将李响也客气送走之后。
卫澜揉了揉自己发紧的胸口。
别的不说。突破至三流武者之后,在对方没下死手的情况下,抗揍了不少。
好在,用公开秘密赚了50点秘典值。
又凭借自己拉动仇恨,换他们主动交代秘密。
现在账上躺着220点秘典值。
他将150点直接兑换成了15点属性值,加在了资质上。
【资质12>>25】
报复性的消费,让卫澜的身体一阵颤抖。
刺激感来得并没有之前猛烈。
他的身体,仿佛有了灵魂,传递出一丝空虚,甚至有一种在深夜里,为了人类繁衍,辛苦一晚的错觉。
这也是卫澜将之前陈玄给予的其中一部分药方交给王谷帮忙配齐的原因。
他现在需要利用药性,来迅速稳定自己的修为,调整肉体强度。
被人揍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
做完这些,又将一道早就看上的词条兑换。
【模仿:你能完整模仿出已抽取对象的文字习惯、语言声调、饮食习惯等,冷却时间1天。每天最多使用该词条半个时辰。售价50秘典值】
这条词条虽不能带给他实力上的提升,但熟读刑侦书籍的卫澜,一直将此视为犯罪神级。
弄完这些,他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他又开始盘腿坐好。
研究起自己丹田处的“太阳系”。
……
此时,三大家族几乎都在上演着近乎同样的戏码。
将所有的直系子弟全部召齐。
并告知明日去县衙报道的消息。
养尊处优,生活自在的二代们哪里受过这种冲击。
纷纷开始哭喊连天,表示拒绝。
可是都被三位家主用各种方式给“说服”了。
唯独谢家最为平静,气氛也最为怪异。
坐在上手的并非谢朝辉,反而是一位身穿大红色长裙,模样绝美又不失灵巧可爱的女子,另一男子一脸无奈地托着下巴,坐在身侧。
正是谢南枝、谢南炜兄妹俩。
当谢朝辉向自己的儿子谢大宝宣布这个消息时。
第一个发出惊喜声音的是谢南枝。
“真有这事?朝辉叔,你确定那卫澜要招人组建自己的人手?”
被小辈质问,谢朝辉并没有想象中发火,反而带着笑脸,耐心道。
“南枝。我们这一只虽早就脱离主脉多年,但一心尚武,惩恶扬善的心确实一点没变的。”
“那卫都头有剿匪的心思,一荣俱荣,我谢家自然也要出点力。”
这样的理由显然是胡诌的,但谢南枝毫不在意。
谢南枝粉红色的眸子一转,两朵浅浅的酒窝将其心情显露无疑。
“那我也能去吗?”
谢朝辉没回话,看向谢南枝身旁全无生气的男子——谢南炜。
见对方对自己挤眉弄眼,瞬间明白了,于是拒绝道。
“南枝,你的身份怕是不太适合。毕竟你一个女孩子,他的要求都是男人……”
谢南炜刚一点头表示认同,腰部的嫩肉就被一双邪恶小手转了一百八十度。
“哥,你不想回京都谢家了是吧。”
“痛痛痛!放开放开,去去去。可你至少化个妆呀。”
闻言,谢南枝顿时大喜,从凳子上一下便蹦下来。
“行!大宝哥哥,明天咱们一起去。”
说完,便一溜烟跑回自己的闺房。只剩下一道玫瑰花的香味和火红的影子。
谢朝辉面露尴尬,略带歉意说道。
“我初心是不让南枝去的。”
谢南炜摆了摆手。
“是我的问题。罢了罢了,大宝的确该磨炼磨炼。哎,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谢朝辉闻言,与自己的儿子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
昨夜。
卫澜几乎一夜未眠。
初次突破三流武者,也让他有了一点的熬夜资本。
这就好比刚刚升职销售主管,第一晚上的业务总是最积极的。
只是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
那种熬夜的疲惫感瞬间涌上了四肢百骸。
本就因为提升资质颇为内虚。
卫澜顿觉眼皮重若千金。
这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
“卫都头,出事了!”
卫澜扭了扭发酸的脖子,连声音都带着宿醉般的沙哑。
“咋了!说事!”
“大家点卯时,忽然发现在门口,三大家族的子弟全来了,他们扬言要让都头去接他们。”
卫澜双手撑着床,半个身子立了起来。
“看来年轻人多少还是不太服管,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秘密经得住我看。”
说着就站起身来,准备整理下着装,给众人一个颜值上的震撼。
于是,双手扶墙走出休息室。
外面的和煦的阳光此时只觉得刺眼。
在大门处,已经聚集了超过几百名看客,围在看客中间的便是五十几名仰着脖子青年。
他们一脸傲气,十分符合外界对于这种家族子弟纨绔的刻板印象。
卫澜揉了揉眼睛,嘴角弯出自信的笑容,迈向门槛。
“各位,在下便是,卫……哎呀!”
啪!
现场无比安静,只剩下清晨早起吃虫的鸟儿鸣叫。
谁也没想到,如此正式的见面,居然以卫都头没有迈过门槛,摔了个狗吃屎开始。
此时便能看出,卫澜在县衙的人缘的确不太好。
倒地半天,也没人来扶。
大概五六息时间,卫澜才爬起来。
他理正衣服,摸了摸额头上冒出的大包。
抬手压了压本就不嘈杂的人群。
“你们对这次征召不满的人,或者对我不满的人……还有刚才嘲笑我的人,都可以滚蛋了。”
此话一出,人群这才发出轰的一声。
有人愤懑道。
“我是李家李默,你凭什么一句话就让我爹打着让我加入你劳什子班役!”
有人当了出头鸟,跟团者立马增多。
“我乃李家李嗣,你一个白役,凭什么可以指挥我们。”
“王家王友在此,一个刚刚突破三流武者的废材,连我们这里绝大部分人都打不过。让我们跟你剿匪,那不是送死吗?”
唯独谢家的人群比较安静,只是有个长相异常俊美,身材比例不太正常,胸肌很大,腿脚纤细的男子一直被自家护着。
卫澜默默听着,台阶下的众人跟一群张着嘴要吃食的鸡仔一般。
他四周看了看。
知道各家主并未亲自带队将人送来,估计也有考究彼此的缘由。
估计他们也没想到这些小崽子,竟然会如此大胆,当着自家长辈哭着说——别打了,奶奶我去!
当着卫澜的面——我去你奶奶!
但卫澜不在意。
这些人论修为,比县衙里只知道找利钱,喝花酒的白役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几乎人人都有三流武者的水平。
论见识,起码也在棍棒下熟读圣人理论,涉猎过家族生意。
只是油头和圆滑不及罢了。
但这正是卫澜想要的。
谁不喜欢用刚毕业的大学生当实习生呢?
既不会背负私募县兵的罪名,又能合纵县内的几大势力。
何乐而不为。
卫澜脑袋突然有些眩晕感,于是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靠着门框。
“那你们怎么不走呢?我这又没有拦着你们。哦?不会是怕回家被家中长辈打屁股吧,不会吧不会吧。”
卫澜的话让百姓阵中传出一阵低声的嬉笑声。
现在再次看向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亦觉得没有那么遥远了,他们的屁股也是家长的沙包。
台下世家子弟哪里被这样的冷嘲热讽过。
只有谢家的角落里,有人由衷感叹道。
“好独特的说法方式,他真的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