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圣地,盂兰盆佛法大会开启,各路仙神纷纷各显神通,狮子、老虎、龙、云雀……五花八门的坐骑轮番上场表演。
果然人都有一颗炫耀的心,漫天神佛也不例外。只不过普通人晒车、晒房、晒表,到了这里晒的是坐骑。
当然,大家也没有无聊到为了炫耀而炫耀。看似在晒坐骑,实际上却是在秀实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佛道大兴已定,不等于大家就会乖乖的将手中利益让出来。
佛门能够从大家手中拿走多少利益,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实力和手段。毕竟,道祖只说了佛门要大兴,却没有规定佛门大兴到什么地步。
当然,这些低端的表演,都是参加会议的普通宾客,真正的大能都不屑于如此作为。
就比如说李牧,此刻就脚踏五彩祥云,慢悠悠的往灵山之中赶。
大人物嘛,都是最后时刻出场的,宁愿迟到也不能早到。最起码不能比如来出场早,这关系到身份地位。
即便是如来贵为一教之主,但洪荒世界终归是以实力为尊,背景不弱、实力更强的李牧,自然要如来面前托大。
这也是刻意做给三界众生看的,让大家清楚佛门这一量劫虽然大兴,但他们还是没有实力当老大。
选择给如来下马威的,不光只有李牧,洪荒几位顶尖强者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相同选择。
此刻敲打佛门,为的就是让佛门中人知道厉害,不要在大兴之后干傻事,免得影响到了大家的舒心日子。
“勾陈大帝到!”
礼仪僧的话音刚落,原本落座的众宾客纷纷起身,跟随如来的步伐出门迎接。
类似的情况,在此前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天帝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这次灵山之行,李牧不光代表着自己,同时还代表着天庭。
作为三界政府的代表,又是洪荒顶尖强者,最后一个到场完全说得过去。
“大帝,请!”
如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盂兰盆佛法大会本来是佛门装逼的时候,就这么被人给搅和掉了,搁谁-心里都会有怨气。
只是现在佛门大兴在即,如来需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赌气。
“佛祖, 请!”
李牧故作客气的说道。
只是身子非常诚实的先迈了出去, 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刚才的话真的只是客套。
众宾客归位,盂兰盆佛法大会终于拉开了帷幕。顾不上感怀,如来直接开始讲法:“混沌初开, 万物生灵……”
听道是李牧的最爱,也是洪荒修士的最爱, 在这种神圣的场合, 大家都非常的给面子, 一个个皆在用心听道。
哪怕是修为超过如来的,也没有放松。同样的大道由不同的人来参悟, 最后收获的成果也不一样。
听道的意义在于吸取别人大道之中的精华,再结合自己的道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大道。
一晃就是百年光景, 或许是觉得讲得已经够多了, 如来的讲道戛然而止。
这次大会本就不是为了传道, 佛门声势浩大的邀请众大能过来, 本质上还是为了佛法东传。
西游之事已经确定,但是参与人选却没有定下来。因为加持魔界封印的缘故, 让这次传经变得意义非凡。
此等大功德之事,佛门自然不可能独吞。西游组人选除了必不可少的孙悟空外,其余名额都要经过讨价还价确定, 就连沿途的重重劫难考验,那也要提前分配好。
涉及到的大势力太多, 沟通起来自然不易。不过问题的核心在于道门、天庭、以及人族。
佛门想要大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人族拿到更多的气运香火, 受此冲击的也正好是这三方。
相对而言,天庭受到的影响最小。作为三界政府, 甭管哪一个教派大兴,都不会影响到天庭的地位。
可道门和人族就不一样了,蛋糕一共就那么多,佛门若是拿得多了,他们就只能少拿。
要从自己碗里扣食给佛门,道门和人族圣地自然不会舒服。偏偏他们又都是当事人,传经想要顺利进行就离不开他们的配合。
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 对这三方进行适当的安抚,那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在这种背景之下,同时和人族、道门、天庭都能扯上关系的李牧,就显得格外令人醒目。
牵扯的越多, 就越不能肆意妄为。最起码在证道混元的节骨眼上,李牧不会瞎折腾乱得罪人,凭白增加人劫的难度。
“天命佛道大兴,为了以全天数,小僧欲传经东土,不知大帝有何看法?”
如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修为境界越是高深,能够玩儿的套路就越少。大家都是活了亿万年的老狐狸,谁也别想糊弄谁。直接把话摊开了说,反而比套路更容易成事。
“西游传经如何安排,乃是佛门之事,吾辈只是配合行事,其看法并不重要。
不过佛祖既然开了口,本帝也就说说自己的看法。事实上,上一次蟠桃盛会之后,我们就已经深入沟通过。
西游传经团队由佛门负责组建,自然是毋容置疑。除了天命之人外,道门和天庭各出一人,也是事先约定好的。
考虑到佛门大兴在人族,为了更好的传播佛法,故取经团队之中必须要有人族代表。
天道注重平衡,大兴之前必有考验。天道之下九为极数,本帝提议设置九九八十一道劫难,作为传经团队的考验。
除了事先约定好的考验之外,剩下的佛祖可自行安排。只要不影响人族气运,不伤及道门、天庭颜面即可!”
李牧直言不讳的说出了条件。
道祖要大家配合佛道大兴,不代表之前的约定就作了废。除非佛门的拳头能够超过道门,否则事先的约定就必须要履行。
天庭就更不用说,佛法东传想要成功,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天庭配合。
要不然天庭搞个严打,西行路上的妖魔鬼怪都可以变成乖乖孩子,一路好酒好菜的将取经团队送到灵山。
没有经历层层考验的传经,还不如直接派人将经书送到东土,根本就获得不了天道的认可。
这还算好的了,仅仅只是增加了佛法东传的难度。要是再狠一点儿,天帝下一道召令:禁制山神土地、漫天神佛在地仙界施展缩地成寸,取经团队一万年都到不了灵山。
洪荒世界广阔无比,从东土到灵山圣地的距离“十亿八千万里”都量不完,以凡人之驱如何能够走得完?
要知道妖兽的领地概念可是非常强的,像西游之中那样一个山头、接一个山头的出现妖王,领地纵横交错到了一起,相互之间没有发生冲突,也没怎么进行交流,简直就是奇迹。
这些都在天庭的职权范围之内,佛门不给好处就公事公办。只要是按规则办事,谁也都不能说什么。
天道有意让佛门大兴不假,可天条同样也是获得天道认可之后,才广而告之的。天庭遵循天条行事,同样也是顺应天道。
想要天庭变通执法,佛门就必须拿出切实的利益进行交换,手握大义就是这么任性。
相比之下,作为佛门大兴重要组成份子的人族,反倒是话语权最弱。
人族的实力虽然不弱,可背后既没有圣人做后盾,又没有大义可为倚仗,说话自然不硬气。
当然,人族的胃口也是最小。连塞人都懒得奢望,仅仅只是要求取经团队之中有人族。
这么小的要求,佛门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真要是惹恼了人族圣地,在背后给他们不断添乱,即便是完成了佛法东传,大兴也会变得遥遥无期。
不就是有人族参与嘛,有多余名额就给人族中佛门弟子好了。若是没有,大不了派人转世入人族。
何况到人族之中走上一遭,深入了解人族的情况,在未来的佛法东传中也会更加顺利。
“善!”
如来爽快的答应道。唯恐反应慢了,李牧又提出新的问题刁难他们。
尽管双方打过的交道不多,如来对李牧这位身兼多职的大能,了解的却是非常深。
遥想昔日大家一起在昆仑山听道时,多宝如来就是山中最亮眼的崽儿之一,李牧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虾米。
无数年过去了,今日的李牧已然站到了三界巅峰,甩开了一起听道的众同道一大截。没有过人的能耐,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作为见证者,如来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多。对李牧的崛起之路,要进行形容除了“传奇”,还是传奇。
甚至如来都怀疑,李牧乃是隐藏的气运之子,或者是混沌魔神转世。否则,没有办法解释他修为的快速提升。
怀疑也没有关系,混沌魔神和洪荒处于敌对关系,但转世的混沌魔神却恰恰相反,反而成了世界的一笔宝贵财富。
洪荒之中混沌魔神转世的大能也不在少数,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鸿钧老祖,其下还有接引、准提西方二圣,伏羲、女娲同样是其中的佼佼者。
未出世的猴子,加上道门、天庭塞进来的人,取经团队的名额已经去了三个,留给佛门的操作余地,实际上已然不大。
取经虽然是大功德,可架不住分得人多。若是取经团队人数过多,就会沦为鸡肋。
与其将宝贵的功德分散到多人身上,还不如集中起来培养一人。尽管这么一来,天庭和道门也会占到更大的便宜,但也能够让他们更好的配合。
盘算了一遍之后,如来缓缓说道:“混沌生四象,四象演乾坤,故取经团队以四人为最佳。
此事乃佛门大兴之始,故取经人之首当为佛门弟子。其下可收三徒,天命之子居首,道门、天庭代表居其次。
大帝提议的九九八十一难考验,除了佛道天庭共同议定的劫难外,尚有三十六难还需诸位出手相助。”
神圣的传经变成了赤裸裸的交易,以一个憋足的理由出现在了台面上,众宾客皆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显然类似的操作在洪荒世界发生了不只一次。
对众多不涉世俗的隐世种族而言,对接下来的佛道大兴并不感兴趣。派代表参加会议,那只是为了刷一刷存在感。
能够捞到好处最好,占不到便宜也无妨。心中无欲望,自可任尔东西南北风。
只是大族之中也有例外,如来的话音刚落地,龙族的准圣敖赘就突然开口说道:“龙族可出一脚力,以辅佐取经人西行。”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众宾客雷得不行。不愧是龙族,这份见缝插针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毕竟,在洪荒世界之中混,大家都是要脸的。让自家子弟过去给取经人当坐骑,即便是有大功德加身,大家的脸上也过不去。
可是这里面不包括龙族。面子虽然重要,可哪里有里子来得实惠?
神话传说中,龙族一次又一次的当背景板,依旧混得不错,可不仅仅是有人在刻意针对他们,很多时候都是他们自请入场的。
当然,有付出就有收获。同为上古时代幸存下来的大族,龙族就是比凤凰、麒麟混得要好。
这一次也不例外,为了捞取这份功德,敖赘干脆连脸都不要了。取经团队没有名额,那就强行插入一个名额来。
反正自上一次谋划成功之后,龙子龙孙都在洪荒烂了大街。不仅沦为了一众仙佛的坐骑,就连天庭宴会的餐桌上都出现了一道美食——龙肝。
这么大的羞辱,龙族都能够忍下来,送一子弟充当取经人的坐骑,貌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着如来吃瘪,李牧果断的送上了助攻:“西行取经劫难重重,取经人肉体凡胎,难以承受行路之苦。
凡俗坐骑难档妖魔鬼怪,若龙族能够贡献一脚力,对取经大业来说,也是功德无量!”
取经人“肉体凡胎”,摆明就是为了恶心佛门,故意增加西行取经的难度。可是架不住认可的人多,李牧刚提出来就获得众宾客的一致认同。
没有别的原因,谁让佛门大兴挤占了各方的利益呢?迫于道祖的压力,大家不好直接搞破坏,但恶心一下佛门还是可行的。
对很多大能而言,魔界入口封不封印并不重要。纵使群魔入洪荒,对大家的影响也不大。
魔界再怎么牛逼,那也只是罗喉未入混元之时开辟的,碰巧赶上大运才化作一方大千世界。同洪荒世界相比,双方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众大能又不都是死宅,偶尔好奇心发作,遣一分身投影入魔界一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正是因为了解,大家才对佛门大兴不满。在很多人看来,这次封印魔界入口就是:鸿钧老祖为佛门大兴寻找的借口,主要目的是偿还昔日大战留下的因果。
以魔界的实力,单独对上一方洪荒大势力尚可,同时对上众多势力,绝对是自取灭亡。
真要是天道想针对魔界,只需将佛门大兴的功德拿来做奖励,大家非常乐意出手将魔界耕耘一遍。
直接物理超度,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可比加持封印有效得多。
胳膊拗不过大腿,阻拦不了佛门大兴,那给佛门添堵总可以吧!
……
新年快乐
转角处,夏秋灵兀然听到几个婢女的议论声。
“听说啊,皇后娘娘是受了齐贵人的撺掇,才去教训夏贵人的。”
“可不是嘛,齐贵人日日都在皇后面前嚼舌根子呢。”
“这齐贵人心眼可真够多的,先前咱们阮妃娘娘的皇子,不就被她推没了么?”
“如今还不老实呢,夏贵人遭她惹她了?”
“幸好夏贵人来的是咱们宫里,也只有咱们阮妃娘娘能护住她了。”
几个婢女义愤填膺,说得情绪高昂,又嘟嘟囔囔的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才各自散去。
夏秋灵听着,拳头一点点握了起来。
这齐贵人是什么人,为何要同她过不去?怪不得皇后这般对她,竟然受了贱人撺掇的缘故。
夏秋灵问身旁的小梨小苹,“听她们说,这齐贵人,推过阮妃娘娘?”
小梨惊讶道:“这么大的事儿,小主您没听说过?阮妃娘娘哭了好些时日呢,也就因那事,齐贵人才被降了位,她原本是嫔位。”
这事儿的消息大概被谁压了下来,宫外确实都没听说过阮妃怀过身孕,齐嫔被降为贵人的事也无人议论,因而夏秋灵一时都不知这齐嫔是谁。
不过说到先前为嫔,夏秋灵就知道了,宫里妃位嫔位的不多,那可不就是刑部侍郎家的闺女,齐玥。
这贱人,害她如此,又害过阮妃,实在歹毒。
小梨扶着她,道:“小主,您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同阮妃娘娘商量,娘娘人很好的呢。”
夏秋灵问:“阮妃娘娘同皇后关系如何?”
小苹抢着回答:“您见过哪个皇后能跟得宠的嫔妃关系好的?咱们阮妃那么得宠,跟皇后哪能亲近呀。”
“就是就是,都是面上和善一些罢了。”小梨附和,“您看齐贵人跟皇后交好,齐贵人又将咱们娘娘推得小产,咱们娘娘能不记恨吗?”
夏秋灵心想,这么看来,她的确同阮妃有共同的敌人啊。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阮妃接受信任她呢?
几日的相处下来,夏秋灵发现阮妃待她挺热情的,可就是有那么些疏离距离,显然没把她当自己人。
夏秋灵有些夜不能寐,她也不是不怕死,日日怕着皇后来找自己麻烦,又转念想到皇后的另一个眼中钉阮妃,阮妃就能活得好好的,恣意得很,看来这个大腿必须得抱上。
小梨给她剥核桃的时候,无意间说了句:“阮妃娘娘最信得过小桃了,昭纯宫里那么多人,娘娘就对小桃最好。”
小苹附和道:“娘娘小产那会儿,小桃当众指着齐贵人骂,多勇啊。娘娘最恨齐贵人了,小桃做到如此,娘娘还能不对她好么?”
小梨得意道:“那齐贵人,有皇后保着又如何,还不是被降了位,阮妃娘娘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夏秋灵若有所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如果也对齐贵人动了手,阮妃不就会把她当盟友了?
她已经得罪皇后了,还怕多个齐贵人么?
小梨又道:“那齐贵人真不是个省心的玩意儿,又娇贵得很,对杏花粉还过敏。那会儿有个婢女不小心把杏花粉洒她胳膊上了,起了一片疹子,她就变着法子把那婢女给逼死了。”
“不就留个疤,至于吗?”小苹指了指殿门外几棵杏花树,“这季节都是杏花,齐贵人别出门得了。”
銆愯瘽璇达紝鐩鍓嶆湕璇诲惉涔︽渶濂界敤鐨刟pp锛屽挭鍜闃呰伙紝 瀹夎呮渶鏂扮増銆傘?/p>
小梨噗嗤笑道:“她哪能不出来?她最闲不住了,每日都要去御花园的千鹤亭里去坐坐呢。”
夏秋灵看向门外盛开杏花树,眸光闪烁了下。
听闻夏贵人摘了一篮子杏花,费了几个时辰磨出一堆粉来,精心打扮过后,由小梨陪着去了御花园。
小桃感慨道:“这就是明妃所说,手段了得的夏贵人?”
阮薇仔细涂着指甲上的寇丹,笑着说:“全凭夏贵人对宫里的情形几乎一无所知,这至少能确定,夏贵人跟明妃是真关系不合。”
夏贵人并不是蠢,是被现状逼得没法子了,她脸伤未愈,皇上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直到昨日这张脸恢复得差不多了,皇上才对她有了笑容,等不及的宠幸了她。
皇后依然是皇后,哪怕把夏秋灵成这样,依然日日受着所有嫔妃的臣服请安。
夏贵人被迫的认清如今的局面,若再不找个粗壮的盟友庇护,或许这脸还没好两日,就又被皇后找事儿了。
对齐玥动手,她也是在赌,赌自己刚好的这张脸,会让皇上宽容她,也赌阮薇会护着她这个盟友。
“娘娘怀疑过明妃?”小桃惊讶道。
怎么能不怀疑呢,口脂毕竟从明妃那儿出去的。尽管那天在皇帝面前给皇后洗脱清白时,明妃句句都是助攻,可也有那么一种可能,便是她知晓事情败露,于是彻底撇清自己。
夏贵人再怎么都是夏侯身边出来的人,夏贵人作为一杆枪,若在主子的指示下出了事儿,明妃也容易被牵连。因而明妃也很有可能,刻意制造出同夏贵人交恶的假象,这假象对她有利无弊。
所以阮薇先前,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明妃的怀疑。
然而夏贵人真的对齐玥动了手,那绝对能说明,夏贵人和明妃确实没有通气儿,否则夏贵人绝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阮薇涂好了最后一个指甲,静然放置之时,外头宫女大喊道:“娘娘!出事儿啦!”
“齐贵人的脸毁啦!”
齐玥自从降位之后,住在方嫔的永宁宫中。
这会儿齐玥在永宁宫的偏殿里大声哭着,太医在她身侧,该用的药都用了,其他再想不出更好的法子能保证不留痕迹,便有些束手无策。
偏殿外头,夏秋灵跪在那里,愧疚的留下了眼泪:“妾身只是喜欢杏花粉的香气,想同齐贵人一同分享的,哪知不小心洒了,妾身实在不是故意的呀!”
于初梦和颜悦色道:“既然是无心的,本宫也不会怪罪于你。”
夏秋灵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抬起头。
于初梦笑着说:“起来吧,跪在地上多凉啊。”
她有什么好怪罪的呢,这事自然有玄玮来处理,她做个和稀泥的和事佬看看戏得了,口舌都不必浪费。
夏秋灵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更不敢从地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