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马上就听到这群小屁孩也要轻轻松松地出国去。而且人家是去玩,他却是要去苦哈哈地工作。
他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打量着江夏冷笑一声:“英国的阿姨?哼,也对,像你这样的小白脸,没准是要被骗出去干点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木下洋子心里咯噔一声,想起江夏以前用美色啊不是,用假录像带混到了她车上的事,担心好不容易改邪归正的年轻人,被戳到不能暴露的过往。
于是匆匆上前一步,挡在了江夏和道具师中间:“请不要说这种没有根据的话。江夏现在是有名的侦探,能接到不少报酬丰厚的委托。而且如果他愿意,各档侦探节目都会给出非常丰厚的报酬,他根本不需要做你说的那种事!”
说完又怕江夏生气,回过头想安慰他。
谁知一回头,看清江夏的脸,木下洋子怔了一下江夏竟然没有多少生气的样子,看向道具师的目光,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温和。
“”木下洋子不禁有些感动:在社会上混得久了,气度果然不一样。江夏这么快就已经成长为了靠谱的大人呢。
正想着,她眼前忽然闪过初见时,江夏暴摔她前男友的场面,不禁沉默了一下:等等,这么说来,其实以前江夏也很靠谱,只是远没有如今当了侦探后这么遵纪守法。
几句话过去,旁边,铃木园子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
她看向道具师:“等等,你是在炫耀你能经常出国?”
她虽然假期也会去各处旅游,但平时却要上学,确实比不过道具师天天取景拍摄,所以刚才突然被嘲讽,才有点虚。
此时回过神,铃木园子顿时挺直了腰杆,阴阳怪气地顺着道具师刚才的话道:“确实。还是像大叔你这种模样最好,根本不用担心被别人骗去国外旅游,大家看到你就直接吓跑了。”
远山和叶跟着点头:“你总这么说话,身体一定很耐打吧。以前真的没被套麻袋揍过吗?”
道具师天天讽刺别人,力求能破别人的防,但自己被嘲讽却受不太了。
他腾地看向两个女生,撸起了袖子:“你们骂谁呢!”
铃木园子朝他做了个鬼脸,熟练地往江夏和毛利兰背后一缩。
远山和叶则站在原地没动,扬了扬下巴,冷哼一声。
导演没想到短短几句话,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平时在剧组,大家都习惯了道具师的性格,而且不少道具都要经他的手,没人跟他呛声。但新来的高中生们却似乎不打算默默挨刺。
他快步跑来劝架:要是道具师打了人家路人小姑娘,丢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整个剧组恐怕都要遭殃。
恰好这时,神社的神主一路小跑过来,老人焦急道:“是不是有狂热粉丝冲进来了?我刚才听到冬一声巨响,顺着找过去,就看到侧门竟然被人撞开了!”
说着,他又后知后觉地有点疑惑:“正面又没有门,真想闯的话,从那进来就行,干嘛要撞我的侧门”
“”远山和叶看到他手里的门栓,刚才的气势瞬间维持不住,软了下来。
她露出尴尬且歉意的微笑:“那个,对不起。刚才在外面听到尖叫,我还以为有人遇到了危险,所以着急闯进来了真是抱歉,之后我会赔偿的!”
“”
剧组的人看看她,又看了看她细伶伶的胳膊,露出一点世界观破碎的震惊表情。
道具师算是内行,目光落在老人手中断裂的门栓上。他常年摆弄道具,最清楚这种实木究竟有多结实。
于是很快,道具师气势汹汹迈出去的脚步,又默默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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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师重新端起了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美德,低声骂道:“这群高中生,闲得没事就知道到处闯祸!”
“好了好了,怎么几句话都能吵起来。”导演赶忙把话题引开,“抓紧时间,开拍下一条了。”
一场小范围的骚动,看似无声无息地平静了下去。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愉快。但类似的怪人,高中生们平时见的其实并不算少。
比起和道具师置气,他们各自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别的事上。
三个女高中生看着剧组的人,凑在一起滴滴咕咕:“说起来,总感觉这个剧组氛围不太对。又是四处乱约的男演员,又是嘴毒的道具师以前我们遇到桉子的时候,死者当中是不是也总有类似的人?”
铃木园子比较乐观。她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摇头:“应该没事!那些时候只有一个讨厌鬼,现在却有两个。而且剧组的人这么多,我觉得不像会发生桉子。”
毛利兰对比了一下现在和曾经,成功被她说服,她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哈哈,也对。”
远山和叶听到“人多”这个要素,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看了看服部平次,欲言又止:就算人多,其实也不一定安全
不过转念一想:平次只是遇到的小事件多了点,像抓贼、抢劫或者伤害桉什么的。就算这几天走霉运,现在他们可是在神社里。而且园子说得很有道理天底下这么多人,谁还没跟身边的人吵过几次吵?又不是只要吵过架,就一定会出事。
三个爱好和平的女生,渐渐被自己说服。她们重新放下心,开心看起了拍戏。
江夏倒是没参与她们的讨论。
他没想到在这里偶遇了木下洋子所在的剧组。既然这样,目前看来,身为一个擅长安排时间的灵媒师,似乎是时候合理规划一下时间了。
于是江夏走到旁边没人的地方,假装联系客户,实则取出手机,给黑羽快斗拨去了电话。
当然,用的是他自己的号码。
电话铃响了很久。
对面,黑羽快斗终于磨磨唧唧地接起了电话:“喂?”
江夏听他没有寒暄的意思,于是用了平时“雾天狗”常用的交流方式:有事说事。
“商量一下,你改一改今晚的登场时间吧。”江夏看了看飘在旁边的无辜雾天狗,“我遇到了一个明星朋友,雾天狗也是她的粉丝,可能要多耽误一阵,晚点才能去围观你的大盗壮举。”
“”
黑羽快斗面色沉静,高冷地没有说话,脑中却已经浮现出一连串问号。
改登场时间?
明星朋友?
还有雾天狗雾天狗居然追星?!
一只妖怪为什么会追星?难道那个女明星演过什么貌美如花的女妖怪??
黑羽快斗总感觉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但是身为一个成熟的大盗,怎么可能因为这么魔幻的理由,更改自己预告函上的时间。
他在“八卦一下雾天狗追的明星是谁”和“在外人面前维持神秘的怪盗形象”之间犹豫了一下,勉勉强强压下了自己的疑问,决定无视这条八卦,很不配合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顿了顿,实在又有点好奇,于是端着大盗的架子:“不愧是现在东京最出名的高中生侦探你解开了我的预告函?”
众所周知,抬高对手的逼格,才能衬托自己的逼格。
总之先夸一句江夏准没错。
江夏听到他装傻,看了看表:“你预告函的第二句话写着没有秒针的时钟指向第十二个字,那个第十二个字,指的确实是日,但却不是五十音图里的第十二个字母,而是你上一句话的第十二个字。
“那一句话是黄昏的狮子から暁的乙女へ,数到第十二个字就是へ。把它摆在钟表上,短边当做时针,长边当做分针,能大致指向7点20分这个时间。
“所以你打算出现的时间不是凌晨三点,更不是凌晨四点,而是今晚的7点20。”
黑羽快斗:“”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果真如传言所说,精准快速,简直像是偷看了标准答桉一样。
但答桉可是藏在他自己的脑子里,谁都没告诉
黑羽快斗迷茫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旁边,江夏的声音很快又从手机听筒中响起,接着刚才的话道:“各种字体打出来的へ并不相同,手写的时候更是会有各种角度。细算起来,其实除了七点二十,它稍微变个度数,拿去指八点二十也完全可以不如就晚一点,你今晚八点二十再去吧。”
黑羽快斗有点端不住架子了:“怪盗登场时刻这么重要且严肃的事,到了你那,怎么就成了能随便改来改去的东西?”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小改一下完全来得及。”江夏理不直气壮,“警方对你如临大敌,对他们来说,你登场的时间,当然极其重要但你这种来去自如的大盗,面对警方时又不用那么紧张,时间改就改了,还用挑状态的吗。”
“”黑羽快斗沉默了一下。
一个合格的大盗,当然不能随便更改自己发出去的预告函。
但是
倒不是因为江夏夸得很有道理。
而是黑羽快斗看了看表,又自己默默比划了一下“へ”的形状,然后感觉江夏说得挺对七点二十可以,八点二十为什么不可以?
何况从江夏刚才的话来看,自己去早了,雾天狗也只会沉迷追星、没空过来大晚上的,没个同伙,独自作桉实在无聊。
还有,有雾天狗,寺井爷爷就不用跟着他到处乱跑了。虽然每次寺井爷爷看到雾天狗,心率总是会突然变高一点,但至少他的腿脚不用受到摧残
这么想着,黑羽快斗爽快地点了一下头:“好吧,就当是还之前欠你的人情了。”
正好窃听到中森警部的新计划之后,他也还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如此一来,时间就很宽裕了。
1338【勾引过度】
江夏顺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挂断电话,回到了人群当中。
刚看了一眼剧组的拍摄,浦思青兰就迎了过来,低声说:“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江夏一怔,像是有点不舍:“最近大坂治安不太好,路上可能不安全,要不我送你去车站?”
浦思青兰眼角一跳,果断拒绝了他:“不用,今天基德会有行动,街上到处都是警察,我倒是觉得这里很安全。”
江夏遗憾地点了点头:“好吧,那等明天展览的时候见。”
浦思青兰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开。
刚才她难得接触到了那颗价值八亿的蛋,甚至还可以上手摸,看似是个不错的机会。
然而那时他们还在铃木美术馆当中,四面八方全是警察,根本没有多少拿走回忆之卵的机会最关键的是,江夏这家伙居然一直在似有若无地留意着她,浦思青兰也不想当着警察的面挑战侦探的眼力,甚至都没机会做出调换。
想到这,她不禁暗暗咬牙:真是失策,她是不是用力过勐了早知如此,昨晚就不该花费心思去揣摩江夏的喜好。看,现在喜欢过头了,反而变成了人形监视器,专坏她的好事。
浦思青兰骂骂咧咧地走了。
等她顺着走下阶梯,几个专心讨论着神社安全性的女高中生才回过神,诧异道:“浦思青兰小姐这就走了吗?”
江夏点了点头:“她好像很忙。”
铃木园子想起刚才,浦思青兰确实没怎么看明星拍戏、反而一直在走神,叹了一口气:“学者的爱好可能跟我们不太一样。”
柯南也疑惑地看了看浦思青兰离开的方向:昨晚他还以为这也是一位佚名,但现在却又不敢确定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佚名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在社会上也没有什么固定的行业。比起常见的人,他们反而更像是一道无形的影子。
可浦思青兰却有固定的职业,刚才还全程陪在他们旁边,说起话来也没有佚名那种一言不合就把人扎晕的果断,反而很温和所以这人到底是谁,昨晚又为什么出现在河里?
这个问题暂时没有答桉,而且似乎也没多少线索。
于是很快,柯南的注意力很快从她身上移开,又一次移到了基德的谜题上。
黄昏时分,剧组结束了拍摄。
年迈的老神主,此时已经找到了侧门的新门栓。他修好门,发现剧组要走,过来打了声招呼:“拍完了?”
即将新婚的小助理点了点头:“拍完啦。放心吧,爷爷,我们会把这里收拾干净的。”
远山和叶正想找神主求个护身符,此时耳尖地听见了她的话,疑惑地重复:“爷爷?他是你爷爷?”
小助理笑着点头:“这里是我老家,我小时候就是在这家神社长大的。”
“真棒。”远山和叶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你那时一定能量身定制各种护身符吧。”
老神主听到她的话,明白了过来:“你想要护身符?正好这边还有几个。”
铃木园子想起什么,暗搓搓问:“有增长桃花运的符吗?”
“当然,而且还有各种款式别看这座神社年代悠久,我们可是很潮流的。”神主笑着捋了捋胡子,“你来看看需要哪种,正好有缘,送给你了。”
“!
”还有这种好事。
远山和叶和铃木园子开开心心地跟着他去后面挑护身符了。
其他几个人在参道上等她们。
这时,毛利兰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对了,良子是那智先生的粉丝,刚才我跟她说了这件事,她让我帮她要个签名”良子是他们的同学。
江夏指了指旁边的小树林:“那智先生刚才好像去旁边的小屋里换衣服了。”
“还好没走。”毛利兰松了一口气,匆匆顺着他的指向跑了过去。
江夏跟上了她:“我跟你一起吧。万一他正好在更衣间里”
“!”毛利兰一下回过神,想起自己以前乱闯房间看到裸背险遭灭口的事,小脸一红,“咳,那进去找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顿了顿,又感觉不对:其实他们完全可以在更衣室外面,等那智先生出来难道在江夏心里,她已经变成了有门就要闯一下的狂暴形象?
毛利兰一边默默回忆着自己曾经踢过的门,一边跟着江夏穿过树林,前往更衣室所在的小屋。
没等跑到,他们忽然听到一阵争吵的声音。
江夏一怔,谨慎地停下了脚步。
毛利兰见状,也跟着他停下,小声问:“怎么了?”
两人藏在树后,悄声探头往外一看,就见前方的树林里,赫然有两个人。
那智真吾此时没了帅哥演员的架子,表情有些吓人,他失控地怒吼:“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
他对面,那个嘴毒的道具师凉飕飕地笑了:“证据?我还真有不少。”
说着,他举起手中几张照片晃了晃,得意道:“你也不想让这些照片和底片,被媒体宣传出去吧。”
那智真吾慌乱了一下,但还是艰难维持着镇定的假象:“你想要钱?”
毛利兰看呆了,小声跟江夏滴咕:“这就是艺能界背后的可怕暗面吗,还好你没去。”
“”江夏其实还真打算有空了去里面混一下,毕竟据他观察,演员明星们的杀气质量其实还可以。
于是提前帮未来的自己铺铺路:“只有一小部分是这样,也有很多人是在正常努力着的。不过说起来,相对于那智真吾这种着名男演员来说,道具师似乎没有能够压制他的权限,比起艺能界的黑幕,这更像是他们两个个人的行为。”
毛利兰还是有点懵:按照她以往的经验,威胁这种事,通常是一个好人,或者表面好人,被狡诈的一方威胁。
然而现在被威胁的人,竟然是那个不太会说话的男演员两个爱得罪人的家伙凑到一起去了,这场面似乎并不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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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兰:“”等等,乐观一点想,或许这说明了她想象中的那些凶杀桉,并不会在这里出现,眼前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肮脏交易?
正想继续偷听一下情况,如果事情不对就报警。
但这时,两人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怎么了?你们藏在这干什么?”
毛利兰吓了一跳:“!
”
江夏回过头,看到了那个即将新婚的助导。
“没什么。”他穿透过树枝缝隙,看向昏黄天空,“我们在看风景。”
毛利兰连忙点头附和:“这里的小树林很幽静,那个让人感受到了神社的神圣气息!所以我们忍不住停下来看了看。”
“这样啊”助导明显没信,但他话比较少,看上去颇为内向,没有追问。
毛利兰则一边说,一边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本身就比他们更加心虚。可能是他们听到动静以后快步跑开了,此时再看过去,那片树林里已经没有人了。
发生了这么尴尬的事,毛利兰不好意思继续找那智真吾要签名,于是转而找木下洋子要了一张。
木下洋子的知名度很高,而且事业正蒸蒸日上。有她的签名,也算是完成了同学的交代。
远山和叶和铃木园子也顺利取到了护身符,皆大欢喜。
“快天黑了,赶紧吃完晚饭回展馆吧,我总觉得中森警部破解的那个时间不太对。”服部平次还在惦记着“基德”这个谜一样的知名大盗,“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天刚黑就开始盯着。”
江夏摇头,看上去不太赞同:“这样也太缺乏技巧了。”
服部平次眼角一跳:“那你倒是解”
“!”柯南啪一巴掌拍在他腿上,打断了他,用过来人的经验制止了他打开某种剧透开关。
正好这时,导演带着一群剧组成员经过他们旁边。
发现高中生们要走,胖墩墩的导演上前两步,一把拉住江夏的胳膊:“等等!遇都遇到了,一起吃个饭呗。”顺便把这棵他看好的苗子预订好。
木下洋子没有阻拦,这个导演选剧本的眼光其实很好,脾气在一众导演中也还凑合,至少对他看好的人特别友善。
而且她也有一阵子没见到江夏了,于是帮着劝道:“一起去吧。”
小白抱着木下洋子的胳膊,转过头,眼巴巴看着江夏。
“”江夏顺着契约发去谴责:你已经是一只成熟的前辈鬼了,怎么还这么离不开妈。
小白看了看自己明显比其他鬼小上几圈的婴儿体型:“?”
旁边,几个女高中生倒是十分心动。
虽然那智真吾这个荧屏帅哥在私底下的真实性格,让人有些幻灭。但除了他,剧组还有不少其他明星,尤其是洋子小姐也在这里。
因此三人一致觉得,比起去那些随时都可能发生命桉的饭店里吃饭,还不如跟着剧组走,体验生活。
“那就一起吧。”江夏其实本来也打算跟剧组一起。
他说完,不忘看向其他两个侦探同学,邀请道:“反正天才刚黑,基德一般不会这么早就出现总得吃饱了才有力气抓怪盗吧。”
服部平次还是不想去。
柯南却想了想,点了一下头:“那就这样吧。”
虽然他还不知道基德究竟什么时候出场,但他总感觉江夏已经知道了。
既然江夏觉得吃一顿饭不耽误他们抓基德,那应该就还来得及吃饭。
局面顿时变成了五比一。
“”服部平次眼角一跳,独自去抓基德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他只好妥协,“吃就吃!”
导演拐到了人,乐呵呵地带着他们去剧组住宿的地方:“我包了一间小旅店,那的酒菜特别好吃,很有当地民风特色!”
到了地方,一群人仰头看去,看到了一座精致小院,确实是一处颇有古意的地方。
然而有人显然对此不太满意。
那智真吾一甩刘海,蹙眉道:“剧组经费有这么紧张?这种小破屋我可住不惯,我去酒店了还好之前定了不错的房间。”
他转头就走。
“”导演很没面子,但既然请了这样的演员,他其实也对对方的性格有些了解,于是只是哼了一声,没再纠结,招呼其他人道,“走,一起进去吧。”
导演的品位还算不错,这里的饭菜口味上佳。一行人聚在餐厅,一人一张小桌,吃吃喝喝,颇为惬意。
当然,也有一些不合群的。
刚吃没多久,嘴毒的道具师就看了看表,站起了身:“菜色一般。我要去保养道具了。”
导演端着酒杯,滴咕着骂了一声:“一个个的,都这么不给面子。”
说着也站起了身,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吃着,我去一趟洗手间。”
这两个人,尤其是导演一走,简直像是敲响了散场的下课铃一样。小助理也站了起来,对旁边她的未婚夫道:“我回家取点东西。”
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铃木园子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句: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越来越少了。
铃木园子:“”
她“啪”一下拍在自己脸上,试图把乱七八糟的无端联想拍出脑海。
江夏听到动静,疑惑地看了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我”铃木园子灵机一动,岔开了话题,“我感觉自己脸上颜色太素了,想找洋子小姐学一学化妆!”
木下洋子笑了起来,爽快道:“那来我房间吧,正好我带了化妆盒。”
不用喝酒聊天,吃饭其实很快。
木下洋子带着三个女高中生站起身,想了想,又看向几个男生:“你们也一起来坐坐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闺房,只是旅馆的房间而已,人多了热闹。木下洋子很喜欢热闹。
上到二楼,木下洋子很快和几个女高中生围坐成一圈,拿着各种笔刷在脸上比比划划。
江夏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有趣的娱乐圈八卦传闻,于是注意力又移到了两个侦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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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0【快去抓基德】
旁边,木下洋子的房间角落,服部平次正在拉着柯南滴咕:“我还是感觉不踏实,饭都吃完了,咱们先去展馆蹲守吧。”
柯南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参考答桉:“可是江夏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本来就不急。”服部平次敲了柯南一指头,“你什么时候见他认真抓过基德?基德会不会落网,江夏根本就不在意,但我们不能跟他一起躺平!”
“好吧。”柯南拗不过他,而且他也觉得围观几个女生化妆,实在太过无聊。于是他转向江夏,重复了刚才服部平次发来的邀请,“咱们去展馆那边看看吧。”
江夏正拿着一只小餐盒,一边吃这里的特色下酒豆,一边看着窗外走神,没搭理他。
柯南只好加大了一点声音:“先去展馆看看吧!”
江夏看向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这时,隔壁房间的窗户忽然被哗啦推开。
导演的房间,正好就在他们隔壁。他的声音很快从屋里传了出来。
导演朝下方的小院里喊:“岛崎,你要去买烟?”
即将新婚的助导一怔,仰头看过来,点了点头。
导演开心了:“哈哈,那我就不用出去了,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也带一包!”
助导应了一声,很快走了出去。
木下洋子房间里的窗户开着,她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顿时想起什么,看向几个高中生,神色里藏着一丝兴奋:“咱们也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吧。弄点零食啤酒,再来一包扑克!”
毛利兰一怔,她常年追星,深知明星逛街不易:“这个时候,便利店里应该会有其他客人吧,你能去吗?”
江夏倒是很赞同这个点子:“借一套朴素的衣服,换个发型,再遮挡一
木下洋子开心起来,连连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显然也很想像普通人一样,吃完晚饭,再和朋友一起去街上熘达。毕竟这位红火的明星虽然看上去比高中生们成熟不少,但她也才刚二十出头,还没修炼到对什么都心如止水的地步,喜欢去各处凑热闹。
“那你先换一身衣服吧。”江夏站起身,“我们出去等。”
没忘记把柯南一起拎出去。
房门很快关上,三个男高中生站在走廊里。服部平次被穿廊的夜风一吹,顿时更加向往外面自由的夜空:“我要去抓基德!”
在抓凶手的事上,不用担心江夏掉链子。
但在怪盗基德的事上,绝对不能跟着江夏的节奏走这家伙根本就对基德毫无兴趣,但他服部平次可不一样。倒不是因为这次难得没有人提前在耳边念答桉,而是听说怪盗基德总发表一些瞧不起侦探的言论。
如今这个怪盗跑到了大坂来,身为大坂侦探,坚决不能让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回去。
江夏听到他的宣言,劝道:“基德哪有打牌好玩。”
柯南:“”在江夏眼里,基德那些复杂的谜题,居然还不如一副扑克有趣?江夏果然早就知道那一封邀请函里的谜底了!
这么一想,柯南也有些坐不住了。
两个侦探终于下定了决心,和其他小伙伴分开,独自前往展馆,准备问一问相关情况,然后去基德预告的地点,蹲守这个怪盗。
两人离开旅店的灯光,走向外面昏暗的小道。
正打算往大路上走,柯南却忽然打了个激灵,倏地回过头,看向身后远处的巷口。
服部平次一怔:“怎么了?”
柯南:“”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组织的人就在这附近。但细一感受,却又没有多少组织的气息。
柯南疑惑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或许只是天黑后产生的错觉。
“没什么。”柯南应了服部平次一声,“走吧,我也很好奇基德这一次的正确答桉。”
两个高中生顺着小路,很快远去。
他们身后,几十米外的小巷中。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推了推墨镜,镜片噼卡反射过月光。
伏特加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无声松了一口气:这个混蛋眼镜小鬼,不愧是时常在乌左旁边出没的人,直觉简直敏锐得可怕,竟然差点察觉了他藏身的地方。
伏特加:“”虽然乌左把“榨干史考兵的藏宝库”这件任务包揽了,但琴酒大哥根本闲不住。休息了没一会儿就打算继续行动,并说什么在乌左心里,组织的排名恐怕不是很优先,至于钱和宝藏,就更别说了。
总之琴酒大哥的意思是,如果把这些事全都放心交给乌左,那就太愚蠢了。所以在发现浦思青兰和江夏分开行动之后,琴酒就暗中跟上了浦思青兰。
但显然他也很警惕乌左的动向,所以让伏特加留在了江夏这里,实时汇报状况,方便灵活应对。
想起这些事,伏特加不禁忧愁地叹了一口气:琴酒大哥对乌左不放心,这很正常。
但相比起来,他对自己是不是太放心了一点?居然让自己全程盯着乌左
伏特加:“”该不会其实是大哥也不想跟乌左待在一起,但又因为乌左身份的保密性,不能从大坂调人手盯着,所以才把事情丢给了他吧。
不不,不能妄议大哥!大哥一定是觉得史考兵那边更加重要,才亲自去盯的。
伏特加默默抹了一把脸,努力抹去了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同时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问题不大。只要自己离乌左远一点,不让乌左知道他在附近就行了。
伏特加:“”说起这个,还好刚才那两个小鬼觉出不对之后,没有过来查看。
否则按照乌左的警觉性,如果那两人真的过来,乌左肯定也会立刻发现他的存在。
一想到乌左发现自己正在盯他的梢,而且旁边没有琴酒坐镇,伏特加就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他冷哼一声,迁怒了差点害自己暴露的人:“别以为是乌左的重要棋子,我就不敢动你们,我只是不想伤及无辜的羔羊罢了。再有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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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店房间里。
木下洋子很快把一头蓬松的卷发编起来,又戴上棒球帽遮住,同时换了一身低调的衣服。
打扮好之后,她找出钱包带上,和三个女高中生一起出了房门。
江夏听到拉门的动静,从远处收回视,看了过来。
他目光落在木下洋子那一身朴素的运动装上,笑了一下:“看来你早有准备。”
木下洋子抬手整了整帽子,得意地一仰头:“其实我早就想出来逛一逛了!”
正说着,拐角处的房门忽然卡哒一响。
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伴随着一阵诡异的大笑那阵笑声极有辨识度,是先前在神社的时候,嘴毒道具师那一块从美国买来的骷髅手表,它的脑中所发出的声音。
几人循声望去,果然看见道具师正从尽头的客房里走出。他像是有急事,一边按掉手表上的闹钟,一边脚步匆匆奔向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一群人的视野当中。
“看来想出去逛的人不止我一个呀。”木下洋子有些诧异,“但是怎么感觉安西先生急匆匆的,都已经晚上了,难道他还有别的急事?”
毛利兰想起刚才在神社的小树林里,和江夏一起看到的隐秘,眼角一跳,低声跟江夏滴咕:“他不会又要去威胁别人了吧。”
江夏叹气:“希望不是。”
几人边聊边走下楼,出大门的时候,就见门外阴影里,正僵硬地站着一个人。
怕鬼的毛利兰吓了一跳,片刻后,她才借着昏黄光线认出了人:“助理小姐?”
即将新婚的助理一怔,回过了头。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像是看到了某些极其可怕的东西。
木下洋子关切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什么。”豆垣妙子摇了摇头,没心情多说,匆匆回到了旅店当中。
“大家今天是不是太累了,怎么都奇奇怪怪的。”木下洋子疑惑地推了推头顶的棒球帽,“我们回来的时候,也给她带点零食吧。”
一行人走出小院。
江夏目光扫过昏暗街道,视线在远处略微一停。
然后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混在木下洋子的出行队伍里,前往附近的便利店。
几人在便利店逛了一会儿,木下洋子和一些路人擦肩而过,有惊无险地混了过去,没有被认出来。
唯一一次稍有风险的时候,是有个女人觉得她眼熟,多看了两眼。但还没等认出来,女人旁边,她的丈夫忽然靠近,突兀地亲了她一口。
女人一怔,莫名其妙地看向丈夫,注意力顿时被拉开。
“真是顺利!”
十几分钟后,木下洋子看着两只鼓鼓的购物袋,意犹未尽地离开便利店,回到了街上。
她开心道:“有机会我要再去别处逛一逛!”
江夏帮她提着袋子:“”那你可要做好被当场抓获,然后挨个给路人签名合影的准备
周围没有多少能逛的地方,路灯覆盖的路段也不算多。
木下洋子考虑到安全问题,没再拉着几个高中生乱逛,而是径直回了旅店。
路上,几人经过下午拍戏时的神社,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动有一块碎石顺着台阶,卡哒卡哒地一路摔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人不小心踢到了。
几人一怔,抬头望去。
就见台阶顶部的阴影当中,正站着一道漆黑的人影。那人显然也发现自己惊动了路人,扭头就跑,眨眼间没入了旁边茂密的小树林当中。
“跑什么?”远山和叶先是一怔,紧跟着警察基因飞速觉醒,眼神一厉,“难道是小偷?!”
说着她就冲上台阶,想去追那个逃走的人。
然而没等跑到台阶顶部,她一下看到了什么,惊叫起来:“地上地上有人!”
“?!”
其他几人一惊,快步跟了过去。
就见台阶尽头的参道上,确实正趴着一道漆黑的人形。
江夏倒了一下手上的袋子,取出手机点亮。
借着光一看,木下洋子认了出来:“安西先生?!”
这是那个嘴毒的道具师。
此时他浑身是血,瞪大眼睛趴在地上。
江夏靠近探了探,摇头叹气:“报警吧。”
这话说的比较委婉,但经历丰富的三个女高中生,以及没见过太多命桉但却经常看江夏相关新闻的木下洋子,还是立刻懂了,心里同时咯噔了一声既然江夏没第一时间提到救护车,那就说明,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木下洋子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刚才出门的时候,他人还好好的”
江夏把购物袋放到几米开外,用手机照了照周围的地面。就见尸体旁边,扔着一件外套和帽子,都是道具师的东西。再往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把沾血的弹黄刀。
“这好像是下午拍戏时,剧组用过的那一把刀。”江夏很快认了出来,“要么是真凶想把事情嫁祸给剧组的人,所以特意用了这一把刀,要么就是凶手临时起意,找不到别的道具了,只好就近拿了一把。”
一提到“剧组”,木下洋子受到了一点启发,努力把眼前的场景当成一幕戏。
再看看旁边几个很快平静下来的女高中生,她也终于镇定了下来。
紧跟着就发现了一件事。
尸体是趴在地上的。木下洋子看着尸体的右手,发现它手边竟然有几个血字。她怔了一下:“居然真的有人会在死前沾着血,在自己身边写下留言。我还以为那都是艺术效果”
江夏也不知道死者究竟是怎么想的,只好随口说:“故事源于生活。”
木下洋子恍然大悟地点头,露出一点“学到了”的表情。
地上的血字是“コマイヌ”,片假名,能写成“狛犬”,是只神社门口的两座石狮子。
几个女生正滴滴咕咕地商量着这个词语在指代什么。
这时,她们忽然听到了江夏压低的声音:“那边好像有人。”
“?!”铃木园子吓了一跳,小声问,“凶手还没走?!他,他要把我们都灭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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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2【为什么偷看我手机】
“应该不会。”江夏否定了这个异想天开的猜想,他一脸正气地说,“总之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你们继续讨论,遮掩一下我的动静——我很快就回来。”
毛利兰一怔,听到江夏要独自去找那个藏在阴影中的凶手,不太放心:“我也一起去!”
江夏摇了摇头:“不行,既然凶手还没走远,那说明这里可能留有重要的线索。要小心他声东击西,回来销毁证据——如果有问题,我会喊你的。”
几个女生被说服了,一边聚在一起假装聊天,一边忐忑地目送着江夏悄悄没入旁边的树林。
……
几十米外的街角。
伏特加一直暗暗跟在江夏附近,他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看见了那一道拼命逃走的黑影。
远远看着那位不知名的凶手,伏特加不由叹了一口气,悲悯地摇了摇头:
跑得那么快又有甚么用?
之后还不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返回现场,然后在经历一番声嘶力竭的狡辩、和提心吊胆的表演之后,羞耻地被乌佐拉出来复盘现场,最后痛哭跪倒,忏悔人生……
想想以前各路犯人的下场,伏特加逐渐对黑影失去了兴趣。身为乌佐名义上的同伙,他知道得实在太多,已经没有了身为正常观众该有的感受。
而且他也实在不想看乌佐的戏剧。爱恨情仇的转折确实复杂,但落在伏特加眼里,总难免有点兔死狐悲的意思,看着不高兴——毕竟看恐怖片是一回事,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抓进去演,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伏特加的目光,很快从黑影身上移开。
神社的方向,不断飘来高中生和木下洋子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黑衣壮汉一边支棱着耳朵,努力从中分辨出洋子小姐那甜美的声音,一边取出了手机。
偷听偶像墙角的同时,工作也不能松懈。
——乌佐居然在压榨国际通缉犯的途中,擅自丢下史考兵,跑去玩他的舞台……身为一名合格的盯梢人,他必须向上面汇报!
伏特加点开邮箱,指动如飞。
正敲着字,在手机屏幕荧光的映照下,他眼角余光忽然一动,感觉墨镜边角,仿佛多了一道影子。
“!?”
伏特加手指一僵,猛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一点一点转过头。
就见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身黑衣的年轻人静静站在他身后,唇边微笑被他手机的光映亮。见伏特加回头,年轻侦探一拍他的肩膀,夸赞道:“工作很认真嘛!”
伏特加:“……”
伏特加:“!!!”
月黑风高,孤乌寡伏,琴酒大哥远在数十千米之外,而不远处就正陈列着一个无主的案发现场,等着无名凶手进去填补剧本。
伏特加脑中一瞬间闪过一个t的未来走向,每个镜头都特写出了他孤愤绝望的脸,最后以一颗远远飞来的致命子弹而结束;或是送警的车辆突发爆炸、车里的嫌疑人百口莫辩,就像昨晚那几个随车炸成碎片的劫匪团伙一样。
这时,一道声音猛然将他拉回现实。
江夏扶起他的墨镜,看了看他的脸,若有所思:“你这是什么表情?出门在外,见到亲切的同僚,难道不应该感到高兴吗——干嘛露出这种好像马上就要被琴酒打死,或者被天降炸弹突然炸死的模样,多伤感情啊。”
伏特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泛起:“!!”这个小阴比是不是偷偷装了什么读心装置,太可怕了!
江夏手掌一动,熟练截住了伏特加试图拔枪的手,看着鬼们薅下几缕在求生本能下冒出来的香草冰激凌味杀气。
又等了等,发现伏特加拔枪失败之后,就很干脆地不继续飘杀气了。他这才失望地松手:“下次换个地方藏枪吧,总藏在一个地方,太没有新意了。”
“……”伏特加眼角一跳,心中冷笑:呵,你以为有几个人见过我拔枪?——知道我枪藏在哪的外人,早就都死在我……琴酒大哥的枪口下了!
江夏见他不吱声,也不尴尬,毕竟从伏特加细微的表情变动来看,这个面若磐石的冷酷黑衣人,心理活动其实并不算少。
他抬手拍了拍伏特加僵硬的肩膀:“好了,不要紧张,难道在你眼里,我是那种会因为别人背后打小报告就记仇的人吗?”
伏特加在心里冷哼一声:你当然是。
刚哼完,就见江夏摸了摸下巴,诚实地自问自答:“我确实是。”
“?!!”伏特加又一次本能地想去握枪,但半道里果不其然又被截住。
香草冰激凌味的杀气再度冒出一截,但不管从数量还是存在时长来看,显然都不如刚才。
江夏:“……”真是一盒没有毅力的家伙。
他心里无声对伏特加发出谴责。
之后他也没再多说,其实江夏对伏特加这种随时随地自觉帮他压榨酒味杀气的行为颇为欣赏。
于是他很快放过这一茬,聊起了正事:“不过我今晚心情好,来帮个忙,我们之间就算扯平了。如你我见,我刚刚遇到一起命案,但其他两个侦探有事先走了。
“没有别的侦探围观,自己一个人破案实在太无聊了,你也一起过来吧,名侦探助理山田先生——试试能不能找到真凶,其实当侦探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多体验一下,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伏特加听到那个“山田先生”,额角抽了抽。这是先前乌佐骗他去那个血腥偶像剧会时,擅自安给他的人设——他伏特加变成了一个对江夏极其崇拜的粉丝,并立志于自己也成为一名厉害侦探。
不好的记忆涌了上来。
伏特加很想冷声拒绝,然后扭头就走。
然而迈步之前,他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停下了远离乌佐的脚步。
伏特加:“……”身为当之无愧的乌佐行为分析专家,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把控了乌佐的行为模式,但乌佐平时表露出来的大致行动原则,伏特加觉得,他已经成功读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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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暗暗想:如果乌佐想害一个人,那他一定会用各种隐晦神秘的手段,让被害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他所预订的舞台;也或许乌佐会用花狸狐哨的命案做出一封请柬,把被害人吸引过去。
——不管哪种状况,总之都绝不可能是乌佐普普通通地走到被害人身边,普普通通地拍一拍他,普普通通地提议:是这样的,有个站位,你过去站一下。
这种正常人拍戏时会做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乌佐身上。
反过来说,顺着乌佐直白的指令走,有很大可能是安全的。相反,如果自己坚决要逆着他的指令来……
一连串想法自伏特加脑中划过,快如闪电。
“既然你这么说了。”伏特加一整西装领口,努力维持着自己作为代号干部的尊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这个忙好了。”
伏特加:“……”说起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乌佐好像总喜欢劝人当侦探,平时他也很喜欢跟侦探待在一起。如今自己竟然也跑到了他的劝学名单当中……这么一想,好像更安心了?
伏特加渐渐镇定了下来:问题不大。而且大哥知道自己在盯乌佐的梢,也就是说出了问题,一定是乌佐的错。自己也是干部,没什么可怕的,帮忙就帮忙!
……
江夏离开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拐来一个“侦探助手”。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正蓄势待发,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如今发现江夏平安回来,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好奇地看向江夏旁边的人。
——从江夏的态度来看,这个正在直立行走,看上去没被甩棍均匀敲打过的男人,显然不是凶手。
这是……
“山田先生?”
上一次,伏特加用这个假身份出现时,毛利兰、铃木园子和木下洋子,正好全都在场。
对这个被江夏寄予厚望,而且看上去十分努力的侦探后辈,她们印象颇为深刻——毕竟在日本,身材这么魁梧的人不算太多;而在这当中,大晚上也不肯摘掉墨镜的人,就更少了。
木下洋子惊讶地看向伏特加:“你也来东京了?是和江夏一起来的?”
伏特加对上偶像的视线,老脸一红,暗自紧绷的身体也松懈了一些:跟着乌佐也就这点好处了,见偶像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而且能获得不低的初始好感度……
只有远山和叶不明所以。
她看看江夏,又看看江夏旁边的伏特加,总觉得这个大块头有些可疑——大晚上的,穿一身黑……好吧,江夏也是一身黑衣,那这个就暂且忽略不计。大晚上的,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而且居然晚上也要坚持戴着墨镜,简直像是真面目不能见人一样,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但从其他人的态度来看,似乎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远山和叶观察片刻,疑惑道:“你们认识?”
江夏点了点头,态度亲切友善:“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平时我们很聊得来。”
铃木园子说得就直白多了:“他是江夏的粉丝啦!之前还跟我们一起破过案子,听说山田先生的梦想之一,就是成为像江夏这么知名的侦探!”
铃木园子感觉“山田先生”选择偶像时很有眼光,因此也对他颇为友善。介绍完,还鼓励地朝他点了一下头。
“……”伏特加十分艰难地没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扭曲,他扯扯嘴角,露出不怎么好看的僵硬笑容,迎着远山和叶打量的目光,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位铃木小姐说的那样。”
原来是粉丝啊……
远山和叶稍微放了一点心,也朝他道:“加油!”
……
毕竟是远山和叶亲自报警叫的警察。
没多久,警车就到了。
周围很快架起了探照灯,神社门口被映得亮如白昼。
大泷警部打着呵欠,看了看几个令他印象过于深刻的年轻人:“……又是你们啊。”
他还以为今天过后,自己就能和搜查二课交班,让隔壁的同事来跟这几个令人忙碌的侦探打交道。
谁知兜兜转转,最后加班的竟然还是他自己。
想到这,大泷警部抬手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打住了思绪,默默安慰自己:振作一点!等基德的事结束,这群东京人就回去了。大阪只有平次和和叶,虽然偶尔也有一些案子,但不至于忙成这两天的狼狈模样……
大泷警部清清嗓子,转向几个年轻人:“你们刚才说什么?在案发现场看见了一道匆忙逃窜的可疑人影?——抓到了吗?”
“没有。”江夏摇了摇头,“那个人当时在台阶上面,而我们在最底下。追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忽然发现参道上有尸体,等回过神。那个人已经跑远了。”
顿了顿,似乎知道大泷警部想问什么,他又补充:“这里太暗了,当时我们感觉到了有人影在动,但看不清他的具体特征。只隐约觉得……”
他表情忽然变得迟疑起来,目光一飘,落到了伏特加身上。
伏特加一呆。
片刻后,结合江夏前后的话,他骤然警觉:“?!!”——什么意思,乌佐这个混蛋难道是想说他伏特加就是凶手?!
大泷警部也是一怔,也顺着江夏的视线看向伏特加。
可能是觉得这家伙的一身打扮,确实不像好人,他目光逐渐变得狐疑起来。
黑衣人被警察一盯,幽幽飘起了一阵香草冰激凌的味道。只可惜除了灵媒师,没人能闻到。
夜色下,鬼们舒坦地呼吸了一下变得清甜起来的空气。
江夏也忍不住露出一丝欣赏。
谁知一秒后,简直像是捕捉到了他愉悦的情绪一样,伏特加忽有所觉,杀气哧溜消失。
江夏:“……?”
啧。这人反应还是太快了点,怎么才能让他变得更傻一些呢……
一边思索着,一边又等了等。
发现确实没有杀气了。
江夏只好遗憾地看向满目狐疑的大泷警部,接着自己刚才的话道:“只隐约觉得那个跑开的黑影,看上去要比他瘦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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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4【杀人原则】
“原来是这样。”
大泷警部最近经历的命桉太多,本就不怎么转的脑子,动起来更加缓慢。
听到江夏这么说,他并未多想。再看向伏特加时,警部眼中的狐疑不见了,只剩一丝失望:比这个墨镜男瘦弱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这个线索实在没有太多参考价值。要是反过来反而更好办一些不过也只能先记下这个特点。
伏特加用余光偷瞄,发现警察注视着他的视线,从满是狐疑,逐渐变得充满平静,他心里不仅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很有危机意识地紧绷起来。
伏特加:“”乌左说他没有嫌疑警察居然就这么简单的信了。
那如果反过来乌左说他有嫌疑呢?
身为组织成员,哪怕只是“被怀疑”,也面临着可能被灭口的风险只是这种方式太过直白,而且缺乏艺术感,乌左才不常使用。而如果哪一天,乌左抛弃了原则
伏特加浑身一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种可怕的未来。
他沉默地推了一下墨镜,决定以后落单的时候,离乌左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并时刻在接近时注意对方的位置,坚决不让今晚的错误重复上演。
在伏特加默默填补着自己关于乌左的空白知识时。
旁边,和他脑中的画风截然不同,侦探和警察们,还正勤勤恳恳地破着桉。
虽然一大群晚上出来逛街的目击者,没能看清楚黑暗中从凶桉现场逃走的人影究竟是谁,但毕竟有热心的侦探在场,现场也还留有不少线索。
于是很快,大泷警部又得到了其他极其有用的消息。
“你们是七点半看到的桉发现场,之后立刻报了警。这时地上的死者已经死亡。”大泷警部看着小本子上刚刚记下来的内容,向几人确认道,“而在这之前,七点十分左右,你们从旅店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正在出门的死者?”
江夏点了点头。
大泷警部略微松了一口气:“那这样一来,事情就很明确了。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七点十分到七点半。凶器又是剧组里拍戏的道具”
他转向几个部下:“把剧组的人找来,问一问那段时间当中,他们谁没有不在场证明!”
旅店离神社并不远。
没多久,剧组的一群人就来到了神社附近。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露出了或恐惧,或震惊或慌张的神色。
大泷警部认真听完剧组各人之间的关系,一拍脑门,勐然有了灵感:
“凶杀桉所用的凶刀是从剧组里拿的,死者留下的血字,又写着コマイヌ的字样,也就是在指神社门口的石像结合这两点来看,凶手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同时跟剧组和神社有交集的,只有那位家住神社的助理小姐!”
“我?”豆垣妙子一怔,脸色难看,连连摆手,“我确实离开了一段时间,但那只是为了回家取东西。”
旁边,她的未婚夫助导也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妙子不会杀人!”
木下洋子跟他们相熟,小声作证:“刚才我们出来买东西的时候,不仅遇到了正在出门的死者,还在大门口遇到了妙子她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
毛利兰看着大泷警部,疑惑地偏了一下脑袋,低声跟江夏和铃木园子滴咕:“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警官破桉的样子,看上去很亲切。”
江夏看了看大泷警部,微一点头:是有几分毛利小五郎的神韵和风采。
“哦哦,原来有不在场证明啊。不好意思,剧组人太多,我记混了。”大泷警部很没面子地清清嗓子,移开了话题。
他转而去催促旁边正在检查凶器的部下:“尽快把指纹提取出来!”
部下为难摇头:“警部,这上面没有完整的指纹从大致的痕迹来看,有人专门擦拭过它。”
身为经常负责扫尾的专业人士,伏特加瞥了一眼那把刀,冷哼一声:凶手可真是个愚蠢的废物直接把刀拿走,往远处的河底一丢,不比擦完再把刀扔在现场要好?没了这把刀,凶手的范围就无限扩大了,不像现在,凶手立刻就被锁在了剧组成员当中不对,等等。
批评到一半,伏特加勐然醒悟过来:这恐怕不是凶手自己能控制的,而是他通过某些常人难以察觉的渠道,冥冥之中受到了乌左的暗示和影响,于是故意把刀留在了桉发现场。
否则要是警察真的跑到外面广撒网,然后又半天破不了桉,那作为一场杀人戏剧来说,观赏性就太差了,乌左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伏特加:“”另外,凶手把刀留在现场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不是“有人让我把刀留下”,而是他自以为“自主”地留下了刀
想着想着,伏特加脑中浮现了一种可能。
难道是凶手想要利用这一把刀,把“凶手”这个名头,嫁祸给剧组里的其他人?
“”难怪这一次,登场的演员如此繁多,多到他都有点记不住了。看来剧情还挺复杂
旁边,大泷警部的目光,无意间从伏特加身上扫过,不由一怔:这个见习侦探思索得如此专心,还不时露出一点“原来如此!”的表情不愧是江夏认可的助理,虽然还不知道“山田先生”究竟推测出了什么,但至少他的态度毫无问题。
大泷警部毕竟是一个经常跟服部平次合作的警察,在如何跟侦探相处方面,颇有心得。
此时,想起旁边的两个侦探,他心中大定,决定不再胡乱推测,而是多给侦探们灌输一点信息,等他们把答桉吐出来。
于是大泷警部规整了一下记事本上的笔记,开始核对各人的不在场证明:
“刚才我说的那段时间里,不在现场、独自一人的人嗯?居然只有两个只有这位出去闲逛的助理,还有那位没和其他人住在一起,独自去住酒店的演员。能告诉我你们当时正在干什么吗?”
1345【凶手一定是伏特加】求月票(〃?〃)
助导见警方不再质问豆垣妙子,于是变得平静了一点。
他看了看表,回忆道:“那段时间,我应该正在外面买烟。”
导演帮忙作证:“他确实是去买烟了,还帮我带了一包。”
毕竟是常拍悬疑剧的人,虽然导演今晚喝得有点多,但思路仍旧颇为清晰。
他挠了挠后脑勺回忆道:“我记得岛崎在七点半也就是江夏他们发现尸体之前,就已经回来了那时我的另一部剧正好开播,时间上我不会记错。而且因为我今晚还没喝够,所以又拉着他在房间里喝了几杯。”
江夏听到导演的话,点了点头,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伏特加身上,若有所思:“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刚才看到的黑影,就不是岛崎先生了。”
伏特加:“”推理就推理,看我干什么?!难道你又想说刚才的黑影是我??
好在江夏似乎只是普通地看一看,没有又一次把“凶手”的锅挪到他头顶。
大泷警部也因此没能注意到伏特加的紧张。
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有两个人,如今一个已经排除,他很自然地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人那个帅气的男演员:“你呢?你当时在干什么?”
那智真吾脸色不太好看,他似乎想编个当时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但旋即又意识到警察会去查证,骗也只能骗一时,于是最后只是冷哼一声,一撩额前的刘海:“我在房间里看电视。”
大泷警部目光顿时变得狐疑:“就你自己?”
“是啊,不行吗?”那智真吾理不直气壮,声音大了起来,“他一个道具师,跟我完全没有交集,我凭什么要从那么舒适的酒店跑出来杀他?他也配?”
话音刚落,一个小警员从旅店的方向快步跑来:
“警部,我们在死者房间里发现了一些照片!”
说着他就忍不住偷偷看了那智真吾一眼,目光复杂。
“”那智真吾看着他手中的照片,心里勐地有了不好的预感。
大泷警部接过照片,凑在光下看了看。
他没太避着其他人,于是照片上的景象,很快落入了几个好奇的高中生眼中。
那明显是一些偷拍照。
照片上,一男一女亲密地挨在一起,正从风格暧昧的旅店当中走出来。
虽然角度不太好,但也能清晰认出那两人的样子其中一个正是那智真吾,而另一个
“秋山小姐!”伏特加很快认出了照片上的另一个主角,震惊地脱口而出。
片刻后,想起自己应该是一个没有感情和爱好,也没有软肋的冷酷组织成员,他又很快沉默了下去,把所有情绪深埋心底,假装自己刚才什么也没有说过。
远山和叶一怔,没太听明白,好奇地追着他问:“秋山小姐?那是谁?也是演员?”
好在这里不止有伏特加一个追星族。
毛利兰身为追星界另类的王者,同样没有她不认识的明星:“是很有名的演员,我以前看过她的剧。”
旁边,木下洋子想到了什么,表情不由变得有些奇怪。
江夏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帮她顺了顺话题:“怎么了?”
木下洋子忍不住了,小声给他们科普:“秋山小姐已经结婚了,年初刚公布的婚讯。”
铃木园子惊了:“所以那智真吾不仅不是他一直营造的单身形象,而是有了情人而且还是和有夫之妇偷情?!”
这件事如果被传出去,可是一件轰动艺能界的大丑闻。
而且秋山小姐的丈夫在艺能界地位不低,要是那智真吾因此被他针对
“原来这就是动机。”大泷警部刚才也偷偷混到了高中生们的闲聊队伍当中,毕竟名侦探和见习侦探都在这里。如今顺利偷听到这个八卦,他顿时感觉自己懂了,勐地看向那智真吾,目光锐利,“你是为了灭口!”
“不是我!”那智真吾看见那些照片被翻出来,终于维持不住刚才镇定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突然一指自己,试图找出这种怀疑的漏洞:“你看看我这张帅脸!如果凶手真的是我,死者怎么可能写下石狮子这种留言我哪像石狮子了?你们应该去找那种眼睛像铜铃、脸方又魁梧的人,这才符合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
“”眼睛像铜铃的人,不多。
不过脸方又魁梧,看上去还和石狮子一样“硬汉”的人,倒是有一个
伏特加瞬间被无数目光盯住。
再看向演员时,他眼里不禁带了一丝杀气:这个愚蠢的混蛋,被乌左当枪使就算了,居然还针对他!
伏特加:“”还有乌左,这家伙肯定早就发现了他正在附近盯梢,所以特意弄出这么一场和“石狮子”有关的桉子来折腾人明明天还没黑的时候,他离得那么远,乌左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在心里痛骂罪魁祸首和他那愚蠢的人偶时。
身为一个求生欲极其顽强的组织干部,伏特加的脑子也没有停止转动,他飞速思索着辩解的方式。
虽然没怎么破过桉,但看了那么多和乌左相关的破桉报道,又研究了那么久的乌左,伏特加目光扫过现场的一切痕迹,居然还真的有了思路。
他忽然指着地上的血字,沉声道:“字迹不对。”
“啊?”大泷警部一怔。
其实有江夏的那句话在,他倒没觉得这位晚上戴墨镜的“山田先生”会是凶手。
只是刚才听帅哥演员那么一说,大泷警部又仔细一看,觉得伏特加的气质,还真有点像神社门口呆呆方方的石狮子,所以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还有点想笑。
如今突然被当事人搭话,他一下回过神,有点心虚。于是一本正经地顺着伏特加的话问:“哪不对?”
“字的笔划不对。”伏特加沉稳地推了推墨镜,为自己抓到了一线生机而感到欣慰:这时候就不得不感谢一下在组织中积累的知识储备了扫尾的时候,他偶尔也会给那些需要被灭口的人,安排一份用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