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炮灰重生记 > 第一章开始我认真的全部备份了一次,JJ抽的伤不起啊! (7)

第一章开始我认真的全部备份了一次,JJ抽的伤不起啊! (7)

    点盯防冷寒远,必然不会同意此事,自己实不必担忧。

    两人这边心意相通,另外一边洛少寒却是第一个提出了异议,“我怎么听说冷师兄和坐忘峰的许喧交好?”

    赵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错,冷师兄和坐忘峰许喧确实走的颇近,此事我已跟少华讲过多次,可少华执意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孟凡皱了皱眉,不知为何他一直对冷寒远的感官不好,尽管宗门人人都称赞冷寒远,他却本能的忌惮着冷寒远。闻听少华欲要和冷寒远结为道侣,孟凡下意识的看向了楚鸣巍,却是敏锐的注意到了楚鸣巍同萧翎玉之间的互动。联系到自吴城遗地回来,掌门隐约的各种布置,孟凡有种感觉这些似乎都和冷寒远有关。前后联系在一起,孟凡莫名觉得文少华的心愿却是不那么容易达成。

    眼见赵风对文少华同冷寒远结为道侣并不看好,众人叹息一声俱都没有言语。文少华自幼被李师叔宠爱,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子,若他真要认定了什么,任是旁人如何劝都是没有作用的。这件事想要阻止还是要看掌门。

    几人随意的聊了一些宗门近况,眼见日影西斜,孟凡笑眯眯的站了起来,“小师弟,我们出来很久了,昊天峰事务繁多我们几个也该回去了。天色已晚,你和大师兄也该早点休息了。”

    孟凡话一出,众人俱已明了他话中之意,当下都挤眉弄眼的看向了楚鸣巍和萧翎玉二人。萧翎玉挑眉,面上装作不明白众人的心思坦然以对,心里却是狠狠的给他们几人记了一笔。

    楚鸣巍似笑非笑的看了众人一眼,慢悠悠的开口,“过段时日师父怕是要出门一趟,我听着师父有意寻着一人在他外出之时打理宗门事宜,也不知谁会被师父看中?”

    楚鸣巍话音一落,孟凡直接一个激灵,当下不敢再冲小师弟挤眉弄眼,一副突然想到昊天峰还有急事的摸样,招出法器跳了上去头也不回的急忙离去。余下几人却是纷纷同孟凡一般一个个狂奔离去,仿佛后面有什么恐怖的事物一般。

    楚鸣巍看着众人逃之夭夭的身形,无奈的摇了摇头,师弟们一个个对宗门事务避之不及,师父想来又要头疼了吧。

    孟凡直到奔出了漪澜峰的范围才放慢速度松了一口气,他已经被师父和大师兄联手压榨的很可怜了,仅是昊天峰的事务就已经占了他全部的时间,更不要说他还要操心大师兄的洞府修建事宜,若是再来一个宗门事务,他真是不要活了。

    和他有同样心思的几人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自从吴城回来后就被大师兄压榨的很可怜的白潜一脸苦意,“大师兄会不会故意在吓我们?”

    洛少寒正想要答话,一转头却是神情疑惑的看向了前方。

    “少寒?”白潜疑惑的看了他了一眼,顺着洛少寒的视线看去,却见后山方向一道流光歪歪扭扭的飞了过来。流光上面的人影似乎操纵不了法器,一个站立不稳直接从法器上掉了下去。

    “小心!”众人一阵惊呼,急急的赶了过去。

    距离漪澜峰不远处地下,许喧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仿若没有一丝气息。

    孟凡几人赶到后看到的就是许喧昏迷在那里,彼此疑惑的对视一眼,孟凡神识一扫,许喧的身体并无碍,似乎只是因着摔下来而晕了过去。小心的将许喧扶了起来,众人对视一眼,一起拐去了坐忘峰的方向。

    孟凡看着身边昏迷的许喧,皱了皱眉,许喧身为记名弟子,平日与他们并不相熟,只是据他所知许喧除了亲近冷寒远,很少离开坐忘峰,却是不知道为何许喧会一个人去后山,又是去做什么?刚刚发生了什么导致他从法器上掉了下来?

    因着吴城遗地中许喧对萧翎玉显露出的杀意,孟凡对许喧的印象并不怎么好。虽宗门中传言许喧性子柔弱良善,孟凡却是嗤之以鼻。真要柔弱良善怎会抓住时机对小师弟下杀手,之后又一番委屈作态,不过是装出来的良善而已。

    心中思绪半响,坐忘峰已在眼前。白潜上前一掐诀,一道水波漾的屏障散开,已经有几名坐忘峰弟子奔了出来。

    “许师弟?”赶过来的弟子看到眼前的场景颇为吃惊,待看到许喧昏迷不醒脸上更是一副担忧的模样。

    孟凡看了一眼带头的弟子,徐进,却是白师叔的另外一名记名弟子,看他担忧的模样想来应该和许喧关系不错。

    上前一步将许喧交与徐进手中,孟凡简单交代了之前的经过。徐进小心的将许喧接过,一脸疑惑,“许师弟此时不是应该闭关吗?怎么会突然跑了出去?”

    正要离去的孟凡脚步一滞,深深的看了昏迷的许喧一眼直接跟徐进告别离开。

    孟凡却不知在他们离开不久,许喧就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许喧紧张的拉着徐进的手,急切的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徐进不疑有他,当下开口将许喧在外面晕过去被孟凡等人发现送了回来的经过讲了一遍。

    许喧紧张的听着徐进所言,下意识的追问,“他们发现我时我就已经晕了过去?”

    徐进奇怪的看了许喧一眼,点头应是,随即开口询问许喧哪里还有不舒服?为什么会晕了过去?

    许喧自知道自己是在孟凡寻到之前晕了过去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根本无心搭理徐进,随意的敷衍了几句急急的离去。

    在他身后,徐进奇怪的看着许喧不同于以往的样子,摇了摇头接着去忙手边的事。

    直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房间,许喧才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警惕的寻找了一圈,确定屋内没人,许喧紧紧的关上了房门。关上房门不说,许喧更是掏出几张禁止符一口气全部打了出去,这才仿若放下心般坐到了桌前。

    许喧望着桌上的茶杯,手指无意识的摸索着桌沿,这是自己第几次毫无记忆的离开了坐忘峰?

    许喧心中惊恐,自从吴城遗地回来,开始还不觉,随着时日越久,许喧越是发现他仿若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离开坐忘峰,去往后山。更惊恐的是他甚至有几次半夜醒来一个人睡在后山边缘。许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切都是从吴城回来开始的。

    更让许喧难过的是他一心恋慕的冷师兄数次想法设法的将话题转到了吴城遗地身上,似乎对他在吴城遗地中经历了什么十分好奇?许喧狠狠的闭上眼,遗地中被散修羞辱的经历再一次浮现,在那之后记忆就是一片空白,许喧也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次醒来他就在冷师兄的怀中。

    想到冷师兄之前虽说对自己很温柔,但并不是如现在这般,也是从吴城遗地开始冷师兄才会对自己越来愈好。

    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闪过,许喧猛地摇头,不会的,冷师兄是喜欢自己的,真的是喜欢自己的,绝对不是因着什么原因故意接近自己。努力说服着自己的许喧没有注意,他的身后隐约冒出了一丝黑气。

    57

    57、引诱...

    文少华要同冷寒远结为道侣之事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云天宗。

    萧翎玉诧异的听着漪澜峰弟子暗地流传这个最新的消息,一时颇为意外。

    疑惑的看了楚鸣巍一眼,萧翎玉用眼神表明了他的不解,‘掌门不是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吗?怎么会传出消息?难道是冷寒远故意放出的风声?’

    萧翎玉这样想却是冤枉了冷寒远,此时他也正被这个消息搞得郁闷不已。

    当然萧翎玉现在并不知道,接受到小师弟眼神的楚鸣巍看着小师弟满脸的‘我很好奇,我很不解,不是又有什么阴谋’吧的表情,心下好笑,飞快的凑上去对着萧翎玉轻啄了一下,气息炙热,“翎玉你这般好奇,我们找孟凡来讲讲如何?”话毕已一道传音符打了出去。

    萧翎玉瞥了楚鸣巍一眼,“师兄也很好奇吧?”

    楚鸣巍微微一笑,认下了这个事实,虽说这段时间楚鸣巍日日留在了漪澜峰,但他和凌霄子之间的联系并不少,凌霄子所有暗中的布置楚鸣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楚鸣巍日日待在漪澜峰一方面固是楚鸣巍舍不得离开萧翎玉之故,另一方面未尝没有让宗门内潜伏之人放松警惕之意。

    想到原本已经按下之事突然被翻了起来,楚鸣巍第一时间也是怀疑这莫不是冷寒远搞出的什么手段?

    脑海中不过思绪千转,楚鸣巍收回了心神,重新将注意投在了面前的萧翎玉身上。眼见小师弟睫毛微颤,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波光潋滟的看着自己,楚鸣巍又一次俯□亲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却是辗转厮磨,直到萧翎玉气息不稳才停了下来。

    尽管已有数次因着过把嘴瘾而被封印,老鬼头还是不屈不饶的继续给楚鸣巍捣乱,“白日宣淫,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O m

    楚鸣巍轻哼,“我们是谁?”

    老鬼头立刻不仗义的将朱玉润拎了过来,“我和小白。”

    萧翎玉含笑看了朱玉润一眼,眼神若有似无的朝桌上的点心盘子示意了一眼,朱玉润当即背叛盟友,“小猪什么都没有看到。”

    楚鸣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桌上的点心推到了朱玉润的面前。

    眼见二人配合默契,楚鸣巍的眼神更是有意无意扫过了幽冥镯,老鬼头一句狗男男忍了又忍还是没有骂出去。一脸郁卒的缩回了幽冥镯,老鬼头再一次默默畅想吴云子出关后楚鸣巍一脸猪头样的惨状。

    萧翎玉不需去问也知道老鬼头现在心中在想什么,饶有兴趣的看了楚鸣巍一眼,萧翎玉突然也对师父的出关期待起来。

    楚鸣巍无奈的看了萧翎玉一眼,“小坏蛋!”

    二人正腻歪在一处,漪澜峰的阵法一阵波动,却是孟凡接到了楚鸣巍的传言急急赶了过来。

    萧翎玉见着孟凡一脸焦急担忧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心下闪过一丝内疚。大师兄日日陪着他闲着无事,却把昊天峰事务全部推到了孟凡身上。见着孟凡接到传音急冲冲的赶来,萧翎玉心中颇有点过意不去,他们实不应该打扰孟凡的。

    楚鸣巍觉察到小师弟的歉疚,好笑的瞥了孟凡一眼,这个惫怠货,居然来这一手。

    孟凡接收到大师兄的眼风,犹自神情焦急,看不出一点作态。他已经认真想过了,大师兄为着和小师弟长相厮守必然是要抓个替死鬼来代替他接手宗门事物。从这一点出发大师兄和他们绝对是利益冲突,靠不住了。他若想要回到以前悠闲的生活,唯有从小师弟身上入手。待得小师弟对自己的遭遇心下同情,想必大师兄再使唤自己也要考虑考虑了。所以目前最关键的是如何在小师弟眼中落下一个操劳过度的印象。至于白潜等人,孟凡默默心说,所谓贫道不死死道友,对不住了。

    今天一早待收到大师兄的召唤,孟凡心中将近几天自己的行为过了一遍,绝无任何惹到大师兄的事。默默地放下心来,孟凡装的一脸焦急的样子飞到了漪澜峰,临到之前更是画出一个水镜术,演练了数遍脸上焦急的表情。

    即使拼着得罪大师兄,孟凡也认了,反正大师兄现在是彻底靠不住了。抱着这种想法孟凡才不管大师兄此时的眼神如刀呢,只是依着自己之前的演练神情到位,“师兄和小师弟可有急事,之前师兄也没有说清,着实吓了我一跳。”

    萧翎玉自是想不到孟凡此时心中的弯弯绕绕,因着对孟凡的歉疚,竟是一时不好开口。虽说他和大师兄对冷寒远颇为忌惮,事关冷寒远的消息十分重视,担心他搞些什么手段,但别人并不知道,在众人的眼中冷寒远还是那个温和有礼的冷师兄。若说他们因着冷寒远的八卦传闻急急把孟凡喊了过来,听上去却是有点太过儿戏了。

    萧翎玉这边心中迟疑,楚鸣巍却是对孟凡没有一点好气,无视了孟凡故作的焦急,直接开口,“我们今天无意听到了冷师弟和文师弟的消息,想着师弟你在昊天峰消息灵通,特意详询一番。”

    楚鸣巍虽然很多事情无法和孟凡详说,但并不希望孟凡几人没有任何防备,因此几次话里话外暗示孟凡近期却要小心。这次特意找孟凡过来探听消息,他相信以孟凡的敏锐定会知道自己想要告诉他什么。果然孟凡一听楚鸣巍之言,心下一动,注意力在冷寒远三字上打了个转,文少华年幼性子又简单不足为虑,大师兄应该是对冷寒远起了忌惮,但又因着什么原因不能明说。想明白了这些的孟凡,心下一转,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部讲了出来。

    待得听完,萧翎玉和楚鸣巍神情古怪的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可能真和冷寒远无关。

    事情的起因却是源自文少华,他和冷寒远结为道侣的事情虽然被掌门寻了个借口阻了下来,但在文少华心中却已将自己当成了冷寒远的道侣。昨天本是兴匆匆的去寻冷寒远,谁料竟是发现许喧正在冷寒远处,且二人行为亲密,当下大怒,将华雾峰扰了个天翻地覆不说,更是将自己和冷寒远要结为道侣之事嚷嚷到众人皆知。

    这样一来,这个消息却是立刻传遍了整个云天宗,连带着文少华、冷寒远、许喧三人之事也传遍了全宗。

    萧翎玉想莫怪冷寒远不喜欢文少华,就冲他的性子,冷寒远再能装也着实忍不下去。不过也许是这一世冷寒远的身边没有自己,他对文少华并没有上一世那般冷淡,想来文少华就算性子刁蛮却也不蠢,既是能将自己当成了冷寒远的道侣,想必冷寒远平日对他必定是承诺过什么。

    萧翎玉想到这里不由追问到,“冷师兄承认了?”

    孟凡摇了摇头,“冷师兄既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不过相比少华冷师兄却是对许喧更加维护一些。”

    萧翎玉闻言垂下眼帘,隐住了眼中复杂的神色。看来许喧果然是冷寒远的真爱,上一世也是这般,联姻也好道侣也罢,冷寒远身边绯闻不断,他俱都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每次只要牵扯到许喧,冷寒远都会对其十分维护。自己原本以为许喧这一世没有上一世在宗门的身份地位人缘,又没有自己在一旁对比衬托,冷寒远应该不会喜欢上他才是,没想到,终究这一世胜的还是许喧。

    这些个念头不过在脑海中一转,萧翎玉抬眼看向了正和孟凡说着什么的楚鸣巍。重来一世,冷寒远又算了的什么,在他眼中十个冷寒远都比不上大师兄一个手指头。

    正听着孟凡所言的楚鸣巍突然心有所感,转头对上了萧翎玉含笑的眼神,当即温柔一笑,一时二人柔情脉脉,同时闪瞎了老鬼头和孟凡的眼。

    这一边萧翎玉认定了许喧是冷寒远的真爱,另一边宗门的大部分弟子虽没有明说但却是也认为冷寒远心里喜欢的是许喧,对文少华不过是碍于师命而已。

    许喧听着周边弟子悄声道议论着冷寒远对自己的喜欢,精致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嘲讽的表情。

    喜欢?冷师兄若是真喜欢自己,又怎么会不出面否认道侣之事。抑或是冷师兄真是喜欢自己,只是对自己的喜欢抵不上文少华能给他的一切。

    沉默的回到屋内,许喧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冷寒远昨晚托人送来的礼物,半响忽的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

    许喧终究不得不承认,原来真是他自己蠢。他以为自己一心恋慕的人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好,他以为冷师兄和自己一样情根深种,原来一切不过是骗局。冷师兄根本不喜欢他,在冷师兄的眼中他不过是两三件礼物就能哄好的无足轻重的人。

    许喧难过的盯着屋内的镜子,看着镜子中精致的人影,神色苍白。为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灵根不好是自己的错吗?修为低下是自己的错吗?喜欢冷师兄是自己的错吗?想要过的更好让更多人喜欢自己是错吗?

    这些年他在宗门一天都不敢松懈,他每日里小心翼翼的讨好每一个人,他表现的乖巧,良善,对人无害,他处处示弱,这些还换不到同门的喜欢和怜惜吗?

    许喧定定的盯着镜中的人影,隐隐约约中心底有个声音响起,‘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你只是没有找对方法而已。’

    “找对方法?”

    ‘不错。’心底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修真界弱肉强食,修为决定一切。没有修为一切都为虚妄,你如果现在是婴境,冷寒远怎么会不喜欢你,众人又怎么会不讨好你。’

    许喧想到了萧翎玉,“不错,如果我现在修为像萧翎玉一般,冷师兄一定会喜欢我。”

    萧翎玉三字一出,心底似乎掀起一阵波澜,随即又慢慢的平淡了下去。

    许喧急切的开口,“可是我灵根很差,我该怎么样提高修为?”

    心底的声音响起,‘去后山,后山禁地里有宝物,得到宝物你就能得到一切。’

    “得到一切?”

    ‘不错,得到一切。到时冷寒远会喜欢你,所有的人都会讨好你,之前看不起你的人会匍匐在你的脚下,之前欺负你的人可以任由你欺凌,你将会得到你所想拥有的一切。’

    “一切?”

    ‘不错,一切!’

    “后山?禁地?”许喧神情恍惚的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却不小心撞到了桌上,腰上传来一阵疼痛,许喧神智陡然清醒。惊恐的将视线集中到镜子上,许喧发现镜子里面的自己背后隐约冒出一阵黑气。许喧顿时吓得退后几步,

    “你是谁?”

    “出来!”

    “是不是你控制了我?”

    “你想去后山对不对?”

    许喧对着屋子大喊,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身后的黑气似乎浓密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和正文无关!

    话说楚鸣巍因着几十年的童男一朝破身,简直是干材烈火,日日抓着小师弟做运动,你懂得。

    不料,某一日萧翎玉早晨醒来却是突觉恶心呕吐。

    楚鸣巍大惊,神识一扫竟是在小师弟体内发现一道旺盛的生命气息

    两人一时面面相觑,莫非是老鬼头

    此时被封禁的老鬼头仰天喊屈,“屁!老子在幽冥镯中过好好的,不要把你们的小崽子挂靠到老子身上。”

    待二人意识到肚中之人不是老鬼头之后,楚鸣巍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即大喜,抱着小师弟兴奋无比。

    待得消息传出,一时漪澜峰探望者众。

    凌霄子一脸自豪的望着萧翎玉,“翎玉真是好样的,想当今修真界,下一代人口数量剧减,这帮人不是不想生就是生不出来,偶有生的,也都已迈入了几百岁高龄。翎玉十六岁就能以稚龄产子,真乃云天宗之骄傲!唔,待我算算,翎玉从十六岁生到几百岁,就算十年生一个吧,也能生不少,我们云天宗的传承就靠你了。”

    萧翎玉,“……!”

    唔,郑重声明文内绝无男男生子设定,小剧场灵感来自于琦的宝贝娜娜“青春期当妈”这句话,o(╯□╰)o

    58

    58、乱起...

    “许师弟?”惊讶的声音响起

    许暄猛地一顿,惊慌失措的转过头,在他的身后徐进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许师弟,已经是深夜了,不知许师弟外出去哪?”

    许暄听得徐进问话,慌乱的摇头,语无伦次,“不知道,不是,我哪里都不去,我是要回屋,对,回屋。”

    嘴里念叨着要回屋的许暄神情恍惚的转过身去,朝着居住的小院走去。

    徐进皱着眉看了许暄的背影许久,总觉得许师弟神情很奇怪,有点说不出的恍惚。不过转念一想宗门近些日的流言,徐进又释然了。说来徐进对许暄的印象颇好,作为坐忘峰最小的弟子,尽管只是一名记名弟子,但大家对许暄却十分照顾,而且许暄也总是一副乖巧的样子,连师父都对许暄表现的颇为偏爱。

    只不过想到许暄的行为,徐进脸上闪过一丝可惜。在他看来,许暄天赋虽然无法同宗门内的亲传弟子相比,但在记名弟子中许暄的天赋已经算是很好的了,更不是说同外门弟子相比了。许暄原本可以定下心来,扎扎实实的慢慢修炼,有师父的偏爱,有宗门资源的供给,即使起步会比亲传弟子慢一些,但时日长久未必不能在宗门占的一席之地。现在吴兰峰的李师叔,当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可惜许师弟对修行并不怎么上心,虚度了太多的光阴。

    徐进以前也曾委婉的提醒过许暄,就算师父偏爱他,也绝不会越过亲传弟子。与其每日想的讨好师父,不若好好修炼,师父见着他上进,心中肯定会更加欢喜。可惜许暄对他的话听不进去,再加上许暄一心想着冷师兄,又怎么会有心思修炼

    想到许暄三灵根的天赋,徐进叹息一声,只望着冷师兄念在许师弟一片深情的份上,不要辜负他吧。

    徐进这边为许暄可惜,回到了屋内的许暄神色已无刚开始的惊恐。

    这几天,心底的那个声音时不时会冒出来对他各种诱惑,若说许暄没有动心是假的,可只要想到这个声音来历古怪,许暄就不敢全然相信。这几天他一直挣扎犹豫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他也曾悄悄的去翻看宗门典籍,希望能找到类似的情况,果然在一个玉简上面提到了和他遇到的相同的事情。据说修真之人总会越到各种心魔诱惑,只要心志坚定就可摆脱这种心魔。许暄迟疑了,心志坚定吗?想到那个声音做出的种种承诺,许暄竟有些舍不得。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答应吧,答应他吧,只要答应了,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这一晚许暄辗转反侧,久久没有入睡!

    同样的夜晚,没有入睡的还有其他人。

    冷寒远静默的坐在桌旁,整张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有一杯清茶冒着袅袅灵气。

    一滴水珠突兀的跳起,整杯茶开始剧烈的晃动,随后杯中的水珠缓缓上升在空中逐渐幻化为一张陌生的脸。这张脸细看竟和冷寒远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同冷寒远只是简单束发不同,幻化出的这张脸头戴九龙冠,颇有几分威严。

    冷寒远神色凝重,“你来做什么?”

    来人对冷寒远的质问并不在意,打量了一圈,“林逸不在?”

    冷寒远面色一冷,“云天宗的事情老祖全部托给我了。”

    来人淡淡的扫了冷寒远一眼,“楚天秘境近日隐有现世的征兆,你最好想办法进的后山一趟唤醒老祖。”

    冷寒远面色铁青,“后山禁地光是禁制就不知几多,明面上还有六名丹境长老坐镇,更不要说历代那些晋入婴境的老怪物有多少了,你想让我送死?”

    来人语调微嘲,“你不是有很多仰慕者吗,还需你亲自行动?”

    眼见冷寒远面色更加难看,来人轻笑一声,“你若不敢就让林逸去,他好歹有过一次经验。”

    冷寒远定定的盯着来人,“楚天秘境现世的可能性有多大?”

    来人挑眉,“我怎么知道?只是手下发现了征兆,需要禀告老祖一声而已。”

    看着冷寒远不说话,来人好心提醒道,“听说你在吴城遗地中一无所获,万一楚天秘境提前现世,因着你的失误导致老祖错过,你要知道老祖的耐心并不是很好,这么多年了,老祖已经快要忍不下去了。”

    楚鸣巍咬牙道,“真是谢谢你的提醒。”

    来人微笑,“何必这么客气。”

    话毕这张脸逐渐化为一团水雾消失,无数的水珠从空中落下,打在了冷寒远的脸上。水光中冷寒远直直的盯着手上的戒指,迟迟下不了决心。

    漪澜峰,幽冥镯中的老鬼头突然开口,“小玉子,有人。”

    萧翎玉瞬间睁眼,依着老鬼头指的方向轻吐,“封!”

    随着萧翎玉封字落下,屋顶的方向突然落下无数的水珠。“天水无痕!”萧翎玉并不敢直接去碰这些莫名出现的水珠,而是直接施展天水无痕将其挡在了外面。

    掉下的水珠顺着二人外面的透明屏障滑落到地,楚鸣巍神识一扫,整个漪澜峰都在他的笼罩范围内,“没有人!”

    老鬼头第一次主动闪出了身影,“是魔族内部的传音方法,将神识寄托在水中,随着水流而动。”

    萧翎玉同楚鸣巍对视一眼,楚鸣巍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了隔壁,朱玉润正四蹄朝天睡得呼呼作响。在朱玉润身前,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碗中倒满了清水,楚鸣巍神色不动,一指过去,“落雷!”

    一道雷陡然落下,瓷碗中的水突然暴起,扑向了楚鸣巍。

    “天水无痕!”水又一次被挡在了外面,落到地下快速的汇集在一起,流向了屋外。

    “封!”随着萧翎玉话落,所有的水瞬间渗入地下,消失无踪。

    楚鸣巍当下一掐诀,一道穿音符打向了昊天殿,随即一挥衣袖,雷晗镜直接飞出了屋外,绕环了整座漪澜峰。

    “已经走了。”老鬼头的身影又一次出现。

    萧翎玉皱皱眉,“你说刚才只是一种传音之法?”

    老鬼头点了点头,“不错,只是传音之法,并无杀伤力。”

    楚鸣巍神色不虞,“不管是什么,魔族盯上翎玉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不知道这次他们想干什么?”

    两人一鬼在这里揣度魔族来漪澜峰的目的,朱玉润舒服的翻了一个身,竟是一点没受到之前打斗的影响。片刻后距离云天宗不远处的一道小河中,突兀的暴起一阵水花,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身形踉跄的从河中爬了上去,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该男子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一口气将其中的灵丹全部倒入嘴中。不过是出于好奇转去漪澜峰看看最年轻的婴境大能而已,谁料竟是被发现了。男子因着服用丹药而微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微笑,他没有看错,萧翎玉的手上的那个镯子竟是幽冥石打造。

    谁会用这么多珍贵的幽冥石打造一个镯子呢?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接到了楚鸣巍传信的凌霄子当即动身去了后山,看来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第二日临近中午,两道流光掠出了漪澜峰,却是凌霄子传信给楚鸣巍和萧翎玉,约着昊天峰一见。

    萧翎玉一路想着昨夜之事,着实想不明白魔族半夜跑到漪澜峰做什么。

    楚鸣巍不愿见萧翎玉担忧昨夜之事,正想要提个话题转开萧翎玉的思绪,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声音之处赶去,楚鸣巍身为云天宗大弟子,却是对宗门争执无法置之不理。

    前方距离坐忘峰不远处,文少华怒气冲冲的对着许暄喊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有欺负你吗?”

    在文少华的对面,许暄面色苍白,神情楚楚可怜,在他的身前拦着几名宗门弟子,正对文少华怒目而视。听着文少华所言,其中一名弟子冷笑一声,“还说没有欺负,我们亲眼见到,文师兄都不肯承认。”

    文少华面色气得通红,“你们看到什么了?”

    之前开口的弟子正色道,“自然是看到文师兄如何欺负许师弟了。”

    另外一名弟子看着聚拢到周围的弟子越来越多,当下将之前他们看到的事又讲述了一遍,却是几人赶往吴兰峰之时,正好看到文少华将许暄堵在这里。想到宗门传言,几人直接飞了过来,待到他们赶到,却见许暄神情难过,而文少华却是气势汹汹正对着许暄大声嚷着什么。

    听了这名弟子的讲述,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文少华。之前宗门已有传言文少华仗着身份欺压许暄,更是要破坏许暄和冷寒远之间的感情,没想到传言竟是当真。眼看有人见证的情况下文少华还不肯承认,私下还不知道要会如何欺负许暄。

    文少华眼见众人鄙夷的目光,气得要死,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许暄就红了眼眶。再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有几名弟子冲过来指责他欺负许暄,他不过就是问了句‘我怎么欺负他了’就换的了众人鄙夷的目光。

    一口气憋在心里怎么也出不来,就见对面的许暄勉强笑着站了出来,“只是一个误会,文师兄并没有对我做什么的。”

    许暄不说话还好,许暄一说话文少华当即大声喊道,“不用你假好心。”

    这一声话落,许暄脸上的笑容似乎有点撑不住,众人当即纷纷对着文少华指责起来。

    “冷师兄?”许暄轻轻一句话立刻打断了众人的指责,眼见流言中的三人汇聚在一起,大家立刻给冷寒远让出一条路来。

    冷寒远压抑着心中的烦躁,关心的看向了许暄,“许师弟没事吧?”

    许暄听得冷寒远在外称呼他为许师弟,心中一冷,面色却是隐约透出一丝委屈,“没有事,多谢冷师兄挂心。”

    冷寒远正想三言两语将事情糊弄过去,谁知文少华却是冷哼一声,“他当然没事,我又没有欺负他。”

    这句话一出,许暄神情一变,轻轻的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围观众人纷纷把目光放在了冷寒远身上却是要看冷寒远如何选择。

    冷寒远心中暗恨文少华的不识时务,又看许暄一副受了委屈不敢言语的样子,实在是腻歪不已。可在众人的注视下,冷寒远实在骑虎难下,却是必须要做一个选择。

    萧翎玉赶过来时,正看到冷寒远站在许暄的一侧,对着文少华说着什么,文少华满脸怒气大声的反驳着。

    楚鸣巍轻咳一声,“众位师弟何事聚在一起?”

    “大师兄!”

    围观众人一看楚鸣巍和萧翎玉站在了最外围,当下纷纷打过招呼,顾不得再围观八卦四散而去。话说大师兄自晋入婴境后,身上的气势更加的强了,他们修为不够实在承受了不了这种气势。转眼间,空中竟只剩下冷寒远三人。

    文少华恨恨的盯了许暄一眼,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转身离开,楚鸣巍皱皱眉想到了赵风,叹息一声没有言语。

    对面冷寒远一脸歉疚,“大师兄。”

    楚鸣巍看了许暄一眼,“许师弟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冷师弟还是尽快送许师弟回坐忘峰的好。”

    冷寒远当下点头应是,直接带着许暄离去。萧翎玉这还是吴城遗地后第一次见着许暄,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许暄半响。直到许暄离开,萧翎玉突然开口,“老鬼头说许暄身上有魔气。”

    楚鸣巍闻言看向了许暄离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当天夜里,一道流光掠出了坐忘峰,驾着飞剑的许暄面色坚定的直奔后山而去。

    小玉子表示人长的美貌又强大,各种躺枪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小玉子:魔镯啊魔镯,谁是云天宗最美貌的人?

    老鬼头:是你……

    小玉子:魔镯啊魔镯,谁是云天宗最强大的人?

    老鬼头:这个真不是你,应该是你师兄啊!

    小玉子:师兄啊,打雷了,去把外面的衣服收一下!

    大师兄去收衣服了。

    小玉子:魔镯啊魔镯,现在谁是云天宗最强大的人?

    老鬼头:………………

    59

    59、荆斩...

    站在后山边缘,许暄望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后山山脉,夜风一吹,原本发热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

    后山禁地禁制繁多,又有宗门长老坐镇,他怎么能悄无声息的闯了进去?即使闯进去,那么多的禁制他又怎么能小心的躲开寻到了宝物的位置?楚鸣巍那么厉害,还不是在禁地中受了重伤被思过峰紧闭十年,他只是一个修为才到炼境的记名弟子,他可以吗?许喧迟疑了。

    ‘你可以的。’心底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似乎透着一丝焦急。

    许喧抿了抿唇,还是下不了决心。

    ‘你要这样认命吗?天赋不好,修为不行,被人肆无忌惮的拦住当众羞辱,甚至你爱慕的人都不愿在其他人面前将你们的关系表露?你要一辈子在云天宗当一名小小的记名弟子吗?’也许是许暄的迟疑引起了那个声音的焦急,声音变得急切起来。

    许暄似乎是被声音说动,脸上犹豫的神色变得坚定,当下抬腿正要向前走去,一声温柔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暄儿。”

    许暄吃惊的转过头去,月光下冷寒远正一步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冷寒远似乎是没有看到许暄脸上惊讶的神色,表情宠溺的看着许暄,“暄儿,这么晚来后山可是有事?”

    许暄迟疑的望着这个时候出现在后山的冷寒远,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冷寒远对许暄的迟疑并不在意,只是含笑一步步的走近许暄。许暄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冷寒远伸过来的手,本能的他觉出某种不对。

    冷寒远动作一僵眉头微皱,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盛。月光下,冷寒远俊美的脸庞竟是隐隐有种魅惑人心的味道。

    冷寒远对着面前的许暄又一次伸出了手,这一次许暄没有躲开,冷寒远缓缓的摸上了许暄的脸庞,柔声道,“暄儿,告诉师兄,这么晚你来后山做什么?”

    许暄抬头看向冷寒远,待目光对上冷寒远时竟是再也无法移开,许暄开始觉得脑海一片混沌,隐约感觉不对,但盯着冷寒远的眼睛,许暄只觉前面之人是自己最为亲近之人,仿佛内心有什么都愿意告知于他。

    眼见许暄面上的表情开始恍惚,冷寒远脸上笑意更甚,语调更加的轻柔,“暄儿,告诉我这么晚你来后山做什么?”

    “后山禁地有宝物,我来寻宝。”许暄清楚的说着

    冷寒远一怔想到了镇压在后山禁地的老祖,某个念头一闪,追问道,“暄儿是如何得知后山禁地有宝物的?”

    “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我。”

    许暄的话让冷寒远一惊,下意识的一把抓住许暄,连连追问,“这个声音从何时出现?是否是从吴城遗地回来?”

    ‘不要说,不要说!’心底那个声音突然尖锐的喊了起来,许暄仿若被针刺一般,头疼欲裂,神智却也开始清明。

    因着疼的太狠,许暄一时神情痛楚,落在冷寒远的眼中却是以为许暄想要挣脱控制,当即狠狠心,一掐指尖挤出一滴血来捏了一个咒,轻轻的点在了许暄的眉头。

    许暄神情一顿再一次恍惚,心底的声音急得尖声咆哮。这一次许暄彻底的清醒,身形微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抬起头依然一脸的恍惚,心却一点点冷了下去。

    冷寒远并不知道许暄这一番变故,眼见许暄表情茫然,再一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这个声音是否从吴城遗地回来后就有?它有没有说它是什么?是不是一个小鼎?”

    随着冷寒远的话落,心底的声音尖叫起来,‘他怎么知道的九夷鼎?’

    许暄心思一动自吴城遗地后发生的一切一一在眼前闪现。冷寒远以前对自己从来是态度不远不近,为何吴城遗地之后突然对自己很好,又为何一直旁敲侧击的向自己询问吴城遗地发生之事?原来是这样吗?他以为那个什么九夷鼎在自己身上,所以才会跟自己柔情蜜意,所以才会一再试探?

    想清楚了这些,许暄只觉心中疼痛,那个声音突然冷笑起来,‘你现在知道了吧?修真界哪有什么真情?实力才是最关键的。’

    许暄不语,他一心恋慕冷寒远,只以为自己寻到了良人,谁知良人竟是满口谎言,他虽然知道冷寒远对他并没有想象中喜欢,但总觉得还有一份感情在,现下才明白,冷寒远看他只是利用,全无真情。

    冷寒远见许暄面露凄苦,心中疑惑,但又自信于自己的施法手段,只以为许暄是回忆到遗地中发生的什么事情,更加的放柔了声音,”暄儿,告诉我,遗地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见过那个小鼎了对不对?”

    许暄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九夷鼎是什么,眼见冷寒远眉宇间闪过的急切,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装作恍惚的开口,“不是小鼎是九夷鼎。”

    九夷鼎三字一出冷寒远大喜,脸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一时忍不住拔高了语调,“对对,九夷鼎,暄儿你知道它在哪里吗?”

    许暄状若看不到冷寒远脸上的喜色,神色茫然,“九夷鼎?后山禁地?”

    冷寒远眼见许暄说的不清不楚,当即追问几句,可无论他在怎么问,许暄都是一句话,“九夷鼎?后山禁地?”

    冷寒远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一把放开许暄脑海中急速的思索起来,看来许暄确实见过九夷鼎,甚至九夷鼎就在他的身上。许暄说心底有个声音诱惑于他,必是九夷鼎无疑。若照此说来九夷鼎却是已经生成了器灵。可恨老祖沉睡的太早,自己仅是知道九夷鼎是上古魔物圣物,九夷鼎有何神通却是并不清楚。

    只是九夷鼎既生成了器灵,又为何附在许暄身上,更是为何操纵许暄来到后山禁地?冷寒远苦苦思索着,之前的某个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莫非?莫非九夷鼎是感应到了后山禁地中老者的本体,想要借助老祖的本体塑体而生?

    若说冷寒远的想法抛除了器灵一说,其实猜中了□分。却是那日吴城遗地中,石戈被楚鸣巍和萧翎玉联手逼到了自爆,又接了萧翎玉一招虚无,若非石戈自曝时自觉不妙,分出了一缕残魂寄宿在了许暄的身上,恐怕也无后面的事了。那日石戈虽是留下了一缕残魂,终究是受伤太重,又加上许暄本身修为太差,竟是沉沉陷入了昏睡,直到回到了云天宗才逐渐苏醒。不过石戈虽已苏醒但因着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夺舍,只能勉强寄托在许暄身上存活。

    直到那一日石戈竟是在后山感受到一股魔气,待他拼着这些时日的修养感应了一番,终是确认后山禁地中镇压着一个上古魔族。确认这个消息霎那,石戈可说是欣喜若狂。自十年前自己的身体在和吴松子打斗的过程中损耗掉,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能重塑魔体,眼下云天宗的后山竟是有一个魔族,若是自己吞了他的血肉,不就可以重塑魔体了吗?打定了主意,石戈开始处处引诱许暄,可惜终究是太过虚弱,石戈破费了一番功夫才说动了许暄,这一切还要感谢面前的这个人。

    石戈借着许暄的眼打量着前面的这个男人,皮相倒是不错难怪引得不少弟子疯狂迷恋,只是他又是从何处知道的九夷鼎?不过想到许暄的打算,石戈暗想不管他是从何得知的九夷鼎,许暄试图以九夷鼎引诱他一起进入禁地,却是待得他们进去,能不能活着出来就不一定了。想到许暄前一刻还痴迷这个男人,下一刻已开始在心中算计,人类的情感果真是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

    这边石戈和许暄一体,自是明白了许暄的打算,那边冷寒远得知了九夷鼎的消息却是心中颇为踌躇一番。

    若说昨夜他得知自己需要进入后山禁地一趟唤醒戒指中老祖的残魂而心中百般不情愿的话,得到了九夷鼎的消息后冷寒远却是迫不及待要进入后山。想到老祖这么多年的谋算,只需得到九夷鼎就能将老祖救了出来,到时自己的功劳任凭谁也是无法抹掉。这样一想冷寒远看着许暄的目光更是热切。只是想到九夷鼎业已生成了器灵,冷寒羽发热的头脑有了些微的冷静。若是老祖无法止住制住器灵反而被器灵所制,又会如何?心虽是这样想,但冷寒远终究不愿放弃这个天大的好机会,更何况老祖一向算无遗漏,对于九夷鼎想必早有打算。打定了主意,冷寒远却是打算带着许暄进入后山禁地。

    许暄装的恍惚,心底却是十分冷静,自己修为不行,若是冷寒远在身侧,为了九夷鼎必会护自己周全。到时由声音指点寻到宝物,以后冷冷师兄却是说不得还需看自己的脸色。

    两人彼此心怀鬼胎各自算计,冷寒远定定的看了许暄一眼,右手轻拍在他身上,许暄只觉体内灵气一滞,一时竟是提不起丝毫的灵气形同凡人。连续试了几次都无法运转丝毫灵气,许暄一时心中大骇,幸好记得自己此时的现状,许暄勉强维持了恍惚的表情,只是怎么看都有一丝僵硬。

    确认了许暄不会有危害之后,冷寒远直接拉着许暄准备走入禁制。两人正要行动,身后不远处却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冷寒远面色一冷,一挥袖,一道白色的剑光直接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一道翠绿色的光芒亮起,光芒下露出了文少华苍白的脸。

    冷寒远一怔,眼中杀意闪现,文少华惊愕的看着冷寒远,喃喃自语,“冷师兄你竟是想要闯入后山禁地?”随即文少华神情激动,急切的喊了起来,“冷师兄,私闯后山禁地是重罪,你不要去,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好不好?师兄。”

    冷寒远定定的看着文少华,“少华你确定什么都不会说?”

    文少华急忙点头,“我确定,冷师兄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不知道的。”

    冷寒远望着文少华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少华,我相信你!”

    文少华听着冷寒远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来,下一瞬间却神情惊恐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道白色的长剑从后直穿透到前面,温热的血瞬间喷洒了出来。文少华不敢置信的看着冷寒远,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

    冷寒远一招手拿回了自己的法器,冷冷的瞥了地上的文少华一眼,“只要老祖脱困,云天宗又算得了什么?”

    眼见文少华倒在那里没有了声息,冷寒远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许暄直接踏入了禁制。禁制被触动的瞬间,一道亮光陡然冲天而起,一时间各峰纷纷飞出无数道流光掠向了禁地。

    禁地中,冷寒远算计着禁制的方位,一步步的小心向前,为了这一刻他不知算计了多久。

    他天赋虽好却因着暗中修行魔族功法,导致修为晋升缓慢,光靠修为却是无法在宗门中出人头地,只得装出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到处收买宗门低等弟子,慢慢建立自己的势力。十年前他们本已经算计好,以千年雷光藤的消息骗得楚鸣巍外出截杀。待得楚鸣巍一死,孟凡等人失了主心骨,他紧接着在门内大比上取得第一,到时凭着之前布下的手段,凌霄子又算的了什么,不出三十年云天宗必然是以他为尊。到时后山禁地还不是来去自如,老祖的脱困指日可待。可谁料出了萧翎玉这么一个变数,楚鸣巍竟是没有外出,一路顺风顺水不说,现在更是晋入了婴境,这样一来掌门一位他还怎么去挣?这么多年的布置竟是全都毁于一旦,他不得不重新算计。还好,运气还在站在了他的一边,即使是吴城遗地错失了九夷鼎又如何,现在九夷鼎还不是又落到了他的手中,只要进的禁制中央,借用九夷鼎帮助老祖脱困,云天宗到时又算得了什么?

    一想到这么多年的算计就要得偿所愿,几代人的目标竟是要在自己手中完成,饶是冷寒远心思深沉,此刻又在禁制中,冷寒远的脸上也不由露出飘然之色。

    小心的往左一步,避开了右边的禁制,冷寒远心中感念老祖的厉害,竟是暗中将禁地中的禁制破解了个七七八八。许暄装作被动的跟随着冷寒远的行动,脸上神情恍惚心中已经惊涛骇浪,这一切冷师兄竟是早有预谋?想到冷寒远说的什么老祖脱困,许暄意识到什么,脚步一滞再不愿前行。

    因着许暄的停顿,冷寒远差点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禁制伤到,神情阴冷的看向了许暄。许暄心里一跳,想到自己的现状,不敢露出不满只能装作茫然乖顺的跟着冷寒远继续走了下去。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中央,石戈开始兴奋起来,‘就在那里,继续前行,很快就要到了。’

    许暄强作镇定,‘前方到底有什么?是你说的宝物吗?’

    石戈兴奋的尖叫,‘到了你就知道了。’

    许暄本能的觉得不对,连声追问,‘你不会骗我吧?’

    石戈眼珠一转,语调轻柔,‘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本体,不管有何宝物都是需要你来收取的,我又怎么会骗你。’

    许暄暂时的放下心来,示意旁边的冷寒远,‘我的修为被冷师兄禁锢,万一到时师兄阻碍怎么办?’

    石戈轻笑,‘他不会有机会阻止的。’

    许暄此时已不是完全相信心中的这个声音,但事已至此早已无法回头。

    随着他们的一步步前行,周身感觉竟是越来越热,许暄修为被禁锢,只觉身体仿若处在火炉之中,浑身炙烤的难受,只是不敢让冷寒远得知自己尚且神智清明,只能咬牙苦忍。许暄偷偷的窥了冷寒远一眼,他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早已知道,脸上并无任何意外之情。

    随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热,许暄只觉每一步都犹如走在烈焰之上,依稀似乎能听到全身皮肤开裂的声音。许暄死死的咬住唇,在他的前方冷寒远神情凝重,面色苍白,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许暄沉默的看着冷寒远的行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已然看出他们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就在此一举。

    冷寒远此时已经顾不得许暄,一切都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小心的咬破舌尖吐出几口精血,冷寒远一指蘸着精血在身前画着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冷寒远画着仿佛颇为吃力,面色逐渐苍白,隐约透着不健康的红色。随着冷寒远最后一笔画出,一股滔天的热浪扑面而来,夹杂了漫天的火焰。许暄顾不得伪装,仓惶的大步后退,已然顾不上周边的禁制。

    一只手突然从左边伸出狠狠的拽住了许暄,许暄惊恐的抬起头,对上冷寒远似笑非笑的表情,“暄儿要做什么?”

    许暄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几变,随后脸上挤出一个怯怯的微笑温顺的低下了头。

    冷寒远冷冷的看着许暄一眼,微微一用力,许暄只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冷寒远握着自己的手臂处传入体内,随着这股气息流转全身,原先炙烤的痛苦减轻了很多,冷寒远俯□在许暄身边低语,“暄儿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许暄本能的浑身颤抖,冷寒远轻轻一笑,“放心,你不会死的。我还需要暄儿同我一起见证这个辉煌的时刻。”

    眼见许暄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冷寒远不由仰头大笑了起来。最后一道禁制已被打开,老祖即将脱困,这么多年的谋算终于成功,冷寒远此时真真是志得意满,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许暄此时拼命的喊着心底的那个声音,可是以往时常会冒出的声音却突然沉寂了下来,任凭他如何呼唤都不再出声。

    正当许暄绝望之际,漫天的火焰突然小了下去,随着火焰的退散,面前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许暄看着前面出现的一切,惊愕的一时忘记了此时的处境。

    在他们的前方竟是一片由地心之火形成的巨大火焰沼泽,火焰沼泽中央是一座高耸挺拔山体通红的山峰。山峰的脚下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男子浑身赤/裸的被密密麻麻的链锁吊捆在了山下。那些链锁通体黝/黑,从男子白/皙的身体内横七竖八的穿出,竟是和男子的身体长在一起般。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山峰顶端不断涌出炙热的火流,从上而下浇注在男子的身上。许暄只是看的就觉得浑身发抖,简直无法想象男子是如何忍受的这般酷刑。

    男子似乎注意到他们的到来,缓缓的抬起头,许暄意外的看着男子的脸,那张脸竟是说不出的俊美,只是隐隐透着一抹邪气。

    男子只是淡淡的瞥了许暄一眼,随即将目光投注在了冷寒远身上,“你冒险来这里何事?”

    冷寒远神情激动,“弟子找到了九夷鼎,特来此献于老祖。”

    许是九夷鼎三字挑动了男子的神经,男子神色微动,“你找到了九夷鼎”

    冷寒远恭恭敬敬的应道,“不错,前段时间吴城一座上古遗地现世,亏得老祖魂体指引,弟子寻到了九夷鼎的消息。”

    “九夷鼎现在哪?”男子语气有一丝急切

    冷寒远转头看向了许暄,许暄当即神色惊恐,连连后退,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九夷鼎,一切都不过是他为了诓骗冷寒远进来而已。现在该怎么办?许暄又一次的拼命呼唤心底的那个声音,可是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

    男子的目光随着冷寒远投注到了许暄的身上,尽管周围气息炙热,可随着男子的目光看过来,许暄仍然觉得身体控制不住的打着冷颤。一股阴冷的神识从头到脚将许暄扫了彻底,许暄此时已无任何寻宝的想法,他已猜出心底的那个声音似乎也诓骗了他。

    男子的神识在许暄身上扫过一遍又一遍,突然男子神色一变,一团黑影仓惶的从许暄身上飞出。

    “石戈!”男子冷冷的叫出了黑影的名字

    黑影似乎对男子颇为惧怕,飞出许暄身体的瞬间当即朝着禁制外面逃去。听着男子叫出了自己的名字,黑影猛地一震,停在半空浑身开始颤抖。

    石戈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天宗后山禁地关押的竟是荆斩,他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荆斩竟然没有死?荆斩竟然在大破灭中活了下来?

    男子对石戈的反应并不意外,轻哼一声,“九夷鼎在你手里?”

    石戈此时终于知道冷寒远之前为什麽会知道九夷鼎的名字了。想到许暄之前的自作聪明,石戈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决计不会鼓动许暄来什么后山,哪怕一辈子就是团虚影,他也不愿对上荆斩。想到九夷鼎在他手上丢失,石戈控制不住的身形微颤。努力的让自己不要颤抖,石戈尽量卑谦的解释,九夷鼎在他手中丢失的过程。想到荆斩现在的处境,石戈已然明白九夷鼎对荆斩的重要性。眼下九夷鼎从自己手中丢失,石戈只得希望荆斩看在他们都是魔族的份上,能给他留一条生路。

    随着石戈的解释,冷寒远的神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料到许暄之前竟是骗他。许暄此时的神色比冷寒远更为难看,从石戈出现开始,许暄直觉他今日会死在这里。

    石戈小心的解释完,整团黑影缩成一团,讨好的看向了男子。

    冷寒远此时立时跪倒,“老祖,是弟子的疏忽,弟子请求责罚。”

    男子对冷寒远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盯着石戈,“大破灭前我记得九夷鼎是在青冥手中,为何最后会到你的手里。”

    石戈本来惧怕男子突然翻脸,此时一听男子所问当即卖力的解释起来,“青冥大人和荆斩大人您在大破灭的时候突然消失,摩梭大人伤逝,魔族群龙无首,九夷鼎就落到了属下手中,不过青冥大人将九夷鼎下了禁制,因此属下才无法发挥九夷鼎的威力将其丢失。”

    “青冥在大破灭的时候消失了?”男子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关注

    石戈用力的点头。

    男子突然沉吟,“大破灭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过楚青衣的消息?”

    石戈摇了摇头。

    男子突然笑了起来,“他果然没死,这么说上次我感应到的气息真是他。”

    石戈听着男子所言青冥没死,当即身形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荆斩。

    男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半响突然看向石戈,“你来这里打算做什么?”

    石戈心中一惊,原先的打算怎么也说不出,整团黑影缩在一起,寻思着如何能逃出去。

    男子挑眉看着石戈的行为,猛地一张口一团黑气朝着石戈扑了过去,石戈飞速的后退,惊慌失措的四处躲避黑影。他心下明白,如同他之前打算的吞噬后山镇压的魔族一般,荆斩却是也将它当成了大补之物。

    眼看身后的黑气就要将自己吞噬,石戈拼命的躲闪,正落到冷寒远的身边。谁料冷寒远右手中突然冒出一团黑气,竟是趁着石戈躲闪荆斩而将其一口吞噬。冷寒远一时惊愕,震惊的看着了男子的方向。

    60

    60、突变...

    许暄自石戈从体内飞出就一直小心的关注现场发生的事,待得石戈开始讲述上古隐秘,许暄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缩成背景。此时身在后山禁地,周围又是这般诡异的情景,饶是许暄心中有再多算计也没有发挥之处。他本以为自己听的这多隐秘估计要死在这里,谁料在那个被困的男子和石戈争斗之余,竟然又冒出了一团黑气。许暄惊讶的看着情势发展,原本绝望的心又冒出了希望,若是他们几个能斗在一起,自己趁乱逃走就好了。

    抱着这个念头,许暄却见石戈瞬间就被新出现的黑气吞噬的干干净净,眼见那团黑气不一会就涨大了不少,空中一阵翻腾幻化为一名身穿白衣的俊美男子。

    许暄震惊的看着这名男子的面容,一时惊愕异常,这名男子竟是和冷寒远长的一模一样。极快的瞥了冷寒远一眼,许暄发现冷寒远脸上不敢置信表情,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也都超出了他的算计。

    事实上冷寒远此时心中已经不是震惊这么简单更多的是说不出的疑惑。右手戒指中突然飞出的黑影不是老祖分出的一缕残魂吗?为何竟会同老祖夺食?又为何这缕残魂变换成人形是自己的模样?说来冷寒远自带上这枚戒指,就只听过老祖的声音却是从没见过老祖之人,他本以为残魂无法塑体才一直隐藏不见,却不料第一次见残魂竟是给自己这般大的意外。

    许暄和冷寒远惊讶异常,荆斩却似乎对此事没有感到意外。意味深长的看了残魂幻变的男子一眼,荆斩直接开口,“我该称呼你什么?荆斩还是冷秦?”

    黑气变幻成的男子微微一笑,俊美非凡,“荆斩就是冷秦,冷秦就是荆斩。”

    荆斩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你觉得你能取代我?”

    冷秦大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还是上古的荆斩?你现在不过是困在云天宗后山的败家之犬而已。你被困在这里的漫长岁月里,日日被地心之火炙烤,时时被锁神链消磨体内的魔魂,修为被禁锢,境界不断跌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在上古呼风唤雨的荆斩?让我猜猜,你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吧。三千年前你将我分裂出来,魂魄伤害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吧?你现在不过是个半魂而已,而我呢?经过这三千年来的灵气滋补,你还以为我是当年被你分出的一缕残魂吗?你错了,我已经补齐了全部的魂魄,我现在是一个完整的个体了,我再也不是你的附庸,是你的一部分了。”

    荆斩淡漠的瞥了冷秦一眼,“那又如何?”

    冷秦似乎被荆斩的淡漠激怒,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我要取代你,从此以后我就是荆斩,上古魔族荆斩。我要将你没做到的事情做到,我要复兴魔族,我要带领魔族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荆斩嘲弄的看了冷秦一眼,“复兴魔族?原来你想要造化珠?”

    冷秦脸上露出一个算你识趣的表情,“我知道造化珠在你身上,你不要忘了我们其实是一个人。”

    荆斩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你觉得我会像你这般蠢?”

    眼见冷秦脸上露出怒气,荆斩突然向前一步,随着他的前行,身体同山石之间链接的链锁被他硬生生的拽了出来,漫天的岩涌下,荆斩身上突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无风自动飘扬起来。荆斩冷冷的盯着冷秦,眼神睥睨,“我能让你生,也能让你死,不过是一缕残魂而已,竟敢在我身边放肆?”

    荆斩身上的气势太过强烈,许暄低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冷寒远紧紧的咬着牙,运转全身的灵力抵抗着扑面而来的威压。

    冷秦在荆斩威压发散出的第一时间飞速后退,反应极快的一挥衣袖,袖中飞出一个乳白色的玉盒。小心的打开玉盒,里面俨然是一截闪耀着淡蓝色火花的枯藤。冷秦看着荆斩恶意一笑,一点枯藤,枯藤急速的飞向了荆斩背后的山峰。荆斩眼神一暗,瞬间明了冷秦想做什么,对着飞来的枯藤一口黑气喷出。枯藤和黑气相遇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电光闪过,黑气直接被击散,而枯藤似乎也伤害不轻,再也无法前行直直的从空中落下。

    眼看枯藤就要落入火焰沼泽,整个山峰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原本被荆斩强行拉出的链锁又被拉了出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七把雷霆环绕的巨剑从山峰内飞出,一瞬间巨大的雷霆威压降了下来,荆斩原本的气势直接被压制,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随着巨剑的飞出,原本要落入火焰沼泽的枯藤直接被吸收了过去,片刻之后枯藤肉眼可见的腐败化为了空中的尘埃,而巨剑身上的雷霆之力变得更加的耀眼。

    冷秦快意的看着狼狈的荆斩,心中说不出的畅快。冷秦原本只是荆斩的一缕魂魄,他被荆斩分裂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其脱困。他小心翼翼的谋划着一切,为了荆斩在凡间建立自己的势力,一批批的将手下送入云天宗,他忠实的执行着自己的使命。可是从哪一天开始,也许是世间繁华的享受,也许是手握权势的引诱,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要救荆斩呢?自己就是荆斩。

    他深刻的认识到一旦荆斩真的脱困他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荆斩怎么可能还会让他在世上存活下去,他只有死,而他不想死。一开始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很惶恐,可随着手下一次次的拯救荆斩失败,他心中说不出的窃喜。待得他亲眼见过了荆斩在禁制中狼狈的处境,他的心情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