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圈子里，还从来没人敢拒绝她递出的橄榄枝。
    看着周谦离开的背影，她眼里的兴趣愈发浓烈。
    “骨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接连三天，周谦跑遍了所有的剧组。
    全部被拒。
    直到他在一个破旧的打印店里，看到一张贴在墙角的海报。
    《尘埃》，低成本文艺片，招募男主，零片酬，只管盒饭。
    导演：陈默。
    老陈曾是圈内极具才华的导演，就因为脾气太臭得罪了资本，被雪藏了十年。
    现在只能靠四处借钱拍这种没人看的文艺片。
    周谦照着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个废弃的钢铁厂，连个正经的摄影棚都没有。
    老陈胡子拉碴，坐在一堆破烂器材中间抽着闷烟。
    “陈导，男主还缺人吗？”
    老陈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周谦？被王家封杀的那个？”
    “是我。你敢用我吗？”
    老陈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碎。
    “老子都被封杀十年了，还怕他个鸟！不要钱你就来！”
    两人双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
    【检测到宿主选择破局之路！】
    【先天气运庇护临时激活！】
    【触发支线任务：完成大型光影幻阵布置，成为现象级阵修天才！】
    【任务奖励：解锁通感媚术！】
    然而，资本的嗅觉是极其敏锐的。
    剧组刚开机第二天。
    几辆面包车就冲进了废弃钢厂。
    十几个纹着大花臂的混混跳下车，手里拎着棒球棍。
    “谁允许你们在这拍戏的？场地老板说了，不租了！”
    领头的混混上去一棍子，直接把剧组唯一一台能用的高清摄像机砸出了一个大坑。
    剧本被撕得粉碎，灯光架被推倒在地。
    老陈心疼得直掉眼泪，扑上去护着那些破烂器材。
    周谦眼神一寒，刚要动手。
    脑海中闪过系统的警告，凡俗因果牵扯过深会影响道体温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动手的冲动。
    混混们砸完东西扬长而去。
    整个剧组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几个副导演和场务连夜提桶跑路。
    老陈抱着那台摔坏的摄像机，老泪纵横。
    “完了……全完了……这戏拍不下去了。”
    周谦蹲下身，手掌不经意间覆在了摄像机外壳上。
    一丝温润的真气顺着掌心悄然注入机器内部。
    那些错位的零件和断裂的排线，在真气的牵引下，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接合。
    “陈导，机器明天就能好，戏继续拍。”
    就在这时，厂房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极其惹眼的保姆车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
    穿着一身普通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迪丽扎跳了下来。
    她身后跟着气急败坏的经纪人刘姨。
    “祖宗哎！你推掉几千万的高奢代言，跑这破地方来干嘛！”
    迪丽扎根本不理会刘姨，拎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径直走到周谦面前。
    她摘下帽子，露出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周谦，听说你们剧组缺女二号？我不要钱，倒贴进组行不行？”
    剧组剩下的人全傻眼了。
    堂堂内娱顶流小花，星耀娱乐的摇钱树，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演零片酬女配？
    周谦有些无奈。
    “扎扎，这趟浑水你没必要趟。”
    迪丽扎仰起头，眼眶微红。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当初你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浑水？”
    她转身从箱子里掏出几口高级铁锅和一堆食材。
    “以后剧组的伙食我包了！”
    下午，几个狗仔闻风而动，偷偷摸进厂房想拍迪丽扎的黑料。
    迪丽扎手里拿着锅铲，直接挡在周谦身前。
    对着镜头毫不避讳地大喊：“拍！随便拍！我就是倒贴周谦，怎么了！”
    这份直白的热烈，让周谦心头一暖。
    麻烦并没有就此结束。
    晚上，场地房东带着几个地痞又来赶人。
    还要切断厂房的水电。
    周谦正准备动用气场压制。
    厂房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北影校花刘菲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踩着马丁靴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手里提着几十份热气腾腾的米其林高级盒饭。
    房东刚要开口骂人。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接通电话后，房东的脸色瞬间惨白，双腿直打哆嗦。
    挂了电话，房东直接给了自己两巴掌。
    “各位爷，场地随便用！水电费全免！我这就滚！”
    几个地痞连滚带爬地跑了。
    刘菲把盒饭分发下去。
    夜深人静时。
    废弃厂房的屋顶上，周谦独自坐在边缘吹风。
    刘菲爬了上来，坐在他旁边。
    两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刘菲转过头，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执拗。
    “周谦，你需要我一直站在你这边吗？”
    她的话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占有欲在空气中悄然拉满。
    周谦看着远处的灯火，轻笑一声。
    “这路不好走。”
    “我不怕黑。”刘菲接得极快。
    与此同时，厂房外停着那辆熟悉的大众辉腾。
    苏清鸢每天都会低调地把车停在角落。
    她没有插手剧组的拍摄，也没有再提包养的事。
    只是默默地动用关系，把外围那些试图捣乱的资方打手拦在外面。
    每当深夜拍摄结束。
    苏清鸢会拿着两杯热咖啡，坐在马扎上跟周谦聊剧本。
    “男主这场戏，内心应该更挣扎一点。”她指着剧本上的一段台词。
    周谦接过咖啡，随口说出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他讲戏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发着光。
    苏清鸢看着他的侧脸，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把目光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
    那股高高在上的资本傲气，在她身上早已荡然无存。
    半个月后。
    拍摄迎来了最后一场重头戏。
    也是整部电影的灵魂所在。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
    【支线任务条件满足！】
    【通感媚术已解锁！发动即入道！】
    摄像机开机。
    周谦换上了那身破旧的粗布衣服，跪在泥泞的暴雨中。
    一瞬间。
    通感演技爆发。
    他仿佛完全变成了那个被时代碾压在泥土里的底层小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