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是第三天下午才苏醒。
她什么都被榨干了。
醒来时,脑子一度发懵,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她动不了。
身体像被卡车碾过,酸疼得使不上劲。
前日做到一半,苏隐其实就清醒了。
她没忘记自己是怎么哭着求银刃不要了。
坏狗一边道歉,一边亲吻诱哄,但就是不停。
太气人了!
按着床栏坐起来,苏隐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实际上并没有做太多次,可兽人的持久力,实在恐怖。
苏隐昏迷之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情事上。
这真的正常吗?
如果不是苏隐不懂医,她真想给银刃抓点中药调理一下。
“嘎吱。”
房门被推开,苏隐愤怒地看向进来的男人。
银刃这几日,心情又好,又忐忑。
好的是自己的偿所愿,终于跟苏隐成了真正的伴侣。
忐忑的是,他不知道隐隐醒来以后,会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
“隐隐,你醒了!”银刃每日都煮肉汤,就等苏隐醒来后喝,补充体力。
他惊喜地走到苏隐身边,想伸手去扶她。
“别碰我!”平时软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是哭成这样的。
苏隐恼羞成怒,被滋后,不自觉流露出一股媚态。
自以为很凶的瞪了银刃一眼,实际上给银刃看得小腹一紧,喉咙不自觉咽了咽。
他失落地收回手,老老实实低下头,一副任由苏隐打骂的可怜模样。
给苏隐看得更气了。
忍不住抬手,想给银刃一巴掌,又没舍得打下去。
气得直拍床:“你是个浑蛋!你知道吗?”
真的气死她了!
“对,我是浑蛋,我是坏狗。”银刃从善如流,顺着心爱的小雌性骂自己。
他半蹲在床边,贴心地抓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想打我,可以随便打,我不会还手的。”
银刃如今等待着审判,对待自己也狠。
用苏隐的手,大嘴巴子匡匡往脸上打。
给苏隐的掌心都打疼了,他的脸还只是微红。
“你干什么?”苏隐也没真想打银刃。
因为对方做太过,心里生气,殴打对象,说出去都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苏隐只想委屈,想闹别扭。
偏偏银刃道歉的态度太好。
一双写满深情的冰蓝色眼眸,真诚注视着她:“是我坏,让你隐隐不舒服。你打我罚我,我都认,但你别生气,我会心疼。”
“你、你真是!”苏隐又窘又羞,那一点小火苗,被银刃一下就扑灭了。
可灭顶快感留下的阴影,令苏隐心有余悸。
她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就这么放过银刃,也太好哄了。
如果以后他还这么欺负自己,那她怎么办?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苏隐梗着脖子,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
银刃从她半嗔半撒娇的语气,就听出苏隐没真生气。
他不禁笑了起来,宠溺为他英俊的面容,附魔上一层迷人的魅:“那我要怎么做,隐隐才会原谅我?”
苏隐本就对银刃好感最高,是被对方做怕了,才闹别扭。
冷不丁被那笑容帅了一大跳。
反应过来时,对上银刃戏谑的微笑,顿时恼羞成怒:“你做什么,我都不原谅你!”
“那怎么办?”银刃只觉得隐隐真的好可爱。
让他憋得爆炸。
但前两天才做过,又是第一次。
他过了火,要给小雌性恢复的时间。
开了荤的银刃,无师自通学了些以往绝对自己会骂的勾栏手段。
他缓慢逼近苏隐,放出自己的大尾巴,勾她的手臂。
尾巴尖儿,一下一下骚动着掌心。
沉下去的声音,轻哄道:“我给你摸尾巴,不生气了好不好?”
苏隐喜欢自己的大尾巴,银刃很清楚。
每次自己变成兽形,苏隐都会盯着自己的大尾巴看好几眼。
以为姿势问题,银刃的胸肌和腹肌在苏隐的视角一览无余。
她呆滞地看着突然点满了什么技能,不遗余力勾引自己,让空气烧起来的银刃。
脸更红了。
银刃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
苏隐脸烫得厉害,推拒着他的尾巴,眼睛却一直往他胸口瞄:“我不摸。”
兽人的身体自愈能力很强,但银刃的胸口有一个牙印。
齿痕不清晰,一层层重叠着,好像反复咬过许多次。
注意到她的视线,银刃趁机装可怜:“隐隐把我咬得好疼,都流血了。”
那块牙印,银刃刻意没有去恢复。
饶是如此,也只留下这浅淡痕迹。
太淡了。
根本不够。
他喜欢苏隐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保持久一些。
想在宣告,在自己是她的所有物。
“我、我这么坏吗?”咬银刃的事,苏隐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当然没印象。
因为那是银刃趁着她脑子不清醒时,哄骗她咬了自己好几口。
“恩。”银刃点头,低垂着眉眼,可怜的味道又重了点:“背上也抓伤了,隐隐的指甲很利。”
苏隐蜷缩了一下手,心虚得厉害。
这个她有印象。
可那是因为自己叫停,银刃不停,骗着她又做了两次。
承受不住了,苏隐才抓他。
想起来了,苏隐灭下去的火气,蹭一下又窜了上来。
她恼怒瞪了一眼,拍开他的尾巴:“活该!不想理你了!”
苏隐抓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银刃摸了摸鼻子。
哦豁,装过头了,又把人惹生气了。
蓝祈那点手段,还真不好把控度。
好在银刃有耐心,端着汤碗,哄了苏隐半天,总算把人理顺气了。
发现苏隐并没有因为事发突然而凝实契约,从而讨厌他。
银刃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又浪荡又深情的气质。
苏隐能动后,看眼珠子似的,走到哪里都要跟着。
连上厕所都要跟,被羞恼的苏隐打了出去。
但他乐此不疲。
并且每天都带东西回来,装扮起了苏隐的房间。
那张石床,铺了十几张厚实的新兽皮。
还提防着一切能接近苏隐的人,让苏隐有点喘不过气。
直到到了苏隐给森樊做深度疗愈这日,青莎带这森樊过来。
人还没进院门,就被银刃拦在了外面。
在苏隐面前笑得春风满脸的狼兽人,此刻正变换成兽形,凶狠地朝门外的未成年兽和娇弱雌性龇牙。
“银刃!”苏隐受不了了,气愤大喊他的名字警告:“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