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其实,这种事情,虽然说一开始买卖人口是不合法的,但是呢,如果那个男人足够好,对那个女的真心疼,保不准这就成了一桩好事了。女人嘛,反正也就图个嫁,嫁给谁都一样,关键是要能过好rì子才行。有时候嫁给大款还不一定赶得上嫁给一个老实巴交的土疙喇子。至少人家男人知道疼女人,有一口吃的也先给那女的,天天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也未尝不是好事。坏就坏在胡庆民这个混蛋,他那压根就不是个人东西啊。得了这个好的一个媳妇,他这个混蛋压根一点珍惜都不懂,完全把人家女人当成牲口一样使唤。他自己在外面吃喝玩乐,喝醉了,没钱了,就回家打女人。”
“去他们村调查的了,头几年那女人刚被卖过来的时候,他们几乎每夜都能听到胡庆民打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后来真的是被打服了,或者说打懵了,完全变成奴隶一样了,胡庆民让她干啥她就干啥,脑子不好使了。”二子说到这里,闷头抽着烟,半天都没再说话。【这一章有些激动了,对于农村那些恶行揭露的有些多了。本来想要删减掉的。但是,细想一下之后,决定不删了。因为,青灯的其他章节可能真正有虚构的剧情,但是这一章的内容,可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在城市里长大的朋友们可能压根就不了解这些情况,但是,如果你是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的人,你敢说你村上没有买过媳妇的人吗?是的,买媳妇,已经普遍到每个村都有了,而且很多村子不止一例,扎堆聚团,由此可以想象八十年代是一个怎样罪恶的时代了。那个时代,国家开始腾飞了,女人们却在时代的大cháo中,饱经蹂躏和摧残,命运变得风雨飘摇】
【想来想去,还是想唠叨几句,我想说的是,时代变了,现在山村里面买卖媳妇的事情已经不多见了。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事情过去了,就忘记了那些女人曾经遭过的罪。不管在什么年代,也不管时代再怎么变,泯灭人xìng的恶行都是要被历史戳脊梁的,都是要被揪出来批斗的小rì、本侵略我们,杀了很多人,灭绝人xìng,大家都在骂他们,恨他们,但是,大家可知道,这世上其实还有比那些小rì、本更邪恶,摧残过更多妇女的人群存在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群人摧残过的妇女,绝对不比rì、本人当年摧残过的数量少这,如何能让人不恨?】【任何时代,zì yóu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人、权都是刻骨铭心的伤疤,悲呼——】【我知道写这段故事可能会被人骂。甚至有可能会被河蟹。但是,我恳请你们在骂之前,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我写的是不是事实。有本事你们就去调、查一下,去那山村里面仔细地了解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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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章 狗屎不如的男人
“哎,这是活该天谴。”姥爷抽着旱烟袋,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小rì、本也没这么坏过。”“那刘秋雨既然变成奴隶了,为什么还死了?”这时候,我看着二子问道。说实话,当时我还真没怎么听明白二子之前所说的话语里面的那种嗟叹和控诉。我是孩子心xìng,我只想正经听故事。“这个事情才是真正让人愤怒的地方,”二子听到我的话,恨恨地咂咂嘴道:“不过,具体的情况,还不是那个胡庆民自己说的。这家伙活该死,那天大雨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个事情,是审问那个校长,对,就是那个孟少雄,是审问孟少雄的时候,一起问出来的。说起来,那个孟少雄也不是个人东西,这种人才是真正的yīn险狡诈,尖钻刁滑。”“那个校长和刘秋雨有什么关系?”我听到二子的话,就有些好奇,他:“他怎么知道刘秋雨的事情的。”“嘿,他能不知道吗?人就是他合伙弄死的。也是他一起埋的,他能不知道吗?”二子听到我的话,冷笑了起来。“他弄死的?”我听到这里,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你听我给你讲,”二子捏了捏额头,接着揉了揉脸,继续道:“胡庆民那个混蛋好吃懒做,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实在没辙了,就出来打工,在工地上当个泥瓦匠。本来,他要是好好踏实干活,也就没事了,至少能保证吃饱不是。坏就坏在这混蛋是个好赌成xìng的人,每月发下来的工钱,到他手里没两天肯定就打水漂输光了。这混蛋还有一个让人切齿的地方,就是好yin成xìng,他出来打工,非把那个女的也带着。你说说,这打工干活的,都是一群sāo老爷们,哪个是个善茬?他那婆娘要是丑一点,粗劣也就罢了,偏偏是个如花似玉水灵姑娘,你说这长天廖rì下来,能不出事吗?”“那些人欺负女人?”我那时候虽然小,男女之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也大概知道一些。“这么说,”二子听了我的话,咂嘴皱眉想了一下继续道:“那些打工的都是搭长棚睡觉的。一群人挤在窝棚里面,都铺条席子睡觉,条件很差不讲,什么避嫌之类的事情就更别提了。本来,如果都是大老爷们,这也没啥,偏偏胡庆民带了个花媳妇来,你说这怎么睡?他总不能让媳妇睡男人堆里面?那还像话吗?”“所以啊,这家伙每次就是捡一些破席子烂草,在距离长棚不远的地方,自己搭一个小棚子
和媳妇一起躲在里面睡。这种小棚子晴天不遮阳,yīn天不挡雨,什么条件,就不说了。反正那女的也被他打服了,也没什么怨言,反正就是由着他糟蹋呗,还能咋办?而且,最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是,胡庆民那些一起打工的工友,知道他这媳妇是买来的,居然还一起帮他看守着,不让这女的跑掉。”二子说到这里,又是皱眉停了下来。“然后呢?”我有些等不及地问他。“接下来的事情少儿禁止,我看还是不讲了,老人家,您说呢?”二子看了看姥爷问道。“没事,讲讲呗,什么少儿宜不宜的?就是男女那点事儿,没大多妨碍的。”姥爷听到二子的话,道。“好,那我就全部都说了。”二子说完,低头沉思了一下,加快了话头,说道:“本来要是就这么着了,也没啥大问题。问题坏就坏在胡庆民根本就不是个人,是个狗屎都不如的男人。他打工的工钱每次都输光,那他和媳妇的吃饭钱怎么办?哪里弄去?没钱也不能挨饿不是?胡庆民他自己还好解决一点,每次腆着脸去工友那里蹭点饭,也算还能对付。但是他吃饱了,那女人怎么办?那女人于是就只能挨饿了。听说,那个女的后来饿得都走不动路了,就吃他们那窝棚旁边的榆树叶子。结果这胡庆民还真他娘的畜生,一看
这女人居然可以吃树叶,心里暗叫正好省了饭钱了,居然直接就用一条铁链子把那个女人锁在那树上了,让她活活吃了一两个月的榆树叶子。那女的,后来瘦得皮包骨头,跟个死人没多大区别。”“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女的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再怎么摧残蹂躏,再怎么受苦遭罪,那模样就是不褪sè,就是好看,平时蓬头垢面的,可能还看不出来,但是一洗干净,那就是个水灵姑娘。”“后来这事,就出在那个孟少雄身上了。”二子说着话,抽了一口烟,弹弹烟灰道:“孟少雄那会子就是马陵山小学的校长,马陵山小学改建工作由他一手负责,他也没少从里面捞油水,腰包鼓鼓的,挺着个肚子,一脸**像,俗话说得好啊,饱暖思yinyù。孟少雄那时候一直在学校呆着,老婆孩子不在身边,他手里又有权又有钱,就开始寻思着干点邪事。结果就一眼瞄上了刘秋雨。那时候,胡庆民正好带着刘秋雨在学校的工地上干活。”
“孟少雄看上刘秋雨之后,他没好意思明着说,就经常往胡庆民的窝棚边,偶尔呢也给胡庆民一点接济,美其名曰:关心工友。其实都是jīng、虫上脑,没他娘的一点高尚的东西。”二子说着话,有些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接着继续道:“那胡庆民刁钻jiān猾,他能不知道那个校长了他老婆的?但是,这男人贱就贱在骨子里。要是个正常男人,这时候,好歹也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女人,实在不行,咱不干这活计了,咱回家种地不行吗?结果胡庆民呢?那不但不维护,而且还顺水推舟,故意让他老婆去和那个孟少雄睡觉,最终目的就是让孟少雄能多给他点钱。”“结果呢,那刘秋雨打死也不从。”二子说到这里,又停下来了,挑着眉毛看着我,那神情似乎在问我问题。我被他神神情逗得恼火,就问他:“她不是奴隶嘛,怎么就不从了。”“嘿嘿,小师父,这个事情嘛,那只能说是你是小孩子不懂了。你要知道,那刘秋雨虽然被胡庆民打怕了,jīng神崩溃了,屈服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完全傻了。
她这心里头啊,其实呢,什么事情都明镜一般的。胡庆民一开始让她那样做,她立刻就想到,绝对不能开这个头,因为这个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一个孟少雄,就会有第二个孟大熊,总之,只要这个事情一开始,他胡庆民估计就再也不用干活了,每天坐在窝棚外面收钱就行了。她刘秋雨到时候就不是被胡庆民一个人蹂躏了,而是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被不同的男人糟蹋。那些男人都是野兽一样的混蛋,他们反正花钱玩别人老婆,他们还能去心疼那个女人吗?他们不把她往死里弄才见鬼。所以啊,刘秋雨当时那是坚决不同意的。结果,那个狗屎不如的胡庆民就干了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直接硬按着刘秋雨,把她衣服都扯了,让孟少雄上。娘的,呸呸呸”二子说到这里,神情变得非常愤慨,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面的话。“但是,这次刘秋雨那是打死也不从的,又是掐又是咬,疯了一般反抗。那胡庆民看看孟少雄不敢上,要走了,担心没钱去赌了,就拿起工地上的那种砸砖的铁锤子,直接一锤子砸到了刘秋雨的后脑门上。那铁锤子可是单单一个锤头就十几斤重的,正常人都挨不了这一下,那刘秋雨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饿了好几个月了,怎么可能撑得住这一下,所以,这一锤下去,那刘秋雨就翻
白眼躺下了。”“刘秋雨躺下了,那胡庆民还有孟少雄,没一个人想着去救一下的。胡庆民一把夺了孟少雄的钱,转身就去赌去了,那孟少雄也是sè迷心窍,居然就那么爬上去,把刘秋雨给强、jiān了。他强、jiān完了,爽完了,抹抹嘴走了,心满意足,完全没去理会刘秋雨的死活,反正不是自己老婆,和自己无关。那胡庆民呢,一赌就是一天,更没空回去瞧瞧刘秋雨。后来这混蛋钱输光了,甚至窝棚都没回,就直接去教学楼找了孟少雄要钱,直接拿钱去赌场了,让孟少雄自己去窝棚里睡刘秋雨,反正刘秋雨被他锁在榆树上的,跑都跑不了。”“孟少雄休息了一天,那自然就是又来兴致了,所以就给了胡庆民一些钱,然后自己溜达着到胡庆民的窝棚里面,准备去睡刘秋雨,结果,他走到距离窝棚不远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臭味。那时候天太热,刘秋雨头天晚上被孟少雄强、jiān的时候就死了,这一天下来,尸体都已经开始发臭了。”“根据孟少雄的交待,他当时还打着手电筒进去瞧了一下,发现那女人已经死在地上了,身上都开始流水腐烂了,都已经招苍蝇生蛆了。据说,当时他去看刘秋雨的脸,发现那眼睛、鼻孔、嘴巴里面,满满的都是白渣渣的细小蛆虫,一团一团的,都是苍蝇刚下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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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章 真正的鬼吹灯
整个心,如同遭到重击一般,让我全身抽搐。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牙齿会咬得咯咯响,指甲会把自己的大腿都掐出了血。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心中的愤懑无以复加。二子这时候,闷头抽着烟,讲不下去了,声音开始哽咽,我已经看到他偷偷侧脸,去擦眼角的泪水。没想到,没想到,二子这种没心没肺,铁一般的男人,居然也会伤心落泪,真是奇闻姥爷这时候,也是低头无声地抽着旱烟袋,说不出话来了。“胡庆民死得太便宜了,这种人应该一刀刀割死他,他死得太便宜了”我紧攥着拳头,强忍着眼睛里面的泪水,沉声说道。“哎——死者已矣,反正都是死了,生前的罪过,以后自然会有报应的。”姥爷长叹了一口气,也擦了擦眼睛,转身给烟斗换烟叶。“这个案子是结了。胡庆民的尸体也找到了,就死在当年他和孟少雄偷偷埋葬刘秋雨的那个墙根底下。找到的时候,就剩个烂肉骨架了,心肺五脏都被不知道哪里去了,也没人找,管他呢,这种人,这么死了,确实是便宜他了。”二子这时候好容易才通顺了心气,这才接着说话。
“孟少雄已经抓起来了,估计他这牢底是要坐穿了。我来的时候,侦查大队的人,正在审问他谋杀胡庆民的口供,那个田先生也出来作证了。说不准,孟少雄会直接枪毙。”二子弹了弹烟灰,长出了一口气道:“哎,有时候我就很纳闷,为什么人会那么坏呢?这他娘的还是人吗?”“那,那个刘秋雨的尸骨,你们准备怎么办?”我看了看二子问道。“查不到她的户籍资料,估计名字也是假的。所以尸骨虽然起出来了,但是没法归回原籍安葬,就葬在长青路公墓了,希望她能安息,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二子说完话,咂嘴皱眉道:“以后那学校应该不会再闹鬼了,大概可以安宁一点了。”“这可不一定。”听到二子的话,姥爷抽着旱烟袋皱眉沉吟了一下道:“她这怨气,积年累月,我看不是这么容易消的。”“那咋办?难不成她以后还要作怪?她这尸骨都不在学校了,应该不会再出来了?”二子看着姥爷,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就不在学校闹腾了,开始闹腾墓地了呗。墓地里面yīn气重,要是累积下去,更凶。”姥爷沉吟着说道。“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法子消除的?好歹也让她安稳转世投胎啊,总不能这一步迈不过去,就一直卡在这儿?”二子看着姥
爷,有些担忧地问道。“也无碍,你把她的号子给我,改天我和大同去拜拜她,顺便超度一下,也就差不多了。这时候,她就差个指引。”姥爷说完话,站起身,再次叹了一口气,不自觉就悠悠道:“众生苦啊,人生最苦啊,苦海无涯啊。”“你把号子给大同记下就行了,余下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了,你处理自己的事情去就行了,这个事情,我会安排的。”姥爷说着话,走到里屋的床上歪下来道:“我累了,先睡一会,晚上赶路。”“噢,好,”听到姥爷的话,二子点了点头,把刘秋雨的公墓号给了我。我把那号码记了下来,然后就走进里屋问姥爷我们是不是今晚就去。姥爷点了点头,让我也睡一会,说是晚上可能会耽误比较多的时间。我听到他的话,就也躺下来睡觉了。二子事情说完了,也没什么其他事情了,和我们打了声招呼,自己下山忙去了。我躺下之后,却是迟迟都没能睡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总感觉自己的胸口很憋闷,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无法发泄一般。我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没睡着,最后连姥爷都被我吵醒了。
“大同,你在想什么呢?”姥爷问我。“我不知道,就是憋闷。”我如实对姥爷说道。姥爷听到我的话,坐起身,呵呵一笑道:“看来你还是孩子心xìng啊,很多事情都还是不能让你释怀。其实,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道行。如果你真的要拿起这根阳魂尺,你首先要做到的是心如磐石,不为凡尘琐事所动。你这么感情化,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出来啊。”“姥爷,你说,那个刘秋雨受了那么大的罪,这要怎么才能让她开心一点呢?我总感觉如果是我的话,可能永远都消不了这个仇恨,我恐怕见到谁就咬谁,反正我豁出去了,不管了。”我也坐起身,皱着眉头对姥爷说道。“大同啊,你这个想法其实就不对了,要说受罪,谁活着不是受罪?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快活的人,谁都要受罪的,所以啊,关键要看心态啊。俗话不是也说了嘛,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现在那个胡庆民自食其果已经死了,孟少雄也没有个好下场,这基本上也就算是罪有应得了。咱们受再大的罪,也不能牵连无辜的人啊,这样做的话,那不是造成了更多的苦难,使更多的人怨恨吗?所以啊,肆意报复、社、会是不行的。”姥爷说着话,点了一袋烟,一边抽着一边继续对我说道:“再说了,每个人生下来命运就
就是注定的。这辈子受了苦,说不定是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糟了难,说不定下辈子就过得快活了。”“姥爷,真的有下辈子吗?”我听到姥爷的话,就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个只有鬼才知道,有没有下辈子,姥爷是不知道了,但是这辈子嘛,咱们是活着了,所以啊,咱们就好好活,也为下辈子积点yīn德啊,说不定就真的有下辈子呢?”姥爷微笑着,半真半假地对我说道。我听到姥爷的话,就没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岔开话题问他晚上准备怎么给刘秋雨超度,让他也教教我。“恩,其实很简单,就是个仪式,也没多大的道道,晚上你去看着就知道了。超度只是一个形式,成不成也要看她乐不乐意。”姥爷抽着烟袋对我说道。我听到姥爷的话,不觉就感到非常好奇,心里对那超度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因为心里面想着的事情换了,我也感觉好受一点了,重新躺下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擦黑才醒。醒来之后,我和姥爷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姥爷背起一个小箱子,就和我一起下山了。我们一路来到了那长青路公墓,找到了刘秋雨的坟。那是一座新墓,刚下地没几天。墓碑上就写了个名字,连照片都没有,四周的地面也
是新鲜的泥土,连草都没有。到达公墓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墓地那个管理员大叔还在,姥爷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大叔就很知趣地点点头离开了。管理员大叔走了之后,我和姥爷就来到了刘秋雨的坟前。姥爷放下小箱子,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些纸钱,用小石子压在坟前,点了起来了。“给你送点盘缠,路上平安。”姥爷一边烧着纸钱,一边喃喃说道。烧完纸钱之后,姥爷又打开了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sè的小瓷碗,将瓷碗反扣在地上,接着又拿出了一根蜡烛,让我把蜡烛点好了,粘在瓷碗底上。我按照姥爷的要求把蜡烛放好。姥爷就摸索着在地上盘膝坐了下来,摸索着拿出一串黑sè的念珠,拿在手里,拨弄了几下,同时对我说道:“知道这叫什么吗?”“啥?”听到姥爷的话,我有些疑惑地问道。“这就叫鬼吹灯,”姥爷说着话,一边拨弄着念珠,一边道:“这种超度,一般选在这样没什么风的夜里。在坟前点一盏灯,对着墓主人念转生咒,要是念七七四十九遍之后,这灯还依旧亮着,那说明超度成功了。
墓主人接受你的指引和劝导了。如果中途这灯灭了,而且不是因为自然风吹的,点了三次都是灭的,那就说明,这超度失败了。墓主人不愿意接受你的指引,他还有仇怨未了,暂时不想离开。”“这才是真正的鬼吹灯啊,嘿嘿,记住了么?这个仪式最简单,以后啊,说不定你用得着。”姥爷对我说道。“恩,”我听到姥爷的话,点了点头,接着就问他,那转生咒怎么念,还有就是,如果那墓主人不接受超度,又要怎么办。“转生咒很简单,等下我念,你听着,好好记在心里就可以了。这念咒的同时,也要用法器,比如拨弄这串念珠,这念珠一共四十九颗珠子,数完一圈是一个轮回。超度念咒的时候,心要静,心要诚,要把你真正的善意传达出去。这可不单单是一个仪式。仪式只是表面的,你的真心才是最主要的。说白了,如果你足够心诚的话,其实完全不需要仪式也可以帮它超度的,比如那个何青莲,不是也不需要仪式,就自己消解了吗?这就是看你心诚不诚了。”姥爷一边拨弄着念珠,一边对我说道。说完仪式的事情之后,姥爷又补充了一句说:“如果超度失败了,那可能是因为你心不诚,也可能是墓主人确实有莫大的仇怨未平。所以这个时候,就不能再强行超度了。要想
办法帮他平息怨恨。”“那要是怨恨平息不了呢?”我皱眉看着姥爷问道。“那就看他到底凶不凶,如果实在是为祸不浅,你不是有阳魂尺吗?如果不是很凶的话,可以稍微等待一段时间,说不定也就消解了。”【给鬼吹灯正名一下。实在看不下去那些瞎编乱造,胡说八道的文章了。什么叫鬼吹灯?真正的鬼吹灯,民间由来已久,最早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诸葛亮临死前的七星续命灯事件。灯,在民间,一直是一种非常普遍的通灵宝器。而鬼吹灯,正是灯火通灵的一个常规应用。把这种圣洁的仪式用到蝇营狗苟的盗墓勾当之中,真可谓滑天下之大稽,岂不知,那玩意压根就不是通灵,而是因为地穴缺氧么?活该作死的行为,还需要鬼来吹你的灯吗?】【说明一下,最后留言完全是表述事实,不针对任何人,任何事,只是说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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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转生咒
“太古之初,天生元极,元极生yīn阳,yīn阳生三界,三界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九九归一,一切归于元极。生从元极来,还归元极去,一切凡尘过往,皆为虚妄,大梦一场,转生伦常——”姥爷和我说完话之后,让我好好看着灯火,同时仔细听他念的咒,接着便开始念起了《转生咒》。姥爷念的咒语并不是很长,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话,我听了几遍之后,就完全记住了。但是,这种记住,也只是一种死记硬背而已,对于那咒语的意思,我是根本就不懂的。姥爷说“元极”,我就没明白是啥,“太极”我倒是听过。太极好像是武术,专门让老头子练的。
还有姥爷说什么“**”、“七星”、“八卦”、“九宫”等等这些名词,我完全不知道是啥。我原本想要问一下姥爷,让他给我解释解释的,但是又不敢打断姥爷的超度仪式,于是也就只好把这些疑惑都先压在心里了,准备有时间再一一询问。姥爷念咒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声音缓慢悠长,听着就让人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睡觉。他两手放在身前,不停地数着念珠,基本上念珠数完一圈,他才能念完一遍咒语。我蹲在姥爷侧后方的一块草地上,单手托腮,眯着眼睛看着那坟前微微摇曳的灯火,同时听着姥爷唱歌一般的咒语声,不知不觉就开始打哈欠,很想睡觉。“啊——”我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皮,打起jīng神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坟前的灯火这时候摇摆地很均匀,很有一种催眠效果,让人越看越想睡。可是,毕竟我意志力坚强,所以,一直都没有睡着。中途,我似乎是微微眯了那么一会儿眼睛,但是立刻就惊醒了过来,继续强打jīng神看着那灯火。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就在我正眯着眼睛看着那灯火的时候,突然扑面一阵yīn风袭来,接着那灯火就那么呼啦呼啦啦扯动了几下,灭了。灯火一灭,四下立刻变得一片漆黑。我被唬得一下子从了起来,失声就对姥爷叫道:“姥爷,不好了,灯灭了”可是,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更加诡异的事情,这让我一时间在心里不停地打起了嘀咕。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姥爷的咒语好像是在灯灭之前就停下了。姥爷为什么会中途停下念咒?难道他知道灯马上就要灭了?“姥爷,姥爷,”这时候,我的眼睛基本上已经适应了黑夜,借着天上淡淡的星光,我也大约看清的四周的情况。我抬头向前看了一下,发现姥爷依旧还坐在坟前,我能看到他那黑乎乎的背影。“姥爷你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地走上前,拉了姥爷一下,但是,当我的手接触到姥爷的身体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森寒的气息。
“嘿,”我被那气息吓了一跳,情知情况不对,连忙缩手回来,接着再就近仔细看一下姥爷,这才发现,地上坐着的哪里还是姥爷,那分明就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衣,披头散发的女人啊。猛然看清那个黑影,我当时不自觉全身寒毛直竖,满心惊恐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一时间,我心里不觉满心的疑惑,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醒着。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好像是醒着的,但是,现在看到的世界却一片虚无。就在我正迟疑的时候,坟前的那个女人缓缓地从了起来,接着缓缓地转过了身来,一声不响地看着我。我抬头一看,这才看清那个女人的模样。此时的她,长发随风飘着,脸sè很苍白,但是目光却是灵动的。她的脸型很好看,尖尖的下巴,很薄的嘴唇,细长脖子,也是雪白的。她看着我,接着嘴角却是勾起了一个弧度,对我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又缓缓转身,向着远处走去了。
我立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的身影消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浑身都有些泄力地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来。“嘻嘻哈哈。”可是,就在这时,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小女孩的嬉笑声。听到那声音,我本能地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这才发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坐在一个坟头上看着我笑。见到那个小女孩,我先是一愣,接着不觉就抬眼向她看去。那女孩见到我在看她,嘻嘻一笑,从坟头上跳了下来,朝着我走了过来。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接着就伸手递了一样东西给我。我看了一下她手里的东西,发现那是一朵红sè的牵牛花。我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然后看了看那个小女孩。那小女孩见到我接过了牵牛花,很开心地笑了一下,接着就转身一蹦一跳地跑走了,一边跑还一边依依呀呀地唱道:“一朵牵牛花呀,爬满竹篱笆呀。。。。。。”
小女孩转过几个坟头,身影也消失了。这时候,我再看向四周,才发现,四周除了一片黑魆魆的坟地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夜风很凉,吹得人身上起疙瘩。我下意识地抱了抱肩膀,四下看了看,想要继续去寻找姥爷,却不想,这时候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惊,突然就觉得眼前一片光亮,接着张眼一看,这才发现四下一片寂静,夜风凄凄,坟前的蜡烛光还在摇摇曳曳地晃动着。姥爷这时候正蹲在我的身侧,“嗒嗒”地抽着旱烟袋。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有些自责,暗叹自己怎么还是睡着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我念的那个咒,你记住了吗?”姥爷嗒嗒地抽着烟问我。“记住了,可是不懂什么意思。”我有些心虚地对姥爷说道。“没关系,慢慢就明白了,好了,事情结束啦,咱们回去,这都半夜啦。”姥爷说着话,站起身,摸索着收拾好了小箱子,背到了身上,然后领着我的手往回走。夜sè很深沉,我和姥爷也没打手电,就那么摸黑往前走。
姥爷看不到路,我大概能看到一点路,就帮忙领路。姥爷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大同,这次的事情你还是办得挺妥当的。怎样,有没有什么心得?”“啊?”听到姥爷的话,我愣了一下,接着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姥爷说道:“没啥心得,不过我现在觉得我一开始太冲动了,好像冤枉了那个女人了,但是,也不算冤枉她,毕竟刘小倩是被她害死的。嗨,不知道怎么说,反正都有错。姥爷,我是不是太笨了,连这个事情都弄不明白。”“嘿嘿,你能发现自己弄不明白,这就对了,”姥爷听到我的话,嘿嘿一笑道:“给你说,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对和错的分别。谁都不是完美的,谁都有过过错。咱们啊,做事情的时候啊,要首先有一个平和的心态才行。佛语说什么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也是这个道理啊。任何事情,都是旁观者清,当事者迷。你要充当的角sè,不是帮助冤魂复仇的判官,而是一个平息怨气的yīn阳师。如果你总是被对方的怨恨所影响和牵引,那么你也就会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了。这就是道行,这就是修行。心如磐石,才能成为一名出sè的yīn阳师,你明白吗?”
“噢,我明白了。”我如是回答姥爷,但是其实我心里压根就不明白。我一直觉得那些冤魂之所以有怨恨,都是非常正常的,我很难在接触这些事情的时候,能够真正站在一个卫道士的高度,用旁观者的心态去面对他们。或许,这就是我的弱点。“这段试练,算是告一个段落了,接下来啊,你还想不想再挑战挑战?”姥爷问我。听到姥爷的话,我有些心虚地愣了一下道:“什么挑战?还是我一个人吗?”“不,这次我和你一起,因为这个太凶了,而且来头不正,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姥爷对我说道。“有多凶?”听到姥爷的话,我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个说不定,总之不是一般的东西,”姥爷说着话,咂咂嘴道:“说不定姥爷我也不是它的对手。”听到姥爷的这个话,我不觉吓了一跳,问姥爷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姥爷可能和活人打架不是很厉害,但是在鬼魂面前,他可是无敌的。姥爷居然说那个鬼东西,连他都斗不过,这就不能不让我感到震惊和好奇了。“嘿嘿,大同,你知道这世上最凶的东西是什么吗?”姥爷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世上啊,凶的东西多得去了,说到底,到底哪个最凶,倒是没有个定论,但是嘛,我们接下来对付的这个东西,我敢确保,还是我所见到过的,最凶的一个,我给它取名叫yīn兵煞。”姥爷对我说道。“什么yīn兵煞?在哪里?我们什么时候去对付它?”我听到姥爷的话,不觉好奇地问道。“不着急,这个慢慢来,你现在不但道行太浅,而且对鬼事的了解也还不足,咱们一点点来,总会有机会遇到的。”姥爷说完话,领着我加快速度继续向前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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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青丝仙
九九那么个艳阳天啊,艳呀嘛艳阳天啊。。。。。。”又是一个九九艳阳天,我一大早起床,背着包上学堂。时间,距离刘秋雨的案子,已经过去了半年。现在的时节已经是秋末冬初了。这半年里,我一直过着非常平静的生活,每天白天上学,晚上回来和姥爷学活计。由于中间还过了一个暑假,所以我有大把的时间和姥爷学习活计,因此,现在姥爷那本竹简古《青灯鬼话》上面记载的一些故事,我基本上都已经学完了。学完了这些故事,让我对yīn阳鬼事的认识又增加了很多。可以说,现在的我,真正可以被称为“小师父”了,寻常小鬼遇到我,那就是一个字:自寻死路。姥爷把竹简古上面记载的鬼故事讲完之后,开始教我一些其他东西,比如咒语、阵法、纸符、yīn阳道学等等。咒语、纸符这些东西,都是死板板的,不需要什么深刻的理解力,只要记xìng好,很快就可以学会。
所以,这两样东西,我学得很快,我现在已经会念很多咒语了,不过其实也没啥用处,还是姥爷说过的那句话,主要看你心诚不诚,心不诚念了咒语也没用,心若诚,不念咒语也没关系。咒语并不是什么武器,它只是一种传递信息的工具,念咒是为了让那些yīn魂能够听到你的声音。说白了,咒语,其实就是鬼话。除了咒语之外,我还会画很多鬼画符,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姥爷在失明之前,箱子里曾经存了一厚叠画了鬼画符的草纸。这段时间,姥爷就让我按照上面的样子,一张张照着画,让我先画熟练了,然后再想办法教我那些鬼画符的功能。除了这两样东西之外,姥爷教我的那个什么阵法,什么yīn阳道学,我真的是完全搞不明白是什么玩意。那时候,虽然我心智比之正常孩子要成熟一些,智商也高一点,但是毕竟脑子里面的知识很有限,所以很难理解那些yīn阳五行之类艰深晦涩的理论。
姥爷见到这个状况,知道这不是我的错,于是就暂时没再教我这些东西,而是开始教我算术,加减乘除,rì月周天,从理论到实际应用,总之是慢慢学。除此之外,为了让我对风水堪舆之类的知识能够全面了解,姥爷开始给我讲解中国的历史。什么盘古开天,三皇五帝,女娲伏羲之类的知识,总之是只要他能够想到的,他都给我讲了,目的就是让我在听故事的同时,慢慢理解yīn阳五行的概念。这样一来,时间就过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了大半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和姥爷在山上呆着。姥爷这段时间,对我的要求变得越来越严格,甚至,有时候,我贪玩一点的话,他还会骂我,这在以前可是很少会发生的事情。姥爷的这个状态,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巴不得在一天之内把他的平生所学全部都教给我一般。这让我心里感到非常困惑。我不太能理解姥爷的这种焦灼心态。因为,在我看来,我们学习的时间很多,大可以慢慢学的,不用这么紧张的。而且,这段时间姥爷的那种怪病好像也没有再发作过,似乎是痊愈了一般。
这个事情就让我心里更加想不通了,因为,如果姥爷还一直病着的话,那么按照他的说法,他的时间不多了,想要赶紧把绝学都教给我,这一点可以让人理解,但是现在既然他的病都已经好了,那他还这么着急干嘛呢?关于姥爷的怪病的事情,我曾经问过姥爷好几次,但是姥爷每次都是沉默一下,然后就让我不要再问了。这不但没能释解我心里的疑惑,而且让我对这个怪病越来越感到好奇了。。。。。。。。。。话分两头,回来说学校的事情。今天其实已经年的第三天了。话说我一年级还没上多久的时间,就荣升二年级了。不过我这次可不是靠关系升级的,我期末考试的时候,可是确确实实都考及格了的。新学年新气象,人的jīng神也不一样了。此时的学校和学校里面的每个人一样,也都一派新气象。院墙重建了,加高加厚了,教学楼重新粉刷了,也是焕然一新,就连学校的cāo场和道路都重新铺建了一番,这让整个学校都崭新一片。现在学校的校长已经变成我们原来的那个班主任李文英老师了。李老师背景关系深厚,一上任就给学校带来了一大批拨款,这使得她的这个校长位置坐得非常结实,没人可以撼
动。我现在上课的教室换了,位子也是新的,不过我的同桌,还是老同桌,还是那个刘小虎。刘小虎这家伙,自从经历了上次的那个事情之后,就变得有些自闭了。他现在的xìng格和以前大相径庭。不爱说话,死爱读,没事就埋头苦读,一幅马上就要赶考的样子。不过,他的努力,得到了同学和老师的认可,他现在也开始渐渐被同学们接受了,偶尔,还会有一些同学来向他请教问题。刘小虎和我的关系自然是没得说,每天除了不是睡在一起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呆在一块的。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练字,一起下课上厕所,一起吃饭午休,平时在一起的时候,聊天的话题,都很平常,总之,我们两个似乎都在刻意回避之前的那件事情。自从那件事情过去之后,我们谁都没在提起过。学校换了一片天地,变成了真正的求知的殿堂,我这段时间里,在学校里面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至少能认识很多汉字了。由于认识了很多字,我开始迷了。这段时间里,特别是呆在山上的时候,只要姥爷没在教我活计,我就会看。
我看的很杂,反正只要印着字迹的纸头,我都看,有的生字看不懂,我就在手边常备了一典,方便查字。天气好的时候,我喜欢去山上的青丝仙瀑布那里看。青丝仙,是马陵山上最优美的景点。那瀑布从一处绿树葱茏,细草如丝的山崖上垂下来,雪白如练,风吹的时候,向后一飘,就透出了后面的丝丝翠绿细藤,当真是让人一看之下心旷神怡,满身清爽。瀑布的高度大约有二三十米的样子,两侧都是树木葱茏,竹叶沙沙的密林。瀑布下面则是一眼半亩见方的,清澈见底,碎石铺垫的水潭。那水潭一路向前流出一条山涧小溪,流水淙淙,溪流两边细草如丝,绿意盎然。天气好的时候,阳光直接透到水潭底下的石头上,在石头上留下了一道道绚丽的光影。那水潭里面有很多小鱼,颜sè发青,由于颜sè的原因,这小鱼藏在水里的时候,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它。而且这鱼游得很快,绝对不好抓,人影一晃,它就只一闪,然后就没影了。瀑布飞流直下,在水潭上洒下一大片水花,偶尔风大的时候,还会形成水雾。
有时上午或者中午的时候,站在瀑布前面,还能看到一道小小的彩虹横跨在瀑布上面,景状当人让人百看不厌,流连忘返。瀑布距离我和姥爷所住的疗养院并不是很远,徒步走的话,大约只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所以,一般比较空闲的时间,我都会去瀑布那边看。瀑布的水潭边上有许多光滑的大青石,其中一块青石的位置最佳,正好是处在约莫山腰的位置,一边是柔软的细草,一边是水汽袭人的瀑布,头顶则是一株斜伸出来的,大伞盖一般的大榕树。青石大约三尺见方,表面比较平坦,略略倾斜一个角度,坐在上面看,不但清凉舒服,而且累了还可以直接躺下呼呼睡一觉,真是一块宝地。自从我发现这块青石之后,我就成了青丝仙的常客,天气好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一趟。不过,青丝仙,虽然风景优美,但是也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它唯一让我有些不喜欢的地方就是,经常会有人来这里转悠,参观。那年头马陵山的旅游还没有被开发出来,所以平时游客并不是很多,山上几乎是人迹罕至的。怕就怕一些节假rì,总会有一群俗不可耐的王八羔子跑进来打扰老子的雅兴。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好像八辈子没有见过山水一般,不管
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都喜欢拼命尖叫,又蹦又跳,扯着身边的男人撒欢装纯的傻叉女人。一般的情况下,遇到这种rì子,我就不会再去青丝仙那边了。不过,总体算下来,我在青丝仙度过的时间,大多时候,都是非常怡然自得的,而且,这其间还发生了一件让我感到非常奇怪的事情。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清晨,我又到青丝仙那边去看。在此之前,我已经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去那边看了,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姥爷抓着我教我活计,所以一时没腾出时间来。那次我到了青丝仙之后,就按照以往的习惯,又爬到了那块青石上,躺在榕树下看。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居然嗅到一股非常清新的香气。那香气很淡,但是醒脑提神,闻起来非常舒心。当时我就感到很好奇,心说莫非是什么花香?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在那青石附近,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大圈之后,也没有发现一朵花。后来我很纳闷地重新回到了青石上,仔细地嗅着那香气,想要寻找香气的来源,最后却发现那香气来源不是别处,正是我脚下的那块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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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石上余香
自从发现那块青石上面有一种奇异的香气之后,我更加觉得那是一块宝贝石头了,我甚至有时心里都在打主意,想要把那块石头挖回来。
不过,那石头上面的香气固然让我感到惊奇,但是,其实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自从那香气出现之后,我每次再去那青石上面看出,总感觉好像有人站在我的身后,在和我。
这种感觉一直让我非常困惑,一度以为那地方也有什么脏东西。
但是,让人想不明白的是,我又没有在地方看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我曾经使用姥爷教过我的那种方法,从各个方位查看过那个地方,但是无一例外,什么异常的东西都没有。
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之后,我渐渐地也放宽心了,不再去纠缠这个事情了,虽然从那以后,我还是经常感觉到身后站着一个人。
这个事情,一直到了后来有一天姥爷嗅到了我身上的香气,才给我大约解开了一点机关。
那天,我又在青石上看了一天的,后来回去的时候,姥爷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那个香气。
那香气是我从青石上面带回来的余香。
姥爷嗅到那香气,就有些诧异地问我:“大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
我当然回答说没有遇到过。
姥爷听到我的话,就咂咂嘴,有些疑惑地说道:“你身上的气息不太像是没遇到什么事情的样子。这香不是一般的香。”
听到姥爷说起那香气,我这才恍然,就对姥爷说那香气是那石头发出来的。
姥爷听了之后,摇摇头道:“不会,这香气可不是石头能发出来的。那石头跟你一样,也是长期被这香熏着,才有了香气的。”
“那这香气是什么?”我听到姥爷的话,就好奇地问他。
“我也说不准,只能说是有点似曾相识,姥爷我在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香气,那次是在雪山上,我被暴风雪困了天,后来在一个雪窟的底部,就遇到了这种香气,依靠这种香气,我才一直支撑了下来。那时候,我昏迷的时候,总是感觉身边站着一个人,但是,醒来了,却发现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脚印都没有,就是有股香气一直飘着。那香气很提神,而且嗅了之后,感觉肚子都不怎么饿了。所以,这种香气绝对不是一般的香气。”姥爷抽着旱烟袋,对我道。
听到姥爷的话,我不禁一怔,连忙将自己在那青石上面看时候的奇怪感觉给姥爷说了。
姥爷听了我的话,不由点头道:“果然如此。”
“姥爷,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咬人?”我听了姥爷的话,就有些下意识地问姥爷。
姥爷听了我的话,嘿嘿一笑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估计不会咬人,不然早就咬你了。”
“那看来是无害的喽。”我对姥爷说道。
“不错,无害的,不过嘛,你要是实在好奇啊,也可以想办法看它一看,说不定看了之后,你就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了。”姥爷微笑着对我说道。
“我看不到的,什么都看不到,我早就试过了,不顶用的。”我有些无奈的对姥爷说道。
“嘿嘿,傻孩子,你这么直白地去看,当然看不到了。你要知道,看这些东西,那都是要趁着它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才行的。”姥爷说着话,咂咂嘴道:“这么说,你懂了?”
“姥爷你是让我想办法偷看?”我恍然地问姥爷。
“恩,差不多,不过,也说不定它道行太高,完全不会现形,这样的话,你可能永远都看不到。不过,不管看到看不到,也都无所谓,反正人家没什么恶意,咱们也别介怀啦,就当遇到好事了,正经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姥爷说完之后,领着我进屋子吃饭了,没再继续谈这个话题,而我心里则是已经开始筹划着去偷看那个东西了。
不过,自那之后,我躲在远处,尝试着偷看了很多回,却一直都没能看到什么东西,所以后来也泄气了,也就放弃了,姥爷也没在追问过这个事情。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中秋。
中秋是团圆的rì子,但是我和姥爷却是在山上过的。
那天晚上,一开始的时候,姥爷的兴致还很高,喝了很多酒,几乎是有些醉醺醺了,这才去睡觉。
我吃完月饼也爬去床上睡觉了。
结果半夜的时候,我被姥爷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吵醒。
当时,我张开眼睛之后,先是看到一片昏暗,连忙就起身摸索着点灯。
我点了一根蜡烛,端在手里,去看姥爷的情况,但是一看之下,我却是立时头皮一阵发麻,禁不住就是一声尖厉的大叫。
借着蜡烛的灯光,我见到姥爷的床上,此时已经一片血sè淋漓。
最让我感到恐怖的是,此时姥爷躺在血泊中,浑身都在咕嘟嘟地往外冒血。
那血就像肥皂一般,一层层地冒出来,把姥爷的身体都淹没在里面了。
这时候,姥爷已经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两只手臂枯枝一般地直竖着伸起来,完全一副恐怖的僵死模样了。
当时,猛然见到姥爷的这个样子,
我立刻就变得有些六神无主了,我以为姥爷已经死了。
但是,就在我正在惊恐地站在姥爷的床前哆嗦着的时候,负责给姥爷检查身体的那个侯医生就急匆匆地拎着药箱冲了进来了。
“哎呀,”那侯医生冲进来之后,一见姥爷的样子,先是一声惊呼,接着看到床前已经吓得全身打晃的我,不觉一把将我的眼睛蒙住,连声在我耳边安慰我道:“大同别怕,大同别怕,姥爷没事的,这是老毛病了,周期xìng的,发作一下就好了。你别怕,没事的,乖,跟我出来,别看了。”
侯医生说着话,把我抱出了房间。
侯医生到了院子里,这才把我放下来,蹲下身安慰我道:“别怕啊,大同,很快就没事的,你姥爷是是老毛病了,发作一下,很快就好了。”
“呜呜——”这时候,听到侯医生的话,我那一颗紧揪着的心,才算是放松了一点,不觉就一声大哭了起来,接着就抓着侯医生的手,哭声追问道:“姥爷的病不是好了吗?怎么又犯了。”
“什么时候好的?”侯医生听到我的话,有些好奇地看着我问道。
“早就好的,这几个月都没有发作过。”
说实话,其实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姥爷病情发作时候的状况。在此之前,我每次都是听说,真心没亲眼见过。
不过,虽然没亲眼见过,我也知道姥爷这病,每次月圆的时候都会爆发一次。
最近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姥爷确实是没有再发过病,不然的话,我应该早就看到了。
侯医生听了我的话,皱着眉头愣了一下,接着就有些感叹地说道:“大同,你不是小孩子了,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我就和你说了。你姥爷的病一直都没好,不但没好,而且越来越重了,一次发作地比一次厉害。这病,每个月十五都会准时来,比女人的月事还准时。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的,发作一下之后,也就差不多就好了。”
“可是,以前我为什么没见过姥爷发病?”我看着侯医生好奇地问道。
侯医生听到我的话,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你还不懂吗?那都是你姥爷疼你,怕你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害怕,每次快发病的时候,就自己悄悄躲出去了。发病结束才回来,你当然就不会看到了。”
听到侯医生的话,我这才恍然大悟,立时心里不觉更加担忧姥爷的情况。
这个时候,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姥爷对我要求越来越严格,xìng格变得越来越着急了。
他,原来一直都被这无名的恐怖怪病困扰着。
“侯医生,你实话告诉我,姥爷这病到底是什么病?
能不能治好?我求你了,你帮我治好姥爷的病好吗?”我和侯医生说着话,一时心情激动,对着侯医生就跪了下去了。
可是,就在我的膝盖还没有沾到地面上的时候,一只大手却是从侯医生的身后伸了过来,一把将我拉起来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大同,姥爷不值得你这么做。”
这时候姥爷声音从侯医生的背后传来。
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姥爷居然是已经恢复了正常了。
他现在的样子,除了面sè苍白一点,看着虚弱一点之外,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距。
“咳咳,侯医生,辛苦你了,大半夜,又劳烦你跑了一趟。”姥爷说着话,摸索着握了握侯医生的手,表示感谢。
侯医生见到姥爷没事了,也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我麻烦点倒没什么,好啦,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爷孙早点休息。”
侯医生说完话,转身离开了。而我则是跟着姥爷一起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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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人皮咀
我和姥爷走到了屋子里。
这时候,我依旧心有余悸,仍是不时地看着姥爷,生怕他突然再发病。
姥爷喘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摸索着点了一袋烟,一边抽着,一边手脚有些哆嗦地对我说道:“别担心了,不妨事的。这病,我心里有数,暂时还死不了。”
我听到姥爷的话,心里却是更加伤心了。
我没有说话,再次看了看姥爷,又看了看姥爷的床铺,不觉就发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事情。
姥爷此时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掉,床上的被褥也没有变过,可是,现在姥爷的身上,还有那床上的被褥上,居然都是一滴血都没有。
这个状况,不能不让我心里万分好奇。
“姥爷,为什么你刚才流了那么多血,现在衣服上,被子上,一点血都没沾上?”我好奇地问姥爷。
姥爷听到我的话,也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接着皱着眉头,咂咂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估计那血不是寻常的血,直接蒸发了?得了这个病,什么样的怪事都有可能发生的。大同啊,你就别再记心了,这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
“姥爷,以后我是不是也会和你现在一样?”我这时候又想起了以前姥爷和我说过的那句话。
“估计是躲不过,你现在年纪还太小,所以没有发作,但是也保不准会发作地比较早,所以,姥爷才这么拼命地想要把活计都教给你。实话说了,这病虽然诡异,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克制之法,只要你能够修行有成,用功力完全锁住身体的元气不外泄,倒是可以撑过很长时间的。姥爷我这些年,大约就是这么撑过来的。最近这病发作地厉害,完全是因为当时在古墓的时候,因为要对付那个何成,我强行发功,元气就泄露了,所以,这病才发作起来的。”
姥爷说完话,又叹了一口气道:“这都是命啊,注定的事情,躲不过的。我已经算是幸运了,还撑了这么多年头,搁在普通人,估计这会子早就没了。”
听了姥爷的话,我心里不觉对那个怪病感到更加好奇了,就有些执拗地追问姥爷:“姥爷,这到底是什么病?你能不能和我?还有你为什么说我也会得这个病?这个是遗传病吗?”
从一开始姥爷说我也注定要得那个怪病的时候,我就以为这病是遗传病。那时候我人虽然小,但是遗传病还是知道的。
姥爷见我这么问,也不好再继续瞒我,就沉吟了一下,接着长叹一口气道:“算了,我还是说点内容给你听,不然的话,估计你要被好奇死了。”
“其实,这个病,不是遗传病,或者说,这压根就不是病。”姥爷端着烟袋对我说道。
“不是病,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姥爷。
“算是一种诅咒,反正,只要沾染过的,基本上都是逃不脱的。”姥爷说着话,皱眉继续道:“之所以说你以后也会得上,那是因为,当年,你还在怀里抱着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沾染过这个诅咒。哎,这个事情也怪我当时疏忽啊,没能保护好你,是姥爷的错,算是姥爷害了你一辈子。姥爷对不起你啊,所以啊,大同啊,你刚才要给侯医生下跪,姥爷才阻止你啊,你姥爷不值得你为姥爷那么做。”
姥爷说到这里,满眼的伤感,几乎流下老泪来。
我听了姥爷的话,一阵心酸,不觉有些哽咽地上前拉着姥爷的衣袖,对他说:“姥爷,没事的,你别怪自己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看现在,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我没事的。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好好学医去,到时候,肯定也能把你的病也治好。”
姥爷听了我的话,满心感动,伸手把我揽在膝头,有些感叹道:“傻孩子,学医只能治病,可是解不了诅咒的。所以啊,姥爷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挂心了,反正姥爷这辈子也算够头啦,只要你好好出息点,姥爷不管早晚走了,都是开心啊。”
“姥爷,你别这么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学医不行,我就学解诅咒的法子。总之你放心就好了。”听到姥爷的话,我继续执拗地对姥爷说道。
姥爷听到我的话,含笑不语,接着却是拍拍我,让我去睡觉。
我这时候心里还是不舒服,就没去睡,赖在姥爷床上,问他那个诅咒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诅咒那么厉害,可以把人变成这样。还有,为什么会中那个诅咒?为什么连我也一起中了那诅咒了?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从来没听爸妈讲过?爸妈还有妹妹他们是不是也都中了诅咒的?再还有,既然普通人中了诅咒之后,都是扛不住多久时间的,为什么我长了这么大都一直没有发作过?难道那诅咒是否发作,是和人的年龄相关的?如果和年龄相关的话,那第一次发作,大概又是几岁?”
我躺在姥爷的床上,扯着姥爷的衣角,嘟嘟囔囔地,把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都问了出来。
我从小就喜欢问为什么,现在这个事情又是关乎xìng命的,我很怕死,也很怕失去姥爷,失去父母亲人,所以,我就更加要问个清楚了。
姥爷知道我的脾气,知道我不弄清楚,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于是也躺下来,慢慢地给我讲解。
“这个诅咒的来历倒是非常奇特的,要嘛,倒是有一个,一般人,都叫它人皮咀,至于是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这么个称呼。当年的事情,你爸妈倒是都不知道,他们当时不在场,只有我和你在场。所以啊,你爸妈,还有小瞳,他们都没有中这人皮咀,不会有事的。有事的,也就咱们爷孙俩,嘿嘿。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你就别问了,说来话太长了,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后悔药吃,就不去管当年的事情了。你大概知道当年咱们遇到了危险,被迫沾染了诅咒就行了。”姥爷说着话,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诅咒发不发作,和年龄没关系的,基本上,只要被沾染上了,基本上撑不过两年就要发作,嗯,不对——”
姥爷说到这里,突然停下话头,不说话了,皱着眉头沉思了起来。
“姥爷,怎么了?”我有些好奇地问姥爷。
“这个事情不对啊,大同,你刚才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你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发作过,确实比较奇怪。你没有道行,自然是不知道紧锁全身元气的法子的。而且从小到大,你不知道跌伤磕破过多少回,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早就发作了才对的。以前,我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元气比较足,
所以就没有发作过,现在想来,我是一直想错了。按道理来说,就算你元气比较足,那也只是可以在发作之后,支撑更长的时间而已,也不应该完全不会发作啊。这个事情倒是奇了,难道你没有中那个诅咒?但是,当年,可是我亲眼见到你越过jǐng戒线,进入辐shè区的啊。当年一起跟过去的人,后来都遭了报了啊,怎么就你没什么事情呢?这个事情倒真是奇了,难道那诅咒对你不起作用?”姥爷说到这里,心里越发有些疑惑了,爽当不睡觉了,起身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走着,一边走还一边皱眉想着事情,但是,却好像一直都找不到答案一般,想到最后都是以摇头结束。
“不对,不对,你肯定是中了那个诅咒了。”
“那个诅咒对任何人都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