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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鸡卵夜光石 (39)

    第一波菜上来了,我于是岔开话题道:“要不,我们先吃饭吧,你看怎样?”

    “不行,我先访谈结束再说!”结果这个女人居然是特备霸道地一挥手臂,把那些饭菜推到了一边,对我道:“你继续说。”说完话,她皱眉想了一下,却是把两盘饭菜推到我面前道:“你要是饿了,可以一边吃一边说。”

    见到这个女人的举动,我真的是有些无奈了,同时也略略有些感到新奇,很想知道她会把我写成什么样子,不觉也就敞开心胸,把自己的事情,大约地给她说了一番。

    “太jīng彩了,切中要害,古老的江湖门派,民间流传的鬼事高手,都是老白姓最喜欢看的故事话题,哈哈哈,棒,棒极了,verygood!继续,继续,说说,你都和姥爷学了哪些技艺,有没有什么秘密法宝。”听闻我的经历,徐彤差点没跳上桌子,那痴迷的神sè,连我都有点被她吓倒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把自己的事情,和她说了一点,不过,很多重要的信息我都隐去了,并没有说出来,比如,我身上带着的yīn阳尺,这是师门的重要机密,我不可能随便告诉别人。

    “法宝呢?快说法宝!”徐彤奋笔疾书,记载完毕,抬眼催促我。

    “没什么法宝,就是力气大一点而已,有两把桃木剑什么的,其实都是一些不成体统的东西,说出来白白惹人笑话。”我讪笑一下,打着马虎眼。

    “错,我知道,你们师门有重要的宝贝,嘿嘿,你别以为我是傻子,我告诉你,我曾经可是差点就加入了你们yīn阳师门的。所以,你想要骗我是不可能的,快说,你的法宝到底是什么?你不说的话,我可生气了!”徐彤挑着眉毛,审问犯人一般,对我说道。

    400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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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骑虎难下,而且是骑着一只年轻美丽的母老虎。

    可能,这种事情,对于任何来说,都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

    我可以想象到,一个富家阔少,面对一个一脸痴迷的神情看着自己的美少女,端着高脚杯,品着香槟,大谈自己的成功史的场景。

    可是,这种事情,轮到我的头上,却是让我有些无奈和尴尬。

    我的经历,以及师门的事情,有很多,都是不宜为外人所道的。

    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和徐彤说这些事情。不过,看她这么热切,我也有不好太不给她面子,当下只好强制xìng地按住心头的不耐,有口无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是yīn阳尺是吧?是一把还是两把?”

    “两把吧,你不要写得太详细了,反正就是两样宝贝,一样可以克人,一样可以克鬼。”

    “那么,你是不是真的见到过鬼?你相信这世上有鬼神存在吗?”

    “算是见到过吧,天地恒常,鬼神诚不可欺,我信鬼神,我相信它们是存在的。”

    “那么,你见过的鬼里面,最凶的,或者说,给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个?是男鬼还是女鬼?”

    “女鬼,名字叫刘秋雨,她是被人杀害的。身世很惨。”

    “能给我详细讲一讲吗?”

    “这个说来话长。。。。。。。。。。。”

    。。。。。。。。。

    正常吃一顿饭的时间。可能最多就一个小时吧,就算我很想和这个女人腻味,故意拖延时间,想必也就是吃个一个半小时左右。

    可是,今晚的这顿饭,居然是整整吃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

    从五点钟,一直到接近九点钟,直到菜都透心凉了,汤也凝固了,米饭都冷了。徐彤这才随意扒拉了几口饭菜,接着则是拿起手提包,夹到腋下,然后却是一边跟着我往外走。一边继续问我一些问题。

    我实在被她烦得有些受不了,不觉转身打断她的话,对她道:“徐小姐,我希望你不要再问了。来rì方长,以后还有机会的,知道吗?再说了,你所问的很多问题,已经涉及我的个人**。我实在是不方便讲。我忍耐这么久,一直不忍心说你,实在是因为。你是玉娇的好友,而且又帮了我的忙,所以,我请你适可而止,不要让我对你产生不好的印象。”

    “呼,嘿嘿,”听到我的话,徐彤却是满脸狡黠的笑容,将手里的纸和笔装了起来,这才向前一跳。拉着我的手道:“那你答应我,明天晚上,继续给我一个时间,进行访谈,行不行?我答应你。不再询问你的**,你看怎么样?”

    “到时候再说吧。”听到她的话,我皱眉想了一下,暗道明天我可就走了,你想烦我也烦不到了,不觉就故意答应了她。

    “哈哈,好,好,你放心,只要你好好让我把访谈做完,我这助力伞,免费送给你!”徐彤满心兴奋地对我说道。

    “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你钱,”我也微微一笑道。

    “哈哈,说得也是,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我也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一下,然后把笔记整理一下,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传奇,哈哈。”徐彤说着话,差点跳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手舞足蹈,居然一边走路,一边哼着歌,转起了圆圈舞。

    我看着这个很傻很天真的大女孩,心里倒是感到十分的亲切。

    她虽然很烦,但是这份率真,却真心让我很欣赏。

    “你不去逛逛?我叫人开车送你过去,”到了酒店门口,我看着徐彤问道。

    “不了,逛什么?我没那个爱好,回去洗澡,睡觉,然后整理笔记,这才是我的人生追求。”徐彤说着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到她风风火火的,很是与众不同,我不觉微微一笑,坐上了车子,和她一起回到了别墅。

    到了别墅之后,徐彤跟随老管家上楼休息去了,我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简单休整了一下,收拾了一个包裹,然后则是走到门外,趁着夜sè,叫人把徐彤带来的那个助力伞搬了下来,打包放好,这才放心地上楼去睡觉。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开门准备去洗漱,却发现徐彤正黑着眼圈,打着哈欠,从洗手间出来,禁不住皱眉看着她道:“你不是说,先睡觉再整理笔记的吗?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兴奋,太兴奋啦,睡不着,写了一夜,哈哈,别看我这个样子,我一点都不困呢,我还要继续奋战,不过,咖啡好像没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点来。厨房的人,我都不认识,也不好意思去要。我喝了太多了,他们说不定以为我把咖啡豆直接煮着吃了呢。”徐彤有些撒娇地拉着我的手臂央求。

    “好吧,就算有,我也不能帮你找了。你这个样子,太疯狂了,对身体不好,我不希望你病倒在我的地盘上,所以,你还是乖乖睡觉去吧,不然的话,我直接给你吃安眠药,我手段,你可是知道的,我要是给你下药的话,你根本就察觉不出来,所以,别逼我动手,快去睡吧。”我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推到了房间里,按到了床上,拿过被子盖到她身上,然后拉了窗帘,对她道:“乖一点,不要再熬了,rì子有的是,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我说完话,转身向外走去,却不想,后面却是传来了徐彤的声音。

    “方晓!”

    “怎么了?”我转身看着她问道。

    “你真好,谢谢你,嘻嘻。”徐彤对我说完话,兀自害羞地拉上了被子,睡觉了。

    我有些无语地叹了口气,摇了摇走,关门出来,然后则是开始着手去忙我自己的事情去了。

    洗漱、吃饭完毕,我拿出电话,拨通了派出去的那些人的电话,询问了一下情况,发现他们都已经把东西置办妥当了,不觉点了点头,让他们把东西都装到车子上,开到别墅门口等着。

    没多久,两辆迷彩sè的越野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

    我把玄yīn子叫了下来,和他一起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东西很齐全,质量也很合格,不觉一起点点头,让那些人,把助力伞搬过来,绑到车顶的货架上,然后才自己开了一辆越野车,带上玄yīn子,另外一辆,让人开着跟着我,一路向青衣祠的方向赶了过去。

    熟门熟路,没过多久的时间,我们就到了青衣祠。

    到了青衣祠之后,我把车子停到一个汽车旅馆里面,然后独自前往青衣祠。

    依照之前我们设定的暗号,我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了泰岳和胡子。

    泰岳这次又做了乔装,衣服穿得像个刚退伍的军人,腰里扎着牛皮带,脚上穿着大头皮鞋,身上背着一个帆布大背包,还戴了一顶破旧的绿sè军帽,搞得像模像样的,完全是军人派头。

    胡子的装束则是很随意,就是一身普通的粗布衣服,腰里挂着酒葫芦,肩上扛着桃木棍,挑着一个花布包,其他并没有带什么特殊的物品。当然了,他的那只猴子,他肯定是带来了。

    和他们会合之后,我们一起回到越野车上,让那个开车的人自己回去,然后四个人,分乘两辆车。

    我和胡子一车,泰岳和玄yīn子一车,然后则是一前一后,驶上了大道,一路向着河南境内赶去了。

    开车子的当口,胡子拿出了我预备好的地图,对我道:“河南这个地方,好像山还挺多的。”

    “是挺多的,毕竟不是沿海,山林肯定比沿海的地方多。”我微笑一下说道。

    “这个风门,好像地图上没有标,你打了红叉的地方,是不是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胡子皱眉看着地图问道。

    “差不多吧,就在那一带,具体在什么地方,还要靠老家伙引路才行,”我开着车子,耸耸肩头回答。

    “这还很远啊,咱们这样开车子,要多久才能到?”胡子看着那地图,有些担忧地问我。

    “要不了两天的时间,中间最多就是在旅馆住一夜,明天下午天黑之前,肯定就到了。放心吧,我早就算过了,没多远的,你在车上也没什么事情做,尽管睡觉养jīng神就好了。到吃饭的时间,我会叫你的。”

    “那好吧,那我先睡一会。”胡子说睡就睡,两手一抱怀,没多久就开始鼾声震耳。

    见到他的样子,我有些羡慕地摇头微笑了一下,认真地开着车子,一路向前赶了过去。

    沿着公路,一直赶到夜深,我们才在路边找了一家汽车旅馆,简单对付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则是继续上车赶路。

    然后,差不多又是一天的时间下来,大约晚上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我们终于驶下公路,走上了一条树林掩映的乡野小道。

    沿着那小道向前开了不久,道路就变得颠簸起来,两边的地形也开始高低起伏起来。

    此时,扭头向两边看去,只能看到密密匝匝的树林,却是见不到任何人家。

    “这是到哪儿了?”胡子看着两边的树林,满心的疑惑。

    “前面应该就是望山镇了,过了那里,就可以到风门村了。”我看了看地图,淡淡地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01望山镇

    。。。。。。。。。。

    风门村,地处河南最西部,已经接近华夏大地的中部地区。

    这里经济落后,民风彪悍,是一处土壤肥沃的江湖之地。

    刚开放的那会子,就在沿海的那些人忙着搞进出口贸易的时候,河南人已经拎着蛇皮袋子,把自己的货物卖到了俄罗斯。

    听说,俄罗斯后来深受其苦,还专门举办了一次某国假货展,然后,从此拒绝某些货物的进入。

    可以说,勤劳苦干的河南人,亲手开拓了一片广阔的市场,也亲自用自己的自作聪明,彻底毁了它。

    河南人,要说勤奋刻苦,那是有的,但是,却更有另外一种刁钻耍滑的劲头。

    十亿人民九亿骗,X南人民当教练,总部设在X马店!

    只此一句话,算是彻底毁坏了X南人民的整体形象!

    我们到达风门村附近的时候,天sè已经暗了下来。

    风门村附近,都是荒山野岭,远近将近数十公里,只有零星的几个小村落和一个简陋的小镇。

    那个镇子,叫做望山镇。幸运的是,这个镇子虽小,但是存在的时间很久远,名字也一直没有变过,所以,河南省的大地图上,对这个地方有标识。

    我们沿着山林土路,驱车赶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直到了天sè都大黑下来。不得不打开车灯的时候,这才看到路边的山林里,传来星星点点的灯火。

    又向前行进了一段距离,总算在路边看到了稀落的民房,然后没走几步,就似乎是到达了一条荒凉的街道上。

    那街道只有最zhōng yāng的地方,大约在地面上能够见到一点沥青,余下的,则都是白茬茬的土路,风一吹。万里起云烟,比烟雾弹都凶猛。

    夜sè降临之后,风也大了起来,呼呼地刮着。搞得我们的车窗上面,瞬间遍布灰尘,根本就看不清外面的样子。

    很难想象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怎么熬下来的。

    街道宽阔,但是却很空荡,两边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整个街道,只能依靠路边零星的几个店铺的展示牌勉强照亮。

    我们开着车子,缓缓地向前驶去,想要寻找一处落脚点。

    却是找了半天都没能看到一家旅馆或者饭店。街两边开着灯的店铺。不是杂货店就是卖猪饲料的,实在是让人很无语。

    无奈之下,我们下车进了一家杂货店,总算见到了一个活人,一个身材感受,皮肤粗糙发黑,面上爬满粗大皱纹的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趴在柜台上算账。

    见到我们进来,老大爷有些好奇地抬头从老花镜后面细细地打量着我们。老半天才有些疑惑地起身问道:“请问,几位,是干什么?是不是市里派来我们镇子考察的领导,路远错过了宿头?”

    “不——”听到老大爷的话,胡子一抬手道:“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想要在你们这个镇子住一宿。我们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一家旅馆,这是怎么回事?”

    “嗨,这个地方,怎么会有旅馆啊?开旅馆那还不赔死啊,一年也不一定有一个鬼影疙瘩来住一次。嘿嘿,你们呐,这已经算是稀罕货啦。”听到胡子的话,老大爷微微笑着道:“你们是做什么的啊?”

    “我们啊,要到山里去考察,那个啥,大爷,我问你一下,这儿没旅馆也就罢了,怎么连个饭店都没有?你们都不吃饭的?”泰岳上前一步,皱眉看着老大爷问道。

    “嘿嘿,小伙子哎,一听你这话头,你就是城里人啊。你也不看看咱们这个地儿,谁有钱去下馆子吃饭啊?哎,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恶水地儿,还饭店呐,不瞒你说,这儿就是逢集的时候,也没有饭店开着,最多就是街头搭长棚,有个卖烧饼和豆腐脑的,那都没几个人吃得起,算是稀罕货啦。”老大爷干笑了一下,皱眉看了看我们道:“你们,一共几个人啊?”

    “四个,外加两辆车,”我踏前一步说道。

    “这样吧,反正你们是错过宿头了,我看你们大老远赶路也不容易,而且啊,既然你们进了我的店,那就是我的生意。这是我们这里默认的规矩。所以,那我就给你们安排安排吧。你们放心,我保证你们能够吃饱饭,能够住舒服。至于这个费用嘛,你们按照城市里那种最便宜的旅馆价格算给我就行啦。一个人啊,一晚上,也就一百块左右吧,烟酒另算,你们要抽烟喝酒的话,到柜台来拿,现点钱给我就行啊。”老大爷说着话,看了看我问道:“小伙子,你看我这么安排,你们乐意不?”

    “好说,那就多多麻烦你了,老人家,”我说着话,抽出四张票子,就要递上去。

    那老大爷一见到我把钱拿出来,立时眼睛一亮,连忙一边伸手来接,一边对着里屋喊道:“哎呀,小菜妈,赶紧出来,有贵客到了,你快点去吧儿子和媳妇都叫来,让他们把东边的堂屋收拾出来,快点!”

    “哎呀,好啦,好啦,我这就去,”说话间,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太太,扒着门偷看了我们一眼,转身去了。

    “等等,”就在我的钱已经递到那个老大爷面前的时候,一直站在我身后默不作声的玄yīn子却是突然上前一步,按住了我的手,打断了我的行动。

    “怎么了?”我有些不解地看着玄yīn子。

    “出门在外,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懂不?”玄yīn子说着话,接过我手里的钱,点了两张,递到那位老大爷的手里,眯眼笑道:“老大哥,这是给你的订金,明早我们再把另外一半给您。您收了这钱啊,那可就得给我们安排地上档次一点。那饭菜啊,可不能含糊,你要知道,我们几个平时吃饭可都是直接下馆子的。你这里的饭菜,到底行不行啊?”

    “行,行,绝对行,老兄弟,我一看您就是有阅历的,您放心,你别看我这地方小,但是饭菜绝对上乘,您不信啊,等会吃了就知道了。走,走,诸位,跟我去后堂屋吧,先打点热水洗洗脚,舒坦一下再说。”虽然四百块变成了两百块,可是老大爷依旧很热情,并没有多少失望,毕竟,到了明早,他就能拿到另外两百了。

    我们跟着老大爷,到了后院,进了东边的堂屋,这才发现,那个老太太正领着一堆青年男女,在那忙活收拾着。

    屋子是瓦房,虽然简陋,但是还算能将就对付,而且,最好的是,床铺褥子,好像都是新的,这让我们心里对那个老大爷满是感激。

    “大爷,这被褥都是新的,我看不如换旧一点的吧,这个我们要是弄脏了,不太好,”我走到门口,握着那老大爷的手道。

    “就是啊,爹,那是我和绫子结婚的喜被,你这弄脏了,我们咋盖?”这个时候,老大爷的儿子也有些不乐意地走过来说道。

    “去,你小子,就知道稀罕,什么好被子?”结果,小伙子一说话,立时被老大爷训了一顿,接着老大爷一握我的手笑道:“小伙子,没事,你们大胆盖,弄脏了不怕,我替他们洗。”

    老大爷说着话,让他的老伴打水来让我们洗漱,他自己则是拉着二子走到角落里,抽了一张票子,塞到他手里,低声道:“你小子,有点眼sè,这可都是大主顾,你他娘的,一年也弄不来这一张整票子,现在拿着,就给我老实点。”

    “哎呀,爹,你真是我亲爹,哈哈,这是给我和绫子的?”小伙子拿了钱,开心的眼睛都冒光了。

    “你想的美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去啊?又去赌是不是?我告诉你啊,这钱啊,你拿着,腿脚给我快一点,赶紧骑车子去老王头家里买菜去,人家四个人,你要给我张罗八个菜,凉热各一半,肉要多,快点去,买好菜,这剩下的才是你的,知道不?有钱了,记得给绫子买身衣服,你这个混蛋!”老大爷说着话,一脚把他儿子踹出去了,这才满脸堆笑进屋来和我们聊家常。

    “来,老大爷,搞一根呗,”泰岳给老人家递了一根烟。

    老人家有些激动地接过去,点了起来,这才坐在小板凳上面,看着我们道:“哎呀,多少年啦,镇子里也没来过外人了,哎,今儿让我碰上了,算是运气好啊。各位,我一看你们啊,就不是普通人,你们肯定不是当官的,就是搞科学研究的,气质好啊,气质好啊。”

    “哈哈,老人家,这地儿有你说得那么难吗?一年到头都没个外人过来?真的假的啊?你们的娃娃都不在外面读书的吗?过年了,亲戚朋友也不会过来串门子吗?”听到老人家的话,胡子有些好奇地问他。

    “嗨,别提啦,出去读书的娃娃啊,那是一去不回头啊,每次离开这儿就发誓,要是在扎这个地儿一步,那就头朝下走。过年嘛,亲戚朋友更不可能到我们这鬼地儿来串门子。嘿嘿,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说我们这地儿不吉利。两个年头,疯了四个,死了三个,还有好几个得了怪病,躺在家里等死呢。我听说啊,上头都已经在研究把我们这儿的人,都转移走了。他们说我们这儿是快鬼地,谁住在这里,谁倒霉啊。连到这边站一站,都心惊胆战啊。”

    402又大又白

    。。

    听到老大爷的话,我们不觉都是互相对望了一眼,暗暗点了点头。

    “老大爷,那既然这个地方这么古怪,你们为啥还不搬走啊?”我微笑一下,看着老大爷问道。

    “喂,我说,老人家,你把这些事情和我们说,就不怕我们被吓跑啊?”胡子也含笑问道。

    “嗨,你们城里人不都是喜欢听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嘛,哈哈,不过,我可和你们说了啊,这些可都是真的啊。所以啊,我劝你们啊,最好不要在这里呆太久啊,保不准真会遇到什么事情。”老大爷的心地非常实诚,这让我对他更加钦佩。

    “放心吧,老人家,我们会小心的,”我含笑说完,果断把余下的两百塞到他手里道:“老人家,你们一年到头不容易,也挣不到几个钱,这个你拿着,明早我再给你加两百,算是这新被子的使用钱。”

    “哎呀呀,小兄弟,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咱们庄稼人,可不能乱拿别人钱,说出去不好听,您们放心,就这四百,就够啦,这钱啊,都够我这小店周转大半年了,能进不少新货呢。”老大爷说着话,含笑起身,对我们道:“那行吧,那诸位先歇着吧,我去看看饭菜好了没,好了我给你们端上来。”

    老大爷说着话。转身离开了屋子。

    目送老大爷离开。我这才扭头向玄yīn子看过去,却发现这老混蛋正盘腿坐在床上,香烟抽得飞起,一脸享受的样子。

    “喂,老家伙,快到地方了,你认出路没?”我皱眉看着玄yīn子。

    “急什么,这才到哪儿啊?这是外围,风门要再往前走。我可告诉你们啊,我们要去风门的事情。千万不要和这里的人提起,不然的话,估计他们县城会直接来人逮我们,指不定还以为我们要干什么坏事去呢。”玄yīn子说着话。皱皱眉头,看了看四周,感叹道:“多少年啦,总算又回来了。哎,当年啊,鬼子扫荡那会,都没这么荒凉过啊。嗨,都是那个鬼东西闹的,这里的人都快跑光了。我估计啊,要不了几年。这里也得搬空,没人敢住下去的。”

    “那东西,真有这么厉害吗?”我皱眉问道。

    “呵呵,你是没出现病症,不知道厉害,等你哪天也染上那个病了,就明白啦,哎,作孽啊,”玄yīn子说着话。弹了弹烟灰,看了看门口,皱眉继续道:“今晚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争取赶到地方。山路不好走,车子到时候也开不了。要靠两条腿爬山,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嗨。不就是爬山嘛,我哪天不爬山,这有什么好稀罕的?”胡子对玄yīn子的话很不屑。

    “到时候再说吧,好好休息就是了,”泰岳皱了皱眉头,看着玄yīn子问道:“这山里头也没人住着,野兽应该有很多吧?”

    “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野兽?都说了,鸟不拉屎,就真的是鸟不拉屎,天上的大雁啊,飞到这里都绕弯子走,不敢直接飞过去的。山里头,除了树和草,鬼影都没有。”玄yīn子说着话,再次叹了一口气道:“记得当年,那山上还有狼群的,我还被狼群围追过,现在想来,肯定都没有了。动物比人类更敏锐,嗅到危险的气息,早就撒腿跑了,才不会留下来等死。”

    “那就不用担心了,”胡子说着话,打了个呼哨,把他的猴子唤了进来,拍着那猴子的脑袋问道:“勾rì的,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有情况的话,记得报jǐng,不要把老子往死里送,不然的话,老子敲死你。”

    “唧唧吱吱——”听到胡子的话,那猴子蹲在地上,用两只前爪比划了半天,那神情,似乎在讲述什么事情。

    “啥?隔壁院子,有个女人脱光了衣服在洗澡?屁股很大很白?我靠,老子让你去四周查看一下情况,你就看到这个?”见到那胡子的举动,胡子禁不住气得两眼圆睁,怒斥了那猴子一顿。

    听到胡子的话,那猴子不觉满眼害怕的神情,低头缩在了地上,看得我们都一阵大笑了起来。

    “喂,你这猴子管用不管用的?你不会就专门训练它偷看的吧?”我大笑完毕,眯眼看着胡子问道。

    “滚,这混蛋,太让老子丢脸了,看我不饿它三天!”胡子说着话,一瞪那猴子道:“给我滚床底呆着,老实点,不叫你,不许出来碍眼!”

    胡子说着话,一指床底,那猴子真的就乖乖爬了进去,缩在里面,连声音都没有了。

    “来来来,菜来了,大家趁热吃哈,”这个时候,那个老大爷和二子一起端着饭菜进来。

    我们在屋子zhōng yāng摆了张桌子,请那个老大爷和他的儿子也一起坐下来吃饭,还开了一瓶老白干,小抿了几口。

    胡子看着老大爷的老板和儿媳妇在门外站着,就让老大爷叫她们进来一起吃饭,结果老大爷一挥手道:“娘们儿,不能上桌,别管他们,我们吃我们的,吃完她们收拾就行了。”

    听到老大爷的话,我们不觉对望一眼,都是有些暗笑。

    老大爷说得没错,其实,在中国很多地方,直到今天,有客人来的时候,女人是不能上桌的,男孩子十五岁之前,也是不允许上桌的。

    这是一种很普遍的现象,可能习惯城里生活的人,还不能明白这个状况。

    我们吃喝完毕,老大爷的老伴和儿媳妇进来把桌子收拾干净了,我们这才关门睡觉。

    由于赶了一天的路,躺倒之后,大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山里夜晚风大,外面树枝被大风吹得呜呜响,门板都不停晃荡着。

    我听着那门板的晃荡声,迷迷糊糊睡着,不知不觉间,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居然是变成了婴儿,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

    那女人的脸sè很白,似乎是抹了厚厚的粉,嘴唇血红,眼睛细长,看着像是戴了个面具一般。

    “伢仔——”

    那女人眯眼看着我,嘴唇之中发出了两个声音,接着却是突然脸sè一面,化作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怪形象,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咬来,立时惊得我一身冷汗,乍醒了过来。

    403被遗弃的世界

    。。

    午夜梦醒,顿时感觉躯体之中,似乎有一只手,正在搅着我的五脏六五一般,差点一口吐了出来。

    看来头天晚上吃的饭菜不太干净。

    我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都睡得很沉,似乎没有闹肚子的现象,不觉暗责自己的娇气,起身方便一下,回来继续睡觉,这才睡得很安稳,一觉到天亮。

    早上起来,我们吃了早饭,临走又给那老大爷硬塞两百块,这才开车上路。

    车子过了望山镇之后,约莫又路过两个小村落,然后就拐进了一条荒草丛生的林间小路。

    那小路一看就很多年没人走了,路zhōng yāng的都长满了草,有些地方,甚至都长起了小树苗。

    玄yīn子这个时候,总算开始认识路了,坐在车子里,指挥我们向前开。

    越走越深入山林之中,抬眼看四周,虽然也偶尔能看到一些房屋,但是,却发现那些房屋,不是已经倒塌地只剩下一片废墟了,就是爬满了树藤,长满了荒草,景象很是凄凉破落,俨然一处被遗弃的世界。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转过几个弯道,驶上一条yīn翳的林间小径,没过过久,就来到了一处小村落之中。

    那小村落早已是人去楼空,根本口没有人住着。

    我们站在村口。抬眼望去。只看到一座座倒塌的房屋,荒草藤蔓丛生的土墙头。

    幸好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不然的话,单单是这副荒凉破败的景象,就得让我们心里发寒。

    “再往前走,穿过村子,大约走个一二里地,就没路了,要徒步向前走了。”玄yīn子坐在车子里,对我们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们继续向前开去,穿过荒凉的村落,进入了一片林木杂乱的荒地。

    那荒地看地形,似乎是一片耕地。现在已经抛荒,里面的灌木蒿草,旺盛生长,由于是初chūn时节,干枯的蒿草层,一片枯黄,风一吹,麦浪一般,簌簌轻响。

    越野车直接轧倒蒿草,向前驶去。没多久,就来到了一片密匝匝的树林边上。

    至此,道路到了尽头,再想往前走,就不能再开车子了。

    我们下车,收拾了一下装备,每人背一个大包,准备徒步登山。

    “这助力伞怎么办?”泰岳将自己的包裹背起,看着那助力伞,有些疑惑地问道。

    “娘的。我来扛吧,”胡子二话不说,上前扛起助力伞包,同时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了那只猴子。对猴子道:“给老子拿好了,不然抽死你!”

    听到胡子的话。那猴子很有模有样地背起了包裹,跟着我们向前走去了。

    泰岳挥舞着砍刀在前面开路,玄yīn子跟在后面指路,我则是领着猴子押后,胡子扛着助力伞包闷头跟着。

    我们渐渐深入树林,开始向山上爬。

    值得庆幸的是,山坡上有一些小路。那些小路虽然已经荒草掩径,灌木层生,好歹还能辨认,给我们的行动提供了不少便利。

    途中,我和胡子换着背了一会伞包。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山头顶上。

    站在山顶上,举目四望,发现万山层林,一片生机盎然,压根就没有什么鬼城死地的迹象。

    与苍茫的大自然比起来,人类确实是太渺小了,不管有没有人,山林都还是老样子,甚至,没了人类,还会生长地更好,这真不知道是人类的悲哀还是山林的狭隘。

    在山顶简单吃喝休整了一番,玄yīn子拿出望远镜,四下看了看,接着则是指着远处的一个山头道:“应该是那边了。”

    看到那几乎是隐在云层里面的山头,我们不觉都是一阵泄气。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这山头看着就很遥远,想要走过去,可想而知有多困难,当下不觉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问玄yīn子:“有没有好走一点的路?”

    “没了,这里都是荒山,有条小路,就不错了。”玄yīn子说着话,也是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头,接着则是突然抬眼看了看丢在地上的助力伞包,问我道:“你不是有装备嘛,要不,你先飞过去好了,我们慢慢走。”

    “我靠,燃料不够的,”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咬牙将助力伞包扛了起来,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见到这个状况,胡子等人也一起跟了上来。

    没多久的时间,我们又翻过了两座山,这时候再看那山头,总算是近了一点,不觉心里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喘气休息。

    “真是怪事,这地方,真是鸟不拉屎啊,别说鸟,连一只昆虫都没有,这可真是奇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地方唻。”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胡子四下扒拉着树层,想要验证一下玄yīn子的话。

    “不用找了,我早就留心过了,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泰岳喝了一口水,皱着眉头,望着远处的那个山头道:“到了那里,应该就能找到原因了。”

    “这可说不定,”我讪笑了一下,点了一根烟道:“那边只是入口,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能不能找到原因,谁都不知道。”

    “放心吧,”听到我的话,泰岳微微一笑道:“你要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可是从来没错过的。”

    “哈哈,你的直觉,哼,那要不你直接给我们直觉一下具体的原因呗。你要是真的准的话,我们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胡子对泰岳的话,很是不屑。

    听到胡子的话,泰岳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站起身,帮我扛着助力伞包,继续向前走去了。

    我们继续跟上,又翻过数个山头,总算是来到了玄yīn子所说的那座山下。

    而此时,红rì却是已经开始西沉,天sè已经到了傍晚了。

    “今晚上山进洞,是不太可能了,”玄yīn子咂咂嘴,皱眉看了看天sè道:“我们先在这里打个尖吧,明早吃饱喝足了,再进去。那洞很深,不是很好进去,你们绳子都带的充足不?”

    “放心吧,我背上的这条就两百米呢,绝对足够,”胡子说着话,看了看那山头道:“我看时间还有一点的,我们不如就直接上去吧,到洞里头再休息,那样也暖和点。这外头又是风,又是山的,万一再下起雨,可就有得受了。”

    听到胡子的这个话,我们不觉点点头,于是又咬牙往上爬,终于在天sè擦黑的时候,来到了山顶上,同时看到了一眼巨大的黑sè洞口。

    404进天坑

    。。。。。。。。。。

    夜sè降临,西天连一抹霞光都没有,只有一线灰白sè,山顶上,寒风料峭,吹得树枝呜呜作响。

    那巨大的黑sè洞口,仿似一张猛然张开的大嘴,正在等待送上门的食物。

    齐腰深的蒿草和灌木,掩盖住了黑洞的边沿,使得我们也不知道那黑洞的边沿在哪里,因此也就不敢太走进那洞口。

    “这洞有多深,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老爷子?”胡子看了看那黑sè的洞口,回身看着玄yīn子问道。

    “少说也有上百米吧,以前底下就是一片沙地,旁边是一个横向延伸的洞口,里面有鬼子用水泥筑起来封口墙,后来墙壁被炸开了,地上有很多碎石,”玄yīn子说着话,微微侧眼看了看那洞口道:“大约也有十几年了,我真记不清这山洞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了。”

    “不对,”我打断玄yīn子的话,皱眉看着他道:“你不是说,这洞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师门据为己有了吗?那么,当年消灭那些曰本鬼子之后,你肯定还派人回来这里搬过东西。这里面还剩下些什么,你肯定是相当清楚。你好好想想,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比如那些鬼子留下的军火之类的,再或者一些比较怪异的地方,你最好先和我们说清楚。免得等下出现意外。”

    听到我的话。玄yīn子皱起眉头,蹲了下来,点了一根烟道:“是有些军火,枪支弹药,都有,不过都已经封存起来了。这些东西,我们拿了也不能卖钱,所以就没要,就搬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出来。所以,现在那洞里面。除了军火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些尸体的白骨,其他的。应该没有什么了。进去之后,多小心一点,应该没有什么事情的。”

    见到玄yīn子这么说,我们这才放下心来。

    接着,泰岳拿了一根绳子,将另一端绑到两颗粗大的古树上,这才拿出绳捆,把绳子接得足够长,扔到了那黑sè的大洞里面。

    “谁先下?”泰岳回身搓搓手,看着我们问道。

    “我先来!”我踏前一步。紧了紧腰带,抓着绳子,试了试,发现很结实,不觉又为胡子要了一捆绳子挎在肩上,这才对他们道:“你们等着,等我落地了,再继续跟着下来,两个人一起下的话,说不定绳子撑不住。”

    “好说。那你小心点,下去落地之后,就点火,我趴在边上看着,见到火光就继续下人。”泰岳说着话。拍了拍我的肩膀。

    “恩,”我点了点头。抓着绳子,向下滑了下去。

    手脚渐渐放松,沿着绳子坠进黑sè的洞口,不过是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深入数十米深。

    这个时候,抬头向上看去,黑sè的洞口,已经变成一处天窗,再看四周,却发现四下里一片漆黑,我只能看到我面前的石壁。

    那石壁是青黑sè的,上面没有青苔,很干燥,踩上去,很结实,这让我心里多少放心了一些。

    我一边往下滑,一边低头向下看去,发现下面微微传上来一点灰白sè的光影。

    见到那光影,我不觉心里一惊,暗道不好,莫非着下面已经被水淹没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没法去探测那个山洞了。

    不过,让我感到庆幸的是,我下到底下的时候,发现底部只有一个浅浅的小水潭,积水并没有淹没侧壁的洞口。

    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放开绳子,却口袋里面掏打火机,准备点火。

    “嗤啦——”

    一声滑轮轻响,打火机燃起了一束金黄的火苗。

    我心里一喜,连忙从兜里掏出浸了没有的棉花,想要点上去。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yīn风猛然从侧面吹来,瞬间将我的打火机吹灭了。

    觉察到那yīn风,我不觉心里一凛,本能地一把从腰里掏出了打鬼棒,然后眯眼向前看去,却正看到一大团浓墨一般的黑气,正在那侧壁的洞口翻腾着。

    夜sè之中,见到这个景象,不比见到魔鬼的感觉差多少。

    “好凶!”

    我心里一声冷喝,连忙退后一步,也不去点火了,而是伸手从背包里面掏出了手电筒,打开,竖直地向上照了过去。

    “收——收——到——到——了——”

    手电筒的光芒照上去之后,上面紧跟着传来了泰岳的呼喊声。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觉松了一口气,将手电筒放平,向那侧壁的洞口照去,这才发现,就在那洞口的碎石地上,竟然是散落着一大片混乱的白骨。

    那些白骨都是人类的骨头,其间还夹杂着数个白sè的脑壳。

    那白sè的脑壳,龇着大板牙,斜躺在石缝里,正用黑sè空洞的眼眶直愣愣地看着,似乎在询问我,又似乎在向我控诉什么。

    “怎么?想动手吗?你们可是选错对象了!”我冷哼一声,紧握手里的打鬼棒,微微眯眼看着四周,赫然发现数条黑sè的鬼影,正围在我的四周,虎视眈眈地看着我。

    “给你们一个机会,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免得我不客气!”我冷声说完,一抬手里的打鬼棒,面sè冷峻。

    “呼呼呼——”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话音落下之后,四周却是骤然刮起了一股yīn风,接着,我眯眼看时,却发现,那些黑sè的鬼影,正在我的四周疯狂地飞窜盘旋着。

    “呜呜——呀呀呀——”

    一阵阵凄厉的叫声凭空传来。震慑心魂。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此时恐怕早已瑟缩发抖,六神无主了。

    可惜的是,我是方大同,我所经历过的恐怖场景,比这个,更凶,更yīn狠!

    它们这种小鬼,如何能够威胁到我?

    当下,我一声冷哼,也不说话。一个飞身,手里的打鬼棒已经是凌空懒腰砸中了一个黑sè的鬼影。

    “叽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鬼影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已经是化作一片烟尘。随风而逝,消失于无形。

    “呜呜——哇哇——”

    见到这个状况,那些黑sè的鬼影,这才真正认识到我的厉害,不觉都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飞身向着侧壁的洞口飘去了,瞬间消失了。

    “哼,真是自不量力!”我冷笑了一声,不再去理会那些鬼影,拿着手电筒。左右照了照,想要查看一下洞底的情况。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一回头的时候,一张惨白的人脸,却是猛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嘿呀——”

    猛然见到那张惨白的人脸,我禁不住全身一抖,一声怪叫,本能地抬起手里的打鬼棒,猛地朝那人脸砸了过去。

    “嘭!”

    那白sè的人脸。中棍之后,发出了一声闷响,却是突然随着打鬼棒的击打,斜飞了出去,滚倒了地上。发出了一连串喳喳的声响。

    “嗯?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这个情况,我不觉一阵疑惑。连忙退后一步,用手电筒照了照面前,这才发现,我面前正有一根不知道什么年月,也不知道是谁,埋在这里的木柱子。

    那木柱子只有不到一人高,柱子的顶端,正好和我脖颈平齐,而刚才那个白sè的人脸,就是长在柱子顶上的。

    奇了怪了,柱子上面长出人头来了,成jīng了?

    我一阵疑惑,壮起胆子,用手电筒向那滚落在地的人头照了过去,发现那只是一团白乎乎的东西,走近了一看,这才发现,那并不是人头,只是一个足球大小的圆形的猴头蘑菇。

    乖乖,这可把我吓得不轻啊。

    话说,这种猴头蘑菇,姥爷给我的那本竹简古书《青灯鬼话》里面也曾有过记载。

    那古书里面说,这种猴头蘑菇,一般只会生长在yīn气极盛的地方。这猴头蘑菇本身是yīn物,但是却并不伤人,它只是聚拢yīn气,然后渐渐长出一张人脸而已。

    但是,这种蘑菇,之所以会出现,那也就证明,那个地方不是干净的去处。所以,这种猴头菌,其实一种yīn气聚集的表现。发现了猴头菌,就要多加小心了。

    因为,不是达到一定程度的yīn气,是无法滋生这种yīn物菌类的。

    “噗——噗——”

    就在我正在回忆竹简古书上面的内容的时候,却不想,面前的那个猴头菌,竟然是突然吹起了泡泡,发出了一阵阵的轻响。

    “不好!”

    见到这个状况,我连忙后撤一步,伸手就去摸怀里的yīn魂尺,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我刚抬手的时候,直觉突然全身一阵刺痛酥麻传来,四肢瞬时失去了知觉。

    而接下来,就在我失去知觉之后,却是清晰地感觉到,在我的身后,正有一缕头发丝一般的东西,正在我的后脖颈上,轻轻地摸索sāo动着。

    一丝丝凉凉的感觉传来,接着,我察觉到那些细丝居然是从我的脖子钻了进去,贴着我的皮肤,一直爬到了我的背上,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腰带的位置,又向前绕,爬到了我的肚脐眼位置,开始往我的肚脐眼里面钻。

    我立在当地,一根木头一般,一动都不动,静静地等到那细丝钻进我的肚脐眼,缠住我的肠子,然后,感觉到两片手掌一样的东西,从我的脑后绕过来,凉冰冰地包住了我的头脸,这才猛然一声呼喝,出手如电,瞬间抓住了那两片白sè的手掌,猛地一下捏成了肉泥!

    405白骨黑发

    。。。。。。。。。。

    当那猴头菌冒出“噗噗”声的时候,我心里立时就想起了一个非常紧要的事情。

    是的,根据竹简古书《青灯鬼话》的记载,yīn物猴头菌平时并不伤人,但是一旦遭到攻击,就会释放出一种可以麻醉攻击者神经的毒气,同时,这种毒气还会招来它的伴生物——鬼眼肉蝶。

    而鬼眼肉蝶,才是真正恐怖的yīn物。这种东西,凌空飞行时,悄无声息,而且极为狡猾。它们行动谨慎,不会攻击对它有危害的对象,只会趁着别人处于麻醉状态,或者是睡着的时候,进行偷袭。

    而它偷袭的办法,则是用它那细长的口器,一路戳进人的肚脐眼之中,吸嗜jīng血。吸食jīng血的同时,它还释放毒素,将那个人彻底杀死。

    当遇到危险的时候,这种鬼眼肉蝶,会迅速逃走,绝对不给对方抓捕的机会。

    那猴头菌释放毒气的时候,我本能地想要去摸yīn魂尺,去防备鬼眼肉蝶的攻击,但是,随即就想到,只要我一动弹,那鬼眼肉蝶定然会察觉到危险,逃之夭夭。

    这样的话,我不能在这里除掉它,那么它就会一直跟着我们,寻找机会对我们下手。那样的话,我们这接下来的路途可就麻烦了,至少,想要睡个安稳觉。那是肯定不行了。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就故意装出一副已经被毒素麻醉的样子,一动不动地站着,拿自己当诱饵,引诱那个鬼眼肉蝶上钩。

    果不其然,那鬼眼肉蝶以为我已经被麻痹了,上钩了,飞到了我脑后,开始对我进行攻击,想要吸取我的jīng血。

    它吸血的时候,两只肉呼呼的翅膀会自然的包住自己的猎物。而我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双手瞬间抬起,快如闪电,猛地抓下,根本就没有给那鬼眼肉蝶反应时间。

    “噗呲——”

    一阵血浆飞溅。恶臭的气息传入口鼻,我猛地把那鬼眼肉蝶摔到地上,低头看时,赫然发现那是一只长约一尺,白白胖胖的大肉蝶。

    肉蝶的两片肉翅已经被我捏碎,此刻正跌在地上抽搐颤抖着,两根残废的翅膀还在扇动着,那翅膀上面依稀还能看到两个恐怖的黑sè鬼眼。

    “哼,”我跟上一脚,将那鬼眼肉蝶彻底剁成肉泥。这才捡起手电筒,照了照那喉头菌,发现那猴头菌早已干瘪,变成了一团灰sè的枯草一般的东西了。

    “呼——”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攥紧打鬼棒,打着手电筒,四下看着,发现这洞底的空间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

    四壁都是竖直向上的青灰sè石壁。那石壁平滑坚硬,没有多少裂纹。从上到下,只有一些粗狂的起伏。

    洞底的地面上,散落着很多碎石,碎石之中,有很多散乱的白骨。最中间的地方,则是一处浅水塘。水塘清澈见底。连忙只有一些杂草和落叶,别无他物。

    单单看表面,这里是一处很平静的地方,至少不是那么复杂和恐怖,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感觉浑身毛毛的,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看着我。

    此地不详,至少不会像表面看到的那样。

    我心里想着这些,掏出打火机,点了一小堆篝火。烧火的材料,就是那些枯枝落叶,以及一些白骨。

    火堆着起来,火苗跳跃,在风里呼呼作响,绿莹莹的光芒,更添一份诡异和凄凉。

    “情况怎样了?”这个时候,绳子上面,又滑下了一个人,却是玄yīn子。

    “不怎么样,这儿的yīn气很重,我看着山洞里面,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皱眉看了看玄yīn子道:“你们当年进来,有没有这种现象出现?”

    “没有,不过,这也正常,你不知道当年这洞里死过多少人。有点脏东西,再正常不过了。再说了,咱们岂会怕这些玩意?你就当它们不存在好了。”玄yīn子说着话,走到火堆面上,四下看了看,点头道:“气息是有些yīn冷,不过还好,至少不是很凶,小心一点,也就没事了。”

    “这洞里面的路,你都能认识吧?”我皱眉看着玄yīn子问道。

    “差不多,应该没多大变化,不过,当年鬼子构筑的工事很多,地方很大,而且很多地方,还有机关,所以,现在里面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按照当年的路线摸索着走。”玄yīn子说完话,抬头向上看了看,从背包里面扯出一块油布,遮到火堆上,然后又拿开,连续遮了三次之后,这才停下动作,对我道:“他们要把你的伞包也带下来,就留在后面了。”

    “吱吱吱吱——”

    玄yīn子的话音刚落下,绳子上面就又下来了一个影子,只是这次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猴子。

    “这畜生速度倒是挺快的。”玄yīn子看着那猴子,微微一笑道。

    “唧唧——”

    这个时候,那猴子来到了我们旁边。它在地上嗅了嗅之后,果断扑到了我刚刚踩死的那只鬼眼肉蝶的位置,开始捡拾地上的血块碎肉。

    “那是什么?”玄yīn子一见那猴子的举动,禁不住满心疑惑地问道。

    “一个yīn灵,被我除掉了,这猴子本来就是鬼猴,喜欢吃这些东西。”我含笑看了看那猴子,对玄yīn子比划道:“当年我把它从山洞里面带出来的时候,还只有这么大呢。”

    “恩,”玄yīn子点了点头,眯眼看了看我道:“看来师兄确实教了你很多东西。我那些徒弟,都只知道赚钱玩女人,完全是不行了。这yīn阳师门,确实还是要依靠你才行啊。”

    “其实我无心接管这yīn阳师门,”我微笑一下,随口道。

    “是啊,这就是命,不过,我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和你说过,咱们师门之中,其实有一个最为重大的秘密。”玄yīn子说着话,眯眼看着我道:“镇派之宝,其实一共有四样,你知道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哪四样?”我很疑惑地问道。

    “yīn阳尺,配yīn阳珠,方能施展yīn阳法阵,可以断生死掌轮回!”玄yīn子看着我,满脸异样的神情。

    听到“yīn阳珠”这个字眼,我不觉回想起当初姥爷将阳魂尺传给我的时候,和我说的话,禁不住对玄yīn子道:“这个我倒是有些耳闻。不过,我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姥爷的病治好。当然了,到时候,说不定你也能沾光。我更想知道的是,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呵呵,不错,你现在要想的事情,确实是这些,好啦,不说啦,老头子饿坏啦,咱们收拾一下,等他们下来,一起吃饭吧。”玄yīn子含笑说着话,起身张罗起来。

    “叽呀——”

    这个时候,旁边一直在捡吃地上那鬼眼肉蝶的碎肉的鬼猴小白,却是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竟然是“嗖!”一声,一跃三尺高,向着侧壁的那个黑sè的大洞里面冲去了。

    “什么情况?”我和玄yīn子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快点,跟上它,它看到什么东西了,这混蛋,没有我的命令,居然擅自行动!”

    这个时候,胡子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胡子正背着伞包坠在十几米高的地方,就快要下到地面了。

    “不用担心,我去追,你先下来再说!”我说完话,掏出打鬼棒,拿起手电筒,就向那黑洞里面冲了过去。

    进了那黑洞之后,一阵恶臭的霉气扑面而来,噎得我气息一窒,缓了几秒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向里跑。

    跑了没几步,就见到前面的地面上一片的水泥碎块,再过去,则是一堵被炸开了一个大缺口的厚重水泥墙。

    那水泥墙后面一片漆黑,手电筒照过去,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而在那水泥墙前面的地面上,那些水泥碎块之中,却是散落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

    我走近了一看,禁不住头皮一麻,这才发现那些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个个长着黑sè头发的骷髅头。

    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骷髅头上面的那些毛茸茸的东西,不是头发,而是一种细如发丝的黑sè菌类。

    见到这个东西,我眉头一皱,立时想到,这个山洞之中,yīn气极重,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变成yīn物,任何动物也都已经变成了yīn灵。

    对于这里的任何东西,我们都不能等闲视之,必须要小心为上。

    “扑啦啦——”

    就在我低头查看那些长毛的骷髅头的时候,一阵翅膀的拍击声传来,数只黑sè的大蝙蝠,展开双翼都是足足有两尺长,当头向我扑了过来。

    “嘿!”我虽然低着头,但是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预计到危险的到来,不觉一低头,手里的打鬼棒迅速砸出。

    “叽——”

    一声尖叫,一只大蝙蝠猛地一个掉头,躲过了打鬼棒,迅速向着来路飞了回去。

    这时,我再抬头看时,正看到一双双红sè的眼睛在我上空盘旋,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那都是一只只黑sè的大蝙蝠。

    “赤眼鬼蝠!”我心里一凛,暗道不好,正要脱身离开,却不想,就在这时,侧里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凌空向我飞扑了过来。

    406鬼肉压身

    】

    。。。。。。。。。。

    “呼——”

    一阵yīn风骤然刮起,一道黑影从侧手的黑暗出猛扑出来,凌空跃起数米之高。

    我心里一怔,连忙飞速向后退去,同时抬起手电筒一照,却正看到鬼猴小白正张牙舞爪,凌空向一只赤眼鬼蝠飞窜了过去。

    “叽——”

    一声尖厉的叫声,那赤眼鬼蝠动作极为敏捷,宽大的黑sè翅膀一扇,已经是躲过了小白的抓扑。

    不过,小白也不是吃素的,它那抓扑的招式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目的是引起那赤眼鬼蝠的惊慌,真正厉害的杀招,在后头!

    鬼蝠惊慌窜逃,自以为躲过了一劫,却不想,小白突然全身一拧,长长的尾巴,跟着猛甩了过去。

    这下,那鬼蝠已经是来不及躲闪,正好被那尾巴披头砸中了脑袋。

    “噗噗噗——”那鬼蝠中招之后,翻身跌落到地上,不停地拍着翅膀,想要再飞起来,可是,就在那鬼蝠还在挣扎的时候,小白的身影,已经是紧跟而上,一把将它扑在了爪下,接着大嘴一张,森白尖利的獠牙猛地咬下。

    “咯吱——”

    一声轻响,那鬼蝠一阵抽搐,然后就彻底失去了声息。[]

    “啵啵。啧啧——”

    将那鬼蝠杀死之后。小白蹲在地上,就地捧着那鬼蝠啃吃起来。

    “嘘,小白,”我走上前,有些心虚地唤了一声。

    听到我的呼唤,小白抬眼看了我一下,神情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见到这个情况,我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小白招招手,唤声道:“走吧,小白,咱们回去了。”

    “咯吱。咯吱——”

    小白一边啃咬着那只鬼蝠,一边跟着我往外走去。

    “情况如何?”这个时候,胡子的身影出现在洞中。

    “还好,没什么大问题,”我走上前去,拍拍他肩膀道:“放心吧,你的小宠物,xìng情还算可以,不是很暴戾,就是太喜欢吃这些yīn灵了。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没问题的。这混蛋不知道喝了我多少壮阳酒,吃yīn灵肉,有助于他的气血平衡。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胡子说着话,将那鬼猴小白唤了过来,厉声训斥了一通,然后带着它,跟我一起来到了洞口。

    到了洞口,玄yīn子连忙走过来,满脸担忧地问道:“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情,您老放心好啦。”胡子嘿嘿一笑,抬头向上看了看,发现泰岳还没有下来,就问玄yīn子发信号了没。

    玄yīn子讪笑一下,连忙跑回去发信号。

    信号发出去之后。没多久的时间,泰岳就从绳子上面滑了下来。

    至此。我们四个人,总算都安全着陆了。

    “生火,烧水,做饭,吃喝,睡觉!”泰岳捋着袖子忙活。

    我们也一起上去帮忙,很快就整出了一顿香喷喷的饭菜。

    我们搭起帐篷,铺着毡毯,围坐起来,端着饭盒吃饭,顺便聊天谈笑,气氛很是轻松愉快。方才那种险地求生的感觉,被这轻松愉快的气氛冲散了。

    “这洞里到底什么情况?”胡子吃着饭,皱眉看着大伙道:“怎么这天坑外面,一个活物都没有,但是这洞里面却是有很多yīn灵呢?”

    “这个情况,我也不是很明白,你还是问专家吧,”泰岳冷笑一声,斜眼看了看我和玄yīn子。

    “按照我的估计,可能是这些动物,受到这里的yīn气浸染之后,就不再惧怕那无底深渊的怪异辐shè了,然后就一直在这里生活了下来。不过,它们虽然活了下来,但是本xìng都早已变了,甚至连生理结构都与之前不同了。所以,与其说它们活着,倒不如说它们已经死了。”

    “是这个道理,十多年啦,我也摸不准这洞里面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不过啊,按照我的估计啊,可能情况不会太好。毕竟,这里yīn气浓重,又是距离辐shè中心最近的地方,这里应该是常年处于辐shè状态才对的。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样得而怪事。都是可能的啊。所以啊,咱们啊,最好还是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出了事情才好。”玄yīn子说着话,放下盒饭,伸了伸懒腰道:“老啦,身子骨不行了,我吃饱了,先去睡了,你们也早休息吧,明早正式进洞啊,可不是闹着玩的。”

    “您老尽管去睡觉好了,余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胡子说完话,抬眼看了看我道:“喂,你不是戴着手表吗?看看时间,我们三个人,分段站岗,我站中间的那段。”

    “那我站后面那一岗好了,”我说着话,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正好晚上九钟,不觉皱眉对胡子和泰岳道:“现在九,泰岳你站到十二,然后胡子接你。胡子你站完叫我起来就行了。咱们六钟起床,吃完早饭,就进洞。”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胡子扒拉几口饭,将饭盒放到浅水塘里面洗涮一下,装了起来,然后抹抹嘴,看着我和泰岳道:“累了一天了,我先去睡了,到时间叫我就行。”

    胡子说完话,钻进帐篷,搂着他的猴子,很快就鼾声震天起来。

    我吃完饭,和泰岳了一根烟,嘱咐他多加小心,然后也钻进帐篷开始睡觉。

    这一天,实在是累得有些过分了,体力严重透支,躺下之后,没两秒就睡着了。

    “咕噜噜——吼吼吼——”

    睡梦之中,耳边传来了一声声恐怖的怪叫。

    那声音,仿佛是有人在敲着大鼓怒吼,又好像是野兽在森林里面咆哮,让人听了之后,禁不住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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