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
立时,明白这些之后,我禁不住在心里暗恨自己的迟钝,接着则是将胡子的手臂用力地压按在了地上,接着抬起拳头,咬牙凶狠地向着胡子的腮帮子上面,砸了过去。
“噗——”
铁锤一般的拳头,猛然轰击过去,胡子立时被砸地头颅向侧面猛地一扭,接着禁不住张开了嘴巴。
“好!”见到这个状况,泰岳一声大叫,用力地向外拽着那头发束。
“嘿——”
可是,胡子回转脸孔之后,却是再次猛地一口咬住那些发丝,阻止了泰岳的行动。
“对不起了,兄弟!”我一声怪叫,闭着眼睛,抡起拳头,左右开弓,疯狂地对着胡子的脸上一阵轰击。
这下,胡子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两眼一路翻着白sè的眼珠子,嘴里汩汩地冒着血泡,面sè铁青地再次昏迷了过去。
“妈个比的,你他娘狠起来比畜生都猛!”见到胡子被我打得有些重,泰岳有些心惊地骂了一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终于将束黑发从胡子的嘴里,彻底拽了出来。
“呼,咳咳——”
长约一米,沾粘着碎肉和血块的黑发束,彻底脱离之后,胡子立时剧烈地喘息了起来,胸口开始不停地起伏了起来,回转了气息。
“好了,最关键的部位安全了,现在帮他除掉其他部分的黑发。我告诉你,那些黑发,单单剪断是没用的。要彻底清除,就得连根拔出来。你不要心疼他。现在他还在昏迷,意识不清醒,你不要怕他疼,尽管把那些黑毛能拔掉的都拔掉。这样他疼一点,反而醒得快一点。”泰岳说着话,将手里的那束黑发丢到了一边,接着蹲下身,和我一起开始清除胡子身上,其他部分的毛发。
胡子这个混蛋,原本身上的毛发就很浓密,经常被我笑称为毛人,现在被那黑sè的yīn丝一缠,身上的黑毛更显浓密,几乎是完全变成了一头黑sè的大猩猩。
我没有时间细看那些黑毛到底是他的汗毛还是yīn丝留下的断茬,总之,只要我目视范围内,能够看清楚的,除了头发和胡须之外,我一例都是用力地拔了出来。
“嘶——呼——”
没拔下一束黑毛发,昏迷未醒的胡子依旧是本能地急促呼吸着,全身的肌肉都不停地抽搐着。显然,那份痛楚,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忙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和泰岳这才将胡子身上的黑毛断茬,清除了七七八八,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边将那些清除下来的黑毛堆到一起,点火烧了,一边点了一根烟,坐下来休息了一下。
“唧唧——”
这个时候,鬼猴小白也从上面下来了。
他走到我旁边顿了下来,对我伸出了两只前爪。
我一看它手掌上直竖竖的一束黑毛断茬,这才想起来,它手心的yīn丝黑毛还没有清理,不觉招呼泰岳一声,让他帮我抓紧那鬼猴小白,然后我自己则是用力地捏住那两束黑毛断茬,一声大喝,猛地拔了出来。
“叽呀——”
一声尖叫,鬼猴小白因为疼痛,全身战栗着跳了起来,幸好泰岳死死地按着它,它才没有趁机逃走。
一脸拔了好几次,总算把它手心的那些黑毛断茬都清除完了,我这才拍拍手,让泰岳把它放开。
泰岳放开它之后,鬼猴小白立刻搓了搓自己的手爪,发现果然不疼了,禁不住蹲到地上,对着我作揖,表示感谢。
见到它的样子,我微微一笑,没再说话,转头继续抽着烟。
“你自己身上怎么样了?”这个时候,泰岳喘了一口气,在火堆边坐下来,问我。
“一开始有些疼,好像也被钻了不少进来,但是这会子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要不你帮我看看吧,我后脖颈上有些痒,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问题。手臂上的那些断茬,我刚才也都顺手拔掉了。也不是很疼。”我说着话,背转身对着泰岳。
听到我的话,泰岳满心好奇地走上来,扒开我的衣领看了看,接着伸手从里面拔出了一束黑sè的毛发,吹到火上,对我道:“没事了。你的体质和我们不一样,好像不太会受到这些yīn灵的影响。”
“可能是运气好吧,”我有些无奈地讪笑了一下,心里禁不住一阵的默然,不觉丢开话题,回身去查看胡子的情况。
“他这个样子,没事吧?我们要不要给他整点药什么的?”我扭头看着泰岳问道。
“最好的药,就是他自己的意志,他腰上有酒壶,你把那酒给他喝两口也就是了。那酒比什么药都有效。”泰岳用树枝拨弄着火堆,淡淡地对我说道。
听到泰岳的话,我心中不觉一阵恍然,连忙拿下胡子腰间的酒壶,给胡子灌了好几口酒。
“咳咳咳——”
果不其然,酒灌下去之后,胡子立时急促地咳嗽了起来,接着却是突然一阵长长的喘息,缓缓地醒转了过来。
“方大同,我艹你娘,你打老子那么多拳,老子给你记着!”胡子张开眼睛之后,身体四肢还不能活动的时候,先就怒视着我,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喜,一屁股坐到地上,满脸含笑地看着他道:“等你好了再说吧。就你现在这个死狗样子,还想找老子报仇,我看你还是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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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午夜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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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醒了过来,可是胡子的状态却依旧不容乐观。
这混蛋从上面掉下来之后,虽然没有摔断胳膊腿,但是那嗜血的yīn丝,却是实实在在地伤了他的元气。
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的五脏六股估计都已经被钻得千疮百孔了,现在肚子里应该是血液横流,一团浆糊了。
“幸好老子够坚强,换做旁人,早就死翘翘了。”胡子躺在地上,干笑着,艰难地抬眼看看自己的身上,这才对我道:“手背上,右边脚腕子上,还有后脖颈上面,都没拔干净,现在还又疼又痒的,赶紧的,帮老子拔掉。”
“你让我拔我就拔?我是你的手下吗?这么听你的使唤?自己闯了祸,弄出这个鬼样子来,一点都不知道害臊的?老子带你来干嘛来了?专业拖后腿吗?”我一边数落着胡子,一边皱着眉头,打着手电筒照亮,帮他拔身上剩余的那些黑毛断茬。
“我靠,你还别说,我这次呢,还真是有点无辜。说白了吧。不是我没能耐。实在是那玩意太凶了。我一个没留神就被迷住了。你小子不要光顾着寒碜我,你自己不是也中了招了吗?你就是运气好而已。”胡子讪笑了一下,对我反唇相讥。
听到他的这个话,我不觉深恨自己大嘴巴,把自己掉进水里,被那yīn力迷惑的事情说给了他听。
“不说这个了,你说说你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皱眉看着他道:“按照我的估计,你应该正好是在我掉进水里,神智不清的时候。离开营地的。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跑到这里来了,有被那黑毛发给裹住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落入陷阱的。”
“嘿。实话不怕告诉你,还真是这样的,”听到我的话,胡子干笑一下道:“一开始吧,我睡得蛮好的。后来,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非常奇怪的声响,然后我就醒了过来,看了一下,却发现。你小子自己一个人,闷不作声的向着山洞里面跑了过去。我担心你出事,就追了过去。”
“放屁,我那时候掉在水里呢,怎么可能跑到山洞里面去?”我打断胡子的话,满心不屑地说道。
“那可能是我出现幻觉了,反正当时是看得真真的。”胡子讪笑一下说道。
“那你怎么不叫醒其他人?”我皱眉问道。
“我艹,我本来也想叫的啊。后来一想吧,可能是你小子要搞什么鬼,然后我就偷偷的跟在你身后。想要借机吓唬你一下。所以就没有叫醒其他人。再说了,我不是还带着猴子吗?这小家伙可是不简单的。所以,当时心就有些大,没怎么太在意。结果吧,我进了山洞。看到你拿着手电筒,进了那水泥墙的缺口。然后身影一闪不见了。”胡子说到这里,喘了口气道:“当时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就带着猴子一路追到了那山洞的最深处。结果呢,cāo他娘的,那山洞最后边,压根就是个悬崖,我一个没留神,直接就从上面摔了下来,当时吓得我差点没尿出来。”
“幸好没尿出来,要不然的话,估计这会子都满身sāo味了。”我捏着鼻子,坐下来说道。
“不过,老子的命也不错,没摔死,中途被那团黑头发给缠住了。他娘的,你不知道有多邪门。那些狗东西,怎么扯都扯不开,越勒越紧,还往我嘴里钻,差点没把我恶心死。他娘的,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彻底完蛋了呢。幸好你赶到的及时,不然啊,我还真就嗝屁了。哎,不说了,越说越丢人,这才算是yīn沟里面翻船了。想我胡子大爷,英明一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打住哈,趁这会有时间,赶紧挺尸,好好休息一下,回回元气,早点恢复起来。咱们还要继续前进呢,你可别再给我们拖后腿了。”我说着话,打断胡子的话,起身对泰岳道:“我们做个担架,先把他抬回去吧。那边就老头子一个人,我们太久时间不过去,保不准又出点什么事情。”
“恩,好,”泰岳点点头,掏出匕首,斩下一大捆骨白sè的藤条,很快就编扎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担架编扎好之后,我和他一起抬着胡子向着来路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胡子早已鼾声震天,开始睡了起来。
没多久的时间,我们回到了洞口下方的河滩上。
庆幸的是,玄yīn子这个时候,生了一堆火,正坐在火堆边上抽着烟,一脸悠闲的神情,并没有出什么状况。
“嗨嗨,救下来啦?怎么样?情况严重不严重?”玄yīn子见到我们,不觉含笑问道。
“没事,死不了,”我说着话,将胡子放到地上,接着则是走到水边,洗了洗手,这才转身来到火堆边上,对玄yīn子和泰岳招呼道:“被这勾rì的打乱计划了,现在几点了?肚子都饿了。我看,咱们还是先就地吃点东西,等着厮睡醒一觉,身体恢复了之后,再继续前进吧。”
“那敢情好,只要你不着急,我们都没问题。”玄yīn子说着话,乐呵呵地打开背包,开始给我们分发食物。
我和泰岳坐下来,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休息了一下,接着则是开始筹划渡河的事情。
那条地下河虽说不大,可是目视范围内,也足足有数十米宽,而且中间的地方,似乎还非常深。
而且,这种地下溶岩洞穴之中的河流,底部的暗流极多,最为凶险。河流中间冷不丁就会冒出一些漩涡和激流,渡河的时候,若是不多加小心的话,后果绝对是非常严重的。
“现在咱们没有尸体铺桥,只能想办法做条船了。”泰岳皱眉看着那河水,满心凝重地说道。
“做船要木头,这下可就有些费事了。当时要是记得带一条橡皮筏就好了。那样的话,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听到泰岳的话,玄yīn子有些无奈地说道。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听到玄yīn子的话,我禁不住回头瞪着他道:“要是你早点记起这里有条河,我们会没有准备吗?”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这时候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多说话不如多做事。咱们分头行动,砍伐那些藤条。然后扎筏子。”泰岳挥手打断我们的话,掏出两把匕首丢给了我和玄yīn子。(未完待续)
416不死肉
接过泰岳递来的匕首,我们三个人开始分头去砍伐藤蔓,准备扎造木筏。
空旷漆黑的地下洞穴之中,暗河流动,白骨遍布,红绿相间的刺毛凄凄,成堆成团的骨白sè藤蔓,不停得蠕动着,匍匐在河滩上的刺毛之中,灯光照耀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气氛很是诡异。
置身在这样的地方,给人的感觉,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异世界一般。这里可以是jīng灵的国度,也可以是魔鬼的家园。
我们的心境,到了这时,已然没有最初时刻的那种紧张和恐惧。
我砍伐藤蔓的同时,不忘眯眼四顾,满眼之中,尽是弥漫的yīn冷黑气。
这里的yīn力几乎是从土壤里面直接冒出来的,让人根本就分不清,那到底起亡者的怨恨,还是幽冥的预兆。
“唧唧叽——”
“吼吼吼——”
“嚓嚓嚓——”
我们安静下来之后,不多久的时间,这黑暗地下所隐藏的那些yīn灵yīn物,终于开始发出声响,并且开始活动起来。
一声声奇特的怪叫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偶尔一只巨大的赤眼鬼蝠从头上快速地掠过,带起一阵冷冷的清风。
侧面的岩壁之上,有时则是突然之间,会有一条黑影窜过。
“咕咕喳喳——”
将手电筒的光芒笼起,抬眼四顾,已经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四周有一双双红sè的、绿sè的眼睛。都是正躲在暗中观望着我们。
这些yīn灵。不知道有多久的时间,没有见到过像我们这样生猛的活物了。
此刻,它们看到我们,真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我猜,它们定然都是馋得口水都开始往下流了。它们之所以还没有前来攻击我们,可能是因为他们对我们有所惧怕,又或者,它们是在等待着什么。
它们会在等待什么呢?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冷笑,一群愚昧的yīn灵而已,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可是。就在我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却不想,猛然抬头向侧前方的黑暗中望去的时候,猛然间。觉得那边的黑暗程度,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重和深厚。
那种黑暗,给我的感觉,就好比,那里正蹲着一大团漆黑sè的东西一般。
是什么?!
我心里一凛,抬起手电筒向那边照了过去,立时惊得差点一声叫了出来。
手电筒的灯光照耀下,我所看到的东西,是我之前从未见过,根本就叫不出名字的怪物。
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一个还是一团,总之,目视范围内,我所看到的,先是一个黑压压的,足有一丈多高的巨大
圆球。
细看时,才发现,那圆球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无数个细小如同拳头一般的肉条组成的一大团不停蠕动着的,冒着黑水的怪肉球。
灯光照到那团肉球的时候。那东西立时一阵扭动和哆嗦,接着竟然是由那些肉条组成了一条斜伸出来的触角一般的东西,正在向着灯光的方向招摇着。
它们竟然能够感光!
凛然之下,我立时收回了手电筒,用手盖住了灯头。尽量地缩小光源,接着则是满心担忧地回头向泰岳他们望去。
这么一看之下。才发现泰岳和玄yīn子也都是满心惊愕地立在原地,正在看着我方才手电筒所照的方向。
很显然,他们也看到那团东西。
“快!”
猛然间,泰岳醒悟过来,一声厉喝道:“把藤条都搬过来,速度要快,那是yīn变的地下蝾螈!”
“什么?”听到泰岳的话,我不觉一边慌忙地抱起砍下的藤条往回赶,一边大声喊着问泰岳。
“yīn变的蝾螈,这种鬼东西,可以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的大怪兽,也能瞬间分散开来,形成成千上万的小肉虫。这玩意,要是惹上了,杀都杀不死,知道它的名字叫什么吗?”泰岳拖着一大捆藤条,一边往后跑,一边皱眉问我。
“叫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分筋错骨虫,也叫不死肉,嘿,要是被它盯上了,估计就是有再好的装备,也搞不过来啊。可大可小,可以整体可以分散,确实是个难缠的东西。”这个时候,玄yīn子接过话茬,很是调侃地说了一句。
听到他们的话,我不觉心里一阵的茫然。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只是依靠从姥爷的口里道听途说一些传奇故事,外加自己阅读一些扯淡的恐怖小说,所得来的知识,在这里,已经严重受限。
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我闻所未闻的。我也压根就不知道它们是什么。
我的阅历太浅了,根本就没法一下子弄清楚那么多稀奇古怪得而东西。
我除了知道它们都属于yīn灵,拥有凶戾狂暴的xìng格之外,对它们完全是一无所知。我也完全没法弄明白,那些寻常的动物,在yīn力的作用之下,发生yīn变之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说到底,我现在所拥有的认识,只是一种肤浅的理论。
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就像这个“不死肉”,我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当然也就无法认出它来。
“快点,都搭把手,帮我抽藤条,咱们得抓紧时间了。这玩意估计已经嗅到我们的味道了。等会它们爬过来了,我们要是还没把筏子造好,不能下水的话,恐怕就麻烦大了。”泰岳说着话,蹲到地上,抓着藤条开始穿插捆扎起来。
我和玄yīn子也一起蹲了下来,给他帮忙。
我从小是在农村长大的。从小没少见过父亲编扎藤筐之类的东西。对这些活计倒不是很陌生,所以,我和泰岳配合起来,编扎的速度倒是非常快的。
我们先大体编出了一个四方方的架子,接着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那些剩余的藤条都塞进去,充实了一下厚度,接着则是用藤条和绳子,一起把整个筏子都绑得结实了,也就算是造好了。
时间紧迫。来不及仔细绣花,工程虽然粗糙,但是好在质量还算过关,标准也算合格。扎出的筏子。足足有三米长,两米宽,而且底下多加了料,厚度有保重,承重能力绝对没问题。
将筏子扎好之后,我和泰岳,一起把筏子拖到了水里,接着则是先把助力伞包丢了上去,回身就准备去抬胡子。可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腥臭湿气扑面而来,然后没过三秒钟的时间,只见挡在我们最近处的那团骨白sè的藤条团突然是“咯吱吱——”地一阵脆响,全部都断裂倒伏到了地上,一条似蛇非蛇,粗大黝黑,细头摇摆,如同一条巨大的蚂蝗一样的东西,蠕动着臃肿的巨大身躯,从那藤条层后面爬了出来。直接向我们冲了过来。
“老家伙,快上筏子,和泰岳一起上去,抬上胡子!”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多做思考。我插手拔出了yīn魂尺,咬牙挡在了那条巨大的肉虫前方。
“尝尝鲜吧。混蛋,你是不死肉,还会分裂,可惜爷正好是片杀技能,有本事你就来试试!”我冷声骂完,心神一凛,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道强劲的yīn尺气场,挥手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利刃,向着那不死肉劈空落下。
“呼嚓——”
“嗤嗤叱——”
一阵肉质撕裂的响声传来,那不死肉在我的一击之下,立时一阵剧烈的颤动,随即猛地收成了一大团鼓鼓囊囊的恶臭肉球,然后紧接着,却是如同爆炸的炮弹一般,瞬间炸裂开来,无数的细黑肉条,漫天洒下,瞬间遍布了周围的空间。
“嗖嗖嗖——”
那些细黑的肉条落地之后,立即四下游蹿了起来,更多的则是绕过我的身侧,向着泰岳和玄yīn子他们冲了过去。
“你们小心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一声厉喝,飞身向他们冲去,同时手里的yīn魂尺连连挥扫而出,将那些试图接近他们的细黑肉条都击飞了出去。
“快上来!”
这个时候,泰岳他们终于都上到了筏子上。
听到泰岳的喊声,我不再理会那些细黑肉虫,连忙飞身跃起,三两步,已经跳到了筏子上。
上了筏子之后,我回身横尺立马,jǐng惕地看着岸边,严防那些细黑肉虫冲到筏子上,却不想,那些细黑肉虫对河水竟然是相当惧怕,冲到河边之后,就停了下来,最后只好再次聚集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sè肉球,蠕动着向黑暗中爬去了。
“好了,算是安全一点了。”我松了一口气,回身看着泰岳和张三公,这才发现,泰岳正拿着一把很小巧的工兵铲,正坐在筏子边上划水。
“他娘的,船桨和篙都没有,幸好我留了一条心眼,带了这东西来,不然的话,估计我们得用手划水了。”泰岳回身看了我一下,有些无奈地说道。
听到他的话,我不觉也是满心无奈,只好皱眉坐到另外一边,拿手划水。
“你可小心了,这水里说不定有食人鱼,搞不好咬得你只剩下骨头。”泰岳看我一眼,调侃地说道。
“扯淡,食人鱼在亚马逊河里面呢,你以为这是那些煞笔写的恐怖小说吗?食人鱼都跑到咱们的溶岩洞穴里面去了,脑袋不知道是不是被驴干了,想不出花样了,就他娘的乱写!我就不信这里有食人鱼!”我此时心情还是有些紧张,不觉一通乱骂,发泄了一番,接着却是眯眼看着泰岳和玄yīn子,yīn笑着说道:“不过,实话告诉你们,这河里,食人鱼可能没有,但是怪物可是真的有的。你们可要小心点了啊。”(未完待续)
417水中血
“别他娘的乱扯,水里有怪物的话,早就上来吃你了。”泰语对我的话,很是不屑,以为我是在故意吓唬他们。
见他这么说,我也不再争辩,只是,一边划水,一边紧握着yīn魂尺,jǐng惕地注视着河面。
木筏渐渐行到河zhōng yāng,水流渐渐变大,我不觉有些担心地对玄yīn子说道:“老家伙,注意把胡子看好,等下别掉下去了。”
“放心吧,我用绳子把他捆上了,保证掉不下去。”玄yīn子含笑说完,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把手电筒夹在咯吱窝地下,坐在筏子前部,充当探照灯。
“哗啦,哗啦——”
泰岳的工兵铲不停地划着水,声音很是清亮。
“呼溜溜——”
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已经深不见底。
我坐在筏子边上,打开手电筒,仔细地巡视着河面。
这么一看之下,我不觉就看到,此时我们的筏子后边的水面上,似乎有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一凛,连忙用手电筒向水下照去,仔细去看,这才发现,那团白乎乎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团没有绑扎结实的藤条,从筏子上脱落了下来,正好飘在了水面上。
看到这里,我这才放下心来,擦擦额头的冷汗,在筏子边上坐了下来,也点了一根烟,准备镇定一下心神。
可谁知,就在我点完一根烟,悠悠地抽了一口之后,不经意地回头向筏子后面望去的时候,却不想,猛然间,却发现,刚才还飘在河面上的那团白sè的藤条,竟然是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禁不住眉头一皱。拿起手电筒向那边照过去,却发现,河水正在缓缓流淌着。那河面上,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那团藤条一般。
莫非刚才是我眼花看错了?又或者是那团藤条已经顺着河水漂远了?
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它绝对漂不远。
它之所以这么突然消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东西把它拉到底下去了。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心里一沉,刚想回身jǐng告泰岳他们。却不想,手里的手电筒往脚下的河水里面一照的当口,赫然见到,此时在我们筏子下面的河水之中,正匍匐着一大块白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的面积比我们的筏子还要大。
它就那么趴在筏子下面的水中,似乎正在跟着我们的筏子游动,又似乎随时都会猛地向上窜跃,把我们顶翻进水中。
“噼啪——”
就在这时。突然侧后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水花声。我抬头向那边一看,发现那出河面上,一个小型的漩涡正在随着流水消散。
“不好了!”
觉察到这些异状,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冷喝出来。
“怎么了?”泰岳停下划水的动作,回身问我。
“看脚下的水里,”我没有转身。只是紧紧地捏住了yīn魂尺,同时把泰岳给我的那把匕首衔到了嘴里。
“我靠。这是——”
这个时候,泰岳和玄yīn子也觉察到了地下的那团白sè的东西。禁不住一阵疑惑。
他们这两个混蛋,诚然是见多识广,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多,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无法弄清楚我们所面临的情况了。
“小心了,底下的那个暂时还没有什么大碍,危险的在后面,来了!”我咬着匕首,沉声说完,冷眼一看,赫然见到筏子后方的水面上,一溜露出了十数个三角形的巨大鱼鳍!
“我艹,鲨鱼啊!”泰岳抬眼看到那些鱼鳍,明显是有些兴奋地一边掏出和匕首,一边咧嘴笑道。
“淡水河,又是地下河,要是能出现鲨鱼,那估计都成jīng了。”我冷声说完,冷冷地看着那些越靠越近的鱼鳍,对泰岳道:“我们一左一右防御,老家伙你赶紧划船,它们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听到我的话,玄yīn子二话不说,把手电筒往筏子上边一绑,拿起工兵铲,就划水去了。
“噼啪——噼啪——”
又是接连两声拍击水花的声音传来,低头看时,才发现,水底下,两条粗大的黑影,已经是向着那团白sè的影子冲了过去。
“咕嚓——”
立时,一阵沉闷的水声从下方传来,再接着,一阵巨大的水浪翻涌,水中一时间泡沫乱翻,白花花的一片,已然是看不清下面的状况。
“嘭——”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一声闷响传来,我们的筏子猛地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顶了一下,差点侧翻了出去。
“站稳了,小心!”
我一声大叫,连忙矮身紧紧地抓住筏子上的藤条,固定住身体,接着用手电筒对着河水里面一照,却不觉心里一阵的凛然。
此时,我们筏子四周的河水,已然是变成了一片红sè。
再细看时,就会发现,一股股烟雾一般的血丝,正从下方的河水里面漂升上来。
“噼啪,噼啪——”
随着筏子渐渐向前行驶,我们后方的河面上,巨大的三角形鱼鳍正围绕一个地方,来回游弋,绕着圈子,不时抬起巨大的尾鳍,拍击水面,向水下冲去,在水面上留下一个个血红的漩涡。
“还好,不时冲我们来的。”泰岳此时也走到了我的身边,一边说话,一边收起了。
“那水底的白东西,是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泰岳有些无奈地摊摊手。
“靠,你们不是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吗?刚才那不死肉,不是你也认出来了吗?这次怎么就不认得了?”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那个嘛,陆地上的东西,我确实认识的比较多,不过这水里的东西嘛,不好意思,真的没研究过。”泰岳讪笑一下说道。
“老家伙,你看到刚才那个东西没?”我转身向玄yīn子求助。
“不用问啦,是一条yīn变的大河豚,已经没啦,那些yīn灵虎鲶可不是吃素的。早就啃得骨头都没了。”玄yīn子说着话,站起身,看了看那片依旧混乱的河面,皱了皱眉头道:“这样看来,这河里面,估计还有东西啊,咱们确实要多留心才行啊。我记得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这条河还没这么宽。我估计啊,这山洞里面后来应该是漫过水,所以这河也变宽啦,河里的东西也变多了。说不定,什么yīn灵水蟒巨鳄之类的东西都有啊。”
418阴变人鱼
玄yīn子的说话的当口,木筏子又向前行进了数米,来到了河流的最zhōng yāng位置。
这里的水流很平缓,水面平静,手电筒的光芒照在水里,形成一条明显的光带。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们的木筏子停下不走了。
“老家伙,不要废话了,赶紧划水,”见到木筏停下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木筏失去了动力的原因。
可是当我抬头向玄yīn子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玄yīn子也正满心纳闷地坐在木筏边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四周。
他一直都没停止过划水。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连忙走过去,接过工兵铲,用力划了起来。
但是,虽然泰岳力气很大,可是那木筏却依旧是扎根了一般,停在原地,一点都没有前进,只是不停地打着转。
“恐怕是底下被石头或者树枝什么的挂住了,你们等一下,我下去看看,”泰岳说着话,就开始脱衣服。
见到他的举动,我禁不住有些担心,刚要出声打断他,却不想,坐在另外一边的玄yīn子突然手指放在了嘴边对我们“嘘”了一声,接着却是抬手指了指木筏的一个边角。
见到玄yīn子的举动,我们不觉下意识地向那个边角望去。
这才发现,那个边角正好处于手电筒的一抹余光之中,光线有些黯淡,但是却依旧能够看清晰。
而我们此时所看到的。却是一只湿滑油腻的。黑亮肥胖的手爪,正抓着我们木筏子的一角,拉得木筏子那个角落微微地有些向下沉。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默不作声地对我们挥挥,示意我们都不要动,也不要出声,他自己则是悄悄地掏出了一把匕首,身体微微前倾,将匕首一点点送到了那只手爪的上方,接着一点脚尖。凌空而下,匕首准确地贯穿了那黑亮的手爪,插进了木筏的藤条层中,将那手爪固定在了木筏上。
“轰隆——轰隆——”
立时。一阵阵沉闷的拍水声传来,我们的木筏被那黑手拖挣地四下乱摇,差点就翻了过去。
“你干什么?放它走,不要惹它!”见到这个状况,我连忙蹲下身,死死地抓住胡子,对泰岳急声喊道。
“哼,算它走运,”听到我的话,泰岳一抽匕首。松开了那只黑亮的大手爪。
而那大手爪被放开之后,却只见突然木筏旁边的水面上翻腾起了一片白sè的水花,接着突然之间,一个粗大的黑影从水中冒了出来,竖起了一人多高的身躯,向着我们木筏上砸压了过来。
“唔呀——”
一声宛如被捏死的孩童一般的凄厉尖叫声传来。
我们抬头看时,赫然发现那是一条通体黝黑发亮,圆头大脑,张着宽盆阔口,背上竖着一条刺叶一般的青sè鱼鳍。鼓着一双蓝幽幽的大眼珠子,挥舞着两条粗笨的巨大手爪的半人半鱼样子的怪物。
那人鱼的一只手爪已经被泰岳用匕首扎穿了,此时正黑血淋漓,皮肉外翻,情状极为恐怖。
那怪物直立起上半身。尖叫着望着我们,显然是对我们充满了仇恨之情。巨大的身体向前一倒,就向我们的筏子上扑了过来。
见到这个状况,立时我们都是惊得浑身一震,暗叫不好!
那人鱼单单一个粗大的上半身,也至少有一两顿重,粗大地简直如同河马一般,这么趴到我们的筏子上,我们的筏子肯定支撑不住。
到时候,筏子一番,我们全部都下了饺子,掉进进水里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草!”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一声冷喝,横向一踏步,已经是正对着那人鱼水怪,手里雪亮的匕首已经是向着那水怪刺了过去。
可是,就在这时,那个人鱼水怪却是突然停下了前扑的动作,猛地停下了身形,接着抬起巨大的手爪,向着泰岳抓扫了过来。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一惊,没想到那人鱼水怪智商居然是颇高,它竟然是知道那匕首的厉害,不再莽撞地向着匕首上面撞了。
水怪的前肢足足有接近两米长,大腿那么粗,巨大肥厚的指爪尖端更是带着尖利森寒的爪刺,挥舞起来时,呼呼刮风,威猛不可当。
它这么对着泰岳横扫过来,饶是泰岳凶猛异常,也根本就不敢和它硬拼,只好是一矮身,向后躲了过去。
见到泰岳居然躲过了这一下攻击,那水怪不觉是张开獠牙森白锋利的大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怪叫,全身都战栗晃动了起来,溅起一大片水花,接着,那水怪却是急速地摇摆着它那隐没在水面下方的巨大长尾,猛然蹿跳出了水面,巨大的身躯,足足有一头犀牛那么大,猛地向我们的筏子上扑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们的筏子,由于水浪太大,已经是开始左右颠簸了起来,差点翻了过去,而紧接着,就在我们还立稳脚跟的时候,那水怪的巨大躯体便当头砸了下来。
“叽呀——”
见到这个状况,一直瑟缩在筏子边角的鬼猴小白却是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厉的嘶鸣叫声,接着却是突然向上一跃,猛地迎上了那巨大水怪,张开嘴巴,向那水怪的黑皮上咬了过去。
“呼啪——”
巨大的水怪,由于身躯太大,跃起之后,没能完全砸到我们的筏子上,反而是从我们的筏子上飞了过去,只是尾巴的最后一截,砸到了筏子边上,把筏子砸得直接翘了起来。
“我嚓,什么情况!”这个时候,胡子也被惊醒过来,不觉满心惊恐地伸手抓着筏子上的藤条,惊声问道。
“抓稳了,千万不要掉下去!”我沉声说完,趴在筏子上,好歹将筏子平稳了下来,这才冷眼看着那依旧翻着水浪的河面,对泰岳他们道:“你们,赶紧继续划水前进,它再敢出来,我来对付它!”
我说完话,一手捏着yīn魂尺,一手则是把泰岳的****也拿了过来。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和玄yīn子连忙手脚并用划水,将筏子迅速地向前推进了过去。
“喂,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胡子这个时候,方才完全醒转过来,不觉有些疑惑地问道,接着却是突然一拍脑袋道:“我怎么好像看到小白跟着那东西一起掉进水里了?”
听到胡子的话,我们不觉都是心里一凛,这才想起来那个猴子的事情。
那猴子确实是和那水怪一起掉进了水里了,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估计已经是凶多吉少。
我知道胡子对那猴子爱如生命,禁不住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道:“这里太危险了,已经顾不上你的猴子了。你就先安稳一会吧,不要再给我们添乱了。”
“哼,”听到我的话,胡子却是冷哼一声,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接着却是突然一声呼哨。
听到那呼哨声,我不觉扭头看着胡子,心里还以为这家伙是太过舍不得那猴子了,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给它送行。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呼哨声落下之后,却只见后面的河面上,猛然掀起了一大片水浪,再接着,就看到一条粗大的黑sè躯体,从水底缓缓地浮了上来,挺着灰白的肚皮,静静地躺在了水面上。
而紧跟着那臃肿巨大的黑sè躯体,一个西瓜大小的猴子脑袋却是从水底伸出来出来,接着则是前爪翻飞,不停地划着水,向着我们的筏子游了过来。
见到这个状况,我们不觉都是满脸惊愕地向胡子望了过去。
我们实在是没有料到,这猴子居然可以搞定这么大个头的凶戾yīn灵,而且还是在水下搞定的。
它是怎么做到的?!
“小白,快过来,让老子看看,伤到没。”胡子满心欢喜地对那猴子招了招手,将它拉上筏子,满眼关心地上下看了看那猴子,发现猴子并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从衣袋里面掏出一片草叶,塞到了猴子的嘴里,对它道:“犒劳你,去吧,一边晾毛去,别弄得老子一身水。”
胡子说完话,把猴子赶到一边,接着则是满心得意地枕着胳膊躺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瞪着我道:“怎么样,看到没?”
“看是看到了,不过没看清楚,你能告诉我,这小东西是怎么搞定那玩意的吗?”我有些怔怔地看着胡子问道。
“哼,这次你是没机会看清楚啦。等着吧,接下来说不定还有机会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我早就和你说了,我这猴子可不是一般的猴子,它可是修炼过的。嘿嘿,”胡子说着话,咧嘴一笑,皱眉沉吟了一下,这才问我道:“我准备给它改个名字。你觉得孙悟空这个名字怎么样?”
“呸——”
听到胡子大言不惭的话,我和泰岳差点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小子还是安心挺尸吧,听你说话就来气,”我撇嘴说完话,抬眼向对岸看去,发现筏子总算要靠岸了,不觉狠狠地长舒了一口气,一颗心总算是落到了地上。
没多久的时间,我们停船靠岸,所有人都安全上了岸,包括那只猴子,装备也都安然无恙。
我们在河滩上,又简单地整顿了一下,胡子也勉强站了起来,接着则是打着手电筒,带着一身湿冷的水迹,向着那幽深昏暗的yīn灵世界之中,继续行进了过去。(未完待续)
419地下堡垒
幽深昏暗的地下洞穴之中,我们踟蹰前行。
过了河之后,并没有走出多远,地面上的细绿绒毛渐渐稀疏起来,换之成了乱石成堆,白骨散乱的荒芜地带。
抬头向上望去,不知道洞顶到底有多高,一片漆黑空旷。
这个时候,四周连一丝风都没有,鼻孔里面嗅到的都是霉臭腐烂的气息。
整个环境给人的感觉极为窒息和困闷。
走了没多久,穿过一片石林,迎面猛然见到一堵竖直立着的青灰峭壁。
那峭壁的下方有一个巨大的拱形门,此时厚重的石门已经敞开,露出了黑乎乎的如同怪兽巨口一般的大嘴。
石门的四周和上方,则是遍布着很对黑乎乎的洞口。
这种结构,使得那峭壁给我的感觉,就好比是一堵城堡的城墙一般。
城墙上的那些洞口,都是战时用来向外shè击的枪口。
想必,当年那些曰本鬼子担心这里会遭到攻击,所以,就在这里构筑了这些工事。
“这里进去就是那些曰本鬼子开凿的地下堡垒了。
我们进了石门之后,发现那后面居然是一处完全被掏空的山体,也或者,本来就是空的。
总之,那里面的空间非常大,顶壁足足有十几丈高,灯光照上去。都有些看不清晰。
而在那巨大的石室zhōng yāng,则是一座金字塔一般,层层向上累积起来的石头堡垒。
那堡垒也同样是依照碉堡的样式设计的,最顶层是瞭望台,四周都是shè击孔洞。底部只有一方狭小的黑sè洞口可以进入。
回身再看背后的峭壁,就会发现。那峭壁之上,呈“之”字形构筑了很多吊桥,吊桥上面的峭壁之上,也布满了shè击孔洞。
可以说,当年曰本鬼子是想把这里当成可以最后据守的阵地来建造的。
只可惜的是,“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再坚固的堡垒,最后也不过是供人观赏的遗迹而已,它的真正作用,却是几乎从来都没有有效地发挥出来。
可以想象,一群装备jīng良的曰本鬼子,最后却败在了一个默默无闻的江湖门派手里,真不知道那些曰本鬼子死了之后,见到他们那些满身罪恶的邪恶战犯祖宗,会是怎样的形象。
除此之外,石室之中,视线可及处,还可以见到堆积如山的弹药箱。
那些箱子里,都是装着枪支弹药,甚至,就连石室的地面上,还丢着一些已经锈蚀成了一块烂铁的三八大盖。
见到这些,玄yīn子冷冷一笑道:“当年,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大约有两三百人,后来,被我们全歼了。当时,要不是我释放的毒气剂量不足,估计,我们压根就不会有任何伤亡。只可惜的是,他们之中,有一个老鬼子没死,一直在指挥战斗,而且那该死的混蛋,还戴着防毒面具。他一个人,杀了我们十多个人。不过,后来,他还是被师兄一刀斩掉了头颅。对,就是在这里,嘿嘿,该死的鬼子,到死都是会咬人的狗!”
玄yīn子走到那堡垒边上,指着一个地方,绘声绘sè地给我们描述了起来。
泰岳和胡子都听得津津有味,一起走上前去,各自询问着当年的事情,玄yīn子也满脸兴致给他们解说着,俨然是一位专业的导游,而我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此时,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我居然是有些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了。因为,我担心,我害怕,害怕我探索到最后,不过是找到了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是一个曰本鬼子的余孽。
虽然说,孩子是无辜的,可是,又有谁愿意成为这个无辜的人呢?
我不愿意,我方大同一生光明正大,正气凛然,一直以正义自诩,我不能容忍自己的根底被扭曲和污染。
我的荣誉感,让我无法接受这个结局。
这个时候,我真的想要好好问一下玄yīn子,问问他所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是,我却又觉得,就算问再多,也没有多大用处,因为,这个老混蛋,他自己压根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我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我能够在那无底深渊下面,找到一处通往异世界的入口,然后成功地将自己归类为来自玄异空间的外星人。
哈哈,一想到这个事情,我自己都觉得可笑,觉得太过科幻。我笑得几乎流下泪来。
可是,虽然如此,我还是拖着助力伞包,向前走了过去,对玄yīn子道:“不要耽误时间了,快点带我们去洞底。”
“洞底远着呢,”听到我的话,玄yīn子转身看了看我,接着指了指那石室后面的一个黑sè的洞口道:“进了那洞,大约要连续下个三四层,才能到曰本鬼子藏女人的地方。那里是他们的生活场所。里面有温泉,水源充足,温度适宜,还有发电机供电。那生活场所里面有个秘密的入口,再往下去,才能到达最底层。只是不知道那秘密入口现在还通不通得过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420阴灵鬼蚁
听到玄yīn子的话,我眯眼向那石室后面的黑sè洞口看了看,发现那洞口之中氤氲着浓墨一般的黑气,几乎把洞口内部的空间变成了一片虚无的世界。
恍惚之间,那石门之中似乎还散发出一股股亡灵的气息,给人一种凄厉的冷感。
这种感觉,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
那是一种来自地狱一般的召唤,是一种让人对于死亡感到极度惧怕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石洞后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那里肯定不是一个让人开心的地方。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时候,泰岳皱眉看着我们道:“刚才在河两岸的时候,那里的yīn灵很多,地上甚至长着鬼草。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是没有了什么动静了呢?这个事情,是不是有些奇怪?”
听到泰岳的话,我不觉也是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接着却是本能地四下看了看,皱眉道:“按照我的推测,这里之所以没有什么异常,很有可能是因为,这里不靠近水源。yīn灵最需要的就是水源。一旦离开了水,它们就没法存活。所以,在那地下河的附近,yīn灵肆虐,但是到了这里,就没有多少yīn灵了。虽然说,这里的yīn气也非常浓重,可以形成yīn灵,可是那些yīn灵无法在这里存活,所以就都搬迁了。”
听到我的解释,胡子和玄yīn子也一起点了点头。
可是,就在我的话音落下之后没两秒钟,突然一阵“嗒嗒嗒——”的声音从石室zhōng yāng的金字塔形的堡垒里面传了出来。
听到那声音,我们不觉都是神情一凛,不自觉就凑到了一起,满心疑惑地向那金字塔看了过去。
而这时,胡子的那只猴子则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那金字塔最下方的一个黑sè的小洞口,趴在地上,伸头向里面看了看。
就在它这么一看之下,猛然之间。就听“轰——”地一声闷响,突然之间,一大团黑红相间的东西。从那洞口钻了出来,瞬间将那猴子包裹了起来。
“叽呀——”
被那团东西包裹起来之后,那猴子顿时一声凄厉的尖叫,带着那团东西。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个时候,我们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团东西,不是别的,却是一大群个头都有拇指大小的黑红屁股的大蚂蚁。
那些蚂蚁每一个都足足有十公分长。一眼望去,简直像是一只巨大的甲虫。
但是,它们和甲虫又不完全相同,它们没有硬壳,也没有翅膀,但是却是细腰尖尾,头上扛着森寒锋利的锯齿形口器,一口咬下去。和龙虾的巨獒没有什么区别。
那猴子身上瞬间爬满了蚂蚁。也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好在它身上的毛发够浓密,那些蚂蚁一时间没有把它咬碎,但是头脸和四肢上的伤痛也足以让它疯狂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们都是愣了两三秒方才醒悟过来,连忙一起向那猴子冲了过去,想要把它救出来。
可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们冲到了那金字塔下的时候。却只听一阵密集如落雨一般的“嗒嗒嗒沙沙沙”的声响从那金字塔形的堡垒里面传来,接着。就只见那金字塔上的所有空洞里面,一起钻出了一股股黑红相间的巨型yīn灵蚂蚁群。
那些蚂蚁群显然是长久没有吃过东西了,在嗅到我们的气味之后,立时都是如同云雾一般向我们冲了过来。
十秒,不,只要五秒钟的时间,那些蚂蚁就足以对我们形成合围,然后将我们啃得只剩下骨头,最后连骨头都被搬回堡垒洞穴之中。
这一刻,我们的惊悚无可名状。
每个人都是一头冷汗。
这种危急的状况下,已然是来不及做更多的思考,凭借我多次应对危险的经验,我知道,在这种状况下,考虑越多,也就越危险。
“快,快快快!泰岳,你去把助力伞带上,赶紧向后面的石洞撤,老家伙、胡子跟着帮忙,猴子交给我!”
一声断喝完毕,我手捏yīn魂尺,爆发出强劲的yīn尺气场,将那些蚂蚁驱散开来,向着那只猴子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泰岳听到我的话,也立时反应了过来,不觉一拉玄yīn子和胡子,急速后撤,然后托起助力伞就没命地向着石室的后面冲了过去。
那些蚂蚁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却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的动向,不觉都是“咕呀呀”地敲击着锋利的口器,风卷残云一般地向着他们的身后覆掩了过去。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捏着yīn魂尺,很快就来到了那只猴子的身侧,一道yīn尺气场喷薄而出,驱散了猴子身上的那些蚂蚁,再看那猴子时,发现那东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团血肉毛发模糊泥泞的怪肉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一阵惊悚和凄然,暗想莫非这东西就这么不经折腾,挂了?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却只听一声低沉的叫声传出,那猴子终于缓缓地舒展开了身体,躺到了地上。
这时我再一看,不觉心里一阵庆幸。
好在这猴子够机智,最后的关头,拼命地用四肢抱紧了脑袋,身体缩成了一团,这才护住了它的腹部,使得它的五脏六腑没有第一时间被那些蚂蚁拖出来,这才使得它免于一死。
不过,诚然如此,那些疯狂的蚂蚁,还是在短短不到数十秒的时间里,将那猴子的脊背都咬得血肉模糊了。最狠的是,那猴子的尾巴,似乎都被快要被切断下去了。
由于伤势太重,那猴子咧嘴趴在地上,已然是奄奄一息,痛苦无比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二话不说,抬手将它拖起来,就那么带着淋漓的鲜血扛到了肩上,转身就向着泰岳他们追了过去。
“呼——”
转身没有跑几步,就在我刚要绕过那金字塔的堡垒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阵腥风扑面而来,抬头一看,赫然发现,数十只大如香肠的巨大蚂蚁,正展翅从金字塔的顶端飞下来,向着我包围了过来。
那些大蚂蚁,都长着长长的翅膀,身体的颜sè也不光是黑红,而是带着黄sè的斑纹,这使得它们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我猜它们应该都是那yīn灵蚁王的近卫军。现在它们遇到了强敌,这些最凶狠和jīng英的部队,也就出动了。
它们对我还是没准备放弃,何况我还抢了它们已经到手的食物,这份仇,估计是永世难解了。
这个时候,我心里一阵无奈冷笑的同时,禁不住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一个从小就听了无数回的传奇故事。
那故事的名字,每个人都耳熟能详。
《南柯一梦》,里面的那个主角似乎就是做梦的时候,到了蚂蚁的国度,又是升官又是当驸马,过上梦寐以求的好rì子的。不过这家伙不太地道,醒了之后把人家蚂蚁的巢穴给挖开了。
我想,如果他下次再做梦进入蚂蚁国家的话,估计就轮到被凌迟处死了。
现如今,我没有做梦,但是却也已经到了蚂蚁的国度,而且,似乎这群蚂蚁对我并不是很待见。它们并没有准备让我当驸马。
它们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我的危险xìng,它们对我发动了围攻!
“呼呼呼——叱——”
进攻的号角吹起,那些巨大的蚂蚁猛然聚到一起,向我头上扑来。
“好家伙,来吧!”
我心里一阵暗爽,正准备一尺子过去,秋风扫落叶,将它们直接拍死在地上,彻底断了它们的念想,却不想,就在我正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时候,那些蚂蚁却是突然停住了下降的身影,一起停在了我的上空,就听到“呲呲呲——”一阵的细响声传来,接着就见到无数的酸水喷shè而下,落到了我的头脸之上,立时把我的皮肤灼烧地起了一大片红了燎泡。
“卧槽,算你娘的恨!”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不觉一声大骂,撒开退拼命向前跑去。
那些飞天蚂蚁当然不会轻易放我走,它们继续飘在我头顶,对我不停地喷shè着灼烫的酸液。
可是,这一次,由于我急速奔跑着,它们已然是无法准确命中我了。
所以,这么一来,我也就是最初的时候,被烧烫了几下,后来也就没事了。
没几秒钟的时间,我已经是绕过了金字塔的堡垒,开始一边用yīn尺气场驱散铺天盖地的蚂蚁群,向着石室后面的石洞口冲去了。
这个时候,我一手捏着yīn魂尺,一手抓着肩头的猴子,手电筒只是夹在胳肢窝底下的。
因为这个原因,那手电筒的灯光并不是照着我的正前方,而是微微斜照着我的侧前方。
也因为如此,我并没有看清楚后面那个石洞门的状况,结果,我冲过去之后,由于太过焦急,一飞身向前一跃,想要尽快进入那石门之中,尽快甩掉那些空军部队,尽快脱离苦海,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最后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那石洞的门,已经被关上了。
也就是说,我这一下飞跃,是纯粹的撞墙寻死的举动!
“咚——”
一声闷响,我只觉两眼被闪电击中一般,一阵白光闪过,接着就觉得脑门上一阵剧痛传来,再接着就感觉整个脑袋都木了起来,脑浆好像在脑壳里面不停地晃荡,使得我连东西南北都找不准了,整个身体一晃荡,就歪倒在了地上,瞬即淹没在了苍茫浩瀚的蚂蚁堆之中了。
421蚀骨
撞到石门上面之后,如果我立时就失去知觉,昏厥了过去,可能我的感觉还会好受一点。
不巧的是,我并没有一下子把自己撞昏,我的大脑,在经过剧震之后,依旧是非常顽强地接收着信息。
那些yīn灵鬼蚁对我体肤的嗜咬,给我造成的刺痛,非常清晰地传了过来。
万蚁噬骨的感觉传来,我觉得我自己要被一块块肢解开来了。想必,古时候那些残忍的酷刑,比如“凌迟”什么的,也就是这种感觉了。
你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正在被一小块,一小块地撕落下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可能没人尝过,但是,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那种感觉,会让你爽地龇牙咧嘴,翻天覆地。
实际上,我不是很怕痛,我怕的是痒,而我现在却是又痛又痒,那些蚂蚁嗜咬的同时,在我的皮肉之中,注入了腐蚀xìng的酸液。
“叱叱——”我能清晰地听到肌肉被溶解的声音。
这种感觉可比全身爬满蛆虫更恐怖。
想要伸手抓挠,可是却发现,手臂四肢都处于一种没有知觉的状态。
挣扎了半天,都没能动弹一下,最后,我只能在尽情地,酣畅淋漓地体会了一番凌迟处死的痛楚之后,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这一去。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神识。
神识恢复的那一刹那,一阵遍及全身的刺麻酸痛传来,连骨头都几乎要碎裂一般,使得我几乎是一声怪叫,张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没事了,没事了!”
醒来之后,我先听到了胡子的声音。这家伙显然很担心我,所以。在我醒来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我就见到一抹淡淡的手电筒光芒,再看四周。这才发现,我居然是躺在一间石室里面的一张木板床上,身下铺着油布毡毯,身上还盖着毯子。
玄yīn子、泰岳、胡子,都在,他们此时也都是满心担忧地看着我。
我惨笑了一下,强忍着身上的那股蚀骨之痛,皱眉先问了一个问题:“是谁把石门关上的?”
“额,那个啥,那个啥。这不是为了截住那些蚂蚁嘛,这个,我以为你会拍门的,”听到我的话,胡子有些尴尬地说道。
“胡子,我艹你娘,”我无力地骂道:“你小子,肯定是因为被我打过,公报私仇。”
“哪能啊,嗨嗨。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呢。要不是我一直拿耳朵贴着石门听着,就你那一下撞响,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要是那样的话,说不定等到我们去救你的时候。你都已经被啃得只剩下骨头了。”胡子笑了一下,弯腰从旁边的旧桌子上。端起一个军用饭盒,对我道:“那啥,算是我错了吧,给你赔罪,这是我刚炖的人参汤,趁热喝一点吧,补补身体,赶紧恢复过来,我们也好放心。”
“你自己喝吧,我实在没力气,你让我睡一会,”我说着话,瞥眼四下看了看,不觉问道:“那猴子怎样了?”
“没事,你放心,这家伙比你硬实,回来没多久就好了,现在不知道跑去哪里打野食去了,”胡子说着话,端起人参汤喝了一口,接着把人参汤放了下来,这才看看泰岳他们道:“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呢?”
“不知道说什么,就觉得你们俩是一对活宝,”泰岳满脸无奈地摇头叹了一口气,在一张破椅子上坐下来,点了一根烟道:“这里已经是第二层,下面再过一层,就到了曰本鬼子的生活场所了。方晓,你知道那里会是个什么情况吗?”
“管他什么情况,总之我先睡了,你们自己商量吧,”我说着话,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这个时候,我就听到玄yīn子呵呵一笑道:“那里有水,yīn气又重,按照我的估计啊,恐怕,恐怕要比那地下河里面的yīn灵还凶啊。”
“这个是肯定的,”泰岳说着话,皱眉看着胡子道:“胡子,你他娘的,不是吹牛比,说你的猴子很厉害吗?怎么被一群蚂蚁虐得不成样子了?”
“这个,这个,”听到泰岳的话,胡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道:“小白还没完全成年,灵力有限,每次开眼之后,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再来一次,所以,这次,就遭殃了。”
“什么开眼?”玄yīn子有些好奇地问道。
“摄魂鬼眼啊,这猴子可是很厉害的,开眼之后,别说什么yīn灵,就是真正的厉鬼,遇到它,也得乖乖下跪叫爷爷。”胡子说着话,俨然又找到了状态,开始吹嘘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听着他们闲聊,不觉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
睡梦之中,我隐约之间,却是觉得身下的床铺居然是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那种摇晃,一开始还不是很剧烈,到了最后,几乎就是打桩机一般“咔咔咔咔咔——”一阵剧烈地震动了起来。
我就算是睡得再死,这个时候也遭不住了,不觉一声大叫醒了过来,翻身就跳下了床。
“怎么了?”
见到我的举动,一直守在房间中的胡子,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刚才是你在摇床?”我皱眉看着他问道。
“没啊,我自己也在打盹呢,怎么可能摇你的床?我知道你要休息的。”胡子很认真地对我说道。
“那就怪了,我怎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