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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青灯鬼话 > 第一百五十四章鸡卵夜光石 (55)

第一百五十四章鸡卵夜光石 (55)

    孩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其中的内情,没有人知道,但是,相信任何听到这个故事的人,都会浮想联翩,心里充满yín秽的意念,但是与此同时,嘴上却还是一直在批判那对父女的恶劣行径。

    这就是人心的矛盾之处。

    所以说,其实要我讲述一些特别内涵的故事,真的有大把的可以说,不过,我拒绝讲述这些故事,因为,我知道大家根本就不会去关心它的内涵,只会去期待其中的sè-情成分,从这一点讲,这是一种让人非常遗憾的无奈。

    因此,我佩服王安忆,佩服她的勇敢,可惜,时代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所活着的时空,根本就不允许新的王安忆出现。你看,就算是莫言获得了诺贝尔奖,《丰-rǔ-肥-臀》还不是不加横隔短线,就会变成星号吗?

    这就是一层无形的jǐng戒线,没人敢触碰,也没人能够撼动,因为它摸不着,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地控制着你的一言一行…………这是我们整个时代和社会的虚伪和悲哀,你根本就无法看到真正的现实,这里只有娱乐,没有内涵。

    扯得有点远了,回来说正事。

    泰岳很会选时间,正好是yīn历的月底,入夜之后,天上有星无月。四野一片深暗的漆黑。

    我开着车子。带着冷瞳一路向前驶去,先是走高速,然后拐下高速公路,沿着一条公路,进入了灯火繁华的沭河市。

    在沭河市,我们照常是没有停留,直接一路向南,沿着公路奔驰了一段时间,然后就驶上了一条没有路灯的土质山路。

    这个时候,四野一片漆黑。车灯光照亮前方的路面,留下两道白渣渣的光影。

    冷瞳坐在我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小胸脯上勒着安全带。

    她透过车窗,四下望去。只看到远处有点点的星火,不觉就有些心虚和胆怯。

    她虽然是从九yīn鬼域出来的,但是,说实话,她还真没见过这种如同黑墨一般的黑暗,特别是当这种黑暗直接笼罩了整个大地的时候,那种孤寂的感觉,是让人不寒而栗的。

    小丫头下意识地解开了安全带,向我身边挨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用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紧紧地靠着我,生怕我会突然间就消失了一般。

    见到冷瞳的举动,我微微一笑,轻轻撤手,单手开车,一手将她揽到臂弯,把她护了起来。

    “大哥哥,这里是哪儿?你要带我去哪里?”冷瞳抬起眼眸,有些担忧地问我。

    “带你去山里,做点事情。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没事的。今夜你可能还要帮我点忙。”我轻轻抚摸小丫头柔润圆滑的肩头,对她柔声道。

    “嗯,要帮什么忙?”冷瞳显然不知道我到底要去做什么。

    “到时候,我可能要从你身上取一点血液。”我轻轻捏捏她的小手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弄疼的。”

    “哦。那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冷瞳担心地问道。

    “天亮吧,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大概天亮就可以回去了。”我说完话,深吸了一口气道:“天黑了,正好路还长,要不你先闭眼睡一会吧。等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嗯,好,”听到我的话,小丫头非常顺从地轻轻向我怀里靠了靠,接着却是舒展着水蛇一般柔软的纤腰,趴在我的大腿上,睡着了。

    小丫头睡着的样子,很安静,鼻息轻动,一股股的温湿气息,正好落到了我的某些位置上,这不由使得我的心绪有些酥痒酸麻,禁不住浑身一阵灼热的火烫,下面的某个东西,不知不觉就有些抬头之势,正好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在了小丫头的嘴边。

    “唔——”

    小丫头睡梦中,被我顶动,不觉轻轻哼了一声,翻转了一下脸孔,这才使得我的压力减轻了一些,身体也感觉好受了一点。

    车子晃晃荡荡,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马陵山疗养院门前的平台上了。

    停下车子,我轻轻关掉引擎,拔了钥匙,然后则是抄手揽着女孩的纤腰,另外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扶坐了起来,让她靠在了椅背上。

    将她安顿好之后,我则是挪到了后排座位上,开始收拾我的装备。

    我收拾装备的当口,尽量动作放轻,目的就是想要让小丫头多睡一会,不想太早吵醒她。

    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小丫头醒了过来,然后她猛地揉了揉眼睛,左右一看,发现我不再,不觉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脑袋“咕咚——”一声就撞在了车顶盖上。

    “呀——”

    一声尖叫,冷瞳捂着脑袋,缩身坐到了座位里,哭声大喊了起来:“大哥哥——”

    “我在!”

    我连忙应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沉声道:“别怕,我在的,没事的。这里是马陵山,我们要去找泰岳。你应该知道他的吧?”

    “嗯,”听到我的话,冷瞳低头想了一下,大约从记忆中找到了关于泰岳的资料,这才舒了一口气道:“我大约想起来了。”

    “嗯,那就好,”我说完话,将背包背好,然后则是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又拉开了冷瞳的车门,将她从座位上拉了出来。

    “大哥哥,你知道吗?”冷瞳下车之后,一边紧紧拉着我的手,随我沿着山路往上走,一边对我道:“我从你那里复制过来的记忆。好像正在慢慢消失。我现在越来越有些记不清你曾经遇到过的事情了。我能够知道的,就是一些关于现实世界的,基础xìng的概念。所以,刚才你问我泰岳的事情,我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晰,我只能大约想起一个模糊的面容。”

    “没关系的,这很有可能就像是录音磁带一样,虽然yīn阳法阵,通过吸收雷电的能量,强行将我记忆复制到了你的脑海之中。但是毕竟人脑的复杂xìng太高,而且是不停成长和运动的,所以,这种固定式的记忆复制。就会随着时间的延长,慢慢地消失。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因为,我的记忆毕竟是我的记忆,你就算是记着,对你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的。”我说着话,领着冷瞳走上了一条僻静幽深的小山路。

    这个时候,四野的虫鸣不断,山风习习。树叶晃动,云叶沙沙,气氛很是清凉。

    我拿着手电筒照路,一边走,还要一边查看方位和路径,行动不觉就显得有些犹豫。

    见到我的举动,冷瞳还以为我迷路了,不觉有些担忧地攥着我的手,小脸之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放心吧。很快就到了,”我说着话,有些无奈地取出了电话,拨通了泰岳的号码。

    “嘟——”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里面紧跟着传来了泰岳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在哪了?”泰岳问我。

    “你在哪了?”我反问他。

    “老地方。”泰岳对我说道。

    “你那边手机也有信号?你现在够先进的啊。”我在电话里讪笑道。

    “废话,这才到哪儿啊?怎么会没有信号?时代不一样了。有先进的设备,为什么不用?你以为我是老古董?”泰岳说完话,顿了一下道:“好了,不废话了,赶紧过来吧,我这手机话费贵得很,打不起,前几天才刚买的。早知道这么贵,就让你给我买了。”

    “嗯,好吧,那先挂了,不过,那个啥,你也不准备下来迎接我一下?我可是带着一个小美女的,深更半夜,万一我走错路了,把她吓着可不好。”我含笑说道。

    “也好,那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接你们,本来我还想宰只鸡的,刚想生火。既然你让我去接你,那等会下酒菜可就得简便一点了,你可不要嫌委屈。”泰岳含笑道。

    “没关系,难不成我来你这里,是为了蹭吃喝的?”我微笑一下,挂了电话,然后则是领着冷瞳,又向上攀登了一段距离。

    没多久的时间,一阵冷风扑面吹来,我们爬上了一个稀树林山头,然后没走几步,就见到前面的树林里,一道灯光闪动,然后没几分钟时间,泰岳的声音就传来了,对我喊道:“这边——”

    听到他的话,我不觉一边答应着,一边问道:“你咋知道是我呢?”

    “废话,大半夜的,别人来这儿干什么?”泰岳说话间,已经迎了上来。

    “吆喝,冷妹妹,这身打扮时髦啊,”泰岳拿手电筒上下照了一下冷瞳,禁不住为她的骄人模样叹服。

    “唔,刺眼,”冷瞳小手遮着眼睛,有些难受地说道。

    “喂,你什么习惯?不要拿手电筒照人眼睛知道不?”我说话的当口,泰岳已经移开了手电筒。

    “好啦,跟我来吧,马上就到了。”泰岳讪笑了一下,转身向前走去。

    我于是领着冷瞳,紧跟着他的步伐,沿着一条崎岖隐蔽的小山路,一路向前走了过去,然后没过多久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了一处林中空地之上了。

    那林中空地之上,有一座黑sè的木屋,木屋前面有一小圈栅栏,栅栏围成的小院子里面,有圆形的石桌和石凳,院子的地面上,长满了草,四周的栅栏上,则是爬满了牵牛花。

    山里露水很重,如也到处都一片湿漉漉的,这个时候,手电筒的光芒照过去,却发现栅栏上的牵牛花,正在迎着的夜风绽放,红的、粉的、白的,如同一支支小喇叭,煞是清静,美丽。

    “就是这里了,都进来坐吧,”泰岳推开只有三尺高的藤条小门,领着我们走进了院子中。

    进了院子,我才发现,石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酒壶和酒盅,还有几碟小菜,不觉微微一笑,看了看冷瞳问道:“怎么样?饿了没?正好咱们先吃夜宵吧。”

    517真相之门

    黑天,夜深,山林,湿冷,风声飒飒。

    虽然是chūn夜,却是秋一般的冷寂。

    天上的星,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云层遮挡,使得这个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

    牵牛花围绕成的荒草小院之中,一根蜡烛,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在石桌上跳跃着。

    我和泰岳对立而坐,抬眼看着这个眼神深邃,面容刚毅的男人,无形中,总觉得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仿佛从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到这里来的异类。

    他的生活,他的xìng格,他的一切的一切都那样的神秘和模糊,捉摸不透,也根本就无从揣测。

    我曾经觉得他可能是山神,可是,最后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真正的山神肯定是和河神一样的,都只是死鬼而已,不可能是有血有肉的。

    泰岳是有血有肉的汉子,他活得洒脱,他xìng格刚烈,他受伤的时候,也会疼痛,也会流血,他的身体是真实的。

    “干,”泰岳端起酒杯,聚到桌子当心,冷毅地看着我。

    “干,”我抬手和他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吃菜,”泰岳喝完酒,拿起筷子,简单招呼一声,自顾自地闷头吃着菜。

    “泰岳大哥,”冷瞳坐在我旁边,怯生生地看着泰岳,有些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不是好像,他就是不开心。”我微笑一下,轻轻捏了捏冷瞳的小手,抬眼看着泰岳,含笑道:“其实确切说。他这是紧张。”

    “紧张什么?”冷瞳不解地问道。

    “冷瞳妹子,”这个时候,泰岳抬眼看着冷瞳,醉眼朦胧,接着却是微微皱眉,问冷瞳道:“你知道什么叫**情吗?”

    听到泰岳的话,冷瞳有些无措地皱了皱眉头,不自觉抬眼向我看了过来。

    “你这个问题。有些突兀了,”我讪笑一下,看着泰岳道:“每个人对于爱情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真想知道爱情是什么。大可自己理解,只要你觉得是,那就行了。我等凡夫俗子,实在不能接上你的仙气。”

    “切,”听到我的话。泰岳自顾自地端着酒杯痛饮,然后却是斜眼看了看我和冷瞳,突然之间,yīn仄仄地笑道:“我就挺羡慕你们两个的。”

    “我也挺羡慕你们两个的。”我紧跟一句道,接着又缓声道:“至少你们很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而我和冷瞳,才刚刚认识不到两个月。”

    “听说过那句话吗?”我顿了一下。端起酒杯,对泰岳道:“只羡鸳鸯不羡仙,知道这什么意思吗?那意思就是说,只要能够和有情人在一起,哪怕是让他去做神仙,都不愿意。从这方面来讲,你他娘的,够幸福了。所以,就别在这里装可怜了。冷瞳的xìng格很大方的,有话你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的,免得吓着她。”

    “好,”听到我的话,泰岳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却是看着冷瞳道:“冷瞳妹子,大哥要求你一个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什么事情?”冷瞳好奇地看着泰岳问道。

    “我要借你的鲜血一用,”泰岳满眼期待地看着冷瞳道。

    “要多少?”听到泰岳的话,冷瞳歪头问道。

    “九九八十一滴,”泰岳说着话,含笑看着冷瞳道:“可能会有点疼,而且还是要新鲜的血液,不能事先抽出来,就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才行,旋取旋用,怎么样,你愿意吗?”

    “小事,”冷瞳点头道。

    “好,多谢,”泰岳说完话,看着我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吃饱喝足再说,时间还有一点。”

    “嗯,好,”我微微一笑,继续举杯与泰岳碰了一下。

    杯盘凌乱,不知不觉一桌酒菜干光,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晕乎乎的,抬腕看了看时间,发现马上就要到达yīn时,不觉对泰岳道:“可以开始了,在哪边?”

    “房间里面,你自己带着冷瞳妹子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泰岳大着舌头,趴在桌子上说道。

    “好,那你先歇着吧,”我说着话,拉起冷瞳的小手,拿起手电筒,和她一起向那座小木屋走去。

    “大哥哥,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去?”这个时候,冷瞳有些疑惑地问我。

    “算是救人吧,到时候,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轻轻捏了捏冷瞳的小手,推开了木屋的小门,领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进了木屋之后,首先嗅到一股非常奇特的馨香气息传来。

    熟悉的香气,只是这一次却是那么的清晰和近在咫尺。

    抬起手电筒,查看了一下房间的状况,这才发现,木屋分成两间,我们现在所在的房间,属于外间。

    外面的这一间房间,看起来像是一间起居室,但是又像是一间对方杂物的仓库。

    靠着后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单薄的矮腿木床,上面铺着凉席和被褥,枕头上面已经累积了一层黑亮的油垢,很显然是许久都没有洗过了。

    除了床铺之外,屋子里的其他地方,则是杂乱地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纸箱子、塑料袋、木工工具、酒瓶子、鞋子、衣服、桌椅板凳,物事很是混乱。

    抬头看梁上,发现已经遍布灰sè的蜘蛛网,有些蜘蛛网线从半空兜下来,被风一吹,还在不停地晃荡着。

    也因为这些杂乱不堪的东西,所以,在嗅到那馨香的气息之后,随之而来,却是一阵霉烂的气味。

    “这里应该是泰岳大哥住的地方,”冷瞳咬咬嘴唇,看着这间狗窝都算不上的破地方,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不管他,我们进去,”我说着话,拉着冷瞳来到房间侧壁的一扇只有不到一米宽的小门前。

    小门通往内室,那里应该就是我今晚要去的地方。

    站在这扇小门前,我的心cháo有些澎湃,因为,我知道,这扇小门的后面,隐藏着我期待已久的真相。

    这个真相,曾经让我彻夜难眠,曾经让我疑惑万分,我对它的期待,就像是人来对于宇宙空间的探索一般,充满了渴求的**。

    曾经一度让我非常神往的真相即将揭开,猛然之间,我竟然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紧张,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很多事情,都是在未知的状态下,才感觉美好的,而一旦明白它的真相,可能心中的那份神圣就会消失。

    我不想把那份神圣的感觉丢弃,至少,我不想失去那清新的气息。

    曾经在我心中,一度如神女一般,荷风轻摆的形象,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次出现。。。)

    518香草缠尸

    “吱呀——”

    一声轻响,窄小单薄的木门,在我的推动下,轻轻打开,现出了门口的空间。/

    我站在门口,并没有走进去,而是抬起手电筒,隔着门框,向门后照了过去,想要看看屋子里的状况。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看清楚屋子里面的情况时,却是意外地发现,屋子里面的状况,与我的想象,竟然是完全不一样的。

    泰岳说他是在养尸,所以,因为这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我一直以为,这才的场景,可能就像当初我遇到玉娇莲的妹妹那样,木门打开之后,我就会看到一个青脸獠牙,长发披散,指爪卷曲,龇牙咧嘴的女尸,穿着一身素白的一群,靠墙站着,或者是盘膝坐在屋子zhōng yāng的一张木床上,就那么大张一双白s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木门“欸乃”一声打开之后,我所看到的东西,不是木床,也不是女尸,却只是一片绿莹莹的草叶。

    那草叶从地上长起,细长柔软,晶莹如玉,如同一道道的玉丝,一直延伸到了门框的上方,从而形成了一道绿sè的墙壁,挡住了我的视线。

    见到那道绿草墙壁,我一时间有些疑惑,有些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拨开它,但是却不想,这个时候,一直安静地站在我身边的冷瞳却是突然抢先一步,上前一伸手抓住了几根草叶,扯到了手中。

    见到冷瞳的举动。我不觉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却不想,冷瞳却是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草叶,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真的是草。”

    我靠,当然真的是草了,难不成还是什么动物不成?

    “你以为它们是什么?”我看着她问道。

    “活的东西,”听到我的话,冷瞳眨眼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那些草叶道:“刚才我感觉到一股很奇怪的气息,那气息让我觉得这些草叶都是拥有生命的,都是活的。而且。似乎它还和我说话了,但是,现在却发现这些草叶,只是正常的草叶。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等下你就知道了,不过,这些草叶也不是普通的草叶,你应该知道的,在竹简古《青灯鬼话》上面。这种草叶,其实有过一个很微小的记述。”我眯眼看着冷瞳说道。

    “什么记述?你那本,本身你自己都记得不清晰,所以我就更不可能全部都记住了。”冷瞳看着我说道。

    “它上面也没有直接说是草叶。.com它只是说,在山林深处。会有一种yīn气滋根,jīng气发叶的植物。说是这种植物。可以散发出清新的香气,而且可以驱邪避凶,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宝贝。这些草叶,应该就属于这一类,我给它取的名字就叫做玉丝千条。”我含笑对冷瞳说道。

    “什么玉丝千条啊,还卖弄文采呢,我看就叫山香草好了。”冷瞳打断我的话道。

    “那也行,反正叫着顺口就行了,”我冷瞳打趣完毕,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冷瞳道:“你说你刚才感觉到这些草叶是有生命的,你能告诉我那是怎样的感觉吗?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木门还没打开的时候,我似乎就看到了这些草叶,那时候,我看到它们一直在不停地扭动着,就像是在对我们招手一样,而且好像还发出了沙沙的轻响。所以我就以为它们都是活的,但是没想到,门打开之后,它们却不动了,真是奇怪。”冷瞳看着那些草叶,很疑惑地说道。

    “除此之外,你还感觉到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草叶后面,有些什么?”我有些期待地问冷瞳。

    “没有了,暂时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很奇怪的感觉,大哥哥,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冷瞳抬眼,很好奇地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先进去看看,”我也不知道那草叶后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就让冷瞳先在外面等我一下。

    听到我的话,冷瞳很乖巧地点了点头,让我小心一点,然后自己却是走到了后面的一张椅子上,轻轻地坐了下来,非常地安静地看着我了。

    见到她的举动,我下意识地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感觉她的举动有些反常,不觉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打着手电筒,轻轻地伸手拨开门后的草叶,侧身向里面挤了过去。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草叶居然并不是只有单薄的一层,竟然是长满了整间房屋的。

    也就是说,其实这间小屋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这些草叶。

    见到这个状况,我只好小心翼翼地扒动草叶,向里面寻找,想要找到我要找的东西。

    没多久的时间,我伸出的手指,突然感觉到一点硬邦邦的触觉,禁不住连忙停下动作,抬起手电筒,隔着散乱的草叶向前照去。

    这么一照之下,我禁不住心里一紧。

    一束黑sè的头发,从草叶的缝隙里面,伸了出来,就挂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轻轻捏了捏那缕头发,然后顺着头发,轻轻将面前的草叶向两边拨开,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黑发披散的人头,再往下看,赫然就是一个穿着一身白sè衣裙的女尸。

    那女尸包裹在一层绿sè的草叶之中,双脚凌空,离地足足有一尺高,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都是依靠那些草叶支撑起来的。

    女尸背对着我站着,两只手臂,微微张开,手臂上的草叶道道缠缚,如同万千小蛇一般,将她向上拉去。

    由于草叶的支撑力有限,我这么一拨动,那些女尸的受力状况立时被打破,头部不觉就向我这边倒了过来。

    “呼——沙——”

    一声轻响,那女尸背对着我,一下子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本能地伸手到她的肋下,一把将她护住。

    尸体猛然入手,一片柔软的触觉传来,立时惊得我全身一颤,差点跳一下子跳了起来。

    因为,按照手中传来的那种感觉,我所摸到的人体,似乎是活人一般。

    这就不能不让我有些疑惑和惊愕了。

    因为,对于养尸的事情,我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在我印象之中,就算是再高明的养尸,所养出来的尸体,最后都肯定是僵尸,而不可能是这种与活人一样的肉尸。

    按照竹简古《青灯鬼话》上面的记载,肉尸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尸变状态。而且,从根底上说,肉尸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尸体,它的原理,可能和“植物人”差不多。

    在古代,医疗水平落后,人们对“植物人”的状态不是很理解,所以就把这种状态,说成肉尸。

    所谓的肉尸,就是能吃能喝,但是却就是不能行动,不能说话,完全和死人一样。

    说到这里,我又不自觉地开始纠结生与死的界限。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么多了。

    我急于看清楚怀里的那个女尸的状况。

    当下,我一撤身,用拿着手电筒的手臂,轻轻地拖着女尸的后脑,然后则是轻轻地将她平放到了地上,接着则是用手电筒对着尸体的面部照了过去,却禁不住是再次一惊。

    女尸的面孔,我压根就看不清楚。我所看到的是,只是一层绿sè的草叶交错编织而成的绿sè纱幔。

    而紧接着,我轻轻拉开女尸的领口,这才发现,不光是面部,原来女尸的整个身体,都是被那些草叶团团裹颤起来的。

    那种感觉,看在眼里,就好比,我面前躺着的并不是尸体,而只是一个草人一般。

    见到这种状况,我不觉是有些疑惑,一时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按照之前的遭遇,再加上泰岳的说法,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些拥有“yīn气滋根,jīng气发叶”的山香草叶,拥有护佑尸体长鲜不腐的效果,然后恰巧这个女尸死了之后,正好倒在了这片山香草叶之中,然后就一直被那些山香草也给保护了下来了。

    想必,那些山香草叶是一种拥有灵xìng的植物,它们不但保护了女尸的新鲜如初,而且还将她妥善包裹了起来,以免她遭受到意外的伤害。

    不过,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也有可能是这些山香草叶和这个女尸,互相依存,互相保护……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再次想起那“yīn气滋根”的说法,忍不住有些邪恶地轻轻掀起了女尸的裙摆,向女尸的下身看了过去,这么一看之下,心中不觉是一片恍然,忍不住暗道了一句:“果然。”

    原来,那山香草的根,就长在女尸的幽谷位置,也就是说,其实这女尸就是那山香草的根。

    是女尸滋养了那株山香草,而那株山香草则也是保护了女尸的长鲜不腐。

    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依存和寄生现象,只是,这两者的身份都有些怪异而已。

    不过,俗话说得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所以,对于这个状况,我有些见怪不怪了。

    我现在唯一感到奇怪的是,既然这个女尸一直被这些山香草这么牢牢地缠缚着,一直这么凌空悬挂在这间狭小的木屋子里,那么,我再次之前所见到的那些荷风轻摆的女人身影,又是谁呢?

    泰岳曾经带到青丝仙游玩,然后又被蛇背人眼的狸猫抓伤的女人,又是谁呢?

    莫不是,泰岳还有别的女人不成?

    一时间,我再次陷入了一片疑惑之中。。。)

    519不死不活

    【519】不死不活

    【写这段的时候,一直在听《thefinalcountdown》,气氛真特么诡异……】

    泰岳不可能还有别的女人,这一点是肯定的。(.)

    所以,当初他之所以可以把这个女尸带去青丝仙,然后这个女尸又好几次给予我帮助,总是躲在大树后面,露出一抹裙摆,想必是因为,那些山香草的生长,也随着季节变动的。

    比如说,冬天的时候,草叶枯萎,只剩下草根,所以女尸的躯体就轻松了,不再被那些草叶包裹,可以到处移动。

    而至于她为什么可以如同活人一般走动,这一点,想必是因为她已经成为yīn尸,可以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跟随养尸人走动。

    泰岳当然就是那个养尸人,只是他和别的养尸人不同,他爱上了自己所养的尸体,又或者说,他正是因为爱上了她,才开始养尸。

    这个时候,我禁不住想起泰岳在电话里和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和这个女尸,从很早很早的时候就认识了,然后他们在同一个地方,躺了很久,虽然从来没有互相说过话,但是早已了解彼此的前世今生。

    泰岳的话,很玄乎,我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我也不得不疑惑,如果泰岳真的和这个女尸,曾经在一起躺过很久的时间,那么,泰岳会不会也是一具尸体?

    正常人。应该不会和一具尸体躺在一起。而且是躺到彼此都产生爱意的程度,只有尸体,才会爱上尸体,难道不是吗?

    那么,如果泰岳也是一具尸体,那他又是怎么活过来的呢?

    这个事情,实在是有些太过诡异了。

    对了,泰岳的体内似乎隐藏着一个黑sè的魔神一般的yīn魂,那个东西,会不会才是真正的泰岳?

    也就是说。其实真正的泰岳早就死了,现在支配他的躯体的,其实是一个非常霸道又厉害的yīn魂。这个yīn魂不但占据了他的身体,而且继承了他的记忆。然后在一种机缘巧合的状态下,使得他完全复活了过来,成了现在的泰岳。

    可是,这个事情,怎么想都有些不着边际。这毕竟不是玄幻,一切都要以事实,以科学为依据。

    那么,如果从现实的层面讲,及时我们抛开生与死的界限,那么。泰岳又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会爱上一具尸体,然后似乎他自己也曾经死过一次呢?

    他的身体内部,所贮藏着的那个黑sè的怪魂,又到底是什么呢?

    迷雾重重,一个谜底尚未解开,新的谜题又再次出现了。

    其实,对于新的谜题,我大可以直接去问泰岳,可是,我也知道。即便我问了,他也不会说。

    按照他的情况看来,他似乎并不愿意提及以前的事情,那段回忆,看来并不是很幸福。

    “呼——”

    收回思绪。我蹲在绿sè的草层之中,低头静静看着面前这个似乎是草人。又似乎是尸体的诡异人形物体,轻轻闭眼,伸手,单单依靠触觉,从上到下,将她捏摸了一遍,确定她全身上下都如同活人一般柔软,而且带着肉质的弹xìng,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女尸,在此前的时间里,可能也一直是僵尸状态的,她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应该是泰岳带回来的“龙涎山髓”起了作用。

    柔骨化体,龙涎山髓,不愧是稀世异宝,居然可以把死去已久的僵尸变得如同活人一般,可以想象它的力量是多么的神奇了。这也难怪泰岳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它了,现在,我似乎有些理解泰岳当初的做法。

    可以想象,如果当初我是他,我可能会做得比他更过分。

    轻轻喘了一口气,确定了女尸的状态之后,我缓缓站起身,将背上的背包解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尸衣,盖到了女尸的身上。

    将女尸从头到脚,妥善盖好之后,我这才皱了皱眉头,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cāo办这样的事情,我其实也不能确定到底可以成功地将这个女尸救活。

    毕竟,这女尸是真的已经“死去”已久的。

    就算生与死的界限再大,也不可能真正模糊到毫无区别的程度。

    死尸就是死尸,它没有生命,只是一团有机物。

    活人就是活人,他拥有生命,虽然也只是一团有机物。

    可是,活人和死尸,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灵魂,当然是灵魂,活人有魂。

    人活在世间,躯体只是灵魂的容器,人死了,就证明容器已经坏了,然后灵魂就像是煤气罐里面的高压气体一般,随风逝去了,使得躯体变成了一个没有用处的空罐子,变成了废品。

    不过,其实人的躯体和煤气罐也有不相同的地方,因为煤气罐里面的煤气用完之后,可以再充气,而人的躯体一旦用坏了,就彻底变成了废品。

    人体是一次xìng产品,和易拉罐的相似xìng更高一点。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一个已经倒空了的,废弃了很久的易拉罐,再次充满饮料,而且要妥善封口,让它恢复出厂时的样子。

    这样做,有两大难点,第一个,重新装进去的饮料,要和前面倒出来的饮料完全一样,然后第二个难点就是,将易拉罐完美封装。

    当然了,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难点是,怎样让这个人体机器,再次启动起来,让她真的变成活人。

    我觉得,这个举动,有点天方夜谭,是不可能做到的。

    泰岳虽然极力和我辩论,说生与死是没有真正的界限的,但是,我却是坚信,真正的死人,是绝对不可能活过来的。

    就算是冰封在冰山之中上万年的人,融冻之后,还可以再活过来,那也是有前提的。而这个前提就是,他的内脏没有坏掉,他的心脏处于停歇状态,一旦得到有效的护理,可以重新运转,而真正的死尸,却不然,它们在死去之后,内脏早已腐变,脏器的机能已经丧失,想要再次活过来,那真的是有些让人不敢想象。

    可是,既然不能真正的复活,那我现在又来这里做什么?

    很简单,我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虽然不能让她活过来,但是我可以让她也不会死去。

    生与死的界限很模糊,所以,我也只能将她恢复到一种模糊的状态,我并不是神仙,我还没有那种可以真正跨越生死界限的能力。。。)

    520颤抖的草丛

    【大家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chūn节应该早就过去了。可是无醉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其实chūn节才刚过。

    很抱歉,chūn节的时候,都没能给大家发一个祝福的单章。说起来实在是有些狼狈。

    无醉上网不太方便,更新小说也基本都是去网吧的。

    没有网络的rì子,无醉基本上都是在存稿,然后存够一个月了,就去更新一次。

    一年下来,不知不觉也已经一百五十万字了。大家的热忱,也令无醉非常感动。

    还是那句老话,无醉的生活尚且成问题,那么,这种诉诸jīng神追求的东西,想要长期坚持下去,就显得有点困难。

    订阅实在是有些惨淡了。

    大家有余力的,就多支持支持吧,打赏什么的,量力而行,多多给一点吧。

    这样的话,无醉心里,多少会好受一点的。】

    【ps:群里很多朋友,惊闻无醉饭都吃不上,每天泡面度rì,都劝无醉放弃这条路。无醉在这里衷心感谢朋友们的关心,不过无醉不会放弃,因为,无醉只吃泡面,不会死,但是不写字,会死!】

    ……………………

    如玉一般翠绿的草叶,裹颤在我的周围,将屋子里的空间全部都填充了起来。

    我蹲在地上,静静地看着面前躺着的女尸。

    此时的女尸身上已经被我盖上了一层黑sè的尸衣。

    我皱眉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动。

    这个时候。我首先想到的事情。是竹简古书《青灯鬼话》上面所记载过的一个古老的故事。那个故事的名字就叫做《还魂》。

    还魂之说,其实在民间也有流传。不过,这种还魂一般都是针对死去不久的人的。而对于那种死去很久的尸体,实际上,并不存在还魂之说。

    但是,大千世界百杂碎,万里时空千般奇。

    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过类似的奇事。

    竹简古书《青灯鬼话》上面就记载过一个事情,内容说的是,古时候有个穷汉。饿得没办法了,就动了歪心思,去深山里面挖了一座大坟,想要从里面掏点宝贝出来变卖。但是。令人惊奇的是,穷汉打开墓主棺材的时候,发现里面躺着的尸体,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而且尸体栩栩如生,俨如睡着了一般。然后,穷汉邪念顿生,将尸体给玷污了。再然后,他把那尸体搬回家里,rìrì同床共枕。当成老婆一样看待。结果你猜怎么着?

    对的,尸体后来复活了,而且和穷汉结为夫妻,活了几十年时间,生了好几个孩子。

    这个故事,不问可知,只是一个传说。但是,虽然是传说,却依旧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而且,竹简古书《青灯鬼话》里面所记述的故事。多半都是有现实的影子,所以说,这个故事虽然离奇,但是可信度却是颇高。

    最重要的是,这竹简古书《青灯鬼话》最后面的一部分内容。所记载的内容,并非是离奇异事。而是关于“yīn阳法阵”的解述。这就让我更加有了一点底气。

    按照竹简古书上面的说法,施展“yīn阳法阵”之后,可以“断生死,掌轮回”。关于这一点,姥爷,还有玄yīn子,都曾经和我说过,但是迄今为止,我还没有真正施展过yīn阳法阵。毕竟真正要施展“yīn阳法阵”,不光需要高深的功力,而且还需要四宝齐全。

    而这四宝就是yīn阳尺、yīn阳珠。

    现在我手里只有yīn阳尺,自然就无法施展出yīn阳法阵。

    不过,这个事情,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满口答应泰岳的请求了。

    我现在虽然没有四宝,可是,大家不要忘记了,在我带着冷瞳逃出九yīn鬼域,穿越雷鸣电网的时候,可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曾经借助雷电之力,开启过yīn阳法阵,扭转过时空的。

    那次的事情,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也让我对yīn阳法阵的施展条件,有了一些新的看法。

    按照那次的情况来看,其实真正要施展yīn阳法阵,其实也并非是完全需要四宝齐全的。

    在拥有yīn阳尺这两件宝贝的情况下,只要条件适合,也是可以开启yīn阳法阵的,只是程序更加麻烦一些罢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现在再照样子复制一遍,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yīn阳法阵,顾名思义,需要的就是yīn阳之力,而这yīn阳之力,则是由yīn阳尺和yīn阳珠承载的。yīn阳尺是体,而yīn阳珠则是眼,yīn阳尺是大势,yīn阳珠就是中心。二者结合,方可接天地之力,御时空之变。

    现在,没有yīn阳珠,那么我们就只好找东西替代这yīn阳珠。而这替代品,我们却是正好具备的。不错,这替代品,不是别的,正是我和冷瞳的jīng血。

    我是阳,冷瞳是yīn,我们要以鲜血化眼,然后再结合yīn阳尺的力量,将yīn阳法阵施展起来,然后再利用yīn阳法阵的轮回之力,将面前的这具女尸复活。

    这句话说着容易,实际cāo作起来,却并非如此简单,因为,拥有这些条件之后,其实我们还缺少一个非常必要的外部条件,那就是巨大的能量!

    要知道,当初,那yīn阳法阵之所以能够顺利施展起来,可是因为有那些雷电的力量辅助,才成功的。

    所以,今天,我们想要施展yīn阳法阵,重新复制当初的一幕,也至少需要类似雷电的力量才行。

    可是,这三更半夜,荒山野岭的,又要到哪里去找雷电呢?

    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大家不要忘记我是做什么的了。我是一个yīn阳师。更是一个风水师。

    姥爷说过,他不会算命,但是实际上,他最会算命,而我也和他一样。

    我从来不给人算命,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不会算命。我不但会算命,而且天文地理,掐指一算,无有不中。

    只要是这个世界里的东西,只要是五行之内。八卦之中的事宜,还真没有我算不准的。

    至少,今天晚上,在来到马陵山之前。我早就通过星象推算出了午夜过后,四更半刻的时候,马陵山将会有天雷降临的事情了。

    当然了,我在推算天雷降临之前,也参考过气象预报。不过,毕竟气象预报,只是粗略的,大方面的,而我的计算则是以天空二十八星宿的明暗交错次序,按照五行八卦的运理学说。再结合宇宙超级螺旋场效应所得出的jīng确结果。

    我不但算出来天雷在什么时候降临,而且还知道天雷具体的降落地点,甚至连降落几道天雷,都已经了然于胸。

    这个事情,说起来神乎其神,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所有熟悉五行八卦运理的人,大抵都能算到这一步,但是,却很少有人有勇气这么去计算。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天机不可窥探,凡人窥探天机,必遭天谴。

    我现在已经是窥探天机。所以,天谴也已经悄然逼近。而且是在劫难逃。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带了一件尸衣在身上,那尸衣的作用,也是有两方面的,一方面,它可以保护女尸还阳的时候,在天雷的劈击之下存活下来,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可以在我遭遇天谴的时候,帮我躲过一劫。

    “青囊济世,尸衣遮天。”

    我很遗憾,从来都没有真正见过青囊经,也不会任何医术,完全没有济世救人的力气,但是,我也很庆幸,因为我一直在使用尸衣,我借助尸衣的力量,已经躲过了许多次的劫难。

    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情,人的命运,更是如此,所以,我并不因此感到沮丧。这就是我的命,我无力改变,也不能改变,因为一旦改变,那将不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了。

    深吸一口气,大体上在心里计划详细之后,我轻轻站起身,已经是准备呼唤冷瞳进来和我一起忙活了。

    不过,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抬头的瞬间,却是赫然觉察到,在我面前的草叶之中,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静静地看着我。

    猛然察觉到那双眼睛,我先是一愣,但是随即释然,知道那应该是冷瞳的灵魂漂移。

    当下,我正要和那双眼睛说点什么,但是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之间,一阵yīn冷的寒气,瞬间从脚下升起,猛然弥漫开来,将我包裹了起来。

    而在那股寒气的弥漫之下,对面草叶中的那双眼眸,却也是猛然一阵颤动,似乎看到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一般,一闪而逝了。而当那双眼眸消失之后,紧接着,我就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桌椅倒塌的声响。

    很显然,冷瞳受到了不小惊吓。

    见到这个状况,当下我也不觉心中一阵焦急,连忙大喊一声道:“冷瞳,别怕,我马上来了。”

    说话的当口,我站起身,拿着手电筒,就想抽身离开房间,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猛然间,一阵密集刺耳的“沙沙沙——”声响传来,接着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那些裹颤在我周围的草叶居然都是如同触手一般地颤抖了起来。

    “咕咕——”

    再紧接着,我低头向地上看去,却是发现,地上躺着的那具女尸,居然也是隐隐地颤抖了起来。

    “簌簌簌,沙沙沙——”

    无数的草叶,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莫名地颤抖着,很多已经是有些攻击xìng地向我的腿上缠爬过来,更多的,则是慢慢地拥挤到了我的周围,将我完全包裹了起来。

    见到这个状况,我禁不住眉头紧皱,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当下由于心中担心冷瞳的状况,我也不得不有些粗鲁地一把将面前的草叶扒开,然后侧身就向前冲了过去。

    可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个时候,面对我的粗鲁举动,那些草叶居然是被我激怒了一般,居然是一下都如同水蛇一般,扑了上来,将我的全身瞬间裹颤了一个密不透风。

    “唔——”

    一时间,满头满脸都是草叶,脖子都被勒得有点窒息,我禁不住一声闷哼,全身发力,有些无奈地奋力抗争着,同时则是有些疑惑地在心里琢磨道:我可是来帮忙把她弄复活过来的,怎么她却对我这么个举动呢?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泰岳没和她说好,她对我还心存敌意?

    可是,就在我心中正在疑惑的时候,却是有一只手臂,已经轻轻地按到了我的肩上,然后一声低沉的笑声则是在我的背后响了起来,一卷女人的黑sè长发,也缓缓地在我的身侧蔓延了开来,将我包裹了起来。

    她来找我了,似乎有话要和我说。

    521尸草动

    静谧的香草屋子里,突然间惊变,原本柔软安详的女尸,此刻已经单手搭在我的肩头,全身都贴在了我的背后。**

    她的长发在草叶的裹颤之下,已然是绕在了我的脸侧。

    手电筒淡黄sè的光芒闪动,无数的草叶如蛇一般布满电筒的挡板玻璃,使得原本就并不强烈的光芒,变得更加扑朔迷离,闪动不已。

    这个时候,我有些惊疑地蹲在地上,一时间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恐惧。

    我并没有轻举妄动,按照之前的经验,我知道,想要和yīn魂对话,最不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大惊小怪。

    说白了,对于活人来说,yīn魂是恐怖的,是很yīn暗的东西。

    可是,活人们却并不知道,其实对于yīn魂来说,活人也是一种很恐怖的东西。

    yīn魂和活人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正负离子一般,他们属于yīn阳两个层面,他们的接触,其实就意味着彼此的湮灭。

    yīn魂有自己的yīn力,活人有活人的阳气,yīn力一旦遇到阳气,双方总是很难和平相处,一般来说,都是要闹到一方被中和湮灭才会停止。

    这也就是说,yīn魂与活人接触,其实也并非一定就是yīn魂占便宜,再直白一点说,那就是,只要一个人的阳气足够强大,那么,一般的yīn魂,想要对他产生什么危害,那还是很难的。因为,那yīn魂还没能伤害到他,就已经被他的阳气杀死了。

    所以说。活人想要与yīn魂对话,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心谨慎,然后冷静沉稳。

    要知道。yīn魂也怕活人,它们也担心活人会来害自己。而至于yīn魂害人的事情,我觉得大多数情况下,那些yīn魂其实是为了自保,才会做出一些对活人不利的举动的。

    而且yīn魂这样做,其实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毕竟yīn魂的yīn力有限,它们想要伤害活人,就得耗损自己的yīn力。这就好比蜜蜂蜇人,牺牲的,几乎就是自己的xìng命。

    镇定,冷静。这个时候,我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了起来。

    外面冷瞳的情况如何,我已经无法顾及。不过,我心里大约也知道,虽然冷瞳刚才的叫声很惊慌。但是,相信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何况,现在泰岳还在外面,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他也会及时支援的。

    所以,这个时候。我反而不能心急,我要先把面前的事情摆平了才行。

    事有轻重缓急。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后背上,传来了一片冰冷又柔软的熨帖。

    想必那女尸的身体已经与我贴紧。

    此刻,她的面孔也应该就贴在我的脑后,因为,我已经感觉到,后脑勺上面,也传来了一片冰凉的触感。

    我并没有回头去看,并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担心我转头之后,我所呼出的纯阳之气,会伤到她的元气。

    我静静地缩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握着手电筒,任由那些水蛇一般的草叶,在我身上裹颤攀爬,将我浑身上下都钻遍爬满,这才微微屏息,暗暗憋气,全身上下,微微释放出了一层淡淡的热力,将那些草叶一点点地驱逐开去,然后则是低沉着嗓音,不徐不慢地念道:

    “太古之初,天生元极,

    元极生yīn阳,yīn阳生三界,

    三界生四象,四象生五行,

    五行生**,**生七星,

    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

    九九归一,一切归于元极。

    生从元极来,还归元极去,

    一切凡尘过往,皆为虚妄,

    大梦一场,转生伦常——”

    “生亦何欢,死亦何悲,三生三世枕上,万千红尘空中来………………”

    刻意拉低的声线,略显沙哑的声音,如同梵音一般,徐徐绵延。

    在我的热力以及咒语的双重催动之下,那些紧紧裹颤在我的躯体周围的香草叶,终于开始缓缓地退散,而那只搭在我肩头的手掌,也是缓缓地抽了回去。

    然后,紧接着,我则是听到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抬头四下看去,这才发现,四周的草叶,居然是都开始向中心收缩了过去,最后都卷曲了起来,一起凝聚在了我的身后。

    见到这个状况,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不觉轻轻喘了一口气,一边念着安魂咒,一边则是缓缓站直了身体,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小屋子的门口,这才轻轻地转身,抬起手电筒,向屋子zhōng yāng照了过去。

    这么一照之下,我才发现,此时,那填充在小屋子里面的绿sè的草叶,这个时候,竟然是已经悉数蜷缩到了屋子的zhōng yāng,形成了一个直径足足有两米的椭圆形的绿sè圆球。

    那圆球完全有绿sè的草叶组成,里面的草叶都还在悉悉索索地抽动着,似乎还在继续卷缩和聚集着。

    我有些疑惑地皱眉看着那些不停向中心凝聚的草叶,看着它们一点点地凝聚和缩小下去,最后赫然发现,那些绿sè的草叶,居然都是拥有弹xìng的伸缩能力一般,竟然是一点点地变薄变细,最后都变成了只有毛发一般粗细。

    再接着,那些毛发一般粗细的绿sè草叶,则是继续缩短和坍塌下去,最终,竟然都是一点点地回缩到了那个女尸的身体之中去了。

    这个时候,在那些绿sè的草叶都回缩进尸体之中之后,我再去看那屋子zhōng yāng的地面时,所见到的,已经不再是一个被草叶包裹着的草人,而是变成了一具穿着一身白sè的连衣裙的新鲜女尸了。

    女尸静静地躺在地上,裙摆由于那些草叶蜷缩的时候的带动,一直向上掀起到了尸体的肚脐之下三寸,这样一来,就使得女尸的两条如玉一般滑腻雪白的大腿,以及那两腿之间的一抹神秘禁地,全部都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当下,见到这个状况,我有些心虚眼热地皱了皱眉头,想要走上前去帮那女尸拉下裙摆,抚平衣衫,却又担心她会有所反感,不觉就有些犹豫。

    而就在这个时候,就在我正在犹豫不觉的时候,却不想,突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接着一只小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被那手臂吓得全身一震,回头看时,这才发现冷瞳正抱着我的手臂,站在我的身侧,两眼有些异样地看着地上的那具女尸,同时口中却是喃喃地低声道:“她,刚才看到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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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2女鬼上身

    “嘘——”

    听到冷瞳的话,我连忙轻轻打断了她的话,让她不要出声,接着则是轻轻抽出手臂,挽着她的小手,靠近她的耳边,对她低声道:“我的阳气可能会冲到她,你的九yīn之体,对她正好有裨益。你过去,帮她把衣服抚平吧,顺便帮我把那件尸衣,给她盖好。”

    “嗯,”听到我的话,冷瞳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则是轻轻地走到了那个女尸的旁边,蹲下身来,伸出两只如玉的素白小手,轻轻地帮女尸拉下了裙摆,抚平了衣衫,然后则是拿过掉落在地上的尸衣,非常细心地帮那个女尸遮盖了起来。

    冷瞳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一直都非常自然和平静,她似乎并不害怕。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她是从小看着尸体长大的,她对尸体不应该会害怕。

    而这个时候,那个女尸也相当地配合,一直都是静静地躺着,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的状况。

    我拿着手电筒,站在门口,一边帮冷瞳照亮,一边细细地观察着那个女尸,这才看清楚她的面容。

    看清那个女尸的面容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泰岳的好福气。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

    她并不妖娆,但是却端庄典雅,天然具有一种古典美。

    此刻她静静地躺着,微微闭着眼睛,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身侧。使得她给人的感觉。如同睡美人一般,凄美又冷寂。

    睫毛很长,皮肤虽然青白,但是却细腻,白sè的长裙包裹,勾勒出优雅的曲线,腰肢细腻,胸脯隆起半圆,可能是因为身上的裙子穿得时间比较长了,所以裙子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这使得她雪白细长的脖颈展露无余,秀气的锁骨之下,延伸出平滑丰盈的两处素雪。让人一眼望去,遐想连连。

    刚才,也就是在冷瞳帮女尸拉下裙摆之前,我曾经清晰地观测过女尸的两腿,以及她的私密地带。

    我不知道,如果泰岳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吃醋,不过,想来是不会太开心的。这家伙为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费尽了心机。他是真的很喜欢他,这一点,我可以感觉出来。

    我也相信,如果我能够把这个女人成功救活的话,他们定然会非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不知不觉,思绪就飘得有点远,面前的女尸身影,在视线中也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冷瞳已经用尸衣把她盖了起来。

    “呼——”

    小丫头将尸衣盖好之后,这才轻喘一口气。站起身看着我,低声问道:“大哥哥,现在好了吗?”

    “可以了,再帮我一下,帮我把这块黑布也给她盖上。”我说着话。将丢在旁边的背包捡了起来,从里面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黑布。递到了冷瞳的手里。

    冷瞳接过黑布,将女尸从头到脚盖好,然后才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是不是要把姐姐给救活?我们要怎么做才可以?”

    听到冷瞳的话,我不觉微微一笑,对她道:“别急,还有一些时间。我们先做一些准备再说。”

    我说着话,对她招招手,让她站到我身边,然后则是从背包里面取出了一根蜡烛,点了起来。

    “大哥哥,你这是做什么?”见到我的举动,冷瞳不觉满眼好奇地问道。

    “这个就叫做鬼吹灯,是一种活人与亡灵交流的仪式。我点亮蜡烛,将它立在亡灵身边,然后和亡灵商量一些事情,询问它的心意,如果它同意的话,蜡烛就会正常燃烧,而如果它不同意的话,蜡烛就会被yīn风吹灭。”我说着话,故作高深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蜡烛立到了地上。

    见到我的举动,冷瞳再次有些好奇地蹲下身来,跟我着那摇曳的烛火,问道:“你直接问不就行了吗?”

    “我直接问,也是可以的啊,不过,没有个信号,我怎么知道她到底同不同意我的话呢?”我侧眼看着冷瞳说道。

    “这个我知道啊,大哥哥,你告诉我,你要和姐姐说什么,我帮你问她。她现在不就躺在我们的面前吗?”冷瞳眨着眼睛,对我说道。

    “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要通过烛火的亮灭,来判断亡灵的意思,”听到冷瞳的话,我禁不住强调道。

    “哎呀,哪有那么麻烦啊,算了,既然你不说,那我帮姐姐问你好了,姐姐让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她活过来。”见到我絮絮叨叨的,冷瞳索xìng小手托腮,有些越俎代庖地对我说道。

    “好啦,好妹子,我这儿正忙着呢,你就别捣乱了,你先到一边去安静呆一会好吗?”见到冷瞳有些多话,我不觉对她说道。

    “呼——”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却不想突然一阵yīn风猛然从对面吹了过来,吹得我手里的蜡烛火光连续晃了三晃,差点就灭掉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惊,有些生气地一边伸手去遮挡烛火,一边对冷瞳道:“你看看,烛火都要被你弄灭了?”

    “你说什么?是我把你的烛火弄灭了吗?”

    可是,让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的话语刚刚落下之后,耳边却是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又凄冷的声音。

    听到那个声音,我不觉心里一怔,连忙抬眼向冷瞳看去,这么一看之下,却是猛然间,惊得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时候,我赫然发现,此时蹲在我身边的冷瞳,居然是已经不知所踪,换而变成了一个长发披肩,一身白sè的连衣裙,媚眼如丝,嘴角带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的女人了。

    女人正含笑看着我,两只眼眸定定地在我身上晃着,良久却是灿然一声轻笑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听到女人的这个话,我不觉有些怔怔地点点头,应了一声道:“是,是啊,姐姐,你,你好,前几次,多谢你帮,帮我,那些草叶,我一直带在身边。非常感谢你的馈赠。”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罢了,何况,我当初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目的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知道你也能帮到我。”女人单薄清脆的嘴唇,微微一笑,有些灿然地问我:“刚才,没把你吓到吧?”

    “没有,我胆子很大,从来都不害怕,”我有些恬不知耻地说着话,接着则是皱着眉头,四下看着,想要寻找冷瞳的身影,同时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皱眉低声自语道:“咦,奇了怪了,这小丫头,怎么一下子就跑不见了?哪儿去了呢?”

    “不用找了,她马上就回来,”听到我的话,女人有些落寞地说道,接着则是对我道:“好了,不和你多说了,今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方晓兄弟,姐姐先和你说一声谢谢。”

    “不用谢,”我看着女人说道,但是声音刚刚落下,却突然感觉面前一阵黑风弥漫,接着我再次定睛一看,雾里看花终隔一层,这才发现,那蹲在我面前的人影,居然又变成了冷瞳的样子。

    “好强的灵魂之力,”当下,觉察到这个状况,我心里感叹的同时,也不觉有些释然地松了一口气,低头吹灭了蜡烛,上前拉起冷瞳,对她道:“好了,仪式就灭了,我们正式开始程序就行了。”

    这个时候,冷瞳还一脸懵懂地看着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问好了?”冷瞳眨眨眼睛看着我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刚才上了你的身,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吗?”我也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冷瞳问道。

    “没有啊,我刚才好像打了个瞌睡。”冷瞳说着话,再次打了个哈欠。

    听到冷瞳的话,我不觉皱了皱眉头,无形中,觉得这个女尸的灵魂之力,居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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