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之间,吕阳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觉,又似乎睡了很久一般。
待到吕阳睁开的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浅池之中,奇怪的却是浅池中却是再不见哪怕一点液体,那些粘稠的液体仿佛都消失了一般,竟然丁点无存!
吕阳摇了摇有些浑噩的脑袋,起身站了起来,他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吕阳记得自己晕迷前那如刀割火烧般的痛楚,但现在看去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的痕迹。相反的,整个人看起来都仿若新生婴儿一般,说不出的晶莹剔透,整个人的肌肤都仿佛白玉一般充满了温润的光泽!
吕阳站在原地回了回神,他却是不在意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在确认自己似乎没有受伤后,他看了看四周便走向了石屋之内。
如今落在这里,走出这里想必是很难了!走出去我又能做什么?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出去又能做什么呢?
几步间吕阳站在了石屋内,他四处寻觅了半天才在屋子顶壁上发现了许多刻着的字迹和一些线条很是生硬的简陋图形!
吕阳在石屋内静静地看着顶壁上的每一笔每一画。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些后吕阳忽然脑中纷乱的想法都立刻不翼而飞!同时整个人潜意识里都在不断地嘶吼!似乎一个仇恨的声音不断地在告诉自己、催促自己要变的强大!变得强大!而吕阳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欲望!
“斯元者,以念予力,以力予气,以气为基、始为功元。。。”吕阳聚精会神的看着每一字每一句,他自小便跟着郭靖夫妇熟识,平常又多受郭靖的有意栽培,虽然没有练过什么拳脚功夫,但一些基本的道理还是懂的。
没一会的时间,吕阳又细细研读了几遍石壁上刻着的长长字诀,待觉得自己差不多都印刻在脑海中之时,便坐到了石床之上,随后按着石壁上刻着图画开始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
过了许久的时间,吕阳已经渐渐的合上了眼睛,整个人的皮肤似乎都似乎开始慢慢的发出光芒!
石屋外的石笋随着时间的变化,慢慢的开始暗淡,又过了许久的时间,石笋上的光亮又开始渐渐明亮!
“喝!!”
不知过了多少的时间,吕阳猛的发出一声大喝!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吕阳的口出吐出。
这时候,吕阳睁开眼睛,顿时感觉整个人有股说不出的舒畅!欣喜之下,吕阳跳下石床,但这时空旷的石屋中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咕咕’声音。
“诶!”吕阳可怜的摸了摸空噶的肚子,“这下糟了!池中的水都被我喝没了,我要去哪里找吃的?”
吕阳走出石屋,站在院子里四处瞭望,“咦?对啊!我可以抓鱼吃啊!”吕阳灵光一动,蹭蹭的跑向了一侧的通道处,原来吕阳灵光下,想到了他最初醒来的地方,那里水流奔腾不息,定是通往外面的水路,既然如此那肯定会有可食的江物。
如此想着,吕阳一顿忙乎,那处水洼处虽然不大,却还真被吕阳找到了些可食的江物,一顿手忙脚乱之下,又是生火,又是找一些可以烧的柴物,又是弄熟食物。虽然小时候吕阳跟郭靖学了不少东西,但何曾自己亲手做过这些事物,本来很简单的一餐,却硬是被吕阳做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才吃到肚子里。
吃饱了肚子后,吕阳小脸乌黑的将东西都小心收了起来,他知道,以后的吃食、小命可都得靠这些家伙式了,这些可不能乱丢啊。
吕阳将一堆东西收拾好后,懒懒的躺在了石床上看着石壁顶上的东西,他以为自己忙活了这大半天的时候早该累了,但躺下之后却没有丝毫睡意,无奈之下,吕阳又开始继续按着石壁上的方法又运起功来!
春秋几度,吕阳已经数不清山洞内那几尺高的石笋到底亮了多少回,暗淡了多少回。他只知道,自己的饭量是越来越大,身上原本的衣服也是越来越小了,幸是多亏找到了一些似乎是师尊留下的一个箱子,里面还有些一些特质的兽皮短衣,不然吕阳可能这时就要光着屁股了。
“锵”的一声闷响,吕阳站在石屋前院子中的空地上,将一把黑色刀刃,近一人高的长刀收入鞘中!
吕阳看了看院子的山石地面,忽的叹了一口气!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师傅所说的心意之境啊!”吕阳垂头的丧气的走回了石屋。这把黑色巨刀正是吕阳在山洞找到的箱子里发现的,里面除了这把刀之外只还有些早已经不能吃的干粮和衣物。
吕阳走回屋子,又在墙上画了一道,他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过了多久,但他每当石屋院子外的巨大石笋明亮的时候就画上一道,这许久的时间竟然已经被他足足划出了一千多道来!
吕阳在石壁上画完痕迹便躺在床上忽然道:“华山派秋人季为人阴险,善在剑上以毒伤人,须在。。。。”
吕阳喃喃叨咕,一会的时间竟然说出了江湖上各大门派些许高手的出招要点和为人性格。原来这石壁上不止是刻了卓不凡的毕生所学,竟然还有着他在江湖上与众多高手名家的交手经历,可叹卓不凡为后人想的不可谓不周到,这是甚怕以后传人着了这些人的道,便把一些克解之道刻在了石壁之上!虽然现在吕阳知道这些人可能早已经死去不知道多少年,但久时无聊之下,权当做了解闷的东西。
碎碎念许久,吕阳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微风吹过,似乎一切是那么熟悉,一张张慈祥的面孔浮现不断,吕阳但却一个也叫不出名字啦,却想看的清楚,那些景象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