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醒来的消息在朝阳里如一道飓风般刮过了吕府、刮过了襄阳城,更叫赶来的郭靖夫妇等人激动的难以自已,直到夕阳西下、夜月初登的时候,吕府中众人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在晚饭的空挡上,轮值下的武氏兄弟郝颜的上来进礼,吕阳看着两人却也是无奈的安抚了下。
此番事情说是这武氏兄弟的鲁莽冒失之过,但这二人却每每会将郭靖教下的事物做的颇为妥当,不过却在每将涉及到郭芙这妮子的事情时,这两兄弟便是方寸大乱,对于这二人的那些心思,吕阳看见却是也不愿去多费什么唇舌,既然黄蓉都没有管,旁人还去烦那么多做甚,只是有了这次的事情,想必日后二人也会有些长进。
倒是那位身着儒雅,虽然五十多岁却依然精神烁烁、萧疏轩举的东邪黄药师拉着吕阳询问了些他这些年来的经历。
原来在吕阳小的时候,黄药师也是见过几次,但通过女儿黄蓉的叙说下,了解了这些年的吕阳的经历、尤其是这些月的作为后,黄药师更是觉的这小子对了自己的胃口。
如此直到夜色渐深之时,看着李莫愁和吕阳两人眉目间的柔情蜜意,黄蓉便笑着遣散了众人,拉着郭靖和黄药师,口中叫着‘大哥’吕文焕转向了书房。
一夜静话不提,第二天一早等吕阳刚起来的时候,便有一下人前来告知说一自称北冥兴之人前来拜访。
吕阳一听,和李莫愁皆有些诧异,他问道:“父亲可在府中?”
下人回道:“老爷去校场了。”
吕阳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去请父亲回来,就说有北冥家贵客登门。”
下人听到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吕阳对李莫愁道:“前些日还念叨他来着,没想到这北冥兴到自己找上门来了,这次说不得还要向他讨几柄兵器。”
李莫愁抿嘴笑着在后面将吕阳的衣服疏了疏,道:“吕郎身子今日感觉如何?”
李莫愁有此一问,却是因为当日在战场之上,吕阳昏倒的时候恰巧叫她看见了被吕阳压在身下的他那往常乌黑、如今却是赤红摸样的佩刀,诡异的泛着微光渐渐融入吕阳身子的情景。
当时事态紧急,她也是来不及查探,也是因为有早前大胜关一幕,让她以为是宝刀有灵自动护主。
直到昨夜之时,听李莫愁问来,吕阳思虑了下便将其中事由说出了些。
李莫愁听到吕阳如今心房尽碎,只靠一颗灵珠维系生命的时候,李莫愁惊讶的也不顾上什么脸皮了,直接将吕阳胸前的衣服脱了下来,当他看到吕阳赤裸的胸膛上毫无伤痕之时,吕阳又是安慰了许久,李莫愁这下有些安下心来。
吕阳听着李莫愁的关切语气回身柔声道:“愁妹放心吧,走,我们一起去见见这北冥兴。”
李莫愁点了点头,随即两人一起向前房而去。
一路上招呼过几个下人,刚走道前厅的时候,吕阳便见一个身着紫衣、长相颇为俊朗的男子负手打量着厅内墙壁上的一副字匾。
听到脚步声,那紫衣男人回身见到吕阳笑道:“吕兄,别来无恙啊。”
吕阳大笑道:“北冥兄弟倒是消息灵通,我还不曾回来几日,便叫你知晓了。”
吕阳边说着边伸手将北冥兴请到了座位上,北冥兴向李莫愁施了一礼,李莫愁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随着吕阳坐在了一侧。
北冥兴笑了笑,对吕阳道:“非是兄弟消息灵通,实是吕兄在襄阳城前以一己之力独斗蒙古五大高手,并刀杀蒙古国师金轮法王,这等事迹,如今在外面打听打听还有哪个不知道吕兄名头的?”
吕阳听着愕然的和李莫愁对视了一眼,李莫愁满眼尽是禁不住的笑意,吕阳苦笑的摇了摇头,心道‘哪里有什么五大高手,休说五大高手,若是当日那四人齐齐向我攻来,没有愁妹相与牵制的话,怕我这小命早就到阎王殿去报道了吧。’
吕阳也不解释,他道:“北冥兄这次怎么跑得襄阳来了?”
北冥兴见吕阳有意岔开话题,也不再去提,他笑道:“本是拜访几个旧友,却是没想到听到了吕兄弟的消息,这才得知原来吕兄竟是襄阳吕大帅的公子,所以兄弟前来舔颜拉拉关系。”
吕阳大笑道:“好哇,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压榨压榨你这财主。”
吕阳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就在几人渐渐唠起了一些江湖趣事的时候,吕文焕身着一身甲胃的从外里走了进来。
吕阳和李莫愁忙起身子,向吕文焕和北冥兴介绍了一番,北冥兴听闻来人是吕阳的父亲吕文焕,随即端端正正的行了一个晚辈大礼。
吕文焕笑着将北冥兴扶了起来,说道:“正好我书房里有些前时送来的好茶,走,让老头子我给你们展展手艺。”
北冥兴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摸样,吕阳跟李莫愁悄声说了一句,李莫愁也知人的和吕文焕告罪了一声回了房去。
坐到书房里,吕阳不时的和北冥兴聊上几句,吕文焕满面笑意的在那专心沏着茶水。
片刻后,吕阳接过沙壶给两人斜上了茶水,吕文焕自己抿了一口后,看得北冥兴的样子,忽然笑着道:“你是为了粮食而来吧。”
北冥兴听在耳中,手上微不可查的一颤,随即放下茶杯道:“正是,小子正是为了筹粮而来。”
吕阳仿佛没听见父亲这没头没尾的话一般,慢慢小口斟着茶水。
吕文焕笑道:“勿要多心,身处这世当,难免得耳目聪慧些,前些时日听得丐帮朋友说阳儿新交的朋友正在四处筹买着粮食,我这还在想我这还有些新粮,不知道你瞧得上瞧不上呢。”
北冥兴听得吕文焕所说一时心下急转,眼角扫了一眼吕阳,却见吕阳仍是低头饮茶,仿若未闻一般。
北冥兴听的吕文焕话落,在心中思虑一番,随即起身回道:“伯父言重了,小子感谢还不及,哪还敢说得瞧上瞧不上。”
吕文焕笑道:“你先别谢,虽是我襄阳也不是什么富裕之乡,但我却是不要铜钱银子的。”
北冥兴一脸疑惑的看去时,吕阳忽然在边上道:
“北冥兄,你若是再装傻下去,怕是我们就没法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