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更新的第三章,恩,这里先说明下,看到有人问太监了么?不会太监的,只是前些天在忙些东西,有些忙,所以有时更新有些不稳定,抱歉。朋友们,别忘记收藏啊。
--------------------
“嘿!都给我留下来吧!”
随着鬼魅老人那犹如金铁交击一般的刺耳声音,猛的一跃向前抓向了吕阳和上官燕身下的马匹,吕阳大急,这若是叫他将马匹废了,两人更加没有生路可寻!
吕阳一咬牙,轻点了下马身,随即身子纵了起来,双脚稳稳的站在了马匹之上,随着马匹上下的颠簸,吕阳却稳如泰山一般,看着老者渐渐临到近前,其几指上更是闪烁起红光之际,吕阳一声爆喝,双手握住刀柄,一瞬间竟是在上下左右劈出了八道仿若实质的刀芒,一时间官路上飞沙走石,两边的树林也仿佛发出了颤抖的呜呜声!
老者看着极速而来的八道刀芒,脸上阴沉一片,双眼中丝丝绿色的火焰爆燃涨起!
“你找死!”
老者怒喝一声,单手一抖袖子中顿时涌出一条两指宽,仿佛鞭子一般的白色条物!
老者一甩那白色似乎鞭子一样的东西,顿时那白条之物迎向了那本来的八道刀芒,‘啪啪啪。。’一阵剧烈的爆响之后,等吕阳面色苍白,有些衰弱的坐在已经跑出颇远的马上回头看去时,却见烟尘之内,那老者身上荡漾着淡淡黑雾,手中拿着白条之物,冷笑的站在原地,远远的阴沉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渐渐远去的两人!少顷,老者一跃,纵身到一侧的树林之中!
看着老者渐渐消失的身影,吕阳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运转体内几乎一空的真气,同时微声道:“那老者退走了!”
上官燕却是头也不回的微怒道:“废话!我刚才将抢他徒弟的纳戒扔到了树林里,那里面有他们找的什么图纸,他怎么可能还敢追来!”
吕阳闻言一愣,这时候前方正是凹坡,上官燕一甩马缰,马匹带着两个人飞驰了过去,此时的吕阳坐在后面,体内的真气更是消耗一空,人疲精乏,哪里还夹的住马腹,双手在马匹跃起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把住了上官燕的身子,只觉上官燕浑身一颤,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石像一般!
马匹落地后,吕阳把住上官燕身子的双手又抓紧了几分,开口道:“什么纳戒?那是什么图纸?”
吕阳不等上官燕回答,却忽然感觉天地之间蓦然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杀气!吕阳心中一惊,却忽然感觉这杀气正是追对自己,并且似乎,大概,好像是从上官燕的身上散发出来,吕阳颤悠悠的细细看去,猛的收回两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身后将上官燕的穴道连续点住了两大主脉,才讪讪的从上官燕手中拿过了马缰继续向前驰去!
“吕阳!!!”上官燕一双似欲杀人的眼睛随着被点住的身子倒在了吕阳的肩膀上。
吕阳讪讪的笑了笑,他是真没想到,就在刚才吕阳感觉自己要跌下马时,双手只是随意向前一把,谁知道!谁知道就把住了,咳咳,抓住了不该抓住的地方,感觉着上官燕一双杀机四溢的双眼,吕阳叹了口气,尴尬非常的说道:“上官姑娘,这,这真是误会。”
上官燕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就是冷冷的盯着吕阳,吕阳无奈的让在靠在怀里,双手持着缰绳快马疾驰而去。
直到傍晚时分,吕阳赶到了几十里外的一处小镇之上,吕阳思虑了一番后并未停留,将马匹加了些银钱,换上马匹后,带着上官燕连夜赶路。
因为他不知道那后面的鬼魅老者是否还会追杀而来,实在是不敢在此耽搁,并且随着离襄阳越来越近,他的心底却越来越是发慌,甚至有一种莫名的心惊胆颤之感!这种感觉叫他担心更甚,甚至直欲叫他有些发狂,让他赶路的心思越来越急!
直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吕阳再次换下马匹,也不顾得和上官燕的尴尬,直接将她横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告诉她自己靠在自己身上歇息,他持着马缰继续疾驰前去。
上官燕听到耳中也没有什么反应,靠在吕阳身上,淡淡的一股气息飘进了她的鼻中,看着吕阳焦急欲火的眼神和神色,上官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原先的怒火竟然在不知不觉悄悄流逝而去。
上官燕想着师姐李颖和自己说的,这个襄阳吕大帅家的大公子的一路经历,他虽然有着甚好的家世,却自小遭遇杀机,流落在外。他有高超的武艺,却为了一个江湖上人见人恶的女人,不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以换取爱人的重生!他从小到大经过了别人也许一生才能吃到的苦楚,却每日依旧温和的带着笑容,没有一丝怨天尤人。如今为了一个模糊的消息,为了心底的担忧,他日夜兼程,跋山涉水,这样的人儿,这样的吕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啊?
想着想着,不禁渐渐上官燕看着吕阳的目光也缓和下来,他们一定非常相爱吧?
上官燕不禁的想到了那个能叫吕阳放弃了生命也要保护的女人,不禁的心底产生了一丝丝,一点点的羡慕。
人活一世,也许得到了这样的感情,得到了这样的生死不渝,这样动人的爱情,应该,就没有遗憾了吧?
上官燕想着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心下暗呸一声,脸上不禁有些红润。
周围的风景飞速向后倒退而去,吕阳紧紧的皱着眉头,紧紧盯着前方。
第四十八、襄阳!
黑云如墨,本是早晨朝阳升起的时候,襄阳城上空却不见一丝暖阳,黑压压的乌云沉沉的压在襄阳城上。
随着早晨襄阳城门‘之嘎嘎’的渐渐打开,两匹风尘仆仆的白马带着阵阵吆喝声驶进了襄阳城内。
一路奔腾,两匹白马直到城东吕大帅府前,马上之人才一声吆喝拉住了马缰,跳下了马鞍。
这两人正是从狼牙峰急急赶回的吕阳和上官燕二人。
吕阳下马后也不去理会两边的卫士,上前一把就推开了吕府的大门向里走去,吕府内几个正忙碌的家丁一愣,随即有些面色苍白,面容复杂的低声道:“阳少爷。”
吕阳皱了皱眉头,这时一个家丁急匆匆向房后而去,吕阳反手抓住一人,疑惑道:“家中发生了何事?”
那近五旬被吕阳抓住的家仆,是一个跟随了吕文焕几十年的老人,在吕家仆丁中地位不低,是一个外事管家,老管家叹了口气,看了看吕阳身后的上官燕,又用余光瞄了瞄四周,悄声道:“大少爷,快快离去,没有消息,不要再回来!”
吕阳闻言一怔,心中更是担忧,不禁有些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管家似乎也是着急起来,低喝道:“大少爷先自离去,日后便会知道,再不然便走也走不掉了!”
吕阳一听,心中更是着慌,放开老管家,径直向里院走去!
但没走出多远的时候,里院内一处亭台上,便见两女一男坐在其上,吕阳刚进入里院之中,就见那白衣女子一声惊呼的看向了吕阳,待吕阳定睛看去的时候,正是杨过、小龙女和李莫愁三人。
随着小龙女的惊呼,杨过和李莫愁也看见了吕阳,吕阳见到李莫愁一时心下喜然,便向其走去,没走出几步,吕阳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李莫愁见到自己初时的惊喜却陡然面色一白,随即眼神复杂,似乎在挣扎不已。
吕阳再向小龙女和杨过二人看去,也竟是如此,吕阳惊声道:“愁妹?家中发生了何事么?”
李莫愁眼光略过吕阳,看到了随在其身后的上官燕,陡的眼神一亮,冷声道:“你回来作甚!”
吕阳迷惑不解,苦笑道:“愁妹,怎么如此说。”
李莫愁背过头,缓缓站起身子,向吕阳走了过来,直到近前的时候,望着上官燕,口中对吕阳忽然低声道:“出襄阳城去,回狼牙峰。”
吕阳更是疑惑的还待问去,忽然李莫愁眼角一扫吕阳和上官燕身后,冷声喝道:“吕阳!你莫不是带这女子来欺辱我的?”
吕阳皱眉微皱,心下却微然疑惑,他一直看着李莫愁的脸庞,看见了她的眼神变化,随即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吕文焕和着程英、陆无双,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子从一侧走出!
吕阳刚要上前见礼询问,却见吕文焕扫了一眼吕阳喝上官燕后,喝道:“孽子!你还有脸回来!给我滚出去!”
吕阳怔在原地,看了看身周的众人,口中苦涩道:“父亲,孩儿刚刚回来,何有此说?”
李莫愁从吕阳身后走到一侧,冷声道:“家中已早闻消息,你与那身边女子私定终身,行那苟且之事,怎还有脸回来见我!”
吕阳闻言目瞪口呆,眉头微微皱起,上官燕更是面色阴沉就要发怒,吕阳上前一步,苦笑道:“愁妹,这是如何说的?上官姑娘只是一路随我行程,以护我的安全。愁妹,我岂是那种凉薄之人?”
上官燕冷哼一声,看了看吕阳的背影,强自压下心中怒气,冷眼瞧着众人。
这时吕文焕微微眯着眼睛,少顷,听完吕阳话后立即怒喝道:“孽子还敢狡辩!给我滚出吕家,永远不要再回来!”
吕阳大惊,刚要上前解释,就见那吕文焕身后,程英一旁的陌生女子脸上挂着玩味的冷笑,缓缓走上前来。
不待那女子走来,李莫愁猛然‘锵’的一声拔出了手中宝剑,其势极慢的向吕阳刺来,口中喝道:“在不离去,休怪我不念旧情!”
这剑正是吕家祖传数代的凤鸣宝剑,这一剑其速甚慢,吕阳的武功本就高于李莫愁,这一件只要稍移晃身便能躲过,但吕阳却怔怔的呆在原地,眼中充满了惊诧的不可置信的神情望着李莫愁,‘噗’的一下,在上官燕的惊呼中,在李莫愁惊愕的眼神中,凤鸣刺中了吕阳的左肩,贯穿而过!
上官燕一声娇吒!一手抓住吕阳,一手将贯穿而过的宝剑拍出!
“你这傻子!还留在这做什么,他们都要害你性命!”上官燕拉着吕阳急退。
吕阳却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呆呆的望着李莫愁,眼中说不出的哀伤和痛苦,还有无尽的疑惑!
他涩声道:“愁妹!”
李莫愁闻言身子一颤,脸色更是苍白,但随即一咬嘴唇,寒声道:“滚!”
吕阳向吕文焕、程英,小龙女、杨过等人看去,众人无不面色复杂,或是低头避开,上官燕抓住吕阳冷笑道:“我道是什么李莫愁是什么女子,值得你忘却生死!如今一看,哼!”上官燕冷笑一声,抓起仿佛如木头一般的吕阳跳出了院墙,远远急去!
过去了许久片刻,院内的众人依旧沉默不语,李莫愁低头看着长剑上滴滴洒落的鲜血,眼珠上一滴滴泪水忍不住的掉下来。
“这场戏做的不错。”
这时吕文焕身旁的陌生女子忽然走上前看着众人,眼神带着嘲讽的道:“可惜啊。”女子故作姿态的叹口气,摇摇头道:“留在我手,或许他还有一线生机,如此去了,落在宋廷走狗手里定没有活命的道理了。”
李莫愁等人闻言面色一惊,李莫愁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女子掩嘴笑道:“我意思是,你们看似要叫吕阳逃出襄阳,却不知生生给他推进了鬼门关,可不要怨我哦,是你们害死他的。”女子说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声中却寒气四溢!
李莫愁一下瘫倒在了地上,看着手上的宝剑冷笑不已,片刻她猛的站起身,眼光狠狠的望着那陌生女子。
女子轻笑道:“怎么?你不顾自己身中之毒了么?不顾这吕府上下百余口身中之毒了么?不顾这襄阳城上下数万百姓身中之毒了么?”
李莫愁越听一句,面色便苍白一分,她可以不顾任何人,但她能不顾这吕府上下么,可是!
“吕郎!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