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温度逐渐升高。
家里的窗户没有关得很严实, 但孟今夕客厅卧室的窗户是单面的,他们俩无论在家做什么,外面的人都窥不见一丁点儿。
谢砚之吻下来时, 她不算意外。
只是她没有想到, 她的手腕会被他扣住, 捆住, 无法动弹。
手臂被绑在后面,孟今夕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由谢砚之折腾。
身体后仰, 更是方便了谢砚之的动作。
他压着孟今夕的唇角吮着,亲着,从下唇到上唇, 舌尖探入, 勾着她的舌尖纠缠着,不断深入,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一周没见, 谢砚之很想孟今夕, 孟今夕的想念也不比他少。
她本能地回应他,得到他更凶的亲吻。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气喘吁吁。
分开时,唇缝还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孟今夕不经意睁眼看见, 脸红得彻底。
她长睫轻颤着, 含含糊糊地喊眼前人的名字, “谢砚之……”
谢砚之喉结轻滚, 张开唇再次将她吻住,把她的所有话语都收入唇齿间,“嗯?”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撩开她的上衣,嗓音沉哑:“我在。”
孟今夕唔了一声,被他亲得有些难耐。
她下意识地想要靠近他,想要获得他更多的安抚。
感受到她的主动,谢砚之不再忍耐。
他目光深深地注视着怀里的人,一把将她抱起,抱进了浴室。
领带被撤开,孟今夕纤细白皙的手腕有了薄薄的红痕。
她微微蹙了下眉,嗔怒地望着谢砚之。
谢砚之低头,在她两只手腕的位置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浴室的空气变得稀薄,黏腻。
氤氲雾气不断地蔓延,让孟今夕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什么都看不清,只偶尔能看见眼前男人黑亮幽深的眼眸。
情到深处,她被谢砚之占据时,她看到他眼瞳里的自己,完整的自己。
那一霎,孟今夕心头震动。
浴室里的细碎的呜咽声不断,和男人急促的喘息声形成鲜明对比。
洗漱台被打湿,墙面也全部都沾染了水汽,水珠不断地往下掉,让人接不住。
孟今夕被谢砚之抱在怀里,起起伏伏,接连有了两次攀峰……
许久许久,她终于被谢砚之抱着离开浴室。
只是,今天还没完。
他们这场表达爱意的活动还没结束,她被谢砚之丢在床褥里,看着他握着脚踝,缓缓往上。
“……”
所有一切归于宁静的时候,孟今夕累了,困了。
谢砚之抱着她重新洗漱,再出来时,两个人去了次卧。
当下这个温情的时刻,谢砚之也不想花费时间去收拾被弄乱、弄湿的主卧。
他拥着怀里倦怠的人,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旁边亲了亲,嗓音沙哑道:“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正昏昏欲睡的孟今夕连忙睁开眼,提醒他:“你不要叫我老婆。”
谢砚之:“嗯?”
他被孟今夕的话逗笑,眉梢轻扬:“不叫老婆叫什么?”
话音落下,他也不等孟今夕回答,很是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是我老婆?”
这话说的,孟今夕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她当然是他老婆。
可是就刚刚,她因为谢砚之这一句一句的老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每次要对她做更过分的事情,每次要进来的时候,总要在她耳边,黏黏糊糊地喊她老婆。
这也就算了。
他明明能感受到自己的反应,偏要冠冕堂皇地问她,喊她,说什么老婆,我快不了,老婆放松,老婆床单湿了……
诸如此类的话,孟今夕光是回忆起来,就觉得脸热。
她之前怎么完全不知道,谢砚之这么闷骚腹黑啊,一丁点儿也不纯洁。
沉默片刻,孟今夕放弃和谢砚之沟通,羞愤道:“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不准喊。”
谢砚之听着,唇角微微往上翘了翘,“好的老婆。”
他倒是没有责怪他的老婆不讲理。
孟今夕:“……”
她睁开眼瞪着他,“我都说了不准——”
“刚刚忘了,”避免孟今夕真的生气,谢砚之低笑一声,碰了碰她的唇,“下不为例。”
孟今夕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谢砚之垂眼,看她眉眼间的倦色,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腰,低声问:“睡一会儿?”
孟今夕嗯了一声,“几点了?”
谢砚之也没有注意,但这会儿应该是不早了。
他低声:“我看看。”
告诉孟今夕时间,孟今夕答应一声:“晚安。”
谢砚之勾唇,“晚安。”
谢砚之倒是不困,他原本是想等孟今夕睡着后,起来工作。
可看着怀里人的睡颜,他不知不觉地,有了困意。
他决定跟孟今夕一起睡一会儿,工作什么的,晚点再说。
孟今夕这一觉,睡了很久。
从傍晚到晚上十一点多,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些黑,但不远处有一道微光。
孟今夕睁开眼,翻了个身。
忽地,有人出声:“醒了?”
孟今夕一愣,看向刚刚发现的光源地方,有些惊讶,“你怎么坐在那里?”
谢砚之缓声:“闭眼,我开灯。”
孟今夕乖乖地闭上眼睛。
等谢砚之把房间的灯打开,她眼睛稍稍适应一些,谢砚之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在处理几封邮件。”
孟今夕看向他放在不远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微微失语:“你怎么不去书房办公?”
谢砚之坦然:“感觉你要醒了。”
傍晚睡下没多久,谢砚之就醒了。
醒来后,他先去了一趟书房,跟团队的人开了一个会。
开完会,他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
他估计孟今夕不会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她的睡眠质量没有那么好,所以谢砚之便拿着笔记本再次进了房间。
怕开灯吵醒她,他便没有开灯,只静静地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办公。
谢砚之不希望孟今夕醒来时,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会觉得孤单。
白天还好,外面天光大亮。
晚上黑漆漆的,他担心她会有被抛弃的错觉。
“……”
听到谢砚之这话,孟今夕失语,有点儿不赞同地看他一眼,“你也不怕变成近视眼。”
在漆黑的地方看电脑看手机,对眼睛伤害太大。孟今夕也不希望谢砚之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
谢砚之轻笑一声:“应该不会。”
他轻挑了下眉头问:“我这个年龄,还能变成近视眼?”
孟今夕也不知道。
不过,她有点儿好奇一件事,她看向谢砚之:“你不近视,但我去事务所,还有上次在商场碰到你们工作的时候,你都戴着眼镜,是为什么?”
觉得戴眼镜好看吗?
应该不至于吧,虽然孟今夕承认,谢砚之戴着眼镜的时候,确实有种别样的斯文俊雅感觉。
谢砚之莞尔:“不是为了好看。”
孟今夕眨眨眼。
谢砚之默了默,告诉孟今夕:“一开始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博学一些。”
孟今夕:“啊?”
谢砚之解释,刚开始他进入这个行业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太小了,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谢砚之长得太好看,看起来年龄也小,在团队里没有一丁点儿信服力。
每次跟合作方见面,都容易被认错。
这么几次后,唐冕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戴个眼镜试试。
有了眼镜这个能识人的物件,戴上后看上去也确实更有信服力一些。
久而久之,谢砚之也就习惯在事务所工作的时候戴上眼镜。
但他其实,完全不近视。
听完谢砚之的解释,孟今夕笑了。
她想了想,看着谢砚之那双过分漂亮的眉眼,“唐冕主意出得不错。”
谢砚之:“嗯?”
孟今夕:“你不戴眼镜的话——”
她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谢砚之的眼睛长得太漂亮,是非常深情勾人的桃花眼。
他要是不戴眼镜,那双桃花眼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他看着别人的时候,会给人深情款款的错觉。
“我不戴眼镜怎么了?”谢砚之等了等,没等到孟今夕的后话。
孟今夕瞥他一眼,卖着关子:“不告诉你。”
谢砚之低低一笑,“为什么?”
“就不想说,”孟今夕揉了揉眼睛,“以后告诉你。”
谢砚之微颔首,倒也不勉强。
他点点头,转而问:“饿了吗?要不要起来吃东西?”
孟今夕看了看时间,眼睛亮亮地看向他:“我想出去吃烧烤或者小龙虾。”
谢砚之朝她伸出手,直接地回答她,“去洗漱。”
洗漱完他们就去。
和谢砚之换好衣服,循着夜色出门的时候,孟今夕禁不住想,或者现在这样算是结婚的好处之一。
无论她几点想出门,想去做什么,谢砚之都会陪着她一起。
结婚至今的时间不长,但谢砚之似乎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任何的请求。
只要她提出的,他都会满足。
注意到她上翘的唇角,谢砚之轻抬眉眼,捏了捏她的手,“笑什么?”
孟今夕看他一眼,“谢砚之。”
谢砚之:“嗯?”
“你说我这个暑假不会长胖吧?”往夜宵店走时,孟今夕突然有了担心,有人陪她大晚上出门吃宵夜,她会长胖吧。
谢砚之:“……不会。”
他抬手轻掐了下孟今夕的腰肢,嗓音低缓:“别担心。”
孟今夕看向他。
谢砚之:“你太瘦了。”
孟今夕扬扬眉:“没有吧。”
谢砚之想了想,低声道:“我的意思是,现在这样很好,再长几斤也很好。”
其实在谢砚之这里,只要是孟今夕,那就都好。
闻言,孟今夕总算满意了。
她扑哧一笑,眼睛弯了弯:“这还差不多。”
孟今夕选的夜宵店离家很近,两个人走过去就行。
夏天的夜晚,即使是凌晨,夜宵店也是人满为患的。
两人吹着晚风,孟今夕还跟谢砚之说想要喝酒。
谢砚之自然满足。
两个人慢慢悠悠地吃着喝着,很是自由,很是舒服。
吃完,两个人又手牵着手回了家,洗漱休息。
之后一段时间,孟今夕哪儿也没去,除了偶尔跟江菀葶见面逛街,跟谢砚之出门吃两顿饭外,就一直窝在家里玩。
周末谢砚之要是有空,两人还会回一趟家里吃饭,陪郑女士他们吃一顿,陪外公外婆吃一顿。
一晃,到了八月下旬。
这天,孟今夕跟江菀葶在谢砚之事务所附近约了下午茶,喝完之后,她想起点什么,问谢砚之喝不喝咖啡。
谢砚之:「谢太太送的话,我喝。」
孟今夕扬扬眉,故意逗他:「别人送的不喝吗?」
谢砚之直接朝她发出邀请:「来事务所吗?」
孟今夕:「你请我才去。」
谢砚之直接给她打来电话。
孟今夕唇角上扬着接起,“喂。”
谢砚之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钻进她耳朵,“老婆。”
孟今夕呼吸一凝,感觉手机贴近的那一边耳朵麻麻的,她拿着手机换了一边耳朵,轻轻地哦了一声:“你这样子邀请我的?”
谢砚之低低一笑:“来事务所玩一会儿?”
孟今夕故意:“事务所有什么好玩的?”
谢砚之:“……”
他被孟今夕的问题问住,静了静道:“你过来,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不知为何,孟今夕觉得谢砚之这句话的界限有些模糊。
她有点儿接不住。
静了静,孟今夕放弃挣扎:“行吧,那我过去。”
她问:“你要喝什么咖啡?”
谢砚之:“都可以。”
孟今夕哦了一声,“那我看着点了。”
谢砚之应声。
挂电话前,孟今夕想起点什么:“下午事务所人多吗?”
今天是周日。
谢砚之是在加班。
谢砚之:“嗯?”
“我请你团队的人喝咖啡吧。”孟今夕说,“大周末还要跟着你加班,太惨了。”
谢砚之哑然,想说他们也是没办法。
项目在赶工,别说其他人,就连谢砚之这个带队的人,也是在加班。
谢砚之失笑,告诉孟今夕人数:“好拿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孟今夕拒绝,“两个袋子就可以搞定。”
谢砚之勾唇:“快到了跟我说,我下楼接你。”
孟今夕:“好。”
点完咖啡,等咖啡师做好,打完包,孟今夕就跟江菀葶分开了。
她去事务所,江菀葶回家。
地方不远,开车过去也就十分钟。
孟今夕停好车,还没来得及告诉谢砚之自己到了,就已经看到站在不远处等她的人了。
谢砚之朝她走过来,拉开车门。
孟今夕微微失语,“你怎么提前下来了?”
谢砚之嗯了一声:“正好有空。”
他拿过车里的咖啡,又朝孟今夕伸手,牵过她的手,嗓音低缓道:“江菀葶回去了?”
孟今夕点头:“她也就是要回家吃饭前找我消磨时间。”
说是消磨时间,其实是吐槽。
江菀葶最近一直在被安排相亲,她很烦。
谢砚之明白她的意思,他轻点了下头,正想说点什么,孟今夕问道:“你有认识的,特别优秀的青年才俊吗?”
谢砚之抬眼:“怎么?”
孟今夕:“喝下午茶的时候,菀葶说她要找个人假扮她的男朋友,杜绝她家里人要继续给她安排相亲的念头。”
但江菀葶身边没什么优秀的男人。
她的行业接触的人虽然多,可优秀的,能堵住她爸妈嘴巴的人没有几个。
为此,她很苦恼。
她还问孟今夕,要不要问问谢砚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给她介绍,帮她一个忙。
孟今夕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性不高,可也不想看着好友一直这么苦恼。
所以,她支持江菀葶的决定。
谢砚之:“……”
听完孟今夕说的,他沉默几秒,“她想要什么样的?”
孟今夕扬扬眉:“首先要长得帅吧。”
谢砚之点头,“还有呢?”
“还有各方面条件要好吧,”她小声:“菀葶继父家里条件还可以。”
谢砚之听孟今夕提过江菀葶家里的情况,大概了解一些。
这会儿听她这么说,他认真地思忖了一会儿,“我想想。”
孟今夕眼睛一亮:“行。”
她跟谢砚之说:“得靠谱的,要能帮菀葶圆得了慌的。”
谢砚之莞尔:“好。”
他捏了捏孟今夕的手,答应她:“我知道。”
先不说孟今夕和江菀葶是最好的朋友。
就算不是,谢砚之也不会坑老同学,不会坑女同学。
他真接下这个任务,那一定会给江菀葶好好介绍。
两人说着,往谢砚之办公所在的楼层走去。
电梯门打开,门外站了一个人。
看到电梯里的两个人,瞿以璇微微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孟今夕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也跟着愣了愣。
对视一眼。
瞿以璇率先反应过来,合上手里正在看的图纸,喊了一声:“谢师。”
谢砚之颔首,有点儿意外瞿以璇今天也在事务所,“加班?”
瞿以璇摇头:“我回来拿份资料。”
她把视线转到孟今夕身上,犹疑道:“这位是——”
“我太太,”谢砚之给两个人介绍,“孟今夕。”
而后,他告诉孟今夕,“瞿以璇,前段时间招进事务所的建筑师。”
“你好,”孟今夕看着眼前的人,眼睛亮亮的,“我是孟今夕。”
瞿以璇朝她伸出手,微微笑道:“瞿以璇。”
她看着孟今夕,和她握了下手说:“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能碰到。”
孟今夕一怔:“什么?”
瞿以璇看着她,忽而好奇:“谢砚之没跟你说过吗?”
孟今夕侧头看向谢砚之。
谢砚之也不知道瞿以璇的意思。
瞿以璇:“我是他同校的学妹。”
她大大方方地告诉孟今夕,“之前还追过他一段时间,不过没追到。”
谢砚之:“……”
孟今夕:“……”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
孟今夕眨了眨眼,想问瞿以璇,这和她对自己久仰大名有什么联系吗?
还没来得及开口,瞿以璇便道:“他之前拒绝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孟今夕很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瞿以璇看向谢砚之,“能说吗?”
谢砚之想起过往旧事,脸色稍霁,提醒她:“你不是回来拿文件的?”
瞿以璇讪讪,知道谢砚之这是拒绝的意思。
她朝孟今夕摊手:“你老公不让说,你问他吧。他跟你说的意义和我转告的意义不同。”
丢下这话,瞿以璇风风火火地说:“先走了啊,有空一起喝酒。”
孟今夕还没反应过来,瞿以璇就乘电梯走了。
看着重新关上门的电梯,她扭头看向旁边的谢砚之,“你的学妹……性格好直接啊。”
谢砚之:“先去办公室。”
孟今夕哦了一声。
两人进办公室之前,谢砚之让孔佑安把孟今夕带来的咖啡分给加班的同事们。
分完,两人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谢砚之拿过自己的咖啡,故作淡定地说:“我先忙?争取七点前下班。”
孟今夕点点头,没说什么。
等谢砚之在电脑前坐下,她拉着椅子趴在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一开始,谢砚之还能正常办公。
奈何孟今夕的视线太过灼热,他想要忽视都难。
僵持少顷,谢砚之抬手,轻捏了下眉骨,“我和她清清白白。”
孟今夕:“看出来了。”
她告诉谢砚之,“我还看出来了,她现在对你一丁点儿意思都没有。”
谢砚之笑笑,低声道:“她有自己的团队,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有什么工作接触。”
这也是为什么谢砚之会答应让瞿以璇进入事务所的原因。
一是瞿以璇能力出众,她可以胜任这份工作,也可以很好地完成这份工作。他们事务所能够提供给她的机会更多。
其次就是,谢砚之确定,自己不会和瞿以璇闹出什么绯闻。
他对她没意思,两个人也有各自的团队,如非必要,他们不会在工作上有太多接触。
事务所一个月一次大会议,最多就是在会议上碰过面,或者是瞿以璇团队那边的设计图案,会到谢砚之这里过一遍,需要他的参考意见。
“这个不重要,”孟今夕说,“工作有接触也很正常。”
她瞅着谢砚之:“我还没那么小气。”
谢砚之嗯了一声,敛眸看着她,“那你这么盯着我,是想问什么?”
“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孟今夕追问,“她跟我说久仰大名,她之前就知道我?”
孟今夕疑惑。
按理来说,瞿以璇不可能之前就知道自己吧。
就算知道,也是她来事务所面试,又或者她进入谢砚之的事务所,才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物吧。
谢砚之:“不清楚。”
孟今夕观察着谢砚之的神情变化,慢悠悠地哦了一声,又问:“那她刚刚说,你拒绝她时候说了一句话,你说了什么啊?”
谢砚之就猜到她要问这个。
他静了静,垂眼注视她,“很想知道?”
孟今夕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谢砚之:“我能拒绝回答吗?”
孟今夕:“可以。”
谢砚之诧然,倒是没想到孟今夕会说可以。
他以为,孟今夕会追问到底。因为她看起来,是很想知道的。
想着,谢砚之正要开口向她确认,她这话是认真的吗?
他确确实实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她,他拒绝瞿以璇时说的那句话。
奈何没等谢砚之开口询问,孟今夕轻扬了扬眉,拿过旁边的手机玩着,不紧不慢地说:“和你商量一个事。”
谢砚之:“你说。”
孟今夕抬眸看着他,眼眸清澈明亮,很是认真的样子:“你今晚能睡客厅吗?”
谢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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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师:我拒绝。
今夕:我不听。
互相喜欢的事很快就要发现啦~给担心的读者朋友打个提示,配角不会搞事情哒~我们可是大甜文!!!
依旧一百个小红包,明天见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