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奉和几个兽兵把昏迷的虎兽扛进了兽车。
经过苏焚歌的分析,他对回到北境军不再抗拒,主动坐上驾车位,陪寒渊去虎族还人。
而随着返程,苏焚歌等了大半天的【任务完成】的机械音终于响起来了,随之便是道具发放。
她看着道具栏里集齐的9个兽铳升级图纸碎片,旁边亮着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升级。】
原来的兽铳每打一次都要扣一下扳机,而升级后,可以三连发。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升级,道具栏里的兽铳金光一闪,一把黑金狙闪亮登场,更重要的是它的属性也得到了提升:【射程增加10%,精准度+7,穿透力+5。】
如果遇到C级以下的兽人,根本就不用苟,一枪轰了就行。
研究完狙,苏焚歌的目光又落到美颜丹上。
这玩意儿除了能祛疤美白之外,还能增加雌性魅惑属性,让精神力低于她的兽人毫无招架之力。
她的精神力是F级,基本上找不出比她更废的兽人了。
所以,这玩意儿除了占空间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让她磕了总觉得划不来,便还是放了回去。
虎族大本营在城东,有半个王宫那么大。
郗奉提着铁山从兽车跳了起来,敲响了大门。
不一会儿,铁族长带着铁山的父母,以及其他族人赶了过来。
郗奉掐住铁山的人中,把他弄醒,然后丢了过去。
铁山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父母,一脸茫然地问,“你们在哭什么?”
铁山父母一怔,铁族长也瞬间懂了,寒渊把铁山这几天的记忆消除了。
他本来还想从铁山等虎兽的嘴里问出一些东西,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少将要不进来喝杯茶?”铁族长客气地邀请。
寒渊淡淡应了句,“不必了。”然后拱手告辞。
回到兽车上,郗奉大笑了起来,“你们刚才看到没,铁晋的脸比炭还要黑,他以为能帮殷厉查到点什么,简直白日做梦!”
但他骂着骂着,忽然记起苏焚歌还在旁边,忍不住问了句,“你该不会去告状吧?”
苏焚歌无语,“你看我像吗?”
郗奉想说“像”,毕竟苏焚歌在这里追求殷厉这件事上,也算是臭名远扬。
但他的回答是,“少将相信你,我也就相信你。”
更何况,苏焚歌捅虎族刀子时的样子,他全都看到了,根本没给殷厉半点面子。估计殷厉在她这里,也没什么面子!
“妻主,”寒渊看向苏焚歌,“我想和郗奉去一趟北境公爵府。”他本能地先问她的意见。
“那我顺便去贫民窟走一趟。”毕竟挨得近。
寒渊“嗯”了一声,“兽车你驾走,等会儿我来接你。”
苏焚歌点点头,和寒渊在十字路口分了路。
从城东市中心到贫民窟,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快要进村口的时候,车子走不了,只得走路进入。
“兽神。”
“苏小姐。”
村里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刚会走的孩子,全都认识苏焚歌。
她一边笑盈盈地应着,一边径直向村长家走去。
远远的,村长就看到了苏焚歌,热情地迎了上去,“鹤先生带人去挖块根,已经挖了几十斤回来了。”他一边说,一边带路。
挖好的块根堆放在地坑里,苏焚歌也拿了一根起来,果然和红苕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块根甜丝丝的,就是不好挖。”村里出动了二十多个年轻人,才挖了几篮子。
“你们到时候给我留一篮子就行了。”空间种植产量大,她种一篮子进去,至少能收获几百斤。
“好。”村长点点头,把个头大的选了出来,单独放在一边育种。
“村长,我们又挖了两篮子。”几个年轻人提着块根走了过来,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提着镰刀的鹤见。
他看到苏焚歌站在前面,眼睛顿时一亮,“已经挖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打算给你送过去。”
苏焚歌笑了笑,“我又不是来催你们的,再说了哪用得着那么多的块根,你们随便留我一篮子,剩下的留给乡亲们吃。”
“这样够吗?”鹤见有些担心。
苏焚歌肯定地点了点头,“够了,到时候乡亲们移苗就行了。”
鹤见点了点头,“那我选好给你送去。”
苏焚歌应了声,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商量,“土地虽好,但是从没种植过,得先耕一遍才行。”
“耕地怎么弄?”有村民问。
苏焚歌简单解释,“就是把地弄松软。”
村长挠挠头,突然记起,“咱们村有几头牛兽,非常壮实,正好可以把地耕松软。”
牛兽耕地,标准的专业对口!
“我还有件事。”苏焚歌顿了顿,“我自作主张,把吸食兽息的虎兽送进监狱,然后又找虎族要了赔偿给大家。”
“苏小姐,你说你帮大家要了赔偿金。”村民们惊诧不已,他们以为人死了就死了,哪敢去找对方要赔偿。
而更重要的是,苏小姐不仅要了赔偿,还把恶兽给抓了起来。
“噗通——”村长率先跪下,其他村民也跟着跪了下去,重重地向苏焚歌磕头,“苏小姐,你就是兽神降世!”
这是一个玄妙的世界,苏焚歌可不敢伪装兽神。
她连忙把村长扶了起来,细说她的打算,“我看大家的屋子既挡不住风,也挡不住雨,不知道可不可以拆了重建。”
“重建?”村民们面面相觑。
而一旁的鹤见已经传出苏焚歌的打算,立马帮腔劝说,“大家住的房子头上连片遮雨的板子都没有,我以前看过建筑的书,大家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改建。”
村长抓着鹤见的手,“我不是不同意,我是太开心了,以后再也不用住破旧的房子了。”
“是是是。”其他村民也附和着,“苏小姐,你说怎么弄,我们就怎么做。”
“那村里有会识字和算账的吗?”她问。
要想在贫民窟找这样的人才,恐怕……村民们抓头挠腮,忽然,他们想到了一个兽人,“村尾的老鳏,他读了两年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