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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

    小女孩破涕为笑,小嘴甜甜的说:“阿姨真好。”说着,她就乖乖的跟在梅姨身后,俨然母女一般。

    梅姨找到一家小旅馆,她告诉小女孩,现在天晚了,等明天我们再去找你妈妈吧。小女孩开心的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阿姨。”梅姨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冰冷冰冷的。

    半夜里,梅姨被一种声音惊醒了,原来是那个小女孩爬到了她的床上,她撒着娇,钻进了她的怀里,伸出一双细细的小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说:“阿姨,我要和你一起睡。”梅姨本想推开她,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留在家里的女儿,她忘记了已经有多久没有搂着女儿睡觉了,于是,她的心软了,说:“乖,睡吧。”好像依偎在怀里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不久,梅姨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她又看到了那个芭比娃娃,和以前不同的是,它这次没有穿她的衣服,而是在她怀里嬉笑着。梅姨一惊,想要推开它,可它的一双小手却死死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它一个劲的“咯咯”笑着,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梅姨拼命的挣扎,可它的手却像绳子一样越勒越紧。梅姨渐渐不能呼吸了,她一双眼睛暴突,手停在空中……

    第二天,旅馆服务员发现了梅姨的尸体,她脸上恐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令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死者昨天带来的小女孩已不知去向,而死者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警方搜查了死者的遗物,在一个笔记本上,记载了2006年5月至今拐卖儿童的数目,警方根据这些记载,抓获了一个特大拐卖儿童的团体,一些孩子被成功解救。

    只是.,作为团伙成员之一的梅姨,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她?这成了警方至今无法破解的悬案……

    第十八篇 恐怖日记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着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像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

    (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

    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

    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

    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

    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虽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

    (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

    4月11-14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乾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

    D: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B:对嘛..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这小女孩乱写的吧....如果真的有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E是另一个和我同年的社员)

    E:不过她又描述得这么真实...

    这不可能是一个6-7岁的小女孩所可以编造出来的吧!?

    A:我也赞成E的说法,如果真有其事的话,不一定那小女孩现在也和她姊姊一样了....

    D,B惊叫说:怎么这样??

    A: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我的推理是有可能的..

    4月19-20日是她想念她姊姊的记录,这里也跳过吧...

    4月21日

    这是第三天没见到姊姊了。爸爸最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带我去吃饭,然后又自己回到房间里.....现在没有了姊姊,只有自己玩洋娃娃了...不过好想再见一次姊姊喔!

    4月22日

    今天经过爸爸房间的时候,爸爸房间的门没关...我蹲在门外偷看,只见爸爸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要杀了姊姊,但是又不停地摇头,我真是愈来愈讨厌爸爸了!!

    C:这真是太疯狂了!!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呢?

    B:这不是疯狂而已,简直是变态!!

    A:我看到这里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我才会想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一切所做所为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了!!

    E:嗯,学长说得对,要是下一个实验者是这小女孩的话.....后果实在不可想像...

    D:不一定这小女孩早就已经--

    E: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她还没遭她父亲的毒手....

    D:人家只是假设而已嘛!再说我又不是存心要咀咒她的,学长你说是不是?

    A:你们俩不要再斗嘴了好不好??专心地看完再吵也不迟呀!

    D:哼,今天就饶了你。

    E:谁稀罕啊?只会用你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脸,也不知道羞啊?

    D:你说什么??学---长你看他一直骂我啦,还说什么我的屁股的,快帮我评评理啊!!

    A:好了...你们俩人都有错,现在你们俩任何一个人再吵一句,今天就到此解散!

    (这时大家都瞪着这俩个罪魁祸首)

    B: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D和E羞红着脸点点头)

    4月23日

    今天爸爸叫我自己玩娃娃不要乱跑,他一定是要去看姊姊了,只看到他和往常一样向着地下室走去,不同的是今天爸爸的手中提着一袋白色的包包,从袋子中一直滴出红红的水,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而且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4月24日

    爸爸竟然开始喝起酒了,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想吐。爸爸醉醺醺地说一切都完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4月25日

    爸爸又喝醉了...他拿着针筒叫我乖乖地不要动,只会痛一下就好了,我边跑边哭,我才不要像姊姊那样,谁能救救我??

    A:日记就只到这里了......这不是一本很令人惊讶的日记吗?

    B: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我们报警吧!

    A:可是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个孩童胡诌的故事,所以...

    C:所以学长你想先去那栋洋房调查一下虚实,是不是!

    A:宾果!一猜就中,不愧是我聪明的学弟。

    D:学长不可以!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怕哦!我不准你去!

    E:人家又没说要带你去!你怕什么啊?那种鬼地方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所以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掰掰!

    D:哼,胆小鬼,才没人邀你去咧,学长我们一起去吧!!

    A:都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明天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B:要小心喔......

    A:嗯,我会的....

    D:学长要小心喔!!

    A:我不是叫你不要和E吵嘴吗??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啊??

    (D好像想争辩,但是看到学长责难的表情,只好嘟着嘴涨红着脸不说话)

    C:学长那我陪你去吧,两个人比较能互相...

    A:不用了,你也等我明天的好消息吧!!

    B,C,D大家明天再见罗!!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学长了。

    我和B学姊进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扇门.....

    C:半掩着呢....D一定是从这进去的吧!?

    B: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后面跟着??

    C:不...不会吧...别...别开..玩笑了.....

    B:这种时候怎么开玩笑!又...又来了...你听...沙沙沙的.....

    我注意地听,真是有很小的沙沙声,就像是..你在半夜自己走在街上后面好像有人跟着你鞋子拖地的声音....

    C:不会是有人也想进来看看吧...!?

    B:别骗自己了!刚才我们来时有看到人吗??再说....这附近的人对这避之不及怎么会来这呢??

    C:那....那会是什么..动物吗??

    B: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男生你去看看吧!!

    C:去...我是陪你们来的耶,我才不要...

    B:怎么办??声音愈来愈近了....

    C:咦?学姊现在几点了??天色太暗了吧!!

    B:社团是4:00开始...现在是5:40呀!

    C:我也以为我的表坏了,才5点多就这么暗....除了今天阴天外,这阴森怪气的地方草树也遮得太阳都快没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草中的沙沙声竟移动地愈来愈快......

    B:不会是D吧??D-----!是你吗??

    没有回答,但移动却愈来愈快......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

    C:如果是野狗就赶快躲入屋中!!

    B:好,那你....

    学姊话没说完差点摊在地上...一个全身剥了皮的“人”从草中“走”出来.....在它全身急速的扭动之下,红色的汁不停地从身上流出,肌肉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液体也制止不了地自口边流下,活像一个剥了皮的猩猩!!

    我和学姊狂叫地奔入了屋内,才刚站定,只见学姊突然叫道:A....不要走!!

    我看学姊失常地奔向一扇门,却不见学长的踪影......我想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不能保证他是正常的...我也不例外。我努力镇定下来,走向那扇门去,但门内的景像令我窒息!!

    我看到失踪多时的学长和学姊在“热吻”中,只是学长的眼球竟向左右分开,活像个死人一样!!而学长的口中竟有一根像树枝的管子伸入了学姊的口中,学姊身体不停地抽□,眼球也向上翻,口中流出了恶心的绿色泡沫.......

    这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我回头一看,是D!!她和学姊一样也流着唾液,双眼翻上,不同的是她和学长一样也有一根木条自身后伸出,附在我身后的大树上......

    我用力甩开了她,这时好像我已被发现,自树后跑出多个刚才见到的僵尸,也都有一木条牵引着....

    (一定是这树作的怪)我这样想着,跑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前面,这时无路可走,进入以后竟被一个可怖的笑声吓住了....

    地下室很宽,却有明亮的灯光,我走下阶梯,看到了一棵“树”□(就是这棵树?n延伸到了一楼去了......

    地下室有浓厚的腐臭味,我看到树的中央竟“卡”着一个女孩!!

    这时刺耳的笑声又自树后传出,并走出了一个17-18岁的美丽女孩。

    她说:怎么?我姊姊漂亮吗??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上面那人是你姊姊??

    她说:嗯...你也是看了日记才来的吗??

    我: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

    她:因为我就是写那日记的人!!

    我听完差点没晕倒.....

    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啊!!爸爸...出来吧!!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衣的腐烂尸体被木条“提”了出来......

    她:爸爸有客人哦!爸爸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原来这腐臭味就是.....

    她:爸爸娃娃是姊姊最喜欢的娃娃之一喔!!你也来当我们的娃娃吧!!

    这时一枝木条向我伸来....原来学长学姊都已经变成“娃娃”了...

    想必其他肉人是居民吧,太久都烂了.....愈想愈恶心,我惊叫了一声,两脚却不听使唤,跌坐在地上,这时从地下室门口也涌入了大量的僵尸,这时我还听到学长和学姊在呼唤我的声音....

    只是他们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她:乖乖地当我们的娃娃吧.....否则就别想出去!!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在地下室回响着,我自地上勉强挣扎起来,狂奔至一扇小门边,

    只见“她”开始变得暴躁,向我抓了过来,这时小门竟被我拉开了,我奔上一条小道,原来是另一边的出口.....这时外面天色大暗,我不知在草丛中钻了多久,勉强跑到马路上就昏倒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已是隔天在医院中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关爱的眼神在看着我,我抱着妈妈情不自禁地哭了,当我向大家诉说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可能精神受太大的惊吓导致幻想,救我的叔叔说当他晚上战战兢兢地经过那里时,看我一个人倒在路中央,还真的吓得差点丢下我自己跑了哩!!

    大家听了之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妈妈问我为什么会没回家却跑去那么郊区的地方呢?我因为太疲倦就说想休息一下,而这件事至此也算落幕了吧.

    每当我到学长家的附近时,总会不经意地向那难忘的地方望一望。虽然这事件已过了一年多,而这也列入警方近年来最特殊的连续失踪事件,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只藏在我的心中。有时我经过附近时远远地好像还看到窗边有一对情侣的身影在热吻着,我猜想那或许是A和B吧??或着...那只是两个浑身烂肉的娃娃???

    第十九篇 骷髅坟(上)

    前言

    贾家大宅。

    几张恐惧的近乎绝望的脸看着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渐渐地消失在山后。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远处的风声很快的就走近,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声悄无声息的飘到大宅的门口。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披散头发中的一具骷骨若隐若现……

    骷髅看到宅内如此的阵式,不仅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吱”,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

    骷髅在贾家为困住她而准备的用桃木围成的桩子中跳来跳去,发出不屑的“戚——!”

    大太太晕了过去。

    (一)

    第一个找不见的是大太太的金巴狗,为此大太太打了一个丫环,还摔了一个花瓶。

    第二个找不见的是二太太的波丝猫,二太太为此把大太太好好的怀疑了一阵子,但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吭声,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找喳打了丫环几巴掌了事。

    当三太太的小白兔也不见的时候,张管家就开始觉得有一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反正是不对劲,他吩咐所有的家丁出去找,几天了,都没有音讯,反而是他们家的牲畜在一个一个的失踪,到最后,连他们家的看门狗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蔡平突然回来了,说他找到了咱们家的牲畜,张管家忙问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蔡平的神精十分古怪“在那个坟前。”

    张管家惊在当地,“啊?”

    “排列的很整齐的,在坟头,咱们家所有的牲畜。”

    张管家走到老爷跟前。他已决定先瞒老爷一阵子。

    “老爷,大太太的金巴狗不见了”张管家有一点慌慌张张的说。

    老爷想了想说,“找了么,”

    张管家说,“家里都找了,附近还没有找”。张管家有一点欲说还休的样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怎么了,张和,有什么事么,找不到算了,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猫啊,狗家的,可是大太太偏喜欢,她养了狗,二太太就养了猫,这可好,三太太就养了一只小白兔,我们家快成动物园了!”老爷说着说着有一点烦烦的,这两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烦,想想也不该对张和说这些,于是又说“算了,再找找吧,找不到了给大太太再买一个,一个小狗有什么!”

    “是,老爷。”张管家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今天张和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老爷想到,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点隐隐的说不出来的不快。

    “蔡平蔡平,你干嘛呢,”老爷一脸的不耐,

    “老爷我在呢,”蔡平恭敬的小跑进来,微躬着腰。

    “我让你买的极品龙井买到了没有,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到么?”老爷说。

    “是,五福去买了,今天应该回来了,我去问问。”

    蔡平卑谦地说。

    “去去去,快去”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是。”

    蔡平大步跑到五福的住处,叫“五福五福,你干嘛呢。”五福慌慌张张的从屋里打开门,衣衫不整的陪着笑,

    “蔡爷,您啊,今天怎么屈驾来寒舍了?”

    “屁!我让你买的茶呢,老爷今天问我要呢,好好将我训了一顿!”转眼看到五福衣衫不整的样子,扑哧一下子又笑了,“干嘛呢你,大白天的就下仔啊,?”

    “没,没,”五福结八着,说,“我洗澡呢,”

    “大冬天洗澡啊”蔡平怪笑着,

    “唉——蔡爷,您让我给老爷带的茶叶带来了,给这个大包的是,这个小包的嘛,是小人孝敬您老人家的,还有这条丝巾,听说是洋小姐常常带的,是我给孝敬您夫人的……”

    “算你懂事”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映在窗帘的时候,老爷醒了,洗完脸后喝着蔡平泡的茶,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好茶。好茶!”老爷情不自禁的说。

    “老爷,”

    “什么事”老爷很奇怪,这么早,张和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老爷,咱们家门口的那条狗不见了,”张和又来了,老爷更奇怪了,狗不见了买一只就行了,这么早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可是,可是,”张管家又吞吞吐吐的。

    “张和,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不怪你,”老爷说道。

    “老爷,这一个月来,咱们宅院有一点怪事,先是三太太的小白兔不见了,然后是二太太的猫也不见了,再后来是大太太的狗也不见了……,再后来,看门的大狗也不见了,后来,发现它们都死了……”张管家说到这儿嘴唇发颤,满脸的恐怖。老爷看到一贯沉稳的张和这么惊慌的样子,气从心来,训诉到“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早上就这么慌慌的!不过是畜牲罢了,买几个就是了!”

    “可是,老爷,今天下人发现它们都在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坟前,排列的很整齐,但是却全死了,而尸体这么多天的依然完好无损。”张和强烈抑制住自己的极度的恐惧说完了这些话。

    “就是那个坟?”老爷眼神空空的。

    “是,老爷。”张和说。

    “是她来寻仇了么,……”老爷喃喃的。

    没有人回答,外面的阳光射进了屋里,射在老爷身上,老爷依旧坐在躺椅中,陷入回忆。

    龙井茶早凉了。

    (二)

    老爷姓贾,家中可是万贯家财,花也花不完,然而奇怪的是一直到四十岁的时候,老爷的七房姨太太没有一个给他生一个后代,不说儿子,连丫头也没有,而这时候老爷的一个丫环却怀了孕,那是老爷一次醉酒后无意之做,老爷征求了丫环家人的意见,悄悄的便纳为自己的第八房姨太,这个第八房姨太也真是争气,不仅生了一个男孩,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老爷这个高兴啊,真是天天看着这一对小宝贝,含在嘴中都怕化了。

    但是还没有出月子,双胞胎中的老大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连医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老爷哭断了肠,更加宝贝这老二,并起了一个很贱的名字叫屎蛋。这是当地的一个习俗,名字叫得越贱,越好养活。这个屎蛋身体倒也好,很少生病,壮壮实实地活到了十八岁,可也就在那一年,屎蛋不知道怎么又得了麻疯病,老爷真是欲哭无泪,喊天呛地。

    让张管家找遍了最好的大夫,可是大夫们一听是这个病,连上门来诊治的人都没有,就在屎蛋奄奄一息快不行的时候,来了一个游医,声称能包治百病,老爷如获至宝的将它请到家里,谁知游医一听是麻疯病,连门都不敢进,甩袖而去,留下老爷在雪地中跪地嚎哭,游医听到老爷在雪地中嚎啕大哭动了侧隐之心,于是又转回来说,“老爷,你要救你儿子,只有一个办法。”老爷立即跪在地上对游医不停的嗑头,头碰在的地上的石子上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一片雪地……

    游医说的办法很简单,找一个无病的女子只要和屎蛋同一次房,病就会传染给那个女子,而屎蛋则会安然无样。老爷如获至宝地走了,但是全家人又犯愁了,同房就得婚嫁,婚嫁就得找一个女子,可是他儿子这种情况,又有谁愿意呢,老爷走遍了最贫穷的人家,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海。惜日人见人低头的老爷一夜之间成了人见人怕,躲着走的人了。

    正在老爷一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来了一个要饭的女人,一身脏脏的,好像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好像神精有一点毛病,老爷眼前一亮,将这个要饭的女人带回家。

    吴妈给她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连简单的仪式也不来不及举行,老爷就让屎蛋和她同了房,老爷在门口守了一夜,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门开了,屎蛋露出头说“爸,我想喝粥。”

    那个救了屎蛋命的女人第二天就死了,老爷把她厚葬在他们家后的一座山上,在一块很隐密的地方埋了,但是没有坟牌,老爷每一年都要去看看,并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三)

    吴妈的死给一家的人带来的恐慌,那是一个清晨,当管家张和开门时意外地发现门是开的,就觉得奇怪了,然后就是太太早上起来,一直伺候太太更衣的吴妈不见了,太太为此大发脾气。说非要找到这个没有脸,半夜找男人的吴妈来,要剥了她的皮!可是只有张和觉得事情不妙,死了猫、狗、现在是人了,吴妈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

    找吴妈的人分散找去了,一家一户地找,到天黑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太太很生气,摔了杯子杯碗,总之是气的不得了,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八姨太,也就是给老爷生了命根子的太太。当年老爷为了补偿她,硬将原来伺候大太太的吴妈给了她,她从丫环一下子成了太太,可是威风的很呢,连大太太也得让她几分,更不要说别的太太了。

    张管家眼看着太太发着脾气,老爷又出去办事了,急忙来劝说

    “太太犯不着和吴妈这个不懂事的老女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得了,老爷回来我们可没有办法交待啊!”

    “好啊,张和,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吃,给你喝,你现在翅膀硬了,反到帮着吴妈来说我了!你是不是吴妈的相好啊!!你说!”太太不依不饶的发着脾气,顺手抄起小矮几上的花瓶朝张和扔去,张和一下子没有接好,摔到了地上,这时候张和突然灵机一闪对太太说

    “太太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再让人去找。”于是悄悄吩咐五福找几个胆子壮,又无儿女的下人到当年那个疯女人的坟前看看。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五福回来了,一脸古怪的神色,而身后的几个壮汗则吓的魂飞魄散的样子,张和连忙问

    “怎么了?怎么了?”没有人回答,五福和几个壮丁摊坐在地上,说不出话。

    “来人,来人。”张和让人给他们每个人灌了一些酒,这时五福才说出话来。

    “张,张,张管家,不,不好了,吴妈死了。”

    “死个人有什么奇怪,”张和早料到吴妈会有事,不以为然的说,可是五福这个出了名的死胆大会吓成这个样子,看来他的外号也是虚有徒表罢了。

    “可是,张张张管家,你不知道,吴妈死的,太,太,太难看了,”五福强忍住恐惧说。

    张管家没有吭声,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明天买口棺材,厚葬。”

    第二天张管家和五福一同到了疯女人的坟前,他年年陪老爷来给她烧纸,这一段路他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远远的,张和就看到了那个坟,可是应该长满了杂草的墓上却干干净净好像是什么人打扫过了一样,吴妈的尸体就仰躺在上面,张和走得再近一点,看到一张恐惧的变了形的脸,吴妈的身上向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得烂烂的,五脏内腹散落在地上,特别是她的下身,血乎乎的好像也是被什么东西划得烂乎乎的,肉翻在外面,血已结成黑色的块。特别是吴妈的眼睛,瞪着前方,突出来。张和不仅本能的退了一步。同行的家丁吓得都远远的不敢过来,胆子大一点的还在张望一下,胆子小的干脆闭上眼睛蹲到地上抱住头了。

    吴妈家没有什么人,很顺利的就埋了,什么人也没有通知,可是这件诡异的事情早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了起来。就连家丁们也整日慌慌然的害怕起来。于是贾家闹鬼的事情被人们疑神疑鬼的传了起来。

    (四)

    老爷回来的时候已是吴妈埋了几天的时候,他听到这件事找家丁们开了会,他说这只是一个纯粹的巧和,不要紧张,我们贾家福大命大,不会有什么事的,并许诺给大家银子,加上老爷平日待人随和,于是大部分的家丁都留了下来。而走的人老爷也给他多发了几两银子,无论是走的,不走的,大家心中都热乎乎的,觉得受到了老爷这么厚待。

    而当五福失踪的时候,恐慌就不可抑制的在家中传播,甚至传染了整个村子。人们一走到他家门口都绕道走,而那个人们赶集必经的疯女人的坟的那条路,人们更是不敢去,有的必须要赶集的人,宁愿绕上一个山头,提前一天走,也不从那儿走。

    五福当然也是在疯女人的坟前找到的,同样恐怖的神情,同样被什么抓的稀烂的内脏和下身,老爷几乎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厚葬!”老爷只是阴沉沉的给张和撂了这一句话,就什么也没有说,厚葬的时候给五福的老婆一大笔银子,老婆于是走了,走得远远的,她说这个宅是鬼宅。

    接下来死的人是屎蛋的随从,那日伺候屎蛋和疯女人房事的那个,一样的死在疯女人的坟前。

    张和突然明白了,张和找到老爷说“老爷,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老爷喝着五福买来的龙井茶,看着窗外,眼神空空的。

    “老爷,你,你,你发现没有”,张和边说,牙齿打着颤,但是还是坚持地说了下去“凡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在一个一个的死,吴妈是给疯女人洗澡的人,五福是领她进门的人,而那个少爷的家丁也是伺候过疯女人的人,那么下一个人会是……”

    老爷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说“你的意思是,下一个人会是屎蛋?”老爷说到这儿,心中一阵揪心的痛,想到屎蛋的哥哥莫名其妙的死亡,想到自己年到中年才喜得一子,直到现在,老爷这八房姨太太,还只是第八房的姨太太生了一儿一女,要不是这样,自己早绝了后了,现在自己也很老了,万一屎蛋再有什么闪失……老爷不敢再往下面想下去。

    “张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和和老爷在一起风风浪浪也是不少了,但是见到老爷这么六神无主的样子,还是头一次,张和不由的心中一痛,他定了定神

    “老爷,要不再找一个道士驱一驱鬼?”

    老爷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士找了一堆了,哪一个管过用,都是只会吃饭哄人的!。”

    “老爷,我想起一个道士,是我很早的同乡,据说道行挺高。”

    “你怎么不早说呢,”老爷不无埋怨地说。

    “只是这个道友,自练道以来,脾气古怪,不知道他肯来不肯。”

    “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倾家荡产,我都愿意。你明天就去。

    ”老爷挥了挥手,站起来对张和说。

    “是,老爷”张和说着走出房门,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第二十篇 骷髅坟(下)

    (五)

    这个道士年龄和张和差不多,脸色阴沉,不爱说话,见到老爷只点了点头,算是最礼貌的招呼了,道士一来就开始在屋中走,每个屋子都走一遍。然后就开始嘴中念念有词的站在院子中间,只见他一会儿平和一会儿激烈,一会儿用他的佛尘在空中扫一下,一个小时过去了,道士的脸上全是汗,好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斗争。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吭声,老爷在一旁心情紧张的看着这个道士,道士终于睁开的眼睛,看了看天空,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老爷,叹了一口气,大步向外走。

    老爷一见到道士向外走便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抓住了道士的袖子说,“你怎么走了,”

    “我刚才问了很多鬼,你家的确是遭了鬼,但是这个鬼太厉害了,她不属于阴间,因为她死前的怨气太重,所以凝聚的很浓,道行十分厉害。我虽然没有和她碰过,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只和她一个人对抗,或许还有一博,但是对着这么多鬼……据我所知,她今天晚上就会来……”道士摇摇头,说“你还是给爱子准备后事吧”

    第一个发出尖叫声的是八姨太,然后是一片的哭声,只是老爷死死的拽住道士说,“求你了,帮帮我,我出一千金,行不,”老爷絮絮叨叨的许着诺,精神一度崩溃,而家丁也跪倒了一片,哭声呜呜的一片。

    道士终于留了下来,大家也终于听到道士说了这个女鬼的来历,“原来这个女鬼的前身是清朝一个官宦家族的女儿,后来嫁给了皇帝当妃子,后来因为妃子们的嫉恨而不幸被皇帝赐死。她死后给阎王说她一定要投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中,然后嫁给一个自己爱他他也爱自己的普通的农民作老婆。可是当这一切都实现的时候,他的农民相公因为家中贫穷,逼她卖娼……当她逃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神精崩溃,而死了以后,她是新愁旧恨全算在了屎蛋的身上,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一幕”

    “那么为什么你说会有很多鬼呢?”好事的家丁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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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当过妃子的人,手下管的鬼多的很啊,就是阎王见到她也得低三分头啊!”道士说。

    “好了,从现在开始大家开始准备东西,东西很难找,但是大家一定要努力啊,”道士说,

    道士要的东西是很普通的东西,但是也是很难找的,其中最古怪的只有三样,第一,要女人的例假用过的带血的纸,这个由女佣们找,女佣们偏偏没有这个时候来例假的,只好到村子里找女人借,女人们都觉得她们是神精病,她们就解释,到天黑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些,拿布包着回来。

    第二个东西是狗血,必须是黑色的纯种公狗,越多越好,不能是和母狗有过性事的狗,换句话说,就是处男狗。这个由男丁们找,他们翻过了几个山头,终于找来了一些,好赖凑够了五大盆狗血。

    第三个东西是大粪尿,这个粪尿也有讲究,必须是童男的尿,而且越小越好,不能超过十岁,于是贾家的家丁们每个人端了一个脸盆到村中去求,人们都知道他家的处境,都帮帮忙,家丁们好赖也弄了五盆。

    天刚擦黑的时候,道士终于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了一叠黄色的符,道士念念有词的在每个门上都贴上了一张,有的是两张。但是在宅院的大门口,道士却念有词的呆了有一个小时才贴上一道和别的屋子都不一样的符。

    天黑了,堂屋已按道士的要求设成了灵堂,一个穿着少爷衣服的家丁躺在灵堂上的棺材中间,棺材上照样贴上了道士画的灵符。少爷则穿着家丁的衣服站在下面的随从中,屋中白色的有拳头粗的白蜡已被点燃,发出诡异的光,家丁们分成几组,每一组前都放着一盆由纯种黑狗血,童男的屎尿,和女人的例假血混和成的血尿水。

    堂屋的门口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小米,几乎和门槛一样高,院子里也细细的铺上了一层,大门关着,道士也做在家丁中,每个家丁在胸口也贴上灵符,在蜡光的乎乎悠悠中,一片黄色的灵符,一切都说不出来的诡异。

    “到时候你们如果看到少爷出事,一定将这所有的血尿水泼到少爷的身上,一定,一定,千万不要害怕!”道士语气很重的吩咐家丁们。

    家丁们狠狠地点着头,恐惧地看着道士,道士坐在地上,开始念念有词。

    (六)

    晚上的风嗖嗖的,把每个人身上的灵符吹得飘扬起来。可是今天的风中却夹杂着一种声音,这是每个人都发现了,但是每个人都不愿意说出来。一家人都被集中在堂屋中,其实就是不集中,他们谁又敢一个人在屋中睡呢。

    午夜,风终于停了,奇怪的是,好像这股风就是到了贾老爷的家门口就停了,谁都听到了门口好像一股强大的风盘旋的声音,那股风在贾老爷的家门口停了很久,灵符都吹得飞了上去,但是始终没有吹掉,老爷的心稍稍宽了一点,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种很尖很细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好像是风声又好像不是,这种声音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但又不得不听。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的灵符掉了下来,落到院子中平平的摆成了一个字“死”,大太太这个时候已经吓的昏了过去。

    门开了,大家都觉到一股风进来,蜡光瞬时就灭了,没有月亮的宅子,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所有家丁都觉到自己身上的灵符都被风刮到了地上……

    这时候大家突然被好似空中的一道雷声震醒“泼!快泼!!”

    这时候家丁们才如梦初醒的拿起手中的屎尿水向前好似的一个人影泼去,蜡光一亮,道士拿着蜡火站在宅院的门口,地上躺着一个家丁,满身的屎水,昏迷着。大家走近一看,是少爷。

    门前和堂院前,凡是洒了小米的地方,都能清晰的看到几个很浅很浅的脚印,很大,如果说是一个这么大脚的人在这小米上走过,是无论如何不会这么浅的,况且,那有这么大的人的脚印呢?大家都在佩服道士的道术的高超。

    而道士却要走了,道士说,这个鬼很厉害,他是实在是没有办法,昨天是因为女鬼不知道他来了,没有准备,否则,他的道行是绝对不够的。贾老爷一家嗑着头也留不住道士,但是道士最后说,可以请他的师父来看看,但是他的师父性情更加古怪,不知道他是否肯呢。

    于是贾老爷给了道士许诺的一千金后,开始动身找他的师父,在一个很隐蔽的山洞中,贾老爷终于看到了那个好像几百年没有人进过的道观,老爷站到门口,在考虑是不是进去的时候,听到观内发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即是来了,便进来吧。”

    老爷一惊,推门进去,堂屋的门没有关,看到一个头发眉须全白的老道长正在盘腿打坐,

    “你来找我是求我下山是么”老道长发话了。

    “是啊,是啊,我请老道长下山。”老爷恳求地望着他

    “那是你们自己家的人造的孽,与我何干,你散了财,舍了儿,自然就会太平。”老道长说。

    老爷一听到这话鼻涕眼泪一起便流了下来,“求求老道长救救犬子吧,我们贾家可就是这一个根啊,金钱,我愿意全部捐给道观”

    “我不想为凡人自己造的孽而破坏我的道行,你走吧,走吧。”

    老爷在地上长跪不起,额头已嗑出了血,当老爷的血染红了老道长鞋底的土时,老道长终于站起来说“你的血染到了我的鞋底的土地,此乃天意,天意难为,老道长叹了一口气,天意难为啊,走吧。”

    (七)

    老道长和老爷回来前,张和已按照老爷的吩咐将家中的佣人全部遣散,而姨太太也走了几个,若大一个庄园只剩下了八姨太,大姨太,屎蛋,和张和几个个人,老爷拿出一锭金子说“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也走吧。这是一锭金子,你省着一点花,够你娶个媳妇过上一辈子了。”

    张和沉默着,脸上又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不,老爷,我不走,我走哪儿去呢。”

    无论老爷怎么劝说,张和就是不走,老爷抹着眼泪,留下了他。

    天黑的时候,老道长从屋子中出来,神色凝重,说“成败在此一举了,贾老爷,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

    “如果今晚成功,你一定要变卖家产,一钱也不要留,然后更名换性离开这里,带上你的儿子,越远越好。如果今天晚上失败,我们就一同在阴间见吧。唉!”

    “是,是,是”贾老爷含着泪说。

    “好,你现在将我交待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好了。”老爷拿出若干个削尖的桃木桩,易燃物,爆竹,等等。

    午夜终于来临……

    又是熟悉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声音,让人很难过的声音,这时候大家突然听到道士的念法声,声音很小却很快的盖住了这种尖锐的声音。风声突然停了。

    很久很久以后,大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笑的声音,很凄厉,很小,却很尖。

    这时候,少爷又象门口走去,直直的,大家都知道少爷中了魔法,却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动。老道士的念法声又起来了,少爷停在堂屋门口。这时候,大家好像都听到“咦”的一声,又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风声又回来了,几个白色的影子从门口走进来,确切的说是飘进来,轻得好像是一件衣服,衣服到了院子中摆成的圆形的桃木桩子,“切——”地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圆的中间扭来扭去,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出去,最后,那件衣服轻轻的坐在圆形的桃木桩子中,又轻轻的笑了一下,对着堂屋中的人。人们只看到她一脸的头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到头发下面那一张没有皮肤的脸,确切地说,是骷髅。而老爷更是吓的快昏死过去,因为他看到那件衣服就是那个疯女人穿过的,带着一点点绿色的暗花,旧旧的,很脏的样子。

    也就在女鬼坐定在桃木中间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老道长点燃了桃木中的爆竹,噼哩叭啦的响起来,这时候院子中堆满的易燃物瞬间全部着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天空。

    女鬼显燃没有防备,在火苗中挣扎着,准备跳出来,而就在她要跳出来的时候,空中落下了几道符,将她压在火中,在老道长的咒语中,一点一点的,直烧到天亮。

    天亮后,老道长看着这一堆灰说,现在好了,你的儿子得救了。贾老爷一家人激动的忙在地上嗑头,老道长说“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是,是,是”老爷连忙说。

    “这些灰旁再找一些老的桃木围上,你的房子烧掉,你们,即日就走吧!”老道士说完就走了。

    带着老爷捐给道观的他的全部的家产。

    天擦黑的时候,山头上出现了贾老爷的影子,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女儿和他的两房姨太太,穿得很平常的衣服,不认识的人绝对看不出他会曾是一个财主。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碰到他们过,但是他们家的故事却在这儿流传了很多年,他们家的宅了院,也从来没有人敢在上面盖房,直到解放。

    后记

    在一个陌生的村庄,突然来了一家大户,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发财的,反正他家好像是有数不尽的钱财,从来没有人见他做过什么生意,也不见他有什么财路,大家只是都觉得奇怪,他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从他的家丁口中,大家知道他叫王先,但是在一次他的酒后失言,他的家丁终于知道,他原来的名字叫——张和。

    第二十一篇 午夜的林投公园(上)

    "放屁!一个死人难道会自己走路跑了?",分局长生气的拍着桌子大

    骂;"李巡官!你马上给我写一份报告,详细的说明经过!"...

    这个新来的分局长,虽然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这个案子也实在

    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昨晚在海边淹死的尸体,竟然一大早会不见?这也太

    让人难以相信了!

    一接到报案後,派出所马上就派人去现场看守,不过..大家都是到了

    现场,看一下就躲起来睡觉了,谁会看死人看一个晚上?偏偏早上接班的同

    事一看,不得了了!尸体不见了!

    林投公园,本地人没事绝不会去的地方,从大门进去是一个不小的树

    林,沿着树林中的小径直走,可以到一个海边,白色的沙滩形成一个海湾,十

    分美丽,可惜的是..再往前不远是一个军人纪念公墓,每到了晚上,在公墓的

    灯光照射下,显的相当的可怕.....其实最令当地居民感到不安的是;这个海

    边有鬼!

    每当有警察到这里来,不用问,也不用看,一定又是有人淹死了...

    而且,这里的鬼很凶,要是有谁坏了它们的好事,它们一定不会放过

    那个人!...三年前,一个村长不顾大家的反对,在公园入囗处设置了一片告

    示牌,警告外地来的游客注意安全,此地己为县政府所关闭,禁止进入....

    在第三天的清晨,一个年轻人骑车撞上了那片告示板,血溅满了整个

    板子,第四天晚上,村长也莫明其妙的被发现死在沙滩上!

    我静静的听着这位老伯说完,心中却浮起主管的话:"发仔,阿丰,我

    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两个去办!虽然这不是我们的事,不过...我坦白说好了

    !我快要升官了,可是还差一点...这次如果升不上去..以後恐怕就难了,所

    以,你们破了这个案,我一定能升.............."

    我打断这老头的话;"阿伯仔,你知道那个死人怎会不见?知影是

    谁去搬走?"

    这老头冷笑一声:"哼!谁会去搬?是被鬼叫去的啦!你们也不用赶着

    找啦!不用三天,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带人啦!"

    这句话我不明白!我赶忙问:"谁要回来带?要带谁?"

    "我年岁也有了啦!不怕他来害我!"你爸"活够本了,怕杀小?干!大

    人你要知,我就说给你听...咱们这里啦,七年一醮,每次作醮的前一年啦,鬼

    王会来抓七个人啦,他会先叫一个人去,再放他回来找啦!每次都这样!你看

    就好!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找人!明年就要建醮了啦!你就看就好啦!七月

    以前一定要死七个人....."

    这些话我压根就不信!我向他道了谢就走了,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这是

    一件人为的事,可能还包括了犯罪行为...

    我回到所里,看了一下现场的相片,很奇怪,就是尸体不见了,白布,草

    席都在...也没有脚印及其它痕迹...实在想不透!

    到了傍晚,会长回来了,一语不发给我一些文件,是从县政府拿出来的

    ,我看了一下..是该地的每年意外死亡统计...平均每年死亡人数都在五人

    以上,...有几年特别多...!我心里一惊..在心中推算一下日子,和那个老

    伯说的..不谋而合!

    我急急的打开档案柜,找出以前的失踪人囗记录和无名尸记录...除

    了有二次没有记录外......每一次有尸体失踪,一个月内就跟随着会有七人

    在该处溺水死亡...我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後传了上来...

    会长又拿给另一些影印文件,是县志...里面写的全是文言文,大约是

    清朝年间的...里面提到有一个道士曾经建言该地是鬼门,最好能建庙来克

    制...再看另一份..是民国七十二年的,政府打算开譬公园时一位不知名人

    士写来的,也是提到绝不可行,并建议最好能将该地海滩破坏,以绝後患等等

    ......直到七十六年的一份评估报告中提到:该处海滩为标准的"断层沙地",

    并有数股强烈的海流经过,并不宜作为海水浴场.......

    所谓的"断层沙地",我并不懂,不过我知道那里的沙滩,往前走三公尺

    还只是到大腿而己;如果再往前走三公尺水就高过腰部,再往前一步的平

    均水深是三点二公尺..有许多外地来的就常是因为这样才发生意外的!

    我立即打电话给主管,向他说明目前我们所查的情形...主管只是要

    我们特别小心..

    "会长!走..我们去找人!",我抓起外套立即就和会长出门要去找白

    天的那个老伯!

    还没下车我就觉的有事发生了!

    我急忙和会长下车..那个老伯竟然失踪了!他家人说我走後他就跟着我出门

    .......这下..我希他没事!

    我打电话找村长来,村长说也不知道...我转述这老头白天所说的话

    .....村长听了之後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说:".....他出去多久了?我

    们快去海边!..喔...不..当我没说!!"

    村长一定知道一些什麽事!

    我立即说:"好!我们去!",村长急急摇手:"不..不..不要去..去了只会.."

    还是不肯说!我拉着他:"把话说明白!不然我现在就去,而且一定会

    拉着你一起去!"

    村长发出绝的声音:"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不要问我.放开我!"

    我纠着他的脖子,不断的逼问......他终於说了..和那个老头说的一样!

    他还叫我们去找一个人,离这开车要四十分钟.....叫我们去问他..

    我一刻也不停,因为自己内疚吧!

    那个人姓张,自称是张天师的弟子,年纪蛮大了,问明我们的来意後,

    想想了一下..说:"嗯..我去试试看..不过...也不用说那多!我跟你们走!

    我收拾一下东西....."

    在车上,他说那个不见的尸体己经回来了,而且也一定在那附近,如今

    如果不把他纠出来,七月一过,一定要多增意外!

    我有点迷惑...什麽时代了..我竟然会相信这个?

    说不定那个老伯只是出去一下而己....张法师要我去找几个流刺纲渔船来

    帮忙..(台语叫:放拎仔船)..我心中一直考虑着..该不该听他的?

    事实上,我自己很明白!

    我只是要找出那具不见的尸体而己!我犯不着扯入这一大堆的混水之中!

    让我的主管升为二线一星的人事室组员,我也才能方便的调单位,这些年在外头

    奔波,实在很累了......我想回去故乡,陪陪我年老的父母....

    我要回家!

    我转过头用十分冷漠的语气告诉那个道士说:"我只要找出那具尸体!不管你用什麽

    方法,我可以去找渔船来,不过...你玩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你不

    妨试试!"

    "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十分肯定能找出它来,只是我没有办法去

    作....我也不是那种傻人...",道士缓缓的说着.."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能交差!"

    我们回到了派出所,才一进就有电话来..我从值班手中接过电话,是一个我朋友

    打来的,他住在林投公园的对面,他告诉我有十个年青男女进去公园了...

    可恶!正值多事之秋,这些家伙还来赴死?我马上向主管报告,要主管派人去将

    他们赶出来。

    主管听了之後沈默了一会儿....说:"发仔,你还是不懂...你听过一句话?

    [没有犯罪,没有绩效]...."

    是的,我知道主管的意思了....如果我叫一个小偷不要去偷东西,那我什麽也没

    有!可是如果我等他偷了之後,再去抓他,那我就有绩效!

    "如果,我等到他们发生意外後再去救人...也许真会因此而死人..出事了我再

    去救..我和我主管会有嘉奖..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我现在去挡住他们....

    他们当然不会有意外!而我也当然不会有嘉奖!"

    我楞了一下...人命关天....

    主管笑着说:"..嗯..你懂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你看着办..."

    说完就签出返家了。

    主管等於什麽都没说!我出了事..他一定没事,我作对了..两个人都有好处..

    看着办?我该不该自私?

    "小发....我...我想,我去看一下...怎样?",会长也知道我的难处,我的积分

    己经可以回家乡了,但是就是调不走...

    我苦笑了一下:"当然去看看...不然真叫他们死在那里?"

    我让会长去..而我立刻打了电话叫本地的几个有渔船的人过来...

    在备勤室中,道士开门见山的说出要在公园内打捞尸体,这些船东每个人都摇头

    ....."不是我们不肯!开玩笑?叫我们去死是不是比较快?"

    "从以前到现在,你自己说,有谁会把船开去那里?不是说怎样...那里那麽"脏"

    ...对不对..没理由要让我们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向道士说着...

    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

    一下子没有半点声音,静了下来...我还没出声前,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这些人,每在人都在走私,或多或少而己,除非有必要,我很少去干涉他们,只要不给我

    弄一些毒品,枪只,我也不去管他们...当然!每个月都有......

    我对这些人从来不客气,我站起来,顺脚翻桌子..桌上的茶杯掉了满地.....

    "嗯..阿顺仔..是不是要我拿钱请你们去干?",我将他从椅子上纠起来.;"干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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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近在干些什麽..?当作我不知道?嗯..?"

    这些家伙都是地方上的角头,一般的渔民也不会作违法的事,有了点钱,就想弄

    更多....他最近走了不少洋菸....

    对付这种人唯一的方法是;一定要比他更凶!

    "狗忠...你的那些酒..值不少吧!",我再度坐了下来,重新倒一杯茶;"最近海

    调处都没什麽绩效...我看,报给他们去抓好了...好不好..?"

    "你再说下去!",我告诉道士,顺便指着那些人:"你们谁明天没来!可以试试看我

    会怎样!...."

    道士说出他的计画,明天早上六点,天刚亮的时侯,从外围右边军队的驻区,放网

    放到公园右侧的海边,再从两边收网.......我则打电话向勤指中心报备,并向军区打

    个招呼,请他们明天也派阿兵哥协助...

    值班的小王走进来说:"小发,刚会长打电话回来说找不到那些人,我己经叫线

    上警网过去了...你要不要过去一下?别让上面知道..不然又要被骂..."

    (线上警网受分局指挥,不能离开巡逻线,不过如果想去什麽地方的话,有一些技

    巧,不能公开,想知道的人再跟你说)

    我想都没想就往公园过去...我到的时侯,看到一群年青男女正和会长及警网在

    一家店门囗.....我把车开到会长的旁边,问他:"没事吧?在那里找到这些人的"

    会长摇摇头说:"少了两个男的!我们刚刚才从纪念公墓的牌楼下把她们带出来"

    我这才仔细看着这些人,五个女的眼睛红肿,好像刚哭过,三个男的则是一脸茫

    然..我急忙下车问:"那两个的呢?跑去那里了?"

    "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我问了好几次都问不出所以然来...先带这些人回派出所

    再说啦!",会长指着这些人说,我看到还有几个女孩的脚在发抖.....

    "嗯..只好这样了!",我们将那些人分别推上二部车...有几个女孩竟然尖叫出

    来...."....不要拉我们..不要拉我们....."

    我突然想到什麽...背上一阵发凉....."快!先回去...信哥,你用无线电叫勤

    指中心,叫他们快派人来,说可能有人落水,要带探照灯....会长,他们可能到海里

    去了,..我们在这里等分局的人来!"

    於是,另一个同事开着我的车,分别带着这些人先回去派出所.....

    很快的,军中的人和分局的人都来了,这时我们才一起进去公园海边,打开探照

    灯,要找那两个人,军方的陆战队队员早就准备好了,在一旁待命...

    晚上十点多了,今天的天气又很不好,风浪很大..要找到的机会,只怕是零..我

    心里这样想着...

    突然!有人喊:"..那里好像有人!",大家把灯光照过去...果然有一个人影..

    陆战队的人立刻就往海里去,他们身上己绑好了绳子....

    经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才将那个人救上来...我不经意的看到这个男孩的脚环上

    ....有着极明显的伤痕.......看起好像是抓伤的!

    这个男孩上来之後,艰辛的说了一句话:"有..有.东西在抓我.."

    就昏了过去!这个男孩的体力实在是很好.....後来才知道,他是学校的游泳代表队..

    搜救一直持续着,这时分局长要我们先回去休息...我那能睡的着?我顺便向

    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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