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当即有些破防。
    “你老实交代，这招是谁教你的？”
    卓玛眨了眨眼：“是妲己姐姐哦！”
    陈枫深吸一口气。
    果然是那只爱吃鸡的狐狸。
    教坏朕的爱妃，回头再好好收拾它！
    “吐蕃缺钱，这个好办，大乾可以继续放款，不过得加利息和抵押……”
    陈枫愿意继续借钱，卓玛很开心。
    哪怕和亲嫁出来，她也能为吐蕃和父王排忧解难。
    至于加息和抵押什么的。
    之前的信里没提，她也不懂。
    总之还能借到钱就行！
    ……
    翌日。
    吐蕃使团再次进宫。
    “诸位的来意，朕已知晓……”
    陈枫笑着靠到龙椅上。
    “大乾可以再借给你们50万两黄金，扣除手续费还剩45万两，同样分十三个月还，每月只需还6万两，加上之前的款项，吐蕃每月要给大乾16万两黄金，诸位意下如何啊？”
    吐蕃使者们纷纷蹙眉。
    这利息，可比之前的九出十三归还高啊！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每月划款16万两，如果不乱花的话，这些黄金差不多能顶3个月。
    到时候吐蕃应该就能有钱了……
    吧……
    眼看使者们没什么异议，陈枫又笑着补充道：
    “诸位先别急着同意，朕先后借给你们150万两黄金，万一你们还不上，朕可就无颜面对大乾子民了……”
    “圣君陛下说哪里的话，我们吐蕃可不敢赖大乾的账……”
    “口说无凭啊，”陈枫摇了摇头，“这样吧，用你们一半的国土做抵押，如何？”
    “当然了，朕也不会真的要你们贫瘠的国土，哪怕你们到时候实在还不上，朕就只是在名义上拥有吐蕃，真正负责日常管理的，依然还得是诸位贤良啊！”
    使团成员闻言，不禁面面相觑。
    这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就算真还不上贷款，也不会影响他们继续在吐蕃当官。
    无非是换个主子而已。
    再说吐蕃本来也近乎是大乾的附属国了。
    丧失主权什么的，问题不大！
    “圣君陛下，此事我们自然是同意的，”内务大臣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但就怕我家国王陛下他不……”
    “只要他还想继续当吐蕃国王，他就会同意的，”陈枫笑的有些意味深长，“作为吐蕃的最大债主，朕要求你们今后所有国王登基都要经过大乾批准，没毛病吧？”
    “呃……毛病倒是没什么毛病，”内务大臣微微蹙眉，“不过我们吐蕃讲究政教合一，国王通常也是佛陀的转世身，这种事……也需要大乾批准吗？”
    “佛陀转世？”
    陈枫满脸戏谑。
    “佛陀能给你们黄金吗？”
    “佛陀能帮你们抵抗天灾吗？”
    “佛陀能带你们过上好日子吗？”
    “但朕可以！朕的大乾可以！”
    “只有得到朕的批准，他才能转世！”
    一众使臣再度互相对视。
    最终纷纷点头。
    乾国皇帝说的好像也对。
    什么佛陀不佛陀，转世不转世的。
    跟着大乾走，吐蕃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
    大乾西南。
    陇西大军南下，跟南诏军兵合一处。
    在岳云飞的率领下，势如破竹。
    前后只用了三天，就打穿了被天竺占领的磐启国。
    甚至直接杀进了天竺边境的磐石城。
    城中高种姓的天竺人早已逃去内地城池，只剩下一些吠舍阶层的商人，以及大量平民首陀罗和贱民达利特。
    大乾士兵们没有丝毫客气。
    先是把当地富豪留下的家底洗劫一空。
    紧接着又挨家挨户把商人家里的金银铁器收走。
    至于首陀罗和达利特。
    大乾士兵没舍得向他们下手。
    不是埋汰他们，而是他们太埋汰了。
    本来还想找当地女人放松一下，结果看到遍地的脏乱差，所有人都没了性致……
    见乾国军队没有为难天竺普通人，那些平民和贱民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街边小摊再次架起黑黢黢的铁锅，烹煮着屎一样的美食。
    大乾士兵见状，纷纷望而却步。
    吃这玩意，还不如老老实实啃饼子和肉干。
    另一边。
    岳云飞和李牧云正肩并肩走在拥挤的街道上。
    探讨军情的同时，两人还得小心翼翼躲避脚下遍布的排泄物。
    “这……什么味道？挺别致啊？”
    李牧云抽着鼻子，来回打量着四周。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路边一锅棕黄色粘稠物上。
    “这个好像叫做咖喱，是天竺人的传统食物，”岳云飞表情纠结地解释道，“天竺人有种神奇的天赋，他们可以把任何食物都做得跟屎一样……”
    “可这味道闻上去好像也不错啊！”
    李牧云凑到锅边，又吸了一口气。
    “岳总督你吃过这个吗？我想尝尝看……”
    岳云飞抽搐着嘴角：“未尝……不可！”
    “未尝不可？”李牧云点了点头，“那就是可以咯？”
    说话的同时，他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从锅中挑起一小坨。
    “诶？不是……等一下，不是那个未尝不可啊！”
    岳云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吸溜——”
    李牧云直接把那坨棕黄之物吸入口中。
    “嗯……味道还可以，”他眯起眼睛，咂吧着嘴，“比屎甜，没屎黏……”
    岳云飞惊恐地瞪大双眼。
    “李……李巡抚……你不会连那个都吃过吧？”
    李牧云闻言，表情却变得有些伤感。
    “之前益州闹饥荒，饿死了无数百姓……我有心救灾，却无力回天……”
    “后来我想起在古籍中看过，人渴得急了，尿也是可以喝的。然后我就想，既然尿可以喝，为什么不试试那个呢？”
    “如果真的可以，就在百姓中推广，虽然不雅，但能少死很多人……”
    “可惜事实证明不可以……”
    李牧云叹着气，又吸了一口咖喱。
    而此时的岳云飞看过来的眼神却已经变了。
    不再是嫌弃和嘲弄，而是有些肃然起敬。
    李大人是真正受过饥荒之苦的，没人有资格嘲笑他对食物的虔诚……
    另外，如今的大乾也不是以前的大乾了。
    就算再发生类似的天灾。
    百姓也绝不会沦落到活活饿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