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驰很会讨长辈的欢心, 梁筝被景驰哄得心花怒放,两人聊得热火朝天,梁筝一口一个?“小驰”, 让他回北城来家里吃饭, 她亲自下厨,给他做最拿手的糖醋小排。
闲聊间?, 最后一道?甜品也送了进来, 最后上的是意大利冰淇淋,还附赠两颗手工巧克力。
冰淇淋味道?中规中矩,倒是手工巧克力味道?不错, 顾蓁音吃了有些意犹未尽。
她主动询问店员:“你好, 请问可?以打包一份巧克力吗?”
店员有些抱歉:“抱歉女士, 我们的巧克力是每日限量供应,今日份的巧克力已经?全部被预订售空了。”
顾蓁音听到巧克力已经?售罄,没说什么, 只是有些遗憾。
晚餐结束,一行人起身离开包厢, 顾蓁音也披上薄大衣,起身往外走, 但刚走几步, 她的手腕被景驰握住,随后是他高大身躯侧靠在?她身上:“我有点晕, 扶我一把。”
顾蓁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景驰,收回她昨天的话,景驰他根本不行!
而且他188的个?子,她这个?小身板怎么扶得动!
顾蓁音想要推开他,但景驰纹丝不动, 无法?,只能转头看向顾观:“爸,景驰头晕,你过来扶一下他。”
顾观看到紧紧靠在?女儿身边的景驰,酒也被气醒了一大半。
虽然他知?道?女儿和景驰结婚了,但他心理上还是没有彻底接受这个?事实?,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景驰这个?臭小子想泡他女儿!
男人最懂男人,什么晕不晕的,估计那小子现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卷!
梁筝抢先一步拦住顾观,对顾蓁音说:“你爸也喝多了,扶不了。”
见顾观还想蠢蠢欲动,梁筝一个?眼神?扫过去,小声警告:“你不要去打扰音音和小驰培养感情。”
正要过去帮忙的顾观立刻老实?了,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也揉了揉太阳穴:“老爸也喝多了,扶不了。”
老婆都发话了,他哪里敢去给女儿出头?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和女儿说对不起。
顾韫珠挎着Birkin,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好整以暇地夸顾蓁音:“模范恩爱夫妻啊。”
她姐惯会落井下石。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顾蓁音只能任劳任怨地扶着景驰。
景驰半靠在?她身上,嗓音有些哑:“之前我抱你,你反应那么大,现在?怎么又突然愿意了?”
顾蓁音没好气道?:“你都站不稳了,我不至于冷漠无情到把你丢在?路上吧。”
景驰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唇,他终于摸清楚了顾蓁音的底线。
昨天在?酒吧的牵手,她不抵触,因为他可?以帮她挡掉搭讪。
有理有据,事出有因的亲密接触,可?以。
但无缘无故的亲密接触,不行。
顾蓁音半扶着景驰走到地下车库,好在?景驰是虚虚靠在?她的身上,掌心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顾蓁音只觉得轻飘飘的,压在?她身上没有多少重量,她没有累的感觉。
顾家父母带着司机李叔过来,因为景驰喝了酒,没办法?开车,梁筝让司机李叔开景驰的车,送顾蓁音他们回去。
上车前,梁筝对李叔再?三?嘱咐:“先送小驰回酒店拿行李,之后把音音和小驰送回音音的公寓。”
梁筝:“老李,你帮我盯着顾蓁音,不能让她抛下小驰在?酒店不管,务必要把他们俩都送回公寓。”
李叔尽职尽责:“好的夫人。”
顾蓁音:“……”
上了车,顾蓁音和景驰并肩坐在?后排,听顾蓁音说景驰头晕,开车的李叔很贴心地半降车窗,让夜风吹进来。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景驰像是很不舒服地动了动。
顾蓁音主动问他:“你怎么了?”
“不行,我一上车就更晕了。”景驰转头看向顾蓁音,嗓音有些哑,“顾蓁音,你的肩膀让我靠一靠。”
顾蓁音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试探问:“你现在?很难受吗?”
景驰声音有些无力,身子已经?下意识往她这边倾斜:“很难受。”
看着他现在?的状态,顾蓁音觉得有些不妙。
顾蓁音忐忑,心里话不经?意脱口而出:“等等,万一你忍不住,不会吐我身上吧?”
话音刚落,气氛像是抵达冰点的水,原本流动的空气像是在?车厢内瞬间?凝滞,陷入漫长的寂静。
景驰顿住,旋即缓缓坐直身子,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往后靠在?车后座,双手环臂。
他的声音分辨不出情绪,像是秋夜的凉风:“不用了,我自己缓一缓就好。”
顾蓁音无意识地捏了捏手,心情有些复杂,也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有些伤人。
一路无话,她在心里斟酌了很久措辞,正要开口:“那个?——”
李叔的声音却适时响起:“姑爷,酒店到了。”
顾蓁音立刻接话:“你……先上去收拾行李,我在?车里等你。”
她又关?切地补了一句:“需要我让李叔扶你上去吗?”
景驰语调淡淡:“不用,我好多了。”
“……好。”
顾蓁音心情复杂地下车透气,现在?已经?是九月底,江城的秋夜有些凉,顾蓁音在?连衣裙外,还套了一件薄大衣,她不经?意摸到了薄大衣的口袋,此时她才发现,口袋有一块凸起。
顾蓁音将?手伸入口袋,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她拿出来,是一个?绑着香槟色丝带的小盒子,很小很精致,第一眼她还以为是哪个?品牌的首饰盒,但包装盒上却印着方才用餐的餐厅logo。
顾蓁音愣怔一下,伸手解开绑带,打开包装盒,盒子里的东西映入眼帘,她瞳孔微微放大。
里面?是两颗她心心念念的巧克力。
顾蓁音不知?道?景驰是怎么买到这两颗已经?售罄的巧克力,又是什么时候放进她的口袋里的。
顾蓁音垂下眼睫,心脏泛起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小猫用小肉垫轻轻挠了一下。
两颗巧克力的重量明明很轻,但托在?她的掌心里,好像突然变得很重很重,连带着顾蓁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坠着,也变得有些发沉,又像是被酸柠檬汁滴在?心尖,酸涩得她心脏紧缩。
她没想到,景驰会把她的一举一动,记在?心上。
顾蓁音此时对景驰的内疚,达到了最顶峰。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和景驰的点点滴滴,除了新婚夜当晚,他当了一回混蛋外,其他时候,他对她都很好。
景驰对她这么好,她刚刚还嫌弃他,她真的好过分。
她决定?对景驰好一点。
顾蓁音将?盒子收好,迟钝地摸了摸手机,她下定?决心,还是将?手机拿出,给景驰打去电话。
打电话时,她的指尖无意识抠着口袋里凹凸不平的包装盒,像是她此刻的心情,紧张,忐忑。
电话只是响了两声,就被接通。
顾蓁音叫了他一声:“景驰。”
她声音有些低,像是内疚:“我看到你给我的巧克力了。”
景驰缄默一瞬,像是有些疲倦:“嗯,喜欢吗?”
顾蓁音的声音放得很低:“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还有,我要和你说一句对不起。”顾蓁音深呼吸,语速像是变得很快,“……我刚刚在?车上说的话可?能有些伤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我能理解,毕竟所有人都不愿意自己被吐一身。”景驰那边隐约传来电梯的“叮”声,他的声调有些模糊,“是我自己的情绪不好,抱歉,你不用自责。”
顾蓁音一时无话,她重新将?手收回口袋,掌心有些沁出了薄汗,她又将?手拿出,有些无措地握了握拳,声音紧绷:“其实?不止这些,我反省了一下,好像自从结婚以来,我对你的态度有些冷漠……”
景驰却突然打断她的话:“顾蓁音。”
电话外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几乎重叠,顾蓁音意外抬眼,刚好看到景驰站在?不远处。
他放下手机,朝她走近几步,垂眸和她对视,眼眸满是认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也不用反省,从一开始,想和你结婚的人是我,你的所有态度,我都接受。”
闻言,顾蓁音呼吸微顿。
他的嗓音又恢复了平时懒散的语调,有些拽拽的:“当然,要是你能对我好一点,我会更高兴。”
顾蓁音忙不迭点点头,她郑重承诺:“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说完,顾蓁音后知?后觉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这句话对景驰说,好像有点怪怪的。
景驰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唇,轻笑了声:“顾蓁音,说话算话。”
景驰扬了扬下颔,示意她:“走吧,上车。”
顾蓁音如梦初醒,重新坐进车里。
窸窸窣窣系上安全带后,顾蓁音像是想起什么,她仰起脑袋看景驰:“你现在?还难受吗?如果还不舒服,可?以靠在?我身上休息。”
“但我看你刚刚的状态,好像已经?没事——”
下一秒,顾蓁音只觉得肩胛一重,景驰毫不客气地直接靠在?她肩上,独属于景驰身上的味道?盈盈于鼻间?,是柑橘调带着些酒的清冽,不难闻。
景驰的声音很低,带着些委屈:“还有事,我一上车,就觉得头很晕。”
顾蓁音半信半疑,但还是让他靠着,安静了一会,景驰突然出声:“喂,顾蓁音。”
顾蓁音低头看他,侧靠在?她肩上的景驰的眼眸深邃,像是一汪深情的海,说出来的话却不太浪漫:“如果我一会吐你身上,怎么办?”
顾蓁音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吐她身上?!他来真的?
她声音颤抖:“你真的想吐?!”
他勾唇,坏心眼地缓缓道?:“现在?不想,但我不保证十分钟后不想。”
她顿时觉得靠在?她肩上的不是景驰,而是个?不定?时炸弹。
顾蓁音闭了闭眼,像是视死如归,完全豁出去般:“如果你实?在?忍不住,我……勉强原谅你。”
她艰难道?:“当然,如果可?以,你最好别吐我身上。”
景驰闷闷笑了,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被酒浸润过的嗓音不复平日清润,他的声音像是带着磨砂的粗粝感,在?她耳畔漫不经?心地响起。
“放心,吐我自己身上,都不会吐你身上。”
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服布料摩擦声,他调整了个?姿势,整个?人几乎靠在?她怀里,脑袋直接往她颈窝蹭。
顾蓁音一侧过头,脸颊触碰到景驰的额头,温热陌生的肌肤相?触,顾蓁音连忙将?脑袋转回来,她脖颈僵直,有些不自在?地询问:“景驰,你……是不是离得有点太近了?”
“近吗?”
他得寸进尺地更凑近了些,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脖颈柔嫩的肌肤,声音像是带着缱绻的蛊惑:“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觉得好多了,很舒服。”
景驰说话的时候,呼吸热意近在?咫尺,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颈侧,轻轻吹拂过她垂落的碎发,发梢扫过颈侧,顾蓁音只觉得很痒很痒,他们现在?亲密像是耳鬓厮磨。
他更靠过来了些:“我今晚有些头疼,如果晚上能闻着这个?味道?,我会觉得好很多。”
顾蓁音稳住心神?:“应该是我身上香水的味道?,你喜欢这个?味道??”
她今天喷的是中性?香,景驰喜欢也很正常。
她从混沌中抽离出来,一下子灵机一动,语气也轻快起来:“你喜欢这个?香水,那……我送你一瓶?”
正好她现在?心里很愧疚,不知?道?该如何补偿景驰,景驰给了她一个?回礼的机会。
她刚刚答应要对他好一点,不能食言。
还没等到景驰的回答,车子猝不及防的右拐,因为惯性?,让顾蓁音不受控制地向车门方向倒去,就在?她的脑袋要撞到坚硬车窗,景驰温热的掌心托住她的脸颊,把她往回拉,将?她整个?人护在?他的怀里。
一阵兵荒马乱,顾蓁音的侧脸毫无距离地贴在?景驰的胸膛上,她甚至能听到景驰的心跳声,沉闷有力,有些急促。
紧实?的臂弯牢牢圈住她的腰肢,他温热的掌心依旧轻贴着她的额头,仿佛在?防止她被磕碰。
景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唤回她的出神?:“没事吧?”
顾蓁音立刻坐起身,嗓音细若蚊呐:“没事。”
她转而问开车的李叔:“李叔,刚刚怎么了?”
李叔捏了一把冷汗,心有余悸道?:“方才前面?的车不打转向灯,突然变道?,差点撞上,你们二位没事吧?”
“没事。”
顾蓁音重新坐直,才看向一旁的景驰,眼底流露出一丝诧异。
明明方才景驰还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现在?的他好像倏然酒醒了,他今晚为了见家长,显然打扮过,发丝往后抓,三?七侧分背头,发丝捋起,有种漫不经?心的痞帅感,却将?他精致的五官凸显得更惊艳。
因为刚刚靠在?顾蓁音的肩上,他的发丝蹭得有些凌乱,两缕碎发随意垂落在?额前,车窗的灯色半明半寐,斜斜落在?他的脸上,也将?他眸底的情绪照得分明,清亮漆黑的瞳仁里,没有一丝醉意。
顾蓁音认真观察景驰的状态:“你酒醒了?”
景驰和她对视片刻,又重新虚弱靠在?她肩上,闷声道?:“没有,我还晕着。”
好在?之后的路程很顺畅,车子一路驶回顾蓁音的公寓。
因为顾蓁音打算在?江城待一周,所以来江城第一天,她已经?让助理买了不少食材填充冰箱,现在?给景驰做一碗醒酒汤,完全绰绰有余。
顾蓁音在?冰箱找出苹果和橙子,顾蓁音住的公寓,只有洗手间?和主卧有浴室,随后带他去客厅的洗手间?:“你去洗澡,我给你煮醒酒汤。”
只是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过客厅的洗手间?,洗手池的水龙头的感应出了问题,出不了水。
顾蓁音的公寓是高级公寓,物业管家24小时在?线,顾蓁音打算叫人上来维修,却被景驰止住了:“不用叫人,我来修。”
顾蓁音好奇:“你会修?”
景驰拿过工具箱,看了她一眼:“当然会修。”
顾蓁音放心地把浴室交给他,直接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
苹果块和橙子片在?透明茶壶里上下翻滚,咕噜咕噜冒出热气腾腾的果香气,还混杂着冰糖的甜香,顾蓁音抽出心神?,点开安唯的对话框。
顾蓁音还记得在?车上说的话,要送景驰一瓶香水。
她今晚喷的香水,是安唯两年前送的,她当时也是随口夸了句好闻,安唯就送了一瓶全新的香水给她,之后就一直放在?江城的公寓里。
她今晚也是心血来潮,随手从柜子里拿出来喷了几下,顾蓁音查了品牌和香水名字,官网上显示,这款香水已经?绝版了。
显然,现在?只能问问安唯还有没有存货了。
安唯此时已经?回北城,顾蓁音直接拍了张香水的照片,给她发消息。
顾蓁音:【你那里还有这一款香水吗?全新的。】
安唯:【你大晚上的,找我要什么香水?】
安唯:【我送你的时候,那款香水早就已经?绝版了,那也是我手上最后一瓶,我没有了。】
顾蓁音:【是景驰喜欢这个?味道?,说如果晚上可?以闻着这个?味道?睡觉,会好很多,我打算送他一瓶全新的。】
安唯:【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想要的不是香水……】
不是,她这个?姐妹到底有多迟钝啊?景驰的司马昭之心,她这个?路人都看出来了,想要闻着这个?味道?入睡,他的言外之意只是想要抱着香香老婆睡觉而已,顾蓁音送他什么香水!
顾蓁音:【?】
安唯:【算了算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在?安唯那里一无所获,顾蓁音又打开海淘软件,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在?犄角旮旯找到一个?在?售的链接,但漂洋过海,香水送到她手上,起码也要等上一个?多月。
既然景驰喜欢,她决定?忍痛割爱,把她手上这一瓶绝版香水送给他。
顾蓁音转身回房间?拿出香水,刚刚走出房间?,她就和对面?的景驰四?目相?对。
顾蓁音的目光,缓缓落在?景驰完全被洇湿的衬衫上。
白衬衫被水打湿,布料吸了水,变成半透明,此时紧紧贴附在?腰腹上,隐隐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人鱼线清晰可?见,腰腹紧实?规整,是干净清爽的薄肌。
景驰走近她:“水龙头修好了,只是刚刚修水龙头时,忘了关?水阀,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
顾蓁音像是回过神?来:“要毛巾是吧?”
下一秒,顾蓁音转身回了房间?,再?走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浴巾,她拿着宽大的浴巾,直接罩在?景驰身上,将?他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遮得严严实?实?。
顾蓁音善解人意:“你赶紧披上,别着凉了。”
景驰伸手想要把浴巾扯下来:“没关?系,我这个?人的体质还是挺好的。”
顾蓁音疑惑道?:“你刚刚不是还头晕吗?我觉得你的体质也不怎么好。”
她再?次将?扯落一半的浴巾重新给景驰披上,好心建议:“还是披上吧,不然一会感冒了。”
景驰却沉默地垂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顾蓁音不解问:“怎么了?”
他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像是放弃了些什么,好像让他披浴巾这件事,让他不爽到了极限,他回答得有些咬牙切齿:“嗯,我、知?、道?、了。”
顾蓁音觉得景驰还挺叛逆的。
顾蓁音拿出香水:“对了景驰,我刚刚查了下,我今晚喷的香水已经?绝版了,海淘要很久才到货,我把我的这一瓶给你。”
顾蓁音补充道?:“你晚上可?以喷在?枕头上,就可?以闻着这个?味道?入睡了。”
顾蓁音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景驰接过她递来的香水,神?色莫测,说不上是什么情绪:“谢谢。”
偏偏顾蓁音还无知?无觉的凑近他,一副邀功的模样,眸底闪烁着清澈的纯真:“你不喜欢吗?香水送你了,不用谢,就当你送我巧克力的回礼了。”
景驰一字一顿,每个?字像是从喉咙蹦出来:“没有,我很喜欢,顾蓁音,你对我真好。”
顾蓁音放心了,接着提醒:“醒酒汤已经?煮好了,你换好衣服,就出来喝。”
景驰无声地去换衣服,顾蓁音拿起手机,给景驰送的巧克力拍了张照,给绿茶糯米糍发了消息。
流泪咖啡因:【我今天很开心。】
流泪咖啡因:【因为吃到了喜欢的巧克力。】
片刻,手机亮起。
绿茶糯米糍:【我今天很不开心。】
绿茶糯米糍:【因为遇到了个?不解风情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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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绿茶糯米糍再绿茶,此时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糯米糍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今晚获得和老婆亲密贴贴两次,老婆亲手煮的爱心醒酒汤一碗,老婆用过的绝版香水一瓶,以及老婆亲手披上的浴巾一条,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