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驰安静地望着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顾蓁音闻言, 只是眸光闪动,沉默片刻后,她慢半拍地伸手, 又捞起一旁的包包,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钞票,再次塞进他的手里。
“你走吧, 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 我不投诉你了。”
景驰存心逗逗她:“老板怎么又放我一马了?”
顾蓁音又补充一句:“你别干这种抛头露面的男模工作了,你老婆肯定不高兴。”
景驰:“……”
顾蓁音语重心长?:“回去哄哄你的老婆。”
说着,顾蓁音站起身, 摇摇晃晃地将景驰推到酒店房间的门外, 吧嗒一声, 顾蓁音关上门,直接将他关在门外。
景驰握着一大沓钞票,站在酒店门外, 他看了眼手心里的钱,又看看紧闭的房门, 头一回生出无奈的心情。
他老婆都把他关在外面了,他怎么哄她?
他这次过来得很匆忙, 顾蓁音细微的情绪变化, 他能?立刻察觉到,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 景驰就已经发现顾蓁音对他冷淡的态度,地像是骤然降温的天气,温度断崖式下降,原本还是温暖如春的季节,瞬间就降到了零下几十度。
昨天晚上, 景驰反复复盘自己最近到底做了什么,才让顾蓁音对他忽冷忽热。
只是景驰想了一晚上,也没有任何头绪。
他近期的表现明明很好来着,顾蓁音和他已经进入了如胶似漆的阶段,甚至为了他,在娘家给他拉偏架,还亲自给他的生日做蛋糕;甚至还允许他对她做更进一步的事?情,明明一切都在往他预想的先婚后爱路线发展,顾蓁音对他更加依赖,但中途顾蓁音却怎么就突然和他闹别扭了?
景驰一直想到了凌晨四点?,却没有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但景驰本身从始至终都就不太喜欢内耗,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遇到解不出答案的难题,他一般都直面问题,把话说开?,把事?情弄清楚。
对他来说,感情也同理。
如果实在猜不出其中的关窍,那就直接和对方坦诚相?对。
景驰抬手,“叩叩”两声敲响顾蓁音的房间门,让自己的语气尽可能?听起来平静正?常:“顾小姐,我还有东西落在你那儿了,方便让我进去拿一下吗?”
咔哒一声,防范意识很差的顾蓁音再次给景驰开?了门,她不解地眨了眨眼,脸色艳若桃李,泛着淡淡的红,像是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什么东西啊?我去给你拿。”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好。”
景驰用手撑开?门板之间的缝隙,将自己的身子直接挤入门缝中,他不动声色地把用手轻轻抵住门,颀长?的身形从善如流地从门缝挤进来,他得以?重新回到顾蓁音的房间里。
他缓缓后退,将后背脊紧紧贴在早已关闭的房间门,完全遮挡住顾蓁音想要?开?门赶他出去的可能?。
但顾蓁音好像懵懵懂懂的,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她还在关心他遗落的物品:“你不去找你落在这儿的东西吗?”
景驰一脸闲适,懒懒靠在门后,他心不在焉地敷衍:“嗯,不急。”
“对了。”
景驰像是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是怎么发现你老公有白?月光的?”
顾蓁音被?提及伤心事?,注意力?也彻底被?转移,顾蓁音委屈地要?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我不小心打翻他书房里珍藏的纸盒,我才发现里面有他初恋的素描画,还有他写给初恋的告白?,这么明显的蛛丝马迹,我不可能?当?作眼睛看不见。”
景驰听了顾蓁音的话,才大致捋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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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给别人看的画稿,都放在书柜顶层,但与此同时,有关他的暗恋心事?,也统一收纳在纸盒里,没想到顾蓁音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
景驰轻笑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他轻轻靠近顾蓁音:“自己洗澡,可不可以??”
顾蓁音又重新被?景驰带偏,喝多的人只有七秒记忆,现在的顾蓁音不再记得放景驰进来的最初意图,她愣了下,随后乖乖点?头:“嗯。”
景驰弯腰,打开?顾蓁音的行李箱,替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了睡衣和贴身衣物,递给她:“那你去洗澡,我在外面守着你。”
顾蓁音不明白?景驰的意图,但还是拿着衣服,慢吞吞地进了浴室。
景驰在外面,替顾蓁音收拾了一会酒店房间,但半个小时过去,浴室还是传来很均匀的水声,还是没有停歇地响了半个小时,景驰心里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感觉,觉得很奇怪。
顾蓁音平时洗澡是怎么样洗的吗?
她这么爱美的人,怎么可能一直在冲水,这种动静,听起来就很奇怪。
景驰只是犹豫片刻,就直接敲了敲顾蓁音的浴室门:“你在洗澡吗?”
里面没有任何的应答回复,景驰的心脏猛然一紧,握着门把手的手背凸起青筋。
难道是顾蓁音喝了太多酒,洗着洗着澡,就直接摔倒在浴室里了?
毕竟在景驰的印象里,顾蓁音虽然酒量不错,因为她平时喝酒还算是比较节制,很少喝这么多酒,更是很少把自己喝成现在这种一塌糊涂的状态,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喝醉的顾蓁音会做些?什么。
景驰担心顾蓁音会在浴室摔倒出意外,他抬手,再次敲响了浴室的门,说话的声音也再一次提高,确保在浴室里的人也能?听得见:“宝宝,你洗完了吗?”
但依旧是无人理会。
景驰的担忧达到了巅峰,他的手轻轻压在浴室的门把手上,意外的是,浴室的门居然没锁。
这下算是方便景驰进去查看顾蓁音的情况,景驰自顾自地敲了两下,才按下门把手:“我进来了。
推开?浴室门,潮热氤氲的水雾彻底将他包围,白?雾缭绕,只能?影影绰绰看到浴室里坐着的身影。
雾气争先恐后地往室外散去,景驰也看清坐在马桶上的顾蓁音,她只是单纯地开?着花洒,花洒细密的水柱打在浴室的地砖上,泛起细碎的水珠,顾蓁音坐在马桶盖上发呆,连衣服都没脱。
景驰深吸一口气,果不其然,他还是不应该这么放心让顾蓁音一个人去洗澡。
景驰走过去,半蹲在顾蓁音面前:“不是说自己洗澡吗?怎么就光开?着水,衣服也不脱。”
顾蓁音表情淡然:“我在干洗。”
景驰:“……”
顾蓁音喝醉后的脑回路真的有够清奇。
景驰笑了:“要?不要?我来帮你洗?”
顾蓁音却双手护着身前,很抗拒:“不行。”
景驰也没有勉强:“行,不洗就不洗,那刷个牙洗脸去睡觉好不好?”
顾蓁音哼哼唧唧,她缓慢摇了摇头:“我不记得怎么刷牙了,你还记得吗?”
景驰被?她磨得没了脾气,这个人怎么连刷牙都忘了?
但自己的老婆还是得自己宠着,景驰站起身,找到顾蓁音的牙膏牙刷,他转身看她:“我来帮你刷牙。”
顾蓁音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景驰挤上牙膏,弯身平视顾蓁音,他捏住她的脸颊,示意她:“张嘴。”
她很乖地张开?嘴,艳色的舌尖也随之露出来。
顾蓁音乖巧的神色让景驰眸色一暗,他的动作先一步脑子,他直接将挤上牙膏的牙刷放到一边,抬手制住她的脸颊,俯身吻上去。
他亲得很重,用力?地吮上顾蓁音的舌尖,不断入|侵,长?|驱|直入。
顾蓁音却慢半拍,等他意识到发生什么后,整个人都被?景驰制住,她只能?挣扎,而且挣扎得很厉害,甚至恨不得抬腿踢他,但踢确实是很好的方法,踢得景驰短暂地松开?她,本以?为这个吻能?就此结束,但景驰只是暂时和她拉开?距离,还没喘息几秒,景驰再度压下。
他的进攻确实愈发猛烈,他的手很大,能?轻轻松松地握住她两根纤细的手腕,此时景驰也是单手将她手腕握住举高,按在浴室墙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颔,原本被?打断的吻,再次卷土重来。
双手被?重重地压制,顾蓁音细白?的手臂被?迫钉在墙上,顾蓁音像是无力?挣扎的小鸟,只能?虚弱地扑棱着柔软的翅膀,妄图挣扎他的禁锢。
顾蓁音的呜咽被?堵在唇齿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强吻碾得破碎断续,手脚都无法使?用,混乱中,顾蓁音省略了亲得有些?发麻的触感,咬上了景驰的唇。
血腥味在彼此的交缠中蔓延开?来,景驰也终于结束了这次荒谬的强吻。
他抬手,轻轻擦拭被?咬破的唇,一抹嫣红赫然出现在冷白?的指腹上,他却没有生气,而是笑了声:“宝宝还会咬人了。”
景驰望着顾蓁音,压低声线:“你知道吗?刚刚的事?情,我高中的时候,就想对你这样做了。”
顾蓁音却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表情懵懂。
景驰想到她现在完全就是断片的状态,也知道和她说再多,她也不会记得,只能?哄她:“好了,不亲你,给你刷牙。”
但顾蓁音却不乐意了,她担心自己还要?承受一次刚刚的疾风暴雨,她很谨慎地不再听他的话,直接闭嘴不言。
景驰挑眉:“不肯张开?嘴是吧?”
说完,他刚洗完手,沾了水的长?指撬开?她嫣红的唇,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发凉,轻轻抵住她柔软温热的舌面,湿润,冷热交替,顾蓁音却下意识咬住他|探|入的手指,素色的婚戒磕在她的牙齿上,顾蓁音这才松口。
指尖湿润,景驰将手抽离,他低笑:“怎么?还要?咬我第?二次?
顾蓁音很不满:“刚刚很难受!”
眼见顾蓁音有些?生气了,景驰只能?哄她:“这次真的不亲你了。”
哄了她好一会,顾蓁音才愿意配合,漱了口,景驰又替她卸妆洗脸。
折腾了半天,顾蓁音也乖了不少,直接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
景驰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但刚刚放在床上,顾蓁音又开?始哼哼唧唧不老实起来。
景驰很有耐心问她:“怎么了?”
顾蓁音小小声道:“我不喜欢穿着衣服睡,我要?换睡衣睡觉。”
景驰又进了浴室,将她的睡衣直接拿出来:“睡衣。”
顾蓁音没有接:“你帮我换。”
景驰呼吸微微滞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蓁音没回答景驰的问题,只是重复道:“我不想动了,你帮我换。”
景驰笑了:“你怎么这么娇气?”
换衣服无所?谓,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景驰知道自己对顾蓁音没什么定力?,而且现在他不想,也又没办法做些?什么,难受的只能?是自己。
景驰起身,将房间内的灯关了,确保自己看不见,才过去帮她。
但即使?是在黑暗中,他的视力?还是很好,他看到顾蓁音的窈窕轮廓,也突然想起高中的往事?。
他的第?一次启|蒙,也是因为顾蓁音。
当?时刚刚领养了Sunny,它还是一只小狗,治疗好他的狗瘟后,他和顾蓁音一起挤在狭小的浴室里给它洗澡,但Sunny很调皮,也不喜欢别人给它洗澡,所?以?每次弄湿它的毛发,它都要?将毛上的水全部甩干。
这就导致他和顾蓁音的衣服多多少少都被?它弄湿。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什么,但顾蓁音当?时只想制住Sunny,弯腰将想要?逃跑的Sunny按住,湿漉漉的毛发直接接触到顾蓁音单薄的校服衬衣,景驰不经意的一个抬头,看到顾蓁音的校服衬衣已经被?水痕洇湿,呈现半透明色。
与此同时,他也隐隐看到,即将成熟的蜜木兆。
她细白?的手腕缀着水珠,晶莹的水珠从小臂缓缓滑下,砸落在地板上,溅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几乎是慌不择路地低下头,将一旁给Sunny准备的浴巾扯了过来,直接盖在顾蓁音的身上。
顾蓁音不明所?以?:“怎么了?”
他侧过脸,耳尖却烫得厉害,还在强装镇定:“你的衣服被?Sunny弄湿了,先去把衣服换了,我来给它洗澡。”
顾蓁音低头查看,脸颊也有些?发烫,下意识裹紧了宽大的浴巾,声音轻如蚊呐:“嗯,我先上去换衣服。”
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景驰尽可能?地让自己遗忘看到的一切,但事?不如人愿,当?晚他梦见顾蓁音,重现了白?日在浴室的场景。
梦境扭曲,他从昏暗的房间里醒来,也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也头一次,在半夜起来洗衣服。
洗完衣服,景驰依旧没有从那虚妄的梦境中抽离出来,他开?门下楼,打算去冰箱拿一瓶冰水,压下心底无处释放的燥热。
但景驰的脚步堪堪停在厨房的门口,他看到同样在厨房的顾蓁音,刚刚在梦里出现过的娇小身影,现在却真真切切出现在他眼前。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莹白?的小腿,白?皙的手臂都裸露在外,原本即将平息的燥热,好像在此刻又悄无声息地被?点?燃。
景驰只想避开?她,但还没转身,顾蓁音就已经发现他了,她主动出声,声音软软绵绵:“你还没睡吗?”
他不得不继续面对顾蓁音,只能?含糊不清地“嗯”了声:“下来喝水。”
顾蓁音哦了声:“我也是下来喝水的。”
但说完,顾蓁音却像是发现什么,倾身靠近景驰:“你是不是发烧了?耳朵好红。”
独属于顾蓁音的温软香气扑面而来,他却猝不及防地后退,狼狈地和她拉开?距离:“不是发烧。”
他只要?一想起刚刚做的梦,对顾蓁音产生的反应,他觉得自己很恶心。
所?以?他也担心顾蓁音发现他这些?不堪的一面,也会觉得他恶心。
只是后来,他的底线一点?点?降低,他见不到顾蓁音,偶尔会这样慰藉自己。
顾蓁音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衣领子松松垮垮地半敞着,锁骨凸起,隆起的蜜|木兆随着呼吸起伏,他最终没忍住,俯下|身子,在她锁骨下落下一枚克制而放肆的吮吻,证明自己来过,他才捻起精致的珍珠扣,替她一颗颗扣上。
景驰在她的床前坐了一会,顾蓁音醒来前,孑然离开?了酒店。
手机设置的闹铃噪杂磨人,锲而不舍地灌入耳中,顾蓁音伸出手,直接将不耐烦地伸手关掉。
睡了一觉,昨晚宿醉的感觉却还残存,但顾蓁音多少清醒了些?,她低头一看,放现自己身上穿的是睡衣,但还身上有很明显的酒气,顾蓁音才后知后觉回忆起来,她昨晚和两个助理去酒吧喝酒,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全然不记得了,直接喝得断片,现在看来,她是直接换了睡衣,但没洗澡?!
这对于精致成性的顾蓁音来说,完全是天塌了,她精致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喝醉不洗澡睡觉!
她匆匆忙忙进了浴室,花十分?钟洗了个澡,她才觉得舒服些?,刚刚从浴室出来,两个助理过来敲门,叫她起床。
宋悠可进了房间,试探道:“老板,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顾蓁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闻言她手一顿:“昨天晚上不是你和小纯送我回酒店的吗?”
宋悠可下意识看了眼苏纯,两人眼底都浮现出诧异。
顾蓁音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起景驰的嘱咐,两个助理还是选择默默把实话咽下去:“嗯。”
顾蓁音没有注意助理的异样,她进了浴室化妆,但在卫生间的镜子下,锁骨下的肌肤莹白?如玉,却很突兀地出现了一小块红痕,
顾蓁音蹙眉,对于这一块红痕的产生,顾蓁音在脑海里思索了许久,却发现毫无印象,难道是被?蚊子咬的?
但工作很忙,也来不及让顾蓁音思考太多,她将这一小块红痕抛之脑后,进了剧组开?始工作,在剧组的工作比想象中还要?繁重忙碌,顾蓁音除了要?做出符合原著的食物道具,偶尔也需要?当?女主做菜时的手替。
顾蓁音的工作内容不只是制作出镜的美食,她本人偶尔也需要?出镜,当?女主的手替。
电影改编自一本美食题材的古代言情,女主是独自经营小饭馆的老板,所?以?做菜的镜头非常多,但女主演本人对做饭一窍不通,试了几个镜头,动作生疏,不符合女主的人设,所?以?导演都不太满意,直接让顾蓁音上阵,替女主出演做饭的近景镜头,也就是手替。
在拍戏中,除了替身演员,还有手替,主要?应用在专业性较高,演员本人无法做出特定动作的场景里。
这部电影的导演和乔允都是精益求精的人,不会敷衍对待每一处的细节,就连勾栏乐伎这些?群演弹古琴这种无足轻重的场景,本来可以?摆个姿势做个动作,拉个远景就可以?,但导演也用了专业的古琴老师当?手替。
这些?转场的镜头导演都要?求这么高,顾蓁音作为女主的手替,需要?拉很多近景,要?求也越发严苛。
但顾蓁音还算是能?吃苦耐劳,很有耐心,也很配合工作,虽然累,但还算充实,可以?让她暂时忘了景驰的事?,将苦闷暂时抛之脑后。
一直忙到下午,剧组却传来一个消息,说是有知名?演员下午会来剧组,客串电影,顾蓁音本来没什么感觉,但从乔允那里得知,来的人是姜晗,顾蓁音还是愣住了,随后是一阵激动雀跃的心情。
居然是姜晗,她高中一直喜欢的姜晗!
虽然现在顾蓁音已经不再追星,但还能?近距离看到自己当?年喜欢的明星,还是存在着很深的滤镜,所?以?她内心还是有些?激动,自然而然的,这点?小雀跃也冲淡了景驰“白?月光”带来的不开?心。
下午的拍摄,顾蓁音神采奕奕,在片场翘首以?盼,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姜晗的保姆车,比起当?年刚刚崭露头角的小花姜晗,现在的她功成名?就,拿过几次影后奖项,完全脱胎换骨,多了成熟的气韵和气场。
即使?现在咖位很高,但姜晗本人没什么架子,对粉丝很友善,还在结束工作后,给粉丝签名?。
她在收粉丝送的礼物和信件,顾蓁音一开?始没有过去打扰,等到粉丝渐渐散去时,顾蓁音挤了过去,作为工作人员,成功和姜晗搭上话。
姜晗今天下午直接进了组拍戏,所?以?也认出顾蓁音,她没有因为顾蓁音是普通的工作人员而敷衍了事?,反倒露出浅笑:“你是这次的手替和道具指导吧?真厉害,做的美食很还原。”
顾蓁音有些?害羞:“谢谢,我高中的时候很喜欢您,还专门收集了您的话剧to签。”
姜晗笑了:“是吗?”
顾蓁音找出之前拍的to签票根,递到姜晗面前:“这是其中一张,我现在还在家里珍藏着。”
TO顾蓁音同学
——祝学业顺利,心想事?成!
姜晗看到顾蓁音手机里保存的票根照片,却笑了:“顾蓁音?原来你是顾蓁音,这个to签,我有印象。”
顾蓁音愣了下。
姜晗居然知道她?
高中时期她很喜欢姜晗,但因为高中的学业不算轻松,即使?当?时姜晗有什么线下活动,她也很少去追线下,她更不是什么产出的大粉,只能?算是最普通不过的一个粉丝而已。
按道理来说,姜晗应该是不认识她才对。
姜晗看出顾蓁音的疑惑,她解释道:“其实我不是认识你,而是认识顾蓁音这个名?字。”
她像是陷入回忆:“我记得当?时应该是江城场的话剧,有个很高很帅的男生在剧院蹲守了很久,就为了拿一张我的签名?,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好看,所?以?我至今对他印象深刻,他当?时就让我写下了这个to签,说是朋友的to签不小心弄丢了,他特地过来,就是为了重新送她一张新的to签。”
姜晗旋即笑了:“我当?时只是开?玩笑,问了句‘顾蓁音真的只是你朋友吗?’他说不是。”
“顾蓁音其实是他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