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樊父樊母的亲生女儿,樊胜美在他们入狱大半年后终究还是接到了监狱的电话
午餐时间,樊胜美约了客户在公司附近的ONLY西餐厅吃饭,她请客,为的就是签下一份1100万的合约,只要签下了,货款一到账,她就能拿到22万的提成
而且结账保留发票,公司还给报销80%,双赢
刚送走客户,手机响了
“请问是樊胜美樊小姐吗?”
“我是,您是哪位?”
陌生的老家固定电话,她条件反射不想接,但S.L的客户又不是只有上海商圈内的,全国各地都有
“您好樊小姐,这里是南通监狱,您的母亲刘美兰女士想见您……”
“好,这周末我去看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樊胜美并没有逃避,去探监而已,比起这么多年来的压榨,根本不算什么
周末,樊胜美车上还坐着邱莹莹和关雎尔,一路按照导航驶向南通监狱,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幼时的忽视,大学期间就开始伸手的压榨,甚至在她高三满18周岁时想将她卖给土老板时的嘴脸,无一不表现出樊家人的无耻和冷血
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一生都糟践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为什么要拼上自己的未来也要让樊胜英吃饱穿暖?凭什么?
“樊姐,你千万不能心软啊,一心软,你的房子,车子,存款就都成你哥哥侄子的了”
“莹莹说的对,樊姐,心一定要狠”
面对两个小妹妹的关心和叮嘱,樊胜美一双美眸中闪过暖意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
高耸的灰色围墙,墙头缠绕着带刺的铁丝网或通电的电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隔绝与禁锢
厚重的铁门,上面可能有斑驳的漆迹和威严的标识
“你们就在车里等我,别乱跑”
这俩姑娘第一次来这地儿,别再迷路了
“我们听话”
“樊姐你进去吧,我们保证乖乖在车里等你”
进入大门后,往往是一个宽敞但气氛紧张的等待大厅,金属座椅冰冷坚硬
通过层层关卡,进入会见室
此刻刘美兰已经坐在玻璃隔板后,原本乌黑的头发此刻已变得花白,人也苍老了不少
“妈,您找我有事儿?”
刘美兰眼底写满了焦虑和紧张
“小美啊,你帮帮你哥哥,帮你哥哥请个律师,让他早点出去,家里还有雷雷啊!”
樊胜美嗤笑一声
“我为什么要帮他?钱不是您二老借的吗?怎么?没将债务推到我头上,您估计很后悔吧?”
刘美兰错愕的瞪大眼睛
“没想到我是怎么知道的吧?这件案子审理的时候,原告律师第一个联系的就是我,您那位宝贝儿子犯了事儿就只会推我出去收拾烂摊子,那么宝贝的儿子,要坐五年,哦不,数罪并罚,七年牢呢,您可心疼了吧?”
“见到我过的比你们所有人都好,您这心里是不是特别不舒坦啊?可怎么办呢?我拥有的东西都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您儿子就是个废物,赚那么点点钱居然敢去赌?他死在牢里我才开心”
救樊胜英?她脑子被驴踢了吧?
“小美,就当妈妈求你,或者你按月寄钱给你嫂子,这样雷雷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凭什么?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养他?他没爹没妈吗?”
28岁的年纪,不小了,以后她会结婚,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哪有精力去管侄子?
人都是自私的,以前她就是太不自私了,才会被樊家人拿捏索取,现在她觉得,自私的人远比圣母心泛滥的主儿过的更好,更舒坦
“你们之间的破事儿以后都别来找我,找我也白搭,我不会管,不会给钱,更不会心软”
说完,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