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挑选一只个头大的小黄鱼，把“智慧神经”给它使用。
    融合掉智慧神经，那只小黄鱼脑袋变得尖尖的，增加了不少脑容量。
    交流测试一番后，他发现这只小黄鱼智力程度已经持平正常人类。
    因为对方拒绝了他要求的额外加班。
    说什么小黄鱼也有自由。
    工作后要支付给它畸变之源的报酬。
    被江眠拿AK指着后，这只小黄鱼才重新变得乖巧，脑袋放得很低。
    看来是掌握了智慧与识时务之间的平衡。
    接着江眠又对它使用了“君临天下”，君主级的威势压过去，小黄鱼彻底老实。
    一口一个老大，叫得比什么都亲热。
    大树底下好乘凉。
    自己努力哪有抱大腿容易晋升。
    “我要往东走，你们追杀变异鲨鱼，也可以击杀其他大型、中型变异生物，然后把骨头拖到某个地方派人……派鱼看好。”
    江眠说着拿出地图给智慧小黄鱼看，告诉它们只能往东，不能往西走，免得迷路。
    等他返程回来，双方就能会合。
    智慧小黄鱼频频点头，发出一道精神波动，带领其他小黄鱼往大海深处游。
    ……
    送走它们后，王叔收紧帆面，减少风的泄露，使船全速前进。
    途中帆船又遇到几次变异鱼群袭击，江眠如法炮制，造了一群畸变小黄鱼。
    这次他没有再让小黄鱼离开行动，智慧神经是有限的，他就让小黄鱼们跟着船前行，保驾护航。
    时间来到晚上，帆船已航行数百里，预计明早就能抵达礁石群。
    江眠在舱内吃过晚饭，来到甲板上乘凉。
    月光下海面粼粼，小黄鱼围在船周围，清理着王叔从船上扔下来的残羹冷炙。
    区域和世界频道里，求生者们竞相炫耀着自己获得的变异动物材料。
    各地变异动物数量都在剧增。
    冬暖夏凉的貂皮大衣，迷彩效果的变色龙套装，一天能生十几颗鸡蛋的变异鸡，各种奇特物品井喷式地爆发。
    江眠拿高墙跟世界频道里的人做生意，挑选着心仪的特殊材料。
    AK和对应子弹还没产出多少，他得等武装完自己的骷髅军团，再考虑外售。
    替换下来的铁管霰弹枪，被他直接卖到世界频道。
    霰弹枪产线被江眠削减了一大半，改为AK产线，只留一小部分用以生产外售霰弹枪。
    世界频道里的求生者见他准备大幅度销售，都四处跑着打听他的需求。
    江眠购买过的变异生物材料，立即被冠以“榜首特选”的荣誉，得到所有商人的吹捧。
    如生鸡蛋的变异鸡，在江眠买过一只后，那个发现变异鸡的区域，立即组织人手对区域内的变异鸡展开大规模抓捕。
    鸡蛋重要吗？
    或许是重要的，或许没什么必要。
    但能换到霰弹枪和高墙，那就是要抓的。
    整个晚上，漫山遍野都是鸡鸣鸡叫的动静。
    反观始作俑者江眠，只在世界频道逛了一圈就走了，十点钟躺下就睡。
    帆船飘啊飘，继续东行。
    到后半夜，船身猛地抖动，向一侧倾斜。
    舱内的江眠从床上滚落下来，撞到旁边的墙上。
    “靠。”
    “哪个没素质的鱼？”
    美梦被扰醒，江眠起床气很重，摇摇晃晃里扶着门框走出。
    他刚走出舱门，就嗅到比白天更浓重的海腥味。
    甲板上溅了很多海水，反射着舱门挂的昏黄油灯光芒。
    他沿着倾斜甲板走到船舷边，看到船侧木板上有几道凌乱水痕，从海面一直延伸到船舷边缘，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从海里伸出，沿船侧攀爬上来又离开了。
    无数有关水怪、海妖的传闻在脑海里滑过。
    身后王叔也走过来，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水痕，放到鼻前嗅了嗅。
    “章鱼。”
    王叔肯定地道。
    气味他能闻出，但从这水痕的面积来看，这章鱼也太大了，丝毫不符合他记忆里任何一种的形象。
    不过跑得比兔子都快的乌龟都见到了，再出现这种大章鱼也不觉奇怪。
    “看来我们明天可以吃章鱼烧了。”
    江眠丢给王叔一把AK，精神感知召唤周围的小黄鱼。
    小黄鱼数量比白天明显减少，剩下的那些里，还有很多鳞片乱翻、血迹斑斑，显然遭受了袭击。
    “敢杀我的鱼？”
    ……
    江眠不高兴了。
    他平时会主动让手下去执行会牺牲的任务，对他来说，这是有目的的战略。
    跟无缘无故被袭击造成的死亡截然不同。
    江眠拿出畸变之源给它们疗伤，还滴了几滴中级畸变之源给其中一条鱼。
    在海里比大小是吧。
    他还没怕过谁。
    吸收了中级畸变之源的小黄鱼，体积迅速膨胀，肚子像气球一样被吹大，一时间鼓得像只河豚。
    江眠从频道里购买大量变异动物的血肉，喂给它们。
    血肉的气息，也吸引了深海里的未知章鱼怪物。
    船身再次开始晃动，几道细长的轮廓贴着船壳缓缓移动，每一道都有四百斤胖子的腰粗，它们表面覆盖有一层半透明的暗紫色外皮，外皮下分布着细密的蓝色发光斑点，一明一灭地亮着。
    其中一道缓缓抬离水面，搭上船舷边缘，距离江眠只有三四米远。
    那道暗紫色触手朝他勾了勾，像是在索要吃食。
    “还来抢吃的？”
    江眠端起AK给这家伙一通扫射，子弹打在触手表面，瞬间溅起几道暗紫色的汁液。
    触手吃痛，猛地缩回海里，在甲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
    另外几道触手，则因为那条触手的疼痛猛烈摇晃着船身，江眠等人扶住船舷才没被甩下去。
    海里的大章鱼似乎愤怒了，只过了两三秒，又伸出了那道缩回的触手，这次不是试探，直接朝江眠所在的位置抽去。
    子弹在它表面留下的焦黑弹坑，在蓝光的闪烁下被修补，很快焕然一新。
    接着，另外几道触手也从海里翻出，从不同方向朝江眠围拢过来。
    江眠张嘴默念咒语，一道不成熟地风卷打出，吹动几道触手偏离攻击方向，相互撞击到一起。
    几乎是同时，他更换弹匣，一梭子子弹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