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身子往后撤了些，低头看着她，眼神耐人寻味。
    “桑桑。”
    “嗯？”
    “有没有想过，自己成为靳家的少奶奶？”
    林桑脸上笑容瞬间僵住，只一瞬她便恢复了平静，“怎么会？我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执念。”
    他低低地笑了声，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凉薄：“嗯，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狗男人。
    一边想让女人付出，一边希望女人懂事。
    好赖话都让他们说完了。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无辜，“那你会让我离开吗？”
    “不会。”
    靳川对她有近乎变态的占有欲。
    钱难挣，屎难吃。
    不是为了那点钱，她早就偷偷跑了。
    “嗯，我也不会离开的。”
    第二天晚上。
    靳川和朋友们约了酒局，特地带上林桑。
    林桑本来就生得亮眼，今天穿了条红色长裙，侧边开叉直抵大腿。
    长相温婉，身材前凸后翘，骨子里透着勾人的媚。
    带她出去总是让靳川很有面。
    “阿川，每次出门都把大美人带身边，也太让人羡慕了。”
    林桑不说话，捂着嘴巴低低地笑，乖巧懂事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痒痒。
    江聿也不例外。
    他看到她，就莫名心底泛起燥意。
    他想起昨天晚上她眼尾泛红娇滴滴地看着他的样子，端起酒杯，狠狠地给自己灌了一口。
    林桑目光扫了他一眼，挽着靳川的胳膊紧了紧。
    靳川体贴地给她拉开凳子，她凑过去靠在靳川耳边笑。
    几个男人很快聊起生意场上的事，内容枯燥乏味，她百无聊赖靠着椅背刷手机。
    “林小姐，听说你斯诺克很厉害。”
    旁边突然话题转向她。
    林桑放下手机，谦虚地回：“一般，业余的。”
    “刚好旁边就有球台，露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她转头看向靳川，微微嘟起嘴撒娇：“我打得很差的。”
    靳川笑着低头亲了下她脸颊，满不在意：“怕什么，输了我兜底。”
    到了场地。
    林桑低头瞥了眼高开叉的裙摆，顺手扯了扯偏低的领口。
    江聿安静站在一旁看着，不得不承认，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
    “我技术真不行，等会儿大家可别取笑我。”
    她抬手撩开肩头的波浪卷发，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球杆。
    球杆架在指间，她腰线塌下去，红色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微微分岔，布料贴住臀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偏头瞄准时，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耳垂上那枚碎钻耳钉跟着晃了晃。
    整个包间安静下来。
    江聿咬着没点的烟，手上把玩着打火机。
    目光从她的手腕慢慢滑到腰窝，又沿着那道凹陷一路向下。
    他忽然觉得口干，不自觉地捻了捻指腹。
    林桑打球时表情很认真，嘴唇微抿，目光锐利，跟刚才嗲着嗓子说“打得很差”的时候判若两人。
    偏偏这副认真冷艳的模样，反倒勾得人想撕碎她这副正经皮囊。
    她击球时腰胯微微发力，臀部在裙下绷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啪。”
    球杆击出的声音清脆。
    一杆子下去，所有人沉默了。
    红球。
    黑球。
    过了会，她站直身子，撩了撩长发，淡淡开口：“多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