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辞职？辞职干嘛啊素裳？你不会是被谁给骗了吧？”
    盯着眼前的素裳，莫晚听见素裳请辞第一反应不是如何挽留，而是她是不是被谁给骗了。
    毕竟现在的工作有什么不好的？
    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就有一万块拿。
    “没有啊老板，这是我自己的决定。”素裳眼神清澈的看着莫晚。
    见素裳说的的确不像是假话。
    一时间不由得有些苦恼。
    “为什么啊素裳？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咱可以商量着解决，公司你也可以不来，没必要辞职的啊。”
    “不行不行，老板，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感觉自己太没用了，这钱拿着有点……良心不安。”
    “大家都有自己能做的事情，只有我什么都做不了，没戏拍，没活干，在这里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和保洁阿姨抢活干，如果不是我娘非要我留下，我其实早就想离职了。”
    莫晚：……
    想了半天，莫晚都没考虑到是这么个理由，怎么这一个个的精力这么旺盛，就非得干活吗？
    一手抚摸着额头，嘴角抽搐，上下打量着素裳。
    是真的有些犯难了。
    素裳要智商有良心。
    要知识有颜值。
    可以说，长的有多好看，知识就有多么纯粹。
    心有多善良，智商就有多低。
    ‘让她干点啥才不会给公司拆了呢……’
    “素裳，不如这样吧，你就跟在我身边当个秘……”
    刚想说让素裳给自己当个秘书。
    身旁一道身影就走了过来。
    黑塔一型双手环抱走了过来。
    “你身边的杂事交给我处理就行，两个还不够你用？”
    “那黑塔你说她能…干什么好点？”瞥了眼素裳，莫晚还是斟酌了一下用词。
    不过素裳似乎完全没在意。
    转头看向了黑塔。
    “跟我来做个测试吧，测试完就知道你适合做什么了。”
    “那就交给你了黑塔。”闻言，松了口气。
    既然是黑塔的话，肯定没问题了。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黑塔姐妹，这里的大家人都很好，相处着很开心，我还挺不想离开的呢。”
    “跟我来吧。”黑塔随意瞥了眼素裳，摆了摆手示意跟上。
    眼看着两人走到一间小屋内，莫晚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有点好奇黑塔是怎么测试素裳的。’
    “首先，就考你一些最简单的算数能力吧。”
    [\lim_{X O 0}\fraC{e^X - 1}{X}]
    “嗯，就这个，算是比较简单的问题，如果你能回答上来勉强能去算个账。”
    黑塔随手写出这一长串公式，站在一旁看着的莫晚看沉默了。
    抬手擦去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
    ‘原来我只是勉强能去算账的程度吗？’
    而素裳拿到手后。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厘米艾克斯……”
    “停！你在说什么？”听见素裳的话，小黑塔立刻打断，这回答的是什么玩意，我的数据库里竟然没有？
    “这不是一道外语题吗？我读出来就行了对吧？”
    黑塔：……
    一言不发的盯着素裳。
    黑塔感觉自己芯片有些烧了。
    许久，才回过神。
    “这是数学题，你…算了，可能对你来说是难了点，那…这个行了吧？”
    [2X + 3 = 7]
    解出这个X是多少就行了。
    说完，黑塔双手环抱，显然很是自信。
    毕竟全民至少都是大学学历，只是排名多少的区别而已。
    你总不至于这么简单的高中题目都不会吧？
    “哦！这个我会！以前老师教过！”说着，素裳接过就开始唰唰唰验算了起来。
    黑塔也终于松了口气，好像也勉强能计算一下。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素裳在验算。
    三分钟过去了，素裳还在演算。
    五分钟过去了。
    素裳还在演算。
    ……
    “这么一道题你要做五分钟吗？”
    黑塔有点等不及了，说着就要站起身伸手。
    “唉！等等，黑塔，稍安勿躁，给她点时间嘛。”
    莫晚将黑塔按了回去，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情绪。
    ‘素裳能做出来就不错了，用点时间就用点时间嘛。’
    “行吧。”
    黑塔双手环抱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微扬。
    显然莫晚的安抚还是让她很受用的。
    “我解出来了！等于2！”素裳开心的将手里的稿纸递了过来。
    “可以啊素裳，真给你解出来了？”莫晚两眼一亮，意外的看着素裳，这可真是意外啊。
    素裳竟然会解方程？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但是对了啊！
    这要是素衣知道了不得开心的到处说。
    ‘我家素裳会解方程了喔。’
    黑塔轻轻点头：“不错，还算你做对了，她勉强可以胜任……”
    说话的黑塔，转头的时候瞥了眼素裳的稿纸。
    然后沉默了。
    以下是素裳的演算公式。
    2X+3=7
    （2+3）X=7
    5X=7
    （5-5）X=7-5
    X=2
    黑塔：……
    这个演算公式，一时间看的黑塔有些大脑宕机。
    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过这是不是一种新型的计算方法。
    可经历了一秒几十万次的演算。
    只得到了一个结果，这完全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怎么了黑塔，你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莫晚嘀咕着，说着就也看了过去。
    然后，看见那演算过程的莫晚也沉默了。
    只觉得素裳这大学考的不冤。
    ……
    “怎么了老板？我是…计算的有问题吗？我知道我什么都不会啦。”
    “数学不好没关系的素裳，至少你还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知，至少这次做对了不是？”
    眼角抽搐，走过去拍了拍素裳的肩膀轻声安慰。
    此刻的莫晚一时间都有些理解素衣的感受了。
    “黑塔，麻烦你了，接下来交给你了，我先出去…看看风景放松心情。”
    一脸凝重的拍了拍黑塔的肩膀。
    莫晚起身走了出去。
    “老板慢走啊。”
    望着老板的背影素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听说自己做对了还是开心的将这张纸收了起来。
    决定回去找老妈炫耀一下。
    大约半小时后。
    黑塔迈着沉重的步伐推开门一步步走到莫晚跟前。
    明明是一个智能机器人，眼神里却是说不出来的疲惫。
    “我……做到了！这些…就是她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