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爷回来前,张和已按照老爷的吩咐将家中的佣人全部遣散,而姨太太也走了几个,若大一个庄园只剩下了八姨太,大姨太,屎蛋,和张和几个个人,老爷拿出一锭金子说“张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也走吧。这是一锭金子,你省着一点花,够你娶个媳妇过上一辈子了。”
张和沉默着,脸上又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不,老爷,我不走,我走哪儿去呢。”
无论老爷怎么劝说,张和就是不走,老爷抹着眼泪,留下了他。
天黑的时候,老道长从屋子中出来,神色凝重,说“成败在此一举了,贾老爷,你准备好了么?”
“好了”
“如果今晚成功,你一定要变卖家产,一钱也不要留,然后更名换性离开这里,带上你的儿子,越远越好。如果今天晚上失败,我们就一同在阴间见吧。唉!”
“是,是,是”贾老爷含着泪说。
“好,你现在将我交待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好了。”老爷拿出若干个削尖的桃木桩,易燃物,爆竹,等等。
午夜终于来临……
又是熟悉的风声,夹杂着尖锐的声音,让人很难过的声音,这时候大家突然听到道士的念法声,声音很小却很快的盖住了这种尖锐的声音。风声突然停了。
很久很久以后,大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笑的声音,很凄厉,很小,却很尖。
这时候,少爷又象门口走去,直直的,大家都知道少爷中了魔法,却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动。老道士的念法声又起来了,少爷停在堂屋门口。这时候,大家好像都听到“咦”的一声,又静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风声又回来了,几个白色的影子从门口走进来,确切的说是飘进来,轻得好像是一件衣服,衣服到了院子中摆成的圆形的桃木桩子,“切——”地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圆的中间扭来扭去,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出去,最后,那件衣服轻轻的坐在圆形的桃木桩子中,又轻轻的笑了一下,对着堂屋中的人。人们只看到她一脸的头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到头发下面那一张没有皮肤的脸,确切地说,是骷髅。而老爷更是吓的快昏死过去,因为他看到那件衣服就是那个疯女人穿过的,带着一点点绿色的暗花,旧旧的,很脏的样子。
也就在女鬼坐定在桃木中间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老道长点燃了桃木中的爆竹,噼哩叭啦的响起来,这时候院子中堆满的易燃物瞬间全部着了起来,熊熊大火映红了整个天空。
女鬼显燃没有防备,在火苗中挣扎着,准备跳出来,而就在她要跳出来的时候,空中落下了几道符,将她压在火中,在老道长的咒语中,一点一点的,直烧到天亮。
天亮后,老道长看着这一堆灰说,现在好了,你的儿子得救了。贾老爷一家人激动的忙在地上嗑头,老道长说“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
“是,是,是”老爷连忙说。
“这些灰旁再找一些老的桃木围上,你的房子烧掉,你们,即日就走吧!”老道士说完就走了。
带着老爷捐给道观的他的全部的家产。
天擦黑的时候,山头上出现了贾老爷的影子,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女儿和他的两房姨太太,穿得很平常的衣服,不认识的人绝对看不出他会曾是一个财主。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碰到他们过,但是他们家的故事却在这儿流传了很多年,他们家的宅了院,也从来没有人敢在上面盖房,直到解放。
后记
在一个陌生的村庄,突然来了一家大户,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发财的,反正他家好像是有数不尽的钱财,从来没有人见他做过什么生意,也不见他有什么财路,大家只是都觉得奇怪,他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从他的家丁口中,大家知道他叫王先,但是在一次他的酒后失言,他的家丁终于知道,他原来的名字叫——张和。
第十七篇 死于第九层(上)
我叫张浩民,家住长江边的一座高宅建筑的十楼上。
一个深秋的夜晚,我的大学同学意外地闯入了我的家。
我万分兴奋,因为我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差点就把他的名字给忘记了,在他的提示下,我想起他叫赵瑜。
高兴之余,我特地为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与他把酒言欢。
他的表情并没有因为我的晚餐而变的快乐,相反,岁月在他的面孔上刻印了更多的皱纹,皱纹里透着一些辛酸。
我不太喜欢在愉快的气氛下依然紧锁眉头,于是不住地劝他喝酒。
他勉强地喝了一口酒,忽然奇怪地问了我一句,你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是最好的朋友吗?
我点头道,当然记得,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挨饿,一起学习,一起谈女人呢。
他忽然站起身怒视着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差点把我的名字给忘了?
我一时愣住了,竟不该如何回答。
他又忽然笑了,拍了拍我的后背道,其实我也差点把你给忘了,幸亏刚才上电梯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你,于是上到你的十楼来看看你。
这句话其实令我十分伤心,但是我依然强装笑颜,向他敬酒。
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我们都有了点醉意,他指着我说道,我现在真的记得你了。
我笑着说,我也记得你了。
他拍了拍我的头道,不,我记得你,你却根本就不记得我!否则你不可能稳稳地坐在这里的!
我心想我是否记得他和我坐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呢?
赵瑜于是环视着屋子,然后笑着说道,你记得我们在大学的时候,一起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吗?
我说记得啊,我们嫌学校宿舍条件差,于是三个人搬到这来住的啊。
赵瑜笑道,然后我们不在以后,你一个人把这房子买下来了?
我点头道,是啊,我喜欢这边的环境,尤其是窗外的长江。
赵瑜直视着我道,我们以前是三个人住一起的,你想想,除了我和你,还有谁?
我想了想,实在没有想起来,于是尴尬地摇了摇头。
赵瑜忽然笑了起来,我也忘了,但是这个屋子绝对是三个人住的,是不是?
我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赵瑜说道,刚才我上电梯的时候碰到一个人,那个人说曾经和我们住在一起的,可是我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他叫什么。
我急忙问道,他长什么样?
赵瑜回忆了一下道,他带个黑框眼镜,瘦瘦的。
我抱怨道,那你应该把他叫到我家来喝两杯。
我说了。赵瑜道,可是他不肯来。
他是不是有事?我问道。
不是,他在哭,所以不肯来。赵瑜笑着说。
他为什么要哭呢?我不解道。
赵瑜想了想,然后看着我说道,我说不上,因为我也想哭。
我问道,为什么你也想哭?
赵瑜怪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和他的处境一样。
然后,赵瑜将他在三年前的经历缓缓道来,这样似乎有利地帮助我的头脑尽力回忆点东西。
男孩为什么要哭
喝到这里,我觉得应该歇一会聊聊天了。
我看着他丝毫没有红的脸,问道,你怎么还没有醉吗?
赵瑜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喝酒不伤脸的。
是吗?我皱着眉头想道,我记得你喝酒伤脸的。
赵瑜倚着墙角,似乎不太高兴道,你能不能听我把三年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情讲一遍呢。
我急忙抱拳笑道,对不起,您继续讲。
赵瑜的脸缓缓地贴在了桌上,然后猛地抬了起来,开始了沉重的回忆。
三年前的夜晚,我和赵瑜还有那个黑眼镜在屋子里聊天。
由于我很快就睡着了,所以我对后来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而今天晚上赵瑜的讲述使我开始理出了头绪。那个夜晚,赵瑜正勤快地扫了屋子里的垃圾,然后看着熟睡的我,对那个黑眼镜说道,奇-书-网你陪我下去买点东西吧,顺便一起把垃圾倒了。
黑眼镜正巧也要到下面的便利店里买点东西,于是两人拎着垃圾一同跟着电梯走了下去。
电梯在闷热的天气里冒着烦人的热气,使得赵瑜和黑眼镜极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似乎持续了很久很久。所以当他们走出电梯时,两人一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赵瑜哼着小曲准备把垃圾倒在了外面的垃圾筒里,但是发现垃圾忘在电梯里了,但是他们管不了这么多,两个人直接向便利店走去。
但是在路上黑眼镜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忽然瞪大眼睛对赵瑜说道,哎呀,我钱没有带,我得回去拿钱,你自己先去吧。
赵瑜想了想,于是一个人向便利店走去。而黑眼镜则返身走回电梯。
由于那天的夜已经很深了,赵瑜从电梯到便利店一路走来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当他急匆匆地从便利店买了几块面包回来时,通往电梯的楼道黑压压的,只有一个微微闪亮的“9”在黑暗中微微抖动,显得弱不禁风。
赵瑜在黑暗中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向那个电梯旁红色光亮的“9”走去。
当赵瑜摸索找到了电梯的按钮摁了一下,电梯便缓缓地从“9”向下下降。当红色光亮从“9”一直跳到“1”后,赵瑜手中的面包也啃完了,电梯也慢慢地打开了门。赵瑜进去电梯后,熟练地摁了一个“10”,然后电梯缓缓地向上升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赵瑜忽然想,刚才黑眼镜上去应该摁的也是“10”,为什么我刚刚来看到的是“9”呢?
看来,黑眼镜上了十楼之后,又来一个人,上了九楼。赵瑜心想。
当他刚有这种意识的时候,电梯已经停了下来,并慢慢地打开了门。
赵瑜刚要迈脚向外走去的时候,一抬头发现直对面站着一个人,不由吓了一跳,但是很快他发现这个人原来是黑眼镜,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
于是赵瑜奇怪地问道,怎么你还要下去吗?
黑眼镜看了看赵瑜,没有做声。
赵瑜奇怪地看着黑眼镜,问道,你怎么不回答我?
黑眼镜张开嘴笑了,然后赵瑜看到一股红色的液体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赵瑜一时竟愣住了,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甚至忘了自己还在电梯里。
然后电梯缓缓地关上了门,继续向上升去。
这时,赵瑜抬头惊讶地发现自己在电梯里,而且,还没有到十楼!
那么刚才是几楼?赵瑜这么想的时候,惊恐地看了看电梯上显示的数字。
刚才是九楼。黑眼镜为什么要到九楼去?
我在这个时候笑了起来,问道,你是说,你在九楼看到黑眼镜的?
赵瑜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我。
然后,电梯又上了十楼?
赵瑜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好奇地问道,然后呢?
赵瑜忽然大笑起来,这笑声使我难以理解。于是我问道,你笑什么?
赵瑜眼泪都笑了出来,他边擦泪水边笑道,你真是健忘啊,后来发生什么你可是看到的啊!
我更加迷惘了,摸了摸自己迷乱的头脑道,我看到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赵瑜提示道,你忘了,然后你醒了过来,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吗?
是的,我说道,好象有那么一个夜晚。
赵瑜的笑声更大了,再一次拍了拍我的后背道,想想,再想想,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我不连贯的回忆
我开始努力回忆起那个夜晚来。
是的,那天晚上我们三人好象一起聊天了,然后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几点了,我感到非常饥饿,于是起身想问赵瑜有没有吃的,结果发现整个屋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他们去哪了?我嘀咕着。
我正这么想着,门铃响了起来。
一定是赵瑜回来了,我当时想。
于是我急忙走了过去开门。
第十八篇 死于第九层(下)
思绪到这里就断了,后来我开门后看到了谁?
赵瑜提示道,你见到的肯定不是我。
我问道,那是谁?
赵瑜笑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黑眼镜?
我开始尽力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向黑眼镜靠拢,但是似乎徒劳无功,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赵瑜叹了口气道,你真的忘了,真的忘了。
我内疚地看着赵瑜,不再做声。
赵瑜看了看我道,我来帮你回忆吧。
(赵瑜给我的提示)
我打开门后,看到了黑眼镜站在那儿。
我急忙问道,赵瑜呢?你没有和他在一起吗?
黑眼镜站在门口忽然笑了,嘴里冒出了红色的液体,牙齿在那个而是后奇怪的露了出来,上面都是血红色的。
我急忙问道,你的嘴怎么流血了?发生什么事了?
黑眼镜忽然不见了。
是的,他竟然一眨眼不见了。
我冲着赵瑜笑道,你在编童话故事吗?怎么这么大的人说没有就没有了?
赵瑜也跟着我一起笑,是的,这么大的人是不应该一下子就没有的,但是,他不是人呀。
我乐道,你干嘛骂黑眼镜呢?
赵瑜撅着嘴道,我怎么骂他了?他敲门的时候已经不是人了。
我笑道,好好,那么他一眨眼不见了以后,我做什么了?
赵瑜的眼睛显得没有光彩,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道,然后,然后你惊恐地走出了屋子,向电梯走去。
我急忙说道,等等,我好象有点印象了,你让我想想。
是的,我有点印象了,我记得我惊恐地走到电梯门口四处张望,我看到电梯门口的数字显示器上,红红的一个“9”在闪烁着,于是我摁了一下。
按理说,我在十楼,当我摁电梯的时候,电梯还在九楼,而九楼的电梯到十楼至少要隔一个启动的短暂时间,是吧?
但是我似乎记得,那天我刚刚一摁电梯的时候,门就立即打开了。
然后我,阿唷,我的思绪又混乱了,我看见什么了?
赵瑜这时冷笑并看着我说道,好好想想。
看着赵瑜的表情,我忽然瞪大眼睛道,我想起来了,我看到的你站在门口看着我。
赵瑜点头道,聪明,那后来呢?
我皱眉道,我忘了。
赵瑜不由地笑了笑。
(赵瑜的提示)
当我看到赵瑜站在门口时,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赵瑜冷冷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惊讶道,我刚才看到黑眼镜在门口和我说话,但是他好象会隐身术一样,一眨眼就不见了。
赵瑜好象对我的话丝毫不感兴趣,而是沉默地看着我。
这时,电梯又关上了,赵瑜甚至没有出来。
回忆到这,似乎应该告一段落,我吃了一块西红柿,然后调侃似地问赵瑜道,后来呢?
赵瑜的笑容依然不改,冲着我乐道,后来?后来你应该最清楚了。
你能不能再给我提示一下?
赵瑜叹道,我真的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应该知道。
我拍了拍脑门道,我真的不记得了。
赵瑜喝了一口酒道,那你想没想过你为什么记忆力这么差?
我一时愣住了。
是的,我的记忆力好象越来越差了,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忘记这么多重要的东西,甚至连我大学时代的好朋友名字我也忘了,我的脑子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
赵瑜看我正在思索,于是追加了一句道,你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经历的事情了?
我摇了摇头。
那么好,我也不打搅你了,我先告辞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我忽然发现现在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了,他是什么时候从屋子里走出去的?我忘了。
幸亏我的记忆力一点一点的恢复过来了。
屋子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记得刚刚还和一个人在一起喝酒的呢?这个人叫什么来着?我又忘了。
三年前的夜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精神恍惚地走到了阳台上,看到脚下的长江水美丽如初,不免欣慰起来。
我这个时候走到了电梯前。
电梯的旁边数字显示器上是一个“1”,并不是刚才那个人骇人听闻的“9”。
我摁了一下电梯,电梯缓缓升了上来。
1、2、3……
到底发生过什么?我怎么会一点也不记得了?
……7、8、9、10……
铛!电梯的门开了。
里面站着几个妇女和老人。
妇女手中抱着小孩,小孩奇怪地看着我,稚嫩的目光透露着惊恐。
我进来以后他们看了我一眼,他们似乎刚才进行着某个话题,不太喜欢被外人听到,所以声音故意压得很小。
妇女:我哪记得,我只知道死了两个人。
老人:那么两个小孩闷死多久才被人发现的?
妇女: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的,电梯就卡住不动,而且跷蹊,那个通风口不知道什么原因,上面卡了一块东西,以前根本没有的。
老人:电梯上都有紧急呼救的门铃的,那这两个小孩没有摁吗?
妇女:可能摁的,但是谁听到了呢?
老人:这个电梯不会出事吧?
妇女:不会,是国产的,国产电梯比进口电梯还安全呢。
老人:唉,这么小就死了,真可惜。
妇女:是啊,听说还有个小孩命大,睡觉就没有下来,那两个小孩可能是倒垃圾下来的,结果垃圾还没有倒成就闷死在电梯里了,后来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发现尸体旁边还有准备倒的垃圾呢。
老人:那个命大的小孩肯定吓死了。
妇女:我听这里人说,这个电梯到现在还闹鬼,那个命大的小孩早就被吓成神经病了,年纪轻轻就忘东忘西了,你跟他说什么,他老是跟白痴一样没有表情。
老人:这么怕人的事我都感到受不了呢。
妇女:声音小点,这个命大的小孩现在在我们这楼里接受治疗呢。
沉默了很久,直到电梯到达底层。
老人:你还记得不记得这个电梯是在哪层被卡住的?
妇女:第九层。
第十九篇 午夜的林投公园(上)
"放屁!一个死人难道会自己走路跑了?",分局长生气的拍着桌子大
骂;"李巡官!你马上给我写一份报告,详细的说明经过!"...
这个新来的分局长,虽然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这个案子也实在
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昨晚在海边淹死的尸体,竟然一大早会不见?这也太
让人难以相信了!
一接到报案後,派出所马上就派人去现场看守,不过..大家都是到了
现场,看一下就躲起来睡觉了,谁会看死人看一个晚上?偏偏早上接班的同
事一看,不得了了!尸体不见了!
林投公园,本地人没事绝不会去的地方,从大门进去是一个不小的树
林,沿着树林中的小径直走,可以到一个海边,白色的沙滩形成一个海湾,十
分美丽,可惜的是..再往前不远是一个军人纪念公墓,每到了晚上,在公墓的
灯光照射下,显的相当的可怕.....其实最令当地居民感到不安的是;这个海
边有鬼!
每当有警察到这里来,不用问,也不用看,一定又是有人淹死了...
而且,这里的鬼很凶,要是有谁坏了它们的好事,它们一定不会放过
那个人!...三年前,一个村长不顾大家的反对,在公园入囗处设置了一片告
示牌,警告外地来的游客注意安全,此地己为县政府所关闭,禁止进入....
在第三天的清晨,一个年轻人骑车撞上了那片告示板,血溅满了整个
板子,第四天晚上,村长也莫明其妙的被发现死在沙滩上!
我静静的听着这位老伯说完,心中却浮起主管的话:"发仔,阿丰,我
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两个去办!虽然这不是我们的事,不过...我坦白说好了
!我快要升官了,可是还差一点...这次如果升不上去..以後恐怕就难了,所
以,你们破了这个案,我一定能升.............."
我打断这老头的话;"阿伯仔,你知道那个死人怎会不见?知影是
谁去搬走?"
这老头冷笑一声:"哼!谁会去搬?是被鬼叫去的啦!你们也不用赶着
找啦!不用三天,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带人啦!"
这句话我不明白!我赶忙问:"谁要回来带?要带谁?"
"我年岁也有了啦!不怕他来害我!"你爸"活够本了,怕杀小?干!大
人你要知,我就说给你听...咱们这里啦,七年一醮,每次作醮的前一年啦,鬼
王会来抓七个人啦,他会先叫一个人去,再放他回来找啦!每次都这样!你看
就好!不用三天..他就会回来找人!明年就要建醮了啦!你就看就好啦!七月
以前一定要死七个人....."
这些话我压根就不信!我向他道了谢就走了,到现在我还是认为这是
一件人为的事,可能还包括了犯罪行为...
我回到所里,看了一下现场的相片,很奇怪,就是尸体不见了,白布,草
席都在...也没有脚印及其它痕迹...实在想不透!
到了傍晚,会长回来了,一语不发给我一些文件,是从县政府拿出来的
,我看了一下..是该地的每年意外死亡统计...平均每年死亡人数都在五人
以上,...有几年特别多...!我心里一惊..在心中推算一下日子,和那个老
伯说的..不谋而合!
我急急的打开档案柜,找出以前的失踪人囗记录和无名尸记录...除
了有二次没有记录外......每一次有尸体失踪,一个月内就跟随着会有七人
在该处溺水死亡...我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後传了上来...
会长又拿给另一些影印文件,是县志...里面写的全是文言文,大约是
清朝年间的...里面提到有一个道士曾经建言该地是鬼门,最好能建庙来克
制...再看另一份..是民国七十二年的,政府打算开譬公园时一位不知名人
士写来的,也是提到绝不可行,并建议最好能将该地海滩破坏,以绝後患等等
......直到七十六年的一份评估报告中提到:该处海滩为标准的"断层沙地",
并有数股强烈的海流经过,并不宜作为海水浴场.......
所谓的"断层沙地",我并不懂,不过我知道那里的沙滩,往前走三公尺
还只是到大腿而己;如果再往前走三公尺水就高过腰部,再往前一步的平
均水深是三点二公尺..有许多外地来的就常是因为这样才发生意外的!
我立即打电话给主管,向他说明目前我们所查的情形...主管只是要
我们特别小心..
"会长!走..我们去找人!",我抓起外套立即就和会长出门要去找白
天的那个老伯!
还没下车我就觉的有事发生了!
我急忙和会长下车..那个老伯竟然失踪了!他家人说我走後他就跟着我出门
.......这下..我希他没事!
我打电话找村长来,村长说也不知道...我转述这老头白天所说的话
.....村长听了之後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说:".....他出去多久了?我
们快去海边!..喔...不..当我没说!!"
村长一定知道一些什麽事!
我立即说:"好!我们去!",村长急急摇手:"不..不..不要去..去了只会.."
还是不肯说!我拉着他:"把话说明白!不然我现在就去,而且一定会
拉着你一起去!"
村长发出绝的声音:"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不要问我.放开我!"
我纠着他的脖子,不断的逼问......他终於说了..和那个老头说的一样!
他还叫我们去找一个人,离这开车要四十分钟.....叫我们去问他..
我一刻也不停,因为自己内疚吧!
那个人姓张,自称是张天师的弟子,年纪蛮大了,问明我们的来意後,
想想了一下..说:"嗯..我去试试看..不过...也不用说那多!我跟你们走!
我收拾一下东西....."
在车上,他说那个不见的尸体己经回来了,而且也一定在那附近,如今
如果不把他纠出来,七月一过,一定要多增意外!
我有点迷惑...什麽时代了..我竟然会相信这个?
说不定那个老伯只是出去一下而己....张法师要我去找几个流刺纲渔船来
帮忙..(台语叫:放拎仔船)..我心中一直考虑着..该不该听他的?
事实上,我自己很明白!
我只是要找出那具不见的尸体而己!我犯不着扯入这一大堆的混水之中!
让我的主管升为二线一星的人事室组员,我也才能方便的调单位,这些年在外头
奔波,实在很累了......我想回去故乡,陪陪我年老的父母....
我要回家!
我转过头用十分冷漠的语气告诉那个道士说:"我只要找出那具尸体!不管你用什麽
方法,我可以去找渔船来,不过...你玩我的话...我一定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你不
妨试试!"
"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十分肯定能找出它来,只是我没有办法去
作....我也不是那种傻人...",道士缓缓的说着.."你放心!我一定让你能交差!"
我们回到了派出所,才一进就有电话来..我从值班手中接过电话,是一个我朋友
打来的,他住在林投公园的对面,他告诉我有十个年青男女进去公园了...
可恶!正值多事之秋,这些家伙还来赴死?我马上向主管报告,要主管派人去将
他们赶出来。
主管听了之後沈默了一会儿....说:"发仔,你还是不懂...你听过一句话?
[没有犯罪,没有绩效]...."
是的,我知道主管的意思了....如果我叫一个小偷不要去偷东西,那我什麽也没
有!可是如果我等他偷了之後,再去抓他,那我就有绩效!
"如果,我等到他们发生意外後再去救人...也许真会因此而死人..出事了我再
去救..我和我主管会有嘉奖..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我现在去挡住他们....
他们当然不会有意外!而我也当然不会有嘉奖!"
我楞了一下...人命关天....
主管笑着说:"..嗯..你懂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你看着办..."
说完就签出返家了。
主管等於什麽都没说!我出了事..他一定没事,我作对了..两个人都有好处..
看着办?我该不该自私?
"小发....我...我想,我去看一下...怎样?",会长也知道我的难处,我的积分
己经可以回家乡了,但是就是调不走...
我苦笑了一下:"当然去看看...不然真叫他们死在那里?"
我让会长去..而我立刻打了电话叫本地的几个有渔船的人过来...
在备勤室中,道士开门见山的说出要在公园内打捞尸体,这些船东每个人都摇头
....."不是我们不肯!开玩笑?叫我们去死是不是比较快?"
"从以前到现在,你自己说,有谁会把船开去那里?不是说怎样...那里那麽"脏"
...对不对..没理由要让我们去...."
大家七嘴八舌的向道士说着...
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甩在地上............
一下子没有半点声音,静了下来...我还没出声前,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这些人,每在人都在走私,或多或少而己,除非有必要,我很少去干涉他们,只要不给我
弄一些毒品,枪只,我也不去管他们...当然!每个月都有......
我对这些人从来不客气,我站起来,顺脚翻桌子..桌上的茶杯掉了满地.....
"嗯..阿顺仔..是不是要我拿钱请你们去干?",我将他从椅子上纠起来.;"干你娘!
你最近在干些什麽..?当作我不知道?嗯..?"
这些家伙都是地方上的角头,一般的渔民也不会作违法的事,有了点钱,就想弄
更多....他最近走了不少洋菸....
对付这种人唯一的方法是;一定要比他更凶!
"狗忠...你的那些酒..值不少吧!",我再度坐了下来,重新倒一杯茶;"最近海
调处都没什麽绩效...我看,报给他们去抓好了...好不好..?"
"你再说下去!",我告诉道士,顺便指着那些人:"你们谁明天没来!可以试试看我
会怎样!...."
道士说出他的计画,明天早上六点,天刚亮的时侯,从外围右边军队的驻区,放网
放到公园右侧的海边,再从两边收网.......我则打电话向勤指中心报备,并向军区打
个招呼,请他们明天也派阿兵哥协助...
值班的小王走进来说:"小发,刚会长打电话回来说找不到那些人,我己经叫线
上警网过去了...你要不要过去一下?别让上面知道..不然又要被骂..."
(线上警网受分局指挥,不能离开巡逻线,不过如果想去什麽地方的话,有一些技
巧,不能公开,想知道的人再跟你说)
我想都没想就往公园过去...我到的时侯,看到一群年青男女正和会长及警网在
一家店门囗.....我把车开到会长的旁边,问他:"没事吧?在那里找到这些人的"
会长摇摇头说:"少了两个男的!我们刚刚才从纪念公墓的牌楼下把她们带出来"
我这才仔细看着这些人,五个女的眼睛红肿,好像刚哭过,三个男的则是一脸茫
然..我急忙下车问:"那两个的呢?跑去那里了?"
"他们还没回过神来,我问了好几次都问不出所以然来...先带这些人回派出所
再说啦!",会长指着这些人说,我看到还有几个女孩的脚在发抖.....
"嗯..只好这样了!",我们将那些人分别推上二部车...有几个女孩竟然尖叫出
来...."....不要拉我们..不要拉我们....."
我突然想到什麽...背上一阵发凉....."快!先回去...信哥,你用无线电叫勤
指中心,叫他们快派人来,说可能有人落水,要带探照灯....会长,他们可能到海里
去了,..我们在这里等分局的人来!"
於是,另一个同事开着我的车,分别带着这些人先回去派出所.....
很快的,军中的人和分局的人都来了,这时我们才一起进去公园海边,打开探照
灯,要找那两个人,军方的陆战队队员早就准备好了,在一旁待命...
晚上十点多了,今天的天气又很不好,风浪很大..要找到的机会,只怕是零..我
心里这样想着...
突然!有人喊:"..那里好像有人!",大家把灯光照过去...果然有一个人影..
陆战队的人立刻就往海里去,他们身上己绑好了绳子....
经过了至少半个小时才将那个人救上来...我不经意的看到这个男孩的脚环上
....有着极明显的伤痕.......看起好像是抓伤的!
这个男孩上来之後,艰辛的说了一句话:"有..有.东西在抓我.."
就昏了过去!这个男孩的体力实在是很好.....後来才知道,他是学校的游泳代表队..
搜救一直持续着,这时分局长要我们先回去休息...我那能睡的着?我顺便向
他报告明天的行动.........
第二十篇 午夜的林投公园(下)
快十二点了..还找不到另一个人.......强烈的海风带起着咸咸的水滴,不断的
打在我的脸上,我伸手抹去了脸上的盐粒......
看来,这里不太须要人手了,我缓缓的往出囗走去,一路想着这件奇怪
的事,一直到我回到派出所睡着了,还是想着它,以致於让我作了一晚上奇奇
怪怪的梦.....
睡梦中,我好像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拉着我的脚不放..一直往深黑中
滑去..我猛地睁开眼...真是有人在拉着我,定神一看,原来是会长!
"会长..你干嘛..不要吵我,我再睡一下",我一天没睡了,累的要命!
"小发!快起来啦,我笔录问不出来啦...他妈的咧!",会长还是不断摇
着我的脚...
我一起来就纠着会长的衣服大声的问:"你他妈的是新来的?问不出来
?问不出来不会扁他们喔?,这种事也敢来找我,去死啦!"
我看看表,快五点了,这我才起身仍不断的咒骂着会长...
到了办公室,我拿起笔录一看..."法克!你们在耍我?",这种笔录就
算是我在学校的时侯也写不出来,他妈的!电影看多了?
我皱起眉头,沈声向会长说:"会长!这东西能开玩笑吗?不要说拿给检
察官,我看一送到三组,不用三分钟!你一定会被三组组头一枪打死,丢到马
桶冲掉....可能出人命的大事耶.."
我找一个看起比较乖的女孩子,轻声的问:"来..你告诉我..是怎麽回
事?晚上到海边干嘛...下水去玩很危险你知道吗?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知不知道?"
"我们到了海边.....後来..也不知道为什麽,他们..他们..就一直要
走到海里去...我我..",我打断她的话:"他们是谁?干什麽的?"
"就是王XX和李OO和张...",我再度打断她的话:"就是和你们一起
的那几个男的?对不对?"
"对...我起先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後来..愈来愈远..我们就要去叫
他们回来...可是他们不听..我好害怕...我一直叫他们....他们...."
我听了直接就了解了,:"结果,就是因为开玩笑,不小心就被海浪走了!对不
对?"
"不是...是我们去将他们追回来的...可是..可是..我们只拉到三个人..
他们两个...他们...他们....",我看看她的表情..再看看手上的笔录....
嘿!倒是一模一样...混蛋!以为我是昨天才毕业的吗?
我不动声色,:"会长,你把她们隔离问话,我问这两个!",我将三个男的分开
,一个一个问,可能是我的长相不够迷人吧!来来去去就是一个结果,
"我不知道..只知道全身都湿了..没多久就看到那个胖胖的警察..就被带
到这里来了...",我回头看看那个胖胖的警察---会长,不禁想笑...但是一下又
正色的问:"不要骗我!我很清楚你们怕被学校罚..但是不能不说实话.."
我看看时间..快六点了,得去公园了..:"阿德,你先问一下,不过,他们想出
去就让他们出去,顺便买东西给他们吃.......我先走了.."
这是技巧之一,我们并不是在问话,问话有二十四小时的人权限制,是他们
在协助调查,他们随时可以走,不过...我们没说可以走..敢走的没几个..
到了海边,道士己作好一切工作了,这时天才刚亮,远方的天空仍是一片灰
灰的...虽然是夏天...还是有点凉.....
沙地上只有几个阿兵哥在昨晚搭成的架子上,用远镜辽着....
我问道士:"那现在如何了,下一步呢?",这家伙.....并不回答我,只是一直看着
远方的海面,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流刺网上端的白色浮筒,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形成一串不规则的虚线...随着
浪潮高高低低的起伏不定......
道士突然回头..:"起网!",我被他这个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二边马上有人启动发电机,我这才看到二方都装好了起网机,四台机器发出低
沈的的嗡嗡声.........
我看着网子从两头慢慢的绞上来,网上勾满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麽没有半只鱼?"..又有人在我後面发出声音..我吓坏了..差点没跌在地上
....."干!你是在哭爸喔..害你爸吓一下...",我真想给他一个老拳,叫他也尝
尝这种想打人的滋味....
不过...是奇怪,连一条小鱼都没有!!看着网不断的起上来,心中却想着:"
难道这样就能找到尸体?这里水流这麽强,有的话..早就流走了...???"
剩下不到三百公尺的长度了,再不用半个小时应该就能起完了,.."嗯..
如果真让我找到尸体的话...至少也有三支嘉奖..不过..没有找到的话..顶多也
只是被骂而己.....划的来...."
一阵"塔..塔..塔..塔..."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往声音来
源一看..只见网的二端扯的笔直..绞网机因绞不动而发出跳动的声音我连忙问
:"怎麽了?"
道士也一直不理我,只在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一下扯住他问:"到底怎麽了
?你给我说清楚!"..道士这才像回过神来一样说:"....没什麽..可能是网
子卡住了....海底的东西.."
我放开他,详细的瞄他一眼,总觉的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怪怪的..
"那要怎办?",我再问道士;"我早看准了,现在是大退水(大退潮),等一下
再拉近一点就可以看到了!"
突然一个船东靠过来,悄悄的对我说:"大仔,现在是退水没错,不过再退也
只有两个小时...你看..现在都快八点了...那里会退再下去?"
我怀疑的看着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老大仔...别的我不会啦!我每天在拼货(走私)..就靠流水吃饭..我没必
要骗你啦...绝对不会再退了啦..."
我想了想...回头跑去找阿兵哥,叫他们把军卡上的起重机放出来给我用..
我叫两个船东来帮忙,将钢索的头固定在网索上....
我作个手势,阿兵哥就开动起重马达..很快的,又开始绞上来了,而且还比原
来更快..道士见状急叫:"你们在干什麽?停下来..",便要向军卡那边冲过去,..
我一把拉住道士,说:"干嘛?谁在作主?你?还是我?"
我放开他说:"让我来吧!你休息一下...",说完我便回头,不想再看他,就在
我回头的那一下子间...我似看到他对着我冷笑了一下..我再回头瞪着他:"你
笑什麽?"..只见他像没事一样..说:"笑!?没有?....."
没多久...水中出现了一团白影,这表示网中有东西......
首先出现的是二具尸体,己经有点浮肿了,没见过....接着上来的..是一具..
...不!是两具!..其中一个我认得,正是我看相片不知看过多少遍的那具,那具失踪
的尸体!我几要以为我眼花了...它的手..己经肿的破掉了的那支手..我没有看错
....我听到我後面发出了好几声惊叫声....
这具几快肿成二倍大的尸体,它的手,正紧紧的抓着另一具尸体的右脚!
都可以见到骨头了!这个被抓的尸体..一头白发...竟然是那个和我说过话的老头!!
这一连串的不可思议...我双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不经意一转头!
看到道士正直直的看着我,嘲角带着浅浅的笑...好像要告诉我什麽...
我一惊...急忙爬起来...指着他:"干你娘!你看杀小?"
在船东的扶持下..我跌跌撞撞的回到车上,用无线电,要求支援....
分局的人一来,和军方一致决定封锁消息!
刚从医院里回来的会长告诉我.:"那学获的学生说也不知道为什麽就下水..
只觉得有人一直拉着他的脚...还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向他说..".只差一个了....
只差一个了....就只差你一个了....."...只是..他的脚.......
他的脚..却实是抓伤的......
我摇摇头,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天下那里会有这种事?
我把这个案子以意外结案,不然真叫我如这些学生所说的写上去?
我可不想找骂!
事情很如我意的结钳了,我的主管升官了,当然!我也接到派令,我能
调回彰化了,这个案子结束後,我暂时可以清净一下子,.....
并没有如那老头所说的,要死七个人!
一切都是巧合!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明天就要走了,嗯....
哔------,bb.call叫了,我拿起电话想回,没看过的号码...
也不知道为什麽....我突然想起那个道士....叫什麽来着?
我心里突闪过一阵不祥的预感.....这电话...!?
是他!这个道士...我急忙回了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
"我陈xx,请谁找我?",
"XX派出所的陈先生吗?我是XXX的太太,他以前是作道士的....",
"是的!我知道他..有事吗?",我心中那一股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
"他....昨天出去到现还没回来..他跟我说过..如果他出事了..
叫我找你...",我一听到他这样说....我只想到一句话...
"差一个...还差一个......."
我急忙告诉她,要她立刻到派出所来...不会真的....
会长听我叫他,马上就过去急急问:"什麽事?公园又怎麽了?"
我二话不说就会长到公园去....还没进去里面...我就2道一定又有事
发生了!门囗一堆人围在那里,我推开人群....还没进去就被一个警员挡住了
"学长..上次你们到我们这里来破案还不够吗?这次又要来干嘛?"
会长和我都楞了一下,我清清喉咙,:"学长,里面的好像是我朋友....
我想去看一下.....没必要这样吧!"
一到海滩...不用看...果然是他!我征征的说不出话来....
不可能的!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事的!!
就和第一个死尸的姿势一模一样...面部朝下....
我想告诉这个警员...千万小心...但是,我一抬头..就看到他那浅浅的冷笑,
和那天道士一样的冷笑....那个眼神...彷佛在说:"别管我......还差一个.."
我吞下了己经到喉头的话.....
回到彰化的第二个早上,我看到一个并不显眼的新闻.....
[XX讯]
xx县XX派出所警员胡XX,於本月二十一日,在该管区的XX公园,因发现有人溺
水,奋不顾身的跳水救人,不幸英勇殉职,胡XX是警校第XXX毕业,平常表现良好,二十
一日下午,经过...............
我看着他的相片....还是带着那麽一点的微笑....一点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