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就在王舜率军回援之后,
负责盯梢的锦衣卫,也在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了韩易林手中。
“大人。”
“王舜已经率领主力离开一铃县,目前正在赶往幽玄县。”
听到汇报,
韩易林嘴角顿时扬起,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
“上钩了。”
如果王舜留在城内,
据城死守,
即便自己最终可以攻破城池,也必然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可现在,
王舜既然已经离开城池,那完全就是随便拿捏了。
当然,
归根结底,
还是因为王舜不在自己的县城,
在这种情况下,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自己的大本营坐视不管,这也是给了韩易林一个巨大的破绽。
“继续盯着他,王舜那边有任何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是!”
锦衣卫领命离去。
韩易林则下令大军继续前进。
只不过,
一铃县距离此地还有很长一段路程,韩易林倒也没有强行催促。
整个过程,
始终都保持着正常速度,
沿途,
如果看见可探索区域,也会顺势扫荡一波,算是赚取一点外快。
这些区域,
全部都是挑选的蓝色难度,
在通过看广告的加成后,可以让宝箱升级为紫色品质。
此外,
应该是平天军的调动,
这一路上,
并没有发现前哨营、先锋营之类的营寨,甚至连平天军的踪迹都没发现。
一路行军十分顺利。
当晚,
韩易林在距离一铃县十里左右的位置,选择安营扎寨。
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基本处于两座县城之间的交汇处,一方面可以避免被一铃县发现,另一方面也不耽误明天的攻城,只不过身后的县城,已经死在了平天军的手上。
......
......
另一边,
幽玄县西北方向,
一整个白天,
王舜是紧赶慢赶终于在夜里,进入到幽玄县的范围当中,
这一路,
他全程都没敢休息,
身后的将士,一个个更是疲惫不堪,不少士兵的脚底都被磨出了血泡。
这即便如此,
王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毕竟,
幽玄县可是他的大本营,一旦被人攻克,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就在这时,
随行的一名武将,策马上前道:“大人,将士们已经连续赶路一整日,体力几乎耗尽,前方情况尚未探明,若是现在继续前进,万一遭遇敌军,恐怕很难发挥出应有的战力。”
“不如先在这里休整一夜,等明日天亮,再派出斥候查清敌军的部署,然后决定是进城,还是与其交战。”
这位将领,
便是游戏早起,
王舜抽到的一名特殊人才,
此刻,
听到对方的提议,王舜眉头紧锁:“但问题是,城里只有不到二百名民兵,万一今晚被人攻破怎么办?”
这件事,
一整天下来,王舜始终都是提心吊胆。
生怕自己来不及赶回来,
然而,
那名将领却是摇了摇头:“大人,若对方真想攻城,凭借上千兵力,早在白天便已经发动进攻。”
“如今幽玄县仍然没有失守,说明敌军暂时没有攻城的意思。”
“反倒是我军,现在将士们人困马乏,队伍松散,一旦贸然靠近县城,敌军突然出城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夜色已深,即便城外没有埋伏,也不适合在这种时候与敌人交战。”
这一次,
王舜点了点头,
感觉说的有道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身后许多士兵,都累的在那大口喘气,不少人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模样,
这种状态,
显然是没办法打仗。
而且,
在军事方面,
王舜虽然性格冲动,都还是会听取麾下武将的建议。
专业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想到这里,
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急躁。
“好。”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
命令传下,
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兵们,顿时如释重负。
很快,
一座简易的营寨,
在原地生起,
营地中也升起一座座篝火,
此刻,
王舜坐在营帐内,目光紧盯着地图界面,那支一千多人的军队,还在城外虎视眈眈。
可就在这时,
在这空闲时刻已经冷静下来的王舜,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的幽玄县内,
可是只有二百名民兵,
这样的防守力量,
按理来说,
对方但凡使点劲发起进攻,怕是早就能打下来了,可这一整天,居然一次攻城都没有。
赶路的时候,
王舜还没想那么多,
可现在,
他目光紧盯着地图,眉头越皱越深。
“不对劲!”
“绝对不对劲......”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涌现而来,王舜忽然感觉,这支军队似乎就是在等自己一样。
他紧盯着地图上的那些红点,越看越觉得,这支突然出现在幽玄县外的军队,似乎根本不是为了攻城。
从这支军队出现以来,
始终都在城外来回游弋,制造出随时可能发动进攻的架势。
可偏偏......
真正的攻城行动,
一次都没有。
这种感觉,
就像是对方专门站在那里,等着他率领主力回来一样。
“难道......他们真正的目标不是幽玄县?”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
王舜心头猛地一跳。
毕竟,
出现在这里,
目的不是幽玄县,那就只剩他自己了。
想到这,
王舜的脸色有些难看。
“妈的,到底是谁在算计老子?”
想到自己周边的几个邻居,王舜在营帐里,不安的来回踱步。
但怎么想,
也想不出答案。
“先等等。”
“明日天亮以后,再派人仔细查探。”
“只要可以确定对方的身份,那一切就好办了。”
王舜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随后,
命令营中士兵尽快休息,同时加强周围戒备。
只是这一夜,
他躺在营帐内,翻来覆去,始终没有真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