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国认为自己这次让明夏做饭的决定绝对正确。
他们部队近几年面临士兵退伍问题,各项福利待遇都比其他部队差,如果给领导留下好印象,他们的福利待遇也能好点。
“明夏的手艺在部队是出了名的,明天让她做招牌拿手好菜招待各位领导。”
领导摇了摇头:“作为军人,不能麻烦军嫂,孙首长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孙建国被这两句话吓得冷汗直流:“领导说的对,我这就通知下去。”
“下不为例,这么好吃的饭菜,回了京市吃不到了,大家赶紧吃。”
孙建国坐在那里,坐立难安,他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领导到底满不满意。
晚饭结束后,文工团在操场开始文艺汇演,明夏作为功臣和谢长征一起前往,路上碰到了叶清,也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明夏被安排在靠前位置,能够清晰地看到舞台。
文工团演员们开始登台表演,一首首爱国歌响起,明夏心里被震撼到,她的爷爷也是一名军人,参加过战争,从小他就给自己讲述当年发生的事。
她的大爷爷也是参军过程中失踪,再也没有归家,爷爷生前一直在找,临终前也最放心不下大爷爷,她本打算安定下来,登报寻找大爷爷,没想到意外来到了这里,这是明夏心里的遗憾。
明夏心里越想越想哭,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谢长征全程都在盯着明夏,看到她流泪那一刻,心里疼了一下:“媳妇你咋的了。”
明夏擦了擦眼泪:“没事,她们唱的真好听。”
谢长征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被台上报幕给打断。
“接下来是文工团演员明苏带来的歌曲《军中绿花》。”
一个明艳美丽的女孩从幕后走出来,一身军装英姿飒爽。
在明苏出现那一刻,明夏的眼睛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老公,她是谁呀?”
“她是文工团明苏,家是京市,祖祖辈辈都是军长,爷爷是京市部队领导,爸爸是苏市部队领导,哥哥也是一位军人。”
明夏盯着谢长征:“你怎么这么了解,你喜欢她。”
谢长征拼命地摇头,生怕晚说一句就惹到明夏:“不喜欢,她总来这边文艺汇演,好多小伙子喜欢她,我听他们说的。”
明夏继续盯着舞台上的明苏,她想要问问她认不认识明国强。
明苏站在舞台上,望着台下的军人,用响亮的嗓音唱起了《军中绿花》。
嘹亮的歌声响彻整个操场,灯光照在明苏的身上,宛如仙子下凡。
台下所有年轻的士兵都盯着台上的白天鹅,仿佛下一刻天鹅就要飞走了。
明夏也被她吸引了,真的有的女孩可以美成这样。
“她太美了。”
谢长征搂住她:“没有你美,在我心里,你最美了。”
明夏没说话,她现在什么样子,她有自知之明。
终于等到结束,明夏刚准备去后台问问明苏,还没走出去,后台已经围了一圈人,明苏被包围在里面,明夏挤不进去,被人群推到了后面。
明夏准备再挤进去,已经被人群冲散了。
明夏没有问成,心里越想越郁闷,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让它溜走了。
谢长征察觉自己媳妇不高兴,赶紧给她想办法,可是想了一圈也没办法,因为他不认识明苏。
“媳妇,我帮不上忙。”
明夏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长得这么帅,不会美男计吗?”
谢长征疯狂地摇头:“死都不用,我生是媳妇的人,死也是媳妇的鬼,绝对不会对任何女性有好感,除了我闺女。”
明夏被他的话说得臊红了脸:“能不能有点正形,赶紧回家,等明天问问领导。”
谢长征搂住媳妇,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媳妇,我最喜欢你,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明夏被他的话感动,眼泪刚要流出来,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
“明夏同志,晚上食堂辛苦你了,这是领导给你的奖励。”刘副团长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
明夏想要拒绝,谢长征先一步收下信封:“谢谢领导,我替我媳妇收下了。”
“明夏同志手艺了得,这次大家吃的都挺开心,这手艺有没有考虑过进炊事班,我想你要去了,老李肯定高兴。”
明夏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领导,我现在只想照顾好我家长征,之前受伤了,现在还没好利索,我想给他调理调理。”
刘副团长没再说什么,拍了拍谢长征肩膀:“你娶了个好媳妇。”
谢长征一点也不谦虚:“那当然,如果没有我媳妇,就没有我,副团,我先走了。”
谢长征带着明夏离开,回到家,二人坐在床上打开信封。
里面装有两张十块,两张粮票。
“还算领导有良心,可不能让我媳妇白干。”
明夏将东西收好:“赶紧洗澡睡觉,累了一天了,腰疼。”
谢长征拿出药酒开始给她按摩:“媳妇,力度如何?”
明夏此时晕乎乎,嘴里也没个把门的,说出一句气人的话:“很好,比按摩店里的小李强。”
谢长征不知道什么按摩店,更不知道谁是小李。
“媳妇,谁是小李呀。”
明夏没说话,已经累得睡着了。
谢长征没得到答案睡不着,盯着明夏一晚上。
早上集合号吹响,他洗一把脸就离开了,刚走,明夏就醒了。
明夏坐在床上清醒一会,才想起来要给谢长征做包子。
忙活了一早上,又是发面,又是弄馅,忙得脚不沾地。
一切准备好了,谢长征还没回来。
明夏端了几个包子给隔壁大毛,又把蒋萍萍的单独留出来,吃完饭,留个字条,又去山里了。
昨天夜里下雨,山里肯定有蘑菇,前天摘的蘑菇,忘记放进空间了,坏了。
这回她不是一个人,她带了豆包,别看豆包小,咬起人来可疼了,上次把它锁屋里,木头凳子都让它嗑坏了。
这回领它出来,准备释放它的天性,争取抓住一只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