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还有几个……”白老斟酌着该怎么形容，
    实在是不太好形容，说姘头粗俗，说情人不雅。
    到底现在还指着这个女同志能配合呢。
    个人的喜好在工作问题上完全不是问题。
    他找到了一个形容词，“来往亲密的对象？”
    “可以问问他们愿意不愿意和柳倩文结婚？”
    他们愿意和柳倩文这个有夫之妇掺和在一起，总归是有几分感情的吧？
    只要有几分感情，都算他们是自主恋爱，婚姻自由！！
    “柳倩文现在也离婚了，她想结婚，就给她在她的几个男人里面挑上一个嘛！”
    白老还是很会变通的，“那几个没结婚吧？？”
    他记得他们好像是没有结婚的。
    司野：“……没。”
    他不觉得裴书臣几人会愿意把柳倩文娶回家。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们是单身，但柳倩文是已婚。
    哪怕是柳倩文主动，也是他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并不无辜。
    白老满意的点头，“我去跟她谈谈。”
    白老离开后，司野被秦老留了下来。
    秦老：“小司啊！之前让你回家和你爱人商量的事有结果了吗？”
    司野：“秦老，我爱人在外面开了一个店，她怕是没时间来这儿上班。”
    “何况她的情况也确实不适合跟在你们后面。”
    秦老：“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从乔家人到你们几人，我们推断出来……是七个人，事实也证明我们的推断没有错。”
    柳倩文的指向性心声，范围是七个人。
    虽然有关柳倩文的心声，他们无法明着说出相关的事。
    但这么久了，他们也研究出来怎么卡bUg了。
    司野心里微微一沉。
    第二次柳倩文用真言剂的时候，
    第七个能听到她心声的人被交代了出来。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那第七个人是乔珂。
    但柳倩文交代出来的人并不是乔珂。
    柳倩文甚至都不知道乔珂能听到她的心声。
    现在新的问题来了。
    乔珂为什么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秦老推测乔珂或许不受柳倩文指向性心声的限制。
    他怀疑乔珂能完整的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如果他的推测是真的。
    他们当下真的很需要乔珂的能力。
    “小司，你不用紧张，我对你爱人没有恶意。”
    “就算是柳倩文，我们也没有强行用什么手段去逼迫她做什么。”
    “更何况乔珂是你的爱人，是我们的同志。
    我们更不会对她做什么，只是需要她来配合一些工作。”
    司野心中一凛，“我回去跟她商量商量。”
    他是知道乔珂身上有些问题。
    或许乔珂和柳倩文一样，也是从未来回来的人。
    不然乔珂不会知道那么多的事。
    所以他自己并不愿意让乔珂掺和进来，担心她会被秦老和白老盯上。
    但现在已经没办法了。
    一直推脱，反而会更容易让他们这群老狐狸盯上乔珂。
    司野回家后，没有先去找乔珂，反而去找了谢奶奶。
    从谢奶奶房里出来，司野神色也有些惆怅。
    这么多年来，家里和帝都祖父那边一直没什么来往。
    祖父也因为对阿奶的承诺，不曾来魔都。
    除了让人转交强行塞给他父亲一些东西，他们父子双方都不曾见过面。
    就算是他。
    在部队的时候，祖父也只是借着考察的名义来过部队，见过他两次。
    如今他担心乔珂的异常被749研究所的人发现。
    所以想提前联系祖父干预。
    这样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
    有祖父的插手，他们就不能随便打上乔珂的主意。
    他要找祖父就必须经过阿奶同意。
    事关乔珂安危，阿奶肯定会同意。
    但因为他的事让阿奶改变坚持了半生的事。
    他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乔珂从司野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他心里有事。
    等着他从阿奶房里出来。
    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乔珂刚刚在给小野喂食。
    小野吃饱了躺在乔珂的腿上，四仰八叉的 像个人一样，吃了就躺，躺了就睡。
    乔珂问道：“怎么在阿奶屋里待这么久？是有什么事吗？”
    若是有事，她也能帮忙。
    司野没有多说，“祖父那边的事。”
    转而换了正题，“柳倩文的事有进展了。”
    一句话打消了乔珂追问的打算，“真言剂用上了？真的管用？”
    就算是上辈子她也没听说过这东西。
    如果她被用了真言剂，是不是也会老老实实的把身上的秘密都交代出来？
    乔珂心里生出几分寒意。
    想要克制，没克制住，寒意还在逐渐的向四周蔓延着。
    司野：“白老和秦老都说有用。”
    “但时间上有限制，次数上也有限制。”
    真言剂方面，他这么说，严格说起来已经算是违背了部队条例。
    然后将秦老的话和他的推测都告诉了乔珂。
    乔珂心中的寒意更深。
    因为秦老的推测没错。
    她和司野几人不一样。
    她确实能完整的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你呢？”
    司野和她，和他们也不样。
    他们没办法说出有关心声的事。
    司野可以。
    司野被留下，主要也是因为他的这份特殊。
    另一方面来说，司野现在也是被研究的对象。
    司野：“秦老推测是因为我是军人，本身精神意识方面就比一般人强很多。”
    “再加上我能从植物人状态中醒过来，秦老推测我的精神意识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才会不受限制。”
    乔珂：“他们是让我帮忙去听柳倩文的心声？”
    “还是让我配合他们做研究？”
    这两点区别可是不小。
    司野：“你是去帮他们忙的。”
    “你去之前我会联系祖父，有祖父在。
    就算是他们要做什么研究，也会经过你的同意。”
    柳倩文的事，乔珂心里就隐隐有种直觉会牵扯上她。
    现在这种感应应验了。
    司野拉住了她的手，“你别担心，你是孕妇，他们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柳倩文到今天也是好好的，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情况。”
    他话中暗含提醒，“何况你也只是能听到柳倩文完整的心声，却跟其他人一样不能随便说出来。”
    乔珂心中一顿。
    司野说的对。
    她虽有特殊，但司野也一样特殊。
    有两个特殊的存在，就不算多特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