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介绍了一番。
    在小院外两人都没打算多说什么。
    沈流芳进去前，仿佛忽然想起来似的，
    转身说道：“我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一家美容馆？回头我也去试试。”
    乔珂眸色微动，“沈大夫能去，我肯定欢迎。”
    沈流芳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一个进了小院，一个离开了小院。
    乔珂这次见柳倩文的收获是巨大的。
    巨大到她承受的都有些困难。
    空间和灵泉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现在是沈流芳，之后呢？
    十几颗涅槃珠啊！
    舒青荷知道乔珂离开时还有些意外。
    这个乔珂，怎么没来跟她说一声就这么走了？
    她还没问乔珂去跟柳倩文单独谈了什么。
    虽然听监听的录音一样能知道。
    乔珂没顾上和舒青荷打招呼。
    她现在心里太没安全感了。
    这种秘密被外人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心慌的糟糕透了。
    回家后。
    乔珂直奔三胞胎的房间。
    几个月大的孩子多数时间都是在睡觉。
    房里有个保姆张姐在看着他们。
    另外一个保姆田姐在院子里晒尿布。
    乔珂打发了张姐出去，自己独自留在了屋内。
    看着三张小床上的奶娃娃。
    他们还这么小一点点，还是这样单纯懵懂的年纪。
    乔珂亲了亲几个宝宝的额头，温软的触感，奶香奶香的味道。
    她在他们身上吸取了勇气和力量，眼神也坚定起来。
    晚上
    司野回来。
    去洗漱完才去了三胞胎的房间。
    每个孩子都抱一抱，亲近亲近，贴贴小脸蛋。
    问过张姐和田姐孩子白日情况，孩子都没什么问题才回房间。
    乔珂正坐在床上叠尿布，三个孩子洗了一堆的尿布。
    收拾都要收拾好一会。
    家里有洗衣机。
    但她又单独买了洗衣机专门洗尿布。
    只要先冲洗掉脏东西就能丢洗衣机洗。
    不然张姐他们照顾孩子的时间都不够，光是洗尿布了。
    “看过宝宝了？”
    司野点头，眼里含着笑意，“我感觉孩子们比昨天重了点。”
    乔珂没感觉出来，但也有可能，笑道：“小孩子一天一个变化。”
    她今天没心思和司野说几个孩子的事。
    以前乔珂只知道沈流芳是部队司令的妻子，是个大夫。
    还研发出了真言剂。
    其他方面她并不清楚。
    也没有着重打听过。
    但对方却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在外面开了美容馆。
    乔珂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沈流芳不是只是知道她开了美容馆。
    沈流芳是已经去过了美容馆。
    沈流芳是知道美容馆里的东西都是灵泉的作用。
    对方知道的太多，她知道的太少。
    她闲话家常的说道：“我今天离开的时候碰到了沈大夫。
    我一直以为她年纪很大了，没想到还那么年轻，长得还那么有气质。”
    司野：“沈姨好像四十多岁了，年纪也不小了。”
    乔珂顿了顿 ，“你喊她沈姨？”
    司野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忽然对沈大夫感兴趣起来。
    他解释，“我去司令家的时候碰到过几次。”
    “这次也是我把她从京都接过来的。”
    “为了柳倩文这件事，她是被秦老特意借调了过来。”
    说完想到司令，他笑道：“司令是挺高兴的。”
    “当初司令调到我们军区来，沈大夫手里好像有研究放不下来，不愿意跟过来。”
    “现在他们夫妻算是团聚了。”
    乔珂：“秦老他们不回帝都了？”
    司野神色微妙，学术界也不太平，
    “帝都太多‘能人’，要是他们带着柳倩文回帝都，指不定就会被人截胡了。”
    “在魔都的话有我们军区镇着，秦老和白老合作，帝都那边想截胡也得考虑我们军区的想法。”
    柳倩文一开始就是被司野上报，被魔都军区研究院发现的。
    乔珂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沈大夫的医术是不是很好？当初你们家怎么没有找她给你看看？”
    沈流芳手里也有涅槃珠，应该也有灵泉空间吧？
    司野：“沈大夫近几年都在研究所里研发药物和疫苗，她很久都没给人看病了。”
    对于沈流芳，司野的语气里透着敬重。
    沈流芳研究出来的疫苗造福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全国千千万万的人。
    从司野口中乔珂了解了沈流芳部分过往。
    再多的司野就不清楚了。
    不过就是这部分过往，也让乔珂不安的踏实下来。
    相对比沈流芳用灵泉研发疫苗，药品，还免费捐了不少专利给国家。
    她这种利用灵泉赚钱的人就显得渺小太多了。
    也正是因为沈流芳是这样令人敬重爱戴的长辈。
    乔珂忐忑的心定了下来。
    几日后
    乔珂在美容馆见到了沈流芳。
    沈流芳没有像那天在小院一样穿着白大褂。
    而是一身黑色休闲风衣，米色小高领线衣，浅咖色休闲裤，长发盘起，戴着无框眼镜，
    知性端庄，眉眼清冷，被她双眼看着的时候，又能实打实感受到她温柔包容的亲和力。
    乔珂心里一安，亲自招待对方。
    把人领进了自己的休息室。
    沈流芳打量着小小的休息室，虽然小，但五脏俱全。
    乔珂给她泡了茶水，双手捧着茶杯放在桌上，
    “沈大夫，您喝茶！”
    沈流芳笑道：“你不用紧张，坐吧。”
    “你也别叫我沈大夫了，我早就没当大夫了。
    叫我沈姨吧，我能叫你小珂吗？”
    乔珂连忙点头。
    沈流芳目光始终是温和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怜惜。
    乔珂没有注意到沈流芳自始至终都是对她充满了善意和亲近。
    她只以为对方是个心有大爱受人敬重的女同志。
    对任何人都是如此亲近包容的态度。
    沈流芳开门见山的温声说道：“我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乔珂猛地看向沈流芳，脱口而出，“您也能听到？”
    沈流芳微微颔首，重复了一遍，“对，我也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乔珂脸色五味杂陈。
    她并没有听司野提过还有其他人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是因为要保密吗？
    难怪秦老他们让她帮忙，却没让她做多少事。
    沈流芳看她反应就知道她想岔了。
    “我并没有告诉秦老他们我也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乔珂睁大了眼睛，又是一惊！
    沈流芳暂时未作解释，而是说道：
    “我猜测应该是涅槃珠的原因，让我们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
    “至于为什么我们只能听到柳倩文的心声，这点我还不确定。
    不过我怀疑跟柳倩文的身份有关。”
    这是乔珂没想过的。
    她没想那么多。
    沈流芳望向年轻的小姑娘，和她女儿一般大的年纪，
    忽然目光柔和了几分，“你也是重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