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海汐蓝眸亮晶晶，脸蛋红红的拉她来到石床边。
    林浅看他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耳尖也泛起红意。
    虽然说每天都..但每个兽夫的感觉都不一样，海汐的..很撑。
    她脑子里正想入非非，山洞里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亮光骤然消失，她下意识握紧了海汐的手指。
    “海汐？”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握住自己的那只大手微微收紧，也能听到身侧人的呼吸。
    “浅浅，别怕。”
    海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黑暗对兽人的视力没有影响，林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脸上。
    她并没有害怕，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海汐明显松了口气，然后从空间里捧出了那套他准备了数个日夜的东西。
    那是一套在黑暗中也闪着微光的裙子。
    海汐双手托着裙身，在黑暗中展开。
    裙身由鲛纱织成，通体澄澈如烟似雾，面料自带细碎银蓝萤光，纱面缓缓漫出温润的星芒微光，层层薄纱缥缈通透，抖开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裙子是一字肩的设计，能够完整展露肩颈与整条手臂。
    抹胸裙身贴合身形，裙内暗藏渐变鱼鳞暗纹，随光影流转泛起粼粼水光。
    单侧高开叉到大腿根部，曳地裙摆轻纱层层垂落。
    领口与裙摆边缘镶着深海晶石的碎屑，随着光线流转变换着色彩。
    鲛纱在海汐手中无风自动，漾开如烟波漫涌。
    林浅怔怔地看着那条只能在梦里想象过的裙子。
    这还没完，海汐将裙子放在一边，又拿出几块月光石。
    柔和的光晕漾开，恰好照亮石床周围这一小片天地。
    然后他像变戏法一样，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石床上。
    项链、耳坠、手链、脚链、腰链、臂钏，每一件都和他身上戴的那套首饰相似却又更加精致。
    “浅浅，这些本来应该和人鱼之泪一起送给你，但我那时候还没做好。”
    说到这，海汐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海澜其实早就把这些材料给他准备好了。
    人鱼族每个雄性成年时都会从长辈那里收到这样一份材料，用来给自己的伴侣做首饰和裙子。
    可他一直拖着，不肯找雌性，也不肯动手做，这些东西塞在空间落了好几年的灰。
    阿母和姐姐们每次催他，他都插科打诨地混过去，说什么“还没遇到喜欢的”、“做首饰太麻烦了”、“反正我又不急着结侣”。
    反正他就是要做人鱼族里唯一的大龄剩鱼。
    直到那天，他听见一个声音轻轻软软地问人鱼离开海洋会不会难受。
    然后又看见一个小小的雌性蹲在水坑旁边逗小丑鱼，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脸颊上还有两个极浅的小梨涡。
    见到小雌性的那天，海汐把这些东西翻出来，设计了一个晚上，满脑子都是她穿上的样子。
    “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海汐点头，然后把那条鲛纱裙往她手边推了推，深蓝色的瞳孔被月光石映得亮晶晶的，
    “浅浅，你穿上试试好不好，我想看。”
    林浅好半天没说出话来，她眼眶热热的，胸口酸酸的。
    也不知道海汐做这些东西花了多少精力….
    她不用问就知道，这些肯定又是趁着晚上睡觉的时间偷偷做的。
    林浅伸出手，指尖碰了下鲛纱裙的裙摆，触感冰凉又柔软。
    听见小雌性小小声的应答，海汐忍着激动背过身，给她留出换衣服的空间。
    他的视线落在洞口，但耳朵却不争气地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丝声响。
    身后传来兽皮摩挲的声音，小雌性..还换了一套新的内衣…
    人鱼红着耳尖继续偷听，鲛纱裙背后是绑带的系法，小雌性系了好久才喘着气穿好。
    海汐露出懊恼的表情，他太紧张忘记这件衣服有点难穿了。
    可现在转身…浅浅一定会慌张的瞪大眼睛，然后结结巴巴的让他转回去。
    他想转身帮忙，又硬生生忍住。
    咔哒咔哒，哗啦哗啦。
    林浅开始一件一件带上那些海汐亲手做的饰品。
    踮脚时脚链碰撞的清音，项链扣在颈后合拢时的咔哒声…
    金丝和宝石碰撞出细碎的叮咚声，每种声音都在他心里描摹了无数遍。
    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比想象中更让他心跳加速。
    林浅调整好腰链的位置，平复自己带喘的呼吸。
    这些饰品和现代的有点差距，她研究了一会才穿戴好。
    她轻咳一声，从嗓子眼里发出小小软软的声音，
    “好了…”
    海汐早就准备好了，听见她的声音，立马转身。
    月光石的光晕落在林浅身上，鲛纱裙泛着极淡的银蓝色光晕。
    一字肩完整展露她纤细的锁骨与肩头，抹胸裙身贴合身形，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
    单侧高开叉处，她纤细白皙的腿在轻纱间若隐若现。
    人鱼之泪垂在她锁骨之间，深蓝与火红碎晶石编织的耳坠垂在她雪白的脖颈旁。
    臂钏，手链，腰链，脚链….每一件都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海汐看了很久，久到林浅都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是不是不…”
    “好看，浅浅，特别好看…”
    比他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还要美上一万倍。
    此时此刻，海汐终于理解了他们人鱼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他以前觉得做首饰和鲛纱裙那么费工夫，谁会真的亲自动手？
    直到自己也有了喜欢的的雌性，以前觉得枯燥无味的工序都变得不一样了。
    每串一颗珠子，他想的都是浅浅戴上的样子。
    每缝一针鲛纱，他想的都是浅浅穿上的样子。
    现在林浅站在那里，海汐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满涨涨的满足感。
    浅浅把他的思念和爱意都穿在身上了…
    “浅浅…”
    海汐克制不住地往前迈了两步，将人搂在怀里吻了个结结实实。
    他吻的很重，手指插进她脑后微卷的发丝里收紧。
    鲛纱裙的抹胸边缘蹭过他的胸口，冰凉柔软，和她后颈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对比。
    “浅浅，我好高兴…”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轻轻蹭着，声音含含糊糊的，和撒娇一样。
    但说完后，落在她颈侧的吻一个比一个重。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轻轻放在石床上，鲛纱裙的裙摆在月光石的光晕里铺开，一层一层叠在她身下。
    他俯下身，一条腿跪在石床边缘，红发垂落在她耳侧，深蓝色的瞳孔在暗处亮得惊人。
    “浅浅，你好软，哪里都软，我想…”
    他的手指勾住她背后那根最上面的绑带往外抽。
    鲛纱一层一层松开，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
    “海汐..别..”
    “别..裙子..会脏..”
    “脏了我再给浅浅做，阿母给了我好多鲛纱。”
    海汐动作不停，被鲛纱裙包裹着的小雌性太美了。
    “..腰链..饰品还没摘…”
    “我喜欢听，真好听，浅浅张嘴…”
    今晚哗啦哗啦的声音响了一晚，隔壁几个兽人睁着黑眼圈也听了一宿。
    他们也想看浅浅穿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