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暴力的巨响,通过现场的顶级音响,在整个魔都文化中心炸开!
前排观众被震得心脏猛地一缩。
导播间里,老王手里的对讲机险些滑落。
与此同时,阿俊的右手猛地砸向挂在胸前的电吉他琴弦!
“铮!!!”
尖锐失真的电吉他扫弦声拔地而起,如同利刃出鞘,生生撕碎了场馆内还残留着的廉价电子舞曲余韵!
紧接着,后方乐队的重低音贝斯、架子鼓的密集敲击,如狂风骤雨般瞬间倾泻而下。
这不是韩国那种依赖电脑合成的虚假鼓点,而是乐手用肌肉和力量,真刀真枪砸出来的重金属轰鸣!
纯粹、磅礴、硬核!
前奏切入仅仅十秒。
那种带着浓烈家国情怀与厚重沧桑感的旋律,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一个华夏人的心坎上。
阿俊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将麦克风死死攥在嘴边,这三天魔鬼训练硬生生逼出来的破裂嗓音,伴随着可怕的胸腔共鸣,在舞台上空炸响!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历遍了多少创伤”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亦记载了风霜”
没有炫技的转音,没有细腻的打磨,更没有半点无病呻吟的娇柔!
只剩下历经磨难后、不屈不挠的沧桑与狂放!
看台左半区的红色阵营,在短暂的死寂后,如同被火星引爆的炸药桶。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东北大哥,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嘶力竭的怒吼。
这声吼叫仿佛是总攻的号角。
三万人的场馆内,几万名华夏观众的头皮瞬间发麻,肾上腺素如火山喷发般直线飙升!
“秋风秋雨的度日,是青春少年时”
“迫不得已的话别,没说 再见”
企鹅视频直播间。
原本被韩流粉霸占、满屏嘲讽的弹幕墙,在阿俊开嗓的十五秒后,出现了诡异的断层。
下一秒,属于华夏网民的反击,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彻底淹没屏幕!
【卧槽!!!】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这特么是阿俊?这嗓子是咽过砂纸吗?太特么炸了!】
【这才是摇滚!纯血华语摇滚!什么擦边大腿什么电子音,统统给老子滚!】
【牛逼!老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就是大魔王凌飞的底牌?!】
【质疑凌飞,理解凌飞,成为凌飞的信徒!这旋律太有力量了,华流才是最顶的!】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
“但日落日出永没变迁,这刻在望着父亲笑容时”
“竟不知不觉的无言,让日落暮色渗满泪眼”
当歌曲推进,阿俊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一边疯狂地扫动吉他,一边对着麦克风嘶吼。
那种仿佛要将胸膛撕裂、将生命燃烧殆尽的唱法,带着超越国界的感染力。
这不仅是音乐的宣泄,更是华夏民族骨子里那种历经千难万险、依然要踏碎凌霄的执拗与豪迈。
这就是属于华夏的《大地》!
右半区的韩流粉彻底哑火了。
他们手里举着花里胡哨的灯牌,却呆呆地看着舞台上那个如同战神下凡般的男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所谓的工业流水线造星、媚粉擦边,显得如此轻浮、廉价且可笑。
魔都卫视导播间。
“数据!看数据!!!”老王死死盯住屏幕,眼珠子布满血丝。
技术员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声音都在发抖:“王、王台……反超了!爆了!全线爆了!”
老王猛地转头看向大屏幕。
只见屏幕右下角,那条原本可怜巴巴、不到百分之十的红色进度条,此刻就像一头苏醒的狂龙,以几乎与底边呈九十度的垂直仰角,暴力拉升!
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
眨眼之间,代表韩流的蓝色数据被无情碾碎、挤压,最终龟缩到了屏幕最边缘的可怜角落。
在线人数直接干破一点二亿,企鹅视频的四组主服务器全部亮起红灯报警!
朴灿载猛地站起身,他脸色铁青,眼角肌肉抽动,指着监视器用韩语咆哮:“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唱慢歌的废物,怎么可能唱出这种量级的摇滚?!”
“刷票!他们绝对在系统后台刷票!”
坐在沙发上的戴维斯,脸色同样阴沉到了极点。
他懂音乐,所以他更清楚这首歌代表着什么,那是一种足以重塑华夏年轻人信仰的文化力量。
这正是西方资本最害怕的东西。
“去!立刻给魔都卫视的主管打电话!”
朴灿载一把扯开领带,五官扭曲地对助理吼道:“找个借口!说设备故障也好,说信号中断也罢,去把他们的电源给我切了!绝不能让他把这首歌唱完!”
助理白着脸,颤抖着摸出手机。
舞台上,阿俊的扫弦进入尾声。
长达二十秒的电吉他SOlO将全场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他猛地停住动作,吉他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
大汗淋漓的阿俊胸膛剧烈起伏,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单手将电吉他高高举过头顶。
那是一种君临天下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