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澜这台词,观众乐了,纷纷发送弹幕。
【忠!诚!】
【?!?!】
【chung!seong!】
…
在姜澜的强势要求之下,李凡最后还是收下了那枚筑基丹。
他心中对于姜澜非常感激,暗自发誓,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回报恩情。
事毕,两人便回往紫云宗。
漫长的路程后,他们终于接近了紫云宗的势力范围。
姜澜在回程中途已经晋升到了炼气八层,实力突飞猛进。
天空灰暗,阴雨连绵。
不算强烈的雨声密集地响起,从不停息。
隐约有闷雷炸开,偶尔有紫电绽放。
明明是正午,却仿若即将入夜。
姜澜与李凡二人冒雨前行,但是雨水却避开了他们,不会沾染分毫。
李凡其实一路上都忧心忡忡,直到这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姜师兄…你答应了绛云真人,但若是真到了那时候…”
这话他一直想说,但是之前担忧顾浣溪或许还在附近,所以不敢言语。
这时候来到紫云宗范围,他觉得估计是安全了,这才敢说出口。
姜澜知晓李凡的忧虑。
无非是害怕自己到时候被识破谎言。
他冷哼一声,满脸傲然道:
“那又如何?一个区区筑基罢了,能奈何我?敢奈我何?”
这番狂言瞬间让弹幕密集起来。
【哈哈哈哈,区区筑基!】
【他疯了】
【这是真的癫狂了】
【欺负我顾姐姐不在,所以口出狂言是吧?】
【也就只能在背后装一装了】
【真到了那时候,我看你姜小弟是嘴硬还是软脚】
…
李凡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姜澜都这样说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哑口无言。
大话说完没有片刻,姜澜忽地眉头一皱。
他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人在盯着他。
但是距离太远,无法详细探查。
他心头冷笑一声,体内灵力汹涌运转,瞬间爆发圆满的【金光流云】。
金色流光激射而出,穿过雨幕。
李凡愣了一瞬,旋即迅速追上。
那隐藏暗处之人则是立即转身逃跑。
但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几息的时间,便是被姜澜追上,抬手间击伤,使其跌坐在地。
姜澜俯视那监视之人,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男子。
他目露冷光,淡漠道:
“原来是个炼气六层的蝼蚁。”
刚刚追上来的李凡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
什么叫做炼气六层的蝼蚁?
自己不也是炼气六层吗?
黝黑男子满脸惊惧,朝着后方挪动身子,声音颤抖道:
“同…同门一场,姜师兄,别…别杀我…别杀我…”
姜澜淡淡道:
“你为谁而来?”
他并不认识这人,而这人也没有本事对付他,所以这人大概率是被人指使。
“是叶…叶师兄。”黝黑男子直接坦白。
“叶焚天那废物?”
这是姜澜猜测的几人之一,所以他并不惊讶,于是继续道:
“说清楚。”
黝黑男子知无不言,告知姜澜一切。
原来是叶焚天已经出关,想要找姜澜麻烦。
但却得知姜澜离开了宗门。
他没有失望,反而是欣喜起来。
毕竟若是在门内,他最多只是羞辱姜澜而已,无法做到更多。
而倘若是在宗门之外…那他甚至可以杀死姜澜。
所以,他派出几位追随者在宗门外围监视。
这些追随者若是见到姜澜,便立即通知他。
他便是动身,前来截杀姜澜。
明了一切之后,姜澜直接让黝黑男子通知叶焚天。
黝黑男子颤抖着身子,使用一个巴掌大小的联络法器,联系上了叶焚天。
“叶师兄!我发现那厮了,他确实非常强大,超越我的想象。”
“怎么说?”
“距离极远,他似乎就发现了我,我差点就没逃掉,依我看啊,他或许不弱于师兄你。”
“哦?倒是有趣,他出现在了何处?”
…
两人的交流让姜澜觉得有些古怪,这黝黑男子,话语中似乎在暗示什么。
“哈哈哈哈,好!你放心,此事之后,我会好好赏赐你!”
叶焚天张狂的声音从法器中传出。
结束通讯后,黝黑男子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师兄…我…照你说的做了,你会放了我的吧?”
姜澜目光戏谑: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
黝黑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姜澜缓缓道:
“你与叶焚天交流的时候,几乎明摆着想要让他察觉你这边不对劲,你真的觉得自己做得很隐秘?”
黝黑男子表情一僵,遍体生寒。
姜澜摇了摇头:
“你很蠢。”
黝黑男子知晓自己几乎已经必死,终于不再表演惊惧惶恐,而是目露愤恨,咬牙道:
“若是提前与叶师兄设计好暗号…”
“不…”姜澜把黝黑男子的话语打断,“你的蠢不在这上面。”
不待黝黑男子做出回应,姜澜便继续说道:
“你蠢在与我为敌…”
话音落下瞬间,他随手一拍,将黝黑男子击碎,血肉飞溅。
一旁的李凡眉头紧皱,语速飞快:
“姜师兄,既然叶焚天已经知晓不对劲,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离去?”
“不。”姜澜微微摇头。
随后他不再言语,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穿过雨幕,遥望紫云宗山门处。
“这…”
李凡有些无奈。
在他看来,这种情况当然是先跑路最好。
但他也明白,以姜澜的性格,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所以他也不再劝,跟着姜澜留在此地。
片刻后。
七八道流光出现在天际,飞速接近姜澜两人,在距离他们百丈之外时,终于堪堪停下。
姜澜扫视这些人一眼,知晓这些人基本都是紫云宗真传,境界都在筑基七八层的样子。
领头者,正是叶焚天,高源在他身边。
叶焚天看着姜澜附近地面的血肉,知晓那黝黑男子已经死去,他眸中闪烁一丝怒意,冷笑道:
“哦,我还以为有什么意外呢,原来是你突破了。”
在与黝黑弟子对话之时,叶焚天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找了许多帮手。
这些人里面,有些人是他的好友。
有些人与姜澜之前杀死的核心弟子有故。
有些人则是担忧自己的真传排名日后被姜澜替代,所以想要顺势提前抹杀这种可能性。
这些帮手中有一人笑道:
“就他一个炼气八层,叶兄,看来咱们这次是白来了。”
又有人附和:
“是啊,师兄你如临大敌,我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敌人呢。”
“也不算白来,多少能看些乐子。”叶焚天道。
高源死死盯着姜澜,恨意毫不掩饰:
“姜澜,今日你必死无疑!”
这段日子以来,对姜澜跪拜的那一幕几乎成为他的心魔。
他对于姜澜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叶焚天遥望姜澜,声音低沉:
“你杀了李安宁,还罪不至死,但你错就错在那日没有臣服于我,以至于白白丧命。”
面对敌人的威胁,姜澜平淡从容,似乎根本没有面临大敌,从根本上无视一切。
他背负双手,俊美的面容上表情平静。
血红衣袍在阴沉的天光中显得无比刺目,几乎是天地间唯一的鲜艳。
无视放狠话的叶焚天与高源,他目光缓缓扫视其余人,淡漠道:
“天威尚未临世。
尔等虔诚叩拜,自毁道基,尚可活命。
否则,就将覆地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