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我错了,恳请两位道友留我一条小命,我可以帮你们探路……!”
咔嚓!
孙栋梁一脚踩在他胸膛上,直接将他胸膛踩个对穿。
他的元婴还想逃走,但在此地注定是逃不掉的。
光芒一闪,一个小人出现,飞快冲向上方的流沙。
但流沙仍然向下用力,他再次被排挤了回来。
“不好,今天要栽在这里,早知如此,就不该来!”
他惊呼一声,可惜说什么也晚了。
他要朝通道前方遁去,但就这个功夫,叶瑶就已经一剑劈来。
“撕啦!”
元婴直接被斩为两半,惨死当场。
孙栋梁将他的尸体收起来,说道,“叶姐姐,我打头,你们跟在我身后!”
“不用,我修为和你差不多,不会有危险的。”
叶瑶知道他要为自己探路,心中触动,贝齿轻开说道。
嫂子也道,“我也没事,你不是有地图吗,应该没有危险。”
既如此,孙栋梁也就不再多言,三人整齐划一朝前面走去。
路过那些壁画,孙栋梁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并不是在墙上刻着的,而是后期通过某种手段镶嵌进墙里的。
他上手去摸,想要看看能不能抠下来带走,毕竟看起来似乎是宝物,少说也得值点钱。
但无论怎么弄,壁画居然纹丝不动,他没办法了。
眼睁睁看着却不能带走,心里痒的发麻。
“嫂子,你们俩先去前面,我马上就来!”
“你要干什么?”
“没事,你们快去!”
两女不疑有他,独自向前走去。
她们走远了,孙栋梁取出一个屏风,挡住自己,然后运转功法,变为三头六臂形态。
主要他怕自己这个样子影响到自己在叶姐姐心目中的形象。
孙栋梁一拳砸在壁画上,可壁画除了轻微的颤动外,仍然纹丝不动。
“嘶,这也太结实了吧,难道真的不能扣下来?”
孙栋梁自语一声,加大了法力输出,但仍然一点都抠不下来。
哪怕连个边角料都扣不动。
他又取出兵器,使劲搞破坏,但忙活到汗流浃背,也始终拿这壁画没办法。
刀劈不烂,水火不侵,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一点屁用都没有。
他几乎要放弃了。
“真没想到,此物居然如此坚固,若是能扣下来一块,谁能伤的到我?”
“可惜注定弄不到了,唉,时也命也……!”
最终孙栋梁只能认命了,白白耗费了一些法力。
他恢复原样,追上两女。
“弟弟,我刚才怎么感觉你的气息变了,忽然变得特别强大,但却很阴森……”叶瑶好奇问道:“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使用了一种秘术,想把那些壁画抠下来带走,结果连一个都抠不下来,唉,瞎忙活……”孙栋梁长叹道。
“这里的气息和外界不同,好像是一座特大型古墓,你发现没有,气流非常凉,吸入口中冰凉至极,阴森可怖,前方恐怕有危险。”嫂子忽然道。
“嗯,小心一点,都拿出武器。”
三人拿出武器,小心翼翼往前面走。
让他们奇怪的是,越往前,空气居然越燥热,和刚进来的地方完全相反。
三人眉头都皱了起来。
尤其是叶瑶,根据她以往的探险经验,一般无论山洞也好,秘地也好,越往深处走,肯定就越冰凉,这是什么情况?
不管了,走到尽头再说吧!
他们都没留意到的是,墙上的壁画中,很多人物眼睛猛然睁开了一下,又闭上了。
嘴巴也好像笑了一下,又回归原样。
走了五六里地,前方更加燥热,空气中的寒气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燥热难耐。
孙栋梁耐热,但嫂子和孙尚香已经浑身香汗,汗流浃背了。
她们觉得只差一点,自己衣服就要湿透了。
“弟弟,此地太热了,莫非是建设在地底火山附近不成?”
叶瑶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手臂,打量四周,狐疑问道。
嫂子也忍不住了,把袖子挽起到肩膀,如同穿了无袖衣服一样。
孙栋梁擦了擦头上的热汗,道,“可能如此,这个热度真让人受不了啊,你们两个要不进我的法宝里吧?”
说完他猛然想起,小绿瓶也是受外界环境影响的,外界天黑,它也天黑,外界白它也白,温度应该也是一样。
触碰了一下,果然,瓶子浑身发热,看来里面和这里没区别。
又走了一会,两女已经脱的非常清凉了,只穿了最外面的一层,里面全都收起来了,隐约能看到衣服下面那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
两女都觉得孙栋梁又不是什么外人,所以没什么问题。
孙栋梁也没好到哪里去,脱的只剩下一条裤衩,就像以前和嫂子大哥一起下河捕鱼一样。
两女看着他的浑身肌肉,尤其是那腹肌,都是偷偷吸了一口口水,忍不住想上去摸一把。
没办法,女子对腹肌是没有抵抗力的。
她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吃醋,以及想独自占有的神色。
“等等!”
忽然,细心的叶瑶发现了什么,猛然回退两步。
“怎么了?”孙栋梁以为有危险,追过来问道。
“这张壁画好像动了一下!你们刚才发现没有?”叶瑶触碰了壁画一下,质感坚硬。
这张壁画上画着一个骑马的人,正在弯弓射箭,他的箭刃好像能射出来一样,无比的逼真。
叶瑶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逼真的画。
孙栋梁皱眉道,“叶姐姐,你看错了吧,为什么我毫无察觉?嫂子你呢?”
嫂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却说道,“我好像有点印象,刚才这只马的马蹄动了一下,其他的没看清……”
“什么?!”孙栋梁没来由的感到背后一阵冷风吹过,脊背发凉。
不过他是元婴修为,身上还有那么多底牌,关键时刻还有小绿瓶,仔细想想好像也不用怕。
“姐姐,嫂子,别想那么多了,你们很可能看花眼了,快往前走才是正事!”
孙栋梁一手拉起叶瑶,另一只手拉起嫂子,朝前方若无其事的走去。
不管壁画究竟动没动,反正不能在此地久留,万一有什么未知大恐怖,那可就糟了。
他们离开后,壁画上的人嘴巴忽然咧开,露出满嘴青色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