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第一章:妈妈的婚事 少年得志是人生三大不幸之一。我却认为我的早熟是一种不幸,女人偷瞄,男人嫉妒,少年郎,过早地陷入女人河里奔波,玩水,也被水淹着……。我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发育成一会壮实的牛犊子,到真正十八岁的时候,我经历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过早成熟的心灵已经装满了本不该容纳的爱怨情仇。 但在说我的那些吊事之前,又不得不涉及我和三姨之间的比和我母亲还亲的特殊关系,又不能不说起我三十四岁就香消玉殒的妈妈。想到我妈妈的悲惨,我必须去恨我的爸爸,他不仅害了我妈妈,也坑了我三姨。恨起他来,我总要咬牙切齿地心里骂一句:奶奶的!算你够狠! 当然,我最恨的还是那个女人——我二姨。 我爸爸领着我二姨私奔已经八年没露面,就算我妈妈病重到死他们也没回来看一眼。要不是我三姨收留了我,我已经是个没人管的孤儿了。想起这个,我脑袋就充血,心里就燃烧着愤怒。我不忌讳用世间最恶毒的字眼儿诅咒我的爸爸,还有我的亲二姨——那个叫刘虹彩的女人。 八坞市,松辽平原腹地里一个很有名气的中型城市。历史上就有很多典故发生在这里。努尔哈赤带领清兵入关的时候,就在这里住过三天三夜,八坞县的县志里就有过这样的记载。往近代说,杨靖宇将军曾经带领一个连的抗联军,在八坞市以西的原始密林里,和日军的一个团的兵力,足足激战了两天两夜。这次战役在东北的抗日历史上都是有名的。这些都不说,单说八坞市的地理位置,古代就是三省交界的咽喉要道,到近代南北纵横的火车道线都要经过这里,八坞火车站在整个东北都是有名气的。八坞市早先只是一个县城,建国以后由于这里的重要性,八坞市政府把政府机关就设在这里,改名为八坞市。由此,八坞市就变成了一个人口多,外来人员流量大的相对比较发达的城市了。 刘家是土生土长的八坞人,在这个城市里上也算是名门望族了。不说祖上怎么样风光,单说我外公吧,做过本市一所重点中学的校长,还当过一段市里的管农业的主任。 外公外婆只生了三个女儿。大女儿就是我妈妈,名字叫刘虹霞,二姨叫刘虹彩,三姨叫刘虹絮。二姨和三姨都生得花容月貌,走在街上就沾满男人的目光,抖也抖不掉。 我妈妈没有二姨三姨那般漂亮,不美也不丑,是个平常而又平常的女人。但我妈妈有一副线条优美的身材,有个让人羡慕的工作,在市里很景气的那家服装厂做主管财经的会记。正因为妈妈不是一个脸蛋儿漂亮的姑娘,择偶的标准就不能十全十美,但有两条标准是恒定的:第一,男子汉要稍微帅气点,或许因为妈妈不算美,就想找个容貌好一点的男人做补充;第二,还要有一定的学历,她认为有文化的人都有素质,一般人品道德方面都是应该不错的。(但后来才发现这种推理是完全错误的);其他方面欠缺都可以,比如家庭困难,工作不好都可以将就。 不符合这两点标准的,我妈妈连眼皮儿都不撩。据说那个叫冯涌天的男人,足足追了我妈妈好几年,也没追到一根汗毛,倒是我妈妈嫁给我爸爸之后,也就是我七岁那年,他们才………先不说这个,有点丢脸…… 也就是我妈妈24岁那年,服装厂分配来一个英俊帅气的叫姚随心的大学生,那年也24岁,完全符合了妈妈的那两个择偶的标准,这个男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妈妈的梦里。只是这个大学生家庭不是一般的困难,是贫困农村考进大学的,家庭生活还是靠政府的救济活着呢。但妈妈那时想得很客观:这样的白马王子,要不是家庭困难,像自己这样的灰姑娘能沾上边儿吗? 妈妈打定了主意,就开始暗暗抛洒橄榄球,那个大学生也对妈妈的好工作动了心,结果一拍即合—— 可这桩妈妈当时很满意的婚姻,却遭到我外公的强烈阻挠。 我外公也不同意也不完全是因为姚随心家境异乎寻常的贫寒,主要是有着丰富阅历的我外公,从姚随心的身上看出了一丝端倪:觉得他不是很安分可靠的小伙子(后来的事实也印证了我外公的先见之明)。为了我妈妈的这桩婚姻,我外公家的五口人开始分歧不断。我外婆持中立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我三姨刘虹絮那时只是一个十三岁的还在念书的女孩子,虽然小心眼儿里也不太喜欢那个姚随心,但根本不过问政事儿,大姐嫁谁不嫁谁根本不想参与。 所有家庭成员当中,强烈支持我妈妈嫁给姚随心的,只有我二姨刘虹彩。虽然那时我二姨刘虹彩只有十七岁,可她抢尖卖快爱出风头的性体,铸就她在家里是个爱管闲事儿的女孩。她非常欣赏那个外表帅气又是大学生的姚随心。按她的话说:像我妈妈这样的自身条件,能嫁给像姚随心那样的男人,简直是沾了大便宜。 由于我二姨刘虹彩的积极支持,我外公的强烈反对显得那样无力。但我外公不点头,这桩婚事也很难成就。后来我二姨想出了一个先斩后奏的招法,极力怂恿我妈妈先和姚随心发生性关系,那样外公就无可奈何了,可我妈妈是个保守本分的女孩子,死活不同意那样做。 每天夜里,三个女孩子在躺在她们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的时候,我二姨都不厌其烦地劝说我妈妈。“大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咋还这样保守呢?你不是很爱姚随心吗?那还有啥顾虑的呢?你不是真心想嫁给他吗?那早晚还不是那么回事儿,你的贞操又不是给了别人!” “可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样呢?那不是太下贱了吗?尤其像咱们这样的家庭……我是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我妈妈确实在心里上不能允许自己那样不检点。 “可是你不这样的话,你们婚事能成吗?看咱爹的意思,是死活不能让你嫁给姚随心的!你要是和他已经生米粥熟饭了,咱爹也就不能在拦你了,我知道爹是很传统的,你贞洁给了谁就要嫁给谁!”我二姨好像比我妈妈还着急,好像嫁给那个男人是她一样。 “嫁不成拉倒呗,那也没办法,还是缘分不到…….总之我不能那样下贱…….”我妈妈还是那样果断地摇着头。 我二姨没有再劝,倒是躺在床上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宿,终于想出了一个无耻的办法来。 有一天,我外公和我外婆都随镇上的干部外出旅游了,要十天半月才回来。年仅十七岁的我二姨便开始实施她的阴损计划。 晚饭以后,我二姨从外面买来三瓶汽水,姐三个每人一瓶。唯独我妈妈刘虹霞喝完汽水以后有了特别的反应,不一会儿就觉得头晕眼皮发硬,就想睡觉。结果躺倒炕上就睡得一塌糊涂了。 刘虹彩便对我三姨刘虹絮说:“小妹,今晚二姐带你去看电影,你不是一直张罗着要我陪你看一场电影吗?” 正在写作业的我三姨刘虹絮简直兴奋得跳起来。“二姐,你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走!” “嗯,你先穿衣服,我出去一趟,回来就走!”刘虹彩说着就出了东厢房,快步来到老爷子的上房的客厅里,偷偷地给那个姚随心打了个电话。 十四岁的三姨拉着十七岁的二姨,欢快地出了家门,去清河街的电影院去看电影。 两个女孩子刚走,姚随心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刘家门前。姚随心确实是一个外貌英俊潇洒的男人,一身米黄色的西装,红色领带,脚下的皮鞋锃亮。姚随心把自行车停好,整理了一下衣着,走上台阶,只轻轻一推,那两扇院门就开了。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二章:三姐妹 刘家是一个四合的院子,虽然是解放前的老四合院了,但青砖青瓦的结构,还没有被岁月摧毁,还显示着很结实的框架,而且每年都在不断地修缮,整个房屋还很阔气。这是四四至的格局:上房四间,外公外婆住着,门房四间一般做仓库用的。左右厢房各四间,右边的还空闲着(后来就是我的家),左边就是刘家三姐妹的闺房。 姚随心来过刘家,当然知道三个姑娘的住处。他蹑足潜踪地向左边的偏房走去。他心里狂跳着,那是兴奋而冲动狂跳,想到那样的好事儿就要实现了,全身的血管都在与心脏一起蹦着。而且胯间正膨~胀着神奇的力量,拱的他臀部一缩一缩的。 最近,姚随心的情绪别提多灰暗郁闷了,和刘虹霞的婚事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卡着,卡得他整天没心思做任何事情,满脑子都是刘虹霞的影子。虽然这个姑娘不是他理想中的佳偶,但自己这样的寒酸家境,能娶到这样的媳妇也算将就了,尤其是刘虹霞的家境特别好,还有一个让多少人都羡慕不已的好工作。另外,刘家还有两个比刘虹霞漂亮一百倍的妹妹……。可这两个女孩子与自己有啥关系呢?他感到有些好笑…。但他难免不去想刘虹霞的二妹——那个十七岁就发育的成熟丰满,花容艳丽的刘虹彩。那是一个很特别的让人过目不忘的女孩子,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会那么热衷于撮合自己和刘虹霞的婚事儿,简直热衷得都让他感动不已。今天就是刘虹彩给他打的电话,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姐姐已经被她下了安眠药,正不省人事地睡着,家里已经没别人了,今晚你能不能如愿那就看你的啦!” 放下电话,姚随心简直要惊喜得蹦起这时他便想起了一句话,“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还有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这个刘虹彩为啥会这样做呢?姚随心怎么也想不清。但有一种贪婪的私念在心底泛滥:要是自己娶的是刘虹彩而不是刘虹霞就好了,那才是十全十美的结果。但他马上又想抽自己一个响亮嘴巴,别妄想了! 能就这样得到刘虹霞也不错,只要今晚把她给忙活上了,就算是有了保障,这个姑娘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可一想到自己的家境,心里立刻又沉下来:家里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往哪里安置新娘子?家里连吃饭都朝不保夕的,怎么会有钱置办结婚的用品呢?想到这里他几乎是停下了脚步,停在了东厢房的门口儿。如果今夜自己把这个姑娘给占据了,以后自己又娶不起可咋办呢?可身体里的冲动是真实的,血液里奔腾的欲念足以淹没任何理智的思维,他控制不住自己去奔赴那快慰神往…….管它呢,先占了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于是他又想到了另两句很有慰藉的俗语: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有一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今晚自己的意外收获不就正印证了这样的真理吗? 他轻轻地推开了东厢房虚掩着的门,迟疑了的脚步又被缩臀的力量坚实起来,他一步就迈到了屋子里。 女孩们的闺房也是套间的格局,进门是两间宽敞的厅房,里面放着沙发茶几和一部黑白电视机。靠北墙还有一张双人软床。床边还有一个写字台。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椅子和板凳。厅堂左边是一间卧室,右边也是一间卧室。他来过两次,知道一般情况下,三个女孩子都睡在右边的卧室里。 姚水新站在厅堂的空地上,不知为啥情不自禁地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个厅堂的情形来。 那是刘虹霞第一次把他领到家里来,为的就是让家里人相看一下。但刘虹霞却没有先把他带到上房去见父母,而是想先让两个妹妹看看再说。 那是一个周日的上午,暮春的阳光就从那两扇玻璃窗透进来,把屋子照射得明亮一片。他当时有些紧张局促地站在刘虹霞的身后,打量着厅堂里两个像春光一般明媚喜人的女孩子。 一个梳着齐耳短发的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正在写作业。这是一个散发着青嫩的朦胧美韵的女孩子,虽然五官身段还没有成熟,却已经显露出一个非凡美女的难以言喻的神韵。 在那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这个姑娘弯眉杏眼,挺鼻梁,嘴巴不大不小,一双红唇格外诱人,更让人过目不忘的还是她杏眼里水波一般流淌的目光,晶亮而花晕灼灼,投射着千般风情。这哪像一个少女的眼神,分明是个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眼神。 刘虹霞指着写作业的小女孩,对姚随心介绍:“这是我的三妹,叫刘虹絮!” 刘虹絮只看了他一眼,没太搭理他,继续写作业。 刘虹霞又指着沙发上已经站起身微笑着的大姑娘,说:“这是我的二妹刘虹彩!” 还没等姚新水反映什么,刘虹彩倒是先伸过手来已经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姚随心新的一只手,显得极其兴奋地说:“嗯,你真是一个少有的帅哥啊,听说还是大学生?” 姚随心也兴奋而温暖地笑了笑,不知道说啥好。其实他是个能说会道的男人,那一刻他是被刘虹彩十足的电力给电住了。那一刻见到刘虹彩瞬间的电流,后来始终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温习起来就让他在躁动不安中回味无穷。 此刻姚随心就站在厅堂里,回想着他第一次来这里的那个瞬间的微妙感觉。这种感觉在刘虹霞的身上从来没有感触过,尽管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地拉过手儿。 姚随心在片刻的迟疑遐想间,已经听到里面的卧室里传出来一个女子很响的却是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刘虹霞真的已经睡熟了,今晚美妙的好事儿就在眼前了,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灰姑娘,今晚都要把他变成自己的女人。姚随心美美地想着。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三章:偷香 姚随心进到卧室里,感觉和外面的客厅就完全不一样了。屋子里弥漫着女孩子房间所特有的那股异样的香气,这样的气息扑进男人原本就躁动的感觉里,一种意醉神迷又加剧着那本能的冲动。姚随心像是在一个充满花香的美梦里。 东北的卧室格局一般都有一铺火炕,这就是东北特殊寒冷气候的产物,不睡火炕人是受不了的。炕上铺着柔软的炕毡,炕毡上正睡着四肢舒展的刘虹霞。 刘虹霞从面庞上看虽然不算漂亮,可青春的神韵也总能把女孩子点缀出与生俱来的妙意,花只要绽开了,总是美妙诱人。而且那个时候她睡得有些出汗,脸红扑扑的很喜人。刘虹霞的身材说得上是姣好的身材,该凸的也凸,该凹的也凹,尤其是她稍微侧仰着,饱满的胸脯轮廓傲然。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小紧身t恤,脖颈下的领口不高不低地显露着隐藏的微妙;下体是一条黑色的脚蹬体型裤儿,两条腿的丰满和弹性充分显现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刘虹霞的均匀呼吸声显得特别悦耳。棚顶一盏长管白炽灯投射着清亮的光。 姚随心猫一般地溜到了炕沿边儿,望着睡态美妙的姑娘,心跳在加剧,呼吸很难再均匀,嘴里喷着灼热的气息,连眼睛里也喷着同样的热气。他稍微迟疑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慌乱和紧张,但很快,身下的冲动让他把所有的不安都淹没了,他小心翼翼地爬上了炕。 据说,无论还是女人,那神秘的第一次都会有点惊慌失措,都有点无从下手,那应该是一种本能的紧张,陌生还带着一丝羞愧。但姚随心此刻面对一个从未沾过的黄花之身,举止和心态都显得异乎寻常的从容镇定,并不像第一次跋山涉水的样子。 事实上,姚随心确实已经不是处~男,而且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踏沟儿趟水的男人了。 但姚随心的第一次,并不是你想象的样在浪漫的大学校园里,而是在他家乡密不透风的苞米地里。 那是他本屯子一个和他青梅竹马的叫鲍丹丹的女孩,一起长大,一起念完小学和初中。鲍丹丹念完初中学业就止步了,而他却考上了重点高中。虽然朝夕相伴的日子结束了,可他们青春的萌动才刚刚开始。鲍丹丹似乎是认准了姚随心,一点也不嫌他家的贫困落魄。每当寒暑假,姚随心就回到村里,开始了他和鲍丹丹的情意绵绵,他们早已经海誓山盟地相约,今生不离不弃。但他们的关系也只是停留在拥抱亲吻的程度。可三年之后,姚随心接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刻,他的想法改变了:他的终身伴侣不应该是乡下灰姑娘,而应该是城市里的白雪公主。 那是一个燥热的夏天,就在姚随心就要大学开学的前一天,他准备向鲍丹丹摊牌,那将是他们最后的约会。 一个炎热的下午,约会的地点还是老地方,屯子后面的小树林边儿。 本来是一次告别的约会,可不成想却成了浪漫的爆发。那一刻,鲍丹丹美得像一朵绽放的野花,散发着迷人的气息。那时姚随心十八岁,身体正是青春欲望的空前膨胀的阶段,对异性的渴望和敏感异常强烈,就像随处因藏着易燃易爆的物品,一个火花就可以爆发什么。 姚随心眼睛痴迷地盯着她十七岁春晕十足的体态和如花般的面容,身体泛滥的情潮顷刻淹没了他理智的抉择。还不知道怎么样开口说分别,不听话的身体冲动就背离了心灵的初衷。他望着她美妙的嘴唇就忍不住亲吻了,然后一只手就伸进她衣襟里去,贪婪地揉着她挺拔的山包包。鲍丹丹羞涩而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任凭他怎样抚弄了。 那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也是生命中的第一次,姚水新看到了她胯间滴落的殷红血迹,像绽放的杜鹃花儿…… 当他走出苞米地的时候,无边悔意就袭来,让他无限懊恼。那一次他没有忍心说分别的话,但心里的分别已经定格了:不管咋样美妙,毕竟是乡野的花儿,而自己的美好未来是在城市里。 当鲍丹丹第一次去大学校园去看他的时候,他终于毅然决然地向她宣布了那个残酷的决定。当时鲍丹丹都懵了,好半天才哇地一声哭出来。但姚随心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地异常冷漠,说:“你回去吧,找一个屯子里的小伙子结婚算了,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 鲍丹丹疯了一般跑了。后来据说鲍丹丹回到家里就喝了农药,幸亏抢救及时没有丧命。但她后来精神有些错乱,已经是一个凋零的花朵了。再后来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 姚随心没有勇气再见到那个鲍丹丹。为了这个,大学三年里,他几乎很少回到家乡去,就算过年回去也是行色匆匆的,呆上一两天就走了。 在大学期间,姚随心凭着帅气的外表,也先后和好几个女生发生过那样的身体关系,但后来都没有成为眷属,那只是一场又一场的游戏而已。 面对炕上熟睡着的刘虹霞,姚随心当然没有必要心慈手软了,况且更不存像和其他女子发生这事时的愧疚感了,因为他预感到这个24岁的姑娘必将成为自己未来的妻子,今夜先尝为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姚随心还有一个想破解的谜团:就是这个刘虹霞究竟是不是处~女了。或许这种怀疑是有根据的。他和刘虹霞刚刚处对象不久,他就发现刘虹霞的财务科里还有一个男人在追着她。而这个男人就是财务科的副科长冯涌天。据说几年前刘虹霞也和冯涌天相处过一阶段呢,可为啥没成呢?刘虹霞和那个是她上司的男人会那么清白吗? 今晚就要水落石出,他倒要看看这个刘虹霞还是不是个黄花闺女?那个冯科长没动过她? 姚随心开始伸手去褪刘虹霞的只是松紧腰边的体型裤……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四章:抛弃初恋 姚随心当然要小心谨慎地先试探试探,他轻轻地叫了两声她的名字,见她没应答,也没睁眼,就用手去推了她一下,还是没反应,刘虹霞显然在熟睡中。姚随心暗自得意,看来刘虹彩真的没骗他。他开始大胆地行动了。 刘虹彩彩这女孩真够狠的,不知道在姐姐刘虹霞的汽水里放了多少安眠药,一直到姚随心把刘虹霞的下面扒个精~光,连上面t恤小衫都被掀起来,她竟然还毫无察觉地沉睡着。 姚随心是不止一次开垦过处汝地的男人,他当然知道怎样下犁了。当他分开她的双~腿的时候,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仔细观察着那处风光旖旎的原始部落,心里变~态地怀疑这是不是一块没有开垦过的地方? 姚随心的侵入几乎是野蛮的。嘀嘀殷红溅出来,他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还真是黄花闺女。 撕裂的疼痛总算把沉睡的刘虹霞激醒过来。她睁开眼睛那一刻惊叫了一声,就想忽地起身。可身体被他覆盖得严严的,一只胳膊像绳子一般束缚着自己的脖颈,况且整个身体已经被安眠药肢解得绵软无力。那一刻,她望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放射着快慰得意的光芒。他的肩膀随着身体的拱动而耸动着。随着这样的动作,她感觉下面疼痛又在加剧。她嘴里叫着:“你这个无赖……谁让你这样的?” 姚随心喘着粗气。“虹霞,不要怪我粗~鲁啊,我……太思念你了。我要娶你的,早晚是这么回事儿,你不要害怕……” 刘虹霞左右望了望,见二妹和三妹都不见了,又想起自己喝完二妹给买的汽水后的情形,又联想到二妹每夜劝她和姚随心同居的那些话,猛然明白,这一切都是二妹刘虹彩搞的鬼。 刘虹霞不甘心地本能地又挣扎了两下——绵软的双腿蹬动了三两下,但无济于事。她颓然地放弃了挣扎——身体的,心里的,都放弃了!那一刻她只能认清一个事实:这个男人今后就是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了。 但不知为什么,两滴泪水顺着眼角滴落。或许那是羞涩带点儿委屈的泪水,这毕竟是女孩子的第一次,而且还是这样一个被偷了的第一次……. 刘虹彩和刘虹絮姐俩个在电影里看完了一场电影,刘虹彩还不想回家,领着妹妹刘虹絮竟然又去戏院看了一出戏,直到刘虹彩估计家里的好戏已经圆满收场了,才带着一无所知的三妹刘虹絮回到家里。 那时已经心满意足的姚随心早已经离开了刘家。卧室的炕上只有刘虹霞头发散乱,衣冠有些不整,眼神稍显呆滞地围着被子坐在炕上。 刘虹彩找个借口把三妹刘虹絮支到西屋的卧室里去,便有些得意地望着有些羞涩发呆的大姐,问:“咋地了?你睡醒了?” 刘虹霞眼珠转动了一下,凝固在刘虹彩脸上。“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你还装啥呀?” 刘虹彩嘻嘻笑了两声:“大姐,这有啥不好的吗?难道这不是你希望发生的事情吗?只是你自己没有勇气罢了,我替你完成了心愿,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呢!” 刘虹霞无限惊愕地望着刘虹彩,似乎不认识了一般,她不敢想象,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竟然有这等阴险的心思,她感到可怕。她颤抖着嘴唇说:“你为什么这样做?” 刘虹彩眼神游移了一阵子,说:“很简单,就是为了成全你,不让你错过这样一个好男人!” “人好人坏,这只有日久才见得到,你咋知道他就是好男人呢?”刘虹霞惊疑地审视着她。 “凭我的感觉吧。你嫁给他一点也不委屈,你都有点不配人家呢!” “你才十七岁,你能感觉到啥呀?”刘虹霞嘴上责怪着,心里却也有了一丝安慰:或许妹妹说的对吧?姚随心确实是让自己动心的男人,只是没想过以这种形式给他第一次。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她也就只能一心一意地对待那个男人了。 以后的每天夜里,刘虹彩都带着刘虹絮出去看电影。每天夜里,姚随心都骑着自行车来刘家“上夜班”。有了第一次,刘虹霞已经不再恐惧第二次,而且在她的心里也不是不愿意的,已经把这个姚随心认定成自己依赖的男人。接下来的每夜缠绵,她开始有了幸福快乐的感觉,每夜都在盼望听到他的脚步声…… 直到半月以后,外公外婆从外地回来,我妈妈和姚随心的鱼水之欢才算暂告段落。 一个月以后,我妈妈发现自己怀孕了,已经无法隐瞒,便咬着牙和外公外婆说了那段发生的事情。 外公暴跳如雷,差点晕过去。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俗话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我外公也只得认了。但他心里却积聚着难以消解的郁闷,因为这件事儿,外公的头发又白了许多。 一年以后,那个叫姚随心的男人就成了我的爸爸。据说,他们结婚的时候,新房是我外公家的偏房,家具以及床上的被褥都是我妈妈花钱购置的,简直就是我妈妈把我爸爸娶进家门的。我出生那年,我妈妈刘虹霞刚好25岁。 我妈妈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开始了,可接连发生的事情,把纯洁的她推进一个洗不清的污浊里…… 第五章:好高骛远 因为我妈妈这桩不称心的婚事,我外公似乎猛然憔悴了很多。不知道是外公真的积郁成疾,闷火攻心,还是一种完全的巧合,就在我妈妈和那个姚随心结婚不久,我外公突然患了脑出血,于一天早晨不省人事与床上。经过三天三夜的医院抢救,外公的总算活过来,但以前的那个睿智幽默的外公没有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吃的傻老头儿。 一年以后也就是我出生后没些日子,我外公就颅内出血复发长辞人世了,那年外公才五十三岁。 外公的突然离世,对已经做了妈妈的我妈妈来说,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她认定我外公就是因为郁闷操心她的婚事而突然发病的,她今生今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孝的女儿,她的心灵永远不会得到安宁! 在极度的悲戚和消沉中,我妈妈度过了相当一段灰暗的日子,那段日子我妈妈刚刚绽放的生命似乎憔悴了许多。但时光总在流逝,尽管她心中的阴霾不会消尽,脸上的阴影总在逐渐散去。 生活总在继续,而我妈妈的生活又是刚刚开始。 她把生命的快乐和幸福完全寄托在刚刚出生的我和那个叫姚随心的男人身上。可她越来越发现,我爸爸姚随心不是个让她省心的男人。 姚随心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但后来我知道他的野心就和少年时期的好高骛远,异想天开类似。也就是我六岁那年,正是全民经商的大潮席卷着神州大地,人人思忖着下海,人人梦想着捞钱。像我爸爸那样的野心勃勃的男人当然不再安心服装厂里每月的几百元工资了。他开始做起了下海经商的梦。就因为我爸爸没有征得我妈妈的同意,就擅自辞去了服装厂的工作,开始折腾起各种买卖来,我妈妈差点就和他离婚,但最后还是没有阻止他这种一意孤行的行为。后来,原本善良的我妈妈就认同了,不再阻止,也希望他能干出点眉目来。 我爸爸辞掉工作下海经商的举动,亲属家人里面几乎没有谁同意,唯有我二姨刘虹彩一个人支持他。因为好像他们志向相同。那一年我二姨已经23岁,已经在市里的一个破厂上班,由于靠着我外公原先的一些关系,二姨在破厂的工作工种是最好的,挣的工资却不比别人少,可我二姨也和我爸爸一样的心态,不安心挣那么点死工资,要趁着这样的八仙过海的大气候大干一场,也就是梦想着发财,发大财!于是她也把工作辞了,开始东一头西一头地乱撞着做买卖。总之,我二姨和我爸爸倒是有共同语言,嘴上常挂着“拼搏”“弄潮”之类的豪言壮语。 我爸爸足足折腾了一年多,不但没有干出啥名堂来,倒是把东拼西凑来的老本折腾精光,本来不富裕的家庭陷入了空前的经济危机中。我爸爸当然还不甘心,四处搜寻着经商赚钱的好信息。那时候,川酒云烟成了一时的畅销货,周围又很多倒卖烟酒发财的暴发户,我爸爸当时眼睛都红了。我爸爸开始筹划去做香烟的买卖,因为他在云南曲靖有一个大学的同学,正好是在一家香烟厂工作。但我爸爸那时已经陪得狼狈不堪,连一分钱资本也拿不出,于是他开始打我妈妈主意,因为我妈妈在厂子里管现金,暗地里挪用一笔钱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开始巧舌如簧地游说着我妈妈,说这是一笔利润极高的生意,只要投入进资本,就会收到翻几倍的收入。 我妈妈是个本分又谨慎的女人,在服装厂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现金会记,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尽管我爸爸勾画的这笔生意的锦绣前景也让她片刻动心过,但想让她挪用公款,那是打死她也不敢去做的事情。我爸爸每天都在说着,我妈妈每天都在回绝着他。 我爸爸几乎软硬兼施的招法都使尽了,可我妈妈就是不肯。后来我爸爸搬出了救兵,就是我二姨刘虹彩。 我二姨刘虹彩的心眼子之多,是几个我妈妈也比不上的。她十七岁的时候就能使用计策帮助我爸爸把我妈妈生米煮成熟饭,可想而知她现在二十四岁的心机了。 柳虹彩的能言善辩几乎令人吃惊,姚随心软磨硬泡了好多天也没说动我妈妈,可她陪着我妈妈睡了一宿的觉,就已经把我妈妈说得活了心。 第二天早晨,我爸爸便趁热打铁,起誓发愿地保证:只挪用半个月她保险柜里的钱就如数归还的,谁也不会知道的。 我二姨刘虹彩在一边又说了一句让我妈妈彻底缴械的话:“大姐,你要是不放心,这次我和姐夫一起去云南,我保证万无一失,就算做不成买卖,我也要负责把你这笔钱拿回来的!” 可我妈妈当时没有想到,他们的云南之行,不仅姚随心和刘虹彩的暧昧开始了,而且,由于挪用公款的把柄,我妈妈自己宝贵的贞~操也让她的上司冯科长给巧取豪夺了。 第六章:都交给你 第二天下班回那时她的手颤抖得特别厉害,那包钱沉重得就像她的生命一样。她声音也在颤抖着说:“随心,你一定要保证不超过半个月就把钱归回来,财务科每半月二十天就要检查一次保险柜里的钱的。如果发现了,我就彻底完了,你也知道冯科长一直对我存心不良的,不能让他抓住我的啥把柄!” 姚随心欣喜若狂,眼睛放着亮光,他连连保证说:“虹霞,这你就放心吧,我十天八天就会回来的!” 刘虹霞还是不放心,又把二妹刘虹彩叫过来,说:“你不是说要和你姐夫一起去吗?那我就把人和钱都交给你了!” 刘虹彩心花怒放,但她脸上却很平静,嘴里却故意推辞说:“我说和姐夫一起去,那不是真的,我是为了打消你的顾虑。现在你已经有勇气把钱拿出来了,就啥事都迎刃而解了!我怎么能和姐夫一起去呢?” 刘虹霞有些急了,说:“你和他一起去有啥不好啊?他自己去我真的不放心,要是你不说和他一起去,我还不会决定拿钱呢!” 刘虹彩显得异常为难。“我也知道我和姐夫一起去会比他自己去要好得多,我也能保证不出现啥差错,可是…….姐夫和小姨子出这么远的门儿,让人说起来有点好说不好听呢!我现在还没有对象呢,万一传出点啥闲话来不好!” “虹彩,你不要想太多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况且,小姨子和姐夫出门也是正常的,没人说什么的!你就当是帮帮我吧!”刘虹霞是个单纯而善良的女人,她连往歪出想的念头也没有。而且,那一刻这笔生意的成败,那一万元钱是不是能归还,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她所能顾及的唯有怎样稳妥地把钱如数地归回了来,而刘虹彩和姚随心一起去,应该是最有力的保障了。 “姐,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就没的选择了,去不去都得去了!”刘虹彩掩饰着杏眼里不经意流露的兴奋的光芒。 第二天,姚随心和小姨子刘虹彩就踏上了去云南路程。 直到后来刘虹霞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者就是刘虹彩,她就是想和姚随心合伙做这笔生意。至于有没有其他的意图,就不得而知了。 姚随心和刘虹彩走后,三妹刘虹絮开始数落大姐了。 “大姐,你说你这件事儿做的是不是有点悬啊?你咋能信得着他们两个呢?”刘虹絮现在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大姑娘了,不仅发育得花一般的美丽,说话做事儿也显得很成熟,她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了。她与两个姐姐的性体都有不同之处,她是介乎与内向和外向之间的一个女孩子,即没有大姐那样保守,又没有二姐那样浮华。 刘虹霞霞一时没有弄懂三妹这话的真正含义,说:“我怎么会信不过他们呢?一个是我的老公,一个是我的妹妹,他们会坑我吗?” 刘虹絮凝着水润的有神的眼睛。“大姐,我不是说他们会成心坑你,我是不相信他们会做成这笔生意。姚随心和我二姐都不是脚踏实地做事的人,我是担心他们会把你这一万元打水漂儿!做生意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算他们没有挣到钱,也不至于把老本儿也搭进去吧?”刘虹霞虽然被她说的心里慌慌,但她不相信事情会有那么糟糕。 “大姐,你可别那么太真了。做买卖要么挣,要么陪,不赔不挣的有几个呀?”刘虹絮毫不妥协地直接说着。虽然她不去安慰姐姐是一种残酷,但这种残酷也是良药苦口的性质,可惜有点晚了一些。 “老天爷咋会那样不公平呢,让一个人总赔钱呢?你姐夫已经陪的够呛了,按赌博的规律他也该挣一次钱了!”刘虹霞显得很激动,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躁动。她不敢去想他们把钱赔进去的后果。 “但愿是那样吧!”刘虹絮不再说了。她也不希望大姐过分忧虑,况且也说不准人就一定赔钱呢。 一晃十天过去了,还不见姚随心和刘虹彩回来,刘虹霞开始坐卧不安了。半个月过去了,还是不见两个人的踪影,刘虹霞急得满嘴都起了火泡。 直到二十多天以后,姚随心和刘虹彩终于回到家里。但看到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刘虹霞的心顿时掉进冰窖里去了。 事情的结果被我三姨刘虹絮言中了:他们说,赔得一塌糊涂。他们到达了云南曲靖,也把香烟通过列车货运发出来,可刚出云南,在一个叫安达的车站里,香烟就被当地的工商质检部门查处扣留了,原来那是一批假香烟,当惩被销毁了。损失是惨重的,不仅姚随心的暂借刘虹霞那一万元没影了,就连刘虹彩自己投进的五千也没有了。 还有一件刘虹霞和刘虹絮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姚随心和刘虹彩虽然生意上大败而归,可他们的关系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姚随心一夫两妻的禽~兽生活就开始了! 可刘虹霞还没来得及察觉那个,自己就陷入了羞辱的窘境中:她挪用公款的事情败露,那把柄就是冯科长绑她上床的绳索…… 第七章:一种崩溃 刘虹霞几乎都要疯了,她揪住姚随心的衣服领子摇晃着。“你这个混蛋,快点儿把我的钱还给我!” 姚随心倒是很冷静,掰开刘虹霞的手握在他的手里,满脸诅丧地说:“你现在就是打死我,那钱也赔进去了!你不要着急啊,我会想办法借钱先把你的那一万公款还上的!” 刘虹霞又看到在一边不知声的二妹刘虹彩,心里狂泛着怨恨,责问她,说:“虹彩,你不是说你和他去就万无一失吗?你不是承诺要把我的钱给拿回来吗?可我的钱呢?” 刘虹彩的杏眼里倒是和姚随心一样冷静的光,辩解说:“姐,这也怨不得我们啊,都是我姐夫那个同学把我们给坑了,他给我们拿样品的时候还是正品香烟呢,可发出来的祸谁知道是假的呢!” 依然有些壮志未酬般的姚随心也附和着说:“都是我们不懂得提放人啊,谁会想到同学还会这样坑人呢!要是这次发回的是正品香烟,那我们这一次就挣好了!” 三妹刘虹絮在一边忍不住驳斥说:“挣好了?你们想的到简单。就算是正品烟,你们也很难顺利运回来的,烟草属于国家专卖产品,都是通过烟草专卖局一个渠道流通,你们这是偷运,是走私,在路上一样是要被查处的,就算不销毁,那罚款你也受不了的!” 姚随心根本还不服气,说:“得了吧,啥专卖呀?走私香烟得站市场货源的一半儿呢!不说别处,就说八坞这地方,靠倒卖香烟成为款爷的就不胜枚举!说 刘虹彩也说:“真是这样的呀。要不是我们大意被他的同学给糊弄了,我们这次就挣个几万不成问题。就是我们没经验,没防备人…….如果下次再去,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下次?你们还想下次?这一次都要人命了!”刘虹霞气得眼睛都要蓝了,她叫喊道,“你们都没错,错就错在我借给你们钱了i是欠债是要还钱的,那钱还是公款,你快点把钱给我,不然我会露馅儿的!” 说到钱,姚随心的豪情壮志又没了,立刻垂下头去。 眼下最要命的就是怎样填补刘虹霞从单位保险箱里挪出的一万元。刘虹霞几乎都要急昏过去,已经二十天了,按惯例,那个财务科长冯涌天又该查账了,一旦发现就彻底完了,那个冯科长没事还找自己的小脚呢。 姚随心和刘虹彩面面相觑。刘虹彩抹搭了他一眼,说:“你看我干嘛,我那五千也赔进去了,我是没能力帮你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姚随心知道自己几乎山穷水尽,没有办法可想。但又不能在家硬挺着,那样刘虹霞会疯的。他只得装模作样地出去借钱。但他多半是在街上丧胆游魂地逛荡一天,晚上硬着头皮回家,一无所获。回家,已经成为他头疼的事情。 刘虹霞提心吊胆地上班,心不在焉地工作,眼睛老是瞄着冯科长的一举一动。冯科长也在瞄着她。冯科长瞄着她是另有企图,一贯的眼神儿。 没过两天,冯科长终于开始对账了。刘虹霞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但一切注定是要发生的。冯科长在办公室里整整查对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果真把刘虹霞叫道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刘虹霞顿觉眼前有些发黑,但不管怎样也要咬牙面对。她眼睛死死地盯着冯科长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冯科长啪地把账本和单据摔在办公桌上,眼睛盯着她。“刘虹霞,这账面和现金相差一万元钱,怎么回事儿?” 刘虹霞脸涨得绯红,眼睛发直,平息着狂跳的心,鼓起勇气,说:“被我挪用了!” “啊?被你挪用了?”冯科长眼睛里顿时放出亮光来,“你挪用这笔钱干啥了?” “我…….我丈夫做买卖缺少本钱,我就从保险柜里支出一万元来给他拿走做买卖去了!”到了这个时候,刘虹霞也没啥顾及了,是福是祸都要去面对。 “挪用多长时间了?” “大约有二十天了吧?” 冯科长是个三十四岁的去年刚离过婚的男人,他个头很矮,体态稍胖,白净面皮,眼睛很小还是个单眼皮儿。他又坐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用手敲打着办公桌,不错眼珠地看着刘虹霞,不知为啥,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刘虹霞,你知道你挪用公款为自己谋私的后果是什么吗?” 刘虹霞忐忑万分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第一,要免去你会记的职务,第二,要开除你的公职,第三,厂里如果起诉你,还是经济犯罪…” 刘虹霞吓得顿时面色惨白,身体都有些颤抖。她想过这事严重性,但没有想到会有他说的这样严重。她真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冯科长。 冯科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刘虹霞面前,坐在办公桌上面对着她,低声说:“幸亏这事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如果我想替你隐瞒这件事,还是可以完全化解的…….就看你怎么办了?啊?”说着,眼睛盯到她饱满的胸脯上,那是初夏的季节,刘虹霞穿的是一件抹胸的t恤衫,胸部白皙的沟沟半隐半现,他居高临下正好渗透到里面的风景上。 第八章:威胁 按理说,刘虹霞不算是一个美女,为什么会落入冯科长的视野里呢?这里面是有渊源的。 七年前,冯涌天刚来服装厂工作的时候,还是一个不起眼儿的小职员。不仅职位不起眼儿,相貌更不起眼儿,要个头没个头,要模样没模样,一个屋子里女同事很少正眼看他。但冯涌天头脑灵活,善于巴结领导,会见风使舵,外加他业务水平不错,当时财务科的田科长很器重他。 那时冯涌天已经二十七岁,还没有对象。田科长就想为他在本科室里目色一个。那个时候,刘虹霞才23岁,已经是财务科管现金的会记了。刘虹霞业务好,人品好,就是不算漂亮,但也不算丑,沾着中等姑娘的标准。其实刘虹霞的缺陷就在平淡无奇的面颊上,要单看她的体型,也算是很诱人的身材了。 田科长衡量一下,觉得唯有刘虹霞和冯涌天有可能成功,于是他就给牵了红线,首先和刘虹霞说起了。尽管刘虹霞根本没看上冯涌天,但为了给科长一个面子和台阶,还想到和冯涌天在一个科室里,断然拒绝了也不是太好,就答应和冯涌天先处一阶段。相处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过一阶段,刘虹霞就告诉田科长说不行。田科长倒是没什么,这件事就过去了。可冯涌天却从此放不下了,说实话,他好像真的爱上了刘虹霞。 冯涌天并不甘心就这样和刘虹霞缘断意绝了,整天在一个科室里,每天都见面,冯涌天继续大献殷勤,百般讨好刘虹霞,对刘虹霞的关心照顾体贴就更不用说了,但刘虹霞始终没有动心,一直委婉地拒绝着,也没有伤害他的自尊心。这样,冯涌天就总抱着希望,总在锲而不舍地追着。直到有一天,科室里就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冯涌天再也控制不住,失去理智地对刘虹霞动手动脚,被刘虹霞痛骂了一顿,他们的关系才彻底结束。 那个时候,冯涌天发誓要干出个样子来,让这个刘虹霞看看自己是不是个孬种。结果善于投机取巧的他,业务又很棒,他成功了,第二年就当上了副科长。由此他又开始盘算着怎样再续他和刘虹霞的未了之缘。 可就在这时,服装厂来了个帅气的大学生叫姚随心。没过半年,刘虹霞就和这个姚随心登记结婚了。冯涌天眼巴巴地望着,心里哇凉哇凉的,好一阵子心里都是灰茫茫的。几年以后田科长调到厂里当副厂长,临走时就把巴结了他这些年的冯涌天扶正了。 冯涌天总算可以居高临下地面对刘虹霞了。他当初得不到刘虹霞总是一种窝囊和遗憾的感觉,虽然后来他也成了家,有了孩子,但他心里总有一个报复的愿望:就是想法得到这个自己当初没法得到的女人。他时常利用职务的便利,想方设法撩拨勾引刘虹霞,但刘虹霞是个本分正直的女人,根本不为其所动,冯涌天一直是眼巴巴地看着没法如愿。因爱成恨的他,便开始不择手段地找她的小脚,想逼迫她就范。但刘虹霞是个兢兢业业的女人,对工作一丝不苟,业务又精益求精,很难在她身上找到大的毛病,只是能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尽些吹毛求疵的能是,但刘虹霞能忍,就是不让他上手儿。 今天冯涌天总算抓到了柳红霞的七寸,他心花怒放,盘算着这回你该跑不掉了吧? 此刻,冯涌天就坐在办公桌上,面对面地用目光肆意猥亵着刘虹霞,那个时刻冯涌天几乎得意得要唱歌儿。事实上,冯涌天对刘虹霞的真心喜欢也是存在的,只是这种喜欢与怨恨纠结在一起了。 面对冯科长这样的猥~亵目光,刘虹霞虽然并不陌生,可这次她真的发自内心地害怕了,因为自己已经落到这个男人的掌心里了。 刘虹霞低垂着目光,怯生生地问:“冯科长,那你说……让我怎么做才能把这件事压埋呢?” “这个很简单啊,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冯涌天的目光继续深入着。刘虹霞因为紧张胸脯起伏,里面那两只大白兔竟然颤颤地弹跳着,他看得连口水都流下来了。 刘虹霞已经意识到自己那个地方跑光了,急忙挺身整理着领口,然后问:“要是我明天把这钱归还上,算不算弥补呢?” 冯科长看不到了风景很恼火,说道:“不算,就算是你现在把钱交上也已经晚了。你想想,一个人把别人的脑袋割下来,说后悔了又给安上,那还有用吗?你挪用公款的事实已经成立了,无论怎样弥补都已经来不及了!” 刘虹霞的心在颤抖,她像被针扎着一般疼痛着。她痛苦而绝望地抬起眼睛。“冯科长….那么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吗?” “对于你来说,唯有这一条路可走……难道就这么难走吗?”冯科长说着,竟然大胆地把手伸过来,伸到了她刚刚整理好的领口处。 第九章:两个愿望 刘虹霞像是看到有蛇钻进她的脸红得像云彩,声音颤抖着:“冯科长,你给我两天的时间考虑……好吗?这两天,你先别声张,两天后我答复你…….” 冯科长眼看着就要触摸到那迷人的风景,被阻止了,无限恼火,喉咙里滚动着唾液,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地方。他终于抬起眼睛,对视着刘虹霞。“你想让我给你两天的思考吗?那也是要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刘虹霞紧张地猜测着。 冯科长嘿嘿笑道:“很简单,就是让我把手伸进去,伸到你刚才不让我伸的那个地方!” 刘虹霞羞涩紧张得要窒息,慌乱说道:“你咋这样……”但她马上把“无耻”两个字咽回去。 “你想说我无耻还是无赖?嘿嘿,我本不是那样人,硬是让你给我伤成那样的……刘虹霞,你的身体太金贵了,别人摸不得呢,可我这一生啊,就有一个夙愿,那就是摸摸的你的身体,玩玩儿你的身体…….今天,我这第一个愿望你总该让我实现了吧?” 刘虹霞低着头,说:“我已经是有男人的女人了,怎么能这样呢?” 冯科长瞪着眼睛,冷笑说:“你没有男人那阵子,你不也不让我摸吗?刘虹霞,我追了你这些年,够辛苦的了,就算你良心发现你也该让我摸摸了!” “我实在是不能………”刘虹霞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那好吧,今晚我就去找厂长,把案子交上去!”冯科长气呼呼地从办公桌上跳下来,拍着屁股。然后噼啪地收收拾着桌上的账本和票据,逐一地装进皮兜里,也不再看刘虹霞,抬腿就走。 刘虹霞的鼻尖上已经沁出汗珠来,她慌乱地叫着:“科长……你别走,我答应你……” 冯科长得意地笑了。“嗯,这就对了,摸摸有啥害羞的?人家国外女人奶~子随便让人摸呢!而且,我是真的喜欢你!”说着迅即转回身来。 刘虹霞像挺刑一般站在那里,身体拘谨地像雕塑,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儿。 冯科长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亟不可待地从她的脖颈处探进去,足足有十多分钟。 刘虹霞终于忍不住了,把的手拽出来,说:“你的愿望达到了,我该走了……”说着就要出去。 “你给我站住!”冯科长在后面喊道。 刘虹霞转回身,惊慌地看着他。“你还想咋样?” 冯科长还沉浸在刚才手掌带来的快感中,眼睛盯着他刚才摸过的那个轮廓,说:“我想知道,我的第二个愿望你啥时候让我实现啊?” 刘虹霞羞愧,慌乱,恼怒,忍不住说:“你第二个愿望还不一定能不能实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两天后答复你!” “那么,我们约个时间吧。也就是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我想听到让我高兴的消息啊。刘虹霞,为了你的前程,我不得不多说两句啊,你回去可真的要想仔细了这件事的严重性,免除会记的职务,开除公职,还要坐牢…….你承受得了吗?只要你的心思活动活动,天大的事就化解了,不就是身体吗?会比你的前程,你的经济源泉更主要?孰轻孰重?你回去认真想想吧!” 刘虹霞看着他的嘴唇在动,每一句话可怕地滚进她的耳朵里,在大脑里翻腾着迷乱的情景。她颤动着嘴唇想发出声音,但什么也没发出来,猛然转身出了科长办公室。 刘虹霞神情呆滞地回到家里,又出去一整天的姚随心还不见回来。她颓然无力地把背包挂到衣柜里,就一头扎到炕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那时,七岁的我正昏天黑地地满屋子摆玩具野玩儿着,根本不顾及母亲是怎样的诅丧神情。 三姨刘虹絮从外面进来,厉声叫着我的名字:“姚童,你给我出去玩儿去!” 我乖乖地出去了。不知道为啥,我那时就有点怕三姨。 刘虹絮走到刘虹霞的跟前,关切地问:“大姐,你怎么了?” 好半天,刘虹霞才忽地坐起,眼神惊乱地看着三妹。“虹絮,我的事儿败露了。今天冯科长查账了!” 刘虹絮也是一阵惶恐,问:“厂里的人都知道了吗?” “没有,只有冯科长一个人知道!”刘虹霞提到那个冯涌天,身体被魔爪蹂~躏过的那个地方就似乎隐隐作痛。她想到两天后,自己是毫无办法的,十有八九是要落入他的魔掌…… 第十章:软硬兼施 刘虹絮当然知道冯涌天这个人,也多少了解这个人和姐姐的那些纠葛,她忧心忡忡地说:“冯科长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说不定会公报私仇呢!” “他当然会那样了,这些年也没抓住我啥把柄,这下可下揪住了,会手下留情吗?不会放过我的!” “那他说要怎么办?”刘虹絮关注地看着姐姐。 刘虹霞痛苦地想了一会儿,她觉得不应该隐瞒三妹什么,家里和她最贴心的就属虹絮了,她便潮湿着眼睛把今天下午办公室里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但她隐瞒了冯科长摸她胸的事情。她也不是刻意隐瞒,主要是她羞愧,难以启齿。之后她又嘱咐说,千万不要和姚随心和你二姐说起冯科长提交换条件的事情。 刘虹絮点头答应着,急忙又问:“姐,那你打算咋办啊,难道真的会答应那个流~氓的无耻要求吗?” 刘虹霞茫然地摇着头,说:“不知道…….挨过一天是一天吧!虹絮,我要是真的丢了这份工作,我们家还能活吗?” 21岁的刘虹絮当然无力回答姐姐这个沉重而又现实的问题。她也不可想象一旦姐姐的工资没有了,那个已经赔得一塌糊涂的姚随心拿什么把一家人养活?刘虹絮凝着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谁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刘虹霞低着头坐在炕沿上凝神想着,突然间她抬起眼,看着三妹。“虹絮,你说我要是在两天之内把一万元筹到了,再偷偷地放回到保险箱里,然后我就不承认我挪用了,你说行不行?” 刘虹絮眼睛一亮,说:“我看能行!保险柜的钥匙不是你自己把着吗?” 刘虹霞沉思着点着头,说:“就怕明天冯涌天让我交钥匙,冻结账目,那样的就没办法了!” 但不管这个办法行不行通,抓紧筹到一万元钱,都是当务之急,就算是咬牙挺着事发了,这一万元也是要还给人家的。挪用公款已经是有罪了,如果不把挪用的钱及时堵上,那会罪上加罪的,那可真要坐牢了。 可这一万元钱,对刘虹霞眼下的状况来说,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怎样才能凑到?是万分渺茫的事情。而且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简直有些天方夜谭的味道。刘虹霞不是没有积蓄,都是让姚随心做生意给一点点的陪光了,现在家里真的已经到了分文没有的地步。 刘虹絮替大姐出谋划策说:“大姐,你不妨去找找咱妈呗,她手里应该有点钱的!” 刘虹霞毫不犹豫地摇着头,说:“这就别想了。别说咱妈手头没有多少,就算是有,我也不能去张口的,咱妈高血压,冠心病,都是要命的病,一旦犯病手头没钱是不行的。再者说了,这件事儿根本不能让妈知道的,让她知道了会着急上火,说不准会犯病的……虹絮,你可千万不能让咱妈知道这件事啊!” 刘虹絮叹着气,也替大姐愁眉苦脸,说:“姐,我是干着急没办法的,我手里只有几百元钱,要不你先拿去吧!” 刘虹霞抚摸着她的手说:“几百元解决不了啥问题,你还是留着急用吧。你现在连工作也没有,自己还难活呢!” “姐,你也不用太犯愁……说不定我姐夫今晚回来就把钱借回来呢!”刘虹絮是在安慰大姐,她根本不信姚随心会把钱借回来。从她认识姚随心那天起,就对他看法不太好。 “嗯,看看吧!”无计可施的刘虹霞只得把希望寄托到丈夫身上了。祸是他惹的,他应该千方百计地把这个窟窿给堵上,要不然他还是个男人吗? 晚饭的时候姚随心没有回来,刘虹霞和孩子一起先吃了。直到孩子都睡了,姚随心还是没有回来。刘虹霞有点生气,估计是姚随心又是两手空空的,没有勇气回来,躲一时是一时。 刘虹霞索性拉了窗帘,熄了灯,自己脱的只剩短衣短裤先睡了。说是睡觉,其实是躺在炕上休息罢了。一点睡意都没有,满脑子都是科长那淫~荡的目光,还有那只手伸进自己胸~部蹂~躏那耻辱难受的感觉。 不只是心急气躁原因还是初夏季节天气热,刘虹霞感觉胸~部一阵一阵发闷,几乎都喘不过气来。她索性把背心和乳~罩全部褪去了,光着嫩~白的上身躺在黑暗里,窒息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她暗自纳闷:门没有插呀?但她还是晕晕乎乎地下了地,连鞋也没穿,就去开门。 刚打开门,一个男人就闯进来。定睛一看,不是姚随心,竟然是冯科长……. 第11章:一场梦 冯科长眼睛瞪得溜圆儿,死死地盯着她还敞着的胸,嘴里说着:“呵呵,把衣服脱~光让我摸?真够意思!”说着就伸过手 她惊恐地往后退着,嘴里叫道:“你别过来…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的家啊……” 冯科长嘿嘿地笑着:“你说我为啥来?两天的期限到了,我是来实现我第二个愿望的!” “第二个愿望?啥第二个愿望?”她迷惘地问。 “就是要得到你的身体呀!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这回你该让我玩儿了吧?”冯科长说着一步步紧逼。 “你给我出去!”她惊恐地叫着。还在后退,竟然退到了墙角,已经无路可退了。 冯科长恶狠狠地扑过来,一把搂住她,一只手抓住了她饱满的前面,使劲儿地抓着,揉着,捏着… 她全力挣扎着,叫喊着……猛然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梦是醒来了,可黑暗之中,她又确实感觉有个人伏在自己的身体上,用手揉捏着自己的胸……是梦还是现实啊?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酥~痒感觉很强烈,不像是梦…… 她惊恐地坐起身,随手按亮了电灯… 原 她一场虚惊,一身冷汗。恼怒地说:“你咋这么讨厌呢?你啥时候回来的?” 姚随心嘻嘻笑着:“这不刚上炕吗?”眼睛还盯着她的那个地方。 刘虹霞急忙用毯子把裸露的上体裹住了,抬眼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则怪道:“都十一点了,你还回来干啥?索性在外面过夜算了!” 原来是这样,姚随心又逛荡了一天,也没借到钱,在衅馆里喝闷酒,不久又遇到了一个朋友,便又喝起来,一直喝到十点多,才想起该回家了。他实在是不愿意回家,回家刘虹霞就会追问他借到钱没有。他头脑有些喝得发晕,就想睡觉。他悄悄地进了家门,又悄悄地溜到了卧室,他听到了刘虹霞的睡熟的呼吸声,心里如释重负。心想,不要惊动她,起码今晚是安稳的,可以消停停地睡到明天早晨,明天再说明天的吧,拖延一时是一时啊。于是他连灯也没开,脱~光了上衣和长裤,像做贼一般悄悄地爬上炕,拽过枕头就躺在刘虹霞身边。 当他一翻身的那一刻,身体触及到了刘虹霞光滑柔软的肌肤,他吃了一惊:刘虹霞睡觉光身,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往做~爱的时候,想把她的罩~罩摘下来都要费一番口舌呢,今天怎么了? 姚随心的睡意和疲倦顿时烟消云散了,逐渐萌动的是身体的欲~望。他伏在她的身体上,贪婪地揉摸着。 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肆意揉摸,才制造了刘虹霞刚才的耻辱梦境,那也是下午耻辱经历的吻合。 姚随心见她冷冰冰的拒绝姿态,心里很扫兴,干巴巴地说:“我回来早了有啥用?你不也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都快被你坑的下地狱了,你还让我高兴吗?我脑痴啊?”刘虹霞生气地说。 “还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吗?你愁有啥用?”姚随心还是那副嘴脸,他也说不出别个来。 “这么说,你今天把钱借到了?”刘虹霞充满希望地问。 姚随心又垂下头去,低声说:“还没有,那两个有钱的朋友今天我没找到……” “啊?那你打算怎么办?”刘虹霞大失所望,无限悲戚地说,“我挪用公款的事情暴露了!我就要完蛋了……你看咋办吧?” 姚随心也猛然一惊,望着她,问:“那咋办了?厂子怎么处理你了?” 刘虹霞低垂着目光,说:“现在只是冯科长一个人知道呢,他还没声张呢!” “他为啥没声张呢?”姚随心敏感地瞪大了眼睛。他是知道冯科长一直追着刘虹霞这件事的,所以他敏感。 “我跟人家说好话呗,让他容我两天……” “他肯定能容你了,说不定不追究你呢!”姚随心酸了吧唧地说。 “你啥意思?”刘虹霞瞪着他。 “没啥意思…那两天后怎么办?他就不追究你了?”姚随心死死地盯着她。 “要是及时把钱给归上,他答应为我隐瞒……我答应他两天之内把钱归上,这两天你可要想法把钱借到啊!” 姚随心闷头想了一会儿,说:“好好,两天之内我一定把钱借到!”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一片空白,想不出哪里借到钱。但此刻他身体里膨~胀的东西让他想先抛开一切不去想,唯有对刘虹霞千载难逢的裸~露的身体感兴趣。眼睛盯着她被毯子裹着却还风光泄露的身子,催促说,“睡觉吧!” 听到他肯定的承诺,刘虹霞的心稍微放宽了一些,尽管这样的承诺已经不止一次了,她还是抱着希望明天会借到。于是她一骨碌躺到枕头上,等待着姚随心今晚的难以逃脱的侵袭…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2章:特殊的印痕 姚随心也不想熄灯,渴望就这样明晃晃地享受一番刘虹霞的身体。他亟不可待扑过去,一把掀开裹在她身体上的毯子。 刘虹霞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那当然也是最碍事的东西了,姚随心伸手就去往下扒。刘虹霞半推半就地欠起屁~股,让他很顺利地完成了。 姚随心无限兴奋地爬上去,当然,为了讨好刘虹霞做出让她满足的好事儿来,他绝不能超之过急,要慢慢把她抚慰圆满。 他的眼睛又贪婪地盯到了她胸前的妙趣上。那处风光并不是他每次做爱都可以领略的,那要看她高不高兴让他把罩~罩摘下去。今晚确实是意外的偏得,他当然不能放过细细的品味了。 可当他眼睛接近那个风景时,借着明亮的灯光,他发现了一个让他顿时惊怵的秘密:刘虹霞的左边奶~子上,有几处微红的印痕,明显是手指抓过的印痕。他脑袋顿时嗡地一声,急忙挺起身,厉声问道:“你这上面是怎么弄的?谁给你弄的?” 刘虹霞也慌忙起身,低头仔细检查,顿时心慌意乱,满脸羞红。天啊,自己还没有注意呢。不知是自己的肌肤太细嫩了,还是冯科长那个禽~兽用力过狠,竟然还留着可怕而可耻的痕迹呢。她慌乱羞愧得不知道怎样应付。 姚随心见她那般羞愧和慌乱的神情更加怀疑,马上又联想到今晚她反常把身体脱~光的举动,顿时嫉火中烧,叫喊说:“你倒是说呀?哪个男人给你弄的?我明白了,准是刚才我不在家爱的时候有男人给你上了。你说,是谁?是不是你把那个冯科长勾引家里来了?” “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刘虹霞更加慌乱,不知道怎样解释好。 “我胡思乱想?事实摆在那里你还想抵赖?你说你没有,那你奶~子上的抓痕是哪来的?”姚随心眼睛瓦蓝地盯着包包上的痕迹。 实逼无奈,刘虹霞只得把下午在科长办公室里,冯科长要挟她并猥~亵她的事情都全盘托出了,之后低垂着目光心里羞愧忐忑着。 姚随心起身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着了,大口大口地吸着。猛然间,又眼睛锃亮地望着刘虹霞。“你骗谁呢?他就光摸摸你的奶~子完事儿了?鬼才相信呢,一定是他给你上了?” “我说过了,没有!”刘虹霞急得要哭,泪光闪现地看着他。 “没有?会没有?他会摸摸你的奶~子就放松你?谁信啊?你见过馋猫叼住小鱼后会撒口的吗?啊?你快说,是不是他给你上了?” “我再说一句,没有!”刘虹霞也急得叫起来。 “那我问你,今晚你为啥把上衣都脱得精~光?以前我每次让你脱的时候,像央告奶奶似地,你今晚一个人睡觉为啥脱了?” “我……我今晚因为下午的事情心里憋闷,再加上我心脏不好,你是知道的,觉得胸部发闷,简直要窒息了,像有绳子勒着一样,我就把上衣全~脱了,就这样……”刘虹霞努力想解释清楚。 “鬼才相信呢!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我进来的时候,那个冯科长才离开?你累得不行就光身睡去了?你说,是不是?” “我说不是你也不信啊,那就是吧,你爱咋想就咋想吧!反正我也说不清了!是,就是让冯科长给那个了!”刘虹霞也急了,因为她想到就是因为姚随心把那一万元给赔进去,才惹出这样的麻烦,心里产生对他的怨恨,索性也不解释了,凭天由命算了。 “好啊,你总算承认了!既然你已经把身子给了冯科长,那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就应该他给你化解了!也好,那样明天我就不用费力去筹借了!”姚随心猛烈地吸着烟。 刘虹霞猛然身体一哆嗦,如果他真的一气之下不去借钱了,那可真的没路了。于是她说:“姚随心,为了我的清白,我可以现在和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身体里有没有男人的液体,你去吗?” 姚随心目光游移着,闷头吸着烟,眯着眼睛王望着缭绕的烟雾,眼角肌肉微微颤动着。猛然,他扔掉烟蒂,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说:“我不用去医院检查,我自己会检查的!”说着,野蛮地抓住她的双腿,拽倒在炕上。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3章:细细品味 刘虹霞心绪烦乱,身体紧张,又被姚水新这样野蛮一拖,整个情态处在无限抑制当中,无法适应他的报复般的凶猛,张开嘴痛苦地叫了一声。 姚随心欲~望奔腾又醋意大发,想象着刘虹霞被冯科长揉过的情形,无限变态的心里让他野~性大发,把刘虹霞疼得眼角直流眼泪,她恼恨地责怪说:“你能不能轻点啊……” “我干嘛轻点呀?你要不是刚才被被别人给弄疼痛了,你现在会受不了?别人弄你的时候你眉开眼笑的,你自己男人弄的时候你就横眉立目的,你到底想咋地呀?” 刘虹霞心里窝囊委屈难受,身体又在疼痛着,她无限恼火地说:“姚随心,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有办法检验吗?那你凭良心说,你感觉那里面像是刚刚有人弄过的样子吗?” 姚水新当然在猛烈中不忘细细品味着。他确实感觉不像刚有人进去过,也不像有男人的东西浇灌过。但一想到她奶~子上的留痕,想到她已经承认被冯科长摸过那个地方,就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什么也没发生过。他依然醋意泛~滥地叫着:“有没有被谁弄过你自己心里知道,我现在能验出个啥来?你刚才没做过还兴许是今天下午在厂子里和他做了呢,我就不信他都摸了你的奶~子,会放开你不做那事儿?” 刘虹霞真的激怒了,大声说:“既然你认准了我已经被他沾过了,你可还来沾我干嘛?你嫌脏你就别来招惹我!” “嘿嘿,你是希望我不占你,好给别人留着吧,可是没门儿,今晚我就让你尝尝厉害,免得你在想别人!” 快慰的发泄和报复的折磨可怕地交织在一起,姚水新疯狂的像个野~兽,嗷嗷叫着。 刘虹霞原本就抑制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这样的冲撞,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一阵眩晕,竟然昏厥过去…… 刘虹霞醒过来的时候,那一切已经结束了。 姚随心坐在一边喷云吐雾地吸着烟,脸上是一种怪异的神态。他眼睛斜睨着已经醒过来的刘虹霞,问:“你在想啥?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是!”刘虹霞动了动,她心里确实很厌恶他。 “是不是在想着冯科长?”姚随心眼睛盯着她的左边奶~子。 “是!”刘虹霞眼神伤感地对视着他。那一刻她觉得这个生活了七八年的男人是这般陌生。 “那你打算咋办?去和冯科长过日子?” 刘虹霞无限厌恶地看着他,说:“你先别说没味儿的废话了,你先说说那一万元钱咋办吧?两天之内到底能不能给归上?” 姚随心眯起眼睛,喷着烟雾。“如果说你已经和冯科长相好上了,那样还用我再去费力偿还那一万元钱了吗?” “就算是那样,你也要偿还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我在两天之内把钱给堵上,冯科长才能把这件事彻底压埋。所以,无论怎样,这一万元是都要还的!” “可是就算你不和他相好上了,你把这一万元给还上了,还会有比这更坏的结果吗?” “当然有了,就算把这一万元还上了,我挪用公款的事实也已经成立了,如果他声张起来,厂子里一样会开除我的,只不过是不起诉而已。如果这一万元不及时还上的话,除了被开除以外,还要被起诉到检察院,弄不好是坐牢的!” “有没有这样一个好的结局呢:一万元不用还,你也不被开除,这件事悄然压埋了?”姚随心一副泼皮无赖的神态。 刘虹霞用鄙视的眼神对视着他,冷冷地说:“有!那就是冯科长替我把一万元给偿还了,然后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就如你所说的悄然压埋了!” “你现在对他付出的还不够他那样为你做吗?”姚随心越发无耻地说。 “不够!要想达到那样的结果,除非我离开你,答应嫁给他!你希望出现那样的结局吗?”刘虹霞眼睛里阴霾重重地望着他。 姚随心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出来几下,疯狂地叫喊:“不,你休想!我不会让那个畜生得逞的!” “你你就想法在两天之内把一万元凑到吧!那样一切还来得及……”刘虹霞这一语双关的话说出来是那般地沉重而伤感。 姚随心有些惊慌地望着她的冷静,终于有些理智地问:“刘虹霞,我认真地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和他发生那样的关系!” 刘虹霞慢慢坐起身,抬头看着他。“我也最后认真地告诉你一句,我和他没有那种关系。我先前和你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摸了我的胸。可是,如果两天后你不把一万元给堵上,那就保不准我和他发不发生那样的关系了!这就是我的实话!” 第14章:偷偷溜进去 那个时候我刚七岁,刚刚开始记事的时候,大多事还是记不住的,只有一些特殊的事情才会隐隐约约记得。每天妈妈上班以后的那些时光里,我几乎是和三姨刘虹絮在一起的。晚上我也几乎是不在家里睡,在家里吃过晚饭后,就去西厢房里和三姨睡在一起,当然那个屋子里还有二姨刘虹彩。那时我和二姨的关系就不好,主要是她总吆喝我,不该动这,不该动那的,有的时候还用笤帚把打我的屁~股,她很少对我有过笑脸,就像我天生欠她什么似地,所以我从型心里厌烦她。 三姨刘虹絮就和她不一样了。三姨是个脾气温和的女孩子,时常不与人为恶,不像二姨那样抢尖卖快地啥事都管。尤其三姨对我就像我妈妈一样,甚至有时比我妈妈还疼爱我。三姨每天照顾我穿衣吃饭玩耍的时间,要比我妈妈多很多。三姨不上班,有很多时间照顾我。 三姨不上班有两种原因::一是没有好的工作她不想去,外婆家里的条件又很好,不非得的她上班挣钱,第二个原因也是主要的,那就是外婆的身体不好,需要人自从外公去世后,外婆的身体就每况愈下,一年不如一年,每年都要住几次医院。由于外皮经常住院花钱,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开始不好起来。三姨最近总在张罗去找个工作上班儿,但一直也没有真正落实,主要还是最近外婆的身体更糟糕,需要跟前有人照料。当然这一切是指不上二姨刘虹彩的。二姨工作也辞了,整天忙忙活活的想做生意,但一直也没看她做成什么像样的生意。自从和我爸爸从云南做生意大败而归以后,她多少开始在家的时间多了些。但她在家的时候就就是我最不痛快的时候。我二姨的经济可以自理,她即不管外婆要钱,也从不往家里贴补钱。 外婆喜欢安静,一直还一个人住在上房里,早晚的我三姨都要过去料理一切。当然外婆家的一日三餐,洗洗涮涮的都是我三姨的事情。我三姨那年二十一岁,一直有提亲的,可三姨似乎不着忙,回绝说等过个一年两年的再说。其实她多半是放心不下我外婆。还有一点,后来我才知道:三姨对男人不太感兴趣。 我二姨倒是对男人感兴趣,可也一直没有谈成对象,一晃都二十五岁了,还在家里当闺女呢。我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找对象,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骚~女人一直和我爸爸勾勾~搭搭的。 几乎我有一半儿的晚上都和三姨睡在东厢房,(除非妈妈特地把我接回家里),当然炕上也睡着我二姨,但我是和三姨一个被窝的,三姨身体柔软的像缎子,有时候睡梦中时常把三姨当成了妈妈,伸手去摸她的奶~子,开始三姨是害羞地把我手挪开,甚至是呵斥我一顿。但久而久之三姨就不太在意了,任凭我揉着,捏着。说句脸红的话,直到我十二岁时,我妈妈去世以后,我和三姨睡的时候还摸过她的奶~子呢。 就说那天我爸爸和我妈妈因为我妈妈被冯科长摸了奶~子,我爸爸兽~性大发的那天晚上,我就是睡在我三姨的被窝里,家里发生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当然了,就算是我在家里睡,一个七岁的还孩子,也不会知道什么的。 那天早晨,我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约早饭后的时候了。我二姨和我三姨都不在房里。一般情况下,早饭后我三姨都要去菜市场买菜。我爬起身向窗外望去,正好看见我二姨的身影。当时我家就住在我外婆家的西厢房里。我发现我二姨刘虹彩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家的房门。 我出于一个七岁孩子的好奇,想看看我二姨为啥鬼头鬼脑地进了我家屋里。我当时凭着一个孩子的简单知觉还以为她要偷我家东西呢。 我出了东厢房的门,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不知为啥我想去外婆的上房去看看,或许是三姨交代过我,她不在家的时候让我勤着往上房看看,就怕外婆有啥意外。 我进到上房的卧室里,见外婆正躺在炕上睡觉。一般外婆早上起来都要到外面的街上溜达一趟,然后回来吃早饭,早饭后还要睡一觉。听着外婆均匀的呼吸声,我才放了在了心。 于是我心里想着回我家看个究竟。我几乎是一路小跑般地到了西厢房我家的门前。 这个时候,我妈妈早已经上班去了,我爸爸一般也会出去了。不知道今天我爸爸是不是还在家。更不知道我二姨偷偷溜进去干啥? 我悄悄地溜进去,穿过了厅堂来到了卧室的门边儿,那时卧室的门没有关严,欠着一条缝儿。我正好扒着门缝儿往里面看… 第15章:屋里的惊奇 原我仔细一看时发现,我爸爸的头下枕的不是枕头,而是我二姨的大~腿。二姨背靠着炕头的间墙,双腿顺着炕沿舒展着,爸爸的头就侧枕在她的大腿窝处,脸几乎几乎贴在她搂起衣襟露出的那截小~腹上。 二姨下面是一条白色的上紧下宽的喇叭裤,臀~部兜得滚圆滚圆的,上身是一件黑色超薄的低领紧身小线衫儿,把个身体箍裹得凹凸有致,左边的包包上还特殊高出一个什么东西在小衫里面拱动着,仔细看时,竟然是我爸爸的一只手在里面,手下面连接是他的一只胳膊。爸爸的手就是沿着二姨小衫下摆搂起的那个地方伸进去的。相信那衣襟应该是爸爸掀起的。 我当时只有好奇,没有太多的思维去深想什么。如果有疑问的话,也是不明白爸爸和二姨这样亲近是为啥?难道二姨和妈妈是一样的吗?都应该和爸爸那样亲近吗?可为啥三姨从当时最强烈的还是一种好奇:原来爸爸也喜欢摸女人的奶,难道大人也和我们这些孩子一样吗,喜欢摸娘或者亲人的奶~子?就像我喜欢摸娘或者三姨的奶~子一样。可二姨却不是我爸爸的娘或者三姨的?……….不懂,也想不清…… 但他们的那些话我却听得很清。 “色鬼,这大白天的你摸我干嘛?昨晚被禁~欲了,没挠着啥?”刘虹彩的眼神是有些迷离的色彩,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舒服的感觉。 “你算是说对了,你姐姐最近是冬天的脸子,冷冰冰的,不要说上身,连摸摸都很困难呢!越那样我越没兴趣!”姚随心说。 “那是你自找的,那一万元钱你不给归上,她会给你好脸子?她整天提心吊胆还来不及呢,还有心思和你云~雨?” “她挪用公款的事情已经暴露了!昨晚就更加发神经!”姚随心忧心忡忡地说。 “啊?已经暴露了?她们厂子怎么处理她了?”刘虹彩也显得惊讶,却是没有着急的表情。 “其他人还不知道呢,只有财务科的冯科长知道……”说道那个冯科长,姚随心又想起刘虹霞奶~子上的印痕来,心间又酸潮滚过。 “啊?你冯科长一个人知道啊?那说不定没啥大事儿呢,就看姐姐怎么做了…….” “啥意思?”姚随心顿时敏感,嘴巴离开她的小腹,侧脸看着刘虹彩。 “你明知故问啊?你不是知道姐姐过去和冯科长的那些事儿吗?姐姐要真心求他,他会网开一面的!” “啊?你姐姐过去和冯科长有啥事啊?我只知道冯科长一直追着她……难道她们有事儿吗?”姚随心急促地问。 “他们过去没啥事儿,只是冯科长剃头挑子一头热而已,可现在状况就不一样了!”刘虹彩别有用心地说。 “现在咋不一样了?你说不是一头儿热了?” “谁知道呢?过去姐姐是看不上他,可现在人家是她的顶头上司,是很有权的科长了!”刘虹彩说道这里又不说了,转了话题,问,“那我姐姐昨晚咋说的?那个冯科长没说要上报领导?” 姚随心有些焦躁,说:“她说冯科长给她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内她把钱还上就不声张了!还不上就麻烦了!” 刘虹彩诡秘一笑:“会那么简单吗?冯科长给姐姐的这两天时间的期限,其中的奥妙可不会小呢!” 姚随心顿时心里又翻滚着,但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求着刘虹彩说:“你能不能帮我一把呀,把那一万元给堵上,如果再出现啥事我也有说话的权利,如果他们…我也就出师有名了!” “我是没办法了。”刘虹彩说着又闪着眼睛,“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再想法做一笔买卖,挣了钱就能把那一万元堵上了。姐姐那边,她会有办法安排冯科长拖延一些时间的!” “可我现在连一分钱本钱都没有,拿啥做买卖呀?你可有钱?” “我有啥钱啊?这次我也赔进去五千呢,我所有的积蓄都没了……可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暂时借到钱,但要你出面…” “啥办法?”姚随心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之后两个人就咬着耳朵说起来,说了很久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那时我爸爸似乎有了精神儿,说:“还是你为我着想啊!”说着竟然一骨碌身,把另一只手顺着二姨露出小腹下面的裤~腰处,把手伸进去。 我站在外面当时很纳闷:那里面也没有奶~子,他伸进去摸啥?可接下来……. 第16章:覆盖了 姚随心在刘虹彩的隐秘处摸得津津有味儿,而另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前忙活着,这双管齐下让刘虹彩难以招架,她的脸越来越潮红,眼色越来越迷离,像雾气弥漫一样,喉咙里还发着轻微的声音…… 姚随心猛然起身,收回了双手,咔地把刘虹彩的裤腰上的纽扣儿给解开了,起身像抱孩子一般把刘虹彩拖抱到褥子上,然后就开始扒她的裤子。 姚随心喘着粗气爬上她的身体,把她覆盖住了。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爸爸和我二姨做的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儿,就看着我爸爸在我二姨身上呼哧带喘地忙活着,至于忙活啥呢,我也不知道,还听见我二姨嘴里不断发着“嗯~啊”的声音,我也分不出那声音是快乐呢还是痛苦呢? 后来二姨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还担心会不会发生啥事情呢。又过了很久,我爸爸也在发出一种近乎于嚎叫的声音,但那声音只发出两三声就没有了,之后屋里就什么声音也没了。我清晰地看见我爸爸从我二姨的身上滚落到一边儿去了。 只听二姨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可真是个色狼,这大白天的要是谁闯进来可咋办,那不就露馅儿了!” “早晚也得露馅儿,管那些呢!”我爸爸也开穿衣服。 “姐夫,如果有一天我姐姐真的知道了该咋办?”二姨提着裤子说。 “知道再说知道的呗,大不了我娶了你算了!”没想到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想娶我?谁说要嫁给你呢?”二姨声音发浪地说。 “不愿意拉倒呗,反正你也是我的人了!”爸爸嘿嘿地笑着。 “都是你不好,旅馆里把人家强暴了!” “乖乖,那叫强暴?你也没反抗啊!” “我反抗有用吗?你像条饿狼一样……反正我也找不出去了,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当时这番话让我吃惊非小,尽管还不能真正弄懂这话的含义,但起码浅浅地觉得这事对妈妈不好。但我却一直没有和妈妈说起这件事儿,直到后来妈妈终于发现了他们的奸~情,我也没提半字说我早已经见过那样的丑事儿了。当然“丑事”的定义也是我后来才领悟的。 两个人都穿好衣服,二姨开始催促我爸爸,说:“你也过完瘾了,也该去找我妈妈办正事去了,趁着她们都不在家也好说话,快点吧!”然后我二姨下了地。 我怕她出来撞见我,我就急忙从门边溜走了,一直溜到院子里。我边走还边想着二姨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琢磨,她让我爸爸找我外婆办啥正事呢?一会我还得去听听。于是我事先躲到我外婆家的客厅的家具里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等我爸爸进到了我外婆的卧室里,我才从衣柜里钻出来,又躲到了卧室的门边偷听。 “妈,有一件事儿,我要和你说,你千万不要着急啊!”爸爸的声音。 外婆声音似乎有点颤抖:“啊?啥事啊,你就说吧!” “是关于虹霞的…….也是关于我的,都是我不好!前些天,我想做一笔买卖,实在没钱,虹霞就偷着从她单位的保险箱里挪出了一万元给我,结果我生意作陪了,这一万元就没了,我这几天四处借钱也借不到,可昨天虹霞挪用公款的事情就被她们的科长知道了!那个科长还没有声张,说给她两天的时间让她把钱归上,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可是,如果归不上这笔钱,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虹霞要被开除公职,还要坐牢的!” 半天没听外婆说话。我当时在想,是不是外婆心脏病犯了?(后来我知道,确实当时外婆有些上不来气,心慌,好在当时又缓过来了)好半天才听外婆无限恐慌地说:“那可咋办啊?她的前程不就毁了吗?你们一家人还指望啥活着呀?” “妈,你别着急啊,我这不来和你商量这件事吗?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手里有钱,就先借给我,过阶段有个朋友答应借我一万元,等他的钱到手我就及时还给你。我知道你的病手里不能不预备钱,所以我不会花你这钱很久的!” 外婆似乎都没有犹豫,就说:“我那个存折里倒是有一万元,就说死期的,取出来要瞎利息的…….但也没办法呀,一会儿我就去银行取出来先救急吧!” “妈,还有一件事儿…虹霞她死活不让来管你借钱,她要是知道是你的钱,她死活是不能用的,所以不能说这钱是你的,我只能说从朋友的那里借来的,所以你要把钱交给我,还不能和她说我来你这里借钱!” “嗯,这个我明白,虹霞就是那个性格,她知道动的了我的钱,怕我一旦生病会来不及的…….我不会和她说的!下午你就来我这里拿钱吧,快点儿把人公家的钱给归上,以后你们可千万别再做这样的冒险事儿了!” 只听爸爸连声应诺的声音,一会儿爸爸就出来了。 我又在后面尾随着,见爸爸又进了二姨的东厢房里。之后,我又偷听到爸爸和二姨商量明天就动身去云南。至于去云南干啥我就没听见说。 之后我又听见二姨发出浪浪的声音:“你还干嘛?刚做完还想干啥?” 于是我又把门悄悄嵌开一条缝,向里面窥视着…… 第17章:贪婪的眼神 下班的时间到了。财务科的职员都忙着收拾东西,有的已经往外走。刘虹霞刚站起身想走出那把椅子,后面什么地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刘虹霞,你晚一会走,有事和你说!” 她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冯科长。她站住了,也没回头,静静地等待着。 等科室里的人都走了,冯科长便来到她跟前,像昨天那样放肆地坐到办公桌上,眼睛盯着她胸前昨天他摸过的地方。“刘虹霞,那件事你想的咋样了?” 为了防备他的侵袭,她向后退了一步。说:“不是明天的这个时候告诉你吗?今天你问个啥劲啊?” “嘿嘿,我想提前知道结果呢i不可以先透露点消息?我已经等不及了!”冯科长阴阳怪气地说。 “我还没有想出结果呢,向你透露啥呀?” “难道昨晚就没有认真去想?”冯科长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似乎要从上面搜刮点什么。 “想了,但没有结果!”刘虹霞冷冷地回答。她心里还在伤痛着昨晚的事情,想到姚随心也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没啥区别。 “今晚可是你最后一夜思考的时间了,还是提醒你,孰轻孰重要仔细想好啊,免得后悔来不及……其实身体算得了什么呢?你丈夫沾和我沾有本质的区别吗?” “这就是你们男人的畜生逻辑…….冯科长,就算你把我逼到那个路上去,就能说明你胜利了吗?你只是发泄了什么,其实你什么也没得到的。心灵是人的全部,你就算沾了我的身体,我也照样不喜欢你呀!” 冯科长远距离瞄着她胸~部的饱满,说:“可我喜欢你呀,当然也包括你的身体。我得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就是一种胜利。那样,我这些年总被你不屑一顾的委屈就算扯平了,我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了!” “可是,我还会对你不屑一顾的!” “如果我爬在你的身体上尽情享受着,你还有心思不屑一顾吗?心灵怎样清高,也还是被包裹在你的身体里,身体都不保了,心灵还会有净土吗?哈哈哈!” “这不还没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吗?你先得意啥呀?冯科长,如果就是这点事儿,那我可走了,明天这个时候见吧!”说着转身就走。 冯科长望着她的背影,说:“今晚好好想想,被开除是啥滋味,坐牢是啥滋味儿…” 刘虹霞回到家里很意外:姚随心今天却是早早地等在家里了。她心里有点惊喜,以为他是把钱筹到了,不然会躲着自己的。她急忙问道:“今天为啥回来这么早啊,没等半夜再回来?是不是有啥收获呀?” 姚随心一脸舒展地说:“又跑了半天,打了很多电话,钱倒是没拿到,可总算有眉目了!” 刘虹霞还是顿觉失望,说:“钱没到手,什么也不顶。有眉目的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这次是真的有眉目了。云南那边有个同学,答应借我一万元,让我去他那里取。明天我就动身去了!” 刘虹霞怀疑地看着他。“那上次你去云南为啥不去呀?还跑第二趟?” “那次我还不知道他已经分配到云南的嘛,今天打电话才知道。他现在是个大老板了,拿出个万把的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所以这次真的有眉目了!” “那为啥他不把钱给你寄过来或者打到账户里呢?还要搭路费跑去一趟?” “毕竟是第一次办事嘛,人家能那样信得过吗?我亲自去是可以给人家出欠条的。没有欠条,人家汇过来会放心吗?”姚随心说得头头是道,这个理由很成立。 刘虹霞有点相信他的话,但另一种担心袭来,问:“那你要几天回来呀,我明天可就到期了,冯科长就答应明天下午回复!” “我至少也得四五六天吧,那是去云南,路途太远的!你不好再恳求他宽容几天嘛!你们都那样的关系了,再宽容几天还不可以吗?” “我们啥关系了?”刘虹霞又开始恼怒。 “你心惊啥呀?我是说他对你痴心不改,会帮你这个忙的……我说错了吗?” “你没错,你说的做的都是实话,我错了。那好吧,就凭天由命吧,既然你都不怕,我还有啥怕的?顶多我应付不淄顺其自然呗!” “啥叫顺其自然?”姚随心惊觉地看着她。 “就是随便人家冯科长这样发落呗。但我要告诉你一点,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丢工作……你寻思办吧!” “你一定要顶住….我回来就有钱了!”姚随心不管咋样都不能放弃这次翻本的机会,也只有这样对刘虹霞说了。 刘虹霞冷笑道:“能不能顶住…就不是我自己也说了算了!”她脑海里又浮现冯科长淫逸贪婪的目光。 第18章:诡秘的远行 那天晚上,我还是没有在家里睡觉,我当然不知道我爸爸和我妈妈说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爸爸和我妈妈说去云南是去向朋友借钱。如果我听见了这话,一定会揭穿他的假话,因为他和我二姨偷偷商量是共同去云南做什么生意的。那时候我才七岁,对大人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所以我也没想起说起我爸爸管我外婆借钱的私密事,或许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连我外婆也不想让谁知道她把钱借给了我爸爸,那这件事就不应该说。主要还是与我七岁孩子的生活没有任何关系。 第二天,我们家的早饭吃得特别早,不是因为妈妈上班,而是因为爸爸今天要出远门。早饭后,我爸爸姚随心果然去了火车站,说是去云南。我妈妈刘虹霞眼神黯淡,心情沉重地看着我爸爸远去。 让我很奇怪,我爸爸走后,我二姨还在家里,因为她出现在早饭的餐桌边。我二姨为啥没和我爸爸一起走?昨天我偷听到的明明是今天他们一起去云南啊。我一边往嘴里扒着三姨给我盛的饭,一边偷眼看二姨。 二姨像是要准备外出的样子,打扮的一身亮丽。弯眉,杏眼,高鼻梁的二姨确实是个妩媚妖艳的女人,尤其她那双杏眼,对男人那天二姨的红嘴唇儿特别红,我还担心那红染到饭晚上或者通过她使的筷子沾到菜里面去。 那天二姨不知为啥很殷勤,一副孝女的样子,一门儿给我外婆往碗里夹菜,这在以前我是很少见过的。外婆有些喜眉笑眼儿。我三姨也十分疑惑地不时看着很反常的我二姨,说不定心里也在嘀咕着什么。 有一点是微妙的,无论是我二姨还是我三姨,在有我外婆在场的时候,从来不谈起我妈妈的一些事情,比如说那件她们背后没少说起的我妈妈挪用公款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妈妈对她们交代过,不许和外婆提起这件事,外婆的心脏病是受不起任何刺激的。 我外婆倒是时常叨咕我二姨一直没有成家的事情。今天外婆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我二姨说:“街道的李阿姨昨天又和我说起给你介绍对象的事了,问哪天和那个小伙子见一面呢?” 我二姨历来对这件事不耐烦,说:“我才不想看呢,那个男的都二十七八岁了还没成家,肯定他有啥问题!” 我三姨忍不住在一边反驳她说:“那你今年都二十五岁了,还没找对象,那是不是有啥问题呀?我看你不像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我……就是不想早成家,我想干出一番事业再说,成了家,女人就没自由了,又要做家务又要带孩子……”二姨又搬出她一贯的雄心壮志的理论来。 “那人家就不许也像你一样的想法?或者人家在挑挑选选的耽误了呢!”三姨又说。 “男人可以一边成家一边干事业!女人不一样!”二姨蠕动着杏眼,好像她不是在想这个话题,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之后我三姨就不说了,她们总是话不投机。可之后我外婆却唠叨起没完了,主要就是我二姨的婚事儿。 我二姨总算找到茬打断我外婆的无休止的唠叨,说:“今天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情,我今天要动身去温州一趟,我想到那里看看服装的生意!” 我外婆当然是有意见,说:“你咋就不能消停点儿呢?上次还没陪好你咋地?” “妈,你这话就不对了,做买卖吗,就是有陪有挣的,没有谁是一帆风顺就发财了,失败之后就是成功了!”我二姨当然振振有辞了。 我三姨满眼疑惑地看着她,问:“你不是说陪得一分钱都没有了吗?你咋还能要做服装的生意呢?” “有个朋友愿意借给我一笔钱呢!”二姨干巴巴地回答。 三姨目光闪烁着审视了她一会儿,又突然问:“你到底是去温州还是去云南啊?听说姐夫今天去云南了?” 二姨显得有些慌乱,惊疑地看着三姨。“我……当然是去温州了,姐夫去云南与我有啥关系?这次我又不是和他合伙做服装生意!” 三姨没再问什么。 当时最疑惑的还是我。明明偷听二姨昨天和我爸爸商量是一起去云南的,咋又说是她自己去温州了呢?大人的事儿真是弄不懂…… 早饭以后,二姨果然打扮入时地去火车站了。也就是在我爸爸去火车站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第19章:两种抉择 今天是刘虹霞最心惊肉跳的日子。早晨骑自行车在人流涌动的街道上,希望慢一点到达单位,今天的上班个感觉就像上刑场一般。 她把自行车停在服装厂的院子里,还磨磨蹭蹭地不愿意向办公室的门口走去。她犹犹豫豫地走着,几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很久。她心里幻想着那个冯科长今天生病了或者有什么事儿不来上班,那样她可会心花怒放,躲过一天是一天。 可她硬着头皮走进财务科办公室的到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冯科长。财务科大办公室里面有个套间,那就是科长办公室。 刘虹霞进到进到科室里第一眼就会本能地把目光投向里面那扇门。她期待冯科长今天不上班的愿望残酷地落空了。那个挂着“科长室”门牌的门已经大敞四开,冯科长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水,眼睛却盯着业务室里刘虹霞的办公桌。刘虹霞来到办公桌前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门里的冯科长。连个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相遇了。但刘虹霞很快避开了他的目光,开始用抹布清理着办公桌。 由于科室里已经有几个人上班了,冯科长没有过刘虹霞坐在椅子上的角度正好是侧对着冯科长办公室的门,一不留神就可以侧对那两束贪婪的目光。 刘虹霞灵机一动,想出好办法来:把椅子挪到了办公桌的侧边,那样她坐在那里就可以背对着冯科长目光了。 但背对着也是另一种感觉:如芒负背。她坐在那里依然是心神不宁,似乎冯科长的目光随时可以从背面渗透到她的衣服里,肆意地猥~亵蹂~躏她的身体。 她心不在焉地打开抽屉,动作呆滞地把那些每天摆弄的账本和票据一摞一摞地拿出来,摆到桌子上。但她却懒得翻开。有很多账目要需要落实,可她什么也做不下去。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件事儿:今天下班后怎样答复冯科长?那不是简单的答复问题,是两种对她来说都很残酷的人生抉择。 答应他的条件,自己这场祸事的阴云就散去了,以后自己依然可以坐在这个办公桌边做这个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会记工作,甚至要比以前更春风得意。可接下来付出的是什么呢?做这个自己一向不喜欢的男人的情人,原本洁净的身体就要遭受他随心所欲的蹂躏,污染……还要背负着坏女人的名声被人指指点点。那样,自己清纯平静的日子就彻底结束了,灵魂深处再也难以安然地面对正常人的生活轨迹了。 不答应他的条件,生活的灾难就实实在在地开始了。不仅这个让多少人羡慕眼红的工作丢失了,弄不好还要去坐牢。那样前程毁了,名声也同样毁了,生活也会陷入贫困潦倒的可怕境地中。她完全可以想象,自己没了工作,没了工资,姚随心又没工作又欠着一屁~股债务,那么一家三口还能活下去吗? 两种抉择,两种结局,对她来说都是残酷的,都是难以接受的。一种抉择是心灵和道德的十字架,一种抉择是生活的不堪重负。 自己的生命能承受那种结果呢?到现在为止她还是想不清,心灵在滚烫的水里煎熬着,挣扎着…。 她昨晚足足想了一夜,两种抉择昏天黑地地在她心灵和脑海里角逐着,倾轧着,一会儿前一种抉择占了上风,一会儿后一种抉择又挣扎上来… 更多时候,她就无限怨恨地想:答应冯科长的要求!自己有必要为这个一无所成又没心没肺的男人守身如玉吗?这一切恶果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啊!都是他软磨硬泡地逼迫自己做了挪用公款的不该做的事情,都是他不守信用没有及时把这一万元归还到保险箱里……她真的没法原谅这个好高骛远却一无是处的男人。就算是今天姚随心把一万元交到自己的手里还来得及呢,因为冯科长还没有想到要封自己的账目,冻结自己工作的权利,那样自己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一万元放回到保险箱里,然后自己一咬牙,说从来没有挪用过这笔款,冯科长还有什么证据说自己挪用了呢? 可是,姚随心那个混蛋他没有做到。他又去云南了,很多天以后他回来就算借到了那笔钱,又有什么用呢?凭感觉,冯科长已经对自己垂涎欲滴,绝不会再给自己放宽期限了。 毫无疑问,今天下午自己就要做出两种抉择的其中一种。刘虹霞坐在办公桌边心乱如麻地煎熬着。 而且背后还有可恶的目光在威慑威逼着自己,她甚至可以想象着冯科长此时的裤裆里已经顶得像个野兽。 她忍不住回过头去,又与那个男人火辣辣的目光相遇了…… 第20章:两个女人的目光 后冯科长那扇门关上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年轻漂亮的女统计员张丽娜进去了。 刘虹霞如释重负,全身开始有些放松。她心里暗自祈祷那个张丽娜能把冯科长身体里憋满的东西吸到她的身体里去。那样自己今天就解脱了。张丽娜和冯科长的暧昧关系科里没有谁不知道。张丽娜今年才二十二岁,模样乖巧漂亮,据说她刚刚结婚不到半年,托关系进到财务科还不到三个月,刚进来不久,就被已经离了婚憋得眼睛瓦蓝的冯科长给瞄上了,没多久冯科长就如愿以偿得到了这个别人的新婚小媳妇。 刘虹霞这个时候在想:冯科长既然有那么年轻美貌的情人相伴,为啥还对自己存非分之想呢?自己的摸样和张丽娜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呀?想来想去,理由只有一个:冯科长就想报复自己,发泄自己这些年一直瞧不起他的恨怨。 刘虹霞心情万般急乱之下,真的希望张丽娜能成为自己今天“救命恩人”。如果她今天给冯科长黏糊上了,说不定这个无赖就会放过自己,把那件事情推到明天去解决…….也就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她想出了一个孤注一掷的想法,宁可今晚把妈妈的养命钱借出只要能闯过今天这一关,明天就有办法了。 可让刘虹霞大失所望:没多大功夫,张丽娜就从冯科长的办公室里出来了,白皙的脸上还是一脸不悦。那是一种暧昧情人之间怄气的表现。 刘虹霞仔细一想,是自己昏了头。就算他们想缠绵亲密,也不可能在上班时间,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做那种事情啊。说不定下班以后,冯科长就把张丽娜约到一个地方苟合去了呢。于是她有了一种奇怪的不合乎情理的想法:中午请张丽娜吃顿小餐,想方设法让她今天下班后缠住冯科长。 刘虹霞又本能地回过头去。冯科长办公室的门又开了,那一刻冯科长已经不喝茶,而是喷云吐雾地抽着香烟,可眼睛却还是盯着自己呢。她急忙转回头来,心里一阵慌乱。 可刘虹霞偷眼看不远处的张丽娜的办公桌时,张丽娜正面对着冯科长的那扇门,时不时地聊起眼皮看着冯科长。而且张丽娜还不时向自己的这边看,眼神里好像有点醋意。 离中午下班的时间还差几分钟,刘虹霞就破例地把账本单据收拾好了,准备到点就立刻离开办公桌。主要是有两点原因:一是唯恐冯科长又像昨天那样提前来问那件事的结果,而是想中午请张丽娜吃饭,早一点和人家打招呼。 终于到了中午下班的时间了,刘虹霞都不敢回头看冯科长的办公室,就头也不回地直奔张丽娜的办公桌前。张丽娜却还在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眼睛却溜着冯科长办公室。 刘虹霞冲她笑了笑,说:“丽娜,中午我想请你吃点饭,不知道你有空没有?” 张丽娜倍感吃惊,刘虹霞一向是谨慎节俭的女人,从来不参与同事之间的互相吃请,别说她主动请别人了。今天为啥主动约自己呢?平时也没有过深的交往,她满心疑惑,正不知道怎样答复。 刘虹霞唯恐她猜疑什么,就直截了当地补充了一句:“我当然是有点事情和你谈了!希望你不要拒绝啊!” 张丽娜想了想,说:“行啊,那可让刘姐你破费了呢!”不知为什么,张丽娜也觉得有什么话要和刘虹霞谈,倒是有点不谋而合的味道。 张丽娜收拾好东西,把抽屉锁好,就起身和刘虹霞往外走。走到业务室的门口的时候,她们两个都不约而同地回头偷看。冯科长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目光异样地看着她们。 在服装厂对面的那趟街上,有很多家小吃部,这也是那些精明的商人为这个很大的服装厂的职工准备的,确实每天中午又很多服装厂的职工图省事方便,就不回家吃饭,来到这些相对比较便宜合理的小吃部里完成午饭。 刘虹霞选了一个门面很大的,显得卫生条件不错的餐馆走进去。一个女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把她们让到一个靠窗的餐桌前。 那是一个容纳四个人坐席的方形餐桌,两个人很自然地对面而坐。 女服务员急忙推过桌上的菜谱,微笑着说:“两位姐姐点啥菜呀?” 刘虹霞把菜谱推给了张丽娜,说:“丽娜,你喜欢吃啥就尽管点,姐既然请你了就不怕破费。” 张丽娜笑了笑:“刘姐,还是你随便简单地点两个菜吧,我也吃啥都可以的,不挑拣。我们两个又不像那些男人,喝酒没完呢!” “我们也要喝点扎啤呢,天气有点热,就当喝饮料降温了!”然后她看着菜谱,点了四个菜,又叫了两杯扎啤。 没多久,四个菜就上齐了,服务员最后把两杯扎啤分别放到她们面前,说了一声:“两位姐姐慢吃!”就离开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两个女人边吃边喝,说了几句闲话。张丽娜便忍不住问:“刘姐,你今天请我一定是有事要谈吧?那就说说呗!” 第21章:心灵的独白 刘虹霞给张丽娜姐夹了一块鲜嫩的鱿鱼放到她菜碟里,看着她,很直白语气又似乎很委婉地说:“我想和你谈谈那个冯科长,你不会介意吧?我们就当是亲姐妹说话!” 张丽娜白皙的脸上顿时烦过一团红晕,但很快很释然地说:“没事的,有啥介意的?只要啥事不是被冤枉的,自己就该有勇气面对…刘姐,你想说啥就尽管说吧,你说得对,我们是姐妹,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刘虹霞喝了一汹儿哇凉的扎啤,问:“丽娜,要是有人说我和冯科长有那种不正常的关系,你会不会相信?” 张丽娜稍微沉吟了片刻,说:“这个我不会相信的……也不相信会有人这么说i冯科长心存对你不轨,那是他一厢情愿的事情!” 刘虹霞目色复杂地看着她。“你为啥会这样信任我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谁啥样啊?” “刘姐,对你的这种评价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其实我才尤其是你在和冯科长的关系的处理上,没有谁不佩服的。谁都知道冯科长过去追过你,做了你顶头上司后还是想软硬兼施地逼你就范…….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走就被他拿下了。可你却一直守护着自己的清白,这真的让人很刮目相看……所以,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女人,就算有人说三道四的,我也不会相信的…” 刘虹霞心里像乱粥一般搅动着,心想:我也就快不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女人了,和你一样被人背地里议论着。但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我都快不尊重我自己了,整天周旋在陷阱旁边儿,说不定哪天就陷进去……丽娜,你当初难道就想像现在这样子吗?不会吧?” 张丽娜低下头去,摆弄着面前的扎啤杯,说:“刘姐,你怎么能和我一样呢?你是一个有很强自制力的人,可我没有啊,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他给拿下了!” 刘虹霞凝视着她,嗫嚅着问:“丽娜,我想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你和冯科长之间发生这种关系,有没有爱慕的成分?” 张丽娜苦笑着说:“刘姐,我的感觉应该是没有,或许对他来说应该是有吧?男人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他会爱慕所有美丽女人的身体…” “可我并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我自己知道,那为啥冯科长还会这样对我纠缠不休呢?”刘虹霞确实很困惑这个问题,她想从她嘴里得到合理的解答。 张丽娜皱着好看的弯眉,想了一会儿说:“刘姐,你虽然面貌不算美丽,可你是个有气质美的女人。有句话说得好吗:人不是因为美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你似乎就印证了这句话吧!或许他会真的很喜欢你吧?他想得到你和想得到我,会是两种感觉吧?” “丽娜,你当初是怎么和他好上的?你不介意说这些吧?介意就算了!” “有啥好介意的呢?反正也是这么一回事儿了!”张丽娜又喝了一口扎啤,目光迷茫地说,“我是个只念完初中,没有任何文凭的女孩子,我和我对象都没有像样的工作,我们婚后一切都要白手起家自己创造。后来我通过关系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算被安排到这个服装厂的财务科,做了这份多少人羡慕的好工作。可来后不久,冯科长就明确说,让你进来了,不等于就把握了,我要给你一个月的试用期,干好了就留下来,干不好就走人。刘姐,你是知道的,现在的铁饭碗已经没有了,哪个单位用人都是人家说了算,想留你就留你,不想留你,谁也不能干涉人家的。我知道我的去留就掌握在冯科长的手里。他也不止一次地暗示我:你干好干坏,都是他的一句话,言外之意你是知道的……” 刘虹霞当然理解那样的境地了,就和自己眼下的情况差不多,于是这一刻她深深地理解了张丽娜的难言苦衷。她说:“这个我当然可以想象了,他不仅暗示你这个,还会开导你很多你想不开的事情…” “是啊,”张丽娜说,“他经常那样开导我,说是你身体值钱呢,还是你的前程值钱呢?我每天都在面对着他贪婪的目光矛盾着,你不知道,我和我的新婚丈夫是非常情投意合的,一想到要背叛他,心里就刀绞一般难受….知道我半推半就和冯科长发生第一次关系的时候,我也没彻底决定背叛我的丈夫啊。有一天,也就是试用期最后的那天,也是晚上下班的时候,冯科长就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第22章:相同的遭遇 张丽娜又喝了一口扎啤,继续说下去: “我刚进办公室的门,他就把门反插上了。这次他的话已经不那么婉转了,而是直截了当地给我指出了两条路:如果想留在财务科继续上班,那就马上脱~裤子,如果不想脱~裤子,那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你的试用期已经到了,厂子里不需要你可这样的人才!我当时惊慌失措,不知道怎样抉择…可就在这时他就动手了,把我摁在他办公室的床上,野蛮地扒下了我的裤子…….当时,我是一直在挣扎着……直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可阻挡地进~入了,我才无可奈何地半推半就了!刘姐,或许你还不知道这种关系,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很在意了,就这样,我成了他的情人,那个时候我和我丈夫结婚还不到半年…….”说道这里,张丽娜开始目光悲戚而迷茫地大口喝酒。 “那你想过要嫁给他吗?”刘虹霞也喝了一口酒,问。 “没想过,我也不会嫁给他。他也知道我不会嫁给他,所以他没有提出身体以外的要求,只要随他呼来唤去地随意快乐,他就满足了!” “你的丈夫知道吗?”刘虹霞问。 “当然是不知道了,这种事哪有想让谁知道的呀?”张丽娜忧心忡忡地说。 “可迟早他会知道的,你想过吗?一旦你丈夫知道了,会怎么办呢?” “想过,但不知道该怎么办!…….再说吧,混一时少一时吧!总之一切都发生了,已经不能挽回了,想多了也没用,凭命由天吧!” 刘虹霞也无奈地点了点头:是啊,不凭命由天又能怎么办呢?女人难,做个职业女性更难啊。 “刘姐,你今天请我来喝酒,不会是就是听我说这些吧?”张丽娜预感到她会有很重要的事情,绝不会是因为想知道自己和冯科长的烂事才请的。 “我是有一件很挠头的事情想和你说…当然是与冯科长有关了。情况就和你当初被他欺负的情况差不多…”刘虹霞凝着眼神,吞吞吐吐地说着。 张丽娜吃惊地望着她,问:“难道你也有求与他,被他要挟着?” “我是有点把柄在他手里呢。是这样的,我的账目出现了一点差错,被他查到了。这是可大可小的事情,一旦他声张起来,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他给了我两天的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也给我摆出了两条道……就像你当初一样,今天下午下班我就必须答复他了!” “可是这样的事情我能帮上你啥忙呢?”张丽娜困惑不解地问。 “是这样的,只要能躲过今天,明天我就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我是想,你能不能今晚把她给缠住呢?那样他就会推迟一天纠缠我的!” “刘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我今天恐怕不行的。我丈夫出差半个月上午刚回来,今天下班后和整个晚上我都要应付我丈夫的,他还不知道我和冯科长的事情,我要继续隐瞒下去,所以我不能让他看出我的任何破绽的…….真对不起,刘姐!” 刘虹霞一阵大失所望,但她却说:“没事的,我再想办法好了!”但事实上,她知道已经没有办法了。 张丽娜很歉意地看着刘虹霞,做着近一步的解释,说:“就算没有今天我老公回来的事情,恐怕也很难把他约出去。其实今天上午我已经去约他了。我担心他晚上会约我陪他,而我老公又在家,怕露馅儿了,所以我想白天把他约出去,让的他的欲~望发泄出去,那样晚上他就不会再骚扰我了。可我约他出去的时候,他却无动于衷,对我说,这两天又特殊的事情,不想干!或许他所说的特殊事情就是你这件事儿吧?按着这样的推断,他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他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丽娜,要是今天晚上,我真的会像你第一次那样失~身于他,那么你不会吃醋吗?”刘虹霞自己也不知道问这个是为啥。 张丽娜释然地笑了笑:“我没有醋可吃。我和他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需要我的身体,我需要他的工作袒护,就这么简单。我们连情人都不是,每一次陪他做那事儿,我心里都不是情怨的,心里都在想着我的老公……” 刘虹霞痛苦地摇着头:“这个无赖真是贪得无厌啊……” 张丽娜若有所思地说:“或许他对你…会是有爱的成分吧?” 听到这样的话,刘虹霞不觉身体战栗着………. 第23章:羞辱的忐忑 刘虹霞不胜酒力的女人,中午只陪张丽娜喝了一杯扎啤,整个下午都有点晕晕乎乎的。但晕晕乎乎也好,紧张恐慌的心理却被酒精的浓度稀释了。坐在办公桌前竟然有心思做些业务来。边工作边想着今天将要面临的那件可怕的事情,眼下酒精的兴奋崔得她心里已经不那么害怕了,她甚至在想:有什么可怕的呢?不就是陪着冯科长做一件男人女人每夜都在做的那件事情吗?做完了也还是什么变化没有,人还是人,鬼还是鬼。甚至此刻想到自己的丈夫姚随心,都没有那么大的愧疚感了: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当王八戴绿能帽子都是罪有应得的,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能惹出麻烦了却不能化解,一万元钱陪了也就陪了,不说啥了,可为啥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不能给归还啊?如果及时归还了会有这样的麻烦吗?他戴绿帽子活该,太活该了! 但那只是酒精的作用,也是万般无奈的想法,当然不是她真实的感觉,真实的意图。但起码此刻她能放松心态这样想着呢。退一步说,就算不这样想又能怎样呢?这两夜她也一直在焦灼中千百次抉择着冯科长给他摆的两条路,更多的时候她发现,无论自己的心灵是不是愿意承受,是不是能承受,事实上都是只有一条路可走;先不说女人的贞~操宝贵不宝贵,单说自己丢了工作后,一家三口能不能活?尤其是这份会记工作,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还有一点,要是因此而坐了牢,那自己不照样是没脸做人吗?这样比做冯科长的情人能光彩多少呢? 下午还有一件事情让她轻松了好一阵子,那就是下午冯科长的办公室的门没有开着,而且还上了锁,上班很久了也不见他的踪影。一定是他有事下午不来上班了,说不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是被张丽娜下午给约走了,去一个没人的地方风流快活去了。想到冯科长今天下午有可能就不出现在财务科里了,她心里又充满了希望:只要能混过今天,明天就一定会有办法的,今晚就去找妈妈,把这件事情心平气和的告诉她,暂时把她的养命钱拿出来,那样明天再上班就可以悄悄地把一万元放到保险柜里去,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之后就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是冯科长真的会整个下午不露面吗?老天保佑会是那个样子,老天保佑他家里出现点啥事情;保佑他被张丽娜勾走,缠绵了整个下午后就什么也不想了。——那样可怕的今天就算混过去了。 可是,张丽娜已经表示明白了:今天老公在家,下午和晚上都是给她老公留着的。 自己不会那么幸运吧?说不定冯科长转瞬之间就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呢。于是她的眼睛失踪盯着那扇门,看进来的是不是那张让她胆战心惊的面孔。 在希望好的结果的同时,她也不得不做着最坏的打算:如果一会儿冯科长又出现在办公室怎么办?如果能求他再宽容一天是最好的结果,可他要是死活不放宽,执意逼迫自己今晚做出选择怎么办?这样的可能性占很大的比例呢。据自己估计,冯科长绝不会再给她考虑的时间了,那是个十分狡猾的家伙,说不定也会洞察到自己拖延的动机呢。想来想去,只想出了一个答案:再说吧?万一冯科长下午真的不出现了,把答复的期限拖到明天去,那说不定就柳暗花明了呢。 借着晕乎乎的酒劲儿还在想:最坏的结果也没啥了不起的,不就是男人女人那点是儿吗?自己的丈夫姚随心也不见得比冯科长好到哪里去。 之后她又联想到张丽娜这个漂亮而无奈的女子,她是那样爱她的老公不也照样暗地里做着别人的情人吗?自己和她出轨的理由比起来,不是充分得多吗?自己是姚随心惹出的麻烦,才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他都是罪魁祸首,自己何必折磨自己呢?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的理由。眼下她最好的打算就是冯科长一直不出现。她眼睛不断地向有人进出的门口望着,那个可怕的身影真的没有闪现。每一次收回目光,心里的希望就更加闪亮了一些。 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科室里的职员都在利落地收拾东西。手快一些的人已经走出了业务室。 刘虹霞欣喜若狂地收拾着账本和单据,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这是老天保佑,冯科长终于没有出现。她要赶紧溜出去,就算自己走后冯科长来了,那件事情也算拖到明天去了。 刘虹霞慌乱着脚步急急地出了业务室。可刚一出业务室的门,顿时眼前发黑,心里哇凉。 冯科长正眼睛锃亮地站在业务室门口,一脸得意地盯着她……. 第24章:想蒙混过关 冯科长下午换了装束。一套笔挺的高档西装,里面名牌白衬衫一尘不染,皮鞋亮得能照出人来,头发似乎也做了一个很考究的型。这样一包装无形也增添了几分成色。 他一手插在西服裤子的口袋里,一手夹着一根刚点着的香烟,神态得意而诡秘地看着刘虹霞。 刘虹霞整个下午的希望光亮顿时熄灭了,心猛然掉进冰窟窿里。她恐慌惊异得差点把手中的拎兜掉在地上。 冯科长喷了一口烟,声音也喷出来:“怎么?就这样想溜走了?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呢,还是想逃避什么呢?” 刘虹霞镇定了一下波荡的心绪,说:“你下午不在吗,还以为你不来呢,下班我当然回家了!” “现在我来了,你还想回家吗?”冯科长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冯科长,今天我家里有点急事儿,必须回去的……那件事儿,我明天这个时候再答复你……好吗?”刘虹霞急中生智,就想这样蒙混过去,万一他也不差一天呢? “不好,就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这人就喜欢较真儿,我们说过了是今天这个时候,绝不可能变成明天的这个时候!”冯科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刘虹霞急中生智,看着他,低声说:“我已经想好了,答应你的条件…只是今天确实有要紧的事情,不回去不行……明天你怎么都行……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见…”说着刘虹霞转身就走,她想以这样的形式逃过今天。 冯科长一把抓住她的一只胳膊。“你先等等!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说不定你就不会着忙回去了吧!” 刘虹霞只好又转回身来,看着他。 冯科长依然抓着她的手臂,说:“刘虹霞,我似乎能想到你心里在想啥。所以我先告诉你这样一件事情……我查完你的帐之后,相关的现金和账目都被我冻结封死了,你就打消明天把一万元偷偷归还的幼稚念头吧!哈哈!” 刘虹霞果然惊愕得像个桩子那样凝固在那里。天啊,这个男人可真狡猾,竟然分析到我的脑子里去了。完了,最后一线希望也彻底落空了。她眼神绝望而无助地看着这个男人。她木呆得都忘记自己的胳膊还握在他的手里呢。 冯科长得意地笑了两声,说:“刘虹霞,你太低估我了吧?如果我是你想的那样容易糊弄,那样我今天还会是财务科长吗?嘿嘿,你一向是拿我不当回事儿的!都这些年了!” “我…….”刘虹霞颤动着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刘虹霞,你不是说有急事要回家吗?那我再说一句后,你想走就走吧!我最后要说的就是,如果你执意要走,那明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在家等着检察院的传唤吧!”说着,冯科长终于放开了握着她的手臂。 刘虹霞茫然地站在财务科业务室的门前,低垂着目光六神无主地面对着掌握着她命运的这个可恶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的脚步应该往里迈还是往外走。 冯科长不失时机地又拉住了她的手,缓和了语气说:“我们还是去屋里谈谈吧,说不定会有更好的解决途径呢!”说着,像牵着一个迷途的孩子那样毫不费力地牵动了刘虹霞的脚步。 那一刻,刘虹霞根本想不清什么,耳边只有他的话在轰鸣:“…….如果你执意要走,那明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在家等着检察院的传唤吧!” 她不敢想象不来上班是怎样的情形,也不敢想象检察院把她传去是怎样的结局,此刻她的灵魂似乎已经飘飞到某个地方,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身体就像一个机械的木偶,被一根线牵着,那根线的末端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业务室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黄昏的一抹余晖条状地洒在那些空旷的办公桌上,屋子里静得只有皮鞋和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砖上发出的咔咔声。甚至刘虹霞急促的慌乱呼吸声也清晰地听得见,似乎还有她心脏狂跳的节奏。 穿过业务室的厅堂,冯科长一直拉着刘虹霞的一只手径直走进了那个科长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冯科长就随手把门关上了,而且卡地一声插上了。 刘虹霞被刺耳的插门声吓得身体一哆嗦,本能地叫道:“你插门干嘛?”那一刻,她脑海里浮现出张丽娜今天描述的情形来…….“我刚进办公室的门,他就把门反插上了。这次他的话已经不那么婉转了,而是直截了当地给我指出了两条路:如果想留在财务科继续上班,那就马上脱~裤子,如果不想脱裤子,那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第25章:软磨硬泡 直到冯涌天一只手完成了插门的动作,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刘虹霞的一只手。他感觉刘虹霞的手有些发凉而且在颤抖,这与她的紧张的表情是一脉相承的。他怪异地笑了笑:“干嘛把你吓成这样?难道我有那么可怕吗?哦?你问我插门干什么,是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一旦泄了风,你是受不了的!” 刘虹霞无法理解他这阴阳怪气的鬼话,只有紧张和局促席卷着她此刻的意识。她急忙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很低很低的声音说:“你究竟想怎么样?……” 冯科长悠闲地坐到他那把转椅上,原地转了一圈儿,又面对着刘虹霞,说:“这话是我应该问你的?你究竟想怎么样?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今天的这个时候你给我一个满意的或者是不满意的答复吗?” 刘虹霞几乎不敢去面对他几乎要吞噬她的贪婪而渴望的眼神,眼睛盯着自己高跟皮鞋的鞋尖儿,嗫嚅着说:“难道我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就真的要去领导那里去告发我吗?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 “没有。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冯科长冷冷地说。 刘虹霞又触景生情地想起张丽娜的话来,或许当时也是这个屋子,这样的情形,张丽娜就像自己现在这样惊慌无措地站在这里。刘虹霞下意识地抬眼看着他的嘴唇,听着是不是发出那样直截了当的声音来。她被绝望和无奈笼罩着,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我只有两条路可走:如果想留在财务科继续上班,那就马上脱裤子,如果不想脱裤子,那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对不对?” 冯科长惊异地望着她。“刘虹霞,你真是聪明绝顶的人啊,你总结的真是恰如其分啊,把我没说的话一字不露地说出来了。看来我们真的很默契,不应该无缘啊!哈哈!” 刘虹霞身心都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张丽娜的话又在耳边回响着:“我当时惊慌失措,不知道怎样抉择…可就在这时他就动手了,把我摁在他办公室的床上,野蛮地扒下了我的裤子…….”是不是就要进入到下一个环节了?她下意识地望了望安放再靠墙的那张大床,上面还铺着柔软的床毡。 刘虹霞似乎猛然间有了一股勇气,对视着他,说:“冯科长,我要是不脱~裤子,你会怎样呢?你会强行无理我吗?” 冯科长又在转椅上转了一圈,眼神黯然地凝视着她。“不会的。尽管我特别喜欢你,这些年一直想得到你,可我不会在你面前变成一个你眼里的畜生,何况,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强奸犯…….所以你尽管放心,选择那条路是你的事情,我不会强~暴你的!” “这么说,我还是有选择的余地了?也就是说,我不想脱裤子,我明天也不想来上班了,那样我就可以走了?你不会拦着我吧?” 冯科长的眼睛足足凝视了她一分钟,说:“只要你决定那样了,我当然不会拦着你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但有个条件:你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你除了给我摆出的两条路让我选择以外,还有另外的话要说吗?”刘虹霞暂时靠在他的办公桌上。此刻,她的脚步是挪动不了的,尽管嘴上那样硬气地说着,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勇气迈出这个办公室,起码此刻还没有勇气,她只有听这个男人继续说下去。 冯科长从转椅上站起来,双手插在西服裤子的口袋里,自信而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刘虹霞。“我当然有话要说了,是关于你未来生活和幸福的话题。人生有很多时候头脑一热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会后悔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说今天晚上吧,就我办公室的门槛,就是你人生的十字路口,我说这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啊。你可以头脑一热有骨气地走出去,彻底结束这里的一切,可你走出去的后果你没有仔细想过吧?那我就再帮你分析一下:第一,你这份让很多人眼红的工作没了,你十来年在这里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了;第二,你每个月让多少人羡慕的高工资没了,你家里的经济来源怎么办?听说你一家三口几乎就是靠着你的这份工资活着的,你丢了这个饭碗今后怎么办?第三,厂子里报上去,检察院是要起诉你的,就算是坐一天的牢,你的名声也坏了!还有一点你可能没有深想吧?那我也得提醒你,或许你在想:可以再去其他单位找工作啊。可是谁还敢要你呢?你是挪用公款被开除的,还坐了几天牢,那些单位还会接收这样一个不安全的人吗?这个八坞这地方很小,一旦你的事情败露了,会传遍八坞的每个角落的……” 刘虹霞的腿彻底软下来,心里的防线崩溃了,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今晚走不出这个办公室了……… 第26章:不争气的感觉 是啊,刘虹霞明白,冯科长所勾勒的都是今晚自己走出这个屋子后将要发生的事实,那样残酷的事实自己能面对吗?就像谁也不会想到天会突然坍塌下可天塌大家死,那倒是没啥可怕的,可现在坍塌下来的却是自己的生活,也是自己为理想为前程而兢兢业业筑造起来的精神家园。一夜之间就坍塌了,变成一片狼藉而陌生的废墟,那当然是没有勇气去面对的呀? 刘虹霞手里拎着那个精致的坤包,几乎手心里都捏着一把汗水。那个时候她体态曼妙地站在办公桌边,而脸上的表情却是茫然呆滞的,眼睛里是无奈而凄苦的色彩。 冯科长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水到渠成地把一只手搭到她的肩上,一改刚才居高临下的姿态,温和地说:“虹霞,你再想想,你如果你不走出这个办公室,那会是另一种结果,明天你依旧可以上班,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可你只付出了那么一点点……” 刘虹霞迷惘而羞涩地望着他。“你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咋会说得那样轻飘飘呢?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想法?如果你的妻子背叛了你,你会怎么想呢?” “我已经经历过了,无需怎么想了。其实想开了,根本没啥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把小时的亲近吗,也不会留下啥记号儿,也没有啥磨损,就当是自己的男人多上了一次而已!” “你……你可真是无耻而无赖……”刘虹霞满脸发烧,几乎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呵斥他。 “我承认自己无耻而无赖,我也承认是我逼着你走这一步的,可是我对你那份渴望不是肮脏的单纯占有,我却是这些年一直喜欢着你,暗恋着你,我做梦都想着有一天得到你,哪怕得不到你的心灵,得到你的身体也是弥补了我多年苦恋的遗憾了!” “可是,我已经是有丈夫的女人了,你这样的想法这样的话,就不觉得卑鄙和自私吗?这个世界上不是想得到啥都能得到的,这就是人和动物在理智上的区别……” “你随便骂我是什么都可以了,但是我真的压抑不住对你的渴望,那是真实的渴望。刘虹霞,话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声明一点:你不要以为我是没老婆憋的,非要在你身体里发~泄出去,我不是没有供我发泄欲~望的女人,而且还要比你漂亮多少倍,可我为啥偏偏这样渴望得到你?我也不止一次地深思过,最终只有一个答案;我真的喜欢你!能得到你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愿望。为了这个愿望,我可以不择手段…….” “这就是你的禽~兽逻辑吧?想得到啥就要不择手段地去得到,完全失去作为人的应该有的道德和理智!” “这不叫禽~兽逻辑,这叫爱的疯狂。既然老天爷给了我能得到你的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虽然这是很自私的,但我觉得自己没有错,我不能放弃我应该得到的东西,决不放弃!” “难道…….我是你应该得到的吗?”刘虹霞恼怒地看着他。 冯科长放肆地搂住她的脖颈,有些激荡地说:“是的,你就是我应该得到的,我追了你这些年,付出的心血也够多的了,就算是一种回报,你也应该有我一半儿了。刘虹霞,你知道我为啥今天穿这身衣服吗?这是我多少次梦里,娶你时穿的新郎服装…….梦里醒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总会有一天我会穿着这身衣服把你搂到怀里的!”说着,他疯狂地从后面把刘虹霞紧紧地搂在怀里。 刘虹霞本能地挣脱两下,但他的双臂像绳子一般捆着自己。之后她也没有强烈挣脱,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半推半就。而且,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做徒劳的抑制,既然自己此刻已经没有勇气走出这个屋子,那么一切就顺其自然吧!但她嘴里却忍不住指责他刚才的话,说:“你这是变~态心里,十足的变~态……你有什么理由生拉硬扯地把我拖进你的梦里去?你这变~态狂!” “是啊,我是变~态了,但我是为了你而变~态的。我这一辈子,要是到死还没有得到你,那我会死不瞑目的!”冯科长果真疯狂起来,探过头去在刘虹霞的面颊上亲吻着。 刘虹霞头脑一片混乱一片空白,只得任凭他火热的嘴唇在自己的脸上疯狂肆虐着。紧接着,她的花格小西服的扣子也被他给解开了,一只手正从她里面的t恤衫下摆伸进去,贴着她的滑润肌肤向上快速滑行着,又穿过了她里面罩~罩的边缘,挤到里面去。 刘虹霞像瘫痪了一般无能为力,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无能为力,是她的意识瘫痪了。她想象着这样一幅情景:今夜过后,自己依然可以来这个自己离不开的地方上班,一场噩梦过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阵难耐的酥~痒袭来,那是他的手掌在自己胸~前肆虐传来的感觉,那应该是身体背叛心灵产生的不争气的耻辱的感觉…… 冯科长已经托起了她的身躯,一步一步地向那张床走去……. 第27章:速度真快 冯科长把刘虹霞的身体轻轻地放到那张床上,眼睛电光四射地盯着她因紧张而卷缩得凹凸有致的身体。但他贪婪地盯了一会儿,没有动手进行下一步。而是轻声说:“刘虹霞,我是说过的,我不会强~暴你,也不会强迫你,你现在还来得及想,如果你想通了,那就要自己把裤子脱~下来。这样做事很公平的!” 刘虹霞意识混乱地卷缩在床上,各种景象在脑海里盘旋着。但这一刻有一个思路是清晰的:如果想留在财务科继续上班,那就马上脱~裤子,如果不想脱~裤子,那明天就不要来上班了…… 就是这样的声音在命令着她,别无选择地做一件自己不愿意做的也不应该的做的事情。脱吧!今夜一切都要过去的,只要明天什么都没发生,就像每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一切梦里的情景都没有发生一样。 刘虹霞慢慢坐起身,低垂着目光,伸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扣扣。手指的动作是那样的缓慢,缓慢得感觉时光在那一刻凝固了。那个扣子终于弹开,一截雪白的小腹露出来。 冯科长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见刘虹霞真的开始动作了,心间冲动而得意,他压抑着兴奋说道:“嗯,这样很公平…….好,你脱你的,我脱我的!”说着,他开始站在地上解除自己的武装。 刘虹霞跋山涉水般地总算把外面的长裤脱下来,小心地放到了一边。那是初夏的季节,长裤里面就是最后那道防线了,一条粉色三角~裤~衩儿。 刘虹霞似乎没有勇气进行下一步了。她脑海里一些混乱的情形突然清晰起来。那是丈夫姚随心的面孔和目光。还有新婚之夜彼此缠绵是说过的话: “随心,我们终于成为夫妻了,因为这个,我都把我父亲气犯病了。你要对得起我呀!” “我当然要对得起你了,像疼宝贝一样疼你…….” “我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时间久了你会嫌弃我的…….你能保证你以后不背叛我吗?” “虹霞,我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有你嫌弃我的份,我哪里有资格嫌弃你呀?我保证永远不背叛你i我倒是担心你会背叛我呢?” “你这是啥意思呀?我会是那样的人吗?” “你们科里的那个冯涌天——冯副科长,扬言说不追到你誓不罢休呢!” “他不怕累他就追呗,反正是他一厢情愿的,与我无关。而且,他已经失败了,今晚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他还会追吗?” “要是他继续追呢?你怎么办?” “你这人心眼不大呀?你想想,我在单身的时候都心边儿也没有他,现在我已经有了相爱的老公了,我会对他动心吗?他不至于敢抢吧?” “那你……也向我保证,永远不背叛我,你敢保证吗?” “好啊,我们就拉钩儿吧!” 那夜,他们的小指真的拉到了一起,并发了毒誓:谁背叛了谁就天诛地灭。 我现在是做什么?让不是丈夫的男人玷污自己的身体,这不是所谓的背叛吗?她缩紧了身体惊怵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脑海里更多的景象连成一片,都是有关姚随心的。 “你骗谁呢?他就光摸摸你的奶~子完事儿了?鬼才相信呢,一定是他给你上了?” “我说过了,没有!” “没有?会没有?他会摸摸你的奶~子就放松你?谁信啊?你见过馋猫叼住小鱼后会撒口的吗?啊?你快说,是不是他给你干了?” “我再说一句,没有!” “那我问你,今晚你为啥把上衣都脱得精光?以前我每次让你脱的时候,像央告大爷似地,你今晚一个人睡觉为啥脱了?” “我……我今晚因为下午的事情心里憋闷,再加上我心脏不好,你是知道的,觉得胸部发闷,简直要窒息了,像有绳子勒着一样,我就把上衣全脱了,就这样……” “鬼才相信呢!咋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我进来的时候,那个冯科长才离开?你累得不行就光身睡去了?你说,是不是?” 刘虹霞更加惶恐:我丈夫担心的事情,今晚终于要发生了,我该怎样去面对他? “刘虹霞,怎么不脱了?又后悔了?”冯科长尖酸的声音传来。 刘虹霞从纷乱的思绪中醒过来,侧目去看冯科长,顿时吓得一激灵。冯科长速度真快,转眼间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了.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28章:煎熬的夜晚 刘虹霞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男人以外的那个东西,她羞愧地移开了目光。思绪更加翻卷不定。让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沾染自己,这算什么?在她观念里这样的丑事永远与自己无关。可眼下就要发生那样的丑事儿了,自己洁净的心身体里灵能承受那样的污浊吗? 冯科长似乎已经被欲~望憋~胀得失去了刚才的理智,竟然蹭地窜上~床,嘴里说着:“为什么不脱呢?你倒是脱呀,不会是等着我给你脱吧?” 刘虹霞惊恐地望着他那个丑陋的东西,下意识地往后缩着身体。心里发着这样的声音:不,那不是我丈夫的东西,不应该钻进我的身体里,那是可怕的,可耻的… 就在这一刻,她又想起了那个张丽娜,想起她的那些话: “…….当时,我是一直在挣扎着……直到他的那个东西不可阻挡地进入了,我才无可奈何地半推半就了!刘姐,或许你还不知道这种关系,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很在意了,就这样,我成了他的情人…….” “刘姐,对你的这种评价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其实我才谁都知道冯科长过去追过你,做了你顶头上司后还是想软硬兼施地逼你就范…….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走就被他拿下了。可你却一直守护着自己的清白,这真的让人很刮目相看……所以,你是个值得尊重的女人,就算有人说三道四的,我也不会相信的…” 这一刻,刘虹霞纷乱的思绪终于归结出一个结果:不,我不能这样…不能允许自己有这样可怕的开始;自己应该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女人,绝不应该是一个肮脏的不贞洁的女人。 这个时候,冯科长的那个丑陋的东西就在她的眼皮下可怕得颤动着……她猛然起身,抓起自己刚脱在一边的长裤,快速地下了床,慌乱地把脚插~进高跟鞋里,回头对有些发愣的冯科长说:“不,不能这样…我是个有丈夫的女人了。不能这样!” 跑出了科长室,冯科长没有追上来,刘虹霞急忙把裤子穿上了。但她的拎兜却落在冯科长的办公室里,她也顾不得去拿,就快步出了业务室。 刘虹霞骑着自行车茫然地穿行在华灯初照的大街上,脑海里依然膨胀着冯科长赤身裸体的丑恶,还有那个怪物的可怕……. 但刘虹霞回到家里,一头扎到炕上的时候,她晕乎乎膨胀的思绪猛然冷静下来:自己贞洁是保住了,可接下来怎么办呢?一切都没了,工作,工资,那个让多少人羡慕的会记职位………统统没有了,更可怕的是还要等待检察院的传唤……. 这一刻,她又后悔了。决定好的事情为啥突然改变了呢?为什么不把那个小~裤也脱下里来,让那一切发生了呢?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比工作和前程更重要吗?而且因挪用公款而坐牢的名声还能比做情人好多少呢? 妹妹刘虹絮走进来,见姐姐脸色不好地躺在炕上,便关切地问:“大姐,你怎么了?”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那一刻,刘虹霞无边的压抑和委屈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泪水从眼睛里汩汩涌出来,抽泣着说:“虹絮…….我的一切全完了,从明天开始我什么都没有了,工作,前程,还要去坐牢……” 刘虹絮似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安慰说:“姐,你不要着急呀,事情那不一定有你想象的那样糟糕……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刘虹霞哭了一阵子,便擦着眼泪和妹妹说起来了天的事情。之后她像个六神无主的孩子那样看着妹妹,问:“你说我拒绝了冯科长的那个要求,是不是很傻呀?” 刘虹絮沉思了良久,抬眼看着姐姐,说:“姐,你怎么做都没有错。今晚你真的和那个无赖发生那个了,我也不会责怪你的……现在你拒绝了他,我也支持你!总之是有了结果,不管是怎么样的结果,也不用你七上八下地悬着了,还是去面对你所作出的决定吧!” “妹妹,你说我今晚和冯科长作出那样的事情,你也不责怪我?为什么?难道我真的也应该答应他的要求吗?”刘虹霞问刘虹絮。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这个祸追根到底是我姐夫惹出来的,他却一走了之躲清静去了,就算你今晚背叛了他,责任也不在你,都是他逼出来的。你不应该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你顺其自然没有错。另一方面,你这样宁可丢了饭碗,宁可坐牢也不失身体,不就是为了对得起他吗?可是我怀疑你值不值得为他这样守身如玉?” “可是,我们曾经拉钩彼此承诺过,谁也不背叛谁的…….”本分的刘虹霞还在记得新婚之夜的诺言。 刘虹絮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没有再说什么,安慰了一阵子就回东厢房了。本来她是来想让把孩子今晚送回家里睡,见姐姐那样心烦,也就没说。自己今晚继续搂外甥睡。 刘虹霞像烙煎饼一般躺在炕上。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拒绝冯科长给自己带来的可怕后果。猛然间,她坐起身有了一种弥补的冲动:给冯科长打电话,让他今晚到自己家里来…….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29章:意外 刘虹霞真的想给冯科长打个电话,约他另一种冷静的思潮抑制了她冲动的行为。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保卫自己的纯洁的身体,那何必又去反悔呢?如果当时不是冯科长故作绅士让自己脱~裤子,而是像对待张丽娜那样野兽地扒下他的裤子,那自己也会半推半就地早把身体失去了。可偏偏没有那样,那个无赖竟然给自己清白地逃出来的机会…….难道这不是老天的安排吗?让自己走第二条路吗? 没了工作不也照样活着吗?那些没有像自己这样好工作的人不也照样活着吗?此处不养爷自由养爷处,服装厂不行了还有别的工厂呢!检察院起诉就起诉吧,反正也犯不了啥大罪,蹲个一年二年的又能怎样呢,总比在肮脏的良心愧疚中,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活着要踏实呢。如果丈夫姚随心知道自己宁可坐牢,宁可丢工作也不做背叛他的事,他还会不感动得流泪吗,那样自己也坚守了新婚之夜彼此承诺的,谁也不背叛谁的承诺了! 她终于给自己这样抉择一个理由:心灵无愧才活得安稳。 第二天刘虹霞没有去服装厂上班。她在等待服装厂发布对自己的处罚,她在等待检察院下达的传票。尽管这种等待让她坐卧不安,让她度日如年,但她还是在无可奈何地等待着。 现在不等待还有别的办法吗?就算自己又后悔不该拒绝冯科长,就算自己后悔没有昨晚给冯科长打那个补救的电话,眼下一切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就算今天早晨再给冯科长打电话,承诺今天晚上如愿他的好事儿,那冯科长也不会相信了。总之一切补救的办法也没有了。 唯有一种结果:冯科长今天进到了厂长的办公室,回报了自己挪用公款的罪行。厂子里一定已经拟好了开除自己公职的决定,并已经报请检察院提起公诉。 刘虹霞没有后悔的余地,没有别的选择。只有一条路:等待厂子里开除自己的通知,等待检察院的传票…….或许检察院的传票会晚几天到来,可工厂的处罚通知总该到了吧? 她几乎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着,煎熬得她一天就老了许多… 一直等到了日头偏西,往天她下班回到家里的那个时间,也还是不见厂子里给自己下达什么通知,刘虹霞真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屋子里团团转。这件事还不知道怎样和母亲说,今天只说是厂子放一天假。她下午想找妹妹刘虹絮谈谈,可虹絮下午领着小姚童去三小学办理入学的事情。想到儿子姚童,她又泛起了一种愧疚感,儿子有一多半的时间是他三姨照顾着,自己愧对儿子,也愧对虹絮啊。自己不工作也好,也可以尽心照顾儿子了。 可就在晚饭以后,服装厂财务科的统计张丽娜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刘虹霞家。 刘虹霞顿时心里沉下来:悲剧的时刻来临了,肯定是她代表厂子来下达处罚自己的通知了。 刘虹霞把张丽娜让坐到沙发上,连水果也没顾得上,就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来下通知书的吧?” 张丽娜一脸疑惑,问:“下通知?啥通知书?不会你问电影票吧?” “厂子怎么处罚我?是不是已经开除我了?”刘虹霞满脑子都是这个,她急切地问。 “处罚你啥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丽娜虽然很吃惊,但多少明白点意思,因为那天喝酒的时候刘虹霞说过她似乎犯了一个啥错误被冯科长发现的话,但是什么错误就不知道了。于是她补充说道,“没听说要处罚你啥呀?你是指昨天你和我说的事情?我还以为昨晚已经解决了呢?”张丽娜用异样的眼神审视着她。 刘虹霞脸一红,但她觉得好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便直接解释说:“昨晚我和冯科长闹翻脸了,我在等待他今天上报,等待厂子来开除我,还以为你是来下通知的呢!” 张丽娜好看的眼睛凝视着刘虹霞,问:“这么说你昨晚没有答应他的那个要求?他也没有强迫你?” 刘虹霞脸色绯红,嗫嚅着说:“我已经上了那张床…可到了关键时刻,我还是跑出来了…….所以我等待今天处罚我的结果,难道你真的没有听到啥消息?” 张丽娜舒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你犯的错误是什么,但你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今天科里很平静,冯科长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现,只是在下班的时候,他让我来你家一趟,告诉你,如果明天再不上班,就要罚你的工资了!” “他没有说关于我的事情?”刘虹霞满腹狐疑地问。 “没有说。关于你所说的事情,关于你们昨晚的事情,他一字未提。” 刘虹霞沉思了。看来冯科长还没有向厂子上报,可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呢?难道是……….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30章:忐忑的约会 刘虹霞的脑海里盘旋着昨夜办公室里的情形:一丝不挂的冯科长,而自己裤子也脱下煮熟的鸭子飞了,眼看到嘴的猎物突然跑了——。按照预想,冯科长应该一边穿衣服一边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在办公室里出来,就该去厂长家里迫不及待地汇报她挪公款的事情,强烈要求开除她,还要报请检察院……就算昨天晚上他没有去,今天上班后也会找到厂长… 可那一切为啥没有发生呢?刘虹霞如坠五里云雾里一般百思不得其解。她迷茫地看着张丽娜,又问:“你感觉厂子里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关于我的?…….” “没有。”张丽娜肯定地说,“要是真的像你想的那样,那早就满城风云了,就算厂子里没决定对你怎样,小道消息也给满天飞了i是什么也没有。而且冯科长当着众人的面,对你今天不请假就矿工还很生气!” “为什么会这样呢?”刘虹霞这话像是问张丽娜的也像是自言自语的。 张丽娜似乎已经看明白了她的心思,意味深长地说:“或许他不忍心对你那样呗!说明他对你还是有一定的真情的吧?” 真情两字让刘虹霞脸红,辩解说:“他那样的人会有啥真情呢?他也不会不忍心的,说不定又在打啥鬼主意呢?” 张丽娜摇着头说:“刘姐,我似乎能感觉出来,他对你的态度和对我的不一样…他心里也明白,我不是真心喜欢他,我们之间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他对你好像不一样的…” 刘虹霞更加尴尬羞愧,说:“有啥不一样的啊,他心里也知道,我更不喜欢他,其实他就是想报复我,得到我就是对我的报复…” “刘姐,我承认你不喜欢他,可是他好像是真心喜欢你…和想得到我的身体的心思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是应该肯定的!” 刘虹霞心绪更加烦乱,说不清是怎样的滋味儿。她烦躁地说:“就算他真心喜欢我,也说明更是个无赖,因为我已经有了丈夫,更主要我不喜欢他呀!” 张丽娜苦笑着说:“刘姐,这种事没法去用应该不应该去衡量的,喜欢和爱都是人的心里活动,无法改变,也无法左右的…” 刘虹霞不想就着这个烦恼的话题谈下去了,问:“丽娜,你今晚来就是他让你通知我明天去上班这一件事吗?” “还有一件事儿…….”张丽娜说着便掏着自己的裤子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张电影票来,说,“他还让我给你一张电影票,清河街电影院的,他说他在电影院门口等你,时间是今晚八点!”说着,把电影票就递给刘虹霞。 刘虹霞先是没有接,疑虑地说:“我…….怎么能去和他看电影呢?这不很荒唐吗?” 张丽娜诡秘地笑了笑。“刘姐,去不去是你的事,电影票交不交到你手里是我的事,所以,去不去你都得接着,别难为我…….对了,他还让我给你捎句话:告诉你,你要是想听你所感兴趣的事,你就去,不想知道就不去!” 刘虹霞心里一翻腾,急忙把电影票接过来。她低垂着目光沉思了一会儿,又抬眼看着张丽娜,问:“我有个疑问:他为啥让你来办这件事而不忌讳呢,你又为啥愿意为他办这件事而不吃醋呢?” 张丽娜惨淡地笑了笑。“刘姐,虽然我不确切他为啥让我来…但我认为他是在故意刺激我,让我吃你的醋,鞭策我对他好一点。至于说,我为啥愿意为他办这件事,就是因为我不吃醋!” “你不吃醋的原因是因为你不相信我会和他暧昧吗?”刘虹霞直截了当地问。 张丽娜不置可否地又笑了笑。“刘姐,就算你真的和他那样了,我也不会吃醋的。因为我说过了,我没有爱他喜欢的他的感觉。相反,如果他能把心思转到另一个人的身上,我是求之不得的,那样他就能少纠缠我,我也能多一些精力陪我自己的老公……我说过,我是爱自己的老公的……” 张丽娜走后,刘虹霞心里又开始了另一种翻江倒海。虽然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可另一种不安又袭来:他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呢?但不管咋样,今晚的约会一定是要去的了,她没有勇气不去。她真的想知道,昨晚自己跑出办公室后,冯科长的心里和行为上都发生了什么?这是有关她命运的神秘轨迹,她必须要知道。 可去了又会发生什么呢?如果昨晚的情景再现,自己该怎么办呢?有一点她是迷茫的,如果昨晚是他强硬扒了自己的裤子,那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第31章:今晚会发生什么 八坞虽然原先是个县城,但由于它的交通四通八达,经济发展处于全省的领先地位,城市建设日新月异,无论从城建规模还是人口数量,都相当一个三级市的容量;高楼大厦栉次邻比,宽街大巷纵横交错,人流如织,车流如海;初夏的之夜的八屋县城,宛如一个大都市那般灯火辉煌,繁华热闹。 虽然现在看电影的人已经不多,有些电影院已经改弦易辙换了门面,但保留下来的电影院还不下十余处。清河街电影院是距离刘虹霞家最近的一个电影院,步行十多分钟就可以到达。刘虹霞不得不佩服冯涌天的心细善解,选择她最方便的电影院约她,事实上,这个电影院离冯涌天家是很远的路程呢。 初夜的街道上更多了挽着手臂说说笑笑的情侣。刘虹霞看着难免想起自己和姚随心的那些美好的恋爱时光。 那时姚随心挽着她走在街上,总会招但婚后很久她才逐渐发现,姚随心并不是像自己爱他那样真正爱着自己,婚后不久,他对自己那种恋爱时的卿卿我我的甜蜜就所剩无几了。 但平平淡淡也是安稳的幸福,刘虹霞是个知足常乐的女人,她没有太多关于浪漫消退的感伤和失落。让她感到失望的并不是婚后的情感的形式化,而是姚随心逐渐暴露的性格缺陷:他是一个好高骛远却没有毅力和耐性的男人,他总觉得有些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愤懑,觉得自己一个大学毕业生就这样做一个默默无闻的技术科的小职员,实在是埋没了他的满腔抱负。他做梦都想出人头地,都想成为一个富豪,但这只是天马行空般的空幻,从来不懂得脚踏实地去做事情。后来他一意孤行地辞了服装厂的工作,刘虹霞因为这个和闹过一段离婚,但后来善良本分的她还是在家人的劝说下原谅了他。 这件事也是他们婚姻生活裂痕的开始。之后他们的感情越来越趋于平淡的形式化,夜里那一阵子激情过后,在平时很少有过情感的交流和投入,就像老一辈人那种淡漠情感只注重责任的平静生活。 刘虹霞更多时候反思自己和姚随心的婚姻,得出一个结论:压根他就没有真正爱过自己,他之所以和自己结婚,就是想找一个有很好的工作,有高收入的老婆而已,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心目中理想的偶像,他的理想中的妻子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而自己偏偏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像自己这样不美不丑的女人,就该找一个不帅气的男人做老公。由此她最近常常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当初自己嫁给了那个死心塌地地追着自己的冯涌天,现在会是怎样的状况呢?嫁给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和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本质上和结果上有啥区别呢? 想到这里,她又莫名其妙地脑海里浮现了张丽娜今天说的那番话: “或许他不忍心对你那样呗!说明他对你还是有一定的真情的吧?” “刘姐,我似乎能感觉出来,他对你的态度和对我的不一样…他心里也明白,我不是真心喜欢他,我们之间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他对你好像不一样的…” “刘姐,我承认你不喜欢他,可是他好像是真心喜欢你…和想得到我的身体的心思是不一样的!这一点是应该肯定的!” “刘姐,这种事没法去用应该不应该去衡量的,喜欢和爱都是人的心里活动,无法改变,也无法左右的…” 为什么张丽娜会那样说呢?或许是旁观者清吧?而且张丽娜还是一个特殊的旁观者呢!当刘虹霞有点确定冯科长是真心喜欢自己,她心里更是无限悲哀:或许像自己这样只有身段儿,相貌一般的女人,只配冯涌天那样的男人喜欢吧?” 拐进了清河街华灯初照,人流传动的街道上,那个电影院就在不远的前方了,刘虹霞的心里开始紧张起来。见到冯涌天会是怎样的情景呢?昨晚自己突然逃离之后,他心里发生怎样的变化呢?今天他真的没有去长领导那里举报自己吗?为什么没有去举报?昨晚他应该恼羞成怒啊?这些疑问让她好奇又忐忑。 更让她忐忑的还是今晚会不会发生什么?比如昨晚的那样情形……. 刘虹霞脚步迟疑着走近了电影院的门口,正在寻找冯科长在哪里的时候,背后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 第32章:身不由己 这是影院还没有检票前的情景。街灯和影院门楣上的彩灯交相辉映着,那是一片既清晰又梦幻般的色彩。晚上来看电影的观众大半是未婚的情侣,拉手抱肩的都有,还有刚刚相识不久的处在害羞阶段的男女,保持距离面对面地站着,眼睛里也是亮晶晶的色彩。还有一部分是三五成群的年轻人,做一堆有一簇地高谈阔论。另一族就是单独来看电影的男人和女人。 刘虹霞在那些单独站着的男人里寻找着冯涌天的身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就在这时身后有人拍着她的肩膀。 刘虹霞回过头去。 站在她身后的冯涌天,没有穿昨晚他表述特殊意义的那套西装。今晚上身里面是一件质地考究的红格衬衫,外面是一件白色夹克服,下身是深灰色老板裤,脚上是一双休闲版的乳白色旅游鞋。这样的装束显得人特别年轻而有朝气。 刘虹霞回头那一刻,和他的目光相遇了。她努力捕捉着他目光里的一些特别蕴含,可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她预想当中的昨晚恼羞成怒的痕迹并不存在。冯涌天目光平静而柔和地看着她,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那一刻,刘虹霞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并不那么让人讨厌。或许这是一种心灵的落差产生的神秘所致的结果吧?冯涌天把刘虹霞心力憔悴了一天半宿的那件事隐藏得无影无踪,起码眼下的表情是这样的。 冯涌天的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刘虹霞有些羞涩地左右看了看,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样的情形太不足为怪了,可她还是很不自然,就想伸手把他的手推下去,但望着冯涌天有些期待的目光,她又不忍心那样做了。只是把目光垂下来,轻声说:“你在和我捉迷藏啊?你不是说电影院门前等着吗?” 冯涌天指了指影院门前的空地,说:“我说的没错啊,这一片地方都是影院前啊!” 刘虹霞不自觉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为啥还能笑。 “虹霞,你有没有想过今晚不来赴约呀?”冯涌天突然发问。手依然搭着她的肩膀。 刘虹霞游移着眼神说:“我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来!” “那你为啥还来了呢?” “因为我想让你告诉我与我有关的事情……所以,我还是来了!”刘虹霞终于忍不住再一次看着他。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这也是我约你来的目的!”涌天田静静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冯科长,我想知道,服装厂怎么处理我挪用公款的事情?”刘虹霞忍不住把满心疑问发出来。 冯涌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语气酸楚地说:“刘虹霞,我求你一件事好吗?你以后不叫我冯科长行不行?直接称呼我名字好不好!” “你本来就是我的科长,掌握我命运的顶头上司,我敢那样称呼你吗?”刘虹霞意味深长地说。 “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掌握你的命运吗?你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呀?为了你所谓的清白可以不顾一切地丢掉你本来丢不起的一切,我很佩服的你的勇气…….但我不赞成那样对自己不负责任的勇气!”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别往别处说。”刘虹霞期待地看着他。 “你先答应我刚才的请求吧,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刘虹霞再次低头,说:“你要是想让我那样称呼你…….也可以,但应该是在没熟人的地方!” “好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你应该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女人了,你不要忘记你今天的承诺:在没熟人的地方直接称呼我,涌天。那就该从现在开始了,我郑重地请你叫我一声!” 刘虹霞犹豫了片刻,说:“涌天……这回你该回答我的问提了,厂子里是怎样处理我的?” “厂子没有处理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冯涌天简洁地回答。 “为什么?”刘虹霞惊疑地问。 “因为厂子里的领到还不知道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呢!” “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汇报,他们当然不知道了!” “为啥你没有汇报呢?”刘虹霞的眼神是喜悦和忐忑交织的复杂色彩。 冯涌天把另一只手也搭在她的另一个肩膀上,目光凝视着她,说:“虹霞,我已经多回答你两个问题了!你提问的问题是:我想知道,服装厂怎么处理我挪用公款的事情?可我已经超额回答你了?剩下的问题应该是看完电影再回答你吧?” 知道了这件事还原地不动地压在他那里,刘虹霞的心里特别轻松,语气嗔怪地说:“你这人很狡猾啊?” “我不但狡猾,还是个无耻而无赖又自私的男人……好了,已经检票了,有话里面说去吧!”说着他很自然地像其他情侣那样,挽起了刘虹霞的一只胳膊,硬是把她拉走了。 刘虹霞先是迟疑着脚步,但很快就身不由己地自然地被他挽着了。就像昨晚身不由己地被他拉进办公室一样…… 第33章:脸涨红了 为娱乐而看电影的时代已经过去,人们坐在电视机边就可以看到过去在电影院里才能看到的影片,谁也不愿意花钱费工地去电影院坐个把小时。想去电影院坐个把小时的唯有谈情说爱的情侣们。只有极少数不是为了谈情说爱而是想一睹先上映的国内外有影响的大片。 但光靠这些观众,电影院的座位是很难爆满的。何况这个片子已经在清河电影院上演三五天了。今夜电影院的座位只稀稀拉拉地坐满了一半儿。 冯涌天和刘虹霞坐的两个座位更清净,周围很远才有人坐。这样的气氛最适合声音不大地谈话,又不影响其他人看电影。 刘虹霞拘谨地坐在座位上,有些正襟危坐的姿势和心态。冯涌天却是很随便,确切点说是身体像刘虹霞这边严重倾斜着。 正片还没有开演,一个很短的科技片正在上演着。刘虹霞眼睛是死死地盯着大屏幕,可屏幕上的内容却丝毫没有印到脑海里。她满心还是那个有关冯科长没有举报她的相关谜团。 “冯科长,现在你总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刘虹霞侧目看着他。 “咱们周围有你的和我的熟人吗?”冯涌天所问非所答。 刘虹霞不解其意,左右看了看。“没有啊。你为啥这么问呢?” “嘿嘿,你的记性不太好啊,你刚才怎么承诺的?没有熟人的情况下,称呼我什么?” 刘虹霞恍然大悟,僵板地笑了笑。“你很在意这个呀!那好,我就叫你涌天——你回答我的问题吧!” “你先前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剩下的疑问要看完电影再回答,说好了的呀!”冯涌天绷着脸说。 “我哪有闲心坐在这里看电影啊?”刘虹霞心绪烦乱地说。 “不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吗?你还有啥不安心的?既来之则安之嘛!”冯涌天的目光浸润着她,马上又转了话题,“你有啥不安心的,你老公又不在家!” 刘虹霞惊讶地扭头。“你咋知道他……不在家?” “你的一些情况我当然有兴趣知道了,这也是我生活的一项内容呢!” “你在暗地里侦查窥视我家庭的事情?”刘虹霞有些气愤。 “这不叫侦查,这是我关心你!” “我干嘛要你关心?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刘虹霞不客气的顶撞着他。 “这是我心灵的权利,我关心你是我发自内心的愿望,没有什么能剥夺…就像当我知道姚随心欺骗你,我心里就难以忍受一样…” “你又什么权利污蔑我老公呢,你这样不是很卑鄙吗?”刘虹霞的脸涨红了。 “你感觉姚随心会很爱你吗?” “当然他很爱我了?” “昨天晚上你贞~洁烈女般地不顾一切地跑出去,就是为了不背叛你老公?” “难道一个爱着自己老公的女人不应该那样做吗?千百种理由也不该让别的男人玷~污我的身体…….” 冯涌天冷笑一声:“可是你老公是不爱你的,你为他那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你是一种愚蠢的举动,你知道吗?” “你凭什么说他不爱我呢?” “如果他外面有了女人,你还能说他爱你吗?有这样的爱吗?” “请你不要栽赃陷害我老公好不好?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你放心,我没那么卑鄙。我没有证据是不会乱说的!”冯涌天臂肘支在刘虹霞坐椅的椅背上,凝神注视着她。 刘虹霞吃惊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证据呢?你能说出那女人是谁吗?” “刘虹彩是你的妹妹吧?” “啊,她是我二妹?怎么了?”刘虹霞惊觉地瞪着他。 “我不止一次地看见姚随心和刘虹彩在一起…….” 刘虹霞先是一惊,但马上不以为然,说:“我二妹经常和他姐夫一起做点儿生意,他们在一起有啥奇怪的吗?” “难道两个人坐在火车站候车室的上搂搂抱抱也算是生意的内容吗?” 刘虹霞心间顿时掠过一团疑云。她自然联想到姚随心和刘虹彩的一些反常的神态和举动,也开始梦醒般地怀疑点什么。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不能相信自己的亲妹妹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来。半晌无语后,她有些轻蔑地说:“我不相信。这些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只能理解为挑拨离间,别有用心。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太昭然若揭了吗?” 冯涌天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是啊,我说这些话是太不合时宜了,别有用心的嫌疑是难免的…….那好吧,就让事实来说话吧。总有一天,你会印证我今天说的话!” 刘虹霞呆愣愣地扭头看着他,又半天无语。 第34章:怦然心动 电影的正片开演。 电影都快演出一半儿了,刘虹霞却只记住了电影的片名叫《夫唱妇随》,至于什么内容什么情节,她一点也没印到脑海里。眼睛盯着大屏幕,脑海里却翻卷着与电影无关的事情。更多是昨晚在办公室那不堪的一幕,她说不清是后悔还是后怕。后悔已经是今晚见到冯涌天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可后悔的了,不管是冯涌天什么原因没有向厂子汇报自己的罪行,总归还是没有发生自己担心了一天一夜的事情。但今天没有发生不等于明天不发生,这就是她心中的疑问:冯涌天为啥没有举报?这也是她能忍着心不在焉坐在他身边陪着的原因。 这件事情翻卷过后又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冯涌天刚才说的关于姚随心和妹妹的那番话: “难道两个人坐在火车站候车室的上搂搂抱抱也算是生意的内容吗?” “是啊,我说这些话是太不合时宜了,别有用心的嫌疑是难免的…….那好吧,就让事实总有一天,你会印证我今天说的话!” 难道姚随心和二妹刘虹彩真的有什么?经过反复推敲她还是否定了。虹彩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且还是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绝对不会和自己的姐夫有那种事,冯涌天的说法就算不是别有用心,也是一种误解。 索性不去想这件事。她最想迫切知道的还是冯涌天的心里轨迹。 不知什么时候冯涌天的一只胳膊已经伸过椅背搭到她的肩上。刘虹霞装作没有察觉,却趁此机会恳求地再次发问:“涌天……?” 这一声叫得冯涌天心里涟漪无限,那只胳膊不自觉地又搂紧了一环。“这就对了,叫得多让人舒心啊。” “既然你舒心了,那也让我舒舒心呗?我真的什么也看不进去,就担心着那件事儿…….你就不要折磨我了,快告诉我,你啥时候向厂子里举报我?” “我要想举报你,今天就举报了!”冯涌天一副亲昵的神态歪着头,在她的耳边说。 刘虹霞不知道此刻是惊喜还是惊慌。“这么说…你是不想举报我了?” “压根儿也没有想过举报你…….”冯涌天说这话时眼睛却望着前方的屏幕,如同是很自然地说出来。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报复我吗?你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吗?”刘虹霞的声音显得急促,嘴里喷着热气。 “刘虹霞,我必须更正你的错误说法:我不是一直想报复你,我是一直想得到你。我承认,我是想利用这个把柄得到你。可是当你昨晚突然穿着裤头跑出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那个时候…….你应该是对我恨之入骨的呀?你会毫不留情地去举报我,惩罚我的不知好歹…….” “刘虹霞,我不会报复你的,因为我对你只有爱,没有恨……所以,我不忍心真的看到你丢了工作,又要坐牢,尤其是不能是我把你亲自断送的….” “涌天……你没有理由爱我呀,我对你一直是那样的不屑一顾,你为啥还那么执着呢,没有理由啊,我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你不应该那样!” “爱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承认自己无耻又无赖,可我不承认自己会是禽兽,既然不是禽兽,那我就还是一个人,凡是人都有爱的权利,难道我爱你有错吗?就因为你不爱我,就不应该我爱你吗?红霞,你说说,我爱你有错吗?”冯涌天的眼睛里似乎有亮晶晶的东西。 那一刻,刘虹霞不觉怦然心动:是啊,爱一个人有错吗?像自己这样一个平常的的女人,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真的这样爱着,那自己还无动于衷,那算不算一种冷酷无情呢?冯永田的这番发自肺腑的表白,确实让她有些激荡感动着…….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心灵动荡。但片刻她就冷静下来,说:“涌天,我真的很感激你能这样…可就算是你很爱我,这样的爱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已经是有老公的女人了,而你,又不是没有女人追你…涌天,我求求你放手吧,这样你会一直受伤的….” “虹霞,我不会放手的,除非有一天我真的不爱你了!如果我还爱着你,我就会等待的,一直等到你开始爱我!”冯涌天不顾一切地搂紧她,而且把自己的脸贴上她的脸。 第35章:拉钩儿 刘虹霞想躲闪也无处躲闪,被他那样紧紧地搂着脖颈,她感觉到一个男人的灼热呼吸像夏日的风。 幸好这时电影演完了,观众呼啦站起来,一阵骚~动地向外走。 刘虹霞借机推开他,说:“散场了,你不想走啊?” “我真的不想走,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个夜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了?”冯涌天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刘虹霞被他说得心里有点发热,安慰般地主动挽起他的胳膊,说:“走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刘虹霞能主动挽着他,冯涌天已经心满意足了,刚才的伤感顿时消散。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慢慢走出了电影院。 晚十点的街道上已经稀少了行人,两个人慢慢地地走着,刘虹霞似乎还有话要说。“涌天,说正经的吧,你打算怎样处理我这件事儿?” 冯涌天放慢了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燃长长地吐着烟雾。“如果厂子里不发现,你这件事会永远压埋的,但前提是要在厂子季度大检查之前把一万元给悄悄归上!” “你真的就这样放过我了?我连想都不敢想这会是真的…….”刘虹霞心里真的有些感激,她偷眼看着这个曾经不屑一顾的男人,今晚感觉有了一丝莫名的亲切感。 “虹霞,如果我真的一气之下举报了你,受不了的是我……我不敢想象财务科里没有了你的身影,我会怎么活?我不敢想象背上背着你对我刻骨铭心的恨活着,自己能活多久?我更不能容忍,你因为丢了工作又坐了牢以后,你生活陷入潦倒不堪的境地…总之一句话,我爱你,就不想看到你活的很凄惨…” 刘虹霞站住了,眼睛潮润地看着他。“涌天,如果有来生,我会嫁给你的…可今生你对我这样,你不值呀!” “虹霞,我不会等到来生的,那个太遥远了,我今生就想得到你!”冯涌天火辣辣地凝视着她。 “如果你这次真的放过我,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就不要对我这样宽容了,我不是一个容易被感化的女人!”刘虹霞低垂着目光,声音低低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存着无限愧疚。但她只能这样说,因为她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女人。 冯涌天摇着头说:“我虽然是个自私的无赖,可我不想在你的心目中是个禽兽的样子,我有信心等到你自己送给我那一天。其实,昨晚我本因该得到你了,我就应该把你摁倒床上扒下你的裤子,那样就一切都如愿了。可我为啥让你自己脱~裤子呢?就是我不想做一个禽~兽。一个男人在那个难以控制的时刻没有失去做人的理智,就足以说明我不是个禽~兽了!” “涌天,从此以后,我今生今世也不会认为你是个禽~兽的,就算无耻无赖的话,我也再也说不出口了。我心里一清二楚,昨晚你没有强迫我,就算你是个真正的无赖,我昨晚也是跑不掉的…….我真的很感激你……” “你知道就好了。我也不想多说啥了。还是说说你的那件事儿吧。你打算啥时候把那一万元归上?我真的不知道厂里啥时候大检查,如果晚了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我会眷想办法的……可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家里的积蓄都被姚水新做买卖赔光了,还另外欠着债务……我只有向我妈妈求救了,但我妈妈那点钱是她的养命钱,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的!” “可是你的老公呢?那个姚随心呢?这祸不是他惹出来的吗?他为什么想不出办法来?他还是个男人吗?” “他也在整天四处借钱,可人钱硬货,说借不到也真的没办法。这不前天他去云南他同学那里拿钱了,但要六七天才回来呢!” 冯涌天吃惊地看着她。“你说姚随心去云南借钱了?他是不是在欺骗你呢?” 刘虹霞疑惑到地望着他,“你这话啥意思?” “我说看见他和你二妹刘虹彩在火车站搂搂抱抱的就是前天的事情,我去火车站送一个外地的客户……” “啊?”刘虹霞目瞪口呆。她的心绪又翻腾起来。难道真的会是那样吗?刘虹彩不是去浙江了吗?她越想越眼前发黑,脑袋里乱成一锅粥。 冯涌天急忙又说:“不要往心里去了,就当我是无中生有吧!还是说你的事儿吧,就算是姚随心去云南借钱了,五六天回来,恐怕也不赶趟了吧?你可不要实指望他呀!” “嗯,我知道。我压根也没实指着他的。明天我就去和我妈妈说,把她的一万元先拿出来救急吧!” 冯涌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抬眼说:“刘虹霞,我们有个约定好吗?如果在厂子大检查之前你还没凑到钱,那只有一种结果了,就是我自己把一万元给你补上了。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那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那样我是死活要得到你了。你可以答应这样的约定吗?” 刘虹霞心绪烦杂地站在那里,想了很久很久,猛然抬起头来。“涌天,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无话可说了,我愿意。到那时候,我会心甘情愿地脱裤子的…” “那就一言为定了。你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这些年我看清了。我们拉个勾儿好吗?”冯涌天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刘虹霞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出了小手指头,两个人的小指拉在一起了。 这个勾儿一拉,刘虹霞的命运便悄然改变了… 第36章:一枪二洞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时很小,犯了一个错误:如果我把爸爸借走外婆那一万元钱的事情及早告诉妈妈,会是怎样的结局? 如果不是妈妈实指望着外婆的那一万元,等到那个冯涌天透漏信息说厂子就要季度大检查了,妈妈才迫不得已去和外婆说,那绝不会是那种辱了妈妈又殇了外婆的悲惨结局吧? 自从我妈妈刘虹霞和冯涌天为了那个约定拉了勾儿以后,我妈妈也没有及时去向我外婆借钱。她实在是不愿意动我外婆的养命钱,而且也真的不希望我外婆知道这件事为她操心再加重病情;但我妈妈也不是不在意她和冯涌天的那个相关命运的约定,无论如何她也不希望发生让冯涌天出那一万元,而上他的床的耻辱事儿。我妈妈的希望是寄托在我爸爸身上,盼望他早点从云南借钱回来,即把那一万元公款堵上了,又没有动我外婆钱,还没让我外婆知道这件事儿——简直是四全其美的事情。 可我妈妈最后还是彻底失望了,据我爸爸约定回那个时候,我妈妈不得不去想冯涌天和她说过的关于我爸爸和我二姨的那件传闻。尽管她不愿意相信那是事实,却也忍不住去想。 可接下来,她连想这个的时间都没有了。那天下班后冯科长向她透露说,最近两天厂里就要季度大查账了,问我妈妈:是你眷把钱归上呢?还是我替你归上呢?我妈妈吓出一身冷汗…… 当天晚上,我妈妈就迫不得已急匆匆地去我外婆房里去。脸色憋得通红才半天说出了这些天来让她憔悴了很多的那件闹心事儿。还没等提借钱的事情,我外婆就吃惊地问:“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可是随心不是说只要把一万元交上就没事了吗?” “妈妈,关键是我没钱可交啊!你是知道的我们家的积蓄都让随心给赔光了的!”我妈妈几乎是带着哭腔。 我外婆更加不解,说:“你怎么会没交上呢?十来天前随心已经把我存折里的一万元拿走了,说是给你交那笔款的?他没给你?” 我妈妈当时脑袋嗡地一声,就要炸开。她确实是像被雷电击穿了那般目瞪口呆,半天才说出话来:“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姚随心真的从你这里拿走一万元?” 外婆当时也一阵眩晕,差点就跌倒了,缓过一口气来,说:“我哪会掏瞎啊?他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说是给你交那笔公款的,还说十天八天的就能还给我……虹霞,那个姚随心现在哪里?我要当面问问他!” 我妈妈当时就瘫坐在炕沿上,有气无力地说:“他不在家,去云南了,拿着你的一万元走了?”妈妈当时就又想到了我二姨,一种让她难以接受的预感可怕地袭来,顿觉眼前发黑。 “啥?姚随心拿着我的一万元走了?去云南了,干啥去了?那你那公款可咋办啊?你会被开除吗?检察院会不会抓你呀?”我外婆一连串的担忧和惊恐,让她不堪负重的心脏难以承受,一口气上不来就晕死过去。 我妈妈脸色大变,急忙让我去东厢房却叫我三姨。那时我三姨正在屋里洗衣服呢,听说我外婆晕过去了,吓得都差声儿了,疯了般跑到上房。 我妈妈和我三姨千呼万唤的也没给我外婆唤醒,但那时候我外婆还有气息,便急忙给医院的120打了电话。 医院足足抢救了一夜,也没有让我外婆再醒过来,天亮的时候,医生告诉说,往太平间里抬吧! 我妈妈也有心脏病,知道我外婆去了,她也当时就昏死过去。但医院总算把她给抢救过来了。 外婆就这样晴天霹雳地离开了我们。可那个时候,我爸爸和我二姨都不在家,也没法联系上,我外婆的遗体足足在医院的太平间里放了三天,也还不见我二姨和我爸爸回来,实在等不了,我妈妈就决定不等了,和我三姨商量后就把我外婆火化了,然后我外婆的骨灰就埋在八坞城外的那个墓地里去。我妈妈和我三姨哭得昏天黑地,我妈妈昏沉了好几天才又活过来。 外婆的突然去世,让我妈妈对我爸爸的恨达到了不可原谅的极限。可以这么说,我外婆的死就是我爸爸一手造成的,这一点后来我也十分认同。 还不仅仅如此。我爸爸不但把我外婆断送到墓地里去,也把我妈妈推到到了冯涌天的床~上。 第37章:沉重的诺言 母亲的意外离世,让刘虹霞也经历了一场生死挣扎,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灵的面临着一场残酷的浩劫。她足足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星期,身心的羸弱才恢复过来。 但另一场劫难还在等着她,如果那也是一场劫难的话。 她上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冯科长,忐忑地问起她挪用公款的大事怎么解决了。冯科长告诉她这样一个又欣慰又残酷的结局:那件事彻底过去了。厂子今天前已经做了财务大检查,而就在检查的前一天,冯科长从存折里取出了一万元,悄悄地把保险箱里亏空的一万元给堵上了。检查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什么也没发生。 这件笼罩在她心间多日的灾难阴影已经散去,挪用公款的事情就这样被冯涌天给压埋了,但留下的后果是刘虹霞欠了冯涌天一万元。 最让她心绪不宁的后果还不是这一万元钱的事。她不能忘记他和冯涌天的那个约定,更刻骨铭心地记着那天晚上他们拉钩的信诺。她坐在办公桌边,根本没有心思处理积压的业务,脑海里一门盘旋着那天夜里自己和冯涌天的对话: “还是说你的事儿吧,就算是姚随心去云南借钱了,五六天回来,恐怕也不赶趟了吧?你可不要实指望他呀!” “嗯,我知道。我压根也没实指着他的。明天我就去和我妈妈说,把她的一万元先拿出来救急吧!” “刘虹霞,我们有个约定好吗?如果在厂子大检查之前你还没凑到钱,那只有一种结果了,就是我自己把一万元给你补上了。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那我可对你不客气了,那样我是死活要得到你了。你可以答应这样的约定吗?” “涌天,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无话可说了,我愿意。到那时候,我会心甘情愿地脱`裤子的…” “那就一言为定了。你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这些年我看清了。我们拉个勾儿好吗?” 是啊,自己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答应的事情就该兑现,尽管这种兑现是触及她灵魂的地震,但心灵的震撼已经不会那么强烈了。那场比这地震还要可怕的灾难,就是这个自己一向不屑着的男人给消除了,就算是一种深刻的报答也该让他如愿了,而且这三场灾难的制造者,就是自己还在为之守护着纯洁身体的那个男人——姚随心。如果她上了冯涌天的床,也是姚随心这个混蛋给推上去的;如果说姚随心戴上了可耻的绿帽子,也是他自己给他自己扣上去的。刘虹霞除了自身的耻辱和难过外,已经不对姚随心有任何愧疚感。而且,如果他和刘虹彩的暧昧关系成立的话,那她就更没有任何值得愧疚和顾及的了。 刘虹霞一无所事地度过了一个神情恍惚的一天。 冯科长算得上是善解人意,在她无限灰暗悲哀的心境下,没有提及那一万元钱,也没有提及他们拉钩约定的事情,而是抽空安慰她要节哀顺变,要振作起来,一切都会过去的。那个时候,刘虹霞眼中含着感激的泪水。或许那天张丽娜说的很对:冯涌天是真正爱着自己的……. 先把心灵的变化和感激抛开在外,刘虹霞是个一诺千金的女人,她承诺的事情一定要兑现。冯涌天虽然没有提及约定兑现的事情,那天下班的时候,她却主动约冯科长今晚在八屋最大的酒店——东方大酒店见面,理由是答谢他对自己的帮助。 冯涌天虽然一阵兴奋和欣喜,但他还是特别强调说:“你还沉浸在丧母的痛苦中,心情不好,我可没强迫你做什么呀?” 刘虹霞目色潮润地看着他。“这次是我自愿的,发自内心的……而且,正因为我心情不好,才需要有人陪陪我…” 本来,她可以下班直接约他去酒店。但她还是要回家告诉三妹一声的,现在家里只有三妹和自己的儿子了。而且,为了对得起冯涌天,她还要刻意打扮一番的…….” 回到家里,刘虹霞直言不讳地和三妹说起了今晚和冯涌天约会的事情,也详细地说了那件挪用公款的事情被彻底化解的经过。 刘虹絮没有说支持,也没有说反对。只是提醒姐姐要深思熟虑再做决定。刘虹霞凄苦地笑了笑:“我当然想好了!如果我不这样做,天理都不容!” 刘虹霞做了认真的梳妆打扮。这是很久以来她第一次这样浓妆艳抹,第一次穿了性~感十足的衣服。 离开家门的时候,她告诉妹妹:今晚可能不回来了。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38章:美妙的神韵 在东方大酒店二楼的一个单独的雅间里,刘虹霞和冯涌天对面而坐。今天是刘虹霞请客,她亲昵地让冯涌天点了两样菜,自己又点了两样,要了两罐青岛破,两个人就喝起来。 刘虹霞本不能喝酒,但此刻的阴暗复杂的心情下,真的也有一醉方休的冲动,何况今晚要真心让这个男人高兴呢,所以她一反常态地频频端起酒杯。 不知为什么,谁也没有最先谈起与今晚有关的敏感的话题,随便说了些服装厂的事情。但喝酒吃菜闲谈间,冯涌天的眼睛一直痴迷着盯着今夜更加让他心动的刘虹霞。她上身只是一件荷叶边儿的带着波点的长袖t恤衫,不规则的下摆,随意系个结,显得年轻,俏皮,可爱,尤其是齐齐的抹胸,半掩半现着成熟饱满的胸~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丰~臀美~腿凸显得淋漓尽致。她虽然是个面部平淡无奇的女子,但她的身材却是无可挑剔的性~感身材,加之今夜的魅力服侍,更加感性十足;而且,此刻她的脸颊也不平淡无奇了,被酒精燃烧出的一团绯红显得特别妩媚,并不好看的眼睛里淡淡的忧伤和忐忑,流露着惹人怜惜的美妙神韵。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很好看吗?”刘虹霞也大胆地对视着他,声音很轻地问。 “你当然很好看,尤其是今夜…….你美的让我心里很难平静!”冯涌天沉醉的目光也真实地印着了他所说的话。 “可我不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这个我知道,你是在讨好我……”刘虹霞嘴上这样说,心里是舒坦的。一个不很美丽的女人,总希望有男人这样欣赏她,哪怕这种欣赏只是口头的也是一种莫名的慰藉,何况,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他对自己的痴迷。 “虹霞,这是我真实的感觉。我细说你就会相信的,你的身材不比任何美女差,虽然你的脸蛋儿不漂亮,但你有别的女人没有的端庄的气质美,这也是让我一直心动的地方……虹霞,我不仅仅是今夜才这样感觉的,只是以前你不给我机会这样面对面地看着你。八年了,我始终是这样远远地注视着你…….但都被你无情地忽视了!” 刘虹霞被一种感动的暖湿的思潮涌动着,这种潮汛也濡湿到她的眼睛里。“涌天,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今天才相信,还有一个男人那样痴迷我这样平淡无奇的女人,可发现以后,一切都太晚了!” 冯涌天喝了一口酒。“听到你这句话,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有了你这句话,对我来说一切都不晚……我有耐心等待的!”他目光火热地盯着她。 刘虹霞避开了他灼热的眼神,逃避般地岔开了话题:“涌天,那个周雪…….离开你有多久了?” 冯涌天的目色顷刻间暗淡下来,说:“已经有一年多了!” “你们孩子有几岁了,怎么说离婚就离婚了呢?”刘虹霞说着,随手给他夹了干炸的黄花鱼放到他的菜碟里。 “有句俗话,天要下雨,女人要改嫁,谁也阻挡不了的事情…….谁离开谁都是自由的!” “是因为……她不爱你还是别的原因?” “或许,她就没爱过我吧?”冯涌天低沉着目光,似乎是自己问自己一般。 “可是,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结婚生孩子呢?”刘虹霞是在问他,也像是是在发出自己心间的困惑。因为那一刻她也想到了原本不爱自己却和自己结婚的姚随心来。 “这个,或许理由很简单吧?她是农村户口,是一个服装厂的合同工,她要转正,她要过上城市女人的生活,而这一切我都似乎可以帮她做到,那个时候,我好歹也算是财务科的副科长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可怕吗?如果没有一点爱,就会结婚生孩子?真是不可思议啊!还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说法呢!”刘虹霞又像是问他,也像是心里在问那个姚随心。 “或许男女之间肌肤之亲过后,也会产生一点所谓的爱吧,可那样的爱不经历意外的诱惑还可以维持下去吧?如果不是王恩祥不择手段地勾引她,或许也会生活下去吧?” “那你爱她吗?”刘虹霞手里转动着只有半杯酒的酒杯。 “不知道,也无所谓爱不爱的,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那个时候,我追你追不到,你又嫁给了姚随心,我正处在难以自拔的灰暗之中,这个时候,有一个比我年轻的又漂亮的女孩子愿意嫁给我,在心里上和生理上都是一种满足,尤其还存在着让你看看我娶了一个比你漂亮的女子的得意………那个时候,需要也是一种爱吧?” “或许是吧?需要也是一种形式上的爱吧?”刘虹霞茫然地点着头,又摇着头。 冯涌天抬起头,突然问:“虹霞,你当初和姚随心结婚,是因为你很爱他吗?”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39章:就要还 刘虹霞避开了他的目光,但很肯定地说:“这个是毫无疑问的,我当时很爱他,因为他太符合我择偶的标准了!” “标准,只是外部的条件,我是说你们有没有那种互相吸引的心灵默契呢?”冯涌天似乎在一种忐忑中期待着她的某种答案。 “这个也说不清楚,那个时候他会千方百计地取悦我,也包括我所有的心灵意愿,心灵的共通表面应该是有的吧。所以说,我会有义无反顾地嫁给他的愿望,这应该是爱吧?” “那你现在还在爱着他吗?”冯涌天的目光里更弥漫着一种期待。 刘虹霞淡淡地笑了笑:“人一旦结了婚,又生了孩子,哪还有那些浪漫的心思了,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双方没有淡漠责任就是一种和谐了。“ “虹霞,我请你认真地告诉我,姚随心爱过你吗?”冯涌天的眼神聚焦到她的眼睛里。 刘虹霞又垂下目光,看着杯子里的酒。“一个人爱不爱另外一个人,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我怎么知道他究竟爱不爱我呢。我说过了,那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孩子都七岁了,只要还有责任就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冯涌天顷刻间沉默了。刘虹霞也陷入沉思当中。但很快她又打破了这难耐的沉默,问:“你不要岔开话题呀,你的事还没说完呢?周雪和那个王局长过得还好吗?” 冯涌天掏出香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又长长地吐出去。“不知道,应该过得很好吧?一个工业局局长的夫人会过得不好吗?” “孩子是跟着她吗?” “嗯,是跟着她,那个王局长前妻不能生育,没有孩子,所以他能接纳这个女儿,我们离婚的时候,孩子才三岁,还离不开母亲,就判给她了。但她不太愿意让孩子和我联系,一晃半年没看到我女儿了!” “那周雪到那里有没有生育啊?” “又生了一个女儿,听说还要生呢!她当然要不断地生了,王局长就是老婆不能生育才被休了的,他就是要娶个能生育的又美貌的女子……” “那你将来打算怎么办呢?关于你女儿…….”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有一天她不想要了,我就接回来,反正一个女儿,怎么都好办!”说道这里,无限暗淡的冯涌天似乎不想说这个话题了,就问,“你为啥对的我的这些情况这么感兴趣呀?不会是想嫁给我吧?” 刘虹霞脸色一红,马上调侃说:“你想的倒美,就欠你一万元就想娶我呀?” “一万元还是小数目吗?现在娶个媳妇都用不了五千元呢。再者说了,我这一万元可不是一般的一万元啊,它等于救了你的前程呢!” “嗯,这一万元太贵重了,我是知道的…….那好吧,你就先把这钱寄存着吧,等下辈子我拿着这一万元的欠条去找你,就当你给我聘礼了!” “那今生怎么办呢?你就让我继续苦苦地等下去吗?你太残忍了吧?”冯涌天是玩笑的也是认真的,因为他的眼神里真的充满了无限悲戚和失落。 刘虹霞大大地喝了一口酒,傲人的胸脯显然在起伏着,她抬眼迎着他期待的眼神。“涌天,你放心,今生我该还的一定也要还的,来生是一个沉实而认真的约定……” 冯涌天也喝了一口。“可你今生要还我哦啥呢?是那一万元钱吗?如果是钱那就不必了,这一万元就当我做了一件慰藉心灵的好事儿,况且我也不缺这一万元…….可这一万元对你来说是很大的数目呢!” 刘虹霞眼神温热而潮湿。“那不行,这一万元我是一定要还给你的。你替我化解了这个灾难,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不还这样的钱呢?” “可是你今生还了这钱,你来生还拿什么去找我呢?你不是说要拿着这一万元的欠条来找我吗?” “这欠条永远不会消失的。我就算还了你的钱,我依然欠着你比这一万元贵重千百倍的人情,这就是那张欠条……永远封存在我的心里,永远生效的!” “可来生也太渺茫了啊……”冯涌天的眼睛里确实迷茫无限。 刘虹霞手里握着的已经是第二罐破了,她把杯里的酒又一饮而尽。然后大胆地望着他,说:“涌天…….这张欠条今生我也是要还一部分的,而且就在今晚我就要还!” 第40章:今晚我去你家 冯涌天眼睛里放射着欣喜的亮光,但他却压抑着心灵和身体的波涛汹涌,说:“虹霞,今晚可是你约我出来喝酒的,我可没提起让你还我什么的话!” 刘虹霞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眼前的男人有点生死之交的亲切。“你说过的,我是个说话算话的女人,你讲义气我更要讲义气,这丝毫不比你们男人差!那天我们约定的事情我不会不算的……” “虹霞,我可没有让你急着履行什么的意思。你经历了失去母亲的那么大的事情,心情还在悲哀中,就算你说话算话,就算我真的很想得到你,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乘人之危的,何况,你是我深爱着的女人。我应该在这个时候好好地关心你,而不是着急得到你!” 在女人最孤苦最悲哀最无助的时候,男人的每一句体贴抚慰的话都会让她怦然心动的,何况冯永田的举动彰显着一个真正男人大度善解的魅力呢,如同是雪中送炭的恩情一般。柳红霞的眼睛又潮湿了。“永田,再也不说我今晚是为了偿还什么的话了,也不说那个约定的事了,就说我今晚是为了我自己,我伤悲,我烦闷,我孤零零没有依靠,所以我需要一个关心我,体贴我的男人陪着我,给我一些慰藉和温暖……而恰恰是今天上班以后,我才真正发现,或许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的我的男人了…….所以今晚我需要你陪……” 刘虹霞说着又把刚斟满的酒一饮而尽,看着已经空了的破罐,招呼服务员又给拿 冯涌天心间暖流翻滚地看着她做完了开酒斟酒的动作,眼睛里也是热乎乎的。“虹霞,我总算等到你这句话了,已经八年了。你终于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今晚应该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了!” “来吧,涌天,为了今晚的幸福,我们一醉方休!”刘虹霞又面庞如花一般,眼睛闪亮着举起杯。 冯涌天和她碰了一下。“虹霞,我们慢慢喝,不着急,边喝边谈。”然后自己打样子般喝了一汹儿,放下酒杯,说,“趁着没喝多之前,还是说说那件事吧。其实从我们那天看完电影,到厂子极度财务检查,也足有六七天的时间,你为什么没能把钱归上呢,你不是说你母亲那里有一万元吗?为什么一直没有拿来呢?说句心里话,虽然我很想通过这件事得到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筹到钱,而不是让我给垫付…….那样我也免除了乘人之危得到你的心灵不安!难道你是成心等着让我给你垫付这笔钱吗?如果是那样我可太幸福了!” 提到这件事儿,刘虹霞的泪珠子又在眼眶里旋转着。“我母亲的那一万元钱,几天前就让姚随心给骗走了,去云南了!我母亲也就是因为这个一股急火引发心脏病去世的…….我永远不能原谅姚随心那个混蛋,是他把我母亲害死的…….”说着,刘虹霞又因悲哀和气氛而泣不成声……。 冯涌天不失时机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纸巾为她轻轻地擦拭着泪水,温情地安慰道:“不管咋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保重你自己的身体要紧,你心脏不也是不好吗?” 刘虹霞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心脏有病呢?” “是在有一次你和财务科的女同事闲谈的时候我听到的,你的每一点情况我都会记到心里的…….” 刘虹霞的心潮又一次涌动,忍不住紧紧地反握着他的手。“谢谢你,对我这样关心…….你真的很好!”泪水又流出来,激动了一会儿,又说,“我真的有心脏病,和我母亲的病差不多,那天在医院里,大夫通知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我当时也死过去,幸亏抢救及时,要不然我也随我母亲一起去了,那样更好呢!我还怨恨医生抢救我呢!” 冯涌天轻轻地握住她的手。“不要说这样悲观的话,母亲去世确实是意想不到的打击,但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活着的,你好好活着,也是对九泉下母亲的最大的慰藉了。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好好珍视父母给你的生命啊!” 刘虹霞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嗯,我会的!你真好!” 刘虹霞又喝了很多酒,真有一醉方休的意思,还是冯涌天怕她喝多了,就结束了这场特殊的晚宴。刘虹霞很没真正喝多,还知道今晚是她请客,和冯涌天争执了一阵子付了帐。 刘虹霞走路都不稳,冯涌天搂抱着她出来酒店,随手招呼一辆出租车,把她安排到座位上,自己也扶着她坐下,然后对她说:“我送你回家!” 刘虹霞一头猫到他的怀里,说:“不,我不回家,今晚我去你家!” 第41章:那夜 冯科长的家在文理小区一栋楼房的三层的一个单元里。 刘虹霞被冯涌天半搂半抱地搀扶着一步一步走上通向三楼的楼梯。刘虹霞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她头重脚轻处在一种晕晕乎乎的兴奋里,这种兴奋本能地淹没了她应该有的羞愧和忐忑,紧紧地依偎在这个男人的臂弯里,脚步不稳地走着楼梯。 神经是一种梦一般的兴奋,但她深层的理智还是清醒的。她记得今晚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也知道自己此刻为啥傍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家门。她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女人,承诺的事情就必须做到,就算这种偿还有不可收拾的后果她也要去兑现。另外一种而且,这一切还被酒精催发着。 走上三楼的最后一个阶梯,刘虹霞有些心慌气短,她迷茫着眼睛看着冯涌天。“涌天,我要死了,我走不动了,怎么还没到啊?” 搂道里是橘黄色的柔和的灯光,冯涌天见刘虹霞的脸色有些绯红,知道她是上楼累着了。便扶着她站在自家的门前,抚摸着她微微沁出汗珠的面颊,温情地说:“已经到了,这个门就是我的家!”说着,他用一只手扶着刘虹霞,另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那扇防盗门的锁孔里去,左右拧了两下,门开了。 刘虹霞太累了。最近一连串的恶事打击得她心力憔悴,外加她心脏不好又喝多了酒,又爬上了三层楼的楼梯,她真的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双腿软的像棉花,就想坐在这个地方一动不动。而且晕乎乎的神智让她忽略了已经到了概念,她嘴里依旧说:“涌天,我走不动了,我想睡在这里!” 冯涌天见她那副惹人怜的憔悴摸样,顿时心潮翻滚,说:“虹霞,你走不动不怕,我抱着你回家,好么?” 刘虹霞晕晕乎乎“嗯”了一声,就又贴到了他的身体上。 冯涌天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只胳膊弯下去托起她的双腿,一挺腰就把她拖抱起来。刘虹霞顺势就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或许那是本能的保持身体的平衡吧。进了房门。里面漆黑一片,冯涌天把刘虹霞的身体托得很高才一只手够着了墙上的开关,手指摁了一下,空间里的灯亮了。 进门是一间宽敞的客厅,格局,装潢和屋内的陈设都是现代风格的。雪白的墙壁,乳白的棚板,橙色的花纹地板砖;客厅里该有的摆设都有:沙发,茶几,彩电,冰箱都一样不缺。看来冯永田的经济条件还是很优越的。客厅左边是一扇通向厨房的和浴室的门,迎面是通向卧室的房门。 冯涌天抱着柳红霞来到卧室的门前,用托着她双腿的那只手费力地握住房门的旋钮,轻轻一拧,又一推门就开了。 他摸着黑儿轻车熟路地直奔对面的双人席梦思大床走去,小心翼翼地把刘虹霞的身体平放在软床上,把她的鞋子扒掉,然后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转回身去来到门边儿,按亮了卧室的吊灯。屋内顿时一片通明。 刘虹霞躺着的那张床是一张红色床垫的高档席梦思双人大床,床上一双淡粉的色的鸭绒被整齐地叠在床头,上面是一个浅蓝色的枕头。大床的床头是一个有台灯的床头柜。 靠北墙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四开门的紫檀色的实木衣被柜,旁边还有一个衣服架子,上面挂着临时要换的衣裤。靠南边是一扇很大的窗户,绛紫色的大高档窗帘在两边折皱着,给人以温馨典雅的感觉。窗户右边靠房门的那个地方还放着两个造型简洁却很倒高档的木椅。 刘虹霞躺在床上还睁开眼打量着卧室里的一切。那个时候她还在梦幻般地想,这个地方会是今晚自己过夜的地方吗? 冯涌天知道外面的房门还没有来得及关,就急忙返回到客厅的外门处把房门锁好了。他想到应该给刘虹霞喝点解酒的饮料,就又来到冰箱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酸梅饮料。 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刘虹霞已经在大床上睡着了。 第42章:半醉半醒 刘虹霞舒展着四肢躺在大床~上,错落有致的身材在这样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美妙诱人,抹胸上面的白皙在灯光下尤其耀目,t恤下面的那个随便系的蝴蝶结不知啥时候开了,边缘向上皱褶着,竟然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她的红嘴唇微微张着,发出不很均匀的呼吸声。那是一张不算漂亮的脸,却因酒精燃出的一朵红云显得很动人。 冯涌天已经坐到了床边,静静地看着。此刻他决觉得柳红霞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了。他手里握着那瓶酸梅饮料,轻轻地叫着:“虹霞,虹霞?喝点饮料醒醒酒好吗?” 刘虹霞还是没有反应,接茬呼呼地睡着。他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儿,还是伸手试探着去推她。刘虹霞总算睁开眼睛,嘴里含混地说:“我想睡觉,我太累了!” “好好,睡觉!我这就陪你睡觉!”冯涌天已经被她这样倦庸而又勾~人的情态撩拨得真想上~床搂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得到的女人。 今夜就是所说的良宵美景,自己总算如愿以偿了。八年,梦里一直有这个女人的身影,或许是爱,或许是得不到东西的那种逆向珍贵,或许是一个男人自尊的回归…… 冯涌天一边急乱地脱着衣服,一边想象着,憧憬着,渴望着。不觉间,他身下的东西已经骤然蓬~勃。雪亮的灯光下,冯涌天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睡态迷人的刘虹霞,心间的激浪在奔腾着。 他伸手把那盏床头灯开了,又快步回过身去,把棚顶的大吊灯关了。屋内顿时笼罩着朦胧柔和的气氛。 冯涌天想起了什么,赤~身来到衣被柜前边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枕头来。他抱着枕头轻轻地上了床。虽然动作是轻轻的,可心潮是涌动的,呼吸是急促的,那是一个男人在这种情态下应该有的躁~动。 他小心地托着刘虹霞的头,把枕头轻轻地垫到她的脑下。刘虹霞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一种梦一般的含混的声音。他又把自己每天枕的那个枕头摆到了她的枕头旁边。冯涌天又把红彤彤的鸭绒被子展开皱折在脚下。这是初夏的天气,屋子里暖融融的,就算赤~裸~身体睡觉也不会很冷的。 冯涌天静静地看着刘虹霞,想着怎样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在这种睡着的状态下,很难把她上身的t恤脱下来,他多么渴望把她一丝不挂地压在身下,搂在怀里。他想把刘虹霞叫醒,帮着她把衣服脱~光,可刚伸出手去要推她,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因为他猛然想起那天办公室的情形。那天他已经把刘虹霞的裤子都脱去了,最后她还是跑掉了。如果那天她是这样的睡眠状态下,那自己就早已经如愿了。尽管今夜是刘虹霞心甘情愿的,但他也还是担心有什么意外的发生。女人心,海底针,谁也琢磨不透,万一她又像那天一样突然跑掉呢?还是不要叫醒她,只要下~体~光光的就可以了。他开始小心地去解她牛仔裤前腰的纽扣,很顺利地解开了。 那件紧身牛仔裤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双~腿,刘虹霞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又开始大胆地扣住了她黑色三角小~裤的边缘。 或许刘虹霞命该如此。她第一次处~女之身被她的现在的丈夫姚随心占有的时候,也是在昏迷状态下,毫不知觉地被占领了。今夜她的少~妇之身献给第二个男人的时候,还是在这样的混沌状态里。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刘虹霞虽然确实昏昏沉沉的头脑发胀,身体倦庸得不想动弹,但此刻她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着的,只是她在闭着眼睛装睡。这样的状态下,比矛盾的半推半就还要省心思;这样的状态更给了自己下定决心不反悔的机会,也给了原谅自己的一个理由,更缓解了羞愧忐忑的紧张心绪。她不想睁开眼睛,她只能任凭他怎样摆布自己,今晚就是来奉献的,在这种状态下献出身体,会减少那些不必要的尴尬遭遇。她静静地闭着眼睛,心灵却是也在紧缩着,这毕竟是她生命中一次最刻骨铭心的抉择,这是一个女人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玷污身体,尽管她在感觉上尽量排除玷污这个难受的词汇。到此刻为止,她也说不清今晚的现身是为了偿还呢,还是带着那么一点点感恩或者爱的心态。总之,这一切已经没有了反悔的理由了。半醉半醒,就如人生有些时候难得糊涂一样。 冯涌天又顺风顺水地把她的小~裤儿沿着大~腿撸下来,最后脱离了她两只美妙的脚丫丫,轻轻地扔到了一边儿。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43章:回味无穷 本可她自己也没想到,那夜竟然成了她最快乐的时光,这个她以前一直看不上眼的男人,竟然意外地给了她做女人那种欲~生欲~死的快乐,这种快乐是她和姚随心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天亮的时候她赤~条条地躺在冯涌天怀里醒来,心里已经没有了忐忑和后悔的感觉,而是昨晚那刻骨铭心的难以言喻的快乐还弥漫在她柔绵的身体里,就像遨游了一次蓬莱仙境之后疲惫而幸福地回味着。 冯涌天依然疲倦而满足地睡着。昨夜酣畅淋漓的两番云雨把他累成了一滩泥。刘虹霞翻转身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心里默默地说:“谢谢你,给了我做女人的快乐,仅此一夜,死都值了!” 刘虹霞不想惊动熟睡的冯涌天。她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里溜出 她感觉身体还在绵软着兴奋着。她一边凝思回味着一边动作轻微地穿好了衣服,然后轻轻下床,把脚丫插~进高跟鞋里,系好了带子。 冯涌天还没有醒,大半个身体露在被子外面。刘虹霞轻轻地把被子盖到他的身上,目光柔和地凝望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卧室。她又来到卫生间里,蹲在那里小便了一次,感觉那里面稍微有点疼痛,但尿流却异常痛快,总之那是舒爽的感觉。那个时候她很纳闷:为啥每次和姚随心做那事儿却总是那样痛苦呢?原来女人是会是这样的快乐啊!冯涌天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夜之间就帅气高大起来。 刘虹霞简单地在洗手池里戏了一把脸,对着镜子梳了梳昨夜揉得凌乱的头发。镜子里的她脸上是一团幸福的红晕,眼睛流露着异样的光彩…….原来自己也是很美的女人啊,为啥总自行惭愧呢? 刘虹霞轻轻地开门,轻轻地出了冯涌天的家门,伴着高跟鞋的节奏声脚步轻盈地下楼,她感觉身心已经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活力。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宽广的大街上已经人流如织,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她已经来不及再回家里,便在街边的小吃部里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豆浆,就匆匆地上班了。事实上,冯涌天家离服装厂的距离并不远,比她家上班的距离还要近一些,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服装厂的大门口。 在厂子门口,刘虹霞相遇了一身亮丽,肩上背着坤包的张丽娜。张丽娜有些惊异地打量着她,问:“刘姐,你今天咋来得这么早呢?” 刘虹霞感觉如同已经被她发现了什么,脸色绯红,说:“嗯,今天….早起了。……你不也很早吗?”然后低头快步走在前面。 张丽娜似乎很敏感地在后面问:“刘姐,你是在家里来吗?” 刘虹霞心里一激灵,也不敢回头颤着声音:“我不在家里来会在哪里来呀?”更加快了脚步。边走边心里复杂地想:我现在和她一样了,都是冯涌天的情人了! 坐在办公桌边,眼睛也不再敢去看张丽娜,她似乎感觉张丽娜一直在看着她。但刘虹霞还是忍不住隔一会往门口看。八点半的时候,冯涌天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业务室的门口。那一刻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刘虹霞慌忙扭回脸,低下头脸色羞红。 冯科长径直走进办公室。刘虹霞不知道冯涌天会不会责怪自己不辞而别。一边做业务一边有时回过头去,那扇门果真开着,那一刻彼此的目光总能相遇。 等刘虹霞身体里弥漫着的昨夜的快慰感觉逐渐消散,一种忐忑和愧疚害羞的感觉又不可抑制地袭来:自己做了什么呢?毕竟这是有愧心灵的丑事,已经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自己也沦落成不贞~洁的女人了。她又想起了新婚之夜和姚随心的诺言,忐忑和愧疚又在升级着。但想也没用了,一切已经不能挽回了……而且,回味着昨晚的感觉,她也没啥可后悔的,那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女人快乐啊。 也就是这天,她下班回到家里,心立刻沉下来。失踪了半个月的丈夫姚随心已经回到了家里………….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45章:我们离婚吧 姚随心这次回见到刘虹霞第一件事就是从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万元钱,放到茶几上,说:“这次总算挣了一笔,我说嘛,我不会总赔钱的。这回好了,你可以把那一万元交上了!” “已经晚了。那件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刘虹霞冷冷地说,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对他所说的总算挣一笔的好消息丝毫不感兴趣,反倒更加厌恶他。 姚随心顿时惊觉,问:“解决了?怎么解决的?你把钱还上了?” “你以为我还有地方借到钱吗?我们姓刘的家族都被你给借遍了,我还有脸去管人家借吗?其他地方我就更求借无门了。你竟然还梦想着我把这笔钱归上?” “那这件事怎么解决了?是那个冯科长还替你隐瞒着呢?”姚随心更加脸色难看。 “他就算想替我隐瞒也隐瞒不住的,厂子里是要大检查的,也就是在厂子里大检查的前一天,他替我把那笔钱归还了,所以解决了!”刘虹霞怀着对姚随心的恨,力图淹没着自己背叛他的那点愧疚,她强迫自己无所畏惧。 “他…替你把钱交上了?凭啥呀?”说着,他眼角的肌肉在颤抖,“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答应了他的那个无耻的条件,陪他睡觉了?对不对?”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着说的。 刘虹霞鼓起勇气对视着他。“这个还和你有关系吗?我没说陪他睡觉,但我自己解决了,你管得着吗?” “你敢说你没陪他睡觉,就解决了?鬼才相信呢!”姚随心的眼睛里嫉火升腾。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了,我没必要和你解释什么了!你还有脸来质问我?咱们之间的笔笔血债我还没来得及和你清算呢!” 姚随心开始心虚地垂下目光。低声说:“你别说的血糊林拉的,我和你欠你啥血债?” “我母亲被你给害死了难道不是一笔血债吗?”刘虹霞几乎是对他怒目而视。 姚随心当然已经知道了岳母发病是和那一万元钱有关,但他尽力寻找着推脱罪责的理由,说:“我骗了母亲的钱去云南,是我的不对,可那我也是为了往回翻本啊,我就想眷挣到钱把你的那一万元堵上啊?事实上我也没有错,这次我也挣到了,不仅能堵上母亲的那一万,还能把你欠的一万元也堵上啊,难道……” 刘虹霞厌恶地摆了摆手,说:“你不要解释了,就算你现在成了百万富翁,也与我无关了。我只要收回那两万元。”说着,她收起了茶几上的一万元,又伸出手来,“另外那一万元呢?这一万是你从我母亲手里借的,那我厂子保险柜里给你拿出的那一万呢?” 姚随心眼睛里竟然流露着厚颜无耻的责怪来,说:“你想把这一万交给冯涌天,至于母亲的那一万,我先不能给你,我还要做买卖呢,我这次就挣了一万元,给了你我还用啥做生意?” “你少废话!你快点把那一万元给我!”刘虹霞几乎是叫喊着。 “咱妈都没了,她还要这笔钱干嘛?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刘虹霞几乎是怒不可喝的疯狂,冲上去抬手就是一嘴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无赖,你快还我那一万元,不然我就和你拼了!” 面对刘虹霞的异常愤怒他胆怯了,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愤怒,他急忙说:“好好,你别急,我这就给你,以后你也别怪我做不来生意了!”说着就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没好气地扔到茶几上。 刘虹霞急忙拿起那叠钱收起来,说:“你以后赚不赚到钱已经与我没关系了,我只知道收回属于我的钱!我再强调一次,我没有拿你的钱,其中一万是我从厂子里挪给你的,另一万是我母亲的养命钱,也是我母亲的丧命钱……”说着她又忍不住悲伤地哭起来。 “你说我赚不赚钱与你没关系是啥意思?”姚随心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很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也顾不得她悲伤的情绪,急着问。 “当然与我没关系了!”刘虹霞抹了一把眼泪,“我们表面上的帐是清了,但你害死我母亲的这笔血债,我还是要和你清算的!” “那你想咋清算?不会是让我偿命吧?” “你的命不值钱,抵不上我母亲的命,再者说我也没那权利。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离婚吧!”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46章:把房门反插上了 “离婚?”姚随心似乎对这个两个字很陌生,从他呆愣愣了一会儿,说,“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刘虹霞冷冷地看着他。马上又问,“刘虹彩是不是也回来了?” 姚随心躲避着她的目光,嗫嚅说:“应该是回来了吧?我怎么知道呢?” “她没有和你在一起?”刘虹霞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她不是去温州了吗?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姚随心的眼神是慌乱的。 刘虹霞不屑地凝神审视了他一会儿,说:“这件事我会弄明白的,我不想从你嘴里知道什么。你还是想想咱们离婚的方式吧?是自愿签协议书还是去法院?” 刘虹霞说完就拎着装钱的手提兜出了自己的家门。她要去找刘虹彩,不仅印证那件事,还有交代一下母亲去世的事情。今天她刚进院,三妹刘虹絮就迎上来悄悄告诉她,姚随心和二姐都脚前脚后地回来了。 姚随心在刘虹霞背后很硬气地大声说着:“离就离呗,你吓唬谁呢?我害怕咋地?” 刘虹霞懒得搭理他,头也不回地直奔两个妹妹住的东厢房。 刘虹霞一边走一边觉得心里堵得难受:看这个事实是她不愿意接受的,但毕竟已经是不可逃避的事实了。她想从刘虹彩的嘴里知道这件事的真实。 刘虹彩还是一身亮丽,浓妆艳抹,但脸上也确实挂着泪痕,眼袍子也有点肿了。见到大姐进来,她眼神顿时有些慌乱,但她很快又对着母亲的遗像大声哭起来。 刘虹霞凝神打量了她一会儿,又看着母亲慈祥的遗相,也忍不住失声痛哭。在一边陪着的刘虹絮也随着哭起来。东厢房里哭声一片。 过了一会儿,刘虹彩擦了擦眼泪。或许刘虹絮早已和她说过了母亲发病的诱因,便心虚地不再问起大姐母亲去世经过和原因,而是显得悲痛欲绝地说:“母亲就这样突然去世了,可我连看她一眼也没机会了!” 刘虹霞也擦干了眼泪,幽怨地望着柳红彩,冷冷地说:“你见不见母亲又能怎样呢?母亲都是被你们给害死的,你还有脸哭?” 刘虹彩顿时慌乱,躲避着姐姐几乎愤怒的眼神。“大姐…….你这话是啥意思啊?我咋不明白呢?我去温州了,怎么会害死母亲呢?” 刘虹霞忽地起身,抓住她的衣襟,硬拉到母亲的遗相前,指着母亲的遗相,说:“你对着母亲的遗相,毫不隐瞒地回答我:你是去温州了还是和你姐夫去云南了?” 刘虹彩惊恐地看着母亲的遗相,再也没有勇气隐瞒了,就低声说:“我是和姐夫一起去云南了……” 刘虹霞无力地松开了抓着她衣襟的手,颓然地坐回到炕沿上,悲戚地自语说:“果然不假,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刘虹彩抬起眼神观察着刘虹霞,心里一横,说:“大姐,你所说的那样的事情是啥呀?我可声明:我和姐夫去了云南不假,可我们是去做买卖,可没有你想的那种事儿!” 刘虹霞冷冷地看着她。“既然光明正大地做买卖,还为啥撒谎说你去温州呢?背着人的事会有好事儿吗?” “我要是说和姐夫去云南做买卖,你们会让我们去吗?也只有这样隐瞒了….可我们确实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那样我还是人吗?”刘虹彩横下心来不承认。 “是人是鬼总会水落石出的…….我先问你:姚随心去向母亲骗钱,是不是你们已经串通好了的?” “我知道这件事…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再者说了,那也不叫骗啊?是去做一笔买卖,回来就归还的!” “可母亲就是因为听到姚随心拿走了一万元而没有替我交那个挪用的公款,连急带气就发病了!难道不是你们把母亲给害死了吗?”刘虹霞说着又气得哭起来。 “谁成想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刘虹彩还在辩解着。 “好吧,我不想认你这个妹妹了,从今往后!先不说你们去云南有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丑事儿,就单说你害死母亲这一件,我都不会原谅你!”刘虹霞泪眼朦胧,又忽地站起身,“好啦,我这就找姚随心算总账去!”说着,冲动地起身奔出了东厢房。 三妹刘虹絮唯恐大姐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急忙跟出来和她一起来到西厢房。 姚随心正坐在沙发上喷云吐雾地抽烟,见刘虹霞怒发冲冠地进来,知道不会有啥好事儿,还没等刘虹霞开口问什么,他就急忙溜出去。 姚随心出了房门回头看,见刘虹霞没有追出来,便舒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便鬼头鬼脑地来到了东厢房,见刘虹彩一个人在屋子里发呆,就悄悄说:“你跟我到上房来一趟!” 刘虹彩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没黑天呢,你想干啥?”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随着姚随心的脚步来到了一个人也没有的上房。 姚随心探头像外望了望,转回身卡地一声把房门反插上了。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47章:你想反悔 刘虹彩看了看反插的客厅的房门,有些懊恼和责怪,说:“你到底想干啥?闲心还不小呢!” 姚随心不管不顾地把它拉到沙发上,自己也坐下,说:“我是有正经事找你,都火上房了,我哪还有闲心扯别的呀?” “你才知道火上房啊?早干啥了?”刘虹彩正好没处发火,只能毫无道理地冲他呵斥。 “呵?你到怪起我来了?这不都是你出的主意?”姚随心一脸委屈,不认识般地看着她。 “就怪你!谁让你求借无门了呢,你要是能有办法筹到做买卖的钱,我会实逼梁山让你去管我妈借钱?不都是你无能吗?这回好,我姐姐把我妈妈死的责任都推到咱们头上了,我都恼火死了!”刘虹彩烦躁地甩开了他握着她的手。 “你大姐除了问你管妈妈借钱的事儿,还问什么了?”姚随心紧张地盯着刘虹彩。 “啥都问了。”刘虹彩撩着杏眼看着他。 “她是不是刨根问底地追问你去温州的事情了?” “她没用刨根问底的,只在我妈妈的遗相前问了我一遍,我就告诉她实话了,我说我没有去温州,是和你去云南了!” “啊?你怎么能说实话呢?我都没有说呢!”姚随心急得直搓手。 “难道你还让我欺骗我死去的妈妈吗?我忍心那么做吗?”刘虹彩心里真的有些愧疚。 “一个死去的人还会知道什么呢?这是你姐姐故意炸你呢,她只是怀疑而已,你怎么能说了呢?” 刘虹彩侧脸看着他。“你啥智商啊?你以为这件事还能瞒得住吗?咱们走的那天在车站里你就你就和我发腻在座位上搂着我,竟然被那个冯科长看见了,你以为他不和姐姐说呀?没这事他说不定还挑拨离间呢!” 姚随心急得又抽起烟来,愁眉苦脸地说:“让她知道这件事更遭了,算是没完了!” “你怕啥呀?我们是去做买卖,又没干那事儿…….”刘虹彩杏眼里是狡诈的亮光。 姚随心惊讶地看着她,轻~佻地说:“啊?没干那事儿?没少干吧?就差没干出孩子来!” 刘虹彩使劲儿捏了一把他大~腿上的肉。“去你的!你傻呀?不能承认,打死你都不能承认。我都没承认呢,我就一口咬定是做生意去,其他事什么也没有!” “就算是不承认,她也是会怀疑的!” “怀疑有啥用?又没抓着!”刘虹彩又捏了他一下,“死活不承认!” “就算这次她没办法,可迟早会发现的,难道我们会不做那好事儿?” “你以后少碰我不就没事了吗?” “少碰?可我忍得住吗?一会儿见不到都想呢!”姚随心说着又要去摸她的胸。 刘虹彩推开了他的手。“为了消停点,你还是忍着吧!” “豁出去了,反正早晚都是这么回事儿!”姚随心狠狠地扔掉了烟蒂,又说,“我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先前你姐姐已经说要和我离婚了,我找你商量商量怎么办?我离是不离?” 刘虹彩先是一惊,马上冷漠地说:“她要和你离婚是你们的事,与我有啥关系?你想离就离,不想离就不离呗,问我干嘛?” “小妖精,你挺能折磨人啊?别说废话了,我就问你一句:我和你姐离了,你会不会嫁给我?” 刘虹彩装出惊愕的神态。“我姐和你离了婚,然后我嫁给你?你咋那么会做梦呢?我会那么做吗?” “你以前不是那样承诺过我吗?你想反悔?”姚随心有些急。 “是,是我说过,可是你忘了那个前提了:必须是你有了很多钱,出息了,能养得起我!你说说你现在吧?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口袋里又没有钱,你拿啥娶我呀。一旦我姐和你离了婚,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自己还说不上咋活呢,还养得起我?这不是说梦话吗?” 姚随心被说得脊梁直冒凉气,尴尬地说:“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做买卖,会有钱的,一切都会有的!这次我们不是也算赚到点儿吗?” 刘虹彩不屑地一撇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靠空想的年龄了,嘴上宏图大志有啥用啊?就这次赚的那点小钱呢还好意思说呀,这点小钱是怎么赚的?你我都清楚,以后还会有那样的机会呀?除非天下人都像那个人那么傻,被你骗……” 姚随心真的有些绝望,说:“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我没钱你就不嫁给我?” “那就想办法弄钱呗!”刘虹彩眼睛里又闪烁着诡秘的光彩,似乎又有了啥馊主意。 她的馊主意竟然是…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48章:捉*奸计划 刘虹彩神秘地向门口看了看,凑近姚随心的耳边问:“我大姐有没有和你说,她挪用公款的事情咋解决了?” “说了,她说那件事让冯科长给压埋了,是冯科长替她先把那一万元给交上了,就没事了呀?”姚随心惊觉地瞄着她,“你啥意思?” “你说我啥意思?你脑袋不开窍儿啊?这件事有她说的那么简单吗?那个冯科长我是知道的,这些年就惦记着我姐姐呢,一直没有机会划拉到手,他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刘虹彩红嘴唇不断地开合着。 刘虹彩的每一个疑问都命中了姚随心的心病,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眼睛里又笼罩着浓浓的阴影。“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流~氓已经通过这个得到了你姐姐?” 不知为啥,刘虹彩的杏眼里闪着兴奋的亮光。“据我分析,那是毫无疑问的。一定是我姐姐答应上他的床,他才肯把那一万元给偷偷交上的…” “这么说,你姐姐已经上了那个混蛋的床?”姚随心满眼醋意,心像刀割一般难受。 “这个你还怀疑不可能吗?”刘虹彩有点讥笑地看着他。 姚随心眼角的肌肉在抽动。“看来…我的绿帽子已经戴上了!这个骚~货,她竟然还有脸和我提出离婚……这回我算明白了,她和我离婚根本不是为了所谓我害死老太太的理由,也不是因为怀疑我和你有那个,就是想和我离了好嫁给那个流~氓!” 刘虹彩冷不防抽了他一个不重的小嘴巴。“你骂谁骚~货呢?我姐姐那样做不应该吗?你都给她的妹妹划拉了,已经背叛了她,还不行许她给你戴顶绿帽子?那样是很公平的嘛。你们男人咋会这么自私呢?就可以自己在外搞女人,女人在外找男人你就受不?你一口一个流~氓叫那个冯科长,难道你自己就不是流~氓吗?你第一次在旅馆里,是等于给我强~暴的,你知道吗?” “强~暴你,你咋没去告我呢?你不还是愿意吗?现在说那个有啥用呢?还是说说我该怎么办吧?看来,我还真得同意和她离婚了,我受不了这样戴绿帽子的耻辱!” “切,你那是快当嘴呢!你离得起吗?你现在实际上是在靠我姐姐养活你呢,你想想,你一旦离了婚,你就一无所有了,住的地方,吃饭的地方,什么都没了,想做买卖又没有本钱,弄不好还不要饭吃啊!” 姚随心垂下头去。刘虹彩说的都是事实,离开刘家自己就一无所有了,他确实离不起。他又开始闷头抽起烟来。过了一会儿,他求助地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刘虹彩理着她的柔长的头发,似乎一边想着,说:“我倒想出一个三全齐美的办法来,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你就说呗,啥办法?”姚随心催促着。 刘虹彩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今天姐姐管没管你要那一万元钱啊?” “他会不要?疯了一般,别说那一万了,连老太太借我的那一万都拿走了,她现在手里有两万呢!” “这么说,你口袋里又空了?就剩下几千块钱了?那你还用啥做买买呀?你又完了!” “我倒是想不交,可她就要和我拼命了!” “那她说没说要去还冯科长的那一万元啊?” “好像是说了。那是肯定的,就凭她的性体,就算是上了他的床,她也不会不去还的!”看来姚随心还是琢磨透了刘虹霞的性格。 “那你可惨了,一枪两个眼儿……” “你倒是说呀,那个三全齐美的办法是啥啊?咋又扯到这个上面了?”姚随心急得眼睛直冒火花儿。 “如果你能把他们捉~奸在床,那一切就都解决了!”刘虹彩杏眼是鬼魅的光。 “这个呀?你不说我还想去捉~奸呢i我不知道怎么能三全齐美?”姚随心开始兴奋起来。捉~奸是最解气的办法。 “第一,你可以狠狠地讹诈冯科长一笔钱,他会是很有钱的男人,为了他的工作和前程,他不得不往出拿钱,如果你把姐姐还他的那一万元给讹回来,那样咱们做生意就又有钱了;第二,你可以要挟我姐姐把她手里的一万元也借给你;第三,你先抓到了姐姐的把柄,以后她再抓到咱们的把柄也就不怕了!” 姚随心兴奋得跳起来。“你可真是个狐狸托生的,咋会有这么多招儿呢?嗯,就这样,我去捉~奸!”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49章:留点精神头 刘虹彩责怪地呵斥着他:“你能不能稳当点儿啊?你给我坐下!”说着又把他拉回到沙发上。 姚随心心里有了谱,便又开始有闲心了,一把搂住刘虹彩的脖子,在她脸上就亲了一口。 刘虹彩推开他的脸,说:“你除了这个也没别的能耐了!你咋不好好想想怎么去捉~奸呢?” “那有啥好想的?我已经决定去捉~奸了,那样正合我的心意,我要好好整治整治这对奸~夫淫~妇!”姚随心眼睛里是醋意而恶毒的光。 “可是你以为会那么容易就把他们捉~奸在床了,谁做这种事不去加小心啊?你都玩了我这么久了,还没被她发现呢!”刘虹彩蠕动着眼睛,心里想着更稳妥的办法。 “你就说咋办吧?一切都听你的!” “你要想真正能捉到,就要做到两点:第一要有耐性,不能太超之过急,放长线钓大鱼;第二要想法稳住我姐姐,让他对你放松警惕!” “耐性我当然是有的,我也有时间跟踪她。可我怎么能让她放松警惕呢?”姚随心心想着刘虹霞今天的一些情态,觉得刘虹霞一定会警惕的。 “第一,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去追问她和冯科长的事情了,也不能再提那件挪用公款的事情,就当那件事儿真的已经过去了;第二,她提出和你离婚,你坚决不同意,不管她怎样对你,你都要忍耐,装出认错的样子,好好哄她,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的!” “好,好m按你说的办!”说着又开始看着刘虹彩诱人的身体冲动起 刘虹彩又推开了他的手,责怪说:“你想干啥?” “嘿嘿!我又想了。这两天你为啥不让我沾呢?”姚随心贪婪地盯着她低领衫里白~嫩的风景。 “那是为了给你留点精神头儿回家应付我姐姐,免得她更加怀疑我们发生那事儿!”刘虹彩几乎精明到毫发之末。这确实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姚随心并不甘心,说:“嗨,这个没问题,就算我们做完了,我可以吃药,那样晚上还会很坚~硬的!”说着又要去动手。 刘虹彩突然站起身,躲开他的来袭。说:“今天你就别想了。你还是憋着劲儿去征服我姐姐吧!你要让她感觉到你憋得要爆炸,显出你饥渴得如狼似虎的样子,那样她才减少怀疑你我有了暧~昧!”刘虹彩说着竟然精灵地溜出了上房的客厅,风一般地回到东厢房去了。 姚随心躁动地站在那里看着刘虹彩的魔鬼身材消失在门口,下意识地揉了揉裤裆里顶得老高的玩意,咽了口吐沫。 姚随心为了拖延时间,竟然到街上转了一圈儿,又在自家胡同门口对着的奉化大街的那个叫“实惠小吃”的小饭馆里吃了晚饭。这是一个外号叫“王瞎喊”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开的饭馆,由于这里离他家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他没少在这里吃饭。 今天饭馆的窗户上沾着一块红纸,上面写着“本店出兑”的字样,这立刻勾起了姚随心的兴趣来。他吃了一碗混沌,喝了二两白酒,之后就和本店的老板王瞎喊聊起来。 王瞎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有点的秃顶的男人,一副大腹便便的体态,满面红光脑门儿锃亮,说话声音洪亮,就是眼睛有点色光,时不时地眼睛瞄着他雇的那个长样乖巧的女服务员。 “王叔,你的店生意挺好的,为啥出兑呀?”姚随心很关注地问。 好个吊吧,都亏损挺长时间了,王瞎喊心里这样想。但他有点看出姚随心问话有点啥意思,就说:“生意是不错,可我实在照顾不过来呀。那边街上还有一个粮油店,以前是我老伴儿和我外甥在照管着,最近我外甥要不干了,我老伴身体又不好,我必须兑出一个店去,想来想去,还是想把这个店兑出去,因为我家一直在那边的店里!”他说得兜水不露,审视着姚随心的表情。 “那你这酒馆要兑多少钱啊?论月还是论年啊?” “当然是论年了,短期兑我还不干呢!如果有诚心兑的,我会压到最低的价钱的,一年两万五我就出兑!” “太贵了吧?再者说了,两万五这个数字也不好听啊!”那个时候姚随心确实心动了,要是自己和刘虹彩把这个店盘下来,守家在地的该有多好? “爷们儿,这还贵?你看看这个地方是啥地方,正街,左右还没有几家饭店,包赚钱的,要不是我照顾不来,多少钱我还舍不得兑呢!听你这话你是有心思了?如果你有心思那价格好办,咱们是街坊邻居了,总比别人好办事儿!”说着便察言观色。 “嗯,我还真有点心思呢。等我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改天咱们谈谈!”姚随心着急地表明了心迹。 “好,你要兑的话好商量,差一不二就行!听你的消息!” 姚随心从酒馆里出来,心里已经决定要兑这个店了,但他要和刘虹彩去商量,因为他们两个是一个钱窜子,而且现在还没钱兑。 一边往家里走着,就更坚定了去捉刘虹霞和冯科长的奸了。只有把他们捉~奸在床,自己才有钱兑这个店,眼下已经是四全其美的事了。捉~奸,一定要捉~奸。 但捉~奸之前还要稳住她,今晚要如狼似虎地把她弄好了,也是放松她警惕必须的。但他知道今晚刘虹霞绝不会让他沾身的。怎么办?硬上,反正他是自己老婆! 第50章:发作 但在这之前,他必须迎接一场霹雳闪电和暴风骤雨,他相信刘虹霞会疯狂发作的。心里发怵回家,他从王瞎喊的酒馆出来又在街上闲逛了一圈,很晚了才回到家里。 出乎他意料的是,刘虹霞没有风雨大作,满眼满脸严冬气候,把他冷冻起来。刘虹霞穿着内衣内~裤半披着被子躺在炕上,却没有睡,而是眼睛望着棚顶遐思着什么。见他进来只瞟了他一眼,向他没进来一般一语不发。 姚随心坐在沙发上开始抽烟,等待着刘虹霞的发作,可直到抽完了一颗烟,还不见刘虹霞吭一声,而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姚随心开始明白了:这是另一种方式,冷战。 姚随心看着炕上刘虹霞舒展着的有些倦庸的身体,突然酸酸地联想到这样一个问题:我不在家这半个多月里,是不是那冯涌天每夜都来到家里,就这样和刘虹霞睡到炕上,整夜整夜地滚在一起?这都是很有可能地!但他为了稳住刘虹霞,又不能提到那个问题,便眼珠一转,问:“今晚儿子又和他三姨一起睡去了?” 刘虹霞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冷冷地回答:“一直在和他三姨睡,怎么了?” “我没在家的时候,你也没把孩子弄回 “我想把他弄会来,可他不回来呀!这与你有啥关系吗?”刘虹霞嘴角挂着一丝嘲笑。 “是他不回来,还是你没有去弄他?”姚随心的语调莫名地激动起来。 “她回不回来用得着你管吗?”刘虹霞翻转身盯着他,“你到底想说啥吧,就直说。” “你是不是……”姚随心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但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我是说,你这个当妈的也不常联系孩子,一点点地他不就和你疏远了嘛?” “和我疏远了不正好吗,那样和你就贴近了,你今后也便于照顾他了!”刘虹霞索性坐起身。她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敞腿衬裤,上身是一件跨栏小背心儿,白皙的峰~沟格外耀眼。 “你这话是啥意思?为啥我今后照顾他?”姚随心惊觉地看着他,难免又想起先前她说离婚的话。 “姚随心,你的记性挺不好啊?先前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们离婚,让你选择方式吗?你应该想好了吧,是我们自己签协议还是去法院判决啊?” 姚随心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眯起眼睛。“我想知道,你到底为啥要和我离婚呢?” “因为你欠我母亲一条人命,我没法再和你这样的人生活下去了!”刘虹霞想着母亲的死,又开始愤怒起来。 “你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吓人吧?虽然这件事儿我有间接的责任,可我怎么会想到这样呢?我主观上是想要咱妈的命吗?我出去做买卖,不也照样把钱还给你了吗?也不能说明我这件事就是错啊!” “算了,我也懒得和你争执了,你没错就没错吧,反正我也决定和你离婚了。你就说怎么个离法吧?其他的就免谈了!” “刘虹霞,你和我离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就没有别的原因?”尽管姚随心不想流露关于刘虹霞的和冯科长的那件事儿,但他还是有点忍不住这样隐晦地阴阳怪气的。 “就别说啥原因了,总之我是决定和你离了,就算我是我和你这样的人过够了吧!” 姚随心见刘虹霞又有点敏感,就隐藏了那个话茬,说:“我知道你还因为啥?不就是你怀疑我和你妹妹有那种关系吗?” “难道我怀疑的没道理吗?你能解释清楚你和她偷偷地一起走了,又瞒着家里人是为了什么吗?”刘虹霞目光尖利地对视着他。 “我当然能解释清楚了。我们一起去做买卖你们要是知道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们必须想法瞒着你们。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不像你想的那么花花复杂!” “呵?倒是我想得复杂了?有一句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做过了什么事儿,就别想人不知道!” “肯定是有人挑拨离间了,是不是那个冯涌天又和你说了我和你妹妹的坏话了?要不然你怎么能这样无中生有呢?” “好吧,就算我无中生有吧…”提到冯涌天,刘虹霞难免慌乱,没有底气,她也不想纠缠下去,又说,“你也不用敏感,就算你们之间有啥了,我也不再去追究了,以后与我也没关系了!” “刘虹霞,不管你咋怀疑,反正我问心无愧,我们什么也没做。今晚有一种方法可以证明我们是清白的!” “这种事你还能开出清白的证明来?我倒要听听,你用什么方法啊?”刘虹霞满腹狐疑地看着他。 “很简单,你就看我今晚的那玩意够不够硬吧?让你感觉一下是不是我这些天憋的如狼似虎吧?”姚随心心里有底,因为先前他已经吃过猛~药了,此刻就已经起作用了。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51章:家庭暴力 刘虹霞鄙夷地看着他。“你不用又耍那畜~生事,你憋不憋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决定的,到底怎么离婚?” “离婚?嘿嘿,我已经想好了,不离!平白无故地就离婚?总得有点原因吧?我不能就会这样稀里糊涂地就和你离了,那样我是不甘心的!”姚随心竟然是一副戏谑的表情。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你,离不离就不是你说的算了!刘虹霞疲惫地打着哈欠,已经没有心思和他多说什么。 姚随心眼睛盯着她背心上露出的白皙,咽了口吐沫,说:“就算你明天去离婚,今晚你也还是我老婆吧?我一晃憋了半个多月,总算回到家里,你作为我的妻子,没理由再让我憋着吧?” “你爱去哪发~泄就去哪吧,今晚你就别想了!”刘虹霞说完又一骨碌身,躺倒被子里去了,闭着双眼再也不看他。 姚随心死死地盯着她,心间不觉醋意翻滚,想:肯定是和那个冯科长好上了,铁了心和我离婚了。他本想叫喊这问:你就是因为和那个流~氓好上了,就想把我一觉踹开吧?但他想到刘虹彩告诉他的,为了那个捉~奸计划,千万要稳住刘虹霞。 之后这种醋意的恼怒马上变成报复的冲动。他快步来到炕边儿,哐框地把两只鞋子甩开,蹭地窜上炕,一边解衣扣一边说:“今晚我看你咋不让我上的?一个做妻子的,总不能拒绝自己的男人做那事儿吧?这些天把我憋的恨不能一时到家,可回来你却不让上,你到哪里能说出道理去?” 刘虹霞睁开眼睛,恼怒地看着他。“就算是夫妻,做那事儿也得是双方自愿的,你要是敢硬来,别说我告你家庭暴力!” 姚随心冲动地唰唰地往旁边撇着衣服,嘴里叫着:“你吓唬谁呢?我就不信,哪个法律会规定干自己的女人也犯法的?我今晚非干不可!”然后咔地解开了裤带,唰地褪下长裤甩到炕梢去,又把最里面的裤~衩脱下来,像跑铁饼一般抛到了墙角去。 他眼睛里喷着恼怒与醋意交织的火焰,猛地把盖在刘虹霞身上的被子掀开,疯狂地扑上去。 刘虹霞先是抗拒地和他撕扯了一阵,但马上想到这是毫无意义的:别说还没下定决心和他离婚,就算真的决定了,今晚也没有理由拒绝那样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想拒绝,看他这样的野狼架势也难以保得住,况且她也潜意识地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憋成那样,于是她就不动了,任凭他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但刘虹霞像僵尸一般躺在那里,脸上毫无表情,眼睛紧闭上,像是被放到案板上的一块肉,等待屠夫下刀。 姚随心盯着她曲线有致的又细白的身体,脑海里便浮现出冯涌天在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白嫩上驰骋的情形来。越想越难受就越变~态扭曲,他野蛮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借着明亮的灯光仔细查看着。不只是他疑心在作怪还是真的有什么经验,他确实觉得那个森林里面有人践踏过,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心间酸潮和怒潮交织在一起,化作报复的怨恨,也不想做什么抚慰之类的前奏了,一挺身狠命地直奔主题。 刘虹霞处在厌恶和抑制的状态,就像一块板结的土地,被野蛮的犁铧生硬地开垦着。 姚随心嘴里叫着:“刘虹霞,你感觉咋样?这回你还说不说我和你妹妹有那事了?要是我把东西都给了她,今晚还会这么硬的感觉吗?你是个女人,应该知道这里面的奥妙啊?” 刘虹霞紧闭着双眼,一声不吭。她光顾疼痛了,哪里还有心思想那个,就算是想,她也不能以这个为依据判断他和刘虹彩没有那事啊,男人憋两天就会憋成这样的。她一边咬牙忍受着痛苦,一边想起昨晚和冯涌天的快乐感觉来,两种感觉就像天堂和地狱的区别。不仅仅今晚是这样,姚随心一贯都是这样的野蛮,就像他从来没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似地随意糟践,很少感觉到是做~爱的意思,倒像是战斗,拼搏。她难免不去回味昨晚和冯涌天的美妙感觉来… 姚随心忽地起身,把她的双腿驾到肩上。刘虹霞一哆嗦,这是她最难以承受的招法了…….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52章:要当场拍下来 上班之前,刘虹霞对着镜子梳洗打扮显得很认真很精细。姚随心在一边忍不住酸酸地奚落:“我这次回来发现你有些变了,喜欢打扮了?以前你不这样啊?” “这事与你有关吗?我打扮我自己,愿意!”刘虹霞头也没回,继续照着镜子。 姚随心脸色难看了一阵子,却没有接着这个话茬,因为他得忍着,放松她的警惕。但有一件事他不得不问:“你真的想还冯涌天的那一万元?” 刘虹霞回过头来。“你啥意思?你是不想让我还?” “当然要还了,我是问你啥时候还?”姚随心盯着刘虹霞上班时拎着的拎包,猜测着她是不是把钱已经放到那里面。 面对着姚随心醋而猜疑的目光,刘虹霞的心灵猛然颤抖了一下。自己还没有想清该怎么办的时候,事情是该留有余地的,免得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事情来,毕竟冯涌天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温暖快乐的感觉是一时的,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长久的。究竟怎么办?想得清吗?她在问着自己。昨天在一气之下,她差点就把和冯涌天的事情和盘托出,然后毅然决然地和姚随心离婚,可经过昨晚的一夜考虑,又很迷茫,就算和姚随心离婚了,自己就真的会嫁给冯涌天吗?根本没有太清晰的想法。眼下,在她的深层意识中,她还不想明确地承认她和冯涌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为了不刺激姚随心更大的猜疑和醋意,刘虹霞缓和了语气说:“我想今天就把钱还给人家,拖久了越欠越深,你是知道冯涌天一直惦记我的,你不希望我真的用身体去还吧?” 姚随心眼睛里弥漫着幽暗光。“这么说,你们之间还没发生什么?” “你说呢?要是我们已经发生了什么,那我还有必要着急还他的钱吗?如果按你猜测的那样,我和你离婚就是为了嫁给冯涌天,那我还他钱干嘛?” 姚随心审视着她,心里说:鬼才相信你们没发生那事儿呢。等我捉住了再说吧,看到那时候你还狡辩啥?但他为了稳住刘虹霞,嘴上说:“我没啥不相信的,毕竟这些年夫妻了,你是啥样的人我还是了解的,你不会轻易上他的床的!” 姚随心的这番话勾起了刘虹霞的羞愧和心虚,不觉脸色绯红。那一刻她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把钱还给冯涌天后,就不再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情了,顶多今天再给他一次,就和他阐明自己的态度吧,虽然那样的快乐是难忘的,但毕竟是短暂的。她说:“如果我想背叛你,还会等到现在吗?他的怀抱时刻向我张开着……” “这么说,你不想和我离婚了?”姚随心问。 “我没说不和你离婚啊!和你离婚与冯涌天没有关系,和你离了我也不嫁给他。婚还是要离的!”刘虹霞说着抓起挎包就要走。 “你不是说今天就去法院吗?看你这样是去上班啊!”姚随心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等你考虑清楚了,我们签个协议公正一下就行了,免得对簿公堂那么麻烦!”说完,刘虹霞就拎着兜出去了。 刘虹霞刚走不久,刘虹彩就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她不厌其烦地打听昨晚姚随心怎样应付刘虹霞的,刘虹霞又怎样对待他的。姚随心含糊其辞地说了一些,表明是按她交代的做了,不同意和她离婚,也没提她和冯涌天的事情,而且昨晚自己的硬棍把她弄得苦不堪言,似乎不再怀疑我和你有啥不好的事了。 姚随心敷衍地说完了这些,就迫不及待地说起了王瞎喊的酒馆要出兑的事情,也说了他打算和刘虹彩一起干的想法。刘虹彩杏眼一亮,也顿时兴奋起来:“行啊,这个主意不错,那咱们就去和王瞎喊谈谈价钱?” “可是你有钱吗?我是没钱了,那两万都给你姐姐拿走了!要想盘店再加上流动资金,没有三万五万的难以运转啊!” “我有啥钱啊?不就是这次咱们挣的那点你分给我的不到一万吗?” “是啊,没有钱咱们和人家谈什么?” “如果王瞎喊能容咱们把盘店的钱年底给他,那样不就周转开了吗?” “那老狐狸你能干吗?比猴都精,人家会让你欠着?” “这个……我去和他谈谈,说不定能行呢!”刘虹彩蠕动着眼睛在想着什么。 “没准而,你谈兴许能行,那老家伙好色!”姚随心半戏谑半醋意地说。 “去你的,你说啥呢?你以为我会靠色相办事啊?我是要说服他的,哪怕是给点利息也行啊!” “就算是他能答应盘店的钱欠着,可还是不够啊?” “我昨天和你说啥了?不是让你去捉~奸吗?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这个茬了?你只要捉到他们的奸,肯定就有钱了!” 姚随心有些迷茫地问:“你说,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事儿啊?看你姐的意思好像没发生什么呀?” “女人都会隐藏这件事的。我昨天还起誓发愿地向我姐保证我和你没那事呢i是我们没有吗?” “嗯,那倒是,谁也不会轻易承认的。我今天就准备去捉。今天她说要把那钱还给冯涌天的,他们会单独接触的,说不定就又会到一起了!” “嗯,很有可能,你几天就开始跟踪吧,说不定会捉到呢!” “那我现在就该做准备去了!” 刘虹彩又提醒道:“你别忘了买个照相机,捉到后当场照下来,他们就没法抵赖了!” “哎呦,我咋就没有想到呢?你可真鬼!”说着,姚随心捏了她的翘屁~股一把。 6月1号开始,每天更新一万字以上,雷打不动,放心收藏。书友群:82117617 第53章:莫名的情潮 刘虹霞坐在财务科里自己的办公桌边,由于心里作用,总感觉科里的同事们都在用异样的眼神背地里盯着她,就像当初人们发现了张丽娜和冯科长的暧~昧关系,同事们都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张丽娜一样。后来她终于让自己在这件事上镇定下来。自己和他那夜的事情是在冯科长的家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的,只不过是自己心虚而已。 但很快另一种心不在焉的思潮又袭来,这个已经不是对同事们的目光的感应。 刘虹霞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把手头这些天挤压的业务整理出来。她强制自己不抬头,把思绪投入到那些账目中去,但她只能坚持个把小时,还是以歇一歇为借口,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个科长室,但那个门今天半个上午也没开过,她知道冯科长压根就没有在里面。上班的时候她见过他,他还深意地对视了她一会儿,可不久厂办的秘书就把他叫走了,一直没有回来。后来不知为啥她又把椅子挪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原来她是面对着那扇门的,仅因为她几天前怕面对冯科长的目光才把椅子挪到不伦不类的位置,正背对着他)。 还有一件事,张丽娜上班后不久也出去了,同样一直没有回来。刘虹霞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但她暗自羞红了脸,让理智狠狠地抽了自己不争气的心灵一鞭子,让你还胡思乱想吗?与你有关系吗?你那天为了让张丽娜缠住冯涌天还特地破费请人家吃饭呢! 下午上班的时候,冯科长和张丽娜都出现了。冯科长还以工作为名特地来刘虹霞的桌前说了两句,主要是说他上午在厂办里开会开了一上午。刘虹霞低垂着目光,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感到特别紧张,唯恐说走了嘴就满城风雨了。她只嗯啊地答应着也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神。好在冯涌天也知道这个场合的谨慎,说了几句就回科长室了,但那扇门却一直开着,刘虹霞强制自己埋头做账,唯恐抬头相遇他的目光。但几次她还是抬头看见他在偷看着自己。不觉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的。 尤其她更不敢左顾右盼,唯恐再遇到张丽娜的眼神,她总觉得张丽娜在背后目光异样地盯着她。刘虹霞又不可抑制地去想上午张丽娜和冯涌天脚前脚后地出去了,干什么去了呢?她又狠狠地抽了自己心灵一鞭子:没出息!如果他们依然保持那样,你不也正好解脱了吗?你只是为了还债而已,还有别个吗?今天还完钱不正想结束和他的那样关系吗? 总算下班的时间到了,同事们都急忙收拾桌上的东西,巴不得立刻离开。刘虹霞却一反常态地磨磨蹭蹭,直到业务科里就剩下她一人了,才算把账本和单据装进抽屉里。她抬眼再看那扇门的时候,冯科长正等在科长室里。 难道他知道自己要找他还钱?刘虹霞开始这样想。马上骂了自己一句:真傻! 刘虹霞犹犹豫豫地走向那扇门,还忐忑不安地左顾右盼,唯恐有谁没有走,或者谁遗落了什么东西再回来。当她确定办公室里确实就剩他和她了,才快步向科长室走去。进了那扇门门,这次是她主动把门关上的,还拧了门把手算是插~上了。 冯涌天欣喜地看着她关门的动作,说:“怎么?这次可是你自己插的门,就别再问我插门干啥了吧?” “是啊,我心里也有鬼了!上次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我害怕!”刘虹霞红着脸说,声音发颤,眼神低垂。 “这么说是鬼见鬼了,谁也不怕谁了?是有点想我了吧?有没有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啊?”冯科长死死地盯着她胸~前的饱满和隐现。这也是他一贯的眼神。以前她感到害怕,现在只是稍微的忐忑,没什么惊恐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谁想你了?我是来还你钱的!”刘虹霞越发脸红,因为想到昨晚的事情。但心里却是莫名其妙地涌动着什么,不知道是温暖渴望还是羞愧忐忑。 “怎么?这么快就有钱了?”冯科长疑惑地打量着她。 “他回来了,把这笔钱还给我了。我当然要还给你了!”刘虹霞声音很低,眼神慌乱着。 “哦?他回来了?这么说他挣着了?”冯科长心里也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你咋知道他是去做买卖了?”刘虹霞吃惊地看着他。 “嗨,这个不是很明显吗?他拿了你妈妈的钱,又和你妹妹一起走的,不是私奔就是做买卖,他们回来了就说明这次还没有私奔,就是做了买卖呗!” “你不要说得那么武断吗?他们确实是去做买卖,干啥说人家私奔的话呀?”刘虹霞不想当着他的面承认姚随心和刘虹彩有啥事。事实上自己也不敢确定就有啥事。 “嗨,我干嘛非得往别人身上栽赃呢?我在火车站里看见的一清二楚,两个人亲密地搂抱着!” “人家还说你挑拨离间呢!” “好,你不信也没办法。别说那个了,先说说今晚你我怎么办吧? 6月1号开始,每天更新一万字以上,雷打不动,放心收藏。书友群:82117617 第54章:你还可以 面对他依旧期待的眼神,刘虹霞心绪复杂,神情紧张,低声说:“涌天,该得到的昨晚你已经得到了……今晚我是 冯涌天目光火热地盯着她。“虹霞,难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一种交易吗?和我在一起你不快乐吗?” “涌天,我们当然已经不是做交易了。但我欠你的钱还是要还的,那是另一码事儿。我说过,就算这钱还给你了,我还是欠着你的!” “说来说去,那不还是一种偿还的义务吗?按这种逻辑说,昨晚你已经还上了,如果再把去钱还给我,那你就不欠我什么了……我们真是这种关系吗?” 刘虹霞低着头,极度不安地揉着自己的衣角。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他的这个问题,窘迫地沉默着。 冯涌天又靠近她,一手搭着她的肩膀。“虹霞,你务必要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和我在一起真的没有感到快乐吗?” 刘虹霞高高的胸脯微微起伏着。“说句实在话,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可是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不能为自己的一时快乐而丢掉所有的责任,毕竟生活在现实当中啊!” “怎么会是一时的快乐呢?我的最终目的是要娶你的,我要给你一生一世的快乐,不,还有来生来世…….” “涌天,那就来生来世吧,今生今世怎样能嫁给你,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太突然了,我没办法承诺你什么呀!” 冯涌天满眼凄凉和失望。“虹霞,这么说,你今晚还了我的钱之后,我们才刚刚开始的一切就又结束了?是吗?” 刘虹霞本想说:是的,我们就此结束吧!但面对他温情切切的目光又难以启齿了,迟疑了片刻便婉转地说:“我没有那么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关系怎样才能发展下去?我有丈夫,有孩子,有家庭,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什么都不顾了呀?” 冯涌天的另一只手又搭到她的另一个肩膀上。“虹霞,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为了别人而断送了自己的幸福吧?如果你真的已经不爱姚随心了,那又何必违心维系这样痛苦的婚姻呢?” 刘虹霞游移着眼神。“你怎么能断然说我和姚随心就是无爱的婚姻呢?虽然我们没有像别的夫妻那样恩恩爱爱,可是我们也没有太大的矛盾,只是彼此的性体有些差异而已…” 冯涌天紧紧地扳着她的肩膀。“虹霞,如果可以确定姚随心和你妹妹的那种关系成立,你还能忍耐下去吗?你会怎么办呢?” 刘虹霞很久无语。在她的心里一直逃避着这个问题,她不愿意承认和接受接受这样的猜想,更不知道这样的猜想一旦成为事实后,自己应该怎么做?是啊,一旦这样的事情成立了,自己该怎么处理呢?无动于衷地继续忍耐下去?没有答案,没有结果。眼下,她也只能继续逃避那个让她心力憔悴的话题,含混地说:“等有了证据再说吧!”然后,她从拎兜里掏出那厚厚的一叠钱,递给冯涌天。“涌天,不管我们今后的结果怎样,我都要把这救了我命的钱还给你的!” 冯涌天依旧扳着她的双肩,没有接钱的意思,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虹霞,是不是我接过这钱那一刻,我们的这种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刘虹霞犹豫了。一方面她不忍心回答是,另一方面她唯恐回答了是,他会不接这一万元钱,那样他们还会无休止地纠缠下去。她抬起眼波,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会慢慢去认真地去想你我的关系,你要给我时间…….” “这样的回答太笼统了,我不能接受!我不会逼你眷做出什么决定的,因为我爱你。可是思念是实实在在的,你让我怎么忍耐呢?虹霞你真的这样残忍吗?我请求你给我一次这样的机会:让你真实感受到我才是会疼爱你,呵护你,给你一生一世快乐的男人。如果你给了我做这一切的机会,你绝对不会后悔的,有一天我们都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会说,我这一步走对了……请你给我这样的机会好吗?” 一股激动的潮水又涌过刘虹霞的心海,慢慢地涌到眼睛里,她随手把那叠钱扔到床头,身不由己地扑到了他的怀抱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冲动地问:“涌天,你今晚还可以做吗?难道昨晚没累着吗?” 从明天开始,每天更新一万字以上,雷打不动,放心收藏。书友群:82117617 第55章:我不会感觉累 冯涌天用手轻轻拂拭着她眼角的一颗泪珠。“真正的爱是永远不枯竭的,这种心灵的爱奔腾在身体里,就是总也亲近不够的感觉呀?我不会感觉累的,虹霞,今晚我会同样给你昨夜的那种快乐的!你不信吗?” 昨夜那种欲~生欲~死的感觉又开始在刘虹霞的记忆里升腾,回味般地弥漫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或许这是生命和生理的本能,谁也无法回避,更不忍心抹煞,这种本能的感觉完全超越了理性的思考,没有了卑微与纯洁的界限,就像人悲伤和快乐的感觉真实得无法回避一样。刘虹霞的眼神里充满着留恋和渴望。“那你想了就来吧,就在这里……今晚我不能像昨晚那样陪你过夜了!因为姚随心已经回来了。我还不能回去太晚了,那样他会怀疑的。所以,我们要快点儿,你不要考虑我是不是快乐的,只要你快乐了,满足了,就行了!” 冯涌天依旧用臂弯环绕着她的身体。“虹霞啊,我真不忍心让你只要在不情愿的委屈中满足我的欲~望,那样我也是没啥意思的!” “不是不情愿,也不委屈,我是真心的………我就是有点害怕,害怕这样下去的后果!” “后果怕什么?最坏的后果就是最好的后果。虹霞,我只想问你两句话,比必须如实回答我……好吗?” 刘虹霞点了点头。 “昨晚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冯涌天忐忑而期待地看着她,如同这是决定命运的大事儿。 刘虹霞眼睛热乎乎地对着他。“快乐!这做女人生涯中,最快乐的一个夜晚,是和他做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那,你今天没有见到我的时候思念过我吗?” “有的,我一直看着你那扇门,希望看到你的目光…….” 冯涌天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疯狂地亲吻着,之后四片嘴唇火热地交合在一起。 长吻之后,刘虹霞推开他,催促说:“快点吧,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不能回去太晚的!” 两个人来到床边,开始各自脱着自己的衣服。 “涌天,你今天上午真的去开会吗?”刘虹霞边脱衣服边忍不住问。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突然问这个。 “我当然是在开会了,怎么了?”冯涌天有些不解其意。 “可我看见张丽娜也出去了,一上午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一起出去了呢!”刘虹霞把上衣搭在床头。 “哦,原来你是吃醋了?我很高兴!” “才没吃醋呢,我是纠结,你不也喜欢她吗?”刘虹霞开始解牛仔裤的裤腰扣,眼睛审视着他。 “我上午真的开会,很多人可以作证。她是被叫去报表了,她是统计员,当然要报表了!” “就算是你上午没和她在一起,难道你就否定你和她的特殊关系吗?”刘虹霞迟疑着往下褪裤子的动做,等待他的回答。 冯涌天知道难以逃脱这个敏感的话题,就开诚布公地说:“我不否定我和张丽娜那种关系,可是虹霞,你应该理解这样的事实:我是一个没有老婆的男人,我需要女人,起码需要女人的身体,张丽娜愿意那样满足我,尽管这种关系与爱无关,但我是需要的!”冯涌天脱衣服的速度要比她快得多,说话间就脱得只剩下一个裤~头了。 “那么,你会一边和我这样交往,一边再和她这样交往吗?”刘虹霞尽管知道这样的发问是毫无意义的,但她还是问了。 “虹霞,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就会立刻和她断绝任何来往。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爱!”冯涌天开始脱下最后的遮掩。 “你激动啥?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没权利干涉你的任何事情!你和她怎样交往与我无关的,你不要紧张!”刘虹霞又开始停止了的动作:往下褪裤子。 “虹霞,你放心,只要你承诺了要嫁给我,哪怕是不是最近,我也会和她断绝任何来往的。如果真的成为我的妻子,我会忠贞不渝地对待你的,这是我的真心话!”冯涌天已经一丝不挂了。 刘虹霞偷眼溜着,一阵脸红,难免又温习起昨夜的无边快慰来…… 但刘虹霞没有想到,她的丈夫姚随心已经悄悄接近办公室,正在外面准备捉~奸呢 阅读方法和收费说明,希望仔细看看。 下面介绍充值方法。 步骤一:注册网易通行账号,注册的地址是:p? 步骤二:进入网易读书个人中心,地址是:点左边“个人中心”中“我的账户”第一栏:快速充值。 步骤三:在右边的页面中选择充值付费方式,有以下方式: 1,:网银充值:网银充值无手续费,但需要预先开通网上银行的户头。 2,网易宝充值:您需要拥有网易宝账号,支持网易宝余额和工行,招行等多家网上银行。不会产生额外费用。 3,支付宝充值:您需要拥有支付宝账号,支持支付宝余额和工行,招行等多家网上银行。不会产生额外费用。 4,手机充值卡充值:通过中国移动,中国联通的手机充值卡为您的账户充值读书币,会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充值过程中请牢记您的订单号,如有问题可以到论坛vip读者区发帖并写上订单号,客服会及时解决。 您也可以前往网易中心在线提问。 另外,如果您是直接从网易宝里充值,请确认是否用网易宝中的金额购买了相应的读书币,也即是否把充值金额兑换成读书币,然后查看“我的账户”中的余额显示记录。 第56章:捉~奸 姚随心满脑子都想着捉刘虹霞和冯科长的奸~情,那样的镜头几乎让他有些心里变~态。但他似乎不着急,因为他想到大白天的根本不会有事儿,财务科里十几号人呢,他们再疯狂也不会那样明目张胆。 主要还是刘虹霞上班走后他有点困。昨晚他干得太猛了,竟然累的缓不过乏来。 昨夜,为了向刘虹霞证明他足足憋了半个月没沾女人的虚假事实,他发狠地超倍量地吃了猛~药,前半夜把刘虹霞弄得只难以忍受,他也累了够呛,可天亮的的时候他的那玩意又猛然挺立起来。那时刘虹霞还光着身体沉沉地睡着,一种报复般的糟践她的心理刺激着他,竟然在刘虹霞睡梦中一点招呼没有,就强硬地出其不意地攻了进去,刘虹霞疼痛得直想杀了他,厌恶地骂道:“你这个禽~兽,干什么?” 姚随心得意地更加大动干戈,说:“你说干啥?这回你知道我在这半月中有没有沾女人了吧?现在又憋~满了!” 刘虹霞疼痛得几乎难忍,恼羞地说:“你向我显示那个没用,我没有在意你在外面做没做什么!我讨厌你!” 刘虹霞越是这样,他就越干得来劲儿,那是扭曲的变~态心里:我让你偷男人!天亮那次他又足足忙活了半个小时才算完事儿。 累死了,直想睡觉。刘虹霞上班后不久,姚随心就随心所欲地躺在炕上呼猪头了。这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半,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刘虹霞中午下班回家后都自己吃完了饭,正准备上班了。 他急忙叫住了就要上班去的刘虹霞,问:“欠冯科长的钱还了吗?” 刘虹霞回头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他。“还没有还呢,准备晚上下班时给他,怎么了?你对这个感兴趣!” 姚随心就想知道这个结果。他为了不引起刘虹霞的警觉,装出很随便的神态说:“我管你啥时候还呢?我是担心你把钱弄丢了。如果丢了就全完了!” “你还在乎这个吗?就算丢了也与你无关了,反正你也不欠我的了!”刘虹霞似乎不明白他的用意,看着他。 “我是怕你万一还不上,那我就说不定戴绿帽子了!起码我现在帽子上还没沾绿呢!”姚随心显得很轻松地说着,就像他真的相信了刘虹霞还没和冯涌天发生什么的意思。 刘虹霞脸色暗暗发烧,又是一阵慌乱和愧疚,她急忙扭过脸去,避开了他的目光。有意稳定他的情绪,说:“今天肯定还给他,一切也就了结了,我也就安心了。”那个时候她确实那样想。 之后她就匆匆出门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姚随心望着她的背影,阴险地想:只要你和他有那样的勾当,我就迟早会捉住你们的。最好你们今晚就再到一起。 想到捉~奸,他心里难受了一阵子,但马上被一种扭曲的报复心里催生得兴奋起来,他竟然有兴致就着刘虹霞做的豆角炖排骨喝了二两白酒。姚随心一边喝着酒,借着酒精想象着他心里的那个捉~奸计划,当然也在变~态地想象着那个刺激的过程,尽管想象会让他也百般难受,但幻觉着那诱人的钞票,他的醋潮就被兴奋淹没了。他更会想起刘虹彩,以及王瞎喊正要出兑的那个酒馆。 姚随心下午来到街上,像一个游手好闲的混混一般走在街上,白衬衫掖的下摆在裤腰里,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嘴角叼着香烟。 他来到百货大楼里买了一个微型的照相机,让售货员反复教会了他照相机的各种功能,给那个女售货员照了一张像作为验证。 他口袋里揣着那个体积不大的照相机,心里想着今晚的捉~奸计划,那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劲儿还在激荡着他:奸~夫~淫~妇,但愿今晚你们做了那样的好事儿。此刻,他倒是担心起刘虹霞和冯涌天没有那种关系来。他的思绪被利~欲熏得只有变~态和无耻。 在服装厂就要下班之前,姚随心就提早来到了服装厂对面的小吃部里,找一个临窗面对服装厂大门的一个座位上坐下来,点了两样小菜儿,要了一瓶破,一边吃着一边喝着,一边盯着服装厂的大门。虽然中午喝了酒,但此刻的冰镇破就像饮料一般为他解渴。 下班的时间到了。服装厂的大门里开始涌着出来的男男女女。他眼睛都看花了,也不见刘虹霞出来,更不见冯涌天出来。那个时候的他也说不出是啥心情?兴奋?酸楚?还是别的什么? 眼看着服装厂的大门已经没有人出来了,他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结了酒菜钱,点燃一支香烟叼在嘴上,急匆匆地出来小吃部,直奔服装厂的大门。 这是黄昏时分,下班的人流几乎都稀稀拉拉的了。 姚随心曾经在服装厂干了四五年,门卫的张师傅当然认识他了,好奇地问:“姚随心,你来厂里干啥?都下班了?” “啊,我是来接我妻子刘虹霞的,今天我出来办事顺路,想和她一起回家……张师傅,你见她下班出来了吗?” 张师傅想了想,说:“好像是没见刘会记出来……兴许是整帐呢!那你进去看看吧!” 姚随心表示感谢地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慌不忙地走进了服装厂的院子。 他直奔财务科的业务室。 业务室的门一拉就开了,里面已经没一个人影,只有十几张办公桌摆在屋子里面。 姚随心的眼睛警觉地盯住了科长室那扇紧闭的门。他似乎听到了里面有男女低声说话的声音。 姚随心抑制着心脏狂跳的脉搏,屏住呼吸,悄手跷脚地来到那扇门前,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 果然是刘虹霞的声音:“涌天,你真的那么渴望我成为你的妻子?我可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呢!” 那个男的也果真是冯涌天:“虹霞,这样的渴望已经八年了,一直没有在我心里熄灭过呀!你不要再说你漂亮不漂亮的话了,在我心里,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没有谁比你更美了!”冯涌天的声音因为激荡而那样富有磁性。 “是不是你们男人在讨好女人的时候都这样说呀?” “或许是吧?但我说的却是真心话儿…….因为你的美不在脸上啊!” “你对张丽娜也这样说过吧?她确实很美,所以你对她说的也应该是真心话啊!” 姚随心心里一阵怨恨:小贱人,你明知道冯涌天和张丽娜有一腿,还在和他勾勾~搭搭的?真是发贱。他心里醋潮和怒潮交织着,让他呼吸难以抑制地急促。但他还在庆幸:今晚总算没白来。不知为什么他眼前总能浮现出刘虹霞拎兜里的那两叠厚厚的钞票来,为了这个,他心里的庆幸大于醋意。 冯涌天的声音又传来:“虹霞,或许我说你也不信,我还真没对她说过与爱有关的字眼呢,你也知道,像我们那种关系,说出爱之类的话,都是虚伪的尴尬的……如果我不隐瞒观点的话,就是我爱她的身体,她需要冯科长的那个男人照顾她而已。” “难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和那个还有啥区别吗?夫妻之外的那种关系都说不上爱呀?” & nbsp;“那不一样的……不管你怎么想,我心里知道,我就是爱你的,我要迟早娶到你,做我的老婆……” “涌天,你干嘛呢?摸得我痒痒的受不了呢?你咋不来呀?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 “虹霞,这个你该明白的,我不仅要自己快乐,还要让你更快乐,就像昨晚那样!” “我多么想还有那样的感觉呀?但我马上要回家的,回去晚了姚随心会怀疑的!” “可是,我一定让你得到快乐呀!虹霞,昨晚让你疼痛了吗?” “刚开始的时候疼痛了,可没一会儿就不疼了……. 姚随心早已经热血沸腾,就要冲进去。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还没到时候,既然捉~奸就要捉得让他们无话可说。他耳朵再次贴近那扇门,就在这时一个严峻的问题闯进他的脑海:自己进得去吗?里面会上锁的。一旦自己敲门,就会给他们穿衣服消失痕迹的机会,这还不是真正的夜晚,刚刚黄昏时分,人家说谈事情,谈工作你又能奈何呢?起码自己照相机机拍不到当惩没有把柄。 他急出了一脑门子汗。仔细观察那扇门,见门边有一个可旋转的把手,心中燃起了一线希望,这是里外都可以开合的把手,如果里面没有拧到锁紧的位置,拧外面把手是完全可以开门的。他试探着轻轻地去旋转着那个把手,老天有眼,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他像里面望去,顿时浪潮翻滚。冯涌天正用手轻轻地揉着刘虹霞胸~前的大包包,揉得手法细腻,有滋有味儿。刘虹霞的t恤衫被搂到脖颈处,从胸~部到下~体白花花地展现着。 冯涌天更是一丝不~挂地伏在刘虹霞的身体上,双手都在忙活着,一只手在上跋涉山川,另一只手在下,有节奏地趟着洼地。 姚随心看了一会儿,唯恐被发现,又轻轻把门合上了,但不是插~上的状态,一会一推就可以轻易进去。门没有锁,他轻轻地舒了口气。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着云雨的洒落,他闯进去就大功告成了。 虽然看不见,但那样让他难以忍受的情景,已经让他心里翻江倒海,都像身体要炸开了一般。但他用另一种安慰平息着这样的难受,那就是刘虹霞拎兜里的两叠钱;还有一个最大的安慰,就是刘虹霞的二妹刘虹彩那嫩白~嫩又曲线动人的身体。 里面传出刘虹霞朦胧的嗓音:“你对我咋会这么好呢?你真的这样喜欢我吗?被你这样抚弄的感觉真好,为啥姚随心每次不这样做呢?” “那是他不爱你!他只顾满足他自己的快乐,所以他不顾你的感受……” “涌天,我……要…你快来呀!”刘虹霞的声音已经颤微微的了。 冯涌天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宝贝,我这就来了!” 之后就是刘虹霞的低低呻~吟声传出来。 姚随心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照相机,整个身体几乎是撞进门去的……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57章:东窗事发 姚随心进去的第一件事儿不是先捉~奸,而是要记录下奸~情的过程。他把照相机对准了床~上正激~情荡漾地交合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快速地前后左右,里外上下,不同角度地咔咔地连拍了十几张巨细无遗的照片。 正在进入极乐仙境的冯涌天和身下的刘虹霞顿时懵了,停止了激~荡的动作,那快乐戛然而止,就像涌荡的激流猛然被袭来的寒流凝固了一般,两个人都梦魇一般望着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冯涌天急忙脱离了刘虹霞的身体,本能地起身,惊恐地望着冯随心手里还在闪光的照相机,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姚随心不失时机地用照相机对准了冯涌天的私密处连拍了两张。 冯涌天急忙闪到一边去了,用衣服遮住了下~体,他的大脑一片昏聩,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样的场面。 刘虹霞也慌忙起身。姚随心还是如法炮制,对准她那个流着液体的私密处连拍两张照片。做完这一切,他把照相机踹到了口袋里,才得闲目光扫视着两个还在惊愕尴尬的两个人。眼睛喷着醋意的火焰:“继续呀?你们不是正快乐着呢?我不打扰你们,只是随便拍两张照片,说明这不是游戏,你们继续呀?我也学学男人是怎样让女人快乐的!” 冯涌天还是一动不动地护住那个地方一语不发。此情此景他能说出什么呢?任凭事态怎样发展吧?一不做二不休。他偷偷看着刘虹霞。 刘虹霞从惊慌和羞愧中醒过来,马上冷静下来。既然已经发生了,已经被捉~奸在~床了,就随便怎么样吧。她羞涩却是冷静地看着姚随心,说:“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无话可说了,你说说你想怎么样吧?像我这样的女人你就不要再要我了,我们签离婚协议吧?” “离婚?成全你们?会那么简单吗?世界上如果有那么便宜的事儿,那谁都去偷~情快乐了!”姚随心狰狞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又看着冯涌天,“冯大科长?你惦记了她这些年,你今天总算如愿了……不,不是今晚……总之你是如愿以偿了!别人的女人怎么样?有滋有味吧?但毕竟不是你自己的,偷别人的女人是注定要付出代价的,你想怎么办吧?” “你说吧!”冯涌天此刻也彻底冷静下来。 刘虹霞倒是先开了口:“姚随心,你有帐就和我算吧,是我背叛了你,一切责任都是我的,与他无关!你想怎么对待我就说吧!” “呵?倒是有情有义呀?这么快就生死相依了?你一个人的责任?说得轻巧,你在下面,他在上面。……两个人的快乐,咋会一个人如责任呢?难道他不快乐吗?” 冯涌天心里温暖着刚才刘虹霞的话,有些冲动地看着姚随心,说:“姚随心,你就不要和刘虹霞说什么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强~暴了她,一切责任都是我的,你想怎么办就说吧?是官了还是私了,你说句话,我都可以承担的!” 姚随心眼睛里醋火纷飞。“你强~暴了她?用得着吗?哈哈v怕是o情妾意吧?既然你们都这样有情有义的,我也不会为难你们…….还是男的要承担大头的,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交到你们领导的手里,还要作为起诉你非法同~居罪的证据传到法院里去!我这样做你会满意吗?” 冯涌天眼里立刻是惊恐之色。他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自己多年处心积虑得来的仕途就这样结束了。他察言观色地看着姚随心,猜想着不一定是他真正的目的,因为他了解姚随心眼下的状况,他想得到的不一定是这样的结果。于是他很冷静地说:“如果这是你想采取的唯一办法,我也没办法了,随你吧?” “这么说,你是想通过另外的途径解决?不想经官了?”姚随心见他没有哀求,心里一阵失望,又变成恼怒。 “如果你愿意私了,我当然愿意了。那你说说吧,就别绕弯子了!”冯涌天直截了当地说。 姚随心当然不想兜圈子了,他眼睛斜溜着床头那叠诱人的钞票,说:“私了吗?那只有用钱来安慰我的这顶绿帽子了。我也不难为你,你拿出两万元,就一切都没发生过,你看这个不难做到吧?” 这个当然也要讨价还价了,冯涌天或许已经猜到了他也在要谎,说:“两万元没有……”说着,急忙拿起床头的那一万元,晃动说,“我所有的积蓄都在这里,就都给你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也就只好任凭你走官了的路了!” 姚随心不错眼珠地盯着他手里的钞票,显得很为难地想了一会儿,发狠地说:“行,一万就一万,拿来吧!”说着伸手去接,确切点说是去夺。 冯涌天机警地收回了拿钱的手,背到了身后,说:“我怎么能就这样把钱给你呢?事情想了结,是需要公平的条件的!” “你想怎样的…….公平条件?”姚随心像是一个贪图吃食的孩子那样还在目光搜寻着对方手里的好东西。 “只有你把照相机里刚才拍的胶卷给我,我才会交给你这钱!这样才算是了结!” 刘虹霞想到冯涌天手里那钱,是救了自己名誉和前程的钱,心里不忍落入姚随心的手里,就急忙看着冯涌天,说:“你不要给他那一万元,不要怕他威胁,他就算把照片交到领导手里又能怎样?我会和领导说是我心甘情愿的!” 姚随心狠狠地瞪着刘虹霞,嘴里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贱~女人,我们八年的夫妻,还不如你和他的一~夜夫妻,这么快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不要忘了,你还有孩子,你还是我的老婆!” 刘虹霞冷冷地说:“我只是就事论事儿,我讨厌你这种无耻又无赖的样子,你除了钱什么都不顾的,我鄙夷你!” 冯涌天对刘虹霞摆了摆手,说:“虹霞,你不要管了,这样的交换是公平的,你毕竟是他的女人,我给动了,理应付出代价的!但你在她心目中是钱可以交换的,而你在我心中是千金难买的,我这一万元已经做了该做的事情,它已经不仅仅是个数目了,现在我再拿它作为一种对他的补偿吧!” 姚随心无耻地笑着:“你怎么说都可以,总之我的女人是不能让你白玩儿的,你碰到我这样爱钱的人算你们幸运的,要是碰到血性的男人,两条路都不走,就送你们去西天极乐世界团圆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这样的条件了?那你就把胶卷拿出来交给我,我就把钱交给你!”冯涌天说。 姚随心嘿嘿狞笑着:“没那么容易,这只是对你而言,还有她呢?” “你还想怎样?”冯涌天下意识地看着刘虹霞,担心他会对她怎样。 冯涌天恶狠狠地看着柳红霞,说:“这一万元是他赔偿我的损失,那么你呢?你也同样该赔偿我一笔绿帽子费吧?你应该知道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给戴了那样的一定帽子,窝囊都窝囊死了。你该怎么补偿呢?” 刘虹霞心间翻滚着无限的厌恶:如果姚随心暴怒地把照片交给领导手里,她倒是能理解一个男人的尊严,甚至是按他说的当场杀了自己和冯涌天,那也算是一个男人,可他偏偏没有那骨气,认的就是钱,不仅亵~渎了她的身体,也贬低了他自己的男人形象。她心里真的很鄙夷起来。她厌恶地说:“你可真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人!你想怎么样吧?” “他是光彩的大人好了吧?他让你过瘾了呗?”姚随心似乎什么也不在意了,满心都是钱,说,“行,你咋说都可以,但你是要赔偿我的。很简单,你拎兜里不也有一万元吗?你也拿出来交给我,那样咱们三个就都公平了!” 刘虹霞悲哀地 对视了他一会儿,狠了狠心,说:“我答应你要求。但你先把胶卷给我!” “那不行,你们两个先把那两万元交到我手里,然后我才能交给你们胶卷!”姚随心很不放心地打量着他们。 冯涌天急忙说:“好,就按你说的办。如果你想耍无赖,你付出的要得不偿失的,你应该明白的!”说着,冯涌天先把那一万元放到了姚随心的面前。然后看着刘虹霞说,“你们都是一家人,给他就给他吧,我想是无所谓的!” 刘虹霞想了一会儿,气呼呼地从床头的拎兜里掏出那一万元,放到冯涌天的那一万元上。但她还是用手摁住那两摞钱,看着姚随心,“你把胶卷拿出来呀?” 姚随心贪婪地盯着那两摞钱,从口袋里掏出相机,打开掏出那胶卷,一手递过来,一手去抓那钱。 姚随心左手已经把钱抓到手了,刘虹霞也从他的右手里抢到了胶卷。 姚随心把钱揣到了衣兜里,看着床上还没有穿衣服的两个人都目光异样地看着他,不觉心里顿时恐慌起来。他唯恐他们后悔再把钱抢回去,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书上的一些情景:奸~夫淫~妇狗急跳墙,竟然把捉~奸的男人给杀害了。眼下要是他们两个联起手来,把自己到手的钱抢回去,又弄死自己灭了口,那可就没处送冤去了。 想到这里,他急忙后退,嘴里说:“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了。如果你们舍得花钱,下次干,玩一次我得两万,你们多玩几次我就成为富翁了!”说着,竟然一溜烟似地溜出了科长室,慌慌张张地直奔大门外。 望着姚随心如此可悲而滑稽的背影,刘虹霞悲哀地直想哭,眼泪在眼圈里旋转。但她看着冯涌天,温柔地说:“我们继续吧,把没做完的好事做完!”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58章:滚在一起 冯涌天很吃惊,望着她。“虹霞,你现在的心境……可以吗?我应该理解你此刻的烦杂!” “是你被吓破胆了吗?”刘虹霞目光复杂地反问着。 “不是,我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付出了点钱吗?不算事儿。我是想,你是不是在忐忑着,难道不想回家去和他解释什么吗?” “你让我解释什么呢?这种事还有可解释的必要吗?你能告诉我该向他解释什么吗?”刘虹霞动了动身体,她的衣服没有遮住她的身体,颤巍巍的胸,白~嫩嫩的腿都全裸在外面。 “比如说,你可以说你这样是被迫的,是因为那挪用公款的事情,被我强迫了,那样他说不定会原谅你,因为这祸是他惹出来的!”冯涌天的身体也大半~裸~露着。 “你希望他原谅我吗?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你不是巴不得我们因此而离婚吗?”刘虹霞声音似乎有些异常,那是复杂心绪的流露。 “是啊,我每一刻都想你和他离婚,嫁给我,可是我需要听到你发自内心的声音,而不是一时冲动的违心话!这个你懂吗?” 刘虹霞的目光像秋雾一般冷湿而迷蒙。“涌天,现在我说的是真心话,不是一时冲动!” “为什么?你今晚明明是来和我结束这种关系的呀?我不傻,你也说明了你的意思,我们今晚的好事儿应该是你送我的最后的晚餐了,难道不是吗?” “是的,你说的不错。我今晚确实是想把这一万元还给你,再送你一次,就结束我们的关系,因为那时我还没有决定和姚随心离婚,可是,刚才他无耻地拿走那两万元钱,还说了那样的话,望着他猥琐地离去的背影的时候,我突然想清了,我不需要这样的男人了,我要和他离婚,然后嫁给你……我要弥补你因为我给你带来的伤害和损失!” “仅仅是因为弥补我才做出要要嫁给我的决定吗?那样我是不需要的!”冯涌天有些失望地说。 “我说过了,我突然觉得我不需要那样的男人了,这还不够吗?”刘虹霞悲戚无限。那个时候她心里,姚随心确实已经萎缩得死去了一般。 “这是你和他离婚的理由,可你嫁给我的理由呢?我想知道充分的理由…….” 刘虹霞姿态诱人地蜷缩着白~腿,胸激荡地起伏着,默默地看着他,足有一分钟,嘴唇颤动着:“涌天,有一个理由你是可以接受的,那就是,我爱你!” 冯涌天眼睛里闪过潮润的东西,凝望着她,但很快又冷静了,说:“尽管这句话我已经等了八年,可我还是不安的:这是不是今晚这事情的巨变之后你突然的想法,没有深思熟虑的想法?“ 刘虹霞将一只白嫩的小腿搭到他的大~腿上,目光潮润地说:“或许这会是今晚的突然的想法吧?可这样的突然并不是我们被他捉~奸在床的本身,是通过这件事,你把八年来对我的爱真实地展出了,让我也真实地看见了,你今晚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让我感受到了,你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在为我着想,那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真实的爱,这种自然流露的情怀,让你的形象在那一刻变得清晰高大起来,在那一刻,我也看到了姚随心的无耻,自私,贪婪猥琐……涌天,这就是我的真心话,如果说我以前没爱过你,那么今天晚上,我却真的爱你了!这样的理由难道你会不接受吗?” “我接受!终于听到了你发自内心的独白了,我已经等了八年,我没有白等!我…….”冯涌天动情地抚摸着她的脚丫儿。 刘虹霞已经把脚丫轻轻地探到了他的腿~间,温情地说:“涌天,你快来吧,今晚你得到的不仅仅是我的身体了,还有我的心灵,都属于你了!你不要担心那个混蛋还会回来,他不敢回来了,你没看他那架势,还怕我们抢了他到手的钱,害怕我们会杀了他。他不是一个男人,更不是一个人了。涌天,今晚我要静下心来静静地感受你对我的爱,今晚你也要把你八年来对我的爱,尽情挥洒把!你要像昨晚那样给我快乐,今晚我不仅用身体接纳,更要用心灵来接纳…….来吧,今晚我不回家都行,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呀!” 冯涌天已经如醉如痴,他不顾一切地把刘虹霞滑润的身体揽在怀里,热恋地狂吻着她的嘴唇。刘虹霞也忘情地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用火热的唇吻回报着他的激情…… 很快,两个激~情荡漾的身体开始滚在床~上…… 我七岁的那年夏天,才从学前班正式转入三小学的一年级,开始了我真正的学业生涯。上学是妈妈送我去的,但每天接送照顾我的还是三姨。因为妈妈那个时候是心情最焦灼,最波动的时期。 那是我最阴暗最难忘的一个夏天。那个夏天里我妈妈和我爸爸闹了半夏天的离婚。 也就是我妈妈被我爸爸在服装厂捉到奸~情的第二天,我妈妈就很严肃地正式向我爸爸提出了离婚的请求。但我爸爸的态度很坚决:不离!我爸爸虽然不同意和我妈妈离婚,但他的态度却很强硬,理由是,他绝不能成全她和那个冯涌天的没事儿,按他的话说,就是折磨你,忍着你。而且我爸爸还不耻对我妈妈说,就是不和你离婚,但你也可以继续和冯涌天鬼混,只是有个前提,每鬼混一次,冯涌天都要拿出两万元。当然我爸爸比这要说得粗野:他每沾你一次我就要得到两万元,我值得,你们继续! 我妈妈这次是动了真格的了,协议离婚不成,她就义无反顾地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的起诉书。法院几番调解以后,我妈妈还是态度很坚决:离,没有商量的余地。 在法律上,离婚是自由的,尽管我妈妈出轨有过错,尽管我爸爸百般不同意,也阻止不了我妈妈和他离婚。就在法院进行最后一次调节无效,准备开庭判决的前夕,一向强硬的我爸爸终于软下来。 我爸爸当然知道,他一旦离开我妈妈,离开刘家,他是无法生活的,至少眼下是如此。还有一点,我后来才知道的,就是我二姨那个时候根本不会嫁给他,他还没有达到我二姨答应嫁给他的那个标准,而且相差甚远。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和我妈妈离了婚,不但失去了我妈妈,连我二姨也不会随他而去,所以我爸爸知道他自己和我妈妈离婚后会是怎样的后果。 我爸爸开始向我妈妈服软,低眉下气地哀求,甚至是承诺说只要不离婚怎么都行,言外之意就是也允许我妈妈继续和冯科长来往。但我妈妈要的不是那样的结果,她是个爱憎分明的女人,一旦不爱了,就不想在迁就了,于是她对我爸爸的服软无动于衷,继续坚持离婚的决定。 万般无奈之下,我爸爸开始搬救兵,找说合人去游说我妈妈。首先搬出的当然是我二姨刘虹彩。但我妈妈本来就心存着对她的警惕和敏感,尽管我二姨磨破了嘴皮子,也没像那次说服我妈妈从保险柜里挪用一万元钱那样说服我妈妈,倒是把我二姨呛了一鼻子灰,灰溜溜而去。 之后我爸爸又去求我三姨,他知道我三姨和我妈妈的亲近关系。我三姨本来心里是支持我妈妈离婚的,但表面上又不能不去应付形式,也不咸不淡,不疼不痒地劝说了我妈妈一阵子,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也劝说失败了。 我爸爸真是锲而不舍,竟然把我妈妈的本家,刘家的一家当户的三姨六奶奶,七叔二大爷统统都搬出来了,昼夜不停地轮番劝说我妈妈。我妈妈在众人纷飞的吐沫星子里被淹没了,开始有点心软,睡不着觉开始考虑是不是不能这样决断,毕竟还有一个孩子呢。但我妈妈始终没有说出不离婚的话来。 就在这样有了缓和余地的时候,我爸爸乘胜追击,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那就是我。他或许知道,我才是他要挟我妈妈不离婚的最有力的武器。 那个时候, 我爸爸对我异乎寻常的好。不用我三姨再接送我,而是他亲自骑着自行车早上送我上学,下午又接我下学,每天不惜花钱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只要我想要啥买啥他都有求必应,那个时候我简直过着小皇帝一样说一不二的好生活。在这样的攻势下,我开始对爸爸有了特别的好感,我还毕竟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吗?而且,在我心里也真的不希望我爸妈离婚,而且那个时候我还分不清大人之间的是非恩怨,我简直不能容忍我妈妈离开我爸爸,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理所当然,我站到了我爸爸的立场上来。在一个时机成熟的时候,我爸爸开始教授我阻止我妈妈离婚的机宜。 “宝贝儿,你妈妈要是再说和我离婚,你就哭,你就闹,你就不吃饭,不上学,甚至去寻死!”我爸爸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别的都好说,竟然说让我去寻死。 尽管我爸爸让我寻死相要挟的话让我很反感,但为了共同的立场,我还是如法炮制了他的招法。我开始不吃不喝,不去上学,妈妈一提离婚的话题我就哭得死去活来。 后来妈妈终于心软了,或许就是因为我的缘故吧。她也哭得泪人似地,她翻来覆去地像烙饼似地翻腾了一夜,第二天她就红着眼睛去法院撤回了那个离婚起诉书。 但我妈妈还是焦躁不安的,因为那个冯涌天还在翘首以待她离婚的消息呢。我妈妈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最后还是去找冯涌天摊牌了。 我不知道妈妈会不会再送给他最后一顿晚餐……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59章:再燃激情 刘虹霞为了孩子决定了不和姚随心离婚,这对于她她自己默默地承受这样的违心的抉择也罢了,她无法面对的是冯涌天的目光,那是望穿秋水等待看到她和姚随心离婚的眼神。在上班的这一天,她几乎都不敢与他的目光相遇,就像一个珍贵的瓷器唯恐与什么相撞顷刻间就会粉碎一样。 那天刚下班,他约了冯涌天去了服装厂对面的酒馆里,点了四个菜,叫了几瓶破,面对面地坐在一个幽静的角落的方桌边。 那是一个对于他们两个人都很忐忑的话题,刘虹霞难以启齿说出她的决定,冯涌天又恐惧去问,所以他们开始只是随便说些心不在焉的题外话,然后默默地喝酒。刘虹霞已经喝尽了两杯破,还是不知道怎样开口。 冯涌天倒是沉不住了,说:“虹霞,你今晚一定是有话对我说吧?为啥这样沉默着?” 刘虹霞叹了口气,说:“你说人为什么有时候难以左右自己呢?总是为了别人而活着?” 冯涌天眼中是秋天的萧索。“那是因为残酷的现实总在欺负着软弱的人,你在无可奈何中把自己丢失了!” “涌天,我是不忍心伤害别人的人,可有时候偏偏要伤害,比如你…….”刘虹霞目光凄苦地游移着。 那一刻,冯涌天已经感觉到了秋风正刮着落叶唰唰作响,心中是凄然一片。他从刘虹霞的神态里已经读到了自己所担心的事情。他颤着声音问:“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决定不想和姚随心离婚了,对吗?” 刘虹霞猛地喝了一口酒,目光低垂着。“不是我不想离,是我没法离…你不知道,我一见到孩子那满脸泪痕央求我的神态,我就再也没有勇气了…那个时候我就再想:作为一个妈妈,我总不能为了自己快乐就不管自己的孩子,总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孩子的痛苦之上,所以我不能让他没有妈妈,那样…是作为一个妈妈的失职啊!” “可是,你为了孩子,就可以断送自己就要到手的幸福吗?你的后半生就这样委屈憋闷地过下去吗?”冯涌天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不知道。等孩子打了再说吧,眼下也只有这样勉强维持下去了!” “虹霞,你是承诺过我的……难道你还让我无限期地等下去吗?你是一个说话算话的女人,你怎么会忍心这样对待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呢?”那是一个男人无限伤感的声音。 刘虹霞顿时泪眼模糊。“涌天,你不要再等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等下去的。如果今生有缘,我们未来会相逢的,如果今生无缘,那就要等来生了,我说过,来生我去找你…” 还没等冯涌天说话,刘虹霞就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哭着快步离开了酒店,消失在花灯初照的街道上……. 冯涌天望着她出来酒店门口的背影,眼睛顿时模糊了…… 尽管姚随心捉~奸的那个夜晚,他厚颜无耻地得到了那两万元钱,当惩把那拍满刘虹霞和冯涌天偷情镜头的胶卷交给了冯涌天,可那夜的事情还是不知为啥泄露出去,弄得满城风雨,厂子的人都在背地里谈轮着这桩桃~色新闻。但冯涌天也不敢确定这就是姚随心言而无信,得了钱又把事情泄露出去。因为那夜他和刘虹霞激情过后离开办公室来到外面的时候,确实有厂子里的同事看见了。 有一天,服装厂的王厂长把冯涌天叫道了办公室里,旁敲侧击地问了这件传得沸沸扬扬的丑事。冯涌天没有躲闪,没有回避,默许了。 没几天,王厂长又把他叫来,通知厂子领导班子的一项决定:省财经学院给服装厂一个进修的名额,进修两年后颁发大专文凭,厂领导再三研究决定让冯涌天去。冯涌天当然明白这是对自己的变相处理。虽然王厂长再三强调,等两年他大学毕业后,这个财务科长的职务还给他,可他心里明白,自己被免职了,还敢想两年以后的事情吗?” 果然,还没等他进修启程,厂里就另外调来一个新的财务科的科长。 让冯涌天更加感触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情人张丽娜的气温骤变。不仅他再想沾到她的身体是一种奢望了,就连见面也是冷冰冰的,连正眼也不看他,就像根本不相识一般。 冯涌天无限失落感伤中,在启程去省城进修的前一天夜里,他怀着忐忑的心绪约刘虹霞出来,还在那个酒馆见面。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刘虹霞浓妆艳抹地来赴约了。 冯涌天直言不讳地说了自己被婉转撤职的事情,还伤心地说了张丽娜对自己的态度,感伤之情不以言表。他看着刘虹霞凄婉地问:“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反目无情……虹霞,你不会也对我那样吧?” 刘虹霞心间热潮翻滚,目光潮湿地说:“如果我也那样,今晚我还回来吗?我已经知道了厂里的决定…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怎忍心让你在这样凄凉的心境中上路呢?虽然我很对不起你,可我还是会让你感受到人世间还有真情在的…….” “虹霞…….”冯涌天的目光湿润了,忍不住去拉她的手。 “涌天,今晚我不但来了,还决定要去你家陪你度过一个临别的夜晚…你愿意吗?” 冯涌天激动不已。“我当然愿意了,就是怕姚随心再刁难你!” “你不要担心了,今晚他不会来捉~奸的。因为他今天去外地了,要两三天才回来,今晚我就好好地陪着你…” 两个人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便带着几分醉意离开酒店,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冯涌天的家里……. 现在想起来我有些后悔:当初不该阻止妈妈和爸爸离婚,不是我生死阻挠,妈妈一定会和爸爸离婚的,如果那次她真的和爸爸离了,和那个冯涌天结了婚,那后果会怎样呢?如果抛开我爸爸不择手段地拉拢我,贿赂我的因素,当时作为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样做也没什么错啊,每一个孩子都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妈妈各奔东西,那样不幸的是孩子本身,但我那样阻止确实是毁灭了妈妈的幸福甚至是某种角度也毁灭了妈妈的一生…… 总之,妈妈已经决定不和爸爸离婚了,虽然在这之后又和冯涌天有过那样一夜激情,但第二天冯涌天就去省城上大学了,需要二年才能回来,事实上,我妈妈和那个男人的那种关系也算是结束了;我妈妈刘虹霞的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来。尽管她的心灵轨迹是阴暗的凄苦的,但她总算还在我和爸爸身边,我们还是朝夕相处的一家人。 我妈妈出轨和离婚的风波总算平息下来,生活本该恢复一些平静了,可我爸爸和我二姨那边又开始折腾起来。 妈妈不离婚了,那个冯涌天也走了,我爸爸总算松了一口气,开始有精力筹划他的“宏图大志”。他眼下最迫切的愿望就是把王瞎喊的酒店盘下来。他还象征性地征询我妈妈的意见。万念俱灰之下的我妈妈,当然对的他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已经与我无关,就算是贩毒,卖军火也随你的便,不要来问我,我不会管你的!” 爸爸尴尬了一阵子,什么也没说。其实他心里巴不得我妈妈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因为他心里只想和我二姨合伙做生意,而且不仅仅是做生意。 我爸爸和我二姨盘店的事情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首先,我爸爸在王瞎喊的酒店里摆了一桌酒菜,一边和王瞎喊喝酒,一边和他谈判盘店的事情。王瞎喊大吃大喝着,嘴上还是那句话:“你想盘这个店价格好说,我们毕竟是老邻旧居了,总归是要优惠一些的,差一不二的就行!” 但他嘴上是这样说着,当谈论实际问题,讨价还价的时候,他却分毫不让。最后还是我爸爸盘店心切做了让步,最后以每年两万三千元的租金谈妥了。租金当然是一次交齐。 我爸爸在价格上让步,还有他另外的心思。虽然他捉~奸的计划成功,从冯涌天和我妈妈手里无耻地讹诈来两万元钱,但外加我二姨的一万,总共才三万元,距离交租金开店所需的五万元还差三分之一呢。如果把王瞎喊的两万三千元的租金交上,那他们手里就没有资金再门面装修和流动进货了。我爸爸请他喝不是为了在租金上压价,而是想让王瞎喊答应年底在交这笔数目不小的租金。 但我爸爸的愿望落空了。王瞎喊虽然喝得舌头都直了,可一提到要拖欠租金,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地一口回绝了我爸爸。我爸爸再三软磨恳求,王瞎喊还是没有一丝松动的余地,而且言辞更加无懈可击:“你在想啥呢?如果不是我缺钱花,我会把这个生意很好的酒店盘出去?你要是没钱盘那就算了,我再找下茬儿,还要比盘给你多一些呢!”说着就目光狡诈地审视着我爸爸。 我爸爸真想狠狠地捣他一拳,但那只是想想而已。他无可奈何地说:“那好吧,我就再回去想想办法,你先别找下茬儿,容我几天!” 王瞎喊却催促说:“我可不会等你很久,说不定哪天后悔了这个价我还不干了呢!” “那我明天回复你。”我爸爸唯恐这个店飞了,显得很着急!” “行,就明天!”王瞎喊酒足饭饱之后,一门打着饱嗝,眼睛通红却不是狡诈。他看着很着急的我爸爸,知道这是个煮熟了鸭子飞不了。他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问了一句,“你是自己盘店还是和别人合伙呢!” 我爸爸没有隐瞒,说:“不瞒你说,我是和我二小姨子合伙干的!” 王瞎喊诡秘地眨着通红的眼睛,嘴里嘻嘻着说:“你可真有艳福!” “你啥意思?”我爸爸警觉地问。 “没啥意思…….我是说,你二小姨子刘虹彩太动人了!” 我爸爸没有搭理他这个话茬,心里却是美美的。 我爸爸没有什么办法可想,只不过是回来和我二姨刘虹彩商量而已。他不仅知道我二姨盘这个店的心情比他还迫切,而且我二姨那天还说过,拖欠租金的事情由她出面周旋。我爸爸一向是很佩服我二姨的狡诈多端的心计的,他是不止一次地见证过。从八年前我二姨一手策划让他把我妈妈生米煮成熟饭的那个招法,到最近她运筹帷幄地实施了对我妈妈的捉奸行动,无不体现出这个女子的诡计多端。他确信我二姨有能力把拖欠租金的事情也办得很妥当。这个妩媚多姿的女人,说不定前生就是一个得道的狐狸精呢。 但我爸爸没有想到,他一步步的也把我二姨给舍出去了…… 第60章:我就缺一样东西 姚随心回他七拐八拐地说出了让刘虹彩去再谈的想法。 刘虹彩却故意一反常态,说:“你都谈不来,我去了又有啥用?实在不行就先把租金交了呗,反正你手头现在也够!” 姚随心满眼疑惑看着她。“我的两万元都交了租金,那我们之后怎么办?连装修再置办用品再加上流动资金,没有三万两万的是难以开业的。我们把租金交了,就没有别的资金了,那不等于盘了一个死店?” “你就另外再想想办法呗,一个挺大的男子汉,难道就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那也太可悲了吧?”刘虹彩杏眼里满是责怪的眼神。 姚随心显得很尴尬和无奈,摊开双手说:“我要是有办法弄到钱,又何必让你姐给我带个绿帽子?你以为戴绿帽子好受啊?” “你就别提那绿帽子的事儿了,难道你没给我姐戴绿帽子?你每次爬到我身体上干啥呢?你有啥不好受的呀?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又当王~八又当兔子的,里外倒档呗!”刘虹彩满眼讥笑,“你就别说那个了,你不还是没在乎那个吗?要是你在乎那个,那次从我妈手里骗到那一万元,你先把我姐的那挪用保险箱里的一万元交上,她还会和冯科长发生那样的事情吗?” 姚随心上前狠狠地捏了她一下脸蛋儿。“我真不明白,女人的嘴是怎么长的?横竖都是你的嘴。那次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吗?你要是不告诉我老太太那里有钱,我还想不起来呢。你不是说让我从你妈那里借到钱然后咱们一起做买卖吗?现在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女人可真不可靠!” 刘虹彩当然无言以对,确实是她筹谋划策才那样的。但她却瞪着他说:“你就别说那没用的了,就说说这件事吧,你不好再想想办法?钱出鸡架门,只要想总会有办法的!” “我还有什么办法?你不会再让我去捉~奸吧?就算我想捉~奸,现在还捉得到吗?那个冯涌天已经去省里念书去了,你姐姐不会另外还有男人吧?如果有,我还去捉!” “呵?你还捉~奸捉出瘾 “都是为了你,要不是我心急快点赚到大钱,眷达到你嫁给我的标准,我会做那样连我自己也感到无耻的事情?我那毕竟是把老婆都豁出去了!也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嫁给我?” “只要你有了钱,能养活起我,当然会嫁给你了。女人生下来是享受的,可不是来遭罪的。我当初看好你人英俊潇洒,又是个大学生……那不当饭吃,不当衣穿,你要出人头地,你要发财,那样我才会嫁给你!而且,我还在一直帮着你实现这个目标呢。可没想到你会这样无能!” “这个有啥奇怪的?哪个成大器的人没有最初落魄过?刘备,朱元璋,不都被人瞧不起过吗?最后怎么样?”姚随心雄心大志般地说。 “嘴说没用,你要拿出实际能力来!” “虹彩,你就去和王瞎喊说说去呗,你不是说你去办这件事吗?你就当帮帮我行不行?”姚随心说着又凑到她跟前搂住她的肩膀恳求着。 刘虹彩终于答应下来,但却是说:“我只能是去试试,办成办不成可不一定,那个王瞎喊像个老狐狸那样狡猾。人家要是死活不同意拖欠我也没办法!” “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你是小狐狸,比他老狐狸还精灵呢!” 刘虹彩狠狠地捶了他一拳。“滚边去,你让我有什么办法?不会是以身相许吧?” 姚随心嘿嘿笑道:“那我还不干呢!” 刘虹彩果然出马了。她也在王瞎喊的酒馆里备了一桌菜,一边殷勤地陪着他喝酒,一边找准时机便说起了求他答应拖欠租金的事情。和这样一个多少次梦里都梦见的美女同桌对饮,本来好色的王瞎喊心潮一浪一浪地涌动着,眼睛异常发直有些不够用,一边酒醉着,一边色醉着。“刘虹霞,你真的想让我答应你到年底给租金?” “嗯呐,我不想那样今天会陪你喝酒吗?而且还是我请你。你知道人家有多金贵吗?多少男人主动请喝酒,可我连眼皮都不聊呢!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呗?哪怕是年底我付给你利息也行啊!” 王瞎喊死死地盯着她低领t恤衫里面半露着的迷人风景,嘴里不只是咽着酒还是咽着口水,说:“我不缺那点利息钱,我就缺一样东西…….你是有的!” 刘虹彩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像有什么钻进她的衣服里,肆虐地轻浮她的身体一样。她斜睨着他,低声问:“你还能缺什么东西,有吃有喝有钱花的……” 王瞎喊喝了一口酒,依然盯着她,说:“我是吃香喝辣的什么也不缺,可我就缺女人来满足我!”说着,他更加肆意地盯着她的眼睛。 刘虹彩一阵脸红,避开了他的目光。“你不是有…我婶子呢吗,怎么说没有女人呢?” “嗨,有和没有一样,整夜憋得我难受!” “你和我婶子分居了?”刘虹彩虽然害羞,但还是感兴趣地问。 王瞎喊左右看了看,神色诡秘地低声说:“不瞒你说,我可苦恼了。你婶子她大我三岁,今年56岁,早已经绝经了,总是厌烦那种事儿,十天半月也不让我沾一回,好不容易商量让沾了,又是那么没意思…那里面干的要命,进去就像进木头里面,一点快活的感觉也没有,她还疼得狼哭鬼嚎的,你说我苦恼不苦恼,我今年才五十三岁,那方面正好时候呢!整夜憋得我乱蹦,一见到年轻过女人就渴望得难以忍受!” 刘虹彩脸红心跳,暗自骂着:老色鬼,咋不憋死你。嘴上却嗔怪地说:“大叔,你咋和我说这些呢?人家还是个没出阁的闺女呢!你咋会这样不正经呢?” 王瞎喊显得很不服气,更加放肆地说:“虹彩啊,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谁咋回事都在眼睛里呢,你就不要和我装正经了,你没出嫁是不假,可你敢说你还是黄花闺女?鬼才信呢。你和你姐夫的那点事儿,瞒过别人的眼睛还行,你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没别的特长,就是看这个一看一个准儿……我说的不错吧?你是不是跟着你姐夫?”王瞎喊的色眼像刀子一般刺着刘虹彩。 刘虹彩被戳穿了玄机,有些慌乱,脸色更加灼热。但她不想当着这个老头子承认这个,便显得很生气地说:“大叔,你在说啥呢?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我咋会做那样的不知羞耻的事情呢,我跟着我姐夫,那样我对得起我姐吗?你这么大的岁数怎么会乱说话呢?” 王瞎喊不屑地摇着头。“嗨,你可别在我面前装了,我都看到过你和你姐夫眉来眼去的,我的眼睛可不揉沙子。其实这也没啥呀,很正常的事情。自古就是小姨子有姐夫半个屁~股呢,小姨子跟姐夫不算啥丢脸的事儿!” 刘虹彩尴尬难耐,哐地一蹲酒杯,站起身,说:“大叔,你这是在侮辱我,我可不和你这样的人喝酒了,老不正经!”起身就要走的样子。 王瞎喊狡猾地看着她,说:“你这样就走了?你的事不办了,酒店也不盘了?” 刘虹彩杏眼蠕动着想了一会儿,又无可奈何地坐下了,说:“也没啥好谈的了,你不同意我们拖欠你的租金,我们又拿不出钱来,那我们就不租了,你找别人吧!” 王瞎喊先是慌了一下神儿,但仔细观察了她一会儿,又镇定下来,诡秘地一笑:“刘虹彩,我没说不答应啊?你要你答应我一个简单的条件,我就允许你们年底交租 金…” 刘虹彩警觉地看着他,说:“你说说看!” 王瞎喊又四处看了看,见别的桌上的客人都在各自高谈阔论,便凑近刘虹彩的耳边,说:“只要你答应陪我睡一宿觉,然后你亲自出个欠条,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你看这个条件很划算吧,就一宿!” 刘虹彩腾地站起身,红着脸说:“你咋这样不知道羞耻呢?你和我爹的岁数是一般大的,亏你想得出来。我可不是那样随便的姑娘,你就别做梦了!”刘虹彩确实不能用身体去换这个。虽然她不是一个保守的贞洁的女子,但要让她陪一个老头子睡觉,确实感到委屈和恶心。那时候她在想:我只不过想眉来眼去地拿下他,可没想过这样的严重。不干,宁可这个店不盘了。 王瞎喊有些失望,更加放肆地说:“我和你爹年纪一般大咋地了?你也别小瞧我,我可是个很强壮的男人,我那方面也不比你姐夫差,不信你试试呗,我保准让你舒服过瘾!” 刘虹彩怒不可喝,颤着声音说:“老不正经的,你给我闭嘴,你别做梦了,我不会那样破烂的!”说着,一甩袖子就离开了酒店。 姚随心还在家里等着柳红彩的好消息,见她气呼呼地满脸羞红地回来了,知道事情不妙,心里一沉,急忙问起了情况。 刘虹彩胸脯起伏着,嘴里还在骂着:“这个老色鬼,竟然拿这个要挟我陪他睡觉!真不知道他咋想的,我一看见他就恶心!” 姚随心当然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儿,不知为啥心里一动,顺口问:“你没答应他?” 刘虹彩惊愕地瞪着他。“啥?你希望我答应他的要求?” 姚随心顿时垂下眼帘,怯懦地说:“我咋会有那个意思呢?可是我们该怎么办呢?你惹了他,就不会把店盘给咱们了!” “你爱咋咋办!不盘拉倒呗,你还让我为这个失身咋地?”刘虹彩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姚随心不敢吭声了,但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可就在那时,他心里确实在打着一个出卖刘虹彩的主意…… 第61章:陪我一夜 姚随心偷眼溜着刘虹彩诱人的身材,心里确实在兽~性而无耻地想:如果能把酒店盘下来又不先交那笔可观的租金,就算让刘虹彩陪王瞎喊睡一夜又也是值得的,女人的身体有什么可珍贵的,又干不坏也不留啥记号?但他心里猛然泛起的醋意又把这样的想法压埋了:刘虹彩还是唯有让自己的沾过的姑娘呢,将来自己还要娶她做老婆呢,怎么会能有这样无耻的想法?现在的老婆刘虹霞被别人干了也就算了,如果刘虹彩再让让人给忙活了,那自己还是个男人吗?再者说,就算自己不在意,可刘虹彩也不干啊,看她今天愤怒的神态,好像根本不能那样做… 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天无绝人之路。 可又一天过去了,姚随心还是原地踏着步,依旧是没有办法弄到钱。他苦思冥想了一阵子之后,还是不能割舍这个开酒店赚钱的机会。万般无奈,他只得决定先把手里的两万元交上,先把店盘下来,下一步再说下一步的吧。 于是这天中午他兜里揣着两万元又来到了王瞎喊的酒馆里,准备交租金钱。 王瞎喊似乎也在一刻一刻地等着他的到来,见到他就眼睛一亮,破天荒地吩咐那个女服务员准备几个菜,他要陪姚随心喝几杯。 姚随心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又有点云里雾里的不知道王瞎喊在打啥主意。但既然他请酒,还是说明这件事有了某种转机。话说回来,就算他还是不同意拖欠租金,也没啥了不起的了,自己已经把去钱带来了,只要交了租金,这个店面就是属于自己了,能不能开业,以后慢慢再说吧。他心里很踏实地和王瞎喊推杯换盏。 虽然是中午,可酒店里没几个吃饭的客人,姚随心很困惑,忍不住问王瞎喊:“王叔,都到了饭时了,你店里咋还这么冷清呢?你不是说生意很红火吗?” 王瞎喊愣了一下神儿,但马上转动着眼珠,说:“最近一两天有点特殊情况,不知为什么,附近的新科电子公司给工人放了两天假,人就少了。”王瞎喊见姚随心有点疑惑,就进一步解释说,“我这个酒店的主要客源就是那个一千多人的电子公司,以往都是那里的职工那个公司的总经理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是他号召工人们来这里吃饭的。工人只是一方面的客源,主要还是公司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干部们,还有他们每天的客户,只要我把这家公司的领到喂好了,我这里没有其他客源也是很红火的。你如果在这里干,也要走这条路的……”王瞎喊还特别告诉姚随心,那个公司的经理是好色的人,只要你能满足他那口儿,一切事都好办…他号召干部职工去哪里吃饭,没人敢不听,反正咱这里也不贵。” 姚随心很好奇,问:“可你怎么能满足那个经理的哪个口味呢?难道你这里还有特殊的服务吗?” 王瞎喊诡秘地笑了笑:“有这方面的服务,但不是对外的,主要是给那个经理准备的……”说着,他指着在那边为一桌客人介绍菜谱的那个十八九岁的漂亮的女服务员,“你看见了吗?那个就是我高价雇来的,专门为那个鲍经理准备的…你以后要想干也要准备这个。还不仅仅是鲍经理呢,还有那些工商税务食品检查卫生部门的大爷们,你都要给他们准备这一口儿,这比送礼还管用呢!” 姚随心眨着眼睛,仔细地想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他由此也相信了这个店里今天冷清的原因,不再怀疑这里的客源少。于是他更迫切地想把这个店盘下来,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自己今后生意兴隆的美好前景。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把手伸进了装有两万元的口袋里,看着王瞎喊,说:“今天我是来交租金的!” “交租金?”王瞎喊不知道是有点吃惊还是有点失望,懵懂得看着他,“你真的有钱交租金了?” “我没钱怎么办?你又不答应拖欠,好在我手头还有两万元,先交上再说吧?” 王瞎喊别有用心地看着他,说:“如果你手头仅有交我租金的钱,而没有开店的钱,那我奉劝你一句,你就别干了。咱们是老邻旧居的,我和你死去的岳父关系都不错,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你赔钱!” “赔钱?为什么会赔钱呢?” “因为你没有资金周转啊?那肯定干不长的。我再教你个实底儿吧:开酒店可是要赊账的,尤其是你想靠上几个公司厂家的关系户,不赊账是没有客源的。就拿那个电子公司来说的吧,几乎他们领导带客人来吃饭都是记账的,一般都是年底一次付清。我每年赊欠给他们的酒饭钱到年底结的时候,都至少十万八万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流动资金,你是根本开不长的。”王瞎喊这番话虽然是有他自己的目的,但也是实情,开饭店的都要赊账才有好的生意。 姚随心又把准备掏钱的那只手抽出来,点燃了一支烟,皱着眉头喷着。“王叔,冲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没那么大的本钱钱呢。要不然我咋一门求你把租金宽限到年底呢,不就是我手头的钱有限吗,捉襟见肘的不够用…….我再次求求你就帮我一次嘛!” 王瞎喊见时机成熟,说:“你说我着忙用钱才往出兑店的,我要是让你们赊欠到年底我还兑它干嘛?你说我要是图不到啥,我会那样宽容你们吗?” “那你究竟想图个啥呀?”姚随心似乎已经预感到王瞎喊又要说什么了。但此刻他内心又开始泛起那个兽~性的无耻的想法,故意问。 “你二小姨子回去没和你说什么?”王瞎喊目不转睛地审视着他。 “没说啥呀?”姚随心在装糊涂。 王瞎喊开门见山地说:“不管刘虹彩是真的没和呢说还是你装糊涂,我都要再说一遍:要想让我答应你的要求,条件很简单:就是让刘虹彩陪我睡一夜觉…” 虽然这样的无耻要求并不意外,但姚随心还是心里剧烈地翻腾了一下,眼睛里是醋意的色彩,他歪头盯着他。“王叔,你挺花花儿啊?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咋还想这个呢?” 王瞎喊咕噜喝一口酒,说:“男人有几个不花花的?我五十多岁咋了?也不见得比你差,不信找个小姐,咱两个比比,看谁干的时间长,看谁能把小姐干得舒服了?”他像年轻时比试摔跤一般跃跃欲试。 姚随心也猛劲儿喝了一口酒。“就算你厉害,可你也不该惦记刘虹彩呀?我那二小姨子还没成家呢,还是个黄花闺女呢,你这么大岁数怎么好意思惦记一个姑娘呢,这也太不靠谱了?” 王瞎喊百般不屑地摆着手儿。“你可得了吧?你二小姨子还是个黄花闺女?你忽悠别人去吧,别和我来这套。就差没被你这个姐夫干烂了,还黄花闺女呢!你咋舔脸说的呢?” 姚随心脸色一赤一红的,尴尬地说:“王叔,你嘴下留点德吧,别信口雌黄了,我和她可没你说的那种事儿…”但他说话的语气明显虚脱。 “嗨,这也不是啥丢脸的事儿,你还瞒着干个吊啊?好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说明你能耐!咱们都是男人,你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王叔,说点啥不好呢,你咋偏捡这个说呢!真是的……”姚随心想这也遮过去。 王瞎喊抓住这样的话茬儿比桌上的菜还有滋味,那肯放松,追问着:“你叔我整夜憋着,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咱们喝着衅儿,就拿这个下酒吧……嘿嘿嘿!说真的,你那两个小姨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招人稀罕,可你你媳妇刘虹霞有味道得多呢。就说你二小姨子刘虹彩吧,谁见了心里都直翻腾……你说说,她是不是你给破的身?是你把着干还是她还有另外的男人?” 后面这就话算是把姚随心带进沟里去了,他急忙说:“她怎么会有别的男人呢,她虽然很前卫,可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子,很清高的呢!”姚随心等于承认了王瞎喊前面的提问。 “这么说,她只跟着你一个人了?看来你这个姐夫还算是有魅力!”王瞎喊巧妙地引蛇出洞了。 姚随心对这话心里很得意,尴尬地笑了笑,不置可否。 “既然她已经不是处~女了,那借我睡一宿还有啥心疼肝疼的呢?”王瞎喊又回到这个主题上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姚随心。 第62章:不是滋味 姚随心被一阵恼羞搅得很不是心思,说:“刘虹彩就算已经不是处~女了,她的第一次也是送给我了,她对别的男人根本没有心思,她是对得起我的。将来等我发迹了还要娶她做老婆呢,我怎么能允许她陪你睡一夜呢?真是荒唐,你拿我当啥人了?”他觉得王瞎喊都五十多了,竟然还惦记柳哄彩这样二十多岁的如花似玉的姑娘,真是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妄想,这让他心里即失衡又恼怒。 王瞎喊嘴瞥得像瓢似地,说:“切,你还挺儿女情长呢?作为男人来说那是一种愚蠢……你懂吗?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身上的衣服,这件穿旧还有下一件儿,没什么可珍惜的。就怕你没钱,只要你有了钱,女人会像苍蝇一般围着嗡嗡转,随心所欲想要啥样的!反过来,你要是没有钱,哪个女人也不会和你好长久的。就说这个刘虹彩吧,现在她还是对你抱着希望,可是如果你总也发迹不起来,她也早晚会离开你的。不信你就试试?你还说等发迹了娶她做老婆呢,就像你这样的没魄的男人,驴年马月才能发迹呀?就算驴年马月之后走道捡了金元宝,到那时人家早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所以呀,你最该做的不是怎样守护她,而是千方百计地赚钱,发财,才是留住她的唯一出路!”王瞎喊说的嘴直冒沫子。 姚随心被针砭得体无完肤,尽管每一句话都像针一般刺得他生疼,但每一句话又都有道理。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呢:唯有眷发财了才会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刘虹彩的那些话又在他耳边回荡着: “是,是我说过,可是你忘了那个前提了:必须是你有了很多钱,出息了,能养得起我!你说说你现在吧?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口袋里又没有钱,你拿啥娶我呀。一旦我姐和你离了婚,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自己还说不上咋活呢,还养得起我?这不是说梦话吗?” 是啊,如果自己总是这样穷光蛋一个,尽管你是个美男子,尽管你是个大学生,那也是毫无意义的,刘虹彩迟早会离开自己嫁人的。姚水新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说不定自己的辉煌事业就会从这个酒店开始呢! 为了这个还有啥舍不出去的呢?女人算什么?…… 老谋深算的王瞎喊似乎已经看透了姚随心的心思已经活动了大半,开始趁热打铁,又给他斟了一杯白酒,说:“凡是那些做大事的男人,没一个被女人绊住手脚的,不但没必要珍惜,还会利用女人做一些他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那才是成功的诀窍呢m比如说你的事情吧,如果你把我的酒店盘下来,肯定一年赚个五万八万的不成问题,用不了今年你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老板了,到那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啊!一个小姨子算得了什么呢,而且又不是失去她,也就是舍出去一夜呗,那算得了什么呢?再者说了,盘这个店也有她的一份儿呢,她豁出点玩意来,也是为了她自己呀,你也没啥于心不忍的呀。反过来说,你要是失去这样发财的好机会啊,那说不定你就一时半会也翻不过身来啦,哪个轻哪个重你自己掂量吧!” 姚随心闷头喝着酒,心里剧烈地翻腾了一阵子,觉得王瞎喊说的很有道理,妈的,有了钱才有了一切,想赚钱自然要付出点什么,终于下定了决心,抬眼看着王瞎喊。“你说了半天也没啥意义呀?就算是我同意了刘虹彩陪你睡一夜,那又有什么用呢?她自己不同意我有啥办法?别说是小姨子,就算是自己老婆,这种事儿也没有强迫的呀,就算强迫了,也不能把人绑来呀!” 王瞎喊眼睛里放射出欣喜的亮光来。“这种事还会很难做吗?只要你心里想通了就好办。女人腰带扎得再紧,也禁不住男人的琢磨……嘿嘿嘿!” “这样吧,只要你有办法让她上你的床,我就睁一眼闭一眼认可了,但你说话要算数,睡完可要兑现承诺啊!”姚随心狠狠地喝着酒。 王瞎喊怪异地一笑:“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想办法让她上我的床,那这事儿与你还有啥关系?再者说了,我那样做会出事儿的!” “那你是啥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亲自把刘虹彩送到你的床~上去吧?”姚随心说着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来,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浓浓地吐了一口烟雾,他眯着眼睛想着,心里还是猫爪一般不是滋味儿。 “当然是那样了!只有你把她亲自送到我的床上,咱们的买卖才算顺理成章,这个你懂的,不然的话我就算有办法也不是办法!”王瞎喊狡诈地嘿嘿一笑,他也灼热着眼神,心里美美地盘算着好事。 “你是让犯罪还是让我出卖良心?太歹毒了吧?”姚随心的眼睛似乎都冒着热气。 “嘿嘿,都不是,是你发财的必经之路,你不走怎么会成为一个富翁呢?”王瞎喊狡猾得几乎能窥视到人的心灵。 富翁这个概念几乎渗透到姚随心的每一个梦里,王瞎喊的话已经渗透到他的心里,那一刻他已经坚定了出卖刘虹彩的决心。他看着王瞎喊,说:“就算我愿意那样做,可我又有什么办法把她送到你的床~上去呢?她说死也不会愿意的!” 王瞎喊狡黠地一笑:“你怎样把她弄上我的床我不管,总之我要的是结果,结果有了,你的结果也就有了,我们这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不然我帮你参谋参谋怎么办?” “有办法你就说呗,卖什么关子?”姚随心满脑子都是盘下这个店,然后发财,飞黄腾达的梦想,已经晕的一意孤行了。 “你回去就说我已经答应你们拖欠了,要让她也在欠条上签字,你就把她领来,然后我备一桌酒菜,招待你们两个,我们想法把她灌醉了,你就把她送到我的床~上来,不就成了?”王瞎喊吐沫星子直飞。但他脑子里贪婪地想象着刘虹彩喝醉了后发生的美妙事情。 “我们两个能把她喝多了?那是做梦,你都不知道刘虹彩能喝多少呢,那次去云南的路上,我们在酒店里喝酒,她把我喝多了,她就像没喝一样。你应该知道,凡事女人的能喝酒的,酒量都不是一般的大。这么说吧,刘虹彩的酒量,就是你我加在一起也未见敌得过她!” 王瞎喊左右看看,诡秘地低声说:“你死心眼子啊?喝多了还在于酒喝多少吗?有时候喝一杯还会不省人事呢!” “你这话是啥意思?”姚随心惊觉地审视着他,心里嗵嗵直跳。 “我交你个办法,保准让她一杯就不省人事!”王瞎喊眼睛里是阴险歹毒的光。 姚随心顿觉不寒而栗。“你是说,往她酒里下安眠药?” “就是啊,那个药喝进去一会儿就发作!”王瞎喊似乎还在想着人事不省的之后的刘虹彩,嘴里口水直流。 姚随心痛苦而难过地纠结了一会儿,问:“可哪里去弄这个药?” “我这里就有啊,我先借给你。但有一样,是要你想办法往她杯子里放的,迷糊过去还要你亲自把她送到我的床~上来!” 姚随心毛孔直炸,问:“你经常干这事儿?” “谁会经常呢?”他指着那个女服务员,低声说,“当初我就是用这药把她送到鲍经理的床~上去的。” 姚随心难受地想了一会儿,说:“我同意这样,但要改一改,那要只能你往她的杯子里放,因为我有办法让她离开酒桌一会儿。” 王瞎喊想了半天,说:“那也行。但迷倒了后可使你把她送到我的床~上去!” 第63章:睡态迷人 刘家的四合院里时常是冷冷清清,两个家庭的成员都在各不相扰地各行其事,就像一潭死水,表面上毫无波澜。 刘虹霞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孩子,例行着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但她的心里和神态都是忧郁的,很少见到她脸上的笑容。她和随心的关系也是这样的一潭死水,虽然一起吃法,一起睡觉,晚上也不拒绝姚随心的偶尔在她身体里的发~泄,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话语,甚至是一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更谈不上什么心灵的沟通了。刘虹霞对姚随心每天做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好像和自己根本没关系一样。尤其是最近他盘王瞎喊酒店的事情,她只知道他每天都在盘算,实施,但究竟进展到啥样,她一无所知,姚随心也不主动和她说,她也不想主动去问。 三妹刘虹絮的生活内容最近也有了一些变化。原先她的生活内容是照顾母亲的起居,帮助姐姐照顾孩子。现在这一切发生了变化:母亲去世了,姐姐的孩子姚童也上学了,她几乎是闲起来,有些无所事事的感觉,甚至是空荡荡的。这种情况下,刘虹絮开始考虑自己找份工作的事情了,一方面可以养活自己,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沉寂的生活充实起来。她唯独对自己的婚事无动于衷,周围的种种婚姻生活让她对结婚没有多大的兴趣,甚至多少有点讨厌男人。现在母亲去世了,没人再唠叨她老大不小还不成家的事情,她更加得过且过了。 刘虹絮最近的主要愿望是找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整天出去寻找,应试,但始终没有找到称心如意的。今天午饭后,她又出去了。 刘虹彩是这个院子里唯一的闲人。以前她还时常出去奔忙做点生意什么的,自从最近和姚随心筹划盘王瞎喊酒店的事情后,她也不再思考其他的生意了,就单等着这件事儿有个结果再说。虽然王瞎喊不同意拖欠租金,让这件事的前景暗淡,暂时搁浅下来,但她还在等待姚随心想出办法来。 午饭后,刘虹彩又困意袭来,就躺在东厢房自家的炕上舒舒服服地午睡了。 姚随心在酒店里和王瞎喊谈妥了把刘虹彩出卖给王瞎喊一夜的交易后,带着几分酒醉回到刘家大院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里空荡荡的,唯有东厢房里的刘虹彩一个人睡在炕上。 姚随心晕晕乎乎地来到了东厢房。 这是夏天的季节,虽然窗户已经敞开着,屋里多少还是有点热。刘虹彩在炕上睡的脸色红扑扑的,更像花儿一般美妙动人。而更让姚随心怦然心动的还是刘虹彩肆意舒展的诱~人体态。 刘虹彩本来就是一个时尚的女性,她不仅穿衣服赶时髦,还大胆地和女性们比性~感,她的穿的衣服敢袒敢露,在街上总能招来前后左右一大片男人的目光。此刻休闲在家里更是无所顾忌,外露十足。她上身只挂着一个黑色的吊带抹胸,整个臂膀后背和三分之一的胸都袒~露无遗,薄薄的黑色抹胸更加衬托出她肌肤的嫩白;下身是一个白色的短裙,裙边只到大腿~根处,由于光洁的双~腿舒张着,不经意把裙边皱着上去,里面粉色小~裤兜着雪白风光的妙趣清晰可见;刘虹彩简直是个随处都美妙的尤物,连两只脚丫儿也精巧诱人,五个脚趾头一顺水扇形排列着,脚趾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刘虹彩是挨着炕沿边,横躺在炕上,每一处美妙都尽收姚随心的眼底。虽然这个美丽动人的躯体是属于他的,但每一次欣赏都会有不同的涟漪泛起。 姚随心里荡着冲动的浪潮,忍不住坐在她的大腿边,一边静静地看着一边伸手去揉弄她的一只小脚丫儿。 刘虹彩不知道是真睡熟了,还是已经发现姚随心进来故意装睡,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眼睫毛有时微妙地龛合两下,鲜红的嘴唇半张半合着,高挺的鼻子里发着均匀的呼吸。 姚随心看得如痴如迷,血液在血管里激荡地涌动着。姚随心不仅仅是对如花美体的本能陶醉,还有一种酸楚难受的滋味在心间搅动:这个本来是只属于自己的美妙之躯,就要被那个五十多岁的王瞎喊给蹂~躏一夜,他心里像刀割一般难受。但马上他又释然了:不就是一夜吗?之后她还是自己的,也不会缺少什么。而且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能够事业起步,将来有资本娶她做老婆。还有一种安慰自己惩罚她的理由:谁让你嫌我现在没钱不肯嫁给我呢? 姚随心摸着刘虹彩的脚丫儿,揉着她的脚趾头很久,便慢慢地把手向上滑行着,一直滑到她的大~腿处………. 刘虹彩的杏眼终于睁开了,那是如雾如岚般迷蒙的可人神采,流露着风~情万种的女人意蕴。刘虹彩改变了一下身体的姿势,将原先委屈有些分张的双腿并拢,竟然把姚随心在她胯~间享受的那只手给夹住了。她嗔怪地望着他,说:“你咋这么缺德呢?趁人家睡觉的时候偷偷摸人家?耍流~氓啊?”刘虹彩把他的手夹的紧紧的,唯恐他不承认这样的无耻行为。 姚随心淫~邪地一笑:“你不睡觉时候,我不也是想摸就摸嘛?偷偷摸更是一番感觉呢!”他倒是没往回抽手,俨然是在享受着什么。 “你总这样沾人家便宜不觉得理亏吗?将来人家还怎样嫁人了?被你弄得姑娘不姑娘,媳妇不媳妇的?”她的脚丫抬起来轻轻地蹬了他一下。 “宝贝儿,你将来还嫁啥人啊?你永远都是我的媳妇!”姚随心无耻地笑着,眼睛贪婪地看着刘虹彩。 “你想的倒美,你达不到我说的那些条件,这辈子你也别想娶到我,我可不愿意和一个穷光蛋遭洋罪!” “嗨,你放心,我迟早会成为富翁的,你那点条件算啥啊,我还要给你比那更多的享受呢!”姚随心豪言壮语般得说着,心里倒是更加坚定了今晚的行动。 “这话呀,我耳朵都听出老茧子了,你不会让我等到驴年马月吧?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期限吧,我再等你一年,如果再达不到要求,我可就要嫁人了。我昨天算了一卦,先生说我二十六岁务必结婚,不然的话有麻烦。所以我决定明年结婚,如果你没能力娶我,那我也会嫁给别人的!” “好,一年就一年。我相信一年以后,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但那时我轰轰烈烈地把你娶回来!”姚随心的豪言壮语总是挂在嘴边,或许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娶回来?你打算把我娶到哪里去?不会是这里吧?你可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家,我永远不会像我姐姐那样,把你娶回来养着!”刘虹彩奚落着。 “小宝贝儿,你咋还说这话呢?当初不是你使的高招让我把你姐姐生米煮成熟饭的吗?没有你的帮忙,我还不一定成为你姐夫呢?你那样做为了啥?你心里明白!” “切,我当时是看走了眼啦,要是现在呀,我才不会呢!”刘虹彩说着伸手把皱上去的裙边儿放下来,顺手推开了他在胯~间的那只手。 姚随心尴尬地一笑。“我不会让你看走眼的。当初是你姐把我娶了,很没面子,可我不久的将来要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到一个你满意的地方,一定会的!” “一个地方?一个什么地方?”刘虹彩的杏眼里弥漫着一丝光彩。 “当然是一栋漂亮的别墅了!” “不会是在梦里吧?” “怎么会是梦里呢?就算不是别墅也该是两室一厅的楼房啊!我当然是要把你娶到那里去!”说着他又开始摸她光滑的大~腿,而且又故地重游般地轻车熟路地向上滑行着。 “但愿不是梦里吧?你说像我这样的标致,找啥样的没有啊,偏偏赖在你身上,你说你哪里好啊?”刘虹彩任凭他的手已经又滑到了大~腿根处。 “小宝贝,你说我哪里好?你最 清楚的,每次你不都说好吗?好得你直亲吻它!”姚随心说道这个,就真的有些按捺不住了。 “切,你说那玩意呀?你有啥好的?叫个男人都好,没啥稀奇的!你竟然为那玩意而得意,真是可悲呀!刘虹红彩嘻嘻地笑着,笑得那样风情荡漾。 “那我就让你看看,有没有啥稀奇啊?”姚水新说着就扑上去,搂抱着她的身体,将嘴巴埋在她胸~前半现的峰里。 “你除了这点你能耐也没别的了,你前生是不是公猪托生的呀?咋见到就想上呢?” 刘虹彩的胸饱满得像个大气球,弹得他嘴直发颤,他心里想着有孩子吃奶的奶~子也未见有她这样满。但他嫌还露得不够,伸手去扒扯里面的罩~罩。刘虹彩阻挡着他的野蛮,说:“别把乳~罩撕坏了,你还赔不起呢!” 姚随心这里受阻,那只手急忙转移了,开始顺着她的短裙的腰部探进去,长驱直入… 第64章:无耻计划 刘虹彩机敏地拖回了他就要到达目的的手,娇嗔地呵斥着:“你想干啥?整天就是这一口儿,咋没够呢?” “嗨,你说干啥?一晃好几天没亲近你了,趁她们都没在家正好吗?难道你不想?” “人家身上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姚随心有点不相信。 “我骗你干嘛?今天早上来的,可多了!我可不能拿自己的降开玩笑,那样会得病的!” 姚随心还不甘心,说:“你肯定在骗我,你这两天好像疏远我,为啥?” “不信你摸摸呗!”刘虹彩放开了护着裙边的手,意思是允许他的手进去。 姚随心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真的把手探进去,果然碰到了一个纸巾兜着那个地方。但他还是忍不住将手指插进纸巾里去,抹了一下抽出手来看。手指上真的沾着一抹血迹,他这才死了心。但心里一阵失望,急忙去用手抚慰自己就要爆炸的东西。 姚随心虽然憋闷的难受,但更让他失望的还是另一件事:今晚答应把刘虹彩迷倒了借给王瞎喊的事情怎么办?女人身上来事了,是不应该做那事的…可是她说今天才来的事情,那至少也要六七天才能没呢,王瞎喊能等六七天吗?关键是他会以为自己拖延欺骗他呢,他一气之下会不会把店盘给别人呢?想来想去,今晚的计划还是要继续的,不能因小失大呀,女人身上来事了算什么?以前刘虹霞身上来事儿的时候自己也干过,也没咋地呀?对,继续,今晚就实施吧,免得夜长梦多有啥变故。 姚随心想到这里,便开始本分起来,说起了正经事。“虹彩,你知道今晚我在哪里的喝的酒吗?” “你在哪里喝酒,与我有啥关系呀?你想早死你就整天喝呗!”刘虹彩没好气地说。 “当然与你有关系了!我是和王瞎喊一起喝的,还是今天他请我的呢!” “他今天请你喝酒?那个铁公鸡?为啥?”刘虹彩果然对这个感兴趣,接连发问。 “当然是谈我们盘店的事情了。王瞎喊同意我们年底交那租金了!”姚随心说完有些心虚地看着她。 刘虹彩有些兴奋,忽地坐起身,拉住他的手,问:“真的,假的?他怎么又同意了?” “当然是他也怕我们不盘他的店呗!今天我本来是揣着钱去交租金的,可到那里发现他态度有了转变,还主动请我喝酒,我就没急着交钱。我还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让咱们拖欠租金,我就不盘他的店了。果然他开始让步了。后来他找个台阶下,说,拖欠到年底也成,那要给出个欠条,而且还让咱们两个都在上面签字,那样他才同意。” 刘虹彩没有怀疑什么,急切地说:“这个不成问题呀,当然要有欠条了,那是两万多元啊,换了你也会这样做的!那我们就去给他出个欠条呗!” “我这不回来和你商量嘛,看你是不是同意这样做?”姚随心故意小题大做。 “这还用商量吗?你欠人家钱,当然是要出欠条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免得夜长梦多,他再后悔了!”刘虹彩似乎比姚随心还着急。是啊,她也巴不得眷把店盘下来。 “现在不行,他下午不在家。他说让晚上咱们两个一起去,他在家里等着!”姚随心把诡计编排得天衣无缝,惹不起她的一丝怀疑。 天黑的时候,姚随心自己先去了王瞎喊的店。那是他和刘虹彩商量好了的,为了避嫌疑他们不能成双成对地一起去。姚随心前脚走了没一会儿,刘虹彩也步态婷娜地出了四合院。 刘家住的那个胡同出去就是那个繁华的大街,大街南面的临街那个酒店就是王瞎喊的酒店,离刘家也不超过五百米的距离,要不然姚随心和刘虹彩咋会这样感兴趣盘这个店呢。 让刘虹彩吃惊的是,她到那里的时候,王瞎喊和姚随心都坐在一个摆满菜肴的餐桌边等着她。酒杯都摆好了,看样子就等她来入席呢。 刘虹彩躲避着王瞎喊那似乎能穿透她衣服的色眼,看着姚随心,问:“姐夫,咱们不是来办事的嘛,咋还能在人家吃饭呢?” 姚随心显得很无奈地说:“我也这么说,是来签字的。可王叔他非得说要请咱们搓一顿,如果不吃饭他就不办那事儿!” 刘虹彩还没等说话,王瞎喊说话了:“嗨,我是开酒店的,吃一顿饭算什么呀?再者说了,今晚你们不仅仅是在欠条上签字,还要把盘店的合同签了呢,这桌酒就算是祝愿咱们合作成功的酒吧,你们说啥也没理由拒绝呀?你说呢?虹彩?” 刘虹彩无可奈何,只得入座。 刚刚晚八点多,酒店里就已经一个客人也没有了。刘虹彩仔细观察才知道,是酒店已经上板打烊了。刘虹彩不解地问王瞎喊:“你的店总是这么早就打烊吗?” 王瞎喊眨着诡诈的眼睛,说:“今晚特殊吗,我们要谈些重要的事情,越清净越好。再者说了今晚我们庆祝合作愉快,要一醉方休,就不想营业了。挣不挣钱不在这一天!”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姚随心,嘴里发出一声奇怪的笑来。 “一醉方休?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为了喝酒。”刘虹彩直截了当地回答。 “不喝酒怎么行,以后这个店就是你们的了,凭着这个高兴劲儿也该多喝点!”王瞎喊是个能说会道的人,总能把话说到人心里去。说着他就问两位客人:“你们都喝点啥酒啊?” 姚随心心里烦乱矛盾着,想借酒压压心中的忐忑和难受,就说:“我来一杯白酒!” 王瞎喊说:“那就都来白的吧!”说着,拿起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本地名酒“洮儿河”,给姚随心满了一杯,那是能盛三两酒的被子。然后又要给刘虹彩斟酒。 刘虹彩急忙用手捂灼杯,说:“我不喝。我没酒量!” 王瞎喊眼睛贪婪地瞄着她,好一会才说:“不喝白酒,那就喝点破吧!”说着抓过一罐铁盒的青岛破,咔地拉开盖子。 刘虹彩还是制止说:“破我也不想喝,我没酒量啊!”还是用手捂着杯口。 “刘虹彩,你说你不能喝酒谁信啊?那天你请我喝酒,不是喝了很多吗?”王瞎喊提到那天的事情,显得神态有些不自然。 想起那次喝酒的事,刘虹彩心里更是不自在,总能想起他无耻的目光和那些不堪的话。但她还是镇定自己,说:“那天不是我请客吗,有求于你,就算不能喝也要舍命陪君子啊!” “那今晚我请客你就不喝了?你不喝我可是不高兴的,你们求我的那件事还没落实呢,就不怕我生气反悔?”王瞎喊的眼神在刘虹彩和她面前的酒杯之间游动,心里想着今晚的好事成与不成就在她喝不喝酒上,拼死也要让她喝酒。 姚随心急忙打圆场说:“虹彩,今晚王叔好心请咱们,咱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而且还是庆祝合作成功的酒,你不管咋样也该喝点,就算不多喝,喝个三杯两杯的破总没事吧?” &n bsp;刘虹彩无可奈何只好把捂着杯子的手拿开,说:“那……我就喝这一杯!”事实上,她真的没兴趣和这个老色狼一起多喝酒,一想到接触他那样色色的目光就有点过敏。 “行,你喝多少随意,但不喝不行!”王瞎喊急忙往她的杯子里倒破。斟酒的时候,眼睛又忍不住渗透到刘虹彩t恤抹胸里面去。 “来,为了我们的合作愉快,我们先喝一口!”王瞎喊兴致勃勃地举起杯。 姚随心心事重重地随着举起杯,刘虹彩先是没有动,但看着王瞎喊的举杯的手就停在自己面前,不得已也举起来。 王瞎喊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姚随心也喝了一大口白酒,唯有刘虹彩只象征性地喝了一汹破,就放下杯,眼睛看着姚随心。 王瞎喊殷勤地往他们面前的菜碟子里直夹菜,一边目光不离开刘虹彩的身体。这让在一边看着的姚随心心里更加难受。但也得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何况今晚更难受的事情还在后头呢。他猛然间想起了八年前,刘虹彩在刘虹霞汽水里下安眠药,成就了他和刘虹霞好事的情形,不觉暗自感叹:不想今晚这个招法被用到她自己身上了。他偷眼看着刘虹彩,心里更加愧疚。但愧疚归愧疚,一切还是要进行的。 王瞎喊当然没心思拉长谈喝酒,只说了一阵子他酒店如何生意红火,盘出去实在有点舍不得的话,为了更吸引他们义无反顾地完成今晚的事情,之后他就进入正题,开始实施他和姚随心事先上练好的计策,看着刘虹彩,说:“趁酒还没喝多之前,我们还是把正事办了吧!”说着掏出两张写好的合同和一张欠条。那两张是酒店的租赁合同,另一张是那张两万三千元的租金欠据。他把那份合同先递给姚随心,说,“你先看看,没有什么疏漏的就签字吧。” 姚随心看了一遍,就交给刘虹彩。刘虹彩看完表示没有异议。而姚随心却对刘虹彩使眼色,说:“你出来一趟,我们商量商量。” 刘虹彩犹豫了片刻,还是随随心新来到酒店外面,问:“还商量啥呀?我看没问题哦!” 姚随心左右看了看,低声说:“你说这老狐狸会不会和咱们耍什么花招儿啊?我有点不放心呢!” 刘虹彩认真地想了想,说:“我看没什么猫腻,那合同上写得很清楚的,没啥含糊的地方!” “啊!那我们就回去签了吧!”姚随心显得很放心的样子就要往回走。 “就这么点事儿?”刘虹彩很疑惑地看着他。 “嗯,就是不放心,想问问你。那好吧,我们回去吧!”说着他就拉着刘虹彩往酒店里走。 刘虹彩当然没有想到;八年前自己给姐姐使用过的蒙~汗药的招法,今晚让这两个无耻之徒给自己用上了……. 姚随心拉着刘虹彩又回到座位上。姚随心偷看王瞎喊时,见他眼睛里放射着得意的亮光,还暗暗地向他点着头。姚随心不知道此刻是啥心情,也不敢去看刘虹彩,只是不自觉地又狠狠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又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点着了狠狠地吸着。这一刻心里矛盾挣扎的微妙,唯有王瞎喊一清二楚。 王瞎喊正眼看着姚随心却是斜溜着刘虹彩,说:“你们两个出去商量咋样了?有没有啥意见啊?” “没啥意见!”这次是刘虹彩先开口了。她的心思是快点把合同签了,尽早结束这没兴趣陪下去的酒。 姚随心也附和着说:“本来就没啥意见,我把她叫出去就是最后问问她。女人吗,做事都思前想后的……” “那好吧,既然没啥意见,我们就签字吧!”王瞎喊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来,先是自己在两张合同上签了字,又递给姚随心。 姚随心在上面签了名字后,又递给柳红彩。柳红彩又看了看也签了,自己拿回一份,另一份推给王瞎喊。 王瞎喊收起那份合同,随手拿起那个欠条,首先交给了刘虹彩,说:“这是租金的欠据,上面的还款日期你要看清,是旧历年之前,没啥意见就签字吧!” 刘虹彩又仔细看了看,在上面签了字。 不知道王瞎喊是疏忽了还是故意的,刘虹彩一个人签完这欠条,他就拿过来放到了一边,没有急着让姚随心签,就急着又举起杯,说:“从明天开始,这个店就是你们的了,为了我们合作成功,为了你们的生意兴隆,我提议把杯子里的酒干了!”然后,他特意把酒杯举到刘虹彩的面前,等着她端杯。 姚随心颤抖着手端起了酒杯,眼睛紧张地看着刘虹彩,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那个时候他倒是希望刘虹彩不喝这杯失贞的恶酒。 刘虹彩此刻心里挺高兴:一来是酒店总算盘成功了,二来是想喝了这杯酒自己就离席。她爽快地端起了酒杯,说:“好,为了我们今后的生意红火,干了这杯酒!” 两个男人眼看着刘虹彩把杯子里的大半杯酒一饮而尽,心里各自翻腾着不同的感受。王瞎喊当然兴奋得意得要发疯,一仰脖把半杯白酒喝进去。姚随心心里难受得要发疯,也咽药似地把半杯白酒饮进去。 两个男人放下酒杯,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刘虹彩。 刘虹彩先是觉得两个男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正在疑惑着,顿觉头有些发晕,越来越严重。她刚想说要离席的话,猛然眼前发黑,本能地趴到桌子上不省人事儿了。 王瞎喊得意而贪婪地笑了。 第65章:送入狼口 姚随心呆愣愣地看着昏迷的刘虹彩,心里难受地搅动着,头脑也在嗡嗡作响。他目光灼热地看着王瞎喊,喃喃地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她以后会怎么对我?” 王瞎喊嘿嘿笑道:“你别这样没男人的魄力了。我说过,女人算什么?男人为了事业就得什么都豁出来。你想着今后这个酒店让你财源滚滚的情形来,就什么都不在意了!”说着,他又拿起那张只有刘虹彩签了字的欠条,说,“这个条儿你还没签字呢?是不是把它签了啊?” 姚随心看着那个欠条儿,无耻地说:“她签了就可以了,今晚她是主角,你不就是为了她才费尽心机的吗?这笔钱啊,只要她承认了就不怕了,你还愁管她要不起钱咋地?” 王瞎喊眼珠咕噜噜地转了一阵子,说:“你不愿意签就不签吧,你们有一个人签了我就放心了。”说着他真的把欠条连同合同一起收起来。其实他心里也巴不得姚随心不在上面签字呢。这样就等于是刘虹彩一个人欠她两万三千元。有了这欠条以后…….嘿嘿!” 王瞎喊看着趴在桌上的体态诱人的刘虹彩,不觉喉结滚动着。“接下来就是你的事情那了,你要把她亲自送到我的床~上去……” 姚随心站在原地呆愣愣地木了一会儿,还是狠了狠心,把刘虹彩抱起来,跟着王瞎喊一步一步向后屋的卧室走去…… 这个酒店与后厨相连的地方隔壁出一个小卧室,里面有一张大~床,可供两三个人住宿的。平时多半是一个外地打工的男服务员住在这里,由于要出兑酒店,在两天前,王瞎喊已经把那个男服务员辞退了,那个女服务员今天也结账回家了,今晚这里就是王瞎喊快乐的后宫。 从酒店的大厅到那个小卧室也就十米八米的距离,可姚随心抱着昏迷的刘虹彩似乎走了十里八里。王瞎喊准备的可真够充分的了,床~上被褥都铺好了,连枕头都摆好了,那个毛毯还掀开在下面,就等着人躺在褥子上。 姚随心心里恶狠狠地骂着:操他妈的,老家伙心思真够色,一切都准备好了。想着这个床~上今晚将发生的桃~色事情,他的心都在流血。 姚随心把刘虹彩放到床~上就急忙转身离开卧室,奔出了酒店。他没有勇气在那个屋子里多逗留一分钟;如果他多看一眼刘虹彩因迷醉而更加性~感诱人的情态,如果再多接触一次王瞎喊色意纷飞的目光,说不定他就会疯狂地反悔,不顾一切地把刘虹彩抱出去,结束今晚不该发生的一切。 但他不想让自己爆发那样因小失大的勇气。刘虹彩固然难以割舍,可他刚刚起步的事业更重要,失去她一夜或许将来能得到她的一生呢。况且,这个酒店的未来还有刘虹彩的一半呢,今晚她付出了也是应该的。姚随心强迫自己这样去想,以减轻自己心里的罪恶感。 姚随心没有沿着回家的那个胡同走去,而是沿着这条奉化大街随着宵夜的人流忙无目的地漫步着。 他心虚躁动而烦乱,尽管他在找着那些大丈夫能伸能屈的理由安慰自己,可一想到王瞎喊酒店里的大床,床~上被扒得精~光的刘虹彩的美妙身体,想着王瞎喊赤~身裸~体爬上去…他就再也难以平静。 刘虹彩虽然是个张扬,浪漫,又有点风~骚的女子,但她的处~女之身确实是给了自己,而且,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沾过她,可见她对自己还是忠贞不渝的…可是自己呢? 他一边走着,脑海里便浮现出他和刘虹彩的第一次……. 那是那次云南之行到达目的地,在曲靖那座城市的当天晚上,他和刘虹彩住进了丽江旅馆里。 本来姚随心就想两个人开一个包间住进去,可刘虹彩却是红着脸不同意,说:“我才不干呢,那算怎么一回事儿?我们又不是夫妻?” “切,这不还是你想多了?我们是住在一个房间里,又没说干别的事情?”姚随心有些尴尬地遮掩着内心的想法。 “鬼才相信呢,你心里想啥我会不知道啊?”刘虹彩靠在旅店服务台左边的墙壁上瞪着他。 姚随心还在锲而不舍地坚持着,刘虹彩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两个人就向住宿登记的服务台走去。姚随心还是按照自己的意图对服务生说要开一个包间,可当他们两个把身份证递上去之后,这样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因为服务生告诉他们,你们没有结婚证是不可以住在一起的,还是分开住吧,也不远,房间紧挨着。 姚随心顿时满心失望,一脸颓唐。刘虹彩倒是美妙地抿嘴儿笑了,但那笑意里也不完全是如释重负的意思。 于是两个人分别住进了很高档的两个房间里,但确实是紧挨着的:刘虹彩302号,姚随心303号。姚随心把背篼和外衣脱到自己的房间里后,又换了舒适的脱鞋,便来到了刘虹彩的房里来。两个人谈了一阵子明天去找姚随心同学的事情,姚随心又忍不住调了一会情,刘虹彩就撵他走了,说自己很累,洗洗澡就睡了。 姚随心还不死心要求要住在她的房间里,刘虹彩脸色羞红,说啥也不让,最后硬是把他推了出来。 姚随心无可奈何,怏怏不快地回到303号自己的房里,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随手扭开了电视的开关。但里面是什么节目他根本不感兴趣。之后他也想洗洗澡就睡吧。 这是高档的客房,每个房间里都有单独的洗澡间。姚随心脱光了衣服就进到洗澡间里,扭开了淋浴头。温水向雨一般洒落,他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还是鬼使神差地想着刘虹彩。一边搓着一边想着,不觉间胯~间的那个玩意就无限膨~胀起来,胀得他焦躁不安。 他急忙用浴巾擦干了身体,把浴巾围在腰间就出了浴室。但他却没有回卧室里,而是脚步拖着身体出了房间来到走廊里。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忍不住来到刘虹彩住的302号门前,听了一会儿,好像里面也有水流喷洒的声音,他心里砰然动着:刘虹彩也在洗澡! 他试探着拧了一下门上的把手,不知是刘虹彩疏忽还是她不会锁门,里面只是插着没有锁,把手一旋转门就开了。 姚随心悄悄地溜进去……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66章:猛然托起 姚随心进进门来就是洗澡间,房门紧闭着,里面传出水流的哗哗声。他想象着春雨般的水流洒落在她滑润的肌肤上的可人情境,想着刘虹彩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沐浴着雨滴搓洗身子的美妙,他本来膨~胀的东西又大了一圈,差点把浴巾顶下来。他悄悄地溜到了洗澡间门前,想找个缝隙往里面看,可那扇门封闭得连光都投不进去,他下意识推了推,又扭着门把手,结果不像房门那么放松——里面是锁着的。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听得有滋有味的,凭着想象似乎已经看到了刘虹彩那般诱人的摸样。过了许久,水声戛然而止了,似乎传出@擦身体的声音——或许那是他的幻觉吧,实际那个声音是听不到的。 但姚随心马上意识到这样一个问题:刘虹彩马上就要出去来了。自己是出去呢还是…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出去的意思,竟然鬼使神差地向刘虹彩的卧室里面走去。借着房间里柔和的灯光。他向床~上望去,顿时热血沸腾。刘虹彩的衣物散落一床:体恤衫,牛仔裤,粉色小~裤,红色大罩~罩……看到这些,姚随心顿时就血流奔涌,这么美妙的小姨子是他进到刘家时候就梦寐以求的。 姚随心坐到床边呆呆地望着那些难得一见的物品,越看越冲动,竟然忍不住拿起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仔细看着,尤其看那个裆~部的细微,见上面果真有凝固的液体,他知道那是青春期女孩子都有的。他忍不踪到鼻前贪婪地嗅着味道。 他听到了洗澡间的门响了,之后就是刘虹彩走过来的轻微脚步声。姚随心急忙把那个小~裤扔到床~上,不知所措地站起身,眼睛望着洗澡间那个方向。他马上镇定下来。就算现在他想出去也来不及了,刘虹彩围着浴巾的美妙身躯已经走向这边儿。 刘虹彩抬起眼那一刻几乎是吃惊非小。姚随心也和她一样围着一块浴巾半~裸着身体站在自己的床边。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惊叫道:“姐夫…你咋这个样子就来到我的房间里,成啥了?” 姚随心慌乱了一阵子,但无边的冲动淹没了一切理智,他冲过来一把抱住她水润光~滑的身体,紧紧地拥在怀里,急促地叫着:“虹彩,我想你了,我刚洗完澡就忍不住了!你就答应我睡在一起吧!” 刘虹彩挣脱着,嘴里说道:“姐夫,你想啥呢?我们怎么能那样呢?要是让我姐知道了,我还有啥脸面对她呀?你快放开我!”但刘虹彩几乎是无力挣脱他的怀抱,而且越抱越紧,几乎抱得她喘不过气姚随心的身体像燃烧了一般滚烫滚烫的。 “你姐姐她怎么会知道呢?她长着千里眼啊?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的…虹彩,你不要担心,这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正好啊!”姚随心说着就一只手在她的翘~臀上肆意地摩挲着。 “姐夫,你咋能这样呢?就算我姐不知道,我也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啊?那样我会良心不安的!”刘虹彩已经不挣脱了,被他摸得浑身酥~痒。但她还是本能地说着这样的话。她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不知所措。 “虹彩,你先别说对起对不起你姐的话了,我想听听你是不是喜欢我吧?”姚随心嘴里喷着灼热的气息。 “你是我姐夫,我喜欢你又你又能怎样呢?”刘虹彩低垂着眼神,显得更加慌乱。 “这么说,你是喜欢我了?这就足够了……我也喜欢你啊,你知道吗?我一天见不到你心里就空落落的,我爱你,我们今晚就如愿吧,这是难得的好机会呀,可不能错过了,在家的时候我是没有机会这样的!”姚随心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前~胸上来,尽情地揉弄着她还没有污染的洁净的山包包。 刘虹彩第一次感觉到异性对自己的抚摸,顿时也有了一种似乎渴望的酥~痒冲动,她胸~脯起伏着里面似乎奔腾着什么。但她还是说:“姐夫,我是很……喜欢你,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帮助你用那样的方法得到我姐姐…我就想让你进我们的家门,我也时常有和你在一起的愿望。可是,那只是我心里的感觉啊,我并没有想到要和你这样啊?你毕竟是我姐啊!这样做对不起我姐姐啊! “虹彩,只要听到你这话就够了,我们都互相喜欢就够了!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其实我和你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我们只是勉强地结合在一起。虹彩,还是我们在一起起吧,啊?今晚多好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姐姐,可我姐姐是喜欢你的!我们这样做对她是一种伤害……不管你喜不喜欢她,你也是他丈夫…我们不能这样…” “虹彩,我以后要娶你的,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今晚我们就什么也不要想了……”姚随心说着,猛然托起刘虹彩的身体,抱着她就向大~床走去…. 刘虹彩像鱼儿一般在他的怀里蹦了两下,竟然把围在腰间的浴巾脱落在地上,芳草萋萋的景色一览无遗,姚随心的眼睛发直地盯着那处风光;由于刘虹彩的轻微本能的挣扎,姚随心的浴巾也被她动作得脱落在地上,两块浴巾像两面落下的旗子醒目地皱褶在地上。 姚随心已经抱着刘虹彩上了那张柔软的大床,把她白嫩嫩的身子压在了身下,而她脱下来的衣服也一同压在下面。 姚随心足足张弛有度地忙活了半个小时,才从刘虹彩光滑芬芳的身体上滚落下去…. 刘虹彩感觉下~体里的胀~满消失了,里面只是一丝余痛,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见姚随心正在旁边疲惫地喘息着。她像梦醒般地猛然坐起身,叉开腿低头检查自己那个地方,褥单上衣已经被染红了一小片儿,…….那一刻,她惊悸地意识到,自己保守了二十多年的纯洁女儿身已经没有了,被自己的姐夫给夺走了。无限的委屈和懊恼飓风般袭来,她本能地用拳头打着一边看着她的姚随心,眼眶子里流着滚热的泪水,嘴里叫着:“你这个混蛋!人家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呢,就这样被你玷~污了,以后我可怎么再嫁人啊?” 姚随心双手抱着头,余兴未消地看着刘虹彩玉白的身子,说:“你以后就不要嫁人了,给我留着吧,我要娶你!” “可谁说要嫁给你了?”刘虹彩的眼角的泪珠还在滚着。但心里已经在盘点着:自己也是半推半就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难道自己真的将来要嫁给这个是自己的姐夫的男人?可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啊! “虹彩,我和你姐结婚的当天,我就想清了一个问题:我真正喜欢的是你呀!或许,我来到你们刘家,也就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这个坏蛋,以后我们会怎么办?”刘虹彩嗔怪地瞪着他,开始穿衣服。“你走吧,看一会儿来查夜的,我们没有结婚证啊!” “以后我们会有结婚证的!” “你想得倒美?你养得起我?”刘虹彩这话是含羞带娇说出来的。 那就是他和刘虹彩的第一次。刘虹彩清白的女儿身半推半就地交给了他。他虽然至今不承认是自己夺来的,但那个旅馆之夜确实是他们之间暧~昧的真正开始… 姚随心漫无目的般地游荡在花灯闪烁的大街上,心里想着和刘虹彩的第一次,也在刀割一般想着今晚刘虹彩和别的男人的第一次,身体下面的那个玩意竟然挺起来,憋得他只想找个地方释放出去。 一个发廊门前的闪烁的霓虹灯吸引了他的视野,确切点说是门口站着的一个妖艳的妙龄女郎娇媚的眼神吸引了他,脚步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那个女郎娇声娇气地打着招呼:“大哥,你想洗头吗?” 姚随心当然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洗头是隐晦的术语:洗完大头洗小头。身下的憋闷让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n bsp;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67章:丈夫的粗暴 姚随心刚刚走进去不远,无意间手碰到了口袋里两摞的东西,他猛然站住了。自己今天中午准备交给王瞎喊的那两万元钱竟然晚上忘记放到家里了。这个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不是这里的常客,洗完“小头”后,弄摆好这两万元钱也说不定被洗劫一空呢。这可是自己献出了刘虹彩才保下来的两万元,要是在这里被洗了,那可是要了命的。想到这里,他又急忙转身出来了。 那个妖艳的女郎见他又出来了,便一把抱住他。“大哥,你咋出来了?不洗头了?这里的女孩可都是年轻漂亮的,保准让你舒服的要死!” 姚随心下意识地护住自己装钱的口袋,挣脱了她的搂抱,慌乱地说:“不洗了,今天有事儿,改天再来!”然后就小跑般地逃离了这个他认为危险的地方。 他又闲逛在大街上,身下的憋闷怎么消解?越是脑海里闪着王瞎喊在刘虹彩身体上忙活的揪心情形…他知道,只有把身下的憋闷消解掉,心里才不会那样难受。男人一旦那玩意泻出去就什么都不想了,也什么都不在意了。 他要回家,自己是有老婆的,尽管自己的老婆不是自己喜欢的,可起码能在她身体里发~泄难以忍受的憋闷。于是他快步向家里走去。 刘虹霞已经睡去了,卧室里一片漆黑。姚随心随手摁亮了电灯。今晚孩子又没在家里睡,肯定是和他三姨刘虹絮一起睡了。姚随心更是一阵欣喜。 刘虹霞睡得很熟,毫无察觉他进到屋子里来。由于天热,刘虹霞只是上身穿着吊带抹胸的小背心,下身是三角小~裤,毯子斜搭在小腿上,半个大~腿还裸~露着。姚随心此刻只想快点进~入到刘虹霞的身体里去,快速消解身下无边的胀~满。他急三火四地脱着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到炕梢去。几秒钟他就脱~得一丝~不挂,连灯也顾不上关,就狸猫一般窜上炕去。 姚随心喘着粗气,像饥渴饥饿了很久的狼,粗野地扒着刘虹霞本来不多的衣服。刘虹霞在睡梦中被他也蛮的扒扯惊醒了,忽地坐起来,嘴里叫着:“你想干啥?”本能地提上了刚才被他扒下半截的小~裤儿。 姚随心有些扫兴地说道:“你这话问的好奇怪啊?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夜里我想干啥这还用问吗?” 刘虹霞睡眼朦胧地瞄着他正颤动的孽物,厌恶地说:“我今晚没心情,不想,都这么晚了,我明天还早起呢,我想睡觉了!”说着就一骨碌身躺下了,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姚随心眼睛里喷着火焰。“你不想就不做了?你还是不是我老婆?你啥时候想过?要是今晚换了那个冯涌天,你早就贱嗖嗖地脱~光了!” 刘虹霞猛然又翻过身来,怒视着他。“你还提这个有意思吗?如果我像你说的那样,那现在我还会躺在这里吗?我没有和你离婚你感到很遗憾吗?” 姚随心撇着嘴。“你可别和我装正经了。你不和我离婚是因为你舍不得孩子,那不等于你心里不想着他,你每夜对我那样冷冰冰的,不就是心里想着他吗?你巴不得每夜是他搂着你睡觉呢!” “好啊,你说的很对,我就是每夜想着他,就不想和你那样…….你有能耐和我离啊?这次我什么都舍得了!”刘虹霞无限恼怒着。 “切,你不想做我还想做呢。既然你承认我们还没有离婚,那你有啥权利拒绝你男人晚上沾你?你想给那个冯涌天留着呀?” “我就不想和你做,就是为了给他留着呢!你能怎么地吧!”刘虹霞态度强硬。但那一刻她心里无限悲哀,甚至是后悔为啥没有勇气和这样一个男人离婚呢?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耻的禽~兽,一点不像个男人,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真不知道怎样度过后半生。她气呼呼地又翻过身去。 姚随心有点恼羞成怒,叫喊着:“刘虹霞,你别以为你不脱裤~衩我就没办法,我今晚要硬上了你,你信不信?” “我信,因为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你一点人的自尊和良心都没有,你啥事做不出来?” “我就是畜~生了。不管咋说,我今晚就非得进到你的身体里去,看你能咋地?”姚随心说着,真的开始野蛮地扑上去。 一幕丈夫强~奸妻子的闹剧在这里上演了。姚随心把刘虹霞的小~裤衩和乳~罩都撕扯得不成样子,最后他还是不可阻挡地挺进刘虹霞的身体里去。 但由于姚随心扭曲变态的心里,动作太猛烈太疾风骤雨,只三五分钟就一泻千里… 姚随心像憋的皮球一般滚落下去。 欲~望全消的他,躺在炕上在去想王瞎喊酒店里那一幕的时候,果真没先前那般心如刀割了。 也就在此时此刻,在王瞎喊酒店的那个小卧室里,昏睡中的刘虹彩早已经被王瞎喊像把香蕉一般扒得一~丝不挂,但王瞎喊不想急着进~入,而是要精细地慢慢地品尝…….… 其实,王瞎喊早已经该在刘虹彩身上翻云覆雨了,是有一件意外的事情耽误了一会儿。 姚随心走后,他已经迫不及待,眼睛喷着欲~火盯着床上睡态可人的刘虹彩,急三火四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可就在这时外屋的大厅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叫声:“老板,我要吃饭,怎么没人呢?” 王瞎喊无限懊恼。他知道刚才一门心思想成就好事,急得连门都没关。他气冲冲地来到大厅里,见一个农民工摸样的男人正坐在餐桌边的木椅上,东张西望。那人见王瞎喊出来,便说:“我想吃饭!” 王瞎喊对这个搅了他好事的土包子无限恼恨,指着窗户上的挡板,骂着:“你瞎呀?没看都关板打烊了吗?连大师傅服务员都下班了,你吃你个头啊?” 那人惊讶地看着他,也不敢发作,低声说:“你打烊就打烊呗,骂啥人啊?”说着急忙往出走。 “就骂你了,操你妈的,不长眼睛的东西!”王瞎喊赶瘟神一般把那人赶出去,急忙关好了店门,小跑一般又回到了卧室里。 刘虹彩还在体态绵软地舒展在床上,好像无拘无束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般。王瞎喊唯恐一会儿她药劲过了醒过来,就撕扯一般急乱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挺着家伙就要上~床。可他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觉得有点不争气,不算太挺,担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夜机会,玩得不尽兴,就又把已经踏上~床的一只脚扯下来。他急忙抓过自己的外衣,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包装讲究的壮~阳药来,弄盖子狠命地超剂量服下很多粒,来到厨房里用温水漱下去。 王瞎喊第二次窜上大~床,开始小心地脱刘虹彩的衣服。 刘虹彩今晚穿得不算太露,完全改变她在夏季里穿衣的敢袒露的风格,原因就是为了不刺激王瞎喊的色心。上次陪他喝酒,就因为穿得太露骨,被这个色狼的眼睛蹂~躏个遍,还勾起了他的非分之想,今晚她穿得格外严实。上身是一件高领花衬衫,最上面的纽扣都系着,下身是一条牛仔长裤,整个身体只露着脸。尽管这样,还是遮掩不住她与生俱来的凹凸有致的风韵袭人的体态妙韵,尤其是小衬衫勾勒得胸~部更加呼之欲出,发人神思遐想,紧梆梆的牛仔裤虽然把肌肤掩藏了,但饱满的大~腿和翘~臀的轮廓更加引人入胜。 王瞎喊咔地解开了她牛仔裤裤腰上的大铜扣儿,小蛮腰的线条就清晰闪现了,尤其是里面粉色小~裤的腰边儿醒目地紧箍着蛮腰的嫩~白。他颤抖着手往下扒着牛仔裤,眼睛还忐忑地看着刘虹彩的眼睛,唯恐她被惊醒过来。 & nbsp;但王瞎喊的担忧是多余的,他给刘虹彩下了足够的安眠药,直到他把刘虹彩身上最后那件小~裤扒下来扔到一边,刘虹彩依旧是毫无知觉,几乎就是一个会喘气的活死人相仿。王瞎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块嫩~肉就是自己的了,随便怎么玩都是有惊无险的。他不想暴殄天物,囫囵吞枣,要慢慢地玩儿,细细地品味。 刘虹彩身体白~嫩得让他直流口水,线条错落的让他心里直刮飓风。当他往刘虹彩的那个神秘的望去的时候,一个意外的风景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胯间竟然夹着一团纸巾,纸巾的边缘还渗出着殷红的血迹,濡染得那个洁白的纸巾像个刚刚绽放的百合花。刚才他扒下她小~裤的时候,只顾担心她醒来,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竟然忽略了这样怦然心动的景观。玩女人的桃花红是男人最刺激最销~魂的妙趣,谁都知道,女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候,里面是最美妙的感觉。 就在这时,刘虹彩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王瞎喊急忙把头从她的胯~间抬起来,慌乱地看着刘虹彩。但她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昏迷中一种本能的反应吧。 王瞎喊担心刘虹彩真的会醒过来,他又不想细细地品味了。先占有了再说。还有,他不久前吞下的猛~药此时已经药力发作。 他一挺身…… 将近半个小时,王瞎喊身体一颤,一泻千里了。但刘虹彩还是没有醒来。不知道这是不是世间最大的悲哀,竟然在昏睡状态下被糟蹋了半个小时还毫无知觉。 王瞎喊累的够呛,喘息了一会儿,便又一翻身,搂着刘虹彩玉滑的身体睡去了。 天亮的时候,王瞎喊的孽物和他的意识一起又醒来了。他昨夜吃下的猛~药的余威还在发挥着。他一骨碌身又爬上了刘虹彩的身体。 刘虹彩的药劲儿早已经过去了,此刻只是沉沉的昏睡状态,随着王瞎喊的更猛烈的长驱直入,她终于被疼痛激得醒过来。睁开眼睛那一刻,她吓得魂飞魄散,王瞎喊涨红的面孔,猩红的眼睛正在她眼前晃动着着,身体被他魁梧的身躯压着。 刘虹彩羞愧难当地尖叫着:“你这个老畜~生,你在干什么?” 王瞎喊无耻地淫~笑着:“二侄女儿,你叔我稀罕稀罕你,你太招人稀罕了。能得到你这样的嫩货,我死了也值了!”说着,更快活地大动。 刘虹彩意识完全清醒了,她知道自己被这个禽~兽给强~奸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根本不可能,他的身躯死死地压着自己的身体,还有那根硬~物像橛子一般钉在自己的那个里面,根本动弹不得,绝望地蹬动两下嫩~白的腿,终于一动不动了。 王瞎喊嘿嘿笑道:“二侄女,你就不要这样不知好歹了。你还挣扎个啥呀?前半夜我已经弄过一次了,一次和两次还有啥区别呢?还是乖乖地享受吧。你叔我不比你姐夫差,比他还要让你过瘾呢!” 刘虹彩像僵尸一般挺在那里,完全失去了挣扎的意念。挣扎也无济于事了。她脑海里想着昨晚的事情。怎么会喝了最后那杯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呢?姚随心呢?他去哪里了?她满脑子疑问。 半个小时以后,天光已经大亮,屋子里已经一切清晰可见。王瞎喊终于随着一阵疯狂的冲刺,一声嚎叫,滚落下去。 刘虹彩急忙坐起身,顾不得擦拭胯间的一片殷红狼藉,找到一边的小~裤,由于双腿绵软无力,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算穿上,然后又一边哭着一边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她此刻似乎已经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恼羞地问王瞎喊:“你这个老畜~生,是不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蒙~汗药?” 王瞎喊赤~条条地仰在床~上,双手托着头,看着刘虹彩,说:“嗯,那药是我下的,但却是你姐夫把你亲自送到我的床~上的,然后他就走了!” 刘虹彩惊愕不已,好半天才颤抖着嘴唇,说:“你胡说,他不会那样的!” “他不会那样?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就是那样的。不然的话,姚随心哪里去了?为什么他不见了,你却在我的床~上?我明白告诉你吧,是我们两个合计好了今晚把你迷糊过去把你送给我的。” 刘虹彩回想着昨晚的一切,她没有理由不相信姚随心出卖了她。她气得全身发抖,已经说不出话来。 王瞎喊得意地说:“你姐夫已经出卖了你,你以后就别和他好了,以后和我好吧,我会让你吃好的穿好的,享不尽的福!” 狐狸一般精灵的刘虹彩竟然被人给算计了,在女人的特殊时期被吃了猛~药的王瞎喊足足糟践了一夜,早晨从酒店里出来,走路都不敢迈步,步态很难看地回到家里。 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很不能杀了姚随心。姚随心心虚得一直躲着她,不给她单独接触的机会。她又不能当着家里人的面说出这件耻辱的事情,她每时每刻都伺机单独找打姚水新,和他算这笔账。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她把姚随心堵到了西厢房里。姚随心心虚得要命,眼神慌乱着。 刘虹彩杏眼里喷着烈焰,说道:“姚随心你真是个男人啊,我没有看错你,你把我出卖得干净利落!” 姚随心先是本能地想抵赖一番,说:“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刘虹彩疯了一般揪住他。“你这个畜~生,你还装啥糊涂啊?昨晚你和王瞎喊合伙欺负我,在我的酒里下蒙~汗药,你还亲自把我送到他的床上,这一切无耻的勾当不都是你干的吗?” 姚随心被她的疯狂吓出一身冷汗,知道再也无法抵赖了,使劲儿挣脱了她的揪扯,咕咚一声跪倒在她的脚下,说:“虹彩,是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你i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这么做的呀,王瞎喊死活不让咱拖欠他的租金,可你是知道的,咱们要是把两万元都交给他,那咱们的酒店就没法开张。王瞎喊只有一个条件可以让咱先不交钱,那就是让你陪他睡一夜…….可我知道你是死活不会同意的,所以就出了这个下策。虹彩,你知道吗,当我把你送到他的床~上那一刻,我的心也在流血啊。可是为了我们今后的事业,也为了我们快点结婚在一起,你说过的,只有我将来成为富翁了,才具备娶你的条件啊,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也只有这样做了,求你原谅我!” “结婚?你今后就别做这个梦了!”刘虹彩冷冷地说,“姚随心,从今天开始,我们的一起就彻底结束了,你以后就好好做我的姐夫吧,就算你今后飞黄腾达了,我和你也不会再发生任何关系了!”刘虹彩气得脸色煞白,坐到了炕沿上。 姚随心跪爬到她的跟前扶着她的双腿,继续哀求说:“虹彩,你不能这样决断啊。你应该冷静地想一想,你只付出这一夜,可我们的事业就从此开始了,难道这样的付出不值得吗?” “姚随心,你还是个人吗?你把我这一夜竟然说得这样无足轻重,难道一个女人的贞洁就是那么不值钱吗?我不想听你再解释什么,我只想从你嘴里说出昨晚那一切都是你出卖了我,现在我弄明白了,我该走了,今后你我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说着就要起身。 姚随心死死地抱着她的大~腿,说:“难道,我们合伙开酒店的事情也拉倒了吗?这可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呀,你不能因小失大呀!”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68章:软磨 刘虹彩冷笑一声:“酒店我当然要参与了,因为昨晚我已经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就这样让给你了。姚随心,你听着,我们在生意上的合作当然要继续了,但你不要非分之想我和你再有其他关系了!” 姚随心就是跪在地上不起来,好话说了一大车,恳求刘虹彩原谅他这次不是人。终于刘虹彩被说得心软了,有了一丝缓和的余地,说:“那好,我就暂时原谅你这一次。但还是那句话,我再等你一年,如果一年以后你还不具备娶我的条件,那我可就嫁人了。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今后你不要再碰我了,我也不会再让你沾我的身体了,除非一年以后你有条件娶了我!” 虽然不让他沾身体的条件姚随心是不能容忍的,但眼下他也只得口头答应下来,但他心里却暗暗想:先把这个风头避过去,我不信我沾不到你,女人是禁不住朝夕软磨的。 刘虹彩虽然表面上原谅了姚随心这次出卖她的行为,但也是多半为了合伙开酒店的事情,尽管姚随心之后总是甜言蜜语小心翼翼地讨好她,但很长一段时间里,姚随心确实再也没有沾到她的身体。 但两个人在筹划酒店开业的事情上却还是同心协力的,对未来发财梦的憧憬,几乎冲淡了刘虹彩对姚随心在那件事情上的怨恨。 也就是王瞎喊那夜如愿以偿之后的第二天,他就把店面完全交给了姚随心和刘虹彩。两个人开始筹划重新装修店面,制作酒店的牌匾。但这只是表面的内容,最实际的问题还是请厨师,招聘服务员。 厨师的问题很快解决了,因为他们又把王瞎喊原先的厨师留下了。接下 一来,刘虹絮是自家人做事会尽心尽力,又不会有什么外心做什么手脚;二来,刘虹絮年轻漂亮,酒店里有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也是吸引顾客的最好手段;还有一点,刘虹絮正着忙找一份工作,只要给她很高的工资,她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刘虹彩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因为三妹做了店里的服务员,不久也被姚随心给出卖了。 先是我爸爸姚随心去找我三姨谈招她做服务员的事情,可我爸爸没有想到,我三姨刘虹絮说啥也不愿意去他们的酒店打工。 我三姨刘虹絮不想去他们酒店做服务员的理由很多:第一,在她的观念里,在饭店做服务员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是有损人格的职业;她认为饭店的女服务员都是轻浮的象征,那些喝酒的男人都喜欢盯着漂亮女服务员的脸蛋或者身段,说些挑~逗下流的话,而女服务员也多半会和那些别有用心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这也是饭店酒店招揽生意的一种手段,酒店老板在招服务员的时候,就会警告不让服务员得罪客人,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这就在暗示女服务员务必接受男客人们的猥~亵和挑~逗。而我三姨不是那样的女孩子,她不能容忍自己受到任何侮辱。第二,我三姨本来就对我爸爸和我二姨没好看法,不相信他们做的事情会赚钱,一旦他们陪了钱,自己的工钱也就泡汤了,作为至近亲属又不能逼迫他们给工钱。第三,我妈妈刘虹霞不同意我三姨和他们参合任何事情,我妈妈已经获悉了他们要找我三姨做服务员的消息,在我爸爸没找到我三姨之前,她就已经和我三姨就这件事情谈过了,我妈妈明确表态:决不能帮助他们做任何事情,因为和他们那样的人打交道不会有什么好后果的,我三姨当然最信我妈妈的话了。第四,我三姨是个内向型的女孩子,总不喜欢抛头露面,又不善言辞,她觉得自己不适合做服务行业。 但我三姨没有说出前两种理由,她拒绝我爸爸的邀请只有后一种理由:她不适合做酒店的服务员,唯恐得罪了客人。 我爸爸嘴皮子都磨破了,还特别承诺给她很高的工资,可我三姨就是摇头不同意。我爸爸无可奈何扬长而去,但他不是放弃了,而是去搬救兵,找我二姨刘虹彩去了,他确信刘虹彩有办法把我三姨说动了。 果然,我二姨刘虹彩亲自来请我三姨了。我二姨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女人,她做出了种种承诺,打消了我三姨的一些顾虑和偏见。更让我三姨那一拒绝的一个理由就是我二姨几乎是求我三姨的。她说:“三妹,别的都不说,你就当帮帮姐姐吧,姐姐的酒店刚起步,需要家里人帮一把,家里人做事稳妥没有私心。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做这个工作,那也得先帮着应付一阶段,等酒店正常运转了,我再另外找服务员…总之,你得帮我们把这头三脚踢开,就当我求求你了,三妹!”我二姨那架势就差给我三姨下跪了。 我三姨实在没办法,只得同意了,但她强调说:“我顶多干一个月。你要早作打算,尽早暮色好另外的服务员!” 我二姨满口答应,说:“嗯,就让你做一个月。” 经过一段的紧张筹措后,我爸爸和我二姨合伙开的酒店终于开业了,酒店的名字叫“十里香酒馆”。开业那天还不惜血本买了五百多元的鞭炮,足足鸣放了将近二十分钟,惹得满街的人都来看热闹。这天还免费招待了一些亲朋好友,当然那个王瞎喊也到场了,又喝得眼睛通红,时不时地盯着我二姨刘虹彩挑~逗几句。我二姨当然丝毫没有搭理他,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但她想着那夜的耻辱又难免脸红,心里恨恨的。 可酒店开业十多天过去了,生意却惨淡得让我爸爸和我二姨灰心丧气。每天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来光顾,还都是十元八元的小吃消费。 我爸爸急得一会出去店门招呼街上的行人,一会又烦恼地坐在凳子上抽烟。我二姨这个时候更没好气对待他,甚至是在埋怨他想不出办法来。 我爸爸突然想到王瞎喊说过的这个酒店的生意是靠附近的那家电子公司干部职工捧场的话,就去找王瞎喊帮忙。王瞎喊拍着胸脯答应帮着我爸爸接触那个电子公司的经理,让我爸爸在酒店里准备一桌上等酒席,把那个电子公司的鲍经理请来,把他安排得开心了,他就会号召他的职工和职员来这里吃饭,那样生意就不愁了。 我爸爸和我二姨商量后,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天中午,王瞎喊果然把那个鲍经理请来了。当然这样的场合,我二姨刘虹彩早已经回避了,回到家里睡觉去了。鲍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个头不高,孕妇一般的将军肚向前挺着,一双晶亮的不大不小的眼睛总是对漂亮女人的脸蛋和身体感兴趣。他进店来坐下,接受我爸爸的殷勤点烟献茶,眼睛却在搜寻着店里的女服务员。他多半是在找那个以前和他相好的那个女孩子,可找了半天没看见,有些失望。 这时,我三姨刘虹絮正好按着我爸爸的吩咐来给上好茶。鲍经理的眼睛盯到我三姨的脸上身上的时候,顿时放出贪婪的亮光来,连呼吸都不均匀了。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69章:呼之欲出 鲍经理的眼睛几乎是凝固到刘虹絮的身上。那时刘虹絮穿着一件不长不短的白色连衣裙,两条玉~腿亭亭玉立,散发着青春迷人光泽,饱满的胸~脯挺实得呼之欲出,白皙的面孔上泛着羞涩的红润,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腼腆地低垂着。 刘虹絮被他看得脸红心跳,把茶杯放到鲍经理的面前就急忙转身离开了,消失在厨房的门口。鲍经理痴呆呆地望着她消失的身影,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醒过神来,扭头问王瞎喊:“这是你饭店新招来的服务员?” 王瞎喊眨着狡猾的眼睛说:“鲍经理,我忘记和你说了,我这个酒店已经兑给这个姚老板了,今天是姚老板特地请你来喝酒的,这个女孩当然是他招来的服务员了!” 鲍经理这才仔细看着姚随心,刚才他还以为是王瞎喊请来陪酒的朋友呢。他审视地看着姚随心,问:“这么说你是这个酒店的老板了?” 姚随心急忙带笑回答:“是啊,我刚从王老板手里盘下不久,听说鲍经理是原先这个酒店的财神爷,今天特地把你请来认识认识,还希望以后鲍经理多多关照小店的生意啊!” 鲍经理还依旧沉浸在刚才刘虹絮的遐思里,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个和他相好的女服务员来,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便又问王瞎喊:“那你酒店里以前的那个小慧不在了?” 王瞎喊笑着说:“看来鲍经理还对小慧念念不忘啊,可惜她已经走了,那是我聘用的服务员,我酒店都不开了,当然要辞掉人家了。姚老板聘用谁,那是人家的自由,我当然没权利要求姚老板把小慧留下了!” 姚随心急忙答话说:“不是那样的,我本来也想把那个小慧留下的,可是人家不干了,说要回家结婚,我也没办法!” 鲍经理似乎有点不是滋味儿,但他马上又浮现刚才见过的这个比那个小慧还要漂亮迷人的女服务员,便不再说起小慧的话题,直截了当地问姚随心:“刚才那个女孩…是姚老板新聘来的服务员?可真美呀!”说着他竟然吧嗒着嘴,似乎尝到了什么从来没尝过的美味一般。 姚随心心里有些忐忑,急忙解释说:“她也不是什么专业服务员,她是我的三小姨子,是临时帮忙的,她不会干长久的,以后我还会请一个漂亮的服务员的!” 鲍经理痴迷迷地摇着头:“还会有比她更漂亮的了吗?不会有了,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她是你的三小姨子?你可真让人羡慕啊!” 姚随心心里莫名地翻腾着,说:“有啥羡慕的?他只是我的小姨子,又不是我老婆…是啊,我老婆要是有她那么漂亮就好了!” 鲍经理诡秘而淫~邪地一笑:“小姨子漂亮也一样,常言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屁~股呢,也会沾着光的……” 姚随心尴尬地笑了笑,没说什么。他心里也难免泛起一圈涟漪来。 王瞎喊在一边意味深长地说:“当然沾光了…嘻嘻,姚经理真是有福分,老婆虽然不算漂亮,可两个小姨子个个花似地呢。你还不知道吧?他的二小姨子也相当漂亮,这个酒店就是他和他二小姨子合伙经营的,她还是老板娘呢!”王瞎喊说着,难免不去回味那夜爬在刘虹彩身体上的那份神仙的快活来,身下又不觉支愣起来。但他遗憾,那样的好事不知道啥时候再来呢。于是他难免又想起了那张只有刘虹彩一个人签字的欠条来。 从王瞎喊嘴里又提到刘虹彩,姚随心像是被蛇咬了一般,心里痉挛又疼痛,难免想象着那夜王瞎喊玷污刘虹彩的情形来,脸色顿时难看。 鲍经理疑惑地看着姚水新,问:“那咋不见你的二小姨子呢?她不也是老板吗?不….是老板娘吧?啊?嘿嘿!你把她藏起来了?” 姚随心干笑了一声,说:“今天她有事出去了。”为了避开这样的话题,他急忙冲厨房喊着,“虹絮,菜咋还不上来啊?” 不一会儿,刘虹絮白蝴蝶一般从后厨端着菜盘出来了,弥漫着一阵青春的芬芳款步来到桌边,把菜放到桌上,低垂着目光又去后厨了。来回飘了十余次,菜终于上齐了。 鲍经理的眼神始终随着刘虹絮的身影游动着,什么也不顾了,就顾着看这个仙女般的女孩了。 边喝酒,王瞎喊便引着话说起了电子公司的职工和职员来酒店吃饭的话茬,姚随心不失时机地恳求鲍经理像以前照顾王瞎喊那样照顾自己的酒店。鲍经理满心思都在刘虹絮身上,对姚随心所求之事,也不说长不说短的敷衍着。 鲍经理被王瞎喊和姚随心劝得喝了很多酒,已经六七分醉意,眼睛更加不离刘虹絮出来进去的身影。又一次刘虹絮前来送酒,鲍经理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搂过刘虹絮,说:“妹子,坐在这里陪我喝一杯!” 刘虹絮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尽管她小心翼翼地尽量躲避着,但还是被鲍经理冷不防地抱住了。她羞得满面桃红,急忙挣脱,但鲍经理已经搂住她的脖颈,搂得紧紧的。或许这个鲍经理平时为所欲为习惯成性,或许他觉得饭店的服务员都是供客人享乐的,或许以前那个小慧历来是很乖顺地迎合他,总之他有点肆无忌惮的野性,搂住她脖颈的那一刻,就要急着吻上她花艳的嘴唇。 刘虹絮羞得无地自容,真的急了,嘴里叫着:“你这个流~氓,你想干啥?”本能地抬手就是一个嘴巴。那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鲍经理立刻撒开了搂抱她的胳臂,下意识地去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有些惊愕而恼羞成怒的味道。 刘虹絮趁机急忙溜走了。 鲍经理眼睛里喷着恼恨的火焰,一直望着刘虹絮曼妙的身姿消失在后厨门口。 姚随心和王瞎喊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尴尬的结局,都一时不知所措。愣了片刻,姚随心急忙赔罪般地说:“鲍经理,真对不起啊,我这个小姨子就是这样腼腆,总是拒人千里之外,连我这个姐夫平时也不敢开玩笑呢! 王瞎喊也打着圆场说:“嗯,他这个小姨子啊,是谁也摸不得的,连姐夫都不行呢,别人更摸不得了!” 鲍经理脸色很难看,干巴巴地说:“没事儿,这样的女子我倒更喜欢呢!”但他马上就说起了先前姚随心求过的那件事儿,说,“不是我不帮忙,是我一个好朋友的饭店开张了,就在这里不远的那条街上,我没有理由不捧他,所以…….” 王瞎喊和姚随心都面面相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办了,姚随心照样小心地陪着,心里盘算着另想办法。接下来的酒喝得很沉闷,鲍经理一直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当然是刚才刘虹絮的一嘴巴还在漫布着阴云。鲍经理不久后就说喝好了,夹着皮包就告辞了。 姚随心还陪着王瞎喊继续喝着,当然他是在向王瞎喊讨教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王瞎喊眼珠子转动着,说:“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好好劝劝你三小姨子,让她登门去给鲍经理陪个罪,鲍经理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说好话,那样这件事还有转机,刚才他说他什么朋友的饭店开张的话不是真心话,那是在推脱你,是对今天刘虹絮那一嘴巴在耿耿于怀。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只有刘虹絮能解开这个结儿!” 姚随心愁眉苦脸地摇着头,说:“这是不可能的,刘虹絮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她死也不会去向这样的人赔礼道歉的,况且刘虹絮也没啥错,让人家陪的哪份礼呀?明摆着是鲍经理在轻浮她呀!” “事情倒是那样的,但她是你的亲小姨子,应该为你的饭店的生意着想,你去求求她,说不定她会顾全大局的!” 姚随心肯定地说:“她不会去的, 我知道她是个很犟的姑娘,心里的委屈说不定还在等着向我发~泄呢,我还敢去劝她给他赔礼道歉?别想了!” 王瞎喊摊开双手,无奈地说:“那我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自己寻思办吧!” 姚随心苦思冥想了好久,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替我跑一趟,给鲍经理送一份厚礼,当然是钱了,谁也不怕钱咬手呢!” 王瞎喊先是说送钱也没希望,但经过姚随心再三恳求,他为了企图刘虹彩,也不敢得罪随心新,就答应说去试试。酒足饭饱后,随心新就催促他马上就去鲍经理单位去,把钱送上去试试。 王瞎喊带着随心新装在牛皮信封里的厚厚一叠钱,就去了鲍经理的电子公司。但去了不久便满脸失望地回来了,把那个装钱的信封交给了姚随心说:“鲍经理死活不收你的钱,他说钱解决不了这耻辱的一巴掌!” 姚随心顿觉大失所望,凄茫地看着王瞎喊,问:“那他说用什么能解决?” 王瞎喊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鲍经理说了,只要他能得到刘虹絮一次,一切就解决了,他会吩咐电子公司的职工都来你酒店里吃饭….” 姚随心脸色难看地托着下巴想了很久,说:“就算我同意那样做,可刘虹絮会同意吗?那不是做梦吗?” 王瞎喊诡秘地一笑:“事在人为嘛,你不好想想办法?你是怎么把刘虹彩送上我的床的?我相信你同样有办法把刘虹絮送上鲍经理的床…” 第70章:密谋硬上弓 又扯到刘虹彩被王瞎喊忙活一夜的耻辱话题,姚随心里醋意翻飞,脸上无限尴尬,暗暗骂着这个老色狼。那件事情刘虹彩至今还没有原谅自己呢,这些天也没让自己沾一次,连摸摸都是很难的,如果再想出损招来坑害她的妹妹刘虹絮,那自己还活得了吗?他还是摇着头说:“不行,我可不能再那样阴损了,会不得好死的。我三小姨子还是个没出嫁的闺女呢,那不是坑人吗?” 王瞎喊嘿嘿笑道:“难道你二小姨子刘虹彩不也没出嫁吗,不也照样让你给祸害了,不但你自己祸害了,还把她让给了我?难道那就不是坑人了?” “那不一样。我二小姨子跟我是她愿意的,虽然你得到了她一夜,但你得到的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有本质的区别。可我三小姨子刘虹絮还真是个没开~苞儿的处~女呢,我不能那样丧天良。”姚随心当然有些不忍让刘虹絮那样水灵灵的女孩子就毁在自己手里,如果是自己得到了也还值得,关键是送给别人。 “既然你不忍心,那这件事就没别的办法了。鲍经理这个财神爷你就舍弃了吧。那你的酒店可是前景不妙啊,我开的时候,主要是靠着鲍经理公司的千八百号人消费呢!” 姚随心皱着眉头苦思了良久,又忍不住问:“王叔,你实话告诉我,鲍经理的那个公司对这个酒店真的那么重要?” 王瞎喊喝了一口酒,一脸诡秘地说:“那我就再实话告诉你吧,相当重要。我告诉你一个数据你就会明白的,比如说,我经营这个店的时候,一年的销售额是十万元,那鲍经理的电子公司在这里消费的费用就占五万元,你说重要不重要?咱们这个酒店不算是大酒店,一些客源还是要靠关系户,回头客来支撑着,没有了这些光靠那些十元八元的小散客,你一年的利润连交税都不够呢!先不说鲍经理公司的那些职工每天聚少成多的消费吧,就单说他公司几乎每天都要有重要的客人来,来了就要喝酒吃饭,那可不是几十元的简单酒菜,一桌下来啊,都是几百元。我去年到了年底去他那里结算,你说说多少钱?十万多!这十万多利润就占一半儿,你说他是不是财神爷?” 姚随心听得嘴巴张得老大,但很快又眨着眼睛问:“可是那些职工和职员去哪里吃饭,他真的管得着吗?他说话就好使?” “那当然好使了,就他一句话,没有几个人敢不遵从的。咱就把那些职工听不听他的扔开外,单说公司每年招待领导和客户的那笔消费,就相当可观了,一般来重要的客人都是鲍经理亲自陪着,他想去哪个饭店还不是他的自由,再者说了,就算是一些客人他不陪着,他的一句话一个意图,下属们当然要领会了。所以说,电子公司每年吃喝消费的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流到哪个酒店里,完全是鲍经理几句话的事情!” 姚随心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开始六神无主。看来这个鲍经理确实是一个不可舍弃的财神爷,不把他拉拢过来,这个刚开张的酒店还真的能拿以维持呢!为了这个财神爷能把银子流进自己的店里,自己还真不能儿女情长般地犹豫不决。想到这里他大口地猛喝酒,抬眼看着王瞎喊。“鲍经理真的说只要能得到刘虹絮,他就会像以前他照顾你那样照顾我的酒店?” 王瞎喊转动着眼珠,说:“他是这样说的,我也相信他是这样想的,我对他最了解了,他这人啊,就喜欢那些嫩嫩的黄花闺女,隔阶段他要是不开苞儿一个处~女,就像犯了大烟瘾那样难以忍受……我觉得呀,你要是真的让他得到了刘虹絮,什么事情都能办成,这个我敢打包票!”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得到刘虹絮,这真是个难题呢!你得到刘虹彩那一招儿,在她身上不管用,她不会陪任何人喝酒的,你想在她酒里下药是根本做不到的,就算在饮料里下药,也是没有机会的,因为她不喝饮料……你说能怎么办?不会是霸王硬上弓吧?”姚随心挠着脑袋,一脸愁容。 王瞎喊眼睛一亮,说:“你还别说,鲍经理还真的喜欢这样霸王硬上弓的刺激,他说那样最过瘾,他还特别有经验不费力地把一个处~女给破了!” “强~奸?”姚随心惊愕不已。“他不会是像牲口一样硬~上吧?他不怕犯法?” 王瞎喊有点嘲笑地说:“你咋是个死心眼子的人呢?强~奸与顺~奸是没有明显区别的,火候掌握好了,强~奸是会成为没人知道的秘密的,尤其是那些害羞的又怕名声败坏的黄花闺女,一般在没有第三人知道的情况下是不会声张的。再者说了,强~奸的概念只是在没有进去之前,一旦进入了,一般的女子都会默认的!”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也得有适当的场合,适当的机会呀,总不会在这个店里就明目张胆的那样吧?” 王瞎喊似乎早已经想好什么鬼主意,问:“在刘家的四合院里,刘虹絮每天都和谁睡在一起呀?” “当然是和她二姐刘虹彩睡在一个屋子里呀!”姚随心回答着也在想着这个途径。 “如果有一天刘虹彩不在家了,就剩刘虹絮一个人的夜晚……不就有那样的机会吗?让鲍经理去她家偷袭呀。只要你创造了这样的机会,那个鲍经理就会有办法得到刘虹絮!” 刘虹彩不在家睡?这样的机会是经常有的,姚随心心里想。虽然从最近酒店开业后,她几乎不去再跑其他生意了,但时不时地出去和女伴混一夜还是有的,这样的机会不难找到。但姚随心又想到了另外一个碍眼的人,便皱着眉头对王瞎喊说:“就算刘虹彩会有不在家的夜晚,可还有一个人很难办,这个人就是我的儿子。我儿子几乎是大多数夜里都是和他三姨睡的,他虽然是个孩子,可已经七岁了,什么都懂,有他在刘虹絮身边,那件事是很难成功的!” 王瞎喊不以为然地撇着嘴:“我说你笨吧,你还真笨了,一个孩子你都没办法支开,你还活个啥劲儿啊?还是你自己的儿子。在刘虹彩不在家的那个夜晚你不好把你儿子弄回你自己家里?那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姚随心仔细想了想,这事也不难,孩子有时候也被刘虹霞接回家里,每个星期都至少有一次呢。想到这里,姚随心觉得这件事还不算很难的,但马上他心里又惊恐起来:难道刘虹絮真的不会声张吗?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助纣为孽的,她会轻饶自己吗?于是他看着王瞎喊,担忧地说:“就算这件事能让让鲍经理如愿,可一旦出了事儿我怎么担当得起?刘虹絮万一声张起来,我可怎么收这个场?就算是刘虹絮不告我合谋陷害她,那我以后还怎么在刘家呆下去?你应该知道,一旦刘虹霞因为这件事再和我闹离婚,那这次我可就完了,我离开刘家会是一无所有的!” 王瞎喊显得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又说:“这个你有啥担心的?是鲍经理图谋不轨,强~暴了刘虹絮,就算万一声张起来也与你没啥关系,难道你知道鲍经理夜里溜进刘虹絮的家里?” “可是,我不帮他的忙,他有办法溜进去吗?你要知道,刘家四合院的院门夜里是锁得很严实的,如果我不想法放他进来,他怎么会进来呢?而且刘虹絮的房间,如果我不做手脚他也是进不去的!这一切都会与我有关系的,难道刘虹絮是个傻子?会不怀疑到我?” 王瞎喊点着了一支香烟,慢慢地吸着,眯起眼睛,脑子里一边分析一边问:“你们住的那个四合院有没有院墙吧?” “院墙当然有了!”姚随心回答。他似乎明白了他的话的用意,“你是说让他跳墙进来?” “那是啊,他是个男人,再高的墙也是挡不住他的,只要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再者说了,就算你开门放他进来,我也会交代鲍经理不会出卖你的,他也会说是跳墙进来的,这个还不简单?” “可刘虹絮的房间他怎么进得去?”姚随心想着刘虹絮晚上不会不插门睡觉的。 “他非得从门进去吗?你想过没有,这大热的天,夜里一般都是闷热的,谁家也不会把窗户关得那么严实,就算是她不开着窗户睡觉,只要有一扇窗户里面没有插,他就可以拉开进去的 。”王瞎喊似乎做过这样的损事儿似地经验丰富。 “可万一她的窗户都插上怎么办?她可是个很谨慎的女孩子,睡觉的时候会关闭得很严实的。”姚随心真的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她真的把窗户插严了,这就要靠你事先做手脚了,怎样办?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这简直是小事一桩,比如说,你晚上不是要去她那里把你儿子接回来吗?你注意一下窗户,找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一下……”王瞎喊几乎是把细节都告诉他了。 姚随心有些惊愕地看着他,心里想,老家伙真他妈的有损招儿。但自己为了酒店的生意,也只得和他成为一丘之貉了。他心里当然还是不落体,说:“你敢保证那个鲍经理不会把我帮他作孽的事情说给刘虹絮?刘虹絮肯定会问他怎么进来的。” “嘿嘿,这个你放心,鲍经理会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溜进来的,他不会出卖你。刘虹絮要是追问你,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算了。但我分析她不会声张的,也不会去追问你的!” 姚随心叹了一口气,猛然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酒,破釜沉舟地说:“那就这样了,等有了刘虹彩夜里不在家的机会,我就通知你,你再通知鲍经理,总之我不会和他联系的!” “好,就一言为定了,我还要劝你一句,男子汉要狠下心来做自己的大事儿,不要瞻前顾后的!我等你的好消息!” 自那次喝酒之后,姚随心果然对这件损事儿上心了,整天希望刘虹彩出去晚上不回来。没过几天,这样的机会果然来了。刘虹彩有个闺蜜要结婚,请她去当伴娘,前一天晚上她就去那个闺蜜家里了。 姚随心通知了王瞎喊,开始实施这个卑鄙无耻的计划。 这是一个阴云密布的很闷热的夏天的夜晚。这天我二姨刘虹彩说是参加一个女友的婚礼还要做什么伴娘,今晚就不回家里了,所以在这天夜里,整个东厢房里就只有我和三姨刘虹絮睡在这个房间里。刚黑天,三姨就把房门插上了,不仅仅是有些恐慌,还因为她要洗澡儿。 三姨在插门之前就已经把白天在阳光下鸬梦氯鹊乃,倒在厨房的红色大浴盆里,把门插好后,她就在卧室里脱光了衣服,然后去厨房洗澡了。 我那时只有七岁,三姨还当我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她一般换衣服或者洗澡之类的裸露身体从来都不避讳我。当然,我见过三姨赤~身的机会也很多,从来没有大惊小怪过;本来嘛,三姨就像我母亲的感觉一样,除了对的她的奶~子感兴趣以外,没有对三姨白段子般的身体有过什么特殊的感觉。 所以,三姨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对于我来说已经熟视无睹,我该玩儿我的,我从来不多看一眼。 三姨却在厨房里召唤着我的名字:“姚童?” 我答应一声就去了厨房。三姨正美人鱼一般白嫩嫩地泡在大澡盆子里,撩着水搓洗着满登登的前~胸。见我进来,她对我说:“姚童,你替三姨搓搓后背,我自己够不到!” 这样的事情以前也经常有过,我很愿意地来到浴盆前,弯下腰去,用小手撩着盆里的水给三姨认真地搓洗后背。三姨的肌肤滑润得真的像缎子一般,滑滑的感觉在我手心弥漫着,但仅仅是那种感觉而已。 为三姨搓完了后背,我还是忍不住把手探到三姨胸~前的饱满上去。三姨瞪了我一眼,说:“你这个小无赖,替三姨搓澡还要报酬啊?”但她没有不让我摸的意思,倒是真的有奖赏我的意图。因为三姨第一次让我替她搓后背的时候,我还十分的不愿意,三姨便哄着我说,“你给三姨搓完了后背三姨让你摸一会奶~子。” 这句话对我的诱惑力是无穷的,因为我就愿意摸母亲或者三姨的奶~子,那是从断奶后不久养成的习惯,摸着那两个肉乎乎的特别爽手的宝贝,我就能睡着觉。说句没出息的话,如果有一夜摸不到那个东西,我就会连觉也睡不着呢。 我第一次为三姨搓了后背,三姨果真奖赏了我,让我摸了好一阵子呢。以后我就特别愿意等三姨洗澡的时候为她搓后背,那样我就能多模一次。尽管我无论和妈妈睡还是和三姨睡,都少不了用手揉着她们的前胸睡去,但这样的感觉从来都是贪得无厌的,没有摸够过,多摸一次就多偏得一次。 这次三姨洗了很久,我就摸了很久。 就在这时,客厅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三姨顿时吓了一跳,颤声问:“谁呀?”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71章:诡秘的夜晚 门外传来了我爸爸的声音:“是我,你姐夫!” 三姨有些紧张,急忙对我说:“你去门口问问你爸爸有啥事?然后回你就说我洗澡呢,不让他进来!” 我当然要听三姨的话了,急忙跑到外屋门口,说:“我三姨洗澡呢,不让你进来,她问你有啥事儿?” 我爸爸在门外说:“我是来接你的,你妈妈今晚让你回家睡觉去,你妈妈想你了!” 妈妈来接我回家睡觉也是常有的事情,一般我不会拒绝,其实有时候我也想妈妈。但今晚是爸爸来接我,感到有点意外。我尽管没有理由不回去,但还是要征得三姨的同意。于是我急忙奔回卧室,向我三姨回报。 我三姨一边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一边说:“接你就回去呗,你妈妈想你了,我有什么办法?我还能不让你回去?”显然,三姨的口吻是不愿意让我回去的,尤其是今晚这个家里就剩她一个人的情况下。 尽管我心里也有点不愿意回去,但没有理由不回去,便问三姨:“那是不是让我爸爸进来啊!” “你就开门和他回去吧,别让他进来了!”三姨说。 我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三姨,到了外面客厅的房门,打开了门,对我爸爸说:“我三姨让我回家了,那你别进来了!” 爸爸却偷偷问我:“你三姨在洗澡?” “嗯呐!”我回答。”” “那我进去一趟,你妈妈说让拿点你的衣服…但我只去卧室,不去你三姨洗澡的厨房里!”我爸爸说得很清楚不过了。 妈妈让拿我的衣服,我没有理由不让他进来,但嘱咐说:“你要悄悄地进去,三姨说不让你进去的!” 爸爸果然悄悄地进到卧室里去,我也跟了进去。他随便把我的衣服找了几件,然后他便仔细看着三姨卧室的窗户。那时卧室的窗户都关着呢,而且还都插着。不知道为啥,我爸爸竟然在卧室一扇窗户前捅咕了一阵子,趁我不注意不知道把啥东西揣到口袋里。然后对我说:“我们赶紧走吧,免得一会你三姨看见我……他不是不让我进来吗,她会怪罪你的!” 我来不及想我爸爸把啥东西揣到兜里,就唯恐三姨发现我把爸爸放进来,便急忙跟着爸爸出了东厢房回家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夜爸爸为啥把我接回去,也知道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里,我三姨遭受的耻辱侵害……. 那夜发生的可怕事情是这样的……. 刘虹絮身体上围着浴巾,在厨房的门里仔细听着客厅里的动静,一会儿就听到外房门开合的声音,她感觉小姚童确实是被姚随心给领走了,便拉开了厨房门的插销,将门嵌开一条缝向外看着,果然房间里不见了小姚童。她急忙去客厅里把外房门从里面锁好了,又把客厅进卧室的里房门也插严了。 刘虹絮穿着拖鞋,披着浴巾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随手又把卧室的门也反插上了。她坐在炕沿边想着一件事情:如果今晚不是自己在洗澡,不方便见姚随心,那她肯定要痛下决心和姚随心谈起她要辞掉酒店服务员的决定,让他及早找个另外的服务员来接替她。她本来就是无可奈何之下答应二姐帮忙做一个月服务员然后不干的,但那天鲍经理对她的轻浮和猥~亵,却促使她提前想不再帮她们做这份自己厌恶的工作了。这两天她一直想找二姐谈起这件事情,但每次刚一提起,二姐刘虹彩就回避般地溜掉了。于是,她又不想和二姐直接说了,索性告诉姚随心一声算了,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自己也决意不做这份工作了。既然今天没机会说,那就明天再找姚随心谈吧,她心里这样决定着。 洗过了澡,虽然身体舒爽了许多,但她感觉有点累,就想上炕睡觉了。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阴沉得像黑锅底,遥远的天际似乎还滚动着雷声,似乎一场雨正在临近。不知为什么,刘虹絮多少有点心里发毛,或许是因为这个东厢房里只剩她一个人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外面正酝酿着风雨的缘故。她急忙把前窗后窗的窗帘都拉上了,但她没有检查窗户的插销是否插着,因为她知道在自己洗澡之前,早已经把所有的窗户都插上了。她只是急于拉窗帘,没有在意前窗有一扇窗户的插销已经没有了,就被窗帘给遮住了。 虽然门窗都紧闭了,刘虹絮觉得安全了,但屋子里却是闷热难耐,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这是一场大雨即将来临之前的气候,似乎空气里都能沁出热水珠来。一般情况下,她洗完澡都要穿上小内~裤,然后外面穿着睡衣睡觉,但今晚她却要享受一次一丝不挂的爽快,一则是天气太热,身上遮着任何衣物都会难以忍受;另外一个理由就是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了,可以让身体自由自在一个夜晚。 刘虹絮赤~身裸~体躺在褥子上,闷热的感觉有些可以忍受了,但她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舒展着白嫩嫩的体态,她自己都感觉害羞,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像有人注视这一般慌乱不堪,她急忙把电灯熄灭了。 整个屋子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她一丝~不挂地躺在炕上,虽然身体的感觉很舒适,但心里却依旧空旷着,甚至是有些恐慌。她已经听到外面有风声撞击着窗户,远处的雷声正由远而近,闪电的强光时不时地划进来,顷刻间映亮她玉一般的酮体。 这个时候,她难免不想起几乎每夜都和自己睡在一起的七岁的外甥姚童来。如果此刻有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怀里,她会丝毫不感觉害怕的。那个孩子的重要性在这一刻显得那般强烈,她开始恼恨姚随心今夜把孩子接走。于是她忍不住把孩子每天枕着的枕头紧紧地搂在怀里,挤压着饱满的胸~部,甚至觉得就是那个孩子像每夜那样用小手抚弄着自己的奶~子,那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呢。 以往,孩子一边摸着她一边说着记忆深刻的话,此刻那些话在她耳边荡漾着: “三姨,你这奶~子咋像个气球呢,柔柔的又弹弹的,还这么大,我的一只手都捂不过来呢!” “不许胡说,女人的奶~子都这样。是你的手太小了!”那个时候她忍受着酥~酥~痒痒的异样感觉,神态是愉悦的。 “那大人的手就能捂得住吗?”孩子突发奇想地问着,不知道他脑子里正想着什么。 “你这个小流~氓,怎么会问这样不知羞羞耻的问题呢?你是个孩子我才会让你摸的!”她羞愧的脸色发烧。这个问题真的很尴尬,她没有想过。 “所有的孩子都可以摸你的奶~子吗?”孩子又问。 “那怎么可以呢?唯独你可以摸,因为你是我外甥,你是我姐姐的孩子,也就是我自己的孩子,我是你姨娘!” “三姨,你这里面有奶~水吗?”孩子的小手似乎有些使劲儿揉着。 “不要说这样的混蛋话,只有生完孩子的女人才又奶水,我怎么会有奶水呢?”她更加害羞地说。 “三姨,那你为啥不生孩子呢?”孩子好奇地问,似乎他很向往奶水的滋味。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屁股一下。“你再胡说别说我不让你和我睡了!你这个小混蛋,三姨还没有结婚怎么会生孩子呢?” “那你啥时候结婚啊?”   “我一辈子都不结婚!” 孩子似乎很欣慰地嘻嘻笑了:“那可真好,你就能楼我一辈子!” “可你长大了是要娶媳妇的,你会楼你媳妇的!” “我才不娶什么媳妇呢,和三姨睡一辈子…” 刘虹絮正躺在炕上回忆着,窗外似乎有什么噼啪地推着窗户,刘虹絮惊恐地猛然坐起身…… 第72章:饿狼悄悄地逼近 刘家的卧室里搭的都是北炕,噼啪作响的是南面的大窗户。刘虹絮害羞自己还赤身~裸~体,不敢开灯,她有些胆战心惊地下了炕,赤脚来到南面的窗户前,颤抖着手掀开了窗帘,发现窗户并没有开,只是外面很大的风推击着窗户发出噼啪的声音。一道闪电透过窗户划进屋里来,把她玉一般的酮体映得清晰可见,之后就是一声霹雳的巨响。她急忙又合上了窗帘,快步又回到了炕上。 她平时也害怕打雷,今晚更加心惊肉跳,急忙拽过脚下的毯子,把头和身体裹得严严的躺在炕上,尽管有些透不过气来,但至少可以遮挡闪电的照耀,减弱雷声的炸响。她躲在毯子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此刻她更加强烈地想着那个七岁的男孩姚童来,如果他在身边该有多好,那样紧紧地搂着他,自己就完全不用害怕了。她心里暗骂姚随心不该在今晚把孩子接走。 刘虹絮一动不敢动地把身体猫在毯子里,躲避着外面的风声大作和电闪雷鸣。 就在这时,又传来了什么推击窗户的声音。刘虹絮没有动,她还以为是外面的大风在作祟。但这次却不是风在推窗户,而是一个人正悄悄地把那扇没有插销的窗户拉开了,那个人把窗户拉来后竟然很镇定地把手里的插销安到插销的座里面去,然后伸手把里面的窗帘向一边拉开了,闪出一个一尺多宽的空隙来。那是一个在外面早已经把衣服脱~光的男人,怀里抱着他脱下来的衣物。 这时外面已经有硕大的雨滴落下来。那个男人借着一道闪电的亮光,清晰丢看见刘虹絮把头和身体裹得严严的,只露着两只脚丫躺在炕上,身体美妙的轮廓在毯子里也是那般的错落有致。他垂涎地咽了一口吐沫,开始迫不及待地行动了。 他先是把自己的衣服沿着开了窗户扔到屋地上,那只是轻轻的声音,被肆虐的风声淹没的无声无息。之后他扒着窗户框跃上了窗台,又把窗帘向两边大闪一些,随之脚便踏到了里面的窗台上,先是屁股坐到里面的窗台上,试探着双脚往窗台下面的屋地上小心地着落着,一只脚落地了,另一只脚也落地了,他已经完全站到了屋里面了。借着又一道闪电的划过,他向几米外的北炕上紧张地望着,见刘虹絮还是毫无察觉地蒙在毯子里惊恐着雷声和闪电,根本不敢探出头来。这个男人心里暗自惊喜:老天都在帮着自己得到这个女孩儿,想到又要破一个紧梆梆的女儿身,他兴奋起来。 他是个有经验而胆大的色~狼,一举一动都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他要稳妥地做好每一个步骤。他回手把那扇开着的窗户又关上了,而且还把插销插得严严的,就像站在自己家的窗前做这一切一样。但他没有把拉开的窗帘再合上,他是在有意让闪电照进来,好能清晰地饱览刘虹絮美妙动人的身躯。这是一次偷袭捕猎的行动,他当然不能开灯,起码在占领那美妙的阵地之前是不能开灯的。尽管他知道在这样一个夜晚里,刘虹絮无论怎样抗争都逃脱不掉他的侵入,但为了不出不必要的意外,他还是要做得稳妥。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强~暴行为,而且还是强硬占领一块没有开垦过的处~女地呢,那个女子会拼死挣扎的,不会有丝毫妥协的余地。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偷袭,出其不意地攻进那个封闭的禁区里。他是个经验丰富的猎手,没少猎获这样鲜嫩的猎物。他知道不管怎样抗逆的女人,一旦自己的玩意攻进去,她也就不在挣扎了,那是心里上的缴械,心里上缴械了,身体的门户就大敞四开了。 他开始把鞋子脱掉,光着脚板儿,像猫一般无声无息地像炕边儿一步一步地挪去…… 这时,窗外的风声呼啸得更加猛烈,随着一道接天通地的雪亮闪电,一个巨大的霹雳几乎把房屋的炸的摇晃,随之,密集的硕大雨滴被猛烈的风摔打到窗棂上,发出珠子落盘的敲击声…… 炕上的刘虹絮只顾瑟瑟发抖地惊恐着雷声,所有触觉都封闭在毯子里,做梦也不会想到,正有一只饿狼悄悄地逼近她… 刘虹絮脑袋蒙在毯子里,满耳都是风声雨声和霹雳声,对悄悄临近的色狼的脚步声一点察觉都没有。直到色狼已经爬上炕,猛然掀开她裹着身体的毯子,她才魂飞魄散地朦胧感觉到一个可怕的人影正在她身边蠕动着,而且她预感到那是个男人。她脑袋嗡地一声作响,就像窗外的炸雷一般可怕。那一刻,她意识到进来歹人了,而且还不是偷东西的小偷。她嘴里惊愕地叫着:“你是谁?”就要起身去开灯。但已经晚了,那人已经饿狼一般狞笑着压住了她的身体,而且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抵顶着她的小腹,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阻挡那玩意的侵入,那东西就灼热的东西就顶在她的手背上。 那个男人野蛮地挪开了她护着那个地方的手,把她的手摁到了身边去。 一道雪亮的闪电又闪进来,顷刻间照亮了那个色狼的面孔,原来是鲍经理,那个那天曾经调戏过她,挨了她一嘴巴的色狼。鲍经理的眼睛像电灯泡一般闪着可怕的亮光。闪电过后又是一片漆黑,一声炸响震撼着整个屋子。这时,窗外已经风雨大作,打在玻璃窗上的已经不是雨滴,而是像泼水一般倾泻着,风声雨声交织着巨大的声浪。这是一场暴风骤雨。 鲍经理用膝盖狠命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刘虹絮挣扎着,但那横粗的身躯把她压得牢牢的,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她只能双腿拼命地蹬动着,但那是无济于事的动作,双腿被分开根本找不到发力点,只能无力地蹬动着。刘虹絮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但那样的喊叫声比起窗外的风声雨声和雷声,显得那般微弱无力,叫声只在屋子里盘旋了一下就被风雨声淹没了。 “妹妹,你喊也没用,谁也听不见,还是识相点吧,让哥哥进去,乖乖地顺从,你才不会太疼痛的!”鲍经理呼哧带喘地说,身体紧紧地压着她的身体,只有准备交合的那个地方腾出来。 刘虹絮当然不甘心就这样失身,她还在拼命地挣扎着叫喊着,但就像在饿狼魔爪下的羔羊,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 一道强烈的闪电又射进来,把这个屋子照得顷刻通明,也把刘虹絮的美妙酮体照得一览无遗。借着这道瞬息的亮光,恶魔终于找准了位置。 窗外风声似乎减弱了一些,但雨声却是更加猛烈,随着电闪雷鸣的辉映,雨帘像泼水一般在空间里飞流直下。屋内刘虹絮的痛苦呻吟声连绵起伏,却被着暴风骤雨的声浪无情地吞噬着。恶魔的身躯也像疾风骤雨般冲刺着动作着,嘴里还发着狼嚎般的快慰声音… 半个小时之后,兽~欲总算结束了。鲍经理竟然摸索着摁了墙上的电灯开关,顿时屋内一片雪亮。鲍经理忙活得气喘吁吁,满身大汗。为了消汗,他竟然赤裸着身体坐在炕脚底下的后窗台上,眯起眼睛尽情地欣赏着刘虹絮被蹂躏后的姿态,如同一只猎狗坐在地上,欣赏着被它咬得半死的猎物。 那时刘虹絮已经被蹂躏得一点力气也没有,头发散乱,眼角泪痕狼藉,神色绝望地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刘虹絮坐起身,怒目而视地对着这个禽兽,喊叫着:“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我要告你,让你做大牢!” 鲍经理似乎早有心里准备,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说:“我奉劝你一句好话:你还是不要声张的好。你就算告了我,我也不会坐牢的,因为我有那能力摆平这件事的,不信你就试试?可对于你来说,一旦声张起来,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你今后还怎样做人?谁还会娶你做老婆?如果你不声张,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谁声张的,你应该明白利弊得失!” 刘虹絮被说得一点勇气都没有了,绝望地呜呜地哭着。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人放你进来?”因为她怀疑到了姚随心。 鲍经理转动着眼珠,说:“你不要怀疑谁放我进来,是我自己跳墙进来的,至于我是怎样打开你的窗户,这是秘密。什么样的窗户我都打得开,这是我的绝活儿。妹妹,自从你那天当众打了我一巴掌,我就已经发誓要得到你了,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而且,你打我一嘴巴,绝不会白打的,这不今晚你就付出了代价。要不然你就跟了我算了!” “禽~兽,你给我滚!”刘虹絮声泪俱下地叫喊着,“你还不滚出去吗?你想让我声张这 件事吗?”说着,她便拿起洗澡之前放到炕上的小内~裤准备往腿上套。 鲍经理听着窗外的风雨声,嘿嘿笑着说:“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让我走?我才不想被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呢,再者说了,那样我会做病的,你不懂。我今晚就搂着你睡了。但你放心,在天亮之前,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的,不会有任何人发现!” 说着,他便野蛮地又扑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正准备穿的小~裤,扔出老远去,说:“你还费事儿穿它干嘛?今夜还会有下一次的好事的,免得费事儿再往下脱!” 第73章:噩梦 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我和妈妈睡在我家的大卧室里。我家还有一个小卧室,就在大卧室的套间里,听说是为我准备的。但我一次也没在那里睡过,因为我几乎是大多的夜晚都是睡在三姨的家里,就算妈妈有时候把我接回家,就为了亲近也不会让我单独去那个小卧室里睡的。当然,我爸爸也不会去那里睡,就算我在家睡的夜晚,爸爸也照例是睡在妈妈身边的,夜里还摸摸索索的,我还听见过妈妈责怪他说:“孩子在家呢,你就不能忍着点儿?”我当然不知道妈妈让爸爸忍着什么?但有几次我却看见爸爸爬在妈妈的身体上像骑马一般动着。 但今天夜里,我爸爸却一反常态地去那个小卧室里睡了,而且是把我接回来后,就独自进了那个屋子。 那夜的狂风骤雨和霹雳闪电也让妈妈心惊肉跳,一直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妈妈的怀抱是柔软和温暖的,几乎和三姨的怀抱是一样的舒坦。但暴风雨对于我来说,没有一丝畏惧,相反还觉得很新奇和震撼,就像体内的一种力量的吻合。那夜我照例是把手伸进妈妈的睡衣的前胸里,摸着妈妈挺实又柔软的奶~子睡去。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一成怕的噩梦惊醒了。那场噩梦是和三姨有关,梦见三姨好像被谁杀害了,血琳琳地躺在炕上一动不动,我使劲儿撼动三姨的身体,可她就是紧闭着嘴和眼睛一声不吭。我吓得大哭大叫,喊着三姨醒过来。 那时天已经蒙蒙亮,外面的风雨声已经停止了。 妈妈也被我的哭叫声惊醒了,知道我是被梦魇吓醒了,便紧紧地搂着我,问我梦见了啥? 我哭着告诉妈妈,说三姨被谁给杀害了。妈妈安慰我说:“宝贝儿,那是梦,不是真事儿,你不要害怕!” 我当然知道那是一场梦,但凭着一个孩子的天真和固执,我还是心里放不下三姨,担心她一个人住在东厢房里会不会真的出现啥事?于是我忽地坐起来,对妈妈说:“我要去看看三姨,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妈妈责怪我说:“你咋说风就是雨呢?外面天还没有大亮呢,你去打扰你三姨干啥,她还睡觉呢!等天大亮你再去看也不迟啊!”说着,妈妈又紧紧地搂住我。 我还是挣脱妈妈的怀抱,说:“不行,我一定要去三姨那里看看,万一她出事怎么办?”说着我就下炕穿鞋。 妈妈无可奈何,只得说:“小祖宗,你就这样犟吧……你去也行,但要穿好衣服,外面刚下完雨,会很凉的!” 这件事我倒是听了妈妈的,急忙把衣服穿好,急三火四地出了大卧室的门。””不知为什么,我想看看爸爸是不是睡在小卧室里。小卧室的墙壁上有一扇不大的窗户,我悄手跷脚地来到那扇小窗跟前,翘着脚尖向里面望去。里面的一铺不大的谢上散乱地放着被褥和一个枕头,却不见爸爸睡在里面。我顿觉惊奇。但我已经顾不得想这个问题了,心里只是想这着那个噩梦,担心三姨会不会出现啥事情。 我急忙出了卧室穿过型厅,开了外面的房门,不管不顾地就一脚踏出去,竟然踏了一脚水。昨晚的雨下得好大呀,院子当中随处可见晶亮的水洼洼,刚一出房门就积着雨水。 这时外面的夜色已经散去,一切朦胧可见。我急忙抬眼向三姨的东厢房望去,吓了我一大跳:离远就隐约看到有一个人正趴在我三姨的前窗户外面,不知是在看什么也不知道是在偷听什么。 我心里顿时痉挛起来,又想起了那个可怕的梦境来。我已经顾不得心里的有些惊恐,迈步就向三姨的东厢房走去。或许那个窗前偷听的人好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便离开三姨的窗前,竟然迎着我走过来。我正惊慌间,那个人已经走到我的跟前,原来是我爸爸。我心里好奇地想,我爸爸跑到我三姨的窗前听啥呢?便问道:“爸,你干啥去了,为啥在我三姨的窗前?” 我爸爸显得神色有些紧张,但马上镇定地说:“我去茅房了,顺便检查一下昨晚的大风有没有把窗户刮坏了!”然后也好奇地看着我,问,“你起来这么早想干啥?” 不知为啥,我不想和爸爸说实话,就学着他的口吻,说:“我也想去茅房,有点闹肚子了!” 我爸爸看了我一会儿,没说什么,就有些慌张地直奔我家房门而去。我回头看着爸爸已经进了我家的房门,我才又快步向三姨的东厢房走去。边走还在边琢磨:我爸爸究竟在三姨的窗前偷听啥呢? 我一边琢磨着刚才爸爸在三姨窗前偷听偷看什么,脚步走得很慢。一抬头,看见三姨的房门轻轻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虽然天色还有些朦胧,但还是看得清,而且是一个身体横粗,大腹便便的男人。从身材上看,我从来还没见过这样一个男人来过刘家大院呢。 我想看看这个男人啥样?为啥从三姨的房里出但那个男人脚步更快,向小跑一般直奔左边的院墙。等我就要来到三姨的门前时,那个人竟然已经笨拙地爬上了墙头,咕咚一声落到了墙那边。 我愣愣地对着那院墙看了一会儿,顿觉一头雾水。难道爸爸就是在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在三姨房里干啥?猛然间我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噩梦:三姨血琳琳地躺在炕上……难道这个男人把三姨给害了?我顿觉全身都是冷汗,急忙跑着奔进三姨的房里。三姨的房门都没有插,这也不奇怪,那个男人刚刚从里面出来,当然没有插。 我穿过客厅直奔三姨的卧室。三姨的卧室里还亮着灯。我第一眼看见三姨坐在炕上还活着,没有像梦里那样血琳琳的,我的心总算放下来。但三姨的样子很令我难堪:三姨竟然赤~身裸~体坐在那里,一边哭着一边用小~裤擦着胯间,我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她那个让我害羞的地方,好像有些湿漉漉的。原来三姨在擦着一种液体。难道三姨像我有时候那样尿炕了?可那又不像尿的样子,有些黏糊糊的白色。 三姨精力太集中擦那个地方了,直到我站在炕沿边,她太猛然抬头发现我。她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抓过脚下的毯子,慌乱地把身体遮住了。她羞恼地责怪着说:“你干嘛进来也不知一声,吓死我了!你这么早起来干啥?” “三姨,我梦见你被人给杀了,满身都是血。我起来就直跑过来了!三姨,你没事儿吧?”说着,我仔细打量着三姨。三姨头发散乱,满脸泪痕,一副悲伤羞涩,狼狈的样子。尽管她身体的敏感部位被毯子遮掩着,但大部分身体还白花花地裸~露着。 三姨显得慌乱地说:“我没事….没事儿,那是你做的梦,不是真的,你快回去吧!”三姨紧紧地拽着毯子尽量遮掩着身体。 我满心疑问,当然不能这样回去了,看着三姨问:“三姨,你为啥光着身子睡觉啊?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三姨更加脸红,惶恐地说:“我……昨晚太热了,又没有别人,就脱了衣服睡觉了。你问这个干嘛?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 我眨着眼睛寻思了一会儿,觉得昨晚是有些闷热,连妈妈都把长睡意衣脱了。但还是满心疑问,说:“三姨,你刚才在擦啥呢?你尿炕了?” 三姨几乎羞得脸更加像张大红纸,吞吞吐吐地说:“刚才睡出汗了,擦擦…….我让你别瞎问,你是不是非得问?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些你不该知道的!” 为什么那个地方单单出汗呢?我几乎是弄不明白。但我心里还是关注刚才从房门溜出去又跳墙而走的那个男人,问:“三姨,刚才从你房里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啊?他昨晚就住在你的屋子里?”我说着,仔细观察着炕上的被褥。没有被子,只有一条毯子还在三姨的身体上裹着,可她身下的褥子却是褶褶巴巴的,好像有人在上面打滚或者疯闹弄成的样子。 三姨脸色顿时由红变白了,慌乱不堪地眼睛紧盯着我,颤着声音 问:“你刚才看见那个男人了?”她胸脯紧张地一起一伏着。我似乎都听到了里面的呼啸声。 “我看见了,一个又肥又粗的男人从你房里像贼一样溜出去了,还跳墙走了!”我把看见的情形原原本本地说了。 三姨紧张地左右看了看,急忙顾不得遮掩身体,挪到炕沿边,拉着我的手,低声说:“三姨求你了,你不要把你看见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继续追问着:“三姨,那个男人是谁啊?他是不是昨晚住在这个炕上,他住在你这里干啥?” 或许三姨意识到不告诉我实情,我会不罢休的,于是她颤着声音告诉了我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听明白了这样一件事儿,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昨晚下雨的那个时候就闯进来,把她给糟~蹋了,那是个歹徒。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歹徒一词我似乎明白,就是不做好事的坏人。但三姨说她被糟~蹋了,却不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就问:“三姨,啥叫糟~蹋呀?他是怎么糟~蹋你的?是打你吗?没用刀子伤害你吧?” 三姨羞得无地自容,恼恨地说:“你不要问了,说你也不懂!总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儿来,如果你说了,三姨以后就不搭理你了!” 我瞪着眼睛看着三姨,我还是不太知道糟~蹋是啥意思,但基本知道那不是好事儿,是对三姨的伤害。但虽然糟~蹋不是好事,却也没像梦里那样三姨血琳琳地死去了,只要三姨还活着,就没啥大不了的。但我想着她的后一句话,便问:“连我妈妈也不要告诉吗?” “不告诉,连你妈妈也不要告诉,这件事就我们两个知道,是秘密。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不和你好了,你以后也别和我睡了!”三姨说得很急促也很果断。 我当然不敢违背三姨的意愿了,她那一句以后不让我和她睡了,就已经控制了我的命门了。 但这件事情真的只有我知道吗?我当然又想到先前在窗外偷听的爸爸来。于是,我想发出最后一个疑问… 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闯进来。 三姨吓得面色更加难看,急忙又用毯子裹住了身体,惊恐地看着进来的这个人。这个人是我爸爸。 我刚想告诉三姨,我爸爸先前在窗外偷听的事情,我爸爸却关键时候进来了,我当然不能再那样说了,我眼神惊讶地看着爸爸,似乎说,你咋也来了呢? 我爸爸虽然是偷眼瞄着我三姨,却是很仔细地观察着我三姨的神色,还有她毯子外面露出的臂膀和半个胸,还有雪白的小腿。他显得很惊讶地半开玩笑地说:“虹絮,原来你睡觉是光着身体呀?这个秘密总算被我发现了!” 我三姨脸色通红,结巴地说:“你瞎说啥?谁说我光着身子,我穿着裤头呢……你咋这样轻浮?谁让你没敲门就进来了?你还懂不懂点规矩?你这么早进来干嘛?”我三姨有些敏感而疑惑地看着我爸爸,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我爸爸察言观色地看了我三姨一会儿,嘻嘻笑着说:“你以为我是是来看你的春色啊?我是来找孩子的,天刚亮他就跑出来,她妈妈不放心,唯恐他没在你这里,就把我叫起来,让我来看看!”然后就对我说,“你不是说上茅房吗?咋会跑到你三姨的这里来?不打扰你三姨睡觉吗?快点和我回去,你妈妈还等着你呢!”说着,也不等我表态,就猫腰抱起我出了三姨的卧室,又快步出了客厅来到外面。 这时,外面已经清晰一片了,处处是暴雨过后的积水。来到外面,爸爸就把我放下来,责怪说,这么早你跑到你三姨那里干啥?就一夜没和三姨睡就想成那样? 我没有耐心搭理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你趴在我三姨的窗前看什么?” 我爸爸一阵紧张,但马上说:“我没看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昨晚暴风雨,我检查一下你三姨的窗户是不是被刮开了!” “那你看没看见三姨屋里的男人啊?”我暂时忘记了三姨的嘱咐,只是凭着那种好奇,问。 爸爸先是一惊,很快装作更吃惊地问:“你说啥?你三姨屋里有男人?在哪呢?我咋没看见呢?” 第74章:很好的时机 虽然我冒冒失失地说走了嘴,但还是意外地舒了口气:看”于是,我很机灵地说:“哦,三姨屋里当然没有男人了,是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三姨被一个男人给杀了,满身都是血,我放心不下就这么早来到三姨屋里的…这回你知道为什么了吧?” 我爸爸站住了。“你真的做了那样一个梦?”似乎也惊怵地想起了什么,问,“你是梦里见到一个男人还是真的见到一个男人?” “当然是梦里了!”我果断地回答。 三姨暴风雨之夜失身的事情我果真没有和妈妈说,而且妈妈直到死也不知道。这确实成为我和三姨之间的秘密。但我长大之后才分析出 我爸爸却是很大度地放我三姨离开了酒店。之后他又费劲心机把原先王瞎喊雇的那个小慧找回来。而且,由于客人增多,一个两个服务员应酬不过来,我二姨又在乡下招来一个姑娘做服务员,这个姑娘是妈妈那方面的亲戚。 我爸爸和二姨的酒店开始红火起来,原因是那个电子公司的职工和职员在鲍经理的率先垂范的号召下,都纷纷来酒店消费,每天的营业额直线上升。当然这一切都是我爸爸出卖了我三姨的身体换来的。 酒店的生意开始红火,我二姨刘虹彩开始对我爸爸刮目相看,似乎已经淡漠了那次我爸爸把她出卖给王瞎喊的事情。我爸爸趁着我二姨这好心情,憋闷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因为自打他把她出卖给王瞎喊那一夜后,我二姨就再也没让他沾过身体了。眼下,我爸爸看到了衔接两个人欲~望纽带的希望。有一天,这样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姚随心在对待怎样猎获女人的心思上确实是个天才。他懂得那些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在怎样的心里状态下需要怎样的语言慰藉,他更知道那些尝过鱼水之欢的女子们,在什么生理时期更容易渴望异性。 他对情人刘虹彩的观察和琢磨就到了明察秋毫之末的精细程度,甚至刘虹彩每月哪几天三五天前他就发现刘虹彩去卫生间小解的时候换下的卫生巾,从昨天开始就再也没见过,他估计刘虹彩这个月的事情该过去了,这两天就是他紧锣密鼓猎取的绝佳时机。而起这些天也占据着绝好的天时:酒店生意红火,刘虹彩脸上洋溢着花一般的开心神态,眼神里对自己长久的进而远之的冷漠已经消退了大半。 梅开二度的天时地利已经具备。就在这天人和的机会也来临了。 一般情况下,姚随心和刘虹彩这两个老板由于离家太近,都不在酒店住。那个小慧和另外一个男服务员以及那个厨师,也都是本市的人,晚上都是要下班回家的,晚上住在这里的只有后请来的那个女服务员,也就是刘家乡下的亲戚,叫王薇的那个二十岁的女孩住在这里,因为她离家很远,每天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下班回家,所以她必须住在酒店里。这样,她就自然担当起酒店执宿的职责来,为了这个刘虹彩还特地每月给她加薪十元八元的,以作鼓励。酒店有了执宿的,王薇又有了住处,可谓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双方都满意。 这天下午,王薇就向刘虹彩请假,说:“母亲最近病了,今晚她要回家看看,但不耽误明天的上班,要求刘虹彩今晚替她执宿一夜。这个女孩平时表现不错,又是刘家的亲戚,再者说人家母亲病了,回去一夜是理所当然的,刘虹彩欣然答应让她今晚回去,也答应今晚她在酒店住一夜,替王薇执宿。 姚随心获悉了这个信息,心里欣喜若狂,他预感到,自己和刘虹彩的重归于好就在今晚了,天时地利人和已经一样不少。 但天才猎手的本性让他不露声色,玩起了一招欲擒故纵。为了让刘虹彩在醋意的时候忍不卓近他,姚随心这天表现出对那个叫小慧的女服务员特别亲近,温和地和她说话,眉来眼去地和她调~情。那个小慧是个见过风花雪月的风尘女孩子,对老板的主动亲近当然求之不得,千娇百媚地迎合着姚随心的挑~逗。事实上,姚随心是故意做给刘虹彩看的,他虽然善于沾花惹草,但还真的没有动过这个眉目传情的小慧,倒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得不到,主要一个原因就是他把这个女孩留给那个鲍经理呢。虽然在他的精心策划下,暴风雨之夜,鲍经理已经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刘虹絮的处~女身,他也兑现了他的诺言,把自己公司的职工和职员都推到这个酒店里来吃饭消费,但姚随心还是有不安稳的担忧,一则,鲍经理只得到了刘虹絮那一次,能管多久?如果鲍经理再提出第二次要刘虹絮怎么办?于是他想出了一个最稳妥,最牢固的办法,不惜花重金把鲍经理的小情人小慧请出来,那样即保全了刘虹絮再次被鲍经理算计,又满足了鲍经理来酒店喝酒时难以消解的欲望之需。鲍经理见到消失了很久的小慧又回酒店来,眼睛都放着欣喜若狂的亮光,当天晚上就把小慧接到一个地方快乐去了。之后,鲍经理更频繁地光顾酒店。姚随心就算再对小慧垂涎欲滴,也不能轻易动她,那是鲍经理来酒店的诱饵呢。 但姚随心每天看着小慧花艳动人容貌,风情万种的情态,心里也是痒痒的,恨不得把她搂在怀里,压在身下。但为了大事儿,他只能忍着,有时候忍得他火冒钻天的。 还有一点,刘虹彩对他看得很紧。虽然她一直还不让他沾,表面很冷落他,但刘虹彩心里会对他的任何花心举动吃醋的。这一点姚随心当然感觉到了。今天他故意亲昵小慧,就是让刘虹彩吃醋的,也好在天时地利人和之后再加一个今晚得到她的砝码。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75章:欲擒故纵 那是下午三四点钟,酒店员工最清闲的时候,中午饭时已经过去,晚上饭时还没有这个时候大家都闲聊或者做自己的事情。 小慧就和姚随心坐在靠窗的那张餐桌边,叽叽嘎嘎地眉来眼去调笑着。刘虹彩当然巨细无遗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醋意翻滚。她杏眼含着灼热,步态锵然地走过来,对着正卖弄媚态的小慧呵斥说:“你不做你自己的事情去,你在这里卖啥浪?” 小慧有些恼羞地瞪着她,说:“现在大伙都闲着呢,为啥我偏得做事儿?没有客人你让我做啥?”小慧根本不在乎刘虹彩,因为她不是主动要来这个酒店工作的,本来王瞎喊把店兑出去,小慧就已经不打算在做这个服务员了,是姚随心硬花高薪水把她请来的,她只听姚随心的,根本不买刘虹彩的帐,所以平时不太听刘虹彩的话,有时候还敢顶嘴。 刘虹彩也只有忍着,她当然知道小慧的重要性,如果她不在酒店了,鲍经理就不会经常来了,鲍经理不来,他公司的职工和职员也会看眼色行事,说不定就不来了;一旦电子公司的上帝们不来吃饭,酒店的生意就会有一落千丈。为了这个,刘虹彩只得忍耐小慧对她的不恭。但今天她实在忍无可忍了,才过来吆喝她。见小慧态度有些强硬,刘虹彩的火气也在压抑不住,说:“你咋就没事可做了?你赶紧去后厨把菜都摘干净!” 小慧还是没有动。 姚随心怕把事态升级,急忙打着圆场说:“小慧,你就多受累点吧,月底给你加薪水!” 小慧当然听姚随心的,也是为了彼此下个台阶,便起身去了后厨。 望着小慧翘翘的身影,刘虹彩眼睛是一团嫉妒的火焰。她狠狠地捏了姚随心大~腿一把,很怒气地说:“你来卧室一趟,有事情和你商量!”说完,径自直奔卧室而去。 姚随心望着她曼妙的背影,眼睛里是得意之色,急忙起身相跟着 刘虹彩上身笔直地坐在床沿上,褶裙下边的两条白~腿诱人地叠加在一起,她杏眼含怒地看着姚随心,说:“你还想不想让咱的生意好点了?大白天的就和女服务员调情?你真是本性不改啊!” 姚随心没有推卸也没有回避,而是显得很郁闷地说:“那你让我怎样?我是个七情六~欲健全的男人,我不是寺院里的和尚,我憋闷得要死,你还不让我释放释放?” “你咋憋闷了?你没有老婆咋地?我姐姐对你哪样不好了?你爱干啥干啥,她都不管你,还想咋样?”刘虹彩杏眼圆睁地瞪着他。 “是,你姐姐哪样都好,就那一样不好,我就受不了!”随心新说话间,就盯着她光泽的大`腿,真想去摸摸。 “她那样不好了?”刘虹彩问道。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就是晚上那事呗。自从她和冯科长有了那事儿,总是晚上对我冷冰冰的,总是推三阻四地不让我上身,就算是让了,也像个死木头,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说这样还有啥意思?” “让你发泄出去就算尽到义务了,对你这样人还指望她对你温存?做梦去吧!”刘虹彩奚落着。 姚随心站在那里,目光幽怨地看着她。“你姐姐对我这样,除了冯科长的因素外,主要还不是因为你呀?她心里明镜似地知道咱两个的关系。她对我这样冷若冰霜,还不是因为我们有那事儿…” “我们还有啥事儿啊?”刘虹彩下意识地看了看她坐着的那张床,又想起王瞎喊那夜就在这张床上糟~蹋自己一夜的耻辱,咬牙说道,“自从那夜你把我卖给了王瞎喊,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我们这阶段还有事儿吗?” “是啊,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你还有啥权利约束我和谁亲近?你姐对我像冰块,你又不搭理我,那我也只有另外打野食儿了,那个小慧温柔风情,我当然渴望了,你还有啥权利管我怎样?” 刘虹彩的醋潮在满登登的胸脯里翻滚着,她目光火辣地盯着他。””“我不搭理你,那是你自找的,随让你狼心狗肺地把我出卖给那个让我恶心的老头子了?你活该这样憋着!你越这样下去,你以后就真的别再想得到我了。你寻思办吧!”刘虹彩动了一下身姿,有意无意地向上搂了一下褶裙,大~腿诱人的轮廓更清晰闪现。 姚随心眼巴巴地望着,咽了口吐沫,问:“这么说,如果我不这样,就可以再得到你?” “你说呢?……”刘虹彩杏眼流光地看着他,反问。 酒店的红火景象主要是在中午到下午三点的这段时光里,电子公司的职工都来吃饭,还有一些散客光顾。等到了晚上,酒店的客人就寥寥无几了。八点多,随着最后一桌客人散去,酒店就要结束今天的营业,打烊上板了。那个已经请假的王薇,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酒店。小慧和另外的男服务员也都下班回家了。厨师大老刘刚想解下围裙换衣服也回家,老板姚随心却来到后厨,对他说:“老刘,你晚一会回去,先给我准备一桌酒菜,今晚我要邀请一位朋友!” 刘厨师当然照办,又扎上围裙,按照老板的吩咐开始做菜。 刘虹彩也跟着来到后厨看了看,蠕动着杏眼,没说什么就又回到了前厅坐在那里。见姚随心从后厨回来,刘虹彩便显得很惊讶地问:“你又让后厨做菜干嘛?” “今晚我要宴请一位十分尊贵的客人喝酒啊!”姚随心一脸诡秘,看着体态和神态都让人神魂颠倒的刘虹彩。 “是哪位尊给的客人啊?”刘虹彩很好奇地问,眼睛娇媚而机灵地瞄着他。 “来了你就是知道了!”姚随心依旧神秘兮兮地说。 “那今晚你陪着朋友喝酒,会很晚的吧,你就在店里执宿呗,我就回去睡了!”刘虹彩这样说着,竟然真的起身要走的样子。 姚随心急忙起身把她按倒座椅上,有意无意得用手摸了她的一下脸蛋儿,说:“你走怎么行呢?没有你,今晚就没啥意思了!” 想到那夜随着姚随心陪王瞎喊喝酒的情形,刘虹彩像被蛇咬了一口,身体颤抖,神色紧张,说:“姚随心,你不会又是要出卖我吧?今晚的蒙~汗药又准备好了吗?” 姚随心一脸难堪,十分尴尬地说:“虹彩,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那件事儿已经让我愧疚终生了,我怎么还会那样害你呢?你放心吧,以后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今晚的酒是开心的酒,你尽管喝就是了!” 刘虹彩冷笑一声:“我对你这样的人还会放心吗?但就是你再算计我,我也不怕了,我已经想开了,女人就应该放宽自己,今晚谁想要我,你吱声,根本不用迷~魂药那般费事儿,我乖乖地去陪他就好了!” 姚随心满心难受醋意的感觉,他当然知道这是在用语言惩罚自己,但他看出这种惩罚已经到了尽头了。他尴尬了一会,便神秘地问:“你说的是真的?让你今晚陪谁就陪谁?” “那当然,只要你愿意让我那样,陪八十岁的都行啊!”刘虹彩嘴上说的很随便,但内心的伤感通过眼神无限流露着。 “你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不要揪住那件事不放了。今后我保证决不让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姚随心一脸祈求地说。 “那好啊,今晚让我陪你所谓的朋友喝酒,就 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啊,你就让我回家睡觉去吧!”刘虹彩又要站起身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却没有动。 姚随心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地凑到她的嘴边儿,说:“如果今晚这个人,是你十分想陪的,你又不好意思开口,那样你会离开吗?” 刘虹彩仰脸看着他。“你是在说梦话吧?在我的心里,还没有那样一个人。如果有,那个人已经在我心里死了!” 姚随心干巴巴地说:“梦话……有时候也是真实的,因为只有日有所思,才有梦里所想。死在一个人心里的人,不会真正死去的,只是埋藏在心里很深而已,迟早是要被挖掘出来的!” “不要和我文绉绉的了,你是大学生,你会说那些俗人听不懂的话,我可没你那么深奥,我只懂自己说的话…….那好啊,我还真的想见识一下这个了不起的人呢,竟然还是我想陪又说不出口的?你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来。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今晚我一定陪!” 就在这时,刘厨师的菜做好了,一样一样地端上来,足足摆满了一桌子。刘厨师奇怪地看着姚随心,问:“老板,你说的客人咋还没来?是不是我把菜做得有些早,说不定会凉的!” 姚随心急忙说:“不早,不早,那个人马上就到了!” 刘厨师本能地看了一眼店门口,也不见人影,就说:“那就好,任何美味一旦凉了就失去应有的滋味了。那样,我就下班了!” 姚随心还虚假地挽留刘厨师一起吃,刘厨师当然知趣了,说:“我家里还有事情呢,得抓紧回家去呢!” 姚随心顺水推舟地说:“那好吧,你就早点回去把,说不定家里人还等着你吃饭呢!” 刘厨师走后,还不见那个客人来,刘虹彩便问:“那个客人咋还不到?” “已经到了啊!”姚随心已经坐回到刘虹彩对面的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已经来了?”刘虹彩四处搜寻着那个来了的人,但一个人影也不见,便说,“在哪呢?那个人!” “这个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第76章:臭味相投 “你说要请的那个尊贵客人是我呀?”刘虹彩虽然是在发问,但似乎没有太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但她眼睛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还是暖暖地涌动了一下:那些几乎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看来姚随心这个男人还算是心细的男人。 姚随心仔细打量着她,得意而兴奋地说:“不是你还会是谁?这些菜谁喜欢吃,谁就应该明白!”说着就弄了茅台酒的瓶盖,说,“今晚我们就来白酒,你是能喝白酒的,这个我知道,再者说了,这可是上等的白酒呢!” 刘虹彩看着他开酒的动作,没说不喝的话,只是问:“为什么请我喝酒?还神秘兮兮的?” “不神秘兮兮的,怕你不赏光啊。请你喝酒的理由有两个:为了庆祝我们酒店的生意终于红火起来,还不应该痛饮一通吗?第二,上次我做了一件畜生不如的事情,把你出卖给王瞎喊,以酒谢罪,求得你的原谅!”姚随心边说边往刘虹彩的杯子里倒酒,之后自己也斟上了。然后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着期待和忐忑。 刘虹彩眼睛望着杯子里清澈的好酒,目色深沉地。“这第一个理由,我接受,庆祝是必须的;可第二个理由嘛,我还要认真考虑,那样惨重的伤害,可不是一桌酒就可以消解的,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不觉得太有点轻描淡写了吗?” 姚随心沉吟两秒钟,说:“行,我知道那次的事情,对你的伤害是太重了,不是说原谅就原谅的,我有耐心做出让你原谅的表现来,我等。但这第二个理由还是成立的,就当这酒是我赔罪的酒,至于你是不是不原谅我,那是你的自由,我不强求。不管咋说,今晚我们是要一醉方休的!”说着,首先举起杯。 刘虹彩没有举杯,而是看着他手里杯子里摇曳的好酒,心有余悸地说:“你不会又在酒里下迷~魂药了吧?” 姚随心尴尬而无奈地摇着头:“宝贝儿,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就不要再总提那件事儿了吧。就算你一辈子再不让我沾你,我也不会那样对待你了。”说着,他伸手端过刘虹彩面前的酒杯,把自己的酒杯放到她面前,说,“你不放心,那我们就换换吧!”说着将刘虹彩那个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晃动着杯子,说,“你就看我昏迷不昏迷吧!” 其实,刘虹彩也不是真的担心他会在自己的酒里下药,只不过是在用言语狠狠地戳着他。看着他把酒喝尽了,不以为然地说:“你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我不得不防着你点儿!” “难道你不是那样吗?你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有些事情,我想不出来,你都想得出来,有些招法啊,我还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呢!”说着,他又把那个空杯斟满了,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始殷勤地给刘虹彩夹菜。但他心里却暗暗想:我想得到你还用得着酒里下药吗?今晚我让你主动脱~光衣服。 不知为什么,刘虹彩今晚对他的怨恨几乎所剩无几了,她也不想一门提起那件不愉快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啊。于是她也端杯,说:“好,冲着你这份心思,我先不提那件事情了,那就为第一个理由喝酒吧,庆祝我们的酒店终于营利了!” “好,为了这个,我们先干一杯!”姚随心还是先干为敬了。 刘虹彩也一饮而尽。 谈着酒店的未来,两个人很快就喝到了兴头上,进入晕乎乎的兴奋状态里,开始无话不谈了。 姚随心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激荡着,肆意地盯着刘虹彩,问:“虹彩,为什么当初我娶不是你,而是你姐姐呢?我们才是志同道合,心有灵犀的一对儿啊?你不这样认为吗?” 刘虹彩眼睛里也波光闪烁,却是有些嘲弄地说:“志同道合?心有灵犀?我是觉得有点这样的默契,但用这样的好词用在我们身上,简直有点美化我们自己了,最恰当的词应该是臭味相投!” “嗯,你这句话倒是在准确不过了。””但不管志同道合也好,臭味相投也好,总之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什么事都是能不谋而合……你说这算不算爱情的必备条件呢?” “爱情?呵呵,请你不要玷污这美好的词汇了吧,像你我这样的心思,还配谈爱情吗?”刘虹彩忍不住又喝了一口酒。 “我们为什么就不配谈爱情呢?难道我们彼此的吸引不是真实的吗?虹彩,我掏心肺腑地说,从在你家客厅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你姐姐!” 刘虹彩抬眼凝视着他,问:“这么说,你入赘到我们刘家和我姐姐成亲,是为了我?” 姚随心也喝了一口酒,无限回味地说:“应该是吧,虽说我当时想不清楚,可后来我才知道,从客厅里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坚定了娶你姐姐的决心,以为那样我就你能经常见到你,难道这不是心灵深处的一种爱吗?” 刘虹彩眼睛里是一种柔和的光,但她嘴上却说:“你可被亵渎爱这个神圣的词汇了,你那也叫爱吗?不觉得有些牵强附会吗?” “那不叫爱,叫啥?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了,忘不了,走路做梦都想着,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吧?” 刘虹彩俏皮地撇着嘴。“那也叫爱?那是是你们男人花心的本性心思。我姐姐那时已经二十四岁,又是长样一般的女子,我那时只有十七岁,生得花容月貌的,你当然骨子里喜欢年少貌美的女孩子了。你们男人都是像畜生一样,在草甸子上采食的时候,如果没有嫩草,老草也要吃填饱肚子,一旦那里有嫩草,你会去喜欢吃老草吗?鬼才相信呢!” “喜欢好的东西,不仅仅是是我们男人的喜好啊,难道你们女人不是?难道你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的神态了?眼睛都直了,嘴里还说:真是个帅哥,还是个大学生?难道当时你不是被我的帅气给迷住了?”姚随心眯起眼睛尽情回味着当时的心动情形来。 刘虹彩脸上一团动人的红晕,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心里的作用,眼神也是迷惘地回味着什么。但她却撇起嘴,说:“还有你这样厚脸皮的吗,竟然把自己说成白马王子了。切,你想的倒美?我会欣赏你?我当时那是客气话,你倒是当真了!” 姚随心嘻嘻笑道:“你可别和我装了,你当时那眼神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就算这件事儿你不承认,可后来那件事是怎么解释?” “后来啥事?”刘虹彩盯着他问。 “你可真健忘啊?你给你姐姐汽水里下了安眠药,然后通知我,那夜我就把她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啥?你能解释清楚吗?” “我当然解释清楚了,我对你的欣赏是就我姐姐而言的,你和她比较起来你很优越,他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姑娘,而你确实长得有点人模样,又是大学生,我觉得我姐姐嫁给你确实是沾了便宜,所以我积极撮合这件事,那是为我姐姐着想。我采取那样的不光彩手段也是迫不得已的,那时爸爸根本不同意我姐姐嫁给你,我姐姐是个听话的女孩子,她不想违背我爸爸的意志,当时她已经不想拧着我爸爸硬嫁给你了,所以我才想出生米煮成熟饭的招法来。我那是帮我姐姐,不是在帮助你!你以为我想你那样啊,就是为了能着天见到我才娶我姐姐的啊?你说那话也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不想想,你当时家里是怎样的状况?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不是我姐姐嫁给你,你会那么快就成家了?做梦去吧!” 姚随心似乎被说得很扫兴,呆愣愣地看着刘虹彩,好半天才又说:“你说的不是真心话吧?那时你就对我真的没有一点企图?” 刘虹彩被他盯得心里发虚,急忙掩饰着说:“我对你有啥企图啊?那时我才十七岁,还什么也不懂,我可没你那些花花心眼子。我就 是觉得我姐姐嫁给你很值得!” 姚随心脸上是一副近乎轻蔑的神态,撇嘴说:“你诚实一点好不好?你那时会啥也不懂?你那风情,你那眼神儿,连三十岁的女人都没你韵味十足呢。就你这早熟的坯子,别说十七岁了,说不定十二三岁就懂得男女之事了,说不定整夜思~春呢!” 刘虹彩从桌下狠狠地喘了他一脚。“滚一边儿去,你家女孩才十二岁就思春呢!” 姚随心轻~浮地笑着:“你也别不承认,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的手握了那么久,那时候我就感觉你电力十足了,那电流比二十四岁的你姐姐可强烈一百倍,至今我手上还酥~酥的呢!” “那是你自作多情,你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想入非非了,我可没对你动啥心思!”刘虹彩尽管心里也明白那一刻自己确实动了少女的心思,但她嘴上就是不承认。 姚随心非得追问得她就范不可,又说:“你那时没这份心思,那后来怎么了?你不会不承认我们已经无数次发生了那种关系吧?” 刘虹彩满眼雾气。“你还有脸说这个?要不是你在云南的旅馆里野兽般强~暴了我,我会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我真后悔和你去云南,要不是那一次,现在我还是个清白的女儿身呢,我会活得这么累吗?整天人不人鬼不鬼地和你纠葛不清,还那样对不起我姐姐?都是你做的孽!” “宝贝儿,你可别把坏事都推到我的身上。云南旅馆里,表面上是我强迫了你,但事实上你心里明白,你是愿意的!” 两个人一直喝到十点多钟,一瓶茅台酒喝尽了,虽然都有些头重脚轻的,但离真正喝多还差远着呢。刘虹彩却是摆出烂醉如泥的样子,晃荡着曼妙的身体,说:“我发晕,回卧室睡觉去了…今晚我在店里,替王薇值班…我睡去了,你回家吧!”说着就跳舞一般踉跄着脚步向酒店的小卧室走去。 姚随心看着她一直走进了那卧室的门,脸上是得意忘形,也急忙跟了进去。 第77章:巧舌猎获 刘虹彩倾斜着身体栽歪到那张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叠加着微曲着探到床沿外面,那条紫红色的褶裙向上皱褶着,几乎把整个大~腿都露出她微侧着身体,抹胸t恤的胸口里面,两团白~嫩的包挤在一起,把半隐半现的沟~沟彰显得深不可测。她虽然显出醉眼朦胧的样子,但风情无限的杏眼里还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勾~魂的光彩来。 姚随心站在床边痴痴得看着,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这样的身体,这样的情态,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了,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他像是煎熬了一个世纪相仿。姚随心也没少沾过女人,但刘虹彩是最让他感到勾~魂摄魄的女子,能把这个一个风情而美妙的人儿一辈子据为己有,是他锲而不舍的愿望。自从八年前在刘家的客厅里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他的欲念中就埋下了势在必得的渴望,自从云南曲靖的旅馆里第一次如愿以偿,他就决定一辈子不放弃她。 虽然很长时间的关系断裂,让他在无限的饥渴中煎熬着,但他确信这个女子还会回到他的怀抱里,还会是他身下的发泄物。今晚失而复得的就会就在眼前,他心潮滚动着澎湃着。 刘虹彩侧目望着他,嘴里说:“你跟进来干嘛?……你为啥还不回家睡觉去?我可要睡觉了,我喝多了。但今晚我要在这里值班,我是答应过王薇的!” 姚随心装作头重脚轻的样子,一屁~股坐到床沿上,正好坐到她的身体旁边,有些故意般地短着舌头说:“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怎么放心?我要陪着你,保护你,不能让你受到色~狼侵害!” 刘虹彩满眼不屑。“你……可别捡好听的说了。你会不放心我?你是怎样把我迷倒了,亲自把我送到这个屋子里,送到这张床~上,像卖肉一样把我卖给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你竟然舔脸说怕色狼侵害我?我现在已经不怕色~狼了,谁愿意侵害谁就侵害,反正我也是个没人疼,嫁不出去的女人了!” 姚随心显出满脸愧疚,借着酒劲竟然挤出几滴眼泪“虹彩,我已经解释过多少次了?我那是实在没办法啊,我那可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这个酒店是咱们两个的啊,你想想,如果不把你豁出去,王瞎喊就不会同意让咱拖欠那两万元的租金,要是咱把这两万元都交了租金,就算把店盘下来,也照样开不了业,那不跟弄个死店一样吗?宝贝,你想想吧,你只付出了一夜,就换来今天咱酒店的生意成功,你说值得不值得呀?” “值得你个脑袋!”刘虹彩叫喊道,“你倒是值得了,我却付出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宝贝,细想起来,有啥珍贵的呀,被他弄了一夜,你也没缺少啥,如果因此飞黄腾达了,那算个什么呢?”姚随心厚颜无耻地说。 “可酒店是咱两个的,我为啥付出啊?挣了钱都归我?”刘虹彩似乎减弱了很多气愤和怨气。 “宝贝儿,王瞎喊要的是你而不是我,说句掏心肺腑的话,如果咱两个调换了,我是女的,我绝对会一样付出的,还不用弄蒙~汗药啥的,为了大业我会去陪王瞎喊的……可我不是你呀,你又不愿意,我只能采取那样的办法了。说道挣钱嘛,咱两个不是一个钱窜子嘛,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迟早咱两个会成一家人的!” “谁和你迟早成一家人?你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刘虹彩嘴上呵斥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含着娇嗔的韵味。 “宝贝儿,你已经答应我给我一年的时间,我相信到那时我已经达到你嫁给我的那个标准,你一定会成为我的老婆的,可不就是迟早的事情嘛!” 刘虹似乎被未来的前景迷醉着,神态缓和了许多,但一想到他无耻出卖自己的情形,又确实伤心备至,忍不住流出眼泪来,说:“你咋那么狠心呢,就忍心把我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去,还是一个我看见就恶心的老头子的床上去……你咋能说爱我呢?有这么爱的吗?” 姚随心知道柳红彩已经被软化了,那冰冷的冬天已经过去,接下”她不失时机地将手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轻柔地抚摸着,说:“宝贝儿,我怎么忍心呢,那个时候,我的心都在流血,足足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走了半夜,都要发疯了。但你受到的伤害,我会百倍弥补的,将来我让你做了贵妇人,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到那时你付出的一切就值得了!” “会有那一天吗?”刘虹彩眼神柔和又充满希冀地问。 “当然会有了,而且已经不遥远了,一年以后,我保证按照你的要求把你风光无限地娶到一个别墅里去,做一个贵妇人!”姚随心边前程似锦地勾画着,边运用掌力,恰到好处地揉摸着她光滑的大~腿,慢慢地手掌开始向她的大~腿根游去……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要让我等个竹篮打水一痴啊!”刘虹彩的嘴里终于发出了久违的含羞带娇的声音来。说着,她的双腿已经自然地舒展开来,一只脚上的高跟凉鞋咔地一声脱落到地上,另一只也办脱半落地悬挂在是指甲鲜红的脚丫上。 那个夜晚,在酒店的小卧室里,我爸爸又失而复得地玩弄了我二姨,再一次衔接了断裂了将近一个月的暧~昧孽缘。按我爸爸的想法,那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梅开二度,但事实上那是一种迟早要发生的必然,臭味相投的他们是不会真正分开的。当然,我二姨还不知道酒店的生意如此红火,是我爸爸无耻地出卖了我三姨刘虹絮的处~女贞操换来的,还以为我爸爸头脑灵活把那个小慧请回来才把鲍经理拉回来的功劳,由此对我爸爸有些刮目相看,潜意识中原谅了我爸爸出卖她的罪过。 但那天夜里,由于我爸爸怕引起我妈妈的怀疑,并没有在酒店的卧室里和我二姨缠绵一夜,而是一个小时的翻云覆雨过后,两个人都从云端落下来,心满意足做完一次之后,我爸爸就离开了酒店,偷偷地回到了家里。 那个夜晚,正好是我妈妈把我从三姨的房里接回来亲近的那个夜晚。我十点多钟摸着妈妈的奶~子睡去的时候,还不见我爸爸回来。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爸爸就睡在我妈妈的那一边,睡得沉沉的,好像跋山涉水过后那般乏累。 连我妈妈也不知道我爸爸什么时候鬼魂一般溜回到床~上的。但我妈妈似乎对他的行踪漠然置之,每天不闻不问他的任何事情,这种状态用同床异梦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妈妈心里还装着那个去省城进修的冯科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妈妈还心里不原谅我爸爸的那些过错,但有一点后来我知道,我妈妈是个善良得不能再善良的女人,她根本不去深思我爸爸和我二姨的那种暧~昧关系的真伪,至今她还没有真正发现那方面的蛛丝马迹,她就没有理由相信那会是真的。还有一方面,我妈妈确实对我爸爸已经心灰意冷,就算他做什么事情,她也懒得去关注,就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睡在一张床~上。 我爸爸和我二姨原以为他们的酒店从此会蒸蒸日上,一日千里,他们所谓的事业会一帆风顺,宏图大展,但事情却没有像他们期待想象得那么简单。三个月后,他们的“十里香酒馆”就陷入到另一种难以招架的危机中。 这种危机不是因为没有客人的萧条冷清,每天电子公司的人都来吃饭,每天都有电子公司的高层带来客人来酒店消费;也不是因为运营上的亏顺,每个月仅电子公司来酒店的消费额,就达上万元,账目营业额显示营利颇丰。 那究竟这种危机究竟是什么呢?就是流动资金的僵死。电子公司在鲍经理的号召和以身作则的暗示下,倒是源源不断地来酒店消费捧场,但酒店却几乎收不到多少现金,除了那些工人吃过饭就给钱以外,电子公司高层带着客人来吃酒席,却是从来就是打白条子挂账的,而这些挂账的白条子就站整个酒店销售额的百分之八十。以前王瞎喊经营这个店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公司高层来吃酒请客,历来是先挂账,等到年底一起拿着条子去公司结算,这似乎已经是约定成俗的规矩。但人家王瞎喊有钱,赊账也赊得起,年底一起算也没啥了不起,还把公司的客源拴住了。但对于我爸爸和我二姨那点捉襟见肘的资金来说,对于这样巨大的赊欠经营,简直是杯水车薪,焦头烂额。勉勉强强维持了三个月,就再也难以筹到资金正常运转了,每天都像挤牙膏一般东挪西凑的 维持一天是一天。 尽管我爸爸和我二姨脸上都笼罩着愁云,但他们心里却不是暗淡的,因为这只是暂时的困难,并不是因为亏顺造成的,资金难以周转是任何生意都要面临的,只要能挨到年底,电子公司的欠账结回来,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但这一关怎么过?我爸爸和我二姨都在苦思冥想。 可就在这时另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又来临了。 王瞎喊这天突然来提前要那笔答应年底才交的两万租金钱。王瞎喊提前要钱的理由很充分:一个月前他的老婆得了尿毒症,花了好几万元治疗,还是没有治好,几天前就去世了。王瞎喊就着这个机会,突然就提前来要钱了。他愁眉苦脸地说:“老婆治病,几乎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连那个粮油店的经营都没有了资金,马上就要关门了。 我爸爸和我二姨当然不相信,凭着王瞎喊的实力,老婆看病花了几万元就掏空了?鬼才相信。明摆着是在言而无信地借机提前要钱。我爸爸的态度很强硬,说:“王叔,你家婶子生病去世,我很同情你,可那笔钱你答应是年底要的,合同上也明确地写着还款的日子,你现在来要,就算你有千百种理由也是违约的行为,就算是打官司你也要败的!话说回来,如果我们现在手头宽超,就算你管我们借钱,我们还应该借给你呢,关键是我们的钱都压在电子公司里,这个你比谁都清楚啊,不瞒你说吧,我们也因为资金难以周转,就要关门了,你说我们拿啥还你的那两万元啊?” 王瞎喊见我爸爸态度强硬,便不和我爸爸说了,直接去找我二姨,因为那张欠条上是我二姨一个人签的字。况且,他本来的目的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来找我二姨要钱的,其实也不是要钱……而是心里打着一个美美的鬼主意……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78章:美妙的回味 王瞎喊当然是想方设法避开姚随心找刘虹彩单独谈。刘虹彩见到这个恶魔,身体就颤抖,心里就厌恶,警觉地靠在小卧室的门边看着他。听王瞎喊说提前要那笔租金,刘虹彩当时就杏眼圆睁,发火了:“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胡子一大把,说话咋不算话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年底一次交齐吗?现在离年底还有三个多月呢,你有啥理由要钱啊?” 王瞎喊眼神贪婪地看着她,心里和身体都躁动着那夜在这个女人身体里的美妙感觉,嘴上却说:“我这不有特殊情况吗!我老婆从有病到死,遭了我好几万块钱,我现在分文没有了,弄不好连那个粮油店都要停业了!我实在是没办法才来要这笔租金的。反正也不差多长时间了,早晚你们都是要给的,你们现在给了,就当帮帮我了!” 刘虹彩用无限怀疑的眼神看着他,嘴里发着一丝冷笑:“你可别掏瞎了,你是个财大气粗的人,就你老婆遭了你几万元钱,你就分文没有了?你骗鬼呢?你那天夜里不还当着我吹嘘说,你的积蓄能养活是个八个的女人呢,怎么就你老婆看病遭了几万元你就没钱了?” 王瞎喊听了这话很受用,其实他的目的不是真正要钱,也不愿意当着刘虹彩的面哭穷。他嘿嘿地说:“你可真机灵,连我的底细你都知道。是,我有钱,我不缺这两万元钱下锅,可我那几十万都在银行里存着死期呢!要是现在取出来,你知道要瞎多少利息吗?我不值得,我现在只要有两万元就能周转开了,我当然不能动那个死期的的大存折了!所以还是你们想办法把那两万元租金先给了吧,反正也只剩三个多月就到期了,早给晚不给嘛!” “啥叫早给晚不给呀?我们要是有钱当初何必像孙子似地求你啊?从签字那天起,到现在只过了一半的期限,我们凭啥给你先交钱啊?” 王瞎喊提前要钱确实理亏,而且他也不是为了真正要钱,又见刘虹彩的态度和姚随心一样强硬,便转动着眼珠开始接近他隐藏的真正心思,说:“不瞒你说吧,我急需这笔钱,不是为了别个,是为了娶媳妇!” 刘虹彩鄙夷不屑地看着他。””讥笑道:“你的速度可真快呀?你老婆刚死还不到七天,你就着忙娶媳妇了?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还和畜生有啥区别呀?” 王瞎喊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她死了,可我还得好好活着呀,我今年才五十多岁,正好时候呢,我不娶媳妇怎么过呀?再者说了,就算她活着,我们也是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次我不都和你说了吗?她十天半月也不让我上一次….我们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休了她,就算有情有义了!” 刘虹彩唯恐他接下来又说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来,急忙打断说:“你娶不娶媳妇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想听。关键是我们欠你的钱没有到期,绝不能还你的!” 王瞎喊听这话,显得不是心思,阴着脸说:“难到你想打赖咋地?欠钱还这样硬气?难道我要不起钱咋地?” 刘虹彩火气更旺,说:“咱们到底谁在说话不算话啊?就因为要欠你那比租金,你们两个都卑鄙地把我算计了,我身体都被你玷污了,你现在又想提前要那笔钱?你不觉得有点欺人太甚了吗?你可别把我逼急了,去翻旧账,告你强~奸我!” 王瞎喊嘴里发着啧啧的怪声:“小丫头,你可别吓唬我,我胆子小,我是被吓大的!你告我强~奸你,有啥证据啊?都这么久了,我的精~液不会还保存在你的身体里面吧?要是那样早该变成小孩儿了!嘿嘿嘿!” “王瞎喊,你闭住你的臭嘴吧。”刘虹彩怒不可喝,因为一想到那夜的耻辱她就像吃了苍蝇,心里就火冒三丈。“你想要钱去找姚随心去要,别和我墨迹,这酒店是他和你一手交易的,你去找他吧!” 王瞎喊阴险地嘿嘿一笑:“那欠条上的字是你一个人签的,我凭啥去管姚随心要钱啊?他没签字,要是人家不承认,我还不碰一鼻子灰?” 刘虹彩惊讶不已。“你说啥?他没签字?不是我们两个都签字了吗?” “你们两个都签字的是那张租赁酒店的合同,这张两万元的租金欠条就你自己签了,他根本没有签!”王瞎喊有些诡秘而得意地望着她。 刘虹彩根本不相信,说:“你把欠条拿来让我看看,你是在骗人吧?” 王瞎喊犹豫了片刻,说:“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说着,小心翼翼地从里面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来,展开,但他却没有交到刘虹彩的手里,而是他拿着让刘虹彩看。 刘虹彩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果然上面只有自己签的字,没有姚随心的任何笔迹。她又仔辨寻着那张纸,确实是那夜自己签字的那张纸啊?她努力回忆着那天晚上酒桌上去情形。自己签完名字,王瞎喊就把欠条拿走了,没有让姚随心签,还以为一会儿他签呢,可一会儿,他们就开始喝酒,自己喝了那杯酒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难道姚随心没有签字? 刘虹彩心里一阵惊怵…… 刘虹彩凑过头去看王瞎喊手里的欠条,不想她低领t恤里面嫩白饱满的风光,以最好的角度让王瞎喊一览无遗;刘虹彩在仔细琢磨着他手里的欠条,王瞎喊却目光如炬地射进她敞开的领口里,两个人都看得聚精会神。 刘虹彩发现自己胸脯跑光时,急忙缩回身躯,羞怒地呵斥着:“老色鬼,你看啥呢,真不要脸!” 王瞎喊手里收回欠他,眼神却是在跟随着她的身体,轻浮地笑着:“看看怕啥?我都摸过呢,你那个地方对我已经不神秘了,那夜我已经摸个够儿了!” 刘虹彩几乎被气得发晕。“你这个老色~狼,脸皮咋这么厚呢!不知羞耻。” “人要是脸皮儿薄了,啥也得不到。你没听说吗,脸皮薄挠不着,脸皮厚,吃个够儿m像那天晚上…” 刘虹彩怒不可喝地打断他的话。“闭住你的臭嘴。别说没用的,我问你,这张欠条,你为啥没让姚随心也签上字,干嘛我自己签字?” 王瞎喊收敛了轻浮的神态,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摊开双手。“这你可冤枉我了,哪是我不让他签啊?是他不签。你听我给你说清那天的情况吧:你签完字,我就把欠条放在桌子上,想让他也签上,可那时他已经端起了酒杯,我也就随着端杯了,我不隐瞒观点,那时候我也恨不得立刻让你喝下那杯酒。等你喝完那杯酒后,你就昏迷了。之后,我就让他在欠条上签字,可他死活不签,说,我不用签,以后你管刘虹彩要钱最把握了。他不签,我也不能硬摁住他的手签字啊,我也在想,有一个人签就行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你这个姐夫心思太阴险了,他不签字无非是想让我日后管你要钱!你说你和他好个啥劲儿啊?他不但出卖你,还这样狠毒地算计你。你应该想清楚他为啥不签字了吧?他是在做两手打算,如果你们赚了钱,当然他不能打赖,会和你一起把钱还上的。可一旦你们陪了钱,他就会一推六二五,把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让你自己还这笔钱。你说他该有多损了。可对于我来说,无所谓,他不承认也不怕,上面有你的签字就不怕,打官司也有你顶着!” 刘虹彩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脸色有些发白。“这么说,你以后就会管我一个人要钱了?” “那是当然了,私凭文书官凭印嘛,欠条上面只有你的签字而没有他的签字,他要是不承认我也没办法,所以我也不想多费口舌,就只能直接找签字的人要钱了!”王瞎喊显得无奈地说。 刘虹彩阴暗着脸色沉思了一会儿,说:“不管他签不签,这笔钱他都是要还的,你放心,到了年底,这钱一定会如数交上的,你就不用考虑谁签的字了!” 王瞎喊狡猾地说:“你们谁还钱,是你们的事情 ,总之我是要管你要钱的。也就是说,从形式上,是你刘虹彩欠我两万元!” “行,你就别磨叽了,就算我欠你两万元算了。年底我亲自交到你的手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是年底,我现在就想要!”王瞎喊有些霸气地说。 “现在我没钱。再者说了,也没到期,你想要就去起诉我吧!”刘虹彩也态度强硬。 王瞎喊缓和了语气,说:“你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现在我不要了,年底你也是你自己还的。这个保我是替你压定了。年底姚随心也是没钱还的!” 刘虹彩不以为然地说:“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年底我把钱交到你手里就算了!”刘虹彩心里当然有底,电子公司欠着十来万呢,结算回来就什么也不怕了,还会有余钱呢。 王瞎喊贪婪地盯着刘虹彩身体的某个部位,嗫嚅了一会,终于绕了很大弯儿后,才进入的主题。“刘虹彩,有一个办法,你如果愿意,你年底也不用还这笔钱,而且永远也不用还了,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刘虹彩敏感地一激灵。问:“啥办法?” 王瞎喊眼睛里射出一道亮光来,但却好像很难为情地说:“自从我老婆死后,这两天我……就一直在大胆地想着一个大胆的想法,当然也算非分之想了……如果你嫁给我,那两万元,我就不要了!” 刘虹彩羞恼气愤得连话都说不出来,颤动着嘴唇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老色鬼,你大白天的咋会说梦话呢?做梦你也没脸面梦见这个呀?我会嫁给你?” 王瞎喊却很冷静,盯着她,说:“你急啥?我的这个想法不是没根据的。第一,我是沾过你身体的男人,我们在一起已经很合乎情理了。第二,你嫁给我,你就会有享不尽的福。刚才我说那两万不要了算啥啊?我的几十万资产就都是你的了。我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又都嫁给了有钱人家,人家不稀罕我这点家产。所以,我死后这几十万就是你的,我会立个遗嘱给你的!宝贝儿,就算是一场交易,你也是划算的,我毕竟有十年二十年够活的了,可到那时你才多大?你好好想想吧,嫁给我值不值?!” 第79章:老有少心 刘虹彩看着他刮得青嘘嘘的下巴上面的两片嘴唇节奏很快地龛合着,她像被梦魇住了一般杏眼圆睁;他的每一句话从她的耳畔流入意识里,在心间盘旋了一阵子,把思维强~奸了一般不可阻挡地沉淀到心灵的某个角落里。””她呆愣了好一会,猛然醒过来,问:“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王瞎喊不知道她的用意,随口回答:“我才五十二岁啊,正好时候呢!” “你都五十二岁了,竟然想娶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做老婆,你咋寻思说出来的话呢?你不觉得脸红?就算是做梦也不该梦见这个呀,你可真敢想,脸皮比地皮都厚!”刘虹彩一时找不到更恰当的词汇鞭笞这个老色鬼。 王瞎喊很镇定地嘿嘿笑了两声,说:“这有啥不敢想的?又有啥稀奇的呀?在过去,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哪个不是老夫少妻的?六七十岁还娶十八岁的闺女为妾呢,就算是现在,也有老头子包养少女的事情啊,何况我还不算是老头子,你也不是十七八的少女了,咱两个配在一起,也没啥悬乎的啊!” “你闭住你的嘴吧,不要侮辱我了,就算我嫁不出去烂到家里,也不会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畜生,你就别再白日做梦了!”刘虹彩几乎是叫喊着冲着他。 “你先别这样激动好不好,你仔细想想,说不定就想通了呢。你嫁给我有啥不好?吃好的,穿好的,钱随便花,晚上那事儿我也不比别人差!那天夜里,你已经尝到我给你的快乐了吧?你平心而论,我虽然五十多岁了,可那方面不比年轻的弱,起码我要比你姐夫姚随心那个小白脸要厉害呢?你跟了我,不比跟了你姐夫要好百倍?” 刘虹彩呆呆地想了片刻,确实身不由己地动了一下心思,但马上耻辱袭这样的想法简直是难以忍受。她叫道:“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你凭啥这样侮辱我,要挟我?我欠你的那两万元还没到还款的期限呢,年底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请你以后就别做这样的美梦了,好不好?” 王瞎喊失望而尴尬地僵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她美妙的身体,好半天眼珠才转动了几圈儿,说:“如果……年底你还不上我的钱怎么办?” “还不上?我会还不上?”刘虹彩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尽管她确实在恼恨姚随心耍花招让自己一个人在欠条上签字,但她对酒店的生意还是充满信心的,酒店不是没有盈利,而是资金都压在电子公司里,年底电子公司的钱结回来,别说是你这两万,就算填补所有亏空还有余额呢,我会还不上你的两万元? 王瞎喊诡诈地一笑:“做生意这事儿啊,是陪是挣,谁也没法预料,你就肯定到了年底你们就财源滚滚?万一要是有啥意外,你还不上这钱咋办?” 刘虹彩最忌讳这样的丧气话,恼怒而激愤地说:“闭住你的乌鸦嘴吧!我们生意正红火,会有啥意外?”唯恐他再说出啥丧气话来,咬牙说道,“要是年底我真的还不上你的钱,我情愿用身体抵债!” 王瞎喊眼睛里放出亮光来。“也就是说,年底你要是还不上我的钱,你就同意嫁给我?是吧?” 刘虹彩厌恶地瞪着他。但为了眷摆脱他的纠缠,也眷打发这个横生枝节的帐主,便不耐烦地说:“行,就按你说的,年底我不还钱,就嫁给你!”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我可等到年底了!”王瞎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当然是我说的了,但从现在开始到年底还钱的日期,这段时间里你不许在来要钱了!”刘虹彩觉得有必要这样提醒警告他。 “好,一言为定。就到欠条上规定还款的日期,我不会再来找你!”王瞎喊说完,就出了酒店的小卧室。但不一会儿,他又鬼鬼祟祟地踅回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刘虹彩。 刘虹彩心里一惊:老色鬼又回来干啥?莫不是又反悔什么?虽然拿钱没到期,但他要是死皮赖脸地硬要,自己也平添烦恼。她忐忑而疑惑地看着他,问:“你又回来干啥?” 王瞎喊嘻嘻笑着说:“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再提那两万元的事情了,就年底再说了,但愿你还不上呢!” “那你还有有啥事?” 王瞎喊回头回脑地张望了一会儿,把小卧室的门有关上了,凑近刘虹彩,低声问:“你说你的酒店就要维持不下去了,要关门儿?” 刘虹彩狠狠地瞪着他,呵斥道:“你活五十多岁咋不会说人话呢?我们会关门吗?不是维持不下去了,是我们资金暂时困难,周转不过来!” “那不一样吗?这个还瞒得了我?我是经营过这个酒店的。没有资金周转,很快就会倒闭的!”王瞎喊眼睛里是幸灾乐祸的光。 “你少放屁,这与你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想帮你呀!” “你会那么好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刘虹彩警觉地审视着他。 “嘿嘿,当然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了。我们再做一笔交易呗?各得其所的交易!” “啥交易?你有屁就放!”尽管刘虹彩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但她还是想知道所谓的交易对自己有没有利。 “我愿意再借给你两万元,那样你们的酒店就又活了,但交换的条件是,你再陪我睡一夜!” 刘虹彩看着他厚颜无耻的畜生面孔,顿时血往上涌,又想起那夜,在这个屋子里,在这张床~上,自己经历那番被蹂~躏得花落残红的无限耻辱来,虽然自己不算是个贞洁的女孩子,但也只和姐夫姚随心好过,而且内心她是承认爱着姐夫的,决不能容忍这样一个老不死的色~狼第二次在糟~蹋自己。她狠狠地吐了他一口:“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老色鬼!你还想那好事儿呢?做你个大头梦去吧?你去回家和你的女儿做这样的交易去吧!” 王瞎喊没有恼怒,而是无耻地笑了:“小妹妹…….你不要这样嘛……” 刘虹彩怒不可喝地打断他。“你闭嘴,你不要叫我什么妹妹,恶心。我和你女儿一般大小呢,你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说不定把你女儿也给忙活了呢!” 王瞎喊还是没有生气。“骂得好,我就是畜~生了,可很多女人就喜欢这样的畜生呢。那夜你老哥不也给你忙活得挺舒服吗?” “你给我滚犊子!”刘虹彩忍不住大骂。 王瞎喊不但没有滚,而是更靠近了些,无耻地说:“你不要急嘛,买卖不成仁义在啊。我还是劝你,这笔交易你是占便宜的,你想想,你有了这两万元,你的酒店就又可以红火下去了,估计这两万元至少能应付两个月,可你也没付出啥呀?你的身体我已经玩过了,还有啥舍不得的?陪我睡一夜和睡两夜有啥区别呀,又不怕磨损又不留啥记号的,女人的身体就是被男人玩的嘛,谁玩不是玩儿呢,我现在和你姐夫也没啥区别了?都是玩过你的男人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这两万元可是挽救你们酒店的救命钱啊,你在陪我一夜你能损失什么呢?而且,我保准让你快快乐乐!” “你给我滚!再不滚我可叫人了!”刘虹彩已经忍无可忍了。 王瞎喊惊恐地向门外张望着,有些不敢太放肆了,只得干巴巴地说:“好,你不同意就算了,那你就等着酒店关门吧!” “滚!”刘虹彩懒得 多说一句话,怒视着他。 王瞎喊急忙向门口挪动脚步,走到门口又站住了,回头说:“那件事儿我可再提你一句:年底我可管你要钱,要是你还不上,可要履行诺言,嫁给我做老婆!” 刘虹彩巴不得他立刻滚出去,就说:“你磨叽啥?年底我还不上钱,就主动送上门去。你给我快点滚!” 王瞎喊果然恋恋不舍地滚了出去。 刘虹彩和王瞎喊的这次谈话,当然是在姚随心不在店里的时候进行的。那天姚随心出去凑错资金去了。眼看着酒店已经无米下锅,面临关门的窘境,姚随心当然要每天去四处化缘了,但昨天他就空跑了一天了,一分钱也没借到。不知道今天运气怎样? 刘虹彩坐在小卧室里等着姚随心回来。不仅仅是等着他借到钱缓解危机,今天主要还是心里憋着气,就是那张欠条为啥姚随心没有签字这笔账,等着他回来一起清算。 傍黑天的时候,姚随心才回到店里。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刘虹彩知道又是没有借到钱。二罪归一,刘虹彩一刻也不想等,还没等姚随心坐稳,她就发作了。 第80章:趁火打劫 她当然首先问那张欠条的事情,说王瞎喊今天姚随心先是一愣,但他马上镇定下来,因为这件事的解释的说辞早已经在他心里有谱了。他说:“你别听王瞎喊挑拨离间了,我怎么会成心让你一个人签字而我不签字呢?那是当时我心里刀割一般,竟然忘记的那回事儿。当时是这样的:你签完字之后,王瞎喊就把欠条放到他的跟前,还以为他一会让我签。但接下来他就着忙劝酒,他心里急着让你把那酒喝下去…….你不知道,我看着你端起了那杯蒙~汗药酒,我心里像刀割一般,真想一把夺过你的酒杯……” 提前这样的情形,刘虹彩心里有生怨恨,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话:“你就别说那个好听的了,就说签字的事情吧?你为啥没签?” 姚随心显得无限难过而愧疚地垂下头,说:“喝下酒……你就昏迷了。王瞎喊没有让我签字,就催促我快点把你送到他的床上去,他借机就把欠条揣起来了。我当时心乱如麻,也就忘了欠条的事情。其实,我后来明白,是他故意不让我签字的,好有机会纠缠你!但他说的会是另一个版本,会说是我不想签字,把这笔债推到你一个人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挑拨离间!” 刘虹彩沉默不语,思索了一会儿,结果相信了姚随心的话。王瞎喊肯定会别有用心地挑拨离间的,姚随心不见得就那样阴险。 刘虹彩没有再提欠条这件事儿,算是默许了姚随心的说法。但她问起了第二件事:出去借钱有没有借到。姚随心崔头丧气地说,一分都么有借到。”” “那我们怎么办?等着关门吗?”刘虹彩焦躁地看着他。 “怎么会呢?明天我接茬去借钱呗,天无绝人之路,你不要着急啊!”姚随心这是安慰,其实他似乎想不到明天再去哪里借钱了。 第二天,姚随心还是起得很早,便穿衣服边想着今天还去哪里化缘?尽管早饭后他也没想出借钱的去处,但他还是漫无目的出了家门。刚走出不远,听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时,见王瞎喊呼哧带喘地从后面追上来。他心里一沉,以为王瞎喊又来要租金钱来的。他停住了脚步,问:“你找我有事儿?” 王瞎喊没有提租金的事情,而是开门见山地说:“听说你最近为资金的事情走投无路了?” “啊,是有点那个意思!”姚随心叹着气。 “我想帮你,先借给你两万元,你愿不愿意接受?”王瞎喊神色诡秘地看着他。 姚随心完全出乎意料,顿时眼睛一亮。“那可是求之不得呢!”他像一个落水的人看到有人伸过来的一只手。 “可我是有条件的……”王瞎喊迟疑了片刻,就单刀直入地说,“你只要在想办法让我再睡你二小姨子刘虹彩一夜,我就借给你钱!” 姚随心脑袋嗡地一声,这话让他过敏得直发晕,心里骂着:老畜生,又来趁火打劫?一种良知让他本能地这样想:不能那样了,刘虹彩应该是我的女人啊!他厌恶地看着王瞎喊,生气地说:“你咋贪得无厌呢?上次让你沾到便宜了,还想那好事呢?这次没门儿了!” 王瞎喊不屑地撇着嘴,说:“你说啥呢?上次咋会是我一个人沾便宜呢?你是把你二小姨子舍出” “你可别说那个了,我那算啥便宜?你又不是把这两万元不要了?一个花嫩嫩的姑娘让你玩了一夜,不就是换来拖缓了几个月的期限吗?我都亏死了。” “我说,你咋还这样没出息呢?我说过八百回了,女人算什么?而且还只是你的小姨子而已!上次你要是不那样,你的酒店还没等开张就黄铺了,哪个轻那个重,你心里明白,嘴上不说而已。实际上,我是在帮你。这次你又遇到困难了,我还是不能看你笑话啊,咱们再做一笔交易呗?反正我也把她睡了,睡一次和睡两次在本质上已经没啥区别了,女人嘛,闲着也是闲着,谁玩不是玩儿呢?” 姚随心恨得真想抽他一嘴巴,但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他恼怒地说:“你咋这么多花花肠子呢?竟坑人的损招儿。我二小姨子被你玩了还不算,我三小姨子也被你给坑了,一个纯洁的女孩硬是让鲍经理给玷污了,你损不损啊?” “那还不都是你一手实施的?你不给鲍经理创造条件,他会那样顺风顺水地上了你三小姨子?再者说了,你有啥后悔的?要不是你把刘虹絮舍给鲍经理,你的酒店能开到今天,早冷清得关门大吉了!你凭着良心想一想,你哪次遇到困难,不是我出谋划策帮你解决了,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次还是来帮你的,你不愿意就算了!”但王瞎喊嘴上这样说,脚步却还黏在原地没动。 姚随心不屑地看着他。“你是来帮我?你是帮你自己吧?你老婆死了,晚上没有了发泄的工具,憋的狼哇的,又想找女人了吧?” 王瞎喊毫不掩饰地淫笑着:“就算是那么回事儿,又能怎样呢?我们做这笔交易不正好吗?我没有女人受憋,你没有钱憋的眼睛瓦蓝,我需要女人,你需要钱,不正好交换一下子吗,谁也不吃亏,你还有啥犹豫的?” 姚随心又不可抑制地心里萌动了一下子,但他马上又否定了,说:“你就别想那样的美事儿了,我是不会再和你狼狈为~奸了。上次那件事儿,惹得刘虹彩一个多月没搭理我,最近总算缓和了,我还敢那样坑她?那我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我~操,我说你就没出息吧,鼠目寸光,只看到眼前的那点事儿。你二小姨子不搭理你又有啥了不起的?你离了她还不活啊?你离了她的那个洞,你的玩意就没处泄呀?比她还娇嫩美丽的女人不多得是吗?只要你飞黄腾达,有了钱,美女会追着你的屁股后面排着,你可以像买东西一般,手扒拉挑选呢,你何必在她那一棵树上不下来?” 姚随心唯恐自己禁不住他的蛊惑,又萌生罪恶的想法,索性不去思考任何事,果断地摆着手,说:“你说啥也没用了。我是一个男人,不能那样不讲良心,我二小姨子刘虹彩是真心喜欢我的,她不但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我,还一直不肯找婆家等着我,这样的女子我会忍心一再伤害她?上次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了,而且她已经原谅了我,这次你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那样对不起她了,那样天理都不容!” 王瞎喊嘴里啧啧地发着怪声:“要说你鼠目寸光呢?你以为你二小姨子会因为喜欢你就能嫁给你呀?喜欢是什么?就像天上的浮云,有风一吹就散的无影无踪了。她现在还是对你抱着一线希望而已,我敢和你打赌,一旦你的酒店陪得一塌糊涂,她看到你再也难以翻身了,她会立刻离开你的。女人最终都是很实际的,她不会和一个穷光蛋吃苦受罪。不信你就试试。看你一败涂地之后,她还像不像现在这样对待你?” 姚随心开始沉默,耳边不觉又回荡着刘虹彩的声音:“我再等你一年,如果一年以后你还是这样一无所有,那我就要另外嫁人了。今天我找瞎子算了一卦;说我二十六岁必须结婚,再晚了就有麻烦了。我就等你一年…” 王瞎喊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心里去,不失时机地说:“毫不夸张地说,这个酒店的成败,关系到你今后的命运,一旦陪了钱,你今后就再也别想翻身了。那样,你还有啥资格娶到你二小姨子?到那时,恐怕连呢老婆也要和你离婚的!你现在把她舍出去一夜,就是为了将来你能长久得到她。难道这个你都想不清楚?” 姚随心的心似乎又被他给穿透了,掏空了,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又开始六神无主地说:“就算我愿意再帮你一次,可你还有办法得到她吗?故伎重演?她会那么傻?那样的机会不会有了,她不会再上咱们的牢笼记了!” 王瞎喊阴险地嘿嘿一笑:“只要你愿意帮忙就行,我有办法啊!…….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81章:第二次密谋 “你又想出了啥损招儿了?”姚随心身体靠在巷子旁边的电线杆子上,自己点着了一支烟,狠狠吸着,心里也狠狠地骂着:你妈的,落井下石的损招总有。””但他确实想知道王瞎喊又想出了何种招法,眯着眼睛问,“你不会是还是往她酒里下蒙~汗药那样简单的招法吧?那一招儿对刘虹彩来说,已经不会有效了!你想还让她陪你喝酒啊?这辈子都别想了!” 王瞎喊也从兜里掏出香烟来,点着了,慢条斯理地吸着,说:“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头脑简单呢?使过的招法我还会使?你以为就那一种招法才能得到她呀?高招多得是,只要你稍微配合点,我就照样还能把她弄到我的床~上去!” 姚随心暂时没有吭声,因为身边正走过勾着臂膀的一男一女,等那对情侣说笑着走出很远,消失在巷子口的时候,姚随心才又凑近王瞎喊,低声问:“你先说说,啥办法?我看行不行?” 王瞎喊诡秘地一笑:“那你得先说你是不是同意帮助我那样做,我才能告诉你具体的行动方案!” 姚随心也一脸狡猾,说:“我只有知道你这个办法是不是稳妥后,我才能决定是不是做这笔交易。如果十三岁智商想出的招法,我才不和你冒那个险呢!” 王瞎喊嘿嘿冷笑着:“姚随心,你别弄错了,这个交易可不是我求着你做,而是你求着我做,你不要颠倒了!你想想,天下女人多得是,我就算憋得眼睛瓦蓝,我也不非得在你二小姨子身上发~泄出去,我花两个钱哪里不找女人?而你的状况可就不是这样了,你已经求借无门了,如果我不借给你钱,你的酒店就要倒闭了,你说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姚随心呆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嘴上还硬气地说:“让你这样一说,我还活不得了呢?离开你我就求借无门了,简直是笑话!” “那好啊,你既然这样有骨气,那就当我没说,这笔交易就算告吹,我也不废话了!”说着转身就走。 姚随心急忙叫住他,说:“这件事你容我回去想想。如果我想清楚了再来找你!” 王瞎喊回头凝视着他,说:“那好吧,我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来找我,我不急。你能耐得淄行啊!”说完,王瞎喊一脸得意地走了。那个时候他心里想:用不到明天你就会来找我,像上次那样把你的二小姨子送到我的床上。这样想着,王瞎喊心里美美的,身下硬硬的,似乎那样的好事儿又在来临。 姚随心望着王瞎喊的背影远去,狠狠吐了一口,心里骂道:操~你妈的,真够损!但恨归恨,那笔交易确实诱~惑着他,如果王瞎喊真的能借给自己两万,那酒店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这两万元几乎就能维持到年底,那样真是万事大吉。可刘虹彩怎么办?自己还有勇气再出卖她一次?想着这段时间被刘虹冷落禁欲的凄惨,就不寒而栗,如果这次再出卖她一次,那结果就不是冷落禁~欲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她就会彻底和自己翻脸了,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了。 姚随心苦思冥想后的结果是这样的: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再出卖刘虹彩,她是自己爱着的,将来又想娶做妻子的女人。如果再坑害她一次,就有可能永远失去她了。可眼下度过这道难关的出路又在哪里呢?自己肯定是像王瞎喊说的那样,确实已经求借无门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让刘虹彩想办法了,如果她出去能借到钱,那不就一天的乌云都散了吗?凭着她的交际和办事能力,凑错到一两万元钱,好像还是不成问题的吧? 可如果刘虹彩也借不到钱呢?那会怎么办?眼看着酒店关门停业吗?那么以前的一切努力不就功亏一篑了吗?决不能允许那样。万般无奈之下还是要找王瞎喊进行这笔交易的。 事情这样一推理,姚随心似乎找到一个出卖刘虹彩的理由:如果她出去借不到钱,就说明她没有真正去借,实逼梁山之下也还得去和王瞎喊做那笔出卖刘虹彩的交易,那样就等于她自己给她自己出卖了,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姚随心就想去酒店里对刘虹彩摊牌:说自己走投无路了,一分也借不到了,先用好言语求刘虹彩出去化缘,看她啥表现?但姚随心走到巷子口就要往酒店拐的时候,他又停住了脚步,心想:自己答应今天出去继续借钱去,可这一天才开始,自己还没有出去呢就说借不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于是他决定今天再出去碰碰运气,万一最后关头借到钱,不就云开雾散了吗!于是他没有回酒店,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在外面逛荡了一天,还是一分也没借到,倒是在一个朋友家里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儿,他回到酒店,还没等刘虹彩问借钱的事情,就先发制人地说:“虹彩,我实在是黔驴技穷了,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你出去活动活动吧,酒店是咱们两个的人的,你也不能一点不行动啊?” 刘虹彩见他钱没借到一分,却是喝得醉醺醺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断然地说:“我?你让我出去借钱?那你就别想了,我没出去借,我也不会出去!” 姚随心眼睛通红地看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在发狠: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第二次出卖你了! 姚随心心里这样无耻地想着,但他仔细观察刘虹彩的表情,觉得她好像有点说气话的意思,他当然不肯放弃最后的努力,说:“虹彩,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没能力,可我已经尽力了啊!你想想,我们酒店的资金危机不是从现在开始的,上个月就已经没钱周转了,还不是我东挪西凑的,又维持了一个月,该借的地方我也都借到了,我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管咋说,你也该出去化化缘啦,不为了我,也该为了咱们的酒店出份力啊!” “你以为我不着急吗?这些天虽然我没出门去,但我电话一直忙着,该张口的都已经张口借了,但我是一个女的,毕竟办事没你们男的力度大,人家爱都回绝了,我也没办法啊!”刘虹彩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 “女人办事比男人吃香啊!男人办不到的事情,女人倒是能办到呢!”姚随心说这话的时候,嘴里喷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闻着这股酒气,又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刘虹彩的厌恶感又加剧了,顺着他的话茬说:“你这是啥意思?不会是又有啥花花想法了吧?” 姚随心打着酒嗝,不管不顾地说:“嗨,我没啥想法,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刘虹彩冰冷地笑了一声,说:“是事实。你说这个我到想起来一个借到钱的办法来?” “啥办法?”姚随心顿时眼睛闪出亮光来。 “你不是让我出去借钱吗?倒是有一个人愿意借给我两万元,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刘虹彩杏眼里是嘲弄的光儿。 “谁?你说说,有人愿意借钱还不是好事儿?”姚随心感兴趣地凑到了她的跟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刘虹彩歪头看着他,说:“你还猜不到这个人是谁?你的合作伙伴,王瞎喊啊!他主动要借给我钱,还数目不小呢!” 姚随心顿时敏感起来,眼睛里蒙上一层酸雾。“王瞎喊?他和你怎么说的?”他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想:难道王瞎喊先就和她说过了?然后才和我说的?看来这个老狐狸是在刘虹彩这里碰了壁才又找到我的。 刘虹彩依旧凝着眼神看着他,毫无表情地说:“王瞎喊说了,他愿意借给我两万元,但条件是我再陪他睡一夜觉!” “那…….你咋说的?”姚随心急促地问,眼睛里是滚滚的酸潮。 “我?你说我咋说的?我要是答应了他的要求,那现在还犯 得着为钱的事情再这样为难了吗?我当时就把他骂的狗血喷头,他灰溜溜地走了!” 姚随心沉默着半天无语。此刻他不知道该怎样表态好?是引导她接受王瞎喊的无耻条件,还是对她的拒绝王瞎喊的贞洁行为表示赞赏? 刘虹彩一直审视着他的神态,见他不说话,知道他又在犹豫,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便憋着一股气问:“你在想啥呢?是不是你同意让我那样做?如果你非得逼着我出去借钱,那我可应考虑一下王瞎喊的那个要求,反正我已经被你出卖一次了,也和他睡一夜了,如果你不在意,我还会在意陪他睡第二夜吗?” “你心里真的这样想?”姚随心眼神虚空地瞄着她,有些试探地问。 “如果你已经山穷水尽了,真的筹不到钱,如果你不在意我再陪王瞎喊去睡觉,那我可以考虑……”刘虹彩不错眼珠地盯着他,捕捉着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 姚随心抬起眼睛那一刻,和刘虹彩凝视的眼神相遇了。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出这样的情愫:幽怨,期待,忐忑。他突然明白了,刘虹彩是在试探自己,她绝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体再次遭受王瞎喊的玷污,说不定她会有另外的办法借到钱,只是在考验他是不是真的珍惜她。如果自己此刻稍微不小心,就会把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求来她对自己上次罪过的原谅断送掉了。不到最后关头,自己决不能失去她。 姚随心狠狠地扔掉手里只吸了半截的香烟,说:“不,我不允许你那样做,我不能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耻辱和伤害,如果我再有那样的想法,我还是个男人吗?” 刘虹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色彩,但她还是不露声色地说:“可是,你如果把借钱的希望都寄托到我的身上,那我除了这个办法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真的没处借钱去!如果这条路你不同意走,那你也就别指望我做什么了,还是要靠你自己想办法了!所以,你要想好啊!” 见刘虹彩说得这样决断,姚随心刚刚升腾起的那份男子汉的气概又顿时萎缩了,他失望地看着刘虹彩。“可是,你还没有出去借呢,咋就知道借不到呢?难道出了这条路,你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是的,我除了这条路真的无路可走,如果你非得指望我借到钱,那我就只能去找王瞎喊去借,再陪她上~床!”刘虹彩语调肯定地说。 姚随心又开始动摇起来,心想:如果你自己愿意最好了,还免得我费心去想怎样把你送到王瞎喊的床~上去呢! 第82章:疑神疑鬼 但这只是姚随心心里的动摇,也是他盘算万般无奈之下最后走的一步棋,不到真正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绝不能这样做,因为刘虹彩确实是她离不开的女子,也是他渴望着未”而且,他看得出,刘虹彩说愿意去陪王瞎喊上~床的话绝对不是真心话,还是在试探自己。就算自己现在表示同意她去上王瞎喊的床,她也不会真正去的,反倒把自己丑恶和虚伪暴露无遗了。姚随心想清楚了眼下的对策,抬起眼睛看着她,几乎是有点慷慨激昂:“虹彩,上次我已经做了对不起的你的事情,到现在我还追悔莫及呢,这次我怎么能再允许你上那个禽~兽的床呢?我绝不会允许的,你放心,我不会再逼着你去借钱了,就算酒店真的因此而倒闭了,我也不会再舍弃你,更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是我深爱着的女人,我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好,我还是个男人吗?酒店就算关闭了又有啥了不起呢?” 刘虹彩杏眼里的疑虑和冷漠的色彩消失了。“姐夫,你真的那样珍惜我?在意我?” “虹彩,你还不相信吗?还要我把心扒出来让你看?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的情感绝不是单纯肉~体的暧~昧,我是真心爱你的,发誓要娶你的!哪怕我一直是一无所有,将来娶不到你,我也不允许自己今后在做伤害你的事情了!”姚随心信誓旦旦地说着,显得很动情。 那一刻刘虹彩又一次相信了他。满眼柔和地看着他,说:“嗯,你这样说还差不多,也不枉我白跟你一回儿。既然你这样对我了,那我们就想法共度难关吧!一会儿我就出去借钱,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再者说了,我们这只是暂时的困难,我们又不是真的亏损了,不过就是资金周转不开嘛,要是你因为这个再把我送给王瞎喊,那我们今生的缘分就真的到头了。你知道吗?如果你今天说出同意我去陪王瞎喊睡觉的话,那后果是什么吗?好在,你还算是个男人呢!” 姚随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好险啊,差点自己就露出马脚”此刻他暗自庆幸自己的冷静睿智。他不失时机地上前搂抱住她,说:“我不会让你当初看错我的,我迟早会让你享受到你该享受到的一切的,今后,就算我自己下地狱,也绝不会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了!” 两个人又腻味了一阵子,大白天的也没做那事儿,刘虹彩就梳妆打扮一新,出了酒店去同学和朋友那里借钱去了。 黑天的时候,刘虹彩满脸得意而兴奋地回来了。她从拎兜里掏出厚厚两摞子钱,放到姚随心面前,说:“我说天无绝人之路吗?我借到了两万元,这回总能维持一阵子了吧?” 见到钱,姚随心的眼睛里立刻放射出电光来,满心的乌云都散去了,他欣喜若狂地抱起刘虹彩,在小卧室的地上旋转了好几圈,叫道:“宝贝儿,你太可爱了,你太伟大了!” 但一阵兴奋过后,姚随心本性里的疑心病又犯了,开始追问这两万元是从哪里借到的? 刘虹彩告诉他,是在破厂原先的那个推销员孙涛那里借的。 听说这钱是从孙涛那里借到的,姚随心心间又罩上了一层阴影,他又泛起了合计:刘虹彩原先在破厂上了好几年的班,也是做推销员的,和那个孙涛是同事。孙涛曾经追求过刘虹彩,但没有追到。但那个孙涛似乎还时常找借口联系刘虹彩,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这两万元可不是小数目,不是很特殊的关系是办不到的。想到这里,姚随心追问道:“那个孙涛能借给你这么大数目的钱,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 刘虹彩顿时脸色沉下来,不高兴地问:“你这话啥意思?人家借给我钱还出错了?你的心思咋那么肮脏呢?” “那个孙涛……是不是对你还有意思啊?”姚随心越想越不对劲儿,忍不住直截了当地问。 “你在想啥呢?人家孩子今年都三岁了,妻子是破厂王厂长的女儿,现在就算我有意思,人家还瞧不上眼儿呢!你整天竟想些啥呢?一个男人咋会这么小心眼儿呢?”刘虹彩借到钱的兴奋劲儿,顷刻间被暗淡了。 姚随心的心里稍微落了体,但还是很疑惑地说:“不管咋说,那个孙涛对你还是不一般的,能把两万元借给你,真是不容易啊!” 刘虹彩没心思再和他磨牙,不得不解释说:“两万元对你这样的穷人是不小的数目,可对人家来说,那就是小钱儿。你别疑神疑鬼地行不行?我年底是答应给人家利息的,我不会欠这个人情的!”刘虹彩看着他,又讥讽地补充说,“这个孙涛你不用防备,你还是多防备点,王瞎喊吧!” 姚随心眨着眼睛,不解地问:“钱已经借到了,也不用再去和他借了,还防备他有啥用?” “这次是不用再和他做啥交易了,可我还欠着人家两万元租金呢?那可是我一个人签的字,到年底王瞎喊可是管我一个人要钱!” 姚随心不以为然地说:“年底他不要,我们也要还他呢,这有啥问题呀?” 刘虹彩蠕动着杏眼,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王瞎喊那天还和我说什么了吗?他竟然向我求婚了!” 姚随心惊愕得几乎蹦起来。“操,他咋想的啊,那不是赖蛤膜想吃天鹅肉吗?他可真敢想。我想娶这么多年还没有娶到呢!” “你没有娶到就代表别人娶不到吗?”刘虹彩意味深长地说。 “你这话是啥意思?你说你还有心思嫁给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老头子咋地了,有钱就行呗,你倒年轻帅气,可那也不当饭吃,不当钱花儿。我可告诉你啊,我已经答应王瞎喊了,要是年底我真的没钱还人家,就要真的嫁给他!” 姚随心当然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毫不在意地说:“那他就愿望落空了,年底我会让你把钱送到他手里的,看他还做啥大头梦!” 可是姚随心和刘虹彩却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句随便说出的话,后来竟然变成了事实,刘虹彩真的嫁给了王瞎喊。 由于我二姨刘虹彩在孙涛那里借到了两万元钱,“十里香酒馆”那抄济危机才算迎刃而解了。实际上我二姨不仅仅是化解了酒店的危机,也在无形中拯救了自己免受第二次被玷污被伤害的厄运。那个时候,我爸爸确实求借无门,如果不是我二姨借到钱,他肯定会走另一条路:再次和王瞎喊狼狈为奸,把我二姨第二次送上王瞎喊的床,然后从王瞎喊手里借到两万元钱。但究竟王瞎喊这次会用怎样的损招坑害我二姨,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我二姨还相信我爸爸这次没有出卖她,但后来她也从王瞎喊的嘴里知道了我爸爸想第二次坑害她出卖她,却没来得及实施的那恶毒的心思。知道后,她对我爸爸的恨怨比前一次更强烈,这也是她令人费解地嫁给王瞎喊诸多原因里其中的一个。 但从我二姨一年后嫁给王瞎喊的事实来看,她这次所谓的逃脱了王瞎喊第二次玷污,也是毫无意义的了。这些都是后话,先不说它了。 我二姨在关键时候借到了钱,酒店资金周转的死结才算打开,凭着这两万元钱,酒店确实坚持到了年底,单等着电子公司的十多万元结算回来,不但纠结了大半年的资金债务链条彻底解开,连这半年的利润也收入囊中,我爸爸和我二姨充满希望地在期待着这一年的结束。他们相约在过年的时候好好庆祝一番。 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年结束的时候,他们的灭顶之灾降临了。 这年的元旦过后,离旧历年还有些日子,在这段时间里鲍经理和他的下属们一晃已经很久没来酒店消费了,好像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我爸爸和我二姨正感到纳闷的时候,从来酒店吃饭的电子公司的工人的嘴里得到这样一个可怕的消息:鲍经理因为贪污腐败, 行贿受贿等犯罪行为被上面查出来,已经被撤了职,还被检察院起诉了,先是被“双规”。很快就被逮捕了,鲍经理原先的领导班子的成员,也都被抓的抓,撤的撤,树倒猢狲散。 我爸爸和我二姨听到这个消息后,简直是五雷轰顶一般被击晕了。他们急忙拿着厚厚地方一摞子白条子,去电子公司结算那十多万元欠账,可公司新来的领导却死活不承认这笔账,说这些铺张浪费的消费属于非法的,不代表电子公司,只是鲍经理个人的腐化行为,如果你们想要这笔钱,只能去找鲍经理去要,因为那些条子都是他个人签的字,只能视为他个人欠你们的钱。 可哪里去找鲍经理?他还在小号里蹲着。再者说了,就算找到他,也毫无意义,法院判决的让他退赔的近百万的脏款他还没着落呢,他想还也无能能为力了。 事实上,我爸爸和我二姨扔到电子公司的那十多万元钱,已经是不可挽回地打水漂了,而他们的腰包里不但一分没有,还欠外面东家西家的七八万元。 我爸爸和我二姨顿时坠入可怕的万丈深渊里,不但美好的理想破灭了,连起码的生活都陷入了贫困潦倒的境地。而且到了年关,来酒店要账的帐主每天都踢破门槛子。 这种情况下,酒店只好关门了。但酒店关门了,不等于帐主就消失了,那些债主开始撵到家里来要账。相对比较起来,我爸爸的帐主最多,他的帐主几乎都是三千五千的,三千两千的,还有三百五百的,每天都不间断有人地登门要账。可要也白要,我爸爸一分也拿不出来。于是有些人就赖在我家里不走。那阵子我妈妈简直烦恼之极。后来她索性向这些债主下了逐客令:这些钱没一分和我有关系的,都是姚随心自己签的字,你们去法院起诉他吧,以后你们在来家里闹,我就先起诉你们。那些帐主虽然不敢再来我家里,但总是堵在我家巷子口,见到我爸爸的影子就跟住不放。 我爸爸在无奈之下,只得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竟然溜回乡下老家躲起来。 我二姨刘虹彩虽然欠款金额不比我爸爸小多少,但她只需要应付两个人就可以:一个是破厂的那个销售员孙涛的那两万元;但孙涛几乎是不会像我爸爸那些债主那样,逼着我二姨讨债,他的那笔钱是可以容期缓限的。我二姨的另一个帐主也是让她心惊肉跳的就是王瞎喊。 王瞎喊听说我爸爸和我三姨陪得就差上吊自杀了,他乐得差点晕过去。老天真是恩赐他,总算可以有理有据地打着我二姨的鬼主意了。他相信刘虹彩这次是插翅也逃不出的他的手掌心了。 第83章:堵在被窝里 自从姚随心和刘虹彩的“十里香酒馆”破产关门,姚随心又因为躲债逃之夭夭以后,王瞎喊几乎是像小孩子盼过年那般,一天一天地期盼着那张欠条上还款的那个日期的到”这张欠条就像一条红线一般牵着他一个美美的梦。他每天还唯恐刘虹彩出现在他的面前,因为那样就证明她来还款了。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刘虹彩的身影一直没有出现,眼看着那个日期临近了,他得意而欣喜。尽管他不相信刘虹彩会真的因为两万元还不上就嫁给他,可一旦她还不上那两万元,就有卡点油水的机会,哪怕像上次那样捞到一~夜情也是不错的。 总算那个规定还款的日子到了,刘虹彩终归没有来还钱,王瞎喊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觉,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刘家的四合院里,找到还躺在炕上睡懒觉的刘虹彩。 刘虹彩虽然也整天焦躁不安,但她绝对没有姚随心那般焦头烂额。孙涛那边她已经打过招呼,说年底那两万元还不上了,愿意多出利息。孙涛没有任何不满意的神色,爽快地说,没事的,我不缺那点钱下锅,啥时候给都行,啥利息不利息的?咱们是啥关系啊?孙涛说的不假,虽然他已经娶妻生子了,但对刘虹彩的迷恋一天也没有淡漠过,虽然再续前缘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但他发自内心地愿意为刘虹彩做一切事情,那样刘虹彩才不会淡出他的视野和生活。他没有像王瞎喊那样赤裸裸地拿这欠款作为要挟,觊觎着有一天好事成真,但在他内心也在渴望那样的艳遇,只不过是他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罢了!听刘虹说还不上他的两万块钱,他不但没有不快,反倒心里巴不得这样呢,那样刘虹彩才会欠着他的——那是真正扯不断的纽带呢!所以他满不在乎地告诉刘虹彩,不要着急,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好了。 刘虹彩感激得几乎热泪盈眶,心里涌动着以身相许的热浪。但她知道不能那样做。 孙涛的那笔巨债就这样轻松化解了,剩下就唯有王瞎喊那笔头疼的债务了。关键是她承诺过王瞎喊,年底还不上那笔租金,就愿意嫁给他。虽然那样的话说过了也不生效,但应付王瞎喊的纠缠还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头疼也没办法,她也几乎和姚随心一样求借无门,走投无路,别说是两万元那个大数字,就算是两千元也很难凑到了,只有一条路:拖延,之后就是硬挺。她绝不会像姚随心那样为了躲债而离家出走。 刘虹彩也在忐忑地等待着王瞎喊来讨债,尤其是这个还款的日期已经来临的时候,她总幻觉王瞎喊已经出现在刘家的门口。 今天早晨已经不是幻觉了,王瞎喊红光满面的厚脸已经实实在在地出现在她卧室的门口了。 那时,刘虹絮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见王瞎喊背着手走进来,她知道他是来向姐姐讨债来了,就急忙躲出去了,唯恐招惹自己身上什么污浊一般。 这是严冬的早晨,屋子里有些冷飕飕的。刘虹彩还严实的躲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见王瞎喊神态得意地走进来,她连动都没动,像没看见一般继续微闭着双眼猫在被窝里。 王瞎喊见刘虹彩这样野肆傲慢,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刺激的他更加对这个带刺的玫瑰意醉神迷了。他悄手跷脚地来到炕沿边,出其不意地猛然掀开了刘虹彩的被子。刘虹彩穿着睡衣睡裤的优美体态立刻勾起了王瞎喊的无限神思遐想,眼睛锃亮地看着,直咽口水。 刘虹彩没想到王瞎喊会这样野蛮无理,忽地坐起身,厌恶地瞪着他,说:“老畜生,你想干啥?” 王瞎喊嬉皮笑脸地说:“想看看你是不是光身睡觉呢!我记得你喜欢光身睡觉呢!” “滚你妈的,你跑到我家里耍流~氓,别说我让你没脸出这个门!”刘虹彩边骂着便快速穿衣服。但睡意领口里两团饱满还半隐半现地美妙着。 王瞎喊在旁边看得有些血液沸腾,奔涌着把身下的那玩意给鼓起脑海里都是那夜酒店小卧室里的销魂刺激景象。 刘虹彩见王瞎喊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儿,吓得心哐哐地狂跳着,本能地做好了防备。 王瞎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连呼吸都像拉风箱一般。看了一会儿,感觉实在忍无可忍了,就失去了理智,冷不防就扑过来,一只手迅速地就伸进刘虹彩敞开着的领口里,一把握住里面那肉~呼呼的山包包…… 刘虹彩其实已经有所防备,但她没想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会这样手疾眼快,不但迅雷一般地伸进她的领口里,还准确无误地抓到了她左边的奶子,抓得紧紧的,像铁钳叼住了一般,一阵疼痛袭来。 刘虹彩羞怒的要发疯,她抓住那个手腕子,使劲儿往出拽,可那只手像粘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刘虹彩急中发狠,一低头用嘴咬住了他的手腕子,狠狠地咬着。 王瞎喊妈呀一声松开了手,恼怒地看着刘虹彩。“你他妈的还动真格的了,咬死我了!”缓解了一会儿,他又要不顾一切地往上扑。但刘虹彩已经向炕里挪动了身体,厉声呵斥说:“王瞎喊,你是不是憋疯了?你要是敢把我咋样了,别怪我把你送进大牢里去,这可是我的家,我三妹就在外屋呢!” 王瞎喊似乎清醒过来,意识到这是人家,弄不好还不落个强~奸的罪名?他下意识揉了揉身下无限肿~胀的东西,眼睛还是盯着炕里的刘虹彩,尴尬地嘿嘿一笑:“你怕啥?我是和你闹着玩呢m算你愿意,我也不能在这里做啊!” 刘虹彩本能地看了看门口,卧室的门关着,刚才的那一幕三妹刘虹絮不会看到,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了,急忙开始穿外衣。一边穿衣服一边无动于衷地问王瞎喊:“你起这么大的早,跑到我家里干啥来了?” 面对刘虹彩没事一般的悠闲神态,王瞎喊简直是无可奈何,他眼珠子向外鼓鼓着看着刘虹彩,说:“你说我来干啥来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会忘记?真是莫名其妙!” “啥事儿啊?说得这么玄乎?”刘虹彩似乎真的忘记了一干二净,一边系着衣服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王瞎喊气得简直都要哭了,说:“我服了,我服了!你的心可真大。那我就郑重地告诉你:你那两万元的欠条到期了!昨天就已经到期了,我还以为你会把钱送去呢,我操,原来你是忘了,看来你是真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啊?” 刘虹彩用手理着有些蓬乱的长发,斜眼睨着他,显得惊讶地说:“啊?那个钱到期了?我真没想这个呢!” 王瞎喊差点就气得晕倒了。“我~操,你还没有想过?那你整天竟想啥呢?那好吧,现在你该想想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欠条来,在她眼前晃动着,“你看看吧,是不是昨天就到期了?” 刘虹彩还真仔细看看,说:“到期了怎么办?我又没钱!还是等我有钱了再还你吧!” “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一句没钱就打发我了?你拿我当猴耍呢?”王瞎喊眼睛里放射着恼怒而野性的光儿。 “那…你想怎么办?我真的还不上,不骗你啊!”刘虹彩面对他那样凶恶的眼神,有些害怕,开始神态严肃起来。 王瞎喊冷森森地说:“刘虹彩,你不会忘记几个月前你做出的承诺吧?你不是说,你年底还不上钱,就答应嫁给我吗?” 刘虹彩心里一阵惊怵,她担心的就是王瞎喊来讨债的时候说这个。但迟早也是要面对他的这个问题的。她镇定了一下,嘻嘻笑着说:“我那是说着玩的,你倒是当真了!我怎么会嫁给你呢?你觉得般配吗?真有意思!” “可我心眼实啊,就拿你的话当真了呢!是啊,这话你可以说着玩儿,我也没权利强迫你嫁给我,就当你没说过。可是那两万元租金你总得还吧?夏天的时候我讨要, 你说没到期,到期了不用你要我会送上门去,可现在已经到期了,我也不用你送上门了,我自己腿贱跑来了,你还有啥话说?没钱不是理由吧?” 刘虹彩已经把里外的衣服都穿好,挪动了一下身体,坐到炕沿边,双腿耷拉到炕沿下,正面对着王瞎喊,说:“这笔租金也不是我一个人欠的,还是你和我姐夫谈妥的,而且这个酒店的主要经营人还是他,你应该去找我姐夫要钱啊?为啥管我一个人要?是看我是女的好欺负咋地?”刘虹彩只有东至西躲地打赖了,没别的办法。 “我~操,你这个人咋说话言而无信啊?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针对过了吗?你承认是你自己欠的钱了。再者说了,你不承认好使吗?这上面可是你一个人签的字,根本没有姚随心的签字,你说你能赖得过去吗?行,你现在可以信口开河地随便说,可是到了法庭上,法官可是要看证据的,这个证据就是这张欠条,那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签字,当然是你一个人还钱了!” 刘虹彩身体一哆嗦,要是真的上了法庭,自己还真麻烦。急忙缓和语气说:“行,就算是我欠你的钱,可我眼下真的没有啊!不是不还你啊!我姐夫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又跑了,你逼我也没有用啊?” “别说废话了,我懒得和你闲磨牙。你就说咋办吧?你今天就得把钱还给我,不然的话,咱们明天就法庭上见,看你这个还没出阁的姑娘能不能丢起那个人?”王瞎喊真的恼怒了,一副刻不容缓的凶恶姿态。 “王叔,我真的没办法了,你就容我到年后吧。年后我一定还你!”刘虹彩央求说,她心里想着能拖延一天是一天。 “那是不可能的,你三天之内就得还!”王瞎喊下了最后的通牒。但他眼睛盯着刘虹彩诱人的身体,又开始转动着眼珠儿,说:“你要想年后还我钱也行,但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儿…….”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84章:花花儿心思 刘虹彩凭以往的经验,当然知道他又是那一套:想花花儿自己。但眼下她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应付他,只得硬着头皮装糊涂,问:“啥事儿?” 王瞎喊眼神放肆地盯在她的脖颈下的高地上,说:“这个吗,我不说你也会知道的,难道非得让我说出口吗?” 刘虹彩蠕动着杏眼,无限厌恶地说:“你就别想那花花儿事儿了,我不会答应的。上次是姚随心出卖了我,才让你沾了便宜,你咋还得寸进尺呢?捞到我那一次,你这辈子也就没白活了!今后你就别做梦了!” 王瞎喊显然有点恼羞成怒的神态,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很威猛的架势。“好啊,我没想沾你的便宜,我是来要钱的。既然这个条件你不答应,那就拿钱吧!我又改变主意了,不容你三天了,现在就得把钱交到我的手里!”他五个手指像小孩抓挠儿一般晃动着。 “反正我是没钱,你要是硬要的话,那就看我家啥好你就拿啥吧?拿够你那两万元就两清了!实在不行,你就去法院起诉我吧!”刘虹彩也把双腿叠加在一起,摆出一副死猪不怕褪的姿态。 王瞎喊眼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动,眼睛放出凶光来。“刘虹彩,你这是在硬挺啊?你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你不妨去打听打听,老子是干什么出身的?当年老子在八坞城,玩狠斗横的时候,你还在你爹的腿肚里转筋呢,这些年来,只有老子欠别人的钱,没有谁能欠下老子一分钱呢。现在我是改邪归正了,靠正当生意赚钱,也从来不欺负谁,要是在前些年,你敢这样和我耍赖,我早找黑道的弟兄把你弄到荒郊野外,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操个稀烂了。好,现在你不是和我玩横的吗?老子就治治你。我今天不管你要钱了,我打发别人来管你要,到那个时候你可别后悔!”说着就要走出去的样子。 刘虹彩倒吸一口冷气,她知道,王瞎喊说的不假,他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心狠手辣的无赖,还坐过牢呢。””后来不知道为啥就学好了,做了生意,开了店铺。像这种人,完全能做出心狠手辣的事情来。想到这里她心里恐惧起来,唯恐他真的一甩袖子走了,那样就真的不好收拾了。她用一种很诱人的声音说:“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气吗?你就算把我碎尸万段了,能当钱花呀?就算你走起诉的路子也比这个有意义啊,你找人把我弄怎么着了,就能抵顶你的两万啊?” 见刘虹彩献出一丝媚态,王瞎喊心里有些得意,乘胜追击,又冷笑了一声:“说到官了,那我就再交代几句吧,如果我起诉了你,你可就有事办了,先不说你的家财还值个两万,最后也逃脱不掉偿还。单说你的脸都丢不起,你想想,一个二十几岁的还没出阁姑娘,办事就这样不讲信誉,那以后你的名声就算完了!谁都会离你远远的。人要活到那个份上,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啊,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孰轻孰重?你好好想想吧!” 刘虹彩当然知道打官司的苦衷,何况自己一点理也不占呢。黑白两道来讨债对自己都是十分可怕的,她都不想发生那样的结果。唯有一条路可走:想尽一切办法稳住他,拖一天是一天。她开始改变姿态,可怜巴巴地说:“你看人家现在都这样惨不忍睹了,你还忍心这样落井下石?你这样逼我,不是乘人之危吗?还像个男人吗?” 王瞎喊冷冷地一笑,说:“如果我不把这两万元租金要到手,我才是惨不忍睹呢!那样我就等于被你们当猴耍了。你说,我一个好好的酒店,被你们经营了一年,最后什么也没得到,说出去我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啊?” “你还舔脸说你那是一个好好的酒店呢,现在我才明白,你这个酒店要是生意很好的话,你会往出兑?你明摆着是在忽悠我们接收你这个烂摊子。我们今天落到这个地步,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啊?先不说你这个酒店是不是原先营利不盈利了,那是我们自己愿意兑的,啥话不说了,就说你帮助引荐的那个人吧,如果没有你的撮合,我们会把十多万元白白地抛到了那个电子公司里?” “呵?我帮助你们找客源,还有错了?我原先就是靠着这个鲍经理才生意红火的。难道这一年你们没有营利吗?鲍经理出了事,那是你们的运气不好。往年我经营的时候,年底比你们压的钱还多呢,也都一分不少地结算回来了。啥也不愿,就怨你们命不好,点背,赶上鲍经理出事儿了,这你能怨到我身上?那可是你姐夫低三下四地求我引荐鲍经理的!” 刘虹彩无话可说。人家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儿,要是鲍经理不出事的话,那十多万元结算回来,确实不会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真的是运气太不好了。她低垂着目光,说:“不管咋说,我现在是陪惨了,求你有点怜悯之心吧!” 王瞎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诡秘地说:“我不是不可怜你,是你死心眼子。我不是给你指出两条路来了吗?第一,你嫁给我,不但两万元一笔勾销了,我所有的财产以后也都归你了;还有第二条路:再陪我睡一夜,这两万元就容期缓限到年后,那样你也可以安心过个年。可你却哪条路也不想走,非得和我死拧,这能怪我逼你吗?” 刘虹彩游移着眼神,好久,低声问:“我要是再陪你睡一夜,你能容期缓限多长时间?” 王瞎喊兴奋得血流加快,一屁~股坐到炕沿上,紧挨着刘虹彩的身体,忍不住将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低声细气地说:“你要是愿意那样,我绝不会亏待你,容你到正月十五以后。你看期限不短了吧?” 刘虹彩本能地把身体向一边挪了挪,躲开了他的那只手,斜眼瞪着他,说:“你可真抠门儿,一使劲儿才容到正月十五?现在都快到腊月十五了,到正月十五才一个月,就为了那一个月,就让我陪你睡觉?你也太贪心了吧?” “这我已经够宽容你的了,这是你欠我的,要是你姐夫欠我的,那我一天都不会放宽的。姚随心过年还不回来呀?你应该管他要钱去,都是他把你给坑了!”王瞎喊又把身体向她那边挪了挪。 刘虹彩这次没有躲避,事实上她也没处躲避了,左边已经挨到炕墙上了。她灰心丧气地说:“就算他回来又能怎样?他要是有办法还钱,就不会躲出去了!这笔钱还是要我自己想办法的,可我在正月十五之前,去哪里借钱啊?到那时你又该逼我了,所不定还会这样花花儿我呢,我可不能一枪两个洞!” 王瞎喊似乎嗅到了刘虹彩身上的那种独特的香气,让他熏熏欲醉,而且她胸前就差点撑破毛衣的两处饱满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招摇着,让他呼吸都不均匀,急促地问:“那你想让我拖延到啥时候,你说说…….”一只手又试探着放到她的大~腿上。 这次刘虹彩装作没看见他的手,眼睛却溜着他的脸,说:“你要真想睡我,那至少要容我到‘五一’以后!不然我就宁可让你起诉我或者怎样了!” “五一以后?那是啥概念?从明年‘五一’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也算是五一以后,你可不要忽悠我了,你拿我是傻子啊?”王瞎喊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竟然什么空挡都不会留给她。 其实刘虹彩也不是在玩这样的文字游戏,确实是想把这件事情推到‘五一’以后,到那时说不定就有办法了呢。她歪头看着他。“我说你咋这么奸诈啊?我会像你那么无赖吗?我说五一以后,就是指到五一,明年年前也算五一以后?也唯有你这样的无赖才想得出!” 王瞎喊嘿嘿笑道:“不得不防啊,我都让你们给坑怕了!” “到底谁坑谁啊?你还有脸说我们坑了你?你可真是个无赖坯子!”刘虹彩简直拿这个老狐狸无可奈何。 “你们?你还有心思把你和你姐夫往一块贴?要说坑人的话,还是你姐夫坑了你,你怪就去怪他吧,我收回我的酒店租金,我有错吗?” “你就说,五一还你钱行不行吧?”刘虹彩追问着。 王瞎喊显得很为难地说:“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还能逼你吗?五一就五一吧?但我得说好,最后的期限就是五一那天!别再想和我耍什么弯弯绕儿了!” /> “行,就那么决定了,我五一之前保准还你钱!”刘虹彩只有推一天是一天了,何况到五一确实不短的时间呢,说不定就有啥转机呢。 “那你哪天夜里陪我睡觉?”王瞎喊说这话的时候,身下的东西都在抬着头,因为他难免不想起那个夜晚的销~魂事儿。 “你急啥?我话还没说完呢,咱们这笔交易的不算最后确定,你要容我三天后答复你。丑话说道前头,如果三天内我把钱还给你了,这笔交易就取消了,三天后我没有钱还你,那我再告诉你哪天陪你睡觉。这样不难为你吧?” 王瞎喊转动着眼珠儿,鬼主意又接踵而至,说:“我容你三天考虑也可以,但我也有个小小的条件,你今天先让我摸一下子!” 刘虹彩脸色顿时绯红,厌恶地看着他。“你咋这么无耻呢?你想摸啥?” “嘿嘿,我也不难为你,不摸你那个宝贵的地方,我摸摸你的奶~子就可以了,这不为难你吧?”王瞎喊眼睛盯着她呼之欲出胸~前,手指在暗暗地动着,似乎已经有了诱人的感觉了。又在回味着那个夜晚刘虹彩昏迷的时候,他随便摸的爽快感觉。 为了快点把这个骚神打发走,刘虹彩咬了咬牙,说:“行,准许你摸一下子,但规定时间,只有三秒钟!” 王瞎喊嘻嘻笑了两声,说:“好,就三秒钟。”但他心里想:只要你让我伸进去,就不是三秒钟的了,至少三分钟。说着,他仔细盯着刘虹彩的胸,在琢磨,是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还是从领口伸进去呢? 他终于想明白了,还是从从衣服下摆伸进去,等出来的时候再出其不意地伸进下面去…… 第85章:上下侵袭 虽然是严冬时节,可城市里有暖气的房间里,都不是很冷的温度。””刘虹彩刚刚起床,只穿着毛衣毛裤。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纯羊毛衫,下身是一条自己织的腈纶毛线的绿色毛裤,不仅色彩搭配得青春靓丽,更突显着她魔鬼般凹凸有致的身材。 王瞎喊眼神火热地瞄着她,血液在在沸腾着。这个女子身材竟然生得如此完美无缺:唯有小腹的那个地带是平平的,胸向外鼓的像两座山,屁~股向外翘得几乎与小蛮腰快成九十度角儿了,连接笔直的丰满的双~腿的地方又凹回来,象形逼真的s型魔鬼身材,没有谁看过心里不翻起一阵波浪的。 刘虹彩忐忑地坐在炕沿上等待着,如果能眷地让这个摆脱不掉的瘟神离开,摸一下子也在所不惜了。她敏感地盯着王瞎喊的两只手。 王瞎喊的右手先扶住她的肩膀,左手开始从她毛衣的下摆伸进去,毛衣里面是一件弹力线衣,当然他的手是贴着最里面的肌肤向上滑行着,迅速滑到她左边的山坡边,却被一个皮球般弹弹的罩~罩给阻挡了。他当然不能甘心隔着罩~罩毫无感觉地摸。他五指并拢,指尖用力,野蛮地从罩~罩边缘挤进去,肉乎乎的妙趣感觉顷刻间沿着指尖掌心向全身每一处敏感的神经蔓延着。 刘虹彩嘴里数着数:“三,二,一!到时间了,快点把手拿出去!” 王瞎喊正摸得爽快,哪里会肯拿出去?嘻嘻笑着,厚颜无耻地说:“好不容易挤进来,当然要多呆一会儿了,至少也要把手捂热乎啊!”说着,竟然用手指间夹住了那颗圆滚滚的果实,快速揉滚着。 刘虹彩两种感觉:耻辱,酥~麻。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把心弄得刀绞磨烂的。她羞怒地呵斥着:“如果你在不拿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难道你这个胳膊上也想留下牙印儿吗?” 王瞎喊左手腕上的咬痕还隐隐作痛呢,有点不敢太造次,嘴上应着:“好好,就拿出然后才慢慢地把手往出抽,那速度慢的惊人,那一尺的距离他像在做着千山万水的长途撤退。他的眼睛溜着另一个更神往的去处,他在暗自做着突然改变方向的准备。 “你干啥呢?磨磨蹭蹭的,你快点拿出来!”刘虹彩再一次命令他。 王瞎喊的手终于艰难地撤回到了她毛衣的下摆处,那是他进去的地方。但那只手却没有抽出来,而是改变了方向猛然向下闯进去。刘虹彩毛裤的腰部是弹性束着的,很容易就侵入进去。王瞎喊是出其不意的偷袭,贴着肚~皮硬闯进去,当然也一下子突破了里面小内~裤的边缘,长驱直入到那片草地里去。 刘虹彩怒不可喝地扭动身体拒绝那样的意外侵袭的时候,王瞎喊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抠到了那个柔软的去处,而且还野蛮地陷了进去。她急忙伸手去往出拽那只野蛮的手,费了好大劲儿才总算把他的手给拖出来。刘虹彩狠狠地骂着:“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老流~氓,咋不替好人死了呢?” 王瞎喊嘿嘿笑着:“我也不想这样,是我的手不听我的,顺便就溜了进去。好了,我三天头上听你的消息,如果我三天内,还没替好人死了的话!”说着,王瞎喊嘴里淫~笑着转身出了东厢房的卧室,直奔外面而去。 刘虹彩望着王瞎喊离去的背影,尖利地叫喊道:“老畜生,你等着吧,三天后我还你的钱,让你大头梦做不成!”那一刻,刘虹彩真的发狠要弄到钱,了结了这无休止的孽债。那一刻她也更加怨恨姚随心:一点儿男人的气魄都没有,自己一走了之,把这焦头烂额的事情抛给她。 刘虹彩早饭后就开始外出借钱去了,她厚着脸皮,硬着头皮,几乎跑遍了所有有希望借到钱的人家,但两天过去了,还是两手空空的回”一些办得来事的亲戚朋友,有些是她还欠着人家的,有些是听说她酒店破产,唯恐她还不上,就急忙封门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虹彩跟着姐夫私通的名声不太好,正经人不想和她有任何来往。但也不是没有人愿意借给她钱,而是那些愿意借给她钱的,都是以前对她垂涎三尺的花心男人,借给她钱的条件和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她陪上床。刘虹彩当然不想招惹更多的孽债,虽然她是一个生性貌似风情的女子,但她骨子里还不是一个随便烂性的女子,她除了和姐夫有私情外,还没有任何不检点的行为。她心里盘算着,如果这样失去身体借到钱,还不如陪王瞎喊上~床呢,反正王瞎喊已经玷污过她的身体了,由着这一个头绪应付,总比再节外生枝地滋生孽债要清净得多。 第二天的最后时刻,她倒是从一位同学那里借到五千元,之后就再也没有出路了。五千元就算还了王瞎喊,他也不会放松自己的,索性她又把五千元还给那个同学了。 第三天又是大清早的,刘虹彩刚刚起床,王瞎喊又一脸期待地来到刘家大院里找她了。 刘虹彩昨夜想了很多事情,当然想得更多是关于王瞎喊这两万元的债务,可没有钱还,想再多也是毫无疑义的,今天面对的还是那三条路的抉择:一劳永逸地嫁给王瞎喊,不仅债务的烦恼烟消云散了,经济拮据为钱而奔波的苦楚也结束了,但她怎么会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呢?做梦也没有想过啊?第二条路就是再陪王瞎喊睡一夜,把还款的日期拖延到五一,说不定就有了峰回路转的希望,但那只是暂时的解脱而已,五一以后自己就有钱了吗?第三条路就是硬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咋咋地。可王瞎喊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旦逼到狗急跳墙的地步,说不定会使出阴狠的招法,自己也难逃伤害,就算是王瞎喊不通过黑道解决,而是把自己告上法庭,也是很狼狈的事情啊,最后结果可想而知:不但钱要如数还给人家,自己还要拿起诉费用,更难堪的是丢了名誉。 这三条路如果都不想走,那就只有回到根本的那条路上去:还钱。可借不到钱怎办?唯有拖延。拖延到姚随心回来,死活也要让他想办法。这笔债是他们两个人欠下的,姚随心如果真的很爱护自己,真的还想将来娶她,相信他会想办法把王瞎喊的钱还上的。就算姚随心一时也还不上钱,那起码两个人应付总比她一个人应付要轻松得多,姚随心绝不会眼看着自己再落入到王瞎喊的魔掌里去。刘虹彩这样万般无奈地想着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姚随心上次出卖她的事情,还一门心思把希望寄托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刘虹彩相信姚随心过春节一定会回来的,要债的人没有大过年的堵到人家里讨债,他起码在过年的时候也该回来了。 眼下,只有在这自己都不想走的三条路之外,想办法和王瞎喊周旋,只要能拖延时日就是胜利,当然这种胜利是对自己而言。 刘虹彩袜子还没来得及穿,就搭拉着双腿,两只脚丫美妙地交织在一起,目光忐忑地看着王瞎喊。当然,这个时三妹候刘虹絮早已躲出去了,家里一直来帐主要账,她脸上都感觉发烧,她不想亲眼目睹二姐因还不上债那种尴尬的神情,当然要躲得远远的了。 王瞎喊双臂环抱站在屋地上,盛气凌人地看着她,用贪婪,轻浮的目光扫视着她,耐着性子故意一语不发。 沉默了很久,刘虹彩终于沉不住气,先开口:“你又这么早来干啥?咋总养活孩子不等毛干呢?” 王瞎喊得意地一笑,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天了,这个期限又到了!嘿嘿,看来今天你把钱准备好了吧?那就快点拿出来吧!”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 “没钱!”刘虹彩简单而干巴巴地回答,眼睛盯着自己微微晃动的脚丫儿。 “没钱?”王瞎喊反问着。他心里倒是希望听到没钱的话,能再次得到刘虹彩,远比要回那两万元钱重要得多。没钱最好了。他也随着刘虹彩的眼神游到她的两只脚丫上。那简直是一双美妙绝伦的脚丫,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就凭这两只脚丫,也会让多少男人砰然心动呢。起码王瞎喊这样认为,刘虹彩身体无一处不让人深思限想,痴迷无限。他看着那两只脚丫,痴迷了好一会儿才又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说,“没钱?没钱你想咋办?” “我能咋办啊?欠你的钱,就低三下四呗!我要是有办法的话,还会这样 和你央求吗?”刘虹彩说了一圈车轱辘话,还是在三天前的状态里原地踏步。 王瞎喊显得极其不耐烦,摆着手说:“行了,行了,你这不是和没说一样吗?就是不想还钱又不想答应我的条件,是不是?” “我不是不想还钱,是真的没钱。我这不在求你吗,求你宽限一些日子,我一定会还你的!”刘虹彩显得可怜兮兮地说。 “我不是说要宽限你到五一吗?怎么说没宽限呢?”王瞎喊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似乎要从上面扒下什么来。 刘虹彩斜溜着他,说:“你宽限到五一的话,是有条件的,你是想沾人家便宜的。关键是,被你睡了,也不是不还了,五一以后还是要还的,那我不是太吃亏了吗?” “这个…感觉吃亏了,那还有另一条路可走啊?你可以嫁给我呀,你要是嫁给了我,不但这两万元不要了,还会给你几万做彩礼,更主要的是我的几十万将来都是你的了!这个你不会吃亏吧,是沾了大便宜呢。你嫁给谁不是嫁呢,你嫁给我会享一辈子福的!” “大哥,你真的有几十万吗?”刘虹彩突然改变了称呼。 王瞎喊像是在梦里一般,痴痴地看着她。“你叫我啥?咋又叫我大哥了呢?不是叫王叔吗?” 刘虹彩满脸娇嗔地说:“你都想娶我了,人家也在想是不是嫁给你,还好意思叫大叔啊?那不整错辈儿了吗?” “啊?你真的在想是不是要嫁给我了?”王瞎喊兴奋得心都要蹦出来。 第86章:谈婚论嫁 刘虹彩又把这个敏感的话题给叉开了,说:“我在问你呢,你真的有几十万的存款?” 王瞎喊迟疑了片刻,马上拍着胸脯,说:“这个你有啥不信的?我要是没那些钱,我显摆那个干啥?再者说了,在八坞,几百万的人都很多呢,我几十万还值得炫耀?不信的话,我哪天领着你去银行查查去,看究竟有没有?” 刘虹彩杏眼水润流光,粼粼闪闪地盯着他。“我也没啥不信的,我看出你是个很有能力的男人了,就是有点色色的!” 王瞎喊嘿嘿一笑:“男人嘛,有几个不色的?可我还真的不算色呢,我对你色,那是因为我喜欢你的原因,见到你就有些忍不住,谁让你长的这样美呢,从你长成大姑娘的时候,我的魂就被你勾去了!” “你的嘴还挺甜的啊,可是你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惦记着人家像你女儿一般大的年轻姑娘,是不是有点那个呀?” “哪个呀?这也很正常的心思啊,自古老夫少妻的事情就不奇怪。你还不知道吧,年龄大的男人,最懂得疼女人了,年龄大男人在男女那事儿上也最有经验,做知道怎样在夜里满足女人了。那些小年轻的有啥好?毛毛愣愣的,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女人。只有年龄大的男人才会拿女人当个宝儿来疼!”王瞎喊说的嘴直冒白沫子。 他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似乎刘虹彩也多少认可些。她凝神看着他,说:“看来,女人跟着你还真不能遭罪呢!” “遭罪?我的女人还会遭罪?你那死去的嫂子啊,从嫁给我那天起,就一直享福来着,那福享的就像宫里的娘娘一般,想要啥就来啥。可惜她命薄福浅,担当不起这样的大富大贵的,还不到六十岁就去了!” 刘虹彩显得很忧虑地说:“那是你的原配老婆,她当然能享受那样的福分,可要是我嫁给你,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个我知道!” 听到刘虹彩有缓和的口气,王瞎喊简直乐得要发疯,呼吸急促地说:“有啥不一样的?你要是嫁给我,肯定比她还要享福快乐多少倍呢。””我会像心肝宝贝儿一样疼爱你!我的财产都是你的,也包括那几十万!”他几乎把所有的诱~惑都摆出来说了。 刘虹彩蠕动着杏眼,说:“就算你能对我那样,想把财产都给我,可也是做不到的,因为你还有两个女儿呢!她们会来继承你的财产的,所以,我最后还是没好结果的!” 王瞎喊听出来她这是有点心思,便不失时机地坐到她身边儿,急促地保证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我那两个女儿啊,都嫁到省城去了,人家那日子过的都不错,不稀罕我那点小钱儿,不但不指望我的钱,还每年都给我一万两万的做零花钱呢。再者说了,她们两个都嫁到了省城,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我的生活她们是不会干涉的,还巴不得我找个年轻后妈能照顾我呢!” “她们真的不会来分你的财产?”刘虹彩不知道是真的动了心,还是故意这样蛊惑王瞎喊,总之她这样认真地问着。 “绝对不会!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就先立个遗嘱,把所有存款和财产都留给你,然后去法院公正去,这样总算把握了吧?” 刘虹彩凝神沉思了一会儿,抬眼看着他,说:“就算我同意嫁给你,可我家里人肯定不会同意的…那可咋办呢?” “嗨,你家里还有啥亲人啊?你父母都不在了,就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她们有啥资格干涉你的自由啊?就算是你父母在世,也没权利干涉你的婚姻自由啊!这个还成啥问题呀?关键是你愿意不愿意?” 刘虹彩显出一副很害羞的样子,说:“其实,我也没啥不愿意的……我就想嫁一个有钱的人,年龄大点也不算事儿,只要享福快乐就行了,别的都不主要!” 王瞎喊兴奋得几乎要跳起“你这样想就对了,一个女人这一生啊,吃好,穿好,有钱花,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这么说你同意了?愿意嫁给我? 刘虹彩低头想了一会儿,游移着目光说:“大哥,我是很愿意……可是也有阻碍啊。我也不瞒你说了,我早已经答应过要嫁给我姐夫姚随心的,我确实很喜欢他的呀。我这样嫁给你,他怎么办?我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他?姚随心?你还对他抱啥希望啊?你可别天真了,那个花心男人对你不是真心的,他只不过是喜欢你的身体而已!”王瞎喊几乎是叫喊着。 “你咋知道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呢?” “那好吧,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后,你就会恨他了!”王瞎喊诡秘地说。 刘虹彩趁王瞎喊在斟词酌句想告诉那件事情的时候,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说:“你不会是说那次你们两个无耻地坑害我的事情吧?那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我恨过他,但已经原谅了他。如果是这件事儿,那你就不用说了!” 王瞎喊一脸得意与狡诈,说:“那件事我还说它干嘛?那是姚随心第一次出卖你,我今天说的是他第二次出卖你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内幕吧?” “第二次出卖我?又把我卖给谁?”刘虹彩心里确实感到惊讶,仔细盯着他的神情,揣摩他是不是在别有用心。 “当然还是卖给我了。我才是他利用的工具,就因为我太稀罕你了!”王瞎喊厚颜无耻地笑了一声。 “那你说说,是咋回事儿?”刘虹彩忐忑地看着他。她在忐忑王瞎喊说的是真的。那样自己简直太悲哀了。 王瞎喊又凑到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了姚随心第二次密谋要出卖她的经过,当然他把顺序有所改变,说成是姚随心找他借钱,交换的条件是,答应再把刘虹彩借给他睡一夜。尽管谁先找的谁有些刻意颠倒,但内容还是真实的:姚随心确实有第二次出卖刘虹彩的意图。 刘虹彩心里冰冷地一沉。但她还是不太相信那是真的,狐疑地问:“可你第二次得到我了吗?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嘿嘿,我没有第二次睡到你,是因为你自己借到了钱,那场交易才终止了,要不然我们已经是两夜恩情了!” “你咋知道是我借到了钱?”刘虹彩谨慎地问。 “当然是姚随心自己说的。那次我们商量好了把你借给我睡一夜,临别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回去要逼着她出去借钱,如果她不去借或者借不到,那就别怪我出卖她了。我等了两天,没听到他的消息,就找到他问。他很得意地对我说,刘虹彩已经借到两万元,我没必要再和你做那样的交易了!” 王瞎喊说的情况完全符合事实真相,刘虹彩顿觉全身发冷,像是屋子里猛然间来了寒流,心灵在冷气中微微发抖。姚随心这个畜生竟然死不悔改,第二次要出卖我,亏自己还那样对他情有独钟,痴心不改呢!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王瞎喊的话,仔仔细细地审视着他的表情,显出满腹狐疑的样子问:“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呢?你又在挑拨离间我们吧?” “我要是骗你的话,今天出门就让车给撞死!”王瞎喊粗声粗气地发着毒誓,眼神坚定地对着刘虹彩。 刘虹彩坐在炕沿上,身体有些发软,心里像飘满了深秋的枯叶,无限凄凉地发呆。这一刻他回想着那件事情前后姚随心的一些神态和话语,也没啥不相信的了。而且,是狗改不了吃屎,他前一次能出卖自己,第二次还有啥不可能呢。她低头郁闷了一阵子,又抬眼看着他,说:“这件事是真是假,我还要考证。等他回来我会弄清楚的!” “你咋能弄清楚啊?你去问他?他会承认他要出卖你?你也太天真了。反倒他会说我在挑拨离间呢!刘虹彩,我对天发誓,我所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那样和我商量的,没有实施就是你自己借到了钱!” 这个意外的打击,几乎打乱了刘虹彩的阵脚,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该去想什么,心里乱麻一般搅动着,低垂着目光,凄然沉思着。 “刘虹彩,你嫁不嫁给我,咱先不说,单从你自己的角度来说吧,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再对你姐夫抱啥希望了,他一点也不珍惜你啊,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地出卖你呢?再者说了,从经济条件上说,你嫁给他是百分之百不会幸福的,干等着遭罪吧!他年轻帅气有啥用?那又不当钱花,像他那样做事不脚踏实地的人,将来也成不了啥气候,这一点你应该看得比我清楚。还有一点最关键的:他是你姐夫。天下男人多得是,凭你的摸样条件,找啥样的找不到?干嘛非得和你姐姐争男人呢?那样不但你得不到幸福,把你姐姐也坑了,你想想,你值得吗?”王瞎喊乘胜追击,老谋深算地入情入理地开导着,就想把刘虹彩一举拿下。 “你不要说了,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不要你管!”刘虹彩心乱如麻地有些焦躁。 “妹子,你还是嫁给我吧,我保证让你有享不尽福。话说开了点,就算是为了我的家产,你也该考虑考虑,等我死了,你还年轻着呢,你得了那么大的家产,以后想咋样都不晚!” 刘虹彩似乎真的凝神想了好久,抬眼说:“你容我考虑考虑,三天后再答复你,好吗?” 王瞎喊也审视了她一会儿,爽快地说:“那好,我再等你三天!”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87章:先留个记号 两天以后,刘虹彩没有等王瞎喊再” 王瞎喊有两处房产,两处买卖。一处就是先前姚随心和刘虹彩盘下的那个酒店,那是四间房屋的门面房。他另一处房产也是他的居住地,就是这个东街上的一栋居民楼的二楼和一楼的门面房,这个地方也是地处闹市,地理位置很适合开店做生意。王瞎喊的粮油店就在这栋楼的一楼门市房里。窗明几净,正好临街,一看就知道是个黄金地带。可以看得出,王瞎喊的粮油店生意很红火,来买粮油米面的顾客特别多。眼下,王瞎喊店里雇佣他的外甥女,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帮助料理生意。 刘虹彩来到这里的时候正是早饭后的时间,王瞎喊和他的侄女正在店里答对顾客忙得不可开交。 王瞎喊见刘虹彩一身亮丽地出现在自己的店门口,先是像做梦似地魇住了,痴呆呆地看了一会,猛然上前抓住刘虹彩的手欣喜若狂地叫道:“我的天啊,今天是贵客临门啊!” 刘虹彩看了旁边那个忙着招呼顾客的女孩子一眼,尴尬地急忙抽出被他握得生疼的手,说:“我算啥贵客呀?毕竟是欠着你的,总不能一门让你把腿跑细了去找我,我也该主动一些了。” “来了就好,一切都好说!那咱们就楼上说话吧?”王瞎喊兴奋得又忍不住去拉刘虹彩的胳膊,就往楼梯口走去。 刘虹彩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忙活着的女孩,没有拒绝王瞎喊的相挽,随着他走去。楼梯口有很大的一个空间,摞着高高的白面袋子。 二楼就是王瞎喊的家。这是三室一厅的格局,里面装饰得豪华气派,一看就知道王瞎喊活得很有色彩。 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王瞎喊一边把她让座到真皮沙发上,一边去那边的冰箱里拿出香蕉葡萄等水果来招待这个她心目中的贵客。 刘虹彩羡慕而好奇地打量着这让人心旷神怡又豁然开朗的客厅,里面一点也不凌乱,不像是没有家庭主妇过的日子,心里暗想:这个老家伙还很懂得整洁呢。 王瞎喊殷勤地从水果盘里拿起一窜葡萄,递给刘虹彩,说:“先吃点水果。” 刘虹彩没有客气,接过来就慢慢地吃着,一边看着,好一会儿,问:“看来你活得有滋有味啊!” “那是啊!人活着就这几十年,总不能委屈了自己,该享受就得毫不客气地享受呢!”王瞎喊得意地说,眼睛瞄着她的神态。 “谁都想过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过上的!”刘虹彩似乎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王瞎喊察言观色地说:“嗨,这有啥难?男人是要靠脑袋靠拼争得来这样的生活,可女人想要这样的生活很容易啊?” 刘虹彩眨着水润的杏眼,似乎有意无意地问:“为啥女人容易呢?” “嘿嘿,这你还不明白?男人需要自己艰苦努力得到这一切,而女人只要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就毫不费力地得到了!我还真羡慕女人呢,下辈子我也做一回女人,享受一下不劳而获的滋味!” “女人天生靠男人活着,那不就成为寄生虫了?”刘虹彩很不服气地说。 “什么叫寄生虫啊?女人如花,女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不是来吃苦的,是来供男人宠爱欣赏的,尤其像你这样比花还娇美的女人,就更没必要去自己吃苦耐劳的了!” 刘虹彩痴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想像着他勾画的那种女人的生活。 王瞎喊不放过她的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见她有些神思遐想,便不失时机地低声问:“咋样?你想不想成为这个楼里的女主人?” 刘虹彩把一粒葡萄放到嘴里,然后又把葡萄皮吐出来,差点吐到他的脸上,说:“你倒是挺会做梦的啊!你真想娶我呀?” “嘿嘿,当然要做梦了。昨晚还梦到你呢!梦到嫁给我了,还穿着婚纱呢!”王瞎喊眼神真像梦一般迷离。 “你这就叫做梦娶媳妇想好事儿呢!”刘虹彩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提问。 王瞎喊终于耐不住了,呼吸灼热地问:“你想的咋样了?明天早上我还想起早去问你呢!” 刘虹彩显得羞答答地说:“我…….已经同意嫁给你了!” 王瞎喊心花怒放,狂喜得从对面的沙发上弹起来,绕过茶几来坐到刘虹彩坐到沙发上,紧挨着她,声音都发颤了:“我的天啊,我不会是真的在做梦吧?” 刘虹彩本能地向一边挪了一下身体,说:“我同意是同意了,但要等过完年,出了正月,才能和你结婚!” “为啥非得要出了正月呢?正月里正好完婚啊!”王瞎喊显得急不可耐地说。他身体里正狂躁着,近距离嗅着她身上芬芳的气息,眼睛入~肉三分地盯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美妙,有赖蛤膜就要吃到天鹅肉的狂喜。 “是这样的……我和姚随心有过约定,就是在我二十六岁的时候,他还没钱娶我,那时我就才能嫁人。我的生日是二月初三的,等过了二月初三,我才二十六岁了。姚随心眼下的状况,当然没资格娶我了,但我要履行诺言,等到我二十六岁的时候,让他无话可说!” 王瞎喊神魂颠倒地想了一会儿,说:“那行,就等出了正月我再把你娶过来!”但他又狡诈地说,“但你怎样证明你说的是真话,不是在忽悠我呢?” “你说让我怎样证明?你不相信拉倒呗!”刘虹彩显得有些生气。 王瞎喊嘿嘿一笑:“既然你已经同意嫁给我了,那现在你就先表示表示呗?” “怎么表示?”刘虹彩警觉地看着他。 王瞎喊猛地抱住她。“现在你就送给我一次,就当是先留个记号……” 王瞎喊青嘘嘘胡茬子包裹的嘴唇就要凑到她的脸上,刘虹彩急忙把脸扭到一边去,躲开了他的亲吻,但身体还在他的怀抱里。她急中生智,指着客厅的门,说:“你看谁来了?” 王瞎喊急忙回过头去,房门紧关着根本不见人影。刘虹彩趁机挣脱了他的怀抱,灵敏地坐到茶几对面的沙发上去,一脸调皮地看王瞎喊。 王瞎喊扑了空,显得极其失望,没有进一步放肆,而是拉长声音说:“你连沾都不让我沾,还说要嫁给我?明摆着是在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吗?该说的话我已经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了,实在不信,那你就去法院起诉我,继续要你的两万元吧!”刘虹彩显得不高兴地说。 王瞎喊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着她,阴阳怪气地说:“刘虹彩,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呢?嘴上说要嫁给我,可连身体的边儿都不让沾,你让我怎么相信呢?” “你干嘛那样心急?我想要的是一个依赖终身的丈夫,可不是举止轻浮的花心情人。你要是真的想娶我,就该对我放尊重些,让我感受到你是一个安全男人。那样我才会放心地嫁给你!”   王瞎喊不错眼珠地盯着她的眼睛,狡猾地一笑:“刘虹彩,你可不要花言巧语地忽悠我了。其实我看得很清楚,你说嫁给我,是一个缓兵之计,无非就是想把还款的期限拖到明年去,到那时你和姚随心会想出办法来把钱还上,我又是竹篮打水一痴,最终我什么也没得到,那两万元贬值都贬没了,整个人还被你们像耍猴一样地耍着,你说我会那么傻吗?我王瞎喊要是那样草包,还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刘虹彩蠕动着水汪汪的杏眼,娇昵地说:“大哥,那咋那么多诡秘心眼子呢?我可没你那智商,你说的那些,我连想都没想过。实话告诉你吧,就你那两万元,我要是真想还的话,我明天就能还上,凭我这样一个姑娘家,不至于两万元就让我无路可走了吧?想借给我钱的人很多呢,我就是不想被人欺负而已。现在已经不是那两万元钱的事情了,是我对姚随心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眼下我是真的想找一个有钱的,又知疼知热的男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你前天的那番话真的让我动了心思,我足足想了两天,最后才决定要嫁给你的。可你还那样疑神疑鬼的,我真的很伤心!” 王瞎喊眨着眼睛,认真地琢磨着,觉得她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但他又感觉到刘虹彩是个诡计多端的女子,不能轻易相信她的话,又摇着头,说:“话是挺中听,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有用,我只相信事实。事实是你不让我碰,就是心里有鬼。别说你的身体我早已经得到过了,就说你要是真心想嫁给我,还会在乎我提前得到你吗?早晚不都是那么回事吗?” 刘虹彩开始玩起深沉来,不搭茬儿,坐在那里扒香蕉,然后有滋有味儿地吃着,就是不说话。 王瞎喊越来越焦躁,追问说:“咋了?心虚了,是不是我说到你心里去了。你不是真心想嫁给我吧?” 刘虹彩终于抬起眼神,看着他。“你非得逼着我说呀?我是不让你碰吗?前天我还没决定要嫁给你,不也让你随便摸了吗?那今天为啥不让了呢?” “你问谁啊?我在问你呢!” “人家身上来事儿了,你都要做我丈夫的人了,总不能像畜生似地不管不顾地糟践我吧?” 王瞎喊的目光下移,凝固到刘虹彩双腿之间的那个地方,似乎在窥视她说的真伪,有些失望地说:“你在骗我吧?会那么巧?前天我摸的时候还没有呢!” “不信…你就伸进来摸摸吧!”刘虹彩为了眷摆脱他的纠葛,也只得如此了。 王瞎喊当然不能放过了,急忙起身,来到柳红彩身边,挨着她坐下来。“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不摸了?我倒要摸摸你是不是真的!”说着就要伸手。 刘虹彩阻挡住了他探过来的手,说:“如果我身上真的来事儿了,你是不是就不不做那事儿了?” “那是当然了!我稀罕你还来不及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上你呢!”王瞎喊肯定地回答。 “如果我身上真的来事儿了,你还说不说我骗你的话?” “不说了,不说了。那样我就相信你真的会嫁给我!”王瞎喊急着要摸那个妙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疑虑。 “那好吧,你摸吧!”刘虹彩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有利于他手伸进裤腰里的姿态。 第88章:人生交易 刘虹彩上身是一件鹅黄色小羽绒服,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筒裤。””她掀开了羽绒服的下摆,露出紧紧帮帮的凸显小蛮腰的裤腰,腰前的扣子扣得裤腰一点空隙也没有,要想伸进去是很费劲的,王瞎喊显得有点无从下手的尴尬。刘虹彩倒是自己把裤腰的扣子咔地解开了,二层毛裤的裤腰很低,里面秀~衩的裤腰却露在毛裤裤腰的外面,惹人无限神思遐想。 王瞎喊一步到位地将手伸进秀衩的裤腰里,长驱直入地伸进去。那个毛茸茸的地方,果然贴着一卷纸巾,很难把手侵入到那最妙趣的去处。但王瞎喊还是不甘心,沿着那纸巾的边缘硬挤进去,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刘虹彩湿乎感到了疼痛,责怪地叫道:“你想干啥?咋得寸进尺呢?摸摸他有没有卫生巾就行了呗?还往里抠,弄得生疼的!” 王瞎喊使劲抠着,嘻嘻笑着:“光知道有没有夹纸有啥用?还兴许你故意夹的呢,我要知道有没有血,当然要往深里抠了!” “那咋那么花花儿呢?我要重新考虑是不是要嫁给你这样的花心男人!”刘虹彩用巴掌狠狠地抽了他那只露在外面的胳膊一下。 “我这不是在验证你是不是骗我吗?我对别的女人不花心!”王瞎喊眼神痴迷着,那是陶醉手指间的感觉呢。鼓弄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之间果真沾着少许经血。“嗯,你没有骗我,真是大姨妈来了!”竟然用嘴吮自己的红手指。 刘虹彩像是看见了一个嗜血的野兽,惊得目瞪口呆。“你还是人吗?你不嫌脏?” “嘿嘿!你身上的玩意都是甘露,我稀罕还来不及呢,还会嫌脏?不信我一股脑能吸干你身~下的血!”王瞎喊说着,竟然直吧嗒嘴。 “变~态!”刘虹彩嘴里发出唏嘘的声音。“男人都是野兽!”说着就把裤腰上的扣子系好了,把羽绒服的下摆放下” “嘿嘿,何止男人是野兽?女人也不例外啊,我们人类的祖先就是野兽吗,谁能脱离野兽的本性?” 刘虹彩看着他那副样子,自己心里都有些作呕,但不知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男人有了一种怪怪的感觉,什么感觉也说不清。她看着他,说:“别说没用的了,想咋办?是继续向我讨债呢,还是等过了正月以后研究结婚的事情?” “我当然是等着你嫁给我了,那两万元我还要它干嘛?婚后二十万都是你的了!”说着,他又忍不住把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 刘虹彩没有躲闪,侧着头看着他。“你真的会有二十万?我咋有点不相信呢?” “你还不信?那好,我就把存折拿来让你看看!”王瞎喊起身就去了卧室里,好半天才出来,手里握着一个紫色封皮的存折,交给了刘虹彩,“你看看,这是不是死期存折?” 刘虹彩接过来,看了好半天,说:“这能看出啥来呀?谁知道里面究竟还有没有钱啊?” “你要是真的不相信,那我现在就带你去银行,查查你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了,还不止二十万呢!” “你就别得瑟了,我相信就是了!”刘虹彩把存折交给他,昵声说。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问,“你真的想娶我?” “那还有假?做梦都想呢,尤其是自从那夜过后,我都简直着魔了!”王瞎喊说着,突然转折了话题,问,“你为啥突然想通了要嫁给我?是不是真的是冲着我的家产来的?” 刘虹彩沉吟片刻,毫不掩饰地说:“当然有这个因素了,你要是一个穷光蛋,我会想到要嫁给你?你可是和我爹岁数差不多少呢!但这还不是唯一的原因,主要还是我对姚随心没有任何心思了,他太伤我的心了,你说的很对,他根本不珍惜我,可惜我背着对不起我姐姐的骂名和良心谴责,一直跟着他,等着他!所以,你前天的话让我动了心。这两天我总算想清楚了,嫁给你,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我今后不会活得很累了!在把话说白点吧,就算是一场人生交易,我也是值得的,所以我决定了!” “嗯,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子,你这话说得很掏心肺腑,我相信你了。那就这样定下来了。过完你二月初三的生日,我们就研究结婚的事情。你到那时不会反悔吧?”王瞎喊凝神看着她。 “不会反悔了,就算我有了那两万元,我也不会还你了,我还要你的二十万呢!嘻嘻!” 我二姨刘虹彩就这样和那个五十多岁的王瞎喊暗地里达成了这样一个严肃而又荒唐的协定,过完年出了正月就嫁给他。鬼才知道我二姨当时是怎么想的?一些有关她心里的描述只是凭着我的推断和猜侧而已,女人心,海底针,究竟是怎么个心路历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有时人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做出一些意外的决定来,这就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的复杂思绪。 后来我总结起这件事,或许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二姨当时就处在有一种矛盾复杂的心里状态下,做出这样一个看似荒谬却也很实际的决定来;而且,那个时候她对王瞎喊做出的承诺,究竟到时候你能不能兑现,恐怕她自己也很难想清楚。 这想法的初衷,肯定是我二姨用了缓兵之计,把还钱的期限拖到过完年再想办法,她的办法也是寄托在我爸爸身上。但那个时候,她对我爸爸简直是失望之极,甚至是在心里在恨着他,对过完年后,我爸爸能不能有办法还上这笔钱,心里也是十分渺茫着,如果出了正月,自己的生日也过了,还是欠着王瞎喊的钱,怎么办?但这个想法只是就事论事,针对那两万元钱的债务而言的,在我二姨内心深处,她对我爸爸已经失去了再等下去的信心,将来嫁给他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我二姨是个很浪漫也很实际的女子,她绝不会嫁给一个穷光蛋吃苦受罪,哪怕你是一个帅哥,哪怕你是一个大学生,哪怕曾经信誓旦旦过,况且我二姨还从来没有对我爸爸信誓旦旦过呢,一直是说要等他成为一个有钱人才肯嫁给他。在这种情况下,过完年就已经二十六岁的我二姨,思想中当然要闪过另外嫁人的念头了。但她心里最完美的结局是:我爸爸有一天成为一个飞黄腾达的有钱人,那样,她会非我爸爸莫属。但那样的完美几乎是太渺茫了。 还有一个因素和理由,是硬邦邦不可忽视的:那就是王瞎喊家财对我二姨的强烈诱~惑。几十万的存款,两处炙手可热的临街店铺,足以舒舒服服生活的两层现代化的居住楼房,这一切都是她梦寐以求的,除了王瞎喊的年龄差距让她委屈外,这样的生活确实是他所追求的。而且,他还有一个更长远的心思:虽然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是无限委屈的事情,但也存在有利的一面:等王瞎喊死后自己还不算老呢,到那时,自己还可以带着王瞎喊留下才财产,重新开始自己的幸福生活呢! 这只是我二姨复杂矛盾的心里过程而已,她和王瞎喊红嘴白牙达成那个约定的时候,她也没有确定就要嫁给王瞎喊,而是有走一步看一步的撞运气的想法。甚至有一种赌博的孤注一掷,这个赌注就是看我爸爸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有没有啥石破惊天的举动。 可想而知,我二姨虽然暂时安抚住了王瞎喊,完全可以不用想那笔债务而安心过一个消停的春节,但她的心里是不会真正安稳的,而是在忐忑焦虑心态里过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旧历年。她唯一的希望是我爸爸过春节会回来,也好和他交涉这些难缠的闹心事。 但我爸爸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回来,而且连一点音讯也没有。直到大年三十的晚上,接神的鞭炮声在喜庆空间里此起彼伏的那个最后时刻,我爸爸还是没有回来。 过年应该是合家团聚的天伦之乐,但我家却是缺少了我爸爸,至少在我的心里是一个失落的阴影。 而我妈妈对缺少我爸爸似乎是不太在意的,她嘴上从来没有责怪或者提起我爸爸过年也不回来的话题,就像这个家里压根就 不存在那个人相仿。可想而知,我妈妈对我爸爸确实是一点感情也没有了,后来我也真正明白我妈妈那次没有和我爸爸离婚,继续同床异梦地维持下去,完全是为了我的幸福。但我当时不明白,我妈妈和我爸爸这种不可弥补的裂痕,是来源于哪里?是我妈妈真的在恨我爸爸曾经的那些伤人的事情,还是那个时候我妈妈心里还在装着那个在省城进修的冯科长呢?或者是我妈妈已经确信我爸爸和我二姨关系不清楚?或许这三种原因都有吧!尤其是我认为我妈妈心里还装着那个冯科长;有一天夜里,妈妈在睡梦中竟然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后来我就一直担心这样一个问题:二年以后,冯涌天进修回来后,我妈妈会不会和他旧情重燃? 总之,我妈妈对我爸爸没回家过年,几乎是无动于衷的。因为妈妈这种不近人情的冷漠心肠,过后我也多少在怨恨她。但那种怨恨比起后来我对我爸爸的恨来,简直是轻如鸿毛。 春节的那些天,我们家和我二姨三姨家聚会在一起。虽然人多了过这个年,表面上显得红火热闹,但实际上,除了我以外,每个人的心里都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影,这个年她们过得都不开心。尤其是我三姨,自从经历了被鲍经理雨夜里夺去了宝贵的贞操后,她的脸上就从来没有明朗过。当然这件事情除了我爸爸外也只有我知道了。 我二姨刘虹彩虽然表面上没显示出什么,但她心里的忐忑忧虑和失落,已经从她的杏眼里真实地流露出来。而且那个时候她心里还在盘算着一个鲜为人知的行动呢。 刚过了正月初十,我二姨刘虹彩就先做好了铺垫,说有一个同学约她去秦皇岛春游,她正做着出游的准备。果然没过两天,我二姨就真的收拾了一番动身去“春游”了。 实际上,我二姨是去我爸爸的乡下老家去找他了。而且,我二姨在我爸爸的老家遇到一件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也最后促成她真的嫁给了王瞎喊。 第89章:屋里的叫声 姚随心的老家是据八坞市八百里以外的一个偏僻的乡村。自从十多年前,姚随心光宗耀祖地考上了大学,之后他就很少再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山村了,就算上的大学那几年里,他每年寒暑假回家,也只是来去匆匆的几天,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后,又在省城里成了家,他就几乎再也没回过家乡了。倒不是他嫌弃生养他的那个地方,也不单纯是父母亲已经不在世,只有一个彼此关系不好的哥哥家,他缺少对家乡的眷恋,他不愿意回去的主要原因是,他心里有愧,没有脸面再见到那个被他玷污了又抛弃了的鲍丹丹。 前文已经说过,在家乡他有一个从小青梅竹么,两小无猜长大的美丽女孩叫鲍丹丹。在青春萌动的季节里,他们彼此相爱着,牵挂着,思念着。可姚随心考上大学后,这样的情况就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他开始嫌弃这个乡下务农的姑娘,决定和她分手。就在他就要去省城读大学的前一天,他准备和鲍丹丹摊牌,告诉她分手的决定。但就在那个他们经常相约的小树林边儿,花儿一般美丽的鲍丹丹让姚水新兽~心沸腾,忍不住在苞米地里夺走了鲍丹丹的少女贞操,当然这不能算是夺去的,是鲍丹丹心甘情愿的。但就在要决定分手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姚随心没有人性,禽~兽不如,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无限愧疚着。那天他玷污了这个女孩,也就没有脸面说分手的话,就揣着以后再说的想法去念大学了。 还蒙在鼓里的鲍丹丹还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地等着姚随心在大学寄信给她。可两个月过去了,姚随心一个字条也没给她寄。又过了一个月,鲍丹丹实在忍不住了,就坐车长途跋涉地去了省城。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在苞米地里染指了她处~女身体的姚随心,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对她冷若冰霜,残酷地对她说:“我已经处对象了,我们不适合,你还是回村嫁人吧!” 鲍丹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回到村里就精神失常了。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变得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嘴里胡言乱语,还喊着姚随心的名字。家里亲人竭尽家财给她治病,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时好时犯。这样的疯女孩当然要降低身价,不得已嫁给本村的一个光棍汉,这个男人足足大她十多岁。 但幸运的是,这个男人对她很好,耐心地将养她爱护她,婚后她的精神补然好了,一年也不犯几回病了。或许这也是老天照应这个可怜的女子。 姚随心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有脸面也没有勇气见到鲍丹丹。在读大学的三年里,他一年只在春节的时候回家几天,也都是闭门不出,唯恐见到鲍丹丹。大学毕业后父母都相继去世了,姚随心更是不愿意回家乡了,从分配工作到如今,他还没有回去过。 一个月前,姚随心为了躲避那些头疼的债主,不得已决定回老家去躲起来。想起回老家去躲债也是他迫不得已的事情。因为他身上分文没有,根本去不了别的地方。想一边游山玩水找个去处躲起来,那是痴人说梦,没钱哪里也不养大爷,唯有家乡那个偏僻的山村才是他在这种窘境下可以去的地方。而且,回家乡躲债还有一个很充分的借口:一晃四五年没有回家乡了,就说趁着放假的机会回家看看哥哥嫂子,理由很充分。 姚随心回家的路费还是刘虹彩给拿的,他临走的时候承诺说,你先在家里顶着那些债主,我回家乡说不定能借到钱呢,春节前我一定回来,我会想出办法度过这个难关的。 说会家乡能借到钱,那是姚随心骗刘虹彩呢,说骗难听点,就算安慰吧。这次回哥哥嫂子家里,别说借钱了,就是容身吃饭唯恐也不是那么顺利的呢!前些年,哥哥嫂子就对父母有意见,说家里的钱都偏心给姚随心念大学了,他们什么也捞不到,后来又因为赡养父母的事情,姚随心和哥哥嫂子闹得挺别扭的,父母去世后,他几乎与哥哥嫂子断绝了来往。今天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回去,哥哥嫂子的态度是可想而知的。一奶同胞的哥哥还好说,无论怎样有过节,他也不会把自己撵出来。可那个嫂子詹燕英就不好说了。詹燕英长着一副花容月貌的模样,却是一个心思阴暗的女人,就因为前些年的纠葛,对姚随心始终耿耿于怀,连她丈夫姚随田想来省城看一次弟弟她都不让。 关键是姚随心的哥哥姚随田是个怕媳妇的男人。也那怪他怕,是有原因的:姚随田是个稀松平常的男人,取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自然就要怕几分,再加上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姚随田有些肾虚,那方面不像个男人,当然他在她面前要低三下四的了。”” 姚随心坐在火车上,离家乡越近,他的心里就越忐忑不安。自己曾经是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村里人都羡慕不已,可眼下自己这副摸样回去了,有啥脸面见江东父老?还有那个鲍丹丹,要是知道自己混到这步田地,还说不定多解恨呢。但这些都还好办,自己可以撒谎,说是自己想家乡了回来看看,谁也不知道自己的窘境。 主要让他发怵的就是嫂子詹燕英那冷漠敌视的目光。但已经来了,就硬着头皮顶着吧。 姚随心从乡里下了汽车,步行了十多里路,才看见了他家乡的树梢了,那是一个叫哑巴沟屯的山村,村子南边十里外就是连绵的犬牙山。乡村的路比前些年有了改善,上面铺了沙石,但还是凹凸不平直咯脚。 村里似乎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原先的大部分泥草房已经不见了,变成了石头到顶的平台,或者是红砖灰瓦的起脊房,很多人家的房顶上都立起电视天线的杆子。他五年前回来的时候,村子里还没几家有电视呢。 这是接近黄昏的时候,各家屋顶的烟筒里都冒着灰色的炊烟。深冬的节气,四处都是空茫茫的,连树梢都是光秃秃的,让人有些凄凉的感觉。或许姚随心此时就是凄凉的心境吧? 他哥哥家的位置就是原先自家的院落,只是那三件泥草房不见了,此时坐落的是三间很气派的红砖灰瓦的房舍,看起来哥哥家的日子过得不错。 院墙是石头工整地垒成的,两扇黑漆大铁院门半张半合地留着一人宽的缝隙。姚水新站在院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进了院子。 这三间房舍是中间开门,两边各一间房,门窗都是刷着蓝油漆的红松做成的,显得很漂亮,很气派。 姚随心脚步很轻,来到了外房门前,他犹豫了一会儿,刚想拉门上的把手,突然听见从右边的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野浪的声音:“哎呦!死鬼,今儿个你那玩意咋这么大呀!”之后就是女人连续的呻~吟声。 姚随心顿时血液沸腾,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了。开始的时候他还发蒙:难道哥哥嫂子还没黑天就做那事儿?他们晚上干啥去?但他马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笨死了,怎么会是哥哥呢?正常夫妻哪有这个时候做爱的啊?而且,哥哥会那么厉害吗?他要是那么厉害就不会整天低声下气的了。 虽然他有几年没回家,可家里的情况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他本家的一个叔伯哥哥就在八屋城做事,叔伯哥哥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叔伯叔叔经常来八屋城看儿子,每次来进城都要来看看姚水新,难免和姚随心说起哥哥姚随田家里的事情。这个本家叔叔不知道是对姚随心嫂子詹燕英有成见,还是出于对本家侄子的可怜,总要说起姚随心哥哥在家里受媳妇气的事情来。 姚随心从这位叔叔嘴里获悉哥哥家这样的信息:哥哥那方面有点不行,嫂子就黑眼白眼看不上他,整天没好脸子,像吆喝狗一般吆喝哥哥。哥哥自觉不是个男人,对不起如花似玉的媳妇,总是低眉顺气地逆来顺受。这还不算,詹燕英还趁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勾引村里强壮的男人,后来哥哥撞见了也没把詹燕英如何。之后詹燕英越来越明目张胆,有时竟然不背着哥哥勾野男人了。据那位叔叔说,嫂子在村里的相好的男人都不下三五个。 看来本家叔叔说的一点也不掏瞎呢。自己三五年回来一次,竟然能遇见这样的丑事儿,可见这个詹燕英在家里偷汉子该有多频繁吧。 姚随心忍不住要看看屋里的情形,也做个心里有数,哥哥回来也要提醒一番。事实上,就算不是这个理由,他也是要看看的。 姚随心悄手跷脚地溜到窗跟底下,试探着向屋里望去,还好里面连窗帘都没放,虽然接近黄昏,但里面的情形 还是看得清清楚楚。在农村一般都是搭着南炕,正面窗户就对着炕下面。 一个粗壮男人的后背和撅着的屁股正对着窗户,那个男人呼哧带喘地向前顶撞着,随着剧烈运动,他屁股上肥肉一颤一颤的。他身下似乎是一个很苗条的女人,被他的身躯覆盖得严严实实,只是看见女人的两条白~腿大大地张开着,微曲地悬在那个男人的两肋边颤巍巍地晃动着。那个女人嘴里发出“嗯啊~”的吟叫声。虽然看不见那女人的面孔,但从声音和体态判断就是嫂子詹燕英。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也看不见面孔,他判断不出是谁了。再者说,他离家这么久,对村里的人不是都熟悉的。但这个男人似乎有点眼熟,又一时从背面看不准是谁。 只听那个男人喘着粗气说:“小宝贝儿,随田这一辈子也没让你这样过瘾吧?” 女人也喘息着说:“啥叫一辈子啊?我们结婚才十多年……你提他干嘛?提起来我就上火,那小玩意进来一点感觉都没有,让他弄一次我会难受好几天。要不然还能轮到你呀?你可是他的本家叔叔呢,我这是让叔公公给忙活了,传出去我的脸往哪里放,这是乱~伦你知道吗?” 那个男人淫~荡地笑着:“啥乱~伦不乱~伦的,管他叔公侄媳妇的!只要舒服就行啊?侄媳妇,叔叔给你弄得咋样?舒服不?” 詹燕英又发出一阵野浪的吟叫声,嘘嘘说道:“别说,你的玩意还真过瘾,难怪你敢吃窝边草呢……” 姚随心总算认出那个男人是谁了,竟然是经常去八坞城和他说起嫂子坏话的那个本家叔叔。他简直气得要发疯:操~他妈的,原来他才是真正的鬼呢,当面和我说嫂子的坏话,背地里他在玩儿着。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他说嫂子的坏话,可能是他说的那阵子,他还没捞着这个女人呢,所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这年头真他妈的花花儿。想到这里,他倒是找到了一种安慰:连叔公和侄媳妇都那样呢,自己和小姨子相好还算大逆不道的事情吗?这个时候,他又想起了刘虹彩。 随着屋里一阵剧烈的冲撞,女人的吟叫声像激~荡的海浪一般滚动。姚随心凝神看着,只见那男人的肥屁股剧烈地收缩,之后一颤,屋里的激荡的声浪戛然而止了。 姚随心知道自己该躲开了。屋里那一切已经完事儿了,这个叔叔肯定会离开的,一旦他出来就会发现自己,那样就不好了。自己是寄人篱下来躲难的,就算他们对不起我哥哥了,也要忍耐啊。如果嫂子知道自己发现了她的丑事儿,那自己就更难在这里呆下去了。 于是他急忙挪动了脚步,悄悄向院外溜去。来到院外,他就躲到了院墙东北角的隐蔽处,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果然过了很久,那个男人从院里出来了。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90章:特别时期 姚随心望着这个本家叔叔背影,开始想起按理说没出五服也是近支儿,竟然做出掏侄媳妇这样乱事来。平时这个叔叔竟然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样,没想到比谁都龌龊。 眼看着姚晨走远,姚随心又等了一会,估摸着屋里的嫂子已经收拾好了丑剧的痕迹,便整了整衣服,大摇大摆地向院里走去,还故意让脚步发出很重的声音。来到门口的时候,还故意喊了一声:“大哥,我回来了!” 好像里屋里传来了穿鞋下炕的声音。姚随心伸手拉开了外房门,进到两面都是灶台的的外屋里。这时东屋的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漂亮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这个女人的身材错落有致,一看就知道是骚~野型的,上身穿一件大红花灯芯绒棉袄,棉袄上面的两个扣子还没有扣,露出粉嫩脖颈来,脖颈下面的风景也隐现轮廓,大~胸满的像两个气球塞在里面;她下身是一条蓝底白花的棉裤,臀~部翘得像扣了一个盆一般。她生着一双不大不小的桃花眼,里面水润的光彩自然流露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神韵。她惊讶地望着这个进来的男人,嘴唇龛合着没有发出声音。 姚随心急忙亲切地叫了一声嫂子。 詹燕英显得有点慌乱,或许是刚刚做了那件事儿,自然流露的尴尬,她叫了一声:“呦,原来是你呀,真没有想到呢!”说着,一扭身,自己先进了东屋。 姚随心惶恐地跟进了东屋,屋子里的家具很讲究,整个房间十分整洁,还弥漫着很浓的脂粉之类的香气。虽然是深冬的季节,可屋子里暖融融的,难怪大冬天的,刚才一对偷~情的男女竟然连被子也不盖,赤~身裸~体地交合着。进屋后姚随心忍不住打量着炕上,那上面没有留下任何刚刚翻云覆雨的痕迹。 詹燕英站在炕沿边,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姚随心,嘴里说:“你都几年没回家了,我还以为你把这里给忘了呢?” 这样的神态完全出乎姚随心意料,他还以为嫂子见到他不横眉立目也会冷若冰霜。他有点受宠若惊地一笑:“哪里啊,我做梦都想着回来呢,哥哥都小事,一晃几年没见到嫂子了,真的很想啊!” 詹燕英的眼里闪过一丝笑影,说:“呦,嘴倒是很甜,不会是口是心非吧?” “是真的,家里当然是嫂子最亲了!”姚随心说讨好献媚的话最有一套了。 詹燕英声音甜美地咯咯笑了两声:“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假话,我都受用了。我这个人啊,就是喜欢甜言蜜语,尤其是小白脸的甜言蜜语了。”之后更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又说,“几年没见,更帅气了?不怪是城里呆的人啊!” 姚随心不知道说啥好,尴尬地笑了一声,索性坐在炕沿上,有些忐忑地看着嫂子,心里还在纳闷:为啥她这样友好的态度呢,真让人捉摸不透。但他一经接触她那样如雾的眼神,作为一个风月场的老手,他似乎明白了此刻的情境来。詹燕英那双桃花眼里还是迷离的色彩,就像在一场美梦里还没有醒来一般。 姚随心读懂了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情态: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荡的云雨之欢,作为一个风情充沛的女人,身体的情潮还没有褪去呢,一定还处在无限的回味和渴望之中,这个时候对男人会有特别的亲近感,尤其像他这样英俊又健壮的男人。看来自己还真来的是时候,起码暂时没有遇到她的冷脸子。 姚随心要抓住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说:“嫂子,过去有些事情,都是我不对,那时我还年轻,不懂事,这次回来就是向嫂子赔罪来了!” “嗨,过去的事儿了,还说那些干嘛?好像我已经不记起那些了呢!倒是有时候会想起你呢!那个帅气的小白脸儿。嘻嘻!”显然詹燕英的态度有些挑~逗暧~昧的意味儿。 姚随心心里暗骂:小~婊~子,你今天发~情期没过呢,才说这样的话,忘了以前你怎样对我了?冷冰冰的像冬天的河流。但他嘴上却显得兴奋地说:“嫂子真的会想起我?那我还真没白回来一回呢!” “嘻嘻,你还不知道吧?我就喜欢英俊健壮的小白脸儿,当然有时在夜里想起了。尤其是你大哥像个蔫王八的时候……”詹燕英越说越野浪,眼睛里是雾蒙蒙的色光。 望着她那副风~骚的神态,本来就花心的姚随心不可抑制地有些冲动。他知道,在她这个情~潮还在泛滥的时候,只要自己扑上去,一切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但姚随心眼神痴迷地盯了詹燕英一会儿,咬牙把血液里升腾的欲火压了下去,心想:不能上她,她毕竟是自己的嫂子,那样不仅自己很畜~生,也对不起多年不见的大哥;再者说,自己是来躲难的,还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呢,万一弄出乱子,那可就无处可去了,自己身上的钱只够回去的路费。他咽了一口吐沫,把话题岔开了,问:“我大哥和孩子呢?怎么不见他们?”姚随田和詹燕英有个男孩,大约十岁左右吧。到现在为止,姚随心开始怀疑那个孩子是不是大哥的?如果大哥真的那方面很无能。 詹燕英似乎对他把话题故意岔开很失望,甚至是不高兴,懒洋洋地说:“他们啊?今天去外屯子随礼去了!”简单地回答之后,她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几乎是挨着他坐下的。 姚随心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香气,甚至很邪恶地嗅到了一种另外的气息,顿时又有些冲动。但他还是抑制着自己,接茬问:“我大哥他….这些年身体还好吗?” 提到大哥的身体,詹燕英似乎更没兴趣,反倒气呼呼地说:“好啥呀?他身体要是好的话,我还不郁闷了呢!你说一个大男人,连扛一袋面还上喘呢,你说那还叫男人吗?” “那…我大哥他有啥病啊?还挺严重?”姚随心显得很担心地问。 “你说他能有啥病?肾虚呗!男人要是肾虚了,那就算作废一个,还不如的一场大病死了好呢!”詹燕英几乎是恨恨地说。 姚随心顿时有些怒气升腾,心里骂着:恶毒的婊~子,你巴不得我大哥死呢,你好无遮无拦地偷男人。但他又不敢得罪她,只得忍着,说:“肾虚死不了人,就是干不动力气活儿。好在现在农村也没啥力气活了!” 詹燕英的桃花眼里迷离之中又弥漫着幽怨,瞪着他,说:“是光干不动活那么简单吗?要是光那个也没啥大不了的……关键是他那方面不行,你说我有多苦恼?”詹燕英还是离不开那方面的话题,似乎此刻她对其他任何话题都不感兴趣。 “可是……你们不是已经有孩子吗?他会那样糟糕吗?”姚随心试探着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詹燕英眼神游移了片刻,说:“刚结婚的时候还勉强将就,虽然三五分钟完事,但还是能进去,可后来越来越不行了,到现在可好,十天半月那玩意也不硬一回。好不容易硬点了吧?等爬上来还没等进去就又完了!”詹燕英几乎一点也不忌讳这样羞于出口的敏感话题,好像她说这话就像唱歌一般受用。 姚随心一方面尴尬,一方面又被那细腻逼真的描述刺激了,干巴巴地说:“这些年也没去看看这个病?能治的啊!” “能治个吊啊?”詹燕英粗野地说,“钱没少花,药没少吃,一点作用也没有,该软还软!连那些速效的进口药都用过了,还是白费。人家别的男人吃了,都如狼似虎地威猛起来,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你说他是啥做的啊?” “你咋知道别的男人吃了管用呢?”这是姚随心心里的话,却没忍住问出来。 詹燕英慌乱了片刻,说:“我当然是听别的女人说的,说她的男人吃了那药后,老厉害了,弄得她都受不了!” 姚 随心窘迫得不知道说啥好。心里却骂着:我大哥不管用,你也没闲着,说不定每天有人给你解痒呢,还说那个有屁用。但他这次没让心里的话溜出来,只是无所适从地看着她。 詹燕英见姚随心不说话还有些尴尬,便问:“你想啥呢?说你大哥你不愿意了?不会是你也肾虚吧?你们家是不是遗传啊?” 姚随心男人的自尊似乎受到伤害,忍不住说道:“我可不肾虚,我厉害着呢,我媳妇可满足了!” 詹燕英眼睛里又划过一道兴奋的亮光。“真的?吹牛吧?”之后她又闪着眼神问,“你媳妇叫什么来着?我还没见过呢!” 姚随心总算找到了把那些话题岔开的机会,紧忙说:“她叫刘虹霞,你当然没见过了,你没去过八坞,她也没来过老家!” “你说你那方面很厉害,那你每次和刘虹霞做多长时间?”她又回到这个话题上来,原来问起刘虹霞就是为了这个! “哪次也不低于半个小时,有时候还一个小时呢!有时候弄得她直喊受不了呢!”姚随心是出于无奈,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壮,挽回大哥丢了的自尊,他毫不隐瞒甚至是夸张地回答。 “你老婆刘虹霞她会喊受不了?”詹燕英眼神痴迷地回味着什么。 “刘虹霞是个十分保守的女人,对那个不太感兴趣,要是换了风情的女人啊,那会快乐得要死呢!”姚随心不知道为啥说这个?鬼才知道! 詹燕英迷离的眼神里电光一闪,颤声说:“你说你那么厉害,让我见识见识好不好?” “见识?”这事儿怎么能见识呢?“姚随心心里又是一阵潮涌。 “傻瓜,你说咋见识?”说着,她咔地把她大红棉袄第三个扣子也解开了,半个酥~胸的风景腾地弹出来。 姚随心正痴迷惊愕间,詹燕英猛然一转身,冷不防就把他给抱在怀里,像给孩子喂奶一般,迅速掏出一只大奶~子来。 第91章:潮未退 姚随心几乎被这个骚~野的女人放肆的行径给弄懵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咋会这么迅速地把本来层层包裹的奶~子掏出来?那时他的脸就被她搬得几乎贴到她的山沟沟里,眼睛可以清晰地渗透到敞开的领口里。原来她的棉袄里什么都没有,内衣和乳~罩都荡然无存;大冬天的怎么会这样呢?他猛然想起刚才她和那个姚晨滚在炕上的情形,忍不住抬眼去看炕上,仔细看才发现,炕里面的墙角处,正放着一件粉色的内衣,内衣上面还有一个黑色的乳~罩。他明白了,她是和姚晨云雨时脱下去就再也没穿上。 詹燕英手里握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正在他的眼前~诱惑着。他似乎嗅到了奶香的气息,当然是想象和幻觉了,但诱惑是实实在在的,几乎难以抗拒。他真冲动地想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但他忍住了。沾花惹草是姚随心的本性,他不会拒绝美女主动的投怀送抱。但他知道自己眼下是什么状况?是寄人篱下来躲债来了,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畜生事,让哥哥知道了,那自己还有啥脸面在哥哥家住下去呢?不能这样。有了这样坦荡的想法,他又猛然想起了水浒传里的武松来:嫂子潘金莲那样千娇百媚地勾~引他,都没有让武松越雷池一步,自己也是男人,不能做出对不起哥哥的事情来。 姚随心两眼一闭掩埋了眼前的无限诱惑,猛然坐起身脱离了她的怀抱,躲到了炕捎的那一边,说:“嫂子,我可不是那样的男人,我不能那样!” 詹燕英手里托着那只弹着的大兔子,一时不知所措,迷离的眼神里又滋生了怨恨,生气地把奶~子送回到棉袄里,语调尖刻地说:“你还有脸说你是正经人?鬼才信呢。别的我不知道,十多年前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儿?那时我已经嫁给你哥哥了,那件事儿我是知道的,你还装啥?” 姚随心一时还没明白她所说的那件事是什么,还以为她恼羞成怒要诬陷自己呢,不解地问:“十多年前我做啥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呦,你的忘性可真不小啊,把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都给忘了?你考上大学的那年,你在苞米地里把那个鲍丹丹给祸害了,后来把人家给逼疯了,这件事你不会不承认吧?” 提到这件事儿,似乎确实刺痛他某根神经,有些没底气地说:“有那事,但怎么是我祸害她呢?是她自己愿意的啊!” “她自己愿意你就上啊?我刚才还自己愿意呢,你咋不上?还不是贪图人家是个没开~苞的闺女?” “嫂子,那时我们正处对象,我们是恋人关系!”姚随心还想无耻地解释这件事情。 “既然是处对象,你为啥还没和她结婚?” “可是我们根本是不合适的,我毕业后要在城市里工作,怎么能娶一个农村的媳妇呢?” “既然你不想要人家,为啥还把人家给上了?那可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处~女身呢!逼得人家疯了。你不作孽吗?” 姚随心无言以对,这是他无法掩埋的罪孽,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他只得用沉默来应付这个戳着自己隐痛的女人。 詹燕英有回到责怪他的诱因上来。“你那丧天良的破事与我无关,我只是想揭穿你,你别装正经人了,我今天要是个小姑娘,你早就主动上了,不是吗?” “嫂子,不是那样的,其实你美得没人可比,但你是我嫂子啊,我不能对不起我大哥!” “得了,得了!你不做你就对得起你大哥了。你以为我看上你了?是我刚才不知咋地就想要了。等一会我过了这个劲儿,你想要我啊?做梦去吧!”说着她开始系着红棉袄的扣子。 “嫂子……”姚随心眼巴巴地看着她,不知道说啥好,也不知道心里是啥感受。 “你这次回 “可能十天八天的吧,年前我就回去!”姚随心有些祈求的看着她。 詹燕英什么也没说,一转身,扭着翘~臀出到外屋去了,好像是生火做饭去了。 姚随心终于看到了嫂子的本来面目,开始冷冰冰的,与先前判若两人,也很少搭理他。更尴尬地是,晚饭只做了一个炖土豆泥来招待他。 饭后詹燕英很冷漠地问他:“你今晚打算去哪里过夜呀?” 姚随心顿时心里一沉:是不是这个女人要驱逐我?急忙说:“我是奔着哥嫂来的,当然要住在你家了!嫂子你这话啥意思啊?” “没啥意思。我只是要告诉你,你大哥和孩子今晚都不会回来的。你不是正人君子吗,咱两个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子里,你就不怕出啥闲话?” “啊?我大哥今晚不回来呀?那怎么办呢?要不我去别人家找个宿吧,明天大哥回来就好了!” “不用了,你今晚就住在我家西屋吧,一会儿烧烧炕!”詹燕英似乎神态有缓和了许多。然后就出去烧西屋炕去了。 姚随心望着她曼妙的背影,心里想:看来没有我想象的那样坏,毕竟有我大哥照着呢。 西屋里不是一个没人住的空屋子,进到里面没有冷意,炕上也不是冰凉的感觉。而且,炕上还有一双被褥卷在炕底下。姚随心猜想这屋子应该是孩子住的地方。一般孩子上了十多岁,懂大人的事情了,再和年轻的父母住在一起夜里不方便,所以一些父母就开始让孩子单独住在一间房里。当然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詹燕英很快把西屋烧得暖融融的,进来把那双被褥铺好,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就回到了东屋里,再也没有露面。 姚随心脱去了上身的羽绒服和下身的鸭绒棉裤,只穿着保暖衬衫和线裤钻进被窝里。然后把电灯关了,屋内一片漆黑。躺在被窝里暖融融的,心里也暖和起来,看来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糟糕,这个女人虽然刻薄了点,但还不是一点人情味没有啊。不知为什么,詹燕英那诱人的体态和迷人的神态一直在脑海里浮现着。 但很快他的思绪就回到八坞城。家里那些难缠的债务又像乱麻一般搅动着,越搅越难以入眠。还有不能让他入眠的,就是身下的炕,被詹燕英烧得滚烫滚烫的,好像都能把褥子烫糊一般。他无奈之下,起身把被褥向炕梢挪了位置,再躺进去似乎不那么热了。但他还是辗转反侧地睡不着。有时也迷迷糊糊地像是睡了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东屋里传来的一阵惊天动地的女人叫声给惊醒了。听出来那是嫂子詹燕英的响亮的颤音,不知道是痛苦的叫,还是爽快的叫。但凭着他的经验,那应该是女人在那个时候发出的快慰的叫声。他又凝神细听着,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呼哧带喘的喉音,好像炕洞子都嗵嗵地震响。姚随心心里一阵翻腾:这女人可真~骚,刚做完那么一会儿,又开始了,看来哥哥的绿帽子没少戴啊!他心中翻腾着这样的疑问:是先前那个姚晨呢,还是又来了另外的男人?猎奇和好奇无线交织在一起,姚随心猛地坐起来,钻出被窝,披上自己的羽绒服,悄悄地下了炕,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向东屋的门边溜去。 姚随心扒在门边支愣耳朵听着,不放过里面的任何声音。由于一门之隔,很近的距离,里面的声音完全清晰起来。听出来,那个男人的动作很激烈,姚随心被刺激得差点就要爆炸了,他下意识用手揉着。 可没过多久,随着那个男人的一声大叫,屋里的一切却出乎意料地结束了。 詹燕 英的叫声停止了,却发出了无限的抱怨声:“你咋这么急呢?像个毛兔子,人家刚刚来兴头子,你却完事儿了,你这不是糟践我吗?是不是急着回家应付你老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我讨厌你,快点滚犊子吧,废物一个!” 那个男人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喘着粗气说:“你他妈的还责怪我?你不都满足一次了吗?你才是在应付我呢!” “你说啥话呢?你啥意思?”詹燕英拉长声音说,显得有点心虚。 “这事还瞒得了我?你那里面都松的跟裤腰似地,还湿漉漉的,明摆着是不久前有人干过!像你这样的女人一天不被干就闲的难受,我还不知道咋地?” “滚你妈的吧,你在羞辱我咋地?我像你说的那样?” “你有啥委屈的?听说你和你叔公好上了?你可真下贱,竟然连叔公都让上!”那个男人的声音很高,或许被羞恼和醋意激发的。 “你管得着嘛?我愿意让谁上就让谁上!你又不是我男人,你有啥资格管我,连我男人还不管我呢,你算老几?你整天在外面做生意懒得搭理我,难道我还为你守着身体?你想的倒美!你说的很对,我刚才是让叔公给干了,他可比你厉害多了。你看看你,还是个男人吗?” “好好,你叔公好以后你就找你叔公来给你解刺痒,我还不稀罕你这样的烂女人呢!” “不稀罕,谁找你来的?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要见到你这个囊皮货!”詹燕英恼怒而饥渴地叫喊着。 传来那个男人下地穿鞋的声音,嘴里说着:“你被后悔就行,老子玩意不好,可老子还有钱呢!” 姚随心知道这个男人要出来了,急忙又猫一般溜回到西屋,悄然上炕又躺会被窝里去。但他的耳朵却倾听着东屋的动静。一会的功夫,随着一阵脚步声,那个男人推门出去了,脚步声远去。 姚随心躁动地躺在被窝里,耳朵里还是缭绕着詹燕英那样撩人的浪~叫声,他的身下还在难以消解地支愣着。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地一声开了,黑暗中,一个光溜溜的身体溜进来… 第92章:兽的理由 虽然看不太清,可那确实是一个女人的光身轮廓,而且一股独特的沁人的气息弥漫在他的嗅觉里。姚随心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惶恐,眼睛瞄着那个白色的诱人精灵。他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电灯被女人摁亮了。 姚随心顿时血液沸腾。进来的确实是嫂子詹燕英。她正一丝不~挂地站在炕沿边,两只大白兔在胸~前弹跳着,一身玉白的酮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眼神如雾一般迷离着,透射着无限的渴望。直勾勾地盯着被窝里的姚随心,嘴里发着呢喃的声音:“宝贝儿,你要了我吧!啊?你说过的,你是个很厉害的男人嘛,我想尝尝啥滋味儿,你要了我你会有好处的,你呆在这里我会像宝贝一样对待你的!”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姚随心怦然心动:这个家是她一手遮天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如果把这个女人哄高兴了,那自己还不想怎样就怎样,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相反,如果这次自己再拒绝她,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明天她就把自己驱逐出门的。眼下她是特殊的情态,是被刚才那个男人撩拨出高~潮来又没有得到满足的饥渴中,这个时候自己只要发挥一般的功力就会征服她,那可是事倍功半的绝好机会。不能再错过了。 姚随心刚刚给自己找到了兽~性的理由,詹燕英已经迫不及待地上了炕,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光溜溜地钻进来,胳膊像蛇一般地搂住他的脖颈,傲然的大胸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身体。嘴里喷着香兰叫着:“宝贝儿,你不是你男人吗?为啥不要我?难道你像你大哥一样无用吗?” 这话更刺激了他自尊,又勾起了征服的欲~望,一切理智都置之脑后了,何况理智已经允许他这样了呢。 他喘着粗气叫道:“那好,我就让你知道啥样是男人,你就不要怪我牲~畜了!” “那你就来呀?嘴说有啥用?啊?快点啊!”詹燕英无限饥渴地叫着,眼神像梦里一般迷离,竟然伸手去掏他的那个东西。 “你急啥?等我把衣服脱了啊,这样咋干?”姚随心推开她的身体,急躁起身,三下两下就把里面的衣服撇到了一边,然后猛然把她扑倒在身下。 第二天的早饭就和昨晚的不一样了,桌上摆满了詹燕英从小卖店买来的各种菜肴,还脸上笑得一朵花似地陪着小叔子喝了两杯酒,那脸上更是花团锦簇,嘴里说着:“我不让你走了,呆到过完年再说吧!” 姚随心还是忐忑地说:“万一我大哥知道了,那我可就没脸儿呆下去了!” “傻瓜,怎么会让他知道呢?这是咱们两个的秘密!”詹燕英妩媚地抿着嘴,看来昨晚是真的满满足足了。 早饭后不久,姚随心的大哥姚随田就领着十岁的儿子姚亮回到家里。姚随田其实也是一表人才的男人,只是没有男人底气,连腰也直不起,眼睛里是卑微懦弱的神色,或许这样的神态已经养成了。 姚随田见几年没联系的弟弟回到家里,有些欣喜若狂。但他知道弟弟和嫂子的关系不好,担心詹燕英容不下弟弟,可他偷眼看着詹燕英,却发现她一点冷漠也没有,反倒亲热得像以前什么过节也没有似地。这样他才放了心。 姚随心一直在哥哥家住到了快要过年的时候,当然和詹燕英的偷情一直没间断过。终于有一天,姚随田发现了他们的叔嫂奸~情。 自从那夜詹燕英尝到了姚随心那管儿让她欲~仙欲~死的瑶池玉液后,她就像发现了一处人间仙境一般,把这个城里来的小白脸稀罕无比地当做宝贝供起来。她心里暗自纳闷:乖乖,这个小白脸真的在那方面有独到之处,可比乡下这些只知道猛冲猛撞的野汉子好上一百倍呢!另外,都是一母所生的弟兄,他大哥和他那玩意的差距咋会这么大呢?想着姚随心那个时刻给她带来别有洞天的爽快,心里就涟漪一圈一圈地泛滥,总想得到那样的感觉。 第一次过后,第二次就顺理成章了,一个骚~野,一个花心,碰在一起就是干菜烈火。这样的艳遇对姚随心来说求之不得的,前一次拒绝是因为还有点良心没有泯灭,觉得对不起大哥,眼下那一切已经发生了,就已经无所顾忌了,快乐一天是一天呗,正好妻子刘虹霞和小姨子刘虹彩都不在身边,自己正愁没处消磨寂寞呢。他得意地感觉到,自己这辈子就一直走桃花运,到哪里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女人。 姚随心住在哥哥的家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一日三餐,嫂子好吃好喝第伺候着,目光感觉里,和美艳的嫂子眉来眼去地撩着情,吃饱喝足了在找机会在她的身体上美美地发泄一番。 两个人满脑子满心都泛滥着那件事儿,总是一次一次地找机会鱼水之欢。 但让他们不随心的是,这样能偷偷摸摸到一起的机会也不多。这是冬天的季节,没有青纱帐的遮护,到外面野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了寒流会把器官冻僵了的,还怎么玩儿?唯有在屋子里可以寻欢,但机会也太少了。这是农闲的时节,本分保守的姚随田从来不玩麻将,从来不走东家窜西家的,总是一刻也不离开家门。还有一个碍眼的,就是十岁的男孩子姚亮,是个很内向的男孩,不愿意出去和伙伴玩耍,多半也呆在家里。爷俩个四只眼睛,就算屋里爬个蚂蚁也看得清,别说两个活人做那事儿了。以前詹燕英和村里的相好偷情,多半是在孩子上学的时候,姚随田下田里干活的时候。但主要还是背着点着孩子,至于姚随田,詹燕英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就算他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有时候怕尴尬还故意躲出去。 一晃,俩个人又有几天没到一起了,心里都无限渴望着,彼此的目光都在炽烈地燃烧。詹燕英费尽心思地寻找着这样的机会。这天,机会终于来了。 据这个屯子八里开外的海清村逢五逢十都有集市,山村里人购物的大部分都是靠赶集采购的。今天又是大集的日子,这也是年前最后一个集了。本来詹燕英是要赶集买年货的,但这次她一反常态地把这个权利交给了一项摸不到家里钱边儿姚随田,让他领着孩子去赶集。当然了,她要把想买的年货都写在一张纸上,姚随田只能按照纸单子上的内容去买回来。 姚随田第一次得到这样办事的权利,心里很高兴,但他只以为詹燕英是故意摆姿态让弟弟看的。小姚亮听说让他和爹爹上集买过年的东西,高兴地直蹦,当然他心里惦记的是自己的鞭炮了。 詹燕英知道,赶这样的集至少也得接近晌午他们才能回来。一上午的时间,她和小叔子在家里把啥事都做了。 姚随田骑着自行车,车前梁上安了小车座把孩子放上去,爷俩个高高兴兴地赶集去了。 詹燕英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街口,才把远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可连门闩都顾不得上,就一阵风似地奔回了屋里去。进得屋里来,连房门也顾不得插,就窜身上了热乎呼的炕上。 姚随心在东屋里早已经等的火烧火燎的了,恨不得立刻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个地方去。两个人什么话也不用多说,只有快速地各自脱着自己的衣服。知道今天要好事儿到来,詹燕英早已经把屋子里烧得暖融融的,脱光了衣服也不觉得很冷。但她还是想舒舒坦坦地做,竟然拽下一双被子来,把两个人的身体都遮在被子里。 “乖乖,你都想死我了!”姚随心一边儿在她身体上狂吻着,一边儿急促地说。他当然不能简单地挺枪直入,每一次都要把詹燕英手摸舌舔地抚慰得花儿开放,流水潺潺。这也是他的细微之处见功夫的经验,更是俘虏她的基本功。 很久以后,詹燕英开始桃花眼迷离,声音呢喃起来。 被窝子里两个人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动作着…… 就在这时,房门哐地一声开了,大哥姚随田从天而降地站了在炕沿边……. 跪求月票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93章:抓个正着 冥冥之中似乎在安排着今天的意外。 姚随田骑自行车驮着儿子姚亮去赶集,刚走二里路,就觉得自行车猛然发沉,还一点不上线,差点拐进路边的壕沟里去。毛病好像出在后边。他急忙下车,回头看个究竟。原来是自行车后胎没气了,仔细检查后发现车胎里扎进一根一寸长的铁钉。 自行车无法在继续骑,他在盘算是回家还是推着自行车继续上路?据大集的那个村子还有六里路,在这中间一个屯子也没有,想粘胎都没有办法。姚随田决定往回返,打算回到家里把车胎补上再去赶集也不晚。于是他调转了自行车往回推。小姚亮看爸爸的样子是不去赶集了,那自己的鞭炮怎办?他急得哭起来。姚随田安慰儿子,说:“我们回家把车胎补上,再去赶集,一样可以给你买鞭炮的!” 或许屋里的云雨之欢太激烈,太痴狂了,外面姚随田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屋里竟然一点发觉也没有。直到姚随田开了里外的房门进到屋里来,叔嫂两个还在被窝里激烈地交合着。 见姚随田从天而降地又回来了,炕上忙活得正欢的两个人被惊得目瞪口呆,赶紧停止了交合的动作。姚随心被这意外的变故弄蒙了,急忙从他她那个美妙的地方拔营起寨,退缩到炕里面慌乱地穿衣服,低垂着头都不敢和大哥的眼神相遇。 正要进入云端佳境的詹燕英见此意外也是惊了一会,但经历过这样被捉~奸阵势的她,马上镇定下来,只是坐起身,围着被子,很冷静地看着姚随田,还显得不悦地问:“你为啥又回来了?” 姚随田眼睛里闪烁出一股微弱的火焰,说:“是啊,我回他只能把悲哀怨恨的眼神投向炕上穿衣服的姚随心,声音发颤地说:“老二,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啊。常言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姚随心愧疚而慌乱地说:“大哥……我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 詹燕英回头瞪着姚随心,说:“事已至此,你还和他说这些干啥?一个男人就该敢作敢为,你怕啥?”又转回头去,满不在乎得对地上的姚随田说:“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他的,你想咋地就冲我来吧!” 姚随田当然咋地不了,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只是他不能接受上自己老婆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兄弟。他伤心难受,颤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姚亮从门外探进头来,好奇地看着屋里着一切。 詹燕英紧紧地用被子裹严身体,也无颜面对十岁的儿子,急忙对姚随田呵斥道:“我们大人的事情,我们大人解决,你快点把孩子弄走,别让他看着!” 姚随田条件反射般地不敢不听话,急忙转身,把孩子抱进了西屋,紧忙把西屋门从外面插上了,免得孩子再出来见证这难堪的一幕。 就在姚随田把孩子拖进西屋的那个时候,詹燕英迅速赤条条地下了炕,把东屋门哐地关上了,又从里面插严,转身又窜上炕,一把夺下姚随心正在穿着的衣服,扔到一边儿,野~浪地说:“你怕啥?你不能咋地的,我们继续做!” 姚随田把孩子安置在西屋里,返回身再想”他被气得头脑发沉,差点晕过去。镇定了一阵子,他激愤地叫道:“你们为啥插门,快开开,我要进去!” 只听詹燕英在里面嘘嘘叫道:“你进来干嘛?你想怎样发落我,一会儿再说,就算你杀了我,也要让我把这好事儿做完!你先在门外等着吧,听不下去就出去溜达一会儿去,完事儿了门自然就开了!” 姚随田顿觉一阵眩晕,急忙扶住门框。只听屋里詹燕英一阵浪叫:“哎呦~!宝贝儿” 姚随田扶着门框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的声音才停止了,又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詹燕英,她手里还一边系着大红棉袄的扣子,头发蓬松散乱,桃花眼里弥漫着满足后的迷离色彩,双腿站在那里还是那种微妙的姿势。 姚随心的衣服也已经穿好,正在穿鞋下炕。他是一副疲惫不堪的神态,如同刚刚跋涉了千山万水,但目光是低垂着的,没有勇气正视大哥的目光。 炕上那双被子散乱着皱褶着卷缩在着,见证着刚刚发生过的激烈云雨。 姚随田也像是经历了一场拼搏一般,呼吸急促地站在屋地上,一会儿看看姚随心,一会又看看詹燕英,最后把目光凝固在姚随心脸上,恼恨却有气无力地说:“老二,你真行啊,三年五年都不会来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这就是你给大哥的见面礼吧?这份见面礼可是不轻啊!” 欲~望消退后的姚随心被无限的懊悔和愧疚折磨着,简直无地自容,他几乎说不出任何语言,就等着大哥怎样暴风骤雨吧。 还没看出姚随田如何发作的意思,詹燕英在一边已经不耐烦了,冲着丈夫说:“你说那些有啥用啊?啥新鲜事啊?都是我主动勾~搭你兄弟的,你就说怎么处置我吧?是撵我出门还是和我离婚,我都随你的便儿!” 一到这个时候,姚随田就顿时低头无语了。他只叹着气说:“我要是有那骨气,你还会这样吗?离了你,我还有帽子戴吗?” “你戴绿帽子咋了?那都是你自己无能!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你拍着良心说,你一个月能上我几次?就算上了,反倒让我难受了。你这样的男人能不戴绿帽子吗?”詹燕英竟然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姚随田很窝囊地一句话也搭不上,只是憋气地在一边吸烟,眼睛看着那缭绕的烟雾。他倒是没有发作起来,詹燕英却是痛快淋漓地发够了牢骚,对他说:“你还哭丧个脸在那里干啥?难道不赶集去了?这可是年前最后一个集了,年货不买了?” “我不去了,你愿意去你去!”姚随田这也算顶撞了一句。 “我去就我去!”詹燕英说着真的在穿衣服,又对着镜子补了刚才揉弄得狼藉的化妆。 “你咋去?自行车都坏了!”姚随田用眼睛斜着她。 “我去别人家借一台去,你以为我离开你的破自行车就没法出门了?”说完,詹燕英果然出门去了。不一会真的借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驼上儿子出门赶集去了。但她临走的时候却对姚随心抛着媚光。说:“在家等着,回来我买些菜,陪你喝两杯!” 詹燕英和孩子去赶集了,屋里就剩下哥两个,姚随心更加难堪尴尬,不知道怎样面对大哥。最后还是干巴巴地说:“大哥,我不是人,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 姚随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杀了你也不能挽回了。也不算一回事儿,就算你不上她,她也是会跟着别人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你要是能把住她,我也没啥难受的!” 姚随心心里似乎也再这样想,心里多少安稳了很多。但他还是觉得说啥都是多余的。哥两个多半是沉默不语的。 叔嫂之间的奸~情败露,虽然大哥没有过多责怪姚随心,但他还是觉得没脸在家里呆下去了,况且,年关已到,按原定计划,他也该回去了。又住了两天,他就打算明天启程回家。 可就在那天晚上,他和大哥住在西屋里,睡不好觉,便问起了那个鲍丹丹的情况。这也是他临走前想知道的情况。 姚随田告诉他鲍丹丹这样一 个让他怦然心动的情况:鲍丹丹被姚随心始乱终弃后,回到村子里就精神失常了。后来治好了一些,但也是好时坏。一年以后就嫁给了本村的比她大十多岁的马大奎。马大奎得了一个年轻美貌的媳妇,爱如掌上港明珠,对鲍丹丹爱护得无微不至,一年以后鲍丹丹的病不但大有好转,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可就在今年夏天,鲍丹丹的厄运又降临了。马大奎在打工回来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给撞死了。这样的打击让鲍丹丹又开始疯疯癫癫的了。好在,马大奎没有白死,卡车司机包陪了她十二万元损失费,娘两个也算能靠这个过日子了。 姚随心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眼前一亮,急忙问道:“这么说,鲍丹丹手里现在有十二万?” “那是啊,一个大活人被撞死了,包赔十二万还少呢!但鲍丹丹认可了!”姚随田奇怪地看着弟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姚随心当然在想着鲍丹丹手里的那十二万。就是这个意外的消息,让本来准备回家的姚随心猛然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了,他想去找那个十二年没见面的鲍丹丹了。 第94章:恍惚的旧情 姚随心兴奋得一夜没睡好,脑海里一直闪现着鲍丹丹的形象,当然是十三年前那个如花少女的形象,因为那次在校园里向她宣布分手的决定,鲍丹丹绝望地跑出了校园,那奔跑的背影是他最后一次定格在他的记忆里,之后就十三年没再见到。之所以他猛然间又想起了那个鲍丹丹,是在想着她因为丈夫被撞死而得到的那十二万赔偿款。 早饭以后,姚随心没有要返程回家的意思,而是很委婉地对哥哥嫂子说,在回去之前,他准备见一面鲍丹丹。 大哥姚随田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一些玄机:好像与昨晚自己说的关于鲍丹丹得了那十二万赔偿款有关,不觉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这个弟弟是个心思不良的人,开始更加对他没好印象,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詹燕英有些困惑不解,逐渐桃花眼里泛起了意思醋意,拉长着声音问:“你去看她干嘛?难道你对她还存有旧情?” “嗨,怎么会是那样呢?要是那样我当初不就和她结婚了吗?主要是我觉得当初对不起人家,十三年没见了,这次回来怎么也得去见一面,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思!”姚随心这见面的理由是那样的牵强附会,鬼才会相信。 詹燕英蠕动着桃花眼,说:“我可提醒你,鲍丹丹眼下可是寡妇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和她又有过那样的关系,你这个时候去看她,弄不好会飞出闲话来的。你还是别去了!” 姚随心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说:“没事的,脚正不怕鞋歪,我只是去看看她,自己又没啥歪心思,害怕别人说什么吗?”其实他心里就在打着鲍丹丹的歪心思呢。 詹燕英的小脸顿时冷落下来,生气地说:“你铁心了要去,那你就去呗,腿长在你自己身上,谁阻挡得了?你还问我们干啥?”之后就不再搭理姚随心。 姚随心当然管不了那么多了,一门心思想着鲍丹丹。头也不回地出了哥哥的家门,直奔鲍丹丹家而去。 鲍丹丹家坐落在屯子东南角的一个地方,是一个独门独院。她死去的丈夫马大奎是个山东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当初鲍丹丹的父母把已经降低了身价的女儿嫁给这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就是图他人本分,又没有什么牵挂。 鲍丹丹的房舍是三间沥青纸铺顶的土坯房,样式是一头开门的口袋房,门是涮着油漆松木门,窗户都是老式的上下两扇对着的,但不同的是上下都有玻璃。院子周围是杨木栅栏围成的,一扇木栅栏的门关闭着。 姚随心忐忑地在木栅栏门外站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心绪,给自己又下了一次决心,才把两扇木门推开。 院子里很整洁,一些物品都堆放得井然有序,看来鲍丹丹还是个很注重洁净的女人。 姚随心难免在这一刻心潮起伏,十三年了,那个如花美妙的少女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见到自己突然到来会是怎样的表情?她现在是错乱着还是清醒着? 在外房门前,他又犹豫地站了一会,还是鼓足勇气拉开了房门。进去就是厨房,过道两边是灶台,灶台上也洁净得一尘不染。这怎么会是一个神经病女人的家呢?姚随心在嘀咕,看来鲍丹丹的病不会那样严重。 姚随心在里屋房门外站了很久,仔细倾听者里面的动静。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声。就算是有人,也像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不是说鲍丹丹有个十岁的女儿吗?怎么听不见动静?有孩子的家庭总是有生机的啊,为啥屋里静悄悄的? 姚随心站在里屋门外怯而止步,脑海里难免浮现十三年前,在屯子后面苞米地里的情形。那是相对闷热的空间,翠绿的苞米叶子掩映下的地垄沟里,鲍丹丹白嫩的下~体裸~露着。他不顾一切地爬了上去。他清晰地听到了鲍丹丹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疼痛而又幸福的呻~吟声,那一刻的销~魂快乐铸就了他一声犯下的罪孽。但完事儿以后,鲍丹丹的面庞羞涩幸福的像一朵花儿,身下的那个地方也绽放着玫瑰色的花朵,那是纯洁处~女血的滴落,那也是一个女孩噩梦和悲哀的真正开始… 如果那个时候不是抛弃了她,而是娶了她,那自己现在会是怎样的状况呢?站在鲍丹丹的门外,姚随心发出这样的内心问号。但他知道无需答案,因为没有如果。那个时候他连娶她的心边儿都没有。 可这次自己来干什么?是来第二次伤害这个可怜的女人吗?他瞬间有点于心不忍。但一想到那诱人的十二万,那点人性的光芒又顷刻被无耻的贪欲淹没了。 他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拉开了里屋的房门。 里面是两间房通开的大房间,靠墙的地方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具。一铺连二的南炕被中间的一个木制屏风隔成了里外两铺炕。 姚随心进来后来不及看更多,紧张地搜寻着这个屋子的主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背靠着炕墙,伸直双腿坐在炕头上,手里正织着一件小孩的毛衣,两根织针在两个手上灵巧而娴熟地交叉翻转着。 这个女人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进来一个男人,她仔细看时不觉惊得目瞪口呆,像是被梦境魔住了一般。 那一刻,姚随心和她迎过来的目光相遇了。 这个女人就是鲍丹丹。十三年前那个如花的少女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但从形态上看,一个成熟女人的妙韵还是无处不显露着。虽然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脸色有些憔悴,但与生俱来的女人的光泽还是在椭圆的面庞上闪现着;虽然身上是有些土气而又臃肿的棉衣棉裤,但她天生曼妙的身体线条还是遮掩不住的,尤其是胸前那两个包包的轮廓要比十三年前更加挺拔诱眼。 姚随心痴呆呆地看着,往昔与现实无限交织着。他很想在这个已经成为家庭妇女的身上找到当年那个如花少女的形象。虽然那个少女的形象没有了,但一个成熟女人的美妙身躯还是让姚随心那一刻怦然心动。这也是对所有身材好的女人的特殊嗜好。 鲍丹丹手里织着的毛衣不自觉脱落到炕上。处在亦幻亦真的境地里,本来不稳定的神经也在半清半混的状态里盘旋着,十三年前的难忘往事又历历在目。那一刻她更多是混沌了这是在十三年前还是在十三年后的现在? 一忽她回到十三年前。“随心,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吗?你不要担心,你准能考上的!” 姚随心惊愕地看着她,知道她是处在神经错乱里。他只能张大嘴巴无言以对,惊讶地望着。 “随心,对了,你明天就要上大学了,今天约人家来是有话儿要说吧?是不是说上大学后会天天想我呀?” 姚随心现实中面对着十三年前的那个女孩,他的神情尴尬,面部某个地方在抽搐。 “随心,你上了大学,我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我想你怎么办?你一定要给我写信啊!你要每星期都给我写信,你能做到吗?”鲍丹丹呆滞的眼神里果真闪现着十三年前的期待。 姚随心茫然地望着她。十三年前他也是这样茫然地无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如今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变成了标本。姚随心进了大学校门,几个月都没给鲍丹丹寄回一个字来,后来鲍丹丹实在忍不住,就去了。但这一去,悲剧的序幕彻底拉开了,姚随心却是当面给了她两行字:“我们分手吧,你回家找个人家出嫁吧!”就是这两行残酷的字,彻底击碎了鲍丹丹清纯的梦境,一下子掉进深渊里,回去就疯了。而且一直在此刻她还在那个深渊里可怕地沉浮着。   “随心,你这次是回来看我的吗?”鲍丹丹开始挪动身体貌似要下炕的样子。 这是清醒还是混沌?是过去还是现在?姚随心望着她,揣摩着这句话的意义。他只得模棱两可地回答:“是啊,我这次是来看你的!” 鲍丹丹急忙下地,拉住姚随心的手。“随心,你是大学放假了,还是念完大学了?咋有时间来看我呢?你咋不给我写信呢?” 姚随心明白了,她还是在错乱和混沌中,而且这次的话还是现实与往昔混沌的产物,以前没有这话,现在却有了,而且意境却是从前。如果她一直这样错乱着怎么办?自己不是白来吗?在这样的混沌中计划是无法实现的。据说她清醒的时候还是占大多时间的,一定要想法刺激醒她。于是他开始接近现实,说:“我大学已经毕业了,我这次来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的!”他像膨~胀刺猬一般握着她的手,但那股电流还是很真实的。 “你是回来和我结婚的吗?”鲍丹丹兴奋地紧握着他的手,语调急促。 “恰恰相反。我是来和你分手的!”姚随心冷冷地说。之后又把十三年前的话重复了,“我们分手吧,你回去找个人家嫁了吧,我们是不可能的!” 又回到那个深渊的边缘上,鲍丹丹眼神顿时绝望,惊恐地望着他。那一刻她从错乱中被刺激醒过来。 恢复了正常思维的鲍丹丹,此刻倒是不敢确认面前这个男人就是十三年渺无音讯的姚随心了。见自己的手还握在他的手里,像被蝎子蛰了一般急忙抽回手,眼神惊愕地望着他,好久才说:“你…怎么会来我家?” “丹丹,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姚随心就那样近距离站在她的对面,眼睛凝视着她。 “特地来看我?”鲍丹丹满脸冷漠和疑惑。“你来看我干嘛?我用得着你看吗?你还会记得我吗?” “丹丹,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好,我心里愧疚着也惦记着,我一直想来看看你,一直也没有机会,今年冬天我总算有时间了!” “我过得很好啊,没什么不好的,谁离开谁都会一样活得很好的。再者说了,就算我过得不好,还与你有啥关系吗?用得着你惦记吗?”鲍丹丹语气冰冷得像这寒冬的气候,但眼睛里的哀伤是无法掩饰的。 “当然与我有关系了,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你所经历的磨难和苦痛,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难逃罪过,这次来我是想向你赔罪的!”姚随心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过去的那一切,我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不需要谁再向我陪什么罪了,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鲍丹丹说着,神情黯淡地坐回到炕沿上。 “丹丹,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原谅我。我也没资格求得你的原谅。简单地说赔罪,也是太轻飘飘的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你,还想对你说:我错了,我当初抛弃了你和别人结婚,是天大的错误,那会是我一生的遗憾!丹丹,我追悔莫及啊!” 鲍丹丹美丽却呆滞的眼睛里掠过一道幽怨的暗光。“说那样的话还有意义吗?你有什么错呢?你是大学生,是天之骄子,你的一切都应该在城市里,而我呢,只是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的乡下丫头,根本就配不上你。你的选择没有错,你的妻子应该是城市里的高贵公主,你不应该遗憾啊,你应该比谁都活得幸福一百倍,你还有啥可追悔莫及的?” “丹丹,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会是一个幸福的男人吗?说不定我现在比你还不幸呢!”姚随心一脸凄惨地坐到了她的身边,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慢地抽着,透过弥漫的烟雾,他斜眼溜着旁边的鲍丹丹。 鲍丹丹惊讶地侧脸看着他,疑惑与讥讽交织地说:“你会不幸吗?你不应该有啥不幸啊?因为你懂得把不幸送给别人啊!” “那好吧,我就简单地和你说说我的不幸吧。妻子背叛了我,和别人好了,就像我当年抛开你一样。等这次有机会回去,我们就该离婚了。现在我连工作也丢掉了,还伤了人,根本不敢回到那个地方了。我现在成一个名副其实的丧家犬,已经无家可归了。这个时候我才又想起了生我养我的家乡,也唯有家乡这片土地不会嫌弃我,还可以收留我。” 鲍丹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又呆呆地沉思了一会儿,说:“所以,你在这样的境遇下,也又想起了我?又想起了来和我说这些?你是想让我同情你呢,还是想让我原谅你呢?” 第95章:我要弥补 鲍丹丹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又呆呆地沉思了一会儿,说:“所以,你在这样的境遇下,也又想起了我?又想起了来和我说这些?你是想让我同情你呢,还是想让我原谅你呢?” “都不是。我到了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我对你犯下了滔天罪过,我也没脸面也没资格求得你的原谅。我是想说,我亲身经历了被抛弃被伤害的厄运,才深有体会地懂得了你当年的悲惨,才真正知道了我对你的伤害有多大,有多么罪不容诛!” 鲍丹丹眼睛里开始有了湿漉漉的色彩,她低着头,很快眼角的泪珠滚下来。但她很快又抬起头,说:“你和我说这些还有啥用?你的幸福和不幸都与我无关了。我不想听了,你还是走吧!” “丹丹,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可是,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罪过的机会?”姚随心侧转身目光灼热地对着她。 鲍丹丹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惊疑地看着他。“弥补?还能弥补吗?你想怎样弥补呢?” 姚随心单刀直入地说:“当年是因为我对你的伤害,才造成你今天的悲惨命运,我想,用我的后半生来照顾你,这也是一种弥补啊,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 “难道这是对我的一种施舍吗?我不需要!”鲍丹丹显然有些激动,眼睛里是无限的酸楚与怨恨。 “不是施舍,是弥补,是爱的朝花夕拾。””因为我发现,我还爱着你m算是老天对我惩罚之后,又给了我们时光倒流的机会啊!” “可时光不会倒流的,那一切早已经流失得无影无踪了。你觉得还有可能重来吗?” “怎么没可能呢?你丈夫车祸去世了,我现在也马上就要离婚了。这或许就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啊,我们不能再错过了!丹丹,经过了这些命运周折,我会百倍珍惜这命运的第二次机会的。我会加倍偿还你曾经失去的幸福!丹丹,我是真心的!”那个时候,姚随心眼睛却入木三分地瞄着她成熟饱满的身体,身下兽~性般地冲动着,有些不可抑制… 这样从天而降的事情让此刻神经正常的鲍丹丹措手不及。虽然姚随心这个名字并没有在她的心底被抠出去,但那只是往昔伤痛的标本,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今后还会和她有任何纠葛。可今天这个男人又在十三年后意外地降临了,还表示了重叙旧缘的愿望。她几乎混沌了现实和幻觉的界限。但无边的委屈和恨怨不可抑制地袭来,她颤着声音说:“你以为你是我的主宰吗?我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东西吗?轻而易举地扔掉了,后悔了想拾回来就能拾回来吗?你把一个人想的太轻了!我不会接受你这样变相的施舍的!” “丹丹,眼下,不是我施舍你,而是你施舍我。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一无所有了,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可怜我,收留我!” 鲍丹丹胸脯剧烈地起伏,显然心里在波涛浪涌。她凝神看着他。“你不会是一时受到打击,心血来潮吧?你真的混得那么惨吗?我不相信!” 姚随心眼神稍显慌乱,但马上镇定下来,说:“我怎么还敢骗你呢?那好吧,我就和你详细说说。我大学里出的那几个女友最后都没有成为我的妻子。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八坞城的一个服装厂当业务员。那时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叫刘虹霞,她是一个相貌一般的女子,但她的工作特别好,是财务科的现金会计出纳。最先是她相中了我,主动接近我。开始的时候我根本没有心思和她相处,后来她百般地追我,我也就被她拿下了,当时我也是考虑她的家境好,工种好,工资高,而我的家境你是知道的,一贫如洗,根本没有条件拿出娶媳妇的钱,而她恰恰又不用我置办什么,等于是她娶我一般。婚后我们有了一个男孩,虽然彼此没有感情基础,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七年以后,刘虹霞竟然背叛了我,和她们财务科的冯科长勾搭成奸。我发现她们的奸~情后,就果断地提出和她离婚,可她又死活不肯离。不离也就算了,我想着只要她和那个冯科长就此中断那种关系,我也可以原谅她一次。可她却不思悔改,继续和冯科长偷`情。我忍无可忍,再一次捉~奸在床,我冲动得捅了那个冯科长一刀,正扎在脾脏上。虽然那个冯科长抢救过来没有死,但我却因为故意伤害罪做了一年的牢。这还不算完事儿,由于冯科长住院抢救,治疗花去了四万多元的医药费,人家起诉到法院,由于他也有过错,法院判决医药费各负责一半,也就是我要赔偿他两万元的医药费。可我工作也丢了,刘虹霞又不肯出钱,我哪里去弄两万元?如果我不陪人家两万元,还会被抓起来坐牢的,所以我就跑出来。丹丹,在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你。因为我已经听说你的男人已经出车祸死了。这就是我的实际情况,有一句假话我宁愿五雷轰顶!”姚随心真是个诈骗的天才,一半儿的假话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一句假话也没有。之后他又可怜巴巴地说,“丹丹,现在不是我来施舍你了,是我求你施舍我啦。看在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份上,你就收留我吧!” 鲍丹丹瞪大眼睛听着他的讲述,眼睛里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但她还是说:“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也已经不可能了!” “丹丹,难道你真的那么狠心吗?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我现在是一个带着一个女儿的寡妇,我还是一个精神病的女人,等你境遇好转了后,又会嫌弃我的,我可不想重蹈当年的覆辙了。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不想在找什么男人了!” “丹丹,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的精神餐是我给你造成的啊,如果不是你得了精神病,你也不会委屈地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我本来就应该弥补的。你放心,别说我不一定再有出息,就算是我当了皇上,也不会再抛弃你了。通过这些打击和挫折,我真正认识到了自己应该珍惜什么了!”姚随心说得情真意切,竟然挤出眼泪来。 鲍丹丹似乎真的被他打动了,眼角也流出了泪水。她有些哽咽地说:“我怎么…能这样下贱呢?就算是我们具备了在一起的条件,可已经没有爱了,怎么在一起?” “丹丹,我有爱啊,我对你还是爱着的,尤其是经历了这些事儿,我明白,心里真正爱的还是你!” “可我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对你的恨!” “丹丹,我知道你会恨我的,但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爱融化的,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鲍丹丹抹了一把眼泪,看着他。“先不说这个了。我先问你一件事儿:十三年前的那个下午,你是不是约我出来告诉我分手的?” 姚随心嗫嚅着说:“算是吧,那是我不可原谅的错误。” “你和我分手没有错,可你既然决定和我分手了,为啥还要了我?那可是一个纯洁的女儿身啊,你就那么没人性吗?” “我…….你太美了,那时,我真的难以控制自己,所以……我不是人!” “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那次你没人性地沾了我的身体,就算你和我分手,我也不会恨你的,本来我们就不般配的,可是你为啥那样不负责任?你还我清白!” 或许鲍丹丹情绪过分激动,又开始精神错乱了。这一错乱,却成就了姚随心兽~性的侵占…….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96章:错乱的云雨 鲍丹丹清醒时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那次你没人性地沾了我的身体,就算你和我分手,我也不会恨你的,本 虽然鲍丹丹这话满含着幽怨,但神态里带着娇嗔的委屈,这是缓和和谅解的信号。姚随心不失时机地又抓住她的手,动情地说:“丹丹,我这次来就是还债来了,弥补我对你亏欠,赎回我犯下的罪过!” “随心,你是回来娶我的吗?”鲍丹丹完全陷入了混乱的幻觉里。她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 “我是来娶你的!我要照顾你后半生!”姚随心还没有意识到她的错乱,还以为她已经被融化了呢,开始大胆地吻着她的脸。同时他的手忍不住伸进她的胸里去,一步到位地揉摸着。 鲍丹丹错乱的意识又回到十三年前那个下午里,那时姚随心就是这样揉着她的那个地方。她抬起眼。“随心,我知道你想干啥,可这小树林遮不住啊,咱们去苞米地里吧!”说着,她从姚随心的怀里脱出来,竟然脱鞋上了炕。 姚随心猛然明白了:她又犯病了,进入精神错乱的状态里,她肯定又回到了十三年前那个下午了。他僵在地上看着鲍丹丹的的一举一动。 鲍丹丹上了炕,似乎就是进到十三年前的那片苞米地里,竟然自己把裤子一层一层地脱了,连上面棉袄的怀也敞开了,把线衣也搂上去,露出颤巍巍的两个奶~子来,这两个包包比十三年前要大一个罩杯,这就是女人与少女的区别。 姚随心不力所及那样的风景,呼吸又在急促,身下的什么玩意又在不争气地顶起 姚随心毫不犹豫地挪动了脚步,猫一般窜身上炕。三下五下就脱~光了自己的下体,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胸~脯来。 姚随心十三年后再次进入鲍丹丹已经变成女人的身体的时候,心里虽然也带着那点点愧疚,但他是毫不留情,一竿子插到了府邸。 鲍丹丹本能地叫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双腿自然伸开,那是心悦相迎的姿态,随之,双臂也抱着他的腰,配合着他激烈的动作。那是错乱之中的本性欢情,犹如十三年前她心甘情愿地奉送一样。她只记得清身上这个男人是自己爱着的男人,其他什么也不存在了。 姚随心玩得壮怀激烈的时候,错乱中享受着的鲍丹丹一竿子插醒了。她眼睛里混沌的迷雾开始散去。她惊愕地叫了一声。身上这个男人竟然是十三年前抛弃自己的那个姚随心,他怎么又爬上自己的身体?十三年前的回忆和此刻的现实无限交织着,让她的思绪动荡不堪。她努力回忆着自己错乱前的一些情形:那个时候,姚随心向自己求婚,自己没有答应,可这是怎么回事?身下被霸满被胀~痛的感觉真实地侵袭着她。最后她还是认清了此刻的现实,哭着叫道:“姚随心,你这个禽~兽,你为什么又来伤害我?”但她没有挣扎,知道一切已经发生了,没法挽回。 姚随心被无边的快~感激荡着,喘息着说:“丹丹,这次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爱你,我要娶你!” “你这个恶魔,我不相信,你是又来骗我的!你为什么总不放过我?”鲍丹丹的泪水从眼角沁出来,一滴一滴地滚落着。 “丹丹,我没有骗你!”姚随心简单地说着,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决堤前的澎湃中。就在这一次猛烈的冲刺频率里,他收不住了,身体剧烈一颤 肌肤之亲是最有效的弥补断裂的粘合剂。就在那一刻,鲍丹丹对这个男人的怨恨和陌生顷刻间消散了大半,所剩的唯有委屈和羞愧。她一边擦着浊物,一边哭着问:“你先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现在已经一无所有,无家可归了吗?” 欲~望消退的姚随心此刻已经没有激情可言,所剩只有阴险的蓄谋,他说:“是真的……我真的那么惨!谢谢你又收留了我!” 但那一刻,姚随心又猛然想起了八坞还等着他的二小姨子刘虹彩……. 鲍丹丹满眼幽怨,哀怜和无奈。“谁说要收留你了?是你在人家犯病的时候欺负了人家,你不觉得无耻吗?” 姚随心一边穿着裤子一边说:“我还以为你在清醒着呢,我要是知道你是错乱着,我是不会这样的,真的对不起啊,我又做了不是人的事情。可是,我这次绝不会像十三年前那样对你了,我要负责任的!” “你想怎样负责任啊?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鲍丹丹还是满眼疑云,但疑惑中又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期待。 “等我筹到了两万元,把那笔赔偿款给交上,我也就不用东躲西藏了,到那时我会名正言顺地向法院提交和刘虹霞的离婚诉讼,等我和她真正离了婚,我就回到哑巴狗和你结婚,再也不走了。我在城市里已经呆够了,真想回家乡来生活。其实现在农村也有我发展的空间!” 鲍丹丹听着他这番入情入理的话,心间的疑虑散去大半。但她还是阴着脸说:“你倒是想好了,可我还没有想好呢,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别以为你今天沾了我就有把握了,这个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不算回事了,就算是十三年前,那个少女被你给玷污了,我不也活到现在吗?你不要拿这个来要挟我!” “嗨,我怎么会那样呢?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你放心,我不逼你,也不要挟你,你现在没有想好,你慢慢想。想不不好也没关系。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会回到家乡来的。我会慢慢等,等有一天你想好了接收我!” “我当然要好好想一想了,你从天而降,我却是又像踩到了云里,总觉得飘飘忽忽的不安稳。先不要说那些了,说说你这次要再你哥哥家住多久?” 姚随心已经彻底穿好了衣服,点燃一支烟,很郁闷地吞吐着,说:“我这次来有三个目的,一个是来看看你,求求你在这个时候能可怜我,原谅我。第二个是来找亲戚借钱,另一个是躲难。如果借到钱,我就会很快回去的,回去了结那个案子,然后才有精力和她离婚。如果借不到钱,我是不敢回去的,法院会抓我的,那样我就本想在家乡躲一阶段,至少也要过完春节回去。可现在看,这后面两条路都堵死了。从哥哥家借到一分钱也很难,其他亲属家我也去了,没有谁肯借给我钱。借不到钱也就算了,可连在哥哥家呆下去也是很困难的,嫂子没好脸子,根本不会容我呆到过完春节。这三条路,唯有你这条路还没有堵死,你真是个值得我爱的好女人,我当初那样对待你,现在你还肯收留我,真的让我感动的想哭啊!” 鲍丹丹呆愣了一会儿,急忙说:“我可没说要收留你呀,我只说容我想想!” “只要你没有拒绝我,就是希望,我相信你会想通的。就算想不通也没啥,起码你现在收留了我!没有把我赶出去!” “另外,你想管我借钱,那是没门儿啊,我可没有钱借给你!”鲍丹丹又提醒说。 姚随心就是冲着钱来的,但他还不想提到有关管她借钱的半个字,他知道火候不到,要放长线钓大鱼,要欲擒故纵。他相信最后她会自己把钱拿出来的。于是,他信誓旦旦地说:“丹丹,你可不要误会我啊,我来你这里可不是为了借钱的,我是来向你忏悔来的,最大的心愿就是我们能从归于好。就算你不接受我,也没有把我撵出家门,这样我就感激不尽了。起码在我哥哥家住不下,还有你这个容身的地方啊!” 鲍丹丹有些吃惊地看着他,说:“你不会是想在我家里躲难吧?那怎么能行呢?你怎么能有这样的荒唐的想法呢?” “丹丹,我知道这样的想法很荒唐,可我实在是无路可走啊。马上就要过年了,借不到钱我回去就会坐牢的,我不敢回家,又没出可去。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冻死在外面吧?” “可是,你住在我家里….算怎么一回事呢?本来就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大伙都知道我们过去的事情呢?那样会闲话满天飞的!” “丹丹,如果你答应嫁给我了,那他们说的还会是闲话吗?那样不就没有闲话了吗?” “可是…我没有想清楚会不会嫁给你呀?再者说了,我也不敢相信你会娶我啊,如果有一天,你又一走了之,那我还有脸面活在这个村子里吗?” “丹丹,你会不会嫁给我,是你自己的决定,可我敢保证,只要你想好了愿意嫁给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鲍丹丹眼神游移着,低声说:“我不敢想…….反正你现在住我家,不合适!” “那好吧,我也不会为难你!我现在就走了。”说着他就开始下炕,穿鞋,动做却极其缓慢。 “你打算…去哪里?”鲍丹丹在炕上也动着身体。 “回到我哥哥家说一声,就回八屋了。没处容身,就只能到牢房里过年了!”他声音凄惨地说,好像还要哭的样子。 鲍丹丹凝神想了一会儿,嗫嚅着说:“你先不要着急走,我想留你吃过午饭再说…….” 第97章:温馨的感觉 姚随心回过头那一刻,从鲍丹丹那有些呆滞却是温柔秀气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他趁热打铁。“我当然奢望能吃到你做的一顿饭了。就算你多留我在这个屋子里呆一分钟,我也是温暖的,感激的!”说着,他竟然真的挤出眼泪来。 鲍丹丹呢声说道:“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子……咋混得这么惨啊?那好吧,你上炕里先睡一会儿,等我做好饭菜再招呼你!”说着,竟然从被厨里给他拿出一个枕头放到炕上。然后扎上围裙去了外屋。 姚随心真的脱鞋上了炕,枕着柔软的枕头,头朝上躺在热乎乎的炕头上,随便得就像这家的主人。 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明朗的阳光从玻璃透进来,把炕上映出一片方形的光亮,姚随心就被沐浴在那片光亮里。他梦一般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尤其是回味着这个炕上刚才发生的肌肤之亲的美妙,心里更加弥漫着一种宁静轻柔的神往。此刻,他真的想象着有一天自己真的生活在这样温暖,安宁,快乐的氛围里该有多好,远离城市的喧嚣,人心的倾轧,良心的不安……但那只是此情此景带来的感觉而已。 姚随心真感觉有些疲倦,那是刚才在鲍丹丹身体上酣畅云雨的体力消耗带来的乏累。他在回味着那种累着却快乐着的感觉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推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鲍丹丹那憔悴却俊秀的面庞就在他的视野里,耳边飘着她的声音:“吃饭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上竟然盖着一个毛毯。那一刻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惬意。他急忙坐起身,发现炕上放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经摆了四五样菜,菜碟旁边还摆着两个酒杯,酒杯中间是一瓶白酒。碗筷就更不用说了。 鲍丹丹把围裙摘下去,又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姚随心的对面。 屋里是暖融融的,炕上是热乎乎的,桌上是香喷喷的,还有对面少妇那诱人的体态…….这一切都让姚随心恍如梦中。他真希望时光能凝固在这样的情景里。但一想到此行的不良目的,像有刀子剜着他的良心,有些坐立不安。但他还是镇定了,因为他的良心多半时候是麻木的。 鲍丹丹给他分了一个杯子,斟满了白酒,自己也分了一个,也斟满了。姚随心惊讶地看着她,问:“你也喝白酒?” “当然喝了,像我这样的女人会不喝酒吗?不是说就能解千愁吗?我当然要经常喝了!”说着,她真的举起杯,说,“来喝一杯!” “喝一杯?”姚随心看着那盛着足有三两酒的杯子,几乎被吓住了。””这个女人莫非是个酒仙? “呵呵,说错了,是喝一口。看把你吓的?难道真喝一杯你害怕?”鲍丹丹脸上是惬意的神态。 “我真的被你吓住了,我是担心你呢!” “我不用你担心,说不定你还喝不过我呢!” 姚随心端起酒杯,但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丹丹,在没喝之前,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答应不?” “说呗!”鲍丹丹疑惑地盯着他。 “我们今天喝酒,不许谈过去的事情,好吗?” 鲍丹丹眼神顿时有些暗淡,说:“是怕刺痛你的良心?受不了?” “我是担心一谈到那些,你会情绪激动,失去控制又要犯病了。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今后再也别犯病了,就像现在这样,有多好!” “好冲着你这份心思,我就不提过去的事情。来吧,我们先喝一口,我打个样儿!”说完,就喝了一口。这一口却是不小。 姚随心也照着她那么大的口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鲍丹丹急忙给他夹了菜。若有所思地问:“你应该有孩子了吧?” “有了,今年八岁,是个男孩儿!”姚随心回答。 “那要是你和那个刘虹霞离了婚,你们的孩子怎么办?他会跟谁呢?”鲍丹丹若有所思地问。 “孩子已经八岁了,有自己的意识了,他决定跟谁就跟谁!”姚随心说这个的时候很敏感,补充说,“但大多孩子不会跟我的,因为他和她的感情比我深,没有我行,没有她不行o定会跟着她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啥呀?与我有啥关系呢!”鲍丹丹机敏地说。可见,她在不犯病的时候完全是正常人的思维,她本来是个聪明的女子。 姚随心似乎不愿意谈这个话题,趁机转移着,问:“听说你也有个女儿啊,怎么不见她?” “哦,她这不放寒假吗,她姥姥想她了,接去住些日子,过春节才回来!” “啊?你的孩子都上学了?今年多大呀?” “十岁了,都念二年级了呢!” “你的女儿很漂亮吧?”姚随心看着她,想象着那个女孩。 “嗯,很漂亮。村里人都夸她漂亮!” “那就遗传了你的因素了,你就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当初村里人也夸你呢!” “也不全像我,也有像他爸爸的地方。其实他爸爸也不丑,就是年龄大了些……”提起丈夫马大奎,鲍丹丹的眼睛里又是思念与忧伤的色彩。 “听说,你的丈夫对你十分疼爱,对吗?”姚随心颤着声音问。虽然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但不知道咋地他心里酸溜溜的。 “那是啊,他对我的好,村里人是有目共睹的。我嫁给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好,每天都要犯几回病,硬是他一边花钱给我治疗,一边用他的爱抚慰我,一点一点地我就好了。在他出事之前,我几乎已经十天半月不犯一回精神病了。倒是他出事儿,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又开始频繁地犯病!”鲍丹丹眼睛里是无限的伤痛和留恋。 “打击应该不小啊,一个对你那么好的人,突然离你而去了,怎么受得了呢?”姚随心此刻也进入到人的思维当中去了,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卑鄙目的。 鲍丹丹的泪水顿时流下来。“我简直是痛不欲生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次的打击比十三年前你抛弃我,那样的打击还要大。老天真是不长眼啊,把这样一个爱我的人给夺走了。我的命可真苦啊……”她几乎说不下去了。 那一刻姚随心真的有点良心发泄,冲动地想:要不我真的和她结婚算了。假如她再次遭受我的欺骗和伤害,那她还活得了吗?奶奶的,不然城里那操心的生活我不要了,回到乡下来。什么刘虹霞,刘虹彩的统统见鬼去吧。他带着这样的激荡的思绪,很动真情地说:“丹丹,你不要这样悲伤,老天不会对你那样不公平的!如果你能接受我,那我会像你死去的丈夫那样好好疼爱你的!” 鲍丹丹抬起朦胧的泪眼。“你真的会那样吗?你不会再伤害我?” “不会,绝对不会了!我要弥补我对你犯下的罪过,用后半生真心疼爱你!”这个时候,姚随心确实激荡着一种情怀。但也夹杂着冷静的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能得到她的十二万,那就真的和刘虹霞离婚,娶了她。也免得为了妖女刘虹彩那个高不可及的出嫁 条件把自己心血都熬尽还不一定达到呢。自己就和鲍丹丹用这十二万做点生意,安稳地过日子,也挺好。但她会把十二万交给自己吗? 鲍丹丹显得很激动,又端起酒杯,说:“如果你真心对我,我会感觉到的!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之后,竟然把大半杯酒一饮而尽了。 姚随心当然要跟着了,也把大半杯酒喝尽了。姚随心是个女人方面的天才,最能抓住女人的心理脉搏了,尤其是借着酒劲,又夹杂着少许的真情里面,竟然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这个酒桌上就几乎把鲍丹丹给融化了。激荡之中,鲍丹丹竟然表现出要嫁给的他的意思,还谈了些今后的打算。当然,这也只是酒精激发出来的。等酒劲过后会是怎样,就另当别论了。 两个人喝得很兴奋,一直喝到下午日头偏西,这场特殊的酒才算结束。虽然他们把那一瓶白酒都喝得见了底儿,但实际上他们谁也没有烂醉如泥。只是兴奋得有些失态,两个人还不止一次地抱在一起,但没有进一步的行为。也是姚随心刚刚做过,还没有缓过乏来呢。 不管这样的兴奋过后会怎样,至少姚水新找到了不离开鲍丹丹家的借口。他从酒桌上下来,就装作烂醉如泥一般一头扎到炕上不省人事了。 鲍丹丹当然不能那样的形态了,她还要把桌上狼藉的杯盘收拾下去,把屋子又清理一遍,然后也觉得头重脚轻,便去里里屋也上炕躺下了。但她躺在那里很难真正睡去,晕乎乎的头脑里一门盘旋着今天这意外的情形。姚随心又从天而降,这意味着什么?自己将何去何从?一个可怕的事实又摆在那里:自己十三年后,又被这个男人把身体给占有了。难道自己前生真的欠着他什么吗?为啥总是和他纠缠不清呢?是没有了断的缘分,还是又一个噩梦的开始?她想不清也说不清。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姚随心躺在外屋炕上也是没有真正的睡去,他只是装作烂醉如泥,找到今晚还在这里过夜的借口。他脑子里还是盘旋着鲍丹丹手里那十二万的影子,想着自己怎样才能彻底把这个女人融化成水?后来他就一阵晕意袭来,真的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掌灯十分,姚随心又被鲍丹丹叫醒了,说:“你起来吧,黑天了,你是回你哥哥家睡去呢,还是在这里睡呢?” 这样的发问让姚随心一阵欣喜若狂,这说明鲍丹丹已经委婉地收留了他,起码今晚是这样。他装作还醉着的样子,一翻身却没有起来,说:“我今晚走不了啊,我一动弹就要吐,根本走不回我哥哥家去,我就在你家睡了!” 鲍丹丹也没说非得让他走的话,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他喝多了还是彼此心照不宣,总之她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就说:“你睡在这里也可以,但也得起来,我把被子给你铺上,躺在被窝里睡吧!” 姚随心装作东倒西斜地醉态,坐起身向炕梢挪了挪身体。鲍丹丹从被厨里拿出崭新的被褥,铺在炕头上。然后对他说:“一会捂热了你就脱了衣服睡吧!” 姚随心见她就铺一双被褥,迷离着眼神问:“你在哪里睡?不会是我们一个被窝儿吧?” 鲍丹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你想的倒美,我现在可没犯病呢,你别想再沾我的便宜了,留你在家里睡就不错了。我当然是去里屋睡觉了!”说着,又从被厨里拿出一双被褥,下了炕去里屋了。 姚随心凝神看着她美妙的身姿去了里屋,琢磨着她那时的神态有没有啥特殊的意义。他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竟然得意地笑了。 炕是滚热的,没用多久,被窝里就有了暖意。姚随心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背心裤衩,很舒心惬意地钻进被窝里。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忍不住眼睛向里屋看去,当然看不到里屋炕上的情形,但此刻鲍丹丹正站在里屋的那个梳妆台的镜子前,一边照着一边梳理着头发。姚随心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很长,只是白天里挽起来,此刻像黑色的瀑布一般披散在脑后。他的心里顿时又泛起一圈涟漪。 姚随心正看得痴迷的时候,鲍丹丹却突然转身上了里屋的炕,脱鞋子的声音过后,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里屋炕上。 但很快又从里屋传来鲍丹丹的声音:“喂,你把灯关了。开关就在炕头的墙上,第二个开关就是!” 姚随心侧身寻找,就在他头顶左上方的墙上,有一个三联的电灯开关。他探出半个身体,伸手摁了那第二个开关。屋内顿时漆黑。这是接近年关的月末,外面当然黑得有些阴森。屋子里更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姚随心躺在被窝里有些躁动,当然是在想着里屋的鲍丹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要产生非分的遐想,而且他对鲍丹丹的觊觎根本不算非分 第98章:水到渠成 不仅十三年前他破了这个女孩的黄花体,就是在十三年后的今天,他又在这铺炕上得到了这个已经是少妇的女人体。先前那次云雨之欢的疲惫感已经彻底消失,他身下已经休养好了的器具又开始在他的遐思刺激下蓬勃萌动起来。 姚随心像烙饼一般在被窝里翻着,翻了一会又开始凝神听着里屋的动静。他没有听到鲍丹丹熟睡的呼吸声,倒像是也在不断地翻身。偶尔还传来她的一声轻咳。显然她真的没有睡。难道她在等自己过去?姚随心心里在这样激荡地想。当然这样想是有依据的:不久前曾发生那样的欢情,今晚她又留自己住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当然意味着她在默许今晚有可能发生的一切。沉浸在上一次的无限回味里,萌动着对下一次的渴望。 对于姚随心来说,还不仅仅是欲马难拴那么简单的冲动,这也是他可以蓄谋的结局。他费尽心机留在这里,就是想让今夜成为他和鲍丹丹彻底水乳交融的温床,这是他计划能否成功的至关重要的一个夜晚,他绝不会浪费掉这宝贵的分分秒秒。 姚随心不能再等了,或许鲍丹丹也在同样的期待里辗转反侧呢,主动,是今晚他不不可少的行为。想到这里,他悄悄地从被窝里爬起来,又悄悄地下了炕,把脚伸进炕下的鞋子里。但走向里屋的时候,他反倒没有那样小心翼翼,对男女之情特别谙熟的他,心里明白,这不会是一次偷袭侵占,应该是一种不谋而合的默契。 他黑暗中他只辨析出鲍丹丹盖着被子仰面躺在那里的朦胧轮廓。他心里暗想:这又是一种默契,她装睡就像我中午装醉一样,只有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姚随心毫不犹豫也毫无顾忌地窜上了炕,理直气壮地掀开被子钻进她的被窝里去。 那一刻鲍丹丹已经睁开了眼睛,手臂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身体。 那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一夜云雨之欢,无需铺垫,无需刻意,那是干菜烈火的激情碰撞,燃烧是顺理成章地主题。或许在鲍丹丹挽留他吃午饭的时候,今夜的剧情就已经拉开序幕。 一夜激情荡漾,彼此都融化在忘我忘忧的仙境里,那是断裂的粘合剂,也是愈合伤痛的灵丹妙言,十三年的裂痕一夜之间悄然愈合。这夜过后,彼此已经如漆似胶。 被窝里,两个一丝不挂的躯体一直相拥着睡到阳光照进来,还甜蜜地沉浸在梦中呢。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叫门声,把两个蜜意相拥的人惊醒了。 门外是一个女人的叫声:“鲍丹丹,你快把门开开,我有事儿!” 两个人都慌乱起身,急三火四地穿衣服。姚随心听出那个女人好像是大嫂詹燕英,不觉心里一阵慌乱。 鲍丹丹一边系纽扣一边着忙去开门,她脸上笼罩着一团羞涩的红晕,眼神显得慌乱。””她也似乎听出来是詹燕英的声音,她心里揣摩着这个女人清早来会是为什么?难道是来找姚随心?她不是巴不得他不在她家住吗/?还找他干嘛?但这都不主要,主要的是怎样解释姚随心在这里过夜的事情?有解释的必要吗?都明摆着呢。管它呢,做了就不要怕了!努力镇定着自己,但手还是有点颤抖地开了外房门。 果然是詹燕英。她站在正月的寒风里眼睛潮红,她打量了鲍丹丹两秒钟,就快步直奔屋里而去。那时姚随心才刚刚从里屋炕上刚下来,脚还在没插进鞋子里去。 詹燕英看着里屋炕上的一双被子和两个枕头,彻底印证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桃花眼里升腾着嫉火,尤其看着姚随心裤袋都没系周整,更加醋意大发,盯着姚随心说:“你可真是四海为家的男人啊,你可真符水土啊?昨天还在我家黏黏糊糊的,一夜的功夫又在这里过上日子了?你们就差没生孩子了!” 事实已经摆在那里了,想抵赖也没用。姚随心尴尬地说:“嫂子,这有啥奇怪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丹丹的关系…” “我就知道当初你像撇破鞋一样把她抛弃了,没想到十多年后你又把她拾回来了,是扔在路边还等着你回来捡呢,天下真是不缺贱人!”詹燕英恶毒地撒着野,眼睛斜溜着旁边局促着的鲍丹丹。 鲍丹丹被詹燕英恶毒的语言刺激得有些情绪波荡,差点就犯病了,但她还是控制住了,涨红着脸,说:“大嫂,就算我们怎么样了,可与你有啥关系呀?你至于这样激动吗?” 詹燕英把满眼嫉火直接喷到鲍丹丹身上。“呦,你们这就洞房花烛了?精神病的女人真是记不住码头啊!我还以为你见到他,会杀他的心都有呢,没想到这么快就鱼水情深了!你不会是还错乱着呢吧?还活在十多年前吧?啊?” 鲍丹丹此时当然是清醒着的,她稳定着自己的情绪。詹燕英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怎么就这么快就原谅了他呢?十三年的恨怨难道一夜就消失了吗?但这些都是自己和姚随心之间的恩怨,她为啥这么大的反应呢? 鲍丹丹为了平息情绪,她不想再多说话,低垂着目光,不再搭理这个女人。 姚随心唯恐这样的刺激和羞辱会把鲍丹丹弄得再犯了精神病,急忙和颜悦色地对詹燕英说:“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内幕,等我回去再和你慢慢解释吧!” 詹燕英冷笑一声,目光灼热地对着他。“我听你那些有啥用?你又不是我的男人。再者说了,你还想回我家呀?你做梦去吧。你不是和她好上了吗?那你就住在她家吧,正好她家缺男人,晚上你也可以给她解刺痒!” “嫂子,你咋越说越不像话了呢?”姚随心显得无可奈何。 “好啊,我说话不中听了,是吧?那你就真的别回我家了。一会儿我回去就把你带来的衣物扔到大门外去,你到大门外去捡吧,不要再进我家的门一步了!”詹燕英说完,就一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姚随心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出,便急忙跟在她身后向哥哥家走去。詹燕英脚步飞快,进了自家的院子就把远门反插上了。姚随心站在院外进不去。不一会的功夫,詹燕英又把院门打开了,狠狠地把姚水新的那一提包衣物扔出来,说:“没良心的东西,一夜之间就反目无情了!你快点去和那个精神病去过日子去吧!”然后就要关门。 姚随心上前一步阻挡着门合上,说:“你不知道咋回事,我哪会真心和她过日子呢?我是有事儿要求她!我要把她给哄好了,要不然我已经回不去家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看上人家男人撞死赔偿的那十二万了。你是想糊弄人家,就没人性地又和人家睡上了。你这种男人就是丧尽天良的禽兽,我才不想再搭理你呢,就算你那玩意再好我也不稀罕,咱屯子里好使的男人多的去,我不稀罕一个没人性的畜生污染我的身体!你快点滚吧!” “嫂子,不是那么回事,你听我说…….”姚随心被骂的狗血喷头,但又脑不得。 “说你个头啊?我才懒得听你那些畜生话呢!滚吧!然后一使劲儿,就把院门关上了,在里面又插上了。 姚随心在院外呆呆地站了一会,无可奈何地提起那包衣物,迈着沉重的脚步又向鲍丹丹家走去。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99章:欲擒故纵 鲍丹丹正坐在炕沿上,神态僵板,眼神呆滞。姚随心以为她又犯病了呢,急忙问了一句:“丹丹,你咋样?你想啥呢?” 鲍丹丹眼神恢复了灵活,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提包,问:“你大嫂真的把你的东西扔出来了?” 姚随心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还清醒着,只要没犯餐好办。他显得很恼火地说:“真的给扔出来了,她不允许我再回到她家了!”说着,便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鲍丹丹若有所思地说:“既然你大嫂不希望你住在她家,你昨晚不回去不正和她的心意吗?可她今天还为啥发那么大的火气呢,就好像你是的她的男人似地,有些醋意大发的味道,不会是你们之间有啥事吧?”之后,她疑惑地审视着他。 姚随心眼神里稍显慌乱的色彩,但马上他就镇定了,说:“丹丹,既然你问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说我不能在大哥家呆下去,就是这个原因。那天我来的时候,我大哥不在家,晚上她就想勾~引我,可我再畜生也不能做对不起我大哥的事情啊,我就拒绝了她。结果她就对我怀恨在心,早饭也不给我做,就把我赶出来。之后我就来了你家。我真的不能在她家住下去了,我没法面对她对我的挑~逗,万一自己把持不住,做出对不起我大哥的事情来,那我就罪过更深了!” “你真的和她没发生啥?”鲍丹丹还是满腹狐疑,“那她咋会那样一副醋意的样子对我?” “嗨,她是想和我咋样了,我拒绝了她,她当然有点不甘心又恼怒了,你想想,她知道我们已经那样了,她会有好气儿吗?丹丹,你不用怀疑我和她怎样了,虽然我算不上好人,但也不至于那样禽~兽,做出对不起我大哥的事情来,我还指望在他家住阶段呢,我会那样自讨没路?” 鲍丹丹紧张的眼神松缓了许多,但马上又黯淡下来,说:“虽然她有些疯狂,可她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我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发贱,你当初那样对我,十三年没音讯了,就回来这么一次,我就把啥都给忘了,还和你同床共枕了,人家瞧不起我,骂我,都是不过分的!我真的很贱啊!” 姚随心放下提包,做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说:“丹丹,你没必要对昨晚的事情后悔,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一定回来和你结婚的,决不食言!” “关键是……我还没有想好要嫁给你,就和你那样了,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啊?”鲍丹丹满眼忐忑。”” “丹丹,我相信你会想通的,我会用我的真诚打动你的。但我不会逼你眷做出决定的,你有时间去想。”姚随心一边说着,一边察言观色。 “嗯,容我好好想想吧。……可是,眼下你打算怎么办?你大哥家住不了,你想去哪里呢?”鲍丹丹侧脸看着他,问。 姚随心心里一沉:难道她后悔了,不想收留我?他马上试探着说:“丹丹,我现在实在是无处可去了,再有几天就过年了,家不敢回去,我能去哪里呢?我只有住在你家里了。” “我说过了……那是不行的。我们孤男寡女的,以前还有过那样的事情,别人会怎么说?我受不了那样!”鲍丹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低垂着,语调很低。 “丹丹,别人说啥有那么可怕吗,我们迟早是要做夫妻的,这一点我有信心。再者说了,就算是我走了,我们昨晚发生事实就不存在了吗?我大嫂会把咱们的事情传出去的,死活你也躲不开那样的流言蜚语,还不如索性去面对呢,那样别人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你说是不是。更主要的是,你真的忍心让我在这年关的时候,像无家可归的野狗一般四处流浪吗?” 鲍丹丹的手被他握出汗珠来,她神色忧虑地说:“就算这些我都不在意,可我女儿那边怎么交代?过几天她就会从姥姥家回来,突然间家里来个男人不走了,还要在这过年,我怎么和她说呢?” “丹丹,你就索性公开吧,你就说你又给她找了一个后爸呗,反正早晚也是那么回事儿!” “美地你呢?我不是说我还没想好要嫁给你吗?我怎么能对孩子那样不负责任地说呢?再说了,就算我同意了,也没脸和她说呀,她爸爸死了还不到一年,我就这样着急给她找后爸,我这当娘的脸往哪里放?就算我豁出去脸皮了,孩子也不会这么快地接受你呀,那是对她的伤害呀!” 姚随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那你就说,我是你家的一个城市里的亲戚,多年没回来了,来家里过年!那也没啥奇怪的啊!” “这么说,你就真的死皮赖脸的不走了?”鲍丹丹嗔怪地瞪着他,但手却没有松开,反握着他的手。””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动作细节,让姚随心读懂了什么。他知道鲍丹丹不会真的赶他走的。有了这样的定心丸,他反倒要作态了。他站起身,显得很悲壮地说:“丹丹,我不会赖在你家的。我这就走,我进监狱里过年去!”说着,就拎起地上的提包,快步走出了屋子。 但他走出屋子后,脚步就放缓了,心里也在忐忑地想着自己的判断会不会失误?他凝神听着身后的声音。 身后传来鲍丹丹急促的脚步声。他没有回过头去,而是加快了脚步。后面的脚步声临近,他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两只手臂抱住了。 转过年农历正月十三的黄昏。 偏僻的哑巴沟村的村口出现了一个背着坤包的漂亮女子,大约二十五六岁,体态曼妙,面色如花,一双杏眼顾盼流波。她上身是一件紧腰儿鹅黄色的羽绒服,腿上是半截黑裤连接着脚上的长筒靴,走起路来婀娜多姿。 这个女子就是姚随心的二小姨子刘虹彩。 刘虹彩在村口犹豫了一会儿,四处看着,见不远处正有一群孩子在地上放鞭炮,就捂着耳朵走过去,对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问:“小孩儿,我打听一下,姚随田的家是哪一家?” 这群孩子都不错眼珠地看着这个他们很少看见过的美女,好半天,那个大一点的男孩才一指街北的一座三间砖瓦房,说:“那个就是姚随田家!”那个大男孩又指着离他们很远单独玩耍的一个男孩说,“他就是姚随田家的,让他领你回家不就好了?” 刘虹彩向那个男孩子走去。那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样子很腼腆,从他单独玩耍就可以看出内向的性格来。刘虹彩俯下身去,轻声问:“你就是姚随田家的孩子吗?” 那个男孩点了点头。 “那你带我回家好吗?” 那个男孩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在前面走。刘虹彩紧走几步到了他的身边,问:“你老叔姚随心是不是在你家呢?” 男孩站住了,好奇地望着她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了。“我老叔他不在我家了!” “不在你家?”刘虹彩也惊得站住了。“他没有来过吗?” “来过是来过,可现在不在我家。”男孩看着她说,还在揣摩着这个女人是谁。 “那他现在去哪了?”刘虹彩有些着急,大老远来的,要是扑空了可倒霉透顶了。 “他…….住在鲍丹丹家里,总也不回我家呢!” & nbsp;“鲍丹丹?”刘虹彩惊愕不已,皱着眉头想着这个鲍丹丹记忆中有没有,结果是一片空白。 “嗯,就是那个寡~妇!”男孩进一步解释说。 “寡~妇?”刘虹彩更加敏感而惊愕:他竟然住在寡妇家里?不觉心绪烦乱起来。他不觉加快了脚步,恨不能一步到达姚随心的大哥家,问个究竟。 小姚亮先一步跑回自家的屋子,告诉他娘说家里来客人了。詹燕英正在灶台边生火做晚饭,听说这个时候来客人了,心里纳闷:正月里互相串门子的也不会这个时候来呀?会是谁呢?她急忙擦干手上的水,来到外面迎接。 詹燕英顿时愣住了,这个时尚靓丽的美女自家根本不认识,更谈不上是亲戚朋友了。而且她也被这个模特一般亮眼的女郎给镇住了。惊呆呆地望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刘虹彩急忙上前打招呼,说:“你就是大嫂吗?大嫂过年好!”正月十五前都算新年,见面都要拜年的,刘虹彩是个见过世面的城市女人,当然懂礼貌了。 詹燕英还是惊讶地看着她,嘴里犹豫地“啊”了一声,紧忙问:“不是谁呀?我咋不敢相认呢!” “大嫂,你没见过我,当然不认识了。我是姚随心的二小姨子,叫刘虹彩!” “啊……”詹燕英又仔细看了这个女子,心里想:姚随心的二小姨子?她来干嘛?一定是找姚随心的。提到姚随心,詹燕英的怨恨又升腾起来。但她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这回可有好戏看了。姚随心和鲍丹丹过上日子的事情该暴露了。看你怎么抖落?妈地,小白脸儿,沾完老娘的身体又去搂别的女人了,这回你该倒霉死了。 詹燕英想到这里,对刘虹彩特别热情,急忙拉着她的手,说:“哦,随心的小姨子啊,那屋里请吧!” 说着就把刘虹彩引到东屋去了。这时姚随田也从东屋迎出来,他见过刘虹彩一面,认识她,急忙笑着说:“贵客来了!”但他的眼神是慌乱的,心里在想:坏事儿了,准是来找随心的,可他还和鲍丹丹在一起呢,怎么遮掩这样的事实? 刘虹彩被让座到炕沿上,屁股刚坐稳她就看着姚随田,急切地问:“我姐夫他在哪里?” 姚随田急忙避开了她的目光,正嗫嚅着想说什么,一边紧盯着刘虹彩的詹燕英却上前来先答话,问:“你是来找你姐夫的?” “嗯啊,他年前就出来说回老家,说春节务必回去,可都要到正月十五了,还没见他回来,我姐姐没时间,让我来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 詹燕英满脸神秘,阴阳怪气地说:“发生什么事儿了?那事情可大了。你姐夫他乐不思蜀了,不想回去了!” “啊?什么意思?”刘虹彩联想着刚才孩子说过的话,更觉事情严重。 姚随田在后面偷偷捅着詹燕英,意思是不让她说姚随心和鲍丹丹的事情。但詹燕英根本不理会,还大声说:“你捅啥?这事是藏得住掖得住的事情?你兄弟是投奔咱们来的,人没了,你不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妹子,我就明说了吧,你姐夫和那个鲍丹丹过上日子了,不想回去了!” 第100章:意外的私情 “过日子?”刘虹彩几乎不能领悟这样的词汇,她心间一团迷雾,“鲍丹丹是谁啊?”她急促问。 “你们都不知道鲍丹丹是谁?难道这些年他也没和你姐姐说起过他和鲍丹丹的当年的事情?”詹燕英这种惊讶应该是故意的,她当然相信姚随心不会向他的妻子坦露和别人有过的恋情,哪怕这恋情是过去的。 刘虹彩显得很急切,说:“大嫂,你就别吞吞咽咽的了,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吧!” 詹燕英当然要说了。她添枝加叶地把姚随心和鲍丹丹的那些事都说了,主要突出说当年姚随心和鲍丹丹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之后又抛弃了她。鲍丹丹因此而精神错乱,之后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人,眼下这个男人也出车祸死了,这次姚随心回来就是因为对鲍丹丹的愧疚想弥补,就又和她同居了,弦外之音是说姚随心心里一直还惦记着鲍丹丹,旧情没断。 姚随田不同意詹燕英这样别有用心的说法,在旁边更正补充了这样的观点:姚随心和鲍丹丹又到一起,主要原因是姚随心想像鲍丹丹借钱,因为他那天本打算已经回家了,就是听自己说了鲍丹丹手里有丈夫的十二万赔偿款,才临时决定再去见鲍丹丹的。 尽管夫妻两个人的说法不同,但刘虹彩总算弄清了这样一个事实:鲍丹丹是姚随心的初恋情人,而且当年也发生了肌肤之亲,这次姚随心回来又旧情复燃了。这样的事实几乎让刘虹彩难以接受,她还是有点不愿意相信地问:“我姐夫就一直住在鲍丹丹家里?他没在你们家住吗?” 詹燕英想着那些天姚随心带给她的无穷快乐,心里就更加醋意恼恨,说:“他开始的时候在我们家住了十来天,要过年之前的时候,他说去见见鲍丹丹,可这一去,就干柴烈火碰撞上了,当天晚上就住在一起了,我早晨去找你姐夫的时候,人家两个人还在被窝里腻味着呢。我一气之下就回家把你姐夫的的衣物都撇到大门外了。从这以后,你姐夫就索性住在鲍丹丹家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在鲍丹丹家过的年?”刘虹彩心间醋浪翻滚,有些难以制止地激动。 “可不是吗?他十来年没回家,可下子回来了,本想我们一家人过个团圆年儿,可让人家鲍丹丹团圆去了。想着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和他大哥连年都没过好!” 刘虹彩颓然无力地坐在炕沿上,眼神里是弥漫着无限的凄茫。她做梦都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以为姚随心回老家躲债不敢回去了呢,原来是在这里寻欢作乐呢。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把酒店一大摊子债务推到自己身上,他竟然有心思重温旧梦,姐姐和自己都被这个魔鬼给欺骗了。她心间燃烧着无限的愤怒,杏眼里闪射着一团火光。但稍微冷静后,又想:难道这会是真的吗?自己在没有见到事实真相之前也不能听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辞啊。凭她的观察,隐约觉得这个詹燕英也不是啥好人。至少自己要见到姚随心之后才能下最后的结论。想到这里,她看着詹燕英,说:“大嫂,你能带我去鲍丹丹家吗?就算我没办法把他弄回去,我也要当面弄明白这些事儿,回去也好和我姐姐有个交代!” 詹燕英桃花眼闪了两闪,又蠕动着说:“我带你去倒是可以,但你没抓到他们的事实,你姐夫会抵赖的,你应该了解他那个人,能言善辩的,说不定会编出理由来哄骗你呢!”之后她看了旁边的姚随田一眼,凑到刘虹彩的耳边,很神秘地悄声说,“我看不如这样,等天黑后,我和你去捉奸,你把他们堵到被窝里,那样他就没法抵赖了,你也就心里不犯嘀咕了,我也就免除了无中生有的嫌疑,你回去也可以和你姐姐理直气壮地说起了。” 刘虹彩仔细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自己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回去,一定要弄清事实真相。哪怕今后自己和这个男人恩断义绝,再无纠葛,这次也要弄个水落石出。于是她点了点头。 一边看着她们的姚随田没听到詹燕英在嘀咕什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们。但什么事他都无可奈何,只能任凭事态的发展了。 詹燕英做了招待贵客的菜肴,但刘虹彩根本吃不下,只吃了一点点就放下筷子。 眼看着天完全黑下来,离熄灯睡觉的时候不远了。詹燕英就对刘虹彩使了个眼色,又对姚水田说:“我领着妹子去小卖部买点东西,你把孩子安置睡了吧!” 然后就拉着刘虹彩的手出了房门,又出了院门,走上了村街,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后趟街的鲍丹丹家走去。 虽然已经过了立春,但北方的冬天还没有逝去,冰冷的夜风在寂静的街道上肆意穿行着。刚入夜的村街上已经不见了人影。 詹燕英拉着刘虹彩不一会就来到了鲍丹丹的门前。两扇木栅栏门已经用锁链牢牢地锁上了。刘虹彩不解地问詹燕英:“我们怎样进去呀?” 詹燕英指着那不高的杨木栅栏,说:“就那小栅栏还不到一人高,一翻就过去,不费劲的!” “嫂子,看来你是跳过?”刘虹彩好奇地问。 黑暗中,詹燕英一阵脸红,嘴上说:“我……怎么会跳过她家的栅栏呢?我是说,我家原先也是这样的栅栏,我当然知道能过去了!”事实上,詹燕英还真是不止一次地跳过鲍丹丹家的这个栅栏,还都是在夜里,也就是姚随心住进鲍丹丹家以后的一些夜晚,詹燕英隔三差五的就忍不住来偷听,当然要从栅栏上跳过去了。每偷听一次就增加一份醋意,就增加一次对姚随心的恼恨。 刘虹彩又担心地问:“就算这道木杖子跳过去,可人家屋门也是要里面插上的呀?我们又这样进到屋里去?” “嗨,你先不用进到屋子里去,趴在窗下就听得清的。就算这夜他们不做那事儿,睡在一起的话音总该听明白吧?再者说了,像三十岁的男女几乎是夜夜有事儿的。你没听说那样的话吗:二十更更,三十夜夜。”詹燕英还怕柳红彩不明白,又仔细解释说,“二十岁的男女,每更都做一次,一夜做好几次呢,三十岁的,每夜都必保做一次,这是事实。” 刘虹彩还会不明白那些?但她还是一阵脸红,说:“人家还没结婚呢,咋会知道那些花花儿事儿啊。看来嫂子你啥都懂呢!” “我懂有啥用?我男人是个废物,一个月能做一次,和人家比起来活着都没意思!”詹燕英随处都抱怨着这件事儿,就像离开这事就真的活不了似地。 刘虹彩又急忙岔开这个话题,接着问:“就算听明白了,也进不去屋啊?怎么能捉~奸在床?” “那就没办法了。大冬天的门窗紧闭,进不去的。你听明白了就行了呗,心里有数了,你也就不怀疑我说瞎话了。要是想进去,就得敲门,那样虽然不能捉奸在床,但她们也抵赖不了的,被窝里总会留下痕迹的!如果你真想出其不意地进去,捉在当场,那就得想办法把门撬开了。一会儿听听再说吧!” “那我们啥时候进院啊?”刘虹彩显得很着急地问。 “当然要等屋里灯关了再进院了,鲍丹丹有个十岁的女儿,在里屋睡,他们做那事当然要关灯了,不像没有孩子,也可以开灯的!”詹燕英真是这方面的内行,什么细节都一清二楚。 又等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女人起身拉窗帘的身影,之后屋里的灯果然关了。 詹燕英一拉刘虹彩的手,说:“该进去了。我先跳,你就照着我的样子进去。” 詹燕英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一处缺了两根杖条的地方,一只脚蹬上空缺那个地方的横木,双手搭着两边的杖条,一窜身就另一只脚也蹬上去,然后轻轻一跃就双脚落到栅栏里面去。 刘 虹彩暗自惊奇,这动作好熟练啊,似乎是专门训练过似地呢。她也学着她那样,但还是费了好大劲,还是由詹燕英在里面接应着,才跳进院子里。 两个人悄悄地溜到了外屋的窗根底下。詹燕英当然熟悉他们睡在外屋了。她们把耳朵紧紧地贴着窗户凝神听着。 里面传来鲍丹丹嗔怪的声音:“你想干啥啊?今晚人家例假还没彻底走利索呢,还多少有点呢,我不干!” “都几天了,咋还没走利索呢?”姚随心急促而有点失望的声音。 “这才几天啊?不就四五天嘛,没待六七天就不错了,我最长的要十来天呢!明晚吧,明晚肯定就没了,我知道的!” “丹丹,我实在等不及了,都憋死了,今晚就想要!没事儿的,我求求你了!”姚随心在哀求着,一副可怜巴巴的声音。 “你咋那么自私呢?到底不是你自己老婆,不心疼。你在家对你媳妇也这样不管不顾啊?” “丹丹,这种事儿,越强烈地想,就越说明我稀罕你,就想亲近你嘛。你可别提那个刘虹霞了,我对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别说这个时候,就算平常我也十天八天的不沾她一次呢。尤其是她和那个冯科长通奸后,我几乎都不沾她了,想起来就作呕。” “你真想今晚要?馋猫!”鲍丹丹嘴里发出嘻嘻的笑声。 “真想啊,我受不了啊,你就施舍我一次吧!”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啥时候回去和你老婆离婚?” “我……当然恨不得立刻和她离了,可我借不到钱,交不上人家那笔赔偿款,我不敢回去呀,回去会坐牢的!” 刘虹彩在窗外听得云里雾里:啥赔偿款啊?还那么严重,要坐牢?仔细一想,似乎明白一些:是不是姚随心确实是在打鲍丹丹钱的主意呀?肯定是,那是他一贯的本性,为了钱啥事都做得出来。这样一想,虽然知道姚随心是有目的睡鲍丹丹的,但她更加不能原谅这种无耻的没有人性的行为,心里更加厌恶这个阴险的男人了。 里面有传出鲍丹丹的声音来:“那你就别回去了,我也不在乎你离不离婚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那我就不回去了!那你今晚该奖励我了吧?丹丹,今晚你女儿刚好去她姥姥家了,我们可以痛快淋漓地快乐一番了,要是你女儿在家,我们还得小心翼翼的不弄出动静来!” “我自己脱,别把我线裤扯坏了!”鲍丹丹开始脱内衣的状态。 隔了一会,只听传来鲍丹丹的一声轻叫:“哎呦,你倒是轻点啊” 姚随心也快活地叫着:“宝贝儿,你来例假的时候可真好,就像当年我第一次破你的时候那么爽!” “你还有脸提当初的事情?”鲍丹丹嗔怪地说着,喉咙里又发出爽痛交加的呻~吟声。 詹燕英还趴在窗台上听得聚精会神,刘虹彩却一拉她的衣袖,意思是要离开。詹燕英好奇刘虹彩为啥在这个时候离开,站着没有挪动脚步。刘虹彩硬是使劲儿把她拉走了。两个人又按原先进来的姿势跳出了木栅栏。 来到院外,詹燕英眼睛有些恋恋不舍地望着鲍丹丹的窗户,费解地问:“你为啥出来呀?难道不捉~奸了?屋里的好事儿才刚刚开始呢!” 黑暗中,刘虹彩的脸色难看,胸脯起伏着,语气幽暗地说:“我已经听明白了,那一切果然是事实,捉不捉~奸已经没有意义。嫂子,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迈步走上了村街。她脚步很急,显然心里在剧烈地折腾。 第101章:偷听 詹燕英紧走几步赶上她,急促地问:“难道你就这样不了了之,你回去怎样像你姐姐交代?你应该进去把他们捉在当场,然后把你姐夫带回去!你就这样走了算什么?难道你就容忍他在这里和鲍丹丹过日子了?那你姐姐怎么办?” 刘虹彩一边走一边说:“他是一个大活人,想带走就能带走啊?如果他想回去,过阶段就会回去的,他要是不想回去,如果心已经留在这里,我拉他也没用。””我已经见证了这一切,回去和我姐姐说,她当然要相信我的话了,怎样处置这件事儿,那是我姐姐的事情了。我作为一个小姨子,没有啥权利对他怎样的。”刘虹彩嘴上这样说着与自己无关的话,心里却翻江倒海,失落,灰茫和恼恨无限交织着,她恨恨地想:姚水随心,算你够狠,我们从此就恩断义绝了,你这样无情,也就别怪我无义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做出这样的决定:回去就嫁给王瞎喊。 詹燕英边走又边说:“就算是像你说的那样,你也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你也总该让他知道你来过了,当面揭穿他们的奸~情,看看他有啥反应啊!” 刘虹彩放慢了脚步,对詹燕英说:“嫂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我走了之后,你想法去告诉他一声,说我来过了,也亲耳听到了他和鲍丹丹的那些事儿。他自己就知道怎样做了。嫂子,你能帮我做到这件事吗?” 詹燕英急忙应允说:“嗨,这算啥大不了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他的。”詹燕英心里在想:就算你不托我办这件事,我也会去告诉他的,决不能让他们这样安安稳稳地滋润着,要让姚随心寝食不安,尽早结束这段孽情。”” 刘虹彩又停住了脚步。“嫂子,你在告诉他我来过的时候,顺便替我捎给他一句话:刘虹彩过完二十六岁的生日后,就要嫁人了,希望他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詹燕英有些不解,问:“你还想让他参加你的婚礼?你不觉得别扭吗?况且,他还说不定有没有脸回去见你姐呢!” 刘虹彩古怪地笑了一声:“那是必须的。回不回去是他的事情了,麻烦你把这话务必捎到啊!” 詹燕英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一定把话捎到!”但她又试探着问,“你姐姐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办?会和他离婚吗?” 刘虹彩稍微愣了一下神儿,说:“不知道。我姐姐怎样决定……我就不知道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盘算着,回去是不是和姐姐说起这件事儿?眼下她还想不清,因为她是背着姐姐来找姚随心的。路上再慢慢想清楚吧。 第二天刘虹彩起得很早,说为了到镇上能坐上客车去县城就不吃早饭了,就和姚随田一家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刘虹彩还特别嘱咐詹燕英,务必把话捎到。詹燕英肯定地告诉她,我一定会的,就托我办这么点事儿,我还会做不到吗。 詹燕英当然热衷这样的传消息,她倒要看看姚随心知道家里来人找过他,已经偷听到他的好事儿,会是怎样的表情?看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白脸怎样应付?我就不信你能愿意放弃城市的生活,回到这个偏僻贫困的山村里来和鲍丹丹过日子? 刘虹彩刚走,詹燕英就亟不可待地”那是很早的时候,鲍丹丹家的栅栏门还没有打开了。东屋的粉色窗帘还严实地遮掩着。难道他们还在被窝里发腻呢?詹燕英又开始醋意勃发。她看了看,毫不犹豫地又从昨晚跳过的地方跳进去。悄悄溜到窗跟底下。 詹燕英果真听到了屋里又传出来男女交还的特殊声音来。她热血激荡的同时,心里难免酸溜溜地想着那个强壮的小白脸:这小子可真他妈的厉害,一夜说不定干几次呢。于是一边听着,一边回味着姚随心曾经给她带来的销~魂般的快乐。越回味越不是滋味,心里萌动了想搅扰他们好事的坏主意。她紧忙向后退了几步,尖声大喊,“不好了,着火了。鲍丹丹,你家的柴草垛着了!” 这一喊果然管用,没过一会儿,房门就开了。姚随心和鲍丹丹都衣冠不整地从屋里跑出来。 姚随心和鲍丹丹都慌张地向院外的柴草垛看去,柴草垛安然无恙地在那里,一点着火的迹象也没有,倒是看见詹燕英一脸戏弄地看着他们。 可是就在这一刻,鲍丹丹由于紧张惊吓过度,竟然犯病了,开始胡言乱语,嘴里也叫喊着:“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左邻右舍的都被叫喊出来,有几个人向院里张望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到鲍丹丹神情错乱地叫喊着,大伙都明白了:这个女人犯精神病了。于是大伙便不足为怪地又各自回家了。 姚随心恼怒地看着詹燕英,责怪说:“你几岁小孩啊?还搞这个恶作剧?看你把丹丹吓犯病了吧?” 詹燕英得意地看着还在胡乱叫喊着的鲍丹丹,说:“我就是想把她吓犯病,咋地?你心疼了?她的病是怎么得的?你现在心疼有啥用?你那不是等于捅了一刀又去用手揉吗?” “你咋不学点好事儿,那么阴损干啥?”姚随心真的有些恼怒。 “你还当真了,你以为我是故意吓她呢?我是来找你有事,又懒得听你们发春的声音,就不得不用这个招法把你们引出来,那样也免得我撞见你们的破事作呕!” “你找我有事儿?啥事?”姚随心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詹燕英看着还在错乱着的鲍丹丹,说:“你先把她弄回屋子里去,这事不能让她知道。我在这里等着你!” 姚随心一边琢磨着这个女人找自己有啥事?一边真的拉着鲍丹丹的手,说:“我们回屋去。”鲍丹丹虽然错乱着,但似乎很听他的话,乖乖地和他回屋子去了。不一会,姚随心把鲍丹丹安置在屋子里,就急忙又出来了。他当然想知道这个女人要和自己说什么。 “啥事儿,你快说吧!”姚随心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睛盯着她的身体。他以为她找他不会有啥正经事儿,所以眼神很那个。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有点想这个女人了。 詹燕英满眼得意,说:“这件事对你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儿,所以我起早就来告诉你的!嘻嘻嘻嘻!” “你快说吧,你能有啥好事啊?”姚随心戏谑地盯着她。 “昨晚我家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你想知道是谁吗?”詹燕英一脸诡秘。 姚随心心里一惊,看着她。“什么特殊客人?你家来客人与我有啥关系?” “当然与你有关系了,她说她叫刘虹彩,是你的二小姨子,你说是不是特殊的客人?”詹燕英死死地盯着他,看他啥表情。 姚随心果真惊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刘虹彩来了?她还在你家吗?” “走了!”詹燕英简洁地回答。 “走了?来了咋又走了呢?”姚随心担心詹燕英一定把自己和鲍丹丹的事情告诉刘虹彩了,心里慌乱不堪。“你一定是和她说了啥?” “我说了啥不住要,主要是昨晚她亲自来到这里,偷听到了你们的鱼水欢情,她今天就走了,向她姐姐汇报去了!”詹燕英满眼幸灾乐祸。 姚随心顿时六神无主,僵立在那里眼睛发直。 詹燕英别提多解恨了,又说:“刘虹彩还让我给你捎句话:她过完二十六岁的 生日就要出嫁了,希望你能回去参加她的婚礼!”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02章:女人堆 望着詹燕英翘臀蛮腰的身影一扭一扭地出了院子,姚随心不知道是啥滋味。扎在女人堆里也不是啥好事儿,他想起了红颜祸水这句古训,但谁又逃脱得掉呢?祸水也是春水。但姚随心此刻已经没有太多闲心来想这个了,刘虹彩神秘地来了又神秘地去了,这才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心间掀起难以平息的蘑菇云。这预示着他在这里滋润,快慰和安适的好心绪结束了。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谁也不愿意在好梦里醒来。 姚随心急忙回到屋子里看看鲍丹丹是不是清醒过”最大的危机就是刘虹彩签字的欠王瞎喊的那张欠条,他清晰地知道王瞎喊在打刘虹彩的主意,千万别让王瞎喊因为这两万元乘虚而入,彻底把刘虹彩拿下啊。 他要加紧对鲍丹丹的柔情攻势。但詹燕英这个婊子又恶作剧把鲍丹丹吓犯病了,如果一时醒不过来可怎么办?他心里用最淫~秽的语言骂着詹燕英:有机会我干烂你! 鲍丹丹一整天都疯疯癫癫,眼睛发直,嘴里胡言乱语,多半是叫喊着:“着火了”之类的恐怖字眼儿。姚随心多半时间拉着她的手,或者抱着她,力图用柔情唤醒她。傍晚的时候他还亲自下厨,为鲍丹丹做了她喜欢吃的荷包蛋。晚上的时候,鲍丹丹终于安静下来,慢慢地恢复了清晰的记忆,眼神又恢复了正常的神采。 姚随心又急忙上前抱着她,轻声问:“丹丹,你清醒了吗?”然后仔细看着她。 鲍丹丹感觉很累,倚在他的怀里,说:“我又犯病了?怎么又黑天了呢?我觉得我们早晨还在炕上的被窝里呢?” “是啊,你足足犯了一天的病,都吓死我了!”姚随心提着的心终于落体。 鲍丹丹揉着眼睛,努力回忆着失忆前的情形,她想起了詹燕英,那恐怖的叫声还在耳边回荡。她记得和姚随心的欢情正激烈,就传来外面女人的叫声。慌乱穿好衣服出到外面的时候还清醒着,直到看着自家柴草垛安然无恙,反倒紧张爆发错乱了。她看着姚随心,问:“你大嫂是不是也精神有病了,大清早的跑来恶作剧,她想干啥?” 姚随心当然不能说刘虹彩来的事情了,但他灵机一动,借题发挥,说:“她是来吓唬我的,说最近刘虹霞就要来找了,让我快点离开你家!” “她吓唬你…你就信啊!”鲍丹丹显得很紧张,唯恐姚随心真的要离开。 姚随心满脸愁苦,说:“虽说她是在吓唬我,可是不是瞎话,总有一天刘虹霞会来找我的。而且我预感就要来了。我还真在考虑要离开你家了!” “离开我家?你去哪里?”鲍丹丹更加慌乱,只盯着他。”” “我再去别处借钱去,如果借不到,那我也得回去了,坐牢就坐牢呗!也没办法了!”姚随心说这话的时候,仔细察言观色。 鲍丹丹胸脯起伏了一阵子,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了似地又抬起头,轻声说:“你先别着忙回去….我替你想想办法!” 姚随心预谋的生机终于来临了,他有些心花怒放,但脸上却显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说:“你能替我想啥办法?丹丹,我知道你在为我的事情着急,有这份心思,我就十分感激了,但你们孤儿寡母的,自己生活的都很困难,哪里还会有钱借给我呢?你不要安慰我了,还是我自己想法应付好了!”姚随心说完便不错眼珠地审视着她的神态。这就是姚随心的狡诈和高明之处,他在鲍丹丹家已经住了二十多天,鲍丹丹对他如漆似胶,难舍难分,两个人无话不谈,但姚随心唯独不谈钱的话题,尽管他整天为钱的事情一筹莫展,尽管他也总把去别处借钱的打算挂在嘴上,尽管他来接近鲍丹丹的目的就是想从她手里套到钱,但他却一次也没向鲍丹丹提及向她借钱的只言片语,也从来没有问起过有关她丈夫那十二万赔偿款的事情,那样子好像他压根就不知道那十二万一样。 姚随心这样的似乎只是爱恋她而没有什么目的的相守相伴,让鲍丹丹心里很是欣慰,她逐渐打消了开始对他的怀疑和防备,开始认真考虑他们未来的生活,也发自内心地有了为他排忧解难的心思。事实上,她也真的开始有点离不开姚随心了,这个春节是她一生中最温暖最难忘的春节,她渴望这样的温馨生活永远伴随着自己。她担心姚随心因为交不上那伤害别人的赔偿款而坐牢,她时刻忧虑姚随心像十三年前那样一去不复返。她要想法拴住他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帮助他度过这个难关,因为姚随心不止一次地说过,了结了那场官司就可以有精力和刘虹霞离婚了,那样他们就可以长久地在一起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深思熟虑,她决定出手帮他一把,而且现在已经到了非出手的时候了。鲍丹丹抬眼看着姚随心,说:“我手头还有两万元,要不你先拿去把那笔赔偿款交给人家,你就不会坐牢了!” 姚随心几乎欣喜若狂,但脸上还是平静的神态,说:“丹丹,你哪里来的两万元啊?难道你这些年还有点积蓄?” 鲍丹丹神色开始暗淡,因为他想起了惨死的丈夫来。她说:“我哪里还会有积蓄啊,这些年他在外打工,我在家种地,每年都是勉强维持生活,这钱是那个撞我男人的车主赔偿我们的,我不敢轻易动这笔钱,所以还在呢!” “哦?那个卡车司机陪你们钱了?”姚随心显得很惊讶的样子,就像才关注这件事相仿。 “那是当然要陪钱了,我们一个大活人被他撞死了,扔下我们孤儿寡女的,他不赔钱法院也不允许啊!”鲍丹丹没有对他的惊讶感到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问过这件事。 “哦,是这样啊。可是他把人都给撞死了,就陪妞们两万元钱?那也太少了啊?”姚随心开始引蛇出洞了。 鲍丹丹神色游移了一会儿,说:“不瞒你说吧…….不是这两万,而是十二万。就算是十二万,也弥补不了我失去丈夫的痛苦和损失啊?”鲍丹丹说着,眼圈又潮红了,显然是又想起了丈夫。 姚随心心里又泛起了一丝罪恶的愧疚,心想:自己还忍心再骗她吗?但不这样怎么办?这是自己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不抓住自己就要沉下去,什么都没有了。他看着有些伤感的鲍丹丹,心不在焉地安慰了一会儿,又回到那个话题上去,“嗯,就算十二万,也弥补不了你们娘两个的损失啊。但这笔钱你要好好保管啊,孤儿寡母的别让坏人惦记上。” “那是一定的。我精神本来就不好,当然不能疏忽了。那笔钱到手后,我妈妈就替我保管了,她把十万元在银行里存了死期,说这笔钱不能动,只能给我女儿小月留着,将来她念书考大学才能拿出来。另外的两万元留在手里,以备生活的急需!随心,那十万元你是指不上了,连我也没权利动它,但这两万元你先拿去吧,把那个官司了结了,你也就安稳了。我只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 听说那十万元在她娘的手里把握着,给她女儿留着,那就像进了老虎嘴里一样难以弄出来,姚随心顿觉一阵失望。心想,就这两万元怎么能留得住我和你一起生活在这贫困的山沟里呢?那就被怪我不履行诺言了。但眼下的火烧眉毛,这两万元也算是很重要了,他也要拿到手的。可他嘴上却说:“丹丹,我不能动你这笔的,我于心不忍啊!” “你还和我客气啥?你不是说我们以后会成为一家人吗?那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嘛?起码这两万元应该是我的,我有权支配它!”鲍丹丹目色温柔地看着他。 姚随心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很久,说:“嗯,那也行。你就先借给我吧。就算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也是要还你的。我娶了你,是要养活你们娘两个的,决不能用你们的钱!” “你先拿着救急呗,以后怎样再说以后的!” “那好,我明天就回去,把那笔要命的赔偿款交上,然后我再向法院提出我和刘虹霞离婚的请求!” 鲍丹丹凝神看了他一会儿,嗔怪地说:“你还真着忙回去呀?没良心的东西!” “我不是急着回去把这官司了结后,也就能再打和刘虹霞离婚的官司吗?我早一天离了她,也就能早一天回到你的身边嘛!” “嗯,这话还说得。可是,我那两万元还在我妈妈手里呢,眼下还不能去拿。因为我们这里有说道,,正月里是不能随便去谁家往出拿钱的,那样会影响人家以后的财运。至少也得出了正月我才能去我妈妈家拿回钱,所以你还要住阶段!”其实,鲍丹丹就是以这个说法为借口,就是想留他多住些日子。 “那……在二月初三之前,是不是能拿回钱啊?”姚随心有些焦躁地问。因为他务必在二月初三刘虹彩的生日之前回到八屋去。那样或许还来得及。 “你还给我规定日子啊?”鲍丹丹嗔怪地瞪着他。 “我这不是着急回去和刘虹霞离婚吗!” “出了正月就能拿回来,你放心吧!” 姚随心尽管心里很急,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毕竟有了着落,他也就安下心来。 看着天色已晚,鲍丹丹拉着他的手,羞涩地说:“今晚孩子又没回来,我们早点睡呀,今天早上的好事被你大嫂给搅和了,今晚好好补回来呀!”那是一个干渴的女人尝到男欢女爱滋润后的渴望情态。 第103章:乐不思蜀 没有拿到钱,目的就没有真正达到。姚随心明白这一点,在正月这祥和喜悦的时光里,姚随心淋漓尽致地发挥着他滋润讨好女人的天才,让鲍丹丹真正感受到了这个“准丈夫”的无微不至的关爱和体贴。白天里,姚随心温情而细腻地照顾着她,陪伴着她,晚上才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姚随心是个性能力十分了得的男人,加之好吃好喝第营养着,养尊处优的身体释放着我穷无尽的能量。没有几个夜晚不是在激情荡漾中度过的,鲍丹丹已经被这个风月老手给滋润融化得流流淌淌,像少女一般含情脉脉,像羔羊一般温顺乖巧,脸上整天泛着一团幸福满足的红晕,眼睛里是无限快慰的光芒。生活的幸福甜美几乎是无以复加。 这样的神仙日子过得飞快,不觉间正月就结束了。月末这天夜里,激情云雨尽洒之后,姚随心开始提前让鲍丹丹去娘家取钱的事情。鲍丹丹两眼迷离,一身绵软,哼哼唧唧说:“你就这么归心似箭啊?在人家身体上快乐着,心里还一门想着回家?没良心!” “我不是说过嘛,我是着忙回去和刘虹霞离婚。我们这样是快乐,可不能长久啊,等我和她离了婚,我就会回来夜夜陪你的!”姚随心还是那套话,其实他心里是想着柳红彩二月初三的生日。不仅仅是生日问题,是那个生日后刘虹彩会做出什么可怕的决定来。 鲍丹丹闪着雾蒙蒙的眼神,说:“在我们这里,只有过了二月初二这个龙抬头的日子,正月才算真正过完。你再急也不差一两天,我二月初三就去娘家取钱!” “二月初三?”姚随心几乎惊怵得叫出声来,心里焦躁起来,二月初三去取钱,那自己只能二月初四回八坞去,那不正好过了刘虹彩的生日吗?他很急促地说,“丹丹,我恨不能立刻回去和刘虹霞离婚呢,你就明天去娘家吧!哪有那些说道啊?” “我说二月初三去就二月初三去,你再急也不差一两天,你还可以多陪人家两天嘛!这一走又说不定有年无日地再见面了!”鲍丹丹当然不知道二月初三回去对姚随心的重要性了,只是心存着拖延一天是一天。 无论姚随心怎样央求,也没有改变鲍丹丹二月初三才回娘家取钱的决定。姚随心也干着急毫无办法,钱在人家手里,她不动弹你急死也没用,只得忍耐这两天吧。他在宽慰自己说,也不一定柳红彩过完生日立刻就做出什么决定,哪有那么方便的男人啊。 二月二这个龙抬头的日子终于过去,二月初三的早饭后,鲍丹丹不得不动身去娘家取钱了。她心情忐忑地回到了娘家,却没敢和娘家人说要把这钱借给姚随心,因为娘家人都反对她这次草率地又和姚随心从归于好,当然会反对把钱借给他了。鲍丹丹只能撒个迷天大谎,说村政府要花高利借钱,她准备把钱抬给村政府,年底也好收回一笔可观的利息。她娘开始也不太相信,他起誓发愿地费了好多口舌,才最后把那两万元从娘的手里拿过来。黑天之前,鲍丹丹才回到家里,把钱交到了姚随心的手里。 拿到钱,姚随心的一块石头才算彻底落地。这最后的夜晚,两个就要分别的人自然是一夜缠绵激荡到天明,鲍丹丹还恋恋不舍地拥抱着他的身体不愿意起炕。“随心,你这次回去,大约要多久才能离完婚回来呀?”鲍丹丹可怜巴巴地问。 姚随心抚摸着她玉滑的身体,说:“这个不好说,兴许一个月就办完了,也兴许半年呢!事情无法预料啊!” “啊?会那么久?”鲍丹丹无限凄茫地叫着。想到这么久,她心里无限煎熬忧虑着。 “据我分析,刘虹霞绝不会轻易撒口同意离婚的,那样就得起诉到法院。法院还要按程序进行几次调解,调解不成,还要取证之类的,一般要六个月后才能下达判决。那样的话,我就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样,我会一边在那里等着法院的判决,一边暂时找一份工作,一直等离了婚才能回到你身边的。不要急,耐心等待吧,我会回来的!”姚随心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虚的要命。 鲍丹丹紧紧地抱着他,泪汪汪地说:“你不会又骗我吧?十三年前你就这样走了,结果一去不返,这次你还会那样吗?” 望着她期待而忧心忡忡的眼神,姚随心心里在隐隐作痛,那是良心又一次被尖刀刺着,刺得他心慌意乱。那一刻,他又似乎萌动了一个念头:要不,我真的和刘虹霞离婚,回到这里过着虽然枯燥贫困却是安宁快乐的日子? 但这样良心发泄的念头只存留了瞬间就一闪即逝了:这里绝不是自己的人生,自己的报复还没有实现呢。他要生活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八坞城里。于是,他忍着良心的隐痛,说:“不会的,我不会再那样对不起你了,我一定会回来的!但你不要着急,慢慢地在家里等着!” 鲍丹丹还是担心地哭了。 早饭以后,姚随心最后吻了一次鲍丹丹,提起那个衣物的提包,也是心情很不好受地走出了这个一晃住了将近一个月的安乐窝。当他走到村口,忍不住回过头去的时候,鲍丹丹还站在家门口望着,那一刻,二月的风似乎把她额前的一缕黑发拂起来… 我二姨刘虹彩说是去和女伴去八达岭春游,可她去了第二天就回来了,全家人都很纳闷儿。我二姨的解释是:她又不想去了,半路又回来了。为啥半路又回来了?她支支吾吾没有说清,也没人非得问她。后来我才知道,我二姨实际上是去了我爸爸的老家了。在我爸爸的老家经历了什么,她当时没有说。总之,自从她从我爸爸的家乡,那个叫哑巴沟的村子回来后,她的神情更加忧郁,眼睛里弥漫着失落伤感的色彩,整个正月里,她都在郁郁寡欢的心境里度过的。 转眼这年的正月就过去了,二月初三我二姨的生日来临了。我二姨似乎对自己二十六岁的生日很重视,特地在一家酒店了预备了一桌生日宴席。参加她生日酒席的,除了刘家大院里的所有成员外,还约了三五个她的闺蜜女友。当然,我也参加了二姨的生日宴会。那天,我二姨喝了很多酒,脸色涨红像鲜红的杜鹃花儿。喝到酒兴高潮时,她向在座的人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过完这二十六岁的生日,她就要出嫁了,而且声称已经有了出嫁的对象。 我二姨宣布出嫁,所有人都不感到吃惊,因为二十六岁的姑娘,早就该出嫁了。可是她说已经选定了出嫁的意中人,倒是让家里亲人和亲密的朋友感到意外:从来还没见二姨处过对象呢,一点迹象也没有怎么就突然有了对象了呢?所有人都好奇地问起她要嫁的人是谁?可我二姨却神秘兮兮地说:“这个先不能宣布,等结婚那天你们就知道了,起码也得定下结婚的日子后才能宣布!”尽管她的闺蜜女友们还不倦地追问,可我二姨真没有说出她究竟要嫁给谁。 那天的生日宴席过后,回到家里,我妈妈便忍不住去东厢房里追问我二姨,你到底要嫁给谁?我二姨当然没有理由再隐瞒家里人了,而且她也正想向家里人宣布这个决定呢。我二姨说出了要嫁的这个人,我们全家都惊得目瞪口呆。我二姨竟然说,她已经决定嫁给那个王瞎喊。 全家人都蒙了。好半天,我妈妈刘虹霞才醒过神来,张大嘴巴。“啥?你说要嫁给王瞎喊?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一个曾经是八屋城的破皮无赖?一个比你大将近三十岁的男人?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我三姨刘虹絮也瞪大眼睛看着她。 我二姨却是神态很镇定,说:“你们那么惊讶干啥?这有啥奇怪的?你们好像是听到了怪物一样呢?我当然不是开玩笑了,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的。他年龄大咋了,自古老夫少妻的事情还少吗?不是活得很幸福吗?年龄大的男人懂得疼女人!” 我妈妈刘虹霞还在惊愕中说不出话来,我三姨刘虹絮却先开口问:“你决定嫁给王瞎喊,是不是因为那两万元债务的事情啊?他把你逼急眼了,你就以身顶债了?” 我二姨冷静地笑了笑:“小妹,你以为我的身价会那么低贱吗?两万元就把自己卖出去?王瞎喊确实想用这两万元逼我嫁给他,可是我会就因为着这两万元就嫁给他?我随便嫁给任何一个男人,也值个五万八万的,还怕还不上他那两万元?” &n sp;“那你是为了啥要嫁给那样一个男人?不会是你真的看上他了吧?”我三姨眼睛盯着她问。 我二姨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凝思的神态。“我看上不看上他,都不主要,主要是他有钱,有家产,有店铺,嫁给他,我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再也不用像我现在这样整天为了赚钱而憔悴自己了!花开花落几时红,作为一个女人,活着的意义就是享受,什么拼搏,奋斗之类的事情都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情!以前我是太天真了。” 我妈妈终于忍不转口了。“虹彩,你不要胡闹了。你这是贪图享受的糊涂做法,没有感情的婚姻会有好的结果吗?你要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我二姨叹了一口气,嘴角挂着冷笑,说:‘大姐,这年头还有啥感情可言啊?没有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就浮现着姚随心和鲍丹丹在哑巴沟寻欢作乐的情景来。但她还不想暂时把那件事告诉姐姐,要隐瞒到她和王瞎喊完婚以后。之后她又抬眼看着姐姐,说,“婚姻就是一种各有所需的拼凑而已。你和我姐夫有感情吗?不也照样生了孩子,过了十多年,而且还在很平静地过着?” “你的情况和我的能一样吗?我是当初选择错了,走不回去的,可你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呀?就算你想找个有钱人,比他岁数小的人多得是,为啥要嫁给一个和父亲一般大小的男人呢!” “二三十岁就有钱的人有吗?即使有,也是父母的财产。那样的寄生虫我还看不上呢,所以,像王瞎喊这样的情况,是我最中意的了,你们就不要管了,我自己有主见!” 我妈妈拼死反对。“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这样对自己不负责任。现在父母都不在了,我这个做大姐的不能对你不负责任的。以前你做生意之类的事情我可以不闻不问,但这是你的终身大事儿,我不能不管。我要是眼看着你走错了路而不去制止,那样我是没法向死去的父母交代的!我要制止你这种荒唐的行为!” “姐,你咋知道我这是走错了呢,我还觉得我会比谁都幸福呢!”我二姨毫不妥协地对着我妈妈。 “不行,你说出大天来,我也不会同意的!”我妈妈态度坚决。 “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谁来做主和干涉,我已经想好了,决定了,就算是父母在,他们也休想阻止我!” “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我妈妈气愤得难以自制。 “不认就不认呗,反正平时你也对我不怎么亲。再者说了,我快点嫁出去,你不也就放心了吗?你不是总疑神疑鬼地说我和我姐夫不清楚吗?我出嫁了,你也去除了一块心病!” 那天我妈妈和我二姨吵得很凶,最后竟然把我妈妈气得心脏病犯了,昏厥过去,差点就进了医院,幸亏我三姨及时给我妈妈服速效救心丸,过一会我妈妈才又缓过来。我三姨劝我妈妈说,大姐,你就不要管她的事情了,她爱嫁谁就嫁谁吧,享福遭罪是她自己的事情。我妈妈哭着说:“父母不在了,我是大姐,我能看着她走错路?” 可是,所有人的劝说都无济于事,我二姨心意已决。她顶着全家人和亲属的反对,在二月初四的那天,就在一家酒店里约见了王瞎喊,开始谈婚论嫁的谈判。 而也就是在这一天,我爸爸姚随心也在回家的路上……. 第104章:特殊的婚嫁 王瞎喊听说刘虹彩要和自己谈结婚的事情,几乎兴奋得要蹦起这天中午,他急忙领着刘虹彩来到八坞最大的酒店里,差点就没把酒店后厨所有的山珍海味都上桌了。刘虹彩还怪罪他不该这样铺张浪费。王瞎喊笑逐颜开,说:“小宝贝,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当然要在隆重的气氛中和你谈咱们的终身大事儿了!” 两个人边喝酒边谈。王瞎喊很着急地要求让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刘虹彩瞪了他一眼,说:“一些具体的条件你还没答应呢,怎么就要定日子了?万一我提出的条件你不接受,那还不一定能成呢!” “啥条件,你快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答应的。除非你要天上的月亮我没法摘下来!”王瞎喊摆出一副有求必应的姿态来。 到了这个份上,多说废话已经没用了,刘虹彩开门见山地谈起了实际的问题。第一,那两万元租金就一笔勾销;第二,她另外还有一些债务,王瞎喊务必另外给五万元的彩礼,随她自由支配;第三,王瞎喊的两处临街店铺要划归到她的名下;第四,王瞎喊要把家里那个几十万的存折和密码交给她保管;第五,结婚的一切物品,新房里的所有布置,都由王瞎喊单独承担。 这五条几乎是把王瞎喊的整个财产都让她掌握了,王瞎喊当然不能那样轻易同意。他经过一阵深思熟虑之后,逐条答复了刘虹彩。 第一条没问题,那两万元当然一笔勾销,等登记领结婚证后就把欠条还给她;第二条也没问题,等领结婚证后就把五万元彩礼过给刘虹彩;第五条也毫无异议,结婚的一切操办布置当然是彩礼之外他出的费用;唯有第三条和第四条王瞎喊不同意。他一再表示,不是想把财产全部交给刘虹彩,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毫不隐晦地指出:如果现在把所有财产交给你,万一你和我过不长怎么办?言外之意就是担心刘虹彩是在欺骗他,财产到手后会一走了之。这些财产只有自己临死之前才能立遗嘱留给她。 这两条他不答应,刘虹彩明确表示不会和他结婚的。王瞎喊便入情入理地说:“咱们换位思考吧,要是换了你,会怎么办?哪有结婚之前就先把财产划归到你的名下呢?换了你,你会放心吗?” 刘虹彩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太明显了,太心急了,大有诈骗钱财的嫌疑,于是她也开始让步。两个人经过长久的协商摩擦,最后综合了一下,达成以下协议: 刘家对面大街上的那个酒店的房产划到刘虹彩的名下;第二,那个几十万元存款的存折交给刘虹彩保管,但密码还暂时不能给她,等到三年之后再告诉她密码。第三,刘虹彩过门后的衣食住行的消费可以随心所欲,不得限制,都由王瞎喊支付。第四,婚后两个人共同创造的价值属于共同财产。 当然这些只是口头上的协议,具体落实还要等登记领结婚证之后完成。大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婚礼操办的程序问题。其实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有钱,三五日之内就可以把一切置办完美。王瞎喊迫切要求就在这个月里把婚事办了,刘虹彩也同意这样做。她担心夜长梦多,倒不是担心王瞎喊有啥变故,而是担心自己被什么改变了想法。第一是家里人反对游说的压力,第二是万一姚随心在这之前回来,会不会动摇自己的决心。她要把自己逼上义无反顾的境地里。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婚期越近越好。 这顿酒宴不是风花雪月的调情之用,两个人由于谈论争吵具体条件,所以都没喝多少酒就结束了。从酒店里出” 两个人又在一起腻味了半个下午,快黑天的时候才分手。分手的时候彼此约定明天就去民政部门登记领会结婚证,因为只有领了证,那些协议的条款才可以落实。 也就是在这个二月初四的黄昏,消失了将近两个月的姚随心突然风尘仆仆地回到了家里。 正巧,我爸爸姚随心从老家回到刘家大院的那个黄昏,我妈妈还没有下班,暂时拖延了他在老家那些事暴露的时间。西厢房里空无一人,我爸爸就急忙来到东厢房里。那个时候,我三姨刘虹絮正在做晚饭。见我爸爸从天而降地回来,吃惊了一会儿,便不冷不热地说:“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呢!” 我爸爸有些敏感,急忙问:“啥意思?啥事让我正好赶上了?” 我三姨眨着眼睛,说:“正赶上我做晚饭呗,想在这里吃,我就多加米!”但我三姨似乎心里在想着另外的事情。 我爸爸凝神审视了她好一会儿,便问:“你二姐在家吗?”说着,下意识地向开着的门里望去。 我三姨有些讥笑地看着他,说;:“她不在家啊。你进门就问她干嘛?你也不问问你儿子怎样了?” 这时,我听见了我爸爸的声音,这么久他没在家,说实话我也有点想他,就急忙奔出来,扑向他。我爸爸也像很想我似地,把我抱在怀里,还问我想没想他。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爸爸坏爸爸都是爸爸,况且那个年龄里我也几乎分不出好与坏。我爸爸亲热了我一阵子,心里还是惦记着我二姨刘虹彩的行踪,便又放下我,来到外屋的灶台边,转弯磨角地询问起我二姨的去向。 “你是问她现在的去向还是前些日子的去向?”我三姨问。 我爸爸心里当然惊疑,他想知道我二姨回来有没有说他在老家的那些事,便问:“前些天怎么了?她出门在外了?” “啊,她前几天说是去八达岭春游,但没去成半路又回来了!” “她为啥没去成呢?”我爸爸随口问道。但他心里似乎放了心:看来刘虹彩还没有说她去了哑巴沟,而是撒谎说去春游。 “那谁知道她咋没去成?你问她去呀,整天神经兮兮的!” “那你二姐她…现在去哪里了?”我爸爸急促地问。 我三姨告诉我爸爸一个消息,让我爸爸当时脸色都骤然难看了,像被雷击了一样僵在那里。是我三姨告诉他,我二姨要嫁给王瞎喊了,今天去和王瞎喊谈婚论嫁了。说着便细细地打量着他。 我爸爸眼神惊异又惶恐,像盯着一个撒谎的孩子那样的神态看着我三姨,嘴巴张得老大,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来。那是发自心灵的慌乱与愕然。 我三姨也异样地看着他,问:“你干嘛那样惊讶?好像要吃人似地?我二姐出嫁难道不是好事儿,都二十六岁了!” 我爸爸半天才缓过神来,说:“她……出嫁当然应该,可她要嫁给王瞎喊那老家伙?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爸爸虽然不愿意这个事实,但他心里暗自叫苦: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难道老天有意安排自己晚回来一天?他此刻怨恨起那个鲍丹丹来:要不是她死活不肯去娘家拿钱,自己昨天就回来了。 我三姨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我干嘛没事逗你玩啊?这种大事儿我会开玩笑?我二姐在昨天的生日宴席上,向很多人宣布的。今天她去找王瞎喊了,就是谈论结婚的事情!” “你和你大姐都同意她嫁给王瞎喊?没有阻止她?”我爸爸几乎是叫喊着说出来的话,眼睛里是焦躁的神色。 “我们同意不同意有啥用啊?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你想阻止就阻止得住啊?我们要是同意,我大姐会被她气得犯了心脏病?” 让我在一边感到气愤的是,我爸爸对我三姨说的我妈妈犯了心脏病的话无动于衷,却是继续追问我二姨的事情,说:“她为啥非得嫁给王瞎喊呢?那不是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吗?” 我三姨用眼睛抹搭了他一下,忙着往 锅里下米,说:“那你问谁呢?你问她自己去呀?我们还纳闷呢!”但她不知为啥,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嫁给王瞎喊也不一定就是错事儿!” “那…….你看你二姐是真的要决心嫁给他?不是说的气话?”我爸爸有些头脑发蒙地问了这样一句。 “气话?她跟你生气呀?也没人气着她,她说哪门子气话?我看明白了,我二姐是认真的,我和我大姐那样劝她,都一点作用没有。今天早起就去找王瞎喊了,说不定连结婚的日子都定下来呢!” “啊?结婚的日子都定下来了?”我爸爸当时几乎是大惊失色。他看着我三姨,问,“你二姐出去一天没回来了?我要抓紧找到她,要想法制止她那样的荒唐行为!” “你有办法制止她?她会听你的?”我三姨莫名其妙地轻笑了一声。 我爸爸似乎有些心急火燎,什么也不顾了,就急匆匆地往外走,样子是去找我二姨去了。可他刚一出房门,就与刚进来的我二姨撞了个满怀。 我爸爸出去的脚步太急了,又有些低着头想事儿,竟然一头撞在我二姨的奶~子上,身体也差点跌在我二姨的怀里。我二姨向后退了一步,揉着胸部,惊愕不已地望着我爸爸。此时她的惊愕已经不是他撞了她敏感部位的事情,而是吃惊我爸爸怎么会突然回来了。但她仔细一想:他也该回来了,如果詹燕英已经传话给他。 我二姨揉着有些疼的胸,嗔怪地说:“你着急死去呀?” “我着急找你去!”我爸爸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05章:婚前相见 刘虹彩打扮得特别摩登时尚,紧身粉色小羽绒服,料峭的春寒里还穿着一条黑色的皮裙,兜着翘起美~臀,腿上是半截真丝保暖裤,腿部的丰满性感微妙地勾勒着,脚上是棕色长筒靴,靴跟高高的。本来就花艳的脸上,泛着一团红云,那是酒精燃起的兴奋之色。刘虹彩从姚随心急乱想见自己的神态上,已经猜出三妹已经和他说起自己嫁王瞎喊的事情,不免眼神有些慌乱,说:“你还会着急…….找我?找我干嘛?”但她马上又想起他在老家做的那些事儿,心间怨恨丛生,又理直气壮地说,“我急着找你的时候,你躲到哪个被窝里去了?” 姚随心知道刘虹彩还没有把她去老家的秘密捅露馅儿,唯恐她此刻说走了嘴,急忙说:“我想找你谈谈你的事情,我们出去谈好吗?” 刘虹彩想了想,也觉得有必要和他进行一次摊牌,就说:“好吧,你说去哪里谈,我奉陪!” “跟我走就是了!”姚随心说着就出了房门,穿过院子,又出了远门,走上了那个通向大街的巷子。 刘虹彩踏着高跟皮靴咔咔节奏声,不紧不慢,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在这个巷子里,姚随心只是偶尔回头看看,也不说话,也不发问什么,因为他心里担心会碰见刘虹霞下班回来遇见,就恨不得一步跨出这个巷子,脚步走得很急。刘虹彩几乎有些跟不上,就在后面缀着,其实她也不想和姚随心走得很近,尤其是自己已经要和王瞎喊结婚的时候,更不想惹来意外的流言蜚语。 走上大街,完全错开了有可能与刘虹霞相遇的地段,姚随心放慢了脚步等待刘虹彩。刘虹彩从后面赶上来,问:“你想去哪里?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这大冷的天儿,我们就在外面大街上谈论重要的事情?疯了?”说着他指了指对面的一家酒馆,说,“我们去酒馆里,边喝边谈!” 刘虹彩摇了摇头说:“我刚喝完酒,已经没兴趣喝酒了!” 姚随心顿时敏感起” “我和王瞎喊一起喝的,咋了?”刘虹彩目光火辣地迎着他。 “你为啥和他一起喝酒?”姚随心酸溜溜地问。尽管他觉得自己问这话毫无意义,但也还是这样毫无意义地问了。 “他就要成为我的老公了,我当然要和他一起喝酒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虹絮没有和你说?就算我三妹没和你说,你也应该知道啊?我不是托詹燕英给你捎话了吗?说我过完二十六岁生日就出嫁吗?她没有告诉你?” 姚随心迷茫地望着她,说:“虹彩,我知道你说的不是真的,你一定是在气我,你这是气话吧?” 刘虹彩冷笑一声:“你可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我没事气你干嘛?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嫁给谁与你有啥关系啊?我结婚的日子都订了,就在这个月的二月初十,明天就去登记了,这还有假?不过你回来的还很是时候,正好过六七天参加我的婚礼呢!” 姚随心眼睛冒着火,眼角的肌肉在抽搐,他猛然抓住刘虹彩的双肩,几乎是叫喊到:“你撒谎,你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说要等我混好了那一天娶你吗?” 刘虹彩有些惊乱,但很快镇定下来,说:“等你混好了那一天,已经是驴年马月了,我早已经老了。再者说了,还没等你混好呢,你就混到别人的被窝里去了!我还会那样发贱地等你吗?”刘虹彩见街边有很多人的目光都聚焦这里,就忐忑地想推开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但却没有掰开。 姚随心更加紧紧地抓着,有些疯狂的意思,说:“你怎么会这样无情无义,你应该给我时间和解释的机会…你!” 刘虹彩见围拢的人越 在茶馆的一个幽静的雅间里,姚随心要了一壶好茶,和刘虹彩面对面坐着。但两个人都是借着喝茶掩饰内心的波荡。还是姚随心焦躁地先开口问:“你为啥这么急着就嫁给了王瞎喊?” 刘虹彩慢慢喝了一口茶,说:“我这还急吗?我都觉得太慢了。从你离家走到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吧?我是和王瞎喊有约定的,如果在我二十六岁生日到来的时候,再还不上他的那两万元,就决定嫁给他i今天已经是二月初四了,我的生日昨天已经过完了,今天我还没能力把两万元还给人家,我当然要履行诺言了,当然要和人家谈婚论嫁了!你一走了之了,把这两万元孽债扔给我抖落,我没有钱,就拿身体顶债,我这样做不对吗?” 姚随心也先顾不得解释什么了,就急促地从口袋里掏出从鲍丹丹手里骗来的两褡钱来,啪地拍到她面前的茶桌上,说:“虹彩,你不是还没和他登记领证呢吗?现在一切都来得及,你把他的两万元给还上,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你快去,把这钱给王瞎喊送去,把欠条收回来,就什么也没发生啊!” 刘虹彩凝视着面前的那两万元钱,满眼凄楚,然后又讥笑地看着他,用手把那两叠钱轻轻地推回到他的面前,说:“已经晚了,这钱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还是收起来吧!” 姚随心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把钱推到自己的面前,心里猛沉,抬起慌乱的眼神。“为什么晚了?你们不是还没登记吗?你把钱还给他后,他就没法要挟你了,难道他还会绑着你和他成亲吗?” “姚随心,你把我看得太贱了吧?你以为我就是为了这两万元才要嫁给他的吗?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现在是我心里想嫁给王瞎喊了,这个你难道都不懂?”刘虹彩杏眼是挑衅的光。 “你心里想嫁给那个五十多岁的老无赖?你是咋想的?”姚随心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刘虹彩幽怨地望着他。“你这样激动干啥?你有啥权利对我这样呵斥呢?我嫁给王瞎喊有错吗?他五十多岁不假,但我喜欢岁数大的男人,岁数大的男人成熟,懂得爱惜女人;你说他是无赖我也承认,可你们男人都是无赖,不单纯他是,他老婆死了,我也没对象,他怎样追求我都是名正言顺的,如果也堪称无赖的话,那也是明目张胆的无赖,也比像你这样阴险狡诈的无赖要高尚得多呢!所以,我很欣赏他对我的执着。还有一点很重要,他有钱,有家产,那些正是我需要的生活。这一点你做得到吗?所以,我觉得自己嫁给他,是幸福生活的开始呢!你何必对我指手划脚的?你又有什么权利呢?” 姚随心几乎是无言以对,但他还是焦躁地说:“虹彩,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你是在怨恨我。但你不要一气之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啊,你还是快点把这钱去还王瞎喊吧,还来得及啊!”说着又把钱推到了刘虹彩的面前。 刘虹彩又毫不犹豫地把钱推回来,淡淡地说:“我绝对不会用这笔钱了,你还是拿着这笔钱回你的老家去和鲍丹丹操办婚事去吧?这个钱一定是她的吧?是供给你回来和我姐姐离婚的费用吧?” 姚随心脸色难看,尴尬地说:“我知道你是在为这件事儿生我的气!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有原因的才那样的,我大嫂会添油加醋地和你说的!你不要信她的!” 刘虹彩鄙夷地看着他。“你不会说你和鲍丹丹是逢场作戏吧?我可不是听你大嫂说的啊,我是亲耳在你们的窗前听到的,什么都听到了,你大嫂可以作证的。难道她没和你说过我已经听到了?” “我不否认,你听到的都是事实,但那是身体的事实,其实也是在逢场作戏呀?你想想,我怎么会真的和一个精神病女人生活在山沟里呢?” “这么说,你是在一边和她寻欢作乐一边逢场作戏?你和她所说的话都是假的,而你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是真实的?这就是你所说的逢场作戏 ?”刘虹彩杏眼圆睁,惊愕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心里在剧烈痉挛着。 “虹彩,你不该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这样卑鄙无耻地对待她,完全是为了你,为了你我那些难缠的债务,主要也是为了你不离开我!”姚随心振振有词地说着,其实他说的也不是假话。正因为他难以割舍刘虹彩,才那样忍心去欺骗鲍丹丹。 刘虹彩杏眼里是阴冷的光。“你不要把我扯进去,我不想成为那样的罪人。我倒想听听,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是什么意思,有怎样充分的理由?” “这很难理解吗?你是在折磨我吧?我这次回老家是为了什么?你应该知道吧?你以为我是把你抛开去躲债吗?我会那么自私吗,我回去就是为了借钱去的。可是,我回去后很失望,不但我那些亲属都不帮我,连我大哥大嫂也看我的笑话。那个时候我从我大哥嘴里听到一个消息,鲍丹丹的男人夏天的时候被卡车撞死了,得了十二万元的赔偿金,我当时就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我怎么能不去把她抓住呢?别的债务还可以不打紧,可王瞎喊的那两万元我不能不上心啊,那是你自己签字的债务,王瞎喊一直对你存心不良,你还和我说过,王瞎喊一直用这两万元欠条逼你嫁给他,我心里能不着急吗?于是就发生了你听到一切。红彩,我和鲍丹丹的那一切都是逢场作戏,我要是不那样和她说,打动她,哄住她,那这两万元我能拿到手吗?” 刘虹彩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你回来晚了。如果你在二月初三,我生日之前回来,说不定还会有缓和的余地。可你偏偏没有回来。你今天才回来,一切已经晚了!” “虹彩,我当然知道你托我大嫂告诉我的那些话的含义,我恨不能立刻从她手里拿到钱,回到你的身边来。可是钱在人家手里,她一直拖着我不肯拿出来,我也没有办法啊,一直过了二月初二,二月初三她才去娘家拿回钱,二月初四我就起早往回赶。虹彩,你怎么忍心说我回来晚了呢? 刘虹彩心绪复杂地手里旋转着桌上的茶杯,目光冷凝地看着他,说:“姚随心,就算你说的都是实话,就算你和鲍丹丹真的是逢场作戏,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因为那样,我更鄙夷你,你在残忍地伤害着另一个女人的心。像你这样的男人就是一个畜生。我们曾经的一切就此结束了。你回来的也好,正好参加我的婚礼哦!”说着她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向茶馆门口走去。但她又转回身来,说,“我最后告诉你一声,你在老家做的那些事,我姐姐还不知道。我没说我去找你了,我去春游了!”然后,刘虹彩曼妙的身姿就消失在茶馆的门口 第106章:变~态的燃烧 姚随心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的时候,妻子刘虹霞正在餐桌边吃晚饭,显然孩子又在三姨家没回刘虹霞下班回来后已经听三妹刘虹絮说过姚随心已经回来,又和刘虹彩出去了,心里正有些不痛快。见姚随心一副蔫头耷拉脑的样子,便不咸不淡地问:“咋了?两个多月没回来,一回到家里脸色就不开晴,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回到这个家里来呀?” 姚随心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反唇相讥说:“你不是也不欢迎我回来吗?你都知道我回来了,不也是晚饭自己先吃了吗?多半你已经忘记我还是这个家里的人吧!”他望着桌上的饭菜:木耳炒鸡蛋,还有半条似乎是上顿剩下的浇汁鲤鱼;看来这个女人在家的伙食不错。刘虹霞一项是做菜有滋有味,不逊于厨师;他心里此刻烦乱郁闷,可胃里却是空着呢,肠子咕噜噜作响。 刘虹霞看了他一眼,说:“你山珍海味都吃习惯了,家里的饭菜你还咽得下?我还以为你和虹彩去吃饭店了呢?谁会想到你回家来吃饭啊!想吃就上来吃呗,又没人挡着你!”刘虹霞说着,自己吃的有滋有味的。 姚随心咽了一口吐沫,没有动地方,有些找茬儿般地说:“我回来都不如一条狗,你连搭理都不搭理,看来我是多余回来呢!” “谁让你回来了?走是你自己走的,这个家你已经不要了,我还以为你真不回来了呢!”刘虹霞尖刻地回敬着他。但毕竟两个多月没见面,心里多少也有些亲切感,便稍微转变了语气,问,“我还正想问你呢,你回到家里不等我回来,着急和刘虹彩出去干嘛?你还怪我不搭理你?” “这个还用问吗?我们当然是去谈谈酒店的债务的事情,我可没你活的那么轻松!” “你活的不轻松是你自己找的,你怨谁?你挣回来一分钱了吗?”刘虹霞说着又转了话题,“我看你和她不是谈债务的问题吧,你是听说她要出嫁了,心里不是滋味吧?” 这话一下子触到了姚随心的心病上来,更加烦乱压抑,没好气地说:“我心里当然不是滋味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就这样嫁给一个比她大快二十岁的老头子,难道你不为她惋惜吗?再者说了,作为家里的人,出门脸面往哪里放?你还有脸说这个?你作为当大姐的,就眼看着妹妹往火坑里跳?” “你咋知道那是火坑呢?人家还兴许是享福呢?再者说了,就算是火坑,那也是你把她推进去的,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刘虹霞也没好气地说,但她却没有停止吃饭。”” 姚随心一惊:难道她知道些什么内幕?试探着问:“你这是啥话?怎么是我把她推进去的?” “要不是你鬼迷心窍地盘那个酒店,她会接触王瞎喊?要不是你把那欠王瞎喊的两万元债务推给她一个人,王瞎喊会有借口缠着她,要挟她?” 姚随心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刘虹彩的事情。于是他接着这个话茬说:“可我今天已经从老家借回两万元了,让她还给王瞎喊,让她不要嫁给他。可她还是要死活嫁给他呀,你还说这事与那两万元有关系吗?” “那也是你躲出这段时间,王瞎喊天天来管她要债,有了机会诱惑她,勾~引她,现在她就真的动了心呗,怎么不是与你有关?”刘虹霞每句话都针砭到他的要害。 姚随心眼神有些虚空,坐在那里开始不吭声,心里是无限阴暗与烦乱,他掏出香烟来,喷云吐雾地吸着。 刘虹霞放下筷子,看着他问:“你到底吃不吃饭?要是不吃,我可要收拾桌子了,今天我要早点睡觉呢!” 姚随心气呼呼地站起身,发着邪火儿,说:“我不吃饭,但我-要喝酒!谁让你收拾桌子了?”说着,就直奔碗橱边,从上面拿回一瓶高度白酒来,又拿来一个酒杯,咕咚咚地倒了一满杯酒,就坐在桌边了。 刘虹霞凝神看了他一会儿,打了一个哈欠说:“你要是喝没完没了的,你可要自己收拾桌子,我可睡觉了!” “谁用你管了呢!”姚随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刘虹霞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你要是喝得酒气熏天的,那就别上炕睡觉了,在沙发上将就一夜吧!”说完,她就脱鞋上炕,开始放窗帘,铺被。然后很麻利地就脱了外衣外裤钻到被窝里去了。 姚随心斜眼溜着她异常的举动,心里想:奶奶的,再本分的女人几个月不沾男人也会如狼似虎,死木头,你不是不搭理我吗?由此可见,她这两个月还寂寞着呢。也难怪,像这样的女人除了那个冯科长喜欢外,不会再有人喜欢了。但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刘虹霞除了脸颊平淡无奇以外,身段还是无可挑剔的,也完全可以和刘虹彩媲美。想到刘虹彩,他又开始焦躁郁闷起来:奶奶的,女人真的好反目无情,就两个月不在家,她就归王瞎喊了!今晚的愁酒就是为这个女人而喝的。 姚随心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满脑子满心都是刘虹彩花一般娇艳的脸庞,魔鬼一般诱惑的身材,和独具特色的风情万种的情态,以及和刘虹彩度过的那些销~魂的时光。他噩梦一般地在盘点着眼下的现实:难道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真的会被那个五十多岁的王瞎喊给金屋藏娇了?老天爷,我操你八辈祖宗! 姚随心在无限的烦躁与失落中几乎把那瓶酒喝尽大半,有些心虚激荡,醉眼朦胧。二月初十,刘虹彩就要成为王瞎喊的女人了,自己白白忙活了这些年。女人啊,真他妈地水性杨花。 借着酒劲儿,想着刘虹彩就要成为王瞎喊的身下之物,他的身下开始变~态地冲动着,膨~胀着,激起近乎于兽~性发~泻的欲~望。他把目光投射到炕上刘虹霞被子里的身体轮廓上,恨恨地想:“今晚我要狠狠地糟践她一夜!”. 我二姨刘虹彩的大喜日子一天天临近,可刘家大院里却显不出一丝喜气来,反倒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笼罩着,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连我这样一个八岁的孩子都感到了气氛的压抑。 我二姨刘虹彩本人也没有那种要做新娘应该有的喜色,倒是眼睛里凝着一层淡淡的阴影。或许这不是她最理想的婚姻,或许她心里还少许存着对我爸爸的愧疚,或许…….总之,她不快乐。我三姨刘虹絮的神色也是异常阴郁的。自从那次那个禽~兽鲍经理在我爸爸的帮助下,风雨之夜夺取了她的宝贵贞操后,她的心间和脸上就没有晴朗过,更残忍的事情还是她要把这份还藏着掖着的耻辱埋在心里,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我二姨不正常的出嫁又给她本来阴暗的心灵雪上加霜。虽然她对我二姨嫁给王瞎喊这件事本身没多大冲击,但这件事带来的感触却又是一种心灵的扭曲。她悲戚地领悟到:婚姻也是肮脏的,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情感而言,不过是男人女人之间的一场又一场交易,男人需要女人的身体,女人需要男人的供养,各自具备了满足的条件,交易就成功了,于是一个又一个家庭的悲剧就在上演。人为什么要结婚呢?婚姻本身就是一次罪过。尤其她对男人的看法更加扭曲:男人就是贪得无厌的禽~兽,他们总在无耻地盯着女人的身体,就像饿狼时刻盯着鲜嫩的食物一样赤~裸~裸的欲~望。女人最终嫁给男人就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了狼口里去。总之,身边人的婚姻和生活,给她带来的总是阴暗消极的色调。 心绪最阴惨的还属我爸爸和我妈妈。我二姨出嫁,对我爸爸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打击和痛苦,他像是被抛到了黑色的深渊里,整天沉浮在郁郁寡欢,失魂落魄的灰色里。他每天都要独自喝闷酒,喝得醉醺醺的,时不时地和我妈妈发生口角,把我们的家庭气氛变得灰沉沉的。 我妈妈刘虹霞的心绪更加糟糕透顶,一方面要忍受我爸爸醉酒消愁后的无限变~态,一方面对我二姨的婚事厌恶至极,也不单纯是厌恶,主要还是心灵的自责和无奈。尽管她平时对我二姨没好看法,也懒得关心她的一些事儿,但像这样的有关命运的终身大事,她还是不能无动于衷的,尤其是她意识到自己有责任:父母都不在了,她作为大姐的,本该担当起对妹妹们的责任来,可她偏偏说服不了我二姨,她只能付诸烦恼,压抑,忐忑,郁闷。 既然阻止不了,她就在盘算着怎样眼不见心不烦,她绝不会参加我二姨的婚礼,她要在那一天想法躲出去。而我二姨结婚的那个日子,恰恰给了她躲出去的机会。那天是三八妇女节,服装厂放一天假,碰巧那天乡下的一个柳家的亲属办喜事儿,于是她决定在三月八号的前一天晚上就动身去乡下,第二天参加亲属的喜事。赶巧,三八节那天,我们学校也放一天假,我妈妈便决定把我也带到乡下去,主要是她也不想让我参加我二姨的婚礼。 三八节的前一天,我妈妈特地请假早下班一会儿,那个时候我放学早已经回来了。我妈妈先是把我打扮得像个小少爷似地,然后便自己也打扮一新,又对着镜子给自己化了妆。那时,我爸爸正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喷云吐雾地抽烟,眼睛不耐烦地瞄着我们。我妈妈在镜子里看到了他失魂落魄的神态,便有些讥笑地说:“我二妹出嫁,咋会把你郁闷成那样呢?” 我爸爸尴尬了一阵子,没好气地说:“我郁闷个屁!你这个当姐姐的眼看着她往火坑里跳都无动于衷,我有啥郁闷的,又不是我的亲妹妹!” 我妈妈懒得再和他磨牙,转移话题说:“你要是实在难受,你也别在家里呆着了,要不也和我们一起去乡下?” “我才不去呢,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我才不难受呢!”我爸爸眨着眼睛掩饰着内心的情绪。 我妈妈没再搭理他,化完了妆就准备带我出门。 就在这时,我二姨满脸不悦地进来了。她劈头盖脸地质问我妈妈。“大姐,你这算是办的啥事啊?我这一生就结这一回婚,你却要躲出去,而且还要把姚童也带走,你这不明摆着是在拆我的台,让我面子上难看吗?” 我妈妈冷着脸,说:“我参加不参加你的婚礼很重要吗?我参加这样的婚礼,我面子上还难看呢!你的丈夫年龄和咱爹差不多,我还嫌在人前丢脸呢!所以,我眼不见心不烦,出去正好!” 我二姨也很气愤,说:“我嫁给什么人是我自己的事情,丢你啥脸了?享福遭罪我自己扛着,又不会以后埋怨你!你说,咱们就亲姐三个,我结婚你都不参加,那会让外人怎么说?” “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反正我不会参加你的婚礼!”我妈妈态度很坚决。 这时我爸爸在一边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姐姐就是不能参加你这样丢脸的婚礼。不但她不参加,连我也不会参加的!” 我二姨用眼睛抹搭着他,冷冷地说:“有你也五八,没你也四十,你参加不参加我会在意吗?可我姐姐必须参加!”那时,我二姨尽量躲避着我爸爸醋火翻飞的目光。 “虹彩,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参加的!”我妈妈下了最后的通牒。 为了这个,我二姨和我妈妈吵了很久,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动我妈妈参加她的婚礼,我二姨气呼呼地出去了。 黄昏的时候,我妈妈就带着我,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去了乡下。为了彻底躲开三月八号那个揪心的日子,我妈妈决定在三月九号的早晨起早回来上班。 可我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这次躲出去竟然酿成一个大错:就在我二姨结婚的当天夜里,喝醉酒的我爸爸竟然对一个人在家的我三姨刘虹絮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第107章:变~态的心绪 刘虹霞决意不参加刘虹彩的婚礼,一气之下躲出去,可刘虹絮却没法再躲了,虽然她也不愿意参加这样的丢脸的婚礼,但她还得硬着头皮做二姐唯一的娘家人。””刘虹絮是个腼腆的姑娘,总是不愿意在人多的场合抛头露面的,作为娘家唯一的亲人,到了那里还要按礼节讲几句话,她心里发怵,当然是硬着头皮去了。但也别无选择了,如果她再不去参加婚礼,那二姐准会发疯的。 按常规,结婚的男女双方都要操办喜事的,女方家在结婚正日子的前一天就要,摆酒席,招待亲朋,当然摆酒席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接礼,在喝喜酒之前总要先去礼帐桌边把随份子的钱花了,人们俗称叫做“饭票”。但刘虹彩的婚礼,刘家却没有这样大操大办,自然也没有接礼,只是前一天招待了明天准备送亲的至近亲属和朋友。刘家没有大操办这样的婚礼,原因有两条,一是全家上下一致反对这门婚事,没有谁愿意为她操办一应事情,二是,刘虹彩自己也觉得这桩婚姻不是很露脸的喜事,越低调越好,也就没有心思操办了。 尽管刘家这方面删繁就简,低调而又低调,但王瞎喊那边却是轰轰烈烈地大操大办,尽其风光无限地张扬着。来接新娘子的喜车就有十余辆,其中高档轿车就不下三五辆,新娘子的轿车还是一辆宝马。 五十三岁的老新郎王瞎喊格外容光焕发。高档西服领带,脚下老人头皮鞋,胸前佩戴大红花,本来就印堂发亮的脸上更增添着春风得意的神采,不大的小眼睛里曾明瓦亮。 刘虹彩一身雪白的拖地婚纱,蛮腰阔胸动人心魄,白皙的臂膀玉一般裸露着,虽然是早春的天气,却显不出她有一丝寒意来,面色如花地微笑着。当然,在这个的微笑里,目光中的淡淡清愁还是难以掩饰的。刘虹彩上喜车的那一刻,曾经回过头来。 那个时候姚随心就像木头庄子一般站在西厢房的门口,目光凝固一般望着正在上车的刘虹彩。远远地,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但那只是片刻对视,刘虹彩就猛转身,被新郎王瞎喊拉着手,上了那辆豪华高贵的宝马轿车。 新娘子和伴娘都上了轿车,其他送亲的宾客也鱼贯地上了其他的迎亲车。那辆戴着大红花载着新娘子的宝马车,最先缓缓地驶出了门前的巷子,后面的喜车也一字长蛇地相跟着驶出了巷子。 刘家大院里顿时空荡荡的,只有姚随心一个人呆立在西厢房的门口,眼睛依旧凝固在刘虹彩喜车消逝的那个地方。院子空了,他的心也猛然空了。以后在这个院子里已经见不到刘虹彩曼妙的身姿了。姚随心颓然地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之后又是痛苦地揪扯着头发。 直到很远的地方响起了爆豆般的鞭炮声,他才站起身。他知道,那是王瞎喊家迎新娘的礼炮声,那个新娘子就是答应过要嫁给自己的刘虹彩。 姚随心感觉像末日来临般灰暗,空茫,无所适从。眼下唯有一件事可以消解这样撕心裂肺的心绪,那就是喝酒。上房厨房里招待客人剩下的酒菜应有尽有。他搬了一张炕桌,随便端上几样可口的菜,坐在父母曾经住过的卧室的热炕头上自斟自饮。 姚随心一边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一边眯着眼睛回忆着那些和刘虹彩的快乐往事,越回味着那些往事就越加深现实失落的苦痛,越是心绪难受就越喝酒。后来他自己竟然喝多了,一仰身就栽歪在炕上沉沉地昏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子里有了嘈杂的人声。那是午后送亲的人们有些又坐车回到了刘家大院。姚随心懒得搭理那些,继续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后来那些亲友又都各自回家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和冷清。 姚随心这一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从炕上爬起来,身边他上午喝酒的方桌还摆在炕上,那些菜肴还冷冰冰地摆在桌子上。他感觉头昏沉沉的,无限膨胀着,像是要胀裂一般。过了一会儿,总算清楚了许多。可他又难免想起了刘虹彩。今晚是刘虹彩和王瞎喊的洞房花烛,此刻那个老家伙是不是已经爬到了刘虹彩的身体上?他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于是他又要喝酒。他就着先前的冷冰冰的剩菜又喝起来。一边喝着一边还是想着刘虹彩,脑海里一会是自己和刘虹彩那些鱼水之欢的镜头,一会儿又是今夜王瞎喊在她身体上驰骋的揪心情形…… 无限的醋意,郁闷和恼恨无限交织在一起,扭曲着他此刻的要发疯的心绪。””变态的情绪竟然让他身下的东西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那个玩意似乎也和他的心情一样,要发疯,要报复,要发泄… 整个刘家大院死一般沉寂,似乎没有任何人的声息。他突然想到了刘虹絮。她应该回来了?怎么不见动静?他把酒杯一推,不喝了,歪歪斜斜地下了炕,穿上鞋子,步态不稳地出了上房。 院子里一片漆黑,唯有自己刚才喝酒的上房亮着灯。连柳红絮住的东厢房也是黑漆漆的。难道柳红絮送亲没有回来?他一边好奇一边冲动地向东厢房走去。 东厢房的外房门没有插,他轻轻一拉就开了。他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了里面卧室房门边,仔细听着。原来刘虹絮在屋里,好像是睡熟了,因为传来了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姚随心冲动地拉了一下卧室的门,竟然开了。 刘虹絮确实睡的很熟。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中午喝了新郎和新娘的两杯喜酒;她是一个不胜酒力的姑娘,平时几乎是滴酒不沾,但在那样的场合下,新人敬的酒按规矩是务必要喝的,何况王瞎喊还特别重视这个小姨子,大有不喝这两杯酒誓不摆休的架势,刘虹絮无可奈何之下就像咽药似地把两小杯酒喝下去了,当时还不算忍受不了,可回到家里就觉得头重脚轻的难以支持;还有一个原因,大姐躲出去了,应付家里来准备送亲的老亲少友的责任就落到她的头上,昨天夜里柳家正房和偏房的屋子里都住满了人,有的闲聊,有的打麻将,足足喧嚷到后半夜,为了应付招待这些客人,刘虹絮几乎一夜也没睡上两个小时的觉,早晨又早早地起来,还要帮着料理二姐上轿的很多事情。 刘虹絮睡眠不足,又喝了那两杯酒,昏昏沉沉地勉强在黄昏之前把所有送亲回来的客人都送走了,她便有些支持不住了,就想躺在炕上沉沉地睡去。她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热炕头上睡去了。 姚随心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栽栽歪歪地就闯进来。他进来的脚步声不算小,可炕上熟睡的的刘虹絮却毫无知晓,依旧沉沉地睡着,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悦耳。 这是二月初十的夜晚,虽然天空中是铅云密布的阴天,但月亮反射出的亮色还是驱逐着空间的黑暗。屋子里的一切还是可以朦胧可见的。刘虹絮头朝下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个只能遮掩上身的小毡垫儿,双腿微张着伸到炕沿边,两只脚丫的轮廓就在姚随心的眼前,虽然穿着袜子,可那精巧的形态特别诱人。 姚随心趴在炕沿边呼吸急促地看着,刘虹絮朦胧中更显神秘美妙的体态就那样舒展在炕上。他灌满酒精血液里此刻不可抑制地燃烧着一种兽~性的冲动,这种冲动融合在他今晚异常疯狂的焦躁里,马上催生着变态的欲~望。他混沌疯狂的意识里有一点是清晰的诱惑:这个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人,这个美妙的身体就那样充满诱惑地展现在眼前。这个时候他脑海里又浮现今夜王瞎喊在刘虹彩身体上肆虐的情形,更加激发他兽~性的变~态。 我要上刘虹絮,他这样激荡地想着。这是兽~性的本能意识,但在内心深处又同时找出兽~性的理由:她大姐背叛了我,跟那个冯科长上了床,眼下她二姐又背叛我,今夜成了王瞎喊的新娘子,刘家女子都是无情无义的,我要上了她们的妹妹,发~泄心中怨气。 姚随心试探地伸手摸了摸刘虹絮的脚丫,见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胆子更大起来。他决定出其不意地把这个美人给攻占了。于是他脱鞋上炕,就站在刘虹絮的身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撇到了一边去。 姚随心想使用偷袭的招法,偷袭不成再强攻,反正要拿下这个鲜嫩的尤物。他慢慢地把刘虹絮身上的那个小毡垫掀下去,见刘虹絮还是没有醒,就更加信心十足。他摸索着把手探到她的前腰处,找到了她外裤裤腰上的那颗纽扣,那是一条紧腰紧臀的筒裤, 那颗纽扣把裤腰束缚得紧紧的,他费了半天劲儿才终于解开。之后他就停了手,仔细观察着刘虹絮的动静。刘虹絮还是那样熟睡着。他又开始把双手探到她的腰间。她外裤里面是毛裤和衬裤,最里面那层当然是三角小~裤。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层遮掩都褪下去,那是有点难以实现的事情,他在想着最好的办法。但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唯有褪下来才能进入到那个神秘的地方去。他还是试图能悄悄地完成这一切。他双手扒住最里层小~裤的腰边儿,试探着,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他把这三层裤子褪到她的大腿窝处的时候,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接下来就很难继续了:内~裤外裤的后腰都压在她的屁~股底下,如果不把她的臀欠起来,要想褪下裤子那是做不到的,但如果搬动她的臀就会惊醒她。姚随心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强硬地往下褪的时候,刘虹絮却意外地动了一下身体,开始翻身。姚随心顿时紧张起来:难道她醒了?他做好了强攻的准备。可过了片刻,他又放心了,刘虹絮是在睡梦中自然翻身。她开始由仰卧变成侧卧的姿势,而且是背对着他。这样的姿势让姚随心欣喜异常,机会来了。他很得手地开始往下扒她内外裤的后腰。一阵小心翼翼的缓慢动作,她裤子的后腰被褪到臀~部以下,黑暗中那两瓣丰美的臀依仙见。如果此刻她再变成仰卧的姿势,那就接近大功告成了。姚随心开始小心地试探着搬动她的身体,意图让他仰过来。 姚随心费了好大谨慎,才慢慢把刘虹絮的身子又搬过来,呈仰卧之式。可就是这样的搬动动作让刘虹彩醒过来。意识醒过来,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她首先感觉自己的两胯间有些冷飕飕的,下意识地用手去摸,吓了一跳: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她意识更加清醒:没有啊?自己怎么会赤着下体睡觉呢?她猛然惊出起来:莫非是自己被谁给扒了?她的手往下摸索着,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窝儿以下,就在这时她的手触到了另一个人的两只手,好像还在往下褪自己的裤子。她猛然睁开眼,朦胧的黑暗中,自己的双腿上正骑跨着一个人。她惊恐地叫了一声,脑海里马上浮现去年夏天那个暴风骤雨的夜晚,自己就是这样被那个鲍经理给偷袭夺取了处~女贞~操……眼前这样的情形又可怕地复现了。难道又是那个禽~兽?她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孔,但身形有些眼熟。但那只是瞬间的判断和感觉,连再一次叫喊和发问都显得来不及,她所能做的只有快速挺起上身。她猛然坐起身,嘴里也发出声音:“你是谁,你想干啥?” 姚随心也不答话,见他醒来了又起身,先是紧张了片刻,马上加紧硬攻的动作。他快速抓住她的两只脚脖子,向上用力,又把已经坐起身的身体掀翻在炕上。他又一次双手扒住已经褪到腿窝处的她的内外裤的裤腰边,野蛮地向下发力,哧地一声,就像撸春天的柳条儿皮一般,把刘虹絮的内外三层裤子,齐刷刷地褪到了脚脖子处。 第108章:软硬兼施 堆积在刘虹絮脚脖子处的三层裤子像绳索一般束缚着她的双脚,不但双腿动弹不得,连上身也因为没有平衡很难再坐起身,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山一般压下刘虹絮唯有绝望地叫喊着。但那尖利的喊声对于这个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院子是毫无用处的,她双手在使劲儿往下推身上这个野兽,但还是徒劳无益,姚随心索性用一只胳膊牢牢地缠住了她的脖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控制在他的身下。 羞耻和疼痛像两把刀子一样宰割着刘虹絮的身心,她欲叫无声,欲哭无泪,只有任凭被这个野兽冲~撞着蹂~躏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姚随心一阵癫狂的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过后,身体剧烈颤了一下,他就滚落在一边,跋山涉水般地喘息着。 刘虹絮稍微缓解一下麻木的身躯,坐起身,按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儿。一片雪亮之下,一个汗流浃背的兽性躯体正在自己的身边挺着。不用仔细看,她已经目瞪口呆:这个糟蹋了自己的禽~兽竟然是姐夫姚随心。 刘虹絮痛不欲生地扑向了禽~兽的躯体,狠狠地揪着,扯着,捶打着,嘴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你这个禽~兽,你还我的清白!” 姚随心没有还手也没有阻挡,任凭她疯狂悲愤地发~泄着yu火。欲~望消退后,酒劲也随着散去,他有些后悔:自己又惹祸了,他感到了后果的可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也在恼恨着自己的不检点。他喘息着说:“虹絮,我不是有意的,我是喝多了……你如果不解气就杀了我吧!” 刘虹絮一直到打不动了,才颓然地趴到枕头上泣不成声,羞辱的泪水顷刻间湿透了枕巾。 姚随心慢慢坐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安慰说:“是姐夫对不起你,做了禽~兽的事情,可已经发生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就面对事实往宽处想吧。其实也没啥啊,自古就有姐夫沾小姨子的事情,也不算啥乱~伦的事情。你应该听说有一句俗语吧:说,小姨子有姐夫的半个屁~股呢!这就说明小姨子的身体也有姐夫的一份儿呢,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啊。你就不要那样想不开了,以后姐夫对你好就是了!” 刘虹絮又忽地坐起身,怒不可遏地叫着:“你这个禽~兽,我不会饶了你的!” “你不饶我……又能怎么办?反正我已经把你给上了,想抠也扣不掉了!”姚随心无耻之极却是干巴巴地说。眼睛还在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我要告你,告你强~奸我,你等着做大牢去吧!”刘虹絮朦胧的泪眼里,喷射着仇恨的怒火。 姚随心全身一激灵,顿觉恐惧起来。如果刘虹絮真的告发了自己,那罪名是应该成立的。别说自己还真是强~奸,就算是顺~奸,只要女方反咬一口,男人也是有口说不清的。那样的结果是坐牢,丢名誉,更可怕一种后果是她姐姐刘虹霞肯定和自己离婚,那样自己真的会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了,以后再想往起爬都难了。退一步说,就算自己不在乎坐牢,也不在乎刘虹霞和自己离婚,无路可走的时候真的回老家和鲍丹丹生活去,可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鲍丹丹会再接受自己吗?她也会厌恶嫌弃一个无耻的强~奸犯的! 眼下唯一的办法是安抚住刘虹絮,不让她生长出去,只有压埋了这件丑事,自己才会有一条生路。””想到这里,他已经顾不得把衣服穿好,就起身咕咚一声跪到刘虹絮的面前,摆出一副悔恨交加,痛心疾首的姿态,说:“妹妹,你千万不要那样啊,我是喝酒喝多了,一时禽~兽了,我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其实只要你不说,也没什么的!啊?你就原谅姐夫这一次吧。只要你不声张,让我怎么都行!” “姚随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禽~兽!”刘虹絮愤怒地叫着。 “虹絮,你想过吗?一旦我做了牢,你姐姐和孩子怎么办?她们还怎样生活?你看在你姐姐和小姚童的面子上也不能这样啊!” 刘虹絮眼神愤恨地看着他。“我姐姐和孩子今后还会指望你吗?你做出了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我姐姐还会和你过下去吗?她肯定会和你离婚的。今后你和柳家院子里的任何人已经不会有啥关系了,你就做好准备吧!” 姚随心顿觉不寒而栗,那确实是可怕的结果。他神色慌乱地想了一会儿,又开始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说:“刘虹絮,你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吗?以后你还想不想嫁人了?一个被姐夫破了身的女子还会有人要吗?” 刘虹絮冷冷地说:“你不要用这个吓唬我,我压根就没打算嫁人。我就算无依无靠也不会嫁给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了!” 姚随心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往腿上套秀,又忍不住去凝视着她的那个地方。“不嫁人?你也就嘴上说说而已,没有男人的女人是没有快乐而言的。退一步说,就算是你不想出嫁了,你的脸面就好看啊?你要是真的不顾脸面声张起来,我是不会承认是强奸你的,我会说我们走就有那种关系,说你是翻脸不认人反咬一口,姐夫和小姨子的这种事是说不清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相信我强~奸你的。你想想,一个大姑娘家,和姐夫有了那种事,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刘虹絮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他这些无赖话,委曲羞愧让她哭得更厉害。 姚随心趁热打铁,缓和了语气说:“妹子,如果你不声张,就会海阔天空,啥事也没有。其实你想开了,真的没多大事儿,女人被男人上,是迟早的事情啊,有啥可受不了的?家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一辈子不会有人知道的!这不比你声张起来要好得多?” 刘虹絮又呜呜咽咽地哭了好一阵子,抬眼叫道:“你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我二姨刘虹彩和王瞎喊新婚洞房那个晚上,只有我爸爸对我三姨刘虹絮做了一桩禽~兽不如的事情。但懦弱害羞的我三姨左思右想后还是把这件耻辱的事情压埋了,带着对男人的无限鄙夷和恨,把那夜的耻辱深深地压埋在心底。或许那个时候她对男人的厌恶和鄙夷就已经真正开始了。直到我十八岁的时候,我三姨才和我说起了那夜我爸爸对她做过的禽~兽事情。 三月九号那天很早的时候,我和我妈妈刘虹霞才回到家里,当时我妈妈着急上班,我着急上学,谁也没有仔细注意我三姨的神态,直到那天晚上我又和三姨睡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三姨满脸忧伤,似乎眼泡子都哭肿了。我当时还担心地问我三姨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我三姨就是一直摇着头,眼泪还在眼圈里旋转,什么也不说。我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然不能像大人那样关注一些事情,没多久就不在追问。 我爸爸忐忑不安了几天,见我三姨没有什么动静,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但这件丑事儿虽然因为我三姨的害羞和懦弱被压埋了,可另一件丑事儿却又东窗事发。 就在我二姨刘虹彩和王瞎喊婚后七天回门的时候,我二姨在西厢房里会见了我妈妈,单独和她披露了我爸爸年前回老家和鲍丹丹发生的那些事儿。当然,我二姨也说了当年我爸爸和鲍丹丹那段恋情。我二姨之所以到现在才说这件事,多半都是在为她自己着想。她从我爸爸的老家回来后,似乎就已经心里决定了要嫁给王瞎喊了,而且她确信我爸爸不久也准会回来的,如果她揭露了我爸爸的丑事,我妈妈一定会闹着和我爸爸离婚的。她自己嫁给王瞎喊,我爸爸已经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如果在这个时候,我妈妈再和他离婚,弄不好就会逼得他走投无路,说不定他会在绝望中做出啥过激的事情来,也说不定会给她和王瞎喊的婚事带来麻烦,所以她决定暂时压埋这件事。眼下,她和王瞎喊已经实实在在地成为了夫妻,她决定在七天回门的时候告诉我妈妈这件事。 我妈妈听到这件事情顿时惊愕不已,心里充满了愤恨。虽然她和我爸爸的婚姻已经接近名存实亡,但起码还维系着合法的夫妻关系的状况下,发生这样的背叛事情,她也是不能忍受的。当天晚上我妈妈就开始兴师问罪。我爸爸见哑巴沟的事情已经败露,也只得承认了事实,但他却巧舌如簧地做出了解释 :他那样做就是为了骗取鲍丹丹的钱,根本没有和她旧情复燃的心思。但这些解释对我妈妈是不起作用的,我妈妈的态度很果断:离婚。我爸爸苦苦哀求了半夜,又软硬兼施了半夜,还是丝毫没有动摇我妈妈和他离婚的决心。或许,我爸爸在无可奈何的压抑下,也一气之下想过,离就离,离了后就回老家和鲍丹丹结婚过日子。但那样的想法很快就冷却了:他盘点自己的心灵,他离不开城市的生活,他无法适应那个穷山沟里的寂寞日子,他不能和一个精神病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总结起来,他还离不开我妈妈,确切点说是离不开刘家大院,这个城市里他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 我爸爸又开始找说和人,劝说我妈妈,刘家的三亲六故都让我爸爸给搬动了,但我妈妈这次离婚的决心比上一次要强烈得多,那些说客磨破了嘴皮子也还是没说动我妈妈。我爸爸无奈之下只有故伎重演,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我。和上次一样,我爸爸又对我特别好,情真意切地灌输我爸妈离婚后我的孤苦境地,并且他还特别指出:我妈妈和他离婚,就是要嫁给那个冯科长,给我找一个后爸。并且又教授我那些要挟我妈妈的招法。 尽管我心里不太愿意那样做,但还是做了,因为我心里也确实不能容忍没有爸爸或者没有妈妈的日子,我更不能容忍我妈妈带着我睡到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按照我爸爸的交代的招法,我开始对我妈妈“用刑”。她一提和我爸爸离婚,我就哭,就闹,就不上学,不吃饭。在这个过程中,我真的很欣赏我自己的毅力:竟然两天没吃没喝。三天以后,我妈妈终于投降了。 为了我,我妈妈再一次原谅了我爸爸,在这一点上我确实很感激她,也抵消了因为她和那个冯科长私通给我心灵的带来的阴影。或许这就是一个善良女人的本性: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牺牲一切。 但我妈妈这次原谅我爸爸是有条件的:第一,以后不许他再和任何女人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下次再犯就果断离婚;第二,把从鲍丹丹那里骗来的两万元再还给人家,(当然,是要把钱通过邮寄的方式还给她,不得再回老家。)以后和她断绝一切来往,如果再有来往,果断离婚;第三,今后要脚踏实地地过日子,不准许再提做生意的事情,找一份工作安安稳稳地上班挣工资。 我爸爸别无选择地答应了这三个条件,但第二条他有些为难:因为他从鲍丹丹手里骗来的两万元早已没有了踪影。自从他从老家回来后,一些债主又找上门来,堵着门口要账,我爸爸在无奈之下,就把那两万元像沾膏药一般给这些债主都沾了点儿,欠多的就多给些,欠少的就少给些,下余的欠债答应以后工作了慢慢还。那些债主也无可奈何,没钱又不能要命,好歹也算得到一些,就暂时宽容了我爸爸。事实上说鲍丹丹这两万元也算是给我爸爸解了燃眉之急,起码他又可以安稳一段时间不再打发债主了。 这样的情况下,我爸爸没钱再还给鲍丹丹,我妈妈也就容期缓限地修改了第二条:三个月内务必把鲍丹丹这两万元还上,也可以从他找到工作后的工资里解决。 不久以后,我爸爸找到了一份饲料公司业务员的工作,每月也能挣三千多元的工资。但我妈妈规定还鲍丹丹那两万元钱的期限就要到了,我爸爸还是没法凑够钱。后来我妈妈想办法,帮他凑够了两万元。 我爸爸把两万元通过邮局寄给了鲍丹丹。并且背着我妈妈偷着附带了一封信给鲍丹丹。那封信的大致意思是:“由于孩子死活不同意我和刘虹霞离婚,为了孩子,我只能暂时不离婚了,但等孩子大一些还是要离的,但这是没期限的,兴许是三年五年,也兴许是十年八年的。如果你又耐心等下去就等,没耐心等下去就自己再嫁人吧!”事实上这封信已经婉转终结了那段不该发生的纠葛。 谁也不知道鲍丹丹看了这信后是怎样的表情和心情。谁也无法估量出我爸爸对这个女人的第二次伤害有多大。但有一点是值得欣慰的:那两万元钱又还给了她,这样她也就打消了我爸爸是为了骗钱才接近她的疑虑,让她认识到,我爸爸是为了孩子才不离婚的,那样她就不会很伤心了,虽然事实上的伤害依然很重,但起码她可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这样减轻了对鲍丹丹伤害的做法,也是我妈妈积德行善的结果。 但在冥冥之中,我爸爸和那个鲍丹丹的孽缘纠葛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但这是后话的后话。 在以后的二年时间里,我们家的生活相对平静下来。我爸爸没有再异想天开地去做什么买卖,而是开始脚踏实地工作挣钱。在这二年里,我妈妈的和我爸爸的关系也有了一些缓和。主要原因是我二姨嫁给了王瞎喊,我爸爸彻底死了那份花心,开始有了些痛改前非的举动。 但这也的平静生活只持续了两年多,我妈妈的悲剧就开始悄悄降临了,当然还是与我爸爸有关,与我二姨刘虹彩有关…… 2000年,新世纪开始。那年我十岁。 这一年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相对平静了两年的生活又被打破了。 首先是我爸爸的那个饲料公司倒闭,我爸爸又没有了工作,成了无业游民。有点可怕的是,我爸爸想做生意的念头又有点抬头,整天寻找着什么“商机”。这让我妈妈又开始担心起来。 那年夏天,我妈妈也突然下岗了。说是突然其实也是大气候造成的:八坞城里有很多企业倒闭,有很多企业改制,下岗失业的人随处可见。我妈妈的那个服装厂被省城的一个企业给收购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工厂按惯例要大换血大裁员,像我妈妈这样四邻不靠的职员被裁下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尽管在这样的大气候下,下岗失业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我妈妈在心里上还是那一承受的;其实也不仅仅是心里上失衡的问题,主要还是家庭生活又陷入经济危机中。两年前,我爸爸和我二姨开酒店陪的那些钱还没有彻底还完,眼下两个人又双双下岗,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家庭经济几乎是瓦上加霜。 我妈妈的心情就像那年夏天的阴雨连绵的天气,整天阴云笼罩。但我妈妈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四处找工作。 这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她从一家公司应聘回来,正在街边等公交车,突然背后有人拍了她一下肩膀。她回过头去,顿时惊住了:两年不见的冯涌天就站在她身后,亲切地向她微笑着。 刘虹霞顿时心潮涌动,两年前那些情景又历历在目,身体内已经消沉了很久的某些感觉又幽幽泛起,她呆愣愣地看了好久,才颤着声音问:“涌天,你啥时候回来的啊?” 冯涌天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手依旧搭在她的肩膀上,凝神望着她,说:“我回来有几天了,正想着怎样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今天遇见了,你说算不算有缘呢?” 刘虹霞向一边挪动了一下脚步,很自然地脱离了他搭着自己肩膀的手,妩媚地笑了笑:“这算啥有缘?八坞城这么小,只要你回来了,迟早是要遇见的!” 冯涌天目光灼热地看着她,问:“虹霞,这两年没见面,有没有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啊?看你的眼神好像很陌生了呢!” “怎么会……忘记呢!我那是惊讶……”刘虹霞有些羞怯和局促,因为她难免不想起了两年前和这个男人度过的那两个刻骨铭心的夜晚,但她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应该把那一切都忘记才对。她马上转移话题,说,“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两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我咋没觉得是不知不觉的那样快呢?我倒是觉得过得太缓慢了……我们分别的那个夜晚总在我眼前浮现…”冯涌天的眼神里是无限的感伤和回味,应该是也在回忆着什么吧? 刘虹霞为了躲避这样敏感难堪的话题,问:“你这次进修回来……怎样?服装厂的编制还在给你留着吗?”她也确实想知道冯涌天在服装厂的情况,看是不是唯有自己下岗了。 冯涌天凄苦地笑了笑:“其实我离开那天起,就意味着那个职位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改制的话,可能是一个普通工人,现在呢,和你一样,也下岗了,与服装厂无关了!” “哦,是那样啊!”她对这个似乎没有惊讶,让她惊讶的是……。她侧脸看着他,“你咋知道我下岗了呢?” “这个有啥奇怪的?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你的一切信息,去了服装厂,当然就知道你下岗了呗!”他还没等她再答话,就说,“虹霞,我们何必站在这里说话呢,中午了,我们找个酒馆边吃边聊,好吗?”虽然他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可却不容分说地拉起她的胳膊就走。 刘虹霞犹豫了一会,还是有点身不由己地随着他去了不远处的一个酒馆儿。 第109章:久别重逢 两个人边吃边聊。冯涌天当然是着急问起刘虹霞这两年的情况,更主要是问起她和姚随心的感情怎样了? 刘虹霞告诉他姚随心开了酒店不到一年就陪的关门了,欠了一屁~股债,家庭生活很拮据。但涉及到她和姚随心的感情,她有意回避这个,只轻描淡写地说:“就算那么一回事呗,平平淡淡的还算可以,人到了中年,平静就是福啊!” 冯涌天淡淡地笑了笑,还是追问道:“我们的事情败露后,姚随心不会那样心平气和地对待你吧?是不是他还一直拿这个刁难你呀?那个人的性体我是了解的,他不会那样轻易原谅你的……”冯涌天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态。 刘虹霞心里波澜荡漾,低垂着目光,说:“原谅不原谅也无所谓了,反正是日子要过下去的。再者说了,就算他那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谁让我对不起他呢!不管咋说,我是一种对他的背叛!” “那也是他先背叛的你!他和你妹妹的暧昧在先,而且也是他不顾你的死活把你逼上这一步的!”冯涌天似乎是在替他们的私通开脱,也是实际的话。 “涌天,就不要说那个了,到现在为止,我也没有真正发现他和我二妹的那种事啊,所以我不能认定那是事实啊!”刘虹霞还这样天真地说,尤其现在她更对那个很模糊了。 冯涌天一脸惊讶。“啊,到现在为止你还不相信那是真的?难道在这二年里,你也没有发现他们的奸情?你也太傻了吧?” 刘虹霞当然不是毫无感觉,只是没有抓在当惩没有证据,何况那一切早已经过去了。她起码认定,在刘虹彩嫁给王瞎喊后,姚随心确实不会和刘虹彩有过那个了。过去的事情,无论真假都已经过去。她很平淡地说:“我当然很傻了,可是这样傻也不是坏事,起码心里平静。再者说了,现在我二妹两年前就已经嫁人了,姚随心这两年也算是过得本分。最近也很少再提起你我那件事情了,我也就算知足了。” 冯涌天喝了一口酒,然后又仔细观察着她,说:“你说的不是实话,你是在隐瞒我。其实你过得还是不开心,还是委曲求全地活着…但我理解,你当初是为了孩子才那样的,这是一个做母亲的伟大,我很欣赏呢!” “你真的这样想?没有怨恨我当初背弃了对你许下的诺言?”刘虹霞也慢慢地喝了一汹酒,目光温热地看着他。 “虹霞,我只有遗憾,没有怨恨……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才没和他离婚的…….一个人爱一个人,就要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我不能那样自私,让你在两难的境地里活着。这两年里,我每时每刻都没有忘记过你,可我忍着自己,不和你有任何联系,就是不想让你为难,在一种煎熬中过日子!” 刘虹霞抬起目光,轻声说:“谢谢你能这样做……其实,我也不会忘记你的。但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想也没有用,你说是吧?” 冯涌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虹霞,你还年轻,难道真的就这样委曲地过下半生漫长的岁月吗?” 刘虹霞凝神沉思了良久,幽暗地说:“也只能这样过下去了。人生就这么几十年,怎样都会很快过去的!”但她的眼神里是无限的凄婉。”” “虹霞,你不应该这样啊?就算你不嫁给我,也不应该这样勉强自己,那是对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 刘虹霞惨淡地笑了笑;“人都是命啊,命该如此,你又能怎样呢!”然后马上转移话题,说,“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这两年在外,应该有意中人了吧?” 冯涌天猛地喝了一口酒,摇着头说:“还没有,我似乎对别人已经不感兴趣了,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痴情吧?” 刘虹霞又低下头去,游移着眼神。“你真的不该这样,比我好的女人多得是,你何必那样折磨自己呢?”又急忙转了话题问,“今后有啥打算吗?” “在婚姻上没啥打算,我想把我女儿接回我身边,我们父女相依为命就很好了!但我还是要等你的,如果等不到我就这样单身下去的!”冯涌天的眼神是灼热的。 刘虹霞没有勇气相对他的目光。只躲闪地说:“不要说那样幼稚的话了,你都多大了,该面对现实了。那你在工作上有啥打算?是不是要重新找工作啊?” “我不想再找工作了,我想做点生意,就算当不上老板,也可以自己给自己打工啊!” “这么说,你也要下海经商了?” “形式逼的,没有别的路可走!虹霞,你也该往这方面想一想了,自己开个店什么的。那样总比给别人打工好,不用看人家脸色活着。再者说了,就算你能再找到一份工作,也是不随心的。眼下八坞城里,已经没有几个盈利的单位了,很难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了。你还是自己做点生意吧!另外,你这个人做事谨慎,很适合做买卖的。” 刘虹霞当然认清眼下的形式了,她沉思良久,为难地说:“我当然想那样了,和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做生意开店,都是要很多资金的。可我们家现在连外债还没还完呢,眼下我们两个又没了工资,活下去都很难,哪里还有资金做买卖啊?” 冯涌天很关切地盯着她,说:“虹霞,你如果有心思做生意,我可以借给你本钱的!” “你?你自己还要做生意呢,哪里有钱借给我呀?你就不要这样对我费心思了,你还是想好自己的出路吧!但我真的很感激你……” “虹霞,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存款,你也就做个小店什么的,够用的,再者说了,我想做生意,一些朋友会帮助我的,我那些哥们都是有钱人,拿出十万八万的都是不费力气的。我是说真的呢,你要仔细考虑啊!” 刘虹霞果然仔细考虑了很久,又为难地说:“就算你借给我钱,可我真的又不知道干啥好呢。如今做生意的太多,是不好做起来的。” “虹霞,我看你开个服装商店你能行,你不妨想想,也用不了多大本钱的!” “你觉得服装店可以吗?为啥呢?”刘虹霞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当然有根据了。一”第二个,你做过服装的工作,与外地的那些服装行业的人都有来往,进货的渠道会优越些,第三,你是个很谨慎的人,做生意不容易有太大的闪失…” 刘虹霞觉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果真被他说得心思活起来,想了好久,说:“那我回去好好想想,不知道姚随心他会不会同意呢!” “他会不同意吗?他巴不得脑袋削尖经商呢!”冯涌天一语道破般地肯定着。 “可是……用你的钱做,他会心里抵触的…”刘虹霞声音低低地说。 冯涌天冷笑一声。“他会有那个骨气?当初他捉我们奸讹诈的那些钱,他不照样去开酒店了吗?” 刘虹霞暗自佩服他对姚随心的了如指掌。但这样的事情她是一时拿不定主意的,于是她说:“嗯,我回去想一想,也和他说说!”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喝了很多酒。直到午后,他们才离开酒馆。走在街上,刘虹霞的头有些晕,脚步稍微不稳。冯涌天很自然地久挽住她的胳膊搀扶着她,像是夫妻或情侣的样子。 &nbs p;就在这时,在他们身后的人流里,正有一个男人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们,躲躲闪闪地跟踪着。这个男人就是刘虹霞的丈夫姚随心。 难道世间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两年后刘虹霞和冯涌天第一次见面就被姚随心发现了?其实那完全不是巧合。事实上是姚随心早已经知道冯涌天回来了,他便开始疑神疑鬼,琢磨刘虹霞会不会和他旧情复燃?于是他开始跟踪刘虹霞的行踪。这几天刘虹霞去四处找工作的时候,他就像特务一般在后面跟踪。一直跟了三天也没见刘虹霞和冯涌天见面,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多疑了,但还是不甘心,决定今天再跟踪最后一天。结果这最后一天终于发现了端倪。刘虹霞和冯涌天在酒馆里喝酒的时候,他就躲在酒馆对面的一个商店里。两个人从酒店里出来,冯涌天挽着刘虹霞的胳膊那样的亲昵,让跟在后面的姚随心眼睛都红了。他一直跟着看是不是去冯涌天家或者是哪个旅店。但在中央大街的广场上,两个人却分开了,奔了各自回家的街道。 姚随心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望,依旧在后面跟着。 刘虹霞来到自家巷子对着的那条街上,街边那个“虹彩小吃城”的门口,老板娘刘虹彩正站在门口看着什么。这是以前姚随心和刘虹彩合伙租赁过的那个酒店,是王瞎喊的店面。刘虹彩嫁给王瞎喊后,按照协议的条款,王瞎喊就把这个店面划给了刘虹彩。一年以后,刘虹彩就又换了招牌从新开业了。虽然这酒馆的投资也是王瞎喊的,但名义上已经是刘虹彩一个人的酒馆了,王瞎喊只打理东街那个粮油店,这个酒店虽然王瞎喊也经常来,但他不参与一切经营。刘虹霞自打这个酒馆开业后,一次也没有来过。事实上,刘虹霞和刘虹彩已经基本上断绝了姐妹关系,刘虹霞从来也没去过刘虹彩的家,刘虹彩一年也不回刘家大院几次。 刘虹彩见姐姐从那边走过来,就上前招呼着说:“大姐,都中午了,你来店里吃饭吧,咱们姐俩个喝点儿?” 刘虹霞不冷不热地说:“你看看这还是中午吗?已经是下午了,我早吃过饭了,谢谢你的好意!”之后也不多说一句话,就径自走过去。 刘虹彩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身影消失在街口。当她转回身去的时候,又看见姚随心从那边走过来。刘虹彩急忙扭身回到了店里。 这就是她和姚随心目前的关系。自从刘虹彩嫁给王瞎喊以后,她和姚随心的那种关系就再也没发生过。虽然她就在刘家对面开酒馆,时常有磕头碰脸相遇的时候,但彼此都是冷冰冰的,就像不太熟悉的人一样,两年里,两个人还从来没到一起说过话。 姚随心走过“虹彩小吃城”的时候,忍不住向里面望了望,正好看见刘虹彩从酒馆的玻璃窗里向外望着,两个人的目光相遇了,但很快刘虹彩就消失了。 姚随心回到家里就开始盘问刘虹霞。“你今天去哪里了?”姚随心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刘虹霞有些心虚,说:“去那家公司应聘了,咋了?” “我知道你去应聘了,我是问你中午在哪里吃的饭?” “在一家酒馆里吃的……”刘虹霞警觉地看着他,心里琢磨着他的奇怪表情,把后面的话压埋了,等待他的反映。 “你和谁一起喝的酒?”姚随心单刀直入地问。 刘虹霞有些惊异:好像他已经知道什么了。事实上她也没想隐瞒,本来就没什么嘛。于是她说:“我在街上碰见冯涌天了,他非得请我吃饭,我就吃了!”刘虹霞后面的声音有些低低的。 “不仅仅吃饭那么简单吧?吃过饭后,没在街上像情侣一样挽着胳膊走?”姚随心声音拉的很长,眼睛里是醋意的亮光。 刘虹霞惊愕地望着他。“原来你在跟踪我?你早就知道他回来了?” “切,我当然早就知道他回来了,也预料到你们会到一起的…….难道我跟踪你有错吗?如果心里没鬼还怕人跟踪吗?” “我当然不怕了,我们只是吃饭了,什么也没有,你随便跟踪!”刘虹霞心里无限恼恨着,但又说不出啥来,人家跟踪也是对的。 “你还想有啥啊?都手挽着手了。” 刘虹霞顿觉脸红,知道这件事有口说不清,就恼羞地说:“是他主动挽我的,我又没去挽他……” “那有区别吗?结果是挽在一起走着呢,你不能不承认吧?这就是跟踪的必要性!你啥时候挽过我在街上走了?” “你稀罕…挽我吗?每次出门你都离我远远的……” “这么说,所有男人主动挽你,你都接受呗?你是鸡呀?” “别说话那么难听好不好?随你咋想吧,总之我们没什么,是清白的!我告诉你,我们今天是意外遇见的。” “诶呦哟,你和他还清白了?那两年前我捉~奸在床是怎么回事啊?你今天是意外遇见的?鬼才相信呢!” “信不信由你………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还想纠缠不休吗?忍耐不了就离婚呗,反正发生的事情已经扣不掉了,你想咋样?” 一提到“离婚”两个字,姚随心就像被击到命门上,立刻有些软。缓和了一下语气,问:“你们都谈些什么?不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吧?没叙叙旧?” “我们当然是谈些重要的正经事了,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儿呢!”刘虹霞就着这个话题巧妙地把尴尬转移了。 “啥事?我洗耳恭听!”姚随心阴阳怪气地说。 “你说咱们不找工作了,开个服装店咋样?”刘虹霞试探地问。 姚随心眼睛亮光一闪,说:“呵?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也想到要做生意了?这些年你不是一直鄙视做生意吗?咋突然想起做生意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又没好单位,不如想法做点生意好!” 姚随心眯着眼睛看着她,说:“这不是你的想法吧?一定是冯涌天给你洗脑了。还是人家说啥好听啊。我当年说做买卖,你就是心存鄙夷,费了多少口舌也说不通,可冯涌天一席话你就茅塞顿开了,真是神奇的力量啊!” 刘虹霞恼怒地瞪着他。“你那些年做生意挣到一分钱了吗?倒是差点陪个倾家荡产,做生意不是谁都能做的!” “这么说你能行了?那好啊,我同意,我拭目以待!” “谈正经事儿呢,你不那样阴阳怪气的好不好?不想商量就算了!”刘虹霞有些生气。 “想啊,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开一个什么店,可资金呢?你有资金吗?”姚随心摊开双手,那架势好像家里的钱都是刘虹霞挥霍败落一般。 “这就是我和冯涌天今天谈的事情……他愿意借给我们开店的资金!”刘虹霞说着话的时候,心里是忐忑的,她目光游移地看着他。 姚随心的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子,有些冲动地说:“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可他为啥要主动借给你钱?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n bsp;刘虹霞恼羞而鄙夷地看着他好半天,说:“既然你这样想,那咱们就别商量了。我们还是各自找工作去吧!”说着,刘虹霞就气呼呼地去了里间的卧室。 姚随心掏出烟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足足鼓了两颗烟,终于下定决心又来到卧室,对刘虹霞说:“我同意开店,也同意他借给咱钱,可我问一句:他不会没有什么附加条件吧?” “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卑鄙吗?你要是怀疑就算了,可以不借啊,人家不会硬往你手里塞钱的!”刘虹霞在镜子边梳理着头发,没有回头。 “好好,你们高尚,我卑鄙。可我要丑话说在头里,可别发生两年前的那样丑事儿!鸟过还有影子呢,别以为可以瞒得住!” 刘虹霞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就说同不同意吧?别的事情没发生前就不要说!” “好,我同意。你明天就去和他说去吧,把钱拿回来!”姚随心不知为啥又补充了一句,“你今晚上就去!” “你让我今晚就去?啥意思?”刘虹霞满腹狐疑地看着他。 “就怕他反悔呗!事不宜迟,你今晚就去!”姚随心就是有这个的“大气”:为了钱什么都豁出去。 跪求月票!!!!拜托随手放入书架!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10章:丰姿更浓 那年夏天,我妈妈从冯涌天那里借她先是在百货商场里租了一个柜台卖服装,自己亲自去南方和周边的服装集散地去进服装,开始的时候也陪了一阵子,后来逐渐摸到了这里面的门道,还在那些地方有了稳定供货渠道,生意开始好起来。我妈妈虽然人善良,在为人处事上有些保守,但她具备谨慎,勤劳,诚恳的天性,懂得一点一滴地积累财富,很快她的服装生意就滚雪球一般由小变大,从开始的商城里的一个柜台,扩到到一个时装精品屋,后来又从商场里迁出来,在一个繁华的街面租了一个很大的门面房,把自己的生意扩大为有三五个服务员的时装精品城。 我妈妈在这场创业的过程中,最精明的举动就是没有让我爸爸在经营中占据主动权。这个主动权当然就是财权。从把冯涌天的那三万元拿到手,我妈妈就一直自己把握着经营的经济命脉,进货都是她亲自去,有时候我爸爸陪着,也只是一个随从或者搬运工保镖之类的角色,大笔的钱从” 那个时候,我爸爸的主要心思也是放在监视我妈妈和冯涌天的交往上,一刻不停地监视着,但他也一直没有发现我妈妈和冯涌天有过那样的私情。在这同时,冯涌天的事业也蒸蒸日上,他组建了一个装潢公司,由开始的几个人发展到现在的几十人,公司由开始的十万元累积到现在的百万元固定资产。我妈妈起家的那三万元,在当年就还给了冯涌天,但我妈妈不能忘记那三万元是她的生命般的重要性,但我妈妈一直把这份感激和恋情埋在心里,不允许自己表露出来。但可怕的是,冯涌天一直单身着,和他的女儿过着没有家庭主妇的生活。在这种情况下,我爸爸就愈发不放心,总担心有一天我妈妈会抛开他投进冯涌天的怀抱。他整天提心吊胆,疑神疑鬼,还时不时地因为这个和我妈妈口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已经不敢得罪我妈妈了。 两年以后,也就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妈妈已经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板了,固定资产也有了百十这样的改变,我妈妈的本色没有变化,她依旧勤俭朴实,为人处事还是谦恭和气。可我爸爸却有些趾高气扬起来,生活又开始不检点,不仅吃喝享受成风,还时不时地背着我妈妈去外面沾花惹草,有一次我妈妈终于发现,又闹起了一场风波。后来我妈妈还是原谅了他,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再发现和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有染,立刻离婚,卷铺盖走人。 我爸爸当然离不开我妈妈,尤其是现在更离不开,所有的财产都在我妈妈名下,他几乎是一无所有的。他不得不咬着牙收敛自己的恶行。 本以为我妈妈的生活从此辉煌起来,可就在这个时候,悲剧却在悄悄地降临。 也就是在这一年里,我二姨和王瞎喊的生活却在急转直下。那年王瞎喊患上了严重的糖尿病,多种并发症交织侵袭,看病花去了十多万元,虽然病情得到控制和缓解,但整个人也报废了一般,原先魁梧的身材已经清瘦不堪,尤其是性功能完全丧失。可想而知,才三十岁的我二姨刘虹彩那种滋润快乐的生活正在消逝。 这个时候,我爸爸和我二姨的终断了四年的孽缘似乎又在冥冥之中开始了。 我爸爸在服装城虽然不掌握经济大权,但他也算是名义上的老板。尤其是服装城扩大规模以后,卖服装之类的具体事情已经无需他插手,他只负责管理好那些职工就可以。而且在外界应酬上有关礼尚往来的喝酒的应酬都要他出面,实际上他有充足的时间在外面闲逛。 这天黄昏的时候,他刚刚从南郊的一个开发廊的老板家回来,路过我二姨刘虹彩的酒店的是时候,我二姨正坐在酒店门前的一把藤椅上扇着扇子乘凉,我爸爸本想像以往那样随便点一下头就过去,可我二姨却开口叫住了他。“姐夫,你进来坐坐呗!” 我爸爸当时就愣住了,木桩子一般凝固在那里。这是我二姨自嫁给王瞎喊以后的四年里,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和他说话,恍惚中他似乎又听到了四年前那个刘虹彩娇呢的声音。他呆呆地望着她。那是盛夏的黄昏,刘虹彩穿着一条白色褶短裙,几乎是两条白嫩的大腿整个裸露着叠加在一起,她上身是黑色抹胸吊带儿小衫,整个臂膀和半个酥胸都光亮耀目。她脚上是一双高跟绿凉鞋,十个脚趾甲鲜红诱人眼球。一头橘红色的柔发披散在脑后,花艳的脸颊上是丰美光泽的细腻。显然,四年的岁月留痕不但没有削减她的青春容颜,反倒增添了几分妩媚成熟的神韵。我二姨目光水润地看着我爸爸。我爸爸那时更是一身名牌服装,加之本身的英俊帅气,站在街上风采照人。我二姨也惊愣了一会儿,又说:“你傻了?你看啥呢?不认识我了?” 我爸爸终于醒过神来,说:“我怎么敢认呢?王老板娘更加花容月貌了……你刚才是叫我吗?王老板娘?” “我不叫你我叫谁?我会管别人叫姐夫吗?”刘虹彩手里扇着扇子,把头发扇飘起几缕来,更加妙云悠然。 “幸亏你还记得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他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眼睛盯着她半隐半现的傲然酥胸,脑海里浮现着自己曾经在那上面肆意的情形来。 “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我让你进来坐坐还是在求你咋地?你你别害怕,我不会管你借钱的!”我二姨竟然嗤嗤地笑了两声。 我爸爸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向酒馆的门口走去,嘴里说:“这个我怕啥,我是个没出息的穷光蛋,你是腰缠万贯的老板娘,还会谈到管我借钱?”说话间已经到了她的跟前。那一刻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芬芳气息,那是他曾经迷恋过的气息。 我二姨从藤椅上站起身,曼妙的体态比四年前更加丰腴惹眼,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千般妙晕。她做了一个优雅的姿势,说:“姐夫,屋里请吧!” 第111章:微妙的重逢 姚随心沐浴着刘虹彩迷人的香气,身不由己就迈进酒店的门。””进到酒馆里,姚随心就心里不是滋味儿,这里四年前曾经是自己做过老板的地方,这个空间里留下自己和刘虹彩许多美妙的记忆呢。眼下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个自己的情人早已经是王瞎喊的女人了,而且已经是这个店名副其实的老板娘了。感慨间他扫视着屋里的陈设。大致的格局和四年前没啥两样,只是桌椅板凳都焕然一新了。 店里显得冷清清的,只有一桌上还有两个男人在喝酒,其他桌都没有客人。店里只有一个女服务员在闲极无聊地摆着扑克牌。 刘虹彩把姚随心让到厅堂角落里一个安静的餐桌边,说:“你还没吃饭吧?我让师傅弄几个菜,咱两个喝几杯?” 姚随心对她的四年后的猛然热情感到无所适从,心里难免泛起一丝涟漪,但他的神态却是很冷漠的样子,说:“还真没吃饭呢,但我不能在你这里吃喝,有点承受不起啊,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高贵的妇人了,我算什么呢?” 刘虹彩的脸颊上泛起一团红晕和尴尬,呢声说道:“啥时候变得这样有骨气了?呵呵,就算我们有过什么,也不至于像仇人相仿啊…….” 姚随心冷笑一声:“那是你先拿我当仇人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年多,你从 刘虹彩的杏眼里也是一层湿漉漉的阴暗,低声说:“你会真的那样在意我吗?”之后又急忙说,“有啥话,一会儿边喝酒边说吧?”她没有征询他的同意,就对旁边那个女服务员吩咐说,“你去后厨,让孙师傅做几样好菜!”服务员急忙去后厨。 姚随心裤带上的手机响了。这是他最近花了两千多新买的手机,摩托罗拉的新式揭盖小手机。他掀开真皮的手机套的,掏出手机来接听。“喂?啊……我在李老板家还没回来呢,他非得留我吃晚饭不可……不一定啥时候能回去呢……嗯,就那样吧!”显然是刘虹霞打来的。他又在撒谎,显然是已经默许了刘虹彩的请客。 刘虹彩一直在凝神看着他打电话,之后嘴角挂着笑意,说:“混的不错啊,都挎上手机了,还是名牌子呢!嘻嘻!” 姚随心脸上难免得意,但嘴上却说:“这有啥了不起的?王老板娘前三年就有手机了,我今年才买得起!不要见笑我了。” “你总叫我王老板娘,不觉别嘴吗?”刘虹彩有些嗔怪地看着他。这种对他的神态好久没有过了。 “难道你不是王老板娘吗?王老板嫩嫩的小娘子。哎呀,有钱人就是好啊,五十多岁了竟然能娶到和女儿一般大小的媳妇!” “呵?还没完没了啊?就算我嫁给了他……也起码还是你的小姨子啊,干嘛那样称呼?不觉得别扭吗?” “你还记得有这层关系吗?四年多几乎已经形同陌路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 刘虹彩就坐在他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一只染着红脚趾甲的穿着高跟凉鞋的脚蹬在他的椅子腿上,轻笑了一声,急忙转移话题,问:“最近二年混的不错啊,看样子是发财了吧?有点财大气粗的气势呢!” 姚随心真正有些得意起来,说:“发财倒是说不上,但在八坞城里,也不能是穷人了。如果我再不有点起色,那也没有脸面活到现在了!” 刘虹彩一撇嘴,说:“呵,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有今天,还不是沾着我姐姐福气?要靠你自己,说不定真的活不到现在了呢!” 这句话好像捅到了姚随心的短处了,他很不是心思地说:“你这话啥意思?你是说我们家现在的江山都是你姐姐一个人打下的呗?” 刘虹彩嘻嘻笑着:“人家和你开玩笑呢嘛。你们现在的好光景,当然也有你一半的功劳呢!我的意思是说,你功劳有,就是没有实际权力!” “权力?啥权力?”姚随心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明知故问。 “就是财权呗,你家现在发财了,可你支配的钱有多少呢?还不是我姐姐一手把握着吗!你要想真正发财,有地位,还是要独立的,那才是男人的尊严呢!” 姚随心惊愕地望着她,心想,刘虹霞是她亲姐姐,她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就问:“你啥意思,你是怂恿我和你姐姐分庭抗礼?” 刘虹彩诡秘地笑了笑:“我没啥意思,你自己领悟去吧!” 姚随心惊疑着眼神,没说出啥来。这时,那两个喝酒的客人已经结账离去。服务员开始往上端菜了。刘虹彩看着服务员上完了菜,又让她拿来一瓶五粮液酒,亲自斟了两杯酒分别放在姚随心和自己面前。扭头说:“今晚…我们能尽兴喝点吗?一晃四年没在一起喝酒了!” 姚随心感觉着她芬芳的气息,沐浴着她性~感的体态,好像恍如梦里,说:“四年了,我们就像不认识一般,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那么单薄脆弱吗?一旦断裂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瓜葛了,我还以为这一生真的和你形同陌路了呢!” “姐夫,何必这样伤感呢?起码我还是你的小姨子啊,你有那种生疏的感觉,是你的心里作怪,是你心里一直恨着我,你说不是吗?其实,爱恨总在不断地变换着……人生的路还很长呢,不要那样伤情好不好?来吧,我们先喝酒,慢慢在说吧!”说着端起杯。 姚随心也端起杯,疑惑地说:“我心里没有恨,只有对往事的回忆,你后面的话很深奥啊……我不懂,那我们就为所有的往昔喝一杯吧!”说着,他竟然把一杯酒一饮而尽。 刘虹彩也一饮而尽。她侧头看着在一边看着他们喝酒的那个女服务员说:“今晚不会有客人了,你去外面把窗户板上了吧,然后就可以下班了。你再告诉孙师傅一声,也让他下班吧!” 女服务员巴不得听到这样的话,急忙去外面挡板去了。过一会儿,女服务员和厨师都来向柳红彩打招呼,然后就下班走了。 整个酒馆里就剩下姚随心和刘虹彩两个人。 刘虹彩起身把酒馆的门关上了,又插上了,迈着性~感的两只腿又回到了姚随心身边的座位上。 姚随心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影。她坐回到他身边的时候一股香风又扑面而来。他有些神醉地说:“干嘛插门?不会是想非礼我吧?我咋有点恐惧呢?” 刘虹彩飞了他一眼。“你啥时候变得那样本分了?你不非礼我就不错了!”嘻嘻笑了两声,又解释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客人了,不关门干嘛?万一闯进个醉鬼来,还要费口舌呢!” “看来你的酒店的生意不怎么好啊?一般晚上也会有客人吃饭的呀?”姚随心好奇地问。 “嗯,你有眼力。前两年还算勉强维持,自打今年就根本不行了,我还想关了它呢,不操这份心了!”刘虹彩好像有些心事重重地说。 一提这个酒店,姚随心就难免尴尬,他狠狠地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菜,看着刘虹彩,问:“说说吧,为啥今晚对我这样热情,又请我喝酒的?” 第112章:暗潮涌动 “难道……这个非得有啥目的吗?”刘虹彩反问着,同时也喝了一口酒。 “四年的冰天雪地,猛然间又让我回春天里,我不得不考虑这应该是一个梦!” “你以为…….这四年里我真的把你给忘记了吗?我时常脑海里浮现着,我出嫁那天上轿车的时候,你站在西厢房望着我的神态…” 姚随心冷笑着摇着头,“说这个还有意思吗?那也是你最后认真地看我一眼吧?之后的四年里你连正眼都没看过我啊!我想,你应该是被幸福给淹没了吧!” “姚随心,你拍着良心想一想,我嫁给王瞎喊,是不是你给逼的?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不惜把我出卖给王瞎喊,那也罢了,后来我也原谅了你。酒店破产了,你把我们两个人的债务硬推到我一个人的身上,然后呢躲到老家去寻欢作乐去了,我去你老家找过你,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你让我听到了你在鲍丹丹身上那丑恶的声音…….就算是这样,我也给你期限了,我托詹燕英转告你,我二月初三生日过后就要嫁人了。那是啥意思你不知道吗?” “可是….我回来的那一天,你还没和王瞎喊结婚啊,连结婚证都没办呢,而且我已经把两万元给你了,让你去了结这桩婚事,可你是咋说的?” “你回来的太晚了…我会那么下贱吗?再毫无期限地等着你?我又不是没人要的剩女?” “你这句话才是真正的缘由,就算我提前回来把王瞎喊的两万元还上,你也不会嫁给我的,你的眼睛里只有钱,只有享受,我在你二十六岁生日的时候,根本达不到你嫁给我的那些苛刻的条件,所以,你说嫁给我的话,只是无法实现的神话而已,你在玩弄我!” “难道我缺男人吗?非得玩弄你?天下比你帅气比你有学历的男人多去了!我给你那一年的期限,让你混出个人样来,那是在激励你,你不懂吗?就算你在我二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不达到那些要求,我也不会离开你的,只能是继续等下去而已。可你做的那些事还有让我等下去的必要吗?” 姚随心有些失去了底气,说:“我做的那些事儿是指什么?” 刘虹彩恼恨地看着他。””“你第二次想把我卖给王瞎喊,没有实施就是因为后来我自己从孙涛那里借到了两万元,难到这不是事实吗/?” “那是王瞎喊挑拨离间,他不那样无所不用其极地挑拨你我,他你能达到娶到你的目的吗?现在他是你老公了,我说这些就更没有味道了,你肯定是相信他的话了!” “好,那件事情先悬着,不说了,就说你回老家的事情吧?你和鲍丹丹的那些事,你不会也不承认吧?”刘虹彩慢慢喝了一口酒,然后盯着他。 “我和鲍丹丹的事情……我承认。可是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和她不是为了感情,我是为了能借到她的钱。你不知道为了王瞎喊的那两万元债务,我有多着急,我恨不能去银行里抢钱把他的钱还上,那样就算你还是嫁给他,也不能让你找到把责任推到我身上的借口了。所以,我为了借钱,就会那样不惜一切地黏住鲍丹丹。事实不也说明了这一点吗?我确实从她手里借到了两万元,可你根本就没有想还给王瞎喊的意思,死心塌地要嫁给他了。按你的说法,我早该去和鲍丹丹过日子了,可四年过去了,我不还是在八坞城里呢吗?你听到过我再回老家去过吗?” 刘虹彩眼神游离了一阵子,还是满眼不屑地说:“就算是你为了借钱就可以原谅吗?你这样卑鄙无耻,不仅是在欺骗我,又在欺骗伤害鲍丹丹,你这样的男人值得信任和依靠吗?”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样卑鄙好不好?我客观上和鲍丹丹发生了那样的事,是欺骗了你,可我主观上没有背叛你,无非就是想借到钱,把王瞎喊的孽债还上,也不再让他有借口纠缠你,我那样不正是很在乎你的表现吗?就怕因为这两万元而失去你!再说鲍丹丹吧,她是心甘情愿和我那样的,我想通过这个从她手里借钱不假,可那也说不上欺骗啊,我是借钱,是要还的!” “还?你不要美化自己了,你骗到手了钱,还会还给她?鬼才相信呢!”刘虹彩一副轻蔑的神态。 姚随心显得有些恼怒。“你咋知道我不还钱呢?不到三个月我就把那两万元给她寄回去了,如果你不信,可以问问你大姐去,其中她还帮我凑了一些呢!…….难道说,我这也算是欺骗了鲍丹丹了吗?” “就算是你没有骗人家钱,也是在骗人家感情,至少你是在骗人家身体。难道你敢说不卑鄙吗?” “这个我承认…….可是,我这也骗她的感情,是为了啥?就是为了借钱,着急借钱又为了啥?还不是为了你不在被王瞎喊纠缠吗?”姚随心像辩论似地说得口干舌燥,又大口喝着酒。 刘虹彩神色恍惚了一阵子,又不甘心地说:“你就不要狡辩了,就算这个理由成立,可你不觉得羞耻吗?如果鲍丹丹的男人不被撞死,她手里没有那笔钱,难道你就没处借钱了吗?你这是当婊子又立牌坊,明明是自己沾花惹草,又要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你还是不要解释好了,越解释越欲盖弥彰!” 姚随心的怨恨和气恼又在升腾,说:“我又没想解释这些,是你先开的话茬儿。还说那些有啥用了?谁对谁错都无所谓了,你已经是王老板娘了,这才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刘虹彩,你还是说说,你今天为啥请我喝酒吧?” 刘虹彩杏眼里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哀怨,有些撒娇意味地说:“就算我想你了…还不行吗?” 姚随心面对她久违了的娇媚神态,顿觉心潮涌动,尘封了很久的觊觎和渴望又像冬眠醒来的野兽悄悄抬头。但他的语气还是很冷的:“为啥突然想我了?难道你的王老板不稀罕你了吗?” 刘虹彩眼神凝着一层似雾非雾的东西,说:“想了就是想了,哪有为什么?他稀罕不稀罕我,与想你有关系吗?来,我们喝酒,四年没一起喝过了,酒量还好吗?”显然,刘虹彩在回避这个敏感的话题。 两个人又把杯子里的酒喝尽了。刘虹彩又开始斟酒,鲜红的手指甲映衬在杯子边缘,显现着难以言喻的妙趣。之后刘虹彩又殷勤地给姚随心夹菜,说:“干嘛这样看着我,倒是吃菜啊!” 姚随心怪异地笑了笑,说:“突然对我好起来,还是诚惶诚恐啊!” “你还有完没完了?”刘虹彩一脸嗔态,随手轻轻地捏了他大~腿一把。 姚随心心间又一阵涟漪泛起,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问:“最近咋没看见你和王老板成双成对的身影出现在街上呢?好像八坞城里少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呢!” 刘虹彩喝了一口酒狠狠地瞪着他。“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明知故问呢?王瞎喊得病都快一年了,整天顾命还来不及呢,哪有精神头陪我逛街啊?” 姚随心故作姿态地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好像听说他得了糖尿病,可是糖尿病死不了人啊?咋说的那样血淋淋的呢?” 刘虹彩手指转动着酒杯,说:“这种病倒是没有癌症那样快,可慢性消耗比癌症还可怕,多种并发症都有,有一只眼睛已经失去视力了,另一只也快不行了!人消瘦得不成样子,每天还要禁吃禁喝的,你说愁人不愁人吧!” 姚随心心里一阵兴奋,心想:老天有眼,看来你后悔的日子开始了!但他嘴上却问:“没有去大地方治疗吗?只要有钱就不怕,当今还有治不了的病吗?” “有钱也买不来命。北京, 上海都治过了,花了十多万,也没看有多大效果,只能维持而已。他整个人就算完了,整天死不死活不活的,真闹心!”刘虹彩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但眼睛里却显不出有啥悲哀,而是探寻般地偷看着他的神态。 “这么说,他不能和你白头偕老了?那可真是一种天大的遗憾啊!”姚随心拉长声音,阴阳怪气地说。 “呵呵,我有想过要和他白头偕老吗?我足足比他小二十六岁,会白头偕老吗?你就不要幸灾乐祸了,这样的结局是注定的,只是我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来得快点也好,这样的婚姻早结束就早解脱了!”刘虹彩好像表白得很迫切。 “听你这话儿,还好像挺不幸似地呢?怎么会呢?你不是说掉到幸福堆里去了吗?”姚随心在得意中冷嘲热讽,这个时候他别提多开心了。 刘虹彩一副心灰意冷的娇怜样子。“你觉得我很幸福吗?” “那是你自己死心塌地扑进去的,会不幸福吗?看你做新娘子时的那副神态,真是幸福得不能再幸福了!” “你的眼神不太好使吧?那个时候你看到了我的幸福表情?” 姚随心陡然变了脸色。“刘虹彩,既然你知道不会幸福,为啥还要嫁给他?” “都是你给我逼的!是你把我推给了王瞎喊!”刘虹彩几乎是叫喊着,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情绪激动。 “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没结婚,也没领证呢,我已经把两万元交到你的手里,可你说,你以为我就是为了这两万元才要嫁给他的吗?现在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现在是我心里想嫁给王瞎喊了!你当时态度多坚决?现在你又来和我说这个?” “我和你说过了,你回来晚了,晚了你知道吗?在我的心已经彻底丢失的时候你才回来,还来得及吗?姚水新,都是你把我推到不幸的深渊里去的,你要还我幸福!”刘虹彩委曲无限地叫喊着,眼睛里是一汪滚烫的泪水。 姚随心顷刻间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了,心里激荡地想:看来这个女人还是爱着自己的。这个时候,他以往的怨恨已经融化成怜惜,语调和缓地问:“就算是我的错,也无法挽回了,你说,让我怎样陪你的幸福?” 刘虹彩坐在那里已经泣不成声了,花容滴翠,杏眼幽怨,傲然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似乎都看到了两颗果子在颤动。 姚随心猛然喝了一杯酒,似乎点燃了什么,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好,我陪你幸福…….虹彩,只要你知道后悔了,一切还都不晚,你今年才三十岁吧?我们可以再重新开始啊!” “你真的想偿还我什么?你承认欠我的了?”刘虹彩顺势将一只雪白的腿就搭在他的腿上…… 第113章:想不想吧? 这突如其”那断裂的四年时光猛然间又愈合到那个起点上,或许一切怨恨和离别都没发生过,这个香躯玉体原本就属于他的,或许从来就没有远离过,四年的时光只不过是弹出去的瞬间又收缩回来。姚随心贪婪地抚摸着她的滑嫩小腿,气息不均地说:“我承认欠你的,也愿意偿还……” “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臭味相投吗?恨得死去活来还是回到原地……难道这就是前生的孽缘吗?”刘虹彩把这就要衔接的暧昧情愁渲染得淋漓尽致。 姚随心的手在她的腿上慢慢地滑行着。“这不叫臭味相投,这叫志同道合,这也不是前生的孽缘,是我们的心有灵犀,没有什么力量能磨灭我们彼此的需要啊!” 刘虹彩的投石问路已经取得成功,她突然又把腿抽回来,问:“是心灵的需要呢,还是身体的需要呢?” “这个不矛盾,人的心灵和身体是不可分的,只有身体在一起,心灵才能更贴近,心灵贴近了身体才更有感觉……”姚随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半遮半掩的傲然轮廓,弥漫着无穷的神往和诱~惑。 刘虹彩侧过身去抖落他粘附的目光,端起酒杯,说:“我们说好的,边喝边聊,酒后才吐真言吗,现在说什么还不到火候呢!今晚一醉方休怎么样?”然后,自己先是不大不小地喝了一口。 姚随心也端杯喝了一口,说:“这么说,你现在说的话还不是真话呗?那好啊,今晚我一定要探探你的虚实,四年没接触,不会已经深不可测了吧?”之后是一阵轻浮的笑声。 刘虹彩假装没听出来,很深沉地说:“你想知道啥事吧?尽管说,过了这个节气,说不定就不想袒露了呢!” 姚随心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斜睨着,停留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问:“我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和王瞎喊都结婚四年多了,为啥还没小孩儿呢?” “你先猜猜是怎么回事!”刘虹彩目色荡漾又有些诡秘地看着他。 “是你老公的那玩意不好使?应该是吧?五十多岁的人了,多半是种子不发芽儿了吧?” “嘻嘻,那是不可能地,在他没得病之前,别提有多强壮了,每夜都能至少一次呢,不比你差多少呢!” “那是你有病?不生育?” “你看我像吗?降着呢!你是脑子笨还是成心捉弄我呢?那么简单的原因还要猜这半天吗?”刘虹彩用眼睛狠狠地抹搭着他。 “不会是你不想要小孩吧?”姚随心确实在认真地揣摩着这个问题。 “我干嘛为他生小孩呢?那不是给自己找嗦吗?” “女人都要生孩子的,有啥嗦的?你都嫁给人家了,还嫌嗦?”姚随心说这话的时候,是酸溜溜的味道。 刘虹彩目光水润地凝视了他好久,说:“如果我有了一个孩子,那今天这个场合你会怎么想呢?还会说要偿还我的那些话吗?” 姚随心惊讶地盯着她。“打住…….你不会是说,你不给王瞎喊生孩子是为了我吧?” “就是为了你呀。我已经预料到我们最终还会到一起的,才没打算和他长久过日子,才不要孩子的!”刘虹彩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姚随心当然不会轻信这样连三岁孩子都不一定信的鬼话,撇着嘴说:“你不会说,你嫁给王瞎喊也是为了我吧?” “就是为了你。”刘虹彩觉得有些牵强,就又补充说,“至少是有一半的原因,为了你!” “这话怎么说呢?我倒想听听!” “你不信拉倒呗,我干嘛讨好你呀!”刘虹彩又不说了。“喝酒!”之后又喝了一口。 姚随心也跟着喝了一口,眯起眼睛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个三岁的孩子啊?你说啥我信啥啊?你说话着点边儿好不好?” 刘虹彩抹搭着眼睛。“既然你不信,我也不想解释了。其实这也不重要了,现在的事实是他已经不行了,我和他的日子也快结束了。他死后,我注定是要嫁人的,而且我还不是一无所有地去嫁人!” 姚随心又忍不住喝了一口酒,大脑里飞快地分析着她的别有用意的话,心里顿时明晰了一些事情。但为了欲擒故纵,他又不接着她的这个很重要的话茬说下去了。而是问:“还想知道一件事情:你老公他多种并发症,连眼睛都失明了,那他的那个玩意还行不行啊?” 刘虹彩又抹搭了他一眼。“你说他那方面能不能行?这个人都消耗没了,他会单独那方面行?” “怎么个不行法呢?是一点也不行还是能将就呢?”姚随心听说王瞎喊报废的信息,很是受用,竟然很好奇这个了。醋意全消。 “半年多没那事儿了。刚得病的时候还勉强……这半年来是彻底了!”刘虹彩说这话的时候掩饰不住满眼的失落和饥渴。 姚随心轻轻地蹲着酒杯,长叹一声,说:“我总算明白了!” 刘虹彩侧目凝视着他。“你明白啥了?” “我明白你今晚为啥招呼我来陪你了?”姚随心歪着头,眯着眼睛细细审视着她。 刘虹彩胸脯起伏了一下,说:“切,我就算是想男人了,那也不非得找你啊,带把的男人多去了,那个都比你的好使!” “这么说,你应该不是为了这个了?”姚随心开始是戏弄的神情了。 “就是为了这个……咋地?你想不想吧?不想就走人!”刘虹彩抬脚轻轻地踹了他一下,之后那条白~腿就索性放到他的大~腿上了。 第114章:一起堕落 不想?鬼才相信,姚随心几乎每一天都想着从游故地;这个女人的身躯每一个夜晚他都要温习一遍,就算是爬在妻子刘虹霞的身体上,他也是把刘虹霞想象成刘虹彩的摸样发~泄出去;走人?就算是千怨百恨,他也不会割舍这梦回故土的机会,刘虹彩,这是他一生都想走也走不出去的香魂阵。他痴迷地望着她千娇百媚的神态,动着嘴唇:“走?没那么容易…….请神容易送神难,既然你把我请进来,我会一无所获地出去吗?那样也对不起四年多陪伴我煎熬着的我的老二儿!”说话间,他的手已经开始行动,沿着她伸过来的小腿慢慢像上滑行着,他的手已经到达了最美妙的边缘… 刘虹彩伸手阻挡了他的最后突破,残忍地把的手从里面移出来,说:“你急啥?酒还没喝完呢,说好了一醉方休的。”说着又端杯,“喝酒!” 姚随心尴尬了片刻,气息不均地说:“喝就喝!”端起杯暴躁地一饮而尽。 刘虹彩又斟上酒,说:“你把我的底细都掏走,我还没掏你的底细呢,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被你上手吗?” “好啊,你想知道啥?尽管问,有问必答,保管你满足!”他的手虽然被从那个地方移开了,但还是一直没有离开她的小腿,轻轻地抚摸着。 刘虹彩静静地享受着异性的手掌在肌肤上漫过的酥~痒,那也是她久违的感觉。她目色灼热地侧视着他,问:“你和你老家的那个鲍丹丹真的彻底结束了?没有任何联系?” “当然结束了,压根儿就没有想和她怎么样,还会有啥联系,缠死自己不成?”姚随心把这话说的轻松自如,就像哑巴沟发生的那一切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刘虹彩满眼疑云。“你就那么一牵无挂地把她给打发了?你们都已经海誓山盟了,你不是承诺说要回来和我姐姐离婚,然后再回到那个地方去和他相守一生吗?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会说了断就了断了?太形同儿戏了吧?” “这个……我都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和她就是逢场作戏的,无非就是为了从她手里借到钱嘛。”姚随心很不自然,躲避着她具有穿透力的眼神。 “可这样的逢场作戏是怎样收场的呢?你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野兽啊,你太可怕了!”刘虹彩的杏眼里是一团阴惨的雾气。 “我这样做是为了借钱,我把钱还给了她,当然那场戏就结束了。我在信中已经告诉她,我不能和刘虹霞离婚,我对她的承诺也是和妻子离婚后才和她结婚的,可我没离成婚,当然就没法实现那个承诺了,她当然会想的通的!” “会那么简单吗?不会是她还在等你吧?等你有朝一日离了婚再回去娶她。”刘虹彩凝神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搜刮到什么信息。 “她不会那么傻的。你别以为她很傻,其实她在犯精神的时候只是错乱,平时和正常人一样,她很聪明,不会那样执迷不悟的!” “这四年里,她没有来找过你?” “没有,一次也没有。我倒是担心她回来找我,可她没有来,她其实是个很有骨气的女人!”姚随心说道这里,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良心的自责,眼神低垂下来。 “你简直就是一个贪婪无耻的禽~兽,你除了伤害女人以外,已经没有别的特长了!”刘虹彩确实很生气,索性把大腿从他的腿上抽回来。 姚随心正在享受的手掌显得无所适从,只得去端起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显得很委屈地看着她。“别人这样骂我都可以,我都不冤枉,可你不应该这样骂我,因为每一次都是因为你,我才去伤害另外的女人!不是吗?因为你,我一直在伤害着你姐姐,因为你,我又伤害了那个可怜的鲍丹丹,可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刘虹彩也顿时激动起来。“姚随心,你还想得到什么?我最宝贵的东西被你在云南的旅馆里连哄带骗地夺走了,为了等你,我二十六岁才结婚,还是因为你,我不得已嫁给了王瞎喊,又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又是因为你,四年后的今晚,我又发贱地把你招呼进来……难道我付出的还少吗?你就是一个流~氓,无赖和禽~兽…….” 姚随心被指责得理亏和心虚,低声下气地说:“红彩,你说的很对,我们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我们在一起很和谐,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彼此指责了,既然我们分不开,那就共同去挣扎吧,哪怕是堕落也一起堕~落吧!” 刘虹彩眼睛里又是湿漉漉的了。“都是把我害惨了,一个纯洁的女孩子,硬是被你给变成了一个无耻的女人,今生今世你别想躲清静,就算做鬼我也要抓你做垫背的!” “那好,我们就一起坠落吧,哪怕万劫不复也无怨无悔!” “你这个混蛋,我们不是一起坠落,我们要一起把我们丢失的梦找回来,你懂吗?你这个混蛋!”刘虹彩说着,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姚随心情潮涌荡,欠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挪近她的椅子,搂抱着把她的身体拖到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紧紧地相拥着,嘴里说:“宝贝儿,你说的对,我们不是一起坠落,是一起完成我们的梦想!” 刘虹彩猫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地说:“你知道我嫁给王瞎喊是……怎样的打算吗?就是想利用他的财产来实现我们的梦想,我一直相信有一天我们还会在一起的!他足足比我大二十七岁,你懂吗?”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当初你不和我说清楚,你知道这四年的失落时光我是怎样度过的吗?” “我那时说了你会相信吗?就是此刻你也还是不太相信的啊。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算了,就算我在欺骗你吧!”刘虹彩显得伤感无限的样子。 “宝贝儿,我相信了……”姚随心紧紧地抱着她,一只手竟然抠到她裙下的那个地方去。 “姐夫,我喝多了,我想睡觉了,你把我抱到卧室的床上去吧…….”刘虹彩有些醉眼朦胧地说。 第115章:折磨与反折磨 姚随心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贴到她的耳边轻轻说:“你还叫我姐夫?如果把前面的姐字去了,那样会更亲切的!” 刘虹彩在他怀里抬起脸,挑衅般地说:“你会有这个勇气吗?当初你都去不掉,现在你就更不敢了。你现在还唯恐她把你给去掉呢,那样你就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光杆‘夫’了!你敢吗?” “以前是我不敢吗?不是你在出谋划策说不让我离她吗?如果当初你敢说一句要嫁给我的话,我早就离了,也不至于绕了这么大的弯,把你自己也绕进去!” “这个弯绕的也很值啊!你这个混蛋不懂…….我现在说要嫁给你,你就敢离开她吗?所以,我还得叫你姐夫。姐夫,我真的喝多了,快把我抱到床~上去吧!”刘虹彩迷离的杏眼里充满了无限的鬼魅。 姚随心当然知道什么叫水到渠成。刘虹彩已经双臂勾住他的脖颈,他只需要托起她的双腿就一切顺理成章了。姚随心托起她的白嫩的双~腿的时候,那条白短裙已经皱褶上去,把里面的风景展现出来。他顿时呼吸急促起来,已经神驰以往到那个地方去。他托着那个梦寐以求的香躯玉体,快步向那个他熟悉的小卧室里走去。 小卧室里几乎和四年前一样,只是床~上的床单换了颜色,那床被褥也不是四年前的那双了。他把刘虹彩放到大床上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四年前那个揪心的情形里去。那个时候自己就是这样把刘虹彩送给王瞎喊的。那个时候王瞎喊就饿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刘虹彩性感的身体。与四年前不同的是,今晚刘虹彩还清醒着。 她体态诱人地舒展在床~上,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姚随心。“姐夫,你四年前就是这样把我抱上这张床,送给王瞎喊的吧?” 姚随心惊愕不已: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她也在同时想着这个。他尴尬了一阵子,说:“应该是这个样子,那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事情……是那个老色鬼把我逼成那样的,我想起来就撕心裂肺地痛。今天我总算报了一箭之仇了,我又把他的老婆抱到这张床~上了!” 刘虹彩眼睛里闪过一道厌恶的光芒,说:“你很得意吗?你们两个把我抱来抱去的,吃亏的还是我。你比王瞎喊要卑鄙得多,你当初是自己把自己的情人送给别人,今晚你算什么?是你无耻地抢了别人的老婆,起码不是王瞎喊主动送给你的,你有啥得意的,你除了无耻还是无耻!” 姚随心的眼睛里是仇恨的火花儿。“是啊,我没有机会让王瞎喊把他的老婆亲自送给我,那样我就只能无耻地自己夺了。我也让他尝尝自己老婆被别人睡了的滋味儿,老天爷真是公平啊!” “姚随心,你高兴的太早了吧?你得到了吗?你睡到了吗?我只是让你把我抱上这个床,我说要和你睡觉了吗?你知道我为啥让你抱着我上这张床吗?就是让你温习一下你所犯下的罪孽,这也是对你的一种惩罚。当你抱着我像四年前那样来到这个床边的时候,你一定会想起四年前罪孽的夜晚,让你在那样心痛的感觉里狠狠地用刀子扎着你自己……现在你已经真的被折磨够了,你该走了,我也要睡觉了!”说着,她猛然起身,从床头叠着的被褥上面拽过一个枕头,旁若无人的躺在大床~上。很微妙的是,她躺在那里的时候,那个白褶裙的裙摆还是皱褶在上面,裙下的美妙风光还是那样在柔和的灯光下诱~人地展示着。 姚随心眼睛盯着那个敞开的风景,心里越发狂潮汹涌。他当然了解熟悉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更知道怎样对付这个他了如指掌的女人。他不但没有离开,反倒凑近了床边,低声对着微闭着双眼的刘虹彩说:“亲爱的宝贝儿,你说让我走,我就会走吗?我已经说过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勾起了我的馋虫,我怎么能离开呢?” 刘虹彩睁开眼睛,动了一下白~嫩的腿,说:“我请你来就是喝酒啊,如果你没喝好,那我接茬陪着你。我还勾出你啥馋虫来了?” “嘿嘿,我不想喝酒了,我倒想喝水!”姚随心贪婪地盯着她的两腿~间。 “想喝水还不容易?自来水管子里就有,你随便去喝呗!” “我是想喝你身体里的水!”姚随心说着就甩掉鞋子,噌地窜上床去,还没等刘虹彩反映过来,他已经动作利落地把她的裙子和秀扒下来了,在手里晃了几晃就扔到一边去了。 刘虹彩并没有一丝反抗,而是嘴里说:“你这个野兽,别说我告你强~奸!” “你告也没用,我不会强~奸你的,我只是渴了,想喝你身体里的水!”说话间,他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 也就是这次我爸爸和我二姨再次勾~搭成.奸以后,我妈妈的人生悲剧才开始了。在我妈妈的悲剧刚拉开序幕之前,有必要先交代一下我三姨刘虹彩的状况。 自从四年前我二姨出嫁那个夜晚里,我爸爸郁闷醉酒后对我三姨作出禽~兽不如的事情后,我三姨的心态就更加阴云密布。虽然她表面上压埋了这奇耻大辱,可内心里却陡增着厌恶鄙夷和怨恨,她不仅讨厌怨恨我爸爸,也讨厌怨恨天下所有男人,在她的心目中,男人都是无耻的禽.兽。由于那个鲍经理和我爸爸对她的两次性侵害,她已经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儿深恶痛绝,她简直不能理解,那种丑恶肮脏的事情,怎么会让古今多少人销魂神往呢?那种事儿简直就是野甸子上畜生们赤~裸裸做的丑事儿,怎么还被人们描绘得那样美好呢? 我三姨确实有了可怕的心理障碍,见到男人就胆寒,就怨恨,就作呕。这样发自内心的感觉,让她产生见到男人就像见到狗一般都懒得看一眼的逆反心理。 为了这个,她几乎两三年就呆在家里,那也不去,也不找工作。就像一个闭门不出的修女。但这样状况很难长久维持下去,因为她不工作就没法养活自己,尽管她发怵去工作去接触那些男人的目光,但她也还是别无选择地要去工作。 就在我三姨决定找工作的那一年,我妈妈的生意已经做大起来,按理说她应该去我妈妈的时装城了打工,但她却宁死也不去。事实上,我妈妈真的希望我三姨去做她的帮手,那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我妈妈也三番五次地请她去服装城里做事,可每次她都断然地拒绝了,表面的拒绝的理由就是她因为曾经在我爸爸和我二姨开的酒店里打工,最后反美不美的。实际上她心里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不想看到我爸爸,一看到他就胃里作呕,心里怒气升腾。但我妈妈到死也不知道她被我爸爸糟蹋过的事情。只认为我三姨是个钻死牛犄角的,认准了一门,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后来就补勉强了。但我妈妈还是要每月给我三姨一笔钱的,理由就是,我三姨一直替我妈妈照管着我。尤其是我妈妈做生意以后,几乎就是把我完全托付给我三姨了。我妈妈的时装城在东市场大街上,离我们家所在的这个街足有半路路远,我爸爸和我妈妈整天在店里,整个把我扔给了我三姨。实际上,那几年里,我三姨几乎就成了我的妈妈,照顾我的衣食住行,还要照顾我上学下学,晚上还要搂着我睡觉。 第116章:意外的心动 在这种状况下,我妈妈当然不能亏待我三姨,每月都给她一笔可观的钱,理由是给我的。我妈妈还明确表示,用不着我三姨去做什么工作了,只要照顾好我就行了,一切生活开销都是我妈妈出。 但我三姨是个要志气的姑娘,她不想靠我妈妈养着她,而且让她心里不舒服的是,我妈妈的钱里面有我爸爸的一半,她不想沾我爸爸一丝一毫的好处,她恨死那个禽兽了。我三姨执意要找工作,我妈妈也没办法。但我三姨向我妈妈承诺说,就算是她找到了工作,也不会放弃对我的管护和照顾,以前啥样还会啥样的,孩子还不用我妈妈管。 但我三姨的工作确实不好找,因为她总想找到一个没有男人的单位去工作。这是不现实的,除了传说中的女儿国没有男人外,现实社会里,没有男人的工作单位是不存在的。之后她的条件放宽了,找到一个局部没有男人的或者男人少的单位也可以了。最后她通过关系,被县城里的一家提花织物厂给招聘了。提花织物厂里百分之八十的职工是女人,但百分之二十的男人她还是要面对的。好在她工作的车间里几乎是见不到男人的,她的车间是手工刺绣车间。 那一年,我三姨已经二十六岁。一个二十六岁的美貌如花的姑娘还没有成家,而且连对象都没有,这似乎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我三姨不是没人相中,我三姨美得让所有男人都动心,想娶她做妻子的男人可以组成一个加强连;我三姨不是没有媒人,来给她介绍对象的人都几乎踢破门槛子。想娶她的男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提亲的媒人几乎磨破嘴皮子,可我三姨就是不嫁,连看都不去看男人一眼。 我三姨死活不嫁人这个怪事,也是我妈妈的一块心病。父母亲都不在了,她作为大姐的,眼看和二十六岁的我三姨已经变成老姑娘,她心里火烧般地急着。尽管她的生意很忙,还是要忙里抽闲地来关心我三姨的婚事。但我妈妈一次一次的劝说,我三姨就是不开窍,抱定了一个信念:宁可孤独一辈子也不会嫁给任何臭男人。 我三姨从来没有和我妈妈说起她被两个禽兽男人糟蹋过的扭曲经历,我妈妈当然无法懂得她的心里障碍在哪里。只能是无可奈何,日复一日,锲而不舍地劝说。 我妈妈和三亲六故的劝说几乎都是对我三姨没效果,倒是有一件意外的可怕事情让我三姨改变了想法。 那是今年春夏之交的时候,有一天我三姨做了三个小时的夜班,从提花织物厂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从提花织物厂到我家里足有半路多路,中间还要经过两条僻静的街道,一个女孩子走这样的夜路本来就有点忐忑不安,况且她还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姑娘呢。她走一段总要回头看看,看有没有形色可疑的人跟着她。后面倒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跟着,可当她走进那条两边都是拆迁的无人居住的街道的时候,突然从一个废墟的房屋里窜出两个人来。黑暗中也看出是两个男人的身影。 我三姨脑袋嗡地一声,曾经两次被男人兽性的可怕情形又历历在目,真是怕啥来啥!是劫财还是劫色?当然是劫色了,她似乎看到了两个男人闪着蓝光的眼睛。我三姨急忙向后退着,转身就跑。可没跑出几步,就被后面追上来的一个歹徒给拦腰抱住了,另一个人也赶上来,拖起她的腿,两个人把我三姨抬着就往废墟的深处走去。 我三姨一边挣扎着一边喊叫着救命。两个男人把我三姨抬到了两个拆迁房中间的一块空地上,一个人依然抱着她的上身,一个人开始野蛮地扒她的裤子。我三姨知道在劫难逃,但她想看得清这两个野兽的面孔,万一要是熟悉的人说不定就可以脱身。她想起自己口袋里的微型手电筒,那是她专门走夜路预备的。在歹徒扒她裤子的时候,她掏出了上衣口袋里的小手电筒,摁开了开关,一道光束直射对面正扒她裤子的歹徒。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男人,左边额头上还有一处醒目的刀疤。这个人自己似乎不认识。她把这个歹徒的相貌牢牢地记在心里。当她又准备去照身后抱着她的那个歹徒的时候,那个歹徒却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小电筒,熄灭了。 “小妞儿,你还想看看你哥哥长的啥样啊?嘿嘿!”对面的歹徒淫~笑着加紧扒她的裤子。我三姨虽然挣扎着大喊大叫着,还是很快被那个歹徒把下身扒~光了……” 其中一个歹徒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淫~邪地叫着:“白白嫩嫩的妞儿,看着都过瘾!”猛地往下褪着裤子,就要俯下身来。 正在这时从两个歹徒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怒喝声:“你们都给我住手!这样伤天害理,你们的良心能得到安宁吗?” 两个歹徒都顺着声音望去,黑暗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立在他们身后。那个褪下裤子的歹徒急忙又把裤子提上,一边系着裤带转身看着那个男人,阴森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主要,我是路见不平的人!赶紧把这个姑娘放开!”那个男人又厉声说道。 “你算干嘛吃的,你凭啥命令我们,奶奶的,你想找死吧!”那个歹徒恶狠狠地叫着,同时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你把这个姑娘放开,咱们就相安无事,不然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冷静。 那个歹徒回过头去,对还在抱着我三姨的那个歹徒说:“你先把这个妞儿放下,咱们两个先把这个管闲事的东西收拾了,然后再玩妞儿!” 那个歹徒答应着就松开了我三姨。两个歹徒一左一右向那个男人包抄过去,之后就传来了噼噼啪啪的格斗声。黑暗中我三姨也看不出个数来,只能朦朦胧胧看见三个人厮打成一团,喉咙里都发出用力的气息声。我三姨趁着这个机会,开始寻找被歹徒扒下来的裤子和内裤。她只在黑暗中找到了她的长外裤,连内裤也顾不得找寻了,就慌乱地把长裤穿上了。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黑暗中只见那两个歹徒落荒而逃,可之后救我三姨的那个高大男人也倒下了。 我三姨犹豫了一会,还是上前颤抖着身体去俯身搀扶这个救命恩人,嘴里急切地问道:“你伤到哪里了?” 那个男人气喘吁吁地说:“我大腿上挨了一刀!” 我三姨见他正用一只手捂着大腿的一个地方,急忙伸手去摸,果然有黏糊糊的血迹。她急忙说:“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把你扶起来。” 那个人却用手推着她,说:“没事的,不用你管了,你快点回家吧,一会儿我自己去哪里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我三姨心里一动,也一热,这是她对男人从没有过的感觉。她关切地说道:“那样怎么行呢?你是为了救我受伤的,我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能不能站起来,我扶着你却去街,找个车去医院!” 那个男人没有动,说:“我救了你,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不用你对我负啥责任的,你还是回家吧,家里人会惦记你的,我没事儿的!” 我三姨心里更加热乎乎的,说:“不行,我一定要把你送去医院,流血过多就不好弄了,来,我扶你起来!”说着,我三姨就把那人的一只胳膊搭到自己的肩上,两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往起扶。那个男人没有再拒绝,就着她的搀扶的力量试探着站起来。可他却推开了她的搀扶,倔强地说:“姑娘,我不用你送我去医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吧,家里人会担心你的!”说着,他就用手捂着大腿上的伤口,一瘸一点地艰难地向街上走去。 我三姨简直不可想象天下还有这样好的男人,她紧走两步跟上去,又把他的胳膊驾到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又费了好大的劲儿把他扶到了那个有街灯的繁华大街上。借着路灯,我三姨才开始看着这个救命恩人。我三姨顿时有些惊讶:原来她认识这个人,是她们提花织物厂保卫科的一个保卫干事,名字叫戴力。我三姨虽然在单位从来不接触男人,但经常见面的还是会记得的,而且这个男人的名字特别,人们都会自然地同那个军统特务头子戴笠联系在一起,为此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戴 院长”。我三姨刚来厂子上班的时候,就对他这个外号好奇,看了几眼就记住了这个小伙子。但我三姨只知道他叫戴力,是保卫科的一个干事,据说是未婚,其余情况一无所知。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就是每天上下班都能相遇戴力有些异样的眼神,但每次都是她低着头过去。仅此而已,戴力没有主动纠缠过她,甚至都没说几次话。不像有些年轻人,主动接近她,还表示要和她处对象,但那些人的下场都是一个结局:被她给冷冰冰地决绝了,甚至是骂了,都是灰溜溜地走了。 戴力今年二十五岁,接近一米八的高个头,体格也很魁梧,一张方脸上,眼睛虽然不大却很有神采,显得异常灵敏。我三姨今天还是第一次细细看了他,觉得他的身上有一股英武之气。但那只是瞬间的感觉,顶多对这样救了自己的男人没有厌恶感而已,或许这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让她厌恶的男人了吧。那个时候,戴力的左腿上已经被血把裤管染红了,殷红的血还沿着那个伤口里渗出来。我三姨急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利落地把他的伤口给简单包扎了,之后对他说:“你等着啊,我去叫出租车来!” 我三姨把戴力送进了医院,还在医院陪护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戴力的父母来到医院后,我三姨才离开。 从此以后,我三姨和戴力已经不是陌生人,我三姨心里怀着对这个救了自己男人的感激,开始在厂子里不回避和他的交往,这也是我三姨在提花织物厂里,唯一有接触的异性。人们都在谈论着我三姨和戴力处对象了,那些曾经在我三姨面前碰过壁的男人们都暗自羡慕佩服戴力,能把刘虹絮这个冰美人给靠上,真是很了不起的男人。 虽然戴力是我三姨唯一不厌恶的男人,但她不会爱任何男人,也不会嫁给任何男人,这个信条她还是没有改变的。尽管她不拒绝和戴力接触,但谈情说爱,那就免谈,谈婚论嫁更不要张口。 通过这次对我三姨的救命之恩,我们家里的人都熟悉了戴力,两家人也都开始互相来往。那个时候,我妈妈对这个小伙子印象很好,似乎心里有了把我三姨嫁给他的想法。可我三姨是不嫁人的,这条规矩一直没有更改。我妈妈试探了几次我三姨结果都被顶回来。 没过多久,戴力家就派来媒人来我家提亲。我三姨当时就拒绝了,可我妈妈却暗地里给戴力家留了活动的口气,答应慢慢说服我三姨,让戴家先静候一阶段。这回我妈妈终于找到了大肆攻克我三姨的借口,抽出很多时间来特地劝说我三姨。我妈妈只知道我三姨讨厌男人,却不知道她为啥这样讨厌男人。只是不厌其烦地指出这样一个事实:女人想一辈子不嫁是不现实的,就算现在你有那想法,等上了年纪就会后悔的,等到那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寻找的时机已经过去了。经过长期的艰苦卓绝的规劝,我三姨开始态度不那么坚决不嫁了,但她还是没有答应。后来通过两个人的进一步接触,我三姨终于答应可以确立恋爱关系,但结婚还要考验一阶段。 我妈妈见事情有了缓和,便趁热打铁,加紧了她的最后攻势,终于在今年的夏天开始的时候,我三姨答应嫁给那个戴力了。 两家订了婚事,不久以后结婚的日子也定下来,就在二十天后的阴历七月初一。我妈妈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积聚在她心里的一块山一般的心病终于祛除了。 我三姨的终身大事总算有了可喜眉目,可我妈妈自己的悲剧序幕却在悄悄地拉开。 拜托随手放入书架!如果喜欢,为了方便看书,请加本书的qq群:82117617 第117章:异样的感觉 我三姨张罗着要出嫁,我妈妈当然最高兴了,因为他了却了一桩愁人的心愿;我三姨本人吗,没显出特别高兴也没显出不高兴”岂止是不高兴那么简单,几乎就是原先明朗的心空突然阴云密布了。那时我已经十二岁,已经知道思考问题了,当然思考的问题也只是与我自己有关。一个严峻现实就要摆在我面前:我三姨出嫁了,我怎么办?没人楼我睡觉,没人给我穿衣服,没人给我做饭吃,更难以忍受的是夜里我的手还伸进谁的胸里?手掌里没有了那种肉呼呼的感觉我怎么入眠?那个时候,我几乎已经忘记了我还有妈妈,三姨已经取代了我妈妈的位置,尤其是最近这四年里,我几乎是和三姨形影不离,柳家大院里就是我们两个在生活着,我对三姨的依恋几乎到了一种难以分开的境地。 一听说我三姨要嫁人了,我心里真的难以承受,说句难以出口的话,我就是像大男人那样醋意大发的感觉,甚至都有点恨她。恨她的理由是:我这么离不开她,可她为啥就能舍得离开我呢? 我在神情恍惚中竟然突发奇想:我和三姨求求,让她出嫁时把我也带去呗?如果她也很离不开我的话,那她会那样做的,我当时真的抱很大希望。 三姨张罗着要出嫁,每天晚上她便开始比以往更亲密更紧地搂着我。在她没有认识那个戴力以前,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让她感到讨厌的男性。以前我还不止一次地问过她:“三姨,你那样讨厌男人,可为啥喜欢我呢?”三姨说:“你不是男人!”我当时很惊讶,说:“我不是男人,那我咋长着小鸡子呢?”说着我还摆弄着着让三姨看。三姨一阵脸红,似乎真的很厌恶我那玩意,责怪我说:“不许耍流`氓,你是男孩儿,不是男人!等你变成男人以后,我会让你滚的远远的!”我害怕地说:“那我还是总也不要变成男人吧!”三姨笑了;“这就对了。不要变成臭男人!” 尽管三姨说我是男孩,不是男人,可我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十二岁就已经长到一米五十那么高了,就像一个大小伙子一般。我应该是个男人了,可三姨喜欢我。我庆幸自己是三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喜欢的男人。可自从她决定嫁人后,我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现在她不仅仅喜欢我自己了,还有那个比我高出一头还多的那个戴力。 还有一种让我难受的事情:三姨晚上虽然楼的我很紧,比以往更亲热,可她似乎不太愿意让我把手伸进她的胸里去了,总在有意逃避。 这天夜里,我又忍不住把手伸进我三姨的怀里去,那时她穿着一个抹胸小衫儿,我顺着下面就伸进去,我已经很有经验,总是能穿透他的罩~罩边缘巧妙地伸进去,这次她又残忍地把我的手拖出来,说:“今后不许你摸了!” 我很委屈地问:“为啥你不让摸了?”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你看看你的个头已经不比我矮多少了,你就快成了一个男人了,以后不许再摸我!”三姨说得很冷漠。 我有些生气和恼火,更多是委屈,说:“我知道你为啥不让我摸了,你是给那个戴力留着呢!” 三姨顿时脸红,之后又变成了怒色:“不许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是真的,你嫁给他就是他的女人,他肯定会摸你的。我都看见我爸爸摸我妈妈的奶.,子了!”我用事实辩解着我的担心。 三姨的脸色更阴沉,呵斥说:“小混蛋,你再敢胡说,你就滚出去!” 本来就因为她要出嫁,我心里也憋着火气,说:“我知道你有了那个男人,你就嫌弃我了!” 三姨恼火了一阵子也无可奈何,又缓和语气说:“你不能和他比,我嫁给他后还是喜欢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孩子,他只是我的男人而已,你们不一样,懂吗?” “我不懂!”我生气地叫喊着。“你说话不算数儿,你都说一辈子不嫁人了,可你还是要嫁人,你说话不算话!” “女人都是要嫁人的…我不嫁人你养活我呀?”三姨无奈地说。 “我为啥就不能养活你呀?我长大会挣很多钱的,我养活你,你就不要嫁人了!”我显得很认真地说。那个时候我真的这样想。 “傻瓜!你长大了是要娶媳妇的,你挣钱是要养活你自己的媳妇,怎么会养活我呢?胡说八道!” “如果你不嫁人,我就不娶媳妇,一辈子养活你!三姨,你还是不要嫁人吧!”我还是这样不放弃希望地这样说。 三姨又是一阵脸红。“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给我闭嘴,睡觉!”三姨开始侧过身体,假装闭上眼睛。 我心里一阵失望,知道阻止不了三姨出嫁了。心里开始盘算我的另一个想法,就又把手搭到她的身体上,问:“三姨,咱们商量个事呗?” 我三姨又睁开眼睛,“啥事?” “你嫁人…把我也带着呗?” 我三姨竟然被这荒唐话给逗笑了,说:“那是不行的,哪有女人嫁人还带着自己的外甥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混账话了”说着后面的那句话,她竟然很严肃。 我心里一阵阴冷,伤心地说:“那我以后怎么办?你就不管我了吗?” “你有自己的妈妈,你当然回到你妈妈那里去,你妈妈会管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也是潮乎乎的,同时握住我的手轻轻揉捏着。 一想到我以后就不能和三姨睡了,又要回到我妈妈那里去,心里难受得要爆裂,竟然忍不邹了,而且还是哭个不停。三姨抚摸着我,安慰着我,可我就是止不住泪水。 后来三姨没办法,只好把胸前的小衫搂起来,说:“别哭了,今晚再让你摸一夜!” 我果然不哭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早饭刚过,那个戴力就来到三姨家,说是要和我三姨去订结婚的家具。我一看到那个男人就生气,一直用眼睛瞪着他。好在戴力还真会办事,竟然变魔术一般给我变出一个会走路的变形金刚来。就冲着这个我很喜欢的玩具,我也没太让他难堪了。三姨说要把我也带走,顺便送到我妈妈那里去,承诺说晚上再来把我接回刘家大院。我也只好随他们坐上了出租三轮车。他们拐到了市场大厅那个街,把我送到爸妈开的时装城里,然后我三姨就和戴力走了。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难受了好一阵子。 我妈妈的店里也没啥好玩的,就是满屋红红绿绿的服装,还有那些和真人一样高的假服装模特,一般都是女的,那胸高的和真人一样,我难免不想起每夜我摸着三姨的。 我对满屋子的服装不感兴趣,倒是对店里的那几个女服务员感兴趣,我很喜欢和那些女孩子玩儿,起因也是她们先逗我玩儿的。其实我的个头也不比那些女孩子矮多少。我恶作剧般地突然使出戴力给我买的那个半人多高的变形金刚,一剑竟然刺到一个女孩子的两瓣儿臀间,弄得那个女孩子的粉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我妈妈急忙过来吆喝我,才制止了那样的尴尬的恶作剧的继续。 那个女孩子脸上的红晕消失后,眼睛看着我,问我妈妈:“霞姐,你家孩子多大了?”我妈妈告诉她,十二岁了。那个女孩特别惊讶,又仔细看着我,说:“我的天啊,他才十二岁啊?十五岁也没他长的高啊!”之后,那些和我玩的女孩子们都过来夸赞我,说不但长得高,还是个小帅哥呢。 我妈妈眼睛里是喜 悦,脸上是得意,嘴上却说:“长个傻大个儿,哪里好看?”但我妈妈也真的仔细在看我。 那些女孩子当然有讨好我妈妈的意思,但事实上我确实长得很英俊帅气,十二岁就已经是一个挺拔的少年了,但似乎我的心态和没有跟上早熟的形态,还停留在十二岁的童真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女孩子感兴趣,但可以说不是啥邪念。 眼看着天已经黑下来,可还不见我三姨来接我回刘家大院,心里很烦躁,就追问我妈妈:“我三姨说晚上来接我,为啥这个时候还不来?” 我妈妈对我说:“你三姨今晚不会来接你了,今晚你就陪妈妈睡觉,难道你不想妈妈吗?” 我当然不能说不想的话,但还是质问说:“她说好了回来接我的,为啥说话不算数儿?” “今晚你三姨要在她男朋友家商量一些事情,没时间来接你,今晚你就在店里住了!”妈妈这样解释说。 我心里难受极了,因为我想到我三姨会住到那个男人的家里,便又忍不住问道:“我三姨今晚会不会和那个男人一起睡啊?” 我妈妈惊愕地望着我,说:“你小小的人儿,竟想啥呢?不要胡说,你三姨才不会那样呢,他们是在研究结婚的事情!” 鬼才相信呢,我心里暗暗想。肯定我三姨会和那个戴力睡在一起的,那个男人肯定会把手伸进我三姨的怀里去…….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要着火。我烦躁地屋里屋外乱窜。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三姨今晚不来接我,于是我隔一会就要出门口往大街上张望一阵子。 这次我又出到门口的时候,我发现我爸爸正站在外面用手机和谁在通话,神色有些鬼鬼祟祟的,眼神还东张西望。我急忙躲在门边,想听听他在说啥。只听我爸爸说:“宝贝儿,你真的想我了?那好,我这就去,我要对你姐姐撒个谎才成呢!” 撒谎?他要干啥?我当时心里很好奇。但我知道我爸爸就会回到屋子里,我急忙先回来了。果然不一会儿,我爸爸回到店里来,对我妈妈说:“有一个朋友晚上约我出去谈谈订货的事情……我要出去了,很晚才能回来!” 这样的事情常有,我妈妈也没多想,只要不是在外面过夜的事情,一般我妈妈不会太追究的,就说:“那你就去呗!” 我爸爸急忙就出去了。 我站在那里想了好久,觉得很好奇,就趁着我妈妈在那边忙整理货架上服装的机会,又溜出门外。我见我爸爸已经向大街上走去。我就悄悄地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我爸爸走到大街上很远的时候,还有些鬼祟地回头张望,我急忙躲进一个黑暗处了。似乎我爸爸没有发现我,就又快步向前走。我在后面跟着,惊奇地发现我爸爸竟然向我们家的方向走去。后来真的拐上了刘家大院那个巷子口对着的那个大街。难道我爸爸要回家?回家干嘛?刘家大院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可是,我爸爸却没有回家,而是在我二姨开的那个“虹彩小吃城”的门前站住了。他警觉地四处张望了一阵子,就猫一般溜进了我二姨饭店的门里去了。 十二岁的我,已经知道思考问题了。我当时很纳闷儿,自从我二姨嫁给王瞎喊后,我们家已经和我二姨没有任何来往了,平时谁也不去谁家。可我爸爸为啥又突然去我二姨那里?我又想起了四年前我见过的我爸爸和我二姨的一些不正常的事情。肯定不会有啥好事儿,是背着我妈妈的坏事儿。这个时候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男女方面的那些事情。 于是,我做出了决定,回去告诉我妈妈。十二岁的我,已经懂得要维护我妈妈的利益了。我一路小跑就回到了服装城里,呼哧带喘地就把我看到的事情告诉了我妈妈。我妈妈当时惊愕不已,有些脸色难看。她对我说:“你在店里看着,哪里也不要去,我去看看。” 我妈妈急三火四地就出了门,还把店门关严了。我妈妈嫌走路慢,就叫过一辆拉夜活的人力三轮车,坐上去,吩咐拉车的快跑。 第119章:堵在床上了 刘虹霞”窗户上已经档了板,但里面还透出灯光来。她脚步很轻地来到了房门前,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什么动静。她试探地一拉那门的把手,门竟然开了。她一阵纳闷:门都没插?但马上想明白了:可能是姚随心进去时太着忙了,就没有插门;还有一点可能,就是他们不会想到有人发现。 餐厅里亮着灯,桌椅板凳都整齐地摆在那里。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这时她似乎听到厨房里面那个小卧室里传出男人女人的声音,似乎是嬉笑声。刘虹霞当然知道里面有个小卧室,她悄手翘脚地就直奔那个卧室的门而去。她站在卧室的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这回完全可以听清楚了。先是姚随心的声音:“你整天把王瞎喊一个人扔在家里,那谁伺候他呀?还不饿死啊?” “他那病也不是挺床卧枕的病,自己能走能动的用谁伺候啊?再者说了,粮油店里还有他外甥女呢,她会照顾她舅舅的……你这话是啥意思?嫌我找你来不对了呗?”刘虹彩的声音。 “哪里的话呢?我是担心他找上来。我还巴不得整天和你在一起呢!”姚随心嘻嘻笑着说。 “你倒是快点啊,脱个衣服也这么慢?”刘虹彩催促着。 门外的刘虹霞明白了,他们这是在脱衣服。天啊,着样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她心里一阵难受。由此可见,几年前冯涌天和自己说的情况一点也不假,今天才算见到事实了,她心里恨着自己太傻了。难道这些年他们之间一直也没有间断?太可怕了。 这时,又传出姚随心的声音:“宝贝儿,你老公那方面都半年多不行了,你就忍得住?没有找其他男人来给你消解寂寞?” “你拿我当啥人了?这些年我就让你给鬼迷心窍了!我都莫名其妙,咋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呢!” “你说为啥?就是我让你快乐了呗!离开我这四年里,你过得怎么样?那个王瞎喊的玩意再好使,也不过是个老头子啦,根本伺候不上你!这个你不说谁都知道的!” “你就别废话了,你嘴上说厉害有啥用?今晚干嘛磨磨蹭蹭的,不会是阳~痿了吧?”刘虹彩显得很焦躁的说。”” “阳`痿?你看看就知道了,你看啊,这玩意比棒槌还大,一会儿就让你叫喊不停……” 屋里的灯关了。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刘虹彩“嗯嗯~啊啊~”的叫声,伴随着姚随心沉重的呼吸声. 刘虹霞再也不能忍耐了,她决定进去,当场抓住这对不要脸的东西。她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应该是里面插着呢!她全身充满着一股激荡的劲头,一抬腿猛地一踹,那门哐地一声被踹开了。 床上正在激烈云雨之欢的两个人立刻停止了,姚随心的的玩意立刻就被吓得疲软了。刘虹彩急忙坐起身,按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屋内一片雪亮。 刘虹霞脸色难看,怒气冲冲地站在地上,眼睛盯着床上两个都一丝~不挂的身体。两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隔了一会儿便各自慌乱地穿衣服,但都低垂着眼神,谁也不说话。他们也无话可说,只有等刘虹霞说话的份儿。 刘虹霞先是看着已经把内衣穿好了的刘虹彩,语调悲愤地说:“刘虹彩,这么些年了,我一直不相信别人说的话,因为你是我亲妹妹,常言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可是你就真的这样做了。今晚我才彻底见证了这样的事实……今天你们无话可说了吧?” 刘虹彩当然无话可说了。她只是一直低着头穿衣服,也不抬眼看姐姐,就像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似地。 刘虹霞感觉心跳加剧,胸~部发闷儿,唯恐自己犯心脏病,也不想多说什么,就看着姚随心,说:“姚随心,我和你更是无话可说了,只是要告诉你一声:准备离婚吧!是咱们和平地签一份协议书,还是去法院对簿公堂?这个明天你就给我个答复。我最后警告你一句:这次离婚是板上钉钉了,我已经给你很多次警告了,这次你就不要再费心机找人说和了。你儿子也不好使了,就算你把我死去的爹娘搬起来,也是一点没有用的。这次你就做好离婚的准备吧!”刘虹霞说完就转身出去了,手还捂着有些发痛的心口窝儿。 刘虹霞走后,两个人在床上面面相觑。姚随心颓然地坐在床~上,抱着头说:“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离了!我也知道这次真的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上两次都是我儿子把我们又聚在一起的。但每次的条件都是以后不许沾别的女人了。这次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看来,你还是离不了她,这个我没看错!”刘虹彩有些酸溜溜地说。 姚随心斜眼盯着刘虹彩半遮半掩的性~感体态,似乎猛然来了勇气,说:“我干嘛离不了她?这次离了正好,然后你也和王瞎喊离了吧,然后咱们就结婚!” 刘虹彩在床~上抱着双腿认真地想了很久,说:“你就想这样和我结婚吗?你还是想一无所有地和我结婚?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我怎么会一无所有呢?难道离了婚我不该得到一半的财产吗?”姚随心皱着眉头说。 “你想的倒美?你和我姐姐离婚,你能得到一半的财产?你别天真了,你们家的那个买卖都是注册的我姐姐的名下,你们家的存款也都是我姐姐的名字,可能连有多少存款你都不知道,你有啥依据能分到一半啊?” 姚随心想了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没有那些财产是自己名下的,自己连一个存折都没有呢。他无奈地抬起头,看着她,说:“虹彩,就算我分不到什么财产,可你还有啊,王瞎喊的财产你可以得到啊?” “如果我和人家离婚我能得到多少?再者说了,你就指望我这几年耗费青春的损失换来的钱养活你呀?你还有没有点男人的意思了?你还有脸说出口?”刘虹彩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姚随心眼睛有些殷红的血丝,急的。 刘虹彩很认真地想了很久,说:“我们想在这里结婚,是不可能了。如果你能想法在你家里拿到钱,我就和你私奔,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去生活!” “私奔?好主意!”姚随心心里立刻燃起了希望,但马上又黯淡下来,问,“你让我在你姐姐那里拿到多少钱,你才和我私奔呢?” “你家的财产至少也有个一百万吧?按理说你应该拿到五十万才对。可是,她毕竟是我姐姐,你们还有个孩子,我不为难你,你只要拿来二十万就行了!” 姚随心挠着脑袋,为难地说:“可是,我怎么能拿到这二十万呢?存折都在你姐姐的手里,我连密码也不知道!” “你怎样拿到二十万,我就不管了,你自己想办法去,总之,你要是拿不来钱,你就不要找我来了,我不会和你私奔也不会和你结婚的!”刘虹彩的神态很坚决。 “你帮我想想主意呗?你说我怎样才能拿到二十万?”姚随心求助般地看着她。 “我想不出啥办法来,还是你自己想吧,你不是鬼点子比谁都多吗?你又了解你自己家的情况!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你暂时还是要拖延时间,不能同意和她离婚。法院判决也要一段时间的,在这段时间里,你要想法拿出钱来,等判决下来,你就没机会了!” “可是,就算我能拿出钱来,你那方面怎么办?王瞎喊的钱你能到手吗?”姚随心还没忘这个茬儿。 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刘虹彩也不想和他兜圈子了,说:“我这方面你就不用担心,在这阶段我也会做准备的,我先把这个酒店想法卖掉,至于他的存款吗?他就有一个存折三十万的,已经在我的手里,在给他看病的时候,密码已经交给我了,这个没问题,但那个存折里已经就剩十多万了。” “那好吧,就差我这里了,我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反正你想不出办法来,就别来找我了!”刘虹彩又一次下了通牒。 有了这样的打算,姚随心反倒不紧张了,眼睛盯着刘虹彩,说:“反正也这样了,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那可不行,你要想法稳住她,还不能弄得太僵,你还是要表现不和她离婚的态度,拖延,懂吗?” “嗯,那我还是要回去的,但我们还是做完了好事儿吧!”说着,他又噌地把裤子脱了。 刘虹彩当然愿意,又也开始脱着刚穿上的衣服…….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0章:成熟的冲动 我妈妈几乎是脸色铁青地跌跌撞撞地回到时装城,一只手还捂着胸口,鼻尖和额角都沁着细细的汗珠,显然她心绞痛又要犯了。””我不知道我妈妈看到了什么,受到怎样强烈的刺激,总之她就要犯心脏病。不得不顺便说一下我妈妈的病情。我妈妈的心脏病相当严重,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日趋严重;这也与她半生的不顺心的遭遇有关,我妈妈多愁善感,总是把委屈和郁闷憋在心里,不懂得向谁诉说,促使她的病情越来越重;操神和劳累,更是病情加重的一个原因,我妈妈这些年一直处心积虑地发展着自己的生意,整日绞尽心思又睡眠不足,长年累月就又加重着病情,还有一点,就是她一直没有去医院做系统的治疗,调养更说不上,这倒不是我妈妈舍不得花钱看病,主要是她舍不得时间。我妈妈不是一个惜命的女人,她对生与死都十分看得开,所以经常不拿自己的病当回事。几乎我妈妈每个月都要严重一次,如果受到打击和刺激就会昏厥过去。 我见到我妈妈这副样子,吓得差点要哭出来,急忙扶着我妈妈上了卧室的床。我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我三姨刘虹絮却及时雨般地进来了。 原来我三姨真的没有在那个戴力家过夜,尽管回来晚了些,还是遵守诺言地来接我了,这让我感动得一头扑到她的怀里。但我还是把我妈妈的事情着急告诉了她。 我三姨见我妈妈躺在床~上呼吸急促的样子,就很有经验地急忙找到我妈妈平时总拎着的小兜,从里面找出那里常备的速效救心丸来,倒出十来粒,急忙塞到我妈妈的嘴里,之后又去找来温开水,让我妈妈把药漱下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妈妈开始好转,就慢慢坐起身。她又喝了很多水,就开始和我三姨说起今天把我爸爸和我二姨捉~奸在床的事情。 我三姨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说:“大姐,他们的事情没啥奇怪的,只不过是你才发现罢了。我不是提醒过你吗?你就不要为这个把自己糟践坏了吧!” 我妈妈有气无力地说:“我一直不肯相信这样的事实,就算姚随心不是个人,可虹彩为啥会这样呢?她是我的亲妹妹呀?她不该这样对我呀?” “大姐,你太善良了,其实你早就该相信了。当初她使坏让姚随心把你生米煮成熟饭,那个时候她就是存心不良,是她看上姚随心了!我二姐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和姚随心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你就不要为他们伤感了。” 我妈妈低头说不出话来,眼角流出委屈的泪水。 我三姨又安慰了一阵子,便认真地问:“大姐,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妈抬起头,毫不犹豫地说:“离!这次我是彻底要和他离婚了,一点含糊也没有!” 我三姨点了点头,说:“我支持你,早就该这样了!” 我妈妈无奈地说:“前两次还不都是被孩子弄得心软了吗?”说着,妈妈就看着一边站着的我,说,“儿子,你过来,妈妈和你说几句话!” 我很乖顺地来到妈妈的床边。 妈妈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儿子,你已经看到妈妈这样了吧?如果再不和你爸爸离婚,就会死掉的。以前都是因为你妈妈才没有和你爸爸离婚的,结果把妈妈造成这样子的。这次我和你爸爸真的要离婚了,你还要管吗?” 我已经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了,已经懂得了一些事情,我已经感觉到了我以前被我爸爸利用,伤害了我的妈妈。望着妈妈那副悲惨憔悴的容颜,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下来,我哭着对妈妈说:“我不会再管了,我爸爸是个坏人…….”说着我就哽咽起来。当然,我那时的心里是极其复杂的。 我三姨也在一边警告我说:“如果这次你再帮助你爸爸,我就不和你好了,你记着!” 我眼巴巴地望着三姨,肯定地点了点头。三姨的话会更有分量的,三姨是我生命全部。 没过多久,我爸爸就一脸惶恐地回来了。他扫视了一会我们的神态,就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抽烟,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等待老师的训斥。 我妈妈的脸上冷若冰霜,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只是简洁地说:“我只问你一句:是协议离婚还是法院起诉?” 我爸爸似乎早已经想好了答词,说:“我不同意离婚,我不会和你签协议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我妈妈只又说了这一句,就再也无语了。””我爸爸也没有再恳求什么,只是一支接一支地吸烟。 我三姨没有插嘴说什么。她见我妈妈已经好转,我爸爸又回来了,就说:“我该回去了,家里扔了一天了。”又看着我,问,“你是在妈妈这里呢,还是和我回大院?” 我当然毫不犹豫地说:“我回大院和三姨一起!” 我妈妈没有挽留我,因为今晚她必然要和我爸爸有一番谈判,她不想让我知道。我三姨也心里巴不得把我带回去,其中一点原因还是她怕我爸爸再利用我要挟我妈妈。 三姨拉着我的手走在夜幕低垂的街上,我的心里幸福极了。我多么希望三姨一辈子都这样牵着我走。那个时候,我又鬼使神差地想起昨夜我摸着三姨奶,子时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的冲动,那种冲动几乎让我有些羞愧,但那确实是美妙的感觉……. 那天夜里。姚随心又故伎重演,痛心疾首地向刘虹霞认错,甚至是下跪恳求她再原谅他一次。刘虹霞只说了一句:“没有用了,你就准备去法院应诉吧!”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那天夜里她写了一份离婚诉讼。 第二天,刘虹霞起得很早,刻意梳洗打扮了一番,早饭后就对来上班的几个女孩交代了一番店里的事情,就把那份离婚诉讼放到背篼里,出了店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去法院了。 法院的法官已经认识刘虹霞,因为她已经提交过一次离婚诉讼。法官又耐心地询问了许久,规劝了许久,不止一次地指出要冷静,免得以后遗憾。刘虹霞态度很坚决:已经深思熟虑了,不会后悔的,你们就按着程序办吧,我等待开庭的日子。 从法院里出来,已经接近中午。夏日的阳光焦躁地洒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刘虹霞那一刻感觉到,所有的人都比她要幸福,不觉间眼眶里又涌满了泪水。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冯涌天,那个真的很爱着自己的男人。其实昨天夜里她已经辗转反侧地想了很久了,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她站在一棵垂柳下面,一边乘凉,一边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冯涌天的电话。 打完了这个电话,刘虹霞有些苍白的脸上才总算有了一团红晕。她用一张刚得来广告宣传单,垫在屁股底下坐在马路牙子上,沐浴着垂柳洒下的大片阴凉,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谁的到来,眼睛不住地向街上扫视。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就停在刘虹霞面前。左边的车门开了,一身名牌服装的冯永田神采奕奕地从轿车上下来。 刘虹霞急忙站起身,眼神激动而欣喜地望着冯涌天。冯涌天也面带微笑地望着她。 刘虹霞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连衣裙,下面不长不短正好到膝盖,上面不掩不露正好把高耸的饱满遮住,只显现白皙的峰~沟边缘和洁白的玉~茎。她两条笔直嫩白的小~腿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皮凉鞋,虽然脚丫上没有涂红指甲,但那双脚依旧是精巧诱人。以前也 不止一次地说过,刘虹霞除了面部平淡无奇外,身体没有缺彩的地方,简直是一个美妙绝伦的性感体态,尤其一条黑裙又格外凸显肌肤更加白~嫩诱人。 冯涌天凝固在那里一般痴痴地望着她,眼神里流露着无限的爱恋和喜悦。 “你咋那样看着我?不认识了?”刘虹霞被他看得羞涩地低下头去,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光的某些感觉里,心里是暖暖的,痒`痒的。 “你太美了,我不得不看啊!”冯涌天痴迷地说,但他又唯恐她多心,就补充说,“你的体态,你的神态,真的很美!” “你就不要说那些肉~麻话了,我饿了,你带我去哪里吃饭吧!”刘虹霞亲昵地这样说着,就向他面前走去。 这样的亲密无间的语气让冯涌天意醉神迷,激动不已,说:“好啊,我当然要负责你的一切了,走吧!”说着,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右边车门边,打开车门,把她扶到柔软舒适的座位上。 冯涌天开车把刘虹霞带到一个豪华的酒店里,坐到一个优雅的单间里,两个人边喝边聊。 刘虹霞今天约冯涌天出来,就是已经做好充分的心里准备,打算和他说那件严肃的大事情。说了几句调侃的闲话,刘虹霞就进入主题,说:“涌天,你知道我今天在哪里才回来吗?还没到家就先约你出来!” 冯涌天想了一会儿,说:“一定又是谈生意去了呗!” “你真不会猜,猜错了……我是刚从法院回来!”刘虹霞喝了一汹红酒,静静地看着他。 “哦?你去法院了?干啥?”冯涌天虽然惊讶地发问着,可心里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从她的神态里已经读到一些信息。 “我去法院递交离婚诉讼了!”尽管刘虹霞努力说得平静,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眼神在不自觉地慌乱着。 冯涌天心里一阵惊喜,那是他时刻希望听到的消息。他沉吟了一会儿,问:“这次真的决定和他离了?” “恩啊,这次我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了!”刘虹霞语气肯定地说。 “为啥…突然这样坚决了?”冯涌天的心在剧烈地狂跳着,但他想知道为什么。 刘虹霞又痛苦地喝了一口酒,悲戚地说:“或许这是迟早的结局吧?但还是因为我终于发现了他和我二妹的奸情!” “我想你也会是因为这个吧,虹霞,你真的很傻啊。从我和你说起他们有暧昧那个时候,一晃已经四年多了,可是你竟然才发现,你说你傻不傻啊?” “我其实不是没感觉,只是没有抓到……更主要的是,自从刘虹彩出嫁后,我以为他们就真的断了呢,我也就不想追究以前有过的事情,他们又勾搭到一起了,昨晚我才亲眼所见了……所以,我不能再容忍了,那样下去会把我自己毁了的!” “你这样想就对了,结束痛苦的婚姻,才是幸福的开始,人在何时何地都有选择追求的权利!这场官司你需要我帮忙吗?” “离婚是我自己的事情,当然不用你插手了,而且,离婚不是啥难事儿,只要一方坚决就会判决的。我约你来,是为了另外的事情……” “说说吧!”冯涌天心绪开始激荡,他在猜测着是不是自己梦寐以求事情正在来临,他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刘虹霞低垂着目光,手里转动着酒杯,低声问:“涌天,你每次见面都说…….你没有成家的原因是在等我,真的是那样吗?” 第121章:两情依依 冯涌天火热的目光中透露着执著和坚定,说:“当然是真的了,我这样的等待不是用嘴上说的,而是用心灵和行动驻守着,虹霞,也不是没有追求我的女孩子,可是,我心里一直装着你,十多年了,一直是这样。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可思议: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刘虹霞眼睛里是湿热的光芒。“涌天,你为啥这样傻呢?其实我真的不值得你对我那样的,我心里无限愧疚着……” “虹霞,你不要见笑我啊。虽然我不算是一个心地纯洁的行为本分的男人,可是我对你的爱却没有半点肮脏,就算当初我拿你挪用公款的事情要挟你,显得很卑鄙,可那样做也都是心里真的爱你,才那样自私的。无论怎样一个人,爱一个人是没有错误的,你说是吗?” 刘虹霞目光已经彻底潮湿,说:“当然是那样,你那样爱我,没有错,是我没有珍惜才是大错……涌天,你一点也不卑鄙,那件事,你开始时候是那样要挟我了,可到了最后,你并没有通过那样的手段得到我啊,是你真心为我着想的行为感动了我,让我对你有了全新的好的看法,我才主动送给你的。其实我做还远远不够,一直欠着你的呢!我欠你的不但没有偿还上,反倒还越来越多,我的生意能有今天的风光,都是你给予我的。我忘不了你建议我开服装店的主意,我忘不了你开始借给我的三万元钱,没有你的帮助我绝不会有今天的……” “虹霞,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做的,我不求啥回报。可是你说过,来生要以另一种爱的形式回报的,就算来生很远,我也要等下去的!”冯涌天说话间目光已经湿润。 刘虹霞更是激情荡漾,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旋转。“涌天…….不会让你等到来生那么遥远了,今生……我就会以那样的形式报答你!如果你肯接受的话!” “真的吗?虹霞,你这回说的是真的吗?”冯涌天欣喜若狂,但他有些不敢相信。 “是真的呀。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个的。我和他的离婚诉讼已经交上去了,等法院判决以后,我就和你结婚!但前提是,你愿意的话。我不敢相信你会真的娶我,你已经是一个大老板了,真的会在等待我这样一个并不漂亮的女人吗?”刘虹霞眼神湿润而期待。”” “虹霞,我已经不止一次地说过了,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女人的美不仅仅在脸蛋上,她更应该来源与心灵和气质。从十年前,科长介绍我们认识的那天起,我就已经认定我心目中的妻子就是像你这个样子的,一直也没有改变。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红霞,我真心愿意娶你这样的女人,你还不相信我吗?”说着,他伸出一只手。 刘虹霞也激荡地把手伸过来,两只手握在一起。刘虹霞说:“你不嫌弃我就行啦,我发自内心地愿意做你的妻子……” 冯涌天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眼神湿润了一阵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虹霞,在我们的事情没有落体之前,我必须说一件事情:我的女儿已经回到我身边了,今后我要抚养她……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她?” 刘虹霞嗔怪地狠握了一下他的手,说:“这个你还用说吗?上次你已经说了,你女儿要回到你身边的,我既然嫁给你,就会接受你的一切的!” “那就好,免得以后遗留啥麻烦,先把话都说清楚了是好事儿!” 刘虹霞也沉思着说:“我也有同样的事情要和你说呢,我和姚随心离婚,我儿子多半是要跟我的,而且我也不会强求姚水新拿不拿抚养费的……这个你能接受吗?” 冯涌天连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说:“这当然没问题了。只要我接受了你,就会接受你的一切的!”他几乎是重复着刘虹霞刚才的话。又补充说道,“事实上,凭我的经济实力,你再带几个我也养得起。今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了,我宁可比我自己的孩子还要厚待的!” “涌天,我也是。今后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了,我要向亲妈妈那样对待她的,你尽管放心啦!”刘虹霞情真意切地说。 “虹霞,我当然相信你会对我女儿好了,你是个善良的女人,我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 “还是让事实说话吧,现在说啥都是甜言蜜语!”刘虹霞破涕为笑了,她又问,“你的女儿今年应该十岁了吧?她叫什么名字?” “嗯,她整好十岁。她叫冯珊珊!”冯涌天温暖地回答着,又反问说,“虹霞,你儿子姚童今年多大了?” “他十二岁了。”刘虹霞眼神里也弥漫着母爱的温情,这是做父母的提及子女都共有的神态。 “哦?才十二岁?那么高大啊,都像个小伙子了呢!” “嗨,就长个傻大个儿!”刘虹霞当然是自豪的神态。 谈论着孩子,两个人的情感又微妙地更贴近了,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很多酒。刘虹霞原本苍白的脸上开始朵朵红晕,这不仅仅是酒精的作用,更是一个女人激动幸福绽放。 刘虹霞还要喝酒,冯涌天却夺过她手里的酒瓶,说:“我不能允许你再喝了,你心脏不好,不能多喝酒!” 一股暖流再次涌来,她温情地看着他,说:“你真是个细心的男人啊,时刻记着我的心脏病呢!” “你都要做我的妻子了,我连这个都不记得,以后还怎样做你合格的丈夫?从今天开始,我就开始呵护你的一切了!” “嗯哪!你要好好呵护我一辈子啊!”刘虹霞喜悦,感激,幸福,娇嗔。 “岂止是一辈子啊,还有来生……来生你可不要这样让我足足等了十多年啊!” “不会了,来生我懂事了就去找你,好吗?”刘虹霞动情地说。 这次酷似定亲的酒结束了,冯涌天征询地看着她,问:“我送你去哪里?是回家呢,还是你有事情要办?” 刘虹霞目光热辣辣地望着他。“我没有事情要办,也不想现在就回家,你开车带我去兜一圈吧,随便去哪里都行!我想享受一次在车里谈情说爱的感觉!” “好,这个很容易啊,我们去一个美丽又僻静的地方!” 冯涌天确实没有车里云雨的经历,只是听别人说过,很好玩很刺激。他突然对刘虹霞有了这样的想法,又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无赖。但又原谅了自己:这个的渴望也不过分;刚才刘虹霞说要体验在车里谈情说爱的感觉,与自己的这个想法也不算矛盾,谈情说爱的结局是什么?况且,自己和刘虹霞已经有过那样的事实,眼下真实的结果已经历历在目了,不久他就是自己的老婆了,还有啥罪恶感? 冯涌天挽着刘虹霞的胳膊,神情亲昵而激荡走出了酒店。盛夏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灸烤着城市的街道,大多人都躲在阴凉里消遣这午后的时光。冯涌天那辆桑塔纳轿车停车的地方,正是阳光暴晒之下,刘虹霞来到车门前的时候,顿觉头晕目眩,差点跌倒。细心的冯涌天急忙扶住她,又急忙打开车门把她扶到副驾驶的座位上。之后他便从右边的车门上车。他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关切地扭头望着脸色不好的刘虹霞,问:“你感觉怎么样?”说着又急忙开了车上的空调,一股舒适的凉风浸润着车内的空间。 刘虹霞适应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就说:“没事的,是刚才从酒店里出来,猛然被阳光一晒,心脏有些受不了。现在好了。开车吧!” &n bsp;冯涌天认真得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事,就启动了车,车子驶上了宽阔的大街,冯涌天抽出一只手来,握住刘虹霞的手,关切地说:“看来你的病很严重啊,等你做了我的老婆以后,我宁可啥也不干,也要陪着你系统地把病治好,我还指望着你后半生给我温暖呢!” 刘虹霞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眼睛热乎乎地轻声说:“嗯哪,结婚后我一定要好好看病,好好养病,我们一定要白头偕老的,为了你,我也要多活些年的!我的病都是因为郁闷和生气得来的,如果你对我好,自然就会好转了!” “恩呢,你放心吧,我会像疼宝贝儿一样疼爱你的,不让你生气,不让你烦恼!”冯涌天动之以情地说着。 刘虹霞心间热浪翻滚,头轻轻地倚在他的肩上,说:“我相信你,你做得到的,谢谢你!” 冯涌天幸福而温暖地开着车,忍不住一只手搂过她的头,又说:“不仅白天让你开心,晚上更会让你快乐的,你还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两个晚上吗?” 刘虹霞娇嗔地一笑:“去你的吧,又说荤话儿了!”但她马上又认真地说,“这个我也相信……我怎么会忘记呢?那两个夜晚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夜晚,你真的让我感受到了做女人快乐了!”她说着,记忆里便回味着那样的美好情形,身体里便不可抑制地开始弥漫着那些欲~生欲~死的感觉来,头更加紧紧地埋在他的臂弯里。 汽车开到了净月潭风景区的收费亭前,冯涌天下了车买了两张票,又交汽车进去的费用,之后就又开着车从净月潭的正门进去。净月潭风景区是个方圆几十里的深林公园。足有十余公里大小的净月潭水库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澈明亮,让人视野开阔,心旷神怡,水面上处处是红色的游艇,在水面上泛起道道白色的波浪。围绕着净月潭水库,周围都是遮天蔽日的大森林,森林之间是环绕着的盘山公路,无论是人还是车走在里面,别有一番幽静清凉的神怡的感觉。 “我们把车停到那幽深的林子里面好吗?”刘虹霞这样提议着,又补充说道,“我们就在那树木花草之间,没人打扰地坐在车子里说话,真是一种难得的意境呢!” 冯涌天当然赞同这样,他喜悦地说:“嗯,你的想法不多,我们享受一下远离世俗感觉,在那样的环境里谈情说爱真是天堂的感觉呢!”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光里来了呢!这样的浪漫似乎好像恍如隔世了一般呢!”刘虹霞像做梦一般喃喃呓语。 “我们本来就还年轻嘛!以后浪漫的时光还很长呢!我会让你生活在快活的生活里的!”冯涌天动情地说,眼睛看着车窗外幽静的树木。 那树木虽然繁茂高深,但每隔一段都会有让汽车可以开进去的空出,不知道这是人工制造的还是天然形成的,总之是很随人心愿的布局。 冯涌天很小心地把车开进了森林深处的一个空地里停下来。高大的松树下面有茂密的草丛,草丛里面不仅有各色野花,还有各样形状的蘑菇。 车子停在这样一个清静幽深又美丽的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两个人的身心都完全放松下来。这样的意境下,他们又不想说什么了,只有一种情不自禁的愿望: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几乎是两个人的手臂同时伸过来,没多久,四片嘴唇又是很默契地同时向对方靠近,渐渐地沾到一起…… 第122章:轿车里的好事 长久的火热亲吻过后,刘虹霞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冯涌天紧紧地拥着她,唇边和鼻息里还弥漫着她的芬芳气息,陶醉般地说:“如果我们能永远这样该多好,让时光静止在此时此刻!” “傻瓜,为啥不是永远呢?我们就要在一起了,用不了多久的啊!”刘虹霞轻轻地说。 “我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我怕是一场梦,之后又消失了。虹霞,这次你真的要和姚随心离婚吗?四年前你也说要和他离婚,可我等了那么久,等来的是你又不想离婚的消息……这次会不会还是那样呢?” “涌天,这次不会那样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分开了,离婚诉讼书已经递交法院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判决的!”刘虹霞很迫切地安慰着他的担心。 “可是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你也说把离婚书已经交给了法院,可最终还是没有和他分离,而且又过了四年多…我真怕今天过后,哪天你又告诉我不离婚的消息啊!我真的再也没有勇气再听到你那样的消息了!”冯永田更加紧紧地抱着她,好像真的会发生他所说的事情,只能这样不放松地抱住她。 “涌天,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呢?人家从法院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之后又连家里的生意都不顾了,又陪你到这个地方来了啊,我也和你的心情一样,恨不能立刻和他离了,然后投进你的怀抱里……就算现在我还是姚随心的妻子呢,不也照样投进你的怀抱了吗?你还有啥不相信这是真的呀?” “虹霞,我真的不能呢过在离开你了,我害怕失去你……今晚你就来我家吧?那样的夜晚我四年来每每都想着呢?” “你女儿不是在家吗?你就不怕让她感觉太突然了吗?” “她自己睡一个房间里,不干扰的……况且我总归是要和她说明的呀,这事儿不能藏着掖着的……” 刘虹霞低头凝思了一会儿,仰脸看着他,说:“那也不行啊,晚上我不回去,姚随心会生怀疑的,现在我还是他的妻子,万一像上次那样被他抓到我们,我们还是违法的,况且他说不定又会讹诈你的钱的,再者说,这样的证据对法庭上离婚判决对我不利….不能那样的。””其实,我何尝不想那样呢?我又不是无情无义的女人,我也很想你的!” “虹霞,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冯涌天像是一个纠缠不休的孩子。 刘虹霞在他的怀里滚动了一下,游移着眼神,低声说:“涌天,我晚上不回家是不行的……如果你想怎样,就现在做吧,这里最安静,也最安全!” 冯涌天托起她的面颊,凝视着她的眼睛,问:“你真的心甘情愿?我可不会强迫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刘虹霞也温情地凝眸。“你说呢?” “着算是你给我的定亲的礼物吗?”冯涌天心绪激荡地问。 “就算是吧,免得你一直担心我不会嫁给你!”刘虹霞轻声说道。 此时已经无需太多的语言,身体接触才是爱的完美升华。冯涌天的一只手已经沿着她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刘虹霞动了一下身体,给了他最方便的姿势和角度。 刘虹霞饱满的山光秀色让冯涌天流连忘返,那只手已经在里面已经徜徉了每一寸峰峦秒地,依旧痴迷地不肯抽出来。刘虹霞的脸色由花一般的羞涩逐渐泛起浓烈的潮红。她嘴里还呢喃地说着:“涌天,我们是在犯罪啊,我还是姚随心的妻子呢!” “虹霞,你这是个善良的女人,这个时候还在于心不忍……你不要自责了,你就要成为我的妻子了!”他的手已经在她的饱满处揉出汗珠来。 “嗯哪,我希望那一天眷到来,我就不在自责了!”刘虹霞被揉弄得全身像千百只蚂蚁在爬一般,身体忍不住微微地动着。 冯涌天逐渐呼吸急促起来,另一只手忍不转始掀开她的裙摆,隔着那个秀试探地揉摸了一下。刘虹霞动情地更紧地抱住他,嘴里叫着:“涌天…….” 冯涌天看了看有些碍事的方向盘,说:“虹霞,我们去后排座位上去做,这里不方便!”说着就把山下两只手都从两处妙地里撤出来。 刘虹霞“嗯”了一声,就很急地拉开了车门下了车。冯涌天也从左边的车门下去了。两个处在情~潮翻涌的两个人很快又在轿车的后排座位上拥抱在一起。 一个小时以后,轿车开回了城区。彼此依依惜别的时候,刘虹霞这样相约:“涌天,在我和姚随心的离婚判决书下来之前,我们就不要见面了。等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一刻不停就和你去民政局登记结婚!你耐心等待吧,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今生今世我们一定要在一起的……” 冯涌天当然相信她的话,两个人又一次拥抱,热吻,之后就暂时分别了。 可是,他们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他们最后的别离…… 第123章:悲剧的阴谋 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法庭做了第一次开庭,审理我妈妈和我爸爸离婚的案件。不是陷阱,确实应该是她幸福生活的开始。可是谁也不会想到……… 在这期间,我二姨刘虹彩却在悄悄地运作着一件事情:把她自己名下的这个“虹彩小吃城”以低廉的价格卖掉了,之后她就回到王瞎喊的身边,当然她是说把酒馆暂时关闭了,就是为了回来伺候王瞎喊的。实际上是在暗地里搜刮着王瞎喊的一些财物,做好了和我爸爸出逃的准备。那个时候,针对我妈妈的那场悲剧正在拉开序幕。 那时,我三姨的婚事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中,戴力家的新房布置了,家具买了,嫁妆订了,大喜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我三姨脸上是紧张,忐忑和劳碌交织的神色,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那些天的夜里,我三姨没有拒绝我摸她的奶子,或许是因为和我睡觉的夜晚不多了吧,对我尤其亲密。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面对我妈妈的坚决离婚,我爸爸倒显得很平静,即没有像以往那样托亲求友地进行说和,也没有再动用我这张挡箭牌去要挟我妈妈。这些天他倒是对我很亲近,开始我还以为又像前两次那样,鼓动我去要挟我妈妈不离婚。我已经做好了拒绝他的心里准备,这次我是不会帮助他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没有提这件事儿,似乎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这次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之后,我理解他对我亲近的理由就是,知道离婚后我会跟着我妈妈,所以想多亲近我些日子。这倒让我心里开始阴暗起来,说实话,我真的不希望妈妈和爸爸离婚。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 有一天,我爸爸突然问我:“儿子,你还想不想去静海野生动物园去看老虎啥的了?” 我顿时兴奋起来,说:“我一直想去呢,可你一直不带我去!” “这回我肯定带你去看的,以后和你妈离了婚,说不定就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爸爸显得很伤感地说。 “那我们啥时候去啊?”我急促地问。 “最近两天就走,但要有个条件,不能让你妈妈知道,我们偷偷地走,你能做到吗?” 我感到有些不解,问:“为啥不让我妈妈知道?” 我爸爸说:“很简单,让她知道,她是不会也允许你和我去任何地方的!” 我仔细想了一会,觉得有道理,我妈妈现在正在和他闹离婚,心里当然加他的小心,绝不会让我和他出去的。但我真的很想去看老虎,狮子和豹子,这个愿望已经在我心里渴望已久了,我必须去。于是我和爸爸订一个出走的计划,当然是不让我妈妈知道的计划。 那是暑假的日子,有一天我去学校值日,我爸爸早已经躲在学校不远处的隐蔽地方等我。我在学校里点了个卯就偷偷和我爸爸去车站坐火车去静海看老虎。 可来到车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二姨也等在那里。我爸爸解释说,二姨也和我们一起去静海看动物。我当时就感到有些别扭,因为我不能原谅我二姨和我爸爸发生那样的丑事儿。但我犹豫了很久,看老虎的诱惑还是抵消了我对他们的反感,还是决定和他们一起去了。 可就要上车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我爸爸接了个电话,说是我妈妈打来的,说家里有事情马上让他回去,我当时猜想是离婚的事情吧?我爸爸放下电话,就对我说:“爸爸不能陪你去了,你还是和你二姨一起去吧!” 我当时真的不愿意只和我二姨一起去,有些犹豫不定。可我二姨不容分说,就把我拉上了火车。当然,我也是没有特别反对,半推半就地就和我二姨上了火车。 在火车上,我一句话也懒得和我二姨说。倒是她在不厌其烦地追问我家里的一些情况,她最感兴趣的还是我爸爸和我妈妈离婚的一些事情。我当然是一问三不知,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她的。我心里确实讨厌着她,脑海里总能浮现那些她和我爸爸的丑事来,当然只有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些是丑事儿。 静海野生动物保护区,距离我们八屋有几百里的路程,按理说当天去当天就能回来的,可到了那里后,我二姨领着我看过了动物园里的各样野兽后,却不打算当天就返回,说要去一个同学家里呆两天。我当时就不愿意了,我心里极其反感和她在一起。但不管我怎样不愿意也毫无办法,我被她带出这么远,我自己是很难返回去的,退一步说,就算我自己可以找到回家,她也不会让我自己回来的。万般无奈之下,我也只得噘着嘴,不情愿地和她去她同学家了。 我事后才知道,我这次出行,是我爸爸和我二姨预订的一个阴谋诡计,就在我在静海的这两三天里,我家里正发生着因为我丢失造成的可怕的事情,由此,我妈妈的悲剧正在可怕地降临……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4章:最后一眼看她 姚随心从火车站出”虽然他心里忐忑着,紧张着,可脸上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店里殷勤地打理着生意,一整天也没有出门。 黑天的时候,刘虹霞接到三妹刘虹絮的电话,问孩子是不是在店里?刘虹霞急忙答道,孩子不是在大院里吗?一整天也没见他回到店里啊?便急忙问怎么回事,刘虹絮却声音不对劲儿说了一句,一会再说吧,就把电话放下了。刘虹霞顿时忐忑起来。 没过多久,刘虹絮满脸惊慌,满头热汗地跑进来,对大姐刘虹霞说:“孩子不见了。今天他说去学校值日,可天黑还没回来,我就去学校找,可却不见他的踪影,后来我找到今天值日的那个老师和两个同学,他们都说姚铁钢来学校不久就又走了,去哪里谁也不知道i我当时还没怎么着急,还以为他回到你们身边,尽管他说今晚不回店里去,我也期望他在店里,可我给你们打电话问过后,我就真的急的要死!” 刘虹霞当时就脸色难看,呼吸急促,眼睛发直。她看着姚随心,问:“你今天看到孩子了吗?” 姚随心显得着急万分的样子,说:“我哪里看到了?我还一直以为他在虹絮那里呢!” “那我们分头去找吧?大姐,你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在哪个同学家呢!”刘虹絮一边做着决定,一边安慰大姐。 刘虹霞对先前正要下班的几个售货员说:“你们先晚一会下班,看好店里,我们出去找孩子!” 姚随心当然也显得火上房似地出去了。 三个人足足找了小半夜,姚童的老师同学家都找遍了,也还是不见小姚童的影子。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全家。刘虹霞一直靠救心丸维持着没有倒下。 第二天三个人又接茬找,直到中午还是没任何消息,孩子就像在空气中蒸发了一般渺无音讯。刘虹霞顿时又昏厥过去,但服了大量救心丸又恢复过来。就在找不到孩子正想报警的时候,刘虹霞接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这个男子告诉她,孩子在他的手里,如果想要孩子就拿二十万来赎。并且阴森森地警告说,如果敢报警或者耍啥花活,那就等着来给你儿子收尸吧!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如果不把二十万送到指定的地点,那明天同样来收尸!那个男子还说,凑够二十万后,给这个号码打电话,会告诉你们交钱的地址!” 虽然很恐怖,但孩子总算有了下落。””三个人开始研究怎么办?是报警还是给钱?姚随心第一个主张给钱,说要是报警了孩子就没命了。刘虹霞当然也毫不犹豫地主张给钱,只要钱能换回孩子的命就不是问题。刘虹絮虽然多少有点异议,但也是觉得给钱是最好的办法,而且姐姐还拿得出这二十万。三个人一致通过,拿钱赎人。之后刘虹霞就给那个陌生男子打了电话,说愿意交钱赎人,询问交钱的时间和地点。那个男子告诉她,今晚八点,派人把钱送到南大街大修厂门前的那个垃圾箱里去,两个小时以后你的儿子自然会回到你身边的!那个男子还特别提醒,交钱的时候只能去一个人。” 全家人尽管依旧忐忑,担心,但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接下来就是准备钱。刘虹霞手里根本没有那些钱,只能去银行娶。她拿出一个二十万的存折来,交给刘虹絮,说:“我已经动弹不得了,你和他去把钱取出来,等银行下班就取不出来了!”之后就告诉了刘虹絮存折的密码。 刘虹霞没有把取钱的事情交给姚随心,说明刘虹霞还是有头脑的,她倒是没想到绑架儿子是姚随心所为,只是防备他把钱卷走。姚随心对刘虹霞这样的小心举动早已预料之中的,这个环节并不影响他最后的计划。 刘虹絮和姚随心去了银行,把存折里的二十万都取出来,就回到家里,单等着今晚八点去那个地方交钱。 在这段时间里,三个人又坐在一起做了细致的分析。交钱赎人这个决定已经毫无异议,主要是刘虹霞担心,把钱交上了,歹徒再不放人怎么办?交钱的时候会不会有啥危险。姚随心迫不及待地开口说:“你担心的是多余的,歹徒和咱们没仇没恨的,他只是为了钱才绑架的,你把钱交上去,他们自然会放人的,还没有即得到钱又撕票的先例呢。送钱的虽然有点危险,但也不会有啥问题的,送钱当然是我送了,有危险也无所谓了,只要儿子能平安地回来就行了!” 事情也只有这样决定了。一家人像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晚八点的到来。在这期间,刘虹霞简直难以支撑,隔阶段就要服一次救心丸。 总算熬到晚上七点多,三个人便开始商量送钱的事情。刘虹霞动不了,还不敢声张去找别人,如果让刘虹絮一个女孩子去也太危险,所以交钱的差事只有姚水新去办了。尽管刘虹霞和柳红絮多少有点不放心,但也没多想,毕竟是姚随心的儿子,他不会拿自己儿子的性命开玩笑的。 二十万元不是个小数目,二十捆钱包在一张纸里是个很显眼的大包。为了路上稳妥,刘虹霞还找出一个破帆布包”刘虹霞和刘虹絮眼见着姚随心把那沉甸甸的钱拎出房门。 不知为什么,姚随心走到门口的时候,竟然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刘虹霞,然后才才快步走上了大街。事实上,这是姚随心今生最后一眼看到刘虹霞…… 姚随心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回来也是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两个小时就要过去了,姚随心却没有回来。刘家两姐妹还以为他会和孩子一起回来呢,结果…… 在静海,我二姨刘虹彩确实把我带到了她的一个同学家里,住了一个晚上,但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就告辞了她的那个同学。我还以为她是带我回八坞呢,结果不是,她把我带进静海的一家旅馆里住下来。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我二姨去走廊里诡秘地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就突然对我说:“你不是想回家吗?现在就走。”之后就收拾东西后,又把我带出了那个旅馆,直奔静海的车站。 不知是不是那样的巧合,恰巧刚好有一辆经过八屋的火车进站,我们就买票坐上了回八坞的火车。两个小时后,火车到达了八坞城。 出来火车站,我二姨却这样对我说:“我今晚要去办一件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叫一辆出租车,直接就把你送到你妈妈的时装店里去。” 我当然不在乎她送不送我回家了,就算她不给我打出租车,我自己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家里去的,于是我点了点头。我二姨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推上车,告诉司机把我送到哪里,又付了钱。 出租车开走的时候,我有些好奇地透过车窗看了我二姨,发现她又回到车站里去。而且就在这时好像有一个男人和她一起进了车站,从背影看那个男人好像我爸爸。由于当时我没看清楚究竟是不是我爸爸,所以我当时也没多想。之后我才知道,那个男人果真是我爸爸。 回到我妈妈的时装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家里的气氛让我大吃一惊:我妈妈正斜倚在床上,脸色异常难看,我知道这是她犯心脏病时特有的表现;我三姨花一般的脸上也是愁霜满面,还焦躁地在地上来回走。 她们见我进来,那喜悦简直没法形容,我妈妈疯狂地奔下床来,地抱着我,竟然哭了。我三姨也是眼睛里流着泪水。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反思自己的行为:连妈妈和三姨也没通知一声就去了静海,还在外面住了一夜,她们会担心死的。我为自己的过错低下头去,不敢看她们。 我妈妈哭了一阵子,接下来问我的话却让我莫名其妙。妈妈抚摸着我的脸,问:“儿子,那些歹徒有没有伤害你呀?” “歹徒/?”我顿觉五里云雾中,迷惘地看着妈妈,“你说啥歹徒啊?哪里有歹徒啊?” 我妈妈和我三姨都很惊讶,我三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急忙问:“小童童,你不是让绑匪给绑架了吗?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我更加迷惘,说:“我啥时候让绑匪给绑架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啊?那你这两天一夜的,去哪里了?”我妈妈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声音颤抖地问。 “我……和我二姨去静海看动物去了!”我还是显得很内疚地回答,眼睛不敢看她们。但心里在琢磨:绑匪是怎么回是? 我妈妈和我三姨顿时都目瞪口呆。我三姨一把握住我的手,急促地问:“你是说,这两天你一直和你二姨在一起,没有被谁绑架?” 我不得已,只得把事情的前后经过都和她们说了。 我妈妈顿时两眼发直,好一阵子又追问道:“你说你看见车站里和你二姨一起进去的那个男人是你爸爸?” “我只是离远看像是我爸爸,但没看清楚究竟是不是呢!”我这样回答。那个时候我还没弄明白关于我被绑架的说话是怎么回事呢。 我妈妈和我三姨似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我三姨惊愕着眼神说:“那个男人肯定是我姐夫了,看来她们是在合伙骗咱们呢,为的就是拿走那二十万!” 我妈妈顿时呼吸急促,脸色铁青,双腿绵软差点摔倒,我三姨急忙上前扶住她,把她扶到床上,又小跑一般拿来速效救心丸给她服下了。我妈妈用手捂着胸口,半才缓过一口气。 后来我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一个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爸爸和我二姨合伙骗走了我妈妈的二十万,就是利用了我。我当时气得要发疯。 但我爸爸和我二姨骗走了那二十万又去了哪里?第二天我三姨去了王瞎喊的家里,病弱不堪的王瞎喊正在惦着屁股骂我二姨呢。“她这个小娼~妇,把我的钱都骗走了,已经无影无踪了!” 一连两天也找不到我爸爸和我二姨的踪影。一个事实摆在我们面前:我爸爸和我二姨私奔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我三姨提醒我妈妈说:“大姐,他们这是在犯罪,我们报案吧,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我妈妈痛苦地想了很久,有气无力地摇着头,说:“算了吧,随他们去吧,这也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 我三姨不甘心地说:“他们私奔倒是没啥,可他们骗走了你的二十万啊,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我妈妈说:“不要声张了。其实那二十万也是姚随心应得的。就算他不这样卑鄙地骗取,法院判决我们离婚后,我也会分给他二十万的,既然这样了,我也问心无愧了!” 我妈妈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她的心里却是在翻江倒海般地煎熬着折磨着。 一连窜的打击已经让我妈妈残缺不全的心脏无法承受了,就在我爸爸和我二姨私奔后的第二天晚上,我妈妈又心脏病爆发,昏厥过去。这次连救心丸也不管用了,我三姨急忙打电话叫来了120救护车。 经过一夜的抢救,我妈妈暂短地醒过一起交给冯涌天就行了。”之后我妈妈又告诉了冯涌天的手机号码。 我三姨知道这或许是我妈妈最后的遗愿了,每一条都忍着泪水点头应允了。 那是2002年盛夏的一个夜晚,在八屋市医院里,我妈妈刘虹霞悲哀地结束她三十七岁的人生……. 我不知道我妈妈在最后那一刻会想什么?带着对亲人的难以割舍?带着对我爸爸的无限怨恨?带着对冯涌天的愧疚和思念?我相信这些都会有的。从她给我三姨的遗言里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我妈妈就这样走了,让人难以承受地就走了,那一年我才十二岁…….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5章:今生禁果来生尝 我妈妈的骨灰下葬的那一天,阴霾密布的天空中飘着不大不小的雨,凄凄惨惨地飘着,好像老天也在为这个三十七岁就香消玉殒的女人而潸然泪下。为我妈妈送行的人还真不少,有刘家的本家,有左邻右舍,有她原先单位的同事,很多人都落泪,为这个善良的女人悲戚伤感。 在八坞城外有一片很大的白杨林,那里有很多人家的墓地,刘家几代人的坟墓也埋在那里面。由于我爸爸的老家在很远的乡下,也由于我妈妈即将不是我爸爸的妻子了,所以我妈妈的骨灰当然要埋在刘家的坟地里。 那天我顶住孝布,被沁凉的小雨淋着,怀里抱着我妈妈的骨灰盒,在我三姨和刘家一些本家的陪同下,一步一步地走进墓地。那时我的泪水也像这天空的雨丝一般绵绵不断,我紧紧地抱着妈妈的骨灰,如同以往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样。妈妈的音容笑貌就在我十二岁的脑海里纷飞着,我不相信妈妈就会这样突然离开我,我幻觉妈妈不会真的离开我……. 我妈妈的坟茔就在我外公外婆的旁边。妈妈被一锹一锹的黄土埋在里面,越埋越深,最后埋成一个坟包包。我哭喊着扑到那残酷的土包包上面,用手扒着那无情的黄土。后来我被三姨给拖开了。三姨眼睛也都哭肿了,但她还要安慰我。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墓地,唯有我和三姨站在妈妈的坟前久久地不肯离去。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妈妈,我不知道没有了妈妈的日子会怎样度过?我声音嘶哑地问三姨:“妈妈真的不会回来了吗?妈妈真的不管我了吗?” 我三姨紧紧地抱着我,为我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说:“三姨就是你的妈妈,以后三姨还是会管你的!” 我和三姨相搀着走出墓地。那个时候我对我爸爸的恨已经刻骨铭心。我外婆的死,我妈妈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恨不能咬碎他。还有我二姨,那个不要脸的,无情无义的女人。那是一个十二岁孩子发自内心的恨怨……. 也就是在我妈妈下葬的第二天,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了我妈妈和我爸爸离婚的案件。这次开庭的当事人只有我三姨和我了。这次开庭做了宣判,准许我妈妈的诉讼请求,判决刘虹霞和姚随心离婚。我三姨在那个离婚书上签了字。 走出法庭的时候,我三姨手里捧着那纸判决书,又泪如雨下,泣不成声。这次我开始安慰我三姨,轻轻地为她擦拭着泪水。 按照我妈妈的遗愿,这个判决书要送到冯涌天的手里。我三姨拿出手机,按照我妈妈留给她的那个电话号码拨通了。冯涌天在外地谈生意刚刚回到八屋,还不知道我妈妈去世的消息,他听说是刘虹霞的三妹给他打电话,有些吃惊,急忙问有啥事情。在电话里,我三姨没说我妈妈去世的悲痛消息,只是约他在一家茶馆里见面。 我和我三姨等在茶馆里,没多久冯涌天就开着桑塔纳轿车来到了茶馆。 冯涌天见到我和三姨那副悲伤的神态的时候,也立刻神情紧张起来。他急促地问:“你们这么急找我,有啥事情吧?刘虹霞咋没有来?” 我三姨控制着情绪,从背篼里掏出那纸离婚判决书,颤抖着手交给他,说:“这是我姐姐委托我交给你的!” 冯涌天接过那张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面露喜悦的神态,但看着我和我三姨的特殊神情,又忐忑起来,问:“你姐姐她…为啥没有来?” 我三姨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流出来,哽咽着说:“我姐姐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冯涌天僵在那里,眼睛几乎是凝固着盯着我三姨。好一会才叫喊着问:“你说什么?刘虹霞她不在人世了?你在说什么呀?” 我三姨更加泣不成声,说:“是的…….我姐姐几天前就去世了,是因为心脏病突然爆发……没有抢救过来……” “啊?”冯涌天顿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晕倒过去。他急忙扶住茶桌缓解了好一会才又清醒了,呼喊着说:“虹霞,那天你说好了,等离婚书下来,你就一刻不停地和我登记结婚吗?你咋会这说话不算话啊!你……”之后就泪如泉涌,再也说不出啥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砰然一动。那是一个男人悲痛欲绝的表情,那是一个男人真实的泪水。那个时候,我和我三姨都真切地感觉到:这个男人真的很爱我的妈妈! 之后,冯涌天就瘫坐在茶桌边的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揪扯着自己的头发。 等冯涌天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后,我三姨又拿出我妈妈留给他的纸条,说:“这是我姐姐临终前留给你的!” 冯涌天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纸条,上面只有几行字:“涌天,当你接到法院下达的我和姚随心离婚的判决书的时候,我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让你看到这纸判决书的意义就在于,我没有骗你啊,我真的和姚随心离婚了,已经实现了对你许下的承诺。遗憾的是,我不能陪你白头偕老了。但我不会食言的:涌天,我们来生见。来生我等你!” 捧着纸条,冯涌天顿足捶胸地嚎啕大哭,疯狂地叫喊着:“虹霞,为什么我们非得来生见呢?……” 我三姨也哭成个泪人似地。但那一刻,她为这个男人的深情深深地打动,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递给他,说:“冯大哥,你也要节哀啊,我们都要好好地活着…….冯大哥,这个判决书和这张纸条你就好好保管吧,只是我姐姐的遗愿,今天我把他交给你了,我们就回去了!” 我三姨几乎是没法面对冯涌天的悲痛欲绝,她要拉着我眷离开。但我三姨走到茶馆门口的时候,又转回身,动之以情地说:“冯大哥,你是我生命中第二个不讨厌的男人。好自为之吧……你会幸福的……” 伏天的阴惨的雨下个不停,一连三天都那样时断时续地下着。第三天,我和三姨去给我妈妈圆坟的时候,看见墓地里我妈妈的坟前坐着一个男人,他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淋在雨里,坐在泥泞的坟前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鲜花,痴呆呆地坐着……那个人就是冯涌天。 我和三姨站在很远处,不忍心去打扰他。我和三姨也相依着伫立在雨中,我们的泪水就像这凄凄惨惨的雨一般,无涯无际地倾斜着,泪眼朦胧中,我似乎看到了我妈妈……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6章:还在摸着 我妈妈留下的几个遗愿,我三姨都要逐一地去落实。”和那张纸条,她已经交给了冯涌天;我妈妈那个生意兴隆的服装城怎样处理?我三姨还没想好,我三姨不善于做买卖,没兴趣去经营,但放弃又实在可惜,我三姨采取了一个权宜之计,把时装城发包给店里打工的一个很有经验的女孩子,但主体权利还没有出卖;我妈妈的另外两个遗愿确实让我三姨为难了:既要把我抚养大,又要如期嫁给那个戴力,这可是很难办的事情,我三姨愁眉不展。眼看着再有七八天她和戴力结婚的日子就到了,她该怎么办呢? 我三姨没费太多思考就做出了决定:修改嫁给戴力的条件,找到戴力进行协商谈判。我三姨甩出了这样硬棒棒的两个条件:第一,我要抚养我姐姐的孩子,他要随我一起出嫁;第二,结婚的新房不是戴力的家里,而是刘家大院。 这两个突如其” “你姐姐给孩子留费用了?留多少?”戴力的眼睛里顿时有了亮光。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反正够用了!”我三姨似乎很讨厌他追问这个,但仔细想,也可以理解,抚养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到成家立业,那可不是一笔小的开支,谁都会考虑的。于是她笼统地说够用了。 戴力凝神想了一会儿,觉得我妈妈扔给孩子的应该是不小的数目,因为我妈妈是个生意人,应该有钱的。于是这个条件他勉强答应了。但第二个条件也很为难:戴力家的新房都已经布置好了,而且花了很多精力,很多钱财,很多时间,说不用就不用了,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再者说了,来刘家结婚,就等于自己被倒插门儿了,他真感到很丢脸,于是他表示这个条件不能接受,却是委婉地说同意把孩子带到他家里去。我三姨知道这样让他接受有些难度,就劝解说:“我这样决定也是在为你着想,你想想,我带着一个孩子嫁到你家,你还要给他准备单独的房间,你可以做到吗?另外很主要障碍还是你家里人,就算你愿意接受这个孩子,可你家里人会真心接受吗?以后难免有这样那样的矛盾,所以在我家里结婚是最适合了,你也看到了我们柳家院子里,房间是应有尽有的!” 戴力还是想不通,转动着眼睛问我三姨:“如果我不答应你这两个条件,你就会不和我结婚吗?” 我三姨毫不犹豫地说:“是那样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只有分手了!” 戴力苦思冥想了很久,但他看着我三姨曼妙的身姿,如花的面庞,无论如何是不肯割舍的,就无可奈何地答应了这两个条件。但他确实是勉强答应的,这两个强加给他的条件,也是日后我三姨和他暂短婚姻的裂痕之一。 条件是谈妥了,但操作起来确实有些紧张。离结婚的日子只有七天了,在这七天之内,要完成在柳家大院里从新布置新房的急迫而繁重的任务,还要把安置在戴力家的那些家具都搬回来。 为了减轻戴力的烦恼和压力,这些事情我三姨都一口应承承办。我三姨不惜花重金在劳务市场请来装修的工人,三五天之内就完全拿下了,又雇了很多力工和车辆去戴力家往回拉家具。 在大喜日子的前三天,刘家大院里我三姨和戴力结婚的新房就已经布置完毕,单等着那个日子的到来。我三姨的新房还是在她住的东厢房里,那个东厢房名副其实地成为我三姨一个人的家了。当然,在我三姨结婚后,我就要单独住在我们自己家那个西厢房里,一想到要和我三姨分开睡觉,我心里就难受得要死。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好在我三姨没有去戴力家,而且还要以后照顾我,多少也是一种安慰吧。 做完了这些事情,我三姨总算松了一口气。为了让戴力高兴一些,我三姨提前就把柳家院门和新房门的钥匙交给了戴力一把,表示这个院子已经是他们两个的家了。 可就在这时,一件意外的事情让我三姨和戴力在结婚的前两天产生了矛盾和误解。当然,这件事情是我引起来的。 那天夜里,我和我三姨相拥着躺在布置一新的新房的炕上,都有些难以入眠,主要原因就是两天后我三姨就要和戴力睡在一起了,我们就要分别了,不单单是我心里难舍难分地翻腾着,我三姨也是有点舍不得的,我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和我三姨睡在一起,一晃已经七年了。这七年当中我们已经实际上是母子情深了,她心里也会和我一样有些难以割舍。那一夜我们说了很多话,那一夜我又想起了我妈妈,说三姨嫁人了就不会管我了,之后就又哭起来。 我三姨为了安慰我,又让我把手伸进她的胸里。我就那样在那种幸福的,躁动的,快慰的异样感觉里进入梦乡。那夜我们都是后半夜入睡的,早晨太阳老高了我们还相拥着睡着。 就在这时,新房的门开了,一个男人正站在我们的头顶。仔细看时,这个男人就是就要成为我三姨夫的戴力。那个时候,戴力正用惊愕不已又冒着火苗苗的眼睛盯着我们。那个时候,我还躺在我三姨的臂弯里,更糟糕地是,我的一只手还在我三姨的胸里忙活着……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7章:妒火丛生 戴力的眼睛里闪着嫉妒的火花儿。对于我来说不算是啥事,可对于他来说却是难以忍耐的大事。也难怪他那样:我虽然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但躺在三姨怀里的样子就是一个男人,个头也不比三姨矮多少,最尴尬的是,我的手正在三姨的饱满的胸~里揉摸着… 我三姨睁开眼睛的时候,吓得一哆嗦,顿时满脸羞红,立刻把我的手给拖出去。然后急忙起身,穿衣服。让三姨更难堪的是,闷热的盛夏里,她几乎穿的太少了:下身只穿着短裤头,上身只是一件坦胸露背的小衫儿。三姨并不是因为让戴力看到了她半裸的身体而害羞,多半是因为让他看到了和我这半~裸~睡着,又被摸着的感到害羞尴尬和忐忑。因为她从戴力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无边嫉妒和醋意。 我三姨低头穿着衣服,颤着声音问:“你咋会突然进来了呢?”她潜意识地懊恼和尴尬,但马上明白了:自己已经把钥匙交给人家了。 戴力满眼醋火地盯着她,拉长声音说:“我突然来的不是时候呗?打扰你们睡觉了呗?” 我三姨脸色更加羞红,但有些恼羞,抬起眼,问:“你这是啥意思?” “你说我啥意思?你们睡得多香,多甜,好像蜜月一般呢!”戴力简直是在恶毒地发作着无边的醋意。 我三姨顿时恼火了,说:“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在想啥呢?他是我外甥,他还是个孩子……你的心灵咋会这样肮脏呢?” “是我心灵肮脏,还是你太不检点了?他是你的外甥不假,可他已经是个半大小子了,就快是男人了。你穿的这么少,你们又搂得那么紧,他还在摸着你的奶~子,这样的情况…你让我怎么想?难道我不是一个男人吗?”戴力的声音有些是在喊叫。 我三姨显然有点理亏,但面对他这样侮辱和误解,也是忍无可忍,说:“你就不是一个男人,连一个孩子的醋你都吃!我可以告诉你,姚童我已经搂着睡觉有七八年了,现在他连妈妈都没有了,我搂着他睡觉有错吗?你简直不是个男人,心灵还那样肮脏不堪!” “你搂着他睡觉没错,可你为啥让他摸着你那个地方?难道不是猥,亵吗?你就要做我的女人了,你的那个地方还让别人摸呢,你不觉得羞耻吗?” “他是别人吗?他就是我的儿子一般,难道儿子摸着妈妈的奶~子还羞耻吗?” “可是,他不是你的儿子,是你的外甥,而且,他已经性成熟了!”戴力越发醋意大发。 我三姨简直被她侮辱得无地自容,呼吸急促地说:“他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能性成熟呢?你咋这样心术不正?我讨厌你!“ 戴力眼睛盯着我裤子里面支起的东西,用手指着,说:“你敢说他没有成熟,你好好看看,那是什么?” 我三姨果真忍不状了。戴力说的不假,不知道是尿憋的还是我真的有些早熟,我的小鸡子真的像成年人那样顶起一个小帐篷来。 我三姨顿时羞恼得无可奈何,颤声解释说:“他…那是尿憋的…你咋这样花花心思呢?亏你想得出来…他是我的孩子…” 戴力得理不让人,更加放肆地说:“行了,你可别解释了。我真保不准你们有没有发生啥!” 我三姨怒不可遏,叫道:“戴力,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戴力还站在那里看着,几乎是妒火丛生,叫着:“好啊,我走。你就在这个新房里搂着他睡觉吧,我们的婚也不要结了!”说着就气呼呼地往门口走去。 “不结就不借,谁害怕啊?”我三姨也硬棒棒地回敬了一句。 戴力走到门口又转回身,恶毒地说:“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个处~女了呢?”然后就走出去。 我三姨顿时脸色煞白,呆呆地半坐在炕上,好久都发愣。 我三姨心里已经做好了和他分手的准备,可事情又有了转机。第二天戴力又来了,而且改变了态度,向我三姨认错,说昨天早晨是来找我三姨研究婚礼的一些事情的,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是他不该这样无耻地往别处想,态度很诚恳地请求我三姨原谅。戴力足足央求了很久,我三姨才哭着原谅了他,说:“要不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才不会原谅你呢,你连一个孩子的醋都吃,以后怎样过日子?”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婚礼照样举办。但这件事情留给彼此的阴影却不会消失,也成为以后事态升级的隐患。最可怕的是,我三姨的心里发生呢了剧烈的变化,这种变化说起来是恐惧。就是戴力那天最后的那句话提醒了她一件事情。由于和戴力的相识到操办婚事,来得都狠突然和急促,中间又发生我爸爸和我二姨私奔,我妈妈离世这样的大事情,我三姨竟然忽略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如果新婚之夜,戴力发现自己不是处~女了会是怎样的结果?那不就是把那天争吵的这件事印证了?跳进黄河洗不清啊?就算是戴力不怀疑这样的乱~伦,可自己又怎样解释呢?事实是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 我三姨开始恐惧起来,本来她对男女那种事就讨厌和恐惧,又带着这样的心里重压,她几乎是心间凄风苦雨,阴云密布了。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了,她没有勇气再做出任何决定了,只有凭天由命了。她也想好了,如果戴力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就只能把那两次被禽~兽糟~蹋的事情告诉他,之后原谅不原谅就随他了。 但我三姨还存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万一新婚之夜戴力不去注意呢,那样就一切烟消云散了。 她在无限恐惧和焦躁中度过了这婚前的时光,七月初一那个大喜的日子可怕地来临了… 第二卷简介:三姨和戴力结婚,戴力暴露其流氓本性,对三姨进行无耻兽性的摧残蹂躏,后来三姨又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三姨和戴力的婚姻没维持多久。我和三姨又相依为命,彼此的关系微妙而惶恐。中学校园里,我的处子之身送给了专门玩弄童子的女校长。早熟的我又遇那些早熟的女孩,青青校园,青涩禁果,青草嫩花,蕊液芬芳而苦涩……. 第128章:再让摸一次 我三姨刘虹絮和戴力的婚礼仪式是在本城最大的酒店——东方大酒店举行的。那个时候在酒店举办婚礼还是刚刚开始。我三姨和戴力这样决定也不仅仅是追赶时髦的问题,主要原因还是在酒店结婚协调了戴家很敏感的一个尴尬。虽然戴力勉强答应入赘到刘家,但他的家里人却极力反对,还是戴力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父母,但戴家人心里依旧是别扭的。我三姨为了缓解戴家人这样的不舒服的心里状态,就和戴力商量在酒店举办婚礼和宴席,这样在面子上过得去,又避开了戴家亲朋故有来刘家参加婚礼时难免的抱怨口舌,在酒店招待完嘉宾,举办完仪式,就回到刘家的新房里入洞房,这样就避开了关于男方入赘的焦点。 东方大酒店里的婚庆宴席足足开到午后才算结束,男女双方的亲朋酒足饭饱后各自回家,新郎新娘坐着彩车回到刘家大院的新房里,婚礼的一切就算结束了。只有戴力的少数近亲和至交跟随着喜车回到柳家的新房里,闹了一阵子,天黑的时候也都陆续散尽了,晚上没有谁留下来闹洞房的。 刘家大院里虽然增添了我三姨新房的喜气气氛,但冷清和空旷和以往也没啥区别,只是这个院子里多了一个叫戴力的男人,从今天开始戴力就已经是我三姨夫了,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郁闷得要死。 关键是我和三姨睡了七八年的那个东厢房,已经变成三姨和那个男人的家,那里面已经没有我睡觉的地方,而且,三姨今后就要陪着那个男人睡觉了,而且那个男人肯定要摸三姨的奶~子,而我却再也摸不到了。想到这些,我就像末日来临一般灰茫可怕,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野狗一样可怜。 我要作一个有骨气的男子汉,绝不会去讨好那个男人,更不会乞求我三姨来怜悯我。从酒店参加完三姨的婚礼回到刘家大院,我就一头扎进今后属于我的西厢房里,再也没有去三姨的新房。连晚饭都别去吃。我心里憋着一股气:今后再也不去那个东厢房了,我没法面对我三姨和那个男人好。 我的家冷清得让人只想哭。空荡荡的客厅,空荡荡的卧室,连一点人生存的感觉都没有。这个时候我当然又想起了我妈妈。虽然我妈妈这些年没太照顾我的生活,但起码七岁之前我还是和妈妈一起度过的,而且就是在这个房间里。有关妈妈的点点滴滴又清晰而亲切的浮现着……当然,我也会想起我的爸爸,但这个时候想起他,除了恨以外已经没有别个了。我成了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都是我爸爸一手造成的,这个时候我就已经想清了这一点。今后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就是我一个人的家了,连三姨也不再稀罕我了,想到这里我又哭起来,一直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向窗外望着,我多么希望三姨这个时候进来抱抱我啊。可是每一次都失望了,三姨从酒店回来后,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我。我有些伤心地恨怨着她,有了那个男人就这么快把我给忽略了,我竟然用“喜新厌旧”这个不恰当的词伤感备至。 但我不会主动去她的新房的,宁可死在这个屋子里。我甚至幻想着我真的死在这个屋子里,三姨会后悔地抱着我哭……那就是我一个十二岁的有些早熟的男孩的古怪想法。我太爱我三姨了。 天黑的时候,我三姨终于来了。我三姨今天特别特别的漂亮,简直就和电影明星一样。一身红裙飘舞着,像一个美丽的蝴蝶。但我三姨的神态却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喜悦,而是眼睛里笼罩着浓浓的忐忑和惶恐,不像是新婚之喜的向往,倒像是要上刑场那般恐慌。她这样的神态到让我感到欣慰起来,看来她不是很喜欢和那个男人睡觉的。 我还是很伤心地样子不肯搭理她,就因为她才来看我。我扭过头去,抹着眼泪,啥也不说。 我三姨仔细看着我,关切地问:“咋地了?你哭啥啊?” 我好半天才哽咽着说:“你说我咋地了?你还来看我干嘛?你就陪着你的那个男人呗!”不知为什么,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然能这样。 “我哪是在陪着他呀?你没看见家里来了很多客人吗?我是在应酬客人呢,这不客人刚走没有了,我就急忙来看看你吗!你还因为这个生气啊?”我三姨说着就来给我擦眼泪。 我哭得更厉害了,抽泣着说:“你来看我有啥用?今晚你就陪着那个男人睡觉了,就把我扔到这个屋子里没人管了!” 三姨似乎也很心酸,一把抱住我,说:“宝贝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三姨毕竟要嫁人的,不能陪你睡觉啊。可是三姨虽然晚上不能陪你睡了,可三姨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照顾你的呀,为了你,三姨都没去他家呢!” 倚在三姨温暖的怀抱里,我孤苦的心灵得到片刻的安慰,我紧紧地抱着三姨,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时光就静止在这里啊。可是三姨不久就推开了我,说:“宝贝儿,我是来给你铺被子的,今晚你自己睡了,三姨要安排好你的!”三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潮乎乎的。 看着三姨上炕铺被子,想着今晚自己睡觉的事实已经不可更改,我忍不住扑上炕去,抱住三姨的后腰,央求说:“三姨,你不要把我扔到这个屋子里一个人睡觉,我害怕!三姨……” 三姨回过身来,扒开我搂着她的双手,说:“你已经十二岁了,是个男子汉了,还说害怕的话多丢脸啊?男子汉是什么也不怕的?” “你不说我不是男人吗?”我想着三姨以往的话,这样委屈地问道。 三姨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你在三姨身边的时候当然不是男人了,可你自己睡就是男人了,你懂吗?” “我不懂!”我生气地叫道,“你为啥那天当着那个戴力的面,就说我不是男人呢?” 三姨想到那天的事情,不觉脸又红了,说:“你是男人了,所以你要自己睡!这回你懂了吧?” 听她这样强硬地对待我,不觉又委屈地哭起来。 三姨又把我抱在怀里哄着我,但我哭个不停。后来三姨惶恐地看了看门外,低声说:“你别哭了,我再让你摸一次……” 看三姨那神态,好像这是最后一次让我摸她的胸。尽管我不哭了,但心里也还是没有多大慰藉,因为预感到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是那个戴力在摸了。我满眼依恋地望着三姨,一只手慢慢地伸过去。三姨又忐忑地望了一眼门口,见没有啥情况,就把自己红连衣裙的领口敞开些,多半是防备我的手弄脏了她的衣服吧?我的手熟练地沿着她的领口就不客气地伸进去。那是熟悉的,成瘾的依恋的美好感觉:软软的,弹弹的,滑滑的,还是像缎子一般细腻,像阳光一样温热…我尽情地揉摸着。 或许我真有些早熟,随着手掌传递的微妙信息,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被可怕地调动起来……那是让我羞愧的又罪恶的感觉。但那只是身体的感觉,心灵里依旧纯净如水,如同摸着母亲的乳~房…… 很久很久我都不想把手抽出来,这最后一次特别弥足珍贵,或许以后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但三姨还是把我的手拖出来,颤着声音说:“行了,咋还没够儿了呢!你这个小无赖!”她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我已经摸了她很多年,她都没有脸红过,为啥今天脸这样红呢?我不得其解,但很快我似乎明白了:就因为有了那个戴力。她的这个地方是给那个男人留着的吧?我忍不住问:“三姨,你今晚会让那个男人摸你吧?” 三姨的脸更加红,眼神里弥漫着无限的惊恐,说道:“不许你胡说,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以后你要对他好一点,知道吗?” “我为啥要对他好一点呢?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感到生气地说,十分抵触地看着三姨。 “他怎么不是你什么人了?他以后就是你三姨夫了,你我都要靠他养着呢,你 当然要对他好一点,以后见面叫他三姨夫,知道吗?”三姨又这样嘱咐我。 我感到无比的憋闷和委屈,心想,你对他好都让我伤心,还让我对他好?狗屁三姨夫,猪!我撅着嘴说:“我才不叫呢!我们干嘛让他养着?” 我三姨有些急,瞪着我说:“你要是不叫他三姨夫,以后我也不和你好了!” “本来你也不会和我好了呢,你以后就和他好了!我为啥要叫他三姨夫?”我还是心理难以接受。 “如果你肯叫他三姨夫,以后三姨还会和你好的!”我三姨知道我的犟脾气,动硬的肯定不行,只得哄着我。 我看着三姨近乎与恳求的目光,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说:“三姨,你嘴上说和我好吧?实际你还是和他最好!我叫也白叫!” “三姨怎么会单单嘴上说和你好呢?心里也会和以前一样的,我对他和对你都会一样好的!”三姨和颜悦色地抚摸着我的头。 “真的会一样吗?”我眨着眼睛,有些狡黠地问。 “咋会不一样呢?你是我的孩子,他是我的男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三姨努力把这话说得特别温暖。 我终于发出了自己想达到的目的,说:“那你以后让他摸你奶子,为啥不让我摸?你还说一样好呢!” 我三姨有些惊愕,惊愕我的狡猾。她责怪说道:“谁说我让他摸……我那个地方了?我不让他摸,也不让你摸,这样就公平了!” 我根本不相信我三姨说不会让戴力摸那个地方的鬼话,我质问道:“你骗人!你和他要睡在一起,他怎么能不摸你?你骗人呢!” 我三姨简直是拿我无可奈何,竟然和我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辩论起来,涨红了脸,说:“为啥一起睡就要非得摸那个地方呢?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出息啊?你可以摸…是因为三姨让你摸的。三姨是不会让他摸的,你放心吧!” 我像大人一般撇着嘴,说:“谁信啊?你和他睡觉你就会和他好的,你就会随便让他摸的……他把你给抢走了,我才不管他叫三姨夫呢!” 我三姨似乎意识到了我不管戴力叫三姨夫的严重性:本来戴力就勉强接受这个孩子,又发生了前天早晨摸奶~子的误解,如果孩子连他三姨夫都不叫,那以后还怎样在一起生活下去?她急得喘气都急促,说:“那你想咋办?以后要生活在一起,还要指望人家养活咱们,你对他那样敌视,难道你不想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我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想了一会儿,看着我三姨,说:“三姨,你要想让我叫他三姨夫,那你以后还得让我摸你奶~子!” 我三姨坐在炕上,满眼惊怵地看着我,生气地说:“不行,你已经是臭男人了,以后不许摸我了!” “你不让摸,我就不管他叫三姨夫!”我态度也很强硬。 我三姨缓和了语气说:“我以后已经不和你睡了,你怎么摸得到!” “我可以白天摸呀!”我依然是振振有词,似乎已经想好的对策。 “你忘记那天的事情了?戴力看见你摸我的那个地方,都差点和我分手呢!你要懂得心疼三姨啊!”三姨几乎是祈求着说。 我想了想,又说:“三姨,我不会让他看见的,我会偷偷地摸,在他不在的时候……我一天摸一次就行!” 后来我三姨终于让步了,答应在戴力不在家的时候准许我摸。我终于有了一丝慰藉,脸上露出点笑容。之后我三姨就回新房了,临走的时候嘱咐我,夜里要自己要盖被子,想撒尿自己拿手电筒去茅房。 望着我三姨美丽的身影离去,我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今晚我去她们新房外偷听,听听我三姨究竟让不让戴力摸奶~子? 第129章:可怕洞房之夜(一) 洞房花烛是人生四大喜事中最大的喜事,两情相悦,鱼水之欢的新婚之夜,令多少人为之神往和陶醉!但刘虹絮的洞房之夜,心里却充满着无限的恐惧和压力。她首先讨厌男人,在她的意识中男人就是禽~兽,男人们喜欢女人就是想得到女人的身体,发~泄自己身体里的兽~欲,所谓的情爱不过是男人披在兽体上的一件光环的外衣;她更惧怕所谓的男女情事,那就是野兽在撕扯着女人的身体,赤~裸~裸的侵占,玷污和发~泄,曾经两次被禽~兽糟~蹋的耻辱和苦痛,总在她的记忆深处张牙舞爪,有些夜晚也揉进可怕的噩梦里,惊叫着醒来;她讨厌男人,惧怕结婚,她很想单身过完一生,但终归没有冲破世俗的羁绊。 刘虹絮虽然步入婚姻就殿堂就要为人妻,但她的婚姻与爱情无关。她迫于世俗的压力,又逃不出生活这张网,在姐姐刘虹霞的不倦的劝说下,终于决定嫁人了,而恰恰戴力是她唯一的不讨厌的男人,不讨厌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救过自己。她为了成家而结婚,当然要嫁给唯一自己不讨厌的男人。她的婚姻就这样简单的概念。 可是就在前一天,她又开始多少讨厌这个男人了。理由就是她发现这个男人心术不正,竟然怀疑自己和十二岁的外甥有染,尽管这件事情没有影响到她嫁给他,但心中厌恶的阴云已经形成了。虽然她厌恶着恐惧着自己没有逃脱掉的可怕婚姻,可既然她决定成家了,那就认命了,也想平平静静,安安稳稳地做女人。 却有一件事情,从那天戴力误解她和外甥有染的矛盾里可怕地浮出来:那是戴力的那句话提醒了她的隐痛——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而这个事实戴力还蒙在鼓里,这种可怕的隐患让她更加紧张,恐惧。他害怕这个新婚之夜。这个夜晚,一切隐私都将无法隐藏。她不敢想象戴力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女后会是怎样的结果?她不敢想下去…… 在西厢房里,她安抚外甥姚童的时候,抱着孩子温暖健壮的身体,也想让这样充满亲情的温馨时光多驻足一会儿,她也更留恋着和这个孩子度过的七八年的美好光阴。但今晚的洞房是不可逃避的,今晚她注定要做女人,成为那个男人的妻子,今晚会发生的那件事,想起” 刘虹絮真的不想回那个新房,但还是没法躲避地要回去。那个就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正在等着自己,如果自己在这里和这个孩子亲昵过久了,戴力又会生疑的。不管自己喜不喜欢这个男人,也不管自己愿不愿意结婚,那一切也将注定成为事实,今晚的洞房注定是自己的归宿。 从西厢房到已经成为洞房的东厢房,总共不到几十步的距离,可刘虹絮却像是走几十里,她缓慢地迈着步子,一步一步地挪向那个地方。入今晚的洞房倒像是上刑场一般可怕。她看到新房的窗帘已经放下,心里更加惊怵,紧张。 戴力似乎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上床铺了被子,放了窗帘,然后脱去西服外衣坐在床沿上向门口张望。靠东墙是原先的火炕,西墙靠窗户的地方是他们新婚的大床。由于是夏天,他们的新婚之夜当然要在这舒服的席梦思床上度过了。卧室里只有一个梳妆柜和大衣柜,其他的家具都摆在外间的客厅里。刘家的房舍是相当宽敞随意。 卧室的门开了,刘虹絮满眼忐忑地走进来,她的眼神不敢接触戴力火辣辣的目光。她觉得男人盯着女人身体的眼神都是一个样子的:饿狼一般贪婪。她忐忑地坐到床沿上,离开他一段距离,不知道说啥好,一直低着头。 一阵沉默之后,戴力很不是心思,说:“看来你挺不高兴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都按你的要求办了,带着你姐姐的孩子我也认可了,也倒插门到你们家了,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 刘虹絮侧脸看着他,说:“我没说你做得不好啊,我也没啥不高兴的,我这个人一直就是这样的,很少见到笑脸的时候…” “不对吧?我看你还是在舍不得你的外甥吧?你去给他铺被子,咋去了这么久呢?”戴力目光异样地审视着她。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目光让刘虹絮如芒覆被。“你这是啥意思呢?不会是又犯病了吧?我舍不得他有错吗?我们一起生活已经七八年了,我当然舍不得了!他已经没有妈了,今晚又是他第一次自己睡觉,我多哄他一会有错吗?” 戴力这个时候难免不想起那天的事情,便忍不住发酸地说:“那倒是没啥错,要不是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摸你的奶,子,我也不会多想啥的,可是……” 刘虹絮猛然转过身来,气愤地说:“你还提那天的事情吗?你心里还存着那样肮脏的想法吧?那你为啥那天还来认错?索性分手了不就痛快了吗?” 戴力眼睛盯着她的身体。””她傲人的胸脯起伏着,似乎真的生气了,面对她花一般的面容,婀娜多姿的曼妙身材,奔腾的欲望已经淹没了一切不愉快。他急忙缓和语气说:“怎么会呢?我不会那样想的……再者说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相信你是纯洁的,今晚你就会证明给我看的!” 刘虹絮全身一哆嗦,心顿时锁紧了。她知道这话的含义:是不是处~女,今晚就见分晓了。可自己真的不是处~女了,有口难辩啊……如果他真的认为自己是和外甥乱~伦怎么办?那样的肮脏硬是强加到自己头上,那样还活不活了?”她慌乱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戴力目光贪婪地凝视了她很久,呼吸灼热地说:“好了,好了,是我错怪你了。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我们抓紧睡觉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刘虹絮又情不自禁地心灵颤抖着:春宵一刻?应该是上刑一刻!干嘛这些男人把这件肮脏的事情形容得那般美好呢?就算是上刑一刻,自己也要忍耐的,最让她忧心忡忡的还是那件事儿:自己已经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了也倒没啥,他嫌弃自己就分手吧,也不算啥大不了的事情,还是一种解脱呢。关键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处~女了,就会把自己的失真与小姚童联系在一起,肯定会传播自己和外甥乱~伦的谣言,那是最可怕的,也是最致命的,自己有口难辩,再也没法见人了。越想越恐怖……。她傻了一般坐在床沿上发呆。 戴力的胳膊已经从她的脖颈探过来,搂住她,仔细看着她,问:“你在想啥呢?我说咱们抓紧睡觉,你没听见吗?” 刘虹絮醒过神来,局促地说:“睡觉?干嘛睡这么早的觉啊?这才几点呢?”她的眼神异常慌乱。 戴力显然很扫兴,不悦地说:“刚才我还说了一句话:春香一刻值千金。这个你不明白吗?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啥都明白了!……洞房之夜,哪有不着急睡觉的啊?就算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戴力说着,就起身要托她的腿把她弄到床上去。 刘虹絮挣脱开了他的托抱,颤着声音说:“你急啥?难道我还能跑了?既然入洞房了,就是你的媳妇了…” “知道这个,你还磨蹭啥?难道我能不着急吗?为了你我可没少付出啊,还挨了一刀,等待这个夜晚我已经等得太焦急了,你就不要害羞了,早晚是这么一回事儿,再者说了,这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啊,谁不向往,谁不陶醉?你咋会这样无动于衷呢!”戴力无所适从地看着躲开很远的她,眼睛热辣辣的。 刘虹絮底下头,她无话可说。是啊,既然做了人家的妻子,已经入洞房了,还有啥理由拒绝这个呢。可无边的恐惧和担心让他不寒而栗。她抬起头,嗫嚅着说:“我……还要洗洗身子呢,这两天忙活得一身热汗,难受死了!” “洗澡?”这个都是刺激得戴力很有兴趣。但他却疑惑地问,“这又不是楼里,你这里有洗澡的设备?” “我们洗澡都是在浴盆里,从我记事儿就是这样的,当然比不了你家了!”刘虹絮目光懦弱地看着他。她是能拖延一秒是一秒,本来今晚她没想洗澡的。 戴力迷离着眼睛,似乎在想象着她洗澡的微妙,就说:“那你快点啊,洗洗白也好,那样会更娇嫩嫩的!” /> 刘虹絮心里又是一激灵,他所描绘的娇嫩嫩,难免不让她想起放到案板上的鲜嫩肉来,然后被一刀刀地宰割。恐惧,还是无限的恐惧。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就说说那些荤话……”然后就曼妙地出去了。 刘虹絮洗澡的浴盆总在厨房里,那里面有白天晒热的水。刘家这样四合院落,是柳家祖上留下的房产,虽然很考究和古朴,但毕竟是老房子,与现代的楼房没法比,洗浴和卫生设施还不够现代,所以洗澡还是最原始的设备:浴盆。刘虹絮唯恐戴力进来,特意把厨房的门插得严严实实。她又贴着门仔细听了听,没有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才放心地脱衣服。 刘虹絮的体态婀娜多姿,肌肤细腻白嫩,如果男人这个时候见到,都难免要发疯的。但刘虹絮自己对这样美妙绝伦的身体却怀着害羞和生气的心里:女人身材好,面容娇,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而是老天赋予的耻辱,女人的身体就是为男人准备的,越美越微贱,她从来不为自己的美而有半点自豪,反倒烦恼。那些丑女人生活得多无忧无虑:没人惦记。 刘虹絮泡在浴盆里,动作缓慢地搓洗着自己的身子,她不是为了洁净,而是为了拖延时间。洗得再洁净又有啥用?今晚还是被臭男人污浊了。 她要拖延一分一秒的时间,延缓今晚可怕的洞房受刑。她是心不在焉地搓着自己已经很洁净的身体,她满心满脑子都是今晚洞房里可怕的情形:戴力会像狼一般蹂躏撕扯自己的娇嫩的身子。这样可怕的感觉当然与她遭受的两次强~暴有关。那个狂风骤雨的夜晚,闪电的映照下,鲍经理饿狼一般的眼神,以及自己那个地方的撕裂般的疼痛;另外一个夜晚的可怕也交相辉映着:姐夫姚随心禽~兽一般的身躯在自己的身体上剧烈动作着,那个硬棒棒的孽物就在自己那个狭窄的空间里横冲直撞,那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和耻辱……为什么男人都是那个样子呢?都是禽~兽的样子呢?这个戴力会不那样吗?可不管他是不是一样的禽~兽,以经是自己的丈夫了,自己要忍耐,要克服这样惧怕的心里,别人做女人没看像自己这样恐慌啊?但她知道,自己恐慌的原因还不仅仅是对禽兽男人的惧怕,而是来源与那个巨大的担忧:自己不是处,女了,而且戴力还会认准是自己和外甥乱,~伦的结果。每想到这个,她就战栗一次。 眼下她唯一安慰自己的幻想就是,今晚戴力没有注意那个,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贞了…… 或许她在澡盆子里洗得太久了,厨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戴力的声音传来:“虹絮,你咋洗这么长时间呢?要不要我帮你洗洗?” 第130章:可怕的洞房之夜(二) 刘虹絮被门外戴力的声音吓得本能地一哆嗦,她知道自己该出去了,今晚的事情是躲不过去的。””她急忙出了浴盆,一边用浴巾擦拭着身子,一边颤声说:“不用你帮我洗…我已经洗完了,就要出去了!” “你倒是快点啊,我还以为你淹到水里呢!”戴力在门外又催促道,声音很焦躁。 刘虹絮没有再吭声,擦着干了身体就开始穿衣服。她又把红裙穿得整整齐齐的,像是要外出一般。她动作缓慢地开了厨房的门。她惊呆了:戴力几乎是精光地站在门外,全身上下只是一个短内~裤,身体健壮而白皙。 刘虹絮羞涩地低下头,低声责怪着:“你咋会这样呢?不害羞?” 戴力呼吸急促地看着刚洗完身子的她,像出水芙蓉一般的娇艳欲滴的样子,说:“我们都是夫妻了,已经入洞房了,还有啥害羞的?如果说害羞,那害羞的事还在后边呢!”显然,戴力已经脱光等在床上了,等了很久不见她回来,就又来找她。男人在新婚之夜没有不着急的,除非是阳~痿。尤其是戴力,费尽心机把她弄到手,就是为了今晚的真正意义上的抱得美人归。 刘虹絮低垂着目光关好了厨房的门。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戴力突然伸出双臂,一手扶腰,一手托腿,不容分说就把她给抱起来了。 “你想干啥啊?”刘虹絮惊慌地叫着。那样子就像一个陌生的男人在施暴她一样的惊恐。白白的双腿在蹬动着。 戴力也不说话,抱着她就回到了新房的卧室里,轻轻地把她放到已经铺好的褥子上去了。 刘虹絮预感到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她心脏就要跳出胸膛一般,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但她没有动。她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能力抗拒今晚要发生的一切,拖延也没有任何意义,反倒增加心灵煎熬的时间。既然无可逃避,那就让那一切早点发生吧。 随着软床的一忽闪,戴力已经上来了。 戴力眼睛盯着柳红絮还穿着红裙的拘谨的身体,说:“难道你要穿着裙子睡觉吗?你感觉方便吗?” “不就是睡觉吗?……有啥不方便的?”说着她还下意识地用手往下拽了拽皱褶上来的裙摆,样子好像真的要这个样子睡去了。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和我装糊涂撒娇儿呢?宝贝儿,这样睡觉是不行的,你要脱得光光的!”戴力看着她美妙的身姿,血液就奔流加速。 “我才不脱光呢,没那个习惯!”刘虹絮干巴巴地说。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啥意义,只是本能地拖延着。 “切,你还没这个习惯?那天你搂着你外甥睡觉,穿得已经不能再少了,今晚面对你的丈夫咋又没那个习惯了?”戴力的眼神里充满着渴望和一丝妒忌。 尽管刘虹絮听着这话很刺耳,很反感,但又挑不出啥毛病来:本来嘛,那天自己穿得确实太少。但也不是那天,几乎每天燥热的夜里,自己都穿着短衣短裤睡觉的,今晚这样隐藏确实有点过分。她没有发火,只是说:“你急啥嘛,你不是刚把我抱过来吗?” “你可真够保守的了,你刚才洗完澡就不该再穿了,费这二遍事儿有意义吗?好吧,你害羞脱,那就我代劳了!”说着他就要亲自动手了。 刘虹絮一阵恐惧的痉挛,她知道那个可怕的时刻一分一秒地临近了。她急忙推开了戴力伸过来的手,坐起身,说:“我自己脱,但你得把灯关了!”她混过去戴力查看的唯一希望就是关灯,如果不开灯或许他就不会发现自己不是chu女的秘密。她期待地看着戴力。 “关灯?新婚之夜关灯有意思吗?我们的新房是单独的房间,又没人看没人听的,干嘛要关灯啊?我还要看着你美丽的样子呢!”戴力当然不想关灯了,他真想就这样看着这个美人那个时候的样子。 刘虹絮无限惊慌,说:“你要是不关灯,我就不脱衣服…….我求求你,还是把灯关了吧,人家害羞呢!” 戴力已经很急,巴不得立刻爬上她诱人的身躯,就说:“好,关就关吧!”但他心里却在想,先关了,一会你脱完了再开了,反正一定要在灯下赏美人儿。他爬到床边,伸手把灯关了。屋内一片漆黑。 刘虹絮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黑暗中她会减少恐惧,黑暗中她才有希望蒙混过关。她开始慢慢地脱去身上的红裙,又艰难地把小~裤也脱了,但胸前那个罩~罩她还是保留着。 她紧张而惊恐地躺在褥子上,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却清醒地等待动一个可怕的手术那样的心态。 一阵声,好像戴力把自己的短裤撇到一边了。之后,一只手伸到了刘虹絮的胸~前。可这只手却触到罩~罩上。戴力不满意地说:“我让你脱光了,为啥还留着一件?” 刘虹絮怯生生地说:“这件…也不碍事啊?你要的是什么?” “宝贝儿,我要的是你整个身体,那个地方更诱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了!还是我替你脱下来吧!”那只手又伸过来。 “你把后面的钩钩解开……”刘虹絮侧过身,把后背展现给他。 戴力颤抖着手把她罩罩后面的几道钩钩解开了。刘虹絮又动了一下身体,那个罩~罩就在她的臂膀上脱落了。 戴力的手伸过来,果然摸到了那两个饱满的弹弹的包包。可戴力只揉摸了两下,就离开了她的身体。 突然间,棚顶的电灯又亮了…… 雪亮的灯光下,戴力的血液都在横流。刘虹絮凹凸有致的白白嫩嫩的身躯就那样诱~人地展现在橘红色的大床~上,简直是人间仙境一般,难以言喻,无以伦比。他呼吸急促地盯着,竟然忘记了接下来的事情。 刘虹絮惊恐万状,急忙卷缩着身体,还慌乱地护住自己下面的那个地方,但上面的饱满还鲜活地展现着。她恼羞地看着一丝不挂的戴力,说:“你都说不开灯了,咋还开灯,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戴力狡诈地笑着:“老婆,你是说在你脱衣服的时候关灯,你没说脱完衣服不让开灯啊?你看你在灯光下要多美有多美,我都要被你融化了!” “你无赖,你快点把灯关了,要不然我…不会让你动我的!”刘虹絮着急心慌地叫着,又急忙趴在床~上,把那两处神秘的部位都掩藏了,可是她的翘翘的粉~臀又开始一览无遗了。 戴力贪婪摸着,说:“宝贝儿,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有啥害羞的?关灯就没意思了,今夜是多么浪漫的夜晚啊。快点翻过身来吧,我就想看着你的神态呢!” 刘虹絮就是不翻身,趴在床上不动弹,嘴上坚持着说:“你不关灯我就让……”同时她摸索着把身边的红毯拽过来把臀也遮上了。 戴力无可奈何,只得答应说:“好,我关灯去,你翻过来吧!”但他心里却想:等完事儿再开灯,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处~女了,我不会放过欣赏女儿红的妙趣的。 第131章:可怕的洞房(三) 屋内又是一片漆黑。戴力再次爬到刘虹絮身体旁边,用手摸着,发现刘虹絮还是那样趴在床上,两处部位还是摸不到。他急了,说道:“你咋也说话不算了呢?你不是说等我关了灯你就把身体翻过来吗?为啥还那样呢!” 刘虹絮感觉最后的时刻来了,心跳得厉害,她颤着声音说:“你急啥…我怕你再开灯,要等一会儿……”说着,她不得已便把身体翻过来。那一刻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轻身叫道:“戴力,我害怕,你要轻点啊,不要糟践我,我是你老婆啊!”这是她发自内心的请求。 戴力总算如愿地爬上她的身体,柔滑的温暖的肌肤让他气息不均,却是说道:“宝贝儿,放心,我会慢慢来的,一夜的功夫呢,我不急!”显然,戴力也不是一个生手。他像小猫吃鱼一般有头有尾。双手自然是探到她胸~前的美妙高地上去,她感觉到刘虹絮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心想,难道这个你都害怕?谁信呢?他自然想起那天那个孩子揉她这个地方的情形来,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那个半大小子揉着她的时候好像很舒坦啊,为啥我揉着她就害怕了呢?想着就发酸,忍不住说:“你的外甥每夜都要揉你这个地方吧?你对这样的感觉不陌生吧!” 刘虹絮当然对这样的感觉不陌生,但那是她自己孩子一般的抚摸,她心灵里接受着融合着,此刻她却很难让大脑神经接受融合这个的信息,所以酥~痒带来的感觉是焦躁烦乱惊恐。她厌烦地说:“你在这个时候还提那个干嘛?你再说那个事情,我绝不会让你动我!” 戴力在这个时候不会有勇气招惹她不高兴,急忙说:“我没别的意思,随便问问。””他是你的孩子,摸了我也不会介意的!”之后,他的手就加大了力度。 没过多久,戴力的另一只手开始转移下滑,刘虹絮身体顿时一激灵,本能地用手去阻挡,但她的手慌乱中却碰到了他身下的那个怪物,忍不转叫了一声。那是她无比恐惧和厌恶的东西,那是男人肮脏罪孽的根源。 “你叫啥?我用手摸摸你,还没进去呢!”戴力有些困惑,心里想,这个女子还真保守,那个地方特敏感。 刘虹絮也不答话,紧闭着双眼,紧咬着嘴唇。 戴力猛然间把她护着门户的手给挪开了....... 那个晚上我确实偷听了我三姨洞房里的秘密。 我三姨给我铺完被子离开西厢房不久,我也悄悄地溜出了西厢房, 我刚来到新房的窗户底下站稳,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我三姨的声音: “你这是啥意思呢?不会是又犯病了吧?我舍不得他有错吗?我们一起生活已经七八年了,我当然舍不得了!他已经没有妈了,今晚又是他第一次自己睡觉,我多哄他一会有错吗?” 我心里一惊:他们竟然在为了我而争执着什么,难道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戴力的声音又传出来:“那倒是没啥错,要不是那天我亲眼看见他摸你的奶,子,我也不会多想啥的,可是……” 奶奶的,果然是因为那天他发现我摸三姨奶~子的事情。这个小子还没完了。老子就摸了!我竟然像一个无赖一般抗逆起来,觉得自己摸三姨的奶~子没啥错误。我要听听三姨还怎么说。 三姨果然很气愤的声音:“你还提那天的事情吗?你心里还存着那样肮脏的想法吧?那你为啥那天还来认错?索性分手了不就痛快了吗?” 我暗暗地竖起大拇指,想着三姨够意思,为了我都不怕和那个男人分手呢!看来三姨还是喜欢我的……. 之后屋里竟然沉默了一会儿,又听戴力说:“好了,好了,是我错怪你了。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件事了,我们抓紧睡觉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抓紧睡觉?他一定是着忙摸我三姨的奶,子了!我这样想着,不免又开始难受起来,我想象着那个男人摸着三姨奶~子的情形,有一种只想哭的酸酸的感觉。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三姨似乎没有着急和她睡觉的意思,看来她还是不太喜欢他。这样就好,我暗自欣喜。 可戴力的声音又传出来:“刚才我还说了一句话: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你不明白吗?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应该啥都明白了!……洞房之夜,哪有不着急睡觉的啊?就算你不着急,我还着急呢!” 似乎屋子里还有轻微的挣扎声,究竟戴力对我三姨做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我三姨喘着粗气说:“你急啥?难道我还能跑了?既然入洞房了,就是你的媳妇了…” 听着我三姨的这样没出息的话,我又顿时一阵失望:看来我三姨还是要做他的媳妇呢!做了他的媳妇那肯定就得被他摸奶~子了。而且还不是摸奶~子那么简单,从戴力下面的一段话就可以听出来他还要做别的事情。 “知道这个,你还磨蹭啥?难道我能不着急吗?为了你我可没少付出啊,还挨了一刀,等这个夜晚我已经等得太焦急了,你就不要害羞了,早晚是这么一回事儿,再者说了,这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啊,谁不向往,谁不陶醉?你咋会这样无动于衷呢!” “我……还要洗洗身子呢,这两天忙活得一身热汗,难受死了!” 原来我三姨是要洗澡去,不是在拒绝和他睡觉。我心里又七上八下地折腾起来。我三姨是为了洗白了身子让他摸的,真是有点发贱。由此我胡乱地联想到,以前三姨也经常洗身子,洗完了也让我舒舒服服地摸着。我胡思乱想间,屋里他们在说啥我也没太入耳,后来屋里就没动静了,估计是我三姨去厨房洗澡了。 我在窗外站了很久,还听不到屋里的动静,显然,三姨洗澡还没有回来。猛然间,我有了一个欣喜的想法:三姨是不是去西厢房找我了?肯对会的,三姨不想和他睡觉,借着洗澡的借口溜到西厢房里去了。想到这里,我急忙挪动脚步,猫着腰一路小跑就回到我的家里。我巴望着进门就会和三姨抱在一起。 可进到屋子里,我就开始大失所望:屋里依旧冷清清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我心里失落落地站了很久,就垂头丧气地坐到了炕沿上。看来,三姨还是去洗澡了,洗干净了再让那个男人摸。我心里无限酸潮翻滚还夹杂着怨恨:以后我不想搭理我三姨了,我也不指望他们养活我;我要自己很厉害地活着。甚至我想到要离开这个只剩下我自己的家…… 想到这里,我骨气倍增,甚至不想再去偷听他们那破事儿了,反正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好上了,爱摸就摸吧,与自己有啥关系?于是我脱鞋上炕,拽过一个枕头就躺下了。 我哦躺在炕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三姨和洞房里的事情。但越是控制就越去想。我脑子里竟然升腾着这样古怪的想法:那个戴力对我三姨很不好,有一天我三姨后悔嫁给他,又离开了他,又回到自己的身边…… 我在炕上翻来覆去地很久,还是躺不住了。我还是迫切地想去新房那边偷听,这样的渴望支使着我身不由己地又下炕穿鞋。我终于忍不住又溜出了屋子,直奔东厢房还亮着灯的新房。 第132章:洞房外的困惑 当我又我心里顿时缩紧了:干嘛关灯?是不是开摸了?我将耳朵贴到窗户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传出戴力的声音:“我让你脱光了,为啥还留着一件?” “这件…也不碍事啊?你要的是什么?”我三姨的声音很怯懦,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宝贝儿,我要的是你整个身体,那个地方更诱人,我当然不会放过了!还是我替你脱下来吧!”戴力的语调很急促。 他要让我三姨脱啥?我心里有些纳闷儿:那个地方更诱人?究竟是哪个地方?我三姨的身体都那样美。 又是我三姨的声音:“你把后面的钩钩解开……” 我似乎明白了:一定是三姨胸前戴着的那个罩~罩。我回忆着那个很好看的玩意,前面鼓鼓的,后面还有一排钩钩。以前三姨还让我帮她扣过那上面的钩钩呢,一定是那个。想到这里,我更加紧张难受,他要三姨脱掉那个干啥?明显是要开始摸她的奶~子了!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三姨竟然让他帮着解那钩钩,说明她是愿意让他摸的。我心里更加怨恨起三姨来。 屋内暂时没有了声息,不知道在做什么动作,难道是摸上了? 突然间,屋里的电灯又亮了。一片光束又透过粉色的窗帘映射出来。咋又开灯了?我不知道为啥。我希望能传出点啥声音来。隔了一会儿,又传来我三姨责怪又惶恐的声音:“你都说不开灯了,咋还开灯,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戴力的语调很轻浮。“老婆,你是说在你脱衣服的时候关灯,你没说脱完衣服不让开灯啊?你看你在灯光下要多美有多美,我都要被你融化了!” “你无赖,你快点把灯关了,要不然我…不会让你动我的!”三姨的几乎是在叫喊,听得很清晰。 “动”是啥意思?我挠着脑袋分析着。难道动就是摸吗?是开着灯不让摸,而关上灯还是让摸的呀!我心里难受得要死,三姨还是想让他摸的。 之后又传出戴力的声音:“宝贝儿,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有啥害羞的?关灯就没意思了,今夜是多么浪漫的夜晚啊。快点翻过身来吧,我就想看着你的神态呢!” 三姨的声音很急促:“你不关灯我就让……” “好,我关灯去,你翻过来吧!”听着那个男人这样的话,我心里很失望。我巴不得他不关灯,然后我三姨就会和她吵架,然后不让他摸。可这个男人却让步了。 屋内的灯又关了。我猜想着这回三姨该让她摸了吧?可戴力的声音又传来:“你咋也说话不算了呢?你不是说等我关了灯你就把身体翻过来吗?为啥还那样呢!” 我心里又开始泛起一丝欣慰:看来我三姨还是不愿意让他摸的,不然咋会不翻身呢?我想象得出三姨应该是趴在床上的,把奶子压在下面。最好你是不翻身,他就摸不到了。我私心窃喜能这样。可我三姨的话又让我失落了。“你急啥…我怕你再开灯,要等一会儿……戴力,我害怕,你要轻点啊,不要糟践我,我是你老婆啊!” 轻点是啥意思?为啥她会这样低气地去求这个男人呢?我简单的思维是这样想的。 “宝贝儿,放心,我会慢慢来的,一夜的功夫呢,我不急!你的外甥每夜都要揉你这个地方吧?你对这样的感觉不陌生吧!”奶奶的,那个男人又提到了我,又提起那件事儿。我心里狠狠地骂着。但提到我也好,看三姨咋说? “你在这个时候还提那个干嘛?你再说那个事情,我绝不会让你动我!”三姨这样说让我很满意,你不让他动就对了。 可那个男人又服软了,说:“我没别的意思,随便问问。他是你的孩子,摸了我也不会介意的!” 这个男人的话我根本不相信,因为我总记得那天他看着我摸三姨奶,子时候的那种发怒的神态。那个男人很气愤我摸三姨的奶~子呢。 之后很久屋里就没有说话声了。我紧张地猜测着他们此刻在干啥呢?多半是那个男人在摸我三姨的奶,子。以前我每次摸三姨那里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啥声音也没有。 突然间又传来我三姨惊恐的声音,好像是被什么吓着了。 “你叫啥?我用手摸摸你,还没进去呢!”戴力的声音又传出 进去?进到哪里去?我顿时迷茫起来。我摸三姨奶~子的时候,也没有进到哪里的感觉啊?三姨的那个地方饱饱的,哪里能进去呢?我越想越纳闷儿。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三姨的一声惊恐的大叫,之后又传来了挣扎的声音,好像床在吱呀作响……. 很久以后,戴力猛然挺起身,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微闭着双眼的刘虹絮,厉声问道:“刘虹絮,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自己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吧?” 刘虹絮慢慢地睁开眼睛,无限的惶恐已经沉落到深处。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反倒平静下来,又慢慢地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低垂着目光,说:“你……说的很对,我已经不是了!早就不是了!” “我是让你说说和谁乱搞的?没想到你文文静静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戴力几乎是在叫喊着。 “我…….没有乱搞,我自己也不希望这样!”刘虹絮无限悲戚地抬起眼神。 “你没有乱搞,咋就失身了?你骗鬼呢?”戴力醋意与怒意交织着。 刘虹絮颤着声音把几年前经历的两次墙暴都原原本本地和他说了,而且连一些细节也没有隐瞒。之后就低着头等待他的反应。 戴力眼神凝固了一般望着她,好久才呼吸灼热地问:“那个鲍经理是谁?他怎么会夜里闯到你的家里?这不太离谱了吗?” “鲍经理是一家电子公司的经理,经常来我姐夫的饭店吃饭,那个时候我在饭店里做服务员,又一次他喝多酒想调戏我,被我给打了一个嘴巴,后来他就暗中用心思,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晚上睡觉连门都不插?他是怎么进去的?太悬乎了吧?”戴力盯着她光着的身体,眼珠转动着。 “我……当然插门了,可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只说,什么样的锁都难不住他!”刘虹絮回忆着那时鲍经理说的话。 戴力撇着嘴不相信的表情,说:“太神乎其神了吧?一个堂堂公司的经理,怎么会万门撬锁的绝活儿?谁信啊?”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总之情况就是那样的!”刘虹絮神情凄惨地说。 戴力眼角的肌肉在抽动,拉长声音又问:“那第二次被你姐夫糟蹋的事情,你也说不过去呀?你说你姐夫喝多了就给你强~奸了,可信吗?一个喝多了酒的人咋会有力气强~奸你呢?” “那天我参加我二姐的婚礼,也喝了点酒,我是一点酒也不能喝的,回来后我就睡熟了,他是偷偷摸摸把我衣服扒下的,等我知道已经晚了。再者说了,他也不是喝得烂醉如泥!”刘虹絮为了让他相信,很认真 地解释着。 “这样的事情咋都让你给摊上了呢?别人咋一次都没经历过?你是在给我编故事吧?这些都不是真的…对吗?”戴力满腹狐疑地审视着她。 “你这话是啥意思?我没事编那个故事干啥?光彩啊?”刘虹絮显得激怒而忐忑。她就怕他不相信这些是真的,就怕他往歪理想。 “这样的故事虽然也不光彩,但总比乱~伦要光彩的多,起码你编造这样的故事可以证明你是无辜的,被强~奸的,虽然身体不干净了,可心灵是干净的,你是为了洗清心灵…对吧?” 刘虹絮脸色难看,满眼怒气,看着他,问:“你嘴巴放干净点好不好?你说谁乱~伦了?你把话说清楚…” 戴力冷笑一声:“你还非得让我把话说清楚吗?你自己心里咋回事你自己最清楚了,还来反问我?其实我早已经预料到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预料到哪会事儿?”刘虹絮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无恼羞地对着他。她忧虑的事情正来临,戴力果然在往那方面想了。 “我当然是早就预料到你和你外甥关系不清楚……你的处~女身体一定是给了他了吧?”戴力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用胳膊护着的那个双腿~间。 “你……你这个禽~兽,你咋还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说过了,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我的亲外甥,你咋能说得出口那样的话呢?”刘虹絮恼羞得脸色绯红。 “他是你外甥不假,他已经不是孩子了,他的那个器官已经成熟了,那天你也看见了吧?他摸着你搂着你的时候,裤头里的玩意正支愣着呢。就看他那玩意的硬度,啥都进得去的!”不知道戴力是真的怀疑刘虹絮和外甥有染,还是别有用心故意这样说,总之他就想方设法往这件事上拉。 “你…….你这个禽~兽…你咋会这样想呢!”刘虹絮恼羞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委屈憋闷得哭起来。 “我说道你心里去了吧?你无话可说了吧,你挂不住脸儿了吗?那天我亲眼所见,你搂着他,他摸着你,那热乎劲儿,谁看见都会看出你们不清楚的……你哭啥?你还有脸哭?事实摆在那里,你已经被你外甥开~苞儿了,你还觉得委屈吗?我他妈的才委屈呢,挑挑选选的,竟然娶了个二手货!” 刘虹絮觉得已经无话可说了,再说下去也会越描越黑,她开始气愤地找衣服穿,一边说:“如果你硬是那样说,我也没办法了,我不是纯洁的女人,那你可以不要我啦,明天我们就离婚吧!” “离婚?你想的到轻巧简单!”戴力冷笑着。“刚结婚一夜就离了,我的脸面往哪里放,以后我还混不混了?你提前给我扣了顶绿帽子,你反倒有理了,还要和我离婚?你想的倒美!” “那你想咋办?是你不相信我,嫌弃我,不离婚,以后我们的日子还有过吗?还不如趁早散了好!” “可这责任在我吗?不管你是咋样失身的,你也该提前告诉我,认可了那是我的事情,可你为啥瞒着我?” 刘虹絮无言以对。是啊,她自己也在后悔,为啥没有事先和他说呢,那样也可以借机摆脱本来就不愿意的婚姻了。但事已至此,后悔内疚都来不及,或许只有早离早散才能免除更大的悲剧,于是她说:“我没告诉你,是我的错,但说啥也没用了。我想和你离婚。但你的一切损失都由我来陪,这样可以了吧?” 戴力眯起眼睛,有些凶恶地说:“刘虹絮,你想先发制人?没那么容易。你想过你和我离婚的后果吗?如果你和我离了婚,你就彻底臭名昭著了,那样,全八坞城的人都会知道一件事情:刘虹絮和他自己的外甥乱~伦,你还活得了吗?” 这话正好刺到刘虹絮的致命处,她全身颤抖,脸色难看,目光惊恐。她马上求乞地看着他,问:“那你说该咋办吧?不是我和你离,是你嫌弃我啊!” 戴力目光袒露着一种阴险,说:“如果你答应我几个个条件,我就会原谅你,我们还是夫妻,对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 刘虹絮忐忑地看着他,说:“你说吧,我听听……” 第133章:累死也要做 戴力没有单刀直入地说他想说的话,而是又旁敲侧击地说:“你说,如果我的亲戚朋友都知道我娶的媳妇已经不是处~女了,我的脸面往哪里放?不是处~女也倒罢了,,还是被她自己的亲外甥给开的苞儿,你说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但你没脸面活,就连我也抬不起头”我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刘虹絮恼怒地打断他的话,问:“你就别转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吧,你就说让我咋补偿你吧?” 戴力嘿嘿地干笑了一声:“看来你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呢,那我就直说了吧,要想让我把这件事情压埋下去,而且我们继续在一起生活下去,你必须答应我的三个条件:第一,以后不许让他摸你的奶~子也不许再搂着你的外甥睡觉,我不在家的时候也不行;第二,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一切都得听我的,一些大事情不得擅自作主张;第三,你要把你姐姐留下的那个时装精品城划到我的名下来,以后我就不上班了,专门经营那个店。就这么三个条件,你看你能不能接受?”戴力仔细审视着刘虹絮。 刘虹絮惊愕不已地看着他,心里委屈难受又失望。倒不是这三个条件不可以答应,而是在这一刻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丑恶嘴脸。本”还有第二个条件我更不能答应,我凭啥听你的啊?我又不是你的奴隶,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没有必要按照你的意志行事儿!” 戴力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难道是我背叛了你吗?我没结婚就被你给戴了绿帽子,难道我还要迁就你吗?” “我当然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只能在我可以忍耐的条件下才会和你生活下去,不然你就想咋地就咋地吧。”刘虹絮说道这里马上又缓和了一些语气,说,“我承认我婚前失贞了又没和你说,是我的过错,可我把姐姐的店给了你,就是对你的补偿了。你知道我姐姐的那个店值多少钱吗?至少值五十万,难道还不够补偿你的精神损失的吗?如果你能同意这样,那我们就先把彼此的婚姻维持一阶段看看,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趁早分道扬镳吧,你爱咋散布谣言你就去散布吧,就算整个八坞城都知道了你所谓的丑闻,那我也认了!”其实刘虹絮已经看得出,戴力的这三个条件,最主要的还是后面这个,只要他得到了这个时装店,前面的那两个条件是完全可以取消的。 刘虹絮的估计和判断没有错。戴力确实是那样的打算,他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笔意外的财产。这也是两种意外的不谋而合,或许上天就是这样安排的。他最初费尽心机想娶到刘虹絮,只是单纯地贪图刘虹絮的花容月貌,可就在他咫尺可待得到刘虹絮的时候,她的大姐夫却领着她二姐私奔了,她大姐又突然去世了,她大姐的财产都留给了刘虹絮,这样就让戴力有了财色双收的喜悦。这是一个意外。另一个意外是他没想到刘虹絮这个保守腼腆的姑娘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后一种意外是他的不幸,可前一种意外却正是对这种意外不幸的弥补。但刘虹絮的财产毕竟不是他的财产,谁和谁能不能过得长久都无法预料。就在新婚这个夜晚,他发现刘虹絮不是处~女的惊愕和酸楚后,另一个顺手牵羊的计划就开始酝酿。戴力就想用她失贞的缺陷他硬把刘虹絮的失身归结到她外甥头上,其实就是想通过这样的强加要挟刘虹絮,达到自己得到那个时装城的目的。 戴力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说:“那好,我就再让一步:那两个条件都取消了,你把你姐姐的时装城划给我就行了,你以前的那些事就一笔勾销了。但这只是代表掩埋了你以前的不检点,可我丑话说在头里,如果今后你和你外甥再发生那样的丑事,我可决不轻饶你!” “你就别废话了!”刘虹絮心绪烦乱地说,“只要你保证今后不血口喷人,我就把那个时装城给你,也算是对你的补偿了,无论以后我们能不能过长久,那个店都是你的了!” 戴力一阵欣喜若狂,但却是显得很冷静地说:“好吧,我们就算交易成功,明天我们就去公证处把时装店过户更名的手续办了吧!” 刘虹絮点了点头,心里无限悲哀,没有心思再说什么,就开始要穿衣服。 戴力一把夺过她握在手里的小nei裤,扔到一边,看着她玉,白的身体,说:“今夜的洞房好事儿才开始呢,你穿衣服干嘛?你以为做这一次就完事儿了?” 刘虹絮不觉身体微微颤抖,惊恐地看着他。“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今晚就这一次吧?” 戴力嘿嘿一笑:“洞房花烛,人生极乐,谁会做一次呢?今晚我累死也要做个三次五次的!” 三姨的新婚之夜,我就在她的新房后窗外几乎站到差点天亮。或许是一个早熟孩子对男女那事儿的无限好奇,或许是带着对三姨和那个男人的朦胧醋意,或许也是听听三姨是不是很愿意让那个男人摸她的奶~子,总之,我成瘾般地站在窗外听着,脚都站麻木了,有几次我想狠心离开,但几次也没狠下心来,还是站在那里。 那个夜晚,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做了好多次,每次三姨都发出痛苦的叫声,直到最后一次完事,屋里响起了那个男人的鼾声,我才最后离开,估计那个时候也接近天亮了。奶奶的,我几乎比那个男人还要累。 回到西厢房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几乎是怀着躁动而又失落的心绪躺在炕上。躁动来源于这夜听到的那些男女事情,那是一个早熟男孩的好奇与渴望;失落来源于三姨已经做了那个男人的女人,已经被那个男人摸了奶~子,也做了那件事情;还有更难以忍受样的冷清和孤寂:身边已经没有了三姨温暖的体温,我的手再也无处可伸,无处可放,茫然地揉着自己的小胸脯。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自己单独一个被窝睡觉,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守着这样空荡的屋子睡觉,我感觉到孤独,恐惧,寒冷…… 由于我在外面站得太久了,全身都异常乏累,脑子里想着新房里听来的那些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就沉沉地睡去了。 我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一只温柔的手给推醒过来。我睁开眼睛,明丽的朝阳已经从玻璃窗透进来,屋里光亮一片。我扭头看推醒我的那个人,原来是三姨。 我凝神望着三姨,试图想从她脸上看出昨晚洞房里发生的那些事情。但三姨的脸上除了一抹疲倦和憔悴以外,表情很平静,似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三姨目光柔和而亲切地看着我,说:“起来吧,小懒虫,太阳都照屁股了,该洗洗脸吃饭去了!” 原来三姨是来叫我吃饭的。我揉揉眼睛,很困倦地说:“我不想吃饭,我还想睡觉!”我确实很想接茬睡下去。 但三姨却不允许了,往起推我的身体,说:“怎么会这样困呢?睡一夜了还没睡够啊?你还想睡怎么办?你就要开学了,你的暑假作业才做多少啊?还不抓紧做啊?赶紧起来!” 是啊,我也猛然想起来了:就要开学了。于是我忍着困卷,一骨碌身爬起来急忙穿衣服。 三姨一边忙活着帮我穿衣服,一边儿嘱咐我一件事儿:“童童,你一会要管他叫三姨夫,知道吗?” 我猛然间又难受起昨晚听到的那些事情了,撅着嘴说:“我才不叫呢,我凭啥管他叫三姨夫啊?” “你说凭啥?他是你三姨的丈夫,你当然是要叫三姨夫了!”三姨不容置辩地说,眼神盯着我。 “反正我不承认他是你的丈夫,我也不叫他三姨夫!”我的犟劲又上来了。我心里确实这样想的:干嘛他是你的丈夫? 三姨惊愕得不知所措,凝着美丽的眼睛看了我很久,说:“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了吗?愿意叫他三姨夫了,咋能说话不算话呢?” 我也猛然想起了昨晚和三姨的那场交易,心里砰然一动,说:“行,我说话算话,我一会叫他三姨夫,但你也要说话算话吧?” /> 不知道三姨是忘记了还是在明知故问,她说:“我啥事说话不算话了?” 我眼睛盯着三姨饱满的胸,说:“昨天我们咋说的?只有你让我摸你的胸,我才肯叫他三姨夫呢!” 三姨脸色一红,眼神慌乱,说:“宝贝儿,你能不能不用这个和我交换啊?只要你承认我是你三姨,你就得管他叫三姨夫,这个还讲条件吗?” 我心里很生气,暗想:只过了一夜就和那个男人好上了,竟然不想让我摸了。我用眼睛瞪着三姨,说:“你们大人说话也不算话呀?那是昨天你答应我的。要是你反悔,我也反悔,坚决不叫他三姨夫!” 我三姨恐慌了一阵子,说:“行,我说话算话。可我是说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你才可以摸,顶多一天摸一次。可现在他在家呢!” “他现在不是不在这个屋子里吗?就是他不在家!”我有理有据地辩解着。 “那不行,你得先去叫他三姨夫,然后等他不在的时候再让你摸m这样了。走吧,我们吃饭去,你见到他就得叫,而且以后一直要叫!”三姨是一副不容置辩的神态,好像是命令着我。 我没有动地方,依旧坐在炕上,很倔强地说:“我也不吃饭了,你要是不让我摸,我就不叫。反正我也看他不顺眼!” 我后面的那句话,更让三姨恐慌,她唯恐我和戴力的关系不好,今后没法在一起生活,她马上做出了让步,惶恐地回头看了看房门,又不放心地把房门插上,回来对我说:“我让你摸一下子,不许时间长,免得他撞见又麻烦了!”说着三姨就把领口扒开点。 今天早晨她没有穿昨天结婚那个红连衣裙,而是换了一件白色体恤衫,领口也很低,那两个包包满满地露着端倪。我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去,那是我轻车熟路的地方。可刚触到她柔滑而又弹性的饱满上,三姨就忍不转叫了一声,本能地把我的手拖出来。我也惊讶,难道摸疼了,以前没有过这样啊?我想看看那里面咋地了,可我扒开顺着她的领口望进去,不觉惊呆了……. 第134章:抓痕累累 三姨那两处白嫩嫩的饱满上,竟是一道道抓痕。我心疼而惊讶地问道:“三姨,你那上面咋弄的呀?” 三姨脸色难看,说:“不要问了,你不要使劲摸,要在上面轻轻地揉,知道吗?”她那时的眼神是恳求的。 我真的不敢再使劲儿摸了,只是轻轻地揉着。嘴上说:“三姨,一定是那个男人给你弄的。他那样不知道心疼你,为啥你还嫁给他?” “不要胡说,不是他弄的……”三姨似乎不想多说这个。 “咋不是他弄的?我都听见了你的叫声了!”我实在忍不住顾不得很多了,这样说。 三姨很惊讶,问:“你咋知道我……叫了?你是不是昨晚偷听什么了?” 我感觉自己说走了嘴,急忙掩饰说:“我没有偷听,是我出去撒尿……听到的!”我真的不想承认昨晚偷听的事情,觉得那是丢脸的事情。那样三姨也会尴尬的。之后又说,“三姨,你还是离开那个男人吧,他不会对你好的,还是我对你好!” 三姨眼睛里是无限的悲戚,她忍不住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很久。之后三姨就又把我的手拖出来,整理着领口,说:“吃饭去吧!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情,管他叫三姨夫!”说着,三姨又把鞋子拿给我,那样子就像一个母亲细心地照顾孩子了。 出了西厢房的门,三姨在前面走,我有些不情愿地在后面跟着。我紧紧地盯着三姨美妙的身影,突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三姨走路咋变样了?那两只黑裙外的白腿,走路好像有些不自然,往两边分张的姿势。 东厢房的厨房里,餐桌早已经摆在那里,上面是小米稀饭和三姨做的花卷儿,还有两碟小菜儿。戴力只穿着背心和大裤~衩,像家里的主人一般,放肆地坐在抑椅子上。我一见到他心里就不舒服。他也正用一种冷漠的近乎与敌视的目光瞄着我,这让我更加别扭。我也很不友好地瞪着他。 我三姨轻轻咳了一声,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才不得不想起我和三姨的交易。尽管我十分不愿意出口,但我又不能不守信誉,刚刚摸了三姨的奶,子呢。于是我涨红着脸,像下不出蛋的母鸡那样憋闷着,好半天才斜着眼色叫了一声:“三姨夫好!”那声音很僵硬。 戴力也勉强地喉咙里嗯了一声,似乎也很勉强。之后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会,还是没有说多余的话。 三姨缓解了这样尴尬的气氛,甜着嗓子说:“吃饭了!” 饭后三姨收拾碗筷,我就急忙回西厢房里,我懒得单独和戴力在一起,那样很尴尬也很郁闷。或许我们两个的眼神一相对的时候,彼此都会想到同样的事情:他会想到我摸三姨的奶,子的情形,我又会想到他们昨晚的洞房里的事情,各自都不舒服。 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刚回到西厢房里,坐在炕沿上发呆的时候,戴力却像幽灵般地溜进来。我顿时惊讶地看着他,心里琢磨他来干啥? 他似乎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竟然把房门特别关严,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站在我面前目光诡异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低声问:“姚童,我问你点事情,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不错眼珠地看着他,脑子里却想着他要问哪件事情?嘴上说:“你想知道啥吧?”我心里在琢磨,是不是他知道了我昨晚偷听的秘密了? 戴力回头回脑地看了一眼,又咳了一声,问:“在我来之前,你三姨是不是每天夜里都搂着你睡啊?” 奶奶的,又是这件事情,我顿时反感起来。这个时候,我很想气他,就说:“是啊,每天三姨都搂着我睡觉,我也搂着她!” “那你…….是不是每天夜里都摸她的奶~子?”戴力又进一步问。 “是啊,每天都摸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心里还很痛快的感觉。 戴力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儿。“你告诉我实话,你除了摸她的奶~子以外,还有没有做别个?” 我顿时警觉起我该怎么回答呢?那个时候,我突然有了一个坏坏的想法:如果他确定了我和三姨有那种事,说不定他就会不要我三姨了,那可是我最希望发生的事情呢,就算他们不离婚,也说不定又因为这个吵个不停,我最希望他们吵架了,那样我很开心的。因为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两个很亲密的样子。想到这里,我眨着眼睛,说:“我当然也干别的事情了!” “啊?你还干啥了?”戴力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样子,连呼吸都急促了。 我更加得意了。但我一时不知道怎样编造这个事,用什么词汇。我挠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想起昨晚洞房里戴力说过的一个词。我说:“我摸三姨的奶,子以外,还进入三姨的身体了!” “你真的进入她的身体了?”戴力几乎是叫喊着,不但脸张诚猪肝色,连眼睛都红了,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顿时有些恐惧,但还是咬着牙说:“嗯哪,进入了!” 戴力眼睛燃烧起来,他竟然看着我的两腿间的那个地方,用手指着,问:“你是用你身下的那个玩意进入她的身体吗?” 我看着他那副暴躁的摸样,无比解恨,恐惧竟然消失了,点头说:“嗯哪,就是用这个!” 戴力的脸几乎都青了,眼睛好像要鼓出来,还像要吃人似地长着嘴。他声音嘶哑地问:“小无赖,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就是和我三姨有过那事儿,还很多次呢!”我解气又出气,简直心花怒放。 戴力红着眼珠子,暴躁地在屋地上转了几圈,猛然出去了。 他出去不久,我也急忙跟了出去。我一方面希望他们吵架,一方面也担心这个男人欺负我三姨,如果他敢打我三姨,我会和他拼命的。于是我也来到了东厢房。出乎我意料的是,屋里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吵闹的动静。 我三姨收拾完碗筷,正坐在新房的床上呆呆地想着什么。戴力脸色铁青地进来,眼神冒火地忘了我三姨一会儿,却意外地没有发作,也没有提及这件事儿,而是说:“你还坐在这里干啥?抓紧穿衣服我们好出去啊!” “出去?出去干嘛?”我三姨望着他异样的生态很吃惊。 这时戴力已经看见我进来了,却像没看见一样,只对我三姨说:“你说干啥去?今天我们就去公证处,把你姐姐时装店的过户手续办了!” 我似乎想明白了:戴力没有对我三姨发难的原因就是担心会因为这个得不到我妈妈的店吧?肯定是,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和我三姨吵架,那三姨就不会和他去转户了。 我三姨坐在床上斜眼看着他,说:“你咋这样着急呢?那个店还能跑了啊?你放心,我不会反悔的,不像你出尔反尔的!” 戴力解释说:“我是怕你反悔吗?我是着急去经营它,时间久了那个好好的店还不让那个马思佳给搞得一团糟啊?过完户,我就可以正常营业了。我还要去厂子里把工作辞了呢!” 我三姨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穿衣柜前穿衣 服去了,又找出了我妈妈那个时装店的相关手续,装到随身背着的小兜里,然后就随戴力去公证处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我一阵失望:我使出的那个坏招法竟然没有起作用,他们还是没有吵架。 他们却是没有发生战争,下午的时候,我却惹来了一成怕的官司。 下午的时候,三姨自己回来了。他脸色异常难看,气冲冲地找到我,劈头就问:“小混蛋,你今天早上都和戴力说啥了?你告诉我!”她几乎是在叫喊着。 我被三姨的恼怒给吓傻了,她还从来没有对我这样凶过呢,我预感到要大祸临头,我结结巴巴地还不想承认:“我……没说啥啊?” 我三姨更恼怒地指着我。“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以后就别指望我再搭理你!你给我说!”他的声音很尖利很可怕。 面对这样的气势,我不得不说了,就把今天早晨和戴力说的那些告诉了她,然后我就低下头。 我三姨脸色又变白了,嘴唇颤抖着:“你……为啥这样侮辱我,坑害我?你不这样说他还怀疑呢,这回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说着她竟然抡起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 我顿时被打蒙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倒是不主要,主要是我三姨还从来没有打过我。我懵懂了一会儿,伤心委屈的泪水就流出来,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我三姨的怒气还在升腾着,喊叫着:“你说,你为啥那样说?你是想害死我咋地?”说着,她也哭起来。 我泪眼朦胧地哽咽着说:“我就是想让他和你离婚!”我必须说出我心里的理由。 我三姨气恼得又举起巴掌,但举了很久却没有打在我的脸上,又颓然地落下。但她的眼泪像珠子一般滚落,美丽面颊上已经是泪湿一片。她看着我,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为了你我都受到这样大的伤害,可你反过来又伤害我,以后我再也不想搭理你了!”三姨竟然哭着出去了,好像是去新房里去了。 我坐在西厢房里又坐着,不断地哭,又想起了死去的妈妈,哭得更伤心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没人管了,三姨竟然因为那个男人打了我,还说不要我了。我十二岁的心空里更加阴云密布,几乎是绝望的色彩。 我又哭了很久也不见我三姨来哄我,后来我就不哭了,那个时候我有了一个想法:我要离家出走,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去一个三姨找不到的地方,自己闯江湖去。那个时候这样的想法很强烈,也很悲壮,我什么也没带就义无反顾地出了刘家大院。 但我来到街上,就开始茫然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有信马由缰地随着自己的脚步随便走着,走过了一道街又是一道街,一直走到我自己从来没去过的一个陌生的广场绿地里,我感觉到很累了,就找到树荫下的一把长椅坐下来,在这里有很多乘凉消闲的老年人,有的在打麻将,有的在下象棋,也有闲聊的。当然,也有个别年轻的情侣在树荫里窃窃私语,显然这是一个小区的广场。 或许我走得太远了,感觉很累很累的,双腿酸软无力,我想倒在长椅上歇息一会儿。但我躺在长椅上没多久,就觉得困倦袭来,不仅仅是因为累,也是昨晚偷听洞房几乎一夜没睡的原因,总之头一挨到长椅上,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我还以为是三姨找到了我呢。可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 第135章:离家出走 我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她身上穿着一身很古怪的像古代人穿的带花的长衣服,衣摆都拖到地上。我仔细看时,这个女人竟然是我的妈妈。我一头扑到妈妈的怀里哭起来,哽咽着问:“妈妈,你这么久都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 我妈妈抱着我也抚摸着我说:“妈妈去很远地方了,很难回来一次啊,妈妈也想你啊,你和你三姨过得还好吗?” 提到我三姨,我更加伤心,说:“好啥啊?我三姨把一个男人娶到家里来,都不要我了,我才离开家到这里的!”说着,我又哭得厉害。 我妈妈抱紧我,安慰说:“你三姨不会不要你的,她会来接你回家的!” “妈妈,那你为啥不回家啊?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回家….”我恳求着妈妈。 还没等我妈妈说什么,突然从那边过来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这个男人伸手就揪住我妈妈的衣服领子叫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跟我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妈妈轻轻飘的就被那个男人给拖走了,我猛然从妈妈的怀抱里滑落出来。我哭着,叫着,喊着妈妈。可妈妈头也没回,就被那个男人拖走了,越走越远…….我想追赶,可无论如何脚步也动弹不得,就像钉在那里一般…… 我挣扎着从绿地的长椅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我这一觉在长椅上睡了很久,已经是晚上了。广场的绿地上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了。虽然是夏季,但晚上我也是有点凉。我四周望了望一阵恐惧袭来,因为夜幕降临了,我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今夜怎么过?这个时候我有些后悔了,我多么渴望三姨出现在我面前啊!难道三姨真的没有寻找我吗?她真的不想要我了吗?我凄凉,恐惧又伤感。现在我就算想回家,连回家的路也找不到了。但我不能呆在这个黑暗阴冷的地方。于是我漫无目的奔着有亮光的地方走去,没一会我就走到了一个正街上。夏天夜晚的大街上宵夜散布的人还不少,我孤独恐惧的感觉缓解了很多。但我还是不知道去哪里,像一个孤魂野鬼一般飘零在街上。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个男人声音:“姚童?” 我顺着声音看去。那个声音是从左边的一个挂着“过桥米线”的饭馆门口传那个女孩也正凝着有神的眼睛看着我。冯涌天和那个女孩儿好像是刚要往饭馆里进的样子,都侧着身体看着我。 冯涌天见我很惊讶地站着那里呆愣,便又叫了一声:“姚童,你不认得我了?” 在这个时候我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倍感亲切,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熟悉的人。我清晰地记得我和三姨在茶馆里告诉他妈妈去世的消息的时候,他哭得那样伤心备至,我也记得在我妈妈的墓地里,他盯着蒙蒙雨丝坐在妈妈的坟前的痛不欲生的样子。如果说在以前我曾经敌意怨恨过这个勾~引我妈妈的男人,那么从那时候起,我心里的怨恨和敌意已经消散了,因为我看懂了这个男人确实是爱我妈妈的!尤其今晚在我举目无亲,孤苦伶仃的时候见到他,心里更是一番温暖和亲切。我急忙上前,叫了一声:“冯叔叔!” 我这一声“叔叔”似乎也把冯涌天叫的心潮涌动,难免不想起我妈妈。他紧走两步来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问:“孩子,这么晚了,你咋还没回家呢?为啥就你一个人出来呢?” 那个时候,我眼睛有些发热但没有流泪。我想了片刻,没有隐瞒被我三姨打了离家出走的事情,但我还是不能说我为啥让三姨打了的原因。冯涌天握着我的手想了一会,很细心地问:“孩子,你还没有吃饭吧?” 我不客气地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我确实饥肠辘辘了。 冯涌天毫不犹豫地说:“那正好和我们一起进去吃米线吧!”然后他猛然想起什么来,把他身后正凝神看着我的那个女孩拉过来,向我介绍说:“这是我的女儿,叫冯姗姗。”之后又对那个女孩说,“姗姗,这个是我同事的孩子,你该叫他哥哥才对!” 那一刻我和冯珊珊的目光真正相遇了,近距离看她,我不禁更加心动:这个女孩太美了。冯珊珊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大眼睛里也是欣喜和好奇。冯珊珊是个开朗大方的女孩,竟然很心悦地叫了一声哥哥。她的声音甜美极了。那一刻我倒是觉得这个女孩哪里见过呢,很不陌生。 冯涌天笑了笑:“你们两个孩子就算认识了,以后要经常来往啊。那我们先去吃米线吧!”说着,他在前面走了。 我和冯珊珊跟在后面。冯珊珊也像很熟悉的样子,竟然拉住了我的手,一边走着一边问:“哥哥,你喜欢吃米线吗?” 这样的女孩拉着我的手,我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说:“我很喜欢吃米线,以前三姨经常领着我出来吃!” “为什么经常你三姨领着你出” “我妈妈……她去世了!”我不想解释以前那些麻烦事儿,索性这样说了。 “哦?原来你也没妈妈了?咱们一样呢!”冯珊珊有些神色伤感地说。 我侧脸看着她,很冒失地问:“你妈妈也去世了吗?” “我妈妈没去世,她是和我爸爸离婚了,那不和没妈妈一样吗?”似乎这个女孩对她离了婚的妈妈几乎没好感。 “哦,那我们算是同命相连了吧!”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说出这样一句得体的话。 冯珊珊更紧地握住我的手,呢声说:“嗯哪,以后我们要多亲多近啊!”没想到这个女孩的话更加贴己暖心。 仅那一刻,我们的距离就猛然拉近了,冥冥之中,命运之神正在点拨着什么…… 来到饭馆里,我和冯珊珊挨坐在椅子上,她雪白的小腿毫无防备地挨着我的腿,我们两个还在不断地说着彼此感兴趣的话,相当投缘。 这个饭馆主要就是特色南方米线,很多人都吃成了瘾,店里的顾客很多,好半天才有服务员过来招呼。冯涌天看着我们两个,笑着说:“看你们两个竟说话忘记饿了?说吧,都来几两米线?” 冯珊珊说她来二两。我呢,自己也不知道能吃多少,总之很饿,不好意思说,就傻笑。冯涌天没有在追问我,就很善解人意地给我要了四两的米线。 这顿饭是我一生中吃的最香甜的一顿饭。不仅仅是我饿极了,也不仅仅是因为米钱特别好吃,主要还是因为一边吃身边还有我喜欢的小女孩陪着,而且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亲切,可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呢。 饭后冯涌天用餐巾纸擦着嘴,问我:“孩子,我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三姨会惦记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黯然的色彩,好像有联想起我的妈妈。但他是一个很知趣的男人,却一次也没有提起我的妈妈。 回家?我此刻似乎已经忘记了回家的事情。先前我在恐惧的孤独中,多么希望我三姨找到我,多么希望有个熟人把我送回家去。可现在我又改变了主意。我又不想回家了,倒是有了一个无赖的想法:去冯珊珊家。当然这样除了觉得和冯姗姗在一起温暖快乐外,还有想惩罚继续三姨的想法:让她几天也找不到我,让她为打了我而无限后悔地哭,看她还敢不敢重视那个男人而轻视我?但这样的想法实现的前提当然是,冯涌天答应我去他家住。想到这里,我竟然又哭了,说:“冯叔叔,我不想回家,三姨还会打我的,她已经不要我了!” 冯涌天怜爱地摸着我,说:“孩子,你三姨不会再打你的,她也不会不要你的,她一定在很着 急地四处找你呢!我把你开车送回家,我保证她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的!” 我一边哭着,恳求说:“冯叔叔,我想去你家,我不想回家!” “那怎么行呢?叔叔当然欢迎你来我家,可这个时候不行,你三姨还在着急找你,我不能这样就收留你的,这次我先把你送回去,以后你想来叔叔家,啥时候来都行!”冯涌天也这样商量着我。 我还坚持说:“叔叔,我只想去你家里住一夜,明天就回家,我求求你了!”我一边求着冯涌天,一边眼睛看着冯珊珊。 冯珊珊似乎也特别想我去她家,就心领神会地拉住她爸爸的手,央求说:“爸爸,你就让哥哥去咱家住吧,你不说他是我哥哥吗?” 冯涌天笑了笑,对女儿说:“不是爸爸不让他去,爸爸以后开车把他接到咱们家,住多久都行的。可今晚不行,哥哥的三姨还在家里担心他呢!” 冯珊珊眨着机灵的大眼睛,像大人一般地说:“爸爸,我有个办法…….你可以给哥哥的三姨打电话啊,告诉她哥哥在我们这里,她就不会着急了!” 女儿的话倒是真的提醒了冯涌天。是啊,为啥没想到这个呢?自己手机里还存着刘虹絮的手机号码呢。从内心讲,他也想把这个孩子弄到自己家里住一夜,因为这是刘虹霞的孩子,总有像是见到了刘虹霞的感觉。 冯涌天过着掏出手机,在里面找着号码。那个时候我心里别提都快活了,那个时候我就想,冯涌天肯定是因为和我妈妈的关系,才这样同意我去他家里的。但我心里还是不太同意他给我三姨打电话的,因为那样我惩罚我三姨的计划就落空了,就急忙说:“叔叔,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三姨吧,那样她会来接我的。今晚我真的很想去你家!”说着,我偷眼看着旁边的冯珊珊,见她也紧张地看着她爸爸,也说:“爸爸,我今晚不要哥哥回家!” 冯涌天一边拨着手机一边说:“今晚让你去我家住,我只是给你三姨通个电话,告诉她呢在这里就行了,不让她来接你的!”说着他就拨通了我三姨的手机。我听不到我三姨那边说什么。只听冯涌天最后说:“你不用今晚来接他了,今晚他在我家里过夜了,明天我就开车把他送回你家去了,你不要担心,在我这里是不会有啥事的!” 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冯珊珊也满眼喜悦。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都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来暗暗击了一掌,这种默契几乎让我都吃惊。 冯涌天一手牵一个,领着我们出了饭馆的门。原来他们是开车来的,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饭馆左边的巷子里。冯珊珊拉着我的手进到轿车的后排座里,那上面柔软舒适。 车子都开走了,冯珊珊还在拉着我的手。她的小手温暖细滑,让早熟的我莫名地躁动着。一路上,我们没有停止谈话,就像有说不完的话似地。说了很久,她似乎很惊讶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就咯咯地笑着问:“哥哥,你说多可笑,我们都这么熟悉了,我还没问你今年有多大呢?” “我今年十二岁了!”我似乎很自豪地回答。在我的意识中,十二岁应该是男子汉了,我最得意自己是个男子汉。 冯珊珊目光闪闪地仔细看着我,惊讶地说:“你才十二岁啊?那你咋长得这么高大呢?” “谁说我长得高大了?我还嫌我自己不够高呢!”我心里是很得意的,可嘴上却这样说。 “你还不够高大啊?我姑姑家的哥哥都十五岁了,还没你这么高大呢!我刚才还以为你十六岁呢!嘻嘻!”冯珊珊喜滋滋地看着我笑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十六岁……那都是男人了。我还巴不得那样大呢!” “哥哥,你很希望自己长大吗?”冯珊珊忽闪着眼睫毛问。 “那是啊,长大了就可以自立了,我现在要是长大了,那我三姨就不会嫁人了!”我不知为啥,又想起了我三姨,也想起了她洞房里的那些事。 “为什么…你长大了,你三姨就不出嫁了呢?”冯珊珊很不解地问。 “因为……我长大了,就可以有能力养我三姨了呗!”我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 冯姗姗眨着眼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之后,我又问她:“妹妹,你多大了?” “我十一岁了!”冯珊珊甜甜地回答。 我也吃了一惊:这倒不像十一岁的女孩呢!我把她和我认识的一些女孩做了比较,那些十二三岁的女孩都没有她这样高挑和丰满呢,从这个十一岁的女孩身上,我隐约感到了一丝朦胧的成熟的韵味。 这时,轿车停下来,我顺着车窗向外望去,车子已经驶进一个亮着灯的小区里,停在一个高大的楼房前面。冯珊珊拉着我的手,说:“哥哥,我们到家了!” 没有想到,在冯珊珊住的这个夜晚,我和她发生了一件事情… 第136章:和我一起睡 冯珊珊的家在文理小区一栋楼房的三层的一个单元里。 冯涌天在前面,冯珊珊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上通向三楼的楼梯。我倍感神秘,温暖而兴奋,这个女孩子的手是那般温柔而细腻,不断地向我传递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朦胧躁动。 走上三楼的最后一个阶梯,我们都有点喘气。冯珊珊白嫩的脸蛋儿又泛着红扑扑的美妙神韵。他见我盯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搂道里是橘黄色的柔和的灯光,冯涌天回头看了我们两个一眼,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插进那扇防盗门的锁孔里去,左右拧了两下,门开了。 进了房门,冯涌天就按亮了电灯。进门是一间宽敞的客厅,格局,装潢和屋内的陈设都是现代风格的。雪白的墙壁,乳白的棚板,橙色的花纹地板砖;客厅里该有的摆设都有:沙发,茶几,彩电,冰箱都一样不缺。客厅左边是一扇通向厨房的和浴室的门,迎面是通向卧室的房门。左边的是大卧室,相邻的是一个小卧室。 冯珊珊拉着我坐到客厅的长沙发上,问:“哥哥,你家的楼梯有这么高吗?”显然她还在因为上楼梯有些胸脯起伏,那是因为我们上的很急。 我回答说:“我们家不住楼,是瓦房!” “哦,那可好,不用每天爬楼梯了!”她几乎是大人的神态很得体地说着,看来这个女孩子很懂事。 冯涌天一边脱外衣往衣服架子上挂,一边回头对冯珊珊说:“珊珊,你是去给哥哥拿水果吃啊!” “嗯哪!”冯珊珊答应一声,便欢快地直奔冰箱而去,那身形像一只飘飞的蝴蝶。 冯珊珊从冰箱里端来香瓜,葡萄等好几样水果放到茶几上,亲自拿给我吃。不知是因为这个女孩,还是因为我心里装着冯涌天和我死去妈妈的特殊关系,我到这里却有了点到家的感觉,也没客气就接过冯珊珊递过来的一窜葡萄,吃起来。 冯涌天把外衣脱完之后又对冯珊珊说:“爸爸去洗个澡,回来就带哥哥去睡觉,你自己去你的卧室里去睡觉吧!”说着就去洗澡间了。 冯珊珊看着爸爸的背影消失在洗澡间的门里,就闪着目光神秘地对我说:“哥哥,今晚咱们两个睡在我的小卧室里好不好?” 我心里当然希望和她一起度过这个夜晚了,就说:“那当然好了,可就怕你爸爸不会让咱们一起睡!” “她为什么会不让呢?”冯姗姗眨着好看的有神的眼睛问。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觉他不能让…….”我没有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 冯珊珊闪着眼神,说:“一会我爸爸洗完澡,我和他说。我想做什么他从来都不反驳的!”显然她很自信。 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冯珊珊却一把拉起我说:“哥哥,我带你到我爸爸的卧室里去看金鱼,昨天新买回来的,可好看了!” 只要和她在一起去做什么都行,我当然码溜起身和她去了。这间大卧室里温馨而明亮。靠东墙是一张红色床垫的高档席梦思双人大床,床上一双淡粉的色的鸭绒被整齐地叠在床头,上面是一个浅蓝色的枕头。大床的床头是一个有台灯的床头柜。靠北墙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四开门的紫檀色的实木衣被柜,旁边还有一个衣服架子,上面挂着临时要换的衣裤。靠南边是一扇很大的窗户,绛紫色的大高档窗帘在两边折皱着,给人以温馨典雅的感觉。窗户右边靠房门的那个地方还放着两个造型简洁却很倒高档的木椅。 她让我看的金鱼缸就放在南面的大窗的窗台上,足有半人多高,那里面精美的景致让我称奇:清澈的水冒着泡泡,水里有花草和假山,十余条很大的金鱼在水里围绕着花草和假山翩翩游动着,嘴里还吐出圆圆的水泡来,那些金鱼身体上都是鲜艳的花纹,而且每一条金鱼的颜色和花纹都不一样。我心旷神怡地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嘴里不断地称赞着。 之后我们两个就坐在那张大床上。我还眼睛不够用地打量着这个卧室。突然床头的挂着的一个不大玻璃相框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挪了一下身体凑近那个相册,我顿时惊呆了,嘴里忍不住叫了一声:妈妈?里面只有三张相片,每张相片上都是我妈妈和冯涌天的合影。相片的背景都是一个美丽的大森林,那上面还有我今天坐的那辆轿车。我妈妈和冯涌天亲密地依偎在一起,我妈妈的笑容很灿烂。我还很少在生活中见她这样地笑过呢。倒不是因为我妈妈和冯涌天这样亲密我惊讶,让我惊讶的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些照片,在我们家的相册里根本没有。看来我妈妈和冯涌天的接触还真不少。 冯珊珊看着我惊讶的表情和嘴里叫出的“妈妈”的字眼,也吃惊非小,问道:“哥哥,你说相片上的女人是你妈妈?” 我已经没法否认了,因为我刚才已经叫出声来。但我却很虚伪地说:“这是我妈妈,可我不知道我妈妈怎么会和你爸爸一起照相呢?” 冯珊珊若有所思地说:“哥哥,我也迷惑了。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爸爸想娶的女人,可她怎么会是你妈妈呢?” 我有些躲避着她探寻的目光,躲闪着问:“你爸爸真的和你说过要娶我的妈妈?” 还没等冯珊珊回答我,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冯珊珊急忙把我拉走了,离开了那个大床,又来到金鱼缸前,样子是正在看金鱼。 冯涌天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大裤头,他看着我们两个一会,对冯珊珊说:“珊珊,你回你卧室睡觉去吧,哥哥在这屋子里和我睡,不早了!” 冯珊珊突然转过身,对她爸爸说:“爸爸,我想让哥哥去我的卧室里…….和我一起睡!” 第137章:难堪的事情 冯涌天先是一惊,半天没说话,似乎是在仔细打量着我,之后对女儿说:“珊珊,哥哥不能和你一起睡,他今晚要和我一起睡的,你回你自己的卧室里去吧!” “为什么不能和我睡呢?我就想和哥哥一起睡嘛!”冯姗姗有些不解地问。 冯涌天想了想,说:“今晚我也和哥哥说些话,他当然要和我一起睡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冯涌天,心里在猜测他的话是不是真的。或许他真的要问些有关妈妈的事情?或许他这只是不想让我和冯珊珊睡的借口?或许都会有吧?总之他是不同意冯珊珊和我一起睡的。我心顿时一阵失望。我忍不状着冯珊珊。 冯珊珊有点急了,上前抱住冯涌天的腰,恳求着:“爸爸,我也要和哥哥有话说,你就答应我和他一起睡吧?你不说他是我哥哥吗?为啥不让他和我一起睡啊?如果不让,那我今晚就不睡觉了!”说着又生气的样子撅起嘴。 尽管冯涌天很为难,很不情愿,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拧过女儿,做了让步,无奈地说:“好好,那就让哥哥去你卧室里睡!” 冯珊珊顿时兴奋得连蹦带跳的。我心里也开始明朗起来,想到今晚和这个女孩在一起,一定是很开心的事情。但那个时候我也在想:或许冯涌天同意我和姗姗一起睡,也是因为他和我妈妈的特殊关系吧?我又忍不住偷看着冯涌天卧室里的那张大床和床头的照片,难免浮想联翩地想:是不是妈妈也在这张大床上和冯涌天睡过呢?肯定会是的。这样的猜测不仅仅是因为我今天看到了床头上他们的照片,也是因为我爸爸曾经不止一次次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你妈妈她背叛了我,经常去冯涌天家里去过夜,所以她才要和我离婚的。我由此推测,妈妈肯定会在这张大床上和冯涌天睡过。 冯涌天见我眼睛溜着那张床,唯恐我发现床头的照片,就对冯珊珊说:“那你就领着哥哥去你的小卧室里睡觉吧,不许说话说的很久,明天要早起!” 冯珊珊巴不得爸爸这样说,就急忙拉住我的手,说:“哥哥,快点” 冯珊珊的小卧室里也有一张软床,虽然没有大卧室里的那个大,但睡两个像他们这样不大的人还是不拥挤的。卧室里还有小衣柜和小梳妆台,显示着女孩子生活的格调,尽管是个十岁的小女孩生活的地方,可卧室里也弥漫着淡淡特别的女性气息。 冯珊珊似乎没有立刻睡觉的意思,而是拉着我坐到床边上,海阔天空地问这问那的,看得出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甚至都不忌讳去说那些关于大人那些隐秘事情。我突然想起了先前在大卧室里中断了话茬,又问:“先前我问的话还没有回答我呢!” “哪句话啊?”冯珊珊闪着明朗的眼睛看着我。 “你爸爸真的和你说过要娶我的妈妈?”我又重复了大卧室里的感兴趣的发问。 “哦,这个呀?我爸爸当然和我说过了,说要给我娶个后妈,就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也就是你的妈妈!” “那你同意吗?你不是有妈妈吗?”我十分好奇地问。因为以前我都不喜欢我妈妈和那个冯涌天交往呢。难道她没反应? 冯珊珊低头想了一会儿,说:“我心里不愿意,但我也不反对。虽然我有妈妈,可我妈妈已经和我爸爸离婚了,我妈妈还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我爸爸一个人过日子很可怜的,我我不能反对他找女人!” 这个女孩的豁达让我吃惊,看来这个十岁的女孩子比我要懂事得多。我又忍不住问:“你爸爸很有钱,为啥不想娶其他的女人呢?” “我爸爸说,他就喜欢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他已经等了她很多年了,可是还是白等了,你妈妈不久前死了,我爸爸悲痛得也要死,你看见床头上的那几张照片了吧,那是你妈妈死后,我爸爸放上去的,他每天都呆呆地看着,有时候还流泪!”冯珊珊说道这里突然又问我,“哥哥,你妈妈生前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和我爸爸的事情啊?” 我躲避着她很晶莹的目光,说:“没有…….啊,妈妈从当然我爸爸灌输给我的都是添油加醋后的东西。 冯珊珊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又问:“哥哥,你不是有爸爸吗?你妈妈为啥还要嫁给我爸爸呢?难道你的爸爸也和你妈妈离婚了吗?” 我挠着头,想着说:“我妈妈和我爸爸经常闹离婚,可一直也没有真正离婚,直到我妈妈死后,法院才真正判决她们离婚了!”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我和三姨在茶馆里交给冯涌天那份离婚书的事情,就问:“妹妹,我妈妈和我爸爸的那个离婚书交给你爸爸了,你没看见过吗?” 冯珊珊显得很惊讶:“我没有看见过啊?你爸爸和你妈妈的离婚书,为啥要交给我爸爸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说的也是心里话,我真的不能明白我妈妈为啥要托我三姨把离婚书交给冯涌天呢?但提起我妈妈,我的心情又阴暗起来。 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似乎真的很聪明,察觉我心情有些不好,就没有再提我妈妈和他爸爸的事情。又拉住我的手说:“哥哥,我们上~床睡觉吧!” 今天下午,我在那个陌生的小区的长椅上足足睡了半下午,眼下又兴奋心悦这个女孩子,所以根本没有睡意。但舒舒服服躺在软床上,身边挨着这样一个女孩儿,不睡也是巴不得的享受,于是我说:“嗯,我们睡觉吧!”但我还没有动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身上的长衣长裤脱下来。今天离家出走,我当然要穿长衣长裤了,幸好穿着,不然我在长椅上不会睡得那样安稳,那样也不能相遇冯珊珊了呢。 冯珊珊毫不顾忌我看着她,竟然很自然地把那条小红裙脱下了,露出一条白色小内~裤和上身的黑色小抹胸来。白嫩嫩的胳膊,白嫩嫩的两只腿,白嫩嫩的小胸~脯,都在灯光下闪着美妙的光彩。她的胸还没有发育饱满,可朦胧中也有了女人的一些妙晕。 冯珊珊就那样白嫩嫩地上了软床,把上边叠得很规整的红毯展开。但她拿枕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只有一个她平时枕的枕头。她看着我嘻嘻笑着说:“哥哥,这屋子里只有一个枕头,我不愿意再去我爸爸的卧室里去拿了,我们两个就枕一个枕头睡觉吧?” “嗯哪,就枕一个枕头也可以啊!”我毫不掩饰心中的喜悦,答应着。 “你都快上~床啊,还在那里傻看着干嘛呢?”冯珊珊的眼睛里含着一团明媚的笑影。 我踌躇着脱了凉鞋,又脱了袜子,有些不自然地把腿挪上~床去。 冯珊珊眼睛盯着我,说:“哥哥,你不会连衣服都不脱就睡觉吧?” 我有些局促地说:“妹妹,你是怕我穿着衣服会弄脏你的床吧?那样我就把长衣服脱去?”我有些犹豫地看着她。 她嘻嘻笑了两声:“你一个男孩子还害羞呢?我不是怕你弄脏了床,我是说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还会出一身热汗的!”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开始脱衣服。我把长衣长裤都脱了,只剩下里面的背心和秀~头。我还很不好意思地赶忙躺倒枕头上,用那条红毯把身体遮住了。冯珊珊调皮地一笑:“诶呦,你还真害羞诶!”她却很大方地掀开毯子钻进来。 由于是两个人枕着一个枕头,不但头要紧挨着,连身体都要紧紧地靠拢。女孩子肌肤特有的细腻柔滑,几乎让我在高涨的愉悦中萌生着莫名的躁动,我都不敢动一下身体,唯恐那样美妙的感觉 消失了。而且我的脸颊在枕头上被她柔柔的短发轻拂着,我似乎嗅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这种气息我曾经在三姨的身体上嗅到过。 我几乎不敢翻身,因为一翻身面对她,两个人就不可避免地相拥在一起。我的神态有些紧张,呼吸稍显急促,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冯珊珊似乎也没有睡意,她倒是先开口打破了这沉寂。“哥哥,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啊?今年几年级了!”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毯子里,动着嘴说:“我在三小学呢,今年开学就上五年级了!”之后我又问她,“你呢?你在哪个学校?今年几年级了?” 她动了一下身体,更加挤挨着我,说:“我在第一小学读书,开学四年级了,我们的学校就在我家的附近!你离学校很远吗?” “不算远,每天二十分钟就到了!”我回答说。那个时候我更强烈地被她润滑的小腿刺激着。 “哥哥,将来上初中时,你说我们能不能分到一个学校里,那样该有多好啊,我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冯珊珊猛然翻过身来对着我,她的小胸脯挤压着我的臂膀,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们上初中都是八坞二中……” 冯珊珊显得无限失望,说:“那就完了,我爸爸说上初中肯定要把我送到育才中学去,说那里教学质量好。”但她马上又恢复了活跃,说,“还有两年呢,我要争取说服爸爸,也让我去二中!” “如果你们这里离二中很远的话,你爸爸肯定不会同意的。”我这样分析着说。我心里也期望她能去二中,和她在一起我会很开心的。 我们谈了很久很久学校里的事情,后来夜很深了,冯珊珊不知不觉间就睡去了。我却躺在床上感触着她身体相挨的异样感觉,很久也没有睡去。后来我心里数着数字,才慢慢迷糊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觉到我身体上有滑溜溜的东西。我用手摸的时候,感觉我露出的胸脯上正有一只手臂搭在那里,而且我的腿上还有一条温暖滑嫩的小腿在盘踞着。这样的感觉我在和三姨睡觉的时候经常有过,这个时候我正是半睡半醒的状态里,还以为我身边睡着三姨。以往我半睡半醒的时候,手总要轻车熟路地伸进三姨的胸里面去。此刻我又有了那样本能的动作,很熟练地把手就伸进她抹胸里面去了。那是两个刚刚鼓起的小包包,手感特别细腻柔软……. 一种微妙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我身下的某个地方竟然有了挺实的感觉,越挺越厉害……… 第138章:喜欢就摸 尽管我相对早熟的那个器官被冯姗姗的身体刺激得罪恶地挺实起因为我的心灵是纯洁的,没有成年男人那种贪婪自私的不顾一切的欲~望,我身体的萌动只是一个早熟的男孩子本能的躁动而已。而且,那个时候冯姗姗却醒过来。或许女孩子的胸前还是没人涉足过的神秘地方,猛然间被一只手揉弄着,那样的感觉太突然太强烈,被弄得醒过来。 但冯姗姗却没有大惊小怪地叫喊,而是用她的小手试探着摸了摸我在她胸~前肆虐的那只手,轻轻地问着:“哥哥,这是你的手吗?” 我被她这一声轻轻的问,吓得醒过来,意识开始彻底清楚:这个搂着我的人不是我三姨,是我刚刚认识不久的冯珊珊。我怕她惊叫,急忙说:“妹妹,是我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我还以为你是我三姨呢!”说着,我就急忙把手从她的抹胸里抽出来。 冯姗姗似乎毫不在意,说:“没啥的,哥哥,你想摸就摸吧。你喜欢我的身体,对吗?” “妹妹,我是睡糊涂了,我还以为自己是睡在三姨的怀里呢,所以我就把你当三姨……摸了那个地方!我不是故意的。”我还在尴尬地解释着,那个时候,我的脸一定很红,幸亏是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 冯珊珊轻轻地在我耳边问:“哥哥,你很喜欢你三姨吧?你总摸她的身体就是喜欢吗?” “嗯哪,我最喜欢的就是我三姨,她对我可好了,每天夜里她都搂着我睡觉,还让我摸她的身体。我摸不到三姨的奶~子,我都睡不着觉呢!”我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没有觉得脸红,因为我摸三姨的奶~子就像摸我妈妈的奶~子一样自然。 “哥哥,你是说你每天夜里都摸你三姨的这个地方?就像你今晚摸着我的这个地方?”冯姗姗问。 “嗯哪,就是那个地方………可我今晚真的是摸错了,只以为你是我三姨呢!你不要怪我……”我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我……没有怪你啊!我还巴不得你不是摸错了呢!如果你不是认为我是你三姨,又摸了我…….该有多好!”冯珊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当时在琢磨她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有些不懂,就问:“妹妹,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难道你喜欢让我摸你的身体?” 冯姗姗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这样问:“哥哥,你是特别喜欢你三姨,你才摸她的吧?她也特别喜欢你,才让你摸的,是吗?” 这个是肯定的。我毫不思索地回答:“就是那样啊。我特别喜欢她,她以前也特别喜欢我,所以才那样的!” 冯珊珊又紧紧地抱着他,说:“哥哥,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你三姨,那你想不想摸我的身体呢?”黑暗中她期待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把我问得发蒙,我仔细盘点着自己刚才摸着她的感觉,就说:“说实话,我是很想的。可是你不是我三姨,我摸你是在对你耍流,氓呢,你会不愿意的!” “哥哥,也就是说,你很想摸我的身体?就像先前那样摸着?你很高兴,很舒服,是吧?”冯姗姗对着我耳边轻轻地问着。 “嗯哪,我就是那样的感觉,摸着你那个地方,就像摸我三姨一样呢!”我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感觉。那个时候,女孩子独特的气息已经真实地渗透到我的感觉里,我就像在一个美好的梦里。 “也就是说,你也像喜欢你三姨那样特别喜欢我?”冯姗姗语调显得极其兴奋,身体更加挨近我。 “妹妹,我真的特别喜欢你,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要上你家来呢!”我心里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 冯姗姗特别喜悦,用小手臂紧紧地抱着我,轻声说:“哥哥,那…….我愿意让你摸我的那个地方,就像先前那样摸着!” 我也意外地欣喜着,说:“妹妹,你真的愿意让我摸你那个地方?我摸着的时候,你很舒服吗?”我在想象着我摸三姨的时候,三姨是怎样的生态,显然不是一件不舒服的事情。 “哥哥,还从” 我真想把手伸进刚才进去过的那个小包包上,但我还是没敢动,又说:“妹妹,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我这样摸着你,你会把我当成坏人吧?” “我才不会把你当成坏人呢!你刚才说过了,你特别喜欢谁,才会去摸的她的身体的。我也是那样,特别喜欢你,才愿意让你摸我的身体的!”冯姗姗的记忆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都很强,哪里像个十岁孩子的思维? 但我的手还是没有伸进去,担心地说:“妹妹,我还是不敢摸你,如果你爸爸知道了,那他会骂我是流,氓的!” “哥哥,我不会告诉爸爸的,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你怕啥呀?来吧,来摸吧,我愿意!”她说着,竟然用小手来拉我那只还在犹豫的手。 我不再犹豫了,轻车熟路地就又把手伸进她的小抹胸里面去……. 冯姗姗很惬意地向我紧紧地靠拢着,一只小腿竟然交叉进我的裆里来。突然她好像被一个东西铬着似地,问:“哥哥,你那里是啥玩意这样硬啊?”说着竟然用一只手去摸……. 我裤头里那个不争气的玩意顷刻间就有些冲动…… 第二天早饭刚过,冯涌天对我说:“孩子,我该送你回家了,你三姨还在家里着急呢!” 尽管我和冯珊珊有点恋恋不舍,但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留在冯家了,就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我忍不状冯姗姗,她也用很依恋的眼神看着我。她虽然也说了让我留在她家里的话,但那是不可能的,也就不再坚持,却提出了要和她爸爸一起送我回家的要求。冯涌天却摇着头说:“姗姗,你就要开学了,哪里也不能去了,就呆在家里把暑假作业做完。爸爸还要公司上班呢!” 冯姗姗只好怏怏不快地打消了去送我回家的念头。在我上车的时候,冯姗姗却拉着我对手,问:“哥哥,你啥时候再来我家呀?” 我心里热乎乎的,似乎眼睛都有些潮润,说:“妹妹,我过几天就要开学了,等周日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之后,我们两个的目光对视了很久,那个时候或许我们都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彼此都有些脸色发红。但昨天晚上我们确实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情,因为我们毕竟还是孩子,没有大人们们那样强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动。后来我在想:如果那夜我们是成年人的话,那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虽然我和冯珊珊的告别也是依依不舍的,但那毕竟是孩子之间的默契和友谊,不会像大人们恋爱那种思念煎熬的感觉,有时候的想起,也会很快随着其他事情的来临而随风而去的。但我后来成年后,和冯姗姗的不解之缘或许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老天注定让我成为第一个摸她身体的男人。 冯涌天所在的小区离我们家那个地方似乎是很远的路程,车子走了很久才到达了我们家,这个距离也是在以后的时光里我很少见到冯姗姗的原因之一。 我三姨已经等在了刘家大院的院门口,眼睛盯着我从车上下来,小跑一般奔过来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没太多的责怪,倒是泪水涌满了眼眶。那个时候,我对三姨打了我的怨恨和委屈都烟消云散了,我深切地感觉到 :三姨还是爱我的。 那个时候我却不见戴力的身影,后来知道他去妈妈那个时装城上班去了,做他的老板去了,家里只有我三姨一个人。 冯涌天见三姨那样温情怜爱地抱着我,心里觉得三姨绝不会责怨打骂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嘱咐我三姨:“我走后你千万不要责怪他,这个年龄的孩子都是有叛逆的心理,你要好好开导他才对!” 我三姨很感激这个收留了我的男人,急忙说:“冯大哥,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昨天也是我不好,气愤之下打了他一巴掌!”我三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她的后一句话,无疑是在委婉承认了打我的错误。 我心里很得意也很温暖,看来三姨知道她打我是不应该了。但我作为一个孩子从来不想自己做的事情应不应该。 冯涌天又交待了几句,就要走,我三姨却说啥也不让,说:“冯大哥,你把孩子收留了一夜,又大老远的把他送回来,你又到了我的家里,不进去喝杯茶,我心里是愧疚的,起码也认认门啊,以后也好互相走动啊!” 冯涌天见我三姨说的很恳切,就盛情难却地进了东厢房我三姨的新房里。在新房的客厅里,我三姨忙着上茶又上水果的忙了一阵子,自己也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冯涌天。 我三姨这样对待一个不是她亲人的男人,也是破天荒的举动,因为她心存对男人的厌恶和鄙夷,对任何男人都冷若冰霜的。三姨对冯涌天能这样,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这次收留了我,主要还是三姨心里清晰地记得这个男人对我妈妈的一片真情。那次送离婚判决书的时候,在茶馆里她见过这个男人对我妈妈死的悲痛欲绝;在我妈妈的坟前,她又看到了这个男人犹如天空雨丝一般真切凄惨的泪水。仅此这两次,我三姨就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深情厚爱。尽管她不相信世间男人会有超过身体需求的真实的爱,但她似乎从冯涌天的悲戚里真实地看到了。如果说三姨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唯一不讨厌的男人,(如果我眼下还不是个男人的话)那这个男人就应该是冯涌天了。自从和戴力结婚后,戴力也又沦落为她讨厌的男人了,但讨厌归讨厌,自己已经是人家的老婆,也只有忍着过日子了。此刻三姨对冯涌天的唯一好感,总算为男人挣回了点微薄的面子。 是因为我死去的妈妈,我三姨和冯涌天才相识的,他们见面谈话,难免不谈起我妈妈。尽管两个人开始都避讳着这样的话题,但后来还是把话题引到我妈妈身上来。无限的思念和遗憾,让冯涌天的眼睛又有些发热,他伤痛地说:“那天,我和虹霞从净月潭森林公园出来,分手的时候,她告诉我,在她和姚随心的离婚判决下来之前,就不要见面了,单等着法院的离婚判决下来,她会一刻不停地去和我登记结婚i我等来的是什么?是和那个离婚判决一起送给我的她离开人世的消息。妹子,你说世间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事情呢?可是,你姐姐还是守承诺的,她在托你捎给我那张纸条上,写着:涌天,我们来生见。来生我等你!妹子,看来我还是有希望的,你姐姐在来生还等着我…….” 仅这一句,我三姨顷刻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冯大哥……我姐姐来生一定…….会等你的!” 冯涌天也再也忍不住,顿时泪雨滂沱…… 我在一边也跟着哭起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进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戴力。一场误解的风波又起…… 第139章:他是不是你的情人 戴力得到了我妈妈留下的那个时装城的生意,心喜若狂,在公正处过户的当天,他就去提花织物厂辞去了那里保卫干事的工作,走马上任去那个花团锦簇的时装城当老板去了。””我三姨是个近乎与淡漠钱财的女子,给了他这笔财产连眼都没眨一下,更没有心思去搭理他怎样经营那个店了。我三姨还照样在提花织物厂上班,只是她是新婚,厂子里给她放了七天假。 戴力今天早饭后就骑着摩托车去时装城上班了,可鬼才知道他为啥又中途回来了?他不会是那么好心回来看看我找到没有吧?就算是那样,我估计也是怀着一肚子花花肠子呢。 戴力进来的时候,我三姨和冯涌天都在为我妈妈而泪流满面,我也在流泪,他看着这样的情形又开始疑义丛生,满眼醋意地打量着冯涌天。 我三姨被这意外的事情弄得挺尴尬,急忙擦着脸上的泪水,慌乱地站起身,先戴力介绍给冯涌天说:“这是我丈夫,叫戴力。” 冯涌天还没等我三姨介绍自己,就急忙站起身,自报家门地说:“你好,我叫冯涌天,是刘虹霞的同事儿!”说着,伸出一只手表示要和戴力握手。 可戴力却敌视而醋意地望着他,手一动没动。却扭头对我三姨说:“看来,你们不是一般的关系呀?流泪眼对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啊?” 我三姨脸色有些难看,那是厌恶和恼怒的色彩,她刚想说什么,冯涌天却一笑,说:“你不要误会啊,我和你大姐刘虹霞霞不是一般的关系,刚才我们提起了她,忍不住这样伤心了。我今天是来送姚童的,我还是第一次来刘家呢。孩子我送回来了,那我就告辞了!”说着就快步向门口走去。 戴力站在原地没有动,而且眼睛斜睨着冯涌天走出屋子,却是一声也没有坑。 我三姨没有顾忌戴力是啥神态,还是跟着冯涌天送出来,嘴里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冯大哥,对不起啊,刚才让你难堪了,他就是那样一个人!” 冯涌天很坦然地笑了笑,说:“没啥的,男人有几个不吃醋的?好像他是误解了,你好好和他解释一番吧,这说明他很爱你的。我还不好意思呢,给你们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说着就拉开车门上了轿车,向三姨和站在一边的我挥了挥手。之后,车子就开走了。 我三姨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驶出了巷子口,才转回身,脚步迟疑着向屋子里走去。我像猫一般跟在三姨身后,心里有些忐忑:一方面是我离家出走的事不知道三姨会不会消气呢?另一方面,我还预感到戴力会和三姨又发生口角,这个虽然是我希望看到的,但这件事还是由我引起来的,而且我还有点心疼三姨,她很可怜。 戴力果然满脸阴沉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看着进” 我三姨似乎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没有主动向他解释什么,而是一副坦然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抠指甲。 戴力终于闷不住了,酸了吧唧地问:“这个冯涌天,是你姐姐的情人呢,还是你的情人呢?还是你们两个的情人呢?” 这个小子竟然连我妈妈都给连带上了,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突然攒起来,说道:“是你妈的情人!” 戴力简直是出乎意料,惊愕不已地瞪着我,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来:“小崽子,你竟然敢骂我?” “我骂你咋了?谁让你骂我妈妈了?”我毫不示弱地看着他。 戴力几乎是恼羞成怒了,露胳膊挽袖子的样子竟然奔着我来了。 三姨急忙用身体护住我,看着戴力,说:“你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孩子撑什么能?有啥话就冲我来吧?” “呵?你真的这样护着他呀?看来他还真比我重要呢。由此可见,你和你外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关系啊!”戴力没有继续向我冲过来,而是恶狠狠地对着我三姨。 我三姨脸色通红,也怒目而视着他,说:“你别张嘴就不说人话,你有啥火你就发吧?我和孩子的事情你还想再提吗?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你也要忍耐,你想在那这件事儿纠缠不休,那你就把我姐姐的店还给我,你爱怎么说都可以了!” 我也很惊讶,我三姨会这么说。我那是想挑拨他们的关系才故意那样说的,可我三姨自己咋也承认呢?这个时候,我深切地感受到,我三姨还是爱我的,我比那个戴力重要。 听我三姨往回要那个时装店的,戴力的气焰顿时消减下来。他转动着眼珠,又坐回到沙发上,点着一支香烟,慢慢地吸着,说:“行,就算这件事我不追究了,可刚才的那个男人是咋回事?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他是不是你的情人?” 我三姨站在那里,高高的胸脯都在剧烈地起伏着,她鄙夷地看着他,说:“你太高抬我了,我想做人家的情人,可人家还不稀罕呢!” 戴力有些不屑一顾地撇着嘴:“难道我看错了吗?你们刚才坐在那里,泪流满面的,不是很亲密的关系会是那样的动情吗?你能解释清楚那是怎么一回事吗?” “他已经自我介绍了,他是我姐姐的同事,昨天孩子离家出走正好被他遇见了,就把孩子领到他的家里,今天又开车把他送回来了。他本来不到家里来,是我把他让进来喝杯茶。在谈话间,我们就谈起了我的姐姐,我们就都伤心地哭了。难道我们伤心我的姐姐也不允许吗?” 戴力更猛烈地喷着烟雾,说:“他是你姐姐的同事?会那么简单吗?一个同事会对你姐姐的死那样伤心?起码他和你姐姐的关系不一般吧?” 我三姨毫不回避地说:“你说的很对,他们不是一般的同事,他们是情人的关系,我姐姐要是活着,说不准已经嫁给他了。这回你还有啥疑问了吗?可是这个与你有关系吗?” 戴力就是想无赖到底,说:“当然有关系了,因为我看得出,你和他关系也不一般啊。就算他是你姐姐的情人,可是你姐姐她死了,你不是正好把他接受做你的情人吗?这是顺理成章的好事儿啊,你咋还不敢承认呢?” 我三姨简直气得要发疯了,怒喝说:“没想到你的心灵是这样他肮脏而狭隘,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简直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 戴力冷笑着说:“你骂我是什么都无所谓,问题是你比我还肮脏呢。我这样想不对吗?我还没等和你结婚呢,你就已经先给我戴了一定绿帽子了,我说不准你婚前有多少个情人呢。连你自己亲外甥这棵嫩草你都不放过,那别人就更难保了!” 我三姨生气恼羞得脸色都惨白,说:“你愿意咋想就咋想吧,随你了,他就是我的情人了,你想咋地吧?你不想要我就离婚!” “离婚?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吗?你把我侮辱够了,王八也当了,你想拍拍屁股就离呀,便宜了你呢!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要以牙还牙,我也会让你尝尝当王八的滋味儿,我也会找很多情人的,你等着吧!”戴力竟然这样无耻地说着,眼睛里充满着色意的光。 我三姨被他气得嘴唇颤抖,说:“好啊…….你想找情人是你的自由,但你想找,得先和我离了婚再说,不离婚你就休想!” 戴力简直丧心柴了,说:“我就不和你离婚,我还要找情人,看你能怎么办?”说着起身就很得意得出去了。 第140章:好男人 望着那个无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三姨颓然而绝望地瘫坐在沙发上,大颗大颗的泪珠子顺着眼角滴落。 我急忙来到我三姨身边,轻轻地为她擦拭着眼泪,说:“三姨,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到这个的委屈。我不该和他说那样的话,我也不该离家出走,三姨,要是你难受的话,你就狠狠地打我吧,你打死我,也不会再离开你了!”那一刻,我似乎成熟起来,猛然间变成了一个大人的思维。确实,我很心疼我三姨,这一切的委屈都是因为我而起的。我紧紧地抱着我三姨,开始用嘴唇嗜舔着他面颊上的泪水。 这一刻,我三姨连责怪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她哭得更加厉害,紧紧地抱着我,说:“宝贝儿,三姨舍不得打你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要是真的心疼三姨,那你就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你要好好做人,做一个有出息的人。三姨多么的爱你啊,可三姨也时刻在害怕着,害怕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一个像他们那样的无耻的臭男人,那样三姨就什么都没有了!” 三姨的话我听得懂,她惧怕男人,又讨厌男人,可我最终也会变成一个那样的男人;三姨爱我又怕我,三姨为了我忍受那么大的委屈,可有一天她怕自己在失望中看见我也是那样的男人。我赶忙安慰三姨说:“三姨,我不会在惹你生气了,我长大了一定做一个好男人!” 三姨喃喃自语班底摇着头:“这世间还会有好男人吗?不会有的…….” 我有些急了,晃动着我三姨,说:“三姨,怎么不会有呢,我长大了就是好男人的!”之后,我又慷慨激昂地说,“三姨,我求求你了,你和那个戴力离了婚吧!你不要再受他的气了!” 三姨摇着头说:“天下已经没有好男人了,可我注定又要有个男人,我和他离了也不会再找到好男人了,一个女人一生能解第二次婚吗?”那是我三姨无奈而绝望的心声。””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三姨,你就不要找什么男人了,我做你的男人好了!我挣钱养着你!”我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我感觉养活三姨是我的责任,三姨对我太好了,比妈妈还要好。 三姨脸色通红,显得尴尬,说:“不许你胡说,我是你三姨,你长大了还要娶媳妇,你挣钱要养呢媳妇的。到那时你就不记得三姨了!” 我真的有些激动:“三姨,我真的不娶媳妇,只要你愿意离开那个男人,我就养着你的。我会是一个好男人的。三姨,你会教我怎样做一个好男人吗?” 三姨又抱住我,说:“你真的以后听三姨的话吗?” “我会听三姨的话的,你让我怎么就怎么!我全听你的…….三姨,你是同意和那个男人离婚了吧?”我有些迫切地问。 三姨急忙制止我,说:“不许你乱说,你还是要叫他三姨夫的,你今天不应该骂他!大人的事情你不要插嘴,懂吗?” “是他先骂你和我妈妈的,我不能忍受!”我十分不服气地说。 “你不是说以后听我的话吗?白说了?”三姨训斥我说。 我低下头去,我心里强迫自己要听三姨的话。 那天黑天的时候,戴力回来了,他们却没有再吵架。这样的平静让我感到不解。 这天夜里,我又忍不住去新房后窗偷听,我倒要听听今晚三姨还让不让他摸,还让不让他做那事儿? 我站在三姨的新房外听了很久,里面的事情还是让我很吃惊也很失望。戴力很出乎我意料地没有提前白天的事情,我三姨也没有提起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好像白天根本没发生那件几乎都要闹离婚的争吵一般。让我很失望的事情是,我三姨没有拒绝戴力的摸奶,子,也没拒绝他在她身体上做那事儿。倒是我三姨似乎痛苦不堪的叫声不断地传出来。有时还传出戴力可怕的狞笑声:“你不是讨厌我吗?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各种招法儿!”之后还是我三姨近乎撕心裂肺的叫声。那个时候我心里明白,虽然我三姨没有拒绝他做那事儿,可她是无限痛苦着的。 尽管我三姨想忍辱负重地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可她和戴力的婚姻只维持了不到两个月就宣告结束了。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三姨忍耐不住他的虐待和摧残,但主要根源还是有三件大事的发生,让我三姨最后鼓足了勇气离开了这个恶魔般的男人。 发生的第一件事儿,是在我开学以后不久事情。自从我认识了冯涌天的女儿冯姗姗,还在她家里和她相拥着住了一夜后,我就时常回想起那个十岁的却很丰满的小女孩来,尤其会想起那夜在她家小卧室床上的肌肤之亲。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天,我就和三姨说要去冯姗姗家,可三姨死活不让我去,我和三姨争执了很久,反复质问她,为啥不让我去,我又不是离家出走?最后三姨说出了让我没法再去的理由,三姨说:“我舍不得让你去,三姨离不开你!好不容易我们都是礼拜天。”这个理由很充分:三姨上班,我又上学,晚上三姨还要陪戴力睡觉,我和三姨在一起的时间很有限,周日当然是我和三姨相处的宝贵时间了;这个理由也很管用:让我得意,让我兴奋,让我感到了无比的温暖和自尊。为了这个理由,我很慷慨地说:“我不去了,在家陪三姨!”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没有谁能比三姨在我心里更重要了,也包括那个冯姗姗。 下一个周日的时候,我心里又开始痒痒地想去冯姗姗家,可还没等我开口说,三姨就先说:“宝贝儿,今天周日,你要陪三姨去公园里玩儿!”于是我又不得已打消里去冯姗姗家的念头。 可早饭后不久,我三姨打扮好了刚要领我去公园的时候,一件让我欣喜若狂的事情发生了:冯涌天竟然带着她的女儿冯珊珊来到了我家。我简直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但冯姗姗确实漂漂亮亮地满眼笑影地站在我面前。我急忙拉着她的手欢快地去了西厢房我的家里。我三姨也很惊喜地陪着冯涌天在东厢房里聊天,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聊起了我妈妈,会不会又落泪。但我管不了那些了,只是心花怒放地想和冯姗姗独自呆在西厢房里。 我和冯姗姗确实很投缘,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难免冯珊珊会责怪我说:“哥哥,你不说礼拜天来我家看我吗?咋没去呢,上个礼拜天我足足等了一天呢,还以为你会来呢!” 我只能这样解释说:“上个礼拜天,我三姨出去有事儿,我要在家里看着家呢!我更想见到你呀!” “那你三姨夫不在家吗?”冯姗姗还有些困惑地问。 “姗姗,不承认他是我三姨夫,不要提他。他怎么会在家呢,整天在服装城里!”我心里确实一提到戴力就生气。我不想说他的话题,就问,“妹妹,你爸爸可真好,你想上我家来,他就开车送你了!” “才不是那样呢,我爸爸也不同意我来,我央求了很久他也不送我来,后来我哭了一场,他才送我来的!”冯姗姗说着竟然得意地嗤嗤笑了。 不知为什么,我们两个又不知不觉地说道了那天晚上我们睡在一起的情形,今天再提起来的时候,她竟然有些脸红着这样说:“哥哥,人家都说,女孩子的身体只能让她男人摸。可你摸了我的身体,你将来会是我的男人吗?” 我认真地想了想,毫不隐瞒地说:“我不能做你的男人,我想做我三姨的男人!” 冯姗姗似乎不知道我这话是啥意思,皱着眉头问:“你还可以做你三姨的男人啊?那不是自己家人吗?” “我当然可以做我三姨的男人了,我三姨对我好,我要报答她的!”我还是这样发自内心地说。 “可你三姨不是有男人吗?就是你 三姨夫啊!”冯姗姗似乎比我明白这方面的关系。 “我不承认他是我三姨的男人,那是个坏家伙,我恨死他了。我三姨不会和他过长久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愿望:我巴不得他们过不长呢。 “那你不能做我的男人了?可你摸了我怎么办?”冯姗姗显得很失望。 我又挠着脑袋想了好一会,说:“如果我不做我三姨的男人,我就一定做你的男人。现在还早着呢,你不要去想!” 冯姗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屋子里坐着说话,一直到了中午。我三姨竟然来招呼我们吃饭了。原来我三姨和冯涌天也在东厢房里谈得很投缘,后来冯涌天还是起身说要招呼姗姗回家,我三姨死活要留他们吃午饭。冯涌天走了几次都没走成,只得留下了。这样的结果正和我和冯珊珊的心愿,巴不得她爸爸今天不张罗走才好呢。 我三姨做了一桌子待客人的好菜,还让冯涌天自己喝酒。冯涌天是个知趣的人,觉得自己喝酒不方便,就坚决不喝。我三姨没办法,只得答应陪他喝一小杯。 就在我和冯珊珊吃饭,我三姨和冯涌天喝酒的时候,戴力却又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他进门看这样的情形,又顿时醋浪翻滚……. 于是,夜里他对我三姨惨无人道地兽~性,大发…… 第141章: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这次戴力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恶狠狠地看了一会儿,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当时我就猜测他是在暗地里打着什么更阴险的主意。 冯涌天匆匆地吃过了饭,就有些愧疚地对我三姨说:“真不好意思,说不定又给你惹来啥麻烦。你要好好和他解释一番,不要让他误会什么啊!” 我三姨长出了一口气,满眼无奈和悲戚,说:“我和他解释啥呀?他愿意误会啥就误会啥吧。脚正不怕鞋子歪,问心无愧就行了。冯大哥,你不要在意,没你啥事儿,想咋地就咋地吧,随他!” 冯涌天还是于心不忍地开导了我三姨一会儿,就领着冯姗姗上了院门外的轿车。冯姗姗上车的时候还目色晶莹地像我挥着手。 我三姨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眼睛时不时地溜着门外。我知道她是忐忑戴力回来一定又是一场战争。 晚上的时候,戴力才回来。他好像在哪里喝了酒,满眼通红,满嘴酒气。我时刻防备着他会伤害我三姨,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发作,只是用红红的眼睛盯着我三姨,嘴角挂着一丝阴森的冷笑。 我三姨也没有主动搭理他,她一直低垂着目光,心里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可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戴力也没有异常的表现。我却眼神机警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我三姨进厨房收拾锅灶去了,戴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进卧室去了。可一个细节没逃过我的眼睛,他竟然拎着一个破瓶子进卧室了。我当时还没有想通他拎着破瓶子进卧室干啥? 我三姨从厨房回来,就对我说:“我送你回西厢房睡觉吧,不早了。明天早起!” 我站着没动,担心地说:“三姨,我不回去,我要这里看着他,他好像要对你怎样,我怕他伤害你!” 三姨摸着我的头,说:“你不要瞎想,他不敢把我怎样的,你回去睡你的觉吧,我没事的!”说着三姨就硬拉着我回了西厢房。 三姨为我铺好了被子,又把我安置在被窝里,又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我照例又伸进她胸里摸了一会,她就转身出了西厢房。 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想了一会冯姗姗,觉得心里暖暖的,我盘算了一会什么时候还能见到她。但后来我又猛然想起三姨来,确切点说是想起了戴力那阴险的嘴脸,还想着他拎着破瓶子进卧室的诡秘情形。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这个坏蛋好像今晚要对我三姨使啥坏,不然的话,他见到冯涌天和我们一起吃饭咋没像上次那样发火呢?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就爬起来,又下了炕,穿上鞋子溜出了西厢房。 我又悄悄地来到了他们卧室的后窗下。我刚站稳,就传出来三姨痛苦的呻,吟声,这种声音我经常会听到的,是我三姨被他压在身下折腾发出的声音。三姨苦痛的叫声像刀子一般刺着我的心,还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发出的野兽嚎叫一般的声音,几乎让我难以忍受。 三姨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几乎连绵不断。随着这阵子剧烈的声音过后,猛然间就没有三姨的叫声,倒是那个男人的喘息声更加大。 我以为完事儿了,心里也安稳些:毕竟那个坏蛋只做了那事,没有伤害我三姨。想着,我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却传出来我三姨的一声惊叫:“你还想干啥?你手里拿着破瓶子比划啥呀?” 只听戴力狰狞地笑着:“嘿嘿,你以为完事儿了呢?我那根棍是干完了,可这个大家伙还没干呢!你认识这个是啥吧?对,是破瓶子,我想让你尝尝这个大家伙是啥感觉,你一定爽得要哭!” 还是我三姨失声的叫喊:“你这个禽,兽~你想干啥?你还有没有点人性?你快把那玩意放下!” 戴力恶狠狠地说:“放下?没那么容易,今晚你一定要尝尝这个的滋味儿。这是对你的惩罚。嘿嘿!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完事了呢?做梦去吧!今天你又把你的情人约到家里这个大家伙一定会让你舒服又满足!” “戴力,我已经和你说过了,冯涌天不是我的情人,顶多是我姐姐的情人。他来咱家是为了孩子们,他的女儿非得要见姚童,才来咱家的,我真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为啥着昧着良心折磨我?”我三姨好像真的害怕他糟践她,求求般地解释着。 戴力一阵可怕的冷笑:“你糊弄鬼呢?你说你们没什么,鬼才相信呢。看你们那样的亲密劲儿,就差没当着我的面亲热了。既然你这样让我一顶一顶的绿帽子戴着,那你就别怪我惩罚你的了。不这不叫惩罚,这叫让你舒服,你们女人不都是喜欢大家伙吗?这个是够大的!” 之后,屋里好像发生一阵挣扎,样子是我三姨逃跑的声音,但马上就传来我三姨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当时就心里缩紧了,我想象着那个破瓶子戳进我三姨身体里的残暴情形。我三姨的叫声更加凄惨。 我实在忍不住,顿时怒火燃烧,我奔跑着来到前门,抬起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戴力这个禽~兽竟然开着灯在折磨我三姨。那张大床上,我三姨一丝不挂地被戴力摁在身下,戴力更是一身精光地在作孽。他的两个膝盖死死地压着我三姨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他的一只臂肘狠命地挤着我三姨的前胸,另一只手握着那个破瓶子正在我三姨的那个地方残忍地戳着,那个破瓶子的瓶口的那半截已经戳进我三姨的身体里。我三姨声嘶力竭地疼痛不堪地叫着。 我看着这一幕,已经怒发冲冠,大声叫着:“你这流~氓,快把我三姨放开!” 戴力见我突然进来,先是惊了一阵子,但马上又不以为然,更加放肆起来,说:“小崽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呢。你不是你三姨的小情人吗?你三姨的身体不是你给开的苞儿吗?那你好好看看,我手里的这个家伙可比你那小玩意管用多了!哈哈哈!”说着,又狠命地把破瓶子像我三姨的那个地方更深地捅进去。 我三姨顿时随着一声惨叫,不动了,原来是昏过去了。 我再也不能忍受了,疯狂地窜上大床,冷不防就把戴力从我三姨的身体上拖翻在床上。之后,我急忙把那个破瓶子从我三姨的那个地方拔出来。 戴力没料到我会这样勇猛,呆愣了一会儿,就从床~上爬起来,照着我的面门就是一拳。打得我眼冒金星,一阵眩晕,差点就仰翻过去。我当时就气红了眼,手里还握着那个破瓶子,就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向他的头顶砸去。只听咔地一声清脆,破瓶子在他的脑袋上击碎了。戴力当时就倒在床~上不动了。我当时连一点恐惧的心里都没有,巴不得这一下子就打死他。我根本不顾他的死活,急忙去摇动我三姨的身体,一边摇着一边叫着。 不一会儿,我三姨便醒过来,睁开眼睛。她先是懵懂地看着我,有些失忆的样子,但马上她清醒了,侧头去看躺在床上的戴力,吓得面如土色,叫道:“你把他打死了?” “打死他我还不解气呢!”我还是恨恨地说。但这个时候,我开始仔细地去看那个禽~兽:依然紧闭着双眼,有几股殷红的血从头发里流出来。这个时候,我多少有点害怕了,因为见到了血。 我三姨急忙起身,也顾不得遮掩一丝不挂的身体,爬到戴力的身边去,用手在他的鼻息前试了一会儿,松了口气说:“他还没有死,你快点去打电话叫120急救车!” 我半跪在床上没有动。一来是我不知道怎样打电话叫120,二来是我也不想救他,就说:“三姨,他死了 最好,免得他在糟践你,救他干嘛?” 我三姨记得脸色难看,冲我叫喊道:“你这小混蛋,他要是死了,你是要犯罪的,你知道吗?你快去啊!” 我被三姨的叫声给吓住了,不得不下床,但我不知道怎样打120,还是站在地上看着我三姨。 我三姨似乎明白了我办不了这件事儿,就急忙开始穿衣服。我三姨急乱地把衣服穿好了,就下了床,急忙去家具上找自己的手机,然后就拨了120急救。 戴力被120急救车接进了县医院。他没有死,只是一时昏迷,大脑内部也没受到伤害,但头皮的伤不轻,几处玻戳伤很深,足足缝了几十针。但他很快就醒过来。从那时起,戴力就一边恨我也一边有点怕我了。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打人,而且还打得这样狠命。这次的事情让我对自己有了得意的认识:够狠,够男子汉了! 这次事情更加暴露了戴力的禽~兽本性,我三姨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一想到那夜的摧残就不寒而栗,更加厌恶憎恨男人。但这次戴力也受很严重的伤,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我三姨唯恐戴力追究我伤人的罪行,就把这件事情扯平了,没有提出和他离婚的要求,继续忍耐着过生活。 这件事情虽然对我三姨和戴力婚姻的内伤不轻,但还没促成他们离婚的导火索。接下来发生的另一件大事,才让我三姨和戴力暂短的婚姻,走到了崩溃的边缘。 自从戴力辞了工作去我妈妈留下的服装城接管生意,做了那个店的老板,我心里就十分不舒服。而且,我妈妈店里原先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又被戴力留下来继续在那里打工,我总觉得戴力会在那里做些不体面的事情,于是我非常好奇,总想去店里看看。每次放学的时候,我都要先到那个店里看看。有几次,我真的看见戴力在和那几个女孩子嬉笑挑逗,还动手动脚的。有两个女孩子还很害羞地躲着他,不太和他接近。可有一个叫马思佳的十分妖冶的女孩子,特别喜欢和戴力打情骂俏的,我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就在怀疑他们有啥不好的勾当,于是我就特别细心。 又是一天周末,我由于我值日打扫卫生,放学就稍微晚了一些。当我来到那个时装店门口的时候,几个店里打工的女孩子已经下班走出了店门。唯独不见那个马思佳出来。而且,那几个下班离开的女孩子还神态诡秘,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我更加好奇,就偷偷地溜进店里,悄手悄脚地往里走。摆满服装的大厅里空无一人,我站在那里仔细听了一会儿,却听见原先我妈妈住的那间卧室里,传出来男人和女人的嬉笑声……. 第142章:你摸摸就行了 那个小卧室的门还有一道小缝缝,我眯起一只眼向里面望去,戴力坐在床边上,只见那个马思佳满脸羞红地被戴力抱在怀里,胸前t恤衫的领口大大地敞开着,两团嫩白的肉包包几乎大半露在外面,戴力的两只手都扣在上面揉着。 马思佳嘴里发着娇声娇气的声音:“戴老板,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就这样被你给祸害了,那我以后咋找对象啊?我不想干那事儿,你摸摸就行了!” 戴力使劲儿地揉着她的白嫩,说:“小宝贝儿,你还找啥对象啊?你做我的媳妇好了,那样你就是这个店的老板娘了,这辈子想穿啥就穿啥!” “可……这个店也不是你的呀?是霞姐留下的,顶多是你老婆刘虹絮的…….你让我做老板娘,那她怎么办?那样你还会有这个店了嘛?你可别忽悠我了!”马思佳的身体还在微微扭动着。 戴力用脸颊贴着她的粉面,轻声说:“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店啊,刘虹絮已经划到我的名下了,已经法律公正了,以后就和她没关系了!” 马思佳扭过脸来,不相信地说:“你骗谁呢?她会那么傻?把这么大一个店就给你了?凭啥啊,你又在忽悠我啦,我才不信呢!” “哎,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就相信了……”戴力凑到她的耳边说着什么诡秘的事情。 那声音很低,我在外面根本听不见。只听马思佳惊讶地叫了一声:“啊?会有那样的事情?刘虹絮多本分的一个人啊?” “嗨,我没有骗你,一会我会让你看那份过户的公正书的!宝贝儿,这个店就是我的了,你要是跟了我,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娘了!” 马思佳的眼睛里闪过欣喜的亮光,她痴痴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小心地说:“那我也不干,你要是想那样,那得和你老婆离了婚…….” “傻瓜,你懂什么?现在我还不能和她离婚呢!你还不知道吧?她姐姐肯定会留给她一笔钱呢。””我要想法把那笔钱也弄到手,之后才和她离婚,到那时我就是富翁了,你不想做一个富婆?” 马思佳眼神游移着,脸色更加桃红,说:“老板,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们男人都会花言巧语哄小女孩儿!” “我骗你,我不得好死!”戴力竟然起誓了。同时他的手更加频繁地揉捏着她的包包。 戴力眼睛盯着她越来越粉红的脸,开始大胆起来,一只手竟然伸进她的裙子里去。马思佳没有阻挡,低低的声音问:“我们在这里做,能不能被人发现啊?人家可是第一次做这事儿呢!” “嗨,不会有人发现的,这个店里就咱们两个,谁会发现啊!” 看到这里,我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我要去报告我三姨,让她来看看。如果她看到戴力和马思佳做这事儿,肯定会和戴力离婚的,那样我就又可以和三姨在一起了。想着,我就悄悄地溜出了时装店。 来到街上,已经是黄昏时候,下班的人流涌动着。我心里想着要是步行会家里,在让我三姨来,那样肯定会来不及了。于是我叫了一辆出租的面包车,坐上去就回家。 我呼哧带喘地向我三姨回报了我见到的情况,我三姨顿时脸色难看,问我:“你真的见到他们那样了?” 我很着急地说:“三姨,我还会骗你?你快点去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他们现在正干着那事儿呢!”我经常偷听三姨的新房,我已经知道男女那事是怎样了,说得很明白。 我三姨也很着急地对我说:“你在家看家,我自己去了!”说着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她,说:“我也去要和你一起去!” 我三姨说:“你去干啥啊?啥好事啊?你小孩子不能看那样的肮脏事儿!” 肮脏事?我心里在想:肮脏事你每夜还和那个男人在做?但我嘴上却这样说:“三姨,我不放心你,万一戴力打你怎么办?你忘记他上次都打你了?” 我三姨想了想,或许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捉,奸这事儿都容易出人命,她就听说过,奸夫yin妇把自己的女人或者丈夫当场害死的事情呢。””于是她就不阻挡我和她一起去了,就说:“你先到街上截一辆出租车去,我把门锁好了就出去。 我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在街边等着我三姨。我远远地看着我三姨从巷子口出来,由于着急走起路来更加婷娜优美,那缕长发就在脑后美丽地飘着。这个时候,我又在在想,我一定要做我三姨的男人。想着这个,我就越发巴不得我三姨眷看到戴力和那个女孩的丑事儿。 坐在出租车上,我心里还急着,恨不能立刻到达那个店里,就催促司机说:“你倒是快点开呀,一会不赶趟了!” 那个司机回过头来,问:“你们是去赶火车?” “赶啥火车啊?我们是去捉,奸!”我毫不犹疑地脱口而出。当然捉,奸这个词还是从我爸爸嘴里学来的。 司机惊讶地看着我和我三姨。 我三姨急忙呵斥着我:“不许胡说!” 没多久,出租车就到了时装店的门口。我三姨付了钱,就急忙下车。 那个司机竟然没有把车开走,而是好奇地看着我们进了时装店的门。 我不知道三姨此刻是啥心情,她进来店门却不像我那样轻手轻脚,快步直奔那个卧室而去。我唯恐三姨脚步惊动了里面的那件事情,看不到真相就白费劲儿了,于是我在后面拽着三姨的裙子。三姨不得已放慢了脚步,回过手来打我的手。 还没到卧室门口,我们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马思佳的尖叫声:“老板,咋会这么疼啊?你那玩意也太大了,你慢点吧!” “宝贝儿,第一次都会这样,等撑开了就不疼了,还会快乐呢!”戴力呼哧带喘的声音。 我三姨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脸色潮红,但我知道她眼睛里是怒气。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哐地把虚掩着的门踹开了。我倒是比三姨行动还快,在她前面进去了。 让我感到吃惊的是那样一番情形:戴力竟然站在床边忙活着;他的大裤头堆积在脚脖子处,白花花的屁~股随着身体的向前拱动还一颤一颤的。马思佳呢?紧贴着戴力的身体面对着他坐在床边,白嫩的小腿还盘在他的腰间,两只手臂蛇一般缠着他的脖子。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颤抖着,胸前的那两个已经完全在外面的包包弹簧球一般弹跳着。马思佳的嘴里发着好像是很痛苦的声音。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亲眼清晰地看见男人女人做这种事。朦胧的记忆里,曾经有过夜里爸爸在妈妈身上忙活的情形,但只听到类似的声音而已,也没有看清过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最近我偷听三姨的房事,似乎听懂了那件事的大致意思,但也只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已。上次戴力用破瓶子糟践三姨,我闯进去,也只看到戴力是用破瓶子戳害三姨的那个地方,真正的交合没看到。今天见到真人光光地在眼前做,还是第一次开眼界。 我三姨当时几乎是僵立在地上,眼睛也凝固了一般看着那两个人在冲撞。 当 然是马思佳最先看到我们进来的,她惊叫一声,急忙把头埋在戴力的怀里,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戴力停止了向前冲击的动作,回过头来,先是惊讶的神情。但马上又镇定下来,之后又是满眼的得意。他呼吸不均地说:“嘿嘿,你们两个来的正好4看我也会像你们那样…….刘虹絮,你不是喜欢吃嫩草吗?我也会,你看看这个小妞儿,今年才十八岁,嫩嫩的,还是我刚才给她开的苞儿呢,就像你外甥给你开~苞儿一样。不信我让你看看!”说着,戴力竟然把他的那个玩意从马思佳的身体里抽出来,闪开自己的身体,露出马思佳双~腿~间的那个地方来。 我三姨羞愧地扭过头去不看,我倒是还上前看个仔细。马思佳那个地方,竟然有殷红的血迹。我不知道为啥还能出血,难怪她刚才疼痛般地叫着。我有联想起每夜我偷听三姨和他做那事时发出的叫声。原来能弄出血来呢! 戴力见我竟然来到近前看,而不是我三姨,顿时有些恼怒,但他马上又满脸诡异地问:“小崽子,你破你三姨这个地方的时候,有没有出血啊?” “去你妈的!”我被气得要炸肺。 戴力根本没在乎我的骂,反倒更放肆地说:“你别惹我发疯,一会连呢三姨一起干!” 我三姨唯恐我在像个上次那样惹出祸来,急忙转过身来,拉住我,说:“咱们回去吧,不看着个!”又对戴力说:“你接着玩吧,我回去等着和你离婚!”说着就拉着我要往外走。 戴力简直变态了,狰狞着说:“你想走?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干这好事儿,就像你让我看着你们两个乱~伦一样!”说着竟然奔到门口,咔地把门插上了。然后又猛回身去,到了床边,把羞得无地自容的马思佳抱起来,来到卧室的门边,让马思佳靠着门双腿分开站立,他眼睛斜睨着我三姨,说:“刘虹絮,你仔细看着啊,看我怎样进入小宝贝的身体里去的!” 由于房门被他们的身体堵着,我和三姨只能留在屋子里,看着这丑恶的一幕。当然,我三姨不会去看的,她还是把脸扭到一边,眼睛里是怒火还有羞愧,甚至是泪水。 第143章:怀了孩子 我三姨已经下定决心和戴力离婚,而且准备递交法院的离婚诉讼都写好了。我心里就像过年一样高兴,我想象着三姨和戴力离婚后,我又可以回到东厢房里去,每夜和三姨睡在一起,我的手又有处可伸了。我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这几天夜里我还去偷听,三姨确实没有让戴力再上身,戴力也没有强行做那事,夜里很平静。 可是,我焦急地等了好几天还不见三姨去法院,而且好像还把那个离婚诉讼藏起来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追问三姨:“你为啥不去法院和他离婚啊?” 三姨神色很阴暗,显得心事重重,对我说:“最近三姨病了,去不了法院,等过一段再说!” 我眨着眼睛很纳闷儿,倒是仔细观察起她到底有啥病?观察了几天,没看出别个,只是时常看到三姨躲到外面去呕吐,每次都要呕吐一阵子才回来。看来三姨是胃里不舒服啊。可这病也不严重啊,还每天该上班还上班,该做饭还做饭,为啥她唯独说去不了法院呢?看来三姨是又不想和戴力离婚了,我很失望又着急。又过了几天,三姨还是没有行动,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三姨,你不是说过几天就去离婚吗?咋还不去呢?” 我三姨看着我,说:“我的病还没好呢,你没看见我每天还在吐吗?” “可是你不是还照样上班吗?你为啥就不能去法院呢?我知道你又不想和他离婚了。你可真贱,他都和那个马思佳好上了,你还舍不得他!”我着急的竟然这样对待三姨。 我三姨显得有些不耐烦,说:“用你多管闲事,我离不离婚碍你啥事了?你好好念你的书算了,我的事用得着你管啊?” 我当时即委屈又生气,竟然又威胁其三姨来,说:“我就要管你的事情,要是你不和他离婚了,我就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了,你就和他过吧!”我说这话,也好像不是吓唬三姨,心里也想着借着这样的机会再去冯姗姗家,再去和那个女孩相拥着睡觉。 三姨显得心情非常不好,竟然没在意我这话,很强硬地说:“你想走就走呗,这次我不会去找你的。””你是个野孩子,我管不了你可以不管!” 我的犟劲儿又上来了,说:“这可是你说的,那今天放学我就不回来了,你最好不要去找我!”说着,我背着书包就要走。 三姨见我真的很认真,心里有些害怕,便把我拉回来,很神秘地和我说了一件事情。她告诉我,她暂时没心思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她怀孕了。 三姨这个月的例假没有来,又一门呕吐,就怀疑自己怀孕了,偷偷去医院检查,结果真是怀孕了。她怀了戴力的孩子,当然对离婚的事情有些犹豫动摇了。 我很惊讶也很痛苦。我当然知道怀孕是怎么一回事,也就是说她肚子里有了小孩,还是那个戴力的。我好像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竟然和三姨喊叫起来:“你为啥怀上他的孩子?你不是很讨厌他吗?谁让你夜里总和他做那样的事情了?” 三姨唯恐我冲动起来又离家出走,就安慰我,说:“你不要急,我还会和他离婚的,但要等过一段时间,等我不吐了就去。”她又进一步安抚我说,“等我和戴力离了婚,就让你来东厢房里和我一起睡…….” 这样的承诺让我心里很充满期待,我也就相信了她的话,没有再逼着他去离婚。 可是不久以后,发生了一件让三姨如梦方醒的震撼的事情,促使她最后决心义无反顾地要离开这个恶魔。 有一天,我三姨下班回来,路过一个餐馆的时候,突然看见戴力正和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男人在餐馆的门口,鬼鬼祟祟地争执着什么。 我三姨见到那个和戴力一起的男人,不觉心里一哆嗦,几个月前那个恐怖的夜晚自己险些被两个歹徒强暴的情形又在脑海里浮现着: 那时一个歹徒正在扒她的裤子。她挣扎中掏出了上衣口袋里的小手电筒,摁开了开关,一道光束直射对面正扒她裤子的歹徒。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男人,左边额头上还有一处醒目的刀疤。这个人自己似乎不认识。她把这个歹徒的相貌牢牢地记在心里。 此刻和戴力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分明就是那个歹徒。她惊得心脏都在紧缩,急忙躲在很近处的一个大招牌后面,认真地辨认着那个男人。她终于看清了,就是这个男人,左边额角上的那处伤疤让她记忆深刻。不会错,就是这个歹徒。可这个歹徒为啥和戴力在一起?那个夜晚明明是戴力把这两个歹徒都打跑了救下自己啊?难道是他们早就认识?是一伙的? 这时,戴力和那个人进到餐馆里去了。 我三姨怀着无限的好奇也来到餐馆门前,向里面看着,她发现戴力和那个人进到餐馆里的一个封闭的雅间里去了。 我三姨顾不了很多了,就装作要吃饭的样子也进到餐厅里去,正好挨着那个雅间的地方有一张桌空着,她就坐到那里去。服务员过来招呼她,她就随便要了一碗杂酱面。 她一边等着杂酱面端上来,一边凝神听着紧挨着的雅间里戴力和那个男人的说话……. 里面两个人是一边喝酒一边谈着机密的事情。只听戴力说:“二尿罐子,你这不是在讹人吗?我去哪里给你弄两万元钱?” 那个叫二尿罐子的男人说:“我怎么是讹你呢?我是向你借钱,不是要钱,是要还你的,我眼下有火烧眉毛的事情需要应付!” “关键是我没钱啊,我也没处去弄钱!”戴力显得很为难地说。 “戴老板,你是不想帮我吧?你可别向我哭穷,我可是啥都知道的。凭你现在的条件,拿出两万元,那不是九牛一毛吗?那个刘虹絮不是把她姐姐的那个生意兴隆的时装城都给你了吗?你会没钱?鬼才相信呢!”二尿罐子嗤着鼻子说。 “我…接了那个买卖不假,可我还缺资金周转呢,哪里有钱借给你呀?”戴力语气还是没有缓和。 二尿罐子似乎很不悦的声音:“戴力,你太不讲究了吧?也太没良心了吧?你也不想想,你今天这样能即得到美人,又得到财产的,没有我和张毛子,你能得到吗?如果不是我们哥两个冒着犯法的危险,协助你上演了那出英雄救美人的戏法,那个刘虹絮会嫁给你?你能有今天这样的风光?我们为了你,我们做了歹徒,你倒是当了英雄,又抱得美人归,又做了老板,我今天管你借点钱你还委屈呢!” 我三姨听到这里,痛苦郁闷的心灵都要爆炸,她百爪抓心一般地难受着。她此刻如梦方醒:原来那夜自己被色狼劫持,又遇到见义勇为的戴力,这一切都是戴力事先设计好的一出戏。原来自己是被骗了,难怪戴力婚后的一系列言行,无论如何也难以和那个见义勇为的正直男人沾边儿呢?原来这个禽~兽是在设计圈套猎获自己。 那个时候,我三姨对男人已经完全深恶痛绝,男人都是自私的禽~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她已经听不下去了,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起身,疯狂地拉开了那个雅间的门,怒目而视地出现在两个畜生的面前。 两个男人都惊呆了,他们当然认得这个被他们骗了的女人。戴力更是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三姨到时先开口了:“你们这两个禽兽,设计陷害我,你们不得好死!”之后又对戴力说,“戴力,我们的婚姻结束了,你准备去法院应诉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说着,头也不回地出来了。 br/> 正好服务员把她要的杂酱面放到餐桌上。我三姨付了钱,就离开了餐馆。那个服务员好奇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牛肉面。 我三姨一个亲人都没有,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回到家里,她哭着把这一切悲惨和我说了。我也为这样的事情感到震惊:原来三姨是被那个坏蛋骗着做了新娘,成年人的世界里咋会这样肮脏卑鄙?我只能抱着三姨,安慰说:“这回你就和他离了婚吧,我养着你,我会对你好的!”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豪迈。俨然,我已经做了三姨的男人。 三姨点了点了点头,说:“我一定要和他离婚了,我见到他都会作呕的!”说着,我三姨真的呕起来。这一呕,三姨又想起肚子里怀的孽种来,六神无主地哭着说:“可……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可怎么办?” 我看着三姨可怜无助的摸样,觉得她此刻就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女人了。我大人般地想了想,说:“三姨,你可以把那个孩子打掉啊!”打掉孩子这样的事情我当然还懂得。 三姨现在似乎特别听我的话,点头说:“对,我要溜掉这个孽种,我不会留着他。”但她却开始抹着眼泪,嘱咐我,说:“千万不能让戴力知道我已经怀孩子的事情,过几天,等你周日,你就陪着我偷偷把这个孩子去医院做掉!” 晚上的时候,戴力才醉醺醺地回来。他丝毫没有愧疚的神态,倒是完全暴露了他流,氓无赖的丑恶嘴脸。他在东厢房客厅里,脚步不稳地大放厥词:“刘虹絮,不管是我通过啥手段得到的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你做我的老婆还觉得委屈你了?操,我还感觉委屈呢!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还腿上挨了一刀,要知道你是个二手的破烂货,我还不稀罕要你呢!我都亏死了,没结婚就让你给戴了一顶绿帽子!” 我三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冷冷地说:“你后悔了不正好吗?我明天就去法院和你离婚,你要是同意了还不用费那么大的周折,签字就可以了!” 戴力眼睛通红地瞪着我三姨,叫喊着:“离婚?你他妈地休想,老子就是不离,还要折磨你!” 三姨已经没有心情和力气在和他做无谓的争吵,就说:“我已经和你无话可说了,今晚开始,我就和你分居!等法院判决后,你就给我离开刘家大院!”三姨说完,就拉着我的手,说,“宝贝儿,我们去西厢房里,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我高兴得简直要发疯,拉着三姨的手就往西厢房走。 只听戴力在我们身后,污言秽语地叫骂着:“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刘虹絮……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今晚你要是敢让你外甥给弄了,我就去告你们通~奸!” 第144章:野兽的嚎叫 我和三姨三姨可怜巴巴地对我说:“你要把房门插牢固了,不要让他闯进来,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说着,三姨就趴到炕上伤心地哭着。 那个时候,我心里充满了力量和豪迈:我真的变成了一个伟岸的男人,而三姨就是一个娇小无力的女人,她需要我这个男人的爱惜和保护。我心里已经定格为三姨的男人了。我对三姨保证说:“我绝不会让他进来伤害你的,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趁着三姨没看见,还偷偷地跑到厨房里去,把菜刀别进裤带里,回到卧室里后,又偷偷地放到了炕革下面去,然后把里屋和外屋的门都插好了。 久别重逢般回到三姨的怀抱里,这个夜晚我似乎又回到了久违的温馨生活里去了。确切点说,这夜我是在紧紧地搂着三姨。尽管三姨今夜几乎是和衣而卧的,但那温暖的体温,芬芳的气息还是让我陶醉得难以入眠。三姨当然也紧紧地抱着我,那个时候,相依为命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而强烈。那个时候,或许我们彼此都感觉到了这样一个意境:整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相互依存着,相互拥抱着,相互温暖着,甚至是相互爱恋着…… 我们躺下没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哐哐的敲门声。戴力一边砸门还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话:“刘虹絮,你给我出来,你还是我老婆,你今晚如果让那个小崽子给操了,我就把他的鸡,巴给割下来!你给我开门!刘虹絮,你这个不知道羞耻的女人,你跟谁不好呢,你偏偏要和你的外甥通~奸,你外甥那个小玩意能给你解痒吗?还是我这个大,玩意好使!” 这样的话让我面红耳热,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噌地坐起来,说:“我去把这个坏蛋给收拾了!”就要下炕。三姨却一把拉住我,说:“不要搭理他,只要他不进来就行!我们就当没听见。等我和他离婚后,他就要滚出这个院子了!” 三姨的话我不能不听,就又躺下来,我们两个又紧紧地抱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抗拒那禽~兽的嚎叫。 半个小时过去了,戴力在外边越骂越来劲儿,而且用脚狠命地揣着门。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冷不防就窜下地去,黑暗中摸出炕革下面的那把菜刀,拔开我是的门闩就冲了出去。我激怒着又打开了客厅外面的房门。 戴力正叼着烟卷在外面手舞足蹈地放肆着。””我挥着手里的菜刀就向他奔过去,嘴里也骂着:“你妈的,我杀了你,看你还敢不敢骂人了!” 今夜月光很明朗,我手里的的菜刀闪着寒光,让戴力吓得急忙后退。我还是冲上前一步,狠命地用菜刀向他砍过去。戴力有些躲不开,本能地用手去挡,菜刀正好砍在他的手臂上。他“啊”地一声大叫,转身就跑。我刚要去追赶他,后面却被从屋里出来的我三姨给拦腰抱住了。我当时还在挣扎,可眼看着戴力的身影消失在东厢房的门里了。 我三姨硬是把我拖回到屋里,然后又把门插好。她神色紧张,呼吸急促地问:“你把他砍成啥样了?” 我心里不太是滋味儿,说:“你还心疼他啊?他都对你那样了!” 三姨解释说:“我不是心疼他,我是担心你,砍伤了人是要犯法的!你懂吗?” “谁让他在外面砸门又骂人的,不该砍吗?”我理直气壮地说,心里的怒气还没有消退呢!我真的恨不能杀了那个恶棍。 “小祖宗,我和他现在还没有离婚呢,我还是人家的妻子,人家那样也不犯法……可你用刀砍人家是犯法的呀。你告诉我,把他砍成啥样了?” “我没把他砍成啥样,就是砍到他的胳膊了,不会有事的!”我当然理解三姨的担心,她确实是怕我惹祸。 我三姨在炕沿边坐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就说:“我去看看,他被伤成啥样了,别弄出人命来!”说着她就要往外走。 我急忙拦住她,说:“你现在去会很危险的,他会伤害你的!” “我偷偷地去看,不让他发现我!”三姨这样说,但却迟疑着没有挪动脚步,显然她也在疑虑。这个时候,我发现三姨就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可爱的小女孩,在等待有人拉她一把。 我不忍心违背三姨的任何想法,我也想看看戴力伤成啥样,就说:“三姨,我陪你去,咱们偷偷地看看……” “我怕你又和那个畜生打架呢!凭打你是打不过他的,万一他伤到你怎么办?”三姨眼神里确实是流露着对我的担心。 “我不怕他,我带刀去!”我毫不畏惧地说,好像去赴汤蹈火一般。 “不许你那样,伤了人是要进监狱的,那我怎么办?” 一句话,说得我都要融化了。””我急忙说:“我不带刀去,也不和他打架,你不是说偷偷地去看吗?” “嗯,那你得听我的话!” 我幸福地点了点头。 我拉着三姨的手悄悄地来到东厢房新房后窗边——那个地方是我偷听的地方,没想到今晚三姨也来到这个地方。卧室里亮着灯,却不见戴力的身影。我们又来到客厅对着的那个窗下,里面也亮着灯。我们往屋里一看,呆住了。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戴力竟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吃苹果一边看电视。他胳膊上被我砍的那个地方缠着一个透着血迹的手帕,看来伤的不重。他嘴里有滋有味地吃着苹果,醉意朦胧的眼睛却不错眼珠地盯着电视的屏幕。电视里是一对光,身男女在床上动作的情节,他看得极其入神,恨不能钻到电视里去。 见到他这样的情形,我几乎忍不住想笑:奶奶的,这小子心真他妈的大,好像啥事也没发生似地。我三姨似乎也是啼笑皆非的感觉:看来这个畜生还是欺软怕硬的主,被孩子的一菜刀给制服了,没心没肺的畜~生! 见没有惹出啥大乱子,我三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一拉我的手,我就随着她又回到了西厢房里。 三姨随手把外屋和里屋的门都插牢了,就对我说:“以后不许你这样鲁莽了,早晚会惹祸的。我不能允许你出事儿,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嗯哪,知道了!”之后就看着三姨,说,“这回我们可以安稳地睡觉了,他绝不敢再来了!” “他真的不敢再来了?”三姨又一副小女孩的神态,问我。显然她还在心有余悸。 “他保证不敢再来胡闹了!”我大丈夫一般地拍着胸脯。 三姨目光潮润地看着我,面带喜色,说:“你是鲁莽了点儿,可还能保护我,是个大男孩子了!” “嗯哪,我会一辈子都保护你的,三姨,我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我十分自豪地说,都有点忘乎所以的样子。 三姨的脸色猛然又黯淡了,不高兴地说:“我才不要你保护一辈子呢,你要是真变成了男人,就离我远远的,我不喜欢男人,也不相信有什么男子汉!”说着,三姨竟然很生气地把外衣外裤都脱了,上炕睡觉去了。 我不太十分明白为啥三姨突然变脸,但不管因为啥,我都要去哄她。这个时候,我倒像是一个大人了,她倒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般。我急忙脱去了刚才穿上的长袖外衣,只剩背心裤头上 了炕,躺在了三姨的身边儿。 我伸过手去搂住三姨的身体,问:“三姨,你为啥又和我生气嘛?我又咋惹着你了?”那个时候,我只敢把手搭在三姨的腰上,三姨也只穿着一个短裤和一个跨栏小衫。 三姨猛然转过身来,说:“你要是想一直和我睡觉,你就必须是一个男孩子,而不是一个什么男人,男子汉的,知道嘛?你不许长成臭男人!” 这个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了三姨为啥生气了,就顺着她说:“知道了,我不长成男人,总是一个男孩子,总行了吧?” 三姨这时才把手搭在我的身体上,缓和了语气说:“我不希望你长大,我害怕你长大,那样我就要失去你了!” “可是,我长大了才能保护你呀,才能挣钱养你呀?我不长大了怎么办呢?”我眨着眼睛,有试探着这样说。 “小混蛋,你就不要骗我了。你长大了就不会这样对我了,你长大了会娶一个你需要她身体的老婆,你会挣钱养活她,你怎么会养活我呢?” 这样的话三姨不止一次地说过,或许这就是他怕我长大的主要原因吧?我怀着一个期待和疑问,问:“三姨,你这次和戴力离了婚,还会不会再嫁给另外的男人啊?” 三姨毫不犹豫地说:“我都恨死男人了,我怎么会再嫁给男人呢?我不会再嫁人了!” 我兴奋得手舞足蹈,说:“你不嫁人就好办!只要你不嫁人,我就不娶媳妇,一辈子养活你,心疼你!” “你现在是这样想,因为你还是一个需要母爱的孩子,可等你长大了,长成了臭男人,你就会饿狼似地想娶媳妇了,你就不会这样想着我了!”三姨的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后背。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把我很久以来一直的想法说出来:“三姨,我不会不管你的,就算我真的想娶媳妇了,那我也要娶你做媳妇的!” 三姨的脸腾地就红了,不轻不重地拍了我一下,呵斥说:“不许你胡说,你不能娶我做媳妇的,那样是畜,生!以后不许你说这样的混账话了!” 我当时还是不太理解这样的话,问:“为啥……我不能娶你做媳妇呢?难道你不是女人吗?” “我是女人,可我是你三姨,就像你妈妈一样,有血缘关系,不能成为夫妻!”我三姨虽然脸色发烧,但她为了打消我这样的念头,只得认真而耐心地解释着。 这样的解释让我很失望,但我不相信那是真的,以为三姨又在推诿我。于是我执拗地说:“我不管那些,反正你不嫁人,我也就不娶媳妇,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你就是一个混蛋,不和你说了,睡觉!”三姨又把身体翻过去,不再搭理我。 我不敢再吭声了,乖乖地挨着她却不敢随便把手放在她身上。不一会儿,三姨又翻过身来,搂着我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是你三姨!” 尽管我心里没有改变要娶三姨的想法,但嘴上也不敢再说了,只能紧紧地搂着她。那个时候,我的手又开始成瘾地痒痒,就想伸到三姨的胸里去,可我没敢,因为三姨今晚心情不好。 三姨看着我那只手无所适从地难受着,就拉过来,说:“想摸就摸吧,趁你还没长成男人,三姨让你摸……” 我欣喜地把手伸进去,舒爽地揉摸着,嘴里说:“三姨,就算我长大了,也不会变成他们那样的坏男人的,我不会像那个坏蛋那样糟践你的!” “我才不信呢!”三姨凝着眼神说。或许她这一刻也在品味着一种与戴力揉着她的不同的感觉呢。 “三姨,我保证长大了也会这样对你的,我一定会变成一个好男人的!”我信誓旦旦地保证着。同时,我的手真的很轻柔地抚弄着三姨的胸。 三姨似乎真的没有不适的感觉,和颜悦色地说:“不说了,把灯关了,睡觉!”说着,她就真的闭上眼睛,任凭我的手在她胸前温抚着。但我发现三姨的眼睫毛却是忽闪着。 我用另一只手把灯关了,那只手却还在三姨的胸里面。后来三姨似乎真的睡着了,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可我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以往都是摸着三姨的奶,子很快就入睡,可今晚却起了反作用,越是揉着,越是神经兴奋。脑子里还不可抑制地想象着偷听三姨和戴力新房里那些情形来。越想越躁动 第145章:就叫同房 第二天,我三姨就去法院递交了那份写好了很久的离婚诉讼。””当然戴力没有去法院,因为他还死皮赖脸地不离婚。我三姨单方面提出离婚,法院不会轻易判决的,还需要调节,调查之类的程序,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判决。三姨只得耐心地等待着法院的开庭。 幸好,有了那夜我对戴力的刀兵相见,已经震住了这个外强中干的恶魔,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没敢再对我三姨有什么侮辱伤害的行为。戴力索性一心扎到时装城的花团锦簇里面去,白天料理生意,晚上多半在店里和那个马思佳滚混过夜,几乎很少回到刘家大院里来了。 又到了周日,我三姨就让我陪着她去医院里做流产。我们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我三姨显得特别紧张和恐惧,她不知道做流产会是那样痛苦的滋味,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不放松。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形象又高大起来,三姨需要我的支持和安慰,于是我对三姨说:“三姨,你不要害怕,不会很痛苦的,那个事情很简单!”其实我是顺口瞎蒙的,我也不知道做流产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必须这样安慰三姨。 三姨被叫进了手术室,我也想进去,可却被医生给拦住了:不许男人进去。我只有等在外面。但我很自豪,医生都承认我是男人了。 大约一个小时的光景,三姨才步态缓慢地从手术室里出一起出来的医生告诉三姨,也是告诉我:女人流产就像坐月子一样,需要休养一个月,不能和男人同房,不能干活计,还要增加营养。我仔细记在心里。三姨面色惨白,双手扶着腰。我急忙迎上去把三姨搀扶在我的臂弯里,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医院。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把三姨扶上车去。 三姨在这之前就已经请了一个月的病假。三姨身边只有我这一个亲人,照顾三姨的责任当然由我来承担,但我还要上学,怎么办?于是我想到了休学来伺候三姨,可三姨说啥也不同意。她不能耽误我的学业,可我还坚持要休学。三姨只好这样安排:早晨和晚上由我来做饭,中午她自己想法应付就可以了。我也只得同意这样了。 那天中午我和三姨是在小吃部吃了午饭,晚上回到家里,我为三姨做了第一顿饭,当然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做饭菜。我做了挂面条和荷包蛋,当然是在三姨的指点下做的。我的脑子和手脚都不笨,三姨告诉我要领,我就很快会做了,三姨喜眉笑眼地看着我。那时候我幸福极了,就像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女人在看着男人为她做好吃的那种甜蜜的感觉呢。 三姨看样子吃得很可口,一边吃着一边还在夸奖我聪明,夸得我晕晕乎乎的。 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担心着这样一个问题:今晚三姨不会和我一起睡了吧?因为那个医生说过,流产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房。我当时还没有太弄懂同房是啥意思,就以为男人女人睡在一个屋子里就是同房呢! 但三姨铺被褥的时候却没有为我单独铺被,我坐在炕沿边很忐忑地问:“三姨,你今晚还会和我一起睡吗?” 三姨似乎很好奇,问:“为啥不和你一起睡吗?难道你不想了?” “我怎么会不想和你睡呢?我还担心你不让我和你睡呢!” “为什么担心呢?以前都让你和我睡了,现在你对三姨又这样好,我为啥不让啊?”三姨还是好奇地看着我。 “那个医生…不是说,流产后的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房吗?如果我和你同房了,会不会对你不好呢?”我很认真地说。 三姨的脸当时就粉红到脖子根儿,责怪说:“你说啥混账话呢?你还不懂男女同房是啥意思吧?我说过了,你不是男人,是男孩子,不忌讳你的!” “可医生都说我是男人了,不然为啥不让我进那个手术室呢?”我有理有据地辩解着。 “你咋这么犟呢?行,就算你是个男人了,可你不是我的男人,所以不算和我同房…….懂了吧?”三姨满眼害羞地解释着。 “可我还是不懂…….睡在一个屋子里,不就是同房吗?” 三姨即无奈又生气,说:“不和你说了,你就是个混蛋!你要是不想和我睡就算了,要是想,就啥也别问了,赶紧上炕睡觉!” 我不敢再问了,只要三姨不拒绝我和她睡觉就是好事儿。于是我又赶紧脱衣服上炕,投进三姨柔软温暖的怀里。我一边摸着三姨的奶,子,还是忍不住问三姨:“三姨,你就告诉我嘛,同房是啥意思啊?” 三姨的脸好像又灼热起来,说:“你非得知道这个干啥?你这个小坏蛋!” “我就想知道……我和你睡觉算不算同房啊?”我的手在她胸前轻轻地揉着,随着这这样的舒服感觉,我更想知道那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说过了,你和我睡觉…不算!”三姨显得不耐烦了。 “那怎样才算是同房呢?”我不依不饶地问。 三姨见我不问明白不罢休,就无可奈何地简单地告诉我:“就是……你们男人的那玩意,进入到女人的身体里去……就叫同房。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哦,原来同房也是那种事的另一个说法啊?我似乎明白了。 在三姨流产养身体这一个月里,我一边上学,一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三姨的身体,三姨和我的感情更加亲密,更加难舍难分。在这一个月里,我还学会了做菜和做饭的手艺(当然我认为这些对男人来说,应该算是手艺了)。这让我以后做个好男人打下了基础。 在这一个月里,戴力也很少回来,也没有再骚扰折磨三姨,多半是他在时装城里已经和马思佳鬼混得乐不思蜀了。 三姨的流产休养满月没几天,法院下了通知,明天开庭审理三姨和戴力离婚的案子。这次开庭当然戴力也到场了。法庭按程序做了最后的调节。我三姨态度很坚决离婚,戴力也没像先前那样死皮赖脸地说不离,他倒是提出了一个无耻的条件:只要我三姨包赔他十万元的精神损失费,就同意离婚。我三姨当场没答应。法庭就宣布这次休庭,下次开庭要求双方出示证据和理由。 我三姨为了能眷摆脱这个恶魔,回到家里私下里和戴力进行了一次协商,同意给他三万元作为补偿。可戴力嫌少,就还坚持不离。后来经过讨价还价,两个人协商成功:我三姨给戴力五万元所谓的精神损失费,戴力同意离婚,那个时装城依然归戴力所有。 第二次开庭很顺理成章,戴力主动要求离婚。这样法院的判决书就下来了。我三姨终于结束了她这段噩梦一般的婚姻。 戴力终于无可奈何地滚出了刘家大院。但这个恶魔却没有罢休,四处散布着三姨和亲外甥通~奸的流言蜚语。那个时候我三姨几乎羞得抬不起头来,但我三姨没有向任何人辩解过,她知道辩解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第146章:发育成少年 我三姨经历了这些耻辱和痛苦,已经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了,只要有我和她在一起相依为命就是一种寄托,一种温暖。因为她已经决意不再嫁给任何男人,而她又没有任何亲人,我当然是她生活的全部依托了。 戴力搬出刘家大院后,我和三姨就回到了东厢房的新房里去生活了。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我心花怒放,觉得生活是那样的美好光明。从戴力和三姨结婚住进那个新房的那天起,我就梦想着有一天戴力戴力滚出这个新房,我取代戴力的位置和三姨睡在新房了。当然,我这种取代的意识根本没有肮脏的邪念,只是一个依恋又迷恋三姨的一个孩子的,简单的本能的渴望,渴望一辈子都和三姨在一起。眼下这样美好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尽管三姨不同意做我的女人,但她却决定一辈子不嫁人了,我也就决定一辈子不娶女人了,那样我们就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是我和三姨住进新房的第一个夜晚。我和三姨相拥在柔软的大床~上,彼此偎依依恋的感觉在那一刻无限完善着升华着。但与此同时,我又难免不想起在这个屋子里,在这张大床上那个戴力折磨我三姨身体的情形来。我忍不住问三姨:“你和戴力睡在这里的时候,为啥你会那样痛苦呢?” 我三姨很吃惊,问:“你咋知道我和他睡觉的时候会痛苦呢?” “因为我每夜都能听到你痛苦的叫声…….他是怎样折磨你的啊?”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 “你在西厢房里睡觉,咋会听到我的叫声呢?”我三姨这时想起那次,我用破瓶子砸伤戴力的那个夜晚,猛然醒悟地说,“原来,你经常来这里偷听,是不是?” 我已经不想再隐瞒我偷听的事情了,就承认了我几乎每夜都偷听的卑鄙行为。”” 三姨没有发火,却也拍了我一下,说:“你这个小坏蛋,这么点就开始学坏了,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将来是个好男人?” 我就怕三姨说我将来不是好男人,就涨红脸辩解说:“三姨,我将来一定是个好男人,你咋不相信我呢?我偷听你们,那是我怕你受到委屈!”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好男人,你长大了也要变坏的!”我三姨有些绝望的意思。 我急忙找出一个理由,说:“你咋世间没有好男人呢?你不是说过,冯珊珊她爸就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吗?难道他不是一个好男人吗?” 我三姨那一刻眼睛凝思着,说:“我…….感觉冯涌天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可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好男人!不相信……” “三姨,你不要那样说嘛,你相信我将来就是个好男人的,你就相信我吧!”我紧紧抱着她,还去亲她的脸颊。 三姨很舒坦地接受着我的亲抚,嘴上却说:“你现在就做一些坏事情,将来怎么会成为一个好男人呢?” 我有些急了,问:“我做啥坏事情了?”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那次为啥和戴力说,你已经和我有那肮脏的关系了?还说已经进~入我的身体?” 我当时很窘迫,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愧疚着还是得意着。但我要说实话:“三姨,我那样说就是为了拆散你和那个禽~兽,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小混蛋,你这样说,可把我害苦了,戴力真的以为我们那样了呢!现在已经弄得满城风雨,我今后已经没法做人了!我连出去都要低着头走路!” “三姨,你和我好难道是很丢脸的事情吗?我们本来就是最亲密的关系吗!他们那样说最好了!” 三姨狠狠地捏了我一下腿上的肉。“亲密倒没啥,可你咋说的?你说你的玩意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去了。那我们不成了牲口了吗?还怎么见人?” “三姨,为啥我的玩意就不可以进~入到你的身体里呢?那个坏蛋都进~入了!”我不服气又很委屈地说。 三姨脸色像火烧云,说:“因为他是我的男人,只有我的男人才可以那样!” 我和三姨在刘家大院里的二人生活过得平静而安逸,虽然偌大的四合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冷清寂寞,但我们的心灵并不孤独,有一种温暖的力量让我们过得很充实:三姨需要我,我更需要三姨。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时光像流水一般流走一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转眼三年过去了,我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少年。三姨果然坚守着她的信条:一直没有嫁人,而且今后也没有嫁人的迹象。她的生活要彻底远离男人,当然,我这个已经逐渐成为男人的少年例外。似乎我在三姨心里,永远不是她心目中憎恶的那个坏男人。或许我在她心中永远也不允许长大。但事实上我已经悄悄地长大,而且以非常早熟的形态在长大。似乎我三姨不想承认也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就像她在麻醉自己一样,宁可不去关注我已经长大了所有迹象。我们每天晚上还是睡在一个被窝里亲密地相拥着,三姨也不拒绝我把手伸进她的胸里。但那件禽~兽的事情我们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三姨不允许那样,我也不允许自己那样。我们彼此心里除了亲情外,确实不可回避有亲密恋人的感觉。但那样的事情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避免了,我们这些年相安无事。有很多个夜晚,早熟的我冲动起来,那个罪恶的东西也在三姨的肌肤上摩挲过,甚至有很多次我都朦胧中爬上了三姨的身体,但在最关键那一刻,我们还是避免了发生那样的事情,有的时候是我自己清醒过来,有些时候是三姨力王狂澜。总之,我们在主观上谁也没有越雷池的想法,哪怕是我心里真的想娶三姨做女人,但那也只是心灵渴望而已。每一次夜里的危险和尴尬过后,三姨没有过分责怪我,总是提醒我说:“宝贝儿,你不能那样,我是你三姨。等你长大了我会给你娶媳妇的!” 可我也总是说:“我不会娶媳妇的,我要和三姨在一起…….” 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我和三姨长达十余年一个被窝儿的温暖时光终于彻底结束了。 我每年过生日,三姨都要很像样地为我庆祝,今年也不例外。三姨做了一桌子的为喜欢吃的菜肴,还有生日蛋糕和蜡烛。由于我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了,今年三姨还允许我喝两小杯红葡萄酒,三姨和喝了两杯,美丽的面庞上像是绽开了花儿一般动人。但三姨却显得有些伤感,说:“你已经长大了,就快是一个男人了,我就要失去你了!” 我急忙安慰三姨说:“三姨,你不要这样说,你永远不会失去我的,我们永远在一起啊!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三姨眼睛潮润着说:“我能做到,可你做不到啊。三姨多么希望咱们能永远这样生活下去,可你就要是男人了,你会有自己的女人的!” “三姨……除非你不想要我了。我是不会变心的,就算我变成了一个男人,也是三姨的男人。我会是一个好男人的!”我还是这样解释,尽管十五岁的心灵已经不那样天真和单纯,但对三姨的依恋却没有变。 三姨神色凄然地摇着头。“不要又说傻话了!你心里想着三姨就行了。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知道吗?” 我还很倔强地说不知道! 我和三姨似乎都喝得晕晕乎乎的,觉得很幸福也很兴奋。那夜我们更加温暖地相拥在一起。三姨和主动敞开了怀让我摸。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我和三姨都只穿着短衣短裤,肌肤相挨着,滑~润而舒~爽。这个时候我的个头已经超出三姨,倒像是一个大男人搂着一个小女人了。 十五岁的我,身体发育似乎已经很成熟,对男女的那些事基本已经不像三年前那样朦胧,似懂非懂了。身体的冲动远比那些耳濡目染的事情要输灌得直接得多。多少次梦里,我似乎已经进入到那美妙神秘的意境里去。当然梦里更多的情景还是三姨真的做了我的女人…… 这天夜里,我搂着三姨光~滑芬芳的身体,摸着她柔软又弹性的前~胸,身体难免更加躁动不安。但我控制自己不要却产生罪恶的邪念。就在这样的躁动里,朦胧睡去。不久我又进入那样的梦境里,我做了三姨的男人,像戴力那样可以允许进入三姨的身体里去。我感觉身下的那个东西无限膨,胀着,就要不可抑制地进入到某处美妙里去… 后来,我听到了三姨惊叫一声,我立刻醒过来,那样尴尬可怕的情形让我自己也惊愕不已……. 第147章:危险 黑暗中,我半俯半卧在三姨的身体上,….天啊,就差那么一点点没进入到那个地方去,太悬了! 那个时候三姨一边惊叫着,一边用手握着我的那个孽物,唯恐那个东西一偏就罪孽了。三姨嘴里叫着:“你快下去,难道你真的要做一个畜生吗?”说着还是紧紧握着我的那个玩意。 我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或许是被那个梦给逼真了。那个时候,三姨的手握着我那个激荡东西,让我真正感受到了我要进入的那种快~慰,我忍不住让那个冲动的东西在三姨的手里伸缩着,欢蹦着,猛然间,那种期待的狂烈的感觉来了,一股灼热的液体从三姨的手心里喷出去,… 我颓然地滚落到一边,悔恨懊恼着自己的畜生,但这确实不是自己主观想这样的。好在,虽然浊物污浊了三姨洁净的身体,却是没有酿成那样的畜生结果。为了遮羞,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又躺在三姨身边打起了呼噜,那样子就像一场梦游。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三姨已经在厨房里生火做饭呢。我第一眼就看见三姨昨晚被我污浊了的那个秀挂在衣服架子上,好像刚刚洗过的样子。我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无限忐忑着,一边穿衣服一边懊恼着:不知道三姨会不会骂我,会不会恨我。 但三姨进来的时候,脸上却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她半字没有提昨晚上的千钧一发的危险事情,好像她自己根本不知道似地。她目光温和地看了我一会,说:“快点穿衣服,要吃饭了!” 三姨虽然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却是在吃早饭的时候,和颜悦色地和我商量这样一件事,说:“童童,从今天晚上开始,我给你单独铺被褥了,我们不能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了…….你看行不行?” 我心里顿时阴暗起来,这样分开睡是我不希望的,我真的离不开三姨搂抱和体温,尤其离不开对三姨前胸的抚摸。但我痛苦地想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点头的时候我眼睛里是不舍的泪花。我已经十五岁了,什么都懂了,我不能在怀着那样牵强的理由任性了,我知道,如果在这样一起睡下去,早晚会出事儿的,一旦出了那种事,就万劫不复了。我哭着对三姨说:“我同意自己单独睡……” 三姨安慰我说:“其实,我们还是睡在一起的,只不过是不在一个被窝儿了,三姨还是会在你身边的。其实三姨也离不开你,可是……你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了!” 我十五岁生日的那个夜晚,是我最后一次和三姨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了。但还不是最后一次摸三姨的奶~子?不得而知……。但事实证明,我和三姨之间那些难以回避的微妙而又尴尬的事情,并不会因为分开被窝睡觉就彻底杜绝掉。 在这三年里,三姨和冯涌天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我三姨讨厌天下所有男人而中断。这其中有最主要有连个纽带连接着:一个是我死去的妈妈,另一个是我和冯姗姗的关系。 每年到了我妈妈的祭日或者清明节这天,我和三姨去妈妈的墓地烧纸祭祀的时候,都能不见到冯涌天。他总是蹲在我妈妈的坟前,一边烧纸一边望着墓碑上我妈妈的名字,眼睛里满是泪水。””见到这样的情景,我和三姨都很感动。或许那个时候,我三姨就会把他从天下讨厌的男人的名单里拉出来。起码我三姨会多少相信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思念是真实的。每次我们在墓地相遇后,我三姨都会真诚地把他邀请到我们家里来,吃过午饭再走。第一次我三姨邀请他的时候,冯涌天还说啥不肯去。我三姨看出了他的顾虑,就说:“冯大哥,我和戴力已经离婚了,家里只有我和小姚童,不会出现前几次那样的情况了!”冯涌天这才开着他的轿车拉着我们一起来到我们家。 我三姨总是会关注他的婚姻情况。每次冯涌天都告诉她,还单身呢。至于迟迟不成家的理由,冯涌天没有冠冕堂皇地说是为了怀念我妈妈,而是淡淡地说:“一来是没有中意的,二来是怕我女儿受气。等缘分到了再说吧!”但说这话之后,他总是要提前我妈妈,提起我妈妈说来生等他的那句话。那个时候我三姨也会落泪。 我清晰地感觉到,除了我以外,冯涌天是我三姨心目中唯一不讨厌的男人了。但也只是不讨厌和尊重而已,我三姨对异性的情爱,早已经像冬天的河流冰冻三尺了,如果还有暗流涌动的话,三姨这也是把那份爱给了我这个成长中的男人了。 但不管咋说,冯涌天是幸运的,因为他是我三姨唯一接触的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我三姨见到任何男人都懒得看一眼,更不用说交往和说话了。 虽然我三姨和冯涌天在平静地交往着,可我和冯姗姗见面的机会却不很多。尽管已经情窦初开的我会时常想起冯姗姗,但由于我的心思都在我三姨身上,所以对她的思念不算强烈,只有长时间不见了,才会有见一见的渴望。我们见面少的主要原因还是我们不在一个学校里。她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强烈要求她爸爸把她送到八坞二中念初中,可最终冯涌天还是把他送到了育才中学。育才中学是个全封闭的学校,除了周日可以回家外,其他时间学生是不允许出校门的。 我真切地感觉到,冯姗姗想见到我的愿望要比我想见到她的愿望强烈得多。几乎每个月里,她都要抽出一个星期天来我家里见我,而我主动去看她的时候却是很少,为此她还时常责怨我。今年暑假的时候,也就是十天前,她还在我家里住了两天。这次她不是和她爸爸一起来的,而是她自己坐车来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单独来我家里,我和三姨都挽留她住两天,她答应了。冯姗姗已经十四岁了。虽然在年龄段上她还是个孩子,可无论是体态和神态上看,都显出成熟妙晕,俨然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冯珊珊尽管掩饰不住对我的亲昵,可美丽的眼睛里,比三年前多了几许矜持和羞涩,时不时地会花儿绽放一般地红脸。冯姗姗的美丽却是让我怦然心动,但也只是本能的心动而已,因为除了我三姨,我谁也不想要。 由于我们已经是少男少女,三姨在安排冯姗姗睡觉的时候很谨慎:三姨用她自己的身体把我们隔开。那个夜晚,我和冯姗姗没有机会像三年前那样相拥在一起睡觉,(事实上,就算三姨不那样谨慎,我们也不可能像三年前那样了),但白天里三姨上班去了,我们还可以单独在一起。 这次,我们两个谁也没再提起三年前我们睡在一起的,我摸她身体的事情,但我们的心里都时刻温习着那件事儿,有几次触及到那件事情的边缘,她就脸红了,急忙避开了那个话题。”” 冯姗姗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惊喜,她悄悄告诉我这样的一个秘密:再开学的时候,她爸爸已经同意让她转学到我所在的八坞二中读书了。” 我当时真的欣喜若狂,拉住她的手激动不已:“姗姗,这么说,我们可以在一个学校了,可以每天都见面了?” “嗯哪,为了这个,我和我爸爸都闹绝食了,还威胁他说,不答应让我去那个学校,我就不念书了。我爸爸最后总算同意了。哥哥,我转学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就单等着开学了!”冯姗姗兴奋得声音像珠子一般流淌着。 “那就好了,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几乎把她的手都握出汗珠来了。 冯姗姗的眼神又有些忧郁,说:“可我们还是不在一个班级啊,开学我上初中二年,可你就要上三年了!” 我心里激荡地想了一会儿,一个办法油然而生,说:“这个不怕,我有办法。开学的时候我降级,不上三年级了,在回到二年级里,那样就会和你一个班级了。” “真啊?哥哥,你太好了!”冯姗姗情不自禁地竟然把我抱住了。 被她抱着,我感觉到她胸前的那个饱满正柔柔地弹着我。当时有股激荡的冲动奔涌着…. 在开学之前的的一天里,我开始忐忑地向三姨提起我要降级的打算。三姨感到很吃惊,问:“你为啥要降级啊?你看看你的个头都多大了?往上撵还来不及 呢,你竟然想往回降?” 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怎样说降级的理由。我本想隐瞒因为冯姗姗来学校我才想降级的理由,可是仔细一想又不行,三姨迟早要知道冯姗姗来我的学校的,那样她会责怪我和她撒谎,而且,不说出这个理由,三姨还兴许不让我降级。于是我就把自己想和冯姗姗一个班级的想法告诉了三姨。 三姨听后似乎很不高兴,说:“你就为了她就要降级啊?难道你有点离不开她吗?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没想到三姨反应会这样大,有些惶恐,低着头说:“我…就喜欢和她在一起吗。她就是为了我才费力转学到这个学校的,我要是不想法和她在一个班级,也有点对不起她呀!” “呵,你还挺讲义气啊?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孩子了?可她才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小孩子呢,你不要想那些歪主意啊!”三姨不知道为啥这样激动。 我好奇地盯着三姨,说:“我是很喜欢她,与她多大有啥关系啊?什么是歪主意啊?” “为啥没关系啊?你的身体已经是个男人了,你喜欢一个女孩子,就是歪主意…….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娶媳妇吗?这么型想了?你们男人真是都一个德行!”三姨说这话的时候,神态是那样的失落和伤感。 我似乎明白点三姨为啥这样激动了,赶忙解释说:“三姨,我是说喜欢和她在一起,可我想到将来要娶她呀。我没有想那事儿,我不会娶媳妇的,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三姨美丽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阴郁的色彩。“我才不稀罕你和我一辈子呢,你就算娶媳妇,现在也不该去想,还早着呢。你要一心一意念书,你现在为了她都要降级,你说你是不是歪想法?” 我当然不能放弃这个已经决定的想法,又辩解说:“其实……我降级也不全是为了冯姗姗啊,我是觉得我上三年级有点跟不上!” “你咋就跟不上了,人家别人都跟得上为啥你跟不上?你今年期末开始,全班三十多学生,考了第十六,也算是中等生了,在你下面还有十多人,难道他们都要降级吗?”我三姨努力驳斥着我,看来她是真的不愿意让我降级呢! 我也早想好了答辩的理由,说:“我就是一个下中等生,这样的成绩考重点高中是做梦呢。三姨,你不是让我考上大学吗?可我要是连重点高中都考不上,我怎么能考上大学啊?” “谁让你平时不努力呢,就知道贪玩儿。你降一年成绩就能上去啊?要是不努力还是白费的。你知道多念一年要多花很多钱呢!”一项不把钱当回事的我三姨,竟然把这个理由也搬上来了。 “三姨,我向你保证,我降级后一定好好学,争取进入前十名!我一定做到!”我信誓旦旦地说。 这句话让我三姨动了心。她是多么希望我学习好,能考上大学啊,那样也对得起我死去的妈妈对她的托付,而且,我妈妈给我留下的三十万,就是为了我上大学用的啊i平时我的学习成绩让三姨很失望,为了这个她没少管教我,但效果还是不明显。她做梦都希望我的成绩能进到前十名里去。此刻听到我这样的承诺,她确实动了心思。她缓和了语气问我:“降了级,你真的能进入前十名?” 我坚决地点了点头。“我保证做到!” “可你要是做不到…咋办?”三姨在将我一军。 “那…….你就惩罚我,不让我和你睡在一个屋子里!”我竟然搬出了最大惩罚来。这样的惩罚对我来说,真的是很残酷的,我宁可能忍受三姨的打骂,也忍受不了不睡在她身边的煎熬。 三姨也当然知道这个惩罚的重要性了,认为我是很严肃的,就说:“那好吧,就让你降级一年,可丑化说在前头,你要是进不了前十名,那惩罚可是要兑现的,那样你自己就去西厢房里单独睡觉去吧!” 我降级的事情终于和三姨谈妥了。开学那天,三姨陪我去了学校,因为学生主动要求降级的事情,要家长同意后向学校申请的。 教学楼的门口停了很多辆档次不同的汽车,多半都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家长开来的。我第一眼就看见了冯涌天那辆黑色轿车也停在那里,知道冯姗姗已经比我先到了。 我和三姨刚到校门口,冯涌天领着冯姗姗就迎出来,他们似乎在那里等待我们呢。冯涌天在和我三姨说话,我就把冯姗姗拉到一边,问:“你转学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早就安排好了,连我在那个班级都落实了。我被分到了二年二班,据说二年级有五个班级,二班是个好班级呢!”之后她就急忙问我,“哥哥,你降级的事情怎么办了,你三姨同意吗?” “我三姨已经同意了,这不今天她来就是向学校提出让我降级的事情!”说着,我看着满院子的学生,着急地说,“走吧,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我被分配到三年几班了,然后也好心里有数,让学校把那个名额给取消了。”还没等她同意,我就拉着她的手,直奔三年级的教室。 每个教室门前都簇拥着一群学生,因为教室的门上都贴着被重新分配的学生名单,每个学生都在寻着着自己的新班级。 我们还没等到三年级的那排教室门口,迎面就遇见了我二年级的要好的哥们毕凡。毕凡比我个头矮很多,但体格也很魁梧。他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手里拉着的冯珊珊,问:“姚童,这个美女是谁啊?” 冯姗姗脸色一红,急忙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来,低下头去。 我也有些窘迫,解释说:“她……是我妹妹,叫冯珊珊,是新从别的学校转来的…….” “你妹妹?”毕凡有些不相信地诡秘地眨着眼睛。“你妹妹可真漂亮!” 我急忙打断这个尴尬的话题,问他:“你知道我被分配到三年几班了吗?” “你啊,我看见了,是三年三班。”毕凡有些怏怏不快地回答。 “那你呢?被分配到几班了?” “我?我被降级了,上不了三年了,被降到二年二班去了!”毕凡显得很失落也很难堪。 “降级有啥不好,我想降级还要费劲儿申请呢!”我这样回答。 “啊?你也想降级?不会吧?哪有自愿想降级的啊?”毕凡很吃惊。 “我就是自愿的,一会我就去申请。”突然间,我就想起他说被降到二年二班的话,急忙说,“你降到了二年二班?那和我妹妹一个班级呢!” “啊?真的啊?”毕凡眼睛里是一阵惊喜,不觉又看着冯姗姗。 冯姗姗腼腆地笑了一笑,又低下头去。 毕凡似乎猛然想起了一件十分感兴趣的事情,急忙把我拉到了一边,很诡秘地说:“姚童,咱们学校换校长了,是个女的,才不到四十岁,我刚才看见了,长得可漂亮了。” “切,这有啥新鲜的啊?谁当校长与我们有啥关系啊?”我不以为然地说。 毕凡更加诡秘 ,左右看了看,低声说:“这个女校长原先在一中当校长了,听说她犯了错误,被调到这里当校长了。你知道她犯了啥错误吗?听说她专门喜欢帅气又成熟的男学生,和好几个男学生发生那样的关系,结果犯错误了。” “啊?还有这样的校长?”我万分好奇,“可既然她犯了错误,咋还会让她来这里当校长呢?” “嗨,人家根子硬,听说她是省里一个大干部的亲戚…….在那里犯了错误,调一调就没事了。这回咱学校可要有新闻了呢!” “可这个与我有啥关系呀,你不说正事,先说这个干嘛?”我似乎对这个丝毫不感兴趣,我在想着我降级的事情呢。 毕凡嘻嘻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说:“咋会和你没关系呢?像你这样成熟的帅帅,正是那个女校长喜欢的类型呢!” 第148章:女校长的眼神 我根本不相信毕凡的话,学校是个圣洁的地方,怎么会有那样的校长呢。””而且就算有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我只说了一声:“扯淡。我可没工夫和你闲扯了,我该办正事去了!”说着就拉着冯姗姗回到了三姨和冯涌天身边。 冯姗姗的一切事情已经办妥当,已经是八坞二中二年二班的学生。冯涌天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对我三姨说:“我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去了。姚童降级的事情我就不陪着你们办了!” 三姨很理解地说:“嗯,你先忙去吧,童童降级的事情很简单,家长出面就可以了!” 冯涌天又看着我说:“童童,以后就靠你照顾姗姗了,她住宿在学校里,又没有熟悉的人,你要多费心关照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这话把我说的心里热乎乎的,让我激荡着男子汉的豪情满怀,我急忙拉着冯姗姗的手,向冯涌天保证说:“叔叔,你放心吧,我会像妹妹一样对待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冯涌天握着我的手很久,样子很感动,就像把女儿的终身托付给我一样厚重。我心里更加荡漾着保护好冯姗姗的豪情。”” 冯涌天开车走了,冯姗姗也去班级报道了。我和三姨就去办公楼里去交涉我降级的事情。 我们找到了教务处的孙主任。那个孙主任似乎心情不太好,就说:“想降级啊,那你们去找校长吧!我做不了主!”说着,就不想搭理我们。 我在一边忍不住脱口而出:“这点事情也找校长啊?以前不是你管吗?” 孙主任看了看我,却发起牢骚来:“以前是以前,这学期校长是新来的,人家吩咐了,屁大点事也要她同意,这样正好呢,我们还省心了。你们去找新来的校长吧,她叫魏小美…….”主任似乎牢骚满腹,连校长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魏小美?我心里感到诧异:这样一个柔柔的小女孩的名字怎么会和一个严肃的校长的形象联系在一起呢?这名字真好玩儿。我忍不住偷偷地笑了。 人家让找校长就找校长呗,我们也无奈。我拉着三姨的手就往楼上走,因为我知道校长办公室不是和老师的在一起,而是在三楼的一个大房间里,里面还有套间的卧室,很阔气和优雅的地方。 校长办公室里有考究的真皮沙发和茶几。靠窗的大办公桌上还有两面小国旗。校长办公室里正有两个老师在向一个女人汇报着什么。我一眼就搭住了坐在办公桌边大椅子上的那个女人来。 那是一个中等个头,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三十六岁了);她是一张椭圆形的白嫩的娃娃脸,漆黑光亮的短头发更映衬着她面庞的白皙细腻;她的眼睛不大不小却很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正面看人时里面是朦胧的雾气,斜眼看人时又闪烁着一团迷人的笑影。(我三姨后来和我说,她那是桃花眼,很勾人的眼睛);更吸引我眼球的还是她女人味十足的身材:她的胸比我三姨的还要高而满,她穿着一件雪白的紧身小衬衫,那高高耸起的轮廓差点就把小衬衫的纽扣撑破,她下身是一条上紧下敞黑纱裤,大腿处箍裹得饱满性感,小腿的库管却宽松飘逸,她在椅子上站起身的时候,我心里一阵波荡:天啊,那么圆,那么翘的两瓣~臀,就像两个小盆儿扣在上面一般。 我躲在三姨的身后,就那样痴迷地望着这个饱满美丽的女校长。这个时候,我倒觉得他的形象和她那个魏小美的名字有些吻合了。可这样的一个花艳艳的女人也可以当校长? 我天生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这个嗜好让我自己也害羞。我见到女子时,首先要看她的那两个地方饱不饱,翘不翘,其次才注意她的脸。或许这一点恶习,是继承了我爸爸的一些因素。我爸爸姚随心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专家”,他首先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然后再研究女人的生理和心理。我很恐慌那个我憎恨的人会把他那些恶劣因素遗传给我,还是有一部分基因遗传了。但让我庆幸的是,我的性格里还是大半继承了我妈妈刘虹霞的善良基因。我虽然不可抑制地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但也没有什么占据的邪念,只是欣赏和心动而已。我从来不轻浮女孩子,也不恶作剧捉弄她们,对她们的欣赏和心动总是化作一种怜香惜玉的情怀。 那两个汇报完了事情的老师就要出去,那个女校长站起来——我顿时心潮涌动:她前凸后翘的身姿简直就是一幅绝伦的风景。 见那两个老师出去了,屋子里已经没有别人,我三姨急忙上前微笑着打招呼:“您就是新来的魏校长吧?” 那个女人凝视了我三姨一会儿,不冷不热地说:“嗯,我是新来的校长,叫魏小美!”这个魏校长似乎对她自己的名字很得意,竟然报上名来。 我在一边忍不住,叫出声来:“校长,你真的很美诶,难怪叫魏小美!” 魏小美转头正式看着我,雾岚弥漫的眼睛里是一团喜悦。她妩媚地对我笑了笑:“我第一次听见有学生这样夸校长的…….我真的美吗?” “那是啊!我还从来没见过像校长这样美的女人呢!”我竟然很流利地这样说。一方面是我心里也真的觉得她很美,另一方面也是我爸爸的一些讨好女人的特长遗传给了我,每见到美女就特别会说话,有灵感。 魏校长上下左右地仔仔细细地看了足有一分钟,又很高兴地去看我三姨。但她眼睛的余光还是斜溜着我。那个时候我真感觉到那眼睛里的迷人的笑影。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毕凡的那些话来: “这个女校长原先在一中当校长了,听说她犯了错误,被调到这里当校长了。你知道她犯了啥错误吗?听说她专门喜欢帅气又成熟的男学生,和好几个男学生发生那样的关系,结果犯错误了。” “啊?还有这样的校长?”我万分好奇,“可既然她犯了错误,咋还会让她来这里当校长呢?” “咋会和你没关系呢?像你这样成熟的帅帅,正是那个女校长喜欢的类型呢!” 第149章:吞人的妖精 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魏小美开口问我三姨:“这个学生是你的孩子?” “嗯,是我的孩子!”我三姨毫不犹豫地回答。””在一些场合里,我三姨都是这样说的。一方面是为了不多费口舌,另一方面我也真是她的孩子差不多。 魏校长斜溜着我,却是问我三姨:“你们找我有事情吧?” 我三姨就把我想降级的请求和她说了。魏小美感到很吃惊:“你说他还要回二年级去重读?一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还要降级?像他这么大的,都该上高中了!” 我三姨看了我一眼,也难怪,十五岁的孩子已经一米七零的个头了,而且还很魁梧,说十七八岁还真不过分。三姨向校长笑了笑,说:“魏校长,他没那么大呢!他今年才十五岁啊,就是长的人高马大的!” 魏小美翘翘的嘴唇张得老大,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你才…….十五岁?不会吧?”她似乎不太相信我三姨的话,又认真地问我。 我向前跨了一步,站到她不远的地方,说:“校长,我真的十五岁,不信你去派出所查户口啊?” 魏小美嗤地一声笑了:“你咋这样聪明呢,还知道让我去查户口,看来你的智商也是大人的了!我不用查了,相信你十五岁!”说着,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已经渗透到我的衣服里去了,我还发现,魏小美的眼睛似乎还时不时地瞄着我两腿间的那个地方。我有些不自然,急忙低下头去。 我三姨似乎也看出了魏校长的不对劲的眼神,也很不自在,急忙过来对魏小美说:“魏校长,他虽然长的大,可他学习连中等都不占呢,我想让他降一年重学一年会好些!” 魏小美也从愣神中醒过来,有些脸红地说:“嗯,没事的,不就是想降级吗?小事情,我给你开个条子,去找教务处主任,让他给你安排!”说着,她就抽出办公桌上的笔,随手撕下半张稿纸来,在上面飞快地写着字,同时又扭头看着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姚童。.”我很流利地这样回答着。 魏小美柔柔地瞥了我一眼,说:“你这孩子还真幽默……” 我三姨拿着那张纸条,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就出了校长办公室。不知为什么,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回过头去看,却正好与魏小美的目光相遇了。她已经站起身挺着优美的体态正看着我。那个时候,我又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异样的花影和笑影。 教务处主任手里拿着魏校长的那张纸条,似乎还在生气,说:“不就是降个级吗?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吗,还校长亲自开条儿!” 我三姨似乎又犯了讨厌男人的病,忍不住顶撞说:“不是你让我们去找校长的吗?现在你为啥又说这样的话呢!你以为我们愿意上楼啊?”多半我三姨也是在为刚才魏小美看我的眼神而不舒服呢,所以语气也很强硬。 那个教务处主任见面前这个美女有些发火,他倒是发贱地软下来,陪着笑脸对我三姨说:“啊,我不是说你们呢,我是说这个校长太那个啦。我要是不让你们请示她,她会不高兴的。这样也好,我屁大点事都让她过目,看她咋应付!”之后接着说,“降级吗,好办,你们到外面等着去吧,班主任老师会叫你的名字的!” 我和三姨又下了楼,出了办公楼,来到教学楼里面等待消息。我三姨看了一下手表,对我说:“你降级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在这里已经没用了,你自己等着吧,我还要上班去呢,这已经晚了!”我三姨临走的时候,竟然嘱咐了我这样一句话:“没啥大事,你不要去找那个校长!” “为什么啊?”我有些不解地问。其实我心里也似乎明白点三姨的心思。 “不为什么!你要听我的话,懂吗?”三姨很不高兴地说。 我点了点头,说:“懂!” 之后三姨就离开了学校。 我在教学楼的楼下的乱哄哄的学生里面等了好久,才有一个男老师在叫着我的名字;“姚童!”那个老师我当然认识,是上学期教过我数学的王老师,我心里不喜欢这个老师,担心会不会把我分配到他们班里去。果然不出所料,王老师看着我说:“姚童,你为什么降级啊?”还没等我回答,他就又急匆匆地说,“你被分到二年一班,我是你的班主任,走吧,去班级里排座位去!”说着他就径自走了。 我不得已就跟在他的身后,上了楼,进到了二年一班的教室里。可我迈进教室的门里的那一刻,突然间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虽然我降级成功了,可冯姗姗是在二年二班啊,我们还是没在一个班级,那还降级有啥用?我急忙对王老师说:“我…不想在这个班级,我想去二年二班!” 王老师似乎有些恼火,说:“那你就找孙主任去,是他安排你来这里的。你想去哪里还要去找他!”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又来到办公楼里,找到了刚才那个教务处主任,急促地说:“你为啥给我分到二年一班?我不想在二年一班,我要去二年二班?” 孙主任显然对我这样的语气很生气,大声说:“你咋这么难缠啊?你想去哪个班,那你找校长去。让她在给你开个条来!我就为你活着啊?去去,快点出去!” 见他这样不客气,我的犟劲儿也上来了。说:“找校长就找校长,她可比你好说话!”说着,我就气匆匆地出去了。 孙主任竟然在我的身后甩出这样一句话:“魏小美当然对你这样的小童子好说话了,她是专吃童子身体的妖精,小心她把你给吞进去!” “吞你个头啊!”我心里骂着,一边向楼梯口走去。我对个孙主任很生气,又着急唯恐不能把我分到冯姗姗的班级里去,所以我上楼梯都是一路小跑着。 我气喘吁吁地来到校长办公室的门前,还是没忘记敲门。里面传出魏小美很圆润的声音来:“请进!” 魏小美正伏在办公桌上写着什么,抬头见进来的人是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欣喜。见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就问:“姚童,你干嘛跑得这么急?” 还记住了我的名字。我感到一丝欣慰。喘着气说:“美女校长,我有事情要求你给办!” 魏小美竟然站起身,目色柔和地说:“看你急的,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一定给办!”她都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这样肯定地说。 我好像预感到她什么事情都能答应我,就毫不顾忌地说:“校长,我不想在二年一班,我想去二年二班。求你能答应我!” “就这么点事儿?”巍小美嗤地一声笑了。似乎她感到我很可笑。 “啊,就件事啊!”我回答着,眼睛也忍不状她迷人的体态。 “这点小事儿,你找教务处主任不就办了?至于上楼跑成这样吗?”她问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那样不正常地扫描着我的身体。 “校长,你可别提那个孙主任了,他不但让我来找你,还把我给狠狠地骂了一顿!”说道这里,我声音有些颤抖。 “他还骂了你?”巍小美白皙的脸上 露出了一丝不悦。 “他不但骂了我,还骂了你呢!”我突然有了煽风点火的念头,我太生气那个孙主任了。 “他还骂了我?怎么骂的?”魏校长显然是真的不高兴了。 “他骂你是专吃童子身体的妖精,让我小心别被你给吞了!”我毫不隐瞒地这样说。 魏校长的脸上不知为啥泛起一团红晕,眼睛里却是一抹怒色,她对我说:“姚童,你下去把孙主任给我叫来,就说我让他上来有事!” 我预感到这个美女校长要为我报仇了,心里很得意,就答应一声,又一路小跑去了二楼。 我在办公楼里找到了孙主任,像传圣旨一般告诉他:“魏校长让你上楼去呢,说有事找你!” 孙主任先是一惊,脸色有些不自然,看着我,问:“是不是你和魏校长说什么了?” 我很傲慢地说:“我可什么也没说啊,你别往我身上赖什么事情!”说完,我也不等他来不来,就自己先上楼去了。但我上到三楼的时候,却站住了,回头向楼梯下面望去。魏小美是让我把孙主任叫来,如果我没叫来就是失职啊,我要等一会,看看他上来没有。 不一会,传来了一个人上楼的声音。我探头看去,果然是孙主任正在上楼。我也就回到了校长办公室,回报说:“他来了!” 魏校长身姿拔流直等待孙主任进来。 孙主任有些诚惶诚恐地走进来。别看他先前在背地里说巍小美的坏话,可一见到她,就开始毕恭毕敬了,脸上还带着笑纹,问:“校长,你找我有事儿?” 巍小美用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敲打着办公桌,问道:“我说孙主任,你还想不想干点啥事了?啊?就一个学生降级又转班的小事儿,你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当这个主任?” 孙主任在惶恐地辩解着,说:“魏校长,不是你昨天开会说,凡事都要向你请示的吗?我就是按照你的指示这样做的啊!” 魏小美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我那样说过了吗?…….”之后,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 孙主任一声不敢吭了,最后连头都不敢抬了。我在一边看着别提多解气了。心里想,这个女校长还真够义气。 巍小美最后问孙主任:“二年二班的班主任是谁?” “是……苏丽丽!”孙主任谨小慎微地回答。 “你去把苏丽丽叫来,我有话和她说!”巍小美又命令般地说。 孙主任答应着,刚要走,正好进来一个他手下的男老师,就对这个男老师说:“谭老师,你去教学楼里把苏丽丽老师找来,校长要见她。” 那个男老师刚要走,巍小美又叫住了,说:“谁让你去了?我是让孙主任亲自去!”之后又对孙主任说,“你亲自去!” 孙主任一脸尴尬,急忙下楼去了。那个本来有事的男老师见满屋火药味,连事也不敢说了,也随着孙主任出去了。 巍小美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时候,立刻和颜悦色了,说:“宝贝儿,你以后有啥困难就来和我说……”之后,竟然很神秘地把办公室的门关严了…… 第150章:叫宝贝 巍小美竟然叫我宝贝儿,让我很吃惊。这个称呼只有妈妈和三姨叫。这样的称呼出于一个美丽女人嘴里,我心里很舒畅,尤其她还是我的校长呢。我喜悦地看着她,问:“以后,我有什么困难你都能帮我吗?” “那是一定的,因为我很喜欢你!”魏校长竟然这样直言不讳地这样说。之后她就又坐回到那把椅子上,眼神痴迷地望着我,招呼说,“来呀,你站到我身边来!” 这个女校长竟然说喜欢我,让我难免不联想起毕凡的话还有那个孙主任的话来,顿觉心里有些局促。但我还是听话地站到了她的旁边。 巍小美近距离看着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上下扫描着,眼睛里是欣喜的亮色,就像真的看着什么宝贝那般喜悦。看着好久,她竟然拉住我的手,抚摸着,又抬眼看着我的脸,柔声问:“宝贝儿,你真的才十五岁?” 被她那样的眼神沐浴着,被她温柔细腻的手摸着,我猛然有了莫名的躁动,脸有些发热,局促地回答:“我……真的才十五岁,不信你去查户口!” 她又妩媚地笑了:“呵,你又来那一套了。我不查你的户口,就当你是十五岁了。” “不是当,我就是十五岁!”我是个喜欢较真的人,当然要这样辩驳她了。 “嗯,你还挺有个性,我喜欢!”说着,她更紧地握着我的手。同时眼睛溜着我的某个地方。 说句实在话,我确实是个特别早熟的孩子,十二岁的时候,那个器官就多半已经发育得有功能了。现在是十五岁的我,那个东西每天都要不争气地起来几次,稍微遇到相关的刺激就会很敏感地有反应,为了这个我也很苦恼。频繁地起来还不算太尴尬,最尴尬的是它的个头特别大,就像我的身体一样突出。我的那个玩意,比我的同龄男孩子都要长出一截子而且还更粗壮,一般成年男人的还不一定有我的可观呢。这样一个大玩意一旦挺~起身来,是很占地方的,总会把裤裆顶起一个帐篷来,在公共场合是一件难堪的事情。这也是时常让我头疼和羞愧的事情。 我的脸像火烤一般热。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才给我解了这场尴尬难堪。 巍小美也脸色绯红,小声对我说:“宝贝儿,你去那边沙发上坐着去,一会我就安排你去二年二班!”我急忙走到那边的长沙发上,坐下” 传来了敲门声。巍小美直了直身体,说:“进来吧!”这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又是一个威严的女校长了。 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前面那个男的当然是孙主任了。我看着孙主任那种低眉顺眼的狼狈样,心里真是痛快淋漓。孙主任先前对我的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态已经无影无踪了,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魏校长,说:“校长……我把苏丽丽给找来了。”说着就一指身后的那个女老师。 苏丽丽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女老师,高个头,一双腿很长也很美,下颌显得很尖,却是大眼睛,高鼻梁,整体上也算是很好看的女子,只是在我眼睛里有点缺陷:胸不算很高,但臀却是很翘的。 苏丽丽来到魏校长的办公桌前,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谨慎地问:“魏校长,你找我有事儿?” 巍小美从头到脚地看了她一会儿,语气很和缓地问:“苏老师,你今年担任二年二班的班主任?” “哦…….是啊!”苏丽丽看着这个新来的女校长,心里有点忐忑,因为她不知道为啥事找她。苏丽丽来到这个学校的时间也不算长,却经历了两任校长了。 “是这样,我想安排到你们班一个降级的男学生,不知道有没有为难你?”巍小美对待苏丽丽完全不像对待孙主任那样。或许是因为孙主任骂了我,也骂了她的缘故吧。 苏丽丽诚惶诚恐地说:“校长是为了这点小事儿啊?这有啥难的,就算满额了,加进一个学生也不算回事啊!” 孙主任在一边显得有些尴尬和没趣,就上前陪着笑脸问巍小美:“魏校长,如果没我的事,那我就回教务处了!” 巍小美摆了摆手,说:“没你的事儿,我自己都安排了,还有你啥事了?你先回去吧!” 孙主任急忙出了屋子。 巍小美向我挥着手,说:“姚童,你过来见见你们班主任老师!” 我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身,” 苏丽丽见到我,也吃了一惊,因为我站在那里和她的个头一样高。她也上下打量我一会,问:“你今年多大了?还降级啊?” 还没等我回答,魏小美在一边开心地笑着说:“苏老师,他才十五岁啊,你见过十五岁长得这样高大的吗?” 苏丽丽眨着很好看的眼睛,说:“真的很少见,这孩子发育太快了,简直是成年人了!” 巍小美又喜滋滋地看了我一会儿,对苏丽丽说:“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要多照顾他点,虽然长的高大,可也还是个孩子!” 魏校长竟然这样向苏丽丽交代,让我在一边很感动也很温暖,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这个巍小美真的很美,每次看她的时候都有这样的感觉。 苏丽丽想开口问魏校长什么,又咽回去了,只说:“我会照顾他的……那我就把他带回班级了,正好还没排座位呢!” “那好吧,你就带走吧!”巍小美目光又凝注了我好一会儿。 我跟着苏老师的后面往外走,巍小美又叫住了问我,低声说:“今天晚上放学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记住了吗?” 放学之后让我来干啥呢?我心里一阵惊疑,不免又想起毕凡的话来。但此刻已经没有余地去选择,就像一个士兵接到长官的命令那样,只有服从的份,于是我轻轻地“嗯”了一声,又和她的异样的眼神相遇了。那时,她的眼神是火辣辣的,这种目光我在三姨和冯姗姗的眼睛里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宝贝儿,记住了吗?晚上放学来我这里!”巍小美又声音颤着重复了一遍。 我只得点头,说:“记住了!”我本来想问问她找我干啥,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要和苏丽丽一起回班级呢,和冯珊珊能在一个班级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我一转身就出了校长办公室。我应该感觉到背后巍小美的目光。 苏丽丽正在楼梯口等着我,站在那里的姿态很优美;尤其是她被牛仔裤裹着的两条修长的腿真的很健美。我心里庆幸苏丽丽做我的班主任。美女班主任总比那个男的班主任要好一百倍,我的心情会很舒畅的。 苏丽丽掌控着步态的节奏,努力和我并排走在楼梯上,她侧脸问我:“你为啥非得要来二年二班呢?”她的目光是和我平行的,因为我和她的个头不相上下。 我毫不隐瞒地回答说:“因为我妹妹在二年二班?所以我要和她在一起!”由于我的目标已经实现,心情很愉快,说话的声音也特别悦耳。 “你妹妹是谁?”苏丽丽又问。 &n bsp;“她叫冯姗姗,是从别的学校转来的,她就是为了我才转到这个学校的,我当然要和她在一个班级!”我回答得很流利也很全面。 苏丽丽又问:“她是你亲妹妹?那个冯姗姗,不应该吧,你不是叫姚童吗?”说话间,她有些不小心高跟鞋踏空了楼梯,身体向一边倾斜着,竟然扶到了我的身体上。 我也急忙扶住她的腰,把她失衡的身体稳固了。苏丽丽的脸色有些微红,说:“不好意思!” 我很得体地说:“穿高跟鞋走楼梯就是不方便……”但我是一个做事有头有尾的人,没有忘记刚才的话茬,又说,“冯姗姗不是我的亲妹妹,但和亲妹妹差不多!”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就这样说。 我们两个的脚几乎是同时踏上二楼的。苏丽丽又问:“哦,你就是为了冯姗姗才要去二年二班的啊?就没有其他的原因?”她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其他原因?我皱着眉头仔细寻找着。我马上又说:“当然也又其他的原因了,我听说二年二班是个女老师啊,二年一班的是个男老师,我就不想去了!” “为什么非得要选择女老师的班级呢?”苏丽丽歪头看着我,问。 “因为我喜欢女老师,我不喜欢男老师!”我心里的想法还是一点也不隐瞒。同时我也扭头看着她,那时我正好看见她玉白的脖颈上有个晶莹的饰物在闪闪发光。 “那你为啥喜欢女老师呢?”苏丽丽竟然很有兴趣问这个,眼睛里是晶亮的喜色。 “因为女老师会对我好的……我三姨就是个女的!”我竟然这样说,也是心里的实话,认为所有的美女都和三姨一样温情。 苏丽丽竟然忍不砖咯地笑起来,说:“你可真逗,你三姨当然是女的啦,男的是你三姨夫!”她笑着的时候,眼神里是调皮的色彩,也像一个小女孩那样。 我也为我刚才很怪异的话弄得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但这个时候,我感觉苏丽丽很幽默很亲切。苏丽丽似乎不想回她二楼的办公室里,而是要直接和我回班级,于是我们又踏上了下一楼的楼梯。 苏丽丽这回是在挨着楼梯栏杆走,用手扶着。我在她的身边。苏丽丽下楼的脚步很慢,她又侧头问我一个她特别感兴趣的问题:“姚童,新来的魏校长是你的亲戚吧,看样子还是近亲呢!” 我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说魏校长是我的亲戚,以后在学校会有好处的,于是我顺水推舟地说:“嗯哪,她是我的亲戚…….” 苏丽丽很感兴趣地站住了,扶着栏杆看着我,问:“那你管她叫啥啊?” 我脑袋里飞快地思考着应该怎样编排着辈分,很快就脱口而出:“她是我表姐!我姨家的表姐…” “你亲姨家的表姐?”苏丽丽眼睛是羡慕又惊喜的光。 “当然是了,但她不让我说这个关系,苏老师,你也不要给声张……”我竟然圆滑得像个世故的成年人。或许这也是遗传了我爸爸的狡猾的因素。 “我不说,我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会照顾你的!”她说着,竟然又站住了,用很自卑的眼神对着我,说,“姚童,以后….我求到你表姐的事情会很多,你一定要帮我说话啊!” 这个时候,我十五岁的心灵真切地感受到了权利的重要性,就因为我说是校长的表弟,这个美女班主任竟然对我这样客气甚至是卑微。这倒是激发了我天性的怜香惜玉的豪迈,竟然不假思索地说:“你以后有啥难事可以先和我说,我替你去求她!” “真的还是假的?”苏丽丽竟然拉住我的手,像个小女孩那样的神态。 “当然是真的了!”我肯定地回答。苏丽丽温柔细嫩的手,给了我这样激励:一定要和那个魏校长搞好关系,达到真正意义上的“表姐“,那样我在这个学校里会很强大的。尽管这样的势力想法,已经超出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处事范畴,但我确实是有了那样的冲动。 我猛然间又想起了巍小美让我放学后去她办公室的邀请,她要干啥呢? 第151章:男女搭配 二年二班的教室里乱哄哄的,由于还没排座位,学生们都随便坐在凳子上,认识的都聚在一起肆意说笑着,又几个淘气的男生还高高地坐在书桌上边。见苏老师进来,那几个坐在桌子上的男生急忙跳下来,慌乱地坐到就近的凳子上。 我在苏老师的身后进到教室里的时候,那些学生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到我身上来。或许是因为我的个头太高了,有点鹤立鸡群的突出。我的个头不但在这个班级是最高的,就算是在整个学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我倒是没兴趣关注那些学生怎样看我,我最关注的还是冯姗姗,我进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寻找她。我终于看见她了。她正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屋角的一个没人坐的座位上,那时她也正看着我,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急忙就穿过那些还有点没秩序的学生,直奔她坐的那个地方去了。 冯姗姗面露欣喜之色,问:“哥,你也来这个班级了?” “那是必须啊,你在哪个班级我当然要来哪个班级了。不然你还转学干嘛?”我得意而自信地这样说。 苏丽丽站到了讲桌前,用粉笔盒子哐地蹲了一下,高声说:“都安静了。下面我们接着排座位!”她这样说话的时候,眼睛却不自觉地瞄到了我和冯姗姗坐着的后排座位上,看了冯姗姗也看了我。 由于是新组建的班级,当然要排座位。在孙主任把苏丽丽叫到校长办公室之前,她正准备给学生排座位,连排都站好了,就被校长叫去了。等现在她回苏老师只好又高声说:“都站起来,按照个头的大小排队,小个的站到前面,大个的站到后面,男女生各一排。” 于是学生们又都站起来,互相拥挤着排队。 苏老师当然要疏导他们怎样站排。一共是三排书桌,在三排书桌的两个空处里,男女生各站一排。当然,个头大小还是苏老师逐一比较理顺。我理所当然地站到了男生的最后一个。在我前面是一个比我稍微矮点的男生,长着一双很大的金鱼眼,他的神态显得很傲慢,还因为站排的时候我不小心碰撞了他一下,还回过头来骂了我一句什么。这个家伙我认识,叫吴向东,是学校里的混子,他调皮捣蛋有一套,学习却一塌糊涂,在一年级就念了两年,今年总算升到二年了,倒霉和他分到一个班级了。 我忍不住侧头去看女生那一排,为了是看看冯姗姗站在哪里。冯姗姗在女生里的个头也算偏高的,她也站在女生那一排里的倒数第三个。女生那排最后面的高个女生难免让我多看了两眼。那是一个一米六十还多的个头,虽然个很高,但身材却很好。在我的审美标准里,胸饱满,臀翘翘,就算是美女的标准,至于面庞,不丑就算美。但那个女孩在面庞也很妩媚,那是一双笑盈盈的大眼睛。 苏丽丽排座位的方式很让我吃惊:她竟然安排每个座位是男女生搭配。这样的座位安排,我只听说别的学校有,我从小小学到初中还没有经历过过呢。但这样的穿插正和我的心意,我就最喜欢和女孩子坐在一起了,那样每天都会很高兴的。”” 分配的顺序当然是从前面开始的,男生这排第一的那个男生和女生那排的第一个女生分到一个座位上。可排到最后我的时候却出现了我不愿意的结局:由于全班四十二名学生当中,女生占二十个,男生二十二个,所以分到最后的时候,只得是最后的两个男生坐在一起。当然和我坐在一起的是那个刚才骂过我的那个金鱼眼。 我顿时心里阴沉起桌那个座位。冯姗姗也正紧张不安地看着我。 这样的结果我实在是不能忍受,就忽地站起身,举起手,对站在讲桌前的苏丽丽叫道:“苏老师,我有个请求,我想和冯姗姗一个座位!” 苏丽丽竟然没有犹豫,就答应说:“可以!”之后她就眼睛看着我旁边的那个金鱼眼,说,“吴向东,你和冯姗姗调换一下!”,看来苏老师很认识他。 吴向东似乎也不太甘心和我一个座位,很爽快地站起来。但他不知道谁是冯姗姗,用眼睛巡视着。冯姗姗早已经满脸喜悦地站起身,正拎着书包出了她那个座位。 我如愿以偿地和冯姗姗一个座位,我简直是心花怒放,急忙接过冯姗姗的书包放到书桌抽屉里,又拉着她兴奋地坐下了。 可就在这时,吴向东那边又不干了。吴向东发现他调换以后还是和一个男生坐在一起,也顿时不高兴了,也站起身,叫喊着说:“哦,原来可以自己选择啊?那我也要求调换……苏老师,你不能有偏有向吧?” 苏老师尽管很不愿意,但她又不能不一视同仁,就问吴向东:“那……你想和谁一个座位?” 吴向东似乎早有目标,就回过头去看着他身后那个座位坐着的那个高个女孩,说:“我当然要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啦,因为她是我对象!” 一些学生嘴里发出笑声,都情不自禁地去看最后面座位上的楚香红。楚香红就是先前我多看几眼的那个女生排里最高个的那个女生。这个女生不仅个头高,身材好,穿着打扮也很外露咋眼,竟然穿着一个牛仔短裤,上身的t恤的领口也很低,总会招惹男孩子的目光。而且,她还瞄着眼影,抹着红嘴唇儿。楚香红听吴向东说,她是他对象,脸色一红,瞪着他,说:“滚一边去!”但这句话,似乎没有否认她是他对象,还没等老师发话,就很愿意地站起身,迈着很惹眼的白腿,来到吴向东的书桌边。 和吴向东同桌的毕凡似乎很惧怕吴向东,连一点不情愿的话也没说,急忙站起身,拎起书包给楚香红让座。 苏老师眼睛盯着楚香红的衣着,等她坐到了吴向东身边,就点名道姓地说:“楚香红,你以后不许穿短~裤上学,也不许穿低领的上衣,下不为例啊!” “为啥不许穿啊?”楚香红似乎很不服气,问。 “你才十五岁,还没成年,这里又是学校,所以,不许打扮得太性,感……”苏丽丽很严肃地说。 吴向东看了一眼楚香红外露的大~腿,转过头对苏丽丽做了个鬼脸,问:“苏老师,我想问一个问题,啥叫性~感啊?” 这个吴向东明显是在戏弄苏丽丽,我心里十分不痛快:奶奶的,这是在欺负女孩子!苏老师虽然已经二十四五岁,据说也成了家,可在我心里她还是个很弱的女子。我有些替苏老师担心,就不错眼珠地看着她。 苏老师端庄地站在讲台上,脸色也微微一红,但她马上镇定了,说:“穿的太少,穿得外露,化妆太妖艳…….就是性~感,你是明知故问吧?你都十七岁了,啥都懂的!” 奶奶的,这厮都十七岁了?我心里很诧异,忍不住侧脸去偷看吴向东。可我眼睛瞄到我左侧他的座位的时候,我心里一阵翻腾,发现吴向东的一只手正搭在楚香红的光,滑的大~腿上。 吴向东一边暗自摩挲着她的大腿,一边又看着苏老师,很不严肃地问:“苏老师,露出的地方就算性感啊?那光脚丫穿凉鞋,脚趾头都露在外面,这算不算性感啊?”说着他歪着头向讲台西面看。原来苏丽丽就是高跟皮凉鞋里面没穿袜子。 苏丽丽下意识地把自己的脚往讲台里面挪了挪,很尴尬地看着吴向东,有些说不出话来。 吴向东很得意地撇着嘴偷笑着,还和同桌的楚香红对视了一下眼色,楚香红也抿嘴笑了。 苏老师遭到这样的戏弄和尴尬,我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般,忍无可忍,站起身,说:“我来替苏老师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没等苏丽丽表态,我就扭脸看着吴向东,问:“吴向东,我问你,你的脸整天露在外面,算不算性~感呢?” 第152章:初露锋芒 所有同学的眼神都投向我,还传 吴向东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有些恼怒地看着我,冷飕飕地说道:“你算老几啊,你凭啥替老师回答问题?” 我当然毫不示弱,说:“你算什么鸟啊?凭啥向老师提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你把脸露在外面,比露着屁~股还难看吗?” 又有同学发出忍不住的笑声。 吴向东顿时恼羞成怒,叫喊道:“你这个王八犊子,你信不信放学我把你的腿打断,插~进你的屁~股里去?” 我比他的声音还高:“你这个王八崽子,你信不信老子能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那个时候,我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就那样激烈地对视着,都是狠狠的凶光。或许我的个头比他大,我眼睛里的气焰比他足,还是他先垂下目光,但嘴里却说:“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我目光偏移那一刻,正好又与他身边的楚香红的眼神相遇了。那个女孩子看来和吴向东还真不是一般的关系,她的眼睛里也带着挑衅。我又与的她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又把她的眼神给熄灭了。 冯姗姗在一边偷偷拽着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那样冲动。但我在坐下之前,还是硬硬地顶过一句:“老子难道还怕你不成?有种你就找我来!” 这回吴向东没有吭声。明显,这个回合我算是胜利了。 苏老师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会儿,也觉得有了些面子。但她为了缓解这样的紧张气氛,巧妙地说:“吴向东同学的提问不错,姚童同学的回答也不错,这也是民主。但你们两个不能因为这个而互相记恨,如果闹出事来,我是不会轻饶的!” 我刚坐下不久,冯姗姗就塞给我一个小纸条,她示意说是毕凡传给我的。我展开纸条,上面有几行字:“不要和吴向东较劲儿,他是不好惹的,他在咱学校是没人敢惹的混子,家里有钱也有势,忍着点对你有好处!” 我不以为然地把纸条团了团就塞在口袋里了。我心里想,奶奶地,我才不管他是谁呢,欺负女老师就不行。 这是个鱼龙混杂的班级,秩序相当不好,刚刚排完了座位,苏老师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事情,下面又开始乱哄哄的了,根本没人听她说什么。 这个年轻女老师的眼睛里是无奈和懦弱,有几次我和她的目光相遇了。后来,她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来,突然提高嗓音,向全班同学宣布了一个连我也没有想到的决定:“同学们,由于班级刚刚组建,班干部的奄还要过一段时间,为了班级秩序有条不紊地进行,我宣布临时认命一个代理班长,管理班里的一起事物…”之后,她突然把目光对准我,说,“这个代理班长就是姚童同学,大家鼓掌欢迎!” 全班同学又齐刷刷地把目光聚焦到我的身上。虽然我在这个陌生的班级里不认识几个人,但或许我刚才和吴向东的交战很有威力,大部分同学还是鼓起掌来,尤其是女同学几乎都鼓掌了,但我看见楚香红没有鼓掌,而是撇着嘴。 苏老师这样的决定虽然出乎我的意料,没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高兴做这个代理班长的,这也正好符合我自己的好动好强的性体。我在想着老师任命我的原因:或许是我个头大,能压得住阵脚,或许是刚才我和吴向东的一场角逐,让她感觉到了我的威力,或许是她念及着我和魏校长的特殊关系…… 不管原因是什么,有一点是肯定的:她需要我帮助她。这个事实让我有些心绪豪迈,我站起身,说:“老师,我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 苏丽丽像个娇弱的小女子那样看着我,说:“姚童,你把同学们分一下组,先把教室打扫了,开展大扫除活动教室经过一个暑假的空闲,已经很多的灰尘了,不彻底的清扫,绝对没办法上课”然后她就暗示我到前面来取代她的位置。 对此,满腔豪情也不客气,二话不说蹦到了讲台上面,下面的同学唧唧喳喳的乱成一锅粥 我目光似剑地扫视着乱哄哄的下面,突然一个女孩子的目光映入我的视野,那是两束嘲讽和不屑的眼神。这个女孩子就是吴向东身边的楚香红。 奶奶地,老子一定要征服你!我当时就这样发狠……. 我来到讲台上的时候,苏丽丽老师已经坐到讲台左边的一个女同学身边,正用期待而柔和眼神望着我。美女老师这样的眼神更鼓起了我要有所作为的雄心。我马上把刚才楚香红鄙视敌视的目光给忽略了。我拿起讲台上的黑板檫使劲敲了敲,对着下面乱着的一锅粥扯着嗓子喊道:“都别说话了!” 不少米粒听到饭勺子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蹦q,可是还有一些米不知道饭勺子的厉害,还在不停的叽里呱啦。在这些不安分的人当中,有一个男生搅闹得最欢。这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眼睛却很亮的男生,从个头和体态上看也是很早熟的样子,也算是一个出类拔萃的体格。看样子他是在故意鼓弄一些和他要好的同学在和我捣乱。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了一个端倪,这个男生一边在捣乱,还一边和旁边座位的吴向东暗递眼色。哦,我明白了,原来是吴向东的同伙,幕后是吴向东在指使他这样做。 我发狠了,又敲了一下黑板檫,指着那个男生问:“你叫什么名字?”美女老师在我不远处告诉我,他叫马强。 那个叫马强的男生显然有些胆怯,但他扭头又看了一眼正给他鼓励的吴向东,又来了气魄,说:“你管我叫啥呢?你以为你站在讲台上就是老师啊?哦,对了,你是被委任的班长啊?可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老师承认了,我还不承认呢,算个吊啊!” 我还没做下一步的反应。突然,在马强旁边的座位上却站起一个女生来,冲着马强呵斥道:“马强,你还要不要点脸了?上课当着老师的面带头捣乱,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之后那个女生又看着我,说,“我承认班长,我真心支持班长……” 我仔细看着这个让我感动的女孩子。这是个面庞不算很漂亮,却体态优美的女孩子,尤其是她的胸特别饱满,好像也是个十五六岁的正在成熟的样子。说她的脸盘不算漂亮,不在她的五官,她的眼睛也很大很美,就是她脸上的雀斑影响了她的光彩,但也算得上是个美女,起码在我心里的标准是,我审美的标准就是身材。尤其是她刚才的举动,又是一个美的加分。 马强很吃惊地看着那个女孩子,说道:“李新月,你是哪伙的啊?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你可是我的女朋友啊,怎么向着他说话?你还想不想做我的女朋友了?” 哦,这个女孩子叫李新月。名字也挺美的。难道李新月真的是马强的女朋友?我倒要听听李新月怎么说。 李新月脸色红了,但没有否认是马强的女朋友,只是这样生气地说:“谁稀罕做你的女朋友了?你要是总这样,我宁可不做你的女朋友!” “呵?你不会是看上这个姚童了吧?他比我个头高?比我帅气?可你不要看走眼了,说不定是个不中用的花架子呢!”马强显得满眼醋意。 我对这个马强已经忍无可忍了,抓起粉笔盒子里的一支没使过的粉笔,照着马强就用力撇过去,不偏不倚正打在马强的脑盖上,同时我嘴里喝道:“告诉你别说话你没听见是不是?” 马强似乎想发作,但与我的眼神相遇了,被我眼睛里的无敌气势给压住了,他揉着脑盖只是气愤地看着我。何况,一看老师对此暴力行为都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是默许的点点头,只好委屈的把泪往肚 吞落 这时,我似乎听到旁边座位上的李新月声音不高地说了一声:“活该!”可我又似乎听到了楚香红责怪李新月的声音:“新月,你啥意思啊?你真的要叛变啊?” 李新月抹搭着眼睛没反驳什么。 我满意的看着下面的学生都安静的做好,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的脸上,这才牛气的开口: “按座位分组,一组擦玻璃;二组扫地;三组打水拖地;四组擦桌子、椅子和倒垃圾有异议没?”我高傲的抬起了头,像只骄傲的骆驼,斜着眼睛看着下面人。这时,我斜眼看见了苏老师赞许欣慰的眼神,那眼神好美啊i就在这时,苏老师又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就出去了。她竟然把这一摊子交给我了。 我发布完命令后竟然没人说话。 “行了,赶紧动弹都先干完的先走!”我再一次严厉地发令,还是最后这句话才是动力,干完自己的活就可以离校了,想干吗干吗去,顿时教室里呈现了赶集时候的热闹样,漫天抹布飞,灰尘暴土的。 刚刚被我粉笔打的马强在第四组,应该擦桌椅和倒垃圾。四组的组长见人很多,又细致化了,每人只擦两张桌子四把椅子就可以离开,余下两名膘肥体胖的男生倒垃圾 马强刚刚被粉笔头打中了脑门,此刻脸蛋涨的红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这会儿被四组组长分到了擦桌椅的活儿,其实活并不多,但是他就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想,他堂堂一个男生,居当着女友李新月的面然栽给了一个新来的小子,怎么都说不过去。 马强把抹布往桌子上一扔,轻蔑的道:“我才不干呢我这就走,看他能把我怎么地?” 既然班主任苏丽丽都离开了,他也没必要在这委曲求全了 “干嘛去?”我站在门口,拦住了要离开的马强。 “让开,让我出去我干完了”马强不知道怎么的,在我凌厉的眼神下,有点心慌。 “你说干完就干完了?等我检查检查的,检查合格的话,你随时都能走。”奶奶地,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呢,看他眼珠乱转,一定没说实话,况且刚刚把任务布置下去,怎么他就能完成的那么快? “凭什么让你检查?你说合格就合格啊?你算老几啊?”马强有点急了,周围不少人都围着我们两个人,像在看杂耍的艺人,这让他有点下不来台不用多说,大伙都知道他是因为刚刚被我撅了面子才没事找事的,所以大家聪明的选择了沉默,谁也没站出来多说一句话 “我说合格就合格,怎么着?”我的嗓门比马强还要高上一层。我当然要检查了,之后我就叫他。“你过来!”我站在马强负责的那张桌子前,用手在上面擦了一把,看着满手心的灰尘,不满的皱起了眉毛。 这个时候,我意外地和李新月的目光对在一起了…… 第153章:她会生孩子 好像李新月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尽管她在那边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可我偶然一次看她的时候,还是和她的眼神相遇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什么我说不清,总之是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感觉。那个时候,我正和马强在叫着劲儿,没时间细想李新月的眼神。我又对还对抗着我的马强又叫了一声:“我让你过来你没听见啊?” “干嘛??”马强总算答应了一声,却依然没有挪动脚步 “你这根本就没擦,还跟我说干完了?你连擦张桌子的活都干不好,有什么脸和我要求你要离开?”我说的并不算严厉,我也不单纯是和马强较劲,我在以前的班级也当班干部,我对于自己负责的工作一向都是很严格的,很多时候甚至连我的好朋友都受不了我的苛刻要求,但是原来的同学也都了解我,知道我不过是对事不对人所以,很多次把同学说的气呼呼的离开,女生则是哭天抹泪的,但是用不了多久,大家还能和好在一起学习和娱乐。 “我就不干怎么的?凭什么你管?你算老几啊?”马强不屑的反驳着,那时李新月的目光就聚焦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他被我说的如此不堪,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他把抹布一扔竟然走出了教室。 我手握着扫帚跟出来,嘴里叫着:“你再说一遍?” 马强真的回过头来,说:“你算老几啊?” “你他妈的说我是老几?”我有些忍不住了,手里的扫帚冲着马强就扔了过去,扫帚在空中旋转带着呼呼的响声,马强没想我会说动手就动手,傻傻的看着迎面而来的扫帚,愣是没想到躲避。 扫帚实得惠儿的砸在了童晓东的脸上,他吃痛的用手掩面蹲在了地上 我打架有一种习惯,只要伸手了就要有个输赢的结果,我不管那一套了,上去就是一脚,之后又是接连几脚。“你倒是和我装啊?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我什么脾气,让你跟我装…….”老师不在,逍遥法外的我竟然野性大发,一脚接一脚地往死里踢。 周围看热闹的同学总算看出来苗头不对了,呼啦一下上来好几个,都是和马强一个班级转上来的,大伙儿一起围在了马强的身前,替他挡住我的无影脚。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两只胳膊被两个人给拖住了,回头看时,左边的是冯姗姗,右边的是李新月。这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这样动作齐整地上来,让我很异样的新奇。冯姗姗眼神很惊恐,说:“哥,你不能这样啊,打坏了人是要负责的!” 李新月眼神也很迫切地望着我,说:“班长,你教训他一下就行了,不能往死里打呀?” 我不知道李新月这话是心疼马强还是为了我好,总之,我还是被这两个女孩子给拖得离开了马强。 “别看了,都别看了……”李新月转回身去,急的快要哭出来了,冲着看热闹的学生叫道。可是周围的学生哪有听她的啊?不说她软软的声音毫无震慑力,就算是班主任在此,也不会好好的听话,深怕错过这个热闹 “干活去有什么好看的?”我几乎是怒火未消,转头冲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同学大吼一声。””立刻同学们都做鸟兽散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了,原本分配擦玻璃的那几个人是低头用力的搓,恨不得把玻璃搓出个洞来。 马强总算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我,没有再挑衅再战的意思。却是回头看看一直鼓动他干仗却没有出手帮助他的吴向东,似乎心里在埋怨:你唆使我这样的,可你为啥不帮我?但他敢怒而不敢言。吴向东却狠狠地骂了一句:“窝囊废!”就转身进到教室里去。 马强似乎真的被震住了,他竟然又接着干活去了。刚刚被教训了一顿,不代表分配到他头上的劳动任务就取消了,该干的,迟早跑不了,他卖力的擦着桌子,心里似乎应该后悔一次。这次后悔是因为他彻底的后悔了早知道躲不过去,不如刚才就直接擦完了算了呢,结果白白挨了一扫帚和几脚不说,活还是照样干,根本就没人帮忙分担一下。 这边平息下来,我却没看见冯姗姗在哪里。她分在三组里,应该是在打水拖地呢。于是我又返回到教室里。教室里有几个三组的女生在用拖布拖地,其中也有冯姗姗。还有两个男生在往这里用捅抬水,其中就有三组的组长毕凡。而就在干活的同学旁边,还有两个男学生和一个女学生在旁观。那两个男生其中一个就是吴向东,他正放肆地坐在靠前面的一张书桌上,旁边站着的是他的跟屁虫刘明。紧挨着吴向东站着的女生就是楚香红。他们三个就像大地主在看着给他们扛活的人,那样指手划脚。 更让我火冒三丈的是,吴向东和刘明正用轻浮的眼神盯着冯姗姗,一边笑一边用手比划着什么下流的动作。那个时候,冯姗姗正双手握着拖布弯着腰在拖地,圆圆的臀就那样美妙地翘着。吴向东和刘明就是对着她的臀在比划着什么下流的动作,嘴里还轻荡地笑着。那个楚香红也附和着发出笑声。 我满眼怒气地看着他们,问:“别人都干活,你们为啥不干?” 刘明和楚香红都没有接茬儿,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厉害。吴向东却傲慢地说:“正因为有他们在干,我们才不需要干。咋了?你管得着吗?” “我就是来管你的!”我强硬地顶过一句,之后我指着地上那捅已经很脏的拖布水,对吴向东和刘明命令般地说:“你们两个,把那捅脏水倒到外面去,然后再打一捅清水回来!” 先是两个人都没有动,我又严厉地命令了一次,刘明开始胆怯了,急忙去那个脏水捅旁边,看着吴向东,意思是等他来一起把水抬走。可吴向东根本没有动弹,却是轻蔑地说:“我凭啥听你的?你算老几啊?” 他竟然也说我是老几。奶奶的那个马强说这话都付出了代价,老子也会让你也付出代价的。我强硬地看着吴向东,说:“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不行动的话,后果自负!”于是我开始数数:“一”…… 这时,组长毕凡急忙过”说着就单手拎着水桶梁,示意刘明拎另一端,两个人快速就把脏水抬走了。 毕凡的解围我不能不给面子,我知道他也是为了我好,于是吴向东这一关算是逃过去了。但我又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楚香红,问:“楚香红,你为啥也不干活,难道你不是这个班的?” 楚香红抹搭着很好看的眼睛,很不屑地说:“你管我干不干活呢?我天生就不会干这些活!“ “那你会干什么?”我目光犀利地望着她。奶奶地,这妞儿还真性,感,几乎是两条腿都在外面露着,那个牛子仔裤头太短了。 还没等楚香红回答我,吴向东又在一边搭茬儿了,他轻浮地摸了一下楚香红白嫩的大~腿,对我说:“姚童,你管的可真宽超啊?不会干活还不行了。她倒是会一样,你让不让她干?她会生孩子,你让她生啊?” 我的野性也顿时上来了,笑了一声:“好啊,只要她今天能生出孩子来,我就不让她干活了!生吧,就在这里!” 楚香红羞得脸色通红,狠狠地瞪着吴向东,嘴里骂着:“你给我滚一边儿去!” 我做事当然要有一个结果了,我来到冯姗姗跟前夺过她手里的拖布,又来到楚香红面前,硬塞到她的手里,说:“今天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把孩子生出来,第二,把剩下的屋地拖干净,你自己选吧!” 楚香红有些慌乱,手里的拖布干像刺猬一般有些赖手,但她马上又傲慢起来,说:“如果我这两个都不选呢?你又能怎样?” 我死死地盯着她,说:“那样你就会面临一个结局: 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的衣服扒~光……” “你…….你敢?”楚香红的满胸在起伏着。 “我没啥不敢的。不信你就试试?”我目光像剑一般寒光闪闪。 楚香红的眼神开始恐慌懦弱,或许她已经见证了我今天的一系列野蛮和锋利,或许她相信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或许她在想象着自己被当众扒~光的难堪情形。楚香红躲开了我的目光,扭头去看旁边的吴向东,那是无奈求助的眼神儿,就像孩子受到欺负恳求大人给出气一般。 吴向东开始沉不住气了,自己的女朋友受到如此欺负,自己这个学校里响当当的大哥还有啥脸面混下去?他凶巴巴地骂着:“你妈的,你小子也太猖狂了,竟然敢欺负老子的马子,你是看我老虎不发威是个病猫吧?”说话间,冷不防就从我身后窜过来,很利落地抓住了我衬衫的后领。 那瞬间的一刻,我预感到了潜伏的危险:那是个比我个头矮不多少的家伙,论岁数还比我大两岁,凭他的力气在我身后下手,我会很快就吃亏的。但我在摔跤打架这方面的反应是相当灵敏的,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右手迅速上移,准确地抓住了他在我脑后抓着衣领的一根手指,狠狠地掰开。吴向东疼得哎呦一生整个手都松开了。 我猛然转身,目光准确地捕捉到了他站立的姿势,判断出了他两只脚重心的虚实,随着转身的动作,我的右脚已经勾住了他的左脚,一个踢球一般的爆发力,运足腰力向上方勾起。吴向东身体当时就猛烈地失去了重心,像一堵墙一般翻到在地上。我把他勾倒的动作闪电一般,很多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吴向东就已经仰翻在地上。按照我的习惯,既然交手了就不会是一下,我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用脚跟在他的胯间轻轻地一点。只这轻轻一点,吴向东就疼得已经在地上翻滚了,很久都没有站起来。 在这里我不得不说的是,我不仅仅是靠身高体壮站优势的,事实上,我在摔跤这方面有天生的天赋,无论是在小学还是初中,摔跤是所向披靡的,还从来没遇到过对手。在初一的时候一个体育老师还专门培训了我一阶段,后来连他也摔不倒我了,但为了顾及面子,我也不能摔倒他。后来,他预言我将来会成为一个摔跤运动员,而且他还承诺,一旦有机会他就会向体校推荐我。但当时我只能当做是一句寻常的恭维话说说而已,没想到后来变成了事实。当然这是后话。总之,我在学校里的状况是这样的:学习不好不坏,在体育方面,不仅仅摔跤擅长,其他方面也门门优秀,所有的体育老师都非常看重我,班主任也发挥着我的特长,到哪个班都让我当体育委员。 自己体质这方面的天赋,也在反面铸造着我争强好斗的性格。今天这种出师有名的交战,我当然更是会心安理得地大显身手了。 吴向东半天都没爬起来。 我却像是不经意间做完这一切似地,之后都不再去看他一眼,像是把他忘了一般。我又来到了楚香红的面前,语气低沉地问:“楚香红,你是生孩子呢,还是拖地呢?” 楚香红那曾经高傲不屑的眼神不见了,懦弱地躲闪着我的目光,几乎是带着哭腔,说:“我……去拖地……”之后就低着头去一丝不苟地拖地了。拖了一阵子,竟然偷眼看了一眼。我却装作没看见,而是以牙还牙般地坐在旁边的书桌上,又把冯姗姗叫道我身边来,像监工一般看着楚香红翘翘的臀一颤一颤地在拖地。同时,我也不得不注意吴向东的行动:他正龇牙咧嘴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我顿时又做好的了迎战的准备。但吴向东此时从身体上和心理上都丧失了战斗力,只是羞怒地看着我,说:“姚童,算你有种,但我今天不和你斗了,咱们后会有期,学校外面见!”说完,他就走出了教室。 冯姗姗却是恐慌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忐忑忧郁的色彩,小声说:“哥,你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会得罪人的,会结仇的,他们会报复你的!要不,你就不要当这个代理班长了,好么?” 我不以为然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说:“姗姗,你不要怕,哥不怕谁报复我。如果让他们这些人得逞了,以后我们是要被他们欺负的,连苏老师都不好工作了!”我心里确实想着为那个苏丽丽老师分担些什么,所以没有后悔自己的行为。但我当时没有考虑冯姗姗的感受,她会替我担心的。而且,我这样的行为,也不太符合她的心愿,也是以后我们有了分歧的原因之一。 这个时候,一边拖地一边仔细听着我和冯姗姗说话的楚香红却直起腰来,眼神里又恢复了一丝得意,对我说:“冯姗姗说的对,你会结仇的……你不要以为你一时撑了英雄,就扬眉吐气,吴向东不是个病猫,他是一只虎,他会让你知道他的厉害的,不信你就走着瞧吧!” 争强好胜的性格让我根本不惧怕这些话,面对这个美女,我反倒勾起了好胜的野性,我歪着头看着楚香红,问:“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楚香红狠狠都抹搭了我一眼,说:“这和你有关系吗?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还不稀罕呢…….”但我又改变了语气说,“我真纳闷了,像你这样一个优秀的美女,咋会和他那样的人搅合在一起呢?真是可惜了!” 我后面那些话似乎让楚香红得到了某些自尊的满足,她似乎眼睛里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喜色,但她还是不肯协调地甩出了一句:“你管呢!” 我又把话转到了我想说的正题上来,说:“楚香红,那你就转告吴向东吧,我不会被他吓住的,他想怎样都可以,我奉陪!” 冯姗姗在一边暗暗拉我的手,但我却毫不理会。 楚香红眼神游移了一阵子,不是很敌视的语气对我说:“姚童,我佩服你是个男子汉,可你会吃亏的,你不信我的就算了,你走着瞧吧!”说着她就去认真地拖地。 这一天之后没有再发生什么,但只是不见了吴向东的踪影。那个时候我心里也在嘀咕:这个小子是不是去暗地里做什么报复我的准备去了?但那样的忧虑只是一闪尔过,我不会惧怕的。何况,苏丽丽老师对我的肯定让我丝毫没有后悔所作的那一切。苏丽丽看见班级生活在我的布置下有条不紊地开始了,乱哄哄的局面已经消除,她暗地里还对我温情地笑了笑:“姚童,以后我就要依靠你了!”这句话让我热血沸腾,豪情澎湃……. 开学第一天,照例是不会上课的,打扫卫生,布置教室,发新书,同学们互相认识。这一切做完之后,下午就开始放学了。 我背起书包那一刻,当然不会忘记巍小美校长让我放学后去她办公室的话。但现在有些变化:她是告诉我晚上放学去她办公室,可现在是下午就放学了,我还去不去呢? 我左思右想,还是要去的。不管是啥事,自己不去见她,以后她会生气的,再者说了,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我决定去见巍小美的时候,难免不想起毕凡的那些话:“…….像你这样成熟的帅帅,正是那个女校长喜欢的类型,说不定你要走桃花,运了呢!”还有教务处孙主任的话:“魏小美当然对你这样的小童子好说话了,她是专吃童子身体的妖精,小心她把你给吞进去!” 还有,巍小美闪着桃花色彩的特殊眼神…… 第154章:美女老师和美丽女孩 我一门心思想着魏校长让我放学去她办公室的那件好奇又忐忑的事情,竟然忽略了旁边冯姗姗的存在。”桌的行列,我还以为她回宿舍了呢,结果她却在教室门里等着我。 我背起书包走过去,我们两个就站在讲台旁边说起话来。 “姗姗,你不用等我啊,第一天住宿,你要事先安排好宿舍的事情。我就不陪你去宿舍了,女宿舍里男生去不方便呢!”我这样对冯姗姗说。其实我心里是在忐忑魏校长让我去办公室的事情,我还不想让冯姗姗知道。 冯姗姗有些嗔怪地看着我,说:“谁说让你陪我去宿舍了?那些事情我爸爸今天都早已经给我安排好了。我等你是在担心你呢,不知道好歹!” 我似乎已经忘记了发生什么事情让她担心了,就问:“姗姗,你担心我啥啊?” “呵,你心倒是不小啊,好像忘了啥事情啊,我当然是担心吴向东他们会放学报复你的。今天你们打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怀疑他是不是去做啥准备了,说不定在半路上等着要报复你呢!” 经过她这样一提醒,我心里也开始有了一抹阴影:是啊,那个吴向东肯定不会那样善罢甘休的,他会不会真的在路上纠集一伙人堵着我呢?但争强好斗的性体又马上消除了那一丝担忧,管他呢,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尽管我自己不太在意,可冯姗姗她在意啊,我看见了她原本明媚的眼睛里笼罩着的一团阴影,那就是对我担心。我心里热乎乎地感激着这个漂亮的妹妹。我反倒要安慰她,说:“姗姗,你不要担心,不见得他们就会那样!” 冯姗姗很焦急地说:“哥,你咋这样大呼啊?他们肯定会是那样的,你们打架过后,我看见吴向东去了别的班级,还和一些学生很神秘地说着什么,之后他就不见了踪影,肯定有鬼……我要和你一起回去,那样也有个照应!” “姗姗,就算那样,我也不能让你陪着我呀,我还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帮我打架啊,再者说了,你也不能帮上我什么呀,反倒容易被他们欺负!你还是回宿舍吧!”我这也是心里话,她陪着我反倒增加累赘,万一伤到她,那我怎么和冯叔叔交代啊。 冯姗姗坚决不走,非得要送我一程。我只得进一步解释说:“妹妹,你不要担心,就算是他们在路上堵着我,我也不怕,他们不是我对手,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可是,他们会是很多人的,你再厉害也打不过很多人啊!”冯姗姗就是不肯放心我。 就再我左右为难的时候,我的班主任苏丽丽步态婷娜地走进来。苏丽丽见我们两个在争执着什么,就问:“你们两个咋还没回去啊,在这里说什么呢?” 冯姗姗好像是见到了救星,就和苏老师说了刚才我们说的事情。苏丽丽凝着大眼睛想了想,说:“是这样啊,那没事的,一会儿我和姚童一起走,我送他回家。冯姗姗,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自己回宿舍去吧!” 冯姗姗很放心也很兴奋地拉住苏老师的手,说:“谢谢你,苏老师,这样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宿舍了,明天见!”她向我和苏丽丽挥着手,就出了教室。 苏丽丽看着冯姗姗美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回头眨着眼睛说:“你这个妹妹还真的很关心你,真像亲妹妹……她到底是你怎样的妹妹啊?可以告诉我吗?” 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又不能瞒着苏老师,想了片刻,说:“她是我妈妈同事的女儿,我妈妈和那个同事非常好,所以我们就这样好了!”我轻描淡写地只说我妈妈的同事,没有说明同事的性别。 苏老师似乎有点意外,说:“哦,原来你们没有亲属关系啊,那你还说就像你的亲妹妹呢?” “她在我心目中,就像我的亲妹妹那样亲呢,真的苏老师!”我这样发自内心地辩解着,但不知为什么脸色有些发红。 苏老师很妩媚地一笑,说:“看出来了,你是个重情义的男孩子,你和她好好相处吧,说不定将来她会是你的妻子呢!嘻嘻!” 我脸色更加发烧,急忙解释说:“不会那样的,我不会娶妻子了,我要和我三姨生活一辈子!”我已经是成熟的男孩子了,说话当然要有分寸了,绝不能在说要娶我三姨做女人那样的话了,尽管我心里还是那样想着。 苏丽丽很是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问:“你……为啥这样说呢,怎么会和你三姨生活一辈子啊?你三姨是谁啊?” “我三姨?你今天见过了,就是和送我来学校的那个和你一样美的美女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很自豪,我心目中三姨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衡量女人的美多半是以她为标准。但我的聪明之处就在于我把苏丽丽也和我三姨等同着说出来了。 “哦?那个美女不是你妈妈吗?咋又变成你三姨了?”苏老师更加云里雾里。 “我三姨就是我妈妈,我妈妈去世了,是我三姨把我养大的,所以她就是我妈妈呀!” 苏丽丽顿时明白了。不但明白了我和三姨的那种关系,也似乎明白了我说的要和三姨生活一辈子的那句话的含义。她说:“哦,你是为了报答你三姨,才要照顾她一辈子啊?可你三姨会出嫁的,她会有自己的家的!” “我三姨绝不会出嫁的,她发誓不再嫁人了,这些年她也没嫁人!”我这样解释说。 “嗨,那是她受到过什么伤害吧,不会真的不嫁人的,慢慢有中意的会嫁的!”苏丽丽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她当然会明白一些事情。 我不想在谈三姨的话题了,就问苏丽丽,说:“苏老师,你又来教室干啥啊,我是班长,我会把门锁好的!” 苏丽丽笑了笑:“我咋会并不相信你呢,我不是为了看锁门的事来的,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在外面等你很久,不见你出来,就来找你了!” 我感到很好奇,就问:“苏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苏丽丽很难为情地犹豫了一会儿,说:“我想让你去我家里一趟,今天正好放学早……” 第155章。女孩遭欺辱 我十分吃惊:第一天开学,我和苏老师也不算很熟悉,她让我去她家里干嘛?我看着她,问:“老师,你让我去你家里有事吗?”苏丽丽眨着眼睛说:“嗯,当然有事儿了,我是想让你帮我干点活儿,我看你蛮有力气的,就想到了你!” 哦,原”能帮助老师干活,我当然很愿意了,就爽快地说:“行啊,干活没问题,在家里我也总是帮助三姨干活的,我不懒呢!你说啥活吧?”苏丽丽喜滋滋地看着我,说:“我看出你是个很勤快的男孩子,其实活也不多,就是我太弱了,毕竟女人比不得男人啊。今天早晨我买来两袋大米,还灌了一罐煤气,在楼下的邻居家呢,我家住在四楼,我说啥也弄不上去,求你帮我!” “没问题啊,我这就帮你去往楼上弄去!”我心甘情愿地答应下来。说着就要走。可就在这时,我猛然想起巍小美让我去她办公室的事情,又停下来,看着苏丽丽,说:“老师,我还有一件事没办呢。先前魏校长说让我晚上放学去她办公室一趟,不知道有啥事儿?”苏老师稍微愣了一下,蠕动着很好看的眼睛,说:“你表姐找你有事啊?她不是说让你晚上放学去吗?可现在还是中午呢,那你就等下午去叹?”我还是有些担心,说:“可我怕等我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下班不在学校了?” “不会的!魏校长她是住在学校的,她家在外地?……”苏丽丽说道这里,很吃惊地看着我,“难道这个你不知道?她不是你表姐吗?”我有些心里发虚,我根本不知道巍小美的情况,说她是我表姐只是顺嘴胡编的。但我听着苏丽丽的话音,便又顺杆往上爬,说:“我知道她家不在这个城市,可我还以为她会相房子住呢!” 苏丽丽没有再对我表示惊异,而是说:“魏校长还用得着相房子吗?三楼校长办公室套间里的那个卧室都赶上宾馆那样舒服了。以前那个马校长家还是本地的呢,他还时不时地要住在办公室的卧室里呢……”苏丽丽说道这里,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竟然有些脸红,目光也有些羞涩。这瞬间的神态,只是每个人的内心秘密,别人是无法释解的,我也没多想什么,就很惊讶地说:“哦,原来我表姐住在三楼的那个卧室里啊?那个卧室我看见过,可真是像宾馆呢!” “是啊,魏校长当然正好住在那里了…所以我说,你啥时候去找她都会在的!”苏丽丽最终还是说服我先不去见魏校长。既然巍小美住在学校,我当然就没有啥顾虑了,等帮苏丽丽干完活再回来学校见巍小美也还早早地呢。于是我痛快地说:“苏老师,那我还是先去你家吧,回来再去见我表姐!”我把这个“表姐”挂在嘴上,当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呢。 “好啊,那我们这就走吧!”苏丽丽显然很高兴。那神情已经不是一个威严的班主任老师了。我跟在苏丽丽身后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左右看看。这一看我心里有些紧张起来。在学校门口那个卖烧烤的小摊前,正有一群男生,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虎视眺眺地望着学校的大门。 其中最中间坐在小板凳上的那个男生就是吴向东,身边还有马强和一些几个我们班里的男生,另外还有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男生,显然他们不是我们班级的。见我和苏老师一起出来,那些人都显得很吃惊,甚至是有不知所措的神情,有些急忙扭过脸去,好像怕苏老师看见的样子。马强却是在吴向东的耳边鬼鬼祟祟地嘀咕着什么。苏丽丽似乎也看见了他们,但装作没看见,竟然拉住我的手向左边的街上走去。这个时候我感觉我是安全的,和老师在一起,他们再野蛮也不敢当着老师的面无理。 走出一段路,苏丽丽才松开了我的手,因为街上有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和苏老师的个头差不多,多半还有人以为我们是情侣呢。苏老师也有些脸红,为了掩饰尴尬,她扭头问我:“你害怕吴向东他们吗?”我一拍胸脯说:“我才不怕他们呢!今天我已经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了!”苏老师用赞许的眼神侧看着我,说:“嗯,像个有魄力的男子汉了!”苏丽丽这样称赞我,是我最受用的了,我最喜欢美女称我为男子汉了。 我自豪地笑了笑。但苏老师马上又说:“谢谢你今天替我解了围,又为我把班级管理的那样好。但你是班长了,以后做事也要讲点原则,不要胡来。如果他们敢对你怎样,你就告诉我,另外,还有你表姐在呢,你不要怕!”我很自信地点了点头,又很霸气地说:“苏老师,我会听你的话的。但有我在,你也啥也不要怕!” 苏丽丽温情地一笑:“说不定,以后我还真得依靠你一些事情呢!”苏老师的家就在学校左边不远处的教师家属楼里,那里面的几栋大楼都是本校的老师的家。””但苏丽丽却带着我绕到一个附近的菜市场里,买了一些熟食和蔬菜。我预感到好像苏老师要中午招待我吃午饭的样子,但她又没有说,我也不能说啥,就帮着她拎那些装着蔬菜肉食的方便袋子。我随着她走出了中午喧闹的菜市场,拐进了一个通向教师楼的很僻静的一个胡同里。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幕情景让我和苏老师都惊呆了。不远处,有两个男青年正在撕扯着一个女学生的衣服。那个女学生我感觉很眼熟?…… 那个女孩十四五岁的年纪,身材发育的非常优美,饱满的胸,微翘的臀,脑后黑亮的头发用一个花皮筋束着,上面还有一个双蝶发卡。她下身是一条紧腿的黑色八分裤,一截小腿雪白地露着,脚上是一双跟不高的皮凉鞋,她上身是一件橘黄色的双袖体恤衫。 这个女孩身上抖背着一个蓝色大书包。她一边挣脱着那两个男青年的楼抱撕扯,一边嘴里叫着:“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那两个男青年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有一个人好光着脊背,胳膊上还秀有老虎图样的纹身。 那两个男青年好像要扒扯她身上的衣服,其中一个人已经从后面抱住女孩,另一个就去先她t恤衫下摆,一截嫩白的小腹已经被露出来。前面那个男青年嘴里叫着:“小妞儿,今天你要是不替那个小于把钱给还上,我们就扒光你的衣服!” 我是一个胆于很大又爱打抱不平的男孩于,尤其是见到女孩于被人欺负,格外能激起我奋不顾身的冲动。我本能地跑到了苏老师的前面去,就直奔那个僻静的胡同里去。苏老师虽然有些恐慌,但也在我身后跟过去。那个女孩眼看着就要被两个流给风光咋现,就在这个时候她抬眼看见我。那个女孩向见到救星一般冲我喊着:姚童,你快来救我啊!” 我吃了一惊,紧跑了两步就来到跟前,仔细看时,我认出来了。原来这个女孩就是我们班的同学,就是那个先前在我和马强打架的时候,一直替我说话的那个李新月。 李新月脸上有一些雀斑,影响了她的美丽,但也是个微瑕的美女,那双大眼睛格外有神。这个时候,李新月的t恤已经被掀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红色罩来,那是两团似隐似现的饱满风景。李新月这一声叫喊,又平添了我见义勇为的勇气。我对那两个男青年呵斥道:“你们快放开她,要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两个男青年立刻把目光都聚焦到我的身上,停止了手中的狠,表动作。可能是我的人高马大威慑了他们一下,有些慌乱,但见只是我一个男生,后面跟上来的是个女人,也就有些不在意了。其中一个男青年用眼睛狠狠滴瞪着我,叫道:“你他妈的是谁?用得着你管闲事儿?滚开!”“她是我的同学,我就要管,你们快放开她!”我毫不示弱地和他们对视着。 另一个男青年嬉皮笑脸地说:“她是你的同学算啥?她还是我的马子呢!我们做什么用得着你管?操你妈的!”他这一声骂,更让我热血沸腾,我嘴里也在骂着就直奔他们而去。两个人立刻放开了李新月,包抄之势迎着我就过来。 很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逼近了我。我飞快地分析着打斗的形式,如果让他们两个一起上,我肯定会吃亏的。我要分头制服。左边那个人挥起拳头就向我砸过来,我灵敏地一躲闪,他的拳头就走空了,趁着他重心有些失衡的态势,一转身一个左匀腿,把他的一只脚匀得悬空了,身体随地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为了让他失去反杭的能力,我抬起右脚照着他的档部就是一脚,他谈哟一声就双手捂着那个地方在地上打起滚儿来。就在这时,另外那个人却从后面把我的脖颈抱住了,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但我摔跤的经验还是丰富的,就在那一瞬间,我双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于,猛然分开他的楼抱之势,立刻下蹲身体,前身用一种爆发力向前倾抖,腰部和肩部 的力量合二为一,一个甩包袱的招式,就把他从我的头顶上摔倒前方去了,那个人仰面朝天就仰翻在卧前面的地上了。我不会给他起来或者喘息的机会的,紧接着就是几脚踏在他的面门上,马上那个男青年就满脸是血了。 我还想照着他的面门继续猛踢,却被赶上来的苏丽丽把我拖开了。苏老师声音急促地说:“姚童,你不能把他们伤着,那样是要犯法的!”李新月也上前抱住我的胳搏,说:“姚童,他们已经老实了,就不要再打了,会弄出人命来的!我们赶紧走吧!”说着就拉我的手。苏老师也上前拉住我的另一只手,两个人硬是把我拖走了。我们走出很远再回过头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却是没有追赶的勇气了,灰溜溜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苏老师轻轻滴舒了一口气,松开拉着我的手,半责愿半欣赏地问:“姚童,你的身手可真够利索的啊?你练过武术?你下手也够狠的啦?万一打死怎么办?”“打死了也活该啊,对付这样的流氓,你不下手狠点自己就会被他们伤害的,这就叫你死我活!”我理直气壮地回答苏丽丽。李新月还是拉着我的手,目光澎润地说:“谢谢你啊,姚童…还有苏老师,要不是你们…我就收到那两个坏蛋的侮辱了…”说着她竟然后怕地哭起来。 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慰说:“不要说谢啊,是你的运气好。没事了,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害怕了!”苏老师开始问李新月:“看样于你是认识这两个人的,不像是偶然遇到他们吧?”李新月慌乱懦弱地点了点头,说:“嗯,我也认识他们。但他们是马强认识的人。一个叫张亮,一个叫刘大伟。 我和马强去游戏厅玩的时候认识了这两个人。后来那个刘大伟就和我套近乎,主动接近我,缠着要和我处对象。有一次在台球厅里,因为我,马强和刘大伟动起手来,马强把刘大伟的鼻于打出了血,结果刘大伟就把马强讹上,要他赔偿三千块钱,马强不给,刘大伟就找来一帮人要废了马强,马强害怕了,就凑了一千元钱给了刘大伟,答应另外的两千先欠着,等有钱慢慢还。 当时刘大伟提出一个条件,就是让我也在欠条上签字,如果马强不还这笔钱,由我来还,那个张亮做担保人。我无可奈何只得在那欠条上签了字。后来很久了马强也没能力还这笔钱,这两个人就开始管我要……我当然也没钱还他们,但他们找不到我的家,只能到学校里找我,这不,今天刚开学,他们就埋伏在学校附近,一直跟踪我到了这里…他们说,我要是不还钱,就扒光我的衣服,让他们两个随便玩儿……” 说着,李新月又忍不邹起来。看着李新月眼泪汪汪的可怜样于,怜香惜玉的本性又让我忍不住冲动起来,说:“李新月,你不要怕,以后他们再敢来找你麻烦,你告诉我,看我怎样收拾死他们!” 李新月抹着眼睛里的泪水,欣喜地看着我,问,姚童,你真的能保护我?”说着双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握着…… 第156章,双腰子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顾了,唯有保护柔弱女孩子的那种男子汉的豪迈,我点着头说:“我一定要保护你!”不知为啥,苏丽丽却在一边责怪起我来,说:“姚童,你撑啥英雄啊?你们都是学生,不能沾染社会和江湖那些恶习,他们再来欺负李新月,她可以报警来解决,这些事不是私自就可以解决的!” 我回头看着苏老师,见她美丽的眼睛里是不悦的色彩。””我不能顶撞苏老师,我就没再说什么。这个时候李新月也觉得她我住我的手太久了,就脸一红急忙松开了,但嘴上依旧说着很温暖的感激话儿。苏老师一边走一边开导着李新月,说:“这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关键是你以后要少那些人交往,你是学生,主要精力是学习,像游戏厅台球厅那样的地方你不要去了,尤其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样贪玩呢?”苏老师紧接着又问,“你和马强是…在处对象吧?”李新月低着头,脸红红的,想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也说不清……可他真的对我很好,那次他和刘大伟打架惹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是因为我……所以…” 听李新月这样表白,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主要怨恨她为啥会和马强那样的人好上呢?我忍不住说:“他对你那样好,那他为啥不管你呢?今天要不是我和苏老师遇见了,你说不定已经被那两个人给欺负了。他明知道这两个人对你存心不良,会管你要钱,他为啥不想办法自己把这件事揽过去呢?”李新月似乎也很伤心,低头暗淡了好一会儿,但还是辩解说:“他还不上钱……又很害怕他们,他就不敢露面了……”“他不敢露面,让你去承担这件事儿,这样的人你还和他在一起?”我几乎是很惋惜很气愤地大声说。 李新月羞涩地看了我一眼,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他,就是他对我太好了,他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我还欠着他很多钱…所以,我几乎没办法和他分手的!”李新月说到这里,又看了我一眼,急忙补充说,“如果这件事情能让我了结了,那两个人不再去管他要钱,我也就不欠他啥了,然后我就和他分手。””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很不是滋味地说:“你和他分手不分手的,与我没关系,我是警告你,最好不要和马强那样的人搅合在一起,除非你也是和他一样的人,那我就没说的了!”苏老师也很负责任地提醒说:“李新月,我也要奉劝你,以后不要再和马强太接近了,那样以后还会惹是生非的,你知道吗?”李新月微微点着头,没有吭声,低头走了一阵子,样子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后来她抬起头看着我,说:“姚童,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吴向东和马强他们……好像在蓄谋要报复你呢,你可要多加小心啊,放学的时候不要自己走!” 我心里又温暖起来,看来这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孩子。我很泰然地说:“谢谢你啊,但我不会怕他们的,我已经预感到他们会那样了!”我没有说起刚才在校门口看见他们的事情。苏丽丽站住了,看着李新月说:“我就要到家了,要不你来我家里吃午饭吧!正好今天我请姚童帮我干点活计,他要在我家吃午饭的!”李新月看着苏老师,眼睛的余光却瞄着我,似乎有心思和我们一起去老师家,可她仔细想了一会儿,还是很自尊地说:“不了,我还要抓紧回家呢!我奶奶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苏丽丽没有执意挽留她来家里的意思,就说:“嗯,那也好,免得你奶奶陪记你…那我和姚铁刚送你回家吧,也安全些!”李新月犹豫了片刻,说:“那就不用了,我的家离这里也不远了,再过一道街,朝阳路那个地方就到了我的家,你们还是抓紧忙你们的事情去吧!”我有些不放心,还坚持说要去送她,可李新月执意不肯。我仔细想了想,觉得那两个人早狼狈地逃之夭夭了,也不会再有胆量去纠缠她,就没再坚持说送她回家。 李新月向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我呆呆地看着她很美丽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我总觉得她刚才的那句话是对我说的。苏丽丽拉了我一把,说:“姚铁刚,咋还看愣神儿了?不会你也相中这个女孩子了吧?” 然后她就嗤地一声笑了。我脸色有些微热,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担心那两个人再跟踪她?……”苏老师的家就在教师新村那个小区的第二单元里。那是一栋六层的漂亮的楼房。我仰望着那几栋相挨着的大楼,很羡慕地说:“好漂亮的楼房啊,苏老师住在这里一定很开心吧!”苏老师却没有开心的表情,而是叹着气说:“漂亮有啥用?我们是房奴,为了这个房子啊,我们要辛苦半辈子呢!”我不太懂她说的话,就好奇地问:“房奴是啥意思啊?” “就是我们要为了这个住房做半辈子奴隶,每个月的工资先要把房款扣除了,然后才能计划其他事情,很苦啊!”苏丽丽有些神色黯淡。我凝神想了一会儿,似乎大体明白了房奴的含义了。我突然她:“苏老师,你结婚了吗?” 不知是她出乎意料我会问她这个问题,还是有别的原因,她竟然有些支吾般地说:“我……当然结婚了,结婚已经有两年多了!”她说着的时候,眼神似乎很暗淡,又补充了一句,“我为了能在这个城市落下户口,才和他结婚的……我的家是农村的!” “那你老公他是什么工作啊?”我似乎想多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又很自然地问。“他也是个教师,是我在师范学院的同学!”苏丽丽很简单地回答,似乎没兴趣谈她老公,眼睛里还是很阴暗的色彩。我突然又大胆地问出这样的问题:“你们结婚已经二年多了,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我竟然下意识地看她的身体。 苏丽丽停下向楼门口走去的脚步,脸色微红地看着我,说:“大男人,你还真好奇呢!嘻嘻!”但她马上很认真地回答说,“当然没有孩子了,像我们这样的状况,自己都勉强活,还怎么敢要孩子呢?”我从她的话里判断出,她们家的经济状况会很不好吧,可我还是有些不解地问:“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负担会那样重?” 苏丽丽叹了口气,说:“抚养一个孩子当然是很大的负担了,但这些还是以后的事情,眼下我们就没有能力养活孩子了。现在我们两个的工资加在一起,每月扣除买房的贷款后,只能将将巴巴地维持生活,一旦我生了孩子,在三两年内就不能上班了,没有了我的工资,那我们家会瘫痪的,还拿什么来养活孩子呢?所以,想等几年再说吧!”她像是和大人谈话那般和我说着,很认真的神态。 然后她就快步向楼门走去。我没有再问什么,就跟着她走进了楼门。苏老师的让我搬运的东西寄存在楼下的邻居的门房里,果真是两袋大米和一个灌满煤气的煤气罐。这点活计对于苏丽丽来说或许很难,可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儿。 我抓起一袋大米很轻松地扛到肩上,觉得还不够债,又要去把另一袋也放到肩上,苏老师却制止了我,说:“扛一袋就够受了,要上四楼呢,别累坏了你,你还没成年呢!”我却是很自信地说:“我虽然年龄还不到,可我的身体已经成年了,扛两袋大米才一百斤,没问题的!”我确实认为自己已经成年了,总有使不完的劲儿。 苏老师却坚决不让我扛两袋,说:“我知道你很有力气,你这力气比我老公都要大呢,可我怕累坏你!还是分两次把!”听到苏丽丽竟然说我比她老公的力气都大,心里特别高兴和得意。但我没有再坚持扛两袋,就对苏丽丽说:“老师,你在前面引路吧!”苏丽丽莞尔地一笑,就在我前面伴着皮凉鞋咔咔的节奏走上了楼梯,。 我扛着大米不慌不忙地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高挑优美的体态,嗅着她身上传来淡淡的芬芳,我的脚步特别稳健,踏得楼梯通通作响。我一边上楼还一边和她说着话。“苏老师,你老公他每天不回来吗?为啥这些活计要你来做呢?”苏老师回过头来说:“他被分配到一个乡镇的中学去教书了,离八屋好几十里路,每天不能往返回家,只能住在学校里,只有双休日才能回来!” “哦,是两地分居啊?”我恰如其分地这样说。我当然懂得很多我这个年龄不太懂的事情,这就这叫早熟。苏老师笑了笑,说:“嗯,算是两地分居了!”但她马上又说,“就算他在家,我也指望不上他干这些活计,他还没我有力气呢?”我有些不太相信,就说:“怎么会那样呢?难道他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吗?还不如你有力气?” “算是吧!他扛着一个煤气罐上楼,还要歇几歇才能上去呢!我扛着煤气罐还能一歇不歇地上去呢!”苏老师很难堪地回答。“那…他的个头有多高啊?咋会那样熊呢?”我真的不敢相信一个男人会那样。“他的个头也不算矮了,也和我差不多,将近一米七呢 !可他腰疼,干不了重活儿,别提有多愁人了!” 苏丽丽语气很无奈地说。“腰疼?干不了重活?那他是肾虚吧?”我竟然这样脱口而出。我这样说事有根据的:我妈妈有个本家的兄弟,就是腰疼干不来重活,医生诊断就是肾虚,他媳妇还经常和他吵架。苏丽丽又站住了,扶着楼梯的扶手,凝神看着我,脸色有些红晕,说:“啊?你咋知道呢?他还真肾虚!” 我说完了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地说:“一般年轻的男人腰疼都是肾虚!”苏丽丽红着脸,踏上了三楼的阶梯,她没有回过头,却说:“看来你真不是一个孩子了,你咋啥都懂呢?你还真说对了,他就是肾虚呢!”之后她就回过头来,看着我扛着大米没事一般的样子,说,“你这样的强壮,肯定……不会肾虚吧?” 之后她又调皮地笑了一声。“我当然不会肾虚了,我三姨说我是双腰子呢!”我很自豪地说。三姨确实说过这样的话。我们家的一切力气活都是我一个人包揽了,三姨时常很纳闷地分析我是双腰子。 “啊?你是双腰子?这么说,你有四个肾了?那样会有使不完的力气啊!”苏丽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放射着异样的光彩,脸色像一朵红花一般绽放着。 第157章,临时小老公 我上下往返了三次,总算把苏丽丽放在楼下的两袋大米和一个煤气罐运到了四楼她的厨房里去。尽管那三五十斤的东西在我的肩上不算一回事,但要每次上到四楼去,也不是很轻松的事情。苏丽丽一直跟随着我每一次上下楼,虽然我帮不上啥忙,却是她可以陪着我说话,这让我轻松了很多。 我最后把煤气罐放到她家的灶台里的时候,还是尽量掩饰着我的有些气短。由于是夏天的署热还没有退去,我的额头上上还是渗出了汗珠儿。苏丽丽欣赏地看着我,急忙用毛巾亲自为我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那只竿竿细手就在我眼前揉揉地动着,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动和喜悦。她一边为我擦着汗,一边说:“你真不是一个孩子了,已经是个男人了,比我老公要有劲儿得多呢。他要是把这些东西弄上来,还不把他累得趴到床上喘气啊! 看你却是那样轻松。真不可想象,你等到十八岁会是怎样呢,说不定扛个活人都能上来楼呢!”我听着这话很受用,我最喜欢别人夸我有力气,是个男子汉,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样夸我,更是有些飘飘然的感觉。我急忙说:“以后你家里有啥重活,你就叫我吧,你老公不在家我就负责你的活计了!” 她凝神看着我,似乎开着玩笑,说:“成啊,你不嫌麻烦就行,你以后就做我的临时小老公吧……啥活儿你都包下吧!”苏丽丽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澎红,像一朵牡丹花儿一般。我被她这样的话和这样的神韵弄得有些害羞,竟然脸也红起来,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苏丽丽急忙把我拉到了她家明亮的客厅里,扶我坐到沙发上,体态飘然地又去冰箱里去端出保鲜的西瓜来,塞到我手里一块,说:“吃西瓜降温又解渴儿,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做午饭去!”说着她就要进厨房。我急忙说:“苏老师,我不在你家吃饭,活计也干完了,我该走了!”说着,我就要起身。 苏丽丽却摇住我的肩膀,声音悦耳地说:“那不行,哪有干完活不管饭的啊?你还要做我的小老公呢,当然要和我一起吃饭了!”其实,我心里是愿意在她家吃饭的,和她一起吃饭我会感到很舒服的。但我心里想着魏小美让我放学去她办公室里的事情,就说:“我还要回学校呢,我表姐还在办公室等着我呢!” 苏丽丽显得很生气的样子,说:“我不是说过了吗,魏校长住在学校里,你啥时候去都行,而且她还说让你晚上放学去,现在才是中午呢,干嘛非得要现在去啊?你明摆着是拒绝在我家吃饭,你和我不近便……”美女老师这样说,拨动了我某根心弦,我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就说:“那…你就随便做点什么我们吃饱就好了!”我这样的说话倒真像个很练达的成年人呢。”” 苏老师顿时满脸喜悦,说:“这样才好嘛,以后你不许拿我当外人?……”说完,她就很优美地一转身去厨房里了。我坐在沙发上边吃着西瓜,眼睛打量着这个很宽敞的客厅。客厅墙上一幅很大的结婚照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张照片上,苏丽丽披着拖地的洁白的婚纱,很灿烂地笑着,感觉就像冲着我笑一般活灵活现。照片上的苏丽丽更加美丽动人,就像电影明星一般夺目。 她偎依着的那个男人个头不算矮,却是体格异常的单薄,一看就没多少男子汉的阳刚之气,难怪苏老师说他不像个男人呢。那个男人虽然经过精细的化妆,又穿着笔挺的西服,扎着鲜红的领带,但他一点也不帅气,倒是有些腰杆挺不直的萎缩。 没过过久,苏丽丽欣长优美的身姿就出现在客厅门口,她在笑着招呼我去厨房里吃饭。我很惊奇:只这么大的功夫,厨房的餐桌上就摆上了六个菜,看来苏老师还是个很利落的家庭主妇呢,肯定她的手会很巧的。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苏丽丽竟然在冰箱里拿回两罐破,也不问我喝不喝酒,就卡地一声拉开盖儿,放到我面前。我诧异地望了一眼那小罐破,又望着她,很局促地说:“苏老师,我是学生,是不允许喝酒的!何况还是在老师家里呢!” 苏丽丽和活泼地说:“你在学校是我的学生,可离开学校,我们就不当是师生关系了。?……在我家里你要做我的临时小老公,能喝就喝点吧!”说着她又嘻嘻地笑了一声,脸色很排红。苏老师第三次开这样的玩笑,既让我很尴尬又让我很惊诧,我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不能喝酒呢!”“好像?那就是说你还兴许能喝呢!没事的,破没有多大酒精,不会喝醉的……我在很寂寞的时候,也还能喝一罐两罐的呢,你是个男子汉了,当然要能喝点了!” 我其实真的能喝点酒,就是平时三姨不让我喝。但第一次来美女老师家就喝酒总觉得不妥,但看苏老师那架势,不喝还不行呢。喝就喝,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我似乎还想着苏老师刚才的话,有些好奇地问:“苏老师,你平时会很寂寞吗?”苏丽丽眼神黯淡而幽婉,说:“我当然很寂寞了……” 我看着苏丽丽有些伤感的神色,不能完全理解她的话。凭着我的理解,她是因为和老公两地分居的孤独而寂寞着。是啊,本来应该是朝夕相处的一对夫妻却不能在一起,一个月只能在一起几天,她当然会很寂寞了。 想到这里,我说:“你和你老公两地分居,当然会寂寞了,那为啥不想办法把你老公也调回到这个学校里来呢?那样你就不会寂寞了!”苏丽丽自己也拉开了一罐破,有些惊奇地望着我,说:“呵,你倒是挺会理解人的心思啊?我寂寞当然是有那方面的原因了。如果他也在这个学校上班,我确实会好些的…… 可是要想把他调回来,真的很难啊。我们一直为了这个在费心思。或许你不会知道,要想把他调回来,需要过很多关口,首先,他所在的学校要批准他调走,然后咱们这个学校还要同意接收,还要有空缺的编制,然后教育局还要审核批准。我们一直在为这些事情而奔波。你不知道,我老公是个一点办事能力也没有,就是个窝囊废,他什么事情也办不成,这些事情都要靠我一个一个地办,都快把我拖垮了。 也就是在上学期,我通过各种关系,他的学校总算同意放人了,我又通过关系把教育局那个关节也打通了,教育局说,只要我所在的学校有空缺,学校领导同意接受,教育局就给办手续。这样,我就开始想法疏通咱们学校的关口…… 当时,那个马校长很又很难办事儿…”苏丽丽说道这里,眼神里是灰暗的色彩,她大口喝了破,又对我说,“来吧,喝酒,边喝边说…”之后她又不停地给我夹菜,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认真地听着她的话,插嘴问:“那后来呢?那个马校长没有同意吧?”不知道为什么,苏丽丽的脸色又排红起来,声音很低地说:“后来,我使尽了招法……我付出了很大很大的代价,那个马校长总算同意了,之后,学校也有了个空缺?…… 可是,我们的命运很糟糕啊,就在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上学期就要放假的时候,马校长已经答应在申请报告上签字了,可就在这时,马校长因为犯了作风错误,被撤职了,之后又被调走了。 我们努力了一年多的这件事又泡汤了!这学期开学之前,学校就新来了这个魏校长,也就是你的表姐,我事先找到了她,和她请求我老公调动工作的事情,可抬她却说,学校现在还没有空缺,不能从外校往进调人,我的心顿时就凉了。我看得出这个魏校长不会同意的,于是我又使出了以往的一些惯例,偷偷去她家里送礼,可她却断然拒绝了,或许是这个女校长不缺钱,或许是我送的钱太少了,人家没看在眼里?…… 可是,我们家真的没有太多钱可以送礼,我们两个人,每月扣除房子贷款后,几乎是没有多少余钱了,勉强能维持生活……。之后,我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她是个女校长,我真的无计可施了!” 我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苏丽丽为啥对我这样好了,或许她知道那个魏小美是我的“表姐”,是想通过我打通新校长的关系。可是,我有些惶恐起来:尽管我十分愿意为美女老师帮这个忙,可我做得到吗?那个魏小美根本不是我的表姐啊,我只是为了自己能以后好混,才随口说她是我表姐的。事实上,我和魏校长也是今天才认识的,虽然我感觉到魏小美对我有不可思议的特殊好感,也说有啥困难去找她,可我为了别人去求她办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会答应呢?我又不忍心让苏丽丽失望,只得安慰一般地不顾后果地说:“苏老师,你不要着急…… 这件事情,我去和我表姐说说去,看能不能行?”我觉得我后面的话很重要,是在给自己留余地。苏丽丽眼睛里闪过欣喜的亮光,她又殷勤地给我夹菜,又柔柔地说:“那 可谢谢你了!来吧,我们喝酒!”说着,她就很开心地喝了一口。我也随着喝了一口,但我心里是忐忑和矛盾着的,还有些愧疚的感觉。 接下来,苏丽丽却马上转了话题,说:“姚童,这件事还不着急你替我去说,他爱调回来不调回来吧,就算是调回来了,那个窝囊废也不可能为我遮风挡雨的……说不定我会更不开心呢。这件事我也不着急了,倒是眼下有一件比这更要紧事情需要你帮忙呢!”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总算她没有真正去让我做这件事。 但听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心里又紧张起来。问:“啥事啊?你说吧!”苏丽丽又喝了一口酒,说:“就是我教师晋级的事情啊,这件事可是大事儿呢!”“晋级?晋什么级啊?”我不明白教师晋级是怎么回事。苏丽丽认真地解释说:“教师是要分等级的。分为:未定级,二级,一级,高级和特级教师的区别。我现在工作没几年,又没关系,连二级教师还不是呢,要想生活下去,就要像爬阶梯一般,一级一级地往上爬,谁能爬上去谁就可以活得很好!”“那…晋级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地问。我以为这只是荣誉问题呢。“当然有太多好处了,工资的多少,补贴的多少,奖金的多少,都与教师的级别高低有直接的关系。如果说,我能进到二级去,那工资和其他补贴加在一起,就要比现在高很多很多呢,那样,我们家的生活就会改善……” “可这个晋级的事情,是学校说的算吗?”我又问。“当然是主要在学校了。虽然最后的审批是教育局和人事局的事情,可学校要是不给名额,比给评定参选的资格,不给推荐,那就是想都别想了。一般是这样的:如果我自己准备好了学历证书、教师资格证、普通话等级证书、计算机等级证、继续教育合格证、论文获奖证书、公开课获奖证书,等这些条件,学校还要给推荐才成。 学校成立校评审小组,校长任组长,组员由主任代表、班主任任代表、科任代表组成,评审小组对当年所有晋升中级以上教师进行资格评审并投票表决,得半数以上选票者的材料呈报到区教育局。所以说,学校是决定晋级命运的关键……” 我又听明白了她的话,可这件事情更是难办的事情,我更加?惶恐。但我还是狠了狠心说:“这个…我也可以帮你去求我表姐,可能不能成功不敢保……”我后面这话简直就是成年人的讨价还价的口食一般。苏丽丽似乎就是那样误解了我的意思,把我当场了世故的成年人了。她又喝了一口酒,抬起眼睛看着我,神态有些妩媚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办事情的……我会报答你的?……”报答?我似乎不太喜欢成年人的那些利益至上,就说:“给老师办事…我还要什么报答呢?我可不稀罕什么钱之类的!” “我……当然没有钱给你了,我是个穷女人!”她神色窘迫地说,但她突然却这样问我,“姚童,你说……我长的很美吗?” 第158章:谁更美? 我认真地看着她白嫩的面庞和美丽的眼睛,似乎很陶醉地说:“苏老师,你真的很美,你可以和我三姨相提并论了!”在我心目中,我三姨还是世间美的标准。 苏丽丽喜悦地眼睛里放射着奇异的光彩,又问:“那……我有你妹妹冯姗姗长得好看吗?”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这个问题让我很为难,因为我觉得冯姗姗会比她更美一些,但从女性的体态上说,苏丽丽又要比冯姗姗美一点。但我在这个时候总是要圆滑一些,说:“你当然要比我妹妹更美呢!” “真的还是假的?你在讨好我吧?”她声音悦耳地说。她的声音确实很好听,这也增添了她的美。 “真的,我从来不撒谎的!”我肯定地说,眼睛也大胆地盯着她看。 苏丽丽眼睛里充满了欣喜,说:“我还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呢?没钱…又没色,有你的肯定就好了!”之后,她又笑嘻嘻地问,“你费尽心机来到我的班级,就是因为我长的很美吧?” “嗯,好像是因为这个,我最喜欢美女老师了!”我毫不掩饰地说着我的心里话。 “这么说,你很喜欢我?”苏丽丽竟然这样直白地问。 我顿觉有些惶恐和羞涩,只是点了点头,说:“苏老师这样的美……谁都会喜欢的!”我竟然这样很婉转又很圆滑地说。 “你认为我很美,又喜欢我……这样,我心里就有底儿了!”苏丽丽竟然突然说出这样一句来。 我有些愣呵呵地看着她,不知道说啥好,也不明白她所说心里有底儿的话是啥意思。 苏丽丽一直看着我,又问:“姚童,看来你真的很愿意帮助我,可是,你到底是因为我是你的班主任才想帮助我,还是你因为很喜欢我才肯帮助我呢?” 我认真地盘点着我内心的感受,想了一会儿,说:“苏老师,是因为你是我的老师,也因为我喜欢你才真心想帮助你的,但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想到她求我的事情还心里没谱,就有些惶恐,只能这样说。 “你的心眼儿倒是不少啊,小滑头!我不是说过了吗,你真能帮我办成了那件事儿,我会报答你的…….只要你认为我很美,还说喜欢我,就够了! 我当然不肯在美女老师面前示弱了,也端起酒大口地喝了。之后,她又开始给我夹菜。 我心里当然还在想着她刚才说的晋级的事情,就又问:“苏老师,你晋级的事情,以前有没有托人办过啊?” 苏丽丽水润的眼睛里顿时黯淡下来,低垂着目光,说:“晋级,是我梦寐以求的大事情,这件事决定着我的生活和命运,我每一天都没有停止努力和争取,这两年里,我的业余时间都用在这上了,补修专业课,在一些刊物上发表论文,我平时努力工作,争取做个优秀的班主任,我该拿到的证书都拿到了,按理说,学校该给评审和推荐了吧?可是以前那个马校长就说没有分配到名额,但实际上每年都有名额……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故意卡我,就说想达到他自己的一个目的……” “那后来呢?马校长到底有没有推荐你啊?”苏丽丽悲伤的表情让我心里很难受,就着急地问。 “后来……后来我知道他要我什么了……他想要的…我都给他了,他终于同意对我晋级的请求进行评审和推荐,还说争取到了一个名额,还答应我另外一件事,就是把我老公调到这个学校里来…….”苏丽丽说这话的时候,白净的脸上又开始羞红。 她话中的弦外之音让早熟的我捕捉到了一种好奇,就很急促地问:“你都给他什么了?他才最后什么都答应你了?” 苏丽丽的脸色几乎涨红成一朵红云,躲闪着我的眼神,颤着声音说:“我除了身体以外…还能有什么呢?我不瞒你说了,那个马校长就是想要我的身体,我为了能晋级,什么都豁出去了,就陪着他睡觉了!”苏丽丽羞愧难当地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顿时惊愕:怎么能这样呢?我当然明白她陪马校长睡觉是什么意思。看来这个美女老师已经不是个清纯的女人了。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却没有讨厌她的感觉,反倒觉得她很可怜。可既然已经那样了,她为啥还没有晋级呢?我马上发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你现在为啥还没有晋级呢?” 苏丽丽一脸悲哀,说:“就在他答应给我办这两件事的时候,学校里那个也在争取晋级的女老师王小惠却把他给告到教育局去了,说他利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还说他营私舞弊,上面来人调查属实了,他就被撤职了,又被调走了…我的事情当然就告吹了。我什么都付出了,可却什么也没得到!”苏丽丽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哭得十分可怜。 我怜香惜玉的情怀又在泛滥,忍不住拉住她的手安慰说:“苏老师,你不要这样伤心……等有机会,我去求我表姐去,说不定就能成呢!” 苏丽丽抬起眼,像个可怜的小女孩的眼神看着我,说:“你真的能帮助我,那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姚童,你知道吗,晋级对于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啊,我需要涨工资,我需要我们每月还完房贷后,还有一定的余钱……为了这些,我什么都能豁出去…” 我已经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能办到的后果了,只想抚慰这个美女老师,说:“我一定要帮助你,你不要这样伤心了!”那个时候,我心里也在暗下决心,为了苏丽丽的这件事,我也要和魏小美套近乎,让她变成我真正意义上的“表姐”。 苏丽丽很温情地反握住我的手,说:“你真有资格做我的临时小老公了,我会报答你的,我说到做到……” 第159章:做老公的差事 苏丽丽不止一次说要“报答”我,让我很惶恐:一方面我没有弄懂她所说的“报答”是什么意思,另一方面,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她的忙,就让她对自己抱这么大的希望,如果自己做不到该怎样收场,那样这个美女老师会不会就不对我这样好了? 但她也不止一次地说过让我做她“临时小老公”的玩笑话却是很受用,那是一个早熟男孩子期待的一种朦胧的满足,当然,我不会认真地去想这句话的含义,只不过是像小时候玩住家家的游戏那样,我做了一个女孩子的老公,心里别提多自豪和满足了。这种孩提时代的思维却让我应用到这里了:我能做这个美女老师的“小老公”,该是多么高兴而温暖的事情啊。于是我也开玩笑地说:“嗯,我愿意做你的临时小老公,你有啥困难就找我好了,就像今天这样,以后你有搬不动的东西就叫我来好了!” 苏丽丽似乎也不胜酒力,喝了不多,脸色就红扑扑的了,美丽的眼睛里似乎有点异样的色彩,她神秘兮兮地说:“小老公,我和你说实话吧,今天我让你来,说帮搬那些东西,只不过是借口…其实那些东西我也你能搬上去的,只是会累得够呛,我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吃饭的!” 我多少感觉到有些意外,只是为了请我吃饭啊?但我马上明白了她请我吃饭的意义,这个美女老师是在巴结我,因为我是魏校长的表弟,或许还有我在班级里为她排忧解难的因素吧。但不管咋说,能来到美女老师的家里,和她这样亲近,还做着她临时小老公,我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我心里舒坦极了。听她这样说,我也很机敏地说:“啊,原来做你的临时小老公这样简单啊,就是一起吃饭啊?你我就更愿意了!” 苏丽丽像是真的进入了那个老婆的角色,有些娇嗔地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做一个女人的老公,是要为这个女人做大事情的,可不是单纯的搬东西那么简单呢!嘻嘻,你还不懂呢!” 我的理解,她所说的大事情,就是刚才她说过的教师晋级和把她老公调回来的事情,这又触痛我的心病,我只有暂时缓解说:“你晋级的事情,不要着急,我会找机会和表姐说的,成不成也不一定,但我会尽力的!” “小滑头,你也在推诿我呀?看来我真的要进入老婆的角色你才能当你的事情办吧!”苏丽丽眼睛里流淌着我说不出来的一种色调。 我还以为她有些不高兴,就急忙说:“老师,我会尽力的,我怎么会推诿你呢?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啊。””如果我办不成,还咋做你的老公?” 苏丽丽反倒嘻嘻地笑了,说:“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呢,我不着急,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啊,我们才认识一天呢,你要是校长就好办了!” “嗯,这两件事情我都会和校长说的。”见她没有逼着我立刻就去办,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就这样承诺着她。 苏丽丽凝神看了我一会儿,说:“你只要想着我教师晋级的事情就好了,至于我老公调动的那件事儿,就先不要提了,一件事都难办呢。再者说了,以前我巴不得他调回来,现在我却不怎么想了,他不会来更好,免得我看着他闹心呢!” “那…你不是说很寂寞吗?就因为你们两地分居!”我还想着她先前说过的话,很认真地问。 “寂寞了,那我可以找个临时老公陪着,那不就解决了吗!”苏丽丽竟然半开玩笑地回答了我这个很认真的问题。 我也半开玩笑地说:“嗯哪,也是啊,要是他回来了,我这个临时的小老公就要辞退了呢!” “呵,看来你还想长久啊?那你好好表现,以后给你转正好了!”苏丽丽说着,极其妩媚地笑着。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每人喝了两罐破,我的头有些晕乎乎的,或许也是天气热的原因吧。这顿很有滋味的饭总算吃完了,我心里还想着魏小美约我去她办公室的事情,就说要走的话。 苏丽丽却说:“你急啥啊?现在外面的阳光毒辣辣的,你在我家里睡一觉在回去正好,夏天都要午睡的,不然会虚脱!” 我当然有午睡的习惯,每天都要睡到下午两点多,本来还犯愁今天开学睡不成午觉了呢,经她这么一提醒,真的有些困了,或许今天喝了酒就更想睡觉。但我还是不想在苏丽丽家睡觉,总觉得有些不方便,就说:“苏老师,我还是抓紧回去了!” 苏丽丽看了我一会儿,说:“你想走也成,那也要等我收拾好碗筷,也好送你回去,免得路上再遇见吴向东的报复!你先去卧室里等一会儿。”说着,她也不等我说同意不同意,就硬拉着我的手来到卧室里。 卧室里有梳妆台,衣柜,和一张大床。大床上还有两个红色的靠背。苏丽丽却没有急着出去收拾碗筷,而是嘴里抱怨着天气太热,就看来她是要换衣服了。我急忙就扭过头去,装作去看墙上的一个相册。 等我再扭过头来的时候,顿时惊呆了,心里顿时泛起了一层波浪。苏丽丽完全变了样:先前在学校里穿的长衣长裤都不见了,变成了一副极其性感的短装束。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短裙,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特别惹眼,肌肤白嫩细腻。上身是一件很短的绿色抹胸小衫,胸~前的饱满风光般隐半现,两团白嫩露着端倪。 她看着我有些眼睛发直,就妩媚地笑着问:“我穿这身好看吗?” 我当然说好看了,但又说:“老师,你不是说不让穿着性感的样子吗?” 苏丽丽脸色微红说:“那不是在学校吗?在家里当然要怎么凉快怎么穿了!”说着,她就蝴蝶一般飘然出去了。 我坐在床沿上等待着她收拾完碗筷好走,可坐在那里不就就困倦袭来了,后来我就忍不住栽歪在柔软的大床上睡着了……. 朦胧的睡意中,我感觉三姨就在我的身边搂着我,我的手又忍不住伸到三姨的胸里面去了… 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我似乎又像往昔那样置身在三姨的温暖的怀抱里,每一次潜意识的翻身,手总能轻车熟路地搭到三姨饱满的胸~前,然后闭着眼睛也能沿着领口或者小衫的下摆钻进去。此刻一个柔软的身体就在我身边,我的手就这样准确无误地深入到那个柔滑弹性的肉~包包上去。我的手掌间顷刻间就涌满了无限快慰,我更加肆意地揉弄着,意识里满是异样的冲动和神往。 这时,我听见一个我不算很熟悉的女人的声音:“小坏蛋,原来你没有睡啊?你在装睡啊!你这个小色~狼,干啥呢?” 我猛然睁开眼睛,被一种出乎我意料的情形惊呆了。我枕着枕头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在我身边正躺着一个芬芳气息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苏丽丽老师。苏丽丽就穿着那条白色的短裙,修长嫩白的大腿裸露着,上身是一件很小的绿色抹胸小衫,而这个时候,我的一只手就伸进她的小衫里,又穿过了她的乳~罩,正有滋有味地揉摸着她的那处饱满。 原来不是我三姨…….我顿时惊慌失措,急忙把手从她的胸里抽出来。我的脸顿时红了,慌乱地坐起身,颤着声音说:“苏老师……对不起…我睡糊涂了,还以为是我三姨睡在我身边呢…….苏老师…我对你耍流~氓了吧?我…”我几乎羞愧得无地自容。 苏丽丽似乎没有怪罪我的表情;虽然脸色也羞红着,可羞涩的眼神里却弥漫着近乎痴迷的色彩,她翻了一下身体,刚才被窝手撑开的胸口更清晰显现着那里面的风景,她竟然拉住了我刚才那只耍过野蛮的手,声音柔和地说:“看把你吓得那样?我没有责怪你呀?别说你是睡糊涂了,就算是清醒着,摸摸也没啥的…….你那样喜欢我,又那样愿意帮助我排忧解难,我就当做报答你也不会拒绝你摸这个的……” &nbs p;我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神,还是惶恐着,说:“可是…女人的那个地方,只有自己的男人和孩子才能摸到的,我怎么能这样呢?老师,你会看不起我吧?” 苏丽丽侧着身体对着我,手依旧握着我的手,说:“我不会看不起你的,反倒觉得你是个男人了,男人该有的冲动你一点也不缺呢!嘻嘻!你说的似乎很对…….女人的这个地方不会轻易让谁摸的,可你摸也不分外啊,你还是我的临时小老公呢!想摸你就摸吧!” 经过她这样一说,我心里似乎轻松了一些,就当是小时候住家家的游戏吧,我是她的老公,摸摸她的奶~子也可以原谅吧?这是我摸过的第四个女人的奶~子了。我妈妈,我三姨还有冯珊珊,我妈妈和我三姨都是我应该摸的,我摸冯珊珊也是在睡得稀里糊涂的状态下摸到的,冯姗姗已经是我亲妹妹一般了,这个可是我的老师啊?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的流氓行为。我急忙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说:“老师,我该回去了,我还要回学校见校长呢!” 苏丽丽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她痴迷地看了我一会儿,说:“呦,你脸咋那么红啊?害羞了吧?以后和我熟悉了就不害羞了,你是我的临时小老公,只要你肯为我排忧解难,以后你想怎样都行……明白吗?” 我不明白地摇了摇头,还是说:“老师…我真的要走了。” 苏丽丽没有在挽留我,她说:“嗯,走就走吧,我还是要把你送到学校门口的。”说着,她就坐起身,整理着刚才被我撑开的领口儿。 “老师,我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我觉得没必要再让她送我回学校了。 她却坚持说:“那不行,是我让你来我家的,我要负责安全地把你送回去…何况我还真的担心你呢!”说着她就从床上下来了。那两条修长美丽的腿就婷婷地立在床边。 她坚持要送我,我也不好一味拒绝,况且在我内心里,真的希望和她一起走回这段路。 苏丽丽没有再换衣服,而是那身很性感的服饰就和我出了那栋楼房。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阳光已经退去了正午的毒热,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多了。有很多男人的目光都难免聚焦在这个性感的美女身体上,这个时候,谁也想象不到她是一个中学老师,倒像是一个摩登女郎。但我在她身边的身份却有些不伦不类:说是她的男朋友,似乎还小了些,尽管我的个头已经不比她矮,但面貌上还是不算成熟;说是她的孩子吗?显然又大了许多,一个二十四岁的女人,会有这样貌似十七八岁的孩子吗? 苏丽丽力图和我并肩走着,她竟然问我这样一个问题:“姚童,你在家睡觉的时候,总是摸你三姨的那个地方吗?” 我脸色又红,局促地说:“以前是…现在不摸了!” “你很喜欢你三姨的身体吧?”她又问。 我发自内心地点了点头。 “你说过…我和你三姨一样美丽,对吗?“她侧脸目色很期待地看着我。 我又点了点头。 “那你也喜欢我的身体吧?”她又问。 我骨子里就是喜欢美女的身体,这是我爸爸的恶劣遗传,这个我没法否认。我又点了点头。 苏丽丽很愉悦地笑了。她说:“那以后…我再有需要你帮忙的事情,叫你来,你还会来吗?” “我当然要来了,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我这样毫不犹豫地回答。 “也就是说,你答应做我临时小老公的承诺不会变了?” “当然不会变了!” “那…你今天见到你表姐的时候,会和她说起我晋级的事情吗?”她似乎心里一直在装着那件事儿。 我想了一会儿,说:“今天不会的。我要找到好的机会再和她说!”我心里想:今天我才刚认识魏小美呢,等我和她熟悉了再说。但无限的忐忑还是席卷着我,我担心最终办不成这件事情。 “嗯,我说也是,你不要急,只要你心里想着这件事就行了。”苏丽丽看着我,又补充了那句话,“我会报答你的!” 离学校很近了,我心里开始想着那个美女校长了,我在猜测着她为啥叫我去? 第160章:办公室里 苏丽丽把我送到学校门口很远的地方就站住了,她观察着学校门口的动静。””学校门口那个烧烤的小摊都没有了,吴向东那些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而且连一个学生的身影也看不到了。她放心地对我说:“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这件事你也要和校长说一说,她会采取措施的!” 我还是大大咧咧满不在乎地说:“老师,你不用担心了,我没事的!” 苏丽丽温婉地笑了笑,就转身往回走了。可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似乎要和我说什么,可迟疑了一会又没说,就很优美地向我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我也向她挥了挥手,一直看着她性感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转身向校内走去。 学校的操场里静悄悄的,学生和老师都已经回家很久了,偶尔看见学校后勤的职工的身影。我向宿舍大楼那边望了望,只见宿舍门前有几个女生的身影。我担心那里面有冯珊珊,我不想让她知道魏小美私自见我的事情,就快步向办公室的大楼走去。 二楼的教师办公室里也静悄悄的,不见一个老师的身影。””我有些忐忑地上了三楼的楼梯。我一边上楼,一边想着魏小美校长是不是真的还在办公室里,又在担心她会不会怪我来晚了呢? 几个副校长的办公室的门也紧闭着,不见一点声息,整个三楼也是极其静逸。唯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望着走廊尽头的那个校长办公室,我心里是慌慌的,身体的感觉却是莫名的躁动。我站在办公室门外,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好像有翻阅纸张的轻微响动。我抬起手,轻轻滴敲了三下门。 很快传来魏小美圆润的声音:“进来!” 我心跳很剧烈地旋转着门上的把手,推门进去了。 魏小美正身体挺拔而优美地坐在转椅上,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叠文件,她一边翻看着一边用右手的圆珠笔在上面圈着什么。她见我进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上面是三点二十分。见她果然生气了,我心里有些慌乱,但我又不想说我去苏丽丽家了,就在那里挠着脑袋想编造什么理由。但我还是很快说出了最直接的理由:“美女校长,你是说让我晚上放学来见你,可那是中午就放学了,我怕来了你没有时间呢!” 我似乎感觉到,我每次叫她美女校长,她准会高兴。果然是那样,她眼睛里的不悦马上消失了,有些不太严肃了,说:“小滑头,你在骗我吧?那你这阶段又去哪里了呢?快告诉我!” 我有些诡诈地笑了笑,说:“嗯哪,我是在骗你…我放学的时候,真的就想来见你,可一个原先的好同学非要请我去对面街上小吃部去吃过桥米线,我推辞不掉,就去了。我本打算吃完米线就回来找你,可我去回不来了!” “啊?你咋就回不来了呢?又没人绑住你的腿。”她很好奇地侧过身,专心致志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我开始虚虚实实地编造故事了,“今天在班级里我得罪了那个吴向东,让他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他记恨我,放学后就召集了很多男生,堵在校门口要报复我。我从小吃部出来离远就看见他们在那里等我了,我就不敢回来了,溜到别处躲起来,一直看他们散去了,我才这又回来找你了!” 魏小美用纤细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滴敲击着,凝神想了一会儿,说:“那个吴向东听说很泼皮,你以后最好不要招惹他,知道吗?” 看来她也知道吴向东呢。但我却解释说:“我没有招惹他,是他在招惹我。我今天被老师认命为班长,我当然要履行我班长的职责了,可别人都劳动,他却不劳动,我指使他干活,他却不听我的,还狠狠地骂了我,于是我们就打了一仗,结果他败了,就不甘心,找很多人要放学报复我!” “哦?你把那个吴向东打败了?”魏小美说着竟然从转椅里站起来,迈着两条美腿向我走来。 “那当然了,单打我当然不怕他了!”我很自豪地回答,眼睛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体。 “看来你真是个小猛汉啊!你很有力气吧?”说着,她已经站到我的面前,眼色有些痴迷地打量着我的身体。 “我当然有力气了,我是个男子汉了!”面对这样的美女,我当然要凸显我的力度了。可我又不得不借机告吴向东一状,就又说,“可是,他会找很多人来对付我的,好汉不敌四手呢!” “这样啊,你不要怕,明天上学的时候,你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教训他一顿,以后他就不敢报复你了!” 我嘴里答应着,可心里却不想那样做。争强斗狠的性体不允许我那样无能,我不想通过老师和学校来解决我和吴向东之间的事情,我倒要想见识见识他是怎样报复我的,人多我也不怕,我要用自己的力量彻底征服他,那样以后才没有后患。于是我说:“如果明天他再找我的麻烦,我就告诉他,要是他老实了,就算了,不麻烦你了!” 魏小美很温婉地笑了笑:“嗯,你还真是个小男人了,我喜欢!” “校长,你找我有事吗?”我圆满地解决了我去苏丽丽家的隐瞒,便开始进入正题了。 魏小美眼睛里花影一闪,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说说话儿!”说着,她竟然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那边的长沙发上,然后她紧挨着我也坐下来,说:“小宝贝儿,我一见到你就稀罕上了……” 第161章:小猛汉的法宝 魏小美又开始叫我宝贝儿,这让我既舒服又不舒服。””妈妈和三姨都叫过我宝贝儿,这是很亲密的称呼;让我有点不舒服的是,我觉得宝贝儿是小孩子的称呼,可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我的潜意识里不喜欢别人还当我是孩子。但他的后半句话却让我既陶醉又不安:她说稀罕我,就是喜欢我;我当然渴望有这样的美女校长喜欢我了,这即是一个正在成熟男孩子渴望的感觉,又是一种依赖的感觉,这个校长喜欢我,那么以后我就会很有地位地在学校里混下去;但她为什么喜欢我呢?我难免不忐忑地想起毕凡和孙主任那些很特别的话。 那个时候,魏小美穿着纱裤的大~腿就热乎乎地挨在我的大~腿上,我有些躁动地不知道说啥好,但还是发出声音问:“校长,你为啥叫我宝贝儿呢?难道我很小吗?像个孩子?” 魏小美更紧地贴近我,嘴里喷出的很芬芳的气息就在我脸颊边。“小傻瓜,宝贝儿不一定是小的意思。人们习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称为宝贝儿!这个都不懂?” “校长……你很喜欢我吗?”我有些大胆地问。事实上我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约你单独来见我吗?我的时间可是很珍贵呢!”魏小美柔声说着,眼睛就那样盯着我的身体。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面对她的眼神,既得意又局促。 “因为……你身体壮实得就像个小牛犊子呢!才十五岁就是个男人了,我就稀罕这样的小猛汉!”柔声细语间,她的一只手已经搭在我的肩上,而且很快又搂住我的脖颈。 我顿时呼吸急促起作为一个早熟的男孩子,时时刻刻都在潜意识中渴望迷恋那种异性的气息。我被这样的触觉和气息包裹着,就像置身在一个曾经有过的梦境里。而且,她刚才后面的那句“小猛汉”的话,更加相辅相成地刺激着我躁动的某根神经。我忍不住脱口问出:“小猛汉就是小牛犊子吗?” “那当然了,两岁牛十八岁汉嘛,这个时期是最有力气的,最勇猛的!”魏小美痴迷这眼神这样说。 “可我才十五岁呢,离十八岁还很远呢!” “你成熟的太快了,你的身体已经具备十八岁的功能了,难道不是吗?你自己时刻感觉到了吧?”魏小美说着,眼睛开始盯着我的那个地方,或许她已经发现了那个奇怪的帐篷。 我更加感到紧张和燥热,脸像火烤一般。我局促地说:“难道…….十八岁还有啥感觉吗?” “小滑头,你在装糊涂吧?看你这样,啥都知道,你会没感觉?你这里经常会这样顶起来吧?”她竟然把手伸到我的那个帐篷上。 她说的是实话,就像她说的那样,触到女人的身体那个玩意特别敏感,可我却不好意思承认,只是低着头不语。主要还是她摸着我的那个地方,让我心慌意乱,不知道怎样应付这样尴尬的局面。 接下来,她一边搂着我,一边摸着我,又问出了一个更尴尬的问题:“小宝贝儿,你还是一个童子吗?” “童子是什么啊?”我有些不知道这个词的含义,就问她。 “这个你也不知道啊?也就是说……”她使劲捏了一下我裤子里顶着的那个头头,“你这个玩意,有没有进~入到哪个女人的身体里去啊?” 哦?原来童子是和处~女是一个含义啊?我顿时就明白了:她是问我有没有和女人发生过那样的事情。我羞臊得更加脸红心跳。但我还是勇敢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我还没有真的…进~入过女人的身体呢!” “啊?难道还有假的?”魏小美有些惊讶。 “不是假的…是我做梦的时候那样过…也不是真的了!”我只能如实回答。我确实在梦里进入过女人的身体。 “哦,梦里不算。那是成熟的男孩都会有的!”但她马上又问,“你梦里进~入到女人的那个里面……感觉很舒服吗?” “是…….是很舒服的感觉…”我还在如实回答着,就像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我确实在梦里那个时候特别的舒服,舒服得我醒来还很怨那个梦咋会这么短暂呢? “是不是,你平时也经常想那样的感觉,很想真的能享受到那样的滋味儿?” “嗯哪…….我是时常那样想……” “小宝贝儿,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那样的滋味,你愿意不?”… 我顿时血流加快,那根支棍在她手掌里腾腾地蹦着。我几乎是僵在那里,好像是被定身了。 魏小美见我痴迷着眼神不说话,又重复着刚才的话:“宝贝儿,你不是做梦都想尝尝那样的滋味吗,那我今天就满足你。你倒是说话啊!” 我彻底明白她那话的意思了,就是让我这个东西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去,就像那个流~氓戴力的玩意进~入到我三姨的身体里那样。那样的事情确实是我梦寐以求的渴望,可是我三姨说过,只有是夫妻的男女双方才能那样进入身体,这个美女不是我的女人啊,她只是我的校长,我怎么能和她那样呢?我急忙把她的手使劲从我裤子里抽出来,呼吸不均匀地说:“魏校长,我……不能和你那样!”说着,我就向一边躲去。 魏小美显得失望而尴尬,那只手像是失去了平衡一般无所适从,她涨红着脸,眼神灼热地看着问我,问:“难道…你不想?那可是世间最好的滋味儿呢,多少男人想要我还不给呢,我稀罕你才让你啊……” “我……我想,可是….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不能那样……”我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小傻瓜,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吗?那好办啊,只要你那玩意进我的身体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这个不矛盾啊…来吧,我们去里面的卧室里去,那里面大床可舒服了,你想咋玩就咋玩!”说着,她就站起身,又拉着我的手。 说句实在话,那个时候我的身体确实在躁动着,特别向往我梦里很多次进入到的那种美好滋味里去。可我心里装满了我三姨的影子。我说过,我要做我三姨的男人啊,就算是不允许我的东西进到我三姨的身体里,我也要做她的男人啊,我要养活她一辈子呢!还有冯姗姗的美丽身影;就算我不能做我三姨的男人,我也要做冯姗姗的男人啊,我那样和冯珊珊说过的,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不管怎样,也不能允许自己那玩意进别的女人的身体啊!想着这些事儿,我决定眷离开这个办公室。但我的手被她握着,又不好生硬地抽回来,只得低着头说:“校长,我不能那样,我要走了…….”说着,就趁她放松的空隙把手抽回来。 魏小美稍微愣了一会儿,诱人的桃花眼里掠过一道阴影,但她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低声问我:“宝贝儿,你那玩意已经那样的了,说明你已经想了。可你为啥不愿意呢?是害怕还是害羞啊?看这样子,你真是个童子呢。是小童子我就喜欢,我不着急,我会慢慢调教你的!” 我顺水推舟地说:“校长,我没做过这事儿,我真的害羞,我也害怕,怕我三姨骂我……” “你三姨是谁啊?”魏小美感到困惑不解。 “我三姨……就是今天和我一起来那个人。”我有些犹豫着回答。 魏小美果然发问了:“那个很好看的女的 ?不是你妈妈吗,怎么又是你三姨了?” “我妈妈早已经去世了,是我三姨把我养大的,所以她就是我妈妈,我一直这样介绍给陌生人说是我妈妈!”一提到我三姨,我心里就温暖和自豪。 魏小美凝视了我一会儿,又点头说:“原来你还是个苦命的孩子啊,难怪你会这样过早地成熟了呢!”但她马上又把话题拉回到刚才的茬口上,说,“你傻呀?你做这样的快乐的事情还会让你三姨知道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要怕,没事的!” “可我真的害羞…我还是个孩子呢!” “你不说你已经是男子汉了吗?你的那玩意比男人还那个,你已经不是孩子了,该到做那事的时候了。你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就必须和女人做那事儿,不然就不是个男人了!” 不管她咋说,我也是实在没有勇气做这件事,尽管我心里很向往那样的神秘事情。我还是看着她,说:“校长,我真的要回去了,回去晚了,我三姨会骂我的!” 魏小美忽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你急啥?我找你是有事的,你还没帮我做完事情就想走啊?难道你就不怕得罪我?” 哦,原来她找我真的有事情啊?那我当然要做了,只要不做那件事儿,做什么都成。于是我问:“校长,你有啥事就说吧,我一定帮你做!” 她又上前拉住我的手,说:“宝贝儿,你不是个猛汉吗?一定很有力气了?” 我拍着胸脯说:“那是啊,我当然有力气了。你有啥力气活就让我做吧!” 魏小美目光闪着异样的色彩,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想找个有力气的童子给我按摩按摩……你一定行的!” 我很纳闷地眨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可……我不会按摩啊。”我当然不知道按摩是怎么一回事了,只是听说过。 “这个嘛,很简单…我教你怎么做,我让你按摩哪里你就按摩哪里,这个你还不会吗?”魏小美的眼睛里又闪过一团花影。 “这样啊…那我就试试吧!”我没有理由不去做了,我不敢得罪这个“表姐”的,只要不是那件事,什么我都可以答应的。 “那好啊,我们去卧室里按摩去!”魏小美拉着我的手就往卧室里走。 第162章:卧室的门关上了 魏小美一只手拉着我,我就像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一般,可以被她拉着去任何一个地方,她的手是温温的,柔柔的,滑滑的,传递着微妙的感觉,她前突后翘的体态充斥着我的视野,她身体里散发着的诱人的气息,躁动着我的嗅觉……总之,我就像在梦里一般身不由己。别说我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就算五十岁的男人置身在这样的氛围里,也会这样难以自制吧。 进到卧室里,魏小美又把卧室的门插上了。这倒让我又开始有些紧张。但这个神秘的卧室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就是一个高档次的家居卧室,与外间气氛严肃的办公室形成鲜明的对照:充满了柔和,温馨的色调,就像一个家庭的卧室的那种感觉。天蓝色的大折叠窗帘,高档的席梦思双人床,床头柜上有台灯和书籍,沙发,茶几,的衣柜,甚至是衣服架子,都一样不缺。 难怪苏丽丽说魏小美住在这里比家里还舒服呢。我以前只知道校长办公室里有一间神秘的卧室,但还是第一次真正进来过,这个地方只有校长一个人可以进入。据说,以前的那个马校长就经常在这间卧室里睡女人,多半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还听说有一个高年级的女学生。想到这里,我难免不想起苏丽丽来,或许她就是在这间卧室里被马校长给睡了的。难怪今天提起马校长和这个卧室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脸红呢。想象着苏丽丽那样的美女被马校长给睡了,我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奶奶的,那个马校长因为这个犯了错误又被撤了职,那才是活该呢!难道这个魏小美校长也会在这个卧室里做那些事?想着,我心里又紧张起来,偷眼看魏小美。 魏小美也正看着我,眼睛里花影灼灼。“你在想啥呢?好像呆呵呵的呢!”然后又说,“你坐到床~上等着!” “这个地方真舒服啊,我感觉好奇呢!”我一边回答着,却是身不由己地接受着她的命令,坐到大床边上。 “嗯,这里可是舒服呢……以后放午学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睡觉!”她正拉开衣柜的门,对着里面的镜子照着自己,但她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 “校长,你每天就住在这里吗?”借着这个机会,我想问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这里没有家,当然要住在这里了!”魏小美似乎是在往嘴唇上涂口红呢。先前她嘴上是没有唇彩的,一般老师是不允许抹红嘴唇的,或许她进到这个卧室,就像回到这个家里吧? 我又接着问:“那……你的家在哪里呢?” “我的家在省城,离这里有几百里路呢!” “那你为啥不在省城上班呢?”我又好奇地问。 “我不喜欢那里,想换个环境……但以后我还会回省城的!”魏小美是很认真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那你是不是还没结婚呢?”我又大胆地问。其实也不存在什么大胆不大胆的,我问什么她都不会烦的,我预感到了。 她回过头来问:“你为什么说我还没结婚呢?” 我又开始发挥出我爸爸遗传给我的特长来,说:“你这么年轻,我猜想是还没结婚呢吧?” 魏小美又歪头看着我,眼睛里是笑盈盈的。“哦?我还年轻吗?那你猜猜…我有多大年纪?” “看你的样子……也就二十四五岁呗!”我很不犹豫地就这样回答。 她咯咯地笑了一声:“原来…我在你眼里会那么年轻啊?宝贝儿,你可真乖!” “嗯哪,我就认为你那么年轻呢!难道你比我说的要大吗?” “小宝贝儿,我已经三十六岁了!都老了!你还说我二十多岁呢!”她满脸喜悦地继续抹红嘴唇儿。 “啊?你哪里有那么大呀?你在骗我吧?”虽然我说她二十四五岁有点夸张,可我真的不敢相信她会三十六岁了。看她的容颜几乎是和我三姨差不多,可我三姨才二十九岁呢! “我不骗你,我女儿都十四岁了,和你年龄差不多,你还说我没结婚呢!”那时她已经抹完了红嘴唇,又开始用眉笔描眼眉。 哦?我真的不敢相信她女儿都像我这么大了,我真的很惊讶。””又问:“那你女儿在哪里上学啊?” “她在省城也读初中,和她外公外婆在一起…” “那你老公呢?他咋没和你女儿在一起?”我越发好奇。 “他在日本呢,他在那里做生意,两年没回来了!”镜子里的魏小美眼神有些幽暗。 哦,他老公竟然在日本你,看来她也是两地分居呢,难怪她……. 魏小美描完了眼眉,就把衣柜的门关上了,很顽皮地转过身来,神态极其妩媚地看着我,问:“宝贝儿,你看我漂亮吗?” 我仔细看着她。画过妆的她几乎又变了一个人,鲜红的嘴唇,弯弯的黑眉,更加花艳动人,我不觉又怦然心动。急忙说:“你不化妆都那么美,化了妆,简直就是七仙女下凡了!” “小宝贝儿,你可真会说话呢!你知道吗,我在学校是从来不化妆的,见天是特地为你化妆的……”说着,她竟然开始解小衬衫的纽扣了。 魏小美乳白色的紧身小衬衫淋漓尽致地勾勒着她上体的线条——细腰,满胸。她白~嫩纤细的手指柔软地动作着,小衬衫的纽扣自下而上地一颗一颗地弹开,胸~前的那最后一刻纽扣解开了,饱满的大~胸顷刻间就弹出来。 我尤其对那个部位敏感,我的眼睛都直勾了:她的小衬衫里面只是一个兜着胸的黑色乳ru罩,一道深深的沟沟两边是对称均匀的两座高山的轮廓,ru罩下面是夺人眼目的白皙的平平的小腹,与那两座高挺的山峰形成鲜明的对照,高低错落,旖旎无限。 我正看得痴迷的时候,魏小美竟然一耸肩膀把那个小衬衫脱下来,挂到了旁边的衣服架子上。玉石一般光润的臂膀和后背熠熠生辉地展现在我的面前。顿时间我的心里就是一阵本能的波翻浪涌。但我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心里有些慌乱和紧张,问道:“校长,你脱衣服干啥啊?” 魏小美面色如花地对我笑着,说:“呦,你还真害羞呢?你怕啥啊?我又不吃你!”说着,就步态婷婷地向床边走来。 我难免不想起那个孙主任的话:“魏小美当然对你这样的小童子好说话了,她是专吃童子身体的妖精,小心她把你给吞进去!”难道她会是传说中的妖精?我真的有些恐惧,又颤着嘴唇问:“校长,你想干什么啊?”我的眼神盯着她白,嫩嫩的身躯,想象着传说里的妖精的形象。 “看把你吓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嘛?让你给我按摩身体,当然要脱衣服了,隔着衣服那怎么叫按摩呢?” 我的心稍微安稳下来,暗笑自己胆子太小,哪里有什么妖精啊?分明是个美女啊。真是太美了,美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脑海里想象着按摩她那样嫩白身躯会是怎样的情形和感觉。但我还是很迷茫地问:“可我真的不知道按摩哪里啊?我不会呢!” “我不是说了吗,我让你按摩哪里你就按摩哪里,手有力量就行了!”说着,她把高跟皮凉鞋脱了,就委着身体上了大床。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上了床,还是不知所措。 魏小美舒展着四肢趴到床上,侧脸看着我,命令般地说:“你还冷着干啥啊,你把鞋脱了也上到床~上!” 我迟疑了一会儿,果然把鞋脱了,按照她的吩咐上到床~上,但却还是不知道怎样下手,眼睛盯着她玉白的后背和翘起的臀~部,幸好她的下身还穿着裤子,不然的话我会更尴尬。 “宝贝儿,你骑到我的身体上!”魏小美又这样吩咐着,同时她的身躯又动了一下,完全舒展放松趴到床~上。但她的双臂却是叠架到脖颈与峰峦交接的那个地方,好像是唯恐那两座rou团被挤压了。 骑到她的身体上?这样的姿势让我局促而害羞,但我又不能不按着她的吩咐去做,就动作缓慢地跨上了她的身体。可我又不知道骑在她身体的那个部位,有些姿势僵硬地马步蹲在她的双~腿上。 “宝贝儿,你先骑在我屁~股上就行了,先按摩我的后背!!”魏小美又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我很拘谨地骑跨在她后臀的那个位置上,但却不敢让我的裆部挨着她的臀,很吃力地蹲着。 魏小美又回过头责怪般地说:“你练马步功夫呢?你稍微坐到我屁~股上一点没事的,我扛得住压……” 我这样蹲着确实会很累的,于是我就臀部下沉,挨坐到她的臀上,但却是若即若离地坐着。尽管是这样,她翘~臀的两股弹弹的肉还是让我真实地感觉着一股强烈的刺激。这样的刺激让我顿时心慌起来:因为我裆里藏着的那个东西好像猛然间苏醒了,而且在偷偷地蠢蠢欲动。如果这个不听话的东西支愣起来可咋办,会硬硬地顶到她的臀~上,那该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啊。 我正紧张的时候,魏小美又开口了:“宝贝儿,你先把我乳~罩后面的钩钩摘开!” 我迟疑着没有动,问:“难道这个也…要解开吗?不用吧?”我看着那个黑条条上的几道钩钩,那黑条条和嫩~白的肌肤美妙地映衬着。 “你不摘开…那个地方怎么按摩?我让你解开你就解开!”魏小美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此时此刻,我也只有听从她的任何吩咐了,手有些微微颤抖,好半天才把那三道小铁钩解开了。这个时候,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无遮无拦了,玉白耀眼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你开始在后背上按摩吧?用双手的手指,怎么按都行,但要从肩膀往下按,一直按到腰那个地方!”魏小美这样告诉我。 我虽然从来没有为谁按摩过,但我不是一个笨孩子,也懂得手指该是多大力量。但我手指接触她柔,滑的肌肤的时候,那异样的感觉便不可抑制地向身体各处传递着躁动的信息,而且很快就传递到我身下的那个尖端上去。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那个东西果然在悄悄萌动。 魏小美显得很舒服,夸赞着说:“宝贝儿,你还说你不会按摩呢,这不是很舒服吗?你真是个乖宝贝儿,我稀罕死你了!” 其实这样的接触让我也很舒服,按着她细嫩的肌肤,我也被一种无边暖流席卷着,尤其是裆~部那个地方接触着她的臀,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好感觉,只是我在加小心。 我在她的后背上一寸一寸地向下按摩着,当我按到她的腰部的时候,以为这个环节就结束了呢。可魏小美又发出了指令:“把我的裤子褪下来,开始按摩臀,部吧!” 第163章:快来揉这里 把她的裤子*脱下来?我心里即躁动又惊慌:她把女人最隐秘的地方都要暴露给我,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于是我很难为情地问:“校长,还是隔着裤子给你按摩吧!” “那怎么行呢?隔着裤子按摩有啥意思,那样是很不舒服的……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呗,我又没让你脱裤子!”魏小美竟然回过头说话间,她竟然自己把纱裤前面的腰扣解开了。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理由不服从她的吩咐了,而且在我内心深处,确实隐隐渴望看看女人的身体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嘴里“嗯”了一声,就开始扒她的裤子。魏小美也欠起身体配合着我的动作。 魏小美似乎还不满意,说:“你干嘛停手了,继续往下扒呀,把所有的裤子都扒到我的小腿下面去,一会你还要给我按摩腿呢!” 我脸红心跳,但也无可奈何,只得按着她的吩咐,把她的里外裤子都统统扒到了脚脖子那个地方堆积着。她整个下体的后面就完全裸出来。我羞涩慌乱地又开始手足无措了。 魏小美面若桃花地扭头看着我,说:“宝贝儿,我都没害羞呢,你倒是害羞了,你就大大方方地按呗,我又不会怪罪你,你想按哪里就按哪里l点吧,你坐到我的腿上,先按按我的臀,然后再按腿,从上往下还不会吗?” 我被她这样一说,倒是激励起男子汉的钢气 我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这样细致地看过女人的那个隐秘的地方。以往多少次萌动的思绪里,就想象过女人那个地方会是怎样的形态呢?以前有一次,三姨洗澡的时候被我撞见了,但很快三姨就用浴巾遮住了,那只是一闪即逝的视觉而已。 我在她的后腿上还没按摩几下,她就吩咐说:“行啦,后面就这样了,开始按摩前面吧!” 我松了一口气,急忙欠起身。 魏小美蛇一般动着柔软的肢体,猛然就把身体翻过来了。随着翻身的动作,他竟然很自然地把已经解开钩钩还挂在臂膀上的乳*罩摘下来,扔到一边去了。 她仰在那里的姿势更让我眼睛发热,身体血流加快。 魏小美见我眼睛发直地看着她的胸前,眼睛里花影婆娑,呢声说:“小色狼,看得眼睛都直了,喜欢女人的这个地方吧?那好啊,你就先按摩这里吧!” 我正在愣神的时候,魏小美又着急地说:“你倒是来呀,只看着过*瘾吗?来按摩这个地方。”她见我还有些不知所措,又指导说,“你坐到我的胯骨上来,然后就正好可以按摩这个地方了!” 我狠了狠心,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这是给她按摩,不是有意的摸奶*子呢! 没多久,我就感觉她的身体在我的胯*间像蛇一般扭动着,她嘴里发出了异样的声音:“宝贝儿,不要按摩这里了,快来按摩我这个地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地方是哪里,她就急迫地抓住我的一只手,硬是塞到她的两*腿之间去了……” 那个时候,我猛然明白魏小美想让我做什么了! 可突然间,我又想起了我三姨,也想起了我三姨说过的话:“只有自己的男人才能进入到女人的那个地方……”可我不是这个女人的男人啊。”” 我慌乱地叫道:“我不能这样……你不是我的女人!”然后,我猛然就离开了她的身体,快速就下了大床。 魏小美还在扭动着身躯,眼神热辣辣地望着我,嘴里饥*渴地叫道:“你给我回来…你这个混蛋!”说着又忽地起身,就想来抓我。 我穿上鞋就落荒而逃,拉开了卧室门的把手。就在我跨出卧室门的时候,我清晰地听到身后她饥*渴恼怒的叫声:“小混蛋,你别想逃过我,我一定要得到你!除非你不想在这个学校念书了!我一定要吃了你!” 我有些惊恐:莫非她真像是孙主任说的那样,是个吃童子的妖精?我拎起先前放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书包,急忙又冲出了校长办公室的门。我一边下楼还一边回头回脑地看,但魏小美却没有追赶我。那个时候,我裤子里的东西还在支愣着。幸亏整个办公楼里没遇见一个人。 出了学校的大门,我开始惶恐起来:我这样肯定是得罪了魏小美,她会很生气的。那样以后还会有我的好日子吗?再者说了,我答应苏丽丽的事情怎么办?我明明说魏小美是我的表姐了,如果苏丽丽知道是我在骗人,那后果是可怕的,在班级我也很难混了。我有些后悔,我为什么不满*足她的要求呢。就算进去她的身体又能怎样呢?三姨也不会知道的。而且,我又确实很喜欢魏小美的身体啊。想到这里我就站住了。 不行,我还是要回到她的办公室里去,或许她此刻还在卧室的大床~上等候我呢。那样的身体,那样的情*态,那样的声音,几乎让我着迷一般难以自制。 我又开始向转回身,又向学校里面走去…… 但我刚走进学校的门,就又停住脚步。不知为什么,以前某个夜晚三姨和我的那番对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了: “你这个小坏蛋,这么点就开始学坏了,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将来是个好男人?” “三姨,我将来一定是个好男人,你咋不相信我呢?……” “我不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好男人,你长大了也要变坏的!”。 这样的话,三姨已经不知和我说过一次了,她在担心我长大了会和其他坏男人一样。而我现在才十五岁,就要和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儿,难道这不是学坏吗?这不是正好应验了三姨的预测吗?而我每次都和三姨那样肯定自己长大不会做坏男人呢。我绝不能再回那个校长办公室了。 这次我很坚定地走出了学校,拐上了正街,向家里走去。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三姨晚上下班都回来了,正在厨房里做晚饭。我心里有些虚,就躲着三姨,只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就去客厅里看电视去了。 三姨是个心思十分细腻缜密的女人,一些事情很难被她疏漏过去。吃晚饭的时候,他当然问起我,今天是第一天开学,为啥回来这么晚?言外之意,她清楚第一天开学照例是不上课,半天就会放学的。在放学回来的路上,我早已经想好了应答三姨的话。我当然不能说魏小美找我发生的那些脸红的事情,我只能说班主任老师苏丽丽找我去她家帮忙干活,中午就在她家吃午饭了。我也没说在路上遇见李新月遭欺负,对那两个男青年大打出手的那件事儿。 三姨一边吃饭一边闪着好看而机灵的眼睛看着我,问:“那个苏老师怎么就单单找你去帮她干活呢?” “当然是我个头高,力气大,其他同学干不来那些活计呗!”我很合情合理地回答。但想到在苏丽丽家发生的事情,我也觉得忐忑不安,甚至是脸红。 “那他丈夫呢?为啥她丈夫不干这些活儿呢?”三姨又审视着我问。 “她丈夫在外地当老师……只有双休日才回来。”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起苏丽丽说让我做她临时小老公的那些话,不觉又有些脸灼热。 第164章:第一天的麻烦 三姨闪着眼睛,没有再追问这件事情。或许她也懂得,老师让学生去帮忙做点事情,学生是没有理由不去的,赶上中午吃顿饭也是情理之中的。之后,她就问起今天学校里的情况。 第一天开学竟然发生那些事情,但我有些事情却不能告诉她。比如说,关于我和和马强打架的事情,我和吴向东斗狠的事情,我和楚香红较劲儿的事情,当然更不能说吴向东要勾别人报复我的事情;三姨知道我是个善于争强斗狠的男孩子,她总担心我和别人打架惹出祸事来。以前那样别人家长找上门来的事情也有过,幸好没有发生打伤人的大事情。当然我要说让三姨高兴的事情:老师任命我为临时班长,我怎样把班级管理得井然有序。 三姨当然还是要不厌其烦地嘱咐我:不要争强好胜,要懂得和气待人,不要依仗自己胳膊粗力气大就傲慢无礼,要搞好和同学的关系…。三姨最最要强调的还是她和我之间的约定:如果这学期考试不进入前十名,她就会惩罚我去另一个卧室里单独睡觉了。我当然不会忽视这个约定,如果三姨这样惩罚我,那我的生活会很暗淡无光;我不能忍受没有三姨在身边睡觉的夜晚;另外来说,为了让三姨看得起我,也要争口气把学习搞上去,我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除了帮助苏老师管好班级之外,就是刻苦学习。 说完了这些,三姨很自然得问起了冯姗姗。“你为了她才降级的,可你和她分到一个班级去了吗?” “当然分到一个班级去了,不然还降级有啥意思呢!”我有些得意忘形一般。 “呵,这回你是说实话了,你降级就是为了冯珊珊,还说是为了提高成绩呢!”三姨很机敏地抓住了我刚才那话的漏洞。 我急忙辩解说:“我当然是为了重新学能好一点才降级的了,可人家冯涌天已经把她交给了我,我当然要想办法和她分到一个班去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人家冯姗姗还需要你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三姨……我对她真的没啥。她毕竟是为了我才费那么大的劲来到这个学校的,她在这里只有我这一个熟悉的人,我当然要照顾她一些了!” 我三姨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又问:“怎么会那么巧呢?就真的把你们分到一个班级去了?” “当然不是了,姗姗在二年二班,可我开始是被分在二年一班,后来…我就去找….了那个孙主任,要求他给我调到二班去,孙主任也就答应了。”我还是隐瞒去找魏小美给我硬是安排到二班的这个过程。因为三姨嘱咐过我,不要和那个魏校长多接触。我三姨要是知道我今天和魏小美发生的那些事情,一定不会轻饶了我的。 但我三姨还是提到了魏小美。她问我:“那个新来的女校长咋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你呢?” 我顿时紧张起来,脸色有些发热,胡乱解释说:“她……是好奇我十五岁就长这么高大吧?很多人都是好奇的…” 三姨仔细看着我的神情,说:“你脸红啥啊?那个女校长的眼神就是不正常,她那眼睛是桃*花眼,不是正经女人的眼神儿。她好像对你有什么企图吧?”三姨真是一个心细的女子,什么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更加慌乱地说:“不会的……一个校长会对学生有啥企图呢?三姨,你说啥呢?” “反正你以后在学校躲着她点儿,不要和她接近…….”三姨没有继续追问什么,而是下了总结似地就放过去了。 我轻轻地舒了口气。但我心里马上又忐忑起来,因为魏小美在我离开卧室那一刻,说的话还在我脑海里盘旋着:“小混蛋,你别想逃过我,我一定要得到你!除非你不想在这个学校念书了!我一定要吃了你!” 由于昨天魏小美差点夺走了我童子的贞*操,弄得我即躁*动又紧张,在离开学校的时候,竟然忘记了吴向东要报复我的那件事儿,一路上安然无恙,也早忘记脑前脖子后去了。直到今天早晨我走出家门去上学的时候,才猛然又想起了这个隐患。但我估计在上学的路上,不会遇到什么情况,他们不会那么傻在上学的时候惹麻烦。 我来到班级的时候,吴向东和马强都已经在座位里了。马强当然不敢和我对视目光了,只是用斜眼溜着我;吴向东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强硬,似乎有些阴险的意思。吴向东的同桌楚香红还没有来。 我走进教室那一刻,除了要首先面对早已经在座位里的冯姗姗的目光外,还有一个女孩子的目光我无法逃避,那就是李新月那带着期待和感激色彩的亮晶晶的眼神。但我和李新月的眼神相遇了,又马上移开了。因为那个时候,冯姗姗正关切地注视着我。我急忙向座位走去。 冯姗姗动了一下身姿,侧畔着眼神把我迎进她的身边。刚坐不久,冯姗姗就忍不住趴在我耳边悄悄地问:“昨天放学没事吧?老师把你送到家吗?”显然她是担心我被吴向东他们报复呢。 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们为这件事惊慌,我更不想让姗姗知道我昨天去老师家里的事情,就声音很低地说:“没事儿,老师送我一段路,我就让她回去了。我不会有事儿的……不要在班级里问这个。” 冯姗姗嘴了“哦”了一声,就不再问了。其实,她也是实在担心我才迫不得已问的,她也不想在班级里显出和我地方特别亲密来。她更是一个早熟的女孩子,对男女间的接触很铭感,我们心里都看做自己是成年的男女了。 教室里,习惯早到校的同学还真不少,男生趁着这个机会彼此的熟悉着其他同学,女生也都三三两两的分成了几份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讨论昨天晚上电视剧里的那个男主角有多帅,那些情节让谁谁失眠了半夜。 我扫了教室里一眼,基本上来的已经十有八九了。正在这时,楚香红却又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性*感打扮走进教室。与昨天稍有改变的是,她的牛仔短裤变成了一条黑色短裙,更衬托出两条白*腿的惹眼来。我心里暗想:苏老师昨天的话算是白说了,这个短裙比昨天的短裤还短,还开放。一会儿我应该替老师教训她一顿。我看见楚香红刚坐下,同桌的吴向东就用手扶住她的腰,就像旁若无人一般。 冯珊珊使劲儿捏了我一把,我才把眼神儿从楚香红和吴向东的那个地方移回来。 冯姗姗开始做一件她必须做的事情。她把自己的书尽数塞进了书桌,将空荡荡的书包挂在了椅子上,然后一本书一本书的拿出。 我心里想着苏老师交代过一些事情。自习的时候,我拿着花名册站到讲台上挨个点起名字来了。身为老师的小助手,首先要记熟同学们的名字我按照花名册每点一个名字,都会追寻声音去看看对方的样子。 当我念到“吴向东”这个名字的时候,下面却没人回答。我马上把目光射向后排座位上的吴向东。吴向东正在没听见我点名似地和楚香红神态暧昧地说笑。我顿时火气上撞,用粉笔盒子啪地一蹲讲台,大声叫道:“吴向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吴向东和楚香红的眼神都不得不集中到我的身上,但吴向东还是挑衅地看着我,还是不回答。我冷森森地说道:“我最后点你一次名,如果再不作答,发生的后果你自己负责!”之后我又大声地叫了一次:“吴向东!” 或许是吴向东没法预料到我所说的后果是什么,心里有些发毛,还是无法抗拒地声音很低很勉强地答了一声:“到!” 当我叫道楚香红的时候,她尽管也很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就答应了。那个时候,我和她的目光相遇了,让我很得意的是,她昨天那种傲慢不屑的眼神已经不见了,而是一种很胆怯的眼神,有些不敢和我正面交锋的眼神。但她的眼睛确实很美丽。我本来想借着点 名的机会,教训她一番穿短裙的不雅,但看到她很顺从的眼神,就不忍心再刁难她,还是留给老师去处理吧。 那个马强倒是很惶恐地做了应答。这样的效果我很满意,满足了我渴求威猛的自尊心。但我也想到这样的结果:他们是在暂时忍耐,心里说不定在狠狠地盘算着什么鬼主意。 当我点到李新月的名字的时候,李新月很响亮很悦耳地答了一声:“到!”这个的声音惹起了马强的醋意,她眼神火辣辣地看着李新月,说:“显你嗓门大呀?看把你贱地!” 李新月狠狠滴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用你管呢!” 马强还想说什么恶毒的话,却抬头遇见了我剑一般的眼神,他就急忙把要出口的话咽回去了,马上垂下了目光。 班主任苏丽丽老师姗姗来迟,她先是扫视了一下下面的学生,然后问我:“点名了吗?” “点了,花名册上的同学都到齐了”我从座位里站了起来,来到讲台前,伸手把点名册递给了苏老师。那个时候我和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我发现她的脸有些微红,或许她是在那一刻想起了昨天的情形来。但她很快就避开我的目光,说:“嗯,很好,你这个班长还够格!以后天天早自习时候点一下!”苏老师波澜不惊的述说着事实,然后很奇怪的看着下面的同学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满怀激情的对同学们说:“同学们,新的一学期来到了,我们的大家庭里来了很多的人,在这里,我代表全体的老师欢迎你们加入到初二二班的集体当中……”苏老师说道这里突然不说了,眼睛盯着后排座位的一个地方,眼睛里是恼怒和羞涩。 我和所有同学的目光也都聚焦到苏老师目光停留的地方。那是吴向东和楚香红的座位。那是一幅令人吃惊的情形,一些女生急忙红着脸把目光扭过去……. 第165章:上课摸女生胸 原那个时候,楚香红正脸色通红局促不安地微微动着身体,她原本就饱饱的胸前的一边更加鼓起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在她体恤衫里还很规则地动着,仔细一看原来是吴向东的一只手正在那里面肆*虐着。在课堂上竟然男生摸着女生的奶*子,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的事情,苏老师也羞得脸微红,眼神羞怒地看着吴向东,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苏丽丽才用手指着吴向东尖利地叫道:“吴向东,你给我站起来?” 吴向东丝毫没有难为情,很缓慢地把手从楚香红的衣襟里抽出来,做了个鬼脸儿,大大咧咧地站起身,很不知羞地看着苏老师。 “吴向东,你刚才干什么呢?”苏丽丽问道。 “我在……摸我的女朋友呢,咋了?”吴向东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还撇着,脑袋还晃动着。 “吴向东,你在课堂上耍流*氓,你还想不想在班级呆下去了?”苏丽丽几乎找不到更好的言辞来训斥他,显得语言无力。 “我怎么耍流*氓了?她是我女朋友,她愿意让我摸谁管得着呢!”吴向东顶撞着苏老师。 苏丽丽简直有些无可奈何,又看着他旁边的楚香红,问:“楚香红,他说你愿意让他摸……是那样吗?” 楚香红虽然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可她的眼神却是不太在意的,点了点头,说:“是。” 苏丽丽满眼冒火地看着楚香红,说:“你一个女孩子……咋会这样不知羞耻呢?” 楚香红低着头,没有反驳什么。吴向东却野蛮地看着苏丽丽,说:“老师,我又没摸你的胸,你干嘛管那么多?” 苏老师连羞带气,几乎都要哭了。这个时候她似乎在后悔,不该别出心裁,把男生和女生混合起 苏老师几乎是无计可施地僵在那里,这个时候她可怜的眼神竟然投向我。那是一种求助的眼神儿。这个时候我不仅知道我是班长,应该为女老师排忧解难,而且我猛然又想起了我还是她“临时小老公”的特殊身份来。我不能容忍男生这样欺负侮辱苏丽丽。我忽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对着吴向东怒目而视,指着他说道:“吴向东,你收起你的混蛋话,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我打破你的脑袋,你信不信?” 吴向东足足和我对视了几秒钟,稍微懦弱地说:“小子,有老师在,你装那份的大半蒜啊?你管得着我?” “我就装大半蒜了,我就管得着你,你敢再说一句我听听?”尽管旁边冯珊珊在拉我的衣襟,示意不要我这样冲动,但我已经全然不顾了。 “我说完了,你能咋地呢?”吴向东一副无赖的神态,马上又发狠地挽回面子说,“小子,有你豪横的,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 “好啊,我等着你,看你能把我怎样了!老子要是怕你就不姓姚!”我当然要毫不留情地压倒他的气焰,事实上我心里也没有怕过他的威胁。 苏老师唯恐我们真的在课堂上打起来,就看着我说:“姚童,你先坐下,这件事不用你管!” 但我没有坐下,我当然要彻底把苏丽丽从尴尬的危难之中解救出来了,就对老师说:“苏老师,我提个建议:把吴向东和楚香红分开,让吴向东再和那个男生一个座位上去!” 苏老师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解决了目前骑虎难下的僵局,又杜绝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就对吴向东说:“吴向东,这次就不追究你了,但你要和楚香红分开,你再回到刘鹏的那个座位上去,毕凡再回来和楚香红一个座位!” 吴向东站着没有动,而是无赖地说:“我才不会和我女朋友分开呢,别的男生来这里我还不放心呢!” 苏丽丽颤动着嘴唇又无计可施,眨着的眼睛看着吴向东。 我当然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彻底了,要不然我和苏老师都丢了面子。我挪动了一下脚步,有些凑近吴向东的座位,指着他说:“如果你不去那个座位,我就把你请出教室,你信不信?”我们的眼神又激烈地碰撞了。 吴向东面对我通红的眼睛,似乎又想起昨天的吃亏事情来,垂下眼神有些气焰消沉的神色,但为了面子,他还是没有动。苏老师不失时机地解围说:“吴向东,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赶紧去刘鹏的座位,第二,我立刻去找校长,开除你。你自己选择吧!” 吴向东一来是真怕老师找来校长,二来也是就着老师这个台阶下,就看着我说:“我去那个座位,可不是你的话管用,我是在听苏老师的话!”说着,就收拾书包去了后二排那个座位。 吴向东都已经到了那个座位边,毕凡还很胆怯地不敢站起来和她调换。我看着毕凡叫道:“毕凡,你还等啥,难道你不听老师的话吗?” 毕凡看了一眼吴向东,还解释一句:“可不是我要和你换的啊!”然后才去了楚香红的那个座位。 这件事很不丢面子地平息了,苏丽丽的脸上显出一丝轻松来,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但她马上又把眼神集中到楚香红的身体上,叫道:“楚香红,你给我站起来!” 楚香红甩了一下头发,很不情愿地站起来,嘴里说道:“有我啥事啊……我又没让他摸我!”但她的眼神是低垂的。 “呵,你的心真宽啊?竟然说没你啥事?你刚才不是承认是你愿意的吗?”苏老师一脸无奈地看着她。 “我说我愿意,但也不是我主动让他摸的,这是两码事儿!”说着,她竟然抬起眼看着苏丽丽。“老师,你不是说这件事过去了吗,不追究了,可你咋还没完呢?” “是啊,那件事过去了,下不为例,我是说另一件事儿:昨天我不是警告你了吗?上学不许穿的那样外露,可你今天怎么还是那样?我的话不管用是不是?” 楚香红抹搭着眼睛,辩解说:“你昨天不是说不让我穿短裤吗,可我今天没穿啊!” “你的短裙比短裤还短,还开放…….你就差没穿内~裤上学了!”苏丽丽气愤地说。 “那不是天气热吗?不穿这样短我受不了,我又恐热症!”楚香红神态很不以为然,很无赖。 “可是,人家别的女生咋受得了呢,你特殊啊?” “大街上穿这个的多得是,咋就不行了?”楚香红还是不服气地辩解着。 “你是学生,你不是成年的社会女性,学校就是不允许女生穿的太短,太露。我再一次警告你,明天上学穿长裤,穿裙子不允许超过膝盖,懂吗?如果不听话,那你就别来上学了!” 楚香红终于不情愿地“嗯”了一声,还没等老师发话让她坐下,她自己就坐下了。苏老师又看了她一会,没有再追究她,就又开始讲话。 苏老师想了很久才想起了刚才被中断的话茬,说:“曾经你们的成绩或许不同,但是你们现在都是站在同一起点,奔跑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所以,不管你曾经的表现如何,不论你曾经的成绩怎样,现在你们都面对着崭的一页,该如何书写这一页,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新的学期来到了,希望同学们能够用心读书,争取在德智体美老各个方面都 做到优秀,有没有信心?” “有……”虽然所有人都在回答,可是声音并不响亮,每个学期的开始都要被班主任硬冠上这一通演讲,熟悉的同学几乎都快会背了,所以,即使大伙儿同声回答,可是声音还是半死不活的。 “大点声,有没有?”班主任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没想到自己满怀激情的鼓励居然没起到什么效果,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 “有!”这次同学们都鼓足了劲儿回答,不是被班主任的激情打动的,而是不想再被问一次,再遭一次罪。 听着其他教室里传来的大呼小叫,内容基本雷同。 老师的典型发言结束以后,留下一句:“大家自习。”就离开了教室。老师一走,所有人又恢复到了该干嘛干嘛的状态,本…… 趁这乱哄哄的嘈杂,冯姗姗开始责怪起我来,说:“你干嘛做事总是这样冲动呢?你挺爱逞英雄啊,老师不在的时候,你是班长,也说得过去,可老师在班级,你为啥要出头得罪人啊?你昨天的事情人家还记住呢,今天又火上焦油,就不怕人家报复你啊!” 我左右看看了,见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人注意我们说话,就低声说:“姗姗,你没看见苏老师向我求救的眼神吗?我不能眼看着苏老师受到欺负,下不来台啊!” “她是老师,是有威严的,干嘛还需要你保护啊?你是谁啊?她一个眼神你就受不了啊,可我那样制止你,你却全然不顾,看来苏老师比我重要多了!”冯姗姗一连窜的责问,明显带着某种醋意。 我看着她脸色如花却嗔怪的神态,心里便是一阵波澜:这已经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的神情,倒像是一个成熟的大姑娘那种醋意大发的神态。但我仔细一想,也不见得就是吃醋,多半是她真心怕我得罪人,吃亏。于是我很温和地说:“下回我注意点就是了!” “我才不管你呢,你自己吃亏就知道了!”冯姗姗有些撅着小嘴,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生气的样子。见已经有邻座的同学注意我们的说话,她就不开口了,而是开始翻书,一副庄重的神态。 我也把新书拿出桌上,李新月投过来的眼神。 那时,李新月面前正立着一本书蒙着脸,但她的眼神却是从书的侧边看着我。或许她是刚才正在偷看着我和冯姗姗亲密的私语。但这一刻,我和李新月的眼神却不期而遇了,那是一个羞涩却又大胆的看着我的眼神儿……. 第166章:特殊的纸条 虽然我和李新月紧紧认识一天,但通过昨天我救了她的那件事,猛然间似乎彼此已经很熟悉了,她眼神里流露的关注和期待是那样的清晰真实………. 冯姗姗在一边捅了我一下,嗔怪说:“不想看书还装着干啥,你看啥呢?”说着,她也把眼神投向那里。原来,冯珊珊也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很得意自己成了众矢之的。我很难为情地收回了目光,笑了笑,说:“没看啥,我只想记住一些不熟悉的人,我是班长啊!” 冯姗姗撇嘴一笑,没再说什么。 李新月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她先前投注的那个地方,可这时旁边左后方座位上的马强却向他撇过一个纸求,打在她的头上。李新月回头向马强望去,责怪说:“你干啥?” 马强满眼醋意,满嘴酸味儿,说:“我还问你干啥呢,别把眼睛凝固了。” “你管呢?以后你少搭理我!”李新月当然想起了昨天差点被侮辱了的那件可怕的事情,这都是马强惹的祸,又毫不负责地转嫁到自己身上,她发自内心地生气,又瞧不起他。 “我不管你,你就飞了!”马强又甩过一句。 李新月不在搭理他,眼睛开始认真地看起面前立着的书。李新月刚才还满脑子姚童,可目不转睛进入到面前的言情小说的情节里面的时候,其他就都在意识之外了。她是一个多情善感的女孩子,时常可以把自己沉醉在言情小说里面不能自拔,就像自己已经是那里面的一个人物了。看着看着,她开始鼻尖透红,伴随着抽泣的声音一缩一缩的,她的双眼也通红,不时的抽出一张面巾纸擦着眼角流出来的泪水。 看的正兴起的李新月被身后的女生捅了捅肩膀,她不满意的回头问:“干嘛?” 身后的一个女生竟然递给她一张纸条,却没有说谁传的。””但她还是随手接过纸条,还是问:“谁的呀?” “你的。”李新月身后的女生对着她做了一个口型,无声的说,脸上的表情很紧张,似乎是第一次在课堂上帮别人传递纸条,总有点违禁的紧和叛逆的快感。 “谁给的?”李新月也以口型问着身后的女生,女生指了指倒数第三排的那个男生,原来是马强传来的。她觉得这个女生真的多此一举,回头深意地看了女生一眼。之后,又很没兴趣地看了一眼马强。马强正一脸诡秘地使着眼色。 李新月漫不经心地打开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字,一看就是男生写的,字迹看上去虽然干净工整,可是并不漂亮: “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刚才我说你了?我看你在哭。”李新月感到好笑,自己是被小说里的情节感染的,谁还在乎你说什么?但她觉得马强还是很关心她的。可眼下这种关心倒是让她感到多余和厌烦。她猛然间感觉到自己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回答他点什么了。李新月撕下半张纸,刷刷刷在上面写下几行字:“我为什么哭,与你无关,以后不需要你关心我,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我欠你的人情和钱,会慢慢还上的。以后不许再说我是你女朋友之类的话了!” 马强看过这个字条,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李新月,但李新月根本不看他,就像没他这个人一般。马强又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来,准备在给李新月回个纸条,但想了想又把那张纸团成一团狠狠滴扔到地上了。 很多人都知道李新月为啥落泪,因为她看言情小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李新月看小说竟然看到痛哭流涕。 当然这样的情形也没逃过我的眼睛,我对这个不算十分美丽的女孩子有了一种特别的印象。但那个时候的感觉,也是我生命本性对女孩子感兴趣其中的一抹浪花而已。我最亲近当然还是冯姗姗了。她就在我的身边相伴着,这让我的学校生活变得那般温暖明丽。 一场早自习就这样波澜起伏,色彩斑斓地过去了。””下课后大家交头接耳谈论的还是吴向东摸楚香红胸的刺激事。当然,人们也是在吴向东和楚香红出去的时候才敢谈。男生们说的有滋有味,女生们则左顾右盼地吃吃笑着还脸红。这当然是学校里前所未有的新闻故事了,人们会谈论很的。 平凡的日子总是要过,学生应该是最喜欢交朋友的一个时期,没用上一天,整个班级的同学彼此都熟悉了,男生女生也都不再陌生可是自己班级的同学关系打好了,不见得和其他班级的同学关系就那么融洽。当然,我和吴向东和马强那一派的人,还是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危机四伏。当然,这也是他们会在酝酿一场报复的阴谋。 但我那样霸气的行为和把吴向东气焰压下去的行为,马上让我在一天的时间里,就有了向我靠拢的“同党”,一些原本反感吴向东的一些男生逐渐和我近乎起来。明显,我已经有了心照不宣的同伙。 可就在这天下午,一件斗殴事情却提前发生了………这场斗殴,猛然间又拉近了我和李新月之间的关系……. 那是下午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我和心新结识的四五个男生去操场踢球。我们刚到操场不久,班里另一伙男生也鬼鬼祟祟地跟上来,那里面竟然有吴向东和马强,一共有三五个人。我还以为吴向东他们会来找茬捣乱的,可是他们没有作出什么举动来,却是混到了旁边的二年一班一群男生里面去了,看来他们彼此都是熟人,正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眼睛还看着我们这面。和我一起踢球的有两个男生似乎预感到什么,显得有些胆怯,就说不想踢了。可我犟劲又上来了,说:“谁也不许不踢,有我在,你们不要怕!”不知是真的鼓起了那几个同学的勇气,还是他们不敢违背我的意思,就接着踢球。 可就在这时,一班有十来个男生却向我们走过来,走路的姿势很傲慢,还眼睛瞪得溜圆还撇着嘴,眼睛里是一副挑衅的神情。为首的一个男生比我个头也矮不多少,身体魁梧,看样子就像仗着自己高大欺负人的那种人。吴向东为首的我们班的男生却是没有跟过来,而是在不远处看着。 一班的队伍很快就气势汹汹地开到了我们踢球的阵营里来,那个为首的我似乎也知道他的名字,好像叫詹勇,隐约是和吴向东原先是一个班级的。詹勇来到我们面前,很傲慢无礼地说:“我们想踢球,你们让开!” 我也狠狠地瞪着他说:“你想踢球,你们自己班级有啊,就去踢呗,干嘛来和我们说?” “老子就想踢你们班的这个球,怎么了?”詹勇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似乎没有畏惧的意思。 “我就偏不让你踢我们班的球,看你敢动一下?”我当然气势比他还威猛。 “我就要踢,看你敢拦我?”詹勇又向前跨了一步,眼睛看着在毕凡脚下的那个球。 “你敢踢这个球,我就敢踢断你的腿,不信你试试?”我气势逼人地盯着他。 “操你妈的,你吓唬谁呢?老子就要踢!”詹勇还真不信邪,一边骂着,一边冷不防就抓起了毕凡脚下的球,抬起一脚,就踢到墙外面去了。 我眼睛顿时冒出火焰来,指着墙外对他吼道:“你去墙外把球给我捡回来去!” “老子就不捡,你能怎么样?”詹勇也是寸步不让地和我对视着。 我抬腿就照着他的小腿狠命地踢过去。力量太猛了,詹勇啊地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可就在这时一班的十来个男生蜂拥而上,一场混战开始了。虽然我一连撂倒了几个一班的男生,可他们很顽强,马上又爬起来重新参战。本来我们就四五个,人家十来个又很勇猛,我们班的几个男生气势被压下去,有两个胆怯就有 些退缩,但一班的男生却专门找退缩的打,无奈之下,我们班的男生只得同心对敌了,但还是敌众我寡,很快处于劣势。我竟然被几个一班的男生压到在身下,拳脚就上来了。詹勇就在中间喝着号地指挥他们踢我。 眼看着就要惨败,可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从围着水泄不通的看热闹的人群外面,冲进来三五个女生来,手里都拎着凳子板或凳子腿之类的武器。我还以为是冯珊珊来救我来呢,可我仔细看时却不见冯珊珊的身影,女生带头冲过来的竟然是李新月。另外的几个女生我还不太熟悉,其中一个我知道叫王婷。但我知道这几个女生都是很对我表示好感的女生。李新月见我被压在下面挨着拳脚,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顿时冒出火苗来。 李新月抡圆了胳膊,扬着凳子板儿对着一班的詹勇后背就是一顿猛拍,詹勇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蹲了下去,这下方便本来很文弱的李新月发挥了,她手上拍个不停,脚下也不停歇,灌足力气往对方身上招呼着。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学校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女生啊?这哪是女生啊?这简直是女匪啊,离得近的是连退几步,深怕遭受到台风尾扫荡无辜。 终于,一班的其他人发现了这边詹勇的惨状了,不少人都围了过来,但是毕竟是男生,不好对女生下手,只能努力的去拉开她,可李新月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谁拉她,她的凳子板就冲着谁抡过去,一时之间以李新月为中心,出来了一个空白地带。 王婷也跟了下来,把凳子板儿分到自己班女生的手中,女生一看这场征战自己这方站着优势,这群骨子里就有着深深叛逆的小妮子们顿时来了精神,再加上明显看出来二班的女生不会插手男生的事,一个个凳子板儿抡的老高,照着二班的男生拍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看热闹的一班的女生太窝囊了,还是被这个场面震慑到了,还是压根就讨厌这些男生欺负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而一班男生又没办法对着眼前这群疯婆子下手,于是便把所有的仇恨都加到了二班男生的身上,我们二班男生最后遭受到了史上最惨的群殴,我们被一班男生围在中间,但我们二班女生在李新月的带领下,很顽强,再我们从包围圈里解救出来。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了冯珊珊的身影出现了,而且,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男老师…… 原来,冯珊珊在下课的时候去厕所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才听说操场里发生了混战,李新月和几个女生去参战了,她也急忙跑去了。但她见李新月为首的女生们已经把我们解救出来,战局正在扭转,就没有进来参战,而是跑去办公楼找老师去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缓过元气来,正和李新月并肩作战呢,而且越战越勇,李新月和几个女生的身姿和芬芳都陡增着我我穷的力量和勇气……… 第167章:完事之后 由于是两个班级之间的战斗,冯姗姗当然是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校长办公室。 魏小美校长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情能,很气愤,立刻派出了由体育老师率领的灭匪小分队,她自己也在后面督阵。几个孔武有力的男老师出头拉住了一班班蠢蠢欲动的男生,几个膀大腰圆的女老师也都纷纷上前喝止了我们二班的女生。 一群学生不管打架时候有多么的红眼,看到老师以后总有点麻爪,我们的班女生个个把凳子板儿丢在地上,那动作快的跟个什么似的,好像手里拿的不是凳子板儿,而是拉开线的手榴弹。但是也有一个人除外,这个就是李新月,她那个时候眼睛关注的是我,多半是看我有没有受伤,就忘记了把手里的板凳腿扔掉了。那个时候,我用感激和钦佩的眼神看着李新月。我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很平静的女孩子会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她是为了解救我而来?我心里这样暖暖地猜测着。李新月竟然对我笑了笑。 被揍的人呲牙咧嘴的,苦于老师在面前,一个个不敢放肆。 这个时候,我才看见我的班主任苏丽丽才一脸慌张地来到了事发地点(或许先前她不在办公室)。苏丽丽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场面,很快就把目光聚焦到我的身上,确切点说,是盯着我的脸。她走过来责怪我说:“你看你,我说让你遇事忍耐点,就是不听,开学没两天你已经打几次架了?”但这样的话却一点就过去了,她看着我左额头上有一处微微的红印,就用手摸着,问:“疼吗?”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感觉那个受了轻伤的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但我还是很不在乎地说:“没事儿!” 苏丽丽小声对我说:“看来这件事情要学校处理了,我也不担心啥,有你表姐呢!”然后她就闪到校长那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注意到被体育老师簇拥着的魏小美校长了。我和魏小美目光相遇的那一刻,我心里猛然痉挛了。那的迷人的桃花眼里,明显含着怒气和怨气。那怒气当然是因为在学校的眼皮底下群殴产生的,可她眼睛里的怨气则是因为昨天办公室卧室里我对她的拒绝产生的。我难免不去想起昨天校长卧室里那尴尬的又让我躁动的情形,虽然她现在依旧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可我似乎已经透过衣服看到了她的酮体,而且我的手指间和鼻息里都是她身体的感觉和气息。 魏小美似乎也在想着昨天的事情,脸色有些微红。当然这种微红也只有我可以看得出来。但她眼神里的两种气体却冲击着我,她说道:“姚童,你还真够勇猛啊!你是想当校园英雄吧?啊?” 我当然听得出这不是夸奖是讽刺和责怨。我迎着她的目光辩解说:“校长,这件事情不怨我们啊!” “是谁的错也不该打群架,还是去办公室里说去吧!”魏小美很严厉地这样说。之后,她就开始和一班二班的班主任辨认打架学生的名字。过了一会,她又叫到:“姚童,李新月,詹勇,你们三个跟我到办公室来,其他人立刻回教室!” 当然,我们被点名的是意味着打架的带头者。女生里面只叫了李新月,或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她手里还拎着那个打架的蹬腿,而其他女生早已扔得无影无踪了。李新月因为帮我们而受到牵连,我心里很愧疚。我这个时候下意识地向人群外面望去,见吴向东和马强那几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正站在外围窃窃私语呢。 被点名的三个人当中,只有李新月一个毫发无伤,除了头发有些凌乱,气息有些狼狈,还算是完好无损的一个大活人。詹勇相对来说好一点,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到的地方,可是他却呲牙咧嘴的,看样子很痛苦,其实他惨遭的毒手是最狠的,李新月专门对着他一人下狠手,整个后背火辣辣的疼,都不敢去碰,校服裤子上满是鞋印,那都是李新月的成绩。这个时候,我真的对这个女生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我们三个人耷拉着脑袋跟在魏校长后面,校长在前面趾高气昂的,好像他是战斗英雄一样,旁边有围观的同学想要靠近三人,都立刻被他大声的喝斥着:“去一边去,看什么看?都没事闲的是不是?都给我回教室去。” 尽管魏小美的气势很强悍,但从她高低错落有致的曼妙体态来看,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这种气势相融合,倒像是一个靓女领着三个追随者。 “到底怎么回事?”一进校长办公室,魏小美就身姿笔直地坐在办公桌边的转椅上,嘴里发着颤音,手却把桌子拍的咣当响。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开口。我当然是横眉冷对着一班的詹勇。 “李新月,你说怎么回事?”魏小美似乎准备挑软柿子捏,这里两个男生肯定要比女生难说话,况且李新月平时表现不错,从学习成绩和组织管理能力上来看,绝对是个好学生。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新月很迷茫地开口,还偷眼看着我。 “你什么态度?什么叫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能参与打架了?你不知道?你再说一句你不知道看看?”魏校长有些火冒三丈,这个女生居然还敢顶嘴。 “我本来就不知道,我说什么?我在教室看书呢,听说同学说姚童被一班的男生围攻了,我就下去了!”李新月似乎有点气结,这年头说实话人家都不相信了。她似乎正眼看着魏校长,可余光还是瞄着我。似乎她也在纳闷为啥打起来? 从李新月自然流露的话里面,我终于印证了一个我希望印证的事实:她确实是为了解救我才领着女生参战的,而且对那些打我的男生出手还这样毫不留情。这个女孩子是在报答我昨天救她的恩情呢。我心里一阵潮涌:看来这是个讲义气的女孩子。 那个时候,我真想冲动地上前抱住她尽情地亲吻一顿……… 魏小美听李新月竟然还说不知道,更加恼火,叫道:“你不知道,你干嘛那样去打架?一个女孩子竟然拿着板凳腿,凶巴巴地参与到男生的打架里面去,你丢不丢人啊?竟然还舔脸说不知道?为啥打架都不知道,你打的哪门子架,你这不是明摆着和我宁起来不肯说吗?不说就站着吧!”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李新月几乎是没法解释清楚。 “行,你可以说不知道他们为啥打架,可我问你,你为什么参与到其中去?这个你自己该知道吧?啊?”魏小美很尖刻地问。 “我………”李新月还是没法说。她不敢看魏小美的眼神,倒是斜溜着我,很难为情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没有理由不站出来说话了,我一挺胸脯,对魏小美说:“校长,你就不要问她了,她真的不知道我们为啥打架,她参与打架都是为了我,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你还是问我吧,我知道为啥打架的!” 魏小美眼神惊异地看着我,声音很不自然地说:“她参与打架是为了你?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啊?”这话明显又增添了醋意,这一抹酸醋让她的犟劲儿上来了,小脸粉红透白的,对我要喝说,“你闭嘴,一会儿有你说的,我现在非得问她,她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之后就又看着李新月,问,“你今天不说就别想完事儿,你说,你为什么参与打架的!” 这个时候,挨了李新月一顿板凳腿,还在后背疼痛的一班的詹勇,竟然出乎意料地站出来替李新月说话了。他看着魏小美,很仗义地说:“校长,这次打架,真的没有李新月的过错,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她打了我很重,可我不记恨她。你还是不要问她了,问我们两个吧,我们打架当然是有原因的了。” 我也很吃惊地看着这个一班的“领袖”,这小子很魁梧也很英气,但不是花痴也是贱骨头,被李新月无缘无故拍了一顿板凳腿,不但没有记仇,反倒被打服了;从他看李新月的眼神儿,就显示出欣赏崇拜的意蕴来 ,现在又公然站出来替打的女生说话了。 我倒要看看魏小美是啥反应? 魏小美闪着她的桃花眼,看了詹勇一会儿,又看了我一会儿,似乎猛然茅塞顿开一般盯着李新月,问:“我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这样头破血流地打架,完全是为了你,是不是?” “怎么会是为了我呢?”李新月显得云里雾里,迷惘地看着这个女校长。 “怎么会不是为了你呢?我听一些老师说了,你是个很喜欢处对象的活跃女生,你肯定是和这两个男生都处过对象,现在他们两个为了争夺你,才纠集人大打出手的,是这样子吧?”魏小美的想象力还真丰富,说得入情入理的。 李新月尴尬羞涩得脸香花一般,竟然遮盖住了她脸上的雀斑,显得已经完美无缺的美丽了。她很急促地辩解说:“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和詹勇都不熟悉呢!” “这么说,你和姚童熟悉了,关系也不一般了,他刚才也说了,你是为了她才参战的,这就说明打架的起因就是因为你了,对不对?” “我承认……我和姚童的关系不错……可我不认识这个詹勇……”李新月竟然这样辩解,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我们也是昨天才熟悉的,以前只是一个学校里见过,彼此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他们打架是不是因为你?”魏小美突然就暴躁起来,一指李新月,肯定的语气完全不是质问,倒像是在确定着事实。或许是刚才李新月说和我关系不错这句话,触动了她某根神经,发作起来。 “我都说了不是了,干嘛又因为我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不就是参与打架了吗?要处分你就处分好了,干嘛把事往我身上赖?”李新月委屈的哭了起来,她再硬气也不过是个女生,刚刚打架时候的紧张和害怕这个时候全都涌上了心头,此刻再被人误解,顿时委屈的受不了了,凳子板儿往地下一摔,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心里向开了锅一般煎熬得难受,真想追出去,好好安慰她一番,甚至是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可魏小美不发话我是不敢擅自离开的。 魏小美也没想到李新月会这样倔强,望着她跑出去的背影,脸上有着说不尽的尴尬,可是又磨不开这个面,虽然心里担心李新月说不定会跑到哪去,却不能追出去,于是把炮火对准了我和詹勇。 “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魏小美竟然从转椅上站起来。 “我们要踢球,拿了他们班的球,他们就急眼了,过来咋咋呼呼的,就打起来了!”詹勇的抹杀事实的赖皮话很简短,他说不出来太多,后背疼的火辣辣的钻心,况且他根本是无理狡辩。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子汉?说真话好不好?”我不管不顾地劈头盖脸甩过一句。 “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魏小美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或许那个时候她还会想起昨天校长卧室里的那一幕。 “我们班本来在操场踢球呢,后来同学说快要上课了,就都不踢了,想休息一会儿,他们班同学过来就说要踢球,然后拿起来咱们班的球一脚就给踢墙外面去了,我们让他们捡回来,他们不捡,然后还和我们横起来了,说‘不捡怎么的?’之后,我们就动起手来!” “那是谁先动的手?”魏小美看着我们两个问。 “是我先动的手…….”我从来敢作敢当,还没等詹勇说话,我就先承认了。 魏小美似乎已经听明白打架的原因了,对谁先动的手没兴趣追究,而是特别关心另一件事,就直接看着我问:“那李新月为什么参与进来?”她眼睛几乎是火辣辣地盯着我…… 第168章:惩罚你办那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都打起”面对魏小美的醋意,我不能再把李新月拖进来了,尽管我已经认定李新月就是为了我才参战的。 “你刚才不是还说她是为了你才参与打架的吗?她刚才也说和你的关系不错呢?你为啥又不敢承认了?”魏小美几乎是酸的牙根痒痒的语调。 “那是我胡说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为啥就帮助我们打架了,我估计她是冲着马强去的!”我突然有了辩护的灵感。 “马强?马强是谁?”魏小美追问道。 “马强就是李新月的男朋友啊?”我很肯定地回答着这个问题。这是事实,也是为了消除魏小美的醋意。 “啊?李新月是马强的女朋友?”旁边的詹勇很惊讶地问。似乎他倒是有些吃醋的味道。 “是啊。咋了?和你有啥关系?”我很恼火地瞪着詹勇。奶奶的,要不是李新月救驾,老子今天险些栽倒你的手里。我心里暗暗骂着。但说实在的,我对詹勇的打架的勇猛还是佩服几分的。 詹勇在一边凝思着什么,没再吱声。魏小美的脸色有些缓和,问我:“你是说马强也在你们二班的打架的男生当中,李新月是去帮他的?” “马强是二班的叛徒,他怎么会帮助我们打架呢,他在外面看热闹呢!李新月是在猜测马强也在里面,唯恐他吃亏,才奋不顾身地冲进去的。李新月是为了救马强才那样的,哪里是为了救我啊。刚才她是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我只能这样消除魏小美的醋意了,反正李新月也不在场,我随便怎么说都伤害不到她。 魏小美似乎相信了我的话,白嫩嫩的脸上有些放晴。她又坐回到那个转椅上,旋转着身体,看着我们两个,问:“你们就是因为抢个球,这样兴师动众?” 我终于有了告状的机会,就急忙说:“抢球只是表面现象,其实他们是受别人的指使来找茬打架来的!”说着,我就看着詹勇。 “哦?还有内幕?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魏小美似乎现在很有心情去听这个。 我又扭头看着詹勇,说:“还是你自己说说吧,你们怎么回事,心里最清楚了!” “我清楚啥啊?根本就没没那么一回事儿,你那是捕风捉影,血口喷人!”詹勇虽然用词很恰当,可还是掩饰不住他眼睛里的慌乱。 “既然你不说,那还是我来替你说吧!”说着,我就抬眼看着魏小美,说,“校长,我昨天和你说过了,我和吴向东打架的事情,吴向东昨天没有堵到我,今天就去一班找到他很好的哥们,其中就有这个詹勇,指使他们今天找我的茬儿,不为了抢球也会打仗的。” 魏小美严厉地看着詹勇,问:“有那么一回事吗?” 詹勇结巴了一阵子,还是不想承认,就说:“没有……他是瞎说的!” “我怎么是瞎说呢?昨天和吴向东一起堵在学校门口要报复我的,不就其中有你吗?”之后,我有把目光投向了魏小美,说,“校长,昨天你说找我有事儿,要不是他们在学校门口堵着我,我也早就来见你了。我要是早来见你……我昨天也不会那样着忙回家,因为我回去晚了我三姨要打我的,所以……昨天我就没办成你让我办的那件事儿。”我一股脑把昨天没有满足魏小美那个要求的责任巧妙地推到他们身上去了。 魏小美当然心领神会我所说的没办成的那件事是什么了,不觉脸色微红。尽管她不一定完全相信我的话,但她还是要袒护我的,就对詹勇呵斥说:“你说,是不是吴向东指使你今天去找茬的?我可警告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可要开除你的!” 面对校长如此威严,詹勇彻底崩溃了,他低着头说:“是……是吴向东指使我去的…….” “吴向东让你杀人你也去呀?你没长脑子啊?”魏小美开始狠狠地训斥起来。“那昨天他说在学校门口堵着他的那些人,一定也有你吧?” 詹勇恐慌地点了点头,小声说:“有我……以前吴向东也帮助过我!” 我很可怜巴巴地看着魏小美,说:“校长,我说的不假吧?要不是他们昨天要报复我,我即没心情又没时间的,校长托我办的事情,我会那样没办到吗?” 魏小美尽管确信他们想报复我是真的,可我所说的是他们耽误了昨天我和她的好事的话,也不一定相信,但她看着站在那里低着头的詹勇,还是找到发泄昨天未能如愿那份邪火的地方。她尖着声音对詹勇叫道:“你们也太不像话了,竟然在校园里搞黑社会,这还了得,以后学校还不让你们给搞的乌烟瘴气啊。我决定开除你,明天你就别来上学了!” 詹勇吓得面如土色,都哭了,急忙哀求说:“校长,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也觉得开除太严重了,就求情说:“校长,他也是受人指使的,不要开除他吧!” 似乎魏小美也是在发邪火,也是在教训他,不一定真的要开除他,就顺着台阶,说:“念你是初次,就不开除你了。惩罚你一次,去外面的走廊里站着去,一直站到放学!” 詹勇似乎还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乖乖地去走廊里站着去了。其实他也占不了多久了,再有一节课就放学了。 魏小美扭着曼妙的身姿,把办公室的们关严了,来到我跟前,伸手摸着我的脸,说:“那我怎样惩罚你呢?” “可我并没有错啊,是他们找茬我的!”我很有理地说。 “在校园里打架就是错误,你也有错!”魏小美故意阴着脸儿。 “那…….你想惩罚我都行吧!”我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那好吧,你罚你把昨天没办完的事情办了,你明白吗?”她的桃花眼里又是一团花影闪过。 我顿时紧张起来,今天怎么逃脱?我嗫嚅着说:“可……现在怎么办?他还在外面站着呢!” “我说让你现在就办了吗?你先回班级去吧,放学后再来这里见我,我可等着你呀!” 我脑袋嗡嗡响地下楼。心里想着今天放学是在劫难逃了吧?这就叫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去。管她呢,放学再说吧。我心绪乱糟糟地走出了办公大楼的门,这又是下课的时间,教学楼与教室楼之间的操场上也涌动着学生的身影。原来我们这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竟然折腾了一节课。 我左顾右盼的时候,却看见李新月一个人正坐在一个花坛的水泥沿上,眼睛正望着办公楼的方向,这时正好与我的目光相遇了。我当然要过去见一见我的“救命”恩人了。我毫不掩饰地快步走过去。 李新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慌乱,急忙起身来迎接我。但她只向前迈了两步就站住了,有些羞怯的神情。那个时候她上身是一件黄色图恤衫,胸脯满满地挺着;下身还是昨天那个黑色紧腿八分裤,在棕色皮凉鞋和裤腿之间,两截雪白的小腿格外显眼。 我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说:“李新月,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啊,把一班的那些赖皮都给制服了!” &n sp;她被我握着手,虽然脸色绯红,眼睛里却是喜悦的光彩,没有往回抽手,而是也自然地握着我的手。“我自己也感到吃惊呢,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我从来没有这样打过架呢,你说怪不怪?”她眼神闪烁着看着我,似乎是在问我答案呢。 “你没有受伤吧?”我关切地看着她,这个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关爱。 “没有呢,我只是打他们来着,他们根本不还手呢,想着我当时打詹勇的情形,我自己都后怕,我怎么会这样狠呢?” 我更紧地握着她的小手,说:“谢谢你救了我,不然的话今天不但要吃大亏,还要丢面子呢,以后就没法混了!” “你还和我客气啥?这算什么呢,你昨天救了我,那才是救命之恩呢!”说着,她竟然拉着我的手来到花坛的边沿上坐下来。但她看着有熟悉的同学经过这里,就很羞涩地把手抽出去了。 我们相挨着坐在一起,像一对很亲密的恋人的姿态。 “你说那个魏校长好像有神经病,都气死我了,她认准说啥就是啥,不容别人说话!”李新月又想起了办公室里的尴尬事儿,眼神有些暗淡,脸色潮红。 “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女人当校长都那样!”我好像见识过很多女校长一般,这话让我自己都可笑。但我确实是觉得“神经质”这三个字都与女人有关。为了安慰李新月,我违心又残忍地说美女校长是神经质了。 “气死我了,我一直说不是因为我打的架,可她偏说是…….我连那个詹勇都不熟悉呢,还说我和他处对象,真是羞辱人!”李新月似乎还在委屈着办公室里的遭遇。另一方面,她好像有意向我解释她和詹勇真的没关系。 “唉,李新月,我也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就参与到帮助我们的战斗中去了呢?”我虽然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但我真的想彻底从她嘴里印证我希望听到的事实。但我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伤人性质。 李新月惊讶而失望地看着我。“你也来问我这个问题?你说我为啥去?”那个时候,她的胸脯似乎在剧烈地起伏着。 “有人说,你是以为马强在里面挨打了,才去的!”虽然这‘有人说’三个字显得很委婉,可还是严重地把她伤了。 她忽地站起来,恼恨地看着我。“有人说?谁说的?是你这样认为的吧?好,你这样没良心,我以后懒得再搭理你了!”说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我知道自己惹祸了,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急忙紧走几步,也顾不得满操场全是人,就拉住她的一只手,说:“我当然不会那样想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而去的……刚才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 李新月终于站住了,但她转回身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含着委屈的泪水。“姚童,你这话也太让人伤心了。我是听说你被四五个一班的男生压在下面打,才那样什么也不顾的…….我根本没有想到和马强有啥关系,可你现在却这样说!” “新月,你听我说嘛!”我第一次这样两个字亲昵地称呼她,让她眼睛里的委屈立刻消散了许多。我更握紧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冲击去的,我第一眼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你进去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我。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刚才说那话的意思是,不让你再和那个校长生气了,她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你不就是为了我才去和一班的男生打架的吗?” “可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是说,你和那个詹勇是为了我才打架的,明摆着是说你们两个是在争风吃醋打起来的。而事实上是我是为了你一个人去打架的,这两者不是一回事!”李新月像说绕口令一样辩解得脸色通红。 “行,行,不是一个意思,我听明白你说的意思了:你是说,你不否认你是和我处对象,但你确实没有和詹勇处对象,所以魏校长在冤枉你,是这个意思吧?”我很调皮地说。 李新月一副嗔怪的神态,猛然把手从我手里抽回来,推了我一下。“想的美呢,谁说要和你处对象了?”但她眼神是羞涩的喜悦。但她马上又不失时机地大胆补充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啊,那以后我就真的和你处对象了!” “那马强怎么办?你不是承认你是他的对象吗?”我反问到。 “以后,你不许在我面前提起马强,记住了吗?”她这次没有恼怒,而是警告说。 “好,我以后不提他了。”我急忙顺应这说,但马上转了话题,“新月,有机会你把今天帮助我们打架的那几个女生召集在一起,我想请你们吃一顿饭,表示我的谢意,好不好?” 李新月想了想,说:“好,这话不错。等周日吧,我把她们都约出来,你可不要怕破费啊!” “没问题,随你们点!”我很高兴地说。 之后,我们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就又坐回到花坛的水泥台上去。可还没说几句话,就听我们身后传来了一个女生悦耳的声音:“哎呦,原来你们在这里谈情说爱呢?” 第169章:移情别恋 我和李新月都有些紧张地回过头去。就在我们后方不远处的一棵风景柳树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头的亭亭玉立的女生;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她超短裙下面那两条丰健的白腿。这是全校独一无二的风景,不用看面庞就知道是楚香红。 楚香红用惊讶而又敌意的眼神看着我们,之后眼睛瞄着我,说:“姚童,看你像个堂堂的君子样,没想到你也这样啊,竟然偷偷来勾~引我妹妹!” 李新月急忙红着脸站起身,眼色惊乱地看着楚香红,说:“姐,你在说啥呢,多难听啊!” 楚香红很恼怒地看着李新月,说:“啥难听啊,他就是在勾~引你,看你太单纯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然还有脸指责别人摸自己的女友呢。他摸别人的女友咋不说呢?” 我知道她是在说课堂的事情,竟然把老师的训斥转嫁到我身上来了。但也不过分,毕竟是我硬把她和吴向东分开坐的。我不会在这种场合让步的,我也站起身,歪头看着她,说:“看你人长得像个美女,可听你说话咋这样难听呢?什么叫勾~引啊?我们这是谈对象好不好?你看见我摸她了吗?” “我就看见了,你摸她的手了!”楚香红目光直视着我说,那架势好像我是她老公似地。”” “我那是感激她帮了我,在和她握手呢,你有啥不自在的?再者说了,就算我摸了她,你管得着吗?你是她啥人啊?” “我当然管得着了,她是我表妹,你说我是她啥人,我就不能让她和你在一起!咋地了?”楚香红说着就亲密地把肩膀搭在李新月的肩膀上,有示威的意思。 我很惊讶地看着李新月,问:“她真是你表姐?” 李新月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似乎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很不服气地说:“新月,你咋能认她做表姐呢!” 李新月被这话逗得嗤地一声笑了,嗔怪着说:“你是混球啊?表姐还会是认的?她真是我表姐,她是我大姑的女儿呢!” 哦,原这个时候,我看见楚香红也忍不住抿嘴在笑。但那笑也没有嘲笑的意思,而是一种由于新奇引起的自然的反应。但楚香红马上收起那样的笑意,有绷着脸对李新月说:“你可真够可以的了,我见你被校长叫到办公室里去了,都担心死我了,这么久不见回去,我还以为校长会怎样你呢,没想到你来这里和他谈情说爱了。真是的!” 李新月脸色又红起来,掩饰说:“你在说啥呢?谁谈情说爱了,我们是同命相连,正在这里谈刚才打架的事情呢!” 楚香红嘴一瞥。“呦,你这还是同命相连啊?我看你是自讨没趣儿。我还没问你呢,你为啥帮着他们去打架?我们都不是一伙人,你这不是不分里外吗?你这两天咋有点不正常呢?” “姐,啥一伙两伙的啊?今后我可不想参与你们那些分帮结派的事情呢,那有啥意思啊?自己把学习搞好了算了。” “听你这话,好像要当叛徒啊?那怪你这两天对马强冰冷冰冷的,原来是被这个小子给勾魂了!”楚香红竟然越说越激动。 “姐,啥叫当叛徒啊,整的和战争似地。我可不是这两天对马强冷淡的,其实我一直对他也没兴趣,我不想和他交往了!”李新月很明确地表明着心迹,那个时候她也在斜溜着我。 “你这是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你敢说你对马强没意思?忘了以前好的像一个人似地了,说不定都那个了,现在就说没意思了!” 李新月窘迫的有些受不了,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急忙对楚香红说;“姐,你咋这样呢…….以前是我被他欺骗了,现在我算是看清了他的本质了,极其无能又自私……我可不想和那样的人交往!” “马强对你还不好?他在你身上可没少投入,你可不能忘恩负义,我看见你这两天对他那样冷冰冰的,我心里都过意不去呢!” “姐,那是两码事儿,我又没让他在我身上花钱,那是他自愿的。再者说了,我欠的人情和钱,我会慢慢还的,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违心地让自己和一个没有感觉的人交往下去啊!” “那你以前咋有感觉呢?一天不见都缺点什么似地,明显是现在你移情别恋了,被这个小子给勾魂了!” “我不是说了吗?以前是被他蒙蔽了。啥移情别恋啊,我和姚童真的没什么………” “我都看见了,你们还想有什么?” “反正……我不想再和马强交往下去了,没意思…….”李新月再一次表明心迹。 “那不行,我是你表姐,我要对你负责,就算你不和马强交往了,我也不允许你和他交往!”楚香红说着,不容分说,硬是把李新月拉走了。 后来李新月也是随着她走了。但走出不远的时候,她却回过头来,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那一刻的眼神我似乎读懂了:我不会听她的。 楚香红把李新月拉走这样的举动让我很恼怒,望着她修长美丽的身影,我产生了一个阴险的报复心理:楚香红,迟早我要让你做我的女朋友,然后在一脚踢开你! 第170章:义气女孩 我还没有到教室楼门口,就看见冯姗姗向我迎过估计她已经在那里等我很久了。心细的女孩子首先看我哪里有没有受伤,当然会发现我左额头上那个红印印,就问我是不是很疼。我很轻松地回答她没事。她又问我校长是不是打了我?我很自信地回答:“校长是不会打我的!”这样她似乎才放了心,开始问我打架的缘由来。我简单地告诉了她和一班男生打架的表面原因,当然我也告诉她,实际上是吴向东指使他们来找茬儿。冯姗姗又开始埋怨我不该那样逞强,不该那样多管闲事,不该那样得罪人。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对我的关心,心里很温暖,态度上表示接纳她的批评和劝告,但我心里却没有后悔的意思。 之后,冯姗姗很着急地问起了那个敏感的问题:“李新月为什么会那样奋不顾身地去帮助你们打架啊?”她认真地审视着我的神态。 “那是因为…….她懂得团结呗,看到自己班级的人受到外班的欺负,就不能坐视不管…….说明她是一个很讲义气的女生呗!”我尽量找出合理的理由解释这件事,我当然不能承认李新月是为了我才冲进去的。 冯姗姗忽闪着长长的眼睫毛,满腹狐疑地看着我。“不会那么简单吧?同学们都在议论开了,说李新月是为你救你才参与到里面去的,有那样不顾命的劲头子,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冯姗姗那样酸溜溜的责问语气让我立刻生出一股怨气来,说:“不管她是为了谁,帮助我们解了围,难道有错吗?不然的话,我们就吃大亏了,要不是她们及时参战,我会很狼狈的,你知道吗?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躲得远远地呢。你还有心思来问我这个,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我被一班的男生差点就打得头破血流的,你那时干啥去了,你怎么不会像李新月那样去救我?” 冯珊珊立刻低下头去,即内疚又委屈地说:“那个时候,我正好去厕所里……等我回来的时候,才听说那边你和人家打起来了,我要是当时在场,我也会像李新月一样去救你的,这个不相信啊?”冯珊珊几乎是带着哭音辩解着。 “可……你后” “等我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已经占上风了,一班的男生都不还手了,你和李新月并肩作战的亲密样子,我还要伸手吗?我只能去报告学校了!” “你说这话……我有点不信,你连一点要参战的表现都没有呢,就算那时我还在吃亏,你也不会有勇气冲进去!” 冯珊珊终于哭了,抽泣着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怪我,会不相信我…….那你就和李新月去好吧,她救了你…….” 她这一哭,我的心就软了,事实上我也相信她的话,也没有真的责怪她。我急忙说:“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当然知道你会像她一样救我,可你刚才是在先责怪我呀?好像我和李新月有什么事情似地。” “她要是对你没特殊好感,她会那样拼命地去救你?谁相信啊?”尽管她用手抹着眼泪,可还是不肯放过这个敏感的问题。 “姗姗,你怎么就确定李新月是为了我去打架呢?她还可能是以为马强在里面吃亏呢。” “那才不是呢,别人都说了,李新月当时都问那个报信的女生了,那个女生说,是你在带头打架呢!”看来她调查的还真细致,抓住不放了。 对于她醋意的不依不饶,我没理由生气,倒是在温暖中愧疚着。既然无法再回避这个问题,就刨开了说吧,我小心翼翼地说:“就算是她为了我去打架,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是她在报恩。” “报恩?报什么嗯?”冯姗姗更加敏感警觉,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只能把昨天在去苏丽丽家路上救了李新月那件事告诉她,但我经过了改编,删除了去老师家的那个情节,改成一出校门不远就遇上两个男青年欺负李新月。 冯姗姗相信了这件事,但醋意却有增无减,说:“那不正对吗,英雄救美,你们的关系没人可比,今天她又回报了一出美女救英雄,就更加如漆似胶了呢!” “姗姗,这两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怎么会有必然的联系呢?我见到任何一个女孩子受欺负,都会去管的。””她今天看到我被别人打着,出手相助也是一种义气,不能和别的什么联系在一起啊!” “你们就有别的关系,我还看见你们两个上课对眼神儿了呢!”冯珊珊又揪出了一个存在的事实。 “那也是偶然的吗,一个班里做着,难免偶然和谁的眼神对在一起的,你难道没有过?” “我才没有过呢,我才不像你那样上课眼睛盯着女生呢!”冯姗姗更尖刻地反驳着我。其实她说的也是事实,我确实忍不住去看一些身材好的女生,但那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性,看的时候只是抑制不住的欣赏,心里没有什么邪念。至少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当然也存在美化自己的牵强。我只能哈哈着说:“你当然是不看女生了,你要看也是看男生了!” “没有!”冯珊珊很认真地叫着。 后来,我费了好多心思才总算把冯珊珊给哄好了。当然前提是,以后我要注意一些事情。 我和冯珊珊往教室里走的时候,不知为啥我下意识地向不远处的办公室楼的三楼望过去,发现校长办公室的那扇开着的窗子里,正有一双女人的眼睛看着我们。我心里一激灵:魏小美。刚才已经忘记了的那件事情又黑沉沉地压上心头。今天放学怎么办?魏小美是吃定我了! 我和冯姗姗还站在那里说着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已经响了,我们急忙往回走。走到教室楼门口的时候,苏丽丽老师却站在那里,她叫住了我。 “苏老师,你咋没进教室呢?”我问道。 “当然是在等你了。”她望着冯珊珊已经消失在教室楼门里,低声说。然后又问,“怎么样?你表姐有没有狠狠地打你啊?” “这件事也不是我的过错,她打我干嘛,但也狠狠地训了我一顿。”我当然知道自己该怎样说最合适了。有些时候,不撒谎也不行。 “你不能说你没有过错,是你先动的手,难道不是吗?”苏丽丽话是这样说,语气却没一丝严厉。我们之间,无形中已经有了一种亲密的关系。或许那天睡梦中摸了她的奶*子,也算是一种肌肤之亲吧,而且我还是她的“临时小老公”呢。 “你怎么知道是我先动的手呢?”我很自然地看着她。 “我当然要调查这件事情了。再者说,凭我想象也该是你先动的手吧,你一向是不把谁放到眼里啊,你这个小流~氓!”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竟然挂着一丝笑意。 “就算我不先动手,他们也会动手的,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呢!” “听说你们今天差点就吃亏了?还是被女生给解救的呢!还说先下手为强呢!”苏丽丽似乎是在有意敲一敲我。 “我们才五个人,可他们都十个人了,力量悬殊,饿虎害怕群狼呢!”我在为自己的失利找回面子,这样说。 “你们的人缘不错啊?女生竟然奋不顾身地去救你们,真是有点传奇的浪漫色彩呢,嘻嘻!那个李新月就是为了你而不顾一切的吧?”苏老师问这话的时候,好像声音也很不自然,眼睛里也弥漫着点说不出来的色彩。 & nbsp;“应该是吧,可她为啥去帮我,你是最清楚的了?”我这样暗示着她。因为昨天我救李新月的时候,她也在场呢。 “嗯,这个李新月还真知道报恩呢,没过一天就有机会报答你了!”紧接着她又神秘地问,“她对你是不是有点意思啊?” 我很不自然地搓着手,说:“怎么会呢,人家是和马强好的……” 苏老师诡秘地一笑,说:“你可不要胡乱招蜂引蝶啊,这是学校呢,再者说了,她们还是没成熟呢!你倒是成熟了!” “我……不会的!”我当着她的面回答很肯定。 之后她又问:“那李新月和那个詹勇都回来了吗?” “李新月早回来了,一班的詹勇还在办公室的走廊里罚站呢,校长说让他站到放学!” “你表姐是在替你出气呢!”苏丽丽总是把“表姐”这层关系挂在嘴边,多半是提醒我不要忘了和我表姐通融她晋级的事情。 “谁让他受人指使不管不顾了,罚他站是最轻的,校长还说要开除他呢,是我求情才没开除他!” “看来你表姐还给你面子的啊,以后还要和她多亲多近呢!” 多亲多近?这句话让我顿时敏感起来。今天放学她就要和我亲近呢。我又开始惶恐起来。 苏丽丽开始说正事儿了。“这节课是自习课,我有点事,就不在班级了。你一定要管理好班级的秩序,但不要动不动就耍拳脚了,还是要以团结为主。”之后,她就回办公室去了。 进教室的时候,我努力躲避着李新月投过来的目光,因为冯珊珊正不错眼珠地盯着我。我几乎是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向我和冯珊珊的座位里去。 但面对有些乱哄哄的秩序,我还是不得不站起身,发出大声的警告:“自习课,大家都要遵守秩序,不许大声喧哗!” 还真管用,那噪杂的声浪顿时消减了大半。冯姗姗是个学习刻苦认真的女孩子,据说她在以前的学校里,考试都没出过前五名呢。从这两天一个座位的近距离观察,她确实是个学习用功的女孩子,要不是我在牵扯着她的某些精力,她还会更好的状态。我决定上课的时候不去看女生了,也免得她不安心学习;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她的学业,我是有罪的,也对不起冯涌天。 我还是趁着她聚精会神的时候,向李新月那边快速偷溜了一眼:或许先前我没有搭理她的眼神,让她有些生气,也故意不在搭理我了,那个时候她面前又立着那本言情小说看着。可就在这时,她还是忍不住偷看了我一眼,目光又碰在一起了。但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把自己的目光迅速地收回来。 这学期我答应过三姨,考试进前十名。为了这个目标我需要作出努力。这节课我想大不见小不见地少管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好好把今天学的各科课程温习一下,就把书拿出来开始凝神学习了。 可偏偏树欲静而风不停,就在我已经进入到书里面的时候,那边座位上又发生事情了。只听那边座位上,传来了楚香红的一声夸张的尖叫:“毕凡,你想干啥?你想调戏我呀?” 第171章:侵占“地盘”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到楚香红和毕凡的那个座位上。只见楚香红性*感身材占据着大半个座位,一条白*腿最大限度地向毕凡那边伸着,明显是占地盘。她满眼肆*虐地正用手捣着毕凡,嘴里还在叫着:“我让你沾我便宜,你这个流*氓!” 再看毕凡,哪里像个流*氓啊,倒是像个避猫鼠,满眼惊慌,身体有些发抖地已经退缩到书桌边缘了,眼看着就要退出那个座位去了,屁*股下面的座椅也已经被倾斜的身体拖得歪斜。 这个时候,左侧最后排座位上的吴向东忽地站起来,嘴里骂着:“操你妈,毕凡,你敢欺负老子的女朋友,看老子不打死你!”说着就要走出座位。毕凡吓得脸色都变了,语无伦次地说:“我没有啊…….我没有调*戏她,是她……” 这个时候,我不能不站出来说话了。我很有气势地看着正要发作的吴向东,叫道:“吴向东,你给我坐下!” 吴向东果然没有继续再动,而是恶狠狠地对着我,说:“这个你也管啊?有人欺负我女朋友,难道你让我眼看着不管吗?” “毕凡他敢欺负楚香红?你先听听是怎么一回事再说!”我是本着解决问题的态度出头的,然后我看着毕凡,问,“毕凡,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毕凡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班长,我没有调*戏她,也没有欺负她,是她在欺负我呢!”说着,他一指被楚香红霸占了的大半个书桌,“她几乎把整个书桌都占领了,我连写字都困难,我要想写字,就难免碰到她的身体,她穿得又那样少,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说我调*戏她,班长,你还是给我换个座位吧,我实在受不了啊!” 我把目光对准了楚香红,问:“毕凡说的不假吧?你看你现在还占据着呢,你就差躺在书桌上展示了!” 楚香红下意识地把身体缩回去一些,抹搭着眼睛,说:“我就是这么大的身体啊,没办法,他要是嫌这个座位拥挤,那他就去别的座位啊,原先我也不是和他一个座位的!” 我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说:“我是看明白了,昨天老师把你和吴向东给分开了,你是不甘心啊,今天你是诚心把毕凡挤兑走了啊?可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宁可在换个男生来陪你,也不会让吴向东再回你的座位了!” 楚香红有些恼恨地看着我,说:“你愿意换谁就换谁,总之他不能骚扰我,不能挨着我的身体,看谁敢” 这个时候,自知理亏的吴向东已经自觉地坐回到座位上去了,眼睛看着楚香红的表演。他还以为我拿女生毫无办法呢。 “这么说,你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你是说没人敢和你一个座位了?”我目光咄咄地逼视这她。 “我可没那么说,谁能做到不骚扰我谁就来啊,有能耐你来我座位上啊?”楚香红一副挑衅的神色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点莫名其妙的笑意。 我被她的挑战激怒了,歪着头说:“你以为我不敢去和你一起做啊?我可不怕你那一套!” “不怕你就来呗!”楚香红又强调了一句,身体很放肆地又横在书桌边。 “好啊,那我就和你混混,看你究竟有多大能量!”然后我看着毕凡,说,“毕凡,你包。 这个时候,我身边的冯姗姗几乎是恼怒地看着我,叫道:“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先前你向我保证啥来着?你要是离开这个座位,以后你就别再搭理我了!” 我虽然有些迟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低声对冯姗姗说:“我就和毕凡换三天,三天后我还回包来到冯珊珊的座位上。 这时,吴向东从座位上站起身,冲我叫喊着:“姚童,你欺人太甚了吧?你凭啥去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啊?” 我毫不示弱地对视着他,说:“不是我欺人太甚了,是楚香红太霸道了,没人敢去和她一个座位,那就只有我这个当班长的下地狱了。你放心,我不会摸你的女朋友的,但前提是她可别过了界,侵占到我的地盘儿。她要是把胳膊和腿之类的伸到我这边来,那可就怪不得我啊!” 吴向东眼睛横了一阵子,还是没有发作,而是坐下了。但那个时候,他眼睛里放射出阴险的凶光来,好像是暂时忍耐的压抑。 我把书包哐地一声,射进楚香红旁边的书桌堂里,竟然把楚香红吓得一哆嗦。她瞪着我,说:“好像要抽风!”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把占据着大半个书桌的肢体向一边挪了挪,可是还是没有完全撤出属于我的地盘。 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呢,好不顾及地就紧挨着她短裙下光滑的腿坐下来。她对我是凶不起来的,但还是底气不足说:“你挨着我的腿了,你耍流*氓!” 这时,全班学生的目光当然还是聚焦着这里……… 当时,我穿的是一条质地很薄的黑筒裤,隔着那层裤子也感觉到她光滑大*腿的体温来。但我却似乎是有意这样紧挨着,说:“你把腿伸到我这边来了,我当然要挨了,你要是再伸到这边点,我还要坐上去呢!”我有理有据地说,毫不躲闪地侧头看着她。 楚香红坚持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把大*腿退回去一点,但她的胳膊还像白藕一般支在桌子上,占据着属于我的地盘。于是我马上也把胳膊挨到她的胳膊上,我穿的是短袖衬衫,这次是肉挨着肉,立刻电流涌动,为了堵住她的嘴,我先说了:“你这只胳膊也占据着我的位置,我挨着你是没办法的!” 她确实是个很野蛮的女孩子,肉挨着肉竟然持续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她撤退了。她撤一步我就前进一步,一寸一寸地收复着毕凡失去的地盘。最后,楚香红终于被我逼得退回到属于她自己该坐的那个位置上去了,我一直挨碰着她的身体,可她却没有像对毕凡那样叫喊。 我收复失地以后,开始划界了,从文具盒里拿出一支圆珠笔来,又拿出隔板尺,在整个桌子上量了量,然后准确地找出一半的长度,然后用尺逼着,把桌子划出一个一分为二的线来,看着楚香红,说:“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谁也不许跨过这个分解线,谁跨过去谁犯规,如果我跨过去,你可以说我耍流~氓,非礼你,怎么处罚都行,如果你跨过我这边来,我可以随便摸你跨过来的身体部位m这么定了!” 楚香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她已经领教过我的野*蛮,知道我说道做到。她只能斜眼溜着我,嘴里嘟囔着:“你咋这么损呢?” “我这是损吗?针对你这样的不讲理的女孩子,我就要采用这样的招法,免得你再侵占我的地盘儿!”我很得意地看着她。我这样做,其实不是为了我自己和她划清界限,是为了毕凡打基础,因为三天后毕凡还是要回到这个座位上来,在这三天里,我要彻底解决隐患,把这个刁蛮的美女制服。 楚香红没有再作出继续对抗的举动,而是心不在焉地翻着一本语文书,但她好像是在想着啥对策,眼睛时不时地斜溜我一眼。 我则端端正正地坐在分界线的我这一边,也拿出书来看起来。既然她已经放弃了对抗,我也不想再招惹她,因为我作为班长不能让她抓住啥把柄,那样我就会很被动。于是我开始认真地温习功课,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正在我聚精会神看书的时候,楚香红有开始暗暗行动了。一只白*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我的腿旁边,我用眼睛一溜,明显她已经过了桌子上的那条线了。既然你又发起了攻击,那我当然不客气了,我伸出手来就放到她的大~腿上,顿时一股电流席卷着身体的神经。 /> 楚香红似乎就等着我出手呢,她很夸张地尖叫着:“班长也不是好人,他非礼我!” 这一声非礼,惊动了后面座位上的吴向东,他立刻站起身,来到楚香红和我的座位前,仔细观看。吴向东以为这次是抓住了我的把柄,想要借机兴师问罪了。我一向是敢作敢当的脾气,吴向东来看的时候,我动手依旧坦然地放在楚香红的大*腿上。吴向东顿时眼睛里冒出火花来。他叫道:“姚童,这回你还有啥可说的,全班同学都看看,你是不是在耍流*氓?” 我很坦然地看着他,说:“你耳朵不聋吧?先前我和楚香红可是这样规定的,她一旦过界,我是可以随便摸她的。你看看她的腿在哪里?” 吴向东看着桌上的那道印,又看看楚香红的腿,明显是过界了,他显得很尴尬的样子说不出话来。 楚香红却很狡诈地说:“你说的是桌子上的那个印,可我的身体没有过那道印啊,你好好看看。”她的上身和手臂果然还是在界限的那一边,真的没过界,她身体是倾斜着的,只有腿过到我这边来。 我的手在她的腿上拍了一下,质问:“可你的腿没过界吗?看看都快伸到我的胯骨里去了。” “这个是你当初没说清楚,你只说桌子上的那个界限,可地上你有界线吗,你划印了吗?”楚香红很得意地看着我。 操,原桌对楚香红说,你自己把桌面欠起来一点,看看那道界限对准哪里? 那是很明显的事情,桌面上的那道界限正好在她双腿之间呢,她脸红着说:“你这是耍无赖……” “你才是耍无赖呢,你想钻我的空子啊,还嫩着呢!”我戏虐地看着她。 可就在这时,楚香红冷不防就把那条腿收回到她的那一边去了,叫道:“你看我哪里过界了?我的腿不是在我这边呢吗?” 我也急忙把手收回来,说:“既然你没过界,可我也没摸你呀,我的手不是在我这边呢吗?你好好看看!”我在我的地盘上挥舞着双手。 楚香红简直拿我无可奈何,很颓唐地说:“你咋那么损呢!”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是在顺应你的变化而变化的……阴损的是你自己!” 吴向东显得无限羞恼,竟然冲楚香红发起火来:“你这是在和他斗法呢吗?我看你这是故意和他打情骂俏呢,白白让人家摸了!” 这话也勾起楚香红的无限恼火来,瞪着他说:“都是你无能,才让我这样丢面子,做你的女朋友,算是倒霉了!” 吴向东又恼火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小子,你就等着吧,有你得意的!” 我更是得意地气着他,说:“操,我每天都在等着你怎样折腾我呢,可也没见你有啥力度啊,下午倒是做了手脚,可你们惨透了,挨了一顿板凳腿还不算,你的那个同伙詹勇现在还在校长办公室里罚站呢,你可丢老人了!” 吴向东狠狠地用手指了指我,没在说什么,就回到他自己的座位去了。但我知道,我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个书桌还在四脚朝天呢,我指着书桌对楚香红说:“这回你可记住了那个界限在哪里,再犯规我还是要白摸地。”之后我又把书桌翻过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楚香红涨红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开始看书。我当然也又开始看书。这个时候,我几乎不敢回头去看冯珊珊的眼神,她肯定在和我生气呢。我倒是又和李新月的目光相遇了,我说不出她此刻眼神里蕴含着什么,竟然火辣辣地看着我。我急忙避开了她的眼神。 之后,我和楚香红半节课相安无事。后来我似乎听到她撕作业本子的声音,之后在那个纸条上写着什么。只见她手一动,竟然把那纸条扔过我这边来。我拾起来一看,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你咋对我那么凶呢?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想了想,很快就在纸条后面写了几个字:“都是你把我逼的,活该!”然后就扔给她。她看后团子一起竟然揣起来了。还无可奈何地对我做了个鬼脸儿。 接近放学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心里又慌乱起来,因为我又想起了魏小美的话:“我说让你现在就办了吗?你先回班级去吧,放学后再来这里见我,我可等着你呀!” 第172章:有口难辩 在放学铃声响起的时候,楚香红一边起身又偷偷塞给我一个纸条,然后就背起书包出去了。””我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你太霸气了,让吴向东颜面无存,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今天放学你就会遇到麻烦! 我把纸条团了团就仍到纸篓里去了。我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她这是警告,威胁还是善意的提醒?她和吴向东是一丘之貉,当然是恶意的警告了,我这样下了结论。奶奶地管她呢。 李新月背着书包迟疑了一会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却被楚香红拉走了。 冯姗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背着书包快步出去了,在我身边经过的时候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无视。我当然知道她是在生我的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生气。我急忙拎起书包追赶她而去,唯恐她很快会宿舍去就没机会和她说话了。 冯姗姗虽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也出了教室的楼门,可 我紧走几步追上她,嘴里叫着:“姗姗,你站一会,我有话和你说!” 我一连叫了三声,她总算不情愿的样子回过头来,也站住了了,却是满眼幽怨,问:“你叫我干嘛?你都不愿意和我一个座位了,还会有话和我说?你还是去找楚香红和李新月去说去吧!” 我看着她忧郁着眼神,醋意飞扬的样子很可怜也很可爱,就说:“我怎么会不愿意和你一个座位呢,昨天不是我主动要求和你一个座位的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你又后悔了,人是一时一变的!”她似乎极其伤感地说,眼睛也不正经看我。 “姗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和毕凡是暂时换座位,就换三天,然后我还是要回到你的座位上去的!”我就站在她的前面耐心地解释着,唯恐她使性子真的走了。 “你干嘛要那样做啊?就算是楚香红是在欺负毕凡,这事也应该老师去管啊,你呈什么能啊?你还嫌得罪人不够啊?”冯姗姗终于肯正面和我说话了。 “可老师不是这节课不在吗?作为班长,我当然要解决矛盾了。再者说了,就算苏老师在,她也不一定能摆平楚香红,那个女生根本不怕她!” “这么说,楚香红是怕你呗?” “你也看见了,我真的把她给制服了,那个女生就得像我这样的招法才可以降服她!” “她是怕你呢,还是喜欢你呢?”冯姗姗又醋星星的啦。 “嗨,她和我都不是一路人,恨我还来不及呢,还会喜欢一个处处刁难他的人?” “兴许就是贱皮子人呗,你越修理她,她就越喜欢你………” “姗姗,你怎么能乱吃醋呢?我们是敌人,不能融合在一起的!” “你那样喜欢和她在一个座位,还摸了人家,我只能解释为你对楚香红有意思…….”冯姗姗不依不饶地说。 “姗姗,你不要这样邪性啊,这节自习课堂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我这个班长不给解决了,那怎样向苏老师交代啊?”我几乎也找不出恰当的理由来说服这个对我这样在意的女孩子了。 “你都快成为苏老师的贴身棉袄了,处处为她着想啊?你对苏老师咋会那么好呢?”冯珊珊又把醋潮转移了。 “苏老师那样信任我……我当然要回报她了!”我解释这话的时候也显得极其不自然。因为我觉得面对这个敏感得能明察秋毫的女孩子,总有些难以招架的惶恐。 “是啊,苏老师对你可不是一般的好,从她的眼神里都看出来了…….”冯姗姗几乎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苏丽丽对我的那份特殊好感。 她这样的吃醋也不是空穴来风,我很恐惧这个女孩子的准确洞察力,女孩子的心思可真是细腻啊,尤其像她这样十分早熟的女孩子。我有些惶恐而尴尬地解释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苏老师还以为我和魏小美校长是亲戚呢,她有事要求我向魏校长说,所以,有点巴结我的意思!” “哦?苏老师为啥以为你和魏校长是亲戚呢?难道你和魏校长特别亲近吗?”冯珊珊极其敏感地这样问,然后仔细审视着我。 天啦,摁到葫芦瓢又起。总算把苏丽丽的好感解释了,可魏小美这情节又揪出来了,我简直无法应付这个古怪精灵的女孩子。但我总归要解释清楚这乱糟糟的头绪啊。于是我说:“是我在骗苏老师呢,我和她说魏小美是我的表姐!”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不会是无缘无故就这样说的吧?”冯姗姗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细节来。 “不就是为了我要来二年二班的事情吗,孙主任不答应,我就去找校长,魏校长当时和孙主任生气,就命令他去叫苏丽丽。苏丽丽当时看到魏小美对我特别重视,态度还很亲近,下楼的时候就问我说,魏校长好像和你有亲戚啊?我当时为了能在学校好混,就说魏校长是我的表姐!” 冯姗姗更加敏感地看着我,问:“那一定是魏小美校长对你真的特殊好了?要不苏老师咋会误解你们有亲戚呢?” 这话让我有些惶恐,难免不想起一会儿我就要面对的那场灾难来:魏小美还在办公室等着我呢,这个吃童子的妖精……. 看来,魏小美对我虎视眈眈的这件事情我还是有必要和冯姗姗说的。这也是我今天一直盘算的想法。今天放学我着急追上她,一方面是想解释自习课堂上和毕凡换座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消解她对我的怨气,另一件事就是想让冯姗姗今天帮助我摆脱魏小美的虎口。 第173章:特殊的解围 于是,我面对冯姗姗刚才的提问显出很尴尬很难为情的样子,说:“姗姗,我正有一见事情要和你说呢,这两天我为了这件事情一直烦恼纠结着……” 冯姗姗很警觉地问:“啥事啊,你就说呗!” “那个魏校长确实对我有点特殊的好,我感觉好像存心不良…….所以我特别惶恐不安。” “啊?真有这事儿?她把你怎么了?”冯姗姗顿时呼吸都急促了,胸脯有些汹涌起伏。 “现在倒是还没把我怎么样…可是我有点担心。今天她不是把我们叫到办公室吗?在放我回来的时候,她偷偷告诉我说,让我放学去她办公室里……。我当时问她有什么事情,她直接告诉我,让我放学后去给她按摩身体去!” “按摩身体?你会按摩?”冯姗姗吃惊地看着我。 “我哪里会按摩啊?我还不懂按摩是啥意思呢!”我这样回答。当然不能把昨天校长卧室里已经给魏小美光身按摩的事情告诉她。 “你不会按摩,她为啥要单单找你按摩呢?”冯姗姗的眼神里是疑惑和恐慌,她似乎在想这件事的背景。 “我哪里知道啊?我只知道,她第一次见到我就对我一直感兴趣,眼神有些那样子。她好像不相信我十五岁就会长得这样高大,我猜测,他是不是相中我会很有力气,按摩是需要力气的!”我这样的解释有点牵强附会的意思,因为我还不想把事情说得那样明了,也不知道后来会怎样发展,我也要留有退步的余地呢。 “一个男孩子去给一个年轻的女人去按摩身体,那会是正常的事情吗?”冯姗姗的声音很急促,她接着问,“那你答应她去给她按摩了吗?” “我不答应她…能行吗?人家是校长。答应是答应了,可我真的不想去给她按摩,所以要想办法脱身……姗姗,你帮我一次好吗?” 冯姗姗很困惑地看着我,问:“这种事…….我怎么能帮上你?” “我出” 冯姗姗蠕动着水汪汪的眼睛,想了一会儿,说:“这样也行,可是她会不会是知道我在捣乱呢?” “这怎么是捣乱呢,这是偶然的事情啊!你就这样办…….” 冯姗姗点了点头。她当然会义不容辞地帮我摆脱这件事了,因为她心里清楚这是怎样一件花花事,她不能眼看着我失身与魏小美。 我和冯珊珊心里都十分忐忑地向办公室的楼走去。这个时候学校里的学生已经走得所剩无几了。教师楼里的老师也在陆续走出大楼。我怕遇见苏丽丽,就先把冯珊珊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去,看着教师一个一个走出楼区。终于我看见苏丽丽也离开了。 我拉着冯姗姗从隐蔽的地方出来,我看着办公室的楼门,想了一会儿,说:“我先上楼,你稍等一会儿,然后就按着我们说好的那样做,记住了吗?” 冯姗姗神色紧张地点着头,好像是要上战场一般忐忑。 其实我也像上战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像楼门走去。 我上楼的时候,满脑子还是昨天校长卧室里的刺激又紧张的情形:魏小美弹性玉白的身体,以及身体里那处陌生而神秘的风景;原来女人那个地方是那个样子,和想象的不一样…… 三楼只有正副校长的办公室和一个会议室,招待室。不知为什么那几个副校长的办公室的门都过早地锁着呢。三楼走廊里是静悄悄的。这个时候,我想起了那个被魏小美罚站在走廊里的詹勇来。我怎么没见他下楼?哦,或许是在我们没来之前已经回去了,因为放学后我和冯姗姗在班级门口说了好久话才来这里的。 我心情紧张地我试探着用手去搬那个门的旋钮,门竟然被我搬开了。 我试探着轻轻地推开门向里面张望:办公室里根本不见魏小美的身影。哦,她应该是在卧室里呢吧? 于是我就向里间的卧室走去。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魏小美尖尖的又浪浪的叫声:“小宝贝儿,你倒是使劲儿啊!” 使劲儿?我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是不是魏小美真的在吃童子?那个童子会是谁呢?我无限好奇地把耳朵贴近卧室的门。 里面传出来一个男孩子的惶恐的声音:“校长……我还是第一次做这事儿,我的东西是不够长吧?” 好像是詹勇的声音。詹勇不是被罚站在走廊里吗,怎么会进去做这事了?哦,明白了,魏小美让他罚站到放学原来是为了吃他啊。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开始有些不自在,但马上又高兴起来:这个詹勇成了我的替罪羊,那样我自己不就解脱了吗?我接着听里面的声音。 很快,里面激烈动作的声音就停止了。只听魏小美无限饥渴地骂道:“这么快就完事儿了?滚一边去,你可坑死老娘了,你这个窝囊废,白长这么高的个头了!滚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站在门外有些不知所措:是离开还是见一见魏小美?如果这样就离开,明天她会恼恨我又耍了她,说不定我就没好果子吃了。现在见她已经没啥危险了,她刚刚和詹勇做完那事儿,还会再吃我吗?不会了吧? 我正犹豫的时候,卧室的门开了,詹勇一脸狼狈和疲倦地闯出来,他还一边走一边系着衣服扣子。詹勇见我站在门外,吓得身体一哆嗦,叫道:“姚童,你站在这里干啥?偷听?”但他羞愧惶恐得要死,也不等我回答,就做贼一般落荒逃下楼去。 魏小美已经听到门外的说话声,急忙叫道:“谁在外面偷听?” 我已经没法隐藏了,只得硬着头皮进去了。 魏小美一*丝不*挂地仰在大床上,身体还蛇一般地扭动着,眼睛雾气蒙蒙地望着我,猛然间闪出渴望的亮光来。“宝贝儿,你来的正好…快到我身边来!来呀!” 我站在离床很远的地方,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嗫嚅着问:“校长,你的事…….詹勇已经为你做完了…….你不需要我来做了吧?那我就回去了!”我这话多少有些醋星星的意思。 “你不要走!”魏小美的声音颤颤的尖尖的,“那个詹勇不中用,他做了和没做一样,他那小玩意太小了,连你的一半大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难受死我……宝贝儿,我知道你是个小猛汉了,你的玩意才好使呢,你快来啊,我都想死你了,你咋才来呢?” 我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即不想前进,也不想立刻就出去,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在床上不断扭动的样子。 就在这时,意外的情况发生了。魏小美猛然起身,赤*身*裸*体地蹿下大床,疯了一般就奔到我的跟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抱住我,狠命地往床上拖。这个时候她的力气很大,竟然把我拖抱到床边来了。她一伸手,就野蛮地探到了我的裤*裆里面去了。 我使劲大声咳嗽着。 这时,果然在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很猛烈的敲门声。冯姗姗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叫着:“姚童,你快出来,你三姨来找你了,正在楼下等着你呢!” 我终于抓到了救命绳子,对魏小美说:“校长,我三姨来找我了,今天又做不了这事了…….我要回去了!” 魏小美眼睛是饥渴的恼恨还有失望。她知道今天的好事儿又难成了,就放松了对我的搂抱。我趁机挣脱了她的捆绑,向门口走去。但这个时候,我却有闲情回头反咬她一口:“校长,你还说在等我,可你却和詹勇玩上了,你以后就别找我了!” 魏小美歇斯底里地冲我叫着:“你休想摆脱我,我吃定你了。明天这个时候我还在这里等你,你要是敢不来,我后天就开除你!我说道做到!” 我已经顾不了许多了,躲一时是一时吧。我唯恐她会丧失理智又追出来,就急忙逃出来。 冯姗姗站在门外,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我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就拉着她急匆匆地下楼去了。来到外面,冯姗姗有些气喘吁吁地问:“她把你怎样了?”说话间,她竟然脸色羞红地看着我裤子的前开门。 我慌乱地低头看去,天啊,那个地方竟然被魏小美给扯开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还在短裤里探出头来。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急忙用手把前开门又关上了。 冯姗姗红着脸移开了眼神,又急促地追问:“你倒是说啊,她到底把你怎么样了?” “她…当然没把我怎么样了,我让你来帮我,不就是为了化险为夷吗。再者说了,我进去的时候,詹勇还在卧室里面呢,你应该看见他才下楼的?” “我当然看见了,可他满脸通红的,好像很狼狈的样子,也没打招呼就下楼去了!你不是说他在走廊里罚站吗?又在卧室里面干啥呢?”冯姗姗闪着眼神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总之,他确实很慌张地跑出来……”我当然不能和一个女孩子说起那件不堪的事情,就说不知道。然后,我还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见魏小美没有出来,就拉着冯姗姗,说:“我们快点离开吧!” 我们匆匆地在学校的甬道上走着,冯姗姗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儿,因为有另一件事让她担心着,她突然说:“哥,我今天想陪你一起回家!” “为什么?”我好奇地侧头问。 “我不放心你,我预感到,今天吴向东他们肯定会找你麻烦的,放学的时候,我还见他和另外几个人在鬼鬼祟祟地预谋着什么,肯定是针对你的!” 我当然也预感到吴向东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对我采取行动了,今天放学很可能就遭遇一场硬仗。但越是这样,我越不能让冯姗姗陪着我回家了。别说我对吴向东的报复不是很害怕,就算是很害怕,也不能让冯姗姗参与进来,万一有个闪失,我还是个男子汉了吗?我很坦然地说:“姗姗,他们不能把我怎样的,这又不是香港的黑社会,我有什么可怕的?” 冯姗姗还是坚持要和我一起回家,我坚决不同意,最后冯姗姗闪着眼神也没有继续争执,就有些生气地转身向宿舍走去。我也背起书包出了校门。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半路上确实有一桩不小的祸事等着我。而且,就因为这场难以平息的祸事,让魏小美有机会如愿以偿地把我给“吃”了……. 第174章:美女相救 一出校门我就开始警惕起我们学校所在的这条街,不算繁华也不算清辟,已经是下班的时候,街上也汇集着涌动的溪流。我确信他们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堵着我,我一边在街边走着一边猜测着他们会在哪个地方出现?从吴向东今天阴险的表情看,他们一定会有行动的。我当然要做一点准备了,就在书包里放了两块砖头子。 每天放学我都要经过一个刚刚拆迁完了还没有建筑的偏僻地带,随处堆放着拆下来的砖瓦木料。我刚刚走到一个很高的木材堆跟前的时候,猛然从那后面窜出十几个人来。为首的正是吴向东。吴向东身后左右的那些人有的是本校的学生,有几个好像还不是。 吴向东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嘴上还斜叼着一支香烟,他仇恨而傲慢地望着我不说话。我们足足对视了一分多钟,他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只手来,把嘴上的香烟恰在手里,终于开口了:“姚童,是不是有点吓尿裤子了?小子,要是真的怕了,就跪在我面前求饶,还来得及!” 我毫不示弱地看着他,冷笑着说:“吴向东,你是没睡醒吧?我早就预料到你会来这一手了,你以为人多我就怕你啊?” “小子,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们的拳脚硬?”他向身边一怒嘴,“墩子和李毛子,你们两个先去教训教训他!” 两个身材比我矮不了多少的十五六岁的男孩子,磨拳搽掌地向我包抄过来。 我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神情集中地盯着那两个人的手和脚。其中一个似乎想逞能,一步就跨过来,挥起拳头就直奔我面门一个勾拳。 我头一偏,抬起左手准确地抓住了的手腕子,这时他的身体已经惯性地向我怀里扑来,我抬起右拳直捣他的面门,一声清脆的响声,他就飞出去老远,仰翻在地上。和他一起冲上来的那个,似乎还会个三脚猫的功夫,竟然飞起一脚直奔我脸颊踢过来。但他的脚起的却是很高,可轻飘飘的一点力度也没有,我没费力就抓到了,本来我可以一胎手就把他掀翻在地上,可我想来个更狠的招法,抬起右脚横里就闷到他的裆里,他啊地一声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吴向东见首战失利,有些慌张和恼怒,冲着身边的那些人喊道:“一起上,打死他,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那十”这时有两个人又把我的双腿抱住了,四下合力,我难以抵挡地就被撂倒在地上了,四五个人蜂拥着就山一般地压在我的身体上。 吴向东恶狠狠地走过来,照着我的头就是一脚,嘴里叫着:“小子,你倒是横啊?”我急忙用双臂护住头和脸。吴向东又用脚去踢我护着头的双手。 这个时候,我只能尽量防止自己受伤,把头埋在臂弯里,任凭他怎样踢我的手臂了。就在这时,只听咕咚地一声,吴向东的脚再也没落下来。 我抬起头看时,只见吴向东已经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头。就在吴向东倒下的地方,正站着一个女孩子,手里握着一个很粗的板凳腿儿,那个时候,她手里的板凳腿又向吴向东的胳膊上狠狠地打去。我恍如梦里一般,在学校里那幕情形又复现了。有所不同的是此刻只是一个女孩子,也不是李新月,而是冯姗姗。 吴向东趴在地上不动了。冯姗姗又挥舞着蹬腿向压在我身上的那些人狠狠地打去。那些人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了。 我爬起来先顾不得问冯姗姗是怎样来的,而是看趴在那里不动的吴向东。吴向东一只手捂着头,顺着他手指缝竟然汩汩地流着血。我和冯姗姗都吓得面色难看。冯姗姗竟然吓得哭起来。 吴向东的几个没有跑远的同伙急忙分头去附近打电话,找120急救车,也报了110。 不大一会儿,120和110都到了。吴向东被抬上了急救车,几个同伙跟着上了车。110警车则把我和冯姗姗,还有吴向东另外的同伙都带走了。 在公安局里,我们足足被审问了将近一个小时,警察给我们都做了笔录,我们都在询问笔录上签了字嗯了手印。吴向东的同伙承认了他们半路堵截我的事实,冯姗姗也承认了打伤人的事实。最没理也最无辜的就是冯姗姗。原来她是一直担心我,一直跟踪我,才卷进这无端的祸事里来。她是最无辜的,可责任却是最大的,这个谁都心里清楚。 由于我们都未成年,公安局分别通知了双方家长。吴向东的家长坐着轿车最先到了,原” 参与打架的那些学生的家长也都纷纷来了,由于他们的责任都不大,家长写了责任担保就各自把学生领回去了。由于我心里不想让冯姗姗的父亲冯涌天知道这件事情,就说冯姗姗的父亲在外地没法联系,一切责任由我们家承担,公安局也没办法联系冯涌天,就只给我三姨打电话了。 我三姨满脸难看地急匆匆地就上大致是说,吴向东受到伤害的一切费用和后果,由打人者的家长来承担。 我三姨只得在上面签了字。我三姨把我和冯姗姗在公安局里领出来,让我们先回家,她还要去医院看吴向东的伤势情况,那个时候,我们手里都捏着一把汗,不知道吴向东伤成什么样子了。 这场祸事惹的不小,不仅让魏小美有机会得到了我,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冯姗姗之间,吴向东和冯姗姗之间发生的情爱纠葛,都与这个有关……… 我和冯姗姗回到我的家里。冯姗姗先前打架的勇气已经消失了,显得六神无主,一门问我:“你说,吴向东会死吗?” 我安慰她说:“他怎么会死呢?好人没长寿,祸害几千年呢!”这话我是从邻居的老人那里听来的,今天派上用场了。但我想着今天姗姗的狠劲儿,就又说,“姗姗,没想到你们女生比男生还狠呢!” 冯姗姗听我这话,显得很委屈,说:“都是你给逼的,就是为了你!” “你为了我,这个我知道,可是我没有逼你这样做啊,放学的时候我都不让你陪我回家,可你还是偷偷地跟着。姗姗,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不希望你卷进来,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啊。” “可是,李新月都应该为你那样,我为什么不应该?昨天你不就是怪我没有像李新月那样豁出命来帮你吗?今天我暗暗较劲儿,一定要出手比她狠,看你还说不说那样伤人心的话了?你昨天还说,我见到你被打都不会像李新月那样救你!” 我确实被这个女孩子的认真感动了,急忙说:“姗姗,昨天我说错了,通过今天这件事,我彻底知道你对我的真心了。这件事情出现的一切后果你都不用担心,也不会让你爸爸知道的,都有我和我三姨顶着!” “哥哥,如果我爸爸知道了,那他绝对不会让我在这里念书了!”冯姗姗当然是在担心这个呢。 我保证对她说:“你放心,不会让你爸爸知道的,就算是吴向东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去担责任的!”我这样冲动地去安慰她,事实上,我的话是很天真的。 冯姗姗忐忑的心绪总算有所平息,我们等待我三姨从医院回来。 天黑的时候,我三姨才从医院里回来。虽然她美丽的脸上阴沉着,却不像是大祸临头的那般阴霾。我三姨狠狠地数落了我一阵子,就开始说起吴向东的伤势来:“谢天谢地,总算没惹出大事来!”她告诉我们,吴向东脑袋只是受了外伤,缝了十几针,内里还没啥大事儿;左胳膊被冯姗姗的蹬腿打错位脱臼了,已经又复位了,估计不会有后遗症。但破费钱财是难免的了,据估算一万元钱够花销就不错了,因为吴向东要在医院里住很久呢。 但花钱能免灾祸的,我三姨还是心满意足的。可是就是不知道学校会怎样处理我们?我三姨担心的是这个。当然,我和冯姗姗更是在担心着。我们两个夜里躺在我三姨的左右,半夜也没睡着。 第二天,我和冯姗姗还是要照常上学的。班级里当然少了吴向东。吴向东的几个参与打架的同伙当然会把昨天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同学们难免会把目光投向我和冯姗姗。我刚来到班级,李新月就很着急地用眼色把我约到教室外面去了,详细询问昨天的事情。我当然要事情告诉她发生的那一切了。李新月很关切地叮嘱我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做事那样锋芒毕露了,惹出事情来还得你家里担着!”我感激地望着她,点了点头。那时她正用温情的目光望着我。我突然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昨天马强咋没参与到吴向东那伙人当中去呢?我把这样的疑问说出来。李新月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说:“昨天,让我给制止了。我告诉他,如果他敢去和吴向东报复你,以后就别想让我搭理他。”之后她又补充说,“你知道吗,本来我都决定不搭理他了,可是为了让他不去帮助吴向东报复你,我还有这样违心地和他那样说……” 我心里又是一股暖流涌过,说:“新月,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不会忘记的…….” 李新月急忙打断我的话:“最好你不要说什么报答我的话………” 虽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但我还是有条不紊地很镇定地做着我该做的事情,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我做事一贯是有头有尾的,我当然还没有忘记昨天和毕凡换座位的那个茬儿,还是坐到了楚香红的座位上去了。今天我更希望做到她身边去,因为我想从她嘴里知道些吴向东的情况。 不知道是昨天我已经制服了楚香红,还是因为昨天学校外发生的那场战争,或者是因为班级里没有了她的主心骨吴向东——总之,楚香红今天的神态很乖顺。她竟然小声地对我说:“昨天我都用纸条告诉你了,他们会行动的,你为啥不绕道走?” 为了避免冯姗姗听见我和楚香红说话,我不得已开始用纸条传递话语:“我躲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吗?迟早是要遭遇的,我也没有怕他们啊?” 楚香红又扔过一个纸条:“怎么样?我说不让你太得意吧?吴向东不是那么好惹的,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 “可是胜利的还不是他呀,他现在还在医院里呢?你有啥得意的?” “那是有人帮着你,唉,我问你,冯姗姗是你什么人?她是你亲妹妹吗?她姓冯啊!” “她不是我亲妹妹,可比亲妹妹还亲呢,她当然要帮助我了,不管谁帮的,毕竟吴向东惨败了,住进医院了,可我还坐在这里呢!” “切,你以为这件事就算完了?就算你家有钱给他治好病,学校也会开除你的。你还不知道吴向东他爸爸是谁吧?他爸爸是县里教育局的局长,是正管着学校的,一会儿他爸爸就会来学校找校长的,学校准会开除你和冯姗姗的…….你还不早做准备呢,你还是让你家长去想办法疏通关系去吧!”看来楚香红真的什么都知道呢。但她的还不是幸灾乐祸的神态,好像也不是希望我真的被开除。 我心里当然是忐忑和惶恐着,但我还是咬牙在纸条上写道:“是吴向东先半路堵截我的,凭啥开除我?” “不信你就看着呗!反正我告诉你了……”楚香红最后甩过一个纸条来。 我们彼此传递纸条说话,竟然用了各自的半个作业本。最后我们都各自把面前的纸条团城一团,揣到口袋里准备下课后销毁。 但我和楚香红传递纸条的举动,还是没逃过信心的冯姗姗的眼睛。下自习课的时候,就满脸不悦地把我叫出去,质问我上课都干啥了? 我当然不能隐瞒了,就说是为了打探吴向东的消息,还把口袋里楚香红传给我的纸条都让她看了。那上面真的没有关于情爱之类的话语,她也就没再追问什么,还是警告说:“以后注意了!” 第三节课是班主任苏丽丽的数学课,下课的时候她让我和她去办公室去一趟。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但那个时候,我还是想到了魏小美……她会不会救我? 第175章:和美女老师的私密 苏丽丽把我带到办公楼里,却是没有进她的数学组办公室,而是进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苏丽丽修长的腿立在一张办公桌边,翘~臀几乎就坐在办公桌上。她表情严峻,美丽的眼睛里是一团阴影。她忧心忡忡又很神秘地问我:“这回可不好办了……你知道吴向东的爸爸是谁吗?” 我几乎是举案齐眉地立在她的面前,虽然我心里也是惶恐无限,但在她面前还要保持一个男子汉的处乱不惊的神态,说:“我早就知道了,他爸爸是教育局的局长!”其实我只是昨天在公安局里才知道的,但我却说早就知道。 “我以前还不知道呢………”苏丽丽似乎有些遗憾或者懊恼的神情,“既然你以前都知道吴向东的来头,那为啥还和他做对?” 苏丽丽这样的神情让我很伤心也很生气,心里想:还不是为了你,我才和他那样针锋相对的,现在你好像是在责怪我不该那样似地?我语气有些急促地说:“怎么是我和他做对呢?吴向东在班里仗着势力为所欲为,藐视老师,欺负同学,难道我这个做班长的不该管吗?就算昨天发生的这件事儿,也是他们先半路堵截我的啊。苏老师,我和吴向东的恩怨多半都是我为了维护你的尊严才结成的,现在你好像反倒责怪我的意思呢?” 苏丽丽马上改变了语气,柔声说:“姚童,你对我好,是为了维护我,这个我知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人家这不是替你担心吗?这件事情不小啊,都经过公安局了,吴向东家不会轻轻地就过去的。虽然你表姐是校长,可教育局长是她的顶头上司,魏校长还要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呢!” “他们凭什么开除我呀?是他们在半路上要伤害我,难道我还不能正当防卫吗?”事实上,我觉得自己是有理的。 “那只是理由,可人家是要看后果的,是冯姗姗毫无缘由地就把吴向东打伤了,就算你有理由,冯姗姗还没理由呢。就凭这个学校就有理由开除你们,更何况人家还是教育局的局长呢?” 我心里一阵恐慌:我自己是死是活都好办了,可牵扯到冯姗姗呢。人家她父亲那样信任地把她交给了我,如果因为我的事情被开除了,那我怎样向冯涌天交代?我神色惶恐地问苏丽丽:“你说,学校会开除冯姗姗?” “当然会了,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找你商量的。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人家吴向东的家里来学校了,是吴向东的母亲和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来的,找到了老师和校长,人家就这样一个宝贝儿子,被打伤那样,除了你们家长全部赔偿人家的医药费和其他费用以外,还强硬地要求学校开除你和冯姗姗。” “那…校长是咋说的?”我呼吸急促地问。 “校长能顶得住教育局的压力吗?魏校长已经答应开除你们了,说让我通知你们呢。虽然你表姐心里是不想开除你的,可也没办法,她是受教育局管制的。我找你来,就是帮助你想办法来的…….” “苏老师,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了?”我满心希望地问。 “我作为一个普通老师,是没办法救你了。能救你的也只有你表姐了。你还是要去求魏校长,让她出面去和吴局长说情,通融一下,凭证她的面子,你们再破费点钱,我相信是可以解决的!” 我心里一阵紧缩:看来我还是要去求魏小美了,本来是想摆脱她的,可自己这次是主动送上门去了。就算是送上门去,也不一定就能挽回噩运吧?如果魏小美还在生我的气,那样就更没希望了。但眼下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哪怕是保住冯姗姗不被开除,我自己被开除了也没啥的。我忧心忡忡地问苏丽丽:“你说,就算是我表姐出面去疏通,那个吴局长就会答应吗?” “这个…我认为可以的,一来,你表姐凭着校长的的面子,吴局长也不会那样不给面子的,二来,你表姐也是漂亮的女人,女人在男人面前是很容易说话的,另外来说,你表姐上面也兴许有靠山呢。所以只要你表姐肯保留你们,是没问题的吧。问题是在冯姗姗那里,你表姐无论如何也不会看着你被开除的,关键是冯姗姗她愿不愿意保?” 是啊,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冯姗姗被开除了,看起来我只能豁出去去找魏小美了。我对苏丽丽说:“那我放学后就去找我表姐去了。” “嗯,你今天务必要找她,不能拖到明天去,知道吗?”苏丽丽很关切地嘱咐着我。 从她这样真切的神态上,我看得出她真的是很关心我,心里涌过一股暖流。我看着她,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希望我被开除啊?” 苏丽丽站起身,摸着我的脸,温和地说:“小傻瓜,我怎么能没有你呢?没有你,谁做我班级的班长,谁替我排忧解难?没有你,谁做我的临时小老公?你答应过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到呢?我不能没有你,还有……你可是摸过我的人啊…….” 这个时候,我又男子汉般地豪迈起来,心想:我答应过她的事情一定要办到的。或许闯过这件事后,魏小美真的就会是我亲密的“表姐”了,苏丽丽晋级的事情我或许就有能力去办了呢。想到这里,我心里已经不那样忐忑了: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陪魏小美做那件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吗? 而且,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第176章:越过界限 回到班级里就开始神不守舍,接下在我后面的冯姗姗的心绪大致和我也一样吧,有几次我看她的时候,也发现她心不在焉地发呆。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自习课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给她传了个纸条:“姗姗,不要担心,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会安排的,你要安心学习啊!”冯姗姗没有给我回纸条,而是用温暖信任的眼神看着我,微微地点头。 我给冯姗姗传纸条的举动当然逃不过我身边的楚香红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神总是斜溜着我。我还以为她是在观察我是不是过了那个界限,后来我琢磨还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我几次已经越过边界她也没声张,或许没有了吴向东庇护着她,已经没有任何底气了。后来有几次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也突破了我的边界,我也没有采取啥行动,既然她已经那样乖顺了,我也希望能和平共处,而且,我的本性里,对美女从来不会真正恨怨什么的。 今天楚香红没有穿超短裙和超短裤之类的,而是换一条牛仔裤,那条紧腿牛仔裤把她秀腿的轮廓凸显得更加丰满,充满了想象的诱惑。或许是她穿着长裤的原因吧才敢过界,似乎不在意摸不摸了。但楚香红的图恤衫的领口还是超低的,她对着我侧身趴在书桌上的时候,我随眼就可以端倪到她嫩白的冰山一角。但她似乎对那个不是十分在意。 楚香红也是有些心不在焉,好像翻来覆去地想着什么。后来她突然给我扔过一个纸条来,上面问:“冯姗姗是你女朋友吗?” 这个时候她还问这个,我有些不耐烦,回了她几个字:“是又怎样?” “冯姗姗是你女朋友,你还和李新月处对象,你想怎样?”她又回了个纸条。 我正好百无聊赖呢,就消磨时光一般地和她传起纸条来。我又说:“谁说我和李新月处对象了?那是你说的!” “难道不是吗?我看见你们亲密地拉手来着,那不是处对象是什么?”她的字越写越快,有些我勉强认得。 “是又怎样?和你有关系吗?” “咋和我没关系?我不是已经说过吗,李新月是我表妹,你脚踩两只船,我当然要为我表妹负责了!”楚香红似乎说的有理有据的。 “如果我只和李新月处对象,你就支持吗?”我有些戏虐一般地问。 “那……我也不会支持的,你做梦去吧!”她似乎有些激动。 “你管不着,我懒得和你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把最后一个纸条甩给她。之后我就去看书。但我眼睛忍不住去偷看那边的李新月。 李新月也正看着我们这边,好像已经看到我们纸条纷飞的举动了,眼神里是疑惑和醋意。当然,我也意识到我身后的冯姗姗也会发现这个秘密,我心里盘算着下课怎样和她解释。 没多久,楚香红又飞过一个纸条来:“今天老师找你干嘛?是不是学校要开除你?” 我本来不想搭理她了,可突然想到要从她嘴里得知一些吴向东家里人找学校的内幕,就又回了她,说:“你是猜想还是巴不得我被开除?” 她很快又回给我:“哦当然是知道内情了。昨天我去医院看吴向东了,他妈妈和爸爸都在,他妈妈咬牙切齿地说今天来学校,命令学校开除你和冯姗姗……今天他妈妈果然来了。肯定老师找你就是这件事儿!” “他妈妈是皇帝啊?让学校开除我们,学校就听她的啊?我们又不是无缘无故地打伤他?” “人家是教育局,管着学校的,你不信拉倒呗,那你就看着呗,看你们是不是被开除?” “我被开除了,你该高兴了吧?难怪今天这样开心呢?” “你见到我开心了吗?我还没卑鄙到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的那个程度!唉,你有没有想想办法啊?通过关系疏通一下啊?”楚香红这样的态度让我很出乎意外。 我回了个纸条说:“凭天由命吧,我们去求他们也没用!” “用不用我帮忙去给你说说情啊?”她竟然这样说。 “难道你真的不希望我被开除?为啥啊?你不是很恨我吗?” “我可不希望你被开除呢,我是个贱皮子,要是班级里没有你了,谁还那样不留情地欺负我啦?”她传过纸条来的时候,眼睛是委屈的色彩。 我心里一阵涌动,觉得我是不是以前对她有点过分了?这样一个弱弱的美女,我是不是真的有些欺负的味道?我急忙写纸条说:“如果你不帮助吴向东欺负老师,我会对你那样吗?” “你欺负我就欺负吧,我不计较,我说真心想帮你的……我要是和吴向东妈妈说说,说不定会管用呢!” 这次我很认真地写到:“谢谢你了。但看看再说吧!” 这难耐的一天终于过去,放学的铃声响了。同学们都急匆匆地收拾书本。这个时候,楚香红有给了我一张纸条:“如果需要我,就吱一声。”然后她就走出了书桌。那边李新月急忙挽着她的胳膊出去了。我猜想李新月一定会问起她上课传纸条的事情。 我出来的时候,首要任务是向冯姗姗解释传纸条的事情。由于那场灾祸还压在她的心里,或许她不太相信我和楚香红会有什么,所以她没有深究传纸条的事情,我解释过后她就不说这个了,而是问我老师找我有啥事。我没有说学校要开除我们的事情,只说校长让我放学去办公室。 冯姗姗执意要和我一起去办公室,我好说歹说才算把她哄回宿舍去了。 我拎着书包,像上刑场一般,脚步沉重地向办公楼走去。我满脑子想着魏小美脱光衣服的样子。我不知道今天的以身相许能不能挽回我和冯姗姗被开除的噩运…… 三楼魏校长的办公室的门开着,教务处的孙主任正和魏小美在研究什么事情,魏小美嫩白的脸上是一抹阴影。她有些不悦地看着孙主任,说:“你为啥这么着急让我签这个字呢?” “校长,你没看吴局长的老婆那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吗?如果她明天还没看见咱们把那两个学生开除了,那咱们还会有好果子吃吗?”孙主任一直把桌上的一张纸往魏小美面前推。 魏小美眼睛看着那张纸,眼神有些游移,想了很久才似乎狠了狠心,在上面签了字。 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我心里猛然沉下来:是不是那张纸是开除我们的通知书啊?我不顾一切地闯了进去,无限可怜地叫了一声:“美女校长,我来了!” 魏小美猛然转过头来,桃花眼里立刻闪出一道奇异的亮光来,她不错眼珠地盯着我。孙主任也回过头来,见我站在办公室里,他猛然抓起桌上那张纸,对我说:“姚童,你来的正好,要不然我还想给你下通知呢。”孙主任的眼睛里是得意。我知道他巴不得开除我,因为他心里在恨着我上次向魏小美打他小报告的事情。他看着那张纸,又看着我说:“经学校领导研究决定……” “等一等!”魏小美却突然制止了他的宣读,一把将他手里的那张纸夺过来,对他说,“这件事明天再说吧!” 孙主任顿时惊愕地看着魏小美,问:“为啥明天再说啊?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r/> “我又不同意了!”魏小美很不悦地看着他,“孙主任,你该下班就下班吧,这件事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那吴局长那里怎样交代?”孙主任不甘心地站在原地没动。 “吴局长不会找你,他会找我的,这件事就不用你管了,知道吗?你先下去吧!”魏小美语气里带着点火气,好像是无名的邪火。 孙主任无可奈何,只得转身出去了,但似乎他很生气,竟然将办公室的门哐地一声关上了。 魏小美急忙把那张纸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然后竟然不看我了,像我不存在一般看起报纸来。 我上前几步来到办公桌边,又叫道:“校长,我来了…….你咋不搭理我呢?” 魏小美终于转过头,好像才发现我一般,看着我,问:“你来干啥呀?你有事吗?”那神态简直是冷冰冰的,和前两天判若两人。 我又不想先提那件大事儿了,便试探着说:“校长,你昨天不是说让我今天放学来你办公室吗?我来了……我愿意听你的,为你办一切事儿!” “那是昨天。今天我不需要你做啥事了。而且你已经来晚了,你已经被开除了!”说着,她就拉开抽屉,拿出那张纸在手里晃动着,“这就是开除你的通知书!” “校长,你为啥开除我啊?”我有些急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通知书,主要是她对我的态度。 “因为你在校外打架了,还把吴向东打伤了住进医院里,难道不该开除你吗?”魏小美歪着头看着我。 “可是吴向东先在半路堵着我,他们一帮人打我一个,后来冯姗姗才冲进来把他打伤的,这也不愿我们啊!”我脸色通红地辩解着。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问题是你们把人给打伤了,还有一个理由:你打伤的是教育局长的儿子,我想保你也保不住了,明天你就别来上学了!”说着,她又正着身体坐在转椅上故意不看我。 “校长,你真的要开除我?会那样吗?”我焦急地看着她。这个时候我真的后悔了,后悔前两天不该拒绝她。 魏小美把转椅旋转过来面对着我,毫无表情地说:“嗯,不但要开除你,还有冯姗姗!” “校长,你开除我可以,求你千万不要开除冯姗姗啊!”我无限恳求地看着她。 “呵,你还挺有情有义啊?”魏小美的眼睛里充满了醋意,“就算不开除你,也必须开除她的,因为她是直接责任者,是她给吴向东打伤的,这个你比我清楚啊!” “美女校长,我求求你了,你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急的就要哭了,来到她跟前低着头,一副认罪的样子。 魏小美近距离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花团一闪,嘴上说:“你小子就是嘴好,却不动真格的,你一直在忽悠我,这回我可不吃你那套了!” 我不顾一切地竟然拉住她的柔手,祈求说:“姐姐,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开除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魏小美眼里花光闪烁,问:“哦?咋又改称呼了,又叫我姐姐了?我有那么年轻吗?” “你当然有那么年轻了,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姐姐……我都当着很多人说你是我表姐了。连苏老师都知道呢,今天她还对我说,你表姐说啥也不会开除你的!” 魏小美似乎没有责怪的意思,而是也半握着我的手,说:“你可真是个小滑头啊?你说我是你表姐,为的就是你在学校里有地位吧?啊?” “姐姐,我是有那个意思,可主要还不是那个,我是心里觉得你对我最亲了,就像姐姐一样亲……”我更大胆地晃动着她的手。 “又在和我卖弄嘴皮子……是不是?”她语气是在责怪我,可脸色和眼神都开始柔和起来。 “姐姐,我不是在耍嘴皮子,是真的觉得你对我最好了。你不会忍心开除我的,是吧,姐姐?”我目光勇敢地对视着她的美丽桃花眼。 “那你今天是来求我办事儿了?可不是我让你来的啊!”她开始目光深入我的身体,眼色欣喜。 “是,是我来求姐姐的!” “那我要看你怎样表现了,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我可以考虑不开除你们的…….”魏小美的眼神似乎在死死地盯着我的那个地方。 “姐姐,那我来给你按摩吧,你不是喜欢让我给你按摩吗?我一定会让你高兴的!”我开始有意识地盯着她饱饱的前胸。 “这回不会半截就跑掉吧?”魏小美的眼睛里是一团灼灼的色彩。 “不会了,你让我怎样,我就怎样……”我颤抖着声音说,心里已经无所顾忌了……. 第177章:原来这是累活儿 魏小美扭动着圆圆的屁*股,去办公室的门边,把那块“闲人免进,有事敲门”的纸牌又挂在外面,然后又把里面锁上了。然后就拉着我的手来到套件的卧室里,咔地一声又把卧室的门反锁了。然后她站在床边看着我,问:“小混蛋,这回是你求我办这件事的,可不是我勾引你,懂吗?” 我有些慌张地点了点头。 她上下扫视了我好久,说:“那你先把你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 我迟疑着没有动作,眼睛盯着她s型的身体,问:“姐姐,你是专门吃童子的妖精吗?”我心里当然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妖精,只是想和她调一调,缓解我的紧张情绪,我毕竟是第一次真正要做那件事情。 魏小美抿着嘴唇,似笑非笑。“小宝贝儿,你看我像妖精吗?我不吃童子的肉,你不要害怕,我只吃童子的精。那也是我稀罕你才要吃你的精的,那些肮脏男人的精我还不想吃呢!” “姐姐,你是用你的嘴吃我的精吗?”我是个已经成熟的男孩子,当然知道男人的精是什么,也知道她所说的吃我的精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这样问,是在装作我真的还是似懂非懂的童子的样子,那样心里上减轻一些紧张。 “小傻瓜,让你说对了,姐姐有时候也用嘴去吃…….但更多时候是用下面的嘴吃!你真的不懂?”魏小美说这话的时候,身体竟然有些扭动。 “姐姐,你下面咋还有嘴呢?我咋没看见啊?”我故意很懵懂地说,眼睛盯着她的下面。她今天是一件牛仔裤,把两腿箍得紧紧梆梆的,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更加发人瞎想,尤其是我见到过那个地方。 “小流~氓,你是在调戏你姐姐我…….那好啊,一会儿我再告诉你那张嘴在哪里呢。你快脱衣服,别和我耍贫嘴儿!一会儿我不高兴就不要你了!”魏小美眼神像雾一般盯着我的某个地方。 我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的眼睛,问:“姐姐,你真的能不开除我们吗?我好害怕被开除,那样我再也见不到姐姐了,我会想的!” 魏小美似乎很喜悦,双手托住我的脸,说:“只要你让姐姐高兴了,我就一定不开除你。如果你像昨天那个詹勇那样窝囊,那我会照样开除你的!你说你想我啊,光用嘴说是没用的,你如果真的想我了,你今天就会很好地表现出来,想法让我舒坦高兴,那样我就离不开你,你让我开除你,我还舍不得呢!” “姐姐,那我怎样才能让你高兴呢?”这个话,我倒不是装的,我还没干过那个事儿,不晓得女人还会高兴;我偷听三姨和那个戴力新婚洞房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三姨痛苦的声音,我只以为那件事对女人是很痛苦的,因为那个硬*玩意在她们身体里戳着,哪里还会舒坦高兴呢? “小宝贝,你真的没和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魏小美再一次问我这个她已经问过的问题。 我摇着头,说:“真的没有过,我才十五岁!” “那就好,那样姐姐就会喜欢你。你没做过不怕,姐姐教给你。其实啊,这事男人是不需要学的,一接触女人的身体就自然会了。你要想让我高兴,就务必使出你全身的力气来,你不是个小猛汉吗?你越猛我会越高兴的,明白吗?”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原来有力气就行啊?和干活一样?我努力回忆着我偷听三姨新房,戴力发出的吭吭哧哧的使劲的声音来,可他那样卖力气,也没见三姨高兴过啊? 魏小美见我还没动作脱衣服,有些着急,催促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脱*衣服,脱*得光*光的。我也自己脱……”说着,她竟然先动手脱她的衣服。 我动作极其缓慢,有些磨磨蹭蹭的意思。尤其是她脱衣服的动作很急,比我更先展现出来,自然就吸引着我的目光。虽然她的身体每一处那天我都见过了,但此刻还是那样神往和好奇。 魏小美已经把上身的小衬衫扔到床头柜上去了。里面就剩一个黑色的大*乳*罩,两团白*嫩的*肉*包包已经半隐半现,她好像故意展示一般,又开始背对着我。她的后背像玉一般的白细,那罩~罩的一道宽横带和两条细竖带儿,把玉白的后背分割成几块不同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幅画一般诱人。很快,她又把牛仔裤的腰扣解开了,两只细*白的手扒着裤腰缓慢地往下褪…… 人们都说,男人的第一次虽然似猛虎下山般凶猛,却是结束的也快,可我的第一次却是意外地很持久,竟然在那个美妙地方驰骋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一次深入,才身体剧烈颤动,猛然间就狂喷出去。那个时刻,魏小美差点就爽快得要昏过去。 很久很久,她还抱着我滚落到她臂弯里的身体不松手,眼睛微闭着,面色潮红,尽情地回味着那魂飞九霄的滋味儿…… 快感消失了的我,这个时候心里开始慌乱,懊恼: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做了男人,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不是我女人的女人,以后我怎么办?三姨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冯姗姗知道了会怎么想?我心里只有两个目标:做不成三姨的男人,就做冯姗姗的男人啊,可我却做了魏小美的男人。 魏小美终于睁开桃花眼,那里面还是如花如雾地弥漫着。她陶醉地抚摸着我的身躯,呢喃地说:“宝贝儿,你可真厉害,姐姐没白稀罕你,你真的让姐姐做了真正快乐的女人了!” “姐姐,可我不是你的男人,你也不是我的女人,我们这样了,那以后我怎么办?还能娶媳妇吗?”我终于发出了心中的忧虑与疑问。 “小傻瓜,谁告诉你非得是夫妻才能这样啊?自古男人就是三妻四妾的周游着,男人在自己的妻子之外,也可以有其他女人的,这个不算矛盾,你以后还可以娶媳妇的,你懂吗?如果你想娶姐姐也行,等你成年了,姐姐就做你的女人好了,你就不要心灵不安了!” “哦?原来男人不一定是和自己的女人才能这样啊?”我自言自语般地想着她的话。这是第一次教诲我男人可以这样。不知道魏小美的这番初始的教导对我今后的生活产生怎样的负面影响,总之那个时候我的一些观念在悄悄地变化着。 “是啊,宝贝儿,今天你我这样快乐着,可不影响你今后娶妻生子!”魏小美又情态美妙地说着。 不管今后怎样,想也是没用了,一切已经发生了,而且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或许我能找到原谅自己的理由。但我付出童子身所交换的那件事能圆满吗?我开始又忍不住说起担心的事情来。“姐姐,我已经让你快乐了,你真的就不开除我和冯姗姗了吗?” 魏小美的柔手像风一般漫过我的肌肤,柔声说:“你说呢?我还能离开你了吗?开除了你,我怎么办?” “可是,吴向东的家里要是不答应怎么办?他们是死活要开除我的呀!” “宝贝儿,他们不答应有用吗?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我有权利开除谁,也有权利不开除谁,别人管得着吗?” “姐姐,你不说人家是教育局长吗?正是你的上级,如果你不按他们说的办,他们开除你咋办?” 魏小美嗤地一声笑了:“傻瓜,那不叫开除,叫撤职!” “嗯哪,是叫撤职…….我就说这个呢,要是因为我惹的祸,那个局长把你的校长职务给撤了可咋办?那还不如你把我开除了呢!” 魏小美亲了我一口,说:“你这话姐姐老温暖了,就冲这个我也不会开除你的。你 放心,他们不敢撤我的职的。一个县教育局的局长就想左右我?那你姐我的神通也太小了,那样还敢来这里混吗?” “为啥不敢开除你呢?局长不是正管着你这个校长吗?”我有些疑惑地问。 “宝贝儿,姐是有来头地。县教育局还有升教育局大吗?姐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三叔就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另外啊,我老公他二叔还是主管文教的副省长呢,你想想,他一个县里的兄长能把我怎样啊?我要是亮出底牌还不吓死他们啊?” 我顿时欣喜异常,一翻身一只手就搭在她的酥胸上。“姐姐,你可真厉害啊。这回我就不害怕了,有姐姐撑腰,我啥也不怕了!” “嗯,你很乖啊,只要你以后总能让姐姐高兴了,你有什么困难姐姐都可以为你办,你懂吗?”魏小美一边搂着我,一只手又痴迷地去抚弄我身下那个已经萎蔫了的东西。 “我懂,姐姐,以后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那个时候,我似乎真的被她主宰了,我内心里真的想用自己的身体奠定魏小美“表弟”的地位。 我们相拥着躺在卧室的柔软大床上,一边说着话,她一边很有耐心地抚弄着我的那个玩意,后来竟然又被她鼓弄挺实起来…… 我的童子之身给了那个叫魏小美的女校长。初尝云雨滋味,让我开始无限回味和向往那种魂飞魄散的美妙感觉,由此,我欲望的绳索就被解开了,隐藏在身体里的那个野兽似乎也被同时放出来,十五岁的我开始了品花弄香的人生之旅…… 第178章:罪恶的侵袭 这是我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十五岁那年夏天,我过早地做了男人,而且,我的第一次还是那样洪水猛兽一般,把一个炽热如火的熟女给淹没了,吞噬了,融化了,征服了。””我迈着疲软的步子走在黄昏的城市的街道上,疲惫的身体里还弥漫着那种激荡舒*爽的感觉。但我确实很疲惫。在很闷热卧室里,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竟然两次热汗淋漓地在魏小美的身体里发*泄了我童子的精华,再好的体力也会疲倦不堪的。这个时候,我再看大街上夏季里袒*胸露*腿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时候,却有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每个女人似乎都没有穿衣服,身体每个部位都要不像以往那样让我神思遐想了,她们赤*裸的时候都是一个样子。这种感觉让我潜意识里开始有些轻慢女人了。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三姨已经下班回到家里了。这就说明我已经回来晚一个多小时了。我每天放学的时间和我三姨下班的时间正好相差一个小时,一般是我先到家的。 我三姨当然会迫不及待地来问我昨天创下的祸事学校怎样处理我了。她也在担心学校会开除我们。我做了另一件对不起三姨的亏心事儿,我的目光是那样懦弱,都不敢和三姨的目光去对视。我游移着眼神告诉三姨,学校没有开除我们,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三姨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凝神看着我,追问:“怎么会那样简单呢?昨天我在医院里,眼见着吴向东的母亲咬牙切齿地对那个吴局长说,要是不把这两个学生开除了,她就和他没完!” 为了不引起三姨怀疑什么,我只得编造一些情节来打消她的怀疑。我解释说:“校长确实发了很大的火气,说要开除我们。可我哭着哀求她,说以后再也不敢打架了,求她原谅我这一次。后来她就心软了,就说…….不开除我们了!” “她就会那么轻而易举地饶恕你了?”我三姨美丽明亮的眼睛充满了怀疑。 “嗯…….是那样啊。她是个女人,毕竟心软,我还一直讨好她,说她爱听的话…….”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让三姨相信的理由。 “嗯,这个很风*情的女校长说不定会对你有侧忍之心,因为那天我看见了她对你的眼神很特殊,她好像要贪图你什么呢?难道她没有借着这个机会要挟你什么?“三姨的眼神似乎在透视着我的心灵。 我不觉心里一阵紧张:三姨的心细如丝简直让我头疼,几乎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就和魏小美接触一次,就发现了魏小美对我的眼神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她发现这样的耻辱事情。我鼓起勇气,开始看着她,说:“她只说要惩罚我,惩罚我每天放学后,去三楼办公窒里去打扫卫生,把三楼所有办公室都打扫干净,还要拖地板…….”我这样说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说明魏小美对我不是很留情,第二个心思就是给以后留借口;因为我确信魏小美以后还会让我放学去陪她快乐,难免会时常回家很晚,有了这样的前提借口,以后也好哄骗三姨相信我放学去打扫卫生了。我不得不承认,我这样狡诈的心思,确实是继承了我爸爸姚随心的恶劣因素。 我三姨虽然还是满腹狐疑,却是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警告一般地说:“我可告诉你,以后提防着那个魏小美点,她会对你存心不良的!” 我急忙点头,嘴里答应着。 虽然这件事表面上应付过去了,但细心的我三姨还是在观察着我的似乎很疲惫的神态,又问:“你今天咋无精打采地呢,好像干了什么很累的活计了呢?” 我嗫嚅着掩饰说:“我心情不好吗,我惹了那么大的祸,让家里白白糟践了那么多钱,还让你为我担心,我当然要感觉很累了。” 三姨又仔细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问什么,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天夜里,三姨一反常态,竟然主动搂着我睡觉。这是很久已经没有过的事情了,虽然我和三姨还是睡在一个炕上,也挨着睡,可是身体都爱避免着彼此接触,我也再也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去摸过她的奶*子,只是有时在睡梦中手伸进去,三姨也不会责怪,就装作睡熟了没发觉那样半推半就的。三姨紧紧地搂着我,她刚刚洗过的肌肤是那样细*腻*滑*润又充满了弹性。以往有这样的接触,我都会难以抑制地躁动,可今夜一切却很平静,因为我还处在征战魏小美的疲倦中。 三姨又作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举动,竟然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紧张得不知所措。三姨却问我:“你这个东西今晚咋不硬了,以往我隔着裤子都感觉到它硬梆梆的呢?” 我开始还惊讶三姨为啥会这样?这是很少有过的举动,以往她都是有意无意地在裤头外面触摸到的。我很心慌地掩饰说:“今天上体育课,老师罚我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把我累着了!” “做俯卧撑只能累到你的身体,也不会累到它啊?你是不是今天和哪个女人做了什么?快说!” 哦,原我顿时就要崩溃了,三姨真是个妖精。但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就说:“三姨,看你说啥呢,我真的没有,我还是个孩子呢!” “我不许你有那样的事情,你还没成年,懂吗?”三姨语气很尖刻地说。 “我……不会那样……你放心吧。”我没有底气,但还是那样承诺着。 之后三姨没有再追问,却是一直那样握着我的那个东西,直到她似乎都睡着了,我的那个东西和没挺起来。但被三姨的柔手握着那个东西,神经却难免兴奋,满脑子过着和魏小美激荡交合的镜头…….但毕竟身体很疲倦,在三姨柔手的温扶中我终于睡去了。 大约是后半夜,我的那个疲软的东西又逐渐挺实起来,有些憋*闷着我的身体,这样的感觉就把我带到一个梦境里:魏小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水粉色的三角*裤,姿态诱人地仰在大床上,嘴里叫着:宝贝儿,来呀,把我的小*裤扒下去你就可以进来了,可舒服了!” 我猛然坐起身,那是半梦半醒间,朦胧的黑暗中,三姨正两只白*腿很诱*人地微叉着,我一翻身就骑上了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扒她的小*裤,竟然顺利地扒下来了。我不顾一切地向那个地方冲进去…… 这是我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十五岁那年夏天,我过早地做了男人,而且,我的第一次还是那样洪水猛兽一般,把一个炽热如火的熟女给淹没了,吞噬了,融化了,征服了。我迈着疲软的步子走在黄昏的城市的街道上,疲惫的身体里还弥漫着那种激荡舒*爽的感觉。但我确实很疲惫。在很闷热卧室里,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竟然两次热汗淋漓地在魏小美的身体里发*泄了我童子的精华,再好的体力也会疲倦不堪的。这个时候,我再看大街上夏季里袒*胸露*腿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的时候,却有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每个女人似乎都没有穿衣服,身体每个部位都要不像以往那样让我神思遐想了,她们赤*裸的时候都是一个样子。这种感觉让我潜意识里开始有些轻慢女人了。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我三姨已经下班回到家里了。这就说明我已经回来晚一个多小时了。我每天放学的时间和我三姨下班的时间正好相差一个小时,一般是我先到家的。 我三姨当然会迫不及待地来问我昨天创下的祸事学校怎样处理我了。她也在担心学校会开除我们。我做了另一件对不起三姨的亏心事儿,我的目光是那样懦弱,都不敢和三姨的目光去对视。我游移着眼神告诉三姨,学校没有开除我们,一切已经过去了。 我三姨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凝神看着我,追问:“怎么会那样简单呢?昨天我在医院里,眼见着吴向东的母亲咬牙切齿地对那个吴局长说,要是不把这两个学生开除了,她就和他没完!” 为了不引起三姨怀疑什么,我只得编造一些情节来打消她的怀疑。我解释说:“校长确实发了很大的火气,说要开除我们。可我哭着哀求她,说以后再也不敢打架了,求她原谅 我这一次。后来她就心软了,就说…….不开除我们了!” “她就会那么轻而易举地饶恕你了?”我三姨美丽明亮的眼睛充满了怀疑。 “嗯…….是那样啊。她是个女人,毕竟心软,我还一直讨好她,说她爱听的话…….”我努力寻找着合理的让三姨相信的理由。 “嗯,这个很风*情的女校长说不定会对你有侧忍之心,因为那天我看见了她对你的眼神很特殊,她好像要贪图你什么呢?难道她没有借着这个机会要挟你什么?“三姨的眼神似乎在透视着我的心灵。 我不觉心里一阵紧张:三姨的心细如丝简直让我头疼,几乎什么事情也瞒不过她的眼睛,她就和魏小美接触一次,就发现了魏小美对我的眼神来,由此我担心我和魏小美的事情她迟早会发现的。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她发现这样的耻辱事情。我鼓起勇气,开始看着她,说:“她只说要惩罚我,惩罚我每天放学后,去三楼办公窒里去打扫卫生,把三楼所有办公室都打扫干净,还要拖地板…….”我这样说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说明魏小美对我不是很留情,第二个心思就是给以后留借口;因为我确信魏小美以后还会让我放学去陪她快乐,难免会时常回家很晚,有了这样的前提借口,以后也好哄骗三姨相信我放学去打扫卫生了。我不得不承认,我这样狡诈的心思,确实是继承了我爸爸姚随心的恶劣因素。 我三姨虽然还是满腹狐疑,却是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只是警告一般地说:“我可告诉你,以后提防着那个魏小美点,她会对你存心不良的!” 我急忙点头,嘴里答应着。 虽然这件事表面上应付过去了,但细心的我三姨还是在观察着我的似乎很疲惫的神态,又问:“你今天咋无精打采地呢,好像干了什么很累的活计了呢?” 我嗫嚅着掩饰说:“我心情不好吗,我惹了那么大的祸,让家里白白糟践了那么多钱,还让你为我担心,我当然要感觉很累了。” 三姨又仔细看了我一会儿,没有再问什么,就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天夜里,三姨一反常态,竟然主动搂着我睡觉。这是很久已经没有过的事情了,虽然我和三姨还是睡在一个炕上,也挨着睡,可是身体都爱避免着彼此接触,我也再也没有在清醒的时候去摸过她的奶*子,只是有时在睡梦中手伸进去,三姨也不会责怪,就装作睡熟了没发觉那样半推半就的。三姨紧紧地搂着我,她刚刚洗过的肌肤是那样细*腻*滑*润又充满了弹性。以往有这样的接触,我都会难以抑制地躁动,可今夜一切却很平静,因为我还处在征战魏小美的疲倦中。 三姨又作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举动,竟然把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紧张得不知所措。三姨却问我:“你这个东西今晚咋不硬了,以往我隔着裤子都感觉到它硬梆梆的呢?” 我开始还惊讶三姨为啥会这样?这是很少有过的举动,以往她都是有意无意地在裤头外面触摸到的。我很心慌地掩饰说:“今天上体育课,老师罚我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把我累着了!” “做俯卧撑只能累到你的身体,也不会累到它啊?你是不是今天和哪个女人做了什么?快说!” 哦,原来三姨是还在怀疑我有什么事情啊。我顿时就要崩溃了,三姨真是个妖精。但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就说:“三姨,看你说啥呢,我真的没有,我还是个孩子呢!” “我不许你有那样的事情,你还没成年,懂吗?”三姨语气很尖刻地说。 “我……不会那样……你放心吧。”我没有底气,但还是那样承诺着。 之后三姨没有再追问,却是一直那样握着我的那个东西,直到她似乎都睡着了,我的那个东西和没挺起来。但被三姨的柔手握着那个东西,神经却难免兴奋,满脑子过着和魏小美激荡交合的镜头…….但毕竟身体很疲倦,在三姨柔手的温扶中我终于睡去了。 大约是后半夜,我的那个疲软的东西又逐渐挺实起来,有些憋*闷着我的身体,这样的感觉就把我带到一个梦境里:魏小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个水粉色的三角*裤,姿态诱人地仰在大床上,嘴里叫着:宝贝儿,来呀,把我的小*裤扒下去你就可以进来了,可舒服了!” 我猛然坐起身,那是半梦半醒间,朦胧的黑暗中,三姨正两只白*腿很诱*人地微叉着,我一翻身就骑上了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扒她的小*裤,竟然顺利地扒下来了。我不顾一切地向那个地方冲进去…… 第179章:险情 可就在这时,三姨猛然醒过来,她本能地把我从她的身体上推下去,嘴里惊叫着:“小畜*生,你想干啥?” 我也猛然惊醒过我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又躺回到三姨身边去,装作梦游毛楞的样子又响起了鼾声。但我心里在暗暗地骂着自己,作*孽。 这样的险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这次是最严重的一次,它已经真实地进去了。但三姨还是没有声张,也装聋作哑地默认我是睡糊涂了。但她的手却伸过来又轻轻地握住了我那个罪*孽的东西,轻轻地摩挲着…….或许她是在担心危险再一次发生,她要用她的揉手化解我青春本能的冲动,这是三姨对我最大的包容和理解。 没多久,我激*荡的罪*孽就在三姨的小手里倾泻而出…….之后三姨又紧紧地搂着我。那个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这样没有罪*孽地生活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我就用这样的形式做三姨的男人。到目前为止,三姨依旧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 第二天我刚来到学校门口,就看见班主任苏丽丽站在那里。看样子她是在故意等我。她把我叫到一边去就问起昨天校长是怎样处分我和冯珊珊的。 我眨着眼睛说:“表姐狠狠地骂了我一顿,都把我给骂哭了!” “她没说要开除你们的话?”苏丽丽凝着大眼睛看着我。 “她先说教育局给她下命令让开除我们,可她见我哭成那样,又说,你别哭了,就算是我这个校长被撤职了,我也不会开除你的,那样我怎么去见我二姑?” “嗯,我知道你表姐不会开除你,所以我让你去求她呀!但她顶着的压力也不小啊,毕竟是顶头上司的孩子被伤成那样,她就算不开除你,她也是要费一番口舌的,甚至还要去送礼呢!” “那是她的事情了,总之她会为我安排妥当的!”我显得很轻松地说。 “那个冯珊珊下手也够狠的了,吴向东头上缝了十几针呢,那只胳膊虽然复位了,可昨天还不敢动呢!你说你们也真是的,一个女孩子竟然会那么狠!” 我听苏丽丽的口气有些不对劲儿,好像很责怪我们似地呢。””我就问:“你咋知道吴向东伤成那样呢?” “我昨天放学后去医院了,还破费很多钱拿了礼物呢!我去的时候,吴局长也在医院,我们还聊了一会儿呢,他说以后有什么困难让我去找他!”苏丽丽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察言观色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我更加感觉到苏丽丽是个很势力的女人,她知道吴向东的父亲是教育局长了,对吴向东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竟然提着礼物去巴结人家了,为此,我心里很不舒服,就直言不讳地说:“你作为一个班主任,为啥要低三下四地去巴结一个学生呢?” “这怎么会是巴结呢?作为班主任,学生受伤了,本应该去看看嘛!”但她又看着我疑惑的眼神,也没有再隐瞒观点,说,“再者说了,我要是通过吴向东认识他的父亲,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办啊!” “那倒是,你早知道这层关系就好了!”我有些生态僵硬地说。但我马上又婉转地说起一件神秘的事情,“苏老师,你知道我表姐为啥一点也不惧怕吴局长吗?” 苏丽丽确实很感兴趣,问:“为啥啊?” 我左右看了看,很神秘地说:“我就和你一个人说,不能走漏风声的。我表姐她三叔是省教育厅的副厅长呢,还有,她老公的二叔是主管文教的副省长呢!” “啊?”苏丽丽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原来这么大根基啊,难怪魏校长那样牛呢!” “是啊,我表姐说了,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情呢!”我显得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苏丽丽在凝着眼神在想着什么,半天不说话。 我又看着她,说:“苏老师,你以后真的要和吴向东套近关系呢,说不定他能帮着你解决教师晋级的问题呢!” 苏丽丽显出一副娇嗔的神态:“谁说要找他帮忙了,其实教育局那里已经没有啥问题了,就差学校这方面的考核推荐,问题都在校长这里呢!我巴结他也不解决问题啊。再者说了,你也不帮我,还不行我有病乱投医啊?” “我啥时候说不帮你了,你一共才和我说了不到三天这件事儿,那也得有机会和表姐说啊!这两天竟发生事情了,哪还顾得上那个?” 苏丽丽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我们,就拉着我的手,很娇怜地低声说:“小老公,你就帮帮我吧,过些天学校就要进行审核推荐的候选了,再说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有些血流加快,看着她的小女人的神态,心里一阵悸动:此刻我看着她欣长优美的体态,比以往有了另一种感觉:好像她根本没穿衣服一般,一切都清晰可见。我凝神看着她,说:“你放心吧,我会找机会和表姐去说的,你不要着急!”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信心帮她办成这件事了,因为魏小美那个时候对我的情态,完全可以摘星捞月给我。 苏丽丽还是不满意我的表态,说:“这话你都说过几次了,啥时候你有机会啊,你要特地去和她说4来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啥意思啊?”我困惑地看着她。 “就是…….我要提前报答你呗!嘻嘻!”她脸色一红,眼睛里波光一闪…… 我里,因为我一跨进教室门槛,我们的目光就相遇了。当然我也下意识地描了一眼李新月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我的座位上,楚香红还没有桌里就主动到冯姗姗的座位前汇报昨天去校长办公室的处罚结果。冯姗姗听说学校没有开除我们,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来。但她还是察言观色地看着我,补充问了一句:“魏校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放过你了?没有让你给她按摩?” 我心里一阵紧缩:这个女孩子简直和我三姨一样精灵,应付她们真的很费神呢。我眨着眼睛,思索着说:“没有提按摩的事情,昨天你不知道她把我骂成啥样子呢,都把我骂哭了。开除的事情是免了,可她也没放过我,竟然惩罚我每天去三楼办公室打扫卫生,又要拖地板…….奶奶的,这个女人也真够狠!”我故意这样骂着魏小美,就是做给冯姗姗看的。 冯姗姗脸上果然是一片晴明之色,说:“以后要注意言行了,不要那样逞强了,还是好好学习要紧!” 我连连点头,一副很谦卑的样子。事实上这副谦卑的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在我的心里,真的深深地愧疚着:我答应过冯姗姗,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可我处~男的第一次却给了魏小美。我不知道我以后怎样面对这两个我很爱的女子。但我想着魏小美的话,似乎也牵强地给自己找着理由:“是啊,宝贝儿,今天你我这样快乐着,可不影响你今后娶妻生子!” 班级里开始逐渐进来同学,冯姗姗开始羞涩和我多说话,我们的交谈就结束了,我又回到了我和楚香红的座位上去。 李新月婷娜的身姿出现在班级门口,她进来第一眼先和我的目光相遇了。她似乎看见我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也开始放心,或许她心里也在悬着我被开除的事情,因为楚香红昨天放学肯定会向她透露一些消息的。 果然,她把书包放到书桌里,就很勇敢地向我走过来,低声 问:“学校……没把你怎么样吧?” 一股芬芳气息沁入我的感觉,我心里一阵激荡,急忙说:“没有,没有开除我们,倒是狠狠地训了我们呢!” “那就好!”她眼睛里是无限的喜悦,似乎这件事情与她有多大的关联似地。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马强正好背着书包进来。他见李新月正在亲密地和我说话,顿时醋意大发,冲着李新月叫道:“你干啥呢?刚进来就先去和她说话!” 李新月脸色羞红地瞪着他。“你管呢?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吗!” 马强由于醋意翻滚,语气很霸气,命令说:“赶紧回你的座位上去,发贱!” 李新月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了。或许因为前天马强听了她的劝告,没有参与到吴向东报复我的行动中去,李新月多少欠着他的人情和愧疚,所以没有太强硬地和马强顶撞。她又开始拿出书来看。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正好和冯姗姗的目光相遇了。我很意味深长地向她笑了笑:意思是说,我和李新月可没说别的话啊。 直到自习课都快要下课的时候,楚香红才蝴蝶一般飘进来。她今天穿着一条到膝盖的白色敞摆褶裙,这样裙子的尺寸学校是允许的;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紫色花边儿的紧腰儿体恤衫,脑后还别着一个很好看的红色蝴蝶发卡,修长的腿从外面迈进来很有弹性和节奏感,就像一只蝴蝶一般飘进来。 楚香红把书包放到书桌里,坐下来,我就嗅到了一股沁人的香气。虽然今天她没有把脸描得妖艳,可还是脸上涂了高档的化妆品,那是一股很浓烈的香气。她似乎很好奇地看着我,小声问:“你还没有被开除?” “开除了,我还会坐到这里吗?”我扭头也低声反问着她。 “学校没说要开除你?”她又问了一句。 我装作凝神看书的样子,没有回答她。我是班长,自习课我管着别人不让说话,我当然不能带头说话了,而且,我也不愿意回答她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她又开始传起纸条来。“你知道我今天为啥来的这样晚吗?我去医院看吴向东了!” 我很厌烦地回了她一句话:“你愿意看谁看谁,干我屁事儿?” “你不想知道吴向东背地里有什么打算吗?”她竟然没有生气,又给我回了一个。 我心里想:他愿意咋样打算就打算呗,反正我有魏小美撑腰,什么也不怕。而且,我也不想和她频繁传纸条,那样我下课还要费心思和冯姗姗解释。于是我就很干脆地回了一句话:“我不想知道。” 楚香红似乎有些伤心或者生气,不但再也没回纸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自习课刚下课不久,我们班一个男生从外面进来找到我,低声说:“魏校长让你去她办公窒一趟,这就去!” 我心里一阵惊悸:难道魏小美这个时候就想要了? 第180章:把门关好 魏小美这个时候叫我去会是又想我了?不会吧?工作时间办公室里会时常有人进去的啊?我一边向办公楼不紧不慢字走着,心里一边猜测着。管她呢,爱做啥就做啥,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失身了,一切都无所谓了,而且身体里也弥漫着那种滋味的渴望呢! 在办公楼的二楼里,我恰巧又碰见班主任老师苏丽丽。或许我们真的是很有缘的,我刚上二楼,就看见她从数学组的办公室里出来,而且她第一眼就瞄见了刚上到二楼的我。她急忙向楼梯这边奔过来,眼色亮晶晶地喜悦着,由于办公楼里上下的老师很多,她没有拉我的手,而是呢声问:“你来干啥?是找我吗?” 我向她调皮而诡秘地笑了笑,说:“是我表姐又叫我上去,说有事情呢!” “哦,今天又找你?不会还是那件事情吧?”苏丽丽也闪着眼神似乎在猜测着什么。苏丽丽今天穿着一条乳白色的体形裤,两条美~腿更加挺拔性~感,用风姿绰约形容她此刻的神态一点也不过分。 我难以掩饰我眼神里的痴迷和欣赏。我说:“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儿,但我相信不会是昨天那件事了,那件事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一回事儿,已经过去了!”我这样自信地说,多半是为了打消她的胡思乱想。 “嗯。”苏丽丽似乎在凝神想着另外的什么事情。 我看着她,说:“那我就上去了,表姐还在等着我呢!”说着就要挪动脚步上楼。 苏丽丽扫视了一下楼道里,见此刻没有人上下,就急忙又拉住我的手,小声说:“小老公,你今天就和你表姐说说我晋级的事情呗?” 我的手被她柔柔地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涌动着,这个时候,我似乎又看到了她衣服里裹着的酮体或许这就是我情种的本性吧,天性就怜香惜玉。事实上,我心里是一直想着为她排忧解难的,可是我觉得现在我和魏小美的“表姐”关系刚刚建立,为别的女人去求她,还没到火候,我要等和魏小美的关系真正水乳交融了后才可以说她的事情。于是我对苏丽丽说:“你不要着急,你的那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办的,至于今天嘛,我看看情况,看她心情好不好再说吧!” 苏丽丽勉强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太满意。她拉着我的手,凝着眼神想了一会儿,眼波一闪,说:“最近,我家里又有一个活计……想让你帮我去做…….不知道你啥时候有时间?” “什么活计啊?”我看着她问。 她竟然嗫嚅了一会儿,神色有些紧张和怪异,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但不急,不一定非得今天就去!” “哪天放学都行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但我马上又想到了魏小美放学叫我去,那就碰车了,我马上又改嘴说,“最近两天如果放学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去找你!” “好啊,那可一言为定了,哪天你想去就告诉我!”她使劲儿捏了一下我的手,眼睛里闪过一抹娇媚的光彩来。 我已经上到了三楼的第二节楼梯,回过头往下看的时候,苏丽丽还站在楼梯口看着我,还妩媚地向我挥了挥手。 魏小美的办公室的门半敞半开,有人正在和魏小美争论着什么。我向里面望去时,觉得真是冤家路窄,又是那个教导处的孙主任。好像又是在谈论有关我的事情。 “可是…….要是吴局长再来电话询问那件事儿,咋办?人家的意思很明确:一定开除那两个学生呢!”孙主任有些焦躁地说。 “你见过吴局长打来电话或者来过说这事吗?那都是他老婆的意思!”魏小美说。 “可他老婆的意思也代表他的意思啊,那是他怕影响不好,不适合出面而已!”孙主任振振有词地反驳说。 “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早晨的时候我已经给吴局长通电话了,他不会再来追问这件事了,你就不用再操这个心了!”魏小美声音显得很不耐烦,但她马上又补充说,“顺便我告诉你一件事儿:那个姚童是我的亲表弟,以后他有啥事情,你直接找我就行了,不要为难他了!” “啊?原 我心里特别得意又温暖:魏小美真的对我很好,竟然她也开始宣布和我的“特殊”关系了。我一阵冲动,忍不淄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似乎魏小美已经预感到是我来了,就声音甜美地说。她马上又看着孙主任,“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忙吧!” 孙主任在门口正好与我的目光相遇了。我很得意又不友好地看着他。孙主任竟然一改以往的生态,很讨好地向我笑了笑,然后就出去了。 魏小美的眼神喜滋滋地就投到的我身上……。她柔声说:“宝贝儿,把门关好!” 我当然要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的,又旋转着旋钮锁上了,然后我就心绪躁动地看着魏小美。 魏小美竟然迎着我的目光,从转椅上起身,神态妩媚地冲我抿嘴儿笑着,那样的眼神儿完全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交融。 哇!今天她更美了。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半袖紧身纱衫,把蛮腰和丰~胸勾勒得曲线十足。黑纱衫的领口虽然不算低,可玉颈连接的山口的沟沟还是端倪诱人。尤其是纱衫的黑色更衬托出她肌肤的白*嫩*细*腻的光泽;她下身是一条粉色的牛仔裤,两条丰美的腿被这样粉色凸显得更加美韵十足。脚上是一双深绿色高跟皮凉鞋,白细的脚丫儿鲜嫩诱人。 这哪里像一个庄重威严的校长,简直就是一个摩登时尚的妙龄女郎。 魏小美见我那样痴迷地看着她,更加欣喜,竟然原地转了一圈儿,问我:“你看姐今天漂亮不?” “姐姐今天更漂亮了,像仙女一般呢!”讨好女人的话儿,我不用思索就能自然地说出来,这点就是我爸爸的遗传。而且事实上,魏小美真的美若天仙,简直就像一个妙龄少女。但我还是感觉她今天的衣着有点不对劲的地方,难道就是为了我而打扮这样花枝招展吗?我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穿这样美丽算不算性*感啊?苏老师说学校不允许性*感呢!” 魏小美嗤地一声笑了:“你可这是很色呢,我又没有露出什么来,咋叫性*感呢?再者说了,姐姐这一身不是在学校穿的,今天我就又要外出了,当然要穿这样的衣服了!” “外出?”我感觉有些吃惊,我不晓得她说外出是啥意思,“你要去哪里啊?” “昨天我接到市教育局的通知,市里要阻止一次优秀校长去南方参观学习的活动,名额里有我。今天就要去市里集合呢,所以我今天就要走了!”魏小美目光迷*恋地看着我。 “那…….你啥时候回来啊?”不知为什么,我猛然间有点失落。 “最早一周就可以回来,最迟超过半个月吧,姐姐告诉你,其实就是去旅游一次…….” “啊?要那么久……才能回来啊?”我这样的神态好像嫌她走的时间太长了一般。但我心里也确实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呢。 “咋了?你不愿意啊?你会想我,是不是?” “嗯哪,我会想你的!”我很乖地点了点头,还一脸凄凉的样子 。 “要不…….姐姐带你一起去?不用你花钱,都是姐姐给你出!”魏小美期待地看着我。 “那怎么行呢?那样会耽误学习的,再者说了,我三姨也不会让我去的!”我毫不含糊地回答。 魏小美仔细想了想,说:“也是,你这次真的不能去的…….那等以后吧,等哪次放了长假,姐姐带你去游山玩水去,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也不晓得我能不能有机会和她去游山玩水,我只是本能地点着头。 “来,宝贝儿,到我这里坐着!”那时她已经坐到长沙发上面去了,招呼我到她身边去。 我很顺从地就坐到她身边去了。魏小美用玉滑的手臂搂住我,说:“今天把你叫来,就是告诉你一声,姐姐要出去几天。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你们把吴向东打伤的这件事儿,关于学校这方面已经解决了。今天早晨我给吴局长打了电话,我告诉他,那个学生是我的表弟,让他思量办吧。他当时好像有点不愿意呢,可我说出了我三叔和我二叔公是谁的时候,他马上就说,没问题。既然是你的表弟,那这件事就没说的了。另外,我还提醒他,医院里治疗的费用也要适可而止,不要让我表弟家承受不起。他也承诺说,我们绝不会额外多要的,你尽管放心!” 一天乌云都散了,我心里真的很感激她。我忍不住紧紧地抱着她,说:“姐姐,你可真好!有了你,我以后就啥也不怕了!” “那你也要对得起姐姐啊!”魏小美目光里花团锦簇,芳唇亲吻着我的面颊。 我有些情不制止地情朝涌动,仰脸看着她。“姐姐,你不就是想让我快乐吗?那我就再让你高兴一次呗?” “你说说,你咋让我高兴啊?’”魏小美嘴里芬芳如兰地吐着迷人的气息,就在我耳边呢喃。 “就像昨天那样呗……”我脸色红红地说。 “小色*魔,是你想要了吧?你尝到那个美妙了吧?我可没说那话呢!”魏小美眼神迷离如雾。 “你不想?”我有些失望地问。 “你太厉害了,昨天都把我弄疼了,现在里面还疼着呢,我还没想呢…….嘻嘻,你的玩意咋会那么大呢,真不敢相信会是十五岁孩子会有的!” 我心里无限得意着,为了自己是个勇猛的男子汉而得意,就像每次争强斗狠打架征服了对手那样得意的感觉。但她说不想要我也没啥太大的失望,就说:“你不想要就算了!” 魏小美更紧紧地抱住我,竟然伸手去摸我又支愣起来的那个东西,呢声说:“既然你想要了,姐姐也不会拒绝你啊,再者说了,我们这一分别又是十来天,姐姐会想你的……走吧,我们去卧室里去,姐姐今天让你快*活……” 第181章:她又不怕了 我今天走进那间卧室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沉重和忐忑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就像一层窗户纸,一旦捅破了,就再也无需做作和掩饰什么了。第一次是质的艰难突破,第二次就是量的顺其自然的累积了。 由于是此刻是不方便做事的时间,魏小美又要出门,我们两个都没有恋战的准备,进到卧室里已经没有什么前奏,就步调一致地各自脱~裤子。 这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上课的铃声。我双手扒着自己的裤子,心里开始忐忑起来,看着魏小美,忧虑地问:“姐姐,上课了,要是老师怪罪我怎么办?” 魏小美毫不在意地说:“你回去就说我找你有事耽误了,哪个老师也不敢责怪你。你就放心地玩儿吧!”但她似乎也感觉到白天的办公室里是很危险的,就又说,“宝贝儿,这次我们要快一点儿,姐姐教你一个不用上*床又让你爽*快的招法儿,我们只要把裤*子褪下来就可以了,上衣不用脱了!” “不用上*床?怎么弄?”我有迷茫地看着她。我的男人之旅才是昨天第一次开始的,我当然不知道这种事还会有其他的玩法?那个时候她正在往下褪外面的牛仔裤。 “一会儿我告诉你就懂了。快把裤子都褪到小*腿以下就可以了!”说话间,她自己已经把里外裤都褪到腿*弯儿以下了,花光草色已经完全展现了。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把外裤和内*裤都褪到腿弯以下,看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指令。 魏小美面对着大床俯下身体,双手支撑在软软的床上,后面的两瓣雪臀撅起老高,对着我。她柔声命令着我:“你站到我后面来。” 我迈着疲软的双腿回到班级的时候,第一节的英语课已经快过半了。我嗵嗵地敲了两下教室的门。传来了英语老师王小惠的很尖的声音:“进来!”我很忐忑地推门进去,就想往座位上走。可王小慧却尖刻地叫住了我:“姚童,你给我站到前面来!” 我急忙扭头看着她,也站住了。 王小慧是个三十左右岁的女老师,中等个头儿,白净面皮,五官长的还算标准,戴着一副高度的近视镜,那双圆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显得很冷漠;王小惠的身材虽然很苗条,可缺乏女人曲线,臀也不翘,胸还有些平平的。据说她太平胸也与她不会生孩子有关,和老公结婚六七年了硬是没怀孕,检查结果还不是她的毛病,是她老公有不育症。这个英语老师似乎骨子里就对我没好印象,我在上个二年级的时候,她就教我英语,而在我各科成绩中,英语是最差的一门课,还不是一般的差,学了好几年英语,记住的单词都不超过是个,简直就是个一窍不通的劣等生,老师当然不喜欢在她学科里一无是处的学生了。这学期她又冤家路窄地教我英语,这让我很头疼。我越是不会她还越提问我,总是弄得我很尴尬,所以我对她也没一丝好感。 王小惠凶巴巴地看着我,那个近视镜里都是寒光。“姚童,你上课的时间干啥去了?你是不是故意在逃避我的英语课?” 我开始的时候没有想和她顶撞,也不想提起是魏小美找我的缘由,一来是一提到魏小美我就有些脸红,另外来说,我也唯恐冯姗姗怀疑我和魏小美有什么,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是班长,我的言行要注意影响。于是我就含糊地说:“是有老师找我有事情……我不是想逃避你的英语课!” “有老师找你?哪个老师?是你们班主任苏丽丽吗?她凭啥在我的英语课的时间找你啊?她有事可以在她的数学课找你啊?这节课是我的课,是我说了算,她是班主任就了不起啊?算老几啊?”王小慧竟然连珠炮一般骂了一阵子苏丽丽。 王小慧和苏丽丽之间的恩怨我知道一些,那天在苏丽丽家她说过一嘴。王小慧和苏丽丽一直在因为教师晋级的名额上明争暗斗。前一学期,以为那个马校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苏丽丽,便决定把晋级的推荐名额给苏丽丽了,这惹恼了没有姿色本钱的王小慧,一纸黑状就捅到了教育局,结果马校长被免职了,苏丽丽的晋级也泡了汤。这学期来了个女校长,王小惠似乎有了和苏丽丽争的希望,两个人又开始较上劲儿了。这也是苏丽丽一直靠近我的另一个原因。尽管她们之间有这样的过节,可在全班同学面前诋毁苏丽丽,这让我感到有些恼火,比直接骂我还难以忍受。我态度有些不谦和地看着她,说:“王老师,你就事论事怎样说我都行,可不应该借题发挥诋毁苏老师啊?我跟你说过是苏老师找我去的吗?我说过吗?” 王小惠见我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尖着嗓子叫道:“我就诋毁苏丽丽了,能怎么样吧?我知道苏丽丽一直袒护你,还让你当什么班长,就你这样的也合格当班长吗?”之后她又很阴冷地扫视着我,刻薄地说,“你咋这样护着苏丽丽呢?不会是她当嫩草给你吃了吧?” 我当然懂得老牛吃嫩草这句话的含义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她竟然这样无耻恶毒地说这样的话,就算我和苏丽丽真的有什么,我也不能忍受,我猛然发作起来,叫道:“王老师,我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儿,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王小慧有些懦弱的表情,稍微一愣神,但她还是不肯示弱地说:“你让我解释啥?苏丽丽就是那样不正经的女人……咋回事你们自己知道!” 我已经忍无可忍,指着她,说:“你敢把刚才的那句话再说一遍?全班同学可听着呢,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小慧对视了我片刻,镜片后面的眼神终于移开了。但她不说这个了,却对我吼着说:“你私自逃课,你就在前面站着吧?一直站到下课!”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你让我站就站啊?”说着,我气宇轩昂地回到我座位上去了。楚香红还用鼓励欣赏的眼神对我笑了笑。楚香红也是英语课的垃圾生,也对王小慧一百个敌视。这回我们竟然到一个战壕里去了。 王小惠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无视她,就声嘶力竭地指着我喊道:“姚童,你给我站到前面来!听见没有?” 面对这样的僵局,我不得不说该说的实情了,我看着她,说:“我不会罚站的,因为我没有错误……刚才是魏校长因为昨天我们打架的事情把我叫到办公室的。我回来晚了的责任应该魏校长负,你要想追究,你就去找她去吧!” 王小惠僵在那里愣了半天,不知道怎样下台。后来她还是给自己挽回面子,硬着嘴说:“魏校长…….就有权利在我的课堂上随便找走学生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教室外面传来一个很霸气很悦耳的女人声音:“可能我也没这个权利,但姚童是我的表弟,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他说……王老师,难道这个也不行吗?如果不行的话,你就惩罚我好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教室门口。随着教室的们拉开,魏小美身姿靓丽耀眼地已经走进来了。她正目色傲然地看着王小慧。 王小慧惊愕了片刻,立时像没了气的皮球软成一滩泥,她脸上马上堆起笑纹,卑微地说:“魏校长,他先前没有说是你叫他呀,要是说了,我咋会这样呢?啊,呀呀,原来姚童是你的表弟啊,你咋不早说呢!”王小惠为了晋级的事情,拍马还怕找不到地方呢,见到校长简直就是奴才见到主子一般。 “嗯,那就好,我还有事情,就不耽误你上课了!”魏小美这样说着,眼睛投向我这里,我们目光相遇了……… 我和魏小美的眼神只是片刻的交流,她就转身离开了班级。我心里似乎很温暖:魏小美是唯恐我受到老师的批评才特地来班级看看,这个“表姐”对我还真是体贴入微呢。回味着刚才办公室里站着品花弄香的别样爽快,心里对这个大我二十岁的美丽女人,确实怀着一种温暖的情怀,尽管这种情怀让我莫名地忐忑着,但还是很真实地激荡在我情窦初开的血液里,无论男人和女人,对第一次发生肌肤之亲的人,总是刻骨铭心的记忆。 /> 魏小美虽然离开了班级,可她石破惊天的爆料,却让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难免集中到我的身上,似乎都在想,哦,姚童原来是校长的亲戚啊,难怪呢!当然最惊讶的要数冯姗姗和李新月。李新月的眼神投过来的那一刻,满含着探寻和疑惑,好像在说:魏小美是你表姐?那天因为打架在办公室里受训的时候没看出来啊? 我回过头去和冯姗姗目光相遇的时候,她清亮的眼神里更是疑云密布,那里面包含着诸多疑问,也难免掩藏着一丝不安和醋意。 当然,我的同桌楚香红也会感到很吃惊。她在英语练习本上撕下半张纸,唰唰地写了一行字,扔给我:“难怪你这样霸道呢,原来是校长给你撑腰呢!魏校长还真护着你,一点也不避讳呢!” 英语课,我百无聊赖,和楚香红传一传纸条也是一种乐趣,而且,这样的课堂上冯姗姗没有精力注意我,因为她是英语老师喜欢的优等生,上课的时候总是聚精会神地听讲呢。于是我写着纸条和她斗嘴:“我哪里霸道了?我有过欺负别人吗?倒是你的男友吴向东依仗着他爸爸是教育局长,在学校里为所欲为呢!” “你还说你没欺负人?你都没少欺负我呢!你当着很多人的面,竟然让我生孩子,那不是欺负人是干啥?” “那是吴向东说你会生孩子,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生孩子?” “你才会生孩子呢,你们这些男生就是一肚子花花儿肠子,整天就知道研究女生!” “不管谁说的,也没说错啊,难道你不会生孩子吗?女人都会生孩子,难道你不是女人吗?” 楚香红小脸儿通红,又给我传来纸条:“你这就是在欺负我……和一个女孩子说这个,就是流*氓行为!你坏死了!” “好啦,明天我就不和你一个座位了,想让我欺负你还没机会了呢!” “你……为啥不和我一座了?烦我了?”这次她的字写得很急,很潦草。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我说过,就和毕凡换三天啊,我当然要回到我的座位上去了!” “那是你离不开冯姗姗吧?我没说错吧,冯姗姗就是你的女朋友…….” “是就是呗,咋了,我离不开她啊,我降级都是为了她呢,你有啥不舒服的啊?” “切,你离不开谁与我有啥关系?我是在为我表妹李新月鸣不平,你喜欢冯姗姗为啥还勾搭李新月?” “我也喜欢李新月啊,这个你管得着吗?” “你想脚踩两只船啊?” “就想了。我还想脚踩三只船呢,连你也给踩上!“我尽情地气着她。 “你想地倒美呢!我有那么贱啊?” “那就对了呗,明天我就不和你一座了,免得你烦我,又说我欺负你了!” 楚香红有些嗔怪地瞪着我,又唰唰地写着:“你要是把毕凡在换回我的座位上来,我还会找他麻烦的,还让他没地方坐!” “你敢!那样…我还会来欺负你的,让你难堪!” “那你又何必呢?还不如你索性就总在这里算了呢!” “难道…….你希望我和你一个座位?不会吧?”我有些吃惊地给她回了纸条。同时很认真地看着她,见她脸色绯红。 “反正……我不想和毕凡一个座!” “那也好办,我再给你换别人……” “那我也不干。” “哦,你是还想和吴向东一个座位吧?那我可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这阶段你表现好了,我说不定就会再让你和吴向东一个座位了。” “我…….也不喜欢再和他一个座了,分开就分开了……好像我非得要和他一个座位似地,我才没那么贱呢!” “那你究竟想咋样?”我简直弄不明白这些女孩子心里古怪想法。 她犹豫了很久,又飞过一个纸条:“我就想……和你一个座位,咋了?” “为啥啊?” “因为没人欺负我,感到不舒服呗!”她竟然调皮地抿嘴笑着。 “那你可真是个贱皮子!”我很不客气地扔过一个纸条。 这个时候,正在讲课的王小惠似乎看见了我们纸条纷飞的壮举,但她只斜睨了两眼,就装着没看见一样,继续讲课。或许她认为,已经不能再得罪我了,因为我是魏校长的表弟。而魏校长又是她名副其实的衣食父母。 楚香红又开始传纸条:“昨天我去医院看吴向东的时候,我们两个吵架了,都把我给气哭了呢?” “为啥啊?你糊弄鬼呢吧?” “他责怪我说:那天打架的时候,你为啥没像冯姗姗帮姚童那样去帮助我?你看看人家那个女朋友,为了男朋友都奋不顾身了,你再看看你,一点都不关心我,被人打成这样你都不知道!我不管咋解释他就是劈头盖脸地责怪我,还说我是对你有意思,胳膊肘往外拐……” “他骂你,那才活该呢,谁让你死心塌地认准她了呢?我开始就感到遗憾,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怎么会和那样一个人混在一起呢?现在我明白了,就因为他爹是当官的,还是教育局长呢!” “我才不稀罕他爹当不当官呢!是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对脾气…….” “那咋还会吵架啊?” “后来都把我气哭了,我就说:你看人家冯姗姗好,你就去让她做你的女朋友去吧!你猜他咋说?他说,你还真说对了,等我出院以后,就去追冯姗姗,一直追到手,这样我也报复了姚童!我看他的神态好像不是说着玩儿的!” 我不以为然地给她回个纸条:“好啊,他有能耐就去追吧,他要是追到了,我也就服气他了!” 第182章:丰姿绰约 第二天,我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楚香红站在校门口的小摊前吃烧烤,旁边还有两个外班的学生。我本打算无视她就进校门了,可楚香红却叫住了我:“姚童,我请你吃鸡柳啊?” 人家说请我,我总不能一点礼貌也没有啊,就站住了,说:“谢谢你啦,可我刚吃过饭,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呢。” “哦,那就算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啊!”她说话间似乎已经吃完,正用餐巾纸擦着嘴巴和手,然后就向我站着的一棵垂柳下走来。看样子她不是主要意思是请我吃烧烤,多半像是故意在那里等我呢。 我随便问了一句:“干嘛,大早晨的就吃烧烤啊?对身体不好呢!”我说的也是实话,一般早上是很少有人吃这个呢。 楚香红怏怏不快地说:“人家早晨还没吃饭呢,总不能饿着肚子上课吧?” “为啥早晨不吃饭啊?那可不是个好习惯呢!”我似乎出于礼貌说了句关心的话。 “我妈妈昨晚打了大半夜的麻将,早晨不起来给我做饭吃,我自己又不愿意做,所以就没得吃呗!”她站在垂柳下,一只手揉弄着一个柔长的柳条,似乎没有着急进校的意思,好像要和我说一会儿。也难怪,这样说话总比上课传纸条盛得多呢。 “那你妈妈她自己不吃饭吗?她不上班吗?”我有些好奇地问。因为三姨每天早早就起来做饭,做家务,因为她还要上班。她妈妈为啥那样随便呢? 楚香红回答了我的疑问,还说了我没有问的很多话:“我妈妈她不上班在家呆着,她早晨想吃饭就是吃,不想吃了就睡觉,然后给我钱去外面吃。她根本不想上班,因为我继父开一个公司,很有钱,就养着我妈妈和我,我妈妈不上班的生活都习惯,一上班就头疼!” “你继父?你是继父啊?”我有些好奇地问。但我也知道继父是什么关系和称呼。 楚香红的眼神垂下来,大眼睛里罩上了一层忧伤的色彩。“我十岁那年,我父亲就出车祸去世了,我妈妈就带着我嫁给了我继父。我继父今年都五十多岁了,足足大我妈妈十几岁呢!” “哦,是这样啊,你的命也挺苦的,那么大就失去了父亲!”我突然间对她有了一丝同情的好感,“那你继父对你好吗?” 楚香红开始游移着眼神,低声说:“怎么说呢?还算可以吧,但时好时坏,最近又对我不好了!” “为什么对你最近不好呢?你惹他生气了吧?”我关切地问。 楚香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低垂着眼神,嗫嚅着说:“就算是吧……他…….”但她欲言又止了,说,“不说那个了,我闹心…” “嗯,那我们进去吧!”本来我也不想和她多说,见她不说了,正和我意。然后我就转身挪动脚步。 “唉,你等一等……”她又叫住我。 我又转会身去看着她。那一刻我的心里顿时涌过一圈涟漪:楚香红此刻站在翠绿的垂柳下简直美的像一副画儿。她上身是一件紧身半袖红衬衫,连接着下身的一条不长不短的到膝盖的洁白的褶裙,半截小腿下面的脚上是一双半高跟的绿色皮凉鞋,由于她个头高高的,站在那里异常婀娜挺拔,几条垂下的柔绿的柳条就悬在她的脸颊和高高的胸~脯边…….那样如花的妙姿与婆娑的绿柳相映成趣。如果此刻有相机我准会拍下这美妙的画面。我凝神看着她,心里别有一番心动。“你…….有事吗?”我痴痴地问。 她似乎很难开口,更加面色如花地看着我,说:“今天是第三天了,你真的要和毕凡把座位换回去吗?”她的眼神里满含着忐忑和期待。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看来她记得还很清楚呢,我都暂时忘记了这件事儿。我凝眉看着她,问:“当然了。你是啥意思?是希望我换回去呢,还是不希望我换回去呢?”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昨天上英语课的时候,我不都说了吗…….我不想和毕凡一个坐…” “可我不也告诉你了吗?也可以再给你换成别人啊!” “你……又在欺负我!”她眼睫毛忽闪着似乎很委屈。因为她昨天都很清楚地表示过了,就想和我一个座位,而且说得很真挚。 我有些心里不忍看着她这样期待的样子,解释说:“我是答应过冯姗姗的就和毕凡换三天,如果我长久地和你一个座位,她会和我闹翻的,你都看出来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楚香红的眼神里是一团雾气,她愣愣地看着我,又莫名其妙地说:“女朋友…….就非得在一个座位啊?我和吴向东不是也分开了吗?” 哦,我猛然明白了,她是在这里等着我的呢。””尽管这样,我还是动了侧忍之心,说:“你先和毕凡坐些天,只要你不再找他的麻烦,等吴向东出院上学后,我还让你和吴向东一个座位…….这样你总算满意了吧?”我相信她东扯西绕的就是要的这个结果。我满足她了,也就心安了。于是我转身就往校门里走去。 没想到。她在我身后很焦躁地叫道:“你又在欺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和吴向东在一个座位了,我想和你一个座位。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是真心话儿…….” 我回过头去,见她还在风姿绰约地站在垂柳下,我再一次怦然心动。但我动了动嘴唇,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凝视了她足有几秒钟,毅然转身,向校内走去…… 她在身后又叫了一声:“我求你了,不要换座位……” 虽然我自恃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骨子里却是怜香惜玉的柔情,总是对女人狠不起来,尤其是那些已经被我征服了的美女们。我一边往班级走着,脑海里一直浮现着楚香红期待的眼神儿,恳求的声音。我心里开始有些动荡起来:她只想和我一个座位,就那么简单的要求,还那样低三下四地求我,如果我那样狠心拒绝了,那也是一种不落忍的煎熬;要不我就不往回换了? 直到我迈进教室的门的时候,我的心还在动荡中。教室里只有十来个同学,很安静。当然冯姗姗是已经坐在座位上看书了;她是每天来班级最早的学生,她学习非常用功,虽然还没有测验考试,但我相信她的成绩准会进前五。冯姗姗会第一瞬间发现我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每天都是这样,今天李新月还没来,我的目光更是专注与冯姗姗了。 当我和冯姗姗那期待美丽的眼神相遇的时候,我瞬间就不再犹豫了,径直走向冯姗姗的那个座位,很肯定地把书包塞进书桌里,像回到家里一般很舒坦很安稳地坐在冯姗姗身边了。 冯姗姗的目光一直静静地沐浴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她眼神里是慰藉和欣喜的亮色,但她嘴上还故意问着:“你怎么不去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呢?回来干嘛啊?” “难道你不希望我回来吗?”我侧身看着她。那个时候,我发现她白色t恤衫里的两团饱满在微微起伏着,像是两个兔子在里面不安分,显然她很激动。 “那天我还不希望你去呢,你还去了呢!”冯姗姗的嘴总是这样不饶人,每次我总是说话让着她,最终落败的当然是我了。 “姗姗,我不是都和你说好了吗,就和毕凡换三天,今天是第三天了,我当然要回来了,我怎么能离开你呢?”这话一方面是服软的话,另一方面也发自内心:从她十岁那年,我在 他家和她一起睡,夜里我稀里糊涂地摸了她的胸,之后,这个女孩子就是除了我三姨之外,我最亲近的人了,这些年这样的情怀一直不改;她是为了我才到这个离家很远的学校来,我为了她也费尽心机地降了级,我们每天坐在一个座位上感受彼此的呼吸,彼此的眼神儿,彼此的柔情蜜语,难道不是我向往的事情吗?我还有啥理由去和别的女生一个座位呢?这个时候,我对楚香红的愧疚感似乎消失大半了。 冯姗姗听我这样温情的说法,终于满足而喜悦地抿嘴笑了。但她却又说:“我可没时间上课和你传纸条啊?”但这样的话,并不是真正的责怪,因为她说完竟然痴痴地笑了。那笑容是那样的美妙动人,用笑颜如花来形容就恰如其分了。 我也笑了,说:“我们之间心有灵犀,不用任何形式都会懂的,纸条多没意思啊!” “但愿如此吧,你可别光用嘴说啊!”她很成熟的一个眼神对着我,那里面似乎含着很多话没说出来。之后她就开始看书。 楚香红挺拔优美的身姿出现在教室门口。她的目光首先扫视了一下她自己的书桌,发现空空的,顿时眼睛里就是一层失望的阴影,然后眼神就刷地和我的目光相遇了,她眼神里失望之后似乎有了一股怨恨,然后就移开了,似乎脚步很无力地走向了自己的书桌,然后哐地一声把书包摔在书桌堂里去。显然这是对着我来的。她坐在那里呆愣愣地想了一会儿,就依着胳膊趴在书桌上了,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哭? 那个时候我心里又开始不好受起来:这个原来和我像仇人一般的女孩子,仅三天的时间就竟然离不开我了,这是为什么呢?是应验了那句话:不打不相识?还是真的像她自己所说的,是个贱皮子,没人欺负就缺点什么?哪里会有这样的贱皮子人呢?完全不是那样的。之后我就不敢往深里去想了,因为我已经在花丛里眼花缭乱了,几乎已经不知道怎样去应付了。但楚香红就因为我残忍地拒绝了继续和她坐在一起,似乎心里反应很大。我想象着此刻如果她真的是趴在桌上流泪呢,那我该有多无情啊? 后来楚香红终于又挺起身体,开始翻书,之后她就再也没看我一眼。 毕凡背着书包塔拉着眼皮又来到冯姗姗的座位前,却惊讶地发现我坐在那里,他懵懂地问:“你咋又回来了?” “我就答应你换三天啊!” “那……我去哪里啊?” “你当然还是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呗!” 毕凡开始惊恐地望着楚香红的那个座位,像是看着一个钉板一般可怕。他慌乱地说:“班长,你就继续和她做一个座位去吧,只有你能降服她的……我……不敢回去!” “你放心回去吧,楚香红已经说了,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这句话我说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偷看着的楚香红听见,也是给她一个台阶。 毕凡无可奈何,像上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脚步又回到楚香红的座位上去。我一直用眼睛盯着呢,好在楚香红没有抵触的举动,毕凡顺利地回归了。 我这一整天还是担心着,唯恐楚香红把对我的火气发到毕凡身上。但一直到放学,也没发生什么情况,我总算放了心。这个时候,我对楚香红又增添了好感:这个美女还真给面子,以后我也要善待一些了。 这一天很平静,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是开学几天来最平静的一天。 可我背着书包刚走到学校操场上,苏丽丽就从办公楼那边向我急急地走来,她似乎在盯着我呢。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她已经婀娜地站在我面前了。她责怪地看着我,问:“你答应我的事情都忘得干净了吧?” 我猛然想起来了,两天前她曾经和我说过让我去她家帮助干点活计的话,我真的给忘记了。我不能说忘记,就说:“我哪里忘记了,我这就想和你说呢,我今天放学就有时间!” 苏丽丽很嗔怪地看了我一会儿。“小滑头,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我当时还没有想到,这一次我去苏丽丽家,我们之间的纯洁师生关系突破了……. 第183章:深处游荡的渴望 苏丽丽莞尔地一笑:“你就记住搬东西了?我非得让你干那些活啊?就不行干点别的?” “那你究竟让我干啥活啊?”我有些好奇:除了从楼下往上搬东西,还有啥她自己做不了的事情呢? “上去你就知道了,这次有点儿活儿,我自己手够不着,需要你帮忙!”苏丽丽说这话生态很诡秘,不知咋地脸还红了。 我一直跟着她往四楼走,心里一边琢磨她所说的“自己手够不着”会是啥活计?后来我想明白了:应该是擦棚板之类的活计吧?三姨在年终大扫除的时候要擦棚板,可女人不敢上高,不敢站在梯子上擦棚板,就让我上去擦。或许就是这个活计吧? 苏丽丽被牛仔裤箍着的修长的美腿终于停在自家的房门前了。她掏出了钥匙打开房门,然后她拉着我手进去了。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个四楼的客厅里,一切已经不陌生了,她照例又让我坐到了长沙发上。她却没坐下来,而是嘴里说:“热死我了,我去把外衣脱了去!”我望着她的背影有些纳闷:有那么热吗?这已经是快黄昏了,我没有感觉到热得受不了啊? 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再次走出来的苏丽丽让我心里一阵波浪翻滚。她完全变了样子:下身穿着一条水绿色的敞摆小短裙,刚刚遮住两条秀腿的腿*窝窝;上身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红色的吊带背心,弓形的领口儿处暴露着一截深深的沟~沟,向我走来的时候还一颤一颤地弹跳着。而且,她原先在学校时用蝴蝶发卡束着的发髻,此刻像瀑布一般披散在脑后。 这样的妩媚和性*感,让我呼吸都急促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盯着她修长的美*腿很有节奏感地向我走来。 “小流*氓,看啥呢?眼睛都直了,没见过美女吗?”嬉笑间,她已经坐到我身边来,而且是挨着我的腿坐下来。一股芬芳诱人的气息立刻拂遍我的感觉,这个时候我倒是感觉有些燥热了。 “你可……真美!”我发自内心地夸赞道。 “嗯,你感觉到我很美就行,你是我的小老公嘛!”她咯咯一声脆笑,一只手臂就搭在我的肩上。 我异样地冲动起 苏丽丽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新奇,就说:“你急啥啊,当然有活让你帮我干了。那也不能进屋就干啊,我们坐这里说会话儿吧!” 我没有再追问。我当然心里很愿意就这样坐着,看着她白*嫩的四肢,嗅着她芬芳气息,那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陶醉。尤其是我已经尝到过女人身体的男人了,特别痴迷那也气味和感觉。 “你今天咋又不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了?”苏丽丽突然问起班级里的事情来。 “我是为了制服她才去和她一个座位上去的,我任务完成了,当然要回到我的座位上去了!”我似乎很有成就感地说。 “你真的把她给制服了?”苏丽丽目色柔和地浮荡着我。 “那当然了,你没看毕凡回到那里已经相安无事了吗?她已经很老实了!” “呵呵,你真有办法呢,这件事做得不错,够个班长的资格!”苏丽丽的那只手臂在我肩上又向我的脖颈滑去,轻轻地搂住了我。 “我那是为你解决争端嘛,其实这些事不应该我管的呢!”我很狡猾地这样要着人情。 “嘻嘻,你说的倒是好听,你不也是沾了人家楚香红的便宜了吗?听说你还摸了人家的大*腿?”苏丽丽的气息就在我的腮边轻荡着。 “那是因为她把腿伸到我这边来了,另外谁让她穿得那么少把腿露出来了?” 苏丽丽出乎意料地把她的一只白腿搭到我的腿上,哧哧笑着说:“她当时就像我这样子呗?” 我的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地活跃起来,有些局促地说:“她…….当然不会把腿放到我大腿上来,但已经占据了我的地盘儿!” “你还是很喜欢摸女人的大~腿吧,就不要遮掩了…….既然喜欢,你咋不摸摸我的大~腿呢?”她说着竟然拉起我的一只手放到她的嫩*白上。 我顿时电流涌动,酥酥地蔓延着…….那是无限光*滑细腻的手感,就像扶在柔软的锦缎上,但这是有灵性的感觉,柔滑之中和传递着刺激神经的弹性……而且,我还流*氓地联想到她腿*根处连接着那个地方……那一刻的舒服感觉,让我没有勇气抽回本来不该这样的手掌……但我还是感觉自己是不是很流*氓呢。就窘迫地问:“我这样摸你,是不应该吧?” “嘻嘻,当然应该了,你是我的小老公啊,你可以随便摸我的任何地方啊!”苏丽丽气息如兰地说。同时控制着我的手掌在她的细滑除游动着。 我预感到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因为我的手总有向她大腿深处游荡的渴望。我呼吸急促地说:“你到底让我干啥活啊,快点干吧!” 苏丽丽还是没有回答我,而是问:“小老公,你到底有没有和你表姐说起我晋级的事情啊?” 哦?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啊?很有可能,我猜测着。这个女人其实就是为了有求于我才这样对我亲近的,这个我知道。但我似乎不在意这个,只要有美女把我看做遮风挡雨的男人,我就是一种生存的满足。但我确实还没和魏小美说起呢,事实上也是不到火候,我只得敷衍说:“我表姐她已经去南方学习去了,要十来天回来呢!这个你是知道的啊?” “小滑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是问你那天你和她说没说这事,那天她不是叫你去她办公室了吗?我不是让你和她说吗?” “那天…….我表姐的心情相当不好,那个吴局长一直给她压力要开除我,她把那个局长都给骂了,你说这个时候我还能说你的事情吗?”我有理有据地回答她。 “你就是拖着我…….不诚心给我办…….”苏丽丽像怄气的小女孩一般撅起嘴。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安慰说:“等这次表姐回来,我一定要和她说,你放心吧!” “小老公,看来我不报答你,你是不能给我办了,那好吧,我今天就先报答你……” 我的手先是在她的膝盖处,被她的手引导着向着上面游去。我不敢说是她的手引导的绝对作用,或许就算没有她的手引导,我的手也说不定会那样向上滑行。因为我和魏小美的初次,已经解开了我身体里潜伏的野*兽,我已经很难控制那个野*兽奔跑的脚步。 我的手向上滑行的速度在加快。我还以为那处放草地里的风光会有一个屏障护卫着,可没想到我的手竟然没有阻挡地溜进去了,我顿时惊讶不已:原来里面一贫如洗。 我的手和我的思绪一样地僵在那里。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刚才换衣服忘记了吗?换衣服也不用换内*裤啊?莫非平时也不穿?那是不可能的吧,那天我和她相拥在床上的时候,她裙边敞开那一刻我也看见她里面有内*裤啊。 我明白了:苏丽丽今天约我来,就是想用这样“请客”的方式报答我,换取我在魏小美面前办成她教师晋级的大事情。她是在舍“小处”而办大事儿;她就用这种方式差点就完成了她的大业。上学期她和那个马校长睡了,如果不是马校长倒霉她也跟着倒霉,那今天说不定她就没有这出戏了。试想, 如果魏小美是个男校长,那她不必这样间接地用“小处”换大事了,那她的“小处”直接给魏校长就解决,就因为魏小美是个不吃那个“小处”的女校长,而我又是魏小美的表弟,她就打算把“小处”给我,通过我换取她的大事儿。而魏小美把“小处”自愿给了我,那又想换取什么呢?这个时候,我难免对魏小美心存着温暖,就算是她是吃童子的妖精,却也没有什么龌蹉的交易啊。 我斜眼溜着苏丽丽几乎异样光彩的神情,心里瞬间产生了鄙夷的情愫,但她那种难以抗拒的美,却让我马上又淹没了那种鄙夷,随之而来的就是可怜和同情了。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女人,面对一个无能的老公,而这个教师晋级又是决定她生活的大事情,她除了自己身体的“小处”还会有什么呢?但我能这样做吗?难道非要得到她这个“小处”才愿意给她办大事吗?自己开始就没这样想过啊!管自己心存着对美女的渴望,尽管欲望的野*兽已经被释放出来,可我不想和美女交换什么,如果她是喜欢我,那或许我也会难以控制自己,但这是一种卑鄙的交换……. 我的手猛然从她的隐*密处抽出来,慌乱地说:“老师,我……不能这样,我不能随便摸你的隐*密处,只有你的男人才可以摸的!” 苏丽丽开始有些愣神,可马上又娇媚地搂住我,又把那只腿更紧地压到我的腿上,说:“你怎么不可以摸了,你是我的小老公啊,老公摸老婆是随便的啊!” “可……我只是你虚拟的小老公,像小时候住家家一样的性质,我不是你真正的老公啊,我模你就是耍流*氓,我不能这样!” “可是,你上次已经摸到了我的私密处了?”苏丽丽目光迷*离地说。 “没有啊,我上次没有摸你这个地方啊!” “你上次摸到我的胸了。你知道吗,女人有两处私密,一个是奶*子,一个就是这个地方,既然那个地方你都摸了,这个地方你还在乎吗?” “上次是我睡糊涂了,我把你当成我三姨了,所以摸了,我不是有意的啊,那不算!” 苏丽丽不肯罢休,呢声对我说:“小老公,就算是假的老公,你摸摸我也是应该的,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啥啊,你是个男的。你不是说很喜欢我的身体吗,喜欢就摸摸呗!” 我突然挣脱了她的搂抱和那只白腿,站起身,说:“老师,你到底有没有活计让我做呀?没有我就回去了!” 苏丽丽一阵惶恐和失望,蠕动着大眼睛想了片刻,又说:“我当然有事情求你了!我说过了,是我自己手够不着的事情啊!” “你是让我擦棚板吗?那可以以啊!”我还没有忘记那个猜测。 苏丽丽妩媚地一笑:“你可真逗,擦啥棚板啊?棚板还干净呢不用擦,倒是有一处地方不干净需要你帮忙呢!” “那到底擦哪里啊?”我困惑不解地望着她。 “我的身体不干净了,想洗澡,想让你帮我搓一搓身体啊!”苏丽丽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 “可搓澡……你自己的手够得到啊?干嘛用我呀?” “我别处都够得到,可就是后背够不到啊,我一晃很久都没人给搓后背了,这个你不会拒绝吧?” 哦,是这样啊,也是实话。我三姨有几次洗澡也说够不到后背,也有时候让我给搓呢。但我马上想到了她的老公,就说:“可是后天就是周六了,你老公不是每个双休日都回来吗?你让他给你搓后背正好嘛!” “他呀?不愿意给我搓身体,他一见到我的身体就发抖!” “那是为啥啊?你的身体很可怕吗?”我几乎莫名其妙她的话。 “这个……我说了你也不懂。我老公是个肾虚的男人,不喜欢我的身体,见到我的身体就害怕我让他做那个事情能…” 我真的不太明白她说的话。难道男人还有害怕美女身体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丽丽很伤心地说:“小老公,你咋这样呢,人家白疼你一回了,就求你这么点事,你还不愿意,你还咋做我的小老公啊?” 这话说得我心里不落忍,一阵愧疚:是啊,就求我这点事儿,我还做不到,那她会伤心的。就柔和地说:“行,那我就给你搓吧!” 苏丽丽很喜悦,她闪着目光想了一会,就起身说:“你先坐在在这里等着吧,一会我叫你就进去洗澡间。”她说着竟然进到卧室里去了。不一会就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色的饮料,说,“你先喝杯饮料吧,一会我叫你再去!” 我真的十分口渴,就毫不客气地结果饮料,一仰脖就咕咚地喝进去了。苏丽丽一直看着我把饮料喝进了,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态来,才扭着身躯去洗澡间了。 我坐在那里等待着,可不久以后我感觉全身有些发热,身体充满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似乎这股躁*动的热流逐渐涌向裤*裆里的那个东西,不一会,那个东西就有些鼓的难受。这个时候我脑海里一门浮现女人的身躯,和那个令人神往的去处… 苏丽丽的声音从开了一道缝的洗澡间的门里传出来:“小老公,你来呀……” 第184章:洗澡间里 我从沙发上起身,刚迈一步一件尴尬的事情让我停下这么不争气呢?我心里暗暗骂着自己。这样的难堪怎去给她搓背?我开始放松神经,分散注意力,努力去想一些与女人无关的事情,力图让那个玩意萎缩下去。可是全身的燥热在加剧,源源不断地向那个尖端涌去,那根玩意反倒更加放肆地昂起来。我试图用手揉着,反倒越揉越厉害。我懊恼得要死,也无计可施。 “小老公,你在干啥呢,你快来啊!”苏丽丽又在洗澡间里催促着。 我们有办法,只得走路很怪异地向洗澡间走去。 就像一个白璧无瑕的仙女,沐浴在如诗如画的蒙蒙细雨中那样美妙得难以言喻。我几乎是张大嘴巴痴迷在那里。 苏丽丽冲着我柔媚地一笑:“眼睛又发直了?那快点进来啊!”说话间,她的眼神下滑,看着什么。 我尴尬地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那个地方。苏丽丽又咯咯笑着:“你捂着它…….也在支愣着,你怕啥啊,人家又没笑话你!” “你一直在笑…还说没笑话我?”我呼吸急促地说。 “我是在笑你如痴如狂看着我的傻样呢,谁笑话你那玩意了?你倒是快来啊?我的身体各处都搓洗完了,就差后背够不到了!” 我望着喷头里哗哗洒落的水线,没有动,心里在想:我这样进去那还不把我的衣服都淋透啊,那样我回去怎么和三姨说?于是我问:“我就这样进去吗?” 苏丽丽当然看透了我怕淋湿衣服的顾虑,就抹搭着我说:“你当然是要脱*光了衣服进来了……可看你那样子好像害羞似地,又像我要沾你啥便宜了,你要是不怕淋湿衣服,那你就这样进来吧,我不强迫你什么!” 我抬眼看了看,苏丽丽脱下的衣服都放在洗澡间角落的一个洗衣机上面,那里水根本溅不到。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始脱衣服。但我没有脱*光,里面还穿着短裤。我光着脚进到里面,把脱下的衣服都放到那个洗衣机她的衣服上面去,然后就很紧张地看着她。等待她吩咐让我做什么,这个时候倾泄的水流已经流淌到我的身体上,那是很舒服的温水。 “你给我搓背吧!”苏丽丽柔声说,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正好站在喷头下面,那落下的水流正好冲洗着她的后背。 又是一幅美妙图画让我意醉神迷:她的脊背就像玉石一般嫩*滑,被水流激荡着还泛起隐约的红晕,一头柔长的黑发就披散在脖颈和和脊背上,更衬托出她肌肤的嫩*白光泽. 苏丽丽向背后伸出两条蛇一般的手臂,把背后的长发理到胸*前去了,完全展示出玉白的后背让我搓洗。“你倒是搓啊,咋又看直眼儿了?”苏丽丽娇嗔地催促着。 我猛然缓过神来,开始为她搓背。我以前给三姨搓过,也不显得陌生,手轻柔地扶上去却要用力去搓。眼看着那洁净无暇的肌肤,可手掌使劲搓上去,还是可以搓出洗洗的汗泥来,但那汗泥又随着水流在她的肌肤上消失了。 我的手在她华润的肌肤上揉搓着,这更刺激了我身体里莫名其妙的燥*热来,而且那燥热又向身下的那个地方奔涌 尽管我已经被刺激得就要山呼海啸,但我还是压抑着这种自己不能原谅的冲动。当她的两瓣顶到我的那个硬尖上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向后退一步。后来连苏丽丽自己已经退出到喷头喷洒的区域了,她尴尬地笑了一声,又急忙前进到喷头下面去了。 为她搓洗着后背,那个大喷头的水也同样洒落到我的身体上,那暖暖的水流像女人的柔手轻抚在我的肌肤上,更加煽风点火一般地加剧我体内的火焰和心中的欲~望。我下身的短*裤早已经被淋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我的肌肤上,这个时候里面那个东西的轮廓更加明显起来 第185章:异常忐忑 “行了,小老公,我的后背已经搓好了。”随着话音,苏丽丽猛然转回身。 苏丽丽的眼神首先瞄到我那个尴尬的秘密,她抿嘴一笑:“你躲闪啥啊?我又不动你那玩意,硬就硬呗,男人这个时候不硬那还叫男人吗?”之后又说,“反正你已经湿透了,那我就也给你搓搓澡吧!”还没等我同意不同意,她就用修长的柔手在我的身体上搓洗起来。那样的温暖的水流,那样柔细的手法在我身体上浮动着,更助长了我燃烧的火焰,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冒火苗苗儿。 后来我才明白了:原来是苏丽丽给我的那杯饮料作祟,那是一杯含有性激素的饮料,她早已经安排好了要拿下我。 苏丽丽已经把我的肌肤都搓洗到了,她看着我湿漉漉的短*裤和前面惟妙惟肖的那个轮廓,说:“把短*裤脱下来吧,你见过洗澡还有穿短*裤的吗?”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是该脱还是不该脱,目光羞涩地低垂着。 苏丽丽又说:“有啥害羞的,我的身体都被你看个遍,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放心吧,我不会非礼你的!”说着,她动起手来。我半推半就间就很听话地抬起脚,看着她把我的短*裤扔到洗衣机上去了。 苏丽丽眼睛都直了,盯着我的那个大怪物,嘴里叫着:“天啊,真够尺寸啊,我老公的东西哪怕有你一半那么大呢……” 被她说着,我的那个东西好像炫耀一般又朝天点着头。苏丽丽的柔手有些颤抖,开始为我搓洗臀*部和那处隐秘的角落。她弯腰为我搓洗下面的时候,她胸前两团匀称的饱满颤巍巍地在我眼皮子地下招摇着,我已经血液沸腾了一般。 苏丽丽终于停手了,我以为这一切就结束了呢。””可她又娇声说:“小老公,我还有一个地方够不到,还要你帮忙给搓一搓……” “哪里啊?”我不解地看着她的身体。 她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指着下面,说:“就这个地方,我够不到,你给我搓搓呗!” 我还在犹豫,她又说:“快点吧,搓搓那个地方就完事了,我们就出去了!” 听她这话,我也没法拒绝了,而且就要万事了,也好出去了。 这个时候全身燃烧的火焰,迫使我必须去回味那时闯进魏小美身体里后的那魂飞九霄的感觉。我顿时感觉我身下的东西马上就爆裂了,一种渴望在奔涌着,像洪水一般淹没了整个思绪。我单手握着自己的那个东西,悄悄地接近了她的那个地方… 那个时候,上面喷头里的水流还在均匀地喷洒在我们合二为一的身体上,沿着光滑的肌肤流淌下来,两个激荡的身躯也被温暖的水流冲洗着…….我们就像沐浴在淅淅沥沥的春雨里,澎湃着一场夏天的激情和火热热,剧烈动作的汗水很快被水流冲刷掉了…… 半个小时后,我身体里火热的岩浆终于喷发了…… 我的身体脱离她的身体那一刻,苏丽丽全身像一滩泥似地瘫软下去,半坐在还溅着水花的地面上,她的肌肤是无处不在的潮红,眼色迷离着,嘴里喃喃地叫着:“小老公…” 隔了一会儿,她又爬起来,疯狂地抱住我,从下至上地亲吻着我的肌肤,之后又亲吻着我的嘴唇,然后又紧紧地抱着我,尽情地抚摸着。“小老公,你才真是我的老公呢。我和他结婚几年了,还没有和你这一次快乐呢!你像我一样快乐吗?小老公?” 那种激*荡的感觉已经烟消云散了,我的心里开始迷茫和懊恼: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没有想这样啊?难道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三姨所说的那样的坏男人了吗?突然间我又想起了那杯饮料来,就问:“你给我的那杯饮料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了?我喝了那东西,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子的!我本来是不想这样的,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是你的男人!” 苏丽丽诡秘而得意地一笑:“我没有在那里面放什么呀,那本身就不是饮料,而是一种壮阳的红酒,人们都叫“神油”。””我老公如果不是每次靠这个,根本就硬不起来,他就算是喝了这个也白搭,只是能勉强进去而已,维持个三五分钟就完事了!你都不知道他肾虚到怎样的程度,见到我的身体摆在那里,都无动于衷,要不他咋不给我搓澡呢,他惧怕我的身体啊!” “可我又不肾虚……你为啥还给我喝这个?”我似乎有些委屈地被她搂抱着抚摸着,感到像受到侮辱了一般的心思。 “你是不肾虚…….可你心虚,你同样不敢沾我的身体,我不用那个东西,你会有勇气进来我的身体吗?那个东西真管用啊,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舒爽的感觉呢!” “为什么非得要我闯进你的身体呢?”我不得不去问这样的话,因为我想印证她是不是为了利用我。 “因为…….我喜欢你呀,我见到你那一眼就开始喜欢你了,你是一个无比强壮的男人……” “你在骗我吧?”欲望消退了的我,开始有了揭穿她的勇气。“我心里明白,你就是为了求我办那件事儿才这样的,对吧?” 苏丽丽眼神游移了一下子,说:“这个…….我不否认,你知道吗,晋级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为了晋级,我已经被那个马校长给染指了,我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啊,我知道你可以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的,所以我要提前报答你……我要让你做我真正意义上的老公,你才肯为我办这件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是这样,我没有想到让你报答我,就算不是这样,我也会帮助你的……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呢!”我红着脸辩解着,事实上,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小老公,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是为了这个要和你亲近的,可这只是一半的原因,其实我真的也很喜欢你的,尤其是今天这一回,你真的让我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我说过了,你这一次给与我的,比我老公几年给我的都要多,都要刻骨铭心……我说的是真话儿,就算你以后没给我办成那件事儿,我也不会后悔的,你让我感受到了驾云一般的快乐…….你这是一个极品棒男人,说不定今后我就离不开你了呢。我做梦都会想着你给我的这一次…….尽管我知道,我这样自私是不道德的,可是……我真的很快乐!” 她这样的表白让我心里舒坦了许多,因为我最大的满足就是能证明我是个雄壮的男子汉的每一件事情,虽然这样的事情会让我变成一个坏男人,可心里还是得意而自豪。我也开始心里怜爱起来,说:“你放心吧,你的那件事儿,我一定会办得到的。等这次我表姐回来后,我就会和她去说的……但不是因为这一次,而是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 “我知道…所以你会是个很棒的男人,你肯定是一个懂得心疼女人的男人,我更加喜欢你……如果你长大了想要我的话,我就会和他离婚的!” 这样的话让我恐慌而迷茫:这怎么可能呢?她都二十四岁了,我才十五岁。而且,在我心里只有两个目标:做不成三姨的男人就做冯姗姗的男人,一直没有更改过想法啊。虽然我莫名其妙地被魏小美和苏丽丽给巧取豪夺了,但她们不会成为我未来的女人的。我没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就转移话题说:“要想让我帮你办成这件事,我们还要改变一下称呼呢!” 苏丽丽很好奇,问:“啥意思啊?” “我会当我表姐说,你是我的小姑姑,那样才更有把握把这件事办成了啊!”我心一直在想:如果毫无缘由地去求魏小美给苏丽丽推荐晋级,那样魏小美会多心的,如果她因为这个吃醋了,那 就别想办成了。如果说苏丽丽是我的亲属,那样魏小美才不会怀疑什么。 苏丽丽似乎明白我话的意思,但她却说:“魏小美是你的表姐,你的亲属她会不认识?猛然间冒出个小姑姑来,她会相信?” “就因为这个,我才没敢说是我小姨之类的呢!我爸爸的老家是很远的乡下,他的那些亲属我表姐是不清楚的,我就说,你是我才相认的我爸爸的叔伯妹妹,就说你一直在外念书,以前不认识…….你也确实是在农村出来的啊,所以她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苏丽丽蠕动着大眼睛想了一会,说:“嗯,这样倒是很周全的办法。可是,是只和你表姐说我是你小姑呢,还是让其他人也知道呢!” “为了让她感到真实,当然也有必要让很多人知道了。这样吧,除了在课堂以外,我都可以叫你小姑,好吗?” 苏丽丽咯咯地笑了:“行,这样也不错。可是,你是不是个小牲口啊?你都把你小姑姑给上了!” 我满脸通红地瞪着她。“你是让上的…….” 苏丽丽把水龙头总算关上了,见证了我们那场激荡情事的水流停止了。苏丽丽开始用浴巾为我擦着湿漉漉的身体。她在擦着我身体的时候还更频繁地去撩拨我那个已经疲劳的东西。或许是那杯“神油”还在阴魂不散 第186章:校外邂逅美妙交融 周五这天放学的时候,我约冯姗姗这个双休日去我家过,由于她爸爸在外出差,她就欣然答应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爸爸冯涌天却开车来接她了。原来她爸爸今天回来了。冯涌天还约我去他家过周日,我笑着拒绝了。我只能怅然若失地和冯姗姗挥手告别。 我放学走出校门刚拐上正街不久,却看见李新月正坐在农行储蓄所门前一棵槐树下的水泥台上,身下垫着一张报纸。虽然接近黄昏的时候,可天气还很热,她手里拿着一本书扇着风。 我们的目光当然很自然地相遇了,我向她走过去。“你放学不回家,坐在这里干嘛呢?”我微笑着问。对待这个女孩子我时刻怀着佩服和感恩之心。我脑海里时刻浮现着,那个拿着蹬腿不顾一切地打着压在我身体上那些男生的那个女孩子的形象。 李新月显得漫不经心地扇着风,说:“嘻嘻,我坐在这里歇一会,凉快一会儿呢!”她眼神很专注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我。 “你放学也不走这里呀?你应该是那个方向啊!怎么会拐到这里来了呢?”我还是很好奇地看着她问。 “你还真知道我家在哪边儿呢,算是被你看穿了。”那你坐下歇一会,我再告诉你。”她抬眼看着我,像是命令又像期待。说着,她竟然挪了一下身体,把半个报纸腾出来。 我没有理由不坐下来,为了不坐到水泥台上,我只能紧挨着她的身体坐下,我们大*腿的侧面已经挨到一起了,温热的体温微妙地传递着,我的心里微微泛着涟漪。她穿着一条白色八分裤,洁白的小腿支撑在地上,连接的是红色的旅游鞋。我的胳膊肘虽然很谨慎地,但还是别无选择地会挨碰到她的腿上。我侧脸看着她,等待她说话。 她目光斜睨着我,手里还扇着那本书,说:“我在这里是躲避两个人的纠缠呢!” “啊?还是那天欺负你的那两个债主吗?”我心里一阵惊讶。紧张地问。 “嗨,不是那两个人了。那两个人已经被你给吓破胆了,再也没来找我麻烦,我还要感谢你呢,你可真棒!”李新月声音悦耳地说,眼色温热地看着我。 “不是那两个人,那谁还纠缠你呀?”我更加好奇了,就追问着。 “第一个就是马强,我不想和他说话,所以我就要躲着她…….”李新月说这话的时候,更侧脸凝神看着我。 “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啊?”我有些心绪紧张地问。 “已经毫无疑问了,我已经看透他了,不想再和他有交往了!”李新月十分肯定地回答我。 “既然不想交往了,那就明确告诉人家分手呗?何必躲躲闪闪的多难受啊!”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他了,前阶段他都有点死心了,可最近我又给他点好脸色,他又活心了,又有意纠缠我呢!” “那还是你在不死心吧?谁让你给人家好脸色呢,那就会被误解的!”我很有道理地分析着。 “还不都是因为你啊?”李新月嗔怪地抹搭了我一眼,撅起小嘴,很美妙。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问:“咋又因为我了?我妨碍你和他交往了?” “你装傻啊?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那天他要参加吴向东报复你的行动中去,被我制止了,我说,你要是去和吴向东干那件事,以后就别指望我搭理你了,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他不去,我还有可能搭理她。结果他真的没去,我这不就欠着人家的吗?你说我不躲避,还有啥办法?”她认真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答案一般。 我挠着脑袋,竟然说出一句很伤人的话:“你就不该和他求这个,你就让他去帮吴向东呗,看他有啥好结果?说不定受伤的是他呢!” 李新月有些生气了,说:“这么说,你是不领情了,我是多余的……亏我担心你会吃亏,你会受伤!” 我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个,为了抚慰她,我不得不拉住她的手,说:“新月,我怎么能不领情呢,我知道你真心关心我,我这样说,是觉得因为这个让你很为难……我不知道怎样解决好了。那你说让我怎么样呢?都是因为我让你左右为难的!” 李新月脸上的恼怒被绯红淹没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握着她的手,一方面是因为她接下她声音很低地说:“我可没啥左右为难的,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看你说不说?”她眼神诺诺中带着无限的期待。 “你要我一句什么话呢?”我顿时有些局促,当然已经预感到了什么,而且这种预感也一直在我心里忐忑着。 “你自己想去吧,你想明白再告诉我!”她脸色红红,眼神羞怯。那个时候,她脸上影响她美丽的雀斑已经不见了,她就是一个娇艳如花的美女了。而且,斜眼里我清晰地看到了她图恤衫领口里,偷偷闪现的那两团饱饱的嫩白的影子。这是一个身材完美无缺的女孩子。 “好,好,那就容我慢慢想明白吧!”我似乎松了一口气。我唯恐她逼着我表什么态度。之后我急忙叉开这个话题,问,“那你说说,第二个纠缠你的人是谁?” 李新月歪着头看着我,一副调皮又得意的神态。“你猜呢?你猜猜会是谁?” “是学生吗?”我好奇地问。 “当然是学生了!” 我认真地凝神想了一会儿,说:“不会是那个一班的詹勇吧?” “你很聪明啊,你是咋猜到的?”李新月嘴角挂着一抹妙趣的微笑。那个时候,她的小手在我的手掌里轻轻地动着。 “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里,我已经看出点意思了。那个詹勇似乎对你还不记仇,反倒替你说话呢!”我回忆着那天校长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你说还有这样贱皮子的人,我把他打成那样,他竟然又来接近我,真是怪事儿一桩!”李新月眼睛晶亮中透着几分得意。 “或许,这就印证了一句话:不打不相识吧?你把他打服了,他很佩服你,由于佩服就很喜欢呗?”不知为什么,我的话多少有点酸的味道呢。 “不打不相识吗?那你和我表姐楚香红也是那样了?你通过各种手段把她给制服了,于是她就开始喜欢你了,是吗?”李新月竟然有点反唇相讥的意思。 “你可不要乱说话啊,楚香红下辈子也不会喜欢我的,她不恨我就知足了呢!” “没看出来她会恨你啥呀?你们上课时纸条频传我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见了,应该是在传情吧!”李新月的眼神里也飘荡着某种猜疑。 “那是我们在用纸条斗嘴呢!她气我,我当然也要气她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去辩解这些,好像李新月是我什么人似地。 “你们爱传啥就传啥,我才不管呢,应该管的是冯姗姗吧?你可别让她吃醋就好了!”李新月的眼睛里的色彩更加复杂。 “你就别转移话题了…….你还是说说詹勇是怎样纠缠你的吧?他对你说什么啊?”我还是对这个似乎很感兴趣呢。 “你说逗不逗?他竟然说要和我处对象!”李新月歪头看着我,好像是征求我的意见一般。 我心里不自觉地浮荡了一下子,但还是很无动于衷地说:“这有啥逗的啊?谁都有追求你的权利。也不是啥坏事啊,你不是已经决定和马强分手了吗?正好接受詹勇的追求呗!” “你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支持我和詹勇处对象?”李新月有些很不自然地问我,那样的眼神里有些暗淡的色彩。同时,她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回去。 “你想不想和谁处对象,是你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有啥权利说什么呢?”我游移着眼神,有些模棱两可地说。 “我就问你,你是支持呢,还是不支持呢,你没有权利还没态度吗?”李新月的声音显得很激荡,有点颤音儿。 “我不支持。”我很简洁地回答。这是我真实的本能的想法:干嘛和他处对象啊?不支持的理由我也说不清,后来我似乎找到了有点牵强的理由:那就是魏小美对詹勇的评价——他简直就是个囊皮,玩意那么小,就像一个小虫子一般。像李新月这样的女孩子当然不能找一个不像个男人的对象了。 李新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的喜色。但她没有追问我为啥不支持她和詹勇处对象。而是突然问起另外一件事儿:“唉,魏校长真的是你的表姐吗?”她眼神有些疑惑地审视着我。 “这个还会有假吗?就像你和楚香红的那种关系一样啊!”尽管我心里很不安,可脸上的神态还是自然的。 “可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里,也没看出你们有啥特殊关系啊?”李新月还是很疑惑地眨着大眼睛。 “那……能让别人看出来吗,越是这种关系在人前就越要掩饰。可事实你该看得出啊?为啥他去走廊里罚站到下课,而我却安然无恙地回班级了?后来你出去了,没看见,我表姐把詹勇都要开除了,还是我为他求情才没开除他的呢!” “哦,是这样啊!”似乎她已经相信了,可她又有些不安地看着我,“她是你表姐,你为啥不早和我说呢?我那天和你背地里骂她的话,你不会和你表姐说吧?” “你都把我看成啥样的人了?别说是你我这样的特殊关系,就算是别人,我也不会背地里出卖谁的。”我很委屈地解释着。 李新月抿嘴笑了笑。“我知道啦。跟你开玩笑呢!唉,你刚才说你我是特殊关系,特殊到哪里啊?” “因为我们…患过难啊,彼此都救过对方,难道不算特殊吗?”我有理有据地回答。 李新月侧头凝神看了我一会,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但她没再纠缠什么,突然问:“你那天说的话还记不记得了?” 我头脑里飞快地搜寻着,终于想起了,急忙说:“我怎么会忘记呢?我说双休日约你和另外几个帮我打架的女生出去吃一顿呢!” “可明天就是双休日了,咋没见你有啥反应呢?” “我那是等你的消息呢,只有你把她们都约好了,我才能请客啊,万一人家不来那我咋请?” “我已经约好了,除了邱爽有事不能来以外,其他三个女生都乐意来!” “那好啊,明天我就请你们,随你们说去哪里…….”说道这里我似乎猛然醒悟了,说,“哦,原来你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等我啊,就是问我这个吧?” 李新月抹搭了我一眼。“才不是呢,我是为了躲避詹勇,他就在那边等着我……” “那你说明天去哪里吃吧?”我站起身,问。 她也站起来,用手拍打着圆圆的臀,调皮地说:“你别害怕,不想让你太破费,你请我们吃过桥米线就可以了!” 分手的时候,我们相约明天中午在市场大厅对过的“过桥米线馆”不见不散。 第187章:特殊的情侣 要想明天能如愿地出”我和三姨在一起的时光只有晚上,白天她上班,我上学,只有双休日是我们难得在一起的好时光。一般情况下,双休日我都是和三姨在一起的,周六的时候,我们逛商场然后去公园散步或者划船,我们就像恋人一般亲密无间,肆意地在公园里玩耍一天;那是我和三姨生活里不可缺少的内容,每次从公园出来,三姨的脸上都如花般地绽放着开心的笑意。周日的时候,我也要陪三姨在家里,一边做家务一边开心地聊天儿,那样的时光是快乐的,似乎我们生活里不缺少什么:我就是三姨的男人,三姨就是我的女人,除了晚上没有夫妻那种事情以外,我们就是以夫妻的形式和乐趣有滋有味地生活着。最近,我感觉三姨越来越离不开我,而我对三姨的依恋还是停留在原先的基础上。不管咋说,我也宁愿一辈子和三姨这样在一起生活着,虽然我不能做她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这种情况下,我一旦双休日有特殊的事情,都是要和三姨事先请假的,尽管每次三姨心里是不愿意的,但每一次她也都答应了,三姨是真心爱我的,我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这天晚上,我躺在三姨的身边,开始和她说起我明天出去的事情。当然,我是要说谎话的。因为我一直隐瞒着三姨学校里和詹勇打架的事情,所以请李新月和其他女同学的事实不能说。我只编造说班里要好的男同学叫毕凡的,明天中午约我去吃饭。连约我的理由都编造好了:毕凡在班级一直受欺负,是我一直在保护他,关照他,所以他非要请我吃饭,我说不去,他都急眼了。 三姨翻过身来,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有些灰暗地说:“这个周六又要我自己过了!”三姨的语气好像很多周六都她自己过那般伤感。 我心里一阵难受,三姨离不开我呀,我急忙摸着她的手,说:“我中午才去呢,要不咱们上午照样去公园划船?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再去和毕凡吃饭,然后下午我还会回到家里陪你的!” 三姨抱住我,说:“还算你有良心,这样也不错…….” 第二天,我们起得都很早。吃过三姨做的早餐之后,我们就去公园了。没到这个时候三姨打扮得都特别漂亮,今天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膝盖以下的小腿都雪白的露着。脚上是一双高跟绿色皮凉鞋,走起路但三姨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似乎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男人一般。当然,我是例外的。由此我想,三姨打扮这样漂亮都是为我一个人看的。走在街上,三姨会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我们这样情侣般的亲密,时常会招来猜疑的目光,是在猜疑我们的关系。这样的眼神儿,我们已经习惯了。 三姨最喜欢去碧波荡漾的湖水里去划船。夏日的水面上,处处是绿盘子托出的粉红的荷花,那边还有幽深的芦苇荡,里面各种水鸟飞来飞去,不时地发出欢快的叫声。 三姨姿态曼妙地坐在船头上,面对着我,如花的脸上是愉悦的笑靥,眼神神情地凝望着我。我双手握着划船的浆,展开威武的姿态拉弓射箭地划着。小船开始荡悠悠地在水面上前行。 三姨静静地望着水面的荷花,望着水面上的游船,之后又望着我,无限痴迷地说:“如果生活能停留在此刻该有多好啊?” “你是说,停留在水上,停留在这样荷花里面吗?”我看着三姨美妙的神态和姿态,心里更是神思遐想。 “嗯…….主要还是如果能和你在一起……”三姨喃喃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不能呢?我们可以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啊!”这样的话不知道我已经说过多少次了。 “你是在骗我的…….再过几年,你就该娶媳妇了,多半现在你就开始想媳妇了,对不对?” “我才不呢…….”我嘴上是这样肯定地回答,可我的眼神是游移着的。 “哪有男人不娶媳妇的,谁信啊?” “三姨,你真的想一辈子不找男人吗?”我这样反问她。这样的话好像我是第一次问,以前我都是引导三姨不找男人的语调。 三姨似乎有些惊讶,问:“你希望我找男人吗?” “我…….当然不希望了。可是你又不让我做你的你男人,那怎么办?”这样的疑问和思考最近时常纠结着我,以前我似乎没有这样的想法。 “你现在就是我的男人啊,我们每天不是这样生活着呢吗?咱们家里即有男人又有女人,什么也不缺啊!”三姨闪着大眼睛这样说,嘴角挂着一种甜蜜的笑意。”” “可是就是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了?”三姨闪着眼睛嘴角是莫名的笑意。 “可别人家还会有小孩子呢!我们就不会有!”这样的理由最直接表达我要说的话。 三姨脸色顿时像红云一般,嗔怪说:“不许你说混蛋的话……小孩子有啥好的啊?你还是个孩子呢。你就是咱们的小孩子!” “那…….我到底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小孩子啊?” “什么都是。你即使我的男人也是我的孩子。这样多好!”三姨似乎很霸气地这样说。 在水面上划了很久的船,之后我们又去那边当了一会秋千,三姨孩子一般嘴里发着欢快的笑声。总之,我们别提多开心了。 十点刚过,三姨就很善解人意地说:“我们回去吧,你不能等正中午才去和同学吃饭,要早一点儿。” 我和三姨分手的时候,她特别宽怀地告诉我:“下午的时光你自由支配,但天黑之前务必回家!” 我兴奋地亲了她一口,她就自己回家去了。 我向市场大厅的那个街走去。想着和李新月和那几个女生会面,我心里莫名地兴奋着,躁动着……. 在八坞城里真正民族风味的过桥米线,只有那么三五家,经常吃的人都知道。米线店有两种:第一是少数民族开的,店的米线劲道,汤味鲜美,再加上掌勺师傅行动快速,不必令缺乏耐心与时间的我们等候太久,所以,懂行的男孩子女孩子们经常光顾这样的地方;第二是汉族开的,米线味道要差些,但分量很足,各类蔬菜、豆腐等等种类丰富,那家掌勺师傅动作不哪么娴熟、快速,并且总是一幅懒洋洋、爱理不理的样子。所以生意比起上面提到的那家要冷清一些的。 市场大厅对过,最近开了一家纯正的民族风味的米线店,我只来过三两次,可或许李新月她们那些女孩子是经常来的,所以他今天就选择了这里吃饭。 我来到那家米线店门前的时候,李新月和另外三个女生似乎都等了一会儿了。李新月故作不悦地责怪我,做东道主的竟然让客人等着,没有诚意,还说要是再有几分钟不来,她就请客吃了。但似乎她不是真的生气,还没等我解释,她又嗤地一声笑了,还向那几位女生做了个鬼脸儿,另外三个女生也抿嘴笑着。 另外三个女生都是同班的同学,虽然开学没几天还不算熟悉,可每天都在一个班里,我又是班长,又有她们帮我打架的特殊原因,实际上我们彼此已经很熟悉了。那个刘婷给我记忆最深,那天她紧跟在李新月身后,手里握着一个桌子板,仅次于李新月的勇猛。刘婷是个圆脸圆眼睛很乖巧的女生;另外两个,一个叫崔丹,一个叫韩丽娟。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三个李新月的闺蜜,无论在心理上还是在身体上 都是相对有些成熟的女孩子,虽然面庞各异,身材高矮不一样,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身体发育都有了成熟的意蕴,虽然都没有李新月发育得那样饱满成熟,但每个人身体各处都隐约透露出青春的妙韵来。这也是我喜欢接触的女孩子类型。 由于不是在校时间,她们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还多少外露性*感一些,要么是短裙,要么是短裤,完全是一副熟*女的装束,或许唯有节假日她们才可以这样放松打扮一些。 这虽然是一家很大的店,可中午时候店里几乎已经座位都满了。我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时候,正好左边角落里有貌似一家四口的客人刚吃完正准备付账出去,我们就急忙站在桌边等待了。 那桌的客人走了,四个女孩子入座了,可却没有了我的座位。店里没有一个条形桌两边都是各两把椅子,一桌就是四个座位。几个女孩子正调皮地看着我偷笑。正在这时服务员过来招呼我们,李新月对那个女服务员说:“麻烦你给我们再拿一把椅子呗,他是我们一起的,还是他请客呢,让他去别的桌,我们还担心他不给我们买单啊!” 女服务员也笑了,很欣赏地看着我,说:“你个头太高了,不能让你站着!”然后她就去后面找来一个椅子。当时的格局是这样的:李新月和刘婷坐在一面,李新月在外面,对面是崔丹和韩丽娟。服务员刚把椅子放下,就被李新月接过来,放到她旁边了。刘婷很机灵地把自己的椅子往里面挪了挪,李新月也挪了自己的椅子,我们三个坐在一面有点挤,所以我和李新月的身体挨得很紧。她今天穿着一条牛仔短裤,白里透红的丰美的腿就挨着我的腿。这是我们相识以来,第二次这样近距离坐着。 那个女服务员站在一边等待我们要什么。每人一碗米线是不可少的啦,我有点了四样一般女孩子都喜欢吃的特色小菜儿,之后我就问她们要不要喝酒?那三个女孩子都说不喝,可李新月却说她要喝。 我很好奇地看着她。“看不出你还会喝酒啊?” 李新月抹搭着我,说:“咋了?你心疼钱啊?我就会喝酒了!” 我笑了笑:“冲你这话,你想不喝还不行呢,我好好陪陪你!你是喝白酒,红酒,还是破呢?” “白酒太辣,红酒太贵,给你省点钱吧,还是喝破吧!” “那好吧,来两罐破!另外再来三瓶好饮料!”我对服务员说。我当然不能忽略了三个不喝酒的女孩子了。 没多久,米线和四个小菜都上来了。为了表达我今天请客的意思,我当然要很煽情地端着酒杯,对四个女孩子表示无限的感激。李新月端着铝罐破,另外三个握着饮料,青春的激情就那样碰在一起。 之后,我们自然要很兴奋地谈起那天打架的事情。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几位美女为什么相帮那时还不熟悉的男生呢?是为了帮助男生其中的某个人呢,还是为了帮助所有打架的男生呢?”我这话当然是问另外三个女生的,因为我和李新月之间已经无需再说这个了。 刘婷的性体似乎很爽直,说:“切,明知故问,要是为了别的男生,那李新月为啥让你请客呢?” “那你们为啥去救我呢?我们没有交情啊?”我含着笑意这样问。 崔丹和刘婷在那里抿嘴笑,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韩丽娟很诡秘地说:“是李新月号召我们去的,她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然后她忍不砖咯地笑起来。 我从三个女孩子看着我的亮晶晶的眼神里,看得得出她们的话半真半假,既有是响应李新月号召的原因,也有对一个男孩子的潜意识的心仪和好感。我坏坏地调侃着说:“啊?她干啥你们就干啥啊?要是有一天,李新月和我处对象了,你们也跟着处呗?” 三个女孩子顿时脸色羞红,可却没有羞回去,都说:“行啊,这可是你说的!” 李新月暗暗把手伸过来,狠狠地捏了我大~腿一把。我很疼地用手去挡,可她却顺势抓住我的手,牵引到她光*滑的大*腿上……. 第188章:欢快无比 我就这样陪着四个女孩坐在一张桌子上,说说笑笑,评头论足,一顿简单的米线,四个简单的小菜儿,竟然吃了近2个小时。当然我和李新月竟然不知不觉间每人喝两罐破,她的脸又绯红如花,遮掩了她脸上的雀斑,又像她每一次害羞那样美艳动人。另外三个女孩子的目光也沐浴着我这个桌上唯一的帅男,咯咯的笑声时不时地飞起来。我们愉快的聊这聊那,不仅聊那次打架的得意,聊学校里很多有趣的事情,也海阔天空地聊其他的,从米线的味道,说道今天的天气,进而提及我们九零后的社会问题,美容问题,曾减肥问题,甚至还谈到了婚姻生活一直就这么聊啊!碗里的东西早已冰凉,但我们聊天的热情丝毫不减! 似乎李新月看着三个女孩子和我谈得那样热烈投缘,有意打破这样的过热的气氛,当话题谈到学校里处对象的敏感时,她不失时机地向三个女伴宣布这样一个决定:“我郑重地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和马强已经分手了!” 三个女孩子对她这个爆料似乎没有惊讶和意外,倒是对她和马强分手后的打算感兴趣。刘婷急忙问:“你和马强分手是我们已经感觉到了,可是不知道你下一个男朋友会是谁呢?”刘婷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溜着我。 李新月也在用眼睛的余光盯着我,样子是对三个女孩说:“这个嘛,还是个秘密,正在暮色中…….” 之后,三个女孩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到我脸上,个个都一脸诡秘,抿嘴偷笑着。 后来这场欢快的聚会终于结束了。 我们从米线馆里出来,三个女孩子很知趣地挥手告别,各奔东西。或许她们知道,我和李新月的聚会还没有结束呢。 午后的阳光很毒辣地洒在城市的街道上,街上的行人不很多。我和李新月站在建筑物的阴凉里,彼此对视着。我问她:“是回家呢,还是去别处逛逛呢? 李新月看了看很焦躁的街道,说:“太热了,没啥可逛的了。你送我回家吧,正好你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吧!” 这样的请求很合乎我此刻的想法,因为我还在担心她缠着我去各处溜达呢。我今天确实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这几个女孩子的感激之情,真的没有想和李新月单独约会的想法。于是我就说:“好啊,我送你回家,免得路上在遇见纠缠你的人呢!” 我们并肩走在街边有阴凉的人行道上,脚步像散步一般缓慢,时不时地她的手还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我的手上。我们边走边谈着,几乎就是她在发问一些她感兴趣的话题。突然间她又问:“你好像和苏老师也是有亲属关系吧?” 我心里一阵紧张和惊讶,站住了,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我感觉到苏丽丽对你的眼神和语气不一般呢,总似乎很亲很近的样子……有两次我还看见她拉你的手呢?”李新月凝神盯着我的表情。 我心里一阵惊异: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心思细腻啊,这些隐秘的细节也被她捕捉到了。我索性开始上演我和苏丽丽虚构的亲缘吧。想到这里我很神秘地说:“既然你看出来了,我就告诉你这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吧:苏丽丽是我的小姑姑呢!” “哦?小姑姑?是亲姑姑吗?”李新月眨着眼睛看着我。 “不是亲姑姑,但也不远……是我爸爸的一个堂妹!”我按着自己和苏丽丽制定好了的关系说着。 “难怪呢?这就不奇怪了…要不然我还以为你和苏老师搞师生恋呢!”说着她诡秘地一笑。但这个时候她的眼神里是一片晴明之色。 师生恋?这个词汇让我心里一哆嗦:我和苏丽丽算不算师生恋呢?应该不算吧?我们之间有恋情吗?我们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她在和我交换什么呢i是,能排除自己也很喜欢苏丽丽吗? “你可真牛啊?魏校长是你的表姐,班主任苏丽丽是你的小姑姑,这学校不是变成你的家了吗?”李新月不知是羡慕呢还是挖苦呢。 我很尴尬地笑了笑:“这有啥?我们是来学习的,又不靠啥关系。” 李新月没有再继续问我和苏丽丽的事情,又开始问起了冯姗姗。“你的女朋友…双休日在哪里?是回家了呢,还是在学校里!” “她回家了。周五就被他爸爸开车接回去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但我心里却在想:此刻冯姗姗在干啥呢? “我说吗,要是冯姗姗在学校里,你还会”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她这个问题,只得笑了笑,说:“这两件事…怎么能扯到一起去呢?” “是啊,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当然扯不到一起去了!”她好像很不是心思,小脸儿有些发阴,竟然快步走起来,也不等我。 我们又走回到离学校不远的那个街上,往左一拐就到了李新月家的那个巷子里。 这是一个貌似很破旧的居民区,这个巷子里都是过去的老房子,都显色很寒酸的样子。李新月家就是三间已经很年久了的砖瓦房。两扇铁院门也有些油漆脱落。 “来到我们这里你感觉到了贫民区了吧?”李新月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问。然后又去把手伸到那个方形的口里面去拉里面的门闩。 我急忙说:“没有啊,八屋城像这样的地方很多呢,哪里竟是高楼大厦啊?” 李新月拉开了两扇门,很羞涩地笑了笑:“进去吧,这就是我家!” 可是没想到在她家里,我们发生了……. 虽然房舍已经年久的样子,可院子里收拾的很整洁,不大的院子显得很寡净。李新月进院就声音悦耳地冲屋里叫着:“奶奶,我回来了!” 我们刚走到房门口,房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大约六十左右岁的老太太,虽然已经满脸皱纹,可身子板却很挺直降,而且说话的声音也很有底气:“月月,你中午吃饭了吗?”同时她把目光落到我的身上。 “吃过了,吃的米线。”李新月一边回答着,一边指着我对她奶奶说,“这是我的同学,叫姚童!” 奶奶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问李新月:“这有是哪个同学啊,以前没来过啊?”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李新月经常往家里领同学似地。 “我到了新班级,当然要有新同学了,这有啥奇怪的?”李新月似乎对你奶奶的审视和疑惑很不自在。 奶奶僵硬的表情开始有所缓和,但表现出不是冷漠也不是热情的语调,说:“既然来了,就屋里去坐一会吧!” 李新月很从容地拉着我的手就往屋里走。 这是一栋中间是厨房两边都是卧室的光线不太充足的居室。李新月把我领进左边她自己的房间里。从屋内的陈设来看,李新月的家境不算好,好像还很窘迫,屋里有一样已经褪了色的家具,估计是她爸妈结婚时购置的。靠北墙有一铺不大的火炕,挨着火炕的东墙摆着一张大床。床上有叠得很整齐的被褥,上面还散放着几件女孩子的衣物,看样子李新月就在这床上睡觉吧。西墙摆放着一个半旧的长沙发和一张茶几。 &n bsp;李新月把我让座到沙发上,就急忙去厨房的冰箱里给我拿来一盘水果让我吃。我倒是有些口渴,没客气就拿起一瓣西瓜吃起来。 李新月坐在对面的大床上,似乎很欣慰地看着我吃西瓜,依旧是有些卑怯地问我:“我们家有点寒酸吧?你一定很吃惊吧?” “这有啥寒酸的啊,普通人家还不都是这样吗!”我很得体地这样说。 李新月似乎很欢喜,说:“你挺会说话的呢,不光是一个小猛汉!”说着她嫣然一笑。或许刚才喝进的两罐破还在起着作用,她的脸色还是如花一般地红润着。她两条白里透红的美*腿很美妙地叠加在一起。 这个是后,卧室的门开了,她奶奶探进头来,审视了我们一会儿,对李新月说:“你不是不出了吗?”还没等李新月回答,又接着说,“我去菜市场转一圈,我把晚上的菜买回来,这个时候是菜价最贱的时候……”之后她又瞄了一眼我,问李新月,“这个同学晚上在家吃饭吧?” 还没等李新月表态,我急忙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说:“奶奶,我晚上不在你家吃,一会我就回去了!” “哦,是这样啊?”奶奶没再问什么,就把身体缩回去了。之后就听见奶奶出去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 我又坐回到沙发上,凝神看着李新月,若有所思地问:“家里就你和奶奶两个人吗?”我凭预感好像应该是这样。 李新月点了点头:“你是猜对了……家里就我和奶奶两个人!很冷清的…….” “那…….你的父母呢?不会是在外地上班吧?”我试探着这样问,心里也在猜测是怎么一种情况。 “我爸爸是在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也不回来几次。可我…….没有妈妈!”李新月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 我心里顿觉一沉:难道她也和我一样吗,已经没有妈妈了?看来我们还是同命相怜的人呢!我有些不敢出口地问:“那……你妈妈呢?” 李新月本来就红着的脸上更加显出尴尬难为情的神态,游移着眼神,说:“我妈妈她……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和别人私奔了!” 我心里又是一惊:哦,不是去世了,而是私奔了。原来她妈妈竟然是和我二姨一样的女人呢,看来这世界上那样的女人还不止我二姨一个呢。想起我爸爸和我二姨已经私奔好几年了,至今杳无音讯,我心里顿时笼罩上了一层阴云。但我看李新月的脸色更加阴惨,我就又问:“那你爸爸也一直没给你娶后妈?” “没有,我爸爸他说了,不想再娶媳妇了,说凭他的条件,养不住!”李新月很悲戚地这样说。 养不住?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感到好奇:为啥会养不住呢?哦,我似乎也明白了,就如同我二姨那样的女人,一般人是养不住的。可世间那样的女人毕竟是少数啊?我很好奇地问:“你妈妈一定很美吧?像你这样美吧?” 李新月点了点头,说:“当然很美了,比我要美的多呢!要不然咋会养不住呢?” “难道美丽的女人都养不住吗?”我情不自禁地发出这样的疑问。 李新月惊愣了一会儿,说:“关键是看谁养?我爸爸当初就不该娶我妈妈那样美丽又不切合实际的女人啊m是说不般配!” 哦。我似懂非懂地琢磨着她的这番话。之后我又问:“这么说,只有奶奶一个人关心你,照顾你了?” 李新月眼色忧伤地看着我,说:“是啊,我就奶奶这一个亲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孤独啊!”说着,他起身去那边的抽屉里去找什么。竟然拿出一盒香烟来,和我一起坐到沙发上,问我:“你抽烟吗?” 我说:“不抽!” 李新月竟然抽出一支香烟来,自己叼到嘴上,那姿势很熟练,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 第189章:紧紧地握着 我很惊愕地看着她,看着她花瓣一般的嘴唇里竟然喷出白色的烟雾来,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的姿势,好半天我才发出声音来:“原来…你会吸烟?” 李新月凝神又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缭绕的烟雾,又透过那烟雾看着我。“你很吃惊吧?心里在厌恶我不是一个好女孩子吧?可是,我没办法,有些时候就想吸烟,尤其是我沉浮在孤独寂的深渊里的时候特别想这个东西。其实,我也不算会吸烟,只是偶尔吸一支…….” “为什么会这样呢?生活还没有真正开始,你的心情就那样糟糕吗?”我的思绪置身在一片迷惘中,侧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难道不是吗?”好像是反问也像是回答,“我时常感觉自己就是孤零零地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依靠,没有人疼我,就像一片叶子在灰色的空间里飘荡着……我羡慕别人家幸福温暖的家庭,我羡慕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温暖着,呵护着,可这很简单的一切,对于我来说竟然是一种做梦一般的奢望,我渴望父爱,母爱和哥哥的爱,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顾影自怜地爱自己…….而更多时候自己也爱不起来,甚至怨恨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的心灵开始震撼,被这个女孩子表现出来的无限凄苦感染着,一种怜惜之情油然而生,这个时刻,我看着她吸烟的姿态是那样的娇怜无比,就像那白色的烟雾都是她心灵里袅袅升起的孤独和寂寞。我忍不住抓住她的一只手,说:“可是,你是有爸爸的啊,他只不过在外地打工而已,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你啊!” “是啊,我爸爸应该是疼爱我的,可是他要挣钱养活我和奶奶,他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关心我,疼我,每年他只回来那么几次,还是那样的暂短,来去匆匆的…….每一次分别,我都抱着爸爸不肯撒手……”李新月的眼睛里已经是湿润的了,她狠狠地吸着烟。 “可是,你身边还有奶奶呢,她会爱你的疼你的,你也不是一无所有啊,不要这样悲伤了……”我几乎是不知道用怎样的语言” “奶奶…….当然很疼我了,可是我们之间是有代沟的,很多事情能都想不到一块去,做不到一块去,她只是用亲情来本能地疼我,可我们根本无法沟通…….她往往是一边疼着我,一边絮絮叨叨地骂着我,责怪着我,整天絮叨我不该做这个,不该做那个的。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奶奶时常把我和我妈妈联系起来,说:你这性体就和你妈妈一样,浮漂,爱花钱,就知道吃喝玩乐,打扮自己,不知道日子怎么过!你不知道啊,我听着她这话的时候,简直都绝望了,感觉自己已经一无是处了,女孩子的坏脾气都在我身上占全了……我真的很悲观,很无奈,不知道自己怎样生活下去?”这个时候,她眼角晶莹的泪珠已经滚落下来。 我的心开始被什么撅紧了,好像那一切都与我有什么相关似地,我的眼睛里也有些发热,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安慰说:“那些老人家,都是对咱们这一代人看不惯,这个也不单纯是你奶奶这样,我外婆活着的时候也是絮絮叨叨的…….只要她真心疼你就可以了。你不要在意她说什么,自己爱惜自己就行了!”之后,我就说起了我自己和她差不多的遭遇来,我说起了我爸爸和我而已私奔至今无音讯,我说起我死去的妈妈,当然,我主要强调,我现在也只有三姨这一个亲人,不是照样活得很开心吗?这是我破例第一次亲口和外人说起我的家事,我是为了安慰这个女孩子,也是感觉我们确实同命相连,本能地拆除了心灵的屏障。 李新月用含着泪花的眼神惊讶地看着我,语调温存地说:“原来你也是很不幸的啊,我还以为你活得很开心很幸福呢!”说着她把那个烟蒂扔进回哥缸里,双手握着我,“那…….我们是同命相怜了,以后……我们更要多亲多近啊?”眼神无限期待地望着我。 “嗯,我们虽然不幸,可我们自己要寻找快乐的源泉啊!我不希望你抽烟喝酒来麻醉自己了,那样会更空虚的……”我的手在温暖地握着她。 “我抽烟喝酒都是和马强处对象后学会的,是他灌输我这样的……现在,我决定个他分手,也是我决心和那样颓废的生活告别,想重新开始啊!” “你和他处对象,也应该有一定的理由啊,是不是他真的很疼爱你呀?”我忍不住这样问,因为我想知道她和马强的一些事情。 李新月凝思着,说:“从形式上……应该是那样,他舍得给我花钱,想让我高兴,他确实在我身上话费了很多钱,他们家里似乎很有钱的。可是,他只能给予我这些…….他根本不懂我的内心,他不知道我真正需要什么,而且他还灌输我一些不良的习惯。我觉得我再和他交往下去,就会走向另一个深渊,所以我不想再和他交往了,我要让自己的生活重新开始……” “既然你这样想,就这样去做吧,我支持你!”我更紧地握着她的手。 李新月目色温热晶莹地对着我的眼睛。“姚童,我………想让你做我的男朋友……你愿意吗?” 这是我一直担心着她要对我说的话,那天在农行门口,她曾经暗示过我,让我想好了回答她。现在她开始正面发问了,我一时无言以对。平心而论,我确实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尤其是今天知道了她很不幸的家庭生活,更加同情她,怜惜她。可我还没有想过要做她的男朋友啊。在我心里只真正装着两个女人:三姨和冯姗姗。尽管我和魏小美和苏丽丽都发生了男女关系,可那些都是无奈的,不是我愿意发生的;虽然我和班里的一些女孩子都在有着难以回避的莫名其妙的纠葛,可那些似乎都很渺茫,都是一种青春岁月里本能的冲动与向往。我们有想过要和三姨和冯姗姗之外的任何女子确立与生活有关的恋爱关系。 但此刻我也知道,自己真的不忍心拒绝这个孤苦伶仃的,渴望有人温抚慰藉的女孩子。我闪烁其词地嗫嚅着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男朋友和女朋友有区别吗?以后…我会特别关心你的呀!” 李新月很不满意我的回答,撅着小嘴说:“那不一样…….我不想和你做普通朋友,我不缺普通朋友…….我需要一个真心疼我,爱我,关心我的男孩子,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 “新月,你就做我的妹妹吧,我做你的哥哥。我会像亲哥哥一样爱你,疼你,关心你……这样不好吗?这样,就算多少年以后,我们的兄妹情也不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逝的!” “不好…….我不要你做哥哥,我就要你做男朋友!”李新月很执着也很激动,她不顾一切地叫道。或许此刻她还晕乎在米线馆里喝下的两罐破的迷醉中,显得很激荡兴奋。 “新月,我当然愿意你做我的女朋友,可是我有女朋友啊,这个你是知道的!”我无奈之下只得亮出底牌了。 “不就是那个冯姗姗吗?那那能算女朋友吗?我知道,我没有她模样好看,可是我会对你好的!”李新月火辣辣地表白着,她急切的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一往无前的痴迷。 “新月,其实你在我心里也是很美的,不是因为美不美的,是我和冯姗姗已经交往很久了,彼此很默契,她就是因为我才来这个学校的!” “我不管那些,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我都不会放弃你的。只要冯姗姗还没有做你的妻子,我就有权利和她竞争的…….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你未来的妻子呢?”李新月目光火热地盯着我,似乎要立刻把我融化掉一般。 “是啊,未来的事情谁也没法预料,可是我答应过她,不做我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的……”这是我第一次和别的女孩子说起与我三姨有关的话题。 李新月很吃惊地凝视着我。“你的话我怎么有点不懂呢?你怎么还能做你三姨的男人,难不成你还要娶你三姨?世间有这样的事情吗?” 我已经不是一个儿童了,当然再不能说起要娶三姨做女人的孩子话,但我必须要很好地解释这件事情,就说:“当然不是要娶我三姨的意思了。你不知道,是我三姨把 我养大的,我和三姨的感情没人可比。我三姨讨厌天下所有的男人,她发誓一生也不会再嫁给男人了,而她唯独喜欢我。所以,我要和三姨相依为命,我也对三姨承诺过,我一辈子都不娶媳妇,只和三姨生活在一起的。除非三姨有一天嫁人了,那样我才能娶别的女孩子。” 李新月愣了好一会儿,说:“你这是荒唐的想法,你三姨也不会不嫁人的,你也不能一辈子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你都多大了,还说孩子话呢?退一步说,就算你三姨真的不嫁人了,你也不肯能成为她的男人,那是道德和法律不允许的,你懂吗?” “在外人看来……这是很荒唐的,可对于我来说,就是认真的……如果三姨真的不嫁人,那我就不能娶媳妇,我就是这样决定的,我不会抛开三姨不管的!”我认认真真地做着辩解。 “可是,你三姨不会不嫁人的,她也不会允许你不娶媳妇的,你不要荒唐了!”李新月几乎是叫喊着和我说的。 “那就等她嫁人再说吧!”我无可奈何地说。 “那我就等你,等那一天你娶我!”李新月连娶她这样的字眼儿都逼出来了。 “可我说过了,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冯姗姗的男人了?”我也动了很认真的劲头子。 “我不管…….总之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你现在就把冯姗姗给做媳妇了!”李新月激动的更加面色花红,眼神里是可怕的执着,高高的胸脯激荡起伏着。 “那好吧,那你就等呗!”我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可是我现在没法回答你呀?” “好啊,我也不逼着你现在就回答我什么,但我会追求下去的……”李新月竟然摆出一副死缠烂打的尽头来。之后又缓和了语气,拉住我的手说,“你就先虚拟我是你的女朋友还不行吗?如果将来你真的认为冯姗姗比我好,那我也就死心了,你要给我竞争的机会啊!” “你追求谁,也是你的权利,那你就随便吧,但不要强迫我做什么!” “我有个请求……你答应我今天也就是此刻,做我一回男朋友呗!难道你就不怜惜一个这样爱着你的女孩子吗?”她握着我的手揉摸着,眼神里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娇怜。 “那你想怎样?”我不忍心伤害这样一个可怜的女孩子。 “我多么渴望…你抱抱我,亲亲我………”李新月的眼神里是千般凄美的期待……. 第190章:交合在一起 面对李新月无限渴望的眼神儿,我身体里的那个野兽似乎又在窥视着什么。那个时候,我们就相挨着坐在沙发上,她穿着牛仔短裤的粉白的一只腿就几乎搭在我的腿上,她半个身子已经斜倚在我的胸前。我的目光之下,正好渗透到她图恤衫的领口里,一个罩罩半遮半掩着两团嫩白。这是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却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孩子的身体,这是一个女孩子的眼神儿,却是一个成熟女孩子的眼神儿,这样的体态这样的眼神儿,难免不让我想起我已经沾染过的两个女人:魏小美和苏丽丽。或许美女的身体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都能勾起男人心灵的遐想和身体的冲动。这个时候,身体里的野兽在控制着我的想象:脑海里浮现这校长办公室里的大软床~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身躯在扭动着…….,还有苏丽丽家洗澡间里倾泄的水流,同样是两个躯体在互相攻击着……。或许我理得清那是两个女人巧取豪夺地亵渎了我,但我理不清那身体交合的快感是不是我梦里渴望着的…… 那种感觉又在通过那个野*兽的思维传递给我……我地把李新月的身体楼过来,紧紧地搂着…… 李新月扬起脸在等待着什么。我看到了那是娇嫩如花的脸庞,虽然那脸上面隐含着被红晕蚋堑娜赴撸但她依然是那样的美丽,那是青嫩的隐含着无限妙韵的美丽。这是一个刚刚成熟的女孩子,倘若我亲了她,会不会是一种亵渎?就像魏小美和苏丽丽亵渎我一样?我身体里的野兽又在发着另一种声音:女人的身体都是一样的,她们渴望你去侵袭,撕扯…… 我慢慢地将脸俯下去,盯着她如花瓣般微微张开的嘴唇。””那个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我的嘴唇贴上去…… 就要接近她嘴唇的时候,我又停止了继续交合的动做,此刻心灵的一个声音提醒我:你在干什么?想清楚在做什么吗? 李新月慢慢地睁开眼睛,无限渴望地凝视着我。那个时候,我又从这双美丽的眼睛里读到了另外蕴含:孤独,凄苦,可怜,期待,这样的情愫与我在那两个女人眼睛里看到的欲望是截然不同的:她没有亵渎我,我也没有亵渎她,这是一个女孩子像渴望父爱母爱兄弟之爱的那种渴望,虽然这里面也含有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欲*望,但那是很微弱的,不占主导地位的…… “你怕什么?你怕我沾上你吗?不会的,我不是强盗,也不是妖精…….哥哥,你就亲亲我吧,我好冷啊!”她无限娇怜地喃喃说着。之后又充满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我没有理由再犹豫:就算是一个哥哥,也该满足这样一个妹妹的可怜期待。我慢慢将嘴唇贴到她温热的嘴唇上去,那是花一般芬芳的感觉,似乎这样的感觉,远比我梦里误摸了冯姗姗的胸要纯洁得多,坦荡得多……就像品味树上半青不黄的杏子那样的滋味儿……. 李新月的手臂紧紧地勾着我的脖颈,嘴唇紧紧地交合着……. 或许这个时候我们都很投入,完全把意识之外的生息都给隔绝了。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哎呦,我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原来是在郎情妾意啊?” 我们急忙惊恐地分开了,朝着发出声音的屋门口望去。门边正站着一个黑裙红衫的高个女孩子。原来是楚香红。 我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了,几乎是有口难辨的尴尬,当然这种有口难辨只是针对我自己来说的。李新月除了脸红以外,几乎没有太大难堪的神态。她看着楚香红,责怪地说:“你怎么偷偷就进来了?真没礼貌!” 楚香红把嘴一瞥,说:“我可不是偷偷进来的,是你们太忘情了,已经听不到声音了。我要是知道这样,你让我看还懒得看呢!” 李新月虽然不后悔这样的事情发生,但脸色还是红红的,她警告般地对楚香红说:“姐,你看到了也就看到了,可不许去学校乱说!” 楚香红很不是心思,抹搭着眼睛,说:“都做了,还怕啥?你是怕马强知道吧?” “我才不怕他知道呢!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李新月很干脆地说。 “新月,我说你另有新欢了,你那天还不承认……哼,你对得起马强吗?他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楚香红竟然发邪火骂起来。 “姐……你咋这样呢?你要是认为马强好,你就去和她处去吧!”李新月狠狠地顶了一句。 楚香红不和李新月说了,开始看着我,说:“姚童,你不是不承认你勾搭我妹妹吗?那你刚才干啥呢?我要是不是进来了,你们一会好事都做完了吧?” 我几乎无言以对。只能干巴巴地说:“你爱咋想就咋想吧?” “我咋想不要紧,关键是冯姗姗知道了会咋想?”楚香红几乎是冷笑着看着我。 听了楚香红的话,我心里当然要紧张了:冯姗姗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儿,那后果是严重的,就算我长八张嘴也说不清的。我看着楚香红说:“你可不要和冯姗姗乱说什么啊,那样我不会饶恕你的!” 楚香红不以为然地说:“我自己的嘴,想说啥还受别人限制吗?我又没诽谤谁,我是在说我看到的事实,就算法律也会尊重事实的。姚童,难道我今天看到的不是事实吗?” 我知道因为换座位的事情楚香红还在怨恨着我,如果她添枝加叶地去和冯姗姗说这件事,那真的很糟糕啊,就算不添枝加叶的,也很难解释清楚了。我不得不像楚香红先解释清楚了,就说:“楚香红,其实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新月真的没有什么啊,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楚香红撇着嘴。“你们还没什么?一边抱着一边亲着,一边摸着…….这还是没什么啊?是不是我晚来一会儿,看见你们上*床了,才算有什么啊?” 我尴尬了好久说不出话来,是啊,她看到的事实真没法辩解。我求助般地看着李新月.“新月,我恳求你和她解释清楚吧!” 如果李新月此刻摆出一副想更加把水搅浑的态度,默认了我们的暧*昧关系,不去和楚香红解释什么的话,那我绝对不会再喜欢她了,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可是李新月没有那样做,她似乎不是一个自私险恶的女孩子,她看着楚香红责怪说:“姐,你无聊不无聊啊?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是我想要和姚童处对象,可人家有女朋友,根本不同意,我恳求他说:你就做我一会的男朋友我也就知足了,我只求他亲亲我,抱抱我…….他由于很可怜我是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不忍心拒绝我,就亲了我……然后就被你看见了。就这样子。你不会很无聊地去和冯姗姗说这件事吧?” 楚香红嘴角挂着讥笑:“新月,你可真会编造故事,你都可以写小说写剧本了。你这样的理由会有人相信吗?做一会儿男朋友,就拥抱了,亲嘴儿了?那你们也太开放了吧?你不会说你们上*床也是一种游戏吧?” “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但就是这样,姚童真的是很同情我,才那样的,我和他说了自己的孤独,寂寞,没人疼……” 楚香红还是撇着嘴轻笑了一声:“得了吧,你们可别唬三岁孩子那样唬我了。”然后她眼神火辣辣地对着我,“姚童,这种解释你不觉得可笑吗?那好啊,你不是可以给别人做一会的男朋吗?那你也做一会我的男朋友呗?我也很可怜啊,我也很型没了爸爸,我也请求你亲亲我,抱抱我,可以吗?” 第191章:交换条件 面对她的挑衅,我已经别无选择,说:“可以啊,只要你愿意,我就像对她一样做你一回男朋友……你真的愿意让我亲你?那我就牺牲一回!” “那好啊,你过 李新月脸色气得通红,看着楚香红,说:“姐,你是不是想诚心和我过不去,让我难堪啊?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那与你又有啥关系?你干嘛这样不依不饶的?你还拿我当你的表妹了吗?” 楚香红被说得有些心虚,就缓和了语气对李新月说:“妹妹,我这是在试探他一把,是钢他呢,你以为我真的会让她亲我啊?他想的倒美,我还嫌恶心呢!” “我不嫌恶心,我喜欢人家,我上杆子求人家亲我的,就是这样的。姐,你就当啥也没看见吧,也就别出去乱说了。就算给我留点面子吧?好不好?”李新月恳求地望着楚香红。 李新月这半责半怨又在袒护我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其实,她完全有理由希望楚香红去和冯姗姗说这件事儿,那样冯姗姗一定会和我闹翻了,那样她就有机会和我弄假成真。可她没有那样做,她多半是为了我着想,不想因为这个让我陷入无限烦恼的境地中。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她想因为这样让我对她没好看法。 楚香红坐在床边,美妙地悠荡着两条白皙的腿,凝着眼神想了一会,抬眼看着我,说:“姚童,如果你真想让我不去和冯姗姗说这件事,那我必须有个交换的条件,你答应了,我就不说!” “啥条件,我听听…….”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计。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再回到我的座位上去,毕凡再回到冯姗姗的座位上去!”楚香红说这话的眼神里是怨恨的色彩。 她竟然还耿耿于怀这件事,我真不知道她心里咋想的。我顿时无言以对。 李新月显得很困惑地看着楚香红,问:“姐,你是说错了吧?你是不是说让他把吴向东再换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啊?” 楚香红毫不含糊地告诉李新月:“我没有说错,我就是要让姚童回到我的座位上去!” 李新月开始惊讶,之后就是眼睛里的一丝醋意,说:“你为啥非得要和姚童一个座位?你能解释清楚吗?你不说你很仇恨他吗?” 楚香红目光游移了一会儿,嗫嚅着说:“就因为…….我仇恨他,所以要报复他,这就是理由!” “可是…….你和他一个座位,算啥报复啊?你这话不也是在唬弄人呢吗?”李新月显得呼吸急促。 “我这……当然是报复他了。冯姗姗不是她的女朋友吗?他不是很离不开她吗?为了冯姗姗他都降级了吗,那我偏要把他们分开,不让他两在一个座儿,就像他当初把我和吴向东分开一样!” 似乎李新月有点相信她这个报复的理由了,因为吴向东和楚香红确实是被我给生硬地分开的。或许李新月也在私心不希望我和冯姗姗在一起,就没有再说什么,偷眼看着我,样子是让我自己拿主意。 我此时也混沌楚香红为啥一直想和我一个座位,经她这么一说,似乎也认为她真的是在报复我,就是要让我和冯姗姗分开。我仔细想了一会儿,说:“楚香红,要不这样你看行不?我再让你和吴向东一个座位?” “不行,我不想。我就想和你一个座位,这就是唯一的交换条件!”楚香红很调皮又很得意地左右晃着头。 我心里难受地搅动了一阵子,想到要和冯姗姗分开,真的难以接受,可这样总比让冯姗姗知道我和李新月亲嘴儿这件事容易应付,我似乎别无选择了,但我不能答应永远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就对她说:“我同意你的条件,可我只能换一星期。””” “一星期我换他干嘛,不干!”楚香红摇着头。 “那你不干就算了,我也没办法。那你就去和冯姗姗说这件事去吧,我也就豁出去和她承认了。如果她真的和我分手了,那我就正好做你妹妹的男朋友!”说着,我偷看了李新月一眼,见她正抿嘴偷笑。 楚香红似乎有些莫名的紧张,眼色有些慌乱,脸色微红。她凝神看了我一会儿,似乎有所让步,但却是讨价还价地说:“那就换一个月好了!你不同意就算了,我绝对要和冯姗姗说这件事的。” 为了压埋这件让我头疼的事情,我也只得适当让步,就又像做生意似地还了一个价码,说:“那就换三个星期吧!” 楚香红不知道在凝神想着什么,竟然屈指算着什么,然后抬眼说:“行,那我不太为难你,就三星期!” 总算成交了。但我心里忐忑,还要提出一个条件,说:“那你总的给我制造一个换座位的理由吧?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又换回去吧?我怎么解释?” “切,你还是怕没理由和冯姗姗解释吧?那好,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制造理由,我就再欺负毕凡一次,让他再去找你!”楚香红很机灵地就想出了办法。 李新月似乎对换座位这件小事没太在意,亲嘴儿这件大事圆满压埋了,她脸上也显得很轻松。就看着还在得意的楚香红说:“姐,你今天来,不会就是处心积虑来交换这个的吧?” 楚香红责怪地瞪了她一眼。“我是神仙啊?我怎么知道姚童在你家里?还偷偷地谈情说爱?我是来看看我姥姥。我妈妈一晃很久没时间来了,不放心,就让我周日来看看姥姥最近身体好不好,谁想到会碰见你们在甜蜜地幽会呢。我做梦也不会想到啊!” “这么说,你是顺手牵羊地实现了你的报复计划了?”李新月很讥笑又很诡秘地看着她。 “这叫老天有眼……有些人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得顺手擒羊了。”楚香红说着用幽怨的眼神溜着我。 我知道这是在损我呢。事已至此我已经没心思在意了。但我刚才听她说来看她姥姥,一时困惑,就问:“你姥姥是谁呀?” 楚香红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你在和我装傻啊?我不都说过我和新月的关系了吗?你忘记了?” “你是说李新月是你表妹啊!”我还是很困惑地问。 李新月狠狠地捅了我脑袋一下。“看来你真的很痴呆,她妈妈是我姑姑,是我奶奶的女儿,她姥姥当然是我奶奶了。连这个弯儿都拐不过来?这样智商咋会有那些女孩子追你呢?莫名其妙。”说着,她又哧哧地笑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啊,我才似乎恍然大悟,有些诶尴尬地说:“我总是记不住亲戚的有些关系呢,真的很傻!” 楚香红偷笑着说:“那你以后相对象肯定成问题。” “我不相对象总没问题了吧?”我心里还存着对她的火气,顶了一句。 楚香红抹搭了我一眼,撇着嘴没再吭声。 虽然两个如花美女环绕,可我因为刚才的事心情不很明亮,又坐了片刻,我就和李新月告辞。 见我要走,楚香红也要和我一起 走。李新月很好奇地看着她,问:“你不是来看你姥姥吗,她还没回来你咋就走了呢?” 楚香红有些局促地说:“不知道姥姥啥时候回来呢,我明天再来看她!”说着,也随我一起出了屋子。 李新月送我们出院门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竟然毫不顾忌地说:“姚童,我说的话你记住,我要和冯姗姗公平竞争的!我不会放过你!” 我尴尬地回头看着她,几乎说不出啥来。楚香红却瞪着她,说:“你就死心眼子吧,不听话,早晚会吃亏的。你抓紧和马强和好吧!” 李新月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说:“那是做梦…….” 走出那条巷子,我回头看的时候,李新月还站在她家院门外望着我们。 走上了正街,我也不搭理楚香红,径自走得飞快。她在后面叫道:“你倒是等等我呀?” 我连头也没回,甩出一句:“你也不是和我一起来的,我干嘛等你啊,自己走自己的呗!” 我在前面快走着,也不回头看她。我猛然听见传来了她“哎呦”一声的叫喊。我回过头去,却见她在离我十几步远的地方坐着呢,一只手还揉着脚脖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本能地走回去,问:“怎么了?” 她龇牙咧嘴地叫着:“我脚脖子崴疼了,站不起来了!”她脚上穿着一双半尺多高跟的白色皮凉鞋,我似乎相信她真的把脚崴了。 见她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些,就说:“我扶你起来!”然后就去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见她很好地站立着,我就松开了扶她的双手。可她刚迈了一步,又叫喊起来:“我疼,不敢走路。你扶着我!” 我无可奈何,只得把她的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又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向前走。她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走了一会儿,感觉可以自己走路了,才又不情愿地松开了。可没走几步,她又捂着小肚子叫唤开了。 我很好奇地问她:“你到底是脚脖子疼,还是肚子疼啊?” 她很痛苦的样子,说:“都疼。我小肚子也开始疼,我这两天身上来例假了……又开始疼了,还哗哗地淌,好像内*裤子都湿透了,你扶着我找个被人的地方换纸巾去!” 第192章:私密 我看她那副很难受的神态也不像装的,很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吧,女孩子每月来事一般都肚子疼,那滋味一定很不好受的,我三姨有时候就趴在炕上不动弹。此刻,她脚也崴了,小肚子又疼,一定很无奈,需要我帮助。这个时候,我刚才对的火气消解了许多。但她要做换纸巾那样应该背着人的事情,我感到很尴尬。我看着大街上的行人,说:“这是大街上,你怎么能换纸巾呢?你还是回家去换吧。” “我要是能忍到回家,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尴尬啊?内*裤都透了,一会顺着大腿滴血多难为情啊?就因为不方便…我才让你扶着我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嘛!”说着,她用手一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胡同,“那个胡同里……有个僻静的地方,你抚我去……” 一个女孩子需要我的帮助,我此刻当然没法拒绝了,于是我又扶着她很缓慢地向那个胡同走去。一边走着我还一边埋怨她:“你说你干嘛穿那么高的鞋呀?自己找罪遭?” “女孩子穿高跟鞋是很正常嘛,在学校里不让穿,可这是周日啊,我当然要穿了。都怪你,我让你等我一会儿,你偏快走,我一着急就崴了脚,都是你不好!” “可你干嘛非得和我一起走啊?我们又不是同路。遇见熟人又该误解我们什么了!”我也在埋怨她。 “你和我一起走路嫌丢脸啊?别人误解我是你女朋友那…….还是你光彩呢,多少人想接近我,还不稀罕搭理他呢,就你拿我不当回事儿!”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好了吧?”我无可奈何地说。 胡同深处果然有一处僻静荒芜的场所,好像一个工厂的大墙外,里面长满蒿草。我把她扶到里面不会有人看到的地方,就想撒开手让她自己做那隐秘的事情。可我刚一撒开手,她似乎又要站不住,急忙又抓住我,说:“你干嘛啊?我要是自己能你怕啥啊?我还能讹上你咋滴?” 我没有办法,只得扶着她的身体。 楚香红把她左手腕子上挂着的一个小拎兜拿下来,吩咐我说:“你拉开它,把里面的卫生巾给我拿出来啊!”我只得照办了,拉开那个小小兜的拉链,见里面初了钱以外还有几片很精致的卫生巾,我抽出一片递给她。她开始把裙子*褪下来,又去褪里面的小~裤。 我急忙扭过脸去看别处。 “你看看,是不是都流到外面来了?我不骗你吧?”楚香红竟然对着我一点没有害羞的意思,就像一个妻子好不机会自己的丈夫那样的神态。 我顿觉尴尬和难为情,当然我不会去看她的隐秘了。 她又在讥笑我说:“你有啥不敢看的啊,我又没让你做啥坏事儿,这是女孩子的生理,你心里没有邪念就没啥!”说着,她竟然把换下的纸巾扔到我的脚下了。那是像一朵花一般的东西,殷红外面是纸巾的白边儿,就像红白相间的一朵花。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了,你扶我出去吧!” 我再看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裙子又提上了。尽管她很大方对我没有忌讳,可我看见她的脸还是花一般红着。这个时候她是越发美丽动人。我不觉怦然心动。 我扶着她向大街走去。就着这个机会,我试探着提出一个要求,说:“楚香红,你就别让我和你一个座位了呗?” “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一个座位?”她有些不悦地看着我。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冯姗姗和我不依不饶,你不知道她的脾气,生气一时半会不好!” “你又是心疼她…….不行,我坚决不能改变,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会放弃这件事儿,我就要和你一个座位了!” 我有些生气,再也不说话了。”” 来到大街上,我对她说:“这回你自己走吧,我们要分路了!” 她看着我,说:“我自己走不回去,我们家离这里很远呢。你就帮人帮到底呗,把我送回家里去,也让你到我家里认认门儿!”说着她无限期待地看着我。 “那可不行,我没时间了,我要抓紧回去呢,回去晚了三姨会不高兴的!”我这样说。其实现在里黑天还很远呢,我很有时间把他送回家去,但我就是不想送她。 “那……我怎么办?你真忍心把我扔到这大街上?”楚香红几乎是无限可怜地看着我。那样的眼神就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渴望有人把她送回去的那样。 我顿时心里一阵不忍了…… 虽然我不忍心丢下她不管,可我实在是不想更长时间和她纠葛在一起,今天和李新月的事情,还像个隐形炸弹那样潜伏着,说不定哪天就爆炸了,我可不想在招惹啥麻烦了。我看着街上行驶的出租车,突然豁然开朗,我对楚香红说:“有办法了,我给你打出租车,一直送到你家门口!”我也不等她是不是愿意,就随手拦截了一辆挂着“出租”字样的夏利车。我上前把车门打开了,就来搀扶楚香红。楚香红撅着嘴,似乎很不情愿,但她没有理由不上车了,就在我的搀扶下坐进去,然后她看着我说:“你不随我一起去啊?” 我一边掏出五元钱交给那个司机,一边对她说:“你都坐车了,我还随你去干啥啊,那不多此一举吗?” “不去拉倒,谁还稀罕你去?”说着她哐地把车门关上了。 望着出租车已经远去了,我站在那里一阵感慨:这些女孩子,一个比一个难缠。 这是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街道上的阳光已经不那么毒辣了。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的事情,还在忐忑着。就要接近往我们学校那个街拐的时候,我突然看见街边站着的一个熟悉的高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穿着一条绿色的短裙,修长美丽的腿格外让我眼熟,她的穿着高跟白凉鞋的脚下正放着一堆装着蔬菜的方便袋,足有六七个。她似乎站在那里歇息呢。我就要走到近前的时候,那个美丽的女人转过身来,原来是苏丽丽。那时候苏丽丽也看见了我。我急忙上前打招呼:“小姑姑,你在这里干啥呢?“ 苏丽丽眼神凝神着我,抿嘴笑着:“这么快就嘴甜了?这里又没有熟人,你也叫我小姑姑啊?” “嗯哪,以后就这样称呼你了,这样很亲切啊!”我们已经突破纯洁的师生关系了,我们彼此说话已经毫无拘束了。 “那…我该称呼你啥?就叫你小牲口吧!”说着她脸色潮红地嘻嘻地笑着,就像一个小女孩在调皮。 “干嘛叫我小牲口啊?”我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我的个头和她一般高。 “你说为啥叫你小牲口?你做了啥牲口事儿你不知道啊?”她目色有些轻*荡。或许她唯恐我忘记了我们曾经发生的情事,总是故意点拨。 想到在她家洗澡间里的事儿,我又忍不住脸红了,急忙转折话题问:“小姑姑,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啊?” “我下午去狂街了,买了一件衣服,又去菜市场买菜了,拎着这些东西把我手都拎麻木了,正在这里犯愁呢,正好你帮我把东西拎回家里去!”说着,她目光痴迷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惊喜的微笑,好像是意外地捡到了啥好东西。 &n sp;我有些懊恼:一天竟碰见一些事情了,一桩接一桩的,好不容易把楚香红应付走了,一转身又碰见苏丽丽,还要帮她拎东西,拎东西倒不是啥为难事,关键又得去她家了。尽管我骨子里也很喜欢和她接触,可是……。我有些犹豫地看着她,有些不太客气地说:“你要是不遇见我你咋办?那就拎不会去呗?” 苏丽丽不高兴地瞪着我,说:“不遇见你,那我就勉强拎呗,会累够呛的。你啥意思啊?你好像不愿意帮我拎东西似地呢?还说做我的小老公呢,这点事就不愿意了!” 我唯恐这“小老公”的话引起街上人的注意,左右看来看,说:“我都叫你小姑姑,你咋还叫我小老公呢?别人听见会糊涂的,啥辈儿啊?” “小牲口辈儿呗!”她哧哧地笑着。 说道“小老公”三个字,我突然想起她的老公来,问:“对了,今天是周六啊,你老公不是应该回来了吗?” “啊…….回来了!”苏丽丽很没兴趣地回答。 “那他咋不和你狂街买东西呢?何必你自己累这样子?”我很有理地这样问。 “他是和我一起逛街了,可他后来去他同学家了,说是去通过他同学找关系想法调回来,我懒得搭理,也没问,就让他去了,反正我也不愿意和他走在一起……”苏丽丽一连串说了这些。可是我觉得,我要是不提她老公,她好像还不想说是和她老公一起逛街的事情呢。 “你是在等你老公吧?”我突然这样觉得,也这样问。 “我才不是等他呢,他说不定啥时候回来呢,要是等他,我还不得在这里站到黑天啊?你就别闲扯了,就说帮不帮我拎东西回家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还有啥理由再拒绝她呢。我急忙说:“谁说不帮你拎了,我不是以为周六你老公在家吗!” “你是不是有点吃醋了?”她抿嘴偷笑着,眼神妩媚地看着我。 我没有搭理这个茬儿,就说:“那我帮你把东西拎回去吧!”说着,我就俯身去拎她脚下的那些方便袋。 “这才像个小老公!”她显得异常高兴。 我随着她身后往她家里走的时候,心里即躁动又很忐忑……… 第193章:小姑姑 我拎着蔬菜的方便袋子,跟着苏丽丽走进了通向教师楼的那个胡同。苏丽丽的绿色短裙兜着的翘翘格外惹眼,下面连接着的两条长长的秀腿,白细的像两个扒了皮的树干那样水润光泽。高跟鞋踏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在胡同里显得很悦耳。胡同里很宰,她却放慢了脚步和我并排走路。她侧脸看着我问:“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啊?” 不知为什么,我隐瞒了和几个女同学吃米线又去了李新月家里的事情,当然也不能说刚才和楚香红一起的事情,我沉吟了片刻,回答:“我今天去和三姨逛街了,还去了公园划船,后来三姨就自己回家了,我自己就四处逛了半下午,现在刚想回家,就又遇见你了!” “姚童,等下个礼拜天,你也陪我逛逛公园呗?我也喜欢划船呢!”苏丽丽歪着头,好像很认真地说着这话,她的眼神里确实和神往的色彩,而且,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在问:你有没有想着我啊? 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想过,我似乎在想象着和苏丽丽划船会是怎样的情形?确信一定也会很惬意,但几乎那是不太可能的:双休日我还要陪三姨呢。和三姨在一起,我是特别开心的。不仅仅三姨是我最亲近的人,单单就美而言,在我心目中,三姨还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呢。 苏丽丽见我半天无语,显得很不悦,又问:“你为啥不说话啊?你是不愿意陪我玩吧?” 我急忙回答:“不是那意思呢。我是在想,双休日你老公都在家呢,他应该陪你去划船啊?” “他要是……肯陪我玩儿,我还约你干啥?他不愿意和我出去…再者说了,我也没兴趣和他一起玩什么,那样还不如呆在家里呢!” “就算是那样,我也不能陪你出去啊,你老公会怎么想呢?弄不好他会怀疑什么的!”我几乎是很认真地和她说这样的话,仔细看着她。 “我管他在意不在意的?他又没兴趣陪我…….再者说了,他不会怀疑到你头上的,因为你是我的学生!学生和老师出去玩,很正常啊?另外 提到这个话茬儿,我终于有了把这话转移的机会了,就问:“你当着你老公的面,也敢说你是我的小姑姑啊?” “那有啥不敢说的?小姑姑有啥敏感的啊,那样不正好打消他对我们的怀疑吗?”苏丽丽有些不解地看着我,问。 “你老公都和你结婚那些年了,都不知道你有这样一个侄子,猛然间就冒出来,他会相信?还不如说是你的学生好呢!” “嗨,这个啊,没问题,他对我那方面的亲属不熟悉,一共也没去我的老家几次,我说你是我的侄子,他没啥不相信的!”苏丽丽很肯定地说。我看出来了,她似乎很愿意在她老公面前说我是的她的侄子呢。这也不奇怪,她当然也不情愿暴露我们之间的那些丑事呢。 “哦,那行,以后见到你老公,我也叫你姑姑吧!”我当然也愿意这样了,引起她老公对我的怀疑,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最好他一辈子都不知道才好呢。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到底想不想陪我起逛公园啊?”苏丽丽竟然还没有忘记这个茬儿,就像一个很任性的小女孩子那样的穷追不舍的神态,而且她竟然站住了,正经八百地看着我问。 我有些犯难,挠着脑袋,说:“我当然想和你去玩了,可是这要我抽出时间来才行呢。你不知道,每个双休日我都要陪三姨的。以后看看吧,等哪个周日三姨有事不让我陪了,那样我就来找你吧!” “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这小子比成年人还油滑,我才不会相信你的话呢!”苏丽丽抹搭着我。不知道是她不相信我,还是在用激将法在激我呢。之后又向前走去。”” 我多少心里有些愧疚,急忙跟上她,说:“我不会骗你的,这才多大事儿啊?不就是陪你去公园游玩吗?我一定会找到这样的机会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呢!” 苏丽丽有些喜悦的神色,放慢了脚步回头说:“嗯,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我知道你的性体,从来不欺负女人的!” 她这话击中我的命门子,那个时候我心里已经决定:一定要抽出时间陪她玩一次,不该做的都做了,还在乎陪她逛公园吗? 上楼的时候她又问我:“你三姨真的想一辈子都不嫁人了?” 我很迷茫地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吧?…….她是那么说的,也真的不看对象呢!” “那你呢?我记得你说过,你三姨不嫁人你就不去媳妇,是那样吗?”苏丽丽手扶着楼梯栏杆,侧脸看着我。 “那是啊…….我三姨不嫁人,我就和她过一辈子了!” “小傻瓜!那会是怎么回事呢?”苏丽丽莫名其妙地咯咯笑了两声。 刚进她家的楼门,她就咔地把门反插上了………. 我把手里拎着的东西都随着她放到了厨房里,就对她说:“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然后就想往外走。苏丽丽却急忙拦住我说:“你急啥啊,你这个任务是完成了,可还有任务没完成呢!” “你还有啥事儿啊?”我困惑又惊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让我干什么? “来,你到卧室里,我再告诉你!”说着她就拉着我的手,硬是把我拉到了卧室里来,又把我扶坐到大床上,说,“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弄一杯饮料去!”也不等我回答,就直奔冰箱跟前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手里端着一杯饮料来到我面前,递给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有些惊恐地看着那饮料。因为我立刻想起上次她给我喝的那杯饮料来,就因为那杯叫什么“神油”的特殊东西,竟然促使我和她发生了那件不该发生的事情。这次不会还是那个吧?我问:“是不是还是上次那东西,我可不喝那玩意了!” 苏丽丽满脸红云,嘻嘻笑道:“不是那个了,你好好看看,这是橙子汁儿!你还挺敏感啊?难道上次你后悔了?得了便宜卖了乖!没良心的人。哼!” 我仔细看着她手里的那杯饮料,果然与上次的不同了,这次是黄色的,好像是橙子汁儿,我犹豫着接过来,还在鼻子前闻了闻,好像没有不好的味道,我试探着喝了一汹儿,感觉没有什么怪味儿,就把它喝下去了。就算那里面真的有什么,我也忍不住要喝的,因为我中午吃米线吃咸了,一直口渴,已经在路上忍耐了很久了。 苏丽丽似乎有些不高兴,说:“小老公,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我啊?进屋就要走,还怕我给你喝那个‘神油’,真是的……人家想要你了,你还不给吗?难道还需要那个‘神油’来鼓励你吗?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可你好像一点恩都没有…….难道你吃亏了吗?人家不是个美女吗?” 被她数落着,我也有点愧疚。其实我也很喜欢她的,也很陶醉和她那个时候的感觉,可就是觉得这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一方面心里不容易接受,另一方面还唯恐有一天三姨或者冯姗姗知道了。我垂着眼神,说:“我不是不喜欢你,就是觉得我们这样下去不会有啥好结果的,而且我还真是个小牲口呢,你是我的老师啊!” “可是,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喜欢你,也是对你将来给我办大事儿的报答啊,你有啥愧疚的啊!” “我都说过了,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你不用和我发生那事儿,我也会给你办那件事的,如果是因为那个,我就更不能接受了!”一提到这样的交换,我心里更是百般不自在,好像我都成了卑鄙小人了。 “小老公,现在我已经不是因为那件事了,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之后,我就离不开你了…….真的,我每一刻都在想着你。就算是昨晚我老公爬在我身体上的时候,我还是想着你。我真的很想你,我觉得,宁可你不给我办那件事,我也…….要和你做那事儿!”苏丽丽满眼充满的痴迷和回味。 “可是…我们这样也太不纯洁了啊!”我几乎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 “小老公,我们已经不纯洁了。就算今后我们不发生那事,难道你还纯洁吗?男女之间,第一次发生和无数次发生已经没区别了,你就不要再想不开了。你放心,如果你不想将来要我,我不会永远纠缠你的,等你不在这个学校念书的时候,我想找你去哪里找啊?我只想着,现在我们有缘在一起就满足了,宝贝儿,你真能让我很快乐!” “你老公……昨晚不是回来吗,他没给你快乐吗?”我无可奈何地问道。事实上,此刻我的体内也不可抑制地回味着那个时候美妙感觉。 “你还提他啊?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吗?他不中用…….昨晚我把剩下那些‘神油’都给他喝下去了,可是还是五分钟就结束了,你都不知道,我痛苦难受的那个滋味儿,那个时候我就更想你………今天一见到你,我就别提多开心了…….小老公,我想要你!” “可是…….一会儿你老公回来撞见咋办?”我知道没法拒绝她的要求,既然已经有过第一次了,我也不太在意这第二次了。但我担心被她老公撞见,那就全完了。 “你不要怕,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的……宝呗儿,那我们就快点吧,不用上床,还像是那天的那个姿势,那样好舒*服啊……” 她很快又褪下裙子,撅在床边了……. 就在我们的孽*事儿已经达到云端的波涛汹涌的时候,客厅的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丽丽,你大白天的插门干啥啊?我回来了!” 第194章:匆匆忙忙 我知道是苏丽丽的老公回”苏丽丽似乎也是同样的忘记一切,她低身说道:“不要管他,我们尽管做完!”更加身体暗暗柔功紧缩。但她却平息着声音冲门外喊道:“老公,家里来了一个我的学生,是他不小心把门插上了。他正在帮我干活儿,我撒不开手,你站在外面等一会儿吧,很快就完事儿了!”然后又对我说,“不要怕,尽情地做…” 当然不能再恋战了,我不再控制潮水的闸门,更加猛烈地冲击,随着一次长驱直入,闸门开了……. 我提上裤子,平息着激荡的呼吸。她也很快把裙子穿上了。 苏丽丽低声对我说:“来,我们去厨房,搬过两个凳子来!”说着就拉着我的手来到了厨房。我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每人从餐桌边搬起一个凳子,又来到卧室里。苏丽丽抬头看了看棚顶一盏灯的位置,把她手里的凳子放在地上,然后又接过我手里的凳子落在那个凳子上面。然后她低声说:“你就说帮我刚才换灯泡来着…….” 我恍然大悟了。看来苏丽丽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切到好处的招法来。 苏丽丽整理着体恤衫和裙子,又理了理头发,平吸着激荡的呼吸,开始出了卧室,向客厅的门走去。卧室的门开着,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异样,但她还力图把双腿并得很紧凑的样子。 外房门被她弄了,进来一个个头不算矮却是瘦瘦的男人,腰背还有些不直,脸色很白几乎没有男人应该有的气色,稍微扁平的鼻子上面还架着一副近视镜。我当然认得就是苏丽丽的老公,因为他们的结婚照就挂在客厅里。他镜片后面不大不小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打量着眼神游移的苏丽丽,问:“干嘛插门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是我的一个学生 “你的那个学生呢?”他扫视着客厅里面,不见有人。 “他…….在卧室里呢!”苏丽丽开始转身往卧室里走。他老公在后面跟着。 来到卧室里面,苏丽丽就显得很亲密地拉住她老公的手,向我介绍说:“童童,这个就是我的老公,叫周伟。你应该叫他姑父呢!” 我很不自然地向他笑了笑,叫了一声姑父。 周伟仔细凝视着我,满眼惊疑,问苏丽丽:“这个是你的学生?”或许他有些不相信,因为我的个头比他还高一点,或许他是在想:会有这么大的学生? 苏丽丽急忙说:“是啊,他不但是我的学生,还是我老家的亲戚呢!” “啥亲戚啊?我咋没见过?”周伟似乎还是有点疑惑。 “是我本家一个叔伯哥哥的孩子…….你都没回我老家几次,当然有很多不认识的亲属了。”苏丽丽眼睛盯着他,解释着。她的眼神还是有点慌乱。 周伟又看着我,问:“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五岁了,姑父!”我回答着同时嘴很甜地叫着。 “十五岁?会这么高这么壮实?不会吧?”周伟更加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唯恐被他看出我是个成熟的男孩子,也唯恐他看出刚才我们偷*情的啥破绽来。 苏丽丽赶忙说:“人家可不就是十五岁吗,这还有假?我这个侄子发育得好,有啥奇怪的?要都像你那样弱不禁风的身体,那人类也快灭亡了!”苏丽丽借题发挥,又开始讥讽他了。 “你干嘛总贬低我啊?”周伟似乎有点不是心思。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谁贬低你了。”苏丽丽心里有鬼,没有再刻薄地嘲讽他。 周伟目光落到卧室中央的那两个落在一起的凳子上,问:“这是干嘛啊?” “卧室的灯泡子坏了,我让他站在凳子上给换了。你进来的时候,他正站在上面,我给他扶着凳子,就抽不开身去给你开门!”苏丽丽解释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但她还是很忐忑地看着周伟的表情。 “哦,是这样啊!”周伟似乎终于打消了半天不开门的怀疑。但他的目光又开始投像向床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快步走过去。我和苏丽丽的目光也都紧张地望过去。天哪,床上竟然放着苏丽丽刚才脱下来的秀*衩儿。原来她刚才着急,只顾把裙子穿上了,那个竟然忘记穿了。 苏丽丽顿时紧张得脸色难看………. 周伟走到床边有些呼吸急促地抓起那个神秘的小东西,仔细看了一会儿,回头问苏丽丽:“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干嘛脱内*裤?”说着,他的眼睛又火辣辣地看着我。 苏丽丽很快就镇定下来,上前一把夺过那个东西,说:“你有病啊?这不是昨晚我换下来的吗?” “昨晚?我记得你换下来的不是这条啊?”周伟仔细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不是这个是哪个?昨晚你弄了我一胯骨的赃物,我不就是用这个擦的吗?你啥意思?”苏丽丽很镇定。 “就算是昨晚的那个…….可为啥还放在这里?”周伟似乎也说不准是不是昨晚那条秀了,但昨晚确实她用内*裤擦了他溅到她腿*窝里的液体。 “今天早晨我叠被子的时候,就放到这里了,本打算把它洗干净了,可后来就忘记了,吃过饭我们不就出去狂街了吗?我也才回来不大功夫,还没来得及进卧室,我侄子就来了,我就着急让他帮我换棚顶的灯泡,哪里还记得这个东西在床上呢?你是啥意思?你是想在我侄子面前羞辱我咋的?” 周伟的的目光终于垂下去,没底气地说:“我这不是感到难堪吗?这个隐秘的东西竟然让孩子看见了,多没面子?” 苏丽丽终于松了口气,瞪着他说:“那是我侄子,没啥不好意思的……这个你倒是知道没面子了,没面子的事多去了。”苏丽丽当然是在暗示他的无能。 这种司空见惯的责怪,还是让周伟感到了愧疚。不敢再言语。看样子他平时在苏丽丽面前应该是很低气的吧。果然印证了——风险危机过后,苏丽丽开始又有底气了,对他命令一般地说:“你还在想啥?还不快点把这两个凳子搬回厨房去!” 周伟果然听话,一手拎一个,咧咧巴巴地向厨房走去。 苏丽丽冲我诡秘地一笑,然后急忙来到床边,坐在床上,把裙子掀起来,速度很快地往腿上套那个秀*衩,那个时候我又看到了那处风景。 等周伟再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我就向他们告别要回去了。苏丽丽把我送到了门口,闪着妩媚的眼神说:“别忘了那件事儿啊!” 我当然知道那件事就是我答应某个周日陪她去公园的事情,我只是点了点头。 周一上学的时候,走在路上我心里就忐忑着:我又要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冯姗姗会怎样的态度?想到这个我就心乱如麻,十分恼恨那个趁火打劫的楚香红。 楚香红和李新 月都没有桌里面去,心绪复杂地看着她。 “你不说话看着我干嘛?怪怪的!”冯姗姗放下手中的书,审视着我,似乎在猜测着我的心灵密语。 想到又要和她分开了,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又自觉有很多话要说,就说:“两天不见了,当然要好好看看你了。” “就直接说想了呗,干嘛那样婉转?”她抿嘴一笑,但又马上说,“我才不相信你会想我呢,说不定周日又约谁出去了呢!” 我本能地一惊,急忙解释说:“双休日只有一个内容,那就是陪三姨,周六陪三姨去逛街,去公园游玩,周日在家里帮她做家务,已经是规律性的生活了,我还有时间去约别人?” “嗯,这样才是好孩子!”她哧哧地笑了。 “那你双休日去干什么了呢?出去了吗?”我开始问她了。我当然想知道她这两天的行踪了。 冯姗姗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阴影,说:“这个周日……我去见我妈妈了!”她的语调很低沉,似乎不开心的样子。 “见你妈妈去了,好事啊,为啥还这样阴惨惨的呢?” “谁想见她了?是她死活要见见我,虽然领我逛了商场,也给我买了很多衣服,可我照样是不开心……那个局长还当着我的面对她亲密的样子,我反感!” “你妈妈已经是王局长的夫人了,人家咋样你还有啥不自在的啦!”我力图劝劝她,可适得其反。 “闭嘴!你想刺激我啊?”冯珊珊有点不高兴了,小脸通红。 “我这不是在开导你吗?既然你妈妈个你爸爸已经离婚了,她注定是要嫁人的,这个你要不要想不开自寻烦恼了!” “关键是…….她先和那个王局长勾搭上的,然后才和我爸爸离婚的,这个我就鄙夷她……” “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她固执地叫道。 “行,不一样就不一样。可毕竟是你妈妈,你也不要太恨她了!” 之后我们又说些比较开心的事情。不知不觉间班里很多同学都入座了。我们也就不说话了。 楚香红和李新月又是一起进来的。两个女孩的目光当然首先搜寻我在不在,我当然不敢去正眼看她们了。但我看得见楚香红往座位里走的时候,一只脚还有点发瘸呢。由此我想:那天她崴了脚不是故意装的了。 不大一会儿,毕凡也背着书包进来了。我心里一阵紧张:看来今天的这出戏就要上演了…… 第195章:赶紧收回去 毕凡楚香红肆意地舒展着身体占据着大半个座位,几乎就给他留能搭个屁股边儿的小地方。那样狭窄危险的地方他是没胆量坐的。危险在于楚香红今天穿的很露:半袖t恤衫和一条不长不短的露着膝盖以下的小腿的裙子,一条白腿和一只嫩胳膊都伸到他这边儿来,如果他坐下来,势必要挨碰到那敏感上去,楚香红注定要叫喊非礼她。从这样的架势上已经看出来了。 又抽的哪股邪风呢?毕凡心里很纳闷,她很久已经没有找自己的麻烦了,是不是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公主?毕凡试探着低声说:“你往那边挪挪啊,我坐不下呢!” 楚香红不友好地斜睨着他,说:“你就将就坐吧,今天我就这样了。” “为什么就这样呢?”毕凡挠着脑袋无限迷茫。 “不为什么。我的身体发福了,地方小做不下。”楚香红无限无赖地说。 毕凡颤抖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来,眼神懦弱地看着她。毕凡当然知道她是在找茬儿,可为啥找茬儿,他是一头雾水。但就这样站着也不是办法,他狠了狠心,乍着胆子挨边儿坐下来。可避免不了要挨碰楚香红裸*露的手臂的和腿。楚香红夸张地叫着:“你想干啥?又想耍流*氓?” 毕凡像弹簧一般又腾地弹起来。他可不敢担当流*氓的罪名,那样等吴向东回来还不扒了他的皮。尤其现在谁都知道吴向东是吴局长的儿子了。 楚香红得意地看着毕凡,小声说:“你就别想在这个座位上坐了。你还是找姚童去吧,让他和你换过来l去啊!” 毕凡迷茫着眼神看着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没动弹。 楚香红很霸气地又向这边挪动着身体,已经完全霸占了整个座位,说:“那你就一直站着吧!” 毕凡知道是惹不起她了,就拎着书包,哭丧着脸,来到我跟前,说:“姚童,我在那里没法呆了,我求求你,还是咱两个换换回来吧!” 虽然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却显得惊讶地问:“又为啥啊?” 毕凡就把楚香红不让他坐的事情添枝加叶地说了。我显得很气愤,忽地站起来,说:“我看她又犯病了,三天不归拢她就犯贱,那你先在这里坐吧,我还去她的座位,再归拢归拢她!”说着,我就开始收拾书本儿,但我眼睛看着冯姗姗,说:“我再去管管她,过几天我再回来!” 冯姗姗小脸儿阴暗得像秋云的天空,眼睛里是无限的温怒,说:“你想和谁一个座是你的自由,可你这次走了,就别再回来了。”说着就开始无视我了。 我心里很难受,站在那里犹豫了很久,但还是一狠心,拎着书包走了。那个时候我几乎没有勇气再去看冯姗姗的目光,我不知道她看着我去了楚香红的座位,脸上是怎样的表情,更不知道那一刻她心里在想什么。 楚香红乖乖地退回到她自己的地盘上去,而且还给我让的更多,就好像她是在给我占地盘似地。但她却是诡秘而得意地看着我,低声说:“你到底没逃出如来佛的手心儿吧?” 我满眼火气地瞪着她,说:“你还觉得你还会有啥好事儿呢?你等着遭罪去吧,看我咋收拾你的!” “嘻嘻,我就是贱皮子,你不收拾我,还缺点啥呢?你不会把我吃了吧?”她一脸得意而调皮。 “少废话,你最好看住了那个界限,你知道过界是啥后果了!” “过界你又能咋样?”说着,她竟然挑衅地把一只腿伸过来。 我真的有些发火了,毫不客气地把手搭到她裸*露的小腿上,低声命令着说:“赶紧把腿收回去,要不我可不客气了!” “我就不收回去啊,你爱摸就摸呗,也不小一块啥!”她竟然没有动。 我的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腿向裙子*里进发,再次命令道:“赶紧收回去!” 她还是没有动,却有些脸色羞红了,说:“你往上摸啊?你不怕我喊你调戏我就行!” 我的野蛮劲儿上”嘴里低声说着:“你咋那么损呢!”但她那样的神态却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之后,我们两个开始相安无事,但她的目光一直浸润着我。但我绝对不去看她。我倒是斜刺里和李新月的目光相遇了。李新月似乎已经捕捉到了我们刚才的一场“争斗”。但她无法看到桌子下面的动作。李新月冲着我抿嘴偷笑着。 早自习后的第一节课就是苏丽丽的数学课。苏丽丽站在讲台上的第一眼当然是要看我了。当她发现我有回到了楚香红的座位上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但我们对视了片刻就都移开了。 接近要下课的时候,苏丽丽宣布了一个决定:“已经开学一周多了,同学们彼此已经很熟悉了,我准备在后天,也就是周三的时候进行班干部奄,你们都做好心里准备,想想谁是你们心中满意的人选?” 下课的时候,苏丽丽和我的眼神又相遇了,她迟疑了一会,对我说:“姚童,你出来一趟,我有事儿和你说!” 当时我在猜想:是不是因为我又回到楚香红座位上这件事?很有可能:苏丽丽越来越敏感我和一些女孩子的交往了,这个我已经感觉到了。她讲课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和楚香红的身上投注目光,有时候也看冯姗姗和李新月。难道我在苏丽丽心里真的是老公的地位了?我几乎是对这种微妙时刻惶恐着。 但苏丽丽单独叫出去,已经不会有人猜疑什么了,因为她不仅是班主任,还是我的“小姑姑”,私下里找我是很正常的事情了。连冯姗姗也被我解释得相信苏丽丽是我的一个小姑姑了。 苏丽丽把我叫道教室楼左侧的僻静处。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目光里除了本能的亲昵已经没有啥秘密和拘束了。她倒是没有先问我和毕凡换座位的事情,而是说起了三天后的班干部竞选的事。“这次是要正式奄班干部了,你要做一些准备啊。以前是我任命的,那是不符合规则的,这次你要真正选上才行!” 这个班长的“乌纱帽”已经给我带来那么多麻烦了,说句实在的,我对当不当班长已经没多大兴趣了,就很淡漠地说:“能不能选上,是学生的事情,我自己怎么能争取呢!” 苏丽丽很急促地说:“当然能争取了,你要暗地里活动,去拉选票,那些支持你的人你都要提前打好招呼,那些中立的同学你要想法去拉拢!” 我毫无兴趣地说:“我才不想那样呢,为了一个破班长,我还要去低三下四地求他们?还是顺其自然好了,他们想选我就选,不想淹算了!” 苏丽丽狠狠地捏了我一把,嗔怪地说:“你这是啥态度啊?我就想让你当班长呢!不许你这样消极怠慢,你必须要当!” “我当不当这个班长有啥用啊?竟得罪人,竟惹祸,要不是因为当班长,我会和吴向东闹出那么大的事情来?我三姨白白搭了好几千元钱?”我此刻说的是真心话,当这个班长真是很倒霉的事情。连冯姗姗都一直反对我当这个班长,如果我此次不当班长了,说不定她会消解一些今天我又回到楚香红座位上惹起她的火气。 苏丽丽见我很倔强,就左右看看,低声说:“小老公,你当班长是为了我啊 ,你当班长,我要省多少心呢。你就当是为了我也要当这个班长的。谁让你是我的小老公呢,你要为我遮风挡雨,排忧解难啊,我是小女人,需要你这个老公的帮助和保护啊!” 这番话就像一只医生的手,准确地抓住了我的脉门:我骨子里就想做一个女人需要的男人,为娇花弱草护航是我最大的豪迈和满足了。被她这样一说,我顿时就又来了豪情。我像一个大男人那样充满力量地看着她,说:“你这样说……我就没说的了。你承认我是为了你就行。那好吧,我就尽力去争好了!” “嗯,这才像我的小老公呢!”苏丽丽喜悦地摸了我一下脸颊。这件事她是满意了,可她终于又问起了我预料的那件事来,说,“唉,你为啥又回到楚香红的座位上去了?” 我当然不能披露我和楚香红之间的阴暗的交易了,就说:“是因为楚香红又找毕凡的麻烦了,毕凡没办法在那里待下去,就央求我和他换的。再者说了,这件事是我曾经解决的,又反复了,我当然要管了!” “那你就再把吴向东换回楚香红的座位呗?那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苏丽丽显得很关切这件事,提出建议说。 我沉吟了一会儿,觉得不能说楚香红就想和我一个座位的秘密,说:“那不是还会出乱子吗?上次就是因为吴向东上课摸楚香红的胸,让你下不来台,我才把他们分开的,要是再让他们一个座位,保不准还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以后也不要管他们了,楚香红愿意让摸就摸呗,就当没看见好了!”苏丽丽竟然是这样的态度,出乎我的意料。 “可是现在吴向东还在医院里呢,不还是解决不了吗?” “那你就让毕凡去吴向东坐的那个位置上去,不就一了百了吗?”苏丽丽对这件事穷追不舍。 “既然我已经换过去了,就不要更改了吧,还是我先制制楚香红吧!”我当然没法更改这场暗地里的交易了。 苏丽丽目光异样地审视着我,突然问:“是楚香红非得要和你一个座位,对吧?” 我很惊讶,我真佩服女人细腻的心思,什么都逃不过她们的敏感。但我不能承认,游移着眼神,说:“不是那样…….她会愿意和我一个座位?好像她真是想通过这个逼着我把吴向东换回她的身边呢,可我偏不让她如愿!” 苏丽丽满腹狐疑地看着我。“我咋感觉楚香红好像对你有点意思呢?上课竟偷看你。不会是你也对她有意思吧?” “小姑姑,你咋这样歪呢?我可没那样的心思……”这个我倒是有勇气辩解。 “我可警告你,不许和楚香红走得太近!”苏丽丽此刻真像老婆对老公的语气。 “我知道了!”我简单而颇感无奈地回答。 由于我异乎寻常地又回到楚香红的座位上去,冯姗姗对我伤心备至,一连两天都不搭理我,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放学就急匆匆地回宿舍,无论我怎样表现都无济于事。第三天放学,我终于把她拦住了。事实上也是她有了某种缓和,半推半就地就站住了。 我磨破嘴皮子解释了好久,又低三下四地说了很多好话儿,她终于开口了:“你要想让我原谅你这件事,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儿…” “啥事儿,你说吧,我保证答应……”我赶紧回答。 第196章:期待与恐惧 冯姗姗千般忧怨地看着我,语气伤感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了?” 我心里顿时被什么揪扯得很痛,急忙说:“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和三姨都是我最亲近的人啊,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既然这样,你为啥还一门心思要去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呢?”冯姗姗靠在操场旁边的一棵梧桐树上,显得很迷茫地望着我。 “我不止一次地和你说过了,我不是愿意和她一个座位,是因为她欺负毕凡,我不能不管这件事儿,而且这件事是我处理完的事情,她又反复了,我要是不管,那也太没面子了!”我努力找出让她信服的理由。 “就算是她欺负毕凡,又与你有啥关系呢?你为啥要管这些事儿呢!?” “因为我是班长啊,老师不在班级的时候我就要管事了!”这样的话我已经和她解释过了很多次了,她为什么还这样发问呢? “这么说,就因为你是班长才必须去管这些事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可以不去当这个班长吗?这就是我今天向你提出的要求,你能答应吗?”冯姗姗终于扣题一般地说出了她绕一圈想说的话。 我顿时也恍然大悟了。这个时候,我真的对她很愧疚,真的又不想当这个班长了。可是…我又答应苏丽丽了要继续当班长了,这让我左右为难,我努力想说服冯姗姗,就婉转地说:“我也不是很想当这个班长的,我还巴不得这次选不上呢,可一旦选上了,我也没有理由不当啊?那样我小姑姑也会对我生气的!” “这个我不管,只要你还在意我的话,你就不能再当这个班长了。你自己考虑去吧!”说着,她一转身走了。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满眼湿润地说,“哥哥,你不会忘记你说的话吧?将来不做你三姨的男人就做我的男人…….你更不会忘记我是为谁来到这个的吧?如果你还记得的话,那这次你就作出抉择吧?是当这个班长还是结束我们的一切?”然后,她快步向宿舍走去。 我呆呆地望着她美丽婷娜的身影,很久,很久…… 也就是选班干部这一天,我 苏丽丽利用下午自习课的时候进行了班干部奄。 “同学们,我们今天利用这节自习,进行一下班干部奄。需要奄的职务有{体育委员}、{学习委员}、{生活委员}和{班长}…….我们首先进行的是体育委员的奄,有想担任体育委员的同学举手,然后一一到前面发表自己的竞选感言……”班主任苏丽丽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一套,弄得跟真事似的。 体育委员评选的很快,这属于吃力不讨好的活,没有几个人爱当,只有那几个喜欢体育运动的男生跃跃欲试,最终上台的也不过小猫两三只,然后就是大家的不记名投票,最后这个头衔落到了马强的头上。一来是马强个头大,体育各项都很强,另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这个班级很大部分都是原来他一年级的同学,这个时候绝对显示出了他们排外的力量,怎么说大家也都是一起过来的,就算不是什么好差事,人家也叫班级干部,怎么能落到其他班级后上来的那些人头上呢?马强显得很得意和兴奋,竟然很显摆地看着李新月。李新月不以为然地熟视无睹,好像她根本没看见一般。 接下来是学习委员,别无二选,苏丽丽似乎早已经目色好了,提名让冯姗姗担当,同意的同学举手。结果大部分人都举手了。冯姗姗在两天前的测验考试中,竟然排名全班第一名;还有一点:冯姗姗人缘不错,没人反感她。冯姗姗虽然很意外,可眼睛里也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学习委员仅次与班长的地位,虽然学习委员不用为班级忙什么,可是那些课代表都是学习委员的下属,三不五时的还要召开个小会啥的,课代表表现不好,老师直接找学习委员是问。无论谁都有虚荣心,冯姗姗也不例外。 然后是生活委员的奄,为什么这么一个不起眼的职务也要奄呢?因为生活委员掌握着班级的班费学校组织活动的时候,比如说看个电影啊、或者是开个运动会啊……等等,需要缴纳费用,或者是需要班费的时候,就用到生活委员了,还有平时学校收费,什么书费、本费、学杂费,这些都需要生活委员班级的生活委员同等于单位会计兼出纳这可是个肥缺,弄个什么活动,出去拉拉赞助,有机会私扣点回扣,别以为他们还小,这些事情绝对绝对能做出来的,不要太小瞧不中学生啊 生活委员最终落到了刘婷的头上,原因很简单,刘婷年年冬天都提前两个小时到校,为班级生炉子,让同学们一进入教室就是暖烘烘的对此奉献的精神大家很感动,也就顺便给他一些补偿,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事实上,刘婷为班级做事也不是什么奉献精神,他不过是起的太早,在家无聊而已;他家是做豆腐的,每天清晨三点多钟,她爸、她妈就要起来开始做豆腐,一阵搅合,就是死人也被他们吵醒了。刘婷每天都起的很早,在家又很无聊,干脆到学校去,她生炉子是因为他觉得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婷莫名其妙的当上了生活委员,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腰板都比往常挺的直了。 最后一个职务是重中之重,竞选班长。由于我暗地里已经发出了命令不当班长,这个班里老大的位置还真有那么多觊觎着,也不管自己是什么成绩,不管自己以前操守多么不好,上去的人是千奇百怪,就连曾经的旁听生都上去比划两下。 希望我当班长的苏丽丽老师,满脸期待地看着我,惧怕我当班长的冯姗姗则无限紧张地盯着我……. 苏丽丽看了看统计下来的名单,一共有十四位竞选班长的学生,其中竟然没有我。她很吃惊地偷看着我。我当然是低着头不敢对视她的目光。苏丽丽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反正她是班主任,怎么做是她的权力。 “刚才我看了一下,一共有十五位同学参加竞选……”苏丽丽有些心虚的说着,她脸上的表情很不悦。 果然下面传来了声音:“老师,不是十四位吗?我数着呢,怎么出来十五位啊?”那是马强的声音。或许他刚才看上台报名的没有我,真的确信了同学们传的那样:我不想当班长了。他肯定心里正高兴呢,却又听老师把十四说成十五,心里又疑惑起来,就急忙叫道。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刚刚当上体育委员,身为班干部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来由的认真起来。 “啊~是十五个啊,刚才我按照上台的人统计的啊!”苏丽丽无奈之下只得大言不惭的说着谎话,反正报名的人也都下去了,她就说十五个能怎么样?但这个时候她暗暗瞪了我一眼,无限责怨。 “下面开始不记名投票。”说着,苏丽丽在黑板上写下十五名同学的名字,然后期待着等下的唱票。 虽然苏丽丽没弄明白我为啥没有报名,但还是对我有信心:平时威信很好,有魄力,再加上已经拉票了,这次绝对会当选班长。她美滋滋地想着。 我心里既复杂又忐忑,尤其是不敢去看苏丽丽。只能看热闹一般看着周围正忙着写票的人,我看着不少同学把写好的纸条撕了以后重写,心里似乎也有些不是滋味。楚香红在纸条上写了我的名字,还故意让我看。我急忙夺过来毫不犹豫地撕了,暗示她不要写我。楚香红很吃惊地看了我一会儿,又撕下一个纸条,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神经病。明显是在责怪我的。但她却忍着偷笑,把这张写着神经病的纸条送到讲台上去投票了。最后时刻我也在纸上大笔一划,然后到讲台上交了票子,就连我自己选的是谁都不知道。 “姚童,你去把票收一下”。苏丽丽刚刚只顾沉思了,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所以还算心情很好,充满希望地吩咐着我。 唱票结果苏丽丽的意料,看着黑板上我 的名字下面只有一票的结果,还和一个叫神经病的一张票挨着,她吃惊的楞住了,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用质疑甚至是恼恨的眼神看着我。我只顾低着头。而这个时候我身后的冯姗姗却是满脸喜悦,似乎这些天对我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就因为冯姗姗高兴了,我对于这个结果是十分的满意,不住的冲着下面的同学直拱手,可是心里又隐隐的有种失落感,好好的一个班长的职位,突然之间就这么舍弃了,说不心疼那是骗人的,可既然能换来冯姗姗的满意,又能把精力完全放到学业上,这样的忍痛割爱也是值得的。 可苏丽丽老师却是心里一阵不痛快,他当然也知道是我暗中操作的结果。无奈之下,只好宣布班长的职务落在了一个叫鲍春来的头上,然后吩咐一声大家自习。但她却冷眼看着我,半天才从嘴里吐出来一句话:“姚童,你跟我来一趟!” 这样的事情我当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毫无意外的感觉,只得跟着她出来了。 苏丽丽带着我出了教室,又绕来绕去,竟然来到了学校的后院,这里鲜少有人来,不知道为什么苏丽丽会选择这个地方,弄得我心里直发毛,这可不像是谈情说爱的神态。 “没良心的东西,你究竟想怎样啊?你是在诚心欺骗我,还是诚心拆我的台啊?你是但应我说当班长的,可这是怎么回事啊?”苏丽丽还从来没有对我这么严厉过,她竟然一改往日的柔弱,严厉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呢。这个时候我竟然想起她那个大气都不敢出的丈夫来。但我燃眉之急还是要解释的: “我是想当了,可他们都不选我…那我有啥办法呢?”我低垂着眼神,低声说。 “你撒谎,你在骗我,是你暗地里不让他们选你的,要不然咋会就一票呢?你以为我是小孩啊,那么好骗?“这个时候,她又像一个小女人了。 “我不当我想好好的学习,不想把精力放在别的地方!”我只能搬出这个最直接也最有力的理由了。 “这和你好好学习完全没有瓜葛,根本就不起冲突的!”苏丽丽几乎是颤着声音说。 “反正我不想当……”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了。 “既然不想当,为什么投票时候你自己投自己一票?”苏丽丽突然话锋一转。 “我什么时候投自己一票了?”我觉得莫名其妙,刚刚我还在想那一票是哪个不长眼的没接到我的暗示,怎么会是我自己写的?我有毛病是不是? “你的字我还认得出来,刚才发现你只有一票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一下那张票,上面的字就是你的!”苏丽丽咄咄逼人,大有我看你怎么说的得意样。 “嗯?难道真是我自己写的?”或许当时只顾着紧张了,也没记得我到底写的是谁,难道是一时心不在焉就把自己的大名签上去了?我有些汗颜:这叫什么事啊?说出去让人笑话死,奉劝别人别写我,结果我自己写自己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迫不及待的要当班长,怕落选才自己写自己的?但事已至此,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就说:“反正投票也完事了,鲍春来票最多,他就应该当班长,不然说出去别人也不服气!”说来说去,我似乎还是有点心疼那个位置拱手给人了。 见我的态度软了下来,苏丽丽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连忙打马追上,道:“我可以任命你也是班长,他当副班长,协助你的工作。” “这不好?我不能那样…”我又有点急了。 “没什么不好的,你能力在那呢,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不是吗?大家都等着你的表现呢,班级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没有一个有震慑力的班长,班级的发展也不好,他们也都不怎么听我的,小老公,你不是说要可怜我吗,为我分担事情吗?”说到最后,苏丽丽的声音是越来越小,竟然要哭的样子。 我顿时心又软了。 最后一节自习课,苏丽丽就迫不及待的宣布任命我为班长,鲍春来为副班长,同时又是长篇大论,希望班干部之间互相协作,搞好班级等一系列的鼓舞言论,听得我有些如坐针毡的感觉。这次任命在同学中激起一片唏嘘,不少原本和我关系就不大好的男生借机到处宣扬,说我表里不一,虚伪……那些和鲍春来比较好的男生,又都纷纷在鲍春来面前说我如何自私,把鲍春来到手的班长硬是抢去了,鲍春来才沦落为副班长…… 最致命的还不是这些,因为我又当了班长,冯姗姗和我彻底决裂了,而且……. 第197章:你是啥滋味儿 这天放学的时候,我正要找到冯姗姗解释这件事的时候,冯姗姗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逃瘟神一般背着手包匆匆回宿舍了。望着她婷娜美丽的身姿消失在宿舍门口,我的心里顿时空了,就像站在凄凉的秋风落叶里那样孤苦凄冷。 我脚步沉重地向校门外走去。 我只顾低着头走路,满脑子都是冯姗姗生气伤心的模样。这个时候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大班长?都当了正式班长了,为啥还低头走路啊?” 我循着声音望去,见在校门左边的那排垂柳下,楚香红和李新月正搭着肩膀站在那里。我辨析出这话是从楚香红嘴里发出来的,不仅仅是声音的问题,还是觉得李新月绝不会这样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 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向她们走过去了。果然,楚香红又眼睛盯着我。“看你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啊?都当官了,为啥还这样灰心丧气呢!” “你管得着吗?”这个时候我心情正极度糟糕,当然要向她发一枪火气了。 “哎呦,我可倒霉了,是谁惹你了,竟然把火气发到我身上了?”楚香红撅着嘴看着我说,但她的嘴还不老实,又说,“你可真够能装的了?明明想当这个班长,还不让我们选你,最后还要老师认命,你有意思没意思啊?” 这话当然会捅到我的伤处了,而且这一切烦恼都与她有关系:要不是她要挟我死活和她一个座位,冯姗姗也不会这样强烈地不让我当这个班长。此刻她又这样不知趣地刺激我,我满腔不快都发射出来:“我就没意思了,咋地了,与你有关系吗?你是不是没事现出病来了!” 楚香红或许真是她自己所说的贱皮子,不但没生气,还嗤地一声笑了:“好,我有病行了吧?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呢!” 李新月一直凝神看着我,开口说:“姚童,既然老师都任命你当班长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其实,你要是不暗地里告诉我们不选你,那你会高票通过的。我知道你不想当班长有你自己的苦衷,可是既然老师信任你,同学又都拥护你,那你就当呗。当班长有啥不好的啊,起码还可以锻炼一下自己的组织管理能力呢,对以后的生活也是有好处的。再者说了,苏老师又是你的姑姑,她又那样对你报那样大的依赖,你没理由不为她分担班级的事情啊!既然已经当了,就啥也别想了,知道吗?” 这样的话,让我既温暖又感动,我都有要哭的感觉。看来还是这个女孩子善解人意。我抬眼看着她,说:“你说的很对,既然当了,我就要当好啦。要是都像你这样理解我就好了!” 李新月细心地看着我,问:“是不是因为你当班长的事情,冯姗姗和你闹别扭了?我看她放学都不搭理你,气呼呼地走了!” 我当然不能表现出对冯姗姗的丝毫不瞒,就说:“也不能怪她,是我答应她以后不当这个班长的,不就是因为当班长,我才和吴向东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吗?还把冯姗姗也卷进来,她不愿意让我当班长也是情有可原的!” 楚香红又忍不住搭话了:“哦,原来是冯姗姗不让你当班长,你才告诉我们不选你的啊?你可真听她的话啊?” “我不听她的话难道要听你的话吗?”我又想起了换座位的事情,火气又升腾着。 “切,你要是听我的话啊,那真的就啥事都不会发生了呢!”楚香红语气隐晦地说。接着又问,“冯姗姗为啥不愿意让你当班长呢?” “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啊?她关心我就不想让我当呗?”我狠狠地瞪着她。 “她那是关心你啊?她那是吃醋呢,就因为你又和我一个座位了,这个你都不懂?”楚香红好像是在要刺激我。 “难道她吃醋不对吗?她是我的女朋友,我懂不懂的与你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呢!我也让你尝尝分开的滋味儿。”说着,她更加不管不顾地说,“你既然那样在意冯姗姗,可你为啥还和我妹妹亲嘴呢?那个时候你还想着冯姗姗吗?” 这话让我无言以对,起码在道理上我理屈词穷。我只能满眼火气地望着她。 李新月红脸,对楚香红说:“姐,你好像真是闲出病来了,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这不是自找挨刺儿吗?” 楚香红一副得意的样子:“我看到他这样,我可开心了,这就叫报复!” 李新月急忙拉住我的手,无限歉疚地说:“姚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那天我求你亲我,也不会惹出这么麻烦的事情来……看到你这样烦恼,我心里不好受,你有火气就都发到我的身上来吧!” 虽然这件事是她引起来的,可我内心里,对她一点怨恨也没有,反倒更加怜惜她。我说:“没事儿,不是你的错,是我愿意那样的,你不要内疚!”说着,我故意斜溜着楚香红。 楚香红反唇相讥地说:“就因为你啥都愿意,就要付出代价的,谁让你脚踩两只船了?活该!” “你给我闭嘴!”我又冲她喊道。 李新月看着楚香红,说:“姐姐,我求你点事呗,你再让毕凡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吧?那样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 楚香红很惊讶地看着李新月,说:“新月,你说你傻不傻啊?这样的事情你也替他着想?他要是和冯姗姗和好了,还有你啥事儿啊?” 李新月很伤感地低下头,说:“我看到他烦恼,心里就难受……我用心喜欢就可以了,其实,喜欢也不一定要得到什么啊?” 李新月这样行云流水般的自然的大胆表白,不觉让我怦然心动:一股莫名的暖流涌遍我的全身。我眼神热乎乎地看着她,不知道说啥好了。 李新月再次求楚香红说:“姐,你就答应我吧,就当给我个面子!” “新月,这个面子我谁也不给,我就要让他们分开!”楚香红毫无商量的余地。 我的火气又上来了,对楚香红说:“好啊,我奉陪你。现在就算你答应了,我也不回去了,我就要每天收拾你几遍儿,那样我也很开心的呢!” “嘻嘻,那可挺好,我是贱皮子,就巴不得你收拾我呢!” 见楚香红这样不给面子,李新月有些生气了,冲着她说:“你可真无聊,那你就无聊去吧!”然后李新月看着我,“你心情不好,要不我陪你去溜达一会儿?” 我温暖地看着她,说:“不用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我还要回去帮三姨做些事情呢,我们明天见!”说着,我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可身后传来楚香红的叫声:“唉,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明天吴向东就来上学了,他今天出院了!” 我转回身去。“你告诉我这个干嘛?关我屁事?” “切,当然与你有关了。你忘记我有天和你说的话了吧?吴向东发誓要追到冯姗姗,难道这个与你也无关吗?” 这个时候,我心里倒是一沉。但我马上说道:“就 算他追到了冯姗姗,你得意啥啊?那样你不是失恋了吗?” “嘻嘻,我就希望看到你女朋友被你的仇人夺去,你是啥滋味儿?……” 第二天,吴向东果真来上学了。由于吴向东的父亲——那个教育局的吴局长,得知魏小美是个很有来头的女人,又知道我是魏小美的表弟,他就看在魏小美的面子上,不想让我们家太破费了,检查吴向东的伤势没啥大问题,就提前出院了,我三姨实际上只付出了三千多元的医药费,这比我们预料的要少的多。这一点上我真的要感谢魏小美呢,是她在给吴局长通电话中,声明了我是她的表弟,暗示吴局长适可而止,结果这件事就很轻地解决了。 或许吴向东头部的伤还没有痊愈,他特地戴了一定遮阳的鸭舌帽,里面包扎伤口的纱布的白边儿还是隐现出来。看样子他手臂脱臼的伤已经痊愈了,像以往一样运用自如。吴向东是自习课下课的时候才来到班级的,他见我还在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便阴阳怪气地不知是对我还是对楚香红,说:“真出乎意料啊,你们竟然还在一起啊,你们是不是已经黏糊上了?” 我几乎懒得搭理他,就当他什么也没说一样无视。我发现他眼睛里原先的挑衅的强光有所减弱,可似乎隐藏着一丝阴险。 楚香红瞪着他,说:“你有病啊?谁和他黏糊了?” “可是,我记得当初是说只和毕凡换三天啊,可一星期都多了,你们咋还在一起呢?”吴向东不和我碰眼神,而是看着楚香红发问。 楚香红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这件事儿,一副诡秘的样子不做回答。 吴向东有些冷漠地看着楚香红,说:“你不要费力解释什么了,你要是和他处对象更好,那样我再换一个新的女朋友,反正我们也有点腻味了!” 楚香红当然在面子上也不肯示弱,就说:“谁管你呢,你想和谁处就处,最好别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来!” 吴向东没有再说什么,拎着书包大大咧咧地向他原先的座位走去。那个时候,他的眼神却盯着和毕凡一个座位上的冯姗姗。冯姗姗不知是有些愧疚还是恐惧,目光低垂着,唯恐与吴向东的眼神相遇,那个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着自己轮着蹬腿向吴向东砸去的情形。 我觉得有必要借着这个机会,再和楚香红交涉一番,就低声说:“如果你想和吴向东一个座位,那我就再把他换回来,这个我以前都答应过!” 楚香红斜眼溜着我,说:“你是在为你自己着想吧?你是想回到冯姗姗身边去……你做梦去吧,没门儿。你要是敢强硬地调换,我就会把你的那件事给抖落出来!” 我简直无可奈何,发狠地说:“那好吧,这样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从来都没对我客气过,我已经习惯这样的待遇了,你最好把我吃了!” 隔了一会,吴向东又来到我们座位边,这回是看着我说的:“班长,我有个请求。我要和毕凡换一下座位,既然你都有权利和我女朋友一个座位,那我也想去和你女朋友坐一起,那样才是公平的。你不会只顾自己行使班长特权为所欲为,我的的要求你不答应吧?” 这个时候,我知道楚香红说的话不是假话了,看来吴向东真的要开始动冯姗姗的心思了。虽然我自信冯姗姗不会搭理他,可心里还是莫名地忐忑着。我当然不能答应他这个要求,就变相说:“吴向东,你不要转弯抹角地说了,你要是想再回到楚香红的座位上来,那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就回来吧!” 吴向东诡秘地一笑:“班长,你的理解力这样差啊?我是说要去冯姗姗的座位,没说要回到这里来,我的前任女朋友就交给你了!我可以无视你对她做什么!唉,我还有个请求,要不我们交换一下女朋友咋样?我现在开始喜欢冯姗姗了!” 我无限讥笑地看着他,说:“吴向东,如果你还没睡醒,那就回家在睡一觉去,可别在这里做梦了。女朋友不是谁的私有财产,说交换就交换吗?你喜欢冯姗姗是你的自由,可是冯姗姗她要是也喜欢你的话,那她自然就会做你的女朋友了,我有权利限制吗?就别拿那交换的肮脏字眼说话了!” “好啊,我正要和你下战书呢!你和楚香红处不处对象我不管,但我就是要冯姗姗做我的女朋友,你不会因为这个再和我大打出手吧?” 楚香红像是看着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一般看着我们,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抿嘴笑。 我当然不能显出惧怕和心虚的神色来,就无所谓地说:“这个没问题,你要是有能力追到冯姗姗,那我没说的。可是你要是用卑鄙的手段欺负她,那我可不会轻饶的!” “嗯,这话还像个男子汉说的……那好啊,你敢不敢把我换到冯姗姗的座位上去?”吴向东在用这样的语气将我呢。 我很蔑视地看着他,说:“吴向东,你去追谁是你的自由,可是让我给你创造机会,那你也太无能了吧?我会给你公平竞争的权利,可我不会出卖我的女朋友的,你懂么?这就是你我的本质区别!你可以出卖你的女朋友,可我不能!”说着,我斜眼溜着楚香红。 楚香红似乎对我的这话真的有触动,有些恼羞地看着吴向东:“你可真卑鄙!” 吴向东显得很强势地摆了摆手说:“好好,换座位的事情就当我没说,可是,我不和冯姗姗一个座位,我也照样有办法追到她的,你信不信?” 我冷笑着说:“嘴上说什么有用吗?我说我可以追到张惠妹,你信不信?” “那好吧,我们走着瞧吧!”吴向东一脸邪恶地回座位去了。 第198章:后果谁负责 吴向东要夺我女朋友的挑战的话并不能对我构成危机和恐慌,让我抑郁和忐忑的倒是冯姗姗对我不开晴的神态。\。自从昨天我又当上班长以后,她几乎是一句话也没和我说过,眼睛也不看我,放学的时候背起书包就走,无论你怎么叫她,都像没听见似地头也不回,有几次我堵住她的去路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就挣脱了。总之,她连给我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而就在这时吴向东果然向她发起了攻势。 放学以后,冯姗姗为了躲避一个人,照例是急匆匆地向宿舍走去。她来到宿舍楼门前的空地时,吴向东却一身酷帅地站在那里。冯姗姗心里吃惊又恐慌,很想无视他的存在从他身边过去。可吴向东却叫住了她。“冯姗姗,我们谈谈好吗?” 冯珊珊惶恐地抬眼看着他。实事求是地讲,吴向东的身材和相貌,确实很成熟很威武也很英俊,够得上一个帅哥的外貌,要不是他的不良品行在冯姗姗心中留下不好的烙印的话,作为一个早熟的女孩子,应该把这样的男生作为心仪的偶像。但冯姗姗似乎有些厌恶他。但由于发生了无故就打伤他的事情,她心里多少怀着一丝愧疚。她游移着眼神儿,说:“我们有啥可谈啊?” 吴向东怪异地笑了笑:“为什么我们就没啥可谈的呢?你无缘无故地就把我伤成这样,难道连一句对不起的话也没有吗?” “我怎么是无缘无故地伤害你呢?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难道还不该打吗?”冯姗姗觉得有必要和这个无赖辩解一番了,那样也会减轻自己的无端伤人的愧疚感。 “那是姚童先在班级欺负我的,所以我也要报复他,这是一还一报!”吴向东当然也想在这个自己即将要追求的小美女面前说出合理的借口。 “姚童是不是欺负你,全班同学都心明眼亮,你自己说也不管用,可你纠结很多人半路堵截他,是事实,你抵赖也没用!”冯姗姗言辞尖刻地一针见血。 吴向东有些理亏地尴尬了一阵子,但他似乎又找到了说辞:“就算是仗着人多欺负了姚童,可那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与你有啥关系?为啥你出手那么狠打伤我?” “这个还需要解释吗?因为他是我哥哥,哥哥受到欺负,妹妹出手帮助不应该吗?”冯姗姗一句废话也没有,句句理由挺立。 “哥哥?你骗谁呢?你们有血缘关系吗?” “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你管得着吗?别说他是我哥哥了,他是我男朋友总可以了吧?我见到我男朋友被打了,我当然要出手了。这个有啥不对吗?” 吴向东摆了摆手,说:“你们怎样的关系,你是因为啥帮他的,这个就不说了,可事实上你把我打伤了,你不能不管吧?” “可是……不是有人管你了吗?你住院看病的钱不是姚童家里负责吗?你还要怎么管你?”冯姗姗心里一阵疑惑和紧张:难道他要找我算账? “是啊,姚童家里是负责了医药费,可我现在没好啊,我的头还疼,发晕,记忆力不好,难道这就算了结了吗?” 冯姗姗顿时心里紧缩:难道他想讹人?缠着声音问:“没好…你就继续在医院住着啊,你出院干嘛啊?他家又没说不给你看病了?” “可是我在医院里住着,就算是有人给拿费用,可我的学业怎么办?我考不上大学谁来负责?”吴向东开始无赖起来,眼睛盯着冯姗姗美妙的身姿。 “那样你可以办休学啊,等好了在重新读,那样会耽误你的学业吗?”冯姗姗说得有理有据。 “可是,我的头被你打成那样,以后要是有后遗症可咋办?比如说脑袋不好使了,学习跟不上,考不上大学,这些谁来负责。还有,我头上缝了十多针,以后会烙下疤痕的,我实际上是被毁容了,如果因为这个找不到好对象,又谁来负责?这样的后果现在已经有了,你没看楚香红都不搭理我了吗?又看上姚童了!” 冯姗姗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当然要被她这些严重后果的话吓着了,她脸色发白,眼神惊慌,说:“这些……不是姚童家里在负责吗?那你去找他们好了!” “是你打的我,干嘛去找他们啊?你在派出所的笔录上已经承认是你打的了,如果是单纯的医药费问题,姚童是可以负责的,我也不追究你什么了,可是就像刚才我说的那些后果,他想负责就好使吗?如果打官司上法庭,那是谁打的要谁负责的,你想逃脱就能逃脱吗?所以,我以后就没必要在和姚童交涉了,我就要找你,找到你的家长,你们要负责一切后果的…” 冯姗姗顿时心间阴云密布了。她最担心这件事被爸爸知道了,她以前的担心只是怕爸爸知道了,就不能让她在这个学校念书了,可现在这个都不是主要问题了,问题是他刚才说的那些可怕的后果,就算是爸爸承担得起,爸爸也不责怪自己什么,可自己该有多对不起爸爸啊。当时爸爸就不同意自己转学到这里,是自己软磨硬泡地把爸爸说服了,可刚来就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越想心里就越忐忑。她六神无主地看着吴向东,怯生生地问:“可是,你真的就能留下什么后遗症吗?那是要医院做鉴定才生效的,不是你说有就有啊!” “脑袋有问题,医院也鉴定不了,神经损伤了,啥样的仪器可以检查出来?只有我自己知道……”吴向东察言观色地看着她,把后果说得让她无法逃脱。 “那有什么办法?你想怎样?”冯姗姗心里通通地狂跳着。 吴向东是个十七岁的相当成熟的男孩子,又是官宦子弟,从小耳濡目染了一些官场的勾心斗角,他的心里已经接近成年了,城府比同龄的孩子都要深。他觉得和冯姗姗的初次交锋已经取得预期的效果,已经把威胁的定时炸弹成功地安放到这个女孩子的脆弱的心里,便不想急于求成地逼迫她什么,他要采用多种方式迂回包抄巧妙地俘获她的心灵。于是,他看着冯姗姗惊慌的样子,缓和了语气说:“我不想怎样,你不要害怕,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无赖,我只是有必要和你说说可能发生的后果而已,我也不希望我的脑袋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们都祈祷老天保佑我以后没啥问题吧!” “可是…你要是昧着良心说你有问题,我有什么办法?”冯姗姗已经被他所说的后果给吓住了,她当然知道这问题的严重性。 “你放心,只要我的脑袋没啥问题,我不会故意讹诈你的。我们家不缺钱花,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去讹诈谁的,另外我们是有脸面的人家,我爸爸是领导,他也不会允许我无事生非的,还有我也没你想象的那样卑鄙,没有病硬说有病,所以说,你也不用太担心什么,只要我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可是,你刚才的话……就是在威胁我…….”冯姗姗还是很恐慌地看着他。 “冯姗姗,你的态度让我很生气,你不觉得你太没礼貌了吗?本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竟然为了别人把我打伤成那样,可你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这还不算,见到我还像仇人似地爱搭不理的,难道我们真的有什么仇吗?如果你还这样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冯姗姗觉得他这话说得也入情入理:不管吴向东和姚童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们谁对谁错,实际上都与自己无关,自己出手那么狠把吴向东打伤了,事实上就算是无缘无故伤人。想到这里,她看着他,问:“那你想让我怎样呢,我可以像你说道歉,说声对不起!” 吴向东心里一阵得意,但他却很绅士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对起对不起也不重要了,你为了你的你男朋友那样奋不顾身,这倒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孩子,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女朋友,那我就知足了。我只要求你以后对我好一点就可以了,别总像不认识一般,又像仇人似地?我究竟把你怎么了?” 冯姗姗自觉理亏,就点了点头说:“这个……没问题,以后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这么说,你也可以成为我的女朋友?”吴向东不失时机地利用了这个话茬儿。 冯姗姗脸色一红,急忙说:“我可不是说那个意义上的朋友啊,我是说普通朋友,就像很多关系不错的同学一样…” “这个不矛盾,特殊朋友也是从普通朋友发展而来的…….那我就正是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从今天开始,我就决定追求你了,直到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为止!” 冯姗姗一阵紧张,眼神惊愕地看着她,脸色更加绯红,说:“这个……你就别想了,我们不会的!” “为什不会呢?只要你还没有成为谁的妻子,我们就有可能啊,逐渐你会喜欢我的,这个我自信!” “可是……我今年才十三岁啊,我的任务是好好读书,怎么会去考虑那些问题呢?所以你就不要非分之想了!”冯姗姗很坚决地回答。 吴向东有些惊讶。“啊?你才十四岁?你不会是骗人吧?”说着,他仔细地打量着冯姗姗。她的身姿和面容,都已经是一个妙趣横生的成熟女孩子的形象了,怎么会是十四岁呢?尤其是她的胸和臀,十八岁也不见得那个饱满啊? “我骗你干嘛?我真的十四岁……”冯姗姗被他看得更加脸红心跳,连呼吸都不均匀了。 吴向东痴迷着眼神,说:“就算你是十四岁,又有啥关系呢?我又没说现在要和你结婚,只是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吗?你说你不能考虑那事儿,可是你和姚童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我们将来可能是那种关系,可我们现在还小,谁也没说过那种话…….我们这样亲近主要是我们两家大人的关系好,他爸爸是我妈妈生前的很要好的同事,所以,我们像兄妹一般的亲密关系。”冯姗姗本能地这样解释着。 “哦,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啊,那就更好了,我就更有信心追求你了,你都没承认他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们就是那种关系!”冯姗姗有些急了,“就算现在我们不是,将来也肯定是,我们都有约定的!” “将来的事情谁敢保证?将来你有可能是姚童的妻子,你也有可能是我的妻子,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的妻子,那只是将来的事情,起码现在我有权利追求你,所以我不会放弃的…”吴向东看着冯姗姗美妙的身姿,花一般的面容,更加有了势在必得的欲*望。 “吴向东,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永远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冯姗姗不得不说出她的真实想法了。 吴向东愣了一下神儿,马上说:“那你和姚童就是一路人吗?难道他和我有区别吗?” “他就是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本质不好的人,不可靠。”冯姗姗毫不客气地说。 “难道他本质好吗?他可靠吗?起码我只和楚香红一个女生处过对象,可他呢?口口声声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可他同时又和李新月处对象,现在又和楚香红黏糊上了,你说这样的人可靠?他都脚踩几只船了?” 这话正好触到冯姗姗的心病上了,她心里剧烈地翻腾一阵子。但她还是不想承认他说的话,就说:“你不要随便搬弄是非好不好?难道他们接近一点就是处对象吗?就像你今天对我这样接近,就是处对象吗?他绝不会和别人处对象的!” 吴向东摆了摆手说:“好好,我现在说啥都有挑拨离间的嫌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但迟早你会看到事实的。那你就细心点吧,看姚童是怎样的人。我倒是看清他了,他就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对所有好看的女孩子都爱惜……反正我说了,你爱信不信吧!” “你不要和我说那些……我不信,我也不想听!没别的事儿,我回宿舍了!”冯姗姗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显然十分矛盾复杂。说着,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吴向东在她身后叫道:“冯姗姗,你记住,总有一天你会答应做我女朋友的!” 第199章:一阵紧缩 冯姗姗一晃已经和我冷战四五天了,大有冷眼路人的感觉,一句话也没和我说过。但我还是锲而不舍地主动搭讪,每天放学照例要叫她。她不回头,不答话那是她的事儿。 这天放学后,冯姗姗的脚步没有以往那样急促,好像有意等我的样子。我当然不失时机地叫住她,果然她站住了,但她手扶着操场边的一棵槐树,眼睛却是不看我。我来到近前,祈求说:“姗姗,你就和我说一句话不行啊!” 她总算开尊口了,说:“行啊,今天我正好有话要和你说呢!” “天哪,你总算开口了!那就说吧?”我目光疑惑地看着她,猜测着她可能要说的话,但女孩子的心思是没人可以猜到的。 “前两天,吴向东找到我,和我说了一些事情…….这两天我考虑再三,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我心里顿时,脱口而出:“他是不是说要和你处对象?” 冯姗姗也显得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是他已经向我下了战书,说要追求你,不知道追到了没有?”我认真地审视着她,心里还是想着她要对我说什么?我当然免不了忐忑。 “是啊,他是这样和我说了。可是我今天和你说的却不是这个……”她故意把话题转了,说,“他和我说,他的病还没好,脑袋疼,发晕,说会烙下后遗症,让我负责他的这个后果…….”冯姗姗说这话的时候确实面带惊慌。 “他是想拿这个要挟你吧?想让你和她处对象……肯定是这样。他会留下啥后遗症啊,要是真的没有好病,他会出院?明摆着是在威胁你呢!” “就算是那样,又有啥办法呢?毕竟是我打了他,人家说没好我有啥办法?”冯姗姗满眼忧虑,那是真实的忧虑。 “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来找我,这件事是我们包揽解决的,一切后果也是我们来承担……无论多么严重的后果都由我们承担。”我这样直接告诉冯姗姗。 “我当然和他这样说了,可他说,是我把他打伤的,他要找直接责任人,如果打起官司来,也是谁打人谁负责的,派出所的材料上也是我打的人,他还说要找到我的爸爸交涉。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应付这样难缠的事情……” “姗姗,你不用担心啊,他空口说他有啥后遗症不管用,要医院的诊断证明才有效!”尽管我心里也有些惊慌,但还是很镇定地安慰着她。 “可是,如果人家能开来医院的证明呢?再者说了,脑子里的神经受损,医院也是没办法查出来的,人家就说脑袋疼,你有啥办法?”冯姗姗确实担心着,就拿吴向东的话来发问我。 我觉得这件事情也真的很难缠,如果遇到无赖也真说不清。但我不能让冯姗姗心里压着这件事儿,就很轻松地说:“没事儿,就算他真的那样无赖,我们家也会想办法摆平这件事的。”那个时候我心里真的在想着一个主意:实在不行,我就还得去求魏小美了,只要摆平了他爹吴局长,还怕吴向东兴风作浪吗? “如果人家不是无赖,而是真的有了后遗症,那咋办呢?”冯姗姗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出现的后果,这也是她今天冷战后迫不得已搭理我的原因。 “就算是那样,也只是经济赔偿罢了,既然已经发生了,什么赔偿都是我们承担了,你不要担心啥!” “可是你们承担我就忍心吗?再者说过了,人家说脑袋不好使,考不上大学这样的后果是钱可以解决的吗?” “他还想考大学?没有后遗症他还能考上大学啊?”我有些不屑一顾的神色。 “你咋就知道人家考不上大学呢?这事你说得清吗?”冯姗姗很理智地质问我。 我心里也一沉:是啊,人家说就是因为脑袋被打留下后遗症考不上大学,你也没办法。这明摆着是吴向东在用这个威胁冯姗姗,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还是不能让冯姗姗心里害怕,被吴向东乘虚而入,就说:“世间是有公理的,他想说咋样也不行。再者说了,我不是说了吗,一切后果由我们来承担,你不要被他吓住!” “可是人家不找你们说啊,就找我这个直接责任者,你想承担法律还不允许呢!” 我有些困惑,不知道她和我说这个是真的害怕呢,还是有别的目的,我心里顿时阴云密布,就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承担不了?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冯姗姗开始凝视着我,好久,说:“吴向东说了,只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一切后果都不用我管了!” 我心里一阵痉挛:难道她被他给唬住了?还是被他给迷惑住了?我呼吸急促地问:“那…….你啥想法?不会是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吧?” 第200章:你就是个贾宝玉 冯姗姗脸上似乎掠过温怒的神色,随手摘下一片槐树叶子在手里撕扯着,眼神凝注着我。“如果我已经答应他的要求了,那我还有必要和你说这些事情吗?”但她又马上补充说道,“虽然我现在没有答应他,可不代表以后我不答应他……” 女孩子的心谁也无法摸透,我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我只能潜意识地问:“姗姗,你觉得你有可能做那样一个人的女朋友吗?” “人和人有多大区别吗?你们男孩子不都是一样吗?”冯姗姗有些激动地反问,当然这是一种情绪了。 “姗姗,如果是因为那件事的胁迫你想做他的女朋友,我绝对不会答应的,那件事我会想法摆平的,不会让那件事成为他威胁你的手段!”我还是一再强调这个,要打消她对这件事的恐惧和压力。 “你怎么就可以断定我是被威胁才有可能答应他呢?因为愧疚,我也说不定会考虑的!” “愧疚?你是说你对他有愧疚?那你对他有什么愧疚呢?” “难道我无缘无故地把人家给打伤了,不算是愧疚吗?如果因为这个他留下啥后遗症,那我还会终生愧疚呢!”冯姗姗的眼神里是阴暗的色彩,语调极其亢奋。 “可是,你怎么会是无缘无故地打了他呢?”我按照自己的思路在发问,当时我只能是这样的思维。 “那你说说……我那样狠狠地打伤人家有什么理由吗?” “当然,是为了我了,这个还用说吗?”我似乎预感到她接下来的情绪了,有些声音很低。 “是啊,我是为了你,才打了一个原本和我无冤无仇的人。可是我成为你的帮凶,我值得吗,有意义吗?”此刻,她的神态转换成无限的伤感和委屈,目色有些潮润。 “姗姗,当然值得了…….我们是最亲近的人了,你助我……当然有意义了!”我显得有些虚空得难以招架。 “可是,我怎么没觉出来你对我有啥亲近感呢?还没有别的女孩子那样亲近呢!”冯姗姗的眼睫毛忽闪着,里面的潮湿更明显。 “姗姗,你一直在产生误会,你一直也不给我机会解释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 “我才不想听你做什么毫无意义解释呢,我只想用你的行动证明一切,可我每一次都那样失望,所以,我觉得你根本不在意我…….”她的声音显得有些发颤。 “姗姗,我没听你的话又当了班长,那是我没办法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我暗地里已经通知他们不让选我,事实上他们也没选我啊,那是我姑姑硬把我安排上来的,她说如果我不当这个班长,就不认我了!” 冯姗姗闪烁着就要流出泪来的明眸,把手中撕碎的槐树叶子散花般扔了满地,说:“当不当班长的事情先不说了,还说刚才那件事吧?我为了你都把吴向东打进医院里,还留下这样可怕的隐患,可你心里特别感动过吗?还不如人家挨打的那个人,反倒被感动了,说有这样的女朋友真是没白活!” “姗姗,凭我们这样的关系,还用得着嘴上挂着感激吗?我在心里温暖着,铭记着就可以了,你说不是吗?” “可我咋没看出来呢?人家李新月帮你打架了,你感激涕零,心里铭记着…….还请人家吃饭了,可我呢?” 我心顿时一阵紧缩: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知道这件事儿倒也没什么,她会不会知道我去李新月家里的那些事情呢?我先顾不得解释什么,而是着急地发问:“姗姗,是不是楚香红和你说的这件事儿?” 冯姗姗很惊讶地看着我。“怎么会是楚香红说的呢?那天你请吃饭有楚香红吗?” “那到底是谁说的?”我还是追问着。 “反正不是楚香红说的。可谁说的很重要吗?我就问你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当然有了,可是我不是单独请李新月的,主要还是为了感谢那三个帮我打架的女生,这也没什么啊?” “我说过有什么了吗?我是说,我也帮你打架了,而且还差点给人家打残了,你咋不请我吃饭表示感谢呢?” “姗姗,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不用那个啊。你是我的女朋友,帮助我是应该的,可李新月和那几个女生和我都不熟悉,那样帮了我,你说我能不表示一下谢意吗?” “是啊,这也没什么,我不会那么小气,可是你为什么瞒着我,不让我知道,难道不是有鬼吗?” “我不是想瞒着你,是有些突然。那次打架过后,我是说过要李新月把几个女生约在一起,我请吃,可没具体定在哪一天啊?就是周五放学,你被你爸爸接走以后,李新月才在校门外告诉我,说周六她已经把那几个女生都约好了。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机会再告诉你了,因为你已经回家了。” “就算当时你没机会,可过后呢?要不是今天我指出来了,你会和我说吗?”冯姗姗有理有据地用话盯着我。 “这个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以为吃顿饭就过去了,就是一件平常小事儿,我就没有说…….”说这话的时候,我察言观色地看着她,猜测着她是不是还知道我去李新月家里了? 冯姗姗没有特别的反应,似乎不在追究这件事的神态,说:“行了,总是你有理,我心眼小行了吧?这些事与我也没关系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今后你和谁远谁近的,我不会在意了,反正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说着就要走。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去李新月家的事情,这就好办。我急忙拉住她,恳求说:“姗姗,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啊?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她回过头来,说:“你又没有错,让我原谅你啥?” “原谅我不听你的话,又当班长,原谅我又回楚香红的座位上去……”我几乎是有些着急得语无伦次了。 “这些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吗?是你用行动证明的问题。你要是还在意我的话,那你就做到三件事吧:第一,把班长的职位辞掉,第二,离开楚香红的那个座位,第三,以后不在搭理李新月……你能做到吗?” 这三条我当然暂时都做不到了,我很为难地看着她,想做些解释。可她却又有些火气了,说:“咋样?你还是做不到吧?那就别说心里在乎我了。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个贾宝玉…….”然后又气呼呼地走了。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迷茫地琢磨着贾宝玉是什么形象?…… 这天又是放学以后,冯姗姗刚来到宿舍区的操场的那排梧桐树前,见吴向东又站在那里等她。冯姗姗半走半停地回头看了看,见没有熟人注意她,就站住了,问:“你又站在这里干啥啊?” 吴向东竟然捂着缠着纱布的头,显得很痛苦的样子,说:“我的头又疼了,还有点晕,记忆力还不好!冯姗姗,你那一顿蹬腿算是把我给毁了!” 冯姗姗的心都在颤抖,这个时候脑海里总能浮现她用蹬腿狠砸吴向东的情形,她真的后怕又后悔:如果当时把他打死 可咋办?虽然没有打死,可这无休止的后果自己可咋承担?她花一般的脸都惨白了,眼神无限惊恐,看着他颤着纱布的头,颤颤地声音说:“你可不要吓我啊,你的头不会疼,也不发晕,对吧?你是在吓唬我呢!” 吴向东更加呲牙咧嘴的,说:“我不是吓唬你,真的疼又晕,还记忆不好,今天讲的课我一句也没记住,这回我可惨了。我爸爸还指望我考大学呢!” 冯姗姗更加惊恐,说:“那你都去医院啊?在这里有啥用啊?” “我刚从医院出来才几天啊,还去医院干嘛?医院是治不好我的病的,多半是我神经损坏了,药物是没有效果的!” “那你找我有啥用啊?我又不能治疗你的病…….你还是去医院治疗吧,一切费用都我来承担,还不行吗?” “我怎么能忍心让你来承担呢?你爸爸还不知道这件事呢,你不是说不能让他知道吗?我不会去住院的,宁可死了也不去了!” 冯姗姗急得简直要发疯。“那你想咋办啊?” “冯姗姗,就你能治我的病,别人没办法啊!”吴向东顺着捂着头部的手指缝里头看着她饱满的身姿,尤其盯着她的高胸。 “我?我能治你的病?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又不是医生……”冯姗姗躲避着他手指里的那只火辣辣的眼睛。 “解铃还需系铃人吗,我知道我今天为啥突然又头疼了。本来这几天已经不疼了,我还以为好了呢。可今天又疼起来了,我知道这是神经问题,一受到啥刺激就会犯病的!” “那你今天…….又受到啥刺激了?”冯姗姗很关心地问。她也不敢不去关心了,那样的后果也太吓人了。 “还不是你刺激了我?”吴向东显得很生气地说。之后又像剧烈发作一般皱着眉,嘴里哎呦着。 “我?…咋刺激你了?”冯姗姗一头雾水,迷惘地看着他。 “每次下课的时候,我都上杆子和你说话,可你还是不搭理我。你已经答应了,我们以后可以正常交往,可就算不做我的女朋友,你也不该不搭理我呀?我心里一难受,就反映到脑袋上去了!” 哦,是这样啊。冯姗姗明白了,他这是又来要挟我。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一场无头绪的纠葛,人家想说疼了,晕了的,也没办法,谁让自己把人家打伤了呢。冯姗姗回头左右又看了看,低声说:“我是说过我们可以正常交往,可在教室里,在上学的时候不可以,知道吗?我和姚童在班级里也几乎是不说话的,我也不是单纯不搭理你啊?以后放学的时候,你像现在这样子和我说话,我不会不搭理你的!但你也不能总来找我啊,那样会被别人误解的!” “我不怕别人误会啊,我就是要追求你,和你处对象啊,这个有啥可忌讳的呢?” “可是…我不想和你处对象啊,我不都和你说过多次了吗?”冯姗姗记得羞得脸像花一般红艳。 “冯姗姗,我知道自己的病怎样才能好?只要你和我处对象,我的病保准会好起来的,也不会留啥后遗症的,你就当可怜我,就做我的女朋友呗?”吴向东开始了真正的软磨硬泡了。 冯姗姗慌乱得胸脯在剧烈地起伏,说:“你……这不是在耍无赖吗?难道就因为我打了你,我就要把一生都赔给你吗?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你真的有啥后果,那我只能服法律责任了。法院也不会就因为这个把我判给你做老婆吧?” 吴向东摆出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说:“我没说要你做我的妻子啊?你说得很对,我们现在还小呢,谈婚论嫁还早,可我只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啊,就是先处着……女朋友不一定是未来的妻子,如果以后你觉得已经喜欢我了,有资格做你的老公了,我们就会结婚的,可如果你不喜欢不想和我结婚,那我也不能勉强啊。到那个时候,就算我的病不好,我也不会赖上你的,你尽管放心。关键是我觉得,现在只有和你在一起,我的病才会好的。你就当救救我还不行吗?” 冯姗姗简直是破裤子缠身抖都抖不掉,急的无可奈何,说:“你为啥非得要和我处对象啊?你不是有楚香红吗?楚香红不是比我要漂亮得多吗?论个头有个头,论模样有模样的,你干嘛不要她啊?” “你可不要这样说啊,他可比不了你啊,那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连你的一个指甲都赶不上呢。再者说了,也不是我和他分手的,是人家不想和我处了。自从姚童来了以后,她就对我没心思了,这叫啥?移情别恋!” 冯姗姗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说:“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谁也不会认为姚童和楚香红会处对象,你说了也没人信。我不喜欢背后污蔑人的男孩子!” 吴向东急忙改口说:“是,我也知道,不是姚童想泡她,是楚香红相中姚童了,就算是她一厢情愿的,那也是不想和我处下去了,这个你该看得出来啊!” 这话冯姗姗倒是有几分相信,从楚香红非要和姚童一个座位这件事,就可以说明问题。冯姗姗本来烦乱的心绪更加烦乱。她还是哀求般地说:“你说,你为啥非得缠着我呢,我哪里好了?我都把你打成那样,你应该恨我才对啊!” “就因为这次你打了我,我才开始喜欢你的!” “你是贱皮子啊?谁打你你还喜欢?啥人呢?” “也不是贱皮子……我是觉得你是一个感情专一的女孩子,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了,就会一心一意地去爱这个男孩子,从你那样死命帮姚童这件事,我已经看清了,所以我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你有一天做了我的女朋友,你就会一心一意地爱我的。我就想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子呢!” 这话说得冯姗姗很受用,也多少被打动了有些心思。但她还是不可能接受他的,就说:“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为啥那样打了你,就因为我和姚童已经不可分割了,这个你该懂的啊!” “冯姗姗,你可不要痴迷他啊,他在和你处的同时,也和李新月处对象呢,这个谁都知道的!”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会相信的,除非你让我看到事实!”冯姗姗尽管心绪极度复杂,但她还是不能轻易损害心上人的。 “那好啊,你迟早会看到他们处对象的事实的……”吴向东显出一副很肯定很自信的姿态。 第201章:这里多不方便 最近放学的时候,楚香红总要拉上李新月一起走,或许她是在监视李新月会和某某人有特殊的约会吧?这个表姐对表妹和还真算是负责呢。尽管李新月心里十分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她们这是有很长一段路是同路呢,而且表姐以前也时不时地和自己同行呢。 从校门出来就是一条很繁华的正街,向左拐是她们回家的路。在学校左边不远处有个电子游戏厅里面兼营着台球厅。由于是夏天,有两个台球案子还摆放在外面来,上面是遮荫的防晒布,每天都会有很多男学生放学去打台球,玩电子游戏。当然,今天也不例外,正有几个男学生在里打台球,两个人在打,其他人在观望。 女孩子一般对这个不感兴趣,如果说感兴趣去关注,那也是在关注打台球的男生是谁。今天那伙人竟然是吴向东和他的几个死党,里面没有马强,李新月还算放下心来,因为她最头疼的事情就是马强死活不愿意和自己分手,又有机会就纠缠自己。不仅仅是马强,还有那个詹勇也找机会接近自己要表示什么。李新月感到无限的困惑:自己不喜欢交往的人总在来纠缠,可自己希望交往的人却从来不主动搭理自己。那个姚童就是,放学像躲贼似地匆匆地就走了,她感到有些失落落的。 楚香红和吴向东的关系正在僵化,见吴向东在那里打台球,楚香红挽着李新月的胳膊,本想很无视地就走过去,可还没等走过去,就传来吴向东的声音:“楚香红,你等一等!”吴向东把台球杆子交到另一个男生的手里,就直奔她们而来。 楚香红是一副爱搭不理的神态,抹搭着他,问:“干啥?” “你说干啥?我们好好谈谈呗!”吴向东歪头看着他,还是一贯的高傲真情。他从和楚香红谈对象的那天起,就是居高临下的姿态。也难怪,人家是教育局长的公子,又是当初楚香红主动接近人家的,主动和傲慢是难免的。 此刻,楚香红却已经失去了以往的被动贴服,显得有些冷冰冰的不以为然了,说:“还有啥可谈的?” 李新月看着这样的情形,很知趣地对楚香红说:“姐,我先走了!”说着就急匆匆地和她分离而去。这也是以前经常有过的,每次吴向东放学约楚香红,她都会先走的。 楚香红迟疑着脚步,望着李新月远去的背影,还是没有跟上去,还是留下来,看着吴向东:“谈什么?” 吴向东诡秘地笑了笑,拉着她的胳膊说:“我们到那边的凉快地方谈去,这里多不方便!” 楚香红先是抖掉了他拉着自己的手,可吴向东马上更放肆地挽住了她的胳膊,不容分说,就拉着向前面走去。楚香红一无可奈何,以前他们总是这样毫不忌讳地挽着走路。 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卖冷饮的大伞支起的凉亭,正好那里还一个人也没有呢。吴向东挽着楚香红来到很阴凉的大伞里面,坐到里面的凳子上,然后他要了两瓶高档的雪碧饮料,给了楚香红一瓶。楚香红本能地接过来,这也是以往他们常有的情景。吴向东是个公子哥,花钱从来不眨眼,无论消费什么都是高档次的。 楚香红坐在凳子上喝饮料,裙子外面的两条白腿叠加在一起,显得十分美妙诱人,连街上走过的行人都难免向她偷窥两眼。 当然,此刻吴向东也在头看着,还不仅仅偷看她的美腿,还可以很好的角度溜到她的体恤衫的领口里去,那里面是更加诱人的半现风光,楚香红的胸发育得异常傲人,那些成熟的太平女人都不及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呢。那个时候,他脑海里把冯姗姗搬出来和楚香红做个比较,虽然他更喜欢冯姗姗,可失去楚香红也有些不舍。 楚香红本能地动了一下身体的姿势,避开了他的偷窥,责怪说:“你的眼睛能不能那样色?” “嘿嘿,咋了?这就不让看了?真是人情冷暖啊!”吴向东做着鬼脸感叹着。 “你到底叫住我干啥啊?”楚香红追问道。 “干嘛这样严肃啊,像秋天来临一般?我想找你谈谈啊,我们已经很久没谈过了呢!”吴向东说着就大口喝着饮料,眼睛却没有离开楚香红的身体。 楚香红冷冷地看着他。“你不都宣布和我分手了吗?还有啥好谈的?”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和我分手也可以啊,继续做我的女朋友,我能有两个女朋友也不错吗?那样可以左拥右抱的,更滋润了呢!”吴向东一副轻挑挑的神态,眼神更加肆意。 楚香红斜着眼神儿,冷笑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皇上啊?我可不愿意做你下贱的妃子,我还没那么贱呢!” “这么说,你是真要和我分手了?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姚童了?”吴向东有些酸溜溜地问。 楚香红很生气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说:“是你先提出来和我分手的,你不要弄错了。分就分呗,我也没赖着你,也没责怪你,可你为啥把分手的责任推到我的身上?你是不是有点太卑鄙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和姚童什么都没有,你不要捕风捉影!” “我是捕风捉影吗?我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还多呢,可我回来的时候,你们两个还在一个座位呢,据说,还是你强迫人家和你一个座位的,这你怎么解释呢?吴向东眯着眼睛盯着她。 楚香红迟疑了片刻,说:“是啊,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那我今天就说清楚吧。我千方百计想让姚童来我的座位,就是为了把他和冯姗姗分开,我这是在报复姚童,就因为他当初把你和我分开了,我也让他尝尝和女朋友分开的滋味儿。现在我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就不要把分手的理由强加到我头上了,拜托你了!” “这话啊,我只信一点点。楚香红,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那你不可以说句真心话吗?你是不是很喜欢姚童,你也确实希望他做你的男朋友?” 楚香红垂下目光想了一会儿,又抬眼看着他。“我不否认,我很喜欢他,我也希望他做我的男朋友,可是这种想法也是那次你在医院里骂了我,说你要追冯姗姗之后,我才清晰的…那是因为你对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我当然觉得他比你好了!” 吴向东凝神看了她好一会儿,显得很释然地说:“既然你承认了就行!” “我是承认这个,可是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啊,因为他对我没意思。所以我们之间的分手你不要扯到姚童身上去,是你提出来的,与我喜欢不喜欢姚童没关系吧?吴向东,既然话说道这份上了,我也想问问你呢:你和我分手是什么原因呢?是你已经对我没兴趣了呢,还是因为你开始喜欢冯姗姗之后才要和我分手呢?” 吴向东蠕动着眼神似乎在认真地想了一会,说:“说句真心话,我还是喜欢你的,但我更喜欢冯姗姗。如果让我在你们两个之中选一个的话,那我当然是选冯姗姗了,可如果允许我有两个女朋友的话,那我也不会放弃你的!” “你也太贪婪无耻了吧?我鄙视你!”楚香红激动地叫道。 “你急啥?如果我以后没追到冯姗姗,你也没追到姚童,那说不定我们还会走到一起呢!”吴向东厚颜无耻地这样说。 “呸!你做梦去吧!真有那一天,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宁可没人要,也不会搭理你的!”说着就要走。 吴向东很赖皮地又拉住她。“你急啥?我们正经事还没说呢!” “你还有啥正经事儿?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了,你撒开我!”她使劲儿挣脱了两下,还是 没脱身,叫道,“你想干啥?” “你想不想把姚童追到手?”吴向东诡秘地看着她,手还在抓着她的手臂。 “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呢?与你有啥关系?”楚香红这是一半真实一半气话。 “那…….我们合作一次怎么样?” 楚香红满腹狐疑地看着他。“合作?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通过合作,达到彼此的目的:你得到姚童,我得到冯姗姗……这叫各得其所,谁也不吃亏!” 楚香红似乎多少有点感兴趣,就放松了要走的姿势,问:“你把话说明白,别那样神秘兮兮地!” 吴向东看了一眼正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卖冷饮老头子,把她拉到一边去,低声说:“就是我们互相帮忙呗!我们要想达到这样的目的,首先要合起来做一件事:那就是让冯珊珊和姚童分手,那样我们才都有机会得到对方。” “人家铁着呢,可不像你我这样轻飘飘的说分了就分了,没那么容易!”楚香红气呼呼地说。 “所以我们要合作嘛?我们可以不择手段地使用一些离间的招法啊!”吴向东的眼睛里闪烁着阴险的兴奋。 “你有啥损招儿就说说,别像鬼似地!”楚香红有些厌恶地看着他。 “如果冯姗姗确认姚童同时在和别的女孩处对象呢,那样她就会离开他,我看出冯姗姗是个很倔强的女孩子了,她绝不能容忍姚童脚踩两只船……” “可是,姚童没有和另外的女孩子处对象啊?如果你想说他和我处对象啊?那冯姗姗根本是不会相信的,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 “眼下,你是不可以了。可是你不觉得你表妹李新月和姚童有点微妙吗?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关系挑拨离间啊!” “这个也不好办,我妹妹是在追姚童,可姚童没有那个意思,没有那样的事实,人家冯姗姗也不会轻易相信的!你以为冯珊珊是那么好忽悠的啊?精灵着呢!” “如果我们想办法捏造事实,让冯姗姗看见了,她还会不相信吗?”吴向东阴险地眯着眼睛。 第202章:硬是捏到一起 楚香红对吴向东的阴险狡诈一向是了解的,她似乎有点相信吴向东会想出阴损的招法来,她怀着一种本能的好奇,问:“捏造事实?你是说把他们两个硬捏到一起?” “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看。但一想到冯姗姗那温情的娇艳如花的模样就什么也不顾了。 楚香红想了想又撇嘴说:“主意倒是不错,可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人家两个自己要是没那意思,谁能把人家硬是捏到一起呢?你这不是在说鬼话吗?” “如果他们两个有一方同意的呢?那样就有希望实施啊。你不是说,你表妹李新月和马强分手就是为了追姚铁童吗?那样,李新月绝对会同意任何办法得到姚童的啊,你和李新月合作想办法让他们到一起,不会是很难做的事情吧?如果不知道怎样做,我可以教给你们招法啊!”吴向东的眼睛在灵活地转动着。 “我表妹可不像你那样卑鄙啊?她虽然很想得到姚童,可她绝不会用卑鄙的手段达到目的是,这一点我敢肯定,你就不要想这个花花心思了,我是最了解新月的!”楚香红又否定了他的阴损方案。 吴向东皱着眉头仔细又想了一会儿,说:“李新月不同意也没事儿,只要你愿意这样做,就有办法让他们到一起!” 楚香红是一个好奇心很强的女孩子,先不说她愿不愿意做什么,但她很想知道吴向东又想出啥损招来,就问:“那我先听听再说……” 吴向东几乎是趴在她耳边嘀咕着:“你和李新月是那样的亲密的关系,你一定能抓到她和姚童在一起的机会吧?” 楚香红脑海里浮现着楚香红和姚童在沙发上亲嘴的情形来。但她不能和吴向东说起这个,自己要守信誉。她眨着眼睛说:“我不是说过了吗?是李新月一厢情愿的,姚童对她虽然也很喜欢,但没有处对象的意思,多半是在感激她那次帮他打架的恩情,所以他们就算在一起,也抓不到什么特殊亲密的把柄啊。” “只要他们有单独见面的机会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你可以使用手段让他们到一起啊!”吴向东语调低低的,还机警地溜着那个卖冷饮的老头。 “他们是木偶还是泥人?可以随便捏到一起?你是不是有病啊?”楚香红狠狠地瞪着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唉,你能不能创造一个你们三个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吴向东更加神秘兮兮的。 楚香红被动地按照他引导的思路想着,猛然觉得还真会有这样的机会:后天就是李新月的生日,往年过生日的时候,自己都要去给她祝贺,当然也只是送点小礼物啥的,她们两个还会喝点酒什么的,但李新月还从来没有约过别人呢,如果今年她约了姚童,他肯定不会拒绝的,那样……。可楚香红还不十分明白这样的机会能有什么奥妙?她不露声色地看着吴向东,问:“就算有这样的机会,又能怎样?聚会喝酒是同学间很正常的事情,凭这个你就能离间冯姗姗和姚童?太小儿科了吧?” 吴向东满眼诡诈,说:奥妙就在酒里….“你想办法把他们喝的酒里加进一种迷~魂药,把他们两个迷倒了以后,弄到一个地方,把衣服脱了,把他们放到一起,如果有机会就给冯姗姗报信去,让她去捉~奸,如果没这样的机会,你就拿相机拍几张照片,不就成功了?” 楚香红仔细想着,觉得这个损招儿还真有可能得逞,可是那样自己不就暴露了,他们知道自己坑害他们,还能饶了自己?她恼怒地瞪着他,说:“你这不是耍我傻吗?我做了这样的损事儿,姚童会饶了我?” “你会承认是你下的药啊?你还说他们喝多了作出那样的事情呢?再者说了,李新月说不定还会感激你呢,她不就希望和姚童那样吗?就算姚童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他也有口难辩,你就一口咬定他们喝多了,然后你就走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还能拿你怎样?顶多心里责怪你是在拉皮条而已!再者说了,他们又没真的发生事情,还是清白的,能有多大个事啊?” 楚香红觉得这个招法或许还真有希望实现,但她猛然醒悟了,冷笑一声说:“就算能做到这样,可我为啥要做这样的损事儿啊?还有出卖我表妹的罪孽,我凭什么啊?”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为了彼此各得所需吗?” “这叫合作?这样的合作对你有利,可我图啥啊?你这是凑疯狗咬傻子,是在利用我!你可真阴损啊!” “我们这是互惠互利啊?怎么是我自己有利呢?如果冯姗姗看到了这样的事实,她肯定会和姚童分手的啊,那样你不就有机会追到姚童了吗?” 楚香红气得脸煞白,骂道:“你给我滚犊子,你拿我弱智啊?这样的事实冯姗姗是确信不疑了,可姚童和李新月就真的到一起了,假戏真唱了,我还有机会追到姚童,你倒是有机会追到冯姗姗了,整个过程我就是一个傻帽儿w你想得出。呸!” 吴向东似乎早想好了答词,说:“这你就想错了。就算是这样,姚童也不会和李新月处对象的。因为无论从相貌和身材,家境,李新月都不是你的竞争对手,接下来你对姚童发起猛攻,胜利的还会是你!退一步说,就算姚童真的和李新月处上了,我也有办法让中途和姚童分手……” “人家处上了还会分手?你可别糊弄我了,得了吧,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楚香红满眼怨恨。 吴向东几乎贴到她的耳边说:“如果李新月发现姚童又和你睡在一起了,那她还会和他好下去吗?” “姚童又和我睡在一起了?什么意思?”楚香红一脸迷茫。 “我们可以采用同样的办法,让姚童和你也睡在一起啊……”吴向东阴险地笑着。 第203章:按计划循循善诱 又一天放学的时候,李新月有意想躲开楚香红一起走,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独子背着书包匆匆出了校门。\。可刚出校门,却见马强站在学校门口,像是特地等她的样子。马强急忙上前讨好地对李新月说:“新月,今天放学咱们去逛商场呗?你喜欢啥衣服我再给你卖一件儿,我又有钱了!” 以前这是马强讨好李新月最有效的方法,李新月会很喜悦地跟他走的。可是这次却不管用了,李新月只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的好意,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给我买啥了,你也不要再费心思了!”说着就要走。 马强摆开一个大字型拦住了她的去路,有些癞皮赖脸地说:“我就要在你身上费心思,你想甩掉我啊?没门儿。你也太讲究了吧?上次你说让我不去帮助吴向东找姚童的麻烦,结果我照你说的办了,真没去,到现在吴向东还和我生气,一门找我的茬儿呢,可你还照样不搭理我,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李新月站住了,说:“你以为我那是在求你啊?我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去了,也会被打伤进医院的,我这是帮你你的大忙的,你还应该感谢我呢,这件事咋还是我欠着你的人情呢?你太不知道好歹了吧?。” 马强有些要发火的意思,但马上眼珠一转,又笑了,说:“你说的真对,我要是去了一定也会被打伤的,我还真欠着你的人情呢…….所以我就要还啊,这不我就等着你给你买衣服吗!” 李新月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说:“我今天没时间,我奶奶还等着我回去帮她做事情呢!”说着又要走。 马强似乎有些急了,不管不顾地抓住她,说:“不行,你今天非得和我去不可呢。你想甩开我啊?没那么容易!我在你身上可是没少花费,自从来了姚童你就喜新厌旧了?我不会这样放过你的!” 李新月和他纠缠着,引来很多围观的同学,她连急带羞脸色通红,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楚香红从学校里出来了,急忙来到近前,一把推开揪着李新月不放的马强,气愤地责怪着:“你想干啥?大白天的欺负人啊?马强,既然我妹妹不想和你处了,你还赖着干啥?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纠缠她,别说我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就挽着李新月的胳膊走了。 望着两个漂亮女孩子的背影,马强有些懵天盖地的感觉:楚香红从来没对自己这样的态度啊,她一贯是支持他和李新月处对象的啊,当初还是她给牵的线呢,而且自从李新月疏远他后,楚香红还极力周旋着让他们和好呢,可今天是怎么了? 不但马强一头雾水,就连李新月也感到很意外。她表姐一向是责怪她忘恩负义地和马强分手,而且没少骂过她,可今天为啥一反常态,竟然呵斥起马强了呢?她被楚香红挽着胳膊一边走一边问:“姐,你今天怎么日头从西边出来了?竟然说不让马强以后纠缠我啦?你不是一贯反对我和马强分手吗?” 楚香红游移着眼神,说:“我也看清了,马强不是个成器的人,你和他混下去会耽误终身的。再者说了,我和吴向东都分手了,马强是他一伙的,我当然不再希望你和马强好了。” 面对楚香红这样突然的态度转变,李新月有点疑惑,看着她问:“姐,你真的这样想?我咋有点不相信呢?” 楚香红急忙说:“这你有啥不相信的啊,我最近对马强印象也很不好呢。我不但支持你和他分手,还支持你去追姚童呢!” “啊?难道你不想追他了?你可是已经和吴向东没戏了?而且我感觉到你对姚童也很有意思呢!”李新月还是满腹狐疑地看着她。 “说句实话吧,我也想追他了,可我发现人家对我不感兴趣,没希望的事情我不会去犯傻的,他对你倒是有点意思,不妨我帮助你追到他吧!” “呵呵,这事你还能帮上忙?”李新月一脸疑惑。 “当然可以帮些忙了,我背地里想法让冯姗姗感觉姚童在和你处对象,那样冯姗姗就会和姚童有矛盾,那样你就更有机会温暖姚童了!” 李新月急忙制止她,说:“打住,你可别这样帮忙,我可不想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姚童,我要名正言顺地和冯姗姗竞争!” “行,你光明磊落。可那你也得想法多和姚童接触啊,像那天在你家亲嘴的事情最好是多发生几次,那样就快成功了!”楚香红开始按计划循循善诱了。 “这话倒是很中听…可是,我怎么能多和他单独接触呢?上次要不是利用他请我们吃饭的机会,他不会来我家的!”李新月一脸愁容。 楚香红好像猛然来了灵感似地,说:“有了,你明天不是过生日吗?你可以约请他来你家啊?这不是很好的借口吗?我们为了你的生日喝几杯,酒可是最好的催化剂呢!嘻嘻,酒后可以作出很多正常时候不敢做的事情啊!” “嗯,好主意!”李新月显得很兴奋,脸上又花一般了。 冯珊珊和我的冷战还在持续着,虽然不是噤若寒蝉地一语不发,但对我的态度极其冷漠,总是俺答不理的样子。我知道她还在生我的气,我总想解释和讨好,可每一次都没有效果。这天放学我又叫住她,恳求说:“姗姗,你真的这样恨我?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冯姗姗的态度很坚决,说:“我说的三个条件你都做不到,那我就不会原谅你,我说过了,我看的是实际行动,不是嘴上说什么!”然后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无限失落着。就在这时,宿舍那边的风景树边闪出来吴向东的身影来,冯姗姗也站在那里和他聊上了。我似乎还看见冯姗姗笑着呢,而且吴向东和很得意地向我这边望着,似乎他看见我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冯姗姗回头见我在远处看着,就有些局促地挪动脚步向宿舍走去,可吴向东去跟在后面。后来,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那边的墙里面了。 我心里顿时翻腾起来,就像锅里翻开的水,翻腾了很久又猛然开始冰冷了,如同进入到霜天近冬的凄凉季节里。我又站了一会儿,就无精打采地向学校外走去。 李新月正站在校门口的垂柳下,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和垂下的柔绿的柳条相映成趣,别有一番美妙动人的神韵。她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轻盈地向我走来。看样子她是在等我呢! 她打量着我满脸怏怏不快,就关切地问:“怎么了?又不开心了?” 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惨淡地笑了笑:“啊,没什么。你咋还没回家呢?” “我在等你啊!”她目色柔和地看着我。 “等我?有事吗?”我心情十分糟糕,懒懒地问。但我觉得此刻这个女孩子特别亲切,我莫名地有了要哭的感觉。 “今天……我过生日,晚上在家里弄了简单的酒菜,不知道你能不能赏光去我家?”还没等我回答,她又补充说,“连奶奶似乎都忘记了我的生日了,今天也去了大姑家,我孤独得想哭的感觉,我没有啥知心的朋友,我就想起了你…可是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也不会强求的,有上次的那件事情你一定不会去我家了!但你放心,我们不是单独的,还有我表姐也会去的!”然后她就无限期待地看着我,就像一个孩子祈求大人满足她一个小小的要求一样的眼神。 竟然她也想哭!我的心顿时被无限的怜惜灌满了,而且我此刻的心里也烦乱忧郁着,正想有个地方消解一下,就毫不犹豫地答应说:“没问题,就算你不邀请我,如果我知道你的生日,我也会去的!” “真的啊?”李新月顿时满眼惊喜,也不管有没有熟人看见,就拉着我的手,“那我们就走吧!” 我们一边走着,我想着今天又有楚香红,不觉心里过敏或者是忐忑,就说:“又有你表姐在啊?说不准她又会搬弄是非了,说不定又会和冯姗姗去说啥了!” 李新月咯咯笑了一声,红着脸说:“你还记得上次那是事啊?我都有点忘记了呢。这次不会让她抓到啥了,我不会要求你对我亲密了!” “可是,只要她和冯姗姗说了我在你家,没什么特殊的事情也会敏感的!” “难道她就那么小气啊?同学之间的正常交往她也在意?这样的女孩子你以后怎么相处啊?” “啊,她也不是那么小气,关键是楚香红会添枝加叶地说什么的……”我当然最担心那个楚香红了。 “你放心吧,这次她不会了。她现在好像很支持我去追你呢!”李新月有些得意地说。 “她?支持你?不会吧?是不是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我满心疑惑地看着她。我心里当然不能相信楚香红会支持李新月和我好,凭感觉我怀疑。 李新月挽着我的胳膊,说:“你想多了,我们是表姐表妹,不是一般的关系,她不会和我耍啥心眼子的!” 我马上也就不在意什么了,因为我脑海里闪着冯姗姗和吴向东在一起私语的情形,尤其是冯珊珊的那一笑,让我特别寒心,她已经很久没对我那样笑过了。想到这里我有了一种报复的心里,很主动地挽起李新月的胳膊,很旁若无人地亲密地走着。 李新月的奶奶果然没在家,楚香红倒是提前等在李新月的家里了。她还像回事般地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做菜呢。看那样子倒像是一个灵巧的家庭主妇呢。楚香红诡秘地冲我笑了笑,说:“为了迎接你这个贵客,我都下厨了,其实我是不会做菜的!” 我心里存着戒备,不知道对她说啥好,只是勉强地笑了笑。 之后李新月也下了厨房,两个女孩子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不一会的功夫桌上的就摆上了六个菜,其中还有一条浇汁鲤鱼。看着那色香俱全的盘子里的鲤鱼,我心里暗自称奇:这个楚香红看来还真会做菜呢! 那是黄昏之前的时光,由于屋子里光线比较暗淡,李新月开了灯。饭桌就摆在卧室的地中间,李新月和楚香红就坐在我的对面。楚香红喧宾夺主地开始往上拿酒。她看着我说:“姚童,我妹妹可是能喝酒的,我却不能喝酒,只有你可以陪她了,所以你们喝破,我不能喝酒就用一杯红酒陪着你们!”然后她也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就把两罐破拉开了,分别倒进我们的被子里。她自己则是打开了一瓶几乎是没有多少度数的红葡萄酒,在自己的杯子里斟满了一杯。 楚香红首先提议,我们共同祝福李新月生日快乐。我当然也不是个笨嘴的人,说了祝福的话。李新月很感动,似乎眼睛里有些湿润,说:“难得还有人为我过生日……啥话不说了,今天我们尽兴地喝酒!”然后她提议共同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干了这杯酒后,我们就开始动筷吃菜。我品尝着楚香红做的菜,觉得很有滋味,就发自内心地说:“楚香红,看你娇生惯养的样子,没想到你还会做菜呢?” 楚香红面色微红,眼神却凝着,说:“你以为我娇生惯养啊?你错了,谁娇我啊?谁养我啊?我父亲早早地就没了,继父能像亲生父亲那样啊?我妈妈又很懒,家里的一些家务还都是我做呢,其实我也很勤快的,不信哪天你去我家里就知道了。做饭做菜这事我经常干的呢!” 李新月看着我说:“嗯,我表姐其实命也很苦呢,她在家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也不干!” 这个时候,我对楚香红又有了一丝好感。我们三个都是缺少父爱和母爱的孩子,有点同命相连的意思,谈起各自的心酸苦辣,似乎有了共同的语言,我们边喝边谈,不觉间喝了很多酒。后来楚香红不知咋的又巧妙地把话题转到吴向东和冯姗姗身上来。她似乎是不经意地就说出了一些关于吴向东追冯姗姗的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她说吴向东放学经常去女生宿舍找冯姗姗,还看见他们躲在僻静地方聊天。最后她告诉了一个让我很忐忑的事情:吴向东不久就要住宿了,那样就会有机会经常和冯姗姗接触。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更加郁闷和烦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似乎那酒可以消解我无限失落和惆怅。李新月在一边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思,恰到好处地柔情安慰我,宽解我,让我很感动,看着她如同亲人一般,心里的委屈被融化了许多。 我和李新月都喝了很多酒。最后楚香红又给我们满了一杯,我喝下这杯酒没一会,就觉得天旋地转地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我几乎惊愕不已……. 第204章:有没有啥变化 我朦胧中意识开始清醒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一只手正扣在一个滑润柔软又很有弹性的温热的物体上,这种感觉我很熟悉也很迷恋,是以往我夜里搭在三姨胸前的那种感觉;难道是三姨睡在我身边?我努力回忆着昏迷之前的情形,猛然想起来了,最后一杯酒……楚香红和李新月的身体都在晃动,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我猛然睁开眼睛扭头看去,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我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身边还睡着一个女孩子,竟然是李新月。可怕的是,我的一只手正伸在李新月连衣裙的领口里,手掌正摁着她的一只饱满的肉*球。我像触电了一般把手缩回来,又忽地坐起身,仔细查看着我们各自的衣服,我们都穿着衣服,只是她连衣裙的领口被我的手撑开了。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看来我们还没发生什么事情,而且还有一个迹象可以证明,我身下的那个东西此刻正蓬勃着,说明是没有泄出去的迹象。 就在我手从她胸口抽回去的那一刻,李新月也睁开眼睛。她似乎也很惊愕,猛然坐起身,看着我又看着她自己,满脸通红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们咋睡在一起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还想问你呢!”我皱着眉头看着她。 李新月凝着眼睛回忆着说:“当时我看见你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楚香红说你喝多了,我们就想把你扶到床~上去,可突然间我也猛然眼前发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我们才都想起来寻找楚香红,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心里一阵疑云泛过,喃喃自语一般迷惘。 李新月凝神想了一会儿,说:“这样没啥奇怪的吧,我们好像都喝多了,然后楚香红就把我们都弄到床~上,然后她就走了吧?”李新月说道这里很敏感地低头看着自己有点异样的胸口,凝着眼神,说,“刚才我没睁开眼睛之前,咋感觉你的手在摸我的这个地方呢?”她脸红红地看着我。 我不能否认这件事,有些惶恐又尴尬地说:“是……这样的,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在你胸里面……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啥时候伸进去的!” 李新月有点惊乱,说:“是不是……我们已经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神检查着她自己的身体。 我急忙说:“不会的,绝对没发生啥事,你看我们还都穿着衣服呢!不会有啥事儿的!” “可是……我们都喝多了,就算发生啥事也不会记得了吧?你自己把手伸进人家那个地方你都不会知道,要是做了啥也会不记得吧?会不会那样?” 经过她这样一说,我也毛愣起来,再次认真地检查自己的衣服,经过一看,我不觉害怕起来:虽然我的衬衫和裤子都穿在身上,可我的裤带却是没有扣,皮带和皮带卡子分离着,是明显解过裤带的迹象。难道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那种事?我自己也怀疑了。 李新月似乎也看到了我裤带的异样,呼吸急促地说:“你的裤带咋解开了,啊?会不会是你真的把我怎样了?”说着她又仔细检查自己的连衣裙,惊讶地叫了起来,“我的内*裤好像有人扒过…….”说着她掀起裙子让我看。 她裙子里是一条很小的粉色内*裤,虽然还遮掩着她那个神秘的地界,可小~裤的裤腰竟然在胯骨边,明显是有人动过的痕迹。我顿时冒出了冷汗。 李新月红红着脸,颤声说:“好像真的……不对劲儿,是不是我们已经那个了?” 这样一刺激,我身下的那个东西猛然颤了一颤,猛然又提醒了我:没有发生。我急促地说:“新月,你放心吧,什么也没发生……” “可你怎么肯定呢?”李新月诺诺地问。 我憋了半天,不得不说出没发生的证据了。“因为……我的这个东西还在硬着,这就说明啥也没发生啊!” 李新月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若有所思地说:“距离我们失去知觉…已经快三个小时了,就算你那时做了,现在也会又挺实起来啊?” 我很吃惊:原来她对男人的那种反应竟然很明白啊?都知道男人疲惫的间隔期了?我很困惑:难道她和男人有过那事儿?但此刻我已经顾不得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了,燃眉之急是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发生?显然,她说的也有道理,一般像我这样体格健壮的男人,三个小时的修养后真的可以再次挺拔起来。我心绪慌乱地寻找着可以证明的迹象,就很局促地看着她,说:“还有现象……可以证明是不是发生了那事儿……” “啥现象?你快说啊!”李新月似乎很着急。 “那就是…….你检查一下你的那个地方…….有没有啥变化……” 李新月不晓得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红着脸看着我,问:“可…….我不知道做过和没做过有啥不一样啊?” “你看看,你的那个地方有没有啥液体…….”我没有办法只得指导她。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掀起裙子,褪下内*裤,低头查看着,然后颤着声音说:“没啥东西啊,很干净的啊!要不然你给我看看?我…….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能看呢?你傻啊?你感觉那里面有没有疼的感觉?” “没有那种感觉啊…….”她很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了,说明我们没做什么……你不用担心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行了,就算是有什么我也不会怪你的,看把你吓的。有就有呗,我也没说啥!”李新月开始把小~裤提上,又放下裙子。 “可这事怎么能模棱两可呢?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不能糊涂啊,那样我们不成傻子了吗?”我很认真也很着急。 “那…….就算没有吧,你不要担心这件事了!我们也不要再提起了。”李新月很温和很善解人意地对我笑了笑,但她面色还是花一般绯红。 我还是满脑子想着这件事,疑惑地说:“可是,我的裤带是怎样解开的呢?你的内*裤又是怎样脱落的呢?难道不是很奇怪吗?会不会又是楚香红搞的鬼?” 李新月也似乎在想着这件事,兴许她也在怀疑有什么阴谋,但就算真是那样,她也不想揭开这个谜底,就轻描淡写地说:“不会是的,你不要瞎想了。我说过了,不要再提这个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好了!” 是啊,就算是我们坐在这里分析一夜,也不会有啥结果的,只能明天去问楚香红了,只要她做了什么总会露出马脚的。我看着墙上的石英钟,心里又焦急起来:这么晚不会去,三姨会发火的,而且怎样向三姨交代?我立刻起身说:“我得抓紧回去了,我三姨不定咋着急呢!”然后我整了整衣服,匆忙就要走。 临分别的时候,李新月竟然竟然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你要记住,最关心,最理解你的人是我。你不要为冯姗姗烦恼了,她不搭理你,还有我呢!” 提到冯姗姗,我心里又难免有些隐痛,相衬之下李新月的话在这个时候是那样的感人和温暖。我目光热乎乎地看着她一会儿,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三姨果然花容含怒,质问说:“你 去哪里了,还想起回来啊?”之后竟然哭了。三姨不是泼辣型的女人,从来不会骂人,对我发火的时候更多的是含着委屈。 我低着头解释说:“今天放学后一个同学过生日非得拉我去吃饭,我们喝了就结果在他家睡着了,就这个时候了?” “哪个同学啊?”三姨对我的交往很敏感,追问我。 “是一个男同学,叫王守城的…”我当然不能说是女同学,三姨很敏感我和女同学的事情,我只能随便说出班级一个男同学的名字,我估计三姨不会去印证的。 三姨看着我那酒后的模样,十分生气地问:“看样子你是喝多了?你是不是真想学坏啊?竟然喝起酒来了,你到底想不想好了?你除了喝酒以外,还做了啥坏事儿?” 我心里一惊:难道三姨知道什么了?仔细一想,不会的,她都没指出我去李新月家,说明她还不知道真相,就说:“我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就是喝酒了,是有点喝多了,三姨,我以后不会喝酒了!” 三姨总也不忍心过分教训我,就缓和了语气说:“你知道我多着急吗?我去学校找你,学校已经没学生和老师了。我找到冯姗姗问,她也说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三姨,你去问冯姗姗了?”我更加忐忑起来。 “啊,我当然要去问她了,你们关系不是最好吗?也只有她可能知道你去哪里了!”三姨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问她咋了?” “啊,没啥…”我急忙掩着,借机问,“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啊?” 三姨想了想,说:“她好像对你有什么怨气似地呢?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现在干啥事,总是背着我的……我什么也不是了!” 我急忙解释说:“她是对我有怨气,就因为我当了班长。她一贯是反对我当班长的……因为我没听她的话,所以开始不搭理我!” “当班长有啥不好的?她不搭理你就不搭理呗!”这一点三姨会和我一个立场的,三姨当然希望我当班长了。而且,她还真不希望我和冯姗姗关系太近。 这天晚上,我和三姨躺在床上,她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和哪个女孩子处对象了?我指的不是冯姗姗…….” “没有……呢!”那时三姨的秀发就在我的脸颊边浮荡着我。 “你是不是和一个叫李新月的关系不一般啊?”三姨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她心里的疑问。 我有些惊愕:她难道知道些什么吗?就试探着问:“是不是冯姗姗和你说了什么?” “她没有明说,可那意思好像是说你和李新月有点那个趋势。我问你,到底有没有啊?”三姨翻过身来面对着我。 “没有那事啊…….是我救过李新月,这个以前我和你说过啊,她很感激我,所以和我接近一些,可我们什么也没有!” 三姨伸出一只玉白的手臂搭在我的身体上,柔和地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渴望女孩子啊?” 这个我不否认,就点了点头,说:“嗯,是有点儿,可我没想别的啊……” “你想别的…也很正常,因为你已经很成熟了。但你还没成年,还没到娶媳妇的年龄,你要忍着…懂吗?” 我无言以对三姨的这样的嘱咐,喉咙里含混地嗯着。 三姨更紧地抱住我,呼吸灼热地说:“你千万不要冲动地做你不该做的事情……如果你实在憋得受不了……那我帮助你消解……” 第205章:越描越黑 第二天我上学去的很早,在学校旁边的街边等着楚香红。今天楚香红也很意外地来的很早,我没等一会儿她就到了。见我站在那里,楚香红先是一阵惊乱的神色,但很快就先和我打招呼:“你站在这里干啥呢?等我妹妹?” “我在等你!”我几乎是毫无表情地说,眼睛盯着她。 楚香红又是目光慌乱了片刻,就说:“等我干啥?你不会是还想喝酒吧?” “我问你,昨天你都做了什么?”我突然袭击地问。 “昨天?…….啊,是你们都喝多了,然后我就把你们都弄到床~上去,然后我就回家了,就做了这些,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咋像兴师问罪似地呢?”楚香红嘴上很流利地说着,可眼神还是有些游移。 “你就只做了这些?没做别的?”我死死地盯着她。我感觉到她的神色是慌乱的。 “我还能做啥?你不会想让我把你送回家吧?那我可没办法。”楚香红这样说。 我觉得自己很愚蠢:就算他做了什么也不会承认的,这样发问毫无意义,就不想问下去了,说:“没做啥拉倒,但你做了什么,我会迟早知道的!” 楚香红脸色有些异样,说:“你这话是啥意思?好像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能了,你把话说清楚!”但她马上又说,“不会是你们做了什么吧?我是把你们放到一起的,你们不会是借着酒劲儿那个了吧?” “哪个了?你又在胡说什么?我就想问你呢,你为啥把我们放到一起?啥意思?” “我只能那样做了,屋子里就那张床近,我可没力量把你你们分别弄到别处去,难道你让我把你放到地上不管?好心没好报!”楚香红倒是显得委屈了。 “你把我们放到床上没错,可为啥把我们紧挨着?你想干啥?”我还是忍不住质问她。 “啥?你们挨到一起了?”楚香红显得十分惊讶,“你可别冤枉我,我当时把你们放得距离很远呢,那是你们又到一起了。啊?原来我明白了,是不是你们醒来发现啥异常了?是不是你们都脱了衣服?肯定是你们醉着的时候到一起了,然后不记得了,今天反倒质问我?” 我有些急了。“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要胡说,我们什么也没做!” “你急啥?就算做了什么我也没看见,我当然不会乱说了,你放心吧,我会替你们保守秘密的!”楚香红越说越生拉硬扯到那件事上去。 “你…….你要是敢胡说可别怪我不客气!”对于这样越描越黑,有口难辩的事情,我几乎是无计可施,只能警告她。这个时候我更加后悔今天质问她。 楚香红惊愣了一阵子,又说:“我没看见什么,我说啥?但愿你们的事情没被别人看见就好了,不要防备我!” 我心里一阵惊疑,忙问:“你这话是啥意思?别人是指的谁?” “我可没指谁,我是在提醒你……不和你说了,反正我啥也没做。”说完,她就向校门走去。 看着她亭亭玉立的背影,我心里更加疑云密布。 冯姗姗对我的无视真的到了可怕的程度,昨天三姨已经去向她找过我了,可今天她却连问都没问我昨天去哪里了,我心里一阵凄冷,看来她心里真的已经不在意我了,这样的状况已经不是单单对我生气的问题了。我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难道吴向东的挑战会取得胜利?我心里一阵恐惧的虚空,一整天连课都没心思听。我开始暗暗观察冯姗姗和吴向东的眼神和一举一动。吴向东竟然经常很大胆地去看冯姗姗,冯姗姗却没显示出太多和吴向东偷递眼神的倾向,这让我多少放了点心。 楚香红在我旁边总在察言观色,还时不时地刺激我几句:“咋了?有点着急了吧?吴向东肯定会追到冯姗姗的,你算死定了!” “滚!”我不耐烦地甩出一句,没兴趣搭理她。 她倒是不生气,气我一般得意地笑着。我真想狠狠地揍她一顿。 这天放学后,我没有再去主动找冯姗姗说话,而是很迟地从班级里出来。躲在教室楼的拐角处偷看着冯姗姗。那个时候冯姗姗已经走到了宿舍的操场边儿了,吴向东又在那里等着她了。但他们没有站在那里说话,而是都不约而同地回头又左右看了一阵子,然后冯姗姗先走,吴向东在后面跟着,就拐进了那个隔墙那边了。 我开始脚步很急地从后面跟踪而去…… 学校的宿舍也是一栋三层楼房,宿舍的楼门口有住宿的学生进出着。 我躲在隔墙那个门的旁边偷看着。 这个时候冯姗姗和吴向东已经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宿舍楼的前面了,可他们却没有进宿舍,而是从宿舍的左边向宿舍楼的后面走去,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等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宿舍楼的后面的时候,我急忙闪身出来,跟了过去…… 我知道宿舍楼后面几乎没人去的荒僻地方,他们去哪里干嘛?难道他们的关系发展得这样迅速,已经到了那样亲密的程度?我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般揪紧而作痛,我从隔墙闪出身来,情不自禁地想跟过去看个究竟。可我刚向前迈了两步,却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姚童,你在这里偷看啥呢?” 我回过头去,不知道楚香红从哪里冒出来。这个时候见到她,我更加心烦,就没好气地说:“你管我偷看啥呢?你像个鬼样想干啥?” “你才像个鬼呢,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很好奇,就跟过来了!你是不是跟踪冯姗姗呢?”楚香红目光诡异地凝视着我。 “我跟踪不跟踪谁与你有关系吗?”我狠狠地顶着他,眼色里是一团怒气。 “呵呵,原来你也沉不住去了啊?你不是很强大吗?竟然也做起了偷摸跟踪的事情来了。你跟踪也没用,多半冯姗姗和吴向东已经那个了!你就死心了吧!” 第206章:这么多事 “滚!”我怒不可遏地叫喊着。这个时候我心里的烦乱像火一般燃烧着。 楚香红还是没有生气,说:“你冲我发火有啥用啊?又不是我夺走了你的女朋友。难道你就那样没骨气?离开冯姗姗还不活了?你不好再找个好的让她看看?” 我狠狠地瞪着她,说:“我让你滚,你听到没有?” 楚香红还是一副不在意的神色,说:“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你以为我有时间管你的破事啊?如果你不想听,那我可真的就滚了!”说着就转身。 这个时候,已经被她发现我跟踪冯姗姗了,碍着我男子汉的面子,我也不能继续跟踪冯姗姗和吴向东了,而且我也好奇她想说什么——多半也会是关于吴向东和冯姗姗的,因为她知道的肯定比我知道的多。我叫住了她,说:“有啥话快说,卖啥关子啊?” 楚香红回头看着我,神秘地说:“想听啊?那就跟我来吧!”说着她就迈动着裙子下面的两只白腿走了,高跟鞋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宿舍的那个地方,还是忍不住跟着楚香红走了。 楚香红把我引到学校外面的街上,站在街边看着我。我站到她身边急不可耐地问:“啥事?说吧?” 楚香红眼睛抹搭着我,很不满意。“你咋好像审问我似地呢?你这样的态度就想让我告诉你啥事啊?” 我焦躁得要命,说:“那你想让我啥态度?你咋这么多事儿呢?” “你态度温和点儿,说点好话儿,你要是不想听,那就不用那样了,我也不说了!”楚香红竟然很傲慢地扭过头去,不看我了。 我无可奈何,只得很僵硬地说:“美女,我求求你了!” 楚香红转过头来,嘻嘻笑着说:“这个态度虽然很勉强,但也过得去了,我就告诉你吧:吴向东已经追到冯姗姗了!你就别报啥希望了!” “你的话,我也会相信吗?”我心里虽然一阵飓风刮过,但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嘴里说出的话。 “你爱信不信呗?反正我看见他们都拉着手一起说话了!你不信是你的事情!” “可你为啥费劲巴力地来告诉我这个呢?与你有关系吗?”我有些厌恶地看着她。 “当然与我有关系了,因为我很关心你啊,想告诉你:不要抱着一棵树吊死了,天下女孩子多得是!” “可我对这个不感兴趣……你就是要告诉我这个吗?那我可没时间听你这个了,我走了!”说着我就要转身离去。 “这个…….我只是顺便告诉你的,当然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你不想听就走呗!”她戏弄般地看着我。 我猛地转回身,冲着她怒视着。“今天你不想说还不行了呢?我倒要听听啥事儿?你要是说不出来啊,那我今天不会饶了你的!” “嘻嘻,你不饶我还能怎样?我可不怕你非礼我,你要是敢打我,那我可就有地方吃饭睡觉了,正好我在我家里已经呆的腻味了!”楚香红一副女无赖的样子,倒是很妩媚的。 “好吧,我不非礼你,也不打你,我稀罕呢,那你就说吧?”我真的想听,就这样不冷不热地说。 楚香红左右看了看,凑近我,低声说:“昨天我在李新月家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吴向东了!他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旮旯里看着李新月的家门!” 我心里一阵紧张,问:“他去李新月家想干啥?” “那…….谁知道他想干啥呢?我也没和他打招呼就走了!说不定是在跟踪你呢!“楚香红神色诡秘地看着我。 “他跟踪我干嘛?” “当然是想抓到你和李新月处对象的把柄呗,然后好向冯姗姗汇报啊!” 我的心里一阵紧缩,顿时阴云密布起来。我不得不想起昨天我和李新月睡在一起,彼此的衣服都有人动过的情形来…… 第二天我刚到学校,出乎意外的是很久不搭理我的冯姗姗竟然约我出去说话,她脸上的表情像雨季的天空,没有一丝晴明之色。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无限忐忑地跟着她来到了教室楼后面的僻静处。 我在等带着她说话。可冯姗姗却一语不发地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来,颤抖着手递给我。我急忙接过来看,顿时我五雷轰顶一般。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都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那个男孩子就是我,那个女孩子就是李新月。这一刻,我心中的一些一团都解开了:为什么我的裤带被解开了,为什么李新月的内裤无故脱落?原来我们都曾经被扒光过,被拍了照片,这是一种陷害……可更大的一团又缭绕着我:这件事是谁干的?是楚香红吗?我很冷静地抬眼看着冯姗姗,问:“这是谁给你的照片?” 冯姗姗突然夺回我手中的照片,目光里燃着一团火,说:“这个照片是谁给我的,这个主要吗?你就回答我这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和李新月吧?” 我点了点头,说:“照片上当然是我们了,可是你听我解释:这是有人在陷害我,我和李新月没有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情,也没有这样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要…….” 冯姗姗急忙打断我的话:“你不要编造故事了,我只相信事实,我想确认的事实是;这个照片上的人是不是你们就足够了,别的我不想知道,你和谁睡觉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干涉!” “姗姗,请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你可以去问李新月啊!”我记得都有些弱智了,不知道怎样解释清楚。 “你可真逗!你都不承认,李新月会承认?你在说啥呢?”冯姗姗眼睛里的火焰逐渐变成冰冷的色彩。 “姗姗,我对天发誓,我们真没有做什么!”我只能这样执着地辩解,毫无意义的辩解。 冯姗姗冷笑一声:“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那天你是不是和李新月在她家喝酒了吧?而且还喝多了!” “这个…我承认。但不是我和李新月两个人,还有楚香红,那是因为李新月那天过生日……而且,我也没感觉我们喝多了,可不知为什么,喝了最后一杯酒就人事不省了,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行了,你就不要不承认了。事实胜于雄辩,只要你承认照片上的那个人是你,还承认你真的和她一起喝酒了,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解释还是留在你心里吧,我不想听……那我回去了,我不想知道其他事情!”说完,冯姗姗就要走。 我不顾一切地一把拉住她。“姗姗,难道你就这样不相信我吗?我会让你知道那不是事实的!” “没必要让我知道什么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普通同学了,没任何特殊的关系了。你想做什么已经不干我的啥事了,祝福你们成功!” 我知道此刻解释什么都是 无济于事了,可似乎预感到我和这个我爱着的女孩的那一切就要结束了。但我最后还想弄清一个问题,就说:“姗姗,既然分手了,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这个照片是吴向东给你的呢?还是楚香红给你的呢?” 冯姗姗没有犹豫,说:“这个不难回答,是吴向东给我的!” “那他和你说了,是怎样拍到的吗?”我又接着问。 “他说是他亲自拍到的,他一直跟踪你,就跟踪到了这样的事实,难道有错吗?” “你不觉得他那样太卑鄙了吗?这样一个卑鄙的人做的一切你会相信吗?他这是在陷害我,姗姗,你应该仔细想一想……” “我没什么可想的啦,我只承认事实,你去和她喝酒了,又睡在一起了,这就是事实,你就不要费尽心思辩解了,谁会陷害你,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吗?吴向东他偷拍你们这件事的本身是有点卑鄙,可他为了追求我采用这样的手段,也不算啥卑鄙,也比你做了这些丑事要光彩得多,就这样了,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了!”之后,她猛然挣脱了我的手,跑着就回班级去了。 我无限灰茫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美丽的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心空了,我颓然地坐在墙下面的一个乱石堆上,双手抱着头。那个时候,我感觉有滚烫的东西从我眼角流出来…. 第207章:没有了一丝暖意 放学以后,冯姗姗刚出教室的门,吴向东就肆无忌惮地跟在后面,冯姗姗的表情虽然显不出什么反感,但还是有些拘谨,好像她的心绪也很复杂。\。 一股无名的委屈和火气让我有些情绪失控,控制不住脚步也跟了过去。在宿舍的操场边,我终于赶上了他们。吴向东惊慌地转过身来,看着我,问:“你想干啥?” 我目光喷火地看着他,说:“我想让你澄清你陷害我的事实,你如果还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回避!” 吴向东先是一阵恐慌,但他咬了咬牙,说:“你让我澄清什么呢?我只是把你和李新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拍照下来,怎么是陷害你呢?” “你再说一句那是事实?”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 冯珊珊吓得面色难看,急忙过来对我说:“你想干啥啊?还想打架啊?这次我可不会帮助你了,难道你不长记性吗?” 我无限悲戚地看着她,冷冷地说:“妹妹,这次你当然不会再帮我了,你是担心我打他……对吧?可是,我不会放过他的,除非他当着你的面说出来陷害我的真相!” 冯珊珊几乎要哭出来说:“哥哥,难道上次的事情呢还不吸取教训吗?那件事情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呢,我今天这样和他……亲密,也是与上次的事情有关啊,你可不要冲动了。虽然你我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可你还是我的哥哥,我不能允许你冲动,不顾后果!” 显然,冯珊珊这样多半还是在为我着想,可我当时已经不能冷静地思考问题了,就醋潮翻滚地对她说:“你不要说那样好听的了,你就是怕我打他,你心疼。可我不会放过他的,除非他说出陷害我的事实!”我再一次重复了刚才说过的话。 吴向东似乎也豁出去了,很狡猾地说:“你是让我抹杀事实真相吗?你是男人吗?是男人就该敢作敢当,既然已经做了对不起姗姗的事情,就该敢于承认啊?我承认,我跟踪你,用偷拍的手段获得证据,这种做法有点不光彩,可我这是为了让姗姗认清你感情不专一的本来面目,我偷拍了,我是卑鄙小人,可我承认是我拍的,不像你,已经和人家上~床了,还不敢承认,还想继续欺骗一个爱你的女孩子,姚童,我鄙视你,你不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我虽然追求姗姗的手段不光彩了点,可我对她是真心的,我喜欢上她了,我就毫不犹豫地和楚香红分手了,就算我追不到冯珊珊,我也是一心一意地喜欢她的,不像你,一边说喜欢她,一边又和别的女孩子上~床…” 我已经跳进黄河洗不清,我已经没有能力辩解什么了,所有的只是无边愤怒,我忍无可忍了,运足了力气,照着他狡诈的面颊就是一记勾拳。吴向东向包袱一般跌出老远,仰翻在地上,鼻子里已经汩汩地流血。 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又紧跟到他的脚下,红着眼睛问:“你到底说不说陷害我的真相?你说,是你做的手脚,你拍到的都是你捏造的事实!” 吴向东抹着鼻子里流出的血,眼神虽然惊恐,但他的心还在横着,因为他不想功亏一篑,扭头看着冯珊珊,说:“姗姗,你看到了吧?他是在用拳头逼供,让我抹杀他和李新月上~床的事实。可是,我死了也不会抹杀这样的事实的,我要对你负责,我爱你。我看到的,我拍到的都是事实,没有一点是假的,我对天发誓。他就算打死我,我也要说:你和李新月已经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我眼睛都布满了血丝,又要挥拳抬脚去不顾后果地打死他。可冯珊珊却横在我的面前,满眼怒气地说:“如果你还要下狠,那就打我吧!我明确地告诉你,是我让他帮助我监视你跟踪你的,他拍照片也是我让他那样做的。如果你因为这个穷凶极恶的样子,那你就打我吧!” 我举着的拳头终于无力地垂下了。从冯珊珊的语气和眼神看,她已经相信了吴向东的话。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必要再解释什么了,就算是解释,也是越描越黑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被冰冷的水浸泡着,已经没有了一丝暖意。我凄茫都看着这个我深爱的女孩,说:“姗姗,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的…….我不说啥了,我祝你们幸福!” 然后,我转身离去,脚步很急地向校外走去。这一段路,我似乎走了很久,很艰难,在这一段路里,我强迫自己没有回过头去……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冯珊珊是不是在背后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她会想什么,但这个女孩的美丽的柔情的目光却似乎总在我的前面闪烁着; “哥哥,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我的男人,你说话要算数啊……. 经过两天痛苦的反思,我心情开始逐渐平静下来。或许冯珊珊和我分手是对的,我确实不是一个纯洁的男孩子了;就算我和李新月没有什么出轨的事情,可我毕竟在和她频繁接触着,为什么我就会轻易地两次去她家里呢?而且都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难道那一切都是偶然吗?不但冯珊珊会产生怀疑,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还有更要命的:我虽然和李新月真的没有什么,可我和魏小美,苏丽丽之间已经发生了那样肮脏的事情,尽管那些事情都不是自己十分情愿的,但自己毕竟已经不纯洁了。就算不发生和李新月之间这样的误会,那我和魏小美,苏丽丽之间的那些丑事也迟早会被冯珊珊知道的,结局还是一样的。分就分吧,我已经不配和这个纯洁的女孩子再交往下去了。 但这只是冷静自责的相对平静,如果让我真正释然地忘记这个女孩子,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何况我们每天在一个班级里就隔着一个座位,每天还感觉着她和吴向东越来越密切。我知道自己的生命从此会经历炼狱的折磨。但自己也要坚强地去面对。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决定,不再回冯珊珊的座位上去了,如果回去会彼此更加尴尬,我的心绪就更难以平息。 我心中对她的爱却没有那一刻削减,每当我看到她的身影的时候,总能想起三年前,我在那家餐馆门前第一眼见到她时的一见钟情,总能想起在她家小卧室的床上,我们相拥地睡在一起,我夜里误摸了她的胸的刻骨铭心,耳边总能回荡这我们彼此的承诺:“姗姗,我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你的男人……” 而且,还有很多难以割舍的情怀和使命让我不能释然。冯珊珊是因为我才来这个学校的,她那时的执着和坚定足以见证她对我的爱,不管这次是不是误解,事实上也是我辜负了一个女孩子的真挚爱,我更是没有照顾好她。那次开学的那一天,她爸爸冯涌天满怀期待的话语:“童童,以后就靠你照顾姗姗了,她住宿在学校里,又没有熟悉的人,你要多费心关照她,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我更不会忘记我当时的豪情承诺:“叔叔,你放心吧,我会像妹妹一样对待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 想起这些,我心里千百种滋味在翻腾。就算我没有资格再去考虑我和冯姗姗的情缘,也不能放弃我对她的关心和责任,因为她是为了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更因为我答应过她爸爸照顾她。 或许冯姗姗已经不会再搭理我了,她也不会接受我的任何关照。男人和女人之间,似乎只存在着两种关系:一种是情侣,另一种是陌路,要想维系这两者之间的所谓的朋友友谊,那是几乎不可能的。或许这就是两性之间的微妙屏障,没有谁可以游刃有余。我和冯姗姗似乎也不例外,她几乎很少在接近我,同在一个班级,却是咫尺天涯的感觉。 让我还有点欣慰和希望的事情是,冯姗姗的爸爸冯涌天和我三姨之间还有联系,冯涌天时不时地会给我三姨通电话,表面是问及女儿的一些情况,但实际上他也是有意接近我三姨。我三姨虽然讨厌天下男人,但冯涌天是她唯一不讨厌的外姓男人,但也说不上爱,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姐姐的痴情和怀念,就心存着对这个男人的尊敬和感激。但我三姨恪守着自己的信条:不会爱任何男人的,所以她和冯涌天之间只能是正常的交往,但这对于冯涌天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要知道,我三姨没有一个男性朋友,他是唯一的一个。 周五这天早晨,我三姨接到冯涌天的电话,说他又要外出谈生意,这个周五 就不能来接冯姗姗回家了,让我把姗姗带到我家来过双休日。我三姨当然把这个意愿转达给了我。 这样我就获得了一个修复我和冯姗姗纽带的一个机会。周五这天放学的时候,我及时地把她叫住了。这次她也没有执意不和我说话的表现,她对还等在旁边的吴向东说:“你先回去吧,今天我要回家呢,一会我爸爸来接我。” 吴向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知趣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冯姗姗说:“我们电话联系!”似乎这话是故意给我听的。 望着吴向东的背影,我有些困惑地问:“他说你们电话联系?怎么联系呢?” 冯珊珊很不自然地说:“这有啥奇怪的?他买了手机…也给我买了一部……” “你真的接受了他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心里又是无限的阴霾,看来他们关系已经不一般了。 “这个与你有关系吗?”她冷冷地说道,但她马上低垂着眼神儿,问我:“有事情吗?” 我心绪翻卷地看着她。“看来连你爸爸都不知道你已经有手机了?” “不知道……咋了?”她低声问。 “你爸爸他把电话打给我三姨了,说他又出差了,今天不能来接你了,让你这个周日去我家。这也是我今天叫你的原因…姗姗,你去我家吧?”我无限期待地望着她。 第208章:真的做小老公 提到她爸爸,提到我们两家大人的关系,冯姗姗的冷淡的眼神里弥漫着一抹柔和的色彩,或许她此刻会想起许多往事,当然也包括我们之间的那些温暖的往事。\。她神色复杂地低头想了很久,还是抬起头来说:“就算我爸爸不来接我,这个双休日我也不想去你家了!” 我心里一片失望和阴冷,说:“姗姗,难道我们之间一点什么也没有了吗?就算你不想做我的女朋友,可我们还可以是兄妹啊?而且,你爸爸当初和我妈妈又是那样的关系,现在和我三姨也在互相交往着,就冲着这些牵连,我们也不该是形同陌路啊?难道你真的就那样和我水火不相容吗?” 冯姗姗再次低下头去,显然她的心里也在复杂地纠葛着,好一会儿,她才抬头看着我。“我没有说……我们水火不相容,你还是我的哥哥,有些事情我是不能说忘记就忘记的…….我这个周日不去你家,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我想在宿舍里静下心来,把最近的课程好好复习一下子,这些天我的成绩都下降了,我要想法撵上去啊!” “可是,你去我家里是一样可以温习功课的,我们家也没人打扰你啊,很安静的!”我依然是执着而恳求地看着她,希望她答应下来。 冯姗姗搓着手,左右为难地犹豫了很久,还是说:“哥,我真的不想去你家了,我想安静下来复习功课,如果我去你家,我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的…….谢谢你这样关心我,可我真的不能去。” 我知道再说也无济于事了,心里也在生气地想:爱去不去吧,谁离开谁都得活着。但憋在我心里的话,我不能不就着这样的一个难得的单独接触的机会说出来。我看着她,说:“姗姗,关于你和吴向东的关系,我不得不提醒你几句话,你千万不能和他处对象啊,他不是一个好人,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和物质诱惑所迷惑,如果你真的和他好上了,你以后会吃亏的。姗姗,你和我分手可以,但你坚决不能和他处对象,我要对你负责,因为我答应过你爸爸要好好地照顾你,我不能眼看着你被骗,不能允许你走进火坑里去!” 冯姗姗抬眼看着我,很不服气地说:“你咋知道他是在骗我?难道我和吴向东好就是进火坑呢?你不要带着成见和我说这些话,现在你说这些同样是挑拨离间…….” 看来她已经被吴向东给迷惑住了,已经不仅仅是对我的恨了。面对她那样的几乎执迷不悟的神色,我自觉已经无话可说了。我无限悲怆地语气说:“姗姗,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多说啥了,你好自为之吧!”然后我转身离去。 这次我走出很远的时候还忍不住回过头去,发现她还在那个地方看着我。就在我回头那一刻,她也转会身去,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心绪烦乱地低头向校外走去。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个女子的声音在叫我:“姚童,你等一等!” 我回过头去,见苏丽丽正从不远处的办公室楼前向我走过来。我站住了,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又要干啥? 苏丽丽走到我跟前,仔细地打量着着我,问:“咋地了?好像失魂落魄的样子呢?这样不开心?遇到什么事情能了?” 我急忙掩饰说:“没什么事情啊?就是最近有点不舒服…….” “你骗谁呢?刚才我看见你和冯姗姗站在那里说话了,怎么了?你们是不是最近闹别扭了?”她很关切地盯着我,似乎是在捕捉着我此刻的神色。 我有点不想当着她说我和冯姗姗的事情,就说:“没有啊,我们很好啊!”我感觉,我和苏丽丽之间只能是那种无可奈何的关系,我们之间不会有很多心灵的沟通。我不想多和她说一些烦心的话,她不会给我解决什么的。 苏丽丽用不满意的眼神看着我,说:“小老公,你还这样拿我当外人啊?我都看出来了,冯姗姗最近已经不搭理你了,而且我还听说她已经和吴向东处上了,你应该是失恋了吧?” 我心绪更加烦乱,稍显不耐烦地说:“小姑姑,你干嘛非得说这个啊?她愿意和谁处就处呗,碍我啥事?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诶呦,她咋又不是你什么人了?全校都知道冯姗姗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己也不止一次地承认过,可转眼间,又说不是你什么人了,肯定是她把你给甩了?”苏丽丽这样不管不顾地说着,似乎她很开心的样子呢。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小姑姑,就算她给我甩了,你开心啥?” 苏丽丽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我当然关注这个了,你是我的小老公,我是不希望你和别的女孩子好的,冯姗姗和你分手正好,以后你就可以真的做我的小老公了!” 我简直有些恼火,说:“你咋就忘不了那个茬呢?我是你的小老公那是一种假设,就像小时候住家家一样的事情,又不是真的,你不是有老公吗?” “没良心的东西…我怎么会忘记这个茬呢?难道我们发生的那一切都是住家家的游戏吗?我们已经有夫妻的事实了,你就是我的老公啊。我的那个老公啊,我迟早是要辞退他的,不合格。如果你很喜欢我的话,那等你成年后,我就做你的老婆好了!”苏丽丽竟然这样肆无忌惮地说着。 “小姑姑,你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呢?”我脑袋几乎是连缝都没有了,竟他妈的难缠的事情。 “没啥不肯能的,我们走着瞧吧,反正我也离不开你了,先不说这个了。先说说这个周日我们去散心的事情吧?我找你就是问你这个的!”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我有些糊涂,问:“你说啥呢?散啥心啊?” “你答应过我啊,说周日陪我去公园游玩啊?”苏丽丽很认真地说。 我努力回忆着我自己何时说过这样的话?终于想起来了,是那次我在李新月家出来半路上遇见苏丽丽,她还借着让我帮她拎东西为借口把我引到她的家里,我们第二次又发生了肌肤之亲,也就是那次她缠着我让周日陪他逛公园的,我当时只是无可奈何地敷衍她才答应的,并没有真的想陪她去游玩,她却是念念不忘了。 我游移着眼神,说:“双休日不是你老公在家吗?你应该让他陪你溜达啊?” “他要是有兴趣陪我,那还找你干嘛?我都说过了,我们之间就是同床异梦,彼此没有任何感情了,我们就是勉强凑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一点兴趣都没有,那还不如呆在家里。” “可是,他在家里呢,我陪你逛公园要是让他知道了那算怎么回事啊?那他会怀疑我们的!”我当然要找到确切的理由拒绝她了。 “他有啥怀疑的啊?我是你的姑姑,就算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多想什么的,上次在我家里,我们都做那事了,他当时就站在门外,他都没怀疑什么,逛公园他就更不能怀疑什么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了,就当他不存在好了!”苏丽丽似乎真的把她老公都彻底无视了。 破裤子缠腿抖也抖不掉,我有些焦头烂额的感觉,无奈之下,我只能直接拒绝了,说:“小姑姑,我真想陪你,可这个周日真的不行啊,这个周日三姨要我陪她去串亲戚,我们家有个亲戚这个周日办喜事,我们必须要去的。这样吧,我下个周日陪你好不好!” 苏丽丽满眼失望,很生气地说:“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又一竿子支到下个周日去了,下个周日你就会说还有事儿,你讨厌我就算了,别以为我找不到人陪,主动约我的人很多呢!” 这话确实让我有所触动:是啊,苏丽丽是个标准的美女,如果她向谁抛出橄榄球 ,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的。我倒不是嫉妒她那样,主要是我怜香惜玉的性体作怪:一个美女这样求我和我接触,我是不忍心伤害她的,这就是我性格的弱点,也因此酿成很多悲剧。但秉性难移,我就是这样的人。总是不忍心伤害美女。我拉着她的手说:“小姑姑,我这回说话算话,下个周日一定陪你去!” 苏丽丽眼神里开始有了喜悦,说:“这回你不会骗我了吧?那我们拉个勾儿,你应该是一个说话算数男人呢!”然后她就伸出白细的小手指头来。 我只得和她拉拉钩,说:“我压根就没骗你啊?上次我也没说肯定就是这个周日陪你啊,我是说等哪个周日我有时间就陪你,你不记得了?” “行,就算是上次我记错了。那这次我可记得呢,下个周日啊!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去和你三姨说我们的事情,你看我敢不敢!”苏丽丽开始威胁我。 这样的威胁对我还是有效的,我当然不希望让三姨知道我在外面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于是,我紧忙说:“我不会反悔的,就下个周日了!” 这样苏丽丽才放过我。但她似乎还有啥不舍地低声问我:“小老公,你今天想不想要我,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 我烦乱得要命,毫不犹豫地说:“我不想……”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刚走出校门不远,又见李新月在那里似乎等着我。自从在她家里发生那样尴尬的事情后,我们一直没有单独会面过。我正满脑子疑问想问她呢,就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劈头盖脸地问:“那天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新月见我一脸焦躁和火气,有些慌乱,说:“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也问过我表姐了,她说她把我们两个弄到床~上后她就离开了!” “可是,我们已经被人拍裸*照了,已经传到冯姗姗那里去了,这回我和冯姗姗算是彻底决裂了!”我有些火冒三丈地说。 李新月顿时惊愕不已,问:“裸*照?啥意思?” “这个还不懂吗?就是我们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我们已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回算是完了!”我几乎是无限绝望地叫着。 “啊?真的还是假地啊?你见过那照片吗?”李新月的脸羞成了红纸,满眼惊愕。 “我当然见过了,是冯姗姗给我看的,千真万确。那天我们昏迷后肯定有人把我们的衣服扒*光了,然后拍了照,然后又给我们穿上了,但着急没有穿好,就出现了我们当时衣冠不整的情况!” 李新月羞得简直都要哭了,问:“那照片是谁给冯姗姗的?” “吴向东。我已经把他给打了,他承认说是他拍到的照片!” “他拍到的?他是怎么拍到的?”李新月想到自己的裸*体已经被吴向东看到了,心里简直羞愧得要死。 “他说,他一直想抓到我和你的什么把柄,好报告给冯姗姗,就一直跟踪着我们,那天就又跟踪去了……”我只能按照吴向东自己说的那样告诉李新月。 “这个流*氓……他咱能这样下流呢?”李新月眼睛里竟然含着羞辱的泪花儿。 “可我认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这里面肯定还有楚香红的勾当,你不觉得我们喝得那样不省人事很奇怪吗?我们至于喝得让人把衣服扒*光了又穿上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李新月也擦着泪水,一边仔细地分析着,说:“是有点蹊跷啊。这样吧,我今天就去找楚香红问个究竟……”然后她又看着我问,“明天是周六,要不我们见个面,我告诉你我找楚香红问过的结果?” 我想了想,摇头说:“明天我还要陪三姨去逛商场,游公园呢,没时间见面!” “那好啊,我明天也去公园呢,那样我们就见面了呗!” “我不能让我三姨看见我和女孩子在一起,她最反对我搞对象了,肯定不行!” “你不好让你三姨早点自己回去啊,你就说你有点事情。然后我在公园的动物园门口等你。”李新月几乎是不容置辩地说。 “那明天再说吧?下午三点你要是等不到我,就没办法了,说明我脱不开身。”我没办法准确答应她,只得留有余地地说。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相信你会来的……” 没想到,我这次和李新月的见面,让我们彻底突破了关系……. 第209章:波涛汹涌 失去了冯姗姗的爱,我的生活顿时暗淡下。在我少年的心空里,冯姗姗就白天里温暖照耀我的太阳,而三姨就是夜里温柔关爱我的那轮月亮。眼下,我心空中太阳的光辉没有了,只有三姨的温柔的眼光温抚着我,慰藉着我,三姨的爱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光辉,我要更加珍惜三姨,爱三姨了。 周六的时候,我又和三姨早早地出去了,逛商场,逛超市,中午我们照例又去米线馆吃米线。三姨总是要把米线盆子里的鹌鹑蛋捞给我吃。 三姨关切地看着我忧郁的眼神,看着我嘴唇上起的一个火泡,问:“宝贝儿,你最近怎么了?看你咋像失魂落魄似地呢?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开始还不想和三姨说起我和冯姗姗的事情,就说:“没啥啊,我最近学习跟不上去,总担心期末开始进不了前十名,那样你就要和我分居了,我就上火,嘴上起了泡!” 三姨面色如花,却用眼睛抹搭着我。“你还知道上火啊?嗯,你要是真的进不了前十名,我肯定会和你分居的……”但三姨马上觉得“分居”这个词不妥,就红着脸纠正说,“小混蛋,你干嘛用分居这个词啊?分居是指夫妻间不同床了,可我们都没有同居,哪里来的分居啊?混蛋话儿!” “可我们不就是每夜睡在一个床上吗?那还不叫同居吗?”我故意气着三姨,我十分愿意看她羞涩的样子,真是美妙如花呢。 “就是不叫吗?你可别说那样的小牲口话了!”三姨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般可爱。 “可不管咋说,我就担心有一天你不让我和你一起睡了。所以我上火呢!” “那你就努力学习啊,争燃进前十名,那样我就不会和你分居了吗?”三姨竟然也用了这个词汇。但她马上又转了话题,说,“你在骗我呢,你绝对不会是因为这个上火的,你肯定有别的事情。是不是你和冯姗姗闹矛盾了?我昨晚还听见你在梦里喊着她的名字呢?咋回事?快从实招来!” 我顿时神色暗淡下来。我心里憋闷得太难受了,我渴望有人倾诉一番,我不能不和三姨说了。于是我告诉三姨:我和冯姗姗分手了,我失恋了。 三姨稍显惊讶,问:“为什么啊?你不是特别喜欢她吗,都为了她降级了,咋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是人家和我分手的,所以失恋的是我!”我很痛苦也很可怜的望着三姨,似乎想得到什么慰藉一般。 三姨又给我夹了一个鹌鹑蛋,心疼地看着我说:“宝贝儿,你们才多大啊?你们之间的感情那不叫恋爱,所以失去了也不叫失恋,就像天空当中的两片云,偶尔聚在一起,被风一吹就又散开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何必为这个上火呢?你们现在的这种关系,只不过是成熟的冲动和渴望,是不牢固的,聚散都是寻常事,不要认真,你懂吗?” “三姨,我心里真的很喜欢她,除了你以外就是她了,我曾经说过,如果我将来没机会娶你,我就要娶她做媳妇的,可是……”我说道这里,不知为什么眼眶子里潮湿了,想要哭出来。 三姨无限怜惜地摸着我,说:“就算说过这样的话,也不能是承诺,因为你们还是孩子,说的一切话都是孩子话,多半是天真的成分。就算是现在不分手,长大了也不保准不各奔东西的,你不要为了这个上火了。宝贝儿,你要是喜欢三姨的话,那就和三姨过一辈子吧!” 我抬着湿润的眼睛看着三姨。“三姨,如果你答应嫁给我,那我就不会为了冯姗姗而伤心了,因为我最喜欢的是你!” 三姨脸色又开始潮红了,责怪说:“不要再说娶三姨的话了,那是牲口话!三姨可以爱你疼你一辈子,可我永远不能是你的老婆,懂吗?” “那……我怎么办?”我似乎真的很迷茫。 “你说说,冯姗姗为啥和你分手的啊?”三姨似乎是回避着我刚才的“怎么办”,急忙问起这个来。 “是那个吴向东为了报复我,开始追起冯姗姗了,她就和吴向东好上了!” “既然她那么容易就能和别人好上了,说明她不是一个专一的女孩子,这样的人你还有啥珍惜的啊?”三姨就事论事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可是,冯姗姗是一直误解我才和他来往的,这些误解都是吴向东挑拨离间的阴谋,冯姗姗被他迷惑了,我不甘心……” “难道挑拨离间她就相信吗?你不好解释么,她怎么会宁可听他的话而不听你的解释呢?” “可是,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别说解释清楚了…….”于是,我不得已,就把我在李新月家里的事情都说了,当然是最后这一次的事情,隐瞒了第一次和李新月亲嘴的事情。 三姨恼怒而惊愕地看着我。“原来你连我都欺骗,谁敢保你不欺骗冯姗姗?分手活该,你自作自受的!” “三姨,我不告诉你,那是怕你骂我吗?我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啊!我真是和李新月没有那种事儿!”我无限恳求地望着三姨。 三姨又心软了,说:“只要你们没那样的事情,那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冯姗姗迟早也会知道的,你就不要这样烦恼了,问题是以后杜绝这些事情就好了!” “可是,冯姗姗已经和吴向东好上了,她是被蒙蔽的,我没法解释什么!” “那也没啥办法啊,分手就分手呗,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现在的关系就是儿戏一般的,不算是恋爱的关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努力学习,降成长,她想咋样那是她的事情,你不好争口气让她以后后悔和你分手啊?” 三姨这句话确实给拦我激励,心里暗暗想:是啊,一定要让冯姗姗后悔的! 但下午在南湖公园发生的事情,又让我开始平静的心绪波涛汹涌了…… 我和三姨吃完了米线,就要照例去南湖公园游玩了,这是我们每个周六必不可少的内容。 南湖公园座落在八屋城偏南的地界,浩瀚的湖面和30米高的峭立的门山构成全园独特的景观。公园有适合青少年活动的各种游乐设施,水上项目有:电动船、手划船、脚踏船、水上轿车、游览船等可供百余人同时乘坐游玩。西岸湖底更是很闻名的“南湖海底世界”,里面的“人鱼表演”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在湖里划船“那叫一爽”,情侣搭档还“蛮有情调的”。湖边总是有很多人在钓鱼,草坪上个个努力放风筝。每年春天定期举办的花展,更是从小到大的保留节目。加上又有“海底世界和赛车馆”,每逢节假日游人如织。 我和三姨先是玩完了一些其他项目后,最后来到湖里划船。我和三姨会毫不顾忌和其他情侣一样,乘着一艘小船玩的欢天喜地。由于三姨喜欢静,喜欢缓慢地行驶在湖面上,一边赏景一边和我闲聊,所以我们每次都选择手划船,当然是我划船,三姨坐在船头看着我,也看着湖面的旖旎的景色,这个时候,我们真的像情侣一般忘我地开心。 看着水面波光粼粼、一道道水痕从我身边划走的情景,船桨一起一落,有恬静的韵律。这个时候,我完全融入到大自然当中,也融入到我和三姨的浑然天成的情感当中,已经暂时忘记了那些折磨人的烦心事。三姨坐在船头的姿态是美妙绝伦的动人神韵,我看着心里就充满了遐思和陶醉,三姨真美啊,她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了。 在我们身边还有其他情侣在划着船,船上也荡起一阵阵甜润的笑声。还有很多电动船泛着水浪在我们身边呼啸而过。 就在这时一副情景让我明朗的心空顿时阴霾漫天了。 就在我们的身边,突然驶过一搜不紧不慢的电动船,船上一男一女顿时让我心里波涛浪涌,就像船底的水花一般翻卷。那个男的是吴向东,那个女孩子就是冯姗姗,那个时候冯姗姗几乎就是依偎到吴向东的怀里,嘴里还发着欢快的笑声。 三姨见我愣神看着那艘船都忘记了划桨,三姨也敏感地把目光投过去,她也惊叫了一声:“冯姗姗?” 就在擦身而过的同时,冯姗姗也看见了我们,她局促地急忙把脸扭过去了,但超过我们很远后,冯珊珊还是把目光投回来,那一刻我们的眼神遥远地相遇了,但谁也看不清彼此的神态了。 难怪昨天我那样约请她来我家都白费心思,原来她心里是想着和吴向东约会呢,看来我和这个女孩子的情缘真的到尽头了!我的心境猛然从这火热的风光旖旎的夏季里跌落到落叶萧萧的秋天里,无限凄凉地望着那艘船远去的影子,冯姗姗的欢快笑声就像那无边落叶的声音…… 三姨当然理解我此刻的失魂落魄,就目色柔情地看着我,安慰说:“宝贝儿,不要想太多了,今天我不都和你说清楚了吗?无论你们这个年龄谁和谁难舍难分都不是最后的结局,只不过是青春的浪花而已,不要认真……” 我装作很释然的样子对三姨笑了笑:“没什么啊,我不在意。三姨,这世界上只要有你,我就什么也不缺了!”那个时候,我真的这样想,千回百转,还是三姨最好。想着,我的眼睛又湿润了。 三姨也被我这句话说得目光晶莹,说:“宝贝儿,你知道就好!” 我已经没心情再玩下去,而且这个湖面也不大,一会我们还会和冯珊珊和吴向东相遇的。于是我对三姨说:“三姨,我们回去吧,下个周六我们再来!” 三姨很善解人意地点着头说:“好啊,我们上岸吧!” 从南湖公园出来,我想起了我和李新月的约会,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特别想见那个女孩子,就借着这个机会对三姨说:“三姨,我的心情很不好,我想独自去街上散散心,过去就好了,你先回家吧!” 三姨很理解地毫不犹豫地点头说:“嗯,这个下午你自由支配吧,晚上可要早点回去啊,今晚三姨搂你睡觉呢!” “嗯,”我温暖地点了点头,还搂着三姨亲了她一口。然后三姨就自己回家了。 望着三姨消失在街上的人流里,我急忙又返回到南湖公园的门里去。因为李新月说在动物园的门口等我。 我和李新月的这次见面,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终于发生了…… 第210章:特别想去一个地方 我昨天告诉李新月等到我三点,如果我不到就说明我脱不开身。本来今天我和李新月约会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当刚才我看见了冯姗姗和吴向东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坚定了和李新月见面的决心。或许人在无限失落凄凉的时候,就想找到另一份慰藉,这个时候,我特别想见到这个很温柔又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了。 我来到动物园门前的时候估计也就两点多钟,李新月已经等在那里了。李新月今天是粉色短裙,白色t恤,像蝴蝶一般美丽;两条白腿下面是一双红色旅游鞋,站在那里妙韵悠然。她看见我果真来了,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无限喜悦,上前就拉住我,兴奋地说:“我还真没白等呢,看来你还是个守承诺的人,嘻嘻!” 我有些伤感地说:“我当然不能让愿意和我一起玩的女孩子失望了,有些女孩子,我想约人家还不稀罕来呢!” 李新月敏感地看着我,问:“这话听起来好像很伤情呢,怎么了?今天又不开心了?你说的那个人家是冯姗姗吧?人家现在有新欢了,当然不喜欢和你这个旧人一起玩了。认清形势吧,有我陪你还不开心吗?” 我目光温热地看着她。“我会很开心的,谢谢你啊?” “谢我干嘛啊,我还要谢谢你呢,赏脸来陪我这个孤零零的人……”李新月也似乎有些悲戚的味道,但声音却是柔柔的。然后她看着我问,“你喜欢看动物吗?要不我们去动物园里溜达一圈儿?” 我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随你吧,哪里都行,今天下午我们就在一起了!” 李新月买了门票,我们进到动物园里去看狮子老虎什么的。她拉着我的手,饶有兴趣地穿梭在那些动物的笼子和栅栏之间,神态很愉悦。还时不时地去给那些动物东西吃。我很僵板地跟在她身边,几乎是没有多大兴趣。也不是我对看动物不感兴趣,也不是我和她在一起不开心,主要是我的思绪是阴暗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因为我脑海里盘旋着的都是冯姗姗和吴向东依偎在一起乘船踏浪的情形,冯姗姗的笑声像飓风一般折磨着我的心灵。 李新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心绪不宁,在动物园里逛了一阵子,就对我说:“看来你不喜欢动物啊,那我们出去吧,到别处溜达溜达!” “其实,我也很喜欢动物的,我和三姨也经常来这里玩,就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连天空都是灰色的!”我几乎是毫不掩饰地描绘着我此时的心境。 “不会是因为一个冯姗姗就万念俱灰了吧?她对你就那么重要?不要忘了,此刻你身边还有个女孩子陪着你呢,虽然我不算美女,可我自信只有我才最了解你。是啊,我比不了冯姗姗的美貌!” “哪里话呢?其实你是很美的,女孩子温柔,善解人意就是无限的美,何况你外表也很美呢!”我很歉疚地主动挽起她的胳膊,走出了动物园的门。这个时候我对她心存着温暖的感激,因为在这个时候,人最需要关爱的和体贴。 李新月侧头看着我,说:“人在失意的时候,需要交流和倾吐,你一定有很多话憋在心里吧?那我们去一个幽静的地方谈谈?说不定我能稀释一点点你心中的愁绪呢!” “好啊,我们去那边的花草树木里去…….”我显得很愉悦地说。人家这样关心我,如果我还为了另外一个女孩子愁眉苦脸的,那应该是对她的伤害吧?干嘛我会可着一棵树上吊呢?转移情感也是治疗伤痛的最好办法呢! 我很亲密也很主动地挽着她的胳膊,向那边的花草树木的园区走去。那是十分幽静的结着各种果实的矮树丛,树丛间是各种散发着芬芳的奇花异草,人行走在里面好像是进入到了另一个恬静美丽的世界里,已经与世间的喧哗躁动隔绝了。每隔一个地方的空地上就有一个木质的长椅,有些长椅上坐着拥抱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情侣,他们见有人走过都没看见一般熟视无睹。 我们想找到一个更幽静的地方坐下来。就在这时,李新月拉了我一把,指着不远处树丛中一个长椅上坐着的一男一女,低声对我说:“你看那是谁?” 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心里又是一阵翻腾。那个长椅上坐着一对正亲嘴的情侣,正是吴向东和冯姗姗。两个人似乎忘情地亲着,已经忽略了意识之外的任何事情,当然也没有发现我们了。 我当时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脸上一定很难看。但我马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低声说:“先前我在湖里划船的时候,已经遇见了,没啥稀奇的,我们不打扰人家了,咱们走吧!”之后,我已经不是挽着她的胳膊了,而是搂着她的脖颈走出了这个园区。 李新月很知趣,没有提起吴向东和冯姗姗,而是问我:“看来我们是不能在公园里玩了,那你说我们去哪里?” 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去一个地方,就说:“我们找个酒馆吧?” “干嘛?”李新月敏感地看着我。 “当然是喝酒了。我们两个还是酒友呢,喝酒是最好的消遣!”我声音很不自然地回答。 “那好啊,今天我请你!”李新月神色兴奋地说。 怎么能让一个女孩子请我吃饭呢,而且我知道李新月的家境不富裕,于是我说:“还是我请你,你没我有钱。”说话间,我还是搂着她的肩膀。 李新月歪头看着我,说:“你和你三姨过日子,怎么会很有钱呢?你别骗我了,还是我请你,请顿饭还请得起。” “我妈妈死的时候,给我们留下一笔钱,虽然不算富户但也总比你的家境要好,何况我还是男生,请你是理所当然的啊!”我还是不能让她破费,她的零花钱都是积攒下来了,而且以前竟是花马强的钱,已经和马强分手了,我当然更要对她出手大方一点了。 “可是,上次你已经请了我啊,这次不应该你请了。”李新月似乎真心想请我,还是坚持着。 “上次我是感激你们的拔刀相助,理应当请你们,与这次无关!” “如果说那个,我更应该请你了,你还救过我呢,就让我也表示一下感激呗?你就不要推脱了,要是在和我这样见外,我可就生气了。我今天特地带钱了,足够的呢!” 看来不让她请还真不行了,请就请吧,我也就不在坚持。但李新月请客,我主动选择了一个很实惠便宜的衅馆走进去。由于是午饭后又没到晚饭的时间,酒馆里只有寥落的一桌客人。很幸运这个酒馆竟然还有一个隔开的雅间,里面正好没客人,我们就走进去。一个女服务员陪着笑脸,来到雅间里,问我们点什么菜?李新月把菜谱推给我,说:“今天我请你,当然是你点菜!” 我知道推脱也没用,就拿过菜谱,随便看了看,但我先问李新月:“你中午吃过饭了吗?” 李新月回答说她中午吃完饭来的,我心里就有底了,就点了两个很便宜的小菜,然后说要两罐破。李新月却不答应我这样简单,就说:“你干嘛给我省钱啊,既然我想请你,就不怕破费的,在点两个好菜,今天我们痛快地喝几杯!” 我解释说:“我中午已经和三姨吃米线了,肚子饱饱的,吃不下什么的,只是喝点酒而已,两样菜就足够了,而且你也是吃过午饭来的,点多了吃不了还浪费!” 李新月还是不依不饶的,执意还要点菜,我只好综合了一下,就又点了一个稍微贵一点的牛蹄筋。 我们喝的是铝罐的破,今天我特别想喝酒,所以我第一口 就喝进了半灌,李新月也不示弱也同样喝了那些。她就坐在我的身边,光*滑细*嫩的腿挨着我的腿,那是花儿一般美丽,花一般芬芳的感觉,我心里笼罩的阴霾被这样一个女孩子给驱逐了很多。 李新月先是说起了昨天她找楚香红兴师问罪的情况,说:“我表姐说她什么也没做,但她承认从我家里出来看见吴向东鬼鬼祟祟的躲在对面。她说那照片肯定是吴向东拍的。” “可是我们喝的最后一杯酒明显有问题,虽然那天我们没少喝酒,可我没感觉喝多的样子,为啥喝完了最后那杯酒就突然醉成那样子?我们的衣服都被扒了却一点也不知道?你以为那是一般的醉吗?而且我们两个同时醉成那个样子,不觉得奇怪吗?”我还是说出了这几天我一直困惑的谜团。 李新月也是满眼疑云,说:“我也质问她这个问题了,可她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喝多了,然后被吴向东乘虚而入了。”李新月说道乘虚而入这句话,脸色红了,满眼恐慌地问我,“你说…….吴向东都把我衣服扒光了,他会不会……对我做了啥畜*生事情啊?”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想过,但觉得不可能,就说:“不会的,你不要胡思乱想,就算是吴向东干的,他也没胆量做那样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拍照拿证据而已,再者说了,那天我们不是已经印证了你身体没啥变化吗?那种事会有感觉的……何况还不一定是吴向东拍的呢,我一直怀疑你表姐!” “我还巴不得是她干的呢,要是她干的,那我就没有受到侮辱。如果吴向东干的那就惨了,就算他没有对我做畜*生事情,我也是被侮辱了……想到被他扒~光了的样子,我死的心都有了!” “新月,你不要多想了,就当是楚香红干的吧!” “可她说她没干啊,起誓发愿的……” “谁做了坏事会轻易承认?以后我会有办法弄清事实真相的。新月,你就不要想不开了,现在就算是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了你我是那种关系,我也不会在意了,难道我们不该那样吗?我们都是没成家的少男少女,就算真的睡在一起有什么丢脸的呢?”我今天说这样的话,一方面是安慰温扶这个对我一往情深的女孩子,另一方面,在我如此失落的心境下,喝着酒,难免不产生报复冯姗姗的心里。 李新月满脸惊喜,说:“你……真的会这样想?我很感动哦!” “嗯,我真的这样想…….我有什么理由忽视喜欢我的人呢?而且,我也很喜欢你的,……” “那…我们就假戏真唱呗!”李新月脸色喜悦与羞涩交织在一起,越发花容娇艳。 第211章:开房去 李新月说出假戏真唱的那句话,让我失落的心灵里莫名其妙地萌动着什么。我不知道是诅丧还是无奈地说:“我们还不够假戏真唱吗?第一次来你家里就亲了嘴儿,第二次去你家里又那样赤*身裸*体地睡在一起,就算是拍电视剧也没有我们这样逼真呢!”说话间,我猛然又把半罐破喝尽了。 李新月也把半罐酒喝了,之后又召唤服务员拿酒来。她拿起服务员拿来的破,咔地拉开了盖,递给我,自己又拉开一个,然后凝神看着我,说:“姚童,你是不是在恼恨我啊?” “我会恼恨你什么呢?”我几乎是回答又像是自语地说。 “你当然要恼恨我这样粘粘糊糊地追求你,每次来我家里都发生被冯姗姗误解的事情,要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和你分手的,对吗?”李新月侧头看着我,那样的眼神弥漫着忐忑和自责。 我被她这样的眼神浸润着,心里泛起对她的怜惜,就说:“不会的,我没什么可恼恨你的,你这样真心对我,倒是让我感激着,温暖着,冯姗姗和我分手,没有你的责任,而且,分就分了了吧?有什么可珍惜的,如果一两次误解,或者别人的挑拨离间就能促成分手,那也说明我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感情,说不定这次不分手,以后也会分手的,现在我已经想开了!” “可是,我看得出你心里还是十分痛苦的,不然的话今天你也不会想起要喝酒了。你就把积聚在心里的苦痛倾吐出来吧,那样你会好受一些的!”李新月的一只手温热地搭到了我的一只腿上。 “新月,其实让我接受不了的,也不是她和我分手这件事本身,我不能忍受的是,她会吴向东好上了,这才是我伤心的根源啊!”或许这也是我的真心话,我确实因此而郁闷。 “你是觉得你败给了吴向东很没面子吧?他说要夺走你的女朋友结果他做到了,你是没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对吧?其实,这有什么呢?这个不是你的无能和失败,而是恰恰暴露了冯姗姗的朝三暮四的性体,如果你们真是那种心灵想通的爱情,会这样轻易地被击破吗?我敢肯定,就算吴向东不是这样拍到了我们在一起的照片给她看,迟早他们也会到一起的。你还有什么心里失衡的呢?再者说了,你又不是没有女孩子喜欢,冯姗姗离开你了,还会有女孩子走到你的身边的啊!” “这样的自尊心受挫伤的痛苦当然会有,可主要还不是这个。你是知道的,冯姗姗是因为我才到这个学校的,我还答应她爸爸好好地照顾她,可她就这样被吴向东给欺骗了,如果因此而让她陷入不幸的深渊里去,那我是有责任的啊!所以我心里很煎熬。她和我分手其实我不会太大的伤感,如果她不是和吴向东好上了,也没什么的……可是…” “姚童,你没必要折磨自己啊,你有啥可愧疚的呢?就算是她为了你才来的这个学校,也不证明你对她应该负什么责任啊?每个人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是她自己经不住吴向东的软磨硬泡喜欢上人家的,你又能怎样呢?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就算冯姗姗不是误解你我有什么,她最终也会被吴向东得到的,虽然表面上看,是因为照片的原因,其实那只不过是导火索而已,不是内在的原因……你没有必要为这个自责啊!再者说了,冯姗姗和吴向东好上了,还说不定是人家的幸福呢,你就敢保说是不幸吗?” 或许李新月说得很对,我也似乎有了新的领悟:吴向东是教育局长的儿子,家境好,人又很帅气,人家吴向东还舍得投入,像手机那样贵重物品都舍得出给买,确实没有几个女孩子经得住这样的诱惑的,如果有朝一日冯姗姗真的嫁入这样的家庭里,还真的说不准是人家的幸福呢。但越是这样想,我心里就越不好受。李新月很贴心地一边喝酒一边开导宽慰着我,这个时候我似乎感觉到身边这个女孩子就像我的亲人一般。 或许我们记不清我们已经喝了多少杯破,总之我们都晕晕乎乎地温暖着,兴奋着,我心中的压抑已经被燃烧成另一种色彩。 李新月的目光更加大胆而灼热地对着我。“你干嘛还是放不下冯姗姗啊?难道天下就她一个值得你爱的女孩吗?她离开了你,投进了别人的怀抱,难道你还那样发贱地痛苦着吗?你也应该找一个爱你的女孩子恋爱啊,那样也是一种心里平衡啊!” 这个时候,我确实被酒精和她的话点燃了什么,说:“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去想她了,我又不是没女孩子喜欢我…我要找一个…” “那你就接受……我做你的女朋友,让我来温抚你受伤的心灵,我们彼此相爱….好不好!”李新月目色灼热而执着,身体已经倚到了我的怀里。 “好,我接受…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动情地搂住她。那个时候酒精的燃烧是炽烈的,几乎把血液都激荡起来,唯有此情此景的意境才是不可抗拒的,其他什么也不去想。 “那…你答应我,今后就不去想冯姗姗了,好吗?你想也没用了,人家和吴向东已经到一起了,已经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这话又刺痛了我沸腾的神经,更点燃了我的血液,我抱紧她,呼吸灼热地说:“他们…到一起了,那我们也到一起吧?你说的很对,假戏真唱,我要报复她…” “你说的是真话吗?你有这个勇气吗?”李新月面色似一朵红云。 “当然是真话……那我们现在就找个旅馆,开房去…到一起…”我无限激荡地说。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冯姗姗和吴向东接吻的情形……. 我们喝的不多也不少,心里明白,神经兴奋,头重脚轻,我们毫无顾忌地搂抱着走出了那个衅馆儿。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阳光的焦躁已经被一些高高的楼群遮掩了,街上的行人比正午后增加了许多。 “我们真的去开房吗?”李新月抱着我的胳膊晕晕乎乎地迈着步子,嘴里还是问着我。 “当然…去开房了,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这个时候几乎是义无反顾的坚定,就像说着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一样。 “你和别的女孩子开过房吗?”李新月抬眼看着我。 “我可没和谁开过房…还不懂,这是第一次,还不知道咋开呢?但有一点肯定:开房我请客!”我当然还想着刚才李新月买单吃饭的破费来,还在有些于心不忍,她的钱不多。 “那是当然你请客了,开房都是男生的事情,没有女生花钱的!”李新月顺口这样说。 我很惊讶地看着她,问:“这么说,你和谁…开过房?你很知道啊?” 李新月愣了一下神儿,含混地说:“我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就咱们学校里男生领着女朋友去开房的事情已经….不是啥新鲜事了!” “李新月,你说…吴向东和冯姗姗会开房吗?”这个时候,我心里又开始难受起来。或许无论怎样的状态下,我都忘不了冯姗姗。 “当然会了,吴向东可是那方面的老手了,他不会放过冯姗姗的…说不准已经开很多次房了呢!”李新月似乎十分肯定地这样说。 我的心里油煎一般难受,不自觉地想象着那个流氓轻*浮冯姗姗的揪心情形。我感觉心被揪痛了,眼睛里都冒着热浪。但我没有再说话,本能地搂着李新月晃晃悠悠地走着。 李新月又问我:“你……和冯姗姗开过房吗?”那个时候,她的眼神显得很专注地盯着我。 “我们啊….当然没有开过房了,我就像妹妹一样尊重她,我没有想过要干那种事……”我很自然地这样说着。这个时候,我心里也在纳闷儿,我都摸过冯姗姗的奶*子,可为啥没有那样的念头呢? > 李新月似乎很惊讶也很不相信:“你们真的没发生过那样的关系?我可不信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们没有那样过,在我心里,她就是妹妹,就像我和三姨一样的关系!” “那冯姗姗就不是你的女朋友,而是你的妹妹,不然你怎么会这样没想过那样呢?对,她就是你的妹妹!”李新月喜悦着眼神给我们这样下着结论。 “可是我们互相承诺过:等我们成年以后,如果我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她现在还不是我的女人就没想过。”这个时候,我似乎想明白了:爱着的人之间,在结婚前是不能轻易做那事的,只有不爱的人才会那样,比如我和魏小美,我和苏丽丽之间的那种事…。 “那你今天想和我做那事儿了,说明你是没想过要我将来做你的女人了?”没想到在这样的混乱思绪下,李新月还是那样思维缜密,竟然钻了我这话的空子。 这个时候我只能顺着心里的思绪,说:“不知道,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等将来的,你想不想做我的女人还不知道呢!” 李新月也迷茫着眼神说:“不说将来了,就说今天吧,开房你后悔不后悔吧?” “我不后悔,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后悔!”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当然想象着冯姗姗和吴向东的那种亲密,更加坚定着自己的决心。 就在这时,从我们走着的街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新月,你真不够意思啊?我约你今天出来,你说你哪里也不去,现在你在干啥?” 我们向发出声音的那个地方望去,都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个八坞城太小的缘故,还是她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们,说话的女孩子竟然又是楚香红。 楚香红说话间,已经穿过了街上的人流和车流,来到我们跟前。她目光火辣辣地看着我们亲密地搂抱着,阴阳怪气地说:“诶呦,今天你们又让我碰见了,这次你们不会再说你们什么事也没有了吧?” 李新月或许是得意或许是借着酒劲儿,毫不掩饰地说:“当然我们要承认了,今天我们喝了一顿定情酒,从此我们就开始恋爱了!” 楚香红目光凝视着我,问:“她说的是真的?你同意做她的男朋友了?” 我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当然要挑衅了,说:“怎么会假呢,从今往后啊,你妹妹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要叫你姐姐了!” 楚香红很失态地沉着脸对李新月说:“这怎么行呢,你不能和他处对象!” 李新月疑惑地看着她,说:“姐,你的脸色咋一天一变呢?那天你不是说支持我们处对象吗?还在我们酒后给我们创造了到一起的机会,我还要感谢你呢,可为啥今天又不同意了!” “我……我现在又不同意,坚决不同意!”楚香红竟然莫名其妙地叫起来。 “你今天不同意已经晚了,今晚我就去你妹妹家过夜去!”我这样说。一方面是气她,另一方面是在迷惑她。说着我就挽着李新月走了,当然我们是向李新月家所在的那个街走去。 走出很远以后,我们回过头去,没看见楚香红跟上来,而且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我就拉着李新月拐向了一个有旅馆的僻静的街,说:“我们开房去!” 第212章:还有啥可害羞的 我把李新月带到一家门面很好牌匾很亮的大旅店门前。\。按我的心理想找个好一点的旅店,回报她刚才的吃饭请客。可我的脚刚向那个旅店的门里迈去的时候,李新月却把我拉回来,很神秘地说:“我们不能去这样的旅店。” “为啥啊?这样的旅店条件好些啊!”我发问着,也说出去这里的理由。 李新月却很神秘地说:“这样的旅店多半不会收留我们非法同居的,我们连身份证都没有,不是哪个旅店都会让我们住的。我们去那边的胡同里找个旅店去。”说着,她就硬把我拉走了,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虽然喝的晕晕乎乎的不太理智,可心里还是十分清醒的,我很惊讶:为啥她对旅店里这些情况如此熟悉呢?难道她和别人来开过房?这个时候我难免不想起她以前的男友马强来,也同时想起楚香红隐约的话语:你和马强说不定都已经那个了,说分手就分手了?种种迹象让我不得不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李新月还是个处*女吗?但这个谜团一会就会水落石出了,我当然能辨别她是不是处*女了。如果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自己会什么样的感受呢?那样自己还接受她做女朋友吗?管那些干嘛?自己都不是处*男了,还有资格在乎人家是不是处*女吗?再者说了,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还不知道呢,今天的开房或许也决定不了什么。但这个时候,我开房的决心丝毫没有动摇,因为我满心满脑子都是冯姗姗和吴向东亲嘴的镜头,由这个镜头联想到他们做那件事情的情形。我心里澎湃着这样的声音:你可以那样和别人,我也同样可以… 李新月拉着我穿过了好几道街,七拐八拐地走了很久,才拐进一个很僻静的街道里面,这里我当然也来过,我估计这里已经里我们的学校不算远了。这个街里有很多挂着旅店牌子的不起眼的门面。李新月很熟练地把我领到了一个小旅馆的里面去,看样子她是绝对来过这里的。 进门就是服务台,里面坐着一一个胖女人,正用蒲扇扇风驱热。旅店里的服务的态度可没饭店里的好,这个胖女人只是看着我们,没吱声,似乎是在等待我们说话。 我有些局促地上前问道:“我们……想开一个房间,要多少钱?” 胖女人看着我们,却没有吃惊的表情,似乎对这样少男少女开房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一般,很冷漠地说:“看你们住多长时间呗?是住一夜呢,还是临时打快炮呢?”她竟然说出了让我们难为情的专业术语,看来这个旅店主打的就是这样的生意。 我正尴尬的时候,李新月急忙上前,说:“我们就开两个小时的房,多少钱吧?” 胖女人很熟练地回答:“20元,我们这里每个小时十元钱!” 奶奶地,还真挺便宜。我竟然这样想,在这之前我还以为会五十八十的呢,没想到才二十元。我急忙掏出二十元钱,放到女人面前的台子上。女人很随意地把钱扔到抽屉里,随手拿出一把系着门牌号的钥匙,扔到台子上,说:“89号房,两小时之内把钥匙交回来。” 我拿起钥匙挽着李新月的手,就拐进了一道走廊里,走廊两边都是写着门牌号的客房。我们找到了那个89号房间,我把要是插进锁孔里,旋转了几下们就开了。 我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来旅店里做这种事,心里有些紧张和忐忑,尽管酒劲燃烧着我神经,有无所畏惧的兴奋,但迈进那个房间的时候,还是难免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忐忑紧张。但这种忐忑的感觉很快就被身下的冲动淹没了,对那种事的神往是每个人都无法抑制的,就像干渴的时候见到水,饥饿的时候想到饭那种本能的渴望。 这是一个很小的很憋闷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房门一关,里面就是漆黑的夜晚。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李新月却摸到了墙上点灯的开关,棚顶的日光灯亮了,屋子里才一切清晰起来。这是一个特别狭窄房间,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据整个房间百分之九十的空间。紧挨着床边就是一个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彩电。其余的空间就只能是人在床边活动的半米的空间。 进到这个屋子里,就感觉到一股闷热难奈,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往出冒汗。幸运的是,紧靠着床头的有一个台式电风扇,我急忙开了,虽然风力不大,但起码可以忍受房间里窒息的闷热了。 李新月已经坐到床边去了,短裙下面两条嫩*白的腿优美地晃荡着,她目色灼热地看着我。“你咋还像傻子似地站着呢?你好像很害羞很紧张啊?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认真地审视着我。 其实我只是稍微有点忐忑,让我不舒服的还是屋子里的闷热,虽然那个小风车一般没风力的电扇吹着,可我身体里还是随处冒着热汗。那个时候我脸色被惹得通红,真像害羞一般。 李新月的脸色也是粉红一片,当然也是有很大成分是热的。她看着我说:“干嘛热的那样还忍着,把衣服脱*光了,不就不热了吗?房都开了,还有啥可害羞的?” 害羞一词用在男人身上,似乎有点贬义词的味道;男人是冲动型的物体,在情人面前的表现应该是勇往直前。率先垂范脱*光了是必须的。我又不是没有在女人面前脱*光过衣服,虽然和女孩子还是第一次,可女人和女孩子有多大区别吗?即然有勇气走进这个房间里,脱*光了就是注定的结局了。而且这个时候我也没法控制自己不脱*光了:空气的闷热在蒸着我的身体,而身体里狂泛的燥热又灸烤着我的神经,这种燥热来源于尽在咫尺的李新月,沿着她丰美的腿和玉白的脖颈,联想在无限渗透着,意念这只手在野蛮地把她的衣服扒*光,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她的酮体。或许那样的酮体与魏小美和苏丽丽没多大的区别,想象时是一种神往,见到时是一种渴望……. 我一件一件地把身上很简洁的遮掩都剥下来了。赤诚相见的时候,我体内外的燥热似乎丝毫没有减弱。而且我身下那个此刻已经脱离我控制的东西毫不做作地展示着它壮观的风采。 李新月的脸色燃烧着,眼神里带着一丝震惊:似乎在惊讶:好大呀!她很勇敢地看着我,说:“你怎么会是十五岁呢?” “我为什么不是十五岁呢?你不信去查我的户口啊!”面对这样的质疑,我已经习惯了。魏小美质疑过,苏丽丽质疑过,我三姨没理由质疑,但也付诸惊讶。当然,李新月是带着点恐惧的质疑,或许她在恐惧这个野蛮的大物闯进她的身体里,应该是有点恐怖的。 果然她的质疑变成了一丝惊恐:“谁说不相信你的年龄了,人家是不相信你的东西,咋会这样壮实呢?” 女孩子的惊愕倒是激起了我的自豪感,就说:“这还不好吗?这是真正男子汉的象征,男人嘛,就靠这个威猛的啊!”在我的心里,确实得意着:感谢老天赐给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又威猛无比的利器。 李新月抿嘴儿笑了,眼睛斜睨着我的那个东西。“有点……可怕呢!”但那样的眼神绝对不像是第一次见男人的东西,只能是没有见过这样大的吧? “不要怕,个子高的人也不一定野蛮啊!它会听我的指挥的…….”我这样幽默宽慰着她。 李新月开始低下头,显得很慌乱的样子,低声说:“你倒是快上~床啊?可别站在那里吓我呢!” 那张双人床~上铺着不很干净的床单子,床头叠放着一双红色的双人被,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种事情做的准备。看着那红色的被子都激发着身体的某种冲动,那是被酒精沸腾着血液的身体,甚至那被子上的污浊都是一种神秘的风光。我跳上去的姿态就像从战壕里冲出一般。 李新月还坐在床边,似乎很羞涩的样子。但她眼睛的余光却是没放过我的每一个动作。 我当然要主动地把枕头摆好,然后开始催促她了:“这回该轮到你的了,难道你不感觉到热吗?干嘛还穿着衣服?房都开了, 还有啥好害羞的?”我完全是学着她的语气。 李新月眼睛里波光一闪,妩媚地笑了。但她却抬手把灯关了。顿时房间里几乎黑得不见五指。 我很扫兴地叫道:“干嘛熄灯啊?我还想看着你呢!” “就因为你看着……人家才不好意思呢!”她嘴上这样说,但似乎动作很迅速。 在黑暗里我想象着她酮体的样子。可不知为什么浮现的都是冯姗姗的酮体的形象,尽管我还从来没见过冯姗姗的酮体,但我似乎可以想象得到,那是最完美的一个身体了,就像三姨身体一般完美无缺。但那样的完美已经在想象中污浊不堪了,因为我似乎看到了吴向东在那样一个纯洁的身体上蠕动着,污染着… 但我必须把那样的想象驱逐掉,就像驱逐身体里的病痛,意识里的阴影一样必须驱逐掉。可是做不到。那样让我揪心的想象反倒清晰起来,我似乎又看到了更细致的一幕。 我感觉到了一股芬芳袭来,床在轻微地颤动着,一个光滑的身躯已经灼热地贴到了我的身体上,同时一个柔柔的声音弥漫着:“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吗?像冯姗姗一样?” “妹妹,不要再提她了,从今以后,哥哥喜欢的是你!”这个时候身体的冲动和心灵的温暖,都强迫我必须这样说。我张开双臂,把这个柔*滑的躯体接收在我火热的怀抱里。 “真的会是那样吗?哥哥,看来我的幸福真的从天而降了!”李新月无限呢喃地轻语着,就像夹杂着花香气息的春风浮荡在我的感觉里。 “嗯,以后哥哥就和你好了,我的一切要重新开始了!”我紧紧地搂抱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柔而弹的包包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样的感觉命令我的嘴唇寻找着她的嘴唇。 黑暗中四片唇交合在一起了。 很久以后我感觉她的手真实地握住了我的那个东西,握得我开始血液横流……. 第213章:不是第一次 尽管在我的感觉里,所有美女的身体都没多大区别:芬芳,滑润,轮廓起伏跌宕,但据说女人和女孩的区别在于身体里面的感觉,就像耕犁生地与熟地的感觉。事实上,我也在担心我与众不同的武器会伤害一个还没有经历开垦的女孩子,黑暗中我试探着接近那个神秘的地方,然后试探着侵入那个地方……. “哥哥,我害怕……”那是耳边轻轻的呢喃。 “妹妹,哥哥会温柔你的!”我平息着激荡的奔涌说。 没过多久,她就显然适应了,叫声柔和成呢喃的鸟鸣。我也无限顺畅地遨游着那个鸟语花香的洞天里。 尽管那个风扇在吹着,但荡出的都是热风,闷热的空间包裹着我们剧烈运动的身躯,两个身体都是被水洗一般更加光*滑。那个时候我们像是任凭彼此的身体互相搓澡一般,都揉搓出汗泥来。 最后一次激荡的碰撞,终于山呼海啸了……。她搂抱我身体的蛇一般的双臂终于软绵绵地垂落了…… 当然疲惫不堪的我,还没忘记印证一件事情。我起身开了灯。 一片辉煌之下,李新月的身体闪着水光,那是淋漓的热汗亮色。她绵软地舒展着身体,双腿还是那样叉*开的姿势。我目光的焦点像箭一般射向那个地方。那个地方除了渗流的液体外,不见一丝血迹。她确实已经不是处*女了。这个情况没有让我没有太大的惊讶,也没有因此而嫌弃或后悔的感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妹妹,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会很疼吗?” 面对我的发现,她似乎已经有心里准备,没有显出尴尬和惊慌来。她绵软无力地坐起身,看着我。“我知道你会发现的,其实我也没想隐瞒你,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我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已经很多次了,都是和马强做的,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哥哥,我知道你会讨厌我的,因为我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了,但我有心里准备,我把这不纯洁的身体给了我所爱的人,你从此不要我,也没啥遗憾的了!” 我急忙抱住她,说:“我没有嫌弃你啊,在这之前我已经想到了。这不能算你欺骗我,因为你没有隐瞒你和马强的事情,既然这都是在和我之前的事情了,我没有权利和理由责怪你什么的。”我说这话也是发自肺腑的:既然我已经不是个纯男了,还有啥资格去在意别人是不是处*女了呢? 李新月眼睛里是感激和惊喜的色彩。“哥,你真的不嫌弃我?还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我们都已经这样了,我当然要对你负责的,我当然要做你的男朋友了。可是,这不代表将来我就是你的男人啊,因为我答应过我三姨,要和她过一辈子的。当初我和冯姗姗也是这样承诺的:只有三姨嫁人了,我才可以娶媳妇。现在我对你也要这样说。我知道我这样是不道德的行为,可我也没别的办法啊!” 李新月很坦然地说:“我没有想那么远,只要有此刻我就知足了。将来的事情那是靠缘分的,我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去约束你以后的生活的。你将来娶不娶我,不强迫你,但你要答应我,从今往后不许再和其他女人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除非有一天你决定和我分手了。这个你能答应吗?” 我心里十分矛盾和复杂:难道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种事可以杜绝吗?但在这个时候,我真的没有勇气说出这些来,也没有勇气拒绝她的这个简单的请求,就说:“嗯,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和其他女孩子处对象了,更不会发生这种关系……”我知道自己这样承诺是含混不清的,只说了女孩子,而忽略了女人。但这种模棱两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李新月很欣慰地笑了:“那就好,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我今后有了你,就不再孤独了,我知道你会心疼我的!”说着,她就看着自己那个污浊的地方,说,“人家这里太脏了,你给我找点啥东西擦干净呗!” 我在这个狭小简单的屋子里看了看,竟然在电视柜上放着一叠纸巾。看来这样的房间还真是专用的,这方面的准备还很到位。我拿起几张纸巾递给她,问:’“你和马强做,每次也是这个旅馆吧,看样子你是来过这里了?” 她羞红了脸,点了点头,低垂着眼神说:“是啊,都是他带我到这里来的,也包括我们的第一次。第一次的时候,把床单都染红了一片。算了,以后不许你问这些了,我也不会再说起我和他的事情了,既然你不嫌弃我,那就把那一切成为过去吧,以后不许再提和马强有关的任何事情了!还有,你以后也不许再提你和冯姗姗的事情了!” 我点了点头,说:“行,那些过去的事情谁也不再提了,我们都要重新开始了!” 李新月一边用纸巾擦着腿*间的浊物,一边又问:“如果以后冯姗姗再搭理你,要和你重归于好,那你怎么办呢?” “你觉得会有那样的事情吗?人家和吴向东多半已经也像你我今天这样了,还会回来找我了吗、?”我的心绪又开始暗淡下来。无论怎样,想彻底忘记冯姗姗,不在意她和吴向东在一起,那是自欺欺人的。 “如果有…怎么办?”李新月固执地逼问。 “就算有…我也不会和她重归于好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黄昏之前,南湖公园正门的里出来的游客开始增多。吴向东挽着冯姗姗的胳膊从公园的正门里走出来。一身名牌夏装的吴向东显得神采飞扬,脸上是满足得意的神色。因为他臂弯里挽着的是一个让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回头的青嫩嫩的小美女。冯姗姗今天腿上是一条乳白色的美体八分裤,一截小腿诱人地彰显着她下肢的笔直优美,上身是一件黑色体恤衫,不高不低的领口是离远就可以招惹人目光的嫩白和饱满。这样的装束对冯姗姗来说,就是最超尺度的性*感打扮了,她平日里都是一贯的长衣长裤,穿裙子也是过膝的裙子。可是就算是她不喜欢性*感的打扮,也是遮不住她性*感成熟的体态的。作为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来说,她是特早熟的那种,从神态和体态上看,谁也不相信她才十四岁,都误以为是一个发育完整的十七八岁的姑娘了。冯姗姗被吴向东挽着的神态不算晴明也不算阴暗,眼神里既没有无限欢快,也没有特别的忧郁,就像一潭无风的湖水清幽而宁静。 走出南湖公园的门,冯姗姗看着吴向东,说:“我们已经玩了一天了,我该回学校了。” 吴向东心里当然想着他猎艳计划的最后一步,今天一定要实现,今天的氛围很有可能实现。他转动着眼珠,说:“你这样回去怎么能行呢?我们晚饭还没有吃呢,我怎么能舍得让你饿着肚子回学校啊?” “我怎么会饿着呢,学校食堂里每天都有饭菜啊?我回去吃可以啊!”冯姗姗歪头看着他。 “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只要我在你的身边,就不能让你吃食堂里的那些清汤把水的饭菜了,今天晚饭我们还是去酒店里吃,今天找一个高级一点的酒店,我们吃西餐!” 冯姗姗似乎还在犹豫,吴向东已经容不得她思考,就硬是把她拉走了。走了几步,冯姗姗就不在犹豫了,很自然地随他去了。 吴向东把冯姗姗领进了一个很高档的酒店,这里的服务员似乎都很熟悉吴向东了,或许都知道他是官宦子弟,对他都异乎寻常地恭敬和客气。吴向东轻车熟路地把冯姗姗带上了三楼的西餐厅。 宽敞豪华的西餐厅里,已经有夜的氛围:柔和的灯光,温情的乐曲。里面吃西餐的人都很安静优雅,似乎都是窃窃私语的意境。吴向东把冯姗姗带到一个靠窗的玻璃桌边,相挨着坐下来。 餐桌上的餐具和道具的摆放都是有规则的。垫盘放在餐席的正中心,盘上放折叠整齐的餐巾或餐纸,两侧的刀、叉、匙排成整齐的平行线,所有的餐刀放在垫盘的右侧,刀刃朝向垫盘。各种匙 类放在餐刀右边,匙心朝上。餐叉则放在垫盘的左边,叉齿朝上。一个座席一般只摆放三副刀叉。面包碟放在客人的左手边,上置面包刀(即黄油刀,供抹奶油、果酱用,而不是用来切面包)一把,各类酒杯和水杯则放在右前方。如有面食,吃面食的匙、叉则横放在前方。 吴向东目色贪婪地看着冯姗姗,问:“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西餐?” 冯珊珊此刻不是思绪很放松,就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你吃啥我就吃啥吧,随便!” 吴向东想了想,说:“那我们就吃牛排吧!”然后就招呼那边的服务员说,“来两份牛排,两杯红酒!” 很快,牛排和红酒都上来了。吴向东先是把餐巾铺到冯姗姗的腿上,然后还以为冯姗姗不会怎样使刀叉,就要交给她。可冯姗姗却说:“这个不用你教,我会!”冯姗姗说的不假,她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她爸爸也不止一次地领她吃过西餐,对这里的一切也不陌生。但说句实在话,她还不太喜欢吃西餐,今天是被吴向东硬拉来了。 看着冯姗姗熟练地使用刀叉吃牛排的动作,吴向东心里很差异:看来这个女孩还不是个没见过市面的人呢,心里就越发得意把她勾上手了。 吴向东也吃了几口,就端杯,说:“姗姗,为了庆祝我们的恋爱开始,我们喝一口!” 冯珊珊心里总觉得有一团阴影,总会觉得有些别扭,就没端杯,说:“我可没说就做你的女朋友呢,先庆祝啥呀?” 吴向东有些扫兴,说:“我们都已经接吻了,也拥抱了,还不算女朋友,那怎样才算啊?” 冯姗姗脸色绯红,说:“那些…都是你硬做的,我可没主动同意呢!那不算……” “姗姗,你就别犹豫了,做我的女朋友有啥不好的啊?整天让你吃好,穿好,玩好的,该有多开心啊?” “我非得指望你给我那些啊?我家可不缺钱呢,我爸爸一样会给我这些的,就以为你家有钱啊?”冯姗姗发自内心地这样反驳着他。 “行,就算这些你都不缺,可你和我做女朋友啊,你的前途都有希望了!” 冯姗姗斜眼看着他,不屑地说:“你可别夸张了,我的前途还会与你有关?” “当然了,你是不是很想考上好的大学呀?” “那当然了,这还用问?”冯姗姗目光疑惑地看着她。 “你就得了呗,你应该知道吧,在咱们县里考上名牌大学的第一步是什么?首先要考上八坞一中,那可是全省闻名的重点高中啊,每年都有很大比例考上名牌大学的。可是咱这个初中里面,每年考上八屋一中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进了那个八坞二中,那是个普通的高中。你想想,你要是和我做了女朋友,你升到一中还成问题吗?我爸可是教育局的一把手,这个不是吹牛吧?” 第214章:难以抗拒的诱惑 这番话确实有些打动冯姗姗。她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女孩子,一直很好的学习成绩激励着她的梦想:考上名牌大学——北大,清华,最最次也要考上省里名牌,但要想能越上这样的龙门,必须有一个很多人翘首以待的台阶:八坞的重点高中——八坞一中。但八坞一中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进去的,就算是凭着自己的这也成绩也只有百分之八十的希望能进去,如果落到那百分之二十的失望里,自己考名牌大学的梦想就难以实现。吴向东说他能帮助自己进八坞一中,这话还真不是吹牛,她百分之百地相信,因为一个教育局长想安排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电话的简单,可对于没门路的人来说那就是高不可攀。 冯姗姗眼神闪着惊喜的亮光。“你真的能帮助我将来进八坞一中?你爸爸能听你的话吗?” “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了,我爸爸当然会全力以赴了,他难道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是个有出息的女孩子?那样他脸上也有光彩啊!”吴向东循循善诱得有的放矢。 “可是人家还小呢,真的不想这么型涉及谈恋爱啊!”冯姗姗低声说,但明显她的意志已经很薄弱了。 “可你原先和姚童不是在谈恋爱吗?都承诺做人家的女人了,还说不是谈恋爱?” “那是说将来啊,也不是现在就做他的女人啊!我和他现在也是兄妹一般的关系啊!”冯姗姗辩解着,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承认是那种关系了。 “可是,你只有做我的女朋友,树立我们恋爱的关系,我爸爸才肯帮你升到重点高中去啊,他不是一个随便就徇私的人,如果不是涉及到自己家的切身利益,他绝不会帮助一个普通朋友的!” 冯珊珊低头不语,明显是在犹豫着。 吴向东乘胜追击,说:“姗姗,你还有啥顾虑的啊?我对天发誓,一定对你好的,难道我的长样和家庭还配不上你吗?” “我…….没说你配不上我,我就是觉得我还太小,应该以学习为主,不该那么早地谈恋爱啊!”冯姗姗的似乎已经有了明显的动摇了。 “谈恋爱也不影响学习啊,我不会耽误你的学习的。而且,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只是先谈着,确定你是我女朋友的关系,至于将来怎样,那只能是缘分问题,我也没强迫你将来就是我的妻子啊,如果以后我们合不来,你也可以和我分手啊!” 冯珊珊终于被他泡得没有制止力了,就说:“那好吧,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了,我们先处着,但我可没承诺将来肯定嫁给你啊?” “那是一定的,我不勉强你将来的决定,我们现在好就行了。但我相信将来你会嫁给我的!”十七岁的吴向东,泡妞已经相当有经验了,几乎就是一个情场的老手了。 “你就那么自信啊?你咋知道我将来会嫁给你呢?”冯姗姗抿嘴笑了,笑得很甜美。 “因为啊,我感觉到我们的缘分了,好像我们天生就是一对儿呢!”吴向东天花乱醉中甜言蜜语。 “不害羞,谁和你是天生的一对了?”冯姗姗嗔怪地说,眼神里却是一丝莫名的喜悦。 “那就这样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是我的女朋友了,那个姚童也正式下岗了,那为了我们甜蜜爱情的开始,我们再喝一口酒!”吴向东又举起了杯子。 冯珊珊虽然也用手去摸酒杯,但提到了姚童,她的心心绪又烦乱起来,这是难以抑制的波动。难道自己真的和已经相处了好几年的那个哥哥一般关爱自己的男孩子分手了吗?难道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做了这个还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吴向东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她大脑一片混乱,一时有些迷茫了原本很清晰的理由。她用手转动着酒杯,看着吴向东,问:“你先发自肺腑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拍到的姚童和李新月睡在一起的照片…是事实真相吗?” 吴向东先是楞了一下神儿,但马上显得很委屈般地说:“姗姗,到现在你咋还不相信那是事实呢?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拍的不是事实,出门就让车碰死!虽然我不排除他们会是酒后的一时冲动发生那样的事情,可那样的事情确实发生了,我趴在门边偷看的时候,他们正做着那事呢,我是等他们做完了,又睡去的时候才进去拍照的,照片上拍到的当然是他们完事之后睡在一起的情形了!”吴向东说得真真切切的,有鼻子有眼。 冯姗姗目光忧郁了一阵子,终于把酒杯端起来。 吴向东急忙把手里的酒杯碰到她的酒杯上,说:“姗姗,这杯酒过后,你就正式是我的女朋友了,为了我们爱情的天长地久而干杯!”吴向东兴奋得真的把那红酒干了。 冯姗姗看着他,说:“可我喝不了这么多啊,你干嘛干杯啊?” “姗姗,如果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那就要干它,这杯子里已经不是酒了,而是你我情感的见证!”吴向东煽情地激励着她。 冯珊珊一咬牙,一皱眉,真的把那红酒见底了。然后脸色花一般地红。 吴向东开始趁热打铁了,试探着说:“姗姗,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这个双休日我们就一刻也别分开了,分开我会想你的!” “那明天我们再见面呗!”冯姗姗也被胃里的红酒激荡得有些情潮初涌。 “那今天晚上怎么办?我会失眠的,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 “那…怎么办呢?我们不会在这里做一夜吧?”冯姗姗似乎被他的激情表白温暖着。 “姗姗,要不…我们今晚在这个酒店开个房间,我们住在一起算了!”吴向东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 冯珊珊的小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儿,眼神惊乱得就像林中鸟儿,她说道:“你…咋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流*氓!” 吴向东引经据典地解释说:“姗姗,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事已经不算流*氓了,不说别处了,就说咱们学校里吧,凡是处对象的都已经到一起了,既然咱们两个已经是恋人的关系了,这种事也正常了,而且,那种事是快乐的滋味呢,你尝过一回就想下回了!” “这么说,你已经尝过这个滋味了?”冯姗姗羞涩之中还是异常敏感的,看着他。 吴向东急忙掩饰说:“我当然没尝到过了,是别人和我说的,说那是特别快乐的滋味呢!姗姗,相爱的两个人都会做这事的,除非是彼此不真正喜欢!” “可我今年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去做那样的事情呢?你可真花花!”冯姗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你年龄虽然小,可你身体已经成熟了,只要有了月~经的女孩子,都可以做这事了。” “你不要做梦了,我不会那样的!” “姗姗,连姚童都和李新月到一起了,难道你就不想报复他,也和我到一起?”吴向东又使出了这一招。 “你还提姚童干嘛?我已经和他没关系了,我干嘛还要报复人家?那是报复人家吗?那是糟践我自己呢,我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冯姗姗确实不能允许自己这样轻贱。虽然她半推半就地已经和吴向东接吻了,也拥抱了,但那只是身体表面的东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绝不能轻易过早地失去,而且,她的心里始 终有一团阴影,就像和这个接触很短的男孩子存着一层无法越逾的障碍,如果不是他追得紧,如果不是姚童叛了自己,她做梦也想不到会和吴向东走到一起。虽然已经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可还是有些云里雾里一般不踏实。 “姗姗,只有我们达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我爸爸才会帮助你去八屋一中念高中的,如果我们还没达到这样的程度,我也没信心去和我爸爸说这件事啊!”吴向东一招比一招更尖利。 第215章:最后一招 “可是,我只答应做你的女朋友,没说要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我们的未来还是个未知数,没到你真正要娶我的时候,我不会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的!”冯姗姗这个时候的神志还是很清醒的。 “如果我们已经发生了这样的关系,那我就一定要娶你的……这种关系也是加固我们以后不分离的最好的纽带啊,这个你应该明白啊,你答应了也表明你对我是真心的,那样我才会义无反顾地去爱你啊!” 冯姗姗忽地站起来,羞恼地说:“你要非得那样,那我连你女朋友都不做了,今天的酒就算白喝了,不算数!”说着就要走。 吴向东急忙拉住她,说:“好,好,你不同意就算了,我怎么能强迫你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了!” 冯姗姗又坐下了,说:“以后你不许再说这样的流氓*话,知道吗?”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提这样的要求了!”吴向东嘴上这样说,但他心里正阴险地想着:还要以后吗?今晚我死活要得到你。看来只有使出最后的一招了。 虽然吴向东已经认错了,可冯姗姗心里还是莫名地烦躁着。这个时候她又不可抑止地想起了姚童。三年前她和姚童睡在自己家的床上,夜里他把自己当成三姨,误摸了自己的胸,那个时候她的手也无意触摸到了他短*裤里硬梆梆的东西,可那个夜晚他们什么也没发生,这要是换了吴向东可以吗?那样自己现在还是个清纯的女孩子了吗?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她和姚童亲密接触的机会数不胜数,可他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不该有的举动,和他在一起,真的是轻松的,无拘无束的,快乐的,他除了对自己的关爱之外,真的没有非分之想。可这样的关系为什么就突然结束了呢?为什么又莫名其妙地和这个自己原先很讨厌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又成为他的女朋友了呢?冯姗姗越想越心慌,她甚至有了立刻离开这里的冲动… 这个时候,吴向东突然捂着肚子,说:“我肚子疼,要去卫生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说着,他就龇牙咧嘴地向西餐厅外面的楼梯走去。 吴向东一边上楼一边暗暗想:看来今晚是要偷花摘香了,那就是霸王硬上弓。但他还是有点遗憾,在昏迷状态下把她开垦了,多少有点扫兴的味道。但马上他又兴奋起来,那可是一个十四岁的嫩嫩呢,他还从来没有玩过这样嫩的女孩子呢,他贪婪地想象着十四岁会是怎样的感觉? 走出了冯姗姗的视野,吴向东肚子也不疼了,直起腰急促地上楼。四楼是住宿的客房部。他直奔半住宿手续的服务台走去。似乎这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还和他打着招呼。吴向东很着急地对服务台里面的男生说:“快点,给我开个包间,我女朋友喝多了,一会我要安置她睡觉!” 吴向东拿了房间的钥匙,沿着走廊去找房间。他当然要先找好房间的位置,一会他多半是要把冯姗姗抱上来,免得再临时去寻找房间耗费体力。吴向东确认了房间的位置就急忙回到楼梯口准备下楼。这时上面的楼梯去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叫他:“吴向东,你干啥呢?好久不见你来这里了?” 吴向东抬头向楼梯上看去,顿时心里略过一圈波浪。就在通向五楼的第二层楼梯拐角处,正站着一个性*感妖艳的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她那两条丰白的腿,那个女孩子穿的是一条特别的粉色超短裙,裙摆刚刚把腿*窝遮住,连后面的臀*尖都露出来,尤其是吴向东向上看的角度很特别,连那个短裙里面兜*裆的小布条都看见了。女孩上身只是一个低抹胸的吊带小背心儿,整个肩膀和后背都露着,前面也刚好把山包上的两个果子遮住了,半坡山隐约可见。 吴向东当然熟悉这个女孩,叫邓佳妮,一年前还是他的同学,现在是这个酒店里接客的小姐。这个冠冕堂皇的酒店的五楼就是藏污纳垢的“花*楼”,那里面藏着几十个姿色艳丽的小姐。吴向东没少来过这个地方,这个邓佳妮还是他给介绍到这里干这个特殊工作的呢。但吴向东今天却没心思搭理她,但人家已经招呼他了,他也不得不站住,说:“我当然是来这里吃西餐了!” 说话间,邓佳妮已经随着高跟鞋的声音下来了,那鲜红脚指甲格外显眼,吴向东看着难免又泛起波澜,但他今天不是来泡这里的妞儿来的,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淡漠。 一股香风扑过,邓佳妮已经走下最后一个阶梯,媚*态袭人地站在吴向东面前了。 邓佳妮红唇启动,说:“吴大公子今天不会是单纯吃西餐吧?是来开房祸害校花儿呢,还是来泡这里的妞儿呢?” 吴向东知道在她面前没法回避,就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干嘛说得那样难听啊,我又新交了一个女朋友,这不想来这里快乐一番,什么叫祸害啊,那是彼此快乐,难道我们当初不是吗?你现在不是吗?你还收入着还快乐着!” “切,你可别说好听的了,鬼才相信这里有什么快乐呢,我陷进这泥潭里还不要感谢你呀,是你第一个污染了我,然后又一脚踢开,然后又把我引荐到这个地方来。你就是祸害女孩子的魔鬼,又是哪个校花被你给猎获了?” “这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在处对象…我很喜欢的一个女孩子,我们是纯洁的关系!”吴向东眼睛瞄着她的胸口还这样说着。 “得了吧,你可别污染纯洁这个词汇了,本来是很干净的词,在你嘴里出来就肮脏了。一年前我也是学校里的美丽校花,你也对我说过喜欢的话,然后带我到这个酒店里开房,生吞了我的第一次,时间久了你就又看上另外的小花儿,就像你今天带着这个女孩子来开房一样,你不断地在上演这样剧情,就因为你生了一副帅哥的模样,就因为你是教育局长的儿子,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子被你祸害了,而得到快乐的却是你!” 吴向东被毫不留情地揭穿着,有些恼火,说:“你和我说这个有用吗?你当初也是自愿的,我们是各得所需了,我快乐了,你也满足了,我没让你在学校里风光无限吗?连校长你都敢骂,凭的什么呀?” “是啊,我后来终于明白了,那是各有所需,但既然那样,以后就别再说什么爱,喜欢,纯洁之类的字眼了,你不配,可我当初却是喜欢你的初衷呢,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当然不会相信那些东西了。算了不和你扯了,楼上还有帅哥等着泡我呢,你也去开房祸害校花吧!如果哪天想起我来,我还会伺候你的,而且是半费的…”说完,邓佳妮就扭着圆圆的屁*股上楼去了。 吴向东看了一会她上楼的背影,咽了口唾沫,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他又回到了三楼的西餐厅,来到吧台前要了两杯苹果汁。左右看了看,把两杯苹果汁端到一个角落里的餐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面,不慌不忙地展开,然后熟练地倒进其中的一杯苹果汁里面,用勺在里面搅拌均匀,然后他得意地笑了。 吴向东端着两杯苹果汁回到冯姗姗身边,把其中一杯放到她面前,说:“吃完牛排很腻的,都要喝杯果汁,即消渴又消油腻!” 冯珊珊看着那杯果汁,没有急着喝,而是审视地看着他,问:“你干啥去了?咋去了这半天呢?” 吴向东很镇定地说:“不知道今天的牛排怎么搞的,我吃完就闹肚子了,足足在卫生间里蹲到这个时候,现在还肚子疼呢!” “那我也吃了,我咋没感觉呢?”冯姗姗疑惑地看着他,似乎有点不相信他的话。 “那是…因为你的抵抗力强呗。一般女孩子的抵抗力都比男孩子的要强,不知为什么!”吴向东开始信口开河,遮掩刚才去了那么久的心虚。 “你好像对这个酒店很熟悉啊?你经常来这里吧?”冯姗姗凝神看着他。 “是啊,我喜欢吃西餐,经常和一些同学来这里,当然更多 时候是他们请客!”吴向东轻描淡写地这样解释着。但他说话的时候特别关注冯姗姗面前的那杯果汁,就催促说,“你倒是喝那个果汁啊,味道非常的鲜美,你喝下就知道了!”说着,他做示范一般端起自己的那杯,用吸管吸起来,那神态很陶醉的样子。 冯姗姗看着面前的果汁,似乎不太感兴趣,就说:“我还真的不太想喝呢,刚才那杯红酒已经把我喝多了。” 吴向东顿时紧张起来,如果她不喝这个果汁,今晚的美好计划就泡汤了。他着急地说:“这个果汁正好解酒啊,你喝进去胃里顿时就会舒服的!” 冯姗姗有些犹豫地拿起吸管放进去,试探着吸了一口却又停下了。 吴向东眼睛紧张地盯着,催促说:“你快点把它喝进去,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天已经黑了,你不是着急回学校吗,我送你回去!” 这句话起了作用。自从吴向东说出开房的话来,她心里就一直不痛快,笼罩着一层阴影。巴不得立刻离开这里回到学校去。听吴向东这样一说,就也想把那饮料眷喝下去,都是花钱来的,绝不能浪费掉。 冯姗姗不再犹豫了,憋了一口气,一股脑就把杯子里的果汁吸尽了……… 第216章:如愿以偿 由于吴向东竟然提出开房的流氓举动,冯姗姗心里一直笼罩着不痛快的阴影,就算是自己同意和他处对象,也不能这么快就发生那样的事情啊,何况自己还是个十四岁的未成年女孩子呢,她心里恪守着这样一个标准,结婚之前绝不会和男友发生那样的事情。因为吴向东的这个无耻的要求,冯姗姗似乎和他临近的关系又拉远了。她此刻着急结束这个约会尽早回到学校里去,她于是迫不及待地喝了那杯饮料。 冯姗姗站起来,说:“我们回去吧?已经不早了!” 吴向东没有动,而是依然坐在那里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干嘛还不走啊?”冯姗姗又一次催促着。这个时候她似乎感觉头有些晕,以为是那杯红酒作怪呢。 吴向东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挽着她的胳膊说:“那我们就回去吧。” 冯姗姗刚走了几步,感觉头更加发晕,眼皮发硬,腿却是发软,好像要支撑不住的样子,急忙靠到了吴向东的怀里,呼吸急促地说:“我好像要晕倒,走不了!” “你这样不能喝酒啊?一杯就喝多了?那我们先去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回去。”说着就搂抱着她的身体向楼梯口走去。 冯珊珊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意识也逐渐模糊,只得随他绵软迈着脚步。 吴向东几乎是拖抱着冯姗姗走上了四楼。当走完最后一个台阶进到四楼的时候,冯姗姗顿觉天旋地抓的,完全失去了意识,绵软地j在吴向东的怀里。这时四楼住宿部的几个服务员都把目光投向这里。吴向东急忙对一个女服务员说:“我女朋友喝多了,麻烦你过来帮着我把她扶到房间里去。” 一个似乎和吴向东很熟悉的女服务员过来,眼神很诡秘地看着吴向东,说:“你的女朋友还真不少呢,这又是一个啊?”说着就在另一边搀着冯姗姗。两个人硬是把毫无感觉的冯珊珊驾到房间里,又把她脱了鞋子放到床上,那个女服务员就一脸神秘地离开了。 吴向东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返回身把房门咔地锁上了。他感觉房间里很闷热,就很熟练地开了棚顶的空调。然后他就坐在大床边,一边用手抚摸着冯姗姗的精巧的脚丫,一边眼神痴迷地看着她妙趣横身的身体。就像打猎归来的猎人,欣喜若狂地看着俘获的珍贵的猎物那样的眼神。 冯姗姗绵软而安详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色依旧是如花一般白里透红,眼睫毛长长地龛合在一起,鼻息里发着熟睡的均匀呼吸;八分裤下两截洁白的小腿美妙地舒展着。 吴向东手里摸着她的脚丫和小腿,眼睛却盯着她领口的饱满风光,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他急忙起身,把窗户的窗帘拉上了。柔和的灯光下,睡在大床上的冯姗姗是那般的美妙动人。吴向东已经像拉满的弓蓄势待发了。他开始眼睛看着冯姗姗,一件一件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吴向东一丝不挂地上了那张大~床。接下来他就要解除冯姗姗的武装了。那是一个任他随便摆布的绵软身躯,吴向东不慌不忙地把冯姗姗脱得一件不剩。 十四岁女孩子青嫩美妙的酮体展现在柔和的灯光下,吴向东感觉就像人间仙境一般如痴如狂。他的眼睛蓝了,呼吸急促了,血液沸腾了。他猛地分开了那两条嫩偶一般的腿…… 那个怪兽闯进冯姗姗娇嫩的身躯的那一刻,昏迷中的她还是本能地身体痉挛了一下,那是梦中被野兽侵袭的疼痛…… 吴向东确实感觉到了十四岁身体的别有洞天:那种魂飞的紧致让他的冲锋很好费力气,但每一个回合都让他血管差点崩裂…没坚守多久,他就一泻千里地污浊了这个美妙的清纯的花体……. 吴向东大口喘着气,眼睛焦点还是没忘检查那个开垦的地方:几朵殷红花一般地濡染在粉色的床单上……那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身体,是一个去年才来月~经的青嫩之躯…… 吴向东得意而满意地笑了。他用纸巾把冯姗姗那里的浊物擦干净,把床头的被子拽过来盖在她的身体上,又把枕头塞在她的头下。然后关了灯,自己也钻进被子里去了。 冯姗姗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天明。房间里是朦胧的暗色。她揉着眼睛,头脑还是昏涨和空白。逐渐的意识开始梦醒,她辨不清这是哪里?猛然见她触摸到身边正搂抱着自己的一个灼热的身躯,然后她发现自己也一丝不~挂了,而且自己的某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当她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像被蛇咬了一般惊叫一声… 吴向东被惊醒了,他起身开了灯。一切都真相大白。 冯珊珊哭着叫着狠狠地捶打着吴向东兽性的身躯。“你这个流*氓…你还我的清白!” 等冯姗姗已经打得无力了,吴向东顺势把她搂抱到怀里,安慰说:“姗姗,我这样做是禽~兽了些,可我也是因为爱你啊。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才这样,可你放心,今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将来娶你的!” 冯姗姗哭得泪雨朦胧,什么也说不出来,白嫩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姗姗,你不要怕,我会对你负责的。一年以后,我保证让你你进入那个重点高中,然后你就可以考上名牌大学了,等你大学念完了,我们就结婚!”吴向东这个有经验的猎艳高手,当然知道怎样的话,占据身体后,怎样的的话才能最后俘获她的心灵。 冯姗姗终于不哭了,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真的能实现你刚才说的这一切吗?也包括将来娶我?” “那是一定的,因为你是我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孩子了!”吴向东轻轻地抚摸着她。 冯姗姗猫到他的怀里又委屈地哭起来。但这一刻的哭已经是无可奈何的归顺的哭声了。 之后,吴向东就把她搂抱在床上,尽情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冯姗姗被他抚弄得产生了生命本能的情态。吴向东的身下就在这个过程中又蓬勃起来,他第二次在她清醒的时候把她的腿分*开……. 一切都已经印证,一切都已经发生,但不知道阴差阳错还是因果关系?我和李新月的关系稀里糊涂地突破了,冯姗姗也被吴向东阴谋猎取了,我和冯姗姗的关系宣告结束,但是不是真正的结束,我现在先不去说它。总之,冯姗姗和吴向东的关系在那一夜后,就发生了质的突破。虽然他们开房的的那一夜是多年以后冯姗姗告诉我的,但在当时我已经预感到了她和吴向东之间的突飞猛进。 周一上学的时候,虽然冯姗姗照例很早就坐在书桌里看书,但今天她的眼神和神态有了明显的变化,脸上是一团莫名其妙的羞晕,眼神里也飘忽着一抹很陌生的色彩,而且她看书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时不时地溜着门口。当我和她的眼神相遇的时候,她就急忙躲开了。 吴向东今天是隆重地登场,和几个死党前呼后拥地进来,一个男生还背着吴向东的行李进了班级。吴向东瞄了我一眼,毫不顾忌地来到冯姗姗面前,说:“姗姗,从今天开始,我就开始住宿了,放学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你高兴不?”吴向东说话的声音很大,还眼睛斜溜着我,似乎是故意给我听的。 冯姗姗虽然也有些紧张,羞涩和局促,但还是没有回避他的亲昵,红着脸说;:“当然高兴了。别说废话了,快把行李送宿舍去吧!” 吴向东急忙吩咐那个替他背行李的男生:“走,我们去宿舍!”一群人又呼呼啦啦地出去了。 那个时候,我看了冯姗姗一 眼,我们的目光又相遇了。她的眼神里笼罩着一层说不出的色彩,说喜悦不是喜悦,说阴暗不是阴暗。 这一切对于我的同桌楚香红来说,当然不会无动于衷了。他过去的男朋友又有了新欢,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一种失落吧?可从她的眼神里却似乎没有看到,相反倒是有些得意的意蕴,当然这种得意是对着我的。她看着吴向东出去的背影,扭头对低声我说:“啥感觉啊?你的女朋友终于成了吴向东的了,我说的不错吧?他迟早会得到她的,你看见了吧,人家两个已经不一般了!” “你有啥得意的?难道被吴向东甩的滋味好受吗?”我不耐烦地回敬着她。 “切,干嘛是他甩我啊,是我甩的他,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他,是逢场作戏而已。不像你,喜欢人家要命,结果被甩了,悲哀啊!” “你看见我有悲哀了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应该知道啊,我已经和你表妹李新月好上了,我也有了新的女朋友了!”说话间,我忍不住望一眼李新月的座位,发现她还没有来。 听了这话后,楚香红倒是眼睛里弥漫着失落的色彩,很不是心思地问:“那天你真的去她家了?” 我点了点头。 “那……你们终于到一起了呗?”楚香红拉长声音问。 “是啊,这次我们才是真正到一起了呢,上次的都是被你们给安脏陷害的……”我目光锐利地直射着她。 楚香红一阵慌乱,说:“你可不要诬陷我呀?那都是吴向东干的!” “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也是弄假成真了,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和李新月好上了,就这样。可最悲哀的是你啊,忙了够呛,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这话捅到了楚香红的痛处,她脸色难看,很恼怒地说:“你得意啥?你和李新月不会长久的……”说着,她很隐秘地趴到我耳边,悄悄地问,“既然你已经和她发生了那关系,你没有发现啥?” 我当然知道她要问啥也知道她要说啥,就先发制人地也趴到她耳边说:“发现了,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可我不会在乎的,她和马强的事情在和我之前,现在他们分手了,所以我不在意!” “原来你很贱啊,你什么都不在意啊?”楚香红很尖刻地这样说。 “是啊,我就是很贱的人!”我硬梆梆地顶回去。 或许有些说话不方便了,她又开始在纸条上写字:“凭你的条件,就不想找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我在她的纸条背面写到:“纯洁?谁纯洁,难道你纯洁吗?” 她又在正面写道:“我当然纯洁了。我还是个处*女呢,你说我纯洁不纯洁?” 我先是惊讶,后来不屑一顾:“你要是处*女的话,天下的女人都是处*女了!” “你不要侮辱我人格好不好?”楚香红有点激怒,“你别以为我和吴向东处过对象,就和他那个了,我可没冯姗姗那样贱。吴向东是个玩弄女孩子的老手不假,可他唯一在我身上失败了,没有得逞。这也是他对我不感兴趣的原因!” 我心里万分诧异:难道这个看似开放疯野的楚香红,竟然还没被吴向东拿下?真不令人置信。要真是这样,那这个女孩子还真值得尊敬呢。可那一刻我有想到她是在忽悠我,又在和我耍啥阴谋诡计。于是我写给她一张纸条说:“说死我也不信你是个处*女!” “你敢和我打赌吗?” “当然敢了,可怎么印证?”我确信她是在欺骗我,所以我敢和她打赌。 “当然是你亲自验证了,哪天我们去开房,我第一次给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楚香红甩给我这张纸条的时候,脸色真是自然的害羞的红晕。 “那赌什么?”我毫不示弱地说问。 “这个赌注很简单啊,也很重大。我如果不是处*女了,你就算白玩呗,以后我绝对不再纠缠你,如果我是处*女的话,那你就要做我的男朋友,从此以后不再和其他女孩子来往,也包括李新月,而且以后你还要娶我!” 我认真地想了一会,说:“好啊,我愿意和你打这个堵,但我要附加个条件:如果你不是处*女了,你要把那个诬陷我和李新月的照片的内幕告诉我,然后,你向冯姗姗澄清这件事儿!” 楚香红几乎是不假思索,说:“好啊,我答应!但如果我还是处*女的话,你可不要反悔!” “不反悔。”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房印证?”她又问。 “随你啊,你说约哪天都可以!”我很坚决地这样回答。 第217章:心绪翻腾的事情 今天李新月竟然没有。 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的,眼睛不自觉地瞄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有点爱上她了。由于产生了对李新月的思念,我对冯姗姗的关注就无形的减弱了,心间的失落也在悄然淡漠。可下午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刺激我重新心绪翻腾的事情。 那是下午最后一次下课,吴向东竟然一副盛气凛然的样子,向全班同学宣布一个决定:“兄弟姐妹们,今天我正式宣布一个特大喜讯,咱们全校最美的小花儿——冯姗姗小姐,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昨天我们已经在酒店里喝了定情酒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恋爱的关系了,她已经名花有主了,谁也不要再惦记她了!”吴向东说话间竟然得意地斜睨着我。 这个时候,有些人的目光竟然落到我身上,其中含着吃惊疑惑和问询的意思。好像在问:冯姗姗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咋又成了他的女朋友了呢?我的心绪顿时又翻腾起来,其中也夹杂着恼羞和怒火,真想上去把吴向东一顿拳脚。但我压抑着火气,不能这样做。一来是出师无名:冯姗姗想和谁处对象我管得着吗?二来是这样有失男子汉的姿态,而且更会被冯姗姗瞧不起的。我灵机一动,竟然作出一个异乎寻常的举动来:我竟然带头鼓起掌来,高声说道:“作为班长,我首先恭喜二位了,祝你们天长地久,终成眷属!”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到我的身上。那个时候我很自然地脸上带着镇定的微笑,一会看吴向东,一会看冯珊珊。全班顿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谁都知道这掌声是针对我这番话来的。女生刘婷还做了引导的发言:“姚童不愧为我们的班长,不愧为是一个男子汉,我们从心里佩服你,拥护你!”当然刘婷的声音代表着拥护我的同学的心声:谁都知道我和冯姗姗的关系,谁都心知肚明吴向东用无耻的手段泡到了冯姗姗,我的朋们是在用温暖的慰藉把我的尊严顶起来。 吴向东倒是失去了先前的得意之色,很尴尬地对我说:“谢谢你,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 我很坦然地笑了笑,说:“如果你能给冯姗姗一生的幸福,那样我就愿意接受你这个朋友,我说的是真心话,这是唯一的条件!”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又响起来,之后就是几个女生癫狂的叫喊:“姚童,我爱你!” 面对这样的掌声和喊声,我的心激荡起来,我的眼睛潮湿了。 我旁边的楚香红也目光温润地看着我,大声说:“姚童,我也爱你!” 这个时候,除了吴向东有些气焰消失后无限尴尬以外,更局促愧疚和害羞的还是冯姗姗。她几乎是无地自容地低着头,红着脸,不敢和任何人的目光相遇。当然她更不敢和我的目光相遇。那个时候我读懂了她此刻的复杂尴尬的心绪:一方面她恼羞吴向东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宣布他们的关系;另一方面,正是吴向东不合时宜的炫耀,激起了全班同学的声讨,当然这样的声讨也是针对她的,好像她已经是那个忘恩负义,喜新厌旧的不贞洁的女孩子;第三方面,就是我刚才那番动之以情的话,让她在感动中愧疚着……总之,冯姗姗此刻的心绪像一锅稀粥一般翻卷着。 明显这样气势是吴向东那一派出于被动尴尬的劣势。吴向东的同党为了找回他们的气氛和面子,有一个人看着冯珊珊,大声问:“冯珊珊,你真已经做吴向东的女朋友了吗?你也该向大家宣布一下吴向东是你的男朋友啊!” 这样的发问让冯姗姗更加处于尴尬的境地,她猛然间有些火气,抬头说:“现在还早点,我想在考虑考虑再说!”然后怨恨地看着吴向东。 吴向东为了缓解尴尬,说:“你们不要问她了,姗姗是个害羞的女孩子,她抹不开说。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了!” 放学以后,冯姗姗没有着急回宿舍,而是站在我往天放学要经过的甬道上。我感觉她是有啥话要对我说,我就站住了。可她却游移着眼神儿,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倒是很平静地说:“没有什么的,祝你幸福。” 冯姗姗抬起湿润的眼睛,问:“你不要怪我,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做了他的女朋友!” “不要解释什么了。我没有理由怪你,都是我的错。不说这些了,只要你开心我就安心了。昨天我看见你和他在南湖划船……那个开心的样子,我就在想,或许你离开了我……和他好上是对的!” 冯姗姗的眼泪终于下来了,哭着说:“都是你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我发现我还是离不开你,可我怎么办?….我…”说着,她哭着跑开了。但跑了几步,她又转回身,泪痕狼藉地看着我,哽咽着说:“以后…….你还愿意做我的哥哥吗?” 我眼睛潮热地看着她。“姗姗,无论你做谁的女朋友,也无论你以后嫁给谁,我都是你的哥哥…” “这样…我就知足了…”之后,她又捂着脸跑开了。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泪水也顷刻间淹没了我的视线…… 我刚走出校门,却又被等在那里的楚香红给叫住了。我的心绪正处在无边的烦乱之中,极其不耐烦,就问:“干嘛?” 楚香红姿态曼妙地站在一棵垂柳下,目色专注地看着我。“先前……我们说打赌的事情,我想今天就验证,你敢不敢和我赌了?如果你还有胆量和我赌的话,那现在我们就开房去!” 这件事情还真的让我有些蹊跷,我不敢轻易决定,就说:“我有啥不敢赌的啊?问题是赌了你也是输,鬼才相信你能是处*女呢!” “那你是希望我是处*女呢,还是不希望还是处*女呢?”她和放肆地歪着头问。 “我什么都不希望,因为你是不是处*女与我没啥关系!”我很冷漠回答,眼睛都不去看她。 “你可真傻,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呢?这场赌博无论你是输是赢,占便宜的都是你啊。如果我是处*女,那你就捡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又清纯的女朋友,如果我不是处*女了,你也白玩了一次,还把那些相片的真相弄清楚了,这样的便宜事你哪里找去?” 提起相片的事情,我似乎拨云见日般地猛醒,恼怒地看着她。“可是,你为啥会让我沾到那样的便宜事呢?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吗?你拿我当三岁孩子呢?” “我…….当然有我自己的目的了,这个我早已经表示过了:我就想和你处对象啊,这有错吗?”楚香红很大胆地看着我。 “楚香红,你不要再忽悠我了。本来我都不想揭穿你的阴谋,可是你这样玩弄我,我就不能不揭露你的险恶用心了。我可以确定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这样和我赌就是为了引我上套儿,我一旦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你就会把照片拍下来,再送到李新月的手里,然后李新月又像冯姗姗一样,和我分手,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楚香红,我说的不错吧?” 楚香红十分慌乱的样子,但她马上不以为然了说:“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啊?可是,我不会那样做的,因为我没有必要那样做,如果你敢和我赌的话,那你就输定了,你一旦输了,我还有必要那样用照片挑拨离间吗?你输了,你就注定要和李新月分手了,你也就是我的男朋友了,我还至于用那样的手段了吗?因为我相信你说话会算话的!” 第218章:特殊的打赌 “是啊,如果你还是个处*女的话,你是不会使用这样的手段,关键是你已经不是了,所以故伎重演才是你唯一的手段,我不会再落入你的圈套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打这个赌的,你所说的便宜我也不稀罕沾!”我很果断地告诉了她。 “姚童,我不会逼着你现在就决定和我打这个赌的,可是我相信有一天你会主动找到我要和我打赌,你再好好想想吧,我等着你!但我再郑重地强调一次:我还是个纯洁的女孩,就算你和我赌了,我也不会把我们的第一次曝光出去的,那样我还不干呢!” 我已经乏力再和她纠缠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就说:“那好吧,如果我想好和你赌一场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但我也奉告一句:我和你赌的希望不大,你就不要等了!” “我当然要等了,我确信你会和我赌的!”楚香红很固执很自信地歪着头看着我。 我真的不想再说这件事了,可我却想问一问李新月的情况,就问:“楚香红,你应该知道李新月今天为啥没来上学吧?” 楚香红满眼醋意,说:“你真的很想她?一天不见就有三秋的感觉?” “这个还很奇怪吗?她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想她难道我想你?”我毫不客气地回敬着她。 “嘻嘻,你迟早会想我的啊,这个我不着忙。关键是我不相信你会这样想李新月,如果你这么快就把冯姗姗给忘记了,那我还不欣赏你了呢?难道不是吗?你现在心里还是放不下冯姗姗,所以我说,你和我表妹也只不过是一时冲动到一起了。但你和冯姗姗已经没戏了,人家已经和吴向东开房到一起了,你心里放不下你也该放下了。我敢预言,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不是别人,会是我!” 我真的有点服气这个女孩子的死缠烂打的劲头,而且还真有些玄虚的神秘感。我无可奈何地说:“你喜欢做梦我也没办法,做梦是每个人的自由,那你就做梦去吧!” “嘿嘿,现在看似是个梦,可这个梦会是未来现实的先兆呢!”楚香红似乎是很认真地说着这样的飘渺的话。 我摆了摆手:“嗯,那你就等着吧…….我刚才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李新月今天为啥没上学?” “看来你还真急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她奶奶——也就是我的外婆,生病住院了,她在医院里伺候她奶奶呢,今天我已经向老师给她请假了!” “那你外婆生的什么病?”得知李新月没有啥事,我多少是安心了,但她奶奶生病也是大事呢。 “没啥大病,就是重感冒,上了年龄的人了,有餐该去医院的!”楚香红回答,但她马上又凝视着我,“你不想去医院看看去?女朋友的奶奶生病了,作为孙女女婿本应该去看看啊?” 我没有理会她别有用心的“孙女女婿”的话,就说:“我知道了,当然要去医院了!” “那好啊,我正想放学去医院看外婆呢,那我们一起走吧!”楚香红显出一丝兴奋。 这个我倒是没有反感,和她一起去免得我到医院还要找病房了。我说:“那现在就走吧!” 路过超市的时候,我去里面买了一些水果罐头和奶粉之类的礼品,楚香红还帮我参谋她外婆喜欢啥,让我很受益。超市的服务员还误以为我们两个是情侣呢。 楚香红为了和我多说话,总是磨磨蹭蹭的走得很慢,我也不得不放慢脚步心不在焉地搭理她。 “唉,你为啥不敢和我赌那件事啊?”她又开始掀开这个茬儿,好像她心里就一直盘算着。 “是你太险恶了,我怕落尽你的圈套儿,我已经吃过的你的亏了,总不会一而再地被你算计吧?” “你吃过我啥亏了?那件事你可别赖到我身上,那是吴向东干的!” “是谁干的我迟早会知道的!” “你不敢赌,是因为怕被拍照吧?那你可以检查我现在身上有没有照相机啊?而且去哪里开房你选择,我还会有什么阴谋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开房,让你印证一下我是不是处*女?” 面对她显得很自信的神态,我还真的有些云里雾里的:难道真的会有阴谋以外的另一种可能?她还是个很干净的女孩子?怎么会呢?连李新月那样外表很文静的女孩子都失~身了,楚香红和吴向东相处那么久会毫发无损?鬼才相信呢。我还是有些不屑地说:“你不要费心机了,我不会上你的当的,如果我这次再被你给算计了,连你也会瞧不起我的。等我仔细想好了再说吧!” 楚香红又是一脸失望,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还是个清纯的女孩子,可是你总有一天会相信的,我会让你知道我还是个处~女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吴向东都敢在课堂上随便摸我的胸,那背地里会很老实?那我就告诉你吧,这就是我的底线,他可以随便摸我,甚至是亲我,可最后一道防线至今他也没办法突破,这就是我们分手的根本原因,他这么快瞄准了冯姗姗,表面上看他是为了报复你,可内在原因还是因为他得不到我,就对我失去了兴趣!或许你在疑惑,他为什么得不到我?我告诉你吧,我们怎样交往都可以,可我不会和他去酒店喝酒的,我不会给他创造任何卑鄙手段得到我的机会的!” 楚香红说话的神态很认真很自然,不像是在遮掩什么。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但这几分相信还是被包裹在神秘的雾气里。我有些困惑地问:“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还是个处*女,可你为什么要和我打那个赌呢,就算你赌赢了,你也把第一次给了我,你从此也就不再清纯了,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楚香红眼神里是凝重的色彩,说:“这还用问吗?因为我喜欢你……” “可是,喜欢说明不了什么,你的第一次应该给将来娶你的那个男人啊。你连吴向东都阻挡住了,那你就更不能这样草率地把宝贵的东西给一个没有可能成为你丈夫的男孩子!”我有些很认真地和她说这样的话。因为我觉得她如果真还是处*女,那她就是我尊重的女孩子。 她溜了我一眼低着头慢慢地走着,显得很羞涩地说:“凭着我的预感,你就是将来娶我的那个人,我想象得出,肯定会是这样的的!” “人不能凭着想象和预感活着,想象和预感只不过是梦一般飘渺,毫无根据…….你可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个有特异功能的人,我从小到现在,每一次预感和想象都是很准确的,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又猛然有了预感,我相信还会是准确的…”楚香红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是那样的痴迷。 “可是这样的预感却是一点根据都没有啊?”我似乎被她的神乎其神带入到一种飘渺的境地中,对这个神秘的女孩子产生了兴趣。(多年以后,我回忆她今天的这番话,才觉得她的预感还是很准确的,但当时我就像听一个不着边际的神话一般不相信) “当然有根据了,见到你就觉得很熟悉,很喜欢,有前生相识的感觉……”楚香红眼神是痴痴的,竟然靠近我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这个时候也处在一种恍惚的感觉里,没有拒绝她的相挽,我们很和谐地慢慢地走着。我看着她,说:“你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对你并不好的男孩子呢?” “我贱呗,就喜欢和强大的男孩子,主要还是我看出来了,你的本质不错,善良,有同情心…… ” “这都是表面的,我其实不是个好人。你喜欢我会耽误你的人生的,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和她已经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我们怎么可能呢?” 楚香红侧头看着我。“你是指冯姗姗还是李新月?” “当然是李新月了,冯姗姗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以前我们也没发生什么,我和李新月就不一样了,已经发生了!” “可我预感到,你和李新月不会有结果的,迟早会分手的!” “你在诅咒我们啊?我们可是刚刚开始呢!”我站住了,看着她。 “人家说了吗?我有特异功能吗,这是预感,怎么是诅咒你们呢,她可是我的表妹呢!” “就算你的预感…灵验了,可我和她已经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你不会在意吗?”我的心绪被她说的有些阴暗,我和李新月才刚刚开始啊,却被她这样预言了。 “我不会在意的。这不影响我以后嫁给你!”她很果断地说。 “可我如果除了李新月之外…和别的女人也有那样的关系呢?”我为打消她要和我处对象的念头,把不该说的秘密都掀开一角了。 “这个我也不会在意的,因为我也预感到了!”她更紧地搂住我的胳膊,好像听着一个很随便的故事一样无动于衷。 我很惊讶,问:“楚香红,如果按你自己所说,你还是一个很清纯的处*女呢,可你为啥会不在意你未来的男人的那些不检点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总之我就是预感到你是要娶我的那个人,既然老天是这样安排的,那就是有一定的理由呗!” 我更加惊愕地望着她。 李新月见我提着礼物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很惊讶。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出现而惊讶还是因为我和楚香红一起来而惊讶。但欣喜还是淹没了惊讶,她眼睛里是暖暖的喜色,或许她感觉到了我是在意她的,一天没见,就来找她了。李新月急忙接过我手中的水果,说:“没想到你会来呢?” “为啥不会来呢?”那一刻我i和她的眼神温热地相遇了。 李新月的奶奶正挂着点滴,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在病床边还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打扮入时而性*感,这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岁的靓丽的女人,实际上她已经快四十岁了。从她的相貌上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因为她和楚香红长的几乎像姐妹,原来楚香红的美貌是遗传了她的妈妈了。果然楚香红管这个女人叫一声“妈!” 我当时有有些懵懂了:楚香红的妈妈为啥也在这里呢?但马上就反应过来:楚香红的妈妈是床~上那个老太太的女儿啊,也就是李新月的姑姑啊。 还没等楚香红介绍我,李新月急忙机敏地对姑姑介绍说:“这个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男朋友,姚童。”之后又对我说,“这是我姑姑,也是香红姐的妈妈,你该知道了吧?” “阿姨,你好!”我很亲切地叫着。我还有点迷茫不知道该随着李新月叫姑姑呢,还是随楚香红的关系叫阿姨,可还是随口叫了阿姨。 楚香红的妈妈眼神欣喜又欣赏地仔细看着我,声音很悦耳地说:“呦,真是个帅气的男孩子啊,十足的男子汉,我喜欢。要是我女儿将来处个这样的对象,我就知足了!” 楚香红在一边不放过这个难得的话茬,说:“妈,这也不一定呢,也说不定我会找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孩子做你的女婿呢!” 李新月很敏感地看着楚香红。“姐,你啥意思啊?” “嘻嘻,我要和你争男朋友啊!”她半真半真半假地嬉笑着。 这个时候,我当然要维护李新月了,就很紧密地站在她身边,说:“谁也争不去的!” 第219章:我等待着呢 虽然吴向东软磨硬泡加阴谋诡计得到了冯姗姗,他们的恋爱关系无论从事实上还是名义上都已经成立,冯姗姗已经无力逃避这样生米煮成熟饭的关系,可自从那次课堂上吴向东炫耀地宣布他们的关系,惹吴向东几次提出去旅店开房,都被冯姗姗拒绝了。不仅如此,就算和他单独约会也是极其不情愿的,表现出索然无味的厌倦神色。吴向东被一种冷冻煎熬着,有些难以忍受,尽管吴向东已经住进男生宿舍里,放学后的时间也有机会和冯姗姗接触,但如果冯姗姗不给他接触的机会,躲在女生寝室里不出来,他也还是无计可施。因为男女生寝室虽然同在一个楼里,但男生寝室在二楼,而女生寝室在三楼,女生可以随意下楼出到外面溜达,但男生要想随便上楼进到女生寝室里,却不是随便的。因为在二楼的楼梯处,有宿舍的专门管理人员,这里面有后勤组的员工昼夜不间断地值班,如果没有极其特殊的理由,绝对不允许男生擅自进入女生宿舍里去。放学后看管这件事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后勤组的女老师,但几乎没人承认她是老师,都叫她付姨。 吴向东从住到宿舍的那天起,就思考着怎样才能畅通无阻地出入女生寝室?他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贿赂收买这个看管寝室的付姨。吴向东开始费尽心思接近这个面孔总是板着的胖女人。除了溜须拍马,施以出手大方的物质恩惠外,还特别搬出了他在学校里战无不胜的法宝:让付姨知道他是教育局长的儿子。这个法宝果然有效,付姨僵板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纹:“哦,你是吴局长的孩子啊,以前还真不知道!”这个只在宿舍里做事的女人或许还真不知道学校里还藏着教育局长的公子呢,她有些相识恨晚的感觉。吴向东当然要表示出通过父亲的关系,帮她从后勤组转正的意思,付姨当然要买账了,因为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意愿,谁愿意在后勤组里呆一辈子呢? 没几天吴向东就买通了这个付姨,获得了进入女寝室的特别通行证,这个通行证很简单:就是吴向东进入女寝室的门的时候,付姨都有事不在监管的办公室里。 周四这天放学后,吴向东第一次进入女生寝室这个神秘的地方。进到女寝室里就像进入到花香之地,女孩子独特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走廊里。一些可以挂东西的角落里还挂着女生们,一些神秘诱人的小物品,比如,小*裤,罩罩之类的男生难得一见的私密。 冯姗姗住在104寝室里。吴向东眼睛搜寻着104的门牌号。他刚 那个女生似乎很大方,没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而是有些惊讶:“吴向东,你怎么会跑到女生宿舍来了?” 吴向东也很诧异:她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其实也没啥奇怪的,吴向东在学校里不仅混混出名,主要是没几个人不知道他是教育局长的公子,尤其是一些漂亮的女生更对这个公子哥的信息了如指掌。他问:“你怎么认识我啊?我们没接触过啊!” 那个女生莞尔地笑了笑:“有几个不认识你的啊,你是学校的名人吗!” “你是恭维我呢,还是讽刺我呢?”吴向东显得很得意,但嘴上这样说。 “干嘛讽刺你啊,难道我不认识你会叫出你的名字吗?帅哥,你可是贵人多忘事呢!”女孩妩媚地笑着。 “你是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以后我也要认识你啊!”吴向东痴迷地看着她,接连发问。 “我是二年四班的,叫王蔷薇,记住了,以后找我玩就叫我!”说着嘻嘻笑了两声就要出去的样子。 吴向东急忙叫住她,问:“你和冯姗姗是一个寝室的吗?她在里面吗?” “是啊,我是和她一个寝室的,她正一个人在里面看书呢,你是她的男朋友吗?”王蔷薇嘴里吐珠子一般回答,眼睛凝视着他。 “哦,就算是她的男朋友吧,但刚处不久,也不能确定……”吴向东竟然这样回答,明摆着是在给谁留活口呢。 王蔷薇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两下,说:“这么说,你们还没到很铁的程度了?是你喜欢她,还是她喜欢你啊?” “当然是她喜欢我了,要是没人约我来,我敢进到这个神秘的禁地来吗?”吴向东竟然这样违心地说,似乎最近见不到冯姗姗的无边冷清和失落都荡然无存了一般。 “为什么不找一个你喜欢的女生做女朋友呢?”王蔷薇歪着头问。 “以后…也说不定呢…”吴向东这样模棱两可地说。 “那…你进去找她吧,我出去溜达了。以后想找我玩…就来找我……我等待着呢!”说着,她就身姿优美地走了、 吴向东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还在一圈一圈地涟漪泛着……. 吴向东一直望着王蔷薇动人的身姿消失在女寝的门口,才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转回身来,还很绅士地敲了两下104寝室的门。 “进来呗,又是谁装神弄鬼的?”里面传来冯姗姗的声音,显然她还以为哪个女生搞幽默呢。 吴向东一推门就进去了。寝室里空间不大,是四个女生住的房间;一个过道两边是两张对称的单人床,在这两个单人床上面还悬着两张吊床。冯姗姗正斜倚在左边的那个吊床上看书呢。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冯姗姗见进来的是吴向东顿时吃惊不小:“你……怎么进来了?” “我想你了,当然就进来了?干嘛这样吃惊?看来你是一点也没想我呀?”吴向东直截了当而又酸酸地说。 冯姗姗没有回答他的主要问题,避重就轻地说:“我是说,女寝室是不许男生随便进来的,那个付姨会放你进来?” “姗姗,在这个学校里,还会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吗?我当然是有特别通行证了!”五向东摆出一副得意又神秘的样子。 “是啊,你想做啥事,总是不择手段地,我应该预料到你的卑鄙了!”冯姗姗说着就从二层吊铺上下来了。 “如果我不来找你,恐怕你是不会搭理我了。你们这些女孩子咋一时一变脸呢?真捉摸不透你们!”吴向东大大咧咧地坐到右面那个女生的床铺上,眼神不悦地望着冯姗姗。 “你还接触多少女孩子啊,这样感慨?”冯姗姗一项是敏感锐利。 “我还有精神头接触别的女孩子吗?就你这一个已经让我的心伤痕累累了。姗姗,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对我冷冰冰的?难道下了床就不认人了?”吴向东当然会直奔主题了,因为他身体在憋闷着呢。 冯姗姗脸色绯红,责怪地说:“谁让你那天班级里不管不顾地显摆我们关系了?弄得我像个潘金莲似地被人所指,那个时候我简直死的心都有了。好像所有的同学都在指责我和你这样的人好上了!” “我们确实是那种关系了,难道酒店里发生的一切不是事实吗?既然是事实,我们谈恋爱有啥错的?谁愿意说啥就说啥呗?你有啥可怕的啊,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恋爱关系啊,你不会是还对姚童不死心吧?唯恐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是吧?” “你别再扯上姚童,如果你那样说我也没办法。就算是我和你是那种关系又怎样,你就不能低调一点?非得弄得满城风雨?你也太浅薄了吧?我对你很失望!”冯姗姗目色确实很幽暗,就是忧虑和失望交织的色彩。 “我那不是太爱你了吗?就要像全世界表白我对你的爱,当然要炫耀我们的亲密关系了。当然, 我不排除让姚童即闹心又死心的企图,可我有错吗?你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可是…那天姚童的表现确实让我很感动,或许他才是真心爱我的……” “那是他在煽情,故意煽风点火,引导他的死党们围攻我们,这你还看不出来?他要是爱你,他会和李新月上~床,再者说了,还不仅仅是李新月一个女生呢,那天你也看见了,几个女生疯狂地喊爱他?连楚香红都那样喊了。这就说明他在和很多女生在密切交往,这样的人你还对他念念不忘?你可真贱啊!” 冯姗姗被他说得低下头不言语了。是啊,那天女生们对姚童的迷恋发出的声音,一直在她耳畔回旋着。但越是这样,她似乎就越心里莫名地愧疚着什么。当然,她承认吴向东的分析:姚童确实是个招蜂引蝶的男孩子,他的感情确实不一定专一。 “姗姗,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你不该冷落我啊。这几天我连饭都吃不下了,睁眼闭眼都是你….我想死你了!”吴向东趁势就把冯姗姗搂在怀里,疯狂地亲吻起来。 冯姗姗半推半就地被他狂吻了一阵子,就推开他,忐忑地说:“别这样,这可是寝室,一会就有女生进来了!” 吴向东知道一切已经恢复了,就拉着她的手,说:“姗姗,这个双休日我们还出去玩,好吗?” 冯姗姗迟疑了片刻,马上说:“不行啊,这个周日我爸爸会来接我回家去的,上个周日他出差了,一定会很想我的,我也想爸爸!这个周日我肯定要回家过的!” “那怎么办呢?我会想死你的…我受不了啊!”吴向东先铺垫了一番,马上进入主题。“姗姗,你周日回家是应该的,可今晚我们出去呗?我们还去那个酒店开房!” 冯珊珊满眼惊慌,脸又红了,胸脯起伏地说:“你以后就别想了,那次是被你给强~暴了,我不想在和你那样了!” “姗姗,已经有第一次了,你以后不做也不纯洁了,还不如我们尽情地开心玩玩呢,那样也可以牢固我们的感情呢!” “我不想那样了,你就别做梦了!” “可是你对我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没底啊,你怎么让我有勇气和爸爸去说你进八坞一中的事情啊?我觉得你是在利用我,不是对我真心的,我会没信心帮助你的!”吴向东又使出了制胜的法宝。 冯珊珊果然又动摇了,低声说:“可是,我怕自己怀孕,那样就全完了,我爸爸知道了还不伤心死?” “这个你放心,我也不想让你怀孕的,我会带套套做的!”说着又去亲吻抚摸她。 “那你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好么?” “行啊,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做的。”吴向东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每一次都是第一次。 冯姗姗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但还是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跟着他出了寝室,又下楼了。然后出了校门,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那个酒店而去…… 第220章:特异功能 这天周五,我楚香红却是比以往桌里,楚香红就一脸诡秘地说:“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 “那你说我在想什么?”我还记得她说她有特异功能的话,我想试试她,就问。 “你是在想,冯姗姗今天怎么没早来呢?这是很少有的现象啊。我猜的对不对?”楚香红凝神看着我。 我心里诧异:果真她猜到我心里去了。但我却不以为然地说:“算你猜对了,但你是在察言观色,因为你看见我进来的时候看了冯姗姗的座位,不算你有啥高明的!” “嘻嘻,你爱信不信呗,反正你心里想什么,你做什么我都知道,要不然我咋会预感你是我未来的男人呢?”楚香红一脸神秘和痴迷。 我侧头看着她,问:“那你还知道我什么事情?” “什么我都知道,可我不想说,什么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之后她突然转了话题,说,“今天魏校长回来了,你知道吗?” 我确实心里一惊:魏小美旅游回来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紧张和忐忑。一方面忐忑魏小美回来了,又该放学叫我去了,二来我忐忑楚香红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我试探着问:“我不知道呢,可她回来不回来和我有啥关系?” “我说过和你有啥别的关系吗?你咋这样心惊呢?她不是你表姐吗?咋会说没啥关系呢?”楚香红不错眼珠地看着我。 “她是我表姐不假,可她回不回 “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呢?说不定你表姐今天放学就要叫你去呢?”楚香红越来越神秘,大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 我更加紧张,说:“啥意思?她叫我去干啥?” “你还问我啊?我怎么知道她叫你干啥?你自己还不知道?” “你不是有特异功能吗,应该什么都知道啊,前置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啊!”为了掩饰心虚,我开始故意胡扯。 “我当然知道了,可知道我也不说的,如果你对我好的话,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要看看你的表现啊,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楚香红说这样的话,神态却是很自然。 我心里一阵飓风刮过:看来她真的什么都知道,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我心里难免恐慌,急忙说:“既然你已经预感到了我是你未来的什么人,那最好不要做出让我难堪的事情来,学会好好表现啊! “最好你快一点接受我做你的女朋友,那样你才不会有啥麻烦!”楚香红这样说的时候,泼蛮之中带着迷人的妩媚。 我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装着看书的样子。但我心里是很恐慌的,我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古怪精灵,看来自己还真不能得罪她呢。 楚香红似乎还没把话说完呢,一把夺下我手中的书,很诡秘地说:“唉,你知道冯姗姗为啥今天这个时候还没来吗?” 我虽然心里想知道,但装做不感兴趣的样子不吭声,眼睛偷溜着她。 或许她今天要说的中心思想就是这个,当然不会卖关子了,说:“因为她昨晚又和吴向东去旅店开房了,肯定折腾一夜,回到宿舍准是睡回笼觉呢!” 我心里顿时又波涛浪涌,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又去开房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特异功能,什么都有预感的。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去问冯姗姗啊。你就说你亲眼看见他们进旅馆了,那样她就不会打赖说没去了!” “我没事闲着了?她和谁开房间关我啥事啊?人家是吴向东的女朋友想开房就开房呗,碍我啥事啊?”我有些烦乱不可堪地冲她发着无名的火气。 “嘻嘻,你还是吃醋了吧?不然你会这样发火?我当然知道你最在意的还是冯姗姗,而不是李新月。于是我就推断,你和李新月的关系不会长久的,而你和冯姗姗也是不可能了…” “于是你就预感你才是我将来的女朋友?”我很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 “是啊,只有我们才是最适合的,这是天意,你不要违背,还是快点接受我吧!”楚香红满脸执着和自信,就像我们真的有过什么纠葛似地。 我简直无可奈何,说:“嗯,如果你有耐性你就等着吧,说不定地老天荒呢!” “没问题,你别想摆脱我,天命已经注定了。我们打赌的事情你到底想没想好啊?要不今晚我们也去旅店开房?” “你别着急啊,说不定哪天我想和你赌的时候,你会后悔的,到那个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我说这话当然是怀着报复心理。因为我一直在怀疑我和李新月在床上裸~睡的照片是她拍的,至少是她和吴向东合谋陷害我们的。虽然现在我和李新月已经假戏真唱了,这种捏造或者陷害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但我心里还是耿耿于怀的——那是冯姗姗和我分手的直接导火索,我会永运铭刻在心的。可是,楚香红总是矢口否认,我拿她也没办法,有些时候我会产生不择手段报复楚香红的想法。但怎样报复还不知道。甚至不排除某一天我玩了她再一脚踢开的恶毒。 楚香红一脸神秘,说:“我都是按照我预感到的事情在做事,干嘛会后悔呢?老天安排的事情还会有错吗?就算是错了,也是要经历这一步的,你现在没想好没关系,等你想好了来找我吧!” “你是不是最近神经有些问题了吧?怎么会这样神秘兮兮的呢?”本来我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可是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冯姗姗正在目光投向我们这里,似乎在关注着我们的谈话,我心里一阵快感:现在我已经没必要再忌讳我和楚香红的窃窃私语被冯姗姗发现了,甚至我还有了故意和楚香红说话让她听见的快感。 “你才神经有病呢,你已经神经麻木了!”楚香红抹搭着眼睛,嘴角是一抹笑意。 李新月今天上学来了,我和楚香红的谈话终止了。我当然要过到李新月的座位边,问一问她奶奶的病情。李新月温和地告诉我:她奶奶已经出院了,基本上好转,今天她就来上学了。李新月还约我今天放学陪她出去溜达,我当然没条件地应允了;一来是我们已经有几天没单独在一起了,二来是,她知道我双休日要陪三姨游玩,就善解人意地不在双休日约我,这让我很感激她,也对她有了更深的感情。 第221章:焦头烂额 吴向东虽然在住宿,可每天也吴向东来到班级,照例要来到冯姗姗座位边黏糊一阵子。其实他们不缺交往的时间,吴向东在班级里还过分表示对冯姗姗的亲密,主要还是给我看的。当然,我表面上要作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这个时候,我也会去和李新月窃窃私语的。这一点李新月很满足,毫不忌讳和我调笑。 今天冯姗姗似乎对吴向东有点冷漠,不知道她们又怎样别扭了,但吴向东还是那样癞皮赖脸的搭理着冯姗姗。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来到外面的时候,冯姗姗却意外地跟出来。她把我叫到教室旁边的僻静处,劈头盖脸地问我:“哥,你到底是和李新月处对象还是和楚香红处对象啊?” 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沧桑的表情,说:“姗姗,这些还与你有关系吗?” “难道你真的是别人说的那样,是个贾宝玉吗?对所有好看的女孩子都感兴趣?”冯姗姗火辣辣地看着我。她的语言总是很尖刻的。 “别人是谁?不就是吴向东吗?他当然说我是那样的人了。可他自己呢?”我没有再深说下去,因为我不想像吴向东那样背后挑拨离间。 “可你不能否认和李新月的关系吧?”冯姗姗又问。 我点了点头。“当然不否认,我们是恋爱的关系。但我要声明一点:我和她谈恋爱,也是你和我分手之后的事情!” “那个照片是我们分手之后的事情吗?” “我已经不想解释那个照片的事情了。既然你已经判断是事实了,也和我分开了,还说那个有意义吗?你说我是贾宝玉就是贾宝玉吧,我也不想说什么了!”我显得很伤感的样子。 “既然你和李新月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可为啥和楚香红眉来眼去的呢?难道说你是贾宝玉还冤枉吗?”冯姗姗总是这样有理有据的样子。 “谁和她眉。 “哥,你和谁怎么样,已经与我无关了,可是你还是我哥,我怕你玩火自焚!”冯姗姗嘴上说着很坦然,可情绪真的莫名地激动。 “我不会玩火自焚,我倒是要提醒你呢。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哥,那我问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和吴向东开房了?”我眼神也是火辣辣地问。 冯姗姗脸颊立刻绯红,低垂着眼神半天没说话。最后她还是低声说:“就算是….可这个与你有关系吗?” “是…与我没关系,可如果你还叫我一声哥哥的话,我就要对你负责。你和吴向东处对象也没啥不好的,可是你也不该和他做那种事啊,姗姗,他不是一个专一的人,你以后会后悔的。就算你们是在处对象,你还这样小,也不该这样草率地就和他开房啊?你怎么这样不自重呢?” 冯姗姗抬起潮润的目光,满含着羞愧,委屈和苦楚,但她嘴唇颤了颤,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转身跑开了。 望着她很羞愧痛苦跑开的神色,我心里顿时一阵酸楚的搅动。 我转身往教室那边走,刚到教室门口,差点和一个芬芳的身躯撞个满怀。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半个多月没见到的魏小美。那个时候我和魏小美的风情眼神相遇了。 虽然我们已经是半个多月没见了,由于是在这是熙攘的下课时间,她没有机会表达什么,只是眼神火热地低声说:“放学后我在办公室等你……” 这是一个让我最焦头烂额的周末。先前我已经答应李新月放学后去和她约会,可是突然间魏小美又旅游回来如饥似渴地约我放学后去她办公室。在李新月和魏小美之间,我只能别无选择地推掉和李新月的约会。但我以什么理由推掉和李新月的约会呢?这是我最头疼的事情:由于李新月在医院里照顾她奶奶,我们已经有些天没单独约会了,今天的这个约会应该是不不可少的,无论从情感上和形式上都是没理由推辞的啊。可是魏小美的相约又是圣旨一般不可违抗… 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地在想着措施。要到放学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想出最好的借口,只能选择一个接近事实的理由和李新月说了。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间,我在教室外把李新月叫道旁边去,一脸愧疚地说;:“新月,今天放学我不能陪你去玩了!” 李新月即惊讶又失望,冷着脸问:“为啥?”然后眼睛凝视着我。 “因为今天我表姐回来了,先前说让我放学去她办公室,要告诉我一些我姑姑的情况…”我很谨慎地说着我想了很久的理由。 “哦,是这样啊?那也不影响我们出去啊,你先去见你表姐,然后我们再出去,我在学校门口等你!”李新月无限期待地看着我。 “那恐怕不行…我表姐不会很快就说完事情的,她说不定还要让我帮她做什么事情呢?那样会很晚的,我回去晚了我三姨还要骂我,所以今天肯定没时间了!” 李新月的眼神暗淡下来,低着头满脸阴云,或许她为了今天的约会已经高兴了一整天呢,就像在热望中猛然泼在头上一盆冷水那样难以接受。她几乎是恼恨地说:“就我们的事情不重要……双休日你还要陪你三姨……你知道人家多想你?” 我心里无限忐忑和愧疚,对她说:“新月,我也没想到表姐会找我,真的很对不起啊,我也是想你的。这样吧,下个周一我一定陪你!” 李新月神色阴暗了一阵子,幸亏她没有怀疑到我什么,只是失望而已,就没有太为难我,就说:“行吧,就下个周一吧,这个周日我又毫无意义了!” 放学以后李新月有些怏怏不快地也没和我打招呼就走了。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我慢慢地向办公室楼走去的时候,苏丽丽又在甬道上叫住了我。我简直被搞得头昏脑胀的。苏丽丽倒是没缠着我今天做什么,而是来要我上次的承诺来。她说:“明天就是双休日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这次不会反悔了吧?” 对于我答应她这个双休日陪她逛公园的事情,我当然一直在心里闹腾着,我知道这次是没有理由推辞的了。但我已经想好了日程安排。我有些情绪低落地说:“不反悔,那就周日上午吧,我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我还要帮助三姨做家务呢!” 苏丽丽有些讥讽地说:“小小个人儿,倒像是总统一样忙碌啊?日程还排的满满地呢!做你的老婆还真很艰难呢!”苏丽丽目色柔媚而嗔怪。 我左右看来看,低声说:“小姑姑,你不要在这样的场合乱说好不好,人家可都知道你是我的姑姑呢,干嘛非得说那样的话?” 苏丽丽诡秘地一笑:“你要怕别人知道,就乖乖点儿啊。人家不是想你这个小老公吗?别的男人我还不稀罕呢。我把老公都抛开了想和你开心,你还不领情啊?没良心!” “我可没让你把你老公抛开,是你非要和我这样的……”我有些无奈地反驳着她。 “是我愿意的,那还不是我喜欢你啊?”说着,她似乎在想着另一件事,转了话题,问,“你现是去干啥啊?好像是要去办公楼?” 我当然不能回避,说:“我表姐让我去找她,有事情,我也顺便告诉你周日我们出去的事情呢!”当然我这后面的理由是编造的,如果她不找到我,我绝对不会去周日约苏丽丽的。 苏丽丽似乎对我表姐 找我这个信息特别感兴趣,就不失时机地说:“小老公,这回再见到你表姐,你总该和她说我教师晋级的事情了吧?” 我想了一会儿,说:“嗯,如果这次她心情很好的话,我一定会和她说的,你放心,我没有忘记这件事情。”我说这话也是真心的。一来,我也想眷了结这个许下的债务,另一方面,我也想眷地结束和苏丽丽这种肮脏的交易的关系。我简单地这样推测:如果我帮着她办妥了教师晋级的这件大事儿,或许她就不会再纠缠我了吧?凭着过河拆桥这个规律,她完成了她的事情后,也不应该在豁出自己的身体了吧?我希望我们这种关系尽早结束。她的事情办完了,我也就没有再有什么有求与魏小美的了,逐渐我和魏小美的暧昧关系也要断除的。那样,我和李新月就可以毫无隐患地相处了。 苏丽丽打量了我一会,说:“嗯,我相信你说话算话的。那你快点上楼见你表姐吧。我们周日见。周日的早八点我在南湖公园门口等你,不见不散啊!” 苏丽丽这一关我又过去了。我开始进了办公楼,向三楼走去。但我没有预料到,最大的一个隐患还在校门外面,那里楚香红还在等着我呢。楚香红等了我很久,就回到校内来找我,正好看见我向办公楼里走去。于是她就悄悄地跟踪,结果发现了我和魏小美的丑事儿……于是另一场波澜又涌起了…… 第222章:溜进去 魏小美曾经给学校的老师定了个规矩:所有事情都必须解决在放学之前的工作时间里,放学以后,她的办公室不接待任何人,除非她主张召开什么特殊会议之类,或者她特殊约见谁,否则放学后谁也一律不得入内。 当然,我是特殊的人,现在连门都用不着敲就可以直接进去。我咔地一声就把门把手旋开了,像猫一般轻轻地溜进去,然后又把门关上了,但我忘记了上锁。 魏小美似乎已经等得心急火燎的,见我进来就急忙从办公室的转椅上站起身,步态婷娜地迎过来。她当然心肝宝贝地把我抱在怀里,那一刻我嗅到了她身上的芳香,那是独特高贵的芳香。 虽然她是那样稀罕地抱着我,可实际上我的个头比她还高呢。我面对着她火热的眼神,问道:“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魏小美低声说:“昨天回来的,今天就来上班了!” “你不是说十天八天的就回来吗?怎么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啊?”我显得很失落的样子。 “出门在外吗,哪里有定数,领导高兴了,就多去了几个地方呗。咋了?宝贝儿,想姐姐了吗?”魏小美波光粼粼地注视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想你了。”这话虽然是假话,但也有一丝真实的成分。我对这个大我快二十岁的女人,说不上真心的喜欢,但已经发生肌肤之亲,本能地也会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因为不可能忘记那个时候在她身体上享受到的男人的快乐;而且,魏小美还帮助我摆平了我和吴向东之间的官司,要不是她的威力,吴向东家里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地就过去的。这一点上,我是很感激她的。 “真的想我了?”魏小美目色迷离地扫视着我的身体。我似乎感觉到了她在关注我的那个地方。 “真的想了,有几次放学的时候还来你的办公室看看呢,可是每一次都看见锁着们,我就很失望地离开了!”我讨好女人的能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许这就是遗传了我爸爸姚随心的基因吧。 “那你想我的时候…身体的哪个地方感觉最强烈啊?”魏小美眼睛凝视着我的那个正在蠢蠢欲动的地方。 “姐,当然是心里感觉最强烈了!”我当然知道她的肆意代表着什么。但我要必须这样说。 魏小美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嗯,这话哪怕是假话我也喜欢。心里想我才是最珍贵的,那样姐姐就会报答你的。可是除了心里最想之外,还有哪里最想了?” 我脸色一红,低声说:“不知道……” 魏小美轻荡地用手去捅我的那个不争气的地方。“你这个地方想没想啊?要说真话。” 被她这样一撩拨,那个玩意真的在迅速鼓起来,真的有些想那种感觉了,就说:“当然,我心里想得厉害,那里就感觉强烈!” “嘻嘻,那好啊,你我们就快点呗。\。姐姐让你快乐,你让姐姐舒服!”说着,她就搂着我进到卧室里来。 我一方面本能地冲动着,向往着那个我曾经去过的好地方,另一方面也想快一点完事,快一点离开,那样被暴露的可能性就小些。于是来到卧室里就开始主动地脱衣服。 当然,魏小美也在着急脱。我们已经是那种关系,谁都没必要扭捏作态,或者再有什么铺垫了,要直奔主题。她这样渴望,我当然也这样渴望,毕竟我面对的是个美妙的身躯。 魏小美一边脱着,一边审视地看着我问:“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有没有和别的女孩子有过那样的事情啊?” 我急忙回答:“没有啊,除了你以外,我不会和任何女人发生那样的事情的。姐姐,以前我还不懂呢,都是你教给我的啊!” “是啊,现在你已经很懂了,而且已经尝到那样的好滋味儿,难道你就忍得住?没想到要和别的女人那样快乐?”魏小美似乎有些怀疑地盯着我。 我当然要矢口否认了,说:“姐,我真的没有啊,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儿呢!” “嗯,这就好。如果你只给姐姐一个人留着那好玩意,那样姐姐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要啥姐姐都可以满足你的。知道吗?”魏小美说着已经脱得就剩胸~前的罩~罩和下面的小布头了。 我心里波涛浪涌着,但却借着她这个话茬,问:“姐姐,如果我只和你一个人好,那我求你办啥事你都会答应我吗?” “那当然了,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就都会给你办的!”魏小美毫不犹豫地说,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这个时候或许没有什么她不会答应了。 我把长衣长裤都脱掉了,动作开始缓慢,心里想着是不是借着这样机会,把苏丽丽晋级的事情说出来?但我马上又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觉得对于男人来说做事前是最好的时机,可对于女人来说,最好的时机是把她送上云端后,那个时候她什么都答应。而且我有信心会把她送到云端去。但我这个时候要先做个铺垫,就说:“姐姐,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会认为我和你不贴心你会生气的!” 魏小美此刻正背过双手去解罩罩后面的钩钩儿。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啥秘密啊?你当然要和我说了!” “姐姐,我告诉你,苏丽丽老师是我的小姑姑呢!”我的双手正扒着裤头的边缘,样子是往下褪,但却没有真正褪。 魏小美真的一惊,看着我。“苏丽丽是你小姑姑?是亲姑姑吗?” “不是亲的,但也不远,是我爸爸老家一个堂叔的女儿,以前没联系,最近才相认的。”为了打消她的任何顾虑,我必须先把一切都说清楚。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知道就好了。以后我也会关照她的!”魏小美没有怀疑到什么,对这个也没太在意。她此刻已经是处在身体的渴望中,唯有眷上床才是全部意识形态。说着,她就把那个黑色的罩~罩扔到床边了。 魏小美把最后那个三角布扔到床~上的时候,我还站在床边磨蹭着。我是在观察着她知道了苏丽丽是我小姑姑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如果她还记得第一次在办公室里我和苏丽丽还很陌生的状态,她准会问出一些疑问了,但她什么也没问,似乎对这个不感兴趣。我确信她对这个没什么特殊的在意的时候,心里才轻松了许多。我没有接茬开口去求她办苏丽丽晋级的那件事,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还不是最好的火候。我开始把最后的遮掩褪下来。 魏小美凝神盯着我的那个东西,痴迷地说:“宝贝,看来你是真的有点想了,确实很那个呢,嘻嘻!既然那么想,干嘛不快点啊?” 我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真的很壮观啊。昂起的体态很放肆。为了缓解尴尬,我说道:“姐姐,你这样着急啊,就不怕它伤到你很疼啊?” 魏小美媚态地一笑:“宝贝儿,暗流已经涌动了,人家一直想着你,早已经花儿开放了,才不怕你勇猛呢!” 面对魏小美那风光旖旎的体态和花团锦簇神态,我有些浮想联翩,就问道:“姐姐,你在外面这么久,是不是已经和别的男人玩过了?” 魏小美咯咯笑了,说:“宝贝,你会吃醋了?你放心,姐姐给你留着呢。我都说过了 ,我对那些男人不感兴趣,就对像你这样的小猛汉感兴趣,我不会和那些男人有什么的。” “可是……外面也会有小猛汉的啊?”我站在那里依旧这样发问。当然我有故意这样问的意图,是为了表示我很在意她。 “不要瞎吃醋了,没有的。谁也没有你猛。你是少有的男孩子,那些男人都比不上你呢!别废话了,快点吧,姐姐我等不及了,已经饥饿半个多月了!”说着她自己先上了那张大床,姿态放肆地仰在上面,白花花的耀人眼目。 我旺盛的血液当然被顷刻见就点燃了,就像力量十足的发动机轰鸣起来,恨不能立刻奔腾起来。我呼吸急促地上了大床,也上了那个香*躯玉*体。 我发现自己真是天才:耐力一次比一次持久,这次竟然做了将近一个小时。魏小美一滩香泥一般柔软灼热,喉咙里的声音呢喃若渴,眼睛里是雾气弥漫,显然她已经又一次上到了云端仙境里了。 随着一次山呼海啸一般的猛烈交锋,在癫狂的震颤痉挛中,这场战役结束了。 魏小美一直缠绕着我躯体的蛇一般的手臂绵软无力地垂下了。但嘴里呢喃地叫着:“宝贝儿,你真好,姐姐又成仙了!” 当然,我也很疲惫不堪,热汗淋漓就像刚刚跋涉了千山万水。我坐起来,没有急着穿衣服,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绵软的香汗淋漓的躯体,不失时机地说:“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魏小美透过眼睛里的雾岚看着我。“宝贝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经常给我这样的快乐!你说吧。” “我小姑姑家很困难,她现在的工资很低,维持不了生活,只有她晋级了才能涨工资,她的状况才能改变…姐,我求求你,把这个学期的晋级的推荐名额给我小姑姑吧?” 魏小美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仙侣快乐中,迷茫地看着我,问:“你小姑姑是谁啊?” 得,我先前的话白说了,或许那个时候她整个思维都在那场情事中。我急忙说:“刚才我不都和你说过了吗?苏丽丽是我的小姑姑,你不记得了?” 魏小美努力回忆着先前我说过的话,似乎想起来了。“哦,你是说过苏丽丽是你的小姑姑。可她真是你的小姑姑吗?” “真是,这还会有假吗?”我态度肯定地回答。 “可是上次我第一次见你的那天,我咋感觉你们不熟悉呢?”魏小美终于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个时候,她不让我公开我和她的关系,后来你成了我的表姐,她才让我来求你帮忙,才公开了我们的关系!!” 魏小美似乎也想起了苏丽丽来找过自己的事情,就说:“苏丽丽来找过我。可是我听说上学期她为了晋级和前任马校长关系不清楚,就有些反感,就把她顶回去了。既然她是你的姑姑,那我当然要照顾一面了…你放心吧,苏丽丽晋级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不但在我职责内的考核推荐评选,我会一路绿灯,如果在局里遇到啥阻碍,我也会帮着理顺的。你先让她准备好相应的证书吧,过些天学校就要开始考核评选了。” “姐,那我姑姑的事情就包在你身上了!”我趴在她的身体上温情地抚摸着,还去亲吻她的嘴唇。 魏小美又伸出柔长的手臂勾住我,呢喃说道:“宝贝儿,这件事我肯定让你满意,可以后你更要让姐姐开心啊,我什么时候叫你,都不许拒绝,懂吗?” “我懂,其实我也很喜欢和姐姐在一起的!”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我和魏小美这次缠绵激*荡的丑事,竟然被门外的一个女孩偷听到了。我们做完了事,在床~上各自穿衣服的时候,那个女孩子也悄然出了办公窒,下楼去了……. 第223章:曾经沧海的感觉 周五那天放学后,虽然我和魏小美经历了久别重逢的激荡和缠绵,但做完之后我就及时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打了出租车在三姨下班之前就回到家里,三姨回。三姨虽然没有怀疑到什么,但还是细心地捕捉到了我的一脸疲惫,我是一个急性子的人,干什么都会是一股猛劲儿,和魏小美那事也不例外,一个小时的猛烈交锋,魏小美虽然一滩泥似地心满意足地成仙了,可我却耗费了大量体力。三姨问我干嘛那样疲倦的样子,我说今天又上体育课了,一节课一直运动来着。三姨没追问什么。 但晚上躺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三姨的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到我的那个还在休息的东西,就低声问:“它怎么了?也像你一样疲劳了?” 我心里有些发慌,但在黑暗中还是容易隐藏表情的,就说:“那当然了,我累了,它也会疲劳的!” 三姨搂抱着我,再次叮嘱:“千万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你还不到那个年龄,对身体和心灵都是没有好处的!” “不会。”我这样没底气地答应着三姨,但心里怀着无限的忐忑和愧疚,十五岁,已经曾经沧海的感觉了。 周六这天,我陪着三姨照例玩了一天,照例是我们晚上欢天喜地地回来。这就是我和三姨的生活,说句实在话,我宁可把这样的生活持续一辈子。我心里总在遗憾着:为什么刘虹絮是我的三姨呢?如果她是别的女人该有多好,那样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那样的生活该是何等的温馨而甜蜜啊?在我心里,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取代三姨的,她美丽的就像一个仙女,温柔得让人身心都融化了。但这种温柔只投入到我一个人身上,她对其他男人就像冰冷的寒冬。就算是到了现在,我已经意识到和三姨成为夫妻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也不止一次地冲动地想:一定要和三姨生活一辈子。虽然这也的冲动在学校里会淡漠甚至是改变,可一回到家里,三姨就是我的全部温暖和爱恋了。 我心里想着答应周日和苏丽丽出游的约定,周六的晚上,我向三姨请假说周日的上午要出去溜达,我已经找不出更好的理由了,只能是笼统地说出去溜达。三姨虽然心里总希望我在双休日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但三姨从来不限制我的自由,我的任何要求她都是无条件满足的,这就是她对我的爱。三姨抚摸着我说:“你想出去就出去呗,你还是个孩子,你有你的快乐空间,三姨不会自私地把你束缚在家里的,只要你每个周六陪我就可以了,周日我以后不再让你帮我做家务了,你明天就出去溜达吧,只要不做坏事就行。” 我心里忐忑而愧疚着,急忙说:“我就出去一上午,下午我还是要回。” 周日早上我来到南湖公园门口的时候,苏丽丽早已经等在那里。苏丽丽一改往日在学校里严谨的装饰:一条粉色的牛仔短裤,三分之二的美丽的修腿都露在外面,脚上是一双时下流行的绿色高跟皮凉鞋,更支撑出她体态的挺拔优美,上身是一件摸胸紧腰敞摆的黑色体恤衫,衬托出领口和手臂的洁白如玉。她身上还斜背着一个乳白色的女式小坤包,整个装束和神态就是一个和情侣约会的妙趣。 见到我准时来了,苏丽丽的眼神里是波光粼粼的喜悦,毫不顾忌地挽住了我的手臂。今天是她请我消费的姿态,自然是早已经把公园的门票都买好了。我被她亲密地挽着,虽然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左右看看有没有熟人,但我还是没法抗拒她的亲密,而且潜意识中那淡淡的芬芳确实让我陶醉着,眼睛的余波也难以抑制地被她的美所折服。 我们情侣一般漫步在幽静芳香的花草树木之间,她毫不顾忌地昵称着小老公。但她还是很着急地问起,周五我见魏小美的情况,当然是在问我有没有和魏小美说起她教师晋级的事情。我告诉她,我已经和魏小美说了。 苏丽丽满眼喜悦地又问:“那你表姐咋说的?她是不是表示要把晋级的名额给我呀?” “我表姐说了,这件事包在她的身上,不但学校这里她全力支持,连教育局那里的关节她也会帮助你疏通的,你就放心吧,这次你一定会晋级成功的。”我终于帮着她完成了这件压在她心里的大事情,我的心里也很轻松。兑现自己的诺言是一个男子汉的主要特征,另外来说,我也心存着以后她不再来纠缠我的意愿。 苏丽丽简直欣喜若狂,不管不顾地抱住我,嘴里说着:“小老公,你可真好,爱死你了!”然后就疯狂地亲吻我。 虽然我有些局促,但还是没法抗拒。在公园里发生亲吻的事情随处可见,已经不会惹来谁的惊讶和注意的。 苏丽丽相拥着我亲吻了一阵子,就目光温情地说;:“小老公,我不想在公园里玩了,我请你去酒店喝酒!” 我感到很诧异,问:’“喝酒?现在才九点多钟啊,难道就请吃午饭了?太早了吧?” “我高兴呗,听说你把我的大事给办成了,就着急想庆祝一番,主要还是想报答你呢,你明白的!”说着,她的眼睛里是波荡的色彩。 我似乎真的能明白了:她约我出来,主要目的当然不是游玩了,而是做那种事儿,可能今天是准备去酒店里做了吧?我突然间有了一种想法:让这次成为最后的晚餐吧,这一次过后,我应该和苏丽丽结束这种不纯洁的关系了。于是我很爽快地说:“那也行,我们就去酒店喝酒吧!“ 从公园里出来,我们就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旅店。由于不是吃饭的时间,酒店里就一桌客人。苏丽丽把我领进一个幽静的雅间里坐下来。她把菜谱推给我,说:“小老公,今天我请你,你点菜吧,选择你喜欢吃的东西!” 由于我心里决定,这次以后就结束和她的暧昧关系,心存着一种愧疚,也就没推辞,显得很认真地点了四个菜,但这四个菜都是毛菜,既不很贵我又喜欢吃的。天气很热,我还提议每人一杯扎啤。 苏丽丽就坐在我身边,裸*露的大*腿和手臂时不时地挨碰着我的身体,这样的密切也合乎我们的关系。但我的感觉中这个成熟女人的美丽身躯,只能是肌肤之亲的向往,不存在心灵的默契。我只能凭着本能的欲*望和她亲近着。 我们边喝边谈。苏丽丽似乎也是能喝酒的女人,今天喝得很主动很兴奋。她首先要谈的话,还是关于她教师晋级的大事儿,她问我:“你是怎样和你表姐说起我的事情的?” “这还不简单吗?我说你是我的小姑姑,家里生活不宽裕,十分渴望能晋级,我就求她帮这个忙,她看在我的面子上当然不能驳回了!”我只轻描淡写地这样说,我没多大兴趣吹嘘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是通过什么才办成的这件事的,莫名的卑微和羞愧席卷着我。 “那….你表姐真的相信了我是你的小姑姑?”苏丽丽手里转动着扎啤的大杯子,眼睛斜睨着我。 “这有啥不相信啊?我说了你这个姑姑是不久才相认的,她肯定是相信了。再者说了,你是不是我的小姑姑不太主要,主要是我求她的,就算是我为自己的班主任去求她,也会一样的。你不知道,我表姐一向是对我很疼爱的,我求她的事情没有哪一次拒绝我的!”我这样努力打消她的一些怀疑,并不是怕她吃什么醋,而是不想让我和魏小美的那种关系暴露出来。 “就那么简单?”苏丽丽有些神色诡秘地盯着我。 我心里又是一惊:难道她也在怀疑我和魏小美的关系?我掩饰着心里的紧张,问:“你啥意思?难道这还有啥复杂的吗?我求她办这点事还会很难吗?” 苏丽丽把一只手搭到我的腿上,侧着脸神秘兮兮地低声问:“小老公,我问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我惊疑地看着她,说:“你有话就问呗,我干嘛生气啊?” “我听别人说,这个魏校长专门喜欢吃童子,在 原先的那个学校里,就是因为和一些成熟的男孩子有那种关系,才被调走的。我在怀疑她是不是有心思吃你的嫩草啊?” 我心里更加慌乱,脸色顿时绯红,可我必须驳回她的这种猜测,就显得很生气地说:“你在说啥呢?她可是我的表姐,我们会有那种关系?你再胡说,我可不搭理你了?” 苏丽丽眨着眼睛,说:“这你有啥紧张的啊?她是你表姐咋了?过去表姐表弟还成亲呢,这个不算啥乱*伦的事情。你们有就有呗,我又没说责怪你或者笑话你的?” “关键是…没有那样的事情,不许你胡说八道!”我显得很激动。我坚决不能对她承认这件事情。但另一种担忧笼罩着我:既然她都怀疑了,说明还会有其他人怀疑的,真是应了那句话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尤其是人们对这种事情的敏感度要超过其他事情呢。如果有一天,李新月知道了这种事情可怎样解释呢? 苏丽丽唯恐我生气,就急忙说:“你急啥啊,没有就没有呗,我又没说肯定有。我是听别人说的,魏校长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小猛汉!” “就算她喜欢就有啊?我会对自己的表姐作出那样的事情来?”我心里很虚,嘴上却很硬。 “那……我还是你的小姑姑呢,你不也把我给上了?”苏丽丽放*荡地这样说,嘴里还哧哧地笑着。 我满脸通红说:“你这个小姑姑是虚构的,你才不是我的姑姑呢。再者说了,我们发生那个的事情,都是你阴谋鬼计做成的,是我想上你吗?是你想方设法地想让我那样!” “小没良心的,你不会说是我强暴你的吧?我可没把你的那个东西硬坐进我的身体里,哪次不是你自己弄进去的,你要是不情愿,你会进去?”苏丽丽说着眼睛斜睨着我裤子里的那个轮廓。 为了转移话题,我突然问:“今天是周日,你老公应该回来了吧?” “当然回来了,他在家里打扫卫生呢。”苏丽丽很淡然地说。似乎她永远不愿意提起她老公。 “那你就忍心?你在外面会情人,把他仍在家里干活?太残忍了吧?”我确实有点同情那个没阳气的男人。 “那才是活该呢!谁让他总是对我那样残忍来着?你都不知道,我们一周才可以在一起两个夜晚,我盼望着他回来,可是回来还不如不回来,每次都三两分钟就结束了,弄得我死的心都有。就说昨晚吧,刚进去就完事了……我足足难受了半宿!”苏丽丽说着,竟然把半杯扎啤一饮而尽了。之后,她突然就抱住我说,“小老公,还是你好,你每次都让我做了女人。昨晚我就一边难受着,一边想着你,恨不能立刻跨到今天来,见到你……”她紧紧地抱住我,“小老公,我想死你了,我们快点去开房吧,今天我们就在这个酒店里快乐一番…” 第224章:如饥似渴的迫切 我们不觉间都喝了很多酒,晕乎乎的神经都把血液激荡得特别兴奋。苏丽丽痴迷地盯着我的身体在想象着什么情景,大眼睛里充满了如饥似渴的迫切,那是一个成熟女人对强健男人的本能神往,就像一个吸毒者看着面前的毒品那样兴奋贪婪的眼神。这个时候,那个课堂上文静端庄的女老师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我作为一个牛犊子一般精力旺盛的身躯,当然也在渴望着那种刚柔相撞带来的魂*飞感觉,但理智的思维里还在有一种惶恐和忐忑交织着:这是没有结果,没有尽头的相吸,这样的关系怎样结局呢?于是我面对她激荡的眼神,说:“小姑姑,我们庆祝一番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开房呢?” “我说过的,你为我办了这样的大的事情,我是要报答你的。我没有别的可报答你的,你很喜欢我的身体,这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可是在这之前你已经报答过我多次了,我总不能接受你无休止的报答吧?现在你的事情已经办成了,你的报答也该结束了吧?”我在迷茫地想着这种关系的尽头。 苏丽丽目光灼热地灸烤着我。“小老公,你真的希望我们的关系有结束那一天吗?你这话让我很伤心啊!” “可是,我们这样的关系迟早会有结束的时候啊?我们不可能成为夫妻关系啊?”我这样直截了当地指出了即将面临的结局。 “为什么不可能呢?只要你喜欢我,就有可能啊,因为我是喜欢你的。我承认,第一次我是为了报答你给我办的那件事情,可是我们经历了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你了,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不想和你结束,那样我是没法活的!” “小姑姑,就算你说的是真心的,可是我不能总这样啊,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是女朋友的关系,我们迟早是要结束的,这个你也应该清楚的。”我觉得自己不能在拖泥带水了,必须很明确地说明这利害关系。 苏丽丽的眼睛里是一抹暗淡的色彩,但马上又被什么燃烧起来,她急迫地说:“小老公,你不要想那么远了,我说过的,我不会永远纠缠你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成为你未来的女人,那等你不在这个学校念书了,那我们的一切就自然结束了。你不要为这个而担心了。只要现在我们彼此都需要,彼此都快乐着,就不要想那么远了!” 我知道,今天的这一切是没法摆脱的了,但我心里还是决定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了。但这一次我应该以最完美,最满足的方式完成它。于是我没有拒绝她开房的要求。 这是一个很严格的酒店,男女开房不是那么随便的。我们不仅没有结婚证,甚至我连身份证也没有,我们不可能以同居的形式去开房。唯一的办法就是苏丽丽凭着她的身份证,以她自己住店的借口开一个单间,但这样的形式想住一两个小时是不允许的,她只能开一夜的房,这无形中是花了冤枉钱,因为我们不可能在这里过夜的。但苏丽丽对花住一夜的冤枉钱仅住一两个小时的浪费,丝毫没有心疼,义无反顾地去开了房。 苏丽丽从服务台那边拿了房间的卡和钥匙,又回到楼下的餐厅里,告诉了我房间的牌号,就悄悄对我说:“我先上去了,隔一会你就悄悄地上楼!”说完她就体态婷娜地上楼去了。 我坐在酒店的餐厅里又呆了一会儿,就也上楼去了。虽然我心里存着忐忑,但身体的冲动还是真实的:也向往着那曾经经历过的魂飞感觉。而且,那种向往融合在被酒精点燃的血液里,也有不顾一切奔赴的一往无前。还有一个很牵强的理由:这最后一次,自己要表现得相当完美。 我来到那个房间的时候,苏丽丽在软床上把枕头都摆好了。由于是炎热的夏季,屋子里闷热有加,根本不用动床头上叠得整齐的被子。估计在这样的闷热里,我们赤*条条上阵都会是热汗淋漓的,毫无疑问。 我刚进到房间里,苏丽丽就迫不及待地把房间的门上锁了,这是最安全的保障,外面的人没有钥匙是谁也打不开的。她又仔细看了看,见这个房间里还有一扇窗户,窗边皱着粉色的窗帘,她又急忙上前把窗帘拉严实了。屋子里顿时黯淡下来,但在这样的朦胧氛围里,真的很适合做这样的缠绵的事情。 这样的氛围包裹着我们被酒精燃烧着的身躯,谁也分不清是爱恋的喜悦还是欲*望的喜悦,总之,我们被冲动的喜悦包围着,坐在酒店里柔软的床上,我们很自然地偎依在一起。苏丽丽柔声说着她这些天的思念之情。“小老公,我在每个寂寞的夜晚里想你,想的我睡不着觉,你信不信?” “我信……可那是因为你老公和你不在一起,你才那样的。”我感觉着她饱满的胸挤压着我,神经不可抑制地激荡着,也进入了此情此景的情愫中,似乎有些醋意的意思。 “傻瓜,不是那样的。我老公回来后我更想你,尤其是他趴在我身体上不像个男人的时候,我就更想你。我那时会想象着,如果身体上是你,那我该有多幸福啊?”说着,她就在我的脸颊上柔柔地亲吻着。 很快,我们就进入忘情的境地,各自都撕扯一般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了。搂抱着滚到柔软的大床上。 人这个时候时,感情和欲*望往往混绕了,猛汉相遇怨妇犹如干柴遇烈火,哪有不烧的道理。苏丽丽在床上变了一个人一样,没了矜持,没有了那个为人师表的文雅形象;也许人在原始状态下会恢复到自己本来的面目吧,不过她给我不小的惊喜,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胸坚*挺,皮肤也滑滑的,我摸了几下,她就开始乱叫着,我知道她是因为丈夫不满足她,才会显得那么兴奋,而且下身也竦暮芸欤随后她开始吻我,抚摸我,她的娴熟开放让我很意外,不过想想,女人在床上也是享受的一方,会有这种表现很正常,我狂猛进去的那一刻,她舒*爽与疼痛交织般地颤声叫着:“小老公,你可真好啊!”然后,手臂蛇一般缠住我。 很快,她也开始动了起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搞外遇,那种刺激和美妙确实是别处体验不到的,在她的引导下,我简直就是个功夫熟练的天才,上面后面侧面都搞了,与她最舒服的体位就是在她的后面进去…这种感觉虽然我在她身上和魏小美身上都品尝过,可那种别有洞天的快慰还是让我顷刻间血液横流…… 激*情过后,我们累得都喘着粗气。苏丽丽绵软地舒展着四肢,只见她脸蛋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不时微微抖动一下,小嘴饱满而红润,确实是个让人疯狂的美人啊。 但退*潮之后的我,又开始冷静下来。这个女人虽然美,可他不属于我,我们的关系迟早会结束的。而且我已经决定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开始穿衣服,眼神游移地溜着她,说:“小姑姑,你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给你办到了,以后你就不用以这种方式回报我了。今天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以后你是我的老师,也可以是我的小姑姑,可就是不能是这种关系了!”说着,我就急忙下了床,把鞋子蹬在脚上。 苏丽丽猛然坐起身,叫道:“不行,我不答应。小老公,我这不是回报你,我是离不开你了。我求求你不要抛弃我……你就是我的老公!” “可是,我不是你的老公啊,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说着,我一咬牙就把房门的锁弄了,迅速出去了。 我听见后面苏丽丽痛楚的叫声:“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225章:校园风月 中学的生活似乎和小学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明显不同的地方就是谈恋爱的多了。\。现在的学生电视剧看的太多了,小小年纪就知道爱来爱去的,大有为爱而生,为爱而活的味道;每天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在学校表现的还不突出,每天上学放学的时间就会原形毕露,最初两个一堆,还不敢拉手,只能靠得近一点一起走,多半会是男生送女生回家,要么就是掏腰包给女生买点零食之类的,或许是刚刚萌芽的爱情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多的也不过就是在学校的时候帮女生买饭或者是搞卫生。 一些矜持保守的女生,每天冷眼看着这些爱来爱去的男生女生,受不了他们的无病呻吟,经常弄的要死要活的,甚至是海誓山盟的样子;好几个男生甚至在身上纹上女生的名字。上学的孩子哪有钱去找纹绣师?只能自己买来墨水,然后用缝衣针沾着墨水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肉上扎来扎去,还觉得挺光彩,挺气派,挺爷们的;有一点不明白,万一以后分手了呢?下一个对象看到他们身上曾经的名字,会不会勃然大怒? 无论学校或者班级,总有“八卦党”的组织,每天最高兴的就是下课以后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谁和谁又好上了,谁谁谁又被谁拒绝了,某某看到某两个狗男女拉手了……或许这个年代已经把孩子们的思绪濡染得很疯狂,现在的电视里基本上爱情电视剧都是演上没几分钟就是搂搂抱抱,然后就是摸摸抓抓,接着就是亲亲压压,直接就弄到床上去了。或许也是因为青春时候并不懂得爱情,只是觉得鲜,刺激,大部分女生的想法不过就是有人保护了,不会有人欺负了,有人帮助打扫卫生了,不用自己起早忙碌了,有人负责买零食了,自己的小金库鼓起来了……多的是一种炫耀,或许谈恋爱是一种炫耀的资本。当然,渴望亲近的萌动会掩藏在这些外部条件之中,外部条件成熟了,那个就水到渠成了。 当然这些“八卦党”的成员大部分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其实也不完全是局外,多数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酸客”,也有想吃螃蟹又不敢吃的“羞客”。对于那些如火如荼再相恋着的活跃分子来说,他们是很少加入到这样的“八卦党”当中来的。 最近“八卦党”最关注的人应该是李新月了。李新月这个外表文静如处子,心灵却春晕盎然的女孩子,早已经成为校园“风月族”里的明星人物了。正当她和马强的恋爱如火如荼的时候,却出人意料地戛然而止了,原因就是姚童这匹白马的出现。李新月和姚童好上了这是事实,可还有一个值得瞩目的现象,就是二年一班的詹勇也在开始追求李新月。而詹勇追求李新月的原因很令人费解:那就因为李新月用凳子腿狠狠地拍了他一顿。原来是打服了,由敬畏,钦佩而产生的心仪。而且这种爱恋还一发而不可收,朝思暮想的都是李新月。 自从那次打架事件过后,挨了李新月无数蹬腿,还留有伤痕的詹勇竟然爱上李新月了。他开始主动接近她,讨好她,但还一直没有勇气说出爱的表白来。可詹勇最近感觉李新月和姚童已经越走越近了,他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决定开始发起攻势了。 但在李新月心里,一直以为詹勇有存心不良的意图:难道会有这样发贱的人吗?被打成那样不但不记仇还产生爱意?说不定是在算计自己什么呢。\。她一直防备着他,毫不搭理她的殷勤讨好。 当李新月在厕所被一班的詹勇堵住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对方来报复她了,才选择了这么个隐秘的地方。学校的厕所是在教学楼的往外面,操场的一角,那里鲜少有人过去当然了,谁没事去厕所附近溜达?那里的空气很好吗? 李新月很后悔,为什么会上自习的时候就溜了出来上厕所,她再次咒骂自己,平时早上都不吃饭的,今天起得早了,觉得无聊才喝了一碗粥,结果就导致了她自习课上就憋不住了。谁知道老天就是要和她过不去,刚刚提上裤子正要出来,就被詹勇在厕所门口堵个正着 “詹勇,你干嘛?这里是女厕!”李新月的脸顿时红到了脖子跟儿。她不见恼羞更多还是恐慌:如果詹勇是来报复的,她那苗条的身段,再乘以二也不是詹勇的对手,莫非这就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我知道这里是女厕,这里不是没人吗?”詹勇脸上挂着笑,不是觉得闯进女厕难为情的笑,而是一种事在必得的笑容。 “知道你还进来?有毛病啊你?”不管心里多慌张,她表面功夫也要做足,那个拎着板凳腿勇猛无敌的形象绝不能丢。李新月向后退了几步,暗中活动活动手脚,实在不行,豁出去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说什么也不能白挨揍。这个时候,她心里判断的还是他来报仇。 “你咋吓成那样?我不是找你打架,是想…….咱俩处对象!”詹勇还是那副笑容,看着李新月突然发起了信号。 “不行!”李新月脸红了,她很快的一口回绝,速度快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怎么就不行呢?你们班好几个都跟我们班的了,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詹勇锲而不舍的问着。自从群架事件过后,他才越来越注意到这个文静又不乏美丽的女生,以前只是听说她的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虽然李新月脸上有点雀斑,但还是很有看头的,属于第二眼美女那种,越看越耐看的那种。 “不行就是不行,你别说了!”李新月看着詹勇堵在厕所门口,另一种恐慌席卷着她,当然不是害怕挨打的那种恐慌了。 “为什么不行呢?我是个很可靠的人呢!” “因为我已经有对象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李新月马上摊牌。 “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姚童吗?可是你了解他吗?他可不是一个安分的男孩子,善于沾花惹草的!”詹勇当然会想起那次他被魏小美给吃嫩草的狼狈不堪,出来的时候见姚童等在外面。他断定姚童和魏小美是那种肮脏的关系。 李新月听他侮辱姚童,就有些恼火:“你凭啥说他不是好人?不许你在我面前污蔑他!” 詹勇凑到她跟前,低声说:“我说这话是有根据的,就是我们打架的那天,我不是在办公室罚站吗?放学的时候,我看见姚童去魏小美的办公室了,他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李新月先是吃了一惊,马上恼怒地说:“你胡说啥呢?人家魏小美是姚童的表姐,去校长办公室有啥奇怪的,我可警告你,以后再敢胡说小心姚童打你个鼻口流血!” “李新月,我说的是真话,我都听见她们做那样的丑事了!” “滚一边去!”李新月猛然推开他,夺路而逃……. 詹勇在后面说:“李新月,你迟早会知道姚童是啥人的……” 早自习下课,李新月刚从教室里出来,就被楚香红拉走了。楚香红神态诡秘地把李新月拉到教学楼左边的无人处停下来。 “啥事啊?神神秘秘的?”李新月有些责怪她的意思。 楚香红左右看了看,神色严肃地说:“妹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啊?” “我干嘛做心里准备啊?难道与我有关?你就快说呗!”李新月催促说。从楚香红很严肃的样子看,好像很大的事情,她心里在猜测着。 “妹妹,当然与你有关了。我发现姚童和那个魏小美校长有不正当的关系,你以后就不要和他交往了!”楚香红很认真地说着这话。 李新月顿时心里一阵紧缩:难道是巧合吗?为什么今天有两个人说这样的话?詹勇先前说的这也的话,她根本一点都没信,可表姐又来说这样的话,难道姚童和魏小美之间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由此她难免不联想到那天魏小美放学约姚童的事情。但她也是不肯相信楚香红的话,就疑惑地问:“姐,这话你可不能随便说啊?魏小美是童的表姐,就像你 和我的这种关系,他们经常见面谈事情是很正常的啊,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捕风捉影地说什么!” 楚香红一脸庄严,说:“我可不是捕风捉影啊,我要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会说吗?妹妹,我现在都怀疑魏小美是不是姚童的表姐,他们是不是掩人耳目才说是那种关系?” 李新月越发紧张起来,涨红着脸,急促地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你倒是说啊,真急死人了!” 楚香红趴到李新月的耳边,说:“就是周五那天放学吧,我看见姚童神色紧张地向办公室大楼走去,我感到好奇,就在后面跟着。我一直跟到了三楼的魏小美的办公室……”说道这里,楚香红一脸诡秘地不说了,看着李新月。 李新月想着那天周五姚童失约与她去见魏小美的情形,就说:“这个姚童都和我说了,说他表姐旅游刚回来,有要紧的事情找他,这也没啥奇怪的啊?” “妹妹,你咋这么傻呢?他们要是平常见面的话,我还会特地来告诉你吗?关键是我听到了她们做那样肮脏的事情!你还不明白我要说什么啊?”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有话就说呗,干嘛半吞半掩的?”李新月心绪顿时烦乱起来,很着急地责怪着她。 “妹妹,我听到的那些事情都让我脸红,我都说不出口…….姚童一进办公室,两个人就开始下贱地调*情,后来就进到卧室里去了。那个时候,办公室的们里面没有锁,我就悄悄地拉开了,跟到卧室的门外偷听…….两个人在卧室里足足做了将近一个小时,那声音听得我都没法听下去了,魏小美一直在浪~叫着…….” 李新月顿时脸色惨白,二目呆滞,好半天才颤动着嘴唇说:“姐,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听清楚是做那种事吗?” “妹妹,我都多大了,还不懂得男女那点事?我告诉你他们当时都说什么吧?魏小美说:‘宝贝,看来你是真的有点想了,确实很那个呢,嘻嘻!既然那么想,干嘛不快点啊?’姚童说:‘姐姐,你这样着急啊,就不怕它伤到你很疼啊?’魏小美说:‘宝贝儿,暗流已经涌动了,人家一直想着你,早已经花儿开放了,才不怕你勇猛呢!’姚童又说:‘姐姐,你在外面这么久,是不是已经和别的男人玩过了?’魏小美又说:‘宝贝,你会吃醋了?你放心,姐姐给你留着呢。我都说过了,我对那些男人不感兴趣,就对像你这样的小猛汉感兴趣,我不会和那些男人有什么的。’姚童说:‘可是……外面也会有小猛汉的啊?’魏小美说:‘不要瞎吃醋了,没有的。谁也没有你猛。你是少有的男孩子,那些男人都比不上你呢!别废话了,快点吧,姐姐我等不及了,已经饥饿半个多月了!’然后好像就那样了,就听魏小美的叫喊:‘嗯….啊!宝贝儿,姐受不了啊!’等完事的时候,魏小美还说:‘宝贝儿,你真好,姐姐又成仙了!’你说这不是做那事是做啥事?”楚香红的记忆力真好,就像背课文一般把那天偷听的几乎是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李新月简直是昏天黑地地蒙在那里,好半天才醒过来,失声说道:“不,这不会是真的…我要去问问他!”说着就很激动地跑开了。 一整天我都发现李新月的脸色难看,目光阴暗,很少与我的目光相遇。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有几次我下课的时候上前和她搭话,她都爱搭不理的。倒是下午的时候,她问我:“今天是周一了,你答应我周一陪我出去,不会又变卦吧?” 我急忙回答说:“当然不变卦了,我心里一直想着呢!” 李新月阴沉着脸没再说什么。我心里一直忐忑着,我当然不知道楚香红已经和她说了什么。 可到了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又发生了:魏小美又让一个学生通知我,放学去办公室见她。我的心顿时阴云密布了。但我仔细想了一节课的时间,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先去应付魏小美,速战速决之后在陪李新月出去,也只有这样了。 于是放学的时候,我又很艰难地对李新月说:“我表姐又让我去,不知道有啥事。但我不会停留很久的,你在学校外面等我一会,不超过一个小时我就会出来了!” 李新月满眼惊怵和疑惑,但她马上说:“那行,我在学校外等你……” 可是,这次却真的被李新月给抓到了………. 第226章:两种女人 我向办公室楼走去的时候,还时不时地忐忑地回头看看后面,如同是有一束目光在穿透我不安的心灵一般。\。但校门那里很平静,没有看见李新月望着我的目光。 我一边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办公室楼里走着,心里是无限的烦乱和焦躁:我和魏小美的这种关系何时是个尽头呢?难道我就这样无休止地做她的情人吗?先不说迟早会被李新月知道,还会被三姨知道,单说自己还是个未成年人,这样浑浊不堪地生活着,以后该怎么办呢?不,我一定要摆脱她的束缚和纠缠。可是怎样摆脱呢?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里念书,就没有力量摆脱这个校长啊。而且,开始和她发生这样的暧昧也不是我自己情愿的,都是发生的一些事情一步一步地把自己逼到她的怀里去的。试想,如果不和魏小美发生那样的关系,自己和吴向东的官司会这样轻松地化解掉吗?如果不和她发生那样的关系,那自己和冯姗姗早已经被开除了啊。而且还有苏丽丽晋级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是把魏小美弄得满足高兴了,她会答应给苏丽丽晋级吗?所有这些事都在牵扯着自己难以摆脱魏小美。 可眼下,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她把那种关系结束了呢?是应该结束了,如果越陷越深那自己就更不能自拔了。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又不得不去思考自己和魏小美断绝后带来的后果:魏小美会恼恨,生气,找自己的麻烦,会不会找借口开除自己呢?这都是有可能的。那个欲*望强烈的女人已经有点离不开自己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快又找自己去呢。那是周五自己已经满足了她,可今天是周一,不到三天的时间她就要自己一次,那以后自己还有消停日子过了吗?这样频繁地和她暧昧下去,那就很快会暴露了。三姨知道这件事,李新月知道这件事,甚至是冯珊珊知道这件事,都是十分可怕的后果。 自己不能这样和魏小美藕断丝连下去了,必须做个了断。今天这次过后,就和她说清楚结束的意图吧,长痛不如短痛,之后的事情能就凭天由命吧。想到这里,我脚步坚定起来,开始沉稳地一步一步地上楼。 可是,我脚步踏着楼梯咔咔作响,突然间那种和她决断的想法又飘摇起那件事虽然魏小美口头答应了,可还没有真正落实呢?不到最后真正让苏丽丽晋级的时候,这件事情还是没有成功啊。试想,如果自己现在和魏小美断绝了那种关系,那她绝对会撤销对苏丽丽晋级的考核的,那样就前功尽弃了。虽然自己没有啥义务非得把苏丽丽这件事办成,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前功尽弃有损自己男子汉的形象啊,怎样向苏丽丽交代。苏丽丽因为这个已经付出了她美丽的身体,而且晋级对她来说是那样的重要,比她失身的损失都重要。自己会那样愧对一个那样依赖自己的女人吗? 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勇气和魏小美结束这种关系。就算要结束,也要等到苏丽丽晋级的事情十拿九稳地落实以后了。 我往第三层楼走的时候,开始脑海里浮现出魏小美在那个时候的激*荡情态。这样的情态让我这个只有十五岁的男子汉有些困惑:难道女人和女人也千差万别吗?为什么同为女人,三姨就对男人无限讨厌,更讨厌和男人做那种事?三姨和戴力暂短的婚姻应该是痛苦的。每次自己在后窗偷听的时候,听到的都是三姨痛苦的声音,丝毫没有苏丽丽和魏小美那样在那个时候表现的无限快活。为什么苏丽丽和魏小美在做那事的时候是快乐的,而三姨又是痛苦的呢?这个会不会与男人有关呢?戴力多半是怀着报复折磨三姨的心态去做那事的,所以三姨就痛苦不堪。而我每次和魏小美和苏丽丽做的时候,都是怀着疼惜喜爱的心态去做的,虽然进去之后也难以抑制的勇猛,可还是不够野蛮。 我由此突发奇想:如果我想办法把魏小美每次都弄得痛苦不堪,那她就会像三姨一样厌烦那种事,那样她就不会这样频繁地找我去弄她了。好主意!我暗暗盘算着怎样对魏小美发挥最大的野蛮,弄得她痛不欲生,说不定以后她就不找我了。于是我暗暗酝酿着力气,就像要打架之前那种猛打猛拼,达到势如破竹的效果。 我充满着一股野性的力量踏上了三楼的最后一级台阶。 虽然三楼学校领导的几个办公室里个别也还有没走的人,但在这个时间里,魏小美的办公室就是一个封闭的禁区,没有谁敢擅自闯进去。我当然连门也不敲就把门上的旋钮弄了,轻轻地拉开门就进去了。由于我心里很急,只想眷完成这次忐忑的任务,就顾不得把房门上锁。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不见魏小美的身影。我猜想她一定会在卧室里。这个时候她办公桌上面的斜插着的小国旗格外刺眼,鲜红之中闪耀着讽刺的意味:这里本该是神圣肃穆的地方,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丑陋污浊。一想到魏小美在大床上身体野*浪扭动的姿态和嘴里发出的声音,我心里就开始藐视这个办公室。 但仔细想一想,应该藐视我自己:十五岁就这样污浊不堪了,不知道老天爷会安排我怎样的命运,难道是传说中的桃花命? 我不知道魏小美此刻在卧室里干什么,好像我进来后她毫无察觉。我似乎听到里面传出来她“嗯啊”的特殊声音。这种声音让我敏感地想起做那事时发出的声音。我心里一阵紧缩和好奇。于是我试探着把卧室的门推开一条缝,偷偷往里面望去,我顿时惊呆了……. 那样的情景简直让我不敢相信:魏小美自己仰在大床上,上身只戴着一个罩罩,下身虽然穿着长裤,但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腿弯以下,膝盖以上的白*花*花的风光格外耀眼;她的一只手正在那个神秘的地方有滋有味地揉着,嘴里还发着那样的生息,就好像她身体上正运动着一个男人。我几乎是那样的惊愕:她为什么会自己这样呢?那样会很快乐吗?难道她真是个妖精变的?太放肆了,这个三楼里还有的没有离开的老师,走廊还时不时地有人走动,她就不怕突然闯进一个人来? 但我已经来不及想很多了,李新月还在学校门外等着我,我必须抓紧时间完成今天的任务。于是我不管不顾地就推门进去了。 或许魏小美自己玩得太投入了,我走到大床边的时候她才看见我。她先是惊了一下,发现是我,猛然坐起身窜到床边,疯狂地抱住我,叫道:“宝贝,你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才来呢!” 我感觉她罩~罩里面的兔子弹弹地挤压着我,几乎都喘不过气来。我顿时也激荡起来,问:“姐,你在干啥啊?自己揉着很过瘾吗?” 魏小美没有意思害羞的神色,眼睛里是桃花闪烁,说:“我在等你来吗,我心里一直想着你就这样了,我要做一些准备啊,你这小子的东西太厉害了,我要是不先弄好了,会受不了你的冲击的!” 她的话我似懂非懂,心里只想着快点办完这事,就说:“姐,一会我三姨要来找我,所以我想快一点儿!” 魏小美当然也被她自己弄得草湿花润了,急促地说:“那你倒是快上来啊!”说着她自己很快就把所有的遮盖都褪掉了。 我也很快一丝不*挂地上床了。但魏小美似乎还是不想让我过早地侵入,把我搂在她的怀里躺在大床上。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摸我的大弟弟,我也发自本能地摸她的胸。由于我心情急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我一定射的很快,甚至她用手摸的时候,我都快憋*不住了。 但这不是我的风格,正常情况下,我还是很持久的。我虽然还小,但是个这方面的强者和天才,老天赋给我无以伦比的能量。 我心里很急,想着还在校门外等着我的李新月,而且,我今天还决定特殊的野蛮,没有过多爱抚和前戏,我翻身上马。她立刻张*开双*腿摆出接受的架势。 先前我已经想好了一种战略:使出我的野*蛮和凶猛,弄得她痛苦不堪,让她以后不再想我。于是我酝足了猛力,百米冲刺一般发起了攻击。 结束战斗的那一刻,我感到失败和恐惧。原本我想通过这次野蛮的摧残,达到让她厌烦我的目的,可是好像适得其反,反倒把她给更加滋润了,就像一场暴风骤雨没有摧毁什么,反倒滋润了一片焦渴的土地。看她那样样子,更加如痴如狂了,我担心她都有不放我走的痴迷。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忧虑地说:“姐,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这样频繁的接触吧?我担心会被我三姨发现的!” 魏小美目光里雾气弥漫,说道:“我每天都想你的,你别想摆脱我!” 我有些颓然,看来真的没办法摆脱她了。我快速地穿好衣服,下了床,唯恐她不让我走。但她却没有起身,或许她被我干的已经没力气了。 我做梦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卧室之前,有一个在门外偷听的女孩子已经哭着跑下楼去… 第227章:丑事败露 对于我和魏小美从我进到那个卧室里到我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总共也就不超过二十分钟。我本打算这次用野蛮又猛烈的攻击干跨她,让她再也不想我了,以后就不会频繁地纠缠我,可是没有想到魏小美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我没来之前就已经自慰得流水潺潺,鸟语花香了,同样酝酿充足的柔功竟然把我的刚劲给化解了。我知道自己的预谋失败了。 我迈着疲软的步子走下楼去,急匆匆地出了办公室的大楼。 我怀着忐忑惶恐的心情向学校外面走去,眼睛搜寻着李新月的身影。 李新月果然还在学校旁边的垂柳下等着。但我看她的神态的时候大吃一惊。李新月脸色阴云密布,眼睛里还潮湿着,明显是刚刚哭过的痕迹。她的眼神里似乎含满着伤心和愤怒。我的心里猛然一沉,预感到她已经知道些什么。我无限惊慌地上前问:“新月……你怎么了?” 李新月恼恨地看着我,语调冷冷地问:“你刚才在魏小美的办公室里都干什么了?” 我心里痉挛起来,但还是本能地力图掩饰,说:“我……没干什么啊,就是表姐找我说了些事情,然后我就出来了。” 李新月冷笑着说:“姚童,原来你这样不诚实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呢,我是看错人了。你就不要隐瞒什么了,刚才你和魏小美做的丑事我都亲耳听到了,你就不要再欺骗我了!我已经被你骗得伤痕累累了!” 我脑袋轰然作响,知道那件事已经东窗事发了。我像是失去一般地苍白一片,本能地问:“你在跟踪我?” “我跟不跟综你有错吗?你就说你和魏小美在卧室里干的那些事你有没有勇气承认吧?”李新月目光里是伤痛和愤怒。 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法继续隐瞒了,就点了点头,说:“是…我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我也是被迫的,你听我解释….” “这种事还有解释的必要吗?你不会说这是第一次吧?周五那天放学,你也是去和她做这种事吧?” 我又点了点头。 “那么以前呢?以前也不止一次地有过吧?”李新月声音颤而尖,无限的亢奋。 “当然是那样,我承认……”此刻,我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被动地回答家长的提问。 “魏小美根本就不是你的表姐,对不对?你们是情人关系?对不对?”李新月的声音越来越高。 “她……不是我表姐,我们是情人的关系。但我是不情愿的,是她逼迫我那样的…”我没有理由不承认存在的事实了,但我还是想做一些辩解。 李新月眼睛里伤痛的泪水又涌满了,她无限凄冷地说:“你承认你是和她那种关系就够了,我不想听你解释的理由,难道这种事还有什么合理的理由吗?如果说你和冯姗姗有过那样的关系,我会毫不在意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和老师发生那样的肮脏事情。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花心的人。你已经把我骗得很惨了,我不能在继续被你欺骗下去了。姚童,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吧。”说着,他的泪水就沿着脸颊流下来。 这个时候,我也知道我们这段暂短的恋爱已经结束了,我再解释多了也没用,就算她原谅了我和魏小美的丑事,可是我和苏丽丽的丑事还在纸里包着呢,总有一天也会露出来,或许我就注定不配做哪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就此结束也是最明智的。但在这个时候,我想解开心中的疑问,问:“新月,我知道我没资格求得你的原谅,你和我这样的人分手是应该的。但在分手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你是怎样怀疑到我和魏小美的?” 李新月泪眼模糊地想了一会儿,说:“这个我可以告诉你,是我表姐楚香红告诉我的,她在上个周五就已经跟踪你了,听到了你和魏小美的那次丑事,然后她就告诉了我。当时我还根本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可是今天我总算亲耳听到了这个我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原来又是楚香红在背地里搞我,我心里一阵怒潮滚过:楚香红费劲心机把我和冯姗姗拆开了,现在又把我和李新月拆开了,她究竟想干什么?这个时候我根本不相信初相还是为了和我处对象才做这些卑鄙的手段的,我只能解释为她对我的报复。这个女孩子心思太险恶了。我对她的恨在剧烈升腾着。我看着李新月,说:“你不觉得你表姐是别有用心吗?” 李新月冷冰冰地说:“就算她别有用心不应该吗?我是她的表妹,她帮助我揭穿你欺骗我的行为不应该吗?你和魏小美做的丑事不是事实吗?难道她不告诉我,你就会继续玩弄欺骗我吗?你和我已经上*床了,可是…我恨死你了!”说着,她就猛然一转身,捂着脸跑开了。 我僵立在那里,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那个时候,我的心再一次空了,就像不久前冯姗姗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一样的空茫感觉…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心里对楚香红的恨怨在无限加剧着,我猛然间又开始升腾起一个报复的念头:我要得到楚香红,然后再一脚把她蹬开…….就这样!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经历了两次失恋,对于我这个极其早熟又感性十足的男孩子来说,打击应该是很大的,尽管两次失恋的缘由都是我咎由自取,但无限的遗憾和失落还是席卷着我的精神,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灰暗苍茫的。我觉得就像做了两场梦一般。尽管我和李新月这段恋爱,还没有达到和冯姗姗那样刻骨铭心,但李新月是第一个和我上床的女孩子,那样的肌肤之亲产生的情感会让我念念不忘的。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还是很难释然她和我就这样分手,我总是力图接近李新月向她解释些什么,但她已经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了。在班级里,她已经不再和我说话,放学后也总在躲避着我。后来我才知道,如果不是一班的那个詹勇趁机开始加紧攻势,我和李新月还完全有修复裂痕的可能性。几年以后,我们再度聚首的时候,李新月也表明了这样的心迹:她不是不可以原谅我。这是后话了。 当然,楚香红是最清楚我和李新月已经分手了。她很得意地对我说起她他特异功能的准确性。我看着她得意的神色,恨不能狠狠地打她个金光灿烂。但我忍住了,我压抑着心中的恨怨,因为我心中正酝酿着比这还解气的报复计划。我不但没有揭穿她背地搞我的阴谋,反倒显示出对她的亲近感来。 楚香红似乎感觉到胜利在望,就又不止一次地提出她和我打赌的事情来。由于我的心情极度恶劣,暂时还不想实施那个对她的报复计划,就说:“我决定要和你赌一场了,但不是最近。你先做好准备吧?我到要是看看你还是不是个处*女了?” “如果我还是处*女的话,那你可就把你自己输了,你不但要做我的男朋友,还要将来娶我做老婆,你可要想好啊!”楚香红似乎十分自信她还是个处*女一般。 我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但那个时候,我又坚定了她不是处*女的想法,心里暗暗骂着:你要是处*女的话,天下女人都是处*女了。你等着吧,我不会输的,我要玩了你再一脚蹬开,这就是你暗算我要付出的代价! 冯姗姗看出来我最近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感觉到了我和李新月之间的冰冷漠然,有一天放学后她主动找到我,问:“哥,你最近怎么了,为哈这样不开心?” 冯姗姗的真挚问候让我很温暖:虽然我们的恋情已经结束了,可她还是在关注着我,看来我在她心里还是没有完全磨灭的。尤其在这样的失落里得到她的问候格外珍贵,我眼神热乎乎地看着她,说:“没什么的,或许我就是这样的命运吧?不如意十有八九…” “哥,你和李新月是不是闹矛盾了?”冯珊珊关切地看着我。 /> 我叹了口气说:“你当然会看出来了。我们不是闹矛盾,而是分手了!”我虽然故作释然,但那样阴郁的神态还是难以掩饰。 “为什么分手啊?你们不是很投心对意的吗?她是那样热烈地追你,你也是那样的不顾一切,为了她,你都把我给舍弃了!为什么这样快就分手了呢?”冯姗姗显然又陷入了伤感中。 冯姗姗这样的自然流露的伤情,让我无限心酸。我似乎又看到了我们曾经的恋情,那还是在飘荡在彼此心间的幽灵。但我该怎样解释清楚那一切呢?没法解释清楚。我只能凄然而无奈地说:“当然是我的错了,你们和我分手,你们都没有错,都是我的品德有问题,她和我分手的理由与你和我分手的理由一样的!” 冯姗姗倍感惊讶:“难道你又和别的女孩子处上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有了倾吐的愿望,憋闷在我心里那些东西太折磨人了,我要说出来。于是,我把和魏小美和苏丽丽的那些事,都原原本本地说了。说出来后,我心里已经痛快很多,反正我和冯姗姗已经没那种关系了,也没有必要忌讳什么了。 冯姗姗先是惊愕了一阵子,但低头想了很久,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哥,你和魏小美和苏丽丽的那些事儿,我……是可以理解的,凭我对你的了解,我相信那些都不是你情愿的,那些都是是没有结果的事情,如果你不是迫不得已,你是不会那样的。如果你以前和我说了这些,也不会成为我和你分手的理由的。我不能忍受的是你一边和我亲密,一边又和李新月上床了。你和李新月上床的性质与你和魏小美苏丽丽上床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因为你和李新月上床这就表明你很爱她,想将来娶她的……” 我很惊讶冯姗姗这样理解的态度,没想到她还会不在意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她这样的态度正好和李新月相反。这也足以证明我和冯姗姗的情感才算是融洽的。可一切已经过去了。对于她对我和李新月当初的误解,我还是有口难辩。我无奈地摇着头,说:“姗姗,我说过了,我和李新月当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很爱她…这中间是怎么回事,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我也不想解释这些了,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事实真相的。姗姗,你能谅解我和那两个女人的肮脏事,那我就很感激你了!我不知道我今后还能不能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 “哥,你不要太伤感了,我们毕竟还小,那些事情都无法预料,也不必太在意。我希望你开开心心地生活……”冯姗姗眼睛里有些湿润。 “不说这些了。你最近和吴向东相处的还好吗?”我关注我审视着她。 冯姗姗顿时有些阴郁,低着头半天没说话,然后抬起头,嗫嚅着说:“还…好吧。但我之后再也没和他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我听你的话了,我还小,未来怎样还没法预料,我不该把心寄托到谁身上…”显然,冯姗姗有没说出来的话,从她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 而且,最进我也听有人风言风语的说,吴向东又和二年四班一个叫王蔷薇的校花接触频繁。不知道冯姗姗是不是知道这个动向?我有意提醒她一下,但转念一想:算了,我又没亲眼看到什么…… 第228章:女寝室里的事情 恋爱中的少男少女,多半总是渴望见面,渴望经常在一起。吴向东当然是想时刻和冯姗姗接触,嗅着她少女独特的芬芳,看着她妙趣横生的体态而乐此不疲。但冯姗姗心里的这种感觉却不算太强烈,她仔细盘点着自己的情感,觉得还是有些恐惧吴向东不倦的开房的要求。那种事对一个十四岁的过早偷尝禁果的女孩子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而是一种被动的负担。 为了躲避这种她不情愿的事情,冯姗姗总是在努力减少和吴向东单独接触的机会,当然在公开的场合里,她已经没有理由回避吴向东以她男友自居的一些合乎恋爱关系的亲昵举动,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努力往和谐方面发展吧,一切都凭天由命吧。或许这场没有充分准备的恋爱,给冯姗姗带来的是烦忧大于快乐。 在这种心境下,她给要努力避免和他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这天放学以后,冯姗姗出了教学楼,就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往宿舍走去。吴向东在后面紧赶慢赶还是让冯姗姗溜进宿舍里去了。但吴向东望着她婷娜的背影还是得意地笑了:你溜进宿舍也不是进了保险地,女生宿舍对他来说也不是禁区了。吴向东回到男生宿舍呆了一会,就又心急火燎地出来了,开始上楼去女生宿舍。 吴向东来到监管办公室的旁边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那里面的付姨就赶紧借故溜到别处去了。吴向东畅通无阻地向女生宿舍里走去。来到冯姗姗的寝室门前的时候,他连门都不敲就肆无忌惮地推门进去。 这个时候,寝室里只有两个女生:一个是冯姗姗,另一个是王蔷薇。两个女生对面坐在一个下铺上似乎在说着什么。冯姗姗见他进来,本能地紧张了一会儿,但也无可奈何,说都知道吴向东是自己的男朋友,而且人家有能力进到这个别的男生无法进来的地方,她只是有些责怪地看着他,说:“你又来干啥啊?没事咋总往女生宿舍闯啊?害羞不害羞啊?” 吴向东厚着脸皮笑着说:“我想我的女朋友了,来看看,说会话,有啥害羞的啊?”之后他眼睛竟然溜着旁边一直火热着眼神看着他的王蔷薇,做个鬼脸,问,“你说呢?王蔷薇?” 王蔷薇有些醋星星地说:“你可真肉麻,看你这样子是你先追的冯珊珊吧?咋有点急不可耐的味道呢?” 吴向东嘿嘿笑道:“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就是表情和心思不一致,她此刻巴不得我来找她,脸上却是冷冰冰的,这就是你们女孩子的故作矜持吧?难道不是这样吗?”他像是问冯姗姗又像是问王蔷薇。 冯姗姗把脸扭过去,娇羞地说:“你自己想美事吧?谁稀罕你来找我了?是你死皮赖脸!” 王蔷薇虽然心里有些醋意,但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做电灯泡不好,就热着眼神对吴向东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甜蜜蜜了,我出去溜达一会,你们亲近吧!”说着一扭丰满的妙臀就出去了。 吴向东呆呆地望着她诱人的身姿消失在门外。 冯姗姗责怪地说:“你看啥呢?眼睛都直了?你是不是对美女都感兴趣?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你还有脸说姚童是贾宝玉呢?你是啥?” 吴向东就过脸来,尴尬地小楼一声:“我怎么会和姚童一样呢?我心里只对你感兴趣!”说着就把门关严了,如饥似渴地抱住冯姗姗亲吻起来。 冯珊珊虽然也推着他,但那是半推半就的推。\。虽然她心里没有那样强烈亲吻的欲*望,但她知道没法拒绝吴向东这样合情合理的亲昵,四片嘴唇还是粘合在一起了。 很久以后四片嘴唇才分开。当然这不是吴向东最终的目的,他又开始缠着冯姗姗今晚出去开房了。冯姗姗态度很坚决,说:“你咋说话不算话呢?你不是都答应上次是最后一次了吗?” “可是…我想你啊,想得受不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吴向东满眼火热地看着她。 “想…….也不非得就去做那件事啊?难道相爱就是为了那事吗?还有没有心灵的爱恋了?”冯姗姗显得很生气地说。 “就因为心灵的爱恋才更渴望身体的接触吗。这个不矛盾啊。我们都这种关系了,你还有啥抹不开的啊。只有我们更亲密地接触,我们的感情才更融合更牢固,难道不是吗?” “可是,我怕怀孕。”冯姗姗只能办出这个有力的理由来了。 “我们可以带套做啊,很安全的呢!” “你糊弄谁呢?上次说带套,可你中途又偷偷拿下了,我可信不过你啦!” “这次我保证戴,你放心吧!”吴向东急促地保证着。 “反正我不去,你就别磨叽了!” 吴向东眯起眼睛看着她,问:“你是不是还心里想着姚童啊?才这样疏远我?” 冯姗姗越发心绪烦乱,说:“你能不能不说让我讨厌你的话?我要是没和他分手,我会和你处对象吗?再者说了,我都和你上~床了,我还想他有用吗?” “那你为啥拒绝和我开房?” “我还小,不想过多地做那种事,我们应该用心灵去相处,而不是用身体!” “那你还想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发展下去了?我还说哪天去带你去我家见我的父母呢,只有我父亲高兴了,他才可以为你办将来上八坞一中的事情,如果你这样和我疏远,那我也没信心带你回家了!”吴向东总是使出这个能扼制冯姗姗就范的武器。 冯姗姗每当面对他这样的诱惑就有些动摇,但今天她犹豫了一会,还是说:“我不能去今晚,我身上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儿!”冯姗姗当然是在撒谎,她是没有勇气彻底拒绝他,只能采取躲避一次是一次的权宜之计。 吴向东疑惑地看着她。“你在骗我吧?” “我真的不骗你,不信你问问王蔷薇去,她都知道我这两天身上来了,可多了呢!”冯姗姗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 可吴向东竟然厚颜无耻地说:“姗姗,你身上来了也没事,我会把我的东西洗干净的,不会有事的!” “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这样是真心喜欢我吗?连女孩子这个特殊你都不放过,你是想糟践我啊?”冯姗姗有些恼怒地说。 吴向东还是不甘心花言巧语地规劝了好久。可今天冯姗姗算是坚决不去了。最后,吴向东便一脸失望,怏怏不快地出去了。 吴向东刚来到过道的出口,却见王蔷薇性感靓丽地站在那里。王蔷薇似乎就是在等他。急忙迎过来,说:“怎么这样快呢?我还以为会缠绵很久呢?” “有啥缠绵的,死木头一个!”吴向东心里是存着对冯珊珊怨气,也有故意这样说的意图。 “既然不喜欢死木头,那就换一个风景呗?嘻嘻…….” “换你啊?”吴向东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曼妙的身姿和白皙的脸蛋,尤其是嘴边的两个大酒窝儿。 “可以啊?只要你愿意就行!”王蔷薇似乎是开玩笑,也似乎是真的。她马上又不失时机地说,“今晚有时间没有?” br/> “干啥?” “听说今晚有明星来咱八屋剧场演出,你想不想去看?听说还有于文华和尹相杰呢!”王蔷薇眼神水润地看着他。 “好啊,我正好心情不太好,开心去!” “那我们一会就走,晚饭我请你吃,然后去看演出!”王蔷薇满眼喜悦,嘴边的大酒窝儿都绽放着。 楚香红刚从教室出来,就看到一班的詹勇守在自己班级门口,由于詹勇是吴向东的狐朋狗友,楚香红很熟悉他,她赶紧拉着詹勇到一边去,问:“詹勇,你来干啥?” “我找你班的李新月啊。哦,对了,听说李新月是你表妹吧?”詹勇对楚香红到是没有隐瞒什么。 “嗯,她是我妹妹,你找她干嘛?”楚香红很警觉:她当然知道李新月把詹勇打得很惨的那件事,以为他是来报复李新月呢,有如临大敌的心态。 “她在屋里没?”詹勇没回楚香红的问题,虽说现在很多人都谈恋爱了,但是他毕竟被李新月打过,唯恐被人耻笑他发贱。 “当然在了。”楚香红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神秘的看着詹勇“什么事啊?詹勇?你有事还瞒我啊?”她的脸上明显写着你不够哥们的意思。 “要不你帮我去叫她一下,就说我找她,她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詹勇闪躲着楚香红的眼神攻击,顾左右而言他。 “你不告诉我什么事,我就不帮你去叫,你要知道,李新月可是我的表妹,我有责任知道你干什么!”楚香红这样亲情融融的表情,其实就是想从詹勇的口中知道是什么事情。 “我想和她处对象。”詹勇压低了声音附在楚香红的耳边说。 “你和她?”楚香红惊得一嗓子喊了出来,却被詹勇拖到一边去制止了。即使是这样,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同学还都是纷纷斜眼看着他们俩。 “你小点声——”詹勇克左右看着,说,“叫喊什么啊你?” “我妹妹会看上你?”楚香红看着相貌平平的詹勇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很惊讶。 “怎么的?不行啊?”詹勇有点恼羞成怒,干脆来个野蛮游戏 “我没说不行啊,只是感觉到有点突然!”这个时候,楚香红突然灵感勃发地想到,李新月和詹勇处对象对自己也没坏处啊,那样姚童就会对李新月死心了呢。于是她低声说,“但是我会支持你们的,要不要我帮忙啊?” “那敢情好了,你够意思!”詹勇一竖大拇指。 恰巧,这个时候李新月从班级里出来,看到表姐和那个詹勇在嘀咕着什么,感到很好奇,就想走过去看看。但她见到最近一直追着她的詹勇,心里就慌乱。正犹豫着过去不过去的时候,却听见楚香红在叫她:“新月,你过来,詹勇找你!” 李新月不得不过去了,有些不自然地问:“找我干嘛啊?你们在谈什么?” “在谈你啊,詹勇要和你处对象!”楚香红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时候,撮合他们的意念更加强烈。 “你们说什么呢?”李新月有点脸红。倒不是对处对象这个话题脸红,她是曾经沧海的女孩子,当然不在意这些,主要是想到和詹勇处对象莫名地脸红。 “你就同意了吧,詹勇人挺好的。”楚香红这就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了。 “别废话了!”李新月白了楚香红一眼,然后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詹勇,转身进屋了。 “就你多嘴!”詹勇目送李新月进了教室,竟然把一腔尴尬和失望发泄到楚香红身上。 “哎呀,我怎么了?我不是为了帮你吗?”楚香红嗔叫一声,心说你自己磨不开脸,我帮你一把都有错了? “那行,你帮我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看你是不是真心帮我?”詹勇干脆把希望都寄托在楚香红身上,他当然知道楚香红和李新月的亲密关系了。 楚香红煽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你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楚香红回到即教室就来到李新月的座位旁,对李新月同桌的男生说:“你先到别处呆一会去,我和我妹妹说会话儿!” 那个男生乖乖地走了。楚香红就坐到李新月的身边。 “你俩刚才说我什么了?”李新月摆出一副审问犯人的表情,看着表姐。 “当然是说你了,詹勇要和你处对象,刚才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楚香红凝神看着她,捕捉着她的表情。 “你觉得有那种可能吗?”李新月心绪复杂地问。 “为啥没可能啊?你和姚童已经分手了,马强也不来纠缠你了,你可以另外找男朋友了。我看这个詹勇不错!”楚香红开始循循善诱了。这是她的性体,想做什么就不择手段地去做。 “他哪里不错了?你了解他吗?”李新月反问道。 “他是吴向东的朋友,我当然了解了!” “吴向东的狐朋狗友还会有好人吗?”李新月也想掏掏詹勇的底细,她知道表姐会知道一些的。 “他可和吴向东姚童他们不一样,我还没发现他和哪个女生交往过呢,那方面是很可靠的,这个我敢保证。她对你一见钟情是因为不打不相识,他佩服你,会是真心的!” 李新月认真地沉思了很久,刚想表态的时候,上课铃声及时地响起来。楚香红不得不离开她的座位了。 这一节课老师讲的什么内容李新月是完全没听进去,她满脑子都是詹勇的形象。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姚童的形象。两个形象辉映着角逐着。但她又不可抑止地浮现魏小美办公室卧室里姚童和魏小美的丑事来,之后,姚童的形象逐渐模糊了。 又下课的时候,楚香红又把李新月拉到了教室外,询问李新月考虑的结果,见李新月一直不表态,楚香红着急地说:“你就答应詹勇吧,不会错的。你先处处呗,不行再分手也不晚啊!” “行了你别墨迹了,就算我答应了行不行?”李新月实在受不了了,也想借坡下驴,顺势就答应了。 第229章:拉皮条的女孩 那天楚香红挤到李新月的座位上神神秘秘地说话,我当然也看在眼里,但就是不知道楚香红又在搞啥阴谋?她处心积虑撮合李新月和詹勇处对象的事情我当然不知道。\。但后来我的死党同学却向我报告了这个信息,说楚香红在给詹勇和李新月拉皮条儿。我听后就更加恼恨这个坏事的母子。我不知道这个楚香红究竟想干什么,挑拨离间把我和李新月拆开了还不罢休,还要把李新月推到别人的怀里去,我几乎心里在怒潮翻滚:楚香红,我一定要报复你!” 但为了实现我那个报复计划,我表面还不想带出对她的恼恨,反倒要作出接近她的姿态来。 这天的自习课的时候,我开始主动和她传纸条交流。我写给她一个纸条:“听说你最近又在做一件好事?极力撮合你表妹和一班的詹勇处对象?你的闲心不小啊?” 楚香红似乎很得意地回着我说:“当然是好事儿了,我妹妹的事情我肯定要费心的,我要帮助她目色一个很好的男孩子!” “那个詹勇哪里好了,你可别给你表妹找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那样你可把她给坑死了!”想到李新月要和那个詹勇处对象,我心里就更加不自在。\。因为我不能不想起那次詹勇在魏小美办公室里衣冠不整地跑出来的尴尬样,而且魏小美那一刻发出的恼恨饥渴的“你这个窝囊废”的声音总让我记忆深刻。后来我从魏小美的嘴里也印证了那个秘密:詹勇不但玩意小,还不挺实,是一个有隐患的男孩子,李新月和这样一个人好上了以后说不定会后悔呢。 楚香红很奇怪地看了我一会,回个纸条问:“你这话是啥意思?为啥詹勇会不男不女的呢?就你是男人啊?” “没啥意思,我就感觉詹勇不像是个男人!”我当然不能说起詹勇和魏小美发生过的那次极其失败的情事,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随便说着。 楚香红一撇嘴:“你是在吃醋吧?你看见新月和詹勇处对象就受不了,就像诽谤诋毁詹勇的形象,对吧?原来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啊,也很卑鄙啊!” “你总算承认你自己很卑鄙了?可我却不卑鄙,我说的任何话都是有道理的,慢慢李新月会后悔的,她也会恨你现在撮合她和詹勇的举动的。我明白地告诉你吧,我不是吃醋,我是在替李新月担心…你懂吗?”我有些激动地传纸条教训她。 楚香红头一歪,扔过一个纸条:“我不懂,你没把话说清我就不懂,我只能理解你是醋意大发,故意诋毁詹勇。詹勇可比你可靠多了,他还从来没和哪个女生处过对象呢,不像你那样沾花惹草的!” “他都不像个男人,还有啥能力处对象?我怀疑他有没有男人的激素呢!”我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点事实,但也不排除她所说的吃醋的情绪化。尽管詹勇的玩意短小,但也不一定就真的不行。想达到魏小美那样女人满足的标准,那是要超强壮的男人。 “呵,我没说错吧?你有些急了,这样恶毒诽谤詹勇,你还是在吃醋吧?” “就算是我在吃醋……又碍你啥事了?” “可是,我帮助撮合他们处对象又碍你啥事了,你这样兴师问罪?”楚香红很有力地反击着我。 “当然碍我事了,李新月是我的女朋友,你不择手段地把她推给詹勇,就是在破坏我们的关系,你是在和我做对儿!我就不明白,你为啥一直在暗地里害我呢?” “难道李新月现在还是你的女朋友了吗?那是你一厢情愿了吧?我妹妹已经明确表示过了,她和你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她现在还在搭理你吗?你的脸皮可真厚,人家已经和你分手了,你竟然还在吃那份没味的醋呢!” 楚香红这样的奚落激怒了我。“楚香红,我今天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你的阴谋诡计,我和冯姗姗分手是你的功劳,我和李新月的分手也是你的功劳……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 楚香红不但没生气,反倒兴奋得意起来,唰唰地写着纸条:“我还巴不得你不放过我呢,有能力你非礼我呀?我是无所畏惧的,对你,嘻嘻!”紧接着她又飞过一个纸条,“我做的那一切都是按照天意行事儿呢,我的预感不会错的,有我才是你未来的女人,其他女孩子都注定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已,我这是在把握我自己的命运,按照天意行事……” 这个时候,我因为恼恨发作,心里冲动起来:我想开始实施报复她的那个计划了。我刷刷点点地写一张纸条:“既然你那样自信,那我们就印证一下吧,我想好了要和你打赌,我倒要看看你的预感,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女了!” 楚香红眼睛里顿时兴奋起来。“好啊,我就等你这句话呢,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开房?” “就今天放学后吧!”我很冲动地甩过一个纸条。 第230章:悄悄开始了 由于今天是我值日,我和楚香红相约放学后她在学校旁边的冷饮摊旁边等我。但也就是这天下午,留下值日的我也见证了李新月和张勇的地第一次约会也悄悄开始了。 放学以后,李新月故意慢吞吞的收拾着书包,她已经提前让楚香红传话给詹勇了,让他放学等她,楚香红回来以后只说了一句没问题,便再也不肯多吐露一句。好奇心挠的李新月心里有些痒痒,可是又没办法,只能强忍着又上了两节课。李新月对谈恋爱并不陌生,似乎她是一个天生多情易感的女孩子,一天身边缺少男朋友也会空落落的,或许这也与她缺少亲情的孤独无望有关系吧?但这么快又换了男朋友,她心里还是慌乱和忐忑,也带着一丝陌生的害羞。而且,平心而论,她心里姚童的影子还在不可抑止地占据着,虽然理智已经让她结束和他的恋情。 待到同学都走的差不多了,教室里只剩下值日生了,(当然,值日生里就有姚童,而且似乎姚童还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李新月才拎着书包慢吞吞的从教室里走出来,詹勇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了,见到她出来便迎了上去,李新月回头回脑地张望了一阵子,似乎觉得背后有一束目光在射着她,莫名的忐忑让她像没看见詹勇一样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弄的詹勇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事啊?说让他等她,他等了,可是她却装作没看见一样。他心里有点来气,装什么高尚啊?都答应了处对象了,还假假咕咕的,真让人心里不好受。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校园,李新月当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而是转个弯奔着车站方向走去,詹勇在后面跟了一段路觉得有点心烦,便出声喊她:“喂,李新月,别走了,你去哪里啊?” 李新月听到詹勇的喊声,站定了身子,转身看着詹勇,脸蛋上挂着与她性格不相符的潮红,说。 “我也不知道去哪,就是想跟你一起走走,可是这左右都是邻居住的,到哪都有认识人,怪不好意思的!”李新月虽然下决心要好好的相处,可还是有点磨不开面子,这种磨不开不代表是害羞(李新月对约会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多半是因为自己这么快就换了男朋友,有些局促和忐忑,怕被熟人误解为朝三暮四的女孩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学校那么多处对象的,也不只是咱们俩个?”詹勇哑然失笑,原来居然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让她苦恼,真看不出来她还有这样一面。表面上看她应该是一个开放大方型的女孩子,关于她的传闻没少灌进耳朵。 “万一他们谁嘴快说出去了呢?”李新月嘟着嘴,表情很可爱,表现出一个害羞腼腆女孩子的特征。 “说就说呗你害怕啊?你又不是第一次处对象?”詹勇斜着眼看着李新月,不敢相信这个校园风月女神也有软弱的时候,他怕李新月太钻牛角尖了,便找话刺激她的神经。 果然李新月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说:“你啥意思?你在讥讽我啊?你嫌弃我以前处过对象干嘛还来找我?” “我哪能笑话你呢,不是逗你玩呢么,生气啦?”詹勇伸手过这应该是最基本也最经典的初期表现。“走,我送你回家。”好像学校里谈恋爱的人都是重复着这样的事情,女生被男生是送回家,然后距离女生家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两个人上演一出情深深雨蒙蒙,再互相深望倒退,直到女生进到屋子里。詹勇也是个俗人,自然也不能免俗,而且他确实还没真正谈过对象呢。 “书包给我,我自己拿!”不知为什么,詹勇说送她回家的话,让李新月有点扫兴,心想:要是回家的话我还朝这个方向走干啥?是不是有点呆头呆脑?她似乎觉得有点索然无味的失望,就去要夺回书包。 “怪沉的,我给你拿着,怎么这点事还不让我帮你干啊?”詹勇假装生气,躲闪着不让李新月抓到书包。 李新月最后也没抢回来,只能任由他去了,而且自己就是来约会的,要给对方表现的机会。渐渐地,开始有些融洽。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各个班级里发生的一些事情,说完了,就没话找话的讲点笑话、詹勇专门挑黄段子讲,李新月是个感性大方的女孩子,很喜欢听黄段子,乐得前仰后合的,张大嘴哈哈的笑,詹勇看着她那阳光般的笑容,不禁被她感染了情绪,也跟着笑了起来,虽然这些笑话他曾经讲给其他人听过,自己也是听了无数次都没有感觉了,可他还是笑的很开心。 “回去,别送了,我拐弯就到了。”李新月这样有点违心的说,一方面是表示出第一次约会应该有的矜持,另一方面也是口是心非的试探。 “那行,你回去我看你进去我就走!”詹勇果然上演着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情景。当然蕴含着不勉强又依依不舍的意思。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递给了李新月,装作不经意的碰了她的手。李新月浑身一震,一股热血冲到了脸上,好烫,脸好烫,手指也好烫,这就是触电的感觉吗?尽管她已经不是初次谈恋爱,而且是已经和两个男孩子上过床的女孩子,但敏感,多情,感性的她,触到另一个陌生的异性,还是会产生相吸的电流。 “要不,你进来坐坐?”李新月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觉得不应该就这样告别,站在那里看着詹勇。 “不了,改天吧!”不知道是拿捏还是真的不想进去,詹勇这样说,“但他却突然意外地这样发问,“李新月,你和姚童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李新月的眼神顿时暗淡下来,心绪复杂地说:“我不和他结束,那今天我会和你这样吗?”说着,一转身就进到自己家的院门里去了。 詹勇呆呆地看着她曼妙的身姿消失在院门里,那扇院门又关上了。 詹勇痴迷着眼神站了一会,刚想转身离去。这时,那扇铁门又开了,李新月探出半个身子,说:“詹勇,我奶奶没在家,你进来坐一会吧!” 也是那天放学。值日的我感觉李新月有点魂不守舍地离开班级,我就跟了出去,我出校门的时候,见李新月和詹勇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大街的人流里,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李新月回家的方向了。毫无疑问,他们是去约会了。甚至我想到了他们会开房。那个时候,我的心似乎浸泡在冰冷的水里;也就是这样的无边失落的感觉,让我猛然明白:其实我已经开始喜欢李新月了,至少是我们开房上*床之后,我真的已经喜欢她了。但那一切美好刚刚开始就又结束了,就像昙花一现一般短暂而无奈。 我又怏怏不快地回到了班级,情绪很不好地指挥着我这组的同学打扫卫生。在这样空茫的心境下,我更坚定了今天去和楚香红开房的决心:一方面是报复她,另一方面也有填补我此刻空虚无聊烦心的渴望;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让楚香红这个可恨的美女来慰藉一下孤苦的心灵也是值得的。事实上这也只是牵强的附加而已,因为我和楚香红早已经约好了放学后去旅馆开房,楚香红此刻正在校门外等着我呢。 或许楚香红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竟然不管不顾地来班级找我了。我也不管不顾地把书包一背,很主动地挽着楚香红的胳膊就出去了。我可以想象背后那几个同学惊愕的目光,因为在同学们的意识中,我和楚香红永远是对立的敌人,猛然间出现了情侣的迹象,难免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出了教学楼,我依旧是那样毫不顾忌地挽着楚香红的胳膊,故意让还没有离开的学生看看的冲动。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是酸酸的,有要哭出来的感觉。我眼睛溜着宿舍那个方向,希望冯姗姗能看到我也有了一个漂亮无比的女友;我下意识地向校门外张望,我希望此刻李新月也看到我和楚香红的亲密。但这两个女孩的目光都没有出现,只有楚香红的芬芳浸润着我此刻的异常亢奋的神经,唯有她美丽的身躯被我肆意挽着……. 走出了校门,想走到了没有熟人注意的大街上,我却松开了挽着楚香红的手臂。 楚香红似乎看出了我此刻的心思,就溜着我说:“刚才是在炫耀,在报复那两个你曾经的恋人吧?你这样做很符合天意啊,我做你的女朋友不会丢你的脸吧?” & nbsp;这话说得不过分。楚香红确实是八屋中学的一流校花儿,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不逊于冯姗姗,也优越与李新月。如果不是我一直心存着对她的仇视和恼恨,我确实会对这样一个女朋友有陶醉的感觉。但这个时候,我还是没有心思对她表示意思好感,就说:“你很聪明啊,我是报复她们呢,可是接下来就要报复你了,如果你后悔了,那就结束我们这场赌博吧!你说的很对,这场赌博无论你输你赢,惨痛的都是你!” 楚香红歪头看着我,说:“我不会后悔的,我这也是在为我自己洗清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究竟是怎样一个清纯的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她美丽的眼睛里倒是充满了淡淡的委屈和伤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那一刻,我被他那样真实的眼神击溃了,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姚童,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是一个野性,放*荡,不贞洁的女孩子,你一直瞧不起我,一直闹恨我。所以,我要和你赌一场,让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坏女孩子!你爱冯姗姗,可她已经不是处*女了;你爱李新月,可她早已经不是了,你讨厌我,瞧不起我,可我偏偏还是最清纯着…….为了纠正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我豁出去和赌一场了…….”楚香红的声音有些发颤,明眸里似乎还闪着泪花儿。 那一刻,我的心灵似乎被什么柔柔的东西席卷了。我心绪激荡地站住了,望着她。“楚香红,你真的那么自信,你真的还是个处*女?” 楚香红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就是。姚童,我今天郑重地提醒你:在你决定和我打赌!之前,务必要想好:如果我还是个处*女,就说明你输了,你就要实现你的诺言,你不但要做我现在的男朋友,将来还要娶我,因为我发过誓,我的第一次一定要送给做我丈夫的那个男人!相反,如果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那就说明我输了,我也要兑现我的诺言的,我从此以后不再纠缠你,不在干扰你和任何人谈恋爱,而且,我还会去和冯姗姗澄清那个照片的事情!” “这么说,那些我和李新月在床~上的照片都是你拍的了?”我虽然已经预感到那件事与她有关了,但今天我要借着这个机会印证。 楚香红点了点头。“是我拍的!” “那天和李新月都突然间昏迷了,这也是你做的手脚吧?”我目光锐利地问。 楚香红还是点了点头。“我敢作敢当,我做了就会迟早承认的。我告诉你吧,那天我在你们最后的那杯酒里下了安眠药!” “这么说,你是和吴向东串通起来来陷害诬陷我了?”我眼睛里又开始燃着火气。 “是啊,是我和他的一次合作!”楚香红毫不隐晦地承认了。 那一刻,我先前被软下来的心绪又被恼恨燃烧得坚硬了。原来她还和吴向东勾搭着,看来所有这一切都是他们复仇的行动,与楚香红爱不爱我无关。由此推断,她说她是处*女,还是在和我玩阴谋,她积极主张和我开房打赌,还是为了拿到我和她上床的证据,然后用这个证据给李新月看,达到拆散我和李新月的目的。但她意外地用我和魏小美的事情把我和李新月拆散了,现在已经用不着再制造她和我上床的事实了,所以她又不想和我打这赌了,今天她所说的一起又是个烟幕弹,想让我没有胆量和她打赌……说明她不会是处*女了。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我报复她的心理又升腾着。我说:“你以前做了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但我决不后悔和你打这场赌,我保证会赢的,因为你早已经不是处*女了!” 楚香红显得异常激动,说:“那好吧,我就让你见证一下吧。那我们去那个旅店开房?” 第231章: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再一次确信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这是在唱空城计,我不会后退的,于是我毫不含糊地说:“那好啊,我们就去开房,还是你说去哪个旅店吧?费用都是我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忘男子汉的豪迈。 楚香红掩饰不住的喜悦中蕴含着羞涩的慌乱,说:“我怎么知道去哪个旅店?我又没有住过,又没有和谁开过房的?” 我心里暗暗不屑着:装,你就和我装吧,看你最后还咋自圆其说?这样想着,也忍不住嘴上说:“你说死谁信啊?你和吴向东会没有开过房?没开过一次吧?” 楚香红恼羞地又站住了。看着我,说:“姚童,你不是个你所标榜的那样的男子汉。我再次向你说明一次:我从来没和吴向东做过那种事儿,请你不要侮辱我!” 看她那样委屈恼羞的神色,还真像是真的没和吴向东有过什么。但鬼才相信呢,我还是理解为她还在和我演戏。就冷笑说:“楚香红,你的嘴是真硬啊。但事实是会作出回答的。今天我是死活要和你开房了,倒是要看个究竟,你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不会后悔的!如果你后悔了还来得及,如果你怕输,不想娶我,那你现在回头还可以啊?”她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我从她表面挑衅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也就是她眼神里那一闪即逝的慌乱,让我又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不是处*女了,她现在有些引导我放弃打赌。可我会放弃吗?我要报复你这个阴险的女孩子!我目色如剑地威慑着她,说:“我不会后悔的,今天的赌打定了!还是你选择去哪里开房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有开过房,我不懂,我不知道去哪里,你还问我干啥?你不是和李新月开过房吗?你还装啥啊,你就领我去一个你去过的旅店呗!”楚香红满眼火热地看着我。 我当然没法否认我和李新月开房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隐瞒。就说:“那好吧,那今天一切都由我安排,你就别想打退堂鼓了!” 楚香红此刻倒是更加有些慌乱和害羞的意思,低声说:“我豁出去了,我就要改变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算你不守诺言,我也不会后悔的,豁出我的第一次证明我的清白,我不后悔,走吧!” 我还是很自信我不会输的,又唯恐她后悔脱钩,就大丈夫般地说:“你放心,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会食言的,只要你还是处*女,那我就做你的你男朋友,将。但你输了,你也要按你自己承诺的那样去做!” 楚香红又站住了,大眼睛里闪着欣喜的亮光儿,说:“既然这样肯定,那我们不妨拉个勾儿吧?谁输谁赢我们都恪守承诺,永不反悔!”说着她竟然十分自信地伸出了一根小手指头来。 她这样坚定自信的神色到让我片刻间犹豫了:她为什么这样勇敢呢?不像是她后悔的样子啊?好像她抱着必胜的信心呢?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头没有反应,好像是梦魇了一般。 楚香红盯着我的眼睛,说:“怎么了,不敢拉?心虚了还是后悔了?你不是男子汉吗,你不是确信我不是处*女吗?那男子汉的自信哪里去了?你还是个男子汉吗?优柔寡断,出尔反尔,你不会让我瞧不起你吧?不拉算了,那我们回去吧?” 那一刻,我被她奚落得热血沸腾,同时也有另一种印证我判断的猜测:她这样姿态还是诱导我结束这场她自己已经后悔了的赌博。我别无选择地把小手指伸出去,说:“拉就拉,我怕你不成?你想不拉还不行呢!” 楚香红勾住我小手指的时候,眼神里即有喜悦,得意也有稍许的慌乱。我们两个的小手指紧紧地勾在一起了。 但此刻我是怀着报复她的阴险心思,义无反顾地和她打了这场赌。我说:“那我们就去开房吧!” 鬼使神差间,我竟然把楚香红领进我第一次和李新月开房的那个旅馆里。这是一个离学校不算很远的却是很偏僻的旅馆。这里由于是专门接纳少男少女开房的小旅馆,所以开房的手续很松散,没什么证件都可以住。当然也容留只住一两个小时“打快炮”的鸳鸯。 来到这里我有故地重游的感慨,当然是物是人非的酸楚。但这里的情形还是那样:那个胖女人依旧坐在服务台后面,扇着蒲扇,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我们,等待我们前去办手续。 我去柜台前开了个小房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有个女服务员把我们送到房间。服务员提着暖水瓶把门打开,然后走掉,我进去把灯开了,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楚香红轻声说了句:“进来吧。” 平时一向野肆大方的楚香红,此刻似乎真的很拘谨,很慌乱,很害羞,还站在门外迟疑着不肯进来。从她这样的神色来看,还真像是第一次来旅馆,第一次做这种事儿。我心里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动摇了一下子,但马上还是觉得她是在装相,在装害羞,装清纯。我有些嘲弄地看着她,又叫一声:“你还装啥啊?快进来啊?不会是后悔了吧?” 楚香红嗔怪地溜了我一眼,低声说:“谁后悔了,人家是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来这个地方…….”她这样的紧张和害羞的神态很真很少有过呢。 但我还是认为她是故作的姿态,就说:“是不是第一次,一会就知道了,既然来了,就别拿捏了,快进来。”说着,我硬是把她拽进来了房间。 虽然已经不是我上次和李新月开的那个房间了,但里面的格局和空间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一个很小的很憋闷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房门一关,里面就是漆黑的夜晚。事先我已经开了灯,里面一片柔和的亮色。这是一个特别狭窄房间,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据整个房间百分之九十的空间。紧挨着床边就是一个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彩电。其余的空间就只能是人在床边活动的半米的空间。 所有的情景都是上次的复现:进到这个屋子里,就感觉到一股闷热难奈,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往出冒汗。幸运的是,紧靠着床头的有一个台式电风扇,我急忙开了,虽然风力不大,但起码可以忍受房间里窒息的闷热了。 我似乎又回到上次和李新月进房间的情形里… 那个时候,李新月坐在床边去,短裙下面两条嫩*白的腿优美地晃荡着,她目色灼热地看着我。“你咋还像傻子似地站着呢?你好像很害羞很紧张啊?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认真地审视着我。 那个时候,我只是稍微有点忐忑,让我不舒服的还是屋子里的闷热,虽然那个小风车一般没风力的电扇吹着,可我身体里还是随处冒着热汗。那个时候我脸色被惹得通红,真像害羞一般。 李新月的脸色也是粉红一片,当然也是有很大成分是热的。她看着我说:“干嘛热的那样还忍着,把衣服脱*光了,不就不热了吗?房都开了,还有啥可害羞的?” 但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我和楚香红是扮演相反的角色,这次是我坐在床边,看着鼻尖冒着汗珠,眼色慌乱紧张,面色桃红的楚香红,说:“你一定很热吧,那就就把衣服脱光了啊?既然你没有后悔,那还有啥可害羞的?” “你咋这样无赖呢?进来就让人脱衣服啊?我…….”这个时候,楚香红可没有上次李新月那般从容大方,她像和平时变了一个人似地,显得那样紧张羞怯,惶恐,眼神都不敢看我,脸色更加潮红一片………难道这是平时那个无所畏惧又开放的女孩子吗?我心里顿时一片困惑。 “我怎么无赖了?你不是很热吗,看你都冒热汗了,干嘛不脱,早晚都是个脱,我们来干啥了,你不会忘记吧?你不会是来这里站着的吧?好啊,你不好意那我先脱了!”于是我站在床边开始肆无忌惮地脱衣服。这个时候,一种报复 的心态融合着本能的冲动,让我很着急去戳穿她还是个处*女的谎言。 见我脱衣服,楚香红竟然害羞得扭过脸去。 我心里很佩服她的演技,可以当演员了:她会那样害羞?鬼才相信。我把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上了大*床,放肆地叉*开*腿坐在床上,然后对她说:“你转过脸来,看看这是啥?” 第232章:咋会这样壮实 楚香红当然清楚她回过头会看到啥,还是背对着我没有动。\。那个时候,我看见她后面白白的脖颈都开始是粉红的了。 我有些挑衅地又向她叫道:“你还站在那里干啥?你为啥不敢回过头来,如果你后悔了就出去吧,还来得及!”我那时的理解是她怕露馅儿,才这样惶恐。 楚香红似乎好半天才鼓起勇气,慢慢回过头来。她满面羞红,眼神里是惶恐,羞涩,之后就是好奇。她的那种神态,那种眼神让我原先的判断又模糊起来:好像她真的第一次看着男孩子一丝不挂的身体,尤其是她的眼波偷瞄着我那个东西时的好奇和恐慌,那个时候,我的东西已经完全昂起头,形态壮观地颤着。她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 我真的有些惊奇:那个一直怂恿我和她开房,可真正见到庐山真面目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羞涩和恐慌,她平时的神态和此刻的神态简直是判若两个人。 这个时候,我难免不想起上次李新月在此情此景里的神态和表现…… 那个时候李新月虽然也惊讶,但她的惊讶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的惊讶,多半是惊讶它的形体太大了。李新月是很勇敢地看着我的东西:“你怎么会是十五岁呢?” “我为什么不是十五岁呢?你不信去查我的户口啊!” “谁说不相信你的年龄了,人家是不相信你的东西,咋会这样壮实呢?” “这还不好吗?这是真正男子汉的象征,男人嘛,就靠这个威猛的啊!”在我的心里,确实得意着:感谢老天赐给我这个与众不同的又威猛无比的利器。 “有点……可怕呢!”但那样的眼神绝对不像是第一次见男人的东西,只能是没有见过这样大的吧? “不要怕,个子高的人也不一定野蛮啊!它会听我的指挥的…….” “你倒是快上~床啊?可别站在那里吓我呢!” 而此刻的楚香红和那次李新月的神态是完全不同的。楚香红是完全陌生好奇又羞涩的眼神望着我的身体和那个硕大的东西。 面对她这样好奇和陌生的眼神,我忍不住问道:“你干嘛那样惊讶啊?你真的第一次见过男人的这东西?装的吧?你会是第一次见?” “人家……当然是第一次见嘛!你为啥总也不相信呢?”楚香红终于说话了。这个时候,她才恢复了一点往昔的神色。 “干嘛相信你啊?你这样一个单纯又清纯的女孩子,会作出那些阴险的事情。报复她的心理又在泛滥着,我很想戏弄她一番,我指着我自己的那个昂立的东西,问:“就算是你第一次见过男人的东西,可你也该知道这东西是啥吧?” 楚香红似乎觉得她那样拘谨害羞有些被动,会让我很得意,于是她开始调节自己的情态,红着脸说:“我……见过小孩子的那玩意,都叫它小鸡鸡呢!” “那是小孩子的玩意,成年男人就不叫小鸡鸡了。那我告诉你吧,叫棒棒!”说着的时候,我的棒棒竟然向听召唤似地动了两下。 或许她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勾起了她的好奇心,羞涩地问:“你的棒棒会动唉!” “是啊,它给你问好呢,你想不想摸摸他?”既然想报复,就肆意地流~氓一回吧。 “哥哥,你不要对我这样不庄重好不好?你不该这样对待一个清纯的女孩子,这不是你的性格……”楚香红的声音确实很委屈的样子。 “哥哥?你多大了,还叫我哥哥?”我记得她应该比我年龄大,我疑惑对哦看着她。 “我今年十六岁了。”楚香红很认真地回答。 “可我才十五岁,你干嘛叫我哥哥,我应该叫你姐姐才对!”我这话却是很认真的。 “可我感觉……你就是比我大嘛,我就叫你哥哥了!”楚香红很固执地歪着头,一副极其调皮可爱的神态。 这一声哥哥,让我又回到上次和李新月在床~上的情形里去。 一股芬芳袭来,床在轻微地颤动着,一个光滑的身躯已经灼热地贴到了我的身体上,同时一个柔柔的声音弥漫着:“我也可以叫你哥哥吗?像冯姗姗一样?” “妹妹,不要再提她了,从今以后,哥哥喜欢的是你!” “真的会是那样吗?哥哥,看来我的幸福真的从天而降了!”李新月无限呢喃地轻语着,就像夹杂着花香气息的春风浮荡在我的感觉里。 “嗯,以后哥哥就和你好了,我的一切要重新开始了!”我紧紧地搂抱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她柔而弹的包包挤压着我的胸膛,那样的感觉命令我的嘴唇寻找着她的嘴唇。 此刻楚香红的两片红润的嘴唇也是那样微张着,嘴里也发出如兰的气息:“我真的想叫你哥哥,你愿意吗?”这样的情形和上次和李新月在床~上差不多。 我被这样的柔情似乎融化了,痴迷地看着她一会,但很快报复的心思又升腾着,说:“你爱叫啥就叫啥,但我和你上~床可不是谈情说爱来了,我们是在打赌,你还站着干啥,快上~床,我倒要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女了!” 那时我的表情还是一脸轻慢,显示出不相信她还是处*女。楚香红似乎是被我这样的态度激起了勇气,忽地来到了床边,说:“你不是总也不相信吗,那我这就让你看看!”说着她就很勇敢地上了*床,搬过枕头就躺在那里。 那时她还穿着一条不长不短的红裙,膝盖以下的白*腿不自然地舒展着;上身是一件领口很低的体恤衫,里面的嫩*白若隐若现。我眼睛盯着她,本能的冲动让我呼吸急促,说:“你穿着衣服咋看?” 楚香红眼神羞涩而柔和地看着我。“哥哥,人家真的是第一次,好害怕啊,我没有勇气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你替我脱吧,你不是着急想印证我是不是处*女吗,那你就来啊!”她见我还在犹豫着什么,猛然见又起身,有些激动地抱住我。 我面对她如此火热的情怀,感触着她饱饱的胸弹着我的身体,我也由最初的报复的心态猛然间置身一种激*荡的情怀里,那是生命本能的对美的渴望。那是一种原始生命情愫的爆发………我也把她紧紧的抱住,拼命的拥吻着她,我顿时觉得有点头晕了,有点失去自我了,甚至无法控制自己。那个时候诱人的芬芳和柔和包裹着我的思绪。 楚香红更加紧紧抱住了我,胸脯灼热地贴着我,手臂蛇一般缠着我,然后嘴唇慢慢凑上来,大眼睛温热地注视着我,等待着我想同的动作。我没法再犹豫了,嘴唇猛然贴上了她的芳唇……… 一边如痴如狂的热吻着,我又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对柔和的灯光,我痴迷地看着她妩媚羞涩如花的脸庞,她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迷人。或许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这样身心投入地欣赏到她的绝伦的美妙。 这种情况下,早已经尝过男欢女爱的我,更有些无法自已了,我开始移动着手,从她的后背移向胸~部,或许由于羞涩,此刻她开始挣扎,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跳动,这是一个女孩本能的反应。 & nbsp;我混绕了喜欢,欲*望或者爱抚的界限,更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邪恶,一只手本能地伸进了她的裙子,她有些抗拒,但被牢牢按在下面,动弹不得。她还是那样吻着他,逐渐开始羞态的迷*离。 他终于褪去她的衣裙,接下来,开始吻着她的脖子,从脖子移到胸部,到她的腿。最后,终于鼓起勇气剥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她就那么全身赤*裸着静静躺在床上。这个时候,她的脸就红的更加像一朵花,从她这般羞涩上看,真的不像经历过这种事的女孩子,应该还是个纯洁的处*女的神色,那个时候,她下意识地撕扯着被单想要盖住自己的身体,但无能为力。 楚香红还是清醒的,清楚自己身上就要发生那种事情的男人是在进行一场赌博,她的眼圈红了,步入了美妙的幻想之中。她心里氤氲着隐藏已久的爱意,或许她知道她不是为了赌博才这样有勇气失身的,她心里爱着这个男孩子才这样的。她想象着这场赌博自己胜出之后的美好结果:既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纯,又可以让这个男孩子一言九鼎地履行他的承诺,这是她希望发生的结果,尽管恐慌着,羞涩着,但没有丝毫后悔的感觉。她陡增了勇气,脸红心跳地等待着那种陌生的羞涩的事情发生。 但就在我起身蓄势待发的时候,楚香红一伸手把灯熄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个时候,我又会想起我上次和李新月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把灯关了。但我觉得李新月那时和楚香红的关灯的神态是有微妙的不一样的地方。 我呼吸急促地问道:“干嘛关灯?” “我…….害怕……害羞……”她有些紧张的语无伦次地在黑暗中发出声音。虽然和李新月那时的回答是基本一样的,但楚香红表现出的应该是真的害羞和害怕。我马上有想到了她的一系列的阴谋诡计的上演,又明白了:楚香红要比李新月善于表演呢。 “你怕什么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和吴向东会没做过吗?”直到这个时候,我还固执地认为她会和吴向东有过这样的事情,最好的证据就是她竟然在课堂上不害羞让吴向东的手伸进胸前。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第一次,那你快点来啊!我到让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女孩子!”黑暗中,她的声音委屈而激怒。她的一只手不知怎么的就划拉到我的那根无比硕大的东西上。 “可在这样的黑暗中,我怎么看得见你是不是处*女?”我竟然这样简单地发出困惑。我当时就没有想到事后可以开灯检查。 楚香红或许为了印证自己的清白,已经顾不得羞涩了,她很激动地一伸手又摸到了电灯的开关,咔地摁亮了。她美妙的身躯顿时展现在灯光之下,我的血液顿时沸腾起来:那是玉白的凹凸有致的仙女一般的身躯,那是在紧张和羞涩中本能痉挛的玉女身躯,与魏小美的苏丽丽的,甚至是李新月的完全有不同的肢体语言,那应该是一个没有经过开发的身体。 但不到最后的印证,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个身躯的清纯。我猛然分*开了她的腿…… 第233章:终于印证了 真正到达里面的深处的时候,一种与众不同的箍裹感让我血液沸腾中很惊讶:在魏小美,苏丽丽,甚至是李新月的身体里,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个时候我似乎大梦初醒:我此刻开发的或许真的是个处*女地。\。那种被握住的感觉让我难以控制自己要喷发的闸门。 十多分钟完事以后,我惊讶地印证了这一点:我看见她的下身正在滴血,一团殷红的血侵染了床~单。而且,还有缓缓溢出的粉红色液体。 我跪在她的腿弯里惊呆了,她果真是个处~女,不折不扣的处~女。那一刻我到似乎失去了判断力,迷茫得让自己失重得向一片无足轻重的枯叶。这是为什么呢?平时风~流野肆外表的楚香红竟然是一个这般纯洁的女孩子,而外表文静娇羞的李新月却不是处*女了,连冯姗姗那样内向矜持的女孩也被吴向东给睡了,可这个楚香红曾经和吴向东打得那样火热,可她却保持住了自己这块宝贵的地方。我呆呆地望着她桃花一般滴落的纯洁美丽的殷红,蓦然间对这个女孩子肃然起敬。 楚香红慢慢地睁开她美丽的眼睛,但她的眼角流出了一丝泪水,我顷刻间理解了那泪水的分量:她是在为我而流,她已经把女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一个还没有对她表示任何爱意的男孩子,那是一场爱情的赌博,她在这场赌博中已经很被动了。但她透过晶莹的泪光看着我。“姚童,这回你看到我是不是处*女了吧?你总该知道我是怎样一个女孩子了吧?你怎么这样贱?李新月不纯洁了,你爱她,冯姗姗也没有守住那份珍贵,你也还爱着她,可唯独我是个纯洁的女孩子,你却偏偏不爱我……”说着,她的泪水像珠子般滚落。 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她。“楚香红,我错怪你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会是一个这样纯洁的女孩子!” 她光滑绵软的身体像小猫一般猫到我的怀里,说:“哥哥,你真的不该不珍惜我啊。虽然我表面上看是个很放*荡的女孩子,可是我有自己做女孩子的底线,你也看到那次吴向东摸我的胸了吧,但那就是最后的底线了。\。他不止一次地软磨硬泡要和我开房,可我就是没答应他,我更不会给她创造巧取豪夺我贞~操的任何机会,我们可以拉手亲嘴,我们可以去逛街约会,可我从来不会和他进酒店喝酒,陪他去很僻静很危险的地方,这就是我的底线。你知道吗?这就是我们最后分手的根本原因!哥哥,还有一件事儿,我今天也不隐瞒了,就是我的继父那个衣冠禽*兽,总想霸占我,可我总也没让他得手,这也是我讨厌我那个家庭的原因,哥哥其实我很苦,我实际上是个没人疼的女孩子,今后,我求求你,疼疼我好吗?” 我情潮翻涌,紧紧地相拥着她柔滑的身体,动情地说:“我会很好地疼你的……可是,香红,我有一个问题:你明知道我先前对你不好,可你为啥这样草率地把你自己坚守了这么久的宝贵,给了一个不爱你的那男孩子呢?” 楚香红鱼儿一般在我怀里滚动了一下,目色柔和地看着我。“因为我爱你啊。从我在班级里第一次和你接触的时候,我心里就莫名其妙地萌动了那种我对吴向东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们似曾相识,你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人,我预感到你就是我将来依靠的那个男人了。哥哥,我说过了,我从小到大,每一次预感都是那样准确的,我相信这一次也不会错的啊!” “香红,预感是很不靠谱的啊,你为什么会爱我呢,你不应该爱我啊,我一开始就是对你那样不好,捉弄你,看不起你,甚至是欺负你。你有什么理由爱我呢!”我抱着她,很动情,但我还是发出这样的疑问。 “不打不相识吗,不是冤家不聚头啊。真是因为我们那样明争暗斗着,我才更了解了你的人品和个性了。我很喜欢有男子汉气概又多情的男人,你就是我心目中那个标本啊!” 楚香红似乎看到我性体的本质里面去了,我很欣赏她这样细腻的心思,但对于像我这样已经失恋过两次的男孩子来说,已经不会轻易相信什么了。我几乎是发自肺腑地说:“男孩子太多情了,也会招惹是非的。有人就说我是贾宝玉,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她就和我分手了,你为什么不在乎我这些呢?你明知道我和魏小美和李新月都有过那事,为啥还这样追我呢?” 楚香红双臂蛇一般地勾住我,趴到我的耳边说:“你不但和魏小美和李新月有过那样的关系,据我所知,你和班主任苏丽丽也有那样的关系,我说的不错吧?” 我心里顿时一阵惊异,紧张:难道她真有先知先觉的预感?但她已经指出来了,就说明她已经知道了,再隐瞒已经毫无意义了,就破罐子破摔地说:“你说的不错,我和苏丽丽也有那事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应该鄙视我讨厌我才对,为啥还这样追我呢?” “那是因为我才是最理解你最爱你的女孩子啊,冯姗姗在意这些和你分手了,李新月在意这些也和你分手了,所以我是唯一不在意你这些的女孩子,其实,我也不是不在意,是我理解你的苦衷;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和魏小美和苏丽丽发生那样的关系,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这绝不会是你心甘情愿的,这就够了,我知道你和她们那样的关系总有一天会结束的,最迟也是你不在这个学校念书的时候就自然结束了,绝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至于你和李新月是怎样到一起的,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你和李新月原本是没有什么的,都是我挑拨离间硬是促成你们成为事实的。所以,这些都不影响我爱你……” 听着她这样的表白,我的心被一股暖流融化了:她连这些都不在意,那我们之间还会有任何障碍吗?或许楚香红才真的是最爱我的那个人。但我还是要弄清我心中很久以来的疑问:“楚香红,你费尽心机地把我和冯姗姗分开了,然后又把我和李新月分开了,这些不光彩的行为都是为了得到我吗?” “你说呢?除了爱以外,会有其他因素让我这样丧心柴地做那些事情吗?原本我也不是那样险恶的女孩子,为了能像今天这样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顾了。哥哥,你应该理解我,爱是自私的,我不是一个心底险恶的坏女孩子啊!”她紧紧地搂着我,似乎唯恐我脱离她的身体。 此刻,我已经似乎相信她的话了,我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很冷静地说:“我已经不会再追究你所做的那一切事情了,可是,今天你的付出还是不应该的,就算是你爱我,可你也太草率了,因为我进到这个旅店和你上*床的时候却不是因为要爱你,而是为了报复你对我做的那些恶事!” 楚香红猛然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异常激动地说:“我是在做一场赌博,你知道吗?为了爱情的赌博。你忘记我们今天是打赌了?啊?姚童,你输了,难道你还不认输吗?如果你敢打赖,那我就会和你同归于尽的。你说的很对,我为这场赌博,已经付出太惨重了,我曾经发誓过,我的第一次肯定要给娶我的那个男人的…….姚童,你不会食言吧?我爱你就是因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不会这样欺负我吧?“说着她竟然哭起来。 我已经再也难以自制了,又一次狂潮翻滚地把她抱在怀里,说:“香红,我会兑现我的诺言的,我将来一定要娶你!”然后,我又疯狂地吻上她的嘴唇,我们又激烈地吻着,彼此抚摸着……. 似乎我真正的爱情降临了,我爱不释手地抱着她久久地拥她入怀,嘴里说着要对她负责,今生不离不弃的话,说真心爱她,说爱死她了,说我不能没有她……。但我清楚地知道,我的这些话虽然很暖人,但丝毫不能减轻我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痛……那个时候,她的双腿*间还是殷红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楚香红还是不放松地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手臂勾着我,她说今天能不能不回去了,留下来多陪她过一夜。可是我说不行啊,我不回去三姨会急死的,会四处找我的。楚香红没有坚持,但我感觉到她心里酸酸的……那是一个女孩子对她第一次付出的男人的无限依恋。我安慰她说,我们天天见面的,而且还是在一个座位上,今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会百倍地疼爱你的! 当我们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得出她双腿发软,没有一点力气,明显下身还在疼,只是没有之前那么严重。楚香红勉强的站起来,两条腿都在发抖,她又一次脱下裙子和内*裤让我看,她下身还是发红了一片……那个时候她又哭了,或许不是因为身体的疼… 第234章:一夜春风 我对楚香红的情感,犹如一夜春风,猛然吹开柳绿桃红,萌发凄凄芳草;小旅馆里她赌博般的纯情相约,让我凄凉迷茫的心境突然间春光明媚起那是实实在在的女孩子的第一次给了我,让我真正感受到了世间纯洁的美妙。理智告诉我,要对这个女孩子负责;心灵告诉我,要百倍疼爱这个实际上很孤苦的女孩子;情感告诉我,这是一个值得去爱的女孩子。 但由于我前两次失恋的阴影和酸楚还在我的心灵里残留着,让我不敢相信这样的爱情会真的降临,我心有余悸地担心哪一天也会像我失去冯珊珊和李新月那样失去楚香红,所以我已经不敢把希望全部寄托到这场刚刚开始的爱恋上,我和楚香红达成默契:我们要低调而又低调,如果是真正的心灵爱恋,就不要付诸张扬的形式。所以在表面上,我们没有如火如荼的燃烧,但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在真情相爱着。 好在,我们每天在一个座位上,彼此的眼神,彼此的肢体都在时刻交流着,温暖着。原来,楚香红先前那样不择手段地把我弄到她的座位上,就是老天冥冥之中安排的此刻的幸福。尽在咫尺的感觉真好,总有交流不完的眼神,总有说不完的悄悄话。 尽管我们的爱情在低调中悄悄运行着,但还是没有逃脱极其敏感的冯珊珊的眼睛。当然,我已经不在意她是不是在意和关注了,因为我和冯珊珊的一切已经结束了,彼此已经没有理由再限制谁的任何行为了。 但这天放学后,冯珊珊还是把我叫到教学楼旁边的僻静处。我当时还以为她有什么大事情要和我说,但她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却说出了一件我已经忘记了的事情。“哥,你原先不是说只和毕凡换两个星期的座位吗,可现在已经快三周了,你为啥还不和他换回来啊?难道你真的想长久地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了?” 冯珊珊把这件已经陈旧了的毫无意义的事情又搬出来,让我很惊诧,看着他,问:“姗姗,难道我还有再回到你座位上的必要了吗?你怎么又突然想起了这个,前阶段你不是都巴不得我再也不回到你座位上去了吗?” 冯珊珊的眼神是忧郁又稍显火热,说:“谁说我巴不得你不回来了?本来我们就是一个座位吗!你是答应只和毕凡换两个星期的,看来你是在楚香红的身边乐不思蜀了吧!” 我突然委屈和怨恨起来,说:“你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姗姗,都发生了这些事情,我们再坐在一起,不觉得尴尬和别扭吗?” 冯珊珊低着头,局促地揉弄着体恤衫的衣角,嗫嚅着说:“虽然我们已经结束了,可你说过,你还是我的哥哥啊。你不会忘记,我是为啥来到这个学校的吧?你说你要好好照顾我的!” 我的心潮顿时又翻涌起但我马上很冷静又伤感地说:“我当然不会忘记你是为啥来到这个学校的,我也不会忘记我是为啥又降级到这个班级的,我是答应好好照顾你,那不仅仅是关照的问题……可是,现在你不需要了,你已经有了男朋友,那个吴向东会疼爱你,照顾你的,难道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冯珊珊的眼神慌乱而苦楚,低声说:“当然需要了,你给与我的那一切,是别人无法取代的,这个我知道,尤其是最近,我更加感觉到了!” “难道你和吴向东又闹什么矛盾了?为什么还在和我说这样的话?”我的心潮更加翻滚,但我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了。 “没有啊,我和他…….没闹矛盾……可是,哥哥,我越来越觉得,还不能没有你,哪怕是哥哥对妹妹的关爱…我也需要…….”冯珊珊窘迫的有些语无伦次。 “姗姗,我没说不做你的哥哥,我不会忘记我对你爸爸说好好照顾你的承诺的,可是,这与我们在不在一个座位是没关系的!”我很冷静地化解着汹涌在彼此心间的潮水。 “可是,我不想和毕凡长期一个座位啊,我真的不习惯和不熟悉的男孩子一个座位,你还是换换回来吧!”冯珊珊无奈之下只得搬出这个牵强附会的理由来。 “哦,我明白了,你的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是想和吴向东一个座位吧?好啊,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理解的,总之是这样说了。 冯珊珊委屈而幽怨地看着我。“你……是这样理解的?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一个座位。你为什么这样刺激我?” “我这是刺激你?我这是顺应你的愿望,吴向东是你的男朋友,你们已经分不开了,我把他安排到你的座位上,你们就可以耳鬓厮磨,朝夕在一起了,难道你不希望吗?” “你……我不希望听到你说这样的话,算了,你不想回来我也不强求!”她开始有些不是心思了。 我当然更不是心思了,很冷地说:“我不能会到你的座位上去了,那样你男朋友会吃醋的,说不定他又要找我的麻烦了,人家是教育局长的公子,我这个小人物惹不起人家。再者说了,我现在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很融洽,或许只有我们这样的人才是臭味相投的吧!” “你…….你是不是和楚香红好上了?”冯珊珊目色灼热地看着我。这样的眼神以前经常有过的,但我现在感觉已经恍如隔世了一般,陌生而飘渺。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可以这样说吧。”但我不想多说什么了,就说,“姗姗,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走了!” 冯珊珊站在那里没有动,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一般看着我。但她见我真的要走的样子,就只说了一句:“哥,今天你有时间吗?我想和你去街上走走………” 约我上街,这是冯珊珊和我分手以后第一次这样一改冷漠发出这样的信号。我的心里顿时涌动了一阵子。按理说这也不是分外的要求,虽然我们之间的恋爱关系已经结束了,但我和这个女孩子的缕缕纠葛是不应该结束的:首先是他爸爸和我死去的妈妈的特殊关系;其次是他爸爸和我三姨还在互相来往着,还有,我和冯珊珊的几年积累的近乎于兄妹的情感,而且,冯珊珊确实是因为我才费尽心机转学到这个学校来的,我还对她爸爸冯涌天郑重承诺过,要好好照顾她……所有这些,都预示着我和这个女孩子的关系不可能真正结束。虽然我们已经不可能再成为亲密的情侣,但我还是有责任关心她,爱护她的。可是就在这时,我本能地回忆起我刚刚经历的她带给我的冰冷的冬天。在我们结束恋爱关系后,我总是力图挽回,或者解释些什么,可是每一次我找她说话的时候,她都是冰冷地不理睬,头也不回地走开了。多少次我面对她冷酷背影,心中无边落木萧萧下,感觉自己是那样的孤独,阴冷,无助。现在,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主动来约我,一种男子汉的尊严让我必须拒绝她。还有一个最直接的理由:我不想让楚香红误解什么,因为太多的误解已经让我付出惨重的代价了。 但我还是没有坚硬地直接回绝她,而是婉转地说:“今天肯定不行了,我回家还要帮三姨做事情呢,改天再说吧!”说完我就像以往她对我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虽然我没有回头,可我可以想象到冯珊珊此刻在背后望着我的目光。 周五的时候,楚香红约我放学去她家里。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们的情感在一天一天地加深,可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她家里。而且,我也真的很渴望每时每刻都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每次不同借口的约会都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好时光。 放学以后我和楚香红走出校门的时候,李新月也站在学校旁边似乎在等着谁。我猜想她应该是在等詹勇吧?见到李新月站在那里,我突然间就主动挽住楚香红的胳膊,很亲密地挽住。楚香红当然很配合我此时的心境,竟然把我的手拖到她的腰上搂着,她的身体也紧紧地依偎在我的身体上,她的手也搂着我的腰,脸上是甜蜜的笑容。事实上我们这样的亲密也无需故作了,我们只是表面上不在人前亲昵,可事实上我们彼此心里想拥抱的渴望时刻奔腾着。 李新月眼神复杂地看我们这样亲密地从学校里走出来,竟然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楚香红把我拖到 李新月的面前,楚香红看着李新月,问:“妹妹,你在等詹勇吧?” 李新月似乎对表姐的态度很敌视,抹搭着眼睛说:“谁说我在等他了,你咋那么会猜呢?” 楚香红也当然不肯让步,说:“你不等詹勇你会等谁呢?你不会是在等姚童吧?那你可白等了,今天他和我回家呢。!” 李新月一脸局促,说:“我等他干嘛?人家说不定往校长办公室跑呢?姐,我可没那么大度,什么也不在乎啊!” 这个时候李新月说这样揭人伤疤的话,我开始对她极度反感,说:“李新月,既然已经分手了,你又何必这样呢?我和魏小美的事情现在与你已经无关了,请你就不要再说了!” “可是,与我表姐有关系啊,你又在欺骗她!”李新月还是被动地反击着我。 我看着楚香红,问:“香红,你很在乎那些吗?” 楚香红异常勇敢地看着李新月,说:“你说对了,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我真心爱他,我就什么都不在乎。”然后楚香红扭头看着我,问,“姚童,你真心爱我吗?” 这个时候,我心里暖流奔涌,恨不能立刻亲吻这个懂我心思的女孩子。我大声说:“香红,我可以对全世界宣布,我真心爱你!” 李新月眼睛里泛起了意思莫名的醋意,说:“诶呦,这样肉麻啊?至于吗?姐,我现在才明白了,你那样热衷撮合我和詹勇好,原来是你想和姚童好啊?” 楚香红不在乎地笑了笑:“这个我不否认,可是我撮合你和詹勇处对象,是你和姚童分手以后的事情了,我和姚童处对象,也是你和姚童分手以后的事情了,你不能说我是横刀夺爱吧?” 李新月有些恼羞地说:“我们没有爱,何谈横刀夺爱呢?你既然什么都不在乎,那你们就好呗!姐,我觉得你真的很贱!” 楚香红不以为然,说:“妹妹,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很贱的人。姚童怎么样我都喜欢他!”说着搂紧我,说,“咱们走吧。”但我们相拥着走了几步,楚香红又回头对李新月说,“妹妹,要不你也来我家吧,我们一起再喝几杯?” 李新月眼神火热地说:“不去,一会我还要去和詹勇去我家呢!” 我刚走了几步,就有了一种冲动,抱住楚香红就在大街上亲吻起来,楚香红当然也热烈地迎接着。透过楚香红鬓角边的秀发,我看到李新月正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第235章:卧室里的声音 站在大街上亲吻,难免招热吻了一阵子还是楚香红先推开了我,回头看一眼还在看着的不远处的李新月,低声问我:“是做给我妹妹看的吧?你会真的这样爱我?” “我不否认有给她看的意图,但我也是发自内心地想吻你,你对我真的很好,我很感动,为了我,你都不惜生疏你妹妹。如果说以前我是一点也不爱你,那么现在我开始疯狂地爱你了!” “那你疯狂到啥程度呢?”楚香红喜悦而调皮地歪头问。 “就是疯狂到在大街上亲吻的程度呗,如果还想继续疯狂的话,那就是在大街上做*爱了!”我有些痴狂地看着她。 楚香红脸色绯红,瞪着我说:“你是野兽啊?不害羞!”然后咯咯地笑了。 我们互相搂抱着,像喝醉酒一般摇摇摆摆在大街上走着,这就是热恋中情侣的姿态,找来很多人羡慕的眼神。羡慕还来源于我们的般配,堪称郎才女貌。 “你现在还恨我使用那些手段,把你和冯珊珊还有李新月分开吗?”楚香红凝着眼神看着我问。 “不恨了。我早就该珍惜你对我的这份爱。但你要答应我,有一天你要去向冯珊珊澄清那些照片的事情,好吗?”我心里真的没有在怨恨她曾经使用卑鄙的手段得到我,但我会在意冯珊珊当初的误解的。 “为什么你让我去澄清那件事呢?难道你还想让冯珊珊回心转意,还是想让她后悔?”楚香红很敏感地问。这当然是她在此刻应该有的神态。 “都不是。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在同时脚踩两只船,这有关我的人格问题,我必须要澄清…….”我皱着眉头很严肃认真地回答。 楚香红凝神想了一会,点着头,说:“我答应你,我会有一天向冯珊珊说清这件事的,但不是现在。我觉得时机到了,才会去向她说的!” “怎样才算时机到了呢?”我疑惑地问。 楚香红歪着头,很神秘地说:“这是秘密,现在不告诉你。但你放心,我会替你洗清这件事的。” 早晚澄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便不再去深究这件事,过去的一切应该已经过去,唯有此刻我和这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子的恋情才是真实的,捕捉得到的。我有些意醉神迷地问:“香红,你真的有特异功能?你的预感真的很准确?” “那当然了,我从小到大的预感都很准确的,你不要怀疑!”楚香红更加神神秘秘的样子,很可爱。 “你真的预感到我就是你未来的丈夫?”我痴迷地问。 “那当然,毫无疑问的啊,我脑海里时刻浮现那样的情形,你就是!”楚香红眼睛望着远方好像她正看着那样的情景。 “那……你预料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你十八岁,我十九岁那一年。\。”她似乎和肯定很清晰地回答。 “那你预测一下,结婚后,我们会有几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笑嘻嘻地问她,心里充满着莫名的温暖。 “你是个坏蛋!”楚香红轻轻地打了我一下,“知道我也不告诉你,这是我们未来的秘密,不能先泄露天机的!” 楚香红的家离学校有一里多路,穿过两道街,那个文理小区的里面就是她家的楼房。我们挽着手走进环境很优美的小区,别有洞天的感觉。我就问她:“看来这里的住着的人,都是很有钱的人家吧?” 楚香红认真地想了想,说:“也不全是,大多数算是做生意的人吧?但也有一些是农村的小地主暴发户来这里买楼的!” “你的继父经常在家吗?”我突然问起这个。因为我心里一直想着楚香红说他继父一直想禽*兽她的那些敏感的话。 提起她继父,楚香红明朗的眼睛里顿时蒙上一层阴影,说:“他不经常在家,他在家的时候我都不想在家里呆着,就出去溜达,我害怕他那样看我的眼神儿…….” “难道你妈妈不知道他有对你那样禽*兽去企图吗?”我有些忧心地问她。在我心里这件事也是很重的阴影。 “不知道…….”楚香红很忧郁很迷惘地说,“我有几次已经和妈妈说起我继父对我猥*亵的言行,可我妈妈似乎不太相信,总说不会有那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 “那你以后可要千万加小心啊,可别让你继父得了手。”我毫不隐讳地这样提醒她。 “我会的,为了你,我也会加小心的。但我现在心里多少安慰一些了,因为我的第一次终于没给别人,给了我所爱的人,给了未来做我丈夫的人。以后我就更要为你保守我这个身体了!”楚香红痴痴地凝着眼神,似乎她真的确信我就是她未来的丈夫似地。 我相信楚香红是发自内心的表白,我知道自己不能一再谈那个她惶恐的话题,就问:“你妈妈今天一定会在家吧?” “嗯,她应该是在家的吧,一般除了打麻将,她就在家看电视或者睡觉…….其实,我也不太喜欢我妈妈,她就像个寄生虫,就靠着我继父养活着,她自己什么事也不做…….”提起她妈妈,楚香红眼睛里同样是忧郁。 楚香红家在三楼,是整栋楼里最好的楼层。她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向三楼走去。来到她家楼门前的时候,我有些莫名地紧张,就不再说话了。楚香红拧了一下门上的旋钮,竟然没打开,说明是锁着的。她对我说:“我妈妈没在家,是打麻将还没回来呢!”于是她从书包里掏出钥匙,插到锁孔里,拧了两下门就开了。 这是三室一厅的面积很大的楼层,进去就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客厅,左边和右边分别有一个卧室,再往里就是卫生间和厨房。 就在我们把书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刚想坐下的时候,突然从左边的卧室里传出一个女人浪浪的叫声:“嗯~啊!你倒是使劲儿啊!” 我们两个顿时都惊呆了:原来卧室里有人。那样的声音我们当然都知道是男女做*爱的声音了。楚香红的脸顿时红了,但她似乎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有些羞怒地望着那扇发出声音的卧室的门,颤着声音对我说:“我妈妈……在里面……”然后她就快步向那扇门走去。 就在这时女人的声音又传出来:“你怎么搞的啊,今天咋这么囊皮呢,昨晚像你老婆交多少公粮啊?” 一个男人呼哧带喘的声音也传出来:“你可别叫了,你那里面深的像个无底洞,搁进个棒槌也够不到底儿!” “就是你今天不行,你窝囊废,以前你不这样啊…….你倒是使劲儿啊!”女人无限饥渴地叫着。 楚香红站在卧室的门外,简直无地自容。我看见她的脸都红到脖子跟儿了。她恼怒地抬手使劲砸卧室的门。 里面的叫声停止了,传出女人惊慌的声音:“谁啊?” 楚香红没好气地说:“能有谁,是我。妈,大白天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或许女人听出来是女儿,好像不紧张了,说:“香红,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吧,管我干嘛?我又没妨碍你写作业!” 楚香红几乎要哭出来,说:“你……咋这样不害羞呢,我领着我的男朋友来家里了,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香红,你先把你男朋友带到你的卧室里坐着,妈一会就出去了!”看来这个女人大有不做完好事誓不罢休的意思。 楚香红红着脸回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说:“走,咱们去我卧室里去,不管她!”说话间,她的眼睛里似乎是含着羞愧的泪水。 右边的卧室应该是楚香红的,里面陈设很简单明了:一张大床,一个梳妆他,一个不大的衣柜。但整个房间里显得很整洁温馨,还弥漫着女孩子芬芳的气息。 楚香红拉着我进到卧室里,就一头扎到我的怀里哭起来。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了她的妈妈感到害羞,那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无可奈何的泪水。 我急忙抱着她,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用手背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安慰说:“不要哭嘛,不算一回事啊,我不会介意的!” 楚香红抽泣了一会儿,就把我拉坐到床~上,眼睛湿乎乎地说:“你看到我这个家庭了吧?我不但缺少父爱,妈妈还是这样不知羞耻花天酒地,我几乎是没人关心的人,我在这样的环境里活得很累很累的,我有时候都有要离家出走的冲动,可是我又没处可去……” 我心里顿时感叹着:难怪楚香红表面是那个放荡不羁的样子,原来她厌恶这个家庭,就必须去外面寻找安慰。但在这样的环境里,她还能做到那样的纯洁无瑕,这是太难为她了。这个时候,我对楚香红的敬重又增加了无数。难道她妈妈会是那样的女人?我试探着问:“卧室里…….的那个你男人是你的继父吗?” 楚香红嗔怪地看着我。“你是故意的还是真傻啊?要是我继父,他们会大白天的做那事吗?是我妈妈在偷*情,这个你都不懂!”说着,她又羞愧地低下头去。 我几乎是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好,抱着她抚摸着她,说:“你也不要为这些烦恼,你自己好好活着就可以了,等你成年之后迟早是要离开这个家庭的,先忍耐几年吧!” 她仰着脸,无限可怜地看着我。“你可要早点来娶我啊,我把一切生活的希望都寄托到你身上了!” 我点着头,说:“会的,等我们都念完书,我们就结婚,永远在一起了。”这个时候,我似乎已经把曾经对三姨的承诺都抛到九霄去了。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我们听到那个卧室的门开的声音,又听到有脚步声向客厅外面走去,估计是那个男人出去了。紧接着,就传来拖鞋踏着地板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楚香红卧室的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和楚香红一样模样,一样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楚香红的妈妈,上次我去看李新月的奶奶住院,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女人。楚香红的妈妈穿着很时尚性感,女人该露的地方都露了。虽然是四十岁接近的女人,可无论从身材和容颜上,都像一个三十出头的美丽少妇的样子。 我急忙起身,叫了一声:“阿姨!” 这个女人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色通红,当然是为刚才的事情羞愧尴尬着。她招呼我们来到客厅里坐。楚香红一脸阴暗,但还是不情愿地拉着我来到客厅里。 楚香红的妈妈当然认识我,她坐在我的对面,有些好奇地问:“你是我家香红的男朋友?”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似乎还有些迷离的色彩,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情事中醒过来。她不错眼珠地盯着我,又问:“可是上次我在医院里见你的时候,你明明是李新月的男朋友啊?” 我正在尴尬不知道怎样回答,楚香红急忙说:“这有啥奇怪的啊,他和新月分手了,就成为我的男朋友了呗。那天我不都说了嘛,找一个和他一摸一样的男朋友吗?今天我就给你领回来了!”楚香红说到我,顿时兴奋喜悦,竟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事儿。 女人痴迷地看着我,连连点头,说:“嗯,那天在医院里见到你,我就说,我们香红要是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我就知足了。”紧接着她就问我,“帅哥,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五岁,阿姨。”我礼礼貌貌地回答。 女人迷离的眼神里顿时放出奇异的光。“啊?你才十五岁?真不敢相信,十五岁会这个高大威猛,真是个小猛汉啊!” 我几乎不敢面对她那样近乎与贪婪的眼神儿,这样的眼神儿让我想起了魏小美看着我的时候那样的要吃人渴望…… 第236章:我怕怀孕 面对这个漂亮的女人的充满某种渴望的眼神儿,我顿时有些惶恐,这样的眼神和魏小美的眼神几乎是一样的,我似乎感觉到她的眼睛在偷瞄着我身体的某个地方。\。难道这会是那个纯洁的女孩子楚香红的妈妈吗?我难免这样疑惑,但又确实是她的妈妈。突然间我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的眼神了,肯定是刚才那个男人撩拨起来的火焰,那个男人又没有办法熄灭她,那是得不到满足的渴望。我几乎都不敢抬头去看她。 楚香红似乎感觉到她娘异样的情态,有些恼羞地对她妈妈说:“妈,你在审犯人啊?人家十五岁就十五岁,这还有假啊?干嘛这样大惊小怪的?” “死丫头,我这哪里是审他啊?我这是在欣赏他呢,才十五岁就这样英武健壮,那等成年会是怎样呢?香红,你可真有眼光儿,妈妈喜欢你这个男朋友!” 楚香红抹搭了她一眼没说话,那意思是不希望她在这里磨叽。 女人看着我,喜眉笑眼地说:“那我去买菜去,晚上留你在家里吃饭吧?”说着就站起身。 我也急忙起身制止说:“阿姨,你不要费心了,我不能在你家里吃饭,我不能回去太晚的!”这也是我的真心话,我不想让三姨担心或者怀疑我什么。 女人似乎是真心留我吃饭,坚持要去买菜,可我态度很坚决不在这里吃饭。女人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楚香红,意思是让她留我吃饭。 在路上我和楚香红已经说好了不在她家吃晚饭,而且楚香红似乎对她妈妈的特别亲昵有点反感,就态度明确地支持我,对她妈妈说:“人家真的不能回去晚了,你就不要留了,也不会就来这一次,等下次来再说吧!” 女人站在那里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的犹豫着。正在这时卧室里她的手机响了,女人急忙回卧室里接电话了。 楚香红拉着我做到沙发上,说:“改天我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留你吃饭,我可会做菜呢!” 我当然相信她会做菜,因为上次在李新月的家里她曾经露过一手了,她做的才真的有滋有味儿。楚香红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灵巧的女孩子。但我有些不明白她说她妈不在家再留我是啥意思这次自己来她家不就是为了让她妈妈见见我嘛?但我马上又明白了:这很自然啊,恋爱中的男女总是想单独相处,如果就我们两个吃饭该有多好呢!于是我点头说:“好啊,我就愿意吃你做的菜呢!” 楚香红的妈妈从卧室里出来,又换了一身样子是外出的打扮,白色八分裤儿,紧身敞摆小t恤,高跟绿色皮凉鞋,手腕上还挂着粉色小坤包。她看着我说:“既然你执意不在家里吃饭,我就不勉强了,那正好我还有事情要出去,改天来你可不要再这样见外了?”然后又对楚香红说,“晚上我也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己弄吃的吧!” 楚香红没有很意外她妈妈突然要出去,只是问:“那他回 女人说:“他今晚也不会回来吃饭了,打电话回来说今晚有应酬,你把自己喂饱了就可以了!”说完她就匆匆地出去了。 楚香红望着她妈妈出去的背影,很伤感地说:“这就是我妈妈,她总是自己吃喝玩乐的,从来不关心我的感受。”说着很可怜地低下头去。 我爱抚地拉着她的手说:“不要想那些了,毕竟是你的妈妈。以后你就不孤独了,因为有我了!我会关心你的!” 她温暖欣慰地把头倚在我的怀里,说:“嗯,我就指望你了,我一生的幸福都寄托到你身上了!”楚香红见她妈妈走了,又知道她继父一时半会不回来,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要不今晚你就在我家吃晚饭吧,我这就去做,不用买菜!” 这样的机会当然是难能可贵的,我当然希望多在她家呆一会儿,但我还是觉得做饭吃是浪费时间,就说:“香红,吃不吃饭都不主要,我们多在一起呆一会才是主要的,你把做饭的时间省下来咱们在一起多好,只要在一起,会不觉得饿的!” 楚香红紧紧地猫在我的怀里,说:“嗯,我也是这样感觉的,那我就不做饭,一直陪着你度过这分分秒秒的!”然后她又仰脸说,“那我们去我的卧室里吧?”然后,她就拉着我的手直奔她的卧室里。 我像听到命令的士兵一样大脑空白地任他拖着手拽进去,然后房门“砰”一声撞上,我们迫不及待地忘情地抱在一起,我像一头饥饿的野兽抱住她,一切就那么开始了,她一边紧张地应付着我的动作,一边幸福地回吻他,忽然,楚香红的动作慢了下来……。 “咋么了?”我不解地望着她。 “我……怕自己怀孕,我们应该采取一些措施啊。但你不要误解,我不是怕为你生孩子,而是我们还太小,那样的后果我们没法承担!”楚香红脸色红红地解释着说。 我当然也不希望发生那样的后果,就说:“我当然也不想那样了,我们可以带套啊!” “可是,我没有啊,我怎么会有那东西呢?你有吗?”她羞羞地问。 “我也没有啊!要不我们今天就不做了,改天准备好了再做!”我很理解地这样说,但那个时候我确实想做。 “要不然,你去药店里买吧,出了这个小区左拐就有一个药店…….”楚香红似乎不想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 我当然也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了,就说:“那行,你等着,我就下楼去…….” 尽管我对这里不熟悉,需要去寻找那个药店,但买套~套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让女孩子去,何况像楚香红这个纯洁的女孩子。我脚步很急地下了楼,又出了小区,往左拐果然看见了一家很大的药店。虽然我已经和女人做了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但戴套~套买套~套还是第一次。我和魏小美和苏丽丽做的时候,她们都没有提出让我戴套~套的要求,甚至和李新月做的那几次,她也没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一边走着一边有些脸红,不知道到药店里怎样开口去买那样很敏感的东西。但我在药店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进去了。 这是黄昏之前的时候,药店里的人寥寥无几。我有些忐忑地抬眼向保健品的柜台望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孩子的身影让我吃了一惊:吴向东?那个时候,吴向东正把一盒避`孕~套揣进口袋里。 我心里一阵翻腾:他也来买这个东西,应该也是和女孩子做这种事吧?我本能地想到那个女孩子会是冯珊珊。我下意识地在药店的屋子里寻找冯珊珊的身影。可是药店里就那么三五个人,不但没有冯珊珊,连貌似和吴向东一起来的女孩子也没有,显然是吴向东一个人。 我正进退两难地站在门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出去不让吴向东看见我?这个时候吴向东却转过身来,正好看见了我。吴向东和我目光相遇的时候,他似乎也吃了一惊,叫道:“姚童?”然后他就向我站着的门口走来。 见躲不开了,我的神态也很镇定,看着他,却没说话。 吴向东左右看了看,低声问:“你来这里干啥?” “你说进药店能干啥,当然是买药了!”我有些生硬地回答。 “你的家不在这里啊,为啥来这里买药?”吴向东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事就溜达到这里来了,难道这个药店不允许我买药吗?”我还是充满火药味地回答。我不是一个善于炫耀的人,不想和他提起我来楚香红家的事情。 /> 吴向东又仔细左右看了看,又向门外看了看,说:“你是和楚香红一起来的吧?这里离她家最近了!” “是啊,我就是来她家的!”面对他那样的眼神儿,我突然又不想隐瞒了。 “那…….楚香红呢?”吴向东又敏感地问。 “她在家里等着我啊,我是来替她买药的!”我有些挑衅意味地看着他。 “买药?买什么药?”吴向东很感兴趣地问。 “这你管得着吗?我有必要回答你吗?”一想到他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冯珊珊,我心里还是充满了火气。 吴向东尴尬地一笑,但眼睛里马上是挑衅的亮光,低声说:“你不回答我可以啊,可我要主动告诉你我来药店买啥来了:我是来买避*孕套了的!”说着,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避*孕*套晃动着。 我心里虽然波动着,却不以为然的神态:“你买啥管我屁事?” “当然你会感兴趣了,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和谁开房?”吴向东一脸得意地看着我。马上又说,“我是来和冯珊珊开房的,她正在旅店等着我呢,她说她很爱我,可不想过早地怀孕,所以我们要戴~套套的!姚童,我真的很幸运,我第一次得到冯珊珊的时候,她还是处*女呢!原来你和她处了这么久你啥也没得到啊?真替你遗憾啊!你不会是给我留着呢吧?哈哈哈!” 我心里当然很不是滋味,但我此时有了以牙还牙的报复欲*望,就说:“呵呵,我们是彼此彼此啊,我得到楚香红的时候,她也是个处*女呢,你不也一样啥也没得到吗?” 吴向东似乎一脸惊讶,说:“你可别吹牛了,你会这么快得到了楚香红?她和你处对象可以,也可以随便亲,随便摸,可想要和她上*床啊?你做梦去吧!我们都处了半年多了,还没得到呢!你会这么快就得到了,吹牛吧?” 吴向东无意之间流露的心里话,让我彻底确信楚香红和吴向东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我心里温暖而得意着,就有了和他交战的武器,说:“你得不到,那是因为她不爱你。可我得到了,说明她爱我啊。那我也告诉你我来药店干啥吧?我也是来买套的,楚香红也在她家等着我呢!” 吴向东眯起眼睛看了我一会,马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就算你得到楚香红了,我也不会吃醋的,因为我压根就没爱过她,她愿意和谁上*床就上,与我无关。可是你和冯姗姗就不一样了,你很爱冯姗姗,可是她现在是我的人了,心甘情愿地和我开房,你的心里一定是在流血吧?啊?哈哈哈!” 面对他无赖的嘴脸,确实有些愤怒,说:“冯姗姗和谁处对象,那是她的自由,我不缺女孩子,我不会吃醋的。可是她还是我妹妹,我希望她幸福,如果你能给她幸福,我支持你们好。可是如果你欺骗了她,那我会找你算账的!” 吴向东不以为然地说:“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你以为你是谁啊?冯姗姗已经是我的人了,与你还有任何关系吗?” “不信你就走着瞧吧,你要是敢欺骗她,我不会饶了你的!” 吴向东冷笑着一歪头,说:“没时间听你说这没味儿的话了,我得抓紧回去了,冯姗姗还在旅店里眼巴巴等我回去操她呢。要不你也去旅馆看看?”说着,有些恐慌地出去了,好像防备我抡拳打在他的脸上。 我着站在那里愣了好久,心里真的在翻腾。冯姗姗那天还和我说今后不再和吴向东开房了呢,可话说完没两天就忍不住了,贱货。但我马上就强迫自己释然:她已经与我没任何关系了,眼下我爱的女孩子是楚香红。于是我很有勇气地向柜台走去,毫不忌讳地对那个服务员说:“我买一盒避*孕*套!” 第237章:风光咋现 想着冯姗姗和吴向东开房的情形,我心里还是有些忍不住隐隐作痛。但我对楚香红的向往还是把心中的那抹伤痛抚平了,我脚步急促地上楼,心里澎湃着这样的声音:楚香红才是我最爱的女孩子,冯珊珊见鬼去吧! 回到楚香红的卧室的时候,楚香红的长衣裙已经脱掉了,只剩一个胸~前的罩~罩,和下~体精巧诱人的小~裤了。显然她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腼腆害羞了,正坐在床上冲我温情地笑着。但她还是红着脸,问我为啥去了这么久。 我把那盒套~套放到床~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若有所思地问:“吴向东家就在这附近吗?” 楚香红眼色有些阴暗,疑惑地看着我。“你又提他干啥?你又犯病啊?”显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吴向东,有些煞风景的不协调。 我急忙解释说:“我刚才在药店里遇见他了,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干啥,就好奇地问问呗,也没别的意思!” “你当然是有别的意思了,你在我家附近见到他,会以为他是来找我的吧?那我告诉你吧,他的家也离这里不远。出了这个小区,再往前走五百米还有个小区,那就是教育局的家属楼,吴向东家就在那里的一整栋楼。这回你明白了吧?” 我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们离的很近,难怪处上对象了呢,据说上个学期楚香红和吴向东还不是一个班级呢。但我还有些疑惑:吴向东刚才说是和冯姗姗开房住旅店的,难道他会在他自己家附近开房泡妞儿?仔细一想,也没啥奇怪的,这样的花花公子不领家里女孩子就不错了。 楚香红见我神不守舍地脱衣服很缓慢,就问:“你在想啥呢?你还在怀疑吴向东是来找我的吧,你不要瞎想了,真的不是,他的家就在附近!” “啊,我没有瞎想,我信你的话,我是在想他也去买避*孕*套…….”说着,我已经脱得就剩一个裤*衩了。 楚香红审视着我,敏感地说:“这么说,他也是去和谁开房了,一定是冯姗姗吧?所以你的情绪这样低落,心里在吃醋吧?” 我忙不迭地解释说:“没有啊,我吃啥醋啊?我心里已经没有冯珊珊了,而且以前我们也是兄妹关系,很纯洁的。”说很纯洁的,倒是事实,可说我心里已经没有她了,那是撒谎。但我也只能这样说了,心里有她也不意味着还爱她。此刻我真的只爱楚香红,这是心灵的感觉,冯姗姗已经隐匿到心灵深处去了。 “那……你见到冯姗姗和他在一起了吗?”楚香红还是这样问。 “没有见到。是吴向东自己在药店里买那个,他说冯姗姗在旅馆里等他呢!”我脑海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浮现吴向东和冯珊珊在床*上的情形。 “那就不会错的,肯定会是那样的。其实,冯姗姗表面看很矜持和稳重,可她骨子里不是一个很本分的女孩子,从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楚香红这样不失时机地说了这样的话。 我没有怪她有诽谤污蔑的嫌疑。我也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冯姗姗其实是个很浪漫的女孩子,只是被内向羞怯的外表所掩盖了。\。从她父母的血统来看,她也不应该是很保守的性体。这些也是我最近才感觉出来的,由此,冯姗姗在我心目中原有的形象开始折扣。这个时候,楚香红在床~上抱膝而坐的身躯是那样的玉白纯洁,我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她胯*间滴落绽放的朵朵桃花……. 我没有理由再去想冯姗姗了,面前这个美丽纯洁的女孩就像磁石一般吸引着我,我冲动窜上大*床…… 楚香红伸出柔白的双臂紧紧地勾住我的脖颈,嘴唇火热地凑过来,顷刻间,我们就激荡地亲吻了…….一边亲吻着,我渐渐地把的身体压到床~上。 “哥哥,我的小~裤还没有脱呢!”楚香红脱离了我的唇吻羞羞地说。她是在暗示让我给她脱下来。 我的手开始向那个地方滑去,扒住那个三角布的边缘。楚香红很配合起欠起身体,我很顺利地把那粉色的小~裤从她的脚丫上脱落。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动作,这个动作就足以刺激男人热血沸腾。因为那个小东西总是女人最后的一道防线,之后就是神秘的风光咋现。 我似乎还不满足,看着她胸~前的罩~罩,说:“香红,我想把这个也给你褪下来……” “嗯哪。”楚香红很欣悦地应答着,就侧过身体,闪出她的后背来。我颤抖这双手好半天才把那条布上的几道钩钩解开了,顺理成章地把罩~罩从她光滑的臂膀上滑下来。两只玉白的兔子活蹦了乱跳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了。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就揉上去。 一会的功夫,血液就被点燃了,我猛然起身…… “哥哥,你的短裤还没脱呢!”楚香红的手在我的那个地方浮荡着,提醒着我。 我急忙起身把短裤脱掉了。 那一刻她闭上了双眼,眼睫毛还不安地煽动着。但她马上又睁开眼睛,羞羞地说:“哥哥,你还没戴*套呢。” 我险些忘了这个,就你忙把那个纸盒打开,从里面抽出一个方形小塑料袋,把那个小袋的边缘撕开,里面就是一个圆圈的胶皮套套了。我是第一次用这个,显得很笨拙。不知道是我买的型号小了,还是我的器官太大了,那个透明的小东西勉强套上,还只容纳了我的器具的大半截,头上那个容纳液体的小泡泡被撑得锃亮。 楚香红这次却是眼睁睁地看着我做这一切,有些恐惧地颤声说:“哥哥,太*大了,我害怕…….” 第二天早自习的时候,楚香红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人家今天里面还疼呢,你的东东咋会那么大呢?” 我也对她耳语着说:“那我还心疼你,没使劲儿呢,不然的话你都走不了路呢!嘿嘿!” 楚香红轻轻滴捏了我大~腿一把,但脸上是娇羞幸福的神态。这个时候,我的感觉里也在回味着在她身体里那无限紧致箍裹的快慰。忍不住我的手就放到她裙子下面的腿上,轻轻滴抚摸着。但这样的动作一般是不会被谁发现的。 可这个时候我却发现左边座位上的李新月在偷偷关注我们这里。她这样的眼神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我们的关系结束后,似乎她已经很少把目光再投向我这里了,今天她这样偷窥的眼神让我又想起了我和李新月已经逝去的那段恋爱。由于李新月这样的关注,倒是勾起我更加大胆地对楚香红的亲昵,毫不隐晦地和她亲密地说笑,手上当然也进行着很明显的抚摸。 就在我身后的座位上,那时冯珊珊也似乎在偷看着我和楚香红。那是偶尔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发现的。 自习课下课的时候,冯珊珊却跟着我出了教室,趁没人注意,她就招呼我说有话说,我犹豫了一会,就跟着她来到教学楼旁边的僻静处,我跟着她来也是想顺便有话要和她说呢。 冯珊珊一般穿衣服很保守,从来不穿裙子或者短裤之类的很外露的服饰,今天她穿着一条粉色牛仔裤,上身是鸭蛋皮色的紧身小衬衫,无论她穿什么,那成熟美妙的体态都勾勒出她少女的千般神韵。她的眼神忧郁而稍显焦躁,站在楼边亭亭玉立地看着我。 由于是她找我有事,我当然是看着她等待她先开口。 “哥,你到底想不想再回到我的座位上来了?”冯珊珊局促了好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nbs p;我真的很诧异而无奈,原来他特地把我叫出来竟然还是这件我认为毫无意义的事情。我看着她,说:“这件事情你干嘛老提它呢?你觉得我们还有再坐在一起的必要吗?那应该是很别扭的事情啊?” “可是……我真的还想和你一个座位!”冯珊珊很直接地这样说,眼睛里是慌乱和局促。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她很任性地回答。 “那样…….吴向东会吃醋的,你应该和他一个座位才对!”我直截了当地这样点拨着。 “哥……你是不是已经和楚香红分不开了?”她避开我前面的话题竟然这样问。 我稍微犹豫了一会,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是有点离不开她了,我才发现啊,其实她是很可爱的,我真谛很喜欢她了!”这个时候我突然很强烈地要显示我对楚香红的喜欢了。 “你们…….是不是已经到一起了?”冯珊珊眼神火辣辣地问。这样的眼神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她有过了。 “是啊,我们当然到一起了,我们已经是恋爱的关系了,昨天我还去了她家呢!”我从来和没公开过我和楚香红那样的关系,可是面对冯珊珊,我必须毫不犹豫地承认。 冯珊珊显得很躁动,看着我,说:“你可真快啊,像走马灯似地换女朋友,刚和李新月分手,就闪电般地和楚香红好上了。说你是个贾宝玉你还冤枉吗?” “吴向东的话你倒是铭刻在心啊?我是不是贾宝玉和和你有关系吗?”不知为什么,我因为委屈而有些愤怒。但我又觉得这话很生硬,又缓冲说,“再者说了,我走马灯似地换女朋友,那也不是我愿意的,都是被别人给甩了,是我想不想换的吗?现在只有楚香红是真正不嫌弃我的女孩子,她不在乎我的任何事情,她才是真心对我的!” “可是…….你会真心喜欢她吗?”冯珊珊很急促地问。 “为什么不会呢?她是我见到的最纯净的女孩子,我当然有理由喜欢她了!” “她会是最纯洁的女孩子?哥,你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吧?”冯珊珊是满腹孤疑的样子。 “姗姗,你不要随便侮辱别人好不好?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楚香红是个最纯洁的女孩子。或许你还不相信吧?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是个处*女呢,千真万确的!”我很激荡很自豪地这样宣布着。 冯珊珊确实是满眼惊讶。“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她会是处*女?她和吴向东以前的关系你也不是没看见,她们会没有那种事?鬼才相信呢!” “我有必要骗你吗?楚香红的纯洁我是亲眼所见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当然懂得了。吴向东会俘虏任何做过他女朋友的女孩子,唯独没有得到楚香红,因为楚香红从来不和他进酒店!” 这话似乎触到了冯珊珊的伤痛上了,她羞愧地低下头不说话了。但过了一会,抬起头,羞涩地看着我说:“哥,比不要这样瞧不起我。其实我和吴向东的第一次…….是被他给骗去的,他在我的酒里下了安眠药……” 这样的情况虽然我很吃惊,但我丝毫不会谅解她,甚至是不太相信。就反驳说:“可为啥吴向东那样的招法在楚香红身上不管用呢?” 冯珊珊再次低下头去,无言以对。 我突然想起昨天药店里吴向东买避*孕*套说和冯珊珊开房的事情,就说:“就算他第一次是骗你的,可第二次,第三次呢,也是骗你吗?” 冯珊珊更加理屈词穷,说不出话来。 我又接着问:“姗姗,我正要问你呢,你上次和我说以后不会再和他开房做那事了,可你昨天放学后不还是又去和他开房了吗?” 冯珊珊显得十分惊讶。“昨天下午?你说啥呢?昨天下午我根本没和他出去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见到我们去开房了?” 从她的神态上看,好像是真的没有那事。我有些疑惑了。于是我把昨天下午在药店遇见吴向东的事情和她说了。 冯珊珊顿时脸色难看,嘴唇颤抖着,问:“你真的看见他买那个了?” “那还有假,他还说你在旅店里等着他呢!” 冯珊珊脸色惨白,说:“我真的没有和他出去……” 这个时候我似乎有点明白了,昨天下午吴向东不一定是和冯珊珊,兴许是别的女孩子。旋即我就想起了那个王蔷薇来。我看着冯珊珊,说:“说不定他是和别的女孩子开房呢。姗姗,我最近正想和你说一件事情,我有两次看见吴向东和王蔷薇在一起,关系很亲密,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 冯珊珊目光惊乱,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说:“你不要捕风捉影,不会有那事的,吴向东对我很真心的!” “我是没看见啥事实,可我有责任提醒你以后注意他们点…….” “我的事……不用你管!”冯珊珊很冲动地跑开了,我感觉似乎她好像哭了。 第238章:女孩子和女人的区别 一连五六天魏小美也没找我去她的办公室偷*欢,我心情很轻松也很得意,心想:看可正当我私心窃喜地得意的时候,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其他班级的一个男生突然找到我,低声告诉我:魏校长让你放学后去她的办公室,她在等你!” 我开始明朗的心空顿时又阴暗起来:看来她还是没有放过我。但我心里还是暗暗发狠:猛劲干她,最好让她疼得受不了,慢慢她就会不想我了。 我没敢和楚香红说起魏小美又约我去办公室的事情。虽然楚香红早已经知道我和魏小美的那种事,也表示不在意,但那是我一再表示我会逐渐和魏小美结束那样的关系的前提下,我还是要尽量隐瞒我和魏小美的那种关系还在持续的秘密。在没放学的时候,我就和楚香红说,今天放学要回家帮三姨做事情,不能和她出去了。我和楚香红每天都在一个座位上腻味着,不缺接触亲密的机会,而且她是个女孩子对那种肌肤之亲的放纵还不成瘾,所以她不太强求我放学和她过多的单独接触,就很欣然地说没事。 为了不引起楚香红的怀疑,放学后我还是和她一起很亲密地走出了校门,找个没人的地方又亲吻了一番,然后就分手了。\。我假装向回家的方向走去。直到楚香红的身影消失在街上的人流里,我才又返回到学校里。 可我刚到办公室大楼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苏丽丽从里面出来。她好像今天又要提前下班的样子。苏丽丽见我来到这里,既惊讶又惊喜,急忙把我拉到一边儿,亲昵着眼神低声问:“放学我就去班级找你,可没想到你今天走得那么早,为啥又回来了?不会是找我吧?” 由于我已经决定和苏丽丽结束那种暧昧关系,所以我对她不能在表示暧昧了,就说:“小姑姑,我不是来找你的,是我表姐找我有事儿,先前我忘记了,都走出校门我又想起来了,就回来了!” 苏丽丽满眼不悦,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是来找我的,没良心的东西i我偏要找你,你是我的小老公!” “你找我干嘛啊?你晋级的事情我已经和我表姐说了,她已经答应了,就等着学校考核开始她就会把名额给你的!”我当然要不失时机地说清这件事了。 “我非得是有事找你啊,没事就不能找你啊?”苏丽丽很伤感的样子。 “小姑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已经为你办成那件事情了,我们那种关系也该结束了,以后你就是我的班主任或者小姑姑,我不想再和你发生那样的事情了。”我很清晰明了地说明了我的观点。 苏丽丽却是一副死缠的姿态,说:“你不想了,可我想啊,你是我的小老公,你别想摆脱那种责任,谁让你逗弄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呢?” “苏老师,我们真的不能那样了,你是我的老师,我们应该是纯洁的关系啊!”我更加冷漠地这样说。 “可是事实上我们已经不纯洁了,你说纯洁就纯洁得了吗?你的玩意已经存留在我的身体里了,还说什么纯洁的话?” 她这样死缠烂打的,我也只有强硬拒绝了,就说:“反正我不想再那样了,你没别的事情,我就上楼去了!”说着就要走。 苏丽丽急忙挡住我的去路,说:“我当然有事了,我想让你去我家再帮我干点活儿……” 我当然知道又是借口了,无非是还想干“那活儿”,我说:“不行,你没看我表姐在找我吗?”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不会在你表姐的办公室很久吧?”苏丽丽不依不饶的。 我突然想出了摆脱她的办法,就说:“小姑姑,今天我上去还要和表姐说你晋级的事情呢,会很久的,你等不到我的。你不会不在意你的大事情吧?虽然表姐口头答应了,可我还要一直督促她,听说最近学校就要开始考核了,我要追追她,改天我在去你家帮你干活吧!” 这话确实打动了她,她想了一会说:“那好啊,你可真的要让你表姐把我的事情落实了!”然后她就放了我,自己有些怏怏不快地向校门走去。 我也想上楼狠狠地打魏小美一个快炮就离开,我就快步向三楼走去。我一边走一边想:这些女人咋会对这种事情这样成瘾呢?为什么像楚香红这样的女孩子就不那么热衷那种事儿呢?每次和楚香红在一起的时候,多半都是我主动地要求做那事儿她才肯做的,可没有像这些女人那样如饥似渴的样子呢,难道这就是女孩子和女人的区别吗? 我一边上楼走着,一边酝酿着身体的那方面能量,发狠要把魏小美弄得痛苦不堪,这就是我想摆脱她的很单纯的策略。因为我总能想起那个戴力每次把我三姨糟践得痛苦不堪的情形,为啥我不能把魏小美弄成那样呢?我一定能!我心里想着这样的发狠,身下的东西就配合我鼓足了猛力,竟然抬起头来…… 由于现在还是老师们没彻底都离开的时间,魏小美的办公室的门上又挂着“闲人免进,有事敲门”的牌匾。这块牌匾就是魏小美的尚方宝剑悬在那里,没有谁敢擅自闯进去。当然我是唯一可以擅自闯进去的人。但我又不想擅自闯进去,我想看看魏小美在里面做什么,于是我轻轻地把门把手旋转着,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儿。 第239章:往事 魏小美正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上看着什么文件。””但我发现很滑稽的一幕:她一只手里握着一个钢笔,在文件上划着什么,可另一只手却插到自己的裤子前面,好像是在揉着自己的那个神秘的地方——确实不错,就是那样的动作,她的脸上是一团红晕。 我心里暗暗叫苦:看来她又在提前做着准备,就是为了适应我这猛汉的猛烈冲锋吧?管她呢,反正我要毫不留情地猛干她,让她以后不想我。想到这里,我推门就进去了。 魏小美先是吃了一惊,急忙把手从裤兜子里抽出来。但她发现进来的是我,神态立刻放松了,桃花眼里弥漫着喜悦和痴迷。她把钢笔啪地就扔到桌上了,起身迫不及待地向我飘过来。 一股香风扑面而来,我还没缓过神来,我就已经被她抱在怀里了,顿时她饱满的两个皮球就弹着我。魏小美呼吸灼热地叫着:“小宝贝儿,你可想死姐姐了!” 我心里诧异而失望:看这神态真的像思念我很强烈的样子,看来上次我还是没有干疼她,她还说想死我呢?女人的那个地方可真的有功夫。但我想试探一下她的心思,就也很温热地问:“姐姐,你都五六天没叫我来了,怎么会是想我呢?”我就差问,是不是我上次给你干疼得受不了? 魏小美嘻嘻地笑着:“小宝贝儿,看来你也想我了?姐姐每天都在想你啊,五六天没叫你,是有特殊原因的……你想知道是啥原因吗?” 这个我当然想知道了,就问:“姐姐,你就说为啥吗?” 魏小美抱着我低声说:“姐姐这些天身上来事儿呢,当然不敢叫你了,怕你这个小生慌子给弄坏了!” “来事儿?来啥事儿?”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毕竟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对女人的一些术语不太熟记在心。 魏小美轻轻地捏了我脸颊一下,说:“小流*氓,你是在故意调*戏你姐姐呢?你会连这个都不懂?就是姐姐身上来月*经了!” 哦,原我心里倒是恐慌起来,脱口而出:“那你身上的事……咋这么快就走了呢?” 魏小美一脸困惑,说:“啥意思?你嫌走得快了?你刚才不还嫌我时间长没叫你吗?” 我急忙掩饰说:“没啥意思啊,我就是担心你要是月*经没走的话,我会弄坏你的!”我当然也是在吓唬她。 “已经走了,不会有事的…嘻嘻,小猛汉,今天你有力气就尽管使出来,姐姐可不怕那个…….”魏小美说着竟然肆*意地把手伸进我的那个地方。 我有些尴尬地红着脸,没说话,心里想:我是想干疼你,不再想着我。 魏小美显得急不可待了,就搂着我往卧室里走。由于我想起前两次被楚香红和李新月偷听的惶恐,就挣脱了她的怀抱,急忙来到办公室的门旁,把房门反锁上了。然后我就自己进到卧室里去了。 魏小美紧忙跟进来,喜滋滋地看着我说:“小宝贝儿,看来你比我还急呢,那快点把衣服脱*光光……”然后她把卧室的门也反锁了。 魏小美自己也急着脱*衣服,速度很快。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想着苏丽丽晋级的事情。因为这件事与我摆脱和她的纠缠有关:只有苏丽丽晋级的事情真正落实后,我才用勇气和魏小美一刀两断,到那时她开除我也得认了。于是,我放慢了脱*衣服的动作,问:“表姐,我小姑姑晋级的事情你啥时候给办啊?” 魏小美一门心思想着就要发生的好事,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在话下,就干脆地说:“快了,马上学校就要考核推荐了,你放心吧,一定把名额给她推荐上去。” 我心里顿时有了亮色:只要把苏丽丽这件事情圆满了,我和苏丽丽和魏小美这样的暧*昧就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苏丽丽真是你的姑姑?”魏小美突然这样发问,眼睛审视地看着我。那个时候她已经脱*得就剩下*身的三点式和胸前的罩罩了,白*嫩的肌肤熠熠生辉。 这样的问话让我很惊慌,但我极力掩饰着说:“当然是我的小姑姑了,这还有假,别人我会管这事吗?” 魏小美背过手去去解背后罩罩的钩钩,又问我:“你在学校里有女朋友吗?” 我稍一愣儿,但马上说:“还没有呢,我还小!”我知道魏小美是校长,不接触学生,我在班级和校外的事情她不会知道的。”” “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或女孩子发生这样的事情,懂吗?”魏小美已经坐到床边,正弯着腿往下褪那三角布,神秘的风光已经半隐半现了。 我点了点头,说:“我不会的!”但这样的承诺很没底气。 魏小美已经玉*体横陈地歪在了大床上,目*色*痴迷地盯着我。“你快点,脱*衣服还磨磨蹭蹭的…….” 我正往下褪最后的裤*衩,眼睛看着床*上魏小美正在舒展扭动的躯体,心里发狠地琢磨着怎么干得她受不了?我把短*裤狠命地撇到床头上,然后凶猛地窜上*床*去。见我这样狼一般的神态,魏小美倒是欣赏地笑了。“小宝贝,你好像如饥似渴啊?” 我眼睛瞄着她的那个禁区,盘算着不给她做任何前奏的准备就发起攻击,那样才会对她造成疼痛。于是我真的像狼一般扑上去。 我扑上去那一刻魏小美又门户紧闭了,原先微叉的双腿又紧闭住。我有扑了空的感觉。魏小美趁势一把将我抱到她的怀里,紧紧地用手臂缠着我,说道:“小宝贝,你急啥啊,躺在姐姐的怀里好好亲亲我,摸摸我,一边说点话儿!” 魏小美真的很狡猾,唯恐我生涩地就闯进去,故意拖延时间让我抚弄好她。看来她还是恐惧我的利器的。那个时候,一股柔和的香气弥漫着我,有些摧残我凶猛的意志。我没法再那样野*蛮地硬闯,而且也有品味美妙之躯的渴望,我的一只手难以自制地就搭到她挺拔的高地上了。“姐姐,你想和我说啥话吗?” “小宝贝儿,难道你不想听听关于我的一些事情吗?上次你不是很感兴趣地想听吗?那我这次告诉你吧!”说话间,她把我的另一只手拖到她的神秘处。 我突然想起上次她和说过的关于她的身世的半吞半咽的话,她好像说过她是为了报复她的公爹才嫁给她老公的,这是很蹊跷的事情,我当然感兴趣,就说:“我想听,你说吧!” “你要好好地摸我,我才讲给你听……”魏小美柔声说道。 “嗯,我这不摸着呢啊!”事实上,我的两只手都在她的高山和湿地里动作着。 “二十年前,我也像你一样大,也十五岁,也是在省城一所中学里读书。十五岁的我由于早熟发育得很美,是名副其实的校花儿,很多男生都争相追我。但我没有和任何一个男生处对象,因为我觉得还早。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却被一双男人的眼睛瞄上了,那个男人就是我们学校的校长,那时他也像我现在的年纪,大约有四十多岁。有一天放学,那个校长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里,一转身就把门反锁上了。就在校长办公室的那张床上,我少女的贞操就被他给生硬地夺去了。我哭个不停,他就好言安慰我,承诺给我各种好处。后来我就不指一次地被他玩弄着。后来我怀孕了,他又领着 我去医院把孩子打掉了。没多久,这个校长就调到市教育局当干部去了。他走的时候和我都没有打招呼,毫不负责任地一走了之了。我恨死他了,我那个时候开始恨所有成熟的男人。我幼小的心灵里开始萌动报复男人的畸形欲望。那个夺去我宝贵第一次,又让我怀孕又打胎的男人就是我未来的公爹,也就是现在省会昌春市的副市长罗山水。”魏小美说道这里,眼睛里是几乎与仇怨的光芒。 “所以……你当了校长以后,也像那个校长当年那样,专门祸害那些没成年的男孩子?”我似乎明白了魏小美这种专门吃童子的变态心理。 “你说对了,我就是那样,我就是要把我当年失去的东西,在你们这些迟早要成为男人的男孩子身上夺回来!”魏小美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道,声音很可怕。但她马上又说,“我不仅要你们这些男孩子偿还我失去的东西,我还要不择手段地报复那个道貌岸然的罗山水。很巧的是,我念高中的时候,和他的儿子罗威在一个班级里,我就千方百计地接近这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子,很快我们就谈恋爱了。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和罗威结了婚。由于先前我一直拖着没见他的父母,直到我嫁进罗家的门的那天,他的父亲罗山水才知道自己的儿媳妇是他当年糟蹋过的女孩子。但知道也晚了,罗山水装着不认识我,就没有声张。新婚那天夜里,当我老公罗威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女的时候,就愤怒地质问我。但我很刺激地告诉他,夺走我宝贵贞操的恰恰是他的父亲,还打过胎!我老公当时就要发疯,第二天就要和我离婚。但他父亲罗山水怕这样的丑事张扬出去影响他正在如日中天的仕途,就软硬兼施地把他儿子给说服了。我老公虽然没和我离婚,但我们的婚姻却是同床异梦,虽然我们后来也生了一个女儿,我们的婚姻关系也算是名存实亡了。为了更疯狂地报复,过门后,我又和公爹发生那样的关系,还被魏老公知道了。但他没有勇气和我离婚,就一气之下自己做生意去了。现在我老公的生意做得很大,已经发展到国外,他现在长期在日本不回来。实际上我已经是单身和女儿一起过了。我老公提出和我离婚,答应给我一百万和省城的一家公司作为条件,可我一直没答应,我还要继续折磨他们父子一阶段呢!”魏小美说的很得意,完全不在乎这种不耻的乱~伦行为。 我听得无比震惊。虽然魏小美当初也是受害者,但却勾不起我任何的同情和理解,因为她后来的报复行为简直是无耻之极。我感到空前的恐怖,这更坚定了我要眷摆脱这个女人的想法。但我却装作很同情她的样子,说:“姐姐,原来你也是受害的人啊,你那样报复是应该的!” 魏小美目色喜悦,说:“你真的这样认为?”她马上又说,“我和你说这些,就是让你知道,我原本不是一个坏女人,今天这样都是那个罗山水把我逼成这样的!” 我似乎很同情她那个很无辜的老公,就问:“那你会和你老公离婚吗?” “当然会了,不久以后我就会同意和他离婚的!估计我在这个学校也不会很久的,之后我就回省城做生意去了。小宝贝儿,如果你想要姐姐的话,等你成年之后就去找我吧。我说句实在话,姐姐很喜欢你!” 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很茫然地看着她。 在我们说话的同时,魏小美一直控制着我的手在揉弄着她的两个地方。魏小美突然放开缠绕我身体的手臂,说道:“来吧,姐姐已经好了,你有力气就尽管使出来啊!” 第240章:猛攻失败 .走出校门不远,经过街边的那个支着打伞的冷饮摊的时候,发现李新月正坐在大伞下面的小凳子上悠闲地吃着冰淇淋。””我本想无视地走过去,可李新月却叫住了我。“哎?过来坐一会儿,我请你吃冰淇淋啊!” 我很惊讶地站住了,这是我们分手之后她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那阵子她唯恐我和他搭话,一直躲着我。我正犹豫的时候,她却让那个卖冷饮的老头拿出一个冰激凌来,她从那个老头的手里接过来,起身就来到我面前,递给我。 “我不吃,谢谢你啊!”我很客气地回绝了,没有去接。 可她却眼巴巴地望着我,一直那样举着,说:“药不死你的。”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得接过来。我心里也不太在意了:我和她都不止一次地上*床了,还在乎一块冰激凌吗? 李新月似乎很惊讶地望着我问:“我看你放学后和我表姐一起走了,怎么又回到学校里了?” 我很吃惊她还背地里注意着我。当然更多的还是惶恐。虽然她和楚香红都已经知道我和魏小美的事情,但我今天是隐瞒着楚香红又返回到学校里和魏小美偷*情的,唯恐李新月发觉了会和楚香红说起。于是我隐瞒说:“我作业本忘记在班级里了,回去取了!” “可我在班级里才出来啊,咋不见你的影子呢?”李新月满眼疑惑,她急忙把我拉到一边,低低的声音问,“你一定是又上校长办公室找你表姐去了吧?是不是又做那种事情了?” 我慌乱之中猛然有了一种逆反的心里,说道:“是又能怎样?还与你有关系吗?你顶多明天和楚香红说去呗,你们都善于这样背后抓谁的把柄,然后挑拨离间…….可是我已经不在意这些了,我也懒得解释这些了,我也不怕再发生什么了,顶多楚香红再和我分手呗,没啥大不了的。我失恋三次和失恋一次有啥区别呢,你随便呗!” 李新月满脸通红,眼睛里却是无限的委屈,说:“我说过要去和表姐说吗?说她也不在意,我还有必要说吗?再者说了,你把我看成啥人了?我从可话说回来,我表姐告诉我你和魏小美的事情,那算挑拨离间吗?第一,她是我表姐,她有责任告诉我,第二,你和魏小美的丑事是事实,难道你想隐瞒吗?是个男子汉就要敢作敢当,干嘛隐瞒呢!” “是啊,我现在没有隐瞒,不是和你说了吗?一点也不假,我今天放学就是和魏小美约会去了。可是这一切还与你有关系吗?你顶多鄙视我而已,你顶多去和楚香红说起而已。我不会在意了。再者说了,我没有隐瞒楚香红我和魏小美的事情,她不会在意的,你不说,我明天也会和她说的…….” 李新月眼睛里是复杂的神态,低着头吃了一口冰激凌,说:“你说不说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不会说的,我们交往已经很久了,我的性体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背后说闲话,也不善于挑拨离间……你就别这样激动了,没事的!”说着,她竟然把我拉坐到那个凳子上,她自己也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我身边。 李新月这样的表白我还是相信的。李新月这方面的人品我还是了解的,她不是一个喜欢搬弄是非的女孩子,她不会像楚香红那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这也是我很喜欢她的地方。我的心情平静了一些,问她:“你在这里干啥呢?是在等人吧?” 李新月游移着眼神,说:“是啊,我在等詹勇呢。他放学去办一件事情,让我在这里等他,可我等了很久了,已经不耐烦了,想吃冰激凌降降温…….”显然她是有点焦躁不开心的情绪。 “你们相处的还好吧,看样子是离不开了?”我忍不住这样问。 “你不要那样八卦好不好?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你咋知道我离不开他呢?是他死皮赖脸追的我,先处处看看…….”李新月显得有些情绪低落。 我们正说话间,突然旁边传来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你俩干什么呢啊?” 我们都侧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相遇詹勇醋意的目光。或许李新月已经不抱希望等他 “你去哪了?让我等了这么久?”李新月从最初的尴尬缓和了,本能地站起来,却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只能随便的问一句。 “去哪都得跟你报告吗?”詹勇冷着脸,看着我又看看李新月。 我知道詹勇是吃醋了,就说:“詹勇,你不会这样小气吧?我们都是同学,碰见了说会话你不会介意吧?我不想听到你这样和一个女孩子说话!” “我这么说她你心疼了啊?”没想到詹勇的脸色臭了,一张嘴就是火药味。 “你吃炸药了啊你?我很突然的被袭击了,顿时感觉很憋气。 “我还吃枪子儿了呢!”詹勇火辣辣地看着我,马上又看着李新月。“你不是说和他已经分手了吗?咋又这样亲密地坐在一起谈情说爱了呢?” 李新月脸色绯红,眼睛里有些怨气,说:“你看见我们谈情说爱了吗?” “你们手都拉在一起了,还说不是谈情?你们就是旧情复燃,你在耍我!”詹勇说着就气呼呼地走了。 李新月犹豫了一会,还是追了上去……… 校园里我和三个女孩子的纠葛还在烟雾缭绕地持续着,暂且放在一边。关于我三姨的一段插曲我不得不说说。 又到了我妈妈去世的忌日。每年的这个日子我和三姨都是铭记在心的。每年的这个日子三姨都要休一天班去妈妈的墓地去祭祀;每年的这个日子我也照例会请一天假和三姨一起去墓地给妈妈圆坟烧纸。在前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已经向苏丽丽请假了,苏丽丽还说让我替她为妈妈烧纸表心愿。 在我记忆中,妈妈的忌日每年都是天空阴暗的,多半和飘着雨丝,就像妈妈入葬那一天的情形一样。 今天的天空也是阴沉沉的,不知道会不会又下雨?早饭后不久我就和三姨步行去郊外的目的了。三姨臂弯里夹着厚厚的一卷烧纸,我手里捧着一盆鲜花。 那片白杨林明显又长高了一截,更加阴森幽暗。妈妈的坟墓和外公外婆的坟墓一样,都茂长着荒草。三姨先是在外公外婆的坟前烧了一些纸,嘴里叨念着一些什么,然后就来到妈妈的坟前烧纸,三姨的眼睛里又含满了泪水,她颤声说道:“大姐,我和你的儿子又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然后又泣不成声。 我默默地把鲜花放在妈妈的坟前,虔诚地伫立着,回忆着妈妈的音容笑貌,感触着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些温暖的往事,我不觉也是泪如雨下。 刘虹霞,一个不算很美丽却温柔有气质的女人,已经永恒地埋在着荒草掩映的冷土里,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记得这个平凡而又平凡的女人? 我脑海里浮现着三年前妈妈下葬的那一天的情形。阴霾密布的天空中飘着不大不小的雨,凄凄惨惨地飘着,好像老天也在为这个三十七岁就香消玉殒的女人而潸然泪下。那天我顶住孝布,被沁凉的小雨淋着,怀里抱着我妈妈的骨灰盒,在我三姨和刘家一些本家的陪同下,一步一步地走进墓地。那时我的泪水也像这天空的雨丝一般绵绵不断,我紧紧地抱着妈妈的骨灰,如同以往抱着妈妈的身体一样。妈妈的音容笑貌就在我十二岁的脑海里纷飞着,我不相信妈妈就会这样突然离开我,我幻觉妈妈不 会真的离开我……. 那个时候我眼看着妈妈被一锹一锹的黄土埋在里面,越埋越深,最后埋成一个坟包包。我哭喊着扑到那残酷的土包包上面,用手扒着那无情的黄土。后来我被三姨给拖开了。三姨眼睛也都哭肿了,但她还要安慰我。 妈妈已经在这个寂寞冰冷的土包里三年了,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世界的话,那么妈妈在那个世界里过得还好吗?她会和外公外婆在一起吗?如果真是那样她和外公外婆在一起的话,那我的心里还稍显安慰一些。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托梦了,妈妈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可我是不会忘记妈妈的,无数个夜晚我都想象着妈妈还在我的身边…… “妈妈,我想见你一面……”我嘴里这样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就滚烫地流出来。 三姨烧完纸,又拿起铁锹往妈妈的坟上填土,她的眼睛里也满是泪水。 我们该做的一切都已经做完了,可是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没有离去,似乎还缺少什么没有完成。我和三姨心里都清楚我们在等待着什么,我们的眼睛都像坟地外面望去。 果然,我们等待的人如期来临了。一辆轿车从远方的道路上驶进,停在坟地旁边的空地上。车门开了,下来一个西黄革履的中等个头的男人。那个男人手里捧着一盘鲜花,一步一步像坟地走来。 这样的情形每年妈妈的忌日都会复现。这个男人就是冯涌天。没有哪一年妈妈的忌日里这个地方会缺少这个男人的身影。 我感觉三姨的眼神湿润而灼热地望着这个并不帅气的男人一步一步地临近。或许只有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男人在三姨的眼睛里是不讨厌的,甚至是感动的,喜欢的。三姨藐视鄙夷所有男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她不讨厌的男人,那就是我和冯涌天了。 冯涌天神态悲戚而庄重地来到妈妈的坟前,他低声对我们说:“今天有点事,来晚了一些,还以为和你们遇不到了呢!” 三姨眼神温热地看着他,颤声说:“我知道你会来的,我们在等你……” 冯涌天凝神着妈妈的坟墓,把那盆鲜花放在坟前,然后虔诚地坐在那里,动情地说:“红霞,我又来看你了,我好想你啊,不知道你还想不想我?”然后他又说着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说的话,“虹霞,那天你说好了,等离婚书下来,你就一刻不停地和我登记结婚吗?你咋会这说话不算话啊!你……”说着就泪如雨下了。 之后,冯涌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十分周正的纸条来,颤抖着手展开,放到坟前,哽咽着说:“虹霞,这是你临终前留给我的话,我一直保存着……” 我和三姨就站在他的身边,都看得清我妈妈留给他这张纸条上写的什么:“涌天,当你接到法院下达的我和姚随心离婚的判决书的时候,我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让你看到这纸判决书的意义就在于,我没有骗你啊,我真的和姚随心离婚了,已经实现了对你许下的承诺。遗憾的是,我不能陪你白头偕老了。但我不会食言的:涌天,我们来生见。来生我等你!” 冯涌天顿足摧胸地哭叫道:“红霞,你说我们来生见,可我今生怎么办?”然后泪雨滂沱。 我三姨也泪如泉涌,动情地俯下身去把他搀扶起来,说:“大哥,今生你还会找到一个女人疼你的……” 第241章:这样直接大胆的 从墓地里出本来冯涌天也是会开车送我们的,当然就一拍即合了。 到了家里坐一会,冯涌天当然要向我问起他女儿冯珊珊在学校里的情况。面对他的问询,我心里是十分忐忑的,我不知道该怎样和他说起冯珊珊。我一边先捡好的事情说,比如说冯珊珊在班级学习一直名列前茅,还当了班里的学习委员,各科老师都很喜欢她,和同学的关系也不错,但在这样回答的同时,我心里在犹豫该不该和他说起冯珊珊和吴向东处对象而且已经失身的糟糕消息。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能说那些让他担心的事情,一方面是我说不出口,二来是这些事情的发生都与我有直接的责任。可以说,是我没有照顾好冯珊珊,我没有脸面和勇气和冯涌天说这些。只有以后看情况再说了。 冯涌天听说冯珊珊在学校学习和表现都很好,显得很欣慰。他信任地看着我说:“有你在她身边,我就放心了,你今后还要继续关心她,也要管教她,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我听着他再次说这话,心里莫名地纠痛着,简直是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那是发自内心的愧疚。虽然冯珊珊和吴向东那样了,也有她自己的责任,但我觉得多半责任还在我身上。 冯涌天问完冯珊珊的事情,就说要走。我三姨急忙挽留他吃午饭。冯涌天也没太推辞就留下来了。 我三姨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备了酒,我三姨还破例地陪冯涌天喝了破。当然我也在一边作陪。在酒桌上,我们都没有再提冯珊珊的事情。倒是我三姨和冯涌天都第一次谈起了他们以前一直躲避的话题,当然是彼此的婚嫁问题了。 或许我三姨心里很感激钦佩这个男人对我妈妈的一往情深,念念不忘,就先提起这个敏感的话题,问:“冯大哥,你现在还没有成家的打算吗?” 冯涌天喝了一口酒,苦涩地摇着头,说:“还没有那样的打算呢!” 三姨眼神温热地看着他,说:“冯大哥,我心里清楚你对我姐姐念念不忘的,看得出你是个很痴情的男人,可是这不应该影响你的生活啊?我姐姐毕竟已经死了,你心里能装着她,就已经难能可贵了,你就不应该为了她耽误你今后的生活了,我姐姐如果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冯涌天苦笑了一声说:“我和你姐姐真的很投缘的,我心里是忘不了她,但这也不是我一直没有成家的全部原因,主要还是没有遇到投心对意的,我总想找一个能取代你姐姐的女人,可一直也没有遇到啊!” “冯大哥,你不能总是以我姐姐为标准啊,那样会耽误事的,其实世间的好女人多得是,总有适合你的啊!”三姨这样发自内心地劝着他。 冯涌天还是很迷惘地摇着头。“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虹絮,你为啥也一直没有成家呢?你和那个戴力离婚也有两年多了吧?你也一直没找到相当的?也难怪,像你这样十全十美的女子,真的会眼光很高的呢!” 三姨对这样的话题很无奈,就摇着头说:“冯大哥,不是我的眼光高,是我对婚姻已经没兴趣,我压根就没想找……” “虹絮,你婚姻失败给你带来的创伤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们毕竟要向前走,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了,不可能天下男人都像戴力那样啊!”冯涌天也发自内心地劝着她。 三姨地垂下目光看着自己的酒杯,说:“我真的不想再结婚了。冯大哥,我说一句话你不要介意啊,我对天下男人都没信心,看到男人就厌烦。或许你是这世界上第一个可以这样坐在一起喝酒说话的男人了,这也是因为你对我姐姐的情感让我感动。天下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我还没见到!” 或许我三姨当时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表白,感激他对我妈妈的一往情深。可冯涌天听到这话,却是勾起了他心中一个隐藏很久的梦想。他目光热乎乎地看着我三姨,说:“虹絮,我真的是你这世界上唯一不讨厌的男人?” 我三姨顿觉先前的话有些失口,就红着脸说:“冯大哥…我没别的意思,既是感觉到了你对我姐姐的一片痴情,让我很感动……所以我没有理由讨厌你!” “不讨厌,就有喜欢的理由。红絮,我有句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今天我想说出来……”冯涌天目光灼热地望着我三姨。 我三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游移着眼神显得很紧张。“什么话…….你就说呗!” “我……每次见到你,就会更想起你姐姐,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心里一直梦想着你有朝一日变成你姐姐,那样我就没有啥遗憾了……”冯涌天停顿了一下,索性鼓起更大的勇气,说,“红絮,如果我向你求婚,你会答应我吗?”冯涌天火热的眼神充满着期待。 我三姨被这样的意外惊呆了。在她心里一直的信条就是在不嫁人,她不屑所有的男人。尽管冯涌天不是她讨厌的甚至是有点喜欢的男人,可是她还从来没想过会和任何男人有婚姻关系。冯涌天这样直接大胆的求婚让她措手不及。 但很快三姨似乎就理清了自己的思绪,红着脸说:“冯大哥,你是个好人,我很尊重你,如果我想嫁人的话,我会考虑你的要求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嫁人,所以我没法答应你!” 冯涌天没有感到失望,很理解地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短时间内你会改变想法,可今天我听到你这句话就知足了。我会等下去的,就像当初我等你姐姐一样。如果说你真的一辈子不嫁人了,那就当我是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吧。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决定嫁人了,那我可会把你今天的话当真了!” 我三姨当时也在认真地思考着。但她还是抱着不嫁人的信念,同时她也想到,如果自己有一天真的改变想法要嫁人了,也应该是嫁给冯涌天这样的男人。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就没有负担地说:“冯大哥,我答应你,我如果嫁人,到那时如果你还没成家,那我就嫁给你。可是我要认真地告诉你,我不会嫁人的!” “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了,我有信心等到你嫁人的那一天!” “冯大哥,你可不要傻等啊,我不会嫁人的,别耽误了你的一生!” 那天我三姨和冯涌天都喝了很多酒,没想到会发生一件意外的事情………. 第242章:轮流陪护 三姨最近两天时常发生腹痛的情况,但女人腹痛是经常有的,多半与经期有关,三姨也没太在意。今天在妈妈的坟地里她就疼了一阵子后来就过去了。当中午她和冯涌天喝完酒后不久,右边的小腹就开始剧烈疼痛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就疼得她满脸是汗,趴在床上直翻滚。在这之前冯涌天都起身要告辞走了,见三姨腹痛成这样他就不能走了,他决定用他的轿车把三姨送到医院去检查。 三姨开始还坚持不去医院,可后来疼得实在受不了就答应了。她疼得连路都走不了,还是冯涌天把她抱上车的。 在八坞市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急性阑尾炎,差点就穿孔了,要进行手术切除。冯涌天代交了入院费,手术费,三姨被推进了手术室。 由于三姨的阑尾还没达到穿孔,手术没有太大的麻烦,半个小时后三姨就被推出来了。三姨美丽的脸庞还是有些惨白,她看着冯涌天,弱弱地说:“冯大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在,说不定就会耽误了!”不知为什么,三姨的眼角挂着两滴泪珠儿。 冯涌天握着她的手,说:“和我还客气啥,你没啥大事就好了。看你疼成那样,我还担心有啥大事呢!这不算啥大病,十天八天的就会好的!” 当天晚上,我和冯涌天都留在医院里护理三姨。后半夜的时候,我困得受不了,冯涌天就让我去旁边的一个空床上睡去了,他却一直守候在三姨的身边。虽然三姨催促他也去找地方睡觉,他却坚持不肯。同病房的病人家属还误以为我们是一家人呢。 早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冯涌天还坐在三姨的病床边,那个时候三姨却正睡着,白皙美丽的脸庞显得很恬静安详,长长的眼睫毛时而动一下。冯涌天正目光痴迷而怜爱地看着三姨。 那个时候我心里突然在想:要是三姨嫁给这个男人也会是很幸福的事情呢。 三姨手术后第一天还不能进食,冯涌天出去为我买来早餐,催促我吃完好上学。我感觉三姨没人护理,就说:“冯叔叔,我今天不能上学了,我要护理三姨呢!” 冯涌天急忙摇着头说:“你不能不去上学啊,你三姨至少要在医院里住一周呢,你的学习不能耽误,还是我来护理你三姨吧!” 我当时没有说什么,心想还是三姨醒 阑尾炎手术虽然不算是太大的手术,但术后还是需要在医院住个一周的,而且也需要护理。实际上三姨在八屋除了我以外,已经没任何亲人了,唯有我能护理在三姨的身边。我心里决定向老师去请假护理三姨。 三姨醒来以后,冯涌天主动说要在医院护理三姨,让我去上学。三姨当然不好意思让没有任何关系的冯涌天护理她了,就说:“冯大哥,你还有公司,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能让你来护理我,还是让铁童护理我吧!” 冯涌天很坚决地说:“你至少要在医院住一周左右,让姚童耽误这么久来陪你,那对他的学业是有很大的影响的,不能耽误孩子啊,我没事的,我公司里的事情可以暂时交给我的助手去搭理,一周的时间是没啥问题的!” 我三姨红着脸还坚持不让他护理。冯涌天动之以情地说: “虹絮,你就不要见外了,我知道你没有啥亲人了,你就当我是你的一个亲哥哥吧?我能有机会为你做点什么,也算是我回报一下你死去的姐姐了,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啊!”说着冯涌天的眼圈都潮红了。 我三姨被此情此景感动了,也潮湿着眼睛,想了想说:“嗯,那行,哥,我就拖累你了。”但我三姨又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提出了这样的建议,“哥,要不这样吧,白天的时候你就在医院护理我,等姚童放学后,晚上就由他护理我,你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处理一下你自己的事情,然后第二天你在回来,你们两个就这样轮流好了,那样你的事情也可以做一些,姚童的上学也没耽误,你看好不好?” 冯涌天也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合理,就说:“虹絮,你想的很周到,就这样吧。你不要有啥难为情的,你就当我是你的亲哥哥好了,我真心照顾你,绝不图啥回报的,你不要有啥负担。昨天我们说的那些话,只能是后话,与现在的任何事情都无关,你懂吗?” 我三姨当然知道他指的昨天说的话,就是她答应一旦她将冯涌天已经把打消我三姨这方面顾虑的话说得入情入理了,我三姨除了温暖和感激还会想什么呢?她温暖地点了点头,说:“哥,你真的很善解人意。我没有负担,也不会你那为情的,我就当你是我的哥哥了!” 冯涌天突然又想起什么,看着我说:“童童,你回学校和姗姗说,让她晚上和你一起来医院,你们两个夜里轮流护理你三姨!” 我心里顿时一阵翻腾,心想:凭我现在和冯姗姗已经分手了的关系,我还会那样做吗?但我当然不能和冯涌天说起这些,就含混地答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不管咋说,我是特别感激冯涌天这个男人。他一直白天在医院护理我三姨整整一周。也就是在这次特殊的周到细心的呵护中,奠定了我三姨对这个男人的深沉感情,在多年以后,我三姨在两个男人中进行艰难的抉择的守候,心灵的砝码倾向了冯涌天。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一份付出一份收获的。但这也不意味着我三姨最终的归宿就是冯涌天,这是后话先不说了。 我在医院里吃过了早餐就去上学了,但没想到因为我三姨的入院,引发了我和冯姗姗以及楚香红之间的一系列波折… 由于我妈妈的忌日,我突然旷课一天,竟然引起了一场猜疑的风波。引发这次猜疑的还有一个巧合的诱因:就是昨天李新月竟然也没上学。我和李新月刚刚分手,却突然在同一天没来上学,这对于八卦党来说无疑是一个感兴趣的话题。 当然比八卦党更敏感的还有两个女孩子。 我一脸疲惫地从医院来到班级的时候,楚香红早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楚香红一脸迫切地问:“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突然就旷课了?” 我当然理解为恋人之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我将手搭在她裙子下面的膝盖上,柔和地说:“昨天是我妈妈去世三周年,我和三姨去墓地给妈妈祭祀去了。” 楚香红竟然半信半疑地看着我。“那你为啥不和我说呢?突然就不来上学,你知道人家多担心?” “昨天不是你有事先走了吗?我本想放学告诉你,可没来得及。”这话也是真实的情况。昨天楚香红确实有事没等放学就走了。 “你真是昨天给你妈妈祭祀去了?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楚香红还是满眼疑惑地看着我。 “我骗你干嘛啊?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好奇和生气的意思,审视着她。 “可昨天我妹妹李新月也没来上学啊?”楚香红终于发出了她的疑问,显然是她心里是一直在猜疑这个。 原来问题在这里啊?我突然领悟了楚香红今天的疑神疑鬼的态度。也真他妈地巧合,李新月竟然也没来上学。但我心里没鬼,底气当然很足了,就说:“李新月来没来上学关我啥事啊?你到底啥意思啊?” 楚香红神情恍惚地说:“有人说,昨天你和李新月去约会去了!” “有人说还是有人看见?你咋也这样八卦啊?李新月是你表妹,她昨天干啥去了,你迟早会知道的。我和她都没任何关系了,我干嘛还和她去约会?”我显得对她的怀疑很恼火。 &n sp;“可是,詹勇说有一天他看见你和李新月还在冷饮摊里一起吃冰淇淋呢?你不会否认这事吧?”楚香红凝神盯着我。 “是有这事,可怎么了?难道不是恋人的关系就是仇人吗?碰在一起说话也犯忌吗?”我顶撞之后,当然要耐心地把那天遇见李新月的情况和她说清楚了。 楚香红似乎对这个没怀疑什么,就说:“詹勇正和李新月处对象,他添枝加叶地说这话我当然不相信了,可昨天你和李新月又都没来上学,换了你难道不会怀疑什么?” 是啊,恋人之间的敏感是应该的,我不该责怪她,谁让有那样巧合的事情,谁让我事前我没告诉她我妈妈的忌日我要请假呢。于是我缓和语气说:“香红,我不会骗你的。不信你以后问问我三姨去就知道了!” 楚香红阴郁的神色开始放晴,乖顺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可是我看你好像很疲倦的样子,是不是昨天在妈妈的坟前太伤感了?” 对于她这样的信任和关心,我很温暖。点了点头。“昨天我在妈妈的坟前哭了很久,昨晚又很久不能入睡啊!”我没有和她说起我三姨手术住院的事情,不是有意隐瞒她。如果我把三姨住院的事情告诉楚香红,她肯定会要和我一起去医院看望三姨的,那样我们的关系就会让三姨知道了。三姨是绝对不允许我处对象的,她知道我和楚香红处对象肯定会生气的,三姨刚做完手术,我怎么能让她生气呢。另外一点,冯姗姗的爸爸还在医院里呢,让楚香红撞见了又解释不清了,还莫不如隐瞒三姨生病的消息,反正一周后就出院了呢。 楚香红很温柔地摸着我的手,安慰说:“妈妈怎样也是去世了,你就不要太悲伤了。以后你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孤独的!” 我温暖地点了点头。“嗯,还有你呢,我的生活会阳光明媚的!”然后握紧她的柔手。 下课的时候,冯姗姗也迫不及待地把我叫道教学楼的旁边去了。最近我感觉吴向东对她的关注度减弱了,要不然她是没有机会单独和我说话的。这个时候吴向东好像是去楼上的四班去了,因为王蔷薇在那个班级里。 冯珊珊也劈头盖脸地问:“你昨天为啥没上学啊?是不是和李新月约会去了?”她问得更加直接,毫不婉转。 我简直无奈地看着她。“你们……为啥都这样八卦呢?你不知道我和李新月已经没关系了吗?我干嘛还和她约会?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楚香红,你要弄明白!” “你………还会有固定的女朋友吗?谁看得清你的女朋友是谁呢?”冯姗姗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我有些生气,说:“姗姗,谁是我的女朋友还与你有关吗?总之你现在不是我的女朋友了吧?” 冯姗姗先是稍显愧疚地低下头去,但马上也是满眼火气地说:“我和你为啥分手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都和李新月上*床了,我还有资格做你的女朋友吗?” “我不想解释那件事情了,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还说那有啥用?但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那件事的真相的。我再声明一声:我和李新月真正上*床,那是在你和我分手以后的事情!你信不信我也没办法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可要走了,一会别让吴向东看见又该说我勾引他的女朋友了!”说着我拔腿就走。 第243章:真是和谁开房吗 冯珊珊脸涨得通红,行动很敏捷,快走几步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你先别走,你还没告诉我呢,昨天究竟干啥去了?” 很久没接触她的手了,几乎有些生疏不自然。我站住了,说:“你不是说我去和李新月约会了吗,那就算那样了,我也没必要解释了,反正我们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你不是还做我的哥哥吗?怎么就没关系了?我关心你不对吗?”冯姗姗撅着嘴说道,眼睛里是复杂的色彩。 我刚才是有点情绪化了,其实我还是没必要隐瞒她什么的,而且还和她爸爸有关呢,我当然要告诉她我昨天的事情。但我还是先说我昨天去给妈妈祭祀的事情,然后说她爸爸也去了,中午还在我家吃的饭,之后就说那个时候三姨发病了,住进医院手术了,着重说了她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冯姗姗听得痴痴迷迷的,即惊讶又喜悦。她先是很关切地问我三姨的病情,然后又故意嗔怪她爸爸,说:“我爸爸对我还没那样关心呢,对你妈妈总念念不忘,又对你三姨那样关心,看来和你们是有不解之缘啊?”她说这话明显不是怪罪她爸爸,反倒有温暖喜悦的意思。 “那是啊,我这点上真的很敬佩和感激你爸爸呢,他对我妈妈还真的是一片痴情,可惜我妈妈没福分了!”我没有一丝尴尬和难为情的意思,真是发自内心的话。 冯珊珊痴迷着美丽的眼睛,说:“如果现在你妈妈还活着,那他们会怎样呢?” “那还用问啊?那你爸爸和我妈妈早就结婚了!”我很肯定地回答。由于大人的关系,我此刻和冯姗姗疏远的关系似乎又无形拉近了。 “那样的话,我们两个也就生活在一家了,那就是真的兄妹了呢!”冯姗姗似乎在憧憬这样的生活,眼睛里是想象的痴迷。 “是啊。”我想到了我的妈妈,也想到了我和冯姗姗现在的不和谐关系,有些心情暗淡,就简单地回答。 冯珊珊当然感觉到了我的黯然,就转了话题问:“是不是我爸爸和你三姨又有点那个意思了?”她的神态很自然,没有不自在的意思。”” 我急忙摇着头说:“你爸爸倒是表露了那样的意思,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我三姨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我三姨已经回绝了你爸爸!”不知为什么,我倒不想让冯姗姗报这样的希望。我也没说三姨承诺一旦嫁人就嫁给她爸爸。而且我也似乎确定三姨真的不会嫁人。 “那可不一定,我就不信你三姨会一辈子不嫁人!”冯姗姗很怀疑地说。 “看你这样,倒是很希望你爸爸和我三姨有关系啊?”我审视着她问。 “难道你不希望吗?”她竟然反问道。 “为什么希望呢?”我又反问。 “那样应该是很圆满的结局啊,对我爸爸对你三姨都很好啊!” “这世界上还会有圆满的事情吗?不会有的,老天总是违背人的意志的!”我莫名其妙地伤感着。 冯姗姗似乎听出了我伤感的弦外之音,就低下头。 我想结束这样的谈话了,就说:“你该回去了,一会吴向东看见了又该醋意大发了!我可不想担那样的嫌疑了!” “他…还管得着我呀?”冯姗姗有些眼神暗淡。 “你们最近好像没以前那样黏糊了?怎么了,激*情退去了?”我有些忍不住这样说。 冯姗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倒是低声问:“哥,你说上次看见他在药店里买那个东西,真是和谁开房吗?” “这还有啥疑问吗?他会的。难道那次真的不是你?”我再一次问。 “真的不是我,要是…….我还隐瞒干啥?哥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他那次和谁开房啊?”冯姗姗显得心绪很激荡,胸脯都剧烈起伏着。 “我没看见,当然不能胡乱说是谁了,我可不像他那样卑鄙。难道你没亲自问他?” “没等我问呢,他倒是主动和我说起那天看见你的事情。他说他买那个东西是准备和我开房用的,因为我一直是他不戴套就不答应他那事,所以他先预备着!”冯珊珊低着头,声音低的勉强听见。 “你真的相信他的话?”我有些生气地问。 冯姗姗点着头,又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总之他起誓发愿地说只爱我一个。但他说,如果我总是不答应他的那种要求,那他可不保和别的女孩子那样了!” “那你之后又和他发生过那种事吗?” “没有啊,再也没有了,我不同意…” “那好吧,我走了!”我决意要结束这样毫无意义的谈话了,就迈步走了。 “哥,我想放学后和你一起去医院看你三姨去,也见见我爸爸!”冯珊珊在背后急促地说。 我站住了。我知道她会这样做的,但我不希望她去,就说:“你还是不去的好。免得吴向东又多疑什么了!” “我才不管他呢,他还有权利限制我去看我爸爸?放学后你等我啊,我们一起去!” 冯珊珊说要和我一起去医院看三姨捎带见见她爸爸,虽然有充分而合理的理由,但我心里有些忐忑和紧张。我是担心我和冯珊珊出双入对地在一起,会传到楚香红的耳朵里,被她误解我还在和冯珊珊藕断丝连,这样被误解的苦头可是没少吃。于是我说:“姗姗,你想去医院可以,但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放学以后还要回家以后才能去医院呢。” “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然后再和你一起去!”冯珊珊执拗地说。 “为什么你非要和我一起去呢?”我见躲不开,就直截了当问。 “因为我不和你一起去,我找不你三姨住在哪个病房啊!”冯珊珊说出了直接的理由。 “我可以告诉你在哪个病房啊,你很容易就找到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呢?很丢脸吗?”冯珊珊有些温怒地反问我。 “我怕被别人误解我们还在谈恋爱啊!”我毫不隐晦地说出了不愿意和她去的理由。我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正翻腾着一种酸楚的情愫。 “别人是谁啊?是李新月还是楚香红啊?”冯珊珊眼神火辣辣地看着我。 “当然是楚香红了,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想被她无端地误解什么!”我不想回避我心中的想法,尤其面对此刻的她,我更有必要一针见血地指出。 “她会那么小气?” “难道你不那么小气吗? 如果你很大量的话,那你又为什么和我分手了呢!”我毫不留情地反击着她。我没有理由不这样说,因为想到往昔她对我的态度,心里就隐隐作痛。 “那一样吗?有可比性吗?我们是去医院看你三姨,我们又不是去开房上*床!”冯珊珊很尖刻地戳着我的伤疤。 我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说:“我不想旧话重提,我早就说了,我不想解释我当初和李新月的事情了,你误解就误解一辈子吧!反正今天我不会和你一起去的,要去我们各走各的,你又不是找不到医院。” “我不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冯珊珊竟然摆出一副近乎于撒娇的态度。“放学后,我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你!除非你住在学校不出来了!” 我知道是摆脱不掉了,就说:“那也行,但你不能在校门口等我,你要在离学校远一点的通向医院的那个街上等我。” 冯珊珊点了点头,说:“就依你,不让你为难。但你要是不来的话,我会站在那里等到明天早晨的!”说完她就扭身走了,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走了。 望着她美丽的身影,我心里有些郁闷和懊恼,但同时还泛滥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触。 我相信冯珊珊会不管不顾地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的。但我估计今天楚香红也会约我放学出去的,我还是要想法打退楚香红的约会,这也不仅仅是因为冯珊珊,就算冯珊珊不和我去医院,我也没时间去和楚香红约会,放学以后我就要去医院护理我三姨,只有我去了医院才可以把冯涌天替换下来,人家自己还有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怎样推掉楚香红的约会,这是我非常头疼的事情,因为还不仅仅是今天一天,我三姨要住七天医院,在这七天里我都没有时间和楚香红约会去,今天就算想办法应付了,那明天怎么办?后天怎么办?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和楚香红说清楚我三姨住院的事情。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我和楚香红说了我三姨住在医院里,放学以后我要护理我三姨去。 楚香红果然很关心地说:“那我放学后也和你一起去看看三姨。” 我急忙说:“香红,你还不能去。” “为什么啊?”她很惊讶地望着我,眼神里还是少许的疑惑。 “因为我还不想让三姨知道我已经在学校里处对象了。你不知道她是极力反对我处对象,她知道了会很生气的,她刚动完手术,我怎么能惹她生气呢?你说呢?” 不让她见三姨的理由是很充分有力的,可楚香红还是满眼失望和惆怅,说:“人家都向我妈妈公开了我们的关系了,可你还瞒着你三姨,难道你总也不让她知道吗?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呢?” “当然不是那样了,我们初中毕业以后,我当然要让她知道了,但起码现在不能让她知道啊!香红,你就理解我吧,让她知道了不是好事,她会千方百计阻挠我们的恋爱的,虽然不能把我们分散,可会平添许多烦恼的!” 楚香红想了想,终于点头说:“嗯,我听你的,也理解你,那我就不去了。”楚香红确实是对我最好的女孩子,这也是我们的恋情天长地久的源泉。 我心里忐忑和愧疚,又说:“香红,最近这些日子里,我放学都要护理三姨的,所以没时间陪你了。” “没事啊,傻瓜,我们不是时刻坐在一起吗,我当初不择手段地把你弄到我的座位上是多么英明的举动啊?你不觉得吗?” “嗯,我很感激你…….”我发自内心地爱抚地摸着她裙子下的腿,温柔地摸着。 放学以后,我还是装模作样地和楚香红一起出了校门,我说我要回家里后才去医院,我们就依依不舍地挥手分路了。等楚香红消失在很远的街上,我又返回来,走上了通向医院的那条街。 没走一段路,就见冯珊珊在街边等着我。 没想到,在医院那个夜晚里,我们……… 第244章:唯恐纠缠在一起 我和冯珊珊走在去县医院的街上,我几乎是一语未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做贼或者偷*情的一种感觉,我总是忐忑地左顾右盼,唯恐有熟悉的同学看见我们在一起。眼下,“没有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脚正不怕鞋歪”这些话对我都起不到镇定的作用,因为我太惧怕误解了;三次恋爱,两次失恋,太多的误解已经让我不寒而栗。楚香红对我那样宽容,不在乎我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她对我那样的信任理解,如果因为我和冯珊珊又“纠缠”在一起,被楚香红再误解了,那我还真的没法活了。 幸好,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学校里的熟人。可当我们走进医院的门里的时候,还是遇见了一个三班的男生,虽然我想低头躲避还是没有躲开。这个男生还和我们打招呼了,还很吃惊地看着我们。那个时候,我看见冯珊珊的脸色有些紧张,因为这个男生是吴向东的死党,冯珊珊当然要比我紧张。但冯珊珊马上又镇定了,似乎她心里在发生着某种微妙的变化。 我们来到病房的时候,冯涌天正在给三姨喂牛奶。今天是手术的第二天,三姨可以进食一些稀的东西。三姨苍白的脸上泛着一团红晕,那是害羞温暖和感激的交织。冯涌天的神态是那样的凝神,细心,就像一个丈夫在服侍妻子一般。如果不知内情的外人准会那样认为的。好在今天的这间病房里,只有我三姨一个患者,三姨的神色还很放松的样子,似乎是很温暖的意境。 三姨见我们进来了,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改变一些什么姿势,却被冯涌天制止了,说:“你是病人,不要想多了啊!呵呵!” 三姨腼腆地笑了笑,紧忙和冯珊珊打招呼。冯珊珊也赶紧把在水果店里买来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来到三姨身边嘴里叫着三姨,还亲切地问候真病情。 冯涌天看到女儿当然是满眼温暖和喜悦,尤其是看到姗姗是和我一起来的,心里更倍感欣慰。他对女儿说:“姗姗,你来最好了,晚上就不要回学校了。晚上可以和你哥哥轮流照顾你三姨!” 冯珊珊听说要让她在医院里过夜,似乎面露为难的神色,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三姨看出了姗姗的为难来,急忙说:“不用让姗姗在医院,那样会影响她的学习的,听说她是班里的学习尖子,很有希望考名牌大学的,千万不要牵扯她的精力啊。再者说了,我这手术也不大,明天就可以自己动弹了,大夫说不运动还不好呢,夜里有童童一个就够了,可不用姗姗在这里遭罪!” 我心里也不希望冯珊珊和我一起在医院里过夜,就也急忙说:“冯叔叔,真的不用麻烦姗姗的,我自己夜里就可以了。”之后又斜眼溜着冯珊珊,“再者说了,姗姗也不能离开宿舍的…….”后面这句话,只有我和冯珊珊知道怎么回事,我言外之意是,吴向东会怀疑什么的。 我后面的这句话,不知怎的有点刺激了冯珊珊,她突然一改刚才的为难,很坚定地看着我说:“我今晚就在医院护理三姨了,我不回学校了!” 我很吃惊地看着她,心里有些紧张。但没说话。三姨刚想要拒绝,冯涌天却开口说:“虹絮,你就不要这样见外了,你就当姗姗是你的女儿还不行吗?至少今晚让她在这里护理一夜好了。” 我三姨红着脸,见冯涌天的态度这样坚决,也不好强烈拒绝,只是征询地看着冯珊珊,说:“姗姗,医院里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会很辛苦啊?” 冯珊珊很坚决地点了点头,说:“三姨,没问题,我不会走的!”她看着旁边的一张空床,说,“这里不是有一张空床吗,可以睡觉啊!”然后她又斜眼看着我,好像在挑衅着什么。 三姨都同意了,我尽管心里不愿意,也没办法,就没有再说什么。但我心里是忐忑的,由于想着楚香红,这种忐忑更在加剧。 冯涌天看着姗姗又看着我,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态对我三姨说:“虹絮,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如果将来让你家姚童娶了姗姗……你看般配不?” 这话让我和冯珊珊都感到无比的尴尬,脸色都莫名地紧张,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低下头。 我三姨看着冯珊珊,爽快地说:“我看挺合适的啊,只要两个孩子同意我没意见啊!”但我三姨说这话的眼神还是掩饰不住的黯淡和少许的失落。 正在我和冯珊珊都有些难堪又心绪复杂的时候,冯珊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冯珊珊顿时神色紧张起来,她急忙掏出手机去病房外面去了。 冯涌天很惊讶地看着女儿出去的背影,似乎想问我什么,但欲言又止了。直到冯珊珊接完电话回来后,冯涌天才迫不及待地问:“姗姗,你的手机是哪里来的?” 冯珊珊一脸紧张,偷看着我,似乎是在担心我说了什么,但我却暗地里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什么也没说。冯珊珊看着她爸爸嗫嚅地说:“爸爸,这手机不是我的…….是我寝室的一个同学的!”冯珊珊当然没有勇气说是吴向东给买的手机了,她连处对象都不敢承认呢! 冯涌天满腹狐疑地看着冯珊珊,马上扭头问我:“童童,你说,她说的是实话吗?别人的手机怎么会在她这里呢?” 我稍微一愣神,赶忙说:“是那么回事儿,她寝室里有个和她要好的女生,有两部手机,就借给她一部!” 冯涌天似乎相信了我的话,就又问冯珊珊:“那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当然知道一定是吴向东给冯珊珊打来的电话,说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冯珊珊面对她爸爸的发问,显得更加紧张,幸好手机的事情被我刚才给遮掩了,她还有勇气继续撒谎,她游移着眼神说:“就是我寝室的那个女生打来的,也就是借给我手机的那个女生,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学校。” 冯涌天凝神看着女儿,虽然心里也还在有点怀疑,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什么,而是命令一般地说道:“明天赶紧把手机还给人家,干嘛借别人的东西?姗姗,咱家不是买不起手机给你,我就是不能让你带手机,先不说学校不允许学生有手机这个规定,单说你用手机干什么?你的任务就是专心致志地学习,其他事情什么都不允许做,懂吗?” 冯珊珊嘴里“嗯”着,眼神低垂着。 那个时候,我心里也极其矛盾,尤其是看着冯涌天对冯珊珊无限期待的眼神,还有冯涌天对我的信任,这些都让我有些愧疚和惶恐。我不知道自己帮着冯珊珊隐瞒那些秘密是不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更想不清自己这样是在帮冯珊珊还是在害冯珊珊?但我还是没有勇气把冯珊珊和吴向东处对象的事情说出来。 好在,从冯珊珊的偷看我的眼神里,我知道她还是在感激我刚才帮她隐瞒了那件天大的事情。但她感激的眼神里带着极其复杂的色彩。由于肯定是刚才吴向东给她打来电话,我想知道她此刻是不是改变了今晚留在医院里护理我三姨的想法,就问她:“姗姗,你那个同学给你打电话,是让你回学校吧?如果那样的话你就今晚还是不要留在医院里了!” 冯珊珊当然知道我话里说的那个同学是吴向东,这样的暗语唯有我们彼此明白,她也听出来我的带着情绪的言外之意。她低着头心绪很复杂地想了一会儿,也很情绪化地抬起头,说:“我当然要留在医院里护理三姨了,我干嘛要改变想法呢?”她眼神异样地盯着我。 “那你怎么向你的那个同学交代呢?”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意思是说:你就不怕吴向东怀疑你? 冯珊珊似乎有点莫名其妙的不是心思,说:“我干嘛要向他交代啊?我自己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别人管得着我吗?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第245章:幻觉从前 虽然我心里真的不希望她留在医院里,可是看她的神色像是心意已决的样子,而且我又不想让冯涌天怀疑什么,就没法再拒绝她留下了,便一语双关地说:“只要你自己没麻烦就好了!” 冯涌天和我三姨在一边似乎都听得有些迷惘,但我三姨没多问什么,倒是冯涌天忍不住问冯珊珊:“不就是你同寝室的一个同学吗?干嘛你做什么还要向她交代啊?” 冯珊珊满眼局促,脸色微红,说:“那是因为…….一般寝室里的住宿生不允许离开学校去外面过夜,所以我要让她帮着我隐瞒,当然要先和她交代好了!” 这个理由似乎也很可信。确实学校规定不允许住宿生随便夜不归宿,但冯涌天当然不知道,这只是一纸空文而已,夜不归宿的事情每夜都有发生的,如果不是闹出啥乱子,看管宿舍的付姨也是睁眼闭眼那么回事的。但冯涌天似乎相信了女儿这个理由。冯涌天像是对今天事情的总结一般,看着女儿说:“姗姗,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总有不放心,希望你不要做出让我失望的事情来!” 冯珊珊很窘迫也很心虚地点着头,眼睛却不敢对视爸爸的眼光。 冯涌天又看着我,再次嘱咐说:“姚童,我还是把姗姗托付给你了,如果她有什么不良的行为你可要及时向我汇报啊!” 那个时候,我的惶恐和愧疚比冯珊珊还要强烈,我真想很冲动地把冯姗姗和吴向东处对象又失身的事情告诉他,但我心里搅动了一阵子还是忍住了,只能很没底气地说:“冯叔叔,我……会的!” 然后冯涌天就离开了医院,说明天早晨会在我们上学之前及时赶到的。 傍晚的时候,病房里又住进两个病人,这样病房里就只有一张空床了。为了占据这个晚上唯一可以休息睡觉的地方,我和冯珊珊在伺候三姨以外的空余时间里,都坐在那张床上说话。虽然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恋人的关系,可我们似乎还是有很多话要说。那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们又回到了从前的那种亲密的当中去了。 显然在同病房的病人和病人家属眼里,我们就是一对恋人。还有一个病人家属很羡慕地对我三姨说:“这两个孩子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呢,你看郎才女貌的有多般配!” 我三姨竟然没有否认,这让我和冯珊珊都很意外。尤其是冯姗姗尴尬得满脸通红,眼睛都不敢看我。 我和冯姗姗分工好了:她前半夜护理我三姨,我后半夜护理我三姨。也就是说我前半夜睡觉,她后半夜睡觉。于是我出去买回晚餐吃过以后,我就一头扎在那个空闲的病床上,我唯恐有其他病人的家属来占据。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整个病房里的四个病人,只有我三姨是刚手术过的重病号,需要护理,而其他三个病人都是可以自理的病人,而且都是本镇的人,晚上都没有家属护理。所以,那张空闲的病床就只有我们享用了。 晚上九点多,病房里的其他三个病人都睡去了,这个时候我也躺在那张空床上准备睡觉了。冯珊珊则是很尽责地坐在三姨的病床边。 三姨却对她说:“姗姗,我不用你这样看着我,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你也去那张床上睡觉去吧,夜里有事情我再叫你们,你们明天还要上课呢,用不着整夜守着我!” 我不知道冯珊珊是不是按三姨说的做了,那个时候我几乎困得要命就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半梦半醒间,确切点说那似乎是梦里,有一个绵软的身躯正搂抱着我,两团柔软又挺实的东西敏感地弹着我,我意识中感觉那应该是三姨的身体,我们就相拥着睡在我家的热炕上。我的手忍不淄轻车熟路地伸进一个地方,那是两团*肉*鼓鼓的感觉,我意醉神迷地揉*捏着……… 后来我睁开眼睛。病房里的灯已经关了,一片朦朦胧胧,我惊觉地发现我和冯珊珊正相拥着搂抱在一起,我的一只手还在她的t恤衫里揉着她的包包…… 我不知道冯珊珊是什么时候上的病床,更不知道我们是怎样相拥在一起的,总之,我们似乎抱得很紧,我的一只手还在她的胸前熟练地抚弄着,而且她的一只手也搭在我的胸脯上,她的一只腿盘踞在我的腿上。这样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这样相同的情景里……. 那是冯珊珊家温馨的小卧室,小卧室里的小床上。也是身体上有滑溜溜的东西。我用手摸的时候,感觉我露出的胸脯上正有一只手臂搭在那里,而且我的腿上还有一条温暖滑嫩的小腿在盘踞着。我的手很熟练地就伸进她抹胸里面去了。那是两个刚刚鼓起的小包包,手感特别细腻柔软……. 一种微妙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不觉间,我身下的某个地方竟然有了挺实的感觉,越挺越厉害……… “哥哥,这是你的手吗?” “妹妹,是我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糊涂了,我还以为你是我三姨呢!” “没啥的,哥哥,你想摸就摸吧。你喜欢我的身体,对吗?” “妹妹,我是睡糊涂了,我还以为自己是睡在三姨的怀里呢,所以我就把你当三姨……摸了那个地方!我不是故意的。” “哥哥,你很喜欢你三姨吧?你总摸她的身体就是喜欢吗?” “嗯哪,我最喜欢的就是我三姨,她对我可好了,每天夜里她都搂着我睡觉,还让我摸她的身体。我摸不到三姨的那个地方,我都睡不着觉呢!” “哥哥,你是说你每天夜里都摸你三姨的这个地方?就像你今晚摸着我的这个地方?” “嗯哪,就是那个地方………可我今晚真的是摸错了,只以为你是我三姨呢!你不要怪我……” “我……没有怪你啊!我还巴不得你不是摸错了呢!如果你不是认为我是你三姨,又摸了我…….该有多好!” “妹妹,为什么你会这样想呢?难道你喜欢让我摸你的身体?” “哥哥,你是特别喜欢你三姨,你才摸她的吧?她也特别喜欢你,才让你摸的,是吗?” “就是那样啊。我特别喜欢她,她以前也特别喜欢我,所以才那样的!” “哥哥,现在你知道我不是你三姨,那你想不想摸我的身体呢?” “说实话,我是很想的。可是你不是我三姨,我摸你是在对你耍流,氓呢,你会不愿意的!” “哥哥,也就是说,你很想摸我的身体?就像先前那样摸着?你很高兴,很舒服,是吧?” “嗯哪,我就是那样的感觉,摸着你那个地方,就像摸我三姨一样呢!” “也就是说,你也像喜欢你三姨那样特别喜欢我?” “妹妹,我真的特别喜欢你,要不然今天晚上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要上你家来呢!” “哥哥,那…….我愿意让你摸我的那个地方,就像先前那样摸着!” “妹妹,你真的愿意让我摸你那个地方?我摸着的时候,你很舒服吗?” “哥哥,还从来没有谁摸过我的那个地方,这是第一次感觉……真的很舒服!” “妹妹,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我这样摸着你,你会把我当成坏人吧?” “我才不会把你当成坏人呢!你刚才说过了,你特别喜欢谁,才会去摸的她的身体的。我也是那样,特别喜欢你,才愿意让你摸我的身体的!” “妹妹,我还是不敢摸你,如果你爸爸知道了,那他会骂我是流,氓的!” “哥哥,我不会告诉爸爸的,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你怕啥呀?来吧,来摸吧,我愿意!” 三年前我没再犹豫了,轻车熟路地就又把手伸进她的小抹胸里面去……. “哥哥,你那里是啥玩意这样硬啊?”说着竟然用一只手去摸……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的情形又复现了,难道是在梦里?可不是在梦里,我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下的东西也像三年前那样挺实起来。这是在哪里?朦胧中,我看见了病床旁边的点滴架。我猛醒了: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我和冯珊珊都在护理三姨。一切理智恢复了:这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纯真的小女孩,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我作为一个男人敏感地想到,我此刻正揉着的她的那个地方,已经被那个吴向东不止一次地揉摸过了。 我像被蛇咬了一般把手从她的衣襟里抽出来。随即我把她缠绕着我的手和脚挪开了。冯珊珊翻了个身似乎也是在梦里,但我感觉到她不能是一无所知。与三年前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继续熟睡的样子。我急忙下床去三姨的床边了,那个时候三姨醒过来,看着我说:“我还没啥事呢,你还是继续睡去吧!” 我没有动,趴在三姨耳边问:“冯姗姗怎么也睡到我身边去了?” “是我让她上病床睡的?怎么了,你很介意吗?难道发生什么了吗?”三姨当然会很敏感。 “没有发生什么啊…….我觉得不好意思呢!”我这样掩饰着。 “今天他爸爸的话你听见了吧?可有意思要把她将来嫁给你呢,你愿意吗?”三姨耳语般地轻轻地问,这样的声音谁也听不见。 “我不想。”我很干脆地回答。 “为什么呢?” “我说过了吗,你要是不出嫁,我就不会娶媳妇的!”我又把这话搬出来。 “傻瓜,骗人!” 后来,我三姨又死活把我撵回到那张冯珊珊还睡着的病床上去了…… 第246章:谁稀罕一个二手货 第二天,冯涌天早早地就我和冯珊珊在医院外面的小吃部里吃了简单的早餐就一起上学去了。在路上,我们谁也没有提昨晚上的事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事实上也没发生什么,只不过是我睡糊涂了又摸了她的胸。我相信昨晚的事情她是应该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就现在我们的关系而言,点破了那样的微妙对我们除了尴尬不会再有别的了。 走了一段路,我突然提议说:“我们还是分开走吧,免得被别人误解什么!” 冯珊珊歪头看着我,问:“你很害怕被人误解吗?” “我当然会在意了,我因为被误解……已经失去太多太多了,我不能总是那样傻呵呵地被无端地误解了,我害怕!”我很伤感很沧桑地说。 冯珊珊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她也很委屈地说:“难道…….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些事情不是事实吗?你还有脸说那是误解?” “算了,我说过了,我不想解释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了,但起码你我之间没有什么事实吧?所以我怕误解!我现在已经有了个我爱着的女朋友了,她是楚香红…….”说着,我很亢奋地向前走去。 “你敢说你和我没事实?你昨晚还摸了我!”冯珊珊在后面紧跟着我,不管不顾地叫着,还惹来街上行人投过来的目光。 我站住了,有些尴尬地说:“我咋不知道啥时候摸你了,我只知道你搂着我睡呢,就算我真的摸了你,也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再者说了,摸了又能怎样?又没和你那样!” “你承认摸了就好了,就别说你怕误解的话了,你是个贾宝玉!” “我就是贾宝玉了,但和你没关系了,我们已经分手了!”然后我看着她,说,“反正我不会和你一起回学校的,你说,你是先走还是后走?” 冯珊珊似乎很恼火,说:“随你吧,你以为我还稀罕和你一起走啊?那我先走,你在后面缀着吧!”说着她就很冲动地快步向前走去。 冯珊珊刚走到校门前,就见吴向东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她。冯珊珊当然知道他是要兴师问罪了,就没有说话,在等待他先开口。 吴向东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果然迫不及待地发问了:“你昨晚究竟干啥去了!” 冯珊珊稍显紧张,但马上镇定了,说:“我不是在电话里和你说了吗?我的一个姨手术住院了,我在医院里护理她,怎么了?” “那你为啥后来手机就关了?我打了一夜电话…….”吴向东很激愤。 “病房需要安静,所以我就关了手机,再者说了,我都告诉你是在医院里了,你还给我打电话干啥?”冯珊珊辩解着,但眼神里是游移的没底气的。 “我给你买手机是干嘛的?就是为了我们随时联系的,谁让你关机的?你到底心里有什么鬼,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你知道你那部手机我花了多少钱吗?你不稀罕和我联系你还带着手机干啥?” “谁稀罕让你给我买手机了?那是你自己愿意给我买的,我不要,你硬踹到我的手里的…….那好啊,你后悔了,我就还给你了!”说着,她就掏出手机递给他。 吴向东没有接,一副傲慢的态度,说:“我送出的东西是从来不会收回来的,除非我们分手!” “分手就分手呗,你吓唬谁呢?”冯姗姗胸脯微微地起伏着。 “嘿嘿,刚刚好上了,怎么会想到分手呢?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是这样的人:给出的东西不想再收回,我得到的东西也不想失去。姗姗,是你想和我分手了吧?但没那么容易的事情!” “既然不想分手,就以后不要这样限制我的自由,我想干啥是我的自由啊!”冯珊珊无奈又把手机揣起来。 吴向东眯起眼睛,说:“难道你和别的男孩子过夜去了,我也不闻不问吗?” “你什么意思?我和谁过夜了?”冯珊珊惊觉地问。”” “你昨晚是和姚童在一起吧?有人看见你们在一起了,在医院里。你说,昨晚你是不是和他去哪里开房去了?”吴向东满眼醋意地问。 冯珊珊心里一激灵,但她辩解说:“我和姚童是恰巧在医院里碰见了…….你可不要胡乱怀疑人…….” “会有那样的巧合吗?你一夜未归,手机又不开,你能解释清楚吗?” “既然你这样不信任我,那我们就分手吧!” “我说过了,没那么容易的。我得到的东西就不想失去,我将来还要娶你做老婆呢,你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人还有谁稀罕一个二手货呢?” “你……”冯珊珊什么也没说出来,委屈而伤心地哭了……. “你哭什么?难道我冤枉你了吗?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你昨晚是不是和姚童在一起,你怕我打扰你们的好事儿,就把手机关了,难道不是这样吗?”吴向东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满眼疑云地望着她。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冯姗姗虽然很干脆地回答,但她心里还是发虚的:虽然没有和姚童发生什么,但在一起还是事实啊,而且还睡在一张床上。 “那好啊,既然你说是昨晚在医院里护理你的什么姨,那我可以去印证。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里,找到你的那个住院的姨,如果她亲口说你昨晚确实在医院里,那我才会相信。你敢和我去对证吗?” 冯珊珊彻底崩溃了。她怎么敢去医院对质呢?根本没有自己什么姨住院的事情,去医院也只能是见姚童的三姨,他三姨吴向东是认识的,而且自己的爸爸还在医院里呢,打死自己也不能去印证什么啊!冯姗姗心里一横,决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他,然后他再不相信就随他怎样吧。于是她目光怯懦地看着吴向东,说:“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昨晚确实是在医院里,但护理的不是我的姨,而是姚童的三姨…….” “你为啥去护理他的三姨?这足以说明你和他还没结束那种关系,难道不是吗?”吴向东眼神火光四射。 “那是因为我爸爸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我主要是去见我爸爸,是我爸爸硬把我留在医院里,所以我没有回来!” 吴向东满腹狐疑地问:“你爸爸在护理姚童的三姨?你爸爸和他三姨是啥关系?” 冯珊珊为了说清事情,不得已就把她爸爸和刘虹霞以及和刘虹絮的关系都说了,当然也着重说明了就因为两家大人的这种关系,她和姚童的关系才这样特殊,才不可能像不相识的陌生人那样毫无关系。 吴向东先是惊讶了一会,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但似乎他对这种关系除了醋意以外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就问:“这些事情能说明什么呢?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和姚童一起去的医院吧?” 冯珊珊点了点头。“我当然要和他一起去了,不然我也找不到在哪个病房啊!” “你和姚 童是不是昨晚都在医院里护理她三姨?” 冯珊珊还是点着头。“是…….他当然在了。” 吴向东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突然暴躁地说:“你们会老实地呆在医院里?你们一定是出去住旅店了吧?昨晚你们很快乐,是吧?” “没有,不是。我们没有那样,就是在医院里!”冯姗姗声音很高地回答。 “我会相信吗?你拿什么来证明你们没有出去开房?你说没有那事,我就会相信吗?”吴向东几乎是冲动地叫喊着。 “你…….实在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问他三姨啊,她会告诉你我昨晚在医院里。” “我去问有用吗?你们是那样亲密的关系,你们是一家人,当然会窜通好了那样说,他三姨当然会说你昨晚在医院里了。你拿我是三岁小孩的智商啊?” 冯姗姗无限失望而无奈。“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那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反正我和他没做什么!” 吴向东狠狠地踹了一脚街边的垂柳,显得很痛苦的样子。“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孩子,嘴上说和姚童已经分手了,可暗地里还在勾勾搭搭的,你算是把我当猴耍了。如果你还离不开他,那我不勉强你了!” 冯姗姗显得很紧张,颤声说:“向东,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他有什么啊。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你的,这个你是清楚的!” “那个我没有怀疑,可昨晚你们肯定到一起了,这是毫无疑问的!难怪最近你一直拒绝和我开房呢,原来你是在给姚童留着呢!”吴向东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冯珊珊无力地垂下目光,悲戚地说:“你硬是那样想,我也没办法了,那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吴向东转动着眼珠想着什么,突然看着她,说:“你要想证明你昨晚的清白,那只有一个办法……” “啥办法?”冯姗姗目光一闪,看着他。她当然想迫切证明昨晚她和姚童没发生什么了。 吴向东轻荡的眼神瞄着她饱满曼妙的身姿,说:“现在我们就做一次那事儿,我就可以判断你是不是昨晚和他做那事了!” 冯珊珊满脸羞红,局促地说:“你怎么可以判断?你是糊弄我吧?” “我当然有办法判断了,我进到你身体*里就可以感觉到,你昨晚被人操过和没操过就是不一样的感觉,不会错的。如果你咬定你昨晚和他没什么,那就证明给我看,我就相信事实!” “那…….现在我们已经没时间开房了,去哪里做那事儿?”冯珊珊低着头,声音很低地说。 “当然有地方了,去我的宿舍里做。我把里面的男生都轰出去,然后我们把门一插,比在旅店里还肃静呢!”吴向东想象着那样的情形,不觉身下的东西就极度响应起来。 冯姗姗痛苦地想了一会儿,咬着嘴唇,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247章:拉弓射箭的姿势 冯珊珊跟在吴向东的后面拉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向宿舍楼走去。来到宿舍楼院子的拐角处,冯珊珊把前面的吴向东叫住了,神色忐忑地说:“我和你一起进男生寝室做那事,被别人看见以后我还咋见人?” 吴向东想了想,说:“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把我寝室里的男生都轰出来,说不定寝室里已经没人了呢,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呢!” “反正我不能让谁看见…….”冯珊珊羞怯而紧张地看着宿舍的门口。 “好,一定做到秘密,你放心吧!你先进楼道里等着,我招呼你就进去。”说完吴向东就向宿舍楼走去。 一楼就是男生的寝室,由于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过道里的男生已经没几个了。吴向东直接来到他自己住的寝室里。这也是四张床的房间,也是分上下铺。寝室里只有一个男生还在磨磨蹭蹭地准备出去。吴向东毫不客气地吆喝着说:“操,都快上课课了你磨蹭啥?快出去!”那个男生看了看手腕子上的电子表,说:“还有二十分钟呢,不急!” 吴向东一瞪眼:“我让你快出去你就赶紧出去,穷对付啥?” 那个男生很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啥轰自己出去。但他只能是惊讶而已,根本不敢顶撞吴向东。别说是寝室里,就算是整个学校里,吴向东也是老大。不仅仅他是出名的混混,主要还是谁都知道他是教育局长的儿子,整个学校都是人家的一样。那个男生乖乖滴出去了。清空了寝室,吴向东又来到过道里,把还在闲扯的几个男生也生硬地轰出去了,整个男生宿舍里一片宁静。 吴向东来到楼梯处,见冯珊珊已经站在楼梯口,样子像是要上楼的意思,因为楼上就是女生的宿舍。这样的姿态丝毫不会招来别人的怀疑。吴向东向她招了招手,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门口,眼见着冯珊珊已经扭捏着向这里走来,他就先进寝室了。 不一会的功夫,冯珊珊就推门进冯珊珊满眼惊慌,满脸通红,低着头。 吴向东急忙把房门反锁上了。 吴向东看着冯珊珊羞涩惶恐的神色,更加妩媚迷人,他已经有些天没和冯珊珊亲近了,冲动的渴望让他恨不能立刻抱住她抚摸亲吻。但吴向东忍住了,今天他是有验证惩罚她的味道,所以自己要显得冷漠。他眼神虽然火热而贪婪地瞄着冯珊珊的丰胸,翘*臀,妙*胯,但嘴上去很冷地说:“你快点把衣服*脱了,上*床等着!” 冯珊珊没有动,而是忐忑地听着门外的动静,说:“万一…….外面有人听见怎么办?” 吴向东很着急地说道:“你就别磨叽了,不会有人听的,整个宿舍里几乎没人了,你既放心大胆地脱吧,也不会有人敢来打扰的。” 冯珊珊无可奈何,只得坐到了床边,低垂着眼神儿开始脱她的牛仔裤。把这条紧梆梆箍着下体的裤子脱下来,足足用了好几分钟。里面就剩下那黑色的三点式了,那两条腿白细得像嫩偶。吴向东看着都直咽口水,他也急忙脱自己的裤子,他的速度可真快,三下两下就下体一览无遗了。原来他早已经把弓拉满了,那个东西丑陋地昂着头。冯珊珊眼睛的余光瞄着,心里开始慌乱,说实在话,她是很恐惧做这种事儿的,每一次都是很被动地接受,也没哪一次感觉到人们所说的那种快乐。 吴向东见冯珊珊像上刑场一般不情愿脱衣服,就有些不耐烦了,说:“你还磨蹭啥啊?你是不是怕我印证你昨晚和姚童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冯珊珊被他这样的激将法刺激得恼羞起来,说:“你不就是不相信吗,那好我这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昨晚做了。但我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能验证?” “我当然能验证了,一会*进*去我自然会知道的!”说着他噌地上了那个床铺,拉弓射箭的姿势等在那里。 冯珊珊终于艰难地把最后的小三角褪下去了,然后她颤抖着身体上了那个床铺。 吴向东看着她上身的体恤衫,不满意地说:“干嘛不把上身也脱了?” “你不就是为了做那事吗?干嘛非得脱上身?”冯珊珊无限抵触地看着他。但她马上又惶恐地低下头去,因为她一眼就瞄见了他胯*下的那个可怕的东西。 吴向东由于心急欲*满,恨不能立刻到达那个妙处,也没有坚持让她脱t恤,就猛烈地扑上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冯珊珊忍着疼痛,问:“你已经进去了,你到底验证出什么了,你快说…….” 我和冯珊珊分开走以后,我一直在她后面和她保持很远很远的距离。当我接近校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冯珊珊正和吴向东站在校门旁边的垂柳下说话,我就停止了脚步躲起来看着他们。好一会他们两个才一前一后地向学校里走去。我也就开始进了校门。可我发现冯珊珊和吴向东都没有进教学楼,而是一前一后地向宿舍楼那边走去。 这个时候还回宿舍干什么呢?我心里一阵疑惑。我忍不住向宿舍楼那边跟过去。我发现吴向东先进了宿舍的楼,冯珊珊在外面站着。不一会冯珊珊也进去了。我急忙紧走几步也来到了宿舍楼的门口,躲在一边顺着门玻璃向里面望去,见冯珊珊站在楼梯口似乎在等着吴向东。很快从宿舍里陆续走出一些男生来,我急忙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站到一边去了。等几个男生走远了,我又趴到宿舍楼门偷着往里望,这个时候,见冯珊珊已经从楼梯口那里竟然向男生寝室走去,我拉开一扇门探头向男生寝室的过道望去,见在一个寝室的门口,吴向东的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寝室里了,而冯珊珊正好就很忐忑地进到那个寝室里去了。 我似乎已经预感到他们要做什么了。我心里顿时一阵难受和失望,当然是对冯珊珊的。她口口声声说不会再和吴向东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可是大白天的她竟然跟着他进了寝室,肯定是做那种事了。我被无边的难过和酸楚席卷着。虽然我知道自己和冯珊珊的那段恋情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但我们毕竟不是非同寻常的关系,虽然她不可能再是我的恋人了,可我也不希望她和吴向东真的融合到一起,我应该感觉到吴向东是在一边报复我,一边玩弄她,他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最后受害最深的还是冯珊珊。我本来希望冯珊珊会逐渐觉悟,有一天和吴向东分开,虽然她已经失身给他了,但早点分开也比越陷越深要好得多。最近冯珊珊的表现让我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已经对他很失望和厌倦了,她和他正在逐渐疏远,可是此刻的情形又让我陷入无边的担忧中,看来冯珊珊已经无力摆脱吴向东了。 我没有兴趣进到宿舍里去偷听窥探他们的那种事儿,于是我怀着无限悲戚的心情转身离开了宿舍的楼,向教学楼走去。 我刚走进教学楼的操场边,却听见旁边一个地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女孩子的声音:“姚童!” 我扭头看去的时候,见李新月从厕所那边向我走过来。见到李新月的身影,我才猛然想起来:我已经两天没见到她了。我请假给妈妈祭祀那天听说她也没上学,还引起了一场八卦党猜测的风波,昨天我上学了还是没见到她来上学。虽然我们之间也已经结束了,可是一连两天没上学还是引起了我的好奇。我站在那里等她来到近前,我就问:“最近两天没来上学,干啥去了?” 李新月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说:“我奶奶这两天一直感冒不好,在家里挂点滴,我要在家里看护她。”她马上又转了话题说,“看来你还知道我这两天没来呢,说明我还不是可有可无的人呢……” 我不想再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了,就怪异地笑了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茬儿。 她突然问我:“你去宿舍那边干嘛去了?” “随便溜达呗!”我很顺口回答。 /> “溜达?不是吧?你是在跟踪冯珊珊和吴向东吧?”李新月一脸神秘地看着我。 “我没事跟踪他们干啥?我闲的?”我当然不想承认这个。 李新月审视着我的表情,低声问:“跟踪到什么了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跟踪他们!”我不耐烦地回答。 “我刚才上厕所i,我可无意听到他们在墙那边说啥话了。他们两个是在商量去吴向东的寝室里做好事呢,我听得真真的!”李新月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李新月的话也印证了我的的猜测:冯珊珊和吴向东肯定是在寝室里做那事呢。但我装作毫不感兴趣的样子说:“他们做什么与我有啥关系?人家已经在谈恋爱,想做啥是人家的自由!” “切,你会真的不在意?嘴不对心吧?”李新月一副怀疑的神色。 “你不是一个无聊的人,我不希望从你嘴里说出无聊的话来。我明确告诉你,我和冯珊珊的一切早已经结束了,在和你谈恋爱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楚香红,以后再不要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了!” “你…….和我表姐真的会成功吗?”李新月突然问出这样的话来。 “当然会成功了,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一个无比纯洁的女孩子!”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因为我想起了和她的那场恋爱结束后给我带来的无限阴霾。虽然她和我分手的理由责任在我,但已经上过床了,说分手就分手了,这无疑会造成我对男女间情感的怀疑。 李新月低下头去,半天无语。后来抬起头来说:“其实我和你上床也不是那样随便的,我是真的很爱你的……” 我摇了摇头,说:“不说那些了,已经过去了。你和詹勇进展得怎么样?” 李新月眼色黯淡,说:“自从那天我和你在冷饮摊吃冰激凌,被他误解了,他就一直对我很冷漠,我预感到我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第248章:玩了一个早上 早自习我点名的时候,唯独没有冯珊珊和吴向东,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吴向东的寝室里偷情呢,我心里顿时动荡和烦躁起我的脸色很不正常,神态也有些恍惚,心不在焉。楚香红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写纸条对我说:“吴向东和冯珊珊肯定昨晚又开房去了,此刻在宿舍里都睡懒觉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冯珊珊和你已经没任何关系了吗?干嘛还那样醋星星的?” 楚香红只猜对了一半:昨晚冯姗姗没有和吴向东在一起,而是鬼使神差地和我睡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在这大白天里她却是在和吴向东鬼混,冯姗姗的形象顿时在我心里黯淡污浊起来,我此刻最难以消解的倒不是什么醋意,而是对她爸爸冯涌天的愧疚,她爸爸是那样信任我,还把冯珊珊交给了我,可我却在欺骗冯涌天,隐瞒着冯姗姗的那些很严重的不轨行为。 但楚香红此刻说这样的话,却不是在刺激和讽刺我。作为我女朋友的角度她这样说是在情理之中的,而且多半还是在宽解我。我急忙回复她一张纸条:“我不是在吃醋,是在为冯姗姗痛心,没想到她会这样浪*荡。我和你说过了我们两家大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她爸爸还托付我在学校里照顾她,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及时向他汇报,可是……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可怎么向她爸爸说起呢?我是不是也负有很大的责任呢?” 我这话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楚香红没有显示出什么醋意,很善解人意地劝我说:“你没有什么责任,是她自己性体虚华,经不住吴向东的引诱,再者说了,人家处对象有什么错呢?你也没啥不好向她爸爸说的啊,人家吴向东是局长的儿子,说不定她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 “关键是,吴向东不是想要和她处对象,是在玩弄她,最终吃亏的还是冯姗姗…….香红,吴向东玩过多少女孩子你比我要清楚,他会真心想娶哪个女孩子为目的吗?都是在玩弄她们的身体!”我显得很激动。 楚香红甩过一个纸条:“你就不要为了她烦恼你自己了,说不定这次吴向东还真的就是想和冯珊珊处对象,就想将来要娶她呢,你咋就断言是在玩弄冯姗姗?你就不要自寻烦恼了,你有闲心思多想想我好不好?我才是应该多想多关心的人,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 这话让我心里又热浪翻滚:她说的不假,她应该是最爱我的女孩子了;她是唯一包容我那些丑事的女孩子,也是给我了我清纯女儿身的女孩子,我还有啥理由不去一心一意地爱她呢?于是我很动情地回着纸条,说:“嗯,我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人了,我的心里以后就只装着你。如果我对冯姗姗还有什么的话,那也只是我对她爸爸做出的要关照她的承诺而已,已经不是什么爱了!” 于是,我们的手又激荡在书桌下面紧紧地握着。我很庆幸我能和她一个座位,我们可以随时随地传达爱意。 楚香红不失时机的体贴和爱意,让我因为冯珊珊和吴向东鬼混带来的心绪波荡已经平息下来。可是,直到第一节课上课了,还不见冯珊珊和吴向东来到班级。难道他们是玩得如痴如狂了?连课都不上了?冯姗姗可是班级里的学习最好的学生啊,这样下去她是要被毁掉的,如果冯涌天知道了女儿已经这样堕落了,他会难受得要死的。 我对冯姗姗的无名火起又升腾起来。 直到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吴向东才满脸疲惫地走进班级,没过一会,冯姗姗也神色窘迫低垂着目光走进来。她的脸色有些羞红,头发还有些散乱,明显带着被蹂躏过的迹象,但这种迹象也只有我感觉得到。我似乎感觉她走路的姿态都有些变样。 我刚刚平静的心绪顿时又翻滚起来,但那翻滚的东西已经不是醋潮了,应该是鄙夷和火气,我有了要狠狠滴责骂她的冲动。正巧这个时候楚香红被李新月勾走了去外面。吴向东也和几个男生出去了。于是我来到冯珊珊书桌边,命令般地说:“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我头也不回地径直出了教学楼,来到了旁边的僻静处。我这才回头看,冯珊珊果然低着头在后面跟着我来了。这时我又仔细观察她走路的姿态,果然变了样,似乎两腿都不敢并拢。我劈头盖脸地问:“这节课你干啥去了?” 冯姗姗满脸绯红,满眼惶恐,还想力图掩饰,说:“吴向东把我叫走了…….一直问我昨晚干啥去了,他就说昨晚我和你在一起……而且做那事了,我咋样解释都不行……” “难道他审问了你一节课的时间?”我满眼火气地大声问。 冯姗姗没底气地点了点头。 我更加发火了,说:“你就不要欺骗我了,我都看见你和他去了他的寝室,你们是在寝室里做那件好事了吧,足足玩了一节课的时间?你们可真是有激*情啊?难道一夜没在一起就想成那样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冯珊珊面色像火一般红,眼神惊乱地游移着。她的手紧张地揪扯着她体恤衫的下摆,好久没说话,显然已经默认了。 “你说,是不是那样?你和他去鬼混了?”我又冲动地大声问。 冯姗姗终于抬起头来,有些恼羞地说:“你冲我喊啥?就算是我和他那样了,又与你有啥关系?我怎么是欺骗你呢?我和吴向东是恋爱关系,咋样你管得着吗?” “我当然懒得管你的破事了,可是,你爸爸怎样交代我的你也听见了吧?如果不是你爸爸那样信任我,托付我关照你,如果不是你为了我才来到这个学校的,我负有一定的责任,那我才不会管你的烂事呢!我是觉得我不闻不问的对不起你的爸爸!” “你还知道你有责任的啊,你还记得我是为啥 “是你先提出和我分手的,你不要把责任强加到我的头上来!”我虽然心里逃脱不了内疚,但我也不能接受她这样的指责。 “你都和李新月上*床了,我还有理由不和你分手吗?我不能允许你一边做我的男朋友,一边再去和别的女孩子鬼混,你拿我当什么了?” “在你没和我分手之前我没有和李新月上*床,那些照片都是吴向东和楚香红捏造的,你根本不听我解释,我现在已经不想解释什么了。但迟早你会知道那一切的真相的!” “鬼才相信你说的话呢,你就是和李新月上*床了,不然我也不会和吴向东扯到一起。我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你让我怎么办?”冯姗姗说着又呜呜咽咽哭起来。然后又跑开了。 这天放学,楚香红从校门里走出来,有些怏怏不快地向回家的那趟街走去。可走到一个游戏厅门口的时候,却见吴向东站在游戏厅门口向她打招呼:“楚香红,进来我们一起玩游戏啊?我们很久已经没玩了!” 楚香红没有搭理她,继续往前走。吴向东却脚步很急地跟出来,赖皮赖脸地说:“我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我们再好好玩一次吧?” 楚香红终于不情愿地站住了,冷冷地说:“我干嘛和你玩啊?我没兴趣。” “嘿嘿,这样无情啊?我们毕竟曾经相恋过,这么容易就忘记了?”吴向东几乎是站在她的前面挡住她的去路,一脸的厚颜。 楚香红抹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谁和你相恋过了?你是你的错觉或者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可没感觉到什么时候爱过你呢,你的自我感觉真是良好啊?” 吴向东在女生面前历来是脸皮很厚重的,听楚香红这样毫不客气地话,也是没有难堪,嘻嘻笑着说:“香红,你敢说你没爱过我?我们可是有过甜甜蜜蜜的那段时光呢。你的身体我难道没有摸过吗?要不是姚童的出现啊,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早到一起了。虽然现在你已经移情别恋了,看我对你却一直是情有独钟呢,难道我们真的彻底没希望了?说句实在话, 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你对你玩过的女孩子都说过这样的话吧?你不觉得总这样说有些腻味吗?”楚香红目光里有些厌恶的色彩。 “香红,你是我唯一的只摸过却没玩到的女朋友,所以我更加喜欢你,我们没上过*床,那会是我一生的遗憾,难道你就不能让我不遗憾?我真的让你那么没兴趣?”吴向东说着竟然把手搭在楚香红的肩上。 楚香红毫不留情地把他的手推下来,后退了一步,说:“请你自重一点,我们之间就算有过你所说的恋情,可现在已经结束了。我郑重地告诉你,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姚童,除了他,我谁也不爱!” 吴向东的手无处放就索性插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他眼睛里不知是醋意还是羞怒,干巴巴地说:“我就不明白,姚童能比我好多少?你以为他会一心一意地爱你啊?做梦去吧,他比我还要花心呢,他接触的女孩子比我还多呢,难道你真的不知道?” 楚香红毫不犹豫地说:“他以前和谁好过我不管,总之我知道他现在就爱我一个。他喜欢女孩是因为他是个多情的男孩子,他可不像你那样只想玩弄女孩子,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不是个花心男人,他比你要可靠一百倍,你和他没法比!” “楚香红,我看你是被他给洗脑了,迷惑住了。他的那些事儿,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吴向东眼角的肌肉在痉挛。 “不需要你告诉我什么,姚童的事情,我比你知道的多,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他现在很爱我,就爱我一个人,着就足够了!”楚香红连珠炮似地反驳着他。那神态就是无限的迷恋。 “他就爱你一个人?你不是在做梦吧?你还不知道吧?他和冯姗姗和李新月都没有断绝关系,你可不要被他蒙蔽了!你太天真了!”吴向东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叫着。 “你今天找我没别的事情吧?那我可没时间听你在这里别有用心了!”楚香红说着就要走。 吴向东又急忙拦住她,说:“我当然有重要的情况要告诉你了?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有话就说,别耽误我的时间,我可没闲心和你闲扯!”楚香红极其不耐烦地看着他。 “我问你,你这两天为啥形单影只了,姚童为啥不陪你花前月下了?”吴向东叉开腿站在她面前,好像和对手谈判的姿态。 “姚童这两天有事,不能陪我了,怎么了?这与你有关系吗?” “他有事?他是在懵你吧?他说啥呢信啥?”吴向东一副嘲弄的神态。 “他当然有事了,他三姨手术住院了,他每天放学要去医院里护理他三姨,当然没时间陪我了,我很支持他那样做的,你还想说啥?” 吴向东一脸轻慢地摇着头。“你可真傻,什么都不知道呢!那你知道昨晚姚童和谁在一起吗?你以为他真的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啊?那是在欺骗你呢!” 楚香红呆愣愣地看着他,说:“你有话就说,不说我就走了!” “昨天晚上冯姗姗也没在宿舍过夜,今天早晨他们两个还是一起回到学校的,你还需要知道别的吗?”吴向东几乎是很缓慢的一字一顿的说着。 楚香红开始有些脸色不对劲儿了,她问:“你说这话我会相信吗?除非你拿出啥证据来?” “我当然有证据了,不然的话我会和你说吗?”吴向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你把证据拿出来让我看看啊!”楚香红伸出手来。像准备接东西的姿态。 吴向东眼珠转动着,说:“你想要证据啊,那我不想在这里说,我们不妨找个地方喝点什么,一边喝一边我才能告诉你。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非得要喝点什么呢?”楚香红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很简单,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坐一会儿,因为以前你从来还没陪我喝过什么呢,这就是我交换的条件!” “你想喝什么?” “那就去咖啡馆喝杯咖啡吧?我的要求不高,而且我还不用你请客!”吴向东神色恳切地看着她。 楚香红想了一会,说:“那好吧,你就找个咖啡馆吧。我倒想知道你又捏造了怎样的故事来挑拨我们!” 吴向东一阵欣喜:你终于上套了,今天我就要朝花夕拾地得到你。于是他就把楚香红领到了一个咖啡馆里坐下来。吴向东让楚香红等着,他亲自去服务台那里要咖啡。 楚香红很纳闷,问:“不是有服务员给端上来吗?”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美式咖啡厅,客人是要自己点自己取的!”说着他就向那边走去。 吴向东在颧啡的台子边忙活着,他背对着楚香红却转过头来问,“是多加糖还是少加糖?”冯珊珊不喜欢咖啡的苦涩,就说:“多加点糖。”吴向东很麻利地在其中的一杯咖啡里放了一包早已经准备好的安眠药,用勺搅和着。然后若无其事地来到桌子前,放在楚香红面前一杯,自己也坐到她的对面了。吴向东仔细观察着楚香红的神色,见她好像没怀疑什么,手里握着咖啡准备要喝的样子。 吴向东一阵欣喜若狂…… 第249章:咖啡里的特殊药 但吴向东却高兴了半截。””楚香红却只是用小勺在杯子里搅来搅去的,一直也不肯喝一口。 吴向东有些急了,说:“香红,咖啡是要趁热喝的,凉了就不好了,那样也是没礼貌的,表示对请客人的慢待。”说着他就开始示范一般自己先喝起来。 楚香红还没有去喝,而是看着他喝,说:“你不是有话对我说吗?那你先告诉我呢要说的话吧,然后我会尊重你把咖啡喝尽的!” “我们一边喝一边说有多好?”吴向东心里急得恨不能端起杯子往她嘴里灌了。得到楚香红是他最得意的心愿,不然他真的很失败。 楚香红只是用小勺搅合就是不喝,说:“你还是先说吧,我没有品咖啡的习惯,等凉了会一饮而尽的!” 吴向东心想:你早喝晚喝只要喝了就好了。他看着楚香红,故弄玄虚地说:“昨晚姚童和冯姗姗肯定折腾一夜,今天早晨冯姗姗来学校的时候,我看她疲倦得只打哈欠,走路都变样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捕风捉影的猜测话,我要你拿出他们昨晚在一起的证据来!”楚香红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我当然有直接的证据了,没有证据我会找你说?”吴向东有滋有味地喝着咖啡,为了引导楚香红也像他一样喝。 楚香红还是没有要喝咖啡的意思,而是盯着他问:“你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就说说啥证据吧?” 吴向东一股脑把咖啡喝进了半杯,还不见楚香红喝,他有些恼火地说:“我请你喝咖啡你干嘛不喝,看不起我的啊?” “我喝不喝咖啡影响你说话了吗?你先把证据拿出来,然后我一口气都喝进去!”楚香红就是那样岿然不动地等待他拿出证据来。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是冯姗姗亲口和我说的,她昨晚和姚童在一起的,那还有错吗?”吴向东眼睛看着楚香红面前的咖啡,不得已就把他所谓的证据说出来。 楚香红果然是一惊,问:“冯姗姗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她承认她和姚童在一起,她就不怕你吃醋?她傻呀?还随便承认那样的事情?” “她想不承认好使吗?昨晚她没有在学校的宿舍里,我的一个哥们还亲眼看见她和姚童成双入对地出现在医院里,她想抵赖也抵赖不了,就承认了!” “冯姗姗都承认了什么?”楚香红很了解吴向东,她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的,又察言观色地问。 “她当然承认昨晚和姚童在一起了。”吴向东有些含混地说。 “是在一起开房上*床了,还是一起在医院里?”楚香红敏感地追问道。 “她是说是和姚童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可是谁会相信那样的话呢?如果不是为了到一起,干嘛冯姗姗去医院?”吴向东努力把事情说得逼着,可信。 “你这不还是没有证据吗?就算是冯姗姗和姚童昨晚都在医院里,也不说明他们就发生那事儿啊?”楚香红虽然嘴上这样驳斥着,可心里也不能不在意。冯姗姗为什么也去医院过夜呢?那是姚童的三姨,干嘛她要去护理?而且姚童还隐瞒冯姗姗去了医院的这件事?也不能说没有鬼。 “反正我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吧!我敢肯定,他们昨晚就是到一起了。” “没有看到证据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这么说你只是凭着这个就说他们在一起了?那你把我叫来干嘛?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那我可走了!”楚香红说着就站起身。 吴向东看着她面前的那杯咖啡,急躁地说:“你把那杯咖啡喝了再走啊,你不是说一会就把这杯咖啡喝了吗?这咖啡可是花钱来的,你不喝了是对我的心意的亵渎!” 楚香红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又满眼讥笑地看着他,说:“如果我喝了这杯咖啡啊,我就上当了,你的阴谋就得逞了,我就会被你给无耻地祸害了。吴向东,我告诉你,我不是冯珊珊,也不是那些女孩子,你对付她们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在我身上永远是不管用的。你还是把这杯咖啡留着给别的女孩子吧!”说完,楚香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吴向东无限懊恼地看着楚香红婷娜美丽的身姿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外,小声骂着:“妈了个逼的的,这个女孩子比狐狸还精!” 楚香红虽然躲过了吴向东猎获她的阴谋,但吴向东的那些话她还是很在意的,心里也笼罩着一层阴影。她没有回家,而是又返回了学校,来到学校的宿舍里,找到了冯姗姗。她要亲自印证一下昨晚姚童是不是真的和冯姗姗在一起。 冯姗姗见楚香红找她,先是一惊,但马上猜到了她找自己的意图。冯姗姗随楚香红来到宿舍外面。楚香红单刀直入地问:“昨晚你是和姚童在一起吗?” 冯姗姗点了点头。””然后问:“是吴向东和你说的吗?他都说了什么?” 楚香红目光灼热地看着她。“是吴向东说的。可是,谁说的很主要吗?我就问你,昨晚是不是和姚童在一起?” “我们昨晚同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但不存在我们睡在一起的概念。吴向东肯定是说我们已经开房去的话吧?” “那你为啥也去医院护理他三姨?难道与你有关系吗?”楚香红问。 “当然有关系了。既然你问起,那我就告诉你吧:姚童的妈妈生前和我爸爸不是一般的关系,直接点说吧,就是情人的关系。他妈妈死后,我爸爸和他三姨也一直有交往,不排除将来我爸爸去他三姨的可能性。这就是我们的特殊关系。要说我昨天去医院的直接理由,那就是因为我爸爸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我主要是去看我爸爸的。但我爸爸晚上不能在医院里,就非得让我夜里和姚童轮流护理他三姨。事情就是这样的,至于吴向东说什么,你爱信就信吧!” 楚香红仔细观察着冯姗姗的表情,多半是相信了她的话。但昨晚没发生什么,不意味以后不发生什么,她在时刻担忧冯姗姗又开始对姚童变暖的态度。楚香红直截了当地问冯珊珊:“姗姗,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和姚童分手了?” 这是我三姨住院的第四天早晨,冯涌天有事耽误来晚了一些,所以我来到学校也比往天晚了一些。我来到教室楼门的时候,恰巧冯姗姗也刚从宿舍那边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冯姗姗站住了,当然要先问起三姨的恢复情况,我告诉她很好顶多七天就出院了。她似乎很愧疚地说不能和我晚上一起护理三姨,不能去的理由很明确:吴向东会疑神疑鬼。她和我说这个让我很不是心思,就说:“我和我三姨可没说让你晚上去护理,那都是你爸爸的意愿。那天我都提醒你了,问你吴向东那边怎样安排,你却说没事。结果还是有事了吧?既然你很惧怕他吃醋,以后你最好连和我说话都少说,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地背什么黑锅!” 冯姗姗没有搭理我这个话茬,突然转折说:“昨天下午楚香红找我了!” 我对这个当然很敏感,就问:“她找你干啥?” 冯姗姗凝着眼神看着我,说:“你还猜不到她找我干啥?无非是问我那天晚上我们是不是在一起?” “那你咋说的?”我顿时紧张起来。真是怕啥来啥,怕这样的误解却还是要发生。 &n bsp;“我实话实说了,当然说是我们在一起了!”冯姗姗闪着眼神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有些发急,冲她喊起来。 “你冲我喊啥啊?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难道那天晚上我们没在一起吗?我们还在一张床~上睡了呢,你还偷偷摸了我呢!” 我气得眼睛都要篮了,叫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和她说了这些?” “你急啥啊?我当然没说这些了。我只说是我和你在医院里护理你三姨了。我不说也瞒不住的,人家问道头上了!” “楚香红怎么会知道那夜你也去医院的?”我很气急地问。 “当然是吴向东和她说的啦。” “吴向东他到底想干啥啊?又在挑拨离间?是不是他还想把我和楚香红分开啊?啊?这样的阴险小人,你还那样痴迷他,真是莫名其妙!”我显得有些冲动,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背后说别人,也真是把我气坏了。 冯姗姗似乎也很激动。“他想干啥,阴险不阴险的那是他的事情,也不是我让他那样的。我痴不痴迷他,那是我的事儿,你干嘛这样激动?” “好好,你离不开他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昨天楚香红还问你什么了?”我当然还在忐忑楚香红找她的事情。 冯姗姗的激动情绪突然又平息了,低声说:“昨天楚香红问我这样一句话:她问我和你分手是不是后悔了?” 楚香红问她这样的话倒是没啥意外的,我很想听听冯姗姗是怎样回答的,就问:“那你咋说的?” “我说……我是有点后悔了。”冯姗姗专注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你干嘛这样说呢?你是诚心搅和还是咋地?”我顿时又脑火起来,眼下我就怕楚香红误解什么,我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冯姗姗却说出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我真没成想你和李新月都上~床了,却还会分手!” 我几乎又烦躁起来,刚想再发几句火气,可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了。我和冯姗姗都急匆匆地进了教室。 我和冯姗姗一起这么晚来到教室,当然会引起楚香红的误解和联想,因为那天我和冯姗姗一起在医院过夜的事情还在她心里鼓着呢,又有今天我们临上课的时候又一起进来,换了谁都会那样联想的。 一整天,楚香红的脸上都挂着一层霜,眼睛里是阴暗的色彩。她开始不搭理我,坐在一个座位上离我很远,努力不和我有任何接触。我知道这一系列的误解又开始了。上课的时候我传纸条她也不回,下课的时候我想解释什么她也不听。一整天弄得我心神不宁,一片灰暗和忐忑。总算熬到了放学的时间。我匆匆地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等她。 楚香红倒是没再回避我,而是很冷地说:“你还是去医院护理你三姨吧,那里还有人和你一起度过呢!” 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了,就急忙说:“香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正要和你解释清楚这件事呢。那天是冯姗姗自己去医院的,因为他爸爸在那里,也是他爸爸执意让她留在医院里的,你不要误会什么啊!” “我没有说什么啊,你怎么知道我想啥?冯姗姗去医院我没说有啥不应该啊,可是你为啥瞒着我?” “我瞒着你,不也是怕你误会什么吗?你是知道的,我被太多误解弄得狼狈不堪了,我怕失去你……真的!” “那昨晚她是不是又在医院了?今天你们都来的那样晚?”楚香红不是个善于把花憋在心里怄气的性体,一般她都会说出来。 “没有,她昨晚没去,就前晚那一夜,今天我们是碰巧了,在教室门口遇见了,就一起进来的。不信你可以去宿舍问问她的同寝室的女生,她昨晚在不在寝室里就知道了!” 楚香红目光忧郁地望住我,问:“如果有一天冯姗姗还想和你重归于好,你该怎么办?” “不会有那样的事情的,他和吴向东都那样了,还会来找我干嘛呢?” “如果有怎么办?”楚香红固执地问。 “就算有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和她重归于好了,因为我不能没有你!”我当然是发自内心地这样说。 不知为什么,楚香红竟然哭了。“你骗人……如果冯姗姗再找你和好,你还会要她的!”说着她突然就跑开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又阴霾漫天了。 第二天楚香红竟然没来上学,我顿时六神无主了,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第三天的上学后,李新月把我叫到一边,告诉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说楚香红割腕自杀了,幸好及时被送进医院里没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在医院里呢。 我脑袋嗡地一声,都没来得及问她为啥自杀,更顾不得和苏丽丽请假,就往医院跑去……. 第250章:点点滴滴 我急急地向医院走去,其实就和一路小跑差不多。虽然李新月说楚香红没有生命危险,但我心里还是无线担心着。我确实深爱着这个女孩子,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她。而且我心里忐忑的是不知道她为啥会自杀?楚香红不是一个遇事想不开的女孩子,有什么事情会让她不想活了呢?难道是因为我吗?是她还在误解我和冯姗姗又旧情重燃了一时想不开吗?也有可能啊,前天放学我们那次见面,她是哭着离开的,好像很伤心很失望,尤其是她那句话让我寸断肝肠:“你骗人……如果冯姗姗再找你和好,你还会要她的!” 或许她就是因为这个自杀的吧?是啊,那也是可以理解的,楚香红在和我上~床之前还是个百分之百清纯的女孩子,她和我进行的那场赌博实际上就是把她一个女孩子的身心都抵押到我的身上,而且我已经对她做出了庄严的承诺。如果她确实还在认为我和冯姗姗还在藕断丝连的,那她有理由接受不了,也有理由想不开。 我无限后悔着:那天她哭着离开,我为什么没有跟上去把她哄好呢?她也不一定是真的认为我和冯姗姗有什么,如果我那个时候追上她耐心解释,说些绵软的话,就烟消云散了,肯定是她回到家里一直郁闷想不开就冲动起一句话,恋爱冲毁了很多年轻人的头脑。或许楚香红也是中了恋爱的邪。 香红,你不能死啊,我答应过你将来要娶你呢。我的脚步一步紧似一步地向医院奔去。一边走着,我和楚香红的点点滴滴的往事在脑海里奔腾着……. “楚香红,今天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把孩子生出来,第二,把剩下的屋地拖干净,你自己选吧!” “如果我这两个都不选呢?你又能怎样?” “那样你就会面临一个结局: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的衣服扒光……” “你…….你敢?” “我没啥不敢的。不信你就试试?” “楚香红,你是吴向东的女朋友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不是他的女朋友还是你的女朋友啊?” “你做我的女朋友,我还不稀罕呢…….我真纳闷了,像你这样一个优秀的美女,咋会和他那样的人搅合在一起呢?真是可惜了!” “姚童,看你像个堂堂的君子样,没想到你也这样啊,竟然偷偷来勾引我妹妹!” “看你人长得像个美女,可听你说话咋这样难听呢?什么叫勾引啊?我们这是谈对象好不好?你看见我摸她了吗?” “我就看见了,你摸她的手了!” “我那是感激她帮了我,在和她握手呢,你有啥不自在的?再者说了,就算我摸了她,你管得着吗?你是她啥人啊?” “我当然管得着了,她是我表妹,你说我是她啥人,我就不能让她和你在一起!咋地了?” “楚香红,你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你是说没人敢和你一个座位了?” “我可没那么说,谁能做到不骚扰我谁就来啊,有能耐你来我座位上啊?” “你以为我不敢去和你一起做啊?我可不怕你那一套!” “不怕你就来呗!” “楚香红,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谁也不许跨过这个分解线,谁跨过去谁犯规,如果我跨过去,你可以说我耍流氓,非礼你,怎么处罚都行,如果你跨过我这边来,我可以随便摸你跨过来的身体部位m这么定了!” “楚香红,难道你真的不希望我被开除?为啥啊?你不是很恨我吗?” “我可不希望你被开除呢,我是个贱皮子,要是班级里没有你了,谁还那样不留情地欺负我啦?” “你又在欺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想和吴向东在一个座位了,我想和你一个座位。你好好想想吧!我说的是真心话儿…….” “楚香红,你到底是脚脖子疼,还是肚子疼啊?” “都疼。我小肚子也开始疼,我这两天身上来例假了……又开始疼了,还哗哗地淌,好像内*裤子都湿透了,你扶着我找个被人的地方换纸巾去!” “如果你想和吴向东一个座位,那我就再把他换回来,这个我以前都答应过!” “你是在为你自己着想吧?你是想回到冯姗姗身边去……你做梦去吧,没门儿。你要是敢强硬地调换,我就会把你的那件事给抖落出来!” “凭你的条件,就不想找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纯洁?谁纯洁,难道你纯洁吗?” “我当然纯洁了。我还是个处*女呢,你说我纯洁不纯洁?” “你要是处*女的话,天下的女人都是处*女了!” “你不要侮辱我人格好不好?你别以为我和吴向东处过对象,就和他那个了,我可没冯姗姗那样贱。吴向东是个玩弄女孩子的老手不假,可他唯一在我身上失败了,没有得逞。这也是他对我不感兴趣的原因!” “说死我也不信你是个处*女!” “你敢和我打赌吗?” “当然敢了,可怎么印证?” “当然是你亲自验证了,哪天我们去开房,我第一次给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处*女了?” “那赌什么?” “这个赌注很简单啊,也很重大。我如果不是处*女了,你就算白玩呗,以后我绝对不再纠缠你,如果我是处*女的话,那你就要做我的男朋友,从此以后不再和其他女孩子来往,也包括李新月,而且以后你还要娶我!” 这场赌博楚香红赢了,而且赢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那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她把清纯的处*女之身以赌博的形式给了我。香红,你真的不能死!我心里的狂潮翻滚着……。我要快点到达医院,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第251章:你这个禽*兽 我感觉去医院的那段路竟然是那样的漫长。我摆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也不问价就拉开车门上去了。 我直奔医院里的急救室,但急救室里已经没有病人。有个护士告诉我,今天早上来的那个割腕的女孩子已经转到病房去了,而且她告诉了我病房的门牌号。 我急匆匆地去了那个病房,不管不顾地就闯了进去。楚香红脸色苍白地紧闭着双眼躺在一张病床上,她的左手腕子缠着白纱布殷红的血迹还是渗出来;她的右手上还扎着滴流针。病床旁边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当然是楚香红的妈妈了。 我也顾不得和她妈妈打招呼,就扑到病床上急切地呼唤着:“香红,香红!” 楚香红毫无反应,长长的眼睫毛和在一起一动不动。我紧张悲痛地哭起来:“香红,香红,你不要吓我啊,你快睁开眼睛啊,我来了!” 楚香红的妈妈急忙拉住我,说:“你不要着急,香红只是昏迷中,她不会有事的,用不多久就会醒来的。医生说了,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急忙拉住女人的双手晃动着。“阿姨,香红真的会醒过来吗?啊?”我悲戚而愧疚着,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和冯姗姗的过密交往刺激了她,香红才会自杀的,我手心里都是汗水,心脏也在怦怦跳动,真的害怕香红会一睡不醒。 香红妈安慰我说:“她肯定会醒来的,医生说了,她送来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你不要着急,你先坐下来镇定一会儿,我们耐心等待她醒过来。”说着,她就硬是把我拉坐到旁边的一个空床上。 我坐在床上仔细观察着对面床上的楚香红,虽然她美丽的双眼紧闭着,可她高高的胸~脯却是在随着呼吸起伏着,显然她还活着,我的心里安稳了一些。安静下来,我看着香红妈,急促地问:“阿姨,香红为啥要自杀啊?”我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无限忐忑的,如果香红真是因为我而寻短见,那我就是个罪人了。 女人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惘和愧疚,游移着眼神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昨晚我出去打麻将,早晨才回”我赶紧冲了上去,用手绢帮她扎住了伤口,然后就打电话呼叫120。” “那昨晚是香红一个人在家吗?”我猛然间预感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就问。 “应该不是吧?昨晚她继父也应该在家吧?因为晚上十点多,我的男人在家里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睡觉,我由于昨天和他吵架了,就想惩罚他,决定在外面打一夜麻将,我就告诉他今晚不回去了!” 我心里猛然缩紧了,呼吸急促地问:“你的男人应该知道香红为啥自杀吧?” 女人眼色有些慌乱,说:“可等我今天早晨回家的时候却不见我男人在家了,估计是他又起早外出了,这样的事情是经常有的。” 我的心里充满了不详的疑惑,又问:“那香红昨天没上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姨,你要和我说实话!” “没有什么啊,香红昨天没上学是因为她感冒发高烧了,请来诊所里的大夫在家里打点滴。虽然她的情绪不算好,可也没看出有啥事情啊?” 我心里顿时恼恨这个女人:女儿感冒了发高烧了,她晚上竟然还把香红一个人扔到家里去通宵打麻将,这叫什么母亲啊?难怪楚香红一直说她自己很可怜。真够可怜的了,父亲早逝了,母亲又不关心她。这个时候我心里更加强烈地渴望好好疼爱楚香红了。但我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心生厌恶,又问:“那你昨晚去打麻将之前,香红有没有啥异常的表现啊?” 女人似乎是在回忆着说:“那个时候,没见她有啥异常啊?虽然她感冒没全好,还有些难受,可是晚饭她还是吃了点,然后她就去卧室里睡觉了。然后我就出去了。” “那个时候你男人不在家吗?”这是我最关注的问题。我开始担心香红的自杀与她继父有什么关系。 “那个时候他不在家啊,应该是在外面和几个客户喝酒呢!”女人也似乎在凝神想着什么。 我感到悲哀:这个女人连女儿为啥自杀都一无所知,幸亏她早上还回来了,如果她早上也没回来,那楚香红多半就没命了。我真的恨这个女人。 看来楚香红自杀的谜团也只有楚香红苏醒后才可以解开了。正在这时我们突然听见楚香红在病床上发出惊恐的叫声:“你不要碰我,你这个禽*兽!” 楚香红总算发出了声息,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但她叫喊的那句话却让我心里更加疑云密布:禽*兽?谁是禽*兽?我和她妈妈的目光都投向了病床上的楚香红。楚香红受伤的那只左手和扎着点滴针的手都在乱动着,样子似乎在推着什么。她娘急忙从我说:“我们要把住她的两只手,不要让她动。”说着她就急忙按住了楚香红挂着点滴的那只手。我也上前去按住了楚香红受伤的右手。楚香红挣扎了几下又不动了。她刚才这样动作叫喊的时候,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显然她还不是真正醒来,而是在一种混沌的噩梦里。由此,我就更加预感到她肯定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连昏迷中还被惊吓刺激着。 下午的时候,楚香红彻底醒了过来,她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悲戚和莫名的绝望,尤其她看见我在病床边的时候,竟然嘤嘤地哭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也眼睛潮湿地看着她,说:“香红,你可吓死我了,我真担心你醒不过来了,那我怎么办?你为啥那么傻呢?”我没有急于问她自杀的原因是想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你还来看我干啥啊?你不是和冯姗姗又重归于好了吗?我不要你来看我!”楚香红嘴里这样说,可她的眼神里却不像是这样的蕴含。 我心里一阵紧缩:难道她真的是因为我和冯珊珊的事情受到刺激自杀的?我愧疚地抚摸着她受伤的手臂,真切地说:“香红,你还在误解着我,可我对天发誓,我和冯珊珊真的没有什么,那些都是巧合,我不会和她再有什么了?我现在的心里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了。我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的!香红,你告诉我,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想不开的吗?” 楚香红摇了摇头,说:“不是,就算你真的和冯珊珊怎样了,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自杀的,我不想活了,与你没一点关系,你不要瞎想。姚童,其实我早已经相信你的话了,我相信你不会欺骗我了,那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没有再误解什么,你不要说那个了,刚才我不是真心责怪你……” “那……你究竟为了什么呢?”不是因为我自杀的,我心里好受了许多,但我更加猜测到另一件可怕的事情。 楚香红呜咽着,情绪很激荡,说:“我不想活了,你们为啥还要把我救过来?就让我睡过去不醒来该有多好,为什么把我救过来?” 她妈妈一边摁着她又要乱动的手,一边开始问:“香红,你告诉妈妈,你经历了什么,为啥要不活了?你一向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啊,为什么就想不开了,你快告诉妈妈!” 楚香红泪光模糊的眼睛满含怨恨地看着她妈妈,叫道:“不用你管!你生了我,却从来不关心我,你还管我的死活干什么?昨天晚上我还发着高烧,你却不管我出去打了一夜的麻将,我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妈妈!”说着她又呜咽着哭起来。 女人满脸愧疚,说:“昨晚妈妈出去打麻将也是因为是和你爸爸怄气的,再者说了,昨晚我走的时候你已经退烧了,我以为你睡觉了,也不需要挂点滴了,我就走了。都是妈的不好,以后不会这样了。香红,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想不开的吧?” “你 不要解释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如果不是你一夜未归,昨晚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我已经没法活了,你干嘛不让我死去,干嘛还把我送到医院来?” “香红,昨晚发生了啥事情啊?你快说啊?”女人脸色难看地急促地问着。 楚香红就是不停地哭,怎么问也不说,哭得几乎都上不来气。 等她情绪稍微平息了一些,我便轻轻地握着她受伤的那只手的手指,问:“香红,我是最关心你的人了,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你连我也不告诉吗?你说出来,我会帮助你解决的啊!” 楚香红泪光盈盈地看着我,抽泣着说:“我…….更没有勇气和你说起,我知道,我说出了这件事儿,你就会嫌弃我了,就会和我分手了,我怕过早地失去你。我……害怕,我只想死!” 那个时候,我已经基本印证了我的猜想。但那一刻我什么都不允许去想,唯有更好地疼爱她,安慰她,让她情绪稳定下来,不再做自杀的傻事。我目光温热地望着她,说:“香红,你放心,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更不会和你分手的。你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是那样的不可分割,如果你心里也是这样和我不可分割,那就把你的痛苦说出来吧,我和你一起分担…” “哥,你真的不会和我分手,还和以往一样对我?”楚香红泪眼里是无限的期待。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就算天塌地陷,山崩海啸,我也不会和你分手!” 楚香红又无限感动地哭起来。然后她抬起泪眼忐忑地巡视着病房内,见整个病房里只有她一个病人,屋子里也就我和她娘两个人,她才一边哭着一边难以启齿地艰难地说出来昨晚她经历的兽*性侵害…… 昨晚她娘吃过晚饭就去打麻将去了。由于她的感冒还没好,就想早点睡觉。那个时候她感到了无限的孤独和凄苦:自己生病了都没人在意,一个人在这样空旷冷清的家里忍受着身体的不适,想到这里她还委屈地哭了一场。她穿着短衣短裤身上盖着毯子就躺在床上。她伤心了一阵子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可是后来她又感觉身体很冷,越来越冷,冷得她把毯子裹得严严的还是冷。而且她的头在无限膨~胀着,一圈一圈地膨~胀着,整个身体就像沉浮在冰冷的深渊里……她当然知道自己又开始高烧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吃药,而且她也不想吃,她怀着对妈妈的怨恨:如果妈妈回来发现她已经死了,那是对妈妈的惩罚。处在病痛中的她竟然像孩子一般的心思。 后来,她被烧得几乎是昏迷一般冷冷地睡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体上压着一个沉重的东西,她猛然睁开眼睛,黑暗中,她惊怵发现一个男人正在扒扯着自己的内*裤…… 第252章:那一切 楚香红发现自己原先裹着身体的毯子已经在一边了,由于是炎热的夏天,由于是在自己的卧室里睡觉,她就只着背心和小~裤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情,那个男人的双手已经扒到她内*裤的边缘,正在向胯下脱离,她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从那个男人的呼吸里弥漫着。””楚香红本能地用手护卫着那个小内*裤,四只手就在那个下内裤的边缘角逐着。楚香红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喊:“你是谁,你想干啥?你快点放开我!”那个那人也不答话,凶猛地扒扯着她那道唯一的屏障。在挣扎中楚香红腾出手来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咔地摁亮了电灯。屋内一片辉煌,楚香红惊愕不已:正在非礼自己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继父刘运达。刘运达已经五十多岁了,可体格健壮的像头牛,眼睛锃亮,脑门泛光。此刻他刘运达的眼睛是贪婪的血丝,那是酒精和欲*望交织的色彩。 楚香红哭喊着叫道:“你想干什么?” 继父本来想偷袭得到她,见已经曝光在灯光下,马上一不做二不休了,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香红,你叫啥?爸爸想稀罕稀罕你,你不要喊!” “禽~兽,你不要碰我!”然后就忽地起身坐起来。 但马上被继父雄壮的身躯压在身下了。楚香红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继父对她的企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一直都防备着,可今天晚上由于自己生病意识有些松懈,竟然忘记插门了,这就让他乘虚而入了。楚香红试着用手掰开他紧紧箍着脖子的手臂,然而试了半天,它一点动弹都没有。很显然他是用劲了,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饿狼。 楚香红本来就发着高烧,全身无力。他狠狠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并埋头堵住了她的嘴,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乱摸。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小背心里,并且已经闯过她的罩~罩真实地揉到了那柔嫩的饱满。 楚香红拼命的抵抗,可是她几乎是无力抵抗,绵软乏力的娇躯被兽*性的身体裹挟着,挤压着,一点挣脱的希望都没有。 “香红,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他的另一只手几乎就要把她的小内*裤给撕破了。 “你这个禽*兽,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人了,救命啊!”楚香红愤怒而惊恐地喊出来。 继父急忙腾出一只手,堵住了她的嘴,恶狠狠地说:“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你不怕丢丑你就喊。你可是一个女孩子,将来还要嫁人,这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你还咋活啊,以后谁还敢要你?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了?要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那他会和你分手的。你还是乖乖的吧?其实啊,这不算一回事儿,你想想,我养活你这么大,像公主一样好吃好穿地养着你,你还不该回报回报我?我稀罕稀罕你,你要你不声张,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可是你要是声张起来,对你是没有好处的!”说话间,她的内*裤已经被他野蛮谛撕扯下来,扔到一边去了。 楚香红害怕急了,她真的有点不敢叫出声来,这是隔音不怎么好的楼房,周围都是她们的邻居,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一尴尬的一幕,我以后就没有办法见人了。尤其是她想到了姚童,如果这样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那肯定会分手的。可是如果不呼救,她很快就会被侮辱,那样就真的失身这个禽*兽了。可就在她的心里还未做完激烈的斗争,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生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禽*兽竟然这样迅速地就已经闯进去了,那一刻,她痛到了骨子里,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心灵和身体都无法承受的撕裂的剧痛,就像身体和灵魂都被禽*兽的魔爪撕扯得支离破碎。她哭着,疼痛地叫着。继父丝毫不知道怜惜,反而加重了动作,好像那声音更加挑起了他的性*欲似的。终于,身体里的塞~满更强烈,一股灼热的东西溅到了她的里面,之后塞~满和疼痛都减轻了。继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滚落到一边去了。 但继父很快又爬起来,无耻地趴到她的狼藉的地方仔细查看着,竟然醋意大发地质问:“小妮子,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说,你跟谁滚混了?” 楚香红哭叫着骂着:“你这个禽*兽,还不快滚出去?” 继父突然又很轻松地笑了;“这样也不错,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就更没啥可怕的了,反正不是我第一次操了你,你失~贞的责任也不会赖到我的身上,我们这事啊,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露馅了!” 楚香红只是哭,什么也说不出” 继父终于穿好衣服出去了。 楚香红绝望地哭着。之后又一丝力气也没有地躺在床上足足哭了半宿。后来又被高烧折磨得昏沉沉地睡去。 可噩梦还没有结束。天亮的时候,她卧室的门又被悄悄地推开了。当她被一阵疼痛惊醒的时候,那个禽*兽又已经在她的身体上冲撞着…… 楚香红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抵抗了,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任凭这个衣冠禽*兽又在自己虚弱的身体上折腾将近半个小时。 继父提上裤子离开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楚香红昏昏沉沉地仰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她听见那个禽*兽开客厅门下楼的声音。 一夜之间就被这个称作爸爸的禽*兽糟蹋了两次,楚香红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污浊不堪了,羞辱的心里再加上病痛的折磨,让她突然间想到了死。死是最好的洗雪耻辱的办法。如果她还活着,就没法再面对姚童,也没法在学校里念书了。自己一直以自己的纯洁而骄傲,她给了姚童纯洁的身体,他们以这样的慰藉相爱着,相约将来终成眷属,可一夜之间就灰飞烟灭了,一切都没了,自己的纯洁已经当然无存了,只有死才是最好的归宿。 楚香红拖着病痛和兽*性双重摧残的虚弱身躯,来到厨房里,拿来那把锋利的水果刀,然后又上了床。她把锋利的刀刃对准自己左腕的时候,心里想着的还是姚童。 楚香红痛不欲生地说完了她昨晚经历的噩梦,我没有感到太大的惊讶,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预感到了这样事情的发生,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呼啸着愤怒:绝不能轻饶了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还没等我说话,她妈妈却在一边哭起来,痛心地叨念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禽*兽,我真是瞎了眼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我的命可真苦啊!” 楚香红无比怨恨地看着她娘,说:“你还有脸怨天怨地的?以前我没少和你说过,说他对我有不好的企图,可你就是不相信。等事情都发生了你才这样还有什么用?我恨死那个禽*兽,我也恨死你了,以后我不想在做你的女儿了!”她又悲愤交加地哭起来。 女人辩解说:“谁会想到天下会有这样的事情啊?虽然你不是他的亲生的,可毕竟他也是你的爸爸啊,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禽*兽事情来!” 楚香红又情绪冲动起来,叫道:“既然你什么都不管我,那让我死了算了!”说着就要下床。 我急忙按住她,说:“香红,你不要这样想不开,那个禽*兽对你做了孽,他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可以去告发他,让他蹲大牢!” 楚香红哭着说:“可是,我以后还怎么活下去,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你不要这样想,这又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你有什么抬不起头的啊?” “你真的会这样想吗?你是不是在安慰我?是不是你心里也在嫌弃我?我知道,我说了这件事,你就肯定会和我分手了,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不需要你这样怜悯我……”楚香红冲动地叫着。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抱着,说:“我不会嫌弃你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在我心里,还是一个清纯的女孩 子,我不会改变对你的承诺,我将来一定会娶你。香红,我决定了,等我三姨出院以后,我就带你去见她,我要向她说明我们的关系了!” 楚香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又哭着。“你真的不嫌弃我吗?其实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你,我就怕你嫌弃我,不要我了……” “香红,你尽管放宽心,全世界的人都嫌弃你,还有我呢,你不要为了这件事而抬不起头来,你要大胆地告发那个禽*兽,不能姑息他!”我一边安慰一边鼓励她。 楚香红点了点头。“嗯,我绝不会饶过这个禽*兽的,一会我就去公安局告他!” 她娘听到这里有些坐不住了,一脸苦相地哀求说:“香红,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算把他送进监狱里,也不能挽回你的损失了。你可不要一时冲动就去告发啊。你想想,咱们娘两个还要靠着人家养活呢,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难道我们没长手吗?非得靠着这个禽*兽养活吗?”楚香红激愤地叫着,“难道我都被他侮辱了还要这样忍着吗?我不能和这样一个禽*兽生活在一个屋子里。我一定要告发他!” 女人还想劝她不要去告发,楚香红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如果你这样逼我,那我就去死!”说着,竟然把手上的滴流针拔掉了。 女人再也不敢吭声,不知为什么在一边哭。 下午的时候,医生来检查过了,说楚香红没事了,可以出院了,告诉我们回去要稳定她的情绪,避免她再次发生这样的冲动。 我和她妈妈一边一个搀扶楚香红走出了医院。她妈妈就要叫出租车和她一起回家,楚香红却很激动地甩开了她妈妈的手,说:“我是不会和你回家的,我要等警察把那个禽*兽抓起来我才能回去!” 她妈妈满眼忧虑,说:“女儿,难道你真的要告发他?” “毫无疑问,我要让他受到惩罚!”楚香红叫道。 “女儿啊,你可要想好啊,一旦你把他送进监狱了,那谁来供你吃穿,谁来供你上学?” “我宁可不吃不穿,不上学,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你养不起我,那我就辍学去打工养活自己,总之我是不会便宜他的!”楚香红的态度很坚决。然后她对我说,“你陪我去公安局,我一刻也不能等!” 我当然支持楚香红的决定,就说:“那好,我们打车去公安局!”然后我就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她妈妈还想拦住我们,楚香红却怒目而视地对她说:“你要是敢拦着我,那我就立刻死给你看!” 就在她妈妈发呆的时候,楚香红就上了车。我也随着上了车。 我们去公安局报了案。公安局很重视立刻组织警察对刘运达实施抓捕。但据说当天没有抓到他。 从公安局里出来,身体虚弱的楚香红倚在我的臂弯里,说:“在那个禽兽抓到之前我真的不想回家,我看他一眼都活不了。姚童,我就跟着你了,今晚你随便带我去一个地方好了!”然后期待地看着我。 第253章:今晚在一起 楚香红此时的心境我是很理解的,她不能再见到那个禽*兽,所以她不能回家;在这样的心灵伤痛和精神脆弱里渴望和我在一起,更是不过分的要求,而且在这个时候我就应该时刻不离地呵护她安慰她,帮她度过这个灰暗波荡的伤痛时期。可是我三姨还住在医院里等着我去护理呢。我处在左右为难的境地里。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此刻已经快到了学校放学的时间了,每天放学我都会一刻不停地去医院替换冯涌天。我看着倚在我臂弯里面容憔悴的楚香红,万般为难地说:“香红,按理说,我今晚义不容辞地要陪你的,可是,我晚上还要去医院护理我三姨啊!” “可是,我怎么办?我又不能回家,又没人陪我。难道我真的没有你三姨重要吗?我真的很需要你,没有你……我还会去死的!”楚香红语调悲戚地说,眼睛里又含着泪水看着我。 “香红,当然你和三姨一样重要了,可是你们的情况不同。你只是手腕子受伤了,还可以自理,不需要人护理,可我三姨还躺在病床上,自己不能动弹,她需要别人的护理,她身边又只有我一个亲人,晚上我真的不能离开她啊!”我尽管心里不忍拒绝楚香红,可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啊。 “哥,虽然我的身体什么大事儿,可我的心灵的伤痛是很重的啊,我的心灵需要护理,尤其是需要你的护理啊,我晚上害怕一个人,我只希望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今天晚上…….”楚香红无限娇怜地看着我,那是让人心碎的眼神。 我没法再拒绝她这个其实是很简单的要求了,绞尽脑汁想了一会,说:“要不这样吧,我先把你送到我的家里去,我的家里没有人,很安静的。” “难道你就让我一个人呆在你的家里吗?一个人的夜晚我没法过,我还是不去吧!”楚香红似乎确实在恐惧一个人的夜晚了,我似乎感觉到了她心灵的震颤。 我紧紧地拥着她,说:“我想出了一个办法……一会我把你送到我家后,我就去学校的宿舍里找冯姗姗,我让她今夜去医院里陪护我三姨,然后我回家去陪你,这样好吗?” 一提到冯姗姗,楚香红顿时又敏感起来,摇着头说:“不!我不允许你去求她任何事情,从今往后不许你再和冯姗姗有任何瓜葛……”楚香红似乎情绪又不稳定了。 我不敢再刺激她了,就耐心解释说:“我和她不会有什么了,我让她去护理是因为有个充分的理由:她是去替换她爸爸的,与我无关。现在我也只能找到冯姗姗去了,也想不出别的人选了!” “你不要说了。我宁可今晚不要你赔,也不要冯姗姗为你做什么,你还是去医院陪你三姨去吧!”楚香红果然冲动起来。 “香红,你不要急,今晚我一定要想办法 楚香红又突然情绪稳定下来,不像是在怄气地说:“哥,我没怪你。我想通了,你还是应该去护理三姨,因为她刚刚手术没两天,真的需要亲人的护理啊。我没事的,我能走能动的,不需要护理。我知道,三姨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去护理她谁去啊?我刚才想好了我今晚的去处:今晚我去我外婆家,我和新月睡在一起就安稳了,我们还可以说些话,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放心去医院护理三姨去吧。只要你心里想着我,那样我就不孤独,我心里的伤痛就会愈合的!” 我真实地感觉到,在我接触过的几个女孩子当中,楚香红是最善解人意的,后来的事实也证明,没有谁能比她更理解我,宽容我的了。我被一股爱的暖流激荡着着,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说:“还是你最好,我真的很爱你!” 楚香红埋在我的怀里,眼神温热又有点忧郁地问:“哥,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子了,你真的会不在乎吗?” 我动情地吻着她的脸颊,说:“我已经说过了,你被那个禽*兽玷污了,不是你的错。人纯洁不纯洁不在于身体,而在于心灵。你是一个心地纯洁的女孩子,我会爱你到永远的!” 楚香红埋在我的怀里又嘤嘤地哭了。过了一会儿,她温情地抬起眼睛,说:“你送我去我外婆家里去吧,然后你还要去医院呢!” 从公安局到李新月那个街是很远的路程,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我在车里拥抱着楚香红,一直到了李新月家的院门前,才下了车。我觉得我不适合去李新月家里了,就让楚香红自己进去了。我们吻别的时候,她嘱咐我一件事:想法弄清楚那个禽*兽是不是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我答应着说一定会打听清楚的。我眼看着楚香红进到了李新月的家门,才转回身向通向医院的那个街走去。这里离医院不算太远,我决定走路去,也可以理顺一下乱糟糟的思绪。 越走越离学校很近了,我心里想着自己今天没上学还没向苏丽丽请假,明天怎样向苏丽丽交代。我正在这样的想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姚童,你干嘛呢?” 真巧,想谁就来谁。苏丽丽正婷娜曼妙地站在街边招呼我呢。我心里一沉,不仅仅是今天没请假的忐忑,主要还是担心她又会纠缠我。从她迷恋又饥渴的看着我的眼神里,我就预感到她今天肯定不会放过我,当然是那种事儿… 苏丽丽似乎是刚从学校下班回来,衣着很正统:下身是乳白色的上紧下敞的喇叭裤,臀~部和大~腿凸显着无限的丰满;上身是紧腰敞摆黑色体恤衫,更衬托出她脖颈和手臂的玉白,尤其是体恤衫的紧腰更对照出胸~部的傲然伟岸。这样的装束是在学校里为人师表的形象,虽然掩饰不住体态的性*感妙晕,但没有过多外露的地方。 我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的一个广告牌下,目光忐忑地看着她,回答着她刚才的提问:“我正想去医院……小姑姑,你才下班吧?” 苏丽丽的眼神虽然痴迷渴望,但白皙的脸却是挂着一层阴影。她问:“今天为啥旷课了?而且连假都没请?” “老师,我不是旷课,是早退!”见她那样严肃的神色,我也从小姑姑改成老师的称呼。 “你什么意思?早退?”苏丽丽似乎不明白,疑惑地看着我。 “我早晨已经来上学了,没一会就又走了,所以不叫旷课。” “那还不是一样吗?没请假,早退和旷课没啥区别…….你到底去干啥了?你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都来到学校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去哪里鬼混了?”她眼神火辣辣地看着我。似乎她在意的不是我请不请假的,而应该是“你去干啥去了?去哪里鬼混了”。 “我……”稍微犹豫后就决定怎样回答了,“我来到学校就听李新月说,楚香红割腕自杀,住进医院抢救了,我就急忙去医院了。” 苏丽丽很惊讶,急忙问:“楚香红割腕自杀了?那抢救过来了吗?”自己的学生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无动于衷。 “没生命危险了,幸亏送医院及时呢!” “哦,没危险就好了,我说今天楚香红也没来上学呢。”苏丽丽这样自语般地说,然后又问,“那她为啥割腕自杀啊?” 第254章:表露心迹 我早已经想好了说法,就说:“听她妈妈说,是因为她生病高烧,她妈妈晚上出去打麻将了,他一时想不开就要自杀。”我暂时还不想从我嘴里透露出去楚香红被她继父糟蹋的敏感的事情。 “就那么点事就自杀啊?自己的命是咸盐换来的啊?这个楚香红也太不懂事了!”苏丽丽似乎加重语气说后面她不懂事的话。 我含混地嘴里嗯着,不知道是表达啥意思。 听楚香红没啥大事儿,苏丽丽的话锋开始转向我了。“楚香红自杀是个大事,你去了也没啥。可我想问你:全班这些同学,为啥单独你这样着急去了?连她表妹李新月还没有旷课去看楚香红呢!”或许她此刻想质问的就是这个。 我犹豫了片刻,就突然想借着这个机会阐明我和楚香红的关系,就说:“我正想和说起呢,我和楚香红已经处对象了。” 苏丽丽神色有些不悦,说:“你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听说你和冯姗姗和李新月都处过对象?怎么又是楚香红了?楚香红不是吴向东的女朋友吗?你们不是死对头吗?咋会突然间又是情人了?你是不是有点太花心了?” “不是,是我和冯姗姗李新月都没处成,现在我和楚香红才是恋爱关系…”我说这话的时候莫名地紧张,观察着苏丽丽的神色。 苏丽丽脸色不好看,突然尖利地说:“不许你处对象了,以后断绝她!” “老师,学校虽然是不允许处对象的,可是暗地里处对象的也很多啊,老师也没用真正管的啊!”我这样辩解说。我当然感觉到她的醋意心思了。 “你和别人一样吗?你处对象了,我怎么办?”苏丽丽几乎是一副无赖的神态。 “这和你有啥关系啊?”我对她那样的语气很反感,就顶撞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敢说我们没关系吗?”她眼神异常灼热地对视着我。 “可是……我们的关系,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还用我解释清楚吗?你是我的老师,而且年龄相差那么多,我们有可能成为恋爱的关系吗?我求求你,就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你都是有老公的女人了!”到了这个时候,我的态度不能有半点暧昧了。 “在我心里,我们就是恋爱的关系,我连我老公心边儿都不想,可每天都在想你。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怎么会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没良心的东西。难道我们发生的那些事情都是游戏吗?你爬在我身体上的时候咋不说这样没良心的话?”苏丽丽的声音很大,竟然惹来行人的注目。 我急忙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你唯恐谁不知道啊?小姑姑,你仔细想过没有啊?我们有可能成为夫妻吗?” 苏丽丽抹搭着我。“你也怕别人知道啊?那就不要惹我,对我好点儿。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夫妻?老妻少夫的事情也不少啊?” “可是我们根本不可能的,我是没想过,我不同意…”我直截了当地说。 “谁让你干了?你干了就要对后果负责,你不是个男子汉吗?” “我负责什么啊?”我几乎是气急地说。 苏丽丽神色异常诡秘,说:“我正要和你说这件很重要的事情呢。你和我来我家里,我和你说!” 我只以为她又在想法把我诱骗到她家里,像以往很多次那样做那事儿,就说:“你有啥事就在这里说呗,我没时间去你家里,我还要去医院护理我三姨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能在街上说吗?我还觉得害羞呢!而且我还有让你看一样东西呢!”苏丽丽不容分说就拉我的手。 “我真的没时间。”我把手从她手里挣脱出我虽然为刚才她的话疑惑,但还是以为她是在故弄玄虚。 苏丽丽脸色顿时沉下来,说:“你不来我也不勉强你,但你别后悔就行,我可真的有件天大的事情告诉你。你爱来不来吧!”说着她就向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无限的忐忑和好奇还是迫使我跟着她走了……. 虽然我多半是认为苏丽丽在诱骗我去她家干那种事儿,但也有少半的好奇:从她的神态看又确实像是有很特殊的事情。好在已经离她家不远了,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啥隐秘的事情告诉我。于是我跟在她身后像教师家属楼的那个小区走去。 “小老公,有很多天我们没亲近了,难道你真的就一点也不想我?”苏丽丽放慢了脚步回头问我。 “上次我不都说了吗?我们的这种不纯洁的关系应该结束了,就算我想你,也该控制的,我们不能这样藕断丝连了!”我还是有些婉转地这样说。事实上,我心里根本就没有想她。倒不是我无情,而是我要摆脱这种不纯洁的关系,心里就不该存着那种越陷越深的邪念。虽然苏丽丽的美女身体确实让我很回味很迷恋,但我要驱逐这种不降的思念。 “你为什么总说我们的关系很肮脏呢?你怎么这样没良心呢?我每天想你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半点假意,你为什么这样迫切地想和我结束呢?一会我告诉了你那件事儿,看你还说不说要结束的话了!”苏丽丽语气很激动。 “到底是啥事啊?你现在就告诉我呗!”我心里的疑云又在加剧着,这种疑惑让我忐忑起来。 “我偏不告诉你,到家你就知道了!”苏丽丽还是不肯说。却把话题转了,问,“你又和你表姐问没问过教师晋级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考核推荐?” “当然问了,我表姐说最近就要开始了,她说没问题的。”这件事我当然会善始善终地替她办的,这也是我摆脱她的一个条件。 “小老公,你可真能干。你可比我那个真老公有用多了,你才十五岁啊,就这样有能力,将来更了不得了,我真的想依赖你了!” 我最担心和恐惧她说赖上我的话,就说:“那都是我表姐的能力,怎么能算我有能力呢?如果不是我表姐当校长,我怎么会有能力办成你的事儿,那样,我们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我真的有些懊恼当初揽了这个头疼的事情。 “小老公,我们有缘的,就算你不替我办这个事情,我们也会这样的。你就不要总把我们的爱恋推到那件事情上了!”苏丽丽着重语气渲染着“爱恋”这个两个字。 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很刺耳,又很纠结的词汇。我本能地辩解说:“我们之间是不该有什么爱恋的,你以后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吧!” “我就说了,以后还会说的,你别想就这样摆脱我!”苏丽丽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我心里阴沉着没有再说话,但还是下定决心要和她结束这样的关系。 刚进她家的楼门,她就咔地把房门反锁了,这是她每次必不可少的动作,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苏丽丽还有一个这个时候会有的举动:嘴里说着:“热死我了!”然后进到卧室里换衣服,确切点说是脱衣服。而我却没有感受到她所说的那个“热死了”的程度。 苏丽丽从卧室里出来的时侯又变了一个人:原先挽着的头发披散开来,上身是 几乎露着肚*脐眼的小背心,下身是睡觉时才穿的小内*裤,学校里的那个端庄稳重的女老师不见了,摇身变成一个近乎于浪*荡*情态的性*感女郎了。 我看着她的修长的白*腿很有节奏和韵律感地向我走来,而且一股淡淡香气扑面而来。这样的诱*惑会让所有生理健全的男人失去抵抗力的。或许这就是女人共有的魔术。 苏丽丽一身裸*露地坐到了我的身边,将蛇一般的手臂搭到我的肩上。“小老公,你说我该有多想你了,今天一天没见你在学校,就心里空荡荡的了!” 我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听她说这样肉*麻的话,就问:“你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情告诉我吗?那你就快说吧,我还着忙去医院呢!” 苏丽丽用手摆弄着我的衬衣领子,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啊?你怀孕了,那真是好事啊,你和你老公不是一直在犯愁没孩子吗?”我很自然地这样说,因为我不会想到这事与我有啥关系。 “可是,我怀的不是我老公的孩子啊,是你的孩子啊!”苏丽丽似乎很愉悦很温暖地呢声说。 我像是头顶响了一个炸雷,噌地站起来,叫道:“小姑姑,你胡说啥啊?你怎么会怀上我的孩子呢?” “为什么不能怀上你的孩子呢?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地到一起了!”苏丽丽坐在那里看着我。 “可是,我们才到一起几次啊?怎么会怀上孩子呢?”我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那还轮几次吗?要是时候相当,一次还能怀上呢,这有啥奇怪的?” “你还是和你老公在一起的时间长,他每个双休日都回来,你怎么就确定是你的孩子呢?”我几乎是鼻尖冒着冷汗。 “我作为一个女人,连怀上谁的孩子都不知道,那不是个傻女人吗?第一,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四年了,怎么弄都怀不上,可我和你有那事后就怀上了,第二,我是记得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时间的,推算就是和你怀上的。这个不会有假的,而且等孩子生下来后还可以去医院鉴定的。” “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你真的怀孕了?”我多么渴望她是在蒙我,本能地这样问。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那好啊,我拿来医院的孕检报告给你看看。”说着她就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硬纸来,递给我说,“你自己看看吧,都怀上一个多月了!” 第255章:似乎很不满*足 我颤抖着手接过那个孕检报告,仔细着。虽然上面的术语和数据我看不太懂,可诊断结果我还是看明白了,确实是怀孕的鉴定。我顿时懵了,有些想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我今年才十五岁,本身我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有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呢?这样的概念我做梦都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吗?我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我还是本能地怀疑着问:“这不会是真的吧?一定是医院弄错了,我才十五岁怎么会给别人怀上孩子呢?” 苏丽丽一脸的得意,她急忙又把我拉回坐到沙发上,拉着我的手说:“你傻啊?十五岁生孩子很正常了,过去我们屯子有个亲戚,十三岁就娶媳妇了,十五岁都抱孩子了。你虽然十五岁,可成熟得十八岁都不及你呢。如果你真的不相信,那好办,等这个周日的时候,你陪我去医院,当着你的面再做一次检查,那样你就不怀疑了!” 我茫然无措地望着她。从她的表情上看,那应该是真的,而且这种事她没有必要欺骗我。但我马上又有了侥幸的心里,说:“不用去医院重新检查了,我相信你是怀孕了。可是你怎么确定就是我的孩子呢,我们一共才做过几次啊?多半还是你老公的吧?” 苏丽丽轻轻地用手捏着我的大腿,嗔怪地说:“你想打赖吗?你是赖不掉的,我老公要是有能力给我怀小孩,那还会等到现在吗?我都说得出你是哪次给我怀上的,就是我们第二次,那个时候我身上刚走,正是好时候,从日期上看也是那次的。我心里确定就是你的,可如果你自己不承认的话,那就只有生下来后做亲子鉴定了,这个你是赖不掉的。” 我惶恐得一脑门子汗,心里像风中的水一般动荡不安。我惊乱着眼神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毫无疑问啊,我当然是要把孩子生下来了。”苏丽丽毫不犹豫地说,眼神里竟然是喜悦的色彩。 我倒是惊慌失措了,叫道:“啥,你还要生下来?生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我是女人,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何况我盼望孩子都要发疯了!”苏丽丽似乎是想着有关孩子的情景,有些痴迷的神色。 “可是,你怀了我的孩子会怎么回事啊?你老公会接受这个孩子吗?”我几乎是惊愕地看着她那样平静的表情。 苏丽丽凝神看着我,说:“这个啊?我当然会说是他的孩子了,我怎么会承认是别人的孩子呢?我们就假设他的病好了呗!” “可是,他会相信吗?”我忧心忡忡地问。 “他有啥不相信的?他每个双休日都是回来的,每次回来我们当然要做那事了,他会记得清我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啊?这个是我怎样编排他的事,与你无关,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我只想知道我们之间怎么办?我们都有了孩子了,你还想和我断绝关系吗?” “你想把孩子生下来,我能怎么办?”我六神无主地说。我毕竟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这样的事情注定要让我乱了方寸。我看着她,问,“那你说能怎么办呢?” 苏丽丽又搂抱住我,轻声说:“这可是大事情,你没有那么简单就推脱责任,我只想问你:你是想声张呢还是想r埋呢?” 我惊愕地问:“声张是什么意思?” “如果声张起来啊,我就会去找你三姨,找你的女朋友楚香红,让她们都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要求你要对我负责,将来娶了我!” 我心里一阵哆嗦:这样的事情让三姨和楚香红知道了,那我就全完了,三姨会不要我,楚香红会和我分手的,那样太可怕了。我颤抖着嘴唇,说:“我不想声张…可你怎样才能r埋?” “r埋很简单啊,那就是让这件事成为永远的秘密,就当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我和我老公把孩子养大,与你没任何关系!” “那……我想r埋。”听她这样说,我心里安稳了许多,迫不及待地说。 苏丽丽搂着我,又将一条白腿压到我的腿上,说:“你要想r埋这件事,那我是有条件的,看你能不能答应了!” 听说她还有条件,我又紧张起来,问:“什么条件啊?” “这个条件很简单啊,就是我们还要保持这样的关系,我想要你的时候你不能决绝!”苏丽丽几乎是贴到我的耳边说。”” 我顿时又是一片漆黑,和她结束这种关系的希望又破灭了。我几乎是绝望地说:“你这不是在毁灭我吗?我们这种关系什么时候是尽头啊?我将来怎么办?” “你不要怕,我不会逼着你将来娶我的,等你离开这个学校的时候,我们的关系自然就结束了,我不会去干扰你以后的生活的,除非将来你想娶我了,那是你的事情。” 我咬着嘴唇想了很久,说:“那我也有个条件,你不能总找我做那事,每周最多只能做一次。而且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不行,每周至少三次。”苏丽丽似乎很不满足每周一次。 “不行就算了,那你就去声张吧,我也豁出去了!”我真的有点急了,如果频繁地和她做那事,我怎么向楚香红交代? 苏丽丽见我有些急眼,她终于让步了,说:“行,每周一次就一次,没良心的东西!” 我头昏脑胀地站起身,说:“我要去医院了,三姨一会该着急了!” 苏丽丽无限冲动地抱住我。“这周这一次我现在就想要…….” 我无可奈何,就说:“那就快点吧,时候不早了!” “嘻嘻,会很快的,用不了一个小时的!”苏丽丽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去了卧室。 苏丽丽意外怀孕,胁迫我一时又难以摆脱和她的暧昧关系了,这让我的心灵又开始罩上了挥之不去的阴影。我和魏小美的暧昧也在无可奈何地持续着,这些可怕的纠缠让我的生活陷入难以自拔的尴尬和混乱中,而我和楚香红的真挚情感才刚刚开始,我该怎么办?没人能帮我,我窒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样的压力让我产生了厌恶上学,厌恶这个学校的想法,我甚至想到了要辍学或者转到另一个学校去。我决定等三姨出院后就和她商量转学的事情。可是魏小美会放自己走吗? 我虽然怀着烦乱和恼恨在苏丽丽身上打了“快炮儿”,野蛮地十分钟就结束战斗了,但苏丽丽还是很满足,同样是亲着我抱着我,心肝宝贝地呢喃着。那个时候,我开始懊恼自己的强壮身体和超大的器官,自己要像詹勇那样小尺寸又窝囊的话,那这些女人还会纠缠自己吗?女人沾上自己就成瘾,就离不开,原以为是男人的豪迈和自豪,可现在我却感到了一种悲哀。 那天夜里我躺在三姨旁边的那张空床上,直到半夜也没有睡去。十五岁本来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心空,一般失眠应该是与这个年龄的无缘的,可我偏偏就失眠了。那些如花的面孔像惊乱的鸟儿一般在脑海里盘旋着:三姨,魏小美,苏丽丽三个女人的熟*晕;楚香红,冯姗姗,李新月三个女孩子的妙晕……. 第二天早晨,冯涌天来的很早。这个男人对我三姨照顾得简直是无微不至,我三姨看他的眼神在悄然地发生着变化,这也是她唯独可以用这样温柔信任的眼神看的男人。在我内心里,真的希望我三姨和这个男人有好的结果,而我这样的想法在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或许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成熟,这就是改变…… br/> 但我一见到冯涌天就会忐忑他问起冯姗姗,因为我没法回答,我也处在深深的愧疚惶恐中。冯涌天一来到病房,我就急忙说:“冯叔叔,我上学去了!”然后也不给他问我啥的机会就出去了。 当然,我今天很早地出来还有其他的理由:第一,我要去楚香红家里打听那个禽*兽是不是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第二,我还要去李新月家里看看楚香红,一来是告诉她那个禽*兽的情况,二来我也担心她现在的情绪。楚香红短时间内还是不能去上学的,我有责任在这阶段关爱她,让她从噩梦的阴影里走出来。 楚香红的妈妈穿着短衣短裤在客厅里接见了我,这让我很尴尬。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都不敢抬眼看她性*感的身体和很魅惑人的眼神儿。女人看着我,问:“香红昨晚和你在一起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她去了她外婆家。” “你为什么没有把她接到你的家里呢?她现在需要你的陪护啊,你不是很爱她吗?难道你还不愿意向你的家里公开你们的关系吗?”女人一连窜地这样发问着。 面对她这样的问话,我多少有些反感:如果你多关心一点她,会发生这样的悲惨事情吗?你又什么理由质问我呢。但我还是压抑着内心的不满,很礼貌地回答:“阿姨,我当然很爱香红了,我也不忌讳向我家里公开我们的关系。事实是我家里只有我三姨一个亲人,这几天我三姨还在医院里住院,晚上我要去照顾我三姨,所以我不能和香红在一起……” 女人动了动叠架在一起的两条白腿,审视着我。“那你这么早来我家做什么呢?是香红让你来的吗?” “是我自己主动来的。因为香红态度很明确:如果公安局不把她继父抓起来,她是不会在回这个家了。所以,我来看看她的继父是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我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儿,这样直言不讳地问。 女人似乎心绪很烦乱,她从茶几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来,用打火机点燃,慢慢地吸着。“那个禽*兽昨晚已经被公安局抓走了,但不是在我的家里。他做出了那样的孽事后就再也没回来,公安局是在他的公司里把他抓到的,昨晚我接到了公安局的通知,但我没去看他,我也恨死他了!” “既然你也这样恨他,那昨天你还为啥阻止香红去公安局报案呢?”我心存着对这个女人的厌恶,这样毫不留情地问。 女人姿态放肆地吸着烟,说:“我们当然有自己的苦衷了。虽然他做出了那样禽*兽事情,可是一旦没有了他,我和香红的生活就已经没有保障了。所以我也不希望他被抓起来,这是我极其矛盾的心里…….但现在我想通了,他应该受到惩罚,以后我和香红也可以自食其力地生活…” “阿姨,你能这样想就好。只有他受到应有的惩罚,香红的心里才能得到平衡,那样她心里的创伤才能很快地愈合。阿姨,今后你一定要好好地关心香红啊,她需要亲人的关心和呵护啊!” 女人点了点头。“我会的。但你对她的关心和爱才是最主要的,我很放心你能做她的男朋友,而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呢还不嫌弃她,我很感激你!” “你放心吧,真因为我喜欢香红,我会全心全意地去关心她的。那今天晚上我就把香红送回家里吧。她需要一段时间修养,当然还是家里最好了。”说着我就起身要告辞。 可我刚一起身,女人却一把拉住我……. 第256章:两个女朋友 女人雪臂连接的手出乎意料地握住了我的手,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楚香红;那身材那容貌都是楚香红的翻版,但神态却有本质的区别:这个女人眼睛里的轻荡,是楚香红眼睛里绝对没有的。””那一刻我稍显慌乱,问:“阿姨,你想干啥?” 女人轻笑着:“小帅哥,看把你吓的?我再如狼似虎也不能吃我女儿的男朋友啊。我是不让你着急走,我还有几句要紧的话没问你呢!” 我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这个女人疯狂状态呢。见她没有什么轻浮的举动,我就问:“阿姨,你有啥话就快点说吧,一会我还要去见香红去,又要不耽误上课,时间很紧的!”我趁着这个机会很自然地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回来。 女人一身性*感地站在我面前,几乎是很痴迷地望着我。“那就长话短说吧,我问你:你和我女儿是不是早就那个了?” 我当然知道那个是什么了,就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 “那……你得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不是处*女了?”女人盯着我问。 “是。”我很窘迫很害羞地回答了一个字。 “这么说,她和吴局长的儿子真的没有过什么?”这话她好像是自语一般,好像还有点失望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但我必须本能地去维护楚香红的清白。“是的,香红确实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子,她和吴向东真的没有什么。阿姨,难道你不相信她和吴向东是清白的?” 女人急忙说:“我当然相信香红和吴向东没什么了,我只是想印证一下。不瞒你说啊,我是支持香红和吴向东处对象的,但我女儿对他似乎没有动真格的,只是一般的相处而已。既然你有幸是第一个得到我女儿的人,那你就好好对待她吧。” “我会的。”我很干脆地回答,因为我心里着急离开,不想当着这个女人表白太多。 “尽管这样说,可是我知道像你们这个年龄谈恋爱,都是有游戏的成分,未来怎样谁也不知道。你说不是吗?” “阿姨,只要香红等我到将”我没有犹豫就这样回答。 女人还是摇了摇头,说:“先不说未来怎样了。现在你尽到责任就可以了。今天我着急问你这个,也不是在约束你什么。我知道了那个禽*兽得到的不是我女儿的处*女身,那我心里就安稳一些了。” 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为了她所谓的“安稳”才问我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我不想再过多地和她谈些什么了。于是我就向她告辞离开她家。 我来到李新月家里的时候,李新月上学还没有走呢。我以楚香红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李新月家里,是让李新月很尴尬的事情,因为不久以前,我不止一次地以李新月男朋友的身份来过这个家庭。李新月的奶奶还以为我是去找李新月的。可她却看到我和楚香红毫不掩饰地拥抱了,这个老太太吃惊地望着,像是置身在云里雾里。老太太把疑惑地目光投向了李新月。李新月很不是心思地对她奶奶说:“你有啥奇怪的啊?他是你外孙女的男朋友,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经有另外的男朋友了!” 奶奶唠唠叨叨地责怪李新月:“你真是让人操心啊,隔阶段就换个男朋友,你以为那是闹着玩啊?你咋和你妈妈一样的性体呢?你以后不能念书就别念了,随你爸爸去打工去!” 每次奶奶说李新月像她妈妈,就像刀子一般戳着她的伤痕,她气愤地说:“不念就不念书,你以为我愿意念书啊?” 奶奶不吭声了。 我和楚香红都拥抱过了,还拉着手坐在沙发上。我告诉她,刚从她家里来,她就急切地问那个禽*兽有没有被公安局抓起来。我告诉她禽*兽已经被抓起来的消息后,楚香红又情绪复杂地哭了。 外婆听说那个禽*兽被抓起来了,别提多解气了,咬牙切齿地说:“作孽的东西,最好把他枪崩了,最好把他千刀万剐,把他祸灭九族,把他……”之后似乎找不到恰当的词汇了。 李新月看着楚香红,问:“姐,你今天去上学吗?” 楚香红流着泪,摇着头。“我永远不想上学了,我没法面对别人那样的目光!” 我急忙劝解她说:“我都说过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没有错,所以你要勇敢地抬起头,什么也不要在乎……只要有我在你就不孤独了!”我又劝了一阵子,楚香红才说,“就算上学,我也要过几天啊。” 我点了点头,说:“那是一定的,起码现在你身体很虚弱,连感冒还没好呢。”之后我又问,“放学我就来接你,把你送回家里去,好吗?” 楚香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新月一直看着我们说话,就有些不是心思地说:“那你们先腻味着吧,我可去上学了。”说着就背着手包走了。 虽然确实到了该上学的时间了,可我也不希望和李新月一起去学校,就又和楚香红说了一会话,才也起身离开了李新月的家。临走前我还是不忘嘱咐楚香红安心休养,放学后我接她回家。 我没有想到,我刚出了李新月的家门,走上正街,没走多远却见李新月在街边站着呢…… 我估计李新月应该是在等我。我却故作惊讶地问:“你都出来有一会儿了,为啥才走到这里?比蜗牛还慢啊?” 李新月眼睛抹搭着我,说:“我刚才遇见一个小学的同学,说了一会话,就才走到这里,有啥奇怪的?”然后她把书包向肩上垮了挎,准备要走的样子。 我左右看了看,问:“你那个同学呢?” “已经走了。”她蠕动着眼睛。 “她都走了,你为啥还在这里站着?”我毫不客气地揭穿她的谎话。我认为她就是在说谎。 “我在这里站着…碍你啥事儿了?”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站着吧。”说着我就不再搭理她,脚步很急地向前走去。但我倾听着后面是不是有脚步声。 李新月果然快步追赶上我,嘴里说着:“你干嘛走得这样快啊,我都跟不上你了!” 我头也没回,说:“我怕一会儿迟到了,当然要快点走了。谁让你跟着我走了?我们各走各的,我快慢与你有啥关系啊?” “姚童,你好像很敌视我啊?难道做不成恋人就像仇人一般?”李新月有些追赶得呼吸急促。 我总算放慢脚步,回过头去。“李新月,这话应该我来说吧?前阶段,你总躲着我,一句话都不和我说,是你先摆出仇人的架势,现在还来质问我?” 李新月神色尴尬了一会儿,说:“那阶段是我不对。可是我后来想清楚了,就算你欺骗了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但你毕竟救过我,我不应该忘记那件救命之恩,我们不应该像路人一样冷漠!” “你对我冷漠没啥不对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 ,你我现在都有各自的恋人了,还是不要造成啥误解好,所以啊,你现在就不要跟着我走了,一旦被你的男朋友詹勇看见了又该吃醋了!” “我才不怕呢,我又没说板上钉钉做他的女朋友……”李新月还是一步不离地跟着我走。 “你不怕我还怕呢!”我很不客气地回答。 “詹勇最近在和我冷战,我巴不得他看见我和你走呢!”李新月毫不隐晦地这样说。 我站住了,责怪地看着她。“可我不想做你的武器…”然后我又快步向前走去。 李新月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而且已经和我并肩走着了。“你不说这些话题能死啊?就算是同学关系,在一起走路也很正常啊?你为啥这样敏感?就算詹勇看见了又能怎样?” “是你先敏感的,刚分手那阵子你连正眼都不看我,别说走路说话了,现在你又不在意了,可我在意啊!” “我不说都认错了吗?你干嘛不依不饶的?你救过我,就算不是那种关系了,我也不该对你冷漠。我又说一遍了!”李新月显得很激动。 “以后别提我救过你的那个话了,你也帮我打过架,我们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以后不要再说了!” 李新月沉默了一会儿,就转了话题:“楚香红已经被他继父玷污了,难道你真的心里不介意?还要她做你的女朋友?” 我扭头看着她。“你觉得我有理由介意吗?她是被迫的,是受害者,她主观有什么错呢?你还有理由说这样的话吗?我和你上*床的时候,你早已经和马强发生过那种关系了,当时我介意了吗?和你分手了吗?” 李新月脸色绯红,窘迫了一阵子,马上反唇相讥:“可是,你和我第一次的时候,你也不是处*男了,你和魏小美也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你还说我干嘛?” “我当然要说了,因为你介意我和魏小美发生那样的事情,你不能原谅和容忍,所以你毅然和我分手了,楚香红不在意我这些,所以我们相逢了,相爱了,现在她被禽*兽给玷*污了,我当然更不会在乎那些了!” 李新月很窘迫也很激动,说:“楚香红不在意那是她心大,可我会在意的。你怎么让我不在意呢?你一边和我谈着恋爱,上着床,一边又和女校长暧*昧着,你拿我当什么了?我有理由不在意吗?” “你在意没有错,你和我分手也不是你的错,我没有说是你的责任啊?可是,我们现在说这个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是因为你欺骗了我,才和你分了手,可是我已经和你不止一次地上*床了,你是沾了我的便宜,你欠我的,你不应该对我向冷眼路人那样一点责任也没有!” 我不知道她为啥又是突然这样的态度,我很焦躁,说:“那….你和马强也上*床了,他也沾了你的便宜,你也没找他讨什么说法啊?你们现在不就是冷眼路人的关系吗?” “那不一样……是我先和他分手的,因为我不爱他了!”李新月这样辩解着。 “可是,你也是先和我分手的,这有区别吗?” “有区别,我和你分手是因为你欺骗了我,我不能容忍你和魏小美那样的关系,可是我和你分手并不意味我不爱你!” “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和我分手了?” “后悔了!你还能怎样?”李新月目光火热地望着我。 第257章:都是你的错 我刚我沉吟了一会,说:“昨天楚香红割腕自杀了,我当然要去医院看她了。”我知道冯姗姗不是善于传播流言的女孩子,和她说了这个事实也不会有什么后果,而且,我预感到,这件事不会r埋住的,因为那个禽*兽已经被抓起来了,会是很敏感的新闻,不久就会传开的。 “啊?她自杀了?现在怎么样了?”冯姗姗也惊愕不已。 她首先关注楚香红怎么样了,说明冯姗姗还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低声回答:“现在没事了,已经出院了。” “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她自杀?”冯姗姗也首先想到这个原因,她的脸色有些忐忑。 “不是,与那个无关,好像是她和她妈妈发生了什么矛盾,一时想不开吧!她只是哭,也不和我详细说,还是她妈妈和我说的。”不管这件敏感的事情会不会隐瞒住,但我还是不能首先从我嘴里说出去。 “哦,不是因为那件事就好…”冯姗姗也松了一口气,“那她一时半会还不能来上学吧?” “应该是在家休养几天吧?反正这两天好像不能来上学。”我很谨慎地回答。 冯姗姗见吴向东在一边向她直瞪眼,就没再问什么,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但吴向东马上去她跟前,好像在醋意地小声问着什么,两个人似乎还发生了几句口角。但我没心思去关注他们。 可是放午学的时候,冯姗姗又借着吴向东没在的时候在教室外面的没人处找到我,问:“你真的不知道楚香红因为什么割腕自杀?” 我心里一沉:莫非已经有人知道了?我试探着问她:“难道你听到些什么了吗?” “岂止是我听到了什么,整个学校已经传开了:说楚香红被她继父给强*奸了,她继父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难道你会不知道?”冯姗姗很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里惊讶了一阵子也就释然了:这样的事情瞒得住吗?在楚香红住的那个小区里,有很多这个学校的学生,这个班级的也不少,那样一件震惊而敏感的事情,会有很多人知道的,传到学校里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还是这样的绯闻呢。我看着冯姗姗,说:“我当然知道了,可是我要对香红负责,不能从我嘴里传出去,所以先前我没和你说,你应该理解啊!” “哥,我当然理解了,你这样做我很对,有别人说的,没有你说的,楚香红经历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不幸,也很可怜…….”冯姗姗神色悲戚,这是一个女孩子同情心的自然流露。 “是啊,香红她很可怜,她的命很苦,也是从小没有了父亲,母亲改嫁又遇到了这样一个禽*兽,我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帮助她度过场心灵的劫难?” “你当然能,也唯有你可以做到,如果你心里真的不在意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就就会是她最好的慰藉的…”冯姗姗察言观色地看着我。 “我会在意她发生的事情吗?我不会嫌弃她的。虽然她的身体被禽*兽玷污了,但她的心灵是无比纯洁的,她因此而割腕自杀,足以证明她心里的洁净无瑕。楚香红把她纯洁的处*女身体第一次给了我,这就是她对我的爱,我会铭刻终生的,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不离不弃地呵护她!” 不知道是因为对我的话的感动,还是触动了她的某处伤感,冯珊珊眼睛潮湿了,她专注地看着我。“哥,你说的很对,你做的也很对,我很感动…….可是,我想问你一句:楚香红是你唯一爱过的女孩子吗?” 这样的问话又一下子触到了我的伤感之处,我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姗姗,你这样的问话让我怎样回答呢?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子如果她已经不爱我了,那么我相遇了一个唯一爱我的女孩子,我有理由不珍惜吗?我不是一个好男孩子,我没法把握我爱的女孩子,也就只能抓住一个爱我的女孩子的手,珍惜别人爱我的那份情怀,最好的报答就是去爱这个爱我的人,难道不是吗?” 冯姗姗黯然地垂下目光,低声说:“在你的心里,真的有过你爱过的那个女孩子吗?你告诉我,那是真的吗?” “或许只有我自己心里知道我有个我唯一爱的女孩子……自从三年前我在那家衅馆门前,第一眼见到她,我就已经对她一见钟情了,尽管那个时候我和她还是个孩子,但那个时候我相信她就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女孩子,在她家的卧室里的那个夜晚,我鬼使神差地摸了她的胸,那个时候,我更加知道,她会和我三姨一样重要,是我生命中的真实寄托。我曾经向她承诺过:将来不做三姨的男人,三年过去了,那个女孩的想象在我的心里更加丰满,我一直是那样想: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她的男人……或许那才是我的初恋,才是我的唯一吧?” 冯珊珊眼睛里潮热的水珠滴落。””“哥,那个女孩子或许也从来没有不爱你……只是不能忍耐而已。哥,你说过的话你没有履行啊,你还没等到了将来,就已经和另外的一个女孩子上*床了,你所说的那种唯一可靠吗?” 我无奈而伤感,说:“如果你还在以为我在你和我分手之前就已经和李新月上过*床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但我今天最后声明一次:我不否认后来和李新月上*床了,但那是在你和我分手以后的事情了。姗姗,我很累,我不想解释那些过去的事情了……” “可是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你到现在还抵赖吗?你为什么那个时候和李新月走的那样近?”冯姗姗眼睛里泪光晶莹。 “姗姗,不管那些照片是不是事实,都是我的错……但已经都过去了,解释也没意义,终有一天事实会告诉你一切的。现在,我只想弄明白一个问题:那场误解真是我们分手的唯一理由吗?” 冯珊珊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是。” “可是,你很快就和吴向东好上了,又怎么解释呢?” “我…….解释不清……总之都是你的错!”冯姗姗委屈地叫着。 楚香红被继父强*奸的新闻像长了翅膀一般在校园里传播着。下课的时间多半都是一些已经知道的学生向不知道的学生义务传播着,似乎人们对这样的事情特别感兴趣,比其他新闻传播得都有要快。 尤其是那些善于猎奇的八卦党们,抓住这个有嚼头的新闻臆造着挖掘着,很快他们又演绎成另外的几个版本:楚香红或许和继父早就有那样的关系,现在是因为什么翻脸了才告发了;楚香红和继父的通*奸不是偶然的,是后来被她妈妈发现了,才东窗事发的;还有一个版本:楚香红母女两个傍着那个男人,是因为那个男人因为财产和母女闹僵了才被告发的。这几个版本都在忽略一个事实:就是楚香红割腕自杀的事情,就算有人提到,也是轻描淡写地说,那是自己没脸了才做出遮羞的举动,她咋没真的死了呢? 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样在事实基础上添枝加叶的流言蜚语是很容易被不知内情的人相信的,在这个世界上,唯有我才知道楚香红和她继父在这之前是清白的,因为楚香红在不久前把纯洁的女儿身第一次给了我。这样的流言蜚语对本来就有心理负担的楚香红来说,会是致命的打击。如果几天后她上学后听到这些违背事实的流言,她会有承受能力吗?因为这个再想不开怎么办? 我不能对这样的有损楚香红清白的传播无动于衷,我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我的女朋友,我要在这之前平息这汹涌的恶潮。 我首先要在班级开始镇压。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我利用班长的权利对全班同学发出了警告:“第一,楚香红是被她继父强*奸的,那个禽*兽已经被抓起来,楚香红确实羞辱难当割腕自杀被医院救过来,如果谁敢制造违背事实的其他言论,我绝不会轻饶他,我 不仅要打烂他的嘴,我还要让他负法律责任的;第二,等楚香红上学后,任何人不许再提起这件事儿,谁敢再提起,我就和他没完,干个你死我活的。 我在班级里这样的镇压和警告应该是有效的,第一,我的死党支持我,他们会搜集那些不顾我警告还在说这事人的信息,第二,说都知道我的厉害,没有谁敢和我叫板;第三,谁都知道我和楚香红的关系,谁都预感到我会因为这个和他们玩命的,第四,谁都知道魏校长是我的表姐,我在这个学校把天捅个窟窿都没问题。 我自信班级里的流言会很快平息,于是我又带领我的哥们去学校里去镇压那些“八卦党”成员,警告他们:谁敢乱说话,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我的名气在学校里也是无人不知的,那些人都表示一定不乱说。但也有极个别人拿我的话当屁,还是暗地里肆无忌惮地传播着。这天放学之前,我就接到了一个信息,五班的几个男生还在操场上大肆说着这件事。 于是我带领五个哥们就气势汹汹地开到操场上。此时正是下课操场上人最多的时候,是杀一儆百的做好时机。我们势如破竹般地就把那几个五班的男生给打翻在地,而且不断地打着,打得他们在地上翻翻滚,最后跪在那里求饶,连声说一定不再乱说。这场打斗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谁都知道那几个八卦党为什么被打成这样,人们都暗暗吐着舌头,发誓封住自己的嘴巴。 而且这样凶暴的镇压也没谁敢去报告老师和校长,谁都知道报告也白报告,最终受惩罚的还是那些多嘴的人。 对于女生来说就更不在话下,一来大多数女生还是会相信同情楚香红的,同为女孩子都切齿这样的畜*生事,对楚香红的割腕同情外也钦佩她的刚烈;二来在班级里还有李新月在左右着,谁都知道李新月是楚香红的表妹,而且李新月还有很多死党的姐妹,没有说会多言多语的。 对于唯一和我势均力敌的吴向东来说,也不会横生什么枝节,一来他内心里还是惧怕我的,二来楚香红是他的前女友,散布诋毁楚香红的言论,对他来说也是脸面无光的。 三天以后,楚香红在我的劝说下终于来上学了。那天刚上早自习,我旁若无人地挽着楚香红的胳膊就走进了教室。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难免聚焦到楚香红的身上,但没有谁敢窃窃私语。那些和我要好的以及和李新月要好还有平时和楚香红要好的女生,都主动热情地上前打招呼,但统一用语都是说:“香红,听说你最近感冒了,身体恢复怎么样啊?”没有一个人的问候和那件事沾边,给楚香红的感觉,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楚香红心里明白:这些都是善意的装糊涂和关爱,没有谁会不知道那件事儿,但从同学的话语里和关爱的眼神里,她确实得到了温暖和信心。 尽管楚香红没有遭遇异常的气氛,但她也还是神色与以往判若两人:目光低垂,面色羞怯,沉默不语。礼貌地应付了同学的招呼后就安静地坐到了座位上,一直拉着我的手,我知道,唯有我才是她最有利的依靠,只要我在爱着她,她就什么都可以面对。 下课的时候,只要楚香红不出教室,我就坐在她身边陪着她说话。现在我们已经毫不忌讳在班级里说些亲密的话,而且我的举动要比在这之前要大胆得多,有时候甚至不被人地搂抱着她。显然楚香红阴暗的眼神逐渐明朗温暖起来。 为了让她心里更安稳,我就对她说:“今天是我三姨出院的日子,你随我一起去医院吧,然后晚上到我家里吃饭,正好我把你介绍给三姨,我就把我们的关系向三姨挑明吧!” 楚香红显得很温暖也很兴奋,但她仔细想了一会儿,说:“我还是不去吧,现在三姨刚刚出院,说了我们的事情,说不定她会生气的,那样对她的身体不好,还是等她彻底恢复后再告诉她吧!” 楚香红的温柔善解更让我感动,我动情地拉着她的手说:“还是你最懂得人的心思了,那以后我一定带你见三姨的!” “可是,三姨要是真的不同意你和我谈恋爱可咋办?”楚香红还是忧心忡忡地说。 “你放心吧,就算她真的不同意,我也会想法说服她的!”我这样安慰着她,但我的心里也是罩着淡淡的阴影。 放学以后,我和楚香红一起向校门走去,可是刚走到办公室楼的旁边,魏小美却站在那里,显然是等着我。魏小美眼神有些火辣地瞄着楚香红一会儿,然后板着脸对我说:“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258章:是不是又和她做了 魏小美严厉霸气得像军官对士兵发布命令,让你没有不执行的余地,说完那一句就转身走了,一直到了办公楼门口的时候她才回过头 楚香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你和她还没结束那种关系吗?你不说要和她结束吗?” 我惶恐而尴尬,掩饰说:“她叫我去……也不一定就是做那种事儿,有时候也有正事要说呢!” “你在骗我,会有什么正事?我怕从她的眼神里已经看出那个了!”楚香红的情绪很激动。高高的胸脯又开始剧烈起伏。 我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她,就很肯定地对她说:“就算她想怎样,我也不会答应她的,香红,你去校门口等着我,十分八分的我就回来!” 楚香红点了点头,很疑惑地说:“那我可真等着你,看你是不是在骗我?”然后她就不情愿地向学校外走去。 我急匆匆地向办公室楼走去。一边上楼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进去后就和魏小美说,我三姨还在住院呢,没时间做那事,然后就转身出” 魏小美脸色挂着一层秋霜,端坐在那个转椅上,不见了往次这个时候柔色,而是问我:“那个女生叫楚香红吧?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已经不想隐瞒回避了,就点了点头。 “你不是说你没有处对象吗?”魏小美很不悦地追问我。 “我……也是最近才和她处的,以前当然没有了!”我只能这样简洁地回答,以免惹出其他的麻烦来。 “你不知道吗,在学校里处对象是要被开除的?”魏小美因为醋意而声音异常严厉。 “可是学校里很多人都处对象了,也没有被开除啊?”我有些抗逆地看着她。我知道她是在醋意大发找我的茬儿。 “那是因为我没看见别人处对象,没有证据我开除谁?可是我看见你处对象了,如果你不终止这样的行为我就要开除你!”她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敲击着办公桌。 “可是,我们那是正常的交往,也不能说是处对象啊。”我突然又不想承认了,就是怕给她留下借口。 “你不要欺骗我了,我刚才看见你们那亲密的样子了,就是处对象!”魏小美几乎是不容置辩地训斥着我。 “你说是就是呗!”我突然间也有点亢奋,心里想:难道我卖给你了? “以后不许你再和那个女孩子来往,如果我再发现就会开除你的!”魏小美说着从转椅上站起身。 我心里更加亢奋:奶奶的,开除就开除,正好我已经不愿意在这里混下去了呢。但我还是没有正面顶撞她,只是沉默着不说话。 魏小美没有继续追查这件事儿,眼神开始柔和起来,说:“还磨蹭啥啊?快和我去卧室里,姐姐又想你了!” 我站着没有动,说:“姐,我今天不行,我三姨住院呢,我马上就要去医院护理她…….” 魏小美极其失望,问:“你三姨还要住多久啊?”好像她也知道我三姨住院的事情。 “至少还要住一星期呢。”我对他撒着谎。为的就是在这一星期之内可以有借口躲避她的纠缠。 “啊?还要住那么久啊?也就是说在这一星期之内你没时间呗?”魏小美的聪明当然是没人可比的。 我点了点头。 “那不行,你今天做完再走吧?我们快点,半个小时超不过去。”她似乎饥渴得已经赤露露地表态了。 “真的不行,姐,等我三姨出院我再好好陪你吧!”我真的有些急了,我答应楚香红说十分八分的就出去,可现在已经快二十分钟了,今天无论如何我不能让楚香红生气。 魏小美似乎很生气了,说:“如果今天不行,那以后你就不要来了!” 我顿时也无限激愤,本想一甩袖子,说:“不来就不来。”但还是忍住了,恳求说,“姐,我三姨没人护理,我真的要去护理,我真的要去了!” 魏小美似乎也看到了我有些急,就没有再逼我,不耐烦地一摆手。“去吧,去吧!”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急忙转身逃出了校长办公室。 楚香红脸色很阴沉,满眼疑惑,打量着我。“你不是说十分八分的就回来吗,咋去了二十多分钟?是不是又和她做了?” 我急忙解释说:“没有,真的没有!” “那她找你干嘛?”楚香红满腹孤疑地盯住我。 “她…找我确实是干那事儿,可是我没有答应她,这不就出来了吗?”我觉得说魏小美不是为这事,那会更加欲盖弥彰,只得实话说了。 “你就欺骗我吧,她想做那事还会让你出来?你们肯定做了。”楚香红满眼失望和悲伤。 “香红,真的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能做那事吗?” “五分八分的还可以做呢,就算把你走路的时间刨除去,你在她办公室的时间也有十多分钟呢,也可以做完呢!”楚香红根本不相信我们没做。 我当然不能责怪她不相信我,换了我也会不相信的。无奈之下我只得想出让她相信的办法,就说:“香红,你要实在不信,那有个办法可以证明,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我们做,要是我刚才做完了,就没能力和你做了,你感觉就知道了!” 楚香红似乎真的想知道我是不是欺骗她,就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那你说我们去哪里做?” 第259章:这一次很投入 去哪里?我下意识地四外看了看,当然无处可去。””这是拥挤的城市,四处都是人,根本没有那样一个僻静的去处。在这样的城市里要想做那样的事情,唯有去旅馆。于是我说:“我们还是去旅馆吧。” “好啊,那我们就去旅馆。”楚香红的态度很坚决,似乎她真的在怀疑我和魏小美已经做了,抱定了要验证的决心。 见她动了真格的,我马上又犹豫了:楚香红刚刚经历了那件被禽*兽侵袭的事情,身体和心灵都还很敏感和脆弱,这个时候我和她做那样的事情会不会刺激她呢?我没有动做,而是看着她,说:“香红,我们还是别去了,你的身体刚刚恢复,我不能对你那样不负责任!” 楚香红满眼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你是不敢去了吧?怕露馅儿吧?如果那样,你就承认了算了,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原来她是在怀疑我心虚了没底气了,不敢去了。我猛然也犟劲上来了,心想:看来我真的不能推辞这件事了,我倒要证明一下我是不是说谎欺骗你。我也不再犹豫了,就说:“那好吧,我们这就去旅馆里,免得你疑神疑鬼的不相信我。” “那我们就快点儿,时间长了就验证不出来了!”她很执拗地催促着我。 “当然要快点了,我会让你看到我没有骗你的。”我也怀着着一种洗清白的冲动,并且感觉到我们好像又在打赌一般,但这次我是赢定了。为了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的时间就到达了我们第一次开房的那个小旅馆。 这个小旅馆似乎就是为了我们这些少男少女准备的,来这里开房一点麻烦都没有,打快炮儿住宿相对贵一些,二十元一个小时,就像市场买菜一般方便,一手交钱一手拿房间的钥匙。我和李新月的第一次是在这个旅馆里,我和楚香红的第一次也是在这个旅馆里。可以说,这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留下我少年燥热的情怀,或许我一生都会刻骨铭心地记得。 以前每次 我们刚进到那个狭窄的憋闷的小房间里,我就主动去拥抱她亲吻她,抚摸她。我要用爱的前奏荡起她心灵的愉悦,摧开她身体的花儿绽放。当我们激情起亲吻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已经忘记是来验证什么的初衷了,唯有心灵的交融和身体爱抚交相辉映着,那个时候我们被激荡的狂潮淹没了,一切意识都在融入到血液的激荡和心脏的跳动中… 之后,我们就相拥着滚到床上,当我们彼此都难以抑制的时候,就都共鸣地分开了,各自脱着自己的衣服…… 房间里没有窗户,白天也是黑夜,灯光下我们一丝不*挂地坦诚相见。楚香红是那样的美,每一次饱览她的身体都会发掘崭新的美感,或许这就是欣悦爱恋的永不厌倦。事实上,她真的太美丽了,那应该是绝伦的美丽。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说话,尤其是她胸前的两处傲人的饱满,颤巍巍在向我诉说着什么。 “我们还关灯吗?”我呼吸急促地问。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时她的紧张和羞涩,第一次她说害怕,要关灯。 楚香红气息如兰地在我耳边说;“不关灯。我要看着你进来!” “难道你不害怕了吗?”我轻轻地问。 “是你……进到我的身体里…我就不害怕!”楚香红说到这里,竟然哭起来。 我开始有些懵懂,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我马上明白了:她肯定是想起了她继父那个禽*兽不久前对她身体的侵害。这个时候我也抑制不住去想象那个禽*兽在她身体上的罪孽情形,心里泛起自己也说不清的难受的感觉。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她是无辜的,她的身躯依然是洁净的,因为她的心灵是纯洁美丽的,在这样美丽的身躯上什么也没发生过。我不能去想那些,我只有用自己的爱去抚慰她受伤的身体和心灵。“香红,不要哭,一切都无所谓,唯有我们的爱情是真实的,我爱你,这足以抵消一切!”我慢慢地用温唇去亲吻她的眼泪,然后舔干它。 “哥,你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吗?”楚香红目光温热,潮湿而期待。 “今后…我就只爱你一个人了,你应该相信啊!” “你今天真的没有和魏小美发生那样的事情?”楚香红眼睛里的怀疑随着我的爱抚而消散。 “没有。我这就证明给你看…….你准备好了吗?我可要进去了?”我唯恐自己的特别雄壮的东西不经意伤害到她受伤的身体。 “哥,你来吧……”楚香红开始微微地闭上眼睛。 虽然我心疼她,怕伤到她,但为了证明我在这之前真的没和魏小美做过,我必须显示出我的威猛无比,我试探着浅入,然后就强健地闯进去…. 那一刻,楚香红疼痛地叫了,但马上又欣慰地笑了。她慢慢地睁开眼,说:“哥,我相信你了,你真的没有和魏小美做,真的没做,太大了!”之后又是接连的呻*吟声…… 这一次,我们做的很投入很欢快,后来她的里面就湿了,也不叫了,而是忘情地扭动着,手臂蛇一般地缠着我… 我和楚香红疲惫不堪却很温暖快乐地从那个房间里出来,刚想穿过过道向门口走去到时候,楚香红却一把拉住我,悄悄趴在我耳边说:“你看那边是谁?” 我顺着楚香红手指的那个方向望去,那是过道尽头的一个房间前,吴向东正用钥匙开门,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和相貌都异常美丽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不是冯姗姗而是二年四班的王蔷薇。 吴向东和王蔷薇都没有看见我们,等吴向东把房门打开了,两个人就急不可待的样子溜进去。 我心里一沉:我终于亲眼看到了吴向东和王蔷薇开房鬼混了,难以抑制地为冯姗姗感到悲哀,这种悲哀之中也夹杂着我的自责,冯涌天那样信任地嘱托我把冯姗姗照顾好,可还是发生了这样痛心的事情,如果吴向东真的是在和冯姗姗处对象,哪怕是未来没法预料,也不能说是悲剧,可是种种事实证明,吴向东是在玩弄冯姗姗,就像他不止一次地以谈恋爱为名玩弄很多女孩子一样。 “干嘛发呆呢?倒是走啊!”楚香红拉了我一把。 我心绪很烦杂地被她挽着向门口走去。 “你是在为冯姗姗而难过吧?”楚香红一边走一边问。她总是能看透我心里在想什么,说她有特异功能还真不为过。 “冯姗姗被吴向东给欺骗玩弄了,我有责任。”我这样有些发自内心地说。 “你是说冯姗姗和你分手是你的责任?”楚香红极其敏感地问。 “也可以这样说。如果不是她因为李新月对我产生那些误解,她也不会和我分手的,不和我分手,吴向东也不会有机会接近她,诱惑她!”我忍不住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楚香红猛然站住了,问我:“你是变相说是我的责任吧?因为是我从中制造的冯姗姗对你的误解啊?” “确实是你制造的,难道这不是事实吗?是你捏造了我和李新月上床的假象,把照片给了冯姗姗的?”这个时候我真的难免有些怨气。 楚香红自觉理亏,不敢对视我的目光,说:“我做那些,是因为我爱你。爱 情是自私的,我不择手段地把你和冯姗姗分开是我的自私,可是,冯姗姗和吴向东好上了,那不是我的责任吧?那是她经不住吴向东花言巧语的诱惑,那是她自己看不清人,自己没定力。我和吴向东已经处了那么久的对象,他也没有办法得到我啊?难道这不说明问题吗?” 她后面的那些话确实说得我没法反驳:是啊,楚香红和吴向东都处了那么久,而且关系已经那么近了,可是楚香红却一直保护着自己宝贵的贞操,可冯姗姗和吴向东刚相处不久就和吴向东上*床了,这让我怎样解释呢?尽管是冯姗姗和吴向东的第一次,有可能是被下了药巧取豪夺了,可为什么楚香红就能避开吴向东那些卑鄙的手段呢?再者说了,第一次可能是被他使用卑鄙手段夺去了,可她就应该通过这件事彻底认清吴向东的本质啊,干嘛还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呢? “你是不是还在遗憾着冯姗姗和你分手啊,还在心里割舍不下她?”楚香红又发问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出了旅店,来到街上。 “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冯姗姗被吴向东欺骗了,玩弄了,我对不起她的父亲。而且我说过了,冯姗姗是因为我才来到这个学校的,从这一点说,我是有责任的。”我站住了,耐心地解释着。 “既然你承认的,我都能包容你和魏小美有那样的关系,难道还有第二个女孩子可以做到吗?” 我信服而温暖你现在是发自内心地爱我,那就说明我当初使用手段把你夺过来是正确的,你说不是吗?”楚香红无限期待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忍不住一把搂过她,说:“你是对的,我感激你那样真心地爱我,你说的对,爱情是自私的,我感谢你把我夺过来,让我能有今天的幸福!” “你这样想就对了。我说过,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这是命中注定的。其实,我不是个自私的女孩子,我对你的爱是自私的,可是我对你的包容和理解又是无私地点着头,心里确实感激着。是啊,我明明感觉到李新月已经很爱我了,可她发现我和魏小美的事情后,还是头也不回地和我分手了。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楚香红能包容原谅我那样的事情。或许她的预感没有错:她才是我未来的妻子。 楚香红又捅了我一下,柔声说:“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就算你今天真的和魏小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太责怪你的!” 我心里一阵涌动,问:“是真的吗?为什么那样宽容我?” “因为我知道你和魏小美的关系是被迫无奈的,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和她断绝的,但现在你很难摆脱她。主要我是相信你们之间只是肉体的接触,不会有心灵的爱恋,所以根本威胁不到你对我的爱,对吗?” 我被楚香红动人心魄的宽怀和善解人意彻底融化了,我疯狂地把她抱在怀里,热烈地亲吻着。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样在大街上狂烈的爱,就是我对她的最好回答… 我们在街上旁若无人地长吻了很久。然后我们就分开了。她自己回家去,我则是叫了一辆出租车,急忙去了医院。但我到了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我三姨已经出院走了。 我心里一阵愧疚和紧张,但我知道是冯涌天把我三姨接出院了,这个男人真的对我三姨太好了,这个我妈妈的情人,现在又担负起照顾我三姨的责任,我真的很感激他。又急忙叫了出租车赶回家里。我看见冯涌天的轿车停在我家的院外。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向西厢房走去。客厅里却不见我三姨和冯涌天的身影。正在这时,我听见卧室里传出一种让我异常敏感的声音来……. 第260章:你想要就要吧 卧室的门关的很严,我没法看到里面的情形,我只能好奇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传出我三姨很慌乱的的声音:“哥…….你不要这样,我可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哥哥了……哥!” 冯涌天冲动的声音也传来:“虹絮,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和你姐姐一样,是我一生也忘不了的女人,虹絮……你就答应嫁给我吧!”之后好像就是嘴唇亲吻之类的声音。我三姨好像在不太剧烈的挣脱,说:“哥,我对你也有好感…可是我说过我不嫁人的,而且我答应你,一旦以后嫁人一定嫁给你,你说过你不会逼我的!” 冯涌天声音激荡地说:“虹絮,我太喜欢你了,但我不会逼你的,我……只想抱抱你亲亲你……我真的喜欢你啊!” “哥…你要是真的想亲我,你就来吧……” 之后就没有说话的声音,而是轻微的唇吻的声音。我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我三姨也会被男人亲了,她可是鄙夷厌烦所有男人的啊,看来她真的喜欢冯涌天了。 过了一会儿,我三姨呼吸急促地说:“哥,你要是真的那样非得到我不可,那我就给你,但我还是没改变想法,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这样就算我报答你对我关照的恩情吧,也算是替我姐姐偿还你对她的相思了,哥,你想要我就要吧!” 冯涌天的声音似乎冷静下来,说:“虹絮,对不起啊,我刚才太冲动了。我说过了,我对你的关心和爱,是不求任何回报的,只要你不答应嫁给我,那我是不会那样对你无礼的……刚才我亲了你,已经很出格了,我不会再对你无礼了,虹絮,你把衣服穿好吧,再你答应嫁人之前,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哥哥,我真的很尊重你…也很欣赏你,可是,我真的不想嫁人,就让我们保持这份温暖的兄妹情感吧!” 我还紧张地担心会发生什么,可是我放心了。为了不让他们尴尬,我抬手敲了两下门,说道:“三姨,我回来了!”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冯涌天。两个人的脸色都很红,有些局促,但他们衣着还都很整洁,确实没有发生什么的迹象。 我三姨坐在炕沿边,很不悦地看着我说:“你怎么才回来?你不是说放学就去医院接我出院吗?是不是忘记了?你究竟干什么去了?” 我忐忑而愧疚地看着三姨,说:“我怎么会忘记呢,就算你今天不出院,我也该放学就去医院啊,我去晚了,是因为今天我值日,然后苏老师又因为班级的一些事情把我叫道办公室商量很久,我再去医院就没赶上你出院,我真的是脱不开身……” 我三姨似乎还是有些生气,说:“鬼才知道你去干什么了,我已经不相信你的话了,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冯涌天急忙过来解围,对我三姨说:“虹絮,你就不要责怪孩子了,他肯定是学校里有事儿,有我把你接回家还不行吗?他去不去医院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三姨也不是心里真的责怪我,就脸色放晴了,没再说我什么,只是说:“你去不去医院接我出院都不主要,问题是我发现你最近很反常,我是担心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三姨一向是心细如丝的,对我的一切行为都很敏感。 我虽然忐忑着,但嘴上却说:“三姨,没什么事情瞒着你。” 冯涌天看着我问:“你咋没把姗姗也带回来呢?” 我嗫嚅着说:“我…没来得及,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她早已经回宿舍了,女生宿舍是不允许男生随便进去的。” 冯涌天没再问什么,之后就说要回家了。我三姨坚决不放他走,说:“哥,这些年都是你伺候我,照顾我来着,今天我出院了,怎么也得让你吃我做的饭菜啊?” 冯涌天疼惜地看着我三姨,说:“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不让你挨累了,等以后你彻底好了再说吧。” 我三姨急忙说:“我已经拆线了,伤口好了,身体也没啥感觉了,什么都能干了,不然医生也不会让出院的,你就不要推脱了。”说完,她就下厨房去了。 冯涌天也没坚持说要走的话。 三姨很快就做好了几个菜。三姨不能喝酒,只得用一杯饮料作陪冯涌天。冯涌天勉强答应喝一罐破。 冯涌天在酒桌上竟然向三姨提出 还没等我三姨表态,我就有些慌张了,急忙说:“冯叔叔,我和姗姗还都没成年呢,还都在念书,怎么能提起订婚呢?也太早了吧?” 冯涌天审视着我,问:“孩子,说早也不早了,过去就有两家定娃娃亲的事情,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我家姗姗吧?” 我局促地红着脸,不知道怎样回答。说不喜欢冯姗姗,那是欺骗自己,也说不出口,可是无论喜欢不喜欢,我们已经不可能将来成为夫妻了,但我一时又没法说清这些事,就尴尬地低着头。 “你看看,还不好意思了。”冯涌天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喜欢姗姗的,姗姗也喜欢你,这个我是看得出的,姗姗就是为了你才不顾我百般阻挠硬是来到这个学校的,既然你们彼此都喜欢,那就把你们亲事定下来吧!” 我着急地说:“叔叔,我才十五岁,姗姗才十三岁,怎么就能订婚呢?” “定下来也不是让你们结婚呢,就是让两家都心里有了谱,谁也不能再找其他人家了。”然后冯涌天看着我三姨,问,“红絮,你倒是表个态啊,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显然,我三姨是同意的,就说:“我没意见,只要两个孩子同意,我是高兴定下来的,我很喜欢姗姗,我愿意让她做姚童未来的妻子。” 冯涌天很高兴,说:“那就一言为定了。虽然我们只是口头的,没有什么仪式,但我们心里都要守着这份承诺啊,这样吧,虹絮,我们借着这杯酒,就算是定亲酒吧。”然后他把酒杯举到我三姨的饮料杯前,意思是碰杯。 我三姨没有犹豫,就和他碰了。 这虽然是口头上的定亲的承诺,不代表什么,但后来的事情表明,冯涌天和我三姨那个时候都是认真的,几年以后他们确实逼迫我和冯姗姗成亲……. 那天夜里,我和三姨躺在炕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终于忍不转始质问三姨了。“三姨,你今天和冯涌天说的让我和冯姗姗定亲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三姨翻了个身面对着我,说:“当然是真的了,这种事还有假?” “难道你想出嫁了?”我竟然很绕弯地反问着她。 “我没说要出嫁啊。而且我出嫁不出嫁与你定亲有什么关系呢?”黑暗中,三姨的声音很冷漠。 “怎么没关系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你不出嫁,我就不娶媳妇吗?”我竟然还拿这话来搪塞。说出口去连我自己都感到虚伪。 “小滑头,你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不娶媳妇会疯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没指望你那样的话会算话!” 三姨气息很灼热。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像以往那样驳斥三姨的话了,就避开她这个话茬,说:“可你不是说不允许我这么型处对象吗?干嘛还说给我定什么亲事?” “我不让你处你就不处吗?冯姗姗为啥来这个学校的?你为啥降级的?你还嘴硬和我说这个?” “可是,你已经知道我和冯姗姗已经分手了,干嘛还要硬往一起撮合?”我终于说出了直接的理由。 “可是,你今天也没和冯涌天说明你们已经分手啊?这说明你们还没有真正分手呗。我早说过了,像你们这种年龄,谁和谁相爱,谁和谁分手,都不是最终的结局,都像浮云一样不可靠。” “既然那样,你还把我和冯姗姗往一起捏,那不同样不可靠吗?” “你和冯姗姗的关系与其他女孩子不一样,你们的相恋是有根基的,你们交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三年来你们随着年龄的增长,并没有彼此疏远,这就说明你们是有缘分的,经得起考验的。所以你们将来很有可能成为一对的,再者说了,我也真的很喜欢冯姗姗的!” “三姨,你不是喜欢冯姗姗吧?是喜欢她爸爸吧?”我突然冒出这样一句发自内心的疑问来。 三姨不轻不重地捏了我一把。“不要胡说,我谁也不喜欢,我也不会嫁人。” “可我听到你们在卧室里亲吻了,你还说不喜欢他?原来你也一样撒谎啊!”我搬出证据来驳斥她。 三姨应该是脸红了,因为她呼吸有些急促,说:“我…….那是感激他,报答他才……那样的,我没说要嫁给他啊!” 三姨是不是要嫁给冯涌天,我已经不太在意,我此刻是纠结她给我和冯姗姗定亲,就说:“你和冯涌天怎样,我不管,但我不想和冯姗姗订婚亲,真的不想!” “我宁愿你和冯姗姗在一起,我也不会放心你再去和其他女孩子谈对象,这就是我的想法。你妈妈早不在了,我就要对你负责,难道你不听我的话吗?”三姨竟然这样不讲道理起来。 “可是,冯姗姗要是已经和别人处对象了,那怎么办?”我不得已只得这样明说了,其实三姨在公园里已经遇见过,冯姗姗和吴向东划船了? “如果冯姗姗不想和好了,那我们今天说的当然不生效了。但我相信冯涌天是绝对不允许冯姗姗和别人处对象的……” “可是,她已经处上了,和别人。” “处上了也不会有结果的。你不要说了,如果人家冯姗姗不想将来嫁给你,那就当今天的话没说呗!”三姨这样做了最后的陈述。 我也不想在争执了,因为我知道冯姗姗不会再和我有什么了。 可第二天我还没到学校,就在我上学的必经之路上,冯姗姗却很意外地在那里等着我。我没想到她会在半路上等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发现她的脸色很憔悴,眼神很阴郁,就问:“你在这里干啥呢?” “当然是在等你了。”她很直接地说。 我来到她的身边,我也正有件事情要告诉她呢。“你在这里等我干嘛呢?” “哥,你帮我调查一下,昨晚吴向东有没有在宿舍里?”冯姗姗显得很焦躁。 其实我也是要告诉她这件事,竟然不谋而合了。但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你为什么怀疑昨晚吴向东没在宿舍里呢?就因为昨晚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不是,我咋会那样贱呢?是因为昨晚王蔷薇没有回到宿舍里,因为我们是上下铺,你以前说过,吴向东和王蔷薇走得很近,所以我怀疑…” “姗姗,我也正要告诉你这件事呢,我昨天傍晚看见吴向东和王蔷薇去了旅店开房了。” 冯姗姗眼睛都直了,身体就像要瘫软似地,我急忙扶住她…… 第261章:旅馆捉*奸 印证了吴向东确实和王蔷薇在一起了,冯珊珊虽然心里充满了酸楚和愤怒,但她没有找吴向东兴师问罪。她知道,在没有真正抓到吴向东把柄的之前,他是不会承认的。她要忍耐,她要稳住吴向东和王蔷薇,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她对吴向东的态度反倒比先前要亲热了,而且在寝室里对那个王蔷薇也是和以前一样的交往,丝毫没有显示出任何异样来。 冯姗姗没法掌握吴向东的行踪,一来作为女孩子她不能轻易往男寝室里跑,二来就算偶尔去了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因为寝室里的男生都被吴向东收买了,谁也不会和她说吴向东做了什么,去了哪里。 就目前来说,冯姗姗觉得也没必要费心思监视吴向东,只要把王蔷薇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就可以了,王蔷薇和她同在一个寝室里,还是比较容易监视的。又是一天放学后,王蔷薇在寝室里刻意梳妆打扮后就悄悄溜出去了。 冯姗姗隔了一会也跟出去了。她出到宿舍楼的外面的时候,王蔷薇已经走到了教学楼的操场上,正匆匆地向学校外面走去,还时不时地回头张望着。由于已经是放学后很久了,学校里的学生已经寥寥无几了,冯姗姗不敢跟得太紧,唯恐王蔷薇回过头来看见她。于是她就时不时地要躲避一会儿。眼看着王蔷薇出了校门,她才开始紧走跟出去。 冯姗姗小心谨慎地观察着接近了校门,躲在旁边向外面偷窥着。吴向东果然等在学校左边的冷饮摊边呢,那个时候王蔷薇已经站在他身边,接过吴向东递给她的冰激凌,然后两个人说笑着就向街上走去。 来到街上,跟踪就容易多了,这是下班的时间,街上人流涌动,混在车流人流里,被跟踪的人是很难发现后面的跟踪者,但这也有不利的一面:一不小心会失去目标的。冯珊珊紧走着,努力和前面的目标保持很近的距离。 走在街上,吴向东开始毫无顾忌地挽着王蔷薇的胳膊,一边走着还一边嬉笑调情。这样的情形让冯姗姗想起吴向东以往无数次也是这样挽着她在街上这样行走。她心里无限悲戚:看她心里开始不尽地悔恨,自己怎么会和这样一个人纠缠在一起,而且自己以前并不是对他有好看法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他诱惑了呢?但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和吴向东走到今天这一步,很多是被迫的,无可奈何的,被欺骗被阴谋陷害的……但不管咋说自己是已经难以自拔了,最宝贵的东西都已经给了这个人,现在还有挽回的可能吗? 吴向东挽着王蔷薇,七拐八拐的就来到一个很毕竟的街上。这个街上买卖铺户不很多,但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小旅馆很多,几乎隔不远就有一个。吴向东和王蔷薇进到巷子尽头的一个门面很暗淡的小旅馆里。 跟在后面的冯姗姗认得这条街,也认得那家小旅馆。因为吴向东带她来过这里一次,就是在那家小旅馆里开的房,但这里不是她和吴向东的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一家比较高级的酒店里。 为了避免和吴向东他们咬得很紧被发现,冯姗姗在那家小旅馆的门外站了一会儿,才心里很紧张又很亢奋地走进去。冯姗姗进去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吴向东和王蔷薇的踪影,显然他们是已经进到房间里去了。在这里开房间,手续是很简便的,一手交钱一手交钥匙,服务台只记录客人的简单信息:客人自报的姓名和入住房间的牌号。 冯姗姗犹豫了一会儿,就来到了服务台前。柜台里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漫不经心地看着走过来的冯姗姗,问了一句:“你也要开房住店吗?”女人说着,还习惯地向冯姗姗身后看着,似乎是在寻找着和她一起来的男孩子,显然,单独一个女孩子来开房是很不合乎规矩的奇怪的现象。 冯姗姗很窘迫地红着脸,说:“我不住店,我是想找人的。” “找人?找谁啊?”女人听说不是住店,开始有些冷漠,代答不理的样子。 “我想打听一下,刚才进来的那一男一女…她们住在哪个房间里?”冯姗姗问这话是很明确的,因为就在脚前脚后,店里根本没有其他客人,只有吴向东和王蔷薇刚才进来了。 那个女人当然知道她要找的那两个人是刚进房间的两个人。但她却冷漠地说:“对不起,我们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任何信息。” “我是那个女孩子的亲妹妹,我找他有要紧的事情。”聪明的冯姗姗不得不撒谎了。 女人仔细审视了她一会儿,还是说:“谁也不行,我们不能随便告诉你……除非……” 冯姗姗警觉地问道:“除非什么啊?” “除非你交咨询费。”女人盯着冯姗姗。 “那……要交多少啊?”冯姗姗很惊讶地问。 女人伸出两个手指来:“不多,二十元就够了,就像一个小时的住店钱,这是规矩!” 冯姗姗毫不犹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递过去。女人很随便地把钱放到抽屉里,随手一指那边的过道,“左边的18号房。” 冯姗姗刚想往那个房间走,似乎又想起什么,回头问那个女人:“请问,他们是开一夜的房还是临时住一会儿?” 女人想了想,说:“他们开一夜的。” 冯姗姗心绪烦杂地站了一会儿,就脸色难看地向左边的过道里走去。那扇酱紫色的房门严严关着,她不加思素地推了一下,当然没推开。她暗骂自己弱智,人家会不插门吗?他将耳朵贴到了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传出吴向东的声音:“你干嘛不脱内*裤,你是想让我给你脱吧?我倒愿意干这个呢!” “你先别碰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你是不是和冯姗姗还没有断?”那是王蔷薇的声音。 “当然断了,你见我这几天去找过她吗?” “你没找她不等于你心里不想着她,你是骗我才说和她断绝关系的吧?” “我骗你干嘛?我和冯姗姗处对象其实就是为了报复姚童,我说过要夺他的女朋友,报我的一箭之仇,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得到之后就不要了。” 冯姗姗脑袋轰然作响,顿觉眼前漆黑。无论吴向东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难以接受,没想到自己会被耍的这么惨。自己才十三岁就这么草率地让这个流~氓给骗走了贞操,她感到了空前的悲戚和绝望。她几乎是无力地靠到了门边儿。 “原来你这样卑鄙啊?按你这样说,冯姗姗那是无辜的啊,被你给祸害了?”王蔷薇颤抖的声音。 “她干嘛无辜啊?那次我和姚童打架,冯姗姗帮着他,差点一板凳腿把我打出脑震荡来,现在我的脑袋还有后遗症呢,她做我一阶段女朋友,就算她对我的补偿!再者说了,姚童也夺走了我的女朋友。你应该知道吧,楚香红原先是我的女朋友,硬是后来跟了姚童了,你说我这仇要是不报,还有啥脸面在学校里混啊?” “你真的不是因为喜欢冯姗姗才和她处对象?冯姗姗可是小美女呢,你说不喜欢她谁信啊?” “当然也是喜欢她的美,但玩玩而已,没有想过要她真的做我的女朋友,再者说了,她和姚童还在藕断丝连着,我更不能容忍了,总之我是不会再和她好了,你就放心吧。妹子,快点吧,不要耽误工夫了!” “你想咋的啊,为啥不戴套儿啊?不戴套儿我才不干呢!”王蔷薇不高兴的声音。 r/> “嘻嘻,我没准备那个啊,你就将就一回吧,怎么会那么巧就怀孕了呢?” “我预备了,我就知道你没好心眼子,给你,戴上” “我不会戴,妹子,求求你给我戴上吧” 之后就是王蔷薇哧哧的笑声。“你还不会带?你和冯姗姗做的时候,她没让你戴?” “她才不像你这样多事儿呢,她还巴不得我把她给怀上孩子呢,幸亏没怀上,不然我可是破裤子缠腿了,想踢也踢不开了!”吴向东无耻之极地这样诋毁着。 冯姗姗实在无法忍耐了,决定进去狠狠地骂这个流~氓一顿。于是她抬手激荡地敲着门。 屋子里顿时沉寂了,传出吴向东惊慌而恼怒的声音:“谁啊,这么不知道好歹?” 冯姗姗压抑着愤怒的情绪,说:“我是旅馆服务员,要进去找一样东西,快点开门。”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吴向东只穿着短*裤,上衣的衬衫的纽扣敞开着,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当他发现是冯姗姗站在门口的时候,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本能地向后退着。 冯姗姗趁机闯进去,怒视着屋子里衣冠不整的两个人。那个时候,王蔷薇虽然已经穿上了裙子,可t恤衫的领口还大大敞开着,两团嫩白格外显眼。 吴向东惊慌了一阵子,便开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冯姗姗。“你咋找到这里来了呢?难道是也想那种好事了?” 冯姗姗气得嘴唇都颤抖:“你这个流氓为什么欺骗我?” “我怎么欺骗你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和谁上*床你管得着吗?”吴向东一脸无赖的神色。 “怎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娶我吗?原来你这样的甜言蜜语是对所有和你上*床的女孩子都说的?”然后她又看着床*上的王蔷薇,“王蔷薇,你不要受他的欺骗,他就是一个玩弄女孩子的色*狼,你不要相信他要娶你的话!” 吴向东顿时脸色阴沉,凶狠地说:“冯姗姗,你不要胡搅蛮缠,我和别人上*床都是你的责任。是你先对不起我的。你嘴上说和姚童已经断绝关系了,可你背地里还和他上*床,这样的事情我能忍受吗?所以我也要像你一样,我又找了新的女朋友,你管的着吗?” “我啥时候又和姚童上*床了?你拿出证据来?” “那天你不是和他在一起了吗,你还说是在医院里护理他三姨,鬼才相信呢!” “可那天你不是验证了吗?我和他有没有那事儿,你心里清楚” “是啊,我验证过了,你确实被人干过了,我感觉到你松了!” 冯姗姗羞气交加,简直要疯了,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就厮打着吴向东。吴向东凶狠地打了她两拳,然后又野蛮地把她推出了门外,房门咔地关上了。 第262章:异常反应 这天半夜的时候,我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我和三姨都被惊醒了,三姨急忙下炕去接电话。””三姨接完电话脸色难看,对我说:“你快起来,学校的一个值班老师说,冯姗姗在宿舍里吃安眠药自杀了,现在已经在医院里抢救呢,由于那个值班的老师在学生通讯录里没有找到冯姗姗家长的电话,就把电话打到我们家了!”三姨说着就急忙穿外衣。 我脑袋嗡地一声,急忙从炕上爬起来,一边急乱地穿衣服,一边心里想着冯姗姗为什么自杀呢? 三姨急忙拿起手机给冯涌天通电话,告诉他这个意外的情况。这个时候我还想阻止三姨告诉冯涌天,可转念一想:这是不可以的,人家女儿吃药自杀那么大的事怎么会不告诉他呢,而且一但冯姗姗有什么后果,谁承担得起这个天大的责任? 我穿好衣服,对三姨说:“三姨,你刚刚出院,经不起折腾,你还是不要去医院了,我去就行了。估计一会冯涌天也就到医院了。” 我三姨摇着头,说:“我一定要去的,姗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不去那怎么行呢,那样我也太不负责任了。我没事的,我已经拆线了,不要紧的。” 三姨执意要去我也拦不住,而且我也理解三姨:这么大的事情三姨不到场,冯涌天会怎么想呢?三姨没理由不去的。 由于已经是后半夜,到街上打车已经没有了,三姨吩咐我把自行车推出”后半夜的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我脚蹬自行车的速度飞快,不一会就到了医院。 把冯姗姗送到医院的是她同寝室的一个叫周小燕的女生和学校值班的李老师。医院急诊科的医生了解情况后,赶紧给她进行洗胃,经过大半个小时的抢救,冯姗姗总算清醒过来了。我们到医院的时候,冯涌天几乎也同时开车到了。冯涌天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不知道女儿会不会有危险,他更不知道女儿为什么自杀。他急切地询问医生他女儿有没有啥危险?医生介绍,经过进一步的检查,病者目前已无大碍,进行静脉输液让她慢慢恢复精神就没事了。 听说女儿没事了,冯涌天总算松了一口气,之后他就急切地追问女儿为啥要自杀?冯姗姗虽然意识已经清醒过来,但她只是不停地哭,无论是谁问话她都一概不答,就是哭,很绝望很伤心的样子。 从冯姗姗嘴里问不出啥来,我只得把目光投向那个值班的李老师。李老师说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只是接到女寝室的女生周小燕的报告才去寝室的,那个时候冯姗姗已经昏迷不醒,他们就急忙打了120急救电话。看来知道点内情的也就只有那个发现她吃药并报告给老师的那个女生了。 那个周小燕是个很文静的带着近视镜的女生。她不是我们班级的学生,所以我不太熟悉。我急切地看着她,询问冯姗姗吃药前后的情况,主要问她是不是知道冯姗姗为什么自杀的。 周小燕说她也不知道冯姗姗究竟是为啥想不开的,她只能提供冯姗姗吃药前的一些行为和表现。她说,放学以后不久,同寝室的王蔷薇化妆打扮后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冯姗姗也脸色忧郁地出去了。直到傍晚的时候,冯姗姗才回来,她脸色难看,眼睛通红好像是哭过的样子。她当时就问冯姗姗怎么了,可她就是不说,还是不停地哭。晚饭冯姗姗也没去食堂吃,就一直躺在铺上发呆,一句话也不说。熄灯睡觉之前,冯姗姗总算说话了,她把一个电话号码交给了我,说,明天一旦她发生什么,就打这个电话,她还告诉我这个电话是姚童家的。我看着她反常的神色就不放心,问她怎么了?可她还是不说,只说没什么事情。然后寝室就熄灯睡觉了。她就在冯姗姗的上铺,她听得到冯姗姗在下铺上翻来覆去的轻微响动。她在半睡半醒中似乎听到冯姗姗下床又出去的声音,可后来似乎又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特别大的声息。大约半夜的时候她醒来,心里还是有点担心冯姗姗的反常神色,就开了灯,正准备就着去厕所的机会顺便看看冯姗姗。 她从上铺下来来到地上仔细看冯姗姗的时候,她顿时惊呆了,冯姗姗脸色惨白,眼睛紧闭着,嘴角还渗出白色的泡沫。她急忙去叫她,怎么叫也没有反应,后来她又去推她,还是一动不动。后来她惊恐地发现,地上扔着一个装安眠药的空瓶子 毫无疑问,冯姗姗是吃安眠药了,如果她真的吃了那一瓶安眠药,那事情可就严重了。怎么办?这夜深人静的找谁?今晚寝室里就她和冯姗姗两个人。于是她想到了冯姗姗的男朋友吴向东,她急忙向楼下的男生宿舍奔去 周小燕说道这里,我似乎已经明白了冯姗姗为啥自杀了。我就打断周小燕的话,问:“你到了男生寝室,一定是没找到吴向东吧?” 周小燕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知道呢?他真的不在寝室里我费了好大进去了,可他同寝室的男生说他放学后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后来我就找到了付姨,和付姨一起去办公室的楼里找到了值宿的李老师,我们就打了120急救我们到了医院里,我才突然想起了冯姗姗交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我就在医院里给你们打了电话!” “王蔷薇昨晚也是没回来吧?”我拧着眼神看着周小燕。虽然我已经猜到了是吴向东和王蔷薇出去开房了,可我还是想印证。 周小燕点了点头,说:“她昨晚一直没有回来”周小燕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了。 冯涌天在一边仔细听着,他从周小燕的嘴里得到了这样的信息:姗姗已经有男朋友了,是一个叫吴向东的男学生,而且也听出了冯姗姗的自杀会和这个吴向东有关。于是他就脸色难看地又去病床边问冯姗姗:“姗姗,你和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学校是不是和别的男孩子处对象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自杀?”冯涌天的声音变得沙哑,应该是很上火的声音。 可冯姗姗还是哭,就是什么也不说,悲哀而绝望地哭着。 冯涌天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把我拉到一边,很急切地问:“姚童,你和我说实话,姗姗到底怎么了?她的男朋友不是你,而别的男孩子,对吗?” 这时我三姨也跟到走廊里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她当然更想知道在学校里发生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我点了点头,低垂着目光不敢去看他。我的心里愧疚着忐忑着,没有脸面和勇气向冯涌天和我三姨交代那些事情。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你为什么瞒着我啊?我不是把姗姗交给你了吗?你为什么对她这样不负责任呢?”冯涌天因为着急和担心,显得异常激动。 “冯叔叔,是我没照顾好姗姗你不要着急,我把姗姗的事情详细告诉你”我不能再隐瞒那一切了,我把冯姗姗来到这个学校后在我和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和冯涌天说了。但我没有说冯姗姗已经和吴向东上*床的事情,因为这个情况我要决定冯姗姗她自己想不想和她爸爸说了。还有,我虽然没有隐瞒我和李新月以及现在的楚香红处对象的事实,但我还是隐瞒了和她们上*床的细节,因为我怕我三姨一时接受不了,气出病来。 冯涌天的脸色极其阴暗,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颤抖着手点燃,狠狠地吸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姚童,发生了这些事情,你应该早和我说啊。” 我低下头无言以对。我的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这么说,姗姗的自杀就是因为那个吴向东欺骗了她?她经受不住那样的打击?”冯涌天似乎在平息着心中的无限焦躁。 第263章:再点鸳鸯谱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那样的原因吧可是我已经提醒过姗姗,说吴向东不可靠,可是姗姗她不听我的”尽管我心里深深地自责着,但我还是觉得冯姗姗她自己也有责任。 我三姨突然很恼怒地对我喊着:“你不要解释了,一切责任都是你的,是你没照顾好姗姗,她和吴向东走到一起,都是你的责任,你要是不和李新月走得那么近,她会误解你吗?而且后来你也真的和李新月处对象了,还怪她误解你吗?还有,要不是你和吴向东打架惹出那么大的乱子,把姗姗也牵扯进去,吴向东会有机会有借口威胁她吗?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她能有多大的主意,能经受得住吴向东那样花花公子的威逼利诱吗?我听明白了,所有的责任都是你的你要对姗姗负责!”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无力辩解。三姨指责的都是无法辩解的事实,确实那一系列的事情都是我惹起来的,冯姗姗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冯涌天很宽怀地对我三姨说:“虹絮,你也不要太责怪姚童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姗姗她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是她经受不住吴向东的诱惑才那样的” 三姨痛心难受的直要哭,看着我说:“我就预感到你这阶段有事瞒着我,你真让我失望我再问你,你现在真的已经和那个楚香红处对象了吗?” 我点了点头。 我三姨很愤怒地叫道:“从现在开始,你马上和楚香红断绝那种关系。你未来的妻子不会是别人,就是冯姗姗,你们已经定亲了,你要记住!” 我不能再沉默了,抬起头,迎着三姨的目光,说:“我不能和楚香红分手,真的不能!” “你不和她分手,那以后你就不要认我是你三姨了,我们就断绝关系了!”我三姨果断地下了通牒令。 我没有想到三姨会这样强烈反对我和楚香红处对象。但我马上明白,三姨还不熟悉楚香红,并不存在对她的反感,他这种态度的蕴涵很明确了:她不允许我现在处对象,就算处对象也要和冯姗姗处。在此情此境下,她主要是让我对冯姗姗负责。三姨这样想法,不知道是因为她和冯涌天的近乎与特殊的关系,还是她真的喜欢冯姗姗? 尽管我不能接受和楚香红分手的命令,但这样的命令对我还是有威慑力的:一方面我不能没有三姨,如果三姨真的和我断绝关系,那比失去楚香红还要可怕;另一方面,三姨刚刚做完手术,大病初愈,这个时候我不能和她硬顶,毫无疑问,三姨还是我生命中最离不开的人。 我低着头,没有再敢顶撞她。但三姨还是不能忍受我的沉默,又亢奋地叫道:“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答不答应和那个楚香红分手?” 正在我骑虎难下的时候,冯涌天又过他对三姨说:“虹絮,你也不要这样逼孩子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如果他们是有缘的,那将来他们会在一起的,如果是无缘,强迫也是没用的。我们都不要主观去安排什么了!” 我三姨依然很冲动,对冯涌天说:“哥,他和姗姗的事情只是一方面的问题,我主要不能让他胡作非为,你看看他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整天除了沾花惹草,已经没有什么特长了。他这样成长下去,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姐姐?今后我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发展下去了,就算是姗姗不能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不允许他再和别的女孩子处对象了。哥,我们不能放弃那天我们给他们定亲的承诺,我们拿出态度来强迫他们两个好下去,无论对他还是对姗姗都是有好处的。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都不算回事,都不能影响他们的那种关系!” 冯涌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看着我问:“姚童,你和我说实话,你对姗姗是不是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你是不是已经不渴望和她交往下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这样的问题,我只能按照自己的心灵感觉,说:“冯叔叔,我没有厌烦姗姗,她在我心里还是很亲近的人。我们分手是因为她对我的误解太深了,她好像不能原谅我的那些事情,所以我觉得姗姗现在对我也不可能在有那种感觉了,所以,我们好像不可能了!” 冯涌天审视着我,说:“只要你心里还有姗姗,她那方面是没问题的。关键是能不能和那个楚香红断绝的问题算了还是先不说这些了。”然后冯涌天把目光投向我三姨,说,“虹絮,先不要强调这个问题了,孩子们将来能不能走到一起,还是顺其自然吧。眼下他们还小,主要问题还是他们的成长和学习,我们要做的是疏通他们的心灵障碍,让他们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来,这才是最根本的。” 三姨点了点头,说:“哥,你说的对,眼下我们还是要想办法帮着姗姗从阴暗的绝望的情绪中走出来,姗姗和童童不一样,姗姗是个学习尖子,她是很有希望考上好的大学的,不能因为这些事毁了她的前途。我执意让姚童和姗姗恢复关系,也是从这方面考虑的,只有他们两个重归于好了,姗姗的情绪才可以稳定下来。” “如果,他们两个能像以往那样了,那当然是我们都欣慰的,可是那也要顺其自然的。”说道这里,冯涌天凝思着说,“姗姗在这里发生了这些影响她心灵的事情,我想她在这个学校继续呆下去,她是不会再安心学习了,我想让她离开这个学校,再回到她原先的那学校里去,那样她才能逐渐忘记这里的一切的。” 冯涌天做出这样的决定应该是很正确的,但那一刻我心里莫名地难受起来。因为当初冯姗姗是因为我才来到这个学校的,然后发生了这些事情,对冯姗姗造成这么大的打击和伤害,我的责任难以推卸,强烈的负疚感折磨着我的心灵。我心绪复杂地看着冯涌天。“冯叔叔,你真的要让姗姗离开这个学校吗?” 冯涌天肯定地点了点头,但他却柔和地说:“当然,姗姗离开这个学校,也不意味着你们的交往结束了,原先你们不在一个学校里,你们的关系还比现在要好呢,你们不着天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坏事呢!” 我三姨对冯涌天这个决定不但没有意外,还很支持,说:“哥,你考虑的很周到,姗姗再呆在这里确实会影响她的学习的,让她离开这个环境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再回到病房里的时候,冯姗姗还是在不停地哭,而且她多半是看着我在伤心地哭。由于我们家长都到场了,学校的李老师和那个女生周小燕都告辞回学校了。 冯涌天坐在床边,抚摸着女儿的头无言地安慰着。他没有再追问她自杀的原因,而是对她说:“姗姗,你才十三岁,你还是个孩子,在这阶段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算一会事儿,就算是成长过程当中的一朵浪花吧。而且,无论你在这个学校里经历了什么,都会很快成为过去的,因为爸爸决定让你离开这学校,你离开这里以后,这里的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本来我们预想,让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也会是她的愿望,可是没想到冯姗姗却产生了异乎寻常的反应,很冲动地说:“不,我不想离开这里” 冯涌天很惊讶地看着女儿,说:“你为什么不想离开呢?你留在这里还会安心地学习了吗?难道你不想考上名牌大学了吗?那可是你从未改变的理想啊?” 冯姗姗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为什么来到这个学校的?我就这样离开算什么?”然后她又开始泣不成声。 第264章:冲动 面对冯姗姗的如泣如诉,我的心里顿时被什么难以逃脱地揪痛了。冯姗姗确实是因为我才来到这个学校的,而且刚来就卷进我和吴向东的那场较量中去,如果不是她为了救我把吴向东脑袋差点开了瓢儿,也不会给吴向东讹诈威胁冯姗姗的机会,吴向东首先是威胁冯姗姗,迫使冯姗姗不得已地和他有了交往,然后又花言巧语地引诱,之后才使用卑鄙的手段第一次得到了她。别说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就算是三十岁的女人也不一定就能逃脱吴向东这一连窜的手段。而且,从主观上讲,是冯姗姗和我分手以后才被吴向东引诱俘获的,如果不是她心存着对我的伤心和怨恨,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吴向东给引诱了。说道冯姗姗和我的分手,虽然是她不辨是非误解了我,但那种误解也不是空穴来风,我和李新月上*床的事实虽然是楚香红捏造的,但毕竟有我和李新月频繁交往的事实。而且,就算自己没有和李新月的事情,还有和魏小妹以及苏丽丽的肮脏事实,冯姗姗对自己的失望和厌恶迟早是难免的。总而言之,冯姗姗被吴向东欺骗引诱,多半都是因为我的一些因素导致的,无论有千百种理由掩饰,也没法逃脱我的责任。 冯姗姗此刻的话语,此刻的幽怨的眼神,无疑像一把利剑一般刺着我愧疚的心灵。我眼睛里也潮湿了,忍不住拉着冯姗姗的一只手,说:“姗姗,你为什么来到这个学校,只有我知道在这个学校里发生的一切,你所受到的伤害,都是我的的责任,.都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希望你还是离开这个学校吧,你离开了这里,你才会真正忘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这里还有你值得留恋的人吗,几乎是都是让你伤心的人,也包括我!” 冯姗姗哭得更厉害,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说:“不,我不能离开这里你也不要自责,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冯涌天和我三姨都过来苦口婆心地劝她,换一个新的环境对她的学习是有好处的。最后实在劝的不行,冯姗姗竟然出乎意料地看着我说:“你要想让我离开这个学校,除非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感到惊讶,很迷惘地说:“姗姗,你这是为什么呢?你应该把我也忘记了啊,难道我对你的伤害还不够多吗?” “你把我勾到这个学校难道你就不管了吗?没门儿,你要和我一起离开这里,这样才公平!”冯姗姗还是那样冲动地叫着。”” 这句话好像激发我三姨的某个灵感神经,她眼睛一亮,说:“我看行,要不让童童也离开这个学校,和姗姗一起转学,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啊?” 我当时就吓了一跳:冯姗姗说这话还不算难缠,可我三姨要是认真这样想,可不是闹着玩的,尽管因为魏小美和苏丽丽的纠缠,我有时候也有过要离开这个学校的冲动,但真正离开的想法还没有过。我离开了楚香红怎么办?’ 恰巧,似乎冯姗姗也有话要和我单独说,就抬眼看着冯涌天和我三姨,说:“爸爸,三姨,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说,你们先回避一会好吗?” 冯涌天和我三姨都很情愿地站起身,对她微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我很吃惊地也很忐忑地看着病床~上的冯姗姗,不知道她要单独和我说什么。冯姗姗满眼泪光地看着我,说:“哥,你想知道我自杀的真相吗?” 我很愧疚地看着她,说:“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是你昨天亲眼看到了吴向东和王蔷薇去开房了,对吗?” 冯姗姗点了点头。但她却凄婉地说:“可是,如果我仅仅是因为这个,也不会想过不开的,还有一件事情让我崩溃和自责。前天放学的时候,楚香红找到了我,她告诉我你和李新月那些上*床的照片的内幕。” 我一阵惊异:楚香红是答应过我,要告诉冯姗姗那些照片的真相,我还以为她是在敷衍我呢。我急忙问:“楚香红是怎样和你说的?” 冯姗姗低垂着目光,说:“楚香红和我说,那次你和李新月上*床的照片是她捏造的,是她在你们的酒里下了安眠药,你们迷倒后她把你们弄到床*上拍的照片,实际上你们什么也没发生!” 久久地积聚在我心中的酸楚像潮水一般涌上来,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潮湿。“姗姗,你终于相信这件事的真相了。我解释过多少遍了,可你就是不相信” 冯姗姗又嘤嘤地哭起”她通过那样卑鄙的手段把我们分开了,然后她得到了你这样阴险的女孩子你也喜欢她吗?” “她采用那样的手段是不光彩,可是她是真心喜欢我的女孩子我没有理由怪她” “可是,她伤害了我,要不是她使用了那些挑拨离间的手段,我会和你分手吗?如果不是我们分手了,我会落入吴向东的陷阱吗?我恨死她了!” “姗姗,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唯一的选择就是眷离开这个学校,离开所有伤害过你的人,当然也包括我那样你才能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 “不,我不会离开的。我不会甘心这样失败。你没有理由嫌弃我我就算离开这个学校也要把你带走的”冯姗姗打断我电话,显得很异常冲动。 我有什么理由和她一起离开这个学校呢?就算我为了逃避魏小美和苏丽丽曾经有过转学的念头,那也是我谋划和楚香红一起转到另一个学校去,如果我现在和冯姗姗一起转学了,那算是怎么一回事呢?那楚香红怎么办?那又会是一场天大的误解啊。我看着冯姗姗,说:“就算我对不起你,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了,你离开这个学校就是为了忘记这里的一切,为啥还要拉着我也和你一起离开呢?那样有意义吗?” “我不管有没有意义,反正你不离开,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学校的你干嘛让我忘记那一切呢?我会忘记吗?我不会甘心我就这样伤痕累累地离开这里,绝不!”冯姗姗几乎是叫喊着。 冯姗姗冲动的叫声惊动了走廊里的冯涌天和我三姨,他们急忙都进来看怎么回事。 无论冯涌天怎样循循善诱地劝说女儿离开这个学校,冯姗姗都毫不动摇地坚持着她的那个条件:如果我不和她一起离开,她是不会离开的。后来冯涌天有些发火了,说:“不是你说了算了,我明天就去给你办转学手续,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冯姗姗更是情绪激动,对她爸爸说:“那好啊,你要是硬逼着我离开,那我就再去死!” 我三姨急忙把冯涌天拉到走廊里,说:“哥,姗姗现在情绪还不稳定,你不能硬逼着她做什么,转学的事情还是等她情绪好转后再说吧,现在你逼着她说不定会让她想不开再出现啥事儿!” “可是,他继续在这个学校里,我真的不放心啊,万一她再和那个吴向东纠缠不清怎么办?”冯涌天无限焦虑地说。 我三姨认真地想了一会,说:“你看这样行不行?等姗姗出院后,就不让她在学校住宿了,让她到我家里去住,每天和姚童一起上下学。在这期间我也有机会慢慢说通她让她转学。如果实在说不通她,我就让姚童和她一起转学,但要等她心情稳定下来在说了,现在不能再逼她了!” 冯涌天想了很久,很感激地看着我三姨。“虹絮,这样当然好了,我当然求之不得了,可是这样会给你添麻烦的啊!” “嗨,哥,你怎么还和我见外呢,你不是我哥哥吗,姗姗就和我的孩子一样呢,再者说了,也没啥麻烦的,反正我也是要照顾童童每天的起居上学的,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没啥麻烦的!” 冯涌天点了点头,说:“那就要你多费心了,但还是要说服她转学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 nbsp;“没问题,我会慢慢开导她说服她的,等她同意转学了,我再通知你,你就在那边找好学校就好了!” 我三姨和冯涌天这样的谋划,我当然已经在病房门里偷听到了。我心里一阵忐忑和恐慌:冯姗姗住到我的家里算是怎么一回事呢?我将怎样面对呢?更要命的是,楚香红会怎么想呢?但我也没办法了,三姨决定的事情我怎么能改变呢?再者说了,我说不让冯姗姗去我家住,那我说得出口吗/? 回到病房里,我三姨和冯姗姗说起让她去我家住的请求,冯姗姗不但没有反对,反而好像很合乎她的心意似地,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而且还感激涕零地看着我三姨,哭着说:“三姨,你对我真好,我多么渴望有你这样的妈妈啊!” 我三姨抚摸着她的头的时候,脸有些红。或许我三姨把这句话理解为冯姗姗希望三姨嫁给冯涌天,构成妈妈这个含义。 但我在旁边听着这句话,还有另一种含义:那就是她暗示愿意成为三姨未来的儿媳妇。当然我是三姨的儿子,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冯姗姗在医院里只住了两天,就办理出院了。那天下午,冯涌天开着车和我三姨一起把冯姗姗接出了医院,又来到学校的宿舍里,把冯姗姗的行李和衣物搬出来,冯姗姗就正式入住到我的家里。然后冯涌天才很放心地离开了,他把女儿寄存到三姨身边,是他最放心的事情。 那天我放学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的家里就多了一个冯姗姗。那个时候我心里说不出是怎样的滋味;命运真的很作弄人,在她宣布和我分手之后,那个我害怕失去她的时候,每个双休日我都不厌其烦地约她来我家里过,可她却一次也没有来来过;可是如今我已经失去她之后,我不希望她出现在我家里的时候,她却要常住在我的家里。这真是很有讽刺意味的命运安排:真正的分手以后,朝夕相处的日子却莫名其妙地开始了,我不知道怎样面对她,怎样面对我们很尴尬的关系?我又怎样向楚香红交代这件事情? 在我放学之前,我三姨还在客厅里陪着冯姗姗说话,我进门后三姨就说要去做晚饭了,就出去了。 冯姗姗坐在沙发上,目光幽婉地看着我,问:“你干嘛用那样的眼神对着我,好像很不欢迎啊?” 我现在的心绪极其烦乱而空茫,就有些不客气地说:“我欢迎不欢迎,你不也来了吗?以前我特别渴望你出现在我家里的时候,你却据我千里之外” “哪个以前?以前我们在这个屋子里难道没有过那些美好的往事吗?我在那个学校的时候,隔一个周日我就要来你家啊?为什么说我据你千里之外?” 我不想提起那些温暖的却是已经褪了色的往事,就说:“还是不提所有的以前吧?说说现在吧?你真的不想离开这个学校?” “你是真的希望我离开吧?那样你和楚香红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甜蜜了,对吗?” 我不置可否,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沉默。 “可是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我不甘心。楚香红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把我们分开了,我不会认输的,我要把你从她身边夺回来” 第265章:一座山压上来 对于冯姗姗这样有些不正常的心态,我心里无限恐慌:看样子她要不顾一切和我纠缠下去。我的心绪顿时焦躁起来,对视着她的目光,说:“姗姗,你这话说反了,楚香红使用那样的手段挑拨离间,而中了她计策的不是我而是你,不是楚香红直接把我从你身边抢走的,而是楚香红帮着吴向东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你怨恨我,和我分手都没错,可是你为什么就那样急不可耐地就和吴向东好上了呢?难道你就不能冷静地考虑一阶段吗?” 冯姗姗游移着眼神儿,似乎在回避着我后面的质问,而是抓住前面的话茬不放,说:“楚香红那样卑鄙地耍阴谋,为的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我们分手后她好得到你?我说是她从我身边把你夺走了有错吗?” 虽然我们早熟,都发生了那些成年人的事情,但我们从年龄上还都是不算成年的孩子,我们之间的争论也没有那么理性和规范,而且那个时候,我还想方设法替楚香红开脱,就说:“当然不一样了,你和我分手后,楚香红根本没有得到我,那个时候我还在恨着她,倒是李新月在我无限伤感的时候关心着我,慰藉着我,然后我就和她将错就错地就和她好上了,可在那之前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后来楚香红又使用手段把我和李新月分开了,然后我们才走到一起的你说楚香红直接从你身边把我夺走了,那是不讲理,是牵强附会!” “你这是在袒护她,替她说话,你怎样维护她也没用,就说她把你给抢走的!”冯姗姗激荡而固执地这样说。 我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就算是楚香红把我夺走了,可她有错吗?因为她爱我,因为爱,做什么都不算错!如果你像她一样爱我,你会那样轻易地就和我分手?你会那样快就和吴向东好上了?”我这样和她辩论的时候,我原先充满心间的对她的愧疚感就很淡漠了,我满脑子都是她那时对我的冷漠和对吴向东的亲密。 或许现在我和李新月上*床的那些照片已经澄清了是误会,冯姗姗显得有些理亏,也或许她心间无限的伤痛和委屈,她竟然又哭起来,呜咽着说:“我不爱你?我会来到这个学校?我不爱你,我会拼死命帮着你把吴向东打成那样?如果不是我把吴向东打伤了,他会有机会威胁我?你不是都说过了,那些都是你的责任,为啥现在你又来责怪我?” 冯姗姗这样的有理有据的话,我实在是无力再辩解。””我低下头去,说:“一切都发生了,啥也挽回不了,谁对谁错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我不甘心,我要把我失去的东西夺回来楚香红怎样对我的,我也会怎样对她!” “你以为人是没生命的东西啊?想夺回来就夺回来?前阶段,我也想把你从吴向东身边夺回来呢,可是我有办法吗?你们反倒越走越近,最后就上*床了,还夺得回来吗?” “你有什么理由嫌弃我?我只和吴向东一个人上过*床呢,可你呢?你不仅和李新月和楚香红上*床了,还和魏小美和苏丽丽都上*床了,你就是个贾宝玉,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冯姗姗满眼泪痕地看着我。 “我没嫌弃你啊,是你先嫌弃我的,既然你都和我分手了,还说这个干啥?像我这样的贾宝玉,你还往回夺啥啊?” 冯姗姗说不出话来,嘤嘤地哭着。 我三姨似乎在厨房里听到了我们争吵声,就急忙来到客厅里。三姨见冯姗姗坐在沙发上哭,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了我一巴掌,瞪着我问:“你是不是又欺负她了?” 虽然这一巴掌不是很重,但我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三姨很少打过我,我立刻恼怒委屈起来,叫道:“我没有欺负她,是她在蛮不讲理地欺负我。再者说了,她要是认为我欺负她了,谁让她来的,她可以走啊!” 我三姨唯恐冯姗姗接受不了,又打了我一下,说:“我告诉你,以后姗姗就是咱家的人了,你欺负她我是不会答应你的!”然后就紧张地看着冯姗姗,唯恐她倔强地跑出去。 可冯姗姗却是没有那般倔强,而是擦着眼泪看着我,一副小孩子赖皮的神色,说:“你想撵我走啊?没门儿,我今后就赖上你了!” 我三姨放心地笑了,鼓励冯姗姗,说:“对,姗姗,你就该这样,就赖上他了,看他能把你怎样?还有三姨给你做主呢!” 我呆愣愣地看着她们,心里有些颓然和崩溃。三姨后面那句替她做主的话对我来说分量很重。如果三姨真的那样支持她纠缠我,那还真的有些事情严重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力量摆脱和面对,我有些迷茫我和楚香红的关系会怎样持续下去。 我三姨又看着我问:“我让你和楚香红分手的话你记住了吗?你做到了吗?” 我心里阴霾笼罩着,低着头不回答。 冯姗姗在一边借机说:“三姨,你就别费心思了,人家会分手?都海誓山盟,生死相依了!”然后她偷眼看着我。 我三姨眼神严峻地看着我,警告的语气说:“我可不是和你说着玩儿的啊,你要是不和楚香红分手,那我们就断绝关系吧,你也就别认我这个三姨了,但你别想把她将来娶到家里来,你如果和我断绝了关系,你就随便和她私奔吧!” 我的心顿时像一座山压上来 尽管巨大的压力袭来,但心灵告诉我,不会和楚香红分手的,因为楚香红不仅是个纯洁的女孩子,还是唯一能包容我的女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爱情可以一触即发,但理解包容的爱情不是随处可见的。不能割舍楚香红但我能割舍三姨吗?同样是不能。我心绪烦乱地寻找着出路和答案。好在我和楚香红都还小,就算是海誓山盟也只是未来的承诺,现在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酝酿和等待,所以眼下我没有必要去和三姨硬碰硬地抗争,我可以表面上答应她的要求,好在我和楚香红每天都在一个座位上,就算不去另外的约会接触,我们也不会感到寂寞的。 我想避开这件事情的锋芒,迂回躲避一下,就看着三姨说:“三姨,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也不能没有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处对象,那我就不处了,将来我谁也不娶,就和你生活一辈子!” 三姨用眼睛抹搭着我,说:“不要又和我来那一套,我可没说不让你将来不娶媳妇,你将来的媳妇,我已经给你定下来了,就是姗姗!”说着,三姨看着冯姗姗。 冯姗姗红着脸没说话,但无言的就是默许。 我没有直接驳斥三姨,有些婉转地说:“三姨,现在说的话管用吗?你不止一次地说过,像我们这种年龄里,一切交往都是天上的浮云一般聚散无常,都是不可靠的。就算我和姗姗现在都同意将来结婚,可那也只是代表现在的想法,姗姗今年才十三岁,她是个比我有前途的女孩子,她很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如果将来她前途无量了,还会同意嫁给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吗?你问问姗姗她敢保证吗?” 冯姗姗眼神游移了一阵子,很执着地看着我,说:“你不要先说我,先说说你自己是怎样想的,你要是有决心等到将来,那我是不会变心的,就算我将来成为女王,我也会来找你的!” “现在说这话管用吗?你现在这样想不代表你将来这样想,未来的事情你自己也没法预料!”我很激动地这样说。 或许我三姨也觉得这是道理,就避重就轻地说:“将来的事情是没法预料,我承认,将来姗姗要是出息了,绝对不会要你这样一无是处的人的,但那是姗姗的事情,现在我只想约束好你,就算你不和姗姗处对象,我也不允许你和别的女孩子处对象。你就别东扯西扯的了,你就说你和楚香红断不断绝关系吧?” “三姨,我和 楚香红本来也没什么吗,只不过是在一个座位而已,你们干嘛小题大做呢!”我也避实就虚地这样遮掩着。 冯姗姗在一边撇着嘴,小声说:“你会和她没什么?鬼才相信呢!”但她还是没有揭露我和楚香红已经开房的秘密。一来是她不是一个拨弄是非的女孩子,另一方面,多半是我在医院里和她爸爸说那些事情的时候,隐瞒了她和吴向东上*床的事实,此刻她没有和我三姨说我的那些事实,也是一种礼尚往来的回报吧? 我没有明显说不和楚香红断绝关系的话,我三姨也就没有步步紧逼,这件事就暂时搁浅起来。但我没有预料到这事儿三姨和冯姗姗暗箱操作的严重性。让我和楚香红分手,是我三姨和冯姗姗共同的愿望,在我放学之前,两个人都达成了共识,而且还做了可怕的密谋。这种密谋的可怕在于她们会不择手段地想法让我和楚香红分开。当然,让我和楚香红分开最有力的武器还是让我和冯姗姗真正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就是肌肤之亲。 之后她们两个就再没有提起那件事儿,三姨下厨房做晚饭去了,冯姗姗也很乖地去给三姨帮忙了,当然,她们在厨房里还嘀嘀咕咕地密谋着什么。有一次我去厨房的时候,她们的谈话就戛然而止了。 我很纳闷:我三姨为什么会和冯姗姗关系这样融洽默契,好像她们真的是母女一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冯姗姗是冯涌天的女儿?尽管我三姨一直坚守着一辈子不嫁人的信条,但她还是承诺一旦嫁人就会嫁给冯涌天,很多人推测,没有哪个女人会一辈子不嫁人,由此可推测,我三姨很有可能将来成为冯涌天的妻子。这样的关系一成立,我三姨和冯姗姗的关系就不一般了。但后来我得知,我三姨一心让我和冯姗姗谈恋爱,也有她长远的打算,因为她似乎看得出冯姗姗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因为她的学习成绩特别突出,考上大学是没有悬念的,能让我将来娶一个有前途的女孩子做妻子,无论对我还是对我三姨,都是很欣慰和幸福的事情,尽管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如果现在我和冯姗姗有了那种彼此占有的事实,那么将来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冯姗姗很会讨好我三姨,晚饭后就去帮助三姨收拾碗筷,而且把厨房收拾得有条不紊,干净利索。我三姨眼神里充满了欣喜,好像她已经是这个家的成员一般。 为了方便冯姗姗的学习,我三姨把原先西厢房里的那个没人住的小卧室收拾干净了,让冯姗姗在那个小卧室里安静地生活。冯姗姗似乎很合乎心愿,就把自己的行李衣物和书籍等一切都搬到左边的小卧室里去了。 当然,我和三姨的睡觉格局还没有改变,我历来就是和三姨睡在西厢房的炕上,由于我们已经养成睡火炕的习惯,所以地上那张大床就一直闲置着,而且,三姨和我都心里忌讳那张床,那是三姨和戴力那段悲惨婚姻的见证。 这天晚上,我和三姨刚躺下不久,冯姗姗却突然从小卧室里跑出来,她很慌张的神色,说:“我不想在那个卧室里睡了,我一个人害怕” 我三姨没有特别的惊讶,就说:“那你就来这炕上一起睡吧,复习功课的时候你还在那里,睡觉的时候过来就行了。” 我还以为三姨会把我换到那个小卧室里睡觉呢,可三姨没那么做,而是让我和冯姗姗睡在三姨的左右 结果就出事儿了 第266章:女*人的气息 由于是夏秋交替的季节,晚上屋子里已经不是很热,睡觉的时候需要身上遮毛毯之类的东西,原本我和三姨是每人盖一个毛毯的,由于冯姗姗的加入,我三姨就把她盖的毛毯给了冯姗姗,我和三姨就盖在一个毛毯里。前半夜屋子里还是很暖的,只需要把腹部遮盖一点就可以了。我三姨一向是不习惯穿睡衣睡觉,以往都是短衣短裤,今晚也不例外。 冯姗姗不知道是在女生寝室里也习惯了无拘无束,还是真的在这里有了在家的感觉,所以她也按照三姨的标准只穿着背心裤~衩半遮在毯子里。 虽然隔着三姨,但我还是感觉离冯姗姗很近,女人的气息是很独特的,三姨的气息我是很熟悉了,冯姗姗的气息我也似有似无地感觉到了,尽管我辨不清那是真实的嗅觉还想象的幻觉?很久以前这样的情形也曾经有过,冯姗姗就在三姨的那一边,我躁动地捕捉着那种微妙的气息,但经历了我和她陌路般的这些日子后,那种感觉已经恍如隔世了一般,我没有想过冯姗姗还会有机会和我睡在同一铺炕上。就连三年前,我们相拥着入眠,睡梦里抚摸那样的感觉也已经在我的记忆里模糊了。 历经千情百感,唯有三姨的体温和如水的肌肤才是那样的真实而温暖,四岁就开始在三姨的怀抱了,至今似乎也没离开过三姨的怀抱,三姨的美丽,三姨温柔,那应该是我童年少年情怀里唯一刻骨铭心的爱恋。掏心肺腑地说,如果刘虹絮不是我有血缘关系的三姨,那么我这一生绝对不会选择别的女人做妻子的,我对三姨的爱恋曾经是那样痴迷的程度;随着我逐渐长大,虽然我知道对三姨的这种爱恋是不应该的,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但在我的心灵里还是那么渴望能真的和三姨在一起啊。就因为从小到大,有三姨每夜睡在我身边,我的梦境是那样的丰满而温馨。 关灯以后,我们三个似乎谁也没有睡意。那个时候我三姨的心绪是极其复杂的,一方面她很想利用冯姗姗,是要住宿的,那么除了双休日的那两个夜晚可以和我在一起之外,大多数的夜晚她都会孤独地一个人在家里,这是她几乎忍受不了的事情。我三姨心里的目标是:只要能有办法让我和楚香红分开,她就不希望我转学到另一个学校里去。 我三姨在这样的矛盾复杂的心理状态下,她还是要利用一切机会劝冯姗姗离开这个学校的。躺在炕上睡不着觉,是最好的交流的机会。我三姨侧过身去,轻轻地叫着:“姗姗,你睡了吗?” 冯姗姗很快回答:“三姨,我没睡呢!” “姗姗,我觉得你爸爸说的很对,你不能在这个学校里呆下去了,继续在这里会影响你的学业的,你和童童不一样,他是个没啥出息的人,可你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你百分之百是能考上名牌大学的,如果你还继续留在这里,那你学习会受到影响的,这个我不多说你也会知道的,你和那个吴向东还会纠缠不清的,那样你哪里还有心思学习啊姗姗,你还是离开吧!” “三姨,你是不是嫌我在你家麻烦你啊,你是在往外赶我吧?”冯姗姗似乎还是固守着她的想法,想用这样的言语堵住我三姨劝她的嘴。 “姗姗,你可不要这样说啊,三姨怎么会嫌你麻烦呢?我确实是在替你考虑啊,一切都不主要,你的学业和前途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你应该明白!” “三姨,你既然不是嫌弃我,那就不要劝我了,我不会就这样离开这里的,除非童童他和我一起离开!”冯姗姗的态度还是没有缓和的意思。 “姗姗,你为啥执意让他和你一起离开呢?” “因为我是因为他” 我的心绪又开始焦躁起来,对身边的三姨说:“你就不要劝她了,她愿意离开不离开,觉得有意思就在这里混呗!” “混就混,我不会让你和楚香红安稳地谈情说爱的!”冯姗姗在三姨的那边又和我较上劲了。 我三姨知道今晚不会收到啥效果,决定慢慢再劝,就说:“姗姗,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今晚先不说这个了,睡觉吧!” 于是,黑暗中没有谁再说话了。 我躺在三姨的身边,翻来覆去的久久不能入睡,无限的纠结在我心里搅动着。当然想的更多的是怎样面对楚香红?后来终于眼皮发硬了,沉沉地睡去了。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我感觉有个柔软的滑润的身躯在搂抱着我,那一刻我也好像片刻清醒了,想象应该是我身边的三姨,我就也忍不住紧紧地抱着这个身躯而且,我的那个东西明显顶得厉害 那应该不是梦,至少是半梦半醒间。那应该是后半夜的时光,有些发凉的感觉让我们两个躯体严严地猫在毯子里,而且身体还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我的双臂环绕着她身体手掌扣在玉滑的后背上,她的一只手搂抱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我的短裤里在我那个敏感的地方握着哦,原来我那个东西是在一个小手掌里,难怪蓬勃挺实得那样厉害。填充我们两个身体之间的是她胸前的两团饱满,像皮球一般弹着我的身体也弹着我的敏感神经,后来我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缩回来,伸到她的背心里,轻车熟路地揉摸着那个时候,我的一只腿被夹在她的两腿*间,我膝盖抵顶的应该是一个柔软的地方 后来她的身体又翻仰过去,她搂抱我腰的那只手脱落到一边去,但她握着我那个东西的那只手依旧是紧紧地握着,她掌心里的那个东西在无限充盈着;而我伸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也没有因为她身体的翻转而脱落,依旧是手掌盈着那柔弹的意蕴,指间夹着圆滚滚的东西,那是一种向全身正在传递的微妙信息;更加神奇的是,我在她两腿之间的那个膝盖也随着她体位的变化跟进着,更紧地抵顶在那个草丛一般柔软的地方,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个地方的灼热气息,半梦半醒间我也似乎熟悉那个地方,那应该是一个神往的去处,那个地方正在鬼使神差地诱惑着我在她手掌心里那个活蹦乱跳的精灵。我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顶着她那个地方的膝盖挪开了,一翻身就爬上那个身体。可就在这时我意识似乎清醒过来:我不能对我三姨那样,那是畜生啊。我又急忙又躺下了。这个时候我的激荡的大*东西就在那个小手掌里挣脱出来。但无限的激荡去难以平息,身体被火焰燃烧着 无奈之下,我只得用自己的手去消解那难以忍受的冲动,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算把那激荡岩浆鼓弄出去,我的短裤里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 我醒来的时候,虽然窗帘还放着,可卧室里已经很明亮了。我惊讶地发现,我的臂弯里依然搂抱着那个光滑的躯体,那是一个上身穿着背心,下体却什么也没穿的女孩子的躯体。而那个时候的我,下体的短裤也褪到了胯~间,那个东西在短裤外面又在蓬勃着。这个女孩子也紧紧地搂抱着我。那个时候毯子严严地遮盖着我们的两个身躯。我仔细看着互相搂抱着的这个女孩子,简直是大惊失色:这根本不是我三姨,而是冯姗姗。可这个时候我三姨已经不在炕上了,我已经听到三姨在厨房里做早饭的声音。我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般,急忙松开搂抱着冯姗姗的手臂。可她的手臂还在搂抱着我,我轻轻地把她的手臂也推开了。冯姗姗似乎还没有醒,睡得很香甜。我急忙向一边挪动着身体,和她的身体分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冯姗姗睁开眼睛,目光温和地看着我,喃喃地说:“你干嘛吓得那样啊?难道做完了后悔了?” 我忽地坐起身,惊愕地问:“我做什么了?” “你做什么了你自己还忘记了?”冯姗姗在毯子里动了一下身体,用光滑的臂肘支着头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钻到我的被窝里来了?”我很恼火地问。 “我什么时候钻进你的被窝了,是你钻到我的被窝里来了!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被窝?”冯姗姗很冷静地提醒我。 我揉着眼睛仔细查看,顿时困惑起来:果然我们现在睡着的是冯姗姗的被窝。我和三姨睡的褥子还在旁边。我懵懂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钻到你的毯子里来了?” &n sp;“这你问谁啊?我还想问你呢原来你是睡糊涂了?我还以为你清醒着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一点都不知道啊,你快说啊!”我很着急地看着她。 “你装啥糊涂啊?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提醒你做了什么。三姨很早就起来了去了厨房,可是三姨出去后你就突然钻进我的毯子里来,还摸了我,亲了我,还把我的内裤给扒掉了你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无限困惑地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啊?” 冯姗姗突然把裹着身体的毯子掀开了,说:“不信你自己看吧,我内裤都被你扒掉了,你不会不承认你做了什么吧?你干嘛抵赖啊,我又没说要怪你!”冯姗姗的下体白嫩嫩地展现着。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她的隐秘,我急忙把头扭过去,说:“你不要胡说,我不会对你做过什么!”我真的发蒙:难道真的是我睡糊涂了,早晨三姨起床后就钻到她的毯子里来了?这个时候我猛然回忆起昨晚上我搂抱的那个差点就进去的那个躯体,应该也是这个身躯啊,难道昨天晚上我就钻到她的被窝里了?可是我们还隔着三姨呢?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越想越发懵。于是我急忙开始穿衣服。 冯姗姗也坐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你放心,你做了就做了,我不会讹诈你的,干嘛那样做贼似地紧张?” 我已经有口难辩,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脑海里努力回忆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昨晚肯定是没做了,因为自己清晰地记得是自己鼓弄出去的,短裤上还在凝固的那些浊物可以作证。可是今天早晨就更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但通过种种迹象,我敢肯定自己真的什么也没做。因为做那样激荡的事情,绝不会没有什么记忆,自己又没有喝酒。尽管我满心疑问,但确实是自己在冯姗姗的被窝里,而不是冯姗姗在我的被窝里,我也没法说清楚。 就在这个时候,三姨却推门进来了。三姨似乎没有惊讶,而是看着冯姗姗正往脚上套那个小~裤,抿嘴笑着但她却装着什么也没发现一般,又转身出去了 冯姗姗突然又说:“你要是觉得我冤枉了你,那我们就去医院验证一下” 第267章:你说我很贱吗 “你想怎样?”我惊恐地望着她。这个时候我真的置身在云里雾里,为什么会这样呢?真是莫名其妙。难道自己真的做了什么? “看把你吓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声张的,连三姨也不说。要不是你沾了便宜还打赖。我才懒得吓唬你呢!”冯姗姗说着已经穿好衣服,开始往起叠被褥。 我呆愣愣地坐在那里满脑袋浆糊。 吃早饭的时候,三姨什么也没问,就好像她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她倒是又劝了几句冯姗姗让她转学的话,见冯姗姗还是那样固执不转学,她就没有再往深里劝。我们上学走的时候,三姨却像向冯姗姗交代了几乎让我崩溃的话;“姗姗,从今天起,你们就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我交给你个任务:不错眼珠地监视他,他有什么情况你要向我汇报,尤其是他和楚香红的交往。” 冯姗姗很得意地点着头,说:“三姨,我会的。尽管我没权利管他,但我可以向你汇报!”冯姗姗说着还向我做了个鬼脸儿。 我的心绪顿时阴霾满天了。我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上学放学都已经没自由了,都在她的监视之中。看来我和楚香红的单独约会真的没有机会了,关键是我现在还不想和三姨硬顶,如果说我真的和楚香红到了结婚的年龄,我也会不惜一切的,可现在还没到那步,就要选择隐藏躲避。 走出家门,走在街上,我脸色阴沉着,我的心情和脸色一样的阴郁。我一句话也不想和冯姗姗说,故意很快地走着,就想把她远远地甩开,但冯姗姗却紧紧跟着,一步也没有被我甩下,好像她也在和我较劲儿。后来我又改变了策略,又沉到她后面慢慢地走着,又想在后面和她拉开距离。可她走了一阵子,回过头的时候,似乎识破了我的想法,她也放慢了脚步等着我。我索性停下脚步,就是和她保持着那段距离。冯姗姗当然有办法了,她索性坐在街边的马路牙子上,傲慢地仰着头。 我知道她会一直耗下去,我就来到她面前,没好气地说:“难道你自己找不到学校啊?干嘛非得和我一起走?” 冯姗姗斜眼撇着我,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一起走啊?是三姨这样交代的,让我上学放学一步也不离开你,我这是在执行三姨的任务呢!” “你干嘛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我一脸不相信的神态。 “我当然要听她的话了,因为今后我就住在你家了,还要劳累三姨照顾我呢,我当然要听她的话了!”冯姗姗振振有词,满眼挑衅。 “姗姗,你真不想离开这个学校了?”我们又开始向前走,我有些语气缓和地问她。 “你是巴不得我快点离开这里吧?你是怕我搅合你和楚香红的好事儿,对吧?”冯姗姗歪着头酸酸地问。 “我可没那个意思我是怕你在这里已经不安心了。最近测验,你的成绩已经明显下降了,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志向可是名牌大学呢!” “切,你不是说的真心话吧?你就是不希望我在这里,碍眼。”冯姗姗固执地这样说。 “你想怎么说,我也没办法。随你说呗!”我又快步向前走去。 她紧跟着我,说:“难道不是吗?你连我和你一起走路都厌烦,你会希望我留下来?” 我又回过头去。“姗姗,我不是厌烦你,是不想发生那些不必要的误解。我们都分手了,你有你的男朋友,我有我的女朋友,我们不该走得太近了,你说不是吗?” “我现在已经没男朋友了,我不在意。”冯姗姗挑衅地歪着头。 “难道你和吴向东会那样就说分就分了,连床都上了,那么容易?” “你和李新月也上*床了,不也分了吗?干嘛老说我?”冯姗姗很有力度地反击着我。 我站住了,很郁闷地说:“你还说我和李新月上*床的事情啊?不是已经澄清了吗?” “是啊,我相信那次是没有,我误解你了,可后来你们上*床不是事实吗?” “因为后来你已经和我分手了,我和她处上了,难道有错吗?” “没说有错啊,我不是就着刚才的话题吗?你不是说上*床了,就不应该分手吗?我是说你和李新月已经上*床了,不照样分手又和楚香红处对象了吗?那么,我和吴向东为啥就不能分手呢?” “我是说,吴向东不会就这样和你分手的,他还会纠缠你的,这也是我让你离开这个学校的主要原因!” “他都和别人上*床了,还有脸 “那种人脸皮比地皮都厚,他会觉得没脸儿?人家会振振有词呢,不信你就试试?” “就算他脸皮厚,可是我会再搭理他吗?”冯姗姗声音很尖地说,眼睛里是无限的阴霾。 “这个也不好说啊”我几乎是意味深长地这样说,“原先你们还是仇人呢,没几天就发展成情人了,以后也难以预料”说着,我就大步向前走去。 冯姗姗似乎很恼怒,紧跟着我,叫喊着:“你说这话是啥意思?你说我很贱吗?” 快到学校的时候,我又站住了,看着还寸步不离的冯姗姗,恳求着说:“我求求你了,我们还是分开走吧?要么你在前,要么你在后!” 冯姗姗头一歪,无所顾忌地说:“干嘛啊?怕被别人看见啊?昨晚在被窝里做那事儿咋不怕了呢?” “我做什么了?你最好不要胡说!”我警觉地四下看看。 “你还不承认是不是?那你今天早晨干嘛在我的被窝里,还搂着我,还把我的内*裤都扒下了?”冯姗姗故意大声陈列着那样的事实。 “你小声点好不好?就算是我睡糊涂了,把你当成三姨了,钻进你的被窝里去了,可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做没做我自己还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感觉自己没对她做什么,至于怎么钻进她被窝的,只能是个谜,或许是自己梦游了吧。 “那你咋不敢去医院检查去呢?”冯姗姗好不让步地盯问着。 “我什么也没做,干嘛和你去医院/?”我嘴上虽然还是很有底气,可是她那样要较劲的神色,真的让我有些恍惚。我还是无数遍回忆着昨晚和今天早晨的情形,最后还是找不出自己做了什么的证据。 “你不承认我也没办法,你确实是个无赖i是你承认也没事的,我不会让你负什么责任的,我也不会赖上你!” 身边不时地有同学走过去,大多还和我打着招呼。我更加惶恐紧张,就说:“那些事回家说去好不好?现在我求求你了,不要跟着我了,我们干嘛非得一起进学校呢!” “嘻嘻,你想甩开我呀?没门儿。我可不是赖皮赖脸跟着你啊?我是在执行三姨交给我的任务。”冯姗姗倒是一副赖皮的神色。 我眼睛瞪得老大,但也拿她没办法,只得快步向学校走去。冯姗姗寸步不让地跟着我,皮凉鞋踏着水 泥地面的声音特别有节奏。 学校左边的冷饮摊前,吴向东正站在那里。吴向东眼睛瞄了我一会,就盯着冯姗姗,叫道:“姗姗,你等一会儿,我有话要和你说!” 冯姗姗本想无视地过去,可她却又突然站住了,从口袋里掏出吴向东给她买的那部手机,来到吴向东面前递过去,冷冷地说:“这是你的东西,我不稀罕,现在还给你!” 吴向东没有去接那个手机,双手依然插在裤子口袋里。他好像没事人似地,还有些惊讶地看着冯姗姗,说:“怎么了?干嘛还给我?我给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来的。”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干嘛还要你的东西?我看着你这副嘴脸都恶心!”冯姗姗手里举着那部手机。 “姗姗,干嘛就没关系了,我正要和你解释呢。昨天我去医院看你了,可是你出院了,听说你还搬到姚童家里去住了?”吴向东说着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我。 “你少说废话,你去医院看我干嘛?还是在旅馆里和那个女生快活吧。我搬到谁家去咋了,还与你有关系吗?” “咋会没关系呢,我们都已经上床了,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你随便搬到别的男孩子家里去,你怎么也得征询我的意见吧?”吴向东厚颜无耻地捉弄着冯姗姗。 “你和别的女孩子上床,为啥没征询我的意见?”冯姗姗不知为啥竟然反驳只得那样被动而无力。 “姗姗,你不要怄气了。我和王蔷薇上~床不假,可那也不代表我就要娶她啊,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女朋友,以后我再不和她上~床就可以了,干嘛因为这点小事儿就说和我分手啊?” 冯姗姗竟然气恼和委屈的哭了,还说不出话来。 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一个箭步就来到吴向东跟前,目光犀利地看着他。“吴向东,你不要欺人太甚啊?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吴向东面露惊恐,但他还是顾及面子,说:“原来你是这样没骨气的男人,冯姗姗做你女朋友的时候,你什么也没得到,可是冯姗姗被我给开~苞了,玩腻了,她又回到你身边去的时候,你竟然还稀罕宝似地把她接收了,你可真没骨气啊!” 本来我就是满腔炸药地过来,他这番话又正好戳到我的自尊的痛处,就像一股急火引爆了我的愤怒,我运足右拳的力量猛地砸过去,正好击中他的面门,咔地一声他就飞出去,仰翻在几米之外的地上,顿时鼻口都穿出血迹。顿时吴向东被看热闹的人围住了。 冯姗姗手里握着没还出去的手机,有些不知所措,那意思还好像要去把吴向东扶起来。但她却局促地看着我。 我有些恼火地看着她,说:“你想扶他就去呗,那还是你的男朋友呢,你看我干嘛?”然后我就转身向校门走去。 冯姗姗犹豫了片刻,还是向已经爬起来的吴向东走去,但她没有扶他,而是把手机扔在他的脚下,就惶恐地跑开了。 虽然这次吴向东白挨了一拳,没有勇气讹诈我什么。但他却又从另一个方向开始挑拨我和楚香红之间的关系,无形中竟然和冯姗姗联合我三姨那股阻挠,对我形成双面夹击,我和楚香红的关系马上就岌岌可危了 第268章:纠缠不清 冯姗姗在学校寝室里吃安眠药自杀,这样的事情与楚香红在自己家里自杀不一样,当然会引起老师和学校的重视。””虽然冯姗姗从来没说过为什么自杀,但谁都知道这肯定与情有关。冯姗姗和吴向东处对象,甚至是开房上*床的事情几乎是全校都没有谁不知道,可是最近吴向东又和王蔷薇好上了,而且黏糊得难舍难分,这也是谁都知道的。所以冯姗姗自杀的原因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哪怕是八卦党们深挖细究,最终也只有一个版本:冯姗姗被吴向东给玩够了又甩了,她没脸儿又想不开就不想活了。校长魏小美还为这个专门召开了一个全体班主任的会议,主要是研究冯姗姗的自杀的事情,得出的结果是一致的:一切问题都源于学生的早恋;现在学校里早恋的现象太严重泛滥了,学校要拿出点力度进行整治。或许魏小美在这样冠冕堂皇的大背景下,也会想到通过这个整治整治我,因为她已经知道我在学校处对象的种种迹象,心里正时刻醋意着呢,这样的心态和背景下,魏小美肯定会下点狠心:给所有的班主任下了死命令:发现学生在校内处对象,就毫不留情地开除。 各班的班主任当然不敢掉以轻心了,回去都豁出一节课的时间,给学生下达学校杜绝早恋的新规定:一旦发现谁再谈恋爱就立刻开除。 苏丽丽当然会通过这个机会,对我进行一番整治了。开完班级会议后,下课她又把我叫到外面,特别进行了一番训导:“你是班长,又是学校早恋的活跃分子,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如果你因为这样犯了规,恐怕你表姐也不会袒护你的,因为魏校长背地里还专门提到了你,让我一定要先从你规范起。你懂吗?” 我嘴上含混地答应着,可我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在这件事情上,魏小美和苏丽丽倒是站到一个立场上了,都巴不得立刻掐断我和任何女生的密切交往。但她们这样的狠招是针对我来的,可恰恰对我身上不管用,她们有底气管制我吗?女老师勾引男学生要比学生之间的早恋恶劣一百倍,她们还有脸和我来这套? 苏丽丽见我不应声,显得有些不悦,又强调说:“你没听见我说话吗?以后不允许你再和任何女生关系密切。” 我本来想保持低调,暂时隐匿一段我和楚香红的关系,没想顶撞她,可她却逼上来了,我有些反感地问:“那我也不应该再和你关系密切了,正好我们也中断了吧?” 苏丽丽一阵尴尬和窘迫,嗫嚅着说:“我们不一样,我是成年人,不属于早恋。” 我简直啼笑皆非,一个老师的说辞竟然这样漏洞百出,我诡秘地低声说:“小姑姑,你是不算早恋了,连老公都有了,可我算啊,我才十五岁还未成年呢,我和你的那种关系不仅是早恋,还是第三者插足呢,既然学校规定不允许学生谈恋爱,那我也不能再和你那样了!” 苏丽丽面色紧张而绯红,低声说:“你休想和我断,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你别想说话不算话,我没过分要求你,每周要你一次还多吗?” “如果你想这样,那你就别管我的事儿,那样才公平!” 苏丽丽被我的话给哽住了,她尴尬了好一会,说:“小无赖,你可以用这个要挟我,可你有办法摆平你表姐吗?她可是极力反对你处对象,我不管你,她也会管你的。””” “她管不管我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不管我就行。再者说了,她是校长又下班级,谁处对象不处对象的她会知道?还不都是你们班主任汇报的?” 苏丽丽无可奈何,就妥协了,说:“那好,我们就成交,只要你答应我的先前的要求,那我也不管你!” 那天上午的时候,楚香红只知道冯姗姗吃安眠自杀了,并不知道冯姗姗已经住到我们家里这个情况,所以她没有啥异常的反应,还很关心地像我问起冯姗姗自杀的原因和身体情况,我也没回避去医院看冯姗姗的事实,她也没啥吃醋的表现。而且,我就着这个机会和她说起学校刚刚发布的不允许早恋的严厉通知,和她商量以后我们以后减少单独约会的次数,甚至是不约会,当然我会强调,我们的幸福生活在未来成年以后的日子里,而不是现在的多缠绵,她也基本同意我的想法。可是她下午再来上学的时候,神色却突然阴沉焦躁起来。下午英语课的时候,她就亟不可待地给我传纸条,问:“你是不是和冯姗姗又好上了?” 我心里一惊,似乎担心的情况发生了,我急忙回了纸条:“我不会和她有什么了,我已经说过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不是吴向东又和你说什么了?” “他是和我说了,但我想问你他说的是不是事实?他说冯姗姗已经不住宿舍里了,而是搬到你们家里去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但那是我三姨让她去住的,我也没办法阻止啊,可是,就算她住在我们家里,我也不会和她有什么的,你不要多想!” “你不觉得这话连小孩都不会相信吗?整天在一起耳鬓厮磨,而且你们以前都互相喜欢过,就算你现在没那想法,可逐渐会和她有亲密关系的!我担心的过分吗?” 是啊,楚香红不是个很小气的女孩子,可她说的都是道理。昨天晚上我和冯姗姗的事情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楚香红的这番话让我无懈可击。这世界上无法预料的主观难以控制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处在成熟的边缘上的少男少女来说,情感的天空里总是那些飘忽不定的云絮,今天发生什么我们正在经历着,而明天发生什么,后天发生什么?或许我们真的无法预料。但在我的心里,似乎在恒定着一种声音:无论发生什么,楚香红应该是我无法割舍的女孩子;经历这么多男人女人的那些事,经历了几许闪电般的相恋和失恋,我心灵的触须正在向我心仪的土壤深扎着。真实的感觉告诉我,楚香红确实是我应该珍惜的女孩子。我有理由相信,脚下的羁绊和前方的艰难,不应该阻止我们未来的相逢。既然确信了我们的未来,那么眼下这一切我们都要充满信心地从容度过。 我有必要说清一些容易被她误解的事实,和我所置身的艰难境地。我心情沉重地想了一会,就给她回了纸条:“我三姨确实千方百计地想让我和冯姗姗重归于好,可是我不会再做她的男朋友了,我已经向她们表明了我心迹你放心,不管她们怎样做,我心里是有自己的主张的,我对说过的话不会变,我对你未来的承诺是不会变的!” “你三姨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处对象的事情了吧?她是不是坚决的反对?” “是的,我已经和她说了她是反对。但三姨还不认识你,她不存在对你有什么成见,她是不允许我过早地谈恋爱,不允许我和任何女孩子谈恋爱,她说要等我十八岁以后才允许。” 第269章:分手的概念 “不是这话吧?你三姨不允许你和其他女孩子处对象,不是因为你还不到年龄吧,她是想让冯姗姗成为你未” 我没有否认三姨有这样的想法,就写道:“三姨是有那意思,但也不是态度很坚决的,眼下她迫使我这样做,主要也是因为冯姗姗这次被吴向东欺骗后,心灵的伤痛很大,也有可怜冯姗姗,帮着她摆脱伤痛的意思,我未来选择谁,我相信她也还是会尊重我自己的意图的。” “那冯姗姗是不是死心塌地又想和你重归于好啊?” “这个也不一定,她现在心存报复心理,当初你用那样的手段把我和她分开,她心理在怨恨着,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要把我和你也分开,那样她心理才算平衡的,所以,她和我重归于好的目的不一定是要将来嫁给我,而是把你和我拆散了,达到她报复的心理。” “这两者有区别吗?她把你和我拆散的结果就是你又和她重归于好了,这里面还会有演戏的成分吗?都是真实的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把你的心从我的身上夺回去,难道不是吗?” “可是,她想夺走就能夺走吗?” “当然能了,她就住在你的家里,有足够的时间把你的心泡软,融化在她的情感里,那不会是很难的事情,因为你们相恋过,你心里还存着那些爱过的痕迹,你们很快就会旧情复燃的,毫无疑问!”楚香红由于激动,字迹写得很快很潦草。 “香红,你不要担心。她不会长久住在我的家里的,她爸爸正在劝她离开这个学校,她用不多久就会转学到她原先的学校去的。” “你骗谁呢?她不达到和你重归于好的目的,她会离开吗?” “香红,我说过了,她的目的是让你我分手。只要你我分手了,她肯定会离开的,他爸爸死活不会让她在这里了,他爸爸同意让她暂时住在我家里,也是让我们劝她同意离开。””” “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决定和我分手了?你不会是说,为了让她离开,我们就分手吧?” “姗姗,我倒是有个迷惑她和我三姨的想法,那就是我们表面分手,然后等她离开以后,我们继续相处。事实上,我们也是年龄还小,也不必要现在就打得那样火热,只要彼此心里存着将来终成眷属的决心和愿望就可以了。而且,现在学校里有严格起来,不允许学生处对象了,我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假装分手了,这样既迷惑了冯姗姗和我三姨,又不必担心被学校开除了。” 楚香红眼神疑惑地看着我,马上刷刷写着:“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可是我敢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我预感到,我们假装分手了,也就是真的分手了。你就不要忽悠我了。” “姗姗,我用我的生命和人格担保,我不会和你分手的,我们未来会相逢的。你不是有特异功能的预感吗?我就是你未来的丈夫啊,你不是一向很相信的你自己的预感吗,你不是从小到大每一次预感都灵验了吗?那么你这次的预感也不会错的!” “可是,万里总有个一,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担心我就要失去你了!”她传过这个纸条的时候,眼睛已经潮润了。 “不会的,因为我不能未来没有你。我们现在这样的分手,就是为了将来我们更甜蜜的相逢,你要相信这一点。如果我们现在不分手,我们会面临方方面面的压力,首先,我三姨会强迫我和冯姗姗订婚,如果她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她也不会这么早的就把我们定婚事的;还有,魏小美和苏丽丽都会找我们的麻烦,那样我们就会在学校里焦头烂额,说不定哪天还会被开除的,我们如果假装分手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楚香红痛苦地想了很久,甩过一个纸条:“我们假装分手的概念是什么呢?怎样才可以让别人相信我们分手了呢?” 放学之前,我就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放学的铃声一响,我急忙背好书包,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班级。我这样做就是为了不和冯姗姗一起走出校门。楚香红已经答应我们假分手的想法,而且已经开始表现。但为了不让她心理忐忑不安,我也力图表现和冯姗姗毫无亲密之感,我要想办法打消楚香红心理的担心和疑虑。那个时候楚香红当然会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的。我一个人走出了校门。 但我没走出多远,冯姗姗就从后面赶上来。显然她也是行动迅速的离开了班级,唯恐把我看丢了。她有些气息不均地说:“你想摆脱我啊?没那么容易,三姨交给我的任务我要不折不扣地完成的,你别想甩掉我去和楚香红约会。” “你看见楚香红的踪影了么?”我放慢了脚步看着她。 “你上课的时间和楚香红传递了那些纸条,是不是你们想私奔?”冯姗姗的想象力还真丰富…… “姗姗,你应该成为一个作家啊,你的联想挺丰富啊?我和她私奔还会让你看出迹象来吗?”我不无讥讽地看着冯姗姗。 “你不是和三姨说,你要和她分手吗?咋会越来越亲密了?“冯姗姗满眼火热的醋意。 “你咋知道我们没有分手?哪里看出我们更亲密了?“我一副恼怒的神色质问她。 “你还想打赖吗?我看见你生英语课的时候,你和楚香红整整传一节课的纸条,似乎有千言万语啊,你们都说了什么?” “你没看见我们争执得很激烈吗?我在和她谈分手的事情,当然不是几句话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了。至于我和她具体说的了什么,难道还要想你汇报吗?” “鬼才相信你们会分手,说不定是在商量对策呢。”冯姗姗满腹狐疑地看着我。 “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们是分手了!”我显出一副很阴郁又无精打采的样子。 “有什么能证明你们分手了呢?”冯姗姗满眼疑惑,竟然站住了盯着我看。 “分手就分手了呗,还需要什么证明吗?”我又快步向前走去。 冯姗姗快走几步追上我,说:“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和我说,我就相信你。你们是不会分手的,你糊弄谁呢?” “你爱信不信呗,是不是分手了,你以后会看到的。”我决意要摆出我和楚香红分手的姿态,我眉头皱得紧紧的。 “你是以什么理由提出和她分手的?”冯姗姗很感兴趣地问。 “学校这回要动真格的要整治早恋的现象了,我和她说,我不想被学校开除” “可这只是表面现象,你心里根本不想和她分手,你会因为这个和她分手?这样的说法你不觉得太自欺欺人了吗?” “当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不想失去我三姨。我三姨说了,如果我不和楚香红分手,她就不认我了。所以,我愿意不愿意都要和她分手的。” “那楚香红会同意和你分手?” “当初我还不同意你和我分手呢,你不也照样和我分手了吗?”我这样很有力地驳斥着她。 冯姗姗果然半天说不出话来,很尴尬地被我拉开了一段距离。但很快她就有追上来,说:“既然你都和她分手了,干嘛还和她一个座位?你不是说,分手以后坐在一起会很尴尬 吗?” 我心里一沉,看来她又要在这上面做文章了。我确实很恼怒,说:“分手了,就该像仇人似地吗?我是先提出分手的,她心里一定还很难接受呢,如果我立刻就不和她一个座位,那样是不是太残酷了?” “你只要和和她一个座位,就说明你们不是真正的分手,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相信不相信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因为你才和她分手的?”我很不客气地这样回击着她。 “你不要忘了,我是在替三姨监视你。我要是不相信,三姨就不会相信!”冯姗姗不依不饶地步步紧逼。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你想怎样和她说就去说吧,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还不相信你和吴向东分手了呢,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的事情能?”我真的有些恼怒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搭理她,一直快步地向前走着。 回到家里,冯姗姗便向三姨汇报说,我和冯姗姗根本没有分手的意思,今天上课的时候还传递纸条来呢,足足传递了一节课。我三姨很气愤地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 我当然要解释说,我和楚香红传递纸条就是谈分手的事情。而且努力说得很有理有据,还编造了我们交谈的内容。 三姨还在犹豫的时候,冯姗姗却又提醒三姨说:“三姨,你不要相信他的话,只要他还和楚香红一个座位,就说明他们还没分手。” 我三姨也猛然觉悟,说:“既然你说你们已经分手了,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明天开始你就不要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了。” 我真的要绝望了,看来这两个人要对我赶尽杀绝了。我急红了脸,说:“三姨,谁和谁一个座位,是老师安排的,我没权利选择啊!” 冯姗姗在一边揭穿我,说:“三姨,他是在骗你呢。他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不是老师安排的,是他自己和毕凡调换的,他是班长,他自己有权利怎样安排,原先他是和我一个座位的,后来就去和楚香红一个座位,还欺骗我说只换两星期,可就一直不回来了。” 三姨沉着脸,说:“你如果真说是和楚香红分手了,那你三天之内就离开她的座位!不然的话,你就和姗姗一起转学吧!” 我顿时一片昏天黑地。但我马上镇定。为了让她们不怀疑我和楚香红没分开,我咬了咬牙,说:“那就分开呗,三天之内 第270章:没那么容易 这天夜里,没有发生昨天晚上的奇怪事情,半夜我出去撒尿的时候,还特地开了灯,发现没什么情况,我依然和三姨睡在一个毯子里,冯姗姗也很安稳地睡在三姨旁边的毯子里。而且第二天早晨我还强迫自己不睡熟,暗暗观察三姨起床后会发生什么。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我当然没有钻进冯姗姗的被窝,她也没有钻我的被窝。这一夜的相安无事,让我真的怀疑昨晚是自己梦游了。可是梦游会做那种事情吗?就算无数次梦里的好事也是记忆深刻的,如果自己真的做了那事会一点感觉也没有? 上学走的时候,三姨还没忘提醒我,要和楚香红分开座位。看来她真发狠要把我和楚香红分开了。但我那时还搞不清三姨是怎样的目的?她是真的怕早恋影响我的成长,还是真的想让我和冯姗姗成为一对儿?或者是因为冯涌天才对冯姗姗有了特殊亲近?总之三姨死活不允许我在学校里和其他女孩子处对象了。 为了迷惑三姨和冯姗姗,我决定忍痛离开楚香红的座位。可是我怎样开口说离开她的座位?在上学的路上,我满心满脑子都是这个难缠的问题。”” 冯姗姗忍不住在我旁边问:“你在想啥呢?是不是还不想和楚香红分开坐?”冯姗姗简直是心细如丝,什么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我心里想什么难道也要向你汇报吗?”我几乎是没好气地回敬着她。那个时候我满心烦乱,尤其是恼恨她对我的无赖纠缠。 “谁稀罕管你呢,我是怕你误入歧途!”冯姗姗竟然振振有词,一脸的赖皮样。 “我误入歧途又与你有啥关系?” “咋就没关系呢?三姨都说了,不久就给你我定亲事儿了,我当然要关注你的一切行为了!”冯姗姗又调皮地看着我,满眼得意。 “三姨那是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你可真天真烂漫啊!”我想狠狠地讥讽她一顿。 “三姨说的话我当然要当真了,你不当真是你的事情,可我会认真的!”显然,她的的话有故意气我的意思,凭她的性体,还不至于到死皮赖脸的地步。”” “你不是很厌恶我这样沾花惹草的贾宝玉一般的人吗?怎么会和我成亲呢?”我当然记得她不止一次说过的话。 “就算是深渊我也要跳了,谁让你三年前就无耻地摸了我呢?你说过的,女人的奶~子只有是她的男人才可以摸的。” “我摸过你又算什么抠不掉的事情呢?吴向东都睡过你了,那不是更牢固的关系吗?我还说过,只有夫妻关系才可以做那种事儿!” “你有啥资格鄙视我啊?你都和几个女人发生那样的关系了?你就说个贾宝玉”冯姗姗脸色红的就像一朵红云,眼睛里是羞愧和温怒。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知道,可我没有说要和你成亲啊,我自己不好我自己负责,又与你有啥关系?” “可是,你说过了,你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我的男人,我一直拿那话当真呢!”冯姗姗又开始一副刁蛮相。 “既然你还记着那话,你为啥还和我分手做了吴向东的女朋友,而且都和人家上*床了。你已经是有男人的女孩子了,我和你定了亲,那吴向东怎么办?” “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我后悔和你分手了,把肠子都悔青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所以我又回来找你了!” “可是,你还会是原先的你吗?你这样轻描淡写的不觉得可笑吗?” “可你也不是原先的你了,你都和谁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你和李新月楚香红的事情先不说,你竟然和女校长和女老师也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有啥资格嫌弃我呢?” “我做什么是我的事情,用得着你管吗?我又没说要你嫁给我,你以后少管我的事情!”我几乎被她逼得要发疯了。 “我当然没资格管你,可有人会管你的。你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情我还没和三姨说呢,我要是说了,看你还有啥脸儿?” 我心里一阵惊怵,站住了,望着她。“我可警告你啊,最好你不要和三姨说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事情。如果你敢说,那我宁死都不会搭理你的!你思量着办吧!” 冯姗姗立刻面露恐慌,低声说:“我要是想和三姨说,那我早就说了。我已经表示过了,我理解你和她们发生的那些事儿,我和你分手也不是因为那个但你和她们总该有个了结吧?如果以后再和她们发生那样的事情,那我保不准会和三姨说的!” 我已经彻底焦躁不堪了,冲她叫着:“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你为啥这样纠缠我?”然后我就两腿生风地向前走去,终于把冯姗姗甩开了一段距离。 虽然我和楚香红都商量好了表面上不再有任何亲昵,但我们心灵却没有分开,而且身体就近在咫尺,那种故作的漠然是那样的折磨人。但也唯有我们坐在一起,彼此才确信我们没有分开。可是这样的唯一慰藉也就要失去了。我心神不宁地想着怎样才能离开楚香红的座位?每一次面对她火热的眼神儿,我的心里都在滴滴流血。 第二节课就是苏丽丽的数学课,下课的时候,苏丽丽把我叫到教学楼外面的僻静处,满眼渴望地低声说:“小老公,这一周又要过去了,可我们还没有幽会呢,今天我就想要!” 第271章:一周一次 是啊,一周一次的“好事”这周还没有兑现呢,我看到了苏丽丽如饥似渴的眼神儿。我警觉地四外看了看,却猛然发现不远处的拐角处,冯姗姗正在偷窥着我们。我突然有了拒绝苏丽丽的理由。我显得百般为难地说:“小姑姑,恐怕这往后不行了,我已经失去自由了!” 苏丽丽当然是以为我在推脱她,就很不高兴地说:“啥意思?你不会是在反悔你说过的话吧?” 我下意识地看着那边的冯姗姗,低声说:“你看,那边有人在监视我呢!” 苏丽丽顺着我示意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冯姗姗却不见了。她瞪着我说:“在哪里呢?谁监视你?” “你还不知道啊?冯姗姗已经搬到我家里住了,是我三姨让的。我三姨交给她任务了,就是监视我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冯姗姗每天上学和放学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所以我已经没有自由了。我干什么她都会知道的。要是让我三姨知道了我和你还有事儿,那我三姨会让我转学的!” 说转学的这话,果然让苏丽丽害怕了:我一旦转学了,就意味和她的一切彻底结束了,她当然是最难的割舍。于是她很紧张地说:“那你想怎么办?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一周一次的事儿我必须得到,我离不开你。” “我是没啥好办法了,她整天监视我,几乎是没有机会和你单独约会了。如果你想要,那你自己想办法不让她知道吧!”我这话是推脱也是实话。我确实没办法摆脱冯姗姗的监视。放学是我最自由的时间,可是冯姗姗会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的。 苏丽丽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我来想办法,我会想出避开她的办法的,那你先回去等着吧。我会安排和你幽会的机会的,你别想有这样的借口躲开我!” 然后她就回办公室,我也回班级了。 冯姗姗在教学楼的门口站着,见我回来了就迎过来。她现在已经毫不忌讳地随时随地地和我说什么。现在她是唯一最有权力和我接触的女生了。冯姗姗劈头就问:“苏丽丽找你干啥?”那种姿态向法官审问一般。 我在走过”” 冯姗姗有点不相信的样子,审视着我。“你在骗我吧?会是这事儿?” “你不相信拉倒呗。”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向教室楼里走去。 冯姗姗跟了我几步,感觉没意思就停住了脚步,没有跟着我回到教室里。或许她想去厕所还没去呢。 楚香红当然也不会忽视苏丽丽把我叫走的细节。但她没有像冯姗姗那样质问,而是语气暗淡地说:“看来你们的关系还不会很快地结束啊?” 我急忙解释说:“她找我不是为了那事儿你放心,我不会和她拖很久的。”由于是在班级,我们又要做出我们分手的假象,所以我们只能简短地说几句。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还是焦虑怎样开口和楚香红说我要离开她座位?然后还是在不忍心开口的难再中一拖再拖,一直也没想出好办法,也就一直没有开口。好在三姨给我三天的时间,今天才是第一天呢。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了。同学都蜂拥着往出走去吃午饭,只有少数同学中午回家吃饭,还有一部分同学到小吃部里去吃,剩下的一半同学都会去学校食堂里吃的,学校食堂里也是菜饭很丰盛的,就看你的伙食标准怎样,要哪个档次的都有,所以食堂还是很受欢迎的。我和冯姗姗都吃食堂,但以前我们是各不相扰的,自从她住在我家里后,她开始真正意义上和我形影不离了,连中午吃饭她都要跟着我一起去食堂。今天也不例外,我在前面出了教学楼,她在后面也紧跟着就出来了。楚香红却像没娘的孩子似地,眼神忧郁地载后面看着我和冯姗姗一起出去。 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正好和楚香红的目光相遇。那个时候我心里十分难受:这算什么世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自己相爱的女孩子一起出入呢。但这种酸楚的情怀更让我坚定了一个信念:我不会和楚香红分手的。 我和冯姗姗刚出教学楼,却有一个四班的叫周亚武的男生迎着我走过周亚武是我在学校里要好的哥们儿,他找我不会让我感到意外,于是我站住了看着他。 “姚童,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周亚武语气挺兴奋,眼神却是一层神秘的色彩。 “干嘛请我啊?有说法吗?”虽然好朋友之间请吃已经不是啥奇怪的事情,但我一般不会随便接受谁的请客。 “吃个饭还有啥理由啊?就是为了下一次你请我,现在我兜里有钱,先寄存到你的肚子里,等我没钱了你好请我!”周亚武很诙谐地这样说,同时向冯姗姗笑了笑。 这样的理由一般已经没法拒绝了,好像怕下次请人家似地。何况我还真想出去散散心,这两天算是让冯姗姗给我束缚得极度不自在。我说:“那好啊,我接受。”然后我看着冯姗姗,“你自己去食堂吃饭吧,我和哥们出去了。” 冯姗姗虽然不情愿,但她也没理由阻止我出去和男生聚会啊,就算我三姨也不反对我和男生出去吃饭之类的事情,于是她说:“你干啥与我有啥关系?”然后就向食堂那边走去。 出了校门,周亚武却站住了,小声说:“不是我请你,是有人请你” “谁请我啊?”我顿时感到意外,左右看着。 周亚武一指学校左边的街边。“她在那里等着你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苏丽丽正姿态美妙地站在马路牙子上向我挥手呢。 哦,原来是苏丽丽安排的一出戏啊。看来今天中午我又要耗费体力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当我再扭头的时候,周亚武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我又下意识地向校门里面看过去,没发现冯姗姗或者楚香红监视的目光。或许我和男生一起走了,她们都不会担心什么,可她们不会想到苏丽丽却技高一筹。苏丽丽还在向我招着手,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我知道今天这“活”是逃不过去了,就快步向她走去。 虽然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大街上夏装的色调已经逐渐退去,但在一些秋阳高照的中午,女人们还会把早晚遮掩起来的美腿再次显露出来,在这样的中午里女人们的夏天似乎还停留在她们的短裤和裙摆上。 对于苏丽丽来说,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季里,她也不允许在学校里穿很短的衣裙。今天她穿一条黑色上紧下敞的美体喇叭裤,大~腿和臀~部被箍裹得轮廓分明,隐藏的性感总在男人的想象中;她上身的雪白紧身小衬衫把两座山勾勒得高耸挺拔。苏丽丽是接近一米七零的高挑个头,再穿着高跟鞋,站在街边真是亭亭玉立,夺人眼目。 苏丽丽似乎很着急,对我先前的磨磨蹭蹭很不满意,一边走一边说:“你还磨蹭啥啊?中午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既要吃饭又要办事儿,你还以为很时间很充裕呢?”说着她就在前面快走,似乎有争分夺秒的架势。 我紧跟在她的身后,忙活得有些头脑一时短路,就问:“还要办事儿?办啥事儿啊?” 苏丽丽放慢了脚步,回身就冷不防捏了我一把。“小流*氓,你说办啥事儿?难道你不想咋的?”然后眼睛不自觉地溜着我的那个地方。 我很快就领悟了办事的含义,以前她似乎还很少 用过这个词,这个词对于那件事来说,还算是最光泽而文雅的了。今天她给尽心机地把我弄出来,当然是主要为了“办事”了。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办事”,苏丽丽的欣长的美腿迈动的频率极其快。我有些气喘吁吁地跟着,一边困惑地问:“是先吃饭还是先办事?” “当然是先吃饭了,不吃饱了你能办得动事吗?”苏丽丽满眼挑*逗地回头看着我。 “那我们哪里吃饭?吃什么?”我也感觉必须先吃饭才有力气“办事”,就急促地问。 “去冷面馆,吃冷面!”说话间,她已经神速地把我引到一家冷面馆里了。进门就吩咐服务员上两碗冷面,越快越好。冷面端上来,我们面对面坐着。苏丽丽竟然命令我说:“五分钟就吃完。” 我很无奈地看着她。“小姑姑,你催命啊?这么大碗冷面,五分钟就吃掉?” 苏丽丽率先垂范地狼吞虎咽,完全失去了与她外表相应的淑女风范。她嘴里腾出一点余地来,含混地说:“宝贝儿,必须五分钟吃完,我们要挤出时间办事儿!” “吃就吃!”我当然也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了。既然逃脱不了就该紧密地配合了,如果再上课之前不回去,还真不是闹着玩的。结果我一阵风卷残云,倒是比她先吃完了。苏丽丽也把最后一口冷面吃下了,就放下筷子,还看了看表,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还有四十五分钟,我们抓紧走!”说着就牵着我出了冷面馆。 “那我们去哪里办事啊?”我被她拉着快步走着,喘过一口气问。 “去我家里办事五分钟必须走到我家,你快点儿,你走路还这样慢?”她好像在急行军的架势。 我走得气喘吁吁的,有些郁闷,说:“小姑姑,哪有这样办事的啊?上战场啊?” “谁让你厌烦我,想躲开我了,还说什么被监视的话,不然会这样着忙吗?你活该呢!”苏丽丽嘴上说着,脚下却还在加速。 “谁厌烦你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已经不自由了!” “活该,谁让你和楚香红处对象了?你和她分开就没事了,懂吗?”她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要再说我和她处对象了!”我觉得有必要迷惑所有的人,尤其是她。 “你骗谁呢?今天上课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们眉来眼去的呢,那种眼神是瞒不过我的,我已经是过来的女人了!” 妈的,观察得还真仔细。我不得不服气所有的女人,都是对这事那样细腻敏感。上数学课的时候,我会和她的目光相遇千百次。 苏丽丽的教师家属楼实际就在学校的左边,如果直通三分钟就到了,但沿着街道走不紧不慢也得十分八分的。像我们这样急行军,五分钟确实可以到达。 我们上到三楼她家的楼门前的时候,都喘着粗气。但她还是不忘看着手表,说:“四分钟就到了,我们还有四十分钟,也足够了。”说着就拿出钥匙急促地开门。 楼门打开了,苏丽丽迫不及待地就把我拉进去,都不在客厅里停留直奔卧室而去 第272章:气喘吁吁 我们几乎是气喘吁吁地进了卧室。气还没等喘均匀她就对我说着:“宝贝儿,快点脱*衣服!”我坐在床边没有动,激*荡着呼吸看着她。“小姑姑,我们这是干什么啊?这样匆匆忙忙的有意思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放学你又脱不开身!你都不知道,我每夜都想你想的发疯!”苏丽丽边说边把鞋甩了,然后坐在床边脱*裤子。 既然注定要干,那当然要抓紧时间,我也不敢浪费这正在流逝的有限的时间了,我也开始脱*裤子。但我侧目看着她,说:“小姑姑,你说的至于那样夸张吗?那种事真的那样重要?” “小老公,不是那种事重要,而是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和我老公结婚三四年光景,可从来没有尝到被填*满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和你第一次以后,我就认识到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做女人还会有这样神*仙般的感觉,我忘不了那样的感觉,每当寂寞的夜里,我就一边回味着,一边渴望着那样的感觉,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更会想起那种感觉,每周一次的和你相会,就像小时候盼望过年吃好东西那种翘首以待的期盼小老公,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快点啊,我们的时间有限啊!”说话间,她已经把下*面脱*光了,又开始解着小衬衫的纽扣。 我对她这样好像是发自内心的表白惊呆了: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女人的如狼似虎?难道真的会那样强烈的渴望吗?我惊愕地想着,也开始快速把下*体扒*光了。 半个小时以后。 我们出了她家的楼门,她把房门锁好的时候,她又看了看表。面色如花地看着我。“小老公,还有九分钟呢,我们不用快走也轻松到校了。” “你要真的是我的老公该有多好,那样我会活得比神仙都快乐!”苏丽丽一边下楼,一边声音激荡地说。”” “难道这种事会是你们女人的全部生活快乐吗?”我有些困惑不解地这样问。这也确实是一个十五岁男孩子的疑问。 “不是全部,但至少是女人一半的快乐了,这个你还不懂”苏丽丽喃喃地说着,眼神无限痴迷。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们走得不紧不慢。我心里还想着回班级怎样和楚香红分开座位的事情,突然我似乎有了办法。我看着走在我身边的苏丽丽,说:“小姑姑,我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啥事啊,你就说呗,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不会不办的。”苏丽丽扭头看着我。 “你帮我调换一下座位,我不想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了。” “为什么?”苏丽丽有些吃惊又疑惑地问。 “我们已经分手了,所以在一个座位上,彼此都很尴尬,所以我要分开。” “当初你去和她一个座位,是你自己安排的,你自己有权利再离开啊,干嘛这回就要我来安排了?” “小姑姑,是我先要和她分手的,如果再这样提出离开她的座位,那样太残酷无情啊。所以,要你以班主任的身份安排这件事儿!” “小坏蛋,你是想让我做坏人啊?”苏丽丽嘴上这样说,可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她当然希望我和楚香红没任何关系了。 “现在学校正禁止早恋,你不正好有这样的借口吗?谁都知道我和楚香红处对象,你在这个时候把我们分开做,是你在执行学校的指示呢!” “行,这个不成问题。可是你想和谁一个座位呢?不会是想回到冯姗姗的座位上去吧?” “她的座位我也不想回,你就随便把我安排到一个女生座位上就可以了!”这也是我的真实想法:离开楚香红的座位,也不能再回到冯姗姗的座位了。这样我会相对清静一些。 “那好吧,今天下午自习课的时候我就安排这件事儿”苏丽丽眼神很愉悦。 我刚回到班级里,坐到楚香红的身边没一分钟,上课的铃声就急促地响起了。我不得不佩服苏丽丽安排这次“办事”时间的准确性。刚刚泄*了欲的我,身体疲劳,情绪诅丧,无限的懊恼与愧疚让我的眼神不敢对视楚香红。我不知道这样颓唐不安的生活什么时候结束?如果按照自然规律,那还要等到我离开这个学校,我和苏丽丽魏小美的迷*乱关系才会解脱,可那应该是很漫长的,焦头烂额的一段时光,现在二年级的上半学期还没结束呢。这个时候,我心里倒是真的有要离开这个学校的冲动,离开这里,就一切都结束了,那样我会何等的轻松?但我要是真的和冯姗姗一起离开,那事情就变了性质了,那样楚香红是难以接受的,我和楚香红的关系也就真的风雨飘摇了。 我眼睛的余光看见楚香红飞过一张纸条:“中午去哪里吃饭了?”这节课是不受重视的美术课,那个男老师正在黑板上画着莫名其妙的图画。 我马上回了一个纸条:“四班的周亚武请我出去吃饭了!” “看你这样子没喝酒啊?” 她观察得竟然这样细致,连我喝没喝酒她都看得出,是不是她真的可以洞察人的心灵?我有些恐慌,更不敢对视她的目光,就回了一个纸条说:“我一般是很少喝酒的,我不想小小的人就成为一个酒鬼。” “嗯,这样就对了,我也不想我未来的丈夫是个酒鬼呢!”楚香红还在刻意描绘着我们表面上已经结束的关系,或许这也是她心里忐忑的表现吧? 我当然不会厌烦我们用这种传纸条的形式维系我们火热的恋情,或许我们也唯有这样的形式才可以不被人发现。我在纸条上写着:“嗯,我要做一个让你放心的男人!”事实上,我这样的承诺就是为了让她现在放心,我看得出,她对我们的假分手在无限担心着。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到未来去呢?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渺茫?” “你要对你自己的预感有信心啊,你说过了,你的预感不会错的!” “我可把我的一生都抵押到你的身上了,你如果背叛我,那我就什么都没了!” “你放心吧,我做得到”我突然想起明天就要和她分开坐了,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这种难受的滋味还在于楚香红知道这样的残酷,会是怎样的心态?如果她突然就面对这样的事实,是不是会接受不了?要知道,我们现在唯一的温暖和慰藉就是每天还坐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眼神,彼此的体温,还可以实在难耐的时候传递纸条,一旦这个纽带都断裂了,那她会觉得我们真已经分开了,会不会情绪过分灰暗而想不开?我觉得有必要事先和她沟通一下,免得她心理上难以承受。于是我紧接着谢了纸条:“香红,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上午的时候,苏丽丽找我说了一件事:她说今天要重新调整坐位!” 楚香红看后果然脸色难看,眼神惊慌,问:“为什么这样?” “她的意图很明确,就是要把有倾向搞对象的男生和女生避免离得太近” “她是针对我们来的吧?就是为了把我们分开!”楚香红很激动地潦草地写了纸条,眼神里是无限的悲戚。 “也兴许是吧?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班主任想怎样安排座位,那是人家的权利啊!”我循序渐进地说着这件事。 “可是,我们怎么办?以后又不能 约会了,还不在一个座位上了,我们真的已经分手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分手啊?” “不是,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我怎么会和你分手呢?你放心吧,虽然我们不在一个座位上了,可我们的心是时刻连在一起的,等这阵风过去后,我们再想办法吧,只要彼此心里还想着对方,就什么也不怕!”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沟通了,心灵也会逐渐疏远的我接受不了啊!” 我心里无限纠结着,她说的不假啊,那样的情况是可怕的。我仔细地想了好久,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给她回了一个纸条:“我有办法了,我想法让三姨给我买个手机。你不是有手机吗?那样我们就可以发短信了,比现在还要有机会沟通呢!” 楚香红也眼睛一亮,问:“可你三姨会给你买手机吗?” “想办法呗,只要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我这样安慰她,也是在鼓励自己。我真的不知道三姨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下午的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苏丽丽一脸严肃地来到班级。她首先做铺垫一般地又把魏小美校长关于杜绝学生早恋的指示又传达了一遍,然后她还借题发挥地阐明了学生早恋的危害性,最后才进入主题,宣布:要把一些同学的座位重新调整一下。为了掩人耳目,她没有单纯调换我的座位,而是穿插着调换了很多座位。 调换的结果是,毕凡又回到了楚香红的座位上,冯姗姗的座位上又新来了一个男生。重中之重的我,被调换到刘婷的座位上去了。楚香红虽然心里还是阴霾密布,但看到我没有回到冯姗姗的座位上去,无形中又豁朗了许多。 苏丽丽果然按照我的意图做了,但不太理想的是,刘婷这个座位前座就是李新月,这这样虽然我远离了楚香红和冯姗姗,却又鬼使神差地和李新月接近了 第273章:换了新的同桌 我和刘婷虽然没有一丝一毫情感纠葛,但我们应该也不是一般的同学,因为那次在我和詹勇的那场战役中,她随着李新月帮过我,我还在米线馆里请过她们几个女生,她是李新月的要好密友,由于我和李新月的关系结束了,她也对我不如以前那样关注了。今天我意外地来到了她的座位上,她还是欣喜大于惊讶的。趁着刚调换座位,班级还没有静下来的时候,刘婷小声问:“怎么不和楚香红一个座位了?” “这是老师调的,我也没办法!”我这样简单地回答。 “听说你和楚香红也分手了?”刘婷又低低地问。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她这句话里的“也”让我很尴尬,仅几个月的时间,我就换了几个女朋友,而且多半还是女朋友换的我。 前座的李新月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李新月还是入耳了。她转回身,一副不相信的神色,说:“鬼才相信呢!” “安静,安静!”讲台上的苏丽丽开始大声镇压了。但她的眼神是看着我的,好像就是让我安静似地,眼神里似乎还有隐藏的意蕴:不要本性难改!我本来就说了一句话,当然不能再说了,而且我还是班长,不能带头在自习课上说话。 苏丽丽又敲山震虎地强调了一阵子关于杜绝早恋的话题,之后就离开了班级,那个时候,我望着她出去的背影,难免不想起我们不久前做的云雨之事,难免不想象她神态和走路姿势的变化。说句实在话,我感到龌龊和悲哀,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尽管我一再承诺不会和楚香红分手,而且还说要争取让三姨给我买手机方便联系,但那些都是在行进中的事情,让楚香红心里真正安稳地相信和等待,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我离开楚香红后的那节自习课,楚香红就一直枕着胳膊趴在书桌上足足一节课,当然她不是在睡觉,应该是心里在难受着。那种难受我应该是感同身受的,因为离开楚香红后,我也是整整一下午心绪阴暗,无所适从。 放学以后,我看了楚香红一会儿,当然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班级,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悲戚。虽然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单独约会了,但往天里我们都抱着一丝温暖的慰藉,那就是明天我们还可以坐在一起。””可是将要到来的明天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座位了,或许彼此的心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空茫无际地飘荡着。 冯姗姗左右不离地和我出了校门,走了几步我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看:楚香红正站在校门口远远地望着我们。我看不清那时她的眼神和表情,但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忧虑而酸楚。 当然,冯姗姗也看到了这样的微妙。她不是心思地问:“你看啥呢?还在依依不舍吧?” “依依不舍有错吗?我们没有过错,却已经分手了,是我在无形地在伤害她啊!”我很不客气地回敬着她。 “我不相信你们会真的分手!”冯姗姗十分敏感地说,眼睛仔细观察着我。 “你爱相信不相信呗,反正我们是分手了。这回你的目的总算达到了,你很高兴吧?”我也眼神冷漠地看着她。 冯姗姗没有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转了话题:“你为什么不回到我的座位上来?你当初可是和毕凡换的座位,干嘛又去了刘婷的座位上?” “你是老师安排的,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吗?”我说着就放慢了脚步。 “当初你去楚香红的座位上,还不是老师安排的呢,你还去了呢,干嘛这次把老师搬出来?”冯姗姗几乎是一针见血地这样质问着。 “苏丽丽这样安排可与我没关系,那是学校下决心要整顿早恋的问题了,苏丽丽才那样安排的。她就是为了尽量避免学生早恋,她会再让我回到你的座位上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不想回去的,你现在是见我就烦吧?”冯姗姗一脸的质问,就像我们没有分手之前一贯有的那种神态。 “我还不想离开楚香红的座位呢,不也没办法吗?”我这样毫不掩饰地回答。 “这回你说实话了吧?你是不想和她分开!” “我没说过想和她分开啊,我和她分开是三姨强迫我这样做的,我不能违背三姨的意志这矛盾吗?我和楚香红分不分开又与你有啥关系呢?” “就有关系,我就是要看到你们分开。””谁让她当初那样卑鄙地把我们分开了呢?我就是要报复她!”冯姗姗无限冲动地跟在我后面大声说。 “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还不依不饶的干什么?我干嘛要回到你的座位上去?你和吴向东黏糊那阵子你咋不这样在意我?”我越想越心里不是滋味,就也冲着她顶撞着。 “都是你把我推给吴向东的,你还有脸这样说?” “这么说,也是我把你推到他的床*上去的呗?” “我都说过了,我第一次是被他在果汁里下了迷*药才被他那样的,你干嘛总是不原谅我?” “难道你们就上*床过那一次吗?以后他还给你下迷*药了吗?说到底,你还不是稀罕人家是教育局长的儿子,巴不得成为他的女人呢!” “你”冯姗姗不知道是理屈还是委屈,竟然哭起来。 我放慢了脚步,缓和了语气,说:“既然你都那样看透我是一个感情不专一的人,为啥还这样纠缠我呢?你离开吴向东也是好事儿,可是我们分手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啊。” “你休想你要赔偿我失去的那一切”冯姗姗哭叫着。 吃晚饭的时候,三姨还没有忘记我和楚香红的事情,就问我:“你有没有和那个楚香红分开座位?”然后就察言观色地看着我。 我很坦然地回答:“已经分开了,是我向班主任要求的,下午老师就把我们座位调换了,现在我和刘婷一个座位了!” 三姨不太相信我的话,就扭头看着闷头吃饭的冯姗姗,问:“姗姗,他说的是真的吗?”说着,三姨还顺便给她夹了一柱头菜。 冯姗姗斜眼溜了我一眼,又对三姨说:“分开了,座位是分开了,可是分不分手谁也不知道!” 虽然她预感得很准确,但我对她的不留情面很生气,就说:“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整天像女特务似地不错眼珠地监视着我,你见过我和她接触吗? “可是,你们还在用眼睛说话呢,谁还看不出来?”冯姗姗似乎真的要把我盯死了,想方设法向三姨说我还和楚香红藕断丝连。 我有些忍无可忍的气氛,几乎是对着她们两个说的:“是你们硬逼着我和她分手的,难道我是冷血动物啊,分手了连看都不能看了?” 我三姨也觉得冯姗姗有些苛刻了,就缓解说:“姗姗,他们不再一个座位上就没事了,你继续监视他,只要他没机会和楚香红单独接触,慢慢就会淡漠的,像你们这种年龄,哪里会有刻骨铭心的事情呢!” 她们两个联手对付我,虽然让我很生气,但心里想着让三姨给买手机的事情,就想 尽量讨好我三姨,就说:“三姨,你说的很对,我已经经历好几次失恋了,这次也不会把我怎样的,没多久就会忘记的。以后我再也不想和谁处对象了,没意思!”我眼睛斜溜着冯姗姗,实际这话也是说给她听的。 冯姗姗撇着小嘴儿,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潜台词还是:鬼才相信呢。 三姨似乎有些高兴的意思,说:“你要是真能做到以后不处对象了,那我就会高兴的!” 我就着这个机会,就急忙提出来我的要求。“三姨,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然后我就忐忑地看着三姨。 “啥事儿啊?你就说呗。”三姨嘴里噘着饭。 “三姨,我想买一部手机。”我几乎是呼吸不均地把这话说出来。 三姨停钻子,很惊讶地盯着我。“你买手机干嘛?我不是说等你成年后再买吗?”显然,三姨还不是态度很坚决的说不行。 “我买手机当然是为了和你联系方便一些了。你想想,你整天上班,我又上学,只有这个时候我们才可以说些话。要是有了手机,我们就可以随时联系了!” “可是,学校里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啊?”三姨说出了最直接的拒绝的理由。 “三姨,只是说不让带手机的,可是没有人这正管,学校里已经有一半的学生有手机了,我的哥们都笑话我连手机都没有!”我接二连三地游说着三姨。 三姨停下手中的筷子,审视着我,说:“我总觉得你们学生带手机有什么用呢?就是整天接触身边的同学,还用得着手机联系吗?” 我唯恐先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就恳切地说:“我又不是为了和外人联系,我就是想和家里人有事沟通方便嘛!再者说了,别人都有手机了,就我没有,我很没面子的。” 我三姨缓慢地扒着饭,好像有些犹豫着,看样子是在认真地考虑。 冯姗姗在一边拄着筷子,认真地听着我们的谈话,脸上显出紧张之色,她看着我三姨,突然说:“三姨,我知道他要买手机干啥了!” 我三姨看着她,问:“你说说,他想干啥?” “他不是和楚香红分开坐了吗?没法上课传纸条谈情了,就想起来要用手机联系了。楚香红是有手机的!”冯姗姗说着就斜眼溜着我。 我恼恨得要死,怨恨地瞪着他,气得说不出话话来。妈的,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我的克星,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我真的被她搞的焦头烂额了。 我三姨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地一蹲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休想,我不会给你买手机的!” 我几乎恼恨焦躁得无法忍耐,把筷子一甩就离开了厨房。我当然这是在摔冯姗姗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有些恨她了。 过了一会,三姨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冯姗姗却一脸得意地来到客厅里,竟然坐到我的身边来。我没好气地向旁边挪挪,表示厌烦她。可她却一脸诡秘地又凑近我,说:“咋样?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吧?” 我暴躁地冲她喊着:“你究竟想干啥?处处和我作对儿?” 冯姗姗似乎没有生气,而是更加神秘地说:“我有办法说服三姨给你买手机” “你破坏还来不及呢,你和我说这个有啥用?”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儿我就可以帮你说服三姨你想不想交换?”冯姗姗说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绯红。 第274章:再次交换 “交换?”我满腹狐疑地望着她。“交换”一词对我异常敏感,但我似乎没有往那方面想,我不知道她又想出怎样刁钻的事情来要挟我,首先我发怵和她做什么交换,但我却这样问她,“我发现你最近很不正常,你总想忽悠我。三姨给不给我买手机还是你说的算啊?你说让她给我买她就给我买啊?我倒相信你搞破坏总能得逞!” “你不信拉倒呗。可是,我真的能做到呢。你没看出来我和三姨很投缘吗?我说话她会相信的。” “你们那叫投缘吗?我咋感觉你们有串通一气的阴险呢?”我有些气愤地打断她的话,“你们是在阻止我和楚香红处对象这件事情上不谋而合了,你们在联起手来对付我,我很伤心呢!” “你很伤心你和楚香红分手,对吗?”冯姗姗总能抓住很敏感的话茬来质问我。 “是啊,我很伤心!”这个时候,我十分抗逆,毫不隐瞒地回答她,这样的回答我似乎很解气。 “那你就别和她分手啊,继续啊!”冯姗姗显然酸的不能再酸,歪着头抹搭着我。 我突然间又不想接茬刺激她了,因为我怕她会更发疯地和我作对儿,于是我缓和了语气,说:“不想继续了,因为我要听三姨的话,三姨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我宁可自己伤心,也不能让她伤心的。再者说了,三姨的想法兴许是对的,我现在还小,要集中精力学习才是。” “你真的决定和楚香红分手了?”冯姗姗察言观色地看着我,她心里当然不会完全相信了。 “不是决定分手,而是已经分手了,你没看到吗?” “你想买手机,是不是就是为了和楚香红联系啊?”冯姗姗终于井然有序地又回到这个问题上来。 “既然都分手了,还和她联系干嘛?”虽然我心里忐忑着虚空着,但我的语气却是极其的肯定。 “那怎么就突然想起买手机了?” “什么叫突然啊?我早就想买,是三姨一直不给我买。现在学校里大部分学生都有手机了,可我还没有,你说我的脸面多难看啊?像你这样的女生都有手机了,我心里能平衡吗?” 冯姗姗脸色红红地瞪着我。“你不要再提那个茬儿好不好?我那个手机已经还给吴向东了,你没看见啊?” 我不想节外生枝地把话岔道别处去,就急忙说:“不说你那部手机了,可是你爸爸好像表示要给你买手机的意思呢,所以,你也很快就有手机了,我当然要着急买手机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呢?反倒起反作用,打破头楔!” “我干嘛要帮着你说话啊?你见我像仇敌似地,巴不得我离开你家里。现在我只能讨好三姨了,只要三姨不撵我走,你就算烦我也没办法,我就脸皮厚着吧!” “姗姗,我心里不是真的烦你,是你一直和我过不去,处处和我做对儿,你说我心里有多烦恼?再者说了,我认为你离开这个学校,对你是有好处的。”这也是我的真心话,我对和冯姗姗不是一天两天的情感,到现在为止,我对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我不希望她在我家的唯一原因,就是她威胁到我和楚香红的关系。而且,就算发自内心对她的前途着想,我也希望她尽早离开这个学校了,虽然我确信她和吴向东的那场恋爱应该是结束了,但我预感吴向东那个无赖还不会放弃对她的纠缠的,所以,她在这个学校已经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了。 “你放心,我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你家了,我不会赖在这里的,但我只要在这里呆一天,我就要维护三姨如果你对我像以前那样好,那我会对你这样子吗?”冯姗姗也开始语气不那么对抗了。 “那你说,你真的能说服三姨给我买手机吗?”我开始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在我心里,买手机这个事情已经是最大的事情了,或许这是我和楚香红维系关系的唯一纽带了。我不敢想象,楚香红会怎样煎熬忍耐着和我失去联系的苦痛折磨。”” “我当然能了,但看你对我好不好?能不能答应我的条件了?”冯姗姗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又莫名其妙地红了。 这个时候,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紧张地问:“你到底啥条件啊?” “我想做你一*夜*女人,堂堂正正地和你睡一夜!”冯姗姗虽然脸色红云般燃烧着,但她的眼神却是很执着勇敢地对着我。 虽然我已经预感到了她的纠缠,但我还是因为她这样的大胆直白而惊愕。我不知道这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心里在酝酿着什么?是三年前我对她的那个承诺一直占据着她的心灵?还是经历了这次情感的伤痛后她青嫩的心灵有了可怕的扭曲?就算不是我此刻心里装着楚香红,就算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爱着,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不会轻易答应的。我语调柔和地说:“姗姗,你不会是在闹情绪吧?这样的交换你值得吗?这样交换的结果是你吃亏的,是不是太荒唐了?” “我就是没想占便宜,我就不怕吃亏。你就说你想不想那样吧?”冯姗姗似乎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没有一丝彷徨和犹豫。 我唯恐一会三姨收拾完碗筷进来,就把她拉到了里屋的卧室里,把门关严实了。我把她扶坐到那张没人睡的大床上,我也坐到她的身边,说:“姗姗,你不要为了一时治气就有这样的想法儿,我们之间这些年都是那样的纯净的关系,现在我们就更不能那个那样了,你说呢?” 冯姗姗眼神温热而幽暗,说:“现在我们已经都不纯洁了,干嘛还要保持毫无意义的纯洁?以前就因为我们太纯洁了,才那样不牢固,难道不是吗?”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以前我要是沾染了你,那现在我更活不了呢,难道这还有值得后悔的吗?” “当然有了,如果以前发生了,那还会发生以后的事情吗?” “难道我和魏小美和苏丽丽那些事情你不知道吗?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你和我分手是对的,没什么好后悔的,你还是不要纠缠我了!” “我说过了,我没有在意你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分手是因为你和李新月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个时候是我误解了你,如果以前我们真正到一起了,那样的误解也不会让我离开你,因为你没有那样,我就动摇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不是么?” “不是,你这是偏激和扭曲”我激荡地反驳着她。 “可是,现在我想和你*睡了。”冯姗姗不顾一切地说。 “可是我不想呢!”我也有些急了。 “那我就不会让三姨给你买手机的。”冯姗姗小孩子一般地这样说着。 “你以为你说话就好使啊?我有办法慢慢说通她的,她是我三姨又不是你三姨!”我也如同小孩子般地说着近乎于孩子的话。 “我就一口咬定你买手机是为了给和楚香红联系,三姨永远也不会给你买手机的,不信你就试试呗!”冯姗姗倔强地昂着头。 “本来三姨都要给我买了,就因为你如果你不在这里,三姨就会给我买的”我被她气得也越来越孩子的话了。 “可是,我不会不在啊,说不定我一时半会还不会走呢!”她挑衅地歪着头。 > “那好啊,你就在我家住一辈子好了,我宁可不买手机也不会和你*睡觉的!手机我不买了,看你还拿什么说事儿?” “最好你别后悔啊,你没有手机你会闹心死的,看你你能硬气多久?”冯姗姗摆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啊,买不成手机我该怎么办?那样楚香红就会认为我在骗她,敷衍她,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我们是打过赌的,那不是一般的赌注,是把我整个人都输给她,愿赌服输,这是一个男子汉最基本的信条。而且,楚香红真的是最爱我的那个女孩子,她也是唯一把纯洁的处*女身体给了我的女孩子。我确信她已经把未来的希望抵押在我的身上,尽管她用不正当的手段把我和冯姗姗分开了,但我确实没有理由去责怪她。楚香红还没有从被她继父玷污的可怕阴影走出来,如果再经历失恋的打击,万一她再想不开怎么办? 我还是不能放弃买手机的想法,可是如果冯姗姗在其中作祟还真的不好办。我又来到冯姗姗坐着的床边,马上像是忘记了刚才的争吵似地,说:“你真的有办法说服三姨?” “我当然有办法了。如果我没办法说服三姨给你买手机,那你可以不和我交换啊,我没有让你今晚就和我睡觉,当然是你拿到三姨给你买的手机以后才可以兑现,这你有啥可担心的?” 我思前想后,无可奈何地问:“姗姗,你为什么要那样呢?你这样做是在糟践你自己啊?你今年才十三岁,不应该去和魏小美和苏丽丽一样啊?她们是贪得无厌的女人!你可不一样啊。” 冯姗姗显得凝重起来,眼神幽怨地看着我。“你以为我是和那两个女人一样啊?你以为我是为了那个事儿才和你交换啊?我和你说心里话吧:我知道用不了多久,我爸爸就会强迫我离开这个学校的,我不会在这里呆多久了,可是我就这样离开了,我甘心吗?我为什么来到这个学校的?你心里清楚。我是爱着一个人,想得到我梦中的未来的幸福,可是我没有得到什么,却失去了我宝贵的东西,哥哥,我就这样离开了这里,你不觉得我太悲惨了吗?那些不是为了爱你才接近你的女人都得到了你,可是唯独一个深爱着你的女孩子却什么也没得到就算我和吴向东的那场悲剧恋爱是我自己的原因,可是我来到这个学校千真万确是因为你而来的,是因为我美丽的初恋而来的,可是我的奔赴却付出了意想不到的惨痛代价,我在这个学校里丢失了我生命最宝贵的东西,而我在离开的时候却还是没有得到我深深爱着的那个人,你说我甘心吗?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约束你未来娶我的,未来还很渺茫的,我只想得到现在的心里平衡” 那一刻,我已经新潮翻滚了,深深的愧疚和往昔的恋情交织在一起。我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姗姗,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我,那我们今晚就可以在一起!” 第275章:硬往一起捏 那个时候,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我们没有分手前的那种感觉里,我吻了她的嘴唇,她静静地闭上眼睛接受着,但那只是暂短的一吻就分开了。冯姗姗又睁开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这样做是在可怜我,施舍我i是我不会随便接受你的施舍的,我们那个交换条件还是要存在的” “姗姗,我知道那个交换条件只是你的借口而已,何必再提它?就算你没办法说服三姨给我买手机,我也会答应你的要求的,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是一种心理平衡的话。”这个时候或许我猛然想通了:只要她强烈地有那样的想法,我还有必要拒绝吗?就算我将来和她不能成为眷属,也没必要忌讳什么了。因为爱情而保守什么,对于我来说太自欺欺人了;我和魏小美那样了,我和苏丽丽那样了,和李新月也上*床了,难道我和冯姗姗上*床就是背叛楚香红吗? 冯姗姗很固执地说道:“不,如果我说服不了三姨给你买手机,我就什么也不想要,但是我要是说服三姨给你买手机了,那你就要兑现。” 我心里当然希望她有办法说服三姨给我买手机了,就说:“那行啊,就这样成交了。”那个时候我认识到一个道理:我们身体上都早*熟,可是我们心灵还是个孩子,我们做着孩子般简单的交易,却残酷地进行着成年人的后果。这就是我们任性而浮躁的九零后。 冯姗姗又突然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又想让三姨给你买手机了吗?” “这还用问吗?这是你的交换条件啊!”我不以为然地回答。 “你真的以为我就那样渴望和你睡觉吗?我可没那么贱呢,我希望你有手机,也是为了我们今后的交往方便。我已经预感到了,我不久就会离开这学校,当然也要离开你家的,我心里更知道,你是不会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学校的,可我不会放弃你的,也不会和你失去联系的,所以我又希望你有手机了,我一定会想法说服三姨的!”说着他似乎又兴奋起来。但她又很诡秘地说,“一会我和三姨说这件事的时候,你不能听,你要出去躲着去,你愿意吗?” “没问题啊,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你让我怎么都成!”我当然没必要在意她通过什么途径说服三姨了。 三姨刷完碗筷就进” 当我在街上溜达一圈又回来的时候,冯姗姗和三姨的谈判似乎已经结束了,冯姗姗已经在小卧室里写作业,我三姨则是在客厅里看电视。让我感到吃惊的是,不知道冯姗姗用怎样的方法说服了三姨,三姨告诉我,明天下班就去给我买手机。 我心里当然异常的兴奋,但我还是装作很郁闷的样子质问三姨:“为什么我说要买你不给买,而冯姗姗一说你就给买了?难道她比我在你心目中更重要吗?” 三姨解释说:“姗姗似乎已经同意过阶段就离开这个学校,她让我给你买手机的理由是,以后你们不在一个学校了好方便联系。我也是这样想的,你们如果真的不在一个学校了,那最好沟通联系的方式就是手机了。所以我决定给你买了。但我可警告你,如果你用手机和楚香红联系,搞对象,被我发现了,我可会毫不客气地没收的!” 我谨慎地把客厅的门关严了,声音很低地问三姨:“三姨,你真的要让我将来娶冯姗姗啊?” “我是这样想的,这个女孩子不错,而且性格很适合你,又很聪明,主要是她学习好,将来会有出息的。如果将来人家有前途了,不想嫁给你了,那就没办法了,如果将来她还想要跟你,那就一定要娶她的!”三姨说得认真而又认真。 “三姨,你这不是包办婚姻吗?你也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呢?”我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忍不住这样辩驳着。 三姨有些责怪地看着我。“你怎么又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了呢?你们不是很难舍难分吗?当初她是为了你才来到这个学校的,你为了她都不顾我的阻止硬是降级了,我现在想好了,一心想成全你们,你为什么又突然说不愿意和她相处了呢?” “那是以前,现在她已经对我没兴趣了,不然她会和吴向东处对象,而且”我是想说她和吴向东已经上*床了,但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她和吴向东处对象那不也是她误解你背叛了她吗?现在她和那个吴向东已经分手了,你现在也和楚香红分手了,你们不就又回到原来了吗?不正好我给你们做主把关系确定下来吗?”三姨说得有理有据的,几乎是无懈可击。 我几乎没有辩解的理由,因为我即不能说冯姗姗和吴向东已经上*床了,也不能说我和楚香红还没有真正分手,而且已经私定终身了,我只能用一些毫无力度的理由推阻这件事。“三姨,我求你不要再为我的事情过早地操心了,你说过的,未来怎样谁也不知道的,你就顺其自然呗,干嘛要把我和冯姗姗硬往一起捏啊?” “不要说了,我就这样决定了。如果将来姗姗不稀罕你了,咱也强求不来,如果将来她还没有变心,那你就要娶她,如果你还认我做你三姨的话,我就要替你决定了!” 我知道说啥也没有用了,那就先不要为将来的事情纠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将来冯姗姗出息了,就不会再嫁给我了,那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还是先应付眼下的焦躁吧。于是我没有再反驳什么。 第二天三姨下班回家的时候,就急忙从拎兜里掏出她为我买的直板诺基亚手机,说:“手机我是给你买了,可以后你因为这个手机耽误了学习,或者你在用它和别的女孩子处对象,那我还会收回来的,你好自为之吧!”然后就交给我。 我半边欣喜半边忧虑地接过这部我梦寐以求的手机。 三姨在厨房做晚饭的时候,冯姗姗从小卧室里出来,看着我说:“你的愿望实现了,那今晚你就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吧?” “你不后悔吗?你是个女孩子啊,吃亏的可是你啊,你还是想好了吧!”我想最后阻止她这样不负责任。 冯姗姗态度很坚决。“我不会后悔的,我也想好了,你就不要东扯西扯的了!” 我咬了咬牙,说:“那好吧,那你说今晚怎么睡吧?是去旅馆开房还是在家里?” “你们家这个四合院子里那么多房子,我们干嘛去旅馆啊?今晚我们两个就在这个小卧室里睡好了!” 我突然想起她来的第一个晚上在小卧室里睡了不到半个晚上就跑出来的情形,就问:“你不是说在那个小卧室里睡觉害怕吗?你还敢睡?” “那是我自己在那里面害怕,可是有你在一起就不害怕了呗!”冯姗姗美丽的眼睛蠕动着,似乎是看着我说又像不是。 “那天晚上,你是真的害怕还是装的?”我突然审视着她问。 “我当然是害怕了,谁还骗你?”冯姗姗抹搭着我,嘴唇很美妙起翘着。 “可是今晚我们在一起,三姨会同意吗?”我这样问当然是有道理的,以前三姨总是嫉妒我和冯姗姗亲近,何况是睡在一起呢? 冯姗姗似乎和胸有成竹,说:“三姨都同意给我们定亲了,她当然不会反对了”她说这话好的神态,像是这件事已经得到三姨的允许一般。 我有些疑惑:最近三姨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呢,以前她是很忌讳我和其他女孩子密切的啊。由此,我又想起冯姗姗来我家第一夜我莫名其妙地钻到她被窝里的情形,那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我试探着问:“你和 三姨说起过我们要一起睡的话?” 冯姗姗急忙说:“没有啊,我怎么好意思说这个呢?我是从她的神态上预感的,她不会阻止我们做什么的!” “那怎么和她说起呢?不觉得难为情吗?”我心里在抵触这件事,所以百般为难。 “干嘛和她明说啊?就说我们今晚要复习功课到很晚,让她自己先睡了就可以了,然后我们就留在那个小卧室里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冯姗姗似乎早已经谋划好了一些情节。 我知道已经无法推掉这件事了,就无精打采地说:“那就随你怎么安排吧,总之我是不会去和三姨说的,我说不出口。” “那你就听我的算了。”冯姗姗红着脸说。 我开始不说话了,坐在沙发上有些心神不宁,什么也做不下去。冯姗姗倒是很安稳,竟然看起书来。 吃晚饭的时候,我心情不算好,一句话也没说。三姨和冯姗姗倒是有说有笑的,如同心情很明朗的样子。晚饭后冯姗姗又很殷勤地去厨房里帮着三姨收拾碗筷。她们好像在厨房里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她们最近经常是这样,好像背着我总在说什么。但我坐在客厅里却听不见她们说什么。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我的生活有些陌生的感觉,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孤独感。就像一些一些熟视无睹的景象猛然似是而非的迷惘。 三姨和冯姗姗很亲密地又回到客厅里来。三姨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就打着哈欠说要睡觉。冯姗姗就着这个机会对三姨说:“三姨呢累了就睡吧,不要等我们了。明天我们要测验考试,今晚我们都要复习很久的功课呢!” 三姨借题发挥地对冯姗姗说:“趁着你还没离开这个学校,你要好好帮帮他的功课,如果这个期末考试他考不进前十名,我就不要他了。那是他自己说的,进不了前十名,就主动自己去东厢房里睡。” 冯姗姗眼睛撇着我,却是对三姨说:“照这样下去,他能进前二十名就不错了。他上课的时候竟和别人传纸条,也不听课!” 我更加烦乱,说:“你别危言耸听好不好?我一共传几回纸条让你看见了?” 三姨又借机训斥着我:“你真让我失望,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说一套做一套。作为一个男子汉,说话不给话做主,那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呢!” 我顿时无语了。三姨说的不错,我确实对学习不用心,愧对了三姨对我的希望。我心里知道期末考试进前十名那是一句空话,好在还有一段时间,我暗下决心在这阶段往前撵一撵。 冯姗姗没有再借机说什么,就对三姨说:“那我去小卧室里复习去了,你早点休息吧!”然后意味深长地撇了我一眼,就起身步态婷娜地去了小卧室。 我心绪复杂,神情恍惚地坐在那里发呆。三姨看着我,说:“难道你不去复习功课吗?” 这话还正好符合我今晚的心意,就嗯了一声,也起身去了小卧室。我走到小卧室门口回头望的时候,三姨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眼神,我熟悉又陌生。 我进到小卧室里的时候,冯姗姗已经把鞋子脱了坐到床里面去了,她背靠着她从学校里搬过来的叠得很整齐的被褥,姿态很舒展地伸着双腿坐在床上。她八分裤露出的两截小腿洁白如玉地展现着,两只脚丫是那样的精巧美妙。或许此刻她心里正想着今晚的那种事情,呈现着眼神慌乱,面色如花的羞涩神韵,望着她那样的诱人的姿态,那样美妙的神韵,我也难免不心间泛起一圈涟漪来。确实,冯姗姗的美一直在我心里铭刻着,尽管我们的爱会消退,可这种美却永远也不会在我的心里磨灭。那是一个圣洁无比的女孩子,从三年前在那个衅馆前,我第一眼见到她,那种清纯的美就已经烙在我的记忆中了。 但眼下她在我心中的圣洁已经蒙上了一层暗淡的色彩。望着她的身体,我会联想到许多,当然也包括吴向东。而且我更直接地联想到她来我家第一个夜晚的奇怪情形。我竟然搂抱着她赤着下体的身躯 就算那天晚上我相信自己没做什么,那么,今天晚上我将要在她的身体上做什么,当然清楚了。 我本能地回手把房门关严了。 第276章:扣子解开了 我关门后依旧痴迷而忐忑地站在门边看着她。””十四岁的女孩子大多都应该是个孩子的模样,可惟独冯姗姗太特殊了,这种特殊性就是成年美女应该有的特征她都一样不少,该鼓的鼓,该凹的凹,该翘的翘,而且神态也是相辅相成,白皙的脸庞上时常挂着的红云,足以体现心灵和思想的燃烧;她的眼神里面更多显现的是含羞带娇。她是花而不是花骨朵;花儿过早地绽放不知道是不是有遗传的基因?他的爸爸冯涌天是个相对多情的男人,她的妈妈更是个美丽而风情的女人,她妈妈红杏出墙,落到大她二十来岁的王局长的怀里,足以说明她妈妈的一些虚浮的性体。大多数人认为,早熟多半的原因是遗传了父母的因素。冯姗姗还是特早熟的那种,没有谁会相信她只有十四岁。她十分漂亮,而且是身材一流。还在继续发育的她,也不是说她很高,但是比例很好,特别像现在夏天,展露无疑。她的皮肤也很白,很细腻,我当然碰过她的身体,很滑很细很*酥。 我单独和冯姗姗独处一室,以前不止一次地有过,但彼此怀着要做那事的心态独处还是第一次。以前的冯姗姗在我的眼里心里就像一个只能看只能摸却不忍心碰的珍贵瓷器,每一次独处的时候心里都没有想占据的想法,但此刻心灵里已经有了那个魔鬼的冲动,眼睛里她的形态就有了别样的感觉。 冯姗姗也毫不回避地眼神温热地看着我。她的鲜艳的嘴唇在动:“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好像不认识呢?” “我好像有点不认识你呢,三年前在你家的小卧室里,我看到你的样子不是这样子的”我一边凝神看着她,一边真的在辨析她的神色和体态与以往不一样的地方。 “幸亏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事情。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冯姗姗说着又变换了一个坐在那里的姿态。 “可是三年前那个女孩子的形象已经很模糊了!”我似乎发自内心地这样说,也那样陌生感地看着她。 “三年前我才十一岁,现在我已经十四岁了,当然不一样了,难道你和三年前一样吗?三年前你看我的眼神也不是这个样子,现在你看我的眼神已经和一些男人没啥区别了,色*色的”说着她抿嘴一笑。 这一笑,让我似乎看到了一点她三年前的神态。 “三年前我们就已经单独睡过了,为什么现在你会会这样拘谨?难道你的成长和成熟都给了别人吗?”冯姗姗突然这样说,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那个时候我们睡在一起,就是两个孩子情意相投的纯真渴望,那完全是孩子透明无邪的亲近,可是今天晚上我们是要做那些成年人的事情,感觉不一样。””” “可是你对成年人的那些事情还陌生吗?惟独对我很陌生,这是为什么?你能说得清吗?” “我说不清,但我也不想说得清,那最好什么也别说了,不管今夜我们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性质的,都没有必要去想清楚了。如果你遗憾着,我也遗憾着,那就让今夜成为一种补偿吧!” “我是很想和你这样,难道你是在应付吗?”冯姗姗眼神灼热地对着我。 “男人对这种事是时刻渴望着的,没有谁会厌恶这种事,既然你很想的,那我干嘛是应付呢?而且你说的很对,我对这些成年人的事情并不陌生,你以前对我的评价没有错,我就是贪恋花丛的贾宝玉所以,我也是很想和你这样的,只是以前我怕玷污了你的清白” “现在我已经不清白了是吗?”冯姗姗又开始断章取义地这样说。 “我没有那样的意思,我是说,我现在已经很污浊了,你要是不在意,我就没有什么在意的了。” 冯姗姗眼神有些忧伤,说:“那就是我很贱了,我一直在你面前是很贱的,今天我在告诉你一个秘密:就算在三年前那个你摸我的夜晚里,如果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怪罪你的” 我的愧疚感再一次被揪出来,我来到了床边,忍不住摸着她的脚丫和小腿,说:“姗姗,既然今晚我们已经决定这样了,那我们就放开心灵吧,我们不谈过去的一切,也不谈未来的一切,我们就活在今晚吧!” “我多么渴望你能给我一个美好难忘的夜晚啊,把曾经发生的那一切都统统忘掉,就活在今晚” “那我们就睡觉吧!”我望着她浑然天成的美丽,心里也处在此时此地的本能冲动里。 “三姨她睡了吗?”冯姗姗问。 “不知道,应该是要睡了吧?”我进来的时候,她就上炕去铺被了。 “我们当然要等三姨睡了后,我们才可以睡的安稳,在这之前我们是要复习功课的”冯姗姗看着我,“你连书包都没拿进来,三姨怎么会相信呢是复习功课呢?你先出去把你的书包拿进来,顺便看看三姨睡没睡?”冯姗姗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显得很热的样子,竟然花衬衫的扣子解开了 冯姗姗里面是一个抹胸小背心,嫩*胸的坡坡轮廓傲然,我难免眼睛发直。冯姗姗却一扭身避开了我的盯视,责怪地说:“看啥呢?你倒是出去啊,看看三姨睡没睡,再把书包拿进来,你要让三姨知道我们是在复习啊!” 我有些心急气躁地推门出去了。 客厅里不见三姨的踪影,我翘首翘脚地来到大卧室门前,听了一会儿,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我试探着把门轻轻地推开了。 三姨不知道是真的很困了,还是有意早睡,竟然在炕上躺着了,一头黑发瀑布般地披散在枕头下面。三姨好像真的睡熟了,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又小心地把房门关上了。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书包拎在手里,又回到小卧室的门前,轻轻地推开了。 我惊奇地发现冯姗姗已经把她的被褥铺好了,她穿着小背心坐在被窝里看着一本书。我诧异地想,这小妮子速度还真快?又转念一想,莫非她光着屁屁?因为我看到她的八分裤已经放在床头的小柜上了,但那上面没有内*裤,看来她现在只穿内*裤在被窝里看书呢。 “看什么啊?想看就上来呗!”她脸刷的一红。 我急忙进来关好了门,把书包放到那个床头柜上,眼睛还是盯着她。 “三姨睡了吗?”冯姗姗把目光从书页里挪出来,看着我。 “睡了她已经睡熟了!”我说这话的时候,呼吸很急促。男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心灵和身体的冲动就是两个声音。 冯姗姗把那本书放下了,目光灼热地看着我。“那我们也睡呗” 第277章:陷进去 我身体里也当然澎湃着这样的声音,我把鞋子脱了就很急促地上*床了。而且,我心灵也发着应和的声音:既然想做就放松地去做吧! 或许我们都知道,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过去未来都没有结果,唯有此刻的今夜是真实不可逃避的。 我们自然地就搂抱在一起,她的唇张开,我的嘴封上去,于是我们热吻。看得出她也很兴奋,舌头和我纠缠着,两个贴满口水的舌头一会进她嘴里一会进我嘴里。她环抱我脖子,我则空开手,大胆去抓她胸*前的饱满,感觉好实。我抓她奶*子那会,她松开了舌头,张了嘴变成呻*吟。 我也配合往她的其它部位舔,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和脖子。 我亲了她脖子很久,好象她挺受用。我突然想起要验证她的下身是不是只穿内*裤还是……于是我边亲她边把手往下伸。摸到她的肚子,我停下在那来回抚摸了一会又往下,这时明示感到她的腹部不停收缩,声音也加长:“呃……” 再往下 那一夜,我们像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彼此淹没着竟然做了三次。第二天早晨我们相拥着几乎睡死了,还是三姨把我们叫醒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夜的事情是三姨和冯姗姗合谋让我陷进去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的,比如吸毒,出轨,孽*恋,嗜酒,谎言等等,有些时候有些事都是自己不想做的,但还是做了。””成年人都逃脱不了一些违背心灵的事情,何况未成年的孩子?我说这些并不是为自己开脱什么,只是想说这世间的事,绝不像数学公式那样简单。 我爱过冯姗姗而且也不排除那种心灵深处的爱还在残留着,但我眼下更爱楚香红,主观意识里楚香红才是我生命的伴侣,但我偏偏又和冯姗姗也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关系,我想不清楚也解释不清楚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我希望冯姗姗早一天离开这个学校,早一天离开我们的家。 虽然我三姨已经清楚地知道了我和冯姗姗那夜发生的事情,但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从来没有提起那件事儿,就像没发生过一样。但我三姨却没有停止劝说冯姗姗离开这个学校,当然理由只有一个:为了她的前途着想。冯姗姗是一个极其上进的女孩子,或许未来的前途对她来说还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了,逐渐地,虽然她没有明确表示要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学校,但她已经不在执拗地说不离开了。 不管冯姗姗心里是在怎样做着离开的打算,但她在学校里对我的监视却丝毫没有放松,我几乎被她的监视捆绑得焦头烂额,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我和楚香红的交往几乎就是停滞不前了,我们没有机会约会,没有机会说话,连像以往那样传纸条的机会也没有了。在班级里,我们只能偶尔用目光交流彼此的思念,但我每次相遇她的眼神的时候,心里都在隐隐作痛:她的目光里满含着忧虑,忐忑,思念,渴望,伤感 这天下课时候,我趁着冯姗姗去厕所的机会,终于把事先写好的纸条传递给楚香红了,告诉她:我已经买了手机,告诉她手机号码,让她给我发信息(因为在这之前我不知道她手机的号码)。 在下一节的英语课上,我的手机第一次接到了楚香红发来的信息:“我这几天已经失魂落魄了,什么也没心思去做。我真的要崩溃了。你眷想办法吧,我要和你见面,我们要约会,我受不了啊!” 我急忙把楚香红的这个号码储存起来,却是用一个男生的名字存的。然后我就把这条信息给删掉了。我偷眼向冯姗姗的座位看了看,见她正在聚精会神地听英语老师讲语法,我才放下心来。幸好冯姗姗的座位距离我很远还隔着一排座位,我在这里搞什么小动作她一般是难以发现的。虽然我的同桌刘婷什么都瞒不过,但我不会担心她会坏事,因为她和我没有任何纠葛,而且我从来到她座位后,就一直很对她很友好,甚至是小恩小惠地贿赂她,刘婷也很知趣地表示过,她不会把我的任何事情说给别人的。我看了刘婷一眼,开始在书桌堂里给楚香红回信息:“我当然也和你一样了,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这回好了,我有了手机,我们就可以有机会联系了,有什么话就可以发短信说了!你不要急,我现在真的找不到和你的单独接触的机会啊,冯姗姗每天看的很紧,我没法摆脱她的监视啊!” 不一会,楚香红又发回来一条:“我不管,总是我忍受不住了。我一想到你整天和冯姗姗在一起就心慌,就难受,我总觉得你们会发生什么,你肯定真的要和我分手了,我感觉到我们已经越来越远了!我要和你单独见面!” 这条信息让我心里既紧张又愧疚,是啊,楚香红的担心没有错,尽管我心里对她的情感没有改变,可我千真万确地和冯姗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能。有隐患有诱因的男女在一起生活,换了谁都会多想的。但我不能让楚香红感到一丝一毫的危机,就回信息说:“香红,你那是错觉,是心里作用,我们之间不但没有疏远,反而因为思念变得更近了。你不要担心什么,冯姗姗她用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个学校,离开我的家里。你要忍耐一段时间,等她离开后就没人监视我了,但那时我们又可以像从前一样约会了。” 很快楚香红又回了信息:“你这是在安慰我,敷衍我。冯姗姗她不会离开的,尤其她已经在你家里了,更不能离开了,不知道是她在欺骗你,还是你在欺骗我?我真的受不了啊,我要和你见面,你一定要找到我们见面约会的机会的,你只要想和我约会,你就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如果你总说没办法,那就是你在敷衍我,根本不想和我约会。” 我何尝不想和楚香红见面呢,说实话,我真的特别思念她,我真的在每天寻找着和她约会的机会,但一直也找不到。我又给她回了信息,说:“其实,我更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啊,你放心吧,我会尽力找到这样的机会的,等有了机会我立刻就告诉你,好吗,你要耐心等待。另外,在我回到家里的时候,你就不要给我发信息了,因为那个时候三姨和冯姗姗都会看我的手机的。” 之后我们又彼此发了很多信息,无非是倾诉彼此的思念之情的话语。虽然我们没机会约会,但有了手机的交往,彼此也感到了一丝慰藉和温暖,似乎彼此的心又有了连接的纽带。 我每天回到家里的时候,三姨都会检查我的手机的信息。但这她是徒劳的,有关楚香红的一起信息我都随时删掉了,留下的只是些与她无关的信息。但我会不放过任何给楚香红发信息的机会的,比如说,夜深以后三姨和冯姗姗都睡熟了之后,我就会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给楚香红发出一条信息:“我想你。”尽管这简单的三个字,我想对于她来说也胜过千言万语了。她当然也会回给我的,可见她每天时刻都在关注着手机上的信息的。说不定睡觉的时候就把手机放到耳边的。 尽管三姨和冯姗姗看得很紧,但几乎我每天都有机会和楚香红有手机信息的联系的。但这样的地下交往很难消解我们彼此的思念。我每时每刻都没有放弃找到和她见面的机会。这天放学的时候,机会终于来了 第278章:你要很久吗 这天放学我刚走出教室,体育老师王秀山就” 这个三十多岁的体育老师生的体态魁梧,似乎天生就是体育老师的材料。王老师不仅是我的体育老师,还是我摔跤的启蒙师傅,他把他的看家本领都教给我了,现在他几乎已经摔不过我了,但更加欣赏我,他总想让我在摔跤这方面有所发展。他不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的无话不谈的朋友,在这个学校里,除了苏丽丽以外,他就是对我最好的老师了。他找我当然不会意外,而且很高兴,我很愿意和这样一个半师半友的人交往。 那个时候,冯姗姗就站在我的身边,多半是在犹豫是等我一起走还是她自己先走。我突然感觉有机会摆脱了,就对她说:“你不要等我了,你自己先回家吧。回去和三姨说一声。” 冯姗姗不甘心地看着我,问:“你要很久吗?” 我不知道王老师找我什么事,也不知道会多久,但我觉得这是我摆脱冯姗姗监视的最好借口,那个时候,我又唯恐王老师说“用不一会儿”的话,就急忙说:“当然会很久了,我还要向王老师学习摔跤的技巧呢!” 冯姗姗又犹豫了一会,就自己向校门走去了。但她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还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直到楚香红已经出了校门,向回家的那个街走去的时候,冯姗姗才放心地像街那边走去。 我随着王老师来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体育老师还在。王老师很兴奋地说了找我的缘由:“以前我和你说过,我要介绍你去体校发展,昨天我们有个同学聚会,正好我有个同学在在省体校摔跤队当助理教练,我就和他说了你的情况,他听后很感兴趣,正好体校里有筹划来下面的学校里找好的苗子,他说过阶段就来学校里见见你!如果他看好你,就会向教练推荐你的。我找你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让你有个思想准备。” 我几乎兴奋得不能自制,一把握住他的手,叫道:“王老师,你太够哥们意思了,能去体校,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呢。”这也是我的肺腑之言,先不说我多么渴望去体校,单说有机会离开这个学校,对我来说不亚于是一种解脱:离开这个学校,就不会再提心吊胆魏小美贪得无厌地“吃我”;离开这个学校,就会躲开苏丽丽每周一次的“好事”纠缠;离开这个学校,就不再为冯姗姗寸步不离的监视而感到烦恼焦躁;离开这个学校就不会再为和李新月的目光相遇而尴尬。总之离开这个学校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离开这个学校后,我和楚香红也分开了,但那种分别是没有背景和负担的,是心安理得的,我们可以无拘无束地用手机谈情说爱,还会在节假日有会面的机会。想到离开这个学校的那种无边的轻松,我就激动而兴奋,更紧地握住王老师的手,“王老师,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王老师笑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干嘛这样高兴,他还不一定啥时候能来呢,我是让你抽时间做些准备,你应该业余多练练,我现在是没办法教你了!” “王老师,我真的有希望在摔跤这方面有发展吗?”说句实在话,我也觉得自己应该在体育方面有所建树,我期待他能给我更肯定的回答。”” “这是毫无疑问的,你只要去体校里正规地学习训练,那肯定会是很有希望成为一个运动员的,说不定还是未来的一个世界冠军呢!” 我心里的希望被点燃起来,似乎眼睛都放着亮光,说:“王老师,那就要靠你费心了,和你那个同学费心说说,我真想进体校!” 王老师点了点头,说:“我比你还着急呢,如果在我这里出去一个世界冠军,那我该有多荣幸啊,我们为这个远大的目标而努力!”王老师说着竟然伸出手来和我击了掌。 从办公室楼出来,我的心情依旧兴奋着,似乎我就要离开这个学校去体校了一般。但我唯恐被魏小美或者苏丽丽给看见,我急匆匆地就出了校门。可出来校门我却有些迷茫不知所错了,似乎没有了冯姗姗的跟踪和监视我还不习惯了。 猛然间,我想起了楚香红。看来今天放学我自由了,正是和楚香红约会的最好时机啊。左右看了看,周围已经不见了足以威胁我的熟悉的眼神,但我还是警觉地向一个胡同走去。在那个胡同里,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楚香红的手机。里面传来楚香红欣喜若狂的声:“你是想约我出去吗?” “是啊,我终于找到今天这样的机会香红,你现在哪里啊?”我急促地问。 “我已经快到家了,但我可以返回去啊,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我吧,我这就去!”楚香红的语调特别激动,声音颤颤的。 我知道时间是很紧的,我们不仅要约会,还要激情荡漾。我想了想,说:“那我就在那家小旅馆前等你就是我们第一次去的那个旅馆” “行啊,不见不散!”楚香红快活地答道。就算此刻我带她去海角天涯她也不会拒绝的。 我左右看了看,快步向那个僻静的街道走去 那个街,那个小旅馆我们都很熟悉。我站在小旅馆门前还没等上十分钟,楚香红就气喘吁吁地到了。她面色潮红,额角还有细腻的汗珠儿,眼神里是无限期待和渴望。这是久别重逢恋人应该有那种感觉,当然我也不例外,也是目光灼热地望着她。 “你怎么这样快就到了?”我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同时我的手已经拉住了她潮热的小手掌。 “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个见面的机会,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我当然要抓紧时间了,人家是一路跑着来的!”她眼神痴迷而娇美地看着我。 我心间一股热潮滚过,那是愧疚与感激交织的情愫:这种像偷情一般的正当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都是我对不起她。一个女孩子是那样打破自己的矜持与羞涩,无限渴望着和我的约会。我忍不住搂着她的肩膀,说:“香红,委屈你了,都是我不好!” “快不要说那些了,我们这次能约会多久啊?”她无限期待地看着我。 “天黑之前我是要回去的,顶多也就一个多小时吧!”我说这一个多小时也是咬牙放宽的,我知道就算天黑之前回去,也不保三姨和冯姗姗怀疑我,我还是要编造情节的。 “那我们是在外面说话,还是去旅馆里开房?”冯姗姗虽然是那样炽烈地渴望着我们的亲昵,但她还是那副羞羞的神色,好像我们还是第一次来旅馆的神色呢。 “要是在外面说话,我会约你去公园的,干嘛还来旅馆见面啊?”虽然我对做那种事已经不是很渴望,但为了证明我对她的一片情,我还是决定要做那种最有效粘结彼此关系的肌肤之亲的举动。 楚香红脸色微红,羞羞地说:“既然想那样,我们就快点吧,我们相会的时间太宝贵了,不是吗?” “是那我们就进去开房吧!”说着,我就拉着她的手走进旅馆里。 这个旅馆有一半的房间是接待那些打快炮的“钟点”房的。我们只开了两个小时的房,就急匆匆地去房间了。但这次我开了比以前几次贵了一点的房间,但不是最好的那种。 我急促地用钥匙把房间的门打开就拉着她进去了。 屋里没有窗,暗暗的,就像夜晚差不多。屋里的一切只是依仙见。一个普通的标准间,不大的空间里并列着两张床,上面铺着雪白的床单,同样雪白的被子整齐的叠放在床头。中控台上几个绿莹莹的阿拉伯数字告诉我已经是下午5点15分。我拉亮床头灯,房间里顿时闪亮着淡橘色的光,温暖里夹杂着些许暧昧。还是暗暗的,不过我喜欢这种气氛,因为这种气氛让我在感到温馨和安稳。楚香红或许是因 为不久前继父兽*性侵袭她的余悸还在作祟,似乎对将要发生的床*上事发怵,神情显的有点紧张,她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我,放下书包坐在靠里的床上。我坐在对面的床边,微笑着注视着她,我要尽量舒缓她的紧张情绪。她一句话不说,只是低头坐着,两只手放在腿上有些无聊的用手指互相绕着圈。 房间里静静的,我保持着微笑,眼睛却没闲着,想好好打量打量这个让我最近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女孩子。楚香红确实美得不能再美,每一次欣赏她都会有新的感觉:俏皮的半长头发顺滑的贴在颈边,一双很媚的明眸在盯着自己双手的空闲时偶尔瞥过来,嘴角带着浅浅怯怯的笑意。这就是那个每日与我坐在一个座位上,唧唧我我,无话不谈的她么?我不敢想象蕴藏在她身体里的美丽,每一次都有新的漂亮、迷人的亮点。我迷茫了我们有多久没这样独处了?这个时候,我确实体会到了古诗里说的“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真实思念了。 现在,她就坐在我面前触手可及的地方看着她那副楚楚含羞的样子,不禁想起和她第一次在这个旅馆里以赌博的形式破了她处*汝身体的躁动感觉,渐渐感觉脸上发热,呼吸心跳变的急促起来。我的目光不再满足于欣赏她的容颜,——顺着她那紧张以致微红的脸如摄像镜头一样慢慢的向下摇去,仿佛是在拍摄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从柳叶的眉摇到含波的眼,从小巧的鼻摇到丹红的唇,再到雪白的颈,最后落幅在她耸起的胸*前。饱满的胸*部被紧身条纹t恤妥贴的裹着,随着呼吸起伏,起落间显现出美妙诱*人的线条。 我凝视着这对被紧密保护着的山峦,想象把它们握在手中的感觉,有些陶醉的同时,感觉到自己的眼神-变的贪*婪,身体的某些部分在将牛仔裤裤慢慢撑起 我是个善于对美女身体产生幻觉的人,不知道算不算卑鄙猥琐的那种人,但这种幻想总是在见到美丽女人的时候不可抑制。当然我此刻对楚香红的幻想应该不算是猥琐吧? “你在看啥呢?好像不认识我似地,好色色呢!”楚香红娇喃地责怪着我。 “我每一次见到你都像第一次见到的感觉,你真的太美了!”我嘴里发自肺腑地赞赏着,思绪也结束了短暂的性幻想,发现她也正在偷偷观察着我,害羞里又带着点顽皮,眼神一旦交汇,她就又红着脸低下头去,十足象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女人。 但看着她还是抑制不住去接茬幻想。 想着想着,感觉到裤子的某处已经有些难受。于是站起身来只一步就坐到了她身边。“你怎么不说话?”我笑着问,右手很自然的搂住了她。 “你不是也没说话么,一直那样看着我。”她侧过头,璨然一笑,回答道。然后又慢慢低下头去玩儿起手指头。我不再说话,右手用力捏了捏她的肩。她忍不住小声哼了一下。“痛么?”我侧头问。 “干嘛使劲”她这样责怪,但神色却是喜悦的。 “你有肉,我喜欢。”我冲她笑着眨了下眼。 “你讨厌!”她用臂肘轻轻地捣了我一下。 看着她娇嗔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吻了下她的脸。她红着脸,抬头望着一脸冲动的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我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左手过去环住她的腰,右手稍一用力,她就被压着横躺在床上。我俯下身去,轻轻吻住了她的唇。她浑身一颤,两秒后张翁着嘴唇回应我的袭击。 “昨天晚上我就梦里和你这样,我是在做梦么?”我含着她的唇问。 “昨晚上是在和别人这样吧?就今天移花接木到我身上来了?是吧?”楚香红不知为什么突然酸起来。 我心里一惊:莫非她真的有什么特异功能?但我和冯姗姗也不是昨晚的事情了,有几天了。但我自觉也说的不是假话,梦里确实是和楚香红那样。我说:“这些天我想你都入魔了,不止一次梦见你。你就说我现在是不是做梦吧?” 她似乎相信了我的思念。“你掐掐自己不就知道了”她嘻嘻一笑。 “我就喜欢掐你!”我说着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你敢?仔细你的皮!”她嘴里蹦出一句不知是哪里的腔,绵软中带着几分辣味,在我胸口掐了一下,然后手臂便缠绕住我的脖子——回吻。彼此的唇纠缠、追逐、挤压着。不一会儿,柔软温热的舌探了过来。我偷偷看了看她,只见她已经是眼色迷*离,面色如霞了。看来她已经放开了,消失了对那事的紧张。我也开始放松了,不客气的吸吮她的舌,左手慢慢的从她背后抽出,试着从腋下绕到胸~前轻搭上了她的右边的高地。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朵红云,鬓角沁出几粒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妩媚动人。 “我帮你好么?”我心里想着和她的第一次,就是我帮她脱的。 “嗯!”她轻呢一声,抬了抬身子。 紧身t恤的下摆从紧绷的牛仔裤里被慢慢的抽了出来,缓缓的向上褪去,直到露出乳白色纯棉质地的胸围,不是常见的那种带海绵和金属托的。柔软的棉布妥贴细致的围护着胸部,看上去是不错的名牌货。 手缓缓的伸过去罩在胸*围上,稍稍一压,掌心便传来果实变硬后充满弹性的感觉。拇指压住罩*杯的边向下一拨,小樱桃般的珠珠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捉住,轻轻拉起,指尖缓缓揉搓着。 “你的小樱桃好大好硬呢,是不是?”我激荡地吮着耳垂问她。 “你真坏!”她红着脸,身子向另一边转了过去。 第279章:谨小慎微 楚香红每当这个时候总是与她平时的神态判若两人。””平时她貌似一个开朗大方甚至是有点野性的样子,可偏偏在奔赴最神往的床帏之事的时候,她就显得特别拘谨,羞涩,完全恢复成一个腼腆的小女孩了。而且她在这个时候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也是我发自内心喜欢她的地方。她没有魏小美和苏丽丽那样的如狼似虎,也没有李新月那般扭捏作态,她就是一个女孩子在这个时候应该表现的自然情态。 “你的胸*好美,真是美妙的感觉啊!”说着我用舌尖凑上去用力弹了一下。 她“唔”的一声,果子越发的挺立,胸*脯如潮水般消涨。 大约一个多小时以后,我搂抱着她有些绵软的身体走出了那个房间。我们刚来到服务台前交完了房间的钥匙,我们一转身的时候,我和楚香红都吃了已经。在我们的身后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吴向东,被他挽着的女生是王蔷薇。他们两个似乎也是来开房的。吴向东和王蔷薇看见我们也都愣住了。 吴向东只愣了一会儿,就火辣着眼神看着楚香红。“哎呦,是你们两个啊?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原来是假装分手啊,暗地里更缠绵了!刚刚打完炮儿吧?看你走路都变样了?” 楚香红倒是不忌讳被他看见,反倒很得意,说:“当然了,我们刚做完呢,别提多开心了。”说着就亲密地挽着我。 吴向东脸色一阵难看,又把目光投向我。“姚童,恐怕冯姗姗还不知道你们这样吧?冯姗姗不是已经搬到你家里和你同居了吗?原来你同时玩着两个女孩子啊?” 我恼火地看着他。””“闭住你的嘴,你再敢胡说小心我打你个满脸花!” 当然,吴向东的直接挑拨构不成什么威胁,楚香红根本不会相信他的鬼话的。楚香红唯恐我和吴向东真的打起来,就说:“我们走,和这种人有啥说的?”然后就拉着我出了旅馆。 我和楚香红走在街上,楚香红倒是没在意吴向东的话,可我心里却是沉沉的,我担心吴向东会和冯姗姗说 “我们还什么时候能约会啊?”在街边分别的时候,楚香红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期待。 我的心里当然也和她一般不舍,忍不住搭着她的肩膀,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但会有机会的,等冯姗姗离开就没人监视我了。” “我不相信她会离开她会舍得离开你?你不要骗我了!”楚香红满眼疑惑和暗淡。 “她会离开的,就算她不想离开她爸爸也会强行让她转学的,而且,你觉得她在这个学校还能呆下去吗?”我耐心地开导着她。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那副忧心忡忡的可怜样子。 “我只看到她和你粘得越来越紧了,没看出她有要离开的意思啊?”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应该相信你自己的预感啊,你不是预感我们将来才是在一起吗?那就耐心等待吧。老天都安排了,你还怕啥啊?”我又搬出她的理论来安慰她。 “可是我现在怎么办?我想你,我一天也离不开你!”楚香红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我的怀里,美丽的眼睛里笼罩着淡淡的忧愁。”” 我感觉到了那种忧愁的真实性,那是依恋和思念的无限交织。我动情地抱紧她。“不要太忧虑了,不是有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再者说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约会了,但我们每天还在一个班级里啊,还是每天见面的,只要我们每天见到了,就不孤独了,你说不是吗?” “我就担心你和冯姗姗再旧情复燃呢,你要答应我,坚决不和她上*床!”楚香红在我的怀里滚动着。 “我坚决不和她上~床!这回你放心了吧?”我这样承诺着,可我心里是无限虚空的。之后就说,“宝贝儿,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家了,越晚就越不好交代了。” 楚香红不情愿地从我的怀里分离,但手还拉着我对手。“你亲我一下再走!”然后就仰脸奉送着,唇还微微地翘起。 我毫不犹豫地亲了她的嘴唇。然后我们就分开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接近黄昏。家里是紧张的气氛。三姨和冯姗姗都坐在餐桌边等着我。她们两个的脸上都是一团阴影,眼睛里是疑惑和审视。我三姨沉着脸问:“你去干啥了?这么晚才回来?” “姗姗没和你说吗?体育老师找我谈一些事情。”我眼睛斜溜着冯姗姗,心里猜测她会和三姨怎样添油加醋? “谈啥事情?会谈这么久?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三姨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了,严厉地质问。 “我们谈了很久他要向他同学推荐我去体校的事情,然后他又教授我摔跤方面的技巧,就到了现在你要是不信,你们可以去问王老师啊,看我是不是和他在一起?”我这样说是有把握的,因为我已经和王老师交代过了。我相信他是会替我隐瞒的,因为我们不仅是师生关系,还是朋友关系。 三姨眼神游移了一会儿,似乎大体相信了。但她马上又发出了质问:“既然和王老师在一起,那为啥手机关机,我怎么打也打不通?” “那是因为我们在操场里练习摔跤,所以我就把手机关了。”我很镇定地应答着我事先准备好的答词。 “我给你买手机干嘛了,不就是为了联系方便吗?既然关机那你还带手机干嘛?”三姨还是很恼火地责怪着。 “以后我不关机就是了。”我知道这场责问就要过关了,急忙认错说。 冯姗姗一直在一边察言观色。突然问道:“王老师会这么晚不下班,陪着你练摔跤?他干嘛那样啊?” “你不信明天你可以问他啊?”我就对着个不担心。王老师肯定会和我一个口径的。 冯姗姗蠕动着眼睛,没有再说什么。 我不知道第二天冯姗姗有没有去问王老师,也没有再和我对质昨天的事情。可是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冯姗姗去厕所的路上竟然被吴向东叫住了。吴向东和她说了很久,但具体说什么我当时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我只是在教学楼旁边,远远地看见吴向东在那里和冯姗姗说话。我顿时心里沉下来。我心情发沉倒不是担心冯姗姗又和吴向东重归于好(说实在的,我被冯姗姗缠磨得都心里巴不得她再和吴向东好上呢,尽管这种想法很自私,很不负责任,我也还是要那样想的),我主要是担心吴向东只是在和冯姗姗说我和楚香红昨天去旅馆开房的事情。 冯姗姗回来后果然脸色不好看,时不时地用眼睛宛着我,似乎满心都是质问。我心里就更加忐忑,认定吴向东肯定是和冯姗姗说这件事了。 可是冯姗姗在学校里没有对我兴师问罪。在放学以后,我们刚走出校门不远,冯姗姗就开始发问了:“你昨天放学到底干啥去了?” 我预料的事情发生了,我知道昨天和楚香红的事情被吴向东给挑开了,隐瞒似乎是已经是毫无意义了,就算我可以抵赖和冯姗姗说吴向东是在编造故事,可是昨天王蔷薇也看到了,所以隐瞒会越描越黑。我莫名地焦躁起来,说:“我去干啥了,碍 你啥事儿了?你是我什么人啊?你为啥这样和我过不去呢?你有意义吗?” 冯姗姗却是很镇定,说:“揭开你老底儿了,你受不住了,发火了,是吧?发火也没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天已经有人看见你和楚香红在旅馆里出来了!你不会还嘴硬说是和王老师一直在一起吧?” 我索性也豁出去了,就说:“我昨天就是和楚香红约会了,也上床了,你想告诉三姨就告诉去吧!” 冯姗姗却一脸诡秘,凑近我。“你想不想让我不去和三姨说,帮着你隐瞒?” “你会那么好心?你巴不得立刻见到三姨和她说呢!”我没好气地说。 “那也不见得,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可以不告诉!”她凝神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好奇,就问:“啥要求?” “就是你今天也陪我去开一次房啊!”冯姗姗虽然语气满不在乎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可她的脸色还是红了。 第280章:特殊的公平 我的脑袋有点一圈一圈地发涨,站在那里看着她,陌生地看着她。“你这是在要挟我?” “这怎么是要挟呢?这是公平的机会,楚香红得到的我也想得到,当初那样卑鄙地使用手段把我们分开了,现在她想独霸你,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冯姗姗的语调极其激动,眼神里弥漫着醋意和火气交织的色彩。 “你为什么这样不自重呢,难道你的身体就那样不值钱吗?”我被逼得有些发疯,不得已使用近乎于恶毒的词汇来。 冯姗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就不值钱了,我自己知道。可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我是为了你而来,可是我没有得到我想得到的爱情,却失去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是你的不负责任让我落到今天这样的卑贱,我不会放过你的,除非你和楚香红真正分手。既然你不和她分手,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她得到的我也想得到!” “姗姗,你不要这样逼我,到了一定的底线,我也会不顾一切的。我和楚香红谈恋爱有错吗?你那个时候都和吴向东好上了,还不允许我另外搞女朋友吗?你也太自私了吧?”我喘着粗气。 “我怎样和吴向东处对象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都是你把我逼到他魔爪下的,就算是我没有定力被他诱惑了,可那都是你的责任。就因为我误解了你和李新月的关系,和你分手了,难道你就不管我了吗?” “我有不管你你吗?你和我分手以后,是你一直不搭理我,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尽管这样,我还是发自肺腑地劝告过你,我说,你和我分手不是错,可你不能和吴向东处对象,但你相信我的话了吗?”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是被吴向东欺骗,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可是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无情无义?难道就因为我和吴向东上过*床了吗?可是你已经和很多人都上过*床了,难道你就是应该的吗?” “姗姗,我不是嫌弃你和吴向东上*床了,我也没资格嫌弃你,问题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我真的已经喜欢楚香红了” “你凭什么喜欢她呀?她是个心地险恶的女孩子,她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捏造你和李新月上*床的事实,你应该恨她才对,可你为什么还喜欢她?你是不是发贱啊?” “她为了爱我,得到我才那样使手段的,尽管那是不光明磊落的竞争,可那是为了爱,我有什么理由恨她?你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是吗?那我再说一遍:因为她是唯一可以包容我,理解我的女孩子,唯有她不在乎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儿,所以我和她在一起感到轻松,没压力,这就是喜欢。” “难道什么都不在乎,那还叫爱吗?再者说了,我也很理解你和那两个女人的苦衷,我也不是因为那个和你分手的,就算我误解了你和李新月,可是我误解的没有理由吗?都是楚香红的阴谋诡计才让我误解的,你怎么还会对她那样痴迷呢?你不是发贱是什么?” “可是,楚香红是个纯洁的女孩子,她和我上床之前还是处~女呢。这就是我特别喜欢尊重她的地方,谁都以为她是个很放~荡的女孩子,又和吴向东处得火热,可是偏偏她能够把握住自己,没有被吴向东给玷污了,这就是我爱她的最大的理由!” “难道我投奔你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不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吗?如果那个时候你和我上*床,我也是个处~女呢,你凭什么说这个?” “可事实上,我们是已经分手了,我现在是和楚香红处对象,以前的那些事谁对谁错,已经没啥意义了,已经不能再从来了,你干嘛还这样纠缠不清呢?” “行啊,我知道你不会和楚香红分手,可是我也不会和你分手的。那你就同时处我们两个吧,将来你娶谁那是你的决定。我不会就这样甘心的!”冯姗姗又开始是一副不顾一起的语气。 “可以这样吗?你不要说这样的气话了,你是个有前途的女孩子,干嘛要这样呢?你说不定将来会后悔的!” “将来的事情我没法去想,我只想现在和楚香红公平竞争,她得到的我也要得到。” “姗姗,你和吴向东发生那样的事,那不算你不纯洁,你是受骗的,可是你不能一错再错地把身体再交给我,你才十三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不要做你以后自己后悔的事情。” “我不听我已经把身体给你了,现在说也晚了!” 我几乎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了,就说:“我不会和你开房的,也不会再和你睡了!” “那我就告诉三姨去,她会不要你的。你都说和楚香红分手了,可还在背地里开房上*床,三姨不能容忍你那样欺骗她。” “我也顾不得那些了,你随便吧!”我真的已经豁出去了。 “你知道我告诉三姨这件事的后果吗?她要收回你的手机,还会逼着你离开这个学校。如果你不听她的,那她就会和你断绝关系。你看你值得吗?”冯姗姗刀刀见血地说着。 我脑袋里晕乎乎的几乎没有空隙,但我似乎知道,这个的后果是糟糕的,那样说不定我和楚香红的关系真的会被三姨扼杀了。我看着她,试探着问:“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真的不和三姨去说?” 她点着头。 “但这是怎样的概念呢?是你不说这次的事情呢?还是允许我和楚香红的交往呢?” 冯姗姗蠕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我可以不和三姨说你们开房的事,但你每和她做一次,就要和我做一次,只要你做到公平,我就不和三姨说。” “姗姗,你为什么这样逼我?实际上我是没什么的,我也不讨厌和你做那事儿,可是这是对你不负责任的,你这是在变相糟践你自己,就算我们经常那样到一起,也不代表我们将来在一起,如果将来我们没有到一起,那你会后悔的,那样你损失会更惨重,这个你应该明白!”我还是耐心地想说服她。 冯姗姗似乎心意已决,毫不犹豫地说:“将来到不到一起再说吧,就算你将来不要我,也不会后悔的,只要现在我想要你就够了。我就是不能容忍楚香红一个人拥有你,我就要这样做:只要你和她做一次就要和我做一次!” 望着她那样孤注一掷的表情,我开始恼恨起来,心想:既然你都不在乎,我还对你客气什么?玩就玩,看谁吃亏?但我还是有点摸不清她为什么这样做,就再一次问:“也就是说,你不阻止我和楚香红做那事儿,只要我和她做一次就要和你做一次,是吗?” 冯姗姗肯定地点着头。 “这样你就不去告诉三姨是么?”我最关注的就是这一点。 “当然是了,只要你不拒绝我的要求,我就不会和三姨去说的。”冯姗姗显得很肯定,目光凝视着我,大有一意孤行的味道。 “你说话算话吗?”我再一次盯问。 “当然算话了,只要你做得公平,保证和她做一次之后就和我做一次,我保证不和三姨去说!” “那好啊,你要是真的保守秘密,那我们就成交了。那你说,今天这次我们是今晚回家里做还是我们现在去旅馆里做?” “当然要去旅馆里做,你和楚香 红怎样,就必须和我怎样”冯姗姗歪着头说。 “你说去哪个旅馆?”事已至此我也冲动起来,心想,难道我还怕你不成,甚至我有了报复的恶毒心思:我弄得你受不了,看你以后还纠缠我不了。这也是她把我逼的,不然我是不会那样想的。 “这还用问吗?昨天你和楚香红去哪个旅馆了?我也想去那个旅馆,这样才公平!”冯姗姗情绪似乎很激*荡,但眼神又似乎很诡秘。 “行,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事实上,也是那个旅馆离学校最近,也最适合少男少女做这种事,而且价格还便宜。还有一点:冯姗姗和吴向东以前也肯定没少去那个地方,自己想蒙骗她去别的旅馆也不可以。于是我就很主动地先在前面走了。既然已经逃避不了,就豁出去吧,而且在内心里,我当然不讨厌这样的好事儿,冯姗姗毕竟是个小美女,毕竟我喜欢过她。至于后果就想不那么多了,凭命由天吧。 我走得很快,冯姗姗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不一会就拐进了那条街,来到那家我们都来过的那个小旅馆里。 在去服务台开房之前,我看着冯姗姗问:“我们怎样开发?是开钟点房还是住一夜的?”这个时候,我倒有了和她治气的冲动,大有舍命陪君子的架势。 冯姗姗吃惊地看着我。“你还想要开一夜的?” “随你啊,只要你高兴,常住在这里都行!”我有些阴阳怪气地说。 “你你要是有办法向三姨交代,那你就开一夜的呗,我不在乎呢!”冯姗姗也挑衅着我。 “你就别说废话了,还是你说的算你说开多久吧?”我心绪纷杂地没好气,“但是今天的事情,要你向三姨交代,我没法说。” “当然是我和三姨说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你在一起,三姨是不会说什么的。一会我就给三姨打电话告诉她我们在外面呢。而且,今天的消费我请客,还不用你破费,谁让我发贱来着?” 我当然不客气了,就说:“你请客最好了,我还真心疼钱呢。那你说究竟开多长时间的吧?” 冯姗姗抬头看了看旅馆墙上的那个石英钟,说:“现在是四点半,我们就开三个小时的到七点半,正好我还要洗洗澡呢,你们家没有洗澡的地方,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 反正她像三姨交代,肯定三姨不会说什么的,我心里就不担心三姨那方面了,她说开多久就多久。我对她说:“既然你请客,那你自己去那边开房吧?” “当然是我去了!”冯姗姗此刻变得异常野性勇敢。一般来旅馆开房,女孩子一般都红着脸躲在一边看着男友办开房手续。但今天她却毫不害羞地走到服务台去了。服务台里的那个女人这回倒是很吃惊地打量着她,似乎心里在想:还没有见女生花钱开房的呢。 冯姗姗在班级里应该算是小富婆了,因为她爸爸是有钱的老板,给她的花销是别的学生望尘莫及的。冯姗姗竟然开了旅馆里最高标准的房间,在这样的小旅馆里最高标准也只不过是带洗澡间的夫妻包房。 冯姗姗开完包房,就把钥匙交给了我,然后就挽着我去找房间了。 第282章:洗澡间里的声音 这是一个比以前我们住过的要大的房间,也比较宽敞,但也还是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光线极其暗淡,里面是一张相对很柔软的双人床,洁白的床单很显眼,但屋子里风扇空调都有,电视就不用说了。来到这样特殊的环境里,我的忐忑烦躁却突然减轻了,看着冯姗姗那般得意的神色,我倒是有了尽情玩玩的雅兴。 和卧室相邻的就是一个洗澡间。或许冯姗姗今天真的有兴致享受一番呢。也难怪,她是没有后顾之忧的,三姨知道我们在一起会高枕无忧的,三姨无忧,我们也就无忧。 冯姗姗似乎也有一反常态的样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异常兴奋。我都几乎不认识她了。 一进房间,她立马说:“我先洗澡。”她这样说就像热得身体受不了的样子。可事实上我丝毫也没感觉到那样热的程度。 我我看着她近乎于夸张的模样,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没打算和你抢啊。你就算洗一夜不出来才好呢!” “你才洗一夜呢!”她顽皮而嗔怪地瞪着我,之后又抱怨说,“完了,什么都没带,洗了澡也没衣服换了。”说着跑进卫生间,进去后又伸个头出来,“不许偷看!”然后做个鬼脸。 “我才没兴趣偷看你呢,有啥好看的?”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说真的,看着她进去那会儿那翘立的屁*股和大*腿,真的让我血脉亢奋起来。十四岁的冯姗姗确实有一种绝伦的美妙。 我真的有点我忍不住同时又充满期待。这种躁动和期待似乎让我回到从前的某个时刻,那是一种近乎于半边自责又半边渴望的感觉。听到里面的水声,我才慢慢忆起她刚才的装束,牛仔裤,小背心外加小衬衫。我也才想起先前有些生气和漠然,一直没多看她的身体。 “喂,哥哥!”她在里面大喊。 “哎,怎么了?”我一个惊乎。她最近好像没有叫过我哥哥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一阵说不出的异样 “没事,我怕你站门外偷看,都没声音的你?” “我偷看你干嘛?我看电视嘛。”我心里很好奇:为什么女孩都是那样能装腼腆?明明是来旅馆里奉送身体的,竟然还说怕我看。可笑。但我确实没偷看,而是在看电视,不过,电视里放什么节目,我还是没有入脑,倒是清晰听到洗澡间里的水声。 “啊!——坏了!”过了很久,她又在里面喊。 “你又怎么了?”我在大床上手里握着遥控器在胡乱地换频道,漫不经心地问。 “我……衣服掉地下脏了!”她的声音似乎很急躁。 这小妮子该不是整我吧,我有些说不出的一种兴奋,真想说,脏了就不要穿了嘛。但我还说没有那样,大声问:“那怎么办?” “5555555555”她在装哭,声音很有波浪的旋律,“真倒霉啊。……要么你先回避,让我先进被窝吧。你先把被子铺好!” “我避到哪啊?”我真有点啼笑皆非:女孩子真的能扭捏作态,现在是回避了可一会怎么办? “笨了,不会先出去一会儿?”她的声音又传出来,还像真的让我回避的意思。然后又说,“快快,先开空调,要不我非热死。” “好,好,我回避!”我无可奈何地把遥控器扔到床上,懒洋洋地往外走。 “你可不要锁门,待会不出来开的。”她在里面又说。 “知道了!”我有些不耐烦地回答,穿着旅馆里的拖鞋出到走廊里去了。但我心里确实莫名其妙地躁动着,脸都有些发热。我在外面站了两分钟这样,听里面说:“进来吧。” 进去后看到她穿着小衬衫坐在被窝里看电视。我猛然想起那一夜在我家的小卧室里的情形,她就是这样坐在被窝里看书。这小妮子真的又在搞那一套?莫非她光着屁屁?很有可能呢。 “看什么啊?”她果真脸刷的一红。 我诡秘地看了她一会,说:“我看你咋了?不搭理你了,该到我洗了。”确实我也想着要洗澡了,已经有很久没洗了。自从冯姗姗来我家后,就没有洗过,因为我家还是靠那个大浴盆洗澡,很不方便的。我和三姨倒是不介意,有了冯姗姗就不太方便了。 我刚想去洗澡间,冯姗姗却叫住我,说:“把你手机拿出来,我使使!” “干嘛?”我异常警觉地看着她。心里在想是不是要查看什么秘密?但那里面不会有残留的信息的。 “你说干嘛?我当然是打电话告诉三姨了,不然她还不急死?”冯姗姗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也是她答应过我,她和三姨交代今天的事情的。于是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到床边交给她。我没有防备什么就进卫生间去洗澡了。卫生间的门被我关得严严的,我当然听不清她在电话里和三姨说什么。 可我没有预料到的是,冯姗姗给我三姨打完电话后,又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这个电话号码不是别人的,而是楚香红的。这就是冯姗姗这次阴谋的最终目的 我当然做梦没想到,冯姗姗今天已经向吴向东要了楚香红的电话号码,此刻在房间里已经给楚香红打了个神秘的电话,就是让楚香红来旅馆里见证我们的好事儿。 我当然还毫无感觉一场尴尬可怕阴谋正在行进中。我进了卫生间,看到她的牛仔被扔那里,没内*裤,看来她现在只穿内*裤了。想着想着,小弟崩地硬起来了。我套了套,真他妈的想干她了,而且这种野蛮的冲动还有出气的心里呢。 我弄淋浴,也顾不得水温是凉还是热,在无限冲动中迅速洗完了身子。洗完我才发现只有一条浴巾,还带湿,显然是她擦过的。我想想,不对啊,怎么才一条呢,不对啊。管它呢,反正她用过的更好,我急急忙忙擦身,像就要出征一般的跃跃欲试。到了这份上,我知道,装蒜也没用了,既然是她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我不干也没别的选择了。 回到卧室的床边,我感到诧异:看来她早已经是春意盎然了,居然迷着眼睡觉。这又不是夜里怎么会说睡就睡呢?不用说,肯定是装睡了,脸还红通通的。我的手机就放在床头上。 我暗想,看来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子真的成熟得让人吃惊,那些成年女人的情态都具备。我甚至是恶毒地心里骂她是继承了她母亲因素的骚*种,竟然装的这样惟妙惟肖。 我走过去,推了推她,说实在的,我有些冲动得口干,都不想开口说话了。一个牛犊子一般旺盛的男孩,真的经不住她这样的神态诱惑。 她不理,装睡。 我知道是暗示了,说:“你不是说衣服脏了?”我声都哑了。喉咙里很干,下意识地知道应该喝点水了。于是我在饮水机里接一杯水,咕嘟嘟地饮尽了,喝完了水我更加蓬勃,更加精神抖擞。我又去推她,还是不理,装睡。我躁动地想,再不行动她都笑我无能了。 第一步也是本能的渴望,我俯下身亲她嘴,开始只是轻轻的碰。没敢用舌头。也还是装睡,不理。真能装。我伸出舌头进攻,可她死不张嘴,我伸不进,于是我舔她嘴唇。甭提那时 我多么紧张多么兴奋了,尽管我已经曾经沧海,尽管我和她也不是初次,但这样她睡着的妙不可言的情态,真的让我无限兴奋着。 她突然“唰”地张开眼,“你干什么?”竟然还带三分笑,脸红红的。 “我……干你啊。你说我干啥?我们来这里是干啥的?”我也不能不学调皮了。面对冯姗姗这样美妙的拿情,所有那些烦心的事情似乎都被这一刻融化了。 “谁说让你做这事儿了?”她推了我一把,又捏了我一把。 我已经没有不要在说话了,品尝那两片嫩唇才是最渴望的,我灼热地凑上去,于是我们热吻,看得出她也很兴奋,舌头和我纠缠着,两个溢满口水的舌头一会进她嘴里一会进我嘴里,。她环抱我脖子,我则空开手,大胆去抓她胸前的饱满,感觉好实。我抓她胸*前那会,她松开了舌头,张了嘴变成呢喃。我也配合往她的其它部位舔,她的脸,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和脖子。她小声的叫着。 我亲了她脖子很久,好象她挺受用。我突然想起要验证她的下身是不是只穿内*裤还是……于是我边亲她边把手往下伸。摸到她的肚子,我停下在那来回抚摸了一会又往下,这时明示感到她的腹部不停收缩,轻叫声也加长:“嗯~啊……” 这样的情形让我又想起了那夜我家小卧室里的情形,怎么会和这次一模一样的情节?是巧合了还是我又回到那天的故事里去了。我使劲地眨着眼睛看着她,那样的情态简直就是那天的活灵活现。天哪。 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继续跋涉,就像沿着诱人的风景停不住一样,我的手再往下 就在这样要抵达鸟语花香的美好境地的时候,冯姗姗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了我,把背心的前襟放下了,说:“先别急啊,我想去卫生间了!” “干嘛?”我像是突然被搁置在云端下不来了,看着她。 “我的裤子还在洗澡间里呢,我要拿回来” “嗨,我替你去拿不就可以了。”我就要起身去代劳。 “人家还要撒尿呢,你能替啊?在床上等着,我去去就回来。”说着,他把我就要扒下来她的内*裤整理好了,快速下床,光着两条嫩*白的美*腿去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她就又从卫生间出来,但我发现她去的房门前,旋动着门上的旋钮,那样子完全是检查门是不是反锁了。可是事实上,她是把原先锁着的门打开了,呈只栓着的状态。这样的状态在外面的人是可以进来的 第283章:被堵在旅馆里 冯姗姗快速迈着嫩*白的双腿,一阵香风一般又回到床*上,马上又娇羞地用被子裹住了身体,满眼痴迷又调皮地看着我。 “你不怕捂出腋痱子来啊?这大热的天你捂被子干嘛?”我说着,就很野蛮地随手把她遮着身体的被子给掀开了。但她马上又把被子夺过来,覆盖到她的下体上,显然那个阵地她暂时还要坚守着。 我还痴迷在先前的那种双管齐下的美妙感觉里,就想把刚才中断了的妙趣衔接上。 “还等啥啊?!”她异样着声音叫了一声。 我接到了进攻的命令和号角。于是我们暂时离开对方,脱光各自身上的衣物。 就在我们完全进入激情荡漾的美妙里,冯姗姗的叫声已经像水浪一般跌宕的时候,突然间房间的门被弄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像梦一般飘进来。那是一个身材高挑,面色如花的女孩子。她惊愕不已地已经站在我们正云*雨着的大床边,她的眼神里是惊愕后的绝望和愤怒。 我急忙停住了激荡的动作,借着屋内朦胧的光线仔细辨认着面前的女孩子。当我看清楚是谁的时候,我五雷轰顶一般脑袋嗡地一声,差点就被吓晕过去。原来这个女孩子是楚香红。 我顿时懵了。我梦魇一般地望着楚香红,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终于我猛醒过来,急忙从冯姗姗的身体里脱离出来,逃到一边去了,但还是说不出话来,无限尴尬难堪地看着楚香红。 楚香红的脸色通红,眼睛里是愤怒和绝望交织的可怕色彩,她的嘴唇颤动着,终于发出声音来:“姚童,你一直在欺骗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说话算话的男子汉吗?啊?原来你也是个骗子你怎么忍心这样欺骗我呢?” 我还是说不出话”在这样的情形下,我还有什么脸面解释什么呢?说什么也没用了,事实就是事实。 冯姗姗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身体。但她却很得意地看着楚香红。“他是在欺骗你呢。因为他一直是我的,他一直和我保持这样的关系,你要知趣就不要再和我争了。他本来就是我的。当初你用那样卑鄙的手段把我们分开了,可事实证明你那是徒劳的,毫无意义的,现在你看到了吧?他是属于我的,就算你和他上过*床也是没有用的。” 楚香红的脸色由红变的青紫,她的眼神里是无限的悲哀与绝望,但逐渐逐渐被泪水模糊了然后,她茫然转身,就跑出了旅馆的房间。 我急忙穿好衣服,下床追出旅馆的时候,我看见楚香红已经奔跑着出了这趟街。我眼看着她的身影拐上了大街,消失在人流里。 我的心顿时掉进冰窟窿里去了。 我回到旅馆里质问冯姗姗:“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都是你搞的鬼吧?” 冯姗姗不但没有愧疚,反而很得意,说:“就是我给她打的电话,我就是要让她看看你和我上*床的事实。这叫以牙还牙,当初她怎样用阴谋诡计把我们分开了?” 我简直怒不可遏,冲她叫道:“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我恳求你立刻离开我家,如果你不离开,我就离家出走!”然后,我就愤然地离开了旅馆。 我走在黄昏的街道上,郁闷茫然的心境就像这将落未落的太阳,被层叠的黑褐色的云包裹着。我顿时感觉自己是不幸的,悲惨的,街上所有的人都比我活得无忧无虑。我慢慢地走着,烦躁不堪的思绪在纷飞着,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难道自己这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失恋吗?应该是那样的了,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去和楚香红解释,已经和另外的女孩子上*床了,而且还是在旅馆里,自己还有话可解释吗? 但我的脚步还是身不由己地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到这里的。 我脚步机械僵板地上楼,停在楚香红家楼门前,迟疑着抬起手敲了门。 不一会,房门开了,楚香红妈妈那描眉打鬓显得花艳年轻的脸出现在门里。 “阿姨,香红回来了吗?”我极度紧张地问。现在我倒不是想和楚香红解释什么,而是担心她会一时想不开像上次那样割腕自杀。那次楚香红躺在医院里手腕子血淋淋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女人的眼睛里满是疑问和冷漠,说:“回来了,正趴在床上哭呢。难道是你欺负她了吗?为什么她哭得那样伤心?”她不错眼珠地审视着我,似乎要从我的脸上找到答案。 我相信我的脸色极其尴尬和难看,眼神几乎不敢去对视她妈妈责问的目光。我嗫嚅着说:“阿姨,是她误解我什么了,我要见见她”这话一出口,我顿觉是那样的无力,虚伪和自责。难道楚香红是误解吗?那是捉*奸在*床的事实,怎么会是误解呢? 女人闪开身子,是让我进去的意思,但她的眼神还是那样疑惑甚至是敌意着。 我迫不及待地向屋子里走去。尽管我解释不清什么,但我一定要见到她,希望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样子。我穿过客厅,直奔楚香红的卧室。 楚香红趴在床上正耸动着肩膀哭泣着,听见我在叫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你来干什么?你快去旅馆里做你们的好事去吧!难道你还想继续欺骗我吗?你这个骗子,你快走,你是属于她的,已经与我没任何关系了!” “姗姗,我没有欺骗你我和冯姗姗那样也是迫不得已的,就像我和魏小美苏丽丽那样,是没办法的”尽管我知道这样的解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解释。 “你快走,我不想听你那样虚伪的解释,为什么你总是那样迫不得已?你到底欠多少别人的情债,你这一生还能不能偿还完?你这样的解释有人信吗?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你走!” 楚香红的妈妈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也很激愤地质问我:“到底是你欺负了我女儿了。难道你已经和很多女人有那事了?那你为啥还勾引我女儿呢?难道你和那个吴向东一样吗,是个花花公子吗?亏香红还那样迷恋你相信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那样的人有些事情我确实是迫不得已的,我发誓,我对香红的感情是真的,我只喜欢她一个”我解释得语无伦次又显得那般疲软无力。 楚香红忽地从床*上坐起身,泪眼里满是伤心和怨恨。“我不会再听你甜言蜜语了,你走吧,既然你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那你还找我干嘛?我伤不起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走啊!”说着又呜咽起来。 “香红,我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毫无意义了,我不求你的原谅,但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想不开啊,我是担心你”我几乎已经无力再说什么了。但我还是站在那里,无限担忧地看着她。 楚香红抹了一把泪水,冷冷地说:“你放心,我没有那样卑贱,我不会因为你而自杀的,我会活得很好的。你走吧!” 我依旧站着没动,说:“香红,我最后只想说一句:虽然你今天看到的是事实,可是你想过吗?为什么冯姗姗会给你打电话让你亲眼目睹呢?这一切都是她蓄意安排的,她就是让我们分开你了冷静下来要仔细想想,我确实是为了我们的事情不暴露才被她威胁和她上*床的” 楚香红抽泣着,好像是在认真地想着。但她马上又冲动起来。“你不要说了,我不会相信你了。就算是那样你就有理吗?难道你就那么害怕她们知道我们的恋爱吗?难道我们相爱是被禁止 的吗?是鼠摸狗盗的行为吗?” “香红”我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香红给打断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相信你什么了,你一直在欺骗我,你们的这种事,绝不会是我看见的这第一回,所以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了。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你走啊!” 我站着不走,最后竟然被她的妈妈给推出了楼门,那扇门咔地在里面锁上了。 我凄然地在她家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无可奈何地离开了,但我下楼的脚步是那般沉重又无力。脑海里像鸟儿一般盘旋着我和楚香红的那些历历往事 回到家里,我看见三姨和冯姗姗竟然无所事事地很和谐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嗑瓜子,而且不知是我心里作用还是怎么的,好像她们脸上还流露着胜利的得意,顿时,我的恼火和委屈顿时到了沸点,我哐地把书包摔到茶几上,满眼火气地说:“这回我和楚香红真彻底分手了,你们该高兴了吧?” 我这样几乎以前没有过的冲动,竟然把她们吓得面色惊慌,面面相觑。冯姗姗有些理亏而心虚地垂下目光不看我。三姨镇定了片刻,语气也有些怯懦地说:“难道你们以前是没分手?你一直在骗我?” “难道我和楚香红处对象有啥错吗?你干嘛那样武断地就阻止?”我似乎把积聚在心间的郁闷都发泄出来。 第284章:三姨的阴谋 “我那样做也是为了你自己好,你是学生,你还没成年,过早地谈对象会影响你的学习,还不利于你的成长,难道我不该阻止你吗?你妈妈临死的时候,把你交给了我,我就要对你负责,就算是不为了你,也要对得起我死去的姐姐啊!”我三姨开始就搬出” 以往,她这样的话一出口,我就无话可说了。因为是三姨一手把我养大的,她对我的恩情深似海,什么都无法抵消这个。但此刻我已经忍耐不住了。“三姨,我没有否认你是为我好才不让我谈对象,可是,你的意图是不让我和别的女孩子处对象,而是让我和冯姗姗处对象,难道和她处对象就不过早么,就不影响学习和成长了吗?” 三姨被我问得有些理亏,就嗫嚅着说:“你和姗姗处对象我是放心的,再者说了,那不是你愿意的吗?姗姗来这个学校是为了你,你死活要降级也是为了她,那个时候你巴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呢,现在你反过来质问我?你这孩子也太不讲道理了。” “那是当初可现在我不愿意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斜溜着冯姗姗。眼下我已经不留任何客气了,因为我满心都是对她的怨恨。 三姨也看了一眼在旁边很局促的冯姗姗,又对我说:“你啥意思?你不愿意咋还和人家上*床?你们今天去干嘛了?你们那天在小卧室里干啥了?还有,姗姗来的第一个夜晚,你为啥钻到人家被窝里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些都是你们安排的,都是你们阴谋!”此刻我真的认清了那一切都是冯姗姗和我三姨串通好了的。 “谁安排你那样了都是你自己愿意的!”我三姨似乎有点怯懦的神色,语气也不是那么坚硬。 “就是你们的阴谋!”我毫不客气地揭穿着她们。马上又说,“我还不知道咋的,你那样撮合我和她好,就是因为你和她爸爸好!” 我三姨颤抖着嘴唇没有说出话 冯姗姗似乎不能沉默下去了,她先是对三姨说:“三姨,你不要和他说那些了,他是不会承认的,就当是我发贱,我主动的好了。”但她又把目光转向我,说,“你放心,虽然你不止一次地睡了我,可是我不会赖上你的,我也不会和我爸爸去说,我更不用你对我承担任何责任,就当我看错了人,就当我爱错了,就当我来这个学校是一场噩梦”说着,她竟然眼睛里含着泪水了。 不知道三姨是真的想让我将来娶冯姗姗,还是她看着冯姗姗那般悲戚的样子,唯恐在我的家里她想不开发生自杀之类的事情,她马上又强硬起来,对姗姗说:“姗姗,你不要这样伤心。只要有三姨在,他就要对你负责,只要我活到将来,就要让他娶你!” 这个时候,我有了拧到底的犟劲儿,就说:“三姨,你干嘛那样不讲道理?难道你要包办婚姻吗?” “你这个坏小子,是我逼你吗?你尽然对姗姗没意思了,为啥今天又去和她去旅馆里开房?你是男子汉,做了就要负责的!” “我是怎么去和她开房的?她没和你说吗?那你去问她啊!”我看着冯姗姗,显得很激怒地说。 冯姗姗似乎有想避重就轻地先发制人,就说:“算了,我解释那些有啥用?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是你自愿的那你就无赖好了。我也不用你负责任的,我不会赖上你的,我明天就离开你,离开这个学校”说着她看着三姨,说,“三姨,你把手机接我用用,我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给我安排转学的手续,我离开你,你就轻松了。” 我三姨还在犹豫着,冯姗姗却自己起身去家具上拿三姨的手机了。冯姗姗果真拨通了他爸爸的电话。但她似乎不想把事情的内幕让她爸爸知道,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没有显示异常的情绪,只是很平静地对冯涌天说:“爸爸,我已经想通了,我要离开这个学校,你快点给我安排转学的事情吧,越快越好。爸爸,你说的很对,我要一心一意地学习,我要考上名牌大学,我要有自己的前途。你快点吧,我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了。”明显,她后面的这句是压抑不住的情绪话的。 我们隐约听到冯涌天在电话里很喜悦的语气,说眷就给她安排另外的学校。 冯姗姗电话就捂着脸跑到小卧室里去了。三姨急忙跟进去,在里面又安慰了好久。三姨后来出来了,对我说:“姗姗果真要走了,难道你不想和她说些什么吗?” “她不还没决定哪天走呢吗?”我还是情绪化地顶了三姨一句。但想到冯姗姗说不定真的不久就要走了,心里还是泛起莫名的愁绪,当然这里面还是存在着愧疚的情愫的,于是我还是起身向那个小卧室走去。 冯姗姗坐在小卧室的床~上,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潮潮的,但那种娇怜却更润泽着她难以言喻的美。也就是这种情态让我消减了我对她的怨恨。我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用不温不火的眼神看着她,等待她先开口说点什么。 僵持了一会儿,冯姗姗终于忐忑着眼神先说话了:“你那样看着我干啥?是不是想杀了我才解恨?” “我心中没有那么大的怨恨,不像你!”我语调有些发阴地说。我虽然怨着她,但也不是咬牙切齿的那种恨。 “你恨不恨也无所谓了,反正我也要走了,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是没一点地位的,别人对你怎样你都不会恨的,唯独会恨我真可怜自己啊,我当初鬼迷心窍地来到这个学校干嘛?” 我被她这话也刺得隐隐作痛,语气缓和说:“姗姗,既然你迟早要离开,为什么非得要在我心里产生对你的恨呢?你做这样的事情难道符合你的性格吗?你不是一个阴险的女孩子啊,为什么这样不择手段?” “我做的这件事还算不择手段吗?比起楚香红做的那些阴险事来,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难道不是吗?你和李新月没发生什么,她都能制造出上~床的照片来,我今天和你真的已经发生那事儿了,我让她看看事实真相,难道还算不择手段吗?我这样做对她来说就是一还一报,而且还没有她做的过分呢。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恨得咬牙切齿呢?” “我有咬牙切齿地恨你吗?你自己怎样做是你的形象问题,我从来不会恨谁的。”我这样解释也是心存着一种歉疚。 “你还不恨我吗?你先前就差没打我身上了,你说了,让我离开你家,你说你不离开你就离开。难道这还不是恨吗?你是一刻也不想再见到我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好啊,我主动离开你就清净了。” “你采用这样的手段,我真的接受不了,你让我感觉对你很陌生你这是在背后捅刀子。” “为什么楚香红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你都接受得了?你不但不记恨她,反倒更加爱她了。为什么我这样做了你就要恨我?难道我们这些年的感情还不如你们相识几个月吗?” “可是你和她的动机是不一样的。她当初那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爱我,想得到我。可你现在做的目的是什么?你是在疯狂地报复。难道能一样吗?” “你咋知道我这是单纯的报复呢?就算是报复,这样的报复也是为了我一直爱着你,不想和你分开。我这样做就是为了把你从她身边夺回来,难道这有区别吗?她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然后你就真的爱她了,可我也是为了夺回你才这样做的,难道我有错吗?” “你们都没有错,是我有错好了!你们的目的都达到了,可是我怎么办?”我想不清也解释不清发生在我们之间的乱哄哄的事情,我只能莫名其妙地委屈着。我真的不知道谁有错,只能判定自己有错。 “等我走了你就有办法了,你就可以一天乌云都散了,这样你 和楚香红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恋爱,甚至是开房,都没人监视你了,你还有啥不好办的?”冯姗姗用悲戚的语调这样说。 “你不把我们分开你会走吗?楚香红已经不会和我继续下去了,这个是你要达到的目的,现在你说这话不觉得有些虚伪吗?你心里应该是在得意吧?” “难道这样就可以把你们分开吗?你不止一次地说过,楚香红才是真正爱你的女孩子,她什么都不在乎,她不在乎你和魏小美和苏丽丽暧*昧了,也不在乎呢和李新月上*床了,那她也应该不会在乎你和我怎么样了,她不应该因为你和我有那事了就和你分手啊?你也可以去和她说啊,是我逼着你这样做的,你心里爱的还是她,你去说啊?” 我心乱如麻,气恼交加,叫道:“你有勇气去和她说明你胁迫我的事实真相吗?如果你像她一样说明内幕,那她就会原谅我的!” “我还有必要去说吗?楚香红已经看到了事实真相了,我们在旅馆的床*上那样缠绵,那样恩爱,这就是事实真相啊,还要我去说什么?” “不敢像她那样坦荡吧?所以楚香红就是比你有气量,如果她不是主动和你说出她捏造事实的内幕,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你我在旅馆里的事情了,从这点上看,她就是比你要真诚坦荡得多!”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她有多么宽容你,你放心,在我离开这个学校之前,我也会去和她说出这件事内幕的,但信不信那就是她的问题了,可你不会让我隐瞒我们发生那样的事情的事实吧?就算我想隐瞒也没用,她已经亲眼目睹了。” “鬼才相信你会去说呢,如果你有那好心的话,还不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去呢!”我显得不屑地看着她。 “如果我和她说了,你会知道的,但她原谅不原谅你的就和我没关系了。”冯姗姗说着又急忙问,“你刚才是不是已经去找她了?你一定是已经解释了吧?结果怎样呢?她没有原谅你吧?这回你该理解当初我为什么和你分手了吧?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在乎自己男友和别的女孩子上*床的,她也不例外!” 我脑袋已经搅成了一锅粥,已经没精力再去争辩那些了,就问:“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今后还想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就要离开这个学校,离开你家了。我虽然不会赖上你的,也不会让你负责任,可是我的心不会远离你的。我会记住你以前不止一次说过的话:你不做三姨的男人就做我的男人!” 第285章:神不守舍 第二天,楚香红却没有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担心她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想不开自杀?第一节课下课,我就来到外面用手机给她打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我更加惶恐起来。没一节课的下课我都要不止一次地给她打电话,可她的手机一直都关着。我的心被阴霾笼罩着。在这一天里冯姗姗没有像以往那样监视我,我做什么她虽然暗地关注着,但她显出视而不见的神态,或许是因为楚香红没有来上学,她心里有些忐忑和愧疚,也或许因为她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她已经没有必要再做什么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可话说回来,就算是她像以往那样监视着,我也不会顾忌那许多了。楚香红没有来上学,我的心里像着了火一般忐忑而焦躁,其他我什么都不在意了。午休的时候,我把李新月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着急地问她:“你知道楚香红为啥今天没来上学吗?” 李新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和她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你还问她干嘛? 我焦躁得要命,就语气很硬地说:“我们分不分手碍你啥事了?我就问你,她今天为啥没来上学?你告诉我!” 李新月似乎很生气,说:“你这是在求我呢还是在命令我呢?我有责任告诉你我表姐干啥去了吗?你又没花钱雇我看着她,你不和我说实话,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说着,她就迈步要走。 我急得不顾一切地一把拉住她,缓和语气说:“我这不是着急吗?上次她没有来上学,就发生了自杀的事情,一般她是不旷课的啊?我求求你快告诉我,她究竟怎么了?” 李新月很愿意让我拉着她,还表现要走的意思,这样我才不会松手。她歪着头问我:“你先告诉我,你们到底分手还是没分手?” 我无可奈何地说:“我们最近是假装分手,可是这次却已经真的分手了。昨天我和冯姗姗在一起,被她看见了,然后她就情绪激*荡地再也不搭理我了,我就一直担心她会想不开,今天她又没来上学,都急死我了!你快告诉我,她怎么了?” “既然你还和冯姗姗结束,那你为啥还和她处对象呢?你到底脚踩几只船啊?我看你还是不要和楚香红处下去了,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你最好不要在找她了吧?” “就算我们分手,但我要知道她究竟怎么了。你快不要问这些了,告诉我,她今天为啥没来上学?” 李新月见我真的急成那个样子,就很严肃地站住了,说:“楚香红她今天没来上学,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自从她的继父被抓起来后,她妈妈就不想让她继续上学了,想让她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以前我姑姑和她一直是靠着那个男人养活的,现在那个男人进了监狱,家庭的经济来源断了,我姑姑就不想让她念书了,可是楚香红她却不想辍学去打工,她们娘两个就这样僵持着我就知道这些了,别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最近我也没去她家。” “你是说她有可能不念书了?”我沉思着问她。 “只是有可能而已,我可不能肯定啊!如果你着急就放学去看看呗!” “你说她能不能又像上次那样寻短见?”我的心里一直笼罩着楚香红上次割腕自杀的可怕阴影,就这样六神无主地问。 李新月仔细想了一会儿,说:“这个不太可能吧?如果她发生了那个大的事情,我姑姑会给我奶奶打电话说起啊。可是今天早晨我奶奶给我姑姑打电话的时候,没听到什么意外的事情啊!” 我听她这样说,心里安稳了许多,说:“谢谢你啊,我放学还是要去看看去的!”说着我就要走。 李新月却突然问我:“如果我表姐真的要和你分手,你怎么办?” “谁想和我分手我有办法吗?”面对这样无聊的话题我都要晕过去。 “你还记得我们在床*上的感觉吧?要不,我们再重温旧梦?”李新月的眼神里是迷蒙若雾的东西缭绕着。 “你的詹勇呢?新欢总比旧爱有滋味啊?”我很厌烦地看着她。 “就要分手了,开始就没多大感觉,和他那一段是为了报复你,这个都不知道?”李新月大胆地直白着。 “你应该把这种报复进行到底啊!”我只甩出这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放学以后,我和冯姗姗还是一同出了校门。但我却站住了,毫不隐瞒地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看看楚香红。” “那我怎样和三姨说?”冯姗姗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我要去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很多了。我恨不得立刻见到楚香红,哪怕她把我撵出门外也无所谓,只要见到她安然无恙就可以了。 “好吧,那我就和三姨说,你被老师叫去有事情,至于老师找你有啥事情,那就是你自己回去交代的事情了。可是你要是和楚香红一起殉情了,那我就没法说了!”冯姗姗快步向回家的街道走去。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我几乎是小跑一般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那个高楼林立的小区,急匆匆地走进了楚香红居住的那栋楼房。我气喘吁吁地上到了那个楼层,站在楚香红家楼门前的时候,我的心剧烈地跳着 我敲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我心里一沉,以为家里是没人的,正想转身离去,这时门却开了 门开处,楚香红的妈妈那性*感曼妙的身姿闪现在门口。她下身一天淡紫色的紧身牛仔库,只拉着前面的拉链,腰上的扣子还没有扣;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抹胸小背心,本该齐齐的抹胸不知为啥变成了半圆形,两团白皙的饱满露出少半边;女人的头发披散着还有些蓬乱,她的脸上是一团潮红,眼神迷离若雾。她可看见我站在门口,先是吃了一惊,马上颤声说:“你又来干啥?” “我是来找香红的,她在家吗?”我问。 “她不在家,你走吧!”女人的语调是很冷漠,可她的雾一般的眼却凝视着我。 我站着没动,问:“香红她去哪里了?” “我说她不在家了,你还不走!”女人说话间神色很慌乱,下意识地回头看着什么。 我猜想一定是楚香红在家呢,她不让我见到。我恳求说:“阿姨,你就让我见见她吧,你不让我见到她,我是不会走的。” 女人显得无奈而忐忑,又下意识回头看着。就在这时,从客厅旁边的卧室里走出一个一边走一边系衣服扣子的男人,这个男人已经快步来到房门前。这个男人我见过,就是我第一次来楚香红家遇见的那个在卧室里和这个女人偷*情的男人。真倒霉,又让自己遇见了,估计这个女人眼下已经没有男人了,会更加肆无忌惮了。这个男人用有些醋意的眼神打量着我,扭头问女人:“你还吃嫩草啊?” 女人抬腿踹了他一脚,骂道:“滚你妈的,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你除了吃醋以外,别的啥能耐也没有,招惹你就是心烦,快点滚出去!” 男人又仔细打量了我几眼,就出去了。 女人望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处,猛然马上对我改变了态度,温和地说:“你进来吧!”然后竟然拉住我 的手,把我牵到房间里,但没有停留在客厅里,而是直接进了卧室,然后把卧室的门咔地关上了。 我被她拉着手,有些紧张和局促,进到卧室里就急忙抖开了她的手。我快速地用目光搜寻着屋子里,却不见楚香红的身影。我急忙问:“阿姨,香红到底在不在家啊?” 女人也不回答我的话,而是眼睛盯着我,说:“你先坐在床上,一会我告诉你” 我无可奈何只得搭坐在床边上,紧张而局促地看着她。女人背心领口特殊显露的景色格外耀眼,我猜想一定是刚才那个男人给扒扯的痕迹吧?我又下意识地扫视着床~上,竟然发现床上扔着一个皱皱巴巴的还沾满液体的女人秀*头。我急忙满脸羞红地收回了目光。我又急促地问:“香红今天为啥没去上学啊?她现在哪里啊?” 女人坐到我身边来,侧脸看着我。“香红已经不念书了,她当然不会去上学了。”女人的语气很理所当然。 看干啥去啊?” “她还小啥啊?都十七岁了还小?我十七岁的时候都在外打工两年了。”女人嘴里喷出的热气就在我耳边。 我真的急出了冷汗,说;:“可是,香红没说要不念书啊,她一直也没和我说过要辍学啊,怎么突然就不念了呢?”我当然想知道楚香红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突然不念的? “这个你还问?当然是你的功劳了。以前我一说让她辍学不念了,她就连哭带闹,死活也要念书,可是昨天她发现你背叛了她,就对你彻底失望灰心了,在床*上哭了一阵子,就自己说要不念书了!” “可是,你不让她念书让她去做什么啊?”我焦躁地问她。 “当然是去打工挣钱了,念书有啥用?每天还要花钱,打工多好,每天不用花钱了还能挣钱!” “阿姨,你不能让香红去打工啊,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打工呢?” “不打工,我们吃啥,花啥?以前我们是靠那个男人养活着,可以不去打工,可是男人被香红送进监狱了,我们已经没有依靠了,只能靠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发生那件事情后,我是不主张报官的,可是香红死活要报官,那时连你也支持她报官。现在没人养活我们了,她不打工去我养活起她啊?你都不知道她一天得多大开销呢!” “阿姨,香红还没成年呢,你怎么能让她去养家糊口呢,你是她的母亲,你有责任抚养她啊。阿姨,我求求你,还是让她上学吧!” 女人好像很不能耐烦说这些,就说:“现在是她想不上学的,我可没逼她啊,你和我说没有用!” “那香红她现在去哪里了?” “当然是去大打工了。不念书了当然要打工了!” “她去哪里打工了,我要见到她,你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香红不让我告诉你,她说和你没任何关系了,你不要问了!” 我急得要死,就转身抓住了女人的手,恳求说:“阿姨,我求求你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女人眼色迷离地看着我,手很陶醉地被我握着,痴迷了一会儿,她语调异样地说:“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她在哪里!” 第286章:饥渴的样子 女人的这种眼神让我熟悉而敏感:难免不想起魏小美和苏丽丽在那个时候的眼神,那是贪*婪而饥渴的神色,就像干渴在沙漠里的人看到一杯清澈的水。””我急忙把手抽回来,忐忑地问:“什么要求?” 女人更凑近我,又拉住我的手,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颤抖着声音问:“我听香红说,你以前和你们学校的女校长,女老师都有过那种关系?真的有这种事?” 我心里有些难受,开始怨恨楚香红连这个都和她妈妈说了。但我马上又打消怨恨:她毕竟是楚香红唯一的亲人,楚香红要决定和我分手了,当然要和妈妈说起分手的充分理由了,这事不是小事儿,楚香红让她妈妈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我知道自己隐瞒也没意义了,就低垂着目光点了点头。 女人眼神更加雾气迷蒙,说:“这么说你还是个多情的小帅哥呢,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啊?” “那都是我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我红着脸低声说。 “这种事男人不情愿能做成吗?你骗谁呢?又不像女人,可以被男人强*奸?你就不要隐瞒我了,香红都和我说了。可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想问问你啊!” “阿姨,我知道我对不起香红,我不是一个好男孩子,可是就算分手,我也要见她一面啊,我求你告诉我,香红在哪里?” 女人就是不告诉我楚香红在哪里,好像痴迷在某种想象中,眼睛盯着我的身体,接着刚才的话茬:“你是个少有的小猛汉啊,啧啧,十五岁就这样健壮了,女人肯定都喜欢你的强壮了?要不校长和老师咋都会不放过你呢?小帅哥,我那天在医院里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我不能忍受女人这样暧昧的眼神和话语,我急忙催促说:“阿姨,你不要说那些了,我只想知道,香红在哪里?她是在哪里打工?是在八屋打工还是去了外地?” “我只能告诉你她在八坞打工,没有去外地。”女人回答得很勉强很厌烦。 听说香红还在八坞,我就更有见到她的渴望,就急促地问:“阿姨,那都告诉我啊,她在八屋的哪个地方啊,我好去找她啊。”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告诉你的,香红已经决定和你分手了,她也不想见你了。可是你要让我高兴了,我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女人说话间好像还在用手揉着她的某这地方。 我心里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为啥这样意乱情迷的样子,多半是与刚才那个男人有关。我耳边难免不响起我第一次来她家听到的那种难堪的声音: “你怎么搞的啊,今天咋这么囊皮呢,昨晚像你老婆交多少公粮啊?” 一个男人呼哧带喘的声音也传出来:“你可别叫了,你那里面深的像个无底洞,搁进个棒槌也够不到底儿!” “就是你今天不行,你窝囊废,以前你不这样啊…….你倒是使劲儿啊!” 那天就是这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没有满足她,就变得那样悬在云端的饥渴吧。女人真是可怕的,在那个特殊的时候完全可以失去理智,变得如狼似虎,只要眼前有解渴充饥的诱惑就会不顾一切的。难道那种事就像大烟瘾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眼下这个女人好像又处在那种饥渴的状态里。 我预感到这个女人想让我做什么了,我无限惊恐地问:“阿姨,你是香红的妈妈,我当然要让你高兴了,你就说你让我做啥事吧?”我本想提醒她是楚香红的妈妈,迫使她放弃这个畜*生的念头。 女人望着我身体的眼神更加迷离,似乎胸膛里都在起伏着什么。她终于不顾一切地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让你做什么吗?你和你们的女老师都做了什么?我也求求你也和我做一次宝贝儿,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啊,刚才那个男人是个窝囊废”说着她竟然疯狂地抱住我。 我急忙挣脱了她的搂抱,站起身,有些愤怒地说:“你是香红的妈妈啊,怎么能这样呢?你究竟是不是她的亲妈啊?” “宝贝儿,你不要怕,我只让你和我做一次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和香红说的。你答应我了,我不但告诉你香红在哪里,还要说服她不和你分手。来呀!” “阿姨,你怎么能这样呢?无论我和香红能不能最终到一起,你都是她的妈妈,都是和我妈妈一样的人,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啊?阿姨,我求求你告诉我,香红现在哪里?我急切地想见她啊!” 女人似乎有些恼怒,说:“你走吧,你既然不想让我高兴,那我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的,你再也别想见到她,明天我就带她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我凝固了一般站在那里望着她 “宝贝儿,你快过来吧,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香红在哪里,然后我再劝她不和你分手”女人进一步循循善诱着,“你放心我就让你做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做,谁也不会知道的,我更不会和香红说。来啊?”女人说着就要脱衣服。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就跑了出去。急匆匆地下楼脑袋还无限膨胀着。我想不明白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竟然要猥亵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这简直和母子乱*伦没啥区别。 出了这个小区的大门,来到大街上,我又放慢了脚步。虽然逃脱了这个女人的无耻纠缠,可是我还是没有见到楚香红啊,楚香红究竟在八屋的哪里打工呢?我必须找到她,哪怕见他一次把话说清楚也好啊。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冲动地向前走着。但我又站住了,八坞城这么大,我去哪里找到她啊?这不是大海捞针一般吗?我又怀着一线希望掏出来手机,拨了楚香红的手机号,里面响起歌曲的彩铃,显然电话已经接通了,但那首歌曲唱了很久也没人接听,后来就响起了嘟嘟的忙音,明显是对方把电话掐断了。我不甘心,又开始拨号,但音乐只响了片刻就被对方挂断了。隔了一会我又拨,结果里面却传来提示语: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我颓然地坐在街道边的马路牙子上,望着黄昏里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流,心里被凄苦和茫然席卷着。这个燥热而多事的夏天已经过去,街道上那些风景树的叶片已经显露出初秋的憔悴色彩。黄昏的风也异常沁凉,袭击着我原本单薄的衣服。 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上的人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汹涌。我望着下班的人流突然有了灵感:楚香红如果是在八屋城打工,此刻也应该下班了?对,我要在她们那个小区的门口等着她。 于是我又回到那个小区的门口,躲在小区门边的一个比较不显眼的地方,盯着进出小区大门的人。 老天不负苦心人,就在我在小区门口等到二十分钟后,楚香红高挑迷人的身姿终于从那边的街道向小区门口走来。我不顾一切地迎上去,嘴里叫着:“香红,我总算见到你了。” 楚香红先是一惊,站住了,马上冷着脸说:“你还找我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说着就要走。 我急忙堵住她的去路,说:“香红,就算分手了,也不一定像不认识一般啊,说说话总可以吧?你都不知道,今天你没上学把我急成啥样了?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事儿,一整天我都失魂落魄的。” “谢谢你的好心,可是我说过了,我不会因为你而自杀,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看见我活的好好的了吧?那你可以走了啊,我还要回家呢!” “我想说的话还没说呢,等我说完了你再走也不晚啊!”我还是站在她的 前面不让她走。 “那你就说吧,最好快点,我妈妈还等着我吃饭呢!”楚香红一副冰冷的神态。 “香红,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冯姗姗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我当然要和她说这个重要的事情,这也是最有希望挽回我们关系的契机。 楚香红确实眼睛里露出一丝欣喜,但又很快被冷漠掩盖了,说:“就算她真的要离开,又能怎样?她人离开了,心还不会离开,你们还会有经常见面的机会,说不定距离还会让你们更强烈地渴望呢。” “香红,我们不会再有什么了,你要相信我!”虽然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可话一出口,就感觉那样苍白无力。 楚香红讥笑地撇着嘴:“我相信你?你问问你自己相信不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呢?你以前不止一次地和我说过,你不会和冯姗姗有什么了,可是那天旅馆里的事情不会是你在梦游吧?你不会过后又不承认了吧?”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自从我们在旅馆里开房被吴向东看见了,他就和冯姗姗说了。冯姗姗就说要告诉我三姨去,你不知道,我三姨要是知道我和你不但没反手还开房了,她会采用极端手段的,不但要没收我的手机,还要逼着我和冯姗姗一起转学到别的学校去。我真的怕三姨知道,或许冯姗姗就抓住了我这样害怕的心里,就要挟我说,如果我和她开房上~床一次,她就不去告诉三姨我没办法就答应她了。现在看来,她是在耍阴谋,就是让你亲眼看到我们上~床的事实,造成你和我分手的结局,香红,你真的和我分手,冯姗姗的目的就得逞了,难道你不觉得吗?” 楚香红神情复杂地揪扯着她自己的体恤衫的一角,半天才抬头看我,说:“你这是在编造故事吧?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呢?” “冯姗姗亲自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旅馆见证,这足以说明是她酝酿好的阴谋啊。难道不该想清楚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楚香红突然又激动起来。 “可是你都能原谅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儿,为啥不能原谅这件事呢,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为了我们的关系不被三姨发现。” “那是两码事儿,你不要再说了!”楚香红又迈步要走。 “香红,就算你要和我分手也没关系,可是你也不应该辍学啊?你还没成年就去打工这对你是没好处的!”我急忙说出这件我担心的事情。 楚香红又站住了。“我告诉你吧,我不念书了,也不单纯是为了我和你的事儿,主要是我当初死活要把糟蹋我的禽*兽送进去,可事实上我和我妈妈真的是靠他养活的,他进去了我们真没法生活,我妈妈就一直埋怨我不该送他进监狱,就整天逼着我出去挣钱,事实上,我妈妈就是个寄生虫,离开男人的养活,她自己都活不了,还拿什么供我念书,所以我也想通了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香红,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我感到无限灰暗地问。 “是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不但要开始打工了,而且我还要眷找个男人嫁出去呢!” 第287章:终于堵住了 虽然这话很让我难过,但我感觉到她是在故意气我,我说:“你怎么又要嫁男人了?你不是有预感吗?预感你未来的男人就是我吗?你的预感不是很准确的吗,从来没有错过吗?” 楚香红一副伤心和恼恨的样子,说:“可是天意也会改变的,老天也会惩罚那些言而无信的人的,你既然不想要老天给你的幸福,那老天也会改变她的安排的,这有啥奇怪的?” “你怎么知道老天就改变了安排?不要说那样的绝情话吧!”我心里刀割一般难受,我知道自己伤害了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子的心,唯有这样无力地挽回着。 “我就知道,老天已经改变了想法。”楚香红和执拗地看着我。 “香红,先不说这些了,我只问你,你决定不上学了,是不是因为我伤害了你,才那样不想来学校的?”我现在最大的纠结就是楚香红辍学的事情,她不在这个学校了,我们连修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说过了,一半是因为你,但一半也不是。我们家确实没有条件供我念书了,那个男人有事我执意给送进监狱的,所以我要用自己的劳动养活我自己,也养活我妈妈。我就不信,不靠那个禽~兽我们就活不了?” “香红,你的骨气我很钦佩,可是你还小,是应该念书的年龄啊,不念书是没前途的啊!” “像我这样的学习成绩,念书也是白念,不会考上大学的,你还是把希望寄托到冯姗姗身上去吧,人家是能有前途的,不然的话你怎么这样不离不弃呢?”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考不考大学也无所谓,我说心里话吧,你要是不念书了,我怎么办?我每天见不到你那怎么活?” “别那样肉麻,别那样甜言蜜语好不好?我要是在你心里那样重要,你也不会和冯姗姗开房去了。我不念了不是正好给你解脱了吗?你也不用再费心思欺骗我了,你就可以随便去和她怎么样了,也没人打扰你们了。” “我说过了,冯姗姗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了。””你怎么就不信呢?”我口干舌燥地说服着她。 “她离开不离开这个学校,你们今后还有没有关系,这些已经与我无关了。反正我是要离开这个学校了,以后也不会与你有任何瓜葛了!” 我心里一阵凄冷,恳求说:“香红,我求求你了,你和我分手可以,但不要辍学去打工好吗?” “我不去打工挣钱,你养活我啊?”楚香红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我当然要养活你了,可是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一定要念书啊,只要你坚持念,你妈妈也不会不答应的。刚才我已经去了你家了,你妈妈说,是你这次不想念书的,不是她逼你那样的!” “她每天都在抱怨我能花钱,每天都埋怨我不该把那个男人送进去,这比逼我还难受你不要说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再者说了,我以后怎样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这样废话有啥用?” 看样子她是已经心意已决了,我心里无限空茫和阴暗。我痛苦地想了一会,说:“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打工啊?” “我干嘛要告诉你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可是,我们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我知道你在哪里打工也不会去打扰你的,但我应该知道啊,万一老天爷还没有改变安排呢?那我还是你未来的男人呢!” 楚香红眼睛有些潮湿地看着我。“我告诉你也没用,说不定过几天我就不在那里打工了呢。” “你才去了一天,干嘛就说要不在那里了呢?”我好奇地问。 “那是一家酒店,我在前台当服务员,是我妈妈通过关系给我找到的,工资每月一千多。可是我去了一天,那个前台经理就对我不怀好意,他好像暗示要和我处对象。” 我顿时敏感起来,涨红脸说:“你还是不要在那里打工了,现在外面那些有钱的男人就喜欢泡漂亮的女孩子,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楚香红抹搭着我,说:“用你管呢?如果他对我真心的,我还说不定就和他好上了呢!” “你告诉我是哪个酒店?”我真的有些急了。 楚香红犹豫了一会,还是告诉了她工作的那个酒店的地址。然后就说:“你的话已经问完了,我该回家了。” 我又叫住了她。“香红,你以后不要不接我的电话好吗?” 楚香红低垂着目光想了一会儿,说:“我不会接你的电话的。以后你也不要打给我了。” “香红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呗?” “你让我好好想想吧如果有可能,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但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然后她就快步进了小区的门。 我站在那里望着她的美丽背影,很久 楚香红果然没有再来上学。或许她说的是真的,没有了她继父的供养,她娘确实无力再供她上学,她真的要自食其力地去挣钱了。我宁可相信这个事实是楚香红辍学的主要原因,倘若是因为我对她的伤害让她辍学的,那我会更加心灵不安的。班级里见不到楚香红,我的心里是动荡不安的,望着我们一起做过的那个座位,只有一个男生空旷地坐在那里。我时常幻觉楚香红又在那里坐着,但揉揉眼睛,还是只有那个男生坐着,男生身边是空着的。 我每天都在等着楚香红给我来电话,每一次手机铃声响起,我都在期待中兴奋着,但每一次都大失所望。两天过去了,楚香红一个电话也没来过。我忍不转始给她打电话了,可每次她都不接。每天我都要抽空给她打几遍电话,但每次她都不接。这天放学后我实在忍不住,决定去她打工的那个酒店去找她。 放学以后我和冯姗姗说我有事先不回家,冯姗姗没多问什么,只说:“你就说让我怎样和三姨说吧?”最近冯姗姗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不但没有再监视我,反而还回去替我向三姨隐瞒着,但必须编造一个我出去的理由。尽管这样,我还是丝毫没有感激她,我认为她是因为楚香红辍学了,心里多少有点愧疚感。 此刻我也不太顾及三姨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就心绪烦躁地对冯姗姗说:“你就随便说我和同学出去玩算了!”然后我就急匆匆地走了。 那天楚香红已经告诉了她打工的那个酒店的位置。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坐落在西区繁华街道上的那个很大的酒店。那是一个三层楼的酒店,一个镶嵌着霓虹灯的巨大牌匾:天梦来酒店。 我刚进到酒店里面,就有一个女服务员迎过来,问:“你用餐吗?” 我的目光四处搜寻着却不见楚香红的影子,她是告诉我她一般就在一楼的餐厅里做服务员的。于是我问那个女服务员:“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她几天前来这个酒店打工的,她叫楚香红。” 这个女服务员大约二十左右岁,长得很标志。她左右看了看对我低声说:“楚香红被经理叫到三楼去了,说是给客人斟酒去了。” &n bsp;“斟酒?”我顿时紧张起来,我当然这样的酒店里时常发生什么。于是我又问:“那你知道她去三楼的那个房间里吗?” “好像是508房间吧?”但那个服务员马上又不想说,改嘴说,“我也不太清楚。” 我没有再问什么,就急冲冲地上楼了。我来到了三楼的508包房前,也没敲门,旋开门就进去了。房间里有一桌就餐的客人,大约三个男的还有一个女的。看样子已经接近酒足饭饱,那个女的已经吃完了坐在一边,只有三个男的还在喝着,屋子里是酒精燃烧神经的兴奋的声音。酒桌的旁边真的站着一个标志的女服务员,但我仔细看时却不是楚香红。我仔细搜寻着整个屋子也不见楚香红的身影。 屋里一个有点醉意熏熏的男人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我:“你找谁?” “我找一个女服务员。”说完我就急忙退出来,把门给关上了。之后门又开了,房间里那个女服务员出来,惊讶地看着我,问:“你找我吗?” 我看着她,说:“不是找你,我找楚香红你应该知道她在哪个房间里吧?” “啊,楚香红啊?我知道啊,她刚才也在这个包间里招待客人来着。后来被经理叫走了。” “她被经理叫出去干啥了?”我更加紧张起来。因为我想到了楚香红那天和我说的话。 “经理说后院有个客人要见她,说是楚香红的什么亲戚,然后她就去后院了。”女服务员沉思着回答。 “哪个后院啊?”我又急忙问。 女服务员手指着不远处的一扇门,说:“那个门就是通后院的。楚香红刚刚进去呢。” 我急忙就推开那扇小门就出来了。这是一个很小的院子,院子是封闭的,主要是堆放杂物用的,似乎很少有人进来,院子里可以听到隔壁厨房传来的轰隆隆的抽风机的声音。 就在这个杂乱僻静的小院子的东北角,还有一个木板搭成的简易的木质小房子,那扇木门紧关着。我正在搜寻楚香红在哪里的时候,却听见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你是我亲戚?我怎么不认识你呢?有什么事吗,非得在这里说?”这明显是楚香红的声音。 “没什么的,就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交个朋友,里面太杂不方便,这里多清净!”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们还是去房间里说吧,这里有点冷呢。”楚香红显得很紧张的声音。 “我怀里暖和,我抱着你就不冷了”男人这样说之后,就传来身体接触的轻微声音。又传来楚香红急促的叫声,“你想干啥啊?”显然,楚香红是处在不敢翻脸,又不敢大声叫的为难境地里。 我感觉好像里面楚香红已经被那个男人搂抱在怀里了 第288章:木屋子里的叫声 我刚想迈步冲进去。却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妹妹,你在这里工作多累,过几天我去和你们的老板打个招呼,让你不用上班了,你去过英国吗?想不想出国玩玩,我带你去怎么样?” “不用,你快放开我,我还得去招待客人去呢,我要回酒店里去了!”传来楚香红颤抖的声音。 “别别不识趣儿,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今天我就要在这里玩你!”之后就传出来撕扯和挣扎的呼吸声。很快又是楚香红的哭叫声。 我抬腿就把那扇木门踹开了。 里面非礼楚香红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个头很矮,打扮得一丝不苟的,西装革履,稍微偏胖,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此刻这样服装给他带来的儒雅之气已经当然无存了,暴露出狰狞色*狼的本性,怀里搂着楚香红正撕扯着她的衣服。此刻楚香红的领口已经被饿狼撕扯得风光闪现了。楚香红见门开了,惊喜地望着我,叫道:“姚童,你咋来了,快来救我!” 我怒不可遏地冲着那个男人喝道:“你快点放开她!” 那男人听见这意外的声音,下意识地松开了楚香红,转头看着我。“你妈的,你是谁啊,你找死啊,赶紧给我出去,别打扰老子的好事!” “你他妈的才找死呢!”我目光尖刻地对视着他。“你赶紧滚出去,我就不追究你了。” 那个男人似乎钻横习惯了,似乎没怎么把我放到眼里,嘴里骂道:“滚你妈的,你是不够活了,你趁早现在给我滚蛋,不然看我怎么整死你!”然后抬手就煽来一巴掌。 我敏捷地抓住了他用力飞来的手腕子,一个顺手牵羊,那个男人就前扑的地上闹了个狗抢屎。那个男人刚又爬起来,又被我一脚给掀翻在地上。他似乎不敢再爬起来了,在地上叫喊着:“快来人啊,把这小子给我收拾了。” 我急忙拉着楚香红出了那个木屋子。可刚到院子里,迎面就气势汹汹地跑来两个健壮的男人,看样子像是这个家伙的保镖,他们似乎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问话,就左右向我挥拳扑过来。但我没费多大力气,左右开弓,那两个保镖就倒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叫唤着。 就在这时,酒店的张经理带着两名酒店的保安急匆匆地赶到了,张经理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看样子很有身份的男人。””张经理见非礼楚香红的那个男人和两个手下都在地上一副狼狈样,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吩咐两个酒店的保安:“快,把这个行凶的小子抓起来!” 保安就要来抓我,楚香红挺身而出护住了我,说:“你们弄错了,不是他,而是那个男人想侮辱我,被他给制止了,你们应该把地上的那个流*氓抓起来。” 张经理看着楚香红,说道:“楚香红,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不要乱说话好吗?免得招来麻烦!” “就是那个男人想侮辱我,我的男朋友来把我救了,你们不能这样不讲理吧?”楚香红辩解着。 这时,张经理背后那个男人闪身出来,一副阴冷的面孔,说:“你们叫什么叫啊?你们都不懂啊?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在发展下去了。发展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你打了我的人也就打了,我不追究了,行不行?”然后看着楚香红,说,“你今晚回家吧,不要来上班了,张经理也在这里,他也会这样吩咐你的。可是你记着,千万不要让事情再发展下去,到此为止!” 楚香红惊魂未定,说:“你们是一伙的啊,我要报警,我不管你们官有多大!” 那个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说:“嘿嘿,不管多大?你们老板厉害吧?像你们老板这样的来一百个都能给整死的!明白吗?如果明白了就不要闹了,事情发展下去,你们哪里也别想工作,而且家里也不得安宁,搞不好还会有更严重的事情,这不是在吓唬你们,希望你们听得进去,赶紧把衣服整理整理打车回家吧,记住,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切记!” 楚香红似乎还想他们理论什么,却被我拉走了。我们急匆匆地就出了这个酒店。 我们已经坐在中心广场一个花坛的水泥沿上,楚香红还在慌乱地整理着她被那个色狼撕开的领口,眼睛里还在惊悸着。她目光低垂地溜着我,低声说:“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不要你去外面打工,这回你知道外面不好混了吧?要不是我今天去找你赶巧碰上了,你肯定被那个色狼给侮辱了,多可怕啊?”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便教训我!我迟早是要出去打工的,这样的事情只是偶然的,能说明什么?如果你不”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自己打工的想法的,我就算不在这个酒店打工,我也还是要去别的地方打工的,总之,我是不能回学校了!”楚香红幽暗着眼神不看我。 “那就是我多余了!”我很生气地说。 “我不是说感谢你的话了吗?但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什么!你为什么又来酒店找我?” “香红,这两天我一直等你的电话,可是一直等不到,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当然要来酒店找你了。你为什么这样躲着我?”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想通,还不能原谅你,所以我没有理由和你联系!” “难道你真的不给我机会了吗?”我无限恳切地凝视着她。 她终于抬眼正视着我,说:“我不是不给你机会,我是不敢相信你会和冯姗姗断绝关系。” “可是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学校的啊!” “我也不相信她会真的离开。那么就等冯姗姗真正离开学校,离开你家的那一天,你再来找我吧,在这之前你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打电话我也不会接的。为了今天你救了我,我可以原谅你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我必须看到你们真的分开了我才可以原谅。” 之后楚香红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楚香红的话再明确不过了,她不是不可以原谅我和冯姗姗以前的关系,但要和冯姗姗彻底杜绝以后再有那样的关系,判断的标准就是冯姗姗是不是真的会离开这个学校,是不是会离开我的家。如果冯姗姗不离开,一切都无从谈起。也就是说,在冯姗姗离开之前,我没有必要再给她打电话或者和她见面,打电话她也不会接,也不会和我见面。我也决定遵守她的决定,我也清楚地知道,冯姗姗不离开,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毫无意义的。虽然楚香红这样的条件有点武断和苛刻,但我没有责怪她,或许她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只要冯姗姗还在这个学校,还住在我的家里,我们的关系就不可能是清白的;不要说楚香红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发生什么。 我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焦躁纷乱的心态,决定不再着急处心积虑地去修复我和楚香红的关系。如果有缘分迟早她会原谅我再和我重归于好的,如果无缘份争取也是没意义的,而且我们关系修复的症结还在于冯姗姗是不是真的会离开。接下来我应该关注的就是冯姗姗什么时候离开。 可是一周过去了,冯姗姗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迹象,而且她也缄口不提要离开的事情,她爸爸冯涌天也像消失了一般很久再没来我家。我感到即焦躁又好奇。虽然我心里真的希望冯姗姗早点离开,但我又不能直接问,那样有点太伤人,别说是冯姗姗,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住在我家里也不好意思问什么时候离开啊。但我心里真的很纠结。 这天在上学的路上我试探着问冯姗姗:“上个周五 你爸爸怎么没来接呢回家呢?” 冯姗姗站住了,发歪的口气说:“怎么了?你是巴不得双休日我离开你家吧?你现在真的很厌烦我了吧?” “你这人咋这样呢?我只是好奇罢了,我不知道你爸爸最近在忙什么呢!”我这样解释着。虽然我很希望冯姗姗早点离开我家,那也是因为我和楚香红关系修复的症结,也不是讨厌冯姗姗,说句实在话,无论冯姗姗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很难真正讨厌她。我和这个女孩子的情缘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不是中间发生了那些事情,如果不是我心在已经心有所属的话,那我们还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里去,这个女孩子没有丝毫让人讨厌的地方,就算是一时对她气愤,那也是天空中的浮云,风一吹就散了。 冯姗姗歪头看着我。“就算你不是厌烦我,也是有啥目的的,怎么会突然关注起我爸爸来?” “你咋这么多心思呢?不说算了,就当我没问!”我装作很郁闷的样子向前快步走着。但我心里还是不得不佩服她的明察秋毫,我确实是有目的问这话的。 冯姗姗紧走几步跟上我,说:“你想知道我爸爸最近咋没来接我吧?那我告诉你,他去南方谈生意去了,已经走了有三五天了。” “去南方了?那得多久能回来啊?”我真很吃惊也很失望。看来给冯姗姗转学的事情还没有一点眉目呢。 “不会很久的,他说有二十天准回来!”冯姗姗不知道是故意气我,还是真的认为二十天很短。 “二十天还不是很久?”我几乎是焦躁地叫着。二十天啊,我的天啊,也就是说至少二十天后冯涌天回来才能张罗给她转学,而且还是他必须重视这件事,要是不重视,那说不定就搁浅了。我顿时心间阴云密布起来。 冯姗姗察言观色地看着我。“我爸爸啥时候回来,你干嘛这样大惊小怪啊?哦,我明白了,你是在关心我转学的事情吧?我一时半会儿不能离开你家,你很失望是不是?” “我有什么失望的,你爱转不转呗,碍我啥事?你在我家住着没问题,我家不在乎你住那点费用,你尽管住下去。”我不冷不热地说。 “你是嘴不对心吧?你就说想知道我啥时候离开,对吧?” 冯姗姗的洞察秋毫让我很尴尬,也倒吸一口冷气:看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隐瞒她的,就是个妖精。也或许是我心迹太浅的缘故吧。我没法更好的掩饰,只得进行很蹩脚的解释了。“我可没有厌烦你在我家里呆的意思啊,但我确实关心你转学的事情,既然你说起了,那我还真的要问问你呢:你爸爸究竟给没给你办转学的事情啊?” “你看看,你不还是这意思吗?见我最近没有转学的意思,你就着急了,不是吗?” “我是希望你转学,可是我那是为你着想。你在这个学校确实不适合了,整天心里翻腾着那些事情,吴向东一直也没放弃纠缠你,你觉得整天很轻松吗?主要是你最近的学习成绩明显下降,我看你要是不转学,你前途也就毁了!” “虽然你的话只有一半是真的,但我也就当真话听吧。我也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不想转学,我也一直在催促着我爸爸,可就在他要给我办这件事的时候,他就接到南方一个老板的电话,让他眷去南方谈生意,他只得把这事放下了。但他说了,回来后立刻给我办。现在看来,至少得一个来月吧。其实啊,我比你还着急呢,我知道我在这个学校里是很难安心学习了,也想眷离开。我想清楚了,什么情啊,爱的,都不可靠,还是自己有了好的前程最王道的。我要争口气,我要证明给某个人看,我是最有出息的女孩子,让他将来上杆子去找我” 我当然她指的某人是谁了。我显得很欣赏地说:“这样的志气最可佳了,或许你的预言很对的,说不定那个人将来会去求你的但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冯姗姗很得意也很调皮地凑近我,趴到我耳边。“肯定会是那样的”然后嘻嘻地笑了。 就在我们这样表面很亲昵地边走边谈的时候,就在我们身后很远的地方,正有一个高挑个的美丽的女孩子盯着我们 第289章:特殊任务 数学课下课的时候,苏丽丽又把我叫出去。””班主任老师把班长叫出去商量事情是极其正常的事情,就算监视我的冯姗姗也无可奈何,而且最近冯姗姗好像放松对我的监视,或许是因为楚香红已经不在班级里的缘故吧,虽然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关系她依然敏感着,但她似乎也有些睁眼闭眼不见的意思,由于她已经阴谋得逞把我和楚香红分开了,担心我对她的恨怨难以消解,所以她最近想用其他方面的宽容缓解我们的关系,聪明的她或许知道,把我逼得太过分了,那真的会和她离心离德了。 所以冯姗姗没有跟踪我和苏丽丽出去。 苏丽丽把我叫到教学楼旁边的僻静处,很直接了当地说了那事儿:“小老公,这一周又快过去了,你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为啥你总让我找你啊,为什么没有一次你自己主动来找我呢?” 我当然知道这任务是什么了。苏丽丽虽然是数学老师,可形象思维还真丰富,隔阶段就把这件事换一个名词,我记得不久前她还用“办事”一词呢,这周又改成“任务”了。“任务”一词对我的心态来说还真是恰如其分的概括,因为完成这个任务是我迫不得已的被动心态,是在履行一个我并不情愿的职责。我皱着眉头看着她。“干嘛这样按部就班啊?就不能错过一周去?非得每周都要?” “你咋这样没良心呢?难道你一点也没想我?人家每周盼这一天就像盼过年一样,你竟然无动于衷哼,看来我对你太宽容了,当初我让你每周两次就好了。”苏丽丽把这事说得那样赤裸裸的,几乎是变了一个人似地。 我感到无比的纠结:奶奶地,自己都快变成乡下的圈里的公猪了,几乎每天都要被拉出”但每一次又难以逃脱。我似乎在无限矛盾的挣扎中完成每一次“好事”或者是任务。 我身体本能接受着,可心灵却在戡乱中抵触着。我面对着苏丽丽痴迷看着我的眼神,本能地想逃避,说:“小姑姑,我今天还有事呢,要不这周就免除我的任务吧,下周一定照办!” 苏丽丽满眼不悦,说:“你是不是又想耍赖啊?难道我就那么让你没兴趣吗?” “不是没兴趣,是我最近真的很烦杂,不想做那事儿,而且我今天确实有别的事情,你就放过我吧!”我几乎是恳求着说。 苏丽丽见我真的要推脱,就使出了最管用的招法,她拍着自己的肚子,说:“小老公,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月多了,我现在需要你温纯我这孩子可是你的呢” 这话总是击中我的致命要害,我真的怕她把这个孩子是我的这个秘密公诸于众。我无奈地说:“那好吧,放学就去你家!” “嗯,这样才对呢,又不是让你上刀山,这样为难?多少男人还巴不得能得到呢!放学你在那个胡同口等我啊!”然后她就很如释重负地向办公楼走去。 我整个下午心神不宁,我是在盘算着放学怎样和冯姗姗交代我先不回家的理由。想了半下午还是没找到最可信的理由,最后决定随便说个理由算了,爱怎样就怎样吧。但想” 放学以后,我和冯姗姗走出校门的时候,那个男同学就在校门口等着我,说:“姚童,我想让你帮我做点事情。” “啥事啊?”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问。 “当然不是啥坏事了,去了你就知道了!”那个男生说着看了看冯姗姗,说,“姗姗不会管着你不让去吧?” 冯姗姗虽然心里在不自在,但还是抹搭着那个男生,说:“我管他干嘛,我有什么权利管人家,就算是抢劫也不碍我啥事儿。” 我就势对冯姗姗说:“那我就晚一会回去,不会太晚的,你和三姨说一声。”然后我就和那个男生向相反的方向走了。我走出很远回头的时候,还发现冯姗姗在注视着我。但发现我回头的时候,她也立刻转身走了。 来到街的拐角处,我和那个男生分手了,就向苏丽丽家那个小区的那个胡同走去。 一般老师是在学生放学后一段时间才可以下班的,我站在那个胡同口焦躁忐忑地等待着苏丽丽的出现。我唯恐这个时候有特别熟悉的同学看见我,就躲到一个商店里面去了,但这里可以看到街上的情形。 没过多久,苏丽丽婷婷娜娜的身影就出现了。 苏丽丽腿上是一条白色紧身长筒裤,腿跟和臀*部兜得紧紧的,两条笔直的长腿格外挺拔诱人,尤其是那个三角地带轮廓若隐若现,发人遐思无限,上身一件长袖百花衬衫把高高的胸的图腾勾勒得呼之欲出。但不知道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宿舍显怀了,我感觉她的小腹向前挺着。想着那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心里五味百感地翻腾着,我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自己的孩子,真是荒唐可笑,但那又是实实在在的。苏丽丽肚子里确信就是我的孩子。 苏丽丽还在街边左右寻找着我。我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还吓了她一跳,她嗔怪地打了我一下。“干嘛躲起来,我还以为你没来呢?” “我不来你还不发疯啊?”我有些奚落地说。 “你还真说对了,你不来我会发疯的。”苏丽丽眼神很灼热。 苏丽丽走得很快,我也走得很快。这也是我们不谋而合的地方:她着急神往那渴望的慰藉,我也争取时间眷完成任务,早一点回家。 但在这一段不很长的路上,我们还是要说话的,尤其是我还想知道一些我一直忐忑的事情。 “小姑姑,你老公知道你怀孕的消息吗?”我很忐忑地问。这是我一见到苏丽丽就会忧心忡忡的事情,不知道他老公会怎样的态度? “当然知道了,我早就告诉他了!”苏丽丽歪着头看着我。 “那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当然相信了,我把和他哪次怀上的都编造得天衣无缝了,他当然记不清是是哪次的了,总之每个双休日他都回来的!” “那你们三四年都没怀上,突然就有了,他没有怀疑什么?” “他一直在吃着治疗不育的药物,他还以为是管用了呢,高兴还来不及,还能怀疑什么?上个周日他还带我去医院做一次胎位的检查呢,结果都正常,把他高兴得要哭!” 我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我就担心他老公会看出啥破绽来,不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那样就麻烦了。我心里虽然安稳了,可有点替他老公悲哀起来:自己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他还要当成自己的那样欣喜若狂,真是可怜虫。由此我想到了女人的万分可怕。 苏丽丽似乎猜透了我问这话的心思,就说:“你放心吧,这永远会是我和他的孩子,只要你每周按时完成这个任务,我是不会揭开这个秘密的。但你要没良心不搭理我了,那我可说不定就会公开了!” 哪怕她真是一种对我的威胁,那这种威胁对我来说也是有效的,我真的不敢违背她每周一次任务的约定。 进到苏丽丽家里,我们当然不需要什么铺垫,就被她拉着手直奔卧室了。 或许苏丽丽一路上竟想着这事了,竟然把她自己的情态调整得极其到位。她进卧室里就把长衣长裤都急忙脱了,只剩 下里面的一些小玩意了。我们在床*上面对面,互相看着。猛然间我就不可抑制地冲动起来,心灵已经被欲*望淹没,完全进入此时此地的角色之中。我伸出手去抚摸她。 她闭上眼睛,很享受的,任由我抚摸着,我几乎听的见她高山包裹的心脏在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仿佛就要跳了出来。我抑制不住去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脸颊,亲吻她的下颚,一如她所作的那样。 她嘴里呢喃地嗯了一声,猛然坐起来,亟不可待地褪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掩,那些小玩意就扔在一边了。窗帘是遮得严严的,黯淡的光线下,我依仙以看清她的身体。 我虽然在理智的时候心里抵触每一次这样孽事,但每当真正接触美妙的躯体,那份心灵的屏障就退却得微弱可怜了,唯有天性的品花弄香。 每一次感觉自己可以控制这一切,我都莫名其妙地激动着得意着。就像久远幻想终于变成了现实。 每一次动作,我都可以听到耳边她的呼吸,越来越没有节奏,越来越沉重。有时当我稍稍用力时,可以听见她听见她那不能自以的娇喘。 一切都似乎变得活灵活现起来,至少当时我是那么觉得的。控制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美丽的又平时在自己之上的女人,那种感觉是相当美妙的。每一次都会这样的自豪和美妙。 就在我感觉自己控制了一切的时候,她开始命令我,抑或是恳求的语气。“小老公,快一点,快!” 第290章:女服务员 冯姗姗一天不离开这个学校,我和楚香红的关系就要继续搁浅,我已经答应她在冯姗姗离开之前不去找她,不给她打电话。但十多天过去了,我一点关于楚香红的消息也没有,心里像长满了荒草一般烦乱,有一天我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电话,但她还是没有接,或许她知道冯姗姗没有离开。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那家酒店里打工,上次她险些被那个色*狼欺负的情形总在我脑海里浮现着。我心里一边思念着一边担心着。终于我忍不住了,这天放学后我又对冯姗姗编造了理由去了那个酒店。 我有些忐忑地来到酒店里。由于那天我出手不凡地把那三个男人都撂倒了,当时有很多人看见了,所以这里有几个人立刻认出了我。尤其是那个十七八岁的漂亮的女服务员对我特别亲近。我趁着她不忙的机会把她叫道一边问起楚香红的情况。女服务员告诉我,事发的第二天,楚香红来过酒店,结算了她的工钱就不再这个酒店打工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虽然我没有见到楚香红,心里有些空落,但楚香红不在这里上班,我却放心了一些,因为我总担心那些人来报复她,担心那个经理再找她的麻烦。 我对那个女服务员道了一声谢,就要离开酒店,那个女服务员却叫住我我。“哎,我问你楚香红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想了想,说:“曾经是我的女朋友,但以后是不是就不好说了。” 女服务员闪着很有神的眼睛,有些脸红地说:“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还没等我回答,她就又自报家门地说,“我叫沈春玲,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当然不会拒绝和一个女孩子的相识,就爽快地说:“我叫姚童。” “你在哪里工作啊?”沈春玲目光柔和而欣喜地看着我。 “工作?没有啊,我还是个学生呢,我在念初中二年啊!”我很自然地回答着。 “啊?你都多大了,还念书初中啊?”她眼睛里是很大的惊讶。 “我今年才十五岁啊,正是念初中的时候啊,我们学校还有十七八岁的学生呢,我还算大吗?”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惊讶。 沈春玲仔细认真地自上而下打量着我。“你才十五岁?不会是骗我吧?我看你和我年龄差不多呢。” “我没事骗你干嘛啊?我就十五岁啊,这还会有假?那你今年多大了?”我也凝神看着她。那是一个不高不矮的身段很好的,面容又美丽的女孩子。 “我都十八岁了,你看不像吗?我可没有隐瞒什么!”她这话好像还有点不相信我十五岁似地。 “我也没有隐瞒就是十五岁,不信你就去查查我户籍去。”一般遇到不相信我年龄的事情,我都会这样说。或许我很懊恼别人不相信我的年龄。 沈春玲噗嗤地笑了:“我查你户口干啥啊?我相信了你只有十五岁。” “也难怪,很多人都不相信我才十五岁,是不是因为我的个头太高了吧?”我像是问她,也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沈春玲微笑着看着我,说:“不仅仅是因为你个头高,体格壮的原因啊,从你的眼神和神态看,你也像个成年男人呢?” 别人这样的认可总会让我很高兴和得意,就说:“我感觉自己过分成熟了,在学校里都和老师一般高,那些矮个头的老师还没我高呢。”我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一副沾沾自喜的神态。 “你咋那样厉害呢?你是练武术的吧?”女孩满眼的新奇与欣赏。 “我不是练武术的,但我学过摔跤。”我很自豪地回答。 沈春玲似乎对我极其感兴趣,接连不断地问了我很多关于我的情况,我当然没有隐瞒什么。我也很礼貌地问了她一些情况。临要走的时候,我又问起楚香红的一些情况,她只是补充了一些楚香红在酒店打工那些天的事情,至于楚香红离开后的情况她还是说不知道。临别的时候,她嗫嚅着说:“我们做朋友好吗?” 我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指的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那种朋友啊?” 她脸色一红,说:“那就从普通朋友做起呗” “啊,那可以啊,相识了就已经是朋友了。”我很坦然地回答。 她似乎很高兴,还说让我有时间来酒店,她请客。我带着敷衍的口气泛泛地答应了。 离开酒店,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样才可以知道楚香红最近的状况?想来想去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再去她家里,如果她在家就硬着头皮见她一面,如果不在家就向她妈妈了解一些情况。 但一想到楚香红的妈妈,那个美丽的风骚的如同母狼一般的女人,我就有点心有余悸 我沿着那趟已经很熟悉的街道向楚香红家的那个小区走去,一边走着心里一边忐忑慌乱着,我不知道怎样去应付楚香红的妈妈,那是一个风*骚无比,想吃自己嫩*草的贪婪的女人。那天在她的家卧室里的窘迫尴尬的情形又难以驱逐地浮现在脑海里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告诉你的,香红已经决定和你分手了,她也不想见你了。可是你要让我高兴了,我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 “阿姨,你是香红的妈妈,我当然要让你高兴了,你就说你让我做啥事吧?”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让你做什么吗?你和你们的女老师都做了什么?我也求求你也和我做一次宝贝儿,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啊,刚才那个男人是个窝囊废” “你是香红的妈妈啊,怎么能这样呢?你究竟是不是她的亲妈啊?” “宝贝儿,你不要怕,我只让你和我做一次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和香红说的。你答应我了,我不但告诉你香红在哪里,还要说服她不和你分手。来呀!” “阿姨,你怎么能这样呢?无论我和香红能不能最终到一起,你都是她的妈妈,都是和我妈妈一样的人,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啊?阿姨,我求求你告诉我,香红现在哪里?我急切地想见她啊!” “你走吧,你既然不想让我高兴,那我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的,你再也别想见到她,明天我就带她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我满脑子都是那天险些被那个女人“吃了”的情景,我的脚步放慢了。如果今天楚香红不在家,那个女人在纠缠自己怎么办?就算自己可以“出污泥而不染”,坐怀不乱,但拒绝她后,她还是不能告诉我楚香红在哪里啊。 去楚香红家里是毫无意义的,弄不好自己还会被母狼给吃了;万一自己难以控制咋办?那可是个情态荡*漾,魅*惑无穷的女人,自己也不敢保不被她的妖术迷惑住。于是就要到那个小区的门口的时候,我终于站住了。我又改变了去楚香红家里的主意。但自己还会有其他的办法吗?我想了一会,也只有一个办法:等。我相信只要楚香红还在八屋城里任何一个地方打工,她晚上都会下班回来的。现在还不晚,还是下班之前的那个时间里。就算她在酒店之类的地方会回来晚一些,多半也会下班回到家里的。退一步说,就算自己白等了,没见到楚香红,那再冒险去她家里也不晚。 我又躲在那个小区门左边的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里,窥视着小区门口的每一个行人,当然我主要是看来往进出的女人们。 天已经有点黑下来,还不见楚香红出现,我心里一阵失望,以为会白等了呢。我正盘算着是离开还是去她家里找她?就在这时,楚香红曼妙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小区门口了。 我急忙迎上去叫了一声。楚香红当然吃了一惊,然后站住了,手抓着斜跨在身上的背包带,显得很局促地问:“你又来干啥?我不是说好了不想见你了吗?” “香红,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我心里想你,也不放心你这些日子怎么样了?”我说着就来到了她的近前,十分恳切地看着她。 “你会想我吗?冯姗姗朝夕相伴在你身边,多半你陶醉还来不及呢,你会想我?鬼才相信呢。我也不用你惦记着,我活的很好,很开心呢。你还是好好每天陪伴冯姗姗吧,你们出双入对地一起上下学,晚上又在一起缠绵,多好啊,神仙过的日子啊,你还来找我干啥啊?” “香红,不是你说的那样子,我真的和冯姗姗没有什么了。我们一起上学放学那也是没办法的啊。”我万般无奈地辩解着。 “你现在解释这些还有用吗?冯姗姗没离开你家,就说明你们关系没有结束,所以你就没必要来找我的。你不是说冯姗姗就要转学了吗,就要离开你家了吗?可是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她不还在你家里吗?你就不要欺骗我了,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她肯定会转学的,这阶段她没离开我家,是因为她爸爸在南方谈生意,等她爸爸回来,就会立刻给她办转学手续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了。香红,我和她真的没什么了,你要相信我啊!” “我只相信事实,只要冯姗姗一天没离开,你就不要来这我了。”楚香红说着就要挪动脚步。 我急忙又叫住她。“香红,在她离开之前我们不联系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最近的情况那样我才放心啊!” 楚香红又转回身。“我不是说了吗,我最近很好啊。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 “我只想知道你离开那个酒店后又去哪里上班了?”我找她确实就想知道她去哪里上班了,因为那样我可以抽空去了解她的一些情况。 “我离开那个酒店后,就去了另一家酒店。”楚香红简短地回答。 “你怎么还能去酒店打工呢?上次的经历你还不够教训吗?”我很着急地责怪着她。 “你让我去哪里打工?像我这样没有学历又没有一技之长的女孩子,除了餐饮业需要我以外,哪里还肯用我?上次那事纯属偶然,难道就因为那个我就不打工了吗?你放心吧,我会把握好自己的,不用你操心!” 她后面的一句话还是让我感到一丝慰藉的。我急忙又问:“那你在哪个酒店上班啊?” “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免得你再去找我。我再说一遍,如果冯姗姗不离开,你就不要费心机和我联系了,我是不会和你有任何联系的,而且,我等待的期限也不是无限期的。你知道吗?我妈妈正在考虑把刀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以后我们无缘了,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楚香红说到这里,眼睛里似乎有热乎乎的泪水。 然后就转身快步走进小区的门 第291章:伤情切切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再和楚香红联系。但我却偷偷跟踪了楚香红,确定她在八坞的另一家酒店打工,而且感觉她在那里干的也很安稳。我知道在冯姗姗离开之前,楚香红是不会和我再来往了,我只能把这揪心的情感先悬起来。我怀着矛盾复杂的心里在等待着冯姗姗有一天离开这个学校,离开我的家。说句实在话,我也不是在心里上特别希望冯姗姗离开,但在形式上我盼着她离开。 大约又过了半个月,真正秋天来临的时候,冯姗姗终于要离开了。 那是她爸爸从南方回来后没几天,就急匆匆地给冯姗姗办了转学手续。冯涌天打来电话说,这个周六的上午开车来接冯姗姗。周五那天放学的时候,冯姗姗和我走出校门的时候,站住了。她再一次回眸这个她住了几个月的学校,眼睛渐渐湿润了。我没法诠释她这个时候的心情。或许她在伤痛这个学校里经历的难以释怀的情殇;或许她也会留恋回味这个学校那些点点滴滴的温馨快乐的往事;显而易见,无论是忧伤大于快乐,还是快乐大于忧伤,人在一个环境里呆过了,在离开的时候,都会带着浓浓的感伤和留恋。 这次我主动挽住她的手臂。“姗姗,我们走吧?这里的一切结束了,对你不是坏事你崭新的生活又要开始了!” 冯姗姗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很乖顺地被我挽着出了校门。 那是初秋的夕阳里,街边那排梧桐树的叶子有几片悄然地落下,还有一片很巧地落到冯姗姗的头上。她随手拿在手中看着,那叶子虽然是落了,但还是深绿色的。她无限伤感地说;“秋天真的来了吗?” “嗯,秋天好像真的来了。”我也满怀惆怅地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走出校门,我的心里充满了凄婉的愁绪。 “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还是夏天吧?我记得那天很热很热的,你还记得吧?”冯姗姗眼神回味地望着我。 “我当然记得了那天,我到校的时候,你和你爸爸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脑海里立刻浮现着那天开学的难忘的点点滴滴 “姗姗,你转学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早就安排好了,连我在那个班级都落实了。我被分到了二年二班,据说二年级有五个班级,二班是个好班级呢!哥哥,你降级的事情怎么办了,你三姨同意吗?” “我三姨已经同意了,这不今天她来就是向学校提出让我降级的事情!走吧,你陪我一起去看看,我被分配到三年几班了,然后也好心里有数,让学校把那个名额给取消了。” 我清晰地记得那天冯姗姗欣喜若狂地看着我的情形,那样刻骨铭心的喜悦神色此刻却在折磨着我愧疚的心灵。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会想到,短短的几个月,她又要离开这个学校了。 此刻,冯姗姗手里还摆弄着那片梧桐的叶子。“转眼间,我又要离开这个学校了,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心酸的梦!” 我的心也被说得酸楚起来。“姗姗,人生有很多事情就像是一场梦”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也无力说什么。 “哥哥,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来到这个学校的?”冯姗姗看着我问。这样的问话已经不止一次了,但此情此境再问却有了深刻的蕴涵。 “知道你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学校的!”这样的回答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回答却是那样的沉重而艰难。但我的回答却是毫不犹豫的。 “那么,哥哥,我又为什么离开这个学校呢?”冯姗姗的声音明显在微微颤抖,眼神潮湿地盯着我。而这个时候她的眼神与以往她问我这话的蕴涵是不一样的,此刻的眼神里更多的不是责怨,而是太多凄楚和哀婉。 我还是没有太多思索就回答:“你离开当然也是因为我。姗姗,应该说是我不好可是”我几乎语无伦次了。 “哥哥,我不想再辩解那些伤心的事情了,无论是谁的错,都已经发生了,也已经过去了。我离开这里以后,一切已经不主要了。哥哥,我只想知道,班级里没有了我,你会不会心里有点空呢?” 我心里的热潮汹涌滚过。“妹妹,没有你的班级里,我心里当然会空的还不是有点空,而是特别的空。”我这话当然不是虚伪,就在她将要离开的这一刻,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些空荡了。 “哥哥,那你为什么还巴不得我离开呢/?”冯姗姗已经站在街边,眼睛潮热的对着我。 我几乎是没法回答这样的问题,但在就要别离的时刻,我还是不能回避。“妹妹,说句实话,我心里是很矛盾的,我希望你早点离开,是因为楚香红,因为我不能抛弃她;可是在我感觉里,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也是不好过的这就是我的实话,我也舍不得离开你!” 冯姗姗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有一滴沿着眼角滚着。“这么说,我在你心里还没有完全磨灭啊?” “不会消失的,永远都不会”我的眼睛似乎也湿润了。我真的知道,就算我们已经没有结果了,可是这个女孩子在我心里是不会消失的。 “这么说,我们将来还是有希望啊。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敏感的问题,或许我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冯姗姗没有追问下去,她把手中的梧桐叶子撕扯着。“哥,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今晚再陪我一夜好吗?” 面对冯姗姗这样凄然的请求我不能不心动,明天她就要离开了,我们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就要结束,虽然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不痛快的事情,但我们毕竟曾经有过心灵相吸的美好时光,而且我们已经有过那样肌肤之亲,在这样就要各奔东西的前夜里,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是不过分的。 但我还是犹豫着半天没说话。我们只是有过曾经的恋情,那一切已经结束,我现在的心灵所属是楚香红。我答应过楚香红,今后不会再和冯姗姗有那样的关系了,这也是今后楚香红能原谅我的唯一的理由了。 “哥,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点的眷恋也没有了吗?”冯姗姗把手中已经撕碎了的梧桐叶子在指间纷纷飘落着,她的眼神是那样期待而哀婉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隐隐作痛。“姗姗,我怎么会对你一点眷恋也没有呢?我们毕竟不是一天两天的情感了。可是我们一味地这样,是对彼此不负责任的行为你知道,我和楚香红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可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哥,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我只想和你度过这最后一个夜晚啊,以后就算你想这样,恐怕也没有机会了。难道这最后一次你也忍心拒绝吗?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的,明天我们各奔天涯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和楚香红怎样,已经与我无关了。我只想让今夜成为我们最后晚餐,也算是纪念一下我们曾经有过的爱恋吧!” 我的心被柔柔的酸酸的东西涌满了,淹没了。我几乎没有勇气再去拒绝她这样凄怜无比的请求,我忐忑地说:“可是,今晚我们怎样和三姨说呢?难道我们就说我们一起睡在小卧室里吗?” “哥,今晚我们去一个高级酒店里去度过这个夜晚好吗?我们最后一个夜晚应该尽情地享受一番,你说不是吗?”冯姗姗用火热而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可是,我们怎样和三姨去说呢?”我心里七上八下地翻腾着。但不仅仅是没法 和三姨去说的隐晦,而是我心里还在忐忑着对不起楚香红。 “哥,你不要为难,今晚的一切费用我来花销。”不知道她是真的那样想还是故意激我? “姗姗,你误会了,不是费用的问题,就算去我也不会让你花销的,问题是”我几乎是不知道怎样拒绝,似乎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哥,三姨那边我去和她说,她不会反对的。” “那好吧。”我像是进行了一场艰难的心灵角逐一般心情惶乱地答应了她。 晚饭三姨准备得特别丰盛,圆桌上摆满了冯姗姗喜欢吃的菜肴。当然这桌酒菜是特地为冯姗姗送别准备的,明天早饭后冯涌天就要来接冯姗姗了,而早饭要准备这些会是很匆忙的,就把这顿丰盛的晚宴作为冯姗姗的践行酒吧,当然这也是最后晚餐的味道,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依恋和凄然。一晃冯姗姗已经在我家住有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她和三姨的关系相处得非常融洽,三姨对冯姗姗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当然这种感情也包含着她们同心协力对付我的默契,还有我三姨和冯涌天的不一般的关系。 冯姗姗明天就要走了,三姨心里当然是热乎乎的,她还拿出家里储备的红酒,给冯姗姗斟了大半杯,然后自己也斟了酒,然后就把酒瓶子给了我。但我不想喝这个女人喝的洋酒,又去冰箱里拿出一罐破来。 三姨当然借酒说了依依惜别的话,也鼓励冯姗姗到了新的学校要努力学习,祝福她将来考上名牌大学。冯姗姗汹地抿着酒,面色花一般红晕,但美丽的眼神里是微微湿润的,充满着离别的愁绪。 三姨说完这些便话锋一转,又强调起我们的关系来。她好像是专门对我说的:“姗姗虽然离开这个学校了,可你们的关系不能因此而中断,还要在周日或节假日照常彼此来往,你们不要忘了,我和姗姗爸爸早已经给你们定了亲事的,虽然没有正式仪式,但这样的约定还是生效的。你们彼此要时刻想着彼此是对方未来的伴侣,那样你们就不会因为距离产生生疏隔阂的感觉” 三姨很认真地说着这些的时候,我和冯姗姗都默不作声,神情复杂地躲避着三姨的眼神。这个时候冯姗姗在想啥,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我心里却在想着我和楚香红的未来。尽管我心里很压抑抵触三姨的刻意渲染我们的关系,但在这样即将离别的气氛,我还是不能顶撞三姨的,只有默默地听着。 冯姗姗最后做了这样的表态:“三姨,我会记住你和我爸爸给我们定亲这个约定的,将来无论我是不是考上大学,是不是有好的前途,我都会来履行这个约定的,但是我哥哥他如果到那时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也不会强迫他的。” 我三姨听她这样说,就很霸气地说:“姗姗,你放心,只要你将来不变心,他这方面我会做主的,除非到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冯姗姗没有再继续说这件事,借着这个好机会,便红着脸提出今晚我们出去酒店过夜的请求。我三姨不但没有反对,却是很高兴的样子,说:“这也是应该的,你们最后一个夜晚在一起了,当然要说说心里话。” 我们临走的时候,三姨还给我拿了几百块钱,说:“今晚你们不要怕破费,找个高级点的宾馆”但她又嘱咐说,“但明天要早点回来,一定要在姗姗爸爸来之前你们就回来啊!”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和冯姗姗就出了家门。当然,我们知道八坞城里哪家宾馆最高级了 第292章:芙蓉出水 我和冯姗姗漫步一般走在华灯初照的街道上,冯姗姗总在挽着我的胳膊,当然在这样的情形下我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一边走着一边谈着一些我们感兴趣的往事,在这样心境下唯有一些往事会让我们心灵找到共鸣。 可我没有想到,就在我们不远的身后边,正有一个高个女孩子也走走停停地跟踪着我们。直到我们走进了八坞城最高档的“银梦宾馆”,那个女孩子也已经到了宾馆的门口。 冯姗姗挽着我来到宾馆大堂前台,冯姗姗打算真的她花钱开房间,但被我制止了。虽然她是个千金小姐一般手头不缺钱的女孩子,但今晚我是不会让她请客的,别说三姨已经给我拿了今晚消费的钱,就算三姨不拿,我也不会让冯姗姗花钱开房的,因为这次与上次不一样,上次是我被她要挟着强迫着和她开房的,那时我心里存着怨恨和火气,当然要她破费了,今晚我们来宾馆共度这个良宵,是我心里上应该接受的。虽然我心里也一直在忐忑着,可当我们漫步在夜幕的街上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开始悄悄地充满了怜惜的柔情:我曾经那样地爱过这个女孩子,在这个明天就要分别的时刻,我应该积极主动地陪着这个女孩子开开心心地度过一个有怀念意义的晚上。想到这里,我主动地搂抱着她的腰来到了服务台。我们开了个豪华单人间。 我们随服务员的指引来到三楼的房间。高级宾馆就是不一样,这是一个很大的豪华间。虽说是单人间,但其中的大*床和标准双人间一样大,电视dvd音响独立卫生间一样不缺。 “哥,我要和你一起洗澡。”我们坐在大床上,冯姗姗脸色羞红地斜溜着我。 “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们又不是夫妻。”我本能地有些抵触。虽然我已经心甘情愿地和她来到宾馆,虽然我也强迫自己今夜放开心思和她共度良宵,但我的心里还是想着楚香红,心里还在良心不安。 “不行就算了,我知道你今晚就是既然这样,你还和我来干嘛?你可以死活不来啊。这样不情愿的样子多没意思?”冯姗姗撅着嘴,顿时眼神阴暗而悲戚。 我看着她无限悲怜的样子,心里又充满着愧疚,猛然觉得自己今晚要尽量让她开心,或许我们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也有可能这是我们一生中最后一次这样一起度过了。我急忙显出很兴奋的样子,说“姗姗,我想了,我想和你一起洗澡了。” “你想了,可我还不想了呢,已经没有刚才的心情了,我不想了,还是我自己洗去吧!”冯姗姗一脸忧伤和失望。 “姗姗,不要怄气,刚才是我错了,现在我真的想和你洗澡了。”我此刻心里确实萌动了那样的好情景。 “不行。”冯姗姗推开了我,然后衣服都没脱就跑向卫生间,并关上门不理我了。但我从她羞红的后颈上判断,她应该是装着生气吧。 我茫然无措地坐到大床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地看着根本不入脑的电视画面。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我心里一阵涟漪泛起,那是刺激男人想象的美妙声音,我难免不想起我和苏丽丽有过的那次共同洗澡的脸红情景,而且那次我还在卫生间里沐浴着清澈的水流在后面把苏丽丽征战了。说句实在话,给女人搓身体确实是一件很神往的好事。而且,我和冯姗姗上次开房的时候,她还害羞地让我躲到房间外面去呢,这次人家主动了,我反倒矜持了。既然来了还装什么呢?是不是一种虚伪?难道自己表现对冯姗姗的不主动就算没有愧对楚香红吗? 想着冯姗姗的美妙身躯在那样诗情画意的细雨中的情形,我几乎已经不能自制了,我从床边站起来,把遥控一仍,就去推卫生间的门,门扣一扭就开了:“这丫的原来是故意的。” 门打开了,冯姗姗背对着我没出声,似乎她在装作没看见我,或者是看见了不理睬的样子,只是拿花洒往身上浇水。””冯姗姗站在淋浴头洒下的春雨里背对着我,雨水中只见女孩皮肤雪白晶莹,浑身苗条匀称而线条优美,仿佛精心雕刻出来的女神。盈盈一握的小细腰,完美的线条向下延伸到那嫩白丰挺的翘臀上形成两道绝美的弧线。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几乎是痴迷得僵在那里,这或许是男人在这个时候都会共有的心潮翻滚。 冯姗姗慢慢转过身来。“你不是不和我一起洗澡吗,干嘛还偷看我啊?”她的前身面对我,女孩子最隐秘最诱人的风光一览无遗了。 我几乎说不出话来,喉结急速的上下滑动,三几下脱掉身上的衣物冲进卫生间走近冯姗姗,将她转过身来抱进怀里。冯姗姗高挑的鼻子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擦,我吻住女孩性*感鲜红的嘴唇好一阵缠绵。我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冯姗姗的嘴里,她颤栗着用柔软的香舌承接,俩具躯体火热起来。冯姗姗矜持的身体早已崩溃,放弃矜持后眼睛紧闭,双手紧紧抱住我,睫毛微微颤抖,微张着汹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头,触摸着我的口腔里带着男人气息的甜蜜。极度的刺激下冯姗姗闭着眼睛眉头深锁,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压抑的啊啊的低吟。她似乎已经站立不住,倒在我宽阔的怀里…… “哥,你给我搓背吧!”冯姗姗突然脱离了我的身体,柔声说,或许她知道不该在卫生间里发生什么。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正好站在喷头下面,那落下的水流正好冲洗着她的后背。 又是一幅美妙图画让我意醉神迷:她的脊背就像玉石一般嫩*滑,被水流激荡着还泛起隐约的红晕,一头柔长的黑发就披散在脖颈和和脊背上,更衬托出她肌肤的嫩*白光泽。 冯姗姗向背后伸出两条蛇一般的手臂,把背后的长发理到胸*前去了,完全展示出玉*白的后背让我搓洗。“你倒是搓啊,咋又看直眼儿了?”。 我猛然缓过神来,开始为她搓背。这样又让我想起给苏丽丽搓背的情形来,几乎就是和此刻相同的景象,只是冯姗姗的身躯要比苏丽丽矮一些,但女人的美妙都是异曲同工的。眼看着那洁净无暇的肌肤,可手掌使劲搓上去,还是可以搓出洗洗的汗泥来,但那汗泥又随着水流在她的肌肤上消失了。 我的手在她华润的肌肤上揉搓着,这更刺激了我身体里莫名其妙的燥*热来,而且那燥热又向身下的那个地方奔涌 还没等把她的后背完全搓到位,我就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我紧紧地从后面把她抱住了,似乎她感觉到有一个挺实灼热的东西抵顶到她的瓣下,她身体一激灵,急忙转身。“哥哥,我们回卧室里去吧,不能在这里做” 我将呼吸粗重的冯姗姗抱起来走出卫生间,嘴巴并没有离开女孩的香*唇将她放倒在大床*上。 我在最后的怒吼声中颤抖起来……。 俩人终于平静下来,我还俯在女孩身上舍不得下来。冯姗姗娇嫩的小手在我宽厚的背上轻轻的抚摸,慢慢平息激战后的余波。“哥,如果我们能一辈子这样快乐地在一起该有多好啊!”冯姗姗眼色迷离而温和,喃喃梦呓一般地说。 “姗姗,你才多大啊,不要痴迷这些现在还为之过早的事情,你首先要考虑你的学业,你的前途”一腔激情已经融化在她的身体里,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说什么了。感觉我们就置身在往昔迷恋里。 “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也想那样克制自己,可是我已经深陷进去不能自拔了,我该怎么办?”冯姗姗光滑的手臂紧紧地缠着我的身体。 “姗姗,明天你就要离开这学校,开始了新的生活,这就说明你已经自拔了,就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没有什么比你的学业和前途更要紧的了!”我轻轻地抚摸着她伸过来的手臂。 “哥哥,我就算我的人离开了这个地方,可我知道我的心还是没有离开啊,或许我来到这个学校那一天起,我就把灵魂附到一个人的身上了”   “姗姗,你才十三岁呢,先不要去想成年人才该去想的事情,我们这个年龄发生的这一切,都像天上的浮云一般,聚散都不值得去伤痛,等你离开这个环境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那是无关紧要的”我开始用三姨教授我的理论来开导她。 “哥哥,难道我们之间的情感也是天上浮云吗?从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难道你就可以坦然接受吗?哥哥,我求求你答应我,你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学校好吗?那个楚香红真的比我重要吗?” “姗姗我不能离开啊”我心似乎都被什么淹没了,但我知道该怎样回答。 “可是,我的心已经丢在这里,你怎样安置一颗为你跳动的心?你怎样安置啊?”冯姗姗已经泪流满面。 “姗姗,你先离开这个学校再说吧,我们又不是生离死别了呢,我们还可以交往的啊,而且你爸爸和我三姨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家呢,那样我们也就是一家了。未来的事情先不要去想了,好么?”我此刻只能这样含糊其辞地安慰她了。 冯姗姗点了点头,抹着眼泪。“那今晚你要好好亲近我啊,这一个晚上或许就是我的一生了呢!” 我已经难以抑制自己怜惜的情潮,开始手忙口乱的安慰冯姗姗,抱着她很光*滑的身子轻轻的抚摸,温柔无限的亲吻她脸上的泪珠,然后是耳垂,刺激得她忘记哭泣后,身子开始不自然的活动起来,随即我又吻上了女孩的樱桃小嘴。 显然这超过了安抚,分明是挑*逗,冯姗姗在我的温情的攻势下,原本酝酿得像小媳妇一样的委屈感瞬间瓦解,随着我的动作轻吟起来,四肢又缠上了我的躯体,开始了索取…… 没有想到,原本该很久以后该发生的下一次战斗,这么快又打响了 第293章:失落纷纷 那是秋天里一个阴暗早晨,天空中笼罩着一层铅灰色的云絮,凉飕飕的风淋漓尽致地渲染着秋天的意蕴。””这样的凄冷天气也衬托着我们的离愁别绪。 冯涌天的轿车就停在我家的院门口。我怀里抱着冯姗姗的行李放进轿车里,三姨手里提着冯姗姗的用提包装着的衣物,也放进车里去。冯涌天提着冯姗姗装着书籍的大布兜。冯姗姗最后出来,她身体上斜背着她自己的书包。冯姗姗拉开车门那一刻,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逐渐潮水涌满了。她颤动着嘴唇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或许该说的话昨晚在宾馆大床*上已经都说过了,此刻那暂短的凝望已经饱含着千言万语。 我的眼睛在那一刻也湿润了,我没法相容这个时候的心情。我一语不发地看着她,看着她穿着白色鞋的脚踏进了车里,然后曼妙的身躯也进到车里,她关上车门那一刻,眼睛里的泪珠子已经滚落到美丽的面颊上。 三姨也没有多说话,该说的话在屋子里已经说了,这一刻唯有凝望和沉默。三姨的眼睛里也含着依依不舍的泪光。 轿车缓缓第启动了。那一刻冯姗姗快速要车窗,青嫩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她哽咽着对我和三姨说:“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我的心已经留在这里了”然后车窗就又摇上了。 轿车驶出了我家所在的巷子,拐上了巷子口宽阔的正街,很快就消失了。 冯姗姗千真万确地走了。以前我一直期待着她离开我的家,可是现在她真的离开了,我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反,倒是像这阴暗的天空,沁凉的秋风一般心里凄茫无际,似乎猛然见心里空了一截子。那个时候我似乎猛然觉得,我对这个女孩子的爱恋依然没有消失,那个时候我也迷茫了我和这个女孩子的情缘是不是真的会结束? 但我很快就从这种凄凉的心境中摆脱出你知道吗?我妈妈正在考虑把刀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以后我们无缘了,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我恨不能立刻拨通楚香红的电话,但今天是周六,三姨又让我陪她去公园开心,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了,自从冯姗姗住进我们家之后,双休日里我就再也没和三姨去过公园了,今天陪三姨出去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没机会给楚香红打电话。我心不在焉地陪三姨在南湖公园里玩了一上午,中午我们又吃了米线,下午三姨又很善解地给了我一下午的时光,她自己回家去了。 看着三姨的美丽的身影消失在街上,我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楚香红的手机号。我放到耳边听了一会儿,里面却不是打通了的嘟嘟声或者是彩铃音乐,而是一个让我大失所望的女话务员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空号?我顿时一片茫然:怎么会是空号呢?这明明是我储存的楚香红的手机号码啊?以前拨打的时候里面都是接通的声音,只不过是她不接电话,或者索性关机的提示,怎么突然间变成空号了?后来我似乎明白了:楚香红换手机号了。我心里一沉,她换手机号又没告诉我,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彻底不想和我联系了,或者说,她就是怕我和她联系才换了手机号的。她为什么会这样?莫非是有了什么变化还是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不甘心地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但还是提示是空号。我颓然无力地手里握着手机,心里一阵阴云密布。我似乎预感到了一种冰冷的危机。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楚香红打工的那个酒店。但还是扑了空:酒店里的人说,楚香红几天前就已经辞去了酒店的工作。 唯一的希望就是再去楚香红的家里找她,就算找不到她也可以向她的妈妈问清她的情况。眼下我也顾不得恐惧那个要“吃”我的女人了。我又坐着出租车直奔楚香红的家里。 在楚香红的家里,我还是没有见到楚香红,只有她的妈妈一个人在家。这次很幸运没有遇到这个风*骚的女人和男人偷*情,她也没有像上次那样贪婪地对我不怀好意,倒是显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几乎是不搭理我。这种冰冷,我理解有两种原因:第一是楚香红和我的关系已经没任何希望了;第二是因为我上次拒绝了她的那种事儿,正在怀恨在心。我倒是宁愿是第二种原因。 我再三苦苦哀求让她告诉我楚香红在哪里?女人没有办法只得冰冷着说:“香红去她二姨家去了,三天以后才能回来,你想见她那就三天以后再来吧。”然后就摆出要送客的架势来。 我有点不相信她的话,就又恳求说:“阿姨,我知道你在敷衍我,你告诉我楚香红在哪里?我只见她一面就可以了,不会强求她什么的啊!” 女人不耐烦地说:“你还废啥话啊?我不已经说了吗,她去她二姨家了,三天以后回来。你三天后再来,保证你能见到她,我不骗你。你快走吧。”说着,她硬把我推出了房门,咔地在里面锁上了。 我总算熬到了三天以后。那天放学后我就直奔楚香红家而去。我期待,忐忑地跑上了楼,来到她家楼门前的时候我心几乎要跳出胸膛,我抬手摁了门铃。不一会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出现在门口,她看着我,问:“你找谁?”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心里想会不会是楚香红家来的亲戚呢?就问:“我是来找楚香红的,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哦,你是找原先的这户人家啊?她们已经搬走了,我不是楚家的亲戚,我是新来的房户。”女人语调很平和地看着我。 我脑袋嗡地一声,顿时一片苍茫,好半天才发出声音:“你是说她们家已经搬走了?这楼房卖给你们了?” 年轻女人说:“这楼不是卖给我们,是租给我们的,但她们确实是搬走了。” “那她们搬到哪里了?”我急促地问。 “听说去海南了。” “你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吗?”我几乎是无力地靠到门边的墙壁上,无限期待地想听这个女人给我一些充满希望的回答。 可是女人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她们回不回来,或者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我是交了一年的房租,也就是说起码在一年之内她们是不会回来的。她们家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是通过我妹妹联系租到这个楼房的。我妹妹和这家的女孩子认识。” “那你妹妹她在吗?”我突然间觉得有必要见一见她的妹妹。 “我妹妹不在,她在酒店里打工呢!”女人疑惑地看着我。 “那你妹妹叫什么啊?她是怎样认识这家的那个女孩子的啊?”我着急地问。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和楚香红有关系的线索。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又细细地打量着我,还是说了:“我妹妹叫沈春玲,她们是在酒店里打工认识的。” 沈春玲?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身材和容貌都很好的十八岁女孩子来,也就是楚香红受欺负那天在酒店里我见到的那个女服务员,我第二次去找楚香红的时候还和她交谈很久呢。 我相信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我似乎确信楚香红和她妈妈已经离开这个城市了,因为楚香红最后见我时说的话我清晰地记得:“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免得你再去找我。我再说一遍,如果冯姗姗不离开,你就不要费心机和我联系了,我是不会和你有任何联系的,而且,我等待的期限也不是无限期的。你知道吗?我妈妈正在考虑把刀带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我已经给你机会了,如果以后我们无缘了,那就不是我的过错了”   我算了算,距离我和楚香红最后一次见面她说这番话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月的光景了。我想象得出这一个月时间对她来说应该是怎样的漫长了,或许这样漫长已经超过了她等待的期限,而且不仅仅是期限的问题吧,应该是她心中的希望已经彻底熄灭了吧?我脸色难看,目光无神,还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很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你是她们家的什么人啊?” “我是这家那个女孩子的同学”我把到了嘴边的“男朋友”称呼咽回去了。 “你是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吧?那个女孩子突然就走了,没有告诉你,对吗?”女人审视着我很关注地问。 我点了点头。脸上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那你就不要再找她了,她既然不打声招呼就走了,说明她是不想再和你交往下去了,你找也没有意义了。小伙子,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女人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惊讶地看着她。这个女人也就不超过三十岁,长得很秀气,还真和那个沈春玲有相像的地方。于是我问:“姐,难道你见过那个女孩子?她和你说过什么?” “我是见过那个女孩子一面,但我们没有交谈过。姐刚才的那番话只是凭我自己的分析说的,毕竟姐也是个女人,也谈过恋爱,会懂得一些女孩子的心思的” “姐,你知道她们家搬什么时候搬走的吗?三天前我来的时候还见过楚香红的妈妈啊?” “她们也就是昨天走的,其实也只是带走了一些衣物,家具还在这样吧,你要是不相信,你就进来看看吧,那样你就不会怀疑我说谎了!”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疑惑的心里。 “那倒不用了,姐,我相信你说的话,那谢谢你了,我就走了。”然后我就转身离开了那扇门。 我双腿沉重地走在大街上,满脑袋都是楚香红曼妙的身姿和时羞时野的神态。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吗?可是她说过的,我是她未来的男人啊?她说她的预感不会有错的啊? 第294章:断肠的曲子 这是一个真实的秋天里,街道边风景树的叶子已经憔悴,有些早黄的叶片落下此刻,我就像那些无依无靠的叶子,漫无目的般地游荡在街上。一些女孩在在我的身边走过去,我凝望着她们美丽的身影幻觉那里面就有楚香红,我多么渴望在街上遇见她啊。 难道我和楚香红真的就见不到了吗?我心里还是翻腾这样的悲戚。她说好了等冯姗姗走后就要和我从归于好的,可冯姗姗走了,她却也走了,而且走得无影无踪。为什么她也这样呢,连一点消息也不给我留,是她真的对我已经心灰意冷还是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于是我猛然想起了那个叫沈春玲的女孩子,或许她能知道楚香红的一些情况吧? 我有了迫切想见到这个女孩子的冲动,哪怕从她嘴里知道只言片语有关楚香红的消息也是好的。 我快步向那个酒店所在的那个街走去。 这是下午以后的时光,酒店里正是相对清闲的时候,沈春玲正在一楼的厅堂里的一个桌子边和一个女服务员聊天,见我来找她,顿时满眼惊喜,说:“你终于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我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服务员,有些局促地对她说:“我找你有点事情要了解,关于楚香红的。”我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沈春玲眼睛里显出稍许的失望,但还是很热情地说:“好啊,那我们找个肃静的地方说话吧。”然后她转身在前面走。 沈春玲把我引到一个餐厅的雅间里,把门关上了。她示意我坐在椅子上,但我很着急地没有坐,看着她,问:“租住楚香红家楼房的那户人家是你姐姐家吧?” “是啊,那是我姐姐,怎么了?”沈春玲有点疑惑地看着我。这个十八岁的美丽女孩子看人的眼神很柔和,让人感到很舒服。 “啊,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楚香红是什么时候找到你说她家房子要出租的?”我努力缓解着自己的着急神色。 “是这样的,楚香红在这里打工的时候,我们没事闲聊,我就随便说起我姐姐家要租一个楼房的话,可是前天她突然来酒店找到我,说她家的楼房要出租,问我姐姐家还租不租了?正好我姐姐家还没有租到房子,我就帮着她和我姐姐联系了,之后我姐姐就去她家里看房了,然后就租妥了。” “可是她们前天才谈妥了,你姐姐今天就住进来了,怎么会这样快呢?”我还是感觉到十分困惑。 “这有啥奇怪的啊,她们又不是卖房,一些家具之类的东西也无需带走,只收拾一些衣物就可以了,昨天她们谈妥之后,楚香红和她妈妈就就连夜走了,我姐姐也是今天早晨才搬进去的。”沈春玲很不奇怪地说。 “你知道楚香红为啥这么匆忙地离开吗?”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楚香红说,她妈妈很久以前就筹划离开这里了,只是以前她死活不肯离开,可是昨天楚香红突然想离开了,而且立刻想离开,她妈妈当然求之不得了!” “你知道楚香红为啥又突然想离开了?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啊?”我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难道她暗地里发现了我那夜和冯姗姗宾馆里的事情? “楚香红没有和我多说什么?但看来她很悲伤的样子,她只说她太伤感了,没有必要在这里再呆下去了,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你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吗?” “她说她们要去海南,她二姨就在海南,她和她妈妈去海南打工生活,如果在那里混好了再回”因为我姐姐和她们签了一年的居住合同,房钱都交了。” 我颓然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沈春玲和她姐姐说的情况完全一样,看来楚香红真的走了,去遥远的海南了。而且十有八九是因为对我彻底心灰意冷了,才突然离开这个城市。这一走就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寻都寻不到了,没有地址,没有手机号码,如果不是她想找我,那我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她的。这简直是世间最残酷的事情啊,我该怎么才能见到她呢,难道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难道这一生我们的缘分就尽了吗?难道我们彼此的海誓山盟就这样顷刻间风流云散了吗?这个时候,我凄惨的思绪里飘飞着一首千般断肠的曲子 沈春玲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痛苦样子,很柔和地安慰着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的,可是没必要过分折磨自己,既然她想这样不辞而别,就说明她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心思了。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我痛苦地揪着头发。“你是不知道,不是她对我义断情绝,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彻底心灰意冷了,才这样不辞而别的,都是我的错”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她是不应该不辞而别的,就算你真的有什么过错,她也不该这样残忍啊,先不说别的,就在不久以前,你还在这个酒店里把她从色*狼的手里救出来,对于女孩子来说,有人挽救了她就要失去的贞操,比救了她的命还重要的。有过这样的救命之恩,别说是原先的恋人,就算是普通的朋友她也该心存感激,哪怕是真的有化解不开的怨恨,哪怕是就此分手了,也不该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所以我说,你没有必要去想她了!” 虽然沈春玲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我心里不会有半丝对楚香红的怨恨,因为我自己知道楚香红不是没有给我机会,我更知道自己是在一直辜负她。如果她不说很绝望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这样无情地消失的。我不是寻求慰藉来的,我只想从她嘴里听到楚香红的任何一点信息,我又问:“楚香红有没有和你提起过我?” “她没有更多提起过你也就是在那次你在这个酒店里救了她,经过我问起你们的关系,她才说你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但现在不是了,我问起你们分手的原因,她也没说。这次她来和我说起我姐姐租房的事情,我又问起她和你的最近关系,可她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说她很伤心,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我的心情已经阴霾满天了,思绪凄惨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我看着她,最后问道:“你姐姐和她们有租房子的牵扯,你们和她应该有联系吧?” “我姐姐和她们是签的一年的房租,一次性钱已经交齐了,在这一年之内不需要有啥联系啊,除非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才会和我们联系,或许她们会回来人的。” 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问:“那她们总应该和你们有联系的方式吧?楚香红或者她的妈妈,有没有给你们留电话号码之类的?” “楚香红没有给我留电话号码,但她把我的手机号记住了,说有事情会给我打电话的。”沈春玲很认真地告诉我。 我眼前一亮,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有些失态地拉住她的手。“沈春玲,你估计她会不会给你打电话呢?” 她被我握着手,有些脸色绯红,但却是很喜悦的神色,没有把手抽回去,而是有反握的微妙,她说:“楚香红能不能给我打电话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许会吧?” 我激动得握得更紧,急促地恳求一般地说:“如果她给你打来电话,你一定要记住她的电话号码然后告诉我,好吗?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春玲美丽的眼神里是被什么感动的温热,说:“你放心吧,只要楚香红给我打来电话,我一定要储存她的号码,而且第一时间告诉你。那你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 自己握着女孩子的手不放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就急忙放开了。我急忙掏出手机,说:“你先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然后我打给你,我们就彼此都储存上了。” 沈春玲也掏出手机,摆弄着,嘴里念着她自己的手机号。我很认真地在我手机的键盘上拨弄着,然后我就摁了拨打那个键子。沈春玲的手机铃声响了。于是我们都各自储存对方的手机号。沈春玲一边摁着键子,一边问我:“你是叫姚童吧?” 我点了点头。但我没有问她的姓名,因为我记住了。 之后,沈春玲目光温热地看着我。“姚童,你对楚香红的那片痴情真让我感动一个男孩子竟然会这样痴情”然后她又紧接着说,“你今天心情不好,要不一会我陪你出去散散心?” 我很感动地看着她,但我却说:“谢谢你了,我这就要回家了,我没事的。”然后转身离开。 沈春玲在我身后说:“说不定哪天我去你学校里找你出来玩,你不要拒绝我啊!” 第295章:一封信 我每天都期盼着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希望那是楚香红打每次电话铃响起的时候,我都充满希望地去看显示的手机号,结果每一次都大失所望:要么是三姨打来的,要么是魏小美打来的,要么是苏丽丽打来的,就是没有楚香红的和沈春玲的,当然也没有冯姗姗的。冯姗姗不来电话没啥奇怪的,因为她没有手机。但她临走的时候也说过,回去就让她爸爸给她买手机,等她有了手机就会给我打电话的。当然,冯姗姗的电话我倒不是很期待。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与楚香红有关系的电话。但一个也没有。 我每天坐在书桌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老师课堂上讲什么我几乎是很难记到脑子里,我最近的学习成绩已经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和我同桌的刘婷婷有时候会真心地关心我一下,说:“干嘛那样丢了魂似地啊?难道没有女朋友你就活不了啊?如果那样,你可以再找一个啊。学校里追你的女生不是很多吗?” 我只能惨淡地笑了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有些事情你不懂。” 我确实心灵空茫得像收割后的秋天的田野,什么都没有了。在我心里占据重要地位的两个女孩子都不在了。冯姗姗的座位空了,楚香红都的座位空了,似乎整个班级都空了。我每天都要用目光不断地搜寻着那两个空着的座位,有时候幻觉她们还坐在那里,但揉完眼睛却什么也没有。尤其是楚香红的那个空座位总让我陷入幻觉和回忆当中去。 如果说还有个女孩子在我的心灵边缘游荡的话,那就是李新月。李新月就在我的前排座位,她每次回头和侧身都可以捕捉到我的一举一动,有时候会凝神观察我一会儿,然后诡秘地一笑。让我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在楚香红和冯姗姗先后离开这个班级以后,她虽然和我搭话的次数比以前明显增多,却缄口不提楚香红和冯姗姗离开的事情。好像这个班级里根本没这两个人似地。但我每次和李新月的目光相遇或者照面说话的时候,心里也会泛起不平静的波澜的。毕竟我和我她曾经有过那样暂短的恋情,而且不止一次地上过*床,这样的关系要想像普通同学那样心静如水那是骗人的,起码彼此目光相遇都会想起在旅馆床*上的那些激*荡缠*绵的事情,如果谁能把那样的事情能忘了,那除非是失忆患者。 下午的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李新月突然一转身甩给我一张纸条。我偷看了一眼已经在关注的刘婷,很紧张地把纸条抓在手中。但李新月每次给我传递纸条的时候从来不忌讳刘婷看见,因为刘婷是李新月的闺蜜和死党,她们之间是没有秘密可言的。 我急忙把纸条展开,上面有几行很清秀地钢笔字:“看你都要活不起的样子,我说不出是替你悲哀还是可怜?可我不明白你这样失魂落魄地说样子,是为了冯姗姗呢,还是为了楚香红呢?如果你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话,那就不要回答我好了。” 我毫不犹豫地给她回了一个纸条:“我当然是因为楚香红了。但这与你有啥关系?” 很快又接到她的纸条:“干嘛与我没关系?毕竟我们不是一般的关系,我可没你那样无情,过后把什么都忘了,我是在心疼你呢。你为了我表姐,那样折磨自己了。她都那样对你绝情决意的,走了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你还那样发贱地想她干嘛?说不定人家去海南相亲去了呢?” 李新月的这张纸条几乎让我眼前一亮,有茅塞顿开的感觉:李新月是楚香红的表妹啊,她应该知道楚香红的电话号码啊?我怎么忽略了这样一个重要的线索呢?也难怪,自从我和李新月分手后又和楚香红处了对象,李新月和楚香红的那层亲戚关系就显得淡漠了,她们两个几乎没有任何交往,不像以前那样谁都感觉到她们是姐妹,所以最近我也几乎忘记了她们是那样亲近的亲属关系了,由此我脑海里又清晰了她们的关系:李新月的奶奶是楚香红的姥姥,也就是说,楚香红的妈妈是李新月的亲姑姑呢。这样的近亲,李新月会和楚香红没有联系? 于是我笔走龙蛇一般地给李新月写了个纸条:“你和你表姐一定有联系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 李新月似乎很不高兴地给我回了个纸条:“你可真贱,干嘛非得要找她啊?她已经不会搭理你了,别费心了,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知道这样传纸条说这样重要的问题不适合,就又给她传了一个纸条:“我想和你谈谈,放学以后我在学校旁边的台球厅前等你。” 李新月回了我:“放学后再说吧,看我有没有约会。” 李新月所说的“约会”确实不是故弄玄虚,她确实今天决定找她现在男朋友问明白他们的关系何去何从?自从那次詹勇撞见李新月和姚童在冷饮摊里一起吃冰激凌似乎有亲密的拉手动作,詹勇就不再搭理李新月了,李新月解释了一番后詹勇还是固执地冷落她,之后当然也没主动再找他,两个人的冷战开始了。这场冷战竟然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还不见詹勇主动缓和,李新月有点受不住了,她决定主动找他缓和关系。这倒不是詹勇有多么优秀,也不是李新月有多离不开他。主要是李新月的自尊心难以承受,她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和好几个男孩谈对象,是在是有破纪录的惊人。这么快又和詹勇分手了,实在是很尴尬的事情,而且被那个上杆子追求自己的詹勇给甩了,在姚童面前也颜面无存。就算是注定要分手,也应该是自己把詹勇给一脚蹬开。所以,她想缓解这场感情危机,结束这次旷日持久的冷战。李新月想了很久偷偷给詹勇写了一封情书,内容是这样的:“亲爱的,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也是最后一次对于这三个字,说出来以后我觉得自己很不知道羞耻,可我还是要说我怕现在不说,以后永远都没有机会了,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我也仅仅从躲避刚刚学会面对,可就在我敞开心准备接纳你的时候,你突然后退了,后退的那么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如果是我的错,我道歉,我可以改,毕竟人无完人,我也不是圣人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是脸皮厚的不知廉耻,而是不想轻易的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我不想随便放手失去原本应该坚持到底的感情,如果你的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留恋,我们就好好的谈一下期待你的回信——李新月草。” 李新月偷偷拜托一班的一个男生把这封信交到詹勇的手里。 李新月这一等就是一下午,整个下午她神魂颠倒,好在没有什么主要的课,也就由着她去了。也就是在这样心烦气躁心情里和姚童又传了一阵子纸条。姚童约她放学见面谈楚香红的事情,她没有答应,就是心里想着放学后等待詹勇地说答复。 总算盼到了放学,葛佳佳来不及收拾书包,早早的就下楼到一班教室门口守着,希望能等到詹勇的回答。 “大勇,那个上次打你的李新月又在我们班门口了。”詹勇的同桌女孩崔玲玲捅了捅詹勇的胳膊,小声的说。今天她不小心看到詹勇手里拿的信了,居然是李新月写的,看来他们俩人的关系不简单啊,可是前不久才打架的,会不会是她看错了? 詹勇抬了抬眼皮瞄了一眼门口翘首以待的李新月,有些不以为然的神色,说:“甭管她。”然后还故意和崔玲玲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崔玲玲吐了吐舌头,低头不语,快的收拾好书包,从门前经过的时候,特别有深意的看了李新月一眼。李新月也仔细看了崔玲玲几眼,心里在想:莫非是詹勇又和这个女生处上了?很有可能。 詹勇的死党一个叫薛丁山的,走到门口才看见李新月,他楞了一下,然后回头看看还没动弹的詹勇,大声喊着:“大勇,没事我先走了啊?”薛丁山看出李新月找詹勇有话要说,他还是别在中间当菲利普的好。 “不用,你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去。”出乎意料的,詹勇居然喊住了薛丁山。 李新月原本听到薛丁山要自己走的时候,还赞赏的丢给他一个识相的眼色,可眼睛还没眨呢,詹勇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她有点难以适应,尴尬的愣在了那。 “你和我走?不好?”薛丁山又走了进去,拍了拍詹勇的肩膀,低声道:“你没事吧?我还不愿意当灯泡呢”说罢,薛丁山书包往身后一抗,大声的说给李新月听:“我还是先走,省的有人看我不顺眼!”然后他还故意 斜眼看着李新月。 李新月被揶揄的心中有气,又不能发,只能用力的抿着嘴,怒视着薛丁山满不在乎的从她身边经过,吹着口哨下楼的样子。 詹勇慢吞吞的从屋子里出来,完全不像以往那样看到李新月赤*裸*裸的眼神,他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像没看到她一样,从她身边径直而过。 “詹勇,你给我站住。”李新月有些恼羞地叫道。 “干嘛?”詹勇挑了挑眼睛,脑门上出现几道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皱纹。 “我给你的信你看了吗?”李新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以前像狗一般跟着自己后面黏糊的詹勇。 “看了”他淡淡的简短的回答,明显表露他的不耐,冷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他吝啬的连多几个字都不肯说. “那你怎么没给我回信呢?”我等了一下午后面这句,李新月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呐喊。 “有必要吗?”詹勇依旧冰冷的语言。 李新月顿时迷茫了:这个人是谁?面前的人是谁?是因为想她而停留在她家门前不肯离去的那个人吗?是怕她累而为她提书包的那个人吗?一霎那,她不清楚人的感情怎么可以说变就变? “为什么?”李新月充满了惊恐,即将要失去的惊恐。 “没为什么,咱们俩根本就不适合,原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詹勇依旧冷冰冰地说。 李新月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又很可恨,谁叫她意志不坚定才被人耍的?你活该啊,这样的教训来的还太轻了。但她还是要把这层纸捅开。“你太过分了吧,詹勇!” “我过分?那你呢?嘴说和姚童已经分手了,可是还在背地里黏糊,你这是在欺骗我,我不能容忍我们还是分手吧,我不敢和你这样风*流的女孩子交朋友。” “你说谁风*流呢?”李新月几乎是恼羞成怒。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说说,都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 “你放屁!”李新月气死了,简直昏了头,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他卑鄙,他不是人。李新月大骂的同时一记断子绝孙脚就奔着詹勇去了,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可是只缓和她的攻势,却没能完全抵挡住。 “嗷”詹勇一声惨叫,捂着裤裆就蹲了下去,满脸的痛苦,怒视着李新月。 李新月一转身就走了。这次恋情又结束了。但这次是损失最小的一次,因为她还没和詹勇上过床呢。 李新月想起了姚童还在校门外等着她呢。那一刻她无限后悔和姚童的那次分手 第296章:小心祸从天降 我在学校旁边的台球厅前等着李新月,可却一直不见李新月出”我眼睛凝神盯着从校门里出来的每一个人。正在这时,吴向东和王蔷薇半搂半抱地从校门里出来正向这边走过来。 我想扭过脸去不他们照面,但吴向东走到近前的时候还是别有用心地和我打招呼。“姚童?你在等谁呢?” 我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很厌恶地说:“你管得着嘛?” 吴向东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我。“你应该是无人可等了吧?冯姗姗和楚香红都离开你了,是不是有点被打击的白痴了?啊?哈哈哈!” 面对他的得意与嘲笑,我心里充满了火气。“吴向东,你他妈的好好走你的路,小心祸从天降!” 吴向东似乎真的很惧怕我的拳脚飞到他身上,本能地离开了我一段距离,但嘴里却说:“姚童,我知道打架斗狠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那有用吗?最终失败的还是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狼狈不堪吧?两个女朋友都把你给甩了,你连死的心都有了吧?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把你的女朋友给夺了也玩了,然后又一脚蹬开了,现在我又有了新的女朋友。”说着,他竟然搂住了王蔷薇的脖子,得意洋洋地说,“看来,我还是比你有魅力的。你就是个倒霉蛋的角色,现在是光杆司令了吧?以后还想和我斗一斗不?” 我的眼神里闪着杀气,冷飕飕地说:“吴向东,如果我数三个数,你还没在我面前走开,那你就后果自负了!”然后我就暴躁地大声数了“一二” 吴向东不敢和我对峙,我口里的“二”刚出口,他就拉着王蔷薇从我面前走开了,但他嘴里却给自己下台阶说:“我不是怕你,我是不想被疯狗咬一口,不值得。””” “操你妈的!”我野蛮地冲着他的背影骂着。那个王蔷薇还胆怯地回头偷看了我一眼。 我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李新月急匆匆地从学校里走出来,她站在校门口向我这边望了一会儿,就又装出很矜持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向我走过来。李新月是一流的身材,就是脸上有稍微的雀斑,影响了她的局部美,但五官生的还是美女的轮廓,尤其是她的眼睛很柔情百种。来到近前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是刚和谁生过气的痕迹。我试探着问:“怎么这样失意啊?好像受啥打击了呢?” 李新月很幽怨地看着我。“就算我受啥打击了,你有啥幸灾乐祸的?” “我可不敢幸灾乐祸,只是有点好奇而已?难道你今天的约会取消了?我还以为我会白等呢?谢天谢地,你还是来了!”我此刻心里着急问我想问的事情,也没有心思闲扯别的。 “我的约会没有取消啊,我这不是在和你约会吗?你不是约我来的吗?但不知道是谈情说爱还是有事情要谈?”李新月的眼神有些期待的火热。 “我是被你抛弃的人,还敢奢望和你谈情说爱吗?我是有事求你来了,希望你能帮我一把儿”我当然不能得罪她,现在真是有求与她。 “什么时候这样没底气了,一副可怜样?啥事,你就说吧!”李新月走近我,像很密切的样子站到我身边,眼睛似乎还溜着校门那个方向。 “我已经和你说了,我求你告诉我楚香红的手机号码。”我无限期待盯死看着她。此刻或许唯有李新月是我联系出香红的唯一希望了。 李新月眼睛里是一团醋意,有些冲动地说:“你就为这个找我啊?你可真是贱得要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对她念念不忘啊,人家要想联系你,会那样偷偷走掉吗?你找到她的电话也没有用了,她不会再搭理你了。””你就别费心思了好吗?” “她搭理不搭理我是她的事,可是我只想和她联系上新月,你就帮我这个忙吧,你肯定知道楚香红的电话啊,你是她表妹啊!” 李新月莫名其妙冲动起来。“我把我的约会都打消了,来见你,难道你就没别的话要和我说吗?我表姐他那样不仗义硬把你抢走了,你还让我帮你们的忙?我知道她的电话也不会告诉你的,除非是”然后她就不说了,眼睛望着校门的地方。 我心里只是着急,就问:“除非什么啊?你有啥条件就说吧!” 就在这时在李新月目光投注的校门口,詹勇胳膊上挽着一个女生正有说有笑地向这边走过来。李新月的眼神有点发直,脸上是激动的颜色。她眼看着詹勇和那个女孩子挽着手亲昵地走过来。詹勇胳膊上挽着的女生是詹勇的同桌崔玲玲。崔玲玲似乎还有点胆怯的意思,眼神低垂着没有像詹勇那样得意洋洋。 詹勇挽着崔玲玲,几乎无视李新月的存在一般从她的身边走过去。李新月几乎是喷火的眼神看着他们示威一般走过去。 我望着詹勇和崔玲玲远去的身影,我终于明白了李新月刚才的落魄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了。我看着她,问:“原来你是失恋了?难怪这样神态失常呢!” 李新月有些恼羞地看着我。“你才神态失常呢,谁说我失恋了?我压根就没有喜欢过他,怎么算失恋呢?他爱和谁好就和谁好,管我屁事儿?” “你以前都承认是和詹勇谈恋爱了,咋又不承认了?”我不无讥笑地看着她。 “那是他死皮赖脸地追求我,我连一点心思也没有”李新月矢口否认她对詹勇动过心。 “难道你们没有一起约会逛街,一起吃饭甚至是上*床吗?”不知为什我有些冲动地想揭穿她的谎言。 “你说什么啊?我会和他上*床?你这是在侮辱我啊!”说着她竟然不管不顾地推搡着我,又觉得说的无力,就说,“你不要以为我和你上*床了,就会和他也上*床,我可没那么卑贱!” 我一边躲闪着她的推打,一边察言观色地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满是责怪,我基本判断出她似乎真的没有和詹勇上过*床。但我却说:“我相信你和他没上过*床,可你敢说你们不是处对象吗?难道每次约会都是他把你捆绑去的吗?” “我是被他给报复了!这都是因为你!你现在还有脸来追问我?”李新月突然间眼睛里就潮湿起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干嘛赖到我的身上?”我真的很恼火,觉得女孩子都是一副德行,总是在自己受到挫折的时候歪理邪说地把责任强加到别人头上。 “你还不明白啊?他和处对象不是真心处对象,是为了报复我。就是因为那次我帮助你打了他,就一直记恨着,想假装和我处对象,达到玩弄我的目的后再和我分手,幸亏我没有和他上*床,不然我就没法活了。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我和他原先无冤无仇的,我为啥用凳子腿打人家?” “就算是他报复你,可你为啥不防备呢?明明是仇家,你怎么还和人家处对象呢?你这不是活该吗?” “还是因为你,你背叛了我以后,我的心情特别糟糕,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追求我,我也是为了报复你,就半推半就地和他处上了,可是,我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他,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他找到借口和我分手,就是因为那次我和你在一起吃冰激凌,被他误解了。其实,那也不是误解,在我心里一直也没和你真正分开过” 我有些酸楚和委屈,说:“你有理由说这样的话吗?我是和魏小美有那样的事情,我没有怪你和我分手。可你头也不回地和我分手了,你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连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对 我就像冬天一般冷漠,然后你就立刻和詹勇处对象了。你还说你一直想着我?你真的不能割舍我,会那样义断情绝吗?” “你做出那样让我难以接受的丑事,总得给我时间原谅你吧?可是你还没等我心理上平静下来,你就迫不及待地又和我表姐处上了,我想原谅你,还有机会吗?”李新月几乎是潮湿着眼睛叫喊着。 “可现在还说那些有啥用?一切已经过去了,还能重来吗?” “当然能重来了。现在冯姗姗也走了,楚香红也和你分手了,我们不是正好重归于好吗?我已经把一切都给了你了,你总不能这样无情无义吧?我心里一直爱着你的,这也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我一定不能错过的” “你怎么知道我和楚香红就分手了呢?我们不会分手的。” “那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我表姐已经不会再和你有任何来往了,你就认清形势吧!” “可是,她没有亲口告诉我分手啊!” “她连和你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而且走得那么远,难道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她是一眼也不想见到你了!” “就算是那样,我也要听到她亲口说分手的话。新月,我就求求你了,把楚香红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吧。”我又开始缓和了态度求她了。 李新月满眼火热地看了我一会,说:“你陪我去旅馆开房我就告诉你!” 第297章:就那样不值钱 如今的女孩子怎么会都这样呢?拿开房那样严肃的事情就像进饭店里吃饭一样随便。””我显得很无奈,看着她。“为什么你对这事那样感兴趣呢?难道你的身体就那样不值钱吗?” 李新月有点恼羞。“姚童,你在侮辱我。你以为我会随便去和谁开房吗?我们女孩子其实不是对那事儿感兴趣,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种事是最亲密的象征了。” “你还有理由喜欢我吗?如果喜欢我的话,那为什么头也不回地和我分手吗?”我心间的酸楚又不可抑制地涌动起来,我难免不想起李新月和我分手后那段时间对我的冰天雪地来。 “我先前不是都和你说了吗?你也没给我回头的时间啊,我刚和你分手,你就闪电般地和楚香红处上了。如果你不和她那么快就好了,说不定我会回头呢!” “你还说这个有啥用啊?你和詹勇还不够闪电吗?和我分手的第二天就和詹勇谈上了,难道不是吗?” “那是他追求我好不好?然后我为了报复你就和他逢场作戏,这个你不知道吗?” “我们这样的反反复复的车轱辘争论还有意义吗?就算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几乎是不耐烦地想结束这样纠结的话题。 “现在当然有意义了,我们又站在原先的起点上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李新月又上来了当初那种死缠烂打的劲头了。 “你就说你告诉不告诉我楚香红的电话号码吧?”我真的有些急了,通牒一般地问。 “我说了,你和我开房去我就告诉你!”李新月无赖一般歪着头。 “你用这个把问哦逼到床~上去有意思吗?那就能说明我们的关系依旧了吗?” “你以为你是大帅哥大明星啊?我还逼你上*床啊?不愿意拉倒!你以为我真的要和你上*床啊?”李新月摆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那你就告诉我楚香红的电话吧?”我盯着她问。 “我告诉你实话吧,我根本不知道我表姐的手机号。””以前我知道的,但后来她换了,我们就再也没有要她的号码,因为这阶段我们已经很少联系了,所以我不知道。 “你还是不想告诉呗?那要是我和你开房了,你就告诉我吗?”我发狠地咬了咬牙。 “就算你和我开房了我也不知道,我刚才那是和你开玩笑呢!”李新月似乎很认真地这样说。 我猛然间失望起来,然后就无限懊恼,说:“你不知道费这半天话干嘛?你这不是在耍我呢吗?” “你急啥?我虽然不知道我表姐的电话,可我还知道问我姑姑的电话呢。你想要我姑姑的电话吗?”李新月的神色却是很严肃的。 我眼前一亮,心想有楚香红妈妈的电话也比没有要好啊,起码有一点抓手了。于是我急忙说:“有你姑姑的也行啊,你快告诉我啊。” 李新月掏出手机来,在上面翻着号儿,对我说:“那你记一下吧。” 我也掏出手机,看着她。李新月开始念号,我就在我手机键盘上按着这个号码,然后储存了。李新月看着我,说:“我可说不太准就是她的号,最好你现在就打过去,看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再找” 我很听话地就当着她的面拨通了那个号。随着一阵接通的嘟嘟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 “请问,你是李阿姨吗?”我很礼貌地问。当然我已经听出来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谁?”女人很警觉地问。 我没有说我是谁,就单刀直入地问:“我想找一下楚香红,你能让她接电话吗?” “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女人很谨慎地这样问。 我知道没法隐瞒了就说:“我是姚童阿姨,你让香红接一下电话。” 女人的语调立刻冷淡了,说:“她没在家。” “那麻烦你告诉我她的手机号好吗?”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就别费心了,她也不会和你联系的。我告诉你,以后你不要再打扰她了,她已经有对象了,我们来海南就是来给香红定亲的。”然后女人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颓然地手里握着手机,满心都是一片灰暗。 李新月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我打电话,似乎也听到了里面她姑姑的话。她不失时机地对我说:“怎么样?我说你打也白打,她们不会再和你联系了。你就彻底死了心吧。” 我满眼忧伤,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新月,问:“你姑姑说,楚香红在那里定亲了,会有这么一回事吗?” “当然有了。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是我二姑想把我表姐介绍到她身边去,早已经在那里为她暮色了一个对象,还是一个地税局长的儿子呢,人家家庭好,人又帅,我表姐肯定会相中的,说不定已经在那边把亲事定下来了。” 我一片凄凉和茫然,目光无神地呆立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新月看着我,说:“不要去想她了,你们已经没戏了。你心情不好,要不我陪你去酒馆喝酒去?” 这个时候我真的想喝酒,也真的想有人陪着我喝酒说话,而且我还想从李新月嘴里知道一些楚香红的事情,就说:“行,我们喝酒去。” 李新月说她请客,出手大方地把我领进一家中等规模的宾馆里。这是一家餐饮和住宿综合的宾馆,一楼就是餐厅,餐厅还有几个单独的雅间。我们找到一个还没有客人的雅间就进去了。由于李新月执意要她请客,由于我知道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宽裕,所以她让我点菜的时候,我只是简单地点了两个不贵重又实惠的小菜儿。看她有些不甘心的样子,我就急忙解释说:“我们不是为了吃什么而来,我们为喝酒而来,我们边喝酒边谈心,不需要那么多的菜。” 李新月没有再坚持要菜,就问我:“那我们今天喝什么酒?” “我想来白酒,喝白酒过瘾。你喝什么我不管,你随便。”我毫不犹豫地说。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和一点烈性的酒,或许迫切地想燃烧一下我凄苦郁闷的心情吧? 李新月也眼神激荡地说:“我也想喝点白酒,你是知道我可以喝白酒的。”然后她就要了一瓶当地的名酒“洮儿河”。酒瓶子上标明的酒精度数是50度。两个菜已经上来,李新月就弄酒瓶子盖,把我们的杯子都斟满了。那是二两酒的杯子。我们看着清澈的酒在杯子里,彼此都显得很兴奋。 或许我们两个人此刻都是处在无比失落的心境里,倒是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那杯子里的白酒就像水一般毫无感觉地流到我们胃里,但酒精的热量却融入到血液里去,又把神经灸烤得异常亢奋,这个时候我们都有了倾吐什么的渴望。 李新 月终于流露出先前她一直隐匿着的失落情愫。“你说可不可笑?那个詹勇竟然把我给甩了他在学校里算个什么?当初八辈子我也不会想到和他处对象啊。他在我心中就是个平淡无奇甚至是其貌不扬的男生,他那次在厕所前堵住我说要和我处对象的时候,我还觉得那是多么可笑的事情?我怎么能看上他呢?可是我为了报复你,却偏偏和他处上了,他追我的时候,就差跪倒在我的脚下可是现在他竟然把我给甩了,你说我郁闷不啊?” 她终于不装了,我感到一种心理平衡,就嘲讽地问:“看来你是真的处在失恋的凄惨中呢,你不是说你不在意吗?你不是对他没感觉吗,你和他不是逢场作戏吗?为什么这个愁绪满怀呢?” “我没说我很在意啊?可是我心里不平衡如果是我被你这样的帅哥给甩了,我也不说什么了,可是我却让詹勇给甩了,你说我窝囊不啊?” “你活该啊,你也该尝尝被别人甩的滋味了,因为你一直是甩别人来着”我被酒精撩拨着思绪,又泛起往昔的情愁来,因为我也暂短地爱过这个女孩子。 “你还幸灾乐祸啊,都是因为你” “我没有幸灾乐祸啊,我是在感慨啊,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有时候发贱啊,珍惜你的人你们却要甩开,不珍惜你们的人你们却要鬼迷心窍地痴迷着,然后被甩,然后受伤” 李新月火热着眼神盯着我。“你是很珍惜我的那个人吗?我为什么和你分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我有错了。可是我和魏小美那些事,都是被迫的,都是身体上的接触,心灵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恋,而且我和她的那种事在和你处对象之前就有的,如果你是很爱我的女孩子,你就该理解我无可奈何的处境啊。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就是楚香红,这也是我对她念念不忘的原因。” “既然在和我之前就有了和魏小美的那些事,那你为什么不在和我上*床之前就告诉我?如果那时候告诉我,那就是两种性质的问题了,起码那样你没有欺骗我!而且你在之前告诉我,说不定我就会理解你了呢!” “难道你和马强上*床的事情你提前告诉我了吗?还是我们第一次我发现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你才告诉我的,难道那就不是欺骗吗?”这还是我第一次认真而细致地和她辩解这个问题。 “那不一样。我和马强处对象的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现在处对象有几个不上*床的啊?这个你应该想到啊?再者说了,我和马强彻底分手后才和你处对象,才和你上*床的,我和你好上以后就再也没和任何人上过*床,可你呢?你和我上*床以后还和魏小美鬼混着,难道那是一样性质的问题吗?你不但是欺骗我,还是在背叛我” “那你现在还找我干嘛?还和我接触干啥,我们已经分手了,就算都是我的错好了,可是那一切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还争论这些有用吗?” “我说过了,有用。我现在又想和你破镜重圆了,因为我心里一直都在爱着你,这回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阻碍了,也不会发生以前那样的误解了。”李新月很不顾一切地说。 “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和魏小美的关系还没有结束你还会和我破镜重圆吗?”我冲动地把不想说的都说了,就是为了摆脱她的纠缠。 第298章:像一口井 出乎我的意料,李新月竟然这次满不在意了,满眼火热地说:“我当然知道你和魏小美的那种事没有结束了。””可是我想通了,我不在意了,我知道你是被迫无奈的,你不是因为爱她才和她那样的。我和你分手后不久就似乎想通了,可是你已经和楚香红处上了。” “是你和詹勇先处上的,我再更正一次”我激动地叫着。 “是我承认,如果我不是和詹勇处上了,你和魏小美的事儿也不是不可以原谅的所以说,我不会在意你和魏小美的事情了,那些已经不会阻碍我对你的爱了。” “我还有事情没告诉你呢,我和咱们的班主任苏丽丽也有那样的关系这回你总该认清我的面目了吧?我压根就是一个坏男孩子,你和我分手是正确的,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你这回该死心了吧?”我几乎是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李新月还是没有吃惊,说:“这个我也早就知道了,我还是不在意。你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她几乎是挑衅一般看着我。 “当然还有了你知道楚香红是为什么和我分手的吗?就是因为她又发现我和冯姗姗去旅馆开房了。我和冯姗姗也有那样的关系,难道这个你也会不在意吗?我和楚香红的那种关系就更不用说了,你还会和我破镜重圆吗?” “可是冯姗姗已经走了,离开这个学校了,你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了,以前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的。”李新月还是那样无动于衷。 “冯姗姗她还会和我联系的,虽然她离开了这个学校,可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不会中断的,说不定有一天我三姨还会嫁给冯姗姗她爸爸呢,你说我们会没有接触吗?这些你都会在意的,你就不要一时冲动了,我知道你此刻是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你不要想方设法打击我,总之,我什么都不会在意了。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当初和你分手后悔了,一直后悔着,我要挽救回 我简直惊愕了。这个当初就因为在乎我和魏小美那样关系和我毅然分手的她,此刻却什么也不在乎了。我恐慌之中也难免被感动着。但我已经焦头烂额了,一点也没有力气再招惹什么了。我无奈地说:“我从今往后不想谈恋爱了,等到成年再说吧,我知道自己是个坏男孩子,和谁也不会有结果的。” “你骗谁呢?你不想谈恋爱了,你干嘛还丢了魂似地想着楚香红?你既然不想谈了,还费尽心机要找她的电话号码干啥? 我无言以对,只得大口喝着酒。我当然现在还是满心满脑子楚香红。我已经不回答她的其他问题了,有些神经质地问:“新月,你说楚香红是去海南相亲的,是真的吗?” “我骗你干嘛?那是在她们走的前一天,我姑姑来我家说的。她说我表姐也同意去海南相亲了,因为我表姐已经对你彻底死心了,一点留恋的余地也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我无限绝望地自语着,然后还是大口大口地喝酒。 “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这就说明她也不是真心爱你的人,如果真心爱你的话,她绝不会这样对你义断情绝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爱我的女孩了吗?不会有了我是个一个不值得爱的男孩子,我不指望了!”我发自心底这样绝望着。 “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孩子,那就是我啊!到了最后,还是我陪在你身边吗?”李新月说着就用手拉住我的手。 我被一股暖流激荡着,但还是抽回手,端起酒杯。“不谈爱不爱的话题了,我们喝酒!” “好,我们喝酒。”李新月也激荡地说。然后我们就继续喝酒。 喝完酒,李新月竟然挽着我来到服务台前,她买了吃饭的单,然后又开了楼上的房间。那个时候我处在一种晕乎乎的亢奋中,什么都不会拒绝。 我们互相搂抱着向楼上的客房走去 等李新月洗完后从洗手间出” 我强压着早已经快把自己烧焦的欲*火,慢慢地把已经在床*上的李新月衣服解开,我的动作精细的就象是在打开一幅名贵的山水轴画一样。借助柔和的灯光,她诱*人的身体,缓缓地完美地舒展呈现在我的眼前。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的一切行动都那样自然,在一阵长久的亲昵抚摸后,我才开始小心翼翼温柔无比不带一丝暴力地缓缓地试探着和平进去。但是,就在我挺*进的那一瞬间,我又似乎像是进入了一个从未进入过的领地。 事后,我们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激动得一哆嗦:难道是楚香红来的? 或许太猛烈了太激*荡了,完事后李新月像一滩泥似地叉着双腿仰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是被热汗浸润的潮红,眼睛里是回味满足的色彩。我当然也累了够呛,还喘着粗气。这个时候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我满心希望是楚香红打来的,以为我先前和她妈妈通了电话,她妈妈不会不和她说的,万一她又想和我联系了呢?我急忙起身把裤子抓过来,微颤着手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号码,我不仅失望了,还忐忑起来,原来是三姨的电话。我又不能不接,便示意李新月不要说话。我平息了一下激*荡的呼吸,开始接电话。 三姨充满着火气问我在哪里?我回答说正在回家的路上。三姨似乎抱着回家在兴师问罪的态度,没有再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 我感觉宾馆里的光线已经很暗淡了,估计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离我们放学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三姨当然要打电话质问我了。 我急忙穿衣服,看着李新月说:“你干嘛还躺在那里,不会是想在这里过夜吧?” 李新月还是享受什么一般躺在那里没有动,嘴里喃喃地说:“我真的想让你陪我在这里过一夜啊,那该有多好?”或许是缠绵的余温和酒精的残留的兴奋还交织在她的神经里。 我虽然欲*望的潮水已经泄去,但酒精的余波还在血液里荡漾着,我看着李新月此刻的情态和魏小美和苏丽丽在这个时候没啥两样,就有些野*蛮地说:“难道你还没有满足吗?看你这样子好像真是个女人了。” “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嘛,你还嘲笑我?我不是女人难道还是男人?女孩子也是女人,有啥区别?”李新月也毫不做作地说。 “那你自己在这里享受吧,我可要回去了,今天三姨说不定怎样收拾我呢!”我心里无限惶恐着,急三火四地穿好衣服。 我就要出房间的时候,李新月一边穿衣服一边在我背后问:“我们恋爱算不算又开始了?” “不算。”我很简短地回答了她,然后就出房间了。 先前电话里我已经和三姨说我在回家的路上,为了不露馅儿我必须抢时间,于是我叫了一辆出粗车。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三姨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进来,她便满脸阴沉,满眼责怨,问:“你这么晚回来干啥去了?” 当然在路上我已经想好了应付的话,就说:“班上的一个男生请我去喝酒了”然后就低下头。虽然喝酒这个理由比说和女生鬼混去了是性质不同的 问题,但放学不回家去喝酒也是很严重的,我在等待着三姨的发落。 “你到底还想不想学好了?啊?竟然时不时地去喝酒了,你还是个学生吗?我发现你和你的爸爸越来越一样了,我真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看看你,学习越来越差,坏毛病却越来越多,你是怎么承诺的?你不是说期末考试进前十名吗?你等着吧,你要是进不了前十名,那我就不会要你了!” 我低着头,只有受训的份,没有一丝一毫辩解的理由和勇气。 我三姨一边生气地数落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细致入微地扫视着我的衣服。突然她眼神惊愕地叫道:“你里边的衬衫怎么穿反了?” 我慌乱地低头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在旅馆里我心里着忙竟然把里面的衬衫里外颠倒了。我愣了一会,马上说:“可能是今天起床着忙就穿反了吧?” 我三姨眼色惊异,说:“你骗谁呢?今天你上学走的时候我还给你整理衣服领子呢,那个时候根本没有穿反。你说,你到干啥去了?是不是又和哪个女生鬼混去了?” 我顿时惊慌失措。但我死活也不会承认的,承认了那后果是严重的。我说:“没有啊,我还和谁鬼混啊?楚香红和冯姗姗都不在了啊!” “她们是不在了,可学校里的女生还不多得是吗?你看你学习可是不行,但沾花惹草这套事可是擅长呢,这一点就和你那个花心的爸爸没啥两样,真是好事不遗传啊。你为啥不像你妈妈一点呢?你别欺骗我了,老实说,今天干啥去了?” “我真的去和同学喝酒去了,你没看见我像是喝酒的样子吗,嘴里还有酒气呢!”现在似乎喝酒的问题已经不严重了,倒是要突出喝酒的事实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避重就轻? 我三姨恼怒地看着我。“你喝酒是事实,可是你到底和谁喝了?是男生还是女生?” “当然是男生了,就是我们班的刘亚武,不信你明天去问他啊?”我这样辩解是有底气的,因为刘亚武会帮我隐瞒的,肯定会说我和他一起喝酒了,而且今晚用电话沟通也来得及。 “我问有用吗?你那些狐朋狗友的一定会帮助你撒谎的,这个我还不知道?”我三姨精明得像个狐狸,当然明察秋毫了。 “三姨,我真的是和刘亚武喝酒了,真的没有做别的什么事儿”我装出一副极其诚恳的样子。 “那你衬衫穿反了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三姨眼睛盯着我夹克衫里面很滑稽的反穿着的衬衫。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肯定是今天早晨起床就穿反了。”我死活不会承认。 三姨似乎是被激怒了,脸色通红,颤着声音,说:“好啊,你不说是吧,那一会我会有办法验证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做什么了。我有办法” 第299章:已经扒到一边去了 顺便说一下,那天夜里还是有惊无险,三姨还是相信了我没在外面和哪个女人做那事。 既然她相信了,我当然不能做那样的兽*事儿,这些年我们都没有发生什么,不能一念之差悔恨终生啊。于是我躺在三姨的身边。但我激发起来而且被她握着的东西却不能安稳下来,似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想奔赴到那个地方去。 我三姨的小手开始施展魔法了,不轻不紧地上下滑动着,不一会的功夫,我激荡的岩浆就喷发在三姨的手心里 虽然这次和李新月的事情被遮掩过去了,但我不知道今后怎样继续隐瞒那些不可避免发生的事情?就算这次我和李新月是酒后的失态再次到一起,以后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和魏小美和苏丽丽的那些事还在不断第发生着。每周一次完成苏丽丽的任务,每周至少两次满足魏小美的要求,这都是难以逃脱的,每天都在费劲心机地想着每一件事发生后回家怎样欺骗三姨,不让她怀疑和发现。这样的生活不仅我身体很累,我的心更累。有很多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又想到了转学。但转到哪里去?自己很迷茫。最后还是没有实施,给自己的理由是:等念完这学期再说吧,再有两个多月这个学期就要结束了,等冷静考虑一个假期再说吧。 楚香红走了,走得无影无踪,干净彻底,连一点联系她的机会也没有,残酷的事实说明我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但在我的心里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我始终不相信我们的恋情真的就这样随风而散了,我们不应该这样。楚香红曾经是那样深信不疑她自己的预感:我才是她未来的男人,甚至后来我也对这样的预感没有任何怀疑了,因为我们的心曾经紧紧地交融在一起了。可是为什么就这样突然风流云散了呢?难道她真那样不肯原谅自己吗?以前我和魏小美的那些事,我和苏丽丽的那些事儿她都没有在意,可是这次为什么这样反应强烈呢? 我表面上是平静下” 虽然我心里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但我也不能完全相信李新月的话。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能和楚香红通一次话,哪怕是她亲口告诉我那一切是真的,我才会彻底死心的,否则我就不会放弃心中的那份希望。甚至为了让李新月帮我找到楚香红的手机号码,我都承诺继续和她上*床。但李新月却诡秘调皮地说:“现在我又不想和你交易了。我干嘛贱嗖嗖地非得要和你上*床呢?我等着你主动来找我呢。” “那你就等着吧!”我怏怏不快地说。之后我们就没有再去开房。但李新月对我的纠缠却越来越紧。我却是很冷静地对待着。我要收敛自己控制自己的多情本性。自己因为情吃的苦头还少吗,总该长点记性了吧? 找到楚香红手机号码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沈春玲身上了,因为我相信楚香红会因为租房子的事情有一天和她联系的。但我担心沈春玲会不会把楚香红的电话告诉我。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沈春玲对我表示出的好感和要和我密切交往的意图,所有女孩子都不同程度的自私,如果她想和我交往,那肯定不希望我和楚香红再联系了,所以我担心她就算知道楚香红的手机号码也不会告诉我的。但这种猜测也不是绝对的,从那天沈春玲的神色上看,她也是很坦诚的,也有很大希望她一旦知道楚香红的电话号码会告诉我的。 所以,我也特别期待沈春玲的电话。有几次我甚至忍不住想主动打给她,问问楚香红有没有和她联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天放学我刚走出校门,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我每次接手机都半边期待半边忐忑着:我期待楚香红或者是沈春玲的电话,我忐忑是魏小美或者是苏丽丽的电话。我紧张地掏出手机一看上面的号码,立刻一阵欣喜,竟然是沈春玲的。莫非是楚香红有消息了?我急忙接通了,而且心急地问道:“沈春玲,是不是楚香红和你联系了?” 沈春玲的回答让我很失望,她说:“没有啊,她一直没和我联系啊!” “那你找我有事吗?”我明显带出失望的语调。 沈春玲很嗔怪地说:“难道不是因为楚香红的事情,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你这人真无情”紧接着她又说,“今天我提前下班了,有时间,我想和你见个面儿。””你说过的不会决绝我找你的是吧?” “可是我今天没时间啊,改天吧。”我没有犹豫就回绝了。 “改天我还没时间呢。你就说来不来吧?”她显得很不高兴的语气。 “我今天真的不行啊,我有事儿。” “如果你不来,那你别指望我会以后告诉你楚香红的电话了。我在酒店门前等你半个小时,你不来就算了!”沈春玲说完就挂断了。 我在接沈春玲电话的时候正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但接完她的电话我不得不站住了。我本来是不想去见她的,可是她的话却在我的耳边回响着:“如果你不来,那你别指望我会以后告诉你楚香红的电话了。我在酒店门前等你半个小时,你不来就算了!”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很久,还是转身向那个酒店的方向走去。 路过中心广场的那个花坛的时候,我站住了。因为那个花坛的水泥台上坐着一个女孩让我心里一阵翻腾:怎么像楚香红呢?当我紧走几步来到近前的时候又大失所望了:那个女孩身材极其像楚香红,却不是。那个女孩见我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似乎有些害怕,急忙起身离开了。 我依旧呆呆第望着那个花坛,那里面的花已经枯萎了。我和楚香红坐在这里的时候,那里面的花还在盛开着。此刻那凋落满花坛的枯萎的花痕就像我此刻无限失落的心情。上次我在那个酒店里把楚香红从那个欺负她的男人的身下解救出来,我们就是坐在这个花坛边谈了很久的。那时的话语还清晰地在我的心里回荡着: “我说不要你去外面打工,这回你知道外面不好混了吧?要不是我今天去找你赶巧碰上了,你肯定被那个色*狼给侮辱了,多可怕啊?”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随便教训我!我迟早是要出去打工的,这样的事情只是偶然的,能说明什么?如果你不来救我,我也会豁出命来和他相拼的,也不让他得逞的。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自己打工的想法的,我就算不在这个酒店打工,我也还是要去别的地方打工的,总之,我是不能回学校了!” “那就是我多余了!”我很生气地说。 “我不是说感谢你的话了吗?但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什么!你为什么又来酒店找我?” “香红,这两天我一直等你的电话,可是一直等不到,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当然要来酒店找你了。你为什么这样躲着我?”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想通,还不能原谅你,所以我没有理由和你联系!” “难道你真的不给我机会了吗?” 她终于抬眼正视着我,说:“我不是不给你机会,我是不敢相信你会和冯姗姗断绝关系。” “可是她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学校的啊!” “我也不相信她会真的离开。那么就等冯姗姗真正离开学校,离开你家的那一天,你再来找我吧,在这之前你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打电话我也不会接的。为了今天你救了我,我可以原谅你已经发生的事情,但我必须看到你们真的分开了我才可以原谅。” 我坐在这个我们曾经坐过的花坛上,此刻回忆着我和楚香红相挨着坐在一起的感觉,就像以往我们在班级坐在一个座位上的难忘的美妙。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她那样近距离的坐在一起了。我望着广场上川流不息的行人 ,心里苦苦地叫着:“香红,你现在哪里啊?” 我手机的铃声又响了。我还是半边期待半边忐忑地掏出来,竟然还是沈春玲打来的。我接通了,里面传来她失望又焦躁的声音:“你到底来不来啊?你不来我可走了!” 我一边起身一边告诉她:“我正在去你们酒店的路上,一会就到了。”然后我就挂断了。但我的心情是相当的焦躁。 离酒店很远,我就看见沈春玲亭亭玉立站在街边左顾右盼着。高跟鞋上面链接的两条笔直优美的腿和翘臀,被粉色的牛仔裤包裹得妙趣横生;上身是一件水绿色的纯毛体恤衫,饱满的胸傲然地挺着。或许她不知道我从哪个方向来,所以她此刻是背对着我向相反的方向张望着,没有看见背后的我。 就在我离她很近的时候,突然从酒店的院子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中等个,体态魁梧,一张白白净净的大脸,一双眼睛不大却放着奇异的亮光。这个男人我认识,是这个酒店前厅的张经理。那次我在酒店后院教训欺负楚香红的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后来也到场了,还用眼光对视了很久呢。而且,我也听楚香红说过,这个张经理时常黏糊她,说要和她处对象。 我见这个张经理也是直奔沈春玲而去的,我就本能地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看着。 张经理看着沈春玲,问:“小玲玲,你这么早就下班了,谁允许的啊?” 沈春玲显得很紧张,说:“我都连续加班两天了,今天是领班批准我早下班的,怎么了?你还不让啊?”似乎是小脸绷着。 张经理马上改变了态度,笑嘻嘻地说:“没事,没事,应该的。以后你想早下班直接和我说就行了。”说着,眼睛放光地盯着沈春玲曼妙迷人的身姿。然后他又问,“你这是在等车吧?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家吧,正好我有很多话要和你说呢!” 沈春玲更显得紧张,说:“我才不用你送呢。我可不是没车坐,我是在这里等人呢。” “等人?你等谁啊?”张经理拉长声音,满眼审视。 “你管呢?”沈春玲瞪了他一眼,显得很不客气地说。说着就又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却猛然看见我了。奔过来叫道,“你早来了啊?干嘛站在这里啊?” 我也开始向她走去。张经理也忍不住跟着沈春玲挪动脚步。张经理眼睛不友好地盯着我,似乎认出来了,凶着脸说:“小子,原来是你啊?你又来干什么?楚香红已经不在这里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他那样的神态激怒了我,对视着他说:“我不是来找楚香红的啊,而且这里不是你的酒店,是大街上,你管得着吗?” 张经理眯起眼睛,说:“小子,不用你耍横,上次你把我的尊贵客人都给打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又来勾引我的女朋友了?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沈春玲转回身去狠狠地瞪着他。“你胡说啥啊?谁是你的女朋友啊?你都多大了?”然后就拉着我,说,“我们走吧!” 我们走出很远我再回过头去的时候,正看见张经理在和几个男人在酒店的门口嘀咕着什么 第300章:我才十八岁 “我们去哪里啊?”我被沈春玲挽着胳膊显得很不自然,有些局促地问。 沈春玲茫然地四下看看,说:“我们去广场那边坐坐吧,那边有树木和花坛,很安静的,那里说话很方便的啊!” “已经是秋天了,花草都已经凋零了,树木也落叶了,那里已经是很冷清了,去那里有啥意思呢?”我有些不情愿地犹豫着脚步。此刻我的心里真的和这秋天的萧索一般凄茫无际。 “那是你心里在失落,其实秋天也很美的嘛,而且一个花一般的女孩子陪着你,还觉得没意思吗?”沈春玲说完竟然咯咯地笑了,好像是在为自己的孤芳自赏而不好意思。 其实她绝不是孤芳自赏,沈春玲确实很美,从街上男人不断的回头偷看她,就足以说明了她的美丽动人。虽然我对美丽的女孩子总是难以自制地神往,但此刻我却没有任何愉悦的心情。一方面心里想着楚香红很难受,一方面我担心回去晚了又没法向三姨交代。于是我怏怏不快地说:“你约我出来到底有没有啥要紧的事情啊?我今天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啊。” “我当然有事情要和你说了。我们还是第一次约会你就显得那样没兴趣啊,难道我没有楚香红美丽吗?”沈春玲直言不讳地这样问。 “你当然很美了,可是这有可比性吗?楚香红是我的女朋友,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再美也与我无关啊!”我也很坦然地回绝着她的暗示。 “我们逐渐就有关系了嘛,我们可以从普通朋友向亲密朋友过度啊,我们这不是正在开始吗?楚香红还是你的女朋友了吗?如果是她为什么抛开你去海南啊?你就不要单相思了,人家在那边已经要订婚了吧?” 我心里一惊,站住了,问:“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和你有联系吗?” 沈春玲显得有些慌乱,急忙说:“没有啊,她是临走之前那次和我见面说的啊!” “可是你上次不是和我说,楚香红什么都没和你说吗?怎么今天你又突然知道她在那边订婚了呢?”我抓住她前后话的漏洞追问着她。 沈春玲局促了一阵子,说:“我后来想起来的嘛,她只和我说过一嘴,说是她妈妈带她去海南相亲的嘛!” 我再追问也没问出啥 “既然你没有楚香红的消息,你究竟约我出来干啥啊?”我又焦躁起来。 “难道你真的这样烦我啊?我想和你谈对象还不行啊?”沈春玲好不隐晦地看着我,但脸色也微微泛红。 “我还未成年,怎么能谈对象呢?”我说出了直接拒绝的理由。 “你说你不能谈对象,那你和楚香红算是怎么回事?你没否认她是你女朋友啊,而且为了她你都把魂丢了,难道不是谈恋爱吗?” “我和楚香红是同学,是同年龄的人可是我才十五岁,还是个学生,你都是成年人了,我们怎么可以谈到一起呢?”我很无奈地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啥总是遇到女孩子的纠缠,但每一次又是失败告终呢?我真的不想让自己那样焦头烂额了,我真的有些难以应付这样的乱套生活了。 “我不就比你大三岁吗?那还算大啊?再者说了,感觉你哪像十五岁啊,你可比我成熟多了。我在你面前还很小呢,见到你就像哥哥的感觉,就想依赖你,你说是不是有缘啊?”沈春玲这个十八岁的大姑娘此刻真的像个小女孩的神色。 “你可不要对我产生好的感觉啊?我可不是个好人,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是在成心揭自己的老底儿。 “我干嘛远离你呢,你就算是坏人我也认了!”她嘻嘻笑着。 说着我们已经来到那个中心广场上,她拉着我就来到旁边的一个花坛前,她先坐下了,然后看着我。 我顿时惊讶起来:简直是巧合,她做的花坛正是我上次和楚香红坐过的那个。我还在愣神的时候就被她拉坐到她的身边了。这样的情形就像我上次和楚香红坐在这里的再现。想着楚香红我忍不住又扭头问她:“楚香红真的和你没联系?你是不想告诉我吧?” 沈春玲嗔怪地看着我。“你除了关于楚香红的话题,还会不会说别的了?” “我没心情说别的了,你有啥话就快说吧,我一会就要回家了。”””我虽然心里很焦躁,但闻着她身上的特有的香气,也莫名地很受用。 沈春玲脸色阴暗起来,说:“你看见今天和我说话的那个男人了吧?他是我们的前厅经理。他正在追求我,说要和我处对象” “和你处对象?他都多大了?应该是有老婆的男人了吧?”我心里很好奇:这个男人也说要和楚香红处对象,不会是专门泡小女孩的色*狼吧? “他说他和他老婆都离婚了,他说他看上我了,让我嫁给他。”沈春玲说这话的时候凝神看着我。 “既然人家是单身,那就没说的了你嫁给他也不错啊,人家还是经理呢,一定很有钱了?” “可他都多大了,三十五岁了,都快比我大一半了,我会找一个那么大的男人啊?我才十八岁,又不是嫁不出去呢!”沈春玲有些责怪地看着我。 “那你不同意就不嫁呗,谁还能强迫你?”我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姚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你答应和我处对象,我就不会答应他的”沈春玲局促而羞涩地看着我。 我心里异常烦乱:冯姗姗和李新月我还没法安置呢,这又出来了一个。我看着她刚想说什么,突然从我们的背后转过五个满脸凶恶的男人来。为首的是一个中等个头的中年男人,西服革履的样子,体态偏胖,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我当时有点紧张,这个男人我认识,就是那天在酒店里要非礼楚香红被我给打趴下的那个男人。他带来的四个男人都不超过三十岁,个个都很无赖的样子,这四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根鹅卵粗的木棍。 那四个人一字排开站在我们面前,像过去衙门里站班的衙役,把木棍住在地上,满眼凶光地看着我们。那个中年男人则站在他们的中间,双臂抱拢在胸前,一副傲慢的神态看着我。“小子,没想到我们今天又见面了,啊,哈哈!那天你让老子栽得好苦啊,今天你该偿还了吧?” 我知道这些人是来报复我的。面对这样的阵势,我心里有些恐慌。如果是他们手里没有木棍,我还可以应付,可是那四个木棍要是落下来,我自知是没法不吃亏的。但事已至此,我害怕也没有,只得咬着牙说:“你们那天是在欺负我女朋友,我当然要管了,你们自己有错还怪我打你们吗?” “你少他妈的说没有用的,老子相中那个小妞儿了,就想玩了,我还管她是谁的女朋友?你他妈的搅了老子的好事,还把老子给打了,我这口气能随便就咽下去吗?今天总算又找到你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尽管我心里很害怕,但我的气势不能没有。我显得很不在意地说:“你以为你今天就可以占便宜吗?我一样会把你们给打得很惨的!” 那个男人不屑地一笑:“小子,你是在嘴硬吧?我知道你腿脚有点 功夫,可是我倒要看看是你拳脚硬还是我们棍子硬?今天老子敢要了你的小命你信不信?” 沈春玲吓得面色惨白,急忙用身体护住我,对那个男人央求说:“大哥,你们不要这样啊,有话慢慢说啊。” 那个男人的目光立刻投到沈春玲身上,色*色地打量了好一会儿,说:“妹子,我好像在酒店里见过你呢?你是酒店的服务员吧?” 沈春玲点了点头。“我是那个酒店的服务员,大哥,我认识你呢,你经常去我们酒店消费呢。大哥,我们都是熟人,求求你给我个面子吧!”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问:“妹子,你是这小子的什么人啊?你这样护着他?” “我是他的女朋友!”沈春玲这样回答的时候,还回头瞟了我一眼。 “女朋友?”男人很惊讶。“那天那个高个妞儿不是他的女朋友吗?你怎么又成了他的女朋友了呢?” “我们是最近才处上的”沈春玲低声回答。 “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女朋友都是这样花一般的人儿。嘿嘿,今天我就让你在你的女朋友面前死的很惨。”然后他就吩咐那几个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四个男人抄起棍子就要冲上来。沈春玲急忙又张开双臂护住我,颤声对那个男人说:“大哥,我求求你给我个面子吧,改天你再去酒店我请你喝酒,还不行吗?” “喝酒?”男人色*迷迷地盯着她。“老子对喝酒没兴趣,对泡妞儿有情趣,尤其像你这样嫩得像花一般的小姑娘妹子,你想让我今天饶过这个小子也成,但有个条件,你现在就陪我们哥几个去找个旅馆里玩玩儿?” 沈春玲满眼羞涩和惊恐。“大哥,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啊,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你不要这样啊。” 男人满眼不悦,说:“既然你豁不出来你自己,那就让你的男朋友死的很惨吧。”然后一把推开沈春玲,命令手下,“给我打。” 其中一个男人手快,上前一步抡起木棍就劈头盖脸朝我打来。我灵敏地一闪身,那棍子就带着风声扫空了,我随后抓住那个棍子,抬起一脚正踹在那个人的裆部,那个人趴在地上,那根棍子就在我的手里了。就在我一转身的功夫,另外两个人的棍子成插花之势携肩搭背劈过来,我急忙用手中夺过来的棍子去招架,但只招架住了一个,另一根棍子啪地击在我的肩膀上,险些把我手中的棍子震落。我忍着疼痛,狠命地回手一击,棍头正扫在那个人的胳膊上,那个人哎呦一声向一边躲去。 可就在这时,我脑后一阵风声,这一棍我没有躲过去,感觉脑后被重重的一击,天旋地转,身体失去了平衡,嗵地一声扑倒在地上。但这个时候,我的意识还存在着,我预感到定死无疑了,我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趴在地上不动,等待着更猛烈的袭击。 这时,只听那个男人凶狠地叫道:“继续打,打死他,老子替你们兜着,打!” 那个时候我知道这次不死也会重伤的,这些人不会就此罢休的,他们打人已经习以为常了。我在等在这更严重的后果的发生。 可我听到了沈春玲的叫声:“大哥,你们不要打了,我答应你们的要求,我跟你们去旅馆,我去,你们快住手吧!” 那个男人向就要纷纷落棍的几个手下一挥手,那几个人就把棍子收住没落下来。男人得意地冲着沈春玲笑着:“妹子,你要是早这样说,他就不会吃这样的苦头了,算你识趣。那你就跟我们走吧!” 几个恶魔像押俘虏一般把沈春玲押走了 第301章:躲进旅馆里 在我的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在惊讶好奇地看着我。 我从混沌和懵懂中恢复了正常的意识,动了一下身体,抬起头看的时候,见沈春玲已经被那五个男人带到了左边的一个街口,正向那个街里拐去,很快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了。这个时候我脑袋嗡嗡作响,心里翻腾着这样的声音:我是个男子汉吗?我怎么能眼看着沈春玲因为我而受到那些人的糟蹋?我一定要把她夺回来。于是我鼓足了力量,从地上爬起来,抓起地上那根木棍,疯了一般奔向那些人消失的那个街道。 我终于在这趟街的一家日杂商店前面追上了沈春玲和那五个男人。一股激荡的力量让我超乎寻常的疯狂和勇猛,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手中的木棍就带着风声把其中的两个男人打倒了,主要是我把那个为首的男人给打倒了。趁着他们混乱不堪的时候,我拉着沈春玲就向前方跑去。我跑出很远回过头去的时候,见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爬起来,为首的那个男人似乎还在嚎叫着指挥那几个人要追上来,而且他们手中的木棍在挥舞着。 我拉着沈春玲拐出了这趟街,又像一个僻静的街道跑去。跑了很久,沈春玲似乎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说:“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让他们追上我们还会吃亏的啊。” 当然了,眼下躲起来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心里也是这样打算的。但躲到哪里最安全呢?我们都四处搜寻着藏身之地。沈春玲说:“我们躲进旅馆里最安全了,他们是找不到的。我看了看,这趟街我很熟悉,这趟街上有很多家大小不等的旅馆。我想起来了,这里我没少来过,和楚香红来过,和李新月也来过,当然都是来开房的了。眼前就有一个似乎我很眼熟的小旅馆,我拉着沈春玲就进去。 我们要想躲起来,当然要开房间了。我们急匆匆地向收银台走去。坐在那里的是一个体态微胖的女人。我认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似乎也记得我,就很好奇地打量着我身边的沈春玲,似乎她在想:又换一个女朋友?但她嘴上却很平淡地问:“是开钟点房还是住宿?” 我急忙答道:“开钟点房,两个小时的可以了。”””然后我就去掏钱。我一边交钱一边对着那个胖女人说:“大姐,要是一会有人来找我们,你就说没这两个人,好吗?”虽然我不相信那些人会找到这里来,我还是以防万一事先交代了。 那个女人似乎很理解,就说:“你们放心玩吧,我是不会透露任何人的信息的。” 我拿到了钥匙,下意识地向门口望了一眼,见没有那些人的踪影,就拉着沈春玲的手,急匆匆地去找房间了。这还是没有窗户的那种低廉的房间,屋里一片漆黑就像夜晚一样。好在这个时候已经是秋天,原先的闷热感却是变成了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摸到了墙上的开关,灯亮了,那是一种稍微暗淡又柔和的色调。 里面狭小的空间里,一张床,一个摆放着电视的电视柜和一个夏天用的风扇,就已经把这个房间占满了。 我和沈春玲还在呼吸不均匀,惊魂未定,很疲倦地并肩坐在床沿上。沈春玲的眼神还在惊恐,面色潮红,胸脯一起一伏的。她平息着呼吸,说:“谢谢你拼死命救了我!”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你是因为我才答应那些人的要求的,我把你救了是理所当然的,你不用谢我。”这个时候,我心里真的很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答应了那些无赖的无耻要求,不可想象那几根木棍落到我身体上会是怎样的后果,不死也扒一层皮。 “可是,要不是我今天约你出来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啊,还是我有责任!”沈春玲那样坦诚地愧疚着。 “啊,这也不能是你的责任,就算今天我不遇到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相遇的,他们是诚心要报复我的,就因为那天我为了救楚香红给他们难堪了。我倒是有点连累你了呢。可是你不应该答应他们那样的要求啊,你为了我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值得吗?” “当然值得了,就算用我命换回你的命我也愿意,何况我的身体没有你的性命值钱呢!我不能眼看着,你被打死或者打伤啊!”沈春玲眼色晶莹温柔地看着我。 “你真是个很义气的姑娘啊”我说着,就因为本能地感激,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沈春玲就势依偎在我的怀里,轻声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我不值得你喜欢啊,我不是一个好人,你不要鬼迷心窍了。”我还是力图打消她对我的好感。 “我说过,你是坏人我也认了,喜欢是没有理由的啊。哎,先前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想不想和我处对象啊?” “我不是不喜欢你,是我现在还不能和别的女孩子处对象,因为我还不相信楚香红会和我结束了,真的”我这是发自内心的表白,我真的不相信我和楚香红就这样结束了。 “你可真痴,也真傻,可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你对楚香红是那样痴情,我就相信你对我也会那样。可是楚香红真的已经和你分手了啊,不然的话,她会不和你联系吗?你就不要犯傻了。” “可是,我只有听到她亲口告诉我才行啊,那样我才会死心的。” “如果我告诉你楚香红的电话号码你怎样报答我?”沈春玲突然这样说。 我一阵惊喜,拉着她说:“这么说,你真的知道她的电话?那你快告诉我啊!”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怎样报答我?” “你说怎样都行”我激动地说。 “那你就陪我在这里睡觉,然后我就告诉你” 她的声音是低低的颤颤的,我感觉她的花儿一般的脸就红红地,热热地贴在我的胸前,眼神期待而羞涩。她又呢喃地补充了一句:“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 我冲动而忐忑,就那样半推半就地拥着她。“沈春玲,你不能这样我没有答应你和你处对象,也不可能娶你啊,我这样要了你,那不是耍流~氓吗?和那些想要你的男人有啥区别?” “我自己愿意的怎么算你耍流氓呢?我喜欢你才这样的。”她更紧地贴着我,抱着我。 “你为什么要和一个不是你男朋友的人这样呢?你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的,你才十八岁啊!”虽然我被他的迷人气息和美丽陶醉着,但理智还是告诉我不能这样。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以后的事情怎样不要去想吧,我不会让你对我负责任的,我就想和你这样了,我不会后悔的” “可是我不能这样啊”我竟然局促得不知道怎样拒绝。 “你不是想要楚香红的电话号码吗?她昨天已经和我联系了等完事以后我就告诉你。”沈春玲显然是在用这个交换。 “如果我不要了你,就不会告诉我吗?”我有些焦躁地问。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吗,还会拒绝女孩子的主动吗?你说你是坏人,你是骗人的,哪有坏人是像你这样的?你是好人,我更喜欢你,我真的想和你好了。你来吧,不要犹豫了。” 一种轻慢的思绪激荡着我:是啊,男人能忍耐这样的投怀送抱吗?而且不是我想沾你的便宜,而是你要挟我,更主要我迫切想得到楚香红的电话号码,会什么都不顾的;还有一点, 我对这个女孩子很有感觉。于是我舒了一口气,说:“只要你不后悔就好了,那我们就快点吧?” 表面上装的很镇静,其实我心跳的很厉害,可能是觉得要做那种事是好事也是坏事吧,老是往下咽唾沫,虽然我已经是曾经沧海了,但每一次和没做过的女孩子上*床,总还是像是我的初次呢,我想当时我的脸肯定很红,因为我自己觉得脸很热。 她主动搂着我的脖子狂热地亲吻着我的嘴唇,马上我也就进入了情态。长吻过后,她的情态顿时激荡起来,眼神火热地看着我。 我也显得主动起来,躺在大床上看着她的美妙神态,说,“快脱吧?” 沈春玲笑了笑,她笑起来真的很迷人,小鼻子都啾啾起来,还有两个衅窝。她很快就把自己的毛衫脱了,里面露出黑色的罩罩,半边白嫩就闪现了,然后她娇羞地命令我:“把我后面的钩钩解开。” 我毫不客气地就把她罩罩后面的几道钩钩解开了,那个罩罩腾地就弹开了。 “好不好看?”她眼睛里闪着波光说。 “好看,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说实话,我对女人的这处总是情有独钟,尤其像这样美妙的。 我穿的是一条牛仔裤,比较厚的那种,但我的东西还是把它撑了起来。 “哈哈,你小弟弟不老实了。”她显得很羞涩地看着我的那个帐篷。 “这样都没反应那是有毛病!” “你把衣服都脱了吧,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那些人打伤着?” “不会受伤吧?因为他们的棍子还没落下来就被你制止了,我只是后脑有点疼,但也没大事儿。”这个时候我真的又开始感激她了。 “还是让给你看看后背吧,要是没伤着那我就给你按摩按摩,刚才跑得很累吧?” “你还会按摩?”我很好奇地看着她。 “会啊,我时常给我妈妈按摩呢,妈妈说很舒*服的啊。嘻嘻。你还等啥,快你把衣服脱了,趴着。”她又命令道。 此刻我似乎已经没有此情此境以外的杂念了,身体在冲动着,我麻溜的把衣服脱了,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我感觉床晃动了几下,她也把衣服脱了个精光,用她那嫩嫩的小手按着我的肩,好舒服啊,这手怎么长的呢?我正想着,她整个身子趴到了我背上,两个圆圆的东西顶在我身上 第302章:沐浴花香 女人体温真的比男人高啊,感觉暖暖的,滑*滑的,我想我当时的心跳能达到每分钟160,感觉下面好涨,我的天,曾经沧海的我,初尝陌生女孩的身体,原” “你转过来吧,”她轻轻的说。 我听话的转过来躺在床*上,她突然骑在我身上,附下身从脖子开始慢慢的吻我,鼻孔呼出的热气轻轻吹的我的毛孔,我感觉嗓子好干,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你很紧张吗?”她问道。那个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张熟*的表情,犹如魏小美,苏丽丽。 “我不紧张,可是你太美了,美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结结巴巴的这样说。尽管历经云雨的我对这事已经游刃自如,但我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阴暗她火热的情潮。但讨好女孩子的话我可以出口成章。 “呵,真的假的?”她笑了。 “不,,,不骗你,你真的很美。”我已经不算结巴了,很流利。 “我比楚香红还美吗?”沈春玲随口问出这样让我很难回答的问题。 “你们都很美!”我又开始结巴了。就算我巧舌如簧也没法圆满这样的问题。但这样的回答也是真实的:从外表上,她的美真不比楚香红逊色。如果我心里已经接受她是我的女朋友,那肯定她是美的。 沈春玲没有再追问我这个问题,又发问了第二个让我很难回答的问题:“你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上*床吗?” 虽然这个问题很敏感,但我不想欺骗这个女孩子,说:“我当然不是第*一次了。””” 她似乎没有吃惊,说:“如果你说你是第*一次,那你就不是个好男孩子了。” 我惊愣愣地看着她,也随口问她:“你是第*一次吗?” 她眼神黯淡了一下,但掩饰不住花一般的羞涩,低声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个悬念确实让我很激荡,探索这样的秘密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是不可抑制的诱惑。可还没等我行动,她却先入为主了。 我终于忍受不住了,呼吸急促地起身 虽然我感觉她那份紧致,像是开垦一块生地那样有感觉,但半个小时以后我完事后去忍不住印证刚才的那个悬念的时候,我还是很吃惊:床单上除了液体以外,不见一丝血迹。显然,她也已经不是处~女了。 “你已经有答案了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沈春玲依旧是那个姿态仰在那里,目光忐忑地说。 “这也不奇怪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和那个经理吗?”我气喘吁吁地带着这样的疑问,看着她。 “不是啊我不会轻易给他的。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十六岁那年,我就和他好上了,我们是那样的难舍难分,我们什么都做了。可是后来他走了,去南方了,就像楚香红离开你一样,毫无痕迹地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为什么他走了?”我心里涌动着问。 “因为他误解了我,误解理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沈春玲美丽的眼睛里是无限的凄然。 我似乎无语。但我对这个和我同命相连的女孩子有了怜惜之情,我侧过身手轻轻搭在她光滑的身体上。 “哥哥,你是我第二个喜欢的男孩子,所以我今天和你这样了,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我不会的,你没有错” “哥哥,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你答应不答应和我处对象啊?” “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还是把楚香红的电话告诉我吧,我要亲口听到她对我说什么!”我恳切地这样说。 “我不会食言的,我一会就告诉你可是,如果楚香红亲口告诉你她和你分手了,那样你会做我的男朋友吗? 我和沈春玲从旅馆里出来的时候,天就要黑了。我们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不见街上有那些追赶我们恶徒的身影,才放心地走在街上。由于我着忙回家,不能送她,就叫了一辆出租车,把她送上车我又付了车费。沈春玲依依不舍地向我挥着手。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极其复杂,也向她挥了挥手。 虽然沈春玲告诉了楚香红的电话号码,但我没有着急给她打电话,因为我担心楚香红见到我的手机号不接我的电话,我准备回到家里,用我们家的固定电话打给她。 为了抢时间回家,我也叫了一辆出租车。我坐在车里一边激动地想着要和楚香红通话,一边又忐忑不安着怎样回家向三姨撒谎?可为什么三姨今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以往我超过时间不回去,三姨都要打电话追问了? 回到家里,我的心情就豁然开朗了,因为三姨今天还没有回来呢,说不定今天是加班了吧。我比三姨先到家,那样我今天的一起担心都烟消云散了。但高兴之余又担心起来:三姨为什么没回来?难道真是加班了吗?于是我拨通了三姨的电话。三姨果然在班上,说再有一个小时就到家了,我这才放了心。 我急忙拿起我家客厅里的固定电话,颤抖着手拨着我已经熟记在心的楚香红的那个号码。每拨一个键子我心里都在激荡着,那几个键子我颤抖着手拨了好半天。我拿起话筒听着里面的声音,传来的是充满希望的接通的彩铃音乐,但她接不接就是两码事了。我忐忑地等待着,渴望那一端传来我熟悉的那个声音。可电话里却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 我心里一阵紧缩:这是楚香红妈妈的声音,我当然听得出来。我大脑飞快旋转着,马上故意改变着声音:“你是楚香红吗?” 女人回答说:“我不是,我是她妈妈。”又问,“你是谁?” “地税局的,我要找楚香红有要紧的事情,麻烦你让她接一下电话好吗?”我突然来了灵感,想到李新月说过的,楚香红的那个对象是地税局长的儿子。 果然这招管用了。那个女人马上缓和了语气,说:“那好,她就在我身边,我这就把电话给她!” 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我终于听到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甜润的声音:“喂,你是哪一位?” 我平息了一下激荡的情绪,颤声说:“香红是我你能不能到外面接电话!” 楚香红没有再追问我是谁,显然她已经听出是我的声音。话筒里沉吟了一会儿,我正忐忑着她会不会挂断电话,却传来了她很低的声音:“那好吧,我就到外面和你说几句”然后就听到开门的生音。 不一会,就传来楚香红显然是压抑着什么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香红,谁告诉我的电话号码很主要吗?就算我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你也不该这样躲着我啊?香红,你不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你真的忍心这样对待我吗?” “我这 样对待你还残忍吗?你不会忘记你是怎样对待我的吧?你的日子还不好过吗?有冯姗姗相伴左右,每天开心快乐着”楚香红的声音明显激动着。 “香红,你干嘛说这样的话呢?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冯姗姗离开,我们就联系,可你为什么这样不辞而别呢?” “可是她不会走的,我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我说过的,我的等待不是无期限的。” “香红,冯姗姗真的已经走了,可是,你也走了,为什么呢?你已经承诺我,说她走了你就原谅我么?”我急促地说着,唯恐她什么时候挂断电话。 “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吗?是你不守承诺还是我不守承诺?虽然我说过我的等待是有期限的,但我知道那是无限的,我决定等到她什么时候离开的那一天,可是我等来的是什么?我等来是你和她又去开房了,上*床了我的心已经被你伤得滴滴流血了,我还在八坞呆得下去吗?我要是不走,那肯定是伤死了!” 我心里一阵惊怵: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我最后一次和冯姗姗开房的事情?哦,我似乎明白了她突然离开的原因了,肯定是知道了。“香红,我知道我一次又一次伤你是很残忍的,可是我真的没有想伤你!” 楚香红打断我的话:“事实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你让我像傻子一样原谅你所谓的不是本意吗?我在离开之前的那些天里,已经没心思上班了,每天早早地就站在你们家的胡同口,偷偷地看着你和冯姗姗亲密地成双入对,晚上我又躲在学校的旮旯里看着你们一起走,你们是那样亲密无间就算这样,我也没有磨灭希望。可是有一天我却看见你们进了旅馆” 第303章:你满意了吧 她一切已经知道了,而且那绝不是误解,也没有任何自圆其说的理由,我几乎是没有脸面解释什么了。但我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说:“你看到的都是事实,你没有冤枉我。但你看到我们进旅馆的那次,就是他就要离开这个学校,离开我家的前一天晚上。她恳求我说,让我陪她最后一次,然后她就再也不来纠缠我了,我们就彻底结束那样的关系了。我为了不让她再横生枝节的又不离开,就没办法答应了。” “鬼才相信那是你勉强的答应的,说不定是你主动要求的呢。你就不要再虚伪了,我已经看见你们那样亲密的样子了。那个时候,我的心都被刀子割得伤痕累累了,我就不想在八屋住下去了,我就顺理成章地答应了我妈妈的要求。” “香红,我是为了让她快点离开这里,我才答应她的一切要求的,我整天担心她会因为什么又不离开了。香红,虽然我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我真的是巴不得她立刻离开啊,我心里就期盼着她走后我们就又继续了,可是你却走了,走得无影无踪,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就像丢了魂似地,每一天都无精打采的,什么都没心思。我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没法快乐的。” “你就不要再花言巧语地欺骗我了,你丢了魂不会是因为我的,肯定是因为冯姗姗你没有因为失去我而难过,我只看见你和冯姗姗一起上学,一起放学,那样柔情蜜意的样子,没看见你因为我的离去而不开心啊?” “香红,你误解我了。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暗淡无光啊,我求求你,原谅我吧,冯姗姗走了,我和她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你说过的,我才是你未来的男人,你还说你的预感不会错的,既然是老天的安排,那么我们应该注定到一起的!” “老天怎样安排,那是老天的事情,总之我现在对什么情的爱的不感兴趣了,我不想再为这些不可靠的事情折磨自己了,我告诉你吧,我二十岁之前不想谈对象了,你就不要再费心思了!”楚香红好像又要挂断电话。 我急忙叫道:“你等等香红,你说你不想处对象是在骗我的吧?你是不是已经在那边已经定亲了,所以才不搭理我了?是不是这样?就算你和我分手,你也得让我明白啊?你究竟是不可原谅我,还是你在那边已经有对象了?我恳求你说明白!” 楚香红的声音显得紧张。””“你听谁说的我在这边有对象了?” “你管谁说的干嘛,我只是问你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我有些不想说出是李新月或者沈春玲告诉我的。 “一定是李新月告诉你的吧?啊?她还说了什么?”楚香红有些不自然地问。 “就算是她说的,又有什么?她是表妹,当然知道你的情况了,我相信她说的是真!”我知道隐瞒是李新月说的也没用,她会猜到的。 “你当然相信她的话了,她也是你的女朋友呢。是不是冯姗姗走了,你又和李新月旧情重燃了?肯定会是那么回事儿!”楚香红似乎有些醋意。 楚香红的这自然流露的醋意让我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我说:“如果我和她旧情复燃了,那我还至于费劲心思联系你吗?香红,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在那边有男朋友了?就算死你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楚香红在电话的那一边沉吟了一会儿,说:“你自己背信弃义还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我恨你。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吧:我妈妈和我二姨是打算来海南给我想对象定亲的,而且也有了眉目,那个男人也很相中我,但是我还没有答应呢,你所说的订婚根本不存在,我再次声明:我想躲开你,不和你联系,根本不是因为我想和那个男人处朋友,完全是你自己的责任,是因为你和冯姗姗没有中断关系,而且以后也不会中断” “你是没有看上那个男人吗?听说是地税局长的儿子呢。”我忍不住这样说。 “原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啊?那个男人也很帅气,家庭又好。可是我说过了,我在二十岁以前不想谈恋爱了,所以我不会答应他什么的,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吧?” “可是,我们怎么办?我不能忍受和你失去联系的日子,我真的不能” “你还是不要想这些了,如果老天的安排像我的预感那样,那么未 我心里一阵落叶萧秋的感觉。凄凉地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就不能联系了吗?” “不能联系发生了这些事儿,我也想清楚了,我们现在还小,过早地被本该是成年人领地里的情和爱纠缠着,那样我们是没有力气承受的。所以我们都该冷静下来。如果几年以后,你我还都没有各自的恋人,那我们说不定会再到一起的的,当然,我指的是你,如果几年后你真的没有和冯姗姗在一起,那就再说吧,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我们就此而止吧,你以后也不要和我联系了,再联系是毫无意义的了”说着,楚香红哽咽起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再次拨通,她没有接。我接二连三地拨,后来她关机了。我茫然地手里握着电话,好半天才缓缓地放下。然后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几天以后,我再次拨通楚香红的电话的时候,里面提示音是让我绝望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楚香红的电话号码空了,我的心似乎也再次空了,就像这深秋节气,一切都是空的,冷的,寂寞的。楚香红离开了我的生活,淡出了我的视野,但她会驻足在我的心灵里,无论我们的这次恋情是不是真的结束了,也不知道我们未来会不会相逢,她永远是我在少男时期真实的爱情标本,在那个浮云飘浮的少年时代里,如果说有两次恋爱让我刻骨铭心的话,那么我对楚香红的热恋已经超过了我对冯姗姗绵长的初恋,楚香红让我感受到了爱过的浓烈感觉。 但她走了,走得什么也没留下,就像天空中的某一片让我神往的云絮,突然间就随风飘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了。但我心中对她的希冀和等待不会因此而消失,我会铭记住她最后和我说的话:“我们现在还小,过早地被本该是成年人领地里的情和爱纠缠着,那样我们是没有力气承受的。所以我们都该冷静下来。如果几年以后,你我还都没有各自的恋人,那我们说不定会再到一起的的,当然,我指的是你,如果几年后你真的没有和冯姗姗在一起,那就再说吧,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了,我们就此而止吧,你以后也不要和我联系了,再联系是毫无意义的了” 楚香红的这番话不仅是我那场温梦的寄托和念想,而且楚香红的这番不无哲理话,也让我找到了今后摆脱烦杂的情感漩涡的一块踏板,我觉得自己也该静下心来去做我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了,我应该很好地去成长,努力去学习,不应该为过早的情而去沉沦。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准则:不要去和任何女孩子谈恋爱了,自己要低调而又低调,再也不要沾花惹草了。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这话确实印证着真理。只要你还生活在那个环境里,你就不可能真正远离什么。一些曾经发生的事情,就像不经意扎根在土里的根系,无论你怎样扼杀那些发出的枝蔓,可还是会发出藕断丝连的芽孢来。 首先,离我最近的每天都难以回避的李新月加紧了修复我们中断的恋情的攻势,上课传纸条,放学约我出去。但我一次又一次地决绝着,我的态度很明确:我在二十岁之前不想谈恋爱了,我们可以正常交往,但要远离情与爱的纠结。尽管李新月很执着地不肯放弃,但和她开房上床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但我应付她的纠缠所付出的精力还是让我无限烦忧。 几天以后的放学路上,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是沈春玲打来的。沈春玲主要追问我这样一个话题:“楚香红手机号码我已经给你了,你给她打过电话吗?” 我没有理由说没打过,就告诉她:“打过了。” “那楚香红她 原谅你了吗?”沈春玲语调顿挫地问。 “她当然原谅我啦。”为了打消她的非分念想,我只能这样回答。 “你在骗人吧,她不会原谅你的,她在那边已经有男朋友了。” “没有,她说她没有答应她妈妈给她定亲,她说她在二十岁之前不想考虑订婚的事情,她让我等她到二十岁,所以我也决定我二十岁之前不再谈恋爱了,这就是我们的约定。” “你是三岁小孩啊?你会相信她这样的话吗?如果你信以为真了,那你会伤痕累累的,你就不要傻了。” “我当然相信她的话了,从我们交往至今,她还没有骗过我呢,都是我在骗她,我相信这会是她的真实想法的。”我语气很自信地回答。 “你可真傻,你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吧?那么你现在还可以打通她的那个电话号码吗?恐怕是为了躲避你的纠缠人家又换号了吧?那个号码已经空了,你就不要骗我了。你们已经彻底结束了,这是毫无疑问的啊!” 我心里无限烦乱着,说:“她换了手机号,也不意味着我们就结束了?这也是我们约定的内容之一:我们彼此承诺不联系了,单等几年之后我们再相逢”事实上,我一边是在打消她的念头,另一方面也是把我自己心中那个飘渺的梦勾画出来。 “嘻嘻,你是真傻啊,还是在敷衍我啊?我听你这话咋是在痴人说梦呢?联系都没有了,还说几年以后相逢?相逢是会有的,可那会是一版现代的《钗头凤》,就像陆游和唐婉的那次相逢,一切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还知道陆游和唐婉的爱情,但我不会给她留有余地的,就说:“就算像你说的那样,我也还是会等的,哪怕是将来一痴,我也无怨无悔,我这也不单纯是为了等她,其实,我也想好了,我今年才十五岁,是学习成长的年龄,根本不应该热衷与谈恋爱,所以我也决定了:二十岁之前不谈恋爱了。 “你这是在变相拒绝我吧?你有勇气与情绝缘吗?”沈春玲质疑地这样问。 “如果算是拒绝,那也是拒绝所有女孩子了。我这不是了断尘缘,是在二十岁之前不再涉足情感了。” “可是你已经接受我了,不然怎么会和我上*床呢?”沈春玲在电话那一端发出这样的声音。 虽然她这样的口气让我压抑和反感,但由于那天她舍身救了我,我不能对她不客气,就婉转地说:“那天我已经阐明观点了,说没接受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当时说不在意的,所以你今天不应该拿这个来要挟我啊!” “我这不算是要挟啊,我是爱你,我有权利追求你,所以你不应该拒绝我啊,你可以一边谈着一边等待到二十岁吗,到那时如果我们不合适,就可以各奔东西嘛,这并不矛盾啊!哥,我已经不在酒店工作了,这两天我特别有空了,我想见你,我还在那个旅馆里前等你,不见不散啊!” 第304章:连呼吸都急促 沈春玲确实是个美丽又美妙的女孩子,我和她做的感觉真的让我念念不忘,就像弥漫在血液里的没法抑制的激荡。但我忍了几忍还是咽了口涂抹,说:“你以后就不要提出这样的要求了,我们可以做一般的朋友。”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刚挂断手机,可铃声又响了,我还以为是沈春玲接茬打过来的,就没接。可电话铃声一直响着,我拿起来一看,竟然不是沈春玲的号,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我心里一阵涌动:会不会是楚香红的?我急忙接通了,颤抖着声音,问:“喂?哪位啊?” 那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哥,是我。”我听出不是楚香红的声音,却是冯姗姗。 “姗姗?是你吗?”虽然不是楚香红有点失望,但听到冯姗姗的声音,我心里也莫名地激动着。自从冯姗姗离开我家以后,还从来也没有回来过,只是用她家里的固定电话给我三姨通过几回电话。还没单独给我打过。我感觉到她回去后和在这里对我的纠缠和火热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竟然从来没和我单独在电话里聊过,不知为什么我反倒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在人家冷落你的时候却时常会想起呢。今天接到她单独打给我的电话,我显得很亲切和激动,连呼吸都急促了。 “哥哥,是我啊,你感觉到很意外吗?”她似乎又恢复到以前那种清纯和亲切的语调了,似乎时光又倒流回曾经的时光里去了。 “是你走了也没给我打电话了,是有点意外啊。”我发自内心地这样说。 “我不来打扰你,不是你希望的吗?那样你该有多清净啊。”冯姗姗这话却又再现她的敏感和任性,但他说完这些,马上又转了柔和的语调,“哥哥,我爸爸给我买手机了,我第一时间就打给了你。这就是我的手机号儿,你要储存好啊。” 我也很兴奋,说:“好啊,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随时联系了。” “你真的希望和我随时联系吗?”她有些嗔怪的语调。 “我当然希望了,起码我还是你的哥哥呢。我也很想你的啊!”我这样说也是真话。她没有离开的时候,还有些烦她,真正离开久了不见面,还真的有些想的感觉呢。 冯姗姗似乎很高兴,说:“嗯,算你有良心呢。” 我们谈了很久,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谈起楚香红,也没谈起我们曾经的肌肤之亲的话题,也没有说起三姨和她爸爸给我们定亲的那件事儿,好像在这个学校里,在我的家里发生的那一切,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似地了。她主要兴奋地说起她这次考试考了全班第一名。她说她想通了,要一心一意地学习,毫无悬念地考上重点高中,然后争燃上名牌大学。 感觉到她降积极的良好的精神状态,我别提多欣慰了。不仅仅是因为她不纠缠我了感到如释重负,主要还是她这样恢复正轨,缓解了我心中的愧疚感。冯姗姗在这个学校经历的一切挫折和痛苦,我当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她完全驱逐了那些可怕的阴影,最高兴的应该还是我了。之后我就鼓励她保持这样的状态,继续加油,期待她更她前程似锦。 最后,冯姗姗还是忍不住问了这样一句:“哥哥,如果我考上好的大学,有了前途,你是不是就不嫌弃我了?” 我心里无形地愧疚着,说:“姗姗,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啊,我那是在嫌弃我自己我不是一个好人啊。” “哥哥,如果我考上大学了,有了前程了,你将来就会娶我了吧?”她又这样动情地说。 我心里一阵潮涌。“妹妹,不要说未来吧。你一定会有前途的,等到那时候,你就不会嫁给我了,我是个没出息的人,这个我自己知道啊。” “只要你不变心,我是不会变心的,不管我将来怎样”但她马上又嬉笑着说,“哥哥,你不要有啥负担,只要你将来幸福了,怎么都行啊!” “妹妹,不管未来怎样,你都会有哥哥在的,我们是怎样的形式不主要啊。”我心里充满着无限的伤情。 “既然你承认我是你妹妹,那妹妹诚恳地劝你,不要再玩情了,你受伤了我会难过的,就像我受伤了,你会难过一样的,我们就算做不成什么,也是心心相连的兄妹啊,你说是不是?” “我听妹妹的,以后也要检点自己了,虽然没有希望是个有前途的人,但也要做个安稳的人啊!”我发自肺腑地这样承诺着,这个时候我心里充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似乎我们又真的回到了从前的时光里去了。 我们谈了很久,最让我舒坦和轻松的是,整个交谈过程中,冯姗姗只字未提楚香红的名字,好像曾经的一起都已经化为乌有一般,这让我在今后和她的交往中有了曾经的感觉。 而且,冯姗姗只主动给我打了这一次电话,以后很长时间里她也再没打给我。倒是我有几次耐不住了打给了她,但她也还是没有过多涉及那些尴尬的憔悴人的话题。我们真的又回到了从前的柔和默契当中来。 在冬天来临之前的一个双休日里,三姨提出趁湖水还没结冻之前,今年最后一次陪她去南湖公园划船。划船是三姨最热衷的情趣,我当然要陪她去了,结果发生了一件很遗憾的事情 那天在和三姨划船游湖的时候,不小心我的手机掉进湖里去了,而那个地方恰恰是湖心水位最深的地方。我还想不管不顾地下湖打捞手机,却被三姨拉住了,说:“你想为了一个手机淹死啊?” 我很痛心地说:“那可是一千来元钱呢。说没就没了啊!” 三姨急忙安慰说:“不打紧的,明天再给你买一部好了,就不要难过了。” 虽然没过几天三姨真的又给我买了手机,但我心里还是把抓一般难受着。这倒不是因为心疼那手机钱,而是我手机卡里面的联系人的号码都丢了,最让我不能忍受地还是想到手机没了,那个号码就注销了,以后楚香红想给我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这对于时刻等待楚香红电话的我,不亚于致命的打击。而且,我手机里储存的楚香红妈妈的电话号码也丢失了,我几乎和楚香红的联系就彻底中断了。事实上,我的担心也不是多余的,就因为我手机丢了,楚香红后来没法和我联系,造成了我们悲剧地阴差阳错 我新手机的号码没谁知道,我第一时间给冯姗姗打了电话,告诉她我手机丢了的事情,冯姗姗似乎很高兴,就着机会又和我聊了很久,还说下个周日来我家看我和三姨,当然是和她爸爸一起来。 手机的丢失,带来的麻烦还很多。魏小美和苏丽丽都先后板着面孔质问我,为什么不接她们的电话?我说手机丢了,她们还不相信,我无奈之下只得把新的手机号码又告诉她们。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想摆脱她们是根本不可能的。 沈春玲和我联系不上,有一天竟然找到学校来,不管不顾地就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不仅又给八卦党有了最新要闻,还惹来李新月的醋潮翻滚,一遍又一遍地盘问我和沈春玲是什么时候处上的。虽然我矢口否认沈春玲是我的女朋友,但李新月开始密切注视起我的行踪来。 当然,我的新手机的号码也还是告诉了沈春玲。 于是所有的烦心的联系又都依旧了。 虽然楚香红和冯姗姗都已经离开学校,我们之间的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已经没有了,但我在学校里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轻松。李新月又开始以我的女朋友的身份自居,每天无所顾忌地和我保持亲密的关系,尽管我在躲避,我在驱逐但毕竟离我太近,躲也躲不开。同学们对我们的 恋爱关系没有太多大惊小怪,以前我和李新月处过对象,现在冯姗姗和楚香红都走了,李新月也和詹勇分手了,我们再续前缘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虽然我心里决意不再招惹是非了,但有时候躲也躲不开,在别人眼里,我和李新月就是恋爱的关系。这就是我极度烦恼的事情之一。 还有那个沈春玲,不仅每天要给我打数遍电话,还时不时地在放学的时候来校门口等我。尽管我每次都拒绝去和她单独约会,但她却和李新月一样的态度:死缠烂打,锲而不舍。我几乎是拿她们毫无办法,只能处在无限的烦忧之中不能自拔。 除了这些之外,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种暧昧关系一直在持续着:接到魏小美的电话,就要不可逃避地去填她那个似乎是永远也填不满的“坑”,每周还要去完成苏丽丽的那个“特殊”任务,稍有不愿意,苏丽丽就故意挺起肚子提示我:那里面可是你的骨血,你不希望曝光吧?苏丽丽的肚子已经是我最大的心病,而且已经越来越大,整个学校都知道苏丽丽真的怀孕了,虽然她不会说那不是他老公的,但我为了不曝光这件丑事,就只能毫无条件地去完成她的“任务”,最近苏丽丽还有些变本加厉:时不时地每周要两次。 我十五岁的校园生活几乎是焦头烂额的境地中。我心中坚定了要转学的念头。我一直想和三姨说要转学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勇气开口,一直拖到要寒假了,我又索性想开学之前再说了。 就在我深陷纠结中难以自拔的时候,意外的转机来了。我十六岁的那年春天,也就是初中二年级的第二学期刚开学没几天,我被长春市体校选拔进了摔跤队。 我的体育老师的那个同学原先在省体校当教练助理,今天又调到了长春市体校摔跤队任主教练了。这个孙教练一直在下面目色有潜力的苗子,王老师一直在他面前推荐我,这年早春的时候,他终于来学校考察我了。经过一番细致严格的考察,那个孙教练眼前一亮,说:“我找了很久,终于发现了。” 当然,这样的大事还要征得学生家长的同意和支持。孙教练和王老师就来我家找到了我三姨。我三姨开始还转不过弯来,一直犹豫着。可经过孙教练和王老师的一番入情入理的开导,我三姨还是很快就同意了。让我三姨开窍的还主要是这样的事实:我是一个学习不好的学生,在班级里的只能是中等生,这样的成绩别说考大学,连考高中还困难,我在体育方面又确实是个天才的苗子,而且对摔跤还是特殊的喜爱和擅长,去体校正好投其所好,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个运动员呢。还有一点,长春市体校不是一般的市级体校,长春市是省会城市,是很有实力和规模的体校,发展好了很有可能进入省体校呢。” 我三姨想开了就开始义无反顾。但我一个人去省城体校,常年吃住在那里,我三姨还极其不放心,其实也不单纯是不放心的问题,还是舍不得离开我太远,于是三姨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要辞去这里的工作,和我一起去省城陪读。我当然也舍不得和三姨分开太久,就十分支持她一起和我去省城。说句实在话,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不算差,我妈妈临死的时候,给我和三姨留下了五十万的遗产,这些年三姨自己工作又积攒了一些,虽然说不算富人,但也算得上是中产阶级,靠着这个我们也可以很好地生活一些年了,何况三姨到哪里也不见得就坐吃山空呢。 我们决定去省城了,接下来就要安置八坞家里的善后事情 第305章:谢谢你,小老公 由于我们不是去省城里长久定居,就算我将”恰巧刘家有一户在八坞城里打工的乡下亲戚,还在租房子住,三姨就打算把刘家的房屋让这个亲戚来居住,只要把房屋和室内的一切都保管好了就可以了,当然不要房租了。这家亲戚当然乐得合不拢嘴,单等着我们离开,他们就搬进来。 三姨首先辞掉了她在提花织物厂的工作,然后她开始着手收拾衣物和一些可能带走的东西。 我就要在这个学校里连根拔走,当然要牵动丝丝缕缕的联系。当然是和我有过爱恋和肌肤之亲的那些女子们。 虽然上级来学校选拔运动员,不需要学校的点头或者批准就可以办的,但我还是担心魏小美会从中阻挠,因为她是个很有来头的女人,她一旦不同意也会带来不小的麻烦的。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魏小美得知我要进省会城市的体校的时候,除了依依不舍之外,她没有特别强烈的不悦的反应。 这一次激荡缠绵过后,她抚摸着我丰健的肌肉,呢声说:“宝贝儿,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可是我们的情缘不会就此结束的,因为我们还会相逢的,只是没有现在这个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还会相逢?我心里一阵惊怵:我巴不得离开这里就是为了摆脱她们无休止的纠缠,怎么还会相逢呢?但我心里的恐慌不会带到脸上,而是用另一种语气问:“姐姐,难道我们真的还会相逢吗?我们相隔得这样远,怎么会相逢呢?” “小傻瓜,你不记得我的家在哪里了?我的家就在省城,我的女儿,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一切都在那个城市里,每年寒假和暑假里,我还会回省城度过的,到那时候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的啊,只要你还想着我的话。再者说了,我告诉你个秘密吧:我来这个地方工作不是长久的,我只是来过渡一下的,我用不了三年二年的就要调回省城的,然后我一边做官一边做生意,那样我们就又有机会了。” 我心里更加惶恐,问:“那你最近一年不会调回去吧?” “不会的,至少也得几年的过渡吧?怎么了,你希望我早点回去啊?”魏小美舒展着光滑的手臂抱着我,一脸的喜悦。 “我当然希望你早点回去了,我会想你的。”我违心地这样说。但也不完全是违心的,虽然我心灵时刻抵触着和她的这种关系,但身体上也是神往的,毕竟魏小美是个很美的女人呢。 “还算你有良心吧。你也很聪明,你靠上我对你是有好处的,不仅仅是在这个学校里,在省城里我也会像现在这样照顾你的。宝贝,你到了省城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让我爸爸和在那里的亲戚帮着你解决的,知道吗?我们在那里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的。”魏小美这样说的时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手指又触到了我的那个敏感。 我轻轻地点着头,说:“姐姐你真好。”我心里真的在想:说不定就会真的有什么难处找到她呢。 “那你就好好让姐姐快乐一番吧,好像我们应该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次了吧?”然后她就轻轻地揉弄着我刚刚泄完已经萎蔫的东西。 我被她锲而不舍的抚弄又来了感觉,就又爬上去了。这最后一次,我当然也会与以往有不同的感觉:告别这个美妙的躯体,我也会留恋的。 我和苏丽丽的最后一次当然还是在她们家的卧室里。这一次我也是极尽缠绵来安慰这个一直流泪的女人。苏丽丽已经是三四个月的身孕了,小腹明显鼓起来,动作起来有些别扭,还要加几分小心。但我们还是做得激情荡漾,淋漓尽致。完事,苏丽丽紧紧地抱着我不让下去。“小老公,难道我们就是最后一次吗?你走了,以后我可怎么办?我整天整夜想着你,可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怎么办?”说着她又落泪了。或许她对我的依依不舍的感觉是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每一次我都会让她如痴如狂,筋酥骨软的。 此情此景,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但注定我和她的关系要结束了,一切藕断丝连都是毫无意义的,必须快刀斩乱麻。“苏老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不该发生的啊。所以,你还是眷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吧!” “可是,我怎么会忘记呢?没有你给我的快乐,我的日子会暗淡无光的,你知道吗?” “我们根本不是正当的关系,你千万不要痴迷这种感觉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老公,今后还有你的孩子了,你会很开心的!” “可这个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啊?”苏丽丽痴迷着眼神望着我。 “苏老师,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答应过我,你不把孩子的秘密说出去,这个孩子就当是你老公的了,他已经相信了,以后你们一家三口是真正的一家人,就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了。”我十分忐忑地看着她。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嘛?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啊?” “我们年龄差距这样大,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这个你应该清楚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忘记这一切吧!” 苏丽丽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我当然知道我们只是一场迟早要醒的梦,可是我不想醒来。但我不会为难你的,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些难忘的时光,谢谢你让我享受到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快乐,最要谢谢你的是,你送给我一个孩子,让我有机会做母亲,而这些都是我老公根本做不到的谢谢你,小老公!” 这是我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天,我和李新月的最后一次约会也安排在这天放学以后。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黄昏之前,我和李新月缓慢地走在早春的街道上。街边中午融化了残雪又结成了憔悴的冰,我们的脚步踏在上面发出咔咔的响声,就像正在逝去的这个冬天躲在不远处发出的几声低吟;风已经很慈祥,温柔地在我们的面颊上浮荡着,又痒痒地在心里泛起什么;春天的气息正在残冬的外围一阵紧似一阵地冲击着;禁锢了很久的思绪也萌动着冲出去的渴望;冬天的记忆和春天的感觉,混合在空气里,混合在我们咋暖还寒的感念中,也混合在此刻我们难以名状的失落和惆怅里 我们已经在街道上默默第走了很久,彼此都似乎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谁也没有先说话。我们要去哪里,似乎没有明确的目标,总之我们是缓慢地走着。还是李新月扭头先开口了:“哥,你离开这个学校以后,还会记得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吗?” 我神情目光幽暗地看着她。“这里发生的一切我会刻骨铭心的,这应该是我少年时光里最色彩斑斓的记忆了,我把青涩的爱恨挥洒在这里,也遗落在这里了,永远不会忘记的!” “我记得你刚来这个学校不久,就和一班的詹勇发生了一场战斗”李新月斜眼看着我,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我似乎预感到了她说这件事的用意所在。我很自然地说:“是啊,好像来的第三天吧?还多亏了你带领几个女生冲进去帮了我呢!不然那次我会很惨的我一直心存着感激呢!” “我们之间还适合用“感激”之类的词吗?”但她马上又说,“你说,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去帮你打架呢?而且还打得那么凶狠,差点就把詹勇打出脑震荡来,以前我可从来没打过架呢!” 这应该是个提问,因为她的目光凝视着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答。我很坦然地说:“那应该是你在回报我吧,因为在前一天我也帮你解了围吧?” “你说的太轻了,你那不是简单的解围,就是实实在在地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把那两个男人打跑了,那天我就被侮辱了,这个恩情就等于救命之恩啊,我帮你的只是孩子之间的普通打架而已,没有可比性,所以我帮你打架也算不上回报。所以那不是回报的问题是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 。当我听说你被一些男生群殴了还吃了亏,就本能地想到要去救你” “新月,我路见不平救了你,那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应该做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用不着用爱去回报啊?” “爱难道是回报吗?那不是回报,是我发自内心地爱上你了,与回报无关,你救了我,只是催生了我爱你的速度,我知道,在你救我之前,我就有一见钟情的感觉了。我喜欢你绝不是偶然的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可事实证明,你爱上我是一个错误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已经证明了我是不值得爱的人,到现在为止,我一直觉得你和我分手是很英明的举动,现在就不要在说那些了吧!”我当然知道今天的最后约会,会不可避免地涉及我们的说不清的关系。 “不是那样的我爱你没有错。我错就错在和你分手了。我当时不该在意你和魏小美的那种关系,因为你是被迫的,你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我为什么会因为那个和你分手呢?” “新月,那些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都没意义了,还提它干嘛呢?”我只能这样回避了,因为这是无法释解的问题,永远也纠缠不清的。 “你就要走了,我当然要理清一些必须理清的事情了,我想问你:如果那时我不和你分手,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还在热恋着呢?”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如果都是和时光一样,流逝了就不再回来,谁也说不清如果是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你的那场恋爱是真实的,没有勉强和虚假的成分,可以很定地说,如果不是你和我分手,那我绝对不会和你分手的,或许我们现在还在热恋着吧?”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呢?我们已经又回到原来的起点上了啊?我继续做你的女朋友好吗?虽然你要走了,但只要还我们还相恋着,那时间和距离都不是问题啊?” 这样的纠缠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我不想走了还留下什么藕断丝连,就说:“新月,我们所谓的爱情,都是不成熟的,经不起考验的,所以我们在这个年龄就不该恋爱啊。如果时光能倒流,能回到原来的起点上,那我只能做一件事:就是不谈恋爱,一心一意地学习!” “这么说,你是拒绝我们的关系重新开始了吗?”李新月很悲伤地看着我。 “不是拒绝你,是拒绝再谈恋爱了。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准则:二十岁之前不谈恋爱了,至少是十八岁之前不谈恋爱了。” “那我就十八岁之后去找你,我们现在做普通朋友还不行吗?我只想让你离开这里后,不要中断我们的联系,我马上也要买手机了。你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好吗?” 要我手机号码这个要求我当然不能拒绝了,于是我就把手机号留给她了。 我们边走边谈,我随着她的脚步竟然来到了那个有很多家小旅馆的街上,而且停在我们不止一次开房的那家小旅馆前面。我诧异地问她:“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李新月脸一红,说:“难道我们不应该享受一次最后的晚餐吗?” 第306章:又是美妙无穷 我望着那家熟悉的小旅馆,心里当然明白李新月的用意了,但我却想巧妙地敷衍过去,就说:“最后的晚餐?好啊,今晚我请你,你选个高档点的酒店。” 李新月秀目含嗔,说:“你装糊涂啊?谁想让你请吃了,我已经没心情吃饭了,还没等你走呢,相思已经灌满了。我只想吃你!”最后这句话她说的极其野蛮,完全像魏小美苏丽丽那样的贪*婪神态。 我见回避不了,只得面对正题,说:“新月,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样我是对你不负责任的,我没有对你承诺什么,我就不能再动你了,那是在无耻地沾你的便宜啊。” “该沾的便宜早已经沾了,还在乎多沾一次吗?这次就算我沾你的便宜好了,你不会那样小气吧?就算我们将来不能怎么样,那么我们就留下这次最后的纪念吧,纪念我们曾经爱过难道不应该吗?”见我还在犹豫,她又凄然地说,“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你走以后,我多半也要辍学了,我也不想在这个伤心的地方上学了。” 我心里一惊,问:“你也想转学?” “不是转学是去和我爸爸去南方打工,就像楚香红一样。我这一走啊,说不定我们真的就海角天涯了,哪年哪月才能见呢!”说着就抹起眼泪来。 我又犯了花痴病,动之以情地说:“那好吧,我们就最后的缠绵吧!”然后我就挽着她进了旅馆。 钟点房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熟悉了,甚至我们进的房间几乎有第二次的了。 最后的晚餐更有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珍贵,我们无需做作什么,就彼此脱*衣服,一件一件地纷飞到床头柜上去。 李新月躺到了床上,她虽然有点害羞,但想到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就情绪激荡起来。 我没有把要离开的消息告诉沈春玲,这也并不是我无情和残忍,我是考虑到我们的交往并不深,虽然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却也是她胁迫我那样发生的,并不意味着我们有过难舍难分,像我和李新月那样的有过依恋的关系都像浪花一般逝去了,何况我和沈春玲这样暂短的交往呢,但我决定等上了火车后再给沈春玲打电话告诉她,那样也就避免了一次别离的苦痛。 除了冯姗姗之外,我没有告诉那些和我有纠葛的女子们我离开的具体时间,如果告诉她们,说不定就会来送行,而我和这些女子的特殊关系至今还隐瞒着三姨,既然离开了就让那一切成为我心中的秘密吧。 在我们启程的前一天,冯涌天和冯姗姗就冯涌天当然也要去墓地去看我的妈妈,冯姗姗也说要去。于是我们就坐着冯涌天的轿车去了郊外的坟地。 悲戚的气氛笼罩着还残留着少许冰雪的坟地。我和三姨一边给妈妈烧纸一边落泪,冯涌天的眼睛里也含着泪光,冯姗姗被感染得也抽泣。 在离开墓地向轿车那边走的时候,三姨看着冯涌天,说:“哥,我求你一件事情,我们不一定每年的每个节日都能回来,我们不在的时候,给我姐姐和我爸爸妈妈上坟烧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冯涌天神情庄重地说:“虹絮,这个就不用你挂心了,你不交代我也会这样做的,每个应该祭祀的日子我都不会忘记来这里的,你就放心吧,他们是你的亲人也是我的亲人” “哥,那我就谢谢你了!”我三姨温情地看着他。 “虹絮,和我还客气啥啊?无论是因为你姐姐还是因为你,我都说义不容辞的责任啊!”冯涌天目光温热地盯着我三姨。 由于明天早晨我和三姨很早就要赶火车,当天晚上三姨准备了丰盛的酒菜,一来是为我们自己送行,二来是答谢冯涌天父女的情谊,三来也是两家人临别的最后团圆晚餐。 这是一个外面月光如水的夜晚,我们的愁绪就像那朦胧的月光一样倾注到我们杯中的酒里。我和冯涌天喝破,三姨和冯姗姗喝红酒,我们似乎都打破常规,大有开怀畅饮的激荡。当然,酒桌上最后形成两个单独的单元:我和冯姗姗说我们的话,三姨和冯涌天说她们的话,虽然彼此听得见,但各不相扰。 冯涌天的心情显得特别惆怅,不觉喝了很多酒,白净的脸上是燃烧的红色。“红絮,听说你们要走了,我的心里猛然就空了,不知为什么!” 我三姨今夜也破格喝了好几杯红酒,眼神闪烁,面色如花一般红润。“哥,我也是舍不得离开家啊,我在这个八坞城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突然间离开,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儿啊,可是没有办法啊,为了孩子,我不得不走了。本来他也可以一个人去省城体校去的,可是我真的不放心,像他们这样大的孩子,正处在成长的关键时期,没有家长的看管,说不定就出点啥事呢!” “虹絮,你去省城陪读,是应该的我支持你。可是我们很难再见面了,我心里很空落。我会想你们的。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感觉吗?” 这应该是平时很敏感的话题,但此刻三姨就着酒劲也不在意了,就红着脸说:“哥,我当然也会想你们了。但这毕竟不是生离死别那样难受啊,我们还会抽空回来的,在姚童放寒暑假的时候,我们还会回来的,而且现在的联系很方便的,手机电话和网络都会随时联系的,不像过去那样千山万水了,你说不是吗?” “嗯,也是,只要彼此心里有时间和距离都不是问题”冯涌天想层层递进地进行心里话的表白。 这边我和冯姗姗谈得也很投入,似乎又回到了那些默契的无话不谈的从前。我们也喝了很多酒,兴奋的晕乎乎的思绪交织在离别的愁绪里。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忌讳谈学校里发生的那些事情,当然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比如说三姨还不知道的那些事儿,但我们用彼此听得懂的方式也在说着。此刻再说那些伤感人的事情,已经不那么敏感了。眼下一切思绪都压不下离愁别绪。 “哥,你还会回来看我吗?”说了很久那些揪扯人的往事,冯姗姗还是把情思拉回到眼下的氛围当中。 “妹妹,我当然要回来看你了。不要说得那样愁惨好不好?哥哥只是去念书,不是浪迹天涯啊,我的家还在八坞城,我怎么会不回来呢。再者说了,这里还有你呢,我会想你的,寒暑假我还会回来的。” “如果你要是不回来那我放假也要去看你的”冯姗姗闪着潮湿的目光,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着柔肠百转。 又激动地说了一会儿,冯姗姗眼睛里滴落了几颗泪珠儿,她提议不喝酒了,让我陪她去她以前住过的小卧室里去说话。我正好也想离开酒桌,那样三姨也可以放开和冯涌天交流心情。我和冯涌天打了招呼就和冯姗姗去小卧室了。而我三姨和冯涌天似乎还没有结束喝酒的意图,继续喝着,说着,有时也淡淡地笑着。 进到小卧室里,冯姗姗就回手把卧室的门闩上了,眼神火辣辣地就扑到我的怀里 第307章:水到渠成 冯姗姗被情潮和红酒滋润的小脸是那般的花艳动人,而且,早熟的体态是那样的让人砰然心动。我忍不淄把她迎接在怀里。或许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或许我们明天就要别离,或许我心里对这个近乎于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爱恋从来没有消失,或许我现在没有了女朋友已经无情一身轻,怎样也不会在愧对与谁,总之这一次潮水涌动得几乎是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羁绊和勉强。我们热烈地拥抱,亲吻,彼此抚摸。 冯姗姗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今晚我们就睡在这个卧室里,就像以前有过的那一次” 但我马上推开了她,紧张地说:“我们不能这样,你爸爸不会同意我们这样的,而且我三姨也不会这样安排我们睡在一起的,如果我们睡在这里,那他们怎么办?他们不会睡在一起的啊?” “他们也会的,为什么不会呢?我爸爸是爱你三姨的,你没看见他们喝得那样尽兴,谈得那样投缘吗?他们也会的”冯姗姗呢喃说着。 “可我三姨不会的,她不会和任何男人那样的,她不想嫁人的,我知道” “可是她不会拒绝我爸爸的,这个与嫁不嫁给他无关” 会是那样吗?我不相信会是那样。我忍不住轻轻地将小卧室的门推开向客厅里望去,正好看见冯涌天扶着我三姨进了大卧室。那样子好像我三姨喝多了。但我不相信他们会睡在一起,就翘首翘脚地来到大卧室门前听着。听见三姨娇呢含混的声音:“哥,我喝多了,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我去把姗姗叫过来?”冯涌天似乎是试探的语气。 “不要打扰他们最后的一晚上相处了,就让他们在小卧室里吧” “那我呢?我睡在哪里?”冯涌天声音颤抖。 “你可以睡在那边的那个大床上啊” 过了一会,冯涌天竟然把大卧室的门从里面插了。我还印证地推了推,果然推不开了。 我又悄悄地回到了小卧室里。可我惊呆了,冯姗姗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了,身上盖着被子,还露着光滑的臂膀,而且她的衣服已经堆放在床头过柜上了,也包括她最神秘的小三角*裤。我知道她已经脱光了。 我急忙也把小卧室的门插严了,转身看着床~上可人的光滑玉*女,全身的血管都在激荡着。既然这样的夜晚来临了,那就淋漓尽致地玩一夜吧。我开始脱衣服,速度很快就光溜溜地猫一般窜上去。 掀开被子抱住她就是一阵长吻,然后真正的亲抚开始了 冯姗姗迷醉的眼眸凝望着我。或许此刻的我在灯光下更充满着男人的阳刚魅力,她的心跟灵魂不自觉的遗失在他那如黑夜般迷人的眼眸中。我看着冯姗姗那深潭一样的眼睛灌注着深深的情意,也用眼睛传递着自己的情意,两人互相凝望着,目光胶着在一起,气氛亲昵得教人脸红,我们的嘴和嘴不知不觉地又吻在了一起。 轻吟声不自觉的逸出冯姗姗的唇齿之间,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暧*昧空间中,更增添一种刺激的激素,室内的温度似乎不断的上升,冯姗姗渐渐再也抑制不住的想扭动身躯,摆脱这样的高热。 “妹妹,你喜欢吗?”酒精和情潮交织在我的身心,用温醇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着,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啊哥哥,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冯姗姗找不出言语形容此刻的感觉,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想要抗拒,却又不自觉地将身子拱向他、想要更多的感觉,身体像是被雷电扫过,又像是在火中被煎熬一般,她好热,而且身体里似乎泛起了一股湿热的暖流,呐喊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空虚。我咬住她的樱唇不放,疯狂的吸吮着她闭上眼睛,她芳心剧烈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任由我亲吻着。 我只觉冯姗姗的嘴唇简直妙争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我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且连她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好美!”冯姗姗心里感叹的吟道,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着。 我用力吸着她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满暖香*气和唾液的芳口中,舌头先是在她的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 一会儿,我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了,刚从冯姗姗的嘴里抽出来,而她那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了我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我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我也热烈地回应怀中小美人的爱,并和她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 冯姗姗的身体在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那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着对方嘴中的唾液。我含住她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冯姗姗那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洁白的手臂臂将我抱得更紧。我开始明显感到冯姗姗那挺拔的饱满涨鼓鼓的上下起伏,忍不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 我有意将胸~脯贴紧冯姗姗那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满胸极力挤压着,弄得她心慌意乱,兴韵萌发,当我继续用力吸时,她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我的嘴中挣扎着意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冯姗姗看我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着我的后背。 “啊”我顿觉微微一疼,张开嘴放开她的舌头来,她那傲挺的胸不住的起伏,嘴里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连绵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她那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的凝视着我,娇嗔道:“哥哥,你吸得我的舌头疼死了。” 我似仍沉醉在冯姗姗那丁香妙舌的美味之中,他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乖妹妹,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 冯姗姗现在已经是粉面生春,媚目含情,令人陶醉,令人着迷,她一边耸动着美~臀一边呻~吟着道:“哥哥,我们一边吻一边做好不好?” 我被这样的神态给融化了,也岩浆难捱了,我开始痴狂地发起了进攻 由于就要离开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今晚又有冯涌天作陪渲染着离愁别绪,刘虹絮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很多红酒,那酒刚喝进去还没多大感觉,可后劲儿很强烈,她离开桌子的时候顿觉头晕的厉害,虽然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她也是醉了,很想进卧室睡觉。还是冯涌天把她搀到卧室里去的。借着晕乎乎的兴奋,刘虹絮竟然同意让冯涌天和自己在大卧室里睡,但前提是冯涌天睡那边的大床,她自己睡火炕。 她勉强把炕上自己的被子铺好了,又拿出一床被褥让冯涌天铺到大床上去,然后就有点支撑不住,急忙把外衣脱了就钻进被窝里睡了,刚躺下就很快睡着了。 冯涌天喝的不算多也不算少,关了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来是酒精的燃烧在兴奋着神经,二来是和美女同居一室难免不刺激陶醉男人本能的敏感神经,他的嗅觉总是被刘虹絮的女人芬芳搅扰着,这种搅扰传递到大脑的意识里,不断地产生想入非非的幻觉:刘虹絮美丽温柔的神态,美妙诱~人的身体,这些都让他异常冲动和兴奋,鬼使神差地向身下的那个地方传递着难以抑制的信息他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感觉着刘虹絮尽在咫尺的呼吸和体香。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因为爱难免就产生要亲近的无限渴望,这种渴望折磨着他,煎熬着他。 突然他听到刘虹絮梦一般的声音:哥,你来啊! 冯涌天猛然坐起来,轻轻地下了地,来到炕沿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刘虹絮。刘虹絮安详地躺在炕 上,被子半遮在她的下身上,紧身小线衫的袖口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正环绕在高高的胸~脯上。冯涌天知道她是在睡梦里。但睡梦里竟然呼唤着自己,让他温暖而激动:这说明她心里装着他。冯涌天再也回不到自己睡的床*上去了,男人的那份不顾一切的冲动让他随着身体的调遣竟然上了炕。一种激*荡的冲动在他心里澎湃着这样的声音: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我是爱她的,或许她也是爱我的,今晚再不如愿那以后就没机会了。虽然冯涌天是个痴情的男人,他对刘虹霞和刘虹絮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但他也不是一个很光明磊落的男人,对所爱的女人的贪*婪和觊觎也时刻充斥在他的血液里,当年他得到刘虹霞的手段也不是那样坦荡的。像今晚这样的诱*惑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抗拒的。 冯涌天已经悄悄地匍匐在刘虹絮的身边了,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刘虹絮却毫无反应。 冯涌天冲动地想扑上去,一阵亲吻抚摸后就实施今晚的好事儿。但他又打消了那样冲动,一旦把刘虹絮弄醒了,说不定她会拒绝的,不如来个偷袭。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不会不同意的。他给自己这个兽*性行为的合理解释就是自己爱这个女人,决心要娶她,这样做也不算卑鄙啊。 他决定要偷*香了。 他开始把手伸向熟睡的刘虹絮。那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行动。 刘虹絮下身穿的是一条超薄的紧身弹力裤,那裤子质感光滑柔润就像皮肤一样。她上身穿着一件半截紧身小线衫,肚脐眼儿才勉强遮住。经过一阵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突破口。 那个时候,刘虹絮正背对着她侧身躺着。被子只在她的小腿处随便搭着。冯涌天伸手轻轻地撤掉了被子堆卷到她的脚下,让她的下体完全没有阻碍。怎样才能褪掉她的裤子又不被她察觉,那是个尖端的难题。冯涌天想好了:只有一点一点地褪,不能急于求成,反正一夜的时间呢。他要创造一个奇袭的绝妙效果。 冯涌天呼吸急促地把手伸过去,但又蛇咬一般缩回来。他心里很矛盾,有些挣扎:自己这样偷*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就算如愿以偿了,刘虹絮会不会怪罪自己,从此瞧不起自己?但这种忐忑马上又被激*荡的欲*望淹没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是这样爱这个女人,这不是耍流*氓,是爱情的自私,如果今晚得不到她,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说不定这个女人就和自己失之交臂了。他还有一个鼓励自己的理由:说不定刘虹絮是愿意的呢,只是羞涩不能主动,就等自己动手呢,今晚她说不定是假装喝多呢,要不然为啥要让自己留在她的房间里过夜?对,肯定是她愿意的。 想到这里,他又把手伸过去。 第308章:别了,那些花事 很快,刘虹絮的裤子已经被冯涌天的两只手褪到了脚脖处。就要大功告成,冯涌天激动得手有些乱,动作有些急,就在裤子已经脱离了脚脖被仍到一边的时候,刘虹絮终于被弄醒了。 刘虹絮感觉下体凉飕飕的,脚脖子被什么撸扯了一下,她朦胧地睁开眼睛,黑暗的模糊中,她感觉脚下正蜷缩着一个人。 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有些发冷的下*体,她吓了一跳:下*身已经赤条条的了。他本能地坐起身就要喊叫。 尽管她终于被弄醒了,但冯涌天的计划已经实现了:她下面已经无遮无拦,总攻的时刻来临了。冯涌天已经重重地压在她绵软的身体上,又把她坐起的上身扑倒在褥子上。刘虹絮惊恐地要从嘴里发出惊叫,却被冯涌天用手捂住了嘴。 冯涌天一只臂膀搂住她的脖颈,将嘴巴紧紧地贴到她的耳边,用轻微的气声说:“虹絮,不要叫,免得被孩子们听见!” 刘虹絮果真没有叫出声来,不知道是真的怕孩子们听到什么,还是有半推半就的意思? 一个赤*条条的身体压到她的身体上,意识中已经清晰地辨明白这个男人就是冯涌天,刘虹絮当然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接下 但接下来,刘虹絮想不叫也忍不住了。 他紧搂着刘虹絮的脖子,扒着她耳边:“虹絮,不要怪我啊,我真的克制不住对你的喜欢,就这样了。” “可是,你这是在伤害我,知道吗?我最讨厌恐惧这种事了,就因为我不讨厌你,你就对我这样吗?”刘红旭的声音有些颤抖。 “虹絮,我是真心爱你的,我是要娶你的”他慢慢地动着减轻她的疼痛。 “可我是不想嫁人的,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 “虹絮,我们已经这样了,你该给你自己一个出嫁的理由了,不要犹豫了,嫁给我吧,然后我和你一起去省城” “虽然你占有了我,但这不意味着我就属于你了,因为我已经是女人了,不是姑娘了今晚的事说明不了什么,我不会嫁给任何男人的,不会的” “好,好,虹絮,我不逼你,但总有一天你会答应嫁给我的,你说过的,你只要嫁人就会嫁给我的,今晚过后,我更有理由有勇气等下去了” 渐渐地,刘虹絮里面的疼痛减轻了 尽管昨晚的云雨之夜让两个卧室里的四个人都没睡好觉,但第二天我们还是起得很早,梳洗以后我和三姨就收拾东西准备上路了。按事先约好的,三姨的乡下亲属也早早地就那个亲戚连连承诺一定管理好。 我和三姨把东西装上冯涌天的轿车,然后我们伫立在刘家四合院的门前,心里都翻腾着惜别和留恋。我当然更是百感交集:别了,这个留下我苦乐童年与少年时光的老屋,别了,我懵懂而纠结的少年情怀 冯涌天开车把我们送到火车站,我们就和他们父女告别。那个时候,我看见冯姗姗的眼睛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她看着我说:“哥,你不会忘记我们吧?” 我心里是热乎乎的激动和留恋,说:“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你们已经是我们的亲人了,我们在这里已经没多少亲人,你们是唯一的,我不会忘记的” “不要忘了经常给我打电话”冯姗姗颤着声音,眼泪终于从美丽的脸颊流下来。 我上前用衣袖为她揩了泪水,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到了省城我就打给你。”我说着也眼睛里滚热。 那边冯涌天也依依不舍地和我三姨做着最后的交谈。冯涌天还是不忘那句最关键的话:“虹絮,我可等着你呢。你说你嫁人就嫁给我的,这是你的承诺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哥,你不要傻等吧,如果我不嫁人怎么办?我还是多半不会嫁人的”三姨虽然昨晚和冯涌天已经越过了男女那一步,彼此的眼神里已经有了微妙,但她的不嫁人的态度似乎还没有改变。 冯涌天显得执着而激荡,说:“我相信你会想清楚的,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哥,我不要你等,那样会耽误你的,你可别犯傻啊!”三姨说着拉着我就进了车站。当我们再次回过头去的时候,冯涌天和冯姗姗还站在车站的广场里凝望着我们 现在正是铁路客运的淡季,民工潮在正月里就已经过去,学生返校高峰也接近尾声,,,所以车厢内不算拥挤,都可以有座位,尤其是硬座车厢,更是空闲着一半座位。我和三姨在8号车厢里找到后面的一排座位,把几个拎包放到行李架上,并肩坐下来,我们对面的座位上都没有人,显得很清静。列车刚开了不久,我就对三姨说要去厕所,然后就向车厢的连接处的厕所走去,但我进到厕所里后,并不是要方便,而是掏出手机给沈春玲打电话。我离开那个学校去省城念体校的消息一直瞒着沈春玲,我感到有些愧疚,虽然我们算不上恋爱的关系,但那个女孩子应该是爱着我的,而且我们已经有过一次云雨欢情,想起来也是柔柔的,暖暖的,那个女孩子的柔情和美妙还是让我念念不忘的。但为了不至于再次陷入不必要的情感纠葛中去,我还是决定要狠心斩断这次我并不情愿的恋爱的,就决定一走了之了。尽管几乎沈春玲每天都有电话打给我,但我一直没说我要离开这个学校去省城。现在我已经上火车了,踏上了去省城的火车了,我觉得应该打电话告诉她这一切了。 我颤着手拨通了沈春玲的手机。 或许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吧,电话里沈春玲的声音极其兴奋:“姚童,你终于肯先给我打电话了,日头从西边出来了,真让我高兴啊,你是不是想我了?我这两天正要去学校找你去呢。” 我平息着自己的忐忑和不安,嗫嚅着说:“沈春玲,谢谢你对我这样好可是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已经不在那个学校念书了,你以后就不要去找我了。” 沈春玲沉吟了片刻,惊讶着声音问:“你不在那个学校了?那要去哪个学校啊?” “我被长春市体校选拔走了,我是去体校了。”我声音显得局促和尴尬。 “啊?你要去省城念体校了?那你什么时候走啊?”沈春玲声音很急促。 “我已经走了,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我终于鼓足了勇气把该说的说了,然后呼吸急促地等待她的反应。 “啊?”她惊愕而懵懂地啊了一声就半晌无语,然后带着哭腔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走了都不通知我一声你也太狠心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样不重要吗?”然后我就听到了她的哭声。 我的心像被刀扎了一般很难受,说:“沈春玲,你是个好女孩子,可是我不配你对我好,所以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想,我这一走,我们的一切就该结束了,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还是忘记我吧,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如果我们再见面的时候还是朋友,祝你幸福啊!”然后我就残忍地把电话挂断了。 不一会又响起了手机铃声,但我看了看见还是她的号,就没有去接。我走出了厕所,心情很糟糕地向座位走去。之后又响起铃声,我索性把手机关了。 我回到座位坐到三姨身边的时候,我惊异地发现我对面的座 位上已经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让我心里一阵波涌 第309章:车上欺负女孩子 我第一眼见这个女孩就像楚香红,但仔细看的时候却不是。不知道我是幻觉的缘故还是这个女孩子长的有几分神似的缘故,总之让我心情激荡了一阵子。 那女孩子清纯俊秀,一头奥黛丽;赫本式的黑亮短发,白嫩的脸蛋如同刚上过釉的精细玉瓷,未施脂粉却自然而然透露出一种降的淡淡红润,长长的睫毛下,一对星眸顾盼生辉,眼波流转似盈盈秋水。 她上身穿了一件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白色丝绵t恤,却生生勾勒出异常诱人的玲珑曲线;下身着一条热辣的牛仔贴身长裤,勾勒出修长的匀称美腿的迷人,身高起码一米七零,浑身绽放着一股青春逼人的气息! 那个女孩手里捧着一本杂志在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姿态因为凝神而更加美妙。 这是典型的学生mm,而且是校花级的那种,极其吸引眼球!如果放在校园里,或者走在大街上,回头率定然超过99%。 我三姨见我这样痴迷地看对面的女孩子,似乎有点不是心思,就转移我的注意力,问:“你去厕所咋去了这么久?” “那里面有人啊,我在外面等了很久呢!”我游移着眼神回答。我当然不能说去给沈春玲通电话了,尽管这是一个结束关系的电话,我也不想让三姨知道她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因为我离开八坞,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彻底结束了,我是这样想的。 由于三姨在身边,由于我真的不想再招惹任何麻烦,本来很愿意接触搭讪女孩子的我,和这个美丽的似曾相识的女孩子对面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也没有主动与她套近乎,甚至连话也没讲过一句,一路上个忙个的,倒也相安无事。倒是那个女孩子在看书看累了的空隙,偷瞄了我几次。但我后来就在座位上昏昏地睡着,或许昨晚我和冯姗姗的两番云雨累着了,而且还睡眠不足。 “各位旅客,马头山站快到了,这一站将停车三分钟,请要下车的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列车喇叭里的报站声惊醒了我。 列车进了站,徐徐停住,那女孩也依旧在看着手里的杂志。 这时突然上 这人一上来,四周看了看,就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孩子身上,眼神恍若见血的苍蝇,走过去“啪”的一下将花生米摔在桌上,那女孩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见是个混混模样的不良青年,就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杂志,显然她的神色很慌乱,看书只是躲避灾祸。那男的见状,嘿嘿一笑,就挨着女孩子坐了下去,这一坐却是挨得极近,而且大腿故意抖动摇晃,借机磨蹭女孩子的秀腿。 女孩子有点不高兴,就往里挪了挪,哪知那男的得寸进尺,女孩子一让,他就紧贴了上去,继续趁机揩油。 “你能不能到别的位置坐?”那女孩子秀眉微蹙,侧头问道。 “我就喜欢在这里坐,你管得着吗?”那男的耍起无赖,女孩子无法,只好继续往里挪了一下,紧靠着车厢壁继续看杂志。 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正靠着座位迷迷糊糊地半睡,隐隐约约知道一些。那时三姨却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对面座位上的一切。 车厢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一阵鸣笛传来,我彻底吵醒。我坐起来抬头一看,只见女孩子身边坐了个男的,两人靠得极尽,他并未看见男的何时上的车,也未听见之前的对话,只以为对方是认识的,说不定还是情侣呢,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醋,摇了摇头:“如此漂亮的女孩居然找了这样一个猥琐男,实在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大煞风景,大煞风景啊!” 那男的一对绿豆眼睛总是往女孩子身上性感部位扫描,见那女孩只顾看书,就伸出一只咸猪手,猛地在那女孩大腿上摸了一把。 “啊!”女孩一声尖叫,随即质问道:“你干什么?!” 女孩生气了,合上手中的杂志,一双秀目怒视着猥琐男。 那男的咧嘴笑了笑,指着女孩子挂在列车壁钩上的塑料袋说:“把你带的饼干、话梅,还有饮料拿下 猥琐男理直气壮地说完这句话,又伸出脏手在女孩丰满的翘~臀上捏了一把! 女孩子终于忍无可忍,“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你想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然后一指对面的我,说道:“我哥哥就在对面面,你不要太过分!” 原来他们不认识,我立刻就明白这男的只怕是流~氓,我完全不顾三姨在暗地里拉我,就忽地站起来大声叫道:“喂!你给我滚远点!别骚扰我妹妹!”,同时用刀子一样锋利的目光狠狠盯住那男的! 那男的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见我虽然比自己高,但是明显没有自己强壮,就不是很怕。他凶恶地说:“你敢和老子这样说话?妈的我偏要摸摸她,看你能把老子怎样?” 我的火气被激发出来了,就想抬手打他个金光灿烂,但旁边的三姨狠狠地捏着我。我也不想惹事端,就叫道:“你再不走,我就喊乘警过来!” 说完就朝乘务员的房间喊叫了起来:“乘务员!乘务员l通知乘警,就说这里有流氓!” 那男的这才有点慌了,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哼道:“小子!你给我小心点!”然后就讪讪地走到别的车厢去了。 “谢谢你替我解围。”女孩子松了一口气,温热着美丽的眼神向我道谢。 可是,我们都没想到,这事还没完 女孩子甜润的声音和妩媚的眼神让我砰然心动,急忙说:“没事,没事,小事一桩!”我手一挥,看到女孩手中的杂志,问,“你也是学生吗?在哪里读书!” 女孩点了点头,“嗯,但我是体校的学生,就在省城长春市,你呢?”女孩仔细打量着我,似乎也已经判断我是学生。同时看着我身边的我三姨。 “啊?”我一阵惊喜,心想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就说,“你是长春市体校的?我也是去长春市体校报道的啊,会这样巧?”同时我更加好奇地打量着这样的美女,心里琢磨着:听说体校的女生都五大三粗的像男生一样,咋会有这样标致的美女? 女孩子也倍感吃惊,说:“你也是去长春体校报道的?你是新来的,你是学练什么的?” “我是练摔跤的啊,摔跤队的孙教练你认识吗?是他选拔我上体校的。”我像遇到故知一般欣喜地看着她。 “哦,孙教练啊,当然认识了,虽然不是一个队的,但在一个学校里,也认识的你是学摔跤的啊,嗯,你的体格真适合呢。”女孩子欣赏地打量着我。 旁边的我三姨听到在这里遇到了体校的学生,也打消了刚才本能的敌意,开始神色柔和地看着这个女孩,插嘴问:“那你也是刚来体校的吗?” 女孩子似乎在猜测着我旁边的美丽女人和我的关系,但微笑着回答:“我不是刚来的,我在体校已经三年了。” 不知为什么,我急忙给女孩子介绍我三姨,说:“这个是我三姨,是来省城陪读的” 女孩子大方地笑了笑,说:“哦,三姨啊。”但马上脸 红了。 我显得很兴奋,问:“你都来三年了?那你是练哪个专业的啊?” “我啊,是练跳水的。”女孩子姿态优美地理了一下额前的短发。 “哦,跳水队的啊,难怪呢”我脱口而出。 “难怪什么啊?”女孩有些不解地看着我,挂着一丝笑意问。 “呵呵,一想到体校,我就会想起那些强烈运动的项目,什么举重,跳高,跑步,铅球,铁饼之类的,因为那些项目的女孩子都身强体壮的像男孩子一般,很少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呢。你一说跳水,就提醒我了,因为我想起了伏明霞和郭晶晶那些跳水的,都很美,原来跳水的女孩子都是美女呢!” 女孩子抿嘴一笑,“你可真会说话跳水运动员也不一定都美啊!” “可你是很美的啊。”我知道自己不是讨好,而是这个女孩真的太美了,就算放到大学校园里,也够得上是名副其实的校花了。 女孩喜悦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那样迷人。 我三姨在一边嗔怪地撇着我,好像不满意我这样油嘴滑舌地讨好女孩子。但三姨的态度还是很友好的,她好奇地问那个女孩子:“你说你在体校已经三年了,可你为啥才上学啊,开学已经有些天了啊?” 女孩子眼色暗淡下来,忧郁地说:“本来我开学就该回来的,可是我妈妈的病又犯严重了,我一直没有离开” “你妈妈啥病啊?”我三姨又问。 “我妈妈是精神病,时不时地就犯,这次我又要开学离开她,有点刺激,就一连几天都犯病,等她好过来我才来上学,就晚了很多天。” “那你爸爸呢?他不能照顾你妈妈吗?” “我爸爸早已经去世了,是出车祸死的,那年我才十来岁”女孩神色忧伤。 “你妈妈的病怎样得的啊?”我三姨又随口问。 “我妈妈是被一个男人给坑了那个男人是她从小长大的初恋,那个男的在上大学前和我妈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他就抛弃了我妈妈,我妈妈就想不开得了精神病”女孩说着就低下头。 问到人家的伤心处,我三姨就知趣地不问了。 为了缓解这样的压抑,我就问:“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起头,说:“我十六岁,我叫黄月。你呢?” “我叫姚童,也十六岁了。”我急忙回答。 两人正说得投缘,言谈甚欢,那个一直不见踪影的女乘务员却出现了,拿了个拖把打扫起卫生来,经过两人座位时,朝我感激地一笑,却又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看着乘务员这种表情,我猜想,恐怕这乘务员早就知道那个猥琐男是流氓,八成还认识,可能是经常在这条线上偷拿抢要的混混,所以明知道那女孩受欺负也不敢管,怕事后遭到报复。不过社会风气如此,那乘务员也生的弱小,倒也不能怪她。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们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车上却响起了广播! “终点站长春车站即将到达,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车。旅客朋友们……” 没想到,一场血腥的危机正等待着我们 第310章:狭路相逢 尽管车上的旅客都在忙碌着下车的准备,显得乱哄哄的,我三姨也有些随潮流站起身拿行李架上的物品。””我和黄月却没有动,而是真镇定地坐在座位上。黄月很善解人意地说:“姚童,你还不知道体校的路,我们正好是都去体校,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我还没等表态,三姨却开口说:“我们还不能先到学校呢,我们要先找到一个地方把房子租下来,然后他才能去报到呢!” 黄月想了想,说:“也是,没有住处是不行的,那你们想在哪里找房子啊?” 三姨说:“最好是在体校不远的地方,那样他就可以走读了。”然后她就求助似地问黄月,“你知道学校附近有出租的房子吗?” 黄月急忙说:“当然有了,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就是体校员工家属楼,那里面有很多出租的房子,有的老师的房子还要出租呢。不知道你们是想找普通的房子还是想租楼房呢?” 三姨说:“平房和楼房都可以,只要离学校近一点就好了。” 黄月闪着明亮的眼睛,说:“我也可以帮助你们找的,我毕竟在这里三年了,还认识那附近的一些教练和老师的,我们还是一起走吧,到体校附近我帮你们联系一下。” “那太好了。”半天没说话的我突然说。 车上的工作人员开始介绍起长春市的风土人情,无非是历史文化,名胜景区以及小吃点心等等。 在广播声中,整节车厢渐渐嘲杂起来,贩卖长春地图的乘务员经过,预定酒店代买转程车票的乘务员飘过,拎着垃圾袋的乘务员尾随路过,推着食品铁架小车的乘务员也不甘落后留下了一连串长长的叫卖声:“八宝粥、豆腐干、花生米、破、饮料……” 我和三姨与黄月一起下了车,一起走过满是广告的地下通道,来到车站前的二龙湖边欣赏了下湖光山色,然后就我们一起向体校方向走去,体校所在地离车站很远,我们需要打出租车去。但站前不允许停出租车,我们要穿过两道街才可以到达出租车的车点。 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我们走在人流中。 我们走进了一个小胡同,这条巷子有些破败的斑驳墙壁,飞檐白墙,全是老房子,很有些民国时的风格,我非常喜欢走在这种宁静巷子里的感觉。”” 刚转过一道弯,墙角突然闪出四个混混,前两个,后两个,顿时把我们团团围住!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人正是那列车上赶走的那个无赖。我三姨和黄月都吓得面色难看,惊慌地向我身后退着。 知道对方是来报复,我就把脸一沉,朗声道:“请让一让!”同时气沉丹田,脚踏罡步,暗中凝神戒备,隐隐摆出了打斗的架势。 我平日爱好摔跤,对打架不不陌生和恐慌,但这毕竟不是八屋城,而且身边还有两个美女需要保护,我心里也顿觉有些慌乱。但我自觉应付这四个手里没有拿长器具的歹徒,还是有打胜的希望的。我以静制动地看着他们。 “哼,小子!敢在车上坏老子好事,现在有你好看的!”那猥琐男人手里晃动着一把水果刀,喋喋冷笑。 “跟他嗦什么,先暴打一顿再说!然后在把这两个美女上了!”我们身后一个破锣嗓子般的声音喊道。 前面另外一人是个光头青年,脸上一道狰狞刀疤,二话不说,跨步向前,猛地就是一拳朝我面部捣来。 一贯习惯打架的我处变不惊,上身微微一侧立刻就躲了过去,同时左脚迅速向前,抵在那光头男右腿后,右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对方击来的手臂上一缠,再一滑,就插到了光头男的胸前,与此同时,拧腰转跨,右臂猛一发力,由外向内,连打带挎,顿时产生一股抱力,狠狠击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那光头男刚刚察觉后面被我左腿别住,正要踢腿反击,前面就陡然传来一股大力,一条毒龙般的臂膀将自己脖颈打得生疼,立时重心不稳,仰面便倒! 我很得意,今天发挥的特别得心应手。这一招摔法威猛暴烈,又刚中带柔,使得如行云流水,颇有三分火候。 我刚撂翻一人,心中正自得意,却“嗡”的一声,如遭雷击,顿时头晕眼花,视野里全是金星,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原来刚才一个混蛋趁其不备,运起钵大的拳头猛然一击,将我的脑袋都打破了!我被打得勃然大怒,顾不得流到脖子上的血迹,转身就是一脚! 好个袖底腿!果然迅疾如电,不偏不倚正踢中那人裤裆! 这个部位可谓男人的命根子所在,最是脆弱不过,刚才我脑部又受到重击尚未恢复过 我运起逆腹式呼吸法,猛吸一口气,小腹内凹,含胸拔背,眼前残余的金星顿时消散,随后闪转腾挪,一连躲过十余拳,终于觑到个破绽。这种良机我又怎能放过,猛地一招上勾拳,使出西洋搏击之道,直直地击在一个戴着大耳环的混混下巴上,将其击翻。 就在这时,一把水果刀从下至上倏忽而至,直奔我小腹捅过来。完了,我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突然,我感觉后面有人推着,我就猛然向前扑了一下,那把水果刀似乎没有捅到我的身上,可是就在我的身后有个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我回过头的时候,见黄月正在我的身后,把把歹徒的刀子正扎在她的右腿上,殷红的血从她禁箍腿的牛仔裤流出来。那个无赖见误伤了美女正在发愣。我急忙一转身抬腿照着那个无赖的脸上就是一记飞脚,那个无赖嗵地就倒地。刀子也落在地上,四个失利又伤了人的歹徒急忙都爬起来跑掉了。 原来是关键时候黄月推开了我,替我挨了一刀。当时我三姨吓得面如土色僵立在那里。不是我三姨不行动,是她离我远一些,当时黄月就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 我和三姨都急忙过来看半跪在地上的正捂着流血的伤口的黄月,她面色有些惨白。好在我仔细看的时候,伤口还不算很深。我三姨急忙拿出手帕来给她的伤口简单地包扎了。然后我就背着黄月急急地出了这个胡同,来到前面的正街上叫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医院。 黄月挨这一刀正好是臀部和腿弯之间,不是致命的地方,再加之她的动作化解了歹徒直刺的力度和角度,刀子扎进去的程度不深,也算是轻伤了,医生给止血包扎了,又在医院里挂了几个点滴,黄月就说要离开医院。可我和三姨坚决不肯,说让她在医院里住上三两天。黄月执意不肯,说只是皮肉之伤,不需要住院的,她说要回学校宿舍里去休养就可以。 黄月坚持要出院,我们也没办法,就只得扶着她出来。虽然一瘸一点的但还是可以走路的。但她是跳水运动员,恐怕一时半会还不能训练。我心里有些愧疚,说:“你替我挨了一刀,真不好意思啊,会影响你的训练的啊!” 黄月显得很轻松的样子,优雅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都是因为我你才惹来麻烦的,我替你挨一刀是应该的,你干嘛愧疚啊,你不欠我什么啊。要说感谢,我还得感谢你呢。我受点伤是小事,没有受到无赖的侮辱才是大事儿,是你救了我” 虽然起因是因为她,但她确实救了我,如果那把刀子扎到我的腹部,那说不定是啥后果呢。这一点我三姨看得清楚,是黄月不顾一切地把我推开了,让我幸免于难。我三姨心里很感激也很佩服,就说:“小姑娘,你很敏捷也很勇敢啊,我当时都吓傻了,腿都动不了呢,没想到你反应这样快呢!我真的很佩服你。” &n sp;“你不是离的远吗,再者说了,我是个运动员,多少也比别人灵敏一些呢!”黄月得体地解释着。然后又欣赏地看着我说,“你的身手真不错啊,难怪孙教练慧眼识人把你挖来呢,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摔跤运动员呢,说不定是未来的世界冠军呢!” 美女说得我熏熏然了,就说:“中国摔跤哪有世界冠军啊,倒是跳水是强项呢,出了那些世界冠军,说不定我面前站的就是未来跳水皇后呢!” 黄月虽然很受用,但显得很自卑,说:“跳水是强项,可冠军与我无缘啊,我知道自己啥水平,说不定哪天就被淘汰回原来的学校了。” “我可没有讽刺你的意思啊,我说的是真的,跳水确实有前途呢!”我以为他误解了什么就解释说。 “我说的也是事实啊,跳水虽然很好,但出息的没几个,体校里每年都有被刷下来的人,我感觉我也快了,我不是那块料吧!但也很正常,我不会在意的,毕竟锻炼了自己的意志和体魄,就算不出人头地也是一种收获!” 我三姨在一边听得很顺耳,就赞许说:“小姑娘说得对,还是平常人多,只要自己努力了,就不要太在意结果,看来你很成熟了!” 黄月很喜悦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但我也看见了她因为伤口疼痛的皱眉表情。 我和三姨扶着她来到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在黄月的指引下直奔体校而去。体校距离这里很远,出租车跑了很久才到了体校的大楼前。我们当然要负责人地找到黄月的老师和教练,说明路上发生的事情,就算是给她请假进行休息了。然后我们就又扶着她去了学校的宿舍。宿舍里的女生们见到这样一幅情形,都很吃惊,上前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都偷眼看着我和我三姨。 黄月唯恐女友们猜疑误解什么,就急忙说了火车里和下车以后发生的惊险事情。女生们都听得大惊失色,好像是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都然不住偷偷看着我。一个叫苏红的女孩子还感触地说:“真是惊险啊,不知道你们这是英雄救美啊,还是美女救英雄啊?”说着,看着我,又看着黄月。 黄月急忙说:“当然是英雄救美了。”她说完这话就感觉有不对劲的地方,脸色有些微红。 那个苏红当然不放过这样的漏洞,嘻嘻说:“呦,你倒是承认自己是美女了?” “这是名副其实的,黄月难道不是咱体校的一流美女吗?”和黄月要好的一个女生这样肯定着。 一间采光良好的寝室,从朝南的窗户望出去,正好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而其他的好几间寝室,推开窗都是郁郁葱葱枝叶茂盛的樟树,挡住了阳光。寝室里分上下铺,原先黄月是住上铺的,因为她受伤,苏红主动把自己的下铺让给她。三姨和她的同学一起把黄月扶到床铺上躺下来。三姨看着她的这个样子,说:“你这样怎么办呢,身边应该有人照顾你啊,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黄月急忙说:“不用了,三姨,我的伤不重,可以自理,走路什么的都不耽误,没事的,你们还要去找房子住呢,不用担心我了。可惜我不能帮助你们找房子了。” 这时,那个苏红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地对黄月说:“你都受伤了,要不要我去把你的男朋友马晓东找来啊?他好像今天没训练,还在男寝室里呢!” 黄月想了想,说:“不要特地找他了,等你们谁看见他顺便告诉她一声就可以了!”说着她竟然看了我一眼。 原来她有男朋友了?我心里莫名地一阵暗淡。 第311章:男人的眼神 我和三姨临离开体校的女寝室的时候,我对黄月说:“你好好养伤吧,过两天我还会来看你的,好在我们已经是一个学校了,很方便的!” 黄月虽然受了伤,但似乎她心存着我让她免遭受辱的感激,柔声说道:“我没事的,你们不要担心我,你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安排。”””然后她又提建议说,“你们不是要找孙教练吗?不妨让他帮你们找找房子,他的家就在体校家属楼里,那几栋楼有很多要出租的呢。” 我三姨似乎很欣赏这个女孩子办事的周到细腻,就说:“谢谢你了。你要好好养伤,一切费用都我来出,我把我的手机号留给你,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全力安排的。”然后三姨就把她的手机号留给了黄月。 黄月虽然很情愿地记下了三姨的手机号,但嘴上却说:“我还有啥费用啊?过几天我的伤就好了。再者说了,我受伤也是我自己惹出来的啊,怎么能让你们负责呢!” “姑娘,你的家境不一定很好啊,没有了父亲,母亲又有精神病,说不定家里供你念书的钱都不容易,所以我要负责你的伤的”三姨说着掏出来一千元钱就给黄月。黄月坚决不要,后来还是被三姨给硬扔到她的床铺上了,然后又说:“再有困难及时给我打电话啊!”然后三姨就拉着我出了女寝室。我回过头去的时候,黄月正用感激的目光望着我们。那个时候我也与那个叫苏红的女孩的目光相遇了。 离开体校的宿舍大楼,我和三姨竟然不知道往哪里去了。后来我们终于研究明白了:既然已经来到体校了,我还是先找到孙教练报到以后再去找房子吧,而且说不定孙教练就可以帮着我们找到房子呢,那样不就一举双得了。 宿舍的大楼隔着一个很大的田径场,那边就是体校办公室大楼。我们没有冒失地去办公室大楼,而是我三姨给孙教练打了手机,问他在哪里?孙教练说他此刻正在摔跤馆里辅导学员们训练呢,他让我们在摔跤训练基地的大楼前等着他,他马上就出来。我和三姨向办公大楼右边的训练基地大楼走去。 我们刚来到那栋楼前的操场上,孙教练壮实的身躯已经等在那里了。孙教练已经不止一次地去过我家里,当然和我三姨已经很熟悉了。我们说了路上发生的危险的事情,孙教练很惊讶,但他马上表示,没出大事就好。之后他就看着我问:“你今天就来报到吗?” 我三姨急忙说:“今天可以报到,但今天他不能留下” 还没等我们说求他给找房子的话,孙教练就主动问:“你们是想找怎样标准的房子住呢?” 我三姨说:“什么标准都可以,只要是离你们体校很久就可以了,平房和楼房都可以!” “哦,是这样啊?你是想让姚童走读啊?”孙教练若有所思地问。 “是啊,我就想让他走读,那样在放学以后的时间里我也可以知道他干什么。”或许我在八屋那些让三姨操心的事情太让她心有余悸了。 孙教练点了点头,说:“可以理解,尤其是你受你死去的姐姐的委托把他抚养这么大,当然要一刻也不能放松对他的管教。”然后他想了一会儿,就手一挥,说,“你问我找房子还真问对了,柔道教练楚天宏那栋楼里就有一户人家要出租房子,据说还是他的对门呢?这样吧,我这就给楚教练打电话,问问他那个房子有没有租出去呢?”说着他就掏出手机,拨着号。 放下电话,孙教练很兴奋地看着我们说:“楚教练说那个房子还真没租出去呢,还真是他的对门儿,那样更好楚教练也可以对你们有些照应,楚教练是个很乐于助人的好人啊!”然后他又说,“你们稍等一会,午休的时候楚教练就陪你们回他家那个楼里研究房子的。” 孙教练没有再回摔跤馆,而是陪着我们说话。当然是他要介绍体校里的一些情况,主要是说摔跤队的训练情况,就等于事先给我上了一堂课,我大体知道了体校里的学习训练的程序。 说话间午休的铃声就响起了。学员们从训练基地的大楼里像水一般源源涌出来。当然这些学员年龄高矮都不等,形成很有趣的少年潮水。 不一会儿,有一个穿着蓝白相间运动服的男人急匆匆地向我们这边走来。这是一个一米七五个头,体格不胖不瘦却十分威武的只有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走近的时候,他方正的脸上那一双锐利摄人的目光首先让我和三姨都记忆深刻。这是一个练武术人特有的犀利锐不可当的眼神,当然他是柔道教练,与中国的武术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天宏首先把目光投到我三姨的身上和脸上,似乎他被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吸引住了。””但他马上把目光又垂下了,显得很羞涩,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那样。由他这样的眼神和神态似乎就可以断定他还是个单身(事实他确实是单身的男人)。楚天宏又把目光移到我的身上看了几秒钟,就正式对着孙教练,问:“就是他们要租房子?” 孙教练点了点头,顺便指着我介绍给楚天宏说:“这就是我新找的学员,叫姚童。”又指着我三姨,“这是孩子的三姨,也就是他唯一的家长了。” 楚天宏很惊讶,打量着我和三姨。“唯一的家长?也就是说他已经没有父母了,他三姨是他的家长?” 我急忙说:“我三姨就是我的妈妈,是她把我养大的?”我似乎对这个英气十足的和有男人威风的教练极其好感。 楚天宏凝神看着我三姨,看得我三姨脸通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实话,她是讨厌男人这样看她的。 孙教练急忙对楚天宏说:“楚教练,如果他们租妥了那个房子,那就和你是对门了,你可要多关照我的学生和他的三姨啊!” 楚天宏笑了笑:“在这个体校的学生都是我们的学生,还分是你的学生我的学生啊?我一定会的关照他们的,你放心吧。”然后他看着我和三姨,说,“那我们就走吧!” 楚天宏出现,改变了我三姨的生活轨迹 体校家属楼就距离体校几百米的地方,从体校大门左拐那趟街向后走。楚天宏一边走着有些靠近三姨,问:“你今年才二十多岁,就把姚童抚养这么大?他是多大你姐姐去世的啊?” 我三姨虽然本能地不反感说她年轻,但她不喜欢任何男人讨好她,就说:“你怎么看出来我才二十岁呢?我已经整三十岁了。我姐姐死那年,姚童已经十二岁了,但在我姐姐在的时候他也一直跟着我。” “哦?你都三十岁了?我还以为你才二十四五岁呢,你太年轻了啊!”楚天宏更仔细地扭头看着我三姨。 虽然我三姨极度厌恶男人,更反感男人讨好,要是换了不相识的人这样说,她会毫不客气地冷冷地顶撞,但这次她没有,一方面她认为楚天宏不是故意讨好,确实自己长确实年轻,很多人都这样说,自己对着镜子也觉得像二十多岁,另一方面,她今天还有求与他,而且以后还兴许是邻居,所以她笑了一笑:“那是你会说话,我有那么年轻吗?” “你就是这样年轻啊,不信你问问别人,看他们都说你有多大?”楚天宏极其认真地说着,也看着,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呵呵,我没心没肺的,什么都不想,兴许就年轻呗!”我三姨被他看得有些难以承受,就快走了几步。 楚天宏几步就赶上我三姨,又问:“你就一直这样照顾这个孩子,你都三十岁了,就一直没有结婚?” “没有啊,我不想嫁人,对男人不感 兴趣啊!”我三姨当然不想和男人说起自己的身世,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哦?你真的还单身啊?”楚天宏印证了一种喜悦,但还是难免惊讶。 “这还有假吗?单身不好吗?”三姨语调有些激荡地反问。 “单身也不错,我也在单身呢?”楚天宏附和着说。 我三姨也吃惊地看了他一眼,但她却没问什么,似乎对他单身不单身的不感兴趣,也不好奇。径直向前走着。我倒是很好奇楚教练这样英俊威猛的的男人为啥还没结婚。于是我问:“楚教练,你今年多大啊?” “我二十七岁啊。”楚天宏似乎很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 “哦,二十七岁也应该结婚了?”我发自内心地这样发问。 “是啊,我的一些同学啊,孩子都四五岁了,可我目前还光棍一条呢,可是也不错,自由自在的!”楚天宏极力掩饰着什么,显得很轻松释然。 这话倒是和我三姨有点共鸣,她回头说:“这倒是真话,单身自由自在的,多好!” 楚天宏会意地笑了笑:“理论上可以这样说吧。” 我还好奇地想问点什么,就已经走进了那个小区的大门,楚天宏开始急急地在前面引路,我就没机会在问什么。 这是一个点缀着花草树木的环境很优雅的小区,那些楼群也似乎是刚建成两三年的新楼房。楚天宏把我们领进四单元的一栋楼门里。他领着我们一直到了三楼。楼里的过道不很宽,每一扇门就是一户居民。楚天宏在一个楼门前站住了,回头说:“这就是我的家。”他一指对面的酱色的实木门,说,“那个就是要出租的房子。” “那我们进去和主人谈谈吧!”我三姨似乎很着急,眼睛盯着对面那扇门。 楚天宏看着她着急的模样,笑了:“你这么急啊,人家已经搬出去了,到另一个楼里去了。” “那你还让我们来见谁啊?”我三姨有些纳闷和失望。 “我可以打电话给他啊,他告诉我,一旦有租房的就找他,这样吧,你们先到我家里坐一会儿,我给他打电话,也要二十分钟赶到呢!”说着他就手里旋转着门上的把手。门开了,楚天宏很优雅地把我们往里让。 三姨还在犹豫,我去很不客气地进去了,三姨也就跟进来了。 这是标准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套房。进门就是宽敞的客厅。这个时候好像午饭已经吃过了。客厅里坐着一个看似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身材和面貌都是美女型的,只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冷美人的神色。那个姑娘正坐在一台电脑前,痴迷地咔咔地敲着键盘聊天,整个客厅里发出嘀嘀的聊天提示音。女孩见我们进来,好像没看见一般,只随便撩了一眼就接茬聊天。 楚天宏有点尴尬和恼火,他把我们让座到沙发上,就径直来到那个电脑旁边,对那个女孩子说道:“雅蕙,你没看见家里来了客人吗?” 女孩子很不耐烦地抬眼看了我们一眼,又对楚天宏说:“哥,那是你的客人,我又不认识,与我有啥关系?”说着又看着电脑的屏幕,手里敲着键盘。楚天宏真的恼火了,伸手就把电脑关了。 女孩子想发火但看着哥哥的眼神没敢发,无可奈何地站起身,说:“你就招待你的客人呗,你让我干嘛?” “你去给客人沏茶!”楚天宏命令一般。 女孩子不情愿地去厨房里沏茶去了。不一会那个女孩子端着两杯茶水出来了。她端着茶杯来到我们面前的茶几前,把茶水放到我们面前。可是她连一眼都不看我,只是很欣赏地看着我三姨,好像我我根本不存在一般。总算又一次她看了我一眼,可却让我不寒而栗,那双水灵的眼睛里对我是满眼的冷漠和鄙视,好像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而且嘴里还狠狠地吐了我一口。 从来还没有女孩子对我这样呢。我顿时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这种尊严的贬低让我猛然间充斥着征服的冲动。 第312章:战斗渴望 这是个体态很有曲线的姑娘,胸鼓鼓的很诱*人,面庞也如花般美丽,可她对我蔑视的眼神让我无法接受,心里纳闷这样的美女怎么会对我这样帅哥那样抵触?莫非是传说中的人妖?我在愤懑中胡思乱想,一直盯着这个女孩子的一举一动。相反这个叫雅蕙的女孩子倒是对我三姨有浓厚的兴趣,她眼睛不错眼珠地盯着我三姨,还坐到她的身边,问:“姐姐,这个死小子是你的弟弟吗?” 虽然楚雅蕙叫我死小子让我心里更家郁闷,但她毕竟在关注我了,心里也有了些平衡。我三姨急忙回答:“他不是我弟弟,是我姐姐的孩子,也是我抚养大的,也就是我的孩子。” “你抚养大的?”楚雅蕙很吃惊,“你今年才多大啊?”楚雅蕙更加好奇地打量着我三姨。 “你看我有多大?”三姨也很欣喜都看着这个对自己很亲切的姑娘。 “你也就二十多岁呗?”楚雅蕙似乎很肯定地回答。 看来自己的外部相貌确实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呢,三姨似乎很得意,但她说:“我都三十岁了,二十几岁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楚雅蕙是更大的惊讶:“你怎么能有三十岁呢,根本没人相信啊!你看你比我长得都年轻呢!” “可我确实三十岁了,那你今年多大了?”我三姨也很感兴趣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她和这个很特别的姑娘有特殊的亲近感。 “我才是二十四岁呢!你看我像不像?”楚雅蕙盯着三姨问。 我三姨仔细看着她,说:“你更不像啊,我看你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呢!” 楚雅蕙特别喜悦,说:“姐姐,你可真会说话啊。”然后她又问,“你都三十岁了,有自己的孩子吗?” “我连男人都没有,哪里有孩子啊?”三姨急忙解释说。 楚雅蕙几乎兴奋得要跳起来,拉住我三姨的手说:“姐姐,你真的还单身啊?” 三姨点头说:“这事还有假么?” 楚雅蕙又急促地问:“姐姐,你为啥三十了还没嫁人啊,凭你这样的条件,男人会排成队想娶你啊!” “我不喜欢男人,我当然不想嫁给任何男人了。”””我三姨发自内心地这样说。 “那你喜欢女孩子吗?”楚雅蕙问。 “嗯,我不喜欢男人,当然是喜欢女孩子了。” “啊?姐姐,你咋和我一样啊,我都二十四岁了,就是不想嫁男人,我们是一样啊。这样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相处吧,我们可以是最亲密的姐妹啊!” 我三姨似乎不排斥她这样的说法,说:“嗯,以后我们可以做好姐妹啊!” 之后,楚雅蕙就详细问我三姨的所有情况,主要问她来这里为啥?我三姨都一一如实回答了。楚雅蕙显得异常兴奋,说:“那就好了,你们要是租妥了我们对面的房子,我们就是对门了,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了。” 我在一边听得直起鸡皮疙瘩,看楚雅蕙和我三姨那欣喜亲密的神色,她们就好像一见钟情的恋人一般。我不知道这两个女人为啥这样一拍即合。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女孩子在和我三姨热烈说话的时候,一眼也不看我,真的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简直让我的尊严完全扫地。 过了一会,楚雅蕙就似乎上网很疲劳的样子,和我三姨打了招呼就回卧室里去了。 楚天宏当然知道我此刻的尴尬,就解释说:“姚童,你不要在意她对你的态度,她不单纯对你那样,而是她对所有的男人都那样。我妹妹她不喜欢男人,就喜欢和女人交往,在她的qq好友中,都是女孩子,没有一个是男性。在生活里,她也讨厌男人,从来不合任何男人说话,见到男人就瞪眼,所以说她对你的太度是她对所有男人一贯的态度,你千万不要见怪啊!” 这个女孩子比我三姨还要讨厌男人啊,世界上竟然真有这样的人。但我很好奇,就问楚天宏:“你妹妹为啥会那样讨厌男人啊?不会是心理上有什么病吧?” 楚天宏的脸色顷刻暗淡下” “哦,原来是受到刺激了,那你妹妹究竟都经历什么了啊?这不是偏激吗?男人就那样让他鄙夷?什么理由啊?”我简直不能忍受女孩子对男子汉的蔑视,才这样盘根问底。 楚天宏沉吟着说:“总之她是经历了男人对她的伤害,他有理由恨男人,至于她受到啥打击和刺激了,我现在还不能说,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们的。” 我三姨听到楚雅蕙也是因为受到男人的伤害而讨厌男人的,她难免不回忆起自己的那些耻辱悲惨的经历,愤然地说:“她不想出嫁就对了,天下男人都是禽~兽!”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完全忽略了旁边的我和楚天宏都是男人。 我和楚天宏当时都顿觉尴尬和惊愕,或许那个时候起我们心里都充满着要征服鄙夷男人的女人的战斗渴望 我三姨突然意识到她正面对着的就是两个男人,急忙补充说:“就算有几个好男人也不多”然后她就立刻转了话题,问楚天宏,“你们对面的那家为啥往出租房子啊?” 楚天宏急忙从尴尬中挣脱出来,说:“他是我们体校的一个文化课教师,他的妻子在工商局上班,工商局也分了一套房子,暂时这套房子就闲起来,打算租出去,单等着他的大儿子参加工作后在住进来,这要几年以后呢,所以他务必先出租。” “哦,是这样啊?那这个房子租个三二年没问题吧?”我三姨很满意这样的房子,就问。 “三五年可能也没问题,因为他的大儿子才十四五岁,还在念初中,真正要住这个房子要五年以后吧?所以也希望找个租期长一点的户!” 又说了一会房子的事情,三姨就开始问起楚天宏贾里的情况。“难道你们家就你和你妹妹两口人?” 楚天宏说:“不是,我还有个母亲,我母亲有糖尿病,现在正在卧室里睡觉呢,如果我们做了邻居,你以后会见到她的,我妈妈是个很随和的女人,不像我妹妹的脾气。” “那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去世啊?”我三姨感觉到这应该是一个有点不幸的家庭,心里难免同情,当然她最同情的还是那个楚雅蕙。 “我爸爸去世已经有五年了,他是尿毒症去世的,那年我才二十二岁,我妹妹十九岁。为了给父亲治病,我们家已经很贫穷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的状况很糟糕。” 我们当然感觉到了,虽然这楼房装修得很阔气,但屋子里的陈设却是很陈旧,很简陋,与房间的格调极其不协调,家具都是很旧的了。 正说话间,传来了敲门声。楚天宏起身去开门,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楚天宏给我们介绍说,这就是对面房子的主人,体校的语文老师王志国。 没说几句闲话,我三姨就和这个王老师开始谈论房子的出租事宜。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每月500元的租金谈妥了。虽然价格相 对像是高了些,但这里是好的地段,附近有菜市场、交通便利。设备齐全。(内带电视机、新装的热水器、地板砖、小衣柜、电脑桌、写字台、梳妆台、餐桌)注:有宽带4m交200快钱可用至明年8月份。所以还说不上贵,因为我们住进来的基本生活设施都具备了。我三姨和我心里都很满意。当时就签了合同,我三姨交了三个月的租金,也算是押金,以后每个月都要交一次。然后王老师就交了钥匙,就离开了这里。 我和三姨开了那扇门,就算真正安家在这里了。整个房子很整洁,但我和三姨还是认真地打扫了每个房间。然后我们就筹划着下午去购置我们的生活用品。其实我们也不需要太多的物品了,无非是被褥,餐具和米面之类的东西。 下午我和三姨去了商店和超市一次性就把这些东西买回来了。我们叫了一辆拉脚的三轮车,把东西运回来,一次一次地运上楼。 就在我们最后一次来到楼外拿餐具的时候,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过来搭讪。整个人中等个头,戴着一个墨镜,样子像个大学生的样子。这个男人左一眼又一眼地看着我三姨,看得我三姨很恼火又不自在,就冷冰冰地问:“你有事吗?” 这个男人似乎还很警觉地审视着我三姨和我,问:“你们是新来的房户?我怎么没看见过你们?” “啊,我们是新来的,刚租的房子你是谁?”我三姨更警觉而不友好地看着他。 “哦,我就是这个单元的一个住户,我感觉你们陌生才过来问问,没别的意思,我们这里来了新邻居,总得问问吧,为了大家的安全!”男人很自然地这样说。 原来是这栋楼里的住户啊?也不怪人家盘问,大城市的人都很警觉谨慎,唯恐有坏人。想到可能是经常见面的邻居,三姨的语气缓和了很多,说:“没事的,我们毕竟是新来的,以后就熟悉了。” “你们是外地来的?来这里干什么?”男人接茬盘问。 “嗯,我们是外地来的,我孩子来这里读体校,我是来陪读的”我三姨一般不会撒谎,本能地回答着实话。 “你是他的母亲?”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更看着三姨。 “我是他三姨。”三姨似乎又觉得这男人话多了,很简单地回答,就想打发他走。 “哦,我还以为他是你弟弟呢,你这么年轻就是他三姨了?”男人莫名其妙地这样问。 “这有啥奇怪的呢?我说了我是他三姨,不是他母亲,难道不正常吗?”我三姨又开始敌意起来。一来是对男人的本能敌意,二来是觉得他问的太多了,有些防备。 “那你们住几楼啊?”男人又锲而不舍地问,眼睛一直在我三姨的身上扫视着。 我三姨有些恼火了,说:“你不会是这里的民警吧?查户口咋的?”说着我三姨就手里拎着餐具,一只手拉着我就进了楼门。 我一边走着,心里很忐忑,不知道这个男人问这些干啥。但马上又打消了疑虑,因为那好像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呢。 我们上到三楼,打开了我们房间的门。我进去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结果我很吃惊:一双眼睛正盯着我们 第313章:严峻的想法 那双眼睛正是刚才那个男人,但我没有去多想,以为这个人见我们是陌生人有些警惕我们,才偷偷监视我们的。””我心里还暗笑:我们这样像坏人?我和三姨把物品都安置好了,就坐在其中一个卧室的床*上享受着新家的感觉。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冯姗姗回个电话了,我答应她到这里安顿好了就给她去电话。 当然我给冯姗姗打电话不用背着我三姨。我拨通冯姗姗的手机的时候,冯姗姗也正在午休,我们有时间聊了很久。我详细告诉她我们来到这里的一切情况,当然我还是没有把火车上救了黄月,下车后黄月又替我挨了歹徒一刀的事情告诉她,我是觉得也没有必要告诉她这些。但冯姗姗还是在电话里半真半假地提醒我:到了新的环境里,最好不要像在八屋学校那样沾花惹草的,那样你还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也半真半假地哈哈说:“体校里根本没有多少美女,尤其是我们摔跤队的,女生们都像大老爷们儿,我还沾什么花惹什么草。再者说了,我真的不想再招惹什么麻烦了,一心一意地做一个好运动员算了。”之后我又问起她在学校里的情况,她说她现在的学习成绩一直保持全班第一,全年组也不出前五名去。我鼓励她继续加油,凭着现在的势头,考上重点高中是没问题的。随后我也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里又处对象了?她嗔怪地说:“我要是处对象了,还会学习这样好吗?今后我是不会做那样的傻事了,没意思,还是前途要紧。”听了她的话我很欣慰,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她将来能考上名牌大学。我们只谈论了分别后的状况,谁也没再提以前的那些事情,好像我们又回到了从前。最后,冯姗姗还是说了一句:“哥,我想你,你可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啊!”我说:“会的,我也想你。”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恰巧,那边三姨也在接电话,竟然是冯涌天打”显然冯涌天会表示很思念的一些言语,但三姨的语调却很平和,没有情人之间久别的那种神态。由此我想到三姨不想嫁人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我担心冯涌天会不会白等我三姨一场? 这天中午,我们吃了在新家里三姨做的第一顿饭,为了庆祝喜迁新居,我和三姨还对饮了一杯破。下午我们就不准备出去了,在新家里享受一个下午,明天我就开始正式进体校进行学习训练了。一边喝酒我们一边说着今后的打算,三姨近期不准备去找工作,等我在体校的学习训练进入正轨以后再说。而我的态度是,让三姨一直在家里呆着,不要辛苦去工作了。三姨责怪的质问我:“我不出去工作,我们指望什么活着?你上学还要很大费用呢?” 我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我妈妈不是给咱们留下五十万吗?就是让你和我活得轻松一些啊,你就不要去工作了。” “那五十万就可以让我们活一辈子啊?你都不知道你以后花销有多大?就算你考不上大学,也还要给你成家,买房子的这五十万还能剩多少啊?我们要坐吃山空的话,那就更可怕了!” “有啥可怕的啊,只要能坚持到我工作了就不怕了,等我有工作了就可以养活你了!”我心里当然是这样想地。 “你要是能把你自己的老婆孩子养活了,我就知足了。”三姨有些不屑地说。 “你怎么把我说在那样无能呢?”我有些不服气地说,“工作了,我就把宝马给你开回来让你看看?” “吹牛谁不会啊?我还说要开飞机回来呢,有用吗?” 正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偷看了三姨一眼,急忙把手机挂断了。三姨审视着我,问:“谁来的电话?为啥不接?” “不认识一个陌生的号,当然不接了!”我局促地说。 可这个时候,电话铃又响了,我一看还说沈春玲的。我心里一阵恐慌,如果不接会一直响起来的,于是我硬着头皮拿着手机出到客厅里来接。 幸好,沈春玲只是问我到没到长春呢,我把到这里的情况简要地说了,然后随便问了一下她的情况,然后我就说现在要正忙着呢,等有时间打给她,然后就挂断了。我回到卧室里的时候,三姨正满腹狐疑地望着我,问:“干嘛打电话背着我?谁来的?” 我敷衍说:“一个同学打来的,没啥事,就是问问我到了没有。”三姨有点不相信地望着我。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我感到无限的懊恼,还不得不看是谁的号,一看吓了我一跳:妈的,是魏小美的。我又一咬牙,不得不又拿着手机来到客厅里。魏小美的话语有些肉*麻,但说了一会,还是转入正话,说如果在省城有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她,她什么都可以摆平的。我由于着急中断谈话,就顺着她的话茬嗯嗯地应答着,总算把她应付得放下电话了。 我回到卧室里的时候,三姨脸色发沉,她没有再追问我是谁来的电话,而是说出来一个严峻的想法:“一会,我去外面买回一张手机卡来,你现在的这张不能再用了。” 我顿时有些心里发沉,就问:“为啥啊?如果换了号,很多人就找不到我了。” “我就是让很多然找不到你,现在和你联系的,都是八屋的你的那些瞒着我交往的那些人,我不能允许你再和他们联系了。你来到这里就是要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八屋的那些人就此都了断了吧!”三姨说完,也不等我同意,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心里一片茫然,像猛然间空了什么似地。但一切都不可逆转,不一会三姨就拿着新买的手机卡回来了,一把夺过我带手机把后盖打开,把我原先的卡给没收了,然后就往上安装新卡。我抱着最后一根稻草,说:“换了号,那冯姗姗咋办?你不是同意我和她联系吗?” “只允许你和冯姗姗联系,你可以把手机号告诉她,别人就不允许了,一旦我发现呢再和八屋的谁谁再联系,我就没收你的手机。”然后三姨就把换了新卡的手机交给了我。 真的一切全完了。就算我想和谁再联系也做不到了,因为我根本不记得她们的号码,只是存在手机里而已。我望着三姨手里那张楔片,心里有些失落:那是我在八屋城里所有的联系看来我和过去真的要一刀两断了 但转念一想,我有突然释然了:我处心积虑地想离开八坞那个学校,不就是想摆脱魏小美和苏丽丽的纠缠吗?眼下自己的手机号一换,就彻底中断了和那里那些女子的一切联系,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虽然有些残忍但也是应该拿出的勇气,而且现在还不是自己情愿的呢,就算有朝一日那些和自己有过纠葛的女子们见面责怪我黑了她们,我也有借口说那是三姨强行把我的手机号换掉的。 想到这里我就不那么心绪烦躁了,既然自己下不得手切除那些不该留的病痛,那么三姨强行动刀了,也是一件降自己的好事儿。但我马上又想起了楚香红。本来我上次丢了手机,已经失去了她能找到我机会,但起码还有沈春玲李新月她们知道我的新手机号,一旦她找到她们两个,说不定就知道了我的手机号呢,可现在我新手机号又换了,楚香红和我联系的一切机会都没有了。想起楚香红,我的心里又开始柔肠寸断一般揪扯着。虽然这阶段我已经不是时刻会想起她,但在孤独寂寞的时光里,我还是要想起她。 我三姨见我一副怏怏不快的样子,就冷着脸问:“我把你的手机号换了,是不是把你的心揪了?你在八屋的学校里,是不是和很多女孩子都有那样的关系?” “没有啊。”我低声回答。我也不知道这句没有,是说没有因为三姨给换了手机号不满意,还是说没有和那些女孩子有那样的关系。我进一步解释说,“我只是失去和那些要好的男同学的联系感到遗憾。算了,换就换了吧,反正和他们联系也没用了。” “都是那些男生把你带坏的,你不联系他们就是你的幸运。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在八屋的学校里都做了些什么不务正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如果你再像像以前那样不学无术,那你可真的不可救药了,以前你说你不是学习的那块料,现在来体校是发挥你的特长了,要是你在不思进取,那你可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了,那样连我也会瞧不起你的。” 三姨的话就像一只手抽我嘴巴一般让我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被激发着男子汉的尊严,我激荡着声音说:“三姨,你放心吧,我这回一定做出个样子给你看看。我一定在体校练出成绩来!” 三姨有些伤感地说:“你的保证是不可靠的,在八屋的时候,你还说要保证期末考试进入前十名呢,可你考了多少?倒数第十!” 我红着脸说:“在八屋的时候我都是因为谈对象耽误了学习,要不然我准会靠近前十名的?” “推脱的理由很充分啊,对于你来说,不谈对象还活得了吗?你在这里就敢保不谈对象了?”我三姨一针见血地驳斥着我。 第314章:怪异的女孩 我正理屈词穷,无言以对的时候,突然传我急忙来到房门前从窥视空往外面看,门外正站着一个身材曼妙,面庞娇美的大姑娘,原来是那个对我不屑一顾的让我现在还闹心的楚雅蕙。我冷冰冰地问:“你找谁?” 似乎这个女孩子都懒得和我说话,直接大声喊里面的我三姨:“姐姐,是我啊,我是对门的楚雅蕙,我想和姐姐聊一会儿。” 我一赌气没有给她开门,就返回身去。正好我三姨从卧室里出到客厅,就问我:“外面是不是对门那个姑娘?找我的?” 我更加没好气儿,说:“是她又怎么样?你搭理她干嘛啊?那是个变~态的女孩子,你还是少搭理她!” 我三姨当然知道我为什么对楚雅蕙这样大的火气,就不以为然地说:“你凭啥说人家变~态啊?难道不搭理你们这些男人的女孩子就是变~态?见到男人就发贱的女人才是变~态呢!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呢。”三姨说着就急匆匆地去给楚雅蕙开门。 楚雅蕙一阵香风地就扑进来,那样的香气还真很醉人。但那个时候我在想:妈的,既然不喜欢男人干嘛还涂脂抹粉的,给谁看,给谁闻?莫名其妙。我眯着眼睛显出很傲慢的样子看着进来的楚雅蕙。 但我这种傲慢却是给我自己做的,人家楚雅蕙根本不看我一眼,而是眼睛喜悦地盯着三姨,直奔她而去,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般。心里别提多受伤多窝火了,自我成为一个少年以后,没有哪个女孩子对我这样。就算街上那些不相识的女孩子,也免不了要回头看我一眼。可楚雅蕙却根本不鸟我这个帅哥。看” 楚雅蕙目不斜视地无视地从我身边走过去,直奔我三姨。两个人的手很快就拉到一起了。 由于我们我们没有置办客厅里的家具,里面即没有沙发,也没有茶几,只有两把房子主人不稀罕要的旧竹椅。我三姨感觉把她让座到那旧竹椅上有些慢待,就拉着她的手直接进入左边的卧室里去。 我很想听听她们说什么,就不自觉地跟了进去。可让我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楚雅蕙竟然像吆喝狗一般吆喝着我:“你进来干啥?赶紧出去!” 我受到了极大的自尊的伤害,我直视着她,高声说:“你让谁出去呢?你不要忘了,这是我的家!” 楚雅蕙虽然吆喝着我,却还是不看我。对我三姨说:“这个死小子咋这样没礼貌?难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我三姨对她这样蔑视我不但没生气,还很欣赏地看着她,然后又对我说:“你出去吧,我们女人间说话,你凑啥热闹呢,我们说的话题不适合你知道。 我虽然无可奈何地被三姨撵出来了,可我心里严重失衡,竟然有了报复的心里,暗暗想:奶奶的,我真得想办法让你知道男人魅力,干上就成瘾 但我脑袋都想炸了,也是想不出好办法。对于这样的女孩子,正常泡妞的那些招法是不管用的,她骨子里就对男人不感兴趣,讨厌男女间的那种事儿,男人的魅力和诱惑没有任何秒杀力。难道她们的身体内生”但后一种女人在一百个当中也不见得找到一个;为什么她们会那样呢?是讨厌男人还是讨厌和男人的那种事儿?妈的,越想越不清楚,但迟早自己会找到症结的,有没有激发她们体内那种感觉的灵丹妙药呢?肯定会有的。我开始胡思乱想。 尽管我被残忍地撵出了门外,但我很想听她们说什么。我就靠在门边听着。 卧室里两个女子很亲密地坐在床边,楚雅蕙拉着刘虹絮的手,就像她们已经相识了很久,又分别了很久今天才见面那种亲热,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姐姐,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是上班呢,还是做宅女在家里?” “其实我不愿意上班,哪个单位都有臭男人,不愿意见他们。但不上班又没法生活,心里矛盾啊!”刘虹絮像见到知己那般毫无隐瞒。 “姐姐,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一见到男人就想吐,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男人呢,如果都是女人该有多好啊。” “那不成女儿国了?”刘虹絮咯咯地笑了一声。但她马上问,“妹妹,你难道不上班吗?看你很清闲的样子啊?” “我当然上班了,只是今天没去,是轮休。我在一家纺织厂上班,车间里多半是女工,很少接触男人,但老板还是男人,销售科里还是男人,怎么也避免不了那些臭男人。”然后她又转了话题,“姐姐,你是不是也不想嫁男人啊?” “我真的不想我告诉你吧,我其实是结过婚的,可是不到一年就离婚了,和男人在一起简直就像下地狱一般可怕,那段婚姻就像一场噩梦!”刘虹絮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惊恐和悲哀。 “哦,你结过婚啊?那简直是太可怕了,你怎么能容忍和男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久呢?”楚雅蕙满眼惊愕,就像脑海里狰狞着怪兽一般。 “就因为忍受不了才那么快就结束了吗?”刘虹絮心有余悸地说。 “姐姐,我们都要远离男人,只生活在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里,那样是最清净的了!” “可是,这世界多半还是男人的世界,我们逃脱不了啊,如果女人一辈子不嫁人,不结婚,那会是异类,也生活得很孤独的,我也见过一辈子不嫁人的女人,看样子活得并不好啊!”似乎刘虹絮还没到楚雅蕙那种孤僻的程度呢。 “姐姐,这也不成问题啊?你没听说过国外有女人和女人结婚的事情吗?听说我们国家也有那样的情况,只是法律上还没有规定允许,可也没有反对的条文呢!”楚雅蕙眼睛里是另一种痴迷和向往。 刘虹絮很是惊讶,说:“会有这种事?我只听说过有同性*恋,可还没听说过女人和女人结婚的事情呢?” “姐姐,这没啥奇怪的,这是好事啊。你想想,我们这样的女人都讨厌男人,更讨厌和男人做那种事儿,女人和女人生活在一起,即避免了和男人的那种肮脏事儿,又名义上有了家庭,两个人也可以互相照应,很开心地生活下去!” 不知为什么,刘虹絮有些脸红,就像见到异性谈及敏感的话题那样害羞的神色,说:“那样会很不好意思吧?虽然我很讨厌和男人在一起,可两个女人生活在一起的情形我还真没想过呢!” “那你以后就想想呗,不妨尝试一下,肯定比和男人在一起要快乐一百倍。两个女人也可以互相爱恋,互相体贴,晚上也那样睡在一起,彼此搂抱着抚摸着,那是很幸福的事情呢!”楚雅蕙满眼痴迷地勾画着那样的情形。 刘虹絮一脸好奇,说:“听你这话,好像你体验过那样的生活似地呢?” 楚雅蕙满眼神秘,趴到刘虹絮的耳边嘀咕了很久,然后很陶醉一般哧哧地笑着。刘虹絮满脸通红,局促地说:“原来你真是啊?那样的恋情怎么会那样开心呢?” “姐姐,我说你也不信,你自己提样过就知道了。没有男人,我们照样活得很开心,很充实的。让那些臭男人见鬼去吧!”楚雅蕙说得是那样的得意。 刘虹絮半晌无语,似乎是在凝神想着什么。想着的时候脸色更加绯红,就像她面对的是一个男人一样。 楚雅蕙又问:“姐姐,你以前上网吗?” “我从来没上过网呢,我还不会上网呢!”刘虹 絮如实地回答。 “姐姐,那我教你上网吧。帮你申请个qq号,然后加入到我们女友之家的群里去,那里面都是漂亮的女孩子,一个臭男人也没有,我们每天聊的可开心了,你也加入吧!”楚雅蕙说着也不等刘虹絮是不是同意,就拉着她出了卧室,样子是去她们家教我三姨上网。 我站在门外已经忍无可忍了,见她们情侣般地拉着手出来,就很怒气地叫道:“给我站住!” 第315章:野蛮女子 或许我就像一只狼堵在门口吼了一声,两个女人都面露惊色。””我三姨眨着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你这是干啥啊?好像审犯人似地呢?” 我的火气当然冲着楚雅蕙发的,我看着这个美丽却变态的女孩子,目光逼视着她。“楚雅蕙,你是不是神经不正常?你和我三姨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 楚雅蕙几乎是不屑地用鼻子哼着我,嘴里不客气地说:“滚一边去,死小子,我和我姐姐说什么碍你啥事了?我懒得和你们这些死男人说话!” 我被气得眼睛直喷火,恨不得一拳把她打出门去,如果她是男人,我就要那样动武了,可我知道好男不和女斗,我忍住了,但嘴里的气焰却很旺,说:“死妖女,你是病得不轻啊,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我的家,你所谓的姐姐是我三姨,我当然要对她负责了。” “你才有病呢,这是你的家也是我姐姐的家,她是你三姨咋了,她更是我姐姐呢,我喜欢我姐姐,我姐姐也喜欢我,我们就要交往,你管得着吗?滚一边去!”楚雅蕙凶巴巴地冲我喊着。 “你要再胡搅蛮缠的我把你立刻请出去,你信不信?”我目光尖利地对着她。 我三姨急忙压制着我,说:“你咋这样没礼貌呢?人家是咱家的客人,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三姨这样袒护着她,我心里更压抑不住火气,说:“三姨,你是鬼迷心窍了吧?是我态度不好吗?她一口一个死小子的骂着我,你没听见吗?” 楚雅蕙在一边顶着说:“我对男人说话就是这个口气,不单对你,你们就是臭男人,死小子,不要指望我对你们客气。” “那你回你家撒野去,别在我们家出口不逊,我不想听!” “我就说了,你就是死小子,臭男人!你还敢打我怎么地?”说着她就挺起了胸脯。 望着她曼妙的身姿,我有点凶不起”可是我怎样才能做到呢?一头雾水。 楚雅蕙见我的气焰有些下去,似乎很得意,又拉住我三姨的手,“姐姐,我们走吧,去我家,教你上网。不然你整天呆在屋子里该有多寂寞啊?” 我三姨似乎已经被这个姑娘摆布了,虽然有些犹豫,还是要跟着她走的意思。我急忙又拦住她们,说:“不许你拉我三姨去上网!” “死小子,你还想管着你三姨啊?你有什么权利不让她上网?” 这个“死小子”的称呼在她嘴里出现的频率多了,我也就不太感觉刺耳了。但我不能容忍她们同性相吸的变态行为,就说:“我不是不同意三姨上网,我是不同意三姨和你这样的不男不女的然来往,我三姨会被你变得不正常的!” “你才不男不女呢!你看我不男不女吗?睁开你的色眼看看”说着竟然摆出一副模特的很诱*惑人的姿势。 看着她的身材我简直又是电流涌过:她前凸后翘的身姿真是完美无缺的美女身材。这样的美女怎么会这样呢?我又开始神似遐想怎样才能改变这样的美女。 就在我沉迷恍惚的时候,楚雅蕙竟然把我三姨拉出了房门。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阻止了,就没有去追,也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迷惘地看着两个美丽的女人消失在客厅的房门口。 爱干啥就干啥!你自己想贪玩你以后就也免得往死里管我了。我心中这番牢骚当然是针对三姨的。因为她以前一直控制我去上网,知道我怕去网吧上网就会狠狠地骂我一顿,为此,我真的不敢经常上网,只是偶尔地和同学去一次,还是提心吊胆的。现在她竟然想要上网了,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起码她自己都开玩了,还有多大的脸面来管我?当然,我这是近乎与孩子一般的不负责任的侥幸心理。由此我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儿,再者说了,她和一个同性的女孩子交往会有什么危险的?就算是同性~恋又能恋出什么来?而且,我心里暗自发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们对男人感兴趣,我迟早会找到征服她们的魔法的。 于是,我释然地躺倒床上睡大觉去了。 “起来,吃饭了!”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三姨叫醒了。发现天已经黑了,我足足睡了一下午,感觉精神头很足。我不知道三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已经做好了晚饭,招呼我吃饭。 我又想到先前她和楚雅蕙一同欺负我的情形来,就极其不高兴地说:“你就和那个妖女上网呗,还回来做法干啥?” 显然我三姨有点愧疚,说:“我上上网有啥不好啊?你不是都不让我找工作吗,那我呆在家里还不郁闷死啊。”我三姨竟然也学会了强词夺理了,难道你不可以看电视吗?但我这是心里话,没说出来。 “谁说不让你上网了,我是不让你和那个变态的女孩子来往。”我当然不能说出反对三姨上网的话了,那样对我是没好处的。 “我去她家不是方便吗,对门就是。”三姨辩解道。 “三姨,你想上网那也不是坏事,但你不能上她家去上网啊,我们可以自己买电脑啊,那样你就可以在家里随便玩了?”我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以前不止一次想实现的愿望说出来。 三姨想了一会,说:“那好啊,我同意买电脑了,过几天就去买!” 我心里高兴地差点崩裂,没想到我梦寐以求的愿望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实现了。 但我没有想到,这电脑会把三姨的生活轨迹可怕地改变了 我不敢相信三姨会真的决定买电脑,我以前央求她买的时候,就好像上天入地那样难,我察言观色看了她一会儿,印证般地说:“三姨,你不会是逗我玩的吧?你真的决定买电脑了?” 三姨很调皮地眨着眼睛。“我是给自己买电脑,逗你干嘛?我买电脑也不是让你来玩的。” 我生气地说:“你咋变得这样陌生呢?一天之间就被那个妖女给控制了?你好像对她比对我还亲呢?你没良心” 提到楚雅蕙,三姨似乎有些愧疚,急忙说:“你胡说啥啊,买不买电脑与她有啥关系啊?我能真的不让你玩吗?傻瓜。我是想通了,现在已经是网络时代了,我也不能太落伍,过去是不识字是文盲,现在是不懂电脑是文盲。以前我不肯买,就是怕影响你的学习,现在你进了体校,似乎不以学习为主了,训练是在学校里的事情。再者说了,以前没有电脑的时候,你学习也是一团糟,所以我不在意什么了。对于我自己来说,我不想成为一个现代的文盲的”三姨也有些像孩子一般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而牵强附会地找理由。 “太好了,三姨,你终于想清楚了!”我有些欣喜若狂,几乎把先前的所有不愉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但三姨又马上给我降温说:“你也别高兴太早,虽然同意买了电脑,但也不允许地随便上网的,你只能在放学后训练和作业都完成很好的情况下才可以玩不超过一个小时,双休日可以随便玩,但也不可以整天在网上,你知道吗?” 我想了想,说:“行,我知道,我就每天玩一会就行,你不这样说我也不会痴迷电脑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但三姨马上又提出一个警告,“但我先把丑话说清楚,以后你可不能和我比,不要 说我上网你就上网啊,我是成年人,还有时间,可你是孩子,不能比,你懂吗?” “我当然懂了,你有很多时间,你还有定力,我的时间是有限的,还容易被诱惑,所以我不和你比。”但我也借机提出一个要求,“三姨,我们自己买电脑了,你以后就不需要去楚雅蕙家里去上网了,那样你就可以断绝和她的交往了,是吗?” 三姨却坚决地否了我试图对她的约束,说:“你干嘛那样反对我和楚雅蕙交往啊?我们同住在一个楼里,离得那样近,我和她来往难道有啥坏处吗?” “她是一个变*态的女孩子,不是正常人,你和她交往不会有好事的!”我很冲动地这样断言着。或许这也是我第一次对美女这样反感的态度。 “楚雅蕙怎样变态了?她讨厌男人就是变*态啊?那我还讨厌男人呢,你也说我变*态?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行为就好了。我怎样都不会变坏哪去的,可不像你!” 我听着三姨这样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来她和那个妖女真的很铁,我甚至恶毒地想到了臭味相投这个词汇,不是吗?她们都讨厌男人,都说不想嫁人的话突然间我又冲动地改变了想法:我似乎不应该反对她们的交往,只有那个妖女经常和我三姨交往,我才有机会了解她,接近她,找到制服她的最好办法,征服这个讨厌男人的妖女,是我作为一个男子汉的使命,我应该为男人的尊严而战斗。想到这里,我又显得不以为然了,说:“你和她交往我管不着,可是麻烦你警告她,如果她再敢那样肆无忌惮地骂我,可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你不客气还能咋样?作为一个大男人,你还能欺负女孩子啊?再者说了,你要是不干涉我们的交往,她会那样对你?你不也是对她那样不友好吗?”三姨还是努力替楚雅蕙辩解着。 “从来还没有女孩子对我这样的态度呢,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我在很躁动地发着牢骚。 “就是以前的女孩子都惯着你,才那样自命不凡,这回是遇到打击了吧?这说明什么?你们男人不是万能的,这一点我还真欣赏那个楚雅蕙呢,对你们就该这样!”三姨似乎很很得意那个妖女对我这样。 我简直拿她们没办法,但我心里暗暗憋着一股劲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改变态度:男人是离不开的,是可爱的。但我已经不想就着这样的话题纠结下去,就转了话题,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电脑啊?” “下个周日就去。”三姨似乎真的下定决心要买电脑了。 但这天晚上,我有遭受了一次残酷的打击。我们租的这个房子是两个卧室的格局,在晚上铺被的时候,我三姨竟然把我的铺盖铺到另一个卧室里去,很显然我们要分开睡觉了。我当时就有些着急,说:“我们干嘛睡在两个卧室啊?我长这么大就一直和你睡在一起的啊!” “就因为你长大了,所以就要分开睡了!”三姨说得很干脆。 “一定是那个楚雅蕙当你说什么了,说不让你和我睡在一起,你就这样了!” “你怎么这样歪啊?与人家有啥关系?她又不知道我们是一起睡的!”三姨用眼睛抹搭着我。 “那你为啥要和我分开睡?”我很生气地质问。这件事对我来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 “我不是说了吗,你长大了,你是个男人了,我是个女人,不方便!”三姨说出了直接的本质的理由。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些年不方便了吗?”我冲动地反驳着。 三姨的脸顿时绯红,说:“你自己心里明白有啥不方便的这几年有多少次危险,你难道不知道吗?万一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我还活不活了?” 我也不言语了。是啊,有多少次夜里我差点就侵入她的身体了,都是三姨用手掌心给化解了 三姨又说:“再者说了,你也该履行承诺了,在八屋的时候你承诺过,如果期末考试考不进前十名,你就接受我的惩罚,我们分开睡觉。你输了,难道还不该受到惩罚吗?” 从那天起,我和三姨就分别睡在两个房间里了,这是我十六岁生涯中第一次和三姨不在一起睡。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残酷的煎熬。可是不久以后,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又促使我回到三姨的身边睡觉了 第316章:几乎要晕过去 阳春三月的一天,我正式”虽然我和三姨租的楼房离体校很近,用不了十分八分的就到了,但三姨还陪着我来了。我当然要找到发掘我的而且还是我教练的孙教练。前一天我已经报了名,做完了一些该做的手续,今天是来正式上课训练的。我三姨把我交给了孙教练又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由于上午要先上文化课,孙教练就把我领进教室里,然后就离开了。这里的文化课的课程没有初中那些,只是有几大主课。而且我感觉这里的文化课没有初中那般严格,从上午八点,到中午十一点半都是文化课。单就文化课而言,还是比较轻松的。但下午的第一天的体能训练就不是那么轻松了,而且是经历了一次炼狱之苦。 来到体校的操场,初春午后的阳光还是暖洋洋的,我充满好奇地等待着孙教练的指示。 教练很直接,手臂一扬,大家都按高矮排起了队列。九十年代初的中国体育,还是有两下的,列队,大家那是飞快,这也是从学校就已经习惯了的动作。 列好了队,教练一指那400米一个圈的田径场:“8圈,预备,跑!”一帮懵懂无知的少年,就听着他的口哨声,跑了起来。刚开始,是懒懒散散的,当教练在几个人的屁股上踹了几脚实在的,大家就跑的像模像样的了! 一看像样了,教练就开始吼了:“速度!速度!”哨子像催命般狂吹,然后又在旁边实战他的腿法!都是初一二的嫩家伙,最小的才十岁,就这样被摧残!按他要求的速度,三千多米,这不是我们这班人能承受的! 最后,阵容拉了开”少年人的心态是矛盾的,风头要出,然后又喜欢后悔。枪打出头鸟,这个道理,不是那时候能懂的。给追赶的没办法,反正都要跑完,我们前面的几个,好像心态都变成了一致的;撒丫子就跑的更快了。这是一种激劲儿,也是一种无奈。跑到最后两圈,每个人竟然都是嚎这嗓子,啊dd呀dd,都是用着这种野兽般的声音叫着在跑,一路的吼叫,尽显少年心态的可爱!不知道是在发泄对教练的不满,还是对疲劳的无奈!总而言之,几个野兽,爆发了人生到那时的最快速度,最狂野的一面! 在教练满意的神态当中,早早的跑完了8圈!然后对着每个想停下来的人,教练又赶着在那里来回的走,这样的狂跑,猛然停顿,是很伤人的。当所有的人零零落落的都归了队,就开始了下一步。30米急速短跑来回二十趟。俯卧撑连续一百个。弓步压腿一百个。扑步压腿一百个。正踢腿过头一百个。外摆腿一百个。侧踢腿过耳一百个。正压肩一百个。靠墙测压肩一百个。过背夹人五十米来回十趟。推小车五十米来回十趟。提脚倒立走五十米来回十趟。 其实,跑完那8圈,每个人的体力都基本到极限了;而后面这些恐怖的数据和练习,更是平时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可奇怪的是,除了一个当场呕吐的几乎要晕过去的,其它人竟然都活生生的把这些内容都做完了!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这第一次的极限,大家到底是怎样过来的? 第一天的室外训练,完成了。原定的两个半小时训练,我们用了三个半小时的时间。回到班级的教室里的时候,我们都疲软地瘫坐在椅子上。由于这近乎与生生死死一番经历,原本彼此不熟悉的同学,都似乎猛然间熟悉了,虽然还叫不出彼此的名字,但心里已经很相识了。但更加枯燥的是,不像学校里的课堂,男女生混杂着,还有点调剂。这里无轮是那个项目和专业,都男女泾渭分明的,男队就是男队,女队就是女队,除了下课以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 没多久放学的铃声就响起来,我体校的第一天就在疲倦不堪中结束了。那些住宿的学员向寝室走去,走读的学员向校门走去。我发现走读的学生不多,我是其中的一个。 我来到我们家楼下的时候,发现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正鬼头鬼脑地向三楼的一个窗户望去 我回到家里用钥匙弄门的时候,找遍了所有房间却不见三姨的身影。我心里一阵失望:三姨一定又是在对门的楚雅蕙家里上网去了。看来这个妖女真的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三姨的精神;以前三姨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女人,在八屋的时候,除了她加班以外,没有哪一次我回到家里见不到三姨,而且是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此刻厨房里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没有理由责怪三姨,她是我亲人,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全部,更是我所爱的女人,我没有理由不包容她的一切。而且我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对待柔弱的女人。尽管我心里也存着不满,但我不能流露在我爱护她的行动里。 尽管我训练得很疲惫,但我还是决定自己做晚饭。无论三姨去做什么,我都要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的体贴和爱。我不是没做过饭,而且我也会做饭做菜,这一点三姨很满意我,也是我自己值得自豪的地方。 但我还是不放心三姨是不是真的在楚雅蕙的家里,就来到对门的楚家的门前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果然传来三姨的声音:“雅蕙,我不玩了,耽误你下午上网了,还是你玩吧” “姐,没事儿,我可以晚上上网,你刚刚和那些姐妹认识,你她们再聊一会吧!“楚雅蕙甜润的声音。这个女孩子的声音也很诱人,可就是没有一颗女人的心呢?我又开始迷茫好奇。 我三姨又说:“不行了,快黑天了,我该回去做饭去了,一会童童该回来了。” “姐姐,你干嘛以那个死小子为中心啊?你不要惯着这些臭男人,让他自己回来做饭好了!”楚雅蕙这样强硬地说。 我三姨借着这样的话茬说:“雅蕙,你以后可别再叫他死小子,臭男人之类的话了,他会记恨你的,他是个很暴躁的男孩子。” “你以为我还怕他啊?他在暴躁还敢打我怎么地?”楚雅蕙不服气地说。 “打你倒不能,可是你要想我们有机会经常在一起,你还是不要惹他的好,我可是他的三姨啊,就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在乎他的感受,你知道,我们已经相依为命这些年了,在我心里,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所以我不希望你们弄得很僵啊!” “他和别的男人有啥不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臭男人,你不要对他那样友好” “可是,他是我的亲人,就像你哥哥是你的亲人一样,难道你也会讨厌你的哥哥嘛?不会吧?所以我也不会讨厌童童的,你对他不要那样强硬好不好。就像我对你哥哥一样,虽然我讨厌所有男人,但我对你哥哥还是很客气的啊!” 楚雅蕙想了一会儿,答应说:“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我以后就不叫他死小子和臭男人了,但你不要指望我对他友好,我永远不会的。姐姐,你再玩十分八分的再回去做饭也来得及!” 听着三姨的话,我心里还是温暖的:无论三姨怎样讨厌男人,但我在她心中还是最亲近的人。想到这里我就离开楚家的房门,回到自己家的厨房做晚饭去了。 刘虹絮又玩了一会就从楚家的客厅里出来了。她刚出到过道里,就遇见正下班回来的楚天宏。她和楚天宏打了招呼就想进自己家的门,却被楚天宏叫住了:“刘小姐,你干嘛这样急啊?见到我就逃跑啊?我又不是虎狼呢!” 刘虹絮红着脸站住了。他对这个男人称呼自己“刘小姐”感到很别扭,一来是“小姐”一词很敏感,二来自己已经三十岁了,也是女人了,怎么还会是“小姐”的称呼呢?于是她显得很局促地说:“楚教练,你怎么能叫我小姐呢?不会是讽刺我吧?” 楚天宏一脸惶恐,急忙说:“我怎么敢呢?我是真的不知道怎样称呼你好啊。你今年到底多大了啊?” 刘虹絮疑惑地看着他。“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今年三十岁了啊!” “可我 总不敢相信你有三十岁啊,你的容颜太年轻了!” “你看你又来了。我可不喜欢听男人的讨好话!”刘虹絮有些责怪的意思。“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我三十岁了,你以后记住吧!” “那我就确定你三十岁吧。我今年二十七岁,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好吗?”楚天宏期待地看着她。 “姐姐,那有点太肉麻了吧?你就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刘虹絮吧!”刘虹絮真的不适应男人叫什么姐和妹的称呼。 “那样行,更亲切一些,但还是把姓氏去掉吧,就叫你虹絮吧?”楚天宏欣喜地说。 第317章:艰苦卓绝 虽然这样亲昵的称呼她也是不情愿的,但又没办法,毕竟见面总该有个称呼吧?刘虹絮勉强点了点头。 “虹絮,你真的不想嫁人了吗?”楚天宏突然发出这样直接的问话。 刘虹絮呼吸急促脸色潮红,毫不犹豫地回道:“不想,一辈子都不想!”然后就逃跑一般地推门进了自己家的屋子。 三姨怀着忐忑和愧疚在厨房里找到我,见我把饭菜都做好了,而且是她可口的饭菜,感激惊喜得一把抱住我,失态地亲吻着,然后说:“宝贝儿,你稀罕死我了!” “你不是讨厌男人吗?可我是男人啊?”虽然我被她的体香和温唇亲抚得意醉神迷,但装作有些冰冷地说。 “你是我唯一不讨厌的男人啊!”三姨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是唯一吗?不是还有冯涌天吗?”我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是感激他,才不反感。但我对你不一样,我是爱你的啊!”三姨颤着声音说,似乎爱这个字眼在她嘴里出来很艰难。 我猛然转身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既然你爱我,那我就做你的男人吧!” 七天过去了,我基本上已经适应了体校的生活。我是个体格强壮的男孩子,又不缺乏耐力,经过这些天的训练考核,我各项指标似乎有冒尖的趋势,孙教练似乎对我很满意,拍着我的肩膀半赞赏半鼓励地说:“小伙子,好好努力,你兴许是未来的世界冠军,没有看错你!” 我们的是自由式摔跤,好像那时国家开始不久提倡这个,之前是古典式;教练本身就是古典队出”应该没有吹牛,因为体委的人都挺尊敬他! 进摔跤队,训练内容里,我还有一个记忆最深的练法,那就是过桥!头和脚顶在垫子上,腰往上挺。这个功夫,我是练过的,也是在八坞的时候,那个体育老师教授我体能训练方法,只是练法基本是俗称的“铁板桥”。过桥的目标是,走桥鼻子要能贴到垫子! 本来这是个过程的,可是因为我的好显摆,遭了罪了! 铁板桥的功力,桥一顶好,我要一个最重的有一百多斤的队友,坐在了我的腹部位置,那小子,还没事颠几下用屁股压我,可我照样一动一动的走着桥。 十五六岁的小孩,之前也不是搞体育的,有这等功力,教练可能觉得捡到宝了,估计也感觉到了我可能练过武术。桥好,别人坐在你上面的时候,几下挺翻,就能破解;还有,桥好的话,上提倒摔人也是岗岗的! 于是,他叫了两个队友,开始了推我的膝盖,目标,当天要搞的我鼻子能贴到垫子!也许是因为铁板桥练功力偏重了吧,我的腰的柔韧度,确实很差!我记得当时我只能是发际稍微挨着垫子,可很多队友,都到眉毛了! 教练,是想让我“早日成才”啊!我这一辈子,听到过的嘴恐怖的声音是什么? 是一声轻轻的“不”的响!响声 刚开始一段时间的训练,确实是很残酷的!每天训练的时候,都能找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数着秒数等时间,熬时间。全队的人,都这样一分一秒地过着。 但我还算是相对轻松的一个了,适应很快。但我时常听那些住宿的队友说,训练结束回宿舍爬楼是另一种残酷,我不以为然,就有一天和他们上楼,体验一下那样的滋味。 训练结束,每个人都拖着身子一步步的挪着走的!造孽的是,我们这个队的宿舍,是在三楼的! 全身都痛!一动就痛!走路已经是件很勉强的事情了,这个勉强之后,还要上楼梯! 你见过这样的场面吗?十多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全部挨着楼梯的扶手,一个手扶着扶手,然后另外一个手抓起自己的腿,拖上上面那一阶楼梯。 自己不敢动!一动就疼!疼的不能动!三层楼,每天他们这帮人,都要用二十多分钟才上的去i见有多惨!我虽然心里不服气,但随着他们上楼,也确实体验了那种残酷的滋味。 有一个年纪最小的队友是不幸的,他是睡在铁架床的上面那一层的。好在大家都是一起受苦受难的同胞,每次都有四五个人推着他的屁股,搬着他的腿,把他整上自己的床,才得以休息。下床,也是四五个人在那拖着,然后地上铺着被子。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大家也拖不住啊!每个人都是痛的,累的!那个队友有过三次以上的下床到一半,一痛然后就撑不住,直接掉下来的经历!说实在的,每次掉下来,没磕到脑袋,就不会痛。 但我们毕竟青春年少,再累再苦也阻挡不了我们富有朝气的调皮捣蛋的乐趣。那些队友怂恿我去参加他们挑逗对面宿舍女生的有趣行动。于是我们就下楼,去参加这样的行动似乎就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体校女生宿舍楼和男生宿舍楼之间,隔着一座长五十米、宽二十一米,有八条赛道的标准游泳池。每天早晨起床,出门时候,能看见对面宿舍楼道里男生敲着脸盆嘻嘻哈哈去水房的画面。 女生比较矜持,很少有人把毛巾甩在肩膀上,叼着牙刷去水房洗漱的情形发生。 我眼前一亮,对面宿舍里有很多跳水队的漂亮女生,难怪这些男生这样热衷去逗弄她们呢,原来美女就在对面。更让我感兴趣的是我看到了那些女生当中有个走路很不方便的美女,竟然是黄月,护理在黄月身边的是她的闺蜜队友苏红。 于是男生宿舍楼里的男生开始向对面的女生叫嚣:“苏红!下午比赛跳水,比不比?!”当然发出声音的是男跳水队的队员,也只有体操队和跳水队里有美女,那几个校花的影子已经是男队员的梦中偶像了。跳水队的苏红和黄月就是体校的女明星一般注目,没有谁不认识的。 之后又编了促狭的顺口溜向对面高唱:“阿跷阿跷,屁股有大小!左边大来右边小,咦呀呀!屁股有大小!” 被指名道姓起哄的苏红不以为然地挺一挺在十五岁少女身上显得过于成熟的胸-脯,喊回去:“比就比!” 很多女生听见顺口溜更是一笑而过,甚至还刻意拧了拧屁股。同在楼道里的女生看了,有人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来。 黄月无视这些几乎天天发生的插曲,夹着脸盘,埋头不方便地前行。但不知为什么她走了几步竟然回过头来,冲着男生这边忘来,正好不偏不倚地和我的目光相遇了 这是一个微妙的细节,但冥冥之中似乎注定了什么 第318章:觊觎校花 黄月的目光聚焦了我足有十多秒钟,确定认出了我,然后柔和地笑了笑。那目光,那微笑几乎在男生这边掀起了波澜。黄月是个很冷的校花,从来不和这边的男生交流语言,更没有过这样的目光和微笑。但离得一段距离,这边的男生又多,谁也不知道黄月的目光和微笑是送给谁的,每个男生的心里都痒痒的,猜测是不是给自己的。然后他们也左右搜寻是哪个男生这样幸运。但似乎谁也没找到这个幸运的男生。因为那个时候,我和黄月的目光对视已经结束了。当男生的目光再次投入到那边的时候,黄月已经转身向寝室里走去。 这时这边的男生开始谈论起校花黄月了。 “哎?你们知道黄月是怎么受伤的吗?”一个摔跤队的男生望着黄月有点瘸的走路背影问。 “她是在从家回学校的路上,为了救一个男生被歹徒用刀扎伤的。”说话的是一个跳水队的队员。跳水队的男生和那边跳水队的女生接触比较多,了解那边女生的情况比别的对多,最有发言权了。 “为了救一个男生?是哪个男生啊?是咱体校的吗?谁这么有福气啊?”摔跤队的马小东又问。 “这个就不知道了,总之是一个男生,听说还真是咱学校的,具体是谁她们不肯说。”跳水队的男生急忙回答。看来他们还是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的,我心里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时跳水队的另外一个男生补充说:“听说是那个男生在火车上先救了黄月,是黄月在火车上差点被流氓给欺负了,一个男生把美女给救了,之后那个流氓纠结了几个人在车站旁边等着报复,然后黄月又把那个男生给救了。”这个队员知道的还比较详细。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哦,真浪漫啊,英雄救美女,然后美女又救英雄,说不定他们就是缘分啊,看着吧,新的爱情就要诞生了。” “嘘,不要胡说啊,人家黄月是有男朋友的,是我们跳水队的,已经处了一年多呢,那个男生很帅气呢,黄月不会那样轻易移情别恋的。” “啊?黄月已经有男朋友了,真是遗憾啊,看来我是没机会了。”摔跤队的马晓东半真半假地发着感叹。 “哦,原 马晓东有些不是心思,眼睛一瞪。“你放啥屁呢?我们咋就没机会了?她有男朋友咋了,我们照样可以追到她。” 跳水队的队员急忙陪着笑脸,说:“那是,那是,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呢,别说处对象了。”跳水队的人当然不敢得罪摔跤队的队员了,他们讨好还来不及呢。在体校里,武术队,摔跤队,柔道队就是这里的老大,没人敢顶撞,因为这些队的队员都是功夫在身的,三个五个都不到眼前。 听那个队员这样说,马晓东似乎很满足,就说:“这话还是句人话。” 那个跳水队的队员继续讨好说:“马哥,你可真有眼力,那个黄月啊,真是咱校的大明星,你看人家那身段,那模样,谁见了都想要摸摸,抱抱,亲亲的冲动,那tun翘的,那胸*满的” “毛天路,闭住你的狗嘴!”不知从身后的哪个地方传出这样的骂声。 我和这些男生都回头搜寻发出这样骂声的人。就在我们身后,站着一个大帅哥,一米七零的个头,一副英俊的面庞,眼睛很有神,年纪不超过十六七岁。这个男生正恼怒地看着说话的毛天路。 毛天路一伸舌头,不敢多言语了。但他解释说:“丘剑锋,我可没说你女朋友坏话,我是说她长的美,这还不行啊?” “你还解释啥?我都听见你刚才说什么了,有这样夸女孩的吗?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许你们在背后这样猥*亵我女朋友,你们就不要做什么大头梦了,瞧瞧你们那样!哼!”丘剑锋说话竟然叉着腰,用手指指点点的,范围包括我们刚才在场的所有男生。 我听明白,这个邱剑锋就是黄月的男朋友。我仔细多看了他几眼,果然是个帅哥,还是跳水队的尖子。但他刚才傲慢的话却惹起了我极度的反感,要是在以前,我早就忍不住要发威了,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是忍住了,可旁边我的队友马晓东却不干了。他忽地一挺身,指着邱剑锋说:“你放啥屁呢?黄月是你女朋友咋了?我不但要背后说她,还要当面追她呢,她又不是你的老婆,不过是处对象而已,你炸忽啥?冲你这话啊,我还真要把你女朋友夺过来呢!” 邱剑锋见马晓东是摔跤队的,有点不敢招惹,就熄灭了刚才的气焰,躲开了马晓东挑衅的眼神,不太强硬地说:“你有能耐就去追呗,看你能不能追到?”然后他竟然一转身走了。 马晓东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然后他一拉我,说:“姚童,我们不妨去追一追那个狂徒的女朋友?说不定很刺激呢!” 要再以前我会积极响应的,何况我和黄月还有缘分呢。但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不沾花惹草了,也就是说,我根本不想再来体校处对象了。于是我笑了笑,说:“我没兴趣,你如果想追啊,我全力支持你!” 虽然我心里决意不招惹是非,嘴上也这样说,但我还是有去见一见黄月的冲动。这倒不是想和她处对象,而是我们有瓜葛,人家是为我受伤的,而且我还说过几天去看她,可是一周过去了,我也没去看她,太食言了。 我决定一会放学就去女寝室看黄月。 放学以后,我绕过男女生宿舍的那个用泳池,来到女寝室的操场里。一般来说,女寝室的楼对男生来说应该是个禁区,不允许男生随便进入的。上次我和三姨擅自进入是有特殊情况的,那个时候黄月受伤,需要我和三姨把她搀扶进去。而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我刚进女寝室的楼道里,旁边的一个门卫室的小窗户就探出一个女老师的头,问:“你干什么?” 我看着那张稍胖的脸,说:“我是来看望黄月的。” “看望黄月?不行,你不知道女寝室不允许男生进入吗?看你也是体校的学生啊,会不懂学校的规矩吗?”女教师眼睛里是责怪和疑问。 “我知道可我有特殊情况,黄月是因为我而受伤的,我是要负责她的医药费的,我必须和她联系,看她是不是有需要什么的地方。”这理由是存在的也是我编造的,因为黄月根本不用我们负责什么医药费。 女教师仔细打量着我,似乎想起来了,是那天我和一个女人把黄月送进的寝室。她缓和了一下语气,说:“你现在进去也没用,黄月先前出去了,我还没看见她回来呢。”说着那个女教师就把窗口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因为我在怀疑是这个老师在敷衍我,黄月根本没有出去。我正在那里进退维谷的时候,从楼梯口走来一个我熟悉的女孩,就是黄月的队友又是闺蜜的苏红。我和苏红虽然只是那次送黄月的时候才正式相识的,但以后在同一个学校虽然再没说过话,但见面还是经常的,而且这个女孩子的目光对我很友好,每次照面她都要对我笑一笑。 苏红见我被阻挡在那里,就款步走过来,问:“姚童,你是来找黄月的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咋知道呢?” “当然知道你是找她的了,因为我想不出理由来你会找我啊。”苏红调皮地开着玩笑,好像和我很熟似地。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时候那个女老师正警觉地看着我们。苏红一伸舌头, 又像我做个鬼脸,低声说:“黄月不在寝室里,出去了。我们也出去吧,出去我和你说。”然后她就先走出了寝室的楼门。 我跟着她出来,她引导我到了那边比较僻静的一个花坛边,站住了,看着我说:“你这些天咋才来看她?是不是有点失信啊?”似乎她还记得我那天说过两天来看黄月的话。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些天都把我紧张死了,刚接受训练,就像每天炼狱一般扒层皮,一点时间和精力都没有,今天才算缓过来一口气。” 苏红理解地点了点头。“这话我信,刚来都这样,我刚来体校的时候,死的心都有了。过阶段会好的,要坚持。” “黄月的伤怎么样了?”我着急地问。既然我见不到黄月,那就问问她也可以,我知道她们不仅是同寝室,还是姐妹一般的关系。 “她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运动员吗,就是有愈合力。我看啊,再有一周她就可以参加训练了。每天我陪着她去换药,好的很快呢!”苏红很欣慰地告诉我,那神态好像她就是黄月的亲姐妹的神色。 “嗯,这样就好,我就放心了。你告诉她,我来过了。如果她有啥要求你让她给我三姨打电话好了。我谢谢你对她的照顾了!那我就回去了。”说完我就要走。 苏红却叫住了我。“哎,你这就走啊?还没见到黄月呢。” “哦,既然她不在,我就回去了,你告诉她一声算了。” “别啊,你好不容易偷渡过来的,怎么也得让你们见一面啊,你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呢,不见怎么行?这样吧,刚才黄月是让丘剑锋找走了,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我去找回来她!” “邱剑锋?就是黄月的男朋友吧?那就更不能打扰人家的约会了。” “没事啊,黄月正好不愿意和她谈很久呢,他们现在面临着危机,我说你来了,她会愿意见你的。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啊,我就去找她。”说着苏红也不等我同意,就向操场另一边跑去。 不一会,苏红就领着黄月回来了,黄月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生,就是那个丘剑锋。 黄月走路虽然还有点瘸但已经基本不明显了,而且她的瘸的姿态更突显了她的曼妙的身姿的曲线。黄月看着我满脸喜悦,说:“你终于来看我了。” 我愧疚地说:“我这些天训练,来晚了,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问过苏红了,她说你的伤已经快好了,这样我很欣慰。” 这时旁边的丘剑锋满眼醋意,看着黄月,说:“原来他就是你豁出命来替他挨一刀的人啊?难怪呢?” 黄月斜眼看着他,问:“难怪什么?” “难怪这些天对我这样冷漠呢,原来有新欢了!”丘剑锋酸溜溜地说。 黄月满眼无奈,说:“随你怎么说都可以,但你还是盘点你自己这阶段都是什么表现吧?你现在的这话,更让我对你失望了。” “你豁出命来救的男生就在体校里,可你为啥不告诉我,我问你几次了,你说吗?”丘剑锋质问道。同时眼睛不友好地溜着我。 “与你没关系的事情,我干嘛要告诉你啊,难道这件事与你有关系吗?”黄月极其不高兴地反问着他。 “当然与我有关系了,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和谁交往,我当然要知道了。” “这么说,你不是我男朋友后,一切就和你没关系了吧?那好办啊” 我感觉自己惹起了他们的不睦,心里很愧疚,就说:“黄月,我知道你伤快好了,就放心了,那我就回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但我听到黄月在后面叫我的声音。但我还是没回过头去。我走到男生寝室这边的时候,才回过头去。发现那边黄月和苏红已经走到寝室门口了,而那个丘剑锋还呆呆站在原地看着黄月远去的背影 我刚走出校门,手机铃声就响了。一个陌生的号,我一阵惊喜,莫非是楚香红的?我急忙接通,竟然是楚天宏的。楚天宏声音急促:“姚童,你三姨被流氓给伤了,正在医院里呢!你快来” 第319章:歹徒入室 一整天楚雅蕙都没上的那些男人,而是几乎都是和自己一样厌恶男人的女孩子或者是女人,她们彼此能无拘无束地交流,交流到彼此的心里,大有心心相印,或心有灵犀的感觉。她加入了楚雅蕙的那个女友之家的群,在那个没有男人的世界里,她感到了超越现实的心灵轻松和慰藉,这种心境更让她讨厌现实中的男人。刘虹絮更加坚定了自己家买电脑的渴望,单等这个周日就去买,而且楚雅蕙还说去帮助她选择呢。另一方面,她对楚雅蕙这个女孩子的亲和依赖也与日俱增,她感觉和这个姑娘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找到了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某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她一天不见楚雅蕙就像心里缺点什么。但她只能解释为是一种习惯,每天有机会在一起很长时间,突然一天不见了,或许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今天还有一件让刘虹絮不安的事情:那就是姚童该到放学回家的时候了,可他却没有回来。她对这个放荡不羁的孩子总是存在着担忧,担忧他又会像在八屋时那样不学无术,沾花惹草。她已经把晚饭做好很久了还不见姚童回来,她决定去给他打电话。一般情况下不到不可解,她是不愿意给他打电话的,因为他是学生,有些时候不方便接电话,而且学校里还不允许学生带手机的。 刘虹絮刚想起身去打电话,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开始她想着是不是姚童回来了,但又否定了。因为他身上带着钥匙,根本用不到敲门,除非是他故意恶作剧逗弄自己。也不是没可能。 刘虹絮发现外面站着一个戴眼镜,模样像个大学生的男人。这个人她很面熟,但又一时想不起哪里见过。突然间脑海里浮现自己刚搬来这里在楼外遇到的那个男人的情形: “你们是新来的房户?我怎么没看见过你们?” “啊,我们是新来的,刚租的房子你是谁?” “哦,我就是这个单元的一个住户,我感觉你们陌生才过来问问,没别的意思,我们这里来了新邻居,总得问问吧,为了大家的安全!” “没事的,我们毕竟是新来的,以后就熟悉了。” “你们是外地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嗯,我们是外地来的,我孩子来这里读体校,我是来陪读的”。 “你是他的母亲?” “我是他三姨。” “哦,我还以为他是你弟弟呢,你这么年轻就是他三姨了?” “这有啥奇怪的呢?我说了我是他三姨,不是他母亲,难道不正常吗?” 刘虹絮回忆起来了,那天就是这个男人。而且在以后自己出门的时候也见到过这个男人几次。看来应该是这栋楼里的某个邻居吧。可是他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事情这样感兴趣呢?想着她似乎也想清楚了,人家是防备我们是坏人,大城市里的人都喜欢疑神疑鬼。可他今天来家里做什么呢?刘虹絮心里在犹豫是不是给这个人开门。如果不去开门万一是邻居找自己有要紧的事情怎么办?而且左邻右居的如果不搭理人,以后经常见面又不随和了。 刘虹絮还是去开门了。 可是这个男人进右手迅速地从裤兜子里掏出一把见刀,冲着刘虹絮的脖子“嗖嗖”地划了两下,同时把身后的房门“咣”地一声关上了。 血顺着刘虹絮的脖颈流下来,她意识到:这是一个歹徒,而且说明他已经踩好了点有备而来的,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此刻一个人在家呢?但她不知道歹徒想干什么,一般都是抢劫吧?她用手指着衣柜说:“衣柜里有现金,你拿去吧,你想拿什么都可以,我不会阻止的,我求你放开我!” 歹徒淫邪的目光落到她曼妙的身体上,说:“钱一会再拿。听我的,走!”歹徒边说边拖着刘虹絮往卧室走。刘虹絮顿时明白了歹徒的意图:劫财又劫色。她顿时心里慌乱绝望,她的双脚死死地蹬住地面,两只手抓住歹徒勒着自己脖子的那只胳膊试图阻止歹徒进入卧室。然而,歹徒身高接近一米八零,膀大腰圆,又是穷凶极恶的样子,刘虹絮根本拽不过他。 歹徒将刘虹絮拖进卧室扔到床上 歹徒看着在床上瑟瑟发抖却更加姿态诱人的刘虹絮,眼睛放射着狼一般的蓝光。“美人,你就不要做没意义的挣扎了,像我这样强壮又帅气的男人操你还不好吗?你又没有老公,肯定很寂寞渴望吧?那我就是来给你快乐来了,就乖乖地吧。我已经看上你很久了,你今天是逃不脱的,顺从了对你是有好处的!” 外表柔弱的刘虹絮其实是个性格刚烈的女子,何况历次男人对她的侵袭已经让她嫉恶如仇,对这样的男人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他见歹徒劫色的欲望对于劫财,根本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悲壮的力量,冲着歹徒大声说:“你整死我也不会从你的,别做梦了!” 歹徒顿时狰狞起来,用刀把和拳头劈头盖脸地对她进行殴打。刘虹絮被打得眼冒金星疼痛不已,但她坚持不让歹徒得逞,。她用力蹬开歹徒,从床上一跃而起,扑上去用双手胡乱抓歹徒。歹徒更加气急败坏,举刀疯狂地朝刘虹絮乱刺,刀尖一下扎进她的脑门上。喷溅的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流淌,模糊了她的双眼。当歹徒再次举刀扑下来的时候,刘虹絮凭着一股爆发力,迅速伸出双手握住了歹徒拿刀的手。 歹徒左手卡淄刘虹絮的脖子。她被卡得几乎要窒息,但她没有惧怕,双手拼命掰歹徒的手,并一口咬住歹徒的左手小拇指。歹徒疼得拼命第嚎叫,告饶说:“快松口,快松口,我就走” 刘虹絮这才松了口,说:“你快走吧,我不报案。” 刘虹絮不经意间将目光落到卧室的门锁上面,立刻有了主意,她让歹徒在前面走。看到歹徒的双脚迈出了卧室的门槛,她急速地将卧室的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旋即将暗锁从里面锁死,成功地将自己和歹徒分隔开来。 发现了上当的歹徒在外面用力踢门。刘虹絮赶紧奔到窗前打开窗户,冲着楼下大声喊叫:“救命啊,有人要杀我l给我外甥打电话让他来救我,再替我报警”她把外甥的电话号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下面的人。 就在这时,不甘心放弃这美味的歹徒穷凶极恶地在外面更猛烈地踹着门,发出无限恐怖的声音。那扇门似乎有随时破开的危险。刘虹絮更加声嘶力竭地冲着楼下叫喊着,嗓子都喊哑了。 歹徒终于把卧室的门撞开了,红着眼睛握着尖刀又闯进来。歹徒不容分说就奔到窗前,把刘虹絮抓小鸡似地又拖抱到床上,饿狼一般压下去。 刘虹絮不会放弃反抗着挣扎,她拼命地蹬踹着,尖叫着,呼喊着。歹徒似乎要势在必得,改变招法,不用刀伤害她的身体了,而是用刀一处一处地把她的衣服挑破,衣服的碎片一片一片地被扔到床上。一会的功夫,刘虹絮的身体上就仅剩下体的小~裤和上面的乳~罩了。 歹徒贪婪的眼睛扫描着刘虹絮诱*人的身体,更还刺激的野*性蓬勃,他狞笑着用刀刃割断她乳*罩的两个吊带儿,又挑开了罩罩中间相连的地方,刘虹絮的两个球球腾地就白花花地弹出来,她羞涩地闭上眼睛。歹徒的一只手罪恶地抓上去,野*蛮地捏着,揉着,嘴里发出狞笑。 歹徒又把她下面的小~裤给残忍地用刀割开了,刘虹絮最神秘的风景已经暴露在恶魔的身下。刘虹絮彻底绝望了,几番挣扎已经让她身上最后的力气已经耗尽,而且歹徒却越来越凶猛,身体山一般压着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刘虹絮怀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喘息着说:“我求求你放过我,不但柜子里有钱,我还有存折,那里面几十万呢,我把密码也告诉你,你有了钱,啥样 的女人没有呢,我已经不是闺女了,你就放过我吧?啊?” 歹徒狞笑着,说:“你在忽悠我吧?啊?刚才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了,我不会上第二次了!你就不要和我耍猫腻了好不好?” “我不忽悠你,我真的有存折,还是一个五十万的,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我!”刘虹絮只是想拖延时间,期盼着有人上来救她。 “嘿嘿,就算你真的有五十万的存折啊,我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我操完你依然可以得到那些,不然我会杀了你的,小美人你就不要妄想逃脱了,还是把腿*叉开吧,我玩完了拿钱就走,绝对不会杀了你的!” 刘虹絮彻底绝望了,她又说:“你值得吗?你现在不走你一会就来不及了,我刚才已经把电话号码告诉楼下的人了,他们会报警的,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一会你就走不了了。” 歹徒犹豫了一下子,但他眼睛盯着刘虹絮诱*人的身体,死也不愿意放弃就要到口的美味,他yin笑道:“美人,我不会就这样放弃的,就算我干完了你让警察抓去枪决了,我也要操到你的,把你这样的美人操了,死也不冤枉了!” 歹徒说着就起身把自己的裤子褪下了。那一刻刘虹絮看到了他那根丑陋的大东西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第320章:临时老公(N) 刘虹絮守护的最后一道防线就是紧紧地闭着双腿,阻止着歹徒那个巨物的侵入。””但几番挣扎之后,这个门户还是被歹徒打开了。歹徒用他的两个膝盖硬是把刘虹絮的双腿*分开了,他眼睛盯着那个神秘的地方血管都要激荡得崩裂了,他单手擎着那个孽物对准了刘虹絮的那个地方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闯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来。这个男人大喝一声:“流~氓,你给我住手!” 歹徒回过头去,见有人闯进来,眼睛都红了,眼看就要进去那美妙的境地,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但他知道好事是难成了,他恼羞成怒,提上裤子,抓起刚放在床上的尖刀,窜下床,恶狠狠地对着那个男人说:“妈的,你敢搅了老子的好事?你不想活了?你要是想活着出去,那就快点滚!” 刘虹絮听见闯进来一个人,绝望中燃起了希望,她睁开眼睛,见进来的人是对门的楚天宏。她像见到亲人般地虚弱无力地叫道:“楚教练,你快来救我,抓歹徒”然后就昏厥过去。 楚天宏见刘虹絮满脸满身是血,知道她伤的不轻,眼下要眷制服面前这个持刀的歹徒,然后眷把刘虹絮送医院抢救。好在他是柔道教练,身怀功夫,制服一个歹徒还是有把握的,但他见歹徒红着眼,手里握着尖刀,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分散着歹徒的注意力说:“你看看门外警察来了!” 就在歹徒一扭头看的时候,楚天宏飞起一脚就准确地把歹徒的手里的刀踢飞了。然后不给歹徒喘息的机会,接连发招把歹徒打翻在地。然后他就报了110电话。又打了120急救电话。歹徒有些红眼,又从地上爬起来,又被楚天宏狠狠的一脚给掀翻在地上,满脸是血,再也不动弹了。 十分钟后,110先到了。做了简单的记录后,歹徒被带走了。 楚天宏见刘虹絮的衣服都被歹徒割成了碎片,已经是赤*身*裸*体了,他急忙去衣柜里找出了刘虹絮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给她穿上。刚把刘虹絮的衣服穿好,120急救车的笛声就在楼下响起来。 刘虹絮被推进手术室之前,医生请求家属签字,他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签了字。医生看着他问:“你是他的老公吗?”为了争取时间,减少不必要的耽搁,楚天宏说:“我是!” 刘虹絮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楚天宏想起了刘虹絮的外甥姚童。他在刘虹絮的手机里翻到了姚童的手机号,给他打了,告诉他三姨遭遇危险,正在医院里。 当我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的时候,三姨还在抢救中。我肝胆欲裂地追问进出的护士:“我三姨怎么样了?啊?求你告诉我!”然后我眼泪就流出”” 但我怀疑她那句“没事的”是安慰的套话。想着美丽温柔的三姨如果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啊?不觉失声痛哭起来。楚天宏在一边安慰说:“你不要急,要冷静,我相信你三姨没事的,那样一个好女人老天会保佑她的!”于是他把我拉坐到过道里的座椅上。 后来闻讯赶来的楚雅蕙,满脸恐慌,她晃动着她哥哥的手,着急地问我三姨伤成啥样了?楚天宏告诉了她,她还不相信,就要往手术室里闯,却被她哥哥楚天宏给拦住了。然后楚雅蕙也哭了:“姐姐,你可不能有个好歹啊,我们才刚刚相识啊,我” 这个时候,我被楚雅蕙对我三姨的真情感动了,原先对她的恼恨顿时消减了大半。不管她和三姨的情感是不是正常的,她着急的样子,伤心的眼泪是无比真实的。 几个小时过后,三姨才被推出手术室。谢天谢地,总算三姨没有生命危险。经医生诊断:我三姨头部,颈下,肩部,胸部四处伤口,右手大拇指,小拇指肌腱被割断,共缝合了40多针。 后来我得知了当时的惨烈情形,在那样的残暴下三姨能保全了自己的贞洁,她的勇敢和刚烈实在是让所有人钦佩不已,尤其是楚天宏和楚雅蕙兄妹,心里更加爱恋这个美丽又钢烈的女子。 当然,我对三姨的爱也又增加了无限的佩服里面。 一个月后,三姨才伤愈出院。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和楚天宏还有楚雅蕙轮流护理三姨。但由于楚天宏是体校的教练,我是体校的学生,我们都是抽时间护理三姨的,经常护理三姨的还是楚雅蕙。她为了护理三姨竟然把工作都辞掉了。这让我三姨感激涕零中更增加了对这个妹妹的情感。 当然,三姨怀着同样感激的还有楚天宏。这个男人不仅救了自己的命,保全了自己的贞操,还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都要来医院体贴她照顾她,关心她。人非草木,谁能无情?虽然三姨不会爱任何男人,但心里存着的无限感激和温暖也算是一种不承认的爱吧? 三姨额头上有一虚伤疤,但头发可以遮掩,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其他地方的伤疤只有脱衣服才可见。三姨大难不死,她依然是无比美丽的。 三姨出院这天,我和三姨在酒店里准备了一桌酒菜,感谢楚天宏和楚雅蕙。在席间,楚天宏看着三姨,特别强调这样的话:“红絮,这次你所遭遇的危险侵害,说明了什么?说明你单身还是不行的,那个歹徒就是调查明白了你没有老公,孩子还在体校念书,才敢打你的主意的。如果你不是单身女人,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红絮,你还是眷嫁人吧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娶你!”楚天宏借着酒劲儿,把蕴藏在心里很久的期待说出来。 我三姨红着脸,还没等说什么。楚雅蕙不干了,冲着她哥哥瞪眼说:“哥哥,你在瞎说什么啊?姐姐才不会出嫁呢,她不会嫁给任何男人的。我和姐姐已经说好了,我们结婚” 我和楚天宏都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楚天宏半天才对妹妹叫道:“你在说啥?你这是疯话,你简直不可救药了。”于是兄妹又开始争吵。 还是我三姨把他们的争吵化解开了。三姨看着楚天宏,说:“天宏,你救了我,还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不知道怎样感激好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真的不想出嫁。通过这次事情,我更加对男人恐惧,我越发认识到,男人都是在贪图女人的身体,那是让我厌恶的感觉” “虹絮,你所说的那样的男人,毕竟是极少数啊,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大多数的男人还是好男人,男人不仅仅是爱女人的身体,更是爱女人的心灵和一切,你那样的想法是偏激的” 三姨摇着头,说:“我不相信男人除了贪图女人身体以外还会有别的我不相信!” “虹絮,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感受到男人对女人的真爱的你会相信的。我愿意等你,等你答应嫁给我那一天”楚天宏动情地看着三姨。 三姨闷头喝酒,没有表态。或许是她心里坚定着不嫁人的信念;或许她那个时候还在想着她对冯涌天的承诺:“哥哥,如果我有一天想嫁人了,就一定嫁给你的!” 第321章:钢钢的男人 三姨出院的这天正好是周日。我们在酒店里都喝了不多不少的酒,我突然想起买电脑的事情,就向三姨提议说:“三姨,要不今天就把电脑买回来吧!你整天闷在家里没有消遣的事情怎么办?” 买电脑的事情本该早就实现了,就因为三姨出事了住了一个月的医院,就搁浅了。现在我又提出来,三姨似乎比以前更响应了,她说,可以啊正好今天有闲空,大家也好参考买个什么牌子的好呢。 可是楚家兄妹却十分不赞同我们买电脑。楚雅蕙阴着脸说:“姐姐,你干嘛要非得买电脑啊,难道我家的电脑你用着不方便吗?如果你用着不方便,那整天你上,我改用手机上。”楚雅蕙的心思是:我三姨买电脑了,就不能去她家玩了,那样她和三姨的接触就少了,她似乎不愿意。 楚天宏也说:“虹絮,你还是不要买电脑了,你家姚童还在念书,会影响他的学习训练的。你如果想上网去我家很方便啊,就住在对门,那样你和雅蕙也可以多亲近啊!”但楚天宏的心思是:我三姨买电脑了,就不能去他家上网了,那样他和我三姨的接触的机会就少了。他似乎决意要开始追我三姨了,这样的机会失去对他” 但我三姨买电脑的心意很坚决,就说:“谢谢你们的好意,虽然你们不会烦我去你家玩,但还是自己家买的好,有时候夜里还会影响你们休息的,我自己过意不去啊!其实我家早就该买电脑了,以前就是怕影响童童的学习,现在他主要在学校训练,对他的影响不大。再者说了,电脑也不是单纯为了玩的,还可以学习,搜集很多生活工作的信息啊!” 我当然要支持三姨了,实际上也是支持我自己,因为买电脑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我说:“就算买了电脑,我也不会玩多少的,还是主要三姨用。” 见我们的态度都那样坚决,楚家兄妹也不好一再说什么,毕竟是我们自己花钱,别人怎么可以干涉呢。 从酒店里出来,我们一行四人就去通讯器材商店。我们四个人走在街上,别人会误以为这样的关系:我三姨和楚天宏是一对儿,我和楚雅蕙是一对儿。从人们的目光里我似乎能读出这样的猜测。 但从表面上看也是那样子的:楚雅蕙挽着我三姨,我和楚天宏跟在后面。这是很正常的格局,女人们在公开场合一般不显示对男友的亲密。 虽然是我们四个人参谋买一台电脑,但我三姨对电脑一窍不通,这个掏钱的主却是个陪衬;楚天宏是教练员,整天整年把心思铺训练上,也很少接触电脑;而对电脑很熟悉内行的还是楚雅蕙其次是我了。90后的人,无论家里有没有电脑,对电脑都不会陌生。网吧里的电脑几乎都玩个遍,什么牌子的显示屏好,什么牌子的主机耐用,几乎都是很专业的。 来到通讯店里,因为买什么牌子和样式的电脑,我和楚雅蕙又开始有意见分歧不断地争吵。那架势好像她家买电脑似地。我忍不住顶撞着她,说:“到底是谁买电脑啊?你又不掏钱。” 楚雅蕙很理直气壮的,回敬说:“当然是我姐姐买电脑了,你不懂跟着瞎掺和啥?”但这样的话已经很客气了,她没叫我死小子和臭男人就是很温和了。 “你才不懂瞎装懂呢!”我顶回了一句。 “你咋和长辈说话呢?”楚雅蕙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这样的话以前却没有过。 “长辈?你是谁的长辈啊?”我感到她应该是在变相骂我,就像“死小子”和“臭男人”一样的词汇。 “难道我不是你的长辈吗?你三姨是我姐姐,你不应该管我叫小姨吗?”楚雅蕙似乎说得很认真的样子。 三姨和楚天宏都被这样有趣的斗嘴弄笑了。 这样的斗嘴对于我来说也不反感,起码也比一直天敌一般不说话要好,起码这是一种关系的缓和。我不以为然地说:“叫小姨就叫呗,有啥了不起的?难道辈大还值钱啊?” 楚雅蕙竟然也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在我面前笑。 最后还是楚雅蕙做主了,选择了一个好牌子的电脑和显示屏。回到我家里她又忙活了半个下午,才把电脑调试好了。本来我们这个楼里就有宽带网线,不用请示安装。 当天晚上,楚雅蕙在我家里和三姨玩了半宿。她们在玩电脑的时候更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我感到无趣,索性回到我的卧室里睡觉去了。 和三姨分开睡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多半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的感觉,尤其是三姨住院这阶段,已经磨练出我独自睡觉的心里素质了。其实像我这么大小伙子一个人睡觉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是因为我从小到大一夜也没离开过三姨的身边睡觉,猛然间就分开了,我是接受不了的,在无数个梦里我似乎还手摸着三姨的身体,但醒来却是我自己。 这天夜里楚雅蕙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总之我睡着了。 朦胧中我听到了敲门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开门啊我想和你一起睡” 我被这颤抖的叫声惊醒了,急忙开灯,下地开门。三姨穿着短衣短裤关着脚丫站在门口。我惊讶地问:“咋了,三姨?” “我害怕我不想在那个卧室睡了,我在那个床上就会想起那个歹徒的样子”三姨眼睛里是惊恐的光。 我当然理解三姨这种心态了,那个卧室里发生过生生生死死的恐怖事情,而她又是直接的受害者,当然要有心理恐怖了,尤其是女人。我想明白三姨又要和我睡的事实后欣喜若狂,急忙说:“那好啊,我们今后就睡在这个卧室里了。”说着我就下床拉三姨。 三姨不但要和我睡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床上,还要和我一个被窝,看来她是真的被歹徒吓破胆了。这一夜我搂着三姨芬芳柔滑的身躯别提多幸福了。我感觉又回到了美好的从前。 但这毕竟不是从前了:我已经长成一个钢钢的男人,她又是那样一个美丽的女人 第322章:想法开启她们 半年过去了,我在省城里的学习训练和生活都没有偏离轨道。””当然我所说的就是三姨所说的“沾花惹草”的处对象的事情没有发生。先说在家里的情况:虽然我和对门那个大我很多岁的楚雅蕙每天都照面,每天都因为她和三姨密切接触而接触,但我们的关系没有太大的改善,虽然时间久了接触久了,楚雅蕙对我的敌视总算消失了,但她脸上和语气力度冷漠却从来没有消失过,如果她对三姨的态度就像亲姐妹或者是亲密的恋人,那么她对我的态度就像刚相识一般,虽然也打招呼说话,但几乎是无话可说。或许她对男人对男孩子的不屑和冷漠是根深蒂固的。尽管我男子汉的自尊心时刻鼓励我去改变她,征服她,让她对男人感兴趣甚至是我们恋爱,但我做的一些努力还是失败了。她真的对男孩子不感兴趣。似乎我们就是两条平行线,总很近地相望着,但永远也交织不到一起。 这种关系也像三姨和楚天宏的关系。楚天宏没有哪一刻放弃过对我三姨的追求,但没有哪一次让我三姨说出一个爱字 在挽救男人的尊严,力图感化征服这两个讨厌男人的女人的过程中,我和楚天宏倒是站在一个立场上。我们不止一次地在一起密谋,怎样才能征服这两个女人,怎样才能让她们对男人感兴趣?怎样才能让三姨爱上楚天宏,让楚雅蕙爱上我?但我们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我们几乎是无计可施。但我和楚天宏相约:要想尽一切办法,总有一天会找到打开她们情结的钥匙的。 相反,我三姨和楚雅蕙却是越来越密切,密切到我和楚天宏都不能接受还整天担忧的程度。但我们也无可奈何,顺其自然吧,两个女人再密切还能有啥名堂? 再说学校里。我下定决心不去沾花惹草,我就克制自己不主动接触女孩子。就算女孩子主动接触我,也是尽最大努力逃避,主要是不留给她们任何想象的余地。 我和那个跳水队的黄月,虽然有过“英雄救美或者是美女救英雄”一段特殊缘分,但我们却没有进展和突破。””虽然同在一个体校里见面的机会很多,但只是打招呼的时候比别的人亲切很多,目光里多一份温暖而已。我们没有多少单独接触的机会,彼此都保持着一份自己的矜持,谁也没约谁出去过。在她伤愈以后,我只特殊去看过她一次,之后就没有特殊去看过她。虽然她和她的男友邱剑锋的恋爱关系已经名存实亡,但我没有向黄月表示过什么,或许就是因为我的淡漠也让她不存那样的想法。倒是她的队友苏红有意接近我,还不只一次地表示过要和我处对象,但我告诉她,我有对象了,在八坞的那个小城里。或许这个信息苏红也会传递给黄月的,所以我和她们的关系一直平淡着。在这期间,倒是我的队友马晓东发起了对黄月的追求,但结果是没成功。马晓东虽然没有追到黄月,却是把苏红顺手牵羊地俘获了,现在苏红已经做了马晓东的女朋友。 半年里,我在体校的成绩却是有目共睹的,我体质好,训练刻苦,对摔跤的悟性比较高,半年里就已经出类拔萃了。孙教练对的希望寄托很大,不拿世界冠军也要拿全国冠军。每次摔跤的成绩考核,我保准出不去前三名。 省运会即将召开,孙教练开始厉兵秣马,跃跃欲试争取在省青少年体育运动会上取得满意的成绩。省运会是全运会的练兵场,选将台,如果在省运会上崭露头角,那就有希望参加全运会,有机会进省体校,进国家体校。所以省运会无论是运动员和教练都抱着很大的希望。 各项目各组别参加省青少年运动会的名单,次日张贴在学校的宣传板上。吃过午饭,休息时间,宣传板前人头攒动。体校的各个项目的队员都像关注高考榜一般关注着这个名单。当然是体格健壮又不敏感挨碰的男队员门挤在前面了。开始是一片嘈杂声。我和摔跤队的几个队友有些发现晚了,没有挤到前面去。马晓东有些着急,实施着他的一贯强硬。“前面的让一让,让我看一眼!你们都看很久了!” “后面的不要挤,等我看完的。”前面的人当然不肯没看完就离开。 “喂!前面的你看好了没有?急死人了!”马晓东竟然动手把那人向一边推了个趔趄,幸好人挨人的没有倒下。 那个人恼怒地回头看着,正要发火,见是摔跤队的,便压下火气,说:“名单又不会长腿跑掉,急什么急?” 在马晓东的野蛮开道后,我们终于到了前面,眼睛盯着那个很大字的名单。马晓东兴奋得叫起来:“靠,姚童,我们两个都上名单了!” 我心里也别提多兴奋了:总算可以参加省运会了!半年多的汗水没白流,我终于有脸和三姨说话了。 但这个时候马晓东又叫起来:“哇,跳水队的苏红和黄月也在名单上呢!走啊,我们去告诉她们”说着马晓东就拉着我又往出挤。 事实上,黄月和苏红早已经来了,她们在人群后头见盛况如此,对视一眼,决定还是不去凑热闹,就站在那里等着,等别人看完了再去看。 这时马晓东拉着我从人堆里挤出来,大呼小叫地跑过来向心仪的女孩子献殷勤。“苏红!你和黄月都上名单了!”马晓东激动得脸都红了, “真的吗?还有我?”这是黄月的第一反应,她似乎有点不相信。她看着向她们报信的马晓东,同时也看到了马晓东后面的我。 那一刻,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或许我们的一切就是从这一次对视开始的 第323章:电流一般的感觉 马晓东大力地点着头,大声说:“真的!你们两个的名字在跳水女队最上面,我仔细看了两遍。”””似乎马晓东比他自己上榜还兴高采烈。 黄月脸红地结束了和我的目光对视,不由得抓紧了苏红的手,强忍住欢呼的冲动,只轻轻摇了摇头,“难道这是真的吗?我怎么不敢相信呢,你是必保上去的!” 苏红嫣然一笑:“不要怀疑,肯定是真的,你这学期成绩提高很快嘛。我们可以一起去参加比赛了。我可不会让你哦。” 马晓东被苏红难得一见的嫣然妩媚引得神魂颠倒,“苏红……你一定会得第一……” 苏红白了马晓东一眼。“就会溜须,你这话不觉得虚伪吗?我会的第一吗?” “苏红,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再者说了,你的成绩真的很好啊,我相信你会第一的。”虽然马晓东有拍马的嫌疑,但这对讨好女孩子还是有效的。从苏红花一般的脸色和喜悦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 黄月面对苏红和马晓东这样的亲昵热烈的神色,似乎有点感到尴尬或者是冷清。毕竟马晓东是在追她的过程中被苏红截获的,虽然自己是拒绝了马晓东之后,苏红才和他搞上的,基本不算截获,但此刻这样的情形还是让她有点不适应。””这个时候她便又把目光投向我,而且身体已经随着脚步到了我的跟前。“童童,马晓东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名字也在上面?”黄月虽然和我之间没什么,但我们必竟是经历过生死的患难,见面她总是很亲切地叫我“童童”。 我看着她,说:“当然是真的了。我看见你的名字在上面了,这有啥值得怀疑的啊,你的成绩不错啊!” 黄月有些局促,说:“我知道自己怎样的成绩,就算是可以参加省运会,也是教练为了鼓励我把名额给我的。” “干嘛这样不自信啊?你要自信啊!”我目光闪亮地鼓励她。 “嗯,既然有机会,那就拼拼吧!”她似乎眼神愉悦起来,“你一定也是在名单上吧?你肯定没问题了,你是摔跤队的尖子呢,那次考核也没出前三名啊!” 我很惊讶:她怎么会对我的情况这样清楚呢?虽然同在一个体校,可体操队和摔跤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队之间没有多少联系,她怎么知道呢?我忍不住问出来:“啊?你怎么知道呢?” 她红着脸,窘迫了一阵子,说:“这还用说吗?你没来体校的时候,摔跤就那样厉害了,要不然那些流氓怎么会被你几下子就打跑了呢?” 我知道她还是说那次我救她,她又救我的刻骨铭心的事情。我不好意思地说:“我哪里厉害了,要是厉害还能让你挨那一刀吗?” “那是流氓在偷袭你,他要是正面来,你就不怕了!”黄月这样自豪地肯定着。 “可是你都知道我不出前三名,这个也是你猜测的?”我还是想知道她的为啥知道我这样清楚。 “你不要忘了,马晓东是你的铁哥们,他可是苏红的男朋友,他经常往我们宿舍跑,你的情况他都会说的!” “你不问他也说?”我很调皮地这样引导着她说。 “我当然要问了!”黄月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但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急忙红着脸改口说,“我不问他也说” 我诡秘地笑了。“谢谢你的这样关心我啊。” 这时马晓东凑过来,问:“你们说我啥呢?” “当然是说你好话呢呗。”我向他做了个鬼脸儿。这个时候我看见黄月满眼的羞涩正偷看着我。 马晓东没有追问这个话茬,而是眨着眼睛好奇地问:“我很奇怪,这名单上咋没有丘剑锋的名字呢?他不是你们跳水队的尖子吗?会没有他?”他说这话看着黄月,当然是问她的。也有理由问她的,因为她是球剑锋的女朋友啊。 黄月窘迫地瞄了我一眼,很冷地说:“这你问谁呢?我现在有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苏红听到了马晓东问黄月的话,她急忙过来回答说:“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她责怪着马晓东,又解释说,“邱剑锋啊,他以前是跳水队的种子,可现在不是了,连种子皮都不是了。他整天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早没心思训练了。听说他最近又和那个万大鹏混上了,还做了人家的手下。” “万大鹏是谁啊,好像很耳熟呢?”我确实好像听说这个名字。 苏红说:“就是咱长春市体委主任的公子哥,花花公子,专门泡校花,咱体校的几个体操女生就都和她有关系。丘剑锋想巴结人家啊,就是想沾光,人家老子是体委主任,邱剑锋想走捷径进省体校,不想刻苦训练。” 黄月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苏红的滔滔不绝。“算了,苏红,你好像对这些这样感兴趣呢?闹心不闹心啊?他怎样碍着咱们啥事了?不怕他当黑社会老大去呢,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你干嘛老提他?” 苏红一做鬼脸。“嘻嘻,看来是你真的闹心了吧?有恨铁不成钢的闹心,你还是对他念念不忘的吧?啊?” “少贫嘴。他成铁成钢的与我有啥关系?”黄月呵斥着苏红。眼睛又偷瞄着我。 马晓东总算找到了话茬,对黄月说:“邱剑锋不成气,你就放弃他吧。他是个孬种。我们这里可有个成铁成钢的啊,就是他姚童,给你吧!”说着就冷不防把我推到黄月的怀里去了。 我和黄月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谁也没提防,马晓东练摔跤的手非常有劲,真的把我推到黄月的怀里,我本能地用手去化解这股邪劲,可更糟糕:我扑到黄月的怀里的时候两只手正好扑到她的两座高山上,那是柔而弹的电流一般的感觉 黄月顿时呼吸急促,脸像彩云一般红 第324章:樟树林子里 我被马晓东的恶作剧推到了黄月的怀里,我的手真实地触摸到了黄月胸前青春的饱满。””虽然我没少接触女人的那个地方,但这次黄月的那处饱满带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奇特而心潮荡漾。 黄月没有责怪我的表情,只是羞涩而尴尬地一笑,然后瞪着马晓东。“你抽风啊?小心我让苏红打死你!” 马晓东得意而诡秘地哈哈笑着:“黄月,我这是投其所好啊,你不是嫌弃那个邱剑锋不成铁又不成钢吗,那我就把成铁又成钢的男孩子给你啊。姚童可是真正钢钢的男子汉呢,以后你就跟他算了!” 黄月似陡然有了勇气,说:“也说不定呢,可是也用不到你来给牵线啊!”说着脸更加红。 苏红过来半调节半调侃地说:“那是啊,黄月和姚童早就已经缘分注定了,你不记得英雄救美还是美女救英雄的佳话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暗地恋着呢,嘻嘻!” 黄月捣了苏红一拳。“你比他更坏!”然后又偷眼看着我。 正在这时,旁边正在看完榜单散到后边的一些学员又在就省运会名单议论纷纷。 “田径队的陈鹏真帅!听说如果这次能得冠军,学校要保送他去读延边体育学院呢。” “体操队的洪天飞才帅!他的托马斯全旋做得多流畅?!” “他们再帅也帅不过林猛的师兄!奥运会上的五二五五b,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两周半屈体,简直是梦幻般的一跳啊……” “在我心目中那是神一般的一跳……” 女生们的讨论声也传过来。 “听说林师兄和黄师姐是一对呢。” “报纸上这样宣传而已,林师兄自己从来没有当众承认过喽。” “那个苏红也上名单,我才想不通呢。”一个女生的低低的声音。 “有什么想不通的?人家会抛媚眼喽。” 之后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黄月听得怒从中 黄月刚想冲过去替闺蜜出口气,却被苏红拉住手臂,轻轻摇头。 为什么?黄月以眼神问。 我们到别处去说。苏红以眼神示意,嘴里也轻声说。当然她说出来也是为了让马晓东听见的,她确信马晓东会跟随她们去该去的地方。 两人静静转身,向前走了几步。马晓东果然是要尾随她们去宿舍后面的樟树林,但那个时候马晓东有意拉我也去。可我有些犹豫不决,没有挪动脚步。黄月看着我,说:“童童,难道你不想去吗?你不是住宿生,好像还没去过寝室后面的樟树林吧?正好你去看看呗,那里说话可清净了呢!”然后眼神期待而充满鼓励。黄月的神色和她不可抗拒的话,牵引着我的脚步。我随她们走过午间静寂无人的操场,来到宿舍楼后面的樟树林里。 樟树林里一年四季树荫如遮,始终透着一股阴凉,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樟树清香。黄月和我走在后面,她告诉我:“她和苏红闲来喜欢在樟树林里讲话,既清静,视野又开阔,鲜有人打扰。”她还脸红地说,“这里也是那些谈对象的约会的地方” “现在不是找她们理论的时候。”到了樟树林里,苏红背靠着树干,对明月说。似乎苏红的思绪还在刚才被那些人污蔑的郁闷中。 “为什么?!她们讲话太难听了!”黄月开始把目光转向苏红,还是愤愤然地说。黄月似乎懂得三人成虎,积毁销骨的道理。有时候不实言论足可以将一个人逼至崩溃。 苏红轻轻嗤笑,“比这还难听的话我都听过。” 黄月沉默下来。是,比这还难听的话,她也听过。“破鞋的女儿和破鞋一样不要脸。看她的脸就晓得骨子里有多风骚。和苏红混在一起,能是什么好人?” 这样不轻不重的“耳语”从来没有停止过。三年下来,黄月才知道,当初她经历的排挤算什么?苏红一路忍受的异样眼神和非议,甚她无数。 我和马晓东都没有开口,听着两个女孩子在发泄愤懑。 “省运会比赛在即,你这时候和她们发生冲突,无论谁有错在先,都对你不利。何况……”苏红明眸微徕,嘴角浅翘,“到了省运会赛场上,谁还管你我有什么背景?一切都凭成绩说话。拿出优秀的成绩,就是打在她们脸上最响亮的耳光。” 黄月想一想那情形,忍不住笑起来。“好罢,你说得对。” 苏红似乎猛然间开朗了,突然挽住马晓东的胳膊,却是斜溜着我和黄月,说:“我们去那边说话儿,你们在这里安心谈吧!”之后做了个鬼脸,就和马晓东向那边走去,一会就一拐消失在樟树丛里了。 望着苏红和马晓东消失的背影,我回头问同样看着的黄月:“他们去那边干什么?”但我马上知道这话问的弱智,又自嘲地笑了笑。 黄月脸色一红,说:“我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了?”然后又哧地笑了,“你傻啊?你真傻还是假傻啊?” “他们经常这样吗?”我问。 “这有啥奇怪吗?人家正热恋着呢,难道你真的不懂?”黄月嗔怪地审视着我,似乎在说:你多大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知为什么我在她面前显得那样慌乱,我已经在八屋谈了那些场恋爱了,难道这个还不懂?但我确实有点不懂这里的水有多深:他们是去那边只是谈情还是去做那事? 第325章:别怪我不客气 黄月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你可不要瞎想啊?在体校,谈恋爱的事情不稀奇,但真正敢到一起的还没几对儿呢。单纯谈谈还不明显,老师教练也会睁眼闭眼,可一旦出了越格的事情啊,学校是不会姑息的,会被开除的。“但她马上又说,“可是我也不敢保他们不会越格,因为两个人的胆子都不小呢!” “这么说,你的胆子是很小了?”我调侃着这样问。 “是呢,所以我不适合谈恋爱啊,就分手了!”黄月借着这样的话茬巧妙地表白了她和邱剑锋的目前关系。 “你和邱剑锋真的分手了?”我看着她问。 “你也不相信?是啊,表面上看是没分手,那是因为他赖皮赖脸地粘着我,实际上我早已经对他没感觉了。不是别的,我越来越发现他的人品有问题。” “哦,分了也好。”我脱口这样说。 黄月美丽的眸子一亮,说:“你这样支持我和他分手?你是咋想啊?” 我知道刚才的话不恰当,会被她误解什么,急忙解释说:“我是想,不这样过早地谈恋爱也是好事儿,一旦陷入那种事儿,人就会不思上进了!” “你很有体会啊?对了,苏红说过,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在你家乡的城市里是真的吗?”黄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沉吟了良久,突然有了说实话的感觉,当然是有关楚香红的,就伤感地说:“我是处过一个女朋友,而且我们也彼此相爱着,彼此承诺将来成为终身伴侣,那算是海誓山盟吧?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她就突然不辞而别了。她一声招呼也没打,就那样离开了我,离开了那个城市,去了南方,至今也没她的消息,快一年了,她和我还是没有联系” “哦?是这样啊?那不是等于没有一样吗?她那样离开就意味着分手啊!”黄月不知为什么眼神很兴奋,胸脯好像起伏得很厉害。”” “也算是就分手了吧?”我迷茫地回答着。 “你很伤感啊,应该说你还在等她?相信她还会来找你?”黄月这样问,眼睛里是一丝紧张。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我真的不知道。虽然这一年里,楚香红的影子已经逐渐淡漠了,但她还是会顽固地扎根在我的心底,在一些寂寞的时光里,她还会栩栩如生。 “不要折磨自己了,如果她有心,早就和你联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再处一个女朋友吧!你看” 正在这时,在我们的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哎呦,原来在这里幽会呢啊?啧啧,这里真是个没人打扰的好地方啊,做什么都很方便呢!” 我们都慌张地回过头去,见黄月的前男友邱剑锋正叉着腰,满眼火气和醋意地站在那里。 黄月恼恨地盯着他。“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吗?谁让你溜进来的,像鬼魂似地?” “我当然管得着了,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呢?”丘剑锋一脸的无赖。 “你咋这样不要脸呢?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你了,我们分手了,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了,可你为啥这样厚脸皮呢?”黄月激愤地说道。 “我靠,你想分手就分手啊?你想分手我还不想呢,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我在一边已经忍无可忍了,手指着他说:“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以后再来纠缠她,别怪我不客气!” 邱剑锋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他还是咬牙说:“你不客气还能把我怎样?她是我的女朋友,你想拣一双破鞋穿吗?” 黄月被羞气得要哭,说不出话我的脾气当时就点燃了,又犯了老毛病,厉声说道:“丘剑锋,我数三个数,如果你不离开这里,那你的后果自负!”然后我眼睛喷火地看着他。 邱剑锋不敢再对抗了,他当然知道摔跤运动员对他出手意味着什么,就转身走出树林,但他又转回身,看着黄月,恶狠狠地说:“黄月,既然你这样绝情,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就等着好瞧吧!”说完就慌乱地走开了。 就在这时,苏红和马晓东从那边回来了。苏红的脸色有些潮红,头发好像有些散乱正在整理着。马晓东也是眼睛里弥漫着说不出的倦意又喜悦的光。苏红看着刚才邱剑锋走出樟树林的背影,问黄月:“邱剑锋又来纠缠你了?” 黄月暗淡地点了点头。 马晓东鼻子哼了一声:“妈的,就是欠揍!”然后看着我,说,“你干啥的啊?以后你就要担负保护黄月的使命了。” 黄月似乎不想这么快就把这事搞复杂了,急忙转移话题说:“不要说这件闹心的事情了。还是说说参加省运会的事情吧!” 苏红向黄月霎眼睛,“是啊,想想我们几个可以一起去比赛了哦!真兴奋。我有个提议,星期天我们出去逛街,买点好吃的,我们庆祝一下。好吗?” 马晓东当然首先响应了。之后黄月也表示愿意。她看我还在犹豫,就说:“去吧,不要那样封闭自己。” 这话又像是无形的命令,我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红兴奋地说。 虽然我有些被动地被约会星期天和黄月,苏红和马晓东外出逛街,但我还是莫名地期待着周日的到来。周六的晚上我就和三姨说了明天要和马晓东出去,三姨很爽快就答应了。三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约束了我了,就因为我在体校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而且不久就要参加让人瞩目的省运会。这是三姨的欣慰,也是三姨的骄傲。而且,我来体校后的不到一年里,我确实没有和哪个女孩子处对象,我这样的优异的表现让她放松了对我的约束,我的业余时间是很随便的,三姨不再监视我的行踪。 但我还是要隐瞒今天的出行有女孩子参与,我只说去和马晓东出游。事实上我也和马晓东越好了他开车来我家接我。马晓东的父亲是个小老板,自己有轿车,而且马晓东是家里的独苗苗,家里视若掌上明珠,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爸爸的车随便他什么时候动用。 我坐着马晓东的车来到体校门口的旁边等着苏红和黄月。当然,马晓东想给两个女孩子一个惊喜:事先没说要开车出去。 苏红挽着黄月的胳膊来到门卫室,填写完外出单,走出校门没几步路,就看见不远处我和马晓东站在一辆银灰色挂黑色牌照的汽车旁边。两个女孩子倍感惊讶,有些发呆地看着。 马晓东有些炫耀一般还在原地跳一下向她们招手,“苏红,黄月,在这里!这里!” 马晓东热情的呼唤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黄月还是有点懵懂的神色,脚步有点犹豫不前,但她和我的目光相遇的时候,脚步还是加快了。马晓东呼唤完了,索性朝她们跑过来。“你们没想到我会开车来吧?哈哈,今天你们说去哪里都不成问题!” 苏红眼睛放出惊喜的亮光来,随后垂睫对 黄月一笑,“看来今天我们会开心死的,不是吗?” 黄月连忙撇清说:“就因为马晓东开车来接你?” 苏红粲然一笑,“难道他只是来接我的吗?还有一个姚童呢,他是冲着你才答应去逛街的!” 黄月被苏红这一笑笑得神魂颠倒。暗暗想自己是女孩子都受不了她这一笑,男孩子如果见了,又如何抵挡得了? 黄月这时候忽然能体会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心情了。看来这个马晓东真会讨女孩子欢心呢。但她对这样类型似乎不感兴趣。 迎面跑过来的马晓东见到苏红那样妩媚的神色,是果然一愣,随即也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姚童对长春还不太熟悉,他要求两位美女给我们做向导罢。”然后他对我挤眉弄眼。 “那你呢?你干什么?你不是本地通吗?哪里都熟悉啊!”苏红歪头看着马晓东,也看着他的汽车。 “我嘛,今天只是开车的司机,不参政,你们两位美女指示去哪里,我就把车开到哪里。哈哈!”马晓东一副大大咧咧裂地神态。 “好啊。那我们把你们两个给卖了!”苏红忍着笑说,显得心花怒放。 “好罢。”黄月也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 四人同车,苏红建议去市中心西安大道,理由是:“商店多,还有图书馆和博物馆,大道尽头就是南湖广场。” 马晓东似乎见到美女就灵感喷发,话特别多,思维跳跃,话题从跳水到旅行,从太空到潜泳,十分博杂。他这样卖弄也不单纯给女友苏红的表现,也是让黄月欣赏自己,因为当初他追黄月没有成功,才和苏红好上的,他要让黄月发现自己的博学多才。 黄月听虽然也认真听着,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丝不以为然,而且还一直对我偷笑。 但我看得出来,马晓东喜欢苏红的程度已经不一般,仿佛一块磁铁,被另一块磁铁吸引。这时我难免不想去那天在体校宿舍后面樟树林子里,马晓东和苏红去林子深处的那个微妙情形。 我虽然也是在女孩子面前有灵感,语言不短的特长,但这一年来我似乎成熟了许多,也沉稳很多,大多数时候都和黄月一样,充当听众,听马晓东侃侃而谈,偶尔在他太过兴奋的时候,稍微加以制止:“别跳起来,我们在车上。” 第326章:小秘密 等到了西安大道,我们四人下车,马晓东把车门锁好,苏红指示去逛一逛,午饭后回” 西安大道是省城市中大道,两旁商店林立,大道最东面有长春市博物馆,西侧则有长春市图书馆,是为省城的一景。 黄月来省城三年多,这也还是第一次到市中心这么繁华热闹的地方来,不免露出些许新奇来。我虽然来的时间短,但这里还是来过的。马晓东就是长春人,似乎我们两个对西安大道的喧闹街景,十分淡然。 黄月好奇地东张西望,有时候还走神。苏红一把勾住明月的手臂,“给我争点气好不好?不要露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表情。” 黄月知道苏红就是这样的脾气性格,也不恼,只笑一笑,“我本来就是从偏僻的农村来的呀。” 我突然想借着这个话茬,问一问黄月家里的情况:“黄月,你的家乡到底是哪里啊?很偏僻吗?” 黄月索性从苏红的手臂里脱出来,放慢了脚步和我走在一起,说:“嗯,很偏僻的啊,我们那个地方据我们的八坞城还有八百里地呢,距离省城有一千五百里路呢!” “哦?你也是八坞县的人啊?我们还是一个县的呢!”我有些见老乡的感觉。 黄月对我们是一个县没有惊讶,似乎她早已经知道了,她回答说:“嗯,我的家是八坞县泥坨子镇哑巴沟屯的啊!” “泥坨子镇哑巴沟屯?”我惊得张大嘴巴。因为我爸爸的老家,也就是我的老家就是这个地方。虽然我没去过,但从爸爸的嘴里,妈妈的嘴里,二姨的嘴里都没少说这个地方。 “啊,是啊,就是那个地方啊,你知道那个地方?”黄月也被我的惊讶表情弄得惊讶。 “啊我们那里有一户人家的老家就是那里的,所以我听着耳熟”不知为什么我总不想提及我爸爸的任何信息,就没说我爸爸就是那个屯的。但我还是很感兴趣,又问,“你爸爸叫啥名字啊?” “我爸爸叫马大奎啊!”黄月毫不隐晦地回答。 我有些发蒙,问:“你爸爸叫马大奎,可你为啥姓黄啊?” “啊是这样的,我的生身爸爸叫马大奎,可是他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我现在的继父姓黄,为了将来我办身份证和户口本上不发生冲突,我就改姓黄了!” “你爸爸是出车祸死的?”我又些敏感。因为我想到了我妈妈和我二姨提到过的那个鲍丹丹,她嫁的那个男人就是出车祸死的。 黄月目光黯淡,说:“是啊,出车祸死的我和我妈妈真命苦啊!” “那你妈妈叫啥名字啊?”我又紧张地问。 “我妈妈叫鲍丹丹啊!” “啊?”我几乎惊得目瞪口呆 我听黄月说她的妈妈叫鲍丹丹,我惊愕之中,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从我妈妈和我二姨的嘴里听来的一个故事: 我的爸爸姚随心在家乡有一个从小青梅竹么,两小无猜长大的美丽女孩叫鲍丹丹。在青春萌动的季节里,他们彼此相爱着,牵挂着,思念着。可姚随心考上大学后,这样的情况就发生了本质的变化,他开始嫌弃这个乡下务农的姑娘,决定和她分手。””就在他就要去省城读大学的前一天,他准备和鲍丹丹摊牌,告诉她分手的决定。但就在那个他们经常相约的小树林边儿,花儿一般美丽的鲍丹丹让姚随心兽心沸腾,忍不住在苞米地里夺走了鲍丹丹的少女贞操,当然这不能算是夺去的,是鲍丹丹心甘情愿的。但就在要决定分手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姚随心没有人性,禽~兽不如,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无限愧疚着。那天他玷污了这个女孩,也就没有脸面说分手的话,就揣着以后再说的想法去念大学了。 还蒙在鼓里的鲍丹丹还满心欢喜,满心期待地等着姚随心在大学寄信给她。可两个月过去了,姚随心一个字条也没给她寄。又过了一个月,鲍丹丹实在忍不住了,就坐车长途跋涉地去了省城。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个在苞米地里染指了她处~女身体的姚随心,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对她冷若冰霜,残酷地对她说:“我已经处对象了,我们不适合,你还是回村嫁人吧!” 鲍丹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回到村里就精神失常了。水灵灵的一个姑娘变得蓬头垢面,目光呆滞,嘴里胡言乱语,还喊着姚随心的名字。家里亲人竭尽家财给她治病,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时好时犯。这样的疯女孩当然要降低身价,不得已嫁给本村的一个光棍汉,这个男人足足大她十多岁。鲍丹丹和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女儿,难道黄月就是鲍丹丹和那个马大奎生的女儿?这世界可真小啊。 “你怎么了,咋那样惊讶?”黄月大惑不解地看着我,问。 我急忙说:“没什么啊,我是因为听到你悲苦的身世而难过呢!”我急忙掩饰着。虽然我确定黄月就是鲍丹丹的女儿,但我却不能说我是姚随心的儿子,如果黄月知道我是当年曾经毁了她母亲一生的那个禽*兽男人的儿子,那她会恨死我的,我们的交往就结束了。我坚决不能说。由于我有了心事,就没有再问什么,闷头走着。 黄月也阴暗了一阵子眼神,但马上又被繁华的街上的景观吸引着左顾右盼。 苏红恨铁不成钢,要忍一忍才没有当街去掐黄月的脖子前后摇撼。 最近晚间在放一位关东女作家小说改编的电视剧,一时整个东北都为之疯魔,连体校晚饭后半小时电视时间,都能看到屏幕上男主演动辄嘶吼,捶胸顿足,涕泗横飞,前后摇撼女主角的镜头。 苏红此时真恨不得自己被那位以咆哮演技而红遍北方的男演员附体,摇醒黄月:气场!在男生面前,有点气场好不好?! 黄月哪晓得苏红心里的纠结,只管走近长春图书馆红漆大门前竖着的不锈钢铭牌,细细阅读。 长春图书馆现址,是当年溥仪在位时,新京府知府的私宅。(新京是伪满长春的别称)新京知府搜刮民脂民膏,建了这座私宅,新京府百姓因此民不聊生,饿殍遍地。溥仪逃离后,原新京知府被人检举揭发,认罪伏法,整座宅子里的物品都被新督军派下来的市长抄没拍卖,余下这座奢华的大宅院,以及新京知府附庸风雅搜集的大批古籍孤本,因其价值不可估量,最终经由市议会投票决定,建立了现在的清新京图书馆。 黄月咂舌,原来这雄伟气派的图书馆背后,还有这样的典故。 “想进去看看吗?”我是站在黄月身后问。自从刚才我知道了黄月是鲍丹丹的女儿,我对黄月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是在为我爸爸对她们欠下的血债而心灵不安着,我有了要接近关爱这个女孩子的冲动。 黄月还没来得及回答,马晓东已经跳起来,“我不要去,看书最无聊!苏红我们去前面逛。” 说完也不管苏红愿意与否,一把拽住她向前面跑去。 黄月眨眨眼,视网膜上似乎还留着苏红和马晓东的残影,苏红已经被马晓东抓着跑出去好远。 望着近在咫尺的图书馆,黄月指着门口的提示牌,叹息说:“需办理图书借阅证,才能入内借阅图书。” 我一转身就跑进图书馆里,急忙交了一笔押金办了一个借阅证,然后又回到外面,从口袋里取出图书借阅证来,在明月眼前晃一晃,“走罢。” 说完我就迈步走上图书馆门前的青玉台阶,黄月迟疑一秒,随即跟了过来。 跨进图书馆的门槛,回廊之间是草木葱茏的天井,天井中间的青石花坛里,碧绿的美人蕉叶径自舒展,娇嫩的红色花朵如同火焰燃烧般浓烈。 我站在幽静的图书馆里,眼睛瞄着身边的淑女般的美女,是发出一声低低的赞叹,“我在八坞读书的时候,说实在的是喜欢读书的,见到书就脑袋疼,三姨一直骂我一点出息也没有。” “既然不喜欢读书还进来干嘛啊?”黄月疑惑地看着我。 我站在回廊上,望着天井里青翠葱茏的植物,头发被风微微拂起又落下,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可是来到这里以后,每当寂寞的时候想起家乡,想起一些发生的往事的时候,我就开始渴望读一些书籍了!” “那是你成熟了吧?好啊,我就愿意和成熟的人交往”她嫣然一笑。” 见黄月站在我身侧半步之遥的地方,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默默望着他,我也发自内心地微笑,小声对黄月说:“告诉你个小秘密” 第327章:感慨男人 少女的眼睛如同星子般蓦然一亮,“啥秘密啊?” “不知为什么,我最近很喜欢看言情小说了,我以前是没兴趣看那些的。以前我在八坞学校的时候,班级有个叫李新月的,经常看言情小说看得直流泪,我当时还嘲笑她。可是最近我却时常看那些书看得直流泪,你说为什么啊?” 黄月妩媚地一笑,“那是标志着你已经成熟了,也说明你是个很感性的男人。你的这点改变,倒是有点符合我的性格呢,我就是那样一个看书感动得哭得一塌糊涂的人。” “黄月,以后你就经常来这里借书吧,把那些好看的小说拿回去,你看完了我再看,好吗?”我期待地看着她,这个时候我开始有愿望以后接近她了。 “好啊,那样也可以印证我们的情趣是不是相投,我喜欢的书你喜欢不喜欢?可是这是你的借阅证啊,我怎么可以拿来借书?” 我向黄月霎着眼睛,“以后这个书证就归你了。借书证上只有一个名字,你说自己是姚童,不会有人怀疑的。”呵呵!” 黄月也嗤地一声笑了,笑得是那样开心。 我们两个人果然在图书馆毫无阻碍地借到了各自心仪的书,从图书馆出 “想不到你竟然喜欢看科幻小说。”我对黄月手里的书点点下巴。她出了主打的言情类还有别的。 “我看东西很杂的。”黄月摆摆手,“什么都看,只要是书,我都爱。” “你是个容易被取悦的女孩子。”我这样说是流露出赞赏颜色。 黄月没有注意我对她的这句赞赏,因为她看到了不远处的苏红和马晓东。她正站起身来,朝着远处挥手,“苏红!” 只见苏红已经换下稍早从体校穿出来的运动服,换上一条新的米白地子浅绿色碎花及膝的裙子,一双运动鞋也换成了新的白色攀带露趾平底凉鞋,走动时轻柔飘逸的裙摆随风摇曳,美丽灵动。 马晓东跟在她后边,手里挽着两个纸袋,大约装着换下来的衣服鞋子。马晓东得意而兴高采烈。 苏红 苏红真的美妙绝伦,黄月发自内心地点头,“好看!你都有名模的味道了!”说着眼睛又溜着我,似乎是看我是不是盯着苏红的美妙。 “黄月,你也买一条穿罢。”苏红挽住黄月的手臂。 黄月摇摇头,笑了笑。 那个时候,马晓东在一边向我诡秘地眨着眼睛。我当然会意他的意思,但我却不想在这个场合给苏红买东西,心里暗自想以后一定要做。 “小古板。”苏红轻嗔,“走罢,我们吃饭去。” 四个人去一间西安大道上新开不久的西式快餐厅吃饭。黄月生平第一次吃到灌在香香脆脆的蛋筒卷里,绵甜清爽的冰淇淋,神色很愉悦又好奇。 看着黄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在冰淇淋的尖顶上慢慢舔了一口,随即微微睁大眼睛,然后又舔了一口,轻轻垂睫,一脸享受的表情,其他三人都笑了起来。 我看着她可爱而贪婪的样子,将自己的蛋筒冰淇淋推到黄月面前,“我的也给你吃。” 黄月却摇头,“教练和队医叮嘱过,要少吃冷饮。” 苏红无可奈何地对我耸着肩,说:“她最听话了,以后也会听你的话!” 黄月没有理会她后面的那句话,心里已经很满足。妈妈也对她说过,女孩子最怕寒凉,冷饮能少吃就少吃点。 四人吃过午饭,马晓东又开车,到长春最大的游艺中心,买了门票,在里头看了一场录像。 黄月只在体校的大阶梯会议室看过学校组织放映的电影,多是些激励年轻人向上的,排球女将,篮球风云一类的。所以似乎她对这样的片子最感兴趣了。 在游艺中心的录像厅里,黄月很投入地看着一部于她而言有些惊世骇俗的影片,男主角在大厦里穿梭奔逃,只为躲避匪徒,营救无辜的人质。他孤立无缘,前有杀人不眨眼的抢匪,后有作风官僚的警官,中间则夹着他被挟持为人质的妻子……而他只得一人。 黄月看得目不转睛,当男主角救出妻子的时候,她热泪盈眶。那个时候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说:“终于印证你的感性柔情了,以后我陪着呢流泪。” 走出录像厅,苏红勾着黄月的手臂,挥了挥另一只手,还在感慨着录像里的情节。“嫁人就应该嫁这样的男人!” 马晓东立刻举手,“正好,我就是这样的男人!” 苏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黄月以后哪个男孩子对你说‘等我,我一定回来接你’,或者‘等我,我一定会出人头地’这样的话,千万不要当真。你等得年华老去,他却意气风发,带着娇妻稚子出现在你面前,云淡风轻地说一句: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在等我。然后?然后就滚蛋了!” 黄月似懂非懂,“哦”一声,表示知道了。 马晓东赶紧拍胸膛保证,“苏红,我不会这样!” 苏红似笑非笑,表示不相信。 那个时候,我和黄月的目光又微妙地相遇了。 四人在学校不到些的地方下了车,分成两批:我们回家,两个女生回宿舍。分别的时候,黄月有些依依不舍地盯着我,想说什么,但却说出了不是刚才心里想的话:“过今天,我们又可以一起去参加省运会了!” 或许那个时候,我平静了将近一年的生活又开始波澜涌起了 第328章:异常兴奋 这届省运会在依山傍水的美丽城市西林市举办。那天三姨把我送到了学校,千叮咛万嘱咐的,好像要上战场一样的严峻。但望着三姨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充满着自信和豪情。 这天早晨,我背着体校发的蓝色尼龙双肩背包,穿着新发的正红色两侧镶嵌白色双条纹,印有“长春摔跤队”字样的运动服,和马晓东并肩走在队伍里。 我和马晓东的目光当然要搜寻女队里的想看到的人。我们看见了,黄月也和我们一样,背着体校发的蓝色尼龙双肩背包,穿着新发的正红色两侧镶嵌白色双条纹,印有长春跳水队字样的运动服,和乔小红手搀手走在队伍里。我们的目光相遇了,都点头含笑。 学校师生一路预祝我们比赛顺利,将我们送上了大客车。上了大客车,我和马晓东都努力往黄月和苏红身边挤去,总算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抢到了我们如愿的座位。 “同学们,在车上要安静,好好休息。到了火车站不要乱跑,要跟紧领队老师,我们的车厢在第八第九节,万一走散了,不要着急,去找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请他们带你们到七七三次列车的站台……”领队老师站在大客车车厢前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叮嘱,“……精神面貌要好,我们代表的是整个长春青少年的运动员,不能给长春人,给吉林人丢脸!你们知道了吗?””知道了!”全车人大声回答。 “有没有夺得胜利的信心?”领队又高声问。 “有!”回答的声音响彻整个车厢。 上一届省青少年运动会,在延边州举办,而这一届则由西林承办。 西林一面抱着松花江,三面环山,气候比长春要冷一些,在长春街上行人还是单衣单裤,一副夏末打扮,西林却已经是一片寒意渐浓的深秋景象。 坐在火车上还不觉得,可一旦下了火车,站在西林火车站的站台上,风从开\u阔高挑的月台上刮过,吹在身上,便觉出凉意 领队许老师举着手里的牌子,在月台上召集大家集合,“把出发前发给你们的薄外套穿起来,千万别感冒了!” 趁机一一点名,清点人数。 等确定全员到齐,许领队这才再三叮嘱大家拿好自己的车票,跟紧他,走向月台出口。等走出西林火车站,到了火车站的北广场,密密麻麻人头攒动中,有不少人高举着接人的牌子,等待张望。 许领队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总算找到目标,一边挥着手,一边带着长春运动代表团艰难地分开人群走去。 我们都注意到还有其他运动员代表团从检票口出来,同我们一样,穿着整齐划一的运动服,背着背包,往同一个方向走来。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走在我们前面的苏的声音,她是对身边的黄月说的:“那是白城代表团,他们虽然是内陆市,但水上运动是他们的强项。” 明月眨着眼问:“很强吗?” “很强。”苏红肯定地点点头,“上次全运会女子跳板冠军由他们州的选手包揽。” 明月“哗”地一声,很惊讶也很赞赏。 “我听说许队和他们领队是死对头。”苏红又压低声音在明月耳边说。 “真的?”黄月瞪大眼睛。 “不信你看好了。”苏红努着嘴。 果然白城运动队走过来,两队在停车区前碰了头,许领队和对方的领队握手拥抱,相互拍打对方后背,声音“嘭嘭”响,仿佛恨不得把对方拍成内出血似的。 一旁看客都替他们觉得疼。 幸好这时候前来接两个运动队的大赛组委会工作人员招呼两队上车,否则真不晓得这两个人还会做出什么惊人举动来。 三辆大客车将两个运动代表团送到大赛安排的宾馆入住,许领队分派了房间,又叮嘱诸人:不要随便乱跑,稍后集合吃晚饭。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也很累了,都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明天以最佳精神面貌参加省运会开幕式。 千叮咛,万嘱咐一番,这才放大家各自回房。 我和马晓东分在一处,两人齐齐回了房间,放下背包,向后倒在床上。 宾馆的床铺柔软而有弹性,倒下去,人竟然能在上面弹两弹,马晓东好奇地站起身来,重新又向后栽下去,随即哈哈地笑起来。然后马晓东想起什么似地又坐起来,说:“不知道苏红和黄月分到哪个房间了?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着他也不等我同意,就溜出房间。 不一会儿,马晓东满脸兴奋地回来了,诡秘地说:“女队员的房间都在三楼,苏红和黄月也正好在一个房间里,离我们很近的,上楼往左一拐就到了。刚才我还进去了呢,她们两个让我们晚上过去呢!” “啊?晚上过去?”我敏感地眨了眨眼。 “啊,晚上过去和她们聊天啊,这里不像学校寝室管理那样严格,不允许那女生互通,我们可以偷偷溜进去的。”马晓东兴奋异常。 第329章:女孩的憧憬 在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黄月和苏红的心情也是异常的新奇和兴奋。 苏红翻身趴在床上,见黄月脸上的快乐表情,也不由得笑起来,“这么好玩?” 黄月点点头,“原来外面的世界和长春如此不同。” 她从小在偏僻的乡村长大,等出了乡村,立刻就进了体校,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学习,学习训练,乏善可陈。 忽然有机会走出那个熟悉的环境,一路乘火车到西林来,车窗外的景色就如同曾经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外国风景片一样,离长春越远,就越与那里不同。火车轨道两旁的树木不再是长春常见的樟树,时时还能看见漂满绿色浮萍的池塘,在视线中一掠而过;更有漫山遍野的芦苇,在夕阳的余晖里,如同大片雪白的羽毛,在风中摇曳……和哑巴沟屯傍晚湖面上壮阔的落日余晖的美也截然相反,带着让人心中为之一恸的柔美。 “你好好比赛,有朝一日被选进省队去,以后有大把机会外出比赛。”苏红双手枕在脑后,“甚至出国比赛也是有的。”声音里满是憧憬。 “那是你的理想,我不敢想那么美好!”黄月有些颓唐伤感地说。 “干嘛这样没信心啊,你最近的成绩提高很快啊!”苏红鼓励说。 “能参加这样的省运会,我也就知足,也就没来体校一回,有朝一日回到我的家乡,我也有了说的了!”尽管这是伤感的话,但黄月的眼神里也还是无限的神往。 “黄月,你还想回到你的家乡去生活?你不说那是个十分偏僻落后的地方吗?”苏红凝着眼神看着她。 “我如果在体校里没发展,大学又没考上,那我又能去哪里?这些大城市里会有我的容身之地吗?”黄月无限迷茫地这样说。 “当然有你的容身之地了。就算是你说的那样,你也不要再回到那个穷地方去了,现在只要自己努力,在哪里都可以生存的,何况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也可以在城市里找个老公啊!这个是不难的啊!” “以后的事情不敢想,走一步看一步吧!”黄月神情懒散地说。 “黄月,我预感不管你怎样都不可能再回到那个穷村子里去了,就算你在体校和学业上都没有成就,你现在已经和那个姚童谈恋爱了,如果成功了,最次你也是随他去那个县城,可是如果他出息了,做了世界冠军,你不就跟着风光无限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是处对象呢?我们那样算是么?只是比普通同学交往的多了一些,那还是因为我们有过那一次患难的经历促成的!你说我们这算是谈恋爱吗?”黄月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彩,她看着苏红,似乎是想从她嘴里得到满意的答案。 “难道你还怀疑吗?你自己心里怎样感受的还不知道吗?骗人” “我心里怎样想的有啥用?关键是人家心里怎样想的谁也不知道呢。人家是城市里的人,现在又有希望出息,会看上我这样的乡下的女孩子?我是不太敢想那样的事情!” “黄月,你这样的不自信就是悲剧的根源,你要很自信地去追他,那样才能成功。我看啊,他对你有意思,尤其是最近,从他的眼神里就看得出,他很愿意接近你,这就是爱情的信号!” “可是,你开始的时候不是追过他吗?干嘛后来又和马晓东搞上了?”黄月不无探寻地问。 “我和你不一样啊,因为我们很陌生啊,接近有障碍。而你呢,已经和他有过一段患难的经历了,这就是你们有可能成功的资本啊!你可不要放松啊,这是关键的时期,你一定要主动一点才好。” 当天晚上吃过饭又回到宾馆里,马晓东就开始和我筹划怎样溜到二楼黄月和苏红的宾馆里去。我们从我们住的房间里出来就把门锁上了,然后我们就小心翼翼地上楼。由于这里不像学校管理那样严格,又是刚刚入住的学员,本来就失去秩序,我和马晓东没费多大心思就溜到了二楼那个房间里去了。 黄月和苏红都显得很兴奋,苏红赶紧把房门反锁上了。 在这里相逢在一个房间里,与和体校的每次见面有不同的感觉,彼此都无限亲切着,就像真的是相恋了很久的恋人那种心灵的融合。 房间里是两张床,我们都打破了以往的矜持,马晓东拉着苏红的手坐在一张床上,亲密地交谈着。黄月见我还有些拘谨地站在那里,她就显出了让我吃惊的举动,竟然也拉着我的手坐到另一张床上。 那边马晓东和苏红的声音是低低的,还时不时地发出开心的低笑。黄月看见人家那边亲热的样子,不觉脸红,对我说:“你不是挺能说的人吗?干嘛见我就没话了?” 其实我也不是没话和她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而已。听她这样主动我也就放开了,调侃说:“好啊,你不嫌我话多就行,我们说不定会比他们还亲密呢!” “嘻嘻,我不信呢,你见到我就变成了木头!”低声笑着说。 于是我先开口,从那次火车上的不同寻常的相识开始。我们越说越有兴致,竟然忘记了时间空间和旁边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了。 后来我们都感觉似乎很晚了,我就有些忐忑地对那边还痴迷着的马晓东说:“我们该回去了吧,一会就半夜了!” 听了这样残酷的提醒,两个女孩子都有些茫然失措。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苏红却有个大胆的想法,颤声说:“要不你们两个就别回你们的房间了,你们就在这里过一夜算了!” 第330章:此起彼伏 马晓东从惊喜中想过来,叫道:“我同意,今晚就住在这里了,这样的机会真是难得呢!” 我和黄月都惊愕得不知所措。但黄月似乎也不反对,只是脸绯红地说:“要是教练来查房怎么办?” 苏红蠕动着眼睛说:“还查啥房啊?他们早睡了。不是已经交代我们要好好休息吗?就说明今晚不会来打扰我们了,我们在一起该有多好啊?” 黄月偷眼看着我,满脸的窘迫,又看着苏红,颤动着嘴唇:“可是”却没有说出后话来。 “可是什么啊?这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们又不是乱搞,难道你不想和姚童多有机会说说话?我们躺在床上说话多好?还可以趴在耳边说呢!”苏红几乎放肆得让人吃惊。 我和黄月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马晓东暗暗拉了我一把,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上*床睡觉啊?”说着,他就把面的运动服脱,一身背心裤衩地就上了他和苏红坐着的那张床,旁若无人一般地把苏红搂抱在他身边。 黄月看着他们那样的肆无忌惮,红着脸说:“啊?你们睡在一起啊?那我们怎么办?” 马晓东责怪地看着黄月。“你傻啊?当然是你们两个睡在一个床*上了,要是我和姚童睡在一起,那我们还不入回到我们的房间里去呢!” “睡觉!”苏红说着“咔”地一声把房间的灯关了。 我和黄月都站在黑暗中的床边不知所措,我们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但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也很快让我们认清了事实:只有这样了。还是黄月主动在黑暗中拉了我一把,低声说:“睡吧。”然后她先把外面的运动服脱了,但没有像他们那样只穿着背心裤~衩,而是穿着长袖的内衣内~裤。我也按照黄月的标准穿着长袖的内衣内~裤,很紧张很局促地上了床。 黄月在黑暗中把我们的枕头摆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猛然被什么激荡着,我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屋子里本 黑暗中我感觉得到女孩子的灼热呼吸和独特的体香,曾经太多女人的我难免被异性的气息和触觉弄得躁动不安。但我确实不敢有非分之想,为了缓解紧张和尴尬,我开始主动和黄月低声交谈。当然我要问一些虽然敏感却感兴趣的有关她妈妈的话题。“你说你的亲爸爸出车祸去世后,你的妈妈又给你找了个姓黄的后爸,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那是我爸爸去世后的几年以后了。在这期间,原先坑害过我妈妈的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又回到了哑巴沟村,他骗我妈妈说,他现在的老婆和别人好上了,他后悔当初抛弃了我妈妈,说要回来和我妈妈结婚。我妈妈被他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就收留了他,那个男人在我家过一个年,说要回去和他老婆办离婚手续,还说要一笔钱,我妈妈就把我爸爸出车祸得到的赔偿金拿给他几万,可是这个禽*兽男人是又一次骗了我妈妈,他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之后我妈妈的病情又严重了。那个时候我还在念书,我妈妈又需要人照顾,我姥姥就决定给我妈妈再找人家。一年以后,我妈妈就由我姥姥做主,把本屯一个姓黄的一个男人招到我家里来,他就是我现在继父。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被选拔进了这里的体校,就离开了家乡,一直到现在。可是我放假回家的时候,发现我的继父对我妈妈并不好,还时常打骂她。我妈妈现在的病情还不如以前好呢,时常犯病。今年开学我回来晚了,就是因为我妈妈犯病一直不好,直到她又恢复了理智,我才回学校的我一想到我妈妈那样子,我就心里刀割一般难受,我在这里就不能安心都是那个禽*兽的男人把我妈妈的一生都给毁了。我永远会记住那个禽*兽男人的名字,叫姚随心”黄月说完就难过地低声哭起来。 我的心里顿时把抓柔肠一般。都是我的爸爸做的孽,活生生地把黄月的妈妈给毁灭了。这是罪恶滔天的孽,我爸爸三生三世都偿还不完他所欠下的罪孽。那个时候我恨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弥补我爸爸给黄月母女造成的伤痛。此刻我心里只想安慰怜惜这个可怜的女孩子。我冲动地不顾一切地把他抱紧,说:“黄月,你和你妈妈太可怜了,那个伤害你们的那个男人太可恶了。黄月,今后我来疼爱你好吗?” 黄月被我抱着又听到我这个的话,身体在紧张和惊喜中微微颤抖。她声音也颤抖着说:“你是在可怜我吗?那样我不会接受啊!” “我不是可怜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是可怜还是喜欢,多半都有吧?但我知道因该怎样表白她才可以接受。 “你不是在骗我?我妈妈当初可是被人骗的好惨啊!” “我不是骗你,我真的喜欢你,要疼爱你,我是真心话” 黄月喜悦激动地紧紧抱着我,我也紧紧地抱着她,我们的身体似乎已经融化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对面床上传来苏红的一声尖叫:“哎呀!疼死了。”随后就是马晓东沉重而快活的呼吸声,而且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床在颤动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对面床上正发生着什么。或许黄月也知道的,她贴着我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呼吸也灼热。我们也开始不说话了都凝神听着对面的声音。那个时候,对面床的苏红的叫声已经此起彼伏了,那是疼痛与快乐交织的声音 我和黄月的身体也忍不住被对面的声音刺激得更紧地抱在一起,我感觉她胸前的包包在弹着我,让我的呼吸开始山呼海啸。黑暗中我的嘴唇在本能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第331章:岩浆喷发 那个夜晚我们两男一女住在一个房间里,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大胆地进行着他们的销*魂好事,本我爸爸当年的贪婪和无耻已经造成鲍丹丹的一生苦痛,我再不能对鲍丹丹的女儿黄月再犯同样的伤害。但那样的忍耐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就那样拥抱着那样一个美妙动人躯体,嗅着她诱*人的体香,亲吻着她花一般的嘴唇,如果不发生什么那将是一种毅力的考验。后来我有一个化解危机的办法,引到黄月的小手握住我冲动难耐的东西,让那激荡的岩浆喷薄在她的手掌里,射到她那个位置的内~裤上。 第二天早晨,当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还赤着相拥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和黄月却是还穿着内衣内*裤,只是黄月的内*裤上有一片斑驳的液体污渍。我知道那是什么,黄月也知道那是什么。黄月似乎和佩服我没有占有她的人格。 但马晓东和苏红都以为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已经发生了该发生的事情。但我们谁也没有解释,没有提及,就像我们已经默认了我们已经发生了一样。 虽然那夜我和黄月没有发生什么,但我们之间的恋情却不可抑制地开始了。 我和黄月早早地就穿好衣服,然后我就去叫还在搂着苏红睡着的马晓东。马晓东一脸疲惫地睁看眼,急忙用被子遮严了还在光身的苏红。马晓东的神色没有尴尬和羞涩,倒像是昨晚进行了一场漂亮的战斗一般得意。 我和马晓东急忙溜回了我们住的一楼的卧室,就像昨天晚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次日,经过一晚休整的长春体育代表团的队员,陆续在宾馆的餐厅用过午餐,分头去各自项目的教练员房间开会。 孙教练摔跤队的参赛运动员统统集合到自己房间里,做赛前总动员,又将大会的赛程安排详细地对所有人讲述了一遍。 “……下午我们去赛前场地适应,大家尽量放松,以平常训练时的心态面对比赛。你们中有些人是老选手了,参加过上一省运会,要给后来的师弟师妹做个好榜样……” 孙教练手里拿着个黑皮记事本,每说完一项注意事项,就用笔勾掉。等他将所有注意事项都关照过了,这才合上记事本,“好,现在回房间,带上各自的比赛装备,我们在宾馆大堂集合。” 由于第一天就有摔跤的项目预赛,我们都要做好各项准备。 我回到房间里,认真检查自己的比赛用品:……护膝,护腕,腰带,毛巾之类。 马晓东已经早早都整理好了,在门口等我,两人结伴到宾馆大堂,同其他队员集合,乘上大客车,一路开向比赛场馆。 大客车上的队员们纷纷扒在车窗上,望着外头的街景。整个城市繁华热闹,街头车水马龙,与长春相比,是全然不同的一番景致。 我看见临街的建筑凸出的窗台上,都摆放着盛开的鲜花,有的建筑外墙上则拉开“文明省运,友谊在西林”的巨大横幅,让人一望,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对这次比赛的热情。 车行十分钟左右,一转进入一个巨大白色半球体场馆外的停车场。 我随其他队员从大客车上下来,不由得抬头仰视近在眼前的体育馆。 前来迎接他们的工作人员一边带他们从运动员入口进入场馆。 工作人员将一行人带到男女更衣室门口,“请大家在这里更衣,然后会有专人带大家进入比赛区域,祝你们场地适应顺利。” 我跟着马晓东,随其他男队员一起进入更衣室。 更衣室里摆放着整齐的金属更衣柜,每个柜子门上都有号码锁,关上门会自动给出一个随机密码,开门的时候只需要输入密码即可。 这令从长春来的孩子们大感新奇。他们在体校的更衣室里,用的还是木制的更衣柜,钥匙用橡皮筋套着,锁上门以后,钥匙就挂在手腕上,相比起西林的摔跤馆,十分落后。 男子们一边兴奋地低声交谈,一边脱下自己的运动服,换上摔跤衣。运动员上场之前,必须穿好跤衣,扎好腰带(腰带由腹前绕到背后,再绕回腹前打扁结,松紧要适度,以手能插入为标准),以免妨碍比赛。 我注意到更衣室里不少上排的更衣柜都已经被占用,想必已经有其他运动队的运动员先他们一步,在场馆里适应场地了。 等到由专门的引导员领她们进入场馆比赛区域,我果然看见一队穿黑色摔跤衣的运动员已经在摔跤场地里进行热身适应了。 这是按照奥运会比赛规格设计的摔跤场地,使用国际摔联认可的摔跤垫。垫上有直径9米的圆圈,沿9米圈内有1米宽的红色区带,该区域也是比赛区的一个组成部分。圈外由1.5米宽的边缘区所包围。 中心的红色圆圈为摔跤垫中心区直径1米,是比赛开始、比赛结束和裁判员宣布胜负的地点。 红色带以内的区域直径7米称为中心比赛区。红色带区域宽1米称为红色区,属于比赛区边缘地带,出红圈就被视为出界。红色带以外的边缘区宽1.5米称为保护区。 比赛时,将垫子放置在搭制的台子上,但台子的高度不得超过1.1米。禁止使用柱子和绳子。如果台子上的垫子以外的自由空间宽度未超过2米,台子四周的边要搭成45度斜角。自由空间的颜色应使用不同于垫子的颜色,要用柔软的物体覆盖并仔细的固定在台面上。此外,摔跤垫对角区域的颜色应用与运动员摔跤服颜色一致的红、蓝两色清晰标明。为保证比赛正常进行,摔跤垫应放置在四周宽阔无障碍的地方。 下午午一点点,省运动会摔跤比赛正式开始,14支代表队在我校体育馆展开了激烈的角逐 冥冥之中,我似乎预感到我的命运在做着怎样的改变? 第332章:一种竞争 我穿着背心短裤形状的摔跤服,腰带和护膝护腕都整理得恰到好处,站在等待区里,耳边传 预赛我和马晓东分在不同小组:我是a组的74公斤级,马晓东是在b组的66公斤级,\u。我们两个不可能相遇在比赛里了。 看到我脸上的失望表情,马晓东伸手敲我的额角,“我们不分在一组里,就不必自相残杀,争夺决赛名额了,这是好事。” 见我仍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马晓东又轻轻捣了我一拳,“像平时训练一样发挥。” 孙教练也在我去预备区前殷殷叮嘱:“稳扎稳打,正常发挥就好。”我点头应“是”。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向预备区,开始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正式比赛。 我的对手都是同我年龄相仿,有些甚至还要小上一两岁的男孩子,有几个胆子大又热情的,甚至还还趁机自我介绍。 “我叫王春风,延边队的,你呢?” “我是白城队的,刘威。”七嘴八舌间,倒也不觉得紧张。 “还好我们74公斤以下组别的,不会和吴亚鹏分在一组,不然一点获胜希望也没有。王春风双手捂胸,一脸庆幸。 “吴亚鹏是谁啊?”马晓东在一边问。当然我也有同样疑问。 王春风大为震惊,“你们不知道吴亚鹏?”王春风双手捂住脸颊,做难以置信状,“吴亚鹏!你们竟然不知道吴亚鹏?!她是延边队的绝对主力,据说以前是练武术的,后来因为看到武术不能进入奥运会的比赛项目,回去之后向家里和教练提出要求,转练摔跤。只用了三年时间,就超越队里其他选手,一跃成为延边队的绝对主力……据说她的目标就是全运会四金王呢。” 包括我在内的一群半大孩子都露出惊讶表情。 在他们的世界里,奥运会无疑是最高殿堂,他们向往憧憬,但决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们脚踏实地,希望一步一步,有朝一日,能去到所有运动员最渴望的圣殿——奥运会的赛场。 王春风摊开手,“所以我说还好没有和他分在一组。” 我不免有些担心马晓东,他分在66公斤的组别里,希望别在预赛就和那个吴亚鹏遭遇啊。 我对自己的预赛波澜不惊,我这一组的选手,实力相当,只看谁在场上发挥稳定,不出现大的失误。我担心过自己面对裁判以及场下那么多的观众,自己会紧张,会不在状态,但真正我站到摔跤场上,周遭一切声响,灯光,都仿佛淡出我的感知,世界里只得我和脚下的这块承载着我的泪水与汗水,承载我的梦想与现实的大圆圈,再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脑海里清净透彻,那些练习过无数次,烂熟于心的动作,这一刻如同已经写进了我的骨肉血脉。我深吸一口气,充满着力量和自信走向那个摔跤的场地。 第一天的淘汰赛我发挥的就相当出色,一路过关斩将,一直保持着不败的战绩。一些选手纷纷地败倒在我的身下。 第二天半决赛般的淘汰赛开始了。预赛时候的轻松气氛已经荡然无存,延边队的王春风也失去了交朋友的心情,大脸上满是严肃表情。 大抵是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拓展友谊的比赛,而是残酷的竞争。 第二天的淘汰赛我也是一路过关,可就要最后到达a组的最后的关口的时候,我却遇见了一个延边队的劲敌。 双方搭了搭手,这个预备的姿势,很像篮球里的防守式,曲膝,半弯着腰,两个手猫在胸前,然后不停的晃动着。 几下相互的拨弄开对方的手之后,我们有了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所谓的亲密,是真正的手搭上了,他想搞我,我也想搞倒他! 这一次搭手,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力量,确实远超于我!怎么个超法,没有感受到具体,但是他的反应却不慢! 逮住一个机会的时候,就是一个跪步然后击打对方的小腹,当我的膝盖跪下去的时候,我才想到不能这样打!放弃了第一反应,于是我赶紧的另一个脚也跟上去,想变成用双手抱腿摔,我的那一迟疑和改变,对方对我的抱腿摔有了反应,他抬膝盖准备往后退,结果就变成了我把自己的嘴巴和头面部送到了他抬起的膝盖上。 当时就撞的牙齿出了血,并且,牙齿刺破了嘴唇的皮,搞的血盆大口的样子,和着口水就往下流!当然,这是站起来后的事情。当时我的对手两个手就抓向了我露给他的后腰处。摔跤中,解脱对方的方法,只要不是打击动作,其它的方式还是能运用的。我当时是快速的旋腰然后格了他的手肘部,因为有被扯起来的摔跤服挡着,所以这一下我名正言顺的摆脱了。 我感觉似乎已经失去了胜利的斗志。这个时候我似乎听到了看台上有两个女孩子交织的声音:“姚童,起来,把他摔倒!起来!” 我抬眼望去,见观众台上的黄月和苏红,她们正站起身向我挥手 第333章:最后的搏击 原听到她们的喊声,看到她们的面孔,我的力量在陡增。 第二轮交锋开始了。他用了个小擒拿的手法,别住了我的腕,趁那一下就要用反背摔m是用胯和腰鞋对对方,利用腰力和上面手的动作形成合力,把对方拱起侧摔倒地。但那个时候他却中计了,不应该的是,他的前脚要踏对方中门的时候,却又本能的变成了想往对方的脚背上跺一脚,跺出去的脚,反应过来了才又变方向踏中门,这让他丧失了大好良机,本来已经不合适再用反背摔了,但就是因为本能的问题,他的运用在继续。 他别住我的腕,却被我猛力一拉,然后我从后面掏了他的大腿,把他直接掀翻在地,摔的干脆利落 那是一个让孙教练都忍不住叫喊的时刻,在74公斤这个级别里,我以分组第一的成绩闯进了74公斤级的决赛。孙教练兴奋地把我抱起来。看台上的的黄月和苏红也向我奔过来 于此同时在另一个场地里,马晓东也以分组第二的成绩进入明天的决赛的角逐。那个时候苏红和黄月又奔向了那个赛场 第三天省运会摔跤比赛的决赛全部开始。这是眼红的一天,也是激动人心的一天。进入决赛的摔跤运动员都在热身,都在心里憋着最后拼搏的力量。 74公斤级进入决赛的只有十二名选手。我面临的形式是:只要能连胜两惩能进入前三,这是光明的也是严峻的,晋级到这个环节的都是强者,真正的巅峰对决开始了。孙教练急忙来给我进行心里疏通和关键问题的指导,主要让我沉着冷静,不要焦躁。我点了点头。 当我走向那个大大圆圈的几乎是带有决定命运色彩的摔跤场地的时候,我的眼睛向看台上望去,我希望看到黄月的眼睛。但我知道她今天不会来,因为今天跳水比赛的预赛开始了。 但我还想象着有无数双眼神在关注着我,有黄月她们的,似乎也有三姨的。我充满豪情地走进了场子。 我的第一个对手虽然体格健硕却是速度不行,七八个回合过后我就把他摔倒了。我成功地进入了前六。五场过后,前六名很快出来了,分别是:古天霸,李国,霍耀言,陈之深,黄秋山,另外一个就是我。 再击败一个对手,我就可以进前三争夺赛。而六进三,前三的争夺赛放在了下午。 下午,六进三的前三争夺战开始了。我抽了个签,对手是李国。他虽然很彪悍,但似乎没有给我的心里造成压力,轻松地面对他。不要被对手的气场吓住,那样对自己不利。孙教练磨破嘴皮子这样说过。 李国向我施礼,我也向他施礼,然后我们就抱在一起开始角逐了。 李国膂力过人,但我铜墙铁壁。我准备用脚绊倒李国,然而李国的手已经抱住了我的双腿。李国脸上露出笑意,观众台上欢呼起来。 比赛越来越激烈。李国又找到一个机会准备撂倒我,可我的双腿突然就夹住了他的脖子。我们两个都倒在地上了。但我们很快就同时站起来。 第二次交锋开始了。 李国很快就扭住了我的手,准备用背部掀翻我,可我却就势抱起了他。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李国被我重重第摔了地上。 但李国没有服输,比赛还在继续,观众们都吹起了口哨。一些看比赛的赌徒正在下注,在他们眼里赌钱比一切都重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幸福的载体。 一番激烈的角逐,李国终于在地上认输了。我最先挺进了前三。观众席上一片欢呼声。 陈之深不是古天霸的对手,古天霸毫无悬念地进入前三。霍耀言击败了黄秋山也进入了前三。 前三名不需要一一竞赛,只有两个人可以比赛,争夺冠亚军。现在是抽签时间,抽到自己不用继续比赛的人,自然将名列第三名。 结果霍耀言抽到不用比赛了,他很懊恼地一挥胳膊。 接下来的巅峰对决就在我和古天霸之间展开了,这是最后的冠亚军争夺赛,获胜的一方就是74公斤级的冠军了。 我的心里有点紧张,因为场上的气势都倾倒古天霸,很多人都相信古天霸能获胜。 但那时候我看到了孙教练鼓励的目光。我顿时充满了自信。开始了最后的对决。 我和古天霸较量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分出胜负来。有些力不从心的古天霸突然想出了一招。我们再次交手时,古天霸突然抓住我的双手。古天霸是个四肢发达的主,他使劲一掰,我的双手就脱臼了。 古天霸很高兴,似乎感觉胜券在握了。可古天霸做梦也不会想到我的双手马上就复位了。我一个倒背,古天霸就重重地摔在地上,而且半天没起来,认输了。 74公斤级的冠军产生了,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孙教练几乎是疯狂一般过来抱住我,都流泪了。要知道这是长春摔跤队历年间第一次得省运会的摔跤冠军 历时三天的省运会摔跤比赛全部结束,长春体校摔跤队取得了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我有幸获得了摔跤队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冠军,马晓东表现也相当出色,获得了66公斤级的亚军,还有一个队友进入前五名,三个队友进入前十名。带队的领导和孙教练都兴奋异常,带我们去酒店痛快地吃了一顿,然后教练就嘱咐我们好好休息。 第二天我们都精神头十足。这天也是跳水预赛进入激烈的一天,我和马晓东当然要去给黄月和苏红助威去。当然黄月的平时成绩不好,这次省运会上只是陪衬和锻炼而已,没有谁对她寄什么希望。倒是这次跳水队教练寄希望最大的是苏红。苏红是个天才一般的跳水选手,在体校跳水的成绩每次都名列第一,冲击省运会金牌的任务就落到她的身上来。 我们来到跳水的比赛区的时候,苏红和黄月都场上进行预赛。但她们还是看见了我们在向她们着手。 苏红披着毛巾站在等待区里,耳边传来场内扩音喇叭和观众呐喊助威交织在一起的声浅草音,教人热血澎湃。 直到这一刻,苏红才略略有了一点进入女子十六岁以下组别跳板跳水决赛的真实感。 预赛她和黄月分在不同小组,黄月在十六岁以上组。 看到黄月脸上的失望表情,乔小红伸手敲她的额角,“我们不分在一组里,就不必自相残杀,争夺决赛名额了,这是好事。” 见黄月仍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苏红捏一捏黄月脸颊,“像平时训练一样发挥。” 司教练也在苏红去预备区前殷殷叮嘱:“稳扎稳打,正常发挥就好。” 苏红点头应“是”,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向预备区,开始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正式比赛。 她的对手都是同她年龄相仿,有些甚至还要小上一两岁的女孩子,有几个胆子大又热情的,甚至还还趁机自我介绍。 苏红自己的预赛波澜不惊,她这一组的选手,实力相 当,只看谁在场上发挥稳定,不出现大的失误。 苏红担心过自己面对裁判以及场下那么多的观众,自己会紧张,会不在状态,但真正当她站到板上,周遭一切声响,灯光,都仿佛淡出她的感知,她的世界里只得她和脚下的这块承载着她的泪水与汗水,承载她的梦想与现实的跳板,再容不下任何其他东西。 而且她还顶着一些不屑的目光呢,好像像她这样善于风花雪月的女孩子不会有什么出息,她暗暗在较劲,一定要让那些轻视自己的人看看。 脑海里清净透彻,那些练习过无数次,烂熟于心的动作,这一刻如同已经写进了她的骨肉血脉。她深吸一口气,走板,起跳,飞身翻腾,入水,一气呵成,毫无阻滞。 做完最后一个自选动作,苏红泡在温水池里,抬头望着主席台方向的大屏幕,赛会正在做最后的记分统计,当苏红从温水池里起身,拿过毛巾,把自己包裹起来的时候,预赛最终成绩也已经统计出来。广播喇叭里柔和的女声清晰地播报:女子跳水一米板,十六岁以下组预赛成绩,第一名:长春队,苏红,最后得分三百二十七分……” 苏红听了,露出一个微微释然的浅笑。 她可以进半决赛了。 到半决赛阶段,预赛时候的轻松气氛已经荡然无存,白城队的汪文花也失去了交朋友的心情,小脸上满是严肃表情。 半决赛如同预赛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苏红遭遇了另一小组第一名,延边队的向枚的顽强追赶,两人的分数一直咬得很紧,在规定动作的较量中不分伯仲。 比赛解说员都忍不转呼,十六岁以下组别女子跳板跳水,出现了精彩的比赛瞬间,二百十七号选手与二百五十三号选手之间的分数交替上升,其激烈程度,完全不下于女子三米板十六岁以上组别的比赛。 观众席上开始有人谈论这两个楚州队邵敏之外的小运动员。 邵敏是上升势头强劲的明日之星,赛会解说员在比赛之初就详细地将她辉煌的战绩一一道来:体操队冠军、延边州跳水队冠军、青少年跳水队冠军、延边州队跳水冠军…… 少女邵敏如同十二年前的林枫,惊才绝艳。 和她相比,十六岁以下组的向枚同苏红,则属于稳健型的选手,她们不追求高难度,但务必将每个动作都做到完美,是以分数咬得极紧,连解说员都连连说,不到最后一刻,无法分出胜负。 跳完半决赛最后一个自选动作,苏红静静等待自己的分数,向枚在她之前完成所有十个动作,已经返回休息区,也和教练紧张地盯着屏幕。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大屏幕上跳出了苏红的动作得分和总成绩。 解说员惊讶地高呼:“总分相同!总分相同!这是省运会上史无前例的事情!女子跳水一米板十四六以下组半决赛,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平分!大赛组委会正在紧张地讨论……” 苏红从温水池里起身,用毛巾裹住自己。 那个时候我身边的马晓东拼命地向女友挥手,我当然也在为苏红加油 第334章:大胆的提议( 司教练在休息区里向她招手,苏红三两步走过去。 司教练面授机宜:“估计等一下会让你们加跳一组,你做自己最得心应手的动作,不必太过考虑难度系数。即使这一跳分数比她低,你也稳进决赛,把实力保存到决赛再发挥。” 苏红点点头。 这时候她看见休息区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衣,有着雪白精致面孔的少女,走过去,和向枚低语几句,随后翩然款下外套,开始热身。 而向枚则扭过头来,对她微笑,站起身,离开休息区,向比赛区走来。 赛场广播里恰好响起:“经大赛组委会商议决定……加赛一跳的决定……” 向枚走到苏红身旁站定,两人一起望着主席台上方的大屏幕,她用只有苏红听得见的声音宣告:“我不会输给你的,苏红!” 苏红闻言微笑,并不打算与她争一时口舌之利。 向枚却仿佛被苏红这一笑激怒,“你等着,我一定会胜过你!” 事实证明,向枚说到做到。她选了难度系数颇大的二零三b——向后翻腾一周半屈体,来体现自己的技巧,虽然动作完成得算不上完美,起跳有些力度不足,导致落水过早,身体角度过大,但她在入水时控制得比较好,水花压得不大,总体来说,就她这个年龄而言,已经堪称水准。 苏红则选择了难度系数较低,相对比较保险的向前翻腾一周半屈体动作,中规中矩地完成了加赛动作。 经过一段短暂而紧张的计算,大屏幕上列出两人的最后得分,向枚以一分之差获得半决赛第一名,苏红获得第二名,两人都顺利晋级决赛。名次宣布以后,向枚朝苏红露出胜利的笑容,回到休息区去。 苏红也微微笑,慢吞吞从温水池里出来,裹着毛巾回到休息区。司教练立刻拿了外套给苏红穿上。 队友们围上来,小声和苏红讨论,“我看延边州队的那个人加跳的水准不怎么样。” “难度系数在那里,虽然完成的质量一般,但胜在她敢于冒险。” “苏红要是也做二零三b,一定比她完成得好。” 司教练走过来,轮流在她们每人头顶轻拍了一下,“别多嘴,好好看看人家出色的地方,找找自己的不足。” 一群小姑娘即刻乖眉顺眼,齐齐“哦”一声。 半决赛结束,决赛安排在次日下午四点,今天已经完成比赛的跳水队在运动员休息室集合完毕,离开游泳馆,登车返回宾馆。 跳水队的队员下车走进宾馆大厅的时候,我和马晓东早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朝着他们挥舞手臂,“苏红!黄月!” 两个女孩子大感惶恐紧张。要知道这样的亲密意味着什么。她们的眼睛都偷偷溜着司教练。司教练示意队员们先上楼回房间去,然后竟然招手叫我和马晓东,“你们跟我来。” 孙教练表情严肃,黄月和苏红不由得有点担心。 黄月和苏红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背包,“教练不会骂他们吧?”黄月还是担心地说。 苏红在浴室的面池边上细细用温水洗脸,一边笑话黄月杞人忧天,“他们也是来参加比赛的,教练难道还赶他们回去?无非是训一顿,然后让他们留下来为我们鼓劲,等比赛结束一起回去。不痛不痒的,不必替他们担心。” 隔了没多久,司教练来敲她们的门,“苏红,黄月,来一下。” 两人到教练房间里,发现其他队员也都过来了,让她们惊异的是:我和马晓东也坐在旁边。 司教练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打开电视,接上一个小巧仪器,看着马晓东,对他的队员说:“这是摔跤队的马晓东今天下午在赛场拍的比赛录像,大家都看看对手的动作和自己的动作,寻找对方的薄弱环节和自己的薄弱环节。现在是临时抱佛教,等比赛结束回到长春,更要反复地看录像,根据薄弱环节,展开针对性训练!” 黄月忍不住望向坐在房间内侧,靠窗位置的我。我当然察觉她的目光,轻轻调转视线,迎上黄月的眼,微笑,投去鼓励的笑意。”” “加油!”我是是以嘴型对少女黄月说。 跳水队的司教练最后看着我和马晓东特别强调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两个摔跤的队员请来吗?因为就在昨天这个姚童获得一枚宝贵的金牌,而在他身边那个马晓东也获得了一枚银牌,这是长春代表团振奋人心的事情,咱们跳水队要以他们为榜样,激励自己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取得好成绩!” 黄月和苏红眼睛里都显出激荡的惊喜,因为她们还不知道我们得了冠亚军的喜讯。 当天晚上,我和马晓东刚回到房间里,黄月和苏红就什么也不顾地跑进来,把门一关,黄月就上来拥抱我,苏红就去拥抱马晓东,这样的拥抱再自然不过了,她们是为我们的冠亚军而激动不已,当然拥抱会升级,我们两对恋人情不自禁地开始热烈地亲吻 之后,马晓东又大胆地提议:“要不今晚你们两个在我们这里过一夜?” 我们四个都默许地同意了 第二天的跳水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每个动作都不容疏失,苏红与向枚的分数交互攀升,整个一米板跳水十六岁以下组别的决赛,已经成为她们两人之间的较量。 规定动作的分数咬得很紧,苏红并不确定自己能在接下来的五个自选动作中和向枚拉开差距。赛场里的苏红不知道西林电视台直播、省体育台实时转播了这场省运会十六岁以下组一米板跳水决赛。 年纪小小,可是风格稳健的苏红已经被拿来同惊才绝艳的邵敏相提并论。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充满兴奋。 “……十六岁的苏红因为年龄关系而错过了本次省运会与邵敏同台竞技的机会,但是一年后的全运会选拔,十七岁的苏红和十八岁的邵敏之间,势必会出现一番龙争虎斗……” 一旁女嘉宾的声音则带着些许意味深长,“邵敏是天才型选手,个人风格鲜明,苏红则恰恰相反,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已经显露出她稳扎稳打的风格来,技术非常全面和稳定,即使分数落后的情况下,也不冒险急进。” 这些赛场外的声音,统统不在苏红的注意力中。 决赛进行到最后一跳,她和向枚已经把其他选手的分数远远抛在身后,向枚自选项目的前两跳选择了难度系数在她之上的四零三b——向内翻腾一周半屈体和二零五b——向后翻腾两周半,将比分拉开了五分的差距,最后一跳她只要保证不出现大的失误,而苏红所选择的动作难度系数低于三点零,她基本上就胜券在握。 这个半决赛时,誓言一定会胜过苏红,并且冒险做了二零三 b的女孩子,最终以一零三b完成最后一跳,总分三百十九点七,暂列第一。 中间隔了两个决赛选手,第三个是苏红。 整个赛场都在屏息等待。等待苏红的最后一跳。 轮到苏红,她走到泳池边上,将毛巾抛在跳板旁的台阶上,然后平静地迈上三级台阶,站上跳板。向枚紧张地在休息区望着跳板上的苏红。 技术水平相当的情况下,谁占据心理优势,谁就能取得胜利。向枚在半决赛的时候,因此以第一名进入决赛。她相信最后的胜利会属于自己。 可是等到苏红站上跳板,走板,起跳,在空中完成优美的动作,入水的刹那,向枚才意识到自己预赛并没有和苏红一组,因而由始至终没有将这个在半决赛中以稳求胜的女孩子放在眼里。苏红加跳的动作则进一步迷惑了她,教她认为苏红是一味求稳的选手。 苏红整个反身翻腾两周半抱膝的动作毫无拖泥带水,一气呵成,完美得叫人无可挑剔,整个赛场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送给这个敢于在预赛中就跳出难度系数三点零动作、并且在决赛中完美收官一跳的年轻选手。 现场解说员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强自抑制的兴奋:“三百二十七号选手,最后得分七十八分,总分三百二十一点五分,暂列第一!” 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的向枚脸上,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苏红以微弱的一点八分优势,在最后一跳超越了她,将冠军收入囊中。这令向枚无法接受,视为奇耻大辱。 苏红披着毛巾回到选手休息区,队友们一拥而上,把苏红围在中间,司教练和助理教练,还有许领队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以示嘉许。 小朋友们则直接得多,你一言我一语。 “苏红,你赢了诶!” “看延边队那些人还得意不得意!” “教练分析得对,她走板不稳,起跳也没你有力。” 苏红听了,眯着眼笑。 黄月更高兴得像自己得了冠军似地,眼睛都激动出泪水。把外套递给苏红,“快穿起来,不要感冒了。” 苏红笑呵呵接过外套穿好。 黄月勾住苏红脖子,“怎样,心里痛快得不得了罢?” 苏红侧头想一想,点点头。“的确痛快。” 胜利横扫一切,连同所有受过的累,吃过的苦,流过的汗,都在这一刻得到抚慰。再没有比胜利更甜美的果实了。 黄月笑着拧苏红的鼻尖,“你是个闷坏闷坏的。” 苏红轻轻以手指推开鼻尖上的手,“你晚上的决赛……” 黄月的成绩也出人意料,顺利进入到女子三米板十六岁以上组别的决赛,将要面对的,是楚州队邵敏这个强劲对手。 黄月笑起来,“你别担心我,我这是侥幸进入决赛,我如果胜了,那是奇迹;输了,虽败犹荣。而且对手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邵敏,反而没有压力。” 苏红摇头表示不理解。 “傻女。以后你就懂了。”黄月敲一下苏红的头,然后双手扳着苏红的脸,往看抬方向转,“你看前排。” 苏红转过头去,只见最靠近跳板比赛看台第一排,有两个男孩子拉着“黄月加油!苏红加油!”的横幅,其中一个男孩子大力挥舞着横幅的一端,十分兴奋的样子。 而另一端的男孩子,则始终稳稳地举着摄像机,全程记录比赛。 两个女孩子的眼睛湿润了,这是爱情的力量在升腾。由此,她们也难免不想起昨晚在两个男孩子房间里度过的又一个快乐之夜 第335章:兴奋异常的女孩 想着那夜的甜蜜,又看着此刻两个男孩子在看台上热烈挥舞着横幅,黄月对苏红说:“你老实交代,感动吗?” 苏红抿嘴笑,“肝就一直在动。” 黄月听了哈哈笑,“我就说你是个闷坏的。” 苏红一战成名,颁奖仪式上,她主动伸手与向枚握手,而向枚故意视而不见,她也不恼,只是微笑的小插曲,通过电视直播,瞬间深入人心。 西林的报纸次晨一片赞誉之声,称苏红是本次省运会开赛以来,最有亲和力的小选手。又不点名地批评某些选手有失体育运动的竞赛精神,未能做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然而这一切都不在苏红的注意范围里,长春跳水队已经完成所有比赛,开始打包行李,下午就将乘火车返回长春。 孙教练总算在最后时刻开恩,允许队员们在集合前,到附近走走逛逛。 黄月和苏红结伴,准备到宾馆附近的商炒看,买点西林的土特产带回长春去。才出了宾馆大门,我和马晓东就和她们相遇了,其实是我们在那里等她们的。 看见黄月和苏红自宾馆里出来,马晓东从口袋里拿出一面小旗帜来挥舞,“小红!黄月!” 黄月看仔细了,发现他挥舞着的,是省运会的会旗,小小一面,还没有巴掌大。 我们迎向她们,我是笑着看着马晓东捱到苏红身边,把她拉开去讲悄悄话,而我呢则顺理成章走在黄月外侧。 “想去哪里?”我问。 黄月摇头,“不知道,随便走走。” “前面有一家商店不错,要不要去看看?听说里面有西林特产脆麻花卖。”我是脚步不疾不徐,和走在他们前边的苏红马晓东非保持着三两步的距离。 黄月听得眼睛一亮。她在火车站就看见有乘客举着棒子粗的点心上火车,自小长在北方偏僻乡村的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还是许领队告诉她,那是西林的特产小吃麻花。 “谢谢你!”黄月微微抬起头,朝我妩媚地微笑。 “和我还客气啊,你开心就好。”我是从口袋里伸出手,趁黄月不备,摸了摸她头顶,又把手塞回口袋里去。 黄月一愣,缓缓望着我矫健的侧面,不知恁地,脸颊忽然火烧火燎般地热烫,加快了脚步,追上苏红,挽住她的手臂,再不肯和我是并排而行。 苏红瞥了一眼埋头走路的黄月,若有所觉,回头似笑非笑地睇了我一眼。我是笑一笑,仍堕后三两步,走在他们后边。 四人过了一条横马路,寻到一间专卖西林桂发成麻花的商店。 店员极热情地接待了我们,有人认出苏红,竟大声招呼其他店员过来,齐齐问苏红要签名。 “放在店里,以后你成了奥运冠军,我们可以对客人说:苏红都来我们店里买过麻花!” 苏红无措,望望黄月,又看看我和马晓东。 黄月在苏红背上推了一把,“把字写好看点。” 苏红赧颜着,最后只好在一张崭新的桂发成包装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毕工毕正写上苏红两个字。 几个店员笑起来,接过苏红的签名包装纸,“这孩子还害羞呢。” “比赛的时候看起来多稳重啊。” “来来来,阿姨给你选最好吃的品种装在礼盒里,算你批发价。” 四人最后满载而归。 中午吃过午饭,少做休息,所有的队在宾馆大厅集合完毕,乘上大客车,出发去西林火车站。 一行人在火车站候车大厅等火车的时候,不意竟碰上了同样当天返回延边的跳水队。 向枚初时并没有注意到长春队一行人,直到队友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往另一边看,她才看到候车大厅另一边的长春队,以及混在队伍里和队友有说有笑的苏红。 向枚的火“噌”一下就冒了上来。 耍手段玩阴谋诡计赢得冠军,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就往苏红所在的方向冲,队友连拉都来不及拉,只好向领队求助。 向枚快步冲到苏红跟前,手向延边队方向一指,“苏红,你别得意!你赢了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赢过邵师姐!” 苏红正在听黄月计划,回长春以后,如何好好放松两天,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女孩子怒不可遏的声音,下意识回头,迎上向枚的眼,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个曾经在西林游泳馆跳水运动员休息区里与向枚耳语的,有着精致雪白面孔,如同芭蕾舞者般修长身材的少女,朝着她冷冷地挑了挑眉毛。 延边队的领队这时候跑过来,说了声抱歉,把向枚揪了回去。 苏红不在意地微微蹙眉。 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向枚的鲁莽挑衅,为苏红树下了一生劲敌。 回到长春,体校代表团一行受到热烈欢迎。 市长亲自接见了摔跤队和游泳队一行人,表彰了取得金牌的运动员,并且格外高兴地拍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你创造了一个记录,我们长春市在省运会摔跤项目上还是第一次取得金牌。值得祝贺啊!”然后市长又来到跳水队里,找到了苏红,大加赞赏:“小姑娘为我们长春争光了啊,紧要关头沉着冷静,风格稳健,很好!” 又去和孙教练许、领队寒暄,“你们带队比赛辛苦了!又培养出一批有潜力的好苗子,争取为我们长春再培养出几个奥运冠军来!” 转头对前台拍摄的长春电视台记者道:“市里决定奖励每个冠军一万元奖金!奖励他们辛苦训练,取得好成绩,为长春争光!” 黄月在后面捅苏红腰眼,小声嘀咕,“要请我们吃饭。” 苏红怕痒,几乎软成一团泥,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但她马上说:“你应该让姚童请你啊,别忘了,他是摔跤冠军,也和我一样的奖金!” 等市长一行离去,我却被一群男生围住,祝贺声响成一片。 “谢谢。谢谢!”我拱手向队友道谢,从背包里取出一盒西林特产酥脆麻花递过去,“这是我带回来的特产,大家尝尝看。” & nbsp;队友接过包装精美的纸盒,几个男孩子凑在一起,拆开来吃麻花。一时之间只听得麻花被咬断时发出的酥松嘣脆声。 我又拿了两盒麻花,各装在一只塑料口袋里,来到办公楼,先去班主任老师办公室。王老师见是我,上前握住我肩膀,“让我老师看看,出去一趟,瘦了没有?” 左右看了看,笑着放开我,“唔,没胖也没瘦,看来适应得不错。” 我将带回来的特产双手交给王老师,“谢谢您的关心和照顾。” “哎呀,你这孩子——”王老师摆摆手,接过口袋,“这么客气做什么。” 我笑一笑。 自王老师处出来,我慢悠悠往综合训练楼走去。 一路上偶尔碰见同学,大家都笑着同她打招呼。 “姚童,好样的!” “恭喜你啊,姚童。” “兄弟,要请我们吃好吃的哦!” 我却没有理由沾沾自喜,在西林比赛的经历使我知道,人外有人,必定有人会超越上来。若不想教自己在赛场上失态,惟有坚持做好自己。 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我敲开医务室的门,曲医生温和地将我让进室内,笑问:“到外地去比赛,感觉怎么样?” 我想一想,摇头,“还好,没有什么特别的。” 曲医生微笑,“饮食睡眠都习惯吗?” 这下我也笑了,“吃得下,睡得香。” 曲医生闻言,露出一个放心的表情,“能吃能睡,看起来适应得不错。以后有大量的比赛机会,要是容易水土不服,睡不好的话,对比赛成绩难免有影响。” 我当然递上自己带回来的特产,“谢谢你,曲医生。” 这把温柔好听的声音,在她来初潮昏昏沉沉的时候,一直在她耳边轻轻鼓励她,她还没来得及当面道谢。 曲医生接过口袋,打开来向里头望了一眼,好听的声音里带了些许惊喜,“啊,桂发成的麻花!我还是几年前随队去西林的时候吃过,酥脆香甜,非常好吃。谢谢你!” 我笑了笑,“这是应该的,感谢你以往的照顾啊!” 我们体校代表团回到体校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一番火热的欢迎重逢之后,学校决定给我们归来的队员放半天假,当然是家在本市的要回家看看,不在本市的也可以自由去逛街或者休息。 我当然归心似箭地想回家报告特大喜讯了。三姨还不知道我已经比赛回来了,更不知道我得了冠军。我怀着激荡的心情要给她一个天大的惊喜。我急匆匆地往家里走,确切点说是奔跑。我几乎是气喘吁吁地上了楼,久别重逢地来到我家的楼门前。但我刚要旋转门上的旋钮,却听到了里面传出来让我很吃惊的生音 第336章:你可真好 我听到的声音不太清晰,但我知道那是女人喉咙里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声音。我顿时就敏感和紧张起来:这声音应该是女人在男人身*下发出的那种特别的气息声。难道三姨她?不能啊,她一向是对男人深恶痛绝的,怎么会这么快就那样了呢。我又凝神捕捉着屋里的声息,果真没听到任何男人发出的声息,而且我辨析出还是两个女人接连起伏的那种声息,其中一个是三姨的声音。 我怀着无限的好奇,就轻轻地旋转了门上的把手,房门就轻轻地开了。我蹑足潜踪地溜进客厅。我来到客厅的时候,那种声音更加清晰起来,原来是从三姨原先住过的那个卧室里传出来的。这时只听一声女生的快活的叫:“老公,你可真好!” 老公?我顿时血往上涌,差点眩晕过去。难道三姨这么快就有老公了?我才离开家不到半个月啊。我有些呼吸急促地向卧室走去,但还是尽量放轻脚步不发出声音来。 卧室的门也没有在里面反锁,我旋了一下把手就轻轻地开了。但我只把门嵌开一个缝儿,单眼向里面望着,结果把我惊呆了:大床*上扭曲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一个女人匍匐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上,上面的那个女人在像孩子一般吸吮着下面那个女人的奶*子,一只手还在下面的那个女人的那个隐秘处揉着,而下面那个女人的一只手摸着上面女人的一只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那个秘处肆意地抠着两个女然的嘴里都发着含混不清的“嗯嗯~嗯嗯”的吟叫 我仔细辨寻着,原来下面的女人是我三姨,上面的那个是楚雅蕙。两个女人竟然做起夫妻的事情来了。我虽然惊得目瞪口呆,但仔细一想也没啥意外的,我什么都懂,我当然知道她们是什么行为,而且她们两个早就表现出这样的倾向了,只不过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她们到一起的事实而已。那个时候我说不出啥滋味,只觉得头脑发张,心烦意乱,胃里似乎还有什么难受地翻腾着,有要呕吐的感觉。 但我还算是很冷静,为了不让三姨难堪,我不能惊动她们。我又悄悄地退出了客厅,””我的声音很大,里面肯定听得清楚。 只听里面传来了三姨颤抖的声音:“你先等一会,我和雅蕙正做点活” 做点活?我简直啼笑皆非,这活真的很特别。 我可以想象卧室里的一片慌乱的景象,而且我没法不去想我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是那样两个美妙绝伦的身躯做着让男人眼红又痛心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楚雅蕙从里面把客厅的门打开了。由于情态的原因,楚雅蕙更加惊艳动人。头发长长的她,有一双大眼睛,或许还沉浸在那样的情*潮中她使得肤色白里透红,十分娇艳,她穿得十分美丽,粉红色吊带背心,背心的带子由於太幼的关系,她穿的胸围带子明显地露了出来,粉蓝色的胸围带十分迷人,下半身穿着厘士花边的丝质粉红色短裙,那双修长的腿穿上有碎花图案的黑色丝袜,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头上配上那个可爱的hellokitty头饰,加上她那嫩白的面容,实在杀死男人的尤物。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怎么会对男人不感兴趣呢?实在是令人惋惜和费解。 楚雅蕙的神色有些慌乱,但刚才还迷离着的眼神,见到我以后立刻又泛出冷光来,她只是冷冷地招呼了一句:“你回来了?”然后就出去了,闪身就进了她家的房门。 我进到客厅里的时候,三姨已经在卧室里出来了。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不敢看我。这样的神态让三姨更加美艳欲滴。鹅蛋形的脸,眼睛大大的会说话,其实不用看她的身材,那双眼睛就很迷人,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平直光润的肩膀,不粗不细的脖子,一头平直顺滑的长发。胸部发育得近乎完美。她的腰虽不算盈盈一握,但却与她的整体搭配的很好,而且总是挺的笔直,加上一双长腿,我有幸看到她穿开衩裙的样子,大腿浑圆丰盈,小腿又直又长,使她显得气质不凡。 三姨还在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好久才看着我。“你啥时候回 “啊,我中午就回到体校了,下午放假,我就回来了!”然后我就告诉了她我得了摔跤冠军的喜讯。 听到这个消息,三姨似乎顿时把刚才的那尴尬事都忘了,扑过来抱住我:“兴奋得只要哭,宝贝,你可真争气啊。你真的得了冠军啊!” 这个时候我才似乎看到了三姨的本来面目,这样的神态才是我三姨。刚才在床上的那个样子几乎让我不相识了。由于刚才偷窥到的事情,我的心情很暗淡,就很平淡地说:“也没啥,不就一个省运会的冠军吗,又不是奥运会的冠军。” “省运会还小啊?国家对的那些队员都是从省运会上选拔出来的,进了国家对,就能参加世界比赛了。”之后她就一句接一句地问我在异地的这阶段生活得怎么样,还看我是不是瘦了。 我的心绪不好,有些无精打采地回答她。细心的三姨当然察觉到,问:“你怎么了?得了冠军还不高兴啊?” 我终于忍不住还是要发问的:“三姨,你刚才和楚雅蕙在屋子里做什么了?” 三姨顿时慌乱起来,嗫嚅着说:“没做什么啊,她帮我干了一点活” “三姨,你就不要隐瞒了,我都看见了!”我有些冲动地说。 三姨的脸红得像一张纸,眼神羞得都无处着落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不打招呼就进来?” “你以为我愿意看见啊?我哪会想到会遇见你们做那样的事情?我已经半个月没回来了,恨不能立刻见到你,可是没想到会这样见到你!”我的话中当然包含着责怨。 三姨几乎是无地自容的尴尬,手脚都没处放,眼神低垂着。她恳求说:“童童,三姨求求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 “我会出去说这样的事情吗?我还嫌丢脸呢i是,三姨,你为什么会那样呢?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或许我的心里比她还难以忍受。 三姨紧张地搓着手,好一会才低声说:“因为我们彼此喜欢才那样的,其实我们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三姨羞愧过后似乎要辩解什么了。 “彼此喜欢?你们为什么会彼此喜欢呢?这不是变*态的表现吗?”我显然还在冲动着。虽然这样的事情我听说过,但在我心理上难以接受三姨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感觉自己的心里像被什么揪扯着隐痛而难受。 “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互相喜欢呢?就像你在八屋学校里和那些女孩子互相喜欢一样啊!”三姨竟然搬出我在八屋的那些花草事来辩论我。 “那怎么能一样呢?我喜欢女孩子是正常的情感,是异性相吸的自然规律,可你们却是同性相吸,是变态的行为!三姨,你究竟怎么了?” “难道同性就不能相爱了吗?我们心里互相喜欢,离不开就足够了,有什么不好吗?”三姨竟然来了勇气,真的像一对恋人被父母阻止了的那样激动的不顾一切的勇气。 “不能,两个女的相恋那叫同性恋,是不正常的情感,你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我几乎是焦躁地冲她叫着。 “我们为什么就没有结果呢?我们也可以结婚,组成家庭的,有什么不好呢?她没对象,我也没对象,又不是乱搞,哪里不好了!” “三姨,我不允许你这样,你这样是变态,你知道吗?你想结婚就应该找个男人,你只能和男人结婚,那样才是正常的,还可以生孩子。”我简直都坐不住沙发了,腾地弹起来。 “你是知道的,我讨厌男人,我不想和 男人结婚,我也不想要什么孩子,我就喜欢楚雅蕙了,你凭什么这样反对我,你是孩子还要管大人的事情吗?”三姨也似乎有点不顾一切了。 “你讨厌男人我知道,可是你也不是讨厌所有的男人啊?就说对门的楚教练吧,他还救过你,难道你还有理由讨厌人家吗?他对你多好啊,一直在追求你,你为什么不嫁给他,而是要嫁给他的妹妹?” “楚教练的好我知道,她救过我也是一生难忘的,可那只是感激而已,这种感激让我不讨厌他,但也没有喜欢,没有爱啊?我什么时候也不会有爱的感觉,可是我喜欢楚雅蕙却是真实的感觉我就想娶她做我的妻子,我做她的老公,这样有啥不好吗?” 我抹了一把冷汗,说:“三姨,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吧?啊?你在八坞的时候可是答应过冯姗姗的爸爸冯涌天了,你说你只要嫁人就要嫁给他的,可是你现在说要和楚雅蕙结婚,你这就说要嫁人了,你怎样向冯涌天解释?你这不是背信弃义,言而无信吗?你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我并没有嫁给男人啊,我这样算是说话不算吗?”三姨简直是针锋相对地辩解着。 “你当初和冯涌天说过,你嫁男人嫁女人的话吗?你只说只要你嫁人就会嫁给他,可现在你却说要嫁人了。以后冯涌天会来找你的,难道你还有啥脸面和人家交代吗?” 我三姨被我说得有些无话,但她想了一会,说:“那我和楚雅蕙就不结婚,永远这样处着,我没结婚,那冯涌天总说不出啥来吧?” “三姨,你怎么能这样了呢?你真的让我很伤心,要知道这样,你还来省城陪我干嘛啊?”我急得气得几乎带着哭腔了。 “可是我这样,也没碍着你啥事啊,你长大了你照样娶媳妇,我单身还有啥错啊?你不同意我和楚雅蕙结婚我就不和她结婚,但我们这样的交往也不妨碍任何人啊!” “三姨,你怎么不妨碍我了,我从型是你养大的,你这样错乱地生活着,难道我心里不难受吗?我对你也要负责任啊,你这样下去,我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还能在体校有发展了吗?” 这话似乎说到了三姨的致命处。三姨最爱的还是我,她可以放弃她的一切,也不会放弃对我的监护责任的,这一点我十分清楚。三姨的眼神又垂下去,她低声说:“你不要这样生气了,我以后不和她做那事还不行吗?但你不能阻止我和她来往,因为我们现在谁也离不开谁了!” 三姨为了我可以做出任何让步,还是让我很感动和温暖的,我看着她那副美丽的可怜的样子,我也不忍心在继续逼她什么了,就说:“三姨,我是没办法阻止你什么的,还是你自己想好吧!” 第337章:彻底改变了 这天晚上,楚天宏约我出去,似乎有什么要紧的话要说。””我就随他来到楼下的小区的花坛边坐下来。虽然楚天宏也是体校的柔道教练,但他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随体校的运动员去西林参加省运会,正因为有他每天下班回到我们那栋楼里,我才不担心我去比赛这阶段家里出现啥事。楚天宏先是祝贺我在省运会上取得金牌,还得了市政府的奖金,鼓励我继续努力,争取有一天进省体校,参加全运会或者奥运会。之后他就很诡秘地说起他今天找我要说的私密事。“姚童啊,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啊,楚教练,你就说呗?”我很好奇地看着他。 “这些天啊,你三姨和我妹妹的关系越来越不正常了真的让我担忧啊”之后楚天宏干咳了一声,趴在我耳边说,“那天,我发现呢三姨和我妹妹在你家的卧室里做那样的事情!” 我没有感到惊讶,因为我今天也遇到。我愁眉苦脸地说:“我也预感到她们会搞那个恋了,可是也没有办法了,谁能阻止得了呢?” “这不我找你”” “楚教练,你有啥好办法吗?”我感兴趣地问。 楚天宏愁眉苦脸地说:“我要是有好办法,那我会眼看着我的妹妹那样不可救药吗?都二十四岁了却死活不肯嫁人。都把我和我妈妈愁死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如果任由她这样下去,那她的一生说不定就毁了。以前她只是讨厌男人,不肯嫁人,只是在网上和一些女网友搞精神上的同*恋,可是自从你三姨来了之后,她却找到了现实中的同性*伴侣,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会把她们安排到一起?” 虽然楚天宏是在说事实,可是我总感觉好像他是在责怨我三姨似地,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就说:“楚教练,这怪不得我三姨吧,都是你妹妹勾引我三姨的,是她让我三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我三姨虽然也讨厌男人,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啊,以前虽然她也说一辈子不嫁给男人,可是她不是那样不可救药的,我总抱着希望她有一天会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然后嫁人。可是自从来到这里认识了你妹妹,她就彻底改变了。今天我又看见她们在卧室里做那样的事情,我就真的有些对她绝望了。” “我没有怪你三姨的意思,我知道我妹妹给她怎样的影响。现在不是说是谁的责任的时候,而是我们要想办法拯救她们,让她们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然后嫁人,这才是根本。””” “可是,我没什么办法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呢!”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迷途的羔羊,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我原先的三姨了。 “治病当然要找到病源了,我们首先要清楚她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然后才能从根本上入手。”楚天宏探寻地看着我,好像我知道她们为啥变成那样似地。 我看着他,问:“那你应该知道你妹妹楚雅蕙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我听呢说过了,她在十五岁之前还不这样呢!” 楚天宏目色阴暗,似乎陷入了一种痛苦的回忆。他说:“我妹妹是受到了男人的性*摧残,才开始对那种事厌恶惊恐的,由此也对男人产生无限的鄙夷和仇恨的。她十五岁那年,暑假和同学出去旅游,结果被一伙歹徒劫持了,在一个山洞里,六七个歹徒足足糟蹋了她两天两夜,虽然之后被警方解救回来了,可是她还没成熟的身心都被那样兽*性扭曲了,她把男人都看做是肮脏又残忍的禽*兽,从此对男人深恶痛绝,别说是谈对象了,就算见到男人都要吐几口!”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会那样呢。”听到楚雅蕙经历过那样的耻辱和悲惨的侵害,我心里忍不住同情起那个我一直美好印象的变*态女孩来。我似乎已经理解了她对男人的无比憎恶,这样的情形几乎和我三姨的扭曲过程差不多。 楚天宏看着我,犹豫地问:“可是我不知道你三姨是怎样变成那样的?难道她天生就讨厌男人吗?” 我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把我三姨的大致经历告诉他。就很谨慎地说:“我三姨是有点天生对男人不感兴趣,但如果不是经历了后来的那些事情,她也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我三姨曾经结过婚,这个你还不知道吧?” 楚天宏确实很惊讶,说:“啊,原来她结过婚啊?这么说,她以前也不是对男人那样不感兴趣的,多半是经历了痛苦的婚姻才造成这样的心理状态的吧?” “当然,那次的婚姻对她打击是不小,也会造成她的心灵和身体上的扭曲痕迹,可是还有另外的原因。也就是在我三姨结婚之前,她曾经遭受过两个男人的强*暴,那个时候她就对男人一点还看法也没有了。可是后来她也逐渐走出了那样的阴影。为了完成我妈妈临终前的遗愿,她还是和一个救过她的男人结了婚。可是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变*态狂,知道我三姨已经不是处*女了,就开始了她的野蛮折磨。那个时候我每天夜里都能听到我三姨痛苦的叫声。后来,我三姨实在忍受不住他的折磨,就不惜把我妈妈留下的一个时装店给了他,和他离婚了。我三姨和那个男人离婚还有一个理由,就是我三姨发现一个惊天骗局:当初那个男人从歹徒手里把我三姨救下来,完全是他导演的一出戏,是个圈套儿。因为这个卑鄙的男人,因为这段暂短的痛苦的婚姻,我三姨对男人,对婚姻更加心灰意冷,她更加讨厌男人,更坚定了一辈子不嫁人的决心!” 楚天宏听完我讲述的三姨的不幸经历,同情而感慨地说:“正因为天下有那些衣冠禽*兽的男人,才让一些女人扭曲误解了我们男人的正常形象,那些害群之马就是我们男人的悲哀啊。真的令人痛心。” “是啊,好像那些厌恶男人的女人,都是因为受到了男人的残酷伤害和侮辱才扭曲了她们的心灵。真的不知道我们怎样才能挽救这些女人的心灵呢?楚教练,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 楚天宏想了想,说:“我们当然要从心灵和身体两方面去医治她们。让她们在心里感受到男人的温暖,无私和伟大,让她们在身体上感受到和男人做那样的事情是正常的,快乐的甜蜜的,只有这样她们才会重新回到正常的女人。” “可是这些都是理论上的,实际我们怎样才能做到呢?尤其是身体的医治,她们都不屑接触男人,怎么能让她们感受到那种事是快乐的啊?” “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啊” 第338章:模拟老公 楚天宏只是嘴上说一定要想办法,可是究竟有什么办法呢,我有些焦躁地问:“楚教练,你到底是怎样想的啊,你就说说呗!” 楚天宏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着,狠狠地吐着,望着眼前缭绕的烟雾。””“在我发现了雅蕙和你三姨有了那事后,我去医院找过心里医生咨询过,看有没有什么医治她们的办法,医生说了,要想弄清她们是哪个类型的同*性*恋或者是厌恶症,要她们亲自来医院进行检查和检测,因为不知道她们是心里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也不知道她们是单纯的同*恋还是厌恶症,还是这两种都有,找不到根源是很难正确医治的” “这么说,像她们那样的情况也可以治疗的?”我抱着一线希望问。 “医生说了,虽然很难,但有治愈的病例,可是前提是她们要配合,她们在主观上要意识到她们行为上的不应该,是没法杜绝,这样的情况才可以有办法纠正。可是这就是难题了,她们在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她们的行为是不应该的,错误的,所以谁也没法入手。” “这就难办了,我三姨还不算是典型的,但你妹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厌恶症和同*恋,她不但不会认识自己的错误,还会乐此不疲,我三姨在她的熏陶下,也变成了一个典型的同性-*恋,真的难办啊!” “是啊,回来后我就耐心地和我妹妹说了,我说让她去看医生,可她却讥笑我说,‘我没泊啥医生啊?倒是你有病。’把我气得要死,但还是要耐心劝导她,最后她还和我急了,说,我和刘虹絮是真心相爱的,碍你们啥事了,多此一举!” “是啊,她一定会这样说的。她们这样说,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三姨也是这番话呢!”我无可奈何地这样说。 “没办法我们也要想办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沉沦,你说不是吗?她们是我们的亲人,只有我们可以把她们从悬崖上拉回来了!” “关键是我们没什么办法啊!”我两手一摊很悲观地说。 “医生说了,像他们这种行为,只能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她们讨厌男人,就还得男人去拯救她们,她们厌恶和男人发生那样的事情,可是还是要通过男人对她们的身体接触,打通她们那根闭塞的经脉。当然这个拯救他们的男人当然是她们的老公了,别人做不到的!” “老公?可她们没老公啊,她们也不想找男人做老公。” “这就是我要找你商量的事情啊!” 我顿时警觉起来,问道:“商量什么?商量给她们找老公?可是她们要是想出嫁还会发生现在的事情吗?” “就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让她们出嫁,所以我有个想法:索性我们做她们的老公好了,那样我们才有机会拯救她们啊!”楚天宏吸着烟似乎在凝神想着一件事情。 “啊?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吃惊地问。 “也就是说,你做我妹妹的老公,而我呢,做你三姨的老公,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想办法拯救她们了。” 我被他这样荒唐的想法惊呆了,当然主要还是惊愕他说让我做楚雅蕙的老公,好半天才说:“楚教练,你是说让我娶你的妹妹?” “是啊,难道我的妹妹哪里不好吗?她可是个大美女呢,虽然她心理上不像个女人,可是她的容颜确实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啊,你会不喜欢她吗?”楚天宏有些探寻地看着我。 “楚教练,你开什么玩笑啊?你妹妹今天都二十四岁了,可我才十六岁,我们根本不是同龄人啊,再者说了,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学生,离娶媳妇的年龄还很远呢!还有,我三姨会同意我娶你妹妹?你妹妹可是她的情人呢。就算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你妹妹会同意嫁人,而且嫁给我?她要是同意嫁人,那我们做这些还有必要吗?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楚天宏摆了摆手说:“你急啥啊,我又没说要你真的娶我妹妹啊。我只是说让你模拟做她的老公,你娶不娶她是你的事情,是为了医治她对男人的厌恶症。” “模拟老公?这是什么概念?”我更加困惑。 “就是说,你要在心里认定想象她是你的妻子,然后千方百计地去用心灵去感化她,让她逐渐消除对男人的厌恶,让她认识到男人是可靠的,体贴的,和你在一起是安全的,然后在试图用身体去接触她,让她对男女的那种事有正确的看法,然后逐渐感兴趣,最后让她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无穷快乐。””” 这样的想法我倒是有过,尤其是我面对楚雅蕙那种无视又鄙夷的眼神的时候,我就更加想征服她。但我不是没有起力图那样做,而是一点点效果也没有。我无奈地对楚天宏说:“你说的这些都是纸上谈兵,可是怎样才能做到呢?” “怎样能做到,我们要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我们先不说,但说你愿意不愿意这样做她的模拟老公吧?”楚天宏有些期待地望着我。 “如果能真的让她变成正常的女人,那我愿意但这不是真的,不代表我就要娶她。” “这个是当然了,我们只是给她们治病,我已经说过了,你没必要对她付啥责任。但这只是我针对你说的,我对你三姨的行为不认为是模拟的,我要娶她的,对她负责任的。” “这么说,你做我三姨的老公不是模拟的?是真想娶她?”我心里有些莫名地紧张地问。 楚天宏眼神里是无限的痴迷,说:“那是一定的了,你应该感觉到我对你三姨不是一般的喜欢,而是已经到了痴心梦想的程度了!” “但总归那只是一个痴心梦想而已啊,你一直也没有停止过对她的追求啊,可你不还是一点进展也没有吗?你还是救过她的恩人,她对你都无动于衷,那你接下来怎样能行使一个老公的职责呢?我相信你怎样努力,她都不会让你过近地接近她的。”我这样对他泼冷水也是必要的,因为我觉得他是在空谈呢。 “这就是我们以后要研究的事情啊,首先你我都确定了这样的目标,你做我妹妹的老公,我做你三姨的老公,这样我们就有勇气去想办法怎么做了,当然我们没必要去和她们挑明我们的想法。等到有一天,我妹妹开始喜欢你了,你三姨开始喜欢我了,那样,她们两个自然就不存在吸引了,那时我们就成功了,她们就得救了。”楚天宏说得神采飞扬。 我使劲摇着头说:“楚教练,你说的那些还只是我们的想象和梦想啊,我是知道自己没办法接近你妹妹了,她连和我多说一句话都厌恶,还能指望有更亲密的接近?难道你有办法接近我三姨吗?我们来到这里都半年多了,你们的关系不是还停留在你救了她以后的那种她只是不讨厌你的程度吗?你们连交谈的机会都很少,倒是她和你妹妹越来越近了。” “所以我们才要想办法呢,我们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和措施啊。”楚天宏若有所思地说。 “采取一些手段?什么手段?”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心里在想:不会是一些卑鄙的手段吧? “我们可以分两步进行,第一,想法让她们在心里上离不开我们,让她们感觉到不依靠男人还是不行的,没有男人的生活是艰难的不安全的,针对这一步,我们可以策划导演一些意外,更她们制造一些生活的麻烦,让她们两个女人无法应付,然后我们就开始为她们排忧解难,那个时候她们就会感觉到我们的重要性,感觉到她们的柔弱凸显我们的强大,让她们认识到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才是轻松的,安全的,这就是攻克她们心灵的武器啊。 只有攻克了她们的心灵,我们才有办法进一步接近她们,实施我们的第二步。第二步就是要千方百计地复苏她们已经闭塞的冻结的那种对异性心灵和身体的渴望,然后我们在施展手段和她们到一起,让她们感受到男欢女爱的美好和快乐。” “可是你所说的武器是什么呢?我们拿什么想做到就做到那些呢?不会是你暗地里找人去绑架她们,然后我们再去解救她们,然后让她们产生需要我们保护的意识吧?那样做虽然会产生她们对我们依赖的效果,可是另一方面她们会更加憎恨除了你我以外的所有男人,更加剧她们对男人的丑恶看法的。我三姨上次遭受歹徒的侵袭就是一个例子,虽然你救了了她,心存感激,但她内心对男人更加强烈的恨,已经淹没了她对你一个人的感激。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三姨虽然自己不敢单独在卧室里睡觉了,又迫不得已地和我一起睡了,但她却没有从心里改变对我的本能抵制和疏远啊。所以我说,那场现实的危险都没让她产生对我们的亲近感,你是手段设局那就更没效果了。” “我们当然不能采用那样暴力的手段加深对她们的刺激了,我们可以考虑制造一些与男人无关的生活小麻烦,让她们应付不了,然后我们为她们遮风挡雨的,或者制造一些恶作剧的女人无法排解的恐慌,让她们举得必须有我们在身边才轻松安稳”楚天宏简直是在绞尽脑汁想办法。 “这么说,你已经想出了你所说的那些招法和手段了?”我心绪极其复杂地看着他。 “我这不正在想吗,我相信只要我们时刻动脑,办法会有的!”楚天宏似乎充满了自信。或许他这种义无反顾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一方面是为了解救他妹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得到我三姨的爱情。 但我还是觉得这是徒劳无益的事情,就说:“就算采取了一些手段让她们心里要依赖我们,可是结果会是这样:你妹妹依赖你这个哥哥,我三姨依赖我这个外甥,还是达不到我们对她们身体进行抚慰唤醒的第二步啊?你能去抚慰你妹妹的身体吗?我能去抚慰我三姨的身体吗?” “我们可以交叉去进行啊,一些手段你针对我妹妹,我针对你三姨,让她们感觉到和没血缘关系的异性在一起的依赖感和安全感。” “就算是有办法单独接触密切了,就能够达到我们模拟的做她们老公的目的吗?我们都没办法突破最后的一步。”我还是摇着头。 楚天宏很神秘地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只要我们有机会和她们单独接触了,那第二步会有办法的?” 我一阵惊怵,说:“你不会说要霸王硬上弓吧?我可告诉你啊,打消那样的念头,那样会适得其反的。” “你说什么呢?我们会那样吗?只有她们自愿才是我们的成功!” “自愿?呵呵,放心吧,永远也不会,那是天方夜谭。”我很肯定地摇着头。 楚天宏更加神秘,说:“医生说了,只要是夫妻关系,可以适当采取点辅助的措施!” “什么辅助措施?” “可以给她们吃一些药物,让她们产生那方面的反应和渴求,然后我们再让他们感受到那事的快乐和美妙,逐渐她们就会回到正常女人上来。” “可是我们和她们不是正常夫妻关系啊?”我显得很忐忑地问。 “我们先前不是已经设定了吗,你是雅蕙的老公,我是你三姨的老公。我们都要本着这样的关系才会有耐心有信心把她们拉回正常女人的轨道上来。你放心,等你三姨变回正常的女人,我就一刻不停地娶她!” 第339章:你是怀孕了? 虽然我和楚天宏都是出于成就我三姨和楚雅蕙的良好目的,但我觉得背地里使用手段什么手段,尤其是还要偷偷给她们吃一些药物,我总觉得有些不光明磊落,总有点欺骗的意思。””好在楚天宏说的这些“攻心”和“攻身”的计划,还只是我们的设想,具体怎样做,什么时候开始实施,楚天宏还都没有明确的概念,他只说等想出了最好的最周全的办法,我们就开始实施那个计划。 可是没过多久发生了一件悔恨终生的事情,不仅让我们这个“拯救”计划搁浅了,而且这件事情也改变了我命运的轨迹。 省运会为长春带来的短期体育狂热效应渐渐散去,长春体校的学生们逐步恢复到比赛前的训练学习生活状态。 孙教练心情不错,对几个出成绩的小运动员的状态感到满意。特别是苏红和黄月,一个获得十六岁以下组一米板冠军,一个获得十六岁以上组三米板第五名,这两个成绩都令他开怀。 苏红打好了扎实的基础,可以进一步练习三米板和跳台跳水,这意味着他可以带领这个孩子去到跳水的更高更广的领域,给她更大的发展空间的时机到了。”” 而黄月,这个平时并不被看好,甚至总给教练懒散感觉的选手,在遇见苏红之后,那些平时压抑在懒洋洋表相下的东西,火山爆发一样地喷涌而出。 孙教练有预感,把她们两个组合在一起练双人跳水,一定事半功倍。 另一边生活管理王老师却有说不出的苦恼,只好跑到曲医生处去吐苦水: “苏红虽然得了冠军,可在学校生活中就是个反面教材!小小年纪,已经会得卖弄风情,学校里有几个男生不为她神魂颠倒的?黄月和她一起,肯定受影响!最近很多人反应她们和那两个摔跤对的两个男生走得很近,休息天经常一起外出……这要是……”王老师被自己想像的画面震得浑身一抖,“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曲医生微笑倾听,等王老师说完了,才笑眯眯问,“孙教练有没有反应她们训练成绩下滑?” 王老师回想片刻,摇摇头,“这倒没有。” “那不就没事了?”曲医生开解王老师,“既然训练成绩没有下滑,说明他们走得近并不影响他们的训练。再说,本来也许没有什么事,我们太过紧张地插手干涉,以他们这个年龄的心理,说不定会想: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过,你们大人却硬要说我做过了。惟其我没有,才更加委屈,索性坐实了它!” 王老师又抖一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会贸贸然寻她们来谈心,顶多平时多留意一下她们。” 曲医生便撑着脸颊微笑,“你放心,那孩子不是个糊涂人,我看下来,倒像是心性非常坚定的,不会做出格的事。” 王老师也撑住脸颊,“但愿如此。” 黄月自不知道孙教练的打算和王老师的烦恼,她有自己的朽恼。 这次来了月经以后,原本就早熟的身体更加有了特殊的内外变化。开始黄月并没有注意,只当自己比赛以后心情放松,稍微胖了些而已。直到一天在更衣室里,两个女生嬉闹推搡,其中一个不小心撞在她的胸口,黄月当场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一整天不敢挺胸走路,忧心忡忡。 当天吃过晚饭,苏红把她拖进樟树林里,进行生理知识普及。 “发育了啊!”苏红几乎要仰天长叹,“不小心碰到会非常非常疼。” 黄月只想起那种疼,都下意识“嘶”一声。但那是有一种神秘和羞涩的感觉,疼痛倒是不那么可怕。尤其是比她还早熟的苏红经常灌输她生理这方面的知识。 苏红身体靠在樟树上,一副神秘的表情。“你这两天身上真的来了?”然后像是要从她的身体上寻找到什么似地。 “原来我和你说这半天白说了?我们刚才说什么呢?不就说我这次身上来很难受吗?”黄月尽管在女伴面前也显示出羞涩的意思。 “这是好事,说明你没怀孕!”苏红终于揭开她的神秘。 “怀孕?”黄月连惊带羞的几乎脸都成红云了,叫道,“你胡说什么啊?我无缘无故怀什么孕啊?你” 苏红撇着嘴,说:“你可真能装啊?你忘记在西林宾馆里了?我们可是和他们在一个床*上滚了两个晚上啊,难道说你怀孕还有啥稀奇的?” 黄月的脸像喷火一般,急忙说:“你说啥呢?你和马晓东是那样了,而且你们在那之前就已经到一起了,可我和姚童可是清白的,根本没发生你想的那种事儿。你可不要乱想啊” 苏红疑惑地看着她。“都在床*上睡了两个晚上了,你说你和他没那种事?谁信啊?” “就是没有吗,你再说别怪我和你急了!”黄月几乎是有些恼羞了。 苏红知道她的性体,看样子还真没发生什么,就说:“好好,我相信你们没有,你们清白,以后我不会再说了!” “嗯,这还差不多!”黄月开始转晴,接着反问苏红,“这样说,你是怀孕了?” 第340章:女孩的隐私 苏红似乎并不回避这个话题,说:“我才不会那么傻呢!都带套的,绝对安全!嘻嘻!” “啊?都事先有准备?你可真不害羞!”黄月倒是害羞了。 “都是他准备的,他是个很负责任的男孩子,他主动要带套的。”苏红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很神往和甜蜜似地。 “苏红,你不会因为这个影响你的前程吧。你这样随随便便的就不是女孩了,将来要是做了世界冠军可怎么办?”黄月说这话很认真的。 苏红咯咯一笑:“是不是女孩了与世界冠军有啥关系啊?有些女选手结婚生孩子了还参加奥运会呢!” “如果你是世界冠军了,那你还要马晓东做你的男朋友了吗?所以我担心你现在是不是草率啊?” “呵呵,不会的,我就算当了总统也不会对他改变的。爱情是不以身份地位为条件的啊。再者说了,马晓东也是很有出息的啊,虽然他没像你的那个姚童那样得冠军,可是也得了一个亚军啊,说不定他将来也是个世界冠军呢!” “那就看你们比翼双飞吧!”不知为什么黄月有点凄然。 苏红察言观色看着她,说:“哦,我明白了,你是担心姚童将来当上世界冠军,然后不要你吧?” “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啊?又没有像你们那样”黄月说着又捂着胸,说,“又疼痛了,哎呦!” “不用怕,我陪你去找曲医生罢。”””说完了,苏红拍了黄月的后背一把,“挺起来,总这样含着胸,会驼背。” 曲医生看着两个女孩子联袂而来,黄月一副缩在后面难以启齿的模样,隐约明白,遂关上医务室的门,耐心等黄月开口。 “曲医生……”黄月声如蚊讷,“我……疼。” 如果不仔细听,真要错过中间“胸*口”两字。 曲医生并不笑话黄月,反而细细询问,“这样的情形持续有多久了?” 黄月抿了抿嘴唇,“我没留意,今天撞了一下,疼得受不了才发现。” 曲医生安抚黄月,“不要紧,这是每个女孩子发育的必经之路,等发育成熟就不会疼了。不过在这期间,要好好保护自己正在发育的胸-部,避免碰撞。来,我给你量一量。” 曲医生拿出皮尺来,给黄月量了尺寸,“明天这时候过来取胸*衣。过段时间觉得紧了,就到我这里再量一次尺寸。” “谢谢曲医生。”黄月羞赧地垂着眼神。 “好了,晚上回去好好休息,洗澡的时候用热毛巾敷一敷,能缓解胀痛。”””曲医生微笑,“放心放心,不是什么治不好的绝症,也不影响训练,该吃就吃,该玩就玩,该睡就睡。” 等两个女孩子离开医务室,曲医生才拄头失笑,王老师真是杞人忧天,她们根本还是个不解世事的小女孩呢。 黄月回到寝室,暗暗松一口气,心里纷繁杂乱的念头一扫而空,睡得格外香甜。 等到了休息天,我和马晓东都没有去找黄月和苏红。 苏红在食堂里一边吃热腾腾的肉包子,一边耸了耸肩,“听马晓东说今天他们去办事了。” 黄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苏红,“我去图书馆借书,要不要一起去?” 苏红摇头,“那里没有我喜欢看的书。” 她始终更喜欢看爱情小说,一边看一边深深不以为然,将里头的各色痴情男女批得体无完肤。 黄月也不强求,遂笑,“那我自己去好了,想我带什么东西回来?” “从快餐店里带炸鸡块给我,我要吃鸡腿!”苏红两眼放光。 体校的孩子都是肉食动物,怎么吃都觉得不够。 “知道啦。”黄月笑起来。 黄月在午饭前回到宿舍,包里装着香喷喷还温热的炸鸡块,和苏红两个人在寝室里大快朵颐,吃得手指流油。 我在体校晚门禁前返回宿舍,我是到黄月寝室窗下叫轻轻叫黄月的名字。 黄月听见了,在三个室友如烛如炬的目光注视下,红着脸趿上鞋跑下楼去,在门廊前于理是隔着女生宿舍的大门和我两两相对。 我递过一个扁扁的油纸包来,“给你看。” 等黄月接到手里,我笑着挥挥手,“晚安!” 随即跑进傍晚的霞光里。 黄月回到寝室,爬上自己的上铺,拆开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露出里面一本崭新的《运动生理学》来。 黄月微微一怔,然后注意到一条红色缎带从书页中露出一角来,忍不住沿着缎带,翻开那一页,“女性的生理特点与体育运动”一章,跃入眼帘。 黄月草草浏览几页,里面的内容是女性的生理发育特点和体育运动之间的关系的阐述。封底上油墨还未干透的书店印章,透露出这本书是刚刚被人从长春最大书店购得的小秘密。 黄月的面孔一点点洇上玫瑰色的红晕,一把将书合起来,压在枕头底下。 这一晚,黄月即使在梦里,都在微笑。 可是她不会想到,正有噩梦的影子向她悄悄袭来 从西林回来后没几天,这天下午结束文化课学习,跳水队的司教练就召集所有学员,到阶梯教室看马晓东拍回来的比赛录像,开经验总结会。 司教练放了一段比赛录像,按下暂停键,问:“这一跳哪里有问题?” “走板不好。”有人回答。 “还有呢?”司教练追问。 “脚趾已经踩出跳板,不过控回来了。” 司教练点点头,“还有没有其他人看出问题来了?” 阶梯教室里沉寂了一下,有个声音轻轻不太确定地说,“起跳太高?” 孙教练目光如炬,朝那个声音的方向一指,“接着说。” “所以过早完成了动作,打开身体太早,入水水花太大。” 司教练重重点点手指,“说得很对!”接下来就几个失败的例子做了详细讲解,最后强调,“……走板起跳非常重要!” 司教练又指出了几个选手的薄弱环节,“以后我们会经常对训练和比赛进行录像,事后回放,寻找有待提高的地方,针对性训练。” 就在跳水队在教室里看录像的时候,我和马晓东正在食堂里准备一一种恶作剧的方式“迎接”她们。 第341章:跑也跑不掉 下了课,黄月和苏红结伴去食堂,走到半路,忽然有什么东西凭空飞过黄月下意识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夹脚拖鞋的大脚丫,顺着长腿望上去,是坐在综合训练楼二楼走廊尽头,两条腿悬在栏杆外边,笑得一片纯然的马晓东。他身旁站着头发还湿漉漉的我。 黄月垂眸去看落在地上的“凶器”,发现是小小一颗用闪光纸折的幸运星,俯身捡起来,捏在手心里。 苏红明媚的眼睛一瞪,“下来!” 马晓东一撑手就打算从二楼栏杆上往下跳,被我一把拉住,只好悻悻地对苏红说,“等我,马上下来。” 没过多久,我和马晓东从楼上下来。马晓东像摇着尾巴的大狗一样扑到苏红的身边,“苏红,休息天我们出去玩罢!” 苏红一掌把他推出三尺远,“我还没决定。” “苏红,去嘛去嘛去嘛!”马晓东锲而不舍地又凑上去。两个人打太极似的嬉闹着。 黄月看得直笑。 我也不失时机地走在明月身侧,见她笑了,趁机问:“周末一起到图书馆去?” 黄月有些犹豫,她是想这个休息日,认真地琢磨一下和苏红组合双人跳水的事情。 “你有其他安排?那就算了。”我当然不能一味强求,愿意退一步,“没关系,你有没有想看的书?我替你借回来。” 黄月摇摇头,“我只是想周日休息一番但不休息也行。”她温和地笑着。 我很高兴微笑说:“那我们一起去图书馆,好不好?借完书我送你回学校。” 黄月想一想,觉得这是再两全其美没有的事,便点了点头。 事后苏红知道了,只说了四个字:“老谋深算。” 休息天黄月背上自己前一晚已经整理好的帆布背包,出了宿舍,在传达室填写好外出单,并把自己从西林买的小小一枚印石装在拇指大的锦盒里,送给传达室老大爷。 “以后给我带点土产什么的,不要买这个,免得上当。”何师傅叮嘱黄月,“别乱花钱。” 黄月笑嘻嘻地点点头。她以前外出经过传达室的时候,曾经看见何师傅戴着眼镜在传达室桌子上埋头刻印章,所以才买了印石送给他。买的时候,全然没想过上当不上当的问题。 黄月出了体校,走出没多久,就看见背着双肩书包等在路边的我,却不见马晓东的影子,有些奇怪,问:“马晓东呢?” “缠着苏红陪他去看电影了。”我一摊手,“他要去看进口动作片。” 黄月嘴里“哦”了一声没在问什么。 我微笑着,伸手取过黄月背在肩上的帆布背包,“我来拿。” 黄月没来得及把包夺回来,我已经将背包斜挎背在身上,说:“人家马晓东又开车带着苏红走了,我们只能——步行去图书馆?” 黄月看看被蒙蒙晨雾笼罩着的街道,得体地说:“好啊。我正想走走呢!” 我们两人沿着花砖人行道慢慢往西安大道方向走去。 清晨的雾薄薄的,将他们周身笼在其中。隔着一层薄雾,少年少女的五官轮廓都柔和起来,如同莫奈的印象派画作,朦胧而美丽。 往西安大道的路不算近,可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人同行,又有着共同话题,竟也很快就到了。 我和黄月拿着图书借阅卡进图书馆,在成排成排的书架中间慢慢走慢慢看。看到自己心仪的书,停下脚步,取下管理员处登记借阅。 那四十余岁的图书管理员接过黄月的借书证,对比了一下名字和明月的脸,忽然转头对一旁的同事道,“我说是黄月罢?你还说不是。这孩子是用人家的借书证来借书的。” 我上前一步,“我们是一起,每次都按时完好归还,我能保证。” “哎呀……”图书管理员阿姨笑起证。” 一旁同事捅捅她,“你不懂,别瞎凑热闹!”又意味深长地朝明月和理是努嘴,“反正我们认识他们,跑也跑不掉。” 黄月被两个图书馆管理员阿姨看得面孔“腾”一下红起来。 在黄月面红耳赤要滴血的时候,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向两个图书管理员阿姨微笑,一手接过两人借的书,单手捧在胸前,然后拉着黄月走出图书馆,一路奔进太阳升起,雾气渐渐散去的晨光里。 少年少女的身后,两个中年阿姨相视而笑。多纯真美好的年华呵! 可我们刚刚开始的恋爱马上被噩梦笼罩着 我和黄月走出图书馆,沿着大街向回体校的方向走去。可当我们经过一个响着摇滚乐的歌舞厅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叫着黄月的名字。我和黄月都侧过头去看,见歌舞厅门前站着四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梳着毛寸头,满脸油光的男人,这个男人长样算得上帅气,却是满眼不正经的邪气,上身是名牌花衬衫,下身是高级筒裤,皮鞋亮的都能照出人影。在他的身边簇拥着三个头型和打扮都怪里怪气的小青年,有两个胳膊上还纹着图案。张口招呼黄月的是一个高个的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长样倒是有几分帅哥的模样。我和黄月都认识这个男孩子,原来是黄月的以前的男友邱剑锋。几个男人都把目光聚焦到美丽的黄月身上。邱剑锋上前一步就站到黄月跟前,拉长声音问:“老婆,你这是去哪里啊?” 黄月满脸羞怒,呵斥说:“你咋这么不害臊,谁是你老婆?” 邱剑锋厚颜无耻地嬉戏说:“黄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把我给忘了?啊?”然后斜溜着我,“你看看,我的感觉不错吧?你到底和这个小子搞上了,以前你还不承认呢!” “你管得着吗?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黄月冲他喊着。 这个时候,一直盯着黄月的那个大哥模样的男人,晃着膀子走过来,眼睛依旧入肉三分地盯着黄月,问邱剑锋:“这个小美女是你的女朋友?” 邱剑锋急忙一脸卑贱地说:“大哥,她以前是我的马子,现在不是了,让这个小子给夺走了!”他说这话就好像奴才让主子给出气的样子。 那个大哥满眼放光地盯着黄月,却是对邱剑锋说着:“哈哈,这么说这个妞儿与你已经没关系了?那好啊,你把她介绍给我做女朋友吧?我喜欢。” 邱剑锋还真听话,一边对那个男人卑微地点着头,一边看着黄月说:“黄月,你快过去见见大哥,你认识她是你的福分啊!” 黄月厌恶地看着邱剑锋,说:“我又不认识他,我凭啥要见他啊?我也不想有那个福分。”   邱剑锋说:“你连他都不认识?这是万大哥,你还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呢吧?啊?他父亲就是咱省体委的万主任,体校里的人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黄月当然听说过这个万大鹏的名号,他是省体委主任的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听说体校里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都和他有不正当的关系,而那些女孩子就因此而在体校里吃香。但黄月似乎很反感这样的人,就冷冷地说:“他是谁的儿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关系还大着呢。全省的体育学校都归万主任管,咱们学校更不例外了。如果你靠上了万大哥,那你在体校里可就牛逼头透顶了,你这次参加省运会了,得了个第五名,是很有发展前途的,如果你能进省体校深造啊,那下次省运会你肯定能拿冠军的,然后还可以进国家跳水队,说不定将来就是个跳水皇后呢,像伏明霞和郭晶晶那样,那你可就前途无量了。你说说,做万大哥的女朋友有啥不好啊?” “我没那么大的梦想,就算有,我也不想通过关系发展自己,我要凭着自己的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前途,这就不用你操心了。”黄月很冷地回绝着他的“好意”。 邱剑锋用鼻子哼着说:“你说你凭着自己的努力可以进省体校?你不会没睡醒吧?啊?我们都是跳水队的学生,你平时是怎样的成绩我还不知道?要说苏红能进省体校,我信,可你啊,别想了。万大哥想扶持你,这可是你找都找不到的好机会啊,你可不要错过啊,只有你进了省体校,你才有机会再往上发展。” 黄月鄙夷地看着他,问:“那你整天像个狗似地跟在你大哥身后,你为啥还没进省体校呢?” “这个嘛,你急啥?还没到时候呢,万大哥说了,下学期就保准让我去省体校了。”然后他就扭头看着万大鹏,就着这个机会印证。“大哥,是不是那样啊?” 万大鹏得意地笑着:“一点不假,邱剑锋下学期就可以进省体校,这个我保他。”然后他就凑近黄月,更近距离地观赏着她,说,“小妹妹,邱剑锋说的太对了,只要你做了我的女朋友,进省体校那是小事一桩儿,不仅可以进省体校,我爸爸啊,在国家队里还有很多朋友呢,还可以逐渐让你进国家对深造,到那时候啊,你可就前途无量了。啊?嘎嘎哈!” 黄月很逆反地看着万大鹏,说:“就算你有那个能力,可是也与我无关,因为我没有想过去省体校,也没想过要当什么世界冠军,我自己在长春体校能混到啥程度就是啥程度,混不下去就回家乡务农,我干嘛要巴结你啊?” 万大鹏竟然一拍手,说:“妹妹,有个性,我更加喜欢了。可是就算你不想进省体校啊,我也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因为我已经看中你了,真美!”说着伸手就去摸黄月的脸蛋儿。 黄月一闪身躲开。 这个时候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忽地上前把黄月挡住了,对万大鹏怒视着说:“你放尊重点儿,她是我的女朋友,谁也别想沾她的便宜!”这是我在情急之下第一次这样说黄月是我的女朋友。 万大鹏缩回伸出要再摸黄月的手,惊异地打量着我。一副傲慢的声色说:“呵呵,她是你的女朋友?那好啊,我就相中你的女朋友了,我今天就要沾她的便宜,看你能怎样?”说着,伸手就来往一边推我。 我抓住他的手顺势把他甩到一边去了,但我没想把事情闹大,就没用力气,只是把他弄个趔趄。万大鹏顿时脑羞成怒,冲着身边的两个人命令道:“教训教训他!” 342章:贴在一起了 那两个纹身的男青年似乎就是万大鹏的打手,平日里狗仗人势为所欲为习惯了,根本不把我这个还没成年的学生放在眼里,两个人嘴里骂骂咧咧地就从左右奔我而速度很快的那个人的拳头被我抓住了,一个顺手牵羊,那个人就先前飞去,一头扎在马路上;另一个也被我一个背包袱,狠狠地摔在前面。两个人都龇牙咧嘴地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万大鹏顿时面露惊慌之色,连忙后退,嘴里叫着:“小子,没想到还有两下子啊?” 邱剑锋急忙趴到他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万大鹏看着我说:“原来你是搞摔跤的啊,妈的,难怪出手这样利索呢。可是你别得意啊,你敢和我作对啊,你倒霉的日子就开始了。好啊,今天算你赢了,但我不会放过你的,改天我找个高手来会你,让你哭都找不到调门儿。”之后又看着一脸恐慌的黄月,说,“小妞儿,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是要定了,你好好想想吧,最好不要让我大动干戈,乖乖地跟了我,对大家都有好处,否则啊,你们都要倒霉的,记住啊!”然后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手下说,“我们走,改天再来会这个小子。” 几个人都走了,邱剑锋也哈巴狗似地跟在后面。 惊魂未定的黄月很快就感激地拉住我的手,红着脸说:“姚童,你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那个时候,楚香红和冯姗姗的影子还在我心里存留着,但由于我爸爸当年对黄月母亲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过,让我的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负疚感,我发自内心地想用我的力量疼惜保护这个女孩子,弥补偿还我爸爸的罪过,于是就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我终于确定了我们的关系。而且通过这阶段的朝夕接触,我对这个女孩子的爱确实是不可抑制地产生了。 黄月忍不住扑到我的怀里,说:“我很幸福,我相信你是我可以依赖的人。可是,如果你将来成了世界冠军,你还会要我吗?” 我无限怜惜地抱着她,说:“会的。”然后我们就不顾街上围观的人群,旁若无人地热烈亲吻起来。或许那个时候,我的心灵已经贴在一起了。 但之后不久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刚刚开始的恋情经历了残酷的摧残 生活如此,波澜不惊地前行,有各色式样的甜蜜或者烦恼,但对我们这些青春年少的生命 跳水队的司教练将黄月和苏红组成双人跳板组合,从最简单的一米板体开始跳水开始,训练两人的默契度和同步性。对黄月和苏红而言,这是全新挑战。 一米板一零一a这样平时做来毫无难度系数可言的动作,在两个人同时完成的时候,忽然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是一个人起跳过早,就是一个人起跳过高,总算起跳同步了,落水又不一致;解决了起跳落水的时间差,又发现入水角度有差异,水花有大小…… 不是不令人挫败的。 好在司教练并不气馁,趁晚自修结束,留黄月和苏红进行沟通。 “……即使是双胞胎,也存在差异,何况你们本来就是不同的两个人,想做到完全一模一样肯定不现实。我们的目标是最大程度的同步,从走板到起跳,从空中到入水,每个环节都要不断反复联系,直到动作熟练默契为止。这不是一朝一夕能达到的,所以不用着急,训练的时候用心体会,你们会找到那个‘点’的。” 司教练一番话,如同给黄月和苏红吃了定心丸,训练起来心理压力全无,反而日益进步。两人往跳板上一站,身姿亭亭,笑容浅浅,攫住众人眼光。 与苏红身上张扬四射的美丽不同,黄月逐日展现出柔韧清澈的美丽来。原本男孩子的注意力都在苏红身上打转,只希望能博得美人一睐,可是忽然一日,他们发现和苏红并肩站在一处的黄月,温润如同珍珠,美丽却不刺目,让人更加在别有洞天中砰然心动。 苏红悄悄对黄月说,“你要是抵挡不住,就喊救命。” 黄月微笑,“谢谢你,小红。” 黄月和苏红都穿着三点式的泳衣,挂着水珠的嫩白的肌肤是那样的丰润动人。当她们又从水池子里爬上来的时候,突然从训练池旁边的地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野蛮叫喊:“好!简直是仙女出浴一般啊,太美了!” 黄月和苏红都惊讶地扭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跳水池子旁边站着三个男人,竟然是那天差点侮辱了黄月还要和她处对象的万大鹏。万大鹏旁边的两个小青年还是那天被姚童打趴下的那两个手下。””此刻,万大鹏和那两个手下都目光贪婪地盯着几乎是裸*着的两个跳水的小美女。 黄月心里一阵羞涩和紧张,急忙对旁边的司教练说:“司教练,你看,这里面怎么会有外人进来呢?我们怎样训练啊!” 司教练似乎还不认识万大鹏,就气愤地走到万大鹏跟前,说:“你们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万大鹏根本不把教练放在眼里,放肆地说:“你连我都不认识,还在这里当教练啊?啊?你问我是怎样进来的?哈哈哈!别说是你们这个市体校了,就算是省体校也像我的家一样,随便出入,没人敢拦我的。”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司教练见这人口气很大,就疑惑地问。 “我是来看我女朋友训练的,我想看看她在水池子里的美妙姿态,难道还不行吗?”万大鹏厚颜无耻地说。 “你女朋友?谁是你女朋友?”司教练有些惊讶。 万大鹏一指黄月。“就她是我的女朋友啊!” 司教练无限惊愕地看着黄月。黄月急忙带着颤音说:“司教练,我根本不认识他,他是社会无赖,那天在街上遇见的,他就想欺负我,这不又来这里耍流*氓了!” 司教练见这人已经有三十左右岁,当然不相信黄月会和他有是关系了,就愤怒地说:“这里是体校训练基地,不允许任何人进来的,我请你们出去。” 万大鹏眼睛傲慢地眯着,说:“我要是不出去呢?” 司教练眼睛里充满着火气,刚想用武力把他请出去,就在这时,旁边的助理教练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去了,低声说:“老司,你还不认识这个人吧?他是省体委万主任的儿子,我们惹不起,还是躲着点吧!” 司教练挠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紧走几步来到水池子旁边对黄月和苏红说:“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你们回教室去上课。” 黄月和苏红当然巴不得听到这样的指示,急忙逃跑一般换上运动服从侧门出去了。 万大鹏似乎很恼火,冲着司教练说:“我想知道你的姓名,以后我好在我爸爸面前提拔提拔你!” 司教练严厉地说:“我不想提拔,我凭着我的能力工作。但我必须警告你,不管你是谁,有多大的来头,也不能允许你来体校捣乱,下次再看见,我会报警的,你记住!” 万大鹏嘿嘿一笑:“你别吓我,我可怕警察。但我也告诉你,这个地方我想来是谁也拦不住的,可是我不会很有兴趣总往这个地方跑的,我会在另外的地方和我的女朋友见面的!” 面对这样一个无赖的嘴脸,司教练有些怒不可遏了,说:“我绝对不允许你以任何形 式骚扰我的学生,她们都是未来的体育栋梁,如果你影响了她的前途,弄出什么乱子来,你担当得起吗?” “嘿嘿,你可不要拿大帽子压我了,就算是世界冠军,我想玩也一样玩儿。好吧,你这个教练很合格,我会想法提拔你的。”说着,就冲着两个手下一挥手,“我们走吧,美女不在了在这里也没意思。”然后就大大呼呼地向训练房外面走去。 望着万大鹏离去的背影,司教练冲着旁边的助理叫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我一定要向领导反映这个问题,向上级举报他。” 助理教练意味深长地说:“还是不要多事了,反映也是没有的,以前体操队的那边已经发生类似的情况,一些女孩子都被他给弄了,当时那里的教练也气得要死,向领导反映,结果怎样?还是不了了之,后来那几个女孩子反倒不承认这个人骚扰过她们了,别惹麻烦了。人家爹是省体委主任,连省体校的领导都无可奈何,我们更无能为力,而且当今社会,这种事已经屡见不鲜了,有些体校的学生还巴不得通过这个阶梯往上爬呢。话又说回来,只要那些女孩子自己能够自律,他也不敢怎样啊。” 司教练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晓东和苏红已经处在深度的热恋中,已经不满足在周日和我和黄月结伴出游了,总是他们两个私密地单独出去。这样对于我和黄月,我当然会成为她最可靠的保镖了。事实上这也是我们共同心照不宣的借口,心里都期待着休息日这样在一起的时光。 可这个周日的将近中午的时候,我和黄月刚从图书馆里出来,走上那一个回学校的那个不算繁华的街道不久,我们的去路就被站成一排的四五个怪模怪样的男青年给堵住了。 站在这排人当中的正是万大鹏。看来这伙人已经暗地里跟踪我们了。 万大鹏很傲慢地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儿迷迷地看着黄月。“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这世界是真小啊还是我们真的有缘?老天真的不辜负我对你的朝思暮想啊!啊?哈哈,我见到你就无边地冲动着,你干嘛长得这样美呢?” 黄月满眼羞恼和惊恐,颤声说:“你想干什么?你快闪开,让我们过去!” “妹妹,既然老天让我们相遇了,那我怎么能忍心就这样放你走呢?那天在体校的池子里你的姿态可真美,这两天我都吃不下睡不着的,今天我想让你把衣服脱了,好好让我欣赏一番呢!”万大鹏眼睛带钩一般搭着黄月的身体。 “你快闪开,你这个流*氓!”黄月恼羞地叫着。 “妹妹,你是别想过去了,但是你只要乖乖地跟我走,我会考虑让你的男朋友过去的!不然的话,你们会都很难堪的,你不会是想让你的男朋友亲眼看着你被我操吧?” “你”黄月被这样的羞辱的语言污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我当然不能忍耐了,噌地站到了黄月的身前,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他妈的给我滚,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你的命!” 万大鹏似乎早有准备,没有显出惊慌来,满眼杀气地说:“小子,本来我可怜你,不想对你怎么样,可是你非得不知趣啊,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知道你是个摔跤运动员,还得过省运会的摔跤冠军,但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今天我已经请来了一位练武术的兄弟,就是来会你的。看你有多大钢条,就试出来吧?”说着,他就向旁边的一个男青年一努嘴,“虎子,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就交给你了,怎么打都行,只要留口气就可以。” 一个体格彪悍,胳膊上绣着龙的二十多岁的男青年噌地站到我面前了,嘴里骂着:“你妈的,敢和我大哥抢马子,你看来是想残废了。” 这小子的个体比我还高一些,一身腱子肉,如果他真的会武术,那我知道今天会面临一场硬仗了,而且旁边还有四五个凶悍的打手呢,我也不知道我这个省运会的摔跤冠军能不能应付。但此刻我根本没有退路,只有发狠地要和他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了。 第343章:成了杀人犯 万大鹏似乎把制服我的希望都寄托到这个人的身上,其他人都在那里规规矩矩地站着助威。””这倒是像一场摔跤场上的比赛。 那个人摆出武术散打的架势,开始挥拳主动攻击我。这个人确实是练过武术,我很难在一交手就击倒他,但几秒之后,我的一个横踹一脚将他踹出去两米多。那一脚似乎很重,他龇牙咧嘴捂着腹部,似乎是胃都要出来了,整个人飙出了一身的冷汗,呼吸很困难。 但他又慢慢的爬了起来,盯着我,然后又扑了上来!几个回合之后,他给我一拳打在胸膛上,可他自己却腾腾的就退了五六步,然后气息不顺,脚一软,差点扑倒在地。但他咬牙顶着,一个腿跪在地上,一个手撑着地,眼睛里是恼怒的神色,似乎在觉得,他练武术的,不能打不过你一个练摔跤的,而且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 这次他站起来,没有直接冲,而是摆了扣字门的一个架势,那个架势的意思是,现在是我们两个拳派之间的较量,放开来打,生死由命,各不相怪!这应该是一个玩命的暗示,摆出了这个架势,那就是代表着‘扣’字门出手。代表门派出手了,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也许看不懂他的架势表达的意思,但我应该看懂了他的表情神态,感觉到了什么。所以他摆出了散打的预备式。 我知道自己觉对不能对他客气,我疾风骤雨般打了他很多拳!摔倒了他好多次!可那个家伙似乎不甘心摆在一个几乎还是孩子的手下,一次次的爬了起但我把他打的很惨!因为到后面,他根本就爬不起来。 万大鹏见他请来的高手也被打趴在地上不动了,有些气急败坏,扯着嗓子对旁边的四五个人喊道:“还看着干什么,打,打死他!” 四五个人一拥而上,于是混战开始了。由于我要对付这些人,必须使出狠招来。其中两个被撂倒后,又有一个从我身后扑上来,我就势一猫腰,使劲全身力气,把他从我的头顶直射出去,结果出事了。 那个人的头像箭一般射向街边的马路牙子,只听噗的一声,他的头就和坚硬的混凝土相撞了,差点就是脑浆迸裂的感觉,那个人当时就不动了,鲜血汩汩地从头部流出来。 所有人都停止了混战,急忙上前去看那个人。有个男青年失声地叫喊着:“大哥,他死了,被这个小子给率死了。” “快报警,快报警!”万大鹏沙哑着声音叫道。 就这一次事件,我在体校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一生的命运也突然改变了。 虽然是万大鹏调戏黄月在先,我是有见义勇为或者正等防卫的证据,但由于万大鹏的势力很硬,我还是以杀人罪的嫌疑被送进了看守所。我不知道这偶然的事件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会不会是一个将 在被送往少年管教所之前,允许我和亲人见一面。来看望我的有十来个人。我三姨,黄月,苏红,马晓东,孙教练,楚天宏,还有体校里我平时要好的同学。出乎我意料的是,平日里形同陌路的楚雅蕙也来到了法庭上。楚雅蕙的目光里多了一份同情,我当然感觉得到。但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带着相同的蕴涵:惋惜,遗憾。当然哭得像泪人似的我三姨,心里更多了,愧疚,责怨和悲切。但我不知道此刻三姨的心里更多的是什么?她是不是在恨我不争气,亲手毁掉了美好的前程,她是不是在后悔让我来体校,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结局还莫不如在八屋的那样操心的生活? 黄月的眼睛里也含着泪水,透过泪光我似乎看到了那里面的无限的自责。 但那个时候,我看到的也仅仅是她的目光,我没法猜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更不知道我们这段恋情是不是因为我的入狱而也划上了句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次命运的捉弄?我是因为救了她而相识的,最后又是因为救了她而结束的,难道是我前生欠了她什么吗?是啊,虽然我不知道我前生是不是欠她什么,可是我知道今生我的父亲欠了她母亲太多的孽债。 初次在列车上和她相识的情形又历历在目 “谢谢你替我解围。”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我手一挥,看到女孩手中的杂志,问,“你也是学生吗?在哪里读书!” “嗯,但我是体校的学生,就在省城长春市,你呢?” “啊?”我一阵惊喜,心想会有这样巧的事情,就说,“你是长春市体校的?我也是去长春市体校报道的啊,会这样巧?” “你也是去长春体校报道的?你是新来的,你是学练什么的?” “我是练摔跤的啊,摔跤队的孙教练你认识吗?是他选拔我上体校的。” “哦,孙教练啊,当然认识了,虽然不是一个队的,但在一个学校里,也认识的你是学摔跤的啊,嗯,你的体格真适合呢。” “你都来三年了?那你是练哪个专业的啊?” “我啊,是练跳水的。” “哦,跳水队的啊,难怪呢” “难怪什么啊?” “呵呵,一想到体校,我就会想起那些强烈运动的项目,什么举重,跳高,跑步,铅球,铁饼之类的,因为那些项目的女孩子都身强体壮的像男孩子一般,很少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呢。你一说跳水,就提醒我了,因为我想起了伏明霞和郭晶晶那些跳水的,都很美,原来跳水的女孩子都是美女呢!” “你可真会说话跳水运动员也不一定都美啊!” “可你是很美的啊。” 女孩喜悦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那样迷人。 “你说你在体校已经三年了,可你为啥才上学啊,开学已经有些天了啊?” “本来我开学就该回来的,可是我妈妈的病又犯严重了,我一直没有离开” “你妈妈啥病啊?” “我妈妈是精神病,时不时地就犯,这次我又要开学离开她,有点刺激,就一连几天都犯病,等她好过来我才来上学,就晚了很多天。” “那你爸爸呢?他不能照顾你妈妈吗?” “我爸爸早已经去世了,是出车祸死的,那年我才十来岁” “你妈妈的病怎样得的啊?” “我妈妈是被一个男人给坑了那个男人是她从小长大的初恋,那个男的在上大学前和我妈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他就抛弃了我妈妈,我妈妈就想不开得了精神病” “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十六岁,我叫黄月。你呢?” “我叫姚童,也十六岁了。” 我正面对黄月的目光陷入回忆的时候,我的会见时间结束了 。两名警察就要把我带离那个会客室了。那一刻我又回过头去,再一次面对每一双凝注我的眼神,那一刻我的泪水夺眶而出 第344章:初进少管所 那是我将近十七岁的那年深秋,东北大地已经凄凉一片的日子里,我被送进了省城西郊的少年管教所,开始了我另一种色彩的生活。”” “姓名!” “姚童” “性别” 我厌烦地看着那个凶恶的管教,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我只理解为一种侮辱和戏弄,我当然不想回答。 “性别!”眼前的这个30多岁的、凶神恶煞的男人抬眼看了我一眼,接着道:“你想说:‘看不出来吗?’是吧?” 我咬咬嘴唇,还是不言语。 他嘴角上翘,转头朝旁边一个剃着光头,瘦高的、穿着蓝白竖条囚服的男生道:“看看他的性别!” “是!管教!”那少年挺身毕恭毕敬的答完,走到我身前,拽起我的胳膊,像架老鹰似的架着我往拐角走。我第一次体味到了一种意想不到的野蛮。 “放手!听见没有!我草!”我挣扎着,拳头乱挥,但那个人很有劲,而且我潜意识也知道没法抗拒,还是被他拖着挪动了脚步。 拐角处没有灯光,大理石的地面反射出遥远的那唯一一闪窗的丝丝光亮。 他手一翻,我两手被他嵌在背后,他腾出右手去拽我裤子。 “你干什么?你妈的!”我双脚乱蹬,手使劲挣脱,随后本能地飞起一脚,虽然不是很用力,但脚跟踹到他的小腿处,还发出一声响。 “我草!”他吃痛,眉头拧在一起,朝我凶恶的瞪来,手劲放松,我腾出手来,出手朝他就是一拳,却被他躲过,看来这个人还有两下子,竟然可以躲过我的拳。 “黑子,看来你不行啊!”管教阴森森的笑着朝我们这边看来。 这个叫黑子的瘦高男生脸红到耳根。不由分说,猛的朝我小肚子就是一脚。这一脚是冷不防的,力道又很大,是弯起腿踹的,我惯性的朝后倒退“咚”的一声,后背撞到墙上,小腹一阵剧痛……。 只听那边的管教不知朝谁说:“你去看看……” 同样,得来的是一声毕恭毕敬的:“是!” 一个同样穿囚服,剃着光头的少年挨着黑子,拍了拍他肩膀,黑子羞愧的低下头。这个少年坏笑着朝我走来,出其不意的就是两拳,没有半丝征兆的出拳。全打在刚才被踢的小腹上。“唔……”我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头上豆大的汗珠沁了出来。我本想还手,但我看见了那个管教的眼睛,我似乎知道,在管教面前必须要过这一关的,反抗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叫你不老实!”那个少年得意地叫道,眼睛还溜着管教。 黑子赶上前,伸脚把我踹躺下,和那少年七手八脚的拽我裤子。我肚子挨揍,疼得哪有力气反抗,裤子一把被拽了下来。 “小玩意儿还不小呐!”那后来的少年嬉笑着。 黑子用手扒拉扒拉我的东西,传来那东西左右撞击大腿根的“噼啪”声…… “草,不小” 俩人正戏谑着我,却听管教歪脖叫道:“怎么着啦?看出男女来了吗?” 俩人听到喊,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我红着脸胡乱提上牛仔裤。两个人一左一右拽着我,拽到管教伏案的小桌前。 “怎么着?男的女的?”管教皮笑肉不笑的问他俩。 俩人哈哈笑着道:“报告管教!男的!” 管教嘴角上翘,鄙屑的斜眼看着我道:“早知道这样,自己说多好!记住喽,在这里面没有废话!” 我咬咬嘴唇不说话,那俩少年一左一右分立在管教后面,头微扬,一排无视群雄的样子。 “出生年月!”管教低下头,笔停留在表格空白处,等着我的回答。 “1990年4月23日……”我回答。 “籍贯!” “吉林,八坞……” 一套问话后,我从黑子他们手里接过一套和他们一样的囚服,一双黑面白塑料底的懒汉鞋,一双白袜子,一条四角的白色裤衩,一条薄的像蝉翼的手巾,一瓶金鱼牌洗涤灵,一块香皂,一块肥皂,一柄牙刷,一管中华牙膏,一个半透明的塑料饭盒,里面一把塑料勺…… “边儿上等着去!” 我走到旁边的人群边,按顺序站在他们旁边。 “因为什么进来的?” 我抬头,一个瘦小但痞里痞气的少年看着我。 “打架伤人……”我不想说复杂了,就这样回答。但那一刻,我脑海里却浮现着黄月那惊恐的眼神。 “一样!”他咧嘴一笑,露出两边的小虎牙,右手伸出。 我朝他笑笑,伸出右手,两只手掌握在一处,很有力。 “多大了?”他又问。 “17岁” “哪混的?” “长春市体校。”我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猛然发沉:我才去了不到一年,就突然结束了那里的一切,太悲催了。 “我草!缘分啊!”他眼睛一亮,说道:“哥们儿混二道的!” 想想长春体校和二道中学只需一站地,同属崇文区。”” “靠!这破地儿,还讲缘分!”我不屑的笑道。 “当然,互相关照嘛。没准咱俩运气好还分一屋呢!” 地缘的关系,让我俩像找到了知己。毕竟这个和监狱没什么两样的少年管教所,没有个知心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怎么熬呢。 “你叫什么?我叫刘波,跟着李元儿混的……” “李元儿?我认识啊!矮胖子,满大街认外甥的那个?”我侧过头问。这些我也是听马晓东告诉我的,还有次指点说那个叫李元儿。 “是啊,就是他!”刘波笑了笑。 “不是,兄弟不明白了!他干嘛不找小弟,老认外甥啊?” 刘波神秘的笑笑:“以后告诉你吧。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姚童!”我回答。 我俩越说越近,相互感觉好多了。能分到一个屋子就好了,我想。我问他多大了。 “和你一样17岁,你哪月的?”他问。 “4月的”我回答。 “靠,我6月的,你还比我大俩月……”他委屈的笑着。 “草l叫哥!麻利儿的……”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当然要叫哥了。大哥,你在长春体校里有嫂子吗?”刘波问起这个当下流行的问题。 我的心立刻沉下来,不知道怎样回答。那一刻我想起了黄月。五年以后她还会等我吗? 和刘波找到了共同语言,不知不觉后面登记的已经基本完事儿了。 走廊里乌压压站满了一排人,得有个二十五六个。吵吵嚷嚷的,有的哀叹、有的兴奋、有的沉默、有的走来走去结交朋友,走廊深处传来“呱嗒、呱嗒”的皮鞋声。 一个个头高高的、穿着黑色制服的人手插着兜,阴沉着个脸朝队伍中间走来。在我和刘波的面前的位置站定,喊道:“向左转!” 楼道里踢里塔拉的鞋蹭地的拖沓声。“都给我听好喽!”他嗽嗽嗓子,阴沉的声音,和他那死人般没有表情的脸一样。 “长春就这么一个少年管教所,打今儿起,你们就在这里归我管!不管你们以前怎么让你们的老师头疼、学校头疼。到了我这儿,我不会头疼!疼的只有你们自己个儿。越折腾越好,越折腾,我就约有法儿治你们!外面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到这来。没关系,日子长着呢!到你们18还有几年呢!”他停顿了一下,猛的大喊:“全站好!两腿掌豚叮 彼开始踱步,听得走廊里“咚咚”的声音,那是他伸脚踹那些站姿不正的人。 他踱了一圈,走回原位,接着用那不阴不阳,不升不顿的声调道:“在这里,穿警服的‘管教’,给你们上课的叫‘老师’,仨屋一个‘辅导员’。”他瞪着眼眯了我们一圈,急着说道:“规矩很多,纪律很多,自由很少_体的,等待会儿分了房,由你们的辅导员告诉你们。我在这儿说的就是什么呢?就是告诉你们,今后谁要是犯到我手里,没你们好果子吃!”他又开始在我们面前踱步,双手插在裤兜里,那么微微含胸的,用阴狠的眼光打量着在场的所有少年犯,上上下下、恨不能里里外外的都窥探一翻后,才说:“一会儿,去澡堂子洗澡。不需说话,听见谁说话,哪怕小声嘀咕的,下场都是很惨烈的!” 说完,他扭头朝进门处喊:“黑子!张汤!” “有!有!”走廊那头,两声答应。听得出,就是刚才那俩人。 黑子和那个叫张汤的少年跑过来,双脚合拢,抬头挺胸的站在管教面前,毕恭毕敬报道:“到!”异口同声的,看那纨绔的劲儿,以前也是风雨俱经的混混儿,怎么给训成这样呢?想到这儿,我后脊梁一阵发凉。 回过头,刘波同样以一种恐惧的眼光看着我,看来,我俩是心有灵犀啊。相信不仅是我俩,在场的二十五个少年犯同样是这样想的吧?“带他们洗澡去!有了事儿,为你俩是问!”管教对黑子他们俩吩咐。 “是!管教放心!” “完事儿叫我!”管教放下话后,朝门口那登记处的管教处走去,走廊里又传来了“咯噔咯噔”的皮鞋声。 黑子在前带队,张汤在队伍中间的左边跟随。一行人抱着刚发的一套东西拖拖拉拉的跟着他们向走廊深处走。拐过弯,队伍停下来。 听得黑子大声喊道:“一会儿一人发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平铺在你们身后的地面上,把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脱了,是全脱光,衣服叠整齐,放在塑料袋上。脱下的衣服上面放上你们刚发的东西,号儿服放最上面!听懂没?” 人群发出青春期特有的公鸭嗓声“听……懂……了……” “听懂了就赶紧脱光!身上什么都不许穿,脱光了,码放完毕了,站在东西堆儿的前面!” 黑子发令后,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黑子哥c*衩脱么?”前排一个矮个子男生小声问。 “我草!”张堂汤赶着走上前,上去就是一脚。那男生歪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一脸惊恐。: “没让说话,你敢说话?!”说着又是一脚,这一脚朝那半蹲着的男生脸上踹来。 “嗯……”男生吃痛,捂住左脸颊,紧着喊:“听懂了。听懂了!” 张汤不言语,趾高气昂的转身走回原来的位置,看着一行人一件一件的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尽数脱了去。 “靠,你丫毛儿真多!”我小声的冲刘波笑道。 刘波红着脸,右手食指竖起放在嘴唇上,示意我别说话。低头看见我已经脱下裤~衩,嬉笑着伸手攥我的东西,脸上闪过羡慕的表情。右手大拇指竖起,嘴唇打开,口型是:“牛……逼……” 我俩蹲在地上正闹着,被张汤看到,走到我们身后,猛的朝我们头上一人一大巴掌。“笑他妈什么笑!” 我俩挨了打,不敢再说笑。快速的码放好东西。转身站起来。赤身裸体的二十五个少年犯,个个挺着个青春洋溢的下体,年轻人好奇心重,都坏笑着左右打量着对方的下体。 有的yin毛蓬勃,连到了肚脐眼。有的yin毛稀疏,几岁的孩童。有的j8白嫩,细细褶摺的。 我右边的是个黝黑高个子的男生,我才仅仅到他肩膀,个子目测着竟高过黑子。他双手紧捂着下面,手逢里,只露出点点黑毛儿。 张汤踱来踱去,坏笑着打量着眼前二十五个新少年犯的下体,碰到大j8的,会坏笑的超亮子点头示意。黑子也会顺着他的指示望向来。 张汤踱到我面前的时候,也朝黑子看了一眼,黑子坏笑的打量着我的j8。我红着脸低下头,刘波坏笑的用手指头钩钩我的大腿边儿,告诉我黑子看我j8呢。 突然听见张汤怪叫一声:“手,并拢在两腿边儿!” 转头看去,原来是对着我右边那一直捂着下面的大高个儿说话。 高个子少年犯满头大汗,低着头,肩膀一阵颤抖,手却没有拿开的意思。“听见没有!手放大腿两边!!”张汤再次吼叫。 高个儿少年犯不得已,捂住下面的两手,不情愿的轻轻的分开。随着他的分开,一条黝黑挂两,粗壮的大j8显露了出来,全场二十四个兄 弟眼里一亮,惊叹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家伙。 张汤显然也被惊住了,眼前这个高个少年犯,软答答的时候目测就有15厘米了。这么大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张汤忍不住凑上来,弯着腰仔细看了看,一脸惊讶表情,问道:“你多大了?” 高个少年犯不敢说话,张汤笑道:“没事,说话!” “17了!”高个少年回答。 “草!怪不得这么大!”张汤自言自语得道。接着问:“是不是因为你的这个大东西做了什么坏事儿进来的?”” 第345章:想的那种事 高个儿少年紧张的满脸都是汗,小声道:“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儿,是盗窃……” “偷什么了?”张汤继续问。肆意要揭露高个少年犯心底的伤疤。 “说话啊!“张汤抬脚做出要踢他的动作,高个儿少年犯吓得双手去捂下面。 “瞧你丫那淞样儿,快说!”张汤催促道。 “bp机……”高个少年犯小声道,头更低了。 “草!”张汤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朝黑子笑道:“长这么个大j8,我还以为是犯了强*奸呢……哈哈……””趁张汤转身朝黑子嘲讽之际,我善意的悄悄伸出手指刮了刮高个少年靠近我的大腿壁,他惊恐的望向我,我朝他平淡的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鼓励他不要放在心上。 他眼里的惊恐,变成了感动,朝我勉强的笑了笑,以示对我的感激。 张汤不再往下看了。估计是高个子的少年犯的巨大,已经是这二十五个人里的佼佼者了,他已经坚信再没人比他的还大了。 队伍开始往浴室里蹭。我和刘波在队伍的中间,一个挨一个的朝里面磨蹭着。 澡堂子硕大,白色的瓷砖地面,白色的瓷砖墙面。一概都是白色的,无数个喷头,我们一个挨一个的在喷头下淋湿身体。””大概数了数,喷头得有四五十个,一时间,水汽蒙蒙的。我们互相见不到互相了,但我肯定刘波在我左边,高个子少年犯在我右边,因为,我们的喷头是没有选择的,是队形蜿蜒着配发到自己的。 “噼噼啪啪”的声传来。 雾蒙蒙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停的听到有“我草!”的骂声。每每出现骂声的时候,就会紧接着有“啊哟……”的喊疼声。 我不明就里的任凭喷头的热水流滚过我的身体。却感觉屁股蛋子一阵痛:“啪”的被人抽打了一巴掌。 我……”‘草’字还没出口,我看到张汤捧着一盒蜂花牌洗发膏站在我后面。我伸手挖了一块放在头上,揉搓起来。 半个小时后,我们湿漉着身子,赤身体的按照原队形站在门口走廊处。冷风阵阵的,这个接近冬天的气候里……那个严峻的管教踱了过来,仍旧是“咯噔咯噔”的皮鞋声。 “黑子挨个检查,老规矩!” “是!”黑子挺直身体答完,开始顺序抖落开号服,口袋,袖口,档处,都看一遍后,又捡起分发的内*裤再检查一遍后,把内*裤和号服的上下身交到每个少年犯手里,叫他们穿上。张汤跟着他,检查确实每个少年犯没有往号服里私藏物品后,再监看着每个少年犯把地上换下来的自己的衣服塞进黑色的大垃圾袋里,他拿着胶带封口,用笔逐一写上名字,贴好-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我们的腿站的都酸了。这才在管教的阴沉着监督下,张汤的催促下,各自抱着自己的黑垃圾袋,随着黑子来到一个大堂。 大堂四面铁轨,门口放个桌子,一个老年管教执笔坐在桌前,进来一个就要报名,管教把名字写在一个长方形的纸条上,进来的人拿着纸条找柜门,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柜子里,再把纸条塞在柜门的名栏格里。 都弄完了后又将近一个小时。可想而知第一个进去的人,出来要等最后一个人出来,是何等的辛苦…… 每个人出来时都会接过张汤递过来的一床军绿色的被子和仅仅白枕皮的枕头。一人一套,各自抱着站在走廊边,继续排队。 “接着啊!排队安排号儿!都跟紧了!”管教边说边朝前走,队伍紧紧的跟着。 拐角处是楼梯,队伍蜿蜒爬上- 二楼楼梯口,一扇大铁门“咣当”被拉开。一个个朝管教敬了个礼,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跟进。二楼不比一楼的安静,公鸭嗓到处吵吵嚷嚷的。 一间一间带着铁栏杆的窗户后面是一间一间的‘牢房’。 “这就是你们的号儿,我来分!”刚才还吵嚷的号子里,好像听到了管教的声音,顿时鸦雀无声了。 逐一开始,第一间房门被小**用钥匙打开,管教拨进去队伍前面的三个人。房门被锁上,队伍继续向前。一个房间分三人,一个房间分三人。队伍的人数越来越少…… 刘波前面的三个人被分到了202房。刘波打头,我们跟着,继续向前。201的房门被打开。三个人被拨了进去。 这个房间分别是:刘波、我、大j8的高个子少年犯。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走廊里传来渐行渐远的拖沓声,那是后边那队兄弟走远的脚步声。 刘波在前,我在中,高个男生在我后面,我们三个抱着怀里的个人物品无助的看着房间里的陌生的、却今后要朝夕相伴的景象……15平米长方形房间,六张上下铺。正对我们的是一闪高高在上的窗。窗户里外都有铁网罩着,中间夹着玻璃,很深远,伸着胳膊好似也够不着玻璃似的。左手是并排的两张上下铺,中间隔着一个高高的铁柜子,铁柜子上有六个格,里面整齐的叠码着衣服,空着三个隔断,看来是预留给我们三个的。右手边是一个上下铺,上下铺只铺了蓝白格的床单,床单边缘露出军绿色的后褥子,铺位上没有被子,想来也是给我们留着的。右前方靠窗的地方有个玻璃隔断,玻璃边角都用厚厚的玻璃胶涂匀,良苦用心避免暴力吧。玻璃隔断后面是个蹲坑,不用说,是这个号儿里的厕所了。 看了一圈,果然是挨着厕所的两张上下铺留给我们,还有对着厕所的上下铺的下铺留给我们。也确实是,谁叫我们是新人呢。这种腌h的地方肯定是没人要的了。 对着茅坑的上下铺的下铺上坐着两个少年。同样穿着蓝白条的号服,剃着光头。一个虽然干瘦矮小,但皮肤雪白,眉清目秀的,正襟危坐在那里看着一本包着书皮的书。 一个很结实,脖子上青筋暴露的,两条长长的腿纨绔的岔开伸直,看腿长,个子估计和我身后的高个儿不相上下。 左手的上下铺的下铺则歪斜着只躺着一个少年,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威蜷,个子得有一米八,皮肤黝黑,瘦长脸,眉毛浓重,虽然没了头发,但看的出是个扛把子的帅哥样。 果然,这个扛把子见我望向他,直起身,撇着嘴,眉毛促成一个凶狠的倒三角形。 “叫什么?”他低沉的问。我们三个不知他和谁说话,竟一时没人作答。扛把子猛的跳将起来,跳到刘波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脖领。脖子梗着,眼睛瞪着:“妈的,老子问你话呢!” 第346章:是男是女 刘波怔住,随即反应过来,诺诺得道:“刘……刘波……” 扛把子这才把手松开,问:“因为什么进来?” “抢……抢劫……”” “操!”他啐了一口涂抹。转身问高个子:“你叫什么?”却把我横空隔了出去。高个子小声道:“王话……” “犯的什么?” “偷窃……” “我操!”扛把子纨绔的弯腰假笑,随即猛的直起身朝高个子王话肚子就是一拳。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王话来不及躲闪,着实挨着吃痛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手里的家伙是稀里哗啦的散落在地上。扛把子歪着头,痞子劲头上来,手指着王话的脑袋道:“知道么?老子就瞧不上偷东西的!妈了个逼的*的!大老爷们儿,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成,非你妈偷东西!呸!”说着,朝王话头顶就是一口浓痰。王话激灵一下,受了这口痰,身子圈起来,微微发抖。 我看不过,蹲下身” 听到脑后扛把子皮笑肉不笑的怪声怪语:“哎哟喂……我知道你叫什么了!你叫‘善人’对不?” 屋子里传来其他讥讽的笑声。我拾掇好东西,站起身来,面前是扛把子的那一双臭脸。我几乎和他鼻子贴着鼻子,冷冷的道:“我不叫善人,我叫姚童。长春体校的,打架伤人!他俩是我兄弟,进来之前就认识……”我望向王话和刘波,他俩感激的看着我。 扛把子嘴角微陷,阴沉的哼了一声,转身躲开,嘴里道:“你有种!”原本悠闲的坐在铺位上的那个叉开腿的大个子一下子窜了起来,看向扛把子,说道:“哥……” 扛把子手掌一挥,他又坐了下去,但表情很明显很凶恶,眼睛恶毒的看向我,恨不得把我吃掉。 “别着急,好戏慢慢上演!该吃饭了!别惹事!”扛把子朝大高个儿说。“操!”大高个不甘心的坐了下来。眼神狠狠的打量着我。 刘波和我毕竟是一个区的,彼此更近乎些,自然我俩选择了右手边的上下铺,他睡上铺,我睡下铺。”。待我们收拾齐整了。扛把子率先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左手纨绔的扶着茅坑边的玻璃墙,面无表情的朝我们三个道:“仨小崽儿听着!我是这201的号子头儿!你们以后就叫我回哥就成……” 我并不想结梁子,况且我势单力薄,想来刘波和王话胆小怕事的也帮不上我忙,那高个子的猛男掺和进来,定没我好果子吃。想来想去,为自己刚才的鲁莽吓得一身冷汗,现在也只好故作镇定的和刘波并排坐在下铺上停他继续道:“这是赵刚”他手指着高个子猛男,那猛男见我看向他,狠狠的撇了我一眼。 回哥转头朝看书的小子叫道:“别你妈看了。把这吊书吃了,你丫也成不了大学生了!” 那小子听得回一声吼,吓得激灵一下把书扔在铺上,浑身颤抖,不知道为什么会怕他成这样。“自报家门!”回哥命令道。“哎……”他怯怯的答应着,摆正身体,却低头不敢看我们,说道:“我叫郑小雨……15岁……是东城区……” 还没说完,就被回哥粗鲁的打断,朝他吼道:“去你妈的!谁听你在这念经!说正经的!为什么进来?” 小雨吓得又是一抖,却咬着嘴唇不敢说话,身体扭曲着,手不停的撕扯着上衣的下摆角- “操l说!”回哥抬脚朝他踹去。 “啊!”郑小雨疼的大喊一声,脸上的五官扭曲,眼角似乎有泪沁了出来,咧着嘴马上就要哭了出来,嘴角已经咬破,点点殷红…… “说!”回哥凶狠的命令道。: “因为……因为……”郑小雨似乎难以启齿。 “操!真你妈让我气急!”回哥上去左手扒拉郑小雨的脑袋按下,右手“啪”的就是一耳光,传来郑小雨的惨嚎声,吓得坐在旁边的王话朝窗户那边挪了挪身子。“说……说,我说!“郑小雨哭道。“因为……因为流氓来着!” 却听得对面铺位的赵刚“扑哧”乐出了声儿。 回哥见得手,坏笑着继续逼问他:“和谁耍流氓了?” “和……同学……”郑小雨哭着小声答道。 “男同学女同学?”回哥问。那边赵刚已经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操!说不说!”回哥手抬起来,作势要打。 郑小雨赶忙哭着答道:男……男同学!” 答案一出,我们竟都惊呆了。;和男同学耍流氓?怎么耍? 但那个时候我似乎明白点那里面的含义,大体上就像我三姨和楚雅蕙的那种特殊关系吧?女人和女人可以那样,男人和男人也可以那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费解而奇妙的事情。可是三姨和楚雅蕙那样的关系已经是恋爱一般难舍难分了,这个郑小雨怎么会犯罪呢?由郑小雨说对男同学耍流氓的事情,我又开始忧心忡忡地想我三姨了,我不在的日子里,她和楚雅蕙的关系会怎样呢?她们会结婚吗?我更加痛心,我和楚天宏制定的那个计划没法实施了,我蹲监狱的五年中或许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了。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是酸酸的,眼睛里又有潮热的东西 第347章:神秘的男孩 第347章:神秘的男孩 少管所的日子是异常很枯燥的。””今天是进来的第三天,开始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天早上7点起床,楼道里会有铃声,那种很久远的铃声,响起来,会让人吓一激灵的那种刺耳的铃声。 起床后洗漱,在那个透明玻璃房里,旁边就是茅坑,一般这个时候,茅坑的使用率是非常高的。一个人在茅坑的边上洗脸漱口,另一个人肯定是蹲在茅坑上啦屎,蹲位朝外,蹲下去人的小jj会一览无余的展现在透明玻璃房外的所有人看。当然,自己也不例外,三天的时间,已经习惯了暴露身体。 7点半早餐。这几天都是所谓的白米粥,其实就是米水,用勺子捞半天也捞不到米的,尽数滑在了汤里。干粮是一个馒头,那种戗面馒头,很干,要就这米水才能吃下去。早饭都是由表现好的少年犯在楼梯口接替厨房的人送来的推车,逐一挨着号子推着车,每个号子再派人拿着号子里有的大红桶来接汤或粥,另一个红塑料脸盆来接干粮。还有另一个绿色的塑料盆,那时中午和晚上时接菜的。 8点必须吃晚饭,半个小时的时间,注定你要狼吞虎咽,否则,管教8点整的时候查房,还没收拾干净的话,会集体罚站 管(和谐)教查完房后,我看就开始文化课了。每个号子由一个人带领,当然,这个人肯定是号子头儿了。在楼道里排队站好,由管(和谐)教同意发号施令,分批排队穿过宿舍楼进教学楼,只有排队走过宿舍楼和教学楼的连接处的玻璃走廊时,才能感受到外面世界的怀念。那虽然萧瑟的秋景,没有树叶的光秃秃的树枝,乌鸦站在树梢上一排排的晃着头,好像嘲笑、又好像炫耀它的自由似的。 这里的课程和外面是一样的,连教科书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每次上课前教导员会分发文具——每人一支铅笔,一块橡皮,教科书和笔记本。下了课就要上交到讲台桌上,教导员一动不动的在那里看守,下节课开课前,继续分发,周而复始……- 11点半下课,这个时候,我们都会饥肠辘辘的,尤其是在11点左右的时候,课堂上随处可听到“咕噜噜”的肠鸣声。每每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哈哈的嘲笑那个人,不一会,被嘲笑的人又变成了自己,尴尬的挠挠头……,没办法,没有任何营养的早餐,当然会提前肚饿了。 我们上课都是打乱号子顺序的,因为号子里同宿的人年龄不等,有大有小,必然在进来之前所学课程的程度不同。我和刘波同岁,我们排在的是初二的那排里。郑小雨比我们小,排另一队。王话最惨了,他和赵刚、回哥一个队,每次下课回来后,都听到王话跟我们抱怨,说回哥和赵刚让他做笔记,写作业什么的,一脸苦相…… 12点回到号子吃饭。1点前吃完。午餐会好的多,有肉,不管是什么肉,总之多少能有点。当然,是用那绿色大塑料盆来盛回来再在号子里分。我们三个和郑小雨一般会等着回哥和赵刚先挑肉,他们两个基本把肉都挑干净后,我们才吃他们剩的。不过,还好,肉一般他们还是会多少剩些给我们的。 1点半开始午觉,一个小时的时间。午觉是要有人值班的,就是站在号子里看着大家睡午觉,这个工作虽然苦楚,但比起晚上值夜半要强得多!毕竟只一个小时而已。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开始的时候站上十分钟,然后从小雨那儿拿本书,直接扒下裤子蹲在茅坑上,至少蹲着比站着舒服多了,直到腿蹲得酸了,站起来,再溜达十分钟,再去蹲,时间会很快的就过去的。 两点到四点是劳教时间。我、刘波、王话是新号儿,暂时不参加劳教。 四点后,是我们最盼望的时候。自由活动时间。两个小时啊!天气好的时候,我们会到操场上自由活动,教练分发足球,篮球,愿意玩的玩,不愿意的可以解散聊天。操场上每个入口和出口都有少年犯把守,虽然不能越雷池一步,但也自由、舒服多了,至少,可以闻到外界的空气。这两个小时,也是有想家的少年犯打电话联络家人的时间,操场东西两头的公用电话亭,这个时候总是排起长队,打完电话回来的人眼圈总是红红的,再痞气的、再暴戾的少年犯在这个时间也是很乖很乖的。 当然,女生的自由活动时间和我们是分开的,他们是两点到四点。我们是四点到六点。按照回哥的话说,如果男女能混在一起自由活动就好了,就可以‘打眼儿’了。每每说到这里,眼睛都能冒出火来。我不懂他说的‘打眼儿’是什么意思,但王话好像能听懂似的,每次回哥说完这个,王话的眼里也会出现和回哥一样的火焰…… 六点,自后活动的时间给一天都不觉得长。可惜只有区区两个小时。排队,有表现好的少年犯挨个搜身,看看有没有带操场上的石头啊、沙子啊、树棍子啊什么的违禁物品,然后就排着队回号子准备吃晚饭了。 六点半开晚饭。和中午饭一样,有荤腥的都首先要让回哥和赵刚先挑了去,我们再吃。 七点的时候播放新闻联播,每个号子在铁柜子上面都固定着一个25寸的小电视,7点整的时候就会自动打开,好像开关和频道控制都由管教同意控制着 电视的时间长,也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以聊天、看电视。没人管。 九点统一上床睡觉。周而复始,单调枯燥着,轮回…… 几天的时间过去,大家都混得比较熟了。回哥还是那么纨绔的统治着我们。赵刚明显比刚开始时友善了些。和我们的话也多了起来,其实接触后感觉赵刚还是比较善谈的一个人,虽然有着满身的肌肉,但性格更像个小屁孩儿。 回哥统领着201,固然以王者的风范自居,话不多,但什么都由郑小雨伺候着,臭袜子、脏裤衩都由郑小雨”然后,也不拿条新的内*裤换上,直接就再把裤子套上,回哥还有个怪癖,他晚上睡觉从来不穿衣服,一丝不*挂的光着屁溜睡觉,我晚上值夜班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他因为房间热,把被子踹开,就那么叉着腿呼呼的睡,那个地方毛茸茸的一大团,很黑,没有王话的大,甚至还没我的软的时候大呢。但蛋蛋不小,鼓鼓囊囊的能耷拉到炕上。 回哥是从来不值。班的,不管是中午班还是夜里班。他只是舒舒服服的就管闷头睡。号子头儿真好!聊天的时候,我才知道每个人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王话早就辍学在家,跟着奶奶生活。按他的话说,家里的日子是有了上顿没下顿。他在木樨园手机城投柜台的手机失手被擒,送到公安局,刚十七岁的他只能被送到少管所来了,他说估计从少管所出去,要继续进监狱了。不过他笑道:还是这里好,至少能每天吃上三顿饭。我问他爸妈呢? “跑了……” “跑了?” “嗯……我爸早年去广州做生意,赔了个底儿掉……,后来,追债的上门来要债,我妈也跑了……,我爷爷给气死了,就剩我和我奶奶了……” 我唏嘘一阵:“那你进来了,你奶奶怎么办?” 他咧开嘴朝我笑笑,光头上的青筋都一沉一沉的:“我奶奶离开我倒幸福了,省的每天为我提心吊胆的,吃也吃不踏实,睡也睡不好的。她自己有退休金,能自己照顾自己……”他虽然这么说,但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瞬间出现了莹莹光亮……但,转瞬即逝…… 这里因为打架致伤进来的有三个,除了我就是回哥和赵刚了。也正因为这个,我刚进号子时,对回哥不逊,他才没有对我动手,毕竟都是纯混的,多少给些面子。况且,真打起来,也不知道谁能得了便宜,故此,回哥才忍下了。 赵刚是持刀伤人,他自己说拿刀把一个孩子的肺给扎了。被判了一年半,这里再呆一年后满了18岁后转到监狱再待半年。不过,他经常说:“管教说了,如果表现好,把后半年免了不是什 么大问题……”回哥自己从来不说是因为什么进来的。甚至他真名叫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只是偶然在操场和赵刚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是因为马子(女朋友)和人干架,拿菜刀把对方肩膀子给砍了,肌腱断了什么的。据说当时挺凶残的,在当地引起了不少反响,最后不得不重判,判了三年。这里呆一年再转监狱待两年……- 只是,最神秘的,就是那个整天不言不语,拿本书看来看去的,白白净净,瘦小却有些婀娜的郑小雨了……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了。我对这里也完全适应了。这里并不是每个号子就是每个天地,一个号子好像一个王国,因为有工分儿这个文革时代的东西存在,号子和号子间就有竞争,有了竞争,号头之间必然就有矛盾。工分儿在这里的作用可比外面世界的金钱要重要的多。 工分不仅能换日常用品,小到牙刷,大到内*裤袜子,还能换自由活动时间,节假日的水果、面包等等。所以,在这个已经退化到和集体劳动制的地方,工分有时候在号头眼里,比命都重要。 因为是新人的关系,刘波、王话和我不能去劳教,这在每天他们劳教回来都会看到回哥那张臭脸,感觉我们三个像废物一样只知道吃喝拉撒。最可恶的是,我们去上治安管理课后,总是比他们先回号子。他们三个没回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还有说有笑,他们一进门,就能感到空气都窒息了一样,回哥那死气沉沉的脸,好像世界末日随时会来临一般的压抑。赵刚还好些,但也总是念叨着这个月的工分泡汤了什么的话,更让回哥那灰脸上雪上加霜。王话每到他们三个回来,都会倒上两杯水,捧到回哥和赵刚面前,他们俩也都欣然接受。我们祈祷着能快点参加劳教,光怕回哥哪天忍无可忍爆发出来。; 郑小雨的地位是最低的,他也从来不奢求什么。整天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一样,让我越看越起鸡皮疙瘩,他不动弹还好,那本书坐在那里的时候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男孩儿,但他一旦起身走路,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尤其是他洗衣服的时候,半蹲在地上,双手*进水盆里搓洗,双腿的膝盖还并拢在一起,脚尖内八字,极像一个大姑娘…… 不仅我看不惯,就连刘波也总是看到这里就眼光错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回哥在这个时候,往往是看到他有这样儿的动作时就边骂他娘们儿娘基的,然后就是朝他屁股一脚,郑小雨才意识,然后再叉开腿,叉开脚,当然,也是很勉强的,看起来更怪里怪气。 这几天,我明显感觉到203和我们的气氛不对。 排队的时候,203的人总是和我们肩碰肩的明显挑衅。甚至有天晚上推餐车抡勺的是个203的少年犯,给我们打的菜没有半点肉,连菠菜汤都只给汤没菜叶。 这天,我们上课回来,赵刚在我旁边,指着一个瘦高瘦高的男生道:“这个是203的号头儿。叫丘剑锋……和咱仨一样,持械伤人……” 丘剑锋?我的心里一阵惊诧,仔细往对面一看,操,果然是在体校跳水队的那个丘剑锋,他还是黄月的前男友。奶奶地,这世界真小,在这里又相遇了,这小子不是和万大鹏混在一起吗?怎么混进所里了? 丘剑锋斜着眼睛看着赵刚和我,突然间他也看见了我,惊异半天,叫道:“姚童,你怎么混到这里来?” “老子还想问问你呢,怎么混进来的?”虽然是熟人,但开始就是仇敌,到这里也没朋友可言,以前的仇火都在心里。 “老子是替万大哥打架进来的,你管得着吗?”丘剑锋简单地回答。 我觉得也没必要问清楚了,似乎也明白了。没别的说,冤家路窄。但眼下似乎已经不是我们两个的仇火问题,是两个号之间的战斗。 丘剑锋嘴角撇着,走到我们身前的时候,右手食指伸出,做出一个“操”的国际手势。 ‘你妈逼!不服啊!“赵刚被激怒。伸着脖子就骂。 丘剑锋伸脚朝赵刚踹来,赵刚躲过,朝丘剑锋扑来。 这下子,203的人一涌全上来,把我和赵刚团团围住。 “嘛呢!嘛呢!”管教瞧着走廊的铁栏杆儿走来。 人群“刷”的散去,丘剑锋边走边朝我们扭着头嚷道:“牛逼叫杨彬约战!操!” 我站在当地:“谁叫杨彬?” 赵刚恨恨的看着丘剑锋远去的背影道:“回哥啊!” 我才知道,原来回哥的大名叫杨彬…… 进了号子之后,赵刚把刚才的一幕告诉给回哥听。 “我操!傻逼丘剑锋!丫在这里边充个鸡巴!在房山的时候,丫还不是一小崽儿!”回哥咬牙切齿,对赵刚道:“兄弟,哪天的练练丫的!” “嗯……老看丫不顺眼了!”赵刚咬牙道。 毕竟我刚才也是当事人之一,此时,我小声的朝赵刚道:“刚子,怎么回事?” 话音还没落,回哥回过头朝我吼道:“操!小逼,刚子是你叫的?” 赵刚笑笑对回哥道:“姚童才也在,203六个逼全出来了,把我俩罩上了,姚童很猛,看来是个战士!” 回哥微低着头,眼睛上调,嘴里嘬着牙花子,瞥了我一眼不说话。听赵刚说道:“操,你不知道。203和咱们梁子早就有了。203那几个逼,别看牛逼哄哄的,其实是几个大傻逼,劳教的时候,做什么都返工,咱们这边有郑大妞儿……”说着用手指了指郑小雨,郑小雨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原来郑小雨的外号叫郑大妞儿,贴切!贴切! 赵刚继续道:“咱林郑大妞儿不是盖的!一个人顶仨!咱们号儿多亏了他,每次都多领,回哥和我每次都返工,可咱郑大妞儿一个人干了咱仨人的活,这还不止,月底一算工分儿,比203那群傻逼还多!……” 那个时候,我瞟见郑小雨满脸绯红,眼神羞涩,我心里砰然一动:他怎么感觉像个女孩子呢? 第348章:茅房里的事 但我还算不敢多想,多看,因为我不能慢待赵刚的话茬,就说:“咱工分多就多,他们少就少呗,有什么矛盾啊?”我有些不解。 “你不知道。光工分儿还不算,工分儿只是一部分,还有屏蔽。三个号儿是队,一个队有一个管教,一个辅导员。这你知道吧?”赵刚问。 “嗯……”我表示明白。 他继续说道:“咱们这个队是201、202、203,三个号,管教是邵班科!202也不灵,但有203垫底儿,自然和咱们平分203的成果……” 赵刚见我没明白,口沫横飞的又开始解释起来:“一个队里,工分儿最低的那个号,年节的好吃的,想什么水果啊,饮料啊什么的,都会有一部分给分到另外两个号儿里。还有更重要的,亲属接见的时间也和工分挂钩。咱们因为有郑大妞儿,工分在这个队里是第一,然后是202,垫底儿的是203,所以,201和202每次都平分203的吃的和用的……听说,他们现在连卫生纸都不够了!”说着赵刚就哈哈的笑起来。 “操!这不是少管所明显的挑事儿吗!弄这个评比,能不打架吗!”我领悟地说道。 “你以为警察是什么好东西!”回哥突然接话,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 赵刚接着说道:“没办法,警察逼咱们多做活,多出活,他们好卖去赚钱啊!再说,整天看着一帮大小子跟看孩子的保姆有什么分别,他们挑点事儿给自己找点乐趣,太安静了,他们该犯困啦!” “那咱们怎么办?”我问。 “看着吧,早晚得干起来!”赵刚咬牙道。 回哥转头望向屋里,朝刘波和王话道:“你俩能干几个?” 王话蜷着身体:“我……我……额……最多干一个!” “我操!”回哥一捂脸,歪倒在床*上。 赵刚眉头微皱,表情凝重。 “怎么?”我问。我当然不想在这里露出能打的趋势,我不想再惹是生非了。 赵刚凝重的道:“203那帮逼,都是能打的!” 我没说话,坐在床沿,听赵刚继续说道:“咱们这边,王话和刘波不用算了,回哥干起来能干两个,我能干两个,姚童,我还不知道你,我们没什么战斗力……” 我没听见他说郑小雨,不自觉的转眼看向郑小雨,赵刚发觉,补上一句:“郑大妞儿不算男人,不用看了” “操!那也跟他们丫拼了!不能给咱201掉份儿!!”回哥狠呆呆的一骨碌做起 “回哥,咱们这个月又先进了!”赵刚转头朝回哥笑道。 回哥一扫刚才的狠样儿,走过赵刚,一把将郑小雨搂在怀里,郑小雨吓得跟受惊的猫似的,在回哥怀里颤抖着。 “小妞儿!多亏你了!大哥晚上赏你!”回哥低下头小声对郑小雨说。 回哥转头朝我们喊道:“晚上谁的班儿?” 王话缓缓的举起手来,道:“回哥,我的……” 回哥看着王话,眉头微皱,道:“明天你值全天,今天晚上让郑大妞儿值班!” 王话敢怒不敢言,轻轻答了声:“哎”就低下头不敢说话。 据赵刚说,以前的晚班要值一宿,由三个人轮流,每个人三个小时。分前半夜,中夜和后半夜。后来据说上边有人发话说少管所不是拘留所,不能有值夜现象。这才改为象征性值一个小时的晚班。算算来这里已经十天了,头一个礼拜没有没有会见。想想这个星期三应该能会见了吧?想到我三姨,我有点想哭,想吃她做的茄泥……不知道她多恨我呢。预审还没下来,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被我打死的那傻逼怎么样?我三姨会不会赔了他们多少钱。要是赔钱赔的多了,没准儿预审就给断了半年、一年的吧?我胡乱猜想着。 晚饭后,新闻联播播放新闻,说中央台已已经定了2007年春晚的导演了。哎,今年的春晚只能在这里看了。 转眼到了睡觉时间。电视被总控关了,大喇叭里传来管教的声音:“上床睡觉!” 楼道里刺耳的铃声响起,一片安静。 按规定,号子里的灯是长年累月的开着的,晚上也是,是不能关的。 郑小雨按回哥的命令值夜班,他站在茅房门口,双手拢在前面,那么柔柔的站着,怎么看怎么像个大姑娘…… 我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被子缝隙里看到回哥站在茅坑边,以为他在撒尿,却半天不动换。茅房门口的郑小雨却没了踪影。正纳闷儿间,只听回哥朝王话扭脸嚷道:“操你妈4什么看!没看见老子正爽呢吗!再看把你丫眼珠子踹出来!” 只见王话吓得一骨碌翻个身,脑袋朝墙,躲在被子里吓得直哆嗦。 我挨着茅房,虽然隔着厚重的玻璃,却听见回哥小声说:“快点!操l出来了……” 我轻轻的扒开被子、从缝隙里望去,回哥背对着我,裤子一溜全扒下,号服被褪在脚脖子处,双脚大开横跨在茅坑上,胯下露出郑小雨那瘦小的双腿,正跪在地上,双手成环搂住回哥的腰,回哥那黝黑的小股翘起,一前一后的挪动着,速度越来越快…… “哦……”听见回哥沉沉的一声轻吼,他的小股却不动换了。 半天才见郑小雨慢吞吞的站起来,走到茅房门口,还是双手靠前拢着,满脸羞红的,低着头。 回哥提上裤子,朝郑小雨笑笑,还拍拍他的肩膀,轻轻的钻回自己的被窝,不忘把全身衣服脱*光,继续裸*睡。 我清楚的看见郑小雨悄悄的揩了揩嘴角,还舔舔揩嘴角的手指,一脸怪怪的表情…… 第349章:三姨探监 第二天,回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那样吊儿郎当的纨绔样儿。赵刚好像见惯不惯了,郑小雨也很平静,好像已经习惯了。只有王话不敢正视回哥的眼睛,回哥总是狠狠的盯着王话,吓得王话见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远远的躲开。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茅房干了什么,总想找机会问问那天离得最近、看到了情况的王话,可是总是没机会,不是回哥在旁边,就是王话自己出号子溜达。这样过了两天,星期三会见的时间到了。, 下午的时候,管教分批开号子,我们站来楼道里等通知。有家长会见的同学在楼道里等着,手里攥着刚进来时的钥匙。没有家长会面的,则在号子里自由活动。 一直没介绍管我们三个号子的管教。 201、202、203,三个号子的管教有俩个人,一个是胖胖的、看起来50多岁的王管教,一个是个子高高的,整天穿个大黑皮鞋,手永远插裤兜里的邵班科邵管教。两个管教分班倒休,一个人二十四小时。上一天休一天。 经过这几天接触,发现王管教比较和蔼,他值班的时候,一般都比较松散,只要不太出格,他一般也不管,比较放任,洗澡的时候,也不分洗头膏,任由我们随便取。甚至晚上看电视的时间也比较长,说话声音大也不会被罚站、关电视。可能年龄大了,宽容心大些吧。我们都比较喜欢王管教,盼着他当班的日子。 而邵管教则不一样,他年龄大概不到三十。耳边的头发总是高高的挫起,上面的头发用摩丝弄的根根竖起,个子又高,脸色总是阴沉的,他比较严格,甚至说是苛刻,说话每句话有半句都带脏字,基本不把犯人当人。一不高兴找个小差儿就要罚站,做蹲起,听回哥说,还有更厉害的惩罚,我问他是什么,他总是笑而不答,只是告诉我们,邵管教值班的时候一定要老实点,否则,全号子都跟着倒霉。今天是王管教的班,星期三的下午两点。王管教站在楼道里,手里拿着名单。“姚童!” “到!”我喊道。 “杨彬!” “到!” “刘波!” “到!”” “郑小雨!” “到!” 王警官透过厚厚的眼镜片,眯着眼睛看了看我们道:“点到名的拿着自己柜子的钥匙留在原地,没点到的回屋儿。” 赵刚、王话转身回了屋。 王管教又点202、203的人出”他们两个号子也不过三个人会见的。可能是他们两个号子分的新人少的缘故吧。但我看到了203的号头儿,丘剑锋…… 我们排好队随着王管教下楼,拐弯,走出宿舍楼。身后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了。我们穿过走廊,来到教学楼。 大礼堂里早就桌椅布置好了。我见到我三姨坐在那里,桌上东西堆积如山。 “三姨!”我朝她奔过去。 王管教伸手一拦,转头道:“让你动换了么!懂规矩不?” 我不敢动弹,听得队尾的丘剑锋阴笑一声骂道:“傻逼!”我回头看他,他鄙视的嘴角上撇,皮笑肉不笑的…… “呸!”我朝地上吐口痰!也撇起嘴角朝他挑衅。 只听王管教说道:“现在掐表,各找各妈。会见时间一个小时!不许带东西进来!有东西当场吃、当场喝……去吧!” 一声令下,一队人马“刷”的四分五散,奔到各自的家长面前。 我三姨噙着泪看着我,就是不说话。我发现我三姨有些憔悴,眼神看我的时候除了怜爱和忧伤没有别的蕴涵。但三姨憔悴之中依旧是那样的美丽。我没有理由不愧疚,不自责,三姨几乎为我操碎了心。 桌上摆着我爱吃的:酱牛肉、酱肘子、双汇海鲜肠、火龙果、草莓、还有我最爱的荔枝和华堂卖的日式酸黄瓜。 少管所里呆久人都会像饥饿的狼,我也不例外。我划拉过来,不知道往嘴里填哪个好。嘴里嘟囔着:“三姨!火龙果和荔枝哪买的?都快冬天了的还有卖的?” 我三姨揩了揩眼角的泪,说道:“超市什么都有卖……”手伸出来摸我的脸:“都瘦了……这里吃的好么?” 我手里攥着没切的酱牛肉送到嘴里撕下一大口,囫囵着答:“好什么啊!萝卜白菜!连油水儿都没有!好容易有点肉末还……”我突然想到,已经进来了,干嘛徒劳的让我三姨担心呢?后悔没心没肺的说了半拉了。我三姨听的仔细,急着追问道:“怎么了?有点油水怎么了?” 我本想说号头儿的事,怕我三姨更是担心,赶紧改口道:“没事儿m是油水儿少,不过……也适应了。今天吃这么多好吃的,一会儿回去该蹿稀了!” “听说这里边有狱霸……是吗?”我三姨关切的问。 我抬眼皮,看见对面和一个老太太说话的回哥,知道不能多说什么。“没有……听谁说的。那是监狱,这个是少管所,不一样!” 我三姨听我这么说,才舒口气,接着道:“要是有,你可别得罪他,小心看着他喜欢什么,三姨买给他,或者直接给他钱不得了,让他还能照顾着你……”我心里暗笑,嘴上只道:“什么跟什么啊!还给钱,这里有钱也没地方花啊!!” 我三姨不说话,转身从挎包里拿出盒“中南海”香烟来。 我有些惊讶,说:“三姨,你知道我已经抽烟了?你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个东西比那些酱牛肉什么的,更有诱惑力。 三姨也倍感惊讶,问:“啊?你已经学会吸烟了?” 我低下头去,低声说:“没办法,三姨,你不知道在这里的日子是怎样的,他们都吸烟,我也就跟着吸了,在寂寞想亲人的时候,那吸烟的滋味真的很不错” 三姨眼神阴暗了一阵子,却是没有责怪我,似乎他可以理解在管教所里的人的心境,何况我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她叹了口气说:“我当然不知道你已经吸烟了,当然不是给你的,我拿来是为了让你打点牢头和管教的。” 我深深地为三姨的心细和懂得世事而折服,这里面的香烟就是最好的“粮食”。我看着那香烟,就想尝尝,贪婪地说:“三姨,我想抽烟!” 这时我发现管教在一边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三姨 第350章:管教看着三姨 我三姨不言语,掏出打火机递过怀疑的看着站在墙边溜达的管教,看看是否让抽烟。谁知道,她转头看去,哪个桌子都是烟雾升腾的…… “丝……”我点上烟,深吸一口。 “咳咳……” “慢点,慢点儿!”我三姨攥着我的手- “三姨,怎么样了?我这个案子会到什么程度?我会偿命吗?”我期待地看着三姨问。 “你是未成年,就算真的杀了人也不会偿命的,再者说了,你这过失的,不会判太重的,只是要附带民事赔偿那才是无底的深渊。” “死的那个人的家属是不是已经提出要赔偿多少了?”我着急地抓住三姨的手。 “还好,你打死的那个人是个没亲人的孤儿,他也不是本地的,几乎没有什么亲人。对他负责的只有万大鹏,万大鹏会对我们提出民事诉讼的。” “那我们不是更惨了吗?万大鹏会讹诈死我们的!三姨,都是我不好,我又给你惹祸了!”说着我的眼泪就溜下来。 三姨不忍心责怪我,就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算打死你也没用了,遇上事就解决事吧。””好在你也不是没理,那个黄月也愿意作证是万大鹏先要欺负侮辱她的,而且,我也正在找关系替你疏通这个案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我怀疑三姨是在安慰我,就疑惑地说:“三姨,我们在省城里也没有什么能沾上光的亲戚啊,你能找到什么门路啊?” “我们是没有门路,可是楚天宏一直在全力帮着我们。他有个姓霍的表叔,在省公安厅刑侦局当局长,他愿意帮我们去找那个霍局长。”三姨的眼睛里充满着希望。 “那楚天宏去找他了吗?” “嗯,你出事的第二天楚天宏就领着我找那个霍局长了。他说只要丧者不告民事,就好办……”我三姨回答道。之后三姨告诉我,就是这个霍局长伸手了,我这个案子肯定不会定个“故意杀人”了!我满心欢喜的接着问:“万大鹏怎么说?” 我三姨眉头轻簇,半晌,道:“麻烦就麻烦在这儿,万大鹏说了,私了,五十万!……” “我操他妈!”我‘腾’的一拍桌子站起” 那边王管教隔着张桌子指着我嚷道:”嘛呢!嘛呢!想回号子了是吧?!” 我愤愤的咬了咬嘴唇又坐下。 我三姨伸胳膊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朝王管教笑了笑,我三姨那张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美妇脸,果真撩得王管教也朝她点头笑.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楚天宏真的拿我们的事情当他自己的事情了,他让那个霍叔叔找管你案子的派出所了。那携察也给脸儿,我塞了他这个数……”我三姨神秘兮兮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面前比划比划,我也不明所以是多少,只听她继续道:“他接了,这些可是他们这样的小屁儿警察干小一年呢!接了还真卖命,整天上那家儿吓唬他去!也就是因为他卖力,派出所取证的证据才大大地对我们有利。”说完,我三姨自顾自的捂着嘴“嘿嘿……”的乐起来。我皱着眉头,小声道:“三姨!你笑起来,怎么那么……那么……” 我三姨停止笑声道:”那么什么?” “那么奸诈啊!” 我三姨假装生气的瞪我一眼,转话题道:“黄月今天和我一起来看你了,一会我会见完了,她就来看你!” 我低头想着说:“看不看我有啥用,只要她有良心承认作证是万大鹏先欺负她的,那样才对我们有作用!” “我相信她会那样的,你都是为了她才闹到这个地步的,人不会那样没良心吧?这些天啊,她也一直往咱家跑,和我商量怎样应付你的案子!” 我低着头还是愧对三姨,就觉得无话可说。但很快我就就着这个机会要关心三姨了,说:“三姨,这个楚天宏这样为咱的事情卖力气,我们真的不能忘记人家的恩情呢!” 我三姨点了点头,说:“是啊,在危难之中,有人能这样帮助我,确实是天大的恩情呢!” “三姨,楚天宏这样帮我们,你应该感觉到他是冲着谁吧?”我看着三姨。 三姨敏感地垂下目光,她似乎是不愿意面对这个的问题。 但我就说要说这个,不失时机地说:“我看出来了,楚天宏对你是一往情深的啊,他上次救了你,这次又在想方设法救我,这都表现他对你的喜欢啊。三姨,这样的男人难道你还会无动于衷吗?” “可说你是知道的,我不是对他无动于衷,我是对所有男人无动于衷啊,我只能感激而已” “三姨,你难道就不能尝试改变自己的想法吗?你对那个楚雅蕙感兴趣,有什么用呢?你应该知道那是不正常的啊,你最终是要嫁给一个男人的,这是不可回避的问题,你不能回避。” 我三姨很无奈,说:“童童,你不要逼我去想我不愿意想的问题好吗?我和楚雅蕙是真挚的感情,你不能指责我们” “三姨,如果你还是这样的态度,继续和楚雅蕙保持那样的事情,那我在这里也是不安心的,我求求你了,不要那样了,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三姨,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和那个女孩子结婚的。” 我三姨看着我痛心疾首的样子,有些愧疚和心疼,就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她结婚的,也不会和她再有那样的事情,但我们不能中断交往的,就算我们一辈子都不结婚,我们也不会断绝交往的。”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但心里也宽慰了一些,我知道三姨说话一般是算话的。 眼看探望的时间就要过半了。三姨急忙说:“剩下的时间留给黄月吧!” 第351章:美女诱惑 三姨赶紧把两盒中南海香烟塞到我手里。 “带不进去!查的严着呢!“我推道,但我眼巴巴地望着那诱*惑人的东西。^ “塞裤*衩儿里……”三姨精明得让我吃惊,上来就扯我裤子。 拉扯间,王管教正好走来,朝我三姨笑道:“当我们都是吃干饭的啊!” 三姨见事情败露,左手妩媚的撩动自己的披肩长发,款款朝王管教走我很感动。 “是麻烦啊!他们不犯事儿多好,现在后悔了吧?”王管教满脸堆笑的朝我训话.显然,他没法抗拒美女的温情投递。 三姨右手挎着包紧走了几步,拉着王管教的胳膊背过身去,小声道:“我们孩子不懂事儿,回头给您添了麻烦什么的,您多包容,多包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沓钱,看看厚度,得有万儿八千的,朝管教制服的口袋里塞。王管教只是推脱,却只退三姨的胳膊,三姨的手顺理成章的将钱塞进了王管教的口袋里。王管教见事已至此,满脸堆笑的道:“好说,好说……”转头,朝我笑道:“201的是吧?叫什么?” “姚童!”我三姨急着替我回答。”” “哎……你说你们当家长的,整天介也够劳神的……”王管教开始打气官腔儿。 “可不嘛,要不怎么说呢,谁让自己养个不争气的儿子呢!”三姨挨着王管教也妩媚的笑。/看着王管教那胖墩墩下耷拉着的脸,再看我三姨那言不由衷的笑,浑身鸡皮疙瘩直往上冒。 王管教看着我三姨,又打量着我,似乎发现了啥问题,就问我三姨:“姚童他是你的儿子?”眼神里带着惊讶。 “哦,不是,他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死的早,是我把他照顾这样大的。”我三姨忍着王管教那男人特有的目光,勉强笑着说。 “啊,我说呢,怎么会有这样年轻的妈妈,看样子你也没比他大多少呢!”王管教更仔细更感兴趣地看着我三姨。 我三姨历来不习惯男人的讨好恭维,紧张地红着脸说:“您真会夸奖人我.哪里有那么年轻啊,我都三十一岁了,童童才十七岁呢!” “啊?你会有三十一岁?”王管教真的有点不相信地看着她。 “我真的三十一岁了。”我三姨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王管教暗自摸着口袋里硬帮帮的钱,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美女。忍不住连连说:“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的。” 三姨让我别担心,说我的预审肯定是往后拖的。先这么住着,再和那家儿去砍价去。希望如此吧。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的两盒中南海和一个打火机,顺理成章的带在了身上。 把钥匙交到三姨手里,会有专人带新号儿的家长去铁柜取我们当天进来时锁好的东西。估计三姨看到东西又该哭一鼻子了吧?之后三姨特地对王管教说:“姚童还有个同学要看他,求你通融一下!” 第352章:女孩探监 王管教看着手表,说:“没问题,他的探望时间还有一会呢。” 我三姨刚出去,黄月就进来了。 多日不见,黄月更加成熟了,丰满了,美丽了。羽绒服包裹的身体更加显出一个大姑娘的神韵,眼睛里由于紧张愧疚和羞涩,更加波光粼粼。她坐在我的对面,一时不知道说啥好。倒是我先开口了,问:“最近的训练还好吗?” “还好,我和苏红的双人跳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一米板一零一a这样动作,我们两个人可以同时完成了,就是最近心不在焉,时常被教练训斥,我总能想起你在这里的情形。”黄月开始凝神看着我。“你在这里一定很苦吧,我一想到监狱就浑身颤抖。” “啊,这不是监狱,是少年管教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还本能地安慰起这个女孩子来。 “都是我不好,让你遭受这样的罪”黄月忍不住在抹眼泪。 “没事的你不要这样,我还没成年,不会用几年就出去的。”我看着她继续安慰道。 “昨天,我妈妈来体校看我了,我向她说起这件大事儿,我妈妈很感激你,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让我经常来看看你。可是我们家很困难没有钱可以帮助你,我妈妈很愧疚!”黄月说起了这件让我很动心的事情。 我急忙说:“不用你们做什么,你们没必要为这件事而不安,这是我应该做的,没啥好后悔的!” “可是,我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减轻你因为这件事带来的后果,我会想办法的。”黄月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凝重。 “你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安心训练吧!不用你操心了。”””但我马上问起我担心的事情;“最近,那个万大鹏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黄月很忐忑地低下头,说:“找过他只是对我说,你坐牢了还不算完事,还要你家里赔偿五十万的经济赔偿,我当时都吓傻了。我还求他不要这样” 我惊愕地说:“你不要去求他啊,免得落入他的圈套。你不要管了,就算真的赔偿,我们也赔得起的,我妈妈给我留下五十万呢,就当我妈妈没留下这笔钱好了。” “那怎么行呢,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不能眼看着你们倾家荡产,那样我还是什么人了?”黄月的眼睛里是孤注一掷的目光。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反复再三地劝说她不要去求那个万大鹏,最后黄月点了点头,但那样的点头是十分勉强的,说:“嗯,再想想其他办法再说吧,三姨说楚天宏教练会有办法的。” 我们又说了一会,时间就到了。黄月离开的时候又一次哭了 和来时一样,在一大群哭天抹泪儿的家长们的注视下,我们排好队,分好管教。 管教挨着排儿的搜身,看看有没有带违禁物品,一经发现,当场拿出名单画勾,找到当事人家长,告诉他们下周三他们不用来了,禁止一次会面,看着那些被惩罚的家长们铁灰的脸,我捂着兜里的两盒中南海暗暗发乐……然后,管教在前,我们在后,像老鹰带小鸡似的,分拨回号子。 号子铁门“咣当”关上后。 赵刚围上回哥,小声道:“哥!‘粮食’有了么?”回哥蹙着眉,朝他道:“有了,你丫老噌我粮食。你丫什么时候顺点进来?” “靠,哥,上次顺的时候被发现,这不是才停了这回会见了么!好哥哥,每次就两口,行不?” 回哥不说话,站起身来,隔着铁栏杆朝楼道里望望,见没管教现身,呼喇把上衣脱下,左右腋下各夹了两根香烟。 赵刚兴奋的接过来,叹道:‘还是回哥本事大!真牛逼!” 回哥纨绔的撅着嘴道:“哪到哪啊!还有呐!”说着,一把扯下裤子,那一团毛下之间,整夹着一根香烟。回哥见赵刚佩服的表情,嘴角上撇,笑道“等着,还有呢!”回哥转过身,右手向屁眼摸去,又变戏法似的捏出两根烟出来。 “服了,服了!你怎么回来的?不怕把烟揉碎了,弄一裤*衩?” “你懂什么,先夹屁眼,夹好了使劲嘬着屁眼,俩屁股蛋子就加紧了。鸡巴夹好了就提上裤*衩,把裤*衩有多紧提多紧,让鸡b巴和蛋挨紧,准掉不下来!” “靠!你太强大了!”我坐在铺位上,看着回哥那一丛毛就想乐,那毛咋咋呼呼的,破马张飞似的,肚*脐*眼子下都有。 “我这也有!”我炫耀的掏出两盒中南海。回哥这么折腾、煞费苦心的也不过‘顺’进来七根烟。我顺利的从俩兜里各带进来一盒,还有这里最珍贵的打火机!,赵刚张着嘴半晌不说话,回哥那半截裤子都没提,呆坐在炕上,盯着我手里的中南海…… 因为我的“中南海外交”政策大为成功。我和回哥、赵刚的关系突飞猛进。回哥和我的话也多了起来。 为了显示我的真诚,我的两盒中南海全放在了回哥那里。回哥更是以兄弟来称呼彼此。我这样巴结他们,倒不是骨子里怕他们,只是想在这个不知道要呆多久的环境里,有个好的心情。 烟,在这里被称为“粮食”。以回哥那样手段带进来“粮食”已经普吉较广了。各个号头儿都是这样‘跑货’进来的。以回哥的话说:咱们号儿又两大神人,一个是在劳教时一个顶仨的郑小雨,另一个就是我这个比伊拉克地道还牛逼的姚童。 周五有早训。 我们排队来到操场,有“毛子”带领,管教在后。 “毛子”是这里对快放出去的少年犯的称呼。一般能被称为‘毛子’的人,基本上都是还有两三个月,或者最长半年就能重获自由的少年犯。他们因为快要获得新生了,所以会规规矩矩的,避免惹麻烦,也是这里最老实的一帮人,也正因为这点,管教会让他们负责我们的带队、检查、搜身什么的工作。他们必然也勤勤恳恳的完成,取悦管教,让自己在接下来的两三个月里平平安安的。 另外一种叫做“大猫儿”,所谓“大猫儿”就是各个号儿的号儿头,每个号儿里一个,屈指可数。这些“大猫儿”们很好认,在操场里左拥右抱的就是了。总有很多‘小弟’跟随着,眼神凶狠,脑袋永远指天,一副谁也不服的架势。“大猫儿”在管教心里的地位实际上是警察和保安的关系,警察发令,保安施行。当然,警察也不会亏待保安,时常在走廊里递上粮食给各个“保安”,以示对他们鼓励,或者干脆说是‘豢养’。这里最难管理的就是那些被称为“死鱼”的一帮少年犯了。所谓“死鱼”,其实就是被判了重刑,一般三年以上的少年犯。他们劳教在少管所实际是因为年龄未满十八,在这里只是过渡,满了十八岁后,要转到监狱继续服刑。这些人是被称为“死鱼”可能正是应了那句“死于不怕开水烫”吧。按管教的一半管理法,两条“死鱼”是万万不能同住一屋的,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条“死鱼”在一屋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非,管教希望自己在职期间,出现点状况来调节这单调的生活,给自己平添点儿‘刺激’吧? 当然,一般“死鱼”其实就是各个号儿里的号儿头。我们号的回哥和赵刚都是“死鱼”,各判了三年,俩人能在一屋,正是因为俩人关系熟络,不会开战吧。 而我们这些刚进来的,被 称为“草儿”。就是没什么势力的弱势群体,有“死鱼”罩着的叫“小尾巴儿”赵刚虽然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自居为“小尾巴儿”。而我们,就是那些“草儿”早训是在每周五早上8点开始。全体在押少年犯都要出席,所谓‘早训’就是在操场上站好,听所长总结这一周的情况,再说说最近最新的政策法规什么的。 早训完后,会进行每周一次的长跑。排队绕着操场跑四圈,据说是两千米…… 操场上严严实实的站满了少年犯,每个同学脚下各有一个白油漆画的倒三角形,我们要按要求双脚尖分开,双脚跟靠拢,以这个倒三角为模子,脚尖分开的程度正好要沿着三角形的倒着的底的边缘才叫正确,姿势并不难,难得是要以这个姿势保持很长时间,不管刮风下雨,都要一动不动的站好,赶上有小动作的,比如擦擦汗,挠挠痒痒什么的,要回号里‘帖板儿’,‘帖板儿’就是背靠墙站直,后脑勺,双肩膀,屁股,小腿跟儿、脚后跟都要贴着墙,一站就是一个小时起步,管教在旁边看着,很是痛苦。这些都是赵刚跟我讲的,他时刻告诫我们不要被‘帖板儿’,否则,自己吃苦不说,还会拖累的号里的其他的人也要一动不动的手平放膝盖上,直着身体陪着‘帖板儿’的人‘坐板儿’! 按回哥的话说,没个礼拜就盼着星期五。因为星期五的早训可以看到妞儿。 果然,操场被分割成两部分,东面是我们,西面是和我们穿着一样的,剪着整齐的扣边儿头的女犯。 第353章:女犯 我们的队伍要从女犯前后方阵的中间穿过,回哥兴奋的吹起了口哨。”” “杨彬!你想去洗浴间了吧?”后面的管教邵班科隔着人朝回哥嚷。 女犯队伍里传来轻轻的笑声…… 我看着那些女犯们——这群住在隔着偌大的操场的那端宿舍楼的神秘异性。她们的生活又是怎么样呢?. 所长是个不高的瘦老头儿,个子很矮,警察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很是滑稽,袖子和裤腿儿都要挽起,想来没有这么短的制服给他预备吧。 他嗽嗽嗓子,不痛不痒的总结了这一周来的情况,以“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但还要再接再厉……”什么的冠冕堂皇的话结尾。然后,他从讲台边的一个管教手里接过一沓奖状来。 “咱们一个月一屏蔽,这个月的劳动先锋表彰,我现在公布一下,具体的奖励,由你们的带队管教告诉你们。点名儿的号房,派出代表和你们的带队管教一同上台领奖……”瘦老头儿说完,开始打开名单,念起瘦老头双手平举一张大红奖状递给刘玉栋警官,刘管教朝瘦老头鞠了一躬,结果奖状来,昂首挺胸的,好不骄傲! 接着,所长又点了几个号子上来领奖,每个管教都趾高气昂的,那些方阵里没有被点到的管教,则气哼哼的双手揣怀里,斜着眼睛看那些上台领奖的同事…… 眼看着瘦老头手里的奖状越来越少,今天值班的邵管教站在我们三个号的方阵前开始站不住了,从来牢牢插在裤兜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来了,不是摸摸下巴,就是抻抻衣角,焦躁不安的- “男所儿最后的一张奖状,是……”瘦老头儿道。 邵班科无望的把双手又插进了裤兜里。”” 只听所长道:“邵班科管教的管片儿,201……” “我操!”邵管教低声骂了一句,左手出兜,揉了揉下巴,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抿着嘴,头一歪,朝回哥拱了拱嘴道:“够!” 回哥笑答:“是!” 赵刚吹起口哨,我、刘波、王话也兴奋的鼓起掌来,郑小雨红着脸,但嘴角挂着笑容。 就在这时,人群里发出一声“唔……”的一阵沉闷的倒好声。 邵班科转头看去,是203那帮人,管教撇着嘴道:“你们丫不服是怎么的?牛逼也哪天让我带你们上台领奖去!”停住脚步转过身朝203的那队厉声道:“都站好!笔直喽!想找磁言语!” 203那帮眼角瞥着我们,领头的丘剑锋气哼哼的收回劈开的腿岔子,重新瞄准好地上的倒三角,不情愿的晃晃身子,无奈的站定。 邵班科和回哥并排朝台上走,邵班科每走过其他同事旁边,都笑道:“说是低调点儿,低调点儿,还是弄个大奖状来……你说说……”惹来众多羡慕的目光。 回哥叉着腿,摇晃着身体,像个大螃蟹般的摇头晃脑的跟着管教上台,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阵势的他,估计裤裆里快湿了吧。 瘦老头递上奖状,邵班科朝瘦老头敬礼,接过奖状,千载难逢的阴转晴的笑脸迎着回哥,把奖状转给他。 回哥接过来,和邵班科转身要下台,却听得瘦老头儿对着麦克风道:“这是男号儿的最后一个奖状,请201的代表讲两句话,大家欢迎……” 邵班科和回哥没料到这出儿,吓得赶紧转身,站会原地。邵班科推着回哥往前走。回哥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一半儿了,木愣愣的超前走,腿像灌了铅似的。 好容易走到麦克风前,瘦老头站在边上,又鼓舞的故障,底下也附和着掌声一片。 回哥嘴对着裹着红布的麦克风,嘴角蠕动,半晌冒出:“操!……” 邵班科嘴角一撇,随即摇摇头,无奈的和瘦老头笑了起来,底下几百少年犯笑成一片…… “我……我们……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我们……我们管教……邵管教的……那个……那个……教育……”回哥结巴着,语无伦次。 却听得麦克风隐隐传来回哥身后邵班科的小声:“什么他妈的教育,是教导!” 回哥扭扭头,尴尬的摸摸了后脑勺,对着麦克风道:“哦……对……对……是教导……离不开赵管教的教导……”说着,转身朝邵班科就是一个大鞠躬,嘴里大声道:“感谢教导!”惹得下面笑声如雷……瘦老头笑弯了腰,邵班科尴尬的笑着,双手却从裤兜里全伸了出来…… 这么和谐的场面,笑的我肚子直疼,刘波趴在前面王话的背上,笑的险些背过气去,赵刚眼角都笑出了泪,想着一直纨绔不可一世的会走。杨彬,今天能在台上有这等表现,也是难得的了! 只是,百人大笑团里,惟独少了203那六个人的呼吸,那愤恨的怒火,给这个软融融的晨冬,一抹冷酷、不和谐的阴霾…… 第354章:郑大妞儿 一路上,邵班科都吹着口哨,喜形于色的。估计这个奖状能带给他不少好处吧……,回来的队形也不管不问,任由我们不用排队,左拥右呼的成团撒欢儿的跟着他往回走。 202的那帮小崽儿不气也不喜,左右自己不垫底儿也不拔尖的,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能从我们这里拿到不少好处,赶上来对我们不是笑笑就是搂搂肩,表示祝贺。203可就不是了,各个垂头丧气的,好像败兵归程似的,脚步拖拖拉拉的跟着大队伍往前走。 进宿舍楼前,还是要按例排好队的,有“毛子”例行挨着个儿的搜身。全都搜查一溜够后,排着队进宿舍,上二楼。 在三个号门前站好,邵班科训话道:“今天啊!咱们得了奖了,这呢,是201的功劳。我和王管教明天研究研究奖励的问题,过两天给你们回话。这个……嗯……今后啊,再接再厉!多争取荣誉,以后我也好给你们压刑期啊!”接着转头对202的那六个小崽儿道:“你们也得努力,人家才仨人,你们六个人,怎么都比不上!”202那六个人笑着不说话,反正他们没什么损失,只要不垫底儿就成啊! 听得邵班科发令道:“202、203进号儿!准备吃饭!” 202和203的人转身进房,铁门被赵邵班科关上,拿出钥匙锁好,慢悠悠的踱回我们面前,双手插兜对回哥道:“杨彬,不错啊!挺好!以后也得这样儿……” 杨彬毕恭毕敬的答道:“是!” 邵管教看着他,想起讲台上的一幕,不由得笑道:“瞧你丫那发言,什么逼玩意儿啊!操!说你没文化吧,你还不爱听!” “爱听!”回哥双脚并拢,一副认真的表情,更逗得我们哄堂大笑。 邵管教笑笑,看奖状,找地方挂起来……” 回哥赶紧接过烟转身递给赵刚,又是一挺身,正色道:“报告管教!没胶水!” “操!自己想辙去!胶水也他妈的管我要”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上撇,坏笑着小声对回哥道:“自己个儿对着墙撸去!……” 我一时没听明白管教说什么呢,却没听见回哥逗贫似的回话,红着脸站在那里。更奇怪的是,郑小雨也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了,嘴角隐隐藏着笑,像个大姑娘似的。 管教可能觉得自己失言,正色的嗽嗽嗓子道:“姚童、王话、刘波。你们仨啊,预审这两天会下来,甭管怎么判,也少不了在这儿待个三五个月的,今天下午,开始参加劳教!记住!别拖201的后腿!” “是!”我们都齐声回答。 回哥搂着那红纸奖状左看右看的,自言自语:“你说,人家那字儿,怎么写的这么地道呢!” 邵管教坐在旁边接口道:“人家有学问,咱会什么” “不行,我得练练字” “练字儿得有字帖儿,咱哪找那玩意儿去……对着这儿奖状练呗! “操,你懂个蛋!”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 “回哥,给我看看吧!“我凑上前。 回哥递给我。刘波和王话也凑到我边上”特发此证,以示奖励-_ 长春市未成年人管教所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 那上面的大红章鲜红挂亮的,煞是喜人。 我笑嘻嘻的道:“咱们这回可牛逼了,没瞧回哥在台上呢,那……” 回哥红着脸急问道:“怎么了?!” “那叫一个……””“怎么?”瞧他急的-我笑笑道:“那叫一个帅!” “靠!”他笑笑,叉开腿横着靠着墙歪倒着。 刘波接口道:“就是给203那帮气的……” 回哥斜着眼睛,白眼一翻道:“气死他们猴儿丫的!” 赵刚站在地上满屋子转悠,嘴里念叨着:“贴哪儿好呢!” “柜子上头!”王话提议。 “去你妈的!贴柜子上头,谁看的见,你丫在上铺是吧!给你丫贴呐!”回哥叫嚣着,王话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刘波小声道:“要不,要不贴柜门子上?” 赵刚否定道:“不成,不成,柜门子一开一关的,该给掩坏了……” 王话又说道:“要不……要不贴玻璃墙上?一进门就看得见!” 回哥咕噜一下爬起来,跳着过去拍了拍王华的肩膀头子,笑道:“操!还是你聪明!好主意!” 说着过来抢我手里的奖状,嘴里念叨着:“这里好,贴这里,看的清楚不说,还能挡着点儿我们干事儿!哈哈……”说完,转头对郑小雨道:“是吧!郑大妞儿!” 郑小雨脸刷的浮起红晕,低下头,直观咬手指道不说话。 不懂他们在打什么暗语,却听见王华悄悄的干笑了两声。这个时候,我又想起那夜我看到的回哥和郑小雨的茅房里的那种事难道郑小雨是女的? 第331章: 回哥竟然说将奖状贴到窗户上,还可以遮挡一些花花事儿,这惹得郑小雨当时就脸红了。 “不成,不成!”赵刚阻拦道。 “怎么了?”回哥在玻璃墙上正比划位置呢。 赵刚走上前道:“不能贴这儿,你想啊!每周打扫一次卫生,管教看着咱们擦这大玻璃,这一擦,还不给抹烂啦?” 回哥听他一说,拍拍脑袋说:“可不怎么的!你要不说,我还觉得是好地儿呢!”说完,气哼哼的坐回铺上,道:“操!贴几个j8奖状怎么这么费劲!” 我看看关上的白色铁门,忽然说道:“要不,贴门后头吧。反正这门长年累月的关着,咱们全号儿不管上铺下铺,睁眼儿就能瞧见,还好贴,又不碍事……” 大家没有异议,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接下来,胶水儿的问题让大家犯了难。“吐点涂抹”“抹点儿洗涤灵””“肥皂揉化了也成吧?”大家七嘴八舌的建议着。却一一被赵刚否定。我想起管教刚才在门口的话 ,张口道:“刚才管教不是说了吗,让回哥对着墙撸管儿吗?”我话一出,全场一片沉寂,随即赵刚、回哥抱着大腿,蜷成一团哈哈大笑。 王话想笑不敢笑,郑小雨低着头,嘴角上挑,悄悄的笑着。在场只有刘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笑什么?”我揶揄着笑问。我已经是一个曾经沧海的男孩子了,当然知道撸管是什么,我只不过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你……你……多大?”回哥捂着肚子笑着问- “17岁啊!怎么了?”我很严肃地的答道。 回哥他们好不容易止住笑,道:“操!还你妈是小童蛋子儿呢吧?” 我一脸诡异的怪笑。 回哥指指王话问道:“你懂么?” “我17了,当然懂了!”王话骄傲的答道。 “撸过么?”赵刚笑着问。 “外头的时候,一天三回!”王话道。 “操!牛逼什么!老子多的时候一天弄了十次!”回哥一骨碌站起来。 我装着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转头看向刘波,他瞪着我,也是一脸茫然样儿,似乎在说,连这个都不知道? 回哥突然从床上跳起来,走到王话面前,双手托着奖状递过来道:“王话!接状!””王话吓了一跳,摇头摆手道:‘大哥!别!这地方怎么弄!” 回哥眉毛倒竖,一脸凶狠的样子,嘴里道:“怎么?组织上交给你的光荣任务,你要推脱吗?” 王话吓得躲不过,只能接了奖状,张口要说什么。 已经坏笑着转过身的回哥歪过头,左手伸出食指放在嘴唇前嘘道:“别有埋怨!这是光荣的使命!” 王话瞪着眼干坐在那里不说话。 赵刚转过身来对傻愣愣的刘波和装不懂的我,说道:“你俩童蛋子儿!” 我俩看着他,他嘲讽的道:“想知道撸管儿么?”刘波傻傻的点了点头 他和回哥捂着肚子大笑,趴在床上半天才起来。 赵刚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晚上你们就知道了! 第355章:喷出体外 下午,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劳动大厅。我们顺序进入,按号子分组。自然,我们六个一组,今天的工作是给塑料组装塑料肥皂盒。“201,坐这边儿”今天是王管教的班儿。我们顺序围着一个大桌子坐下,王管教像模像样的走过来,拍拍我的肩,道:“姚童,今天第一次参加劳动吧?”我站起来,双腿掌耄毕恭毕敬答道:“回答管教,是!” 王管教笑眯眯的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道:“不懂的就问……”转头对回哥道:“好好带带这个小弟,对你们号儿都有好处!”显然,三姨的塞给王管教的钱已经融化在他的意识里了。 回哥也站起来,答道:“明白!管教!” 王管教满意的点点头。 铃声响起。工作开始。 我们桌上像小山似的堆着半成品的塑料肥皂盒的初料,就是从压膜机上刚下” 半成品领多领少全由自己,毕竟是有工分儿的,多劳多得。我们桌上跟小山似的。转头看看202和203,他们桌上堆的还没我们一半多. “靠!咱们怎么这么多?管教不公平!”我嘟囔道。 回哥笑笑道:“这是咱们自己个儿申请的。喏!”他用嘴拱了拱郑小雨的方向。我一看,吓了我一跳,我们这手里边一个还没鼓捣完呢,小雨面前已经完成了三个了,整整齐齐的码放着。 “人才啊!”我夸到。郑小雨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说话。看来,扭扭捏捏也并没什么不好,活儿干的利索还漂亮,我对郑小雨多了几分好感。 “我操!真你妈烦!这得弄什么时候!”我显然有些烦了。 赵刚左右摆弄着手里的肥皂盒盖儿,也皱着眉头道:“才哪到哪啊,你就烦了。这次不错了,好歹是个物件儿,上次……上次我们还挑钉子呢!” “挑钉子?”我问。 回哥笑笑,答道:“可不!大钉子小钉子,钢钉子、水泥钉子、粗的、细的,带螺母的、不带螺母的……要按大小、按种类都挑出来,还得码好、捆好……” “我操!这么强!”我叹道。 赵刚笑道:“等我们出来,看你妈什么都他妈像钉子……” 惹得我们大笑。 劳动时候可以说话,只要不离开座位就可以。所以,这里能感受到难得的自由气息。 劳动时间是两个小时,中间有10分钟休息时间,可以上厕所,也可以喝点水什么的。管教一般不太管,只要不太出格就成,楼道里和劳动大厅里都有“毛子”看着,一般也出不了什么事儿。 休息铃一响,回哥率先站起来喊道:“我操!憋死爷们儿了,滋一泡去!”说着,就往厕所冲,可想也是,小二百人劳教,就10分钟的休息时间,不快点撒尿,哪有时间。我们组除了郑小雨还稳若泰山的坐在那里继续干活外,全都起来冲向厕所。 我吹着口哨站在小便池边,吹着口哨掏出,一阵热流喷出体外。“我操!真爽!”我吹着口哨,朝站在我右边的回哥笑道。 身后乌压压感觉进来一帮人,刚休息,肯定都是抢厕所的。我抖抖,回哥也撒完,我俩提上裤子转身。却看到丘剑锋冷峻的脸。 “彬子!你们丫很牛逼啊!”丘剑锋撇着嘴角,嘴里叼着半截塑料肥皂盒的下脚料的小棍儿. 回哥比丘剑锋矮半头,却毫不服软儿,歪着膀子迎上去,用他那惯有的倒三角眉毛,痞里痞气的道:“怎么?不服?” “呸!”丘剑锋张嘴把那半截下脚料吐在地上,道:“老子今天就是不服!” “不服怎么地!”回哥呛声道。 丘剑锋嘴角上提,隐隐的笑了笑,不动声色,上来一脚,朝回哥小肚子踹来。 回哥轻巧的躲过,嘴里骂道:“我去你妈的!”话音刚落,人如豹子般的扑向丘剑锋。203号子的人全体涌上来,他们或许只认识回哥和赵刚。对站在边上的我、刘波和一只发抖的王话视而不见。 /赵刚一个敌五个。头上已经挨了几下子,还挨了几脚,眼看就要倒地。厕所里传来低沉的公鸭嗓的叫喊声:“我操……我操……” 王话站在那里只顾得发抖,半丝声音发不出来 刘波只知道紧紧的挨着我,却没有冲上去的意思。 赵刚落败是注定的了,围攻他的那帮小崽儿分出了两人,赶去支援丘剑锋,围攻起回哥来,本来回哥就矮丘剑锋半头,靠着猛劲儿还能支撑着点儿,现在又加上俩人,眼看不支。 只听的门后“咚”的一声门响,厕所门被关上了。厕所离劳动大厅有一段距离,想来管教一时半会儿不会知道的,那那些“毛子”呢?哦,是了,他们必定是事先听了丘剑锋的恐吓了,快出去的人了,也不想得罪人,那些“毛子”都远远的躲开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又不能怪自己无作为,又不得罪丘剑锋…… “噗!”我朝地上吐口痰。上去揪住一个围攻赵刚的小崽儿的脖领子,一把给拽出了战圈,那小子看见我一愣,随即大喊:“我操!他们丫有帮手!”话音一落,那些围攻回哥和赵刚的小崽儿们利马分出了俩人朝我攻来。 第356章:仇敌交战 想想,自从进到这里一个省运会的摔跤冠军的我,很久没打架有点手痒痒,今天可是个绝逼能让我爽快的机会!而且,这个丘剑锋还是自己在体校里的情敌,他还是仇人万大鹏的走狗,自己在体校里没机会收拾他,不想在这里冤家路窄了。还有一点,自己要露一手给自己的同伙看,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吹的。 眼前的仨人,一个朝我脖领子拽来,这种流氓招数,对我来说根本不起作用,身体一扭,左手一带,他的力道就划空了,右手再抓过他的手腕,脚步向前迈,攥着他小腕的右手跟着身体向前带,他的胳膊自然就朝后背过去,半点不耗力气,他就来了个屁股蹲儿! “操!跟你们丫打,是在没有技术含量!”我笑道。“邱剑锋,你大哥万大鹏也没教你丫几手?” 这其实是最简单的小擒拿,无论练武还是摔跤的人最先学的基本功就是这个。 旁边那两个小崽儿眼睛都看花了,也没看清我是怎么把人摔出去的,一脸惊恐的超丘剑锋吼道:“哥!碰上个练家子!” 那边围攻赵刚的俩人一愣的时间,被赵刚一人踹了一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趁这个时机,赵刚赶上前和回哥朝丘剑锋扑去。 地上那几个快速爬了起来,一起朝我攻过来。厕所边上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有的拍手,有的也跃跃欲试。 我转头朝刘波和王话喊道:“你俩看电影儿呢?还不上!””刘波听完,浑身一抖,也冲了上来,被一个203的给拦住,俩人厮打在一起。 王话胆小怕事儿,但现在不帮忙,回号里是见不了人了,硬着头皮也应战一个,还没几下,就抱着脑袋左躲右闪了。 我面前仍是三个。丘剑锋已经抄起厕所的墩布棒了,赵刚和回哥俩人看来只有招架的份儿。 速战速决!我跳起来,右脚狠狠的朝其中一个203的人踹去。“啊!”听的一声惨叫。那个挨了我一脚的男生躺在地上,打起滚儿来。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我这一下,可把人群压住了,丘剑锋见自己小弟挨打还出了血,一怒之下,抡起棒子朝回哥头上劈丘剑锋出力猛,被我这一带,来不及收力,只听得“吧唧”一声脆响,连人带墩布来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管教来了!管教来了!”门外防风儿的人喊道。 丘剑锋尴尬的爬起来,揩了揩嘴角的泥土,厕所地上的土混着尿液沾了一脸,哪还有个号头的架势,成了个落水狗。 那个被我重踢了一脚的男生也爬起来,把嘴角的血揩干净,朝蹲坑里“噗”的吐了一口血水。几拨人配合默契的站在小便池边上解开裤子假装撒尿,厕所里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秩序。 一个不认识的管教黑着脸走进来,喊道:“谁打架呢!” 丘剑锋帅帅根本没尿出来的小鸡鸡道:“报告管教!没人打架!” 管教阴沉着个脸,满厕所巡视了一遍,见众人表情自然,虽然地面凌乱,墩布还在地上横躺着,但没证据,也没人承认,也只得大声道:“都滚回去!”然后黑着脸看着我们一个个从他面前鱼贯而出,欲怒却发作不得。 楼道里,我们201的五个人并排走着。丘剑锋在前面晃晃悠悠的,突然回过头来指着我道:“小逼!你牛逼!别让我碰上!” 我啐口吐沫,笑道:”不服过来!操!” 丘剑锋不吭声,带着他那些伤员走回劳动大厅。 见还没打铃,回哥搂过我的肩膀子,赵刚也凑过来。回哥笑道:“兄弟,你够猛的啊!练过吧?” 我笑笑,算是答话- “哪门派的?”赵刚问。 我还没说话,回哥笑着骂道:“我去!你当武打电影儿呐!还那门派的,峨眉派的!操!” 赵刚揉揉刚才被捶出一个包的脑袋,嘿嘿的傻笑着。 “不过,兄弟,看你身手,你肯定练过!在哪学武的?”回哥正色问。 “小时候就喜欢练武摔跤的,跟会摔跤的老师学过,后来进了体校,进来之前我还得过省运会摔跤的冠军!”我声音很平淡地回答。 “省运会摔跤冠军?我操,太牛逼了,难怪呢!”回哥惊讶而兴奋地叫着。 “呵呵……”我笑笑,也懒得解释,因为勾起了我痛苦的回忆。 回哥转头道:“回头咱们号儿以后都跟着姚童练拳,练摔跤,靠,以后出去怎么也能混个保镖当当!” 两个小时的劳教转眼就过了。””说实话,我们五个充其量也就最多做了20个不到。看着满桌子鲜亮精美的塑料肥皂盒,各个儿扣的严丝合缝,盒缝隙没有半点毛边儿。 “牛逼,得有100来个吧?”我感叹道。 回哥笑笑不答,眯着眼睛看着郑小雨。 郑小雨微笑着,低着头,红着脸,搓揉着自己的号服脚儿。 管教和技工挨着桌子的检查成品,不合格的都挑出来,不计工分儿。合格的就都装在一个纸箱子里。检查到我们桌的时候,看都没看,全都装进纸箱。我诧异的看着管教,王管教那胖乎乎的脸一堆笑容,指着郑小雨道:“你就是质量保证书!” 202和203各被挑出了大概一半的不合格品。不记工分儿,还要记成本,扣分儿……看着203那帮人,恨恨的眼神,刚才打架落败的灰头土脸,我心里暗暗发笑。 劳动结束后,我们分批来到操场自由活动。 因为星期三会面时,王话的奶奶没来。他有些担心,去操场西头的公用电话排队给他奶奶打电话。 经过这场架后,刘波明显的仰慕起我,我走到哪他就走到哪,没话也要找话跟我聊天。 回哥、赵刚、我和刘波靠在操场的讲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远远看着一个瘦高瘦高的男生拽拽的朝我走来。 回哥撇撇嘴,歪着膀子靠在讲台上,小声道:“操!大黑子干嘛来了!” “大黑子是谁?”我问。 回哥朝那高个子男生努努嘴道:“就是他!202的号头儿……” 说话间大黑子已经走到我面前,眼睛连看都没看回哥和赵刚,刷的伸出右手递给我道:“兄弟,厕所的事儿听说了!丘剑锋那逼玩意儿,早该捶丫的了!”。 我有点受宠若惊,这个202的号头儿,死鱼,要跟我握手,靠!没想到这一架,让我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儿了!我赶忙伸出右手去握手,却被 回哥一把拦住:“哎……哎……哎……,你哪儿的啊!不知道猛子是我兄弟么!”那纨绔劲儿上来,惹得大黑子笑道:“能不知道么!你们201这回无敌了啊!工分儿你们第一,还得了个大j8奖状。干架,你们更牛逼,给那小丫踢掉一颗槽牙,还让203的死鱼来个脸贴地!……” 回哥被他说的受用,笑着揽过大黑子的肩膀,拖着他往讲台后面去,我们一行四个跟着。 回哥从袖口里带出盒中南海来,轻轻的抽出四根烟出来,一根递给赵刚,指着刘波和王话道:“带着俩崽儿边儿上冒去!” 赵刚笑呵呵的带着刘波和王话隔着讲台蹲在地上点着烟轮番嘬起来。 回哥递给大黑子一根,又递给我一根,笑笑拍拍我的肩膀道:“战士!” 我们三个避开“毛子”的视线,蹲下点着烟,吞云吐雾起来。 “这是宋亮,外号大黑子。202的死鱼……”回哥向我介绍。 我转头问大黑子:“因为什么进来的?” 大黑子笑笑道:’打老师,把老师推沟里了,弄了个颈椎下挫……哈哈……” “操!老师都他妈该打!往死里打!”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也恨哪个老师还是顺情说好话。 大黑子笑笑,转头问:“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打架打死人了。”我这是进来后第一次说点实话。“啊?打死人了?”大黑子惊讶接着问:“你这么牛逼,多大了?” “17岁!””我回答。 “后生可畏啊!”大黑子钦佩地笑道。 回到号里,准备开饭。回哥和我的关系迅速升温。从柜子和墙挨着的地方掏了半天,掏出一盒中南海来。“兄弟,拿着!” “操,咱们天天在一块儿,抽还不一块抽?我拿它干嘛?”我笑道。 回哥想想也是,又把中南海塞了回去,指着那角落道:“这地方,查房查不到,就你我能动,别人都不能动啊!”声音比较大,想来是对着屋里其他人说的. 赵刚并不介意我取代他的位置,反而笑呵呵的搂着我的肩膀,招呼我坐在他们那铺。我挨着赵刚坐下,回哥依旧叉着个腿靠在被子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枕着。 “今天咱们号儿得庆祝一下!”回哥提议。 “嗯!是得庆祝庆祝,203那帮小逼这回老实了!谁知道咱们这里神人辈出啊!该饶咱们201这号儿得发扬光大!能干的、能打的全聚齐儿了!”赵刚也附和着- 回哥抿抿嘴唇问道:“今儿个星期几?” “星期五,怎了?”赵刚问。 “牛逼!”回哥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走到门口的铁栅栏处,用手敲铁栅栏,发出“桄榔,桄榔”的声响。不一会儿,胖胖的王管教走过来,揉着眼睛问:“干嘛?” 回哥凑上前,隔着栅栏道:“王管教,上次让您搜着的那书……” 王管教歪着头道:“什么书?” “就那带画儿的书……” 王管教歪着肥的像皮球的大脑袋想了想,笑道:“哦……想起来了!我都忘了!干嘛?” 回哥死皮赖脸的笑道:“求管教给我们吧!” 王管教脖子一梗道:“那可不成!没收了还能再给你!?” 回哥笑道:“管教!我们无聊啊!” “无聊?无聊背《条例》,就不无聊了!”王管教迈着关子笑道。 “别啊!好管教了,你说我们这帮大小伙子,没那玩意儿,怎么过啊!”回哥装作都要哭出来了,猜想这个书对他肯定很重要吧。 赵刚也赶上来卖弄笑脸来求。弄的我更好奇了,这是什么书啊?至于他们这么着。 王管教本身就好说话,耐不住他们的死磨硬泡,瞪着眼睛道:“得了,得了4你们真是无聊得慌!我给你们拿去,下回再搜着,肯定不给的啊m地就撕了!”说完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边走边笑,摇着头嘟囔:“这帮小孩儿……年轻多好……” 回哥见王管教走远,兴奋的跳起来,猴儿急的和赵刚相互抱在一起,张着嘴却不喊出声来! 一会,听得脚步声渐进,王管教把一本蜷成桶状的杂志递了进来,道:“别跟邵管教说啊!我是看你们这几天没怎么惹事儿。都老实点儿,不老实一天抄你们五六回,让你们弹尽粮绝!” 王管教特意把‘弹尽粮绝’说的很重,意思是连烟也要抄走。看来,明显他们都知道我们各个号儿都藏着粮食,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回哥立正,腰挺得老直,搞笑的敬了个礼道:“报告管教!我们绝对老实!” 王管教满意的笑了笑,转身要走,却又退了回来,眯着眼睛看看屋里的我们,小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杨彬!轻着点弄!别弄被子上,弄上了告诉你说,自己洗去!” “明白!明白!”回哥小声笑着答道。 第357章:面红耳赤 管教的脚步声渐去渐远,回哥蜷着那杂志,握着成筒状,朝王话脑袋轻轻磕了磕,道:“小逼!晚上你丫有的爽了!” “操!什么东西?”王话红着脸伸手要拿杂志。”” 回哥躲过,挥了挥手里的杂志,笑道:“就靠哥哥我的这个,你晚上也得给我们表演表演,带带新人嘛!咱这儿还有俩童蛋子儿呢!”说完,就和赵刚哈哈的笑起来。 晚餐后,回哥和赵刚就笑嘻嘻的凑在一块儿,不停的嘀嘀咕咕的,脸上的表情狡黠诡异。 刘波凑到王话边上一个劲儿的问他晚上要表演什么。 王话只是红着脸不答话,旁边的郑小雨红着脸笑着走开去洗饭盒。 晚上看电视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一般我们都盼着这个时间段,往往这个时间比我们还兴奋的。回哥今天不知怎么了,提不起精神,一趟一趟的在屋子里转悠着。赵刚笑嘻嘻的看着王话,王话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手指互相绕着。 等到晚上熄灯铃一打,回哥率先蹦到床上,王话值班,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 回哥扒着被子露出脑袋,对王话道:“看着点儿啊!管教查完房了告诉我!”然后转头对屋里的所有人道:“哥几个都别睡着了,一会演出开始!尤其是姚童和刘波啊!”” 刘波在我上铺,伸伸脖子,隔着铺板朝我看来,我诡秘地看着,当然知道他们一会儿要干什么。 王管教照例在三个号前各停留一会儿,伸伸脖子往屋里看来,我们都侧过头装睡。检查一圈儿后,王管教自顾自的也回休息室打盹去了。 “回哥,走了……”王话小声道。 回哥咕噜一下从床上蹦下来。我抬头看去,今天倒好,裤子穿着呢,看来他就没打算睡。 赵刚也凑过来朝回哥说道:“拿出来!” “等会!先摆好姿势!”回哥坏笑着坐在我床上,一把掀开我的被子。 “干嘛!”我问。”” “起来,起来,腾地儿!”说着朝上喊:“刘波,下来。就你俩得好好看看”说着和赵刚哈哈大笑起来。 我站起来,把床铺让给回哥,刘波站我旁边,看着回哥拽着王话坐在床上。 王话红着脸坐下,回哥站在他前面,除了郑小雨,四个男生把王话团团围住。 “脱啊!”回哥命令道。 “回哥……我……”王话嗫嚅着。 “逼逼什么!赶紧着!”回哥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不……”王话红着脸,抬着眼睛看着回哥。! 回哥眉头轻皱,那凶狠的倒三角形瞬间拧上了宽大的上堂。王话惧怕,身体向后斜 “给你丫好脸儿不要是吧?”回哥上牙咬着下嘴唇,凶恶的说。 “不是……” “不是?不是就你妈老实儿的!脱了!别让我说二遍啊……” “哥……”王话拽着裤子边沿的松紧带哀求。 只听的“啪”的一声脆响,王话左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个大嘴巴。“一个字儿一个嘴巴!听懂没?”回哥恶狠狠的瞪着他。 王话捂着脸,低着头,浑身又开始发抖起来。 “快着!别你妈让我烦啊!”回哥威胁到,右手又抬起来,作势要打。 王话没办法,缓缓的褪下裤子。 回哥见得手,坏笑着催促道:“快点,扒到膝盖!” 王话那裤子缓缓的扒到了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平角内*裤. “脱了!”回哥命令道。 王话不敢说话,摇摇嘴唇,下定狠心,慢慢的扒下自己的内裤。“扑棱”一下,从内裤边上抖落出一条又粗又长的大的东西。 “我操!有货啊!”回哥指着王话的j8笑道。 赵刚伸手去拽王华的j8,嘴里道:“操!怎么长的,这么大!” 王话左右躲闪着。回哥作势要打,王话只好停止躲闪,但双腿加紧,不让赵刚得手。 “叉开腿!听到没!”回哥又开始威胁。 王话都要哭出来了,但没办法,只好缓缓的把腿岔开。 我放眼看去,和刘波不禁捂起嘴笑起来。 王话那里发育的也比我们快,一条大j吧像个大黑虫子似的软趴趴的吊在两*退之间。 赵刚蹲下来,近距离的看着,转头笑着对回哥道:“丫这个还真不小,咱们所儿洗澡时我见过大黑子的,不是说大黑子的是咱们所儿最大的货了么,操!丫这个可比大黑子的大多了!” 回哥笑着说:“所儿里精英全你妈集中在201了!””回头哪天洗澡时,让丫跟大黑子比比!“赵刚笑着,边说边假装伸直右手掌,朝王话j8左右开弓,好像在扇王华j8大嘴巴似的,嘴里发出“啤,啤”的响声 王话羞愧难当,用手不时的捂着脸。越是这样,越是我们一起哄笑。 第358章:打飞机 刘波笑的都快背过气了。听的回哥扭身从褥子下面把那杂志拿了出来,递给王话道:“可惜你丫这么个淞逼,长了个这么大个儿的家伙。撸直了让我们瞧瞧!“王话左右也光了屁*股了,伸手接过杂志,我和刘波凑上前看去,原来是一本黄*色杂志,全本都是*话,都是光*屁*股的女人,大奶子和下面的那一团黑乎乎的女人全露图,让我和刘波看的脸红耳赤的,心脏咚咚咚的好像要跳将出来。 王话捧着那本杂志一篇篇的翻着,翻到中间的时候,我们在回哥和赵刚的大笑声中看去,原来,王华的j吧已经立了起来。我看了看,得比我的牙刷还要长一骨节儿4来我只能排第二了,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无论在八坞和体校的男生中,我的东西还没遇到比我大的呢。 “我操!好大!”我道。 刘波看看我,伸手朝我下面摸来:“咱俩刚进来时我看过,比你的可大!”我笑着躲着,却听回哥道:“我操!怎么着?童童也是精英?” 刘波笑着答道:“可不!刚进来时检查身体,我看见过钢子的,不小,估计咱这里,除了王话的就数钢子了!”回哥听说,嚷着要他们跟他一起上,要扒我裤子。 吓得我摆个马步站在号中央的地上,双拳抱立,倒把他们吓得往后退,回哥摆手笑道:“开玩笑,开玩笑,你丫是战士,不和你斗!” “嗯,嗯!”赵刚忙点着头,指着回哥对我道:“兄弟,是他出的主意,和我没关系,你会功夫,我服你……” “我操!”回哥一把搂过赵刚,俩人大笑着厮打在一起。 我和刘波走过去,看着王话。王话左手捧着书,不再翻阅,目光定格在一幅男女抱着的图上,一个男的站在地上,一个女的撅着大白*股,男的j吧像牛的那么大,捅在女的撒尿的地方。刘波右手攥住自己的东西,一上一下的搓动着,j吧头一探一探的在他拳头里忽的探出头,忽的又缩回去。 回哥和赵刚也凑上来,不再说话,表情很凝重,俩人都蹲在地上看。 我和刘波也好奇的蹲了下来,离得很近,都能闻到王华裤*衩儿里骚*尿味儿。 王话忽然把书撂到床*上,闭起眼睛,头向后背,屁*股不挨床,全靠大腿支撑着,j吧就更加向上顶了。那条j吧更长了,好像个小擀面杖似的矗立着,油光挂亮儿的,头上好多黏黏的液体流下来。 感觉王话的喘气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回哥表情更凝重了,转头朝赵刚点了点头。赵刚悄悄的进厕所,在水泥台子上把王话的漱口杯子拿了过来。 王话的手明显的搓动速度加快了,嘴里发出:“呵……呵……”的喘息声。 突然,王话喉咙里咕噜一声,嘴唇一抿,低声吼着:“哦……” 我看到他搓动j的手突然停止,j吧头上好像喷泉似的“突!突!突!”的就是股水儿滋了出来,滋的很高,第一股“吧嗒”一声溅到了地上,剩下两股全滋到我床*上。赵刚慌忙把漱口杯子抵过去,接在王华正在汩汩往外流白汤儿的j吧和卵蛋子之间。把那些流出来的白色的液体全都揩进了漱口杯子里。 全程大概也就两三分钟,王话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不像刚才那样奇怪的表情了,人变得好像挺疲乏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气,手停止了撸动,但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有好多黏黏的液体挂着,回哥拿着奖状,朝王话笑道:“兄弟真牛逼,够快的啊!爽逼了吧!赶紧,抹这上面,别糟践了!” 王话因为自己的赤*裸相见,感觉和大家更亲近了一步,胸脯也挺直了,嘴里蹦着:“操!爽毕了,一个月没撂火了!憋死小爷了!”说着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把手上的粘液抹在奖状的后面,再定睛一看,赵刚手里拿的漱口杯子上面贴着的名字,不由的傻了眼:“我操!兄弟!你太不仗义了!我奉献‘人体胶水儿’,你还拿我杯子盛!” 赵刚大笑着,右手从背后神秘的掏出一支牙刷来,坏笑道:“还有你的牙刷!也要贡献!” “我操!”王话骂着,但碍于他和回哥的势力,也发作不得,只能任倒霉。提上裤子,看着回哥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拿着王话的牙刷,一边坏笑一边从杯子里揩出刚才接来的王华j吧水儿,均匀的抹在奖状背面,最后干脆直接把杯子里的水儿尽数倒了出来,用牙刷抹匀,摆好位置,牢牢的贴在了门框上…… “我操!这是什么啊?还能当胶水呢?“刘波问王话。 王话低头翻着那黄色杂志,头也不回的道:“撸管儿……不知道啊?”王话见刘波没回答,知道他不知道,扭头笑笑道:“撸j8……” “嗯……”我点点头。 他接着道:“撸j吧,能喷出黏液……” “疼吗?”刘波傻傻的问。 王华坏笑道:“回头我教你俩,保准你俩上瘾!” “算了吧!”我诡秘地回答。我看看刘波,他没说话,眼睛里却放出向往的光芒。 回哥掏出粮食,一人一根儿,发完,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躲在厕所里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看着门后那闪耀的大奖状,牢牢的贴在门框上。回哥左看右看的看不够,王话站起来,站在奖状前道:“这都是兄弟我的功劳,大家以后搞卫生一定小心点儿啊!谁弄坏了,自己撸管儿去!爷们儿可不贡献人体胶水儿了!” 半晌,我才发现,郑小雨一直都安静的躺在那里,我指着郑小雨问回哥道:“他,不喜欢热闹啊?” 回哥坏笑着道:“他?他喜欢热闹啊!” “那王华撸管儿他怎么不看啊!” 回哥和赵刚哈哈大笑,笑完,回哥在我耳边道:“他啊!他比咱这屋儿里的谁都会玩儿,只要跟j8有关系的,都问他。他是j8的祖师爷!” 我迷惑的看着回哥,回哥继续在我耳边笑道:“回头再跟你说。他是个宝贝4你什么都不懂,整个一个小屁孩儿,跟你打架的风格有差距啊!” 我诡秘地笑笑,其实,我在这玩妞什么的方面才是祖师爷呢。 回哥见我发愣,拉过我来,指着郑小雨道:“他活儿好着呢!回头哥哥带你爽爽!” 第359章:洗澡间里的较量 我扭头偷看郑小雨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听我们在说他,脸色绯红,像个大姑娘。””但我们的目光相遇了,他急忙催下眼神,我也赶忙收回眼神,看着回哥,故意不懂:“爽?爽什么?” “操!说你傻你就犯傻!回去睡觉,回头哥哥教你!”回哥掐掉烟头,小心的扔进茅坑里,脚踩开关冲干净。” 我躺在床上。听着号儿内鼾声四起。王话睡的最香,他的呼噜声最大,好像刚从战场上回来似的,今天睡的最快!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翻身摸去,果然,靠近床沿的地方,两片冰凉凉的湿点子,那是刚才王话j里滋出的水儿。我悄悄的凑上去,闻了闻,一股腥了吧唧鸡蛋清味儿,我皱了皱眉头,用手掸了掸,却弄的满手黏黏了,好像大鼻涕似的,起身到厕所冲了冲手,拿起王话的毛巾,坐在床上,擦了半天才擦下去. 倒身躺下,悄悄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j,想起来王话刚才滋水儿的那一幕,自己的j也立了起来。吓得我赶紧缩手,合上眼,睡觉……但闭上眼睛那种感觉更强烈,而且我还想着不止一次在三姨的手心里喷*射的快*慰这夜,我梦见了三姨,我们紧紧地相拥着 明天,是星期六,是我们固定盼望的日子。 周末,是属于我们的自由时间。不用上课,也不用做工。整天都比较悠闲。 星期五,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自由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管教也开始变得不那么严格了,毕竟是周末,不论是号儿犯,还是管教自己本身,生物钟的发条是快松快的时候了。 劳教完成后,我们一窝蜂似的排队回宿舍。今天是一周一次的洗澡时间。 听回哥说,夏天是星期三和星期五,一个礼拜洗两次澡,冬天就是一个礼拜洗一次,固定在星期五下午老教课完成。 回哥吹着口哨在宿舍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赵刚笑着看着他。 我问赵刚他在找什么,赵刚笑嘻嘻的说一会儿洗澡的时候就知道了。看着他们的神秘劲儿,更让我起疑了。 一个管教管辖下的三个号儿同时洗,也就是说18个少年犯一起进洗澡间洗澡。 今天是王管教当班儿,他开启三个号房,我们鱼贯而出,拿着洗漱用具,排队靠墙站好,听的王管教发令后,三个号的十八个人按号儿划分,排成一队,跟着王管教下楼,到洗浴室。 王管教看着我们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老老实实的洗澡后,就走了。不像邵班科似的,还在门口站着分发洗头膏。王管教值班的时候,发洗头膏的则是个‘“毛子”,今天也不例外,是个戴眼镜的“毛子”,老老实实的站在浴室和更衣间的隔断的地方,手里捧着一盒蜂花洗头膏,我们谁要洗头膏,探过头去,他手挖出一坨,抹到我们脑袋上,回去自己搓洗就成了。 我们201的自然是在一处区域了。王管教又没在,有说有笑的。这个年龄段的少年,对那里发育的程度最感兴趣,王话拖拉着根大j8,是我们取笑的焦点,他红着脸,背着身,尽量把那根比我们大好多的j遮掩起来。不料,就是这么遮掩,还是被赵刚笑哈哈的拽了出来。 “过来!过来!”赵刚拽着王话的胳膊,不顾他脸上的肥皂沫,把它拽向喷头中间的过道处。 “干嘛啊!刚子哥!”王话无奈的揉把脸,把脸上的泡沫抹干,勉强的能睁开眼。 赵刚笑嘻嘻的不理他,抬头大叫:“大黑子!大黑子呐?” 那边响起一声公鸭嗓:“刚子!你丫又闲的了吧!”我隔着一溜光屁股看去,说话的正是202的号头宋亮。 “过来!过来!”赵刚朝宋亮吆喝。 宋亮拽拽的走过来问:“干嘛!” 赵刚捂着嘴就笑,惹得宋亮恼怒道:“笑个j8啊!” “你俩拼拼4谁的大!”赵刚趁王话不留意,左手一把揪住王话耷拉着的j吧。 宋亮低头隔着弥漫的水雾看去,也是一惊道:“我操!够个儿啊!” “怎么样!比你的大吧!”赵刚卖弄着,好像jb长在他身上似的。 我看去,果然,宋亮也是条大东西,一米九几的身高,下面垂着一根手榴弹般粗的大东西,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珠,黝黑黝黑的,同样,也是头没露出来,可能够个儿的东西,那头儿都是不露出来的吧?我想。 经赵刚这么一招呼,洗澡的人呼喇全聚集过来。王话尴尬的伸手捂住下面,惹得赵刚不耐的噼啪的抽王话的手背。 “刚子!别!有点过!“王话小声道。 “过你妈逼啊过!”赵刚朝他怒道,转头朝洗澡的众人骄傲的道:“告诉你们说!我们201都是神人,干活牛逼,得奖牛逼,打架牛逼,现在连j8,我们都是大大的牛逼!”看着赵刚趾高气昂的劲儿,明显话头是针对201的那帮小逼说的。惹得回哥一边冲澡一边哼哼歌儿。 “我去!你们不就出这么一个大个儿的么!”宋亮不以为然的道。 赵刚一听,来了劲儿,送开攥住王华的j,王话像得了水的泥鳅,扭扭嘴,揉揉下面被最疼的大黑家伙,穿过人墙,又站在喷头下,背着身洗起来。 却听这边赵刚朝宋亮嚷道:“不服,咱们打赌!” 宋亮想都没想,叫嚣道:“成啊!怎么赌,赌什么的!” 回哥见白恶化了,一步蹿了上来。回头招呼丘剑锋道:“蝈蝈!过来,别说兄弟没叫你玩儿!” 我这才知道,丘剑锋的外号叫蝈蝈儿。但我不知道他们要赌什么? 丘剑锋见回哥叫他,脸上闪过一丝轻蔑,自己号儿做工不如回哥的,打架也打输了,刚才又被赵刚当着这么多人羞辱着,现在叫自己,明显是告诉大家,刚才赵刚说的那些事儿,其实是说自己呢!丘剑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但澡堂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当着众多小弟,只能硬着头皮走到回哥跟前 “蝈蝈儿!你在边儿上作证!”回哥拉过丘剑锋,转头对宋亮说:“你叫一个小弟初来,我叫一个小弟出来!比比谁的长!一局定胜负的!谁输了,谁掏一盒儿粮食的!” 宋亮站在那里挠着光头,不敢答应,也不敢不答应,毕竟一盒粮食在这里可是宝贵的物事儿。 “敢不敢!”回哥叉着腰挑衅着。 宋亮咬了咬嘴唇,狠下决心道:“老子就不信,大管儿都他妈长你们那边儿了!赌就赌!谁怕谁!” 回哥嘿嘿一乐,等着宋亮叫人出来。 宋亮考虑再三,转头朝人群里喊道:“门三儿!过来!” 人群让开一条通路,一个尖脑壳的不 高的男生走了过来,白白净净的,我低头看去,那地下的货色确实不小,又粗又壮的,却异常白净,所说的白净,是一根毛都没有。 回哥看了看门三儿的那地方,哈哈笑道:“我操!你们这还有秃尾巴鸡呐!” 那叫门三儿的,被他这么一说,脸刷的红了,本来就异常白净的皮肤,红起来,好像个大苹果。 回哥扭头道:“钢子呢!钢子!” 我站在他身后,听他一叫,我赶忙蹿出来。 回哥伸手指着我的j,对宋亮道:“怎么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又看看对面那个门三儿的,感觉确实自己的比他要长一大节儿。 回哥道:“你们输了,拿来!”双手摊开,管他们要粮食。 “我操!”宋亮朝地上啐口吐沫,道:“看你妈软的管蛋用!谁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都是软蛋子,硬不起来的?” 回哥被他挑的火气,眉毛开始倒竖,道:“靠!比硬的?比硬的就两盒儿!” “牛逼,来!”宋亮也不示弱。转头朝门三屁股就是一脚,道:“撸!” 门三没办法,当着众多人的面儿开始搓动j。 回哥转头看着我,我红着脸,小声道:“我……我可没弄过……” “没撸过j8?”回哥诧异。 “嗯……没有……”我道。事实上我确实没有自己弄过。 回哥干笑两声道:“你牛逼,打过眼儿没?” “女的那儿啊?” 回哥点点头。 “没有啊,……”不知为什么,我到装起腼腆来了,这样违心地说。 “我操!你牛逼。白长了个大j8!”回哥吐口气,灰着脸,朝宋亮道:“得了!不比了!我们没赢,你们没输m当蛋逼了!” 说着,搂过我的肩膀,带我道喷头下,小声道:“这么能干架,怎么逼都没操过?!哥哥得带带你了!” 我诡秘地笑了笑,不说话,喷头一阵水流袭来,暖洋洋的。 人群呼的散开。丘剑锋从我身边走过,刻意的停下脚步,两眼凶狠的盯着我。 我撇撇嘴:“不服啊!” 丘剑锋黑着脸道:“小逼!你等着!” “爷一直等着呢!操!”看着丘剑锋慢悠悠的走回他们那边儿,我心有余悸的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或许是今天在众人面前不会撸管儿,给自己丢人了吧?总之,胸口有一股愤恨,堵在那里,具体是愤谁?恨谁?却又说不上来。还是恨自己吧。 洗完澡回宿舍的一路上,刘波发现我不说话。走过来跟我逗,我也懒得理他。 回哥看了看我,道:“兄弟!生哥哥气啦?” “没有……” “那怎么不高兴呢!” “没有……”” “得了,得了!刚才洗澡就是逗着玩儿呢!我们每回洗澡都比!上次还和丘剑锋那逼比谁毛儿多呢!”回哥笑道。赵刚也应和着。 我见大家哄我,还生气就没个老爷们儿样儿了。转脸朝他们笑笑,他们见我笑了,就起哄着一会儿自由活动的时候拿粮食,还去老地方(讲台后面)嘬一根儿什么的。 我虽然这样,心里却还是觉得自己无能,连个j8都不会撸…… 第360章:回哥的妞儿 周一,是个寒风凛冽的早晨。按照惯例,周一的早上要晨跑。就是绕着偌大的操场跑四圈,所谓的两千米的距离。 回哥最是兴奋,因为他可以见到那个虽然不认识,但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个她了。 在跑步过程中,我看到了她。男犯方阵在女犯方阵的前面,可能男生生来体育神经就比女生发达的缘故吧,我们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跟在扭扭捏捏、慢慢吞吞的女生后面‘散步’了。 “童子,童子!”回哥在前面招呼我,我快跑了几步追上他。 “看那个m是她!”他悄悄的指着前面女生方阵中一个个子矮矮的,身材瘦小玲珑的女生,笑吟吟的道。 “回哥喜欢这样干柴型儿的啊?”我打趣道。 “去你的!哥们儿觉得就她最带劲!”回哥笑笑,那笑容充满童真、羞涩。脸颊红红的,不知是因为凛冽的寒风,还是什么,反正,这种神情是我第一次见到。 那女生好像也对回哥有所留意,跑步中,也不时的回头朝我们这边张望着,看到回哥向我指她,娇羞的赶忙转过头,跟旁边的女伴窃窃私语起来,那旁边的女生也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这么冷的天,管教才是不跑的,男犯管教和女犯管教聚集在操场的中间,看着我们绕成圈围着他们跑,一队一队的长龙不间断的在他们周围转来转去,好像众星捧月般的,让他们不是叉着腰就是托着腮,要不就是男男女女打情骂俏的,中国的警察就是这样,没有半丝的职业道德可讲,厚厚的军大衣,高腰的军靴,全副武装着的他们,笑嘻嘻的看着我们这些薄棉服装备的少年犯们像遛狗一般的围在他们身边,哈着气、吐着舌头的——遛!/ 老远看到邵管教叼着根烟,和一个女管教聊天。 “那就是她们的管教!”回哥小声对我说。 “操!你牛逼,他搞你也搞,都你妈搞一窝儿里去了!”我嘲笑他。 回哥气的伸手朝我裆部抓来,我笑着躲过。 四圈很快结束了。这么冷的天,额头却沁出了汗珠。 “爽!”我边走边喊。 三百多少年犯,男男女女的全部由跑改成走,再绕场走一圈,就结束了。这时候,男犯方阵里一阵sao乱,长蛇般的队伍中间人群聚成一团。 一个胖管教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边跑边喊:“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报告管教。高成晕倒了!”人群中一个人报告。 队伍没了顺序,乱开了锅,有喊好的,有看热闹的,有趁机捣乱的。 我们201号儿位于男方阵的前列,离女方阵的后面非常近,回哥向我朝邵班科努努嘴,快步朝女犯方阵跑去。 我放眼看去,邵班科发现了队伍乱了,也知道是那胖管教管辖号出了晕倒的犯人。只道不是自己的事儿,自然不上心,大概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号,没出乱子,就还和那女管教嘻嘻哈哈的聊的更欢了。 回哥独自一人闯入女犯方阵,格外显眼,好在那女孩在女犯方阵的尾部,快去快回也不碍事的。 不一会,回哥出溜出溜的就跑了回来。丘剑锋眼尖,吹起了口哨,回哥正跑到202那六个人的地方。丘剑锋的口哨惊动了邵班科,他抬眼正看到回哥蔫不出溜的不在自己队伍里,在202的队伍中乱窜,气的一把甩下嘴里的烟头,大军靴嗒嗒的跑过来,朝回哥那秃脑袋,当头就是一巴掌。 “哎哟……”回哥嚎叫一声。 “哪去了你!”邵班科瞪着眼朝他道。 “我系鞋带来着!”回哥编瞎话! “我操!你出笑道:“你丫低头看看!鞋带儿从屁眼里长出来啦?” 我心想糟糕!回哥为人耿直,不会说瞎话,号子里哪里来的鞋带!这下惨了。 果然,邵班科恼羞成怒,却当着女管教的面儿发作不得。只得让回哥站在那里,他双手插兜,按照他的习惯,这手一插兜,必然没好事儿!我心里暗叫不妙。 抬眼看刚才那女生,她也侧过头来看回哥,眼里充满焦急之意,一圈已经走完,她们的女管教也过去带队去教学楼上课,她则恋恋不舍的拖拉脚步,一步三回头的,不得不离去。那个时候,我看着那个女犯瘦弱却很有韵味的身影,不觉砰然心动,好像一个熟人 操场上各管教带领各号子去教学楼准备上文化课了。偌大的操场,只有寒风伴着我们三个号儿了。邵班科手上掐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脱离队伍,站在面前的回哥。 丘剑锋在队伍中喜形于色的,和203的那几个小逼不是挠挠痒痒就是假装咳嗽,小人得志!我恨恨的看向丘剑锋。他见我看来,下巴颏子高指向天,口型一撮,好像吹哨般的炫耀着他刚才的‘丰功伟绩’。 “咔——呸!”我朝地上重重的吐口痰,表示鄙视。 “谁啊!谁吐吐沫呢!”邵班科扔掉烟头立着眉毛问。 我心里一惊,赶紧低下头。 邵班科找不到人,觉得颜面无光,眉毛倒竖道:“行啊!不承认是吧!不承认一会儿都你妈冲凉水澡去!” 我头一抬,刚要张口,却听身边的赵刚向前一步,大声道:“报告管教,我刚才吐痰来着!” 邵班科眯着眼睛看着赵刚,嘴刚要张开训话,却听的丘剑锋笑嘻嘻的站出来道:“报告管教,不是他,是他!”说着,手指向我。 话音没落,赵刚猛的窜向他,嘴里骂道:“我去你妈的!你丫屁眼儿看见啦?” 丘剑锋笑嘻嘻的站在那里,他知道赵刚这个场合是怎么也扑不过来的。 果然,两个“毛子”合力把赵刚拦腰抱住,邵班科贴黑着个脸,缓缓的踱到赵刚身前,出其不意的猛的朝他肚子就是一脚。 “唔……”赵刚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上豆大的汗珠疼的沁了出来。 这个场合,谁还躲着,谁是缩头乌龟。我站出队伍,大声道:“报告管教!刚才吐痰的是我!” 邵班科双手插兜,斜着眼上下打量着我,抬脚朝我踹来。 “嗯……”小腹一阵剧痛,我蹲在地上。余光看到丘剑锋忍着笑、憋的通红的脸。 “都你妈是201的?得了个j8奖状不知道北了是吧!”邵班科的大皮鞋在眼前呱嗒呱嗒的踱来踱去。 “起来!装j吧什么孙子!” /> 我和赵刚忍着疼,直起身子。 半晌,邵班科发令道:“202、203回教学楼”。 两个“毛子”走过来,各带一队,朝教学楼走去。邵班科抬头朝203的队伍补上一句道:“丘剑锋这次揭发有功!表彰一次!” 丘剑锋像个猴子一样,撒欢的站直身体大叫道:“多谢管教!” “你们仨,归队!”邵班科指着我们三个道。 201的队伍亲自由邵班科带领,朝宿舍楼走去。一路上,只有邵班科的皮鞋声在寂静的大理石楼道里传来沉闷的“嘎登、嘎登”的声音。 我望向回哥,回哥黑着脸,朝我摆口型,看那口型,清楚的是:“死逼了!” 舍门打开。里面的武警诧异的看着我们这队本该出现在教学楼的队伍。 邵班科无奈的朝武警小兵摇摇头,苦笑道:“队伍难带啊!” 在武警小兵的注视下,我们挨个被毛子搜身,进宿舍。 201.静静的,几乎连心跳都能清楚的听到。刘波、王话和郑小雨哭丧着脸笔直的坐在床板上。我、回哥、赵刚站在邵班科面前。 “你跑前面儿干嘛去了?”邵班科不紧不慢的问回哥。 “报告管教,没干嘛” “系鞋带儿来着是吧?”邵班科讽刺着。回哥低下头。 “说不说?”邵班科有些不耐,掏出烟,点上。 “真的没干嘛。就是蹲在地上歇了会儿” “歇会儿?”邵班科眯着眼睛。 “嗯,跑累了!” 邵班科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吼道:“你当我跟你一样是傻逼呐!”说着,朝回哥脑袋就是一巴掌。“说不说!是不是勾搭小姑娘儿去了?” 回哥急忙回答道:“没有,管教!真的就是蹲地上来着!” 邵班科见回哥就是不松口,气急败坏的坐在门口回哥的铺上,翘起二郎腿,大口大口的吸着烟,话头一转,冷冷的道:“行!你不是嘴硬么!没事儿!我就喜欢嘴硬的!”说完,朝门口喊:“过来俩人!” 不一会,铁门被推开,进来两个“毛子”,一高一矮。 邵班科朝他俩道:“拿仨水缸子来!” “是!”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厕所,胡乱拿出三个漱口杯子过来。 邵班科阴笑着捏着缸子把儿,笑吟吟的对回哥道:“你是老人儿!知道规矩吧!” 回哥脸色铁黑,浑身颤抖,小声答道:“报告管教。知道!”邵班科笑笑道:“你是愿意玩儿顶缸呢?还是直接说你干嘛去了!” ,回哥咬咬嘴唇,狠下心来,张口不言语。 “成!小子,有种!”邵班科扔下烟,腾的站了起来。对俩毛子道:“扒了丫的!” 第361章:特殊的惩罚 俩‘毛子’七手八脚的赶上前回哥脸色大变,急道:“管教,我知道错了!” 怎奈邵班科阴笑两声,铿锵有力的说:“知道了?晚啦!” 回哥一动不动,任凭俩毛子把他拖到在地,七上八下的把号服上下身扒了下来。只剩下平角的白色内裤。 “靠墙站好!”邵班科命令道。 回哥脸色煞白,看来在这里资深的他,深知下面是什么惩罚。 邵班科转头对俩‘毛子’道:“该干什么干什么,麻利儿的!” 俩‘毛子’得令后,一人拿一件衣服,转身进了厕所。 隔着玻璃墙,我见他们打开水龙头,‘哗哗’的自来水流了出来。号子里的水一年四季都是冷水,这里地处长春南郊:所用的水,基本都是当地的地下水,这种三九天气,水温不用猜都知道,冰冷刺骨。我们早上漱口的时候,都是提前打好漱口水,要在有地暖的地面上放置一会儿才能刷牙,否则水冷的都刺牙的,回哥总提醒我们要把漱口水‘捂’一下,要不,老了牙会提早松动脱落的。 俩毛子把上衣和裤子全部打湿,正要拧水,却听邵班科道:“挂着汤儿!” 俩毛子抿抿嘴,脸上瞬间有了同情的表情。却不得已,只能捏着滴汤儿挂水的衣服走过来。站在邵班科面前。 邵班科看着哗哗滴答水的衣服,满意的笑笑,对回哥命令道:“自己个儿穿上!” 回哥脸色雪白,周围的人看的目瞪口呆。刘波坐在床铺上,身体微微发抖,郑小雨头垂得低低的,紧咬着嘴唇,表情似乎要哭出来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阵势,早听说少管所没人权,却没想到这种酷刑下的我们,竟然连狗都不如! “快点儿!别让老子说二遍!”邵班科不耐。 回哥眼神射出凶狠,洁白的上牙狠命的咬了咬下嘴唇,从俩毛子里一把拽过上衣,‘呼’的往身上披了下来。 “呼!……”冰凉的地下水打湿的衣服,紧贴肌肤披在身上。可想而知刺骨到什么份儿上。回哥大呼一口气,男子汉的气概散发出来,只喝了一口气,却假装无动于衷。 “裤子呐!”邵班科笑着看着。好像在欣赏一直被虐的狗。 回哥喉咙咕噜一声,重重的咽下一口吐沫,衣服的冰度已经冷澈进骨,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从另一个毛子手里拽过湿漉漉的裤子,弯下腰,一点一点的套在了腿上…… “挺好?墙!站好!”邵班科站了起来。抬头朝那俩毛子拱了拱嘴,毛子会意,两人拿起地上的漱口杯子,转身进厕所接了满满三杯自来水过来。水沿和杯子边缘近乎平行,他俩小心翼翼的捧着,光怕满满的水溢将出来。 邵班科看着水杯,阴笑了两声,双手插兜,对毛子道:“给他顶灯!” “哎!”其中一个毛子答应一声。把满满的水杯高高举起,轻轻的平行放在回哥青筋暴露的秃头上。 邵班科看着回哥的窘迫样子,笑着对另一个毛子道:“上座儿!” “嗯……”那毛子答应一声,一边一个把另两个缸子放到回哥两边的肩膀上。 回哥咬着牙,死死的顶住。尽量保持身体的平衡,不然水杯里的水撒出来。但怎奈浑身冰冷湿漉,刺骨的寒冷让他不住的打着哆嗦,水杯里的水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微微的晃动着,几次都险些洒出来。回哥极力的控制着,邵班科想进一步折磨他的计划,因为水滴没有溢处而只能搁浅。 邵班科无趣的看着他道:“小丫挺的还挺牛逼,看你能坚持什么时候!”转头对俩毛子道:“你俩看着,水只要出来,就往他身上泼凉水!” “是!管教!”俩毛子答应着。 邵班科见回哥已经受刑,暂时不理会他。转头看向站在地上的我和赵刚。皮笑肉不笑的问:“你俩挺牛逼啊!我训话还敢吐痰玩儿!吐谁呢?” 我和赵刚低下头不敢回话。 “你俩到底谁吐的?”邵班科问。 “报告管教!是我吐的,和赵刚没关系!”我挺直身体抬起头回答。 “报告管教!姚童说瞎话,是我吐的,不是他吐的!”赵刚大声说。我看向他,他朝我焦急的挤挤眼,示意我不要和他争。 “一人做事一人当!管教,确实是因为203的丘剑锋嘲笑回……,哦,是杨彬。丘剑锋嘲笑杨彬来着,我气不过才啐他的。和赵刚没关系!”我大声的解释道。 赵刚张口要说什么,被邵班科挥挥手给拦下,道:“兄弟情深啊!行!你说是你,他说是他。让我自己玩儿唐伯虎点秋香呢是吧!一块儿!麻利儿的!跟我下楼!” 赵刚听见说下楼,脸色陡然大变。邵班科已经起身,背对着我们。赵刚气的指着我脑门子,嘴里摆弄着各种口型,却让我不得他想说什么。 “跟我走!”邵班科‘咣当’打开铁门。不忘回头嘱咐俩毛子道:“盯好喽!水要是洒出来就给我泼水!” 又转头指着回哥的脑门道:“小丫你不是跟我玩里格儿楞么,成!什么时候身上的水干了,什么时候完事儿!”说完,独自双手插兜走出号房,我和赵刚后面跟着。 下到一楼,拐弯,我看出,这是去浴室的道路。 我转头看向赵刚,赵刚的眼神满是埋怨。其实,现在的心情,我比赵刚更痛苦,我做的我认罚,但赵刚却没缘由的被我带下了道儿,跟我一块受罚,让我心里更难受。 果然,邵班科在浴室门口停住,朝里拱了拱嘴,示意我们进去。 我俩在更衣间站好,邵班科命令道:“把衣服都脱了!” 第362章:惩罚 邵班可说完,转身走向楼道,估计去找毛子了。 赵刚借机对我骂道:“你傻逼啊!这叫‘冰壶儿’m是凉水澡。你扛不住!我帮你顶下,你还和我争!” 我心里一惊!三九天洗凉水澡?这是人出的招儿么。听的楼道里有人走来,我赶忙道:“你顶?你就能扛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一弄,把你也牵扯进来了……” “操!我在这里多长时间了,习惯了!你就说你能打吧,但这遭儿你是没体验过啊!操,你说你傻不傻……” 我没回话,心里一阵暖流。眼角竟有些湿润……张口道:“兄弟……” 赵刚开口道:“行了,别你妈装娘们儿了4着跟咱郑大妞儿似的!咱俩算有难同当了!挺一挺就过去了!别叫唤,丫姓邵的是变态,你越叫唤丫约来劲!待会儿就死扛!千万别出声儿” “嗯!”我坚定的答应着。 说话间,邵班科带着俩毛子进来。俩毛子嬉皮笑脸的跟在邵班科后面,其中一个笑道:“管教,今儿谁这么背啊!” 邵班科不耐烦的瞪着眼看着他,吓得他不敢再问,和另一个毛子快速绕过光着屁股的我和赵刚,径直走到里间淋浴间,麻利又熟练的伸手拧下喷头的花洒,从墙边的角落里各拽过一根黑色橡胶的粗管子,这是这里冲地用的。攥住一头,结实的套在刚才拧下花洒预留出的出水钢管口,又拽了拽,确认拧的严丝合缝,才捏住耷拉在地上的另一端,对邵班科道:“管教,弄好了!” 邵班科抬眼看我和赵刚身上还有穿内*裤,撇撇嘴,伸出食指,照地面晃了晃。 赵刚无奈的“哎……”了一声,弯下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内*裤,我也弯下腰,脱下裤*衩儿。邵班科满意的笑笑,食指变换姿势,指向地面划拉个圈儿,示意我们转身进淋浴间。 赵刚在前,我在后。进了淋浴间,分别在两个毛子前面站直。俩毛子坏笑着看着我们的下体,等待着邵班科的法令。 邵班科双手插进裤兜里,嘴角叼根烟,丝丝的火星一闪一闪的,嘴角微张,对俩毛子小声道:“放水!冲凉!” 俩毛子扒住水闸开关,就等这声令下。””“嘶!!”水管子里冒出谁来。俩毛子各攥住水管子的头,用手轻轻一捏管头,管头做瘪,水流剑般的朝我们身上射来。三九严寒天的地下水,冰冷程度可想而知,我身体激灵一下,水流到处,好像利剑刮割皮肤一般的疼痛。冰冷的水压下,我近乎连基本的呼吸都不能了,张口欲呼,想起赵刚刚才的叮嘱,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我和赵刚翻转着身体,水流劈头盖脸的胡乱滋来,头发已经湿了,头皮一阵发麻。俩毛子犯坏,翻转手腕朝我们j8滋来。 “哦……”忍无可忍的我终于发出一声闷哼。水流的压力很大,滋到我没有j吧皮保护的j8头上,带着冰点,好像针扎一样。 可能我的呼叫刺激了他们,俩毛子不在冲我们的身体,死死的捏着管头,让水流的压力更大,全部朝我们j8滋射,水流尖利,撞击在睾*丸上,疼到肚脐眼……我痛苦的弯下腰。 眼睛模糊着,看不到景象,只听见邵班科坏笑着拍手对俩‘毛子’道:“不错,不错,你俩也锻炼出来了m朝小j8儿滋!” 俩‘毛子’哈哈大笑着,水流更激烈,更猛力,全朝我俩的下阴滋来。身边的赵刚也支持不住,弯腰蹲在地上。 ‘给他俩洗洗屁眼儿!”邵班科坏笑着。 俩毛子绕过我俩,弯下腰,捏着皮管子,只朝我俩肛门堵来。本来没有受凉的后背,猛的受凉,我机灵一下蹦了起来,却在水流中上蹿下跳,而邵班科,这个人民警察,竟在那里拍手叫好,像看市场上耍猴儿的一样,左右观赏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身体已经渐渐麻木,完全没了知觉,嘴唇都不像刚才那样颤抖,牙齿也不打架了,手指头好像都弯曲不得了。邵班科才发令停止。俩毛子在停止的命令后还坏笑着又朝我俩的屁眼和后背滋来滋去。 “起! 我和赵刚抱着怀,尽量守护着这唯一的属于我们的救命温度。 “手放下!” 他剥夺了我们仅有的温度…… “站好!” 我俩双手贴腿,笔直站好。 俩毛子坏笑着一边解下喷头的橡胶管子,一边扭头看着我们俩经过凉水冰冻而萎缩的下面,捂着嘴坏笑着…… 我的头一阵一阵的疼,喉咙干呕着,这是胃受凉的表现。 邵班科可不管这些,发令道:“不许擦身体,马上穿好衣服!” 我俩浑身湿漉漉的,哈着气,呵着手,快速的在邵班科面前穿好衣服。身上的冰水融入衣服,瞬间被吸干了,却冰凉的贴在身上,刺骨的疼…… 我和赵刚颤抖着跟着邵班科朝号儿里走。二楼大铁门开的时候,我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邵班科皱了皱眉头,待我们轮番被毛子检查过后,走到201门前。‘咣当’铁门打开。王话和刘波见我和赵刚这幅湿漉漉的模样吓坏了,想要上前搀扶我俩,却被仍顶着缸子,贴墙站着的回哥使了眼色打住了。 俩毛子站在屋子中央,回哥头上、肩膀上顶着缸子,缸子里水还和走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化。邵班科疑惑的看了看缸子,又看了看俩毛子。 俩毛子直起身体道:“报告管教,这‘死鱼’很牛……,很厉害,没有水洒出来!” 邵班科“噗”的吐出嘴里的烟屁,恶狠狠的指着回哥脑门儿道:“小丫的!你够牛逼!”转身气哼哼的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大声骂道:“你们别以为得了个逼奖状就牛逼了!今天你们仨……”伸手将我、赵刚和站在那里‘点灯’的回哥一划拉,接着骂道:“你们仨有种!下回都给我小心点儿!再犯到我手里,不管是谁!一律‘滚板儿’!” 说完,邵班科还不甘心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又转了两圈。抬手看看手表,看来文化课也结束了,要去接那俩号的人回来了。气哼哼的带着俩‘毛子’,‘咣当’出了号儿,边锁门边对我们道:“上次得奖状的奖励,因为今天的事儿,全免!” 回哥不甘心的,气呼呼的看向邵班科,头上、肩膀上还顶着‘灯’。邵班科没理他,带着俩毛子走了,不一会儿,走廊那头传来铁栅栏‘桄榔’一声响,想来已经下楼了…… “呼……”回哥大口的吐口气,郑小雨、王话快步走过来,伸手把回哥身上的漱口杯子拿下来,回哥出溜一下,摊到在地。 刘波关切的走过来,一胳膊一个,将我和赵刚揽到床*上坐下。回哥也被扶到了床铺上。 “嗯……”郑小雨红着脸。 刘波看着他,问:“怎么?” > 郑小雨红着脸,躲闪着刘波射过来的目光,小声道:“他们仨都冲了凉水,衣服可不能穿了,要不非得发烧不可……” 刘波经他一提醒,恍然大悟。赶紧和王话七手八脚的把我们三个的衣服轮流扒了个精光。我们三个竖着躺在回哥的床铺上,浑身被脱了个精光,三个人精疲力竭,受够了折磨的我们三个,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想闭起眼睛就这么睡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身处回哥和赵刚的中间,回哥胸脯起伏,睡的正香,赵刚则打起了呼噜。我们三个的脑袋上都有一块叠的小巧整齐的枕巾,护着光秃的脑袋,免得受风。我撩起被子一瞧,三个人各盖着三床被子,被子都是从各个铺上拿下来的,但被细心的平铺着打开,连在一起,让我们三个人的身体接触,互相烘暖着。屋子里空无一人,看看窗外的阳光走向,想必刘波、小雨和王话他们三个去劳教了吧。头疼欲裂,好像每条神经末梢都在跳动,脑浆子都好像要迸发出来一样,昏昏沉沉的合眼又睡下了…… 身边一阵骚动,有撩被子的动静。朦胧间,我看到回哥坐在我旁边,赵刚也坐了起来,后面看,回哥那黝黑的小屁股一股一股的,全身赤裸着,前面披着被子,后背袒露着。屋子里挺热闹的,人来人往的,看来他们的劳教课结束了。可是,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他们出去上操场自由活动的时间啊?哦,是了,他们三个肯定是放弃了自由活动时间,任由邵班科把我们关在屋子里,为了是照顾我们三个吧? 只听回哥小声说:“咱们小点声儿,别把钢子吵醒了……他第一次受这遭儿。能挺过来就成!”屋里声音小了很多。我昏昏沉沉的,合着眼回哥道:“这事儿都赖我!要不是我去追那妞儿,也不会害他们两个……” 听得边上赵刚子公鸭嗓道:“哥!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什么?咱们是兄弟!”却听回哥笑道:“一帮傻逼兄弟,没你丫事儿,你裹进来干吗?闲的慌,想洗凉水澡了是吧!”赵刚尴尬的笑笑道:“我本来想揽下来,怕童童受不了走‘冰壶儿’。我想着,咱哥们儿什么没经历过,挺过来就得了,别让他受了。谁知道姚童也是个直憨性子,非得承认……哎……”! “这才是爷们儿呢!”回哥感动地说道。 半晌无语。听的赵刚又说道:“哥,点根烟抽吧!”一般这个时候回哥就会掏出烟来捎带着还损赵刚几句,不是骂他笨,带不进粮食来,就说他总是蹭粮食什么的。今天,却半天没听见回哥回话。 赵刚问道“怎么了?一个个儿垂头丧气的?”屋里静悄悄的。 半天,才听的刘波道:“刚子哥,咱们没粮食了……”.赵刚子一听,嗓门扯老高道:“怎么没粮食了?昨天还两盒呢!”说着翻身就要下地。被回哥伸手拦下。 听的刘波幽幽道:“刚子哥,你和腰腿痛出去后的事儿你们都不知道……” “什么事儿?”赵刚追问道。 刘波这才把我和赵刚出去后的情形慢慢道来…… 原来,我俩被邵班科带走后。回哥顶着的刚缸子就全掉了,试想一下,浑身都是冰水,颤颤抖抖的人再在将帮和头上各顶着个满水的杯子,不用说水洒出来,就是干顶着个空杯子又有谁能做到。好在邵班科走后才掉下来的,是回哥实在顶不住了。两个毛子接了一大盆水,说要往回哥身上泼,这么冷的天,本身已经浑身挂水了,好容易捂热乎了,再接着续凉水,谁受得了。 郑小雨跪下来求情,怎奈这些‘毛子’在号子里待的时间长了,同情心什么的造就被锻造的空无一分了。不管郑小雨怎么哭,怎么求,都是没用的。但两个毛子很快盯着郑小雨大姑娘一般的身材,说:“郑大妞儿,你让我们玩玩?” 第363章:结拜 郑小雨脸色绯红,很刚烈地打了一个毛子一巴掌。””两个毛子顿时火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要发狠泼水。 刘波、王话也开始阻拦,据说后来声音大的连走廊头的武警小哥都过来看了。眼看就要泼水,回哥经验老道,强忍着冰冻,问他俩要什么。 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两个毛子坏笑着说要粮食,最少两盒。还要我们所有人库存的新袜子。回哥不答应,俩毛子就要泼水。郑小雨和王话、刘波商量了一阵,不等我和赵刚同意,郑小雨就私自做主打开了‘库房门’ 所谓的‘库房’,就是我们单门的一个柜子。这个柜子由郑小雨负责,都是我们省下不仅节殊房资源,就是每逢月初发领新品的时候也是都存在库房,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拿出新东西来。我们厕所的肥皂、牙膏、洗涤灵都是合着用的,但领东西却是分着领的,这样,就能节省出很多出来。再加上郑小雨心细又节省,零七八碎的肥皂头他用水泡软了后捏一捏、按一按,就是一块崭新的肥皂出来,边边角角的都捏的圆滑了,免得洗手时刮手。让我对郑小雨刮目相看。每到表扬他,他都跟大姑娘似的红着脸低头笑。 就在前两天我看库房,还有四个苹果,好几瓶洗涤灵,袜子,懒汉鞋,裤衩,背心什么的,满满当当的塞一柜子呢。谁知道小雨把柜门一打开。那俩人像饿狼一样两眼冒光。俩毛子每人俩苹果,全给啃了。还把咱们的袜子全都瓜分了,全套脚上了,最后脚上厚的连鞋都差点儿穿不上了。裤衩也顺走了好几条,两盒粮食他俩各一盒全瓜分了,藏裤裆里带出去的。说着,刘波恨恨的咒骂道:“咒他们丫蛋磨破了!蛋清子都流出来!” 回哥哀怨的叹口气。”……”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王话捧着书,鸡巴里喷出粘水儿的场面。 “那个毛子把书卷成筒,绑在小腿上,用袜子套牢带出去的……” “我操!!”赵刚越听越气,越听越急。光着屁股一翻身下了地,呼的打开‘库房’的柜门。不得知他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手扶着半开的柜门,低着头,哀怨着一阵好长时间的沉默……看来,损失真的不小…… 刘波不再说话,看来全号儿的兄弟都在哀悼这场浩劫……半晌,回哥说道:“兄弟……” “行了,哥,什么也别说了!只要咱们人没事儿,什么东西都能再攒!”赵刚道。 赵刚看来是冷,光着屁股又爬上了床,轻轻的怕惊扰我,还坐回我身边,给我拉了拉被角,帮我盖严实了被子。 刘波接着道:“就这么着,我和王话在窗棱子这儿放哨,那俩傻逼‘毛子’,蹲地上吃咱么的苹果,回哥才能摘下水碗儿蹲在地上歇会儿。等他们吃完了、拿完了,你们也回来了……” “操!这俩王八蛋!”赵刚恨得咬牙切齿。“后来呢?后来谁给我们脱的衣服?我们没参加劳教,那姓邵的傻逼没说么?”赵刚接着问。王华接口道:“你们俩回来的时候,回哥就已经快扛不住了。忒冷了!谁挺的住!姓邵的还在这里溜达着不走。回哥看来是挺的最后一口气等他走了就歪倒了。衣服是我们仨给你们仨脱的。都湿透了,再沤着,人就完啦!” 王话咽口吐沫接着说:“你们仨的衣服,我们都铺在地热那儿了。估计快干了!劳教课的时候,姓邵的知道你们仨来不了,也不问。但丫装孙子!……”王话说到这儿,气愤的站了起来。 回哥和赵刚不免看向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儿,让他这个怂人这么的生气。 “怎么?”回哥问。王话平息了一下心情,接着道:“丫姓邵的知道怎们号儿你们仨爬不起床来了,安排的活儿还你妈是六个人的!” 赵刚恨恨得道:“我操!这你妈畜生!” 王话略带哭腔接着道:“最主要的……最主要的,今天的活儿是缝篮球……” “啊!!”回哥和赵刚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之声。 要知道,挑钉子、粘火柴盒儿、卷花瓣儿什么的,虽然枯燥,但并不累人,多少就是烦人罢了。要数这里最残酷的活儿就是缝皮球了,一般都是质量很低的那种橡胶球的球皮,往里面充填好人造海绵,再用大粗针一针一线的拼好、缝住。一般碰到这个活儿的时候,202、203他们每个号就领3个人的份儿,俩人共做一个还做不好呢。 我们号儿一般也就领4个人或5个人的活儿。谁知道,今天姓邵的不是人,明知道我们掉了三个人,还给六个人的活儿! “完全没的选择,202和203他们还能申请少要,咱们三个根本不让申请,分了活儿就给赶了进来,还说必须完成。要不……要不就给你们仨每人各留10个球,下回不管做什么活儿,你们仨就做球……” 回哥抿着嘴骂道:“我操!”王话又道:“但,咱们完成了。可是,你看……” 第364章:默契 我眯着眼睛看去,王话拽着躲闪的郑小雨的胳膊高高的举起郑小雨那娇嫩如同大姑娘一般的右手中指和大拇指鲜血淋漓,皮肉都翻开了! 刘波幽怨的道:“都是粗针扎的……” “小雨他一个人顶俩,为了不让你们下回缝这鸡巴球,就这么用手愣顶,那大粗针,缝纫机都够呛,这,全都是他手缝的……”王话补充道。 回哥双手抱头,幽幽的指了指柜子后面,对刘波道:“那里还有几根粮食,拿出来……” 刘波撅着屁股翻了半天,才翻出来两根受潮泛黄的烟卷出来。回哥点上一支,深深的吸了一口。转头递给赵刚,赵刚又深吸一口,传给王话,王话又是一口,传给刘波,小雨不抽烟,刘波传给回哥……,整个过程默默无闻、却异常默契…… 回哥捏着烟,吸了一口问道:“咱们分了多少球?” “二十个!”王话道。 “我操你妈!邵班科!!!”回哥仰天大骂,声音大的出奇。静悄悄无人的楼道里传来嗡嗡的共振声。 我幽幽的坐起来,赵刚傻愣愣的看着我。我眼角已经溢出泪水……翻身下床,就这么光着屁股坐在刘波、王话身边,挨着郑小雨…… “小雨……”我叫道。 郑小雨还是那样,低着头,红着脸,瘦弱的身体蜷在一起,双手紧紧的攥紧,不让我看到那血淋淋的手指头…… “咱们六个今后就是混死了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铿锵有力的道。 回哥和赵刚也下了地,我们三个光着屁股,却在这种场合没有半丝害羞,虽然回哥那小鸡巴蜷缩在浓密的毛中,要是在平时,我们早就指着他那里笑背了气,但今天,所有人都神色凝重的看着他慢吞吞的捏起刚才刘波掏出的另一只香烟,那唯一的一根、我们的粮食! 他点着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转身递给我,我重重的嘬了一口,传给赵刚,赵刚吸一口,传给刘波,刘波吸一口传给王话,王话吸一口递回给回哥。 回哥捏着烟,表情凝重,忽的伸手把烟递给郑小雨。郑小雨看着眼前的烟,惊恐的抬头看着回哥,回哥鼓励的看着他。他咬咬牙,红着脸,伸手接了过来,放到嘴唇上轻轻的吸了一口:“咳……咳咳……” 回哥接过烟,笑了笑,第一次看到回哥没有纨绔、这么纯真的笑靥……回哥镇静的捏着烟,跪在地上,烟头朝上,稳稳的立在地上,烟头袅袅。回哥光着屁股摆正姿势、跪好,双手抱拳,左手压右手,挺直身体,面朝夕阳西下的残光,一字一句,钪锵有力的念道:“关老爷在上!我杨彬今日与姚童、赵刚、刘波、王话、郑小雨结为生死兄弟!有生之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不同日生,但求同日死!!今后如若做出背叛兄弟的事,愿受乱棍刑罚!!不得好死!!”说罢,‘咚咚咚’朝着袅袅的香烟磕下三个大响头…… 我的眼眶浸湿,转眼看来,身边所有的人都是满眼热泪,就连嘴血性方刚的赵刚也忍不住悄悄伸手揩泪。我们五个顺序排好,并排跪在回哥身后,公鸭嗓齐声念起:“关老爷在上!我xxx今日与杨彬、…………结为兄弟!有生之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西下的残阳,我们身后映出娓娓身形,地面上挥洒出一层金,皎洁、纯净…… 上天保佑,或许是我少年练武的原因。三九严寒的冲了个凉水澡并没有让我怎么样。但也因为这个凉水澡,让我结识了五个兄弟。我们按年龄大小有了排行。回哥老大,我老二,赵刚老三,王话老四,刘波老五,郑小雨老幺……我们在号儿里的时候都是直接叫排行的。只是郑小雨,从原来的郑妹妹,直接简称为:妹妹。他倒也欣然接受。 操场自由活动的时候,从回哥那里我知道。郑小雨在进来之前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小学时候连年三好学生,初中时保送进来的。让我们这些写字都歪歪斜斜的人不禁由衷的羡慕和佩服。至于他进来这里的原因,确实出于陷害和走背字儿。 回哥告诉我,郑小雨是这个号里除了我、王话和刘波三个没有预审的唯一一个没有判决书的少年犯。 我很惊讶。因为进来这里,每个人都有一个粉红色的单子,单子抬头是《未成年人刑事犯罪判决书》。虽然我的还暂时没有(预审中),但我见过回哥和赵刚的,上面写着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中间一个方块内写着因为什么进来的,下面一个方块记录着某某法院未成年人犯罪预审科的预审,法院同意执行,管辖公安机关意见。最后一个方块里盖着判决法院、未成年人犯罪预审科、当地公安机关局、管辖派出所所的各个公章。当然,右下角还有本人的红手印。 我想了想,确实是没见过郑小雨的判决书。回哥告诉我,郑小雨和我们不一样。我反复追问回哥,小雨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回哥只是朝我坏笑,道:“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了。都是兄弟了……” 我惊讶不解,只听回哥卖关子问我:“知道为什么关小雨叫林妹妹吗?” “他女里女气的吧?”我笑笑。 “不光这个……” 回哥笑笑,看着不解的我道:“他和咱们不一样,他不喜欢娘们儿。他喜欢爷们儿!” “她喜欢爷们儿?她不会是个女的吧?”我终于发出了我心中压抑很久的疑问。因为郑小雨的种种迹象都让我迷惑不解,不仅仅是他的长样的举止像女孩子。 回哥的脸色一阵惊慌,说:“不要胡说啊,你凭什么说他是女的?女的会进到男管教所里?他是咱们的兄弟,只是叫妹妹而已!嘿嘿!” 我仔细观察着回哥的表情觉得有猫腻,就乘胜追击说:“当然有证据了。从打我进来,还没见过郑小雨和咱们一起去过茅房,他总是单独去,也没见过他和咱们一起洗澡,更没见过他和当着大家的面脱过衣服,这怎么解释?” 回哥脸色难看,说:“这有啥奇怪的?他虽然是男的,可他骨子里像个女的性体,害羞和咱们一起那样,我说过了,他意识里就是女生的心态,所以才那样呢!” 我为了印证真相,不得已说出了那个我偷看到的秘密,说:“还有一次,我看到你在茅房里和郑小雨做那事了,你不会不承认吧?” 回哥顿时惊愕,叫道:“你看见什么了?” “我当然是看见你和郑小雨在茅房里打炮了,他要是男的会和你那样吗?”我理直气壮地质问着。 回哥慌乱了一阵子,嘿嘿笑着说:“这有啥奇怪?这样的事情不仅你看见了,很多人都知道。我说过了,他不喜欢女生,喜欢男生,这叫什么你还不知道吧?这叫基情,男人和男人的相好,兄弟,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基情了,可是你们做的时候那个姿势是基情吗?你怎么会从他的前面进去的?”我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回哥脸色通红,说:“那是你看错了,没看清楚兄弟,不要胡思乱想了,小雨今后就是咱们的六妹了,生死兄弟,嘿嘿,不要多想那些没用的了吧?”之后回哥就被话茬岔道别处去了,再也不说郑小雨。 虽然回哥遮 遮掩掩的没说什么,但我预感到他没说实话,或许这里面有更神秘的隐情吧,我也不好刨根问底儿,只有以后自己揣摩了。但郑小雨的神秘感更加不可抑制地在我心里弥漫 回到号儿里的时候,回哥正趴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盯着郑妹妹站在柜子前,打开‘仓库’收拾着,确切点说是盯着郑小雨丰美的圆润的后臀。我拍了回哥屁涔梢话驼疲骸奥锬兀苛犯蝮」δ牛 回哥一骨碌爬起来,翻着白眼怪叫道:“早知道有今天,爷们儿当初就不拜把子了!” 我听得他话里有话,又见郑林妹妹不言语,却是红着脸,只是在那里倒腾柜子,知道回哥这个流~氓又想拿妹妹‘泄火’了。多半是让回哥为难的是,妹妹和大家拜了把子,成了兄弟,不好好意思再玩‘那个’了。回哥欲~火没处撒,正愠气呢,用手揉着自己下面支起的帐篷 那个时候,我和郑小雨羞涩的眼神相遇了 第365章:怯怯的样子 但我马上把目光移开了,我嘿嘿一笑,装着不理他这茬儿。伸手朝裤*裆里掏,摸出那盒中南*海来。回哥见着,乐的跳了起来:“姚童就是牛逼!成趸儿的带粮食……” 那边儿刘波、赵刚和王话稀里哗啦的开始脱*衣服,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下,一根根香烟从咯吱窝、内*裤、袜子口、袖口、裤*裆、钢门里疏落落的根根香烟出来。回哥兴奋的蹲在地上根根捡起,小心的用破塑料袋裹上,以防受潮。 郑小雨站在铁栏杆出把风,看着走廊里的动静,大家分工明确,不用分配,已养成了默契。“刚才听大黑子说各个号儿要加人了……”回哥边拾掇边道。 “加人?屋子不都满了吗?怎么加啊?”我问。 “听大黑子说,把柜子往窗户那靠,每屋再加一张双人床……”回哥说道。 王话沮丧这个脸,穿好衣服,坐在铺上道:“咱们刚拜了把子,怎么又进新人!” 刘波拱拱他:“新人进来,咱们6个该是兄弟还是兄弟啊……” 回哥抬头朝他们笑笑,道:“不一定进咱们屋呢!能有多少?现在小孩儿都老实” 我叹口气,道:“不一定。””送少管所的都是按拨分的,固定的时间有一批。估计现在到了那拨的时间了……” “操!你别忘了,还有走的呐!别的号儿随走随加,咱们号儿都你妈的是死鱼……”回哥说到这儿,猛的抬头疑惑的看着我道:“对了,姚童,你的预审怎么还没出来?” “嗯……,说的呢,估计预审给忘了……”我支支吾吾的搪塞着。 “最好也打个五年以上的。咱们号儿就成了死鱼专业户儿了,谁也不出去,谁也甭进来。哈哈……”回哥天真的想着,天真的笑着。 快到吃饭的点儿的时候,邵班科手里捏着一把小钥匙,叮叮当当的划过2o2、2o3的铁窗棱,最后到达走廊顶端的我们2o1号。“都出” “上头有指示啊!又一拨新犯要过来了。咱们这边儿没那么多地儿,各屋肯定要分人……” 话音刚落,就听得人群中“啊……”的一声低呼。邵班科的锃亮的皮鞋“咯噔、咯噔”又开始踱步起来,边溜达边道:“你们别埋怨。埋怨也没用。你们扫听扫听,哪有少管所一间屋6个人的!大学渖宿舍还八个人一屋儿呢!你们别不知足!”说着,话锋一转,道:“一会晚饭后啊*始挪柜子,后勤管教会送床过来,都配合着点儿!早干完早踏实!” 邵班科晃晃悠悠的踱到丘剑锋前面,道:“你们203要调人啊!你瞅瞅把谁调出去!一会给我回话儿……” 丘剑锋脸色大变道:“管教!调人是什么啊?” “调人你他妈的不懂啊!待几年了在这儿?”邵班科说着,不等丘剑锋答话,继续道:“你们几个劳动分儿也达不到、文化课也不好好上,得调动调动了” “调动谁啊?”丘剑锋张口问。 邵班科不耐的皱着眉头道:“我他妈的知道调动谁?你自己想!一会给我个名儿,就调一个!你要是不知道,我就拿名单儿自己调……”说完,掉转身来,骂道:“操!给你们丫民主,你们丫也他妈的不会使!”邵班科站回中间,说:“待会各屋该调的调,该加的加!谁也别他妈的拖后腿!你当我愿意管这逼事儿呢!操!都回去收拾收拾吧!一会我挨着屋的盯着搬柜子!别让我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让我看见了,全屋冰壶儿!” 话音一落,我们嗖的飞进号儿里。郑小雨赶紧倒腾‘库房’,把攒下来的苹果、袜子、裤衩、还有一块做工时偷偷带出来的破玻璃- “哎!妹妹,这是什么啊?”我捏着那块玻璃问。 小雨红着脸,笑笑,小声道:“镜子啊……”那声音柔柔的,让人想起女儿对镜梳红妆那样意醉神迷的微妙意境。 “镜子?”我捏着玻璃晃了晃,又捏起来,左看右看道:“透明的,怎么是镜子?” 小雨不答话,红着脸,怯怯的从柜子底下抽出一片小袋包装的那种洗头水的空包装袋出来,转过身,轻轻的拽开包装袋,里面露出银色闪亮的锡纸来,从我手里捏回玻璃,捏着锡纸,轻轻的糊在玻璃上,递给我,笑笑并不答话,却是那样撩人的眼波偷瞄着我。那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看那玻璃和锡纸了,痴呆呆地看着她。这明明是惟妙惟肖的女子,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方来呢?我在神思遐想。 “二哥,你咋这样看着我呢?”郑小雨脸色像燃烧晚霞,眼神却羞怯地游移着,手里捏着的玻璃有些微微颤抖。 我自觉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我接过玻璃,果然,锡纸隔着玻璃,能清楚的反射出自己的样子。虽然没有真正的镜子那种反射度,但想想和古代人用铜盆当镜子的清晰度来比,高强多了。“靠w你想得出来”我夸赞小雨。 她只是笑着,并不答话,手里也没闲着。 我把那制作好的镜子,举到小雨的面前,照着她,说:“你看看,里面的你多像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小雨聊眼看着镜子里的她自己,羞涩中带着慌乱。“二哥,你说啥呢,你们叫我妹妹,可我不是妹妹,不许你这样说!” 由于近距离,我似乎嗅到了她身上的特殊气息,而且我眼皮下的她的胸是那样的饱满 第366章:隐秘的东西 “干嘛呢,干嘛呢?逗*弄妹妹呢?”回哥似乎注意到了我们两个的微妙情态,大声干预着,但他脸上却是善意的笑。 我尴尬地笑了笑,就把镜子交还给郑小雨。 回哥开始撅着屁涔稍诠褡雍竺嫣桶√停把刚刚藏好的‘粮食’都掏了出来。转头对王话他们说道:“赶紧的,枕头” 王话和刘波不明所以,毕竟是刚进来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却看赵刚说道:“跟着我弄弄!”赵刚一把从我铺上把我的枕头拽过来,捏住枕头的一个角,手指顺着缝线一缕一缕的摸索,在接缝处找到线头,捏住,递到唇边,用牙轻轻的嗑开一个凶。刘波和王话也学着他的样子,各把自己的枕头嗑出窟窿来。 回哥拿着烟,一根一根的塞进窟窿里。每个枕头大概能塞10根左右。待全部塞好后,把两个打火机被回哥塞到了袜子口里。‘库房’里的东西被郑小雨都倒腾了出来,摊在回哥的床*上。我放眼看去,还真是丰富两个苹果、两盒火柴、四双袜子、两双片儿懒(布鞋)、四条裤衩、一瓶小二锅头)、两双棉鞋)、一把木梳子、六管儿两面针、八卷手纸、还有几张穿着泳衣的美女扑克牌。 “操!要不是今儿倒腾,还不知道咱家这么多好玩意儿呢!”我笑着捏着那小画片儿把玩着。上面是个女的穿着三点式坐在汽车上,很是性*感,右上角标注着黑桃。 “二哥很喜欢美女啊?”郑小雨斜眼看着我,撇着嘴儿。”” 我还没等说话,回哥却嘻嘻说:“妹妹,整个男管教所里,唯独你一个不喜欢美女,你是喜欢帅男,就像姚童那样的帅男,对吧?” 郑小雨红着脸,瞪着回哥:“大哥,就你话多” 我不想就着这样的话题深入,就问回哥:“哪来的?” “上次和大亮子打赌,他输了给的!”回哥边拾掇边答。 然后他看着我悠闲的看这看那,眉头皱起来,假装生气道:“你丫真闲在!还看妞儿呢!赶紧着!帮哥们塞啊!” “哦……”我赶忙扔下画片儿,帮他把这些碎的东西分匀了,塞到各个人的被子里。 刚收拾妥当,门就被打开了。邵班科晃着肩膀就进来了。眼睛四处扫描着:“我可早先提醒了!别让我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没有……没有……”回哥点头哈腰的笑道。 邵班科四处走了走、看了看,又挨着排儿的打开柜门看了看,转头朝回哥一挥手道:“把柜子搬窗户下面儿去!” “哎!”回哥答应着,刘波和王话上来帮忙。三个人一个扶上,两个抬下,摇摇晃晃的挪动起柜子。 偌大的木头柜子显然不轻,赵涓找哺瞎去帮忙,柜子挪动开。””却从柜子背后的夹缝里,簌簌掉下东西来。 我和郑小雨正在两边,真真儿看到是两根‘粮食’,大家也都看到了,回哥脸色大变。邵班科见搬柜子搬的慢,踱步朝我们走来。 小雨脸色刷白,刷的站了起来。却见邵班科晃晃悠悠的眼见就要看见。 “管教!”我腾的站在邵班科前面。 “干嘛?”邵班科不耐烦的问。 “这柜子放那儿……嗯……那什么……”我急得不知道说什么,小雨已经站在柜子和墙的夹缝处,用身体挡住邵班科的视线。但夹缝过小,两根白色的香烟异常明显,只是不能去用手够出来。 “什么啊!”邵班科朝我瞪眼。 “嗯……柜子,放那儿……挡太阳啊……”我慌忙住,编出这么句话来。 邵班科正好背对着窗户,经我这么一说,转过身,看着高高在上的窗户,道:“挡他妈什么太阳,柜子才到哪儿!还你妈挡太阳,你们能看到日出已经就不错了!” 邵班科转身的刹那,郑小雨快速的弯腰捡起了两根烟,塞到了袖口里。 众人这才舒了口气。小雨捡完了,站直了,刚好邵班科也转身过来,并没有发现我们的异常,指使我们把柜子摆好,站在屋里看了看,朝回哥道:“一会你们屋过来俩人啊!” “啊?”回哥铁青着脸。 “啊什么啊!本来是俩新号儿!你这一呀,行了,一个死鱼,一个新号儿!”邵班科成心跟我们201做瘪! 我们气哼哼的看着邵班科走出201。“这洒逼!”回哥骂道。 “怎么还有死鱼啊!”刘波问。 “谁知道,新犯没预审呢,哪知道是不是死鱼……”赵刚疑惑着。过了半晌,估计是另两个号儿也都收拾完毕了。才听见走廊里咣当咣当的开号门、关号门的声,估计邵班科开始分人呢。我们是走廊的尽头,最后分的才是这里……: 我们每个人都忐忑不安的。回哥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咣当”,号儿门被打开——邵班科领头进来,后面跟着俩人。其中一个瘦瘦小小的、表情猥琐的小个子在前,抱着自己的被褥,一进来就回哥点头道:“回哥!”转头又朝赵刚叫道:“刚子哥!” 见我坐在铺上,点头朝我道:“童哥!”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是谁……,恍惚间有点印象,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邵班科双手擦兜在屋里站定,转过身来,我们齐刷刷的站起来,听邵班科道指着这个矮小子道:“蒋叶,203调过来的……” “呼……”回哥大口呼出一口气来,脸上露出得意且阴狠的表情,203调过来的人,到我们这里,哈哈,不是要让我们任意宰割的吗!我心里也暗暗高兴,今后有的玩了,正好郑妹妹成了老六后,sao裤*衩、臭袜子一堆没人洗呢…… 邵班科指着蒋叶后面一个个头有一米八几、瘦长脸、皮肤黝黑挂亮、好像非洲人似的瘦高男生道:“马金龙”。然后指了指事先码放在原来柜子位置的上下铺道:“你俩睡这儿!上下铺你俩定!” 邵班科又在屋里转了转,走到回哥面前道:“看着点儿!出了乱子找你!” 回哥故意大声答:“是!管教”以显示他号头儿的身份。铁门‘咣当’一声重重的关上。 蒋叶懂得规矩,站在原地笑嘻嘻的等着回哥安排床铺。 那马金龙却酷得很,邵班科前脚刚走,后脚就直接把铺盖放到了新的上下铺的下铺上。 回哥皱着眉头走过去,站在马金龙身后,看着他弯腰收拾床铺,眉头又拧成倒三角型,低声吆喝他:“嘿!嘿!嘿!让你搁这儿了么!” 那少年听到吆喝,停下手中的活儿,皱着 眉,保持弯腰的状态,扭头,一脸不屑:“你谁啊!” 回哥显然一愣,随后恼羞成怒的踮着脚,冷笑道:“我,这屋的号头儿!” 马金龙“嘿嘿”一声冷笑,转身站直身体,足足高出回哥半个头,居高临下,口气一顿一挫的道:“告诉你!打今儿开始!我是这屋的号头儿!” 第367章:归拢傲慢的新人 马云龙话音刚落。””赵刚和我‘腾’的站起。马云龙似乎毫不在意,竟然站在当下冷笑着。 我和赵刚朝马云龙走去,他依然是镇定自若的歪着头,一副不屑的表情,看的我心头火起,正要发作。却听蒋叶笑嘻嘻的走过来,伸手拦下我们,转头对马云龙道:“这位兄弟,我是死鱼,偷窃,嘿嘿,打了个一年半。以前在203跟着蝈蝈混的,就这么着,我在203也就排个老幺,给他们洗裤*衩、洗袜子。还当了他们的‘撒火罐儿’……” 马云龙听到这儿,不屑的看他一眼,撇着嘴道:“看出来了!以后你就伺候我吧!”这一句话倒把蒋叶噎住了,半晌才笑道:“别啊,兄弟,你也得说说你的来历啊!这屋儿里,都是死鱼……” “我是死鱼中的死鱼……”马云龙不愣着脑袋傲慢地说。 蒋叶一听有点门道,问道:“那哥们儿‘打’的什么?” 马云龙嘴角鄙笑,说道:“聚众斗殴、持械伤人、强*奸、黑社会性质集团犯罪。六年!” 话音一落,屋里半晌无语。掉根针的声音几乎都能听见。这里我所见到的人,最多的就被判了三年半的。被判六年的,确是第一次听到。 回哥见多识广,听他这么说,歪着头道:“你是先打后进的?”” “对!未成年人法庭直接宣判的!”马云龙撇着嘴。 蒋叶凑到马云龙身边,道:“哥哥,你多大了?” 马云龙冷哼一声:“十七岁。” 蒋叶又问道:“那哥哥就在这儿待一年呗?” “嗯!”马云龙双手抱怀,一副高傲的样子。 蒋叶刚要说什么,却听回哥正色道:“我不管你外头多牛逼,这儿,我做主!” 马云龙嘿嘿一声冷笑,右拳呼的出来,直朝回哥面门捶去。 回哥闪身躲过,一记下勾拳朝马云龙小腹捶来,马云龙一扭身体,躲过回哥的攻击,右脚一记鞭腿,朝回哥左边胯*部扫来。我在旁边看的真实,回哥刚才那一拳已经发出,收不回来了,既然打空,身体前倾重心已经不稳,这一脚指定是招架不住的。 我上前一步,左手一抄,马云龙扫出的腿被我抄在手里,手腕一抖,顺着他出腿的方向朝左带去。!只听“咔嚓”一声,马云龙“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一个大劈叉、左右腿一前一后,结结实实的劈在了地上。 回哥看准机会,上拳就打。马云龙捂着裆,疼的左右躲闪,却是个经过风雨的,咕噜一转身爬了起来,朝回哥伸脚踹来,回哥躲过,揪住马云龙脖领子往前带,马云龙身体失去平衡,身体微微向前弓,后面赵刚如同饿虎扑食般勒住马云龙的脖子,一个锁脖,两个人双双滚落在地上。刘波站在窗户边看着走廊里的动静,王话在旁观战,准备随时出手帮忙。郑小雨吓得浑身簌簌发抖,小脸煞白。 显然,我方必胜。我坦然的坐在铺上观战。已经不用我出手了。 果然,马云龙已经招架不住,脖子被赵刚牢牢的锁住,只剩双手在空中瞎抓挠,回哥站起来,嘿嘿冷笑道:“你丫不是很牛逼么!不是什么黑社会么!还你妈强*奸!”说完,指着马云龙脑门道:“老子最你妈恨强*奸的!” 蒋叶看胜负已出,笑嘻嘻的走到回哥旁边,躬身哈腰的笑道:“我就知道回哥最厉害!” 回哥听的受用,虽然蒋叶明显是个谄媚的小人。但和马云龙那桀骜不驯来比,回哥更受用这套。 回哥朝王话“啪”的打了个响指,指了指枕头,王话笑笑,会意,伸手朝枕头里捏出三根香烟,根根点上,递给回哥、我,弯腰递给赵刚,赵刚呼哧带喘的还锁着马云龙的脖子,无暇接烟,说:“你们抽吧!” 王话捏着烟,转身和刘波俩人一人一口的传着抽了起来。马云龙已然支持不住,回哥又犯坏、朝本来就喘息艰难的他吹烟玩。马云龙大声的咳嗽着,脑门青筋暴露,痛苦异常。 回哥看着马云龙痛苦的挣扎,纨绔的笑了笑,蹲下身,双脚横跨、蹲在马云龙身上,笑道:“你丫17,我他妈也17!你丫玩黑社会,我他妈在外头是黑社会,在里头还黑社会!你丫玩强*奸,我他妈的玩鸡*奸!”说完,转身朝蒋叶道:“给丫扒了!” 蒋叶嘿嘿的笑了笑,答应了句:“哎!” 蒋叶上来就来揪马云龙裤子,号服本来就宽大,又是松紧带儿的,蒋叶毫不费力的刷的就把马云龙的裤子拽了下来,里面歪歪斜斜的一条纯棉白色裤*衩。 马云龙惊恐的看着,喉咙里要说什么,却被赵刚死死的锁住,只有张口大口大口的抢夺着空气勉强呼吸,额头上急的大汗淋漓。 回哥看着他,嘿嘿笑着,对蒋叶道:“麻利儿的c*衩子!” “哎!”蒋叶答着,笑嘻嘻的,一把将马云龙的裤*衩拽了下来…… 一团呼呼扎扎的森林,裹着一条又黑*又长的大东西‘扑棱’跳了出来。 “靠!真他妈大啊”蒋叶看着马云龙的东西笑道。 回哥挪了挪身,和一众好奇的201同仁,除了郑小雨,全都凑到马云龙下身看去,果然,那一丛黑黑的森林里,一条又粗又长的怪物耷拉下来,全体黝黑的,比我们的都黑,好像和王话那黑根有一拼! 回哥笑嘻嘻的对挣扎着的马云龙道:“你不是强*奸吗m这玩意强的吧?”说着还用手捏起马云龙的那个的皮,整条东西晃晃荡荡的在众人的哄笑中左右摆头。 马云龙被回哥这样当众亵玩着,又是恐慌、又是羞愧,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满脸由于呼吸困难憋的通红的。回哥手里的烟嘶嘶的冒着淡蓝色的烟。 “强*奸的,咱们这儿的见面礼儿是什么?”回哥朝蒋叶问。! 蒋叶嘿嘿笑了笑,回答道:“我不知道回哥这儿什么规矩,反正蝈蝈那边儿,是见了强*奸的肯定暴捶一顿啊!” 回哥嘿嘿的坏笑,道:“咱这儿不捶,咱这儿玩的是刺激!”转头对蒋叶道:“看好喽,以后出了201,别说我没教你!” 蒋叶谄笑道:“哎!听回哥的!” 第368章:特殊的人体水 之后,回哥掉转香烟,烟头朝下,猛的朝马云龙微微外露的鸡头刺去!!` “啊!!!!”马云龙一声惨嚎。 赵刚的胳膊也放了开来。 马云龙痛苦的双手捂住下面,在地上打起滚来,眼泪簌簌的滚落下来。回哥捏着烟,站直身体,冷冷的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马云龙,道:“强*奸!操!你丫以后就这待遇!还你妈想当号头儿m你?”说罢,狠狠的吸了口鼻涕,从嘴里卡出,“呸”的一口浓痰,吐在马云龙光秃秃的头上,黏黏的,滑了一地……马云龙翻滚一阵,看来伤的不轻,况且又是那个地方。人也老实多了。只是一直捂着下*裆躺在地上,不说话,也不动弹。 我们只顾听着蒋叶给我们讲203的趣事,嘻嘻哈哈的,回哥见马云龙半天不动换,站起身,走过去,一脚踹到马云龙的后背上,喝道:“装死呐!”然后,坏笑着走上前,说道:“手拿开!” 马云龙红着脸,不敢动。看来是真给打老实了。 “手拿开!!”回哥眉头微皱,大声喝道。见马云龙双手轻轻的分开,下面那条东西垂直耷拉在两*腿*间。头已经红肿。回哥看着自己的战果,得意的笑着,招呼大家过来看。 我走近身前,果然,那黝黑的东西下垂着的粉色的、半露出的巴头上,清晰的隆起一个紫色的大燎泡……,显然,烫得不轻。赵刚走过去,一巴掌扇在马云龙鸡上,“噼啪”一声,马云龙吓得向后退。赵刚瞪眼道:“让你丫后退了吗!”马云龙无奈,向前又跨了一步,赵刚满意的笑笑,道:“听着!老实儿的!打今儿开始,你丫就什么都不是了!知道么!”马云龙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呢!” “嗯……”马云龙吓得一惊,赶忙应着。 回哥笑嘻嘻的过来,扶着赵刚肩膀头子问:“刚才他不是很牛逼么!”赵刚附和着怪笑道:“是啊!大哥!怎么也得给点什么戒律啊,要不队伍没法儿带啊!”王话、刘波看着马云龙吓得簌簌的样儿,哈哈的坏笑着。 唯有郑小雨红着脸坐在床上,不往这边看。她的眼神低垂,像躲避着什么丑陋而可怕的东西,那样的神色就是惟妙惟肖的女儿的害羞情态。那个时候我心里充满了莫名的荡漾,我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那个时候她的眼波也斜溜到了我,嘴角挂着羞怯的妙趣。 但那个时候谁也没注意我和郑小雨的神色。 赵刚的一句话,正中回哥下怀,马云龙确实是个狠角色,刚才要不是回哥有我和赵刚帮忙,以一人之力根本没法打赢马云龙,回哥也明知这点,要不使点杀手锏,新来的蒋叶也会认为回哥全靠着我和赵刚打拼天下呢。回哥咬了咬嘴唇,狠劲上来,眉头又是个倒三角,刘波、王话看的真切,不再说话,转身坐在床*上等着看马云龙的惨状。 回哥想了想,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转头问我:“童童!怎么整丫的?” “啊?我哪知道……”我忙摆手。 回哥又看赵刚。 “别看我,我不知道,要打架,兄弟陪你。整人?我可不在行……”赵刚歪着脑袋笑道。 众人一时没了主意,却见蒋叶眼珠子乱转,计上心来,坏笑着对回哥道:“回哥4来201真是善人堆儿啊!” 回哥听出他的讥讽,眉头皱的更深。蒋叶看在眼里,偏转话题道:“这主儿,要是搁我们203……那非得让蝈蝈整死不可……” 回哥听的他话头音,忙问道:“看来你有货啊!说说……” “擦手油……知道么?回哥!”蒋叶笑着卖起了关子。”” “去你妈的!前不搭调、后不落拢的,什么擦手油。说正题!”回哥不耐烦了。 蒋叶笑道:“我们203的时候,蝈蝈哥……” 回哥听到这,眉头一皱,怪叫道:“什么蝈蝈哥!操你妈的!丫就是一鸡巴!还哥?” 蒋叶知道说错话,忙到:“对!对!瞧我这笨嘴!什么蝈蝈哥啊!丫就是一直死蚂蚱!嘿嘿……,蚂蚱……,哎!还是说蝈蝈吧!……”蒋叶见回哥笑笑并不发怒,接着道:“蝈蝈到了冬天手和脚都皴裂,裂的都留血口子……,后来给治好了……” “说这个干嘛?问你怎么整他呢!” 蒋叶忙弯腰笑道:“您别着急啊!这皴裂怎么治好的啊?就是用‘草儿’的鸡*巴水儿治的……” 回哥听罢,眼睛一亮,坏笑浮现在脸上。 我和赵刚横眼看向蒋叶,这个瘦小的小孩儿,坏心眼确实不少,不是个简单人物…… ? 回哥转身点根烟,马云龙惊恐的看着他。赵刚递过根烟过来,我也点上。 只见回哥缓缓的转过身,拍了拍马云龙的肩膀,道:“你把衣服穿上” 马云龙惶恐的看着回哥,隔了半天,才慌忙把裤子提上。 蒋叶纳闷的看了看回哥,转而表情严肃的转身对提上裤子站在一旁的马云龙道:“看见没有,老大宽容!还不赶紧谢谢回哥……” 马云龙咬着嘴唇不说话,眼睛盯着地面,似乎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回哥脸上笑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刚,心下铁定,笑着坐在床铺上,左脚搭载右腿上,纨绔的嘬着眼,朝蒋叶道:“你,过来!” 蒋叶一愣,转瞬间脸上又堆起了笑,颠颠儿的弯着腰跑过来,哈着腰站在回哥跟前,道:“回哥,有什么指示?”全屋的人都不知道回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看着蒋叶满场的乱飞,嘴里像抹了蜜似的一副小人嘴脸,眼里充满了厌恶。 回哥眯着眼睛,嘴角叼着烟,笑眯眯的开口问蒋叶道:“你在203排老几?” 蒋叶弯着腰,嘻嘻笑道:“我们也是六个人,我排老五……”” “老六是谁?”” “回哥,老六是个抢劫的。不招蝈蝈待见,给排了个老六……” 回哥听着,笑了笑问:“什么时候排的?我以前怎么老见着是你领工啊……” 这里说的‘领工’,其实就是劳教开始和结束时搬运东西的。一般是号里排行最末的人来干,体力活,有点地位的号儿犯是不干的,所以,在劳教时看到谁领工,就知道这个人是号里地位最低下的了。我们号领工的一般都是王话和刘波两个人,但并不是说他俩地位低下,只是小雨干活卖力,赵刚和我是回哥的左膀右臂,偶尔我们也会帮忙干活的。再加上我们刚拜完把子,自然是不分地位高低 的。都是兄弟。 只见蒋叶听回哥揭出老底,脸色大变,慌忙道:“我……我……排上老五了……” 回哥笑笑,缓缓的说道:“那以前一直是老六了?”” “我……我……”蒋叶慌的不知道接什么口,浑身开始打起哆嗦。 回哥甩手把烟头弹到茅房里,‘啪’的一下,火星四射、突然正色道:“我最他妈的讨厌你这副奴才相儿!你要是块好料,蝈蝈那傻逼也不会把你丫轰出来!” 蒋叶哭丧着脸,哀怨的叹口气,弯着腰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回哥站起来,手指着铁门,喝道:“靠墙!起飞!” 蒋叶铁青着脸,熟练的走到门前,转身,后背紧紧的贴在铁门上,头、肩膀、腰、屁*股、小*腿肚,紧紧的贴住铁门,双臂缓缓的张开,两肘贴进铁门,这就是号里折磨人的刑法:“起飞!” 看着回哥的决断,我和赵刚不由的拍起手来。“兄弟拜把子,没交错人!”赵刚笑道。 我对回哥道:“哥们儿正要告诉你这个呢,自己看出来了!自学成才啊!”” “操!兄弟也是老炮儿了!用你教!小屁孩儿!对了,还是童蛋子儿!”回哥打趣我,倒弄得我满脸通红!刘波和王话捂着嘴想笑又不敢。郑小雨抿着嘴忍着笑看着柜门。但她似乎回味着一句话,就低声打趣我。“二哥,你还是个童蛋子啊?嘻嘻!!” 我看着她说:“妹妹,你知道童蛋子是啥啊?就跟着说!” 郑小雨抿嘴一笑,满眼羞涩和诡秘,意思是当然知道了。 回哥满心都在戏弄蒋叶的得意和成就当中,无暇在意我和郑小雨的调笑。回哥看着蒋叶,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朝马云龙走去。 马云龙灰着脸,显然心里仍有不服,但毕竟三个主将在,自己再怎么神通也是打不过的,无奈的站在当下,等着回哥发落。回哥走到马云龙面前,道:“哥们儿,兄弟看你是个爷们儿m是火气忒……” 马云龙抬眼看着回哥,咬了咬嘴唇,不说话,听回哥继续道:“我们六个都是拜了把子的兄弟……”说着转身朝我们扫了一眼,接着道:“咱这儿有咱这儿的规矩。刚才你也知道,练家子咱也有,进来这里,就别提以前。没有底子的也进不来这里……” 369章:号里的沙包 马云龙抬起头,眼睛里少了些仇恨,更多的是交心的感激。”” “行了,你也甭这么看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个草儿……”回哥转身指了指还在起飞的蒋叶,笑了笑,接着对马云龙道:“你就排行老七吧!不委屈你吧?”马云龙喉咙咕噜一声,半晌只:“嗯”了一声。 回哥笑了笑,转身看着蒋叶,对马云龙道:“这个逼。以前就没放过好屁。203跟我们作对,多半有丫在里面使坏来着……今儿个蝈蝈也你妈把你踢出来了,又上这儿来讨好主子了……” 马云龙想想刚才自己的遭遇,幸亏是遇见了回哥,否则,自己会被这小子的谗言毁的永无天日,想想他就来气,鼓足勇气道:“回哥,你是个汉子,哥们儿交定你这朋友了!” 回哥笑笑并没答话,转身对我道:“姚童,你和刘波铺位都换这边来,新来的俩挨茅房!” 刘波赶忙过去收拾我和他的被褥,听的回哥笑着对马云龙道:“没意见吧?新人来都挨着茅房,这是规矩……” “明白、明白”马云龙转身从刚才铺的床铺上,把被褥卷起,放到我原来挨着茅房的下铺上。 这样一来,我们六个正好上下一排。 从门边开始数,下排 我坐到自己的新铺上,发现自己躺下,正好对着回哥的臭脚丫子。 “操!你丫能不能调个头睡啊?”我笑着问回哥。 “怎么了?”” “晚上我一躺下,不就正好顶着你那臭脚丫子……”” “操!这是你的福分!”惹来众人哄笑。 马云龙看来是老江湖了,号儿里的规矩都懂的很彻底。他一边收拾床铺,一边把牙膏、手纸、裤*衩、袜子和洗涤灵全部跳出来上交。回哥也笑纳,接过来转手递给郑小雨,郑小雨再放进‘库房’。 回哥看了看柜子,想起什么,说道:“柜子是六个格的,你俩没柜子。把东西都放脸盆里,搁铺底下。” 蒋叶那边开始“吭哧”起来,看来是坚持不住了。回哥冷冷的看着他,问:“飞到哪了?”” “天津……”蒋叶咬着牙答道。“扑哧”王话一声乐,逗得刘波和小雨也窃笑起来。 回哥屏住乐,走过去,朝蒋叶脑袋就是一个大耳瓜子,骂道:“去你妈的!南苑机场起飞的,才你妈20分钟就到天津啦!你丫这是火箭啊!” 蒋叶哭丧着脸不敢说话,回哥继续道:“你丫今后也在这号儿里,看你丫以后还油嘴滑舌不!降落!” “哎!”蒋叶乐的双手放下,嘴里学着飞机落地的生意,发出“日——”的声音,更惹得后面一阵大笑。按着规矩,‘落地’后的蒋叶要蹲在地上,等待着乘客下机,所谓‘下机’就是号里其他人一人踹一脚。;果然,回哥第一个踹去,‘咚’的一声,蒋叶狠狠的被踹了一个屁墩儿,脑袋磕到铁门上,赵刚走过去,从上到下一个大踩踏,正嗑在蒋叶后脖子上,蒋叶咬牙坚持着。轮到我,虽然他讨厌,但也还不至于受打,我轻轻的踩了他后背一下,听他道:“谢谢姚童哥”王话过来,也轻轻的象征性的踹了一脚……“谢谢话哥!”刘波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脸,像是给了个嘴巴,蒋叶想要感谢,却不知道刘波叫什么,只得道:“谢谢大哥!” 郑小雨也不能少了规矩,自然也是过来轻轻的拍了一下蒋叶的脑袋,蒋叶看得是小雨,嘴唇咬了咬,明显不服气,好在回哥和赵刚没看到,却没听到蒋叶喊谢。 小雨也不嗔怪,轻轻的走回王话的铺位,坐定. 回哥见成功‘降落’,一脚踹到蒋叶屁股上,道:“交东西!”” “哎!哎!”蒋叶屁颠屁颠的跑到马云龙铺位上,搬到自己的东西,打开铺盖,掏出刷牙缸子放进厕所,一双懒汉鞋放到床下……回哥旁边看得火起,一个大耳瓜子上来:“叫你丫归置屋子呐!!” 蒋叶停下手里的活,傻傻的站在那里,哭丧着个脸道:“回哥,我的货,都截在蝈蝈那儿了……” 回哥想了想,也是!从蝈蝈那调过来的,怎么可能有货,又不像马云龙那样新号可以领货。气的又是一巴掌,喝道:“打今儿开始,你丫就是这屋儿的‘沙包’!” 蒋叶苦着脸,不说话,低头开始整理铺盖,准备向上铺挪。“听见没有!操你妈!”回哥恼羞成怒的又是一脚。蒋叶吓得扶着床铺的栏杆躲避着,嘴里道:“知道了,知道了!” 回哥喘着粗气坐回铺上,若有所思,突然抬头对郑小雨道:“妹妹!拿出管新牙膏来,把茅房的剩牙膏拿来!’’” 小雨没说话,轻轻的下床,打开‘库房’,拿出一管新的‘两面针’出来,走进茅房,把公用的一管剩牙膏拿了过来。 回哥拿着那管剩牙膏,倏地扔到马云龙铺上,道:“拿牙膏抹抹你那宝贝,好的快!”,马云龙红着脸接过来,塞到枕头下。 “去啊!耽搁什么!”回哥叫道。 马云龙瞥了一眼回哥,又掏出牙膏,转身进了茅房,背对着大家,横跨在坑上,低着头解开裤子,半晌提上裤子出来,把牙膏朝回哥递了过来。 回哥看着眼前递过来的牙膏,垭口笑道:“我操!兄弟!你真不把你自个儿当外人是吧?” 马云龙不明所以,手又收不回来,递,回哥又不要。愣在那里,听回哥笑道:“你丫抹了鸡头的牙膏,你让咱大伙儿怎么使?” 马云龙恍然大悟,红着脸收回了牙膏,坐回铺上。 回哥笑道:“留着接着抹吧,一次好不了!” 就这样,蒋叶成了我们号的‘沙包’。 马云龙——只要你不和他说话,他也不和你说话。虽然没了当初的不逊,但眼神总是透出一股难以捉摸的桀骜。 蒋叶话少了很多,手里的活却多了不少。 我们一屋子,除了郑小雨和马云龙,其他五个人的臭袜子、脏裤*衩,全都由他来代劳。他也欣然接受,或者说,在203的时候,他已经被磨练出来了。 蒋叶也是个有心计的人,知道这号儿里没人待见溜须拍马的,他也就只能多干活来取悦大家,收工回来又是打水,又是投毛巾的,回哥倒也不找他麻烦,一屋子相安无事。 星期五上午,又是邵班科的班儿,临上文化课之前把我叫了出来。 回哥小声道:“你预审出来了!” 我随着邵班科走进侦讯室。我预感到也与此有关,心里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自己被被判多少年,尽管少 年犯几乎没有死刑,但在这里呆个十年八年的人也废了 第370章:审判结果 侦讯室,我是第一次进。””在派出所的时候,倒是有个预审,无非就是做做笔录什么的。 这里可比派出所那警员宿舍大多了。空荡荡的房间里,重重一溜桌子,桌子前面是一个长条木凳子,没靠背的。我被安排坐在木凳子上。不一会,进来三个穿着制服的法警。每人手里一个档案袋,并排坐在我前面。 众人落定后,邵班科一个敬礼,双脚皮鞋互相并拢重重的击地,传来‘嘎哒’一声,正色道:“报告!罪犯姚童带到,听候处理!” 面前一个法警抬头,回敬一礼,指了指门口,邵班科转身出门,并把门轻轻带上。面前一众稀里哗啦的开始拆档案袋。里面一沓沓各种大小,各种颜色,各种厚度的一大堆文件-我清楚的看到,里面有“二道公安分局未成年人犯罪科”的抬头文件纸…… “你叫姚童?”” “报告!是!”我答。 “出生年月?” “1990年4月23日”” 确认完身份。法官开始宣读道:“犯罪嫌疑人姚童,于2007年8月7日在长春净月区文理大街,与自己的同学黄月从图书馆出本案件中,姚童属于初犯、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对当事人予以积极的各方面补偿,且属于我国《预防未成年人犯罪法》规定的减刑范围。故本院宣判如下:犯孟童犯过失杀人罪,判决入未成年人管教劳五年。并处罚一万元。即日生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判决书宣读完后,我已泪水磅礴。后悔当初自己的冲动,让自己待在这个地方不得自由。让外面的三姨替我担心受怕,又是花钱、又是托人告脸的…… 但我还是出乎意料地大喜过望:杀了人才被判五年徒刑,而且原先担心的赔偿人家几十万的恶果也没发生,不知道三姨在外面都做了怎样的周旋才判得这样轻?具体情况只有三姨再来探望再了解了。 一名法官站起来,把判决书递到我面前,问:“你服从判决么?” “嗯……服从!服从!”我揉揉涟漪的泪眼。 “服从的话就在这里签字、按掌印”法官说完,递上一支黑色签字笔。指着一个空格的地方让我签字。签完字,旁边的法官递上一个硕大的黑色印台。刚才的法官攥住我的左手腕:“手指并拢,伸开!” 我照着做好,法官攥着我的手腕在印台上牢牢粘上黑色的油墨,又搬着我的手,使劲按在判决书旁边的大方格子里。看着方格子里,我黑色的手印,“呼”的一下,我如释重负。 回到号儿里,屋子里空无一人,邵班科派了个毛子在屋外,把我独自反锁在号儿里,自己去接下文化课的其他犯人。^ 我百无聊赖,捏着手里的‘红头文件’(号房里管判决书都叫‘红头文件’),左放右放不知放哪儿好。 想想刘波,并没有伤人,只是持械而已,则被‘打’了一年,赵刚和回哥的犯罪事实比我轻很多,却一个被判了三年,一个被判了三年半,像我这样有人命的,才判了个五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想想我就有些后怕。踌躇着在屋子里来回来去的溜达起来。 门外的毛子也无聊的很,伸过头来问:“兄弟!怎么‘打’的?” 我一惊,转头看着他,说道:“呃……五年……” 毛子看看我,笑笑,看了看走廊,见没人,伸手递过来一根‘红塔山’,我接过来,拿出打火机先给他点上,再给自己点上,这些‘毛子’平时吃拿卡要,手里掌权,自然不少上供的,连烟都抽的是‘官烟儿’! 毛子隔着铁栅栏,把脑袋塞进号里吞烟,这样,烟雾不至于散到走廊里,免得一会邵班科回来发现。我当然也有眼力见,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抽烟,一边扇,尽力扇散烟雾。 毛子看着我道:“你们这屋老大是叫杨彬吧?” 我愣了愣,机械的答道:“嗯,是啊!”“呵呵……还有个半男不女的叫什么雨的吧?”他笑着问。 我听到‘半男不女’这四个字,就有些嫌恶他,冷冷的道:“郑小雨,怎么了?” “嘿嘿……没怎么……”毛子坏笑一声,吐出一口烟,似乎很诡秘,但他没有就着郑小雨的话茬说下去,斜着眼睛问我:“你们这儿,进来个新的吧?叫马云龙!” 我一听,吃了一惊,这个毛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只听他接着道:“哥们儿!他有点来历。是我兄弟!给人方便,自己方便……”” “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一个兄弟!二道区中学的……”毛子吐口烟道。 我眼睛大睁,急问:“二道区中学?你也那儿的?”” “嗯,对啊!你知道?”毛子显然也听出了点门道,急问。 “操!早说啊!是不是跟“班毛儿’混的?” 我忙问。班毛儿是马晓东的哥们儿,在二道中学那片混的挺开的,手下不少小弟。他以前是省武术学校学散打的后来又改摔跤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长春市青少年摔跤比赛的时候,我俩认识,当时就结成了兄弟。 毛子听我说认识班毛儿,急问道:“是啊!我就是四哥的小弟!”然后指着我,瞪着眼睛问:“你是?” 我笑笑,道:“你什么时候出去?” “春节前!” “得嘞!出去给班毛儿带个好。就说姚童在这儿呢!让他抽空给我带点儿好吃的来!” “啊……”这个毛子瞪着眼睛,张大嘴巴不说话,手里的烟屁要不是烫到手指还仍不觉。 “你叫什么?”我问毛子。“冯立凯”毛子答道。 “成了。话儿交给你了!没带到的话,你就等着!” 冯立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张口欲问,却听走廊铁门‘咣当’一声打开,邵班科领着三个号儿的人浩浩汤汤的走了进来。 回哥一进来,就是一记大搂怀:“哥们儿代表兄弟们庆贺你完整归来加入死鱼’的队列!”^ “呃,那是当然”我被回哥死死的搂在怀里,想着自己五年的判决,虽然比他们都重,但对自己的案子还是不能再青了,唯恐出乎他们的意料,迟迟不敢说。 “这回成了,咱们号儿!全你妈是死鱼了!得庆贺一下,庆贺一下!”赵刚笑着去翻‘库房’,把那瓶珍藏多日的‘小二儿’提了出来。 刘波上来拍了拍我的屁股蛋子,问道:“判了多少年?” 我苦笑着,说:“五年。” “我操,你才是死鱼的死鱼呢!”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赵刚提着就满屋子乱转。 “嘛呢!”回哥笑着吆喝着赵刚。赵刚摸了摸自己的秃脑袋,笑道:“哥们儿想不出辄来……没好菜啊!” 回哥坐回铺上,骂道:“操!长春的所儿没法待!我一个兄弟在河南犯了事儿,也是少管所,操,天壤之别。长春小孩儿,有钱,拿钱什么都能买着,连你妈套子都有卖的!” “什么套子?”刘波忙问。惹来众人一阵哄笑。 蒋叶哈哈大笑着道:“套子就是避孕套啊!” “避……孕套?”刘波一头雾水,看看我。 那个时候我正看着满脸通红的郑小雨。 第371章:庆祝又一个死鱼 回哥笑了笑,不耐烦的叫嚣着:“你俩是真纯还是装纯呐!鸡巴套子不知道?”我和刘波面面相觑,红着脸不说话。回哥正要张口取笑,却见酷酷的,一直不说话也面无表情的马云龙站起来,挨在铁栏杆处朝外张望,看见刚才那毛子冯立凯,朝他摆摆手。 两个人隔着铁栅栏叽叽咕咕一阵,冯立凯转身就走,还不忘用余光朝我看了看。;回哥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懒得理。继续和大家玩笑着。 半晌,楼道里响起送饭的小推车的声音‘轰隆隆’的轧着大理石地面由远至近。 蒋叶屁颠颠的拿起塑料盆,等着铁门打开去接饭。一个塑料盆打来一盆菜,一个塑料盆是一盆戗面馒头。 “操!跟你妈狗食似的”赵刚看着盆里那清水熬白菜帮子,骂道。 “滚!别侮辱狗了!这东西,狗都不吃!”回哥哀怨着说道。 “那河南的所儿,只要有钱,天天都能开小灶儿,外头订饭!操!还不如给我也他妈判河南区呢!”回哥恨恨的拿起饭盒舀了半碗白菜叶子,就着个干馒头啃了起来。 郑小雨拿起饭盒轻轻的舀了半碗汤,掰了半个馒头,独自坐在那里吃了起来。那个时候,她似乎吃着一边偷偷看着我。我装着没看见她的眼神,在琢磨着怎样吃这些我不想吃的狗食。 我看着盆里的东西,胃里一阵翻,这么多天“辛苦了,哥们儿!”马云龙还是那样面无表情、酷酷的道。冯立凯一撇嘴道:“操!见外了不是!”说着趴下身来,小声的在马云龙耳边说了什么,马云龙眯着眼睛看向我…… 冯立开走后,马云龙摊开手里的两个油纸包。一股久违的肉香飘散满屋…… 回哥滴着口水看去,一个是满满一包蒜蓉猪头肉,另一个是一包点着香菜叶儿的猪耳朵丝儿。马云龙低沉着声音道:“大家一起!庆祝姚童成死鱼……” 平常的一句话,却从酷酷的马云龙口里吐出,味道完全变了,只听的“噗”的一声,刚喝了一口汤的刘波,一口气没接上来,全喷了出来。马云龙的美食政策,确实大得人心。赵刚满屋子劝酒,马云龙眼见一瓶小二儿已经干完,敲了敲铁栅栏,冯立凯又跑来,马云龙捏着小二儿的瓶子,把瓶底剩的那点儿福根儿全给了冯立凯,接着道:“给哥们儿淘换瓶儿带劲的!” 冯立凯嘿嘿的笑道:“给我什么好处?” 马云龙不耐的笑道:“操你妈!出去后,我的妞就是你的妞儿!行不?” 冯立凯舔舔酒瓶子口儿,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笑道:“你说的!不许反悔!” 马云龙笑笑,不答。 冯立凯色*迷迷的道:“早盯上你那大苟妹了(大苟:乳*房大)!” “操!别扯淡了l去!兄弟们等着造呢!”冯立凯一溜烟跑了出去。 那一瓶小二儿有个半斤,轮流转了一番,除了郑妹妹滴酒不沾,蒋叶只轮了一口以外,每人一口,衬着酒劲,大家欢畅了起来。各个吵嚷着酒不够喝。 “你丫什么来路,这么牛逼!”回哥问马云龙。“那是我外头的兄弟,我俩都是给老大顶缸进来的……”马云龙照实说。 回哥瞪着他,半晌,竖起大拇指,嚷道:“够兄弟!够义气!”说着端起搪瓷刚子,见里面没水,招呼蒋叶倒满水,递过马云龙面前,说道:“兄弟以水代酒,敬你一个!”马云龙笑笑,也端起缸子,‘铛’两个杯子撞在一起,液体飞溅出来,撞散了双方的恩怨,两个少年会心的笑了起来,仰脖‘咕噜’全吞了下去……说话间,冯立凯回来。隔着铁栏杆递过来一瓶二锅头来。不是二两半的那种小瓶,而是一大瓶的。冯立凯在我们目瞪口呆下,转身笑着离去。 回哥又问道:“怎么顺进来的?”马云龙笑道:“他有门路。本来毛子就能出去,倒垃圾,送活儿什么的,都能从所里后门出去,后门口儿正好就一个小卖铺!很容易就能带进来,再加上毛子一般进出不受审查,这都小菜儿了!” 回哥嚷着还要喝。马云龙拦住道:“咱们一会还要劳教。还得干活儿呢!晚上吧。晚上咱们几个不醉不归!正好庆祝姚童成死鱼……” 我斜着眼看着他:“操!别老拿我说事儿!” “嘿嘿……”马云龙笑着,转头问我:“你混201的?” 我笑笑看着马云龙,问道:“你是跟着班毛儿混的?” “嗯!那是我大哥!”马云龙似乎很自豪地回答。 我看着他,尖瘦的脸,一双长条的眼睛里没有一丝闪烁。显然,他没有撒谎。我拍了拍他肩膀,道:“是兄弟!” 马云龙迷惑的看着我,问:“你到底是谁?”” “我和班毛儿也是兄弟!” 马云龙半信半疑的,问:“那你知道他叫什么?” 我哈哈一笑,道:“张班!二道门中学的!初二退学的!后宽城武校的,后来进摔跤队……” 马云龙眼睛一亮,道:“靠!那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长春体校的学的是摔跤!在一次比赛中我们认识的,之后就成了生死兄弟。”我昂着头,骄傲的说。 马云龙显然没料到这一聊起来,聊到了一起。身体激动的抖了起来。半晌,才叹口气道:“怪不得,你一出手,我就一个大劈叉呢!” 我‘扑哧’乐了出来,道:“哎!别提这个了!不打不相识嘛!” 回哥见我们聊的起劲,走过来嚷道:“你俩密谋什么呐!” 我朝他笑笑道:“这个是兄弟!” 回哥说道:“看出来了!给大哥顶缸,够义气!”” “不止这个!”我接着道:“他是我外面一个绝逼铁磁的哥们的兄弟!”` 我话音刚落,却见马云龙‘腾’的站起来,正色道:“我是四哥(张班的外号)的小弟,跟他混了好几年了!四哥从来没亏待过我!”说着看着我,接着道:“今天碰到姚童,你和四哥是‘把子’,我是四哥的小弟,今儿开始,就是钢子哥的小弟……” 这突然的变化倒让我吃了一惊。忙摆手道:“别!别!我还小弟呢!哪来的小弟……” 回哥见我语无伦次的,也正色说道:“要论钢子的实力,自己一个号儿也绝逼是号头儿,马云龙初来,咱们也别什么大哥小弟的了!我们六个早先拜了把子了!既然兄弟们都看好你,你也愿意跟兄弟们一起混!咱们多交一个兄弟怎么样?!” 提议一出,大家都拍掌叫好。那面,赵刚早点了根烟出来,烟头朝上立在地上,七个人乌压压跪了一地,拜了把子。却单单儿把个蒋 叶撂在一旁苦着脸看着我们。 本来论年龄,马云龙怎么也得排王话前面,但他自愿当老六,排在郑小雨前面而已。大家见他这么坚持,也就不再推让,毕竟乐的是交了个兄弟,却不吝这排行的俗套……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拜完把子的兴奋。马云龙今天格外反常,话多了起来,和大家也能打成一片了。 马云龙活泼起来,貌似比赵刚还能耍。马云龙成了大家的焦点。他似乎也怀着无限的好奇心看着已经成了老七的郑小雨,哈哈着问:“小雨,为啥都称你为妹妹呢?” 第372章:夜里伺候着 下午的劳教,是本周最后一天的劳教了,按惯例,一般周五的劳教内容大都比较严酷。果然,今天的劳动内容是往毛衣上贴闪片和人工水钻。 我们每人领到三件毛衣,红的、绿的,什么颜色都有。面前齐刷刷一排玻璃盒子,一个服装厂的老师傅挨着桌子教怎么往毛衣上贴闪片和水钻。 只见他麻利的用圆头小木棍沾了一下胶,刷刷刷在毛衣预先画好的花样子的点上,各点了一下,然后快速用镊子捏起一个闪片,左手托着毛衣,准确快速的贴在胶水上……“要快!这个胶是快干的,不赶紧粘,就成了一个胶疙瘩了,衣服也就完了!”老师傅头也不抬的叮嘱着。 “操!这怎么弄啊!女犯的活儿完不成挪咱这儿了吧?”回哥埋怨着。 马云龙那边已经笨手笨脚的开工了,镊子都拿不准,更别说捏起还没指甲盖大小的闪片了。捏了半天,不是捏起一沓,就是刚捏起就掉落。 大家七手八脚的,却怎么也不赶趟儿。只有郑小雨镇定自若的,左右手飞快的来回来去摆动着,闪片蹭蹭的在眼前来回飞舞,好像漫天闪烁的星光,再往边上的篓筐里看去,里面已经有了一件成品…… “我的亲妹妹!真服了你了!”回哥干脆放下手里怎么摆弄也不得要领的活计,凑过来赞叹着。说着似乎有些心动地去抚摸郑小雨细嫩灵巧的手儿。 郑小雨羞涩地溜着回哥,低声说:“大哥,干啥呢!”说着,郑小雨不知为啥看着我。”” 我咳了一声,对回哥说:“大哥,你稀罕妹妹啊,那也回去稀罕啊。” 回哥嘿嘿笑着,抽回手,说:“小雨妹妹越来越像个女孩子了!” 郑小雨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手里的速度更快了。 却听那边的一个女师傅,看着203的桌子,然后用上海味儿的普通话叫着:“哦哟哟……这做的什么的啦……好好的毛衣啦……早知道就不要你们来做的呀!” 那边蝈蝈绿着个脸,听着这个老娘们儿絮絮叨叨的没玩没了,光怕管教听到,弯着腰,低着头,双手合十,低声朝这个老娘们儿哀求着:“阿姨,阿姨!给个机会,给个机会,别嚷嚷了!”” “哎哟哟!你这个少年人怎么了呀!做错事情还不要说!这个你知道成本很高的呀!要回工厂返工的呀……”这个女人絮絮叨叨没玩没了,那边邵班科抽完烟溜达回来,正好看到,走过来,丘剑锋见大势已去,不耐的朝那女人摆摆手,嘴里叫嚣道:“滚吧,滚吧!” 却听那女人用杀鸡般的嗓音叫唤起来:“啊哟!!!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做不好工,我指导你的,你怎么这样的啊!你要向我道歉!” 邵班科走过来,铁青着脸问:“怎么了这是?” 那女人尖嗓子嚷起来:“这个犯人!他做工不合格,报废了衣服,还不要人说的呀!还骂人的呀!……” 邵班科听着这个女人如同杀鸡般的尖叫,眉头皱了皱,对她说:“师傅,对不起了。您消消气……”转身招呼外面的毛子倒水,接待女人到外面休息室休息去了。 “你们都别做了!做了也他妈白做!还不够我们赔钱的呢!都站直喽!”邵班科恼怒的命令他们。 丘剑锋一干人站了起来。我侧身看去,他们新添了两个新号儿,一个很胖,一个瘦高。那个胖的满脸堆笑,倒还和蔼,那个瘦的却黑着脸,满脸官司,上下不服似的,挨着丘剑锋站着,看来成了丘剑锋的贴心。 蒋叶隔着人朝丘剑锋点头哈腰的笑,被赵刚一个大耳瓜子扇的差点从座位上掉下去。丘剑锋看在眼里,气在心头。虽说蒋叶是被他踢出了203,但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赵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原来的奴才,明显是要自己好看,心下更恨。谁曾想,邵班科接着道:“今天仨小时的劳动课,全都给我站在201桌子边儿上学!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领东西,数量一个不减!中间不许上茅房!时间到还没做完,扣200个工分!” 丘剑锋瞪大眼睛,委屈的像个小猫。200个工分儿啊!每做完一个成品,都要有检查工序的,仅仅及格的不算工分,优秀的一件才算一个工分,一个月下来也挣不到200工分儿呢。这说话间就都扣完了,谁不心疼!要知道,1000工分摊在一个人头上可以免一天的刑期呢! 203一行人,垂头丧气的聚拢成一团,凑在我们旁边。 赵刚神奇的“哼”的一声,刻意的把凳子往后挪了挪,给自己的腿*部空间留出足够的空闲,左脚搭在右腿上,歪着头,嘴里哼哼起歌来:“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我是做错了什么……” 这边丘剑锋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好好学着!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领东西!”邵班科说着转身打了个响指,两个毛子过来接替他来看班儿,自己则出去聊天去了。,丘剑锋见邵班科出去,身体利马歪斜了开来,身体,脖子,腿脚都开始和他这个人一样不服气起来。 丘剑锋站在马云龙身后,马云龙左边是郑小雨,右边是我,我的旁边则是回哥… 俩毛子靠在墙边上聊起天来。 我们几个老爷们见邵班科走了,都横七竖八的叉着腿坐着,只有蒋叶和王话还假模假样的学着郑妹妹的步骤一点一点的往毛衣上粘闪片。丘剑锋站在马云龙身后,怪里怪气的“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他身边的小弟嘲笑道:“看见没有,一个号儿的活儿,就指着这个假娘们儿干呢!”话毕,身后一阵嘲笑。 刘波抬眼看了看回哥。回哥牙齿紧咬,嘴里嘶嘶的吸着气,显然极力按捺自己的情绪,不想惹麻烦。 郑小雨手微微颤抖,一个闪片从镊子上滑落,那个时候她竟然瞟着我。我顿时拳头暗自握紧了,但回哥都忍着我也没急着动。 只听203的其中一个人嘲讽的问丘剑锋:“大哥!你说这么能个儿的假娘们怎么没安在咱们号儿里?” 丘剑锋嘿嘿一笑道:“操!你丫知道个蛋!人家这里面儿全你妈是大货!能满足那个小妹妹,要没几个大鸡巴夜里伺候着,谁这么玩命儿的干活儿!” 赵刚和回哥同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皱着眉头,指着丘剑锋鼻子问:“你说谁呢?” 丘剑锋皮笑肉不笑的耍泼皮道:“我说大鸡巴呢!我说大鸡巴操屁眼儿呢!关你蛋事儿!……” 我冷不防抬手就是一拳,听“哎哟!”一声惨叫。丘剑锋捂着脸蹲在地上。丘剑锋刚要起身,又挨了马云龙狠狠的一拳。 人群瞬间炸开了窝! 刘波、王话各搂住一个厮打了起来。 马云龙和丘剑锋扭打在一起,回哥、赵刚各招架一个。 那个新来的胖子吓的睁大眼睛、浑身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却见蒋叶走上前来,在胖子耳边嘀咕了几句,俩人也像模像样的也左三拳、右一脚的扭打在一起,但 一来二去,明眼人看来,显然是在糊弄事,玩过家家儿呢! 那个黑脸高个子,抬脚却朝郑小雨踹来。或许这货看准了唯有郑小雨是个薄弱环节,想来个突破性的气势扭转。当时郑小雨都吓得脸色煞白。 在一边观战的我,伸手拽过郑小雨,小雨顺势“嗯……”的一声,结结实实倒在我怀里,脸贴在我的胸脯上,躲过高个子踢过来的脚。那个时候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触到了郑小雨饱满的胸上,那一刻弹弹的又柔柔的感觉彻底让我印证了郑小雨的身份 第373章:又一种刑罚 混乱中我和郑小雨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但她马上就从我的怀里溜出去,脸红得像一个苹果。””而我继续参战。 只听得“哗啦”一声响,整个工作台被踢翻,闪片、水钻,稀里哗啦洒落一地。 “啊唔……,哇抖相抖啦!!!阿拉抵货呜哇!”那个上海女人哭丧似的大喊声响彻劳教大厅。 整个劳教大厅热闹起来,原本老实做工的其他号儿的犯人见有这等好戏看,哪还顾得手里的活计,都一起涌上来,有拍手助威的,有呐喊摇旗儿的,还有平时有积怨趁此踹上一脚撒气的。 正闹腾间,邵班科站在门口大吼一声:“反了天了!操你妈的!都归位!归位!”伙同着另外几个管教,手里提着橡胶警棍跑了进来。 围观的一众呼喇一下子散的一干二净。 我们这边打的正火热,小雨蜷缩在椅子上,急的眼泪都掉了出来。 高个子男生像是个练家子,我出的拳脚皆被他一一躲过,当然,他的拳脚也并未伤到我,一来二去,感觉他也是散打出身。 却说邵班科拿着橡胶棍子,劈头盖脸朝离着他最近的、和一个203的犯人滚在地上的王话一顿乱抽。王话压着203的那人,后背朝上,结实的挨了几棍,疼的大喊“啊哟”。 众人见邵班科到来,傻愣愣的站在当下。 那上海女人招呼着刚才教活儿的老师傅收拾东西,把做完的、没做完的、正在作着的所有毛衣和零七八碎的东西一股脑的装筐,边收拾边念叨:“以后哇,不要你们来做了!我们的合同今天就截止m解约m作废!”吐沫星子四下喷落。 邵班科眉头紧蹙,其他管教唉声叹气。这一笔不菲的买卖看来是泡汤了。而罪魁祸首的两个号儿都是邵班科管辖下,让他颜面尽失,且承担生意损失之虞,更令他难堪 “谁起的头儿?”邵班科努力使自己平静。 “是他们先骂我们的”刘波低声道。 “啪!”的一声脆响,接着听“咕咚”一声,刘波结结实实的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邵班科手里的橡胶警棍抽打在刘波的左腿膝盖上,刘波五官扭曲,疼的抱膝在地上打滚儿。 邵班科阴沉着脸,面无表情道:“我问是谁起的头儿!” 马云龙挺起胸:“我!”右手高高举起。 “还有我!”回哥站了出来。 “还有我!” “我!” 我和赵刚并排走了出 邵班科鼻子里“叱”的一声不屑。冷冷道:“都码墙根儿站好!” 我们四个排成一排,挨着墙壁站好,那边刘波也缓缓的站了起来。 今天的刑法轻不了,怎么也得保住王话和刘波还有郑小雨,蒋叶这个墙头草是指望不上的,万一像上次似的,好歹有人看家,有人能给倒点水什么的,全军覆没了的话,201就玩完啦!这是我和赵刚晚出来的原因,在承认前,我已经拉了拉王话的手,示意他不可承认。 邵班科挺了挺胸,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203。问道:“你们呢?” 丘剑锋赶紧道:“我们没起头儿!没参与!” 邵班科在同事面前不好发作,独自愠气,半晌,道:“那他们四个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玩儿呢是么?” “我们正当防卫……”丘剑锋狡辩。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刘志国一声惨叫。邵班科的锃亮皮鞋踹在丘剑锋小腹上:“正当防卫!我操你妈!” 丘剑锋咧着嘴、忍着疼蹲在地上。 “你们这边儿都有谁?”邵班科继续问。 丘剑锋捂着肚子,双脚却悄悄往人群里退。左手去扒拉身边一个少年犯的脚踝。 那少年无奈,正要站出来。却听一声:“我!我踢翻的桌子” 我抬头一看,正是新号儿,那个瘦高的男生。 “出来!码墙去!”邵班科一指墙根儿,那男生走过去,贴在墙上。 “还有没有了?”邵班科又问。 203全员不说话,低头瞧地。 邵班科笑笑,转头朝刚出列的那瘦高男生笑道:“你丫够能打的啊!一个人打四个呐?!”言语中充满嘲笑,像是嘲笑他的廉价友情、受伤的义气…… 瘦高男生不说话,听的邵班科问道:“就你一个?他们都没参与?” 瘦高男生眼睛瞥向丘剑锋,我隔着邵班科的身子看见丘剑锋朝瘦高男生使眼色,叫他不要说,蹲下来的丘剑锋,双手合十,悄悄的在下档处给他作揖,那下贱的样子,让我恶心到想吐。 “就我一个!”瘦高男生道。 邵班科气急反笑,指着瘦高男生鼻子道:“成……成……够义气!够爷们儿!得!”说完,手朝我们一划拉,道:“你们五个跟我走!剩下的,王城,李赫,你俩带着回号儿,今天自由活动取消,放风取消,晚上电视取消,全他妈坐板儿上给我背《治安条例》”说着,又不忘向那叫王城和李赫的两个毛子叮嘱道:“出了事儿,你俩给我在这儿多留半年!!” 俩人听命,鸡啄米似的忙点头。 邵班科在前,我们四个在后,瘦高男生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邵班科走出劳教大厅。 邵班科在前,七拐八拐的来到操场上。12月的东北冬天,北风呼啸,前几天下过的雪,连着冰碴堆积在操场四周的灌木丛里。 邵班科来到操场讲台的边上,这里是整个操场比较僻静的地方。一排芙蓉树下,生长着常绿的矮灌木。 邵班科铁青着脸,指着一处茂密的灌木对瘦高男生道:“你,过来!” 那男生走上前。 “把这树都给我踩趴下!” 男生听命,伸脚去躲灌木,一簇簇的矮灌木被他一脚一踩根,结结实实撂倒了一排。 “接着踩!踩到头儿!”邵班科继续命令着,指着从讲台开始,延伸10米开外的走廊窗户根。 > 这男生只得深一脚浅一脚的继续踩踏,未融的积雪带着冰、裹着泥,全都倒灌进瘦高男生的黑色毛窝里。不一会儿,一条由灌木甬道铺就完成。 邵班科看了看,满意的笑着,背靠着讲台,点燃一支红塔山,然后把目光瞄着我们,“呼”的吐出一口烟,命令道:“把身上所有衣服都脱光!” 第374章:那个东西 “北风‘呜……呜……’的刮着,不*脱衣服还隔着衣服冷彻肌肤。”””赵刚辩解着说。 “赶紧着!”邵班科伸脚朝赵刚屁*股就是一脚。 我们只得纷纷脱衣解裤。瞬间,五个赤条条的少年,揣着怀,裹着肩,多罗罗的站在邵班科面前。 “鞋!袜子!都脱了!” 这下,连脚底的热乎气儿也给切断了。 邵班科看着五个光溜溜的少年,满意的笑了笑,阴声道:“行!挺好!不是喜欢折腾么!不是有劲儿没处撒么!来……”伸手将回哥扒拉出来,道:“你是这里的老人儿,知道这个玩意儿吧?” 回哥哭丧着脸,不答话。 “带个头儿!给你的小兄弟们做个示范!”邵班科阴笑着,推了回哥一把。 回哥如赴刑场,站在讲台边刚开辟出的甬道上。 “赶紧着!早完事儿早踏实!别耽误工夫儿!”邵班科催促道。 回哥回头看了看我们,眼睛一闭,紧咬嘴唇,‘噗通’倒在灌木甬道上,横着打着滚儿朝前滚去。 除了见过世面的赵刚以外,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寒冬岁月脱光衣服吹冷风不说,还要赤*身*裸*体在满是荆棘的灌木上打滚,灌木上除了树枝就是倒刺,下面一层厚厚的冰雪,这哪是人能想出来的酷刑。 我愤恨的看着邵班科,他满脸堆笑,手捏着香烟,像是欣赏一条落水狗在眼前垂死挣扎。 回哥挣扎着在荆棘和雪水里翻滚着,喉咙里发出艰难痛苦的“呜……呜……”声。像是哀号,又或是对自己的鼓励。眼见已经滚到走廊窗台下,回哥不知是丧失了体力,还是脑袋已经转晕了。挣扎了几次也没站起来。 “回来!”邵班科隔空高喊 回哥定了定神,重新摆好姿势。””对,是的,全新的姿势!匍匐在灌木上,全身贴在布满荆棘的灌木甬道上,双手双脚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嘴里都会发出痛苦的“嗷……嗷……”的惨叫。 等到人爬回来的时候,回哥已然站不起来了。身上满是伤口,皮开肉绽。泥水、血水混合在一起,整个皮肤冻成了酱紫色。呼吸微弱,遍体鳞伤。趴在甬道上,努力抬着头,像水里缺氧的金鱼,大口大口吞噬着空气。 邵班科走上前,锃亮的皮鞋踹在回哥肩膀上。 “嗯……”回哥闷哼一声,身体从甬道上滚落,面朝上,四角八叉的平躺在雪地里。 “你们四个!赶紧的!” 马云龙率先躺下,我挨着马云龙,赵刚挨着我,瘦高男生最后。 身体刚一接触地面,刺骨的冰雪瞬间冰冻全身,好像每个毛细血管都在急速收缩,血管都好像冻住了一般,浑身好像有万支银针,根根刺痛肌肤。 “先告诉你们!这叫‘扒皮’!别以后说做了游戏,还不知道游戏什么名儿呢!”邵班科站在头顶,低着头朝我们笑着。 “开始!” 一声令下。马云龙攥了攥我的手,那冰冷的手掌,却在那瞬间异常炽热。 “兄弟们!走着!!”马云龙一声壮嚎。率先翻滚起来。 我咬咬牙,紧跟着朝前滚。 “呃……”我的胳膊被扎了。身体反过来的时候,小弟弟的头头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啊!!管教,疼!”我大喊! 邵班科‘蹬蹬’的跑” 无数根荆棘刺在身上,好像万箭穿心般疼痛。我想到了江姐,想到了刘胡兰,甚至,想到了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他们受的苦,忍的疼,可有现在这般刻骨?? 我们回到号儿里的时候。刘波和王话早就准备好了热毛巾。 蒋叶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献殷勤,手捧着毛巾递给回哥,被赵刚一脚踢翻在地上,蒋叶无辜的倒在地上看着回哥,想着刚才蒋叶和203那大胖子演的戏,我们就气不打一出来。但眼下浑身伤痛,哪有功夫搭理他。 四个人赶忙把衣服全都脱光,互相看着对方身上无数道翻着肉的血口子,想笑笑不出,欲哭,泪却掉不下。 郑小雨从‘库房’翻腾半天,翻出了一盒不知道那年那月积攒下来的凡士林油,关切的蹲在回哥铺前,伸手从瓶子里抠出了一口凡士林,要往回哥身上抹。 回哥摆摆手,有气无力的指着我道:“给猛钢先抹,我身经百战,这算个鸡巴……” 小雨心疼地看着我,我指着马云龙道:“给他先抹,他头遭儿!” 马云龙怪眼一翻,说道:“瞧不起兄弟是吧?操!这刚哪到哪儿啊!” 赵刚叉着腿,坐在铺上正翻转着自己的鸡巴皮,检查自己最宝贵的地方有没有手上,抬眼嘿嘿笑道:“来来来!妹妹,他们都不抹,给我抹!”郑妹妹无奈的走过去,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把那凡士林一点一点,顺着伤口的血道子小心的涂抹在赵刚右胸上。 “撕……”小雨手到之处,赵刚眯着眼,皱着眉头轻哼着。 “疼啊?”小雨小声的问。 “有点儿,没事儿!” “我轻点儿啊!”小雨的手开始轻轻颤抖,拿捏着劲儿,不敢使劲按敷。 赵刚全身没个好地方,连屁股沟子里都有伤口。小雨扒扯着他屁股,仔细的连屁眼边上都给抹到了。但郑小雨还是没给赵刚抹前面的鸡*巴那个地方。赵刚知道他害羞就自己抹了。 赵刚撅着屁股回头笑道:“可惜吧惜,郑小雨,你就不是个娘们儿,你要是女的,我非得娶了你不可!” 小雨笑着低着头,白皙的脸上又是一朵红晕。 我在一边暗暗想:难道赵刚也不知道郑小雨是女的? 在我的一再推让下,郑小雨最后一个给我涂抹伤口,而我受伤最重的就是那个东西 那几个人被郑小雨涂抹了药膏,开始盖上被子死一般地闭上眼睛休养,全身的疼痛和被冻透了的彻骨的寒冷,让他们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唯有捂在被子里静养。 我先是趴在铺上,当郑妹妹轻柔的小手 抚弄在我后背的伤痕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大半了,一种被异性抚弄的酥*麻的感觉席卷着我的神经。小雨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涂抹着伤口,那简直是忘记了疼痛而升华到一种享受。 郑小雨在我背后轻声问:“二哥,难道你不疼吗,为啥你不叫啊!”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回味着,说:“妹妹的手就是灵丹妙药,只要你的手抚摸着,我就不会疼了!” “真的啊,那我就一直给你这样吧!”郑小雨轻轻笑着说,同时手掌还在我没有受伤的皮肤上拂过。 “翻过身来我替你抹抹前面”郑小雨的声音低得像从地下发出来的。 我一阵慌乱,说:“妹妹,前面还是我自己抹吧,我伤的是那个地方你不方便的!” 郑小雨迟疑了片刻,就颤着声音说:“有啥不方便的?我又不是真的是妹妹我是你的兄弟快翻过来吧!” 我知道是没法拒绝她,就缓慢地翻过身体。翻过身体那一刻我的脸倒是先红了。郑小雨的脸更红,像一张红纸,温柔的眼神低垂着饱含着羞涩,但她还不能不去看那个地方,因为我前面的伤痕只有那上面的一处。我的鸡*巴上被荆棘划出一个细长的伤口。 郑小雨颤抖的手把那药膏涂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脸红心跳的那种女孩子特有的美妙,而且我还看到了她高耸的胸在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只盯着我的那个东西,丝毫不敢和我的目光相遇 她的温柔的手在我那上面揉摸给我带来的一种冲动的信息是不可抑制的,天啊,我的那个东西竟然在她手指间不争气地立起来,形状猛然大了数倍 她的手指碰到上面跳着的血管上,我顿时感觉有岩浆要喷发。或许我很久已经没有沾到女人了,这个兄弟压抑太久了。 郑小雨的眼神更加羞涩慌乱,脸红得不能再红,她在我那个昂起来的大东西上又精细了涂抹了一些药膏,就把扭过脸。她离开我铺子那一刻,我看见的的后脖颈都粉红了 冯立凯听说我们被‘扒了皮’,隔着窗户给我们递过来一瓶红花油。被马云龙骂了一顿,说这个管蛋用,皮都翻了,还鸡巴抹油。 冯立凯又跑开,晚饭前送来一管云南白药膏,这回还算管用,四个人轮流又擦了一番,晚饭也没吃,本来轻功要喝酒的,也因为这次莫名其妙的打架给取消了。 幸好第二天没有工作,晚上,我们四个人就这么光着腚躺在床上睡觉。 下午的事儿记忆犹新,虽然没了第一次受刑似的惊恐,但少管所的形形色色的刑法总算让我领略了一二,谁知道还有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了? 只是,仔细想想,这顿罚受的可真是无语……,要不是203的挑事儿,哪至于有今天?想想就搓火,却听头前的回哥凑过来道:“钢子,你觉得203那瘦高个儿怎么样?” 第375章:被抚弄的感觉 “什么怎么样?”我侧过头,看着头顶的回哥,早前说过怕他臭脚熏我,他竟掉转过头 他一骨碌爬过来,估计是用力过猛,不知道蹭到了那块伤口,疼的他小声:“啊哟”了一声。接着问:“我倒觉得他是个汉子,今儿出事儿的时候,203的都往后躲,就他敢站出来,那傻逼刘志国还朝他使眼色,不叫他供出自己来!” “嗯……我也看出来了!”我道。 “可惜了,怎么给安在203了?” 我嘿嘿一笑,侧过头道:“都他妈按咱们这边儿,咱这儿成什么啦?英雄连啦?” 回哥想想也是,轻笑一声,侧头看看熟睡中的蒋叶,道:“这傻逼……” 我打断他道:“行了,别说了……人各有志……” 回哥恨恨的咬咬牙,不说话。 我以为他睡着了,也侧过头来,正要睡觉,却听得“咚”的一声响,回哥扔了只鞋出去,正砸在蒋叶头上。 “啊!!”蒋叶惊醒,揉着睡眼,摸着头,疼的呲牙裂嘴的。 “你丫过来!”回哥尽量压低声音,以免吵醒其他人。 “干嘛?回哥……”蒋叶嗫嚅着,却没办法,拿着刚扔出去的鞋,一步一蹭的超回哥的铺位走来。 回哥一骨碌,光着屁股坐了起来,指了指床铺前的地面。蒋叶毕恭毕敬的把鞋放在地上,站在那里等着回哥发令。 回哥眼睛一瞪,标志性的倒三角又立在脸上,吓得蒋叶连连后退。我爬起来,顶着被子朝回哥小声喝道:“嘛呢?大晚上的!折腾他干嘛?没见着大家都睡着了啊!” 回哥朝我坏笑,右手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吹气,示意我保持安静。 我无奈的摇摇头,裹着被子坐在铺上看他要干嘛。 回哥又指了指地面。蒋叶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回哥眉头越皱越紧,嘴角上提,牙齿凶狠的露出,磕着唇角的干皮。蒋叶知道回哥发狠,吓得浑身颤抖,问:“回哥,干嘛啊?” 回哥同样的动作,手指了指地面。抬着眼睛狠狠的问:“不明白吗?” 蒋叶似乎明白了回哥的意思了,灰着脸,点点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回哥看在眼里,眉头放松了许多,小声喝道:“头低下!” 蒋叶深低着头,身体颤抖着。回哥看着蒋叶的样子,转过头来,朝我坏坏的一笑。转脸朝跪在地上的蒋叶问:“你丫下午干嘛呢?” 蒋叶慌忙抬起头要狡辩,被回哥一声喝:“低头!” 蒋叶赶忙又低下头,颤声道:“没……没干嘛啊……” “没干嘛?!”回哥咬着牙,接着问:“那203的死胖子是你爹么?” 蒋叶颤抖着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 回哥怒气上来,一脚揣在蒋叶脖颈子上,喝道:“问你话呢!那死逼胖子是你爹么?” 蒋叶一骨碌爬起来,毕竟是条死鱼,知道规矩,爬起来后,转身就规规矩矩的挺直身体,原位跪在地上,回答道:“不是……” “不是你爹,你丫搀着他跳你妈逼一下午探戈儿?” “扑哧”我乐出了声儿。 回哥转脸看着我,顽皮的朝我一挤眼睛。””转头又怒道:“问你话呢!” 蒋叶吓得忙道:“没跳,没跳,打架呢!” 回哥听到“打架”二字,火从心起,又是一脚朝蒋叶腮帮子踹来,这一脚力道不轻,虽然是光着脚,但回哥气急,想来力气也大,踢的蒋叶“嗷”的一声怪叫。 回哥瞪起眼睛,看到因为声响翻了个身继续沉睡的王话,伸手朝蒋叶又是一个大嘴巴。打的蒋叶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得了,得了,大半夜的,赶紧睡觉吧!你丫身上不疼了是吧?”我劝阻回哥。 回哥看着满地打滚儿的蒋叶,恨恨的道:“这傻逼,跟你妈我这儿装孙子玩儿!” 这蒋叶确实可恨,可再想,他既不是201的拜把子,又和203没仇的,两边打架,他也两边为难,想想也就不生他气了。由他就是了,这么个角色,在这种强人辈出的地方,生存也是挺艰难的。我虽然鄙视蒋叶这种溜须拍马的货色,但也犯不着为了他不睡觉。合紧了被子,躺了下来。 回哥见我躺下,也觉得无趣,半晌那边没声音,估计蒋叶还在那里跪着吧。 突然,我头顶被回哥扒拉着。 “干嘛!”我有点恼怒。 回哥凑上来,隔着两张床,脸都差点贴到我脸上,小声坏笑着道:“起来!起来!” 我被他托着脑袋弄起来。 “干嘛啊!”我不耐烦。 蒋叶还跪在回哥床前,低着头,身体动都不动,好像跪着就睡着了似的。 回哥坏笑着朝我摆手道:“过来!过来!”说完,还四处‘扫描’其他的人,见大家都睡死,还急的催促我。 我光着屁股,只能裹着被子,拉着被角,转道他的床*上,和他并排坐在床*上,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蒋叶。 “嘿!死啦?!”回哥抬脚一踹。 蒋叶抬起头,忙答应:“没有。没有……回哥哥!”见我坐在旁边,也叫声:“钢子哥!” 回哥凑上前,右手捏着蒋叶的腮帮子,蒋叶痛苦的昂着头。 回哥坏笑着,问道:“小逼!你丫那会儿在203除了给他们洗衣服、端茶倒水儿以外,他们还让你干嘛?” 蒋叶眼睛在昏黄的长明灯下骨碌一转,撅着被捏起的嘴皮却道:“就是这些,没别的了……” 只听的“啪”的一声脆响,蒋叶脸上挨了重重一记大嘴巴。回哥收回手,喝道:“你丫当我傻逼啊?操!老实说不?” 蒋叶像个磕头虫一样,忙点头,苦着脸道:“老实,老实!”   回哥见蒋叶的落魄样儿,更想笑,问:“老实就麻利儿的!还让你干嘛了?” 蒋叶吞吞吐吐的,眼神四处涣散,左看看、右看看,嘴巴张开又闭上,欲言又止的。 回哥手按在他光秃秃的头顶上,小声笑道:“赶紧的,别招我烦!现在就我和钢子俩人,老实儿的说,明儿以后还能少伺候点儿……要不,我让哥儿几个都起来,听……” “别!别!回哥!钢子哥!别叫他们!我说……我说……”蒋叶赶忙张口阻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焦虑起来 回哥见效果到位,满意的笑了笑。转头朝我道:“哥们儿!怎么样?兄弟明儿够当‘毛子’的吧?” 我取笑他:“我去!你丫就这追求啊!” 他瞪着眼睛反驳我:“操!哥们儿这追求很低吗?明儿哥们儿当上了‘毛子’,出门儿还给你们丫顺酒、顺都宝儿呐!” 回哥转头厉声问蒋叶:“快说!” 蒋叶又四处看了看,确认其他的人全都睡熟了,才小声道:“还让我……还让我……” “让你干嘛?”回哥笑着追问。 蒋叶抬着小眼,瞄了瞄回哥、又瞄了瞄我,咬咬牙,道:“还让我伺候他们!” 回哥嘿嘿的坏笑起来。弄得我不明所以。 回哥转头看着我,道:“不明白吧?” “嗯……” 回哥转头对蒋叶道:“你钢子哥不知道你说什么呢!你给他演示演示,伺候他一次,他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他俩在卖弄什么。急对回哥道:“什么跟什么啊?伺候什么啊?” 回哥按在我肩头,道:“听哥哥的,包你上瘾!别动换就成。” 说着,转头朝蒋叶道:“赶紧着!” 蒋叶哭着脸,昂着头看着回哥,嘴里嘤嘤的哼哼道:“别了……哥……” 回哥举起手,瞪起眼睛,假意要打,吓得蒋叶缩脖就躲。 回哥喝道:“赶紧着!” 却见蒋叶爬起来,跪在我面前,我盘着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那蒋叶伸过手来就来掀我被子。 “干嘛……”我疑惑着看着回哥。 回哥嘿嘿的不答,只是拦着我的双手,让我背靠在墙上。 蒋叶更进一步,被角被他拉开,我盘着的双腿露出来,他还不罢手,被子被他朝上掀,‘呼’的一下子,我的被子被他全掀开,我光着屁股,呈现在他俩面前………… 第376章:兹嘴里去了 我红着脸赶忙用手捂住我的小弟弟。回哥侧过头嘿嘿朝我笑,:“嘛呐?!捂什么捂,玩儿的就是这个!” 回哥见我没有撒手的架势,朝蒋叶努努嘴:“赶紧着!让你童童哥爽爽!” 蒋叶无奈,低着头,伸手去拽我捂着裆的手。 “操!你丫干嘛!”我急了。盘着的腿朝蒋叶踹去。情急之下,力气过猛。蒋叶被我踹的“咚”的一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嘴里哼唧着:“哥哥们啊!饶了我吧。这个让伺候,那个不让伺候……让我怎么弄啊!” 回哥不理蒋叶,转头对我坏笑着:“你试试,舒服着呢!” “试什么?”我红着脸。 “你打开手啊!”回哥鼓励我。蒋叶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在我面前。 我慢慢的把手打开,我的东西软绵绵的摊在裤*裆下。 回哥朝蒋叶使眼色,蒋叶咬咬牙,伸手朝我摸来…… “我操!干嘛你!”我闪身躲过。 回哥按住我的双手,我俩扑到在床上,蒋叶上来摸住我的鸡*巴。 我心里一抖,回哥盘算我会伸脚踹蒋叶,身子趴在我上身,按住我的双手,右手腾出来按住我的腿,脸凑在我的耳边道:“哥哥不骗你,你试试!包你爽死!” 我停止了挣扎,感觉蒋叶手掌攥住了我的东西,一股暖流冲遍下身,我心里痒痒的,从” 蒋叶苦着脸抬着头朝回哥道:“哥!童童哥的太大了。我估计含不下!” 回哥瞪眼,厉声道:“含不下?含不下,你丫就等着死吧!” 蒋叶吓得一哆嗦,右手扶着我的巴根,对着我的东西张开嘴…… 大概两分钟后,回哥才睁开眼,直起身,转头朝我道:“爽了!这回睡觉踏实了!”说着,松开了双手,蒋叶翻滚在地上,一骨碌又赶紧爬起来,嘴里“咔、咔”的用力卡着痰,转身就要跑向厕所,却被回哥喝住:“敢吐出来就给你丫玩儿死!” 蒋叶听罢,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气。 我问回哥:“你怎么了他了?” 回哥坏笑着道:“滋丫嘴里了!” “什么?” “淞儿啊!” “什么是淞儿?”我问。 回哥挠了挠头,也是一副不知的表情:“就是鸡*巴滋出来的水儿!” “尿啊?”我故意问道。 “不是……不是……滋出来的粘液……跟王话的那个一样……” 我想到那天晚上,王话在我铺上揉自己即巴,喷出来的水儿…… 回哥大大咧咧的站在铺前,低头捏自己的即巴头,我看他那玩意儿已经软了,他捏了捏,即巴头儿里被他捏出” 回哥‘噗通’坐在铺上,吆喝着:“小爷累了!要睡了!钢子,去你炕上和丫玩儿去!”说着,不管不顾的,一歪头,压在我的后背上。,v“操!什么跟什么啊!”我愠气,无奈的裹着被子回到自己铺上。 蒋叶屁颠屁颠的跟着我,见我躺在了铺上,蹲在地上,凑过来问:“钢子哥,还伺候不了?” 我看看他,想起刚才的事儿来,红着脸,朝他摆手道:“不用,不用!回去睡觉吧!” 蒋叶“哎!”的一声,乐得转身就走。 我却想起了什么,赶忙小声叫他:“哎!回来!回来” 蒋叶苦着脸,以为我叫他是让他伺候我,慢吞吞的转过身…… “今儿的事儿别跟别人说!” 蒋叶听罢,跟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我朝他摆摆手,他回到自己铺上去了。 那边,回哥的呼吸沉重了,估计已经进入梦乡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刚才蒋叶给我含即巴的感觉。那酥*麻*酥*麻的感觉…… 我伸手朝自己的即巴摸去,竟然直挺挺的硬着,把被子都顶出了一个大包出来。心里好像有无数只小兔子‘突突突’的蹦着。 我侧过头,看看蒋叶,他半天不动换了,估计已经睡着了。这个时候我却想到了郑小雨,忍不住向她的铺子看了看,估计她很累已经睡着了。 起床铃还没响,我却被一阵冰冻惊醒。裤*裆下一阵冰凉,我一翻身,伸手摸去,裤*衩前面一大片冰冷,贴在我大腿根儿,我打了个哆嗦。 “操!不会吧!怎么还尿裤子呢……”我心里嘀咕着。上下左右全看了看,他们都还在睡觉。 我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起身去柜橱里掏裤*衩。 就站在柜子前面把裤*衩脱了下来,刚要换上新的,却听后面一声大笑,屁股蛋子被人拍了一巴掌。 转身看去,回哥笑嘻嘻的站在身后:“嘛呢!神神叨叨的!” 我脸刷的红了:“没……没干嘛啊!换条裤*衩!” “大清早儿的换他妈什么裤*衩……”回哥问。 我没的答,脑子里快速的想着答案,却怎么也对不上口。 回哥知道我不是个习惯撒谎的人,嘿嘿坏笑着,一把将我放在柜子口换下来的裤*衩拿在手里。 我慌忙去抢,他快速的抖开:“哈哈!原来尿炕啦!” “我操!给我!”我和他抢夺着。全屋人也都被吵起来了。 “嘛呢!大早起来的……”刘波问。 “童子尿炕啦!”回哥右手捏着裤*衩边,在头顶甩着,我在后面光着屁股追。 刘波揉着惺忪的睡眼,笑道:“姚童多大了!怎么还尿裤*子呢!” 我红着脸,偷看 着郑小雨是不是也醒来。不知道她是装睡还是真没醒,眼睛还闭着。 换上新的裤*衩,转身回到自己铺上。回哥见我不追他,回过头来,站在我铺边上道:“哟……还生气啦!” “操!谁生气了。懒得搭理你!”我气道。 马云龙起来拿盆打水,从我铺边上过时,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跑马了,多大了?还尿炕!” “跑马?”我问 马云龙朝我笑笑,道:“遗*精!” ‘遗*精’!上学的时候,生理课上老师好像是提过这个。说这是青春期的什么什么特征。 回哥接口道:“你丫能生孩子了!遗*精就是射淞儿!甩籽儿,懂不?” 忽然,他歪着头好像想起什么来,笑道:“看来你昨天没玩儿……” 我急忙去捂他嘴。 “怕什么!玩儿嘛……”回哥闪头笑着躲着我。 那边王话也起来了,问:“玩儿什么了?” 回哥躲着我,跳了起来,嘴里大叫:“玩儿急巴呗!” 王话以为是嘲笑他上次揉即巴弄出水儿来,红着脸、低下头不说话。 蒋叶弯着腰叠被子,装作什么没听见。 各人各怀鬼胎……* 只有回哥傻咧咧的一甩手,把我那条冰凉黏手的脏裤*衩甩到蒋叶铺上:“给你童子哥洗干净喽!这上面儿可不少他儿子呢! 第377章:惊讶的消息 这个家长会见日是我有点眼巴巴盼望的,因为从我的判决下”我感觉得到,越在这里呆着,我对三姨的爱和思念就越强烈。 三姨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出现在接见室里的时候,我急忙扑过去扑到三姨的怀里。今天是王管教当班,我和三姨的会见显得无拘无束的。王管教看三姨的眼神似乎可以用一个词概括:迷恋。三姨的美足以迷倒所有男人,但还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征服三姨。 三姨当然又给我带来“粮食”,但这次不是中南海而是本省的名烟“长白山”。聪明的三姨当然要先打点在一边痴迷看着她的王管教:把两盒香烟偷偷塞进王管教的口袋里,然后还妩媚地冲他笑了笑。我在一边似乎正想:香烟是多余的,三姨的一笑就足以让王管教意醉神迷了。 王管教异乎寻常地宽松,竟然主动出去,让我和三姨很随便地交谈。 我当然要问起我自己的官司的事情。“我没有想到会判这么轻,我毕竟是打死了人。三姨,你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三姨眼神游移着说:“其实托关系打点的事情也没花多少钱,主要是楚天宏的那个亲戚给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楚天宏没有让咱们搭人情,都是记在他的头上,估计他是会为咱们搭钱的,可我问他却咋也不说,你能判的这样轻,都是楚天宏的功劳所以咱们欠人家的越来越多了,我想用钱财报答人家,人家还不接受,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姨,楚天宏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他喜欢你,爱你,他以前就没少和我说他对你的喜欢!”我总是不失时机地游说三姨嫁人,尤其是我想尽量改变她的扭曲了的性取向,走上正常的男婚女嫁的轨道上” 一提这个话题,三姨就会垂下眼神。她低声说:“他总是想我表示,可我也总是在回绝他,他对我的好感和爱不会有结果的,我不能接受” “三姨,你就嫁给楚天宏算了,他是个值得依赖的好人,他一定会待你很好的,你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我急切地说道。 三姨脸色微红,眼神又开始惊乱。“童童,你在说啥呢?你知道我不会嫁人的啊,还说这话?” “三姨,你说不嫁人的话是不管用的,事实上你迟早会嫁人的,你要考虑清楚,不要等老了每人要的时候再想起要嫁人!”我显得有些冲动。 “童童,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以后真的嫁人了,可是你是知道的,我已经答应冯涌天了,嫁人也会嫁给他的,我怎么又可以嫁给楚天宏呢?”三姨不知道是真有这样为难的想法,还是拿这个做借口敷衍我的提问。 “三姨,嫁给谁是你的感觉爱谁做出选择问题,不是你对谁承诺不承诺的问题,如果你喜欢的是楚天宏,那你还会去嫁给冯涌天吗?就算你说了一旦嫁人就嫁给他的话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不存在喜欢谁的问题,是我不会喜欢男人的,就算有一天嫁人了,也是形式上有个家而已,与爱谁不爱谁无关!”三姨很认真的辩驳。 “那是你现在的想法,有一天会改变的。”我说这话的时候,便想起我和楚天宏制定的那个改变我三姨和楚雅蕙的那个征服的计划来,我相信等我出狱后,我们联手会改变这两个厌恶男人的女子的性取向的。 “我不会改变的。”三姨还是那样执拗。 “好吧,先不争执这些了,你心里当然会判断这两个男人哪个更重要”然后我就问,“三姨,现在你和冯涌天还经常联系吗?” 三姨点了点头,说:“当然有,是他和我联系。他几乎每天都有电话来,可是我都不知道怎样面对,有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冯涌天每天都在电话里和你说什么?”我很感兴趣地问。 “几乎什么都说,谈谈工作和生活,他当然是特别关注我在这里的情况,总是拐弯抹角地问我有没有谈对象,有没有嫁人的想法?”三姨说这话的时候就慌乱和忐忑。 “看来,冯涌天对你还是一往情深啊!或许他把对我妈妈的思念和爱已经转到你的身上了。三姨,我不是主张你非得和楚天宏好,如果你觉得冯涌天好,那也可以履行你的承诺嫁给冯涌天的。楚天宏虽然对我们有恩,但也不能拿你的终身去回报的,如果你不爱他,那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方式去报答吧!” 三姨显得很迷茫,说:“我说过了,我谁也不喜欢,我不喜欢任何男人,只是我对这两个男人都心存着感激而已。我对冯涌天做出那样的承诺,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会一辈子不嫁人的。” “可是,冯涌天会抱着希望的,他也不信你一辈子不嫁人,说不定他会等你的!” “是的,他每次通电话的结束最后都会说,他会一直等下去的。尽管我每次都提醒他我不会嫁人的,让他快点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他就是执迷不悟。他说,就算最后等不到我,他也不会后悔的。他的这个样子简直让我没办法和不安” “三姨,他要等就让他等吧,说不定也不会白等呢,但最终你决定嫁给谁还是你自己的主意,说不定你决定嫁人的时候,已经爱上楚天宏了呢!” 三姨摇摇头,但她马上转移了话题。“对了,昨天冯涌天在电话里说,冯姗姗就要放寒假了,放假后她要来少管所看你,到时候冯涌天也一起来。” 提到冯姗姗我的心里又开始涌动,这个我曾经初恋的女孩子现在怎样了?每个孤寂的夜晚里我还时常想起她。但自从我进了少管所,就再也没机会联系上她了。虽然在八屋中学我那些风花雪月的情事中,有很多女孩子和女人和我发生过那样的关系,但冯姗姗,楚香红这两个女孩子还是我记忆中最刻骨铭心的爱。听说冯姗姗不久就要来看我,我的心里顿时波涛汹涌起来,往昔的一切又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 提起冯姗姗,三姨似乎也在想真什么,说:“我和冯涌天已经把你和冯姗姗定了亲事,说将来让你娶她,可是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人家又那样有前途,不知道姗姗将来会不会嫁给你了?” 我苦涩地摇着头。“三姨,你咋还抱着这样虚无缥缈的想法呢?别说我坐牢了,就算我没有坐牢,你们的那个约定也是毫无意义的。以后就不要想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情了!” “怎么是毫无根据呢?你和姗姗没爱过吗?而且已经真正到一起了,我相信你们还是有的!”三姨眼睛里还是那样希望的亮色。 我摇了摇头,说:“不说那些飘渺的事情吧。三姨,还是说说我的案子吧。除了我判了五年刑之外,那连带的民事赔偿是怎样安排妥当的,原先不说万大鹏要咱赔偿五十万吗?为啥判决陪尝一万就了结?” 三姨似乎有啥隐私,说:“这件事啊是黄月出面安排的” “啊?黄月?”我心里一阵惊怵,“这么说,她是去求万大鹏了?” 第378章:终于发生了 三姨下意识地看看门口,见王管教正在门外面晃悠,就低声对我说:“可不是吗,虽然刑事责任这一块通过楚天宏的亲戚给化解到最小了,但民事赔偿那一块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人家也说,总得两头着一头吧?一个大活人被你打死了,赔偿还是少不了的。但事实上,那个人没有啥亲属,还不是万大鹏要替他打这官司,然后他得这笔钱,事实上,这个万大鹏也不单是要钱,主要还是想给黄月施加压力。万大鹏曾经向黄月暗示说,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女朋友,这个民事赔偿的官司就有缓和的余地。” 我一直忐忑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着急地问三姨:“这么说,黄月已经向万大鹏屈服了,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啊?三姨?” 三姨目光低垂,说:“黄月是怎样和万大鹏谈的,究竟答应他什么,黄月一直不肯和我说,总之后来万大鹏就不主张让咱赔偿几十万了,而是同意象征性地让咱赔偿一万元,这个案子就彻底了结了,总之这个案子只赔偿了这么点钱元,就是黄月起的作用!” 我心里像刀扎一般难受,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腿,冲动地叫道:“三姨,你怎么能让她这样呢?我都告诉过她,不要去和万大鹏谈什么交换,万大鹏就是想不择手段地得到她,这样不是正好落入了他魔掌了吗?黄月才十七岁,她美好的生活还没开始,难道就这样毁到那个恶棍的手里吗?三姨,我们宁可赔偿万大鹏的几十万,也不能眼看着一个女孩子就这样毁灭了啊!” 三姨叹了口气,说:“我何尝不是那样想的啊,我和黄月说,咱不向那个恶魔低头,咱宁可把你妈妈留下的五十万都拿出去,也绝不能落入万大鹏的圈套。可是黄月却执意说,这件事是她引起来的,你是为了救她才惹出这样的官司的,她说你坐牢已经是毁了你的前程了,如果在让咱家倾家荡产了,那她会愧疚一辈子的,她坚决主张由她去摆平这件事儿。我咋劝她也不听,她执意要去和万大鹏谈。后来我一再阻止她去找万大鹏,黄月却又说出这样的理由;她说,她想做万大鹏的女朋友,也不仅仅是为了咱们这个官司,还有一个最重原因,就是万大鹏可以帮助她进省体校的跳水队,这也涉及都她的前途问题。黄月把这个理由搬出来,我就无话可说了,人家能进体校,那可是关系到前途命运的大事情,我有啥理由阻止呢?” 我心里油煎一般难受,我预感到这个我已经在爱着的女孩子就要走上一条很可怕的路,而切我预感到这绝不是她愿意做的。我急忙问:“三姨,那黄月她省去体校了吗?” 三姨很忧虑地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自从这个案子了结以后,黄月就很少在和我联系了,也没有再来咱家。” 我在无限痛楚中心乱如麻,黄月也已经很久没当然这其中也蕴含着对我爸爸当年对她妈妈犯下的罪孽的救赎和弥补。难道一切又像以往我的那些次恋爱一样又随风而逝了吗?难道这就是自己只适合人来人往的命运?我的心里无限期然着。 三姨察觉我的黯然失色和心神不宁,就试探着问:“童童,你和黄月真的有很深的感情吗?” 我点了点头。我当然不能否认我和黄月的感情,但究竟有多深,我也说不清,总之我感觉是一种真切的思念和温暖。 三姨又问:“如果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有想娶她的想法吗?” 我又点了点头。 “在你的心里,黄月和冯姗姗谁更重要呢?”三姨目色晶莹地看着我问。 我摇了瑶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原先觉得自己和冯姗姗是没有可能的,而我和黄月是有可能的。可是,三姨,现在我知道了,我和谁也是不可能的。”说着我真的有些茫然和伤感。 三姨怜爱地拉着我的手,说:“你小小的年纪就说这话啊?你这个年龄本来就不该谈恋爱啊,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像你们这样的年龄里所发生的一切恋情都不能去在意的,就像清纯的少年时光里天空的云絮,一阵风聚来,随风又很快散去了,根本不应该那样心怀着太多的痛苦和失落” “三姨,有你说的那样简单吗?虽然我们的想法还不成熟,但我们经历的情感是真挚的难忘的,怎么会像天空里的云散去了就无影无踪呢?不会的三姨,我们自觉已经很成熟了!” 三姨微笑着点着头,说:“你早就成熟了,这个我知道,但那是你的身体,你的心里上离成熟还很远呢!小子,你就不要为这个时候的情恋伤感了。等你服刑满了出去后,三姨就给你娶媳妇,到那个时候才是真的有实际意义的!” 我痴迷着眼神想着我出去时的情形,低垂着目光,说:“五年以后,我已经二十一岁了,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已经成年了,三姨,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再让你操心了吧?”说着这话,我眼睛里已经涌满了泪水。 三姨被我感染的也满眼泪水,说:“嗯,等你这次出去了,就不会让三姨操心了!” “可是五年是很漫长的啊!”我不在恐惧这五年,而是不可预料这五年当中,三姨会发生什么? 三姨抹着眼泪,说:“很快的,一晃就过去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各楼层的大喇叭广播传来辅导员的讲话:“各楼层管教、同学们好!播送一个通知:今天下午市团委组织青少年学生代表参观咱们管教所儿。请各管教相互传达,做好准备。主要参观的是劳教大厅,还有除了四层以外的所有楼层监室。请除了四层以外的各楼层管教做好准备、搞好卫生、尽量把我们所儿始终贯彻的积极向上的精神风貌,真实的展现在来参观的同学们面前!另外啊,下午劳教大厅,可能会有学生代表和咱们的同学们有互动交流,请各管教也加以准备……” “操!每年都有!今年怎么这么早?!”回哥攥着个戗面馒头,嘟囔着。 我弯腰舀菜,抬头问回哥:“参观什么?” 回哥冷笑,眼睛却望向窗外:“参观什么!参观咱们呗……” “咱们有什么好参观的?”刘波问道。 马云龙起身刷饭盒,冷冷的说道:“咱们比动物园的猴儿有价值,是反面教材啊!” “操!”刘波咬了咬嘴唇。 回哥朝郑小雨说道:“赶紧着!吃完收拾东西!” “嗯!”小雨点了点头,扔下半拉馒头,起身倒腾‘库房’。但她回头朝我笑了笑,很动人。 “干嘛啊这是?”刘波有些不明白。 “赶紧着,把‘粮食’都塞枕头里。一会儿姓邵的准来‘清仓’!”回哥经验老道地说。 众人一阵忙乎,总算掖藏妥当。刚落听,邵班科的皮鞋声“哒哒哒”的在楼道里响起。感情他们也是在吃饭的时候被所长临时集训了。 “都出来!码墙!”邵班科铁青着个脸在楼道里呼喝。 ‘叮哩咣当’的一阵饭盆声响,三个号儿的犯人摸着油叱麻花的嘴皮子跑出来,靠墙站好,等着邵班科训话。 第379章:看到女犯 邵班科捏着钥匙,把玩在手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刚才大喇叭也说了,我不多说。””今儿个监室主要参观的就是咱们二楼……,一会儿啊!吃完了都赶紧的收拾,被褥必须是‘豆腐块儿’!门口儿的、屋儿里的地面都要趴在地上擦!门框、铁栏杆也是。各屋儿分包制,一会儿完事儿我检查,不合格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时间紧张,中午的午睡取消!” 人群一阵骚动,邵班科捏着钥匙踱到203一堆人前,左看看又看看,皱着眉犹豫不定着,大皮鞋‘哒哒哒’的只是跺脚。半晌,指着203那上回跟我们打架的大高个儿道:“李奇,出列!” 说完,又踱到202的众人前,叫出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转眼走到我们屋儿前,黑这个脸叫:“郑小雨。出列!” 三个人叫出来,靠墙站在一排。邵班科又踱回203人群前,左看右看,似乎跳不出个人儿来,嘴里骂道:“瞧你们丫长那操行!爹妈怎么生的,一个个儿的!” 骂得203的那帮小逼不明所以,只得灰着脸忍受着。 邵班科又踱到202人群前,指着大黑子:“宋亮!出列!” “是!”宋亮一挺胸。 邵班科踱到我们这里:“马云龙,出列!” 马云龙站了出来。邵班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左看右看,像在我们201选美似的,嘴里念叨着:“妈的,他奶奶早不死晚不死,非他妈这时候儿死!操!……让我挑你妈个儿高的,我上哪挑去……” 他只自顾自的念叨半晌,突然站定,喊道:“姚童!” “啊!”他这一叫,吓了我一跳。 “干嘛这样惊慌?做什么亏心事儿了你?”邵班科竖着眉头问。 “没有!”我赶忙站了出来。 邵班科手指比划了一圈,把我们六个人揽在一处,发令道:“你们六个跟我走!其他人做扫除!一会儿回来检查!老规矩,有视察的来各屋儿门儿都不锁,把门儿都敞开……” 我们六个踢踢踏踏的跟在邵班科身后,朝二楼的小会议室走去。 邵班科一进会议室,长嘘一口气,伸手抻把椅子过来,坐在上面点了根儿烟。 我们排成一排站在邵班科面前。 “啪”邵班科甩手一盒红塔山扔在桌上:“抽烟!谁抽谁点……” 我们六个面面相觑,不知道邵班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邵班科似乎看出来我们疑问,吸口烟,咧着嘴,让浓重的烟从牙缝里蹿出来,嘿嘿一乐道:“今天把你们找出来啊!不为别的……平常啊,你们在我心里头啊,那都是这个!”边说,边朝我们竖起大拇指,着重道:“骨干!” 我们不说话,却听宋亮从人群里乐呵呵的站出来,对邵班科道:“管教。有什么事儿您就说!我们都是您的兵,全力支持您……”. 邵班科一听这话,眉头像弄的花,伸手从红塔山里捏出一根儿,甩给他,咧嘴笑道:“还是宋亮会说话!” 我也听出邵班科这是有事靠我们呢,正在思忖着,却又听邵班科道:“咱们呐,这六个人儿,分三组。郑小雨、李奇和王磊,你们仨一组……” 小雨,203大高个儿李奇和202的戴眼镜学究儿模样的三人站了出来,继续听邵班科道:“你们仨啊,下午该干什么干什么,只要有学生代表提问,你们仨就是回答的代表。回头我交代别人儿谁也不能回答,只能你们仨回答……”转头又看了看剩下的我、马云龙和宋亮,笑道:“你们仨是一组。是什么组呢?是这个篮球运动组,回头下午有学生上操场上参观啊,也有采访,你们仨就是回答的啊……”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是内定了的代表人选。马云龙左手轻轻碰了碰我的右手。 那202的学究儿叫王磊的男生推了推眼镜,问:“管教啊,他们一般都问什么?我们怎么回答呢……”。 “嘿嘿……问得好!”邵班科笑了笑道:“他们啊,都是闲的,就是有那学生会的代表爱出风头,拿你们啊,当那个反面儿教材。采访采访你们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劳动是不是繁重啊?……,管教是不是像家人一样啊?……,思想改造的有没有进步啊?……什么的,你们呢……,这个……就照实说!” “哎!”那眼镜儿男满口答应着。 邵班科笑呵呵的,其实明显的心理不踏实,看他把那根烟嘬的,火头儿有烟的一半长就能看的出来。他犹犹豫豫的,半晌,打破尴尬,拿着红塔山,递过来,挨个儿的一人发一根儿,除了郑小雨和那个学究男王磊不抽烟外,众人都接了烟。 “抽吧,抽吧!咱们不是外人儿,没事儿!”邵班科笑着,殷勤的给众人点上火儿。 待众人都抽上烟,邵班科满意的笑着坐回座位上。嘱咐道:“平常怎么劳教就怎么劳教,平常怎么打篮球还怎么打篮球。就是啊……,这个,采访的时候啊……,别紧张……,电视台的那个……,那个机器照着的时候,也不能紧张,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挺起胸脯儿,照实说……” 马云龙“哧”的笑了笑,伸手弹了弹回哥,问道:“我们怎么说?” 邵班科笑了笑,挠了挠脑袋:“来,来,来。咱们演练演练……” 眼镜男被当成了少年犯,邵班科演采访的记者。右手攥了根儿笔当话筒,递到王磊面前:“请问这位同学……” 王磊被这根儿笔吓得直往后退,邵班科哈腰追着,笑道:“假装儿的麦克风,你跑什么……” “哎,哎……”眼镜男答应着,不再躲,却听邵班科矫揉造作的学着记者,继续问:“请问这位同学,听说这里的管教如同父母一般的亲切,是吗?” 然后把麦克风’递过去,王磊却瞪着大眼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邵班科不耐烦的急道:“你得说:是!在这里头,邵管教比父母还亲呢!知道不?” “哎,哎,知道了!”眼镜男点着头。 邵班科又问:“管教平时都是在哪方面儿对同学们关心呢?” 眼镜男看着那根儿‘麦克风’还是答不上来。 邵班科哈着腰,喘着粗气,显然努力安奈自己欲发作的脾气,喝道:“要是问你这个,你就得答:我们邵管教,在生活方面儿对我们关怀的无微不至!有时候加班儿给我们缝补衣裳、学习上对我们敦敦教导,不会的问题帮我们找参考书……” “呕……”马云龙和大亮子异口同声干呕一声。但看着邵班科射过来的怒光,忙摆手:“中午吃多了,中午 吃多了……” 宋亮也假模假样的对马云龙问道:“中午那馒头是不是有点哈喇味儿?怎么吃完了这么不舒服……” “哎!别说,是有点,我说我这儿怎么反胃呢……”俩人一唱一和,逗得我捂着嘴想乐不敢乐的。 下午的时候。全体少管犯被聚集到操场集合。托这次参观的福,我们每人领到一身崭新的号服,崭新的黑棉鞋。按照回哥的话说:“多参观几次才好呢!” 所长站在大讲台上,讲台被装饰一新,披红挂绿的。所长和各个管教也都脱掉了绿色的军大衣,换上笔挺的法警制服,却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吸溜着鼻涕泡儿…… 不一会儿,一排排黑色的小轿车鱼贯开来,最后面紧跟一辆大客车。操场上的喇叭里循环放起迎宾曲。 女犯们夹道排在车队两旁,笔挺站好,嘴里统一含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回哥眼尖,看到女犯人群中的那个她,激动的朝她笑。 “嘛呢?又发*春啦?”赵刚坏笑着嘲弄回哥,却被回哥悄悄伸腿踹了一脚。 第380章:上面的 “嘛呢!都他妈站好了!有领导!”邵班科扭头小声喝道。 各个小车里徐徐下来人,所长从大讲台上跑下,满脸堆笑的拍着手朝头几辆黑色轿车下来的人跑去。下来的那人傲慢异常,只朝所长点了点头。招呼后面的人站在所有少年犯方阵的旁边。 后面的大轿子车里鱼贯下来的全是学生,看高矮,也就是小学生的模样,有的还戴着红领巾。每个孩子旁边都有个家长相陪,想来是组了个亲子团…… 待所有人安排好后,所长招待那些领导上讲台。手持裹着红布的话筒,道:“今天啊!咱们所儿迎来了市教委、市团委、学生代表、家长代表……啊,等等吧,各级领导……,我们啊,在各级领导的关怀下,一直不懈努力,为国家、为社会,将这些在成长过程中,因为种种原因,暂时走上歧途的少年们,给予他们改正的机会……在咱们各级领导的支持关心下啊,我们今年被评选了全国十佳未成年人管教所,咱们今后呢,也会更加再接再厉,各管教、各辅导员都有决心,将本所的业绩能力、劳绩能力、改造能力,更加提高一个层次……”下面掌声一片,所长满脸堆笑:“下面,请北京市共青团、团中央**委**主席,来为大家讲话,大家欢迎!” 下面又是掌声一片。 就这样,一个发言完了,掌声!又一个上,掌声!一个发言完了,又一个接。 不知道发了几拨言,送下去几拨人,只知道手掌都拍麻了,鼻子头冻得都红了,发言才总算告了一个段落。 接着,又是赠书仪式,几个少先队员代表上 “操你妈的!真他妈烦!有完没完,冻死小爷了……”回哥的骂声淹没在稀稀拉拉的掌声中。 这种形式主义在中国还是大有可行的,看着这几个小学生代表,又是献书、又是系红领巾、末了还朝大伙儿行了个少先队礼,似乎还不愿下台,看来提前做好了发言的准备。幸好所长看着下面人群在寒风中晃荡着,不知道是心疼我们,还是自己也快冻得受不了了,并没有把话筒递给学生代表,自己手持着道:“今天各级领导、各位学生代表、家长代表的视察,将激励我们今后的再教育工作更上一层楼……”掌声过后,所长赶忙发令道:“好,请各楼层管教带领自己的方阵正常作息……” 人群中骂声一片,也难怪,这种形式主义,到哪里不挨骂呢? 方阵开始蠕动,各管教抖擞精神,发号施令。 “起步——走!” “向右——转!” 各种平常听不到的口令声,在操场上此起彼伏。 我朝周围看去,要是在平常,集合后,各入口都有毛子把守、检查。今儿个全没了,全部都由管教带领,必然要装腔作势一番…… 回哥仍恋恋不舍的在女犯的阵营中搜索着他的‘西施’。 队伍缓缓蠕动,我站在回哥后头,学着赶猪的样子:“咯、咯、咯,开路*路!”。 回哥笑着要打我,我朝邵班科努努嘴,回哥只得忍下去。 我们径直被带到劳教大厅。每个劳作组分的是一沓信封,每人就薄薄的一沓。 回哥捏过来一看,工作就是将平铺着的信封纸按照折线折好,再在各接口上抹上浆糊,沾上就成了。一个人大概也就一百来个的样子。 回哥笑道:“我操!参观的一来,咱们活儿都能少干!领导好,领导好,领导万岁!……” 大家正笑着念叨着,就听邵班科一声低呼:“快着,干活!来了!”说着朝门口迎去。 我们赶忙围着桌子做好,手里开始劳作。 门口一行西服革履的人走进来,后面是一队队的学生,再后面是一排排的学生家长…… 一群人挨着排儿的看我们,高高在上的在每个桌子都停留一会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照相机‘咔嚓、咔嚓’围着那些领导左拍右照的,更有人肩扛着硕大的摄像机,拖着长长的电线,还有个人举着个耀眼的灯,领导走到哪,灯光照到哪,摄像机拍到哪…… 那个戴眼镜的、领导模样的人踱到我们桌旁,邵班科赶忙哈着腰迎上去。 “你是这个……管理?”领导手指着我们。 “啊!对!对!我是他们的管教!我叫邵班科……”邵班科满脸堆笑的凑近领导,和领导平行,虽然口中搭着话,脑袋却朝照着领导的摄像机镜头里钻。 “不错嘛!管理的很好!”领导披着风衣,右手指指点点,转头问邵班科:“有没有什么困难需要我们帮助解决的?需要市里什么支持什么的没有?” 邵班科哈着腰忙答道:“没有!没有!市里、团委、局里都特别关照我们,更关心下一代的成长,我代表管辖的少年犯,向各级领导表示感谢!”说完,直挺挺的站直身体,双脚“嘎登”一声并拢,朝领导敬了个军礼。 那边,照相机、闪光灯“咔嚓、咔嚓”的朝邵班登科扫射开来…… 领导满意的笑了笑,转身刚要走,后面一个小学生凑上前来,手里拿着个随身听似的东西,只朝低头干活儿的回哥嘴边戳去:“请问同学。你在这里的生活、学习,有没有感觉和外面不同?” “啊?!”回哥歪着头,不知道是那灯光晃着睁不开眼啊,还是不知道小学生手里拿的是个什么东西,总之,总是垂着眼皮死盯着递上来的那个随身听似的东西。 邵班科表情大变,本来安排好的这个靠过道儿的座位是郑小雨的,谁知道刚才疏忽,竟忘了纠正,这下,采访的变成了回哥,鬼知道这小子能胡喷些什么出来,紧张的又是搓手,又是擦汗的。 领导见回哥窘迫的样子,和蔼的笑笑:“这位同学,这是《先锋报》的小记者,没关系,不要紧张,照实回答……” 回哥盯着那闪着红灯的随身听,结结巴巴的道:“没……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张嘴正要说什么,那随身听一撤,又回到那孩子嘴边,孩子继续问道:“这里的教官们是否像外面学校里的老师一样呢?”” 回哥看着又递过来的随身听,还是不知所措。后面邵班科紧张得直擦汗,却只能白着脸、无可奈何的等待着回哥的回答。 “啊……你说的是管教吧?管教啊!挺好的,挺那个……那个关心我们的……尤其啊……尤其我们这屋儿的王管教、邵管教……平常啊……可关心我们了……我从小没爹……有时候啊……感觉管教跟我亲爹似的……” 邵班科“呼”的吐出口气,如释重负的喜上眉梢,大手‘呱唧、呱唧’的率先鼓起掌来。“哗哗哗……”整个管教大厅掌声雷动。照相机、摄像机左右转动,闪光灯、聚光灯满屋的闪烁着…… 待送众人走出大厅,邵班科‘呱嗒、呱嗒’的一路小跑的跑回来。 “成!成!小丫的 ,一个个儿够给劲!!”邵班科跑边朝旁边各个虽笑着、但脸露鄙夷的其他管教喊。 我们还正做活儿呢。却听桌上“啪嗒”一声,一盒中南海甩到桌上。不光我们,202、203两个桌上也各有一盒儿。 邵班科得意忘形的把身后靠墙的大玻璃窗推开:“别弄那破逼玩意儿了,都过来,过来!” 招呼我们围过去。当然,这种情形也只是各个号里有头有脸的几个人敢过去的- 回哥、宋亮和丘剑锋这三个号儿头走上前去,邵班科还嫌人少,招呼大高个李奇、我、马云龙和郑小雨也过去。 第381章:包管好使 “成!成!平常没白疼你!”邵班科拍着回哥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盒中南海来:“这个,拿着!桌上的,也是你们的!” 众人笑成一片,其他管教见邵班科春风得意,气的都转头出去,上外头休息室抽烟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你丫胆儿够肥的啊……要是我啊,操,早吓趴了!”宋亮拍着回哥的屁*股笑。 回哥歪着头,嘴咧的跟八万似的,吹牛道:“操!小爷牛逼吧?没什么怕的……” 邵班科掐掉烟,笑道:“得了!得了!还牛逼呢!赶紧着嘬!待会儿还得回号儿,这帮丫不看篮球了,今儿冷,估计冻了屁*股了!” 我和李奇这个篮球‘编队’的,一听这话儿,同时松下心,“呼”的一口大喘气,发觉同步进行的,又相互对视一眼,这一眼化解无限恩仇,俩人对着会心的笑了笑…… 邵班科转身叹口气,假装无奈的摇头小声道:“瞧瞧,那帮管教……还生气了……小性儿……嘿嘿,我回头还得请他们吃饭……”转身朝门外走,边走边笑着嘟囔:“小丫的!还他妈真给劲!嘿嘿……” 回号儿房的一路,邵班科都哼着歌儿:“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一副喜形于色的飞扬,到了二楼口,仍不忘提醒我们:“咱就这一哆嗦了啊,待会儿要是还有采访,就像杨彬那么说……” “不能吧。认准了就参访咱们了?”蒋叶嘟囔。 邵班科眉头一皱,上去就是一脚,压低声音朝他喝道:“你他妈懂个蛋!认准了咱们才好呢!咱们也上电视,也他妈tv一把!……” 逗得众人大笑。我看着二楼上面还有楼层,禁不住问:“管教!他们是从上面下来,还是从下面上去?” 邵班科笑着道:“什么下面儿、上面儿的?他们就参观到三楼!” “就参观到三楼?咱这个楼不一共五层呢么?”我好奇地问。 邵班科今天高兴,话明显的多了起来:“是五层啊!四楼、五楼是死囚……那儿,可不能参观……”说完,明显感觉自己说多了,忙正色道:“别胡逼打听了,我什么都没说啊!我什么都没说!”接着,赶忙轰我们进号儿。 一进楼道,一股清风迎面吹楼道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地板流光挂镜儿的。 “行啊!收拾的挺利落!”我笑道。 “操!都他妈是我们撅着屁*股擦的!”刘波撅着嘴。 三个号儿都不锁门,房门大开着。每个号儿门口还都挂着个白纸板儿,上面画着表格,每个格子里写着号里的人名,我看到我们号儿名字后头还贴着红花儿。 “什么啊?这是?”回哥挠着脑袋。 邵班科笑着摆手让我们进屋,解释道:“所里让贴的,做样子的,一会儿就揭了。贴红花儿的是劳模儿!劳模儿啊!呵呵……” 马云龙叹口气,摇摇头,率先坐在自己铺上。 邵班科在楼道里喊着:“一会儿啊,各号儿门都不锁。问你们,你们就说平常也这样儿!谁都别说差了……” “哎………”三个号儿几个小老爷们的公鸭嗓拉长音儿,无奈的异口同声的应道。 果然,话音没落,听得楼道边的铁门被武警‘咣当’一下打开。 邵班科撅着屁*股,小声的朝我们屋里喊:“来了!来了!赶紧的,该干嘛干嘛!”” “该干嘛啊?”回哥无辜的抬眼看着邵班科。 邵班科急忙说道:“操!我知道该干嘛啊!”突然转念一想,似乎想起什么,喊道:“看书4书!” “哪有书啊?”马云龙嘀咕着。 估计领导们越走越近了,邵班科急道:“叠衣裳、叠衣裳!” 说完,撅着屁*股,哈着腰朝领导们迎上去:“啊呀!领导好!” “小邵啊!又见面啦……” 一干人等满楼道转悠,挨着排儿的伸着脖子朝屋里瞅,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就差他们往屋儿里扔点面包干儿了…… 马云龙铁着脸坐在铺上,郑小雨低着头,大家的表情和邵班科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守着门口,他哪里有心情叠衣裳,看着来来往往的这群‘观赏’我们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左腿盘起来搭在右腿上,双手揣着怀、抱着肩,眉头紧皱。 人群参观一圈,我们也被众人观赏了一溜够。大队人马开始往楼下走,还有零零散散的几个家长带着孩子仍在转悠,邵班科早就屁颠屁颠的送领导去了。 大家刚要松口气,却见一个女的领着个约莫五、六年级模样的男孩儿,站在门口,指着我们对那孩子道:“瞧见他们没有?还不好好学习呢!他们学坏了蹲监狱了吧!现在后悔,晚啦……” 我听到这话“腾”的站起,怒目而视。 转头看来,全屋的人,除了回哥还泰然的坐在铺上抠脚丫缝里的泥,都站了起来,就连蒋叶都愤愤的站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孩子被他妈扶着肩,点点头,像看猴儿似的看着我们笑。 回哥朝我们挥手,叫我们不要发作,自己没事人儿似的捏着抠出的脚丫泥,手指捻了捻,弹在地上,转头朝那小孩道:“小孩儿!哥在这儿等着你!赶明儿犯了事儿,进来就找我,包管好使!” 那孩子傻乎乎的笑着喊:“哎!” 他妈厉声叫道:“说什么呐!说什么呐!我们孩子才不进来呢!我们可是好孩子!不像你们!社会的渣滓……” 这臭娘儿们话音一落,回哥‘腾’的站起,双手握拳,眼睛盯着她。 “怎么的?你还想打我?!”那妇女不依不饶,双臂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 第382章:难耐的侮辱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一声喊:“快点儿,都下楼集合了!” 那女的赶紧拉着男孩朝门口跑,边跑还不忘回头朝我们门口咒骂:“多关你们几年才好呢……爹妈白养活了……什么玩意儿……” “咚!”的一声巨响,回哥一拳凿在墙上:“操你妈的!要是搁外头……” 大家都义愤填膺的,郑小雨也气的浑身发抖,眼睛里含着泪花。 马云龙从枕套里翻腾出烟来,‘啪’的一声点上,幽幽的道:“咱们呐!这辈子是抬不起头来了……” 送走了这拨参观的人,少管所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各个监室又按规矩锁上了门,门口的人名单、还有那鲜艳的小红花也都被撤了。 王管教叫大家出来集合,约莫着点儿,也不到上文化的时候呢啊。大家满腹疑问,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却也没法,只能出来码墙站队。 王管教挺着个大肚子,笑呵呵的挥着大手道:“今儿啊,我传达上头的指示啊!这不么,快过年了。咱们仨号儿啊,有仨‘假释’名额,可以出去待三天,大年初一走,初四早上回来……” 人群中嘘声阵阵,这等好事儿都是正想争夺的,每年为这么几个名额都是争得你死我活的。 听王管教继续道:“名额呢……有限!咱们不仅呢看平常的表现……更这个啊,要拿工分儿说话……”那胖胖的双下巴一顿,继续解释道:“谁工分儿高,谁这个,获得名额的机会就大!上面呢,也同意了……,同意什么呢,就是这个……文化课啊,可以自愿不参加……,不参加干嘛呢……,可以上、下午啊,都参加劳教,挣取工分儿……” 人群中开始骚动起来,明显的是所里的年终任务没完成,上面催活儿呢。 王管教胖手一挥,笑呵呵的道:“你们呐……这个,回去自己琢磨琢磨,待会儿啊……吃过早饭,谁说不愿意上文化课,上劳教课的,来我这里报道,签字儿……,自愿啊!自愿……” 众人回了屋儿。 “你怎么想?”马云龙问我。 “我?……,我还没想好呢。我无所谓……”我说道。我是这样说,但我会无所谓吗? “我想参加劳教,我想回家……”马云龙低着头道。”” “统共就仨名额,哪轮得着咱们啊……”” “争取争取呗!”,马云龙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回哥一屁股歪倒在铺上,嘴里叫嚣着:“你们丫谁爱去谁去啊,我不去。就是轮我脑袋上,我也不出去……,这地方多好,有吃有喝的……” 我看着他,固然说得轻松。但眼神却那么的扑朔,隐隐透着那么的哀怨。 “小雨,你呢?”我歪着头问郑小雨。 郑小雨低头揉着衣服角。“听你们的吧……。我怎么着都行!” 刘波那边刷完饭盒儿从茅房出来,胳膊撞了撞我:“姚童,咱也参加吧。万一轮着咱们呢?” 我没言语,其实,我比谁都想争取这个名额。我想我三姨、想体校里的哥们,更想一直让我忐忑着的黄月……,还想涮羊肉、烤鸭、天福号的酱肘子、还有李连贵熏肉大饼 正想着,门口毛子推着车送早饭来了。 赵刚端着饭盒站起!咱201的怎么也得一块堆儿!” 回哥咧嘴笑,一翻身从铺上下来,问道:“咱举手表决吧!上课的有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蒋叶缓缓举起手来…… “我去你妈的!你丫不算201的人,打饭去!傻逼!”回哥指着蒋叶脑门子骂道,伸腿就是一脚,把铺地下的塑料打饭盆踢了出来。 蒋叶灰着脸,弯腰拾起盆出去舀饭去了。 “得4来老子得陪着你们做工了……”回哥叹口气。 就这样,王管教的登记本上,201全体除了蒋叶全都登记了。蒋叶本来也想参加,被回哥一瞪眼,吓得上文化课去了。 203只有大高个儿李奇登了记,202的大亮子登了记…… 王管教看着这几个屈指可数的人名单,眉头皱了皱。当然,他那胖的跟沙皮狗似的脸,平常不皱眉头看起来也像皱了眉头似的。 我们三个号儿被兵分两路。””我们九个做活儿的一队,那些上课的一队。 丘剑锋嘴里叼着个木棍儿,站在文化课的那一堆儿人力,嘴里哼哼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儿……” “瞧丫那操性!”刘波跟我耳边说。 “甭理他!”我压住刘波,其实不压他也没关系,刘波是不敢大声说出来的。 由于我们劳教的人少,我们九个就被分成了一个大桌子。平常大家打打闹闹的,也都熟了,并不觉得没话说。 大黑子率先和回哥打闹起来。 我拍拍李奇的肩膀说:“我叫姚童。” 李奇朝我笑了笑,两颗小虎牙露出来:“嗯,知道!够能打的!练过吧?” “彼此,彼此,你也练过吧?” “嗯,一直在武校……”李奇笑道。 都是武术摔跤出身,年龄又相仿,彼此多了许多好感,只可叹他出身203,哪怕是202出来的,估计也能交上个兄弟,我心里替他惋惜。 今天的做活儿是做灯笼。说话过节了,估计灯笼又要脱销了。 毛子拉着好几筐塑料皮儿过来,我伸头往里一看,都是红彤彤的塑料零件儿,有灯笼皮儿,有框儿,有红线穗子…… “能做多少做多少啊!损坏一件抵五件儿!”王管教站在桌旁叮嘱。 “怎么弄啊?”我抬头问王管教。 王管教从筐里捏出张图纸:“这不,有图么!自己看!” 这里面心灵手巧的就数郑小雨了,众人全都看向她…… 郑小雨红着脸捏起来,看了一会儿,从筐里掏 出各部的零件,七捏八折的,就拼出了个飞马踏云形状的红灯笼来。 “嘿!我们妹妹就是人才!”回哥叹服着说。 众人又叫郑小雨演示一遍,大家围坐着又看了一遍,大概知道了步骤,众人开始做工。 这个自愿参加的劳教是没有数量限制的,凭个人本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十个为一个单位,做成十个是一分儿。损坏一个部件扣五分儿。 这个东西都是塑料皮儿的,须得一下就弄成,半路插错了返工的话,已拆就坏,一个部件坏了,意味着一套其他的部件都没用了。 所以,众人都小心翼翼的,光怕插错了顺序,毁了一件,相当于白做五件儿呢。 回哥和赵刚本来也没打算出去,只知道嘻嘻哈哈的有一搭无一搭的乱插乱弄着。别人面前都是成堆成堆的成品,他俩面前每一件成品不说,全是弄坏了的零件儿。 邵管教正好走来看到,喝道:“你俩就嘬吧!你俩弄坏的这个啊,不够抵的,就从其他人那抵过来!”说完就走。 赵刚吐了吐舌头,双手作揖对众人道:“兄弟们,对不起了。我就当陪衬,陪你们聊天的,我也不动换了……” 做完一筐就有毛子来拖出去,按人头数个儿,每人做了多少个,领一筐出去的时候,那个表填上数,个人看看有没有出入,没出入签字儿。 一上午,也不知道拖出了几筐,就知道最后自己满手都是塑料边缘划的血道子。 “得有一千分儿了吧?”李奇边擦着额头的汗边和我打趣。 “操!你当我流水线呐!”我嘿嘿笑着。 “我俩可是鸭蛋,一上午,屁股蛋子都坐出茧子来了,一分儿也没挣着”回哥苦着脸,边走边埋怨:“明儿不来了!” 赵刚一听,赶忙道:“别啊!还得来!咱俩还得给他们鼓舞大气儿呐!哈哈……” 众人的欢笑洒满回号儿房的路上。 上文化的那拨比我们回来的晚,蒋叶穿梭在203的人里,跳着高儿的乐,正好在宿舍楼拐角处和我们迎面碰见。 回哥插着腰说道:“你丫,干脆还回去得了!” 丘剑锋白眼一翻:“回来就回来!在我们这儿,蒋叶是宝儿!” “嘿嘿“回哥怪笑:“撒火的宝儿吧……” 丘剑锋伸着脖子笑:“甭管什么宝儿,我乐意!”说着,搂着吓得缩着脖儿的蒋叶,朝脸蛋子上就是一口。 “操!真你妈恶心!”回哥歪着脑袋咧嘴。 丘剑锋甩着肩膀朝后头众人嘲讽道:“瞧见没有,装大姑娘呢这儿。也不知道谁晚上让人家偶*巴、喝淞儿来着……” 说完,拿眼睛撇撇回哥,又撇撇我…… 我做贼心虚,赶忙眼看别处。 回哥正要发作,王管教在队伍后喊道:“哎!哎!哎!怎么停下了?走哇!走哇!别堵着道儿啊!” 回到号儿里,回哥朝蒋叶当头就是一脚丫子:“操你妈的,你个贱货!” 蒋叶捂着小肚子站在当下不敢说话,小眼睛贼眉鼠眼的盯着地面左转右转的。 “操,你丫滚回203得了,贱逼一个!” 回哥伸腿又想踹,被赵刚拦下:“得了,得了,理他干嘛。吃饭,吃饭了该!” 回哥收回脚,看着蒋叶气就不打一处来,朝他吼道:“站这儿干嘛,还不赶紧你妈逼盛饭去!操你大爷的!” 蒋叶吓得直哆嗦,赶紧弯腰拿盆出去接饭。 睡过午觉,下午是集体劳教。这个可是有定数的。 下午的做活儿是在马型的瓷坯子上上颜色,给尾巴上花上黑色的马尾、脖颈子上花上马鬃、马嘴、马鼻子眼儿、眼睛、蹄子,都用小毛笔描上。 回哥把上午的怨气全发在蒋叶身上:“今儿我的活儿全你丫干了!玩不成回去揭皮!操!” 蒋叶没辙,哭丧着脸,双手紧意粒一个人做俩人的活儿。 好在今天的活儿没什么复杂性,做几个以后倒也就得心应手了。 看着心细的郑小雨的成品:那半个巴掌大的小瓷马,伸腿踏蹄儿的,黑鬃、黑腿、黑尾巴,趁着一身的雪白,煞是好看。 回哥也忍不住捏起一个,安安静静的捏着根儿笔,像模像样的一笔一划的学着郑小雨的样子描画起来…… “我弟就是属马的……,明年他本命年了……”回哥边画边嘟囔着。 “你弟弟是谁啊?”一边的郑小雨瞄着回哥,有一搭无一搭地问。 回哥冲她做了一个鬼脸。“我弟弟当然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亲近得不能再亲近了” 郑小雨脸色一红,抿嘴一笑。但正好和我投过去的目光相遇了 第383章:巧妙活儿 “今儿个你怎么这么踏实……太阳打西边儿出 “去去去!哥们儿好容易工作一会儿,别捣乱!”回哥捏着笔,眼睛都不抬。 赵刚‘嘿嘿’一笑,也只得捏起一个,像模像样的描画起来。 说也奇怪,从来做工台上找不到成品的回哥,今天还真多了几件不错的成品。就连王管教也禁不卒他:“成啊,杨彬!今儿够争气的啊!” “嘿嘿”回哥笑笑摸着后脑勺:“这个简单……简单……” 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叫他们先去讲台,我跑到电话亭,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三姨的声音传来,但似乎她的声音有点紧张而发颤。好像旁边有个女孩子的声音。 “三姨,你在干嘛?!”我很紧张地问。我在担心三姨和楚雅蕙的那种不正常的关系还没有中断。 “哎!!童童啊我没干啥啊!” “三姨,是不是楚雅蕙在咱家呢?”我一针见血地问。 “啊是她在可是我们在打游戏呢!”三姨解释着。 我皱皱眉:“三姨,你是答应过我的,和她以后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我们就像姐妹一样相处着不是你想的那样”三姨的声音很低,好像真的怕旁边的什么人听到。 我知道楚雅蕙就会在她的身边,我也就不方便多说什么了。之后我就问起黄月。三姨吞吞吐吐地说黄月最近还是没和她联系。我的心里彻底沉下来,难道黄月真的和万大鹏走到一起了吗?我的心刀扎一般难受。这个时候我多么希望有一天黄月来探望我啊。想着我就告诉三姨,见到黄月后告诉她,抽空来少管所来有话要和她说。 “嗯……”三姨很不自然地答应着。 我挂断电话,朝讲台那跑去。 大黑子、马云龙、赵刚、回哥,现在李奇也开始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了. 回哥甩给我根儿烟,点上。 “童童!替哥们儿呱唧呱唧吧?”回哥喜形于色的。 “干嘛啊?捡了钱包儿啦?”我问。 “操!捡钱包儿干嘛啊?有钱在这儿也没地儿花啊!”回哥掐灭烟,又续上了一根儿。 “那怎么了?这么高兴?”我笑着看他。 回哥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哥们能泡妞儿啦……” 我被他这一句话,一口烟没接上来差点呛死我:“咳…咳…,我去!你准备爬女号儿房啊?” “我去!”回哥上脚要蹬我,我笑着躲开。 回哥笑道:“我他妈再爬女号儿房,这辈子就住这儿啦!” 马云龙走上前来,酷酷的说道:“冯立坤,能见到女号儿的毛子……” 见我没明白,继续解释道:“女号儿毛子每天下午在后面儿摘菜,男号儿的毛子运垃圾能碰见,咱们可以帮回哥让冯立坤跟女号儿的毛子搭上话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裁成巴掌大小的纸片 “干嘛啊?写情书啊?”我拍着脑袋问。 马云龙笑笑:“传纸条啊!” 原来,他们的计划是让冯立坤联络女号儿的毛子,找出那个回哥中意的女犯。男女犯的自由活动都是在这个操场,只不过女犯要比男犯晚,打个时间差,事先让回哥把心里话写在纸片儿上,藏到讲台下面的木板缝儿里,到女犯自由活动的时候,那女孩再到这里看,也写下自己的话,俩人可以来回来去的利用防风儿时间传情达意了。 众人都夸这个主意绝妙,只可惜,就是不知道那个女犯是那个号儿的,怎么又知道冯立坤搭上的女犯毛子可靠呢?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可不得了。 众人眉头紧皱,却听马云龙笑笑道:“放心吧!冯立坤也有相好儿!也是毛子,俩人都差不多过了五一就出去了,没问题,可信!” 回哥这才把悬着的心落了下来。想抓兹命草似的,揪着马云龙的手,递上根烟道:“兄弟,你要是能把哥们儿这事儿办妥,哥们儿感激你一辈子……” 那边赵刚窃笑着对大黑子道:“你瞧丫这点儿出息……” “操!你懂个蛋!”回哥转头骂着。 马云龙皱着眉道:“主要就是,暂不知道她是哪个号儿的,管教又是谁……” 回哥笑道:“我知道!” “你知道?!” “嗯!我一开会就留意她,当然了解……” 众人大笑,果然,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回哥对马云龙道:“你就跟冯立坤说,那妞儿的管教是个梳着扣边儿头的,身材不高,挺胖的,是所有女管教里最胖的……” 马云龙皱着眉笑道:“靠!你真牛逼!你是不是看上她管教了?” 众人哄堂大笑……、 回哥笑着伸脚假装要踢,马云龙笑着躲,叫着:“那可不!你怎么看那女管教看的那么仔细啊!不会是看上女管教了吧……” 俩人围着讲台追了一会儿,回哥道:“屋儿肯定是那女管教的屋儿,我那个妞儿是里面皮肤最白的一个,眼睛最大的一个,他知道我,我俩眉眼儿传情有一阵儿了。你就让冯立坤这么说,一准儿没错……” “哎哟,哎哟,我怎么这么冷啊!屁*股沟子都冒凉气”大黑子坏笑着双手抱团儿,假装寒冷。 回哥笑着骂:“你丫屁股沟子冒凉气儿,那是要蹿稀!操!” 马云龙笑道:“成了,一会儿晚饭那会儿我招呼他,那你赶紧写吧……” 回哥听这么一说,脸刷的红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左手捏纸,右手捏笔,大声道:“去!去!去!那边玩儿去,不许偷看!” 大黑子笑:“操!还你妈害臊呐!”! 谁害臊啦!个人隐私,懂不?” 马云龙笑着:“得,得,我们上那边儿,那你得贡献粮食啊! ” “没问题!”回哥一甩手,一盒中南海扔过来,被大亮子接住,一行人朝花坛边儿走去- 回哥看又挠脑袋、又嘬笔杆儿的,鼓捣了半天,才趴在讲台上写了写什么。 大黑子犯坏,小声道:“走4看去!” 赵刚朝众人做了个手势,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到回哥后头。 趁其不备,猛的伸手拦腰把他抱住,众人一哄而上,回哥急的挣胳膊抻腿儿的,却又无可奈何的看着大亮子捏起那张纸来,众人围上前去,我大笑着看着上面回哥歪歪斜斜的烂字儿。 “哎!你们丫不局气啊!自个儿闷灯儿密那!给哥们念念啊!”搂着上蹿下跳的回哥,赵刚吆喝着。 大亮子把纸条递给李奇,捂着嘴坏笑着:“你念” 李奇笑着,念道:“你好!我叫杨彬,你叫什么?” 第384章:被子里在动 冯立坤领了命,独自去联系女犯的毛子去了。”” 、回哥像热锅上的蚂蚁,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的。整个一个晚上,连电视里放的连续剧都没正眼看上一看。 就寝铃声后,回哥和我脸冲脸躺下:“哎!姚童!” “干嘛?”我抬眼看他。 回哥裹着被子,趴在我头里,瞪着眼睛看着我:“你说,她那皮肤怎么那么白呢?” “谁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操!还能有谁啊!”回哥坏笑着。 我知道他又念叨他那梦中情人呢,笑笑道:“你怎么那么上心呢!没准儿明天你看那纸条上,人家还不同意呢!” 回哥不说话,看来也是受了打击。倒让我觉得过意不去似的,赶忙找补道:“得!这也不好说,俗话说,王八看绿豆,没准儿人家就喜欢你这么个王八样儿呢……” “操!你丫才王八呢!”回哥伸手打我脑袋‘啪’的一声脆响:“看见没有,这么个大王八头儿……” “去!去!去!睡觉,困了……”我拉进被子盖住脑袋。 回哥抻我被子角:“着什么急,聊聊呗……” “你丫兴奋,我兴奋个什么劲儿,明儿个还做活儿呢……”由于他关于女朋友的话题,我难免又会想起黄月来,想着她多半已经做了万大鹏的女友,我心里别提多郁闷和烦乱了。 回哥见我不理他,也躺下不言语。 迷迷瞪瞪快睡着的时候,只听得回哥床铺‘嘎吱、嘎吱’响。 我拉开被角,赵刚眯缝着睡眼在上铺探出头来也朝下看。 回哥被子里鼓鼓囊囊的,左揉右动的,弄的床铺像吃了耗子屎似的,‘嘎吱嘎吱’响,我和赵刚看了半天看不出所以然” 赵刚刚要翻身下地去掀回哥的被子看个究竟,却见被子‘豁’的被打开,回哥光着屁股四脚八叉的仰面躺着,蒋叶从胯裆里探出个脑袋:“呵!哥啊,憋死我了……” 赵刚朝我会心的捂嘴一笑,各自躺回铺上继续睡觉。 上午的活计是给炮仗厂做工,就是那种玩具烟花的制作。做那些什么小战车啊,小火箭啊那样的炮仗模型。看看做工的内容就看得出,什么利润大,所里开始接什么活儿,真是饥不择食了。 这种又是折,又是粘的手工,对于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来说还真是有点难度。光那小坦克样儿的玩具模型,就有十好几样儿部件儿。首先要一样一样的折出来,再粘上,然后再组装成坦克,屁股后头预留出塞火药的部分,粘的地方不仅要牢实,更要严丝合缝,否则,岸上铁丝弯成的小轱辘就有部件卡住,转动不起来了。 鼓捣了半天,我们一个也没做成,倒是报废了不少零件。 郑小雨那边虽然有了几个像样的成品。但按照这样的速度做,这一天也不过出个十来个成品。 “我他妈就能拧这小轱辘……”回哥左手捏铁丝,右手持钳子,自言自语。 赵刚接话道:“我弄不了那轱辘,我叠着车身子倒还行……” 听着他的话,再看其他几个人,我灵机一动:“哎!哥儿几个,咱们来个流水线怎么样……” 回哥皱着眉问:“什么流水线?” “就是大家分工,一人负责一个部件儿,每个人就做一个部件儿,最后统一组装,这样多快……” 马云龙嘴角微翘,眼睛眯起来,伸手朝我脑袋就是一巴掌:“没看出来啊,你小子挺有头脑的啊!还以为你们这会武术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呢……” 大黑子手里捏着个纸片子正发愁,听见我说,也极力赞成。 大家各自找自己拿手的部件,不一会儿,分工就明确了。 王话负责卷战车炮筒子……回哥和大黑子做轮子,赵刚粘车身子……我和李奇做坦克驾驶舱。小雨负责把零件组装粘贴,刘波是最后的工序,给每个成品战车的车身上贴彩绘…… “哎!?我呢?”马云龙没什么拿手的,一直不说话,到后来竟没分到工。 回哥笑着:“闲着待着多好!你就闲着吧,给我们倒水……” “操!那是蒋叶的活儿……”马云龙皱眉。 赵刚笑着招呼着:“来,这车身子活儿大,我都揽了,弄不过来,咱俩弄这个,还快!” 马云龙答应着,过去帮忙。 果然,这个流水线作业效率就是高,一辆辆战车刷刷刷的做成。小雨看着都兴奋,眼睛冒光。而且她时不时地冲着我笑,那样的神色几乎让我心神摇荡。 一上午的时间,我们做了整整七十辆战车。看看其他管教们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有的里面几辆,有的十几个……,邵班科喜形于色,看来就今天这一上午就够他能评上劳动先进的了。 待我们出了劳教大厅,外面飘飘扬扬的落下雪花来…… “哎哟!下雪了!我那纸片子别你妈湿了吧?”回哥率先急了。 大黑子笑道:“急什么!下雪又不是下雨,哪那么寸就湿了……” 虽是如此说,回哥的焦虑仍挂在脸上。连众人的嘲笑也不管,只盼着下午的劳教赶紧结束,迫切的希望能见到回信。或许回哥满脑子都是那个女犯的模样 众人嘻嘻哈哈的走回宿舍楼,在楼道里分号儿,大黑子和李奇这些天和我们处的熟了,都埋怨要是能分到我们屋里就有乐儿了。 按大黑子的话说:这叫公平,要是自己和李奇再分来,那201就天下无敌了。 下午的劳教,毕竟不关系到个人利益,再加上邵班科上午挣得分数也够了,倒也并不催着我们干活儿。大家倒都落得个轻松。 中间休息的时候,203的一个瘦小子悄悄的跑到我们这边,贼眉鼠眼的搜刮着,回哥、赵刚正抓着王话问着外面什么情况呢,谁也没留意。我坐在郑小雨身边,看着他一针一线的编中国结,正看见那203的瘦小子把蒋叶给招呼走了. 那蒋叶苦着脸被他一把拽了出去。 “我撒泡尿去啊!”我对郑小雨说道。   “这就编完了,你看完了再去吧。要不回来我可不再教了啊……”小雨红着脸笑着。 “不行,憋不住了,回来再说。”我起身朝蒋叶出去的方向走去。 劳教大厅虽然人多,但今天去厕所的人反而不多,可能是休息时间已经过了会儿了,该去的也都去回来了吧。反正楼道里黑咕隆咚的,瘦高个儿揪着蒋叶,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大理石黑漆漆的地面上留下长长的竖线…… 我悄悄的跟在他俩身后,那瘦高个边走边小心的回头看看是否后面有人跟踪。 好在楼道里有不少能藏身遮影的墙窝,一路上躲躲藏藏的,悄悄伸头看去,蒋叶已经被那人拖进了厕所边儿上的清洁间里。 这个清洁间平常都是关闭的,里面堆放着扫除用的墩布、笤帚、疏通茅坑的皮搋子什么的,不知道今天怎么被打开了。里面没有灯光,漆黑一片,蒋叶身形一晃,就被揪了进去,显然里面不少人,门‘吱……’的一声,小心翼翼的被关上了。 我凑上前去,站在茅房和清洁间中间的墙窝处,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声音。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这个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是丘剑锋的声音。 蒋叶颤抖的声音:“没……没发现什么啊……” “天天一屋儿住着,就没发现他们藏了什么货?你丫不会天天就知道口管儿来着吧?”丘剑锋一声轻蔑的笑。 “哥啊,201确实有货,可是,我见不着啊。都是他们那个假娘们儿把着……” “操!”丘剑锋吐了口吐沫,接着问:“跟你丫说了没有,他们再做活儿的时候,你成心弄坏点儿,给他们搅合搅合,扣他们点儿工分儿!” 蒋叶半晌不说话。只听旁边一个公鸭嗓道:“哥!再不快点,他们丫又该拿红旗儿啦!” “那红旗儿倒无所谓,我他妈就恨杨彬那趾高气扬的逼相儿!”丘剑锋恨恨的说。 黑暗里半天才传来蒋叶颤颤巍巍的声音:“哥……他们这个月……肯定还是……还是第一……” “我操!” “哎哟……”传来蒋叶的一声哀嚎,好像是挨了一脚。 “要你丫干嘛用的。操你妈!……”那公鸭嗓骂道。 “行了!行了l打铃儿了!赶紧的……”丘剑锋压低声音催促着。 “哥……”传来蒋叶的哀求声。 “操l点儿!憋死我了……”丘剑锋声音落下,一阵轻微的衣襟声音。 第385章:厕所里伺候 那公鸭嗓低声喝道:“蹲这儿,快点儿!……”、 蒋叶吭吭唧唧的,却听到‘咚’的一声,显然又挨了一脚踹。”” 黑暗里,估计三个人没干什么好事儿。我正要转身走,听的蒋叶嘴里像含了个茄子,囫囵着哼唧道:“哥……唔……下回,洗洗吧……忒臭了……唔……” 回到劳教大厅,马云龙看到我问:“干嘛去了?半天找不到你……” “我?……哦,没事儿……撒尿去了……” “上台湾撒尿去啦?这么半天……” “怎么的?有事儿啊?” 马云龙笑笑,道:“回哥说了,让咱们201赶明儿个开始,都跟你学功夫呢,这叫相应所里号召:全民健身……” “操!那哪是所儿里号召,那你妈是国家的号召!” 回哥凑上来,仰着头问:“怎么着?教不教吧?” 我也笑着仰起头“不教!怎么地!” 回哥梗着脖子,脑袋歪着凑过来,奸笑道:“行!有种!没事儿,不教拉鸡巴倒。回头我跟老邵说你丫半夜尿裤子……” 想起那天晚上的‘跑马’,我脸刷的红了。 郑小雨看到我的逖,红着脸笑着,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中国结。 众人坏笑一团,回哥又凑过脸来:“教不教?” 我红着脸坐下来,白了回哥一眼:“教也教你葵花宝典……” 回哥故作惊讶,脸夸张的扭着,喊道:“我操!那牛逼啊!我你妈也是东方不败!” 马云龙笑的腿都搭在了桌上,拍着大腿指着回哥说道:“童童骂你呐,你丫傻啊?” 回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明所以。 马云龙说道:“要练神功、必先自宫!” 回哥听罢,转身朝我扑来:“好哇!你小子!我要是太监了,你丫的玩意儿我也得给你揪下来……” 快打铃的时候,蒋叶回来了。低头耷拉脑儿的,众人都在打闹,没有在意他。 紧随其后进来的是那个大高个儿,后面跟着丘剑锋,俩人脸上一派满足的表情。一进屋,就左拥右簇的牛逼起来,看起来,那大高个儿的地位也不薄。 下午自由活动刚开始,回哥就飞奔到讲台去。 众人大笑,王话不明所以问:“童童,回哥他干嘛呢这是?” 我把小纸条的事告诉王话,王话笑道:“嘿!哥们儿出去这几天,回哥哥还呲了个妞儿……” “操!还没呲着呢!走4看去!” 那边回哥手里已经捏着纸条,脸上表情兴奋着。 “写什么了?”我凑上前去。 回哥捏着纸条递给我,摆出一副天下第一美男子的骄傲神态,伸手接过王话从外面顺进来的烟,‘啪’的一声点着,坐在一边儿美去了。 众人围过来:“写什么了,写什么了?” 我摊开纸条,上面一行娟秀的小字:“我叫程雪,24岁,你多大了?” 众人哄笑着围着回哥:“还不赖啊,这字儿写的……” 回哥骄傲的一扬头“那是!我的妞儿,能赖么!”那样的神色就好像那个女生已经在他的身下了一般。 “回什么?”回哥捏着笔头,若有所思,却迟迟不下笔。回哥就是个近乎文盲的主,行文写字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难了,他憋得脸通红,眼神四处求救。 我懒得管他们这传纸条的游戏,一把将李奇拉到一帮。 “干嘛?”李奇笑。 “问你个事儿……” “说呗!” “你们屋儿有个大高个儿,跟你这个儿似的,特瘦,比你还瘦……” 话还没说完,李奇满脸鄙夷,道:“嗯,知道。葛松,丫最不是东西了……” 说完,转头狐疑的看着我:“怎么了?你怎么问起他来了?” 我把李奇拉到一边,省略了前面蒋叶当奸细的事儿,只说看到丘剑锋他俩黑暗中逼迫蒋叶的一幕。 李奇坏笑道:“呵呵。他俩憋不住了。那天半夜,蝈蝈儿自个儿‘手逮’来着,弄了半天也没弄出来……” “操!至于嘛……” “至于吗?!你知道吗?我进这号儿之前,听他们原来的人儿说,蒋叶原来在这屋儿,天天‘伺候’丘剑锋和葛松……” “操!葛松看来是丘剑锋的红人儿呗?” “什么红人儿啊m是一个傻逼。丫那脚可臭了,一脱鞋,满屋子臭味儿,据说,那会儿,天天让蒋叶打水洗脚,跟你妈伺候皇上似的……”,听罢,我一阵反胃。心里不免多少有些同情起蒋叶来了。 我看看李奇,可惜他分到了203了,要是在201,我们正好切磋武术,肯定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哎,你天天防风儿跟我们混,丘剑锋不说?” 李奇一脸鄙夷的道:“丫算个鸡巴!淞逼一个!他们看我会功夫,也不敢招惹我,他们一堆儿,我自己挺好……” “要是能把你和蒋叶换换就好了,各取所需……”我感叹着。 “哎……谁说不是呢……” 转眼,元旦已到。在中国人的传统里,元旦并不是真正意义的新年。这个观念,在这个能抠则省的少管所里就更不是例外了。 200八年元月一日的当天。我们每个屋儿只多分了几个苹果。剩下的什么都没改变,回哥招呼着大家一人一口啃四个苹果,剩下的四个让小雨收到柜子里去了。 蒋叶吞着口水,干瞪着眼看着我们七个吃。 小雨好心,看着他怪可怜的,将自己手里的半个苹果递给他。 回哥斜着眼睛看着小雨:“给了他,你可没的吃了啊!” 小雨不言语,低着头摆弄衣角。 刘波凑上前,将手里的半个苹果递给小雨. 回哥气的干瞪眼:“怎么着!跟我作对是不!” 刘波坏笑,回哥却也无可奈何,他和郑小雨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别说是半个苹果了,郑小雨怎样他都不会责怪的。 这天没有劳教,又正好赶上王管教当班。大家聚在一处,放松的好像在家一样。 回哥和那个叫程雪的女犯勾勾搭搭了几天,纸条传来传去的,我们也跟着大概了解了点情况。 那女孩比回哥正好小一岁,因为在校外交友不慎,当时的小男友跟别人打架,打伤了人,小男友跑了,她却在现场被抓了个正着。就这么着糊里糊涂的被送了进来,判了个一年半。信里信外的充满了后悔和对外面世界的渴望。 回哥对这个程雪着迷很深,整日介嘴不停的念叨她,以至于让我们听都听烦了。也许是因为程雪的原因,天雷勾地火的把回哥那点青春躁动的心勾搭的心急火燎的,隔三差五就让蒋叶伺候他,蒋叶彻底的成了回哥的‘撒火罐儿’。但面对回哥对那个女孩子的勾搭,郑小雨似乎心情不好,可是每当她与我的目光相遇的时候,似乎又明朗了。 元旦的到来,让大家对枯燥的时间多少产生了点关怀。算了算,时间已近过半,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是春节。 在劳教大厅门口悬挂的标兵黑板上,头几条都是201,后缀邵班科、王为民的名字。 不仅使我们有了盼头,就是邵班科也不像从前那样找我们的麻烦了。天天哼着小曲儿,脸上浮现得意的笑,不知道这样的绩效对他的前途是否有帮助。对于我们来说,只要不是他动不动就加刑于我们,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劳教课上,一派过节的喜庆。所有的做工都和春节沾边儿。不是给骏马腾飞的造型装点包装,就是给泥塑的马驹描眉画眼,总之,从每天的做工中体验着马年的临近,让我们这些望墙兴叹的牢狱犯们更加渴望外面的世界。 这天的自由活动放风儿的时候,我们扎着堆儿聊天儿。当然,我们不自觉地就聊到了回哥那个小情人的话题上了 第386章:楼顶的秘密 马云龙靠在讲台上对回哥说道道:“你说吧,你俩天天这么传这他妈的破纸片子,有什么用,见不着、摸不到的……” 大黑子打哈哈:“人家这叫精神恋爱” 回哥坐在讲台上,一只脚耷拉着,一只脚盘在屁股下,也不怕冰冷的铁台子冻屁股:“我他妈倒想摸呢……也摸的着啊!要是在外面……操!一准儿能磨出火花儿来……” 李奇歪过身来,坏笑着:“钻木取火啊?” “什么啊,这叫钻逼取火儿……”马云龙大笑着。 回哥不理众人大笑,舔着嘴唇,好像自言自语:“看她那屁股,操!真没治了!……” 郑小雨在一边抹搭着眼神,酸酸地说:“好是好,你有用吗,摸得着吗?看你那死样” 回哥没有生气,呵呵说:“妹妹吃醋了,呵呵,可惜啊,你要是个女的哥哥就要你了。” 郑小雨嗔怪地看着他,有些生气地说不出话来。但后来她又与我的目光相遇了。那个时候我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个女的。 一边的大黑子又续了根儿烟,对回哥说:“那你丫就得赶紧做活儿!出去了就能磕了!” “操!你真瞧得起我!我也做的出来啊!”回哥一脸无奈。 大黑子歪着头,眯着眼:“那你说,你那妞儿玩意能假释呢?” 回哥哭丧着个脸:“操!那没辙了!只能‘望逼兴叹’了……” 马云龙凑近大黑子身边,坏笑:“看那妞儿那嘴叉子,能咧到耳根子,口活一定不赖!” 回哥叫嚣着:“你们丫整个一群流氓……”双手却下意识的捂在裤裆处。”” 我捏着烟,笑道:“你丫挺了吧?” 经我这么一说,众人一看。可不,回哥裤裆处高高隆起个大帐篷。 众人哄笑一团。却见刘波走来,把我揪到一旁:“童童,你发现没有。咱们楼顶儿上有人……” “啊?有人?” “嗯……,我刚才遛弯时候看见了,一晃就没了,也是穿号儿服的,毛子还能上楼顶玩儿呢?” 经他这么一说,竟发现自己平时没有注意到楼顶。抬头一看,可不怎么的,楼顶上嵌着一圈两三米高的铁栅栏,整整把个宿舍楼围了个满圈儿。 大黑子走过来:“嘛呢?你俩。有什么秘密啊?” “没有。我就是刚才看见楼顶儿上有人,问童童知道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黑子哥,你知道么?”刘波好奇地问。 大黑子让他这么一说,也抬头看去:“啊哟!还真别说。你不说还真没看见。怎么楼顶上还有人啊?”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楼顶上人影幢幢,时不时的会有皮球撞击铁栅栏的“哗啦、哗啦”的声音。 少管所一共五层楼,一层是更衣和大浴室,二层西边是我们三个号儿,东边是另外的三个号儿。三层也一共是六个号,四层同样。算下来一共不到二十个号。没听说五层还有号儿啊? “管他呢……抽烟去!”大黑子搂过刘话,递给他一根烟。 我往回走,疑惑间想起那天领导来视察时,邵班科喜形于色的在楼梯间里说漏了嘴的事儿。 “四楼、五楼是死囚……那儿,可不能参观……” 集合的时候,王管教堆着满脸大肥肉,满面春风的。好像刚才开过会,看来我们号儿的绩效又给他挣了不少脸。 王管教当班不用排队,我们一行人热热闹闹的随着王管教往回走。 我紧走几步,追上王管教:“管教。咱们这楼,楼顶儿上还能上去呢?” 王管教胖脸一歪,笑道:“能啊!哪不能上啊?” “那哪天也带我们去呗?”我逗贫。 王管教眼睛一瞪,大手一挥:“那可不行!那都是死号儿才能上的,我们管教都上不去!” “死号儿?” “啊!是啊m是杀人犯、强奸犯什么的,判了死刑的!一辈子都出不来的,才在哪儿呢!” 我惊恐的瞪大眼睛,以为这里最大的就是‘死鱼’,谁知道,还有比‘死鱼’更厉害的‘死号儿’…… “那怎么出操、集合什么的看不到他们?” “他们哪出的来?他们活动范围就是四楼和五楼。四楼的还好些,都是纯‘死鱼’,在这儿就是过渡的……五楼的,那都是极刑的,有的还带脚镣呢……” 我咂着嘴,想想那些报纸上、电视上演的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身体不寒而栗。 “那管那些‘死号儿’的管教得多厉害啊……”我自言自语。 王管教听见,嘿嘿一笑:“你们知足吧,赶上我和小邵。咱不说五楼,就是分到四楼,你们这小身子骨儿,嘿嘿……” 我挠挠脑袋:“怎么?那两层的管教很凶啊?” “管教能凶到哪去?就是那些‘死号儿’难对付啊……” “怎么难对付啊?”我追问。 王管教歪着胖脑袋朝我笑:“呵呵……这个啊……,看怎么说了……,只要稍微有长相儿的草儿到了那儿,基本上没有不当‘撒火罐儿’的了……” 一听‘撒火罐儿’我眼前浮现出蒋叶那晚趴在我裤裆下,伸出舌头舔我鸡巴的镜头。心里像小鹿似的‘砰砰砰’的乱跳起来,脸也通红。 “嘿嘿,一看还是小伙子呢,两句话,脸就红了……,在楼上,这都不是新鲜事儿啦……。要不,怎么那边儿的管教都是清一色的小武警呢……”:“怎么呢?”我问。 王管教只笑不答,倒弄得我糊里糊涂的……- 进入腊月,北方最寒冷的季节来临了。最难忍受的还不是冰封雪锁的气候,更多来源于春节临近了想家想亲人的难受心情。对于我来说还有更深层次的忧郁:那就是黄月已经很久没来少管所来看望我了。尽管三姨已经告诉我,为了化解我打死人的民事赔偿的那笔巨款,黄月已经答应做那个花花公子万大鹏的女朋友,我不敢想象黄月做了万大鹏的 女朋友是什么概念,但每次想起来我的心救被刀子扎了一下,似乎就在流血。 想不清这是怎样一种恶性循环?我因为救黄月而惹来这场官司,而黄月又为了不让我家因为这场官司而又落入万大鹏的魔掌,拐了一个灾难的弯儿,一切又回到原先的起点上,那么我之前对黄月的保护是不是多余呢?还有一个理由让我很纠结:黄月因为做了万大鹏的女朋友而进了省体校跳水队,这样也是黄月和万大鹏的这场交易的另一个条件。 但我不愿意相信黄月是因为自己为了进省体校才去顺从万大鹏的,因为她要是因为这个,当初她就可以答应万大鹏的要求的,何必等发生这一系列事情后才又答应他呢。所以我心里不存在对黄月的丝毫怨恨。我只能理解为黄月是为了让我家不遭受倾家荡产的巨大经济损失才牺牲自己的清白的。 当然这些情况也不仅仅是从三姨嘴里知道的。 几天前马晓东和苏红来少管所来探望我,从他们的嘴里得知了一些黄月的最近消息。苏红由于上次在省运会上得了跳水的冠军,被省体校跳水队看中了,很快就被选拔到省体校里了。虽然苏红离开了长春市体校,但省体校也在这个省会城市里,苏红和马晓东的恋情并没有因为分开而中断,相反,距离和思念让两个人的情感更加炽烈,每个周日他们都相约见面,当然这更不是一般意义的见面了,因为两个人早已经到一起了。就在苏红进省体校不久,黄月也被“选拔”到省体校的跳水队,虽然这种“选拔”只是万大鹏的父亲的一句话,但对一个普通体校学生来说,就相当于鲤鱼跃龙门了。苏红和黄月在市体校的几年朝夕相处,早已经亲密无间,如影随形了,苏红被选进省体校,两个人难舍难分得昏天黑地的,眼下两个人又如愿以偿地在一个学校里了,简直是欣喜若狂。 黄月和苏红之间没有什么秘密,所以黄月和万大鹏的关系当然瞒不过苏红的。 也就是上个探视的日子,马晓东和苏红来探望我的时候,我便忍不住向苏红了解黄月最近的情况。 第387章:意外的访客 苏红当然知道我最想知道什么了,就替黄月辩解说:“姚童,你应该知道,黄月虽然是进了省体校,也有万大鹏照着,在学校里很吃香,但她却生活得并不快乐,尤其是万大鹏”” 我的心里又油煎一般难受,说:“我不是不理解她,可是当初我就是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万大鹏的侮辱,才出手打死人的,可是现在她又做了万大鹏的女朋友,你说我经历的一切是不是一点价值也没有呢?” 苏红凝神看着我,说:“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阴差阳错造成这样的后果,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或许命该如此吧?你应该知道,你打死人的后果是什么,就算你有见义勇为的说法,可是人家万大鹏不承认是在耍流氓,你还算是个未成年人,你家里又托了人,你的刑事责任不会很大,可是你家里应该承担的民事赔偿是逃脱不掉的。万大鹏张口就是五十万,如果诉诸法院,说不定法院会支持万大鹏的赔偿请求的,因为他是死者的唯一代理人。黄月知道这件事都是因为她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她答应万大鹏的一切无耻要求,这比巨额的赔偿就会免除的,所以她就豁出去她自己了,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你没有理由怪她啊?” “我没有理由怪她什么,可是我已经和她说过了,这件事不要她去管,我们家能拿出那笔钱,我三姨也同意花钱免灾的,她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难道她毁了自己保住了我家的钱,我就感到值得吗?不” 苏红辩解道:“这是你想法,因为你是一个很仗义的人,可是黄月会这样想吗?你是因为她才犯了法,做了牢,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愧疚了,如果再让你家倾家荡产,那她这辈子良心还能安宁吗?尤其她知道你三姨手里的那五十万,是你死去的妈妈留给你唯一的遗产的时候,她就更不能忍心让你三姨把这钱陪给万大鹏了。黄月这样豁出自己去,足以说明她是个有良心的女孩子啊!” 在一边一直没吭声的马晓东若有所思地开口对苏红说:“你也不能把事情说得这样绝对啊,以我看啊,黄月答应做万大鹏的情人,也不全是为了那笔赔偿款,还有一个原因是万大鹏答应她帮她进省体校,那也是涉及到她前程的大事情,凭她的跳水成绩,进了省体校,就有很大的机会被国家跳水队选拔去,那样就离世界冠军的目标不远了,这样的诱惑也是挡不住的!” 苏红暗地里狠狠地捏了马晓东一把,责怪道:“你胡说啥呢?黄月要是为了她自己的事情,那当初她就答应万大鹏呗,何必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马晓东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苏红会不高兴的,于是他不吭声了。 我心乱如麻,根本想不清什么。但有一种感觉让我难受,就对苏红说:“就算黄月和我分手了,就算她今后是万大鹏的人了,可是她来看看我还可以吧?我们做不成情侣关系,做个普通朋友还可以吧?可是她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我真的很伤感” 苏红似乎有难言之隐,游移着眼神说:“她最近很忙,训练很紧张我相信她会来看你的” 自从上次苏红和马晓东告诉了我黄月最近的情况后,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更加阴郁烦乱,我总在期待着下个探望的日子我可以看见黄月出现在少管所的探望室里。 终于今天又是家属会面的日子了,可是这次随三姨一起来看我的两个人却让我顿时心潮起伏 这两个人竟然是冯姗姗和她的父亲冯涌天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气候,这样的心境下,冯姗姗和她的父亲能那些有关和他们交往的难忘往事又历历在目,更多是我对八屋家乡的深切怀念。 冯涌天用父亲一般的目光看着我,他很谨慎地避免问及我进少管所的来龙去脉,更多是关心我在这里的生活状况,鼓励我说:“孩子,一切都会过去,你还小,一切都来得及,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坏孩子,这次偶然的挫折会让你更加成熟起来的,你一定要充满信心地度过这几年的时光,出去后做个有作为的男子汉,那样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和抚养你的三姨” 我除了自惭和愧疚以外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低垂着目光说:“冯叔叔,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的”这个时候我当然想起了我的妈妈。或许这个男人在看着我的时候,也似乎是在怀念着我的妈妈。我相信这个男人对我的关心应该是真挚的,因为我妈妈在他心中的爱恋影子永远也不会消失,现在他又把对我妈妈的情感转嫁到我三姨身上。这是唯一一个和我妈妈和我三姨都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他对我的亲近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还有一层关系:那就是他和我三姨已经口头约定把我和冯姗姗定了终身,尽管这种约定是那样的飘渺和空茫,但毕竟是蕴含着冯涌天和我三姨的真实愿望。 冯涌天没有太多说什么,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会见的时间有限,他是想留更多的时间给我和冯姗姗,冯涌天和我三姨会意了一下眼色就出去了,会见室里只有我和冯姗姗了。 但我和冯姗姗这次会面却显得波澜不惊。凭着我们以往的恋情和那些刻骨铭心的往事,一年多的分别,本该是一次情潮荡漾的重逢,可是并没有那样预期的氛围。 一年多不见,十五岁的冯姗姗更加丰姿绰约了,本来就早熟的她更加发落得像一个花容月貌的大姑娘了。但这次会面,她的神色与语气几乎是与以往我记忆中的冯姗姗几乎是判若两人了。 她穿着一身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勾勒得她的身材越发楚楚动人,她的美几乎是无处不在。但此刻她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的眼神却让我感到疏远和陌生。她美丽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往昔看我的时候的那些温暖和迷恋,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审视和怜悯。她这样的眼神让我感到无限的隔阂和失落,猛然间好像已经无话可说了。 沉寂了很久,还是我先问起她这一年多的情况。从她平淡的语气里我得知,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几乎在班级里排名不出前三,而且考上重点高中是毫无悬念的,由此推算她考上大学也是稳操胜券的。他特别强调,对于她来说一切都不重要,唯有学习学习再学习,只有考上好的大学才是她的全部。看到她良好的精神状态,我心里很欣慰,这种欣慰是由衷的,因为我爱过这个女孩子,而且是我情窦初开的美好初恋,她也那样情真意切地爱过我;但欣慰的同时我也在凋零和失落,因为她越是优秀,我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拉大了,我们之间已经有天壤之别的感觉。 之后她也很礼貌地问及我来到长春体校的所有情况。我谈及起自己在体校的曾经的努力和辉煌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自豪的感觉了,倒是被无限的悔恨和诅丧笼罩着。 冯姗姗无限惋惜地说:“哥,你太可惜了,一个在省运会上得到冠军的运动员,距离进国家队就咫尺了,你一旦进了国家队,就算将来不是什么世界冠军,那起码前途也有了保障了可是你就这样把自己给毁了,你不觉得可惜吗?五年以后你出来了,却什么也没有了!”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我不希望从她嘴里说出这样毫无温暖的指责,我兴意索然地说:“虽然是很遗憾的,可是我没有太大的后悔,难道我会看着一个女孩子受到流氓的欺辱而坐视不管吗?而且黄月还是和我一起去图书馆的。我也没成想会打死人的啊。” 冯姗姗冷笑一声,说:“哥,你说值就值吧,你为了争夺一个女孩子而自己坐了牢,毁了一生的前途,而那个黄月会等你吗?不会吧?你这种沾花惹草的性体就是改不了,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了,还说不后悔的话?” 我几乎觉得她除了指责和遗憾之外已经不会有别的关心了,就不想接着这样的话题谈下去了,就说:“后悔也没用了,一切已经发生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之后我们又开始沉默,然后我还是问起她在学校的一些情况,她也问起了三姨的终身大事的话题。我们虽然也谈了很久,但冯珊珊一字也没有谈及我们在八坞学校里的那些风花雪月的往事,更没谈起我们从十几岁就开始的初恋, 好像在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甚至我们几次发生的同房上*床的情事也如同儿时的住家家游戏一般,轻飘飘的已经不足记忆了。 我预感到我和这个女孩子之间的一切真的已经随风而逝了。在冯姗姗临走的时候,我眼睛潮热地说:“姗姗,你还可以做我的妹妹吗?” 她回过头来,眼睛里又浮现了往昔的一抹情愫,说:“当然是了,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第388章:她又来了 冯姗姗的这次”总之我的心绪像秋霜一般阴冷了一段时间。 但上次三姨又来探望我的时候又带来了一个关于黄月的消息,又使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思又翻滚起来。三姨告诉我,那个万大鹏因为一件事情进了监狱,说会被判刑的。黄月和他的关系又中断了。黄月在春节前要回家乡过春节,还说在回家之前会来少管所看望我。这个消息让我的心绪又剧烈波荡起来,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黄月?虽然她抛弃了我做了万大鹏的女朋友,我心里没有真正恨过她,但不管咋说我们的关系是已经结束了,可突然间又发生了变故,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再续前缘吗?我想不清 但我还是期待能见到很久没见到过的黄月了。我心情矛盾而忐忑:即期待见到她,又害怕见到她。 转眼就要进入二月。 众人开始猜测三个假释的人名单了。 过年的气息开始在少管所的角角落落蔓延开 到处张灯结彩,马年的原因,到处都是腾飞的骏马。纸扎的、塑料的、泥的、瓷的,有灯笼、有剪纸、有挂坠儿。 今天星期三,王管教的班儿,下午又是家长会见日。 想着这次黄月可能会随三姨来,我多半还是期待和兴奋着。我好像打了鸡血,不知道哪来的那兴头儿,劳教课上,一口气画好了二十多个泥坯子的瓷马。王管教那小眼儿一眯,朝我直竖大拇指:“姚童表现出色啊!表扬!表扬!” 我知道王管教这样关照我,一方面是以前三姨贿赂过他,更主要还说他看三姨的面子,他看三姨的眼神都让我很不舒服。但不管咋说,有他罩着,我在这里还说很优越的。 回到号儿里,回哥一骨碌躺在床上,手上满是红的、黑的、绿色的颜色:“我操他妈的!累死小丫挺的了……” 马云龙脱下毛窝换上片懒:“你瞧人家童童,画了二十多个,也没叫烦……” “哪能跟姚童比啊,他丫下午能见到妞儿,可不兴奋吗!”回哥盘着腿笑。因为他是指冯姗姗上次来看我的缘由,他们对我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友而羡慕眼红。 上次的家长会见,三姨把冯姗姗带来,刘波和赵刚都见到过。回来绘声绘色、又添油加醋的给大家学舌,不仅弄得回哥心里痒痒,更想念那个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程雪。更让全屋的血性方刚的一群大小伙子饥渴难耐,每晚的话题除了女人什么都不聊。 今天的家长会见名单,王管教早早就通知了下来。 除了固定的我、刘波、赵刚以外,还有马云龙。 吃过午饭后,马云龙找了件干净的号服换上 回哥坏笑,朝马云龙拱了拱嘴,悄悄对我道:“看见没有?丫也绝逼有妞儿来……” “怎么呢?” “意聊兀 马云龙刚套上裤子,转头问回哥:“你怎么从来不会见?” 回哥盘着腿,嘿嘿一笑:“我?我六亲灭绝……,家人都死光啦……”说完,嘿嘿的笑。 众人都不知道回哥的身世,在这里,如果本人不说,旁人也不便问的。 吃过午饭,王管教带会见的人去大礼堂。没有会见的可以选择劳教,也可以选择在所里待着。正好午饭的时候和大黑子和李奇商量了,待着也是待着,挣一分儿是一分儿,他们下午就都去劳教了。 我心里嗵嗵狂跳着走向会见室。预料之中,果然黄月和三姨一起来了。三姨和黄月占了一张桌子等着我。 我和黄月目光相遇的时候,彼此都很尴尬和忐忑,黄月急忙把目光垂下了。我看的出她美丽的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愧疚。 很久没见到黄月,她比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候胖了点儿,脸蛋白里透红的。由此我联想到她和万大鹏这段时间一定是很得意的,不由得心里酸潮翻滚,一种本能的抵触让我的心情黯淡下来,削减了先前的心里火热的期待。但不知为什么,见到她美妙动人的模样,我邪恶地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趴在床上说的“插眼儿”的事儿,我仿佛隔着衣服看到黄月那一双雪白的奶*子了。脸刷的红了起来,感觉下面硬了,赶紧伸手插到裤兜里,号服的裤兜比较大,手探进去,能够到裤子里的东西,手指摆弄着,把自己的东西扒拉着贴在大腿根,手指别着。这个时候,可别直起帐篷……。这也难怪,我是曾经沧海的人,没少沾女人,这监狱里的生活像苦行僧一般煎熬着我的欲~望,见到美女就难以控制本能。 刘话朝他妈走去,和我分开的时候,看着黄月朝我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更多疑惑:意思是说怎么又换了一个?不是上次那个女孩了?我当然无话可说,神色很尴尬。 我在人群里搜索着马云龙,人影幢幢的,哪里找的到他。不知道马云龙进来这么多天,第一次会见的人是谁? “童童l来!”三姨隔着桌子伸手招呼我。 黄月坐在旁边,从背包里往外掏吃的。 “瘦了呢……,是吧?三姨……”黄月边撕开一袋速食鹌鹑蛋,边道。但她的眼神还是不敢和我对视,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那样。 “怎么没回都说我瘦了……”我撅着嘴,一把抢过鹌鹑蛋。眼下吃的东西对我比任何都有诱惑力,而且黄月这样的温暖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件揪心的事情。 “等会儿,还没剥皮儿呢……”黄月总算有勇气朝我笑笑,捏过一个蛋,剥起皮来。 第389章:心潮摇荡。 见黄月对我很亲昵的样子,三姨闪着眼睛躲到一边去了。这也是三姨最近的思想变化,自从冯姗姗上次来探望后,三姨似乎也不在期望我和冯姗姗将来能成为眷属了,或许冯姗姗这次的表态很明确:她不会将来和我有什么;三姨也认清了形势,我和冯姗姗是不可能的了。眼下,黄月又和万大鹏分了,三姨里所当然不对黄月又有了期待,或许三姨知道:我出狱后就到了成家的年龄了,只有成家了才了却了她的心愿。 三姨躲开后,黄月就更加忐忑不安,眼神又开始低垂,就像一个犯了错误后等待大人发落的孩子。但我们对面坐着,我嗅着她身上散发的芬芳的气息,神智有些躁动,而且她还是那样动人的美丽姿态让我难免心潮摇荡。 但我的神色还是很冷。我看着她问:“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 黄月撩起眼波,愧疚地游移着,说:“其实我一直都想来可是”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可是什么啊?”我激动地问。 “可是我没脸来看你,我已经和万大鹏好上了” “我没有责怪你和谁好,那是你的自由,但作为普通的同学和朋友你也该来看看我吧?我没有奢望你还是我的女朋友!” 黄月目光懦弱,说:“可是我答应过万大鹏,和你断绝一切来往,这个条件也是他答应不让你赔偿那几十万的一个条件,所以我不能来!我对不起你” 想到黄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个官司,心里的怨恨就顿时消减了很多。我缓和了语气问:“他犯了什么罪?” “因为黑社会伤了人,他伤的这个人很有来头,所以就进去了” “这么说你和他的一切就结束了?”我声音发颤地问。 黄月点了点头,羞愧的没发出声音。 “那你还能在省体校继续吗?” “这个不会有啥影响吧?他老子还是体委主任呢!”黄月低声说。 “那万大鹏没说让你等她出来?”我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 “说了可是我怎么会等他呢?就这个机会我正好和他分开了,我压根也不喜欢那样的人,还不都是因为你吗?当然你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应该做出牺牲。” “那你有什么打算?” “哪方面的啊?”她不知到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 “你说呢?”我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反问。 黄月眼睛里沁出泪珠来,抽泣着说:“那要看你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的心潮开始涌动,说:“你都是为了我才和万大鹏纠葛在一起的,我有理由嫌弃你吗?” 黄月眼睛里是欣喜的亮光,才有勇气对视着我。“你是真心话?” 我点着头,说:“真的假的你还感觉不到吗?” 黄月抹了一把眼睛的泪水,笑了。又说:“那我也会等你的明天我就要回家过年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和我妈妈说起我们的事情!” 提起她的妈妈,我的心又沉下来。一旦她妈妈知道了我是姚随心的儿子,还会同意我们的恋爱吗?这事是迟早要知道的啊。但另一方面,我一想到我爸爸当年对她妈妈的欺骗和伤害,我就更强烈地要弥补我爸爸的罪恶,就越发想娶黄月好好地疼她,爱她了。管不了很多了,我一定要爱这个女孩子,如果她愿意的话。但我还是忧心忡忡地说:“我已经没有什么出息了,可你还有前途,你一旦以后有发展,你今天的话是不会算话的。” 黄月目光温热地看着我。“不会的,不管我以后怎样,我的心都不会变的。”然后她就羞涩地拉住我的手,抚摸着。 我看着她,娇俏的脸庞,两缕长长的鬓角垂下来,额头斜梳着整齐的刘海,面若桃花,肤似海棠……我不禁神情荡漾起来,伸脚悄悄的隔着桌子蹭到她的小腿…… 她感觉到我的挑逗,抬眼看了看我,腿挪了挪,伸手递过鹌鹑蛋:“给l吃吧!” 这时一直在一边看着我们的三姨过来,笑眼眯缝:“你瞧瞧,你瞧瞧,这要是做我家儿媳妇儿,多好啊!” 一口鹌鹑蛋刚入嘴,差点被三姨的话给噎着:“三姨!刚哪到哪啊m儿媳妇儿……” 三姨的大眼睛一翻:“怎么啦?怎么哪到哪啊?慢慢交着怕什么……,反正我认准黄月这孩子好了,赶明儿个出来你欺负她,我先和你不干!!”” “三姨,给我根儿烟!”我为了遮掩这样的难为情,对三姨说。 三姨把烟递过来,黄月伸手递给我打火机:“少抽烟,对身体多不好啊!” “嗯……”我歪着头点上火,悄悄的伏在桌上,小声道:“我们春节有假释,不知道能不能轮到我呢……” “争取啊!”黄月激动地叫道。 三姨没有意外,笑道:“知道,早先你们那胖管教和我聊天时候说来着……” 王管教?王管教什么时候和三姨说这事儿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心里一阵惊讶。我狐疑的盯着三姨:“我没见到王管教和你聊天啊?” 三姨美丽的面庞一阵红润,掩口,支支吾吾。 “怎么回事儿?”我警觉地问。难道王管教他揩我三姨的油? 我以为是因为争取我的春节假释假,王管教沾了三姨的什么便宜,心里很忐忑,就着急地问三姨。 “嗨!也没什么瞒你的。就是楚天宏的那个叔叔不是局里的么,都明戏!楚天宏早早就准备好了,打点他的叔叔!这次甭管你做不做活儿,都是内定的了……” “啊?”我张着嘴,嘴里喊着没嚼完的鹌鹑蛋泥,逗得黄月指着我乐。 “早说哇!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命做了!” 三姨嗔怪地笑道:“不能说!楚天宏的亲戚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我告诉你!怎么的也得让人家有点了理由啊。回头你做活不成,纪律也松散,你出去了,怎么跟别人交代……” “嗯……”我含混着答应着,伸手捏过一个肯德基大鸡腿啃起来,心里一动,忙问道:“花了多少?” 三姨头一昂,双手一插怀:“问这个干嘛?能出去就得了……” 我一把扔下鸡腿,朝三姨说道:“三姨,你不知道!我现在做的活儿不能说第一,也是第二了。就是咱们不托人、不花钱,也是肯定能出去的……” &n bsp;三姨警觉地瞄瞄四周,悄声道:“你懂什么。你做多少活儿,怎么能保证没有别人托人找关系的?赶上一个也花钱的,不就把你的名额顶了吗?傻小子!这个社会,哪儿还有‘公平’一说儿?不托熟人、不走路子、不花钱,能干成了事儿吗?……” 三姨连珠炮似的一番话,说的我哑口无言,只能重新捏起鸡腿啃起来。但我心里是酸酸的:三姨近乎是封闭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为了我的事情已经开始这样现实和醒悟了。 正聊着,王管教满脸堆笑的走过来,朝三姨打招呼:“哟!您来啦!这大雪天儿的……道儿难走吧?……”那眼神里满含着贪婪。 三姨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可不么!这么大老远的,没辙啊!谁叫不省心呢!” 客套的寒暄过后,王管教一屁股挨着我坐下,看着我满嘴的油腻,堆起胖的满脸的褶子笑道:“少吃!回头刮肠子,回去就拉去!”王管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触碰到三姨的白皙的手,浑身像过电似的,眼睛一睁,瞬间又恢复了平静。三姨不是过电的感觉,倒是像被蛇咬了一般,眼睛里是厌恶和恐慌,要往回撤手,却见王管教大手一翻,早就攥着三姨的手不放开:“哎!是,咱说咱的!” 三姨脸上浮现瞬间的轻蔑和厌恶,转眼又恢复了满面春风,转头招呼黄月:“月月啊!你过去和童童说说话儿去,老吵嚷着想他,见面儿了,又不说话……” 黄月被三姨支开,我俩抱着肯德基全家桶坐到相邻的桌子上。只见到王管教和三姨双双低着头,小声嘀咕着什么。 黄月抬头看着我:“你刚才踹我干嘛?” “谁踹你了?” “你!讨厌……”黄月满脸绯红。 “我讨厌你还来看我?” 黄月听的说,假装生气:“下回不来了……”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长发一甩,白皙的脸上,红晕叠起,让我心神一荡。手一伸,抓住了她的手。 黄月的脸更红了,好像夏日里天边的火烧云。做贼似的左右看看,慌忙扯过桌上装吃的的塑料袋放在旁边,遮盖住我俩的手。 我低下头,悄悄对她道:“我想你……” 黄月低垂着脸颊,不说话,把头深深埋在自己胸前。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更加可爱动人。 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伸头重重的在她脸颊亲了一口,一阵少女的芳菲沁入心脾,下面已经撑起了帐篷。 “出去以后,咱俩……那个吧?”我忍不住凑近她,小声道。 “哪个啊?”她抿着嘴明知故问。 “反正出去以后,你得答应我……”我急赤白脸的道。 黄月不说话,只顾抿着嘴,满脸通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会见时间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王管教约莫着点儿,站起身要走,三姨一把拉住,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皮盒子,‘啪’的一声打开,隔着桌子,我看到,里面是一支璀璨的精装手表。 “精工的!日本买的。您收下,孩子不懂事儿,肯定给您添麻烦……” 王管教满脸堆笑:“这哪能收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手却按在盒子上‘啪’的一声关上了。 三姨身体一歪,娇媚的笑道:“哟……咱们谁跟谁啊!郝大坤,您知道吧?” “啊,知道啊!小郝。他怎么样?”王管教套着近乎,伸手却把手表拦在怀里,揣到了制服内衬里……。 直到会见结束的铃声响起,王管教才站起身来,满脸堆笑的拉着我这三姨的手一个劲儿的吹嘘:“我不能算三朝元老吧,在这儿也是有名有号儿的!没事儿,孩子交给我,你放一百个心……” 三姨红着脸,呼吸急促地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虽然心里不爽,却也只能满脸堆笑:“听您这么说,那就全交给您啦,孩子不听话,您就打,没事儿!” “哪里,哪里,现在人性化管理,不能打……”王管教笑道。 三姨身子一探,小声道:“那,春节的事儿可就拜托您啦……” 王管教胖脸一皱,满脸堆笑:“放心,放心!全包我身上……” “那……,另外的那个管教呢?”三姨悄声问。 王管教小眼一瞪:“他算个屁!甭理他,我说了算!” 第390章:争夺 一个礼拜过去了,春节的活计基本上已经不再送偶尔就是烟花厂送来些零七八碎的补货。看着劳教大厅黑板上的绩效表,201遥遥领先,王管教和邵班科每天喜形于色的。 不仅我们201,202和203的人,也都开始纷纷猜测能出去假释的人名单了。 毕竟只有三个名额,炙手可热的限制,让大家既期待又兴奋。像回哥这样的嘴上强硬着的人不在少数,但免不了看着绩效黑板上前几个人的名单,脸上多少闪过些羡慕的神情。 邵班科一早就开始统计各个屋会包饺子、会擀皮儿的人。记录在小本上。 “咱们啊,大年三十儿搞联欢……,历年的规矩啊……不知道今年谁当班儿呢,不管是王管教还是我,反正这个联欢还是要搞的……,今儿个,统计下包饺子的人儿,有自愿报名的,欢迎啊……”邵班科一进屋就扯着嗓门儿喊。 “管教!我会捏饺子……”蒋叶举起手来。 邵班科左手托着牛皮本,右手持笔登记,嘴里小声重复着:“201……,蒋叶……,包饺子……” 登记完,抬头问:“还谁?不包饺子、不擀皮儿的,要表演节目啊!别以为不报名就踏实了!” 听这么一说,马云龙也举起手来,笑道:“那我还是擀皮儿吧……” 邵班科如实记下” 刘波报名擀皮儿,赵刚和回哥报名包饺子、郑小雨也报名擀皮儿。王话和我没有报名,因为我确实什么也不会,王话好像历年也只是吃他奶奶包的饺子,自己却没动过手。 “那你俩准备节目啊!”邵班科问道。 “节目啊?表演什么啊?”王话挠挠脑袋。 “有卡拉ok机,可以现场唱歌儿!”邵班科提醒着。 回哥凑上来,笑着又眨眼说道:“管教,姚童可以给大家表演武术……” 邵班科咧嘴笑:“成啊!给我们耍段儿少林功夫也成啊!” 马云龙站起来,对邵班科道:“管教,春节放假的人名单儿……,出来了吗?” 邵班科本正和王管教商量呢,不知道什么结果儿呢。有了结果还得再上报,上头批了才能公布……,等着吧!” “哦……”马云龙坐了回去,房门关上,邵班科晃晃悠悠的走了。 下午放风儿的时候,回哥早就率先跑到讲台那边找她那小纸条卿卿我我去了。 大黑子招呼我们发烟、点烟。 “哎,你说,怎么这都七号了,还没几天儿了,人名还没出来呢,干嘛呢这是……”大黑子甩给我一根儿烟。 “谁知道……”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马云龙鼻子‘哼’的一声轻蔑,嘬了一口烟,‘呼’的吐出:“你们懂个屁。这地方,好事儿也都是轮着点了t的人儿那儿……” 众人听得他话里有话,都围上去。 赵刚是老人儿,这里的事儿大都知晓,解释道:“历年这个时候,是最黑暗的时候。也是管教们捞油水儿的好时机,谁家给的多,谁家就能团圆……” 听得他们这么说,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们那带着鄙夷的神色,每句话、每个字儿仿佛都是在说我,别是三姨和王管教的谈话,他们知道了? 我心里打鼓,不敢抬眼看他们,一阵尿急,掐了半截烟,撂到讲台边儿上,转身朝楼里走。 “哎,童童,吗去啊?”马云龙问。 “啊!我撒尿去……” 楼道里静悄悄的,这种难得的放风儿时间,基本上没人浪费一分一秒到厕所。进了厕所,刚要解裤子,却感觉自己一阵肚子疼,摸摸兜里,幸好还揣了点手纸,赶忙拉开最里面的隔间儿门,进去,脱裤子蹲下。 正要痛快的时候,却听得门口一阵琐碎的脚步声…… 听得脚步声,却鬼鬼祟祟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在厕所门口,却没进来…… “王强,你一会儿给你爹打电话,就跟他说,你春节假期的事儿基本没问题了,叫他放心……”听得说话,正是邵班科的声音。 “嗯,知道了。一会儿就去打……”一个男生的声音。 邵班科隔了半晌,伴有轻微的脚步声,看来是朝厕所里张望,看看有没有人听到说话,我屏住呼吸。 只听得邵班科低声嘱咐道:“跟你爸提一句,就是我侄女儿工作的事儿……,叫他过了节别忘了给安排安排……” “哎,您放心吧……” “成,那就这么着……,我还得回趟办公室,王为民那老顽固自己他妈先拉了个名单儿,我还得跟丫再掰扯掰扯去,你先走吧……”邵班科低声道。 男生转身要离去,却听得邵班科小声又把他叫了回来,嘱咐道:“待会儿打电话留心点儿,别让别人听见……” “哎,您放心吧……”那犯人小声回答。 两个脚步声分开,越走越远,直到销声匿迹…… 等我回到讲台桌的时候,他们正分两拨踢石头子儿玩。 “嘛去了?”赵刚扯着脖子喊。 还没等我回答,回哥坏笑着扑上来,一把搂住我脖子:“茅房自己手逮去了吧?” 我轻轻锤了他一拳:“操,一边儿呆着去!我他妈肚子疼,方便去了。” “快来,正好我们这儿缺一个人儿……”大黑子招呼我。 第391章:假释之争 他们玩儿的就是监狱里经常玩的游戏,叫‘三道杠儿’,就是在地上用石头刻画出三条线,众人均分为两拨,左右各站在三条线的两边各一条线外,中间的线是界限,一个石头子儿当球,两拨人在不能越线的前提下,踢这个石头,只要石头不停,双方都可以朝对方的线内踢,踢到对方的线里面,石头停住了,就算赢。 虽然是个无聊的游戏,但在这个更无聊的世界里,多少也是一种自娱娱乐的项目。 玩了一会儿,以我腾空挪移的功夫,再加上同样会功夫的李奇也在我们队,大长胳膊、大长腿的大黑子也在,自然,我们优势更明显,打的回哥他们左右闪躲,一盘散沙似的,只有招架的份儿,全无还手之力。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英全你妈在你们那边儿……”回哥满头大汗,光秃秃的尖脑袋顶上在这个三九天里直冒烟儿。 “嘿嘿……,服不?”大黑子走过来,甩给他一根烟儿。 “操!谁服谁孙子……” “那再来!”大亮子挑衅。 “操!姚童不加入还成,本” 大黑子笑笑:“本来事先就说好了啊!我们有会功夫的,还有我,所以我们少一个人儿啊……” “那姚童来了,就不应该进你们队了……”回哥和大黑子嚷。 我擦擦额头的汗走上前去:“行了,行了,一个玩儿!这也值当的争执?” 俩人还在那里掰扯。我懒得管他们,拉过李奇,走到边上:“哎,你们屋儿有叫王强的这么个人儿么?” 李奇拉扯着脖领子散热呢,听我问,答道:“王强啊,有啊!怎么了?” “啊……哦……,没怎么,上次会见日的时候,他坐我旁边儿的座,好像他家挺有势力的吧?……”我套话。 “那到不知道,反正小丫整天牛逼哄哄的,说他爸爸是什么局的副局长……,连蝈蝈都让着他……”李奇一边用手扇风儿,一边道。 “啊?丘剑锋都让着他?” “嗯,到不是说他多牛逼。反正他能通过毛子带进来不少好东西,打点蝈蝈儿……,蝈蝈儿那人你知道,贱逼呵呵的,有点儿好东西就眼红……” 我不答话,站在李奇边上抽烟。”” 看来这个叫王强的犯人的话并不是吹牛逼,连邵班科都有求于他,不知道这三个名额里,是否让他占了一个了? 刚要往回走,李奇拉着我,指着操场上正挑身投篮的一个犯人道:“那不,那个就是王强……” “哪个?” “那个正投篮儿的……”李奇手指着他。我放眼看去,中等身材,虽然离着远,但眉眼出众,玉面红唇的。 “小白脸儿啊?”我笑。 “操i不!仗着跟毛子有点关系,整天牛逼哄哄的,一个他,一个葛松,在加上丘剑锋,这仨是203的三块臭料……,葛松是臭脚丫子,王强是一肚子坏水儿,丘剑锋名义上是个号儿头,却实际上被这俩人架空……” “操!你们那儿真他妈复杂……” “可不!谁说不是呢……” “你丫也快了……”我打趣道。 李奇脖子一歪,朝我瞪眼:“我?我他妈的这叫‘出淤泥而不染’……” “你丫还‘出淤泥’?,你丫就是一大泥鳅……” 晚饭前的时候。冯立坤悄悄的跑来。 “哎!哥儿几个知道么?热闹啦!”冯立坤趴在窗棱子喊。 “怎么了?”众人纳闷儿。 “刚才我们路过管教休息室,听见姓邵的和王管教嚷嚷呢。 “嚷嚷什么?”我凑上前去,胳膊搭在墙边儿,故作镇静。 “就是为了你们假释的事儿……,王管教背着姓邵的把名单报上去了,姓邵的得信儿晚了,恼羞成怒,正和王管教打呢……”冯立坤眉飞色舞的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别是冯立坤知道我走后门儿的事儿了?要是传出去,可是遭人唾骂的事儿,我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待静下心来仔细看冯立坤的表情,却也不像有事相瞒似的。还在添油加醋的描绘着他听到的情形。 我心里稍稍安心了一点,转而安慰自己:本身活儿做得也不少,论是正经排名,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三的。没什么怕的……,虽是这么说,但毕竟做贼心虚,总是有些担心。现在有些责怪三姨,总是做这些多此一举的事儿来,要是穿了帮,自己岂不是要在这里身败名裂…… 正琢磨着,听的楼口铁门‘咣当’一声。冯立坤脸色大变,虽然是毛子,但也不能随便进来聊天的。 邵班科看到冯立坤,隔着走廊朝他喊:“谁让你他妈的进来的!过来!” 冯立坤吓得脸色苍白,笔直的站好,不敢动弹。 “听到没有?姓邵的气儿不顺,兄弟们小心了!”回哥低声道,转身端正的坐在铺上。 马云龙和冯立坤兄弟连心,不免替他担心起来,双手夹在腿中间不停的搓动。 转眼间,邵班科已来到201门前。 “你丫怎么进来的?”邵班科喝道。 “我……嗯……”冯立坤答不上来。 我看着冯立坤的逖,201的众人脸上浮现焦急的神色,虽然替他无限担心,却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理由。 我灵机一动,赶忙站起来,走到铁窗棱边道:“报告管教!我刚才拉肚子来着,叫毛子过来帮我叫医生拿点药……” 邵班科转头,见说话的人是我。嘿嘿阴笑一声:“嗯……行啊!还你妈肚子疼……”张口要说什么,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止住了话,转身把门打开,喝道:“你出来!” 201众兄弟神色大变,不知道我这句无关痛痒的话怎么得罪邵班科了,这号儿门一开,一般就没什么好事儿,众人为我捏着汗…… 第392章:危机到来 我站在门口走廊忐忑地等待着。 邵班科转头朝冯立坤喝道:“去吧!没你的事儿了,把一楼的垃圾处理了!” “哎……”冯立坤虽然解了围,但眼里充满了焦虑,必定是为我担心。虽然嘴上答应着,脚却没挪窝儿。 “干嘛呢!赶紧滚!”邵班科转脸朝他吼。 “哎……哎……”冯立坤无奈,只能略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转身朝楼口走去。 “你,跟我过来!”邵班科双手插兜,走在前面。 我缓缓的跟在他后面。 202的大黑子、李奇隔着铁栅栏看着我,眼里充满同情,却不敢开口出声。 我跟着邵班科来到管教办公室。 ‘咚’,邵班科一甩手撞上了门。‘啪’独自坐下,点上根红塔山。 我站在他桌前眼神游移地看着他。 邵班科大腿一翘,双腿交叉架在办公桌上,手指着地面:“蹲这儿!” 我先是看了看,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咽下这口气,蹲了下来。 邵班科不言也不语,直到把整根烟抽完,掐灭在回哥缸。我腿也蹲的酸麻了。他才缓缓的道:“小丫……,你什么来路?” “啊?”我抬眼看着他。 “别他妈跟我装傻……,你们家是不是塞老王钱了?”邵班科开门见山。 “啊?没有吧……,我不知道啊……”我赶忙装傻。 邵班科鼻子里‘哧’的喷出股气儿:“我不管小丫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今儿明跟你说了,春节假释里没你!” 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道:“怎么没我?劳教大厅黑板上的业绩表前几名里也有我的名儿呢,当初您说的,是按工分儿来选,我工分儿绝对够资格的……”我连珠炮似的一通说,再加上我猛的站了起来。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和胆量,总之,我一站起来,邵班科双腿刷的就撂了下来,身体坐的笔直,随时打算招架,以为我要打他似的,倒把他吓一跳。 待我说完,邵班科阴笑道:“小丫够胆儿啊!还站起来跟我横了……” 经他一说,我赶忙又蹲下。 刚一蹲下,头顶‘咚’的一下,邵班科一脚踹到我脑门子上。一阵钻心的剧痛…… “操你妈的!还跟我耍横儿!不看看什么地方!”说完,转身从椅子背儿上夺过一条皮带, 听的呼呼的风响,‘啪’的一声,带铁头的皮带扣抽到我脑瓜子上,我脑袋‘嗡’的一下,只看见邵班科张嘴,却听不到他声儿,脖颈子一阵热,伸手一摸,黏黏的,张开手掌一看,红红的一片…… “我操你妈!”我已经忍无可忍,冲他吼着,身体平直跳起,邵班科显然被我的举动吓到了,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右手皮带又抡了上 我身体一转,躲开‘嗖嗖’带风的皮带铁扣。左手一抓,扣住邵班科右手手腕脉门,拇指一捏,“嗷……”邵班科吃痛,皮带脱手,‘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反了你了!”邵班科腾空的左手成拳,朝我挥来。 我身体侧转,捏住邵班科的左手一抖,邵班科重心打乱,身体向前扑,挥出来的拳头已没了准心儿,从我身边挥空,胸口门户大开,我右手成拳,从下往上一记下勾拳,重重的垂在邵班科肚子上。 “嗷……,咳咳……”邵班科捂着肚子,疼痛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我伸手朝他后颈抓来,岂料他制服脖领子高,他一缩脖儿,只揪住了脖领衬衫的边缘,他用力一挣,布头从我手中挣脱,邵班科像个大耗子,蜷着脖子,哧溜一下就钻出了办公室,用力的撞上门,一阵吵杂的钥匙声,他把我反锁在屋里。 楼道里响起刺耳的警笛声,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满楼道人影幢幢,红色的报警灯忽闪开来,映在墙上,像无数朵忽闪的木棉花…… 我感到了害怕,一时的冲动,不知道带给我什么后果。门口大量的皮鞋声音,邵班科的喊叫声在楼道里此起彼伏。 “咚”门被踹开。三个武警手里端着冲锋枪蹲在地上,三口枪管瞄准着我。 双手举起,蹲在地上!”其中一个端枪的武警朝我喊。 这种情形,如果继续反抗,小命儿瞬间就搁这儿了。我双手高举,手心朝外,蹲在地上。 一个武警保持瞄准的姿势,另两个武警小心朝我碎步跑来,一人抓住我一只胳膊,用力扭到身后,一阵疼痛…… “啪”我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紧紧铐住。 “带走!” 瞄准的武警收了枪,走在前面,两个武警押着我走在后面,再后面是头发凌乱的邵班科,满脸疑惑的王管教,还有大量的保安、数不尽的毛子…… 警报解除,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 我被拷在会议室的暖气片上,暖气片的高矮到我腰部,双手牢牢的拷在上面,站起来的话就要弯着腰,蹲下的话就要举着手,双手不能乱动,否则这种紧箍咒似的‘先进’手铐,会随着你的挣脱而自动箍紧,会越来越紧,越来越疼…… “怎么回事?怎么搞的这么狼狈……”所长闻讯赶 “所长……我……”邵班科张口结巴。 “行了,先不要说了,犯人呢?”所长问。 王管教伸手朝屋里指了指,所长探头看,见我全身无损,松了口气,转头对三名武警道:“感谢三位战士!不用填调遣表了,这是误会,误会。改天请大家喝酒……” 三名武警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众多保安和毛子也被所长一一遣回,个个像看猴儿似的从门前探头走过。 现场只剩下所长、邵班科和王管教。 “犯人是谁?”所长问。 “姚童”邵班科气愤地回答 “姚童?就是这次申请假释的?”所长转头问王管教。 王管教黑着脸:“嗯……啊!是!” br/> 所长抱着怀,踱来踱去,半晌,道:“暂时先取消他的假释,事件的起因和过程,书面报告给我!” 王管教搓着手道:“所长,您看,这个是个误会……,这个孩子吧,绩效很高……,平常表现很好……” 他还要说什么,被所长挥手打断:“先把报告给我,这些回头再谈!” “哎!”王管教答应着。 所长转身对邵班科喝道:“你知道拉响警报意味着什么么?” “……”邵班科低着头不做声。 所长继续训斥道:“幸好快过节了,警备不高,若是前几天,这要惊动上面的!”说完,愤恨的手指邵班科脑门子:“你!”又指王管教脑袋:“你!还有我,咱们都得卷铺盖滚蛋,走人!!” “这小崽儿……,哦,这犯人,他……他会功夫……”邵班科小声嘟囔。 “会功夫?”所长有些诧异。 王管教赶紧凑上前解释:“这个犯人是摔跤出身,从小还习武……” 所长一听,怪叫道:“知道是习武出身就更要小心!”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追问道:“像他这样会武的还有几个?” 王管教掐着指头算了半天,才回答:“算上他可能就俩……” “俩?还谁?”所长问。 “还一个是203号儿的,叫李奇……”王管教慢吞吞的答。 所长显然被会功夫的人震慑了,语气里充满惊恐,好像我们携带了艾滋产一样的恐怖:“这两个人要想办法隔离出去!这样羁押在普通号儿里不仅对我们工作不力,也时刻威胁其他少年犯的人身安全……” “这个……”王管教吞吞吐吐。 所长拍拍王管教的肩膀:“老王啊……,你工作了一辈子,千万不要临退休了的时候出点差错!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尤其我们这个班子,要时刻谨记:防患于未然……,像这两个会功夫的。这个事儿我都不知道,要是早知道,早就安排到楼上去了!” 王管教脸色大变:“所长,楼上……,恐怕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危险系数高的,就要隔离!这是我们一贯的工作准则……” 王管教张口要说,被所长拦下:“行了!先别说了,今天的事儿,明天上午交我报告,看完报告,我还要找这个犯人单谈!过了节,二楼我要重新规划!正好,老王也要退休了,提前规划好,有利于小邵工作的重新安排……” “啊?工作安排?安排什么?”邵班科傻了眼。 “这个嘛……,用不着你操心……”所长撂下句话,转身下楼了。 待所长走后,王管教皮笑肉不笑的对邵班科道:“赵儿啊!当老大哥的今儿可真得说说你,你说,本来我回家也就不闻不问,装不知道了。怎么这么寸,我赶巧儿今天去给我老伴儿送饭……,哎!你说你,干嘛非要拉警笛子呢……,你拉它干嘛啊?这也就是楼层武警来了,要是惊动楼外的武警,这完事儿是要开调遣令的,开完了,小兵们是要往上交的,上头肯定得追查啊……,怎么弄啊?最后弄个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儿连个吃屎的孩子都整不了?” 邵班科运着气听王管教教训半天,最后忍不住道:“王管教,你做的就都很对吗?” 老王一听话茬在斗气儿,大手一摆,满脸堆出他惯有的笑容:“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吗? “哼哼……”邵班科皮笑肉不笑:“假释名单儿你跟我商量了么,就直接递上去了……” “哦,为这个啊?!名单有什么可商量的吗?统共就仨名额。肯定是按照黑板上的绩效表来挑人儿啊……,这个也是所长的要求啊,我做的没有过分的地方啊……” 邵班科此时也不想理论,左右逢源,自己弄了一身骚,只能疲惫的摆摆手朝王管教道:“行了,您去休息吧……我还得解决这个小崽儿……” 王管教满脸堆笑:“还是我来吧!” “别!我的事儿我来处理吧!回头又说不清……” 王管教见他话中带刺,也懒得理他,毕竟是个要退休的人了,少得罪一人是一人,但又有我三姨的情面在,担心邵班科气急败坏来伤害我,忙嘱咐道:“邵儿啊,别说我没提醒你。咱们现在人性化管理,这孩子我刚才看了,脑袋上出了个大窟窿,是不是你打的? 邵班科支支吾吾:“那个……那个……那个是他自己磕桌子角上了……” “是吗?……”王管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大手一挥:“甭管是不是自己磕的了,刚才所长也肯定看到了。明天的报告你看着写吧。另外,所长刚才也说了,明天他看完报告要亲自找犯人面谈。你还是小心处理这件事儿的好……” “好了!知道了!”邵班科不耐。 王管教探头看了看我,“哎!”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嘎登、嘎登”邵班科的大皮鞋,又开始度步起来。 看看窗外的夜色,夜已深,几个小时过去了,邵班科就是不问也不说。只是拿着一沓报纸,坐在椅子上翻,一壶茶沏了又沏,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了又抽。 我保持着这个难熬的姿势,蹲下的话,手疼。站起来的话,腿疼。我忽蹲忽起,整个人已经被折磨的疲惫不堪,后悔刚才的举手投降,早知道要这么辛苦,还不如刚才挨那一梭子子弹来的干脆! 邵班科总算翻完了那沓报纸。我喘口气,以为他要审讯我了。 谁知道,他站起身来,走出会议室,半天才慢腾腾的回来,手里捏着沓信纸,想来是开始准备些明天的报告了。全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哎……”我故意叹口气,声音足够让他听到。 邵班科扭头看了看我,手里捏这支笔:“叹他妈什么气儿……,老子还没叹气呢!” “管教,我知道错了……”我开始服软。 这种场合,不服软也不行啊。自己双手被拷着。蹲,蹲不得,站,站不了。这种罪过哪是人受的了的。 “你丫不是牛逼嘛!你丫不是会功夫吗……”邵班科越说越来气,径直走到我身前。 “不会……下次再不敢了……”我低着头嗫嚅。 “去你妈的!下次?还有下次?” & nbsp;“没有……,没有了……” 邵班科站定不说话,‘啪’的掏出烟来,点上。烟雾缭绕,弄得我不知是烟瘾犯了上来,还是深夜犯困,张嘴打了个哈欠……。 “你丫还困了?”邵班科左腿伸出,我赶忙朝后躲,怕他伸腿踢我。 邵班科抖了抖腿,看来是刻意的吓唬我。 “吧嗒”大皮鞋踩在面前的暖气片上…… “想早点完事儿不?”他眯着眼睛问。 “想……” “舔干净喽!”邵班科指着自己撂在暖气片上的皮鞋。 第393章:忍无可忍 我皱着眉头,怒从心起。怎奈现在双手被缚,奈何他不得。 他见我没有动作,左脚平平伸出,脚尖指向我,宽大的黑皮鞋伸过来蹭我的脸颊。 我禁不住朝后躲避。邵班科嘿嘿坏笑:“赶紧着!伸舌头舔!!” 我忍无可忍,“噗”的从嗓子眼勾出一口痰来,贴了准心儿似的整吐在他皮鞋的鞋面上。 “啪!”我脸上挨了一记耳光。“我操你妈的!小兔崽子!”邵班科骂道。 “我操你妈!”我仰着头朝他吼。 现在也没太多的想法了。以邵班科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什么手段使不出来的?况且今天的事儿,不论他是皮肉吃痛,还是同事面前丢人,反正这个跟头是栽大了,以他的性格,能放的过我吗?想想,横竖都是死,不如让自己死的壮烈点儿…… 邵班科气急败坏,右腿蜷起,猛的朝我踹来。 “哦……”小腹吃痛,我痛苦的蹲在地上,胳膊惯性的作用,猛的一抻,手铐拷的更紧了。肚子上的疼加上手腕上的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你……你有能耐……就……就打死我……”我喘着粗气,极力忍住疼痛,但痛楚哪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邵班科瞪着眼朝我咆哮,像个发了疯的野狗:“你以为我不敢吗!在这里,打死个人,跟他妈碾死只蚂蚁有什么分别……” “好啊……哈哈……”我气急反笑:“那你就打死我,看你怎么跟所长交代……” 邵班科一怔,没想到这种局面,我还能说出这么淡定的话来。反而,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我破罐破摔,反正也是死路一条,咽口吐沫,道:“管教!如果你放开我。我配合你工作,明天的报告会跟你一致……,要是你继续虐待我,我明天会跟所长说你私开酷刑,折磨犯人,还……还……” “还什么……”邵班科强装不在乎。 “还会告诉所长,你跟王强在厕所门口说的话……” 邵班科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血丝,好像恨不能一口吞下我。 我但求速死,哪怕他抡起椅子,我也会侧过头让它砸在我太阳穴上,也绝不让他折磨我。 邵班科牙齿咬的‘咔咔’响,想必是恨极至此。一根烟被他嘬的冒着长长的火星子,却没半点回哥落下。 半晌,他努力平静心情,在偌大的会议室里踱来踱去,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贯穿寂静的楼道,配合着墙上挂钟的‘滴答、滴答’声,下下敲击我的心房,让我不得安宁。 “小丫,你威胁我?”邵班科手一弹,烟头朝我射来。‘啪’在我脖子后头的墙窝里炸开了火花…… “管教,我没威胁您……,就是这么个坎儿了,看能不能过去……”我努力让自己坦然。 邵班科踱到我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眼珠子都能冒火,将我焚烧。 他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行!今儿的事儿,我算栽了,栽在你丫手上了。……,这样儿,我放开你。咱先把今儿的事儿解决了,赶明儿的事儿再说赶明儿的,路长着呢……” 不由我分说,邵班科从兜里掏出钥匙,‘咔’一声,我的手铐被解除。手腕一振酸麻,却重新获得自由…… 我揉着红肿的手腕,跟着邵班科来到长条桌前。 邵班科疲惫的歪倒在椅子上,一手捏着笔头,一手揉着自己的眉头:“你说吧。你的条件……” 我站在他身旁,看着这个人民公务员,一字一句的道:“只求春节团圆……” 他松开手,盯着我:“就这个?” “嗯……” “成。答应你。那你……” “我明白。明天我会跟所长说的……” 我被带到一间临时房里。窄小的貌似只有10平,长条的小房子。只有一间铺位,床头就是个蹲坑。 “警戒房!第一次来吧?”邵班科推我进去。 “嗯!” “行!感受感受吧。赶明儿,机会多着呢……”他阴笑着,把铁门锁好,转身离去。 楼道里传来‘嘎哒’、‘嘎哒’重重落锁声,看来,这是个重地,几重门关。想来,关到这里的,必是十恶不赦的犯人了吧…… 走廊里,随着邵班科的离去,声音渐无,楼道里的灯都是声控灯,声音没有了,五秒钟的延长后,盏盏熄灭,只留下悄无声息的黑暗…… 房间更是和号儿里不同,号儿里是长明灯,虽然是四季昏黄,却二十四小时亮灯。这里黑漆漆的,没有半点灯光,整间屋子好像是一体的,没有窗户,即使星光都投不进半点进来…… 我蹲在铁门口,阵阵凉风嗖嗖的钻进来。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东南西北,连自己身处的位置都不知道是楼层的哪面儿…… 我有些胆怯,平生第一次在如此黑暗中独处。鬼神之说想必是没有的吧?但此时却不合时宜的突然想起老妈小时候跟我讲的鬼故事…… 外婆那夸张的表情,绘声绘色的讲的那些…… 我努力的摇摇头,外婆故事中的景象却怎么也摇不出去。想起她讲的那些浑身湿漉漉的淹死鬼;双眼冒血、哭天喊地的屈死鬼;大脑袋细脖子、骨肉嶙峋的饿死鬼;瞪着眼睛、吐着舌头的吊死鬼…… 我打了个激灵,外面寒风呼啸,好像出殡哭丧的声音……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稍稍能辨别出了东西。想闭眼睡觉,却从心凉到脚后跟。想想今日的种种,或许真的是鬼催的?把我催到这个地方,让我陪他们?或是让我来给他们替死? 想起鑫毛儿在外面说的,监狱里‘脏东西’好多……,大都是屈打成招的冤死鬼,要不就是忍受不了身心虐待的吊死鬼……,我浑身发冷,竟不由自主的打起哆嗦,想想三姨、想想黄月、郑小雨,想想201的兄弟们,此时不知他们有没有想着我?知道我在这里孤苦伶仃,又冷又怕…… 想到这里,我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竟跪在铁门口“呜……呜……”的哭了起来。 “嘿嘿……哈哈……”黑暗中传来一声怪笑,似乎不是人类发出的声响。 我 浑身一哆嗦,莫非是死鬼来索命来了? “谁?谁!!”我站起身来,拼出自己吃奶的力气喊着。 “谁……谁……”只有自己的回音在空旷、黑暗的楼道里左右回荡…… “嘿嘿……哈哈……”声音再次响起。 “刷”我浑身鸡皮疙瘩全都冒了出来:“操你妈的!到底是谁?”我骂着,拼命撕扯着铁栏杆…… “我就在你边儿上……”一阵幽幽的声音透过墙缝儿传来,好像幽冥之界的召唤之声。 “你到底是谁?我操你妈的!”我拼命的拍打铁栅栏,发出“卡啦、卡啦”的摇晃声。 我一阵喧闹后,那声音反而消失了。 是我的幻觉?我瘫软在地上…… “这么个孬人,怎么进了警戒房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却平静了许多,人‘人气儿’了许多,看来是人,不是鬼。听的声音辨别,声音来自于我左前方。 我努力睁大眼睛,搜索着前面视野内有限的空间…… 黑暗中,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两排都是警戒房的其中一间。警戒房间对间、房对房,中间是一个过道儿,两边全是这样的小黑屋儿。 我朝左前方看去,透过同样的铁栅栏,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晃动…… 知道是人并不是鬼后,心里踏实了许多,反而怒气也增大了许多。 这弄神弄鬼的吓唬我半天、再加上刚才邵班科的羞辱、今天办砸了的这许多事儿……,七零八碎的加在一处,火气正没处发。 “你他妈是谁?跟小爷这儿装逼,操你妈……”我破口大骂。 “操!你丫吃错药了?”那边一个脆生生的男生回到。 我这骂了半天,只等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想必他并没有想要与我为战的意思,反而倒让我骂的不好意思了。 后来我们就交谈起来,他叫雷小天。他说了他的身世。 “哎……”我叹口气,感叹小天的身世。也感激雷小天信任我,将他的故事告诉我。 小天嘿嘿一笑道:“咱们见着了就是有缘,可能咱就能见这么一回,但这也是几辈子注定下来的。而且,打你一进来,我就感觉你不是那有坏心眼儿的那种小崽儿……” “哎……我要是有点儿心眼也就好了……”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讲给小天听,只是把三姨贿赂王管教的事儿省略不提。 小天听完倒哈哈大笑起来。道:“放心吧!你假释肯定是处的去的了!” “啊?怎见得呢?”我问。 “你们那狗管教的把柄在你手上,他定然是满足你的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忙问 “不过,春节完了,你也就玩儿完了……” 想想,他分析的也对。以邵班科的心胸,必定是往死了整我才能解他心头之恨的。 “哎!”我叹口气:“快活一天是一天吧!” 小天嘿嘿一笑:“你还弄这么个话儿出来,那我们得怎么活?” 想想小天的无期,我却能有多大的苦楚可哀叹的呢? “你为什么进这儿来的?”我问。 “没事儿,看着那狗逼管教不顺眼,给丫眼封了……” “啊?!!”我惊讶的何不拢口。 “瞎啊啊什么?咱俩不一样啊?都是打管教……” 确实,我俩是一样的。都动手打了管教。只是,他的管教,比邵班科更惨烈些罢了…… “我在这儿关了三天了,也绝食三天了。明儿肯定是要放我出去的。兄弟,咱们明儿估计没机会见面了,甭管怎么着,咱俩见着了,就是缘分,我认你这个小弟了!” 我心内不快,哪有没经人同意就认人为弟的? 不过,听他说得实在,也叹他是个有义气的人,自己也并不觉吃亏。 “嗯……”黑暗中,我点点头。 第394章:阴森恐怖 不知道和雷小天聊了多久。总之,最后,我俩都昏昏沉沉的靠在墙上睡着了。 直到楼道里铁栅栏门‘咣当’一声巨响,才把我吵醒。 楼道里已经混进阳光。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想起对面的小天,眼神看去,却见一个上身赤裸,露出古铜色肌肤,浑身腱子肉的半裸少年,正趴在地上满头大汗的做俯卧撑。 小天见我醒来,右手腾空,朝我竖起大拇指,单手俯卧撑! 洁白的牙齿外露,唇线分明,细长条的眼睛,俊俏的脸型,浑身肌肉古铜色,不夸张、但线条明显,均是块块腱子肉。小腹八块腹肌,即使我这个侧面的角度也看的清楚异常,随着他一上一下的起伏,胸肌一扩一张,十足的健美身材! “姚童!”我正盯着雷小天看,却不知何时邵班科走到我监室前。 我站起来。邵班科打开囚房门。 “怎么样?滋味儿好受不?”邵班科兴灾乐。 “不错,清净!还认识了个大哥!”我仰着脖,朝他顶去。 邵班科扭头看到了趴在地上做仰卧起坐、根本不正眼看他的雷小天 鼻子里‘哧’的一声不屑,转头对我道:“别着急,你快和他见面了!” “跟我见着怎么了?!”邵班后一句不缓不慢的语调。 我看去,雷小天已经站起身来,目测身高有一米八几,窄小的腰段,号服勒在肚脐下,要不是顶个光头,光看那一身古铜的肌肉,活脱儿一个李小龙转世! 邵班科不屑的白了身后一眼,掏出钥匙打开仓门:“出来!” 我晃着膀子走了出 邵班科在前,我在后,朝楼道口走去。 路过雷小天门口,他隔着铁栅栏,朝我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 我侧过身,朝他点点头。 “兄弟!后会有期!”雷小天伸出胳膊拍我的肩膀。 “哎!哎!哎!谁让你们有身体接触了!”邵班过身子,朝雷小天喝道。 “咔………呸!”雷小天喉咙里咔一口浓痰,‘啪’的吐在地上。邵班科狼狈的抬脚后退,亏得他躲得及时,否则,雷小天那一口淡黄色的浓痰,非吐到邵班科大皮鞋的鞋面上不可。 邵班科气的脸通红,伸手指着雷小天的额头:“你!!你” “我怎么啦?有本事你过来!”雷小天伸出食指做勾装,挑衅邵班科。 邵班科心里知道他是死号儿,不敢招惹,怕打不着狐狸反到弄一身骚。 也只得压下怒火、耐着性子喝道:“再关你丫一个月!操!” 不由分说,转身拽着我,走出楼道口。 我回头看去,雷小天笑呵呵的扒着栅拉门朝我挥手…… 下楼的空当,邵班科道:“待会儿,就说你脑袋是进门时绊着了,磕桌子角了……”说完,特意作为交换似的,补充道:“我也不告你殴打管教!” “那我的春假假释呢?”我追问道。 我明白,这个时候,我还有一张他和王强对话的王牌。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邵班科咬着嘴唇,脸色黑沉,知道我揭了他的底牌,被要挟的滋味,是最伤自尊的! “行!”邵班科指着我脑门子:“好小子!” 他狠命的吞了口吐沫,道:“春节假释有你!厕所门口的事儿……” “我怎么相信你?” “操!你别忘了,你丫是我手里的号儿!”邵班科开始狗急跳墙。 “那你就干死我!”我朝他犟。 邵班科无奈,眼睛通红,想来是一宿没睡觉,钻研那报告来着:“行!一会儿送你到所长那儿,假释人名单儿我也一块儿送过去!” 我心道,虽然假释名单儿和我一同进所长办公室有些不合时宜,但,眼下也并无他法。如果此时不逼迫他交出名单儿,过了这村儿指定就没这店儿了。 况且,王管教收了三姨的厚礼,只要名单上去了,必然他是要竭力相帮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稍稍踏实了许多,随着邵班科朝所长办公室走。 所长正戴着眼镜,翻看着一张报纸。 “报告!犯人姚童带到!” 所长隔着眼镜瞄了瞄我,慢慢的把报纸叠上,侧过身坐正。 邵班科和我并排而立。听所长发话道:“小邵儿,你的报告呢?” 邵班科从兜里掏出一枚叠的整齐的信笺,递了上去。 所长翻开信纸,看了起来。 半晌,撂下报告,侧头道:“姚童被褥不整被叫到你的办公室去……,这个被褥不整,也不至于叫到办公室啊?” 我心头暗笑,这个邵班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找个因由,竟找了个‘被褥不整’,这个理由怎么可能被叫到办公室? “报告所长!姚童不整经常被点名儿。几次批评都没有成效,所以,我才把他叫到办公室单谈……”邵班科正色道。 所长抿了抿,摇摇头,显然这个理由不能让他心服口服,抬头朝我问:“姚童,说你被褥不整,把你叫到办公室的,是吗?” 我双脚合拢,立正站好:“报告所长!邵管教说的对。今后,我一定……” 我正要表决心,被所长无奈的挥手打断。 “那为什么后来你按警铃?”所长问邵班科。 “姚童以为被褥一直叠的挺好。我当时在气头上,叫他靠墙站好,谁知道他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掉在地上的圆珠笔上,脚一滑,身体朝后仰,脑袋磕在桌脚上了。当时头就出血了……,孩子小,害怕,就跟我急了……,我没多想,就按了警铃了……” 所 长也不问我,也知道问了半天也就是这么个糊涂结果。 总之,事情发生了,也没大碍的过去了,得糊涂就糊涂吧。 “好了,这件事幸好没发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今后他提高个人纪律!配合管教的日常管理!这次看你是初犯,不给你记过了,下不为例!” 所长说完,看了看邵班科,又看了看我:“回去吧!” 邵班科转身欲走,我见人名单儿的事儿就要这么糊里糊涂的泡汤,赶忙朝所长道:“所长!我的假释……” 所长刚转身看报纸,听我一说,眉头皱起:“你的假释?你现在说假释的问题?” 我眼角瞥见邵班科,张口道:“邵管教说了……” “啊!!那什么……”邵班科断我的话,走到所长桌前道:“我和那个老王商量了,这次假释的名单里,还是有姚童的” 所长眉头皱起:“这个……” “所长,姚童虽然个人整理差了点儿贯表现良好。劳教绩效很高,我们管辖的三个号儿,他的绩效排名第二,只在小雨后面!” “那昨天这事儿……”所长犹豫。 “昨天就是个误会,咱们得言而有信不是?当初说是和绩效和纪律挂钩的,他按理是合格的,咱们要是不给他办假释,确实不好跟其他犯人交代……,咱那大黑板上,都明白儿的写着呢……”邵班科道。 所长又隔着眼睛瞄了瞄我,对邵班科道:“行了!那就这么着吧!名单还按老王的是吧?” 邵班科弯腰道:“是!是!不变!不变!” “成!回去吧! 第395章:真假妹妹 本 怎回事儿啊!”刘波关切的坐在他另一边,揽过他的手。 小雨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回哥急的猴爬树,只知道朝他嚷:“怎么回事儿!你就说,兄弟们帮你想辙!” “是啊!好好儿的,好容易轮着了,多少人都轮不着呢,你怎么还不想出去了呢?”马云龙也不解。 小雨抬起头,泪眼朦胧的,只知道抽泣。那个时候他高高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我明显感受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微妙。但他的性别对我依然是个谜。 我再三追问下,小雨才小声呜咽道:“我……,我……,没亲人……” 回哥没心少肺的,一听小雨如是说,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不是还有个大姨吗!” 我想起回哥告诉我的郑小雨的身世。 他虽然有个大姨,却还不如没有。如果不是他大姨,他现在也不一定在这里,这个大姨狠心绝意,侵房占地、怕小雨回去索权,竟然托人找关系的将小雨送到这里来。 我赶忙朝回哥使眼色,告诫他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哥醒悟,朝我吐吐舌头。 我拍着小雨的背,笑道:“妹妹,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下午给三姨打电话,叫她找楚天宏的那个亲戚给你当担保不就得了?楚天宏的那个叔叔是市局刑侦科的,这点儿事在他眼里都不叫事儿!” 小雨听我如是说,眼里散发光芒,抽泣声也小了。””但半晌,他又皱眉说道:“那也不行啊!我就是按你说的,能出去了。也没地方住啊……”!我笑道:“靠!你把我看得也忒无能了。我能让你睡大马路上去吗!我家还能没地方么?” 小雨心里想着出去,只是没有亲人作担保,一时间着急。听见我打包票,不由得不让他落下了心底一块大石头。 小雨感激的握着我的手“哥!你人真好!” 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个女孩子般的柔手握着我的手,还簌簌地过着电流,我感觉郑小雨的脸红得像彩云。 回哥在旁边坏笑着朝大家嚷:“看见没?看见没!要出事儿啊这是!” 马云龙酷酷的走过来,站在小雨面前:“咱们仨都能出去,还能让你没地方睡觉?出去以后,估计咱们仨天天在一块儿呢!” “嗯……”小雨破涕为笑,又感激的朝马云龙点了点头。 春节赶活儿已经好久没有开了,今天上午大家练习三十晚上的彩排。我和王话没报名包饺子的,也要去参加彩排。 所谓的‘彩排’,实际上是把像我们这些不参加包饺子的人聚在一处儿,在一间铺着橡胶地面的大练功房里面自由排演。百十平米的练功房里喧喧闹闹的,各路人马汇聚一处。有合唱的、有翻跟头的、有跳舞的、有念诗的、还有魔术、说相声的……热闹非凡。 王管教本身是个懒得管事儿的人,再加上身宽体胖的,站一会儿就发累,领我们到了场地就交给毛子,自己躲个地方品他的铁观音去了#“姚童,咱俩表演什么?”王话皱着眉头。”” “操!有什么表演的。邵班科那天不是说了么,说三十儿晚上有卡啦ok,咱俩干脆就唱个歌儿完事儿!” “那也得知道唱什么啊?” “嗯……”我托着腮想了想,两个人唱的,除了情侣的还真不多“得了,就《朋友》吧!周华健的那个!” 王话想了想,也点头表示赞成。 我搂着王话的肩膀:“走!出去冒一根儿去!一个破逼歌儿,练个蛋啊!” 王话本来没个主心骨,见我要抽烟,巴不得去呢。点头答应着,跟我朝厕所走去。 “啪、啪”我和王话各点上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厕所门口一阵脚步,猛猛撞撞的冲进一个人来。站在小便池上,风机火燎的拉下裤子,“哗……”的一阵放水声。 尿声弱下去后,感觉自己背后一道冷峻的目光射来。 你是201的吧?”后面传来一个男声的语音。 我回过头,一个秀目浓眉、玉面红唇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203的王强。正站在小便池的高台儿上,大敞着裤门,右手捏着个如同他脸般白净的短小鸡巴,正甩上面的尿滴。那眼神,居高临下、桀骜不驯的,看的我怒从心起。 “是,怎样?”我话横着出来,恨不能和丫大干一架。 “嘿嘿……”他提上裤子,冷笑:“没怎样。问问……” 王话也见他不爽,冷冷的道:“问什么!和你们203的没话说!” 那小子从尿池子的高台上跳下来,嘴上拉长着吹了声口哨:“不对吧!跟我们屋儿那傻大个儿李奇怎么话那么多啊!” 王话挺胸欲迎上去,被我一挥手拦下了,这个节骨眼儿,不要弄出事端来,大过节的都过不好,况且,我又历经磨难才得来这个假释名额,可不想惹事儿。 “李奇是我兄弟!”我冷冷的道。 王强好似专程来跟我们作对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来,捏着烟盒的底部,刻意的抬起手来,叫我们仔细看清他的烟盒。 那浅绿色的烟盒拿在他手上,竟是一盒‘小熊猫’。 王话鼻子里‘哧’的一声不屑。 ‘啪’王强点上一支,吐出一口烟来。咧嘴笑道:“你们屋儿那蒋叶,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问。 “活儿,不错吧?”王强歪着嘴坏笑。 我看着他,头一歪,也学着他的桀骜,笑道:“是啊!不错!” 王强伸手弹了弹回哥:“那是我们203扔了的破鞋,玩腻歪了,送你们了!” “没事儿,这破鞋我们都不怎么使!你们要,跟管教说,赶紧打发到你们那儿去!”我笑笑,接着道:“别忘了,把李奇给我们换过来!” 王强不甘示弱,也笑道:“蒋叶功夫还不到家。没你们那叫什么小雨的假娘们儿好,那时你们屋儿的公共褥子了吧?” &nbs p;“我操!你!!”王话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又被我拦下了,王话一脸怒相:“童童,这还不捶丫的……” 我笑笑走上前去。王强听到王话叫我童童,推想我就是姚童,我会功夫的事儿三个号儿都是知道的,见我朝他走,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我怒从心起,手指他脑门儿道:“你要是找不痛快,尽管说!老子不想惹事儿!但你丫要是招事儿,别怪我不局气!” 王强见我发狠,一昂脖,耍泼皮道:“有本事你捶我!你丫那假释就完蛋操!” 我听他这么说,顺口道:“你丫也完蛋!你爹再怎么给人找工作也鸡巴白搭!!” 王强的遮羞布被我扯下,红着脸,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狠狠的将烟头甩在地上,躲了一脚,转身就走。 王话解气的拍巴掌,转头问我:“什么他爹啊?什么找工作啊?” “啊……没事儿,他爹不是有钱、有权么?瞎逼胡编的……” “哦……”王话将信将疑,我俩掐了烟,双双回到排练大厅。 看着场地里王强那活跃劲儿,跑东跑西的,时不时的刻意回头向我们的方向甩甩头,耀武扬威的,我心里那股气竟要冲到嗓子眼儿,想想昨天邵班科对我的折磨,历经磨难,刨根问底,全皆王强而来。 “非得给丫点厉害,看他得意到什么时候……”我咬咬牙,暗下决心。 王话东逛逛西晃晃的,看到冯立坤在场子边缘,人多,冯立坤竟没看到我们。王话正愁没人聊天,向我指了指,跑过去找大坤子聊天去了 冯立坤掏出烟来朝我晃晃,叫我抽烟去,我隔着人群朝他喊:“不去了!刚冒玩……” 冯立坤笑笑,搂着王话的肩膀,俩人又出去了。 第396章:特殊的请求 我喊话的时候,引起了丘剑锋的注意,没想到这小子也在这里,想必是想偷懒不包饺子,给拽到这里 我看着丘剑锋,他也看着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竟然只有丘剑锋一个人耍单儿!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四目交接,似乎能迸出火花,丘剑锋纨绔的朝我晃着肩膀走来…… “怎么着?今天落单儿了?”他叉着腰,昂着头挑衅。 “落单儿怎么了?一个顶你六个!”我毫不示弱。 “行!你有种!牛逼跟你爹我过过招!包你丫假释出不了这个门儿!”丘剑锋想必是打不过我,使出激将法。 我嘿嘿冷笑:“谁跟你打!你都不在我抬眼看的名单儿里!”” 丘剑锋不怒反笑,双手插怀,讽刺道:“怕春节出不去,喝不着你妈的奶了吧……”说着,自顾自大笑起来。 我明知他是激我出手打他,叫我假释泡汤,我定然不能上当的。眼睛一转,计从心起。 我也怀揣着手,转头看着满场转的王强道:“怎么?众叛亲离了?有功夫跟我打嘴仗来了?” 丘剑锋知我说王强,笑道:“他不算小弟,随从!随从!” “嘿嘿……”我冷笑一声,“随从能假释,你这个当大哥的还得自己蹲这儿啊!” “他啊?人家做活儿比我们多,出去应该的!”丘剑锋本身是个没有心计的人,给他领上什么道,他就照直了走什么道儿。 现下这一问一答的,我心中暗喜,他已经上道儿了! 我面露吃精:“是吗?看那黑板的排名,王强还没你做活儿做的多呢!他怎么能出去呢?” 丘剑锋听我这么一说,也感到纳闷儿,竟没了回答,眉头皱了起” 我暗笑,难怪203一盘散沙,原来号儿头竟是个傻逼。趁热打铁,忙道:“你想过没有,王强家有钱有势,是不是花钱托人给他弄出去的?……” 但凡号儿里头,不论贫富高贵,牢头枯草儿,最恨的就是走后门儿、托关系。经我这么一点拨,丘剑锋也深深怀疑起来,眉头紧皱,抿嘴不语。 “要不你问问他,我也毛子聊天时顺耳听到的。说是他爹帮邵班科的什么忙了,才给的他名额……”话音未落,故意“哎!”的叹口气,哀叹道:“再怎么说,看那黑板上的排名,也轮不着他啊,四个名额,我们占仨,第四个,怎么也应该是你啊……” 丘剑锋头也不抬,托着腮帮子,傻呵呵的“嗯……”了一声,抬眼道:“是啊!我排名儿还在他头里呢!” 隔着丘剑锋看见王话和冯立坤朝我招手,对丘剑锋道:“得了!蝈蝈儿!今儿个咱们交个朋友,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自己看看,你身边儿的人,还不如我对你实在呢!顶了你的位,还等让你祝贺他……” 我一番挑事儿,丘剑锋非但不恼,反而一反常带的朝我‘呵呵’一笑:“嗯!姚童,哥们儿交定你这个朋友了……”说完,转头看着场中的王强,眼神愤恨,嘴里嘟囔:“小丫的,敢玩儿我!”说完,大踏步头也不回的走了。 “嘛呢?怎么跟他搭上了?”王话不悦的问。”” 我朝他笑笑:“别着急,等着看好戏吧!” 一旁的冯立坤指着我笑道:“看你丫那奸诈样儿,指定没憋好屁!” 下午的做活已经可以说是有一搭无一搭的了。 越来越发现劳教是个很轻松的活计了,大家有说有笑的,一晃,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自由活动的时间,我、马云龙排队打电话,小雨在旁边等着,脸色又期待、又担心。 我朝他笑笑,告诉他放心,一切交给我。小雨露出腼腆的微笑,习惯的低着头摆弄衣角。 “喂?”电话接通,传来三姨甜润的声音。 “三姨……” “童童啊!”三姨似乎很兴奋。 “三姨!所里说了,让你联系咱们派出所,开了接收单,初一早上接我……” “知道。你们王管教都告诉我了……”电话那头说,我赶忙歪过头,做贼心虚似的怕别人听到。 “三姨!还有个事儿,你得帮个忙……” “说吧,什么事儿啊?” “嗯……,我们号儿里也有个哥们儿假释,但他家没人,没法出去……” 还没等我说完,三姨那边很快的来了一句:“没人接还出去干嘛啊!” 声音好像很大,小雨可能听到,头低得更低了,脚在扒拉地上的小石子。 “三姨!!!你小点声儿说话不行嘛!!”我有点恼怒。但我知道三姨为啥这样,是因为她不喜欢和任何男人接触了。但我又不能点名说小雨是女生。 “好好好!你说,怎么帮啊?”三姨无奈,声音放低了许多。 “你帮找楚天宏的叔叔,跟他说说,叫他找个派出所开个接收单来,让你当他的担保人,来接我这个哥们……” “啊?”电话那头沉默半晌,三姨才开口问,只不过,这次声音压低了许多:“童童啊,咱们怎么当担保啊?这个事儿是不是……” 小雨是个心思细腻的人,站在旁边已然听的个大概端倪,伸手轻轻拉拉我的袖口,小声道:“算了,童童……,我反正也不想出去……” 我回头朝他瞪眼:“你甭管了!” 口气强硬,声音也有点大,话已出口,小雨、电话,两边噤声 三姨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联系楚天宏……” “嗯!三姨,你肯定有办法,小雨是我很好的朋友,你得让他出来……” “那他没亲人,住哪啊?” “还用问啊?咱们家啊!”! 三姨笑笑:“行啊!咱们没意见,只要你晚上睡觉别闹炸,把人家踹地上就好!” 事情搞定!我朝电话狠狠的“ 啵、啵”亲了两下,惹得三姨笑呵呵、美滋滋的。满口打包票这件事肯定搞定。 “没问题了!放心吧!”我拉着小雨的手,把听筒挂到电话上。 马云龙在我身后抓过听筒,拨电话。 小雨感激的抓着我的手,眼睛里充满泪花。 我看着他楚楚动人的样儿,禁不住打趣道:“小雨,你要是个妞儿,我一准儿娶了你当媳妇儿!” 话一脱口,小雨脸更红了,头深深的埋在衣襟里,但她马上羞答答地问:“真的啊?” “你要真是女的,俺就真的娶你啊!”我还是不敢叫准他就是女的,又入木三分地看着他。 小雨低下头红着脸没再说什么。 连身后的马云龙也扭过头来,诧异的看着我. “看什么?”我撅起嘴:“赶紧打你电话吧!” 马云龙酷酷的瞄了瞄我,咧嘴坏笑,这时,电话那边接通。 “喂……姐……”马云龙叫道。 我拉着小雨朝讲台回哥他们那跑。 回哥看着我和小雨手拉手跑来,嘴里吹着口哨:“操!俩人跟你妈两口子似的!” 大黑子叼根烟,歪着头眯着眼看回哥:“怎么了?吃醋啦?” “我?……操!”回哥和大黑子子扭打在一起。 李奇扔根烟给我,我接住,叼在嘴上。 “怎么?搞定没?”李奇递上火。 “我?我他妈哪有没搞定的事儿”我神气的歪着头,任由李奇给我把火递来,点上。 “操!牛逼大了你!”李奇笑道。 “哥们儿现在开始后悔了!还是出去的好!”回哥跑过来,一脸苦相。 “怎么了?”我问。 第397章:女容再现 不等回哥说话,那边刘波就笑道:“程雪假释啦!” “啊?”我‘扑哧’笑出了声:“得!你俩赶上牛郎织女啦!” “早知道她能出去,我就是扎烂了手,也多做几个那破逼灯笼啊!”回哥悔的肠子都青了。”” 那边马云龙单手插兜,酷酷的朝我们走来。 “怎么样?兄弟”李奇迎上去发烟。 “我?我没问题……”马云龙接过烟,点上。 “操!我们号儿打初一起就损失三大将啊!寂寞啊!寂寞!”回哥朝天仰叹。 大黑子坏笑着走来:“蒋叶,不是没走么?你寂寞什么!” “丫?操!丫哪有妞儿带劲啊!”回哥不屑的撇撇嘴。 大黑子跟话说:“哟!不是你让人家给你叼的时候啦!” 回哥被他说,脸刷的红了,追着大黑子绕着讲台打。 晚饭的时候。冯立坤风风火火的跑来,爬到窗口上一阵喘嘘。 “干嘛啊?谁打你啊?避难来啦?”回哥嘲笑他。 冯立坤不理他的嘲讽,一脸严肃:“我刚听说的,出事儿了!” 众人大惊,齐刷儿的围在窗口听他说。 “我刚路过管教办公室。所长和王管教都在呢,还有蝈蝈儿和另一个孩子,不认得!那孩子脑袋给打了个大包,所长正训王管教呢!”冯立坤道。 我心下暗喜,知道说的是王强,定是我上午那番话起了效果,心下虽喜但面无表情的继续听冯立坤说着:“我假装在门口扫地,听见里面说那孩子家长贿赂邵班科说王管教看管不力!正训呢!” “什么贿赂,贿赂什么?”回哥听的一头雾水。 “好像是说这个孩子的家长贿赂邵班科,邵班科找了个名额让这孩子春节假释……” “操!我就说嘛!凭203的那几个臭料,哪还能有假释的!”回哥咬牙直响。 赵刚忙纠正道:“别这么说!李奇是兄弟!” 回哥一拍脑门子:“哎!对!我没骂他啊!他是兄弟。其他的,都你妈是傻逼!” 正起哄着,听见楼道铁门‘咣当’一响。! 冯立坤赶紧靠墙站好,充当毛子。 我们隔着铁栅栏看着王管教顶这个大黑脸,后面跟着丘剑锋和王强。俩人垂头丧气的跟着来到203号儿门口。 “说的就是他吧?叫什么来着?”回哥扒着铁栅栏悄声问。 “王强”后面一声回答,回哥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蒋叶。回哥皱皱眉头,却没说话。 王管教打开203的门儿,让俩人进屋,关上门,站在门口道:“打架!这就是精力充沛!今天晚上你俩不许吃饭!”扭头看到冯立坤,对他喝道:“待会儿送饭的时候,他们屋儿少送俩人主食!” “哎!”冯立坤立正答应。 王管教摇摇头,一脸倦容,胖胖的身体一转,径直走了。 “那个王强?什么 众人不答,回哥回头,朝着蒋叶就是一脚:“问他妈你话呢!操你妈的!” “哎!哎!”蒋叶在地上跳着,赶忙道:“那个王强据说挺牛逼的,他爸是什么局的副局长,平常老是劲儿劲儿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儿的,就是趁俩钱儿,好烟好酒的,明目张胆的就往里顺,蝈蝈儿就是贪他那东西,也不管他……” “原来是个锅儿啊……”回哥嘟囔着。 “回哥,什么是锅儿?”刘波问。 “就是花钱买舒服的!” “哦……”刘波点点头,随后叹道:“咱们屋儿就没锅儿……” 回哥笑笑:“操!咱们屋儿要有了锅儿,不就没咱么几个兄弟了么!” “嗯,也是”刘波笑笑。 回哥似乎想起了什么,咬着牙朝蒋叶踹去,嘴里喝道:“你丫就应该是个锅儿!操!” 赵刚拦住回哥:“行了,行了,搭理他干嘛!他不是有钱的锅儿,但是个出身子的锅儿啊!” 回哥一听这话,嘿嘿坏笑,趴在赵刚耳边耳语几句,俩人脸上浮现狡黠的笑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203号儿就炸开了锅。邵班科刚和王管教交接完班儿,径直来到203所,把正在睡梦中的丘剑锋和王强不由分说就给拽了出来。 喧闹中,我们也都被吵了起来,趴在铁窗棱子上往外看。只见邵班科铁青着脸,眼珠子血红,就差嘴角露出两个獠牙,否则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杀人狂魔。 王强和刘志国只穿平角内裤,赤裸身体站在楼道里,脚上竟连只鞋都没有。 邵班科气急败坏的指着丘剑锋脑门子问:“谁跟你说的?” “什么?”丘剑锋脖子一扭,犟着。 “我操你妈的!”邵班科伸腿就是重重一脚,踹到丘剑锋大腿根上,丘剑锋吃痛,蹲在地上,眼露凶狠之色。 “说!谁告诉你的?”邵班科不依不饶。 旁边的王强仗着邵班科有求于他父亲,趾高气昂的,满脸不在乎。 丘剑锋歪着头看着王强,朝邵班科说道:“他!王强自个儿说的!” 话音一落,满场哗然。 王强惊得张着大口,慌忙摆手道:“没……没有!我没说!” “就是他说的!他在操场上跟我显摆!说他爹有多能耐多能耐,我不信,他就说他这次假释就是他爹使了个小手段,就让……就让……” 邵班科忍着怒,喝道:“就让什么?!” “说,就让……就让……姓邵的说什么是什么了 !”丘剑锋信口驺来,却听着像那么一码事。 邵班科眼睛似乎冒出血来,狠狠的盯着王强的眼睛,鼻子尖对鼻子尖,指着他的脑门子,一字一句道:“你听好了!这次假释没你了!” 丘剑锋一听,脸露欢喜之色。只可惜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抬头问道:“管教,取消了他,是不是轮着我啦?” 邵班科正有气没处撒,嘿嘿冷笑一声,右脚一抬,胳膊一伸,一只大黑皮鞋捏在手中。 “啪、啪、啪、啪”照着丘剑锋,不分上下左右就是一顿狠抽。 整个一个上午,邵班科都不曾出现在楼道里,想来被绊在所长办公室交代问题呢吧。 我们也乐得清闲,没人督导,没有活计,众人堆在一堆儿除了聊天就是打闹。 我心下庆幸,幸好王强惹着了丘剑锋,丘剑锋为了整他编出谎话来,否则丘剑锋当场给我卖出,不知道后果怎样,假释必定是泡汤的了,回想起来,真是惊险万分,下次再不敢冒这个险了。 中午开饭前,邵班科走进来。三个号儿众人码墙。 邵班科头发凌乱,显然精神上受了不小的折磨,前一次我的事情,再加上这次王强的事情败露,所长新帐旧账一块儿算,定然处分给的不轻。 “我……这个,说一下啊!”邵班科说话都没了底气。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邵班科什么时候变得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这么蔫头耷拉脑的了。 “这次假释,有个人名儿需要更改一下啊!中间有点误差,现在……这个,纠正一下……,原来说的203的这个……王强,他的这个,假释……取消!改为……,这个……,李奇! 我们号里的正在为王强被取消了假释而大快人心,一个个都挤眉弄眼地得意着,可就在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很久的邵班科又去而复返。号里刚才还热烈的谈论顿时戛然而止了,变得鸦雀无声。大家还以为邵班科来找茬来的,都低垂着目光不敢看他。 邵班科却用很特别的眼神瞄着我,叫道:“姚童,和我出去,有人要会见你!” 我心里一惊:谁会会见我?我和三姨刚通完电话啊。再者说了,今天也不是家长会见日啊?我脱口问:“谁啊?” “你的亲戚我怎么认识呢?一个很靓很美的女人,见到不就知道了吗!”邵班科这样和颜悦色地说话,很出乎我的意外。 第398章:魏小美来访 尽管我满心疑惑,但还是和邵班科走出了监房。邵班科转回头看着我。“你这个亲戚来头不小啊,所长都见她毕恭毕敬的。所长只偷偷告诉我,这个女的三叔是副省长,还是管政法的副省长呢。你小子有这样的亲戚咋还在这里蹲着?” 邵班科此刻异乎寻常的客气,多半是冲着这个女人的。那么这个女人又会是谁呢?我一头雾水地仔细想着。 由于不是会见的日子,会客厅里空荡而寂静。只有一个衣着时尚靓丽的短发女人坐在那里,她背对着我坐着,还是没认出她是谁。 邵班科竟然出去了,只留下我和那个会见的女人。这也是很特殊的优待了,一般会见的时候,管教都在旁边警觉地盯着。 当我绕过长桌,坐到那个女人对面好奇地打量她的时候,我的血液顿时涌动起来。这个女人上身是一件亮光闪闪的橘红色的高档合体的皮夹克,上面的拉链敞开着,里面是一件乳白色的毛衫箍裹着满满的胸。 这是是一个中等个头,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她是一张椭圆形的白嫩的娃娃脸,漆黑光亮的短头发更映衬着她面庞的白皙细腻;她的眼睛不大不小却很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正面看人时里面是朦胧的雾气,斜眼看人时又闪烁着一团迷人的笑影。 面对她那双我十分熟悉的桃花眼,我就立刻浮现了和这个女人的所有记忆:魏小美!将近一年没见到这个女人,她似乎更丰腴动人了,尤其是她的面庞更加白皙。 我冲动地叫道:“校长?” 魏小美眼神灼灼地凝视着我,说:“在学校里都没叫我校长,现在反倒叫了?看来真的生疏了啊?” “表姐!”我急忙改口。 “这里没有外人,不要那样装了,我是你表姐吗?”她又嗔怪地瞪着我。 “姐姐,姐姐,你是姐姐!”我忙不迭地叫着。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地方见到魏小美,我真的暖流涌动,真的犹如见到亲人,何况,我们还是真正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呢。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拉过她伸过来的一只手,那只手还是那样细腻温柔,充满了莫名的电流。 “这还差不多!”魏小美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喜悦。 “你就是我的姐姐嘛!”我亲昵地再一次叫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是不是把姐姐已经忘了?”不知为什么,魏小美的眼睛里突然水汪汪的了,好像充满着某些回味和留恋。 “姐姐,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可是我已经进监狱了,不忘又能怎样呢?”我伤感地辩解着。 “不要狡辩了,你没进” 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面对一个十七岁的男孩,竟然像久别的情人一般这样动情,不得不让我新潮滚动,这种滚动中当然带着愧疚。我急忙解释说:“姐姐,不是我不和你联系,是我来到这里后,我三姨就把我的手机卡没收了,所以我在八屋的一切联系都中断了!我想和你联系,可又找不到你的电话号码啊!” “你真的很没良心,就算你的手机卡没了,你也该记住我的手机号啊?”魏小美还是满眼责怪,那样的眼神就像一个委屈伤心的小女孩。 “姐姐,我从来不用脑子去记谁的电话号,都是存在手机里的,我没想到有一天会手机卡没了。姐姐,我真的不是不想和你联系!” “不要解释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美女环绕的小帅哥是不会记起我这个老女人的。可是,你摊了这么大的事,都进监狱了,也应该想到我啊?你忘记我可以,但不应该忘记我们临别前我和你说过的话啊?难道你真的忘记了?” 面对魏小美的责怪,我几乎无言以对。是啊,这个女人真的对我不错。我们在八坞最后一次欢情时的情形又历历在目 那一次激荡缠绵过后,她抚摸着我丰健的肌肉,呢声说:“宝贝儿,你走了我会想你的,可是我们的情缘不会就此结束的,因为我们还会相逢的,只是没有现在这个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了。” “姐姐,难道我们真的还会相逢吗?我们相隔得这样远,怎么会相逢呢?” “小傻瓜,你不记得我的家在哪里了?我的家就在省城,我的女儿,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一切都在那个城市里,每年寒假和暑假里,我还会回省城度过的,到那时候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的啊,只要你还想着我的话。再者说了,我告诉你个秘密吧:我来这个地方工作不是长久的,我只是来过渡一下的,我用不了三年二年的就要调回省城的,然后我一边做官一边做生意,那样我们就又有机会了。” “那你最近一年不会调回去吧?” “不会的,至少也得几年的过渡吧?怎么了,你希望我早点回去啊?”魏小美舒展着光滑的手臂抱着我,一脸的喜悦。 “我当然希望你早点回去了,我会想你的。”我违心地这样说。但也不完全是违心的,虽然我心灵时刻抵触着和她的这种关系,但身体上也是神往的,毕竟魏小美是个很美的女人呢。 “还算你有良心吧。你也很聪明,你靠上我对你是有好处的,不仅仅是在这个学校里,在省城里我也会像现在这样照顾你的。宝贝,你到了省城以后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让我爸爸和在那里的亲戚帮着你解决的,知道吗?我们在那里几乎什么事情都可以摆平的。”魏小美这样说的时候,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手指又触到了我的那个敏感。 “姐姐你真好。”我心里真的在想:说不定就会真的有什么难处找到她呢。 “那你就好好让姐姐快乐一番吧,好像我们应该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次了吧?”然后她就轻轻地揉弄着我刚刚泄完已经萎蔫的东西。 我被她锲而不舍的抚弄又来了感觉,就又爬上去了。那最后一次,我当然也会与以往有不同的感觉:告别这个美妙的躯体,我也会留恋的。 那是和魏小美的最后一次。 此刻我望着魏小美丰腴婀娜的体态,痴迷着她女人味十足的神色,不仅想起她的那些话,也难免不想起我们之间的那些激情往事来。 “小宝贝,你在想什么?我在问你话呢?我说过了,你在省城遇到啥麻烦来找我,可是你遇到了这样的大的事情,也没想起我吗?”魏小美语音发颤,显然她对我的责怨是很深的。 说心里话,我的官司来的很突然,当时真的没有想到魏小美,现在经她说起我才真正去想:如果当时找到她,说不定我真的连五年都不能判呢。可是一切已经晚了。但我又不能说没想到她,就说:“我突然就入狱了,还怎么去找你?而且我这么久也没和你联系,也没脸再去找你帮忙了。” 第399章:求求姐姐 “你就不要辩解了,你真的是把我给忘了,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本性!我想帮你都没有机会了。也好,免得我费心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魏小美满眼幽怨。 “姐姐,我真应该想到你,可是”我低下头,眼睛里也有泪水。 魏小美柔和起来,抚摸着我的手,问:“又是因为女孩子而惹的祸吧?” 我点了点头,满脸羞色。 “才十七岁,就成了情种了,走到哪里都会沾花惹草的,活该啊!”魏小美那是怜爱的语气。 “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即是回避刚才那个难堪的话题,又是好奇她的突然来访。 “今年寒假的时候,我参加了干部的培训,这不快过年了吗,我才回到省城,回来我就找你来,先是到了长春市体校,结果知道你犯了罪,我就一刻不停地来看你了。我不能像你你那样没良心!” “姐姐,今年暑假的时候你没回省城吗?我还以为你会来看我呢!”我也委婉地表示对她的不满。说实话,在暑假的时候我真的想到她会回省城,然后会来体校找我。但等了一个假期也不见她。 “暑假我是回来了,可是已经来不及来看你了,还没等放暑假的时候,我在日本的老公就打来电话,让我去日本和他把离婚手续办了,整个暑假我去了日本,回来都开学好几天了。”魏小美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忧戚暗淡。 “原 “我想通了,名存实亡的婚姻还维系干嘛,还不如彼此放开好!”魏小美说着有些伤感,又补充说道,“那个老狐狸我也要远离他了,我的叔叔总算熬出头了!” 我当然懂得她说的老狐狸是她公爹了,当初她在十五岁的时候被她的校长给夺去了贞操,为了报复这个禽*兽,她就后来嫁给了那个校长的儿子,也就是她现在离婚的老公。 “姐姐,离了好,你也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我这样安慰她,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她是个很可怜的女人,那个疯野的女人已经在我心里被什么取代了。 魏小美仰起头,妩媚地笑了笑。“宝贝,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想在这里呆多久?” “我当然要呆五年了,不说我想呆多久了!” “那你想不想一年就出去呢?”魏小美桃花眼里闪烁着柔媚的光。 “我当然想了,谁愿意在这个鬼地方呆下去呢!” “那你就要求姐姐啊” 我心里一阵惊喜:难道她还有办法捞我出去?虽然自己已经适应了少管所的生活,在这里还有了一帮生死的朋友,但这里毕竟不是人呆的地方,没有谁会真正留恋这里,就算回哥总说这里比外面好,但也只是嘴硬而已,没有谁不是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我眼睛潮热地看着魏小美。“姐姐,求你你救我出去,我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我就怕把你捞出来之后,你又该把我忘记了,你好没良心啊!” “不会的,姐姐,我一直也没忘记你的,你要是有办法让我出去,你让我怎样就怎样,我会报答你的!”这个时候,我似乎真的对这个女人有了莫名的感激和依赖。”” “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想办法的,但你也要在这里好好表现,让我找人有说话的理由啊。” “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肯定地点着头。 “就算这样,我估计你也得一年半载的能出去,因为现在已经判完了,如果在预审的时候俺知道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魏小美叹了口气说,“谁让你当初不找我呢,活该啦!” “姐姐,就算一年两年的能出去,我也知足了,还是姐姐对我最好!”我心里真的感激,嘴上也是抹油抹蜜的。 “你知道谁对你好就好。等一年以后你出来了,你愿意到我身边做事吗?”魏小美喜眉笑眼地看着我。 “去你身边做事?你是让我去八坞中学做事?”我有些困惑地问。 “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了?我去八坞中学当校长只是过渡和锻炼,用不了一年半载的我就会回省城的,我的工作要安排在省委机关的,但我的工作只是一方面的事情,我还是主要要发展扩大我的公司,到那时你到我身边来做事儿!” 面对她这样的话,我不知道是忐忑还是欣喜,我挠着脑袋说:“姐姐,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连初中都没念完啊?你的公司里需要的是有学问的大学生啊!” “你不是会武功吗?你可以给姐姐做保镖的,你只要保护好姐姐的安全就行了!” “姐姐,你还需要保护啊,你在省城不是很吃得开吗?”我眨着眼睛问。 “这个你就不懂了,在官场和商场都会有很多对立面,有很多敌人的,明争暗斗会面临危险的,所以姐姐需要你这样的男人保护!还有一点,姐姐想你,离不开你,有你在身边,我会很快乐的,这个你不懂吗?”魏小美眼色迷离地看着我,似乎要从我身上攫取什么似地。 一个女人说需要我的保护,这话无疑是抓住了我七寸,这就是我最自豪,最得意的事情。而且,只要我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是明媚的。我说:“行啊,姐姐,只要我能出去,只要你需要我,我会愿意为你做事的!” “那这件事就先说到这里吧,等你出来再商量吧。还是说说你在这里的情况吧,在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和姐姐说,姐姐会让管教给你摆平的!” “姐姐,你知道我是会武功的,在这里没人敢欺负我。只要你有办法让管教对我好一点就行了,尤其是这个邵管教!”这也是我的真心话,在号里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活得很自在逍遥了,唯一郁闷的是那个邵班科,时不时地就抽风。 “这个我会为你安排的,以后我每次回省城都会来看你的,不会让你在这里受委屈的!” 我似乎觉得有很多话要问魏小美,就转了话题,说:“姐姐,你可以和我说说八坞学校的一些情况吗?” 魏小美很敏感地眼波一撩,问:“你是想知道那些和你相好过的女生的情况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当然不敢对视她的眼神。 “我就知道,谁都比我重要那你就问吧,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的!”魏小美责怪之中带着柔和的宽容。 “楚香红,自从辍学后,有没有再回到学校啊?”虽然我知道这话问得没意义,但我还是怀着侥幸想知道一点她的消息。在我的心里,楚香红才是我真正爱的女孩子,几乎有超过冯姗姗的感觉。 “她啊?我和她本来就不熟悉,真的没听到她的任何消息!” &n sp;“那李新月呢?他现在还在八坞念书吗?”这个也和我上过床的女孩子,在我心里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她早就不念了,好像在你走之后不久,她也就辍学了,听说和她哥哥去很远的城市去打工了,之后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那我的班主任苏丽丽老师怎样了?”我最迫切的还是想知道她的情况,确切点说是想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我的骨肉。 “苏丽丽啊?她不是你的亲戚吗,干嘛还问我啊,难道你不知道她的情况?”魏小美警觉地审视着我。 “我们是亲戚,可是我来省城后就没法联系了,我说过了,我的手机卡已经被三姨没收了。谁也联系不上了。姐姐,你快告诉我她的情况啊!” “看把你急的,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真的不简单呢。那我就告诉你吧,她现在很好,她生了一个男孩,已经满月了!” 我心里一阵涌动,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愣呵呵地看着魏小美。脑海里浮现着我和苏丽丽最后一次亲热的情形 第400章:苏丽丽的孩子 我心里一阵涌动,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愣呵呵地看着魏小美。脑海里浮现着我和苏丽丽最后一次亲热的情形 那个时候苏丽丽已经是三四个月的身孕了,小腹明显鼓起来,动作起来有些别扭,还要加几分小心。但我们还是做得激情荡漾,淋漓尽致。完事,苏丽丽紧紧地抱着我不让下去。“小老公,难道我们就是最后一次吗?你走了,以后我可怎么办?我整天整夜想着你,可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怎么办?”说着她又落泪了。或许她对我的依依不舍的感觉是是实实在在的,因为每一次我都会让她如痴如狂,筋~酥骨软的。 “苏老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不该发生的啊。所以,你还是眷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吧!” “可是,我怎么会忘记呢?没有你给我的快乐,我的日子会暗淡无光的,你知道吗?” “我们根本不是正当的关系,你千万不要痴迷这种感觉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老公,今后还有你的孩子了,你会很开心的!” “可这个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啊?” “苏老师,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答应过我,你不把孩子的秘密说出去,这个孩子就当是你老公的了,他已经相信了,以后你们一家三口是真正的一家人,就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了。”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嘛?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啊?” “我们年龄差距这样大,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这个你应该清楚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忘记这一切吧!” 苏丽丽揩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我当然知道我们只是一场迟早要醒的梦,可是我不想醒来。但我不会为难你的,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些难忘的时光,谢谢你让我享受到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快乐,最要谢谢你的是,你送给我一个孩子,让我有机会做母亲,而这些都是我老公根本做不到的谢谢你,小老公!” 确实,从日期上算,我给她怀上的那个孩子也该生下 “你在想啥呢?这样入神?”对面坐着的魏小美一直盯着我看。桌子下的一只穿着高筒皮靴的脚轻轻地踢了我一下。 “哦,我是在想,苏丽丽老师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真好!”我急忙掩饰着说。 “是啊,大伙也有议论的,说她和她老公结婚四五年了都没怀孩子,都知道他老公有病,可突然就怀上了,你说怪不怪?”魏小美的眼睛在我的脸上盯着,似乎要穿透我的心灵,读出那个隐藏的秘密。 我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和不自然,说:“兴许她老公的病已经治好了呢,听说一直在治疗呢!” “呦,你咋啥都知道啊?连这些事苏丽丽都和你说了?”魏小美的眼睛里越发笼罩着疑惑的色彩。 “姐姐,苏老师是我的亲戚啊,我这些不是从她嘴里听说的!”我更加慌乱,游移着眼神儿。 “那个孩子我看见了,长的一点也不像她老公呢!”魏小美又说出了这样让我坐立不安的话。 “那就像苏老师呗!” 魏小美意味深长地摇摇头。“那个孩子我好像很眼熟呢” 我身体一激灵,心想:难道她怀疑到什么了,话中有话呢?我要装糊涂,立刻躲开这个话题,就问:“姐姐,苏老师的教师晋级的事情怎样了?你已经答应给她办了!” 魏小美也没再追问关于苏丽丽孩子的话茬,就回答说:“已经给她晋级了,上面已经审核了。这还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她申报的?不然会轮到她吗?” “姐姐,我当然知道了,是我求你的。”我急忙说道。 “你就是我的小冤家,我什么事都给你兜着,你为了别女人和女孩子的事,我都给你办了,可是你竟然把我给忘了。”魏小美说着就醋意大发。 “姐姐”我张着嘴无言以对。是啊,魏小美确实为我做了很多事。 “好了,好了,我不是管你要人情来的,看把你难为的。还是说说别的事情吧,哎,你的妹妹冯姗姗有没有来看过你啊?” 提到冯姗姗,我的心情更加阴郁。冯姗姗来看我时候的冷漠的眼神让我心里又绞痛起来。我无精打采地说:“来看过我一次,也就在前些天可是也没说什么,人家是高材生了” “看来你很失落啊?是不是冯姗姗已经对你很冷了?”魏小美洞察心灵般地看着我。 “她只是我的一个妹妹而已,压根就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还没什么啊?你骗谁呢!” “姐姐,不说她好不好?”我急忙又转了话题,“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儿,春节我被批准了三天假释假期,我可以回家过年了!” 魏小美倒是对这个消息惊喜异常,叫道:“真的啊?那太好了!那你想不想去我见我啊?” 这个情况很突然,我懵懂了一会,只得说:“我当然想了” “那好,你说哪天去吧,我在家等着你!”魏小美几乎是欣喜若狂的呼吸急促。 “那就正月初二吧,我假期的最后一天去你家!”我回道。 “那好,一言为定了。”说着她掏出一张名片来,交给我,“这上面我的座机手机都有,你去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开车去接你!” 第401章:驴玩意 魏小美走后,我的心绪一直激荡着烦杂着,很久都难从一些往事里挣脱出 但我眼下的生活还少管所号里的现实。我很快又回到了这里生活的思绪里了。 早上的一阵喧闹,众人皆知取消王强的原因,脸上浮现鄙视之意,想必这次事件,王强定是身败名裂了。今后在号里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了。 想想王强昨天在厕所的趾高气扬的劲儿,由此不仅整了他,顺带丘剑锋也成了邵班科深恶痛绝的对象……,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只是过程未免太过惊险,现在回想起来仍心惊肉跳。 邵班科一整天都是萎靡不振的,想必所长肯定在调查他。 这次的事儿或许搞的有点儿大了。和当初那句玩笑话有点儿出入了,我心里揣揣的,感觉将有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既然已经做了,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担心也没用。 下午的时候,开始准备洗澡。 这次出人意料的是,邵班科把大家分开洗,三个号儿轮流进浴室。想必是大节日坎儿的,怕出什么事端吧,看来,他已如惊弓之鸟,闻风心战了。 看着自己能把邵班科整成这样,摸着自己后脑瓜子的那道疤,心里说不出的快感! 我们号儿位置最靠里,虽然号儿是201,但因为位置的关系,203的先洗,然后是202,最后才是我们。 回哥坐在铺上,手里捏着程雪给他的小纸条,眼睛不错珠儿的盯着看。 赵刚翻找着换洗衣服,看见回哥捏着纸条发愣,笑着拍他一巴掌:“你整天的看着这么个破纸片子有什么意思?” “哎……”回哥老道的叹了口气:“谁能了解我相思之苦啊……” 众人窃笑。 回哥猛的回头,盯着我问:“姚童!哎,你说!我们家雪儿拉屎吗?” “啊?!”我错愕,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回哥不等我回答,继续道:“我们家雪儿那么纯洁……” 马云龙“扑哧”乐了一声:“多纯洁也得拉屎啊?长了屁*眼儿就得拉屎!” “那打嗝儿、放屁呢?”回哥歪着脖子问。 “这不是废话么,当然也有!”马云龙笑道。 赵刚弯着腰,看着回哥那痴样儿,伸手拍了拍回哥的脸颊,见他没什么反应,转头对众人笑道:“完了!魔怔了!” 待202一众人洗回来的时候,毛子走过来给我们开门,一整天好像都没看到邵班科的面孔。 大家也都奇怪,却也乐的不看到他,省的晦气。 毛子带领我们朝楼道口走,路过203的时候,毛子停下脚步,道:“刚才203的有个闹肚子的,没跟着一块儿洗,现在跟你们一块儿吧……” 不由我们分说,打开203的门,里面畏畏缩缩的钻出一个人来,半边脸青紫,肩上搭了块沾有血污的脏毛巾,衣冠凌乱,我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王强!! 王强前脚刚踏出门 这个瘦高的人我认识,是上次劳教时我跟踪到厕所的那个葛松。 王强忍痛爬起来,垂着头,一瘸一拐的向前挪了两步,一抬头看到是我们,犹豫着不敢进我们的队伍。 “排后尾儿去!”毛子上来就是一脚,王强众矢之的。203号儿里欢呼一片…… 丘剑锋那一道目光射来,歪着身子靠在床膀子上,朝我咧嘴笑,竖起大拇指…… 铁门关上,队伍继续向前走。 王强的得失与我们实不相干,只是蒋叶当初在203的时候吃了不少王强的亏,更有过性*虐方面的耻辱,看着王强败兵似的跟在自己身后,竟然也挺了挺胸,撅起了嘴来吹口哨,羞辱着对方。 “哧4见没有!”回哥歪头朝我指着蒋叶那得意忘形的样儿道。 “嘿嘿!管他呢!” 到了浴室,毛子似乎已经送往了两拨儿人马,有些疲惫了,偌大的里外间儿的浴室,他只搬了把凳子坐在外间更衣室里。洗头膏和肥皂交给郑小雨,自己却懒得管。 回哥会拉拢人,趁脱衣服的当口,从袖口里顺出两根烟出来递给毛子:“哥们儿辛苦!” 毛子见回哥会来事儿,自然笑纳,一根叼在嘴上,一根别在耳角。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叹道:“没辙啊!操!一天了,光你妈看光屁股了!” “嘿嘿……”回哥笑,接着道:“得了,最后一拨儿了,你就坐着歇着吧,我帮你看着!” 毛子是都掌握各号儿的号头的,自然知道回哥是201的老大,自己确实也想偷把懒儿,坐在凳子上道:“那得了!你给我看着点儿!别出乱子就成!” “擎好儿吧您那!”回哥俏皮的拍了下自己屁股,“啪”的一声脆响,随着一众光溜溜的少年钻进了里间洗浴间了。 王强慢吞吞的半天才低着头进来,双手攥着毛巾死死的捂着下面。在偌大的淋浴间里转悠半天,挑了一个距离我们异常遥远的喷头。 “你跑那么远干嘛?”回哥有点不爽。 “啊?”王强见问他,一时答不上来。 “过来!都他妈聚一块儿,就你丫单拨儿”回哥喝道。 王强显然恐惧,以他这种花钱买活路的人自然是没什么本事可言的了。现下花钱都在203没了地位,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听见回哥呼喝,吓得一惊,只能慢吞吞的朝我们走来。 回哥见他死命的捂着下阴,瞪着眼睛怪叫道:“都他妈大老爷们儿,你丫捂着鸡巴干嘛!” 王强惊恐的抬着头,手却捂的更紧了。 回哥眼珠转转:“你丫不会是个小骚娘们儿吧?” 话音一落,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声最大的莫过于蒋叶…… 回哥看着蒋叶那小人得志的样儿,皱了皱眉,朝他道:“蒋叶!你过去!把丫那破布拽下来4看带把儿了没有!” 蒋叶嘿嘿一 阵坏笑:“得嘞!”朝王强走去。 王强惊恐的瞪着眼睛,那一双秀目陪着尖翘的脸蛋,虽然半边脸被打的青紫,却仍不失仍为一个标志的美男子。 蒋叶走到王强面前,双手叉腰,挺着一个‘扑棱扑棱’乱蹦的短小鸡*巴,朝王强喝道:“听见没有?老大说了!收放下来!!” 王强脸涨得通红,手却没有放下的意思,嘴里只是一个劲儿的小声嗫嚅着:“干嘛啊你们……,干嘛啊你们……” “不干吗4看你丫带把儿了没有!”蒋叶狗仗人势。 马云龙一直背对着大家冲洗,现在听着场中动静,猜想着王强这里定然有好戏可看,也忍不住回过身来。 我正好站在马云龙对面的喷头下,他一转身…… 好家伙!一条狰狞的黝黑的大家伙耷拉在他裤裆下,像个黝黑的大萝卜。 “嘿嘿……”我捂着嘴偷笑,被刘波看到,刘波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也被马云龙的大家伙吓得怔在了当下,王话本来和刘波在聊天,半晌没听到刘波回话,转头看来也看到马云龙的宝贝,吓得大叫:“妈呀!!大家看呐!马云龙怎么长了根儿驴玩意!” 第402章:妹妹的神韵 蒋叶没料到自己竟成了角斗士,但转念一想,自己岂不是个带人出手的笑料。不论自己输赢,自己终将是个给人取笑的玩物。 我看看蒋叶,心下多少有些同情。 那王强视蒋叶身份卑微,在203的时候不仅是丘剑锋、葛松的‘撒火罐儿’,就连自己也玩过了多少次,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听见回哥此时发令,一咬牙,光着屁股扑将上来,那裆下的一对卵子扑棱棱的乱甩…… 蒋叶见王强冲来,猛然间没有防备,被王强一拳兜在胸口上,自己一个趔趄,朝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自己左右都是要当笑料的,何不拼上一拼,报了当初被王强插屁眼的血仇!想想,如果赢了,虽然当着大家面儿去‘插眼儿’,但比起自己,更丢人的岂不是他?想到这里,蒋叶似乎来了精神,小眼一眯,双手炸开,身材本身比王强矮上一头,自己本就没什么优势可言,见王强进攻的猛烈,蒋叶向上一窜,两条胳膊合拢搂住王强的脑袋,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冲,将淬不及防的王强着实的撞了一个大马趴。 王强躺在湿漉漉的水地上,双脚乱蹬,蒋叶坐在王强的胸口上,双手抱住王强的头,抬起、摔下!地面上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 王强双手凭空抓挠一翻,猛的抬住蒋叶的屁股蛋子,向上用力一翻,蒋叶头朝下被掀了个前滚翻。 王强得空,咕噜爬起,从下位改成上位,坐在蒋叶身上,双手左右开弓,‘噼啪、噼啪’甩了蒋叶两个大嘴巴。 两人在水地上翻滚着,回哥像是场中裁判,弯着腰随着两人的翻滚,跳跃着叫好。 蒋叶身材矮小,王强虽然不强壮,但个头儿更胜一筹。不一会儿,蒋叶就明显只剩招架之力了。 王强憎恨刚才蒋叶抱摔自己脑袋,这下自己占了上风,自然也是饶不过他的了。两手揪住蒋叶的脑袋就往地上磕。 “啊!啊!”蒋叶吃痛大叫。 “让你丫磕我!让你丫磕我!”王强瞪着眼睛,发了疯的抱着蒋叶的脑袋撞击地面。 看着蒋叶全无还手之力,这么再磕下去,怕是要出人命的。 我跨步上前,右脚伸出,王强只全神贯注的报仇,没料到我伸脚在他下巴上,腿一用力,一掀,王强向后仰,平躺在蒋叶腿上,有趣的是两人一前一后都叠摞着平躺,两条不大的鸡对在一起,煞是有趣。 “嘿!改斗鸡了嘿!”赵刚指着两人紧挨着的两条鸡*巴捂着嘴笑。 “行了!别玩儿了,别出了人命!”我站会喷头下。 两人爬起来,蒋叶灰着脸,揉着后脑勺朝自己的喷头下走去。 回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操!贱逼!”王强走到稍远的地方去洗澡,众人也都懒得理他 我们出去的时候,那门口守门的毛子竟然歪着头倒在椅子上睡着了。 “嘿!哥们儿!”回哥笑着晃了晃他。 “嗯?……”毛子被晃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哦……洗完啦?” “嗯……” “走吧!” 回到号儿里的时候,仍没见邵班科回来。众人无聊,回哥叫蒋叶背对着门口的铁栅栏放风,看着点邵班科。 自己则叫上赵刚、马云龙、王话围坐一团打起了升级。我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把刚才换下来的脏裤衩放在盆里。 身边人影一晃,小雨走来,坐在旁边。 “哥!”小雨叫道。 我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了?今儿个怎么叫我哥了?” “你本身比我大,叫你哥,不爱听啊?”他咧嘴笑着,两颗小虎牙甚是可爱。 我笑笑,继续把脏秋裤甩进脏衣服盆里。 小雨笑着看着我,道:“给我吧,我给你洗了……” 我看着他,诧异道:“怎么了?今儿个!多长时间没给我洗衣服了……,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洗了?” “每次我都说给你洗啊!你不让,你老说自己能洗的啊……”小雨红着脸笑。 我看着盆里的衣服,眉头皱上来。确实也是,要是裤衩、袜子什么的,还能自己勉强凑合涮涮。但这秋衣、秋裤,确实洗不来!洗不来! “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啊?”我狐疑着。 小雨红着脸、低着头,却不说话。 “说啊!”我催促。 小雨经我鼓励,猛的抬起头,眼睛里充满光芒,张口道:“哥!你教我功夫吧!” 我睁大眼睛,怕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眼前这么个委婉的人儿,嬉皮嫩肉的,见着别人打架都躲着远远儿的,怎么今天倒让我教起功夫来了? “怎么突然想学功夫了?” 小雨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歪着头朝我笑:“就是想学嘛……” 我瞧着他,正色道:“学功夫很苦的!不是跟看书似的,今天想看了看几眼,不想看了就扔那不看了。功夫一天不练就退步一天,要是自己心中没有信念,没有目标,学了等于没学……” 小雨看着我,神色严肃了许多,张嘴反问道:“哥,那你为什么学功夫呢?” “我?”小雨的提问倒让我一时没了回答。 其实我是摔跤运动员,但一直和武术队的一个教练偷偷学武术。有阶段我都想改学武术了。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摔跤,但摔跤与武术有很多相同的基本功,有触类旁通的微妙,我也深得武术的要领。但为啥要学武术,我自己也说不太清楚。“我嘛,嘿嘿……,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我一口气把武校墙上的标语说给小雨听。 小雨睁着大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他抿了抿嘴,坚定的朝我点了点头:“强身健体,不受欺负!”那眼神不移,白皙红润的脸上充满毅力,想起他的坎坷身世……,我也朝他点了点头。 小雨的骨骼细,身体柔弱,说实话,不是个练武的苗子。 但他的意志还是打动了我。想想意拳、跆拳道、散打……,倒都不适合他的。 & nbsp;我拉着他的手,他细长的手指像根根玉葱,手掌又窄又长,我忍不住多握了一会 我握着小雨的手感觉像是在过电,一种冲动弥漫着。 小雨也呼吸急促,脸色绯红,急忙抽回手,娇嗔地叫了一声:“哥”我也觉得失态,急忙把思绪又回到教她练武上面来。 我灵机一动,一拍脑门:“瞧我这猪脑子!……,我学过合气道,这个正好适合你!” “合气道?”小雨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嗯……,学了很久呢,后来才知道是狗日的小日本的功夫,就不学了!” “你恨日本人?”小雨歪着头问。 “中国人哪个不恨?” “其实,哪个国家都有好人,都有坏人。是不?”小雨认真的说。 “嗯!”我没有反驳他,因为是个人只要看到小雨的眼神,就都没有力气反驳他了。他眼神透出的光好像能瞬间把你融化般的柔软、温暖……。 “好哥!那你就教我这个合气道吧……”小雨央求道。 “嗯!先给你讲讲……” 我从合气道开山祖师植芝盛平讲起,又讲了许多合气道的技巧、要领。 “其实,合气道就是中国的小擒拿,到了日本以后被改良,加进了很多其他门派的功夫、比如捏骨术、柔道等,形成了现在的合气道……,合气道在国际上没有比赛,不像中国功夫、韩国跆拳道、泰国泰拳一样……” 小雨问:“为什么啊?合气道不也是一门功夫吗?” “嗯!合气道确实是一门功夫。但合气道所有招式没有进攻,只有防守。这个功夫不需要力气,即使柔弱的女子如果练好了,都能把200斤的大胖子轻松摔倒……,但,这个功夫再某些环节上,可以说比较阴毒……” 小雨听到我说连女子都能练习,更来了精神。可一听到阴毒,忙问:“怎么阴毒呢?” “这个功夫大部分是捏骨、揉骨,把我不好的话,可能造成对方骨折、甚至终身残疾。所以,这也正是合气道在国际上没有比赛的原因……” 小雨不理会我说的阴毒,只是希望我眷教会他。 “等等,别着急。我要帮你量身设计一套适合你练的功夫……” 我看着小雨,揉搓着他的手指:“你长了个这么完美的手指,就练爪功吧!配合合气道,肯定披靡!” 小雨崇拜的看着我,仅仅的攥着我的手……这次脸不那么红 我告诉小雨爪功的分类。手指分开,指根弯曲。放在小雨面前:“这叫虎爪……” “嗯……”小雨点头。 我又将无名指和小指弯曲指掌心,拇指、食指、中指指根弯曲:“这叫鹰爪……” “嗯……” 我又将五指微微分开,五个手指微微弯曲,指根却伸直,拇指和小指向里弯,和其他三指并成一圈:“这叫梅花指……” “嗯……”小雨又点头。 “那你看好。我觉得你最适合练的,就是这个指法!”说完,我将五指分开,掌心朝外,看起来形状像个比划中的“五”。猛的,手掌里缩,五个手指瞬间伸直,指尖用力,每根手指的第一个关节随着我用力‘咔咔’作响,并慢慢弯曲下来,手指其他关节不变。 小雨看着手指的变形,竟有些害怕,双手捂在唇边。 第403章:传授妹妹招法 “怎么?”我放下手,笑着问。 “怎么看着这么恐怖……,这是什么指法?”小雨问。 我嘿嘿一笑:“看出恐怖,就说明你还是和武术有一定缘分的……,这个指法,就是出了名儿的指法,叫做:白骨爪!!” “怎么起了这么吓人的名字?”小雨问。 我看着小雨那可爱的模样,禁不住笑起来,解释道:“其实,这个指法开始时并不叫白骨爪,本来的名字很好听,叫做:莲花爪。只是因为这个爪功的招式大都比较阴损,再加上这个爪法是手掌腔缩,手指伸直,很像人死后的手臂枯骨,所以后来的人就把这个指法改叫做‘白骨爪’。”刘波本来在铺上拿着小雨的一本书躺着看,见我这边讲着,也咕噜翻身下地,走过来。听见我讲白骨爪,笑着道:“妹妹要学‘九阴白骨爪’了?” 小雨见刘波取笑它,撅起嘴来回腔道:“什么九阴白骨爪,人家这个就叫‘白骨爪’” “那是小说里的。正经功夫里,确实有白骨爪,没有九阴白骨爪……”我笑道。 小雨看着我:“哥,我学这个么?” “嗯……,这个比较适合你。不用费力,一招制敌!” 爪功在武学里一般被列入旁门。一是因为修炼歹毒,清门一般用爪插扯树木、泥沙,旁门则要用手指插铁砂、铁石,更有甚者要在练武钱手指浸满蛇虫之血,日久天长,指甲盖里最细嫩的那层皮肉浸满毒汁,指甲更新换代,再生的指甲都是带毒的,只要在实战中抓伤对手,见血封喉……。 “爪功一般分:插、挑、刺、勾、捏。所谓“插”,顾名思义,就是用手指去戳。“挑”:是用手指配合手腕去点拨对手,破坏对手中心。“刺”则分为上刺、下刺。和“插”配合,舞动起来虎虎生威。“勾”则跟“挑”差不多,分前勾、后勾、近身勾等等。接着就是“捏”,这个‘捏’是爪法力最重要的,成败全靠它。“捏”是指用指尖或指肚的一点爆发力去控制对手的某个点,一般我们将对手周身学位作为这个‘点’,而指法一般离不开的穴位,就是对方的虎口、脉门、太渊、神门、睛明、太阳、迎香、肩中俞、肩外俞等等……” 小雨聚精会神的听着我说,并没有一般人听着听着就犯困的感觉。很是让我欣慰。 “哥!我就学这个了!白骨爪!”小雨坚定的说道。 时间流逝着。临近春节,不论是上到管教,中到毛子,还是下到我们这些少年犯们。每个人的日子都松散着,没了往日紧张的作息,每天上午的文化课也都暂停了。 过节的这段时间,劳教也减少了,有一搭无一搭的做些不值钱的手工活儿。 出了邵班科每天阴郁这个脸,看谁都是狐疑的,好像每个人都是揭发犯似的。其他的人都是一派欢欢喜喜过大年的喜庆劲儿。 这段懒散的日子里,回哥他们整天和扑克牌相面。刘波和小雨在我细心的教导下,武术虽没速成,竟也有了些眉目。刘波那一路拳倒也武的虎虎生风,小雨主要联系爪功糅合了合气道的精髓,现在正在钻研克敌穴道。 外面寒风阵阵,透过高高在上的铁窗,能看到窗外一直繁忙的塔吊停止了作业,寒风中孤零零的耸立着,只剩塔吊上的崭崭彩旗迎风飘扬,想必是在中国这个最重要的节日里,工人们都回家了吧。 外面零星传来花炮的声音。虽然这个传承了五千年的中华习俗被政府限制了,但我们这个地处郊外的地方是不受限的。偶尔夜晚会看到盛大的礼花横空开放,那喜庆劲儿竟比盏盏烟火更加令人兴奋! 假释的人名单最后确认为:我、郑小雨、马云龙和李奇四人。 我联系了三姨,楚天宏的那个叔叔已经办好了郑小雨的接收单,我三姨出面担保。当然,名义上,她是郑小雨的小姨。 三姨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虽然除夕见不到我们,但初一再团聚也是一样的。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儿了。 邵班科一早催促我们起床,203被劈开,三个号被分成两拨,李奇和那大胖子被分到我们号儿里。 邵班科让202的大亮子带领,加上一部分203的人,走楼串巷的去挂彩旗、彩条、灯笼等装饰物,还要每个号儿门口贴春联儿。 我们则被发配到一楼搬运春节的食品。交谈中得知,那大胖子叫丁琪,偷窃被判了一年。人傻乎乎的,没个心计,也算是个不用提防的朋友吧。 一楼的栅栏门外,一排武警持枪戒备。三辆厢式货车并排停着。 一辆车里是满满一车的肉食,真空包装的腊肉、绳子捆着的熏肉、还有鱼、鸡、鸭,一辆车里是满满当当的一车水果,香蕉、苹果、梨…… 另一辆车里装着的是崭新的号儿服,还有半车零食,花生、瓜子、开心果。 我们排起人力队,接力似的一个传一个、一个传一个,好像人力的传送带般的把这些货物一个一个的往里运,里面再有毛子一个一个的用小推车搬到库房里去。大冷天的,看着这一车车喜庆的年货,心里软融融的,身上竟也冒出汗来…… 等我们抹着额头的汗回到二楼的时候,铁门上那崭新的大红对联映入眼帘。 “过节啦!”回哥竟像个小孩子般的跳跃着拍起手来。抬头一看,门口的铁栅栏上贴着的一副对联: 上联:监狱民警公正执法科学管理春意盎然 下联:服刑人员遵纪守法积极改造早日新生 回哥看到,鼻子“哧”的一声不屑。左右看看没见到邵班科,小声对我道:“还他妈公正执法呢!操!” 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一路顺着楼道走,每个号儿门口都有一副对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203的对联:辞旧岁欢歌笑语总结改造成果;迎新年龙腾虎跃制定新生规划” 203门上贴的是:“爆竹声声告别昨天罪恶;桃符点点迎来明日新生” 我们快步走到自己的号门口。小雨站住,小声的念道:“特殊园丁唤浪子幡然醒悟;春风细雨润枯木又绿新枝” “嗯!这个好!这个好!他们丫那儿都是罪恶啊!监狱啊!服刑啊什么的。咱们这个多带劲!没这么多烂七八糟的,“园丁”4到没有,“园丁!”回哥指着对联笑道。 马云龙双手插怀,眉毛紧皱,听到回哥这么说,转头道:“回哥,你知道什么是“园丁”? 回哥不屑的撇撇嘴:“操!你当我白痴啊!‘园丁’不就是大花园儿吗!” 一语出,全场哄笑。连赵刚都捂着肚子大笑不已。回哥撅着嘴朝赵刚吼道:“笑鸡巴什么笑!我说的不是吗?” 赵刚止住了,憋得脸通红,道:“告诉你啊!这‘园丁’啊,就是种花儿的!” 回哥纳闷:“什么乱七八糟的,咱们又不种花儿,怎么在咱们屋贴个种花儿的啊?” 小雨红着脸,笑道:“这是比喻咱们是花儿,管教们是种花儿的,培育咱们……” 回哥“哦……”了一声,转头又一琢磨,猛的道:“什么他妈的种花儿的,这帮条子还你妈种花儿呢!操!再说了,咱也不是花儿啊!” “怎么不是!祖国的花朵啊!”马云龙接口。 “什么花朵啊!我不是花朵,我是花咕嘟!”回哥打趣。进了屋,掏出烟来点上- 除了小雨不抽烟,回哥发了众人一人一根儿,连蒋叶都发了。大胖子回203了,李奇没回他们所,坐在铺上和我们聊天。 过节松散了,各个号儿门竟也都不关了。好在大家都有自知之明,不是特别要好的也不互相乱串。聊了一会儿,劈开一半儿的203和202回来了。各个累的满头大汗的,丘剑锋左脸上一道干了的浆糊,自己不曾发觉,竟已经干的脱了皮儿,随着风一晃一晃的,煞是滑稽。 大黑子见我们早回来凑一块聊天抽烟,不由分说也朝我们走来。进来就叫渴,蒋叶屁颠屁颠的舀水递上去 “你丫就是蒋叶啊?”大黑子眯着眼睛看着他。 “啊……恩……”蒋叶不敢抬头。 “操!还不好意思呢!哪天陪我玩玩儿啊!”大黑子解开胸前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拽过王话铺上的枕巾就扇风。 第404章:妹妹的手法 蒋叶不敢回答,只站在地上哆嗦。””回哥笑着朝大黑子道:“瞧你丫那点儿出息,憋死你!”大黑子见说他,‘咕噜’仰脖灌下一口水,笑道:“怎么啦?不行啊?”转头看到郑小雨站在旁边,笑道:“要不,把大妹妹给我也成啊!” 郑小雨见他不尊重,眉头微蹙,脸露不悦。 回哥知他这两天跟我学武,约莫着是想看看小雨学的成果,朝大黑子激道:“你试试啊?就怕你抓不住他!” 大黑子一愣,不明这句话什么意思:“抓不住他?我怎么抓不住他?” 小雨知道回哥试探自己,眼露惊恐,朝我看来。 我朝他微笑,鼓励的朝他点点头,起身站在他身后,以防万一。 回哥见我们做的周密妥当,只想给小雨点信心。继续激将大黑子:“你抓抓看啊!抓住了再说!” 大黑子歪了歪头,不知道回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左手放下喝水缸子。右手朝郑小雨手腕拽去…… “捏!”我轻声朝小雨喝道。 小雨身子半转,右手惊恐的遮住脸,左手却朝前一伸,手腕朝大黑子的手迎去。 大黑子大手一紧,已经抄到小雨的手掌,转头朝回哥“嘿嘿”一笑。”” 回哥撇撇嘴,一脸幸灾乐祸的坏笑。我在旁边也已看到,脸露悦色。 大黑子抄到小雨的手腕,软绵绵的,向怀里拉去。 小雨身体前倾,手腕一翻,左手拇指关节瞬间弯曲,游鱼般的轻轻搭在大黑子脉门上,其他四指乍开,按住大黑子手背。 “扣!”我小声一喝。 小雨拇指向下用力,四指分开,指尖勾起,根根抠进大黑子手掌里。 “啊!”大亮子一惊,大呼一声。怎奈主动权已经不在他手。 “勾!”我又是一声喝。 小雨左手腕一抖,顺着大黑子受惊回收手的轨道向后一带,手腕一扬,大黑子失去重心,脸色大变,小雨“嘤……”的一声娇呼,捏着大黑子脉门的手腕向自己方向扭来。 “咕咚!”一声。大黑子着着实实的从铺上被揪了下来,双腿来不及伸直,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雨吓得撤回手来,双手捂面,浑身直哆嗦。 回哥正好坐在大黑子对面,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起来吧!爷爷一会儿给你找块糖吃!” “去你妈的!”大亮子尴尬的爬起”摸了摸后脑勺,前思后想,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怎么在三秒之内就给拽了下来。 刘波、王话都看呆了。马云龙朝大黑子“嘿嘿”一声冷笑,转身躺在了铺上。 我看着刘波的呆样,叫道:“嘛呢!还不给你妹妹鼓鼓掌!” “呱唧、呱唧”满场掌声。 “嘿嘿嘿!你们这儿怎么个意思?拿我练手儿那!”大黑子才明白过来。 我拍了拍小雨的肩膀:“快给你黑子哥洗个苹果去!” 小雨赶忙从‘库房’翻出个苹果来,拿去厕所水龙头洗完,递过来。 回哥递上根烟:“跟你玩儿呢!林妹妹跟童童不是学功夫呢么?正好你来,拿你练练手儿!” 大黑子是个豁达的人,并不生气,只是哈哈的笑着:“操i不许跟我们202的说啊!真他妈丢人!” 伸手接过小雨递上来的苹果,纳闷儿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每个套路,也没见你使劲儿啊?” 刘波笑道:“妹妹这练得可是正宗的‘九阴白骨爪’,这才是皮毛,等回头练成了,一爪子下去,脑顶上得出五个大血窟窿!” “妈呀!”大黑子故意做出惊吓样儿,接着赞叹道:“妹妹,别说!还真有那么回事儿!不过,你这功夫忒阴!不光明正大!也就是我不防着,要是防着了,六个你也不是个儿……” 小雨赶忙笑着接口道:“是啊!我这不刚学么,刚才就是猛不丁儿的,要是你好好的站着,我也拉不倒你……” 大亮子见小雨给自己台阶,自然受用的很,顺坡下驴道:“好好学!赶明儿学好了,咱俩到操场上比划比划,你能跟我打个10分钟不趴下,你就算出了江湖了!”说完“咔嚓”一口,咬下一大块苹果来。 今天是除夕。2002年2月11日,明天即将迎来壬午年,农历马年。 一上午,大家都在紧张的进行晚上文艺晚会的排练。所有参演的演员穿红挂绿的,穿梭在排练大礼堂里。我和王话也在他们之列,只是,我俩不像他们那样神经紧张的满场乱飞就是了 丘剑锋看到我俩,也朝我俩走来。 “童童,你怎么招上他了?”王话看着丘剑锋逐渐走近的身影问。 “嗨!冤家宜解不宜结,聊聊天怕什么……” 丘剑锋走近,搂过我的肩膀:“走,冒一根儿去!” 不由分说,拉着我和王话就朝厕所走。 一众毛子、管教都在注意场中的布置、犯人的排练。哪里理会我们三个。 厕所里空无一人,寂静无声。 我点着烟,靠着厕所的铁栅栏窗户:“怎么?你们号儿就你一个参加演出?” 丘剑锋吐出一口烟:“还有那个傻逼王强!” 说起王强,让我们想起那日洗澡堂子的事儿来,王话憋不住,张口问道:“蝈蝈哥,王强那鸡*巴毛是不是你们给燎的啊?” 丘剑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傻逼!活逼该!让丫走后门儿,仗着找他爹贿赂邵班科,耀武扬威的……” “他不是你小弟么?”我问。 “什么他妈小弟m是一个贱逼!”丘剑锋一脸不屑。 “那他现在在你们号儿还混的下去吗?”我笑着问。想想当初也是在这里,王强那趾高气扬的样儿,我心里异常痛快。 “混的下去啊!”丘剑锋敞亮的回答,倒让我和王话煞是费解。 丘剑锋看着我俩,嘿嘿坏笑:“靠丫那‘骚逼眼儿‘混呢!” “什么‘骚逼眼儿’”王话问。 “撒火罐儿呗!”丘剑锋倒也说的出来。 “啊?不能吧!丫那么牛逼一个人儿!”王话也想起那天在厕所的时候的情景。 第405章:泻火 “牛逼?他牛逼?哈哈……”丘剑锋大笑一阵,眼珠一转,扔掉手里的烟屁,用脚碾了碾:“等着我!” 我和王话面面相觑,不知道丘剑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五分钟,丘剑锋拽着王强的脖领子出现在厕所门口。王强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浑身直哆嗦。双手垂下,脖领子高高被丘剑锋揪着,像拽小鸡子似的给拽了进来。 “铛!”一声响,厕所门被关上。丘剑锋踹了王强屁股一脚,将他踹到场中央,自己则背靠门,双手插怀里坏笑着问:“你俩多久没出了?” “出?出什么?”我瞪着眼睛问。 丘剑锋嘿嘿坏笑:“装?跟老子还装!” 我刚要说话,却见王话低着头红着脸,看似是知道些什么。 “他说什么呢?”我扭头问王话。 王话抬眼看了看丘剑锋,神秘兮兮的趴在我耳边,小声道:“他问你,多久没射了?” “射什么?”我小声回问王话。 王话刚要解释,丘剑锋大声笑道:“童子!你丫是爷们儿么?” 我恍然间明白了他们说什么,再看看立在场中缩头夹尾的王强,知道丘剑锋说的是什么了。心里‘突突突’的好像有只小鹿…… “啊……哦……,那个什么,我这个哥们儿好这个!”我嘿嘿一笑,把王话推上前 “哎!姚童……哎!”王话半推半就的,估摸着他也憋的够呛,想当初王话当着众人的面儿弄出下面里的粘液,想必是对那方面经验颇丰…… “跪着!伺候伺候你王大爷!’丘剑锋一脚踹向王强。 “噗通”一声,王强被踹倒,双膝跪在地上。 “哎!别!别!”王话吓得直往后退。 我坏笑着推他:”蝈蝈哥照顾你,你还不上!你不正好也憋着么!” “我操!童童,别拿我开涮了!”王话红着脸朝后躲。 丘剑锋见我们推来推去的,不耐的一脸不屑:“你们丫是不是老爷们儿,怎么这么磨叽!” “他不好意思呢!”我道。 丘剑锋一指我脑门子:“那你先来!” “啊?我?!”我慌忙摆手:“我不行!我……”一时间又找不到借口。 “你怎么不行!你没长鸡巴啊?”丘剑锋笑道。 “我……我那个……对了!我练武!不能干这个……”我庆幸我的武术生涯救了我。 我想夺门出去,谁知道丘剑锋整个身子靠在门上,哪里能开的开? 王话欲拒还迎的,想必是他也想吧,只是不好意思罢了。 我笑着掏出烟来,递给丘剑锋:“蝈蝈儿,我这个兄弟没玩儿过,干脆!你先来!给他示范示范!” 丘剑锋一摆手:“操!来就来!”朝王强走去,不忘回手指了指门,叫我靠在门上,以防有人进来。 王强跪在地上,牙齿狠狠的咬着嘴唇,以至于嘴角都有些泛红他都浑然不知,眼神似把把利剑,剑尖却直指向我! 丘剑锋站在他面前,双腿叉开:“快!张嘴!” 王强浑身颤抖,不只是害怕还是羞愤。只是,那愤恨的眼神,从来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啪”一个嘴巴抽过去。丘剑锋咆哮:“不给我做脸是不!” 王强“嗯……”了一声,嘴巴慢慢的张开。 丘剑锋胜利的朝我们坏笑,伸手解开裤子。 ‘扑棱’一条毛茸茸的东西蹦了出来…… “给老子叼!”丘剑锋发令,屁股朝前一顶,‘哧溜’东西滑进了王强的嘴里。 “啊呜!”王强干呕,却只能长大嘴巴迎接丘剑锋的秽物。 丘剑锋屁股一前一后的挪动,那东西逐渐在王强的嘴里膨胀开来。不似刚才那么小了,像个大毛毛虫般的又长又直。 “我操!真你妈爽!这小逼比蒋叶那傻逼活儿好多了!”丘剑锋嘴里叹着,伸手招呼我们也加入。 我笑着朝他摆摆手:“我给你们把门儿,你俩玩儿吧!” 推着王话,王话半推半就的朝丘剑锋走去。 丘剑锋当初洗澡的时候看到过王话的东西,在马云龙没进来之前,王话可是三个号儿里最大的个头儿,丘剑锋兴奋的拍着王强的腮帮子叫着:“小逼,你丫有福气!给你送来个大**!”说着,伸手去扯王话的裤子。王话双腿叉开站定,裤子‘刷’的被丘剑锋扯了下来。 一条半尺长的大东西“扑棱”跳了出来。 王话红着脸,那东西早已经昂着头、粗*粗*壮壮的矗立着,好像条狰狞的大蟒蛇。 “唔……”王强嘴里叼着丘剑锋的东西,转头看到王话胯下的巨物,吓得睁大眼睛,嘴里呜咽着,头摇得像拨浪鼓。“啪、啪”丘剑锋又甩给他两个大嘴巴:“嚎他妈什么丧!操你妈!没见过大玩意啊?” 王强忍着痛,拼命的甩头,从嘴里把丘剑锋的玩意吐了出来。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泪花,嘴里哭腔哀求道:“蝈蝈哥!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以后多带烟、多顺吃的孝敬您……” 丘剑锋正爽着,况且又有我和王话在场,中途中断,给他难堪。不由分说,朝王强脑袋上就是一脚。“咚”的一声闷响,王强仰面朝天磕在地上。 丘剑锋恨恨的指着躺在地上痛哭的王强道:“给你丫五秒时间考虑!要不就上面儿!要不就下面!”说着,张开手掌,伸直五个手指头:缩回大拇指:“四!”-食指收回:“三!” 王强一骨碌爬起来,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嘴里喊着:“哥!我知道错了!上面儿!上面儿!”说着,跪起来,张口吞进了丘剑锋的整跟东西,左手伸出来,攥着王话的东西,上下套弄起来…… 眼前的淫乱场面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准备,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猥*亵画面。看着王强受辱,眼泪连珠,心里却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发现自己下面的小弟弟火烫火烫的,直溜溜的竖起来,把自己那宽大的号服裤子顶的老高。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咚’的乱跳,心脏好像要跳出我的身体来, 我的脸好像熨斗烫过,热的像是要将自己融化。 场中的画面*乱不堪,王强一张嘴左右逢源,叼完丘剑锋又去叼王话。 丘剑锋和王话两人抱在一起,胳膊搭胳膊,并排站立。 “快点儿!老子要出了!”丘剑锋昂着头,眼睛眯缝着,表情好像痛苦又好像快乐…… 王强含着丘剑锋的东西,头好像鸡啄米似的一前一后,厕所里传来“呱唧、呱唧”的唾液打磨的声音。 “哦……我……操!”丘剑锋浑身痉挛,身体弓得像个大虾米。 我不知道他怎么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丘剑锋的身体扭曲,忽然朝左、忽然朝右的来回摆动,双手却仅仅的楼主王强的脑袋,狠命的往自己裤*裆里塞…… 第406章:妹妹的善良 “我操你妈!!”王强红着眼睛,像头发了疯的小牛犊子,转过身王话吓呆了,站在当下,不知道因何王强变得这样声嘶力竭。丘剑锋只是站在那里嘿嘿的笑,我知道他这种烂人扶不上墙的,一准儿是等着看我出丑。 如果我让这个给人舔鸡巴的东西占了风头上,岂不是以后让人笑掉大牙。王强门户大开,双手朝我扑来,我不能由他这么放肆,否则不仅让丘剑锋看笑话,如果让王话传回201去的话,更丧失了威信。 我右脚轻轻一勾,正点在王强的膝盖上。 “咚!”的一声,伴随着王强痛苦的一声闷哼。他又跪在了地上。 我掐灭烟,转头对蝈蝈道:“我们先回去了啊!你的小弟可真没规矩!”蝈蝈儿红着脸,本想看看笑话,没想到还让我嘲弄一番,转身“啪、啪”甩了王强两记耳光,笑道:“兄弟!笑话了啊!嘿嘿……” 我拉着王话回到大厅,里面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这刚多一会儿,舞台就已经搭建起来了。上面悬挂着泡沫塑料的几个大字:“长春未成年人管教所2002年春节联欢会”。 王话在我身后嗫嚅。“干嘛?”我转头笑着问。 “童童……,你回去以后,别那个……别跟咱号儿里的人说……” “说什么啊?” “就刚才……刚才,厕所……的那事儿……”王话红着脸。 我嘿嘿一笑,虽然王话年龄比我长一岁,但他生性懦弱,又没个主心骨,做事儿慢性儿,自然很多事情都是我来帮他拿主意,听他这么说,定是怕这事儿传出去败坏名声。 我笑着嘲弄他:“上次你在我铺上还当大家面儿搓弄鸡巴来着呢,那时候你怎么不怕……” “嗨!那不是自己弄的吗!”王话尴尬地一笑。 “行了!不说!放心吧!”我拍拍胸脯。 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他:“我没明白,摆弄鸡巴有那么舒服吗?” 王话嘿嘿一笑,脸上浮现狡黠的表情:“想试试不?回头我教你……” “教我什么?” “撸管儿……” “就是跟你上回似的?搓弄鸡?” “嗯……,爽着呢!” “操!算了吧,我还童子身呢!” 今天一天的伙食都极其丰盛。””中午发的盒饭,自从进来以后,第一次吃过配餐的盒饭。饭盒里面事先压制了隔断,大格子里是米饭,还有两个格子,一个格子里面是几块儿红烧带鱼,一个格子里面是香菇油菜。 回哥捧着盒子垂涎欲滴,三口两口就把带鱼全都吃光。转头看着满屋子的几个兄弟慢慢的摘着鱼刺儿,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蒋叶!你个贱种!过来!”回哥眉毛簇起,朝蒋叶喝道。 蒋叶正坐在铺上吃饭,见叫他,不明所以,也只能捧着盒饭哈着腰挨过去。 回哥捏着筷子,见蒋叶近身,瞅准距离,倏地伸筷子,将蒋叶饭盒里的带鱼尽数夹了去,塞到嘴里大快朵颐。 蒋叶才吃了一口,本来就三两块儿带鱼,现在尽数被回哥抢走,气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但自己身份卑微,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忍气吞声站在那里,看着回哥连刺都不挑,大口大口的嚼着,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只能干咽着吐沫 回哥见蒋叶杵在当地,朝他喝道:“滚吧!”蒋叶撇了撇嘴,回到自己铺上,夹起一块香菇丁儿,塞进嘴里…… “给你……”旁边铺位伸过来一双筷子,筷子夹了一块带鱼。 “啊?”蒋叶扭头看去,不是别人,正是红着脸微笑的郑小雨! 蒋叶只是捧着饭盒,张着嘴,却不敢接。 “快啊!我习惯了青菜,吃不了这么多鱼……”小雨红着脸笑道。 回哥侧头看到小雨夹鱼给蒋叶,嘟着嘴道:“妹妹!你不吃,早说啊!给他干嘛!拿来、拿来,给我!” 小雨侧过头,调皮的朝回哥笑笑:“不怕吃个大胖子啊你?大过节的,给人家蒋叶的都抢走了,还要!” 我在一边温暖地看着郑小雨,心里想:这倒是个善良心地的女孩子,如果她真是女孩子的话,又增加了对这个真假难辨的妹妹的喜欢。 “我来者不拒,全给我,我都能吃喽!”回哥笑着,却不在争,看着小雨把带鱼挑出,夹到蒋叶饭盒里,朝蒋叶吼道:“还不赶紧谢谢我妹妹!”蒋叶赶忙朝郑小雨点头哈腰:“谢谢林妹妹!谢谢林妹妹!” “去你妈的!‘林妹妹’也是你叫的?”赵刚那边吼道。 “呵!你们可真能整!大过节的,累不累!”我这边吃着,看着他们调侃蒋叶,忍不住说道。 “是啊,大过节的,干嘛啊,谁都是人啊!”郑小雨附和着我说。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赵刚嘿嘿一笑:“得!懒得理他,过节!过节!大家过节啊!嘿嘿……” 下午午觉刚过,三个号儿由王管教带领着来到大礼堂。 大礼堂的南边一角儿已经开辟出来一个包饺子的领域,三排长条桌并列摆放,上面有一盆盆和好的饺子馅,一坨一坨醒好的发面,塑料的切面刀、擀面杖、面粉……,一应俱全。 三个号里除了我、王话、丘剑锋和王强四人表演节目的,其他的人都去和面、包饺子去了。我们四个摆放桌椅,分发糖果、瓜子和花生。只是全部过程,王强都不理睬我,俊美的面孔只要见到我就是黑脸一片。怀恨之心显而易见。大过节的,我也懒得理他,只怪丘剑锋将我挑事儿的事说了出来。想来,那王强没甚本事,也奈何不了我什么,大不了让他诅咒我我罢了。 整个联欢会的布置,已经出现端倪了。晚上六点半,晚会正式开始。演出人员排成两列站在礼堂入口处鼓掌欢迎众人入场。 两位管教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所长和副所长。再后面是一队队的方阵,领头的是方阵的管教,穿着笔挺的法警制服。 我们列队,鼓掌欢迎,看着眼前一众众人鱼贯入场,那顶光挂亮儿的一个个秃头,倒映着礼堂上方的崭崭白炽灯,闪着眼晕的光芒。 男犯过场后,后面跟着的是留着扣边头的女犯方阵。女管教穿着法警制服,英姿飒爽的。 &n sp;老远看到回哥伸着脖子找他们家的程雪,我也帮着回哥在人群里找寻,怎奈人犯众多,看的眼睛都花了,而且,各个儿留着同样的发型,不仔细看的话,好像一群一模一样的泥娃娃,机械的行进,到哪去找程雪…… 礼堂里的座位快要坐满的时候,入口处挤进来一队方阵。与众不同的是,方阵打头的并不是穿着法警制服的管教,而是着绿军服的武警。腰上荷枪实弹的配着枪,脸上一派肃穆,各个儿英气挺拔,却摆脱不了那一脸稚气,从容貌上看来,这些武警年龄绝不超过25岁。 武警后面跟随着的是排成两队的少年犯。这些少年犯并不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蓝白条的号儿服。而是鲜明对比的深灰色工装服,上身着橘红色的马甲,左胸口上印着一排三位数的数字。人数并不多,眼睛一扫,大概20人左右。 冯立坤站在我身后,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小声道:“这个就是死囚班……” 我随着周围的人热烈鼓掌,看着那一排排面目狰狞的人从面前走过,隐隐觉得冷风阵阵,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吧? 我扬头看着队伍后面,只剩下空荡荡、反着光儿的楼道,再无人入场了,不由得松了口气。余光一闪,却见死囚班队伍里,一个人露着洁白的牙齿朝我坏笑。 我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死囚队伍的两排最后的那个大高个儿,正朝我竖着大拇指,嘴角露出丝丝笑意的那个人,正是那日禁闭房里偶遇的大哥:雷小天! 我正要上前打招呼,那站在门边的武警眼见,伸手朝我一指:“干嘛你!”我慌忙低下头。 只见雷小天朝那小武警低声耳语了几句,小武警看了看我,不在说话。雷小天随着队伍朝我走来:“怎么样?兄弟,那鸡巴管教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嗯……没有!”我低声道。 “得!过年好了啊!哥们先过去了!” “哎……,哥慢走!”眼前人影一晃,雷小天已经排回了队尾,那鲜明的橘红色马甲上,印着的却是“101”的号码…… 仅仅几句的耳语,却招来大片羡慕的目光。连身后的冯立坤都连声询问我他是谁。 “嗨……,说来话长,解释不清……。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哥!”我小声扭头道。 “姚童,你太神奇了!连死囚班的人都认识!”冯立坤朝我竖起大拇指。 更多认识、不认识的少年犯朝我递来羡慕又嫉妒的眼光,我沐浴在这些目光里,竟然觉得飘飘然起来。自己正美着,却突然感觉一道与众不同的、桀骜的闪电朝我射来,心中大骇,本以为这么仇视的眼神非王强莫属,但自己转头看去的时候,却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那消瘦的面容可以用冷峻形容。 两道浓郁的眉毛,一双不大但有着内双眼皮的俊目,尖小的下巴,英挺的鼻梁,一米八的个头儿,虽然纤瘦,但脊背笔直。却是一个从未谋面的秀美英俊少年,而令人惊恐的是,他竟排在死囚班里…… 我不敢和他对视,只打量了一下,就低头看地面,继续鼓掌。待我抬头再看时,死囚班已经落座在礼堂西边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不起眼的那个角落,或许所长在台上发言的时候,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到的——那个角落。 迎宾曲终了,礼堂里也被塞到满满当当,人声鼎沸。 前面贵宾席只有一排,贵宾席是配有长条桌的,上面铺着猩红的毡子,摆着五色果品:开心果、花生、瓜子、核桃仁、糖果。每个座位前摆放一瓶矿泉水和一盒红塔山香烟。 一名女犯和一名男犯抹着红脸蛋儿上场主持。 帷幕正式拉开…… 我和王话的节目排在中间,却也不着急去后台化妆。我拉着王话靠着墙观看演出,不一会儿,丘剑锋拽着王强也过来了。王强见到我,摆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憎恨劲儿,我也不去计较,也却是是因为自己的小伎俩害的这个少年回不了家、过不痛快节,更痛苦是的是接替了蒋叶的‘活计’,充当起了203的‘撒火罐儿’…… “你俩排在什么时候?”丘剑锋问。 “第九个呢……,早着呢!”王话自从那次在厕所和丘剑锋共同‘爽’了一把以后,和丘剑锋的距离拉近了很多。 “我们第十五呢!更远呢!”丘剑锋说道。 “你们表演什么?” “和其他号儿拼的大合唱《歌颂祖国》,最后一个,压轴儿的!……”丘剑锋为自己能参加压轴演出骄傲不已,朝我们竖起大拇指。 我看着台上那两男一女,正惟妙惟肖的模仿着去年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上赵本山、范伟和高秀敏的小品《卖拐》,那模仿得形神俱到,一口东北大茬子味儿,惹得所长捏着瓜子哈哈大笑。 “无聊,冒一根儿去吧!”丘剑锋道。 “看完的,着什么急”我想看完这个小品。怎奈丘剑锋催促,只好拽着王话跟着丘剑锋去了厕所,只留下王强还站在那里。 进了厕所,正要点烟,却见人影一晃,一个巨大的身影挤进厕所门来。 第407章:联欢 昏黄的灯光下一看,却是王管教。”” 王管教抬眼看到我们也吃了一惊:“怎么不去礼堂,到这儿干嘛来了?” “哦……啊……,我们撒尿来了!”我打着马虎眼。 王管教看到我,眼睛眯成一条线:“孟童啊!明天就该回家了吧?” “嗯……,是啊!”我回道。 王管教挪移着胖胖的身躯站到小便池上,解开裤子撒尿,头却歪着朝我嘬着牙花子,一脸苦楚的道:“哎……,你这个假释,知道我给你申请了多少次啊……,尤其是你跟这个邵管教后来发生矛盾……,很费力啊……,不过,新亏咱们所儿里政策宽宏,再加上你呢,也出了不少绩效……,啊,是吧?呵呵……” 我听的话外玄音,无非是叫我明天回家别忘了跟我三姨提他的好儿,叫我三姨感激他,自然少不了点点儿t罢了。 我赶忙卖乖:“嗯,多亏了王管教!要不,这个假释肯定泡汤了……真得好好谢谢您……” 王管教提上裤子,脸上大放光彩。””‘噗通’从小便池上下来,大手在肥硕的裤兜里掏故半天,掏出一盒红塔山出来:“来,一人一根儿!过节了!……” 我们欢喜的捏过烟来,王管教自己也点上一棵,催促我们点上:“赶紧着!别待会儿进来人就不好了!” “没事儿!邵管教也经常发烟给我们……”丘剑锋没心少肺的冒出一句。 王管教胖脸一嘟噜:“他!?他那是给你块糖再给你个大嘴巴!他的烟你们也敢接?” 丘剑锋一听,赶忙不言语了,接过打火机点着火儿。 王话眼见气氛尴尬,赶忙岔开话题:“王管教,您可真辛苦,今天本来不是您的班儿,还得来……” 王管教见王话说的关切,笑容又浮现在脸上:“哎……,没办法啊!工作嘛!像你们这些失足青年,本身就一年到头见不到父母,我们再不关心,那不就等于被社会抛弃了嘛……” 王话见王管教说的真切,不免想起自己的奶奶,鼻子一酸,唏嘘起来。 王管教见说到了王话的痛处,不免有些自责,掐灭了香烟,招呼道:“走吧,走吧,看演出去!大过年的,不提不愉快的事儿……” 回到礼堂的时候,已近我和王话表演节目的时间。 我俩匆忙赶往后台,经过女毛子的精心打扮,我俩照照镜子,眉是眉,眼儿是眼儿的,整个人果真精神了许多。 “下面是组合唱《朋友》,掌声欢迎普管201监室的姚童、王话上场!”主持人脆生的声音回响大堂。 我和王话战战兢兢的走上台来。 眼前明晃晃一片,却一个人影也看不到,舞台下、舞台上全是一溜大探照灯,将舞台下面的景象遮盖的严严实实。 音乐响起……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痛,还记得坚持什么……”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好在我和王话不曾跑调儿,一首歌完整的唱了下来,也赢得了不少掌声。 “我操!姚童!我他妈腿儿都软啦!”王话在后台,小脸儿煞白。 “瞧你丫那怂样儿!”我笑着,其实,自己的腿肚子都颤得转了筋了。只是自己强装大头不说罢了。 那一曲《歌颂祖国》是压轴儿,四排人马站在合唱的大排架子上,数数黑压压的一片,有男有女的,没看到王强,也没找到丘剑锋,其实,是我自己懒得找…… 演出结束后,我们三个号儿负责包饺子的,将一盘盘热腾腾的饺子送来。先送到贵宾席,一人一盘儿,再挨个儿送到各少年犯手里一人一碗儿。我、王话、丘剑锋和王强挨着我们三个‘厨师’号的椅子坐下,接过一碗碗饺子。咬上一口,白菜猪肉馅儿的。 “真香!”我贪婪地叫道。 小雨围着围裙,脑袋上歪歪斜斜的戴了个厨师帽儿,微笑着朝我走来。 “好吃吗?”小雨坐在我旁边问。 “嗯!”我点点头,随后看着他脑袋上的厨师帽乐。 “笑什么?”小雨问。 “人家戴这个吧,是为了防止头发掉菜锅里,咱们头光脑儿净的,戴它干嘛?” 小雨笑笑,伸手扯了下来。 我捏起一个饺子送进嘴里:“戴着吧!挺好看的!” 小雨红着脸笑,我看着他,才发现他们只顾包饺子,却未曾吃到饺子。赶忙夹了一个,捏着筷子往小雨嘴里送 小雨笑着,嘴唇微张。 我捏着饺子,嘴里学着我妈小时候喂我饭的样子,张着嘴,嗓子眼里喊着:“啊……”的音。 “呵!你们看!童童喂林妹妹吃饺子呢!怎么看俩人都像一对儿!”王话指着我俩朝众人喊. “去!”我瞪了王话一眼:“哪跟哪儿巴一对儿!”我放下筷子,托着碗递给郑小雨。 小雨接过碗,低着头不说话,斜着眼瞪王话,一脸的不悦…… 台上的卡拉ok机给抬了下来,还有一台29寸大电视。众人争相报名去唱卡拉人群熙熙攘攘,一派节日的喜庆。我心下想着雷小天,回过头来朝那角落上看来。 那片似被遗忘的角落此刻黑乎乎的一片,静悄悄的虚摆着排排座椅,却已是椅空人去…… 第408章:妻管严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回到号儿里。王管教和大家说了几句马年的吉祥话儿,就走了。 邵班科顶着双冒着血丝的红眼珠子,想必是这些天所长查他的事儿查的紧,睡不好觉的缘故吧。 大过节的,邵班科压着怒气,也因为俗话说:“过年不生气,生气气一年”的缘故吧,整个人强装笑脸把我们带到号儿里。 我们三个号排成三排,站在号儿门口贴墙。 “今儿个啊!大年三十儿!不和平常一样儿,各号儿呢,今天给点儿自由……,铁门儿不关,开到11点。今天就寝铃11点打。大家伙儿也都自觉点儿,门儿开着,各玩儿各的,要好的可以溜达溜达,串串门儿,就是别他妈给我招事儿!” 看着我们个个儿脸上露出喜悦之色,邵班科又道:“待会儿啊,回号儿里的时候啊,每个屋儿都有一个所儿里发的‘大礼包’,春节期间的啊!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喽。过了初三,剩下的都回收!” 众人有忍不住的,悄悄回头朝号儿里探头找寻。 “行了!解散!别惹事儿!我11点过来关门儿!”邵班科疲惫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成鸟兽散,飞奔回各号儿里。 邵班科看着楼道里执勤的毛子,问道:“你们有认识的人么?” “没有……”俩毛子答。 “那成吧,你俩也搬把凳子,歇会儿吧!”邵班科说完,打开铁栅栏去办公室了。 我们一窝蜂的扑向回哥铺上的布袋子,这个就是邵班科说的所里发的大礼包了吧 “我看看!”- “我看看” 众人哄抢,回哥大手一挥:“操蛋!一边儿待着去!” 众人笑嘻嘻的站在边上,看回哥扯开那黄色的布袋子…… 回哥一样样的往外掏,像个百宝箱似的,不大的布口袋,塞了满满当当的一袋子东西: 六个苹果、六根香蕉、一袋九制话梅、一袋开心果、一袋牛蹄筋、一袋炒瓜子、一袋麻辣牛板筋、一包大白兔奶糖、一包蒜味花生…… “牛逼!”回哥叫着,转头叫小雨把‘库房’里,上次冯立坤顺进” 众人把饮水桶的水舀到三个脸盆里,把硕大的塑料饮水桶倒扣着摆在地上当桌子,喝水的缸子排了一溜儿,正要倒酒,却见门口哈哈大笑站着一个人,正是大亮子。 “操!怕谁来谁就来!”回哥笑着,招呼大黑子入座,李奇后头也跟了进来。 “怕什么,哥们儿还带礼来呢”大黑子一甩手“啪”桌上多了盒“中南海”。 马云龙拿着酒瓶子边倒酒边念叨:“就差大坤子了……” 话音未落,却听门口一阵笑声:“不差啦!这不,来了!” 冯立坤双手抱拳站在门口:“给大家拜年了啊!哥儿几个吉祥! “落听!!都聚齐儿啦!”回哥大喜,招呼众人扯下炕褥子席地而坐。 一时间,整个201号儿一排狼藉,好像个十足的匪窝。 大黑子轮番发烟,冯立坤从后腰里又摸索出一瓶二锅头:“今天不醉不归啊!” 小雨坐在我旁边低声道:“少喝点儿,待会儿邵管教该骂了……” “没事儿!大过年的,痛快痛快!”我转头低声回应他。”” 回哥叫嚣着,率先站起来,提了一杯:“哥儿几个啊!咱们见面儿是缘分!又因为缘分咱们成了患难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兄弟!为了咱们的缘分!为了咱们是兄弟!来!走一个!” 自己率先一扬脖儿,杯中二锅头下去了一半儿…… 赵刚、王话、刘波、大黑子、李奇、冯立坤紧随其后,一扬脖,皆是半杯下肚。 我笑着指着李奇道:“你丫明天还出不出去了?” 李奇笑,张嘴要说话,却被大黑子拦住,指着我道:“童童!你不仗义!你丫不喝,还不许别人喝!”. “谁说我不喝……”我提起杯子,‘咕噜’一扬脖,整杯酒下肚,我捏着缸子,杯口朝下,显示我干杯了。站在地上朝他们挑衅的笑…… 回哥瞪着眼:“我操!不服啊!”提起杯子也一扬脖,把刚才剩下的半杯尽数灌了进去。 大黑子、赵刚、冯立坤也不甘示弱,也跟随着干了杯中酒。 马云龙扒了根香蕉往嘴里塞:“你们这些俗人!这么喝,一会就趴下……” 众人吵吵嚷嚷,却没听到马云龙的话。 只是小雨焦急的伸手拉扯我胳膊,叫我不要再和他们斗酒,满脸关切…… 大黑子见我喝的猛,心里也没个底儿,正好见到小雨拉我,笑着指着小雨朝我坏笑,转头朝众人嚷道:“得了!得了!咱哥们儿今儿说什么不和童童喝了!” 众人诧异,没了声音,都盯着大黑子后半截的话头。 大黑子坏笑着吹声口哨:“看见没有?林妹妹这关心猛子啊!你瞧……”说着,手指着林妹妹拉扯我胳膊的手,接着道:“看见那手没有!这还怎么喝啊!媳妇儿管的这么严,哥几个不为难你,再干一杯,你俩抱着后头睡觉去吧……哈哈……”, 众人哄笑一团,回哥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小雨赶忙松开了手,红着脸抿嘴微笑。 “去!去!去!什么媳妇儿,别给人小雨瞎说!”我关切小雨的名声,本来他平时就婉约,这媳妇长、媳妇短的,回头叫开了出去,又平添的给小雨麻烦。 “哟……看见没有,心疼啦!”冯立坤起哄。 “咱不理他们!咱们后头嗑瓜子聊天去……”小雨小声道,然后就拉着我。 “嗯……”我也正想后撤,这么喝下去,不醉才怪。“咱嗑瓜子去 马云龙本是个恬静的人,见我和小雨撤了席,也抓把瓜子跟我们到后头铺位上聊天了。李奇、刘波想必是怕喝不过他们,随后也过来了, 场中分成了两拨。 马云龙磕着瓜子,转头问我:“姚童,春节咱们一块儿吧” “嗯!我正想问你这个事儿呢”我道。 “你家住哪儿?”马云龙问。 “广渠门桥,富贵园xx座xx……” “成!回头给我写个地址”马云龙转头又问李奇。 “我在平乐园,也不远……” “成,也给我个地址”马云龙道。 我一拍脑门,朝马云龙笑道:“你傻啊!留个电话不就得了,谁还记那么长的地址啊!” 马云龙笑笑,:“是哈,看我这脑子!” 我、马云龙、李奇约好,出去以后就打电话联络。 马云龙住的最远,在大红门。但算来也都在南城,坐车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 刘波不在假释行列,听我们说起这些,满脸的憧憬。羡慕之情不言自表。 “童童,回头出去,给我妈带个话儿,说我挺好的……”刘波插话道。 “自己打电话啊!”我说道。 刘波沉默不语,低下头。我知他有难言之隐,不便相问。看着边上团坐在地上的那群人,喝的五迷三道的,满嘴胡话,一瓶二锅头已经见了瓶底儿,正要开启第二瓶。 我赶忙走过去,一把夺下冯立坤手里的酒:“别喝了,待会儿多了,又找邵班科骂……” “没……事儿……,过年……嘛……”冯立坤嘴里已经咬上了茄子。 我提着酒,抓把花生,走到门口,递给俩毛子:“哥们儿,帮我们伸脖儿看看几点了?” 俩毛子接过花生,隔着铁栅栏看着楼道里挂着的挂钟,回头道:“10点半了!” 回到号里的时候,大亮子已经歪靠着回哥的床铺打盹儿了。 赵刚歪斜着身体打着酒嗝儿。冯立坤迷迷瞪瞪的伸手抓我酒瓶子,吵嚷着还要喝。 我出门,到202号门口。里面探出头来:“童童哥!” 第409章:名气不小 看喝趴了!” “哎!”出来两个小伙子,到了我们号儿里,一边一个架着大黑子就走。 “几点了?”李奇歪头问。 “刚才问的是十点半了,现在得有四十了吧……”我答。 “得了,那我也回去了,邵班科该回来了!”李奇起身告别。 冯立坤见众人走光,自己本不是这里值班儿的,想想是自己蹭酒来了,起身也告别,拍着我肩膀道:“我……电话……啊!记……记好喽……67327xxx……你……你们……聚……别……别他妈……的……忘了……忘了我……” 我答应着,叫小雨拿笔抄了下来。 我送冯立坤到楼道,叮嘱他哪黑走哪,别碰见管教。 回到号里的时候,赵刚已经被王话和马云龙抬到铺上、盖好被子睡下了。 蒋叶通红着脸,挂着酒劲儿正在打扫卫生,花生皮、瓜子皮满地,烟头、果皮铺满,想来他得打扫会儿。 回哥歪倒在自己铺位上犯迷瞪呢,见我回来,伸手招呼我:“童童,童童!过来!过来!” 我见他还清醒,刚才喝趴下那么多人,想来回哥酒量不一般,庆幸自己刚才撤离的明智。 “干嘛?”我坐在他腿边儿。 “妹妹!你也来!”回哥又招呼郑小雨。 小雨挨着我坐下,回哥翻身在褥子底下一通乱摸,折腾半天,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外面用一块破红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什么啊?这是?”我问。 回哥不答,只是打开红布,里面又一层塑料薄膜,打开后,赫然是上次劳动上我们曾经做过的活计——小瓷马! “你怎么把它偷出 回哥双手捧着精致的小瓷马,幽幽的道:“姚童!哥们儿拜托你件事儿……” “说吧!” “明儿个你们出去的时候,带着这个,交给我弟弟……” “你弟弟?” “嗯……”回哥头也不抬,只是盯着手里的小瓷马,缓缓的道:“当初,我爸跟别的女的了,我妈带着我和我弟弟过……,后来我们太穷、我又老惹事儿,没办法了,我妈就把我送我爸那边儿去了……,我妈带着我弟又改嫁别人了……,我爸整天喝酒,不管我,还打我……,后来我才犯了事儿,进了这儿……,从我妈改嫁以后,我就再没见着我弟了……,我弟啊……,是学究儿!以后啊……准能考上大学……,比我强!……”回哥半晌不语,只是盯着手里的小马看…… “嗯,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送过去!”我拍着胸脯。 回哥见我打包票,接着道:“你交给我弟……,告诉他,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哥手笨……画的不好……,让他留着当个念想儿……,好好上学,长出息……,孝敬爹娘……赶明儿别跟我似的……” 话音刚落,小雨那边已经抽泣出声,王话也被回哥勾起了旧事,悲伤的转过脸去,屋子里瞬间悲悲戚戚的。 回哥也自觉扫了大家的兴,抬起头来,朝我做个鬼脸,强装笑脸,但眼睛里,分明点点晶莹,在灯光下璀璨闪动…… 大年初一。 洗漱完毕后,我、小雨、马云龙就焦急的坐在铺上等。 回哥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他妈家的地址,刘波也不断叮嘱小雨不要把记录着电话号码的纸条丢失。 赵刚一脸羡慕:“早知道,我当初也多做点活儿了……”说完,又一拍脑袋自嘲道:“哎,说是那么说,怎么做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约莫着得到十点了,王管教打开楼道铁门,把三个号的门都敞开,站在过道高声叫:“李奇!马云龙!姚童!郑小雨!出来码墙! 马云龙朝大家挥手:“哥儿几个,初四见了!” 众人拥抱告别,我拉着小雨往外走,回哥猛的拉住我:“童子!哥们儿差点忘了大事儿!” 说完,往我手里硬塞了一张纸,不等我打开来看,推我出门,嘴里道:“出去再看!程雪的电话!过节见一面儿,给哥们儿把把关!” “哎!”我应着,拉着小雨随着马云龙走到楼道。 王管教核实四人身份,转头朝各号儿喊道:“门儿不锁了,过节了,大家乐呵乐呵!各号儿头把关!出了事儿找你们试问! 三个号的号儿头应声。王管教在前,我们四个在后跟着他下了楼。 径直走,来到一楼接待大厅。 进了门,见到满满一屋子人,中间由一排长条桌子划分成两界。 一边是站在自由国度的亲属,一边是还属高墙的少年犯。 男犯、女犯黑压压一屋子人,由各号管教把头儿带领。 长条桌边儿坐着四个人,两名法警、两名武警。 法警那边一摞文件资料,正低着头一个一个的审资料,审一个,放一个犯人,武警在验明正身,最后才交到外面迎接的家属。 队伍缓慢的超前走,长条桌那边里三层外三层的接亲家属,各个脸色焦急。 接到人的拽过人来嘘寒问暖,拉着就往门外走。没等到的,各个儿伸长脖子,在乌泱泱的人群里找寻自己的孩子…… 一个法警找来一个高音大喇叭,坐在长条桌帮喊道:“一会儿叫道谁,谁过来,不要挤、不要乱,一个一个儿来……” 手里展开一沓文件开始叫名…… 十个人一次,十个人一次…… “我操!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啊!”马云龙不耐。 我正欲张口说话,却听长条桌那边一声娇滴滴的喊:“云龙!云龙!” 马云龙一伸脖,红着脸小声骂道:“操!丢人!”; 我抬头朝发声的地方看去,一个艳丽的女子,穿着翻毛的银狐皮大衣,手里甩着一个明晃晃的小坤包,浓妆艳抹,一 派妖娆的朝马云龙打招呼。 “谁啊?还挺漂亮……”我赞道。 “没谁……,我……,我姐!”马云龙低着头,并不搭理她。 “你姐接你来的?” “啊?!嗯……”马云龙尴尬的笑笑。不再说话。 不知排了多长时间,王管教擦汗的手帕都湿透了,终于那个管教的大喇叭传来:“孟童!郑小雨!马云龙!李奇! 王管教嘘了口气,赶紧带领我们四个朝前走去。 我排在第一个儿,小雨在我后面,然后是马云龙,最后是李奇……! “姓名!”那法警头也不抬,问道。 “姚童!” 法警抬头看看我,对照着表格上黏贴的照片,看了又看。 “身上没有违禁品吧?” “没有” 法警在表格上画了个钩,签上字,让我再按手印,再盖上一个红章。 “后头去!”法警把表格递给我,朝我摆摆手。 我捏着表格朝后面的武警走去。 武警接过表格,拿着扩音大喇叭喊:“药童童家属!姚童家属!” “哎!!哎!!在这儿呐!!!”三姨那甜润嗓音儿叫着朝我摆着手,在人群里朝前挤来,后面跟着朝我眨眼示意。 “和你什么关系”武警问。 “我三姨……” 武警抬头朝我妈道:“身份证!” “哎!哎!”三姨赶忙掏出身份证递上去,武警抄下身份证号码,填在表格上,又盖了个戳儿:“出去吧!初四上午10点以前会所儿!” “哎!哎!辛苦啊。小兄弟……”三姨很甜美地对小武警说。之后三姨又接小雨。 待我们全办妥以后,我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接李奇的是他爸爸,戴着眼镜,也和他一样的身高,却比李奇魁梧多了。 “叔叔好!”我和小雨朝李奇爸爸打招呼。 “哎!好!好!”李奇爸爸答应着,伸手在兜里掏出三张百元纸钞,分发给我、小雨和马云龙。 “拿着,过年了!以后多照顾照顾我们李奇!”李奇爸笑着说。 我们不敢接钱,推说我们是兄弟,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压岁钱。 来接马云龙的那妖娆女子咧嘴笑:“老爷子!您可真逗!您给压岁钱,我们也得给啊!给来给去,就是换钱玩儿呢!得了,收着吧……”0 我三姨也笑着推脱。 李奇觉得难为情,张罗着他爸收起钱来。他爸不得已,只得说:“那行吧!过年你们兄弟是不是还聚会呢?” “嗯,是。我们定好了初三去逛庙会……”我道。 “行!那一定来家里玩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李奇爸热情的邀请我们。 李奇他爸带他先走。 我、小雨和马云龙一拨朝外走。 那个时候,郑小雨一直拉着我的手。我想着小雨要回到我家过年,心里就美滋滋地冲动着 第410章: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跨过那绕着一圈圈高压电网的高墙,我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看着头顶明媚的阳光,街上人流熙熙攘攘:煎饼车上冒出袅袅蛋香、脆生生吆喝着的卖烤白薯的老头儿、还有那摆满半条街的春联、福字儿,红彤彤的,满是喜庆。这一切对我似乎已经很陌生很遥远了,我似乎又回到人海,回到人间,是说不出的亲切。 马云龙走过来和我俩告别:“这两天咱们单聚,哥们儿带你们玩去!” “嗯!”我答应着。 那妖娆的女子走过来催促着马云龙:“亲爱的,快走吧!怪冷的!” 马云龙红着脸,那女子一把揽过马云龙的臂膀,“滴、滴”一声报警器的鸣叫声,前方不远的一辆火红的奥迪小跑,车灯闪了闪…… “谁啊?真厉害……”小雨看着他俩亲昵远去背影道。 “走吧!”我也亲昵地挽着小雨的胳膊,上了三姨雇来的出租车。 三姨坐在司机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我和小雨在后排。 “这就是小雨吧?”三姨回头微笑着看着小雨。 “嗯!这就是小雨。”我指了指三姨,对小雨介绍道:“这是我三姨……” “三姨好!”小雨怯怯的叫了一声。 “呵!真乖巧的孩子,我们童童要有你一半儿老实,我们就知足了……”三姨笑着。 “三姨!我怎么不老实了?”我撅起嘴,满脸不满。 “好了,好了,不说了!”三姨笑着,转过头。然后又说,“小雨生的像女孩子一样乖巧呢!”或许三姨也在好奇这个男孩子的女儿态。 小雨红着脸不知道说啥好。 等到了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两点了。 刚进楼门,楚天宏就迎出来。我激动地扑过去,眼睛里含着热泪。“楚教练”之后一时说不出啥来。 楚天宏眼睛里也含着潮润的成分,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快l吃饭吧!” 我顿时有些好奇:为什么楚天宏说这样的话?难道是让我去他家吃饭?我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满心疑惑地看着三姨。三姨脸色微红,急忙解释说:“童童是这样的,今年过年,楚教练提出我们两家在一起过年,从三十到初三都在一起吃饭,主要还是因为你回来的缘故” 楚天宏也急忙解释说:“是啊,我觉得这样过年大家会热闹一些,本” 我看看楚天宏又看看三姨,心里难免不存着这样的疑问:难道三姨和楚教练的关系有进展了?不是很特殊的关系怎么会两家一起过年呢?但后来我观察才知道,我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虽然三姨对楚天宏一直的关心照顾心存着感激,但他们的关系还只是很近的朋友关系,也可以视作兄妹,三姨之所以同意和楚家一起过年,主要还是楚雅蕙的因素,三姨对楚雅蕙的亲密还是超过对楚天宏。这里面有着近乎阴差阳错的微妙:楚天宏喜欢我三姨,一心想更亲密地接触她,但我三姨和楚雅蕙却是爱恋的关系,尽管这样的同性爱恋是畸形的,但这毕竟是事实,因为她们都讨厌男人,她们是典型的同性恋的一族。 就在这时,楚天宏的妹妹楚雅蕙从她家的门里闪身出来。 楚雅蕙算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但她对男人不屑一顾的眼神,又让所有认识她的男人怀疑她的身份。我和楚雅蕙目光相遇那一刻,感觉她的目光还是那样冷漠,当然这只是对男人的目光,她看的我三姨的眼神是蛮温柔的。比以往大有改进的是,这次竟然主动和我搭茬说话了:“哎呦,没想到在牢里还比进去的时候胖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样的“问候”当然是讥讽的成分,但我早已经习惯她这样的语气,不以为然地冷笑:“雅蕙,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没心没肺算了,干嘛拐弯抹角的说?” 楚雅蕙嘴角泛出一丝不屑的笑,说:“庆幸,你的理解能力还没丧失,就是这个意思!” 大过年的,我也不想和她斗嘴,就没有再回击她。楚雅蕙之后便开始一如既往地无视我这个男人的存在,倒是很感兴趣地把目光透射到我身边的郑小雨的身上,仔仔细细地看着,问:“呦,这个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小雨红着脸很局促,嗫嚅着不知道怎样回答。我三姨急忙对楚雅蕙使着眼色,说:“雅蕙,这个当然是男孩子了,他是童童的狱友,同样获得春节的假释,家里又没有亲人了,童童就带回家里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呢!” 或许郑小雨除了衣服外,其他看不出男孩子的任何特征,楚雅蕙本能的对小雨有变态的好感,楚雅蕙破天荒地对一个男孩子伸出手,温和地说:“就算你是个男孩子,也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我很喜欢,以后我们多交往,我叫楚雅蕙,你叫啥名?” 郑小雨诚惶诚恐地也伸出白皙的手,说:“我叫郑小雨,我肯定没你年龄大,那我就叫你姐姐吧!”小雨是个很机灵的人,知道怎样讨好楚雅蕙。 楚雅蕙一直入木三分地扫视着郑小雨,握着他的手,疑惑地说:“呵呵,连名字都是女孩子,还有这双小手,哪里是男孩子,不会弄错了。那好以后我就当你是女孩子,叫你妹妹好了!” 郑小雨心里一阵紧张,眼神里是慌乱,但他急忙说:“在牢里,他们也叫我郑妹妹的,我喜欢别人叫我妹妹!” 楚天宏急忙招呼说:“站在走廊里说什么,都赶紧进屋子里吧!”说着自己先进了我家的房门,俨然楚天宏已经以主人自居了。 回到家里的感觉,那种亲切和温暖就不用说了。还没有坐稳,三姨就开始张罗让去餐厅里吃饭,因为已经过了午时,唯恐我们饿的受不了。 楚天宏却若有所思地提议说:“童童啊,你先别吃饭呢,带着小雨,你俩去洗澡,家里买了柚子,都剥好皮了……” 三姨听楚天宏这样一说,也猛醒般地拍脑门儿,叫道:“啊!瞧我这脑子,赶紧着!先别吃饭了!先洗澡,先洗澡!” 我和小雨面面相觑:“干嘛啊?大白天洗什么澡啊?” 三姨神秘兮兮的道:“你不知道啊?有讲究!从那里面出来,回到家第一件事儿就是拿柚子皮洗澡,去晦气,把身上的衣服全扔了……” “哦……”我恍然大悟,在号儿里的时候,听回哥提起过。但好像是刑满释放后才做的。没听说中途假释也有这讲究。 争论不过三姨而且还知道这是规矩,我和小雨被三姨推搡进厕所。 这个时候我心里倒是很愿意和小雨洗个澡,因为这是最后揭开小雨身份之谜的最好途径了,她究竟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今天就该有个定论了。想到这里我异常兴奋,看着还在紧张局促的小雨 第411章:浴池里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上面飘着一层厚厚的柚子皮,像橘黄色的花瓣,还散发着独特的清香的气息。 三姨在外面‘啪’的把门关上,隔着门喊:“把你俩的衣服都脱了,我一会都扔出去!” 小雨无措的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明晃晃的一池子水,尴尬的笑笑:“你三姨可真热心……”她说这话的时候,紧张地揉着衣服角,眼神是那样的慌乱,好像那池水是滚烫的开水一般。 “嘿嘿……”我也尴尬的笑:“那就赶紧洗吧!我都快饿死了!”但我那时的眼神一直没离开她的脸,在琢磨着她的神色变化。 “嗯……”小雨应着,却站在当下不脱衣服,依旧紧张地揉着衣角。 我一伸胳膊褪下了这存放在少管所箱子里已近三个月的、微微有些霉味的t恤。确实那衣服已经污浊不堪的难看。 我弯腰正要脱裤子,见小雨还愣在地上,就催促道:“你干嘛呢?不饿啊?赶紧脱啊!”当然我是兴奋就要揭开我心中弥漫已久的关于她性别的谜团。 小雨红着脸、低着头,见我催促,抬头看我一眼,还是没有动,而是更加尴尬地嗫嚅着:“我不想和你一起洗,要不你先洗,等你洗完了我再洗可以吧?” “为啥啊?你为啥不和我一起洗?”我停止了往下褪裤子的动作,看着她问。那个时候我心里的预感就更加清晰:她十有八九是女孩子。 “我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我从来没和谁一起洗过,所以”小雨目光游移着慌乱着,几乎是语无伦次的样子。 “小雨,我们都是男孩子,你有啥害羞的啊?”我更加专注地扫视着她的神色和她的身体。 “人家就是不习惯嘛!在少管所里,每次去厕所都没有和谁一起去过你就饶了我吧,你先洗,我后洗”小雨说着就要往后退的样子。 小雨说的不假,在少管所里还没有谁和她一起去过茅房。但越是这样我心里的好奇就在加剧,我离自己的判断就越接近。我不依不饶地说:“那不行,我今天就要和你一起洗!” “我不干我不能”小雨羞怯怯地说着,继续往门口退去。 “小雨,你是出不去的,我三姨已经在外面反锁上了,不信你试试看?”我的心也跳得厉害,因为我已经断定她就是女孩子了。 小雨果然推了一下卫生间的门,果然没推开。她开始无奈地催下头,说:“那你先脱吧,我等一会儿!” 我见她没法逃出去,就放心了,我开始把最后的遮掩都褪下来。当我已经光溜溜的时候,小雨早已经把脸扭到一边去了。但或许她知道没法拒绝这样的事情,也开始心慌意乱地解衣服扣子。但她却是背对着我的。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没有再催促她,我相信她今天是没法逃脱了,而且,看她的神色也不是十分不愿意,只是一时害羞而已,女孩子的羞赧已经暴露无遗。我一骨碌钻进浴缸。一股暖流包容全身。 “呼……好爽!”我叉着腿躺在浴缸里,看着小雨还在那里磨蹭着脱衣服。那个时候,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怎样的激荡:难道这个和我们相处了这么久的腼腆的男孩子真的是女儿身。最后的揭秘就要到来了。 现在,小雨正背对着我,弯腰腿下裤子,全身一丝不挂,虽然是背对着我,但那白皙的好像能挤出水儿的娇嫩皮肤,尽收眼底,我的心里的波澜剧烈地涌动着,看着她的背对着我的娇嫩躯体…… “你可真嫩!跟个小羊羔似的!”尽管我心里翻腾着难以平静,但我还是若无其事地显得自然,我往身上撩着水,打趣道。 小雨连脖子都变得粉红,迟迟地不肯转过身来。但过了一会,她还是下定了决心,抻过条毛巾,遮盖住下身,艰难地转过身躯,快速地钻进浴池,和我面对面坐下,红着脸笑道:“什么小羊羔,我要是小羊羔,你就是大灰狼!”但她明显是在用说话转移我盯着她的注意力。 我纳闷儿:“我怎么就成大灰狼了呢?”我故意很自然地笑着。 “你看你,浑身上下黑的跟煤球儿似的……”小雨捂着嘴乐。 “有那么黑吗?”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我低着头看自己的身体。浴池里,那被水型折射着凹凸的身体,虽然没有小雨皮肤那么柔嫩白皙,但也是阳刚的小麦色,哪有他嘴里形容的‘煤球’样儿?不觉间我眼神下移,看着自己裆下那一团东西,阴毛在水波r汀下,倒是毛毛扎扎的随波晃悠,那黑乎乎的一团里,一个黝黑粗壮的肉柱子在水里左右摆动…… 我手指着那里,对小雨笑道:“就这里黑,跟煤球儿有一拼吧?” 小雨羞得又捂住脸,不去看我的那个地方。 先前她是一直捂着胸~口的,现在她的手上移捂脸,胸~部的那个地方就暴露无遗。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天哪,我的判断果然没错,就在我面前两团均匀的,白嫩的,挺拔的山包包就那样在水面上耸立着,还在微微颤动。 “小雨你果然是女孩子,我的感觉没错”我不顾一切地叫着,声音是那样的兴奋。 小雨身子一哆嗦,急忙又去捂着那两个肉~包包,急乱地说:“我我不是,你才是女孩子呢!”脸红的像彩霞。 “小雨,我早就知道你是女孩子了,就不要隐瞒了,其实也没啥,你不要害羞,我们还是结拜的弟兄,你是我妹妹”我几乎也不知道说啥好,有些语无伦次。 小雨慌乱一团,几乎说不出话来。目光低垂,还在护着胸前的风光,但她的小手几乎遮不住她的两个大~包包。 遮盖着她下体的毛巾由于水的浮力,轻轻的飘了起来,最后的谜底揭开了。 水波下,小雨那一丛随着浮力轻飘的小森林下,果然不是像我一样的小棍,而是一个紫红的花瓣儿,在清澈的池水里羞涩地闭着 和他滑嫩的肌肤相映成趣,煞是可爱、动人…… 第412章:美妙的胴体 小雨羞愧难当了好一阵子,手忙脚乱地力图护着她的那些敏感的神秘,但顾得了下面又露出上面。逐渐,她认清了事实,慢慢开始适应了和我赤诚相见的尴尬。她红着脸,却不在那样手足无措了。她索性放开手,娇羞地说:“看吧,让你看个够,反正你已经看见了!” 这个时候,心里愧疚的我倒是显得慌乱了,移开了我自认为很流氓的目光,连声说:“对不起啊,小雨我不是流~氓,只是我一直好奇着你的身份,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女孩子” “这回你总算确定了吧?”小雨颤着声音问。 我点了点头,目光还是忍不住沐浴她那玉白又线条美妙的胴体。这一刻真正确定她是女孩子后,她以前被男装包裹的身躯,已经神奇地展示她女性的奥妙了。 “姚童,你已经是第五个见到我女儿真身的人了”小雨诺诺地说,眼神里是无限迷惘而又伤情的暗淡。 “已经五个人了?”我顿时惊愕,心间掠过一场飓风。 她淡然地点了点头。“当然,前两个人就是我的父母。第三个人就是夺走我第一次的那个禽~兽第四个人是少管所里的回哥,第五个人就是你”小雨虽然语气很平和,但她的眼神是慌乱的,慌乱到无处躲藏。 我心里更加诧异。我不知道小雨的生活经历了什么不幸,不知道她所说的夺走她第一次的那个禽~兽是谁,但是回哥沾过她的身体是我预料之中的,因为我亲眼所见在少管所茅房里的那一幕。但这个时候我深深第感觉到还不能刺探小雨心里的那些应该还有伤痕的隐私。而且,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她是怎样以男子身份进入少管所的,这个应该是个很费解的谜团。 我力图抑制自己的目光去猥~亵她的身体,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神,问:“小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进少管所的吗?为啥女孩子却进了男少管所?” 小雨点了点头。“我当然不能隐瞒你任何事情了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小雨开始一边搓着身体,一边说起她悲惨的身世来。 小雨的童年应该是幸福的,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不逊色与那些幸福的孩子。父亲是公交公司的司机,工作很稳定,收入也不低;母亲是一所小学的老师。家里住着三室一厅的楼房,还有楼下的门面房可以出租,家庭生活很富裕。父母只有她这一个独生女儿,一家三口温馨和谐,其乐融融。家庭里爱的氛围也是其他家庭无法比拟的,父母不仅对小雨的爱抚呵护无微不至,更主要父母的感情也如胶似漆的。小雨常常撞见美丽的母亲时常坐在父亲的怀里亲昵缠绵。总之,小雨真实地感受到了童年的温馨快乐时光。 可是就在小雨十岁的那年,这样的幸福时光却被噩运无情的粉碎了,难以承受的灾难像暴风雨一般无情降临在这个家庭里。 这年夏天的一个日子里,在学校上班的母亲突然接到一个噩耗:父亲开的小巴士出了车祸。 母亲急匆匆地赶到郊外的出事现场,她顿时昏天黑地。一辆货车和父亲开的小巴士撞在一起,硕大无比的十吨货车,整辆侧翻,如一座山一般,把父亲的小巴士压在下面。小巴士已经被砸扁了,父亲和二十多乘客全部遇难,那样的情形惨不忍睹。 母亲哭嚎着,当时就昏死过去。 父亲就这样意外而无情里离开她们。母亲受不住这样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从医院醒来后就精神失常了。 花掉了父亲的抚恤金和家里的所有积蓄,才把母亲的精神病治愈了七八分。但学校不会再留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当老师,母亲下岗回到家里。由于没有了经济来源,小雨和母亲的生活陷入了艰难的困境。母亲靠着给别人打零工维持生活和小雨上学的费用,常常是入不敷出。 小雨十一岁那年,在大姨的张罗下,母亲招来了一个比她大六七岁的男人,也就是小雨的继父。一年以后,才发现这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品质并不像当初表现的那样好,这个男人对时而犯精神病的母亲逐渐嫌弃,甚至是打骂,继父还时常在外面赌钱,沾花惹草的搞女人。赌输了钱就喝得醉醺醺回家折磨母亲。小雨时常听到母亲在夜里被这个男人折磨的痛苦叫声。 但继父似乎对小雨却一反常态的好。但这种好让小雨时刻忐忑不安,因为继父的眼神总是在她发育过早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视。确实,十二岁的小雨身体和脸蛋都隐约流露着成熟女孩子的神韵了。小雨简直无法面对继父火辣辣的目光和过分亲昵的举动。 终于有一天,小雨的噩梦可怕地降临了。 那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夏天的夜晚。那是闷热的仲夏之夜,天空阴沉的像一个黑锅底,空气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远天隐约滚动着沉闷的雷声。 尽管屋内的湿热让人喘不过气来,可小雨依然紧闭着门窗。母亲今天去了大姨家,大姨说要谈有人买我家房产的事情。继父已经两三天不见踪影,想必要么是赌疯了,要么是又和野女人鬼混。说不定今晚又不回来了,除了难耐的恐惧之外,小雨倒不希望他回来。 家里只有小雨一个人,他面对着空旷的房间显得惶恐不安。闷热迫使她脱去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无袖的白底紫花小背心。她铺好被子刚想和衣躺下,门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稍显恐慌地问了一声谁。门外人不耐烦地答了一声,“我!” “你是谁?”小雨尽管听出像是继父的语声,但她还是放心不下。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独自在家,万事要多留个心眼儿。 “连你爹的语声你都听不出来……你在想啥呢!”门外的人语音中带着一丝火气。 总算确定是继父的声音,小雨才有胆量下地去开门。 继父一阵风似地闯进来。他左手拿着一只煮熟了的猪爪子,右手提着一户烧酒。看来今晚是准备回家来喝。他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小雨的紧身露臂的小打扮,尤其是她胸已经过早隆起的轮廓。 小雨似乎对他的这种目光已经毫不陌生;自打这个男人入赘到家里,就时常用这种目光扫射着她。小雨急忙转身回到卧室的门前,背对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今晚又不回来了呢!” 他呲牙笑道:“要不是我知道今晚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我还真不会回来呢!这两天点儿特背,今天下午才算翻了一点梢……可我又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你不知道爹还是疼你的!” 小雨也不搭理他,正准备进卧室睡觉,继父却吩咐她道:“快把地桌放到卧室里,我今晚还没吃饭呢,想消消停停地在家里喝两盅…….” 小雨趿拉着鞋把那张圆桌桌给他放到卧室的地上,又拿来碗筷和酒盅顿在桌子上,才脱鞋又上到自己的床上。 继父端坐在圆桌边,脸正对着小雨。“小雨,你不想陪爹喝两盅?爹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他眼睛盯着小雨,手却熟练地将壶里的酒倒进酒盅里。 小雨连眼皮也没撩,只说:“你自己喝吧,我已经早吃完饭了,我又不会喝酒!”说话间她已经放好了枕头轻巧地躺在褥子上;她侧着身背对着他,双腿弯曲着叠加在一起,宽敞的裤腿处,露出两截嫩偶般的小腿鲜活地闪亮着。 继父有滋有味地啃着猪爪子喝着烧酒,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小雨侧卧在炕梢的身体。他迷离的眼睛里无限扩张着小雨优美动人的曲线。无边的骚动融入酒精里在体内灼热地燃烧着。 &n sp;很快那只猪爪子就被他啃得只剩两根骨头,壶里的烧酒也不剩半滴。 这个时候继父发现小雨已经在大床上睡着了,不免心里的兽性萌动在剧烈升腾。 他把圆桌桌往旁边一推,晕晕乎乎地站起身,他关了灯,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大床。他先是离小雨还有一段距离,但他偷眼看着似乎已经睡熟了的小雨,尽量抑制着澎湃的呼吸。 他悄然无声地挨着小雨躺下来。屋内一片漆黑,漆黑得连眼睛都一无是处。 外面似乎起风了,像无数只手掌推得窗户纸噼啪作响,远天的雷声正由远而近,显然一场疾风骤雨正在酝酿之中。 继父躺在床上,尽管酒精迷醉得他头脑发晕,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眼睛瞪得溜圆时刻捕捉倾听着身边小雨的每一丝气息。小雨均匀的呼吸声却在躁动着他每一根神经。他感觉小雨轻轻地翻过身来,由侧卧变成仰躺,一只柔滑的手臂无意间搭在他的肋下。他心里顷刻间划过一道酥麻的闪电。他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那只小手。但小雨的那只手却在梦中惊觉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从他的手里抽脱出去,她再一次翻过身躯又和他拉开了距离。 第413章:动人的曲线 他感觉全身都在火烧火燎,又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爬得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身体的某个部位在无限膨~胀着,膨~胀得他忍不住只想发泄什么。他悄悄地翻转身试伸出手,试探着搭在小雨身体的某个部位——他感觉那应该是她的腰胯之间。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可无边的性感却让他心间刮过一场飓风。 小雨似乎在睡梦中也无限敏感着,她身体轻轻动了一下。他慌忙把手撤回来,心里一阵狂跳。一种人性的懊恼让他又在骂着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他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想强迫自己睡去。但无边的膨胀和骚动又让他难耐地幻觉着:黑暗之中明朗地晃动着她优美的曲线,细嫩的皮肤,还有……总之他想象中已经一览无遗…… 冲动像火一样烧着他,他感觉身上的汗衫和内库像绳索一般绑缚着他的快感无边的膨胀……黑暗中他像变魔术一般脱光了束缚他的每一缕布丝……黑暗中,一个赤条条的身体野兽般地尽情想象着,冲动着,膨~胀着… 他和小雨的距离只有几寸远,可这段距离却像那般地遥远不可越逾,他的欲望和理智几经交锋,但野性的原始欲望却像洪水一般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黑暗中,他嗅着那诱人的少女体香,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她的身体靠近……就像梦里奔赴一处花香四溢的风景… 小雨睡的很甜很香,似乎正氤氲在美妙的梦里,她不会想到噩梦正悄悄降临。先前她都是一个人毛骨悚然地度过的,外面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她胆颤惊恐好久,一个十二岁的女孩独自挺起这空旷的屋子,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情景,整个身心都感觉无限疲惫。现在她真的睡熟了。 可就在这样风雨欲来的夜晚,让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可怕地发生了。 外面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雷声已经滚到头顶,有几颗硕大的雨滴倾斜着砸落在窗户上,发出断续的嘭啪声。一声炸雷的巨响把小雨从睡梦中震醒。黑暗中她朦胧地感觉有两只灼热的手掌正小心翼翼地褪着她的裤子。她惊慌地用手去摸,她可怕地感觉到自己外面的睡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那两只手正试探着轻轻扒扯她贴身的内库。无边的恐慌让她真正从半睡半醒的朦胧中惊醒过来。那指尖正轻轻滑过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她像被蛇咬了一般全身颤抖。 一道雪亮的闪电从那扇小窗口划进来,顷刻映亮了整个房间。就在闪电划过那一瞬间,一种可怕的情景映入她的眼帘:继父赤条条地半跪在她身边,两只手已经褪下她的内库。那是一张被酒精和欲望燃烧得通红的面孔,两只贪婪的眼睛放着狼一般瓦蓝的幽光;同时嘴里沉重的散发着酒气的呼吸火辣地灸烤着她。 她惊恐万状地想坐起身,可一座山一样的身体已经沉沉地压在她娇弱的身体上。她一边挣扎一边叫喊着:“爹,你想干啥?你是不是喝多了,快放开我!” 继父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把她的身体压得严严的,嘴里发着迷离的声音:“小雨啊……你不在家,爹憋闷得慌,爹想稀罕稀罕你……你就可怜可怜爹吧!” 小雨已经是个十二岁的正在成熟的少女,她当然知道眼下正在发生着什么。她羞恼万状地说道:“你整夜折磨我娘还不够吗…….你现在又想来糟蹋我……你还有一点人性吗?我可是你的女儿呀!爹…….” 继父完全失去了人性的理智,他气喘吁吁地说道:“小雨…爹这不是在糟蹋你,爹是在疼你呢!只要你让爹舒服了,爹往后会更加心疼你!啊?小雨…你就可怜可怜爹吧!”说话间,他灼热的手掌已经探到她神迷的处汝地,贪婪而肆意地揉摸着。 小雨的双腿拼命地瞪动着,她力图用手去分挪他的手掌,可那只手掌像胶一样粘贴在那个地方。她的手胡乱阻挡中竟然碰到了他灼人的粗壮硬棍。她开始绝望地哀求到:“爹呀,你外面有很多女人,为啥非糟蹋女儿…….爹我求求你了,快不要这样吧!” 继父哪里肯理会,他已经变成了一头名副其实的野兽。“小雨…….爹今晚就憋得受不了,你就让爹做吧…啊?哪怕就这一次!好小雨……爹看见你可人的模样就受不了了!你就让爹释放出去吧!你不会受到伤害的,那是很舒服的好事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肯定是好事啊!” “爹….你快醒醒吧,你肯定是喝多了!我可是你的女儿啊,哪有父亲强*暴自己女儿的?啊,爹你快下去呀!”小雨已经感觉到那根可恶的硬棍正在她肚皮上胡乱戳着,似乎还没有找准位置。 “爹没有喝多呀!爹就想稀罕稀罕你……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没血缘关系的,爹稀罕稀罕也不算过分,你就不要乱动了,让爹释放出去就好了!”他试图用手扶着那家伙,寻找着处汝紧密封闭的小沟谷。 “爹…这样的禽兽事情,你让我以后咋再见人啊!”小雨鼓足力气挣扎着,但显得那般微弱无力,那野兽的身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雨……你就顺顺当当地让爹吧,家里就咱们两个人,没人会知道的…….用不了多久,很快会完事儿的…….” 野兽的孽根已经对准了她娇嫩的门户,猛地一躬身她的处汝地顷刻间被突破了。一声苦痛的尖叫盘旋在狭小的屋内空间里,但很快被窗外的风雨淹没了。 窗外已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硕大的雨滴摔落在窗棂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又一道强光的闪电映亮了屋内,一抹殷红的血迹正从小雨的胯间滴落到身下的床单上。 那一夜野性侵袭,胀裂了一个纯真女孩宝贵的贞*操,也撕碎了一个美好心灵对人世的憧憬,更秋风一般无情地扫落了一个正在绽放的娇美花季……那是兽*性对人性的野蛮侵袭和无端践踏…… 那一夜外面是大自然的暴风骤雨,屋内却是一个无助女孩的凄风苦雨。 但那一夜的噩梦仅仅是她无数噩梦的开始。第二天她娘回来的时候,小雨没有和娘说起昨夜苦痛和耻辱。一来她是害羞,二来是怕娘本来就不好的神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加重病情。她忍着屈辱和泪水,在娘回来之前就把床单上的血迹和污浊洗干净了。 继父见小雨没有声张,心里更加得意,以为这个女孩已经默许了他的侵袭。在以后这个禽兽就更加变本加厉,一有机会就糟蹋小雨。后来这个禽兽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程度,竟然在小雨娘在家的夜晚也侵袭小雨。 终于有一天夜里,这样的情形被小雨娘发现了。小雨娘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和打击,精神病再次复发。小雨娘再次恢复理智后,考虑到女儿的名声,没有告发这个禽兽,而是毅然地和他离婚,把这个禽~兽赶出了家门。 但小雨娘的精神更加混乱。在半清醒半混乱中,她扭曲地作出这个的决定:强迫小雨变成一个男孩子,穿上男孩子的衣服,剪成男孩子的发型,当然是避免她再受到男人的侵袭。小雨为了娘的病情不加重,一切都顺从娘的安排。她由一个女孩子摇身变成一个男孩子。 但在这样熟悉的环境里,是很难遮掩人的耳目的,周围的人虽然好奇,还是知道小雨是个女孩子。于是她娘带她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一个小县城投奔小雨的一个叔伯娘舅。在离开前,小雨娘把自己家的房产托付给小雨的大姨经管。 在那个陌生的小城里,小雨以一个男孩子的身份进了一所中学。那个时候母亲的病情也缓解了许多,基本是正常的状态。在舅舅的帮助下,母亲找到了一份在一家建筑公司食堂做饭的差事。每月的工资勉强维持母女两个的生计和小雨念书的费用。 小雨在那个县城的中学里念完了初中。十五岁那年她考上了这个县城的高中。就要开始高中生活的前夕,噩梦又降临到她们头上。 三十五岁的母亲是个容颜和身姿都上乘的美人,有一天下夜班,被 几个平时就骚扰她的色狼盯上了。在一个僻静的街道里,母亲被五个流氓劫持到一处拆迁的破屋子里。五个流氓足足轮*奸了母亲一夜。 母亲的精神又我完全失常,经过治疗也不见好转。小雨很快就辍学回来照顾母亲,很快,娘两个很难在这个小城里生活下去,不得已又回到省城的家里。可是回到省城的时候,做梦也没有想到,又一个打击却在等待着她们。 就在她们离开省城这三年里,心底阴险的大姨竟然霸占了小雨家的房产和地皮。大姨竟然通过卑劣的手段把小雨家的房产改到大姨家的名下。小雨哭着向大姨理论的时候,大姨却说小雨娘当初治病的时候欠下她家两万元钱,还说给小雨的外公治病又花了十多万,起码小雨娘也是外公的女儿,也该分担一半吧,而小雨家的房产却价值几十万。 小雨还巴望卖掉房产给娘治病,但眼下她只能欲哭无泪,投诉无门,因为房产证上已经是大姨的名字。 就在这时,大姨家发生了一件事,又让小雨掉进另一个灾难中。大姨有个和小雨同年龄的儿子。这个表哥不务正业,游手好心,经常混迹在外面。有有一次打架斗殴重伤了人,逃窜在外。但公安局一直在抓他。有一天大姨突然对小雨说:“如果你愿意替你表哥去坐牢,我就归还你家的房产,还会出钱把你母亲送到精神病医院去治病,而用不了三年你就会出来。” 小雨思量再三,为了给母亲治病,她咬牙答应了。于是小雨冒名大姨的儿子进了公安局,又判刑进了男少管所。 小雨说完她悲惨的身世,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起来。白嫩的身躯在浴池的清水中颤抖。 我听完小雨的凄惨遭遇,心灵同样在震惊和同情中战栗。我不敢想象这个娇嫩嫩的生命怎样承受住这样的摧残和打击。那个时候我似乎喷涌着要为这个可怜的女孩做点什么的无限冲动。但我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她,只是拉着她的嫩手陪着她眼睛湿润。 好久我才又开始问我心中的另一个疑团。“可是,你是女孩子,却进了男管所,难道就没人发现你的身份?你是怎样遮掩了这么久的?” 小雨抹了一把泪水,说:“我没有暴露身份都是回哥在保护着我,没有他,我早就被发现了” “这么说,在少管所里,是回哥第一个发现了你的秘密?”我看着水中小雨娇嫩欲滴的身体,心里不平静地问。 小雨羞涩而无奈地点了点头。“嗯哪当然是回哥最先发现我是女孩子的而且,回哥也是那个禽兽后第二个得到我身体的人因为回哥承诺,只要他在就会保护我,就会不让我的身份暴露所以我就跟了他” 小雨的脑海里浮现着第一次被回哥从前面弄进去的情形 第414章:心狂跳起来 我和小雨在卫生间里足足有一个小时,我们后来边谈边为彼此搓洗身体,早已经没有任何顾忌和害羞,就像我们都是同性一般。最后小雨恳求我,不要和任何人说出她的女孩子身份,也包括我三姨。我爽快地答应替她保守秘密。 三姨趁我们洗澡的空当,去商场给小雨买了一身衣服。 我们从浴缸出来后,小雨活脱的变了一个活泼、帅气的大小伙儿:上身是红色的连帽卫衣,下身一条水洗牛仔裤,一双阿迪新品滑板鞋…… “三姨真不公平,给小雨买,都没给我买!赶明儿让小雨叫你妈得了!”我撅起嘴来,看着自己的衣服,还是三姨从柜子里翻出来的以前的旧衣服。 三姨嘻嘻笑:“我要是有小雨这么乖的儿子啊!那可有福啦!” 我一听这话,赶忙催促小雨认干妈。 小雨想必是愿意的,想想自己凄苦的身世、流离的家庭,看着我还有三姨疼,想想自己也如果能有如此完整的家庭,是何等的幸福。 小雨虽然希望,但却红着脸、羞于开口。 “怎么?不想认我当干妈啊?”三姨伸筷子往小雨的碗里加了一条烤鸡腿,笑着催促。 “不!……,不是,想……”小雨嗫嚅。 “那就快叫啊!”我笑着,抬胳膊拱他。 “干……干妈!”小雨抬头,鼓足勇气叫了出来。 “哎!!”三姨拉长音答应着,喜形于色。这是三姨很少有过的对男性这样的亲密态度,或许她也像楚雅蕙一样喜欢女孩一般的郑小雨吧? 这个时候,楚天宏出乎意料地转身掏出两个红包:“来!来!两个孩子!一人一个!” 三姨在一边感到有些局促,看着楚天宏,说:“楚大哥,干嘛让你掏红包啊?”说着就要阻挡。楚天宏有些责怪三姨说:“谁让我们两家一起过年来着,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吗,而且童童还是我的学生啊,我有充足的理由给红包啊。又不是给你的!” 三姨红着脸还在局促,旁边的楚雅蕙开口说:“姐姐,你就不要阻挡了,我哥哥愿意给就给。你家的臭小子不说了,好歹还有小雨呢!”说着,喜眉笑眼地看着小雨。 我在一边感到异常尴尬,楚雅蕙还是无视我,倒是喜欢小雨。难道这些异常的女孩子真的对同性有特殊的敏感?她咋就对小雨那样亲切呢?看得出小雨是女孩子了?莫名其妙。 但我没说什么,我知道楚教练的心意是诚恳的,谢绝了不太好,我先接过来楚天宏手里的一个红包,也鼓励小雨接着。 “谢谢叔叔……”小雨红着脸接过来。 楚天宏脖子一梗:“什么叔叔!管她叫妈,怎么管我叫叔叔?”楚天宏是一副玩笑的神色,但他的眼神却偷瞄着三姨。 小雨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目光慌乱不知道怎样说。 三姨更加慌乱,涨红着脸,说:“那小雨要叫你说你什么呢?” “当然是叫我干爹了”楚天宏哈哈笑道,但他唯恐三姨很难接受这样的玩笑,就急忙补充说,“红絮,虽然我们不是一家的,但此刻毕竟是男主人的身份,小雨应该叫我一声干爹啊!” 三姨顿时脸红心跳的,一副尴尬不堪的神色。 楚雅蕙急忙替他哥哥和我三姨解围,说:“哥哥,小雨不能叫你干爹,要叫也是叫我一声干爹啊!” 我在旁边差点笑喷了,撇着嘴说:“干嘛叫你干爹?你连自己的性别都忘了!” 楚雅蕙用眼睛白着我,不客气地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和你三姨已经是夫妻了,小雨叫她干妈,当然要叫我干爹了,这个有错吗?” 面对楚雅蕙这样的口气,我心里一阵近乎作呕的翻腾,叫道:“你不是讨厌男人吗?还有资格当干爹?你到底是人还是妖精?” 我三姨唯恐我们争锋相对吵起来,赶忙说:“大过年的,不要吵架。我决定了,还是让小雨管楚教练叫干爹吧,但我声明这个论头与我无关啊,个论各叫”三姨说这话时,脸红得像红纸,不敢看楚天宏。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谢谢干爹!”小雨慌忙改口。 楚天宏异常高兴,一扬脖干了一杯酒。 一边吃着喝着,三姨突然神秘兮兮地看着我说:“童童,明天我要告诉你一件更开心的事情,你听后一定会兴奋的!” 我闪着眼睛猜测着三姨说的好事会是什么,但还是想不到会是什么,就问:“三姨,你现在就说呗,干嘛要等明天说?” 三姨依旧神秘秘兮兮,说:“明天会有人来咱家的,今天先不告诉你,让你到时候有个意外的惊喜!” 我还是着急想知道是什么好事,反复追问三姨,可三姨就是不肯说。我也就不再问了。 刚吃过饭,三姨转头对我道:“童童啊!带小雨去新世界转转,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就买些啊!” “哎!”我拉着小雨起身,却被三姨叫住:“来!带上这个!”三姨还没拿出让我们带的东西,客厅里的电话铃响了,三姨急忙去接电话。 不一会儿,就听三姨在电话边招呼:“童童,是找你的电话。” 我急忙去接电话。当我拿起话筒的时候,我的心狂跳起来 第415章:隐瞒什么 电话那边一个很有底气的男性声音传马晓东和苏红都是我在市体校的队友,马晓东和我同在摔跤队,苏红是跳水队,现在两个人都被选拔进省体校。自从我进了少管所,就和他们没法联系,马晓东和苏红倒是去少管所看过我几次,最后一次是在年前的冬天里,那个时候我还没争取到春节的假释假,所以他们不应该知道我假释回到家里。为此我很纳闷,就问:“晓东,你咋知道我今天回来了?” 马晓东责怪地说:“你以为我不关心你的事情啊?我一直向你三姨打听你的情况,三姨告诉我,你已经被批准假释三天,正月初一回来,这不就来约你出来见面吗!” 哦,是三姨告诉他们的,难怪呢。我很兴奋地说:“那你和苏红来我家里呗,正好我也带回个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说着我下意识地偷看正在沙发上看着我接电话的郑小雨。 马晓东沉吟了片刻,说:“姚童,大过年的我和苏红都去你家不好吧?你还是出来我们聚聚,那样说话也方便些吗!” 我想了想,是啊,新正大月的一般不是随便串门的,春节里谁去谁家都不能空手的。当然马晓东绝对不是小气人怕买礼物,多半还是考虑说话不方便吧。想到这里,我很爽快地说:“那好吧,我这就出去。你在哪里等我?” “我和苏红在新泰街的红尘酒吧等你,不见不散啊!”马晓东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不会自己来吧?黄月也要一起来啊,我们四个多久没聚到一起了?” “黄月?”我一头雾水,问,“我怎么怎么能把黄月带去?她怎么会在我家?喂,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马晓东似乎在电话里诡秘地笑着:“喂,你不装能死啊?别废话了,务必你和黄月一起来!我和苏红可等着你啊,快点!”说着竟然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电话,摸着鼻子满心迷惘。但这个时候,我不能不想起黄月。此刻她正在乡下的老家里做什么呢? 郑小雨正用探寻的眼神看着我,轻声问:“你要出去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哪,我在体校的一个哥们,很久没见了,知道我今天回来,就找到我了!” “哦?那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小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很显然,她在担心我会把她仍在家里。 我正在为难犹豫着是不是带小雨一起去,三姨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思,就对小雨说:“小雨,这次你就不要和他一起去了,你也不认识,你呆在家里,我带你去和楚雅蕙一起玩游戏去。等姚童有时间单独带你出去玩。” 郑小雨虽然满心想和我出去,但见三姨这样说,很懂事的她马上答应说:“嗯,那好的,我和三姨在家。” 小雨不和我去,也正和了我的心愿。毕竟是号里出来的人,带着去见马晓东和苏红很尴尬的事情。但小雨的懂事让我心里又涌过一丝温暖。我柔和地看着小雨,说:“小雨,明天我再带你出去溜溜!” 小雨点了点头,说:“没事的,你走你的吧,我正想和干妈说说话呢。” 虽然是春节,所有的企事业单位都放假,但餐饮服务业在节假日里却比平时都要红火。红尘酒吧里的每个座位几乎都没有空着。马晓东和苏红很亲昵地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桌边等我。 马晓东这个去年省运会的摔跤亚军,体魄比一年前更结实健壮,眼睛里更多自信的光芒。苏红这个体校里万人瞩目的校花,看起来比以前增添了几许成熟的神韵,更显得妩媚动人。 但马晓东见我一个人进来,眼睛却在搜寻着我的身后,确定就我一个人的时候,满眼惊讶,问:“姚童,咋就你自己来了呢?我不是说让你和黄月一起来吗?” 我一边坐在他们的对面,一边疑惑地看着马晓东。“你在说什么梦话呢?黄月年前就回家过年了,千百里的我怎么能说带来就带来?” 马晓东和苏红也很少诧异,马晓东皱着眉头,问:“哦?难道你真的不知道黄月已经把他妈妈接到省城来居住了?你们还没见面?” 我有些云里雾里,惊愕地看着他。“她在省城?啥时候的事情啊?黄月放假后去少管所看我,说她就要回老家过年了。怎么会又把他妈妈接到省城来?那她眼下住在哪里?” 苏红在一边凝着大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试探地问:“哦?这件事你三姨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吧?黄月把他娘接来省城还是你三姨一手安排的啊,房子都是你三姨给联系租到的,一切都是你三姨布置的,你三姨还说等你出来,黄月也就要在省体校毕业了,到那时让你和黄月结婚呢!她还没和你说?” 我挠着脑袋,猛然醒悟了:三姨今天很神秘地说明天告诉我一件好事,恐怕就是关于黄月的事情吧?三姨真会卖关子,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忍得住。我心里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存着忐忑的其他? 马晓东似乎还是很困惑,说:“就算你三姨没和呢说黄月的事情,可是黄月就在省城啊,而且离你家不远,那你今天回家,她总该知道吧?为啥她没去你家呢?你三姨把她们年前就安置回来,主要也是为了你这次难得的春节假释的假期和黄月见面啊。为什么今天黄月没去你家呢?” 马晓东的疑问也是我心间的谜团:既然黄月在省城,还是三姨给安排的一切,那我今天回来了,她干嘛去了?莫名其妙。 苏红在一边若有所思地开口说:“黄月今天可能去监狱探望万大鹏去了吧!” 我心里一阵难言的搅动,脸色骤然难看,望着苏红。“你说啥?黄月今天去看万大鹏?她还去看他干嘛?而且还是在我回来的今天,还是春节?” 苏红似乎觉得有些失言,急忙慌乱地遮掩说:“这个我也不确定,我也是在猜测的,不一定” 我已经看出来苏红是有话没说清楚。因为苏红和黄月是最亲密的伙伴,整天耳鬓厮磨的在一起,黄月的一切事情苏红都了如指掌。苏红显然是有意替黄月隐瞒什么。 我心里开始郁闷浮躁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黄月的住处在哪里?你告诉我,我去见见她!” 第416章:猛然紧缩 马晓东似乎也很意外黄月会去监狱看望万大鹏的举动,很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没有惊讶我的情绪波动,倒是苏红有些慌乱,嗫嚅着说:“黄月把她妈妈接” 我愈发焦躁,说:“你们还是不是我的哥们?你们这样隐瞒一些事情,觉得够意思吗?” 马晓东见我真的动气,就急忙说:“我们也是怕你冲动吗,或许黄月去探望万大鹏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们是怕你和黄月闹僵了,毕竟你们的感情不是一般的而且你三姨似乎已经决意让你将来娶黄月的了。” 我平息了一下激荡的情绪,说:“你们放心,我不会和她吵架的,只是想眷见到她” 苏红在一边搓着手,说:“就算你想见到她,那也不能这样着急啊,总得我们吃完这顿西餐吧?我们约你来是干嘛的?等完事后我们会告诉你她的地址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和他们一起吃西餐。一边吃着一边聊起我们在体校的那些往事。确实,在我的心里,长春体校的那些时光,是我生命中最充实,最亮丽的时光。那些时光里,镌刻着我的希望,梦想和汗水,也记录着纯真的友情和温馨的爱情。更慰藉的是我有像马晓东和苏红这样的知心朋友。 虽然谈起那些往昔,总有谈不完的话题,但此刻我心里笼着着黄月去探望万大鹏给我带来的阴影,我的情绪还是掩饰不住的暗淡。马晓东和苏红都感觉到,还刻意多说了些我和黄月的那段情缘。但越提到黄月,我心里的郁闷就加重。 马晓东眨着眼睛很诡秘地问:“有个谜团一直笼罩在我心里,今天你必须告诉我” 我用刀子插了一块三明治,慢慢吃着,疑惑地看着他,问:“什么疑团?我的事情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吗?” 马晓东似乎陷入某种美好的遐思,一只手搭在旁边苏红的腿上,眼睛盯着我,说:“我总在想那次我们去西林参加省运会的那个夜晚”说着他眼睛忍不住瞄了一眼旁边的苏红。那个时候苏红脸色像彩霞一般红,当然是想起那晚的云雨情事。 那个夜晚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是终生难忘的,那是我和黄月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我们第一次拥抱亲吻的。但我不知道马晓东有什么用意,就显得很平静地问:“干嘛提起那个夜晚,那个夜晚属于你和苏红的,你们当然很留恋了,呵呵呵!” 马晓东审视着我,有些邪恶地笑着:“这就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那个夜晚你和黄月也睡在一张床上,离我和苏红就不远,可是我咋没听到你们做那件事的动静呢,难道你们是在和风细雨的进行?没感觉到啊?” 我的思绪立刻回到一年前西林那个城市里,那个我们四个人住在一个房间的特殊夜晚 我和黄月都站在黑暗中的床边不知所措,我们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但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也很快让我们认清了事实:只有这样了。还是黄月主动在黑暗中拉了我一把,低声说:“睡吧。”然后她先把外面的运动服脱了,但没有像他们那样只穿着背心裤衩,而是穿着长袖的内衣内裤。我也按照黄月的标准穿着长袖的内衣内裤,很紧张很局促地上了床。 黄月在黑暗中把我们的枕头摆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猛然被什么激荡着,我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屋子里本来就温暖暖的,又有我们的身体燥热着,所以根本不用盖被子。但开始的时候,我和黄月的身体不敢挨在一起,彼此无限紧张和拘束。但我听到对面床*上的两个人已经在一边低语着一边嬉笑着,我们也开始放松了一些。 黑暗中我感觉得到女孩子的灼热呼吸和独特的体香,曾经太多女人的我难免被异性的气息和触觉弄得躁动不安。但我确实不敢有非分之想,为了缓解紧张和尴尬,我开始主动和黄月低声交谈。 黄月喜悦激动地紧紧抱着我,我也紧紧地抱着她,我们的身体似乎已经融化在一起了。 这个时候我们都听到了对面床上传来苏红的一声尖叫:“哎呀!疼死了。”随后就是马晓东沉重而快活的呼吸声,而且我们都听到了那个床在颤动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对面床上正发生着什么。或许黄月也知道的,她贴着我的脸颊滚烫滚烫的,呼吸也灼热。我们也开始不说话了都凝神听着对面的声音。那个时候,对面床的苏红的叫声已经此起彼伏了,那是疼痛与快乐交织的声音 我和黄月的身体也忍不住被对面的声音刺激得更紧地抱在一起,我感觉她胸前的包包在弹着我,让我的呼吸开始山呼海啸。黑暗中我的嘴唇在本能地寻找着她的嘴唇 那个夜晚我们两男两女住在一个房间里,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大胆地进行着他们的销*魂好事,本来我和黄月也该顺理成章地像他们那样,但我还是忍住了自己,没有不负责任地占据那个还是处~女身的黄月。我爸爸当年的贪婪和无耻已经造成鲍丹丹的一生苦痛,我再不能对鲍丹丹的女儿黄月再犯同样的伤害。但那样的忍耐也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就那样拥抱着那样一个美妙动人躯体,嗅着她诱*人的体香,亲吻着她花一般的嘴唇,如果不发生什么那将是一种毅力的考验。后来我有一个化解危机的办法,引到黄月的小手握住我冲动难耐的东西,让那激荡的岩浆喷薄在她的手掌里,射到她那个位置的内~裤上。 第二天早晨,当对面床上的马晓东和苏红还赤着相拥睡在一起的时候,我和黄月却是还穿着内衣内*裤,只是黄月的内*裤上有一片斑驳的液体污渍。我知道那是什么,黄月也知道那是什么。但黄月的处女之身依旧完好无缺。 今天面对马晓东的提问,我不想隐瞒什么,坦然地说:“你的感觉很准确,那夜我和黄月确实没发生你和苏红发生的那件事情!” 一边的苏红似乎很羞涩,低声说:“讨厌,干嘛说那个夜晚”但她眼睛里是幸福的光束,似乎是在回味留恋那个夜晚。 马晓东倍感诧异。“为什么没有发生?难道你们不是凡人?” “没有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生,而且我要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我和黄月也是清白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不知道是啥滋味。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后悔那夜我的理智。因为黄月的第一次后来被万大鹏得到了。 马晓东还想问什么,却被我烦躁地制止了。因为我满心还是今天黄月去监狱探望万大鹏而没来看我的阴霾。 离开红尘酒吧,我坐上了马晓东的轿车。马晓东开车把我送到黄月住的那个街道,我和马晓东和苏红就告别了。 我站在黄月租住的那个极其普通的平房门前的时候,我心里猛然缩紧了 第417章:失常的女人 我判断一下黄月家所在的位置,确实离我家住的那个小区不远,只是这是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这是一条正街背对着的地方。这是一个独门的小院,砖墙不高里面是两间平台的正房。面对这样一个幽静的处所,我心里真的感慨三姨的良苦用心。看来三姨真的是相中黄月这个女孩子,一门心思想让她做我的媳妇呢。想到这里,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主要是三姨的心思的微妙变化;在八屋县城的时候,三姨总是担心有一天我娶了媳妇就不能和她相依在一起了,那个时候我心里也是不想娶媳妇的,只想和三姨相依为命一辈子,因为我喜欢三姨,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身体,更多是喜欢她对我的母亲一般的爱抚;三姨虽然嘴上总说要将来给我找媳妇,可她心里却不希望那样;那个时候我没当和哪个女孩子接触密切了,她就莫名地烦恼,生气。那个时候她虽然和冯涌天暗地里把我和冯姗姗定了亲事,但我知道三姨那也是迫不得已的,因为我们毕竟是有血缘的亲情,不能像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三姨见我和冯姗姗的亲密,她心里是难受的。 我知道,我是三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排斥的男人。 但自从我们这种转变就来源于那个同样讨厌男人的楚雅蕙。两个对男人极其厌恶的女人相遇在一起,搞les简直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就因为三姨开始喜欢楚雅蕙,就已经完全不在依赖我了。三姨开始一门心思给我找个媳妇。黄月的出现正好吻合了三姨给我找媳妇的心愿。这也是三姨感觉我和冯姗姗根本不可能以后做出的决定。 三姨不惜破费自己的钱,把黄月的母亲也接来省城安置,这正是三姨的良苦用心。或许三姨更预感到我眼下已经有些不配娶黄月做媳妇了,就更加费劲心机笼络黄月了吧? 可此刻我站在黄月家的门前,心里在无限的忐忑着:我和黄月真的能结成夫妻吗?似乎很渺茫的事情。这种阴影也是源于黄月和那个无赖万大鹏的纠葛。 我春节的解释假期只有三天,黄月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来看我,却去监狱探望万大鹏,可见黄月心里我还不是最重要的,可怜三姨还为她租房又安置母亲的。但这个时候我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那就是苏红说的情况不是真的,黄月根本没去探望万大鹏,而是陪母亲在家里过春节。如果是这样,那一切纠结和郁闷都烟消云散了。 我渴望印证黄月没去探望万大鹏的结局。 我抬手敲了敲那两扇黑漆铁院门。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我接连又敲了两下,嘴里大声叫着:“家里有人吗?” 过了一会,听见房门的开合声,随之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两扇铁门被打开了,里面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这是一个四十来岁却风韵犹存的女人。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名字:鲍丹丹。那个当年被我父亲欺骗玩弄又抛弃了的精神失常的可怜女人。 虽然这个女人衣着极其简朴:褪旧的牛仔库和半旧的羽绒服,但一个成熟女人的妙韵还是无处不显露着,她天生曼妙的身体线条还是遮掩不住的,尤其是胸前那两个包包的轮廓格外挺拔诱眼。虽然她的目光有些呆滞,脸色有些憔悴,但与生俱来的女人的光泽还是在椭圆的面庞上闪现着。 “你找谁?”鲍丹丹先是疑惑地看着我。显然此刻她是正常的神智。 可当她的眼神盯住我的面庞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眼睛里的剧烈变化:惊愕,炽热,错乱。 “请问,您是黄月的母亲吗?”虽然我已经确定她就是黄月的母亲,我还是要这样发问。 鲍丹丹意识似乎没有接收我的问话,而是回忆什么似地盯着我。突然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道奇异的亮光,颤着声音叫道:“姚随心?随心,你回来了?啊?” 姚随心?我顿时惊愕在那里。鲍丹丹是叫我父亲的名字。她错乱的神经是把我当成我父亲了。难道我和我父亲的相貌是那样的相似吗?这个是毫无疑问的,所有认识我父亲的人都说我和我父亲相貌是一样的。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嘴里被动地发着声音:“伯母,我不是姚随心,我是” “随心,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啊!”鲍丹丹猛然就奔到我面前,握住了我的双手。“水新,你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吗?你不要担心,你准能考上的!” 我只能惊愕地看着她,知道她是处在神经错乱里。他只能张大嘴巴无言以对,惊讶地望着。 “随心,对了,你明天就要上大学了,今天约人家来是有话儿要说吧?是不是说上大学后会天天想我呀?” “伯母,你弄错了,我不是,我是来找黄月的”我几乎是徒劳无益地解释着。 “随心,你上了大学,我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我想你怎么办?你一定要给我写信啊!你要每星期都给我写信,你能做到吗?”鲍丹丹呆滞的眼神里满是火热的期待。 “我我”我除了慌乱已经没有别的反应,我的手被她紧紧地握着。 “随心,你这次是回来看我的吗?”鲍丹丹晃动着我的手。“水新,你是大学放假了,还是念完大学了?咋有时间来看我呢?你咋不给我写信呢?” 我想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可是没想到根本抽不出来,似乎她在握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她生命的所有期待和希望。 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妈,你快放手,他是我的男朋友” 第418章:错乱的记忆 当我回头的时候,正好和黄月的目光相遇了。黄月一身靓丽地站在我身后,一脸尴尬满眼惊异。她的打扮让我有陌生的感觉,完全是一副成熟女人的艳丽模样:上身外面一件红色的小版羽绒服,敞开的怀里是橘黄色的高领羊毛衫,挺拔的两个包包格外惹眼;下面是黑色紧身皮裤,链接着一双棕色高腰高跟皮靴,衬托着两条笔直健美的腿。她脸上还涂粉霜,描了眉,涂了红嘴唇儿,俨然是一副约会时候的妖艳打扮。肩上还挎着一个白色的小坤包儿。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前还没见过她这样浓妆艳抹的,今天这样刻意,多半就是为了见万大鹏吧?我心里的醋坛子顿时就掀翻了。 “随心,你看我女儿回来了,你快看!”鲍丹丹的兴奋叫声,又把我拉回到眼下尴尬的现状里,我的手还被鲍丹丹死死地握着。 黄月也窘迫得满脸通红,她高跟靴子咔咔地踏着地面,快步来到我和鲍丹丹中间,用力把她妈妈握着我的手给分开了,然后硬是把鲍丹丹拖抱着进了屋子,鲍丹丹还在冲我叫着:“随心,我这次不会让你走了。”说着就挣扎着要挣脱黄月的搂抱。 黄月急忙把鲍丹丹弄到屋子里,然后在外面把门锁了。喘着粗气回头看着我,说:“不要介意啊,我妈妈把你当成一个人了,就是当年伤害过他的那个禽~兽,可是她的记忆还在当年里,我妈妈眼下是错乱的。” 我心里忐忑和愧疚交织着:幸亏黄月还没见过那个坑害她娘的男人,幸亏她也不知道我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否则我会怎样面对?此刻替我父亲的负疚感,暂时冲淡了我对黄月去探望万大鹏的醋意和怨恨,而且我还没确定她就去探望万大鹏了。我心虚地问道:“难道你母亲心里还放不下那个伤害过她的人吗?” 黄月的眼神里是无限的愤恨,说:“我妈妈是受伤害太深了,才神经错乱的,她的记忆始终停滞在当年的事情上,怎么能解释为放不下呢?如果她是清醒的时候,会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畜生的!” 我的心灵在抽搐,站在那里躲闪着她的眼神,几乎是无言以对。当年我爸爸是怎样欺骗背判她妈妈的,我是听三姨说过的。这个世界真的很诡异,现在那个男人的孩子又和那个女人的后代开始纠葛了。 黄月没有再继续说她妈妈的事情,而是看着我,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三姨告诉你的吗?” 听她这样发问,我刚才的郁闷又席卷上来,因为从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意外,说明她已经知道我今天会假释回家过年的。我有些阴冷地说:“三姨什么也没和我说,我是从马晓东和苏红那里听到你就在省城的消息,难道我来找你,对你来说是个意外吗?你根本不想见到我?”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不想见到我干嘛来省城过年,本来我可以年后开学的时候一起把母亲接来的!”黄月很委屈的辩解道。 “既然你年前就来到省城了,那你为啥没去少管所去看我?而且我今天才知道你就在省城?” “我把母亲接来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几了,我想去少管所看你,可是三姨没让去,她说你正月初一就要允许回家来过年,想要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呢!” “可是,你给我的意外惊喜在哪里?你明明知道我今天已经回 “今天我有特殊的事情,本来是打算明天去你家嘛!”黄月虽然是在辩解,但她的语气明显是无力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过年的,你有啥特殊事?看你这个样子倒像是去和谁约会了,不是吗?”我目光火辣辣地盯着她,盯着她的一身时髦打扮,盯着她的弯眉和红唇。 “我我和谁约会啊?我是出去办点事情”黄月的眼神是慌乱的,躲闪的,明显掩饰不住她的忐忑。 “我知道你的特殊事情是什么,你是去监狱探望万大鹏了,是不是?”我一针见血地指出来,然后目光犀利地直视着她。 黄月愈发眼神游移,面色潮红,好半天才嗫嚅着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隐瞒了,我是去看万大鹏了,可是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你以为我愿意去看他?” “你不会说是谁绑架你去看他的吧?”我几乎是在冲她叫喊。 “万大鹏曾经托人捎话给我,说今年过年我要是不去监狱看望他,他会找人报复我的所以,我没办法啊!” “难道他能把你吃了啊?你这样什么都怕以后怎么办?他还威胁说让你等他出狱以后要嫁给他呢,你也答应?”我不知道是对黄月生气还是对万大鹏气愤,暗地里把拳头握得直响。 “那个我怎么会答应他呢?我和他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上次已经和你说了。我这次只不过是去监狱看看他吗,又没说还和他有啥瓜葛,至于你这样发火吗?” “你就不要辩解了,我看出来了,万大鹏比我重要得多。我假释假就三天,你明知道我今天回来,可你去没来看我却去看他,还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的,既然他比我重要,那你还是耐心等他好了,不要再说和我以后如何如何的话了!”我说着,竟然冲动地想走,已经转过身去。那个时候我们就站在她家的院子里争辩,严冬的寒风已经在我们的意识之外。 黄月竟然快步拦在我的面前,颤声叫道:“没想到,你是个心眼这样的小的人。你也应该理解我的难处啊,你是知道的,我能进省体校,毕竟是万大鹏给安排的,如果我得罪他,以后我恐怕就在体校难以呆下去了,就冲这个,我去看看他不应该吗?” “你能去体校,那是你用身体换来的,难道你还要感恩他吗?说到底,你和他还是有情感的,难道不是吗?” “我为啥和万大鹏好上了,你不知道吗?我如果不答应他,你家是要赔偿那个死者的五十万的,反过来你还来怪我?你以为我愿意跟他吗?”说着黄月就开始抹眼泪。 “我可没同意让你用身体去抵消那五十万赔款,大不了陪给他,我家正好有那笔赔款的,你就不要说那些好听的了,你跟了万大鹏,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能进体校,这才是根本的,你压根就是想榜这个流~氓无赖了,我知道你和他是根本断不了的!” “好,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就算是吧!.”黄月说着竟然闪开阻挡我去路的身体。 见她这样,我的气也更大,说道:“那好,你就耐心等着那个无赖吧,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然后我就气呼呼地闯出了她家的院子。 但我似乎听到黄月在身后带着哭腔说:“明天我去你家,和三姨说你欺负我了!” 我亢奋地走在响着零星鞭炮声的接近黄昏的街道上,茫无目的走着。我不想回家,但又不知道去哪里。突然间我想到了要去见一个人:魏小美。年前魏小美去少管所看我,我答应她正月初二去找她的。虽然今天是正月初一,但今天却是一个逃避三姨耳目的良好机会,三姨以为我和马晓东苏红在一起,回去晚些也不会怀疑什么。 想起魏小美,我的身体里冲动着什么,脑海里浮现着在八坞中学里,我和这个女人的那些激情荡漾的情事儿 第419章:约会魏小美 我那天我魏小美约好了,想找她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她开车来接我。当然要打电话了,省城这么大,说不准她的住处离这里几十里路都说不准呢。好在,魏小美给的那个电话号码虽然没带来,但早已经记在我心里了。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魏小美的手机。 “姐姐,我是姚童” 魏小美的声音极其激荡:“宝贝儿,你已经回到家里了吧?真高兴回来就给姐姐打电话了!” “姐姐,今天我想见你,你在哪里啊?” “宝贝儿,你不是说正月初二来见我吗?怎么今天就想见了?” “我想你了,今天就想了,咋了,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我显出不高兴的语气。 “哪有啊,姐姐巴不得立刻见到你呢,算你有良心!那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接你啊!”魏小美那边的生音激荡得很厉害,似乎听到了她的心跳声。 我看了一下方位,说:“就在宽城区的步行街这边” “那好吧,很远呢,你坐车到净月潭公园门口等我,四十分钟后我就到那里接你啊!”魏小美挂断了电话。 这里里净月潭公园不远不近,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净月潭公园门口。 大年初一是合家团聚的日子,街上的人很冷清,像我这样独自站在街边等人是很个别现象。严冬的寒风肆意地侵袭着我,不得已把羽绒服的帽子掀上来。 魏小美说四十分钟才到,我要足足在寒风里等四十分钟,真是件很蛋疼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便强不自禁地回忆着我和魏小美的那些身不由己的却是不乏快慰的激情往事 “你才…….十五岁?不会吧?”“你这孩子还真幽默……嗯,你的名字确实合乎你的身体,真够钢钢的啦!”“宝贝儿,你以后有啥困难就来和我说……”“那是一定的,因为我很喜欢你!” “小傻瓜,宝贝儿不一定是小的意思。人们习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都称为宝贝儿!这个都不懂?”“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约你单独来见我吗?我的时间可是很珍贵呢!”“因为……你身体壮实得就像个小牛犊子呢!才十五岁就是个男人了,我就稀罕这样的小猛汉!”“你成熟的太快了,你的身体已经具备十八岁的功能了,难道不是吗?你自己时刻感觉到了吧?”“小滑头,你在装糊涂吧?看你这样,啥都知道,你会没感觉?你这里经常会这样顶起来吧?”“是不是你每次触摸到女人的身体就会更快地鼓起来啊?”“小宝贝儿,你还是一个童子吗?”“这个你也不知道啊?也就是说……你这个硬玩意,有没有进入到哪个女人的身体里去啊?”“小宝贝儿,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那样的滋味,你愿意不?” “小傻瓜,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吗?那好办啊,只要你那玩意进我的身体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这个不矛盾啊…来吧,我们去里面的卧室里去,那里面大床可舒服了,你想咋玩就咋玩!” “那我要看你怎样表现了,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我可以考虑不开除你们的…….”“小混蛋,这回是你求我办这件事的,可不是我勾引你,懂吗?”“那你先把你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让姐姐好好看看…….” “小宝贝儿,你看我像妖精吗?我不吃童子的肉,你不要害怕,我只吃童子的精。那也是我稀罕你才要吃你的精的,那些肮脏男人的精我还不想吃呢!”“小傻瓜,让你说对了,姐姐有时候也用嘴去吃…….但更多时候是用下面的嘴吃!你真的不懂?” “小流氓,你是在调戏你姐姐我…….那好啊,一会儿我再告诉你那张嘴在哪里呢。你快脱衣服,别和我耍贫嘴儿!一会儿我不高兴就不要你了!” “那就好,那样姐姐就会喜欢你。你没做过不怕,姐姐教给你。其实啊,这事男人是不需要学的,一接触女人的身体就自然会了。你要想让我高兴,就务必使出你全身的力气来,你不是个小猛汉吗?你越猛我会越高兴的,明白吗?” “小*色*色,你咋看得这样仔细呢?女人的秀上都会有那个,说了你也不懂…….女人啊,就因为有了这个,才可以柔情似水!”“你为啥还不快点脱*衣服?看我这东西干啥?姐姐的身体比这个要好看呢,快点儿!”“来,我帮你脱,看你磨磨蹭蹭地,你不愿意啊?”“小流*氓,还说你不想呢?你的玩意原来早就挺起来了,你自己看看,那是什么样子?” “宝贝儿,你的棍子太长了,怎么会是十五岁呢?昨天那个詹勇的就有你的一半长……连我老公的都比你的短一截呢!姐姐就稀罕你这个……” “宝贝儿,不用手了,用那个……快呀!”“小混蛋,你不要又折磨我…….我求你了,快来啊!” “宝贝儿,你的东西可真大呀,姐姐稀罕死你了,使劲儿啊,姐姐不怕猛……”“……你要想让我高兴,就务必使出你全身的力气来,你不是个小猛汉吗?你越猛我会越高兴的,明白吗?”“宝贝儿,你的棍棍好棒啊,把姐姐都要弄死了,你以后就做我的临时小老公吧?啊?行不行?” “宝贝儿,只要你喜欢,让我做你什么都成…….我就是你的表姐了,以后你要和表姐好哦,你要像现在这样给姐姐带来快乐!……来呀,宝贝儿,狠狠地顶!”“我地妈呀!爽死我了!……” “宝贝儿,你可真厉害,姐姐没白稀罕你,你真的让姐姐做了真正快乐的女人了!”“小傻瓜,谁告诉你非得是夫妻才能这样啊?自古男人就是三妻四妾的周游着,男人在自己的妻子之外,也可以有其他女人的,这个不算矛盾,你以后还可以娶媳妇的,你懂吗?如果你想娶姐姐也行,等你成年了,姐姐就做你的女人好了,你就不要心灵不安了!” 我站在凛冽的寒风里,尽情地回忆着八屋中学里我和魏小美的那些事情,身上的火苗苗已经完全驱逐了寒冷。而且,我的那个地方逐渐支起了一个大帐篷,这是本能的,我自己根本无法控制的倔强。 冬天的太阳总是很麻利地向西方溜去,把迎接她的云涂成酱紫色。四处的鞭炮声又此起彼伏。我很奇怪地站在这很特殊的日子里,等待一个特殊的人,思绪沐浴在那些特殊的情事里 一辆乳白色的奥迪轿车嘎地停在我的面前。车窗摇下来,魏小美白嫩嫩的娃娃脸探出来:“宝贝,快上车” 第420章:盎然的女人 轿车里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而且,氤氲着春意荡漾的情调:缠绵温情的流行歌曲委婉地流淌着,高档香水的气息弥漫在我的感觉里。 魏小美一身皮衣皮裤,脚上是高腰皮靴,原先漆黑光亮的短发染成橘红色,椭圆形的白嫩的娃娃脸上泛着一团红晕,桃花眼里熠熠生辉。我心里暗自惊叹:这个女人越活越年轻,三十六岁的女人竟然少女般生机盎然。 我刚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魏小美就一只手臂伸过来勾住我的脖颈,歪着头,气息如兰地呢声问:“宝贝儿,站在街边冻坏了吧?” “还好吧,我心里想着一些事情,就不感觉冷了!”我几乎被这样的暧昧氛围包裹着有些躁动,眼睛灼热地瞄着她几乎贴在我脸上的目光。 “心里想着什么?”魏小美柔声问。 “当然想着你了!”讨好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成为我的一种习惯,这么久没和她交往,这个习惯还是顽固地残留着。但事实上,我也真的是在寒风中想着我和她的那些事。 或许这是天意,我总是逃脱不掉这个女人的无形束缚。在八屋中学的时候,为了化解很多难缠的祸事,我被她夺走了处男的操节,之后成为她的情奴。虽然那些事情有些是被迫的,但生理的本能告诉我,这个女人带给我的快慰是难以回避的。眼下,我又不得不讨好她,除了身体的本能外,还有更深的企图:那就是我要通过这个女人眷结束我的刑期。尽管少管所里已经开创我驰骋的天地,但那个地方毕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要眷的出来,开始我正常人的生活。而能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的,唯有这个神通广大的女人。 魏小美的桃花眼灼灼地映照着我。“小子,你真的想我了?我可知道你总是很滑头呢!” “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经历这些事情,我真的知道,唯有你对我好啦!”我说着,也把手搭在她的腰间,紧紧地搂抱着。 “小滑头,我验证一下就知道你是不是撒谎了。”说着,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探到我的裆间。 我的那个东西真的在里面挺拔地拱动着。魏小美哧哧地笑着:“嗯,果真是啊。” 我有些难以自制,问:“姐姐,你不会想在车里怎样吧?” 魏小美痴迷地看着我。“不会的,我们至于那样匆忙苟且吗?姐姐要把你带回别墅里去,我们尽情地亲热,一晃一年多了吧,你是不是功夫又见长了?” “要去你的别墅?”我的心里有些忐忑,急忙说:“可是,今天我是要回家的,我是瞒着三姨出来的,在外面过夜没法解释的!” “嘻嘻,你放心吧,半夜之前我是会开车把你送回 大年初一的黄昏的街道上行人寥落无几,魏小美车开的飞快。但她还是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搭在我的那个地方。但这个女人的野肆我早已经习惯了。不管她怎样如狼似虎的,她也只是被我这个猛汉征服的女人。 我被她的手抚弄得有些躁动难耐,就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想得到一些我想得到的信息,就问:“姐姐,我的班主任苏老师,是不是生完孩子就没上班?”我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我想象着苏丽丽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和我长的一样,那可千真万确是我的骨血呢。 魏小美警觉地扭头看着我,说:“呵,你还是对苏丽丽很关心啊?当然了,女教师生完孩子都是要休产假的。” “在八屋中学,除了你以外,苏老师也是对我最好的了,我当然不能忘记了。”我急忙解释道。我明显感觉到魏小美似乎察觉到我和苏丽丽的微妙关系,女人是对这样的关系是最敏感的,尤其像魏小美这样狐狸一般精明的女人。年前她去少管所看望我的时候,谈起苏丽丽时,她的语气就阴阳怪气的,似乎话里有话。 “嘻嘻,你和苏丽丽的关系真的不一般的,还有人向我反映过你们有师生恋呢。”魏小美更犀利地侧视着我。 “姐姐,你胡说啥呢?我们可没那样啊都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诽谤我”我心里紧张,但嘴上是很坚硬的。 “还有啊,苏丽丽突然就怀上孩子了,也很奇怪啊!”魏小美又说道。 “那是她老公的病好了呗!”我显出很随便的语气。但我的心脏剧烈地跳着。 好在魏小美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手上按着我的那个硬物的感觉激荡着她的思维,有些急促地加速开车,恨不能立刻到达她的别墅里去。 轿车行驶了足有半个小时,还没见到魏小美的别墅在哪里。我就好奇地问:“姐姐,你的别墅在哪里?” “在五龙湖的那个开发区里,那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一会你就知道了!怎么了着急了?嘻嘻!”魏小美随意答着,神态却极其暧昧,她的那只手一直附在我支起的帐篷上。 “还有多远啊?”我又疑惑地问。 “就要到了,十分钟吧!” “姐姐,那个别墅是你自己买的吗?” “是我老公留给我和我女儿的。” “你和你老公真的离婚了吗?他还在日本吗?” “是的,夏天的时候我去了日本和他办了离婚手续。以前我不肯离,是因为我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我的一切目的都达到了,我痛快地报复了那个曾经祸害过我的老禽兽,也就是我的公爹。我老公也把在省城的所有公司划到我的名下,我也没别的要求了,就离了!”魏小美的桃花眼里充满着报复的快感。 “你和那个老头子还有来往吗?”我当然知道魏小美的淫乱复仇计划。当初那个中学校长野蛮地夺走了她少女的贞操,多年以后,她为了报复这个校长,竟然做了这个校长的儿媳妇。 “不会在和他来往了,我目的达到了,他们父子已经因为我反目成仇了。我报了仇,又得到他们的财产,以后我新的生活开始了。估计明年我就会回到省城来,一心一意打理我的公司,实现我经商的梦想。” 轿车终于开进了一个被湖光山色环绕的开发区。魏小美使劲捏了一下我的裆间的硬物,说:“已经到了,今夜就是你我的良宵美景!” 下车的时候,魏小美突然很神秘地说:“我家里有个小保姆,是我的一个表妹,你肯定认识的,一会你就看见了。” 我很惊讶,问:“谁啊?” “一会见到你就知道了!” 第421章:意外相逢 对面那个风景小区已经初具模型,山光水色,数目掩映之中,已经有几栋精美的别墅像含羞带娇的美女一般婷立在那里。 很快,轿车就缓慢地进入了对面的那个小区,在花草掩映的一座三层的别墅前面停下来。 楼房周围清一色雕梁画柱的多彩栏杆,正中是两扇镶嵌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精美铁门。在栏杆与小楼之间,也花团锦簇的形状不等的花坛。 魏小美先下车,我从另一边车门下了车,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雕龙画栋的精美别墅。 小楼的门开了,走出一个腰里扎着花围裙的十八九岁的少女。这是一个体态婷娜面色粉白,二目如水的美妙女孩;从衣着和神态来看像是这家的保姆。 当我仔细看这个女孩的时候,顿时惊呆了,脱口叫出:“沈春玲?” 那个女孩也惊喜万状,叫道:“姚童?姚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你不是在少管所里吗?” 我们两个几乎是同时向对方奔过去,握住彼此的手。我激动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进少管所了?” “我当然知道了我来到省城,多半还与你有关呢?”沈春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那一刻似乎读懂了她的话和眼神里的伤感,没有问及那个话题,就说:“那你就是魏校长的表妹?”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沈春玲似乎很惊讶。 “是魏校长刚才在路上说的,她说她表妹在家里做保姆,还说可能我认识,没想到是你啊!”那个时候我和沈春玲的手还在握着。 魏小美在一边见我们这样亲密,拉长声音说:“哎呦喂,没想到你们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呢,可是有千言万语的也该到屋子里去说啊!” 我和沈春玲都红着脸放开了彼此的手。 楼内温馨,优美,洁净,那是让人心旷神怡的舒适环境。魏小美把我带到了楼下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然后对沈春玲说:“春玲,我先上楼去换换衣服,你好好招待你的老相识。” 沈春玲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我和沈春玲四目相对,一时竟然无话可说。我那时候脑海里翻腾着我和沈春玲在八屋的一幕幕往事。 “我叫沈春玲,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姚童。” “啊?你都多大了,还念书初中啊?”她眼睛里是很大的惊讶。 “我今年才十五岁啊,正是念初中的时候啊,我们学校还有十七八岁的学生呢,我还算大吗?” “你才十五岁?不会是骗我吧?我看你和我年龄差不多呢。” “我没事骗你干嘛啊?我就十五岁啊,这还会有假?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都十八岁了,你看不像吗?我可没有隐瞒什么!” “你咋那样厉害呢?你是练武术的吧?” “我不是练武术的,但我学过摔跤。” “我们做朋友好吗?” “你指的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那种朋友啊?” “那就从普通朋友做起呗” “啊,那可以啊,相识了就已经是朋友了。”我很坦然地回答 “你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上*床吗?”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你说你是第*一次,那你就不是个好男孩子了。” “你是第*一次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已经有答案了吧?我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也不奇怪了。可是我想知道你是和那个经理吗?” “不是啊我不会轻易给他的。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十六岁那年,我就和他好上了,我们是那样的难舍难分,我们什么都做了。可是后来他走了,去南方了,就像楚香红离开你一样,毫无痕迹地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哥哥,你是我第二个喜欢的男孩子,所以我今天和你这样了,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我不会的,你没有错” “哥哥,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你答应不答应和我处对象啊?” “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还是把楚香红的电话告诉我吧,我要亲口听到她对我说什么!” “我不会食言的,我一会就告诉你可是,如果楚香红亲口告诉你她和你分手了,那样你会做我的男朋友吗?” “你这是在变相拒绝我吧?你有勇气与情绝缘吗?” “如果算是拒绝,那也是拒绝所有女孩子了。我这不是了断尘缘,是在二十岁之前不再涉足情感了。” “可是你已经接受我了,不然怎么会和我上*床呢?”沈春玲在电话那一端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天我已经阐明观点了,说没接受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当时说不在意的,所以你今天不应该拿这个来要挟我啊!” “我这不算是要挟啊,我是爱你,我有权利追求你,所以你不应该拒绝我啊,你可以一边谈着一边等待到二十岁吗,到那时如果我们不合适,就可以各奔东西嘛,这并不矛盾啊!哥,我已经不在酒店工作了,这两天我特别有空了,我想见你,我还在那个旅馆里前等你,不见不散啊!” “姚童,你终于肯先给我打电话了,日头从西边出来了,真让我高兴啊,你是不是想我了?我这两天正要去学校找你去呢。” “沈春玲,谢谢你对我这样好可是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已经不在那个学校念书了,你以后就不要去找我了。” “你不在那个学校了?那要去哪个学校啊?” “我被长春市体校选拔走了,我是去体校了。” “啊?你要去省城念体校了?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已经走了,现在已经在火车上 了。” “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走了都不通知我一声你也太狠心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那样不重要吗?”然后我就听到了她的哭声。 “沈春玲,你是个好女孩子,可是我不配你对我好,所以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我想,我这一走,我们的一切就该结束了,所以我没有告诉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你还是忘记我吧,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如果我们再见面的时候还是朋友,祝你幸福啊!” 此刻,原先我一直想躲开的女孩,一年后的现在就坐在我的对面,从她的眼神里完全可以判断出,她应该现在也在回忆着我们曾经的那些事。不可否认,我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那个小旅馆里我们的激情是刻骨铭心的。 “春玲,说说你是怎样来省城的吧?难道我们今天的相见是一种巧合吗?”我开始打破沉默,抬眼看着她。 沈春玲在沙发上动了一下身体,眼神里笼罩着淡淡的忧伤。“说是巧合也可以,但又不能说是巧合。我先前说过了,我来省城表姐家做这个保姆,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你是来省城找我的?”我似乎在预感着一个答案。 沈春玲点了点头。“你离开八坞,连个招呼都不打,都在火车上了,才给我电话,说你走了,说让我忘了你。可是你想过吗,那那时所做的一切,是那样的残忍,是那样的无情无义。你走了以后,我的心顿时空了”沈春玲的眼睛里是一汪委屈的泪水。 我低下头去,无言以对。我知道自己那时伤害了一个女孩子的心。但那个时候我想的是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我也是那样的想法。 沈春玲继续说:“之后我就去你的学校,以前我没和你说过我表姐就是校长的话,是因为不想有其他因素影响我们的交往。我表姐说,你被选拔到长春体校了,你去省城了。我本想冲动地追随你去省城,但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知道,你不辞而别就是对我没感觉的,强求也不行。没有一位我们上床了就是必须最终到一起。我和你上床的时候,也是我主动的,所以不需要你绑缚什么责任的,所以我没去省城可是半年以后,我还是去了。表姐家要用个保姆,我就来了。我还是忍着,没有去体校见你。几个月以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去了你的体校,结果扑空了,你已经进了少管所。我没有去少管所去看你,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我没勇气,二来是我想一直等你出来” 第422章:别墅之夜 “春玲,你干嘛这样傻?我说过了,我不是个好人,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人生路,干嘛和我纠葛在一起啊?”我心里怀着愧疚这样说。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那句话,不需要你背负什么的,除非有一天我们能真的在一起。但我不会强求你什么,我只是无法驱逐自己的固执而已。”沈春玲语气幽婉地说。“但今天我们在这里相遇,确实是个意外” 这个时候,魏小美从楼山走下来,换了一身紧身衣裤,显得更加身材曼妙。 魏小美对沈春玲说:“你去三楼的浴室里,把浴缸里的水换好,一会儿我要洗澡呢!” 沈春玲“嗯”了一声,却还是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撇了我一眼,终于转身沿着左手的楼梯上楼。我抬眼望去时,正好看见那个少女后翘的圆~臀和纤细的腰肢,那一刻正好沈春玲在楼梯中间回眸,又与他的目光相遇了。 这一刻我们两个人的微妙当然没有逃过魏小美的眼睛,但她似乎没有在意什么,就对我说:“我们上楼吧!” 这时,右边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体态发育丰满的女孩从里面走出来。 我判断这个女孩应该是魏小美十五岁的女儿巧巧吧?因为魏小美不止一次地说起过她的女儿。女孩眼神惊讶地望着还剃着光的我,之后又把目光落到魏小美的脸上,语调不悦地问:“妈,这个人是谁啊?咋像个劳改犯呢?” 魏小美顿觉尴尬,看了一眼我,又转头对女儿说:“巧巧,不要这样没礼貌,我正要给你介绍呢!他是妈的一个学生,是在少管所里,但他不是坏人,你应该管他叫哥哥呢!过来,叫哥哥!” 巧巧没有动地方,依然疑惑而稍显不屑地看着我。“妈,你想啥呢?你竟然让我管一个犯人叫哥哥?我哪里会有他这样的哥哥啊?” 魏小美的声音严厉起来:“巧巧,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的学生!不要一口一个犯人的,你咋这样不懂事儿?” “学生?我咋以前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学生呢?你不会是蒙我吧!”巧巧还是满腹狐疑。似乎她看出来魏小美对我的特殊亲密神色,有些本能的抵触吧? “我在八坞中学的学生,你当然没见过了l过来叫哥哥!”魏小美几乎是命令般地对女儿说,眼睛里闪着一丝恼怒和难堪。 巧巧还是嘴唇紧闭着,没有开口的意思。她抬眼又去看着我。那一刻,我正目光冷峻而锐利地威慑着她,或许目光里是一股夺人心魄的英气,顷刻间击溃了她眼神里的高傲和不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砰然一动。她垂下眼神,身不由己地挪动脚步,接近我,嘴里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之后又抬眼扫视着我。 我努力松弛着刚才被刺痛的心灵,很礼貌地打着招呼,问:“巧巧,还在念书吧?今年几年级了?” “刚刚初中二年呢!”巧巧语调已经很平和了,还是忍不状着我。但她马上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转头问魏小美。“妈,那今晚我哥哥要睡到咱们家吗?” 魏小美不觉脸庞有些发烧,局促回答:“是啊!” “那哥哥今晚住哪个房间啊?”巧巧又满眼故事地探寻着魏小美。 “当然……是住在二楼的卧室里了!”魏小美脸色越发红,声音含混地回答。 “哦!”巧巧诡秘地眨了眨眼睛,没有再问什么。似乎她什么都明白。 “还不回房里睡觉去?明早又该懒床了!”魏小美对女儿说。但她眼神的余光还是沐浴着我。 巧巧没有搭理妈的话,而是继续望着我,机灵水润的眼睛蠕动着,问:“哥哥,你这是第几次来我家了?” 我瞬间和旁边的魏小美交换了一次眼色,回答说:“我这是第一次来你家啊,怎么?你是有点不欢迎了?” 巧巧瞟了她娘一眼,做着鬼脸儿对我说:“欢迎!欢迎!你以后常来吧。有机会我和你谈谈呢!”她大人一般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进了右边的卧室。 我凝神望着卧室关上的门,心里想,这是个古怪精灵的女孩,似乎有魏小美的影子。 魏小美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悄声说:“走啊,我们上楼吧!” 边上楼,魏小美边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巧巧让我给娇惯坏了,有点儿不懂事,你可别见怪呀!你就当她是你自己的妹妹吧!”说着使劲儿揽着我的胳膊。 我若有所思地说:“不能怪巧巧啊,你突然约来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劳改犯,她当然要心里惊疑了!她对我这种态度很正常,这也说明她是一个聪明的,有个性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呢!” “哦?你没生她的气?”魏小美眼神欣赏地看着我,“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帅哥呢,姐姐没有白疼你!”说着更加搂紧他的胳膊。 我突然感到十分别扭加可笑:什么辈分啊?魏小美是我姐姐,她女儿又是我妹妹,荒唐啊。但我嘴上却说:“她是你的女儿,我会对她生气吗?何况,也没有值得我生气的地方啊!” 两个人亲密地挽着手,已经上到了二楼。迎面正好沈春玲从三楼下来。沈春玲看着我和魏小美那样亲密无间的样子,几乎是愣在那里看着。直到魏小美开口叫她,才猛然醒过神来,急忙应道:“三姐,楼上浴室的洗澡水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那你就下去吧,这里不用你做什么了,如果有事儿我会叫你的!”魏小美对沈春玲说,眼睛好奇地审视着她。 沈春玲嘴里“嗯”着,却有些磨蹭地往楼下走,脚踏上楼梯的时候,还忍不住回过头来偷眼看我,正好我也在看着她,目光再一次相遇。 魏小美狠狠地捏了我一把,嗔怪说:“看啥呢?相中我妹妹了?以后我给你介绍介绍?你不是一直想娶媳妇吗?” 我吓得一哆嗦,顿觉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掩饰说:“姐姐,你说啥呢?我和你妹妹又不是不认识,我们在八坞很熟悉呢!” “对了,我正想问你呢,刚才我看见你们两个说的那样投机,好像不是一般的关系?你是怎样认识春玲的?”魏小美开始有些醋意地问。 “她和楚香红都在一个酒店里打工,我去找楚香红,就认识她了以后就成了朋友,交往很多了,但我还不知道她是你的表妹呢?”我有些轻描淡写地说。 “朋友?什么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吧?”魏小美审视着我。但不是特别在意,又说,“快点进屋吧,你眼下还没到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时候呢!嘻嘻!还是先把你伊姐服侍好吧!” 我紧紧地搂住她的蛮腰儿,说:“姐姐,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人,我是知恩图报的人,只要你需要,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嗨!你姐姐也没那么自私,更不是施恩图报的那种人,尽管我会眷把你从少管所捞出来,但我不会把你变成我的私有财产的,你想对我怎么样,那是你发自内心的事情,不是可以强求来的!你不要有啥负担,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哪怕有一天你已经自由了!” > 我心里一阵闪亮,问道:“姐姐,你说要把我捞出来?” “是啊,难道你还不想出来吗?你不会在少管所住习惯了吧?啊?”魏小美调笑地看着我。 “哪里啊,那个鬼地方谁还会呆不够?我是不敢相信”我心里在剧烈跳动着。虽然我在少管所呆的很强势,但那毕竟不是人呆的地方,当然希望早一天出来。 “你不相信姐姐的能力啊?那你就看着吧,就算我不能立刻捞你出来,一年后也可以的,你不是五年吗?不会那么久的”魏小美很自信地这样说。 “我相信姐姐,可是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个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个夺走我处子之身的女人是我的什么亲人。 “我是今天才对你好吗?在八屋的时候,那件事不是我给你摆平的,你在学校里就像一个皇帝而且,你走的时候我说了,在省城有什么难事,你就找我。可是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告诉我,这让我很伤心” 一股滚烫的热潮滚过我心间,他发自内心地感恩这个女人。他激荡得难以自制,猛然抱住魏小美。“姐姐,我会对得起你的!” “那你现在就把我抱上楼去!”魏小美突然撒起娇来。 “行啊,我愿意!”然后抱着她,在她的指引下上楼。 魏小美紧紧地搂住我的脖颈,目光灼热。“弟弟,姐姐的快乐可寄托到你身上了!你姐需要人来疼爱啊!” “姐姐,我会的!”我一直把她抱到了二楼的卧室里,把她放到床上,俯下身去,嘴唇贴到她的红唇上热烈地长吻着。 第423章:蛇一般钻进去 一阵激荡的热吻之后,我的嘴唇开始忍不住下滑到她玉白的脖颈处。魏小美今晚只穿着一件鲜红的低胸薄线衫,两只颤颤的大白兔在黑色的罩~罩里清晰可见,那道深深的白嫩沟沟半隐半现地向下神秘地延伸着。我的嘴唇从脖颈向下滑行着,很快就吻上了两山的沟沟里。 我的一只手同时也向她下面的阵地进发着。魏小美下身是一条弹力黑体裤,我的手已经伸进松紧裤腰的边缘,蛇一般钻到里面去。 魏小美突然拉开了我正在向神秘领地进发的手,坐起身,红着脸嗔怪说:“你急啥呀,我们不是一夜的时光吗?这样好像野合似地呢?” “姐姐,哪有一夜啊?我还要半夜之前回去呢,三姨还不知道我在哪里的,她会担心的!”我呼吸急促地说。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魏小美撒娇地说。 “那我就惨了!”我叫道,但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身下像拉满的弓。 “没事的,你可以给你家里打电话啊,撒谎不是你的特长吗?” “先不要管那些了”我的手再一次进发到她的胸前。 “又像个牲口了,是不是?”魏小美故意嗔怪着。 我起身,下意识地揉着下体的那个已经支起的帐篷,急促地说:“姐姐,你太诱人了…让我不能自制!你真美!” 她妙韵地嫣然一笑:“我脱了衣服让你慢慢品尝,像那个八坞的夏天里一样!” 我解着衣服扣子就要上~床,魏小美猛然想起了什么,责怪地说:“不行,要洗澡的!我不能容忍你不干净就进入我的身体!” “姐姐,我已经在家里洗了,已经干净了!”我说这话的时候,难免不想起我和郑小雨在我家浴池里的情形。 “洗了也要洗,我不相信!”魏小美固执地说。 洗!洗干净了今晚再展雄风。我拧不过魏小美,只得去洗澡了。 魏小美又挽着我的胳膊出了二楼的卧室,一路说笑着上了三楼。魏小美在楼梯口的总开关处开启了三楼所有的灯。她没有急着去浴室,而是挽着我的胳膊参观了三楼的所有房间。 其实三楼才是真正的主人房,只是魏小美寡居生活缺乏浪漫,懒得上楼,就定居在二楼里。三楼才是整个别墅的精华所在。除卧室,衣帽间、梳妆间和卫生间之外,还带有桑拿房,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八角窗的卫生间里面的浴缸,也是整栋房子观景的绝佳位置之一,下面就是五龙湖的粼粼水光,除了这样的冬天以外,湖岸上的花光草色,树影婆娑。可以想象房子的主人连洗澡也可以“面朝大湖,春暖花开”的生活。 每当夜幕降临,别墅的空间里便充满了层次丰富的美感。室内的照明均由隐藏在吊顶后的灯组完成,位于不同终端的开关可以随着主人的情绪和需要来控制光线。温柔的黄色光影总是使得建筑内各个层次越发分明,也为窗帘的粉墨登场搭好了背景。主客厅高挑的窗帘别出心裁地使用深棕色乔其纱裙布裁制而成,轻盈飘荡却严丝合缝。各卧室和浴室的窗帘则是双层亚麻布,样式或翻卷或滑动,厚重隐蔽。 最后,魏小美才把我带进八角窗的卫生间里面。 这是一个八角组成的颇具立体感的大房间,中间一道屏风把八角空间一分为二,外间的四角空间为卫生间,有坐便和洗手池,上面是四五个精致的水龙头。里面的四角空间就是一个浴室,一角是上面有淋浴头的淋哉间,靠正面的一角镶嵌着一个白瓷浴缸,像一个摇篮的形状,里面至少可以容纳两个人,浴缸上面也有放水的水龙头;浴缸正对着一扇很大的百叶窗,可以一边坐在里面洗澡,一边观赏别墅下面的湖光山色。但完全不用担心跑光,因为这是三层楼的居高临下,下面没有谁能目力达到这个地方。 其他两角个有一面镜子和一张洗浴后休息的单人床。床头上还摆着两盆赏心悦目的花草。 浴室里的灯光朦胧而柔和,弥漫着浪漫温馨的情调。 真美啊,真豪华又浪漫!我恍恍惚惚地呆立着,像是进入一个梦境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魏小美指着那个盛了半缸清水的浴缸,柔声说道:“我们两个在那里面洗鸳鸯浴怎么样?” “什么叫鸳鸯浴?”我懵懂地问。 “傻瓜,鸳鸯浴都不知道啊?就是我们两个同时在那里面洗澡!” 我看着那个荡漾着清水的大浴缸,心里顿时荡漾着。“我们两个同时在那里面洗?” “难道不好吗?你不愿意?”魏小美嗔怪地看着他,似乎在说,你这一生能享受到这样的妙趣吗? 我急忙说:“我会不愿意?求之不得呢!只是感觉像做梦一样浪漫呢!”我心旌摇荡地想象着一会儿浴缸里的情景。 “那就快点儿进入到这样的梦里吧!你脱了衣服先进去!”见我还在痴痴的犹豫着,她又说,“你不会是等我替你脱衣服吧?那我可不客气了,可别说我对你非礼!”说着就要动手非礼。 我十分舒坦地笑着:“还是我自己来吧!姐姐的非礼我会吃不消的!”说着我开始解上衣的纽扣。 “嗯,这样才算乖,乖孩子我才喜欢!”魏小美喜眉笑眼地看着我。 我像是真的怕她非礼似地,脱衣服的动作很麻利,顷刻间就变魔术一般地把强健的体魄袒露无遗。就像裴多芬画里那个闪着降光泽的阳刚雕塑。 魏小美凝神看着,满眼都是温热和痴迷,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似乎体内的某些蛰伏的精灵在血液里泛起。 “姐姐,我去水中等你!”我亲切地说了一声,已经赤足上了浴缸旁边的阶梯。一阵清晰地水声,我的身体已经溅在浴缸里,泛起了一层水波。 顿时我被陶醉了,真的进入梦里。温暖的清水带着沐浴露的馨香和泡沫轻轻包裹在身体周围,豪华舒适的按摩式浴缸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我还从来没享受过如此高档的享受,浑身放松的躺在浴缸里。 第424章:别墅里的鸳鸯浴 身体弥漫着意识尽情浸润在美妙的感觉中,我眼睛却在看着魏小美脱~衣服时更诱惑的姿态。 “你先把眼睛闭上!”魏小美故作含羞带娇的神态。或许这是对他欲擒故纵的抑制招法,并不是真正害羞他灼热的眼神儿。 “好!我闭上眼睛,先不看你,一会儿摸你4哪个合算?”我说着果真闭上了眼睛。虽然眼睛闭着,但我似乎依然可以凭想象包裹着她美妙的躯体。因为我已经不止一次地亲昵过她芬芳的胴体。 “睁开眼睛吧!”魏小美的声音已经在浴缸边甜润地荡漾着。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一条白嫩嫩的小腿已经迈进浴缸里。我正要细看那春光咋现的妙景时,她玉白娇媚的身躯已经向鱼儿一样跃入清清的水里。整个缸里的水溅起一片欢快的浪花儿。 我正要张臂相拥,魏小美却命令我转过身去,说:“这是洗澡,不要有啥非分之想哦!我先替你搓搓后背,你这身体都脏死了,还好意思上人家的身体?” 我像个听话的孩子,急忙转身背对着她,但也清晰地嗅到了她的体香。“姐,你真好,还没有女人给我搓澡儿呢!” 魏小美借着水的浮力半蹲半坐在我的背后,睡正好淹没到她的胸部,胸前的美妙半边在水中半边在显露。她用柔嫩的小手在他的后背上轻柔地搓洗着,嘴里却问着:“你三姨没有为你搓过身体?” “小时候有过!”我迟疑着回答。但那一刻,背后温柔的手在他的肌肤上轻抚着,不只是水润还是电流顷刻激荡着全身。 “那……你为她搓过身体吗?”冯伊妹在他后背上一寸一寸地滑移着,又问。 “我当然为她搓过!但那也是小时候,自从我长大了,三姨就不用我搓洗了,而且她洗澡的时候还总背着我呢!”想起三姨,我的心里是最温暖的,说句实话,三姨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惜她是我三姨,不能娶她。 “那你三姨她没有男人吗?她咋一直和你在一起呢?”魏小美这样问着,用手把我的后背都搓遍了,又随手拿过浴缸边上的浴巾,涂上洗浴液为我做二次搓洗。 “我三姨结过婚,可是结婚没多久就离婚了,那个男人骗了她,还对她不好!” “可她为啥以后又没嫁人呢?”魏小美好奇地问。 “因为,我三姨开始讨厌男人,见到男人就从心里讨厌,她还极度惧怕男人所以,她宁愿一辈子单身也不再嫁人了!”想到三姨的短暂而悲惨的婚姻,我又开始恨起那个叫戴力的男人来。 “那你不也是个男人吗?你三姨有没有讨厌你呢?”魏小美搓着又问。 “三姨说我不是男人,是男孩子,所以她不讨厌我的!” “呵呵,你还是个男孩子啊,说不定都被多少女孩子给变成男人了,你还有脸说啊,别以为在八屋那些事我不知道!” 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她说的是事实。 魏小美当然不能再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了,那样会破坏此刻美好的心境的。她为我搓完了后背,就命令说:“转过身来!” 转过身来那一刻,我顷刻间就狂潮涌动,再也难以自制了。 魏小美胸前那两只大白兔半隐半现地浮荡在清澈的水面上,深沟连接着洁白的玉颈。我的目光刷地聚焦到那上面,美妙绝伦的风景让我呼吸都窒息了。 魏小美面色桃红,她当然感觉到了我的冒着火苗的眼神,唯恐我冲动起来不能自制。于是她撒娇儿般地命令道:“把眼睛闭上!鸳鸯浴不是鸳鸯枕,等洗完澡儿回到床上你随便看,让你看个够!现在我要把你的身子洗干净,别再弄我一肚皮肮脏!” 我再一次闭上眼睛,半坐在水中。但思绪却在不可抑制地纷飞着,那是此情此景的躁动反应。 魏小美开始用浴巾搓洗我的前身。从我肌肉隆起的健壮的胸脯向下滑行,当滑行到我的小腹部的时候,她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竟然碰到了一根硬邦邦的东西。 魏小美的手被什么电击了一下。我的全身也被电流涌遍了,在战栗中血液沸腾了。 魏小美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我给拥住。我紧紧地抱住那滑润弹性的妙躯,眼睛却是渗透到清澈的水中。 魏小美的美不仅仅在面庞上的面庞上,她的躯体更是美妙绝伦的天下难见的尤物。 魏小美虽然玉体大都没于浴缸之内,但因温水清澈见底,我却依稀以可以瞥见她高耸丰满的胸部,那一双艳绝古今、美胜天地的玉女峰因喘气而微微摇晃,那一抹璀璨似九天银河的嫣红更是娇艳欲滴、呼之欲出!飞瀑般直流而下的秀发四散开来,像是拂到了我的心里,只觉一阵阵香酥软麻。此时,魏小美原本并不美丽的面庞也猛然间神韵起来:脸红似彩霞,艳若桃李,素骨凝冰,柔葱蘸雪,羊脂美玉般雪白无瑕的冰肌玉肤香嫩细滑、吹弹即破。天鹅般优美的白皙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盈盈如织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婷婷玉立、修长优美的雪白的双腿,简直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引人入胜! 我尽管不止一次地见过魏小美的任何隐秘,但此刻这般恰到好处朦胧让我无形中产生一种无可言状的美感,好像是在唯美的梦境当中一般:“姐姐,你真的好美啊!你真的是仙子下凡吗?” “小滑头,尽胡说!你姐我没那么美,这个我自己知道!”显然,魏小美里却是美滋滋地陶醉着,在这个时候她当然希望自己是最美的了,何况她对自己的体态时常自信。这一刻,她真的被情态点石成金,吐气如兰,转秋波如双弯凤目,灿若星辰的美眸里送的却是娇艳欲滴的万种风情! “姐姐,你就是最美的女神!你已经让我陶醉了!”这个时候,我确实感到了她无以伦比的美。这种美就是她神奇的身体那诱人的光环。 魏小美玉立于水缸之中,曲线美轮美奂,浑然似天成,美到极致,却又无法用言语道尽!尤其是她在呼吸揉洗间,峰峦动荡有致,两颗仙桃娇艳欲滴。我看着程琳湿漉漉的香滑玉体,不禁心驰摇荡,身子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不要过来!”魏小美一惊,忙用毛巾挡在私处。尽管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没有想过在水池中发生这样的魂飞情事,心里有些羞恐。 我趁机紧紧搂住魏小美的纤纤细腰,动情地说道:“姐,你不是说这样很浪漫吗?来吧,抱紧我!”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一丝不挂地相拥,但这是在水中,我更觉她的肌肤滑腻香软,更加沉迷其中,更加用力地搂紧了她。 此时的魏小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尽管她没有在水池里做爱的思想准备,但在我的炽爱热抚下,玉体一再地不受控制,已经被刺激得意醉神迷,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羞得半闭的双眸都似流波喷火,春情四溢。所谓“阴阳相吸”,春情挡也挡不住。 本来魏小美只想洗净了两个人的身体,也好会卧室的床上尽享一夜缠绵,可没有想到,那一切过早地在浴缸里发生了! 那一夜我果然没有走成,回到床上,魏小美就蛇一般地缠住我 ,直到我的那个东西在她的不断挑逗下又挺起头,然后我们又上演了床上的激情好戏…. 那一夜,我给三姨打了电话,说我在朋友家喝多了,明天回去。那一夜我和魏小美做了三次,她像一滩泥似地心满意足,她告诉我,一定要把我从少管所里捞出来……. 第425章:痛快地玩 我回到家里自然被三姨盘问了一阵子,但幸亏我早已经做好了答辩,三姨也没再深问。只是我觉得对不起在家里很郁闷的小雨。我决定今天带小雨出去溜达。 三姨掏出两个崭新的棒球帽。我知道,我俩的光头走在大街上必是显眼,这个年纪,这个时候顶个光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犯人。 三姨看着我俩凝重的神色,怕伤害我们自尊心:“没事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没头发,这天儿冷,别着凉…… “哎!谢谢干妈!”小雨朝三姨笑,极力打消三姨的自责。 “还是小雨懂事儿!”三姨手捧着小雨的脸颊“啵!”的凑上去亲了一口,嘴里念叨着:“瞧人家这孩子怎么长的!多俊!带出去就是体面!” 我旁边撅嘴,三姨从包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小雨:“拿着,别给童童,他拿钱一准儿就丢!待会儿看见什么好就买什么,别舍不得!不够钱再回来拿!” “不用了!干妈!没什么买的,再说……,刚才干爹给了压岁钱……”小雨笑着回绝。 “他?!他给的那点儿够干嘛的!拿着!别丢了就成了!”三姨催促着,同时有些脸红,因为小雨把楚天宏说成干爹,她是干妈。 小雨不得已,只好接了,道声谢,我俩出门。 下午三四点钟,暖冬的阳光刺眼,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街上一片繁华,车水马龙。 人们自由的行走,情侣们拉着手亲昵、孩子们拉着父母跳跃、到处是红彤彤的喜庆,偶尔有炮仗平空生气“噼!啪!”,那悄悄违规点燃‘二踢脚’的孩子欢笑着四散逃匿…… 我仰脖深深吸了口空气,这久违的味道、这久违的自由…… 小雨则左看看、右看看,脸上充满了惊奇。 “怎么?不认识了?”我问。 “嗯……,原来没这堵墙啊!我来过这儿!”小雨手指着电信局旁边的那堵墙。 “嗨!这后面的平房早就拆啦!我进来之前就拆了!” “哦……”小雨漫不经心的答着,眼神却没停留过,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变化太大了,怎么什么都不一样了呢?”l 不用说他,就连我这个仅仅刚进去三个月的新号儿来说,眼前的变化也出乎我的意料。仅仅三个月,后面的棚户区就拆光了,塔吊高高的矗立在那里,一派兴荣…… “走!咱们走过去吧!两站地,别坐车了!” “嗯……”小雨伸手攥住我的手,那手掌细腻、温暖…… 新世界,这个在崇文区里最大的商圈。此刻,人群熙攘,一期门前那一幅万马奔腾的大雕塑,吸引不少顾客手持相机、争相恐后的拍照。 到处张贴着海报:新春促销、春节甩卖…… “走4看去!”我拉着小雨的手,挤进如溪的人流。 一个个专柜前,人流如织,摩肩擦踵的。 “小雨,你看!耐克三折起!” 我拉着小雨挤进nike专卖。鞋架上那陆离五光的运动鞋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伸手拿下一款绿白相间的滑板鞋…… “先生您好,这款原价769元,现价350元……”导购小姐热情的介绍着。 我手拿着鞋,转头对小雨道:“你试试……,你穿上肯定好看!” 小雨接过鞋,试也不试,伸胳膊放回了鞋架上:“哥!别瞎买!咱们回去以后又穿不上,白花这么多钱……” 我想想确实也是,回到号儿里,出了号服就是毛窝,怎么可能穿nike呢! 小雨拉着我走出专卖店,只留下一脸诧异的导购小姐…… “那咱们吃好吃的去吧!”我拉着小雨兴奋的道。 小雨拍着肚子:“刚才中午干爹、干妈一个劲儿的给我夹菜,吃的我肚子都快撑爆了,还吃!” 我撅起嘴:“又不买衣服,又不吃好吃的,那咱们干嘛来了?看人来啦?” 小雨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抠着衣角,显然是因为自己扫了我的兴而自责。 我有些后悔埋怨小雨,他这么细心、体贴。我还埋怨他,可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突然,我想起以前进去之前,经常和哥们儿去新世界二期地下打游戏,兴奋的拉着小雨就往门外跑。 “干嘛去啊?”小雨慌慌张张的被我拉着,嘴里不住的问。 “走吧!好玩儿的,去了那儿,看你还有什么说的……”我神秘的朝他笑。 游戏厅里人山人海,仿佛世界上所有的年轻人都堆积在了这里。 “老板!来100个币!”我掏出二百块钱。 “春节促销,买一送一!”老板朝我笑笑,指着墙上贴着的促销海报,退回了一百元。 “嘿嘿!赶上了!”我转头朝小雨笑。 “玩儿什么?”我拉着小雨满场转悠。 赛车、摩托车,我和小雨都玩了一遍。 “哥!你太厉害了!我哪玩儿的过你……”小雨捂着胸口,嘴里不停的喘息着,脸上却是兴奋的。 “走!咱俩投篮球去!”我拉着小雨去篮球区。 “咚……咚……”我和小雨手脚并用,一个个篮球如连弹似的被我们投了进去。 “叮铃铃……”时间停止,我们卡在第四关。 “有奖!有奖!”我捏着机器打印出来的名次单兴奋的大叫。 扯开衣服,满头大汗的我俩相视一笑。 “会玩儿拳皇么?”我问。 “嗯……会一点儿,打的不好……”小雨道。 “ 走!陪哥打会儿去……”我响应了小雨对我的称谓,毕竟他也认了我爸、我妈为干爹、干妈,我本身比他大,他叫我哥,我叫他弟,也是没错的。 拳皇区也是人满为患,各个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上跳跃、挪移的人物,嘴里吐着脏话。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叫小雨坐在我对面的联机上。 拳皇97是我来蹦儿厅必玩儿的游戏,进来之前,也算的上是拳皇高手了。 画面开始,小雨选择了不知火舞、神乐千鹤、麻宫雅典娜三个女将。 我选择的是:八神庵、山崎龙二、二阶堂红丸。 小雨的三个女将显然不是我的对手,让我用八神就轻松一个挑仨了。 小雨撅着嘴:“当哥的也不知道让着我!” 我抬起头,朝他坏笑,小雨不服气,捏着硬币的手刚要投下去,却听他身后一人喊道:“去去去!你起来!你打不过他!” 小雨一惊,那人横着膀子挤在小雨屏幕前。 我眉头微皱,小雨怕惹事儿,朝我摇摇头,叫我不要发作,自己站了起来,让出位置。 那人投币下去,坐了下来。 他选的是:守护女神乐千鹤、胖子陈可汗和小猴蔡保健。 “来!”那人嘴角叼根烟,眯着眼睛隔着机器藐视我。 我忍住怒气,手握住游戏把,看着屏幕上翻转腾挪的人物,聚精会神的打起来……. 半局已过,双方各损失两将。最后出场的是我方的二阶堂和对方的蔡保健。那蔡保健刚一开始就满场飞,满天的钻,二阶堂虽然也是个敏捷的人物,却追不到他。我只能以静制动,紧紧防御,抓准时机随机应变。那小猴眼看憋不住,从天上朝我钻下来,我一个重拳破坏他的旋风飞燕刺,蔡保健正停留在空中,瞧准时机,一记雷光拳必杀…… “我操你妈!”那小痞子见蔡保健被轰,屏幕上闪现“gameover”字样,恼羞成怒,站起身来指着我骂。t “哼!”我鼻子里冷哼一声,眼睛都不抬,嘴里道:“淞逼!” 那人听我骂他,仗着自己高我一头,绕过机器,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前:“你骂谁?” 第426章:黄月与小雨 我安慰的坐在椅子上:“骂你呢!” “我操你妈!……”那人挥拳朝我头上抡 我听得耳后风声,刚要侧身躲避,却听“嘎吱”一声,接着传来痞子痛苦的“哎哟……”的嚎叫声。 我回头一看,小雨站在我身后,双手轻轻的抬着,左手腕软弱无力的平伸,四指炸开,大拇指扣住痞子的腕间脉门,正捏着绕过对方的肩关节后撅,那痞子哪见识过如此疼痛的捏骨术,身体不由自主的后仰,小雨站在他身后,右手五指却根根竖起,玉葱似的指尖扒着痞子的脸颊,根根手指瞄准着痞子双目。 那痞子吓得浑身是汗,两只眼睛子不错珠的盯着眼前的白皙玉指,生怕一个不留神,那指头就会插进自己的眼眶…… “你骂人在先,是你不对……”小雨红着脸,幽幽的道。 “我……我……”那痞子张嘴,却不敢往下说。 小雨见他认怂,双手一撤,那痞子“噗通”一声,重心全无,在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中,着实的坐了个屁股蹲儿! 围观人群哈哈嘲笑,那痞子颜面尽失,红着脸,揉着手腕,一骨碌爬起来,钻过人群,独自跑了…… “真厉害……” …… “没准儿学过……” …… “就说么,别惹事儿,谁知道谁是练家子……” 人群逐渐散去,小雨拉着我:“走吧,哥!” “嗯……”我点点头,心有余悸的对小雨道:“幸亏有你,如果我出手,肯定出事儿了……” 小雨见我说,关切的抬头叮嘱道:“哥m这三天,咱们忍着点儿,千万别惹事儿……” “嗯!听你的!”我朝他笑笑。手一插兜,摸到刚才投篮球的名次条。 “小雨,咱们还没领奖去呢!” 小雨转忧为喜,拉着我到前台。 “老板!领奖!” “哎!”老板接过小票,转身从奖品箱里掏出一个红彤彤的骏马灯笼…… “我操!”我睁大眼睛盯着这个灯笼,小雨抿着嘴,终于忍不住,我俩双双哈哈大笑起来…… 老板诧异的看着我俩:“怎么啦?这是……” “哦……,哈哈……没事……没事……”我接过灯笼,拉着小雨就走。 “真牛逼!自个儿的孩子就是自个儿的孩子,走多远,到头儿来还是找咱们来了!”我笑道。 小雨笑着捧着灯笼:“我看看,是不是我做的……” “不是,不是!”我笑着摆手。 小雨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儿……”我手指着灯笼粘合处那一道毛边儿的瑕疵:“这绝逼是回哥做的……” 小雨定睛看着,“扑哧”笑了起来。 那一抹夕阳下,红彤彤的灯笼映着小雨的脸,却是新春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 回到家的时候,已近晚上六点半- 三姨开始问这问那的,正说着,门铃响起。老爸起身去开门,我扭头一看,门外俏生生站着一个华丽女子,手里拎着水果和两瓶葡萄酒……,正是黄月。 “叔叔过年好!”黄月打招呼。 “好,过年好l进 三姨见黄月来,招呼着她坐下,又抓糖又倒水。 小雨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 我走过去,挨着黄月坐下,拍拍身边的沙发对小雨道:“来,坐这里啊!”或许我的心里还是在恼恨黄月今天去看万大鹏的那件大事。我几乎是不能原谅她, 我看着小雨坐定,转头对黄月道:“这是我号儿里的兄弟,已经认我三姨干妈了!算我弟弟了!” “哦……,你好!我叫黄月,是姚童的女朋友!”黄月干脆的伸出手。 “哦……哦!”小雨也伸出手。 我眉头微蹙:“什么女朋友啊!谁说我是你男朋友了”我没好气地反驳道,想着她听我回来都没来看我,反倒去看万大鹏,我心里的堵就让我窒息。 黄月张口欲说,三姨走过来,指着我脑门子叫道:“怎么不是!我早已经和黄月说好了,就差去见亲家母了,你不承认不成,我和你楚叔叔反正都没意见……”转头又对黄月柔声道:“闺女,别搭理他!他从小少那么根弦儿,慢慢来!” “哎!”黄月朝三姨笑笑。转身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阿姨!我都忘了!这个是我给你买的,不知道您喜欢不喜欢……” 三姨脸上如窗外礼花绽放般绚烂,合掌尖叫道:“啊哟!!这怎么是好!还让你一个孩子破费!”伸手接过礼盒,当场打开…… 里面一件精致的红色羊绒衫,领子口、袖口镶着一圈闪烁的水钻,怎么看,怎么像我们在号里做活儿镶的那种水钻。 我看着那水钻,朝小雨坏笑,小雨看透了我的心思,也低着头含羞的笑着。 “真好看!真好看!”三姨掏出羊毛衫,站在镜子前比划着,黄月月在一旁帮忙,三姨左右比对着:“闺女就是有眼光,挑的东西就是好……” 三姨收好羊绒衫,从包里摸出一个红包来,看这一沓,少说得有五千,送到黄月跟前:“闺女,拿着!” 黄月看着眼前这一沓钱,数量并不是压岁钱的礼数,直摇手不敢接。 “压岁钱!拿着!”三姨笑着,不由分说就往黄月手里塞。 “拿着吧!”我在一边有些不耐烦地说。 黄月见我说,只好接了,道了声谢。 三姨又进了卧室,不一会儿转身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月月啊!这个回去给你妈,说是阿姨给的过节礼物, 小玩意儿,不成敬意……” 黄月接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套上等黑珍珠首饰。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哪里肯接,赶忙盖好盖子递上来:“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妈肯定不收的……” 三姨眉毛一簇:“什么不收m说我说的,要是她不收,我就登门亲自送去了!” “啊?”黄月张着嘴,盒子托在手里,收也不是,退回也不是,左右为难。 “拿着吧!你们真麻烦!”我不耐烦的道。 黄月只好道谢收下了. 三姨急忙转身,说:“你们聊,我给你们做饭去!” 小雨会意,尴尬的起身,却不知道往哪里走好。 黄月红着脸朝我卧室走去,三姨转身朝厨房钻,客厅里只剩下楚天宏和小雨。 “啊……,这个……,小雨啊!你要不也去童童房间吧?”楚天宏尴尬的笑笑。 “啊……,不了,我……,我坐这儿看会电视吧……”小雨道。 我转头招呼小雨:“进来!” 小雨红着脸,朝我悄悄摇手。 “没事!赶紧着!”我催促。恍惚间,却见前面一道冷峻的目光,我转头看去,黄月瞬间又恢复了温和的形态,也回头朝小雨笑道:“小雨,来吧,没事儿!” “啊?哦……”小雨尴尬的朝楚天宏点点头,随着我们进屋来。 小雨坐在电脑桌前,随手拿起一本我收藏的《冷兵器》的杂志,心不在焉的胡乱翻看着。 我走了一天,累的要命,歪倒在床上,双腿叉开。 黄月捂着鼻子叫道:“你脚真臭!” “废话!走了一天了,能不臭么!”我歪着头道。 “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去吧!”黄月伸手去扒我脚上的臭袜子。 我伸直了腿,脚板绷起,双手枕在脑后,任由黄月给我脱袜子。 黄月看着我大爷的样子,笑着骂道:“你呀m是个少爷命!”转头对小雨道:“你哥在里面儿也这么大爷似的?” “啊?嗯……,呵呵!”小雨有一搭无一搭的答话。 “那他的脏衣服谁给他洗?”黄月笑着问。 小雨犹豫着不敢说话,我却笑着对黄月道:“你问着了!我在里面,都是小雨给洗!” 话一出口,显然空气瞬间凝结。 黄月扶在我脚腕上的手明显的一颤,只一下,就恢复了平静。 习惯的笑容又浮现在她的脸上:“哦!那小雨还真厉害呢!现在的男生,哪个还会洗衣服啊?” 小雨红着脸,低下头,习惯性的摆弄着手指头。 只听黄月头也不回的继续道:“赶明儿个,谁要是嫁给小雨了,那可是她的福气呢!不像我们这个……什么都得让人伺候!” 小雨头低的更深了。忽然起身道:“哥!我去趟厕所…… 第427章:发作 小雨刚出去,黄月就正色道:“姚童,我可警告你!我可听别人说了,那里面经常有同性恋的事儿,你可别背着我搞这恶心的勾当!” “什么跟什么啊?”我顿时紧张,一骨碌坐了起 黄月歪着膀子指着外面,嘴里叫道“你看他,男不男女不女的那二椅子样儿……,别是当了你的小老婆儿了吧?” “去你妈的!”只听“啪!”的一声响,黄月脸上着实挨了我一个嘴巴。这一巴掌,不仅仅是她说了猥亵小雨的话,还有另一笔账,就是我不能忍受她继续和万大鹏藕断丝连。 那个时候门开着,小雨不知何时低着头站在门外…… “嘤”的一声低吟,黄月捂着半边脸跑了出去,把郑小雨撞了个趔趄…… “哎!哎!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干嘛啊?”三姨围着围裙,举着个炒菜勺喊叫着,拦住欲走的苗月月:“怎么了?月月?是不是童童欺负你了?” 我光着脚走出来,嘴里喊道:“她满嘴胡说八道!” “说什么了这是?”三姨关切的揽过黄月。! 黄月见三姨袒护,哭的更凶了。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哭啊!”三姨抚摸着黄月的头发,安慰道。 “三姨,我先走了!”黄月擦干眼泪。 “干嘛啊?饭都做得了,哪能走啊!”三姨拦着,转头朝我叫道:“童童啊l哄哄月月!” 我有些不耐的吼道:“哄什么?要走就走吧!” 黄月一声大哭,转身开门走了。 三姨来到我跟前,朝我吼道:“你有病吧!人家大过年的好心来看你,你打人家干嘛?” “谁让他胡说八道的!”我昂着头反驳。小雨再后面轻轻的拉了拉我的手,叫我不要顶撞。 “人家说什么了?一个女孩子家的,无非就是撒撒娇,她还能说出什么来!”三姨责怪着。 我红着脸,忍着气,却不敢把黄月刚才说的话说给三姨听。 “好了!好了!走就走了呗!女人心,海底针!女孩儿都小心样儿,甭理她,过两天就没事儿了!来,来,来,吃饭,吃饭!”三姨又马上转变了态度,招呼着。 老爸“哎!”的叹口气,起身朝餐厅走去,嘴里朝老妈念叨:“都是你!还惯着呢!” 三姨正想去对门招呼楚天宏一家吃饭,我拉着小雨却回到卧室,穿好衣服,来到客厅穿鞋。 “哎?吃饭了,干嘛去啊你们?”三姨追出来问。 小雨也疑惑着看着我。 “不想吃,我们出去溜达溜达!”我一边穿鞋一边道。 三姨叹口气:“行!也好,出去转转也好!你俩注意安全,千万别和人家打架!” “嗯,放心吧!我一会儿可能找马云龙去!”我说道。 “谁是马云龙?”三姨问。 “就昨天我们一起出来的那个,开跑车的那个大高个儿!” “哦……”三姨想起来了,笑道:“成!去吧,不过……,小心那女的……,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我皱皱眉头:“三姨……,你怎么……” “我怎么啦?”三姨歪着头看我。 “越来越像个家庭主妇!”我拉着小雨,开门出去。 身后留下三姨的尖叫不息:“哎……,家庭主妇怎么啦!家庭主妇最神圣……” ‘叮咚……’电梯门开。里面俩人,正是住在楼上的张阿姨和他儿子罗博。 “张阿姨好!”我拉着小雨进电梯,打声招呼。 半晌却没回音,我回头看来,那张阿姨一脸正色靠着电梯站着。 反而她旁边的罗博倒是朝我友好的笑笑:“哥!” “嗯……该上初二了吧?”我笑着问。 “啊……”罗博正要回答,电梯到一层,张阿姨眉头一皱,用力的拽了拽罗博的袖子,张口道:“快走!” 我和小雨纳闷儿的也出了电梯,张阿姨拽着他儿子快步在前。 大堂里,回音重重,却清晰入耳…… “快走!……,以后不许跟他说话!……,回头都给你带坏了……,你看你他三姨多惨……,挣多少钱也没用……,养活一个蹲大狱的儿子……” 我杵在地上,双手攥拳,指甲深深的抠进手掌肉里,竟然忘了疼痛…… 小雨挽着我胳膊,并不说话,只是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第428章:初进风月场 “喂?马云龙!我是姚童!”我和下雨刚到街上,就拨通了马云龙留给我的电话。 “姚童!!”那边一声惊呼,电话后头一片噪杂。 “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乱?”我好奇地问。 “啊,在店里呢……” “什么店啊?” “嗨,解释不清……,你和小雨在一起呢?” “啊,对啊!” “来找我吧,我叫鑫毛儿一起来,咱们聚聚!” 我伸手拦辆出租车。 “您好,您去哪儿?”司机问。 “大红门,南顶村路口……”我说出马云龙告诉我的地址。 伴随着一路礼花,我们急行至南三环…… 老远见到马云龙站在路边,双手酷酷的插在兜里,嘴里歪斜着叼着根香烟,旁边站着一个又瘦又高、头发染成金黄色的不良少年,正是鑫毛儿。 “我操!兄弟!多日不见!”鑫毛儿拉开车门迎我出来。 小雨从后排钻出来,和马云龙打招呼。 “走!走!走!今天不醉不归!兄弟给你接风!”鑫毛儿不由分说拉着我过马路,朝对面一家名叫xx娱乐城的夜总会走去。 “诶!”我止住脚步,对鑫毛儿道:“兄弟这儿假释呢,这地方儿可进不了!别回头让条子抓着,那就傻逼了!”i 鑫毛儿咧嘴嘿嘿坏笑,转头看了看马云龙笑道:“姚童说了,进这儿怕见到条子!” 马云龙嘿嘿的笑,却不解释,左手拽着小雨,右手拉过我就朝里走。 刚进了门,眼前一片耀眼的一片红色,大堂里周围的沙发上坐满了一圈儿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子,各个儿浓妆艳抹,见我们四个进来,齐刷儿的站起来,满脸堆笑,夜莺般的嗓音齐声喊道:“欢迎光临!” 阵容之大、声音之齐,吓的我一激灵。 鑫毛儿见我的狼狈样儿,嘿嘿笑道:“童童!第一次来吧?” “啊?哦……,嗯……”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当下。 那些女子抿着嘴看着我们四个,满屋的香气,好像钻进了胭脂堆…… 鑫毛儿对马云龙道:“先进屋儿吧,待会儿在挑! 马云龙酷酷的歪着头,小声对鑫毛儿耳语:“你别管了,好的都不在这里!” “哦……”鑫毛儿恍然大悟,嘴角咧起,一脸坏笑。 我们随着领位服务生朝过道走去,脚步刚迈开,却见里面飘忽忽迎 还没等我看清,却见场中女子齐声喊道:“红姐!” 那女子满脸堆笑,从人堆中朝我们迎来。 我定睛一看,正是早上来接马云龙的那位“姐姐”。 那红姐款款走来,朝我笑道:“知道你!姚童是吧?” “嗯……”我不敢看她撩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就会被她勾走魂儿一般。 她朝鑫毛儿笑笑:“鑫毛儿!你们今天好好聚聚,小龙天天念叨你们呢!” 马云龙一脸奇怪的表情,似乎尴尬,又似乎羞涩。 那红姐转身对领位服务生道:“这是马总的哥们儿,带到vip去!” “是!明白!”那服务生毕恭毕敬的答,微微躬身,左手伸出引路。 红姐伸手拦住马云龙的臂膀,马云龙僵硬的站着,脸上一红,胳膊像触电似的,一抖,却被红姐紧紧拉住。 一行人随着领位服务生来到二楼拐角的一个硕大包房。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一溜真皮沙发靠墙摆设,中间是三台变换柔和幻彩灯光的玻璃茶几。 前面一个四十多寸的大电视,挨着的是一个电脑点唱台。 房间里空调给足,温暖如春…… 服务生领我们进门,站在门口起身告退,却被红姐叫住。 “先来三个果盘,零食盘来五个,泰格儿(tiger破)来一箱!” 那服务生连连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叮嘱道:“顺便把燕子叫来!” 服务生躬身告退。 “红姐!你可越来越漂亮了!”鑫毛儿奉承道。 红姐歪着身子,隔着马云龙撅着嘴娇笑道:“还叫我红姐!该改口了吧!” 鑫毛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嗨!都是我笨!嫂子!嫂子!” “哎!这还差不多!”红姐捂着嘴乐,全身趴在马云龙身上。 马云龙尴尬的朝我笑笑,双手推开红姐,独自走到点歌台去点歌了。 红姐指着我道:“姚童啊!小龙跟我净提你,说你会功夫!真的假的?” 我笑笑,回答道:“三脚猫的功夫……” 还不等红姐说话,鑫毛儿睁大眼睛惊道:“姚童,你什么时候学着谦虚了?!” 说完,转头朝红姐道:“嫂子,别听他的,他之前是体校摔跤队的,还得过省运会冠军呢!” “哟……,真厉害!回头出来到我这里来吧!嫂子绝对不亏待你!”红姐邀请我。 “红……,嫂子……是这里的?” “这个夜总会就是我的啊!”红姐娇笑道。 我心下一惊,这等规模的夜总会,想必是黑道白道通吃的,老板确是这么个柔弱女子,看来她来头不小啊!. 房门推开,服务生端上破、果盘、零食盘。 > 门外一阵娇笑,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进来,见到红姐,满脸堆笑,扯开脖子叫道:“啊哟!!我说谁这么大谱儿,还亲自让红姐来陪,闹半天是毛哥来啦!” 马云龙眼角微斜,瞥了一眼胖女人,鼻子“哧”的一声,满脸不屑。 鑫毛儿满脸坏笑,嘴里道:“还毛哥?那个毛啊?鸡巴毛!” “去!”那胖女人轻浮的啐下,转头对红姐道:“怎么着?叫谁来?” 红姐笑笑,转头问鑫毛儿:“今儿个想怎么玩儿?” 鑫毛儿满脸坏笑,转头看看我和小雨,悄声道:“我这兄弟没玩过,别来硬货,来柔的吧……” 红姐瞧了一眼我,我赶忙低头。却听红姐小声对鑫毛儿道:“来硬的也没了!上次让你给折腾的……,好几天……没起来炕……” 红姐说完,转头朝那胖女人道:“叫小玲她们那组进来!” “哎!”那胖女人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房门敲响。 “进来!”随着红姐一声娇呼,门外鱼贯走进一溜年轻女子,看年龄都不超过20岁,各个身披薄纱,质地透明,里面一丝不挂,隔着薄纱一览无余… 第429章:装处男 小雨局促的双手握紧,头低低的垂下,我也觉得脸上发烫,不敢抬头去看。尽管我经历的女人和女孩并不少,可是这样的场合还是第一次来。 “你们点啊!”红姐催促着。 鑫毛站起来招呼道:“姚童l!挑一个!” “我?……,我……不要……”尽管我对玩女人并不害羞,但这样的场合,和不认识的女子做,还真的放不开。 “什么不要!你丫是不是男人!”鑫毛儿朝红姐笑笑,道:“我这哥们儿一直这样儿,还处男呢!” 这“处男”两字刚一出口,那一众女子悄声惊呼。在那些女子惊呼的同时,我的心里也在暗笑:奶奶的,老子还是处男?下辈子吧!但我也只能借着这样的气氛装处男了。 鑫毛儿见状,笑着朝那些女孩子说道:“有喜欢处男的,就过去找他去!”伸手朝我一指。 “嘤”的一声,满场红纱漫飞,一群女子朝我扑来。 “帅哥!我陪你吧!……” “哥哥!我陪你喝酒……” “帅哥,我伺候你啊……” 我前后左右被一堆肉体包围,各个乳房高耸,朝我怀里顶来…… “哎……,哎……,你们……干嘛啊……”我慌得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左右逢源,到处都是柔软的乳房,我浑身发烫,好像众多火炭围着我,快要把我烤化了。但潜意识中,我的血液似乎被女子的身体和气息点燃了。 马云龙、鑫毛儿和红姐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 我慌得“腾”的站起,看着身下满是白花花的肉体朝我身上贴来,张嘴朝鑫毛儿大叫道:“快l!你再不管,我可走了啊!!” 红姐笑吟吟的一摆手,娇声道:“好了!留下小玲和圆圆吧!其他人归队!” 一个瓜子脸、披肩发的女孩子和一个圆脸可爱的浓妆女子相视一笑,胜利的互相击掌,坐了下来。其他没留下的女子,撅着嘴,看着我,一脸不舍的站了回去。 鑫毛又坐了下来,抬头朝众女子道:“谁来陪我啊?” 那些女孩子好像一下子没了兴致,有的抬手撩头发,有的左看右看,有的整理薄纱……,就是没人站出来主动走来。 鑫毛儿大怒,转头朝那领头儿的胖女人喊道:“燕子姐,你看你这些孩子……” 那个被称为燕子姐的胖女人满脸堆笑的道:“毛哥,这也怨不得我啊!你……你……” “我?我怎么啦?”鑫毛瞪眼。 “睡觉你那里那么长……,搞的她们接了你一个台,要休息一个月……” 鑫毛一怔,随即哈哈仰天大笑:“我?我那里长?”随即,满脸坏笑,看着马云龙,对燕子姐道:“我的要是算长的,你们马老板的那个算什么?” 燕子姐一惊,脸上浮现说不清的笑容,转头看向红姐,伸手捂嘴,娇笑道:“红姐i苦了你啦!” 红姐脸刷的红了,啐了一口,伸手虚晃着假装打来,嘴里娇呼:“去!老不正经的!讨厌!” 马云龙手有一搭无一搭的在电脑台上乱按,头低的更深了。 红姐叫出了一个身材矮小,娇小玲珑的女子来陪鑫毛儿。 那女子脸露不悦,百般不情愿的走过来,鑫毛儿一把揽进了怀里,伸手朝那女孩儿乳房上抓来…… “这个小兄弟呢?”红姐指着小雨问我。 小雨见提他,慌忙站起来,脑袋如上了弦儿的拨浪鼓乱摆:“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一连三个“我不要”,吓得红姐花容失色,朝我问道:“这孩子怎么了?” “啊?哦!他,他可玩不了这个,他还小呢!比我还小呢!”我伸手抬起小玲那摸我肩膀的手,朝红姐解释道。 红姐看了看小雨,又问了一遍:“果真不要?” “谢谢您!我真的不要,不要!”小雨急的脸都紫了。 红姐看着他果断的样子,也不勉强,伸手一挥,众女子随着那叫燕子的胖女人退出了房间。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红姐伸手招呼马云龙:“小龙!你点了半天也没点出一首歌儿来啊!过来,过来,咱们喝一杯!” 马云龙一脸尴尬,起身坐回到沙发上。 小玲的脸挨着我的脖子,幽幽兰香沁入心脾,我一阵心神荡漾…… 她的手顺着我的臂膀朝我肩头摸来,我心下一阵毛糙,赶紧伸手把她的手扯下,惹来她“咯咯”一阵淫笑。 那叫圆圆的女孩儿起身开瓶倒酒,众人接了酒,听的鑫毛儿提起酒杯站起来道:“今儿个啊!庆祝我俩最好的兄弟假释出来!咱们在场的,不论男女,都干了!”话毕,一杯酒“咕咚、咕咚”尽数灌进了肚。 众人皆站了起来,圆圆和小玲也各拿了一杯酒,一扬脖都干了。 只是小雨只抿了一口,放回到桌上。鑫毛儿和小雨并不相识,也不怪他,满脸喜庆,坐回沙发上搂过怀中女子,哈哈大笑。 “你……,忙去吧,我陪我们哥们儿说话……”马云龙低声向红姐道。 红姐小嘴一撅,假装生气:“干嘛啊?嫌我碍事了啊?” “没……,没有……”马云龙赔笑。 鑫毛儿也凑过来,笑道:“嫂子,你在这儿,我们哥们聊不开……” 红姐张口要说什么,房门被敲响,进来一个服务生,在红姐耳边耳语几句,红姐起身:“我还真有事儿,你们哥儿仨聊吧,我也不跟你们掺和了…… 起身走向房门,忽然转身,指着鑫毛儿正色道:“鑫毛儿,我可警告你!这些女孩子别让小龙碰!” 鑫毛儿赶忙堆笑道:“哪敢,我哪敢!放心吧!” 红姐似乎还不放心,转头朝我这边的小玲道:“小玲!你看着点儿!要是你小龙哥敢叫小姐,我扒了你皮!” &n sp;那女子笑道:“红姐放心吧!我看着呢!” 红姐这才放心的转身随着服务生离去。 房间内瞬间安定了下来。 小玲转头对我笑:“帅哥,你叫什么啊?” “我?哦……我叫姚童……”我局促的回答。 “哦。童童啊?”那女子捂着嘴娇笑。 “你……,你怎么知道我小名?”我诧异。 那女子捂着嘴朝圆圆笑:“姚童嘛!定然小名是童童啦……” “额……”我尴尬的笑笑。 圆圆凑过来,手里提着一杯酒:“帅哥!你真的是处男啊?” “我……”我红着脸不答。却惹来小玲一阵娇笑,对着圆圆道:“你笨啊,看他害羞的样儿,一准儿是个小处男呢!” 圆圆听罢,抱着小玲脑袋,两个女子一阵交头接耳,听不清她们说的什么,却只见小玲频频瞄我,眼神发光,一脸兴奋……+ 第430章:大猫说了算 小雨独自坐在那里,又不喝酒,又不说话,孤苦伶仃的只是抓着瓜子悄悄的磕着。 “小雨!过来啊!”我招呼他坐我身边。 小雨挪了挪身子,却见那小玲一道目光朝自己射来,慌忙止住了身形,朝我摇摇头:“不了,哥,你们聊吧……” 鑫毛儿也见小雨孤独,只道他不合群儿,又生性像女孩儿样儿,独自坐在这里反而不应景儿,低声笑了笑,朝小雨提杯:“这位兄弟!来,走一个!” 说完,自己一扬脖,一杯酒见了底儿。 小雨尴尬的拿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见鑫毛儿干杯,只得将酒杯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放在桌上。 鑫毛儿见状,眉头竖起,心有不悦。一而再、再而三的拒酒,鑫毛儿哪忍的下,只是看我面子不得发作。他张口说道:“这兄弟不玩儿这些?” “啊……哦……,我不会……” 鑫毛儿仰天大笑:“不会?这有什么不会的!挺了鸡巴往里插就得了……” 小雨听他说的粗俗,脸刷的红了,低下头。 鑫毛儿看着他,低头朝我道:“你这哥们儿怎么跟个大姑娘似的……” “呵呵……他就是这么腼腆……”我道。我似乎有些后悔,不该把一个女孩子带进这样的场合,更难堪的还是她以男孩的身份进来。 鑫毛儿眼睛转转,小声道:“他在这儿合适吗?”: 我也正想辙给小雨找个宽松的环境,见鑫毛儿这么说,问道:“怎么?” “我看他在这儿待着也不自在,还不如让他先回房间呢,这么晚了,让他先睡,咱们喝咱们的……”鑫毛儿出主意。 这里是红姐的娱乐城,必然住宿什么的也是配套设施,看看小雨在这里的尴尬样子,倒不如让他先回房间睡觉,我应酬这里之后再去找他。 我转头询问小雨的意见:“小雨,你在这里也没意思吧?红姐这里有客房,要不,你就回房间先睡觉去,我回头完事儿找你来!” 小雨见我这么说,虽然不情愿,但想想自己在这里又不喝酒,又不娱乐,反而煞风景,还难为情,倒不如先走一步的安静。也只得答应着,朝我点了点头。 马云龙素知小雨心细,怕小雨多心,只得又哄了些解释的话,见小雨并没多想,叫 小雨走后,鑫毛儿长舒口气,声音也大了不少分贝:“我说,你们那哥们儿怎么跟个假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的……” 我听鑫毛儿诽谤小雨,心有不悦。 马云龙见状,赶忙笑笑道:“他,就那样儿,但人很好……” 鑫毛儿转头看了看马云龙,坏笑浮现脸上:“兄弟,别是到了号儿里,好上那口儿了吧……” “去!”马云龙骂一句,怕我生气,赶紧岔开话题,提起酒杯,三人又干一杯。 圆圆起身去点歌儿,却是看着我,问:“帅哥,你会唱什么?” “我……啊,我也不知道……” “咱俩唱《我听过你的歌》吧!” “啊?哦,好!” 小玲见圆圆先入为主,满脸不悦,伸手挽过我的胳膊,递过给我麦克风。 “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祝你万事如意,天天快乐……” 这边歌声响起。 鑫毛儿和马云龙那边已经酒过三巡,两兄弟开始借酒划拳了。 一曲毕,鑫毛摇晃着起身道:“今天啊!咱们一定得痛痛快快的玩儿上一宿!咱仨是铁磁!没什么放不开的,半天了,兄弟快憋死了!从现在开始,咱们来点刺激的!” 马云龙知他没憋好屁,只是抿着嘴乐。 鑫毛儿怀里的女孩儿问道:“玩什么刺激的啊?” 只听鑫毛儿道:“咱们啊,玩猜点儿脱衣服的!”说着,滑过一个骰盅来:“比大小,谁输了,谁脱一件儿衣服!” 小玲撅起嘴来,娇笑道:“咱们这么多人,玩这骰子,到天亮也没个脱干净的啊!” 鑫毛儿想想也对,问道:“那你说呢?” 小玲眼睛转转,从茶几下摸出一幅扑克来:“咱们,玩儿大猫说了算的!谁抽着大猫了,谁就能对在场的所有人发号施令,别人不能不从!” “这个好!这个好!”鑫毛儿大喜。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 小玲凑上发号施令完才能看到自己那张,如果他挑出来做游戏的两个号里其中有这个号,那只能是他自己倒霉了……” 说了半天,我还是一知半解,只能先试玩一把。 马云龙事先挑出了a-6,六张牌,混进了一张王牌。倒扣着铺到桌面上让大家来抓。 场中各人抽走一张,我瞧瞧翻看自己手里那张,是张“3”。 我看小玲手里的,她瞧瞧,翻开给我看,是张“5” 圆圆的我也看到,是张“a” 小玲问道:“谁是王?” 只见鑫毛儿怀中的女孩雀跃站起来:“我!我是!”,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大猫’。 “是欣欣,欣欣,你站前头来!”小玲笑着对这个叫欣欣的女孩道。 那女孩攥着王牌站到茶几前,马云龙催促道:“快说!干什么?” 那女孩抿着嘴笑,昂着头想了又想,道:“a……和……” 圆圆一脸惊恐,慌忙捂脸,鑫毛儿看见,知道“a”是圆圆,一脸坏笑。 “和谁啊?”鑫毛儿催促着。 “a和4!”欣欣道。 马云龙脸 色大变,随即恢复常态,小声问道:“a和4干什么?” 欣欣又想了想:“a和4,嗯……嗯……” “快点儿!”鑫毛催促。 “a和4,亲嘴儿吧!” “嗨!!我当什么呢!没劲!”鑫毛一甩牌,是张“6”。 欣欣回位,鑫毛儿埋怨她:“你就不能来点刺激的?” “什么刺激啊?”那女孩撅嘴。 “抓奶子啊、舔逼啊、嘬鸡巴啊……” “啊!你色狼!”那女孩娇笑 鑫毛儿歪着头想了想,张口欲叫号儿,却听小玲脆生生的一声喊:“你可小心喽!还有一张号儿在桌上,是你自己的……别把自己叫进去!” 鑫毛儿一听,果然慌张,伸手要翻开桌上的那张扣着的牌,却被圆圆一把拦住:“干嘛!想耍赖?” 鑫毛儿挠挠头上黄毛儿,嘿嘿一笑,不敢造次,谨慎的想了又想,道:“刚才是从头数的,现在从后叫!” 我正好是“6”,听他这话音儿,分明是逃不开“6”了!吓得我魂不附体…… “6和3!”鑫毛儿叫,果然,我逃不开的! “怎样?”马云龙一脸轻松,想必“6”和“3”都不会是他了。 “俩人脱了裤子操逼!”鑫毛儿叫道. “我去!!”马云龙一甩手,桌面上分明是一张“3”!!! “6呢?6呢?”鑫毛儿满场的问。 “我……”我捏着“6”站了起来。 “哦买噶!”马云龙一拍脑门儿,瘫倒在沙发上…… 三个女生笑翻在地,欣欣笑的眼泪都下来了。 小玲在沙发上捂着肚子翻滚着:“鑫毛儿!叫你犯坏啊!把你俩兄弟坏进来了4你怎么办!” “啊?这个……这个……”鑫毛儿拍着后脑勺儿,一脸无奈,干脆叫道:“这局不算!俩男的怎么操逼?!重来!重来!” 三个女子听罢,站起身来,齐声叫道:“你耍赖!凭什么有我们的时候就不改,到你们了就不算!” 三个人六只手,根根凤指直立,一瞬间,鑫毛儿步步为营,成了千夫所指! “那……那……你们说……怎么办?”鑫毛儿没了辙,退下阵来。 三个女子坏笑着头挨头小声商量起来。 我和马云龙对视一眼,双双尴尬的笑起来…… 小玲做代表,站在茶几前,发令道:“我们商量了!你们俩男的,肯定也干不了那个!改了!改成脱衣服,俩人把衣服都脱光了!从这屋儿出去之前不许穿上……” “啊?!”马云龙一脸苦相,叫道:“那要撒尿呢?” 小玲嘿嘿一笑:“撒尿?这个……”伸手抓过一个空酒瓶递给马云龙。 “啊?!这个,口儿太小啦!”马云龙苦笑道。 小玲俏皮的眨眨眼睛:“就你的好像有多粗似的……” 鑫毛儿一听这话,来了劲儿,嘿嘿坏笑:“待会儿他脱了衣服,你就知道啦!” 三女催促着我和马云龙脱衣服。 我和马云龙傻愣愣的站在当地,谁也不敢率先脱。 “快啊l啊!”小玲伸手拉扯我上衣。 “叫他先脱!”我指着马云龙坏笑。 “他比我大!他先脱,他脱了我肯定脱!”马云龙指着我,吐出舌头坏笑着挑衅。 马云龙身边没有女子闹腾,我这边两个,小玲和圆圆起哄的争先恐后拉扯我的衣服,没办法,我只得慢吞吞的脱光上身…… “哇!!肌肉帅哥啊!”小玲满眼放光! “下边儿也不错啊!”鑫毛儿握着破坏笑。 “快脱l脱!”圆圆不停的催促着。 我咬咬牙,解开皮带,伸手攥着裤子一褪到底…… “哇!好大!” “处男耶……” 圆圆和小玲看着我的大物两眼冒光,小玲更是伸手朝我的东西抓来,我扭屁股躲过,嘴里叫着:“只说脱衣服,没说让摸啊!” 小玲无奈,只能看着我的巨物巴抿嘴,喉咙‘咕噜咕噜’的干咽吐沫。 “该你了!该你了!小龙!”圆圆回身催促马云龙。 马云龙倒也不磨叽,‘呼喇’伸手扯下自己身上的黄色套头运动衫…… 欣欣趴过来,抬头朝小玲和圆圆小声笑道:“听说小龙的那个特大!!正好儿今天见识见识!” 小玲和圆圆不答话,眼睛冒着光盯着马云龙慢慢的脱下裤子…… 随着马云龙裤子一点点褪下,里面一条白色子弹内裤显现出来,内裤前方巨大一团,高高顶起…… “哇!好大啊!”欣欣小声叫道。 鑫毛儿嘿嘿一笑:“还没脱呢,脱了你再叫唤!” 马云龙一闭眼,双手一拉,内裤被他扯下。 一条狰狞的粗大鸡巴耷拉在两腿间!犹如一根黝黑的大粗擀面杖…… “哇!!!” “呵!!!” “天呐!!” 场中三女叫声连连,欣欣更是被马云龙的巨根吓得捂起嘴巴… … “红姐可享福儿啦……”小玲小声对圆圆笑道。 “这享福吗?要是我,会痛死啊!”圆圆一脸惊恐。 “嗯……我也不敢上这样儿的,好像黑人的啊!”小玲道。 马云龙不理会众人的惊叫,光着屁股坐回沙发上,随手将内裤抻过来,遮挡在耷拉到沙发上,仍弯起一大坨上…… 第431章: 红姐 我光着身体,左右躲闪着小玲和圆圆的魔爪。俩人肆无忌惮的嬉笑着、争先恐后的朝我身上的各个角落摸来。 “别……,别闹……”我红着脸,抓过衣服遮盖住下身。 上身已尽数让她俩摸了个遍,小玲更是大笑着贴过脸来,伸出舌头,吓得我缩着胸口竭力躲避着。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风门敲响。 马云龙脸色大变,三下两下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 欣欣打开门,原来是先前去的那个服务生。 “红姐叫小龙哥,说有客户,让你过去陪一下……”那服务生毕恭毕敬的说完,站在门口等待,却不离去。 马云龙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着狼狈,尴尬的朝服务生笑笑,站起来整理衣服,嘴里叮嘱道:“待会儿见了红姐,不要多说话……” 服务生躬身窃笑,嘴里道:“明白!明白!小龙哥放心!” 马云龙举起杯中酒,朝众人道:“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会儿,回来继续!”一扬脖,将杯中酒尽数灌下肚去,起身随着服务生离去。` 我见马云龙走了,自己裸个身体成什么体统,起身也穿衣服。 那小玲叫嚷着:“你耍赖!谁让你穿衣服啦……” 圆圆更是抓着我的内裤不撒手,让我顾得了这边儿,顾不了那边儿。 幸亏鑫毛儿做主,张嘴叫道:“好啦!等会儿小龙来了咱们接着玩儿,先让我们哥俩聊聊天,你们唱歌去吧!” 鑫毛儿话毕,圆圆绷着个小脸,满脸不情愿的把内裤扔还给了我。起身拉着欣欣和小玲到点歌台点歌去了。 我慌忙穿好衣服,挨着鑫毛儿坐下,满脸苦笑:“这帮小妞儿,太牛逼了吧!” 鑫毛儿咧着嘴朝我坏笑:“这才哪到哪儿,还有更牛逼的呢……”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俩碰了杯酒。 鑫毛儿问:“怎么样?到了号儿里,功夫没丢下吧?” 我昂着头,一副桀骜:“操m是进去三年,出来还比你牛逼!” “操!不信!” “不服,咱俩过两招!”我挑衅。 鑫毛儿站起身来,我也站了起来。走到场中央,新亏是个vip房,要是小的包房,哪里腾挪的开? 鑫毛儿和我各神情肃穆的摆了个起手。他猛地伸拳朝我面门攻来,我身形一晃,躲避他上路直拳,谁知,他的确是虚晃一招,实招是右手下勾拳。 我心下大慌,谁知他一上来就是猛攻,我左臂横架,右手掌心一翻,指尖点向他咽喉,鑫毛儿大骇,身形向后一跳,躲避了我的进攻,也解除了攻向我的拳头。 “牛逼4来没退步!”鑫毛儿哈哈大笑着,揽过我的肩头:“喝酒去!喝酒去4来咱俩还是旗鼓相当啊!” 一箱破眼见还剩一瓶,鑫毛儿吵嚷着再要一箱。 我侧过头,小声问道:“鑫毛儿!那红姐是什么来路?和马云龙是什么关系啊?” 鑫毛儿看着服务生又搬来一箱破,叫他们把起子留下,催促他们离场,见三个女子也在兴高采烈的唱歌,没有注意我俩这边儿,这才小声道:“小龙原先是我的左膀右臂。他进去,也是替我出头,这是我的真哥们儿!” “因为什么事儿?”我提起一瓶破。 “丁……”我和鑫毛儿对撞,声音脆响……: “去年,哥们儿认识了一个妞,玩了半年,后来才知道,那妞儿在五十中有个男朋友。哥们儿哪忍得下这口气,正要出手,小龙替哥们儿把丫捶了一个‘休学一年’,后来,哥们儿把那妞也甩了,最后叫兄弟们一起‘打轮儿’,小龙是‘刷锅’的。没想到那男的报了警,女的也做口供,告我强奸,我花了十万块钱搞定条子,“强奸”不成立,但给打了个“聚众扰乱社会治安,聚众淫乱,故意伤人”,但得有个替死的。小龙仗义,出头替我,给打了个‘三年’……” “哦……”我俩又干一瓶,接着问:“那红姐呢?” “嗨……”鑫毛儿叹口气:“这红姐,却是小龙他们家的事儿了……” “怎么?” “原先,小龙他爸吸毒,他妈怎么劝也没用,觉得自己体验一下,不信就不能言传身教帮他爸戒毒。谁知道他妈一吸上,也成了瘾,两口子都成了瘾君子。本来家里条件不错,自从吸了毒,家里要什么没什么,连饭都吃不上……,去年春节,也就这时候,一帮人到他们家讨债,家里连整块儿的玻璃都没了,连铺板都让人拆了去啦……”鑫毛儿仰脖喝口酒,叹息着。 “小龙没辙,天天住我那里。正好有一天,哥们儿开的台球厅来了个女的,开着跑车,却是自己来的,嚷着要陪练。你知道,哥们儿那小场子,哪找陪练,正没辙呢,小龙去了。一来二去的,俩人熟了,还谈起了朋友……,这个红姐,她大名叫刘晓红,是黑龙江人,据说家里是开木材厂的,有钱有势,她来吉林是投奔他表姐而来的,她表姐在长春有权有势,自己还开着好几家公司,但她表姐是在教育口当官的,听说去外地城市过度当中学校长去了,她表姐的公司需要得力的人来管理,她表姐就邀请她来替管理这个xx娱乐城,她也在这里入了股份。刘晓红在这里竟碰到小龙,还喜欢上他了。这刘晓红哪都好,就是太强势,本身比小龙大五岁多,天天管着小龙,不知道的,以为是小龙他妈呢……哎!哥几个都说,小龙非要替我出头,一是躲开家里的环境,二就是躲避这个刘晓红……” 我抓了块儿西瓜放在嘴里:“既然不喜欢她,就掰了呗!哪至于非得躲着她……” “哎!”鑫毛儿叹口气:“你不知道,小龙家里困难的时候,正是红姐帮他们家把所有毒债都还清了,还出钱给他妈、他爸开了个火锅店。小龙憎恨他爹妈,一年也不回去一次,小红这么做就是替小龙进了孝道,给了他们家一条活路。不管怎么说,红姐为了小龙放弃很多,也付出了很多,他没有理由说不要就不要人家了,再说……” 我见他还有后文,追问道:“再说什么?” 鑫毛儿思虑半天,叮嘱我不要乱说出去,才小声道:“听说红姐的那个表姐啊,家背景深厚……,你就说这个场子吧,开了一年了,小姐成群结队的、明目张胆的出来进去,门口对面儿就是派出所,谁敢管?红姐天天招待人吃饭,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听说,她表姐家里的路子野着呢,连中央的人物都认得……” 我吐吐舌头:“得了!这种事儿,咱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可不!小龙也是不得已,不过,红姐对他不错,说等小龙出来了,俩人就结婚!”鑫毛儿笑道。 &nbs p;我俩又干一杯,却听小玲回头秀眉微蹙:“你俩聊完没有啊?我们无聊死了……” 鑫毛儿招手:“来来来!咱们一起唱!” 三女听到大喜,纷纷各回各位,各找各主儿,我眉头皱起,左右膀子刚清净会儿,这下子又被小玲和圆圆纷纷拉住 第432章:幕后的女人 我们又轮流陪着她们唱了会歌儿,马云龙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操!你丫还知道回来啊!哥们儿都快睡着了……”鑫毛儿埋怨。 “嗨!小红那边儿有人来……”马云龙坐下来。 “不管这个!先自罚三杯!”鑫毛儿叫嚣着。 “好好好!”马云龙笑着抄起酒瓶子,咕咚咚一扬脖就是一瓶酒,三瓶酒玩笑般的就灌下肚,看来,酒场出酒徒,这句话真是不假。 或许喝的有点猛了,马云龙有些微醺,嘴里叫嚣着这里空气不好,要到房间里玩儿。 鑫毛儿早就想去房间玩‘刺激’的了,见马云龙也这么说,自是极力答应。 “那正好儿,你们回房间吧。我去找小雨,时间也不早了,待会儿就天亮了,我也该回家了!”我起身请辞。 鑫毛一把拉住我:“说什么呐!说什么呐!兄弟!”那眼睛瞪得好像是牛眼。 “真的!天都亮了,我也困了!”我极力推脱。 鑫毛儿大手一挥,嚷道:“不行!今儿个谁都不能提前撤,咱们有言在先,不醉不归!你还没醉呢!” “我操!什么叫醉啊!我你妈都干了半箱了……” 马云龙嘿嘿笑道:“姚童,你酒量我知道,还差得远!最少一箱起步儿!” “我去!”我笑. 那边儿小玲也拉着我的手:“你可不许走!” “为什么啊?”我诧异地问。 小玲朝圆圆坏笑,俩人大笑着异口同声的嚷:“帅哥!我们还没吃着呢!” “吃什么啊?”我张着嘴,不明所以。 马云龙起身拿衣服,回头道:“她们想吃你处男的淞儿……” “啊!!”他们还真以为我是处男呢!我吓的转身接过衣服,起身就朝门外跑,被小玲和圆圆一人一个臂膀双双抓住。 我苦着脸,低着头随着众人出了包房。 刚才来不及看,现在走出娱乐城才看清,原来这个娱乐城是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三栋建筑,一栋三层建筑就是我们刚才待着的ktv娱乐城,旁边的一栋一层的建筑上面挂着闪亮霓虹灯,分明写着:“xx娱乐城. 桑拿 洗浴中心” 两栋挨着,对面又是一栋五层楼房,就是客房部了。 “好家伙!这产业可够大的啊!”我惊讶地叹道,这个小红真有实力啊,不,应该是她的那个表姐有实力。 鑫毛儿转头问马云龙是否和红姐打好招呼了。 “她喝多了,睡了,今天晚上没人管了!”马云龙欢呼着。 半箱酒下肚,现在被风一吹,酒劲儿上头,感觉自己头高脚低的,脚步都有些趔趄起来了。 小玲和圆圆扶着我,我舌头也开始有些不稳,看着眼前一片绚丽闪耀的霓虹,吵嚷着要去洗澡、蒸桑拿…… 小玲和圆圆听见,拉着我直接朝客房部走。 “干嘛啊……,你们……,我想洗澡呢……”我被小玲和圆圆拉进了客房部的旋转大门。 马云龙嘿嘿的笑着,对我说道:“待会儿她俩给你洗,洗的你不想洗了为止!” 前台小姐看到是马云龙进来,张口叫道:“小龙哥好!” “嗯……”马云龙头也不抬,对前台说道:“来一个vip套间,大床房!” 前台小姐会意,抿嘴一笑,递上房卡:“小龙哥,308房间!” “好!谢谢”马云龙率先开道,领着我们走到电梯前,不忘转头朝前台小姐笑道:“别和红姐说看到我也来了!” “明白,明白!”前台小姐抿嘴乐,一劲儿的点头 “嚯!真是巧克力的!”我捏着烟,回味着嘴里的甜腻味道。 小玲笑着,身子一歪,坐在我腿上,双手揽过我脖子,抬眼笑道:“没骗你吧?巧克力的,挺好的味儿呢……” “你怎么不抽?”我问。 “我……啊!我这两天嗓子不舒服,本身也没烟瘾……,就不抽啦!”小玲结结巴巴的答道,转头却去看欣欣,欣欣嘴里叼着鑫毛儿的鸡巴,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一根烟还没抽完,却觉得怀里的小玲散发出阵阵香气袭人,心里一震荡漾。 “小玲儿,给我倒杯水……我怎么觉得那么渴……” 小玲笑吟吟的从我怀里起身,倒了杯水端来。 “好热啊!”我感觉身上燥热难耐,好像火炉烘烤一般。 心里仿佛突然有万只蚂蚁来回来去的爬,痒痒的我抓耳挠腮的…… 我伸手脱下自己上衣,感觉舒服了一点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怎奈随着喘气,那股热气又袭上心头:“好热啊!” “脱了啊!热就脱嘛!”小玲面朝我跪在地毯上,伸手来扯我腰间皮带…… 我脱的只剩下内裤,小玲见着,捂着嘴窃笑不已。 我纳闷儿,低头看来,却见自己平角内裤已经高高的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我红着脸,双手去遮挡,却感觉自己脑袋发蒙,心里好像揣着无数只兴奋的小兔子,‘突、突、突’的没头没脑的胡乱撞击着我的心房。 小玲跪在地上,抬着脸笑吟吟的盯着我看。 我端起小玲的俏脸,手里的她是那么的白皙透亮儿,一副瓜子脸的俏皮模样,惹得我更是心痒难搔的…… 一把将小玲搂在怀里,嘴唇轻轻的靠了上去,小玲闭着眼睛低头,两片嘴唇凑在一起,翻滚开来…… 我的内裤被小玲扯下,我感觉自己突然平添 了万般气力,憋在胸口,却进也进不去,吐也吐不出…… “啊……”我忍无可忍,双手用力的拍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啊!”小玲一声惊叫,双手拉扯我的手,叫我不要摧残自己,抬头看着我,轻声问:“是不是觉得自己好难受?” “嗯……”我闭着眼睛答。 “心里好痒痒?” “嗯……” “我帮你,好吗?”小玲日若如兰,字字吐在我的脸上,却沁入心脾…… “嗯……”我点了点头。 小玲低头,嘴巴张开。 瞬间,一股暖流包容了我的下身。 “噢……”我一声嚎叫。卧室里的马云龙、沙发上的鑫毛儿不由的走过来看个究竟。 我惶惶忽忽的眯着眼睛,感觉屋子里的灯光都是红色的…… 眼前人影幢幢,有挺着粗大黑鸡巴的马云龙、赤裸圆润的圆圆和欣欣,鑫毛儿盘腿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他们都看着我,马云龙表情严肃,鑫毛儿也皱着眉头…… 我仿佛没了羞耻心,只觉得自己胸中有团火,灼热得我好难受…… 马云龙怔在地上好一会儿,鸡巴都软了下去,只是粗粗壮壮的耷拉在裤裆下,满脸严肃。 “童童……他怎么了?”我听得是鑫毛儿的声音。 场中一片肃静,我疯狂的抬着屁股,将自己坚硬的家伙顶进小玲的嘴巴里。 “操你妈的!我问你们呢!姚童怎么了!!!!”鑫毛儿大吼一声,屋里顿时回绕起“嗡、嗡”的回音。 “他……他……抽了烟……”是欣欣的声音。 “什么烟!!”鑫毛又问。 “是……是……俄罗斯的……” “俄罗斯的什么!!?”鑫毛儿吼。 “俄……俄罗斯的……迷迭香……” “我操你妈!”鑫毛儿大骂一声,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接着是“啊!!”的一声哀嚎,欣欣瘫软在地。 我红着脸,感觉下巴湿湿黏黏的,好像是自己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心下纳闷儿,怎么竟不知道了吞咽? 可是下身的爽快,让我异常兴奋,身体一上一下,整条东西穿梭在小玲的嘴里…… 突然,下身一空,我恍惚看到小玲的头发被马云龙攥住,硬生生的给揪了起来。 “操你妈的!你个贱货!!”马云龙右手一扬。小玲惊叫着,挣扎着…… 我眼睛发黑,感觉自己好热……好热…… 头一歪,竟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哦……”我轻哼一声,眼睛紧紧的闭上。 我不敢睁开眼,我怕我睁开眼,眼前的人会逃走,这种舒爽的感觉也会跟着逃走…… 我只想静静的享受,不问眼前的人是谁……,是男……,还是女。 我头靠着浴缸的边缘,双腿叉开,小雨坐在我两腿之间,可那里,却矗立着我坚硬如棍的、我的根…… 小雨的双臂在我上身游走着,双肘有意或无意的夹蹭着我的硬物。 “哦……”我又是一哼,眼睛依然闭着。 我感觉到嘶嘶凉气喷在我浸湿的上身,那是小雨沉重的喘息……. “哥!” “嗯?” “我……我冷……,抱抱我吧……”小雨气若如兰。 第433章:岩浆的灼热 我张开双臂,小雨帖伏上来,瘦弱的身体,滑嫩的肌肤,两条赤裸间,冒起连串的珍珠…… “小雨……” “嗯……” “我……” 小雨的手指顶在我的嘴唇上:“别说话……” 她的手指轻轻划开,水溅到我脸颊…… 我的嘴一阵温热,和小雨的唇已牢牢的贴在一起…… “嗯……”小雨低喑一声,双臂环绕到我脖颈,死死的搂住。那如灵蛇般柔滑的舌尖却已钻进我嘴里,四处打探着,只不多久,就找到了归宿,两条灵蛇,缠绕在一起,贴身、打转、织缠…… “嘶……嘶……”我近乎疯狂的吸气……呼气……狂躁的吸吮着他嘴里空气,那是幽兰的香…… “哦……”我带动了她的激情,她开始反击…… 我的唇角、我的牙齿、我的上膛、我口腔内每个角落……我的脸颊、我的鼻尖、我的眼睛、我的眉毛、我的耳朵,我脸上的所有地方…… 我的唇角渗进一丝甘甜……是血的味道…… 她的舌头指引着他的头,朝下摆动,顺着我的脖颈,划走到我的胸口,在胸大肌处使劲的舔吮。 “弧…弧…”的吮声,伴随着水流的叮咚,像是人间至真的仙乐,我的乳头一阵轻麻,灵蛇游走在上方,我一阵激灵…… 忽嗑、忽咬、忽勾、忽舔……“哦……”我低吟。 她舌头滑过小腹,在我因紧张而绷紧的腹肌上凹凸起来,我的肚脐一紧,是它!在缠绕着打转…… 水缸里的阀门早就有预谋的被撤开,水平面,已恰到好处的停留在我的臀位… 不要!那是我最后的地带,可那地方却不知羞耻的高昂着头、狰狞着朝他点着头,那峰顶上,却是晶莹着滚滚而下的羞涩的汗珠…… 我眯着眼,此刻终于看清那灵蛇的主人。虽然,这个人的面孔再熟悉不过。然而,却在今天,却在现在,模糊着陌生开来…… 此刻的她——正张着嘴,任由口中那灵蛇肆虐的扭曲,忽然全部伸出,忽然阵阵轻点,却恰到好处的滋润着我胯下那一丛干涸的黑色森林…… 他的双臂伸直,双手灵巧的拨弄我的东西。 “哦……”我左右摇摆着下身,调皮的勾她追随我的身体,那让灵蛇顿感疲惫,却瞬间兴奋无比…… 她双手撤回,下身一阵火烫,她右手也已攥住我那高傲的巨物。狰狞、桀骜的东西在他手里却服服帖帖,频频朝他点头卖好。 “嗷唔……”她一声低吼。 我那那棕黑色的粗长柱子瞬间钻进了梦寐以求的温热窝……滚烫的温度,似乎从下到上将我融化。 “嘭……啪!”外面炮竹声响起。 水面一阵波澜…… 我的巨根昂首挺胸的独自矗立在水面上头。 身下的她,只朝我娇媚的一笑,随即婉约的站起身来。 那滚滚珍珠,从他身上簌簌而落,砸在水面上,迸溅出无数晶莹。 我的脸滚烫发烧,我知道接下来迎接它的是什么,可是,我却无心阻挡…… 一抹皂香滚在那百花深处,他朝她频频点头,她欲拒还迎…… “嘶……”一声羞涩的开合声,如同晨露慌乱的坠在待放的百合花上。 “嗯……”两股声音交织在一起。一声绵软、一声刚强…… 那黑黝黝的家伙钻研着探入,找寻那撩人的温柔之乡。 待它全根侵入的时候,已是欲罢不能…… “噼、啪,噼、啪”水波飞舞着跳起,迸落到眼前如玉般的人儿身上,砸碎、飞扬…… 透明的琉璃缸体被我抓得“嘶嘶”作响,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散发着撩人的音响。 两条赤裸的游鱼交织着,像个孪生的异体,只是,由一条狰狞的直线连接着…… 水面从涟漪到汀凝、从冥静到汹凌。 波纹杂乱着,玉面重圆着,又快速的被撞碎了。 那棕色的幔帐里,只剩那凶恶的黑色身影,纵横来去,作恶行凶。 “哦……哦……”他仰着头,脸上挂满愉悦,是兴奋?是满足? “嘭!”窗外又是一声炮竹升空。 我痉挛着,双臂紧紧的箍紧她的身体。 她的骨骼在我怀中“咔咔”作响,我呼吸急促,两块胸肩烈膨胀、收缩…… 我们没有交谈,没有语言,各自冲刷着各自的身体。 只有不经意间眼神对碰的刹那,会绯红着脸,瞬间将目光转移。 “先回家吧……,干妈该着急了!”小雨拉着我,朝楼里走。 第434章:抽签 三姨正在收拾屋子,见我们回来,急忙迎上来:“怎么回事啊?喝这么多!” “啊?”我和小雨愣在当地。 三姨笑了笑,接着道:“幸亏你那哥们儿来了,告诉我们你俩在他那儿,让我们别担心。还送来了这些,我们怎么说都不行,放下就走……” 老妈手指着墙角那一盒精美的xo礼盒…… “谁啊?”我边脱鞋、边问。 “就那个大高个儿,叫马云龙的……” “哦……”我脱了鞋,朝自己房间走。 身后三姨捂着鼻子尖叫着:“臭死啦l把袜子脱了,我给你洗了!” 我还没答话,却听小雨笑道:“干妈!一会儿我给我哥洗了吧。您歇着吧……” 我的身体仿佛灌了铅,头重脑轻的。 仰面朝天的重重的瘫倒在床上,自从回到家,这张床刚让我这么彻底的亲近过。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被汗渍浸成黄色的白棉袜,屋子里瞬间聚拢着咸带鱼的臭味…… 门又推开。小雨进来,单膝跪在床尾,并没有言语,那恶臭的袜子被小雨扒下,默默的转身出去,又默默的端着洗脚水进来…… “哥!坐起来,烫烫脚……”小雨搂着我的脖子,托我起来。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双腿库管被挽起,双脚泡进温热的水中。 看着那双细长的玉指在我双脚间游走着。 “我……”我张嘴欲言。 他只是仰着头,朝我会心的笑笑,轻轻拽过擦脚巾,捧起我的双脚……/ “小雨……,哥一辈子对你好!”我坚定的看着他,不再逃避视线。 小雨仰着头看着我,目光交织。那白皙的面孔晕红了起来,外面鞭炮响起,小雨看着我、点着头,那目光不再羞涩、不再迷离,平添了些许感动和期许……* “哎哟……可苦了我这二儿子了!怎么是好啊!!”外面三姨一阵抱怨,和小雨争夺着我的臭袜子和洗脚水…… 我昏昏沉沉、迷迷瞪瞪的在三姨的叫声中合上了眼睛。 睡梦中,那暧昧的粉色窗帘……- 那玲珑的多宝格子…… 那淡蓝色的琉璃浴缸…… 还那相互交融的两条赤裸…… “哦……”我轻吟一声,幽幽醒转。 床沿上,一双爱恋的双眸,是小雨。 “哥!你醒啦?” “嗯……”我揉着眼睛。 “换件衣服,干妈说带咱俩去白云观进香去……”. 我挣扎着坐起,床头上,整齐的叠放着换洗衣裳。 “快啊!”小雨催促着。 我掀开被子,小雨局促的红起了脸。 胯下那镐的大帐篷不知羞耻的高高隆起…… 我窘促的遮掩,小雨转身坐在电脑桌旁,背对着我点开联众大厅…… 楼下,三姨叫来那辆白色雅阁停在楼门口。 车头前,赫然站着一个婷婷少女,正是黄月! “你怎么 “三姨姨叫我来陪她上香,你以为是来找你啊?”她仰着头,头上的水晶发饰闪烁着恶俗的光。 三姨从后座里探出脑袋:“赶紧着,这下咱们凑齐儿了!多热闹,本来要约楚教练和雅惠一起来,可他们今天也去串亲!” 没有楚雅惠是最好了,我心里暗自庆幸。我拉开后车门。 小雨先坐了进去,我横腿跨上,却听身后黄月叫道:“姚童!你不是坐前头吗?” 我扶着车门:“谁规定我就得坐前头啊?” 黄月撅着嘴:“大男人不坐前排,让我坐啊?” “前排怎么了?” 我俩争执着,却听三姨叫喊道:“啊哟!冤家啊!你俩吵吵什么啊!谁坐不是坐啊!”她推着我招呼着:“童童啊!你坐前面儿去!” 我嘟着嘴,看着小雨悄悄的朝我摆手,朝前排走来,身后留下三姨独自嘟囔:“怪了事儿了,今儿个后排倒吃了香了……” 黄月胜利的坐在了小雨身边,上来就和小雨打招呼,小雨羞涩的点头叫:“姐姐” “你们昨天上哪儿玩儿去了?听三姨说,一宿都没回家”黄月转头问小雨。 “哦……,没去哪儿,就去了小龙哥开的酒吧,后来太晚了,就住那儿了”小雨答。 苗月月没再说话,却是在偷偷瞟着前排的我。 白云观山门前,一排熙攘。 踩高跷的、顶幡的、耍空竹的、舞刀弄枪的……,好不热闹! 买了门票、请了香,里面已经香火缭绕。 数不清的善男信女肩擦肩、脚挨脚的蜂拥堵在各个神殿门前,虔诚的祷告、至真的上香。 和门外的人声鼎沸相比,这里仿佛是人间仙境,古木参天、琴筝悠悠、大道无为、一片平和。 黄月一路搀扶着三姨,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姚家理所当然的儿媳妇。 我和小雨跟在她俩身后,逢殿必拜、见神磕头…… 一路下来,我已经是腰酸腿疼了。 “到吕祖了啊!加油 !白云观吕祖最灵!”老妈前面叮嘱着,一行人进入吕祖堂。 “这儿许愿最灵,大家都许愿啊,准灵!”老妈率先上香。 三炷香,袅袅清扬,老妈稽在额前,默默祷告,三躬后,跪在蒲团上,三稽首、三叩头。 苗月月紧随其后。 我和小雨最后,并排燃香、并排祈祷、并排稽首、并排叩头…… “姚童,你许了什么愿?”殿外,黄月歪着头问。 “管我呢!你许的什么?”我反问。 “嘿嘿……,还能许什么,许咱俩能白头偕老……”黄月没有丁点儿害羞,扯开嗓门对我答,惹得三姨哈哈大笑。 小雨摸着院内的古树不说话,我走上前来:“小雨,你许的什么愿?” “我……我……,你呢?哥!”小雨红着脸。 “我?”我笑笑:“我没什么许的,就跟吕祖说了,让他把你变个女的,然后我就娶你当媳妇儿”我放肆的仰天大笑。 “你……,讨厌!”小雨红着脸躲开。 我追上去:“你到底许的什么愿啊?” 小雨停下脚步,阳光映衬到他的脸上,更加粉嫩透白。 “我……,我就盼望咱俩永远……,永远好下去……”小雨说完,脸颊绯红,转身朝老妈跑去 我怔在当地,小雨的祈愿,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样…… 随着人流朝门外走,快出门的时候,迎面一驼背道士,眯着眼瞅着小雨,摇头嗟道:“怎奈你流落到此……” 众人见他说的唐突,停下脚步,老妈上前打一稽首:“道长,您说什么?” 驼背道士并不说话,只从怀中摸出一叠起的黄草纸,递给小雨:“回去再打开”说完,便转头走了。 三姨瞪着眼睛咋舌:“妈耶!别是碰到老神仙了吧?” 众人不解,盯着三姨看。 三姨解释道:“老人们都知道,正月里,九霄天的神仙都下界来,幻成普通人的模样,在白云观周围转悠,找寻有缘人”说完,看着小雨笑道:“别是咱们的小雨有仙缘,碰到老神仙了,指引你成仙了道的路呢……” 小雨接着道士递过来的黄纸,又听三姨一通神侃,局促的站在那里,满脸通红。 回到家,三姨却催促小雨进房间看看纸上书了什么。 小雨红着脸进了房,我跟了进来。 小雨轻轻的打开皱着的黄草纸,上面赫然是一首朱笔鞋题写的无头诗: 草草人生沉浮月 出头日 在来时 大罗仙境偏思凡 我让你苦 你认定是甜 看他水月镜花 虚度繁华 到头来不过是草裹躯 枕土眠 第435章:回哥家 看着眼前这一句句不着四六的话,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是三姨精明,抢了过来,细看着,众人围坐在饭桌上,等着三姨的下文解释。 “你看啊……,这儿写着呢:‘出头日,在来时’……”三姨念到,伸手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嚼在嘴里,囫囵着继续道:“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啊……,小雨这孩子将来肯定能出人头地的!”三姨继续念道:“‘大罗仙境偏思凡……’”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斜着眼思考,半晌,突然大叫一声:“啊呀!” 众人吓得放下碗箸,只见三姨惊道:“怕是我们小雨上辈子是天上的神仙吧!” 小雨红着脸诧异的看着三姨。 “三姨!什么乱七八糟的,小雨好端端的,怎么又成神仙了?”我点着一根烟,看着神秘兮兮的三姨。我感觉三姨变的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你看啊!这不是说了么,‘大罗仙境’,这就是天宫啊!‘偏思凡’,的意思说:小雨思凡非要下人间来……” 听着三姨一通解释,感觉她的话多少也说得通,也不言语,只听三姨继续道:“‘到头来不过是草裹躯、枕土眠’……”三姨没了解释,脸色凝重。 “怎么了?”黄月追问着。 三姨若有所思,被黄月打断,捏起筷子道:“没什么,就是说,人啊……,到头来终究还是个死……” 我感觉这话有些不吉利,就打断三姨:“三姨,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 三姨赶忙岔话道:“哎哟哟……,瞧我这破嘴”说完,转头朝地上象征性的啐了三口吐沫。 老妈递还给小雨草纸,众人只低头吃饭,不再说起这事儿。反倒让我觉得这黄草纸上的谒言不同寻常、透着股说不出的没落、忧伤…… 众人再不提这纸书的事儿,吃过饭后,我也便把它抛之脑后了。 小雨和黄月帮助老妈收拾了碗筷后,进来里屋,小雨看着我:“哥!今儿个都初二了,咱们还有事儿没办呢!” 我双臂盘在脑后,随意的枕着躺在床上正舒服,听着他这么一说,问道:“还什么事儿啊?” “你忘了?临出来的时候,回哥交代的事儿了?” “哎哟i不怎么的!瞧我这鸡巴脑子!”我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来。伸手在背包里摸索着,掏出那红布包裹着的小瓷马出来…… “这么晚了,他家有人么?”我念叨着。 “白天兴许串门去了,晚上应该有了……”小雨道。 我告诉三姨要出去办事,他们也没二话,只教路上小心。 黄月一脸的不愿意,也只得向三姨告辞,随着我们一同出了门儿。 “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黄月拉着小雨的手说。 小雨红着脸,却没回绝的理由,刚要点头答应,却被我喝道:“你?你干嘛去?人家认得你是谁啊!赶紧回家吧!” “哼!”黄月气的跺脚,伸手指着我脑门子叫道:“姓姚的!这是你出来了!你忘了你在号儿里头怎么跟我说来着?” “我说什么啦!”我梗着脖子回应。 “你……,你……,哎!”黄月气的转头就走,我也懒得追她,让她自顾自的去了。 “哥……,你说什么了?”小雨扶着我胳膊问。 我想起那天黄月和老妈来探监的时候,我要她出来等着我,要和她“那个”的话…… “没……没什么……”我红着脸敷衍着,看着小雨那晶莹透彻的眼睛,在夜空中发着光芒,赶忙催促道:“赶紧走吧,一会儿更冷了……” 回哥妈家离我家甚近,就在光明楼,我和小雨只坐了两站车就到了。 一片七十年代的筒子楼里,家家都传来刷碗涮筷的叮当声。 顺着地址找寻着,一座暗红色的砖楼,拐弯抹角的穿过楼道里的层层障碍才上到三楼。这种老式的筒子楼是那种保留着大杂院的噪杂还混合着楼房特有的厨房、厕所的怪胎式产物。 三个住户共用一个厨房,一层的居民合用一个厕所…… 镂空的楼道里堆满杂物,这种楼是没有暖气的,冬天仍然要靠生火炉取暖。 楼道里,冬储大白菜、蜂窝煤、晾晒的白薯干儿、大洞小补丁的裤衩、背心儿……,应有尽有。 我和小雨小心的躲避着来自上、中、下各个方位的‘伏击’,终于来到回哥告诉我们的:三楼尽头,的家…… 那门楣上仍贴着去年的春联,已然破败了,被夜风秫秫撕扯着。 门上悬一块油乎乎、破烂烂、看不出颜色的半段门帘子。 小雨看了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 “咚、咚、咚”小雨轻叩房门。 房间内没有半点声响…… “再敲” “咚、咚、咚……咚、咚、咚” 屋里一声女人的咳嗽声-… “谁啊?” “哦……,那个,这里是杨淼的家吗?”小雨问 房门“吱……”的被拉开一道缝儿,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门缝里透出一张苍白、消瘦的妇人脸庞,头发凌乱、不施脂粉、穿一件破败的绿毛衣…… “我们家……,可……,可没钱!他……他欠的钱……你们……你们找他去……,我……我就是一个……一个捡破烂儿的……,我没……没钱……”那女人说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伸手就要关门。 我左脚踩在门框下,拦住她关门,笑道:“阿姨!您好,我们不是要什么钱的!我俩是杨彬在里面儿的兄弟。这不,春节假释出来,他让我俩代他看看您和弟弟……” 那妇人听我提到‘杨彬’二字,眼睛瞬间充满光芒,却鼻头一红,掉下泪来:“这……这孩子……他……他还想着我呐!我……我当初……当初不是狠心啊……我……我是真……真没辙啦……” &n sp;看着杨彬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必是后悔当初将杨彬送还给他爸,老人家仍挂念着大儿子,听的她哭得真切,小雨也眼圈湿润,悄悄拭泪。 “他……他现在好么?”杨彬妈探出身子,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握住她那满是老茧、黝黑指甲、干皱、皴裂的手道:“他,挺好的。是我们大哥。是个好人!” “哎……”杨彬妈叹口气,伸手拢了拢耳鬓杂乱的头发,叹道:“这孩子是让我们给毁啦……,我们……做父母的……,失败啊!” 杨彬妈只顾着自怨自艾,我抬头隔着门看来,昏黄的灯光下,满屋凌乱不堪,家徒四壁,只有个老式的破木头桌子靠墙,旁边是一张铺着破烂被褥的木头双人床,再就是一个双开门的黄色木头大衣柜,也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除此以外,就是满屋堆积如山的废报纸、泡沫塑料、码放整齐的大大小小的叠平了的纸箱子、一麻袋一麻袋的塑料瓶子和易拉罐。 屋子里散发着重重的霉味,却分门别类,码放整齐,虽凌乱,但却不肮脏。 我手指着屋子:“您……,这是?” 杨彬妈回头看了一眼,苦笑道:“工厂啊……早年就倒闭了,咱又没文化……能拣点儿就拣点儿,凑点儿活路儿……” 我心里酸楚,却不敢掉下泪来。 杨彬妈拉着我和小雨让进屋:“就是脏……,别嫌弃,快进来……” 杨彬妈抄来两个青砖,上面垫张硬纸壳:“别嫌弃,垫着这个,屁股不凉……” 见她转身要倒水,小雨赶忙起身拦住:“阿姨,您别忙,我们坐坐就走” 我见家里的温度更湿冷,比外面并无暖意,反而更加冷彻筋骨,张口问:“阿姨,怎么屋里不生火啊?” 杨彬妈苦笑一声:“那煤呀……,六毛钱一块儿,咱哪儿烧的起啊……” “那就这么冻着啊?”我道。 “嗨……,也不那么冷……,凑合凑合就过来了……”杨彬妈蹲下身掏地上麻袋里的塑料瓶子,一个一个的将瓶盖拧下,再用脚用力的将瓶子踩扁,收到另一个麻袋里…… “阿姨,杨彬的弟弟,杨淼呢?”小雨忍不住问。 杨彬妈背对着我们,听我们提起杨淼,手里的活计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什么东西拉扯了她一下,她沉默半晌,只叹口气,并不答话。 我俩也不敢再问,只得无语的干坐在那里,听着塑料瓶子被揉拧的“剌剌、剌剌”声。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我起身要走,小雨拉扯了我一下,示意我再等等。 我只道这么等下去哪里是个头儿,正和小雨推推扯扯之际,只听:“咚!”的一声暴响。 第436章:野蛮小子 房门倏地被踹开,用力过猛,门冲撞在墙后码放的纸箱上,噼里啪啦的倒了下 杨彬妈脸色大变,挣扎着用手扒拉着地上散落的瓶子,尽数归进麻袋里,又爬到散了一地的纸箱子前,拼命的用手捡起,惊慌的向墙边聚拢着,脸上露出无限恐惧,好像门口的人要吃掉她一样。 我和小雨目光看向门外,是个穿着漆皮紧身裤,脚踏弯头大皮鞋,上身棕色小夹克,头发被摩丝打磨得根根直竖,右耳穿孔,左耳戴个夸张的大圆圈的瘦高痞子少年。 那少年见房间内有生人,一脸惊恐,扶着门框做随时逃走状,嘴里问道:“你们……,干什么的!” 小雨赶忙站起来,张嘴刚要说话,却听地上张罗破烂儿的杨彬妈小声道:“不是要你债的……,是……是你大哥的朋友……” 操,原来是回哥的弟弟,我惊愕地看着这个行为不礼貌的人。 那少年一听我们不是管他要债的,身板挺直,纨绔的双手插怀,眼睛看也不看我们一眼,锃亮的大皮鞋踱进屋来,右腿一盘,一蹬:“啪!”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他一踹,哆里哆嗦的关上,掩了半边窗帘儿…… “干嘛来了?我大哥……,还活着呐?!”那少年左右脚并用,在地上左右暴戾的飞踹着,地上的纸箱、塑料瓶被他踹到满地翻滚,那杨彬妈趴跪在地上,拼命的双手乱抓,他踢出去一个,那老母亲就跪在地上拽回一个,揽进怀里…… “你!”我身形一晃,要出手制止,右臂却被轻轻一拉,是小雨。 我诧异的看着他,只听小雨悄声问道:“你……,是叫杨淼吗?” 那少年双脚踢开一条路出来,站在当下,伸手拽过一个搪瓷刚子,捧在嘴边,一扬脖:“咕噜噜”的一通喝,直到一缸子水灌下肚,才抹抹嘴儿道:“是爷爷我,怎么着?” 小雨忍着气,咽了口吐沫,道:“你大哥,杨彬。是我俩的哥们儿,他叫我俩来看看你……” 那少年仰天干笑:“看……看我?哈哈……,我他妈有什么好看的4他吧!他在那里边儿还不顾命儿呢……,谁都惦记着还!” 杨彬妈抬头看了一眼杨淼,张口欲阻止他的失礼,却嘴唇只动了动,并没发出声音。 杨淼看到老妈看他,低头朝她嚷道:“看什么看!赶紧拿钱!” 那老娘跪在地上,手里抱着一怀的塑料瓶子,小声嗫嚅:“怎么……,怎么又要钱?……” “操!怎么又要钱?!没钱了怎么养活小曼……”杨淼粗暴的指着地上的老母亲脑袋喊道。 “哪儿有钱啊……,捡多少破烂也不够……不够你这么给她花的啊……”老母亲悄声埋怨道。 “说什么呐!说他妈什么呐!”那杨淼踏步上前,伸手一把揪起老母亲脖领子,那本已穿了多年的旧毛衣被他一抓,下摆短小,露出后腰出来,那脏兮兮的皮肤上面,确是清楚的块块淤青…… 杨淼妈惊恐的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咔……咔……”声,双手抓住杨淼的胳膊,用力的挣扎、拉扯…… 我已经忍无可忍,左脚刚迈出,眼前却人影一晃,小雨先我一步。 杨淼见小雨上来,身形一晃就近的眼前,吓得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揪住老母亲的手腕已被小雨左手扣住,小雨一转身,右手白骨爪直直扣在杨淼眉心处 “哎……哎……怎……怎么个意思……”杨淼昂着头,怕小雨那五根手指插下来,再加上手腕脉搏已被扣住,想必是小雨已经捏骨,杨淼吃痛、手腕一松,老母亲‘噗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 我上前搀扶起来,那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没有眼泪,想必是泪已经流干了吧…… 我扶着杨彬妈坐在青砖上。 转身来到杨淼面前,他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我,眉心插着小雨的五根手指。 “啪”一声脆响,杨淼左脸颊挨了我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是替你哥抽你的!” “啪”又是一声脆响。杨淼右脸上挨了一记耳光。 “这是替你妈抽你的!” “啪” “这是我俩抽你的!” 杨淼只是恐惧的睁着眼睛,嘴角已经渗出血来…… 我朝小雨使了个眼色,小雨撤了身形,杨淼得到自由,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杨彬妈只坐在床上捂着嘴:“呜……呜……”的低声哭泣。 我默默的掏出那一层层用红布包裹的小瓷马…… 想起临走时,回哥交代的话:“告诉他,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哥手笨……画的不好……,让他留着当个念想儿……,好好上学,长出息……,孝敬爹娘……赶明儿别跟我似的……” 想到这里,心下一酸,将瓷马放在斑驳的木头桌上,道:“杨淼,这是你哥给你的,让你留个念想儿……,他本来让我们转告你,叫你好好学习,别往后跟他似的……”说到这里,想着回哥那晚真切的手足之情,不免替他惋惜,叹口气接着道:“看来,今儿个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我拉过小雨,转身对杨彬妈道:“阿姨,您保重身体,等杨彬出来了,他还要孝顺您呢……” 杨彬妈不停的抽噎着,听到这里,竟:“哇!!”的一声,放声哭了出来,抽泣着道:“告诉小彬子……,妈……妈当初……当初……对不起他……让……让他……别……别记恨我……” “嗯……,我会告诉他的……”. 我叹口气,拉着小雨转身出门。 下到一楼,一片宁静夜……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柏油路上,赫然暴碎了一物件儿,粉瓷白光,正是那枚挑染拙劣的小瓷马…… “妈了个逼的!念想儿值几个钱!!!我要钱l他妈拿钱来!!!……”暴戾的狂吠,比冷澈骨髓的寒风更肆虐的撕扯着这可怜的夜…… 第437章:心酸的一幕 我和小雨一路无语,心头都沉重重的,压的我喘不过气 想着回哥那期许又稍带自责的目光,想着他那句:“哥手笨……做的不好……只当留个念想儿……”的话,寒风中,我的眼角竟脆弱的淌下泪来。 我们没有坐公车回家,步行了两站地,区区一千米的距离,却感觉那么遥远,走得那么累. “哥……”小雨拉着我的手。 “嗯……”我没有回头,怕小雨看到我湿润了的眼眶。 “咱……咱别告诉回哥哥……好吗?” “嗯……”他的话,何尝不是我的想法呢……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 三姨在看地方台的春节晚会,见我们回来,她急忙说一件事:“童童啊!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找你,是不是你哥们儿啊?”三姨拿着遥控器关小音量。 “他说叫什么了吗?”我边脱鞋边问。 “叫……”三姨敲着脑袋,一时忘记,想了半天,嘟囔道:“李奇!” “他留电话了吗?”我走进屋。 拿着老妈给我的电话号码,我和小雨钻进自己房间,拨通电话。 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估计是那天出狱时见过的李奇爸。. 我叫声:“叔叔好” 寒暄一阵,李奇爸将电话给李奇。 “兄弟!我操!这两天也不联系我!”李奇上来就埋怨我。 “事儿多啊……,比总理还忙……” “怎么着?明儿个聚聚啊?” “行啊!” “叫上小龙和大坤子”李奇笑着说。 “没问题!”我没提那晚和马云龙喝酒、找小姐的事儿。 “小雨在你那儿好不?”李奇问。 “好”i “没钻一个被窝?”李奇坏笑。 “你丫不是这么贫的玩意儿啊?这几天犯什么魔怔了?”我调侃他。 李奇那边一阵坏笑,突然道:“哥们儿没犯魔怔,倒见着一个人……” 我听他言语神秘,勾起了我的兴趣:“谁啊?” 李奇那边只是笑,却不说话,追问下只来了句:“明儿个聚时,就见着了!” 见他卖关子,我也不问。定好是明天下午两点在龙潭庙会门口见。 互相拜了年,说了吉祥话儿,就挂断了电话。 “今儿累了。睡觉了!”我长嘘一口气,和着衣服躺在床上。 小雨洗过脸、刷了牙回来,我已经半眯着要睡着了。 “哥,洗洗睡吧……”小雨推着我。 “懒得洗了……” “那也得脱了衣服啊……” “嗯……”我挣扎着爬起来,胡乱扯下身上的衣服,只剩内裤,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小雨站在床前,将我脱下的衣服整齐的叠好,码放在桌子上,转头道:“哥……” “嗯……” “我想……我想明儿个让你陪我看看我妈去……” 我睁开眼,转过头,小雨看着我,笑了笑道:“好容易出来了,想看看她!” “嗯!没问题!” 关上灯,窗外的礼花璀璨闪耀,朵朵绽放着,绚烂着的斑斓映在身旁小雨的脸上。 他也睁着眼看着我,四目交接,两个脱得只剩内裤的男孩相互依偎着,不由得想起白天在宾馆的事儿来…… 我脸一红,扭转身去…… 外面花火星星点点,渐渐寂静,夜已深,我亦沉沉睡去。 管所严格的作息,让我们无形中固定了生物钟。 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 位于皓月大街外的安定医院和位于三环的回龙观医院是省城两家定点的精神科专科医院。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在新世界商场地下超市买了水果、奶酪、蛋糕、巧克力……,总之,不选对的,只选贵的。 小雨一个劲儿的拦着我,就这样,还买了整整四大包的东西。 “哥!这得多少钱啊!”小雨依靠在收银台的栏杆边,红着脸道。 我没有答话,直到付过款,我拉着小雨站在扶梯上,正色道:“小雨!什么时候都可以省钱。只是,看望父母的钱,花多少,都值!没钱?就是借钱也要给爹妈吃最好的!” 小雨红着脸看着我,眼眶泛出晶莹,朝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们提着东西走进院门。 前后左右好几幢建筑,竟不知哪个才是住院处。幸好迎面碰见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赶上前来询问,才找到方向。 一楼门口就有个探视须知的牌子立在那里,大概看了看,只知道是节假日可以探视。 里面黑区区的,好几层楼。 我俩面面相觑,小雨也不知他妈住在几楼。只好又折回住院部。 “你母亲叫什么?”住院处分诊台医生问。 “王琳” “什么时候进 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 医生抬头看了看小雨,问:“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儿子…”小雨小声道 那医生嘴角轻轻上翘,露出鄙夷的神态:“谁送来的,总知道吧?” “嗯……,好像是我大姨,她叫王芸……” 小雨轻声道声谢,拉着我又回到住院楼,上到三楼。 楼梯口就是入口\ 按响门铃,里面一个年轻护士走出来。 “找谁?” “李琳”小雨答。 那护士抬眼从上到下打量我俩半天,嘟囔道“这么长时间没人看,我还以为没家属呢!” 边说,边掏钥匙打开了门,门口一张矮桌,她指了指桌上的一个蓝皮儿被翻烂了的烂本道:“登记!” 小雨捏着笔,在表格里仔细的填写着: 患者:王琳 探视人:郑小雨 时间:2002年2月15日,10:30 关系:母子 填完后,护士带着我俩来到医生办公室。 “王主任,王琳的家属!” 里面一个富态的中年女大夫,带着口罩,只露出戴着眼镜的双眼,正在看病历,听得我俩进来,抬起头来,道:“谁是家属?” 小雨上前一步:“我……”. 第438章:悲惨的女人 那大夫指了指桌旁的椅子,让我俩坐下。抬头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儿子……” 那大夫听后,摘下口罩,叹口气道:“我得好好说说你,你是怎么当的儿子啊?把老母亲一个人放这里,一不来看,二不送钱。王琳本来只是阵发性的轻微精神分裂,在这里住一两个月完全能治愈的,可你们……,竟然大撒把了,把病人一送就送了半年多!这里固定时间吃药、固定时间打针,早中晚三顿氯丙嗪,况且周围都是患者,好人都是要待坏了的啊!!” 小雨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那医生约莫着我们可能有难言之隐,也只得叹道:“如果有条件,还是建议尽早用药,现在她的精神状况可不好,本来要用进口药物治疗,但联系了……联系了一个……”她想了想,没想起来,伸手翻出病历本,看了一眼道:“啊!叫王芸……。我们联系这个叫王芸的,好像是患者的姐姐是吧?” 小雨点了点头,眼泪已经滚落下来。 “我们联系了她,她不同意使用进口药,所以,病情一再耽搁,现在已经偶见幻视和幻听现象了……” 我气不过,叫道:“她干吗不同意!” 那医生听见我喊,抬头看了我一眼,道:“这里面有多种原因吧,一般的来说呢,可能还是费用的问题……,这种进口药比较贵,而且,不在医保报销范围之内……” 想想小雨的大姨,欺上瞒下,将精神障碍的亲姐妹送来精神病院,撒手不管,不理不问,霸占房产,出租敛财,将亲外甥托人送入少管所,亲妹妹需要花钱治病,竟连救命钱都不舍得出。 我恨得只在那里磨牙,小雨已是泣不成声,双肩不知是愤怒还是悲恸,剧烈的抖动着。 那医生见我们情绪激动,只得职业习惯性的劝慰道:“你们呢,也不用悲观。只要立即用药,还是能控制的……” “能……能治好么?”小雨抽泣。 “这个,还是要看她个人的意志,再配合药物治疗了,我们不敢保证……” 我站在小雨身后,问道:“医生,这个要吃多长时间才能有效果?” 那医生见我说的唐突,只笑了笑道:“一个疗程要半年,大概先期连续服药三个月就能控制病情,再观察三个月,如果没有反复发作,就可以减量了,维持控制了。总的来说,这个药物应该是终身制的……” “那费用呢?”我问。 “前期的费用比较高昂,就是关键的三个月时间内,这费用大概是要两万块,后期的负担就小多了……”医生答道。 “行!我们明天一准儿把钱交上来,请您眷给我们用这最好的药!”我坚定的对医生道。 不仅是医生一愣,小雨也满脸眼泪的转头看我。 我扶着小雨的肩膀道对医生道:“没事儿,明天肯定能送来!” 护士带着我们来到病房。 此时正值上午,各屋的患者都在楼道里自由活动。 精神科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目光除了涣散,就是游离,要么就是直勾勾的看着你,看得人心里发毛。 护士让我们站在医务室门口,叮嘱我们不要和患者交谈,更不要对他们的举动作出反应,告诫我们不按她说的话去做,后果自负。 我看着那一楼道或唱、活跳、或哭、或笑、或抱着娃娃唱歌谣、或捧着圣经布道、或怀抱脸盆‘卖鸡蛋’……,总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色色,却是我此生第一次所见,心下不免扑腾扑腾的乱跳。 那护士朝楼道尽头走去,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我和小雨站在门前 不一会儿,眼见一个小女孩捏着一张白纸朝我走来。 “大哥哥!你好帅啊!”那女孩歪着头,看年龄大概20岁左右。我牢记护士的话,不去理睬她。 她站在我面前不超过一尺的距离,左看看右看看,猛的伸手,我吓得朝后一跳,她手里举着一张无字白纸,脸上浮现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嘴里念叨:“大哥哥!你知道吗……我考上清华啦……,我妈说了,我考上清华,她就不卖煎饼了……,大哥哥,你说……,卖煎饼的丢不丢人?……,我考上清华了,我妈就不丢人啦……你看,我录取通知书……,你看啊!上面还有大红章儿呢……” 我左右躲避着她,小雨紧紧攥着我的手,我伸过胳膊,将小雨揽在身后。 那小女孩朝我说话,引得其他病人也关注起我们,不一会,我俩周围已经堆满了病人。 有的拉扯我们塑料袋里的东西,有的伸手扯我衣服,有个强壮的男人,趁我们不注意,一把扯下小雨头上的帽子,小雨的光头显露出来,惹来七手八脚的乱摸…… 小雨吓得脸色大变,我将他揽入怀中,伸手去抢帽子,左右逢源的躲避无数只抓向我们的手…… 正在快要招架不住的紧要关头,只听人群外一声厉喝:“都干嘛呐!都回屋儿去!回屋儿!”接着就是一阵“咚、咚、咚”敲墙的声音。 一众患者,听到声音,脸色大变,各个缩着脖,低着头,抽回手,蹑手蹑脚的朝自己病房里跑去。 我弯腰拾起扔在地上的帽子,给小雨戴上。 小雨眼睛发直,紧盯前方,眼泪簌簌的直线而下。 我转头看去,带头的是刚才那女护士,手里彪悍的攥着一根橡胶短棍,一路走,一路敲着墙壁。身后,是一个穿着深蓝色毛衣的女人,畏手畏脚的跟在护士身后,徐徐走到我们面前。 “东西交给我,不能直接给患者。会见时间不超过半小时,有情况,喊护士!”那护士伸手接过我们手里的东西,转身进了护士办公室。 眼前的女人低着头,双手无措的交叉在小腹下,胡乱的扭动着,头发凌乱,皮肤暗淡无光,上身穿一件破烂、起了线头的蓝色毛衣,下身一条灰色料子裤子,膝盖的地方已经磨得泛光,脚上一双磨出毛边的平底黑色旧布鞋,短小的裤腿遮盖不住脚上露出的白色丝棉袜子。 那女人并不抬头,只缩着肩膀,怯生生的抬眼皮悄悄的打量我们,目光交对的时候,就赶忙转移视线,一脸恐惧。 见到这个神情呆滞却面庞不失清秀的不到四十岁的女人的时候,我不觉心里一愣,意识中似乎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女人呢?我努力搜寻着记忆,但也只是一片朦胧,想不清这个似曾见过的女人是谁。绞尽脑汁之后,似乎有个大致的轮廓:好像是在家乡八坞城里见过?但又不敢肯定。 但眼下我也来不及继续去想这个女人是谁了,忍不住去看身边的 小雨。 小雨眼泪如珠,滚滚而下,咧着嘴轻声喊了声:“妈……” 那女人浑身一颤,脖颈伸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雨,伸长脖子,左右摆动,仿佛细细品味着这许久都没听到过的、这人间最普通不过的称呼。 小雨见女人有了些反应,又哭着喊了一声:“妈……” 那女人陡然一震,伸着头又看了看小雨,倏地身形朝后倒退两步,嘴里喃喃:“小雨?小雨?” 小雨喜形于色,伸手去扶,那女人定睛瞪着小雨,却不伸手。半晌,却突然厉声叫道:“你……,你不是小雨!” “我是啊!妈!”小雨喊着。 “不是!不是!”那女人摇着头,嘴里喊着:“我们小雨可有出息了……” “我们小雨啊,现在在澳大利亚呢……,小雨说了……,赶明儿个……还……接我去澳大利亚呢……” “带我坐飞机……,去海边儿……,住外国人那样……,那样儿的大房子……,还有汽车……,还有草地……还养着好多好多大狗……” “我啊……,我就等着呢……,等着享我女儿的福儿呢……” 眼前的女人连比划带说,头抬起,眼睛盯着空空的天花板,仿佛那里有蓝天、有白云、有豪华的飞机、舒适的别墅…… “阿姨……,他真的是您的女儿不,是您的儿子小雨……”我走上前来。 那女人见我说话,情绪变得紧张起来,好像我是个罪恶的破坏者,破坏了她所有的梦,她的蓝天、她的白云、她的飞机、她的别墅…… 她恼怒的看着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手指着我的脸、咬牙切齿的喊道:“你是谁?!!你们都是禽兽!!你们下三滥!!烂屁股!!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我怔在那里,知道小雨妈把我认成是当初糟蹋小雨的她的那个禽兽了。 身后,小雨已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l 护士听见喊叫声,快步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伤人了没有?” 小雨跪在地上只是哭,摇着头。 “没有,谢谢您,没事儿……” 那护士白眼一翻:“什么没事儿!病人情绪不能激动,知道不?”说着,伸手拉着小雨妈,说:“行了,回去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声音发自身后,原本跪在地上的小雨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泪水也都擦了干净,只剩肿胀的双眼泛着通红…… “我再说两句话,说完就走……”小雨轻声道。 护士叹口气,也不便阻拦,松开了手,站在一旁监督。 小雨妈转过身来,看着小雨,只见小雨露出笑脸,柔声道:“阿姨!我逗您玩儿呢……,我不是小雨,我是他同学……” 话音一落,我身体一颤,心头一酸,转头看墙,眼泪却禁不住滚滚而下…… “我过节回国了,小雨还在澳大利亚呢,功课多,回不来,让我来看您……” 身后一阵簌簌衣襟接触的声音,想必是小雨掺住了自己的母亲。 只听小雨妈笑道:“哎!我就说嘛,我们小雨功课那么忙……,怎么有工夫回国呢……,他现在好不好?有对象儿了没有?” 身后一阵抽噎,听的小雨断续道:“他挺好的……,学习也好……,人缘儿也好……,还……还买了汽车……,等有了工作还说要买大房子呢……” “他让我告诉您,让您安心的养病……,等病好了,就接您去澳大利亚…… “让您坐上飞机……坐上您儿子亲自开的大汽车……,吃西餐……,吃大龙虾……,喝咖啡……,养一院子您最爱的兰花儿……” 小雨妈只是一个劲儿的:“哎!哎!好!好!” 想必是内心欢喜,声音也恢复了平静,我回过头来,清楚的看到小雨妈脸上的祥和、期许、满足、幸福…… 隔了半晌,小雨停止哽咽,突然张开双臂,柔声道: “阿姨!小雨说……” “他说,让我代替他……” “代替他,抱抱您……行么?……” 小雨的双臂凭空等待着,泪水成串的掉落下来,脸上却还挂着期待的微笑……t 小雨妈颤颤巍巍的看了看小雨,又转头看了看护士,那护士小姐想必已听得动容,也鼓励的朝小雨妈点了点头。 只见老人突然张开了臂膀,小雨瞬间扑了上去,脸一歪,扎进了母亲的怀里……,这个这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母亲的,怀里…… 小雨妈大开的双臂缓缓收拢,紧紧的停格在小雨的肩头,脸上露出微笑,那么和蔼、亲善…… “小哥儿啊!别忘了告诉我女儿,让她不着急接我,工作要紧,让他多吃肉,这孩子,打小儿啊不爱吃肉,那可不行……,别忘了告诉他,妈啊,什么时候都惦记她……,等着他……” 护士揩揩眼角悄然落下的水滴,走上前来,掺过老人,转身朝楼道的尽头走去,泛着光的灰色大理石地面,那孤单的只影、窄小的双肩,却印着那最坚强的等待… 第439章:庙会 好歹在外面吃了点饭,劝慰了无数遍小雨,他总算平静了许多。 阳光刺眼,积雪逐渐消融着,混合着泥土,搅成黑褐色的泥汤,被汽车一压,‘呱唧、呱唧’的形成道道车辙。 小雨盯着那被行人、车辆遍遍蹂躏着的黑泥印儿出神。 眼前的桌上,是一碗动也没动的、散着葱香的牛肉面,热气腾腾的。 我吸溜一口面条,看着小雨。放下筷子:“小雨!赶紧吃吧!要不该凉了……” “哥,你先吃吧……我不饿……”小雨头也不转。 我不知道安慰他什么好,这个时候,或许什么都不说,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是最好的办法吧? 幸好下午和刘博他们聚会,否则,真不知道这一天小雨该怎么熬过。 小雨扒拉了两口汤,大腕面条最终还是剩了下来。 我的情绪也被小雨感染着,心里很阴暗,我的脑海里浮现着小雨妈那惨淡的神情,同时我心里对那个女人似曾相识的疑云又开始缭绕着。于是我忍不住试探着问小雨:“你妈妈她是省城的人吗?” 小雨用餐巾纸擦着嘴角,说:“我妈妈她不是省城的人,我外公外婆是八坞市的人,是我妈妈嫁到长春来的!” 我顿时惊讶起来,心里的疑云又加重了,急忙说:“你妈妈是八坞人?真的吗?” 小雨见我这样惊讶,也很好奇,看着我,说:“是啊,我大姨和我妈妈都是八坞的,后嫁到这里来的怎么了?” “哦,难怪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你妈妈呢,小雨,我也是八坞市的人啊,原来我和你妈妈还是老乡呢!”我很兴奋地说。 “啊?原来你也是八坞的啊?”小雨的眼神里也闪着亮光。 我点了点头,赶紧又问:“你外公家住在八坞的哪里啊?” 小雨凝思了片刻,说:“是八坞的铁东区,那个街道叫步行街吧!” “啊?我也是铁东区的我们的街道是树文街,离步行街只隔着两个街道,很近的啊!”我欣喜地说着的同时,心里的那个疑问也消除了,同在一个区里,又离的那么近,难免会见到过没出嫁时候的小雨的妈妈,难怪眼熟呢! 小雨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叫道:“哇塞,原来你是我外婆那里的人啊,真是巧啊!” 我猛然突发奇想:为什么以前没见过小雨呢?于是又问:“小雨,难道你不经常去八坞的外婆家吗?” 小雨的神色立刻黯淡下来,说:“以前在我外婆活着的时候,我每年都能去过一两次,可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外婆死了,之后我外公又娶了一个比他小三十来岁的女人,从那以后,我就只回去过一次,几年以后,我外公病了,那个女人也跑了,我外公也被我大姨接来省城,从此我就再也没回八坞去过!”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一阵惊怵,但也没多想什么,就又问:“那你在省城有亲属吧,不然你妈妈和你大姨咋都嫁到省城来了?” “是我大姨先来省城打工,认识一个个体户,就嫁给了那个人,然后我大姨又把我妈妈也介绍到省城嫁给了我爸爸,就是这样的!” “哦,那以后我带你回八坞去吧!”此时此刻,我似乎对小雨又多了一分乡情的亲切感。 “那好啊,我们一起回去!”小雨拉住我的手很兴奋。但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想着什么又神色黯淡了,问:“哥,你刚才在医院里,和医生说,我妈妈治病吃药的那两万块,明天就送到,是什么意思啊,我可还没着落有这笔钱呢!” 我毫不犹疑地说:“这个你不用愁,我回去和三姨要,我三姨手里是有钱的!” 小雨有些急了,说:“这怎么能行呢,我们又没啥关系,你三姨怎么会给你那些钱呢?” 我想了想,说:“我三姨是个很善良的人,她不会看着你妈妈那样凄惨没钱治病的,我有办法从三姨那里弄到钱!” 小雨虽然眼神湿润很感动,但她却摇着头,说:“不行,就算你三姨愿意给钱,我也不能用啊,我们没亲没故的,多不好意思啊!” “小雨,你和我还见外啊,我们都是兄妹了,你咋还说没亲没故的啦?” 小雨还是使劲地摇着头,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接受的!” 我愣愣地看着小雨,着急地说;“那你想怎么办啊?难道眼看着你妈妈没钱治病,医生都说了,你妈妈只要吃了进口药,病会好的啊!” 小雨想了想,说:“我去管我大姨要,这笔钱就应该她出,是她把我妈妈送进医院的,她侵占了我家的房产和门面,她欠我们家几十万呢!我们这就去我大姨家要”小雨说着,就不容分说,拉住我的手,硬是把我拉出了小吃部。 我只能身不由己地跟着她走。 我们坐着公交车,走了三站地,就到了小雨大姨家那个小区,那是个环境很美的小区,虽然是冬天,也可以看到那些树木和花坛。小雨拉着我进到小区的一个单元里,进了一栋楼。 小雨大姨家在四楼,一边往楼梯上走,我心存着好奇地问:“小雨,你大姨家很有钱吧?” 小雨放慢脚步,说:“不算很有钱,也不算穷,我大姨嫁的那人开始是个个体户,几年以后就发迹了,成了一个老板,但后来那个人在外包了二奶,我大姨就和他离婚了,那个人把这个楼给了我大姨和孩子,另外还给了她一笔财产,所以也不算穷人。” “既然你大姨家不是穷人,那她还为啥侵占你家的房产呢?”我这样的问话或许还是出自于近乎孩子的思维。 小雨伤心而迷茫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也说不清,我都不敢相信她是我的亲姨,不敢相信她是我妈妈的亲姐姐!” 来到小雨大姨家的楼门前,我们才停止了说话。小雨显得很紧张,颤抖着手按了那扇门的门铃。门开了,从门里闪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个男孩留着流里流气的长发,身材很魁梧。这个男孩看见门外站着的郑小雨,眼神里顿时弥漫着惊愕和疑惑,愣神片刻,问:“小雨?怎么会是你?” “怎么会不是我呢?你很意外吧?”小雨说着就忙不迭地拉着我进到客厅里,那架势唯恐这个男孩会随时把房门关上一般。 进到客厅里,那个男孩又紧走几步来到小雨的前面,依旧诧异地问:“你不是在少管所里吗?怎么出来了?” 小雨站在客厅里,冷凝着眼神看着他,说:“我在里面表现的好,被批准了春节放三天假,怎么了?你很不高兴吗?” 男孩很不友好地盯着小雨,说:“这么说,你是来我家过年的?” /> 小雨哼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不会在你家过年的,年已经过过去了,我是来找我大姨要钱的!” 男孩眯着眼睛,嘎巴了两下嘴,没说什么,却把目光落到小身后的我身上,那时候,我和这个少年的目光相遇了。我猜测这个就是小雨大姨家的那个孩子吧?那个少年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又质问小雨:“这个人是谁?” 小雨毫不含糊地回答:“他是我哥哥,怎么了?” “你哥哥?你哪里又冒出一个哥哥来?”少年再一次打量了我一番,又把疑惑的目光落到小雨的脸上。 小雨急忙回答:“他是我劳教所里的朋友,现在我们已经结拜了,他是我哥哥!” 少年有些不屑地撇着嘴,说:“原来是一个犯人啊?你一个女孩子,和一个男犯人混在一起,还领到我家里来,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小雨有些仇视地盯着他,说:“你看我是个女孩子吗?如果我是个女孩子,那怎么做你的替罪羊去替你坐牢呢?你妈妈是把我当男孩送进少管所的,我不和男孩子混,我和谁混?你犯罪,却要我去替你坐牢,现在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男孩有些心虚而理亏地低下头,之后就坐到沙发上看着我们。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个男孩就是小雨大姨的儿子,小雨就是顶替他去少管所服刑的,我盯视着这个少年,心里充满了鄙夷和怨恨。 过了一会,少年又问:“小雨,你到底来我家干啥来了?” “我说过了,我是来管我大姨要钱的!”说着她就扫视着客厅,却不见大姨的身影,就问,“我大姨呢?” 少年不耐烦地回答说:“我妈她去打麻将去了,就算她在家也不会给你钱的,我们根本不欠你什么钱,你还是走吧!” 小雨颤着声音说:“你和你妈妈一样无赖,但我不会和你说的,我要等你妈妈回来!”小雨说着,就拉着我的手,坐到少年对面的沙发上。 或许小雨来要钱已经是经常的事情了,那个少年自知道小雨不会轻易离开的,他却站起身,说:“你愿意等就等吧,我可没时间陪你,我要出去玩了!”说着,少年就忽地起身出去了。 很明显,那个少年是躲出去了,或许不想面对小雨一贯讨债的难缠,也或许因为心里存着一丝小雨替他顶罪的惶恐和愧疚。 客厅里只剩下小雨和我,小雨才抽空和我说起那个少年是谁,告诉我,她就是替这个男孩去坐牢的,一切都是她大姨设计的。我当时就忿忿不平,说:“小雨,你傻不傻啊?你大姨让你顶替你就顶替啊?” 小雨无奈地搓着一角,说:“我答应了,那是因为我大姨答应给我妈妈治病,为了我妈妈,我什么都豁出去了。可是没想到,我大姨言而无信,侵占了我家的房产,又不出钱给我妈妈治病,这次我一定要和她讨个说法。我们就在她家里等,不信她会不回来?” 就在我和小雨坐在沙发上说话的时候,左边卧室的门却开,随之一个苍老的声音穿出来:“是谁在说话?” 当我见到出来这个老头的时候,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第440章:没想到是他 随着声音,从卧室的门里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小雨急忙起身迎过去,嘴里叫着:“外公,是我,小雨!” 那个老头眼睛里是异常的惊疑,问:“小雨?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少管所里吗?” 小雨回答说是被批准了三天的春节假。当那个老头子一步步走近我们,当我仔细看他的时候,我顿时惊呆了:原来小雨的外公是王瞎喊。 立刻,我脑海里有关王瞎喊的记忆翻涌着。这个老男人就在八坞城我家胡同口的街上开酒馆,这个老男人还是我二姨刘虹彩的前夫,几年前他得了糖尿病,我二姨就把王瞎喊的存款都卷走了,和我爸爸姚随心私奔了,至今没音讯,后来听说王瞎喊被他省城的女儿接走了,之后就再也没听到他的消息。天啊,这世界真是太小了,原来王瞎喊竟然是小雨的外公,而且在这里相遇了。我下意识地把脸扭过去了。 但王瞎喊还是很快就注意到了小雨身后的我,眼神锃亮地落到我身上,看了半天,惊愕地叫道:“你是姚随心家的那个小子?” 我想躲避也没法躲了,只得硬着头皮说:“是我” 王瞎喊猛然间就像疯了一般,窜到我的跟前,伸手就抓住我的衣服领子,眼神可怕地盯着我,再次问:“你就是姚随心家的那个小子?刘虹彩是的二姨对吧?” 我对王瞎喊这样粗鲁的行为有点恼怒,先前的少许忐忑顿时消失了,我很镇定地看着王瞎喊,说:“这还有错吗?你又不是不认识我!” 王瞎喊凶恶地叫道:“你快说,你二姨刘虹彩那个小婊子在哪里?我找到她要扒了她的皮,你快说,她在哪里?” 虽然我能理解王瞎喊对我二姨的恨,但这事与我没一毛钱的关系,我一反手把王瞎喊揪着我衣领的手给掰开了,甩到一边去,叫道:“我二姨她在哪里我怎么知道?我还想找到她呢!” 王瞎喊的手被我掰的似乎有点疼,甩着手,有些恐惧地看着我,说:“小子,你不要骗我,你肯定知道你爸爸和你二姨在哪里,我听人说,你二姨和你爸爸已经从南方回到长春了,你来长春干嘛来了?你一定知道他们在长春的什么地方,你快告诉我!” 我心里一惊:难道我爸爸和我二姨真的在长春?自从我爸爸领着我二姨私奔以后,他们两个的音信一点也没有,我已经淡漠了这两个人的存在。难道王瞎喊一直在暗地里寻找着我二姨?于是我就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下落,自从五年前他们离开八坞,从来就没和我们联系过,我已经和他们早断绝一切关系了,这事你问我问的着吗?你凭什么说他们已经回到长春来?难道我在长春就是和他们有联系吗?” 王瞎喊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察言观色地看着我,说:“那你来长春干嘛,又为啥和我家小雨在一起?” 我当然有必要和他解释这件事,就把我怎样来长春体校上学,又打死了人进少管所和小雨关在一起的经过简单地和王瞎喊说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边呆若木鸡的小雨终于缓过神来,左看看我,右看看王瞎喊,最后问王瞎喊:“外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弄糊涂了!” 王瞎喊喘着粗气,对小雨说:“你还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吗?那个骗了我倾家荡产的女人刘虹彩,就是这个小子的亲三姨,那个和刘虹彩合谋骗我的,又把刘虹彩拐走的那个男人,就是这个小子的爸爸姚随心,这回你该明白了吧!” 小雨眼神惊愕地看着我,带着探寻的意蕴。我当然不能回避这样的事实,就点了点头。但我不得不向小雨解释说:“虽然姚随心是我爸爸,刘虹彩是我二姨,但我早已经不认他们是我的亲人了,在我的心里,我比任何人更恨他们,我妈妈就是被他们给坑害死的!” 小雨更加惊诧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把这事说清楚。于是,我就把我爸爸和我二姨设套绑架了我,逼迫我妈妈拿出二十万,之后我爸爸和我二姨私奔,我妈妈一气之下心脏病爆发去世的事都和小雨原原本本地说了,当然我也同时是说给王瞎喊听的。 小雨听完我的述说,似乎更加同情我,就对王瞎喊说:“外公,那个女人不仅骗了你,也坑害了姚童的妈妈,这件事与姚童没任何关系,他比你更恨他二姨,你干嘛拿他出气啊?” 王瞎喊的神色有些缓和,说:“我不是拿他出气,我是问他那个女人的下落,我就不信这些年他们会没联系?” 我极其恼火地说:“我爸爸和我二姨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情,还坑死了我妈妈,他们还有脸和我们联系?我还想找到他们恨不能杀了他们呢!” 王瞎喊似乎相信了我的话,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说:“小子,你真的也想找到他们?那我们联手找他们吧,有人在长春看见过你二姨,年前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找他们,可是一一直没找到,不妨以后我们都上点心,只要他们在省城,总有一天会找到的,我一定要讨回刘虹彩骗走我的那十多万元钱!” 我的心里惊讶而矛盾,虽然我心里一直恨着我二姨和我爸爸,但要说我二姨是完全骗了王瞎喊,也不全是事实,因为我二姨毕竟做了好几年王瞎喊的老婆,虽然在王瞎喊有病垂危的时候我二姨抛弃了他,还卷走了他的钱,是不道德的,但那些家产也该有我二姨的。我和我二姨以及我爸爸的仇恨,还是不能和王瞎喊的事纠缠在一起的。于是我就说:“就算是他们真的在省城,我也没机会找到他们,因为我还在少管所里服刑,今天回来是春节的三天假期,三天后我和小雨还是要回到少管所的,我要五年之后才能释放!” 王瞎喊眼神游移了片刻,有目露凶光,说:“你找不找他们是你的事,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婊子的,如果她不归还我的钱,我就杀了她!” 小雨在一边似乎唯恐我难堪,就想把这件事打过去,就对王瞎喊说:“外公,不要再说这件事了,这事与姚童没任何关系的。不要再说这事了,还是先说说我的事吧!” 王瞎喊似乎知道小雨一定是向她大姨讨钱的事,就马上垂下目光,无奈地说:“你和你大姨的那些事,我也说不清,我也管不了” 小雨见外公又是一贯的语气,就伤心又气恼地说:“外公,你为啥这样偏心呢,难道我大姨是你的女儿,我妈妈就不是你的女儿了吗?我大姨侵占了我家的房产,还狠心把我送进监狱顶替他的儿子坐牢,这些我都认了,我只求她能出钱治好我妈妈的病,可是她现在又言而无信,把我妈妈仍在医院里不管了,她这样黑心,丧良心,难道你这个当爹的就不能说说她吗?” 王瞎喊也有些愧疚地低着头无语了一会,却马上无奈地说:“你以为我不心疼你妈妈吗,她也是我的女儿,可是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糖尿病是你大姨她花了十几万给治好的,可你妈妈也是我的女儿,她却没能力分担一分钱,你现在还让我怎么说话?” “我妈妈她自己都难活命,她怎么能有钱给你治病?如果她有能力会不管你吗?”小雨悲伤的就要流泪。 王瞎喊自觉理亏,就说:“反正我管不了这事的,你有能力就自己管你大姨要钱吧,我想替你妈妈说话也没嘴说的!”王瞎喊说着就又回卧室里去了。 我和小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大姨回来 第441章:恨不能杀了他 王瞎喊已经躲回卧室里去了,宽阔的客厅里只有我和小雨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由于发生刚才我和王瞎喊的那番争执对话,小雨似乎还在琢磨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她眼睛里笼罩着一丝惊奇和疑惑,凝神看着我,问:“哥,难道我外公娶的那个年轻的女人果真是你二姨?” 那是我心里的痛也是挥之不去的耻辱,我尴尬地点了点头:“是的,就是我二姨可是在我心里,她早已经不是我二姨了,她和我已经没任何关系了,想起她,我心里只有恨!” 小雨闪着目光,不知道是好奇还是感慨,说:“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啊?那个坑了我外公的女人竟然是你的二姨啊” 我即难为情又愤懑,说:“她不仅仅坑了你外公,也坑了我妈妈,更坑了我,想起她来,我恨不能杀了她!” 小雨无限疑惑,问:“她不是你的亲二姨吗,怎么会坑你妈妈又坑了你?” 我因为心里的痛楚和怨恨显得暴躁,反问道:“小雨,这有什么奇怪吗?王芸不也是你的亲大姨吗?她不也是在坑你妈妈,还坑害你吗?” 小雨心里的伤痛又被泛起来,她低下头。“是啊,我们真是同命相连呢,这个世界上无情无义的人怎么这么多呢?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很冷漠无情吗?哥哥,你说还有什么是可以靠得住的?” 我迷惘地摇摇头,自言自语般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或许真的很冷漠”但我又马上想起许多给过他温暖的人,就急忙更正说,“也不是那样的,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们都摊上这样的亲人,或许是因为我们的命不好吧?” 小雨迷茫着眼神儿,叹了口气,又问:“哥,你二姨她是怎么坑害你和你妈妈的?” 我当然不想隐瞒什么,就阴暗着语气,把我二姨和我爸爸私通,又卷走了我妈妈的二十万的事都说了。最后补充说:“这个女人不单单卷走了你外公的钱,还卷走了我妈妈的二十万,我妈妈就是因为承受不了那样的打击,心脏病突发去世了,还有啊,我外婆也是被她害死的,我外婆也有心脏病,她也骗了我外婆的钱,外婆也是刺激发病去世” 小雨听着,眼睛里就不觉涌涨着湿润,痛恨而感伤地说:“这个女人的心肠咋这么歹毒啊?简直比我大姨还可恶!” 提起我二姨刘虹彩,我就气得脑袋充血,说道:“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拐走了我的爸爸,害死了我的妈妈,我永远不会原谅她的!” 小雨似乎也联想到一些事情,说:“就连我和我妈妈落到今天的地步,也有这个女人的责任呢,要不是她骗走了我外公的钱,导致我外公没钱看病,都是我大姨给掏钱给我外公治病,那样我大姨也不会把我妈妈扔到医院里不管呢!” 小雨这样的观点我是不赞成的。虽然我二姨不是好人,我心里恨着她,但单就她和王瞎喊的那些事儿,也不能全是我二姨的错,因为在我心里,王瞎喊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纠缠在一起,只能是臭味相投罢了,当年他们那些丑事的来龙去脉我还是清楚记得的。于是我比较公正地辩解道:“小雨,虽然我恨刘虹彩,可是她和你外公的那些事儿,还不能说是骗,他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那些事的内幕,你不能听你外公的一面之词!” 小雨稍显吃惊,撅着嘴,说:“好歹那个女人还是你二姨,你还是要替她说话的” 我有些急促地说:“小雨,不是那样的,他们的那些事我还是知道的。当初刘虹彩嫁给你外公,那是你外公不择手段想得到她的结果,你外公他贪图刘虹彩的年轻美貌,就利用刘虹彩欠他钱的借口,用威逼利诱的手段得到她,刘虹彩也是贪图你外公有钱,也是那个时候她心里恨我爸爸,就嫁给你外公了,刘虹彩确实和你外公过了几年消停日子呢,他嫁给你外公的那几年里,她确实和我爸爸没任何关系,那段时间也是我们家最安稳的几年,后来你外公得了糖尿病,那方面不行了,刘虹彩才又和我爸爸勾搭上了,才发生我爸爸和刘虹彩捐钱私奔的事情。刘虹彩虽然是个阴险的女人,但她拿走你外公的那些钱,起码也有她自己的一半啊,不能说是骗!” 小雨惊愣着眼神,正想说什么,楼门外却传来一阵高跟鞋踏地的脚步声。小雨紧张起来,说道:“好像我大姨回来了!” 房门开了,走进一个容颜妖艳衣着华丽的女人,从这个女人穿着的貂皮大衣上看,就不是一个穷人。这个女人正是小雨的大姨王芸。四十多岁的王芸虽然比小雨妈妈王琳大好几岁,但从容颜上看,俨然要比小雨妈妈年轻十岁。显然这是一个保养很好的女人。 “小露?”王芸进到客厅的时候就惊住了,因为她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的小雨,也看见了小雨身边的我。她管小雨叫小露,我没有感到吃惊,因为小雨的真名叫小露,就是因为顶替王芸的儿子小雨去坐牢,才给出小雨的名字的。 王芸把目光很快从小雨的身上移开,眼神疑惑地打量着我。我心里稍显紧张,预感这个女人会认得我,因为我在八坞见过这个女人。 王芸看了我一会,似乎没认出我来。或许还是六七年前见过我,那个时候我还是孩子,眼下的我已经是一个雄壮的少年了。王芸又看着小雨,问:“小露,你不是在少管所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小雨根本不叫她大姨,冷冷地说:“所里给了三天假,回来过年了,怎么了?” “你回家过年?”王芸似乎很紧张。 小雨哼了一声:“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回你家过年的,我是回我哥哥家。”小雨说着扭头看我。 “你哥哥?你哪里又冒出个哥哥?”王芸惊着眼神又看我。 小雨挺着胸脯,说:“我在所里认的哥哥,怎么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亲人了,这个哥哥倒是比我的亲人还亲呢!” 王芸又看了我几眼,满脸不屑地叫道:“啥?所里?你竟然在管教所里认了一个犯人做哥哥?还领回我的家里?” 面对这样女人的鄙视和不屑,我的火气上来了,蹭地窜起,叫道:“犯人怎么了?犯人就不是人了?” 这个女人似乎被我的气势和高大威猛吓住了,急忙说:“哦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我说错了,你还不知道小露的身份” “我当然知道她的身份了,她是一个女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这样说。 王芸一阵惊愕,看着小雨,叫道:“你的性别都暴露了?你们不会是已经那个了吧?” 小雨红着脸,唯恐她说出难听的话来,就急忙说:“我暴露不暴露的,与你没关系,我今天来,是管你要钱的!” 第442章:战胜贪女 王芸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和敌意,说道:“大过年的你就来要账?有这么做的吗?” 小雨更加激动,叫道:“你倒是知道在家过年,吃喝玩乐的,可是我妈妈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没人管,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王芸心虚地避开了小雨箭一般的目光,嗫嚅着说:“你妈妈她得病,又不是我给你造成的,她有病在医院里治疗,那是应该的,你冲我发的哪份火?” “是你把她送进医院的,你不管谁管?”小雨叫道。 “呵呵,我把她送进医院还有错了?我不送她就好了?” “可是,你送她进医院了,你又不拿钱给她治病,你这叫好心吗?你明摆着是把她推出去不管了!” “我凭啥拿钱给她治病啊,她不是有你这个女儿吗?”王芸叫道。 “你怎么能这样无赖?当初你是怎么承诺的?你说只要我替你家小雨去顶罪,你就负责给我妈妈治病,所有的费用你都负担,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王芸尴尬了片刻,就又说:“我已经给你妈妈交过钱了,不然的话医院会收留她吗?” “可是你交的那点钱就够入院的费用,只能吃点廉价的口服药,今天我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妈妈的病趁轻是可以治好的,但费用需要三万元,我今天 “三万元?你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我哪里弄三万元去给她治病?”王芸顿时恼火起来。 “你会没钱?你说没钱谁信啊?你把我家的房子都卖钱了,卖了多少你自己知道,你还哭穷说没钱?”小雨冲动地叫着。 王芸的眼神开始游移,她把貂皮大衣挂在衣服架子上,紧张地想了一会儿,转身说:“小露,你还有脸提房子的钱啊?你知道我给你外公治病花了多少钱吗?花了二十多万啊,你外公他又不是只生了我自己,还有你妈妈,这二十万凭啥让我自己花?难道你妈妈就不该分担一半吗?” “我外公治病哪里花二十万了,我外公说也就七八万元钱!”小雨叫道。 “她病成那样,他知道花多少,钱都是我付出去的,我当然知道多少了,二十万还不止呢!”王芸横下心一口咬定。 小雨气急了,说:“就是我家房产你都给我外公治病了,那你也要出钱给我妈妈治病的,难道这三万你都不出吗?” “我凭什么出啊?我只是她的姐姐而已,给她治病是你这个当女儿的责任!“ “就凭着我替你家小雨顶罪了,坐牢了,你就该出钱给我妈妈治病,你是怎么承诺的?如果不是你说给我妈妈治病,我凭什么去替你儿子坐牢?” 王芸尴尬了一阵子,说不出话来,但她马上又一副蛮横的样子,坐到一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你说什么都没用,反正我没钱,你有难耐就去告我去!” 我在一边见这个女人这样蛮横无理,就忍不住了,忽地起身,指着她叫道:“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你霸占了小雨家的房产,小雨还替你儿子顶罪坐牢,你竟然昧着良心言而无信了,你今天就说拿不拿钱吧?” 王芸见我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又想着我是犯人,自然有些恐惧,但她还是不肯示弱,说道:“你凭什么管我家里的事,你算什么?还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呢,一个犯人” “我就要管了,你今天不拿钱就不行!”我的火气腾腾冒着,叫道。 就在这时候,王瞎喊忍不住从卧室里出来了,冲着我喊道:“你这个小子,和你爸爸一样不知道害臊,我们家里的事哪有你说话的份?” 王芸见王瞎喊这样说,感觉好奇,就问:“爸,你说他爸爸?是谁?你认识这个小子?” 王瞎喊凑到王芸耳边,很诡秘地嘀咕了一阵子。 王芸顿时又把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惊讶地叫道:“原来你是姚随心家的那小子?是刘虹彩的外甥?难怪我看你有点眼熟呢,那怪你不像个好人呢!” “你他妈的才不是好人呢!你管我是谁家的干嘛,你就说今天你拿钱还是不拿?”我开始不管天地了。 “小子,你还有脸替小露要钱?要说要钱,她应该管你要呢!”王芸似乎突然找到了借口。 我瞪着眼睛问道:“管我要钱?你说什么鬼话?” “你小子还装糊涂?你不知道你二姨那个骚货拐走我爸爸多少钱?要是我爸爸现在自己有钱看病,那我至于拿出二十万?我要是不拿出这二十万,现在我会没钱给我妹妹看病?会被小露这样骂来骂去的?都是你二姨坑了我们,我们还要找到她讨钱呢,你竟然有脸来管我要钱?” 我简直气的要发疯,叫道:“刘虹彩已经不是我二姨,她拿了你爹的钱与我无关,再者说,她就算骗了你们也是活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王芸总算有了借口耍无赖,她凶巴巴地叫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再胡闹我可不客气了。” 我双手抱在胸前,冷飕飕地说:“今天你不拿钱啊,就别想大发我们走,别废话了,赶紧拿钱!” 王芸也开始发泼了,叫道:“小子,你是来抢钱的吧,我要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小雨有些恐慌,暗地里拉我一把,“哥,这事不用你管,我自己管她要,看她给不给!” 我突然觉得硬要会出事的,猛然想出办法来,就对小雨说:“她不给钱,也可以,我们不要了,我们去派出所,把你替他儿子顶罪的事举报了,说清楚伤人的不是你,你不叫郑小雨,那样,你还可以无罪释放呢,他儿子就进去了!” 王芸顿时慌了手脚,半天才又故作镇定地说:“你想翻案就能翻吗?派出所的记录里就是你伤的人,你自己承认的,你就是郑小雨。” 我冷笑着说:“郑小雨在身份证上是男的,可这个小雨是女的,以检验身体就真相大白了。小雨,我们不和她废话了,赶紧去派出所报案!”说着,我就拉小雨走。 小雨有些恐慌迷惘,还是被我拉动了,就要出房门。 王芸终于崩溃了,尖声叫道:“别走,等等,我给拿钱!” 我很得意地暗自捅了小雨一下,小雨的脸上也轻松起来。我回过头,把手伸出来:“拿钱!” 王芸眼神里是无限的沮丧,说:“我家里没有,要去银行取钱!你们等着!”说完,就拎着兜出去了。 王瞎喊趁机又溜回卧室了。我和小雨在客厅等着。小雨有些忐忑,问:“哥,她会不会和咱耍啥花招?” 我自信地说:“不会,她不希望他儿子进去!” 果然王 芸没骗我们,没多久就回来了,从兜里掏出三万元。 我们拿到钱,似乎很意外,但我们都很兴奋,急忙去了医院,把三万月交到住院处,又找到大夫,嘱咐要好好给小雨娘治病。 但这次小雨没去看她娘。 第443章:忘记伤痛 我和小雨坐上地铁,一路无语,我也不强求,只任凭他挽着我的胳膊,默默的随着车厢晃悠。 虽然我们今天做了一件开心的大事,从王芸那里拿到钱给小雨妈治病,但小雨只是兴奋了一阵子,马上又阴郁了。或许她还是在想着她娘的可怜凄惨。我看着他满腹心事,却是心里阵阵疼痛。 好在出了地铁,摆脱了地下的阴霾。 一上了地面,眼前一片繁华,毕竟今天是大年初三,还是热闹的春节假期里。小雨虽然伤心,但毕竟还是孩子,看到眼前耀眼的满目中国红,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我心里也多少一亮,拉着他转上去往龙潭湖的60路公共汽车。 车子徐徐行进,朝龙潭庙会愈来愈近,临近庙会的地方,都挂满红彤彤的大灯笼、骏马腾飞的剪纸、彩色的拱形气球门……,一排喜庆氛围。 小雨似乎忘了上午的悲伤,坐在身边朝我指指这个,指指那个,露出小虎牙,丢失了的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 龙潭庙会门口,人山人海,手里攥着一沓一沓单位赠票的黄牛党不时的在人群中穿梭,正经的门票是10块钱,黄牛党是8块。听说他们收票是5块,中间赚三块钱的差。 老远看到李奇那大高个子,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羽绒服,在这个到处火红的氛围里,异常的显眼。旁边是马云龙、红姐、冯立坤。 我尴尬的笑笑,没答话。 只听冯立坤指着身边的女孩道:“这是我们家那口子,叫李丽,外号叫毛毛……” 马云龙和冯立坤的关系好,说话也就没有估计,听见他介绍,坏笑着朝那女孩接口道:“还毛毛,哪个毛?鸡巴毛的毛啊?” “去你的!讨厌”那女孩轻浮的朝马云龙挥拳打 马云龙挺胸顶住,脸上却一派舒爽的表情,嘴里淫荡的叫喊着:“哦、哦耶!” 众人闹了一会儿,李奇催着大家进公园。 一行八个人,八张门票。我掏出一百块钱,叫小雨去售票处买门票。 小雨接过钱,刚要走,却看马云龙杵在那里只是笑:“干嘛去?” “买票去啊!”小雨答。 “操!你哥干吗的?还买票?”马云龙坏笑着看我。 我不知道他说什么,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 马云龙道:“这地方,咱还买票啊?” “那不买票,人家也让咱进去啊!”我反驳。 “这地界儿谁管的?”马云龙提醒。 我想起鑫毛儿,这地方是鑫毛儿的地界,那些黄牛党大都是靠鑫毛儿吃饭的。想了想,明白了过来,摸着后脑勺笑。 “傻笑什么?要票去啊!”马云龙催促。 “啊呀,统共百八十块的事儿,何必呢!”我不愿意去。 “不是钱的事儿,是咱要在这儿花了钱,传出去,丢人啊!”马云龙催着:“去l去!” 我没辙,只好朝最近的一个黄牛走去。 那人约莫40岁左右的模样,正在那里畏手畏脚的朝过往人群兜售门票。 “哎!”我朝他吆喝。 那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哥们儿,要票么?” “要,来八张!” “哎!哎!”那男人脸上绽开了花儿,点出八张门票递给我。 我接过来,转身就走。 “哎!哎!哥们儿,还没给钱呢!”那男人后头喊。 我回过头:“给钱?给什么钱?” “你拿票得给钱啊!”那男人笑。 “多少钱?” “一张8块!八张64块钱” “我,你们这儿老大的兄弟,给什么钱……”我硬着头皮冒出这句话,转头就走。 那男人追上来:“什么老大、老二啊?我不管谁是谁,拿了票就得给钱啊!大冷天儿的,就挣个三两块钱儿,不容易啊!” 那男人说着,说的我心里怪不落忍的,本身就没打算吃着霸王餐,听他说得真切,看看这大风天的,何苦跟这不到一百块钱的事儿难为他呢。 我伸手摸兜,正要掏钱。 却听身后一声:“你丫瞎了眼了?不认得我是谁啊!” 那男人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认出是马云龙,慌忙缩着脖儿,练练哈腰点头:“龙哥!龙哥!没瞧见您……” 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却朝一个十七八的、和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少年叫“哥”,场面不是滑稽,而是酸楚。下层人士,如果不是迫于生计,谁会大冷天的冒着寒风、踏着积雪、大过节的抛妻弃子的出来挣这三两块钱……,心下不免惨然。 马云龙昂着头,趾高气昂的,看着我对他道:“这是鑫毛儿的兄弟,他的钱你也要?” 那男人听后,赶忙面朝我一个劲儿的作揖:“哟!兄弟,真看走眼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哇,鑫毛儿哥的钱那哪能要啊!八张,够不够?不够这儿还有呢!” 我抿抿嘴,心下不忍,嘴上只得说:“够了!” 那男人见听说,哈着腰道:“够了就好,哥几个要还来,直接找我,没二话啊!”说完转身朝马云龙打招呼:“龙哥,回头给鑫毛儿哥带个好儿!我先去了啊,今儿个票多,别砸手里……” 马云龙趾高气昂的喝到:“去吧!赶明儿长点儿眼力见儿!” “哎!”那男人转身走,又站在原地朝过往人群兜售手里的票。 红姐似乎也不惯马云龙的做法,但碍于当着众人,总要给自己男人留面子,也不好说什么,上前几步,挽过小龙,后面跟着冯立坤和他女朋友,然后是李奇、程雪,我和小雨并排殿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那男人面前走过,那男人卖乖的朝马云龙和冯立坤点 头哈腰打招呼。 我们走过的时候,那男人朝我笑,也点了点头。 我伸手掏出一百块钱,塞到他手里。 “哎……,这……” 我悄悄的朝他摆摆手,叫他不要声张。 那男人感激的看着我,掏兜找出四十块钱来,递过来,我摆摆手不要,他连连朝我哈腰,小声道着:“谢谢……谢谢……”。 庙会里人山人海,围着龙潭湖摆满一个又一个的摊位,有卖小玩意儿的、有卖活物儿的、还有大串的糖葫芦、沉甸甸飘香的羊肉串、百里就闻得皱眉头的炸臭豆腐…… 我们挤在人群里,随着人流朝前走。 “灌肠儿!吃么?”走在头里的冯立坤转头朝大家喊。 “吃!吃!”红姐跳起来隔着人朝冯立坤喊。 “15一份儿!要几份儿您那?”那掌柜殷勤的问。 “来八个!”冯立坤叫着,被我拦下:“谁吃这么多啊!八个八个的要,来两份儿吧,大家一起吃,一进来就吃个饱,后面还转什么!” 立坤想想也是,就要了两份儿。 炸灌肠儿,是老北京的小吃。就是淀粉做的肠子切成薄片放在铁饼铛里两面煎,煎脆了,出锅儿淋上盐水蒜汁,吃起来蒜香扑鼻、咬在嘴里又香又脆,一般街边上最多卖两块钱一盘。这里却张口就要十五,我接过老板递过来的灌肠儿,看着一次性发泡盘子里那区区几片少得可怜的灌肠,叹道:“什么啊m这么两片就十五啊!” 那老板尴尬的笑笑,可能也觉得给的少了些,又抄起铁铲多给了两片,嘴里委屈道:“小兄弟,没办法啊!摊位费高啊m七天,要我们五万块,陪了都自己担啊!” 我没说话,小雨拽我出来:“得了,出来就图个乐儿,人家也不容易……” 我、李奇、小雨、程雪凑在一起吃一盘。 冯立坤俩人和马云龙俩人吃一盘。 大概一人一片多点,就吃光了。 程雪吃的不过瘾,又嚷着要吃羊肉串,没办法,一行人继续先前走。 一路上,程雪和李奇有说有笑,他俩走在我和小雨的前头,我们再后面看着,开始时还是保持着距离,慢慢的离得越来越近,程雪说到高兴处,又蹦又跳的,到了后来,竟然伸手挽住了李奇的胳膊…… “咳……咳……”我在身后使劲的咳嗽,提醒李奇。 开始李奇还回头尴尬的朝我笑笑,到最后,任凭我怎么咳嗽,李奇都不理我了,任由程雪挽着自己的胳膊,又是笑、又是闹的。俨然和前面两对儿情侣没什么分别。 第444章:奸商 庙会里无非就是逛、买、吃,最主要的就是看人去了。 一路吃吃喝喝,不知不觉来到了游戏区。 刚进来,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着一个套圈的商棚看热闹,我们挤进去看,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那里揉着眼睛哇哇大哭,身边一个柔弱女子正和摊位老板争执着。 只听那女子道:“您不是说套着什么给什么吗?他套着了啊!” 那老板眉横目凶的吼道:“套着什么啦?套着什么啦?没看那圈儿歪在那儿么?那不叫套中!” “歪着,也挂着了啊!它也没落地上啊!”那女子争辩着。 “挂着不算套着,得圈套进去,周围全都挨着地了,才叫套着了!”那老板朝女子凶着,伸手推她,嘴里喊着:“去去去!有钱自个儿买一个哄孩子去!我还要做生意!别挡着我摊儿!” 那女子被他推了个趔趄,嘴里直道:“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孩子较劲啊!什么好东西啊?哄孩子嘛……” “那是你孩子,又不是我孩子,我哄的着吗!”那男子凶巴巴,催促女子离开。 女子没办法,只得蹲下身来哄孩子:“军军啊!咱们不要这个,妈妈给你买别的去吧!” 那孩子只是揉着眼睛哭:“不!不!我就要毛毛虫,我就要毛毛虫!”只是站在原地哭,任凭女子怎么劝也没用。 那摊老板只是一个劲儿的赶那女人,那女人没辙,只好抬头问那老板:“那我买下来,多少钱?” 那老板嘿嘿,眼珠转了转,奸笑道:“要买,一百五,不还价儿!” “什么巴一百五!红桥市场不过五十块的东西”周围人都看不惯,叫嚷着。 “我这儿就一百五,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拉倒!”那老板梗着脖子、瞪着眼睛叫嚷。 那女子叹口气,只好弯下腰,要强行抱孩子离开,却被我拦下。 我蹲下身,单膝跪在小男孩跟前:“小兄弟,你要什么?” 那男孩揉着哭红的双眼,指着场中最远的那个七彩斑斓的毛毛虫型的毛绒玩具,呜咽道:“毛毛虫……,我要毛毛虫……” “成,看哥哥给你套来,好不好?” 那孩子来了精神,不再哭泣,只是抽噎着,扶着栏杆,眼睛盯着场里心仪的玩具。 我看着场子,铁栏杆围成个铺面,地上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距离越远,商品的价值越高,当然,套中的难度也就越高 那毛毛虫摆在地上,前面一个倒竖着的陀螺,圈儿要套在这个陀螺上才算中 “老板,多少钱?”我问。 “2块钱十个圈,套中什么得什么!”那中年男子怪我多管闲事,没好气儿的答。 “给我来两块钱的!”我摸出两块钱递过去。 那老板黑着脸,接过钱,数出了十个竹圈递过来。 我捏着圈儿,刚要投,右臂被人攥住,回头一看,李奇咧着嘴冲我乐:“我来!好久没玩儿了,不知道还跟得上跟不上,现眼了你可别笑我!” 我松开圈递给他。 李奇右手捏着圈,眼睛盯着毛毛虫前面的陀螺,手持平,由左向右一个弧度,“呼”竹圈卷起风声朝前窜去,不偏不倚,整套在陀螺上。 那老板一惊,但为了招揽生意,只得大声朝人群叫着:“特等奖!!大家都来套啊!这小兄弟一下就套着了特等奖!” 虽然心下心疼,但还是伸手从货架上摘下一个崭新的毛毛虫,递过来 “给你,不哭了!大冷天儿的,哭皴了脸,可不帅了!”李奇把毛毛虫递给孩子。 孩子破涕为笑,那年轻母亲一个劲儿的道谢,伸手从包里掏出五十块钱递过来:“小兄弟,给你,拿着,就当我给孩子买的!” 李奇只笑,却不收,道:“阿姨,不用,还有呢……” 低头又问那孩子:“小兄弟,还喜欢什么?” “我要那个多拉a梦!”那孩子手指前方,和毛毛虫平行的特等奖区的大机器猫的毛绒玩具。 “好!”李奇笑笑 他捏着圈,轻轻的抬高,眼睛瞄准,由上到下扔过去,“啪”的一声响,正好套在机器猫前面的陀螺上。 我轻声笑笑,李奇和我同样是练武的,套圈儿这种把戏,对我们来说,是平时基本功练准儿的必修课,再平常不过了。 平时练功的时候,十八般兵器里面有软鞭,短的有半米,长鞭有三米,练习挽鞭花儿的时候,都是朝树抽,树上挂个白纸,上面用毛笔点一黑点儿,鞭花一挽,“啪!”的一声,鞭梢儿要抽到黑点,黑点掉下,露出圆洞,而周围白纸不能破损。u 相对于套圈来说,这个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从武德上 那老板脸色凝重,也只能朝围观的人群喊:“看见没有!又一个特等奖!机会人人有!大家都来投啊!” 伸手从货架上又摘下个机器猫来,李奇接过来,递给那孩子,那孩子破涕为笑,拦在怀里,美滋滋的。 “程雪,你要什么?”李奇转头问程雪。 “我要那个大白兔吧!” 她手指着也同样在特奖区的兔子毛绒玩具道。 “好嘞!擎好儿吧!”李奇一甩手,竹圈儿轻巧的就套在了大白兔前面的陀螺上。 那摆摊儿老板脸色大变,耷拉着个脸子,低声喃道:“今儿他妈的见了鬼了!” 伸手朝货架上拽下一个毛绒玩具大白兔,攥在手里,却不像刚才那么干脆的递过来,程雪见状,伸手一把夺了过去,欢喜的揽在怀里。 “小雨……,你要什么?”李奇转头问。 “我?我……,我没的要……”小雨低声道,悄悄伸手拽了拽李奇的衣角,李奇回过头来,俯下身,小雨趴在李奇耳边嘀咕了几句。李奇挺起胸来,笑哈哈道:“没事儿,玩嘛!再说了,我花了钱了,他 也说了,套中什么给什么!” 见没人要东西,李奇捏着圈朝特奖区里投,一个圈下去,又套中一个唐三彩。 这下,老板可发飙了,十个圈,刚套出四个,四个全中特等奖,那边手里还剩六个圈儿呢,要是继续套下去,今儿一天白干不说,兴许还赔了钱,这种小买卖,那禁得起这么折腾,朝我们挥手扒拉道:“哪儿来的一帮小子,踹摊儿来了,还是砸门面来了,去去去,收摊儿了……”伸手就抢李奇手里剩下的竹圈儿。 只见小雨肩一侧,躲过那痞子的拳头,左手伸出,正捞住那痞子的手腕,身形向后一退,胳膊向后甩,那痞子随着惯性,直闯闯的朝前趴去,来了个漂亮的狗吃屎。 身后一个痞子抄起一个长条凳子朝小雨后背砸去。 “小雨!后面!”红姐喊道。 小雨头也不回,右手一翻向后抡去,抄住凳子,一翻手腕,重重一按,掀起一阵尘土,凳子被按在地上,椅子落定,小雨手腕向上翻,五指直深,猛的戳向那痞子的锁骨。 “啊!”那痞子痛苦叫一声,仰面倒地,捂住锁骨的位置不断痛苦的呻吟。 “白骨爪!!”李奇惊叫,转头看我:“小雨……,怎么会白骨爪?” 我不答话,微微笑着。 旁边马云龙笑道:“天天在号儿里练,梅超风复活了!!” 收拾这些痞子其实小雨一个人就够了,只是我们怕张扬,时间长了招来警察可就不好了,毕竟还是在保释期间。 李奇上去一脚一个全踢翻在地。 那老板也知道我们是练家子,灰头土脸的站在那里。 李奇手指着老板道:“今儿个只是给你个教训,做买卖得诚信!” “哎!哎!是,是!”那老板连声答应。 外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一声喊:“警察来了!” 我们神情剧变。 “快撤!”李奇一声喊,拉起程雪率先跑了出去。 我们也紧随其后,我拉着小雨,马云龙拉着红姐,冯立坤拉着也是假释期的女朋友,一行人暴土扬长的朝龙潭湖后门跑。 那些条子各个儿挺着个大破肚子,哪里是我们的个儿,三两下就被抛到后面。 临到后门的时候,我们回头都见不到追上来的警察,恢复轻松,装作普通游客,没遇阻拦的从后门检票口顺利出关! 后面就是二环路护城河,河堤上,众人坐在地上。 马云龙递上破。 “呲……”易拉罐冒着气泡。 咕噜……,我率先仰脖喝了一大口:“爽!”我打着饱嗝,想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哎!猛子,咱们今儿个算不算见义勇为?”李奇笑。 “什么他妈见义勇为,明摆着就是臭显摆!”马云龙大笑。 “够悬!够悬的!”冯立坤拍着胸脯,定定神,后怕道:“要是真让条子逮着,咱们都他妈得加刑!” “逮着也得问是由啊?警察就不讲理了啊?”程雪道。 李奇笑笑,指着程雪的鼻尖笑:“你听过说,狗讲理吗?讲理,你还进那里去?” 程雪笑笑,伸手揽过李奇的胳膊抱在怀里。 我撂下破,招呼李奇:“走!跟哥们儿滋泡尿去!” 李奇撒了胳膊,随着我来到稍远处的桥墩子底下。 我解开裤子,“哗……”的一泡尿,歪着头看向他,李奇边尿,边听我问:“你怎么跟程雪搞上了?他是回哥的妞儿,你不知道啊?” “知道……”李奇歪着头朝我笑。 “那你还搞?”! “不是我搞她!是她非要我搞她!”李奇歪着头,斜叼着根烟坏笑。 “我操!”我骂一句,提上裤子。 “猛子!你不知道吧?这妞儿……,操x了!” “你和她‘那个’了?”我问。 “嗯!昨天晚上干了!” “操!你让我怎么跟回哥交代?”我急道。 “什么都别说不就得了。他跟她又没怎么着?也没定,再说了,号儿里的妞儿,哪有纯的?她的花活儿比我还多呢……,确切点儿说,不是我干她,明摆着是她干我!”李奇笑。 我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她怎么进来的?” “没细问,好像打了个组织卖淫嫖娼……” “啊!”我张着嘴愣在地上。 李奇见我惊讶,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女号儿里十之八九都是这个罪……”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李奇问。 “怪不得,你说:她干你呢!” “嘿嘿”李奇摸着后脑勺坏笑,拉着我往回走,嘴里道:“她花样儿比我多多了!也赶着是因为刚出来憋太久了,一晚上干了六回,今儿早上差点没爬起来炕……” 我俩双双往回走,我想着回哥交代我的两件事儿。 一件是看望他弟弟,送小瓷马,那件事儿,让他失望了。 另一件事儿就是看看程雪,谁想到程雪跟了李奇了,也让他失望了。 我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李奇可没我这么想法,没有半点自责,见到程雪,伸出胳膊,程雪自然的就挽了上去,攥过李奇的手掌:“哟!你手指头真长啊!”程雪咂着嘴。 “嗯……呵呵”李奇笑。 /> “手指头长,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程雪神秘的仰头问。 “什么?” “手指长,‘那儿’就长!”程雪娇笑。 李奇知道,坏笑着低头道:“喜欢长的啊?” “废话!谁不喜欢!”程雪面不红、耳不赤的当众调情。 “那晚上给我好好嘬嘬……” “讨厌!…… 第445章:失言 天气越发寒冷。马云龙提议去吃烤鸭。 想想今天的晚饭,将是假释的三天里,最后的一顿晚饭了。每个人心下不免凄然,但想想还在号里的回哥、赵刚他们,又多少有些庆幸。 今天我请客,众人打车来到位于龙潭湖不远的东侧路护城河边上的便宜坊烤鸭店。 我们一上来就点了店里的招牌:金牌烤鸭。吃到后来,才知道上当,普通烤鸭68块钱一套,金牌烤鸭要价128块,配料啊、荷叶饼啊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端上来的时候,普通烤鸭没有吆喝,金牌烤鸭上菜的时候,服务员会仰着脖,敞开嗓门喊一声:“金牌烤鸭,来喽!!” 就为了这一声吆喝,要多花一倍的价格。 “宰的就是你这冤大头!”李奇笑。 我无所谓的笑道:“最后一顿了啊!哥儿几个敞开儿了!不够,再他妈来一个金牌的!” 除了我、小雨、红姐没有喝酒,其他人,包括那毛毛和程雪,都招呼着白酒。 席间一片不断的碰杯声。 酒过三巡,满桌狼藉。 冯立坤已经开始说着胡话,吵嚷着要马云龙带他去娱乐城。毛毛和程雪竟相互抱着在包厢里大跳摇头舞了。 少管所出来的,果然不同凡响,竟把服务员吓得都一溜烟跑出去了。 小雨起身上厕所,我没有跟着。 见众人皆醉,惟我和红姐独醒,我附过身,小声对红姐道:“红姐,我想……,求你件事儿……” 红姐刚端起一杯果汁,见我问,放下,笑着:“说吧!还求什么!” 我原原本本将小雨妈的事儿说给红姐听,她脸上的表情,由晴转阴、由笑转怒,更在我提到小雨大姨的时候,气的直拍桌子,嘴里喊着:“这要在我们那噶,早削死她了!” 不等我再说,红姐一摆手,正色道:“姚童,你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我怔坐在那里,听红姐道:“明天我叫人把钱送医院去,你放心吧!” 我心下一暖,虽然红姐直爽,但毕竟也才见了三天的面儿,这么痛快的答应我,可见是信任我,我忙道:“红姐,我一定想办法眷还上……” 红姐挥着染满红指甲的手笑道:“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和小龙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呢,别说这话,两万块钱不叫钱!不值当的还求我,男子汉大丈夫,别没事儿就‘求、求、求‘的,传出去,多丢人!” 我红着脸,“嗯”了一声。 想再次道谢,又怕红姐嫌我嗦,正想着,小雨推门进来了,话题打住。 “行了,行了!收拾,收拾走吧!”红姐招呼着。 冯立伸手拉住两个争疯闹的姑娘,一手一个,拉在身边。 马云龙、冯立坤和李奇都喝得五迷三道的,东倒西歪的互相搀扶着朝外走。 我结过账,拉着小雨追上他们。 冯立坤只吵嚷着要去马云龙的ktv开开眼,红姐固然是欢迎。 李奇也拉着我去,被我拒绝:“最后一天了,我还是想陪陪我妈,下次,就是探视了……” 我的一席话,让原本欢乐的氛围一下僵住了。几个人的酒似乎也清醒了,各个蔫头耷拉脑儿的。细想想,今日坐牢之苦,真正苦的人是谁?失望的人是谁?默默承受着的,又是谁?就是我们那强装笑脸、心下流泪的父母亲啊! 也许是我的提议太过凄然,打消了大家的兴头,众人都决定回家了。冯立坤拉着毛毛打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回头朝大家打招呼:“哥儿几个!明天根据地见了啊!”众人惨然的一笑,看着他俩绝尘而去。 “我……,我跟你走吧!”程雪扭头小声的朝李奇道。 李奇拉过她的手,刚要说话,却被我打断。 我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儿有些多余,但,回哥是我兄弟,李奇也是我兄弟,我自从上学开始混的那天就记住了一句话:“兄弟妻,不可欺” 我不明白李奇明知道程雪是回哥中意的女人,为什么还和她苟合。 第446章:迷人的气息 “程雪,你不回家吗?”众人听见,都看向我。 程雪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睛斜斜的白了我一眼,嘴里嗲声嗲气的道:“我回不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听她话里不满我的多事,只得轻轻笑笑:“没有,随便问问” 小雨在旁轻轻拉了我一下,叫我不要多嘴。 那程雪满脸不在乎的道:“我没家!爹妈都跑了,家里就和一个老不死的,被人称作‘奶奶’的老东西一起,我回家干吗?看着她?” 李奇见她说话尖刻,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程雪却破罐破摔的甩了一下手,扭头朝李奇叫道:“干吗啊?!不让说话啊还!”说着,手指着李奇的鼻子叫嚣:“怎么着?快点儿给个准话儿,你要是没谱儿,我就去找进去之前的哥哥去!” 红姐见她说话轻浮,只当她是喝多了,但心下也不喜。慌忙攥住程雪的手,柔声道:“妹妹,还是去我那里吧,明天正好我送你回去……” 程雪顾忌红姐,毕竟比自己大,多少要留些面子,见红姐发话了,程雪不敢顶撞,只歪着头盯着李奇,等他的回话。 李奇被程雪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了。转头看看我,又看看小雨,拉过程雪,伸手拦车,车门关上的刹那,李奇隔着窗子伸出脖子:“猛子……,我……” “行了,咱们哥们儿没这么多咸的淡的……”我朝他招招手。 “明……明天,见着回哥……” “我知道,我们不说!” 李奇感激的看看我、小雨和马云龙,摇上了车窗,车子载着李奇和程雪,淹没在夜色中。 又和马云龙、红姐告别,看看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拉着小雨打车回家。 到家已经接近十一点半了,家里却灯火通明。 平常习惯早睡早起的三姨,却端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两叠整齐的素色衣裤。 “三姨……”我坐了过去,突然间觉得很温暖、很安全。 小雨也坐在沙发上,三姨递上一根香蕉给小雨:“小雨,明天就要回去了……” “嗯……”小雨接过 三姨叹口气,伸手两只手分别攥住我和小雨的手:“才三天……”说着,眼眶湿润起来。之后又说,“童童啊,回到里头好好的,别整天点儿郎当的,该洗的洗,该涮的涮,别老指着小雨……” “嗯……”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无比的悔恨,想想,三天的假释,仅仅在家只待了一个晚上,明天即将回去了,却好像生离死别一样,真的很对不起三姨。 想想那天电梯里碰到隔壁张阿姨的话:“他妈多惨……,养了个蹲大狱的儿子……” 这只是一个人的话,全楼那么多人,背后不知议论多少。而我三姨,却都一一的顶着,不曾跟我说。 想想黄月,是最对不起她的,用得着的时候呼来唤去,不用了,就不睬不理,这个时候我似乎淡忘了黄月和万大鹏的那些事……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背过头,悄悄的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三姨……”我转过头来。 三姨泪眼涟涟的,见我含泪,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来。 小雨知三姨放心不下,这样哭哭啼啼的越发叫人放心不下,两边挂念,谁都过不踏实的,还是他心细,扭头看我一眼,转头对三姨说道:“干妈!您放心吧!童童哥没事儿,在我们那儿混的可开了,一不受欺负,二不干活儿的……” “我知道,我知道……”三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小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大概心里有了些眉目,只看向我。 “嗯……,这个……嗯,待会儿跟你说……”我红着脸对小雨说。 “童童啊,领着小雨睡觉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哦……”我起身在前,小雨跟在后,朝卧室走去。 小雨接来一盆洗脚水,看着我叉着腿躺在床上,轻声道:“哥!我给你洗洗脚吧!” “哦!”我坐起来,双脚伸直,小雨蹲在地上脱下我的袜子,轻轻按着我的脚,搬进水里,瞬间,双脚被温暖包裹,暖到心里。 我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隔着被子伸出个脑袋来看着小雨。 他只怯怯的坐在电脑桌前,手里给我整理出明天穿的衣服、内裤、袜子…… “小雨……” “嗯?” “过来……” “等会儿的,马上收拾完了……,你先睡吧……” “不介!赶紧的啊……” “干嘛啊?” “过来啊……” 小雨把袜子对折,放在裤子上,转身朝我走来:“干嘛啊?” 我见他愈走愈近,猛的从被窝里伸出手,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让我抱抱……”我掀开被子,将小雨揽了进来。 小雨红着脸,背对着我,我双手揽着他的腰…… 闻着他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香,不同于女人的甜腻,又全无男人的粗犷。 却是一种沁入心脾的芳菲、说不出的暧昧…… 我贴过脸去,斯磨着他的耳鬓:“我……忍不住了……” “嗯……”小雨转过身来,却低垂着眼睛。 手,轻轻的游走在我身上,头缓缓的钻进被窝中,一阵温润的暖流…… 第447章:回 归 壬午年大年初四。上午九点,北京市未常年人管教所门口。 “就等小龙了!”李奇说道。 我、小雨、李奇、冯立坤、毛毛、程雪都已经到了,只差马云龙。 “要不咱们先进去吧!”三姨在旁边小声道。 “再等等,昨天约好了的……”我边说着,边仰脖朝马路转弯处张望着。 “抓紧时间,再冒一根儿,一会儿就没这自由啦!”冯立坤挨着排儿的给人发烟。 毛毛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紧紧拉着冯立坤的衣角,冯立坤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成啦!别起腻了!再混几天就出去了,你俩这么着,让我们赶明儿怎么活啊!”李奇笑着,伸手揽过程雪入怀里。2t6x*i\*~9l9vy 老妈看不上眼,低头跟小姨嘀嘀咕咕的,想必是说马云龙吧。 老爸不停的唠叨着要听管教话、好好劳动、不要打架、不要惹事儿…… 唠叨的我心烦意乱的。 烟抽了一半的时候,老远看到街角拐过来一辆火红的跑车。 “来了……”李奇叫道。 “轰……轰……”的马达蜂鸣声,瞬间,车子一个急刹停到我们面前 戴着红色蛤蟮的马云龙,毫无遮拦的顶着个大光头从驾驶室里出来 李奇爸不满李奇满嘴脏话,悄悄从后背捶了他一下,他知道,赶忙不在吆喝,凑上前 相对于李奇的放肆,反而马云龙显得文质彬彬的,下来后,像鸡啄米似的向在场的所有人打招呼,叔叔、阿姨的满嘴叫着。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再加上香车配帅哥,又一副礼貌的样子,给马云龙赢来了不少的掌声,就连一贯苛刻的老爸,也不免在我耳边问着:“这是谁啊?一表人才的!” 我笑笑:“我们一个号儿的,马云龙,叫小龙” “哦”老爸答应着,满脸好感的看了看他,接着问我:“他犯得什么事儿?” “抢劫、强奸……” “强……强奸!!”老爸瞪着眼睛,张着嘴巴。 红姐掏出两条香烟递给冯立坤:“待会儿小心点儿,都靠你了!” “放心吧,姐!不看看咱是什么身份!”冯立坤竖起大拇指,一派得意洋洋。 我望望这高高竖起铁丝网的红砖围墙,岗楼上那同样监禁着的武警小兵们,各个鼻子哈着呵气,五星红旗迎风招展着。 眼前,那厚重的一层铁门,隔阂了自由,把蓝天同样分割成了一半,那围墙里的一半,和我们,深深的被囚禁了起来。 我回过头,再仔细又迷恋的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弥留的自由空气。 率先,大踏步的朝门内走去…… 没有出来时的期待、喜悦,脚步却是沉重着的,仿佛灌了铅一样的挞伐,几百米的距离,竟像是隔了几光年。 没有人说话,仿佛我们瞬间都成了待腐的行尸…… 接待大厅里摆放的像个庭审大堂,一个半腰高的木桌子横在场中央,三个制服法警端坐在桌旁。两个持枪的武警,一前一后守护着入口,和出口,仿佛阎罗王殿前的黑白无常,我们则是那区区死鬼儿,等着迈着奈何桥,却盼不来这转世、轮回的路…… 大堂里没有初一早上的喧闹和喜庆,处处可闻轻声的抽泣声音,母亲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兄弟默默无声的相依相偎、姐妹则红着眼抚顺对方的发丝…… 老爸抚了抚他深邃的眼镜框,遮掩那泛红的眼圈。 我们谁也不曾向前走过那红色的横线,大堂的挂钟显示着早上九点四十分,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却那么弥足珍贵,千言万语堵在心间,却面面相对,只剩两行泪,顺腮而下。 “走吧,早晚都是走!早走早踏实!” 还是红姐想的开,率先拉过马云龙迈过红线。 “姓名!”法警捏着笔问。 “报告!马云龙”. “号儿房” 法警一一登记,又将红姐的身份证核对,收了派出所的每日报到书,转头对马云龙道:“后边等着!” 马云龙留恋的看了看红姐,红姐的眼眶湿润起来,两颗泪滴终于坚强不住,滚落下来。 “保重!” 红姐捂着嘴看着马云龙被毛子带到后面的隔断内,直到身影消失。 红姐喘了喘气,努力平抑住自己的情绪,走到我和小雨跟前:“赶紧进去吧,小龙身上揣着东西呢,别让人逮着……” “嗯……”我应了一声,拉着小雨就要走。 “等等!”红姐伸手攥住小雨胳膊。 “小雨,你妈那儿,你就放心吧!” 小雨一听,知道是我安排,笔头一酸,眼眶红了起来。 只听红姐继续道:“你大姨那儿你也放心,我找人了,就是打官司,也要把你们家那房子要回来,回头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会告诉小龙!” 小雨只是不停的点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行了,赶紧进去吧 三姨只是不舍,又从头到脚把我归置了一遍,三姨眼睛已经肿的像两只大桃儿。 作为儿子一般,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这么失败过。这种感觉确实是第一次,毕竟当初进来的时候,并不是三姨送自己进来的。 眼下,亲人离别,而造成这种人间悲剧的,竟然就是自己,不仅自己承受着失去自由的囚责。 “三姨……”我喉头哽咽,努力眨着眼睛,不让那卑贱的水滴掉落下来。 & nbsp;三姨我素来好强,见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怕是坚持不住,赶明儿后悔闹笑话,慌忙推着我朝登记处走。 “姓名!” “报告!姚童” “号儿房?” “201” 法警一样审犯人似的将三姨又审了一遍,头也不抬的喝道:“成了,犯人后头去,家属离开!” 早有毛子跑过来,朝我厉声叫道:“手背后,左手攥右手手腕!低头,含胸,跟我走!” 我隔着红线,看着三姨,模糊了我的我一视线。 第448章:重获自由 半年以后。也就是我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初夏,我接到了假释被法院核准的通知。我当然清楚,这是魏小美在暗地了疏通操作的结果,当然也有一少部分是我自己改造积极,立功表现的因素的。在这半年里,我的劳教记录良好,还立了两次二等功,少管所报请法院给我减刑一年,很快就被批准了,这样的话,我的刑期就变成四年,而我从被批捕到现在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我服刑已经过了一半的刑期,给之后的假释创造了合情合理的条件。魏小美抓住这样的时机,开始紧锣密鼓地为我酝酿假释的大事情。 魏小美这个女人在这个城市里果然神通广大,虽然她还在八坞县城当校长,但异地遥控就把这样一件大事办成了。魏小美半个月前回省城落实这件事,来少管所看了我一次,就偷偷告诉我,你的解释已经有眉目了,让我安心等待。 果然,昨天我接到了假释批准的通知。邵班科还很惊异地看着我,说:“你小子果然不一般啊,比你刑期少的都没出去,你却要出去了,恭喜你啊!” 我只是很得意地笑了笑。其实我的心里是有些矛盾的:即有获得自由的惊喜,又有某种说不出的失落,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值得留恋的地方,但这里毕竟呆了小二年,主要是有我那些已经融合在一起的弟兄们,尤其是有让我牵肠挂肚的郑小雨。 还有一点是少年义气的情思:我和这些所里的弟兄都是以死鱼而自居,而我却提前出去了,而且如果他们知道我是被一个女人捞出去的事实,他们会不会瞧不起我? 但对自由的向往和对前途的憧憬,还是淹没了这小小的惆怅。 得知我就要出去的消息,我那几个结拜过的弟兄心里都难免充满了惆怅。回哥把他珍藏的一瓶白酒拿出尤其是郑小雨,眼神里还含着湿湿的泪痕。她冲动地说:“哥,你就要出去了,可我还是一年多” 我的眼神也是热乎乎的。“小雨,不要这样,你也会迟早出去的,我们还会见面的,而且我还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监牢里充满了离愁别绪。是啊,二年的朝夕相伴,我们又共同经历了那些磨难,一旦分别,彼此的心里惆怅是真实的。 回哥挥了挥手。“哭啥,我们谁也不能在这里住一辈子,我们应该为童子感到高兴,来,再喝一瓶。”说着就又变魔术一般拿出一瓶白酒来。 在离开之前,我最迫切的一件事是我要单独和小雨说我的心里话。第二天我总算找到和小雨单独说话的机会。那是201号里的人都出去劳动了,小雨留在号里打扫卫生,而我一已经是一个自由的人,也留在号里。 我和小雨做了一次很尴尬却是推心置腹的谈话。 我感觉自己第一次这样腼腆的像个姑娘,东扯西扯了半天还是没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后来我终于鼓足了勇气。“小雨我就要出去了,有一些憋在心里的话要和你说” 小雨抬眼羞涩地看着我。“哥,你有话就说呗,和我还这么支支吾吾的啊!” “小雨我想将来娶你做媳妇你愿意吗?”我终于红着脸把憋在心里太久的话说了。紧张地看着她。 小雨似乎没有惊讶,却是异常紧张忐忑,她低垂着目光,满脸绯红,半天才说:“我愿意,可是我不能答应你,我们是不可能的,哥” 我心里不知道是失望还是诧异。“小雨,既然你愿意,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小雨眼神温热而怯懦,说:“哥,你不是已经有对象了吗,那个黄月还在等着你呢!” “黄月?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不要乱想啊!”我急忙解释说。 “怎么不可能了,干妈都把她当她的儿媳妇对待了,我看得清楚啊!” “那是我三姨的想法,可是我没想娶她啊!” “难道黄月不是你自己喜欢才处的吗,你们在体校里就处对象了,干妈都和我说了,你却没和我说起过啊!”小雨盯着我问。 我的心里一阵波荡,是啊,往昔在体校里的那些柔情蜜意是不可回避的,但此刻我的心里不知道被什么哽咽着,我本能地辩解说:“当初是我们两个愿意相处的,我也不否认我爱她,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对她已经很失望了,我因为她,过失打死了万大鹏的手下人,进了监狱,可是她却和万大鹏好上了,还失身给万大鹏了,这说明她是不爱我的,我干嘛还要娶她啊?” “可是,我听干妈说,黄月和万大鹏发生那样的事都是为了你,法院判处你们家赔偿三十万,黄月不忍心让你们家为了她而赔钱,就用自己的身体去把那几十万的赔偿款化解了,就是因为她顺从了万大鹏,万大鹏才答应不管你家要那三十万了,应该是这么回事吧?” 我心里很矛盾也很纠结,不管当初黄月是不是因为这个和万大鹏好上的,但事实上万大鹏确实没要那个赔偿款,我不能怀疑黄月是因为这件事才委身万大鹏的,可是后来呢?我又说道:“就算是她当初和万大鹏好上了是为了我,可是后来呢?万大鹏进了监狱,黄月又来求我的原谅,说要和万大鹏断绝一切关系,说要等我,当我出去就嫁给我,可是,今年春节我们假释回家过年,发生了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吧?黄月明明知道我春节回来,却没先来看我,而是去监狱看万大鹏了。这说明他心里最关心的是万大鹏,而不是我,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断!” 小雨游移着眼神想了一会,说道:“哥,黄月不就是去看万大鹏一次吗,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次在你家过年,我感觉到黄月是真心想和你重归于好的啊!” 我有些心乱如麻的感觉,有些焦躁地说:“小雨,你就不要说黄月了,她不是问题,我就问你,你愿意不愿意以后做我的媳妇?” 小雨揉着衣角,低声说:“哥,你不要说了,就算没有黄月,我们也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我叫道。 “因为我已经答应嫁给回哥了,他是在你之前的你是知道的” 我感到很惊讶,就急促地问:“回哥?他不是有女朋友吗?不是那个程雪吗?” 小雨眼神低垂,说:“回哥和那个程雪不是恋爱的那种,是在所里随便玩玩的,回哥说,他不会和程雪有什么结果的,两个人都没到一起啊!” “可是,我看回哥是很迷恋那个程雪的,难道你没感觉到?” 小雨紧咬着嘴唇,说:“可是,程雪这次假释回来,已经背叛了回哥,已经和李琦搞上了,如果回哥知道了,还会和她来往吗?所以,我就更不能离开回哥了?” “小雨,你真的喜欢回哥?”我更加急促地问。 小雨有些迷惘地躲避着我的眼神,说:“我喜欢不喜欢已经不是很主要,主要是除了我禽兽继父以外,回哥是第一个得到我身体的人,自从我把身体交给回哥,我就想将来做他的女人了,其实,回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我的心里揪痛了一下,急忙说:“小雨,难道我们之间就没发生什么吗?” 小雨羞涩地低着头,低声说:“哥,我当然是喜欢你才那样的,可是,我已经答应回哥了,我不能反悔的,而且,我知道,你没有我,照样活的很好 ,可是回哥却不一样了,他真的很可怜,春节我们去他家,情况你也看到了,回哥不能再因为我而受伤了,所以,哥我们只能做兄妹,我永远是你的亲妹妹!” 我顿时明白了,小雨对回哥是认真的,就算是我也喜欢小雨,就算我有办法能争取到小雨,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表示什么了,我不能夺回哥的人。但我心里的隐痛还是让我不忍,就说:“小雨,我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但终身大事不是儿戏,你还是要仔细考虑的,如果有一天你想跟我,我还是会考虑的。” 小雨眼神热辣辣地看着我,说:“哥,不是所有的喜欢都有结果的,我们做兄妹就已经让我很满足了,哥” “好吧,你永远是我的亲妹妹!”我也无可奈何地把这事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在我们就要结束这次特殊的谈话的时候,小雨很恳切地说:“哥,我求你一件事,你出去以后,要经常去医院看看我的妈妈。上次红姐来看马云龙的时候,特别告诉我,我妈妈她已经治疗的好多了,但那两万元用完了,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很担心,你要替我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妹妹,你放心,我会去关照她的,你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一定尽我所能!” 小雨感激地看着我一会儿,突然抱住我,温热的嘴唇贴上来 第449章:老美女 这天是我离开少管所重获自由的日子,我收拾好行李和201的弟兄们告别的时候,眼神里是热乎乎的。但该说的话昨天晚上已经和弟兄们说完了,而且又不是生离死别,我脸上挤出意思笑意,对朝夕相伴的弟兄们说:“我先出去一步,我在外面等你们,我们还会在一起的!”然后我就转身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快二年的号子。那一刻,我明显看见站在最前面的郑小雨眼睛里晶莹的泪花。 管教邵班科今天脸上是讨好的笑意,来到院子里,他悄悄地告诉我:“外面有人来接你了!” 我感到有些吃惊,我被假释的消息很仓促,我还没办法通知家里的三姨,而且也没有另外的人知道,谁会来接我呢?于是我问:“谁来接我?” 邵班科诡秘地一笑:“你小子和我装啊?谁把你弄出去的你不知道?” “魏小美?”我脱口叫道。 邵班科点了点头。“不是她是谁,那是一个很有来头的女人,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傍上她的?你真的很牛逼啊!” 我没有必要和这个我很厌恶的管教多说什么,就背着行李像少管所外面走去。 最后回头看一眼这个地方,我的心里还是充满感触的。虽然这不是人该留恋的地方,但在这里度过了快二年的时光,结交了那些同舟共济的朋友,此刻离开了,心里还是充满了莫名的惆怅。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无论是怎么样恶劣的环境,一旦融入其中,养成了一种习惯,突然离开,还是会有一点点惜别的怅然。 但走出劳教所,外面明媚的初夏阳光和空气,还是让我感受到了重获自由的心情舒畅。我又是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中的自由的一员了。新的一切就要开始了。 当我 我知道,这是魏小美的车,我的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激动,笑着走了过去。 这时候,前面车门打开了,里面钻出来了被我无数次服了的又是我恩人的老美女魏小美,就见她穿着一身炫丽的衣服,上身天蓝色t恤,突出了她依旧高耸的美妙轮廓,纯白色垂摆直筒裤,动感十足,使她显得更加年轻而风韵迷人。 我长大嘴巴看着这个阿姨级别的美女,好久才叫道:“姐姐,你怎么来了,知道我今天出狱?” 魏小美眼神痴迷地看着我又长高了一截子的魁伟身躯,责怪道:“臭小子,你没有想到我会来?你是怎么出来的不知道吗?” 我难为情地点点头,急忙解释说:“姐姐,是你把我捞出来的,你当然知道我今天出来,可是,你不是远在八坞吗,没想到你会有时间来接我啊。”。 “今天是双休日啊,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赶回来的,就算不是双休日,我也会回来接你出狱啊,你还感到惊讶,没良心的东西!” 见到这个给了我自由的女人,我的心里本来就在感激中温暖,听了她的话,我更是心潮涌动,说道:“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好了,以后我怎么报答你都行,我会给你更多快乐的!” 魏小美下意识地向自己的车里扫视一下,似乎有点紧张,说道:“不要油嘴滑舌了,上车吧!”,说着,魏小美先替我打开车门,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我一上车,才发现前面竟然还坐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孩,但脸没有看到。 “姚童,介绍一下,巧巧,” 魏小美话音一落,就见前面的美女一回眸,说道,“妈咪,你咋这么健忘,他已经去过咱家了,我们已经认识了,还用你介绍啊?” 我一下子惊呆了,这个女孩子虽然我见过一面!但她与半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已经发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美的让人心动,活一个港姐李嘉欣,“哦!是啊,我讲过巧巧一次,那是在去年春节的时候,可是巧巧发育的已经让我不认识了,比半年前更美了!“ 这样的夸奖也是发自内心的,真漂亮啊!难怪魏小美说她女儿漂亮得很,果然不同凡响,看五官,不次于我接触过的任何美女呀!说话又温柔,让人听了骨头吨了,我的心里不觉砰然动着。 魏小美自责地一拍脑袋。“看我这记性,你们是见过了,也是她长期不在家的缘故,总是忽略她,对了,上次你来家里,她还在省城念高中,可是后来她就去日本了,去他爸爸那里念书了,这不,放假刚从日本回来,明天是她的生日,我特意让她回来过,正好今天你也出狱,正好一起庆祝一番!” “哦!那祝你生日快乐!”,我连忙笑道。 巧巧勉强笑着点点头,表示了谢意,显然,她还对我这个劳教犯人心存芥蒂。 魏小美查看着女儿的表情,突然说出让我吃惊的话,她对女儿说:“巧巧,我有件事一直没和你说,你这个姚童哥哥还救过我的命呢!” 巧巧果然吃惊,侧头问:“啊?还有这事?啥时候的事啊?” 魏小美暗地对还在惊愕的我使眼色,对女儿说:“当然是在八坞了,有一次我去八坞公园,被几个歹徒劫持了,要对我图谋不轨,是你哥哥赶上了,把那几个歹徒打走的,不然的话,那次妈妈我就” 我猛然明白魏小美要对女儿编造这样的故事了。巧巧已经是大姑娘,那次我去她家,她当然会察觉我和她妈妈的亲密关系,而且魏小美这样不遗余力地往出捞一个罪犯,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怎么能向女儿解释清楚,还有另外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打消巧巧对我这个罪犯的警觉和漠视。 巧巧果然一扫先前的敌意和冷漠,眼神柔和地回头看着我。“姚童哥哥,谢谢你救了我妈咪!” 我急忙说:“你妈妈是我的校长,我救了她是应该的,而且,现在我该感谢她了,是她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不然的话,我还要再蹲二年呢!” 巧巧开始活跃起来,凝着眼神问魏小美:“妈咪,姚童他管你叫姐姐,可你还让我叫他哥哥,这是什么辈分啊?” 魏小美顿时脸色绯红,正无法回答女儿的提问。我急忙解围说:“巧巧,这事不怪你妈咪,是我调皮,在学校的时候,总觉得你妈妈长的太年轻了,哪里像四十来岁的人,倒像是不到三十岁,我就叫她姐姐了。但这不能影响你叫我哥哥啊,因为你妈妈是我的老师,我和你又是同龄人,你叫我哥哥是应该的!” 魏小美也从尴尬中解脱出来,说:“巧巧,这没什么的,个论个叫吧,以后你就不要计较这些了,你可以继续叫他哥哥的!” 巧巧打量着妈妈一会,做着鬼脸说:“好吧,我也不妨碍你们怎么称呼,反正我就只能叫他哥哥!” 魏小美急忙转移话题,问:“快到中午了,你们是不是已经饿了,我们去吃点吧!” 我急忙回道:“我吃过了,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我在少管所里和那里的兄弟们一起吃的早饭” “是吗?那好,宝贝,你想吃什么?”,魏小美又柔声问巧巧。 “妈咪,我在飞机上吃了,要不你自己想吃什么就吃点吧!” ,巧巧柔柔地说道,还回眸冲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我也对她礼貌地笑笑。 “那就算了,那我们回家去吧!上个月,我在西郊又买了一套别墅,还没有住过呢!姚童,你是这栋别墅的第一个客人。” 我有些惊愕,问道:“姐姐,你又买了一栋别墅?你原先那栋别墅呢?” 魏小美眼神透着一丝阴郁,说:“那个别墅啊,让我卖了,那个别墅是我前夫留给我的,那里面有我伤心的往事,我不想住在那里了,就卖了,又买了一个。” 我知道魏小美又开始伤感那个曾经的不堪的家,就没有接她的话茬,只是偷眼看着前面的巧巧,巧巧也低着头。 魏小美斜眼看着我,继续她先前没表达完的意思:“姚童,我那里有地方住,要不你今晚就住我们家,明天一起给巧巧过生日?” “啊?不方便吧!”,我紧张地说道,这种紧张不是出乎意料,是因为有巧巧在场。上次虽然我在她家过了一夜,但巧巧不知道那夜我和她妈妈住在一起的。 巧巧对于她妈咪的这个提议也表现出了一丝惊讶,她吃惊地看着魏小美。 “有啥不方便的?我那里那么多房间,我的命都是你救的,我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瞅了一眼我。显然,这话是故意说给巧巧听的。 我心领神会,知道这老美女憋坏了,今晚一定想和我共渡爱河,否则,不会当着女儿的面邀请一个年轻男人到家里住。 第450章:女孩的好奇 尽管长期的牢狱生活已经让我蓬勃的欲望憋的要爆炸,也巴不得和这个风情的女人翻云覆雨,但我想到还没回家告诉三姨我出狱的喜讯呢,就说:“还是不行,姐姐,我明天一定会过来给巧巧过生日,但我今晚上不能去你那里,因为我三姨还不知道我出狱的消息,我出来了,怎么的也先要回家啊!” “怎么不行?如果你不是提前假释,你还要蹲二年呢,那样你想回家见你三姨能做到?”,魏小美对于我的拒绝有些不甘心,就有些旁敲侧击我。 “姐姐,你是知道的,我三姨把我养这么大,有多么不容易啊,她简直为我操碎了心,如果她知道我都出狱了,却没先回家看她,她会多伤心!” 这句话引起了小美女巧巧的好奇了,她回眸惊讶地瞅着我,好奇地柔声问道,“姚童哥,为什么是你三姨给你养大呢,你妈妈呢?” 虽然她的话勾起我伤心的童年往事,但我也不想回避什么,就低沉着语调,说:我十岁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了,是我三姨把我养这么大的!” 巧巧吃惊地闪着目光,又问:“那你爸爸呢?为什么他不养你?” “我爸爸他在我妈妈去世之前就和我二姨私奔了,我妈妈也是被他们气死的!” “哥哥,原来你的命这么苦啊!”巧巧的眼神里闪过意思同情。 魏小美唯恐我因为那些往事而伤痛,急忙打断巧巧,说:“巧巧,不要再问你哥哥的家事了,他会伤心的!” 巧巧急忙抱歉说:“哥哥,对不起啊,我是不知道你的家里事,不是有意的!” 我释然地摆摆手,说:“没什么的,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我只当没有那个爸爸和二姨了,我三姨才是我唯一的亲人!” 巧巧安慰说:“哥哥,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我和我妈妈” 魏小美也怜爱地暗地握住我的手,说:“宝贝,姐姐一直会疼你的,当然巧巧也会拿你当哥哥对待的,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我点了点头,说:“姐姐的恩情我一辈子不会忘记的” “那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好吗?你应该把我的家当你的家了!”魏小美柔情似水地看着我,同时还在握着我的一只手。 我虽然被她柔手的电流激荡着,但还是克制着自己,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行的,我说过了,我要先回家看我三姨,向她报喜,姐姐,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哥哥,那你明天来不来参加我的生日?”巧巧若有所思地问。 “行,我明天来给你过生日!”,我爽快地应道,我心里暗想,魏小美把我捞出来,人家图个什么,明天我没理由不来。 正开着车的魏小美依旧有些不舍,说:“你今晚不来也行,但你要到我的新别墅看看,然后再回去也不迟!” 我点了点头,还是强调说:“那行,我进去看看,然后就要先回家了,明天我一定来!” “行,我,那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你的家在哪个地方?”,魏小美问道。 我笑道,“不用了,明天我打车过来,免得你找不到!”我突然又想起什么,问,“姐姐,你明天还不回八坞上班吗?” “傻瓜,明天是周日,我当然不上班了!” 巧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似乎想起什么,又回头问我:“姚童哥,妈妈先前说你救过她,你把要欺负她的好几个人都打跑了,你咋那么厉害啊?” 魏小美听女儿又问起这个茬,心里有些慌乱,本来这个英雄救美的故事是不存在的,唯恐我说出什么破绽来,就没当我怎么回答,她先开口:“巧巧,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哥他会武功,别说三两个人,就是五个八个的也到不了他眼前!” 巧巧十分吃惊,叫道:“这么厉害啊?哥哥,你的武功和谁学的啊?” 我急忙答道:“我不是很精通武功,确切点说是会摔跤,从型喜欢这个,在中学的时候有个体育老师是摔跤运动员,我和他学练了两三年呢,后来在中学就被市里体校选拔进了摔跤队,没想到后来发生了伤人的事情,就进了监狱,我救你妈妈的时候,我还没进体校呢!” 魏小美又接茬说道:“巧巧,你还不知道呢,你哥哥他还得过省运会的摔跤冠军呢,要不是犯罪进监狱,说不定现在已经在省体校了,很有可能是以后的世界冠军呢!” 巧巧的眼神里闪过兴奋的亮光,叫道:“哇塞,哥哥得过省运会的冠军啊,真了不起啊。”说着回头,“哥哥,以后你教我摔跤呗,在日本,同学们都学柔道,可我却不会,你教会我摔跤,我也能和他们比试比试!” 我被这女孩子的活泼感染着,说道:“你是女孩子,学那个干嘛,还是好好学习吧,学习好才有出息!” 巧巧不肯放过,说:“我体质弱,经常生病,就当是强身健体了,哥哥,你一定要教我!” 我只能敷衍说:“行,以后有机会我教你,等你再回来的时候!”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一个别墅区。 透着灯光,我发现,魏小美这栋别墅外表装修的异常豪华,当她打开院门时,我更是赞叹不已,果真像花园一般,花草,石林,还有游泳池。 “姚童,巧巧,这栋别墅一千五百万,巧巧还没有来过呢!”魏小美自豪地说道。 “哦!真漂亮”,我赞叹道。 “妈咪!我外公他们是不是还不知道啊?”,巧巧问道。 “嗯!等以后我给他们个惊喜,你也别告诉他们,等下次带他们进来住了再说,行吗?宝贝”,魏小美笑道,然后,引着我和巧巧,将车停到了别墅门前。 “哇!妈咪,好大的游泳池呀!比咱们原先那里的还好”,巧巧下车后,来到了游泳池旁,娇笑道,可以看出,她非常喜欢这里。 “当然了,宝贝,你要喜欢,等你毕业了,妈咪就把这栋别墅送给你,先进去吧!等有时间好好看看”,说着,牵着巧巧的手,招呼着我进了别墅。 人家这别墅可比萧眉的高档,所有进出只要她在门口的一块按钮上用手一按,门和灯光自然就开了和亮了。虽然是白天,魏小美还是炫耀般地按亮那些灯。 “哇!妈咪,真美啊!”,巧巧一走进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就惊叫了起来。 我也不暗自赞叹,靠!这就是真正的富人啊! “来,姚童,姐姐带你好好参观一下,巧巧,你累了,你先到主卧室去洗澡然后早点休息,就在二楼左边第一间,我带着你哥哥逛逛,然后送他回去,人家还没回家见他三姨呢。”,魏小美对巧巧说道。 “好的,妈咪,哥,那你跟妈咪随便看看,我上去了”,巧巧有礼貌地对我笑了笑,上去了。 我不看着款款上楼的巧巧,心里一阵波动,身材真好!这样温柔,恬静,美丽如公主一般、 待巧巧上楼后,魏小美有些醋意地对我说道,“我说过,我女儿非常美丽,是不是?没有骗你吧?”。 “嗯,很像一个明星,香港的李嘉欣,是吧?我第一眼看她,吓了一跳,真的太像了”,我笑道。 “是啊!好多人都以为她是李嘉欣呢!”,魏小美自豪地说道,然后,领着我把家里转了一个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姐姐,你家的保姆,也是你的妹妹沈春玲不在你家了吗?” 魏小美眼神又醋意了,说:“嗨,你还想着春玲啊?她还在我家呢,只是此刻不在,今天出去买衣服去了,下午能回来!你很想见她?” 我急忙遮掩,说:“我们是八坞的老乡吗,是熟人” 魏小美诡秘地一笑,没再说什么。 完了,魏小美再领着我来到了别墅门前,“姚童,你真的马上就要走吗?要不要坐在游泳池旁陪陪我?”。 “明天吧!我得早点回去,反正我认识这里了,明天我自己打车过来”,我笑道。 “那今天就这样啊?”,魏小美小声问道。 “你想怎么样呢?”,我坏笑道。 “坏小子,你装,要不我们到车里去?就一次,行吗?”,魏小美的话里充满了饥渴,有点亟不可待了。 我知道自己没法逃过这个女人,自己的责任就是报答她,让她高兴,我笑道,“行,那快点吧!” 第451章:功夫活 我们急匆匆的上了车,由于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以前在车里已经有过经验,魏小美为了省事,直接坐到后座上,把裤子褪到腿弯以下。 “宝贝,快点,就按以前那样做,我坐到你身上,看着前面,万一我女儿出来了我也能看到,你就放心干吧!” 我挤到她身后,一摸惊呆了,忍不住叫道,“湿透了,看来你想得够呛,我马上满足你”。 说着,我拉开拉链,将巨物掏出。 还不等我用力顶,魏小美早服就不耐烦了,她用力往下一坐,我随即感受到了一种被紧密包裹的,巨物大部分进入了那种它喜欢的温润环境里。 “啊!真舒服,坏小子,你这东西没有女人能忘记的,只要被你弄了,哪个女人也离不开你了,这半年多真想你啊l点用力顶我,你有多大劲使多大劲”。 我骄傲地笑道,“行,我马上就送你上天去”。 说着,手伸进了魏小美里,握住了她那圆润的mm,下面那物用力地往上顶,节奏逐步加快,最后,急速地捅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魏小美就涌起,咬着牙不断地,那热浪一阵阵往下袭来,弄得我越干越起劲,她则一浪接一浪。 一直持续了二十分的,魏小美才颤抖着说,“好了,别动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那你也心甘情愿,对吧!”,我自豪地笑道,完了刚要抽枪。 “慢点,让我先舒服一段时间,别急着出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我才撤出了她温香的体内。 原来,事情真如我所料,这栋别墅是魏小美背着娘家人买的,她就是想给自己弄个秘密而清净的地方供她和我享乐的。 魏小美把我送到我家口时,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下车前,魏小美忍不住再次扭头啵了我一口,然后,依依不舍地柔声笑道,“真舍不得让你下去,姚童,等你回家安顿好了,你搬到姐姐家去吧!” “姐姐,我住到你家里算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向我三姨交代?”虽然我知道魏小美捞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成为她的小情人,可是我真的有些忐忑和迷茫。 “臭小子,我会让你有借口的,你不是需要找工作吗?那你以后就做我的保镖好了,我把你捞出来,也是为了你能在我身边保护我,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吗?” “姐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需要保护呢?难道有人会绑架你吗?”我有些不解地问。 “你说对了,我在这个省城里不安全的,有很多对手,他们时刻想暗算我,我需要人保护的,我知道你可以保护我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我给你的工资要比你找任何工作都要高很多的,姐不在乎钱!” 我当然知道魏小美不会亏待我的,这个女人是个富婆,只要我让他高兴,肯定会报酬颇丰的,而且,以做她保镖的理由拿钱,我心理的自尊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这样的生活还是让我有迷失自己的感觉,还不是那样心悦诚服地接受。我又发出疑问:“可是,你也不在省城啊,你不是在八坞县城里当校长吗?那里哪有人暗算你?” “我以前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去八坞当校长只是一种过渡,我会回省城的省政府里干事的,我年底就要被调回省城了,这个是秘密,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啊!” “哦,年底你就回来啊?还有半年的时间呢,我现在也不能做你的保镖啊,我还是不能去你的别墅里住的!” “我也说是以后啊,当然是我回来省城工作以后的事了,不过,你现在想到我的某个公司里工作也可以,你是知道的,我是有好几家公司呢,其中还有个夜总会,你想去工作我就把你安排进去!” 我知道自己以后是要工作的,不能靠三姨再养活自己了,但眼下就去魏小美的公司,靠她恩惠,我还是没想清楚,就说:“姐姐,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我还不知道我三姨有什么打算呢,我要和他商量以后再说了。” 魏小美也没强求,就点头说:“那就随你吧,你现在怎么安排你自己都可以,但我回省城以后,你就要毫无条件地来做我的保镖了!” 我点了点头,说:“姐,你放心吧,你对我有恩,我的人都是你的,等你回来,我就到你身边!” 魏小美痴迷着眼神看着我,说:“我每个双休日还是要回省城的,到时候你可要来陪我啊!”说着忍不住捏了一把我的那个地方。 我顷刻间被撩拨的兴起,嘿嘿笑道:“那行啊,你啥时候回来就打电话,只要你需要,我永远做你的男人,哪怕你老到下面干瘪了,我都有能力杀进去让你爽。” 魏小美叫住我:“臭小子,你有手机吗?你刚出来!” “我的手机我三姨保管着呢!” “你不用那个了,我给你一部吧!”魏小美说着从挎包里掏出一部新手机,就塞到我手里。 我一看是新型的三星手机,估计要好几千。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受了,说道:“姐,我会报答你的,只要你打电话,我会随叫随到的,保证让你爽上天!” “你个臭小子,行了,姐姐明白了,记着,明天上午早点过去”,魏小美娇笑着提醒。 “知道了,路上开车小心点”,我说完,我就下了汽车。转身向家门走去。之后我马上想起,我的行李还在魏小美车的后备箱里,但我回头的时候,魏小美的车已经开走了。 望着我们家所在的那个楼房,我的心里极其不平静。虽然这是我和三姨租的房子,但毕竟是我的家,只要有三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是温暖的家。我在劳教所里将近二年,就去年春节回过一次家,只在家里住了三天。一晃又过去半年了,此刻站在楼门外,我的心里激动的难以平静,这次不是短暂的回归了,而是以自由之身又回到这个家,回到原来的生活里。 我快步向楼门走去。 我脚步急促地上楼,几乎小跑一般就到了四楼。站到我家房门口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剧烈,三姨见到我突然回来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颤抖着手去旋转房门的把手,但房门却没有开,显然是里面锁着。难道三姨不在家?仔细一想,一定是三姨在里面反锁了,自从两年前经历了歹徒侵袭她的那件事后,白天她都把房门紧锁的。 我随手按着旁边的门铃。 按了三次门铃,里面果然传出脚步声。我紧张激动地等待着。 房门开了,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出现在门里,却不是三姨,而是对门楚教练的妹妹楚雅惠。楚雅惠下身是牛仔短裤,一双笔直的白腿很惹眼,上身是一件黄色t恤衫,饱满的胸傲然挺立着。 楚雅惠惊愕着眼神看着我,好半天才叫道:“姚童?你怎么回来了?” 虽然我一 直对这个讨厌男人的总叫我死小子的女孩心存着厌恶,但我作为一个蹲监狱的长期见不到外面人的囚犯,此刻见到与家有关的人,那种厌恶感也消散了许多,尤其是她今天态度的转变,没像以往那样叫我死小子,我的态度也就相应的转变了,我很正常地回答:“我已经假释了,被释放了,就回来呗。我三姨那?” 楚雅惠的脸上莫名地红了,眼神有些窘迫,嗫嚅说:“我姐姐她在卧室里呢!” 楚雅惠的异常神色让我顿时警觉起来,我不能不联想到她和我三姨的特殊的变态的关系,不能回忆起以前我不止一次遇见过的她和我三姨做的同性恋的那种事儿,我的心里刚刚消逝的厌恶又泛起来。我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和我三姨还保持着那种关系?” 楚雅惠镇定了片刻,眼神里也恢复了以往对男人的不屑,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保持那种关系不对吗?以后你三姨还要娶我呢,还要做我的老公呢,你能管的着吗?” 我顿时又恼羞起来,叫道:“你真不要脸!”之后我就急匆匆地向卧室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的时候,我顿时惊住了 第452章:三姨的尴尬 我三姨坐在卧室的床边,正往身上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那个时候那件连衣裙才行进到她的上身,她的整个下体都白嫩嫩地裸露着,一个小三角裤下面白白的腿是那样的诱人。 我又不是第一次见过三姨的身体,我也没回避什么,只是心里在难受地思考着,三姨大白天的怎么才穿外衣,又联想到刚才楚雅惠的不自然的神色,更回忆着以前自己撞见过的她们的那些尴尬,由此我断定这两个女人是刚刚做过tp。那么三姨是t还是p呢?多半三姨做t吧?因为楚雅惠不止一次地称三姨为老公了。不管三姨是什么角色,我的心里都揪痛得难以忍受,为什么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偏偏喜好女同呢?难道男人对她真的一点诱惑都没有? 正在我愣神的时候已经慌乱中把连衣裙穿好的三姨看着面前站着的我的时候,她开始呆若木鸡了,梦幻一般地僵持了一会,起身叫道:“童童?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 见到三姨的那种亲切和温暖已经淹没了我刚才的不愉快,激动地说:“三姨,当然是我了,我回来了!” 三姨不顾一切地扑过来抱住我,叫道:“童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这也太意外了!” 我也紧紧抱住三姨芬芳柔软的身体,说:“三姨,我已经被假释了,我劳教生活结束了,又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三姨热泪盈眶,有点不敢相信,抚摸着我。“童童,你怎么突然就假释了?我怎么一点消息也不知道呢?” 这么大的事,我不能隐瞒三姨,就说:“是魏小美通过关系把我捞出来的,我之前也不知道啊,你上次去探望我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消息呢!” “魏小美?”三姨似乎在搜寻着记忆,想着魏小美是谁,但很快就说,“就是咱八坞中学的那个女校长?” 我点着头。“是啊,就是那个女校长!” 三姨凝眸想了片刻,似乎稍有警觉,就问:“魏小美她为什么捞你?” 我当然不能说出我和魏小美的暧昧关系,因为我在八坞和魏小美的那些事三姨是根本不知道的,只要没有最后暴露,我是不会说的,而且我早已经想好了理由怎么和三姨解释这件事,就说:“魏校长她捞我当然是有她自己的目的了,她是想让我做她的保镖,她是知道我会武功的。” “做她的保镖?她一个中学校长,雇保镖干嘛?”三姨有点疑惑。 “三姨,魏小美她去八坞当校长是过渡,她的目的是为了回省城当省政府的官,今年年底她就要回省政府教委工作了。” “就算是她要回省政府工作了,也用不着雇保镖啊,省里的干部多去了,也没见谁有保镖啊!”三姨还是满腹狐疑地问。 “三姨,我以前不是和你说了吗?魏小美不是一般的人,她的亲戚都是省里的大干部,他们为了争夺职位,都有对立面,弄不好会遭到对立面的暗算的,这个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还是她是个富婆,私下里有很多公司,有钱人都担心被人绑架,都要雇佣私人保镖的。在八坞中学的时候,我还救过魏小美呢,她知道我的功夫很厉害,就打算让我做她的私人保镖!三姨,这是好事啊,不然的话我也要出去找工作的,魏小美说了,她给我的工钱会比我做任何工作都要高呢!” 三姨拉着我的手,认真地想了一会,似乎没有怀疑什么,就说:“你小子还真遇见贵人了,不过,我以前在八坞的时候可听说这个魏小美名声不怎么好,你可不要被她给诱惑了啊!” 我顿时有点紧张,但急忙说:“三姨,那些都是谣言,人家魏校长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呢,怎么会像别人说的那样呢。你说她诱惑我,就更不靠谱了,她都四十多了,我才十八岁,怎么能呢?” “那还有准啊,有钱的女人都喜欢找年轻壮小伙呢!” “三姨,你不要胡说了,她就是让我保护她的安全,不会有别的事儿”我极力掩饰着心里的慌乱。 “那你什么时候去给她当保镖啊?”三姨的眼神里倒是更多的失落。 “那要等半年以后呢,她年底调回省城才能实现!” 三姨舒了一口气。她似乎也没时间去多想其他了,眼下我已经脱离了劳教所那个苦海,这样的意外惊喜比什么都重要了,三姨赶紧把我拉坐到床边,又详细地问:“童童,假释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就是刑满释放了?” 我对这个当然能解释清楚,就说:“假释也算是提前释放了,但不等以刑满,只是不在监狱里服刑了,只要我在外面不再违法犯罪,那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三姨似乎听明白了,显得异常兴奋,但她又担心地嘱咐我:“以后你可要安分守己了,不要再犯法了,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做事不能像以前那样不顾后果了!” 我有些委屈地说:“三姨,我以前也不是坏孩子啊,不就是看不得恶霸欺负人吗,抱打不平才打死了人吗?” 三姨责怪地说:“难道你没做坏事就有理了吗?冲动是魔鬼,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学业毁了,把你的前程毁了,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在体校里会有前途的,说不定现在已经进省体校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还害的我跟着你愁白了头。你以后可要改掉你容易冲动的脾气了!” 我被三姨说的很惭愧,她说的句句在理,同时我猛然想起我进监狱的缘由来,自己为了保护黄月不受万大鹏的欺辱,才那样冲动失手打死人的,可是,黄月却之后和万大鹏好上了,自己这样的救美壮举简直狗屁不值啊!想到这里,我就更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三姨,就很发自内心忏悔地说:“三姨,我真的很后悔,为了黄月那样一不值得我珍惜的女孩子,犯了罪,做了牢,我真的觉得太不值了!” 提起黄月,三姨马上改变了语气,说:“我是说你不该冲动地打死打伤人,我没说你救黄月不应该啊,她是你的女朋友,你当然要保护好她了!” “三姨,你就别提她是我女朋友那个茬了,我后悔自己没长眼,看错了人!”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冲动。 三姨有些惊诧,说:“童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你和黄月是在体校自己处的,你还在火车上救过她,你们不是情投意合吗,怎么就突然说看错人了?” “她要是情投意合,那她还会和万大鹏混在一起吗?”想起那些事,我就烦恼。 “童童,我不是以前和你说了吗,黄月和万大鹏在一起是不得已的,她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抵顶咱家欠万大鹏的三十万赔偿啊,你想想如果不是她舍身,万大鹏会把咱们那三十万一笔勾销吗?黄月和万大鹏不是真心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啊,你不是已经原谅黄月了吗?也同意让她等你以后做你的媳妇吗?你怎么又反悔了?从上次过年你回来,我就发现你对黄月的态度不对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第453章:逼婚 面对三姨的质问,我突然也稍显忐忑,是啊,我已经原谅了黄月先前和万大鹏好上的那件事,就当是黄月为了不让我家损失三十万做出的牺牲吧,可是我真正不能原谅的是之后黄月还和万大鹏藕断丝连的。我突然想起,黄月春节去监狱看万大鹏的那事我还没和三姨说呢。于是我说道:“三姨,先前的事情我是不追究了,可是后来的事你还不知道啊?” “后来什么事情?我还有不知道的事情吗?”三姨的神色似乎不是很好奇,只是随口问。 “就是去年春节我假释回家过年,发生的事儿。回来的当天我就去找黄月了,可是,大过年的,她却没在家,你猜她去干啥了?她竟然去监狱探望万大鹏了!她明明知道我春节假释回家了,可是她却不来看我,去看万大鹏,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想着万大鹏的,我对于她根本不重要,你说,这样的事情我能忍耐吗?” 三姨果然没有太大的吃惊,她沉吟了片刻就说道:“这件事啊,你走以后,黄月和我解释过了,她说她去看万大鹏是不得已的,万大鹏已经托人捎信给她,警告她,如果春节她不去探望他,就会让他在外面的兄弟狠狠地收拾她,你说,一个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威胁,能不害怕吗?而且也不是啥原则的事,不就是去监狱探望他一次吗?” 黄月和三姨解释的这个理由,也是黄月当时和我解释的理由,我当然不能接受,就反驳三姨,说:“三姨,难道她说的话很可信吗?万大鹏都在监狱里了,怎么还能威胁她?她还有必要再怕他的威胁吗?” “万大鹏虽然在监狱里,可是他还有很多狐朋狗友在外面,如果黄月不去看他,就会让这些人”三姨还是用这样的理由替黄月辩解着。 “三姨,这些话,这些解释都是黄月和你说的吧?可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她解释的理由存在吗?万大鹏干嘛就为了让黄月去探望他,费这么大的心思,黄月去探望他一次,对万大鹏来说,有什么意义吗?”我一直不能原谅黄月的这件事,所以就不能接受任何合理的理由。 “那不是过年吗,万大鹏肯定会迫切想黄月去看他了,就威胁她”三姨虽然还是在替黄月辩解,但语气却不是很坚定。 我还是很郁闷地对三姨说:“三姨,你不要被黄月的假话给蒙蔽了,肯定是黄月自己想去看万大鹏的,她没法和我们说,就撒谎说是万大鹏威胁她的!” 三姨有些急迫地说道:“童童,你不要小题大做了,就算是黄月主动去看万大鹏也不算啥大事啊,在监狱里难道他们还能发生什么吗?” “我没说能发生什么啊,可是这足以说明她和万大鹏关系并没有中断,说不定她还在等万大鹏出狱呢!” 三姨有些武断,说道:“童童,不许你胡说,你不能这样冤枉黄月,她开始就没有要嫁给万大鹏的想法,黄月对你是真心的,她一直和我说,要和万大鹏结束那一切,她说要等你出来就和你结婚,我也答应她了,让她将来做你的媳妇!” 我回想着上次春节回家的时候,三姨话里话外的已经把黄月当成儿媳妇的神色,不免此刻我的心里忐忑紧张,就说:“三姨,你啥意思啊?你不会是的让我娶黄月吧?” 三姨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就是想让你出” 我感到有点惊愕,三姨干嘛这样的武断呢,完全不顾及我的想法,把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拍板?就算是黄月对我是真心的,就算我已经不计较她和万大鹏的那些事,那么也不能这样草率啊?以前三姨不是这样毛头毛尾做事的性格啊?但我又不能顶撞三姨,就只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诿或者拖延,我说:“三姨,干嘛这样着急啊?我还没到娶媳妇的年龄呢!” “你都十八岁了,咋还说没到娶媳妇的年龄?十八岁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你是在念书或者是在体校,那也不会先想这个的,可是你现在已经走向社会了,也该让你成家立业了,尤其是像你这样早熟的孩子,不给你娶个媳妇在家,你是不会安定的,我是了解你的!再者说了,只有给你成家了,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也对你死去的妈妈有个交代了!” 我似乎猛然明白了,三姨后面的话才是她的主要想法,她想眷给我成家立业,她对我的养育也算画上圆满的句号,也对得起我死去的妈妈。我能理解这个特殊的妈妈的一片苦心。可是,我眼下还是一无所成,就这样成家了,那还是在三姨的庇护里,我一个男子汉有何颜面啊?而且,我还没想好要娶黄月做媳妇啊。我说道:“三姨,不能这样着急啊,就算是我和黄月能成,可是人家现在还在体校上学,怎么能结婚成家呢?” 三姨很得意地一笑:“童童,你还不知道吧,黄月已经不在体校上学了,已经回家了,她现在还张罗找工作呢,不是正好和你结婚吗?” 我确实感到吃惊,就问:“黄月她不在体校了?为什么?” “黄月当初去省里体校,不是正当途径进去的,还不是万大鹏通过关系走后门进去的,现在万大鹏犯罪进监狱了,体校里就开始纠察这件事,本来黄月的训练成绩就不好,就被体校开除出来了。事实上,黄月自己也觉得她不是干体育那块料,也不是觉得很遗憾的,而且这样也算是和万大鹏划清了界限,也不是坏事啊!” 黄月被体校开除,是好事是坏事我也说不清,但还是多少有点遗憾,虽然黄月不及苏红那般优秀,但也还是有一定潜力的,而且回忆起在市体校的那段岁月,我的心里还是很波澜起伏的,我承认,我和黄月是相爱过的。但由此又联想到一件已经淡漠了的,却是让我想起就不舒服的事情:那就是我以前一直怀疑黄月失身与万大鹏,多半的因素是她想换取万大鹏安排她进省体校。想到这一层关系,我先前对黄月的已经淡漠了的厌恶感又泛起来。 我叫道:“就算黄月已经不在体校了,我也不会娶她的!” “为什么?”三姨有些问。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 三姨开始不悦,说道:“童童,你不要再任性了,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以后不能自由散漫了,要有个媳妇约束你,你娶黄月这事我就做主了,等我和黄月沟通后,在去见她的妈妈,就这么决定了!” 我紧张地看着三姨,突然间又想起一个理由,就说:“三姨,你怎么又认准让黄月做我的媳妇了呢?以前你不是和冯珊珊她爸爸都约定好了吗,说让我以后娶冯珊珊吗?” 三姨也陷入往事的回忆中,她愣了一会儿,说道:“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你们已经不可能了。你还有脸提这个啊?当初冯姗姗对你多好,真心真意想以后嫁给你,可是你却不珍惜,冯珊珊为啥离开八坞中学的?还不是因为你在学校里和那个楚香红搞对象,冯珊珊就伤心失望,就离开了你?你现在再想要人家有可能了吗?你们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你是一个犯了罪的犯人,人家冯珊珊可是前途无量的,听说她在省城的重点高中里,每次成绩都名列前茅,将来考上名牌大学是没悬念的,人家还能做你的媳妇吗?你就不要痴人说梦了!” 我的男子汉的自尊心似乎受到了刺痛,我叫道:“谁稀罕要她做媳妇了?不是你当初一门心思让我将来娶她吗,是你和冯叔叔私下给我们定下的娃娃亲,我当时就说那是没把握的!” “是啊,既然冯珊珊已经没希望了,那我们就不能再去想了,你还是安心把黄月娶过来吧!我感觉黄月也不比冯珊珊差哪里去!”三姨扣题一般地最后还是落实到黄月身上。 我见三姨这样固执地让我娶黄月,我的心里着实有点恐慌,这也不完全是我不能原谅黄月,更主要的还是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 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能抛出那个杀手锏了。我对三姨说:“三姨,要 是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就不会让我娶黄月了” 第454章:一个秘密 三姨先是一惊,但似乎是预感到到我在耍啥花招儿,就盯着我的眼睛问:“什么天大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和我东扯西扯的,我知道你是在想法推迟这门亲事!” 我却是一脸的严肃,在床边向三姨靠近了一些,说:“三姨,有个秘密,我不得不和你说了,你还不知道黄月是谁的女儿吧?” 三姨确实勾起了好奇,就问:“黄月是谁的女儿?难道她的父母还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点了点头,说:“当然有关系了,起码黄月的妈妈和我爸爸有关系!” 三姨顿时警觉,但还是猜不出所以然,就紧张地问:“她母亲和你爸爸有关系?那到底是谁啊?你快说啊!” “三姨,你还记得我爸爸老家的那个鲍丹丹吧?就是被我爸爸坑的很惨的那个他的初恋情人鲍丹丹啊!” “鲍丹丹?我当然记得你妈妈生前和我说起过姚随心和那个鲍丹丹的事,你爸爸在考大学之前的恋人,两个人已经发生那样的关系,后来你爸爸考试大学了,就把她给抛弃了,后来听说鲍丹丹疯了后来你爸爸回老家,又花言巧语地把鲍丹丹给骗了,还骗回来两万元钱,后来你妈妈于心不忍,暗地里把这两万元还给鲍丹丹了,这个女人我知道啊啊?难道黄月就是鲍丹丹的女儿?”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黄月就是鲍丹丹的女儿啊!” 三姨顿时惊愕不已,瞪大眼睛看着我,叫道:“不会吧,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儿?” “三姨,就是这样的巧吗,我怎么能骗你啊?黄月就是鲍丹丹的女儿啊!” 三姨半晌无语,呆愣地看着我。之后问:“童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和黄月在体校相处了那么久,我们那时候已经是在谈恋爱,还能不了解一些她家里的情况吗?她亲口和我说的,她妈妈叫鲍丹丹,她妈妈当初被一个叫姚随心的男人给坑害了,害得她妈妈得了精神病,后来她妈妈嫁给一个光棍汗,生了她,十多年以后,她的父亲在一次车祸中死了,她和她妈妈得了一笔赔偿金,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姚随心的人又回到那个屯子,又去找他妈妈,痛心疾首地说后悔当初抛弃了她,表示愿意后半生照顾鲍丹丹和她的女儿,结果鲍丹丹又被姚随心欺骗了,两个人又发生了关系,之后姚随心在鲍丹丹那里骗走了两万元钱,说是回家和妻子离婚,之后就又杳无音讯了。黄月一提起那个叫姚随心的男人,就恨的咬牙切齿三姨,这可是鲍丹丹亲口和我说的啊!” 三姨倒吸一口冷气,说道:“这世界也太小了,怎么会有这样巧的事啊?”她之后就问,“童童,那黄月知道那个姚随心就是你的父亲吗?” “三姨,她当然不知道了,我怎么能告诉她呢?如果她知道我就是姚随心的儿子,那我们的关系说不定早就结束了呢!” 三姨有些困惑,问:“既然你都知道有这层关系,那你当初为啥还和黄月处对象,如果不是发生你伤人进监狱的事,难道你们不是很好的一对儿吗?你就没想过有一天黄月知道这个秘密会怎么样吗?” “三姨,开始我们两个交往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鲍鲍丹丹的女儿啊,是后但那个时候我很喜欢她,我没有勇气说出我的父亲就是伤害过她妈妈的那个男人,而且,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想替我爸爸弥补当年对她母亲的伤害,用我的一生一世爱护这个黄月,甚至我想把这个秘密永远地隐藏下去,哪怕她已经成为我的妻子,也不会再说起这个秘密。当然,这个前提就是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和我爸爸相认,我已经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那样,我和黄月就可以问心无愧地天长地久。 可是,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我心里没有想娶黄月做媳妇的冲动了,所以我就会拿这个作为借口拒绝这门婚事了。 三姨的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失落,但似乎她还是不甘心,就又说:“童童,就算黄月是鲍丹丹的女儿,你们也不一定就不能成为夫妻啊,伤害她妈妈的是你爸爸,又不是你,再者说了,你爸爸那个禽兽不仅伤害过她们,也同样伤害了你妈妈和你,更主要的还是你已经和你爸爸断绝一切关系了,黄月就算知道你是姚随心的儿子,也不会把过去的帐记到你的头上啊。黄月那样的喜欢你,她不会因为你爸爸当初对她妈妈是伤害,就和你分手的,绝对不会的你说呢?” 我的心里也是乱糟糟的,我不仅仅是理不清这件事的结果是什么,我更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喜欢黄月了?我永远不能否定我和黄月在体校的那段时光里,彼此产生的爱恋。就算是她和万大鹏的关系尽管有千百种理由也是不可原谅的,那现在她又想和我重归于好,难道我就真的不能接收她吗?我似乎是很难说清自己的想法,或许我眼下最大的障碍不是想不想娶黄月的问题,是我根本不想这么早就成家吧? 不管是何种理由,我都想抵触三姨着急为我成家的这件事。于是我又说:“三姨,就算是黄月她自己不在意这件事,可是,她妈妈会不在意吗?你想想,我爸爸当年把她的一生都毁掉了,她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的儿子吗,要是换了你,你会那样吗?” 三姨很凝重地沉思了良久,说:“童童,如果我们不去和黄月说你是姚随心的儿子,那这个秘密她们永远是不会知道的啊,而且事实上,你也早已经不承认姚随心是你的爸爸了啊!” “三姨,我是不会承认我有什么爸爸了,可是,难道我不承认就不存在了吗?你敢保证那个叫姚随心的男人这一辈子就不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吗,她会消失一辈子?如果黄月真的做了我的媳妇,说不定哪天我爸爸突然回来了,那和黄月的妈妈见面了,这个秘密不就彻底露馅了吗?” “就算真有那个时候,反正黄月已经是你的媳妇了,黄月的妈妈再反对又有什么意义了?”三姨似乎找到了一个很顺理成章的理由。 我自然有更充分的理由反驳,说道:“三姨,难道你不知道黄月的妈妈是个精神病患者吗?就是我爸爸把人家伤成那样的,如果她有一天知道了这个事实,她能经受住这样的打击和刺激吗,那样的话,不是又把人家给毁了吗?好不容易黄月的妈妈的精神病已经有好转了,如果再受刺激,那就又完了!” 三姨简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或许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已经把黄月当成我们家的媳妇了,尤其是在这段时间里,她和黄月的接触是很密切的,两个人应该是没少谈论这件婚事。眼下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三姨似乎是难以接受。她及其痛苦地想了很久,还是不肯就这样断送了这门她认为很满意的婚事,就又看着我说:“童童,或许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吧,黄月的妈妈也不一定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伤害她的是你的爸爸,和你有什么关系啊?退一步说,就算是黄月的妈妈真的不同意,只要黄月不在乎这些,心甘情愿地要嫁给你,我相信她是会有办法说服她的妈妈的,毕竟你们是又一辈子的事了,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能就断言这门婚事不行了啊!” 我见三姨是认准要给我成亲,心里有些烦乱,就说:“三姨,你干嘛非得这样着急给我成家啊?难道我已经很大了吗?” 三姨很坚定地说:“必须要给你成家了,你已经成年了,给你成了家,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是,黄月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肯定不行的,等以后我再处一个对象,再成家!” “那不行,黄月这事我也要有个结果的,一会我就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把事情说清楚了,行就行,不行的话,我再另外给你找一个!” 三姨说完就刻不容缓地拿起手机给黄月打电话 第455章:三姨的隐忧 接到三姨电话,下午黄月就很兴奋地 当穿着牛仔短裤和t恤衫的黄月出现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的心里难免砰然动了一下。俨然,这个曾经在体校里穿着和保守的女孩,此刻已经是那般的成熟了。成熟不仅仅是已经稍显性感的衣着上,更显现在她越发饱满的身体和花颜动人的脸上。 黄月的眼神里是无限的惊喜,她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或许三姨只是在电话里告诉她我回来了,但以何种形式回来,应该她还不晓得。 半晌她才叫道:“姚童,你回来了?是和上次一样?是被假释了几天吗?”她想上来拉住我的手,但似乎看着旁边的三姨,又忍住了。 三姨知趣地从床边起身,对着我们两个说:“哦,你们谈,我去厨房了,晚上月月在家里吃饭!”说着三姨就去厨房了。 看着黄月带着喜悦又娇羞的模样,感觉着她身上芬芳的气息,我似乎猛然回到往昔的情景中去。那是曾经陶醉过的花前月下的美好感觉。我忍不住伸手拉住她试探着伸过来的手,那是已经久违了的美好感觉,这个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们两个存在的那些隔阂,似乎已经回到了一个亲密无间的从前。我躁动着思潮,回道:“你还不知道?我这次是提前假释了,是彻底自由了,我的劳教结束了!” “啊?真的啊?我还以为又是探家呢!原来是彻底解放了!”黄月做梦一般喜悦着。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自由了!”我很感触地深深洗了一口气。 可接下来,黄月的话却让我很扫兴,让我放开了抓住她的手。她想起了什么,就问:“这次那个什么小雨的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刚才的温暖思绪立刻降温,说道:“我释放了,下雨还在所里服刑,她干嘛会和我一起回来?上次是她没地方过年,随我一起回来的,你干嘛先问这个?” “姚童,我总感觉那个郑小雨有点怪怪的,他根本不像男孩子,像个女孩子!”黄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的心里顿时紧张忐忑起来。我不能把小雨的真实身份泄露出去,尤其是我知道我和小雨只能是兄妹关系,就更不能暴露她的性别秘密了。我有些烦躁都说道:“你在胡说啥啊?小雨就是长样和性格像女孩子,这样的人多去了,有啥好奇怪的?他要是女孩子,怎么会在男犯人的牢房里?” 黄月还是满眼疑惑地想着什么,酸酸地说:“就算他是男孩子,你们的关系也不正常,我看你们两个的眼神都不对,你不会是喜好那一口儿吧?” 我被她说的有些恼羞,叫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喜欢哪一口了?没想到你这样邪恶,我和小雨就是兄弟一般的关系,以后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黄月显得委屈而不甘心,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上次你带着他回来过年,你整个心思都扑在他身上,对我爱答不理的,你自己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我心里不能否认我对小雨的情感影响了我对黄月的情感,但我也不能完全接受她对我指责,就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我那个时候为啥对你冷淡,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你明白知道我过年被假释回家,你却不来我家里和我团聚,而是去监狱里探望万大鹏,这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你心里装的是那个万大鹏,你让我怎么搭理你?” 黄月的眼神低垂了,颤声说:“那件事儿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为嘛还是揪住不放?如果在过年的时候,我不去探望他,就会遭到他的报复的你以为我愿意去看他啊!” 我一直不能接受她这样的解释理由,听她还是这样说,就显得冲动:“你咋就那么怕他呢?他在监狱里关着,都能轻而易举地控制你,那等以后他出来怎么办?如果他以后威胁你,说你要是不嫁给他,他就要报复你,难道你也会毫无办法?你也要嫁给他?” 黄月眼神异常慌乱,紧张地揉着衣服,辩解说:“那怎么能是一回事呢,我去探望她,又不是啥原则的事,和嫁给他怎么能是一回事儿呢?”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你既然这样怕他报复你,他让你做什么,你是不敢违背的,难道不是吗?以后他威胁你,说你要不嫁给他,就杀了你,你敢不听吗?”我有些正颜厉色地质问。 黄月游移着眼神儿,嗫嚅着说:“其实,我也不是那样怕她威胁我的人身安全,主要是我怕得罪了他,我在体校就呆不下去了,你是知道的,我能去体校,都是通过他的关系” “可是,你这样顺从他,不也照样被体校开除了吗?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黄月抬眼看着我,怯懦地说:“还不一定呢,我现在是被体校开除了,可是,还没最后决定,万大鹏又和他父亲说了,他父亲又和体校领导说了,说有可能我还能在体校继续下去!” 我顿时心里又翻腾起来,问道:“啥?你最近又去看万大鹏了?不然你怎么知道这个情况?” 黄月慌乱地点着头,说:“我去见他,就是为了告诉他,我已经被体校开除了,免得他以后再拿这个要挟我了” “然后他又答应你帮你找他父亲,让你继续留在体校,是不是?然后你又答应继续做他的女朋友?继续等他,是不是?”我猛然又冲动起来。 “我没有答应继续做他的女朋友,我说我暂时还不想处男朋友了!”黄月慌乱地说。 “你这不是还在变相答应他吗?你既然都不想处男朋友了,那你和我是怎么回事?” “可是,你从来也没答应做我的男朋友啊,如果你承诺了,我当然会肯定地和他说了。”黄月显得很委屈地说。 “我一直在监牢里,怎么能承诺你什么?再者说了,还用得着我承诺什么吗?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是和我三姨已经在谋划着让你做我家的媳妇吗?你为什么当着万大鹏的面又不敢承认了?”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充满着嫉妒恨。虽然我眼下根本不想成亲,更没想好要和黄月成亲,但一想到她和万大鹏还在纠葛不断,我的心里充满着敌意。我竟然违心地承认自己打算要娶她了。 “可是,你过年回来的时候,又为啥死活不肯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恐怕那个郑小雨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现在又来责怪我?”黄月又开始搬出郑小雨说事。 “你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小雨是我的兄弟,和你我的事没任何关系,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这个时候一直在外面偷听的三姨却突然进来了。三姨冲着我吆喝着:“童童,你怎么又和月月吵架?你刚回来就不能说点贴心的话?” “她根本不讲道理,我怎么和她说?”我理直气壮地叫道。 “是我不讲道理还是你不讲道理了?”黄月有些委屈地说。 三姨似乎正想和黄月说点什么,就坐到床边,眼神忧郁地看着黄月,说:“月月,你你不要计较童童说什么,他从型是这样的犟脾气,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其实他心里还有你的!” 黄月撅着嘴,说:“三姨,他一看到我就不顺眼,谁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啊!” 三姨若有所思地看着黄月,说:“月月,你不要考虑他对你怎样了,现在我只想知 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前我和你不是说过吗,等童童刑满释放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让你们两个成亲,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正愿意呢?” 黄月眼神游移了片刻,说:“三姨,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我会等他的,他是为了我才犯罪进监狱的,我会等他的,可是,人家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能死皮赖脸的啊!” “月月,我说过了,你不要考虑他,其实他心里是愿意的,而且,我也可以为你们做主的,现在他已经假释回来了,我就想着要眷给你们成亲的,你感觉怎样?” 黄月的眼神里是一丝惊诧,说道:“三姨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啊,我是说,他几年以后回来的事儿” “可是,他现在已经回来了,你们也都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就想趁早把这事办了吧?” 黄月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说:“三姨,我是没意见,可是有件事我还没和你说,我很有可能还会会体校读书训练的,那样的话,就不能这么快了起码要等我念完体校啊!” 我听她这话,倒是合乎我的心意,就插嘴说:“三姨,你就不要再说这事了,明摆着是她在推拖,她肯定是暗地里又和万大鹏和好了。” 黄月猛然间就倔强起来,叫道:“谁推拖了,谁和他和好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去体校了,按三姨说的办,就结婚!” 黄月的态度突然莫名转变,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歪着头看着她一时无语。 三姨听黄月说的这样坚决,心间积存着的隐忧又泛起,她眼神忐忑地看着黄月,说:“月月,你先别急着答应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呢,你听完了这件事,说不定你就会改变主意,就不肯嫁给童童了” 黄月有些惊异,忙问:“三姨,你说的是啥事啊?有那么严重吗?” 第456章:突然变故 三姨避开了黄月探寻的目光,把目光投向我,片刻的交融以后,又转向黄月,神情纠结了一会,终于开口:“这件事啊,我也是今天听童童和我说起的,以前我也不知道,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就不能再隐瞒你了,要把一切话说清楚,然后就看你们是不是有缘分了” 黄月越发疑惑,就问:“三姨,到底啥事啊,你就说呗!” 三姨又踌躇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说:“月月,当我知道你是鲍丹丹的女儿的时候,我不知道我的心里该有多难受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啊!” 黄月更加云里雾里,看着三姨,又看看我,疑惑地问:“这是啥意思啊?难道你们认识我的妈妈?” 三姨满脸的局促,说:“我和童童都不认识你妈妈,但有一个人认识你妈妈,还不是一般的认识” 黄月惊愕,问道:“啊?谁认识我妈妈啊?三姨你快说!” “月月,你应该记得一个叫姚随心的人吧?”三姨说出这个可恶的男人的名字以后,就紧张地看着黄月。 黄月的脸色顿时难看,眼神里充满了仇怨,但此刻她还是更多的疑惑,说道:“姚随心?那个禽兽我当然记得,就是他把我妈妈的一生都给毁了三姨,那个男人你认得?”或许黄月已经警觉了什么,眼神探寻地看着我。我急忙躲开她的目光。 三姨眼神惶恐地看着黄月,颤抖着声音,说:“那个姚随心就是童童的爸爸!” 黄月惊愕不已,又把目光投到我的身上,好像是在我身上寻找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好半天才冲动地叫道:“你你原来就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 这个时候,我心里的愧疚淹没了一切,回想着我爸爸当初对鲍丹丹的无情伤害,就在无限自责着,由此,我对黄月曾经的责怨顿时烟消云散了。但我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把头低下。 三姨镇定下来,急忙做了一句修复一般的解释:“月月,你听我说,虽然姚随心是童童的爸爸,但是童童和他爸爸早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在八年前,姚随心就和我的二姐也童童的二姨私奔了,至今杳无音讯,实际上,童童已经不承认他有爸爸了” “就算是不承认,难道就不是他爸爸了吗?怎么会是这样?”黄月说着就捂着脸哭起 我满心烦躁,几乎说不出话来。是啊,难道不承认就不是我爸爸了吗?此刻的解释不会有太大作用的,我只能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思了。 三姨心里显然是紧张的,她当然要做解释,说:“月月,那个男人真的和我们已经没任何关系了。姚随心那个混蛋,不仅仅是坑害了你妈妈,他也坑害了我的姐姐,我姐姐——童童的妈妈,也是被他变相害死的,就因为姚随心拐走我姐姐的二十万,和我二姐私奔了,我大姐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心脏病突然复发了,就去世了。所以,我和童童心里都恨死姚随心了,我们和那个男人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他伤害你妈妈的罪恶,你不能记到童童的头上,童童是无辜的啊,月月,你要认真想想啊,这些都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不应该影响到你和童童的终身大事啊!” 黄月流着泪低头想了很久,抬头看着三姨,眼睛的余波也瞟着我,似乎是对着我和三姨说:“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也一时想不清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三姨当然不会放弃劝说:“月月,你要从客观的角度去想,伤害你妈妈的是姚随心,不是童童,童童也不会像他爸爸那样的人,童童多半是继承了他妈妈的善良,他是一个好男人,这个我敢保证你不要因为他爸爸的行为就对他心存厌恶,那样的话很不公平的。” 黄月又想了一会儿,抹了一把眼睛,情绪低沉地说:“就算是我不在意这些,可是我妈妈会在意的,本来我还没和我妈妈说我在谈恋爱,如果她知道了我要嫁给伤害过她的那个人的儿子,那她肯定不能接受的啊!” 三姨叹口气,说:“这个我也知道,你妈妈肯定不会同意的,可是,如果你自己愿意,你慢慢说服你妈妈,我相信她也会逐渐接受的,不是吗?今天我要和你说的就是这个,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能接受?你也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啊!” 黄月眼神低垂而游移,好久又说:“我妈妈就是因为当初那个人对她的伤害,才精神失常的,这些年时好时坏的,好歹没继续严重,这样的状态还可以自理生活,如果再因为这个让她受到刺激,说不定她真的就毁了,所以我真不敢去刺激她啊!” 三姨顿觉失望,就问:“这么说,你已经决定和童童不能在一起了?” 黄月眼神暗淡,纠结着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就算是我和妈妈说这件事,也不能着急啊,我要仔细想想该怎么办” 三姨很痛心地点了点头,说:“是啊,当然要你自己想清楚,但我还是等着你能给我个明确的回复啊!” 黄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做进一步的表态。 晚上黄月没有在我家吃晚饭,说回去好好想想这件事,就走了。 黄月走后,三姨晚饭都没心思吃,显得失魂落魄,显然她是在担心黄月不会做我家的媳妇吧,三姨还因此开始责怪我对黄月太冷淡了,教训我对女孩子要哄。 我心里虽然也有少许的失落,但没有三姨那样特别在意,反倒让我有解脱的轻松,这倒不是我心里对黄月一丝喜欢没有了,而是我还是不想这么早就成家。我听着三姨对我的埋怨,我当然要有理有据地反驳,就说:“三姨,你就不要再去对黄月报什么希望了,我们压根就是不可能的,我不是说过了吗,黄月如果知道我是姚随心的儿子,她死活不会嫁给我的!” 三姨沉思着,似乎还是不甘心,说:“这也不一定,黄月没说她不同意啊,也没肯定说和你分手啊,她不是说回去找机会和她妈妈说的吗?只要她自己同意,她妈妈肯定不是问题的!” 我摇着头,说:“三姨,依我看,黄月也不仅仅是因为知道我是姚随心的儿子才不愿意的,好像她先前就已经犹豫了,你没听她说还要去体校上学的话吗,她肯定又和那个万大鹏做什么交易了,你想想,万大鹏又通过他爹把黄月弄回体校,能是无缘无故的?万大鹏会没有条件就帮她?肯定是黄月又答应做万大鹏的女朋友了。就算没有我爸爸这件事,她也会改变主意的,三姨,你就不要再去费心这件事了。没有她我也照样娶媳妇!” 三姨叹了口气,没有再深说什么,但过了一会,还是嘱咐我,要继续和黄月沟通,说不定她会说服她妈妈的,三姨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我只是很含混地嗯了一声。 事实上,我也不是一点失落没有。我不会忘记在体校和黄月朝夕相处的那些时光,我们确实相爱过,虽然后来发生那些事情,也不可能完全消失我对这个女孩子的喜欢。但一种理智告诉我,也是一种隐约的预感,意识到,我和黄月的这段情似乎已经失去,就像我在八坞学校里和那几个女孩子的恋情一样,开始了,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事实上,我和黄月的这段恋情的深度,也不比我和冯珊珊,李新月,楚香红的更牢固,更深刻。盘点我那些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的少年恋情,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还是我和楚香红的爱恋。我没有那一刻忘记过楚香红,我不知道,今生今世,我还会不会再见到那个我深爱过的女孩? 这个晚上三姨的情绪很低落,晚饭后,她突然又和我说一件事,她说,如果我和黄月真的无缘了,那她就带我离开省城,回家乡的县城八去。 &n sp;我顿时紧张惊讶,问道:“三姨,为啥你突然要回八坞了?” 三姨看着我,说:“我们为啥来省城的?不就是为了你在体校上学吗,期望你能发挥你的特长,在这方面有出息,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在体校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有回家乡去,我们才踏实,回到八坞后,我在八坞给你找个媳妇,我们的户口和房子都在八坞呢!” 我顿时紧张惶恐起来,说:“三姨,我们不能回八坞,我要在省城这里找到好的工作,然后在这里发展,我一定要混出个样子的!” 三姨摇着头,说:“没你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想混好了是很难的,我们的根不在这里!” “三姨,我不是都和你说了吗,等魏小美冬底回省城来,我就去给她做保镖,她答应给我很高的报酬的,再者说了,魏小美有很多公司的,我说不定以后还能在她的公司里发展,会前途无量的!” 三姨很忧虑地看着我,说:“我总感觉你靠着魏小美也不是好事,那个女人对你费这么大的心思,她肯定对你有所企图的,我不放心,我还是觉得我们要回八坞去的!” “三姨,我不是说过了吗,魏小美只是看中了我会功夫,想让我做她的保镖,真的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啊,我靠着她,肯定是能有前途的,那个女人在省城很有根基的!” “童童,我就是不放心,你不能去给魏小美做什么保镖,如果你和黄月真的没戏了,那我们就要回八坞的!”三姨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 我真的有些急了,说道:“三姨,那怎么能行啊,你不要忘了,我是怎么提前被假释的,那是魏小美给我捞出来的,他捞出来我图的是什么啊,就是要让我做她的保镖,我已经答应她了,如果我反悔了,那不是忘恩负义,更是言而无信吗,我一个男子汉,怎么会那样不讲信誉呢?” 三姨被我说的似乎无言以对,她当然知道,如果没有魏小美,我现在还在少管所服刑呢,而且还要三年后能出来。她想了一会,又要挟一般地说:“童童,你要是能想法和黄月成亲了,那我们自然要留在省城,我还要给你们买个楼,那样也不耽误你给魏小美做保镖!” 我虽然心里不能接受她的这个条件,而且也没有把握能和黄月继续下去,但我还是要使用缓兵之计,先争取留在省城再说,就模棱两可地说:“我也不是不想娶黄月啊,是人家改变了主意,那好吧,我尽量争取吧,她不是说不让我们着急吗,那我们就只有等她的消息了!” 三姨点了点头,说:“就这样吧,你明天再去找黄月,想办法把她笼络住,我感觉她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我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第457章:拯救女人的计划 这天晚上,下班回我对这个体校的教练心存着良师益友的深厚感情。虽然他在体校里是体操的教练,没有直接教过我,但我对他的尊重不亚于教过我的教练,这其中有两点原因:第一是他是我的邻居和对门,他是我家的房东;更主要一点还是他和我三姨的特殊关系,楚天宏从打接触我三姨那天起,就开始了对我三姨的迷恋,这种迷恋几乎到了执迷不悟的程度,尽管我三姨心存着对所有男人的厌恶抵触,一直回避着这个男人,但楚天宏却一直锲而不舍地追求着我三姨。他一直还没女朋友,一直没成家,也和我三姨有直接关系。 而且,我也知道,我三姨虽然不会爱任何男人,但她对这个曾经救过她命的又对她关怀备至的男人还是心存着感激,可以说,楚天宏是我三姨除了我和冯永天之外第三个不讨厌的男人。 楚天宏见我果然回来了,几乎是不可置信一般地搬着我的双肩,叫道:“姚童,你真的刑满释放了?怎么连你三姨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昨天我还和她说起过你,你三姨还说,等童童出来已经二十多岁了,没想到你今天就出现在家里了,真是让人惊喜啊,你真的不用再回劳教所了?” 我点了点头,解释说:“不是刑满释放,是提前假释了,监外执行!” 楚天宏当然知道假释的含义,说:“假释就是差不多和刑满释放差不多,只要你不再犯法犯罪的就没事了,你自由了,姚童,一定是你在里面的表现太好了吧?” 我也不能完全隐瞒我出狱的理由,就避重就轻地说:“是我有贵人相助,不然的话表现再好也不会这么快就出来的!” 楚天虹没有细问是谁把我捞出来的,只是兴奋地说:“出来了就好,你才十八岁,一切都不晚,以后要好好生活了!” 三姨看着我们两个的兴奋劲,她也眼睛里是温热的,她急忙说:“楚大哥,你还没吃饭吧,我去潮两个菜,你们两个喝点,也是庆祝童童出狱!” 楚天宏和我们家是很熟的关系,没有客气,就坐下来和我交谈。 我见三姨出了客厅去了厨房,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楚天宏说说三姨和楚雅惠的事,我关了客厅的门,就急忙转了话题:“楚教练,我今天回来,正好遇见你妹妹和我三姨在房间里做那事儿,我真的很郁闷,看来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们两个那种关系比以前更密切了,这可咋办呢?” 楚天宏一脸的难堪,无奈地说:“我当然知道她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比你还要焦急和痛心啊。” 我突然想起我和楚天宏以前密谋过的那件事儿,就问:“楚教练,你还记得我在没出事之前,我们两个商量好的那个办法吗?” 楚天宏沉思了片刻,说:“你是指那时候我们商量的,要做她们模拟老公的那个计划?” 我点了点头。“是啊,就是那个计划。当时你说,你去医院找过心里医生咨询过,看有没有什么医治她们的办法,医生说了,要想弄清她们是哪个类型的同*性*恋或者是厌恶症,要她们亲自来医院进行检查和检测,因为不知道她们是心里上的还是生理上的,也不知道她们是单纯的同*恋还是厌恶症,还是这两种都有,找不到根源是很难正确医治的” “这么说,像她们那样的情况也可以治疗的?”我抱着一线希望问。 “医生说了,虽然很难,但有治愈的病例,可是前提是她们要配合,她们在主观上要意识到她们行为上的不应该,是没法杜绝,这样的情况才可以有办法纠正。可是这就是难题了,她们在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她们的行为是不应该的,错误的,所以谁也没法入手。” 楚天宏似乎已经想起了当时我们的那番谈话,点头说:“是啊,我是去问医生了,医生说了,像他们这种行为,只能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她们讨厌男人,就还得男人去拯救她们,她们厌恶和男人发生那样的事情,可是还是要通过男人对她们的身体接触,打通她们那根闭塞的经脉。当然这个拯救他们的男人当然是她们的老公了,别人做不到的!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楚天宏,说:“当时我说,她们没有老公怎么办?你就说,就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让她们出嫁,所以我有个想法:索性我们做她们的老公好了,那样我们才有机会拯救她们啊!” 楚天宏掏出香烟,给我一支,都点燃了,他狠狠地吸着烟,说:“我当时是那样想的,你做我妹妹的老公,而我呢,做你三姨的老公,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想办法拯救她们了。你当时觉得这事很荒唐的,因为你很讨厌我妹妹,我妹妹也讨厌所有男人!” “可是后来我被你一说,不是也同意了嘛,只要能有办法拯救她们,怎么的都可以。后来我就出事了,那个计划也就没办法实施,可是楚教练,你自己也可以实施这个计划啊,你可以那计划感化我三姨,别说做她的模拟老公,就算做了她真的老公,我也不反对,只要他恢复了正常女人的样子就好啊。这一年多,你和我三姨的关系难道还没进展?” 楚天宏很无奈地叹口气,说:“哪有什么进展啊?尽管我一直用心,总是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总是向她表示爱意,表示我要娶她,可是却没有效果,她一直对我是一种信任和感激,丝毫没有爱的成分,相反,你三姨却是和我妹妹越来越亲密的,这个我很郁闷啊,但我又毫无办法” 我知道他说的会是真的,我三姨冰冻的情潮不会轻易复苏的,她不会轻易对任何男人动情的,如果把楚天宏和冯涌天比较起来,楚天宏还没有冯涌天的机会大呢,毕竟冯涌天是真正和我三姨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但不管是楚天宏还是冯涌天谁得到我三姨,对我来说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希望三姨能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可以像正常女人那样找个男人出嫁。眼下三姨的这种状态确实让我痛心又揪心,她不但没有改变一辈子不嫁人的想法,反倒和那个楚雅惠搞的火热。我由此不能不把罪责附加到那个变态的女孩头上去。我此刻看着楚天宏难受而无奈的样子,说:“楚教练,目前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想法把你妹妹嫁出去吧,只有两个分开了,我三姨才可能逐渐恢复女人的天性,那样你才有机会得到她啊!” 楚天宏摇着头,说:“我何尝不想把她嫁出去啊,我和我母亲从来都没放弃这样的努力啊,我妈妈几乎每天都苦口婆心地劝她要找个男人,可是我妹妹心边都没动,她的态度很坚决,一辈子不会嫁给臭男人,宁可自己单身一辈子!” 听着这样的话,想着平时楚雅惠对我的无限厌恶和鄙视,我男人的自便升腾起来,奶奶的,我就不信世界上还有真正不喜欢男人的女人?我三姨就因为是我三姨,我不能乱伦,不然的话,我总有办法攻克她。我就不信那个楚雅惠是刀枪不入的? 想到这里,我萌动着一股子激荡的劲头儿,有了要攻克楚雅惠的冲动,我看着楚天宏,说:“楚教练,不然的话,我们还是想法实施以前我们商定好的计划吧?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总不能容忍我们的亲人这样沉沦下去,那样她们就都毁了!” 楚天宏眼睛一亮,说道:“你说,我们继续实施那个模拟老公的计划?” “是啊,这个计划不是你提出来的吗,你还说只是模拟老公,你会对我三姨负责的,但我不需要对你妹妹负责,只要让她回归女人的性体就行!” “是啊,我是这样的想的我的想法没改变,我会对你三姨负责的,但你娶不娶我妹妹都行,只要让她回归做女人的感觉” 第458章:意外的希望 我们刚想再近一步研究那个拯救这两个女人的计划,这个时候厨房那边传 我和楚天宏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说话,这样带着点邪恶的计划当然不能让三姨知道。我们两个急忙出了客厅,迎着要进来的三姨去餐厅了。 三姨够得上一个心灵手巧的家庭主妇,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餐厅的桌上就摆上了四个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儿,旁边还放着罐装破和碗筷。 我和楚天宏对面而坐。三姨本想离开餐厅去客厅,却被楚天宏叫住了:“虹絮,你难道不陪我们喝两杯?” 三姨虽然挺住了脚步,却是很难为情地说:“我和童童已经吃过了,还是你们两个喝点酒谈谈心吧。我又不能喝酒!” 楚天宏当然不肯放过,就坚持说:“虹絮,谁说你不能喝酒了?你要是喝起来,我都不是对手呢,今天是童童获得自由的大喜日子,难道你不想一起庆祝一番?” 三姨不好意思再推辞,迟疑了片刻,就坐到桌边了,然后自己也拿了一罐破。 楚天宏先端起酒,祝贺我新的生活开始。我们都把半罐破饮下,三姨也象征地跟着喝了一口。之后我也端起酒,感激我不在家的时候,楚天宏对我三姨的照顾,我三姨当然也附和着我发自内心地表示了对楚天宏的感谢。 喝了这杯后,楚天宏眼神温热地看着我三姨,毫不掩饰地说道:“其实,我也没对你照顾什么,就算是做了点该做的,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你们说感激的话,我最大的希望是有一天我们能成为一家人,虹絮能成为我的女人,我们一家就像现在这样的一起喝酒吃饭,那才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三姨满脸羞红,眼神慌乱,急忙说:“楚大哥,不要说这样的话了,凭你这样优秀的男人,一定会有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但那个女主人不应该是我我不配做谁的女人,我没资格做一个好女人的” 楚天宏却眼神灼热而执着,说:“虹絮,就算是你一千次拒绝我,但我不会放弃的,我有信心等到你答应我的那一天,我会一直努力等下去!” 三姨更加惶恐,说:“楚大哥,我早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嫁人的,你这个执迷不悟会耽误你的,你还是趁早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好女人成家吧,我说的是真心话!” “虹絮,你先不要这样断言好不好,你总有一天会决定嫁人的,这是自然的规律,你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女人,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三姨尴尬紧张又局促,她急忙转了话题,说:“楚大哥,还是不要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了,那还是帮我们规划一下童童的未来生活吧,他虽然重获自由了,但他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的,我心里总是很迷茫,我现在就想给他成个家,娶个媳妇,那样我的心愿也就圆满了!” 面对三姨这样委婉的拒绝,楚天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是个有素质的人,当然不能没尊严地纠缠,就不在做什么表示了,而且,他被三姨说要给我成家的话有所触动,急忙说:“虹絮,你说要给童童娶媳妇?是不是有点早啊?” “还早啊,他都已经十八岁了”三姨固执地说道。 楚天宏喝了一口酒,看了我一眼,似乎很了解我的心思,就对三姨说:“十八岁啊,才刚刚成年,一切才开始呢,正是长知识奔前途的年华啊,不应该先成家啊!” 三姨叹了口气,说:“他现在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了,本来是好好的学业被断送了,以后只能是找一份工作养家糊口了,这个和成家是不矛盾的,你也知道他的性体,如果没有人约束他,还会像一匹野马似地放荡的!” 楚天宏不同意三姨的说法就辩驳说:“虹絮,你不能这样说童童,他是一个本质很好的孩子,在体校的时候,是一个很上进的孩子,不然的话怎么能得省运会的摔跤冠军呢?他出这样的事儿啊,纯属意外,这与他的人品和本质没关系,今年才十八岁,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什么都不晚,也可以再继续念书,也可以继续发挥他的特长,怎么能说就没有前途了呢?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意外,童童说不定已经被选拔进省体校了,也有可能被省里的摔跤队选拔了,前途是无量的,虽然是错过了好的机会,也不意味以后没机会了啊,如果成家了,那就真的被束缚了!” 虽然楚天宏是在替我开脱,虽然我也认为我的歧途是偶然的,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三姨,读不起她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我低垂着目光无话可说。 三姨也似乎在认真思考楚天宏的话,半晌,她目光闪烁着看着楚天宏,问道:“楚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情童童他如果再回体校,还会不会被体校接纳?” 三姨这样的发问,让我心里很发热,看来三姨还是把主要心思放在我身上,我还是她生活的大部分,她不仅仅是想给我成家,也在考虑我的前途问题。三姨毕竟是三姨啊。而且,她今天的这个想法也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我还有没有机会回体校呢?难道我就真的只有依靠魏小美这一条路可走吗? 楚天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童童想回原先的体校里,这个可能性不大了,学校毕竟是一个规定严格的地方,而且童童实际上也不是刑满释放,他的刑期还存在着,一般体校是不允许这个的身份存在的,不过啊,其他途径却不是不可以,他是一个摔跤这个项目难得的好苗子,可以考虑去更专业的地方去发展。” 虽然楚天宏前面的话让三姨有些失望,但后面的话还是燃起她的希望,忍不住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她眼神期待地看着楚天宏,问:“楚大哥,你是说,童童不能回体校,但可以去其他的地方?你具体说说?” 楚天宏又喝了一口酒,沉思着说:“就在姚童出事进监狱不久,省里摔跤队就来市体校来选拔人,而且还是奔着童童来的,童童得了省运会摔跤冠军,这事已经被省里摔跤队瞄上了,他们已经决定要把他选进省队去,可是,省里的那个教练来体校的时候,姚童已经出事了,那个教练感到无限的遗憾,叹气说,可惜这个好苗子了!那个教练是我在体校时候的同学,他还特地找到我询问童童被判了几年,当得知他被判了五年,就很遗憾地离去了!”楚天宏说道这里,看着我和三姨,又说,“当时,我也很痛心,五年以后出来,一切都很晚了,但眼下童童提前出来了,他才十八岁,正是摔跤这个项目的黄金季节,如果能进省里的摔跤队,凭他的素质和成绩,还是有前途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也砰然动着,还没等我三姨发问,我就急忙问:“楚教练,可是省摔跤队,难道就不考虑我的前科吗?会要一个还在假释的犯人吗?” 楚天宏凝思了一会儿,说:“我想,还是有机会的,生摔跤队和体校不一样,他们选人的出发点是运动成绩,如果他们真很迫切想得到一个这方面的人才,其他条件可以放宽的,再者说了,童童犯罪的性质又不是人品有问题,是打抱不平伤人进去的,和那些品德本质恶劣的人有区别的,只要考核合格了,摔跤队是会吸收的!” 三姨的眼睛里闪亮着希望,急促地说:“楚大哥,你说生摔跤队的教练是你的同学,那就麻烦你去给问问呗,如果童童能进省摔跤队,那我也不非得考虑给他成家了!” 楚天宏毫不犹豫地点着头,说:“我当然和你们的心情一样,希望童童有前途,自从今天得知他回来了,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机会。这样吧,明天我就省摔跤队去找我的同学问问,估计这事有很大希望,因为他们迫切想得到童童这样的人才!” 三姨急忙端起酒,眼神闪亮地说:“楚大哥,那我先敬你一杯,今晚我陪你喝点!” 第459章:一起睡 这个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我因为有希望进省摔跤队而兴奋,三姨因为我的意外归来而兴奋,楚天宏则是因为三姨陪酒,而且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情态而意醉神迷,彼此都喝了很多,没到很醉的程度却都晕乎乎的。 楚天宏离开我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晚上楚雅惠没有出现在我的家里,或许是因为这个家里多了我这个死对头的缘故吧? 三姨在小卧室里为我铺床,我莫名地躁动着跟进去,说:“三姨,我不想在这里睡,我想和你一起睡!” 三姨一阵紧张,回头看着我,粉红着脸,说:“那怎么可以?你已经是成年人了怎么可以和我一起睡?” 三姨由于喝了酒,又由于羞涩紧张,脸色像花一般美丽。岁月在三姨的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的容颜在我的心里在我眼里永远是那样的青春美丽。隐藏在我心里的迷恋情愫又不可抑制地泛起,这种情怀从小到大一直伴随着我,没有哪一刻消失过,我心里那个隐匿的情结总也没变:如果她不是我的三姨,那我肯定要她做我的女人,但已经长大的我,已经无法再像儿时那样子付诸在表达里了。我眼神痴迷地看着眼前娇美如花的三姨。 我呼吸急促地辩解道:“三姨,我在没出事眼前,那个时候我也成年了,不是我们一起睡吗?” 三姨游移着羞怯的眼神,说:“在我们来到省城以后,我们就已经分开睡了,是后来发生了我被歹徒侵袭的可怕事儿,我才不得已又和你睡一个卧室的可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了,不害怕了,所以,不想和你一起睡了,你已经是一个男人了,不可以和我一起睡的” “不管我有多大,我也是你的孩子啊,就和妈妈一样,有什么不好的啊?”我不甘心地辩解着。 “可是,你这个孩子太成熟了不老实,弄不好会出事的,你不能和我一起睡了,知道吗?”三姨眼神里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我怎么不老实了?”我红着脸辩解道。 “难道你不记得了吗?有多少次差点就畜生了,很危险的” “那不是我本意的,是我睡毛楞了,才那样的,三姨,我不会畜生的”回想着以往无数次难以控制的险情,我的心里也在突突着。但我此刻想和三姨在一起的愿望是那样的强烈。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才每次没怪你,可是你现在就敢保证不睡毛楞吗?你现在比以前更是男人了”三姨脸红心跳地提醒着我。 “三姨,真的不会发生什么的我知道你是我三姨,就是我妈妈,我不会的,真的”我语无伦次地恳求着。 “还是不行的,又不是没地方睡,干嘛要和我一起睡啊!”三姨说着又开始铺床。 我有些急了,说:“三姨,难道你真的很讨厌我吗?我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你不应该讨厌我,我一晃已经一年多没在家了,我就是想和你睡,我们能说说话,难道你不想吗?” 三姨停止手里铺床的动作,红着脸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把那个被子抱起,向她的大卧室走去。我很欣喜地跟着她来到大卧室。 三姨把床铺好,看着我,说:“你在监牢里说不定很久没洗澡了,还不赶紧洗洗去好睡觉!” 三姨已经默许我和她一起睡了,我异常兴奋,麻溜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在洗澡间里,我一边洗身子,难免不想起郑小雨来。过年回家那一次,我和小雨就是在这个洗澡间里,我真正印证了她的女儿身子,尽管那一次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但回想起来身体就难免躁动着。可是,我必须强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女孩子了,因为她是回哥的人了,而且小雨已经真切地表示过,我永远是她的哥哥了。眼下,我难得心里没情债了,一身轻,这样的状态对我来说是绝对的好事儿,一切重新开始了。 那一夜,我和三姨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三姨没有脱衣服,穿着连衣裙,虽然三姨和我保持着点距离,我们的身体没有挨到一起,但我的心里还是陶醉温暖着,似乎又回到了温馨的从前。 我和三姨说了很久我在少管所里的那些事儿,三姨也说了她在家里的一些事儿。但我心里还想着我和楚天宏商量的那个拯救三姨和楚雅惠的那个计划,就转了话题,突然问:“三姨,你每天夜里是不是和那个楚雅惠睡在一起啊?” 三姨顿时紧张警觉起来,说道:“你这是啥意思?我怎么会和楚雅惠在一起睡?” “三姨,你敢说你和她的关系很正常吗?不说以前你们怎么样了,就说今天我回来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屋子里做那事儿?你是不是已经把她当你媳妇,她也把你当成她老公了?”我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今天的异常。 黑暗中,我感觉到三姨的局促和紧张了。好半天她才说话,颤抖着声音:“就算是我和楚雅惠那样了,又怎样?我们有错吗?我们彼此喜欢有错吗?” 我忽地翻身,对着三姨,叫道:“你们两个女的,竟然说互相喜欢,这叫什么事啊?” “两个女的就不能喜欢了?我们都讨厌男人,当然要喜欢女人了。在外国,两个女的还有结婚的呢!”三姨振振有词地反驳着我,显然她竟然有足够的勇气。 “你不会真的想和楚雅惠结婚吧?”我惊愕地叫道。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啊,可是我要等到给你娶了媳妇后,再考虑我的事了!”三姨竟然很认真地说。 我的心里冰冷而刺痛着,但那一刻我突然找到了威胁她的办法,就说道:“三姨,我明白告诉你,如果你不改变你的变态心里,我是不会娶媳妇的,一辈子也不娶!” 三姨似乎有些恐慌,说道:“我和楚雅惠怎样,与你娶媳妇有啥关系?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我以后的生活我自己决定,但我要完成我的任务,给你成家立业!” 我冲动起来,叫道:“反正你要是不正经嫁个男人,我就不会娶媳妇,我宁可和你生活一辈子,我是不允许你毁灭自己的!” 三姨沉默了一会,改变了语气,说:“我不会和楚雅惠怎样的,但我也不会嫁给男人,到继续单身总可以了吧?” “不行,你不嫁人我就不会娶媳妇的,你单身一辈子,我娶媳妇有什么意义?”我似乎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三姨的要害。 三姨显得呼吸急促,说:“你说让我嫁个男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我喜欢的男人,怎么办?” “难道,楚天宏不值得你喜欢吗?他对你那样好,还救过你的命,他的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哪里配不上你了,你为什么就不喜欢他?”我又想起我和楚天宏制定的那个计划来。 “他对我好,我知道,他救了我,我更感激,可是,喜欢不喜欢与那个无关,我就是不会喜欢任何男人的!” “那是因为你心里本能地抵触男人,如果你和男人接触了,生活在一起了,你就不会不喜欢了,女人找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你和女人互相喜欢那是有病的表现,难道你就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我真的不能嫁给楚天宏,我从来没想过的,你不要逼我 !” “那你以后就该去想了,反正我说了,你不嫁给男人,我就不会娶媳妇的,永远不会!” “就算我想嫁给男人,我也不能嫁给楚天宏啊,我已经对冯涌天承诺过了,有一天我想嫁人了,就要嫁给他的,我不能说话不算话!”三姨竟然搬出这个理由来。 我似乎找到了破绽,急忙说:“行啊,你嫁给冯涌天我也愿意,那我们就回八坞吧,你去和他结婚!” 三姨顿时无语,半天才又说:“你不是不同意回八坞吗?你不是要在省城发展吗?” “只要你同意嫁人,我就和你回八坞,那样的话,我也回八坞娶媳妇!” 三姨似乎拿我没办法了,就缓和语气说:“童童,你就不要管我了,你现在真的不能回八坞,楚天宏不是说了吗,你还有希望进省里的摔跤队的,你如果真的能进摔跤队,你的前途又有希望了,还是不要管我的事儿了!” “三姨,我宁可什么都放弃了,也不会放弃你的,我要让你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不然的话,我的心里是没法安然的,总之你以后不能和楚雅惠再有那样的关系了!”我激动地说。 “就算我和楚雅惠不那样了,我也不会嫁给男人的,这个我自己心里知道!” “男人哪里不好了?” “哪里都不好!” 我似乎猛然失去了理智,突然把三姨搂在怀里,叫道:“我就是让你知道男人哪里都好,你需要男人!我要让你变成真正的女人!” 第460章:错乱的欲念 三姨娇柔的身躯被我高大健壮的身躯紧紧地搂在怀里,或许三姨感到了紧张和窒息,她恐慌地叫道:“童童,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要让你知道,做女人有什么不好!让你知道男人给女人带来怎样的快乐!”我冲动地把三姨抱的更紧。那个时候后淹没我理智的不是魔鬼的欲望,而是被她刺痛而发作的男人的自尊。或许是三姨那句“男人哪里都不好”刺激了我,让我不能不想起楚雅惠看我连狗都不如的眼神儿,沸腾的血液让我轰鸣着要征服这样的女人的欲望,我似乎把三姨和楚雅惠混绕了,我疯狂地抱紧她美妙的躯体。 三姨惊恐万状,推了我两次没推开,但她似乎知道自己那句话惹祸了,急忙说道:“童童,先前我说错了,其实男人哪里都好我是你三姨,你不要乱来,难道你要做一个畜生?” 我突然醒悟了,是啊,她是我三姨,不是那个楚雅惠,我不能做三姨的男人啊。我急忙放开三姨,但依旧很不平静,说道:“既然你承认男人哪里都好,那为啥还那样讨厌男人?”我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有时候真的很失态。 三姨惊魂未定地说道:“我知道女人是要找个男人做依靠的,可是所有男人娶女人,都是为了做那件事,我不知道是讨厌还是害怕,总之,我不想要男人!” 我难免不去想三姨遭受的那些畜生男人的伤害给她留下的阴影,但我力图要解开她的这个可怕的心结,我不得问起以前从“三姨,你这样讨厌男人,是不是就因为恐惧和男人做那件事儿?” 三姨似乎是陷入到痛苦而恐惧的回忆里,身体有些发抖,忍不卓近我,说道:“是的,我就是恐惧那样的事儿。我所经历的男女之事,没有哪一次是让我感到快乐的,相反都是那样的惊恐羞耻,痛苦不堪我的第一次是那个可恨的鲍经理夺走的,那是让我痛苦一声的记忆,第二次又被你爸爸那个衣冠禽兽给糟蹋了,想起来就恨的要发疯,本以为嫁给一个男人就不会这样的感觉了,可是那个戴立更是禽兽不如,你想想,我经历的男人哪有一个不是禽兽的,你让我怎么喜欢男人,怎么能不恐惧那件事儿?在我印象中,男人都是无耻的野兽,他们要女人只有一个目的” 我的心在揪痛,我深深地理解三姨对男人的厌恶,我忍不住紧紧地搂住三姨,说道:“三姨,那些男人当然是禽兽,可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啊,你要是遇见真心疼你的男人,就不会有那样的感觉了啊,比如,那个冯涌天你不是也已经和他有过那样的事吗?难道和其他男人一样的感觉吗?不会吧?” 三姨认真地想着,说:“冯涌天确实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他对你妈妈的念念不忘,就总让我感动,他也对我是真心的,可是,就算是这样,我和他做那一次,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快乐可言啊,由此我想到婚姻不过如此吧,还是没有男人好!” “那是因为你心理有障碍,在那个时候就想男人的不好,本能的恐惧,抑制,如果你放松心态就会好的。三姨,如果你真正嫁给一个疼你爱你的男人,你会逐渐体会到那事的美好的,问题是你要有这样的机会啊,你务必要嫁给一个男人的,比如说冯涌天和楚天宏那样的,你就会一点点知道做女人的快乐啊!” 三姨无奈地想了一会,说:“童童,你为啥非得要我嫁人啊,以前你不是害怕我嫁人吗?为什么你长大了就改变想法了?” “就是因为我长大了啊,以前我一直不想让你嫁人,是因为我想做你的男人,可是现在我知道,那是不可以的,也是不可能的,你已经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应该有自己温暖的家了,三姨,如果你真的不想嫁人了,那我也不想娶媳妇了,就我们两个过一辈子吧,我会照顾你的!” “你看看你,说着长大了,就又说孩子话了。就算我不嫁人,你也要娶媳妇啊,不然的话,我怎么向你死去的妈妈交代?只有你成家立业了,我才算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妈,我的任务才算完成了啊,就算我一辈子不嫁人,也可以过的,而且还有你呢,你就算娶了媳妇,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啊!” 我倒是真心希望三姨永远在我的身边,因为我对三姨的爱是没有谁可以取代的,但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能有那样荒诞的想法了,我知道三姨不嫁人是对她的毁灭,我不能看着我深爱的人一辈子没依没靠的。于是我倔强地说:“三姨,反正我说过了,你要是不嫁人,我是不会娶媳妇的!” 三姨当然知道我的倔强性体,着实有点恐慌,就缓和着说:“就算是我想找男人嫁了,也不是说嫁人就嫁了的啊,你总得让我有个慢慢想通的过程吧?童童,不要说这事了,我们睡觉吧!”说着,三姨就主动靠近我,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 三姨这样的态度让我心里舒服很多,我知道立刻改变她的想法也是不现实的,慢慢来吧,而且我还有那个拯救她的计划呢,我也就没再说这个话题。 这一夜,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我和三姨紧紧依偎着睡在一起。 第二天早饭后,我心里想着答应魏小美去她家,但我必须编造一个不让我三姨察觉的理由,就和三姨说,我要去见几个同学,昨天已经约定好今天聚会。三姨当然没理由约束我正常的交往,就点头答应了。但她心里似乎还想着我和黄月的事,就吩咐我说:“不管你今天去做什么,你首先要去找黄月,你们的关系不能疏远,我感觉她对你是有感情的,昨晚她一定也会想这件事的,今天她说不定能给你个答复呢,你好好和她沟通一下!” 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因为我心里也在想着有必要去见黄月,看看她经过这一夜的思考,有什么反应,尤其我想印证一下,她所说的要回体校是不是真的。 黄月所在的那个街不算很远,我没有打车,而是步行去了黄月的家。 在黄月的家门口我开始忐忑不安,我倒不是忐忑见黄月,而是有点担心见她的妈妈鲍丹丹。这个女人上次竟然把我当成我爸爸了,难道我真的长的很像那个男人?真是很蛋疼的事。 我去敲门的手竟然有些抖。 院门开了,出现在门里的不是黄月,果真是她的妈妈。这个依旧很漂亮的女人看我的眼神还是那般惊怵,好久好久看着我。 我顿时紧张惶恐,赶紧解释说:“阿姨,我是黄月的同学,以前我来过你家!” 好在,鲍丹丹此刻是处在正常的状态下,虽然她很惊愕我的相貌,但她似乎已经忘记那次犯病状态下的一些表现,而是很正常地说:“哦,你是月月的同学啊,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呢!” 我总算松了口气,看来她是清醒的状态下。我急忙问:“阿姨,黄月她在家吗?” 鲍丹丹又打量了我一会,说:“月月她不在家,今天她去体校报道去了,早饭后就走了。” 我心里莫名紧缩,问道:“她不是已经不在体校了吗?” “前阶段是被通知回家了,可是,昨天体校又通知她可以上学了!”女人很欣喜地回答。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那个门。我唯恐一会女人再错乱了感觉。 走在街上,我莫名的有些隐痛,看来黄月果然去求万大鹏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又回体校了呢?想到她和万大鹏的关系还没有断,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痛楚和失落。 但我似乎很快就不去想了,干嘛还在意呢,难道自己不是正希望黄月不来不来纠缠自己吗? 我在街上叫了一辆车,直奔魏小美的别墅所在的那个小区 第461章:小保姆 我来到魏小美那个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我按了别墅院门的门铃。出来迎接我的不是魏小美也不是魏小美的女儿巧巧,而是魏小美家的小保姆,也是魏小美的表妹沈春玲。已经二十岁的沈春玲比两年前更加亭亭玉立,风姿绰约,铺面而来的成熟美韵不觉让我砰然心动。 我和沈春玲的目光相遇那一刻,彼此的心里都涌动着什么。我们不是陌生人,我们是八坞的同乡,但不仅仅是他乡相遇那种遇故人的亲切感那么简单,我们都没有理由否认,我们是有过肌肤之亲的特殊关系,而且,沈春玲之所以来省城她表姐家当保姆,还与我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两个目光对视了一会儿,沈春玲首先打破了沉寂,说:“还傻站着干啥,进来吧!” 很显然,沈春玲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吃惊。她已经是魏小美家的一员了,魏小美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一切事情,她当然是一清二楚了,而且她也应该知道我今天回来的。 我迈步向别墅的楼门走去。沈春玲和我并肩而行,一只手竟然拉住我的一只手。我似乎有一股电流涌过,但我顿时紧张惶恐,忐忑地四处看着,还有意抽出被她握住的手。 沈春玲似乎看出来我慌乱的原因,就微笑着说:“你怕啥啊,不会有人看见的,我表姐她出去了,巧巧有点感冒,还在楼上休息呢!” 我紧张的思绪松弛了一些,手也半推半就地被她的柔手握住指尖,但我很好奇地问:“你说姐姐他出去了?做什么去了?”我没有说出的语言是:她今天约我来,自己却出去了? 沈春玲急忙解释说:“她是出去买菜了,今天是巧巧的生日,她要亲自去买菜,更主要的还是今天你要来,她让我告诉你,她很快会回来的!” 我被沈春玲的带着点诡秘的异样眼神弄的有些尴尬,她当然知道我和魏小美的特殊关系了。我没有再问什么,就被沈春玲牵着手进了别墅的楼门。 沈春玲把我引进阔气优雅的楼下客厅里,让我坐在高档的沙发上,她就忙着给我拿来水果盘,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他自己也坐在我的对面,目光一直温和地沐浴着我。见我还有些紧张拘束,就再一次提醒我说:“巧巧还在楼上卧室里睡觉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干嘛这个谨慎?我表姐还要一会回来呢!” 我动了动身体,摆出一副自信的姿态,说:“就算她在家我有什么谨慎的” “难道你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沈春玲眼睛里波荡着一丝热望。 我难免不有点紧张,看着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心里知道,这样的相遇,这样的单独相对,彼此都会想说点什么。可此刻我只能等待她先开口。 “姚童,听说你是因为一个女孩子打架伤人的,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吗?”沈春玲终于开口。或许她知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时间紧迫,几乎是单刀直入问起最迫切的话题。 我的心里莫名次抽搐了一下,沉吟片刻,说:“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却不好说了。” “为什么现在不好说了呢?你是为了她进监狱的,难到她把你抛弃了吗?”沈春玲凝着眼神盯着我。 “没有,她一直承诺等我,昨天我三姨还张罗要给我们成亲呢!”我似乎不能容忍被谁抛弃的概念,就这样很肯定地说。 沈春玲的眼神里略过一丝失望,问:“这么说,你打算成家了?和那个女孩子?” 我要了摇头,说:“我还没想这么早就成家,那只是我三姨的想法而已啊,成家这事还远着呢!” “你现在不想成家,那你迟早是会成家的,是不是那个女孩子以后会成为你的妻子?” “这个可不好说,以后的事谁说的清呢,一切看缘分了!”我只能这样笼统地回答。 “这么说,你还不能确定那个女孩子做你的女朋友?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很多事情?” 我点了点头说:“也可以那样说吧,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现在不想成家。”我没有情趣详细地和她说起我和黄月的纠葛。 沈春玲闪着目光想了一会儿,似乎领悟了一点什么,就又问:“姚童,除了那个女孩子以外,你在省城还有和其他女孩子处过对象吗?” 我很肯定地说:“当然没有其他的,我来省城来做什么我知道,从我来省城那天起,我就决定不谈恋爱了!” “不谈恋爱,那个女孩子是怎么回事?”沈春玲歪头看着我。 “春玲,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我被她逼的有些无奈又恼火。 “姚童,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沈春玲固执地问道。 “你为什么这样关心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吗?”我躁动地说。 “因为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啊,两年前我就已经和你表示过了,你不会忘记吧?”沈春玲大胆而直白地说。 “可是两年前我就已经告诉你了,我们只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紧张地叫道。 “姚童,你不会忘记两年前八坞那个小旅馆里的事情吧?”沈春玲眼神灼热地望着我。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那个小旅馆床上的情形 “你很紧张吗?” “我不紧张,可是你太美了,美得让我喘不过气来。” “呵,真的假的?”她笑了。 “不,,,不骗你,你真的很美。” “我比楚香红还美吗?” “你们都很美!” “你这是第一次和女孩子上*床吗?”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你说你是第*一次,那你就不是个好男孩子了。” “你是第*一次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回想着两年前八坞那个小旅馆里那次激情云雨事,我的心里顿时躁动而慌乱,不管那一次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毕竟是染指了这个美丽女孩子的身体,而且美妙的感觉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我似乎预感到新的麻烦又来了 第462章:意外的消息 虽然我永远记得八坞那个小旅馆里和沈春玲发生的情事,虽然我内心深处不排除对这个美丽又情怀如火的女孩子的喜欢,但我从来没把我和这个女孩子的关系定位成恋爱的关系,我只记得那一次的事,只能是在特定环境和特定心境下,偶然发生的一次不该发生的事情,尽管这样的想法有点残酷,自私又不负责任,但我还是始终这样认为。 此刻沈春玲刻意提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让我难免不紧张甚至是尴尬。我局促了好一会儿,游移着眼神儿,说:“我当然不会忘记那次发生的事儿,可是,那次的事,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发生的啊,我不是想沾你的便宜” 沈春玲的眼神里充满了热望和委屈,说道:“难道男女之间不是因为彼此喜欢,会发生那样的事儿吗?我心里当然明白,我是因为喜欢你才那样的!难道你会和你不喜欢的女孩子上床吗?” 我似乎感觉有被她带进沟里的感觉,但她这样近乎与有些无赖的态度却激发了我反驳的勇气和借口,我皱着眉头说道:“春玲,你不会忘记当时我说过的话吧,就算是我们上床那一刻起,我也没承认我们是恋爱关系,我根本没接受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一直说,我们是好朋友,但不是那种朋友啊!” “既然你没有把我当你的女朋友,那你为啥和我上床?你不会说是我把你给强暴了吧?” 面对她这样抹杀事实的态度,我有点恼火,不得不说穿当时的情形:“当时,我是为了从你那里得到楚香红的手机号,我才和你上床的,你说,只有和你上床,你才可以给我楚香红的电话号,难道不是吗?” “就算是那样你就和我上床吗?这么严肃的事情就是因为一个手机号?你知道,你得到一个女孩子的贞操意味着什么?你只是理解为简单的交换?你也太不负责了吧?难道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就那么不值钱,还要我来和你交换?” 我越发忐忑紧张,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不是要翻旧账绑架我?我一针见血地说道:“春玲,你不会篡改当时的情形吧?那个时候我就说,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也不能娶你,不能沾你的便宜,可是你却说,你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不用我负责任的,怎么现在又开始赖上我了?你这不是言而无信吗,我本来也没对你承诺什么啊!” 沈春玲蠕动着眼神儿,紧张了一会儿,说:“当时我是那样说的,可是当时是因为你心里想着楚香红,我尊重你的情感,可是你现在明明说没有女朋友了吗,难道我追求你有错吗?” “我没说你有错啊,你追求谁是你的权利,可是你不能拿当初的那件事来威胁我啊!” “我那是威胁吗?我是在提醒你,我们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人家的一切都给你了,现在你还是没有确定有女朋友,那样的话,我难道不能优先考虑吗?”沈春玲理直气壮地这样说。 我心里无限纠结着,以往我在校园里经历了那些风花雪月的事,给少年的我带来了很多烦恼和麻烦,我眼下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了,不想再次卷入那些折磨人的情感漩涡里去,我不应该再和过去的一些少年情怀藕断丝连,我真的不能了。我沉默了一会儿,很严肃地说:“春玲,你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就说过了吧,我不到二十岁,不会再谈恋爱了,可我今年才十八岁,还没到我恪守的那个年龄呢,所以我还是不能过早地找女朋友的,希望你理解。” 沈春玲表情复杂地低头想了一会,又说:“那好吧,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赖上你的。不过,我也不会放弃的你今年十八岁,还有二年,我可以再等你二年,我还是有信心的。你以后不是要在我表姐身边做事吗,那好啊,我一定有时间有机会的!” 我真的对这个女孩子无可奈何了,说:“那就随你吧,反正我没有承诺什么,你想怎样我也管不着,到时候别说我耽误了你就行。” 沈春玲的眼神里蒙上一层淡淡的阴暗,好久才抬眼看着我,问:“姚童,你心里是不是还装着那个楚香红?我记得说二十岁再谈恋爱,是她的话啊,你也要等二十岁?是不是在等她?” 提起楚香红,我的心里隐藏的情潮又泛起,那个女孩子确实是我最爱的人,可是那些分别的往事却像刀子一般割着我的心,我痛楚惆怅了好久,才说:“或许你说的也对,我心里一直装着她,可是,我还等她有意义吗?如果我真的能等到她,那我宁可等” 沈春玲凝着眼神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傻啊?还说要等她的话?如果她心里也装着你,会一直不和你联系?说不定她早已经嫁人了,你就别傻了!” “她不和我联系,说不定也有她的苦衷吧,而且,我手机也换了号,想联系也联系不上啊!”我还是这样心痛却很迷惘地辩解着。 沈春玲胸脯有些起伏,眼神幽暗,突然说:“你为什么还是这样不甘心呢,就算手机联系不上,她也可以想办法来找你啊。你还不知道吧?楚香红已经又回到八坞了,如果她还想着你,她会不来省城找你?难道她会不知道你在省城体校里?” 我的心里猛然涌动着,眼神一亮,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楚香红已经回到八坞了?是真的吗?” 沈春玲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她今年过完年,就已经回到八坞了。”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着,忍不住追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到过她?还是她和你有联系?” “我没有见到她,也和她没有联系,我是听我姐姐说的啊!” “你姐姐?”我努力回想着她姐姐是谁。 “是啊,你不记得了?我姐姐就租住着楚香红家的楼房,可是今年年后的时候,我姐姐来电话和我说,她要搬出那个房子了,要重新租房子了,原因就是楚香红和她妈妈又回来了,又回八坞来居住了,这还有假吗?”但沈春玲还是不忘她告诉这个消息的初衷,扣题一般地说,“你想想,楚香红已经回到八坞了,她还是没和你联系,也没来找你,说明什么?说明她早已经把你给忘了,你还傻乎乎地心里想着人家,有意思吗?” 沈春玲后面的话我几乎是没真正入耳,我心里只是激动兴奋着这个消息:楚香红回八坞了!那个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冲动:回八坞去见楚香红。哪怕是她已经忘记了我,哪怕是她已经嫁人了,我也要去见到她,当初那些折磨人的误解如果不解开,我这一生也不会安宁的,我要回八坞去 第463章:给女孩按摩 正当我要继续追问有关楚香红的更详细的消息的时候,外面传 果然是魏小美开门进来了。魏小美今天是一身银白色衣服,上面白色短袖,下身是白色休闲裤,显得女人味十足,更显得年轻靓丽。此刻更有家庭主妇的韵味,手里还拎着几个装着肉蛋和蔬菜的方便袋。 沈春玲急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方便袋,不好意思地说:“姐,我说我去买菜,你偏要自己去,很累吧?” 魏小美眼神瞄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很意味深长地说:“今天是巧巧的生日,有有贵客临门,当然要我自己买菜了!”之后就对沈春玲说,“你赶紧下厨吧,已经不早了!” 沈春玲也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就急忙拎着那些方便袋去厨房了。 看着沈春玲消失在客厅门外的身影,魏小美就坐到我身边来,稍显责怪地说:“我让你早点来,干嘛来这么晚,我还想让你陪着我买菜去呢!”说着,就暧昧地捏了一下我的腿。 我急忙嬉笑着解释说:“昨晚睡的很晚,今天睡懒觉了,没早起。嘿嘿!” “睡的很晚?干嘛了?是不是去和哪个女孩子鬼混了?”魏小美半开玩笑半审视地看着我。 “哪有啊,我是和三姨说话来着”我赶紧解释说。 魏小美点了点头,说:“嗯,你三姨一定很兴奋吧,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 “是啊,她当然高兴的受不了,我被假释的消息她还不知道呢!” “那你三姨有没有问你怎么会被提前释放啊?”魏小美似乎很警觉地问。 “当然会问了,她出乎意料嘛!” “你是怎么说的?” “我当然是说姐姐你把我捞出来的,这个还能隐瞒?”我看着她回答。 “那你是怎么和你三姨说的?关于我们的关系?”魏小美紧张地问。 “我当然是说,你是我的校长了,你是为了让我给你做保镖才捞我出来的,我不会乱说的” “嗯,这样就好,我倒不是怕什么,怕的是影响你,不能让你三姨知道我们的关系,我又不能做你的老婆” “为什么你不能做我的老婆呢?”我几乎是调笑着问。 魏小美眼神妩媚,说:“不般配呗,我做你的妈妈都够岁数了,傻瓜!” “不过,我三姨倒是要张罗给我娶媳妇呢!”我察言观色看着她。 魏小美果然有点紧张,问:“那你答应了?你想现在就娶媳妇?” “我还没答应啊,我不想娶媳妇,我还要做姐姐你的保镖呢,娶媳妇干嘛?”我显得很老道地回答。 魏小美面露喜色,拉住我的手,说:“嗯,你很乖,姐姐喜欢。娶媳妇不着急,以后跟姐姐我混好了,给你找个好的!” 我点了点头,嬉笑着说:“我起码要找一个像你家巧巧那样的女孩子呢!” 魏小美眼神惊怵地看着我,说:“你好眼光啊,我女儿可是个美女呢,不过啊,她还念书呢,不然的话,我就把她给你!” 我顿时不好意思,说:“姐,我是在打比方,我可没那个意思啊!” 提到巧巧,魏小美眼神里略过意思阴暗,说:“巧巧昨天感冒了,好像很严重,吃药也不管用,这个孩子从型怕打针,死活不肯看医生,今天又是她的生日,我的心里堵得慌!我怕她不看医生严重了呢!” 看着魏小美有些担忧的神色,突然想起我的一个拿手绝活我在体校的时候,那个孙教练教会我用按摩穴位治疗感冒的招法,很管用的。有几次同学感冒了,都是我给按摩治疗好的,没用看医生。这个绝活是孙教练祖传的,只交给了我。于是,我看着魏小美,说:“姐姐,我有一个不用打针吃药治感冒的办法,就是按摩穴位的招法,很灵验的,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给巧巧治疗。” 魏小美眼神一亮,说:“真的啊?会管用吗?怎么能信不过你呢?” “当然管用了,我以前在体校的时候一个教练教给我的,那时候,体校里的同学感冒了,都是我给治好的!” 魏小美深信不疑,急忙拉着我的手,说:“那敢情好了,我正犯愁巧巧不肯看医生怎么办呢,宝贝,你快点去给我女儿治病啊!”说着,就急促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当我来到巧巧睡的房间时,就见昨天还好好的小美女巧巧脸色苍白,憔悴无比,但却让她有种特别迷人的病态美,像极了那个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 巍小美向女儿说道:“巧巧,正好你姚童哥哥会按摩治感冒,免得你去医院了,让他给你治病吧!” 巧巧惊奇地看着我。“哥哥,你真的会治病?” 我很自信地点了点头,说:“我只是会治感冒,以前治好过很多,只是很简单的按摩。” 巧巧很信任地点头,说:“只要不去医院打针,怎么都行啊!”她又抬美眸笑了笑,柔声说道,“童童哥,这下真要麻烦你给我治病了”。 我笑道,“没事,不麻烦,半小时就会舒服多了,不到两小时就会完全好的,放心吧!”,说着,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妈的!这额头都比一般女孩好摸,我暗自赞道。 “没事,不发烧,可能是水治土不服,再加上她在国外就感冒了,加重了病情,驱驱寒,排排毒就好了”,我自信地笑道。 “我,真有这么神?”,魏小美笑道。 “等下让巧巧来证明给你看”,我自信地笑道。 “妈咪,我相信他,你让他赶紧给我治吧!我难受死了,鼻子也不通”,小美女嗲嗲地说道。 “行,我,那要怎么治呢?”,魏小美饶有兴趣地问道。 “就是把她衣服了,她坐在前面,我坐在她后面,用我的掌按着她的后背,找到那几个关键的穴位,然后我用给她体内输入真气,用我的纯阳内功驱除她体内的寒气和毒气,等下她汗出来了,寒气和毒气也就出来了,病自然就好了”,我解释道。 “啊?要脱衣服?”,巧巧皱起了眉头。 魏小美也疑惑地看着我。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那你只能上医院去了,我没有这种功力隔着衣服还能把内力输入你的体内”,我坦率地笑道。 &n sp;“童童哥,能不能通过手输入呢?”,巧巧试图用其它办法解决。 我断然否定了,“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脱衣服找不到穴位的,但你只要脱了上衣就可以了,不要害羞!” 魏小美犹豫了片刻,说道,“就这么办吧!宝贝,没事,反正他在你后面,妈咪还在这里呢!不用怕”。 “姐姐,不行,你不能在这里,我要用内功给她治病,要很安静的环境,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对我和巧巧都有危险”,我故作神秘地说道。其实,我心里是在想怕魏小美看着有点不好意思。 “啊?还有危险?那就算了,还是看医生吧。”魏小美赶紧说道。 “不是,没有其她人在场,是不会有危险的,好了,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巧巧,还是让你妈妈送你去医院吧!”,我有些不悦地说道。 魏小美看了看巧巧,巧巧则看了看我,最后,她小声说道,“妈咪,还是让我哥试试吧!我最怕打针吃药”。 魏小美只好点点头,笑道,“行,那让童童给你治治看,我,你出来一下”,说完,她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地跟着出来了。 第464章:幽香的气息 到了走廊上,魏小美严肃地对我说道,“姚童,虽然我想让女儿和你交往,她也很喜欢你,但你们只是兄妹关系,你不要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还不想让她过早地涉足情感,我知道我女儿很早熟,说不定对你有意思,但你要知道保持距离,童童,我的话你明白吗?” 我似乎受到某种侮辱,就说道,“我知道,谢谢你,虽然她真的很迷人,我也很喜欢她,但我不会勾引她的,我知道她是你的女儿,你放心吧!” 魏小美对我的表白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高兴,而是继续说道,“我看出 我爽快地应道,“好的,那你放心地玩去吧!”这个时候我多少有点后悔自己没事揽了这样一个活计。 但既然揽了这个活计,就要做好。如果我治不好巧巧的感冒,她们轻则认为我是在吹牛,重则好有窥视女孩身体的嫌疑。 魏小美下楼练习游泳就不说了,单说我,心绪有些懊恼和紧张地回到了巧巧的卧室,并将门关好了。 现场气氛顿时暧昧起来,巧巧羞涩地瞅着我,看到我棱角分明的脸庞和高大挺拔身材,眼神里流露着心里暗自喜悦,似乎还有隐含的语言:这姚童哥真帅! 我心里难免暗自得意,我生命里最得意的事莫过于女孩子的欣赏和喜欢。我心里更坚定了要治好她的感冒露一手的意念。 “姚童哥,咱们开始吧!我要怎么配合你呢?”,巧巧羞涩地问道。 听到巧巧如此温柔的话,我骨头都要酥了,这是一个温柔又迷人的女孩,没有谁看着她的神色和动人的声音不冲动的。我抑制着自己的心动,忙笑道,“我先扶你坐起来,然后,我坐到你后面,你就可以把衣服脱了。” “要全部脱掉吗?”,巧巧羞涩问道。 “不用,只要把上身脱光就可以了!”我急忙回答。 “胸罩也要摘掉吗?”巧巧显得很紧张地问。 “嗯,”我果断地应道,“那个地方有很重要的穴位,不摘掉的话是找不到的。” “那你不许偷看我”,巧巧嘟起的小嘴说道。 “行,放心吧!”,我随口应道,但我心里却暗笑,倒是孩子一般,都脱了,我还要找穴位又按摩的,会看不到? 巧巧似乎也醒悟了什么,羞怯地说:“你说不看是骗人的,不看你怎么按摩?” 我嘿嘿笑着,没有作答。我扶着巧巧坐了起来,我也脱掉鞋子也坐到了巧巧的身后,这一来,我立马就感觉不对了,顿时觉得气血猛地往上蹿,因为,巧巧身上有股特别幽香的味道让我的在一秒钟之内升腾了起来,本来我就是冲动强烈的猛汉,这样的体香和体美的刺激几乎很难让我淡定。 巧巧回眸羞涩地说道,“童童哥,我要脱了,你不许偷看,你要偷看了我告诉我妈咪”。 她的话让我忍俊不住地扑哧笑了出来,“我要偷看了你告诉咪有什么用?她还能打我怎么的?我是给你治病,又不想沾你的便宜。” 巧巧羞涩地扬起小粉拳,朝我砸了过来,“你坏蛋,就是不许你偷看”。 我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很冲动地瞅着她的香唇,呼吸灼热地说道,“你妈咪没有告诉你?她想把你介绍给我,我喜欢上你了,你喜欢我吗?”不知为什么,我有了想逗弄她的冲动。 “你坏蛋,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子好色哟,我不治了,你下去”,说着,她就要往下推我。 我一看,小姑娘还有点个性,唯恐把玩笑开大了,就说:“我不看,你就赶紧脱吧,我是来给你治病的。” 巧巧这才安静下来,却是很羞涩很缓慢地把上面的t恤脱掉了。 我顿时呼吸急促起来,眼神凝固起来,鲜嫩的洁白如玉的少女肌肤就展现在我的面前。那个时候,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乳罩,而且那黑色的条框更凸显了她肌肤的白嫩,像一副迷人的风景画。 “童童哥,你帮我把后面的钩钩摘开,我的胳膊酸疼”巧巧羞怯的声音又传来。 我从神思遐想中醒过来,颤抖着手,好半天才把她乳罩的钩钩摘开了。巧巧乳罩脱落的那一刻,从她的腋下我清晰看到了前面挺拔秀美的峰峦。我的心里一阵飓风刮过。 巧巧似乎预感到了我的偷窥,急忙用双手护住了前面的风景,小脸通红地说:“童童哥,你偷看了,不许你看,快点给我按摩吧!” 我抑制着自己本能的无限的冲动,告诫自己不许有邪念。我平息着自己的躁动,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找穴位。 我十分清楚那三个治疗感冒的穴位。首先是风府穴,位于后面发际中间直上的一横指处,这个地方对发热、鼻塞、中风不语、咽喉肿痛、后头痛、半身不遂、项强、目眩有作用。我开始认真地运用指力按摩着。五分钟后我开始找下一个穴位,这个穴位是大椎穴,位置在第七颈椎棘突下。之后是按摩最有效的那个穴位,肺腧穴,位于人体背部,第3胸椎棘突下,左右旁开二指宽处。这个穴位正好在女孩后背的乳罩挂钩带子那个位置,这就是我要她务必摘掉胸罩的原因。 我给巧巧按摩这几个穴位,虽然面对她的青春诱人的身躯难免躁动不安,但我还是克制着自己的邪念,认真地按摩着,我一定要治好她的感冒,那样自己的形象才不会受损。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我的手指都酸痛了,我问巧巧:“怎么样?感觉轻松点没有?” 巧巧很欣喜地点着头:“哥哥,果然有效果哦,我的头都不那么晕了,你给我多按摩一会呗!” 见女孩很受用,我的心里也有底了,看来还是没白费劲。但我知道应该结束了,半个小时已经够用了,不是一次就可以达到效果的。可是,就在我要结束这次按摩的时候,我看着女孩美妙的身躯,突然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 这个想法与我以前和楚天宏针对拯救我三姨和楚雅惠的那个方案有关。当时我们绞尽脑汁去想怎样才能让那两个对男人厌恶的女人回归女人的办法的时候,楚天宏说了这样的话:“我听别人说,在女人的身体上,有几处能激发她们欲望的穴位,可惜我们都没法接触她们的身体,没法搞试验啊!” 此刻,我看着巧巧的光滑的身躯,突发奇想,我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在女人身体上找找那些能激发女人欲望的穴位?而且,我对人身体的穴位是都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哪些穴位能起作用? 我决定不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对巧巧说:“那行,我给你多按摩一会,还有很多穴位没按摩到呢!” 第465章:秘密穴道 虽然我熟悉人体的穴位,但是不是真的存在能激发女人欲望的穴位,还是个未知数,只是听楚天宏那么一说而已。我今天要在这个女孩子身体上搞试验,不知道能不能有意外的发现?虽然有些荒唐的感觉,但我还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我看着女孩光滑玉白的身体,我在试探着找每一个重要的穴位。 首先看准了天柱穴。这个穴位位于颈部后下方凹处,后发际正中旁开约二厘米左右。 我开始用拇指试探着轻轻按摩。我一边按摩着一边和巧巧说一些挑逗的话:“妹妹,你在大学里有没有处对象啊?” “人家在日本读书,哪里会处对象?”巧巧娇羞地回答。 “在日本读书就不能处对象了,找个日本人,就可以出国了呢!” “我才不想找个日本人呢,听说日本人很变态,还是中国男人好。” “嗯,中国男人最疼女人了,日本鬼子都是大男子主义,女人在家里是没地位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担心这个女孩会找个日本人。 大约按摩了有五分钟,我新奇地感觉到巧巧面色潮红,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好像很舒服又躁动的样子。她突然回过头,问:“童童哥,你说,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真的很快乐吗?” 我真实地感觉到了,巧巧的神色异常,我判断这个穴位的按摩正激发着她身体的某种躁动。我急忙说:“那是一定的,世界上最快乐最美妙的事,就是那件事了。”说着,我的手指在加快按摩的频率。 巧巧回过头,目光里闪着异样的灼热,问:“童童哥,你体验过那种好滋味吗?”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迟疑了一会,还是点头说:“我体验过,确实是美好的滋味!” “你和谁体验过?” “当然是以前的女朋友了!” “以前的女朋友?那现在呢?” “现在已经分手了!”我本能地这样回答。 “童童哥”女孩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显得呼吸急促,没说下去。 我确实感觉按摩这个穴位在她身体上萌动出微妙的感觉。这个是天柱穴,我记住了。之后我又试探着她背部其他的穴位,按摩一会,感觉没感觉,就又换了下一个穴位。当我按摩到膈俞穴的时候,巧巧似乎又有了异常的反应。那是在肩胛骨和脊椎骨之间,左右各有一个。 按摩这个穴位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微微动着,肌肤泛着莫名的潮红。她回过头,眼神温热地看着我。“哥哥,你的手真舒服啊,我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感觉” 我欣喜异常,看来这个穴位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女性特别敏感。我越发认真按摩,巧巧越来越躁动。 我当然不满足与一两个穴位的新发现,我在她后背把穴位按摩的差不多了,只感觉有两个穴位特别起作用。于是我大胆地说:“巧巧,你转过身来,前面还有穴位要按摩。” 巧巧似乎已经没有先前那样害羞拘谨了,竟然放开护着胸前的双手,很乖顺地转回身。前面的风光更让我血液横流,两座饱满挺拔的春山峭立着,诉说着一个清纯少女的无穷美妙。 我抑制着自己的躁动,开始探寻她前面的秘密穴道。经过一番探寻,我又找到一个让巧巧情潮涌动的穴位,就是胸外侧的中府穴。 当我按摩这个穴位的时候,巧巧更加面色绯红,连胸前的肌肤都潮红一片,眼神灼热而迷离,十分钟后,她呼吸急促,忍不住勾住我的脖颈,呢喃叫道:“姚童哥,我想让你抱抱我” 我确定这个穴位更是神奇,但此时此刻我有了想试试这几个穴位按摩的效果。就猛然间把巧巧抱住了。她在我的怀里很乖顺,很陶醉的样子。我就大胆地继续试探,把嘴唇凑向她的小红唇。 或许她真的还没被谁吻过,虽然身体反应强烈,一种本能的抵制,还是让巧巧强烈地抗据着,但终于她的小嘴被我野蛮撬开后,放弃了挣扎,因为,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她忍不住发出了快乐吟叫。 我确信巧巧的变化是因为我先前按摩的那几个敏感的穴位,或许那就是女人情潮的源泉所在。但我还是要继续试验这种反应有多大? 我见第一步印证了,立马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压到了,身体完全将她覆盖住了,一只魔抓伸向了她那从没有异物进入过的妙地。 我更加惊奇欣喜:那个地方还真湿了,看来她的身体有需要了,反应很迅速强烈。 可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我和巧巧完全沉浸在了极度的快乐里,丝毫不知道魏小美一脸怒容地看着我们俩。 原来,魏小美刚刚穿上了泳衣,在游泳池里试水温,好像听到了巧巧叫了一声妈咪,刚开数并没有在意,但仔细考虑一下还是想过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她赶紧朝家里跑,急匆匆地上了二楼。 当她走到了门前还没有推开门时,她几乎就确认了一件事,王野和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定在办事,因为,那一阵阵的声分明是女人被男人干时发出的愉悦声音。 这让她非常生气,她没有想到姚童会这么快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咔嚓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自愿让这个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小子干,这让她觉得特别没有面子,自己不止一次地在姚童面前夸女儿很传统,不是个很随便的女孩,现在女儿的表现不等于打了她一个耳光? “姚童,巧巧,你们在干嘛?”,魏小美一声怒喝。 这下把身下的巧巧吓得花容便失色,她耸着小丰胸叫道,“妈咪,我感冒被哥哥按摩的好多了,我想让她抱抱我,我们没做什么啊!”,说着,开始向上推我。 我急忙在巧巧身体上挺起身,惶恐地说:“姐姐,巧巧说让我抱抱她,我没法拒绝,她还在生病呢,我们没做什么啊!” 魏小美有些不相信,急忙过来检查,发现我和巧巧下体的裤子都完好地穿着,才放了心。对女儿说:“巧巧,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以后不能这样任性!” 巧巧眼神温热地看了我一眼,对魏小美说:“妈咪,难道哥哥抱抱我有错吗?他按摩的功夫真的好,我已经不那么难受了,我就想让他抱抱啊!” 魏小美似乎拿这个女儿也没办法,就转移了话题,问:“你的感冒真的见好了?” 巧巧肯定地点着头,说:“真的啊,我的头已经不晕了,鼻子也通气了,好多了,哥哥真的很神奇啊!” 我急忙也打破刚才的尴尬,说:“仅仅按摩这一次,也不能完全好,晚上还要按摩的!”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很兴奋,不仅仅是治疗了女孩的感冒,更主要的是在她身上发现了女人情欲的秘密通道。或许这个打开女人情潮的秘密通道,在三姨和楚雅惠的身上也同样存在,以后我也可以通过这个通道打开她们的潮水呢。 魏小美没再说什么,就对我说:“既然你已经按摩完了,就让巧巧休息一会吧,一会好饭了还要庆祝她生日呢,我们先出去吧!” 我跟着魏小美去了她的卧室 第466章:治病 刚进到魏小美的房间的门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抱住了。我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巧巧在自己的卧室里休息,沈春玲在厨房做饭,魏小美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进行一次云雨,满足她饥渴的身体。 我当然做好了心里准备,我来这里就是陪他玩乐的,或许这是我无法回避的责任,不然的话人家干嘛费这么大的力气把我从监狱里捞出来?不管是怀着报恩的心态还是履行自己的义务,我都知道这一切是没法逃脱的。而且,我心里也希望她在这个时候做了,因为那样我就完成任务了,说不定晚上就可以离开了。 何况身体的语言也怂恿我,无论如何要干她,要捅她,真要憋死了。 我没有拒绝魏小美的亲昵动作,反倒也开始搂抱她。 “宝贝,你一定也想姐姐了吧?你的东西起来了!”她的手已经试探出我的蓬勃。 魏小美这几句话比任何催情剂都厉害,我那物就在他看魏小美那含羞一笑之时在里面瞬间达到了作案的状态。我呼吸加重,一把将魏小美拦腰抱了起来,向外走去,嘴里说道,“姐姐,我都想死你了!”。 魏小美被我的野性弄得也激情高涨,她羞涩地环抱着我,笑道,“随你了,我,以后只要没有第三人在场,姐姐随时是你的”。 又是一句胜过了催情剂的话,我心里乐开了花,抱着魏小美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本 “就在这里啊?”,魏小美惊讶地问道。 “嗯!我等不及了”,说着,伸手将她的睡裤和一股脑地扒掉了。 那动人心魄的春景顿时印入眼帘,我气喘如牛地说道,“姐姐,你这里实在太迷人了”,说着,我急匆匆地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扒了,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魏小美的前面,那巨物雄壮地矗立着,似是向她发出挑战一般。那个时候我心灵有一种声音:完成任务,身体也有一种声音,进入那美妙的地方。 魏小美那里就在这一瞥间,湿润了,她面带桃花,娇喘了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骄傲,柔声说道,“你这个东西更加迷人,没有男人可以和它一比的,太大了,还长”。 我自豪地笑道,“嗯!天生的宝物,以前小时候我还烦这个呢4见自己比小朋友们的都大好几号,觉得羞死人,现在在知道这是本钱,这是快乐之源,不过就有一点不好,那根部总进不到里面,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完全容纳得了它彻底进入”。 说完,我一哈腰,伸手又把魏小美的睡衣扒掉了,“我们还是站着做,这样感觉特别好,感觉这样的结合最真实,也最舒服”。 魏小美很配合地将手向上一伸,我一拉,休闲裙了下来,她整个身体就剩一条粉红色的文胸将她那依旧挺而翘的裹得鼓鼓的,那深陷的沟谷让我的血液更加奔涌了。 我俯身趴上去亲吻了起来,双手绕到她的后背,将文胸解开了,扔到一旁,然后,他再抬起了她的一双粉腿,向两边叉开,以便更加清晰地看到那迷人的地,“已经湿润了,魏小美,你也想了吧!”。 魏小美羞涩地说道,“嗯!别看了,你进来吧!想死我了”。 我自豪地笑道,“好勒!求之不得!”,说着,将姿势调整好,雄壮的骄傲对准了她那一片汪洋之地。 我蘸了蘸,润滑了一下钢枪,然后,提挺腰,杀了进去。 “啊!”,魏小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赞叹,然后,闭上美眸,尽情享受着我舒缓而有力的推送。 我是个超乎寻常的猛汉,我的激情来的非常激烈而凶猛,也就一分钟,我就受不了这样缓慢的动作,我立马将速度和力度提升上来。 那种无以伦比的摩擦感让俩人极度,还不到几十次,魏小美就先到了顶峰了,“啊!、、、、、、、、、,我到了,我飘起来了,啊、、、、、、、、、”。 随后,她的全身开始战栗不已,这无疑宣告了她第一轮的来临。 我见她已经到了,连忙再度加油,因为他那股火也已经窜了上来,而且来势特别凶猛。 当我啪啪直射时,她的又来了,两人都颤抖着紧紧相拥,同时进入了极乐世界。 这次的过程实在不短,足有一分钟,完了,两人又激情热吻了起来,以维持着这种极度的。 “这是我最快乐的一次”,完事了,我满足地笑道。 “也是我最快乐的一次”,魏小美含羞笑道。 “姐姐,等你冬底回省城工作,我天天让你这么快乐”,我自豪地笑道。 “不可能,你长大了,结婚了,姐姐还能跟着你?只要你现在是真心的对姐姐就非常满足了,人不能太贪婪,我都这种的年龄了能有你这样年轻而有出色的男人,姐姐活得也算值了”,魏小美笑道,但眸子里依然透着一丝对岁月无情的无奈和遗憾。 “姐姐,你别这么消极,就算结婚了,我也是你的,说不定我事业有成了,我的事业做大了,我就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了,一直到你不想让我干了,行吗?”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说这样言不由衷的话? “尽哄姐姐开心,我很快会老的,你还年轻,现实吗?现在姐姐已经觉得不好意思了,但你能这样想,姐姐就很欣慰,出来吧!一会就吃饭了,我们还得给巧巧过生日呢!” “嗯,等我给巧巧过完生日午饭后,咱们接着做”,我说着,将她抱了起来。 “唉?你怎么不出来?不过你那个好像还是硬的”,魏小美双手搂抱着我的脖子问道。 “到卫生间里再出来,这样就不会弄脏沙发了,像我憋了这么长时间,一般第一次做,就算射的再多也不会立马软掉的”,说完,也到了卫生间里了。 “哦!那以后你别这么憋着了,想了就来吧!”。 当我抱着魏小美对着便池时,将那依旧硬邦邦地家伙抽了出来时,一股浓浓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下面里涌了出来,掉在便池了啪啪直响。 “啊u了,好难受看小说请到”,魏小美说道。 “哦!那我再进去吧!我正好还想”,我找到位置后,又挺了进去—— 我刚要在卫生间里再度与她拼杀一次,魏小美忙说道,“别,还是晚上吧!总的吃饭,你现在的身体比谁的都重要,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晚上你不是还要给巧巧疗伤和按摩吗?”。 “姐,我晚上不能在你家了,我要回去的!”我急忙说。我这样白天不管不顾地弄好她,就是为了晚上脱身。 魏小美有点急了:“那可不行,你晚上还要陪我,我告诉你吧,我明天就回八坞,以后的几个双休日都不能回省城了,县教育局要培训培训校长的,难道这么久不见我,你不想吗?” 我知道今晚是又不能脱身了,就无奈 地说:“那好吧,我晚上不走!” “嘻嘻,这才乖呢,姐姐今晚要让你更快乐!”说着,魏小美示意我拔出来。 我依依不舍地拔枪出来,然后,抱着她冲了一下两人的下面,洗刷干净了晚上好接着用。 擦干身体后,我再将她抱术到了客厅里,俩人幸福地穿戴整齐了,就一起出了她的房间。 第467章:微妙的眼神儿 沈春玲堪称是一个合格的保姆,餐桌上的美味佳肴让我惊叹不已。我知道不仅仅是巧巧的生日宴席,也是为了招待我这个特殊的客人。 巧巧吃饭的时候容光焕发,小脸红扑扑的像花一般,我似乎看到了许多女人的美妙神韵。 当魏小美问她感冒是不是好些了的时候,巧巧眼神愉悦地看着我,叫道;“姚童哥哥的按摩真的很神奇哦,我现在头不晕了,鼻子也通气了,几乎就是好了啊,如果再给我按摩两次就好的差不多了呢!哥哥,你是不是要继续给我按摩啊?” 我急忙应承说:“晚上给你按摩一次,明早再按摩一次,肯定就好了!” 沈春玲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或许她还不知道我给巧巧按摩的事儿,就问:“姚童,你什么时候还会治病了?” 我急忙解释说:“我在体校的时候,一个教练教给我的啊,就是按摩穴位,很管用的!” 沈春玲蠕动着眼神,说:“那我也有点感冒了,你也给我按摩按摩呗!” 我没等说话,巧巧却看着沈春玲责怪道:“小姨,难道生病也要攀比啊,你什么时候感冒了?” “我怎么就不能感冒呢?就兴许你感冒啊?”沈春玲审视着巧巧。 魏小美急忙说:“春玲,不要逗弄巧巧了,我们还是吃饭吧!” 这个特殊的家庭生日宴会气氛很温馨热烈,我们几个人都不同程度地喝了酒,一个小时以后才算完毕。 之后沈春玲收拾碗筷,巧巧回自己的房里午睡去了。魏小美也让我上楼去午睡,她自己还装模作样地去了另一个房间。当然,魏小美忌讳的不是沈春玲,她绝对不能让女儿知道和我的特殊关系。 晚上的时候,我知道今晚没法脱身,就给三姨打了电话,谎称我在一个同学家里,明天早饭后回去。三姨虽然语气里不太高兴,但也没办法,只能嘱咐我明天早点回家。 晚饭后我又给巧巧做了一次大约半个小时的按摩,我当然还是要借此机会进行那个寻找女人情欲秘密的试验,果然和上次一样,按摩她身上那几个穴位后,巧巧又出现了情潮涌动的特别反应,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但我还是抑制住了。我不能邪恶地对待一个清纯的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魏小美的女儿呢。 晚上,魏小美表面上把我单独安排在二楼的卧室里,但在沈春玲和巧巧都关门进自己的房间后,魏小美却悄悄溜进我的房间里。 我们无需任何语言,就粘附在一起。 她一身纯白色的装束,故意迎合我的喜好吗? 上身白色的短袖,下身紧身白色休闲裤,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披肩的发、 玲珑的胸……无不让我想入非非,她不是很漂亮的那种,但很有气春气息,进入 房间的瞬间,我几乎窒息。但我知道,是男人就必须让女人看到你的成熟。 我轻轻地把她拥入我并不宽阔的怀抱,在她耳边轻语:“你真迷人!”我把她的发含在嘴里,让她的芳香尽情扑面而来。一瞬间,我握紧双臂,紧紧的搂住她,嘴唇在她的发梢、耳际、颈部游荡,双手摩挲着她的背、她的腰。 我感觉到她明显的呼吸的急促声,甚至她的心跳声都令我热血沸腾,她回应着我的疯狂,双臂勒着我的脖子,滚烫、柔软的双唇在我脸侧游走。我们就这样站着,紧紧地相拥,双唇在对方的脸侧游走,甚至我们根本没有真正地面对面——这样整整进行了5分钟之久。 我的双手长驱直入,在她的背部摩挲着,轻叩她背部胸衣的带子,滑过腰 间,突入前胸。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一只手继续轻抚她的后背,一直有在她 的可爱的小衣服上轻柔,渐渐向上,滑过温暖光滑的双峰,一只手指慢慢划入山 谷,轻轻上下游走。她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几乎不易觉察的呻吟。 我的右手不轻易间解开了她的后带,前面的胸衣瞬间松开,为我前面的左右留下了很大的空间。我的手指继续在山谷里游走,渐渐的往上爬、往上爬、慢慢的,突然我往下一加速,手掌瞬间包住了她的右峰,紧跟着轻轻地一压。 “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那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彻底征服了眼前这个女人m像我以往无数次征服她一样。我继续轻轻的揉动这个像装了水的气球一样柔软的咪咪,我的掌心很敏感地感觉到有一颗暖暖的颗粒在顶。我的手不大,但几乎可以整个地包住这个可爱的尤物!我只能用一只手,因为另外一只手一直在拖着她的腰,她已经几乎要瘫软下去了,在坚持了近2分钟后,我终于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放倒在了床上。 我嘴唇在她嫩嫩的脸蛋上继续亲吻,借着暖暖的床头灯,我清楚地看到她潮 红的面部。我迅速地脱去我的上衣,她的双臂无力地搭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我稍 稍欠身,双手从下到上一颗一颗地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我拉下她的双臂,轻轻地从衣袖里抽出,已经解开的淡蓝色的胸衣半遮掩着她雪白的双峰,我再次轻轻地压住她的身体,胸膛轻轻地压在双峰之上,嘴唇在她耳垂和颈部轻轻地吹气,一只手慢慢地地抽去了我们之间唯一隔阻物——胸衣,我的胸膛压在了她光滑而滚烫的双峰上,她轻轻地呻吟着,我们彼此紧紧地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第468章:左右为难 第二天魏小美就要开车回八坞中学上班,但她要先开车把我送回到家里去。我坐在魏小美身边的副驾驶座位上,我们彼此沐浴的眼神里都充满着回味,当然是回味着昨夜别墅卧室里的一夜激情云雨。 “童童,我要很久不能回省城来了,你会想我吗?”魏小美一边开着车,侧目看着我,眼神里满满的暧昧。 “当然会想你了,我喜欢和姐姐在一起。”我很流利地回答。我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言不由衷?但我也不否认对这个几年前第一次让我做男人的女人,有着一种依恋,何况现在还怀着一种温暖的感恩。 魏小美的脸上洋溢着陶醉和喜悦,说:“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你给我的快乐是实实在在的,你真是个猛汉,比两年前更厉害了,昨晚弄得我都快成泥了,嘻嘻!” 我嘿嘿笑了两声,刚想说什么,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三姨打来的。地很紧张都对魏小美说:“我三姨的电话,姐姐你不要说话了!” 魏小美会意地点了点头。我怀着忐忑的心绪接三姨的电话。 “童童,你在哪里?快点回来,你今天有要紧的事要办!”三姨的声音有些急促。 我顿时紧张,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就问:“三姨,什么要紧的事啊?你快说。” 三姨似乎是感觉到我的着急,就说:“楚天宏昨天不是说介绍你去摔跤队的事吗,他昨天就去找他的那个教练同学问了,那个教练同意要见见你,说如果能考核合格可以考虑收你进摔跤队的,今天楚天宏就要带你去省体育中心去见那个教练,你快回来吧!” 我心里也是一阵兴奋,没想到楚天宏会这么快就给问了,想到我又有可能重新开始我钟爱的学业,心里激动不已,急忙说:“三姨,我马上就回去了,我正在路上!” 挂断电话,我下意识紧张地看着魏小美。她也在审视地看着我。由于是近距离,电话里三姨的话她会听清楚,她满眼疑惑地问:“摔跤队?你还想回体校?” 我知道魏小美似乎已经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想隐瞒也不妥,就说:“不是回体校,是我以前体校的教练想推荐我去省里的摔跤队” 魏小美的眼神立刻警觉起来,放慢车的速度,问:“这么说,你想继续搞体育这一行?” 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我急忙敷衍解释说:“不是我想去啊,是我在体校时候多得省运会摔跤冠军后,省里的摔跤队就注意我了,想把我选拔进省队,就在我进监狱以后,摔跤队的教练人家是一片好心,我不好意思拒绝,就让他去问了,没想到省摔跤队的教练还真的想见见我今天让我去的” 魏小美神色暗淡,说:“如果摔跤队同意收你了,是不是你就要去摔跤队了?” 我紧张地挠着脑袋,想了一会,嗫嚅着说:“关键是人家不可能收我啊,省队怎么能收一个有前科的人呢,我去了也是应付形式,不会成功的。” “我是说,如果摔跤队同意收你,那你怎么办?”魏小美很严肃地逼视着我。 “我我不知道啊没想清楚”我几乎是有些慌乱,我当然知道魏小美会很生气。这件事还没落实,我只能先遮掩,等落实以后再想办法。 魏小美的脸越发沉,说道:“姚童,你是怎么想的?你不要忘了,你已经答应我以后帮我做事的,你说要做我的保镖的” 我当然知道魏小美没说出的下话了。她费心思把我捞出来,自然是想让我在她身边了。可是,重回摔跤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儿,我该怎么办?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真的能进摔跤队,再想办法。眼下还是要先稳定魏小美。于是,我急忙说:“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就算是摔跤队同意接收我了,没有你的同意,我也不会去的。我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我是属于姐姐你的。” 魏小美的脸色转晴,说:“嗯,还算你有良心,你跟着姐姐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不要觉得为我做事就没前途,而且我也不会耽误你成家的,我没那么自私!”但她想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啊,你如果真的觉得去搞摔跤更有前途的话,你姐姐我也不会拦着你的,别看是我把你捞出来的,我也不会把束缚你的!” 魏小美后面的话虽然让我很感激,但我也知道她那不会是真心话,我只能含混其词地说:“姐姐,我一切都会听你的,还是先不说这事了吧!” 魏小美把车开到距离我们家不远的那个街道,就停下来,说:“童童,只要你心里装着姐姐,姐姐就没白疼你!” 我赶紧答应着:“姐,你是我最亲近的人,又是我恩人,我怎么能不对你好呢!”说着,我识趣地亲了她一口,就下车了。 回到家里,楚天宏早已经等在我家里。似乎他很着急,就说:“姚童,我们赶紧去省体育中心见周教练吧,我说好了八点带你去见他的!”说着看了看手表。 三姨有些责怪地看着我,“童童,你还是野性不改,出去就不想回来,以后不要随便在外面过夜好不好!” 我心里发虚就急忙应承说:“我知道了。” 我和楚天宏打出租车来到四环路的省体育中心,我们径直找到训练基地的摔跤馆。 摔跤馆里正有几十个运动员在训练,他们就穿着紧身的摔跤服,有的还故意把联体的摔跤服上半身扒拉下来。摔跤运动员的胸都很大,尤其在紧身摔跤服的衬托下,特别有让我上去捏一把的冲动。当然,我也是摔跤出身,对这样的情形已经没有任何好奇了。 正在指导他们训练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魁梧的男人。这个教练见楚天宏和我进来,就挺着了训练,向我们走来。 楚天宏急忙给我介绍说:“这个就是摔跤队的主教练周教练!” 周教练还没等楚天宏介绍我,就兴奋地伸出手来和我握手,看着我说:“姚童,不用介绍我也认识的,在两年前的上运会上,我几乎观看了你的整个夺冠比赛的全程,那个时候我还当裁判呢,你夺冠的那场比赛真的很精彩,那个时候我就想着有一天把你要来可是后来我去体校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真的很可惜!” 提起我犯罪的经历,我心里自然愧疚尴尬,低着头,说:“周教练还能想着我,真的让我不好意思。” 周教练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那个时候我是亲眼见证了你的实力,不知道这两年你怎样样了,跟我来吧,我要考核你的实力还有没有。” 说着就领着我和楚天宏来到另一个安静的摔跤馆里。 第469章:梦想实现 跤馆里或许我压根就是体校的摔跤运动员,还得过省运会冠军,周教练对我的考核根本用不到面面俱到,他想直奔主题,就是过招交手。到了这个没有其他人的馆里,他就做好了过招的准备。当然旁边还有个观战者,就是楚天宏。楚天宏似乎很了解周教练,就提醒我说:“小心周教练的突然袭击,这个是他考核的常用策略。” 我眼神一直警觉地盯着周教练的一举一动。 果然周教练连招呼也没打,就出其不意了,他突然一掌顶来,力道十足,我早已做好了准备,暗暗的做了个卸劲的含胸动作,他一掌顶在了虚处。 周教练既新奇可能又不爽,又顶了一下,这下我是硬抗的。其实不重,可我在有意中,用上了以前那个师傅教我的‘十八罗汉硬气功’中的一个崩劲的方式。 师傅是说不到年龄不能练,可既然学了,加上对那年头对硬气功的崇敬,我还是偷偷的练了几个从老头语气里觉得影响不大的式子。 周教练可能第二下的时候,感觉到了不对劲。再看我的表情,也是一副不探出实底的样子;于是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基本抬头看天的我,没有看到他的动作;但是手腕一被抓的时候,我一个手马上就盖上了他抓我的那个手。剑指自然而然的就准备出去了。 说实在的,我当时不知道我的剑指出去后会插向周教练的哪里;但我当时能感觉到,只要出去了,一定会有落处。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我记得很清楚。 我的反应快,周教练的动作快,马上甩了手,我的后手自然也停了。然后他兴奋地和旁边的楚天宏说:“这小子还实力不减,是个苗子,这个我要了!” 楚天宏兴奋异常,叫道:“老同学,你的眼力真好,童童就是摔跤的天才,要不是出事了,说不定快全国冠军了!” 我简直像做梦一般,没想到这样的大事会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决定了。但我心里也忐忑地问周教练:“可是,我还是一个假释的犯人,你们真的会收我?” 周教练似乎早已经想好了这个问题,胸有成竹地说:“这个没多大问题,天宏来和我说以后,我就去找体育中心的领导沟通了,领导说这个不算问题,只要人的本质好就行!” 我顿时欣喜若狂,忍不住拉住周教练的手,叫道:“周教练,我不是在做梦吧?” 周教练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是做梦,不久以后,你就是摔跤队的一员了,只要你是大鹏,就会有你展翅的天空的。”说着,他就拉着我,急促地说,“那现在我们就去体育中心办理你入队的手续吧!” 周教练还是个风风火火的人,他一刻不停地就带我去了体育中心的办公室,找了相关人员,让我填了很多信息和表格,一切手续办理完毕,他就兴奋地宣布:“姚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省摔跤对的运动员了!” 我固然兴奋,但觉得这事太突然了,就问道:“周教练,今天啊?我还没回去和家里说呢。” 周教练也感觉自己太着急了,就笑着说:“理论上是你已经入队了,可是也不是那么急的。这样吧,给你七天的时间总够用了吧,你把家里的一切事都安排好了,七天后正式来抱报道!” 我兴奋地点着头:“那行,我七天后就来报道!” 之后,我和楚天宏就离开了省体育中心。 由于楚天宏也要去市体校上班,而我要回家,我们不是一路也就分手了,他坐上公交车走了。我也刚想坐上另一辆公交车回家的时候,突然想起在来时候的路上,在车里看见省体校就离这个体育中心不远,可以说就是邻居。于是我难免不想起在省体校上学的三个人来。一个是黄月,另外两个是马晓东和苏红。 在昨天我回来之后,就一直想见到马晓东和苏红两个人,那是我在体校的亲密伙伴,上次见到他们还是两个月以前,他们两个去少管所探望我。我目前已经回来了,不先见见这两个伙伴,心里总是愧疚。还有一个我在考虑见不见的人就是黄月。 前天我刚回来,三姨就提起我和黄月的亲事来,但黄月知道了我就是姚随心的儿子这个秘密以后,她的态度就有些转变,暂时拒绝了三姨的迫切请求。这让我心里即莫名失落,又感到轻松。失落来源与一种被拒绝的自尊本能,当然也不排除我和黄月曾经有过的美好恋情,轻松的情绪来源与我根本不想这么早娶媳妇,而且更没想好要和黄月成亲,我心里的隔阂当然还是黄月和万大鹏的纠葛不清吧,我可以原谅她的过去,却无法原谅她的现在。 如果说,我昨天还心里痒痒着去找黄月,看她沉思后有什么反应,那眼下我却不想主动去找她了。至于我们两个是不是继续交往下去,虽然我心里不是那个清楚,但现在我又有机会进摔跤队,我自然还是希望我和她的关系应该是走向平淡了。 以往的那些风花雪月事让我经历了太多烦恼,那么一切重新开始后,我真的不想再背着任何情债了,我要无情一身轻地开始新的人生了。 于是,我决定先不见黄月,而是特别想把马晓东和苏红约出来。我来到省体校的门口,但我又不方便进去,站在校门口徘徊。好在,我的手机里存了马晓东的手机号。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已经很久没机会拨通的号码。 电话那端的马晓东得知我已经假释回家的消息,顿时兴奋的连声音都变了:“姚童,你在校门外等我们,一会我就找苏红,我们两个请假出去,不见不散啊!” 第470章:老友聚会 一个优雅的咖啡馆里,我们三个人呈三角之势坐在咖啡桌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亲密地交谈着。当然马晓东和苏红要坐的近一些,从他们彼此的表情和眼神,我看得出,两个人爱恋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我们这样的雄在以往的岁月里是经常有过的,但今天置身这样的情形里,或许我们三个的心里都会不约而同地想到黄月。因为在体校的日子里,几乎是我们外出消遣谈心,都是成双入对的四个人,没有哪一次少过黄月。 但今天这样的场合没有黄月,马晓东苏红似乎都没感到惊讶,我和黄月的一切蛛丝马迹是瞒不过他们的,不仅仅是黄月又回到体校和他们在一起,更主要的还是苏红和黄月是闺蜜。 马晓东倒是很惊喜我突然从劳教岁回来,见面后一阵激动。而苏红却没有什么惊讶,而是向我们解释说:“我已经知道姚童前天回来了!”然后看着马晓东,说,“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这两天我们没机会到一起啊!” 马晓东很吃惊,问:“苏红,你怎么知道姚童回来的?” “我当然是听黄月说的了,黄月昨天已经又重新回体校了,难道你不知道?”苏红说。 马晓东似乎真的不知道,说:“黄月又回体校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你们是跳水队,我是摔跤队。”赶紧问,“黄月她被体校开除了,怎么又回来了?” 苏红神色紧张地看了我一眼,有些嗫嚅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兴许是体校觉得开除她是错误呗。” 我知道苏红是不想说破这事的玄机,我就心情很郁闷地说:“苏红,我知道你和黄月的关系不一般,可是,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吗?黄月之所以能进省体校,就是当初万大鹏凭着是体委主任的儿子,走后门把她硬弄进体校的,后来万大鹏进监狱里,体校考虑到影响不好,就把黄月给开除了,但黄月不甘心,又去监狱里找万大鹏,应该是和万大鹏又做了什么交易,万大鹏肯定是这次求他爹了,于是他爹又找体校的领导,让把黄月又弄回体校,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马晓东似乎恍然大悟,说:“哦,黄月怎样进体校,我当然清楚,学校后来开除她,我也分析出是什么原因,但这次她又回来了,我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之后他就看着苏红,问,“黄月应该和你说了是怎么回事吧?” 苏红的眼神里充满着迷茫,看着我,说:“我和黄月,从开始进体校的时候,就形影不离了,我们的关系当然不一般了,可是我们再好,也没有以前你和她的关系好啊,最了解她的还是应该是你啊,你不应该把她想的那么势力,尽管她和万大鹏发生了那些事情,但那些也是无可奈何的,我相信她不会真的是喜欢那个花花公子才发生那些事的,难道你会认为黄月能喜欢万大鹏吗?如果黄月喜欢万大鹏,那万大鹏还会那样费尽心机,最后得不到采取强硬的措施?那样的话,还会发生后来你打死万大鹏手下而入狱的事儿吗?姚童,你也该认真反思一下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不应该把黄月定位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孩子啊!” 我虽然知道苏红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却又有我反驳她这话的理由,说:“是的,我没说她能真正喜欢那个万大鹏,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怎样解释,我是因为万大鹏欺辱黄月才打死他的手下,被判了五年,可是我入狱以后,黄月却偏偏和万大鹏搞在一起了,让那个坏蛋如愿以偿了,难道这事我应该接受吗?” 苏红眼神游移,说:“这件事的内幕我也是清楚的,黄月她没有不和我说的话,黄月被万大鹏给拿下了,就是因为法院判决你家赔偿死者的几十万啊,也就是因为你是因为她才惹出的这么大的官司,黄月怎么忍心让你家赔付那几十万呢,她宁可用身体起换,也要减轻你家里的负担啊,你想想,如果不是黄月跟了万大鹏,那几十万赔偿款会不了了之吗?” 我虽然不能抹杀黄月是因为这十几万赔偿款才跟了万大鹏这事实,但我始终不愿意承认这是全部事实,我反驳说:“我也相信她委身万大鹏是为了那几十万赔偿款,但也不是全部的,她跟了万大鹏,也是为了她自己能进省体校!” 苏红显得很纠结,说:“姚童,你不能这样极端,如果黄月是为了这个,那在你没出事之前她怎么没搭理万大鹏,那个万大鹏泡她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承诺啊,你要认真想。” 我当然心里是无限的繁杂矛盾着,说:“其实,我也不是把黄月想的那样势力,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我不得不去怀疑她当初跟万大鹏的动机啊。自从万大鹏也进了监狱以后,黄月就开始靠近我三姨,表示她已经和万大鹏没任何瓜葛了,说要等我出来,一直等。那个时候,我也原谅了她和万大鹏的那一切事儿,可是我上次我假释回家过年,黄月却没来看我,而是先去监狱探望万大鹏,我当时就心里凉了。但那才她解释说,他去看万大鹏,是受到万大鹏的威胁,她怕受到万大鹏的报复,不得已才去看他的。虽然她这样的理由和借口我心里不能接受,但我还是没中断和她的来往,也默许了她说等我出来成亲的话,可是这次我真的出来了,却发现她和万大鹏还是没断绝来往,而且,万大鹏还通过他爹的关系,又让她回体校了,这一切都说明,黄月说和万大鹏不再有来往的话,说在欺骗我,她对我不会是真心的,所以,我们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苏红眼神里弥漫着一丝忧虑和遗憾,说:“姚童,这些都是表面的事情,你不要钻牛角尖好不好啊。就算是黄月跟万大鹏有为了自己能进体校的因素,但她也是顺手牵羊的事情,既然她为了那几十万赔偿的事,已经跟了他,那她顺便把自己的事也办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啊。姚童,我只想问问你,你和黄月在体校里那些彼此相爱的时光是不是还存在你心里?” 我没法回避这样的问题,点头说:“那个时候,我们当然不是开玩笑,时候真实的,我也不会忘记那段美好的时光,可是一切都在变,变得陌生…….” 一直听着我们争论的马晓东终于忍不转口了,说:“姚童,你和黄月的关系究竟到什么地步了?难道一直没到一起吗?我是说那种事……” 我肯定滴点了点头,说:“我们从来没发生过那样的事儿。那次在参加西林省运会的时候,我们在那个宾馆里的一夜,是我们接触最密切的一次,可是,我和你们说过了,那次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以后连这样的机会也没有,所以,我们还是清白的。” 马晓东很惊愕地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显然他感动有些不可思议。 苏红似乎还是不甘心我和黄月的缘分就这样了断,说:“姚童,你的想法一直在万大鹏的身上绕,是会耽误事的,你要相信黄月不会嫁给他的,你就说黄月现在对你什么态度吧,是不是还承诺要嫁给你?” 我迷惘着眼神,说:“前天我回来的时候,我三姨提起这件事了,可黄月却推脱了,说她还要在体校读书,先不考虑,等她想清楚再答复三姨,之后这两天我再也没见到她,她回体校了。”说道这里,我突然想到应该从苏红嘴里得到点关于黄月的想法,就问,“苏红,黄月和你不是无话不说吗?你应该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啊?” 苏红凝神想了一会儿,说:“黄月也是昨天才回体校的,她还没来得及和我说你们的事,等今晚我和她好好谈谈,看她眼下是怎样的想法?” 我心里特别烦乱,我突然想终止这个话题了,我不想把我们这次见面变成讨论黄月的专场,我就急忙说:“算了,一切看缘分吧,不说她了,今天我来见你们,还有件大喜事要和你们分享呢!” 苏红和马晓东都很好奇,马晓东着急问:“什么大喜事,快说啊!” 我一扫刚才说黄月话题的郁闷,兴奋地把我要进省摔跤队的事和他们说了。 两个人果真惊喜的目瞪口呆。好久马晓东一把抱住我,叫道:“这是真的吗?” 我点着头:“当然了,七天后我就来省摔跤队报道了,哈哈,我们又离的不远了!” 苏红兴奋的脸色花一般,说:“姚童,你这是因祸得福啊,你倒是比我们先出息了,我们拼死拼活的进体校,最终目的还是要进省队的,可是你捷足先登了!” 马晓东兴奋的不得了,冲着服务生叫道:“给我们弄点洋酒上来,我们要为未来的世界摔跤冠军庆祝一下!” 第471章:兴奋与矛盾 从咖啡馆里出 在街边等公交车的时候,我的神经还在高度兴奋,甚至有晕乎乎的感觉。这种兴奋不仅仅是我喝了好多红酒,关键还是意识里响彻着马晓东和苏红的那些话: “姚童,你小子的命运真的是太好了,进了省摔跤队,就有机会参加全国的比赛了,凭你的实力和努力,肯定能在全国比赛里取得好的成绩的!” “是啊,姚童,说不定你还能夺得全国摔跤冠军呢,总有一天还会进国家对,进了国家队,就有机会参加世界大赛了,你的前程无量啊,说不定你就是未来的世界冠军呢!” 他们的话,确实让我兴奋不已。虽然那样的目标还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但我起码有了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的机会。而且我是一个倔强而自信的人,时刻相信,只要去奋斗,一切都皆有可能。 我望着街上的人流,心里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和自豪。我不仅又回到人间,而且又有了人生的目标,有了为之奋斗的方向。 但兴奋过后,我又想到了一个纠结而严峻的问题:这件事怎么和魏小美交代?这是极其矛盾的事情,我如果去省摔跤队就不能去魏小美身边做保镖了,且不说自己这种行为有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嫌疑,单说魏小美能答应自己吗?自己现在从某种角度来说,也不是一个自由的人,几乎是没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走向啊。如果没有魏小美,那么自己还在少管所里,还要至少三年以后才能出来啊。魏小美费尽心机把自己捞出来,图的是什么呢?答案是肯定的,就是想让自己留在她的身边。但自己一旦去了摔跤队,那就和魏小美的愿望背道而驰了,魏小美她能答应吗? 我的心里有些发沉。这个时候,我很想给魏小美打个电话,眷和她说明这个情况。可是,倘若魏小美立刻反对怎么办?那自己的勇气和信心都会丧失的。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吧,反正魏小美回省城还有半年的时间呢,走一步看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而且自己的心里十分明白,不管魏小美是不是同意,自己都要义无反顾地去摔跤队的。 我开始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纠结的又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是先进摔跤队以后再说吧。那么,自己在这七天时间里需要做些什么呢?突然间我想到了在少管所里的郑小雨,想起了郑小雨托付我的要去精神病院去看看她妈妈的嘱托。 于是,我决定今天就去把这件事给办了,然后再考虑其他需要办的事。 我这样想着,就决定先不坐公交车回家了。我挥手在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以后告诉司机去皓月大街。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开到了位于皓月大街外的安定医院门前停下来。我付车费就下了车。 虽然这次没小雨一起来,我还是要买些礼物带给小雨的妈妈的。我像上次一样,在新世界商场地下超市买了水果、奶酪、蛋糕、巧克力……,总之,不选对的,只选贵的。 由于我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知道里面的情况和要办的手续,直接到了住院处进行登记。 我直接和窗口里的医生说要探望叫“王琳”的病人。 医生看看了我,问:“你是王琳的什么人?” “我………是王琳儿子的好朋友,她儿子委托我来看王琳的,因为她儿子还在少管所里服刑!”为了不遇到麻烦,我把所有探望的理由省份都说了。 医生又仔细打量了我一会,终于点头说:“好吧,王琳在三楼,你去找那里的护士!” 我快步上到三楼,楼梯口就是入口。 我按响门铃,里面一个年轻护士走出来。这个护士还是上次接待我们的那个。 “找谁?”护士问。 “李琳”我赶紧回答。 那护士抬眼从上到下打量半天,似乎也认出了我,说道“你是上次和王琳儿子一起来的那个吧?”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是她儿子的朋友!” “她儿子呢?今天没来?”护士好奇地问。 “额,他儿子还在少管所里服刑,上次是假释回家过年,才有机会看他妈妈,这次是他委托我来看看的!” 护士没在问什么,也没像上次那样让我登记签字,而是直接领着我到了医生办公室。 那个戴着大口罩的中年女医生似乎也认出来我,就很善解地说:“你是王琳儿子的朋友吧,你是来看王琳的?我知道她儿子还在服刑。” 我点了点头。但我还是迫切想知道小雨妈妈的恢复情况,就问:“医生,我朋友的妈妈,她的病怎么样了?有好转吗?“ 医生点了点头,很欣慰地说:“已经大有好转了,主要是那种进口药一直用着,效果不错。要是她的家里早这样资金到位,她的病情早就能得到控制了!” 我自然想起上次我和小雨交的从她大姨手里硬要来的两万元,就问医生:“医生,还是上次过年的时候,王琳的儿子交的那两万元吗?” 医生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那两万不久前已经用完了,不过昨天王琳的父亲又来了,又交了一万元钱,还可以维持阶段,基本就可以稳定了!” “她父亲?王瞎喊?”我由于心理的惊讶,忍不住问道。王瞎喊能给女儿拿钱看病,简直是日头从西边出来了,我没法不惊愕。 医生看着我的表情很吃惊,问:“是啊,是王琳的父亲,怎么了?” 我当然不能和医生说过多,就急忙说:“没什么啊,只是好奇,以前他们都不管她。” 医生没再问什么,就吩咐护士带我去病房。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王瞎喊突然发善心给女儿拿钱治病会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良心发现了? 更让我紧张的是,此刻王瞎喊会不会也在病房里?如果在的话,我该怎么办?我当然不会忘记上次我和王瞎喊见面的尴尬情形来。虽然我二姨当年坑了他,这事与我没一毛关系,但见面还是要有些冲突的… 第472章:出乎意料 我跟在护士身后,几乎紧张的要命,几乎和上次又是正值上午,各屋的患者都在楼道里自由活动。 精神科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目光除了涣散,就是游离,要么就是直勾勾的看着你,看得人心里发毛。 那个护士还是像上次那样,叮嘱我不要和患者交谈,更不要对他们的举动作出反应,告诫我们不按她说的话去做,后果自负。 我看着那一楼道或唱、活跳、或哭、或笑、或抱着娃娃唱歌谣、或捧着圣经布道、或怀抱脸盆‘卖鸡蛋’……,总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色色,却是我此生第一次所见,心下不免扑腾扑腾的乱跳。 我难免不想起上次和小雨一起来这里,被这些精神病患者纠缠的尴尬情形,心里就越发毛骨肃然。 但这次护士没有让我在会见的那个门口等着,而是直接领着我去了一个病房。我紧跟在护士的身后,都不敢去看旁边的那些乱喊乱叫的患者。 来到那个病房门口,护士站住了,对我说:“东西交给我,不能直接给患者。会见时间不超过半小时,有情况,喊护士!” 这个规矩我是懂的,上次来就是这样的。我很顺从地就把手里拎着的几包水果交给那个护士。 那护士伸手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转身进了护士办公室。 我很恐慌地在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进去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房间里很安静。只见小雨的妈妈正坐在病床上手里在玩弄着一个塑料花。她见我进来,眼睛就直勾勾地盯住我。 我也紧张地看着她,做着应付突发情况的准备。但又出乎我的意料,小雨的妈妈目前的状态很安静,没有上次见到时候的那样衣着凌乱,脸上的神色也接近正常人,要不是眼神还依旧呆滞的话,几乎是正常人了。 这次看这女人,感觉年轻多了,这个时候我的一些记忆又在复苏着,小雨的妈妈我确实在八坞见过,那个时候我还小,她还年轻,所以记忆很朦胧,但今天总算印证了。王瞎喊的两个女儿我那时候都有印象,长的都很美。 更出乎意料的是,此刻这个女人似乎认出了我。看了我一会,突然说:“你…是小雨的那个朋友……” 我惊喜异常,看来小雨的母亲果真病情大有好转,竟然可以清醒地认识人了。由此,我的紧张和恐慌也消散了很多,急忙上前,说道:“阿姨,我是小雨的朋友,最要好的朋友,我和小雨已经认作兄弟了,和亲兄弟一样。我是来看你的!” 小雨妈妈虽然清醒地认识我了,但她马上又混沌了,嘴里喊着:“我们小雨可有出息了……” “我们小雨啊,现在在澳大利亚呢……,小雨说了……,赶明儿个……还……接我去澳大利亚呢……” “带我坐飞机……,去海边儿……,住外国人那样……,那样儿的大房子……,还有汽车……,还有草地……还养着好多好多大狗……” “我啊……,我就等着呢……,等着享我女儿的福儿呢……” 眼前的女人连比划带说,头抬起,眼睛盯着空空的天花板,仿佛那里有蓝天、有白云、有豪华的飞机、舒适的别墅… 这样的情形简直和上次我和小雨只是这次没有了小雨,只有我。但让我欣慰的是,这次小雨的妈妈比上次要好多了,虽然此刻她还是混沌的,但起码先前她还是清醒的。 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和她交谈也没任何意义,只得顺着她的话,说:“阿姨,你说的对啊,小雨还在澳大利亚,可有出息了,以后她会回来看你的。阿姨,那我就走了,以后我也会再来看你的!” 但当我转身要出去的时候,却和刚进来的一个男人相遇了。 我定睛看清楚进来的这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的时候,我的心猛然紧缩了:王瞎喊。 我和王瞎喊的木管对视着。我心里很诧异,这个原先已经因为糖尿病濒临死亡边缘的老家伙,此刻的精神状态比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要好很多。眼神里又恢复了以往那抹狡诈的亮光。 王瞎喊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很敌意地问:“你来这里干嘛?” “是……小雨委托我来看她妈妈的,咋了?”我的态度也很生硬。 这个时候,小雨妈妈却在一边抓住我,说道:“小哥儿啊!别忘了告诉我女儿,让她不着急接我,工作要紧,让他多吃肉,这孩子,打小儿啊不爱吃肉,那可不行……,别忘了告诉他,妈啊,什么时候都惦记她……,等着他……” 我急忙答道:“会的,阿姨,我会和小雨说的…….”之后,我就抽出被她握着的手,急匆匆地往外走。本来我就想走了,加之王瞎喊的出现,我一分钟也不想多逗留。快步出了病房的门。 我刚出到走廊里,却听到身后有人喊我:“小子,你先别走,我还有话和你说!” 我回头一看,王瞎喊正跟出来。 我不情愿地站住,问:“你和我有啥说啊?” 王瞎喊凑近我问:“上次你和小雨来我大女儿家,看样子你已经知道小雨是个女孩子了?对不对?” “我当然知道了,小雨和我从来没什么隐瞒的,怎么了?”我警觉地看着他。 王瞎喊不错眼珠地盯住我,问:“看来你和小雨已经不是一般的关系了,是不是你们已经那个了?” “哪个了?你什么意思?”我瞪着眼睛问。 “就是……你已经把她给睡了呗!”王瞎喊赤露露地说。 “你在胡说什么?我和小雨是兄妹关系…….”我涨红脸叫道。就算我和小雨真的有什么,也不想当着他承认。 王瞎喊一脸的淫邪,说:“你说你和小雨没什么,鬼才信呢,你们是普通的关系,你今天会来看小雨的妈妈?” “我和小雨已经是兄妹了,她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来看不应该吗?再者说了,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都不管她,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又不给拿钱,我们总不能看着她没人管吧。” 王瞎喊一脸的尴尬,恼羞地说:“谁说我们不管了?她是我的女儿,我不比你关心他?” “你忘记上次我和小雨去管她大姨要钱的事了?你当时还偏袒着你大女儿,拿小雨的妈妈根本不当回事,你怎么管了?”我一想起上次在小雨大姨家和他们发生的战争,就气不打一处来。 王瞎喊表情难堪了片刻,突然理直气壮起来,说:“那个时候不是我没钱吗?我想管她怎么管?老子我为啥没钱的,你心里明白,还是不是你二姨刘红彩那个婊子骗走了我二十万,不然老子会落个穷光蛋的下场?” &n bsp;虽然我心里也恨着我二姨,但从王瞎喊嘴里骂出来,我还是不舒服,就叫到:“她骗你活该,谁让你心术不正来着,你和我说不着!”我不想再和他纠结当年的那些烂事,就转身要走。 王瞎喊又叫住我。“小子,我最要紧的话还没和你说呢,你走什么!” 我哼了一声,说:“和你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王瞎喊急忙站到我的前头,很神秘地说:“在昨天我给我女儿交了一万元住院费,你知道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吗?” 我心里一阵疑惑,但马上说:“你的钱从哪里来的,干我屁事?” 王瞎喊诡秘地嘿嘿一笑:“当然和你有关了,我这笔钱啊,就是从你二姨刘虹彩那里要来的,嘿嘿,你一定很吃惊吧?” 我确实惊愕不已,脱口叫道:“我二姨?你在哪里见到她?” 第473章:更意外的消息 对于这个消息,我确实感到震惊。我二姨和我爸爸私奔已经八年了,从走以后就杳无音讯,像在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几乎已经忘记还有这两个人的存在,只能在提起他们的时候才泛起无限的恨怨来。此刻王瞎喊突然说在我二姨那里要到钱,我不能不惊愕不已。 我张大嘴巴看着王瞎喊。 王瞎喊感觉走廊里有些嘈杂,就把我拉到走廊一端一个没人的地方,神色诡秘而得意,说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有人说你二姨和你爸爸已经回到省城的消息吧?经过半年多的打听和寻找,我终于找到他们的行踪了,不知道是苍天有眼,还是冤家路窄?我竟然找到了他们………嘿嘿,或许这也叫冤有头债有主吧?” 虽然在我的心里,早已经把我爸爸和我二姨驱逐出亲人的行列,甚至发狠这一辈子也不想见到他们,但有了他们的消息,我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就急促地问:“说那些废话干嘛啊,你就说他们在哪里吧?” 王瞎喊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亮光,说:“他们就在二道区租了一个房子,二道区距离这里也就五里八里的,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了,你爸爸他现在不上班,是靠你二姨的工资养着,你二姨却在一家私人公司上班,貌似工资很高的。他们的一切情况我都打听清楚了,所以我就找到你你二姨。嘿嘿,这个小婊子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找到他们!”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听到了我爸爸和我二姨的确切消息,我的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我还是想多知道一些他们的情况。 王瞎喊又是嘿嘿一笑:“以以前我在八坞开酒店的时候,我的店里有个女服务员叫小慧的,后来我的酒店出兑给你爸爸和你二姨,那个小慧还在他们饭店里打工一阶段。那个小慧后来也来省城打工。我女儿把我接来省城看病,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我遇见了那个小慧,之后我们就一直保持联系。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小慧突然在电话里告诉我,她遇见你二姨了,你二姨也在小慧所在的公司里打工,还是总经理的秘书呢!自从我的病恢复以后,我才有精神头去明察暗访你二姨和你爸爸的行踪,老天不负有心人,老子终于找到他们了,哈哈哈!老子找到那个小婊子,就不会放过她的,我要讨还她骗走我的钱!” “你找到我二姨又能怎样?她会归还你的钱?她带走的那些钱,也是她应该所得的,她和你毕竟做了好几年的夫妻,那拿走的那些钱也不能算是骗吧,也是应该她应得的一半财产呢!”我心里尽管在恨着我二姨,但她和王瞎喊的那些恩怨纠葛,我也理智的认为不能完全是我二姨的过错,王瞎喊落到这一步也是不值得同情的,当初他就是贪图我二姨的美色,落井下石,不择手段地得到她。凭着我二姨的那个性体,她怎么会轻而易举地返还王瞎喊的钱呢? 王瞎喊阴险地一笑:“你说的很对,你二姨这个狡猾的小婊子当然不承认她骗走了我的钱,她说她拿走的是她应得的家庭财产的一半,她当然不会给我钱的。可是啊,老子我可不是吃素的,这辈子就摆弄人来着,没有十分把握,会去惊动她?老子在去管她要钱之前啊,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的一个把柄已经被老子抓到了,她想不给我钱啊,也不成啊!” “把柄?你有啥把柄?”我顿时惊诧,王瞎喊刚刚找到我二姨,就能抓到她的啥把柄? 王瞎喊的眼珠警觉地转动了两下,说:“嘿嘿,本来这个秘密我是不应该和你说的,但是,我听说你二姨和你爸爸也拐走了你妈妈不少钱,还引发你妈妈心脏病发作去世了,我相信你心里也是恨你爸爸和你二姨的,我们可以说是同命相连,所以啊,我不瞒你了,还是都告诉你吧?我通过他们公司里的人监事你二姨的行踪,结果发现,你二姨和公司的总经理通奸,而且已经打得火热了,可你爸爸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那个监视的人就拍下了你二姨和总经理通奸的照片,这些证据我花钱从那个人的手里买下了,这就是我要挟你二姨的有力把柄,我把照片给这个小婊子看的时候,她的脸都变了,乖乖地给我钱!” 我听的很愕然,看来刘虹彩这个女人又把我爸爸给背叛了,虽然我没有一丝一毫会同情我爸爸,但心里还是莫名地酸痛。可是我却不能完全相信王瞎喊的话,就问:“你不会在和我编造故事吧?你对那个公司又不熟悉,里面会有人为你监视我二姨?” 王瞎喊一阵怪笑:“嘿嘿,老子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你不会忘了先前我和你说的那个小慧吧?她也和那个总经理有一腿,小慧在公司里一直为了你二姨而争风吃醋,两个人一直明争暗斗,小慧巴不得把你二姨搞臭,我又给她钱,小慧当然愿意做这件事了。小慧想抓到你二姨和总经理私通的证据,那还不容易?” 我不得不服气王瞎喊的阴险狡诈,但此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或许我也想多知道些我爸爸和我二姨的信息,就又问:“这些事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我爸爸和我二姨是一直在省城吗?” “嘿嘿,小子,他们的一切信息我都知道,你问我是问着了,那我就都告诉你吧,你爸爸和你二姨以前是在温州混的,这些年混的也不咋地,就一直想回来,但有没脸儿回八坞,只能继续在外面飘着。后来他们回省城是投奔一个人而来的。这个人就是你二姨所在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孙涛。孙涛也是八坞人,以前是个公司的推销员,几年前来省城闯荡,有个当官的亲属,这小子在省城就发达起来,没几年就有了自己的公司,资产上千万。这个孙涛是你二姨的同学,当初孙涛在学校里还追过你二姨,那个时候你二姨根本没看上他。但孙涛一直念念不忘你二姨,两个人后来就有了联系。孙涛在省城发达后,就又开始和你二姨联系,让她来他公司做事儿,于是,半年前,你二姨就和奶奶爸爸来投奔孙涛了,所以,你二姨和孙涛会发生什么,那还用细说吗?你爸爸肯定已经戴上绿帽子了,但你二姨有不想暴露她和孙涛的奸情,这个把柄就落到我的手里,你二姨为了堵住我的嘴,就答应给我十万,先给我五万,另外的五万一个月以后给,当然是把我手里的照片给她,于是我们就成交了,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 我听着关于我爸爸和我二姨的这些信息,心里五味百感。涨红着脸一时无言以对。 王瞎喊眼珠转动着,不失时机地说:“小子,你在想什么?知道了你爸爸和你二姨的消息,你还不高兴吗?难道你不想去找他们要回他们拐了你妈妈的那些钱?如果想去找他们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那个地方,今天就去!” 虽然我心里对我爸爸和我二姨的很怨不比王瞎喊少,甚至也时常想有朝一日见到他们要狠狠地报复一顿,但这事来的很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回家和三姨商量这件事儿,因为我和三姨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一辈子也再不想和那两个所谓的亲人有任何瓜葛了。 于是我对王瞎喊说:“我才不想再见到他们呢,我妈妈的钱我也不想要回了,以后他们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474章:两个女人的婚嫁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让我十分郁闷的是楚雅惠又在我家里,虽然这次我没有发现她和三姨有那种勾当的迹象,但看到两个人在一起,我的心里就发堵。更让我恼火的是,见我回来楚雅惠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貌似先前是在和我三姨在争论着什么,显然这种争论还没有预期的结果,楚雅惠似乎不甘心,虽然她们在我进来的时候已经终止了她们的谈话,楚雅惠已经眼神热辣辣地看着我三姨,俨然是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三姨见我回来了,顿时紧张,脸色绯红,眼神慌乱,唯恐楚雅惠再说什么,就对她使着眼色,说:“雅惠……你先回去吧,那件事…….我们以后再说!” 楚雅惠似乎很不甘心,根本无视我的存在,说道:“姐姐,你突然反悔了,我就不能接受,你一定要给我明确的答复,难道你自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做主吗?” 终身大事?我在一边听的毛骨悚然,顿时警觉敏感,她所说的终身大事应该是两个女人商量结婚的那件事吧?奶奶的,这也太恶心了。 我眼睛里充满了火气看着楚雅惠,质问道:“你在说什么?你所说的终身大事是什么?” 楚雅惠根本不拿我当回事,直视着我,说:“你管呢?臭小子,我和姐姐商量我们的事,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我顿时又被激怒了,指着她,叫道:“你给我出去,以后不许你再来我家!” 楚雅惠鼻子里冷哼着,根本没动,眼睛里也充满着火气,说道:“我又不是你还有脸哄我出去?” 我的火气在剧烈地窜着,恨不能挥拳打向她的面门,但我从来不打女人,只能厉声叫道:“这是我的家,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出去!” 三姨唯恐我冲动起来,就赶紧起身对楚雅惠说:“雅惠,你还是先回去吧,那些事以后我们再商量吧,如果你一直和童童针锋相对的,那你以后还咋来我家,那样我们真的就没法处下去了。” 楚雅惠又狠狠地瞪了我几眼,转身往外走。 我望着楚雅惠饱满的背影,心里冲动着另一种情愫:这明明是一个女性十足的身躯,为毛就没有女人的情感呢,偏偏讨厌男人!见鬼了。于是,我马上想起我在魏小美女儿巧巧身上找到的能激活女人性冷淡的学位的秘密,心里就暗自发狠:早晚我会让你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真正女人的,你等着吧。 三姨见我还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就拉我坐到床边,很没底气地说:“童童,你干嘛总像仇人一般对待楚雅惠啊?你对一个女孩子那样凶巴巴的,你还是一个男子汉吗?” 我满心烦躁地看着三姨,说道:“我从来没对任何女孩子凶巴巴过,问题是她不是女孩子啊,她要是女孩的话,干嘛还和你这样的女人谈恋爱,还谈婚论嫁?她是女孩子吗?” 三姨被说的哑口无言,却也是不服从,说:“她也是和我一样,遭受过那些禽兽男人的摧残,才讨厌男人的,这是她自己的权利,也没妨碍别人啊!” “她怎么没妨碍别人了,她都要把你给拉进火坑了,难道我能容忍她这样吗?”我叫道。 三姨低垂着目光,辩解说:“我们之间的事……也不能是雅惠自己的责任,也是我也喜欢她啊,你这样对她是不公平的!” 我的恼火在加剧,叫道:“三姨,你是不是真的离不开楚雅惠了?啊,太可怕了。三姨,昨天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了吗?说不再和她有那种关系了吗?三姨,你说话从来是算话的啊!” 三姨呼吸急促,解释说:“我们……今天没发生什么啊…….虽然我答应你了,可是,我也没说我们从此就不来往啊。” “三姨,你在撒谎吧,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一定又谈婚论嫁的事了,刚才楚雅惠不是已经说了吗?” 三姨怯懦着声音,说:“她今天是来又和我说结婚的那事了,可是我已经拒绝她的,所以她才那样的失落样子啊…….童童,尽管你无法改变我讨厌男人的想法,可是,我为了你,我能做到以后不和楚雅惠不会发生那样的事儿了,这个你放心吧。可是,你也不能阻止我们的交往啊,我们就算是结束了那样的关系,可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姐妹啊!” 三姨的这番话,让我焦躁和火气都消解了。我没有理由责怪三姨,三姨讨厌男人不是她的错,她喜欢女孩子也没有错,但我相信三姨为了我,可以改变一切的,这就是三姨对我的无私付出,以往是那样,今后也是如此。在我心里,三姨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由此,我也更坚定了想法让三姨变成正常女人的责任和信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三姨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的,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人妻人母的。我当然又想到了隐藏在女人身体上的那几个开发女人正常欲望的学位。等有机会我要在三姨身上开始试验。 三姨见我情绪安定下来,松了一口气。急忙问起我今天去省摔跤队应试的大事情。 提起这件大喜事,我刚才积聚的郁闷便一扫而光,我兴奋地把今天去摔跤队被录取的事说了。 三姨激动的几乎不能自制,美丽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语无伦次地说:“童童,这是真的吗?啊?你真的进了省里的摔跤队了?你的前途又有希望了,你可要珍惜啊,不要再出什么乱子了,你要答应我!” 我几乎不知道回答三姨的那句话好,就说:“三姨,这是真的,我会珍惜的,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不会再让你跟着我操心了……….” 三姨欣喜地点了点头,爱抚地说:“本来你不是一个坏孩子,只要你改掉你好冲动的脾气就好了,我相信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让我跟着操心了!”说着,三姨眼睛里的泪水就珠子一般地滚落。 激动了好一阵子,我开始不失时机地说:“三姨,我已经进摔跤队了,我要奔我的前程,以后你就不要着急再张罗给我成亲了吧?” 三姨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那是了,要不是我考虑你成了无业游民,我干嘛着急让你成家啊,我们来省城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你的前程吗!” 那个时候,我和三姨的心里都充满了明媚的阳光,一切心酸和烦忧都荡然无存了。 可是兴奋过后,我又不能不想起那件让人心里动荡的事情来,这件事我又必须和三姨说的。于是,我抬眼看着依旧很激动的三姨,说:“三姨,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三姨警觉地看着我。“啥事啊?” “三姨,我爸爸和我二姨有下落了,他们也在这个省城里。”我终于把这件纠结的事说出口。 第475章:秘密心思 “啊?”三姨果然惊愕不已,愣愣地看着我。 我就把今天去看小雨的妈妈,遇见王瞎喊的经过说了。当然,我也顺便把小雨的妈妈是王瞎喊的女儿这个秘密也说了,而且更不能隐瞒我上次和小雨去看她妈妈的那件事,因为我没有必要隐瞒这个,我还是没说出小雨是女儿身的秘密。 我主要说的还是王瞎喊口里知道的关于我爸爸和我二姨在省城的那些情况。 三姨的神色从惊讶到激动,又恢复到一如既往的怨恨,说:“这么说,他们两个早已经在省城了,也没想到来看我们,就算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也在省城,但起码也离八坞不远了,总该回家看看吧?这两个没良心的东西啊!”三姨说道这里,似乎又猛然醒悟了什么,说,“也是啊,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回来?” 我预料到三姨听到这个消息会激动的,就平息着说:“三姨,你还激动啥啊,就算是他们回来看我们,难道我们还能承认他们是亲人吗?以前你不是已经和我说了吗,就当是他们已经不存在了,就算有一天他们回来了,我们也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三姨欣慰地点了点头,说:“童童,只要你想得开就可以了,像他们那样无情无义的人,我们就不要想着他们了,三姨把你养这么大,最艰难的时候都过去了,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再以后无论你爸爸在外面混的好不好,也不管他以后回来不回来,也不需要他来参与你的生活了!” 我坚定地点着头,说:“三姨,我早已经忘记我还有爸爸和二姨了,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的,我对他们,只有恨,我倒是恨不得找到他们狠狠地报复他们一顿,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啊。三姨,我有个想法和你商量,我想去找到他们,把当年他们拐走我妈妈的那二十万要回来,不知道你愿意不?” 三姨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看着我说:“童童,就不要想那些事了,就算找到他们,也不会给的,而且,见里面,那层尴尬和羞耻撕破了,说不定又要和他们纠缠不清,我们平静的日子又结束了,还是让他们一辈子背着那负疚没脸回来找我们最好了。我们就当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吧,我们的生活不能再有啥波澜了。” 我似乎懂得三姨的意思,就很赞同地说:“那行吧,我听你的,我们还是当没这么回事吧,就当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消息好了。” 三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说:“童童,你果真长大了,懂得很多事儿了,作为一个男人,活的要有骨气,你要让别人看看,你一个亲爹抛弃了的孩子,是怎么出人头地的。你今后就什么也不要想了,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摔跤队里刻苦训练,将来成为一个冠军什么的!” 我会意地点着头,心里充满了无限的豪情和斗志。 下午,三姨在卫生间里用洗衣机洗衣服,我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想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像重获自由又进了省摔跤队这两件与命运尤其相关的大事让我一直激动不已,但真正占据我思绪和心灵的,还不是这两件事情,而是另一件更让我牵缠挂肚,动荡不安的事情,就是我从沈春玲的嘴里知道了楚香红又回到了八坞。自从沈春玲告诉了我这个消息后,这两天我就再也不能淡漠这件事了。回八坞去见楚香红的渴望,已经淹没了其他任何事情的重要性,唯有这件事是势在必行的。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尽管我和那么多女人和女孩子经历了太多风花雪月的事,尽管我遭受了很多生活和成长的磨难,可是,在我心灵深处,那个叫楚香红的女孩子,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甚至是日久弥新,越想忘却就越思念清晰。 和楚香红失联了二三年,这是我无法弥补的心灵遗憾和伤痛。总算有了她的消息,我一定要见到她。哪怕是她早已经名花有主了,哪怕是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我给忘了,我也要见到她,解释清楚当初的那些误解,更要表明我对她的那份爱从来没有改变过。如果楚香红还没有男朋友,那我就更不能再失去上天给我的又一次机会了。 回八坞去找楚香红,是我眼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显得不重要了。七天之后我就要去省摔跤队报到了,我知道进了摔跤队就是紧张艰苦的训练生活开始了,几乎不会有闲暇时间去八坞了。我必须在这七天之内回到八坞去。 可是,我回八坞必须要三姨同意才可以成行,而三姨会让我回八坞吗?我预感到,没有充分的理由,她是不会同意我回八坞的。如果三姨知道我回八坞是为了见楚香红,那就更没戏了。所以我死活不能提楚香红回八坞的事,我要找到一个她能接受的借口。 我在卧室的床上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终于想出回八坞的借口。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卧室,来到三姨正在洗衣服的卫生间里。 “童童,你不是说要睡一会吗,怎么出来了?”三姨一边忙着一边问。 我挠了挠脑袋,说:“大白天的,也睡不着,再者说了,我心里还有件不落体的事,不解决了,心里是不安稳啊!” “啥事啊?”三姨很关切地看着我。 “就是我进摔跤队的事啊,摔跤队是录取我了,可是我还没征求魏小美的意见呢,她要是不同意可怎么办呢?” 三姨把洗衣机盖子盖上,擦着湿漉漉的手,说:“魏小美又不是你的领导,也不是你的家长,她有什么权利不让你进摔跤队啊?” “三姨,你不要忘了,我能被解释回来,都是魏小美给疏通的,她为啥捞我?就是为了让我给她当保镖,可是我进了摔跤队,就不能给她做事了,她会觉得我背信弃义呢,她会很生气的啊!” 三姨认真想了一会儿,说:“这层厉害关系我当然知道,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你进省摔跤队,这是关系到你前程的大事儿,魏小美想雇佣一个保镖不是很容易的事吗,比你有功夫的人多的是,干嘛非得用你啊。就算是她花钱托关系把你捞出来的,你以后也可以用其他办法回报她,也不能牺牲你的前程去回报她的,再者说了,魏小美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只要你和她耐心解释,说你进了摔跤队一定能有美好的前程,相信她也会理解的吧!” 我要不失时机地抓住这个话茬,说:“是啊,魏小美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难为我的,可是,我必须要和人家去说啊,如果我连说都不说,就直接走了,她肯定会不高兴的,她要是不高兴了,那就不好办了!” 三姨凝思了一会,说:“那你就去和她说啊,说好听的,好好解释,求人家,只要她不计较了,怎么都行,哪怕是咱们加倍补偿人家为了捞你花的钱,都不是问题啊!” “三姨,我想说的就是这事,我是想和她去说,可是她不在省城啊,她在八坞当校长,而且这十天半月的她不会回省城的,没机会和她说啊,可是我七天后就要去摔跤队报到了啊!” “那你想怎么办?”三姨审视地看着我问。 “我………想回八坞一趟,找到魏小美,和她说这事!”我终于绕到我要达到的目的上了。 第476章:借口 “啊?你说要回八坞?”三姨果然显出惊讶 我急忙抓住这个借口不放,说:“是啊,我不去八坞找她,也没法能见到她啊,只能回八坞了,反正我还有七天的时间,去八坞也来得及!” “你和魏小美不是有电话联系吗?也不菲的去八坞找她啊,你可以给她打电话啊!”三姨很快就搬出这样的理由。 “三姨,这件事哪有那么简单啊,说不定要费多少口舌能说通魏小美呢,就凭在电话里怎么能说明白啊,不见面肯定是不行的,魏小美那人脾气也特殊的!”虽然我这话是作为借口说服三姨,但事实上,我也确实要见魏小美的,这件事如果不把她哄好了,也是很麻烦的,毕竟是人家花钱把我弄出来的。 “那你就以后再和她说吧,魏小美迟早是要回省城的啊!”三姨还是不松口让我回八坞。 “那怎么能行啊,如果过后再说,那不是先斩后奏吗,魏小美会很生气的,她要是真生气了,我们是很麻烦的,说不定我连摔跤队都难进去了,她是很有势力的啊!” 三姨虽然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但似乎还是不同意我回八坞,就又说:“童童,你想过没有,要是你现在和魏小美说了,她要是执意反对你进摔跤队咋办?说不定她会想方设法阻挠的,如果等你四平八稳地进了摔跤队,再让她知道,那样她再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啊!” 我有些急了,说:“三姨,不是那样的,她想破坏这件事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如果过后才和她说,她肯定会生气的,还是要先和她沟通好的,三姨,你放心吧,只要我见到她,就能有办法说通这件事的,不见她是不行啊!” 三姨似乎已经失去了阻止我的理由,但依旧不甘心,说:“反正你一个人回八坞我不放心的,我不同意你回去的。” “三姨,八坞是我们的家乡,我回去你有啥不放心的啊?” “你说呢?你过去在八坞中学里惹的那些沾花惹草的事你还忘记了,我们来省城,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让你躲开那些女孩子,换一个新的环境成长啊!” “三姨,你真的想多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不会在和她们有什么纠葛了。再者说了,和我过去有关系的那两个女孩子早已经不再八坞了。李新月和他爸爸去外地打工了,楚香红也和她妈妈去南方了,我们从来都没联系的……”我说道楚香红的时候,心里虚空的嗵嗵直跳,我这次执意回八坞就是未来见楚香红的。我唯恐聪明的三姨怀疑什么。 “不管怎样,你自己回去,我还是不放心的!”三姨依旧坚持着不放。 我突然警觉一件事:是不是三姨要和我一起回八坞啊?于是我试探这问:“三姨,你要是真的不放心的话,那你就陪我一起回八坞吧。也正好回我们的老房子看看,咱们那个亲戚这几年的房租还没收上来呢!” 三姨的眼神果真有些痴迷,想了一会,说:“说实话,我真的想八坞了,一晃我们已经二三年没回去了,已经这么久没回去给你外公外婆和你妈妈上坟填土了,真想回去看看。可是,又觉得没脸回去啊,老家的人都知道你犯罪坐牢了,你还是个孩子,倒是允许犯错的,可是,我这个当三姨的没尽到看护好你的责任,我没脸见亲友啊!” 我的心立刻发沉,负疚感在泛起,我急忙慰藉三姨说:“三姨,这又不是你的过错,是我不争气,家乡人不会笑话你的。再者说了,我进监狱,也不是因为做坏事进去的,我是因为打抱不平进去的,家乡的人又不是不知道啊!” 三姨确实有心思回八坞去,但她还是没下定决心,就说:“童童,如果你非得回去的话,肯定我会跟你回去的,但是这事容我想想,晚上再决定!” 见三姨已经动了心思,我紧张的心里舒展了很多。凭预感,三姨肯定会同意的,只要我晚上再加紧点游说的公式,就可以促成回八坞的事了。我也知趣地没再纠缠不休。 没想到,到了晚上,还没等我继续游说三姨,一件意外的事情却顺理成章地让三姨做出回八坞的决定了。 晚饭刚过,三姨就接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三姨说了很久。 三姨放下电话后,脸色有些阴暗,眼神有些发呆。我急忙问是谁打来的。 三姨告诉我,这个电话是八坞的冯涌天打来的。冯涌天因为胃穿孔手术了,正住在八坞的医院里,说想见见我三姨,问我三姨能不能抽空回八坞看他。 听到这个消息,我眼前顿时一亮,心想机会来了,于是我赶紧说:“三姨,冯叔叔住院了,你无论如何要回去看看啊。正好我们也要想回八坞呢,这不是一举双得吗,冯叔叔知道我们两个都回去看他,那会多高兴啊!”我说这话的同时,心里突然又萌动了一个想法,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增进一下三姨和冯涌天的感情。尽管三姨一直讨厌男人,但冯涌天还是她最不讨厌的男人之一,而且我知道,在来省城之前的那个夜晚,三姨已经和冯涌天发生了男女关系,三姨和冯涌天的关系,是楚天宏无法相比的,如果说有一天三姨能嫁人的话,那冯永涌天当属首选,而且三姨当初也是这样的承诺的。如果此次回八坞能密切一下她和冯涌天的关系,那自己那个让三姨变成正常女人的计划就盛多了。 三姨却还在沉思犹豫着没表态,我有些急了,说:“三姨,你怎么能还犹豫呢,冯叔叔手术在医院里,说想见见你,你还有犹豫不决的理由吗?你不会忘记那年你阑尾炎手术,冯叔叔是怎么照顾你的吧?” 三姨缓过神儿来,赶紧解释说:“我没说不去啊,我已经决定去了。我只是想啊,冯珊珊在医院护理她爸爸,这次你们会见面的,我不知道你们见面会不会尴尬?” 提起冯珊珊,我的心里难免不动荡,那个从十几岁就开始和我恋爱的女孩,又是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但那一切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再见面彼此会怎样的感觉呢? 第477章:想多了 但我马上就开始释然了,盘点我和冯珊珊的那些风花往事,我似乎也不欠她什么吧?虽然冯珊珊当初是因为我而冯珊珊千方百计让楚香红和我分手,然后她自己也一走了之。 那些年,那些事,我对冯珊珊没有太多的负疚感。 我只能把三姨所说的见冯珊珊会不会尴尬理解为我还是一个假释犯人的缘故,就反驳三姨,说:“三姨,你又想多了,我有啥见不得冯珊珊的,虽然我坐牢了,但也不低人一等,我没偷,没抢,没做坏事儿,我是因为路见不平过失伤人,有什么可丢脸的?再者说了,我们又不是冲着冯珊珊去的,是他爸爸约我们去的!” 三姨见我有点激动,便急忙解释说:“童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因为你坐牢的事尴尬,我是说你和冯珊珊曾经发生的那些事儿,你们可不是普通的关系,这个你懂的!” “三姨,不要在提我和她的那些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或者是一场游戏吧,或许在她的心里,早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吧!”提起这些,我还是掩饰不住淡淡的伤感。 三姨近一步解释说:“就因为你们之间发生很多事,才会尴尬啊。问题是,我和冯涌天曾经有过承诺,说等你们长大了,要让你们成为夫妻,而且,我相信在冯涌天的心里,一直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我怕他在见面的时候又提起,彼此会尴尬的!” 想起那些事,我的心里又开始烦躁,急忙说:“三姨,你和冯涌天之间的约定,只是你们的想法,并不代表我们。再者说了,冯涌天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人家冯珊珊现在已经是一个重点高中的尖子学生,是未来重点大学的苗子,前途无量的,已经和我不是一个等级的身份了,无论是冯涌天和冯珊珊,绝对不会再提起那过去的约定了,你就放心吧!” 三姨还是神色忐忑,说道:“话是这样说啊,可是我心里也是怀着愧疚的,当初是我极力撮合你和冯珊珊的亲事,而且,在我的撺弄下,你已经把人家给沾染了,这事总不算小事啊……….” 三姨竟然提起这个话茬,我多少有点恼火,因为我没法不想起两年前三姨和冯珊珊合谋让我进套儿的情形,就说道:“三姨,你怎么还说这个?当初我和冯珊珊怎么发生的那事儿,你最清楚了,都是你和冯珊珊设局让我陷进去的,那事能怪我吗?之前在我和她好的时候,都没发生那样的事,我们那时候已经分手了,我会和她那样?还不是你们两个在要挟我那样做的?那件事,我想起来就恼火,三姨,你怎么能那样?” 三姨有些眼神低垂,说:“那事你也不能怪我啊,那个时候,我只想让你和楚香红分开,和珊珊重归于好啊,你根本就不能和楚香红谈恋爱!” 我立刻冲动起来,叫道:“三姨,你的目的达到了,终于把我和楚香红分开了,可是,我和冯珊珊到底也没成啊!她把我和楚香红分开后,她也走了。难道你不觉得你被冯珊珊利用了吗?” 三姨虽然心虚,但她不能承认利用一说,就说:“什么叫利用啊,冯珊珊也没说不等你啊,是你对她没心思的,如果不是后来你上了体校,如果不是你在体校里又和黄月搞上了,如果不是你因此犯罪坐牢,冯珊珊的心思也不会变啊。你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样子,人家还会等你吗?” “是啊,既然是她嫌弃我了,不肯等我,那我们不存在对她有啥愧疚了,干嘛我们见到她还要尴尬?” “不管怎么说,当初人家冯涌天信任我们,把珊珊托付给我们在这里读书,可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竟然被你给睡了,如果冯涌天知道了,我们总是不光彩的,如果你们成了一家人也倒没啥了,可是,你们还不可能在一起了………” “三姨,你就不要这样想了,冯珊珊的第一次又不是给我了,她的第一次是给了那个吴向东了,而且,我们后来发生那事,也是她自己费尽心机想那样的,能怪谁?” 三姨知道那些事说也说不清,就叹了口气,说:“好吧,既然你都不在意那些了,我们就回八坞一趟吧,就算你和冯珊珊的事已经不可能了,但毕竟我们两家还不是一般的关系,见面后也不要显出疏远来,你还是她的哥哥啊!” 我点了点头。这个提议我还是赞同的,虽然我和冯珊珊的恋情没有结果,但我们近似与兄妹的情谊还是存在的,而且他爸爸和我死去妈妈的特殊关系,还有他爸爸和我三姨的近乎于兄妹的关系,这些都注定我和冯珊珊的关系不会中断的,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一种本能的心态,还是让我向三姨强调说:“三姨,没必要过多想这件事,我回八坞是找魏小美办我的事的,只是随你顺便去看冯叔叔,我和冯珊珊只是不得已见一次,不会有什么交流的,我们都不会再提起过去的事的,没啥的。” 三姨点了点头,她似乎终于同意了,就说:“那我们后天就动身去八坞吧,总得在七天之内回来,你还要去摔跤队报到。明天我们准备准备!” 去八坞的事总算敲定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想到就要能见到楚香红,我的心里已经草长莺飞了……… 第478章:特殊的夜晚 这是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月光透过窗帘,朦朦胧胧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我和三姨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彼此还是拉开一定的距离。我清楚地知道,像以往那样和三姨相拥着睡觉的夜晚结束了。我已经是一个个头接近一米八零的大男人了,而三姨却还是那样年轻美丽,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拘无束地肢体接触了。 尽管卧室内已经关了灯,借着投射进来的月色,我依旧清晰可见三姨短衣短裤的美妙轮廓,那是让我一生都迷恋的美妙身躯;尽管我和三姨在床上保持一点距离,但我依旧可以嗅觉到她身体上散发的独特的芬芳的气息,那是让我从小到大一直陶醉的气息。 三姨是个美丽的女人,是个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可是为啥她又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呢?这样的女人本应该嫁一个疼爱她的男人,尽情享受人世间最美好的男欢女爱啊,可是为啥她偏偏反感拒绝这样的正常生活呢?是身体的障碍还是心灵的障碍?自己怎么样才能让三姨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正常女人? 于是,我又想起来女人身体上隐藏的那些能打开女人欲望源泉的学位来,那几个学位我在魏小美女儿巧巧身上已经找到,而且经过按摩试验,果然效果明显。这个时候,我更加强烈地想三姨身上的那几个学位会不会管用呢?如果同样管用的话,那么治疗三姨的冷淡症就有希望了。我想着,顿时心里冲动起来。 我和三姨虽然先前说了很久的话,彼此相约睡觉了,可是我们两个谁都没睡,都在想着各自的心事。我突然想起三姨白天说过的,她这两天头疼鼻塞好像是感冒的话。 一骨碌身,面向三姨,问:“三姨,你的感冒好些了吗?” 三姨也动了动身体,显然鼻子还不通气,声音很不正常:“晚饭后我吃了感冒药,也没太管用,但也没严重,没事的!” 我不失时机地说:“三姨,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吧,肯定会有效果的!” 三姨似乎很吃惊,就问:“你还会按摩?” “当然会了,我是在体校里和一个教练学的,那个时候我还经常给同学按摩呢!”我很肯定地回答。 “可是,按摩对感冒能管用吗?”三姨疑惑地问。 “三姨,我这个按摩法就是治感冒的,在体校的时候,同学感冒了,我治好很多次呢,比打针和吃药还管用!” “啊?真的啊?按摩还能治感冒?我还第一次听说呢!”三姨还是将信将疑。 “三姨,按摩治感冒也不是啥新鲜事,早就有啊,是你不知道罢了。你试试就知道了,也比打针吃药好啊!” 三姨似乎有些心动,稍微起身用手托着头,问:“按摩需要脱衣服吗?” 我知道三姨很保守的,不能让她太难堪,就说:“不用都脱啊,内裤和乳罩什么的不用脱,只要我找到要按摩的学位就可以了。” 三姨似乎还是难以接受,就说:“还是不用了吧,我的感冒也不严重,说不定明天就好了,还是睡觉吧?” 我当然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就坚持说:“三姨,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是你的孩子啊,从小到大我都是被你搂着睡的,我为你按摩难道你还不好意思吗?三姨,我的按摩是很管用的,如果我给你按摩后没效果,你再骂我啊!” 三姨哧地一声笑了:“我骂你干嘛啊,你又没犯错。那好吧,我相信你一次,看你是不是吹牛!”说着,她就起身,把自己上身的小背心脱了,下面原本就是一个小短裤。 我无比兴奋,也起身急忙开灯。 在柔和的灯光下,只穿着比基尼的身躯美的让我喘不过气来。三姨却羞的满脸绯红,责怪说:“开灯干嘛啊?坏小子!” 我看着三姨羞赧的样子,不觉心动,但怕她不让按摩,就急忙解释说:“按摩是找学位啊,不开灯怎么找的到啊?三姨,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一样啊?” 三姨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就你心眼子多,从型沾我的便宜。”但她马上就笑了,说,“你想怎样按摩吧,今晚随你了!” 我很调皮地笑了两声,说:“三姨,你先趴在床上就可以了,先从后背开始,然后才是前面。” 三姨很顺从地就趴到床上了。 我看着三姨光滑玉~白的身体,我在试探着找每一个重要的穴位。我当然要先找治疗感冒的那些学位,我也真心想先把三姨的感冒缓解了,然后才可以进行那个秘密的试验。 大约按摩了二十分钟,我开始问三姨:“感觉怎么样了?” 三姨眼神晶亮地回过头,喜悦地说:“你别说啊,还真有效果,我的鼻子里通气多了,头也不那么疼了,童童,你还真不是吹牛!” 我得意地笑了笑:“我都给很多人试验过了,没有不管用的,感冒轻的,一次就好的差不多了。像你这样的程度,我明天在给按摩一次,基本就好了!” 三姨欣喜而欣慰地说:“小子,你以后可以当医生了!” 我感觉治疗感冒的那些学位已经按摩的差不多了,就开始了我的秘密试验。 我牢牢地记得在巧巧身上试验的情形,我还是首先看准了天柱穴。这个穴位位于颈部后下方凹处,后发际正中旁开约二厘米左右。 我开始用拇指试探着轻轻按摩。我一边按摩着一边和三姨说一些关于男女方面的话:“三姨,你说那个冯涌天,在医院里住院,为啥想见你呢?” 对于这样敏感的话题,三姨显得局促,慌乱着说:“我……哪里知道啊?我估计是因为他除了女儿以外,再也没其他亲人呗,人在生病的时候特别脆弱。” “这么说,冯涌天已经把你当他最亲近的人了!” 三姨更加慌乱,说:“不要瞎想啊,他就算把我当亲近的人,也是因为他对你妈妈的那份感情,而且,我们已经认作兄妹了,他是把我当妹妹看待的……” “三姨,你就不要欺骗自己了吧,冯涌天可不是把你当妹妹的,他一直在喜欢你,他是一直想娶你的,这几年都没成家,多半都是在等你,为什么你不承认呢!” “可是,我早已经明确告诉他了,我是不会嫁人的啊,他会那么傻一直在等我?” “三姨,没有谁会相信你一辈子不嫁人的,你是个十全十美的女人,怎么会不嫁人呢?” “我自己知道自己不能嫁人啊,或许我也不配做女人吧?” “三姨,你是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冲动,还是因为你心里讨厌男人的缘故?”我觉得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是最恰当不过的。 以往提及这个话题,三姨会反感的,此刻却没拒绝回答,说:“我也说不清啊……或许这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 “难道你 和冯涌天那次做那事儿,你也没感到快乐吗?” 三姨红着脸,却也回答:“我起码……没有痛苦耻辱的感觉…….” 我心里一阵喜悦,说:“这说明你身体没病,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还是有感觉的啊!” 三姨急忙警觉,说:“谁说我喜欢他了?我不会喜欢任何男人的……我对他只是感激和尊重,和喜欢不是一回事儿,我们发生那次的事,也是因为感激和报答,没什么的…” “三姨,你这是在欺骗自己,你肯定是能接受冯涌天的,你要去和他接触啊,慢慢肯定就喜欢接受了!” “童童,不要再和我说这些好不好?”三姨有些心烦意乱。 大约按摩了有十分钟,我新奇地感觉到在巧巧身上出现的奇迹在三姨身上也显现了,三姨面色潮红,身体有些微微颤抖,好像很舒服又躁动的样子。她突然回过头:“童童,你还是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男人……” 我真实地感觉到了,三姨的神色异常,我判断这个穴位的按摩正激发着她身体的某种躁动。我急忙问:“三姨,如果我不是你的外甥,而是别的男人,你会这样喜欢我吗?” 三姨回过头,目光里闪着异样的灼热,说:“我想……应该会的……” “如果我是别的男人,你会嫁给我吗?”我不失时机地问。 “童童”三姨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显得呼吸急促,没说下去。 这样的情况和在巧巧身上做实验是一模一样的,我确实感觉按摩这个穴位在女人身体上萌动出微妙的感觉。之后我又试探膈俞穴的时候,三姨似乎又有了异常的反应。 按摩这个穴位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像过电一般微微动着,肌肤泛着莫名的潮红。她回过头,眼神温热地看着我。“童童,你的手真舒服啊,你真会按摩,我” 我欣喜异常,看来这个穴位也是在每个女人身上是同样神奇的效果,女性特别敏感。我越发认真按摩,三姨越来越躁动。 我当然还要实验其他我在巧巧身上发现的管用的穴位,我在三姨后背把穴位按摩的差不多了,我说:“三姨,你转过身来,前面还有穴位要按摩。” 三姨似乎已经没有先前那样害羞拘谨了,很乖顺地转回身。 我开始探寻她前面的秘密~穴道。我轻车熟路地直奔她的中府穴。 当我按摩这个穴位的时候,三姨更加面色绯红,连胸前的肌肤都潮红一片,眼神灼热而迷~离,十分钟后,她呼吸急促,突然她勾住我的脖颈,失声叫道:“童童,我………” 第479章:突然改变态度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三姨这样失态,她的眼神里充满着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渴望,这个时候我似乎看见了一个风情四溢的女人,这个女人我很陌生却是我希望看到的。这个时候,我的潜意识里充满一种可怕的欲念,让这个女人变成真正的女人或许就在此刻,用一个男人的雄浑让一个女人真正感受的男欢女爱的快活。 可是这样的欲念瞬间就被理智打消了。我知道她是我三姨,我不能对她做什么,如果是换了楚雅惠,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她变成身下的女人,让一个讨厌男人的女人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女人。 我急忙放开三姨,说:“三姨,今天的按摩就这样了,我们睡觉吧!”之后,我就果断关了灯,躺回到我的位置上去。 但我似乎听到了三姨的异样的呼吸声。很久以后三姨才安静下来。 我的心里早躁动中欣喜,我相信我终于找到了女人身上打开情潮之门的钥匙。我似乎看到了征服改变三姨和楚雅惠这样冷淡女人的曙光。来日方长吧,我会让这两个女人变成真正的女人的。 正的女人的第二天是双休日的周六,楚天宏约我出去玩,其实他是想和我研究怎样改变我三姨和楚雅惠同性癖的计划,正好我也想和他说这事,不谋而合,我就和他出去了。 我们两个坐在一个广场绿荫下的长凳上。 还是我兴奋地先开了口:“楚教练,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啊,我找到了女人身体上那几个激发欲望的穴位了!” 楚天宏果然眼神闪亮,问:“找到了?怎么找到的?再谁上身找到的?” 我和楚天宏因为这事商量很久了,当然没有必要隐瞒,就说我给魏小美女儿巧巧治感冒的经过,当然是重点说了在她身上那几个穴位试验给她带来的特殊反应。 楚天宏凝神想着,说:“就算是你在那个女孩身上起了反应,也不一定所有女人身上都管用啊,说不定那个女孩就是那方面敏感型的呢!” 我回想着昨晚在三姨身上的试探,摇着头说:“不仅仅是巧巧身上敏感,不瞒你说啊,昨晚我在我三姨身上搞试验了,我三姨的反应和巧巧是一样的,这就说明女人身体上的那几个穴位的作用都是一样的!” 楚天宏有些惊讶和疑惑,问:“你在你三姨身上也找到那些学位了,也有相同的效果?可你是怎么说的?你三姨同意你给她治那个病?” “我当然不能说是治疗她的那个病了,她也不承认她有那个病,是我三姨感冒了,我给你按摩治感冒的,然后我就在她身上找到那几个学位按摩,果然有效果,几乎是和在巧巧身上的反应是一样的,我三姨那个时候的情态,已经完全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女人了,只可惜啊,她是我三姨,不能近一步做那样的事儿,不然的话,征服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楚天宏眼睛一亮,赶紧说:“是啊,你当然不能在你三姨身上近一步试验了。姚童,不妨你先在我妹妹小慧的身上做试验,我以前说过了,你对雅惠怎样都行,只要能让她变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如果你治好了我妹妹,那样你三姨也同样能治好的!” 我挠着脑袋,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我也想先在你妹妹身上下功夫,可是我根本没这样的机会,她见我像仇人似地,还能让我给你按摩什么的?” 楚天宏也为难地沉思着,说:“这个嘛,我们动脑想办法,要找机会啊,比如说,等她感冒了或者生病了,我就让你给她去按摩,那样不就有机会了吗?” 我还是摇着头说:“就算她真的生病了,也不会让我去给她按摩的,这个真的做不到啊!” 楚天宏虽然知道这事有难度,但他绝对不会放弃努力的,不仅让妹妹变成一个取向正常的女孩子是他最迫切的心愿,而且,刘红絮恢复成取向正常的女人,更是他的愿望,因为他痴迷地喜欢这刘红絮,梦寐以求能娶到她,可是,只有她对男人感兴趣了之后,自己才有机会啊。楚天宏皱着眉头,眼睛里却是充满希望,说:“不要着急,我会想出最好的办法来的,我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去给她按摩的………” 我眨着眼睛,心里思忖着楚天宏能想出怎样的好办法?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急忙逃出来一看,是三姨打来的。三姨在电话里说,黄月来我家了,让我快点回去。 黄月?又来干什么?难道是她想通了和我的亲事?不觉间我又忐忑起来,说实话,我现在倒是巴不得黄月不再来找我,我们曾经的一切永远成为过去才是我的希望。 我看着楚天宏,说:“楚教练,我有事先回家了,那件事以后再商量。” 楚天宏也说:“等我想出最好的办法再告诉你,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我们一定要把你三姨和雅惠救出误区的。” 回到家里,黄月正在客厅里和三姨说话。 见我回来,黄月立刻起身把我拉到卧室里,把门关上,兴师问罪一般地说:“姚童,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什么重要的事儿?”我很淡定地问。 “就是…….你已经进摔跤队的事啊!”黄月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兴奋,脸绯红。 “是昨天才被录取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啊。”我很自然地说。 “什么叫还没来得及啊?你昨天都去省体校了,你都把苏红和马晓东约出去庆祝了,为什么就来不及告诉我?难道我没在体校吗?”黄月确实很激动。 我自觉理亏,几乎没有理由反驳她的质问。单不说是通知这件事情,就是凭着我们四个以前的特殊关系,昨天那个场合缺少黄月也是不对的。我只能把故意不找她的真实理由说出来:“其实,我也想把你一起约出来的,可是怕你感到尴尬……就没有找你。” 黄月很疑惑,问:“你什么意思?我尴尬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和以往不一样了!” “我明白了…….是你已经不拿我当你的女朋友了,难怪呢…”黄月很伤感的样子。 “怎么是我的责任呢?那天我三姨已经明确向你提出来我们的亲事了,可是你知道我是姚随心的儿子后,已经委婉回绝了,怎么是我的责任呢?” “我有说不同意吗?我有说过因为你爸爸当年的事就断绝我们的关系吗?我是说我又上体校了,暂时不能考虑,还有我妈妈的问题,我是说怕我妈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才那样说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你是拒绝了,你说回去好好想想,可是两三天了,也没等到你的消息啊,我还怎么去找你?”我显得理由很充分地说。 或许我的话也击中了她的要害,她的眼神游移了片刻,却突然坚定起来,说道:“既然你这样说,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想好了,就要嫁给你,我自己就可以决定,不用考虑我妈妈愿意不愿意了!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还会说我不愿意吗?” 我无语又紧张。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那天她犹豫着神情离开我家的时候,我预感到我们的一切已经结束了, 可是她今天突然又这样义无反顾了,为什么?或许理由只有一个,就因为我进省摔跤队了,她又看到了我的前程吧?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是不是冤枉她了,但我又不能不这样想,因为我必须联想到黄月和万大炮扯不断的关系,而且,她重回体校就是万大鹏暗中操作的。 想到这些,我心里的一丝愧疚就减弱了,说:“你那天还说就怕你妈妈知道我是姚随心的儿子,会接受不了的,你说不知道怎样解决这件事呢,怎么今天又突然你自己可以决定了,又不需要和你妈妈说了?” 黄月稍显慌乱,但马上说:“这两天…我已经想通了,就算你爸爸当年伤害过我妈妈,可是那一切与你无关啊,不应该影响到我们,所以,我妈妈那里不是问题,暂时也没必要和她说,就算以后她知道了,我也会有办法说服她的,所以,她不是问题…….” 面对黄月的突然态度坚定,我几乎无所适从,但我必须本能地抵制着,说:“就算你妈妈不是问题,可是万大鹏的问题呢?你不是已经做他的女朋友了吗,你嫁给我,他会答应你?” 黄月低头犹豫了片刻,说:“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已经和他没什么了,谁说我还要做他的女朋友了?那是你自己小心眼儿…” “你不承认有用吗?你说你和他没关系了,那你又回体校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我可以不念体校了,现在就和你结婚,免得你总说我和万大鹏有关系!” 我几乎被她逼得喘不过气来,这两天轻松下来的心情又绷紧了,我知道不能继续和他较真,如果让三姨听见又该旧话重提了,我知道三姨一直希望我将来娶黄月。于是我只有迂回推诿,缓和语气说:“黄月,我们现在还都是学校成长的年龄,不能考虑成家的事情,还是等各自有了前途再说吧,你念你的体校,我进我的摔跤队,至于以后怎样,还是看缘分吧!” “成亲的事…是三姨提出来的,本来我们就不能这样早成家的,但我们的关系总该确定吧?我们都在体校,但不影响谈恋爱吧!” 我只能含糊地说:“是啊,我从来没说我们连交往都没有了,等我们都有了前程后,再说吧,我们今天不要说这些了,免得让三姨听见又该让我们成亲了。” 说完,我就走出了卧室。 第480章:再回回回家乡 两天以后。 我和三姨已经已经坐在通往八坞县城的火车上了。 八坞县城是我的家乡,距离省城也就五百里的距离,可就是这不算远的五百里的距离,我们来省城的两年里,却一次也没有回家乡,不是不想回去,却是一直没有机会。三姨陪我来常春体校读书的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可两年后我再次回家乡的时候,我已经十八岁了。 列车行驶在初夏的已经绿意无边的东北平原上,我和三姨都情不自禁地透过车窗看着很久已经没看过的田野上的绿浪,我们的心里也都在翻滚着什么。 我们坐稳了以后才发现一个让我心动的巧合,这趟列车就是两年前来省城的时候坐的那列,而且车厢号也是相同的。这世界真的有很多巧合的事。 我和三姨并肩坐在一排座位上,我的对面坐着一个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清秀女孩,这个女孩穿着学生服,看样子是个学生。 这样的情形又让我有似曾相识的幻觉,仿佛我又回到了三年前我们来省城时候,同样是在这样的列车上的情形,那个时候,我对面坐着的就是黄月。 我的思绪陷入恍如隔世般的回忆中…… “谢谢你替我解围。”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你也是学生吗?在哪里读书!” 女孩点了点头,“嗯,但我是体校的学生,就在省城常春市,你呢?” “啊?你是常春市体校的?我也是去常春市体校报道的啊,会这样巧?” “你也是去常春体校报道的?你是新来的,你是学练什么的?” “我是练摔跤的啊,摔跤队的孙教练你认识吗?是他选拔我上体校的。” “哦,孙教练啊,当然认识了,虽然不是一个队的,但在一个学校里,也认识的你是学摔跤的啊,嗯,你的体格真适合呢。” “那你也是刚来体校的吗?” “我不是刚来的,我在体校已经三年了。” “你都来三年了?那你是练哪个专业的啊?” “我啊,是练跳水的。” “哦,跳水队的啊,难怪呢” “难怪什么啊?” “呵呵,一想到体校,我就会想起那些强烈运动的项目,什么举重,跳高,跑步,铅球,铁饼之类的,因为那些项目的女孩子都身强体壮的像男孩子一般,很少有像你这样的美女呢。你一说跳水,就提醒我了,因为我想起了伏明霞和郭晶晶那些跳水的,都很美,原来跳水的女孩子都是美女呢!” “你可真会说话跳水运动员也不一定都美啊!” “可你是很美的啊。” 女孩喜悦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那样迷人。 “你说你在体校已经三年了,可你为啥才上学啊,开学已经有些天了啊?” “本来我开学就该回来的,可是我妈妈的病又犯严重了,我一直没有离开” “你妈妈啥病啊?” “我妈妈是精神病,时不时地就犯,这次我又要开学离开她,有点刺激,就一连几天都犯病,等她好过来我才来上学,就晚了很多天。” “那你爸爸呢?他不能照顾你妈妈吗?” “我爸爸早已经去世了,是出车祸死的,那年我才十来岁” “你妈妈的病怎样得的啊?” “我妈妈是被一个男人给坑了那个男人是她从小长大的初恋,那个男的在上大学前和我妈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来他就抛弃了我妈妈,我妈妈就想不开得了精神病” “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女孩抬起头,说:“我十六岁,我叫黄月。你呢?” “我叫姚童,也十六岁了。” 那是我和黄月的初相识,也是在这趟列车上。回想和黄月的初相识,没有理由不用缘分两个字来形容。世界这么大,能在同一节车厢的对面座位上遇见一个体校的同学,而且她还是我爸爸坑过的那个鲍丹丹的女儿。这样的机缘巧合只能用缘分来解释。但这样的缘分又是可怕的,不可思议的,就因为我和黄月有了那段情缘,才招惹来了我的牢狱之灾,这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对我爸爸的惩罚转嫁到我的身上? 触景生情想起黄月,让我的心里更加杂乱不堪。在未来的日子里,我和黄月的缘分还有没有继续的可能性?我想不清楚,我还要以怎样的身份和她交往下去,我更想不清楚。 我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去想黄月了,因为我这次费尽心机地来八坞是为了什么,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回八坞去找楚香红的。那个两年来一直失去联系的楚香红,是在我心里位置占的最大,存留的最牢固的一个女孩子。或许我可以说,是她让我经历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爱情。 尽管再回八坞,见楚香红是我最主要的目的,但另外两个人的倩影却也没法排除在思绪之外。冯珊珊和苏丽丽。 见冯珊珊是无可回避的,因为三姨此行的目的就是去医院看冯涌天,而冯珊珊就在医院护理冯涌天。想起和冯珊珊的这次见面,我的心里也是波荡的,那个已经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陌生的女孩子,在我的心里又该是怎么样的位置呢?如果说,楚香红让我真正经历一场恋爱的话,那个冯珊珊在我少年的情怀里又是怎样的角色呢?冯珊珊算我的初恋吗? 我暗自点了点头。 那么,我此行要不要见我的班主任老师苏丽丽呢?我和那个长腿美女所发生的那些激情云雨事,又怎么解释呢?更无法理清的还是苏丽丽的那个孩子,那个表面上苏丽丽和他老公的那个孩子,实际上是我的种。这个秘密也只有我和苏丽丽两个人知道。如果此次我和苏丽丽见面,彼此会是怎样的心态呢? 一路上,我的思绪都被八坞城里那些如梦的风花往事揪扯着,纷飞着…… 列车喇叭里响起了甜润的声音:“各位旅客,前方到站八坞车站,有下车的旅客带好您的随身物品!” 列车的速度减慢了。透过车窗,我望见了八坞城林立楼群。 走出八坞火车站,我和三姨伫立在繁华的街边,我们的心里都涌动着滚烫的潮水。阔别了二年的八坞城,一切都是那样的亲切温暖,就像梦里无数次梦见的那样。 按照我和三姨商量好的行程,我们要先去 郊外的墓地里去祭奠我的妈妈,然后再去医院看冯涌天。我们找到了一家祭祀品商店,买了黄纸和一些祭祀品,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郊外的墓地。 二年没来妈妈和外公外婆的坟前祭祀了,我和三姨的心里都充满着难过和愧疚。让我们吃惊和欣慰的是,虽然坟地里正是夏季的野草荒芜的时候,可是妈妈的坟上却无一丝荒芜的迹象,整个坟茔几乎没有荒草,还有不久前烧过纸的痕迹。不仅妈妈的坟茔这样干净,连外公外婆的坟茔也是这样。 我和三姨心里都明白,这是一个人经常来这里,这个人就是冯涌天。 三姨的眼睛里含着潮润,一边在妈妈坟前铺纸一边说:“看来你冯叔叔履行了他的诺言,说要经常来看你妈妈,不但来看你妈妈,连你外公外婆都照顾了。我真的很感激他对你妈妈的那份感情,都这些年了,他还是念念不忘……” 我不失时机地说:“三姨,冯叔叔这不单单是对妈妈的感情,现在主要是对你有感情,你都答应人家了,只要你嫁人就要嫁给他的!” “虽然我很感激他,也知道他是好男人,可是,我没有想好要嫁人啊!”三姨还是心绪很矛盾地这样说。 “三姨,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嫁人的………”我看着三姨很肯定滴说。 我们祭祀完了妈妈和外公外婆,三姨还叨念了很多心理话。之后我们就离开墓地,又坐着那个出租车,直奔冯涌天住的八坞第一医院而去。 第48章1章:又见冯章珊珊 八坞中心医院是八坞最大的医院,门诊部是一栋五层的楼房,住院部在门诊部的左侧。 我和三姨提着礼物进了住院部的一楼,在患者登记处查到了冯涌天的房间号。我和三姨乘电梯上到了住院处的四楼,四楼是住院部的高级病房,冯涌天是个有钱人,当然要住条件好的高级病房。 我和三姨走在病房的走廊里,彼此的心情都很杂乱紧张。三姨是因为要见冯涌天,我则是想着就要和冯珊珊见面了。 站到那个病房门口,我和三姨都迟疑地互相望了望,还是三姨抬手敲了门。 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请进!” 我明显看见,三姨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有点颤抖,但她还是把房门打开了。 这是一个单人房间的高级病房,里面的各种设施都是高档而舒适,旁边还有两张陪护者的床位。 靠左边的病床上正有个男子仰在上面挂点滴。这个男人正是冯涌天。 当冯涌天把目光落到我和三姨身上的时候,眼神儿里是无限的惊喜,急忙起身,叫道:“红絮!童童?” 由于冯涌天做完手术没几天,手上还扎着点滴针,动作起来不方便,我三姨急忙把手里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赶紧上前搀扶,颤声说:“哥,你刚做完手术,不要动,,你还是躺着吧,我们又不是外人!” “没事,不是啥大手术,能动的…….”冯涌天还是坐起来,眼睛惊讶地望着我。或许三姨的到来是他意料之中的,而我的到来确实让他吃惊,他问道:“童童,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在……” 我急忙把水果放到床头柜上,转身正要回答冯涌天,三姨却抢先说话了:“哥,我在电话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童童他已经获得假释了,已经回来有三四天了。” 冯涌天确实惊喜异常,说:“真的啊?解释就说明差不多是释放了,只要不犯错误就没事了。童童他一定是在里面表现太突出好了吧,不然,怎么这样快就假释了呢!真是大喜事啊!” 我唯恐三姨说出是魏小美捞我出来的,就赶紧接话:“叔叔,我在里面还立过功呢…….” 冯涌天看着我,欣慰地点了点头:“嗯,童童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从小我欣赏你!” 三姨也说:“童童本质是不错,就是遇事好冲动,这个脾气害了他。” 冯涌天解释说:“人在少年时候,哪有不气盛的,只有年龄大了,又经历一些事,才会逐渐成熟的,有点磨难也不是坏事儿!” 三姨不再说我的话题,急忙上前坐在床边,问起冯涌天的病情来。 冯涌天很不在意的说:“我就是一个胃穿孔,不是啥大手术,不要担心。红絮,我让你来啊,就是想……见见你……如果不是我手术了,你也不会来的啊!” 三姨脸色微红,眼神游移,说:“我这不来了吗,我自从离开八坞,就没回来过。”但三姨马上转了话题,说,“哥,刚才我们去姐姐的墓地了。看见我们家的墓地经常有你去照顾,我真的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涌天眼神温热地看着三姨,说:“红絮,你说感激的话就见外了,那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本能想去的,那里有你姐姐啊…………虽然你姐姐没机会做我的妻子,但在我心里她已经是了……….”冯涌天说着,又去擦眼睛。 “哥…………”三姨的眼睛也湿润了,有话说不出来。 我在一边唯恐他们又说起妈妈,又伤心,正好此刻我心里好奇一件事,就打断他们的话,问:“叔叔,珊珊她没在医院护理你吗?”我进来的时候,就没发现冯珊珊的身影,一直好奇着。 三姨似乎也意识到这个,也问:“是啊,珊珊呢?你不是说她在护理你吗?” 冯涌天从刚才的情绪中摆脱出来,急忙说:“珊珊啊,她在这里,是刚才出去住院处续交住院金去了,一会就回来了。”之后补充说,“这里的条件很好,病人护理什么的都是医院护士的事,不用家里人,珊珊只能是双休日才来护理我的,这不,明天又要上学去了。” 正说着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绝对亭亭玉立的少女来。 冯珊珊的变化太大了。不要说两年前,就说比较去年冬天我在少管所里最后见到她的时候,个头似乎又高了很多。而且,从装束上也显示出一个成熟少女的神韵了。下身是黑色紧身短裤,两条白腿挺拔笔直又性感;上身是浅黄色t恤衫,胸前的轮廓饱满的让人遐想。 冯珊珊几乎是僵立在那里,都没来得及和三姨打招呼,就眼神儿惊愕地看着我,半天才说出话来:“哥…………你不是在少管所里吗?怎么来了?” 我感觉到,她的神色里只有惊讶而没有见面的惊喜,这让我有点冷,而且涉及到我坐牢的话题,更是尴尬,幸好这也应该是我意料之中的嘲,于是我也很平淡地说:“我被提前假释了,就和三姨一起来了。” “提前假释?就是提前释放的意思?”冯珊珊用很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我,疑惑地问。 “假释不等于释放,只是回家来服刑而已。”我也不想美化什么,就很淡淡地说。 “额,那还是犯人的身份啊?”冯珊珊眼神里充满着冷淡。 “是的,我还是犯人!”我也冷冷地说。 病床上的冯涌天看出我们谈话的尴尬,就急忙转移话题对冯珊珊说:“珊珊,你光顾和你哥哥说话了,还没见过你三姨呢!” 冯珊珊赶紧到病床边,拉住三姨的手,说:“三姨,我知道你会来的,你果真来了啊。我和我爸爸都总想你呢。” “珊珊,我也想你们啊,只是自从去了省城,就一直事情不断,没机会回来看你们。哎呦,珊珊越长越水灵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 冯珊珊对我三姨倒是热情有加,一直很亲热地和三姨说话,但她之后就再也没搭理我。甚至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虽然我心里已经知道我和冯珊珊的一切早已经是往事了,但她这样的冷漠还是让我心里很难受。这个女孩还是那个和我亲密无间的,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冯珊珊了吗? 三姨也看出来我在一边被忽视的尴尬,就突然对冯涌天和冯珊珊说:“对了,还有件重要的大事还没和你们说呢。童童他啊,已经被省摔跤队录取了,他已经是省摔跤队的正式队员了!” 冯涌天真心激动不已,说道:“这可是大喜事啊,这事比童童释放还要重要啊,进了省队,那前途是无量啊!” 冯珊珊更是眼睛一亮,有点不相信地拉着三姨的手,问:“三姨,你说的是真的?哥哥进省摔跤队了?” 第482章:那些风4花:往事 三姨紧握了一下冯珊珊的手,说:“这事还有假啊?自从童童得了省运会摔跤冠军后,就被省摔跤队的教练盯上了,后来那个教练去常春体校去找童童,就想把他抽调到省摔跤队去,可是他来晚了,那个时候童童已经出事进少管所了,当时那个教练就很遗憾。但那个教练和你们体校的楚教练是同学,这次童童提前假释了,楚教练就去省摔跤队的那个教练去说,看还能不能让童童进摔跤队,出乎意料,那个教练还真同意了,这不前几天就约请童童去省摔跤队去应试,结果就通过了,各种入队的手续都办完了,七天后去省摔跤队报到。” 三姨如数家珍般地把我的这件大喜事详细说了。 冯珊珊的眼神顿时晶亮起来,她从她爸爸的病床边轻盈地来到我跟前,一改刚才的冷漠,问:“哥哥,你真的进了省摔跤队?” 我的心里依旧很郁闷,就说:“没事骗你干嘛?你以为我们是吹牛?” “不是啊………我是说……你还是假释,还是犯人,摔跤队真的肯吸收你吗?”冯珊珊还是说出了她的疑惑。 我更加莫名地烦闷,说:“我是犯人怎么了?我没杀人没放火,没做坏事,我是为了打抱不平伤人进去的,我没认为我有错。” “你那是打抱不平吗,你那是为了争夺黄月那个女孩子,就像你在八坞中学里,每次打架都是因为女孩子一样!”冯珊珊突然间又恢复了往昔那种醋意涟涟的样子。 “你那样想,我也没办法,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人家摔跤队没嫌弃我,七天以后我就去报到了!”我已经没兴趣和她争执解释很多了。 冯珊珊也赶紧缓解了话题,说:“不管怎样,你能进摔跤队就是好事,进了省里的摔跤队,就能参加全国比赛了,哥哥,你真的很幸运!” 我完全是一副怏怏不快的样子,很冷淡地说:“没啥可幸运的。” 在病床上很兴奋的冯涌天看着我们两个在交谈,若有所思地说:“珊珊,童童,你们兄妹两个很久没见面了,会有很多话要说吧,不妨你们出去走走,好好谈谈!” 冯珊珊立刻响应,竟然像几年前那样拉起我的手,说:“那行,哥哥,我们去外面谈,让他们在屋里谈…………” 我皱着眉头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随冯珊珊出去了。这倒不是我想和冯珊珊谈什么,主要我是想给三姨和冯涌天创造单独接触的机会。 “珊珊,我们去哪里?”走在住院处的走廊里,我有点不情愿地跟在冯珊珊身后问。 冯珊珊回过头来,说:“哥,我们应该去外面走走,比如说公园什么的!” “这个恐怕没时间了吧,我们回到八坞还没到家呢,一会我们就要离开医院回家的。”我放慢了脚步,我满心没这个兴致,因为我这次回来最着急的是要见到楚香红,而且,我预感到和冯珊珊多半是没什么好谈的,我们之间似乎已经很生疏了。 冯珊珊眼神里是一丝阴暗,说:“你这次回来不是要住几天吗,晚一天回家也没什么啊!” “我一共就七天的时间可利用,二年没回来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时间是很紧的……….”我很大人一般地这样说,其实是在敷衍。 冯珊珊想了想,说:“那好吧,既然不想和我多呆一会,我也不勉强…….”说话间,我们正好走到住院处的吸烟室门口,见里面没人,她就说,“哥,我们进这里坐一会吧!” 说着,他自己就先进了吸烟室。 里面有座位,我们相挨着坐在座位上。 这样的情形难免让我们都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一些相关的往事来。我们两个都呼吸有点急促,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冯珊珊先开了口:“哥,听三姨刚才说,如果不是你发生…….打死人进监狱的事,说不定你早已经在省摔跤队了啊!” 我毫不掩饰地点点头:“那是啊,这个是肯定的!” “那样的话,说不定你早已经参加过全国比赛了,凭你的实力,说不定已经能得个冠军亚军啥的呢!”冯珊珊满眼憧憬地侧头看着我。 “说不定的事就不要去说了,也不一定参加了比赛就能拿冠军!”我很冷漠地回答。 “哥哥,你一定可以的,你不是在省运会都拿了冠军吗!你就是这方面的天才啊,只可惜,发生了那样的事给耽误了,难道你现在不后悔你的冲动吗?” “我没有感到后悔啊,难道我看着一个恶霸欺负一个女孩子,我会无动于衷吗?”我很不舒服冯珊珊总是拿这个说事。 “如果那个女孩子不是黄月的话,你会管吗?”冯珊珊反问。 “当然会了。”我很简洁地回答。 冯珊珊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悦,就没有再直接纠缠这个问题,而是婉转地问:“哥,你现在和那个黄月……还是恋人的关系吗?” “已经不是了。” “不是了?你为了她都打死人了,都坐牢了,难道她忘恩负义离你而去了吗?” “当然不是你说的那样,是我的原因不想再处下去了。”我当然不能容忍让她认为我被黄月抛弃了,事实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那又是为什么?”冯珊珊眼神里充满好奇和期待。、 “没有为什么。”我没兴趣和她解释什么,就这样很生硬地说。 冯珊珊低头想了一会,突然又问:“那……你和楚香红一定是还没断那种关系吧?” 我顿时一阵惊悸和警觉:难道她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楚香红?难道她也知道楚香红又回到八坞了?我试探着问:“你什么意思?自从楚香红离开八坞,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她,我们怎么能还保持那种关系?难道在那以后,你见到过楚香红?” “我没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会在见到她呢?我是猜想你们不会断的啊!”冯珊珊眼睛里闪过以往曾经有过的猜疑和醋意。 “你凭什么这样猜想呢?”我很冷峻地反问。 “当然是有理由的了,当初,楚香红那样处心积虑地把你和我拆散,不就是为了得到你吗?你不也是为了她而什么都不顾了吗?把我弄的伤痕累累后,你们又没有在一起,这合乎情理吗?” 提起当初的那些纠结和误解,我心里的酸楚和恩怨又在泛起,我冲动地说道:“有什么不合乎情理的?你那个时候,费尽心机,使用圈套,同样把我和楚香红拆散了,你不也是毫不留情地离我而去了吗?” 冯珊珊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地说:“这能怪我吗?我那样做叫以牙还牙,很公平的,我是怎样离开你的,你心里不清楚吗?在你的心里只有楚香红,没有我,难道我还会死皮赖脸地赖着你?” “珊珊,你不要颠倒是非好不好?是你先和吴向东处对象的,之后我才和楚香红处上的?这个你会忘记?” “可是,我为什么被吴向东给欺骗了…….和他好上的,还不是因为你和李新月处对象了,背叛了我?那个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多孤独?就被吴向东乘虚而入了,这你还在怪我?” 当初那些乱麻一般的纠葛提起来我就烦躁不安,我摆着手说:“珊珊,难道我们还有必要再纠结那些事吗,已经过去了。我和李新月当初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向你解释很多次了,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已经没意义了。今天我们见面,还是不要再说那些事了,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冯珊珊也开始安静下来,偷眼看着我,说:“哥,我也不想在去争论当初的事谁对谁错了,只是我现在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女朋友?” 我当然不想再纠结这些话题了,就模棱两可地说:“我坐了两年牢,已经是一个有污点的犯人,你觉得我还有资格有女朋友吗?” 冯珊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哥,你一切都不晚啊……你的前途又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就算我和冯珊珊的那一切已经成为过去了,就凭他爸爸和我三姨的特殊关系,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成为陌路,于是我一边缓和语气,一边转了话题,问:“珊珊,我也想知道,你一定在学校里处对象了吧?” 冯珊珊迟疑了片刻,摇着头说:“还没有呢。以前我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把最宝贵的东西都丢了,还差点耽误了我的学业,我不会再犯错了,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考试名牌大学,别的什么都不想了,那些事等以后在去想吧!” 我赞许地点点头:“珊珊,你这样想是对的,其实,我们还小,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到学业上。你一定会前途无量的,听说你每次考试都在前三啊。” “哥………你也是啊……….既然你还没女朋友,那就不要着急找了………你要争取做未来的世界冠军啊,嘻嘻………” 第48第3章:又回回四合院 似乎冯珊珊的这话让我听到了一丝弦外之音,我的心里不觉一动,就像在那些我和冯珊珊相识的少年时光里的每一次心动一样。我的耳边不觉又幽幽响起那个十几岁小女孩柔柔的声音:“哥哥,你已经承诺,你将来不娶三姨就要娶我的,我也承诺,如果将来三姨没做你的女人,我就做你的女人的……” 但眼前的冯珊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清纯而单纯的小女孩了,而且,我们之间曾经发生那些误解和隔阂,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对照她此刻的话和当初的话有什么关联的地方了。虽然冯珊珊此刻又恢复了往昔的一些柔和和温暖,让我的自尊心有了某种慰藉,但这种慰藉还无法驱逐我心间笼罩的寒意。 冯珊珊的突然间从冷漠变为火热,我是无论如何也难以适应的。我知道这种变化的反差意味着什么。我不能驱逐掉她势力现实的价值取向。或许她的情感永远是和我的未来和前程挂钩的。可是未来怎样,谁也说不清,我也没兴趣去纠结我们未来会怎样这样的憧憬了。 我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当然要百倍的努力的!“ 但我之后就尽量避免谈我们曾经的过去,和一切与她有关的未来。但我们总算找到了一个共同感兴趣的话题,那就是关于我三姨和他爸爸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我和冯珊珊的想法倒是相当一致:我真心希望三姨嫁给她爸爸,她也真心期待我三姨能做她的妈妈。关于这件事的话题我们谈了很久。 我和冯珊珊回到病房的时候,三姨正坐在冯涌天的身边,两个人在亲密地谈着什么。我们都感觉到两个人的神色是愉悦和融洽的。我和冯珊珊都不觉彼此交换眼神,做了个鬼脸儿。 三姨见我们回来了,脸色一红,急忙站起身来,对我说:“童童,已经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临走的时候,三姨对冯涌天说,“哥,如果明天珊珊就回学校了,那样我来护理你几天,反正我们这次要在八坞住五六天呢!” 冯涌天当然不会拒绝,他邀请三姨回来,求的就是能和三姨独处,他眼神喜悦地说:“红絮,有你来护理我,真的很开心!” 三姨红着脸解释说:“哥,当初我生病的时候,你也护理过我啊………” 冯珊珊送我们到外面。在我们上出租车的时候,冯珊珊眼神温热地看着我们,说:“等今天暑假的时候,我去省城看你们…….” 三姨欣喜地说:“那可太好了,多呆些天。” 冯珊珊见我在那边不表态,就嗔怪地问:“哥哥,你咋不吱声?难道不欢迎?” 我平淡地笑了笑:“哪有啊,我还以为你在礼貌这样说呢,你要是真能来,我还能不欢迎?热烈欢迎!” “嗯,这还差不多!” 我和三姨并肩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三姨开口问:“童童,你和珊珊谈了这么久,看来谈的很投入啊,都说了些什么?” 这样的话题让我很紧张,就说:“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谈的话题,多半还是谈论你和他爸爸的事儿啊!” 三姨也顿时慌乱起来,颤声说:“我……和他爸爸有啥事啊,你们这两个小鬼。” “三姨,冯珊珊她也十分乐意让你做她的继母呢,她的态度很明确,希望你嫁给她爸爸啊!”我看着三姨,毫不掩饰地说。 三姨的脸又红了,局促地嗔怪说:“你们为啥总说我的事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人了?” “三姨,你就不要欺骗自己了,刚才我们进去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你和冯叔叔谈的那么亲热,我就不信,冯叔叔会不主动向你说这方面的话题?” “他………是说了,可是我没答应啊…….” “三姨,你嘴上没答应,可你心里一定是不反对,是吧?”我一副很调皮诡秘的样子。 三姨羞涩地瞪了我一眼,说:“不要胡说了………其实我们谈的最多的还是你和珊珊的事儿!” 我立刻又诧异紧张了,问:“我和她还有啥事啊?都已经过去了,你们还谈个啥啊?” 三姨拧着眼神儿,说:“冯涌天又提起我们当初的那个约定了,就是让珊珊将来做你媳妇的那件事儿!” “那事还有谈的必要吗?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为嘛还说啊。冯珊珊人家是前途无量的,根本看不上我这样一个罪犯的,三姨你以后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吧!” “那是以前,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你以后在摔跤队里有了发展,你们还是很般配的,我们不比他她低气啊!” 我顿时急了,叫道:“三姨,你的想法咋这样变的快啊?你前天还在张罗让我和黄月成亲,可是今天又说冯珊珊了,你到底让我娶谁啊?” 三姨果然无语了,叹了口气。她心里当然明白她向黄月承诺过什么,也明白昨天黄月的态度转变意味着什么。 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说这方面的话题。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了阔别了二年多的家。 给我们家看房的那家亲戚只有女主人在家。这个亲戚见我们突然回来了,显得很惊讶,热情地寒暄过后就忐忑地问:“你们……这是又回八坞来的?不在省城了?” 三姨急忙解释说:“不是的,我们只是回来看看,呆个三天五天的还是要回省城的,这个家还是要拜托你们给打理的。” 亲戚总算放了心,就说要给我们做饭去。三姨急忙制止说,在火车上已经吃过了。 我们当然要去刘家的四合院里的房间查看一番。 这家亲戚还真规矩又守信誉,不但外公外婆的生前的房间各种物品丝毫没动过,连我妈妈住的房间,我和三姨住的房间,还有二姨的房间,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查看每个房间,睹物思情,我和三姨都心里因为物是人非而倍感凄凉,不仅会想起外公外婆,想起我的妈妈,甚至是我们一直恨着的二姨也会想起,每个房间里的主人曾经生活过的痕迹,勾起那些人的历历在目。 人就是这样感性的动物,无论好的记忆坏的记忆,只要是经历过的,都会镌刻在回忆里。 我当然不能忘记我此次回八坞的主要目的,我要去找楚香红,只要她果真是回到了八坞,我就要见她一面。 于是我对三姨撒谎说:“三姨,趁着今天是周日,我要赶紧去找魏小美,把那件事说通了,我估计周日的时候他一定是自己在学校里呢!” 三姨没有怀疑什么,本来嘛,这次回来主要是办这件事的,宜早不宜迟,于是她说:“去吧,你要和魏小美耐心说,解释你不是忘恩负义,你以后会用其他方式回报她的!” “知道了。”我急忙应答了一声,就急匆匆出了家门。 第484章:拥抱抱抱在一起 我知道楚香红所在的那个小区距离我们这里很远,到了街上我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坐到车上,我突然间又有了新的想法。虽然我说找魏小美是骗三姨的,但我却真心有看一眼八坞二中的冲动,于是我告诉司机沿着八坞二中所在的那个街道走。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车窗外,当八坞二中的大门出现在我的视野的时候,我心里在波涛浪涌着。虽然今天是周日,校园内没有学生的身影,显得静悄悄的,但我的脑海里去翻卷着一幅幅栩栩如生的景象,那些都是我在这个校园里的刻骨铭心的一幕幕。 校门口旁边的那些垂柳似乎又长高了,那些垂柳下也铭刻着我满满的记忆… 但出租车很快就驶过了校园,我的回忆也消失了。 当到了农行储蓄所前面的时候,我望着某棵记忆深刻槐树,我的心又涌动了一下,突然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这个女孩子就是脸上有点雀斑却依旧很美丽的李新月。 我思绪回到三年前…… “李新月,你放学不回家,坐在这里干嘛呢?” “嘻嘻,我坐在这里歇一会,凉快一会儿呢!” “你放学也不走这里呀?你应该是那个方向啊!怎么会拐到这里来了呢?” “你还真知道我家在哪边儿呢,算是被你看穿了。那你坐下歇一会,我再告诉你。” 那时,我没有理由不坐下来,为了不坐到水泥台上,我只能紧挨着她的身体坐下,我们大*腿的侧面已经挨到一起了,温热的体温微妙地传递着,我的心里微微泛着涟漪。她穿着一条白色八分裤,洁白的小腿支撑在地上,连接的是红色的旅游鞋。我的胳膊肘虽然很谨慎地,但还是别无选择地会挨碰到她的腿上。我侧脸看着她,等待她说话。 她目光斜睨着我,手里还扇着那本书,说:“我在这里是躲避两个人的纠缠呢!” “啊?还是那天欺负你的那两个债主吗?” “嗨,不是那两个人了。那两个人已经被你给吓破胆了,再也没来找我麻烦,我还要感谢你呢,你可真棒!” “不是那两个人,那谁还纠缠你呀?” “第一个就是马强,我不想和他说话,所以我就要躲着她…….” “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啊?” “已经毫无疑问了,我已经看透他了,不想再和他有交往了!” “既然不想交往了,那就明确告诉人家分手呗?何必躲躲闪闪的多难受啊!” “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告诉他了,前阶段他都有点死心了,可最近我又给他点好脸色,他又活心了,又有意纠缠我呢!” “那还是你在不死心吧?谁让你给人家好脸色呢,那就会被误解的!” “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咋又因为我了?我妨碍你和他交往了?” “你装傻啊?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那天他要参加吴向东报复你的行动中去,被我制止了,我说,你要是去和吴向东干那件事,以后就别指望我搭理你了,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他不去,我还有可能搭理她。结果他真的没去,我这不就欠着人家的吗?你说我不躲避,还有啥办法?” “你就不该和他求这个,你就让他去帮吴向东呗,看他有啥好结果?说不定受伤的是他呢!” “这么说,你是不领情了,我是多余的……亏我担心你会吃亏,你会受伤!” “新月,我怎么能不领情呢,我知道你真心关心我,我这样说,是觉得因为这个让你很为难……我不知道怎样解决好了。那你说让我怎么样呢?都是因为我让你左右为难的!” “我可没啥左右为难的,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看你说不说?” “你要我一句什么话呢?” “你自己想去吧,你想明白再告诉我!” 虽然我此刻努力不去回忆那些云一般消逝的往事,但李新月这个女孩子还是勾起我淡淡的伤感。这个和我有过一段恋情又上过床的女孩子,自从那次分别就再也没见过,听说后来她随她父亲去南方打工了,那么此刻她又在哪里呢? 或许校园周边的这个地方,每一处景象都能勾起我的回忆。当出租车到达另一个街道的拐口的时候,我的心又剧烈地波动起来,这街道是通向苏丽丽家的那个街道。我突然有了想见见苏丽丽的强烈冲动,那个美丽的曾经和我有过那些激情情事的女老师,更让我牵挂的还是我为她怀的那个孩子,估计今年已经有两岁多了吧?我的心猛然动荡起来,我冲着司机叫道:“拐弯,进那道街。” 司机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就拐向那道街。 到了苏丽丽那个小区的门口不远处的时候,我就让司机把车停下来。我刚想要掏钱给司机然后下车的时候,车窗外的小区门口一个人的出现让我的心剧烈跳着。 从小区门口正走出一个推着婴儿车的高个美女来。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闯进我视野那一刻,我就准确地认出她是苏丽丽。尤其是她那两条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性感的长腿,曾经在我少年的情怀里激起多少遐想的波澜,还有她那山一般耸立的前胸,此刻的苏丽丽或许已经是奶过孩子的女人,那两处比三年前更巍峨挺拔。这个女人的身体,我离很远就认得出。 但此刻我却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落到婴儿车里的那个孩子身上,那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异常健壮的男孩,两只白胖的小手还在挥舞着。 我的心砰然地动着,难道这就是我的孩子吗?应该是的,这个孩子的长样有太多像我的地方,肯定是……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着我和苏丽丽最后一次的情形……… “苏老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因为我们一开始就是不该发生的啊。所以,你还是眷忘记我们之间的一切吧!” “可是,我怎么会忘记呢?没有你给我的快乐,我的日子会暗淡无光的,你知道吗?” “我们根本不是正当的关系,你千万不要痴迷这种感觉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老公,今后还有你的孩子了,你会很开心的!” “可这个孩子是你的不是他的,我们应该是一家人啊?” “苏老师,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你答应过我,你不把孩子的秘密说出去,这个孩子就当是你老公的了,他已经相信了,以后你们一家三口是真正的一家人,就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了。” “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嘛?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啊?” “我们年龄差距这样大,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这个你应该清楚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就忘记这一切吧!” “我当然知道我们只是一场迟早要醒的梦,可是我不想醒来。但我不会为难你的,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些难忘的时光,谢谢你让我享受到我以前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快乐,最要谢谢你的是,你送给我一个孩子,让我有机会做母亲,而这些都是我老公根本做不到的谢谢你,小老公!” 就在我痴迷回忆的时候,苏丽丽已经推着婴儿车已经离开小区的门,那个孩子的面孔移出了我的视野。 不,我要见见我的孩子。一种本能让我这样决定。 可就在我把钱塞在司机手里就要推车门下车的时候,从小区里又走出一个瘦高的男人,这个男人几步就赶上苏丽丽,说:“老婆,我们今天去哪里?“ 苏丽丽回头一笑:“老公,今天我们去公园玩玩,咱儿子还没去过公园呢!” 那个时候,我火热的心猛然冷缩了一下。这个孩子是人家老公周伟的,人家是幸福的一家人,和我没任何关系,自己和苏丽丽当初就有约定,让这个孩子的秘密永远是秘密,而且,在自己心里也千百次确定,和苏丽丽那段浪漫,只是我成长过程中的一朵浪花吧,记得可以,但不要再去追逐了,那一切已经过去……. 但我心里还是在莫名地淡淡忧伤:或许这个女人当初接近我一方面是为了她晋级的事,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借我的种吧?或许在这个女人的心里,那个给她带来快乐又让她怀了孩子的少年,早已经模糊了,或者无影无踪了。 那一刻,我停止了推着门的手,只是隔着车窗看着苏丽丽推着那个孩子,还有她的老公远去……… 我对着正在发愣的司机叫道:“开车,返回到正街上去!” 司机很诧异:“你不是到地方了吗?” 我暴躁地叫道:“谁说我到地方了?我给你钱的,赶紧开车!” 司机急忙开车掉头,又上了正街。 直到车子快要接近楚香红所在的那个小区,我的思绪才从刚才偷见到苏丽丽的纷乱中摆脱出来,另一种要见楚香红的激动压埋了先前的失落与酸楚。 来到楚香红所在的小区,这次我果断地付了车钱下了车。我是怀着义无反顾的心态来见楚香红的,只要她真的在八坞,我就算是等多久也要见到她的。尽管我想不出见到楚香红会有什么结果,但见这一次面,说不定就圆满了我这一生的遗憾了。 我向那个小区的门口走着,我的脑海里纷飞着我和楚香红的那程骨铭心的爱恋的点点滴滴。就是在三年前的秋天,我也是同样的心情来找楚香红,可是,她却从此销声匿迹了,这几年来我的伤痛一直在心里…. 此刻,我的心同样是忐忑的忧伤的,我不知道楚香红是不是真的在八坞,是不是真的在这楼里? 就当我距离那个小区的门有五十米的时候,从小区门里走出一个婷婷娜娜的长发美女来,看着这个美女的身影,我的呼吸都凝固了——楚香红。虽然她出来之后向我相反的方向走去,但从背影我可以确定就是楚香红。 我血液奔涌,快步跟着她追过去,我呼吸灼热地叫着:“香红!香红!” 那个女孩站住了,慢慢地转身。那一刻我们目光相遇了,良久,她也激动地叫着:“姚童?是你?” 我们两个凝固有一分钟,几乎是同时挪动脚步向对方飞奔过去,很快,我们的身体就火热地拥抱在一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