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摄影师:模特公司的私密情事》 第一章、拍照 我是模特公司的摄影师。 我很喜欢这一职业,这里有很多别的行业所没有的福利。特别是我被分在内衣摄影这一块的。 但是进去之后,我发现我错了! 这里竟争也太激烈了。有点本事还要有点人脉的都是香馍馍。而我就是那个本事不咋的又毫无人脉的那个。 正当我快要呆不下去的时候,来了个嫩模。她改变了我,改变了我的一切! 她清纯的脸蛋洋溢着青春气息,眼里神有些调皮但又带着点天真!在晨光里白皙的皮肤嫩得能拧出水来。貌似没有受太多城市的污染似的。 时近中午,她要我请吃饭,吃完后还要私下里给她照个像。嗯,貌似还有点点那意思。我觉得这次肯定有门,我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兴奋! 看来我的处男生涯在今天就会终决了! 要是让我知道这逼约我出去的真正目的,打死我也不会出去的。 她跟我说她是做内衣模特的,还要我多关照。 泥玛!内衣模特?我早就听说了,所谓内衣模特就是经理定下的人体模特。嗯嗯,大家都明白吧,那种模特大部分是提供特殊服务的。 我心里虽然有点失望,这么好的菜咋就给猪拱了,但是想到我的处男生涯将彻底告别了又很兴奋。管她是谁,不都是那么回事吗?再说我可没有啥处女情节! 一出公司大门她就挽着我的手。我能感受到街上那些牲口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不由美滋滋的。我很想搂一搂她,不知为啥就是没这个勇气,我右手拼命攥紧拳头。当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搂搂时,她说到了! 到了就到了,呆会儿上床再搂回来不就行了,我不停安慰自己。心里却是空落落的貌似对刚才君子的行为懊悔不已。 这里是间普通餐厅,算是中档偏下的吧。准备挨宰的我不由暗暗庆幸,听同事说过,这帮娘们吃一顿没几千的下不了场,而且以后时不时的会对你提出点经济上的要求。 “看啥?难道没带钱?”她有点诧异。 “不!不不!这里好。”泥玛,我的脸都红到脖子里去了。 这里当然好了,特别是对于我月收入才两千出头的潘坷此怠r欢俨缓染频幕耙簿臀辶百吧,撑得住! “好吧,我们选择个经济点的位置。”她淡淡地说。 看着她这么通情达理,我心里貌似产生出一种感激。不过很快我又一颤,貌似哪里不对!哪有这么好打发的娘们? 这里是很便宜,但这里隔爱米医院也很近,才几十米!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荒唐,但我禁不住自己往那方面想。这娘们会不会来打胎的,只是叫我陪陪?要么更严重的,是来瞧病,靠!那种见不得人的病,听说要亲属签名啥的。 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丝毫兴奋,只想站起来走人! 貌似她也发现我的异常,笑着拉我的手坐了下来。“波波我们点菜吧?” 嗯,我的名字叫九波,周九波。老爸取的。看似我名字挺好的,但是一旦给娘们念起来,我这名就变味了。大家笑吧,反正我虽然胆小但这脸皮厚得很。 不得不说这娘们懂得男人心,她这么柔柔的一叫,我的心就软了。竟然跟着她坐下来。 “点吧。”我摆出一付挨宰的样子,慷慨地对她说,怎么说也是第一个跟我约炮的,还是得表示表示。 “哟!波波这样子好可爱!”她呵呵地笑起来。 泥玛!被这娘们玩弄了,不争气的我就是鼓不起勇气来反驳下她。她见我这样,笑得更厉害了。 笑吧笑吧,呆会儿瞧你还笑得出来?我恶趣味地想着她打胎的样子。不由地又可怜起她来,这么漂亮的娘们,如果不是干模特的,在外面也算得上女神了。 显然这娘们看惯了我这样白痴的眼神,毫不在意地吃起饭来。这娘们的食量还真大,可能真的要打胎吧?我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就好了。我不由忌妒夺走这娘们第一次的家伙。 听说娘们吃饭都很慢的。她吃饭倒是很快。没等多久,她就挽着我的手走向外面。 麻痹!还真的走向爱米医院。那里是传说中的堕胎中心。每天有n多女人在那里打胎。我的心不由地在鄙视她。再漂亮也是那种女人!甚至我的手不知为啥想远离她,貌似她就是病毒源似的。 “你紧张了?”她很敏觉。 “嗯,不……”我竟然说不清,既不想跟她走了,心底又不想伤害她。虽然她是那种女人! “走吧!”她加快了速度,拖起我直奔。 没走多远,我还没反应过来,迎头走来一人。一个充满高贵气质的男人。 “小寒,你这是做啥?”那男人眼里充满疑惑。 “嗯。”她犹豫了下,把我推出来。“他叫波波我男朋友!” 没办法我也有男人爱出风头的毛病。虽然知道对面的男人可能就是高富帅啥的,但我一点都不怕。我怕女人,但男人我从来不怕。 “我是严寒的男朋友……啊!” 那男人明显楞了下,转瞬貌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儿,没等我介绍完就给我一脚。 我当时啥都不记得了。真的m感觉一股大力推着我后退。好象还听到了严寒的尖叫,我一屁股摔倒在地上。大脑在当机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这火辣辣的疼才从屁股上传来。泥玛真疼!疼得我直想哭。我打型没给人打过。以前就是老爸要打,也是重起轻落,只在屁股上轻挨几下。 “从哪来滚回哪去!”那男人慢慢踱过来,貌似还要打我的样子! 我第一就是怒!第二也是怒!“泥玛的!有种打死我!” 还好严寒不知从哪冲出来抱住了打人男,转头对我拼命喊,“快跑!” 我知道我很狼狈,我更知道我很没用,但我真的不知怎么办,听见那娘们的声音这才远远地逃了开去。 真到第二天上班,严寒才找我道歉。说是很对不住。那天打我的是她哥,亲哥! 家里逼她结婚,她找我当挡箭牌。 她哥是爱米医院的副院长,那天就是带我给她哥看的,因为在家里她哥说话还是很响的。没想到,却把我狠揍了一顿!本以为最多会骂骂我们的。反正她原话就是这样。 麻痹!这打就白挨了!更气不过的是她说她压根就不是啥模特,更不是内衣模特,她是这里刚上任的广告部经理。见我这么好玩才逗逗我的! 我这个气呀!我真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她趴光。不知为啥,这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娘们不是那种女人。靠!她是不是好人关我屁事!昨天还白花了我六百,真能吃!还给白富美白吃了一顿饭,我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这娘们。 “想我请回去吗?”严寒突然一个转身。 第二章、被陷害 “想!啊……不想……” 我语无论次我神智不清地乱说着。泥玛如果地上真有条缝的话我还真想钻进去,太丢人了鸟!我心里是很想这娘们请回去如果能直接把那六百还我更好。但这男人的尊严又让我放不下。 “哦!不想很好。”严寒一脸正经地说。 我努力地张了张嘴眼里流露出无比不甘!六百对我来说真的很多,那是近半个月工资! “要不我还你那六百?”严寒眨了眨那水灵灵的眼睛。 我要!我很想说。只是对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我却发不出声音。 “呵呵不要?那我真走了……”她故意拖长声音。 “要……”我的声音很低,低得跟蚂蚁的声音有得一比。 “还不好意思呵呵,请回你没问题但要给我拍几张照。” 我很果断地点头,拍拍照有啥了不起的?就不知道给不给拍那种……嗯就是不穿衣服的,穿得少的也行。我不停意莺着。 我发现又上当了! 泥玛这是叫我吃饭吗?吃气还差不多! 这根本就是订亲宴!是某家公子跟严小姐的订亲宴。 不得不说这不是六百元能办成的宴会不要说六百了就是六万肯定也搞不定。我估计得有个十几万吧。 我作为严家邀请的摄影师之一。嗯是之一因为到处都是摄像的家伙,连摄影界顶顶有名的黄亦凡黄大师也在。 我的镜头只对准严寒。我希望只拍她就行了,最好不要让那个姓白的那个富家白痴出现在我的镜头内。 只是事与愿违。那个死白痴总是出现在严小姐身边而且还要求我给他来几张特写。 泥玛!我只感到恶心,非常恶心,貌似吃了几百只苍蝇般的恶心!我不想拍但手指还是违心的按下快门。 “小子好好拍,这是白公子打赏你的。”一个保镖模样的家伙捏着一把红牛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插进了我的上衣口袋里。 那把红牛应该有几千吧。是我近两个月的工资,要是以前我肯定乐疯了。要知道我都是数着钱过生活的,哪怕多花了几十块也得让我算上老半天的。这几千可以让我轻松渡过几个月了。要不是在这酒店里我非把这沓钱取出来数数不可! 不得不说钱的魅力是无穷的。这点钱平白的让我对姓白的有点好感了。虽然他还跟严小姐站在一块虽然他很可能占有严小姐但我貌似不往那方面想了,还真心为他来了几个特写。 也许这就是潘康拿吧。严小姐只能活在我的意莺中无法在现实在拥用她。 或许是严小姐真不愿意睬那丫的,有意无意地疏远那个白公子,这让我内心多多少少心里慰藉。 “要拍定婚仪式了!”几个摄影师从我身旁冲过。 摄影除了技术之外角度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角度那么很难拍到理想的像片,特别是在这高手林立的地方。我抓起机器跟着猛跑。 终于占到了一个好点的位置虽然不是很好但起码能抓住点好镜头的位置。这里很靠近严小姐,是个有利的拍摄位置。 众多相机卡个不停有请来的摄影师也有记者的。虽然她今天没怎样打扮,但她看起来就是那么漂亮,漂亮得让我心醉。 我心里有般难明的冲动,占有这娘们!钱这时在我心里貌似变得不重要了。我真想扔下手中的机器冲上去大声吆喝象小说中的猪脚那样吆喝“你不能嫁给那丫的!” 要交换戒子了!只要给对方戴上戒子那么这个订婚仪式就完成了。 众人把相机对准严小姐跟姓白的家伙。看着姓白的一脸和谒的微笑,我真恨不得手中的相机变成狙击枪把这丫的笑容弄个稀巴烂! 不知为啥我心里的诅咒竟然生效了。那白丫的笑容僵住了,就象是突然间被冻结似的。因为他准备的戒子不见了! 泥玛,我这心里爽呀。我从来没有发现别人倒霉能让我这么爽过。 “世荣怎么回事?”一个穿着体面一付臭脸的男人问那丫的。显然这中年人是白公子的长辈甚至是父亲。 “戒子不见了!刚刚还在的……”白公子脸色变得有些铁青,目光闪烁着,这回他是闯了大祸! “我亲自放进世荣口袋的怎么会不见?”白公子的老妈也嘀咕着。这场订婚对她们来说很重要,很多东西是准备了还检查过几遍的。 泥玛叫你丫的得意!呵呵现在东西给偷了吧。最好严老头子一怒之下就取消这场定婚……就算订婚取消了也没我啥事,但我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希望这次诅咒象刚才一样也能成真。 “强子!刚才只有你在我身边!”白公子挥手给了身边的保镖一个大耳光。 “没!我没偷!”那个叫强子的保镖嘴角流着血眼里充满委曲。 “泥玛还敢顶嘴!”白公子抬腿就是一脚。 场面顿时冷下来。没有人敢在这时拍个照啥的,我很想按下快门,只是我知道按下去有啥后果,被揍一顿是轻的。 白公子貌似见惯了这场面冷冷地笑了笑,“不把戒子交出来今天就弄死你!” 艹了个!以前以为电视上的那些二世祖是演戏装出来的。没想到现实在的二世祖还真这么残忍。 “二公子不要打了!我知道戒子在哪。”一个显然跟强子要好的保镖跪在地上。 “哪?”白世荣一脸不信地瞧着眼前这丫的。“敢骗我就是找死!” 那保镖的汗水慢慢渗出来。显然刚才他只是想救强子编的理由。不过瞧着白世荣一付想杀人的眼神后他哪敢犹豫,伸手往身后随意指了指。虽然这样也要死但起码可以拖点时间。 那保镖手指经过的地方众人无不心跳加速。不论偷没偷给赖上了总不是好事儿。 最让我气愤的是那个死王八的手指停在了我站的位置。没办法我是离他们较近的人之一,而且是站在那家伙身后的。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我知道我没偷过那丫的订婚戒子刚才是想过偷他的戒子,但这时的气氛由不得我不紧张。我的手在颤抖,我尽量装出一付镇定的样子,心里不停地在强调自己没偷不用怕那丫的。 “把戒子交出来。 ”一个保镖走近我。 “我没拿!”我从牙逢里挤出这三个字。 “给我搜!”白世荣虽然不太相信我偷了他的戒子,因为我压根就没靠近过他,但是他还是恶狠狠地对我吼道。 泥玛这里究竟还有没有王法!我很希望有个大侠能跳出来为我主持公道,但是没有!周围人不是露出瞧热闹的眼神就是一付事不关己的眼神。虽然我刚才也用这眼神瞧着那个被打的保镖,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渴望有人能帮帮自己哪怕是说句话也好。 我把目光投向严寒,因为是她请我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我那六百元我是绝对不会来的,而且貌似现在也只有她能救我。 “小子配合点如果你真没偷你怕啥?”那个保镖显然相信我没偷戒子的。 也对,没偷怕个软?我鄙视了下自己。“来吧,不过不要弄坏了我的衣服。”为了吃严寒这顿饭我把我最好的衣服穿了出来。 那保镖伸手搜了搜我的口袋,为了显示不寻私还把口袋翻出来。今天为了白吃严寒的没带钱包可是带了些其他的…… 嗯,这让我有点难看。因为里面放了些我喜欢的东东。给翻出个套套来。靠,那是同事叫我买的好不。为了不让自己变得尴尬我提高了声音,“大家看吧我没偷戒子。” “他上衣口袋鼓鼓的!”有个贱人大声喊道。 泥玛那是白世荣给的打赏好吧。那保镖显然知道这钱的来路而且上衣口袋可以从上面直视到里边想来不太可能藏得住戒子的。 麻个痹的! 那沓红牛下面果然有颗戒子。一颗很漂亮的戒子,一颗穷潘坑涝堵虿黄鸬淖杲洌 看到这颗钻戒我的眼睛直了,不是因为它们好看而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东东是啥时候放进我口袋的!刚才塞红牛的时候明明没有的,记得那时很想数钱没取出来但是用手压了压没有这东东! 我艹!我眼睛一转管它呢还是先溜吧。不溜最少也要挨顿揍的! 我刚提脚,腰上就传来一阵大力。显然那个保镖不是吃素的。只一脚就把我踹了个狗啃屎,我全身用不出力来。 “救命!” 我只能喊出这两个字。其他的我喊不出来因为我的震惊不在人们之下。 保镖用看白痴的眼神瞧着我,把我拖过去,众保镖对我拳脚齐下。 头几下的确很疼疼得我掉眼泪。但后面显然没有我想象中的疼。我可以听见我骨头断裂的声音。这伙人下手没有保留,看来是要我小命了。 我好想晕过去,只是疼痛又把我弄醒。我还能听见厅里叹息声还有些妇女的尖叫声。我心底里想着要是这个被揍的人不是我就好了!啥张三李四王五谁都行只要不是我就行。或许这想法让我转移了注意力,再几下我终于幸福的晕了过去。 “把他扔到监狱去,告诉那边儿按以前的办就行。”白世荣的父亲有点疲惫的说。 第三章、残废老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一阵剧痛中醒 心里把白家跟严家骂了个遍,更希望这事儿不是真的也不要落在我身上。 我很想哭,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淌。我也说不清是因为痛还是因为我受到委曲。总之心里充满哀伤。 “你醒了?”我身后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我发努力的睁了睁眼才看清身后坐着一个老头。一身邋遢白胡子长得老长,一付瘦小的猴子样。 我松了口气,起码还有个人陪着我。我真害怕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会疯掉的。“太爷你是谁?” “我忘了。”那老头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爬过来。 这时我才发现他为啥是坐着的,原来他一双脚没有了!他的动作很熟练爬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我身边。 我捂了捂鼻子,他身上的味儿实在是太难以闻了,比死老鼠还臭! 那老头貌似也发现了这点,样子有点尴尬。“那个我几年没洗过了……” 靠!还有几年不洗澡的人?我实在有点受不了想离这丫的远点,努力地动了动身体,只是发现动不了貌似手脚给人捆住了。 “不要乱动!”那老头轻轻叹了口气。“我给你绑好了,这个星期你都不要动躺在那儿得了。” 我瞥了下被绑住的地方,那里是被打断的地方,这老头绑得虽然很丑但貌似专业。“你做过医生?” 老头点点头“我是兽医。” 泥玛!碰上个兽医,好吧,总比没人理好。“那我的手没问题吧?” “不知道!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主要是你受的伤太重了,你这手能不能好得看老天爷的。”老头用浑浊的眼睛望着我。 好吧,看着这老头我无语了。他毕竟是兽医我不能要求太高了。“这是哪儿?”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想离开,我想眷离开这儿,就算不给我做狗屎摄影师了,也要离开这儿,想 那老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慢慢地爬了开去,貌似触到了他的伤心之处。 过了老半天我实在受不了这气氛又问了句,最后我吼了起来,那老头抬起头来。“这里是香市监狱。” 监狱?我艹泥玛! 就算我偷了戒子也不用送监狱吧?先看送到派出所产个案判了才能送监狱。 “老头你寻我开心不是?” “唉,就知道你不信。我刚开始也不信,久了你就会明白的……”老头明显的苦笑了下,虽然他脸上被头发遮着但我还是清晰地看出这老头脸上的苦笑。 “啥时候能放我出去?”我看着老头的样子隐隐地猜到了啥。但心里又充满了希望,毕竟一颗戒子再贵也不可能判个无期,再说戒子给姓白的给弄回去了。 老头不说话只是叹着气。我追问是不是我出不去了他才点点头。 泥玛!我幼小的心灵再次遭受重创,我不停地哭喊着这个不真的!一边痛骂老头是骗子,偷个戒子就给关一辈子,而且我是被冤枉的! 不知哪根筋突然抽了下我又幸福晕了过去。 一个星期后老头帮了拆了他给我绑的木板。还好,虽然我的手动起来不利索但还是能动。这个星期没怎么跟老头说话除了叫吃饭之外,我整天就躺着想逃出去的事儿。老头因为脚断了逃不出去,但我的脚是完好的。 也许是因为觉得有希望了我的时间过很很充实。不停地回想以前看过的《越狱威龙》等片子。虽然我不知道现实生活中能不能这样逃出去但起码给了我希望不是,我可不想给关上一辈子! “想逃出去?”吃完饭老头突然问我。 “嗯。”我很干脆地承认了,反正我也没啥瞒他的。 本以为这老头会要求带上他一块逃出去的,他没有说话低头在想些啥。说实话带上这么个残废是肯定逃不出去的,就是不带他我都不一定能逃得出去。 “你逃不出去的?”过了分把钟那老头很坚定地说。 我去!不就是想让我做个伴。我很理解这老头,是人都怕孤独的。 看着我一脸不信老头嘿嘿地怪笑起来,笑得很疯狂。“你以为这里真的是监狱?” 靠!不是你说这里是监狱的吗? “起码这里不是z府的。嗯,你没发现这里不给放风而且送饭就在牢里吃。” 嗯,我真忽略了这一点儿!“这是哪?” “监狱,嗯,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里是白氏自己弄的监狱!” “嗯。”我虽然不理解,但也不觉得太不可思义。有钱人能弄个小型军队再弄个监狱也不是啥难事儿。貌似不正规的监狱更容易逃出去不是? “知道我这两条腿怎么断的吗?” “打断的。”我回答了老头很白痴的问题。 “不错,是打断的,可是在哪被打断的你就不知道了。告诉你我是在逃出这里的时候被打断的!” 老头的声音很尖锐直震得我两耳发溃。 我心里怕怕的。因为这惩罚也太过了! “怕了吧?告诉你我是因为治死了白家一只猫给关进来的!”老头显然不想放过我,继续打击我。虽然他没问过我为啥过来的,但是他肯定知道我是冤枉的,就算冒犯了白家也是因为一点点小错。 泥玛,我真的害怕了。本以为我的是件小事儿原来还有更小的事儿!医死只猫也给关进来,我靠! 老头不再说话坐在那里望着外边也不知道在想些啥。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没有睡着,谁他玛的能睡得着!我在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想着跟这帮狗r的拼了,一会儿想着自杀…… 其实我早就想过自杀!以前念书那会儿就想过,只是我怕疼一直都没试过。这会儿如果真给我一把刀我真的可以对自己下手。一个卑贱的生命没有啥可以令我怜惜的。 直到晚上,我还没有睡。我知道老头爬过来了,因为我闻到了他 身上的臭味。 “你真想逃出去?”他轻轻的附在我耳边说。 泥玛!不是你叫我不要逃出去的吗?我轻轻哼了声,我很想看看这老头在卖弄些啥? “白天有摄像头还有录音。嗯,就是现在我们说话也得小声点。你没发现这牢里就只关着我们两人了吗?” 啥意思?前面的话我明白,也怪我粗心大意竟然忘了这里有监控。虽然我没发现摄像头但这里肯定有。后面的话是啥意思我就不明白了。 “这里不时地会关进些人来。” “嗯。难道他们逃走了?哦,是被杀了?”我在猜测,如果是要杀那还关进来干啥?直接杀了多省事儿。 “因为逃跑。他们都不信我的。嗯,如果你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也劝不住你的。”老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你有逃出去的办法?”我有点难以置信又点点兴奋。能逃出去为啥这老头不逃,是不是因为他残了要人带他逃?想到这儿我又犹豫了。因为带上他肯定逃不远就给抓回来。 “没想到办法!” 泥玛!我真想跳起来把这老头狠揍一顿,这不是玩我吗? “不过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老头很肯定地说。“因为我曾经差点逃出去了。” 这总算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了,“是要我带你逃出吗?”我万分不情愿带着他逃,只是他如果真能帮我的话我也活出去了。我良心不多好歹也有那么一点点。 我们议了小半夜,直到天要亮了才散开。 有了希望我心里好受了许多。食欲也增强了,那碗难吃的发霉的饭被我啃完。 老头貌似受到我的感染,情绪高涨许多,话也变多了。“小子你想不想学点医术?” “叫我波波得了,嗯,周九波。”其实我根本不想学,只是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不学太闷,于是我点点头就算是给兽生看病的小医术学学也无所谓。 老头教得很认真,我从来不知道给兽生看病有那么多门道,有很多瞧病的法子跟瞧人相似也讲究个望闻问切。嗯,当然不能问兽生但可以听他的声音。 头一天是理论课,这老头讲得很精辟,我真怀疑这老家伙在外面名声不弱的。被关在这里实在太可惜了。 第二天是实践课。其实理论课远没完,老头把他其他深奥的都没说只是告诉我要看哪本哪本书。我默默地记下了,我很奇怪为啥这时脑子特别好使了。记得以前记个《岳阳楼记》整整一个月硬上背不下来。此外还教了我一首难明的歌诀,他说我以后会懂的,时不时的还叫我背上一遍。 所谓的实践课就是我对着老头用手指当针进行针灸。 “对兽生也可以用这个?”我很疑神疑惑。 “对人的。”老头淡淡地说。 管他的。反正学着玩的,我无所谓。就这样我们白天上课晚上则商讨逃跑大计。 又过了一个星期,老头对我学习觉得很满意,于是叫我今天晚上逃。 我突然明白这老头是想传我这门医术才叫我留下来的。我很感激,虽然我不打算靠医术为生但还是很感谢他。 他不知用了啥办法把牢房的锁弄开了。 我扶着他小心地走出去。 “逃跑!有人逃跑了!”老头突然抱住我扯起嗓子大喊起来。 泥玛!我楞住了! 第四章、我爱老头 等我反应过来外边已经冲进七八个手持枪械的男人。 我清晰听见打开枪械保险的声音。泥玛,难道我也要被打断腿了吗?难道老头子是为了把我弄成跟他一样?我心里直想把这个又老又丑的东瓜灭了,如果不是怕对面的人误会开了枪的话。 “把他拖出去剁了……”为首的男人还没说完不歪着身子倒下去了。 剩下的几个也约而同地倒在地上,他们倒地的声音象极了东瓜倒地的声音。 “跟我来。”老头迅速爬过去。 我很想问他为啥会这样?但我问不出来,太让我意外了!我完全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麻木地听老头的指令跟着他。嗯,起码现在有枪了我心里一喜,我是没开过枪不过有枪起码心里多点安全感,不再是手无寸铁了。 “你拿枪干啥?”老头很怪异地看着我,“快坐下来!” 我照做了,放下手中的长枪坐在他身旁。我双目注视着他想看他做啥。 老头没再说话,从一个汉子身上抽出匕首在那个汉子手臂上划了几刀。手法不是很专业,弄了三刀之后才弄出些血来。他把血泼到我脸上还有头发上。又把血弄到另外一个晕倒的汉子身上。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了,“这是为啥?” “快换上他的衣服。”老头指了指一个晕倒的汉子,那家伙身材跟我差不多。 难道玩渗透?我心里马上否定了这一想法,老头这身材是玩不了渗透的,最多是我们分开走,不过老头能走出去的可能接近零。难道是想让我去偷袭这里的总部啥的?我绝对不去! 我穿好衣服后,老头在我身上划了几刀。左右瞧了瞧,又拿刀子在我脸上跟手上又划了几刀,他还挺狠的这几刀都见血了!要不是知道他是为我好我非把他杀了不可。 “你扶上他出去吧,记住出去时要装晕这样你就能上救护车了,记住要忍,到了医院才想办法逃!”老头咬了咬牙在我手里塞了把手枪。 我扶起那丫的猛然回头,“老头那你呢?” 老头盯了我一眼,“如果我身体还好才不让你逃出去,我自己逃就行了!” 我知道老头故意这样说的,起码能减轻我的负罪感。他这样铁定逃不出去了,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他,再怎么整都逃不出去的!我的眼眶很酸,泥玛,这眼泪他娘的止不住往下窜。 “你还有亲人……”我咬着牙问他,这么大的恩情怎么说也得报。 “就你罗嗦!他们……唉!”老头不再说话使劲的推我的脚,他少了半截也只能推着我的脚。 我很想扔下扶着的汉子抱着老头逃出去!哪怕被外面的混蛋乱枪打死也不怕!我很奇怪为啥我不怕死了,此时之前还怕得狠。 老头见推我不动貌似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泥玛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死?” 我看得到他的身子在打着颤,他的话说得也不那么溜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闭上眼睛推开了门。也许是因为我激动了也许是我真的有演技出门没走几步就倒下了。 有个汉子扶起了我,他认真地看着我可能是因为他觉得我很面生还是啥的。我的手心在冒汗。泥玛,还真没有遇过这样折磨人的事儿! “砰!砰砰!”屋里的枪响了几声,一个离牢房近的家伙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那个扶我的汉子再也顾不得啥了扯起我就往后溜。 我被这家伙一路拖着直到门外才叫人把我送医院。我的眼睛不敢睁开,真的怕这帮丫的突然问我几个问题。 牢里的枪声不断而且越来越激烈。 我这会儿最担心的是枪声停下来,心里有点希望老头能多扛上一段时间,最主要的是怕有人注意到我。只要枪声还没停,焦点肯定是老头而不是我。 也不知老家伙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直到我离开这个废旧工厂老头都没挂。 在路上的眯着眼瞧了瞧,这个“监狱”其实就是间废旧工厂。里面还堆有些物资可能是被当作仓库用的吧。关人其实只是一部分功能。 泥玛!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我想着要把这事发到微博上去。不过貌似我没有像片,就算我公布了地址人家一把火就能死无对证,得想个办法把这里的真相大白于天下。而且要快,因为他们发现我不见了那么很快就会转移这里。 这车上人不多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人而且是没带枪的人。我不由得佩服起老头来,要不是他在我身上划上那么几刀这些人肯定不会送我到医院去的。 到了医院就算我明着逃跑也没人拦得住我,大庭广众之下这两个白痴肯定不敢太过的。我找了个机会溜下来,毕竟他们不是看犯人而是送人去医院防备肯定不严。我趁着他们离开的一小会儿起身潜了出去。 拐过几道弯,吓着几个孩子让一个女人惊叫之外我总于逃离了医院。 老头下手有分寸不亏是医生,这些伤外表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只是表面的伤里边没多大的事儿。 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所有的东西都在家里,嗯,也就是我的出租屋。 换好衣服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间废旧工厂给捅出去,越快越好! 我打了好几家报社都没啥反应,不是说不感兴趣就是应付了事。这些人的语气我听得出来。还好就在我要失望的时候羊城晚报说会派人看看。 泥玛,终于有人理了!我恨不得亲对方一口。说实话我很少看报纸这羊城晚报从来没看过。要不是没照片我才不会找他们。 这是我要做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在微博跟贴吧上发言了。 我知道象我这种贴子很快会沉下去,因为没人看,就算有人看也很少人会相信。肯定很多人骂我很水,哪里哪里是假的。嗯,如果以前的我看到这样的贴子也不太爱搭理,不是无视就是骂上几句。 我在李毅吧等几个大贴吧发了贴子。为了引人注意我还用些很色的标题,这也是我的无奈,因为我能想的就只有这些了。 第三步当然是报警。 打通了110,对方问我是谁有啥事?我支支吾吾地把事儿给说了。我从来没打过110,我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真理,面对警察说不慌是不可能的。 警察说我不要离开,他们马上带我去事发地点看看。 我答应了 。如果连警察也靠不住了那麻烦也太大了。不知为啥我心里总是有股担心,我很怕警察跟姓白的是一家。可能是给吓出来的吧,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这样想。自打关进姓白的监狱后我对这个社会更加不是很信任了。 二十分钟后两个警察有说有笑地把我带上车按我所指的方向急速开去。 希望那帮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我心里不停地祈祷。 报假警还没啥,不能给老头报仇才是事大。这老家伙我问过他姓名,他总是扯开我话题弄得我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个也让警察生疑。要不是我说得太真了,这两警察肯定会一笑而过。 还好,起码看起来没有撤离的痕迹。 我跟两名警察远远地下了车悄悄地摸过去。刚开始他们是以玩的心态跟着我。但看到这里守卫森严的样子这才小心翼翼起来。 “他们有枪!”一个胖点的警察回头对我说。 这个我早告诉他们了,我点点头。 “候六你带这小子回去录口供我蹲在这儿。告诉队长叫他多派点人手过来!”胖子脸上也显得有些紧张,想了会儿才回头跟另一个警察说。 我说我想留下来。他们不让!说是要保证我的安全。 其实就是想看看老头死了没。我希望他没死,但理智告诉我他必死无疑。 我没能拗过警察,他们死活不给我留下,给我说了一大番大道理。我不得不坐上警车离开了这里。 我呆在局里,直到第二天大清早才有消息传来。 好消息是他们围捕成功。缴获了些枪枝弹药,还抓了些重犯。坏消息就是根本没找到老头这个人。嗯,在我说的牢里也没能发现啥。他们说那里只是个空的仓库啥都没有。 这不可能!我要去看看,起码有弹痕吧?我走的时候明明听到有枪声的。 在一个偏避的地方胖警察叫住了我。 “兄弟我一直猫在那儿。你说的老头跟那个牢房的确没发现,我进去的时侯只发现空仓库。嗯,还有我要提醒你,被抓的这帮人没一个供出跟白氏有关系的……” 泥玛!我的脑袋转不过来。 “不是……我被抓走,那是当着好些人的面。不信你可以问问当时参加订婚宴的人!” 面对我的错愕那胖子淡淡一笑。“兄弟,哥哥跟你有缘才提醒你的。法律相信证据的。就你提供的这些,他们连律师都用不上!他们抓你是因为你偷了戒子,你被关可跟他们没啥,你可能被匪徒绑架啥的……” 这些不是我想不到而是我不愿想到。本以为那里是白家的地盘怎么都能扯上点关系。 “那个地皮是谁的?”我很不死心追问。 “泰龙集团的。嗯,你就不要打这个主意了,这个集团早垮了,现在还打着官司,这个地皮根本就是个没主的地儿!” 泥玛姓白的够绝,我就不信不能查到点啥。我心里暗暗下决心要查下去。 “浪费我说了这么多,我说兄弟你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特别是你刚刚让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胖子一付恨铁不成钢地对我说。 难道就只能先这样了?我不甘心。 第五章、特约摄影师 很快我就打消了立即报复白氏的念头。因为在街上我发现有人跟踪我。 这一情况惊出我一身汗。 艹,我可不是一个能打十个的叶问。只要给这帮家伙堵住我就完了! 虽然我没有进行过反跟踪训练,但生的希望让我暴发出了潜力,我终于有惊无险地摆脱了他们。看来我再也不能大摇大摆地出现了。 泥玛,难道叫我化装?这个不可能。我不是化装师。我也从不相信电视上那套白痴的化装术。电视上的女扮男装只有影迷们会信我从来不信!再带个帽子啥的更幼稚,这不是告诉别人我非常特别吗? 那么只剩下离开这条路了。没办法,白氏太强了,不是我一个小吊潘磕芮嵋缀抖的。 幸好我把钱包身份证全带在身上了。当时报警作了最坏的打算的,出租屋里现在只剩下我两件衣服还有些想扔而没扔的东西,现在好了这些东西能抵得上一个月的房租。我有点恶心地想到。 我打了个的,直奔火车站。那里人多也不怕突然有人找麻烦。 这香市火车站广场的空气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我喜欢这里的风景。这里有时髦的靓女!很多时候不能走近细看,只是远远的见着了就能让我心里感到兴奋。其实我这个人很容易满足的。 不远处就有三娘们穿的不知是啥裙子,简直比短裤还短!那修长而又洁净的长腿让我口水直流!泥玛,我知道不能老盯住别人看,只是心里就是忍不住。 不过,当我靠近她们时,我失望了!这三娘们有两个脸上长满了豆豆,还有一个简直让我恶心!左脸上长着一大颗黑色的肉瘤! 早上吃的东西瞬间涌向我的喉咙!我是强忍着才没吐出 唉!有些东西就就应该远观而不能亵玩诶! 我尽量不往那三娘们那边瞧,貌似她们都是病毒,看一眼就能使我中毒似的。 正当我郁闷的时候传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不管咋的,这声音实在是太动人了!我不由转过头。还好,这娘们长得不错,脸蛋白嫩,脸上充满了阳光。她穿着一条糖果色的八分牛仔裤,上身是一件轻盈的雪纺衫。 或许是因为前后对比,我觉得眼前的美女格外养眼!虽然她穿得不是很暴露,但是她身上的曲线啥的很完美。 “那个谁,对就是你!给我拍张照儿!”那娘们用手指了指我。 “嗯!”我很高兴,能近距离接触这娘们了。“乐意为你效劳!” 摄影是我的专长,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总是能获奖。我自信的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选准角度给她几张特写! 其实我更喜欢用我专业的相机,特别是以前常用的凤凰相机!用那些机器专业!现在的相机相素是很高,拍的照也很清晰,可是却达不到一个摄影人想要的效果! 不过现场没那些家伙也只能有她的手机了。 “喂!这么快就拍好了,到底行不行?”这娘们显然也是个行家!起码是给摄影师拍过很多次的。一般的摄影师的确很慢,为了找个好的角度,找个良好的视角他们会不停的较正。 不过当这娘们打开相片时,她楞了下!“那个,拍得不错,你是专业的吧?” “嗯。” 我很自信的点头。在这个香市我还真没瞧见过多少高手。也只有黄亦凡黄大师算是高手,其他的在我眼中根本就是个渣!不是我自大,摄影是要天赋的,想要成长到高手这一级别,能拍到振憾人心的照片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娘们见我要离开立即叫住我,“你现在有工作没?”她显然不只是识货还有一定水平,她能从相片中瞧出我的不同。 “没!”趁这个机会我仔细打量着她俏丽的脸蛋。除了下巴有点点小粉刺之外,她脸上亮得逼我的眼。 “那好,来我们公司吧,做我的特邀摄影师!” “嗯,那个……”刚想答应,突然想起我这是在逃命!“算了!我有事不能去!” 我脸上充满遗憾。好不容易遇上个热情漂亮的美女!为啥不在以前遇上呢? “呵呵,没事!那个谢你了。”这女人脸上轻轻一笑转身走了。 好吧,我还得继续我的逃亡生涯。 只是当我想进站时,我发现有几个保镖在站门口打着转,装作找人的样子。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那个叫强子的,给白世荣揍了的那个。 在火车站我不怕他们出手,但给吊上了也不是好事儿!坐下一趟吧,我转身就走,趁这帮犊子还没发现我。 不过,我低估了这帮犊子的实力。竟然在站外也派了些人! 也是象白氏这样出名的企业要派几个人还是很容易的。只要他们有我的相片啥的,很容易就能找上我! 可能是因为我的疑心,总之我觉得到处都有他们的人!我实在很害怕给这帮犊子抓回去!我想这次他们肯定不会轻饶我! 绝不能让这帮犊子找到我! 我往人堆里挤了挤,这样他们不容易找到我。不过我也不敢再打的了!说不定那些的士佬就是白氏的眼线! 我跟着一批出站的旅客挤上了一部公交车。 还好,起码我还没发现有人跟踪我!起码现在是安全的! 下了车,我挑了家比较好的酒店住了进去。不是我有钱,我想那帮犊子堵不到我肯定会想方设法找我。那些差劲点的酒店旅馆,都有混子的眼线,只要白氏出得起价我肯定不安全! 这有酒店有我一个初中的同学。我可以用他的身份证入住,就算钱不够也可以欠点。这么大的酒店应该有背景,一般混子是不敢查这里的。我听那个同学说,这家酒店背景不一般,以前还吹嘘警察都不会上门查房。 我先找同学再登记。 我同学叫陈小明,他是这里的清洁工。专门负责酒店停车站的保洁。别瞧不起他,听这犊子说他一个月能收到不少小费呢。以前我还嘀咕着要不要过来帮他,只是自己大学毕业,他一个初中毕业,实在不好意思跟他抢这饭碗。 活该我倒霉,还没找到陈小明却发现一个晕倒的老头!他身旁停着一辆宝马,穿着高雅的样子。心里实在是犯了嘀咕,自己的事儿还没搞定真不想帮这老头。唉,算我欠他的吧。 &nbs p;我扶起他,试了试呼吸。 不好,这老头是休克! 我掐了掐这老头的仁中,把从那残废老头那儿学来的玩意儿给用上。过了阵,这老头貌似好了很多,只是还没清醒过来。我只好守在他身边,救人救到底,怕我离开了万一发生啥就不好说了。 “你是谁?”一年轻人远远的冲我吼道。这犊子戴着个小眼镜,一付很斯文的样子。 “他晕倒了……”不知为啥,我显得有些语无论次。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救了他,我没害这老头。 “懂事长!”载眼镜的犊子显然也看出我没害这老头的意思,急忙冲过来。 好了,现在有人照看这老头,我还是找我同学去吧。只是我刚起身,这犊子又叫住我,说是帮他把老头送医院去。不过我瞧得出来,这犊子是想拉住我,万一有啥事儿,可以往我身上推! 麻痹的!我真不想去!只是怕这犊子闹起来,到时候引起白氏集团的人注意就不好了。只得随着这犊子到了医院。 在医院走廊上,我们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老头的家属来了。拉我来的犊子是这老头的生活秘书。 来人是个娘们,她长得很漂亮,而且我还见过。就是在火车站门口拉我照相的那个娘们! “我爸咋样了?”她问那秘书。 “小姐,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为老爷订个位置,老爷就晕倒了!你问他!他全知道!”戴眼镜我犊子用手指着我。貌似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哦!”那娘们刚张口想问我,急诊室的门就开了,从里边走出个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 第六章、冯大小姐 “我是!”那娘们一付紧张的样子站出来。 “哦!你们同来的家庭医生呢?”医生打量了下我们三人。 家庭医生?那娘们跟眼镜男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不过我知道医生说的是我。与其在这儿被两人责问不如跟这医生走。看得出来,这医生不是找我麻烦的,他没有怒气,说话时是心平气和的。 “那个,我不是家庭医生!不过老头是我救的。” “哦!”医生明显楞了楞,“你不是家庭医生?你是哪家医院的?貌似没见过你?”这医生显然也是个有身份的。边说话边打量着我。 我哪敢跟他纠缠下去赶紧叉开话题。“是病人出状况了?” “没!只是有点小小的问题要你解决,走跟我进去!”医生扯了扯我。 “慢!李主任你不问问这犊子是哪家医院的吗?”四眼这时跳出来扯住我! 我当然理解四眼的心情,他少了个替罪羊。我走了的话,他得独力面对眼前的大小姐!从这娘们进来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她的紧张的情绪。责怪四眼一场是免不了的i能是四眼这犊子怕极了这貌美如花的大小姐吧。 不过,我更不想纠缠!“救人如救火,我们还是进去瞧瞧吧?” “嗯,叶秘书,这年轻人说得对!有啥事等冯懂事长出来再说。”李主任掰开四眼的手指,领着我进了手术室。 至于外面的河东狮吼,我是听不见了!心里一松,放眼打量手术室里的情况。 这里面的仪器有些在电视上看过,都是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东。姓冯的老头躺地手术台上,紧闭着双眼,身上插满了管子。 我正想问这个李主任叫我进来做啥?他取下口罩一脸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冯懂事长这回可真是福大命大!” “啥?”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医生有这样说话的吗? “老弟别怪!冯老犯的是脑溢血!如果不是你那几个按摩,他可能就救不回了!”李主任的表情有些夸张。 脑溢血我倒是知道点。这病如果不及时送医院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发病前没啥征兆!发病的时候,往往人是清醒的,但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大部分人还能控制下声音啥的,这冯老头干脆晕了过去。如果不是碰上我的话,还真难说。 “那还不给他动手术?难道你们用的是微创?” “微创?哦,难道老弟瞧不出我啥也没做吗?我只是给他输点液。那个,我实说了吧。冯老是脑内大出血!本来是要动大手术的,只是我发现他脑内的血有回流的现象。正好,我有个朋友是个针灸按摩高手,他说过这类的事,于是我就想到了你!” 血液回流?貌似没听那残废老头说过!不过我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我是无牌无证行医的,要是给他们知道我啥也不懂那就完了! “让我做啥?” “嗯,想来兄弟会针灸吧?那就好,我已经打电话让人带一盒银针过来。你帮我弄弄!”李主任盯着我的脸说。 我哪敢不答应。反正按老头教的方法弄弄先应付过去再说。如果没效,我眼前不是有个大医生吗?我还怕啥? 对人下针我也是头一回!虽然老头手把手教给我,但是前几天是用草根做示范的。这力度的把握不一样。好在我还算镇定。 第一针重了些,还好没出事儿。却紧张得我直掉汗水!第二针我下得慢些,直到第六针我才算有了些经验。 李主任叫护士给我擦额头的汗水。我瞪住手中的银针,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我知道这老头的身份不一般,要是真给我治坏了,李主任饶不了我! 好不容易下完一轮针,我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辛苦了!”李主任脸露微笑看着我。 “那个,辛苦就免了,李大主任,你说治好了这老头我有啥好处?” 我下了一轮针,心情也放松了,这才想起,貌似治病不是我的责任!得想法捞得好处才成。不说别的弄点钱也好,毕竟我离开这个城市需要钱! “好处?也对!象你这样的高人是应该给点好处。那个来我们医院上班咋样?”李主任两眼放着光。看得出来这犊子很希望我能留在这医院里。 留下?我又犯了嘀咕。听说医院福利好,而且这些个护士mm很漂亮。不过想起自己是无牌无证的赤脚医生,哪敢真留下。 “谢谢李大主任的好意,我不想做医生!” “哦!”李主任的脸上充满了失望之色,“也是象你们这样的高人是看不上我们医院的。” 看着他这样子我不由好笑,不是我不想做,是因为我不能做。“李主任除了做医生外还能给我点啥好处?” “嗯,你想要啥?”李主任明显的没有刚才的兴趣。 “钱。”我淡淡的说。 “这是应该的。不过你如果想要钱的话,不如进冯老的公司好了!” 我很想问为啥不真接给钱,进他公司做啥?不过话从我嘴巴出来却变成了,“他公司是搞啥的?” “摄影,广告。” 还好对我的专业,“待遇咋样?” “不清楚,不过我想他不会让救命恩人受委屈吧?”李主任眼神里充满狡猾。“不过,小兄弟我觉得你还是回来帮我。这样,你也不要先回绝,只要你愿意就回来咋样?” “好!” 看着这犊子一脸热情,我得卖他个面子。 休息了十几分钟,我把最后一轮银针下完。李主任不停盯着仪器瞧个不停,好一会儿才松下脸,“好了,冯老算是稳定了。我们出去吧,他还要观察段时间。希望小兄弟能在这个时间里留在医院,我还些问题想叨扰下。” 我们出来之后,李主任单独找冯小姐谈事。我跟那个四眼就坐在走廊里等。 之后,我才给叫了进去。 冯小姐再次打量着我,“我还不知道你叫啥?我们公司有个副总的位置你看合适不?” “嗯!” 虽然我很想拿了钱就走人,但是对于李主任的好心我拒绝不了!人家肯定是费了心思帮我谋这个职位的。想来这冯家副总应该算是值钱的吧。 “小兄你就知足吧,这冯氏很有前途的。”李主任看我不在意的样子,好心提醒我。 “嗯嗯。我叫周九波,叫我波波也行。” “波波?哈哈哈哈……”冯小姐突然捂着嘴巴笑起来。 这娘们前面真她娘的汹涌!不知为啥,瞧着她,我觉得很舒心。特别是她上身的波动着的曲线让我想入非非! 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肯定不太雅观,不过这是自然反应,我也没办法。 “咳咳!”冯小姐笑完瞧见我的样子脸色一变,貌似想骂人,但是又想起点啥。“那个,周九波你明天就来上班吧。嗯,到冯氏摄影。” 冯氏摄影!我心里一颤,那不就是我之前打工的那间吗? 第七章、重回公司 副总经理这个位置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是我的小命更重要!无论咋说,等风声小点我立即溜! 第二天四眼亲自来接我,说了些恭维之类的话。冯老头醒了之后对他进行了一番教育,让他认识到,那天如果没有我,四眼他就会失业! 为了表示他的悔过,他带我去家高档的会所。除了按摩享受之外还给我打扮了番。 弄了几个小时才算完。 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真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就是自己!貌似多出一股气质啥的,唉,人靠衣装马靠鞍。 “波哥很帅。”四眼由衷的赞了句。从他眼里,我能瞧得出几丝惊讶。 这犊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貌似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过了好一阵才拍拍我的肩膀,“好了,我们上任去吧!” 走在这熟悉的走廊里,我清晰感觉到以前那些同事的目光变得不同了。不再是那种无所谓的眼神,现在他们眼神时充满了敬意。 一进会议室就发现了严寒。这娘们坐在左边第三个位置。在座众人中她还是那么打眼。一头柔顺的秀发披在肩上,一件白色的职业装上衣,虽然把她骄人的部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却更显得起落有致。洁净的脖子跟匈口间由于起落太大而空旷一片。 这娘们抬头看了我一眼,貌似有点吃惊,后微微摇头。 四眼走到主席台边示意我也过去,然后咳嗽了几声,“嗯,今天给大家介绍我们公司的副总,周海波周总,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 掌声很热烈,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受到这么热烈的欢迎,特么受宠若惊。在四眼提示下我才反应过来,轮到我发言了。 本以为我很能说,此情此景之下竟然想不到词,貌似有点短路了,只能对大家鞠了个躬说了句多关照,就在四眼的护送下离开了会议室。 我想冯小姐给我当这个副总只是为了报签救冯老头的恩情,并不是真想让我做事儿。不过我也不在乎做不做事,只要能拿到那份高薪就成,不做事更好。 我的办公室很赞,这里很漂亮也很宽敞。我进公司也有几个月了,但这地方我从来没进来过。除了办公用的玩意儿外,还有些高档的生活用品。比如咖啡红酒之类的。 “你就是新 这娘们戴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人长得还算可以,只是样子显得很古板。 “嗯。” 我不太喜欢这种娘们,很小气很抠门。在她眼中我根本找不到一丝尊重,貌似我抢了她饭碗似的。 “哼,我叫叶素素你的秘书有事可以找我。” “哦。”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呵呵,周副总是吗?不要以为走了冯老的关系我就会怕你!”这娘们还真带种,竟敢拿眼睛瞪我。 “我走了啥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走冯老的关系就是想追我们冯大小姐,然后夺她的家产!”这娘们眼里冒着火。 “出去吧!”我不想跟这娘们争吵啥,反正过段时间我就要走,这些跟我关系不大。 那娘们哼了声把门的甩出去了。 就这样,我在这里上了好几天班。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人对我恭敬些,后面这一天,大家都对我敬而远之。貌似我在冯氏摄影是个摆设。 反正我本来就很平凡,对于这些冷遇我不是很在乎。总比之前好,之前只是个见习摄影师,要钱没钱,却累得个半死。现在不用做事,只在办公室里玩玩电脑啥的就能月收入上万。还没有人敢管我。 这样的日子下来,我不由变得有些懒惰,刚进来那段时间还怕有人告诉白氏的犊子,整天还计划着咋样逃出去。现在貌似没人能记得起我,而我也不想这么快跑出去了。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人保护我为啥要逃? 我想清闲,不过有人看不下去了。敲我门的是严寒。这娘们把一大堆文件拍在我桌上。 “周副总这些文件你看看,不要整天坐在这里没事做!” “嗯。”我抬眼看了下严大小姐,低头继续玩我们游戏。 “周九波,周副总,我叫你签文件呢?”严寒有点生气。 “哦,我瞅瞅。”我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 其实我在装样子,这里面的东东我不太瞧得懂,毕竟我的专业是摄影而不是签文件。当然培训下我还是行的。 严寒见我看文件,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继续打量着我。“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叫周九波。不过他只是个身份低下之人,没有周总这么帅气。” “他也叫周九波?”我装出吃惊的样子,“他在哪?” “死了!”严寒淡淡的说,貌似死了的那个我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这娘们以前在我心里的好印象瞬间崩塌了。 不知为啥,我很在意这娘们对我的看法,貌似心里凉嗖嗖的。 “怎么死的?”我尽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听说是死在白氏的仓库里,嗯,他偷了人家的订婚戒子,给白氏的人打了一顿。他可能是想报复啥的,偷偷跑到白氏仓库里放火,没想到自己也给烧死了。” 这娘们在说话的时候,两眼不停地打量着我,貌似想从我脸上瞧出些啥。 “原来是个可怜人。”我淡淡地说。 这娘们喝了杯咖啡就出去了。我想这娘们可能是想试探下我。毕竟我现在的身份跟之前是天差地别的。 中午我到银行查了下为数不多的钱。我的帐户给冻结了。银行的靓女告诉我,我的身份证也不能使用了,因为电脑显示,这身份证的主人在一个星期前已经不在人世了。正是因为接到上面的通知才冻结我的帐户。 还好,靓女对了对我的身份证没报警啥的,说是这种情况以前也出现过。被人认为死亡其实只是个误会。到派出所纠正过来就成。 我死了?这是白世荣的诡计?因为抓不到我,想把我引出来? 第八章、男厕 我压下到警局销案的冲动。那样会使我暴露,到时生死就不由我了。本来还想拨打下家里的电话啥的,但又怕有人监视我家的电话,还会连累家里人。 算了,我还是当我这个副总周九波吧。叹了口气,我拨通了四眼的电话,现在唯一能帮我的人就是他了。 我叫他帮我弄一张新的身份证,不要补办的那种要全新的。对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还问我要哪个国家的?我去。我只要国内的,又不出去弄其他国家的有啥用。 知道白氏暂时找不着我,这紧绷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了点。 回到公司我再也闲不下来。不知为啥,坐在办公室里面对着电脑总是感到心神不宁,貌似有很多事情未做似的。 没办法,象我这种苦惯了的人,实在不太会享受。前几天是因为时时刻刻担心白氏的犊子找上门来,才玩游戏放松放松。心情一松,就想着做点事儿。 最想做的当然是拿着相机去拍照。这十几年来我干的就是这个。 呼吸着这有点浑浊而带着些香水味的空气,我觉得全身都很舒爽。看着摄影场地的忙乱,我找了个较好的角度卡卡给模特来了几张特写。 摄影场的人只是好奇地瞧了我几眼,没有过来干涉。谁敢找他们副总的不快?我虽然权力不大,好歹也挂着个副总。对付个把子的员工还是不成问题的。 模特大部分都是靓女。特别是经过打扮,在灯光效应下更显得标致。 其实当摄影师真是为了我的爱好。嗯,我的爱好所有的有志青年是一样的。我要看尽天下美女! 以前读书的时候也会偷眼看看身边时髦的女人,也不知是咋弄的总是给她们发现,从而招来一顿臭骂,更过份的是不小心看了眼混混的女人还给当街扒裤子! 这让我产生了美女恐惧症。心里想得要命,却不敢认真看。就是偷偷地看,也是小心又小心地扫上一眼,在心里不停回味着女人的形象。最后有了视频才算是适当解决了这一大问题。 视频只是视频,真人特别是人体模特我真没见过。我边流着口水边走进这家公司。 上个月满怀希望地报到,导演叫我先熟悉下环境。嗯,给他拿拿东西倒倒茶之类的,连机器都摸不到。 忙点也就算了,看看女人总行吧? 因为动作慢了给导演骂。看了哪个娘们一眼,脾气好点的只是用眼角割下我,脾气坏点的当惩开骂,比以前还让人难堪! 这些逼可能做事不行,但无疑欺负欺负我这样的还是很在行。直骂得我狼狈逃跑才算过瘾。 最过份的是就连扫地的老大妈也来凑趣,骂得可难听了。让我有种想杀人的冲动。玛的我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这老娘们就抓起扫把抽我! 真是欲哭无泪! 为此我被公司里的人笑翻了。就算当着面不说,背后总是指指点点的,直弄得我整一个火星人似的。 现在好了,我是公司里的领导。这帮犊子再也不敢对我不敬。 除了真心给这些娘们来点艺术照之外,也大饱眼福。一天之中让我看到了好几起穿梆镜头,我只拍到了其中的三张,其他的都没抓到镜头。 里面的内容不是很足,但是很颜色很丰富。 在场的导演跟那帮娘们也没凶我,还有几个混得不是很开的娘们给我抛了抛媚眼,那眼神电得我发颤。 “周总你辛苦了。”一个犊子微笑着递给我咖啡。 看着他那张脸象盛开的菊花,我感到有点恶心。这犊子我认识,就是以前老骂我的副导演。别看他现在象只温顺的狗,一旦骂起人来很是凶残,要不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强早就跳楼去了。 “嗯,我不渴。”我转头继续寻找下一道风景线去了。 还没走几步,一个打扮妖艳的娘们斜斜地跟了过来,一脸讨好地对我说“周总喝茶。” “好。”我空出一只手接过她的茶杯。“这茶挺香。”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种女人,但是我对女人真没啥抵抗力。身旁的那个副导演瞅见我这样子,直恨得不行。 没等我训斥副导演,又有几个娘们乘机献殷勤。 这几个娘们很热情,有人主动摸我的手,还有个更大胆用身上的曲线蹭我。这娘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用她洁白的手背碰了碰我的下身。 麻痹的!本以为附败很容易,我却发现自己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她们的行为让我很舒爽的同时也让我很尴尬。 “咳咳,姐妹们静一静,你们要找周总一个一个来好吗?”四眼不知啥时候出现在大厅里,他给我解了这个围。 这帮娘们幽怨的盯了我一眼,嘻笑着四散开去。 四眼是给我送工资来的。由于我的卡给冻结了,手头上的钱也花光了,他按照冯小姐的指示给我送了点钱过来。 我点了点,整整三万。按四眼的说法这只是零花钱。唉,我这辈子还没花过这么多的零花钱。想点钱的冲动又上了我的心头。 “那个,谢了,上个厕。” 我拼命压制住心里的兴奋。这要是搬砖,得搬个大半年呀。 这一楼的男厕只有一间。因为大部分员工都是女人,男员工大部分是摄影师,而且人数不多。 这里打扫得很干净,而且也没瞧见人。 正当我一把取出票票准备点时,听见其中一个厕所里有响动。我听得出这响动不一般,很象颜色电影里头男女主角做那事儿的声音。 我暗骂了句瘪犊子,加快了点钱的动作。不过,一下秒我就给惊着了。因为那两犊子不知为啥停了下来,里面的娘们骂了几句那个男的。 这娘们的声音我听得出来正是我秘书叶素素。 我踮着脚慢慢靠了过去,趴下身子使劲往里边瞧。不是我有b态的爱好,是因为我模模糊糊地听见他们正在说我。 厕所里点着檀香,卫生又搞得很干净,也没多少人上过厕。味道不是很难闻。 我抬眼扫过去,两犊子都没穿衣服。那男的正是刚才端咖啡给我的副导演,他叫刘皓,是走关系进来的。两只手贪婪的在叶素素身上动作着。叶素素很扫 兴的打开这犊子的手。看得出来这犊子的身体不行。 “不要碰我,蜡样银枪头!” “呵呵,那个,你要盯紧姓周的。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之前那个周九波呀?”刘皓尴尬的缩回手。 “不清楚。我问过冯小姐,不过她没说。”叶素素恨恨的说。 “瘪犊子!这犊子实在不知抬举,你得想办法寻出他的短来。最好能证明这犊子就是之前的周九波,那样我们可以请动白少爷对付他。唉,这犊子除了有点象之外,其他地方倒瞧不出来。”刘皓很气愤。不知他是为了对付我还是因为他不行了。 “我要走了。”叶素素取过她那件半透明的内衣。 说实话,这娘们是老了点,但还算养眼。只是在我心里的印象好不起来,在我眼里这娘们简直就是只发情的母狗。 我攥紧了拳头。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刻,要等我真正有了身份建立了势力才能收拾这帮犊子。 慢慢地,我退出厕所。 知道叶素素跟刘皓对我不利。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这两犊子是谁派出来的? 我扫视了眼大厅里的模特,眼睛一亮。别小瞧了这些娘们,很多时候,她们知道的远比你们想的多。之前我从她们嘴巴里听说过些为人不知的秘密。看来应该亲近一些娘们,顺便从她们口中套出些啥。 第九章、大牌 我决定从李红兰身上打开突破口。 这娘们长得倒不是很漂亮,但她比较会卖弄风情,交济圈比较广。这娘们靠着她这项本领在模特这一行倒也混得风生水起。 这不,她正与一大牌沟通呢。 不过,我瞧得出来,她这次的沟通貌似不顺利。因为那个大牌坐在椅子上板着脸,一个半男不女的胖子正在骂人。 这大牌我也认得,是香市模特界的大名人周兰兰。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她,但是她的人气很高。她的样子还行,只是说话带着嗲音。我不喜欢有嗲音的娘们。 “你们还有没有模特呀?找了个这么大年纪的大妈也就算了,还特么不会做表情!”那个胖子是越骂越带劲儿。他现在是周兰兰的经济人,为人很嚣张。 导演在一旁赔着不是。李红兰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有委屈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恐慌。她为了争取到这个机会可是费了不少心机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本来不想管这事儿,但是李红兰瞧见我来了,脸上一喜“周总来了,让周总说两句吧?” “嗯?哪个周总?我只认得冯总。”胖子斜起眼睛打量了我一眼。 “咳咳,我是副总周九波。”我有点尴尬。 “你就是周九波吗?呵呵,听说你跟一个月之前的死人同名儿。”周兰兰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着我。 这娘们穿得很暴露,洁白的地方很诱人。她这说话跟动作瞬间就把她身上的那股子嗲气完全展现出来了。 “嗯。这事儿我也刚知道。”我控制住情绪,“那个我们还是先拍完再说这些吧?” 毕竟我现在是副总,我的话多少还起到点作用,周兰兰同意再拍一次。不过这娘们一再强调李红兰必须全力配合她。 导演立即安排人手开拍,全场都动了起来。 我也抓起了机器跟着导演拍。本来这样的场合其他人是不能拍的。只是我是副总,他们也不好说啥。 “这就是你们的水平?”死胖子一看拍到的效果立即大骂。 我凑前看了看。拍得还算可以,只是没把周兰兰的形象完全展现出来。可以说李红兰展现的要比周兰兰多。 “那个看看我的吧?”我把手中的机器递了过去。 “你?我看还是请黄亦凡黄大师来好了。”胖子皱了皱鼻子。 “死胖子!我忍你好久了!”我很生气,不是这胖子对我不尊重。是这犊子对冯氏不尊重。 没想到我这吓,这犊子倒怂了。“你要做啥?你不能乱来,我可是认识你们冯总的。” “不做啥,你看看我拍的再说。” “嗯。”胖子接过我手中的机器。刚开始还没啥,过了几秒,这犊子就楞住了。“神作!这简直就是神作呀。”说着还傻傻的笑起来。 说实在的,我本来是想恶心下周兰兰。我把她撒嗲的样子完整的拍下来。这样一来李红兰的戏份就少了很多,而焦点也正是周兰兰。 “我也看看,嗯,不错。副总就是副总。”周兰兰夺过胖子手中的机器瞅上几眼,也很满意。“好,今天就拍到这儿。以后都按这要求拍。” 周兰兰看完之后把机器放在桌上,她要去补装了。 我走过去跟李红兰攀谈起来,导演也过来凑戏。 不知咋的,这会儿副导演刘皓走了过来。瞅见桌上的机器,脸露冷笑。他认得出那是我的东东。伸手在我的机器上按了按。“哟,这机器咋回事儿?咋坏了?” “你把机器弄坏了!”胖子不知从哪冲了出来,就象这刘皓杀了他老爸似的满脸仇恨。“我亲眼瞅见你按了删除键的!” 也是这刘皓运气不好。他本来是想整蛊我的,没想到却给胖子逮了个正着。 “那个,嗯,我删……唉,这是周九波的相机。他是走关系进来的哪会拍,你们别被他骗了!”刘皓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 “走关系?难道他不会拍?”周兰兰有点生气。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原因还是录象给删掉了。 “你们让一个没经验没水平的人当副总,难道冯氏就没人了吗?”胖子嚎叫起来。 导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才说,“周总还是很有水平的。” “有没有水平你们刚才不是瞅过了?”我一付气定神闲的样子说。要是其他方面我还有点不自信,在摄影这方面,除了黄大师没几个让我佩服的。 “你删了,你给我拍!”胖子指着刘皓。“如果拍不出我想要的效果,有你好看!哼!” 刘皓这回怂了,他哪会拍呀?要说走关系进来的,不是他是谁?“那个,嗯,不是有导演吗?那个,我还有事儿……”说着溜号了。 “别走!”胖子不放过那犊子。为了拍这个片子,他们弄了大半天,结果给这犊子弄坏了。 我当然不会再给他们拍。让他们找刘皓好了,我转身就走。做人有时候不能太仁慈了,特别是对待敌人。 “喂周总有空吗?”正当我要走出拍摄大厅时一个女人叫住了我。 这娘们是个生面孔,人长得还不错,一脸清纯在怯懦中带着点兴奋。看她的打扮也是个模特,只是年纪有点猩能是十七八岁吧。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嫩模。 “嗯。”我本来不想理她,只是不想太伤了她的心。 “好揶,能请我吃顿饭吗?” “好。” 我现在不怕请饭,只是有点好奇,这娘们是想攀高枝吗?貌似我不是啥高枝呀。 第十章、巧遇前女友 到哪吃呢?一出去我倒犯嘀咕了。 毕竟没有多少高消费的经验,真想叫上四眼那犊子,有这犊子在啥事都不用想,光顾着吃就成。想到这儿,我拨通了那犊子的电话。他哦了声,告诉我去百福酒店,也就是上次我救冯老头的那家。吃完了签他的名字就成。 还好,有了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手头这几万块不够吃。以前我听说过那些土豪一顿饭就能吃个好几万的。 这酒店装修极为豪华,光从外面就瞧出气派,里面我还没进去过,幻想了下里面的情形,我拉起手边的女孩向酒店走去。 “周总也来了?”严寒手里拎着一个流行的包包,在门口冷眼打量了下我。 她还跟以前一样漂亮,上午的那个大牌根本就没办法跟也相比,可以说严寒才是我心中的女神,那冷冷的眼神无比凄美,冷俏的脸孔让我心醉。 “嗯嗯。”我有点不好意思。有点被捉奸的感觉。说真的,虽然我被严寒这娘们害得这么惨,但我心里总是忘不了她,有时还能梦见她。 手里的嫩模靠了靠我的手臂,貌似很亲密的样子。“严经理好。” 嫩模这动作让我有点尴尬,我呵呵的笑了几声,拉起嫩模逃也似的冲进大厅。 “那个,你怕严经理?”这嫩模很不适时问了我一句。 我没理这娘们。 今天我穿得不错,这身衣服是四眼帮我挑的。那些侍者很热情的跑过来招待我们。 “我要个安静点的包厢。” “好,你这边请。”侍者很热情的走在前面。 我定了个中档的包厢,毕竟是农民的儿子,花得太多会心疼,即使不是自己的钱。 刚坐好就进来个服务生。刚开始我还没咋注意,嫩模碰了碰我,“那个女人看着你。” 我侧头一看,这服务生是我以前的女友陈桂香。她长得还可以,不过有点嫌贫爱富的味道。我们谈了两年时间,后来她就甩了我跟了一个有点钱的学长了。 这娘们一身制服,头上弄了个漂亮的发形,一眼望过去还真有点水灵的味道。以前我恨过她,现在不怎么恨了。我知道我恨她是因为她甩了我,其实我心里也不太喜欢这种拜金的娘们。只是被人甩的滋味很难受,所以才恨上那么段时间。 “嗯,靓女,点菜。”我淡淡的说。 “周九波?”陈桂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那个,姑娘不要给他骗了,这犊子大穷人一个。听姐姐的,你们还是吃大排档吧。” 陈桂香脸上充满了得意,特别是能在这个场合揭穿我这个土豹子。听说她男朋友是一家大酒店的副主管,我那同学陈小明还因为他的关系才进得来的。 “穷人?咳咳,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啥?”嫩模有点怀疑的看了看我,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变得坚定,因为我是副总,没听说过冯氏集团的副总会很穷。 陈桂香有点傻眼,“喂,妹纸,姐可是为了你好。别看这犊子穿得人模狗样,他实实在大是个穷光蛋!” “是吗?我喜欢穷光蛋!”嫩模的脑袋往我怀里钻。 这感觉就象有只小猫往怀里钻。让我更爽的是这嫩模的话,简直让我爽到心底去了。 “靓女,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叫你经理来!”我厌恶的瞧了眼陈佳香。 陈佳香给我一说,立即心慌起来,她再说也只是个服务生,哪能得罪客人呢?“那个,对不住,先生我认错人了。”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人,看样子是个管事的。陈佳香看到这人,眼睛不由亮了起来。“广义,你看这人象不象周九波?” 原来这犊子就是那个拐走陈桂香的学长李广义?我仔细的打量了下这犊子。他一身西服,手上抓住个对讲机,油头大脑的。穿着还算体面,只是这样子实在不敢恭维,长得特么恶心也不知陈桂香是咋忍下来的? 李广义眨着那双三角眼,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周九波,别人不认得你我可认得你。别以为你念了个野鸡大学就充大佬。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儿!” 我不认识眼前这个李广义,不知道他咋认得我?可能是陈桂香把我的照片啥的给这犊子看过了。 我不想理这两瘪犊子。再说,如果我认了,立即就会有白氏的人找我麻烦。 “我是叫周九波,我是冯氏模特的副总经理。你们应该认错人了。” “冯氏副总?”李广义明显有些吃惊。其实这家酒店冯氏也有占股,而且这股份还不少。得罪了冯氏,他是吃不了兜着走。“真的假的?” 陈桂香现在有男人撑腰,这胆子比刚才大了许多。“你是冯氏副总?我去!那老娘不是冯大小姐了?广义别给这犊子骗了!” “真的是那个周九波?”李广义不太确定的瞧着陈桂香。“这个玩笑可不得,他如果是真的,我们就不好过了。” “没错,这穷犊子就别想骗过老娘的法眼金睛!”陈桂香越发肯定我就是以前的那个周九波。毕竟我们谈过两年,女人的感觉又是那样敏锐。 我不知道为啥这娘们跟我过不去。难道我就不能过得好吗?一定要比她们过得差才能满她的意吗? “你们还给不给我点菜了?”我有点生气的吼了句。 “呵呵,咋不让我叫经理来了?分明是你心虚了。”陈桂香更加确定我就是之前的男朋友,一付吃定我的样子。 “哟!还真是那个穷犊子呀!麻痹的!还在大爷面前装逼,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出去?靠,一个瘪犊子也敢在我面前装横!”李广义脸上显得很凶残。 “周总,我们还是走吧……我害怕。”嫩模明显有些害怕。 “想走?麻痹的!都不能走!男的给我揍一顿,女人也留下来侍候我。”李广义这犊子嘿嘿的笑起来。 我真不明白百福酒店咋就有他这号副总管?难道这里不是香市名牌酒店吗?这里跟外边的黑店也没啥区别。 我没再跟这两犊子废话,直接拨通了四眼的电话。 很快就有几个有身份的人赶到这里。“谁是周总?” “我!” “哦,对不住了,周总!放心,这事儿我立即给你处理好!”来人穿得很得体 ,对我又是鞠躬又是保证啥的。转身对着李广义,狠狠来了几个大嘴巴子。“瘪犊子,叫你嚣张!” “啊?经理,他真是周总呀?好个婊子陈桂香,……”李广义捂住嘴巴骂了两句,随即想起点啥,跌跌撞撞的冲到我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我求饶,“周总哇,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不是有意要冒犯人,都是那个溅人惹的祸,回头我就把她给处理了。你消消气,你老消消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本想叫四眼狠狠惩罚这犊子,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不过瞧见那经理的眼神,我明白,这犊子明显是这经理的人,这经理示意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不再是那种冲动的人了。现在我的势力很单薄,不能为了一时之快得罪人。想来这经理也不简单,不然也不敢养李广义这样的恶人了。眼睛转了圈,我立即有了主意。既然不能惩罚这犊子,咋的也弄点好处来。也算是报了点小仇。以后势力壮大了再收拾这犊子不迟。 “嗯,算了。不知者不罪。不过,你刚才耽误了我用餐时间,……还有,差点吓坏了我女朋友……”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李广义如蒙大赦地从地上爬起来。 “好,看在经理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还有你要拿出诚意来。” “一定一定,你看我卡里有个十五万,嗯,全都孝敬给你。呵呵,还有陈桂香那婊子我会好好收拾她,一定让你满意。” 我斜眼打量了下正在发抖的陈桂香,这娘们脸色发青,她终于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我长长叹了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李总管,你的钱我也不要。你女人也不用收拾了,这事儿就到此打住。” “瘪犊子,还不谢谢人家周总。”经理脸上笑得很灿烂。不知道是因为我放了他脸仔一马,还是他本身就是笑里葳刀的货。 “谢周总……谢了,谢……” 没理这些人的表演,我离开了这百福酒。不是我心宽,既然不能真正收拾这犊子,干脆放他一马,象他们这种人,你收拾得狠了说不定会挺而走险啥的。我现在求的是个平安,然后慢慢发展势力。其他的慢慢来吧。 第十一章、地铁 出来之后我叹了口气转身对嫩模说,“那个,靓女我还不知道你叫啥,我送你回去吧?” “朱玉。”嫩模笑了笑,侧头打量着停车场内的豪车。 顺着她的目光,我脸有点发烫虽然我是副总,但是我只是身份高点罢了,还不是真正的有钱人。“嗯嗯,我们坐地铁吧。地铁浪漫。” 本来是想打的,给朱玉这么一瞧哪好意思开这个口呀。坐地铁好,不象乘公交那么拥挤又有点情调。不得不说香市地铁里的情侣还是很多的。这里不是一线城市,地铁相对比较得空,里面有空调,有些地方还很幽静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不知为啥,今天坐地铁的人有点多。比平常多了几倍。后来才知道,因为高速公路给封路了,好些车就停在了香市,这些人没事做就坐地铁到处晃悠。 都等了好几趟了,车上的人依然不少。“要不坐坐?”我指了指身旁的凳子。地铁站的凳子不多,身旁的凳子貌似给值班人员坐的。 “不了!我们还是走吧。”朱玉瞧了瞧正在驶来的列车。 没办法既然她这么急着回家,我也只好相陪了。 其他车厢我不知道,我们上的这节车真的有点挤。我挪了挪位置,略空出些地方给朱玉站。我可不想别人吃她豆腐。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朱玉往我身上靠。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我有点心猿意马。男人都喜欢想女人,特别是在这种情形下,想得肯定比平常多得多。 “周总,我漂亮吗?”朱玉眨着她那双调皮的眼睛。 “嗯嗯,漂亮。”不知为啥,我心里却想着如果严寒问我这句话,我会咋样?其实我跟严寒相处的时间不多。而且身份差得太远了。就算是现在,我做了副总,身家啥的根本没法跟人家相比。 或许正因为得不到的东东更珍贵吧,就算严寒对不住我。我这心底里想得最多的还是这娘们。她那俏丽的脸蛋总出现在我脑海里。有时我想法子驱逐,只是越是这样做,我发现想得就越厉害。难道这就是啥爱情吗? 我从来不相信爱情啥的。我信任的只有亲情一种。所谓的爱情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周总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出身底贱?”朱玉看见我出神,碰了碰我。 我笑了笑,“你多大了?” “十八!嗯嗯,还有二个月就十八了。咋?难道因为我型不喜欢我吗?”朱玉的表情很认真。 “不是!我是说你以后会找到喜欢你的人。”我拼命的组织着词语。最后把韩剧里的台词给搬了出来。貌似我也有点恶心。 “对。哥哥我就喜欢你!”一个染了发的犊子在旁边起哄。 “啊!”朱玉冷不防给另一个染发的犊子撞了下。看得出来这犊子是借着列车减速吃她豆腐的。 对于这些犊子我有些恼怒。因为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临时女友!作为男人的我不由得不生气。 “立即道歉!” “哟呵,英雄救美?靠!现在还有见义勇为的!嘿嘿嘿……”撞人的犊子嘿嘿的笑起来。 车里的乘客不由的让了让,把我们身周的地方空出来。 我从型是好孩子,没有打过架,这心里还真有点慌。只是在朱玉面前我不能怂,再加上我瞧着这帮犊子就有怒气,不由的走上前去。 “说对不起!”我的声音有点嘶哑,这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麻痹,你丫的被驴踢坏脑子了吧?”染发的犊子很轻蔑的瞧着我。 他这表情让我很愤怒。不由伸拳揍这犊子。 没想到这犊子反应真快。我的拳刚伸过去就给他躲开,还踹了我一脚。 有点疼,但不影响行动。正因为这点疼让我打起精神,侧身对这犊子踹出一脚。 只是这回更糟,我的脚还没挨到对方,自己又被人击中了。打我的人是身后的染发。这犊子见我一付狼狈样嘿嘿地笑起来。 “靠,我还以为真的本事。原来是个废物!英雄不是这么好当的。现在从地上爬过来,给哥磕几个响头就放了你。嘿嘿嘿……” 我的脸有点烫,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丢了面子。男人咋能在娘们面前丢面子?以后咋能抬起头做人?一时间,这几个月受的委曲不由冲上我心头。我跳起来,对着这两犊子冲了过去。 没有打斗经验的我,刚开头挨了几下狠的。只是慢慢的,这两犊子就不行了。一是因为我跟残废老头学过医,知道哪里人体比较脆弱。二是因为我经常锻炼,耐力要比这两犊子强。 不知揍了两犊子多少拳,我的拳头直发酸,而这两犊子也趴下了。 “别……别打了……别打了行不?哎呀,疼死我了!” 我真搞不懂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瘪犊子为啥就这么怂了。敢情比一个娘们还弱? 不过我一转头就明白了。原来是朱玉也加入了战圈,这娘们比我狠多了,使劲往这犊子身上掐。而且就捏住那么点地方,能不疼吗? 让我觉得有点难看的是这娘们还很会挑地儿,专掐男人最疼的地方。还真瞧不出来,这娘们有这么刚劲的一面。 这娘们貌似发现我异样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的站起来,“那个,嗯,周总你没事吧?我就是看不惯这帮犊子,竟敢打周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这娘们说得正义凌然,还在跟前的犊子身上踢两脚。 只是她的形象跟性格是形成了巨大差异。她这次出来陪我吃饭穿了件很漂亮的裙子,当然,这裙子也很短,下面踩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这一动,她那胜雪的肌肤跟她的暴力成了巨大反差!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在车厢内响起。 车内那些怕事的人慢慢的又聚了过来。嘴巴上不停的咒骂两犊子,一些年纪大点的老大妈继续发扬朱玉的光荣传统。想来这些人,以前被两犊子欺负过,只是敢怒不敢言,现在终于能报仇了。 正好列车在这个时候也到站了。我拉起朱玉准备钻下列车。 不知为啥,一个染发突然凶性大发,握着一把钢珠枪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跟我交手的时候,他就想取枪的,只是被我死死压制住了。我对人体穴位精通,他这枪总是取不出来。当时我就隐隐觉得这犊子有点不对劲,大部分拳脚都往他身上招呼。 “麻痹!敢打我!”染发的声线拖得很长,貌似被腌过的公鸡。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们不由怂了。没办法,这犊子手里有枪! 瞅着这枪不怵的人很少,毕竟小命很重要。当然如果在家手里都有家伙,也不会怕这犊子,大不了一拼就是。 不知谁叫了声,人们纷纷溜了出去。 车厢里只剩下我跟朱玉。不是我们不想走,是因为持枪的犊子用枪指住我们。我想如果这犊子拿的不是钢珠枪,而是可以连发的,能走掉的就没几个。不久,列车又继续开动了。 “你最坏!”持枪的犊子用枪指了指朱玉,他眼里貌似可以喷出火来。想来刚才被朱玉弄惨了。 这犊子举着枪慢慢遭朱玉走过去。看得出来,他是非惩罚朱玉不可了。 看着那犊子走向朱玉,我心里急得不行。脚步轻轻的动了几次都没奔出去。我很鄙视自己的怕死,鄙视自己的犹豫! 不过就在那犊子抓向朱玉头发那一刻,我冲了上去! 那由于害怕,凄美的脸,让我想起了无名残废老头。我突然之间不害怕了,貌似忘了啥叫害怕,自己的小命也不咋样重要了! 那犊子听到风声,回手想对我开枪。说时迟那时快,朱玉突然一口咬在这犊子的手上。 “砰!”枪响了。 我没受伤,朱玉也没受伤! 不过那犊子打中了另一个染发。 麻痹的,这场面真是惨不忍睹。我一脚踹过去,把这犊子踹倒在地,然后把那支枪弄得远远的。虽然知道里面没子弹了,但是我还是把这玩意儿弄开。 这时列车又到站了。这两个站距离短,几分钟就能到。 可能是有人报了警,车门一打开就有警察冲上来,对两犊子实行了抓捕。 我们是没事儿了。但是警察让我们也跟着去录口供。没办法,作为良好市民这是应该的。 录完口供已经是傍晚了。 朱玉显得有点急躁,“死了死了,这次老妈非打死我不可!” 看着朱玉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好笑,这娘们这么型出来当模特,还怕家里人管?而且她那付泼辣的性子也会怕人?“真打?你老妈真会打你?” “真打,骗你干啥?” “那个,你不是成年了吗?你都工作了,咋还给老妈管得死死的?”我好奇的是陪我吃饭,她老妈知不知道? “咳咳,周总,那个,……唉!”这娘们急得直掉眼泪。 “好了,我陪你回去解释咋样?”我的心很软,特别怕娘们的眼泪。 “谢……”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男朋友 朱玉显然很高兴。我隐隐的有点上当的感觉。 这里不象模特公司那条热闹。那边是商业街,这时候已经是灯火辉煌了。而这里只有三三两两的灯火,只有路灯还算比较正常。其他地方大部分只有一两间房亮了灯。 “妈。”朱玉远远的大叫着冲过去。 那里有几个地摊,都是卖菜的。朱玉冲到了其中一个摊位,低头在帮忙。只是她穿得很时髦,蹲在那里干活实在让我有点荒唐的感觉。 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当然不会对她们有啥看法,快走了步准备帮她们收拾东西。 “我来就好。”朱玉伸手挡住了我,转头对她老妈说,“这个就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周总,这是我妈。” “阿姨好。”我打量了眼朱玉的母亲。她太约四十来岁,也不算很老,只是手上的茧子比较多,皮肤很皱而且显紫黑色。 “哦,……”朱玉的母亲瞧着我,貌似不知该说啥。 “这么晚还干活呀?”为了打破僵局,我主动挑起了话题。 “不晚不晚,才七点多呢。” “咋称呼?”我问。 “不敢不敢。”她显得有些慌恐。貌似有些手足无措的意思。 “叫他云姨得了。”朱玉在这个时候插了句嘴。不过,她这个时候远没有单独跟我在一块时放得开,貌似一个老实的乖孩子。实在难能让人想起她在列车上的“凶残”。 “云姨好,叫我波波得了,我叫周九波。”我尽量放缓语气,这样起码显得温和些。“那个,我们吃饭去吧,想来你也没吃饭吧?” “没吃。”云姨拉着我的手,“如果不嫌弃到我家吃吧?” 云姨的态度很坚定,我只好跟着她走。其实我很不想到她家吃饭。不是瞧不起她,只是到陌生的地方吃饭实在让人有点放不开。 “玉丫头去买点东西回来,那个,有客人来也不支一声!”云姨貌似想起了点啥,侧头对朱玉说。 “知道了!”朱玉轻轻一笑转身奔了出去。 “野丫头……嗯嗯,周总这边请。”云姨见我答应了,也就放开了我的手。 “我来挑!”我一把夺过她肩上的担子。 “不……辛苦了,你没干过这种活吧?”云姨嘴巴里在问,脚下不放松急步向家里走去。 “好了,妈回来了!”一个小男孩从墙角里蹿了出来。不过瞧见我这个陌生人楞了下又钻回屋里去了。 “见不得人的野小子,见着人也不叫叔叔!”云姨大声责怪道,瞬而对我尴尬地笑了笑,“周总别见怪呀。” “不怪,云姨你忙去吧。”本来我是想帮下忙啥的,只是我的确不会做饭。这么多年也只会煮方便面,要不然就吃饭堂。 “好好,那你坐坐,我叫二毛给你泡杯茶。” 这里是出租屋,而且是条件比较差的出租屋。我坐在院子里,这院子不大而且又脏又破,有个地方还积了水。本以为我之前住的出租屋已经很破了,只是跟这里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隐隐的还有丝丝臭味飘过。 虽然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但是这么久没在这样的环境里呆过了,实在有点不适应。我站起来转出院子点上一支烟。 “叔叔……” 我转过身来,原来二毛端着杯茶瞧着我,眼里有点怯懦又有点好奇。 “谢了,不过叫我波哥就行了。” “波哥?……”二毛的脸在变着形状,明显是强忍着笑,“那个,嗯,……”说没完就转身冲进院子里。 过了好一阵子,这小犊子脸上露着点怪笑走出 桌上摆满了菜,云姨边抹碰上额头的汗水,边招呼我坐下吃饭。 “不等朱玉了?”没有熟人在身旁,我实在不太适应。 “边吃边等,来来来,尝尝好不好吃。”云姨用期待的眼光瞧着我,貌似要等我的评价似的。 还好,这时朱玉满头大汗地跑回来了,手里提着大包东东。这娘们把东西往凳子上一放抓起筷子大叫着饿死了就想吃饭。 “咳咳,丫头咋不先招呼客人?” “哦哦,周总吃饭,老妈吃饭,二毛吃饭。”朱玉边唠唠边把菜往嘴里送。 云姨叹了口气,热情招呼我坐下,“周总别见怪,她这是野惯了……” 唉,这也是难为朱玉了。中午的饭叫李广义跟陈桂香给搅了,下午又忙着跟染毛拼命,不要说是她,我也很饿了。只是我还能忍住。这娘们还处在发育期不饿才怪! “真香!”我坐下猛吃几口。我要是再不吃,她们都吃得不安心。 云姨这才松了口气,把朱玉买回来的东东摆在桌上。是些熟菜跟饮料之类的。而且这些东东都摆在我面前。 我也不客气,一是饿了,二是太客气了,云姨面子上不好过。香市请客都有这习惯,客人把东西吃了,说明东西好,主家也高兴。 我知道二毛流着口水,在云姨没发觉的时候,我俏俏的把东西递了过去。 饭刚吃到一半,院外就走进来一个人。“哟,开饭了,我也饿了!” 这犊子看上去象个收破烂的,眼里闪着狡猾的光芒。 “你是?”朱玉抹了抹嘴角,问那犊子。 “嗯,自我介绍下,我叫陈光,是陈光废品店的老板。今天下午瞧见你们家一本书想买,二毛说要等你们回来。” “啥书?”云姨有点好奇,她不记得家里有啥值钱的书。 “妈,你等等,我拿出来给大家瞧瞧。” 不一会儿,二毛就从房里折腾出一本破书。这书很破,封面瞧不清字迹了。不过象是本古书。难道这是本古董? “我出价二十,不过二毛没给卖,说是要等你们回来。”陈光指着那本书说。 “嗯,陈老板能不能抬抬价?二十 肯定不卖。”二毛眼里闪着精光。 “你说多少?” “这个?……”二毛犹豫了,“那个,嗯,我也不识货,叫我姐夫瞧瞧。”二毛把书递给我。 姐夫?我啥时候成了他姐夫了? 我接过这本书,其实我也不懂古玩啥的,只是配合二毛演戏。随手翻了翻,里面的字我不太认得,不过有几句我见过。貌似跟残废才头教的有点象。我仔细瞧了瞧,不太一样,但意思有点相象。 估摸着这是本医书。如果真是古书的话应该很值钱,“这书最少值两万!” 啥?不单是陈光给震住了,云姨她们也给惊主住了! 我是乱来的价,因为我也想要这本书。就算没啥价值我也会买下来,有杀错没放过! “咳咳,哪能这休闲做生意的?那个,我最多出五千,爱卖不卖,不卖拉倒!”陈光最先反应过来。他实在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出个五百从那个小屁孩手里买下来。只是自己太贪财了,非得杀得低低的,还欺负他家里没见过世面的人。 听到陈光的话,我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本书很值钱。“两万只多不少!” “那个,一万,真不能多了。再多我真出不起!”陈光脸色涨红,看得出来,他这回是出大血了。 “不能少!二毛,我出二万,能卖我吗?”我抹了抹这本书的封面。 “好!”二毛一脸兴奋。 “毛孩子,咋能要你姐夫……不,是周总的钱呢?”云姨当然明白我这是给她们当内应,故意抬价的。要不是给两万块震住了,她早就回过神来了。看来领导就是领导呀,毕竟见过世面。要是叫她说,能有个两百就满足了。这得卖多少天的菜呀?当然这是事后,朱玉告诉我的。 “那个,就送姐夫了。”二毛明显很失落。 不知为啥,一向爱钱如命的我,这时很冲动的从钱包里捏出一大把红牛拍在桌上,“二毛给点点看够不够?” 其实我当下就后悔了,恨不得从中抽回几张。只是拉不下这脸。 “那个……”陈光猛地抓了抓脑袋,“二毛姐夫,你可不能把这本书卖了!等我筹名够钱再从你手里买!” 我哼了声不再理他。本了。 吃完了饭,二毛也把钱数完了二万四千。 我拍了拍肩膀,“这四千算是给你的见面礼,那个我走了,你好好学习!” 听说我要走,云姨赶紧从冲了过来,把那把钱往我兜里塞,“周总你可别见怪,这本书哪能值钱,我知道你的心意,这钱我们不能收!” “就是!刚才听二毛说,这是从路上厕所捡的,一分没花。”朱玉也追了出来。 我是很想拿回我的钱,只是更抹不开面子。“你们放心收下就是,没听陈光说,还要从我手里买吗?算是我从支出去好了。” 这样,她们娘俩才算停了下来。云姨叫朱玉送送我,我哪能让一小姑娘送呢?在街上打了个的,就往公司赶。 这公司里能帮我的只有四眼了。我找了他过来,这犊子上上下下打量了番才告诉我,其实他也不懂。 麻痹的!这不是纯心找打吗? “别别,别这样儿,我不知道,不过有人知道。好了,别打,我说,我们公司的严寒严经理懂这一行!” 我是枕着这本书睡着的,第二天,我带着这本书去找严寒。 第十三章、古书 “啥书?”严寒接过书仔细的翻看着。 这娘们今天穿得有些清凉。早上的晨曦铺在她脸上,我能瞧见她那细细的几乎不可见的绒毛。 “我脸上有东西?”严寒抬眼望了我一眼。 “没!”不知为啥,我有点紧张。“我还是先喝点东西吧,你这里有啥?” 严寒微微一笑,“有咖啡,在柜子里自己找。” 冲上一杯咖啡,我坐在旁边装作关心书的样子,时不时凑在她身边打量她。这娘们不知用啥牌子的香水,我闻着很舒心。 可能是发现了我的意图吧,严寒站了起来,“我也瞧不出是啥。不如找我朋友瞧瞧吧?” “好。”我喜欢跟这娘们在一起的感觉。虽然知道不太可能跟这娘们最终走到一起,但是我很期待。难道这个就是缘份? 走出公司大门,我发现陈兴就在公司外,见着我一脸兴奋的冲过来。“二毛姐夫,钱我带来了把书给我吧?”说着还扬起手里厚厚一沓红牛。 “二毛姐夫?噗!……”严寒捂着嘴轻声笑出来。 我有点无地自容。有点恼羞成怒,还有点是不想就这样离开严寒。“陈老板来了,嗯,这本书我先不卖,我要先叫朋友研究下。” “别这样儿!”陈光显然有点急,猛地咬了咬牙,“这样,我还有一万块,这是别人的钱,三万块买你手中那本书?”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不过我好容易邀了严寒出来哪有这么容易就回去?我告诉他,还是等严寒的朋友看过之后再作决定。陈光当然不肯,非要跟着我们去,貌似怕这本书飞了似的。我只好应允。 本以为严寒的朋友也是个靓女。开门的却是个老大妈,让我有点诧异。 严寒貌似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对我眨了眨眼睛,“这是他家的佣人,走吧。” 里面我见着严寒的朋友,当然不是啥靓女,是个老头。一个带着眼镜的老头。 “丫头咋有空来看我?” “这是我大学老师,黄教授。教授这是我顶头上司周海波周总。”严寒给我们两边作介绍。 原来是她老师,我伸出手,“你好黄教授,叫我波波得了。” 教授握了握我的手,“拿出来吧,让我瞧瞧是啥宝贝?” 真不亏年老成精的家伙,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来意。我脸上不由恭敬了几分,取出书,双手恭敬地递过去。 “教授帮我瞧下这本书。” “嗯。”黄教授接过去,翻了几页。刚开始还没咋的,当他翻到十来页时,脸上呈现凝重之色。再翻个四五页的,就轻轻放下手,不知哪儿找来个放大镜,仔细的研究起来。 我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一口。瞧教授这样子,这书肯定很珍贵。这老教授肯定是见多识广的,他这么谨慎只能说明这书非同一般。 最紧张的人不是我,是陈光那犊子。看得出他很着急。这犊子碰了碰我,示意我出去说话。 我哪能出去?我又不傻。这本书现在是我的了,虽然不想贪便宜,但是也不贱卖了不是?要怪只能怪陈光这犊子,好好向二毛买就是了,非得讹小孩的钱。这不,这书他可能永远也买不起了。 “周生,这书能不能卖我?”教授抬着头来。 “啥?”严寒张大了嘴巴,“老师,你可是从来不买卖古玩呀?” “这回例外,我是给你师娘买的。这是本古代医学书。年代大约在宋朝,你师娘正研究这个专题。” “波波,你瞧?”严寒做出撒娇的样子。 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波波两个字,让我心里一暧,正准备答应,陈光突然大喝。“不能!二毛姐夫,我们说好了的,这书卖我!我出二十万!” 二十万?之前这犊子出个两万都不爽利,咋一下子就出这么多? “咳咳,这位小兄弟说得不错。这书最少值二十万。这样吧,我出五十万!”黄教授只犹豫了下就做出决定。 “你!”陈光指着黄教授说不出话! “咋样?如果小弟能出得起这价,这书就让你!”黄教授眼里露出了笑意。 “你狠!”陈光愤然的望了眼黄教授,接着用一种阴毒的眼神瞪着我。“二毛姐夫你不守信,有你乐的!走着瞧!” 陈光的目光让我极为不舒服,貌似给野兽盯上的感觉。 “周生你是要现金还是支票?”黄教授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现金吧!”我的身份证还没办下来,还是现金方便。“那个,教授,嗯,你也不用给那么多。这书是我两万块买下来的。你把本钱还我就成!” 现在钱对我不是很重要,这教授是严寒的老师,瞧严寒的样子,对这教授还是很严重的。这样做既可以卖严寒一个面子,又可以买教授这个潜力股。不是有句俗语吗?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教授占了我这么大便宜,以后该会帮着我点。 “这个怎么可以!”黄教授显然不肯占我这个便宜。 “老师你就收下吧,这钱我出!”严寒一脸微笑对黄教授说。 让我想不到的是,黄教授竟然同意了。 他同意,我可不同意!虽然喜欢这娘们,但是之前跟她在一块总是上当。这回说不定又设下啥圈套?我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严经理,这钱你不用出了。书,我送给教授了!” 我明着说送,其实还是舍不得那两万块。因为我知道,黄教授肯定不会白收我的书。退一步说,就算他白收了书,也算欠我一个大人情。 黄教授正待说话,严寒喊了声慢。打开随行的包包。从里边翻出些红牛,“你数数,这是五万,还有四十五万我回去之后给!” 拿着这沓红牛,我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这钱是严寒的,赚钱赚到她身上去了,赚了心中女神的钱!不过,我也没还给她。因为这钱是我该得的。 怀着有点复杂的心情,从黄教授家出来。 不知为啥,心中那种不安感,愈来愈强烈。自打给残废老头指点医术之后,我就有了这种感觉。 > “换条跟吧?”我扯了扯身旁的严寒。 “为啥?” “因为我们想打劫!”从街上冒出一伙人。为首的就是那个陈光。 实在想不到这犊子会有这么大的胆,光天化日进行抢劫。我调整了下心情,对方有六个犊子,而且牛高马大。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的,先试试能不能沟通。 “陈老板,买卖自由,价高者得。如果你有五十万我肯定先卖你!” “屁!说好了两万的,我都准备给你二十万了。你还不知足!麻痹!现在还说啥?我要你命!放心这娘们瞧着挺水灵的,是你女朋友吧?嘿嘿嘿,我会替你照顾的!”陈光嘿嘿的笑起来,他身边的犊子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笑声让我心里发慌。如果只有我一人在,哪怕是死也不会慌。但是严寒在我身边,不由得我不着急。“她不是我女人,是我公司的同事。你们让她走!” “有区别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瘪犊子总往她身上瞧,不是你女人是谁?要不,我先玩玩,你旁边瞧着,最后再收拾你!”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很叛逆,不想屈服。“严寒你走吧。”我一把推开严寒,挡在这娘们前边。 让我着急的是,这娘们竟然不害怕也不走。楞楞的在我身后站着。我真想哭出来,快走吧,你走了之后,我才可以逃跑。再说,就是真的干上了,也不想让她瞧见我狼狈的样子。哪怕是被人打死,也不想给她瞧见。 让我更想不到的是,这娘们取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立即就到,你们跑吧!”严寒一脸镇定。 “大哥,条子要来,咋办?”一个混子有点紧张的问陈光。 “怕个球?给我上,两三分钟就拿下了!再说那娘们细皮嫩肉的,难道你不喜欢?”陈光恶狠狠的说。 这帮犊子没再说啥,举起手中的棍子冲了上来。 我身上挨了几下狠的。但这次我没怂,就算疼得我掉眼泪,也扯着几个犊子混在地上。 “这犊子疯了!咬人呀!”我耳边传来一个犊子的痛吼声。 不过,我只能盲目的扯着地上的这几个犊子。全身并用,就算疼死我也不让他们起来。貌似这股信念很坚定,从来没这么坚定过。身上越疼,我的手也就越紧。虽然觉得很麻,但是我把吃奶的力都使了出来。再加上我对人体穴位的熟悉,这几个犊子一时也没办法。 身后的严寒我现在是顾不上了,希望警察到来之前她能逃出去! 在地上的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严寒厉声叫喝,还有重物倒地的声音。同时还有陈光的怒骂声,他同伙的惨叫声。 不过我哪能想这么多,现在我必须把每一分力气都使出来。我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要给我碰到的东西,就毫不犹豫的抓住往地上扯。 不知过了多久,我拉住一只软软的脚,用力扯扯不动,我慢慢把脑袋伸过去张口咬下去。 “啪!”的一声抽在我脸上。“松手!” 似乎是严寒的声音,不由楞了楞。不过我没听到她说话,只听到些哭泣声。我意识一沉晕了过去。 第十四章、探望 头疼欲裂,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我睁了睁沉重的眼皮。 闻着这股子消毒药水味儿,我打量着四周。这里只有我躺着的一张床,想来是啥特护病房。 “你醒了!”朱玉提着饭盒进来,伸手掠了下额边的头发。 朱玉放下手中的饭盒,揭开盖子,微微笑了笑。“吃吧,哦我喂你。” 闻着这饭菜的香味,我觉得很舒心。“嗯,你咋来了?” “没啥,陈光被抓了,你的事儿早就传遍了。是我妈叫我来的。” “哦。谁送我进来的?”跟陈光他们干上之后的事儿,我全都不知道。“还有严寒咋样了?” “严经理没事儿,就是她送你进来的。” 啥?我有点难以理解。记得有两个犊子追她去了。她能逃走已经不错了,还能回来送我进医院?本以为是警察送我时来的。 也对,警察不会给我住这么好的病房。 “那个,嗯,那本书我卖了五十万。”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说。 “啥?五十万!”朱玉果然惊住了。 这本书是从他弟弟手里来的。想来她会有点忌妒吧?如果给我知道两万的书卖了五十万,我也会这样的。 “我再给你二十三万。”虽然这些钱应该算是我的,但我不想让这娘们恨上。同时也不想占她太大便宜。毕竟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有个二十万啥的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朱玉脸上一喜,不过立即又变成了担心,“嗯,周总,这钱我不能要。” 我知道她这是纯朴,家里正等着用钱呢。“这书本来就是二毛捡来的,我还占了他便宜,钱你一定收下。那个,嗯,严经理去哪了?” “刚走,我在楼下见着她了。貌似一夜没合眼的样子。” “哦。”我心头猛的一震。难道……我知道我想多了,但是偏偏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其实这娘们很可爱,害我是无心的。 “周总,你咋了?”朱玉的点担心的瞧着我。“那个,你不会是喜欢严经理吧?” 看得出来这娘们有点吃醋。 “喜不喜欢有啥关系?”我摆出一付兄长的架子训斥她。“你才多大,就懂这些了。还有,今天你咋不用上班?不怕开除吗?” “我……”朱玉手脚无措。 “嗯嗯,快去上班吧,我跟公司说下。”我心里在偷笑却板着脸孔。公司的制度很严,但也不会开除啥的,最多就是扣扣奖金。 “走了!”朱玉一溜烟似的冲出门外去。听说她找这份工不容易,招聘的时候压根不给进,是求了冯大小姐才进来的。 看着她这样子,我很温心,貌似瞧着自家妹纸的感觉。以前老妈子总唠叨着要一个女儿,我家兄弟三人,我排行老二,唯独没个妹纸。 这么一闹,还真有些饿了,我拿来起饭盒,里面的菜很丰盛。口感更好,想来云姨费了不少心机。 没等我吃完,又进来一人。严寒来看我了,而且提着东西来的。 “哟,吃上了!”严寒打量着桌上的东东。“看来我这饭是白做了。” “呵呵,我还饿着呢。你煮了啥?”我拼命挤出笑容,心里美滋滋的。 “那个,嗯,你尝尝,这是我亲自煮的。”严寒突然变得有点不好意思。 “谢了!真香,貌似我食指大动了。”我真的很幸福,如果这娘们能天天给我做饭,貌似整个世界都不重要了。 “是吗?呆会儿可不许说难吃。”严寒脸上笑得怪怪的。 虽然感觉有点不对,但是面对着严寒我啥脾气也没有。“让我尝尝。” “真要尝?”严寒认真地问我。在看见我肯定的表情之后,慢慢打开饭盒递了过来。 真温软!我也搞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我抓住了这娘们的手。 这手很纤细可爱,我很想左右移动下,但是又没这个胆。说实话,如果是其她娘们貌似我不会这样。在心里,自己都鄙视自己。不就一娘们,碰碰又能咋的?说不定这娘们会倒台贴过来。 “你尝尝。”严寒表现得很大方,貌似没在意我的失礼。 “好!” 靠!这饭不是一般难吃,是超难吃!又苦又涩的。咬了一口,就包在嘴里不敢嚼。 “咋样?很难吃是吧?那个,这是我第一次煮的,边看着厨艺节目边做的。” 瞧着严寒很认真的样子,我哪敢说难吃。“好吃好吃。”我强忍着苦涩,睁大眼睛不停地嚼着,还做出回味的样子。 还好,下一刻我终于解放了。因为这娘们瞧着我吃得兴奋的样子,也忍不住尝了一口,直把她吐得不行。 “咳咳,能说说那天的情况吗?”为了避免尴尬,我叉开了话题。 “真苦!哦,那天?你冲上去之后,我就揍了这帮犊子一顿。这帮犊子真不开眼,竟敢惹我。”严寒一脸自信。 “嗯嗯,那个,严大经理你一个能打几个?”我有点点好奇。无论咋样瞧也看不出这娘们有b力倾向呀? “五六个吧,不过象昨天那样的七八个没问题!” 能揍七八个?哪还看着我上?我不禁有点生气,“你这么能打,为啥要报警?” “报警?没呀,我压根没报警。这只是心理战术,不然咋会这么主动冲上来给我揍。那个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看着娘们的舒爽劲,我更来气了。“那也不能瞧着我被揍呀!” “本让你表现表现的,没想到你扛不住。不过,你倒是很坑揍。我很佩服!”这娘们貌似没有良心的说。 佩服?我活出命去,就换来佩服两个字?早知道这娘们能打,我才不上呢! “好了好了,不就受了点皮肉之苦吗?大老爷们的。” 好男不跟女斗,我不想跟她在这个问题 上纠缠了,“那个,嗯,貌似我还有四十五万……” “现在就要?” “嗯。” 我只是想看看这娘们发窘,没想到,她真的带了钱,从刚才的包里取出了一大沓钱。难怪刚才这包是鼓鼓的,原来塞满了这玩意儿。 “你数数,只是这里有放钱的地儿?” “这个不用你管。”我眼睛一热,划过这笔钱。点钱的毛病又犯了。 “你点吧,我走了。”严寒显然对我点钱没兴趣。 “别别呀。”我抬起头,“你脸色不是很好,让我瞧瞧。”这句话本来说不出来,但一急之下便说了出来。 “给我瞧?那个,我没事儿,只是昨晚没咋睡。”严寒貌似不想跟我纠缠这话题。“我真走。” “那个,谢了。”貌似有千言万语,但是我偏偏就说不出来,只好眼巴巴地瞅着她转身离开。 “保重。”严寒微微一笑转头就走。 我瞪着这娘们的背影,心里有些留恋。不知道是因为喜欢她,还是仅仅因为她长得好看,或者是缘份啥的。 给自己做了个按摩,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得不说那残废老头传的本领实用。身上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已经不影响我行动了。 我穿好衣服,提上装满红牛的包包,直奔百福酒店而去。 身份证还没下来,想来不是用我身份办的住院,所以这出院手续啥的,我想办也办不了,而且医生肯定不会给我出院。 刚住下没一个小时,四眼这犊子就找上门来。 没办法,入住用的是这犊子的名字,他想不知道都不行。本来是想找陈小明的,只是我现在只想静静,所以还是用四眼的名字。用这犊子的名字有个好处,不用出示身份证,跟前台说下就成。 “麻痹的!听说你赚了严大小姐五十万?”四眼见面第一句话就问这个。 “嗯。”我把这事儿给他说了说。“谁告诉你的?” “黄教授。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个,你以后缺钱直接找我得了。几十万的,我还拿得出来。”四眼很慷慨地说。 “你很有钱吗?”我有点好奇。听说做秘书的有钱有权,只是没听说过一口气就能扔给别人几十万的。如果他是富二代当然另当别论。 “我没钱。是冯大小姐的,她交待过。嗯嗯,如果是我私人出,那得去卖肾了!” 我笑了笑。也是,拿工资的就算他们这种高薪人仕,也不会随便扔给别人这么多钱。除非有外水啥的。瞧见他这么爽朗,我对他的好感大升。“那个,要不要我给你做个体检啥的?” “不用!每年都有去体检。” “我只搭下脉。放心我是赤脚医生,不会动手术。” “哦。”四眼有点如释重负。他把右手递给我。 “左手。” 我也整不明白,为啥搭脉一定要用左手。反正残废老头就是这样教的。 “你晚上是不是很难睡着?而且时不时会出虚汗?” “嗯。”四眼有点吃惊,“这都瞧得出来。那个,好几年了。不就是失眠吗?” “不是!这是肾虚。你在医院可能没查出来。一般只有大病才能查出来。” “哦。小病也没事儿,忍忍就好了。”四眼说。 我有点哭笑不得。“那时就不好办了。不过你不用怕,只要注意休息,还有减缓压力就成。嗯,此外你的心脏还有点问题,具体是啥我也说不清,我给我做个按摩吧。”这个我真不记得叫啥了。老头当时叫我背下来,可是没天天用,忘记点也正常。貌似不严重,但是如果发作也会要了小命。 没想到,我这无心之举还真的救了四眼一命。 第十五章、被当成姑爷 四眼走后,我数出二十三万提在手上。其他钱当然也不能放在酒店里,全放进腰间的男式挎包里。 朱玉上班了,我得把钱给她家送去。 这是上午十一点多。 开门的是个二三十岁的娘们。她打开门楞了楞,“你找谁?” 这娘们显得黑黝,皮肤有些粗糙,但是外形还可以。算是不丑吧。 “云姨,在家吗?”我侧头看了看这院子,没错这就是朱玉的家,只是开门的女人我没见过。 “云姨?嗯嗯,你找谁?”这娘们一脸警惕的望着我,貌似想从我脸上瞧出些啥来。背后还握着个扫把,不知是在扫地还是想用这东东防身。 “我是朱玉的同事……” 还没说完见这娘们一扫把挥下来。还好,我有先见之明躲了过去。 “滚犊子!别找不自在!”这娘们不由分说继续追打我。 不一会儿,就有些邻居出来瞧热闹。我忙解释,只是这娘们就是不听,我只好退了出来。看来只能再等等了。 直到差不多一点钟,云姨才挑着菜担子回来。二毛跟在她后面。 “哟,周总咋不进去坐?别见怪呀。”云姨放下担子朝门里大喊,“朱红你个死丫头,来了客人也不往屋里迎!” 听到云姨的声音,拿扫把的那娘们打开院子门。“妈,二毛你们回来了。” “这是周总,你纸朱玉的领导。”云姨指着我说。 “也是我二姐夫。”二毛笑着补充了句。 “哦!”朱红楞了楞了,不过很快就挤出一付笑脸迎过“那个,妹夫呀,你别见怪,那个,……嗯,里边请。” “嗯嗯。”我笑了笑,示意没事。如果不是怕丢钱,我也不会急着给她们送钱。 朱红泡上一壶茶,给我倒上一杯示意赔罪。这态度跟刚才是天壤之别,貌似变了个人。不过,我也不会在意这些。 “这是二十三万,你数数。”我把钱放在桌子上。我只想眷离开,她们很热情,但我些受不了。 “钱?二十三万?”朱红楞了楞,貌似没听清,再次打量了下我之后才反应过来。“你等等。妈l来下l点!夫送聘礼来了。” 聘礼?我楞了楞。这是哪跟哪呀?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这事儿没跟她们说清,只跟朱玉说了。 “哦!”云姨一脸兴奋冲出来。腰间还别着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蒜。“那个,朱玉那丫头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提前支声!……” 我很澹≡缰道直把钱给朱玉得了!“那个,嗯,误会……” “误啥呀!我的好妹夫,你就别怕丑了。二毛快叫大们过来乐乐!二十三万呀!”朱红挪过桌上的钱,笑得很灿烂。 不一会,院子里挤满了人。这帮人有说有笑的,直打量着我。 我真的很想走,但又怕云姨她们难过。看来只能等朱玉回来才能解释了。难道现在告诉她们,这不是打她们的脸吗? “大家伙别为难我妹夫啊!那个,我下个辣椒面!” “好好好!你忙去,叫新姑爷发点烟!”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叔直打量着我。“嗯,这姑爷长得好看,又有钱!” 我更辶耍∠闶杏懈鱿八祝就是在相亲的时候,如果女方同意了,就会给男方煮辣椒面。要是不同意的话,就说要干活儿,示意男方滚犊子。 我的脸很烫,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急的,还是害羞。虽然朱玉那娘们长得漂亮,而且院子里那些年轻的牲口投来忌妒的目光,但是我只把这娘们当作妹妹看待。真没想过要跟她在一起! 派了一圈烟之后,我好了点。反正是误会,等朱玉回来全都清楚了。只是到时,云姨的面子应该也掉在地上了吧。我只担心这个。 “哟!是中华呀!难怪这么好抽!”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吸了口,之后看了看烟头上的牌子。 这烟是四眼放在我包里的。里面还有几包,平常我也舍不得抽。 “看来还是云嫂能呀!逼着朱玉把男朋友带回来,要不然就不给去做模特!真有眼光!”一个中年女人有点酸溜溜地说。 “嗯嗯,不是我逼她。你说在那个模特公司,我能放心吗?得找个男人管着她!”云姨笑嘻嘻地瞧着我,“周总,以后朱玉就交给你了!” “周总?难怪派中华呢?啧啧啧,玉丫头了不得!……把老板泡到手了!” “那个,你们啥时候结婚呀?办多少桌?”一个年轻点的娘们问我。 “嗯嗯,这个……嗯,问朱玉好了。” “哟!还没拜堂就给管上了。哈哈哈哈……”一个调皮的犊子开了句玩笑。 “哈哈哈哈……”整个院子充满了笑声。 最让我为难的是,朱红这个时候把辣椒面端了下来。“面好了,姑爷乘热吃吧!” 要不是下午这帮人要干活,我想他们会折腾到晚上。扒完那碗面,我急匆匆离开了。 还别说,那碗面真的很好吃。好久没尝过这味道了!这种香辣味不是酒店里那些大厨能做得出来的。貌似当这姑爷也不错,不知为啥我心里竟然冒出这想法。这想法,把我吓了一跳,咋可以占这丫头的便宜? 第二天,我刚进办公室就发现朱玉这丫头站在我办公室里,红着脸。 “早。”我用打趣的目光瞧着这娘们。“你没事吧?” “没!那个,……嗯,对不住了周总。其实那天,我带你回去,就是想骗下老妈,想让她放心。她整天唠叨着找男朋友,不然就不给我当模特。周总……我这也是没办法。” 朱玉今天穿得很漂亮。虽然没有经过化装师化装,但是这种天然美让人眩目。那头长发束在脑后,既调皮又好看。一件白色的短袖,胸口开得很低。充满着青春诱人的味道。 “嗯嗯,我倒没事儿,只是你咋样跟家里交待?”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胆大的丫头。 “咋办?那个,……嗯,周总你别生气。现在生米煮成了……” & nbsp;“打住!”我赶紧喊停。“那个,你也知道,我现在还不想结婚。” “难道我不漂亮?还是……”朱玉显然很失落。 “很漂亮,但是感情的事儿,不能强来!”我搜刮着肚子那点货。其实我也不懂感情啥的,只是我只能这样说。这话虽然伤她心,但是只能这样做,不然她会更受伤。 “嗯。”朱玉忽然一抹眼泪冲了出去。 “哼真不是东西,玩完了就扔!”朱玉前脚刚出,叶素素那娘们就踱了进来。 “闭嘴!”我很愤怒。不知为啥,想到朱玉的事儿,就来气。特别是这个叶素素跟我提这事儿。“文件拿来没?咋办事效率这么低?公司是白养你?” 叶素素没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我。“哟,还没当几天就牛上了?告诉你,姓周的!别人怕你,老娘不怕!” “滚犊子!”我实在忍不住了! “告诉大小姐去!”叶素素把门一甩出去了。 莫名其妙!早上给她们闹这一出,我一点好心情都没了。打开电脑玩起游戏。 半个小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心里正不舒服呢,没去接这电话。反正在公司,我就是个摆设,想来也没啥大事儿。 再过个十来分钟,有个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麻痹的,又没锁,不会自己开吗?我续继低头玩游戏。 只是门外的犊子貌似跟我耗上了,不停地敲。貌似我不开门,这犊子还会敲下去似的。在公司里敢这么做的,除了叶素素那条母狗,还没人敢这样做。 不知咋的,我心底冒出一股子怒气站了起来,一把拉开门,“臭娘们,别以为治不了你!” “啊!” 我怀里一暧,有个娘们钻进我怀里!她手里的东西散了一地,有些打在我脚上。这娘们身体很软,真叫做柔若无骨! 呵呵,好你个叶素素!自己送上门来,哥不占点便宜才怪,刚才不是骂得凶吗?这回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在她身上动作了下。 不对! 这娘们绝对不是叶素素!她的味道没这么好闻,貌似严寒!我低头这么一瞧,还真是这娘们! “那个,嗯,……”我实在不知该说啥。 嘤咛一声,这娘们从我怀里挣扎开,吐掉嘴里的口香糖,骂了声混蛋,转头回去了。 地上的苹果梨子啥的,还在那里滚着……原来这娘们是提着东东,用脚踢门,嗯,我真的好濉 第十六章、外景场地 “你非礼严大小姐,当着冯总的面!”叶素素不知啥时候出现在门边。她身后还站着个人,正是冯大小姐。 我瞪了这娘们一眼。解释啥都没用了,干脆就不解释。 冯小姐没有想象中的大发脾气,只是淡淡的对叶素素说“你下去吧,我有事儿对周总说。” 说实话,对这个冯大小姐,我还是有些怕。主要是受了四眼的影响。四眼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没怕过谁,但是提到这个冯大小姐他总是露出害怕的神色。 我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蛮镇定的。”冯大小姐冲了杯咖啡坐在我对面。 从她脸上看不出喜怒,我也不好接她的话。 “你够狠!”她白了我一眼,接着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呵呵,笑死我了!……” 过了分把钟,这娘们笑够了才算停下来。“波波,嗯,可以这样叫你吗?” “嗯。” “咋说呢,今天你真勇敢9然……嗯,嗯,你下手真是地儿,也真狠把严寒都弄哭了。”冯大小姐嘴巴上批评我,却露出一脸得意。 “大小姐是在表扬我?”我忍不住问了句。其实我心里难受着,不知道下回严寒还理不理我。毕竟让她丢了这么大面子。 “批评!”冯大小姐脸色一变,“嗯,你身为副总经理整天不做事儿,还调戏模特,最后还敢当着我的面调戏严经理。哼,你说咋办?” 我有些闹不清这娘们的意思,装出一付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我认错。” “嗯?”冯大小姐仔细打量着我,“难道你就不辩解?” “确实我错了,虽然是无心的,但给她们造成了伤害,你批”我尽量用真诚的语气。我不是不想辩解,而是无从辩解。难道跟这娘们说,我是不想跟朱玉成亲才伤害她,误认为叶素素才对严寒下手吗? “哦。”冯大小姐貌似没想到我会认罪,普通人起码得辩解几句吧。“那好,既然你知罪,那么就得惩罚。从今天起,你不能总坐在办公室不动了。你到外景场地做事吧。” “嗯。”我随口应了句。这应该不算啥惩罚,看来是变相原谅我了。她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这样也好,起码不用天天面对叶素素那娘们。看着她,我觉得很恶心。 送我去场地的是四眼。 他是开着自己的车去的,一辆很普通的福特。不过坐起来倒很舒服。他开得很慢,边开边跟我介绍些场地上的事儿。 外头是比公司里辛苦些,只是当领导,无论在哪都有福利。其实外头比公司的福利好。最起码自由。在公司还有冯大小姐管着。到了外边,虽然权力不大,但没人能管自己。上下班全由自己说了算。 这里也不是公司的分部,人员也没有固定。有些客户需要拍外景时就到这里拍。我在这里还是当花瓶,但是现在我这个花瓶的权力要比坐在办公室里大了许多。只要不违反公司的规定啥的我可以做主。 四眼说的福利当然是些外水啥的,有时候还能占点小便宜啥的。只要不是很过分,而且也不出事就成。 这里的导演我也认识,曾经在会场上见过。他只是打了个哈哈就算见过了。起码没用在公司的那几个导演热情。这么不长眼,难怪会给扔到这里来。 打了几个转算是了解了之后,就让四眼回去了。这犊子要照顾冯懂不能离得太久了。 我坐进了这里的办公室,嗯,其实就是个帐篷。有电脑,但是没有空调,只有电风扇。由于外景要不停转换劝地点,所以没有固定下来。大部分东东都用车子运输。 不知为啥,坐在电风扇底下的觉得特别闷热,矿泉水都喝完两瓶了,就是止不住的渴,没有空调的时间就是难打发。干脆到处转转吧。 刚拐了个弯,就听见芦苇丛中有动静。是个模特的尖叫声,还有几个男人猥s的笑声。听得出来里面有好几个犊子。我转了个身想离开这里。 不是我胆小,是没必要跟这帮犊子拼命,离得远些打个电话报警就是了。里面那个娘们很有可能是我们公司的模特,我咋说也是吃着冯氏的饭,好歹也得做做事儿。 让我没想到的是,里面的娘们反抗很激烈,而且从芦苇丛里冲了出来。 那娘们发现前面的我,立即大喊着救命向我冲来。 “救……”这娘们抬头看见我,一楞,后面的话喊不出来。她竟然是陈桂香! 麻痹的!没想到是她! 这娘们披头散发,一付很狼狈的样子。眼睛里充满惊恐。她没犹豫多久,跪下来求我救命。 这些年我貌似放下了她抛弃我的事儿。但这是在没见着她的情景下。我是不怎么爱她,只是被抛弃的滋味没受过的人是不清楚的。那种酸楚实在难以道尽。 芦苇丛里的犊子也追了出来,瞧着她没跑,慢慢地踱了过来。其中一个油头粉面的犊子嘿嘿的笑起来,“把她给我拖过来!” “呵呵,连我们叶公子的面都不给,麻痹的!叫你来服侍就是瞧得起你!”一个犊子恶狠狠地说。“别以为自个多了不起!那个李广义就是个怂包,现在把你送给叶公子了,嘿嘿……” 陈桂香眼里充满了姜楚。身上的衣服给撕得破破烂烂。虽然这样了,但这娘们还很具姿色。嘴巴张了张就是说不出话,身子不知为啥轻微地打着摆子。貌似暴风中一只受惊的小鸟。 不知为啥,我突然觉得于心不忍,好歹也谈过两年的。这娘们是有千般不是,但咋说也是个娘们。我是个大老爷们,咱咋能这么小气呢? “那个,叶公子是吧?我是冯氏的副总经理周九波。这娘们是公司的模特,你不能动!”我心里打着鼓,但是拼命装出镇定。我知道冯氏的招牌还是很好使的。几乎白道上的人都会买点面子。这个叶少,应该是白道上的。 “叶少,咋办?”当头的犊子明显楞了楞,他没想到我会有些来头。 “周副总?没听说过,你是哪家的?”叶少盯住我说。 “不是哪家的。叶少给点面子给我,给点给冯氏咋样?”我有点中气不足的说。论背景,我的确就是个白丁。我只是希望,这帮犊子能瞧在冯氏的面子上放过陈桂香。 “你?冯氏?靠!你能代表冯氏?”叶少瞥了瞥嘴。示意那帮犊子过来抢人。 “叶少撕破脸皮可不好玩!”我摆开拼命的架势,既然硬了就不能装熊。我也有做人的 原则,就算是死也不能怂。 “瘪犊子!还真不怕死?给我打,不杀他就是了,多少得给冯氏点面子?,一个破经理,还是个副的!” 唉!我旧伤未好,又得添新伤了!我把陈佳香往后一推,自己冲了上去。“快走!”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很明显,打人的这帮犊子受到提示,只是做个样子,把我推来推去,就象是朋友之间闹着玩。叶少转过背之后,一个犊子踹倒了我。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掏出手机,叫保安去解救陈桂香。我也跟着这帮犊子慢慢跟了过去。 冯氏是间大公司,当然配置了保安,而且人数不少,有十来个。这伙保安也挺机灵的。派几个接应陈桂香,还弄了两个人跟在我身边。 左边的那个就是保安队长,叫蓝卫。听说是啥特种兵出身,以前没见过,只是听模特们闲聊时知道的。 这犊子长得倒不高也不壮,真难想象这样的也能当特种兵?貌似跟普通人没啥区别。除了眼神锐利点外,瞧不出啥。 很快我们就追了上去。陈佳香没能逃出去,给叶少抓了个正着。几个保安挡在路中间,不给这帮犊子过去。 前面的几个犊子在跟保安打着嘴仗。远远的我也没听清他说啥,只见一个保安给这帮犊子抓住猛揍。我三步并作两步,急速赶了过去。蓝卫左右一拨,打人的犊子就被推开。 “瘪犊子!这是我们叶少要的人,你们敢阻拦?”一个犊子貌似很气愤的说。 “我们周总说放开她!”蓝卫指着陈桂香说。 “嘿嘿……蓝卫是吧?你不要以为一个没背景的犊子能罩得住你!到时有你乐的!”一个犊子瞪着蓝卫说。显然他是知道蓝卫的厉害。 “兄弟,没办法!在这里,我得听周总的。不然我就没饭吃。”蓝卫显然也不想过分得罪这帮犊子。如果没我在,他肯定不敢拦住叶少。很多时候,不是你勇猛就成的。 “饭?靠!想吃饭跟着我们叶少,有你吃的。咋样?想过没?” “对不住,不是不想跟,是因为我们吃着冯家的饭,哪能说不干就不干的?” 那犊子不说话,望着叶少,等他示下。 “姓周的,我记住你了。走!”叶少瞪了我一眼,挥手示意这帮犊子放人离开。 我终于松了口气。还真怕这帮犊子硬来。我一个无根的副总经理哪会是这犊子的对手。至于以后的事儿,我倒不放在心上,因为我几乎不出公司,下班了就呆在酒店,他们想找我也没那么空易。 “散了吧!”我头也不回地钻进办公室。 众人都散开只有蓝卫跟着我进了办公室。“周总。” 第十七章、拍摄外景 ““坐吧。”我对蓝卫这样的犊子还是喜欢的,现在我就缺这种人。 蓝卫明显不太会跟人沟通。我让他坐下后,显得有些木纳。 “啥事儿?说吧。” “嗯,那个。”蓝卫犹豫了会儿,“是这样的,我有个表妹叫李红兰。嗯,她说认识周总你。她明天要来这儿,拍外景……” “明白了,是要我照顾她?”我轻轻一笑。对于他这样木纳,我是见多了。只是没想到这个特种兵出身的犊子也会这样。 “对!”蓝卫貌似轻松了许多。“周总还多请关照。” “我尽量。” 这事儿得到明天瞧瞧,毕竟我也刚到,对这里的情况还不熟悉。能不能帮上忙还两说呢。 “那就麻烦了。”蓝卫用真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送走蓝卫后,我又逛了一圈,就下班了。 第二天刚进帐篷办公室,就瞅见李红兰坐在那儿。“周总好。” “嗯嗯。” 对于娘们可不能太过热情,那样儿,会给娘们看轻的。得装点沉稳。 “周总是喝茶还是咖啡?”为了打破尴尬,李红兰站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着瞧着我。 “茶。”我有点不自然,不知为啥她的热情让我有点不太适应。想来是受惯了冷眼,这变化有点快。 “周总喝茶。”李红兰趁机靠了过来。 这娘们见我有些犹豫,眼里冒出些沟引的意思,还用温热的身体蹭了下我。 她这是叫我占便宜吗?我的心有些松动。说真的,我有点期待下一步动作。既然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嗯嗯,你懂的。 “好热,脱件衣服不介意吧?”李红兰打量了下窗我,转身把门把好,才脱下她的上衣。 “真好看。”我不由赞了句。有些娘们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往往在这种情形下能看出她们的不同来。 “跳支舞吧?”李红兰一支手搭在我肩上。 “好。”在答应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真不会跳舞。 果然,没几秒之后,她就大叫起来。“啊!踩着我脚了!” 我有点脸红,“对不住了。” “周总不会跳舞?你们不是喜欢跳舞的吗?”李红兰有点愕然。 “嗯。”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前一阵子还是个穷潘堪伞!澳歉觯我不喜欢也没学过。” “哦,那周总喜欢啥?”李红兰认真地问。 “我啥也不会!”周笑了笑,“只会抽烟喝茶。” “周总真风趣。” 这娘们穿回挂在椅子上的衣服穿起来。 我不由有些失望,不是说这些有要求的娘们喜欢爬到导演,领导的床上吗?咋戏开一半就不唱了? 不过,她在门口问了我晚上有没空? 我望了望她迷人的身材,告诉她,今晚没空。虽然我是来者不拒,但是在我没有实力之前还是忍忍吧。去酒店太招摇了。如果在这里,人不知鬼不觉得我倒没意见。 这娘们埋汰了句,说有空记得约她就走了。 为了给蓝力面子,也是为了好奇心,我到外景场地去了趟。其实这里跟拍内景没多大其别。在摄影棚,大部分用的是布景,比较真实的布景。这外景场地,主要是利用大自然的风光,跟光线。有很多摄影棚弄不出的效果就得到这里拍。 不过这里可比摄影棚辛苦多了。不单是摄影师辛苦,模特更是辛苦。 这里的导演姓刘。个子倒不高留着个山羊胡子,头上还盖了个旅游帽。不停地在调整角度跟镜头。 “那个叶倩倩上前点,对!李红兰你干啥,别抢了人家镜头。” 我打量了下那个叶倩倩,长得也不咋样,不过年纪要比李红兰小些,而且刚才我还发现她甩过一个媚眼给导演。 导演这么一说,叶倩倩更是盛气凌人,“李红兰再后点,一大把年纪了也好意思抢我们年轻人的位置!” 李红兰身后的模特也乘机占了她的位置。“后点。” 我知道模特一行是吃年龄饭的。不过李红兰貌似比叶倩倩大不了多少。看来这娘们是没跟导演搞好关系。真好奇,以前听她说跟哪个导演关系不错,跟哪个大牌又是好姐妹。咋现实跟她说的相差这么大。 而且从刚才在我办公室的表现看,这娘们应该是很放得开才是呀。咋导演就这么狠心? 当然,我没理这事儿。拍摄是导演的事儿。我总不能跑上去指手划脚吧。最多事后跟导演沟通下。 忙了一上午,大家都累了。后勤,也搞来了盒饭。 这盒饭没啥营养,而且质量不是很好。本来我是要回去吃的,只是为了感受下生活才留下来。还没吃几口,就听见后勤跟李红兰吵上了。 “想要盒饭行,但得给刘导叶模挑过之后。” “他们不是在吃!”李红兰很生气。给那帮犊子欺负了一上午,还给一个管盒饭的欺负。 “他们吃完再说,说不定他们还要第二份。” 在场的模特哄笑起来。她们边吃边议论些啥。隐隐的我听清了些。原来这个叫叶倩倩的在做新人的时候吃过李红兰的醋。这回是报复来了。 看着要哭的李红兰,我走了上去。“吃我这份吧。” 第十八章、傍晚 “瘪犊子!”分盒饭的犊子怒瞪了我一眼。“没事凑啥热闹!” 这犊子明显不知道我是谁,也可能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不过我不生气,我心平气和的部他,为啥? 这犊子没理我,只是叫我哪边凉快到哪边去! 有个在我身旁的靓仔告诉我,这是上边的意思,叫我不要多事儿。 我不由好笑,上边是指哪?冯大小姐?显然不是。她哪有空管这事儿。在我眼里除了冯大小姐能叫上边之外,谁也没这个姿格。 “吃吧,我看谁敢把你咋样?” 分盒饭的犊子撸了撸衣袖正想教训我,不过给身边的人拉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这犊子只是看了下李红兰就不再说话了。 我把盒饭塞进李红兰手里,“吃吧,没事。” 李红兰接地盒饭,眼泪啪啪的往下窜。周边的人在小声论着。我不由有些揪心。不知为啥,在她身上看见了我以前的身影。 那种渴望成功,但现实处处碰壁。甚至到了绝境。大多时候是将死还活的境地。 李红兰抹了把眼泪,揭开盒饭慢慢的嚼起来。 我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不是一个会安慰别人的人,虽然很想对她说点啥,但是就是开不了口。叹了口气,离开了。 至于导演跟叶倩倩还有没有排斥李红兰,我不想关心。下午也没到摄影场地去。这事儿,我只能敲点边鼓。安排戏份是导演的事儿。其他模特公司我不知道,但是冯氏公司里讲究的就是分工明确。你就算是总经理,也有能对下面干预太多。更何况我只是个副总。我的责任是监督跟调解。 当要下班时,蓝卫 不是不想帮他,要帮的人多到海里去了。我不知道前因后果啥的咋帮?如果是公事,不用他说我也会帮。李红兰这娘们我还是了解点的,如果她没啥错处,肯定早就跟叶倩倩干起来了。她不是一个能受气的主。以前就听说她交际圈广,之所以被人打压肯定有原因。 蓝卫离开后,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收拾了办公室里的东东,正想出门,突然有个温热的身体抱住了我。 “周总,我好热!” 我能听到她蹦蹦乱跳的心。不用猜我也知道来人就是李红兰。听说过做模特的娘们很开放,但以前真没遇上开放的。给这娘们一抱微微的有点心慌。 或是见我没动作,这娘们转到我身前,眼睛含情脉脉,又有点挑衅的味道。 难道她是想诱惑我? 听说有些没啥根基的领导会给娘们摆布,一旦不能满足娘们的要求那么,做过的那些暧昧的事儿就会暴光出来。 说不想是假的,我只是在掂量着结果。其实我现在也算有点小钱了,在外面找个娘们并不难,也不用多少钱,最主要是没任何麻烦,对方只拿钱绝不找麻烦。 这娘们脸上露出见惯了的笑容,“周总还不习惯圈里的生活吧?” “嗯。” 这娘们其实很吸引男人。只见她掀开那件上衣,温柔的手在我身上动作着。 “啧啧,周总这身板不错。这胸肌充满了阳刚气,平常还真瞧不出来。” 听着这娘们的话,给这娘们弄得身上有种难言的,痒痒的涌上心头。我对男女之间的知识都是从颜色电影跟小说中知道的。真人实践还从来没有过。心中有渴望,又有些犹豫。 “抱抱我。”李红兰靠我在怀里。 既然这样,我还有啥顾忌的。当然也学着她上下其手。直把这娘们弄得咯咯直笑。 我有些口干舌燥。这时候啥想法都没了,只有一种想法涌现在我心头,麻痹的,上。 这娘们还算配合,最后象只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 当我扒下自己的衣服时,这娘们说了句话,让我有种撞墙的冲动。她说她好事来了。 我不知道真假,不过也不能强来不是。最后几下手脚重了点,弄得这娘们惊叫了几声。算是对她的报复吧。 穿好衣服,我送了段路。毕竟一个娘们走在郊外不是很安全,她把摩托放在了摄影棚,坐上了我的车子。这车是四眼借我的,虽然不是很好,但还能开。 这娘们刚下车,四眼就给了个电话我,说是吃完饭后到致景轩汇合,他把身份证办好了,到那里取,还要在那里玩儿。 也真是的,把身份证送来就得了,还搞花样,明知道我不善长社交。本想拒绝他,不过他下一句话,让我无法拒绝。他说严大小姐也去。 第十九章、拍卖会 我发现,又上了这犊子的当! 严大小姐是去了,不过她是随着冯小姐去的。而且,她身边还陪着几个我不认得的娘们。貌似也是些大小姐啥的,我全部都不认识。 我在这里也不是啥来宾之类,我只是陪在冯懂身边的工作人员。 四眼这犊子根本就是找个能帮他干活的。他是秘书,而我是冯懂的私人医生,当然是没行医执照的那种。 好在冯懂对我很亲近。 听说这个冯懂也不是个好脾气,年轻的时候脾气很大,而且我看他身边的人都对他怕怕的。但是没想到,他对我很关照。在他身边,我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小周呀,上次谢谢你了。唉,你在公司呆得还习惯吧?” 我拼命的点头,跟他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冯小姐很照顾我,给我当了副总经理。 看着这老头慈祥的微笑,我觉得,我不再那么紧张。好几次我想把自个的处境告诉他。我在被姓白的犊子追杀,而且公司里貌似有些人要对我不利。 只是每次我想开口,不是有人打扰就是突然间又不想说了。就这样,我跟在冯懂身边。 冯老头的朋友很多,时不时的跟他们打打招呼。不过他们之间的对话都很深奥,我听得是非懂是懂的。 唯一真正听懂了的是,冯懂向他的朋友推销我。说我医术可以。 这让身边那些员工很是吃醋,我能从他们眼里瞧出他们的醋意。想想也是,他们跟着冯懂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还没有我这个新人来得亲近。要说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是他们全都没有我这么命好。 这致雅轩是个高级会所。这里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靓女也不少,全都穿得很漂亮。说实话,就是那些服务生的衣服,就让我有点眼热。好看气派,而且还是统一从名厂订制的。是啥厂我也说不上来,因为上面的商标是用字母表示的。 后来,进来的人多了,我才弄明白,这里是要弄个拍卖会啥的。 对于拍卖会,我只在视频里瞧过。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参加。不过我不兴奋。因为这对于我来说其实没啥,还不如瞧靓女实惠。我这身上就那么点红牛,一部分是人家冯氏给的,一部分是严寒买我东西的。想来这里最低档的拍卖品也不是这几十万红牛能买到的。 严大小姐跟几个娘们聚在一块,其中一个娘们很能逗乐子,总是能逗得这些大小姐们大乐。远远的能听到她们是在说谁家的老爷们出洋相的事儿。 不过,每当我靠过去,有些娘们总是挥手示意我离开。貌似我是人下人似的。唉,啥时候我才能有些实力呀?最起码,能进入这个上流交际圈。 就算我现在是副总,四眼告诉我,我的月薪是五万。在这帮人眼中还不及他们零花钱的一个零头。这倒不是副总不值钱,冯氏是讲究多劳多得跟国企完全不一样。有些摄影影师要比冯小姐的工资高。 这不刚想到这就看见我们公司的梁雄伟,梁大摄影师进来。他是我们公司里的高薪价层,而且在摄影界很有身份。 “雄伟来了!”冯老笑嘻嘻的打了声招呼。 我本来也想上去打打招呼,只是四眼拉住我,示意我别去。“我们身份不一样,算了兄弟。”我发现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以前总以为象四眼这样的犊子很威风,但现在我貌似懂了,在外人看来我们都是啥上流社会的,但是这里还有严格的区分。就象市长跟县长,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但是在内部,市长在县长眼里同样是高不可攀的。 我现在只是个小跟班,啥长都算不上。瞧着梁雄伟,我真有种取而代之的冲动。麻痹的,论摄影技术我肯定不输他。只是我没有他的运道。 就象上回给周兰兰拍的视频,她很是满意,但一听我是没啥名气的,就对我产生了质疑,貌似我只是个混钣吃的。 直到现在大家还是把我当作花瓶,除了对我这个副总的身份尊敬点外。 “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我们拍卖会立即开始了。有请我们的王汝平王大师上来主持。”就在此时,一个管事拿起麦克风大声说道。 在众人注目中,一个年纪半百的鉴定师慢慢走上前。 这个王汝平我倒是知道点,他是我们香市最出名的鉴定师,大家手里有货都会请他来鉴定。他的性格平易近人,无论是谁,他都一个态度,很得大家的喜爱。听说他也是个下层社会出身的。 “今天有幸出席这个拍卖会都是大家给面子。我尽量做到公正公平,好吧,可以开始了。” 众人一片热烈的掌声。 这拍卖会场面倒不大,只是规格很高,坐在这儿的大部分是有钱人。 第一件拍卖品就拍出两千万的高价。当然对于我来说是个高价。两千万对于我这样的来说可以花上好几辈子了。 第二件更牛,竟然拍出一个亿。得主是个年轻有风度的犊子。他拍到这东东后,竟然送给了严大小姐。 我那点小心肝啥的,这时侯又是一阵复杂。 不是我爱吃醋,不知为啥,我就是很在乎这娘们。貌似她是上天派下来折腾我的。我深深的知道一个亿不是我能拿得出来的。但是我心里却猛下决心,一定要赚到钱,我可以吃苦可以受累,也可以死,但不能再这样窝囊的活着!只要老天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要抓住。 第二十章、捡漏 前面几件卖出了高价,接着的几件也算是高价,只是没超出一亿,几千万几百万都有。听四眼说,最后的几件并不比开头两件差,想下手的话,接下几件倒是个机会。 果然,接下来一件是两万起价。这是只样式普通的耳环。只是有些年代了,而且收藏这东东的算是个上流社会的吧。 一开价,立即就有人叫价。能来这里拍卖的货,都不简单,上流社会也有不咋样富的,他们也想捡漏。 “好,十万一次,十万两次,还有没有人要?……” “十万零一千。”我鼓了鼓勇气,终于叫出了声。我的心跳得格外厉害,貌似做了啥重大的选择似的。 只是这次没等我缓过一口气,就听见有人出价,直接叫了二十万。 麻痹,这几乎是我全部资产了。这钱一大部分还是赚了严大小姐的。我咬了咬嘴唇,拼了。“二十五万。”这已经是我能拿来得出来的最大限度了。 “三十万!”这句话打破了我的希望,看来这东东永远跟我没缘了。 最后于一百二十万成交。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买主是冯大小姐。我真好奇,她为啥会对这小东西感兴趣? 后面还拍了几件价值低点的东东,不过都不是二十几万能拿得下的。 对接下来的拍卖我有点索然无味,这个世界离我太远了。钱在这帮犊子眼里就是个数字,不过在我眼里这就是全部。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汝平宣布这拍卖会圆满成功,可以散了。 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有风度。除了拍卖那阵子有一掷千金的豪爽之外。跟我们也没多大差别一样市侩,一样吵杂。 我们跟在冯懂身后,有人给我们开出一条路,与我们同行的还有几个身份较高的人。其中一个就是王汝平。 他没有在拍卖台上那种意气风发,显得有些疲惫。本来我还想过去打打招呼,就冲他平易近人这点。只是瞧着他这样子,不忍心打扰他。 “有人送你的!”冯小姐突然碰了碰我。 “哦。” 还有人送东东给我?打开一看,正是冯大小姐用一百二十万拍下的那个耳环。 这是啥意思?我想问冯大小姐,只是她已经闪到严寒身边,两娘们在那里嘀咕着,我实在不方便问。 只听说男人送东东给女人,而且表达爱慕的意思。难道冯大小姐对我也有意思? 我的心情很复杂。 这娘们长得很水灵,而且给我的感觉实在太不一般了。貌似也是我命中的贵人,自打遇上她我的运气也转好了。 尤其是她长得很靓丽,其实她一点也不比严寒差,除了年纪略比严寒大点外,比严寒还要漂亮。 对着冯大小姐我有种前世就相识的感觉。虽然我觉得很荒唐,但是这种感觉却很真实。貌似冬天里晒着阳光这种感觉。 嗯嗯,要是能跟她在一起…… 我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的身份,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我救了冯懂,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我却是丑陋的小矮人。这里不是童话的世界。我真希望,我不用那么清醒不用那么理智。能生活在那种幻想世界里,哪怕是一分钟也好。 跟着冯懂的好处就是我可以在大酒店美美吃上一顿。还可以见见平常难得一见的名人。 冯懂热情的叫我坐下,不过我没答应。 这是他们大人物坐的地儿。我早就敝见四眼出去了,可能我们这些下人要另坐一座吧?这样也好,起码不用那么拘束。 走之前我还敝了眼冯大小姐,不过这娘们没有留意我,只有严寒略略地回望了眼。 今天严寒打扮得格外漂亮,以前还没咋样见她化过装。给我的是一种清纯的形象,现在给我的是惊艳美仑美奂的形象。 我是摄影师,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拍下她这漂亮的瞬间,不过我手中没有相机。 “怎么,你喜欢严大小姐?”四眼碰了碰我的肩膀,“兄弟现实点吧,这些事儿只能心里想想。” 我笑了笑,我当然知道。就算严寒同意,她家里肯定不同意,她是拧不过家里的。不然她也不会找我充当男朋友了。只是好久没见那个哥哥了,也不知道这娘们定了亲没?是不是那个姓白的犊子? “严大小姐跟白世荣最后定亲没?” 四眼望着外面,装作没听到。给我问急了之后才说。“兄弟,叫你不要想多了,你还真惦记人家呀。她是没跟姓白的犊子定下亲,但是说啥也轮不到你。哥哥跟你说真的,你找个漂亮点的娘们结掉婚算了!她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四眼说得很真诚,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但是一听到严寒没定亲,心里还是一阵放松。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姓白的犊子! “喂,瞧你这样儿,我真不放心!那个,别想了。嗯,听说冯大小姐送你一对耳环拿出来我瞧瞧。”四眼是冯懂的生活秘书,这心思很是灵巧。在他面前我有点藏不住心事儿。 “嗯。你瞧吧。” “你说冯大小姐干啥送你这个?”四眼把那对耳环举在眼前不停地瞧着,貌似想从这上面瞧出点啥来。 “不知道。”我还想知道呢?貌似送这个跟报恩啥的没多大关系。但又不象是男女之情,“可能是给她拍过照,这大小姐欣p我吧。” “去!少臭美!”四眼埋汰了我一句,“我瞧这耳环款式不行,年代也不久远,大小姐只是觉得好玩买下来,到手之后又觉得没啥用,于是就送给了你这个副总!算是哄哄你吧。” “说错了!” 我跟四眼都一楞。说话的是王汝平王大师,不知啥时候,他站在我们身后。 我们立即请大师坐下,问他为啥? “我是说这耳环年代说错了,它是宋朝的,算是有年份了。那个,小兄弟,能不能把这耳环卖我?我出两百万。”王大师笑嘻嘻的对我说。 两百万?我真怀疑耳朵有没有听错?而且是王大师要向我买。 四眼抢先问他,“大师难道这耳环值两百万以上?” “不!”王大师摇了摇头。 br/> “大师跟我们说实话吧,不然不会卖你的。”我能瞧得出王大师眼神有点复杂。这里应该有点故事。 “说?”王大师有点为难,“那个,三百万。这是我能拿得出来的钱了。如果不行,你说多少,我可以欠点吧?” 难道我真的捡到漏了?心里一喜,但立即又有点难舍。因为这东东是冯大小姐送的。万一她真的是真欢我,我又把她送的东东卖掉了!想想会发生啥? 王大师见我的样子,叹了口气,“两位能给我保密吗?” “嗯。”我跟四眼都点头同意。 “其实这玩意儿根本就不值钱!是个赝品!因为我一时大意给他糊弄过去了。要是给别人知道不就砸了我的招牌。” 原来是把假的当成真的了,这对于鉴定师,特别是王大师这样的,是一种打击。鉴定师这个行业竞争也很激烈,特别这几年,古董跟珠宝行业大发展,冒出了很多鉴定师。 “怎么样?开个价吧?” 我呵呵一笑,说不想钱是假的。只是我那该死的同情心,该死的正义感,这里候冒出来。这东东本来是冯大小姐送的,没花一分钱。而且,这东东事关王大师以后的职业生涯。我说了句让我很肉痛的话。 “那就送你吧。” 王大师跟四眼显然也楞了楞。 “这是两百万的支票,务必收下!”王大师笑得很温暧,“年轻人,我没看错你。有事可以来找我!”说完就转身走了。 “兄弟,又赚了两百万,是不是请客?不然,我告诉冯大小姐去,你把她送的东东卖了,还卖了两百万!”四眼装出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我还在震惊之中没反应过来。这是张两百万的支票,不是两百也不是二十,更不是两块钱好吧! 第二十一章、感谢 对于这笔意外之财,我深感不安。 我是农民的孩子,憨厚老实是我的天性。不是我不想学坏,内心这关说啥也过不了。 几番思想争斗之后,我决定向冯大小姐坦白。就算她真的怪我也不怕,求的就是一个坦诚一个心安。 找到冯大小姐时,她刚好一个人在房里。我把事情告诉了她。不过,我没说这耳环是假的,我只是说有人买走了耳环。多少也得给王大师一个面子。 “真的卖了两百万?”冯大小姐有点意外,“那个,我对古玩也同啥研究。而且这东东并不是我送你的。” “谁送的?”我真的很好奇,因为实在想不出除了冯大小姐还有谁会关心我。这些年我就象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阴影里不停舔着满身伤痕。有谁能关心下我,哪怕是一个友好的表示,我都会感激他。 “她说不要说,嗯,就当是我送的吧。”冯大小姐打量着我,脸上闪过一丝关爱。“你很象我一个表弟。” “哦。”我有点受宠若惊,“你表弟在哪?” “唉!”冯大小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在了!那个,我们不说了。你饿不饿?姐姐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饿。” 我喜欢冯大小姐不假,可是跟她呆的时间长了免不了会有点拘束。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自然不自然的,我心里有点敬而远之的意思。 “跟姐客气!”冯大小姐拉起我的手往外扯。 我没办法只好跟着出去。 她的手很温暧,柔滑细腻。完全不是陈佳香那种女人能比的。冯大小姐的手就嫩得就象是刚出炉的嫩豆腐,稍稍一捏就要破了似的,尤其是光滑的手背。 我的母指乘机动了动,这是种我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调皮!”冯大小姐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背。 “呵呵。”我有些尴尬,脸上飞速升温,为了转移她的视线我问,“你表弟是做啥的?” 问完之后我有点担心,怕勾起她的伤心事儿。 她低了下头,“搞摄影的。” “哦,那不是我同行!”我有点兴奋,因为能觉察冯大小姐把我当成她表弟了。 “不说这事儿,我们到了!” 我有点诧异,因为这里并不是啥高档的场所,是间很普通的大排档,嗯,算是普通里的高档了吧。上面有个大大的招聘,写着明记大排档。 以前听说过这里但没来过。这里很热闹,特别是靠近江边的地方,几乎坐满了人。 这里的味儿确实有些浑浊,但有凉风习习,让人清爽无比。我们挑了张能看见江水的位置。这桌客人刚走,我们就坐了上去。 晚上的江水缓缓而动,在灯光能照得到的地方倒也是个不错的风景。这里用的是日光灯,远没有酒店里的亮,看得不是那么清楚,有种朦胧的感觉。 虽然这里很吵杂,但是我却没咋样爱影响。我不停的瞧上几眼冯大小姐。一是她确实很漂亮,而且是对我态度最好的美女。二是,我想知道,她为啥要带我来这里?这里可不是她们这种白富美该来的地儿。 “看啥?难道就不准姐姐也体验下生活?”冯大小姐一眼就瞧出我的意思,“波波你在外景场地混得咋样?” “好,很好。” 我随口回答。很快我就发现不少男的,会打量下我身边的冯大小姐。我的醋意很快就升腾起来真想拉着她换家安静点的。 其实她今天穿得倒是很随便,她的样貌不错,最主要的是她的气质。这是最吸引人的地方。不过我瞧着她不为所动的样子,只好放弃了心里的想法。嗯嗯,其实我也不时的打量着她。 “老板把好吃的全上来。” “好!好。”老板忙得脚不沾地,听到冯大小姐的话猛点着头。 我掏出烟刚要点上,冯大小姐发话了,“抽烟有害降,嗯,给姐也来支吧。” “你?”我有点疑惑的递了支烟过去。 “火!为烟真难抽,明天弄包好的。”冯大小姐还真的会抽烟。 看着她的样子,我有点无语。我是第一次见抽烟的女人,还是一个让我惊艳的女人。 “傻眼了?呵呵,姐姐是很开放的。”冯大小姐象是在玩味我,又象是在自我解嘲。 也不知为啥,我被她这样子吸引住了。她很汹涌,线条很完美。这是第二个我想真正占有的女人。第一个当然是严寒。以前我跟陈桂香在一块,只是想过日子。我从来不相信有爱情啥的。那些都是些骗人的玩意儿。但是这一刻我有点信了。内心深处隐隐的想跟这娘们在一起。 冯大小姐不知为啥,脸上也红了红。这时间很短,但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十二章、吃饭 这娘们接过烟用左手两根手指夹着,一缕淡蓝色的烟雾慢慢的升腾起她给我的感觉很怪异,但更多的是一种信任知亲切。她在我跟前抽烟表明信任我。因为我从来没在公司里发现她抽过烟。 上菜的速度很慢,半个多小时才上了点菜。 我知道盯着她看不是很礼貌,但是时不时假装催老板上菜,眼角扫了下她。这种感觉让我很兴奋。如果有可能我要拍下一张照片,回去之后好好研究。 “双想给我照相了?”冯大小姐盯大眼睛。 我脸上一阵滚烫,被她猜破了!真不知道这娘们是见识多还是天生就了解别人。貌似很容易就给猜透。 “大小姐你咋知道我想拍你?” “呵呵,秘密。不过,以后在私下的地方不要叫我大小姐。叫我宁姐好了。” “嗯。”我回答得很认真。“今天没带相机不然给你照一张。” “波波,你不是有手机吗?上次用我手机照的就不错。那些姐妹们看了都说好。” 手机?我可不敢拿它出来献宝。出自于省钱的习惯,我从一家低档手机店拿了台四百多的手机。通通话还成,照相相肯定不成。唉,看来得扔了,换台好点的。 “宁姐有男朋友了吗?”这是我早就想问的问题。跟这娘们在一起心里总有种难明的舒适感,有点象跟姐姐在一起,又有点象女朋友在一起。 “没!你想做姐的男朋友?”冯大小姐轻轻吸了口烟,吐出一阵淡淡的烟雾。 我心里深深知道这娘们跟自个不是一个世界的,但内心就是不争气的想,只是不敢说出来,怕伤了她,更怕伤了自己。 “把手伸出来,姐给你算算命水。”她说着伸出右手,意思是要我把左手递过去。她的手指细长圆润,洁白,貌似用玉琢成似的。 我很想给她握手,但是貌似我没洗手,而且指甲老长又黑。强烈的自卑让我不敢伸手,还把手揣进裤袋。“那个,嗯,我妈说我的命不用算。” “呵呵,你妈?波波,你妈有没说过漂亮的女人不能信?”冯大小姐那明亮的眼睛貌似在告诉我,这点小计俩早被她看破了。 “没。”我很是尴尬。 其实我妈为了供我们几兄弟念书,哪有空管这些事儿。天天忙着赚钱,记得我念初中那会儿,为了一天二十的小工忙活一整天。不过,她倒是说过我很有女人缘,以后准得娶个富婆啥的,好让她也跟着享享福。 长大之后,我才知道混小白脸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这富婆也不容易遇上。就凭我这条牛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被袍养。小白脸不是我这种人能当的。 “哦。波波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热了?”冯大小姐打量着我说。貌似她很喜欢看我这个样子似的。 “嗯嗯。好热。”为了不那么尴尬,我把身上唯一一件衬衫扯了下来。 “身材蛮好。”冯大小姐放肆的打量着我。她的眼光里充满了侵略性。 我知道女人跟男人一样,都对异性充满了好奇好感。不过一般女人都是矜持的,不敢象男人那样放得开。不过这冯大小姐改变了我对女人的看法。 这种被美女,心仪的美女审视的感觉不知是幸福还是一种尴尬,或者两者都有吧。 “菜来了,我们吃吧波波。”这时候老板又端了几碗菜上来,冯大小姐热情招呼我。 我吃得很慢,不是我不饿,是因为不想在她面前自损形象。不过她倒是很放得开。我好奇的瞧她吃东西。她吃得很快,不过也不象我想象的那样浪费。鸡骨头上的细肉还要吃掉。 我也喜欢吃肉,不过不会象她这样,吃得差不多了就扔了。真不知道这大小姐身家这么富了还节俭。 她的牙齿很白很整齐。我满嘴四环素牙,平常都羡慕别人有口好牙,特别是美女的。她的牙齿是我见过最好的了。当然是见过的当中。我有种想吻吻她牙齿的冲动。 “多吃点,我都不怕,你怕啥?”冯大小姐指着桌上的菜。 从这娘们的身材上看,真难相信她这么能吃。嗯,为啥我认识的女神都有这么好的胃口?貌似严寒也很能吃。一口气就吃了我几百块。不过后来知道这娘们是练武的,一个能打倒几个壮汉。能吃点我也就能理解了。 “宁姐你也会啥武功?”我好奇的问。 “不会。波波,你是看电视看多了吧?现实生活哪来武艺?” “哦,我听严大小姐说她能打倒几个男的。” “去!你就听她扯。她只是练过啥台拳道啥的。貌似也没瞧她打过架。” “哦。也只是听她说,我也没见过。”记得上次自己缠住几个犊子之后就晕过去了,的确没见她动过手。 冯大小姐放下筷子,“老实交待你跟严寒这娘们是不是有点啥?” “没!”我赶紧否认。哪能在一个娘们面前说另一个娘们。 “不老实。” “也没啥,只是相过亲。”我只得把咋样认识严寒的捡了些来说说。 “看来她是喜欢你,呵呵,给姐说说你喜不喜欢她?” 看着冯大小姐一付似笑非笑的脸,我貌似想起了点啥,“宁姐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跟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还有我之前的事儿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小命不保。” 冯大小姐一付奸计得逞的样子呵呵地笑着,“波波你的小命儿现在可是捏在姐的手里了。呵呵,以后姐叫你做啥你就做啥,明白不?” 麻痹的!我貌似明白了四眼为啥这么怕这娘们了!整一个奸臣,我很后悔都一切都交代了,真想掐死自己,更想掐死眼前这娘们。 第二十三章、小巷深处 我苦着脸求她不要把我的事说出去。 她盯着我瞧了一阵子,见我不是开玩笑的,才叹了口气,“不会说出去的,波波你就放心吧,有啥可以找我。” 她眼里隐隐有些润湿,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关心我。 “谢谢!” 我拼命忍住眼泪,不是我容易感动,离家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遇上关心我的人。 “傻弟弟,跟姐还客气啥?要是在外景场地呆不住了你就回公司吧。”她显得有些爱心泛滥,一点都不象那个平常高高在上的冯大小姐。 “不用,我很习惯。” 外景场地虽然很苦,时不时要搬迁,还有很多锁碎的事儿,但是不用面对刘皓跟叶素素他们,也没人管我,我过得很适应。 “习惯就好!你也吃完了,陪姐走回去吧。” 路上,冯大小姐打趣我,说是看中公司里的女人告诉她,她会给我做媒。再一次问我喜不喜欢严大小姐,真喜欢的话,她也会帮我。当然不可能给我做媒,而是帮我们私奔。 对于严大小姐的事儿,我不知道她是真要帮我还是在试探我。不过,我心里都在感激她。如果有可能,我倒想跟她冯大小姐私奔。 对于严寒,我喜欢她的外貌,能让我心醉的外貌。但是对于冯大小姐,我心里隐隐的还有种对亲情的渴望。 这段看似不短的路,我们很快就走完了。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我有点不舍。这时候我很想立即身家上千亿,想爱谁就爱谁,谁也不能阻止我。 我很明白,我只不过是只小蚂蚁,一只很卑微的小蚂蚁! 这天晚上,也不知啥时候才睡下。一会儿想着冯大小姐,一会儿又想着自个的宏图大计。我身上也有个两百多万了,得用这些钱做点啥。 我小时候的目标就是赚个五百万,让辛苦了大半辈子的老爸老妈享享清福。不过现在五百万不再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是成为上流社会的人,我要娶冯大小姐那样的媳妇!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打我电话的是李红兰,“周总起床没?啊!还没呀,现在都十点多快十一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还真的快到十一点了。幸好我是副总,没有时间限制。要是之前的我,早就给刘皓那犊子骂个半死。这个月的奖金也会扣掉一大半。 “哦,昨晚有点事……” “是陪冯大小姐了吧?” “你咋知道?”我实在有点好奇,因为能知道的人不多。 “呵呵,保密,你知道我消息灵通。”李红兰很得意的说。 “四眼说的?你跟他有一腿?” “周总你想多了!那个,我叫人买好菜了,晚上到我家吃饭。”说着这娘们就挂掉了电话,连个拒绝的机会也没给。 本来不想去,这娘们是漂亮,但不是我特么喜欢的类型。不过她刚才提到我陪冯大小姐的事儿,隐隐的,里面有些啥。反正我也没事儿,去去也没啥。 下班后,李红兰在摄影棚外等着我。 这娘们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比之前显得更加妩媚。之前虽然也好看,但是没显得这么娇媚。 尤其是这件白领低胸衣,把她身上的沟壑曲线啥的都体现出来。 她应该没超过三十岁,做模特这行的一旦过了三十就不咋样值钱了。行内的人都说她们是在吃青春饭。其实做她们这行的,不一定要有咋样的经验,只要有漂亮点的脸蛋,傲人的身材就成。 “周总来了!”这娘们一脸热情的贴了上来。“菜都煮好了,就等我们。” “走吧。” 这娘们拉着我的手,一路嘀咕不停。原来她是猜到的,她有个朋友在酒店发现我陪着冯大小姐出去,后来又送了回来。那条街最盛名的就是小吃啥的。 我问她叶倩倩她们还有没为难她?她说没有了,自从哪天之后,她们就不敢为难。 这事儿我没亲见,不过想来那帮人也不敢做得太过了。打压打压可能还会,但是为难肯定不敢。咋说我都是副总,真要把我惹毛了,他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那就好,只是当我问起叶倩倩为啥跟她过不去,李红兰就不肯说了。我也没继续问下去。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我没兴趣知道。 离开马路后,还开了几分钟,在一条巷子边停下了车。这巷子太小了,车子进不去。 巷子中间积着些水,李红兰叫我小心点,别踩到水里去了。 拐了七八条巷子,李红兰说到了。前面有一排破旧的水泥房,外墙没有装修,长着些青苔。看来这娘们住的条件好不到哪去。 还没进门就瞧见一个小姑娘冲出来,“好了,回来了!终于可以吃饭了!” 这小丫头一头短发,约摸着五六岁的样子,身上沾满了灰尘,显得有些脏。 “周总见笑了,这是我女儿。” “哦,蛮可爱的。” 她住一层,家门的敞开的。里边的铺着用了很久的耐磨砖,不过打扫得很干净,墙壁因为年代久远显得腊黄,厅子中间挂着一幅山水画。下面是个破烂的电视机。 “吃饭了。”从厨房迎出个老大爷。 “这是我爸。这是周总。”李红兰给我们做介绍,“我家的老爷们还没回来,不用等他了。” “他不会生气吧?”其实我心里想说,他不会吃醋吧?毕竟带个陌生男人回家吃饭,而且他又不在场。 “他能生啥气,一个大老爷们赚的还没女人多。”李红兰示意开饭了,“周总你坐这儿,爸,兰妮你们坐那儿。” 李红兰很热情也很能干,我们坐下之后,都是她一个人在招呼。她的动作有些大,可能是习惯了,也可能是没穿过这么时髦的衣服吧。隐隐的我总是能看见些颜色,她身上的颜色。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吃完了饭,她爸到外边散步去了,那个小丫头也跟着爷爷出去了。厅里就剩下我跟她。 我想起身回去,李 红兰非得留下我喝茶,我强不过,只得留下来。说好了,喝几杯,过个十几分钟我就要走。 第二十四章、喝茶 不知为啥,李红兰的心跳有些快,自打给残废老头整了之后,我的听力提升很快。貌似她在我印象中很放得开,不是这种容易紧张的人。 “周总喝茶。”李红兰把茶杯递过来。 “好。” 也不知道是她故意还是我没留意,我握住了她递茶杯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有些颤抖。她的眼神有些灼热,跟白天的眼神完全不同,貌似充满了秋水。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喝茶,周总。”李红兰貌似有点害羞缩回了被我握住的手。 “你家老爷们啥时候回来。”为了避免尴尬我问了句。 “不知道,他是开出租的啥时间回来都有可能。”李红兰貌似对她老公没啥感情,语气很淡,就象在说一个不认识的人。 “哦,你一个人带小孩蛮辛苦。” “唉!一言难尽。这就是命呀!”李红兰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以前我们不住这里,住阳光小区,因为这犊子好赌如命,一年前我们卖了那套房子搬时这里。” 原来又是一桩不幸婚姻,“那你没劝过他吗?还有个孩子呢?” “能想到孩子他就不会赌了!每次说他,他都说是为了孩子跟我。”李红兰脸上显得有些疲惫,“现在我赚的钱大部分用来供这个家,还有一部分被他拿去赌。” “那我说说他!”我有点愤怒。对这样不负责任的人我还是很不喜欢的。 “不用了!”李红兰貌似对她家老爷们已经完全失望了。“如果不是为了兰妮,早跟离了!” 我有点无话可说,难道叫她离婚吗? “周总,听说你对严大小姐有意思。”李红兰叉开她身上的话题,绕到严寒身上。不过,说完之后,她又有点担心的看着我。貌似议论上级的私事不好。 “谁说的?”我呵呵一笑,示意她不要紧张。 “猜的。我听别人说你对冯大小姐有意思,不过我瞧你是想追严大小姐。” 恋爱,我是谈过年把子。那是跟陈桂香谈。还是一次很失败的一次。因为没钱没地位。现在身上有两百多万,但是无论是对严家还是冯家来说,一样是个穷潘俊o氲秸舛我不由有些悲伤。 “你猜错了。我对谁都没意思!” “周总你骗不了我,女人的感觉是敏锐的!……好了,我不说,那个喝茶。” 李红兰貌似以为发现了我的秘密,脸色好了许多,就象是发现另一个正在受伤的童志似的。 “好。”我喝了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再给李红兰倒上一杯。 李红兰见我要帮她倒茶,心里一急伸手想夺我手中的茶壶,“哪能叫客人倒茶!啊……” 这娘们用力过猛,我又太过执着,这茶不单倒进她杯里,还浇到她身上。嗯,刚好是胸前。 “坏了坏了……这茶会污损衣服的。”这娘们显得很急。 茶水的确会污损衣物,不过这衣服才多少钱呀,大不了给她买一件就是了。不过我说不出口,这娘们不是我啥人,买衣服怕是不方便吧。 “周总你坐坐,我换件衣服。” “嗯,不要急!” 这娘们逃也似的冲进房间,还不停地弄着茶水打湿的那块地方。其实我觉得她这样更好看,那衣服本来就有些透明,给茶水一浇,里面隐隐的能看见些啥。 过了好一阵子也没见这娘们出来,我静静坐在客厅里,正想喊一句话就走。这娘们却在房间里叫我。 “周总,……嗯,不好意思。没想到衣服给爸洗了,正晾在院子里……能不能帮我取一件过来?” 这样的事儿很正常,我以前也总是忘这忘哪。让我好奇的是,这娘们难道就没其他衣服?还是没其他好看的衣服?不会是想沟引我吧? 我在晾衣杆上取一件还看得过去的裙子,从门缝里递了过去。 “谢了周总。” 隐约的听见里面有换衣服的声音。不知为啥,我竟然有点想看她换衣服。 或许是紧张又或许是其他啥的,这娘们竟然惊叫一声摔倒地上。 “要不要帮忙?”我隔着门板问了句。 “不用,我行的。”李红兰回了句。只是过了一段时间,里边还没啥动静,接着听到她的声音,“周总,我手扭到了……能进来帮下我吗?” 李红兰里声音里有些焦急,又有些害羞。我心里有些期待也有点自责。 还好,这娘们虽然没穿好衣服,但内衣啥的还是完整的。 其实她这样子更诱人。不知谁说的,部分没穿的娘们比完全没穿的娘们更诱人。我的眼睛不由的打量着她。 她的脸变得红红的,我不明白,她婚也结过了,孩子都有了咋还会害羞?听说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这样的娘们才会害羞,难道她喜欢我?貌似我的心跳也快了。 “那个,我看看,嗯,看看你伤到哪了。伤着筋啥的倒没事,如果伤着骨头不治的话,你这手就残了!” 这倒不是我危言耸听,以前就听说过这样的事例。很多时候,伤者只觉得疼,至于是伤到筋了还是骨头他们完全不清楚。 “嗯。”李红兰主动把手递了过来。“轻点。” “好。” 我捏了捏爱伤的地方,“咋样,痛不痛?”这是一定要捏的,如果伤着骨头就会痛得要命,还好,瞧她这样儿只是伤到筋了。 “有点痛,但不是很痛。” “嗯,你忍忍。” 扭到筋其实没多大麻烦,起码对于我来说是这样。我在她手上按了按,用了点老头教的手法。“好了,你试试。” 李红兰有点不信似的挥了挥手,“哟,真神了,不疼了!” “嗯,还是要注意的,这几天,你这手就别碰冷水了。”我也不知为啥不能碰冷水 ,但老头就是这么说的,只好照说。 “好,那个,嗯,其实我这里不知为啥这段时间隐隐的有些不舒服。”李红兰指了指她脚。嗯,那一处很高,差不离能够着那地儿了。 “可能是伤筋了吧,我给瞧瞧。”在这个时候,我倒没啥心思。只是报着医者父母心的想法做事儿。 这娘们不知为啥,突然抱住我,紧紧的抱住我。这动作吓了我一大跳。不过,我没反对。我对娘们一直都很难拒绝的。 “好了!”我施了点手法,相信她的筋络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她没说话,而是抱着我的头吻了下。很深情的吻下去。我能听见她那急促的呼吸声,脸上被如兰的气息喷着。 我是不会拒绝女人的,我一向如此。 这是我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从来没想过男女之间是这样的。她说她很满意,这辈子里最满意的一次。我却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既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淋漓,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她冲进卫生间,水花啦啦的打击在地面上。从她刚才的脸上我可以看出她貌似有些愧疚。貌似背叛了她的家庭的负疚。 人生就是这样矛盾,老天爷总是让我们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只有少数厉害的人能摆脱被老天爷戏弄的命运,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 李红兰不知啥时候从卫生间出来,披着浴巾,比刚才更诱人。不过她没有靠过来。 其实我早就想走,这样或许没那么尴尬,但是,不知为啥,我的脚没有迈出去。“红兰,以后有啥事可以告诉我。” “嗯。” “我先回了。”望着外边稀疏的灯火,我奔了出去。貌似做了啥亏心事,但心里有隐隐的有些兴奋。 第二十五章、试衣 慢慢的我摸上了车子。不停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除了痛快之外,还有些感激,对这娘们的感激。毕竟是她把我变成真正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爷们儿。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很香甜。这是一种全身心的放松。原来女人有这么种作用,难怪以前那些个名人要醉卧美人膝。除了她们貌美之外,最主要的还是能给男人别一番滋味。 第二天起床后,我精神百倍。 专门巡视了摄影场地,叶倩倩跟刘导也没再欺负李红兰了,虽然还是不给她好点的戏份,但是没有专门打压了。看来那天我的行为还是有效果的。 在场地里我还发现了陈佳香。我知道,我一转过身去,她就哭。不过我不再同情这娘们。想想当初她的绝情,我就恶心。没报复她,已经是我最大限度的忍让了。 “周总我今天的表示咋样?”李红兰刚从摄影场地下来就奔我这边来了。 “不错。刚才是拍广告吧?”其实我不太了解模特这行。我是副总但是我只是个花瓶,没多少管理经验,也不太了解她们的生活。 “嗯。一个小广告。”李红兰有点暗然,“只是个走过场的,不错有啥用。” 难道她是在暗示我给她谋个好点的戏份?我还是早就说明白好了。 “你们归刘导管,我只是个监督的。” “知道。唉,象我们这样的,过个几年就可以退休了。一无所有的退休。” 我想笑但不敢笑。有些比较活气的模特会找有钱人捞点,又或者嫁了。貌惟钱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弄。前几个月当学徒那会儿还听这些娘们攀比过。“兰姐你想多了。” “是吗?”李红兰淡淡的应了句,看得出来这娘们有些幽伤。 “那个,你们中午不用拍了吧?”我问。 “嗯,难道你想……在你办公室?”这娘们抬眼扫了我一眼,“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 我有点无语,难道这娘们遇上的男人都想跟她上床吗?“不是,我也不是个随便的人,嗯,只是想请你吃午饭。” “哦。”李红兰有点怀疑的打量着我,貌似她经历过这样的事儿。“那个,可不可以带上兰妮?” 看来这娘们不是鳖我就是在防范昨天那样的事儿。我真的是想吃她吃饭,给她这一弄,我倒想再次推倒她了。 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有时别人越不给你,你就越想得到。 “好,你打电话,我们去接她吧,下午你还有任务呢。” 轻车熟路,只用了十来分钟,我们又到了李红兰家。跟她老爸打了声招呼,带上兰妮就出发了。 车上兰妮好奇的打量着我。只是我一侧过脸,这丫头就往李红兰身后躲。 看着她那扑闪的大眼睛,不由喜欢上了这丫头。其实我不太喜欢孩子,因为他们太闹,而我喜欢清静。不过这丫头眼里闪着些灵气,一付美人坯子,脸蛋有点象李红兰。 “兰妮,你喜欢吃啥?”我问。 “油条,面包,还有可乐。”兰妮犹豫了会儿在她老妈的暗示下才说出来。 不知为啥,我有点心酸。麻痹的,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不是我感情丰富,就是我特么忍不住。 “周总你咋了?”李红兰有点明知问。 我喜欢把感情藏在心里,不喜欢说出来。说出来会给人一种懦弱的感觉。我转了下眼睛瞧见前面有间童装店,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说下去买点衣服吧。 李红兰貌似想拒绝,张了张嘴,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 童装不便宜,跟大人的衣服有得一比。一件裙子就要四五百。还好,我身上有钱,起码买这样的衣服没啥困难。 兰妮刚开始还有些羞涩,不过试了几件之后,她就高兴起来,对着镜子里的她唱起两只老虎。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出来了,我打量了下李红兰,她的目光全投在兰妮身上。而她身上穿的也不是很高档,有些地方露出了线头。虽然她修整过,但地摊货就是这样,只要穿过几次就不太行。 刚好童装店的旁边就有个服装专卖店,里面是清一色女士高档服装。 李红兰想找借口不去,不过她强不过我。我是领导,而且车子在我手上,她只好就范。 里面的靓女很热情,介绍些衣服给我们。只是李红兰说不好,她要自己找。因为这些靓女介绍给顾客的,都是利润最大的。我只得随她。 她不象我想象中那些傍大款的模特一样,净挑贵的好的。总是在试穿之前问好价格,貌惟在帮我省钱。 我气搬了张凳子坐下吸烟。兰妮坐在店门口不停观望着外边的车子。我叫她小心些,不要跑到外边去了。 “周总,能不能帮下我?”李红兰从试衣间伸出脑袋。卖衣服的靓女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她只得找我。 “好。”我心里隐隐的有些期待。是看过她的身子,可是我想再瞧瞧。 不过我有些失望,因为她是穿着衣服的,而且还比较整齐。只是背后的拉链拉不上。 “不是那儿!”李红兰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罩子有些松了,帮我扣紧。” 这试衣间有些窄,我跟她挨得很近。 一股兰花香水味儿直扑我的鼻孔。隐隐的还些有其他的气息,貌似不是香水味。不过我闻得很舒心。不知为啥,看着她的背,拉着她的衣服就想到了她的前面。我不是一个君子,起码我做不到一个君子应该做的,我的手不再受理智控制。 “你好坏!”李红兰拍了下我手背,“给兰妮瞧见了就不好!” “哦。”我侧了下头,还好兰妮还在欣赏马路风景没空理我们这边。 给她买了三件衣服一条裙子,我们才从时装店出来。算起来倒不多钱,才两千出头。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些只是个零花。 饭倒没用我多少钱,三个人加起来才两百多。起码比请严大小姐要实惠。 在回拍摄场的路上,我随口问起叶素素跟刘皓的事儿。李红兰倒是知道些,可也不全。他们之间的暖昧这点李红兰是知道的,但是他们听谁的,她也不太清楚。不过,李红兰说以后她会留意,有了进展会告诉我。 &n bsp;有了内线,我还需要一个组织,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组织。由于我现在的财政不是很好,只能从身边容易为我所用的人里挑。显然蓝卫是一个好选择。他是特种兵出身,身手肯定没问题,而且也向我示好过。 当我把这犊子找过来时,他却摇头,“周总不是我不乐意做。我这辈子只为冯氏服务,这点是不能改变的。” 泥玛,我真有点灭了这犊子的冲动。我好不容易才把掏心窝的话说出来,却给他拒绝了。更让我害怕的是,这犊子如果到外边乱说,那我在公司里也呆不下去了。谁也不会养个搞山头主义的人。 见我脸色大变,蓝卫立即起身,“周总,我真的不能做。但是我可以为你引见个人。她准保你满意!” 第二十六章、故人重逢 谁呀?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我不由有些好奇。 蓝卫给我个电话跟地址让我自个找去。我追问那个是谁,他就是不说,只告诉我,见了面就知道了,保管我满意。 搞得有点象特务接头似的。不过我没责怪这犊子,蓝卫本来就太擅长言辞,他不说可能是表达不出想要的意思。 见见就见见,反正我现在多的就是时间。 开车半个小时的路程。这个地方我没为了弄点学费还得到外边打点零工搬点砖啥的,根本就没时间乱逛。 这片地区明显没有经过开发,到处都是老房子。可能是地方有点偏,还没有老板注意到这块地方。 给我的地址倒不难找,问问路就找着了,难怪蓝卫不跟着来,这里用不着他。我试拨了下电话,无人接听。蓝卫说过,那人比较忙,不过中午肯定回家,叫我在他家里等就是了。 他住的这地儿有个独立的小院子。环境清雅,但房子显得有些破旧。墙上不少地方都掉了颜色,房顶是水泥的,长着些墨绿色的青苔。 我抽完三支烟后,要等的人终于回来了。 “苏老师!”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人竟然是我的熟人,我的老师苏晶晶!她是我大学老师,嗯,大学的体育老师。传说她在武术上很有造艺。一个人能同时对付好几个男人,健壮的男人。 当然我没有见过。以前问过她武功的事儿。她笑了笑,说这都是扯蛋!是那些人幻想出来的。现实生活中哪有啥武功?如果是搏击技术,那就分为体能,技巧,跟运用。想打斗对方只有熟练运用技巧,加上不错的体力才行。 她只上了我一年的课就没教我了。其实她啥都没教给我们,只是让我们跑五公里越野啥的,搏击技能一个都没教过。唯一教过的就是类似于健身操的太极拳。 就算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能不能保护自个。 “你是周九波?来看我的吧?进屋坐坐。” 苏老师很热情的拉着我的手。她以前也是这么热情的,丝毫没有老师的架子,除了训练严格点外,是个好老师。 “老师你为啥在这儿?”我好奇的打量着她。 她身上穿着一件阵旧的迷彩装,看上去有点象打工的。衣服上还沾着些灰尘。现在也不是放暑假的时间,这里离我们香市大学也远着,不应该出现在这儿呀?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呀,波波我们到屋里聊吧。” “嗯。” 这里应该有些故事,我知道她的工资不高。别的学校我不知道,但是香市大学的老师的确工程不高。才两千来块。如果是教那些优势科目的老师,灵活点就能过得好点。象她这种科目的老师想找外水也是找不到的。其实,能找外水的就那么几个,百分之一都不到。记得我们班主任批评我们时就说过,谁要是不努力,下半辈子就当老师,在香市当老师。 第二十七章、苏老师 “我没做老师了。”她淡淡一笑,就象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我隐隐的能看到她脸上那丝失意与落寞。尤其是她两眼,不象以前那么有神。 老师的福利的确不咋的,但他胜在稳定,算是铁饭碗吧。而且香市的工作并不好找。象她这样的老师一旦不做了,又没有一技之长,就只能做些体力活儿。 “哦。” 我很想说点啥安慰她,只是这时,我嘴特么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波波在哪儿做事儿?找女朋友没?”她理了理思路对我说。显然是想叉开刚才的话题。 “能告诉我发生啥事了吗?”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苏老师身上的事儿,为啥她好好的活儿不做了?我虽然不是一个很有感情的人,但是对于她我还是很热爱的。 她长得很不错,是我们学校有名的美女。大学那帮舍友经常地宿舍里谈论她。无论是她的来历还是身材,都是这帮牲口嘴里的热门话题。 我没在公开场合上议论过她,不过,不知多少次我幻想着跟她处朋友。嗯,是男女朋友那种。特别是她身上的正义与爱心,让我默默的爱上了她。 知道她结婚那天,我们宿舍不知摔坏了多少热水瓶!只有那台联想电脑没人摔,因为那帮牲口要用它来看足球的。 只是一天之后,那台汇聚了我们宿舍之办买回来的电脑也给摔个稀巴烂。那帮牲口,嘴巴里嚷嚷要找原凶。不过,他们找不出来。直到大学毕业也没人找出来。因为砸这东东的正主,就是我! 我比任何人都愤怒,虽然我很爱苏晶晶,也希望她幸福,但是我真的很想拥有她。就象《鹿鼎记》记里的伟小宝那样,我不要那些精神层面的爱。我只要占有无耻的占有!我觉得我要发疯了!只有摧毁我心中最爱的电脑才能发泄。自此我再也不看足球! “我?没事!真的没事儿!”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不过显然没有刚才那份自如。 “老师不要瞒我了,你家的老爷们呢?”我的声音有些失控,拳头攥得紧紧的!不知为啥,我的情绪很激动。我想知道,娶她的那个男人咋能让她受这样的苦! “离了!工作也丢了……”她显得很伤心,一直忍着的她再也忍不住了,抱住我拼命的掉眼泪。 虽然,我也想陪着她伤心,但是不知为啥,给她这么一抱,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她的手还是那么温柔。就象以前探病的时候在喂我粥一样。 不过,以前我可没这么贴近过! 她身上那种不是香水味的香味儿充满了我的鼻子。我很喜欢这种味儿。她身上傲人的部分推了过来。 我很想动一动,就象跟李红兰做那事儿一样。只是我不敢动,哪怕是一根手指对都不敢动。我直恨自个胆小,如果有可能,真想扇自个几个大嘴巴子!麻痹的,动一动又死不了人!机会可是瞬间即过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下不了这个手。 “好了,波波,我们不谈这个。”苏晶晶抹了把脸上的泪迹,瞬间又恢复了她女强人的那一面。“老师给你做做饭吧?” “不用了!我们到外面吃吧。”我赶快拒绝。她是个武痴,讲训练啥的头头是道。但是煮饭的功夫的确不咋的。记得上次喂我喝的粥,都煮得太烂。如果不是知道她亲自煮的,打死我也不喝。要口感,没口感,要香味没香味的。 “啥?你瞧不起你苏老师?”她用威胁的眼神打量着我,“是不是屁股痒了?” 第二十八章、家常便饭 “不敢!我哪敢惹老师生气!”我只得苦笑。 “哼,这就是说,你愿意留下来吃饭?”她的眼睛更亮了,这是她动手前的征兆。 “老师你别火!我吃还不行吗?再说了,我最爱吃……你,煮的饭!”我故意拖长着音节,能在嘴巴上占占便宜也很好。 “嗯,这不差不多。我就知道波波最乖了。”她貌似一个得胜的将军似的进厨房去了。 半个小时后,我们开饭了。 我扒了扒饭,做样子夹了几筷子菜,浅尝辄止的吃了几口。 是不怎么好吃,但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吃,说实话比我自个煮的要好。 “好不好吃?”苏老师瞪大眼睛看着我,貌似在等我评判似的。 “好吃!”我竖起了大母指。最喜欢她关注我的样子。在没认识陈桂香之前,我朦朦胧胧的对苏老师有很大好感。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不是爱情,又或者是单相思?之所以后来找陈桂香,也因为她长得象苏老师。 “瘪犊子!”苏老师眼里露出笑意。“真的才好,就会哄你老师。” “真的,比啥都真!”我发现自己又变回那个初入大学的孩子了!说得那么顺口,那么幼稚。 “嗯嗯,说说为啥突然找老师?哦,还没问你呢,你是咋知道我住这里?” 看来她对我感情蛮深的,到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心里隐隐有些高兴,不由想捉弄下她,“嗯,没啥,我昨晚梦见老师在这儿,就跑来了。” “去!不说是吧?看打!” 她说打就打,还真打!疼得我直咧嘴。 这娘们就是一根筋!以前我们最怕的老师就是她。因为她这性格。不服可以,只要单挑打败她或者跟她比篮球,只要能赢过她,处罚取消,期末还给满分。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她对手。 “蓝卫!是蓝卫叫我来的!”终于,我受刑不过招了。 “这就对了!只是你身手也太差了,这些年你没按我要求练习?” “练了练了,只是我练摄影更多,所以……”我尽量措辞,怕一个不慎又招她一顿毒打。 我把蓝卫的事儿,还有些我的事儿告诉了她。原来蓝卫是她同学,初中同学。知道她住这儿的没几个人,蓝卫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你是冯氏副总了?”她一脸不置信的瞧着我。“那个,这怎么可能?” “因为我救了冯老头。” “也不对!你以为冯老头还是个孩子吗?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就是追求利益,要报恩可以给你钱,为啥给你做这个副总?这可是普通人很难坐到的位置。” 给她这么一说,我有点迷糊,同时也发现这娘们不止是表面上一根筋那么简单,起码她心思很缜密。 “因为医院的李主任推荐。”我把李主任的事儿也跟她说了说,还把残废老头的事儿也说了说。这些都要告诉她的,如果真的想叫她做事,就必须告诉她。 “哦,这还解释得通。只是那个李主任对你也太好了吧?帮他治好了一个病人就送你这么大人情。看来以后他还是会来找你的。嗯嗯。” 看着她这么关心,我有点感动,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问她为啥搬到这儿? 她叹了口气,对着我摇了摇头。“真想听?” “嗯。”本以为她不会说,因为看蓝卫那神秘的样子就知道苏老师不想让人知道她太多的事。不过听她这意思是想告诉我。 “没啥!我是在躲姓许的犊子!”苏老师脸上露出些怒色。 许光就是她嫁的那犊子。这也是我毕业后才打听到的。我还特地打听他的一些事儿。总的来说他的家世不错,在一家大公司上班算是金领吧。不过还是个部门经理。为人很是圆滑,很会哄女人欢心。 “不是说他怕你吗?”我很不解的问,按我的想法,就没人能不怕苏老师的。 “别说了,就这样吧。”苏老师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眶里微微有些湿润。 中午的太阳很猛烈,我心里就象在被这烈日烧烤着似的,也说不清是爱还是恨,总之是一种闷热跟刺痛,我愤然站起来。 “我找他去!” 第二十九章、试衣 “慢!”苏老师紧紧攥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用力,弄得我有点痛。但是,我的心更疼!也不知道是为苏老师难过还是为了吃许光的醋!“你们不是离了吗?还怕个球?” 苏老师一阵苦笑,“算了,我还能怎么样?为了燕子,这是最好的了。” 麻痹的!我的心一阵抽搐。原来他们有孩子了!这个燕子就是他们的孩子吧。心底里,我有种莫名的失落,为啥要嫁给那犊子,还要给他生孩子!隐隐的心里产生一股恨意,但是真恨不起来,对她我的心总是那么柔软。现在只能恨许光那犊子。这犊子把苏老师逼成这样,真恨不得能揍他一顿! 或许是错误总是需要人来承担的,许光就是最好的载体。只要这犊子受到报应,一切才能重归于平静。 “瘪犊子!总有一天要落到我手里!”实在忍不住我冒出这么句话。 “陪老师出去走走吧?”苏老师有点不放心我的情绪。她知道我是很冲动的人。虽然我有点胆小,但是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儿就没人能拦得住我。 “嗯。”我应了句,忽然想起这次的目的。“老师你干脆过来帮我吧?” “帮你?我?”苏老师显得有些不自信。毕竟,她现在是无一技之长,对于社会来说,她只会当老师。 “我缺个保安队长。”我组织着语言,能让她体面过来的语言。“你瞧,我是副总了,但还没有一个保镖。” “你公司不会给你配吗?”苏老师有点动心的样子。看得出 “会。但是我喜欢自己找的。”其实公司早就给我配了,只是那种货色我不喜欢。他是保镖同时也是司机。当天我就把他退了回去。因为我决定建点自己的势力。多一个外人在身边很不舒服。 “那个……”苏老师显得很犹豫,貌似不想占我便宜,但是又不太愿意在这个地方猫下去。 “走吧!把东西收拾收拾。”我催促道。 软o硬泡之下,她终于答应了。这事儿无论对她还是我都有好处。她现在是我专职司机,实际上的保镖。现在除了那种特别爱炫的,大部分人都不喜欢把保镖叫保镖而是叫司机。起码我们香市是这样的。 坐在她身旁开着车,我很兴奋,又有点不真实感。不时的,转头瞧她几眼。虽然她穿得并不好看,一身单调的迷彩服,但是她在我眼中永远是那样靓丽。 “认真点!”苏老师碰了碰我肩膀。“要撞上电线杆了!” “嗯嗯……” 我们没有直接回公司,直接到了专卖店。咋说也得给她打扮打扮。 服务生对我们有点冷淡。因为今天我穿得比较随意,苏老师压根就一付搬砖的样儿。我没有丢出包包里的钱充大款。我喜欢平淡。 “还是这件好!”我捡起一件迷你超短裙递给苏老师。 如果按她的眼光挑铁定捡些把自个包得严严实实的运动装。 “咳咳,先生,这件两千三。”女服务生提醒我,手上这件衣服不便宜,买不起就别试。 “你们这儿是要先买后试的?”我有点上火,第一次带苏老师出来买衣服就遇上这事儿。 “没!我只是提醒下。”女服务生轻轻的笑了笑。 “波波,我们还是到响华街去吧。”苏老师把手中的衣服递还给我。 她嘴里的响华街是我们香市著名的地摊超市。那里品种繁多,但大部分是地摊货。是我们中下层潘康淖畎。 那女服务生的笑容更灿烂了,露出本来如此的神色。 “试试!”我把衣服推了回去,一脸认真地对苏老师说。苏老师犹豫了下接过裙子去试了。 “试可以,但要买的。”服务生用眼角刮了下我。 “可以,你看看我能买几件?”我拉开包包里的拉链,那里整整齐齐放着半包红牛! 服务生的脸色瞬间由轻视变得热切,炽热! 第三十章、又遇故人 “呵呵,先生当然是想买几件就几件。那个,店里刚才一批新货,呆会儿给试试。”服务生又是倒茶又是介绍, “嗯,呆会给我整几套好看点的。”很多时候钱就代表一切。包里那几十万还是严大小姐给的。加上卡里的两百万,应该能撑得了一阵子。 “好好。你看看样式。”这娘们拿着本书给我看,还把脸贴了过来。 里面的样式的确好看,但里面是模特穿上的效果跟真人还是有不同的。我接过书,说自个看,对这样拜金的娘们我不是很喜欢。里面那些魔鬼身材的模特我喜欢。 服务生不时给我添茶,还递上根中华。刚才见我点烟她还敝嘴,这会儿主动给我递烟,不由让我感叹金钱魅力无穷。 “波波,……”苏老师从试衣间出来,身上还穿着她那套迷彩服。 “合不合身?” “合,只是……嗯,非得穿这玩意儿?”苏老师显得有点不自然。 我正想着法子让她穿穿,起码让我过得眼瘾时,外边时一个油头粉脸的老男人,另一个是我老熟人陈桂香。 陈佳香今天精心打扮过,远远的就闻到她身上浓浓的香水味儿。看见我也是一楞,不过她貌似想起了点啥,笑着对我说,“周总好,这是我男朋友谷局长。” “哦。”我应了句,连瞧她的兴趣都没有。 “呵呵。”这娘们显然心理素质过硬,对我的态度没多大反应。“谷局,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周总周九波。那个是?不会是周总的女朋友吧?她真有个性。”她指了指苏老师。 我就不明白了,陈佳香的脸皮咋这么厚,刚被甩了,又傍上个新人。还想在我跟前显摆?不过我不想理这种女人。“靓女带我女朋友进去试衣吧。” “嗯。”女服务生拉着功老师进了试衣间。 陈佳香见我不理她,也没走开,反而在那个老男人面前撒着嗲。她的声音能让我起鸡皮。真不明白以前为啥会喜欢上她? 让得刚遇上她时,多少还有点廉耻,有点苏老师的气质。没想到分开年把子她的变化就这么大,大得让我想象不出。 “谷局帮我试下这件。”这娘们把上衣取下,上身瞎转着,貌似沟引那个老男人,又貌似沟引我。哦,忘了。现在我是周总,她对我献媚也是理所当然的。 她身材的确不错,但我绝不会瞧上一眼。我虽然有很多毛病,但是我脾气很硬。只要我不喜欢的,再漂亮我也不看。 这时帮苏老师试衣的女服务生又出来取衣服。 “靓女帮我试了!”陈佳香指着她喊道。 “对不住了,我叫其她人好吧?小红过来……” “不要!我就要你。”陈佳香指着那服务生,转头向老男人献媚。“谷局你说是不是?” “嗯,靓女,先给我女朋友试。” “那个……” “我是工商的。”老男人眼里充满威胁。他板着脸,貌似一言不合就要拂袖而去的意思。 女服务生为难的看着我。意思是她也没办法,做生意的可能不怕管,但怕管! 本来让她们一下也没啥,可是,这陈佳香明显是跟我抬扛!额头上的肌肉跳了跳,我知道自已怒了。不过我还撑得住。“给他们先!” 陈佳香咯咯的地笑起,貌似一只刚下蛋的母鸡在报喜。 “谷局还是你利害。”这娘们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你这样的男人有品味,要找也找个年轻的。不象有些人的品味……找个老点的也就算了,还找个土得掉渣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啪!”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麻痹的!我不知道为啥这娘们总跟我过不去,记得前向天还救过她。不念恩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哟,他生气了!”陈佳香有点紧张的望着我,毕竟给我收拾过,多少给她留下点阴影。 “没事!这香市能让我怕的没几个!” 一股热血直涌我脑门。我取出手机拨了下四眼的电话。我吼着对他说完这事儿。最后不管四眼咋反应说了句。“是兄弟的给我摆开!” 我不知道四眼能不能帮上我,但能找的朋友只有他一个。 “白痴!不知所谓!”老男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不要以为当了啥副总就能横着走!” 我的手不停颤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害怕。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势力太单薄了。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真他娘憋屈! 老男人拉着陈佳香试了几件衣服。两人笑嘻嘻的弄个不停。象是在向我示威。对这两犊子我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男人接了个电话,脸色明显变了变。伸手推开跟前的陈佳香,走到我跟前。“你是冯氏模特摄影的周副总?” “嗯。” “那个对不住了!小兄弟,我叫谷开芳。工商副局长……”老男人显得有些恐慌。 我也不知道四眼咋样摆开这犊子的。不过,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嗯。谷局好。”我伸出手,其实我想叫他滚,只是不能做得太过了。这犊子好歹是官,而我是民。再说,现在我也不想闹得太大。 第三十一章、新款 如果有可能,真想揍一顿这犊子。别看我现在笑着,这点笑容还是拼命挤出来的。想来这姓谷的犊子象菊花似的笑脸也是装出来的。只是他装笑的本领比我高。 “老弟呀,相见就是缘。我们何必为了一个娘们伤了情面呢?这样,哥哥我作东百福酒楼摆上桌咋样?”老犊子说的是那个亲切,貌似以前就是老兄弟似的。 不过,我知道这犊子跟我客气呢。“别,还是小弟作东。” “这,太见外了吧?”老犊子还真有跟我吃一顿的意思。 “不见外,等我有空请你。”我赶紧叉开话他的话。要是说下去非得请他一顿不可,跟这种犊子在一块非把我恶心死!起码我还没有修练到这个地步。 “好好好,咱哥俩一言为定!”老犊子脸上的菊花更加绽放。 “嗯。”我忍住恶心笑了笑。 “先走了。”老犊子拍了拍我肩膀,示意亲切。然后走出门外。 “谷局……谷局!”陈佳香迈出一步,想追出去。只是老犊子早没影了,也不知道他这老骨头咋能走这么快。嗯,跟兔子有得一比了。 “靓女,一万零八百……请付款。”服务生拦住了陈桂香。 “这……”陈桂香身上哪能拿得出钱?“可不可以……那个,先欠着?谷局长……” “不能!”服务生很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知为啥,瞧见陈桂香这样子,我心里很舒服。可能是报复之后的快意,也可能是见她过得没我好的s意。总之我笑了,这是我真心的微笑。 “周总……”阿桂香低头望着我。那个样子貌似很可怜,虽然我刚才还很恨她,但是不知为啥,貌似恨不起 “波波过来帮我扣扣子!”苏老师在试衣间里大喊。 这声音让我打了个激灵!“好了!我来了!” “你呀!……”苏老师背着我叹了口气,“快帮扣这扣子。” 苏老师背上没穿衣服,反手想扣上裙子啥的,但是够不着。她这背对着我的样子,实在诱人!隐隐的能瞧见前面的内容,但又瞧不清楚。我的心不知为啥跳得很快,貌似打着鼓,“咚咚,咚咚咚……”下身貌似也有些反应。 “快点!楞啥?”苏老师显得有些不耐烦。 “哦。” “真没用!扣个扣子手就抖成这样!” 我听得出来,这娘们嘴里在责怪我,其实心里高兴着呢。果然,她的声音变温柔了。“波波,老师还好看吗?” “很好看!”说实话,我真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她看,如果有可能的话。 “呵呵……半老徐娘了。嗯,那个,你就个柔骨头,那娘们一可怜,你就怂了?” 我有点无地自容。苏老师说得对,我对女人从来不知道拒绝的,而且受诱惑的能力也n低,可以说没啥抵抗力。 “老师永远是最好看的。”难得我也能说句讨好她的话。但这话,在我梦里说过千万遍了。现在说出来也那么顺理成章。 “噗!我家的波波啥时候也会哄女人高兴了?”她笑的动作很大! 我抵抗力真的很差,脸滚烫滚烫的,貌似鼻子里还流出点啥!脑门一热,差点就对她动作了。还好,我记得这娘们一根筋,还很暴力。瞬间刹住了车。 “好了,换好了。你咋了?” “没啥!呵呵,老师你真好看!” 我没说谎,她穿上这套真的好看。比陈桂香那娘们不知好看多少倍。跟严大小姐,冯大小姐各分春秋。 也许是她从来没穿过这么短的裙子,竟然有点害羞,脸上冒出一朵红云。配上她白得透明的脸蛋,真的非常动人。 “给大家看看!”不知从哪冒出一股勇气,我拉着苏老师的手走出试衣间。 “真好看!”服务生一脸热情的望着苏老师,“真的好漂亮!” 陈桂香呆呆的看着苏老师,想说些啥,但没说出口把手里那些个袋子掼到桌子上,叹了口气转身溜了出去。 没人在乎这娘们的离开,貌似她从来没出现过。 “姐姐真好看,要不要试试其他款式?”服务生热情地取过几件时尚的衣服。 “这……” “试吧,我有的是钱。” “不了!波波我们走吧。”苏老师瞧了瞧身上穿的。“有两套就行了。” 第三十二章、撞见李红兰 服务生热情送我们出店,还给我们留名片说了些客气话。 回公司的路上,我时不时瞧下苏老师。她那身裙子很配她。把她的曲线显现得很完美,如不是她谨慎的话,我还能瞧见更多的部分。只是她那双巧手很机灵时不时整下裙边,使我不能瞧见更多部分。 这段路,来的时候我觉得很长,现在觉得很短,没瞧上几眼就到了。 “这是我们上班的地儿,冯氏外景摄影场所。”拉开车门我给她介绍这里的情况。 没走几步蓝卫也 “我初中同学。”苏老师对我说。 “蓝卫是你初中同学,你早说过了嗯。” “哦,那我干些啥?”苏老师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你现在是我的司机,兼职保镖。其实啥事都不用做,跟着我就成。” “哦,那不是我没事儿做?”苏老师显得很不习惯。她以前可是忙个不停的,就算没课的时候也会不停锻炼。以前我们给她取了个外号叫武痴美人。 “保护我是你最主要的责任。”我眯着眼打量着她,其实心里想说的是,照顾我是你最主要的责任,嗯,包括那方面的服务,呵呵。 “知道了。”苏老师眨了眨眼睛,“是二十四小时吗?” “是!”我很高兴的应了句。但很快我就为了这个蛋痛的决定后悔了。因为有她在的二十小时之内,我不能做任何违纪的事儿!真是自找的! 还没进办公室,里面就迎出个人。“周总回来了,这是……” “我老师苏晶晶,这是公司里的模特李红兰。”出来的人是李红兰,我跟她们作了介绍。 李红兰今天的精神特别好,貌似被春雨滋润过了似的。听说有男人滋润的女人会显得格外青春。看来那天,着实滋润了她,也结束了我处男生涯。 不知为啥,对于第一个拥有的女人我还是蛮有感情的。 “哦,你女朋友?”苏老师打量了下李红兰后对我说。 “嗯。”我点了点头。 “波波,我有话说。”苏老师一把扯住我,离李红兰远了才说,“这女人肯定结过婚的。你真的想跟她谈?” “是。不可以吗?”不过话一出口,我又有点后悔今天的撞。心底里想着眼前的娘们,还有严大小姐,冯大小姐她们呢。这娘们是出名的一根筋,要是发现我朝三暮四的话……我不敢想下去。“那个,只是谈谈,当练手吧。” “那你是玩弄她?”苏老师显得有些生气。 “先上班吧。”我不敢跟她对眼,找个借口开溜。 我之前有交代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她速度的跟了进来。只要我一有空就跟我聊些人生观。 麻痹的!难道天底下的老师都这样吗? “那个,老师。嗯,其实我喜欢的是你!”我一脸认真的说,心里却充满报复的快感。 “我?”苏老师明显想不到我会说这样的话。在她眼里,我是个很听话的学生。“瘪犊子!你忽悠我!” “绝不忽悠!”我信誓旦旦的说。 “胡说!我这么大年纪了,孩子都有了!”苏老师显然不信我说的,又或者是她在矜持。 “晶晶,你一点都不老!你也就大我六七岁,如果不说出来,谁也看不出你年纪。不信的话,你照照。”我把她把她推向镜子边。 她穿那套陈旧的迷彩服,是显得有些老土。但是现在这身,的确看不出年纪比我大。能看出的只有艳丽。 第三十三章、同一个屋檐 “你叫我名字!”苏老师貌似有点怒气。“瘪犊子!” “呵呵,刚刚说了你看上去很年轻,总是老师老师的叫,不把你给叫老了?以后我只在心里叫你老师咋样?”我小心的组织着语言,想跟她在一起就必须拉近距离,首先从名字开始吧。 “哼!”苏老师瞪了我一眼,看我有害怕的意思这才算放过我。“好吧,叫名字可以,反正你现在也是我老板,可以不把我放眼里了。” “哪敢'晶老师你没听说过,心里的尊重才是真正的尊重吗?” “巧言令色!”苏晶晶有些词不达意了。好在她只是体育老师,不是国语老师。 这天下午忙忙碌碌的,不是我想忙,是苏晶晶跟在我身后不敢不忙。难道告诉她,我这副总只是个花瓶,啥事不用做?她非得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不可。真是一根筋的娘们! 没法偷窥那些模特,还要认真做事,有空只得打量苏晶晶。为了一棵树木放弃了整片森林。也不知道是得还是失。不过我心里还是高兴的,因为她在我身边,总是能让我有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 好吧,下班了。准备到饭店吃饭的我,又给苏晶晶说了。 她说外边贵,而且不安全。现在到处都是地沟油,没几种能吃的。自己做的是难吃点,但是降。 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住的是洒店,到哪煮去?她说回她家,以后住她家得了。 好吧,虽然不在乎住店那点钱,但是能释省吧。我以前也就这么过来的。大不了租套好点的。我回酒店带上东西退了房,还到菜市场买了点菜,直奔她租的地方。 差不多六点的时候,我们开始煮饭了。本来她说一个人就行,我是老板不用动手。只是我怕她煮的难吃,其实我煮的也不咋样,但比她要强点。 中午的碗还没洗,这活儿是个脏活,所以我抢着干。苏晶晶负责放米洗菜。我买的菜以青菜为主,肉食都是熟食。青菜我还是会妙的,熟食热一下就可以了。 洗好碗之后,苏晶晶还在那里洗菜,看来她也不是个好厨子。正想出去帮她的我,楞住了。她是背对着我的,她身子弯得很下,做得很认真,但是我看见了些我喜欢看的东东。 不知她有没发觉,她衣服跟裤子之间露出一大部分内容。她洗菜的时候换了套衣服,可能是这衣服短了…… 尤其是跟李红兰有了实质之后,对女人那部分已经不那么陌生。 “你干啥?还不来帮我。”苏晶晶回过头,看到我,眼里闪过丝复杂的眼神。 我知道,我下身有反应,不由脸上有点烫。 也弄不青是不是故意的,我的手按在她手上。本来是要拿菜的,却抓在她手上。 远没有冯大小姐的嫩,但是她温暧,给我一种温暧实在的感觉。“晶晶,我来洗吧。” “好,我去看看饭好了没?”苏晶晶摆脱了我的手,逃也似的飞走了。 青菜是我妙的,比中午那顿好多了,起码我吃了两碗,中午才半碗。饭后苏晶晶泡了壶茶。她说要去散步,问我去不去? 这里只有个破电视,不知哪个年代买的,没有电脑。我手机又是那种不能上网的。散步是最好选择。 不知为啥,白天瞧不到多少人,这个时候路上三三两两的到处是人。主要是些老人孩子,别有番热闹。这里没路灯,不过月光很亮。 第一次陪苏晶晶散步,心情很好,我想牵她的手,只是不敢做。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叫我去爬山。 山上没啥风景,累得我半死。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想躺下睡觉。好久没运动的我,哪能受得了那么剧烈的运动。也不知道饭后剧烈运动会不会影响身体。苏晶晶说这并不剧烈,也对,她早就习惯了。 “我睡哪?”终于我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儿。这里只有一张床,难道跟她睡一块?我倒是想,只怕她不同意。 “哦,那个,波波我忘了……你先睡客厅吧?”苏晶晶有点尴尬。 真是一根筋加神经大条!不过,能说啥呢,只得屈服了。 不过,我发现,睡客厅很值!有种让我不想买床的冲动。因为她进出都要经过客厅。 苏晶晶围着条围巾去冲凉,她那修长洁净的腿是那么让我赏心悦目。脚上踩着对黑色拖鞋,一只手扯住浴巾从我身旁走过。看来她是忘了今天客厅里多位客人。 这还没啥,半个小时之后,她从浴室里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嘴里哼着小调,从沙发另一头捡起内衣,就想往身上套。 麻痹的!我差点要流鼻血了。她是把我忘了还是把我当成小孩了? 还好,她貌似突然想起点啥,脸上红了红,抱着她那堆衣服冲进了房间。 第三十四章、晨练 “你可以冲了。”苏晶晶从门内冒出个头。 看着她装正经的样儿,我不由有些好笑。结过婚的成年人了还这么怕羞。真想在这里装个摄象头,看看她在家里咋样生活的? “嗯,我冲了,你不许看我。”说做不做,我扒光了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偷看我,对自己的身体,我还是很自信的,就象对摄影技术一样。 洗好之后,我就坐在客厅看电视。不知过了多久才睡着。 我被一个梦惊醒,又梦见了那残废老头,还有那仓库。 “你醒了!”苏晶晶抱着一个被子出来,“刚才叫得很大声……没事吧?” 她出来得比较急,身上穿的是睡衣。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这种睡衣,足以让我冒鼻血的睡衣。跟比基尼没啥区别,是不是练武的娘们比较开放,还是这娘们神经大条? “哦,没事,呵呵,你真好看。” “那个,你也……波波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苏晶晶往我身上瞄了几眼,装作关心我的样子。估摸着,她应该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吧。听说三十左右的娘们比爷们更想那方面的事儿。如果,是真的,直说多好。我心里渴望她能主动点,不是我不想,一是真有点怕她,二是这娘们很暴力整不好给白揍一顿。 自打这娘们出来之后,我就没睡着,一闭眼,脑里全是她的影子。难道我爱上了她?如果没遇上严寒跟冯大小姐,我想是。 现在是有点是男女之间的好奇,毕竟我刚经人事。也有点对未来的憧憬,这娘们可以说是我班底,除了四眼之外,我唯一能指挥的人。 也不知啥时候,我迷迷糊糊合上了眼。 第二天一打早,这娘们就扯着只穿了条短裤的我出去晨练。 我不敢反抗,念大学那阵子,这娘们就敢冲进男生宿舍催我们起床。她是我见过唯一一个这样负责的体育老师。其实就算男老师也不会多管我们,只要上课不缺,都会给我们及格。毕竟我们学的是摄影,不是体育。 刚开始那会儿,宿舍里那些牲口嘴巴里还敢骂骂咧咧的,只是在她暴力调教下,大家都学乖了,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在心里骂骂。不过一个学期过去了,我们发现她其实蛮可受的。我们体能也上去了,而且她长得也确实和有漂亮,慢慢的,我们就喜欢上了她。 特别是我,可以说,她是第一个让我有好感的女人。当时还幻想过跟她生活在一起……如果她不结婚的话。 不知当时这种感觉算不算爱情,总之我很喜欢她。 说是晨练,其实还看不到多少阳光,四周还是漆黑一片。 她跑在我前头,那束起的头发一跳一跳的充满了活力。我努力跟上去,她身上有种好闻的香味,对于这种不是香水味的味道,我很喜欢。 “保持节奏,调整呼吸。”苏晶晶低声提醒我。 “嗯。” 虽然很累,但是我很祥和。我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象回到了大学时代,那种无忧无虑。 当朝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已经爬上了山顶。 我打量着她身上被汗水湿透了的衣服。她这件白色衬衫变得那样透明,她脸上的汗水在阳光里反着光,脸蛋显得那样美仑美奂。甚至,有种冲上去吻她一口的冲动。 “瘪犊子,才几年不练又倒回去了?”她轻轻抹了下粘在额前的头发。 “教不严师之惰!这可是你的责任。” “敢顶嘴了!”她脸一板,“给我来五十个俯卧撑!” 俯卧撑,是她经常用来处罚我们的方式。她说过,如果能在连继做两百个,体能就会有所突破。但我从来没做到过,我最多能五六十个,而且得用最轻松的方式。 “你帮我做。”我现在是老板,哪能全听她的。 她没说话,一拳照着我击了过来。 麻痹的!又没躲开,象在几年前那样。她出拳从不分敌我,拳头得得象铁锤似的。又累又渴的我,哪能躲得开。 那回我是真躺下了,这回我是装着躺下的。记得以前,是她扛着我下山的,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后来宿舍的牲口们羡慕得要死,可是他们都没胆试,因为我回去之后的样子很惨。 她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我扔到肩膀上。 这回我有感觉了,上回我是迷迷糊糊回去的。 说实在的,这感觉很不好。没有我想的那样。额头撞在她身上,我脑袋晕晕的,根本没法子作怪,也瞧不着些啥。真不知道她为啥体力那么好,背着我这个百来斤的男人,还能健步如飞。 “放我下来吧,老师!”十几分钟之后,我再也受不了这种虐待。 “瘪犊子,以后多练练吧。”苏晶晶把我往地上一掼。 还好,地上是片松软的草地,我没受啥伤,只是头有点晕罢了。“晶晶,能不能温柔点。” “你一个爷们说啥温柔?没死的话给我爬起来买早点去。” 我慢慢爬起身,尽力跟她沟通,让她明白我是老板。可她用能杀的眼神横了我一眼,我只好苦笑着朝市集而去。想来那里也开市了。 “给我来两根油条,……那个,你听见没?”远远的她对我喊道。 早点摊前,挤着些人。苏晶晶告诉我,这里只有一家卖油条的,看来得排队了。 “周九波?” 听见有人叫,我回头一瞧瞬间从脚底下冒出一股凉气。这犊子竟然是白世荣的保镖。 第三十五章、我不是周九波 除了那个叫强子的外,我对他印象最深了。困为当天就是这犊子搜我身的。也是他一脚把我踹飞的。他是白世荣之外,我最恨的人。 “你谁呀?”我当副总也有段时间了,多少练了点处变不惊的本事儿。 “哟!瘪犊子,还敢跟我装,让劳资找了大半个月!”那犊子就想动手。 “救命!有人打劫!”我扯开嗓子。 买早点的们没过来,也没躲开,只是好奇的看着我们。不过那犊子也没冲过来揍我,多少有点顾忌吧。这时又有个白世荣的保镖走了过来,我认得他,因为这犊子就是强子。 “黑子,这犊子咋跟周九波那么象?” “刚才我叫了周九波,这犊子还回头看了。”黑子盯住我说。 “你们找的是模特公司的周九波?”我很紧张,要是在这里给拿住,再也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我是冯氏副总,那个,我也叫周九波。” “副总?没听说过。”强子狐疑的打量着我。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不信的话。”我拼命忍住对他们的恐惧。不是我胆小,谁要是从那仓库里出来,都会象我一样害怕。白氏集团根本没好人! “问啥?拿下你再问不迟。”黑子皱了皱眉。 麻痹的!这就叫做秀才遇到兵。我欲哭无泪,真后悔没跟着苏晶晶学点防身的本世。不然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滚犊子!敢对我动手,你死定了。”我只能出声恫吓。 “这话留到后面说吧,如果你还能活着的话,嘿嘿……”黑子慢慢走过来。 心里在冒着汗,虽然还装着镇定,但是我真的吓尿了。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啥,我竟然抬不动脚,想跑也跑不了! “波波咋还在这儿?”不知啥时候苏晶晶挤了进 看到苏晶晶,我心里一松,指着那两犊子说。“他们想找我麻烦。” “交给我!” 苏晶晶快步冲了上去。 没有电视上那些眼花缭乱的技巧,很平实的拳脚。只是那两犊子跟我一样,就是躲不开她这几下子。 两犊子,不是没反抗。他们抵抗很激烈,就是抵不住这娘们两拳。两犊子的拳打上她身上貌似没啥用,挨着两拳,这两犊子就滚在地上哼唧。 痛打落水狗是我优良传统。 对着他们身上柔软的部分下手。这是苏晶晶教我的,我记忆犹新。我的动作非常狠,比任何时候都狠!我把恐惧转化成了仇恨。 麻痹的!我都不惹你们了还想要我命!主子可恨,这些狗腿子比主子更可恨。 “好了,波波,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苏晶晶拉住我。 我这才发现,两犊子身上出了不少血,刚才还没有的,全是我整出来的。“瘪犊子!记好了,我叫周九波,冯氏摄影的副总,有种你找来!” 两犊子在地上哼唧着,我知道他们听见了,只是不敢应声,因为苏晶晶好狠,我更狠。也不知他们信不信我不是那个摄影师周九波,但是我不能杀人,也不能象他们一样弄个仓库关人。只能这样放过他们。 “没伤着哪吧?”苏晶晶关心的帮我检查着身体。 她就是这样有爱心的女人。除了父母之外,就数她关心我了。很多时候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表达不出她的想法,不过我能明白她写满关心的眼神。有时候我真弄不明白,对她是男女之情多点还是师生之情多点。我希望是男女之情多点,因为我很想占有她,就象占有李红兰那样。只是感受到她那种关爱,我就怂了。 “没事。”我装酷笑了笑,“要关心的是那两犊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噗!”苏晶晶突然笑起来。“波波真幽默,就你那点花拳秀腿也能打死人?” “那你还拦我?”如果有可能,我会回去再揍这两犊子。 “因为警察要来了,我听到警车的声音,你想录口供吗?”苏晶晶对我眨了眨眼睛。 这是神经大条的女人吗?我有点怀疑给她起外号的犊子。不过,她的课的确很难过,只有神经大条才能解释,对我们受苦的无视。 “好吧,谢了,晶晶。以后你跟着我吧,二十四小时不离开。” “怕死鬼!”苏晶晶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放心,老师会保护你的。” “咳咳,晶晶,以后……那个,我叫你姐吧,叫你貌似有点……” “姐?”苏晶晶显然有点不适,“好吧,随你了。叫两声听听,瘪犊子。” “姐,晶晶姐。”我叫得很自然,貌似她真是我姐似的。多个关心我的姐也蛮好,只是内心隐隐的又有些失落。 第三十六章、冯大小姐有请 姐是叫了,只是她心里还是把我当成学生。这事儿就慢慢来吧,咋说现在也算有进展了,把辈份拉平了点。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我心里还在想着早上的事儿。那种从白氏仓库死里逃生的感觉,不时浮现在心头。 我担心的是姓白的犊子会不会再次派人找麻烦?外景场地是有十来个保安,但是白世荣如果不顾一切乱来,他们也是扛不住的。就算有苏晶晶这个女强人在,也没啥胜算。 这种惴惴不安的情绪影响了我大半天的心情。也不知道这种命悬人手的日子到啥时候才是个尽头。如果能我给我点时间,哪怕是几个月也好,起码不会象现在这样势单力孤。 真想放下这里的事儿,逃到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去。可能会苦点累点,但性命无忧。再说我身上有两百多万,一张新身份证,想来也苦不到哪去! 想到这儿,我变得一身轻松。瞬间那些烦恼都离我远去。 要走了,严寒跟冯宁,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还有我的父母。我鼻子有些酸,说实话真舍不得他们,女人可以再找,可是老父老妈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虽然之前也没觉得他们有啥,但是一想到永远见不着了,心里直发苦。 为了这事,我足足犹豫了大半个小时,最后拨通了四眼的电话。没办法,能信得过的只有他了。 我对他说有事要外出,叫他给我请假,还把家里的地址给了他,叫他送点钱过去。 在冯氏我只是个花瓶,想来请假没啥难度。反正要走了,也不怕他们顺着家人这条线追过来。老爸老妈的卡号我不记得了,我会留下一百万给他们,这样他们后半辈子也不会受穷了。至于白氏找不找他们麻烦,只能祈祷了,希望不会吧。 我带上苏晶晶刚出门就给四眼堵上了。他说冯大小姐要见我。 瞄了下他身后四个壮汉,看来这犊子卖了我。麻痹的!枉我这么信任他!不过,我没慌,因为他们再坏也不会害我。不过,我不敢动手,怕闹出事儿走不成了。“那个,真有急事,可不可以打个电话给她?” “大小姐的意思是你亲自去见她。”四眼板着脸对我说。 我按了下冯宁的电话,她没接,看来是必须见她了。也好,刚才还蛮想她的,见见也好。 在她办公室,冯宁接见了我。 “坐吧,绿茶还是铁观音?” 从她脸上我瞧不出喜怒,她的状态很悠闲。 “绿茶。” 既然她不说,我就不问。越乱越被动,静等对方出招好了。 冯宁没叫秘书泡茶,亲自给我沏了杯。“有点烫,慢慢喝。” “谢宁姐。” “亏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冯宁掠了我一眼,“说说这次要去哪?” “我……” 本来想编个话骗骗这娘们,只是我知道,这娘们智商不一般,我那漏洞百出的谎话经不她推敲。 “想逃?”冯宁冷冷地瞧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不是白氏的对手!” 留下来迟早要给那帮犊子发现,到时想逃也逃不了。我不是个怕事的人,只要有一拼的可能,就会留下来拼他一拼。勇敢不等于不怕死,特别是这种毫无意义的送死行为。 “白家发现你了?” “嗯。”我把昨天的事儿给她说了说。 冯宁显然也没料到事情这么复杂,对于她来说,这事儿简直就是天荒夜谈。听完之后,又细细地问了些问题。我干脆把之前的事也给她说了。没为法,这娘们实在太精明了,一点都瞒不了她。除了那个残废老头外,我把能说的事儿都说了。 “嗯,就算这样,你遇上事儿也得给我说清。好歹也是你姐不?” “好。保证以后不再犯了。”我尽量摆出诚恳的态度。 不管她有啥打算,现在能帮我的只有她了。逃跑只是下下策,而且,也不一定能逃得掉。白氏的犊子会动用黑白两道势力对付我。这半个多月没被找到,是因为我利用了冯氏副总的身份,一般人还真不敢动我。但是没了这身份,就象在早点摊,他们可以随意对付我。 “知道就好。那个你搬回公司来吧。” “好。……”我真舍不得外景摄影场,那里有我的自由,高高在上的位置。一旦回公司了,又得当那花瓶。 “说。”冯宁有点恨铁不成钢似的。“吞吞吐吐的,象个娘们!” “那个,嗯,我不想当花瓶。” “花瓶?”冯宁的声音很大,貌似很吃惊的样子,“看来是对你太好了!瘪犊子!想让轻松轻松的,没想到你会这么想。好!从现在起,你每天都得准时上班。你是副总,拿的钱比别人多,也应该比别人早到。我看六点半你就应该到。” 麻痹的,整整比扫地老大妈早了十几分钟。不过,我不敢出声,不知道这娘们还有啥要求呢。果然她又接着说。 “也别总坐在办公室里玩电脑了,你挂个摄影师吧,给我做事去。” “好。”我应了声,这些要求虽然严,但是不过份,我还是能接受的。 “听说你跟一些模特眉来眼去的?”冯宁又问了句。 “没!”我心里一惊,这事儿可大可小。往大里说这可是违反道德啥的,能交到警察手里。 第三十七章、经理级清洁工 “真没?”她的眼睛很亮,貌似能看透我心灵似的。 “真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承认,这不单是对我的伤害,还可能伤害到那两个娘们儿。我可不会象上回那样,给她一套全出来了。 “那就好。”冯宁脸上露出一丝怪怪的笑容,“不过,我看你人很轻浮,应该多锻练。这样吧,你六点多来了也没事做,不如帮我搞点卫生。把我办公室整理整理,还有走廊,这层楼的卫生间。……” “不是有清洁工吗?”我就纳闷了,她冯大小姐还会缺这么点钱?要是全给我干,这副总当得还有啥意思? 冯宁笑了笑,“我有洁癖,她们做这事儿,我心里不舒服。” 借口!难道她还会自己做?“以前谁做的?” “四眼!” 我有点无语,呆会问下四眼就清楚了。不过,我不会这样屈服,“不如叫四眼继续做吧?” “想都别想,他得照顾冯懂事长。嗯。现在有了你这么个好弟弟,不叫你做谁做?” 吃定我了!只得四下搜索能找到的理由。 “那个,我不太会做这活,我只会拍照。” 说实话,这理由实在太烂了,但是,这个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理由! “噗!”冯宁轻轻一笑,露出那口可爱的白牙。“不会慢慢学吧。反正不会嫌弃你的。嗯,听说会干家务会打扫卫生的男人智商高。波波,姐这是在给你提高智商哟!” 麻痹的!这话在网上看过,不知是哪个犊子编出来哄娘们的?这会儿给这犊子害惨了!如果有可能,我会抓这犊子帮我搞卫生,让他好好提高智商! “那个,我还要挂摄影师,这卫生的事儿还是让四眼做吧。”终于让我想起一条正当理由。摄影师可是个技术法,不但有技术还得有良好的心态,不然就拍不出好作吕。 冯宁貌似早就料到有这出,她立即给我算起总帐来。她说我一个月拿个好几万的,一个摄影师除了黄亦凡大师之外,没人能拿这么多。我拿了钱就得办事,除了搞点摄影外,就得当清洁工。而且算下来,我还是赚了,有哪个清洁工能有这工资,都赶上人家小资了。 我真是五体投地!“好吧。” “嗯,先这样吧,等我想到些再给你说说。” “那个,如果白氏的人找上门来咋办?”我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儿。 冯宁冷冷打量了我一眼,“瘪犊子,你就这么怕死?你不是有保镖有秘书吗?公司有的是律师。叫你秘书处理这事就行了。” 律师?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上过法庭也没跟律师打过交道。貌似他们是很有本事的存在,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律证佳人》。总算找回了点信心。 “律师真能对付白世荣?”我还是有点担心。 “不能!但你可以敲山震虎,对付你说的黑子啥的肯定行。” “哦。”算是有点明白了,虽然对付不了白世荣,但是可以自保。起码那些小犊子不敢这么嚣张了。打主人不行,只能打打狗。 冯宁敲了敲桌子,“好了,波波,现在你该做事了吧?” “好!我现在就去拿相机。”解决了危机,我心情一松。 “瘪犊子!先给我搞搞这里的卫生!”冯宁指着办公室说。 虽然这里没别人,但是我的脸有点烫。不知为啥,给她差谴,我心里还真有点难受。不过,也没办法。她是老板,我只是员工没法不听她的。呆会得问问律师,象她这样的行为有没有违反劳动法?或者在这里装个摄象机啥的,拍点我想要的内容,嗯,到时候…… “快做事儿!”翘着腿玩着电脑的冯宁催促道。 其实这办公室按我的标准完全是干净的,不用再搞了。不要说灰尘啥的,就连地板都亮得能照人的影儿。 可能是第一次当着靓女的面搞卫生吧,我有点手忙脚乱,拖扫掉落到地上。这地儿正好在办公桌前。办公桌中间没有木板相隔,我弯下腰正好瞧见了她穿着丝袜的长腿。 怕她发现,我匆匆瞧上一眼,立即转头回味起来。麻痹的,要是带相机就好了,回家之后慢慢看。 “波波,哦周总你这是?”严寒不知啥时候钻了进来! 第三十八章、嚣张的摄影师 尴尬,无力之感从我心头升起。 搞点卫生就算了,瞄眼那地方还给抓了个正着。我直恨弄得我狼狈的娘们,真想抓住姓冯的狐狸精好好报复,最好是在床上! 或许是瞧见我那狠毒的目光,冯宁轻轻笑了笑,“波波是义务帮我搞卫生的。嗯,这个值得表扬。波波,谢你了,上班去吧。” 在严寒诧异的目光中,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声出去了。虽然表面上我装出一付毫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一直是悔恨交加。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这是很严重的事儿,看来有必要在冯宁办公室放个摄象头了!想想她被拍到的糗样,我心里很是解气。 我没去摄影场,而是回我办公室找叶素素。 我告诉她我给白氏的两犊子骚扰了。然后静静的看着她,等她笑话我。 没想到这娘们竟然丝毫没有挖苦我的意思,而是问起那天的细节。可能是想试探我到底是不是之前给关在白氏仓库里的那个周九波吧? 不过,她并没有深挖我身份,只是问起那两犊子对我的行为,在纸上认真做着笔记。最后她告诉我,不用请律师了,因为她就是律师。那两犊子就等着吃官司吧。 从她脸上我真瞧不出一点端睨。如果没听见她跟刘皓的对话,我一定相信她是正派的好秘书。 无论我信与不信,这娘们倒是雷厉风行,立即就把诉状递了上去。说是要不了多久,那两犊子就完了!袭击冯氏副总,还差点危害人身安全,这可判个十年八年的了。 瞧着这娘们认真劲,稍稍改变了她在我脑中的印象。 好吧,既然冯氏能保住我,那就在这里打打工吧。知恩图报,我还是很乐意做的。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 这里并没有之前的烦忙,走过几处摄影场地之后才发现,那些人都集中在这里。麻痹的9然敢偷懒,心里忿忿的想。 事实跟我想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这里出现了香市真正的名模谢娅。她不是周兰兰那种靠抄作上去的。而是真正的名模,起码在民间她拥用无比的声望。排行不是第一,但老百姓心目中,她是第一。 此外还有个出名的摄影师。貌似在电视上看过他,只是一下子记不起他的名儿。 “开拍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那犊子一付高手的模样指挥着在场的导演跟其他模特。 他单手拿着相机不时的瞄下嘲,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大吼。貌似没有一个他能看得过眼似的。连那个最会拍马的刘皓都吃着憋。 导演王叶尝气鼓鼓的跟这犊子对了眼。他是这摄影场最严格的导演了,对下面的人是没啥好脾气,但对知名摄影师还是很热情的。看王导的样子,是恨极了这犊子。 冯氏模物摄影公司是间大公司,这里的导演,摄影师哪个没有过人的本事?这回给这犊子弄得跟小丑似的,哪个会不恨他。只是人家名气大,你也没办法,这个世界是钱权的世界,除此之外,名气也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因为名气就代表着权威跟实力。 那犊子的动作很规范,可以说无所挑剔的。 “好有风度呀!”人群中一个模特忍不住出声。 听到有人赞他,这犊子貌似姿势更有力了,把他那摄影的造刑摆得更好。 “光有姿势有啥用?还不如回家到床上摆去!”王大导演实在气不过,轻声哼了句。 静! 王导演的声音虽轻,但在这个只比较安静的场所,大家还是听得清的。 那犊子子歪了下脖子慢慢走了过来。“王叶尝?” “瘪犊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有本事拍出黄亦凡大师的水平来!”王导演丝毫不惧地跟这犊子对眼。 “黄亦凡那犊子?”他轻蔑的笑了笑,“总有一天会超过的,你放心。只是,你这么大的公司,貌似找不出一个好的吧?全是歪瓜劣枣。” “朱开轩!听你的意思,黄大师都入不了你的眼?”一个摄影师很愤怒的说。黄大师的形象可是深入人心的。不要说他了,在场每一个人都是尊敬黄大师的。 朱开轩,我终于想起这人来了。貌似外市来的一个犊子,摄影本事还可以,但是却有一付唯我独尊的轻佻脾气。行事乖张,听说还欺行霸市的。有人说他是哪个官员的亲戚啥的,这些我都不太了解。 “或许黄老头有点本事,但是他老了。你们不会拿个快要入棺的人来说事吧?” 麻痹的!我真怒了。不在摄影界的人不会了解我们对黄大师的感情。这犊子否定了黄大师也直接否定了我们摄影界的所有人! “我来试试。”我的脚步很坚定,从来没有这么坚定的迈出。因为我现在代表的不止是我,还有黄大师以及摄影界的同仁。 “瘪犊子!哪凉快滚哪去吧?哈哈哈……”这犊子笑得很嚣张! 第三十九章、美完瞬间 很奇怪,我并没有生气,貌似这犊子说的不是我似的。 “我是冯氏副总周九波!”我淡淡的看着他,在我眼里,这犊子仿佛已经失败了似的。 “副总?靠!你不喝你的咖啡到这里添啥乱?”朱开轩轻蔑地瞄了瞄我。 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点怯懦。这犊子应该明白,在这个时候敢挑战他的都是给他造成麻烦的。所以很多时候他会用轻蔑等手段让人不战自退。 “敢不敢跟我比划?” 我很有底气,因为就算我输也没啥,本来我就不出名罢了。我只是副总而不是摄影师。如果他败了,败在一个非摄影师手里,他的脸就丢尽了。 本来这犊子还想继续抵赖,只是王大导演又出来拿来捏了这犊子几句。他再也没法子拖了,只得答应跟我应战。 为了公平起见,这犊子指明要名模谢娅当裁判。他怕我们这些人窜通一气。 我毫不犹豫签应了。谢娅也是我心中崇拜的偶象,应该会做得公平。 还是以谢娅为目标,我们各占一个角度拍摄。 谢娅今天穿着的还是那身半透明的裙子,但不会显得低俗,反而给我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象是仙女下凡似的。 之前在电视上看过她的表演,我以为那是电视用的特效。今天我发现错了,真的错了,这不是特效,现实中就是有这么漂亮的人儿。无论身形还是气质,都是一流的。 说实话,对着她,我竟然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来。嗯,就是人们说的不食人间烟火那种。 我的手也空着,对准她展现出完美的一面按下拍摄钮,我要把这种美定格下来!我们摄影师干的就是这个,把美留在人间。 不经意间,我又想到如果严寒或者是冯宁给我当模特是啥情形? 我知道,她们之间没有可比性,但是在我心潮澎湃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她们。她们可能对我不感兴趣,甚至不经意间使我受过伤。 但是人就是这样,只要喜欢的东东,你总能找到理由宽恕她们。就算再受伤再痛也无所谓。起码父母是这样对待我们的。男女之间我倒没发现多少,我也不相信能真正为对方付出的。但是,一到了我身上,我总是那么轻易原谅了她们。 有时我也恨过自己的心软与脆弱,但是却没办法改变。 我又连拍了几张,这里面不单有谢娅的美,还有我那饱满的深情。有对仙子的仰慕,也有对人间美丽的爱与留恋。特别有几张,我把对严寒冯宁谢娅的爱意拧在了一起。从这张相片上看不太清谢娅的脸孔,但是它表现了我对心爱姑娘的最高爱意。 “好!实在太好了!”谢娅拿着朱开轩拍了相片笑了起来。 “谢娅还是看过那犊子的再说,也让他知道知道啥叫摄影!”朱开轩显得很嚣张。他的确有嚣张的本钱,大家对他是敢怒不敢言的。这让他更为嚣张。 “好。”谢娅慢慢走了过来。 大家都盯紧了我。貌似下一秒我就要出丑了似的。即使我表现得很自信,笑容很灿烂,也没人真正的信任我。包括王叶尝王大导演。 我慢慢的把机器递了过去。 谢娅的小手碰触了我。 有些欣喜也有些失落。欣喜,是因为这是梦中女神的手。但失落的是,她这手远没有冯宁的温柔细滑。我心里拼命排斥这种感觉,貌似这感觉全是错的!女神永远是完美的。 开始几张,谢娅只是稍稍露出些微笑。能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很看好我。 人都有这种习惯,自觉不自觉认为权威,名人是对的。普通人往往是错的。这个我能理解。真的。 不过,就在她想放下我相机作出评判时,她瞄了眼,我最自豪的那张。她楞了楞,瞬刻象是疯了似的把那张相片放大。目不转睛的盯状。 瞬间整个场面都为她这个举动震惊。大家都知道这个女神向来是蛋定的。从来没想到她也有这个时候。 就是朱开轩跟王大导演这时候,貌似恨不得抢过我相机瞧一瞧似的。 最终我的相机还是落入了王大导演手中。朱开轩那犊子根本就走不过来。在场的人多少对他都有点意见。他哪能大摇大摆靠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导演慢慢把机器递给身边的摄影师,“别弄坏了!那个,谢娅你评吧,相信你是公正的。” “嗯。”谢娅明显叹了口气,“刚才周副总的作品着实让我震憾!太震憾了i以说隐隐达到了黄大师的水平。就算还没达到,也不是一般人能超越的!” “啪啪啪啪……” 一场很热烈,经久不息的掌声! 面对那些靓女模特,还有谢娅投来的目光,我很自豪,虽然我知道水平不错,但是实在想不到能拍出这种水平的。说实在的,如果叫我重拍一次,肯定整不出这水平。 “好吧,我宣布,这次比赛结果是,周总,朱摄影师……平手!” “啥?……” “怎么可能?就连傻子都瞧得出我们周总胜了!” “就是!” …… 声音就象浪潮似的冲击着整个摄影场。 朱开轩,先是张了张嘴,想说点啥,但是看到这场面后脸色一脸瞬而一白,转身出去了。众怒难犯呀! 只有谢娅还能保持良好的笑容。貌似她判决很公正似的。 本来我想问她几句为啥?不过看到场面之后,我知道我胜了。真正的胜了。这种观众的认可不是谁说一句就能得到的。只要他们认同了,还有啥要争的? 第四十章、倒霉的严松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都算静了下 王大导演给了我一个大母指,请我喝酒去。我摇了摇,苦逼的我还得被冯宁那娘们奴役呢。 按照那娘们的约定,下班前我还得到她办公室再搞一次卫生。 “周总好。”叶素素在走廊上碰见了我,很主动的跟我打招呼。“今天给我们公司争回了面子,真厉害!” “嗯嗯。”我随意点着头,实在看不懂她。起码表面上这娘们是站在冯氏这边的。但为啥又跟刘皓搞在一块? 当我走进办公室时,发现冯宁那娘们还没走,跟严寒在那里嘀咕些啥。不一会这娘们跟严寒一阵娇笑。看见我进来,还瞄了我几眼。貌似在说我,我不由敝了敝嘴。 走近了才隐隐听见些,貌似不止在说我,还在说些男人的事儿。 以前也听过娘们说男人,但那都是已婚的。未婚的倒没咋听说过。也不知这俩娘们是不那个过了? 麻痹的! 不知为啥,我心里觉得很失落!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在意这方面的。但是想到有人在她们上面时,我的心就象被刀绞似的。千刀万剐那种! 可能我们不会在一起,但是内心深处却被她们伤害着。 很想冲过去问,她们有没有跟男人睡过?不然咋会谈些妇女们该谈的事儿? 不!我不相信她们。我亲自检查才能放心!如果真的跟男人睡过了,我……我会杀了她们然后自杀! “波波来了。”冯宁笑完抬头对我打了声招呼。 “周总听说你今天好威风,跟我们说说吧。”严寒招手让我过去。 本来不想过去,但是瞅着严寒那张青春扬溢的脸蛋,我管不住我的脚步。“嗯嗯,严经理也在呀。” 或许严寒在的缘故,冯宁这娘们没让我干活,让秘书也给我冲了杯咖啡。 我不太喜欢咖啡这种苦味,我喜欢茶的清香。不过我没拒绝,也没换杯茶,还是随遇而安好点。 坐在两娘们之间的我,没心情品咖啡的味儿,更多的是欣赏向旁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的东东才珍贵吧,我的眼睛偷偷的往她们身上瞄。 “波波,听说你给公司争回了面子。说说该咋样奖励你?”冯大小姐一脸高兴。 “那个……”我看了看严寒,“我的劳役是否免了?” “不能!你换个吧?”冯大小姐用威胁的眼神扫了下我。“这个早说好了,你拿工资就得做事儿,不能例外。” 真是个吸血鬼!我心里诅咒着这可恶的娘们,“那你能给啥奖励?” 其实我心底补了句,包不包括陪我上床?麻痹的!这条件不高吧? “嗯,我想想,这样吧,姐这个靓女陪你吃顿饭咋样?” “不去!”记得上次是个大排档要不了多少钱?再说她陪吃不陪睡有啥意思?弄得我整晚睡不着,真是个可恶的狐狸精!有这功夫我还不如陪李红兰,起码她实惠。 “哦?”冯宁打量了下我,“那严寒请客咋样?百福酒店?” “不……嗯,好吧。”我突然想起如果严寒请我的话,那么中午这活就不用干了。再说也可以恶心下冯宁。严寒请我去,你请我不去! 严寒没想到会这样,表情僵了下。“冯总,能不能用公费?” “你说呢?” 没办法,官高一阶压死人。严寒最后屈服在冯宁霸气里。 我真不明白,这帮有钱的白富美为啥这么吝啬?这些钱对于她们来说连个零花都不到!真是越有钱的的越吝啬! 果然,很快又验证了我这一想法。 严寒打了她哥严松的电话,让他来接人顺便请客! 嗯,严松就是那个家米医院的副院长,之前狠狠揍过我的那个! 直到冯宁坐上严松的车,严寒非得挤上我车。才隐隐明白,原来严寒想让她哥跟冯宁混熟点的意思。 想着冯宁那细嫩的皮肤,我不由有点后悔。早知道不用严寒这娘们请了。我请就结了,这样就不会给严松那犊子创造机会了。就算我得不到,也不能让严松那犊子得到! 等苏晶晶也上了车,我猛的一踩油门超过严松的车子。 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堵住这犊子,别给他们机会。严寒瞥了我一眼但没说话,想来是想不到啥说我吧。 严松那犊子也不是吃素的,时不时超过我车子。没办法,他车子是路虎,比我这辆破车强了不止一倍。 我不是容易屈服的人,利用转弯转角啥的,一加油门又超了过去。直气得那犊子大骂,远远的我就听到了他骂人的声音。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犊子刚跟上我,就向我吐了口口水。 准确的说,没吐到我身上,因为我突然减速。他这口水直射到另一辆车上。 不知是那犊子运气超好还是啥的,那衲又急又快,打在那司机的脸上!那车也是个名车,估计车主也是个富二代啥的。 没多久,就瞅见从前面路口窜出两辆桑塔那,把严松的路虎逼停了。 “快靠过去!我哥出事了!”严寒的脸一冷。 出事更好!麻痹的!我有点幸灾乐祸的把车子靠了上去。“这是咋回事儿?” “还不是你!”严寒瞪了我一眼。 靠!要是我不躲不是吐我脸上了?“哦哦,对不住了。我只是想玩玩儿。” “哼,以后再找你算帐。”严寒拉开车门奔下了车。 “波波,我们咋办?”苏晶晶盯住前面问道。 “先看看。”我慢吞吞的说。就是要救也得让严松这犊子挨得差不多了才行。麻痹的,敢跟我抢女人,真他娘的活腻了! 下一刻,我也知道大事不妙了。因为两辆车上下来十来个犊子,手上还拿了铁链棍棒之类的。再能打也弄不过呀! 我立即拨打了110。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随时可能出人命的。如果那个犊子受伤,甚至死了,我一点都不在乎。可是冯宁那娘们还在车上! 挂掉电话后,我拉着苏晶晶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一人拿了一只扳手。虽然短了点但是好歹也是铁做的,总比手无寸铁好。 估摸着警察要十来分钟才到吧,只要撑过这十来分钟就行了。 第四十一章、搏斗 最后那辆名车也靠了过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这犊子,我还认识,就是刚跟我比过摄影的朱开轩!远远的我就听见他兴奋的嚎叫,“麻痹的!是冯氏大小姐!还有严家的犊子!哈哈哈,这叫做冤家路窄呀!” 接着就听见铁器敲击车门的声音! 说实话,我真想调头鼠窜。十来个跟我有仇的犊子。恐怕,我走过去,他们要揍的不再是严松这犊子,而是我!能想象得出,朱开轩是多么恨我!刚才在摄影棚,他的脸都掉到地上了! 可是想到冯宁跟严寒,我犹豫了!冯宁咋说也对我有恩。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紧了紧手中的扳手,“晶晶姐,你怕不怕?怕的话去找人帮忙吧?” 看得出来,苏晶晶的脸色有些发白,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正常。“怕!但我不能走!” “嗯。”我没再犹豫径直走了过去。 十几支棍棒齐下,路虎车门很快就给敲开了!能清晰听见严松反抗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警察来了!”我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那帮犊子先是一楞,在看清来人之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麻痹的/察在哪?瘪犊子来送死!” “慢!”朱开轩眼睛发绿的瞪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声。“周九波!先别动其他人,给我抓住他!” 我把扳手横在胸前,头脑一阵发热,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只知道两脚在打着颤。 要死了!这是我心头唯一的想法! 或许这种场面经历多了吧,又或许是因为苏晶晶在我身后,我竟然冷静起来。我没有坐等那帮犊子冲过来,反身冲了上去。 我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朱开轩m算死也得把他放倒!没想那么多为啥,这个时候我还能想到为啥! 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可能是太激动了吧。不过,很顺利,那帮犊子还没咋样反应过来,我就冲到了。 我挥了下扳手,没击中!怀里一团温软,还听见女人的尖叫声。那瘪犊子把黑木耳往我怀里推! 瞬间,朱开轩离我远了点,大声嚷着救命! 不知为啥,这声音激起了我的凶性。或许每个人心里都藏有这种血性,嗯,狼性吧!我每个细胞都无比兴奋,貌似很具有攻击性似的。 后面的犊子不停扑来,朱开轩离我越来越远。我变得很急躁!这样下去,肯定完蛋! “死来!”苏晶晶在我身后一声大吼。隐隐的还听见严寒动手的声音。 接着我听见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跟惨叫声…… 我的眼睛一阵火热,这是苏晶晶在拼命!真是一根筋的蠢娘们!瞬间貌似我又有了巨大能量,举着扳手冲向朱开轩!我的脚步不再那么轻浮,速度变得很快,连跨好几步冲到了朱开轩身前! 可能是太过激动了,也可能是那犊子太惊慌了,我一扳手没击中他,反而飞了出去。 “啊!”那犊子只吃了我一拳就蹲下身去,“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我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真的,这犊子好歹也反击一下,但他没有!两手护着脑袋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踢了这犊子一脚,“叫他们散开!” 如果不是有十多个犊子在,我非狠揍这犊子一顿爽的不可。 “散开,散开!” 那十来个犊子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互相看了几眼之后退开了几步,有个犊子大声说,“有事好商量,别伤害朱公子!” 看到大局已定,严松拉着冯宁从车上下来。 我不由鄙视这犊子。刚才象乌龟似的往车里缩。还是我跟苏晶晶,严寒动了手。没有我的话,这犊子肯定被海扁一顿。 “波波你没事儿吧?”冯宁甩开严松的手,奔向我这边。 “没!只是咋样处理他们?”这时我犯难了,这帮犊子放是不能放,谁知道放开朱开轩后,这帮犊子会不会追上来?杀更杀不得。 还好,下一刻,警察到了! 第四十二章、名模相邀 这顿饭最终没吃成。苏晶晶送我去了趟医院。 其实我并没受多重的伤。只是用力过度有点脱力。我躺在病床上静静的打量着眼前几个人。 严松一付不愿意的样子。想来是不想来看我的,只是拗不过冯宁跟严寒。 严寒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时打量着我,貌似相瞧出点啥。今天她的行动可以说失败了。本来是想拉近严松跟冯宁的距离,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 貌似没拉近,还让冯宁哪他疏远了! 从严松眼里那种疾恨的眼神我就能明白,这犊子心情有多恶劣。他今天在冯大小姐眼中的形象全毁了! 一点风度都没有,动不动吐人口水,特别是在她遇险时,不能主动出来扛下去。一点爷们的勇气都没有。还不如我这个身体素质远不如他的家伙。 他最后受不了冯宁对我关切的眼神,离开了,严寒想扯都扯不住,撒气的往外窜! 严松倒霉,我当然高兴了。脸上实在控制不辽种伟大的情绪显露出表情。 严寒貌似想追她哥去,不过瞧见我得意的笑容,又倒了回来。 “周总,你英勇,真英勇哪!” 乘别人不注意,这娘们伸手往我嫩肉上狠狠一掐! “啊!”我大叫了声,实在是猝不及防。 见我有反应之后,这娘们貌似气消了点,“伤得倒挺重的嗯。那个你们聊,我先走了。” “没事吧?”苏晶晶一脸关切的望着我,“波波,你以后别逞能了,今天如果不是朱开轩怂了,……你就完了!” 这娘们虽然是一根筋!但对我是真的关心,听到她的话,还真有点感动。“晶姐,你放心他们要不了我的命!我周九波的命大着呢!” “噗!”一旁的冯宁忍不住笑了。显然刚才严寒折腾我,还有我的自大,她完全瞧见了。这娘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笑容。“那个,苏小姐是吧,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 “没啥。”苏晶晶不太擅言词。她以前就这样,除了板着脸之外,不太爱说话,也不太会说话。 “嗯,这样,我想跟周总聊聊。” “哦。”苏晶晶不知道是真听不懂冯宁的意思,还是装作听不懂,象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不动。 冯宁没办法只得对她说,“苏小姐,我跟周总谈公司的事儿,你能不能回避下?” “哦。”苏晶晶木然起身走出门外去了。 “你啥时候弄了这么个木头似的一根筋?”冯宁打量着苏晶晶的背影好奇的问我。 “那个,嗯,能不能放尊重点,她是我老师。我最敬爱的老师。”我拼命装出一付尊师敬长的样子。没错,我爱苏晶晶,不过那是男女之情居多。当然我不能让冯宁看出来。不然,怎么接近她? 冯宁显然被我打动了,“没想到波波还是个好人,不错。” “我一直是个好人!” “才怪!好了,你有没真的受伤。刚才在车上……”冯宁关切的看着我,她的眼神有点象苏晶晶的。想来是真的关心我。 “嗯,受伤了。这,这,还有这!” 我想开开玩笑,给这娘们戏弄过,总想找回来,今天不报仇更待何时? “哪?”冯宁伸手想过来看个清楚。 “这儿!”这指了指脖子边边。“貌似不能动了,帮我看看是不是断了骨头。” “哦,我看看。” 她的手真的很温暧又细腻,给她触碰的感觉很美妙。我差点就申今出声了。 “不对!再往下点。还不对,是上点!” 我只想她继续,胡乱指点着她的行动。 当她的手移到我嘴唇边边时,我感到一种痒麻而又清新,实在忍不住吻了上去。这种象水嫩豆腐的感觉让我很想咬一口。 “呀!”冯宁象触电似的抽回了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瘪犊子,骗我!”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脸上挂满了胜利的微笑。虽然没咬,但是我鼻子里充满了芳香。不知是香水味还是她身上本来就有的。 “还笑4姐姐不揍你?” 这娘们说干还真干。那双手尽往我身上招呼。 象她这种只捏住一点点皮拼命往外扯还真疼。忍不住,哼了几声。 “知道错了吧?还敢不敢骗你姐?”冯宁装出一付凶狠的样子。 她不知道她装得有多失败,我早就免疫了,因为外边那个叫苏晶晶的娘们才是真狠!我跟那些同班的牲口们都不知道被她虐过多少次了! “怕了!不过,姐你真香,皮肤也很嫩……” 我还没把意思表达完整,冯宁冷笑着向我扑来,“是吗?你想不想再看看!” 没咋样练过武的我,不是这娘们的对手。我身上被她上下其手占了许多便宜去。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嗯嗯,我只用一种办法反击,那就是抱住她! 麻痹的!这是我第一次抱女人! 感觉香香的软软的,不过也没想象中的那么美妙。这娘们不是省油的灯。 最终这娘们不动了,“放开我!” “好!” 我没松手,哪能由着娘们说放就放?起码得她求饶才放,反正我不慢这娘们,就算她再狠我也不怕。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麻痹的!我那该死的手机响了!很不适时的响了,真想踹烂这东东。 冯宁乘我出神的机会挣脱了我的怀抱。 我叹了口气,错过这次机会,不知啥时候才有一亲芳泽的时机了。麻痹的!如果没重要的事打来,非骂死这个犊子不可! “喂,周总吗?我是谢娅……”电话里传来酥麻入骨的声音。很显然那是谢娅的声音,只是没有平常的阳刚,嗲得要命! (二更要晚上八点多。对不住各位了。) 第四十三章、谢娅请吃饭 “我不去!”啪的一声,我挂掉了电话。当着冯宁的面,要是我接受了邀请,她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冯宁对于我来说,不仅仅是心里的女朋友那么简单,还是我上司,幸运星啥的,总之是我得罪不起的人。 “谢大名星邀请你都不去?”冯宁张大眼睛。 “不去!”我很坚定的回答。 “你休息吧,我走了。”冯宁不置可否的走出门去。 我知道这娘们心里肯定乐翻了。女人跟男人一样好胜,特别是在重量级对手面前。 过了段时间,想来冯宁走远了,我再次拿起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毕竟,那娘们一直的我的偶象。以前宿舍的那帮牲口中有人夸耀过要这谢娅跪添啥的。没想到我现在就有机会约见她了。不想去是假的。 好几分钟,我都没按下回拨。鼓了鼓勇气,正要按下之际,门口伸出个漂亮的脑袋。“后悔了想给谢大名星打回去?” 我的魂差点就飞出来,因为那人正是冯宁!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正瞧着我呢。 “谁要拨谢娅的号码,我只是担心你,想给你打电话!” “是吗?”冯宁明显不信,“你按下拨号键试试?” “好!” 我的手指滑了滑,重拨键里就有冯宁的号码。也是我运气好,这段时间没咋样接电话,已接电话里没几个号码。 冯宁的手机下一秒就响了。 “嗯,算你老实。好好休息,姐这次是回来拿东西的。记得要按时吃药。”冯宁拿起桌上的包包冲我笑了笑。她的包包真的落到这儿了。 冯宁刚走,我电话又响了,还是谢娅!我伸头望了望,外面没人!这才按了接听键。 “周总有空吗?” “有。” “呵呵,你刚才身边有人吧?”谢娅的声音跟刚才一样嗲,以前不喜欢嗲音的我,不知为啥没有反感。 “嗯。啥事儿,说吧。” “也没啥事,就是想请你吃顿饭。有没时间?” “有!” “那好,富雅轩见。”谢娅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我换了身衣服,苏晶晶在车上等着我。她不会开车,她一个月收入两千出头的穷老师根本没想过买车。现在连两千的工资都丢了。以后能不能开上车就得靠我这个老板了。 现在她工资比以前好多了,单是从冯氏领的就有五千多。还有些是我单独发的,当然,她领钱是在财务那儿,她不会发现有些钱是我给的。其实一个普通司机也就三千来。我本来想给她一万的,但怕这一根筋的妇们有想法,只好先给她五千了。 “吃饭吗?”苏晶晶问。 “不!见谢娅。” “啥?你不是在住院吗?” “嗯,见了之后还要回来的。”我踩下油门。其实这个时候我不想带苏晶晶去。但没办法,我得有人保护。 富雅轩离香市医院不远,也就七八分钟车程就到了。 进入包厢之后,我大吃一惊。因为那个朱开轩也在。麻痹的!如果知道这犊也在,打死我也不会来了。 显然他这次不是跟我作对的,也没带人手,只有他跟谢娅! 看见谢娅跟他在一块,就象吞了只苍蝇那么恶心。谢娅的女神形象也瞬间消失。只要跟这种人渣在一块的,也好不了! “周总坐!”谢娅很热情的招呼我们。 我冷冷的坐下。打量着谢娅,就算她现在真的跪添我,我也不想要!还不如找条母狗呢。我心里恨恨的想到。特别是想到,这娘们是不是跟那个朱开轩…… “呵呵,朱开轩是我表弟。”貌似看穿了我的想法,谢娅解释道。 还好!没我想得那般不堪!不由松了口气。 “请我来做啥?”我毫不客气的问。反正有这个姓朱的犊子在,我的脾气就好不了。 “没啥,只是想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谢娅有点尴尬的说。 化解?啥时候一个富二代要向穷吊丝化解了?不过瞬间我明白了,我现在不是穷吊丝,是冯氏的副总。而且这犊子这次还惹上了严松跟冯大小姐。他麻烦小不了。 谢娅找我也没好意,想借我的手化解这场矛盾。并不是朱开轩跟我的矛盾,而是冯氏跟他们两家之间的矛盾。只是我要不要帮他们呢?实在犹豫呀! 第四十四章、哭吼的富二代 谢娅见我不说话向朱开轩打了打眼色。 朱开轩立即向我递过一个塞满东东的信封袋子。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肯定是票子,应该有好几万吧。要是以前的我可能还会感动下,只是我现在好歹也是有几百万身家的人了,不会把这些钱放在眼里。 “这钱我不能收!” 听到我的话,朱开轩貌似怒了。“我爸是朱能!” 朱能我倒是知道点,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不止是我们香市受他影响,听说邻近的几个市也受着他的影响。 这朱能是个横行霸道的人物,仗着手里的权势欺压过不少老百姓。在某个地方还逼死过人。他很宠这个朱开轩,一旦朱开轩跟谁有矛盾总是把对家往死里整。可以说是让人闻风而惧这么个主。 或许我也怕他,怕对他们的恨意超过了对这名字的惧意。 “不认识!” 这句话一出口,我隐隐的有些后悔,不过更多的是一种痛快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就连身边的一根筋也用眼神示意我说得对。 朱开轩明显很愤怒,不过他极力忍住。想来是谢娅对他说了啥。毕竟在香市冯氏跟严氏的力量还是很强的。 “那个,周总是吧。我们找你来是想跟冯氏沟通下,能不能友好一点呢?”谢娅适时插了句话。 “不能!” 不是我小家子气,也不是对谢娅不尊重,实在是气不过朱开轩。这不是职业内的竞争,而是一场尊严的竞争。如果我接受了他们的意思,就等于我放弃了最后那点尊严。 虽然我的尊严不值钱,但是我能保留的就只有这个了。 “麻痹的!”朱开轩被我气乐了。“周九波!你牛!姐,不要管我,现在我就要他好看!” “不会又抱住我的脚求饶吧?”我打趣他道,不过两眼盯紧了门边,万一有人冲进来我会选个有利位置逃跑。说实话,如果知道朱开轩这犊子在这儿,我肯定不会来也不敢来。冤家路窄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苏晶晶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几步就冲了过去。象抓小鸡似的抓起朱开轩。 门外冲进来的犊子,瞧见朱开轩又被抓了只得对我们瞪眼。 “退开!”苏晶晶一声厉喝。“不然我弄死他!” 这一根筋还真敢使劲,把这犊子掐得脸红脖子粗,边喘气边咳嗽。 “退下去!”谢娅也急了,“周总能不能先放下开轩?” “不能!” 只有傻瓜才会放开他。这谢娅也不是好人,要是听了她的,今天我肯定是横着出去!啥狗屁名模!跟这横行霸道的犊子一个鼻孔出气!想到这里我更加恼怒! 为了被她欺骗的那份纯洁的崇拜之情,我恶由胆边生。 “朱开轩是吧?你说你爸是谁?” “朱能……” 这犊子还没说完我狠狠给了他一大耳括子。 “谁?”我的声音很尖厉,但还是没有能发泄出我的愤怒! 麻痹的!我受够了他们这种花花公子的气。以为有点钱,有点势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想到白世荣,我更是气上加气! “是朱……” “说!是杂种!”我的声音很恐怖,我的眼里貌似能冒出火来。 “怎么可以这样?”谢娅哭喊着向我冲来。 我一把将她推开,一个爷们可能对付不了,但对付一个娘们还是游刃有余的。 “快说!” “我爸……是……是杂种!”朱开轩是哭着喊出来的。 真想让这个世界的人都听听这杂种的声音!后来想起这事儿,真个后悔,当时用手机录下音来就好了!不过,如果是那样的话,可能又是另一种结果了。毕竟冯氏再强也挡不住朱能那畜生的报复!要是他手里有证据的话。 “那你表姐谢娅是……” “波波够了!”一根筋及时打断了我的话。 好吧,不能太过了。就算我再恨这个谢娅,也不能太损了。我望了望谢娅,心里想着朱开轩叫她母狗的情形。这娘们为虎作帐肯定不是好人!枉我之前那么崇拜她,现在想想就恶心! 带着一根筋有很多坏处,有很多事儿不能做,有时连想都不能想。因为她会管着我。但是也有好处,就象现在这样,我的安全没问题。 一根筋扯起朱开轩给我们当挡箭牌,慢慢的退出这个富雅轩。 在路上,苏晶晶问起那个朱开轩会不会报复我们。特别是我们两次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丑!我嘴上说着不会,因为他不可能冲进公司来。但是心里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现在要考虑的是,咋样保护自己。貌似刚得罪了白氏,现在又加了个更强的朱氏!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只要朱开轩还是个爷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如果我也有个大家簇啥的,倒不怕。现在我是势单力孤,貌似谁都能收拾我似的。想到这儿,我不由心烦意乱。 “晶晶,我们去逛街吧?” “叫姐!” “晶晶姐,去不去?”我心里还补了句,一根筋妹纸! 第四十五章、名模想挖我 逛街还是解决不了我的烦躁。 本来是两家簇之间的事儿,现在全揽到我身上了。只能希望报复来得晚些,过一天是一天吧。 以前对生死倒不太看重,但自打有了这两百万之后我变了,变得在乎生死。因为有了这两百多万,我可以做很多事儿。 晚上拿着手机看着谢娅的号码相打过去。 不过,我很清楚,打过去更是个死,而且死得更难看更悲催!如果他们决定不放过我的话,再示弱也没用! 还没放下电话,它就响了。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电话是谢娅打来的! 我飞速按下接听键。对方也犹豫了一阵子才说出话。 她约我出去,就我一个人,不准带一根筋。还说保证我安全。因为是在百福酒楼,这里冯氏也占了股。 那里的确安全,起码我有同学在那里,有啥动静我还可以叫他报警。 百般思量之后我动身了,与其这样拖着还不如来个痛快。最后还跟苏晶晶约定,要是半天后我还没回来,那就报警! 进了包厢,谢娅也是一个人在那里坐着,貌似在想着些啥。见我来了之后才回过神来。“周总来了,坐,菜已经点好了,我立即让他们上菜。” “好。” 我冷冷打量着这娘们。不停猜测约我出来的目的。 按理说,象她这样的大牌,很多事儿都无需自个出面,叫人办就可以了。或者直接跟冯老沟通,根本就不用通过我。 “我们边吃边聊。”谢娅示意我动动筷子。 这里的饭菜还可以,很合我的口味。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吃跟听。等这娘们说完之后我才做决定。 “其实,嗯,我是想请你做我的特约摄影师。”谢娅见我没反感,这才继续往下说。 原来昨天,她是以这个为目的。让朱开轩赔罪只是顺势而为。没想到我对她表弟意见这么大,一见面就干上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都是有身份的人,却做出没身份的事儿! 至于朱开轩那边,她会摆平。只要答应做她的摄影师一切都好说。 听完之后,我不由苦笑。这娘们如果那天直接对我说,哪会不答应她?偏偏要约朱开轩一同前来。 “怎么样?冯氏模特的确不错,但也只能在香市发展。做我的特约摄影师能给你的绝不只是香市那点前途。用不了多久,你会比黄大师还红火!” 虽然我心里对这娘们还存在看法,但是她的身材样貌还有诱惑也不停地打动着我! 尤其是她那句能超越黄大师的机会!搞摄影这行的谁不想超越黄大师? 只是我还有我的顾虑,一是刚跟朱开轩闹翻,不是我想和就能和的。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放过我。再说他也不是一个气量大的人。二是冯宁对我实在是太好了。跟我平等相处,还给了我这么个副总。可以说没遇上她,我有可能给白世荣这瘪犊子拿住。 我虽然很记仇,但是我同样记恩。 “那个,能不能给点时间考虑下。冯氏待我不薄。” 谢娅笑了笑,“之所以约你出来当面谈,是重视你的才能。说实话,你是我这几年来遇上最有潜力的摄影师。不跟着我实在是太浪费了!” 其实这个谢娅在民间的声誉还是很不错的。能跟着她肯定比留在冯氏好多了。但是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倔! “谢谢了!理智上我很想跟你,但是我是感性的!我现在是冯氏的副总,我不能背判冯氏!” 我的声音很坚定,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 “没事儿。我只是先问问你,毕竟要你自愿才行。我会跟冯氏沟通下,我想把你要过来并不难!”谢娅一脸自信的说。 我们再吃了几口,就离开了。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有点惆怅。如果真的跟了谢娅,心里隐隐的有点不舍,不知道是因为副总这个位置还是严寒跟冯宁。 刚回到宿舍,我就叫上苏晶晶去逛街。这样可以打发点时间,不用一个人乱想。这问题还是交给冯氏的人去烦恼吧。 第四十六章、停车 才半个小时,冯宁就打来电话问我跟谢娅是咋回事儿? 我照实说了,关于这件事儿我没啥好隐瞒,全都告诉了她。 她嗯了几声之后叹了口气。我问她公司作了啥决定?她犹豫了下扯开了话题。说是明月小区有套房子送给我,要我去看看。 至于我的去留,那是冯氏要操心的事儿。起码从他们送房子上看来,还是想留我的。不管咋样,这总是件好事儿。 要知道香市的房子可不便宜!在平均工资三四千的时侯,它可要五六千每平方。这还是一般地区。象明月小区这样高档的地方,一个平方能卖到上万。 就算是最差劲的房子有个百来平方的话也得百来万!也就是我一半资产,一般人是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 “我有新房子了,要不要去看看?”放下电话,我问一根筋。 “哪的?”一根筋貌似不在意的样子。房子对于她来说就是住的地方,没其他意思。 “明月小区。” “啥!”一根筋跳了起来,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我,“那个,你有钱也不能乱花!如果觉得钱多,交给我保管好了。”说着摊天她那只洁白的手掌。 “送的!别人送的。”我有点哭笑不得。 “谢娅?” “不是!冯宁送的。走吧,去瞧瞧!”我拉起她的手就走。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虽然手里也有两百多万,但是穷惯了的我,可舍不得花这个钱。别人送的当然例外! “好漂亮呀!是哪套?”一根筋很俗气地对着小区大声感叹。想来也是,她以前只是月收入两千出头的月光簇。这样的房子对她来说也只是个梦想罢了。 不过,没走几步,她貌似想起了点啥,突然停下来认真的打量着我。“波波,姐问你话可得老实回答。” “嗯。”对于这个一根筋,只要不是很大的秘密我是不会瞒她的。 “是不是冯大小姐看上了你,要包养你?” 靠!还以为她要问啥,原” “你?貌似不能吧?你有啥本事?给个副总当当已经很错了。如果我是冯大小姐的话,非得好好剥削你!” 我只好告诉她,谢娅要挖我,冯氏这是想留住我。当然这全是我猜测的。 “少臭美!”一根筋有点不忿。不知道她是信了还是不信。貌似连我也不是很相信,因为不久前我还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花瓶。 我们边走边望。这小区里驶过的都是些名车。从保安眼神就能看出,我开的这辆土得掉渣的车是最差劲的。不过,我可不会为了面子买辆好的。破车有破车的好处,起码不怕刮伤更不怕人偷。 冯宁送的房子是小区的中间位置,b幢1楼27层。 找个位置停好车子之后就发现有两人向他们走来。 “瘪犊子!这车位是我们的。” 这中间停车位非常紧张,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位置。再说了,这是小区,停车都要记时收钱的,咋会有谁的? “兄弟你们另找别地吧?” “不走是吧?穷犊子!”其中一个犊子嘿嘿地笑了起来。“没听说过我们曾少吧?” 我摇摇头,“这里大人物多,我哪记得你们是哪路神仙?” 我是不想找麻烦,但也不是个软蛋。再说了我对这些个恶心的大少很是厌恶,只要想起白世荣,就想揍这帮犊子。 “哟!遇上个不怕死的犊子!”刚才说话的犊子,貌似气歪了。“给我扁他!” 话音刚落,从两犊子身后站出个人来。 这犊子一头短发,穿着件背心,露出一身强壮的肌肉。对着我捏了捏拳头冲了过来。 如果是我一个人对上这犊子肯定是完败的下场。 不过,现在有了一根筋,形势完全逆转。大块头虽然强悍,但是遇上一个他不能惹的人结果是很悲惨的。 一根筋不但力大而且灵活,只是轻轻一带就化解了大个子对我的攻势。再来个后踢,这犊子就晕头转向了,肚子上跟脖子上再受重击,他转了一个大圈就倒下去。 这一幕完全出乎曾少的意料。他们咋也想不到我身边一个柔弱的靓女竟有这般身手。 “曾少是吧?现在还有啥说法?” “你不要嚣张!信不信我找人去?” “哦?你找吧,我等着。”这时候比的就是气势。要是弱了,那犊子准得压上来。 “我们走!”曾少脸色铁青转身就走。 “还是留下吧!”一根筋,一脚飞过去正中那犊子后背。把这犊子踹了个狗啃屎。“你妈没教你做人的道理,姑奶奶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想来一根筋也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发泄的对象哪有这么容易就放过? 站着的犊子赶紧上前扶起曾少,“大少没事吧?” 曾少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们,眼里冒出怒火。不过他不敢再说啥,只是恨恨的瞪眼睛。 “不服是吧?”我最喜欢看富二代吃鳖。 那犊子哼了声,不敢出言相对。他实在是给一根筋镇住了。 我拍了拍手,“晶姐,我们走!” 或许是我低估了这个曾少,我们没走多远就给一群犊子给包围了。 第四十七章、奔跑吧,兄弟 “瘪犊子,这回看你咋死?”曾少在一旁狂笑着。 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我还是做不到平淡。这些犊子不但人多而且手里有家伙,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我真有点担心一根筋还能不能扛得住? 一根筋貌似没很大反应。起码从表面上看不出有啥吃不住。 “波波照顾自己。”说完她大吼一声冲了出去。手里不知那哪里变出一根伸缩棍,大力向对方飞舞而去。 我害怕,虽然已经不象以前那样两脚发抖,但是心还是那样慌乱。 不过我没有躲起来,娘们都冲上去了,我一大老爷们也不能表现得太逊色。从地上捡起个铁棍,壮了壮胆,一闭眼也冲了上去。 最让我生气的是,这帮犊子不但行为卑鄙,而且嘴上也喜欢占便宜。不停高叫着拿住一根筋要咋样咋样的。 我简直心急如焚!之前还没咋样觉得在乎这一根筋。但一想到她的险境恨不得跟这帮犊子同归于尽。 “沉住气!波波。”或许一根筋发现我些不对,回头对我喊了一句。 她的声音就象是提壶灌顶,我立即清醒了些。 这帮犊子是要分我们的心,差点着道了! 或许是这帮犊子实在不咋的吧,十几分钟我们还没倒下,他们就累得不行。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又痛又酸的,硬是咬着牙才没倒下。但是一根筋的状态貌似完好。 “先收拾那犊子!”曾少向着我大吼一句。刚才他只想拿下一根筋,他们主力是对着一根筋去的,所以我才能撑这么久! 听见这声音,我心里暗道坏了! 我不是一根筋对付两犊子已经是极限了。只要加上个犊子我非趴下不可。 跑!我一扔铁棍,撒腿就跑! 绝不能拖累一根筋,单凭她就能对付这帮犊子了,要是加上我的话会起到反效果。 没想到我这办法真有效。这些犊子一给我带动,就慢慢的给后面的一根筋收拾了。她的样子很轻松,貌似在做准备运动似的。 绕了一段路,我慢慢停下来。看来这段时间给一根筋加强训练还是有点效果的,起码跑起来比这帮犊子快。 曾少带着五六个犊子慢慢靠了过来,先是喘了几口气,对身旁的犊子鼓气道。“别怕,只要拿下这犊子,后面的娘们就不会乱来!” “有种就上来!”我摆开个姿势。这是太极拳的起手式,也不知有没用?这是一根筋唯一教我的武术了。 “作死!”一个犊子脸上充满笑意,貌似在嘲笑我的幼稚。 事实上就是这样。没几个我就趴下了,很狼狈的趴下! 曾少一把扯起我,往我脑门来了几下狠的。我耳朵瞬间耳鸣,全身使不出力。 “放下他!”一根筋终于到了! “放?麻痹的!你以为我是傻瓜?放了他,你能放过我们?”曾少很得意。我模模糊糊的还能看见这些犊子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一根筋。 一根筋摆了个架势准备冲过来,不过,貌似在犹豫些啥,没立即冲过来。 “停!不然我割下他一只耳朵!”曾少大叫。 接着我耳朵一疼!貌似还有些液体滴在我耳背!我只能咬着牙闭上眼睛,心里不停念叨着耳朵没了…… “放开他!”隐隐的我听到,一根筋的声音异常凄厉。 曾少又往我脑门上来了一下,这疼痛让我清醒了点,只听见他嚣张大笑,“臭娘们把衣服脱了走过来l!不然我真割他耳朵!” 麻痹的!原来我耳朵还在! 不知咋的我体内窜出一股大力,猛的往曾少手上啃下去! “啊!” 这瞬间我了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头疼欲裂缓缓睁开双目。 这里不是医院,因为没有消毒药水的味儿。也不是在家里,因为我对这里觉得陌生。我想坐起来,不过刚刚一使劲,就栽倒地上。 “你醒了!”这是一根筋的声音,我又晕了过去。 第四十八章、找上门 蒙蒙胧胧的有人帮我揉着脑门瓜子。她手到之处,我有种说不出的s意儿。 “好些了吧?” 这是一根筋的声音。平常很粗鲁很一根筋,这个时候总能给我一种久违的温暧。貌似她这钢铁中的温柔征服了我,跟从前一样,我毫无抵抗力。 “你哭了?是不是哪里疼?” 我没回答,男儿有汗不轻弹!我这不是哭是感动好不? 一根筋又帮我揉了揉身上其他地方。 她的手法很专业,远远比不上残废老头,但也算纯熟。抚捏过的地方有些麻有些痒也有些通血似的。 我依靠在她怀里,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味儿。貌似有汗香味又或是体香味儿,总之我很舒适。这是种我怀念的味道。 以前也问过她,为啥对我这么好?为啥要当老师? 不过她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貌似有很多秘密似的。自打那次躺在她怀里之后我就禁不住喜欢上了她。嗯,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还是友情啥的。总之就是喜欢。 但是一旦我好完全了,这一根筋又回复到以前的状态。尤其是训练的时候对我们,特别是对我非常狠!有点象对待阶及敌人那样凶狠无情! 一根筋的外号是我起的。但别人不许叫,尤其是当着我的面叫。因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她了。当然这是在砸那台联想电脑之前的事儿。 “好了,给你盛点稀饭吧?” “不要!”我立即坐起来。她煮的东东可是让我印象深刻。没我辅助之下做出来的东东,实在难以下口。 “我做的东西有那么难吃吗?”她貌似有点生气。 “嗯。”顶着她发怒的危险我勇敢地承认了。要是不说出来,就得一直虐待我的胃!以前看在她还算漂亮的份上还扛得住。现在哪还敢拿自个的身体给她试验食物。 “好吧,那我们出去吃。”她忍住了,转瞬间一脸温柔地对我说。 检查了下身体,其实也没受啥伤,主要是跌打外伤休息段时间就会没事儿。让我最担心的耳朵也完好无事儿,就是耳后给划了道伤口。 问起我晕过去之后的事儿,一根筋只是笑了笑,说没啥,最后给保安扶走了!从她的语气里我知道,那帮犊子肯定好不了。 路上她对我满是赞誉之词,啥勇敢呀,啥无畏呀。说得我都有点飘乎乎的。想来是为了掩饰她没及时救我吧。毕竟她现在是我司机,哦,是保镖。我受伤说明她不称职! 出了门我才知道刚才躺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新家。冯宁送的那套房子,难怪刚才瞅着装修不错的样子,还缺着些家具,只有套沙发,连桌子都没有。想来是还来不及配备。 我们选了家上档次的餐馆,现在好歹也有点钱了,不能再虐待自个。尤其身边带着个美女,哪能让她受委曲。 我们话不多都忙着下筷子。跟我吃过饭的女人中,这娘们是最能吃的,我才吃了一饭她已经在乘第三碗饭了。可能是这几天她消耗的体力太多了吧。 只是她这碗饭没扒几口就转过头去,还叫我帮她打掩护。 难道一根筋还有怕的人?我好奇向门口张望。 刚进来个戴眼镜高瘦的男人,胳膊里夹着个皮包。长得倒斯斯文文的,貌似看不出一点让人害怕的地方。难道这犊子就是她之前的老公? 貌似不对呀,她老公不是个经理吗?这犊子虽然有点气质,但是咋看也说不上富二代!只能说生活过得好点罢了。 这犊子的目光就是锐利,才一会儿功夫就发现了苏晶晶。 “晶晶,叫我好找!”这犊子笑得很灿烂,貌似发现了一堆黄金似的小跑过来。 “找我干啥?”一根筋冷着脸哼了句。 “这样呀……”这犊子往她身边挤了挤,不过坐不进去。一根筋坐住了靠边的位置。这餐厅设的面对面情侣式雅座,那犊子见状只得往我这边挤。 “不好意思,这边没位!”我立即把这犊子挤了出去。麻痹的4着这犊子,我比一根筋还生气。白白夺走了我一根筋相处三年的时光。如果不是这犊子,一根筋肯定要带我们上大四的。 这犊子的脸皮还够厚的,就立在那里,嘴里唠里唠叨的对苏晶晶说些肉麻的话。啥情呀,啥爱呀,啥难忘呀!他嘴巴的确圆滑,这些话从他嘴巴里出来显得那么海誓山盟,特么动听。 我在旁静静的听着,只是好奇,他是咋样跟一根筋分开的?象他这么会说的人应该很讨女人喜欢才对呀? 说来说去还就是他后来瞎了眼,养了情人啥的。现在很后悔求一根筋跟他回去复婚。 说着说着,还坐地上大嚎大哭起来,眼泪跟鼻涕齐流!真是个活宝。难怪一根筋怕他了,这么个无耻耍赖型是难弄,差点就往地上打滚了。这么会儿,不少人的目光就往这边聚集过来。这犊子见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着他那点破事儿! 说实话,如果不是了解一根筋的话,我还真被这犊子打动了。我第一次明白啥叫巧舌如簧了。 周围的人都在劝说一根筋跟他回去。貌似不回去就是大恶不t一样! 第四十九章、一根筋哭了 她哭了!象钢铁一样坚强的一根筋竟然哭了! 她很激动,站起来想踹人,只是被不明内情的人们死死拉住。有些泼点的大婶还骂一根筋不懂情啥的。弄得一根筋都有寻短见的冲动了。 “大家听我说!”我跳上桌面!面对绝境中的苏晶晶我的心象被人揪着似的,再也忍不住了。虽然我嘴笨,但是我要试试。“这个犊子叫许光!是我经理!他巧取豪夺,硬生生从我手里抢走了晶晶!……” 其这我的说辞漏洞百出,但是因为许光是经理,而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最主要的是我的衣服在打斗中破了不少。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貌似还有点仇视他这样为富不仁的经理!所以在场的众人变得犹豫了,有些大婶还给我帮腔。 麻痹的!我这心里痛快呀,貌似六月天喝了一大杯凉水似的! “放屁!你这犊子打哪 但是他胳膊里夹着的皮包出卖了他!我扯过他的皮包,里面全是经理用的东东,哪是一个穷职员能用的? “大家瞅瞅吧!这犊子嘴巴子里抹了油,竟然说服了晶晶父母,硬生生把我俩分开!我们谈了八年呀,整整八年!”说到这儿,我不由心酸。想起被陈桂香无情抛弃,还给关在废旧仓库里等死,还有苏晶晶结婚那阵的不甘与寂寞。如泣如诉的爱情故事,不单让周围众人感动,也让我感动。我的脸上爬满了泪水! 我知道,我这样子看起 众人没再理许光那犊子,都跑来安慰我。也不知他啥时候爬出去的,想来样子很狼狈。半个多小时后,只剩下几个大婶坐在边边陪我垂泪。我抹了把眼泪,瞧不见一根筋赶紧跑出去。 还好,这娘们只是坐在外边没有走。 我挤出一丝笑容贴了上去,“晶晶我们走吧。” “啪啪!”这娘们突然站起来赏了我两耳朵,我捂着火辣辣的脸楞楞地看着她,有点难以理解。 “你们都不是好人!”一根筋打完人后却自个哭着跑走了。 嗯,貌似刚才我的说辞有点肉麻。也只是肉麻点罢了,有啥难听的?貌似全是我心里话呀?难道哪里又错了吗? 管她的,不就是一根筋吗?回去哄哄就行了!嗯,如果跑了更好,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给她呢,我又省了笔钱。想到这里我心情总算好了点。 还好,第二天她又出现在我身边。貌似之前的事儿没发生过似的。 我问她昨晚去哪了?两个家都没发现她的身影,我担心她安全。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回答我。 不过瞧着她红润的脸色,我心里不停犯嘀咕,因为这种脸色我在李红兰脸上见过。那是刚被我滋润过的时候。她不会…… 难道是跟许光复好了?我知道不可能,但偏偏往那方面想。 说实话,这娘们要比以前好看多了。教我们体育的时候虽好看但也只能算是青涩,现在的她成熟里透着一股风韵,绝不是之前可比。如果没遇上严寒跟冯宁,她绝对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开好车!”一根筋冷冷提醒我。 我赶紧松开油门踩了下脚刹。麻痹的!如是打得过她,我非得好好验证下心中的想法不可。既然分开了为啥还沟沟搭搭的? 抱着这么复杂的心情我到了公司。 “周总有人想见你!”刘浩屁癫屁癫的跑过来。 “让他到我办公室。”我没好气的回了句。连正眼也没瞧这犊子。 “不!那人到了严经理那儿,严经理要你过去一趟!”这犊子一面讨好的对我说。 “知道了!”我实在有点不耐烦。如果不知道他还要继续针对我的话,就会对他好点,就算他是走了后门进来的。 “嗯嗯!”这犊子的态度简直恭敬到了做孙子的地步。 当我走时严寒办公室时楞住了。因为坐在她办室里的还有个熟人,许光! 第五十章、找虐的许光 “对m是这犊子,严经理你可要为我做主!”许光站起来一脸悲愤地指控我。 严寒冷冷的打量着我,“周九波说说你的事儿。” 我耸了耸肩表示不明白他们在说啥。 “周九波是吧?你拐带别人老婆的事儿被我告发了!别得意,有你好看的!”许光的声音很尖锐带着点哭腔,听起来有点悲催的味儿。 “做了吗?”严寒冷冷地盯了我一眼,貌似眼神里有些失望又有些可惜的意思。 “做了!”我很坦然,因为我不怕,我取出手机拨了一根筋的号码,“等等,我叫她上来说清楚。” 严寒跟一根筋的对话很简短,但很明白。许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他全不在理,再说我跟一根筋之间是清清白白也不怕他污篾啥。 “那个,许经理你看呢?”严寒侧头扫了眼许光。 许光哼了声站起这总是真的吧?这样,你把他们开除了,这事儿就作罢!” 麻痹的!见过横的,只是没见过他这么横的!“经理就了不起?” 许犊子没吱声,显然是默认了。 “严寒你说咋办?”我有点忍不住笑出来。一个部门经理就想开除一个副总?开国际玩笑,貌似这犊子还没搞懂我是做啥的? “笑啥?没个正形。要我说非得把你开了不可!抢人老婆的犊子!”严寒装出一脸生气的样子。 “对对!象他这种没上没下的犊子就得开除。” “可是我没办法开除他!”严寒终于忍不住露出笑容。我知道这娘们在拼命忍住笑,因为她的身子有些发颤,看来是忍得厉害! “啥?严经理,我跟你说的是真事。不然我找你们总经理!”许犊子貌似受了严得污辱似的。 “不用了,因为他就是我们总经理。”严寒笑得直打颤。 麻痹的!没想到这娘们笑起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我非得…… “你们……”许犊子气得骂不出声。 “咳咳,许经理是吗?自我介绍下,是副总经理周九波。” 侧头瞧了下这犊子,他的脸色简直跟猪肝有得一比。貌似一只斗败了的哈巴狗,垂头丧气的。 没办法,谁让他这回踢到了铁板上! 后来才知道,这犊子就是给白世荣打工的一条狗。也是在订婚宴上认识严寒的。本来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会这样。 他在餐厅听到我只是员工,以为好对付没想到却惹上一头狮子。因为我告诉他,我的律师会找他麻烦,还有白世的麻烦。 听到这个他立即萎了! 求我不要这样,他可以牺牲一些东东,送些钱,还保证不打扰一根筋了。 白世荣的绝情,我在那天已经看见了。再说叶素素这娘们虽然不是很可靠,但打起官司还是可以的。上次那两犊子落在她手上就没得好结果。判了五六年,貌似犯了啥伤害罪等等吧。我也弄不太明白。 我是不太清楚招惹冯氏的可怕,但后来有人告诉我,象许光这样竟敢找副总麻烦,打冯氏脸的犊子会死得很惨! 那犊子走后,严寒单独留下了我。 一板正经地盯住我,“老实说你跟苏晶晶有关系吗?” 女人的眼光就是厉害!特别是跟同类相处一室时。 实话说,我已经很克制了,但是偶尔还会对一根筋流露出点那个啥来。或许这样给严寒发现了吧。 “我大学老师,热爱的老师。”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双眼跟严寒对视。 “才怪!”不知为啥,严寒深深的叹了口气,过了会儿才说,“出去吧,我想静静。” 难道这娘们真的对我有感情?不然咋会在意我跟一根筋之间的事儿? 记得朱玉之前说过,这娘们亲自给我煮了饭啥的。还有冯宁上次开玩笑说,严寒这娘们喜欢我。 那个,如果是真实的,那么…… 我又不由乱想着,如果不是知道跟她不是一个界的,我还不想呢。 “周总……那个不好意思。”我刚出经理室,许光这犊子就跟了上来。一脸后悔的跟我解释些啥。只是我没咋听,我心里头想的都是严寒。 那犊子貌似也看出我有心事,停在一旁等着我表态。 我耳边一清静,心里也静了下来,这才发现许光没走,瞧着他这样,不同打趣他。 “还没走?哦,我不会忘记你的,嗯嗯,以后还得许经理照应呀。” “不敢不敢!周经理可不要往心里去呀……” 麻痹的!真想象不到一根筋竟然嫁给这种欺软怕硬的犊子!如果他硬气点,我心里也好受点。起码还算是个汉子,虽然坏点。但是这付软蛋样,实在让我难以想象他是咋样娶一根筋的?真心替一根筋不值,找谁不好,偏找这种没骨头的势利眼! “好了,不要说了。只要你保证不打扰一……嗯,苏晶晶的生活,我俩的事儿就算两清了。” “嗯嗯……”这犊子得到我亲口保证之后狼狈的退了出去。 那犊子走后,一根筋闪了出来,“想笑就笑吧。” 第五十一章、四眼有请 “好了,晶晶,这犊子以后再也不敢烦着你了。呵呵,以后你可是我的人了!”想着心里就高兴,我不由得意起来。 “叫姐!”一根筋瞬间恢复了她凶悍的本性,一只手扯住我的耳朵。 这娘们后来才告诉我,前段时间一直躲着许光这犊子。瞅着这犊子滚出去,以后再也不敢打扰她之后心情特别高兴。 当然她高兴了,我就倒霉了,这娘们的本性很凶残的。真有点后悔赶走了许光那犊子。 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四眼的电话。这犊子的信息可真灵通。刚才的事儿全给他知道了。“波波,再有这样不开眼的犊子直接叫上我好了。麻痹的,一个狗屁都不是的经理敢挑衅我们的副总,真长了他娘的狗胆了!” “嗯嗯,没啥,想叫你帮的事儿都叫了。” 四眼对我的帮肋很大,没他的话,我的身份证就下不来。对他来说可能是件小事儿。但对我来说可是头等大事,这涉及到我小命。 “那个……”四眼变得有些支唔,貌似有事要对我说,但又不好开口似的。 “说!把我当兄弟就说吧,象个娘们儿似的!”我装出生气的语气。 四眼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说,“嗯,是这样的,我爸不舒服……” 听得出来,四眼这事有点大,因为他说这话是带着点哭腔的。应该是救冯老那事儿,让他知道我会点医术,只是不知道我有多少斤两。 “下班后你来接我,嗯,别忘了请饭。” “谢!”四眼显得很激动。“大恩不言谢!” 四眼之所以感动是因为他知道我有过人的本事。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的听来的,我治脑溢血有特效。 他这段时间很忙,因为他爸住院了,脑溢血! 这也是为啥冯宁要我找搞卫生了。四眼自个的事儿都顾不来,冯大小姐当然不好意思找他麻烦了。 我是在四眼家里见到他爸的。 把了把脉,按以前的方法给他做了个按摩。 他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难,还好总算是及时请到我。要是再迟点时间,我这点本事也不够看,除非残废老头能复活。在我心目中,他是真正的神医。 “咋样?”四眼一脸担心的问。医院里的那些个医生告诉他,这种情况是无法动手术的。虽然是微创手术,但是他爸这种情况具有很大危险性,百分之九十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微创不象我们听起来这么简单,弄起来没几个小时完不了。 在我们看来只是打打针插个管啥的,其实里面有很多讲究,体质是首先的。如果体质不行,这手术就不能动。 他老爸多年之前就有其他病,没想到今年又搞了个脑溢血。 在左右为难之际,一个医生跟他说了周九波的情形。麻痹的!这一说四眼心里瞬间亮堂起来。其他人可能找不到,而且也请不起。但我正是他兄弟,当下就给我拨了电话。 “应该没问题。” “应该?喂,波波,你难道就这样对我交代的?”四眼不干了,非得逼我表态不可。 其实我表不表态还不是一样?但是我理解他的心情。谁摊上这事儿,都会紧张。“没问题,明儿准醒!” “麻痹的!你少忽悠我!那个,波波,你不准走,得陪陪我。” “我下午还得上班呢?”我不太想呆在这儿,四眼是我好朋友,但还没到那种无话不说的地步。呆在这里实在太闷人了。 “你一个花瓶式副总能有啥事?我给你请假,是向大小姐请还是懂事长?” “大小姐。”也好,不用赶过去给她搞卫生了。 果然冯宁小小吃了个惊。不过听清四眼的意思之后终于同意了,不过她交待,一旦老人醒过来,就得叫我回公司,她还有事儿呢。 我跟四眼对了下眼,会心的笑起来。就算他爸醒了,也不会告诉冯大小姐的。让这娘们自个搞卫生去吧。 闲着没事可干,参观了下四眼的房子。 实话说,比冯宁刚送给我的那套差远了。这是比普通人住的好点,但也远远比不上富二代住的。百来平方,三房两厅。 四眼一个人住一间,他爸妈住一间。另一个是客房。厅子大点,但房间都很小。 只是在他房间我发现了一包银针,貌似老头说过的啥微毫银针,这针对于病人有良好的疗效。 四眼见我盯住银针看有点好奇,“这是我从古董店买回来的,觉得好玩,难道有啥特别吗?” 第五十二章、被质疑 “对!”我告诉他,这东东对我很有用。可以用来救人用的。 “啥?”四眼显然对我感到吃惊。“我说波波你还是个多面手呀?以前知道你摄影还行,没想到在医学上能有这么深的造艺?” 四眼显然以为我只会些家传的按摩。当然这是我忽悠李主任的,没想到也忽悠了这个四眼。 同时,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医术是一个不知名的兽医教的。嗯,貌似只能私下用用。虽然效果不错,但是实在不敢拿出来晃悠。 “这样的话,就送你好了!”四眼一脸慷慨。 后来我才知道这犊子不怀好心,因为这包银微毫银针是仿制的,不值几个钱,是他从地摊上买回来的。害得我当时对他很是感谢了番。 “嗯嗯,谢了。真的感谢!”我拼命抑制心头狂喜。因为这东东对我来说实在太有用了。我现在是有钱了,但不是每个银具店都能做这个。 有了这银针,无论是四眼还是我,都想试验下效果。 对象就是四眼的老爸。 我的手法变得有些生疏,毕竟不是经常用的。不过比上次救冯老头好多了。起码不用摸索啥的。 半个小时之后,四眼的老爸醒了。 看来这针灸真不是吹的,残废老头传的技术也不是盖的。如果还能有机会见着他,我一定要问清他到底是做啥的?肯定不是兽医这么简单!能让香市人民医院的大主任看重的医术肯定不简单! “强子,我这是咋了?” 四眼叫周强,他爸叫周开明。我早习惯叫这犊子四眼了,强子我还真叫不惯。 “爸,你只是得了脑溢血。没啥的,我兄弟会治好你!” 四眼握住周开明的手深情地说。这几天的他没咋样睡着,天天守着周开明。没办法,周开明只有他这么个孩子。自个又不想请保姆。只好亲自照顾了,还好,家里有个老妈,不然真撑不住。 “你兄弟?”周开明转了下头,想见见四眼口中的兄弟是谁。 “周伯伯好。”我挤出些笑容对他说。 “嗯嗯。你是强子的兄弟?好好,谢谢你了。那个,你是哪家医院的?真是个好孩子。”周开明脸上想笑笑,但他实在控制不住神经,脸上怪怪的。 “那个……”我瞄了瞄四眼,示意他帮我解释。 “爸!嗯,是这样的,我兄弟只是家传医术,不是哪家医院的!”还是四眼反应快,这样的回答中规中肯,既不骗他老爸,又给了我台阶下。 “家传的?”周开明显然不太乐意,“我说强子呀,你知道爸我不太相信那些赤脚医生的。有很多没病反给治出病来。这些人大部分就会吹牛。” 那个,我还真有点尴尬。给人当着面这样说。还好,这里人不多,我背过脸去装作没听到。不过我脸上隐隐发烫,貌似有些不甘,有些愤怒。 “爸,你不能这样说。那个,我们去了香市大医院。可是他们实在没办法。最后,还是那个李主任介绍我兄弟过来的。”四眼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给周开明说了说。 周开明显然也没料到事儿会这样。最后还打了李主任的电话。这个李主任周开明认识,聊了些天之后问了李主任关于他病情的事儿。 香市人民医院的大主任,他的老朋友当然不会骗他。 “那个,小兄弟,……看来我错怪你了。”周开明显然有些尴尬。“那个,等我能下床了,一定做顿饭好好招待你。” “爸,这事儿你就免了吧。人家波波哪有空来我们家吃饭?他现在可忙着呢。”四眼出言提醒他老爸。“这会儿,还是我给他请的假。” “哦哦,这样呀。那,强子你看看这诊费是多少?回头给他结了。” “唉!我说爸你咋还不明白呢?波波不是谁都能请得动的。你瞧,冯总给他治了,就给了个副总,月薪五万的副总。爸你说你能给得起吗?” 周开明更加尴尬,“哦,你瞧着办吧,我想睡睡。” “咳咳,其实我跟四眼,哦,强子是兄弟,哪用得着啥诊费?”我及时阻止这对父子的对话。我知道四眼这是帮着我,想气气他老爸,但也不能破坏我形象。我可不是那种钻到钱眼里的人。 不多时四眼的老妈也回来了,刚才她出去抓药了。 我立即向他们告辞,因为周开明的确需要休息,而且四眼他们这几天也没咋睡过。 第二天,四眼又把我接过去给他老爸复诊。 我给他做了个按摩,他沉沉的睡了过去。见他没事之后我收拾东东准备离开。四眼却又拉住了我。 “波波,你还得帮帮我。” “啥?”我只会摄影,要不然就是瞧病。难道他家里还有啥病人?不象呀,他跟他老妈都很正常不象生病的样子。 “嗯嗯,你跟我来就知道了。”四眼有点尴尬地说。 第五十三章、悲催的四眼 还以为是要我看谁呢,到了一家陌生的酒店才知道,四眼要的是给他瞧病。 “你有病?” 我真看不出这四眼有病,给他把了把脉也瞧不出有啥病,可以说正常得很。 “咳咳,那个兄弟……”四眼明显有难言之隐。脸上变得很尴尬,隐隐的还有痛苦之色,跟他平常的表现完全是两个人。 “快说吧,如果还当我是兄弟的话。”我有点不耐烦。平常这四眼很痛快的,这回咋这么婆妈。 四眼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见着我要走才央求我把他的事儿听完,而且无论治不治得好都不要外传。 “你是同生恋?” “不是!”四眼的脸难得的红了红。 “说!你知道我也不是个多嘴的人。” 见我作了保证,四眼这才把他那点破事儿告诉我。 原还不是为了他的婚事儿。他都奔四的人了,还没个对象。老妈老爸托人给他找过好几次了,就是谈不成。 “这个,我可没办法,不会谈你练练就是了。大不了买个不就成了?”我打趣四眼。这犊子不是很有钱,但钱肯定少不了。他作为冯老的生活秘书,几百万身家还是有的。 “唉!不是这个问题。”四眼摇了摇头。 “上不了床?要不要请我……”我嘎然止住。 这犊子咋说也是我哥们儿,在这香市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能说得太过了。 “也不是上床的事儿。”四眼貌似没过激反应,脸色很正常。“嗯,就是对娘们特别……反感中!” “哦。”这问题严重了,我仔细打量着四眼,“那你对男人……嗯,为啥我起鸡皮了?” “也没好感,总之很奇怪!貌似平常也没事儿,但是一旦接近女人我心里就是不愿意。特别是谈到结婚啥的。总是觉得她们很脏!貌似病毒似的。”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没有。我只要跟在冯老身边就可以了。真没多大压力,冯老你也见过很慈祥的一个人。” 一般心理疾病都由工作繁重引起的,我挠了挠头,“嗯,那个,……是不是给冯大小雌垩沽耍所以……” “不是!其实冯大小姐人很好。”四眼苦笑起来。“真的,别看她喜欢整人,但是她真不错。无论对手下还是朋友。” “那就是你喜欢冯大小姐?”我一面惊奇的看着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这个了。刚才给四眼把过脉,也检查下边,很正常。起码我觉得很正常。 “不知道。不过我对大小姐的确不反感。喂,你这是啥眼神。并不象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把她当兄弟!” “嗯。那你谈女朋友的时候也可以把她当兄弟。” “试过了,但没用。她们完全给不了我这种感觉。”四眼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显然他尽过力了。 麻痹的,我又不是正规医生,更加不是心理医生。咋会治这病?其实我很想说,干脆你取冯大小姐算了。但是我说不出口。一是不实际,二是过不了我心里的那道坎。 “那个,你找心理医生吧。我只会点按摩。” “找过了,兄弟!”四眼陷入了痛苦之中,“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没办法了才麻烦兄弟的。” 其实,我很想拒绝,不过瞧着他那个样子,不知为啥我有点心疼。这两个月来,我啥事儿都找他,心里渐渐把他当兄弟了。 我这个就是有个怪脾气,只要是兄弟的事儿,都想帮忙,哪怕是帮不上。 “那个,你这情况我确实没见过。这样吧,我回去找找医书,看看能不能帮上。” “好。”四眼默默地坐着。 我陪他坐了阵子,然后起身告辞。 不知为啥,这几天干活总是静不下心,总是想着四眼的事儿。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好兄弟,自己却使不上劲! “周总你有事儿?”不知啥时候朱玉出现在我身边。 这娘们有段时间不见了,长得更是婷婷玉立的。不过我对她没感觉。并不是她年纪小,而是没感觉。 “没事儿。只是有点累。”我淡淡的说。 “那个……嗯。”朱玉貌似有话要对我说。 我挤出点笑容,“说吧。” “嗯,是这样的,我妈叫你过来一趟。……” 她的眼神很憔悴,明显是为了请我伤的神。我很想拒绝她,只是心里酸酸的,她们做这行不容易。犹豫了片刻,我才下定决心。 “可以。但是先说好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嗯,不是你不好,是我们之间不适合。” 朱玉明显楞了楞,貌似伤心又或者是其他的。不过最后她挤出点笑容,“我知道了。” 第五十四章、心理暗示 如果不去的话,云姨会丢尽面子。对于国人来说面子事关重要,到时候会发生啥谁也不知道。唉,能骗一时骗一时吧,真瞒不住再说了。不然朱玉肯定没脸混下去,如果出事了,我那不太多的良心会不安一辈子。 知道我要来,云姨搞了个很隆重的欢迎仪式。 请了家里的亲朋好友一大堆,她热情地给我介绍着,我边走边点头。这些三姑六婆的,我一时也记不了那么多。 还好,有了上次的经验起码心里有了准备,也没那么慌乱了。 “姑爷来了!”一个柱着拐杖的老人,在众人搀扶之下颤颤微微的出来了。 “嗯嗯。”我脸上堆着笑,这会儿都没停过,总之见谁都得笑。 “这是七叔公!”云姨在旁边指点我。 “七叔公好。” “好好,城里的姑爷就是不一样呀!”七叔公仔细地打量着我。也不知道他那有点泛白的眼睛究竟能不能看清我。 “抽烟。”我赶紧递烟上去,农村的男人都好这一口。 “嗯嗯。”七叔公慢慢夹起烟,让别人给他点上。“那个,二仔呀,舞狮队上吧。” 香市的风俗,凡是有啥好事儿都会请人舞狮。传说会给人带来好兆头。 瞬间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这些舞狮的也不知从哪找的?动作很熟练,不过他们的道具有点简陋,衣服也不是那么光鲜。 舞狮之后还有个道士弄了个祈福仪式。 别的我没太注意,这个道士倒引起我注意。这犊子口才不错,他这一弄一说的,貌似我真成了啥金龟婿,我的运气也会转好似的。 直到吃饭那会,我看着这犊子口若悬河,说些神鬼之事,说得活灵活现的,貌似真有其事的样子。 后来他还说了些,他给某人施法用一把香灰治好病的事儿。我当然不信,不过当场有人证实那事是真的。我突然心里一动。这就是心理暗示呀!治好病的不是他施法,也不是那把香灰,而是心里暗示! 很多时候人都会受到心理暗示的影响。其实很多心理疾病都是受到不良心理暗示产生的。先是精神分裂后就是精神病! 如果让这犊子瞧四眼呢?四眼肯定受过不良的心理暗示,虽然他没告诉我,但是还是能猜得到的。起码可以试试。 我很想找这犊子说事,只是给一大帮人缠住了,不好意思走开。只得拐着弯打听那犊子的联系方法。 喝过几轮酒之后,我跑过去跟这犊子亲近。 “大师法力高强呀!” “一般一般。嗯嗯,姑爷你们也信这个?”道士楞了楞,他没想到我这个年纪的人也信他这一套。一般信他们这行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而且娘们居多。 “信。我有事儿要麻烦大师,有联络方式吗?” “有有!”道士把他的电话给了我。 我存了他号码,再给了他点定金。给他吃点甜头,好让他尽心给我办事。毕竟四眼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得想办法治好了。 果然第二天一打电话他就来了。 “姑爷你是要看宅子还是改风水?”这犊子带着个罗盘,还穿着套了件道士袍。瞧首蛮专业的样子。 “看人。” “看人?姑爷命水极好,是要增寿还是添财添丁?嗯,如果是这个倒不贵,等我设坛给姑爷祈祷一番明年肯定升官又发财。” 我不由有些好笑,“大师我现在是副总了,要升的话,只能当老大了。” “哦哦。”道士显得有点尴尬。“那就添丁发财。” “不是看我而是看我朋友!”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道士一付急切的样子。我昨天给了他一千块,这笔钱在香市不少了。他现在肯定认为这里的钱很好赚。 “不急!”我跟他说了说四眼的情况,得想办法解开四眼心中的那个结。 道士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叫我骗人呀!” “装咋装,你不就是会骗人吗?不然我也不请你了。嗯嗯,也不能这么说,这是治病,治心病!”我尽量耐心跟他解释。 “好!只要给钱就成。”道士一听有钱也不跟我绕圈子了。他出来混就是为了钱。麻痹的!害得我浪费这么多口水,瘪犊子! 第五十五章、四眼走了 四眼听说我要找他,急匆匆的跑过来。“波波啥事这么急?” “没啥,我找了个法师给你治病。” “噗!波波不要闹了,法师会治病?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迷信这一套!”四眼摆出一付知识分子姿态。 我知道四眼会这么说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法师专门给人去邪的。反正试试又死不了人。” “试试?传出去笑话死人!”四眼明显不肯任我摆布。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哪能信这个? “试试吧,好不容易找的。多少给点面子!”我尽力解说。当然不能跟他说心理暗示啥的,先说了,那个道士进行心理暗示就没啥用了。 这犊子强不过,只给进去。我给道士打眼色,让他按计划进行。我把四眼的情况跟他说了说。总之我能知道的,包括打听的全都给他说了。 这两人进去之后,我坐在客厅喝茶,装作一脸镇定的样子。其实心里不怎么踏实,希望有效果吧。 让我想不到的是,十多分钟之后,就听见了摔门声。 四眼从里边冲了出来。“周九波!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发怒的样子直发楞,失败了!麻痹的失败了! 四眼后来骂我的话,我全然没听见,心里只想着为啥失败?按道理不能呀?我跟那犊子商量过,也演过几遍了,不应该会失败! “姑爷……”道士猥猥缩缩从门里出来。 “咋回事?”我有点无力的问。 “嗯嗯,刚开始还很顺利跟我们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只是……” “说!” 我是吼出来的。刚才四眼很愤怒i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现在我朋友本来就不多!特别四眼这种忠心的朋友。 道士最后逼不过才对我说,这犊子向四眼要钱,要得急了,引想四眼的疑心。然后反过来套话,把这犊子知道的都套出来了。包括我们的计划啥的。 麻痹的!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四眼误会我跟这犊子合伙骗他的钱! 本来就强敌环视,现在又失去了一个朋友,而且可能成为敌人的朋友!我都有心吃了眼前这犊子了!要钱可以向我要呀!这都谈好了价,偏偏不知足,最重要的是害了我! “滚犊子!”我拼命忍住内心揍人的冲动,对这犊子大声吼道。 那犊子知道坏事了,灰溜溜地滚了出去。 我拨了四眼的电话。他没接。后来还拨了几次,对方传来一阵语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打!” 显然把手机挂失了! 下午上班冯大小姐问我发生啥事了?咋觉得四眼有些不对劲?我苦笑道把这事儿给她说了说。求她帮我解释这事儿,尽量跟他交回朋友。 不过,冯大小姐告诉我四眼辞职了。 他是派人递交的辞职信,电话打不通。 这犊子做得够绝的!我就不信他一点都看不出我的用意。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当我按响他家门铃时,开门的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你找哪个?” “四眼,哦,是周强。” 那人打量了我一眼,一付不高兴的样子说,“搬走了。”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不知为啥,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如果有后悔药的话,我一定喝下去!这种悔恨交加的心情很难受。 这段时间混是有点顺了,自以为是! 悔恨的我,自然用抽烟加打游戏打发时间。 这种自我隔绝的办法能让我短时间忘记伤痛。 “周总喝茶。” 不知啥时侯一根筋出现在我身后。递了一杯茶过来。 “苏老师……”我有些感动。她现在是唯一能关心我的人了。 “一个小小打击就扛不住了?……”一根筋又拿出以前香市大学的那付派头训诉着我。 或许人在脆弱的时侯都会迷茫,这时候只要一个亲人,一个朋友开导下,又会重新找到方向。 虽然一根筋开导我的方法有点另类,但是对我很有用。 “好。谢谢苏老师。”半个小时之后,我貌似想开了。心也没这么痛了。男人总是最受伤的。作为男子汉,应该有男子汉的胸怀,有担当有气魄。 “下次见着了,说个清楚就行了。我想这事四眼也会明白的。他也只是一时想不通。”苏晶晶柔声安慰我。 …… 没有四眼的时候,我有点不习惯,不过生活也就这么过着。除了做事之外,我还得进行我的计划。发展实力,打探白家。 这天,我正想去拍照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按了接听键之后,里面传出小孩哭声。 “叔叔……快救救我妈吧!……” “你是?” “我是兰妮,……我妈是李红兰!” 第五十六章、生死救治 “不要慌,给叔叔说说发生啥事了?” 兰妮还是哭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她妈出车祸了,正在医院抢救。 “那个,兰妮呀,既然到了医院,你妈很快就会没事的。” “不!”兰妮又哭了起来,“医生说我妈……” “你们在哪?”我的心也有些慌,毕竟医生都那样说了。 “唔唔……我……我们在香市第一人民医院!” “好,你在那里等着我立即过来。” 当我赶到的时候,只有兰妮跟李红兰的老爸在。她丈夫没瞧见。可能又去赌了吧。麻痹的!我心里不由有点恨这犊子,难道连老婆最后一面都不见了?生性剂寡剑 不由有些同情李红兰,她也算长得漂亮了,能力也强,没想到命运会这样坎坷! 我不停安慰兰妮,心里也有些悲鸣。四眼刚离开我,这李红兰就要走了吗?听兰妮的口气,李红兰这次很可能…… 刚想到这儿,急诊室的门就开了。 “医生咋样了?”李红兰的老爸扑了过去。苍桑的老脸上泪水纵横。 医生摇了摇头,后面推着一张病床出来。想来那就是李红兰。脸被盖住了,我们只能看到床跟被子。 “节哀!”我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人。 “不!兰儿!我要见见兰儿!”老人突我发力,我有些控制不住。不过,我隐隐的还听到心跳声。 自打给残废老头折腾之后,我的听力就非比寻常。 这心跳声很弱,但在我耳中是那么清晰!我可以肯定,这声音不是别人的,肯定是李红兰的! “医生,她还活着!” “节哀!”医生抱住我,“她去了!我们尽力了!” “不!她真还活着。”我这是心急如焚!语言也表达不太出我的意思了。 “那个,把他们扶出去!他们太伤心了。”医生对身边的几个护士说。显然他们是见惯生死了。 不止是我,老人跟孩子都哭成一片。 不过,这样一来医生更加误会我了。他们显然也认为我是伤心过度。 救人如救火!不由得我不急。 我一把推开医生,“我要看看!” “麻痹的!来人给我架出去!”医生明显也火了,没做好手术他心情也不好。 “别!她真的还有生命体征!”我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拼尽全力给他们解释。 “有没体征,你说了不算。”一个年纪大点的护士,横了我一眼。“要不是看在你伤心份上,跟你没完!” 或许是给她这么一气,我恢复了点清醒,“就算没体征了,给我看一眼总行吧?” “给他看看。”医生发话了。 我拨了下她的眼睛,的确是瞳孔扩大,这是失去生命体征的样子。不过,我对耳朵更信任。伸手把了下她的脉。没有任何脉动! “瞧瞧,原来是把自个当医生了!”一个护士冷冷刺了我一句。 “就是!还在我们齐主任面前充医生!” “真是笑死人了!谁不知道我们齐主任是香市最好的主治大夫!” 那个医生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怎么一个好好的年轻人就得了疯病?看来是伤心过度了!” 麻痹的!现在连我都怀疑刚才听错了! 不过,我还是不甘心!我不能让李红兰就这么走了!你还有孩子,还有老人要照顾!走了,他们咋办? 不管了! 我按住她身上的经脉不停的按摩。把我能想到的法子都使了出来。 她依旧不动,貌似身体渐渐变冷。身后是老人孩子的哭声。我眼睛有些模糊了,这娘们恐怕真的要走了! “把他扶下去吧。”医生又叹了口气,“现在痴情的青轻人不多了!……” “医生!她在动!”我貌似发现李红兰动了下。 “扶下去吧。”医生显得有些疲惫。 “她真的在动!”我声嘶力竭! 还好!下一秒,不单我发现了,几个护士也发现了。 “快看,真的在动!” 第五十七章、门外的逗比 医生一脸惊讶地看着床上的李红兰。 过了好一会儿,在我的催促之下他才重新给她做了个检查。 “活过来了!”医生难以置信的看着仪器,“太不可思义了!这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 不要说他,我也这样想。 就不知是李红兰坚强的生命,还是老头的按摩手法起的作用? 不管咋说,她活过来了!这是最重要的,起码兰妮有人照顾了。我轻轻松了口气。 这几天,我下班后就去看她。我那套房还有两间空位,把兰妮跟老人也接了过去。这样他们照顾李红兰方便。这医院隔着我们小区一条街,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来往得两个多小时。 也帮她交了医药费,一夜夫妻百日恩。这点小忙还是要帮的。 听护士说,她们家为了交住院费把家里能卖的东东全卖了。我立即给她交了住院费。还拿出两万块给老人,说是公司的慰问款。 这事儿也中冯宁说了,她说公司没这个规定,不过可以找她报销。听她这意思是她私人出。还是我一个出算了,反正两万块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实在不算啥。 白天老人跟兰妮陪护,晚上是我跟一根筋。 本来想请人陪护的,但老人死活不肯。对于钱他看得很重,一听说要花三千一个月,就算是我出,他也心痛得要命。没办法,我们老百姓就是这样,恨不得一分钱变成两分钱花。能省的地方打死也不请人。 头两天,我跟一根筋一块陪护。后来看她有点困意就打发她回去了。一根筋是典型坐不住的那种。在病房里还要四下锻炼,干脆让她回去好了,反正她也帮不上啥忙。 她走了更好,我可以仔细帮李红兰做按摩了。全方位那种。嗯嗯,不要想歪了,真的按摩,没大家想的那样。 当然一些敏感部位该做的地方还是要做的。穴位遍布全身,敏感部位就有不少。 可能是太过认真了吧,又或是太专注了,我有些出汗。这娘们貌似也好几天没洗了吧?做完一遍按摩后,我打了桶水提过来帮她抹抹身。 这是特护病房只有两张床,一张给病人躺的,一张给陪护人员。 只是关上门就没人能瞅见。 这娘们还跟以前一样漂亮。听说人生病了会呈现点丑态。不过在李红兰身上瞧不出来。除了脸色有些发青之外,一切还跟以前一样。 特别是她那魔鬼身材。一个生过孩子的娘们能保持这种身材真的很不容易,真不知道她是咋样做到的? 对着没有衣物的她,我咽了咽口水,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她,也对自个说。 “红兰,不知你听不听得见?我要给你抹抹身体了。不是占便宜,而是没人能做,除了我。” 这过程有点艰难,我从来没做过这事儿,本以为是件简单的事儿,但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也没我想得那么香艳。 第二天一打早,就有人敲门。本以为是护士查房,没想到却进来个肥头大耳的矮个子。这犊子一看就知道是有身份的。 “啥事?”我没让他进去。 那犊子先是打量了我一眼,“没啥,这里病房紧张,你们搬出去吧,这是两千你数数。” “两千?”我瞪了眼这犊子,两千才能住几晚的?这犊子不会有病吧? “少了?三千!” “你是逗比?”我把门一关。 过了几分钟,又有人敲门了。又是这犊子,不过后面还跟了个医生。 “先生你好,能不能把这病房让出来?……”医生尽量客气地对我说。 “不能!”我有些不奈烦。凭啥叫我让出去? 那医生显然也想到会这样,“咳咳,这位是我们香市的大张老板,……嗯嗯,他很有实力的!” 虽然医生不停用眼色提示我见好就收,但是我就是这样的硬脾气。 “我也需要。” “麻痹的!”张老板发飙了!“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出去?一个穷犊子,还敢不给面!瘪犊子!” (各位亲见谅,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更得少了点。下周保证正常。) 第五十八章、小六 “有种就过来!”我也有些生气。 “好!你等着。”张老板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小六吗?我在香市人民医院。这边有个不长眼的,你过来瞧瞧!” 听得出来,对方是叫混子过来修理我。不过我也不怕,我关上门拨通了一根筋的电话。 “咋了?波波啥时候过来接我?” “别说了,惹上股混子,快过来救驾!”我把事情原屈跟她说了。 “哦,这样呀。没想到香市还有这种人渣。”一根筋犹豫了下,“我身体不是很舒服,我叫蓝卫过去吧?” “好!要快点。” 香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是很大规模。只是把门诊跟住院部分开罢了。特护病房是第八层,下面的是普通病房。楼上几层也是特护病房,再上就是领导办公室。 这里人少,大部分房门是关着的。 我希望蓝卫能早点过来,现在这边就我一个人,混子来了我抵抗不住。 果真是混子先到的,门外传来嚣张的叫骂声,想引我出去。 我只有紧锁房门,这帮犊子边骂边敲门。 不明白这里的保安为啥不管他们,这门不是很结实的那种。用不了几下就会给弄开。心里暗恨一根筋不来救驾,就她那脚程,早就该到了。坦丶时刻掉链子! 我硬着头皮拉开了门。嘴巴里边骂骂咧咧,这多少能起到点镇摄作用。 “瘪犊子,敲啥敲?” “哟!终于出来了?”张老师叨着根烟站在门外斜起眼神看着我。 “你们就不怕警察?”我有点色厉内荏的说。 “怕!不过,等条子来了,你已经成猪头了,嘿嘿……”一个混子敝了敝嘴。 “哈哈哈哈……” “哪个是小六?”我看了看这群混子足足有十四个,单挑肯定不成。只能用点计了,最起码要拖点时间。 “我。”一个染着红发的犊子站出来。 “张老板出多少钱,我出双份。给我把张老板揍一顿。” “小六不要信他!”张老板有点气急败坏,他跟小六也不是很熟,是一个朋友介绍的。要是真反水,他也没有办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牛,“拿去喝茶吧。” 其他混子都楞住了,他们看了看小六,显然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事儿。 小六艰难的咽着口水,象他们这种混得不太开眼的,一个月也弄不到多少钱。有时为了几百块钱就敢拼命。我手里的红牛对他有极大诱惑力。 “嗯,那个,既然……” “瘪犊子!小六你忘了豹哥?”张老板涨红着脸,厉声提醒小六。 小六浑身一颤,貌似想起了点啥,看着我手中的票子眼中充满了贪婪。“弟兄们上,人要揍,他手中的票子也要!” 我把手中的票子往他们头顶一扔又躺回了房间。 果然,门外乱成一片,小六在那里大声喝骂。但是那些混子显然不是很听话。谁跟票子都没仇,能捡多少是多少。 就在门被踹开的瞬间,我听见了走廊里混乱的打斗声。估摸着蓝卫也应该到了。 几分钟之后走廊里一片哀号,由此至终也没一个犊子冲进来。 “周总你还好吧?”这是蓝卫的声音。 “瘪犊子的!”我冲出去想大骂他,不过瞧着他大汗淋漓,身上还挂了点彩,就骂不出来。“咋这时候才来?” “那个,塞车。我们是跑步过来的。”蓝卫有些尴尬。 蓝卫身边还跟着两个人。想来是三个对十四个,不,十五个。当过兵就是不同呀。 “嗯嗯,那个张老板跑了吗?” “是不是这个?”蓝卫提起地上的小六。 “不是!跑掉了。”我恨恨的说。这么一大早就遇上事儿,心里很是烦躁。 “周总放心,我有办法让这犊子说出来。”蓝卫提起小六转身就走。 “不要哇!大哥,有话好说……”小六象杀猪似的惨叫。 那个小六就该也有个百三四斤吧,蓝卫貌似很轻松。看来他真的很有实力。我又动了招揽之心。 才几分钟,蓝卫又推着小六转了回来。 “大东街。” 看蓝卫的意思是想杀过去帮我出口气。瞧着他们一脸信心,我为之心动。既然惹上了,就得做个干净,不然老防着他报复也不是个事儿。起码得把他打服了。于是我点了点头。 “滚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蓝卫对着小六踢了几脚。 这十几个犊子低着头,溜走了。 大东街是个高档小区,里面很大。这里大部分是别墅跟电梯楼。是香市出名的建筑群之一。听说里边住了好些个大老板跟高官。 第五十九章、黑豹 或许是运气好,在小区里就堵住了这犊子!要是躲进住宅就得等他出来了。 “你们想干啥?”这犊子脸上淌着冷汗,却装出镇定的样子。 “你说呢?”我冷冷的说。 “瘪犊子!别以为我会怕你们,有种等我叫人过来。” 我知道这犊子正用激将法呢,怕我们啥都不问修理他一顿。貌似在争取时间。我扫了眼蓝卫,见他微微点头。“张老板是吗?你快把人叫来吧,我们等着。” “不要后悔!”这犊子掏出手机,“喂,姐夫吗?我是张贤。嗯嗯,对,是我。……” “最好不要叫我们等久了。”蓝卫看了看表,他还要上班的。 “别怪我先没说,我这姐夫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经理。呆会可要领着豹哥过来。哼,有种不要逃!” 这犊子很嚣张的看着我们。貌似吃定我们似的。 “经理有啥了不起?你眼前的可是总经理。”蓝卫一本正经指着我。 那犊子哼了声表示不信。“总经理?你要是经理,我就是懂事长了。” “张懂好。”我给这犊子气乐了。“不知你姐夫是哪家公司的?” “咋的,露馅了?赶快跪下来喀几个响头就放过你。” “瘪犊子l回我们周总的话!”蓝卫捏着他的胳膊。 “痛!”那犊子挣扎了下,“我姐夫可是冯氏模特公司的经理刘皓!” “噗!谁?”蓝卫最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听说过刘皓吧?我姐夫!”张贤摆出一付得意的样子。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揭穿。正没法对付这个刘皓呢,用这个张贤的事儿整整他也是好的。 “没听说过,快把他叫过来!”我敝了敝嘴。 “再等几分钟你们就会后悔的!”张贤很自信。如果他知道我的身份,还有刘皓真正的身份,真不知会一种啥表情? 几分钟之后,是有人来了,而且十几个犊子。不过刘皓没来。 这些犊子明显要比小六那伙强悍,年龄也大了很多,大约三十来岁吧。看样子是当过兵的。当头那个脸上有个明显刀疤,目光有些深沉。 “豹哥救我!”张贤拼命大喊,貌似要被人强上的样子。 “我是大东街的黑豹,哥几个是混哪的?”黑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悍。 “哪都不混,我们是来讲道理的。”我淡淡地把事情说了说。先礼后兵,如果对方讲道理的话和平解决也不是不好。毕竟打起来拳脚无眼。 “哦!”黑豹一听说我们啥都不是,脸上一松,“这么说,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呵呵。”看来对方是不打算讲道理了。只是我是要做点努力。“兄弟,没听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黑豹的小弟都敢动?看来你们是活腻了,兄弟们上!”黑豹一挥手,他身后的犊子冲了上来。 黑豹盯着我,貌似想对我动手。刚才,我这边只有我说话,显然他认定我是这边的话事人。 还好,他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因为他那些小弟实在不是蓝卫三人的对手。才过了个分把钟,躺下一大半。 不是这帮犊子不行,而是蓝卫的打法跟他们不同。蓝卫是从特战队出来的,练的都是简单实用的手法。往往一招致胜。这些犊子哪见过他们的打法。没几个就给放倒了。 “我来!”黑豹大喊着冲了上去。 “不错!”蓝卫跟他过了几招,只踢中他一脚,黑豹并没倒下。蓝卫眼里露出点兴奋的光茫,貌似在打量好吃的。“终于遇上个有点用的!” “你当过兵?侦察连的?我也是……”黑豹,边打边退。 蓝卫没再说话,步步进逼。 “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兄弟我认裁了!”黑豹脸上淌着汗水,不时瞥眼倒下的犊子。 蓝卫捏了捏拳,眼睛里冒着兴奋。我知道他好些年没有真正战斗过了。没当过兵的人是不会明白他现在的心情。 “卫哥。”我及时叫住了蓝卫。 现在还没跟黑豹结下大仇,他如果知错能改,不再跟我为难了放他一放也没啥。 蓝卫目光里充满了不舍,盯了会儿黑豹才侧身退开。 “谢谢了。”黑豹对我拱了拱拳。“请问大哥贵姓?” 他脸上流淌着的冷汗,看来蓝卫给了他很大压力。可能我感觉不到吧,我只觉得蓝卫不错,但到底多厉害就不得而知了。 “我叫周九波,今天是过来讲道理的。……” “我知错了!麻痹的张贤,以后有人好看的!”我还没说完,黑豹就对碰上张贤大骂起来。貌似比我还委屈的样子。 张贤脸色涨红,眼神闪烁,不敢跟黑豹对视。 “黑豹,今天唱的是哪出呀?”从墙角钻出个人,听声音是刘皓的。我站在拐角,他没有看见。 “这……原来是刘经理。咳咳。”黑豹有些尴尬的看着刘皓。 “滚!不要让我瞧见你。不然有你乐的。瘪犊子,连我妻弟都不放在眼……”刘皓还没说完,终于发现我了。 “刘经理?”我对他点了点头,用讽刺的目光瞧着他。 第六十章、新模特 “你……周总!”这犊子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个鸡蛋了。老脸难得红了红。 看见他这鸟样,我心里那个爽呀。“刘大经理,啥时候当的?貌似没请我喝过酒呀?” “那个,嗯嗯,周总我们是不是另找个地儿谈谈?”刘皓拼命向我打眼色。 “好。”嘴上答应了,但我故意拖了拖。让这犊子丢脸能让我高兴。 我们走了几步,转过一个拐弯,想来那些人看不到也听不到了。“说吧。” “周总!”刘皓脸色复杂,咬了咬牙,貌似下定了决心。“只要周总放我这次,啥事好说。” “是吗?”我淡淡的说,我要的是诚恳,看他这种不痒不痛的样子,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刘经理想要我放过你?” “大哥!”刘皓突然扑到地上抱住我的脚。“我叫你大哥了,以后你说啥是啥,只要不揭穿我!” “咳咳。” 太突然了,真没想到他会这样。本以想让他作个保证,不找我麻烦就放过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 “大哥,以后小弟就追随你了。你指东我绝不向西!” 不知道这犊子是不是装的,不过脸上倒是认真的神情,貌似真要投靠我。 “嗯嗯,这事儿……那个,你跟叶素素是啥关系?” “这个……好吧,他是我中学的情人。能从她那里打听出点事儿,不过她并不是站在我这边的,最近不是很听话……” 刘皓边看着我的脸色边说。貌似能从我眼里看出我的想法似的,有一点说一点。 算是说得过去吧,他说的,跟我遇到的没啥矛盾。“你替白氏做事儿?” “这个……大哥,这事我不能说。”刘皓艰难的摇着头。 “哦,你不怕我揭穿身份?”我有点怒意,特别想到白世荣那犊子,心里就象吃了只苍蝇般恶心。 “大哥,求你了。……白家的事儿,我不能说,不然不只是我,家里也要跟着倒霉。”刘皓声泪俱下。 麻痹的!很想把这犊子拉出去弄死,但是瞧着他这可怜的样儿,我的心又软了。白氏的恐怖我还是知道的。想来这犊子说的是实话。 过了好一阵子,我叹了口气。“起来吧,今天的事儿就算了,那个张贤交给你教育。” 刘皓站起来,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我。“波哥,这样就行了……” 我领着蓝卫三人走了。既然放过他就彻底点。没让他发誓效忠啥的,对于他这种人誓言不管用。如果下次再犯到我手里跟他算总帐。 出来之后,我开车送蓝卫三人去了外景场地。然后回来给冯宁这只狐独精搞卫生。四眼走了,看来这活永远落在我身上。 今天的她更过份,本来室内搞完也就算了,还要让我弄走廊的。她说,还是波波好,你搞得干净! 麻痹的!那个卫生大妈搞得更干净,起码我认为是这样。可是冯宁就是不给,一定要我做。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同样是总经理,她这个正的比我大了半级,不能不听。 “哟,啥时候我们公司雇了个男的拖地?”一个娘们看了我一眼。 这娘们我不认识,应该不是公司的模特。长得还算可以,不是很有气质,但是模样长得实在不错。披着一头柔顺的长发,脸蛋清纯可爱。 “做啥呢?林静快过来,这里背景好,就用这里了!”一个扛着摄影机的犊子叫那娘们。 “唐大师,这里就是冯氏总部吗?貌似很豪华。”那娘们不停打量四周。时不时赞叹几句,看来是第一次来冯氏。 那个摄影师,我也没见过的生面孔,不时拿着机器摆弄着。 “先在这里照几张,然后到我办公室照几张私房照。”这犊子边说边添着嘴唇,说有多畏缩就有多畏缩。 所谓的私房照,就是有些摄影师的特殊要求。专拍模特不穿衣服的照片,还有对器官的特写。 其实不是每个摄影师都会这样做,只有些极少数的犊子会这样做。不单自个看,还会给别人看,为的就是炫耀。 只有少部分模特能走红。甚至因为这些艳照,她们变得更红。但是,这种情况只是少数,极少数的,就象他娘的双色球,能有几个中头顶奖? 瞧着这嫩模就要给拱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干模特就是为了出名赚钱,同时也是为了理想。瞧那模特专业的姿势,应该是为了理想而当模特的,就象朱玉一样。 “瘪犊子!一边去!”摄影师一脸不快的扫了我一眼。 不是我不想走,大小姐的任务还没完成,哪敢走。我没理他继续拖地。 “麻痹的!听不见人说话?”摄影师貌似丢不起这个脸,怒斥我。这样的犊子,往往好极了面子,尤其是当着模特的面。 “我是没听见人在说话。”我扔下拖把跟他对视。给冯大小姐欺负了,还能给这犊子欺负? “好!瘪犊子叫啥名?信不信我叫人开了你?”摄影愤怒的盯着我。“林静,还不知道吧,这儿冯氏的清洁工,薪水还不错。一个人能养活好几个人。” 我听得出这犊子在威胁我。不过,我哪会怕,“有种你投诉我!” 第六十一章、人事部 “你等着!”这犊子掏出电话,“喂,是刘导吗?对,我是唐靖,这里有个清洁工老碍事儿!……” 打完之后,这犊子叫我等着导演立即上来开除我。 我不由好笑,那个刘导就是刘皓,听得出声音。真是冤家路窄,这犊子又犯在我手里。 几分钟之后,刘皓那犊子双出现了。 “周总咋又是你?” “我见地板有点脏想拖拖。” “刘导这是……”唐靖有点摸不着头脑。 “咳咳,这是我们周总。”刘皓很是尴尬的说。 “周总?周九波?咋能呢?……”唐靖显然楞住了,“这周总……清洁工?” “清你个头,还不向周总道歉?”刘皓很生气。转过背又对我解释这犊子来厉。原来是他一个亲戚,刚从大学毕业进来实习的。 “咳咳,算了。刘导把人领走吧。”我挥了挥手,反正放过一次了,再放一次吧。 刘皓拧着那犊子的耳朵边走边骂。渐渐消失在我眼前。 “你真的是总经理?”林静好奇的打量着我。 “副总。” “噗!周总真幽默。”这娘们捂着嘴笑起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也不知唐靖从哪找的?“你是哪家模特公司的?” 林静微微叹了口气,“我是自己出来做的。” 原来是个野模。象她这种脸蛋不用培训就能当模特。不过,模子好不等于能走火。公司里不知多少模子不错的走不了红。想成名还得靠运气!当然摄影师也很重要,如果遇上个好的摄影师,而且对了脾气,也很容易走红。 象那个周兰兰听说是傍上个大款,请了个专职的摄影师,然后再运作下红起来的。 “想进冯氏?”我问。既然她出现在这儿,又跟唐靖拉拉扯扯,显然是想进这里。 冯氏是摄影界的大公司。工资比其他地方高点,主要是容易出名走红。每年都有很多模特想进来,只是很难。面试的话,得从高手里挑高手,除非是走关系。 “嗯嗯,周总能不能帮我这个忙?”林靖装出一付成熟的样子,眼睛里泛着秋水。“那个……如果想拍私房照的话……” 我很想拒绝,叫她按照公司规定做。不过,我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很难拒绝的。嘴巴里含含糊糊的应着。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帮她还是不帮。 其实心里隐隐的有些同情。现在的社会不是那么好混。前几个月,我拿着大学里各种奖证,主持面试的犊子看都不看。还说啥学得好不一定用得好。 最后还是一个长得不咋样的女人让我过了关。至于是看中我的成绩还是长相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进公司这么久也没去看过她。应该是严寒的手下,人事部的职员吧。 “谢谢周总!”林静脸上很复杂,貌似有感激还有其他情绪。 “走,我说说看。”不知为啥,我向她招了招手。说实话,我有点后悔自已的冲动。 招聘员工当然是人事部的事儿。我没去严寒办公室,怕她笑话我。 “周总来了!”很快有人热情跟我招呼。 “嗯嗯,这里谁负责?” “我!周总这边请。” 这人正是招我进来的娘们。瞧她这样子是认不出我了。毕竟给四眼打扮之后,我的形象大变。就是自已也有些认不出来了。四眼帮我改了个发型,以前一头的长发变成了现在的短发,人显得精神了许多,帅气的衣服增加了我不少气质。 我叫林静在外边等着,跟着她进了办公室。 这里的办公室没法跟严寒的相比,显得有些挤。不过配置倒齐全。 “周总这是检查工作?呵呵。是茶还是咖啡?” 这娘们长得不咋样,笑起来却很迷人。给人一种打心里的温暧。 “茶。” 不一会儿,她递给我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周总请指示。” “嗯嗯。”我有点难开口,这种走后门的事儿,我还是第一次做。“公司还缺不缺人手?” 这娘们低了下头,貌似在掩饰笑意。过了会儿才抬起头。“本来是不缺,不过周总想要的话,我有办法。” “哦……” 看见我不太明白,这娘们继续对我解释道。 “这里有两种用工制度,一种是我们公司长期员工。我们会跟他们签订长期合同。另一种是临时邀请的那种。” “嗯,先给她临时的,再给她长期的?”我恍然大悟。 “厉害,周总就是周总。短期的可以是几个小时,也可以几天几个月,到时要人的时候,把她弄进来就成了。” “那个,不会对你造成啥影响吧?”见她这么好说话,内心里不由有些感激。我就是这样,谁对我好,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对方。 “没!毕竟在试用期内要观察,如果实在不行,就不会签订长期合同了。” “这就好。那个我先走了,还有活儿呢。” “好好,欢迎周总下次指导。”这娘们起身要送我。 正此时,一个职员领着陈桂香进来。 我用复杂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慢慢走出门外。不过,我没离开,我想听听这娘们有啥事儿。跟她还蛮有缘的,这是第三次撞见了。 第六十二章、走关系 过了好一阵子,才听见陈桂香低声说话。 “蔡经理,能不能通容下……给我再延长一个礼拜。” “不行,我们的名额满了。”蔡经理淡淡的说。 那个蔡经理是严寒的副手,刚才答应帮林静的那个,也是招我进来的娘们。 “满了?咋就满了呢?那个,王导不是说还要吗?”陈桂香有点辞不达意的说。 原来这娘们也是弄了个临时的,难怪到处给人欺负。如果是长期合同工的话,一般人不太敢欺负,因为冯氏会给他的员工作主。冯氏的律师团队可不是吃素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陈桂香慢慢的踱了出来。看得出来,她很是失望。 要是以前瞧见她这个样子,我准乐开花。但是现在心里隐隐的有些疼。这娘们以前相处过,人倒不是很坏就是很拜金,说话有些难听。 不过也给过我不少快乐时光。再说跟她在一块,我只是想过日子。对我而言,跟她没啥爱情。只是因为她长得象一根筋,苏晶晶。 “那个,你等下,……陈桂香!” 陈桂香木然抬起头,“是想看我笑话吧?你笑吧哈哈哈……” “我进去替你说说。” 没管那娘们啥反应,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周总?这么快就回来了,欢迎欢迎!”蔡经理脸上挤出了笑容。从她眼里看得出一丝惊讶,显然她知道我为啥进来。 “那个陈桂香难道就不能再用了?” “咳咳,咋说呢?这样跟你说吧,她之前是找了王导的一个助说来说项,说她是王导的亲戚。但是后来王导又说,这娘们压根就不是她亲戚,是骗人的。” 原来是诚信事件,难怪蔡经理不给她机会了。现在这个诚信缺乏的年代,给人知道了不守信,哪个还敢用呢? “明白了。但是这娘们我之前认识,还救过她一次,能不能……” “噗!周总说笑。你都开口了,我哪有胆子不给办?说吧,要多长时间。我这里只能给她一个月,多了就得请示严经理。” “好。” 既然能给一个月就给一个月吧。至于后来咋样就得看她表现了。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 “那个,我冒昧的问句,周总是不是对她有点兴趣?”蔡经理打趣我说。“周总的眼光没这么差吧?就她那样,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 “咳咳。”我有点尴尬。因为之前的确看中了她。 但是之前她还是蛮好看,脸蛋清秀很多,没有现在的雍肿。身材也苗条着。应该是后来跟了李广义才变成这样的。 “没有的事儿。蔡经理可不许乱说!” “肯定不会乱说的。我知道你对我们严经理有意思。呵呵,那个真成了可得请我吃喜糖!” “唉,这更没影儿。好了,我先走了。这次的事,谢谢了。”说完就关门出去。我可不想在这里多呆,怕这娘们真的套出我的话。有时候谣言极为可怕,谣言就是因为你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然后给有心人加工。 我走出门外,陈桂香还呆在那里,我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进去。 陈桂香显然没想到我会真的帮她。按她的想法,我应该是找她麻烦的。但是她又没了去路,只能等着给我整。 “谢谢……”她是抹着眼泪进去的。 看着她的身影,我不由的有些感慨。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娘们挑来挑去,最终挑了个比她更势利的。也不知道那个犊子现在咋样了?咋说都是夫妻一场,说散就散了,还成了仇人。 希望这次陈桂香能珍惜机会吧。虽然她红不起来了,但是能在冯氏干好歹能养活自已。 这天我带着林静逛了逛摄影场,还给她来了几张摄影。这娘们看得直赞我手艺好。还做了些让我心动的动作。我真怀疑她之前是做过模特的。因为那些个动作真的很专业,绝不是一个野模能做得出来的动作。 很多模特动作很生硬,很难达到摄影师想要的效果。可是这娘们直接就达到了,这让我很省时省心。 不过,我直言相问时,她很肯定的告诉我,她真的是没进过模特公司。她就是只野模,我不信她也没办法。 这天就这么过了。 傍晚,我跟一根筋吃过饭直奔医院。 兰妮从病房里冲出来,“叔叔,我妈她醒了!” 这是好事儿!她醒了,再住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也不用我们整天跑过来照顾。她也可以早点回去赚钱养家。想来这几天没上班损失不少。 还没进门,我就听见了李红兰的哭声,病房里还有个男的在那里叫骂。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应该是李红兰的老爷们。 第六十三章、欠揍的犊子 老人在门口垂泪,嘴巴地嘀咕着兽生。见我来了,不停地抹着眼泪,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从里边传达室了出来。 我跟一根筋立即冲了进去。 只见李红兰捂着脸怒视着那个犊子。眼里都能喷出火来。 “为啥打人?”我拼命压制住心里那股怒气。 “为啥?靠,叫她拿点钱出来就是不肯。特么住特护病房还能拿不出千把子?”那犊子恨恨的吼起来。 我有点哑言,这犊子实在是太另类了!“咳咳,没瞧见她还在生病吗?” “生病装的!她就会装病!麻痹的!回到家也找不着人,害得劳资饿了好几餐!”这犊子边说还边瞪我几眼,“喂,你们是谁?我打自家娘们关你啥事?” “啪!”一根筋冲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泥特么不是人!” “靠,敢打劳资!我要你死!”这犊子遭一根筋冲去。 只是他那点实力实在不够瞧。一根筋完全把他当猴耍,左一个耳光右一个耳光,拍得贼响亮。 听着这犊子被揍的声音,我心特么痛快。真没想到我会有这种爱好,从来没想过,揍这犊子会给我带来这么大筷感。 我也忍不住上前给这犊子几脚。 “你家娘们差点死了知不知道?瘪犊子!告诉泥玛的,这特护病房是我开,有种找我要钱!打女人不要脸!……”边打边喧泄。 “波波!”一根筋扯住我,“再打下去会出人命!” 我看了下脚下的犊子,恨恨的踩了几脚,“麻痹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爽是爽了,但是我的手痛得一抽一抽的。刚才实在没控制住情绪。 “咋的?我给你吹吹。” 一根筋抓住我的手往上面吹上几口气。 有点凉凉的,其实我知道她这样对我伤痛没啥效果,这只能是心理安慰。 不过我很快乐。就算手上痛着可是心里也是快乐着的。 她那关注的眼光让我心里感到慰藉。就象冬天里的一把火,温暧着我的心。貌似又回到了我的大学时代。青涩而又浪漫。 “波波咋了?”一根筋有点不解地看着我。 “你真好看!” “去!没正经。”一根筋唾了我一口,脸上红了红转身出去了。 “周总……”李红兰抹了抹眼眶上的泪珠,双眼红红的。 “没事吧?这种男人你也要?”我淡淡的说。其实我想叫她离了,但是想到兰妮我的话就说不出口。 李红兰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我要走了,她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周总还是给我办个出院吧?这里住得不舒服……” 我知道她心里在想啥,不就是怕欠我太多了。她们这种人就是心太善,表面大大咧咧,但是内心却是软弱无比。 “住吧,不要太难为自己!”我的声音很坚定,无论她作为我的员工还是有那种关系的人,我都必须照顾她。 “谢……”李红兰抱住我大哭着。不知是感动还是伤心,先是呜咽,后来是放声大哭,哭得很大声!貌似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角,颤抖的身子有些单薄,我终于明白为啥她能保持这种苗条的魔鬼身材了! 这样一个小小的身板挑起了一个家!慢慢的我也被感动了,陪着她落了几滴眼泪。 貌似我很少哭过。就算小时候给大人揍,在社会上受到挫折,给白氏关在仓库里,我都没哭过!但这次我哭了。 “以后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这是对着她说,同时也是对自个说的。我周九波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能这样碌碌无为的活着。 过了好一阵子,李红兰才算停了下来。 她的样子更显憔悴,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结果。看来得给她弄点补品补补。医院外边就有些补品卖,叫她好好休息,我出去买点东东。 十几分钟之后我回来了。 房间里传出些笑声,这些声音有些陌生。应该是旁边几个房间的病人。医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这些人肯定会过来瞧瞧。 他们还聊到了我,所以我没急着进去。 “刚才出去的男人好有气魄哟!是你家老爷们吧?” “不是。”李红兰低声回答。 “哦,明白……情人,呵呵。”一个女病人神秘的问。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喂,他的身份貌似不简单。上回见他收拾小六那帮犊子真是大快人心。”另一个男病人说。 “他是我们公司的周总。” “厉害!把老总都给钓上了!” “哪家的?” “冯氏模特公司。”李红兰回答说。 “冯氏模特摄影经济公司吗?”一个病人难以置信地说。 “嗯嗯。”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是我们香市知名的大企业,全国五百强呀!” 他们这些住特护病房的也算是有钱人了,但是跟冯氏公司没法比。无论是资产还是身份都差远了。从他们的声音里能听得出震惊。 这个时候我走了进去。“哟,来了这么多人。” “哦哦,周总回来了!” 他们的眼神里有热切,也有妒忌。我能猜出他们 心里的想法。 李红兰脸上更显得红润,深情的瞄了我一眼,眼里隐隐有些感激跟期待。 第六十四章、给撞见了 能给别人幸福也是我的乐趣之一,起码现在的李红兰是幸福的。 放下手中一大包的营养品,我尽量用温柔语调问她。“是先喝汤还是稀饭?” “呵呵,我们先走了。”众人都是明白人,见我这样子纷纷起身。 “常来聊呀!”我客气的跟这些人打着招呼。 李红兰慢慢的握着我的手,“周总你太好了!”说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又有些泛滥。 我赶紧打住她的话,打型不会哄女人。要是再哭一次我还真没啥办法。“喂你喝汤吧。” “嗯。”她很乖巧的点着头。 这是第一次喂女人喝汤。有点不习惯但是很有意思。我们之间缺乏配合,不时的汤洒在她衣服上。 现在是夏天,她身上那套病服其实很薄,给汤一打湿显现出不少内容。 李红兰貌似发现了点啥,一个劲对着我傻笑,“原来周总也是纯情的。” “嗯嗯。”我有点不好意思,纯情貌似不能再用到我身上。“兰兰你真漂亮。” 李红兰脸上升起了朵红云,貌似很幸福的样子。不过片刻之后好象又想起了点啥,变得不那么自信。“我真的漂亮吗?” “很漂亮,简直是我们公司的第一美女!” “噗!周总这玩笑可是开大了,听说第一美女是严寒严大经理!”李红兰脸上露出佩服的眼神。显然她们也承认严寒的美。 为了哄她开心,我只有拿严寒开涮。尤其是想到给她骗,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就她那样的哪能跟我们的李大美女相比,整一个大婶加悍妇!” “咳咳……我要笑抽了!”李红兰笑得不成人形,边笑还边唠叨着大婶。 嗯嗯,实话说,如果真有严寒这样的大婶我也要!不过,令我想不到的是,严寒真的到了m在我身边。因为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这种不是香水味的香味儿!除了她没有人会有! “周九波!”严寒用她最愤怒的声音吼起来。 我能听得出她心中的愤怒!貌似瞬间要把掐死似的! “啊!严经理……”李红兰也楞住了。刚才我们太投入了,没注意到严寒已经到了!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呀!说曹操见曹操! 很尴尬!宁愿再遇上白世荣,再遇上让我最为难的,也不想这时候遇上她! “严经理听……” “啪!” 我脸上一阵剧痛! 正想跟这娘们解释解释,她就抹着眼泪转峰跑掉了。叹我这个被打的人没跑,她跑啥跑?我心里诽谤着。 “周总去追追吧?”李红兰貌似也知道闯下大祸了! 本来是很想追去的,但是我内心那点点自尊,还有追上了不知说啥,我痛苦的摇了摇头,“算了。” 房间里一阵沉默。 “你是喜欢严经理的吧?”李红兰打破了沉默。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起烟望着窗外。这种问题咋好对一个娘们说呢? “明天我跟她解释!周总,我一定让她明白,刚才那句只是玩笑!”李红兰貌似很明白我心里想的。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算了。”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儿,我不再幼稚了。你以为严寒会信你的?这事儿得我自个解决,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别人说再多也没用的。 嘴巴上说了算了,我也很想就这样算了。但是心里就是放不下这娘们。真的放不下! 也不知为啥,做梦的时侯总能梦着她。她那浅浅的微笑,还有那付薄怒的样子!只有偶尔才会出现冯宁的影子。 可能是对得不到的东东,才最在意吧!我不由想起《寻秦记》里黄大师的那句,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 “有东西吃了!”还没等我感叹完,兰妮就冲了进来。 李红兰有点苦笑,“她就是这样。” “兰妮还没吃东西吧?” “没!爷爷没做饭,兰妮好饿!” 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我不由有些心酸。孩子本来就不经饿,家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苏阿姨没给做饭?” “嗯,她说,今天来了个朋友,叫我爷爷做饭。” “那个,我们干脆到外边吃吧。”我抚着这丫头的脑袋瓜子,心里充满了怜爱。象她这个年纪最缺关爱的时候。希望,她家里的事儿不要对她有啥影响才好! “好!”兰妮立即高兴得又唱又跳。 “兰妮瘦了!”看着她脸上的菜色,我的心有些痛!多好的一个子孩子,却生在这样一个家庭!这时我有种冲动,就是做这丫头的爸爸!给她幸福,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暧! “周总我也去吧,天天坐在这儿都腻了!”李红兰挣扎着起身。 “好!”虽然我很想拒绝,但想到兰妮,我只得同意。没她在,兰妮也快乐不起来。最知不用打那些快餐直接请她们吃饭就行了。 其实李红兰这个样子也吃不下啥,只是陪着兰妮,看着兰妮快乐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了几丝愉快! 生活就是这么简单,人心也就这么简单。只要点点温暧,点点关爱就很满足! 兰妮吃饱之后,就在餐厅玩了起来。她应该很久没这样自由自在玩过了。我们决定在这里坐会儿。 “有空我们带她去游乐场玩玩。” “嗯。”李红兰轻声应着。“周总谢谢你了!……” 见她又想垂泪的样子,我赶紧叉开话题,“嗯嗯,你咋样感谢?” 没想到她的脸蛋更红了,本以为她是做模特的,而且又那么放得开。以前听她说话大大咧咧,连大老爷们身上的器官啥的都说得很顺口 。没想到脸皮会变得这么薄。 貌似刚进公司那段时间,这娘们说的些话,让我用五姑娘不停地回味过。有时的对象就是她! “咳咳,我都是周总的了,你想咋样就咋样吧!”李红兰抬起头认真的对我说。 “你家老爷们咋办?” 我不由关心起她。如果是其他人,我可能没这么关心,但现在她已经进入了我的世界。 “离了!”她见我不信,继续说道。“其实去年就离了,只是为了兰妮我瞒了下来!” “哦!”我大大松了口气! “周总!你们也在!”这时从外面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我们公司的大导演王叶尝。“那个,正好有个摄影赛,能不能赏个脸?” 我正想说不去,但他说严经理也去,我只是犹豫了下就同意了。 第六十五章、圈子里的摄影赛 其实这是个小规模的比赛,但是参赛的人都是高手。 在这里,玩的就是个艺术,玩的就是个高雅,当然还有心跳。如果你能胜出的话,奖励非常丰富。 除了我们公司的王叶尝大导演之个,还看见了其他几个知名人仕。其中一些还很熟悉。严松也来了,见着我没给好脸色,绷着脸转身就走。貌似我跟他有仇似的。 上回救了他连声感谢都没说过。这会儿瞧见冯宁就象苍蝇盯上有缝的鸡蛋似的跟了上去!麻痹的!下回一定不救这头白眼狼。 除了严松之外,还有朱轩。不过没看见谢娅。朱轩装作没看见我,不过我知道他心里恨极了我。只要我转过背去,他准用那双发红的眼睛盯住我。我是从镜子里看到他这表情的。 实话说,我并不怕他。象他这种犊子没啥心机,能看得见的敌人都不可怕。 “周总,给你介绍个人,这是白家的小少爷,白世昌。”王叶尝拉着我,给我介绍他认识的人。 白家的?难道是白世荣的弟弟? “白少好。我叫周海波。”我挤出点笑容。只要是白家的人,我都恨。如果手里有把枪,非把这帮犊子全灭了不可。 “嗯。”白世昌只是打量了眼我,就走开了,貌似不太想跟我说话似的。 “呵呵,没事。他就这样。”王大导演告诉我,这犊子不太看得起没身世的人。但是会结交,仅仅是为了利益而已。算起身世,他的也不咋样,他是个私生子,在白家地位不高。听说总是给人打压。 想想也是,越是这种身份的,越是注重别人的身份。 转了一圈,王大导演给我介绍了些人,不过我都不太记得住。只知道见过,至于名字跟人不太对得上。 一个犊子热情的拉走了王大导演,我只身一人乱转。 “朱大师好。”相对于白家的人,这个朱轩算得上的朋友了。当然我更希望跟严寒呆在一块。但是她有自个的节目,她正跟一伙娘们呆在一起。时不时的扶住别个娘们的肩膀哈哈大笑。 “哼!”朱轩怒视着我。“周九波你来干吗?” “喂,你这态度可不够友好。”我淡淡的说。 “你!……”朱轩貌似想起两次给我教训的嘲,脸色涨得通红。 其实,是三次,还有一次在摄影棚。我让他丢尽了脸! “咋没瞧见谢娅?”反正没事儿做,不如逗逗这犊子。 “不知道!”朱轩的情绪有些失控。 “你找我?”谢娅的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还是那样动听,清脆里带着点甜味儿。 “嗯嗯,好久不见了。”我放胆打量着她。 她显然特意打扮过,比上次相见艳丽了好几分。眼睛显得更大更动人了。那头长发盘在脑袋上,有种成熟感。上身的衣服很薄,布料少得出奇。貌似她一动就能瞧见些内容似的。 “噗!才几天,就好久!上次跟你说的事儿考虑得咋样了?”谢娅显得很大方,对我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毫不介怀。 “我还不想离开公司。” 我承认,谢娅这娘们好看。但是我心底还是喜欢严寒多些。内心里我更愿意跟严寒呆在一起。留在公司,起码还能看见严寒。有没有结果不是我能考虑的,我只想天天看见她。 “嗯。没事。等你想通了就打我电话。”谢娅大方地说。她还告诉我,这次她是做裁判不是模特。叫我好好表现,她会公正公平评判的。 这不是暗示,呆会儿她会向着我吗? 其实,对于比赛的输赢,我一点都不在乎。来这里只是为了玩玩,还有看看严寒。 让我想不到的是,这次朱轩没参赛,反倒是白世昌参赛了。 这犊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个长筒相机,对着那些娘们卡个不停。 “严大小姐,拍张特写咋样?”白世昌对严寒举起了手中的相机。他的样子倒很专业。 “不用了!”严寒摇摇头。 “还是照一张吧?这里就数我最专业。”说着用挑衅的眼光扫了下在场的摄影师。 参赛的摄影师明显身份不高,没理这犊子。这情形更让白世昌得意。 “嗯嗯,不是朱大师,朱轩专业吗?”严寒眼里冒着一丝狡猾。 “哦,朱公子不参赛。我是说这次参赛的摄影师里。”白世昌脸色不改地说。 “那也轮不到你。这里有个比你厉害的。”严寒故意下这犊子的脸。 “谁?” “我们公司的周总周九波!”严寒指了指我。 我是很想表现,也很想教训白世昌这犊子。但是不是现在!严寒分明是给我找麻烦。不过事已至此,我更不能退缩! “他?说笑吧!一个瘪犊子有啥了不起的。”白世昌眼里充妒恨!貌似跟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没严大小姐说的好,但是比你强!” “比我强?你哪毕业的?”白世昌很陶诺匚饰摇 “香市学院。”我心里有些怯,香市学院只能算是三流大学。但是我很大声说出来,因为我对自个的技术很有信心。 “屁!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还牛上了!我是省城学院毕业的!一流学校,一流技术!”这犊子的眼神里充满了讽刺。 “行不行,比过才知道。再好的草也有瘦马。说不定你就是好草养出来的瘦马。”我不怕打嘴仗,起码不怕跟这犊子打。 “哟!还敢跟我比?瘪犊子是哪家的,没大没小!”白世昌鼻子都给我气歪了。 我有点无语,因为家氏是我的软肋。不过这个时候,冯宁站出来帮我。 “那个,我说一下,他是我表弟。波波放心跟他比,姐姐支持你!” 她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冯懂就这么个女儿,她的话可以代表冯懂,有她的支持,我 的身份瞬间提高了不少。最起码也算是圈子里的人了。 “咋样?还敢不敢跟我比?”我信心十足的刺了这犊子一句。在香市除了黄大师没人能超过我。 就连朱轩也有可怜的眼神瞅着白世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白世昌是业余的,如果不是白氏比较蛮横,没人会怕他! 第六十六章、五百万的比试 “比就比。”这犊子一付盛气凌人的样子。看他的表情,貌似还想好好教训下我似的。 看见有预热赛,大部分人都围了过来。 “要我比可以,但得有彩头。”我就是想教训下这私生子! “多少?五十万你拿得出来吗?”白世昌一脸轻蔑。 “是你拿不出来吧?太少了,我这里有两百万。你赢了,全拿去!”我把银行卡往桌上一拍! 貌似受到了我的刺激,“麻痹的!两百万算个鸟,这是五百万!” “好,这两张卡我先收着。”谢娅这里走过来,她的名声很响,大家都信得过。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比试。 拍照就是角度与灵感还有对主题的表现力。很快就有个化好装的模特出现在我们面前。 白世昌第一个冲上去,这是模特的正前方,一般人认为的最好拍摄位置。这犊子貌似有意拦住我的位置似的,一个人霸住好些地盘。 本想等这犊子照完我再拍。只是这犊子见我这样,也在那里装模作样调整角度却按快门。有些人忍不住对他嘘嘘。这犊子却脸皮厚得很,时不时转过头对我示威。 看来这犊子还真是业余中的业余!他所在的那些角度都很废! 拍摄最佳角度不是固定的,要不然也不用摄影师了!其实角度的选择在于对光线的利用!光线就象人们的衣服那样。 不同的角度,利用不同的光线,形成自己要要的画面。这也就是为啥我们摄影师不喜欢用手机拍的原因了。因为手机都是自动调整角度光线的,完全达不到一个摄影师心里想的那个效果。 艺术源于生活但要高于生活! 就在模特转身的一瞬我及时按下了快门,我的任务完成了。 这犊子见状,也赶快找个机会拍完。他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刚才一定早就选好了角度,只是一直留着没有拍。 赛场立即帮我们冲出照片并放大,挂在展厅。 实话说,这犊子也算用心了。不过他的照片属于低俗模仿类。跟一个出名的摄影师的成名作有些象。 但是认真看起来,只有形似而神无。完全就是一个业余世俗摄影爱好者的写照。 这犊子貌似很欣赏他这作品,一付洋洋得意的样子,要别人给他评价。“咋样?有黄大师的水平吧?” 围观的摄影师只是微笑不敢应话。他们都惧怕白氏的势力。就象我之前一样。 “那个,嗯,就说你。你说说我拍得好不好?” “好!很好。” “瘪犊子!不要你说了,那个,你说说。”白世昌指着矮个摄影师。 “好!好,达到了黄大师的水平!”一个被点名的摄影师脸上堆着笑,不停的恭维他。这也是没办法的,敢说真话的人太少了。这个摄影师刚才还敝嘴,一旦给叫上了,还不得装装样子。 “那他的呢?”白世昌指着我的作品说。 “这个……”摄影师很是犹豫,因为我拍得实在不错,比白世昌的强太多了。同为艺术工作者,很难开这个口。 “麻痹的!你实话实说,我这里有票票要不要?”说着叫他身边的人从口袋里捏出沓红牛。 看厚度应该就千把,比白世荣给的少得多。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出手都小气多了! “嗯,那个……也不错!”摄影师最终说出话来。 “滚犊子!你麻痹还会不会说人话,这还能叫作品?分明是垃圾中的垃圾!”白世昌的声音很尖,显然他很激动。他这声音跟太监有得一比了。 我没有争辩,就算这犊子挑衅的看着我,但是我不想跟他计较,起码表面上不想跟他计较。我知道,我越是激动,就容易失去形象。在这个圈子形象很重要。 不过,白家的仇我一样要报!到时候就不会跟他客气了,我拼命压制心中的怒火。 “好了,叫评委评评吧。”主持淡淡的说。 评委都是些知名人士,象谢娅这样的。 文艺圈是有黑幕,还有许多潜规则,但是对于真正的文艺大神来说必须是严肃的。艺术就得求真。如果不能说真话了,那么他的艺术生涯也差不多了。所以那些真正的大师,都很平易近人,说话很真。不象那些靠运气成名的犊子,连篇鬼话。 我看到黄大师了。他是刚来的,一听说这里比上了,也靠过来看。 “我先评。” 他一说话,全场寂静。 “这幅拍得很炫烂!但流于表面,是典型抄袭作品中的次品!” “啪啪啪啪……”现场掌声很热烈。 黄大师说出了他们心中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至于这幅吗?也太过流于表面……”黄大师指着我的作品说,只是他还没有说完就打住了,貌似发现了点啥。 大家都静静的看着他,貌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似的。 “唉!差点走眼了!这是一幅高分之作!实在了不起呀!”黄大师拿出口袋里的放大镜不停察看着作品。“是这几年来,我看到最好的!作者是谁?” “他!”不少人指着我。 “哦!你好!”黄大师冲过来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象这样的作品实在太难见了!表面上平凡,但骨了里透着细腻!了不起!” “呵呵。”给他这么一握,我不知所言了。毕竟他是神坛上的人物。给他这么一赞我有点轻飘飘的。过了好一阵才算反应过来,“谢谢大师!” 第六十七章、黄芸 “你叫啥名?”黄大师很和蔼地问我。 “周九波,叫我波波就行了。”我努力装出一付平静的样子,不过我的手抖得很厉害,因为激动。他是我之前的偶象,心中那崇高的偶象。 黄大师很理解地拍了拍我肩膀,“拍得不错,继续努力。总有一天会超过我的。” “不敢!” 嘴巴上说着不敢,其实心里却很渴望这天的到来。做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嘴巴里说得跟心里想的不一样。如果不想超越黄大师,我就不会搞摄影了。毕竟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 “呵呵……”黄大师眼里冒着精光,“不要太客气了,毕竟我老了,以后得看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这是我电话,有事可以找我。” “谢谢。”我很恭敬的接过他的名片。 这是张很古扑的名片,上面没花绡,只有简单的名字跟联系方式。 “好了,跟我去开幕吧。顺便也介绍些朋友给你。”黄大师很亲切地接着我的手。 在黄大师身边就是不一样,到处受到别人的注目。我很清楚,这是注目礼是给黄大师的,没我啥事儿。不知要到啥时候,我才能有这样的尊崇? 可能是王导给我介绍的时候我没太留意。这次黄大师再给我介绍这些人,我才想起,这些人全是香市的名人。都是事业上有所成就的。有些还小有名气,他们比不过黄大师,但也不能小瞧。 “除了介绍小友九波之外,今天还要介绍个人给大家认识。”黄大师往下边招了招手,“过来吧。” 一个短发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这娘们给我的形象就是个淘气的小男生似的。从她身上我看不见女人味。除了些女人特征之外,真的不象女生。 “这个是九波,周九波。你要向他多学习。他很不错!”黄大师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呵呵,多指教,周大师?”小姑娘显然不太看得上我。 “那个,她就是这个样子,九波别怪她。” “嗯嗯。”我只是好奇,为啥黄大师要把我介绍给这娘们?“她是?……” “她叫黄芸,我女儿。” 她是大师的女儿?我有点难以置信,因为大师五十来了,这娘们应该还没上二十。难道是私生女?要不然大家会知道她的情况。 没多久,这娘们又跑了回来。拿着一张象片递给了黄大师。 “爸你看看,我水平有没有这个大师高?”黄芸指了指我。 黄大师只是扫了眼,“没有!远远没有!你的象片中缺少了点洞察力!波波的照片比你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偏心!” 我有点无奈的耸了耸肩,看来这娘们也是个眼高手低的货。不足还不听指点,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要是我天天有黄大师的指点早就跳出香市去了。 摄影赛终于开始了,这里摄影师不多,但是模特不少。而且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从她们脚步跟动作就可以看出专业来。 她们对摄影师很是了解,可以从一个眼神读出摄影师想要的东东。 摄影师第一个要求就是模特要配合。一个不配合的模特,就算长得再好看也拍不出想要的效果。周兰兰,之所以不能成为谢娅,主要是因为她的不配合。这样是拍不出最佳效果来的。 嗯,当然,今天晚上的模特穿得也特么少了点。 没错,我们摄影师都想展现女人的美,但是眼前的美女晃得那些摄影师有点目眩。她们穿成这样,比没穿更让男人上火! 整个场面到处是咔咔的相机声。二十几个摄影师不停抢站着角度。 黄芸为了在她爸表前表现一把,也为了不让我继续表现,总是跟我抢位置。如果不是看在大师面子上,早把她给踹走了。 直到比赛结束,我才仅仅拍了一张相片。好在,赛场规定只交一张自己认为最满意的。要不然有我哭的。 其实这张我是随意拍的。这样的比赛对我没啥意义,因为这次是圈子里的娱乐赛,没啥好争的。 接下来就是大家互评,然后请裁判点评,最后打分。互评点百分之三十,裁判的分值占百分之七十。 这了是为了给那些业余选手面子。一般摄影师之间的打分都很高。这百分之三十的分大家都能拿个二十多分。只要不是很差的,总分都能上六十。 不知为啥,我的照片在互评这一阶段竟然是零分! 难道拍得很差吗?我仔细打量着照片。是有点模糊,但啥说也比那些业余的强呀! 很快我就找到了答案。白世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麻痹的!还欠着我五百万呢?竟然敢对债主这么嚣张!呆会儿有你好看! 到评委打分了。评委们对我们的照片指指点点低声评论着。 我能听见些内容。大部分作品他们都给了七十分。只三张给了八十。最后是我的作品了! “这也能叫艺术?”一个评委很愤怒的指着我的作品。 我实不理解哪里得罪他了?就算我拍得很烂也用不着这样! “就是!这照片我给他零分!”一个女评委高声叫道。 这时我也怀疑自已的水平了。没办法三人成虎呀!本来很自信的我也扛不住。 “那个我也给他零分!”又一个评委说。 我看见谢娅貌似想阻止这些评委,却又说不出啥来。看来,这次作品的命运注定了!我内心隐隐的有些难受,因为我的水平被否定了! “慢!”黄大师慢慢的站起来,仔细看着我的作品。我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希望。其实我不在乎输赢,要的只是公平。哪怕是败了,也得让我知道错在哪? 第六十八章、优秀奖 “你们呀!你们真的缺这点小钱吗?”黄大师怒视着这些评委!“知道摄影师成长要付出啥吗?你们也是过来人,为啥就不能公正点呢?” 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一片混乱。 艺术追求完美,不在乎别人咋看,只是别人的看法往往会影响艺术家。艺术家也是人,而且是敏感的人。 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了结论,我获优秀奖也就是鼓励奖。这是最低等级的奖励。 其实台上那些作品没多少内涵表现粗俗,如果按真正的标准没几幅能得奖。 相来是评委的主观原因吧。就连黄芸都获得了一等奖。 “瘪犊子!优秀奖,哈哈哈哈……”白世昌举着他的二等奖杯对我摇晃。 我有点明悟,这么多人里边就数这犊子跟我过不去,起码在参赛的选手中,他最想我输。应该是他买通了评委。 “好不好在人心,有本事拿个国际大奖?”我表现得很淡然。 “靠!你连小奖都拿不到,还想着大奖,特么逗比!”白世昌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你还是到幼儿摄影班重新学过吧!” “哈哈哈哈……”周围人哈哈大笑,就不知道笑我还是笑白世昌了。 “我去不去幼儿班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人欠了我五百万!”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五百万呢。正好这犊子自个送上来。省得我找过去。 “给他!”白世昌对身边的人挥了下手。 我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表面上这犊子很痛快,看得出来,他心痛得很。他一个私生子,来钱也不是那么容易,从他的穿着打扮就可以看出比白世荣的身份差远了! 可能是因为输了钱,白世昌再也没有心情打击我。 这时谢娅走了过来,她说了些安慰我的话,说是大家都知道我的水平。评委们为了面子才不给我太高分,希望我继续努力。 我谢过她的好意。我想找严寒,跟她解释那天的误会。只是找不着机会,她总是跟那些娘们混在一起,看见我远远的躲开了。 直到最后离场我也没找到机会靠近她。看来只能下次了。 来的时候是坐王大导演的车子,现在我们不想坐,想散散心。 我跟一根筋漫步在街道上。这里的夜景不错,一根筋一直在门口呆着,她不想进去凑那份热闹。 她刚换上条刚买的裙子。 说实话,这裙子实在不咋样,无论是款式还是布料都不上档次。我给她的工资不低,但是她貌似不会花钱似的。总喜欢买这些地摊货。 只有微风徐来,才能瞅见点好看的颜色。 “晶晶,上次给你买的裙子咋不穿出来?” “太贵了,怕弄脏。再说,……那件太露暴了。”一根筋低声说。 “贵怕啥?弄坏了再给你买一件。”白世昌那五百万正躺在我兜里呢。 “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实在穿不惯。”她想了想之后说。 我知道女人很喜欢买衣服,继续挑拨她,“听说丽人社又进了一批新货想不想去看看?” 丽人社是家服装专卖店,里面的时装又好看,款式很齐全。从几百元到几万元的衣服都有。很得娘们的喜欢。 “这……”她犹豫了下,还是拒绝了。 算了!谁让她是一根筋呢?拥有一付漂亮的身材,却不知道打扮利用。白白浪费青春。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家。 我发现手机里有条短信,是林静发来的。问我有没有空,有事找我。 我拨通了她的号码,她说,想拍几张照,叫我过去。 拍照?公司里不就可以吗?非得到她家去?哦,她给的地址是家酒店。 隐隐的能猜到点啥。难道约我拍私房照吗?不然大晚上的,约我出去做啥?我犹豫了阵,不就是拍照吗?我不搞潜规则就行了。 我背上相机,开车出去了。这次当然没叫一根筋出来,我一个人去。 第六十九章、林静拍照 这是家中档酒店。装修还行,想来住一晚得好几百块。对于林静这样的收入来说算是奢侈了。 她见我来了,高兴的迎了出来。“周总来了,快进来!” 二十出头的她身材很好。那天,还没咋样看出来。现在她一身紧身衣,把她那完美的身材显露出来了。 肤色白晰里带着些圆润,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轻柔就象细腻完美的作品。如果她不做模特的话,肯定是个女神。 其实很多漂亮女人都很傻,为了点眼前利益就牺牲她们重要的东东。只有人老珠黄的时候她们才有所悔悟。但是那个时候又有啥用? 靠出卖自个出名的不是没有,但红起来的又能有几个呢? 看着她,我心里很复杂,既想阻止她,又有点期待。这时候的我很犹豫,也不知道该理智还是该感性? 不知用了啥香水,这里很香。 可以说香得有些浓了,不是我喜欢的淡淡的香味。 “我们拍啥?”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人首先是动物,而男人是动物中的下身动物。 “呵呵……”这娘们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象冯宁那口牙齿一样洁白。“周总你想拍些啥?” 看得出来,这娘们虽然一付坦然的样子,但是心里却是很紧张。从她那生硬而犹豫的动作里我可以猜出,她还是第一次约摄影师出来。可能是听了某个小道信息,想被潜规则换取前途吧? “你能给我拍些啥?” 我挤出些笑容,打心里想拍些限制级的私房照。 这几天,我真的看过类似的私房照。都是一些为了讨好我的摄影师给的。说是让我指导。当时也没咋样在意,收下了。回到家打开一看。 兽生呀!这帮犊子全是兽生! 里面全是些私房照,还有一些是当红模特的。想来是以前没出名的时候,给其中的摄影师拍下来的。 麻痹的!我很是反感这种行为。但内心却有股难明的东东在控制我去瞧瞧。越是反对,这种东东就越是强烈! 最后,我果断的把这些东东付之一炬。 不过,现在看见林静,我心里不由又想起,那些东东。而且更是强烈起来。之前只是些照片,而现在所面对的却是真人!一个活生生的完美的美景! 其实我们学摄影的就是为了发现美创造美。至于健不降啥的,倒没仔细想过。美的东东不一定就完美,就象断了臂的维纳斯。你要从整体看,而不是只看某个局部。 “周总,你紧张了?”林静用挑衅的眼色打量着我。貌似想引起我内心的那股子冲动。 你知道,我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是没啥抵抗力的。 “嗯嗯,你太漂亮了!”我词不达意地说。 “呵呵……”林静用她洁白的手掌捂住了嘴巴。很明显,她夺得了主动权。我这个总经理给她吃得死死的。“我们先来点轻松点的。嗯嗯,要不喝点啥?” 我知道这娘们要给我弄点酒了。因为这是前奏,做戏的前奏。很多男人跟女人乱来,就得靠这个前奏。只要这种液体一下肚,他们的胆子就大了。 看来,我很快就会第二次失陷了。内心里有些畅快,同时又有些不甘,因为主动权不在我手里。貌似给这娘们玩弄似的。 “那个,我喝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股力量,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嗯。”林静脸上隐隐有股失望之色。 我是摄影师,很快我就专注于摄影,很奇怪,我一旦进入了这种状态,就会忘记自个的欲望。心里矛盾跟尴尬也少了许多。 对着林静,我手里机器响个不停。这就象安魂咒,我的内心慢慢的平静了。 半个小时后,我把能拍的,能想到的都拍了出来。还给她看了看。她很满意。她说从来没想到我的技术有这么高。貌似她也打消了心里那种非份的想法。 只是在我们拍完最后一张照的时侯,这娘们倒地了! 本来想打电话叫救护车的。但是我悲哀的发现,她休克了,必须立即抢救,不然生命有危险。 要抢救就得亲密接触,起码得人工呼吸,按摩啥的吧?她穿得也太少了!但是我不能犹豫,因为下一刻她的生命就可能…… 第七十章、休克症 没办法,我只得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我哪有这个准头? 不要以为有过经验就能扛得住!男人就是下身动物,能扛住的就不叫男人。最后我只能睁开眼睛,这样反而好点。 拼命捶打她的心脏,适当加以按摩,还好,我的手法越来越专业了。渐渐的她有了呼吸,我大大的松了口气。她突然休克应该是遗传的吧,不然咋会突然这样,没看见啥刺击的事儿。 十几分钟之后,她醒了。 “周总……”她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对不住了。” “遗传的?你这休克?”我打量了眼她。 这娘们有点着急地整理着衣服,她那点简单的衣服。貌似怕我看见多点内容,又貌似遮掩内心尴尬似的。 “周总我们走吧!”这娘们披起一件外衣,脸上有些焦急。 她可能是怕我问下去吧,我知道很多人都讳疾忌医。一是没钱,现在瞧个餐能人几辈子都翻不了身。二是,怕这病治不好,从而失去自由。 “那个,嗯,有病还是早点看比较好。”我组织着语言,尽量想说服她。 “我没病!”林静的情绪波动很大。“周总我们走吧。”看来她是不想让我管了。 我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想帮帮她。只是我还没再说点啥,她就匆匆提起包,跨出房门。 “林静!等等我。”既然给我遇上了,说明有缘,能帮还是要帮的。我匆匆追了出去。 “周总我有事儿,急事儿!”林静显然很不想让我追上去。 “我有车。” “好吧。”林静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 我抢先在总台付了款。总不能叫她一个娘们付款吧。然后提着她的包包上了车。 她看见我想动嘴,立即对我说她的事儿,她能搞定,就不麻烦我了。 “好吧,我们不谈那事儿。能问问送你到哪吗?”既然劝不动她,那么就劝她的家人吧。想来她的家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随便。”林静淡淡地说。 “咳咳,有随便这个地方吗?”我不禁莞尔。看来这娘们倒很聪明,她这是不想让我找到她的家人。 “那就百福酒店吧。”林静冷冷的望着车外。 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好奇打量了下她。这娘们真的很漂亮,虽然比不上严寒那娘们,但是也很不错了。在她身上还有种冷冷的姜美,一种令人心酸的凄美,这点很象严寒,可能也是为啥我会这么关心她的原因吧。 “你哆钱吗?如果,不够的话,可以报我名号。”随后我打了个电话给陈小明,叫他帮我照顾下林静。 现在陈小明没有再做保洁了。因为我的关系,他算是升官了。一个不管别人只能管自个的官,经理助理。平常在酒店也没事儿做,只要天天签到坐班就行了。 “嗯。”林静淡淡的应了声。 开好房间后,我把她送了进去。本来还想给她把把脉的,但是她一脸有奈烦。我只好算了。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我知道自急是没用的。患者如果不配合,你就算使尽全力也治不好。其实很多时候病人的心情很重要,大多数患了绝症的病人早死是因为他们心情很糟,可以说是给自己吓死的。之前听说北乡有个老太,给查出绝症,她倒看得很开。反正要死了,不如回家好吃好喝。谁知过了十年还没死!于是就回医院检查,结果绝症神奇消失。 以后有机会再给她瞧瞧吧。我把车子开回小区的时候,一根筋已经睡了。 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正在放韩剧。 我是第一次见睡着的她。她身上穿着睡衣,没有白天那样裹得严实。走近了能闻到一阵芳香。我知道她从来不用香水的,就不知道是发水香味还是她的体香了。 本来想叫醒她到床上睡去的。不过瞧着熟睡的她,不好意思把她弄醒。这段时间她也够累了。还是把她抱过去吧。 原谅我吧,我是第一次抱女人。 刚抱起来没走上几步,就给绊倒了。我狠狠地压在一根筋身上。 第七十一章、早餐 这娘们第一个动作就是翻身把我压在她身下。 “波波,怎么是你?你受伤了?” 我没受伤,只是鼻子痒痒的,应该是出鼻血了。这娘们的杀伤力太强了,她这睡衣实在是太宽松了! “晶晶,你真美!” “去!”一根筋拉了拉衣服故作镇定的站起来。“那个,没事儿我睡觉了!” 如果是平常,我肯定会睡觉。只是今天例外,几个小时前给林静刺击了,现在一根筋再次刺击我,就是想睡也闭不上眼。 “晶晶能除尘陪陪我吗?”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太晚了,……好吧。”一根筋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那个,你知道我不会聊天,只会训练。” “那个能说说你跟许光之间的事吗?”我很好奇她是咋过来的。 “他?还是免了。我们谈训练吧,你很久没有晨练了嗯。”一根筋一听到许光脸色变了许多。 “好好,不谈就不谈。那个我能不能坐你身边?” 一根筋点了点头,她当然不怕我占她便宜。她要收拾我是分分钟的事儿。 我躺在沙发上,见她不反对,把头枕在她大腿上。让我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反对,我都作好了被她推下来的准备了。 “晶晶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我试探问她。 “找?哪找?波波,你以为谈感情象市场上买白菜,只要想买就能买到?”苏晶晶轻轻叹了口气。 没错,她是比我大个五六岁,但她这种过来人的身份让我有点不快。“那个,只要帅点,负责点的男人不就成了,这个世界压根没感情!起码我没见过。” “噗!我跟一个小屁孩谈感情。”一根筋拍了拍她的额头。 “那个,我不小了。”我扶住她的腿,但不敢乱来,我知道她是个暴脾气。 “呵呵,波波你该二十四了吧?也该找女朋友了?那个李红兰不适合你。”一根筋把手放在我头上。 这种感觉真好。有点象男女朋友之间相处。望着她那洁白的脸蛋,我说,“那我跟你谈吧?” “跟我谈?”一根筋有点出乎意料。“这个不可能m算我答应,你爸妈也不允许。” “是我谈女朋友,又不是他们。”我很坚定。 一根筋是我真正的初恋,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会放下一切。 她很明显地楞了下,看来还是有些意动的。不过,她很快就拒绝了,她说跟我只有姐弟之情没有男女之意。 我心里有些难受,但又不好说啥,侧着脸抱着她的腿闭上了眼睛。不知啥时候,我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应该是她抱我过去的,还帮我脱了外衣。我下面的东东一直有起床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 “波波吃早餐了。”一根筋走进我房间大喊。不过他看到我的样子楞了楞,貌似想起啥来才转过脸去,“自己出去吃吧。” 别人说过,其实女人有了第一次之后,也会很想男人。啥三十如虎,四十坐地吸尘的。看来一根筋不是不想男人,而是把自己封闭了。如果有可能,要想想办法帮她。只要有她喜欢的,我会尽力帮她。 自打跟一根筋住在一起后,早餐一直在家里吃。她总是说外边不卫生,还是自个煮的好。不过她实在煮不出外面的水平。要不是怕她生气,我才不吃。 她煮的面有些稠,有点难以下咽。不过今天的量不是很多,可以将就。以前量实在太多了,我会乘她不注意倒点在垃圾桶,怕她发现,还把垃圾袋提出来扔掉。 也不知啥时候她发现了,后来就只乘给我小半碗。 刚吃完,就听见有人按门铃。 进来的是个中年人。穿得很随便,样子也不太出众,只是眼睛有精。进门后打量了下四周。 “晶晶你真的住这儿,不错呀!” “嗯嗯,一般般。这是我同事,周九波。这是我老师郭开。”一根筋给我们作了介绍。 自打搬进来后,郭开是第一个访客。我很热情的伸出手,“欢迎。” 郭开好奇地打量着我,“是晶晶的男朋友吧?比那个许光强多了!” “是是是!”我连声应着。真不亏是一根筋的老师跟她一样是一根筋。不过,他这话我爱听。 “那个,……老师你误会了,他只是我同事。”一根筋的脸红了红。 我还是第一次见一根筋尴尬的样。“以后就是男朋友。” “哈哈哈……”郭开笑得很开朗。“这就好。晶晶早就该找个好点的男人了。” “咳咳,老师请坐,是茶还是咖啡?” “来点白开水。” “嗯。”一根筋动作很快,片刻就倒好了开水,“老师你进城有事吗?” “唉!”郭开叹了口气,貌似有啥难言之隐。 “还是看你的旧伤?”一根筋关切地问道。 “没办法,这毛怖了我好几年了,这几天格外不舒服,到医院里打打针。” “能给我看看吗?”自打学了医术之后,貌似还没有看不好的。所以想看看。 郭开犹豫了下,“还是不麻烦了吧。这是老伤,市里的大医生都没办法。” “看看总行吧?” 第七十二章、治伤 “好吧。”郭开伸出手,卷起袖子。 他的手很肿,一付气血不通的样子。因该是旧伤,还很严重的那种。 “你有办法?”他的语气很平淡,显然不相信我能治好。“那个,还是算了,我这毛病无论是部队里还是省城医院都没办法。” 部队!郭开是军人?我不由想起,蓝卫是当兵出身,他认识一根筋,还把她推荐给我。显然认为一根筋很有本事。这显然不只是初中同学这么简单,毕竟对于我当时的要求来说,一个体育老师是难以胜任的。 难道她也当过兵?我心里闪出这一想念头,看来以后得问问她了。 “咋样?”一根筋碰了碰我。 “看看再说。”我捏了捏郭开的手,“郭老师你这伤在哪弄的?” “摔的。一次训练的时侯。”郭开叹了口气,显然这次受伤对他影响很大。 “波波,能不能介绍个医生?” 一根筋很关心郭开的伤,她告诉我,郭开因为受了这伤离开部队有一段时间了,要是清空不能治好,就得复员回家。 对于香市的医生我还不熟,勉强只认得那个李主任。再说部队跟省城都无法解决的事儿,香市肯定也解决不了。也不知道我的手法行不行? “我不认识医生,不过我想试试。” “你?”一根筋把她那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没办法,普通人不会相信,不要说她,就是我也难以相信那手针灸按摩能有这么神奇!如果不是在冯懂事长身上试验过的话,我绝不会相信。 “郭老师,你到医院也只是打打止痛针,不如试试我的手法,就算治不好,对你也没啥影响!” 郭开目光如电地看着我的眼睛,发现我不是开玩笑的才点了点头,“好吧,不过要快点。” 我让一根筋打来一盆热水,这是舒筋用的。然后把家里能用的药都拿出来。再把四眼那里弄来的银针取出来消毒。 “忍着点,有点痛。”这是陈年老伤,有些地方得再弄伤一次才能治疗。这个肯定很痛。但我这里不是医院,当然没有任何止痛药,只能用争针止点痛。 “你弄吧。”郭开脸上很平静。 先用热水洗一遍受伤的地方,再抹开净。一根筋在一旁打量着我,见我洗完就把热水端走,再换一盆新的。 我按照老头教的方法,慢慢在郭开手上动作起来,找准位置之后,我扎了几根止痛针,再弄一根筷子让他咬住。这是老头说过的,可以避免咬到自己的舌头。有些病人由于受不住,就会咬伤自己。 “你啥时候当的兵呀?郭老师。”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故意扯些话题。如果他太紧张了,就会有大量的血汉到受伤的地方,这样不利于治疗,大部分中医也是这么做的。 “我呀……啊!” 郭开措不及防地被我扭了下手骨。他头上冷汗淋漓,身子有些打颤,左手紧握着拳头。想来是疼痛之极。这不是小小的止痛针能止得住的。 “没事吧!”一根筋紧张的盯住郭开。 “咳咳咳……”郭开用没受伤的左手抹了下眼眶,“真疼!兔崽子,真要命的兔崽子!” “波波!”一根筋愤怒地瞪着我,貌似想揍我的样子。 她的目光有点冷,我哆嗦了下,不过没理她。因为现在关键时期,我得重新帮郭开治理受伤之处,过了这个时候就麻烦了。 “百草油!”折腾了半分钟之后,旧伤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得让那些淤血散去。这个倒没啥难度,但也不轻松,而且只有中医会。 别看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差点累趴下。汗水从额头滚落下来。这次没让我叫,一根筋很主动拿着毛巾帮我擦拭。 我干脆闭上眼睛,手指在郭开伤口上轻轻使劲。 得让这些淤血回流到心脏去。郭开的手之所以好不了,一是筋脉错位,二是淤血堵住了。其实一般的错位,中医还是有办法对付的。但是他这伤实在是太重了。刚才我检查的时侯就发现,他的经脉是缠在一块的。 经脉可不是骨头,说解开就解开的。又韧又细,一不小心就给搞断了,他这手就真正残了!还好,老头说过这样的事儿,而且他这手法实在太牛了。 就象解开一团乱麻的绳子,没有一定的方法是解不开的。而我的手法恰好能解开这种缠绕在一块的经脉。 “好了!拿点冰来!”我对一根筋说。 “冰?那个,不是用热水吗?”一根筋楞了楞,显然在她认识里处理伤口要用热水敷。 其实用热水是对的,不过那是在一天之后,现在用冰就在于给郭开消肿。 “快点!” “哦,但家里没冰!”一根筋有点为难。家里还没买冰箱呢。 “死脑筋!不会到外边买几根冰棍吗?”我有点生气地吼了句。 吼完之后,真有点担心她会抽我。还好,她立即冲出去买冰棍了,没有计较。这是我第一次吼她,感觉蛮好的。内心里隐隐地有些满足,貌似这是老爷们应该做的。而一根筋这才象个娘们。 “好象没那么肿了。”郭开感觉了下臂。 “能感觉出来?”一般人要好了之后才有感觉的。因为现在他还是很疼,应该没啥感觉才对。 “嗯。这点疼对于我来说没啥,别忘了,我是特种兵教官。”郭开脸上很有得色。 “哦,想问你件事儿,这一……嗯,苏晶晶是不是特种兵?” “买回来了!”一根筋及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攥着几根冰棒。看来速度还蛮快的。“那个,走廊里有几个小朋友手上拿着这几个,全给我拿来了。” “不会吧,你抢小朋友东西?”我不由打趣这娘们。 “高价买来的。五块钱一根。”一根筋有些心痛地说。 用冰敷过之后,我再帮他处理了下,告诉他两天后到医院复查。郭开只是笑笑,显然不太相信这样就能治好。毕竟他到处求医都没效果。 “波波,你真的能治好?”一根筋望着远去的郭开。 > “能!两天后你就知道了。” “哦,那个我……” “你不会也有伤吧?”我好奇的打量着一根筋,貌似看不出她哪里受过伤? “嗯。”她点了点头,“到时帮我看看。”不知为啥,她说这话貌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难道,他伤着的地方是见不得人的?我恨不得能有双透视眼,看穿她这保守的衣服。 第七十三章、会章七谈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噗!”一朵浅浅的红云飞上了一根筋的脸,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过脸。“现在得上班!” 我的心有些痒痒的,别看她天天跟我腻在一块儿,但真正能接触的时候不多。李红兰现在肯定不方便,再加上她家里的矛盾,起码现在是不能找。 这段时间我都是用五姑娘解决问题的。男人有了第一次之后,五姑娘就不太好使了,起码不是每次都有效。内心憋着一股子邪火,有时我很后悔跟李红兰有了那一次。男人真特么下身动物。这阵子只要看见穿得暴露点的娘们,总是能引起那股子的邪火。 “好吧,那么我们晚上看。”现在不用照顾李红兰了,她还住在医院,不过生活可以自理。她爸跟兰妮都回去了。我本来想留他们住下,只是他们说啥都不愿意,说是太麻烦我了。没办法,他们就是这么实在。 到了公司,我们还算早。除了搞卫生的老大妈之外,我们是最早的。 我拿起拖把按照习惯打开了冯宁的办公室。 “这么早!”冯宁正坐在里边抽着烟。 我知道她会抽烟,但是没想到她会在办公室里抽。不知道出啥事了。而且她从来不会这么早到。总是八点二十多分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宁姐好。” “好。今天陪我出去一趟吧。”冯宁淡淡地说。 现在才注意到,她今天没有穿职业装,而是一身时髦的短裙。很漂亮也很让人感动。我的身体立即有了些反应。只得侧过身去出力干活。 “喂,跟你说话呢。” “嗯嗯,你是老总,又是我姐你说啥是啥。”钱跟地位是男人的腰骨。没有这些,正常情况下,男人别想能直起腰来说话。 “呵呵,这还象话。那个,你就不问问带你去哪吗?”冯宁有些调皮地问。 “不就是相亲吗?你们最喜欢拿我做挡箭牌。”这种事儿我又不是第一次遇上了。在我想来也只有这事儿能让这个狡猾的冯大小姐头疼。 “去!这都是哪跟哪?给你半个小时,然后我们出发。” “哦。” 我加快了速度,其实这里并不脏,我也弄不明白为啥每个地方都要抹一遍。想来这娘们有洁癖,看来得好好查下这方面的书,用个法子把她治好,这样也不用天天过来搞卫生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坐上了汽车。我没想到的是,严寒也挤了进来。 冯宁跟一根筋坐在后座,严寒只得跟我挤。 我偷眼打量也下严大小姐,她今天也穿得很漂亮。难道是集体相亲。我跟她打了声招呼,不过她没回应。想来还介意我上次说的话。 这些娘们就是小气,如果是爷们,大不了开回玩笑来就得了,犯得着这样板着脸吗? “咳咳,开车。” 见我楞着不动,坐在后面的冯大小姐有些不奈地提醒我。 心里有点气,不由猛踩油门,车子飞弛出去。吓得这几个娘们直叫。我心里才算平衡了点。她们这反应才算正常。 我也弄不清为啥冯宁一定要坐我的车。貌似她跟严寒都有车,非坐我的车不可。想来是上次给朱轩袭击吓坏了。这个月我都没瞧见她开车,只有严寒好点,偶尔会开开。 麻痹的!有美女坐在身旁不看白不看,我时不时装作看右边情况,转眼打量下严寒。这娘们只是一板正经地板着脸瞧着前方。 “小心!”严寒瞪了我一眼。 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我心里一松把住了方向盘,车子飞弛在公路上。 没多久,我们到了。还是百福酒店。 虽然它不是最豪华的,但是富人们很喜欢来这个地方。可能跟它的老板有关吧。我还没见过这里的老板,只知道冯氏也有股份在。来这里,我一点都不意外。 停好车子,我们直奔雅座,冯氏在这里长年订有雅座。 这里是二十四层,房间豪华,有格调。三面都是玻璃,只有靠里边是一堵严实的墙。坐在这里可以眺望大半个香市。 无论是繁华的市区还是静静的远山,尽收眼底。我最爱看的就是那条流淌着的香河。不知为啥,我对水有种莫名的好感。我最喜欢的天气不是阳光明媚,而是下雨天,这让我心里有些安慰。看到水,自然就想起下雨时节,还有香河上游的家! 唉,大半年没回去过了,也不知道家里咋样?看来得悄悄回去一次。 “请问有啥需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进来之后问。 “几杯咖啡。”冯宁冷冷地说。 “一杯茶。”我真喝不惯咖啡,那种苦味就算加了糖,还是能以下咽。 在座的只有三人,我,冯宁还有严寒。一根筋只是保镖当然没资格坐在这里。 让我好奇的是,为啥严寒也要来?难道两娘们同时相亲?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她们都是富家千金,肯定不会坐在这里同时相亲的。难道只是叫严寒当电灯泡?这倒是有可能。我现在真想瞧瞧跟冯宁相亲的是谁? 不知为啥,上次得知严寒相亲,我心里很难受。但是现在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我真的不喜欢冯宁吗?呵呵,貌似说不清楚。 还不到一分钟,我们等的人来了。 不得不说这犊子长得帅气,绝不是我这种穷吊丝可以比的。就他那种气质我拍马也赶不上。 “让你们久等了!”这犊子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我们刚到。”冯宁显得很客气,还伸出了手,“我是冯宁。” 麻痹的4样子,这娘们这么主动恨不得把自个嫁出去。我心里不停诅咒她,既然这么想嫁出去,为啥还找我来?难道是要气我? “冯总好!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儿,没想到,你比传说中的好看。” “呵呵,别笑话我了。介绍下,这是我们广告部的严寒严经理,这是我副手周九波。”冯宁指了指我们说。 “欢迎。”这犊子只是扫了眼我们,没过来握手就坐下了。 &n bsp;“这是海江集团的执得总栽,相要在我们香市举办个时装展。”冯宁给我们介绍了此行目的。 嗯,我不得不承认,刚才我想多了。原来是生意上的事儿,压根就不是相亲。 这个海江集团我清楚,是省里一家大企业,专门从事服装生意。看来冯宁是要抢这笔生意。 第七十四生章抢、抢生意 从她今早的表现来看,这生意很难抢过来。 谈判刚开始就进入了僵局。 海江的总裁叫许杰森,他这次是应白氏集团的邀请过来签约的,半路上给冯宁截了下来。他说给我们十分钟时间,过了时间就要去签约了。 抢白家的生意!本来不太上心的我,立即打起了精神。只要是白家的事儿,我就喜欢破坏。 这几年冯氏集团跟白氏都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为啥,这次要抢生意。不过,我才不关心这个,我现在想的是如何把生意抢过来。 冯宁不亏是个女强人,口若悬河,话中暗含智慧,一般的生意早给她拿下了。严寒不时地打打边鼓,真是配合默契。 “好了,你们的理由就是这些?”许杰森笑着喝完咖啡。“如果只有这些,我全听明白了。你们说的,前途,合作,我全明白。不错冯氏的确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能力办好,但是我们必须守约!” “就不能考虑一下吗?”冯宁有点无奈。她知道很难,但没想到这犊子会油盐不进。 “不能!这不是买东西,可以随便砍价,我们必须按约定办事儿。”这犊子的态度很坚决。 “我能不能说两句。”看着这犊子就要走了,一直没出声的我终于说了句。 “嗯。还有半分钟。”这犊子看了看表。 其实我也没咋样想好,只是急的。只有半分钟!半分钟能说个啥?我也没啥自信,只好瞎编了。 “嗯,海江集团我听过,实力雄厚。但要坐稳这个总裁的位置并不容易。你需要业绩!白氏集团在香市很强大,只是他们是搞电器为主的!我们冯氏是搞模特摄影为主的。你的选择会影响今后在香市的发展。如果业绩没有达到预期,你想懂事会的人会咋想?” 这全是结合我现在这个副总的体会来说的。我想这犊子跟我处的位置差不多。只是个高级点的打工仔。如果没业绩,还办错事的话,有他乐的。 话中,我也给他提了个醒,就算选冯氏,业绩没跟上去,他还是有理由解释的。因为冯氏是专业。但是选了白氏,他就没多少理由了。 “嗯,这个……”许杰森有些支唔。后来我才知道,是有人打通了他的关系才跟白氏合作的。不过,我的话如当头棒喝,敲醒了他。 白氏不知为啥要进军模特界,这大大损害了冯氏的利益。所以冯宁才会想尽办法破坏。这是香市诸集团的潜规则。就象冯氏绝不插手电器商品一样,其他大家族也不会插手模特这一块。只有些小型公司可以跟着做。但绝对超不过冯氏。 “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摄影师,有最好的模特。刚才冯总也说过了,我们有多年策划的经验。”打蛇随棍上,看着他犹豫了,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最好时机。 “是。”冯宁欣喜的瞧了我一眼,“在价格上我也可以给你优惠。” “我们严家也会给予支持。”刚才严寒被我的一番说辞震惊了,这个时候才算回过神来。 许杰森揉了揉脑门,再坐下喝完了咖啡。“最好的摄影师,是黄大师吗?” 冯氏跟黄亦凡合作过。只是这几看,黄大师都没参与凭何商业活动了。他放出话来,以后都不参加商业活动。想请他肯定有难度。 冯宁跟严寒想应诚,但想到黄亦凡那古怪的脾气,都没出声。 听这犊子的意思,只要我们请得动黄大师,他就答应跟我们合作。说啥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那个,我们会尽量请大师前来。不过,就算他不来,我们也有能力拍好。” “呵呵。”许杰森表示不信。因为在香市,黄大师就是个招聘,貌似没人能比得过似的。 “我虽然不是很厉害,但想试试水平,咋样?”我从包里取出相机。 “你?”许杰森摇摇头,点烯一支烟。 为了更好说服他,我给他来了几张特写。其实普通人拍照实在看不出水平。但对于我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举手投脚之间就能看出不同层次的水平。 “许总还是看看吧?”冯宁见许杰森不接我的相机劝了一句。 “好。” 许杰森的脸色慢慢变了,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对于摄影这行谈不上精能,但是还能分出高低层次。 我这轻轻几下,就能拍出这个效果,绝对不是普通摄影师能做到的。就算比不过黄大师,也不会差得太远了。 “咋样?”冯宁很自信地问,她知道我的水平。之前还想邀我当特约摄影师呢。 “不错!”许杰森态度尊重的站了起来,“周总是吧,以后请多多关照。没想到你有这种水平!” “呵呵。”我笑得很开心,我知道这笔生意谈成了。 果然,当下就答应跟我们签。冯宁取出包里一大叠的合同,他没有再犹豫,签上了他的大名,还盖了章。 回来的路上,冯宁抱着一根筋睡着了。想来是太困了,为了今天的事儿,她花尽了心机。严寒还是板着她那张脸,不过,她的目光没有那么严厉了,貌似变温柔了些。 回到公司,冯宁问我要啥奖励?我说能不能不搞卫生?给人传出去笑话死了。但是她很坚决地否定了,她说,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就这件不行。 麻痹的!恨得我差点扑上去把她正法了。这白天就这样过了。 晚上,一根筋要我给她瞧瞧身上的病。我这心情才好了起来。也不知道,一根筋身上有啥故事?总之,我很期待。 第七十五章、尴尬的七疗的伤 刚进房间,一根筋就拉黑了灯。 “喂,晶晶,这样咋治?” “那个,你不用灯不也行吗?”一根筋有点害羞。 “不行!”我很坚决地拒绝了。打心底就想看看她,关了灯还能看见啥? “是吗?”一根筋很不情愿地拉开灯。 这样才乖,我心里暗笑。呆会儿就能看见一只洁净的羊羔了!我露出大灰儿郎般的笑容。心里这个乐呀! “你发誓,不能把今天晚上看到的说出去!”一根筋脸色变得严肃。 看着一脸认真的她,我不由点点头。其实不用她说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就算有人用枪逼着我,也不会把梦中女神出卖了。 “那个,也不许乱来!”一根筋显得很担心。貌似看穿了我的想法似的。 其实我心里还真没有泄渎的意思。只是喜欢跟好奇而已。给她这样一说,我更好奇了。 “你就当成看医生得了。别磨叽,病早一天治就早一天好。” 果然,这娘们脱衣服了。不过只脱了一件。“就这样治吧。” 我打量了下,压根就没瞧出不对的地方。“不行,得看见受伤的地方,不然没法治。你可不能讳疾忌医!” “你可以模着,不看行不?”她用恳求的语气跟我商量。 我很坚决的否定了。一是实在想看,二是如果看不见很有可能会误诊。对于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医生来说,更得看清楚了。最起码得对对症状。 虽然很不乐意,但是她没有办法。 我眼前一亮,直觉热血上涌。其实她还是穿着衣服的,只是脱了外衣罢了。这样的她就足以让我疯狂了。 在她腿上果然有个不是很大的旧伤。跟上午郭开的伤差不多。 郭开的伤在手上,而且严重。她的在腿上而且轻了不少。我真好奇,她这样还能正常行走,还能折腾我们训练,还能揍趴一大群混子。 起码她的忍受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冲这点,我由衷的佩服她。 打好热水,做好准备工作后,我轻声告诉她忍着点,会很痛的!她轻轻地点头,然后咬着筷子睁大眼睛! 看着她的样子,我有些心疼。我再给她刺上几根银针,这样多少能减轻点疼痛。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呜咽的声音,但我不能停下。不然就全功尽弃了。 腿上比手上肯定难弄。这里面积大,经脉往往会躲进肌肉里。或许是心情,又或者是活儿比较累,我的汗水覆盖住了眼睛。 看不见的我,动作没啥准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情热得到了控制。我赶紧起身到卫生间冲了个凉。 回来时才发现一根筋泪水婆娑,就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我赶紧帮她擦干泪水。 “好点了吧?”我有点心虚地问。 “嗯,你过来……”她显得有些虚弱。 “啪!”我一阵耳鸣,踉跄了几步。随后脸上一阵火辣跟麻木。麻痹的!这娘们有病!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我非上了她不可! 或许是看到我眼神不对,她苦笑了下,“波波过来……” “我不!”我作势欲逃。 “啊!”一根筋突然捂住受伤的地方。 我没有犹豫迅速冲了上去。 这娘们突然抬起头抱住了我。我心里不由有些悲哀,看来给制住了。 “疼吧?”一根筋没再揍我,而是轻轻抚着我的脸。还呵了口气,轻轻帮我揉起来。“姐揉揉就不疼了。” 我真是无语。不过,也没咋样挣扎,她的动作很温柔,她貌似水做成似的。 不知咋的,这娘们脸色红润,气息也比较乱,“抱抱我……” 既然是她要求的,我当然不会拒绝。脸上虽然疼着,但是心里乐开了花。貌似她对我敞开了心菲似的。 我很安份手上没多余的动作,就这样,我们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她把我推醒的。她说腿上还疼着起不来,叫我煮早餐。 冯宁送的这套房子就是好,太阳刚出来,这里就充满了阳光。 一缕晨曦落在她脸上,细腻的脸蛋显得晶莹可爱。我扳过她的头深情的吻了下去。有点温热,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很奇怪,她竟然没有反抗。我都作好了被虐的心理准备了。只是当我要采取下一步动作时,她推开了我,说是她还没准备好。 看来有门!我心里一乐从床上跳下去。 整个早上我都是乐滋滋的,就象一只欢快的麻省。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高,对于人生,我只要并不高,只要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行了。貌似这些都差不多实现了,如果不是有人想要我死的话。 吃过早餐,我一个人上班。因为一根筋还要在家里休息。 不过,注定了是福祸相随的。 刚到停车惩给一帮犊子包围了。这帮犊子我不认识,以为他们是路过的,没想到冲然冲上来围住了我。 第七十章六章、寒严寒出阵 “周九波?”一个犊子大声问我。 “不是!”我不傻,他们明显是找麻烦的,能拖就拖,能躲就躲吧。主要是一根筋不在,我哪敢惹他们。 “不是?那这辆车是你的?”一个犊子指着我的车问。 “那个,不是,我的是那辆。”我随时乱指。 “哈哈哈哈……”这帮犊子大笑起来,一个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麻痹的,有必要吗? 一个犊子拍我的肩膀说,“兄弟,你还是认了吧。你指的那辆车是我的。” 要死了!这是我第一个想法。不知为啥,我的手脚有些软,想逃只是不知从哪逃。只得强逼自己镇定下来。 “对,我就是周九波。你们也知道我是冯氏副总!” “副总?副总好大吗?嘿嘿!”一个犊子瞪了我一眼,“你还不知道为啥找你吧?” “不知道。”我可不期望他们能放过我,只是想抛出身份让他们有所顾忌。 刚才问话的犊子打量了我一眼,“兄弟,我们也是迫不得以的,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抢了白氏的生意。我们是给白氏打工的。” 原来是昨天抢了他们那份合同,找我报仇的。柿子要挑软的捏。我就是三人里边最软的柿子,不找我找谁?只能怪我警觉性太差了。也怪冯宁这娘们没提个醒! “你们想咋办?”既然没有当惩动手,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上面交代了,不是一只手就是一只脚。兄弟你选吧。”那犊子继续说。 我有点绝望,他们加起来有十来个人,我只有一个。而且单挑的话,一个也打不过。我急得冷汗直流。 “动手!废了他一只手。”那犊子向后面挥了挥手。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这么个大活人。这时候我没多想,也没跪地求饶,真有点佩服自己的镇定。我伸手一拽,把我眼前的犊子一把拽入怀里,然后用锁匙逼住他的脖子,那里有大动脉,就算是锁匙也能划破! “叫你的人后退!” 这犊子大骂,只是我把锁匙压了压,他就骂不出来了。挥手叫他的人后退。看到他这样,我心里不由对他有点鄙夷,还说是混社会的,都没我一个良民胆大。 说时迟那时快,我很快就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我真的没注意到这犊子是咋样给他手下打眼色的。总之一个犊子绕到我身后,狠狠的给了我一下。我往前跌走了好几步才停下。手上的人质丢了!好在我也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我拨腿就跑! “站住!”那帮犊子在后面猛追。 还好,经过一根筋恢复性的训练,我的体能得到了提升。起码跑跑步啥的没问题。身后这帮犊子看着凶狠但是跑起步来全不是我对手。 刚开始还能跟上,后来慢慢的拉了下来。他们之中也有能跑的,但都没我快。边跑边观察。他们既然敢来找我,只能算他们倒霉了。白氏,我一时半会儿也扳不倒,他们算是利息,先收回点吧。 我拨出电话,要了蓝卫的。叫他立即过来。 渐渐的只有三两个犊子能勉强跟得上来,我也放慢了脚步。如果他们逃了我也不好追。怕中埋伏。 刚拐过个弯,就有辆车子停了下来。这车我见过,是严寒的。 果然是严寒从车上下来。她手里持着根铁棍。“躲一边去!” 我还没咋样反应过来,这娘们就对这帮犊子下手了。看来还真是练过的。她的动作很迅猛。举手投脚很利索。身手没一根筋高,但是对付这些犊子应该没问题。 咋说她都是娘们,我紧跟她身后,怕她有闪失。如果是一根筋我会袖手旁观,至于严寒,我可不敢让她单独对敌。要知道,那帮犊子手里也有些利器。 显然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这帮犊子大多跑累了。而严寒又是训练有素。 真难想象,她那个小身板是咋样练出这么大的气力。我想,可能是吃得多吧。她的饭量是我的两倍多。 没多久,蓝卫也带着人来了。 他告诉我,当时严寒跟他们一块,所以她也来了。教训了这帮犊子之后,把他们交给了警察。我再打了个电话给叶素素,让她跟紧这事儿。 “那个,谢了。”我见严寒上车,赶紧跟了过去。 这娘们转过脸来瞪了我一下,“真特么不是男人。” 靠!给鄙视了! 但我没法反驳,我脸上的温度在攀升。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向一根筋学点本事儿x不在这娘们面前再次丢脸。 我眼睁睁看着严寒的车子消失在眼前,直到蓝卫叫我,才回过神来。 “周总,走吧,我们护送你。”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答应。“不了!你们先走。” 我也没开车,而是跑步前进。记得一根筋说过,一切武术的基础在于体能!她以前很喜欢组织我们负重越野。 好久没跑过这么长的路了,有些累,但是让我精神舒爽。 刚到公司,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冯宁打来的。 “波波,你没事吧?” “嗯,降着呢。” “那还不滚过来搞卫生!整整迟到了两分钟!”冯宁突然吼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重病七七患者 这娘们变脸的速度真够快的! 到了她办公室,我发现里面多了个人,人民医院的那个李主任,就是他向冯宁推荐我做这个副总的。 “李主任!”我有点激动。 “嗯嗯,是周总呀l过来坐坐。”李主任很热情。 这时秘书递了杯茶过来,我浅浅喝了一口。“李主任到我们公司有事儿?” “嗯,本来想去你办公室找你的。冯总说你在这儿,我就来了。” “找我?那个,我只会摄影。” “别忘了,你会针灸。”李主任盯着我,“那个,这次我需要你帮忙。” 针灸按摩,我当然会,可是我没牌。想到这个李主任帮我过,自然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凡是帮过我的人,我都会记住。 “那个,我没行医执照……你明白我的意思。” “想让帮你弄个执照?这实在有点难度,要考试。你知道的,现在啥都要经过考试,最起码你笔试得过……”李主任显得有些为难。 “不!我不想当医生,只能偶尔为之。”我从来没想到过当医生。主要是当医生没有时间观念,啥时候都有可能被叫到医院。我现在不缺钱,还是安生点好。再说我现在的处境,根本不能安心当一个医生。 “好!那现在走吧。”李主任很高兴地起身。 、据李主任说,这犊子是个是有钱人,跟他私交不错。本来只是个普通的良性肿瘤,但是不知咋的,突然发作。很多家医院都不敢接手。 这犊子是从京城又转了回来,现在就是李大主任也没办法。实在无奈之下才找到我。 “兄弟,这次无论能不能治好他,我都欠你个人情。” 我笑了笑,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不理。谁叫我欠了他人情呢。 “李主任,专家请到了?”走廊上一个打扮时髦的娘们站起来问。她身后还跟着一大串人。应该是那犊子的亲属。 “请到了!”李主任指了指我,“就是他。” “他?哪家医院的?”这娘们显然是有见识的。“只要出名的医生,我都见过,这位医生实在眼生!” “咳咳,这是南方来的大医生,刚到我们院。我们还是先给朱生治治吧。”李主任有点尴尬。只要有点名气的医生,这些富人都见过。 “哦。”这娘们还想说些啥,但是见李主任不太想介绍她也没办法。 “李升,你真想给朱潜动手术?”这时从外边走进一个领导模样的人。 这个我倒认识,是医院的副院长陈大柱。公示栏上就有他的象片。只见他有怒气冲冲地看着李主任。 “那个,我想试试。”李主任有点尴尬地说。 “瘪犊子!你知不知道,连京城大医院都不敢动手。你却敢?我想问问,你有几成把握?” “四……不六成把握!”李主任有点着急。他刚才对我说过,这个朱潜是他最要好的朋友,如果再不动手术,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未知数。 陈大柱哼了声,“六成?你就吹吧!院长让我告诉你,手术立即取消!你自己想死也别连累医院!” “陈院……你知道的,朱总是我好朋友……”李主任脸色发苦。医院的规纪他是知道的,很多时候热心救人反而得不到善报。如果病人家属追究起来很麻烦,特别是那些有钱人。 “不行!你就是说上天去,我也不给你动这个手术。”陈大柱的态度很坚定。 “记得上次的冯总吗?就是他治好的!”李主任实在没办法,把我推了出来。 “他?”陈大柱认真的打量着我。“喂,你是哪家医院的?” 这就把我问住了!只能不作声,希望李大主任能想到好的借口。 “说呀!瘪犊子,只要是出名的医生,我都见过!”陈大柱的眼神很锐利,貌似能看穿我似的。 见李主任怂了,我只好自圆其说。“陈院长好,我是北乐乡的土郎中。”只有乡下的医生他们没见过。不然无论说哪家医院的立时就穿梆了。 “哈哈哈!我说李大主任呀,啥时候土郎中要强过市里的大医生了?”陈大柱大笑。 “啥?李升,枉我家跟你相交这么多年,敢情这犊子根本就不是医生?”这娘们也发飙了。 李主任受到两面夹击更加窘。他这次本来是想偷偷治疗,没想到,医院会对这次手术这么关注。他实在没办法。说不好他这个主任也当到头了。 看着他难受,我就憋气。“喂!你们讲不讲道理?” “哟!你个圭土鳖还要讲道理?”陈大柱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医院本来就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李主任想救人,这总没错吧?” “但也不能依赖你这个土鳖!” 说实话,我真想扇这犊子,一口一个土鳖。难道从乡来的就有错吗?不过,我没跟他继续争辩,这犊子不是讲道理的主。我转而对那娘们说。 “你是朱总夫人吧?你家老爷们要是再不给治,可能就撑不下去了。如果给我们治治说不定还有望!” 这娘们明显犹豫了下,回头望了望,她身后的众人。一时间,说啥的都有,但是希望我们动手的人实在不多。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不望朱总走得太痛苦了! 我真不知道这帮犊子是真关心朱潜还是另有目的?总之他们希望我不要动手。 如果这是别人的事儿,我肯定不管,但是李主任对我有恩,而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我们走!”我拉起李主任直奔手术室。“有事,我扛着!” 后面有人追来,我搬了张桌子挡住门。叫李主任在门边撑住,自己直奔手术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