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 第01章 尾号69 深夜的京畿道的盘山道，人迹罕至，但如果从空中俯瞰，会发现在山腰位置有一处灯火通明。 这里是飙车族的乐园！ “上山路已经封了，随时可以开始比赛！” “比赛五分钟后开始！” 道路中央，两名车手缓缓把车驶到起始点。 一辆‘骚红色’法拉利458，一辆‘屎黄色’保时捷911。 路两旁乌泱泱站着一群人，中年人，年轻人，背着书包的学生，西装笔挺的白领，头发花白的老头，什么样的人都有。每个人脸上都是狂热的神色，疯狂地喊叫着，尽情释放者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一个内衣外穿的HotGirl走出人群，站在两辆车中间，颤声叫了起来—— “Ready？” “哔——”/“哔——” 车手们以鸣笛回应。 “Go！”女郎尖叫一声。两辆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在可见的范围内，双方势均力敌，看不出输赢。 “还能压！还能压！69还是72，买定离手！” “我压69！九哥肯定赢！”/“釜山人压72，釜山车神必胜，72必胜！” 来这儿看赛车的人，几乎没有不参赌的，没钱少压点，有钱多压点。不要小看这些人的财力，一晚赌资至少过亿。尤其‘69’参加的比赛，保底至少三亿韩元。 “第一道弯，69领先1秒！” “第二道弯，72反超69，领先1.5秒！” “第三道弯，69紧贴72强行入弯！天哪！他竟然超过去了！” 随着各弯道口的‘眼线’通过对讲机传回消息，气氛渐渐沸腾了起来。 “69冲线！3分52秒13！” “Yeah！”/“什么他妈釜山车神，草！”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胜负已分，简单粗暴。 他们都是首尔的夜游人。 …… 清潭洞，唯一一家深夜营业的修理厂门口，几个修理工翘首望着路口。 涡轮增压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听到了声音，所有人立刻行动了起来。刚把卷帘门升上去，一道‘骚红色’闪电直冲进来，‘兹噶’一声，稳稳停住。 “九哥，赢了么？对方听说是从来没输的釜山车神啊……” “九哥，赢没有啊？” “九哥——”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不耐烦地把围拢过来的人扫开，跨上了停在旁边的电动车。 “九哥，到底输赢啊？”一个胆子大的修理工拦在电动车前面，奓着胆子问道。 “滚蛋！老子输过么？！”九哥骂骂咧咧，拽下车镜上的头盔扣在脑袋上，启动电动车横冲直撞。修理工们连滚带爬躲开，目送他扬长而去。 “到底是赢没赢啊，我还压了两万呢……” …… 一家24H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电动车，车镜上挂着一个头盔。 “一千、两千、五千五……这是七千五，给您。” “塑料袋一百，要么？” “不用了，谢谢。” 大妈瞥了瞥这个帅气小伙子，露出了几分惋惜的神色。这年头就连大妈也都喜欢高富帅，但只有高和帅是不行的，关键还是中间那个字儿。甭管多高多帅，骑个大妈买菜专用电动车，买东西掏出来的不是零钱就是硬币，连个塑料袋都舍不得要的人，就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他了。 没前途！ “多好的小伙子……”大妈嘀咕着，拉开抽屉准备数数钱，对对账。忽然门口‘吱呀’一声，一个帅气逼人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大妈看到这人，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这小伙虽然不高，但是帅富啊，比刚才那个可有前途多了。 “哎呦，伯贤呐，好久不见了，最近很忙吧。” “是啊，大妈。”边伯贤笑笑，掏出钱包，道：“麻烦您，两个冰淇淋。” 大妈瞥了边伯贤一眼，压低嗓子，八卦道：“带女朋友出来啦？” “嗯。”边伯贤害羞地笑了一下，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我们伯贤就是体贴。”大妈拍了拍边伯贤的胳膊，小揩了把油，才把冰淇淋递给他，道：“原价六千一个，大妈两个收你一万，还来点别的么？大妈给你打八折！” “不用了，谢谢，谢谢大妈。”边伯贤扔下一万韩元，躲开大妈再度伸过来的咸猪手，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刚出门外，边伯贤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回头看了眼，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呸了一口痰，掏出口罩戴上了。 怎么就那么巧，这口浓痰正好呸在蹲在便利店门口啃面包的九哥面前。 九哥抬头看了看边伯贤，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啃面包。他没怎么样，边伯贤却不乐意了，走到他跟前，道：“你看什么看？乞丐！” 九哥抬头又看他一眼，还是没搭理，往旁边挪了一步，继续啃面包。 “呀哈，你还看是吧，信不信我揍你——” “别闹了，快点走了。” 九哥顺着声音抬头望过去，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SLK55AMG，车副驾驶的位置，坐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刚才的话就是她说的。 “算你走运，臭乞丐！”边伯贤骂了声，转身跑向奔驰车，他先把冰淇淋递了过去，然后绕到车另一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车子离开了。 九哥冷眼看着奔驰驶远，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啃面包。 刚啃了两口，他咀嚼的速度忽然变慢了下来，顿了一秒钟，突然他把面包摔在了地上，大长腿一抬，跨上电动车追了上去。 …… “怎么样，味道还好吧？”边伯贤看看泰妍，笑着说道：“我最喜欢这个牌子的冰淇淋，价格不贵，还很好吃。” “唔。”泰妍应了声，点点头，把另一个冰淇淋也剥开，喂给边伯贤吃。 “哦莫，好凉啊……”边伯贤吃了一口，夸张地撒娇叫道，奶油从他嘴角淌下来，充满了一种邻国BL片的即视感。泰妍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纸巾递给他。 “你给我擦嘛……”边伯贤扭捏着说道，泰妍没办法，只好把俩个冰淇淋都交到左手，空出右手去帮边伯贤擦嘴。 “唔？”正擦着，泰妍忽然注意到了什么，道：“后面是不是有个人跟着我们啊？” 第02章 打人打脸 “有吗？”边伯贤看了眼后视镜，果然看到了一个骑着电动车的人在紧追不舍，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乞丐、看我甩开他！”边伯贤嘟囔一声，挂档踩油门，动作潇洒酷炫，奔驰SLK55AMG的5.5LV8发动机全面启动，车速徒然增加，身后的电动车立刻被甩开了。 “开慢点，危险。”泰妍帮边伯贤擦掉嘴角上最后一点儿奶油，细心提醒道。 “放心啦，以我的车技，能有什么危险——”边伯贤自信一笑，一个漂亮的甩头，奔驰SLK55AMG以一个劣质漂移的姿态拐进了一条小路。 …… 这座废弃公园很少有人知道，边伯贤无意中发现，经常带泰妍过来约会。 但今天活见了鬼了。 刚刚把车停好，还没等下车，突然窜出来一辆电动车堵住了退路。 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不疾不徐地打开工具箱，拿出了两把管钳，掂量着比较了一下，选择了比较长的那一把。 他走了过来。 然后—— 哐！ 一声巨响，挡风玻璃龟裂！ 车内的俩人惊呆了！ …… “哐！” “哐！” 九哥踩在引擎盖上，挥舞着半米长的管钳，一下一下砸在挡风玻璃上，像是山里劈柴的伐木工一样兢兢业业，甚至频率都是一致的。 泰妍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看向了身边的男人，但是她小男朋友的状况似乎比她更糟，不但脸色煞白，腿也在颤抖。 他何曾见过这样残暴的猛人！这还是首尔吗？！这种人不应该出现在中东吗？那种每天打仗的地方？！ 边伯贤咽了口口水，紧紧抓着泰妍的手，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在在她那儿寻找安慰。 挡风玻璃遭到如此程度的摧残，没几下就破了一个大洞。这位头盔男似乎非常有经验似的，用管钳的钳口卡住玻璃，伴随着令人骨头发麻的‘兹噶’声，挡风玻璃被他生生扯开了。 这是何等令人咋舌的巨力！ 车内俩人都吓傻了，忽然泰妍想起来现在应该做什么，赶忙伸手去拿包，想把手机掏出来报警。但是手指刚刚触及到手包带，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生锈的管钳头。 “女人，你最好老实点！” 冷漠的声音响起，手包被管钳挑走了，在空中划出一条标准的抛物线，不知所踪。 随手再把边伯贤放在挡风玻璃下面的手机敲成碎片，九哥拿着管钳碰了碰他的头，冷声道：“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边伯贤牙齿打着架说出这句话，但是话音还没落下，下巴上就挨了一脚。一个四十三码的鞋印清晰地印在他白皙的脖子上，分外鲜明。 小白脸因为窒息而变得涨红，这一刻边伯贤毫不怀疑，如果他不配合眼前这位的命令，他下一脚就会踩碎他的喉结。 泰妍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哭了出来，这种情景她只在电影里看到过，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会碰到这样的人。 “我最后说一遍，给老子下车，听到了吗？”九哥踩着边伯贤的锁骨身体前倾，微笑着说道，但是隔着漆黑的眼罩，边伯贤可以清晰看到他已经变得不耐烦的眼神。容不得再想，忙不迭地点头。 九哥抽回了脚，从引擎盖上跳下来。边伯贤和泰妍对视了一眼，边伯贤歉然地低下了头，他知道他没有做到男朋友的义务，没有尽到保护女朋友的责任，但是他真的没办法，眼前的男人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泰妍眼睛里划过一抹失望，一言不发地下了车。 …… 九哥已经把头盔摘了下去，半长的头发遮挡着他的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的一只眼睛。 他把管钳随意放在引擎盖上，从兜里掏出了一盒烟，又摸出一只老旧的Zippo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手一甩，烟就点燃了。 边伯贤和泰妍站在他面前，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激怒他而受到伤害。 “女人，和你没关系，一边呆着。” 九哥吸了口烟，摆摆手，对泰妍说道。 泰妍看了看边伯贤，没有动，嚅嗫了一下，道：“我、我……你认识我吧？” “不认识，躲开。”九哥冷漠地说道，看都没有看泰妍一眼。 泰妍没有放弃：“你一定认识我，我是泰妍啊，金泰妍，少女时代不知道吗？应该知……” “你废话太多了。”九哥不耐烦地说道，把烟放在嘴上叼着，一伸手抓过泰妍的领子，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引擎盖上。 泰妍惊呆了，甚至忘了尖叫。这是什么人，流氓吗？劫色的流氓吗？ 九哥抓了两下，看到旁边的边伯贤一点儿也没有要过来救的意思。不由得十分扫兴，拿开了侵犯泰妍的坏手，揽着她的腰看着边伯贤，道：“她是你女朋友，你怎么不救她？” “我……”边伯贤不敢抬头，也不敢面对泰妍的眼睛，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边伯贤这样，泰妍眼睛里的失望变成了绝望，她没想到边伯贤竟然如此懦弱。 “啊，我明白了。”九哥松开泰妍的腰，走到边伯贤面前喷了口烟在他脸上，笑道：“你怕我揍你，对不对？” “我没……”边伯贤试图争辩一下，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九哥打断了。 “那就是我可以揍你了？”九哥伸手拍着边伯贤粉嫩的小脸儿，玩味地说道：“我得提醒你一下，我打人，专打脸。” “不、不行……”边伯贤一听这话，慌忙摇头，小声道：“打脸可不行，打脸不行……” “哟……啧啧啧……”九哥被边伯贤的表情感动了，回头接住泰妍抡过来的管钳，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引擎盖上，冷声道：“女人，我告诉过你老实一点，再不听话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办了你！” 泰妍不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九哥，如果眼神能杀人，他现在肯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九哥回头看看边伯贤，道：“我办她你有意见么？” “我……”边伯贤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没意见，他说不出口，但要说有意见，那肯定要挨揍，这家伙还专打脸，下周就有演唱会…… 泰妍看到边伯贤不断变换的表情，惨笑了一声，躺在引擎盖上一动不动了。 第03章 屋塔房王世子 九哥看看泰妍，颇觉无趣的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不会动你、”九哥又捏了一下，道：“差得有点儿远。” 说着话，他松开压着泰妍脖子的手，来到边伯贤面前，齁了一口痰，吐在他脚尖前面。 “吃了！”九哥随意说道，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边伯贤不傻，他当然不可能吃。九哥忽然笑了起来，伸手压在边伯贤的肩膀上，也没见他用多大力气，边伯贤竟然站不稳，单腿跪在了地上。 九哥压着边伯贤的脖子，抓着他的头发猛一用力，把他的脸按在了地上，非常精准地啃上了那口痰。 “让你吃，是为你好，不然我担心你需要整容啊。” 九哥咧嘴笑，露出一口瘆人的白牙。 边伯贤本能地挣扎，但是痰还是黏在嘴唇上不停地往嘴里挤，屈辱感在胸腔里翻腾，仿佛点燃了一团火，但是他却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完全挣扎不开九哥的钳制。 “以后涨点儿记性，下回可就没这么便宜了。”九哥松开边伯贤的头发，对着泰妍笑了笑，做了个ByeBye的手势，拎起电动车调转个方向跨了上去，电动车发动起来，眨眼消失不见。 泰妍躺在引擎盖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很想哭。 边伯贤趴在地上，嘴里的那口痰混杂着土，咽下去了一点儿，还有大部分没咽下去，胃里不断地翻腾。 他也很想哭，很想很想。 九哥吹着口哨骑着电动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表情有些微妙。 突然他傻笑了起来。 “多抓会儿好了，呵呵……亏了！” 九哥重重拍了喇叭，‘哔’的一声，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 首尔有一个GPS找不到的地方，这个地方叫Guryong或者北村。 北村这个名字主要是和Gangnam对比，但讽刺的是北村距离Gangnam最高的摩天大楼只有一公里，最近处只隔了一条高速公路。 这里大部分的房子都是平房，仅有几个两层三层的建筑。一共有大约2500名居民，生活都很贫困，大部分都是五十岁以上的中老年。北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88年汉城奥运会。当时，时任政府政府为了美化汉城将全城贫民迁移至此。 九哥住在北村的最高点，一个地势较高的三层建筑最顶层。在韩国，这样的地方被称为‘屋塔房’，也就是阁楼。 但是他也住不了多久了，因为还有两个月，这里就要拆迁了。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迁走，还剩在在这儿的，要么是不满拆迁补偿的钉子户，要么是实在行动不便的老人，而九哥属于第三种，他是真的没有地方去。 不过好在马上就要开学了。 九哥是一名大学生。 …… 一盏有些昏黄的灯，照亮了不足十平米的空间。 九哥盘腿坐在床上，旁边扔着一个铁罐，面前是一堆叠成沓的钱。多大面额的都有，看起来很多，但实际没有多少。 “157……190……470……580……” “610？”九哥有些难以置信，又重新数了一遍，确定是610万韩元没错，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学费是570万，610减去570还剩下40，兜里还有……”九哥抓过裤子，在里面摸啊摸，摸出来一把零钱数了一下：“还有57400，住宿费也够了，不错不错……” 他把钱拢在一起，交学费570万单放着，剩下的钱重新放回铁罐，搁怀里抱着，倒在床上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晚蚊子很多，他时不时的下意识挥手驱赶，但或许实在太累了，被盯了无数个包竟然也没能让他醒过来。 …… “……大妈，给我剪一个帅气的发型啊。我要开学了，知道吧，这个学期我一定能找到女朋友……” “呵呵呵呵呵，阿九啊，大妈劝你还是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学习先毕业了找到工作再说，你现在这个情况……现在的女孩子哟……” 大妈指了指吊在棚顶的19寸电视机，道：“看到没有，那样的女孩子，你养得起么？”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化妆品广告，阿九顺着大妈的手指看过去，微微挑眉，脸上浮现出了奇怪的表情，心里暗想我是追不上，但我昨天摸过她。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大妈当成想女朋友想疯了的傻子。 “大妈，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女朋友啊？” “等你大学毕业，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大妈给你介绍一下。别看我住在这里，那是我嫁错了人，我可是来自釜山最有钱的村子，家里有好几个阔亲戚。” “咳！”屋后转出一个男人，道：“什么嫁错人，你没嫁给我，能有十几亿的拆迁费？你那些亲戚，谁家有十亿！” “是啊是啊，你厉害行了吧，死老头子。” 房东以前是跟船出海的船员，攒下钱就买附近的房子，巴望着有一天这里能拆迁然后发一笔，但是二十来年这里也没动迁，以前夫妻俩为这事总吵架，但现在情况完全逆转，政府终于下定决心开发这里了，之前买的房子值钱了，房东扬眉吐气，整天把这事儿挂在嘴上炫耀。 九哥听着房东夫妇拌嘴，勾起一丝笑容，自从来到了这里，房东一家忙了不少忙，他们都是好人。 正闲聊着，忽然门口走进来一个中年人，他也是北村出身，是北村警察局的警察，这里的人他全都认识，当然也认得房东夫妇。 “哥，咱们这儿有没有一个骑着白色电动车的家伙，昨天废弃公园发生了抢劫案，上头追的紧！” 九哥暗道糟糕，臭娘们死人妖，真他妈敢报警啊！ “咱们这儿还有人买得起电动车呢？”房东自嘲似的哈哈大笑：“我是没看着过，要说有……哦，对了，这小子有一辆……” “……” 九哥看向房东，心中泪在流—— 警察看向九哥，眼睛亮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奖金在向自己招手了—— 房东呆了一下，叫道：“没有没有，他哪有那个钱啊，我瞎说，瞎说的……” 第04章 就是你 “姓名。” “阿九。” 警察的手从键盘上拿开，不满地敲了下桌子，加重语气道：“我问你姓名！姓和名！你姓阿？大韩民国有这个姓么？” 阿九看了看警察，叹了口气，错开视线，没有吭声。 房东在旁边接话道：“阿九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 “不知道父母是谁？”警察扫了阿九一眼，冷笑道：“我看是北边跑过来的吧？嗯？这么说抢劫的事就是你了？北边跑过来的……抢劫也不意外了。” 虽然有‘那条线’的存在，但其实每年从北边跑过来的人也不少，少说也有几百，这些人在这儿没有生计，只能做最廉价的工作，生活所迫，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 阿九还是没做声，房东却听不下去，撂下了脸道：“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北边的北边的，实话告诉你，阿九是我家亲戚，户口都在我家里！” 房东把户籍本掏出来拍在桌子上：“看到没有，户籍！” 警察被噎了一下，有点尴尬，拿起户籍本看了眼，还是说道：“哥，你不要把我当成傻子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家有什么亲戚我还不清楚么？咱们北村的户籍，添个人太容易了，真是……哎呦……” “别废话！”房东一把抢回户籍本，叫嚣道：“你就说有没有证据吧，有证据怎么都行，没证据我们还回去剪头了。哪有你这样的警察，剪头剪一半就抓来，真当我们北村的人好欺负？” 这话一说，警察也不敢多说什么了。北村的人是穷，但是穷横穷横，真没什么不敢做的。 “稍等一下，哥，再等一下。”这事他一个做笔录的警察也做不了主，安抚下房东，起身到局长的办公室请示去了。过一会儿他回来，对阿九说道：“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这事肯定是你做的。如果调查，我们一定能调查出来，现在事主说只要你把她的包还给她就行了，怎么做，你自己考虑一下。” “我没抢她的包。” 阿九终于说了来到警察局的第二句话，他现在非常窝火。生活再窘迫，他都没想过去抢劫，但是现在却被人当成了抢劫犯，而且还是在什么证据都没有的情况下，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背认定了！ “听到没有，我们阿九说没抢！还有事没有，没事了？我们走！”房东拉起阿九转身就走，警察看看俩人就这么走了，仿佛看到奖金也长着翅膀飞似的，急忙喊道：“你可别后悔！我在帮你们！我以前也是北村人，我不会害你！” “我呸！”房东回头一口浓痰呸在地上，十年前这个警察仗着公务员的身份，第一批脱离北村的户籍，而那个名额本来是以为孤寡老人的，从此就和北村人结下了梁子，虽然他和谁都没什么大矛盾，但也是一直被人戳脊梁骨的存在。 …… 从警察局出来，房东拍了拍九哥的肩膀，宽慰道：“这种事儿我也遇到过，谁让咱们出身北村了？没做就是没做，不用怕他们。” 阿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白天的他和晚上的他有些不同。 “我相信你没做。”房东又说道。 阿九挤出一丝笑容：“谢谢。” “走吧，回家。”房东走向自己的破现代，阿九迟疑了一下，道：“大叔，我先去银行把学费交了，您先回去吧。” 房东想了下，道：“也好，别往心里去，早点回来，你大妈还等着给你剪头呢。” 房东说了声，拉开车门坐上去，开车走了。 阿九看着房东的车走远，叹了口气，双手插兜低着头走向不远处的银行。 白天，在人群里，他通常都是这个模样。 “你拿我的钱交学费吗？” 阿九闻声回头，看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戴着棒球帽，太阳镜的女人。 他扫了一眼，然后像不认识一样，转身继续往前走。 …… 颀长的身材，看起来有些消瘦，‘狗啃’一样的碎发遮住了半只眼睛，看起来像是熬夜上网刚刚准备回家的学生。 “流氓！你站住！” 泰妍想到就说了，说完又有点害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不是流氓，我没拿你的钱。” 阿九脚步不停，就像在走路的时候碰到熟人打个招呼一样随意。 泰妍小跑两步跟上：“昨天晚上的人是你吧？是吧？是你吧？” “……” “你叫什么名字？你把包还给我不行吗？里面的钱你可以拿走，哦不，可以给你。不过我的护照在里面，明天我要出国，你还给我吧，真的是很重要的公演。” “……” 无论泰妍说什么，阿九都没有减慢速度，而且也不回答。泰妍气得跺脚，把心一横，绕到阿九前面张开胳膊挡住路，道：“你到底怎样才能把包还我，要钱吗？说个数字吧。” “我有钱，不需要你的钱。”阿九来到一台CDM机前面，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五万韩元的，一万韩元的，一张张塞进CDM机里面，泰妍看着机器上显示的数字，一共是570万韩元，好奇问道：“这是你要交的学费吗？你在哪个大学上学？” “和你无关。” 泰妍实在忍无可忍：“呀！你这人怎么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啊！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能说敬语吗？” “现在是你抢了我的包的情况啊，这里面也有我的钱，你还这么没礼貌……喂，你别走啊！” “等等我！” …… 北村的地势很高，阿九住的地方和警察局相比，落差达到三十几米，所以北村人管警察局附近叫‘山下’或者‘山脚’。 从山下走到山上，大概要半个多小时。阿九打着哈欠，不紧不慢的走着，似乎并不着急。 泰妍开车跟着他，开着车窗不停唠叨。 “你把包还给我，我不告你了，这样还不行吗？” “你不要以为不承认就可以躲过去了，就算那个地方没有监控，路口也是有的啊，就算那个路口没有，整条路上总是有对吧，一定能查出来的。” “其实我已经认出来了，虽然昨天没有看到你的脸，但是我肯定不会认错的，你否认也没用……呀，你回我一下不行吗？我自己说了五分钟了，我……” 泰妍越说越气，恨不得一脚油门把这家伙撞死，什么人啊，耳朵聋的吗？ “我认识你吗？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说话？” “你！”泰妍被噎得差点没晕过去，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拍了下喇叭，道：“上车吧，我送你！”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05章 生活窘迫 “不用，我喜欢散步。” “你喜欢散……” 泰妍气得咬牙：“正好，我也喜欢散步！” 泰妍把车停在路旁一家店门口，下车小跑着追上已经走远的阿九，道：“你今天不把护照还我，我就跟着你了，做什么我都跟着你！” “好啊？”阿九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意，回头看着泰妍，额前碎发落下来遮住眼睛，道：“最好今晚都不要走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泰妍顿时大惊，双臂护在胸前，道：“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白天，你、你别乱来啊，我喊一声你就死定了！” “是吗？我好怕啊——” 阿九说着，又继续向前走，泰妍看看他，心里的气还是咽不下，紧跟了上去。 …… 阿九没有直接去房东家理发，而是先回了家。已经中午了，他饿了，打算先吃饭。米饭是早上焖的，在电饭煲里面保温。 泰妍跟在他身后，踩着铁板焊接成的楼梯上了屋顶。看到阿九的屋塔房愣了一下，这个屋塔房太小了，电视剧里都没有这么小的程度，他就住在这里吗？ 忽然她闻到了米饭的香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她倒不是馋了，而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肚子饿了。 阿九走进屋里，泰妍站在门口犹豫着，她不敢跟着进去，谁知道这个流氓会不会突然狂性大发？虽然他长得不像坏人，但是他确实是个坏人啊，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人，现在进去岂不就是等于‘送’？ “这是什么？” 忽然泰妍发现了一个水泥台围着的水龙头，水泥台上倒扣着一个奇怪的‘杯子’。 “怎么放在这儿了？牙杯么？”泰妍走过去，把被子拿在了手里，纳闷嘀咕：“牙杯还带盖子？牙刷呢？” 阿九端着电饭锅走出来，看到泰妍手里的东西，登时脸色大变！ “别动！那不是喝水的！” …… 泰妍晃了晃‘杯子’放回了原处，道：“我知道，刷牙用的么，看一下也不用那么大反应吧。” 阿九见泰妍没有打开，跳到嗓子眼的心掉了回去。昨天晚上他怎么也睡不着，手心感受到的那种触感不断重复回味，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时没忍住，就用那个‘杯子’稍微‘解决’了一下…… 早上清洗过了随手放在水泥台上，忘了收起来。他从来没想过会有女人来这里，刚刚泰妍的举动着实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阿九的屋塔房结构大概是这样的：楼顶、姑且称为楼顶，是他的院子。也当做客厅，虽然并没有什么客人会来。‘客厅’里有一个木制的‘榻榻米’，是他自己用别人废弃的家居拆下来的木板钉的，平时就在上面吃饭，当餐桌用。还有一个摇椅，是他帮人搬家，主人家送给他的。最后是一个三座沙发，是他为并不存在的客人准备的，中间那个座已经露出了弹簧，两侧倒还能坐。 阿九把电饭锅放在榻榻米上，又回屋拿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和一个装着泡菜的便当盒，回来坐好，盛了饭打开便当盒，米饭就着泡菜自顾地吃了起来。泰妍站在旁边愣愣地看着，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无视了。 虽然韩国人之间请客是很难的事情，但我可是金泰妍啊？到了谁家，就算不诚心请客，起码也会意思一下吧？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啊。您这‘粗茶淡饭’的，意思一下我还不一定吃呢，竟然连让都不让一下？ 可是真的好饿啊……泰妍忽然开始后悔，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情况，该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吃啊…… ‘咕嘟……’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泰妍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羞赧的神色，一抬头，正好看到阿九在看着自己。 泰妍眨了眨眼睛，目光里包含着一丝期待……快请我一起吃啊，快啊…… “也没什么菜，我就不让你了，让了估计你也不能吃，下楼梯右转三十米，有吃饭的地方，自便。” “你！”泰妍气得咬牙，道：“我……自己去吃饭不太方便，要不，我给你钱，你……” “五千韩元吃饭，一万韩元的话……我屋里还有一桶拉面。” “拉面！”泰妍想也没想直接说道，如果有的选，她怎么可能和‘流氓’吃一锅饭。 阿九瞥了泰妍一眼，把筷子放下：“我去给你拿，别趁我不在偷吃啊。” 泰妍忽然很想哭，难道已经沦落至此了吗？就算偷吃也不能只偷吃米饭吧，怎么咽下去啊，还有那泡菜的颜色……泰妍忽然很想干呕，赶忙把视线转到了一边。 这一转头，她又看到了水泥台上的那个杯子。 他那么紧张的那个杯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泰妍回头看了眼，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出了手…… “别动！我最后说一遍，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拖进去先奸后杀。” 泰妍的手倏地收了回来，回头道：“就是这个语气，昨天那个人就是你！” 阿九把热水壶和拉面放在‘榻榻米’上，没接这个茬：“怕你以为我下药了，自己动手。吃完了赶紧滚蛋，下午我还有事，我没工夫陪你玩。” 接触下来，泰妍已经不是很怕这种威胁了，自己把拉面撕开，倒了热水进去，又把叉子别在面桶上，看向阿九道：“我看你很闲啊，下午去做什么？” “打工。” “打工？”泰妍上下打量了一下阿九，只见他虽然身材颀长，但是看上去非常削瘦，身上的衣服都是半旧，牛仔裤也洗的泛白。他这个年纪肯穿旧衣服，一定是经济情况不怎么好，这点从他午饭只吃米饭和泡菜也能看得出。 泰妍想了想，道：“你好像一个人住这啊，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 “嗬，真敢说啊，父母呢，谁都有父母吧？” “我没见过他们。”阿九把碗里的饭胡乱扒拉进嘴里，收拾碗筷：“你废话太多了，拉面的钱不要了，算我倒霉。自己吃完了走吧，我去打工了。” “等等！” “还干嘛？” “我……你打什么工啊？” “赚钱的。”阿九皱眉回答，好像在奇怪这算一个什么问题。 “那我雇用你！”泰妍拍手说道，财大气粗的样子。 第06章 打工达人 “如果你帮我找到包，里面的钱都给你，我只要证件就好，怎么样？” 泰妍期待地看着阿九，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怕他不答应，这一路上实在被他噎了实在太多次了。 竟然会对抢劫自己的人产生这种情绪，泰妍不由在心里暗骂自己疯了，应该和他战斗才对啊，怎么能妥协呢！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她觉得阿九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帮他。 阿九想了想，看向泰妍，道：“看来这些证件对你很重要啊？” “是啊是啊，给我吧，拜托……” 或许真的是太急切了，泰妍下意识用上了撒娇的语气。 阿九有点尴尬，避开泰妍的视线，板着脸点点头，道：“面泡好了，给你三分钟吃，三分钟后开始计时，找贵重东西一小时的价格是五万韩元。” “这么贵？” “快点吃！” “哦。” 泰妍怯怯地看了阿九一眼，转身坐在‘榻榻米’上，抱起面桶开吃。但她的眼睛却没有从阿九身上离开，看着他在水泥台旁边洗碗、收拾整理、然后都拿进屋……连那个‘水杯’一起…… 泰妍看不到了，端着面桶凑到窗口，看到阿九撅着屁股好像在翻着什么，差点笑出声，呛着了自己。阿九听到声音回头，泰妍立刻跑掉，他什么也没看着，奇怪地挠了挠头。 “戴上！”阿九从屋子里出来，丢给泰妍一个头盔，径直走向楼梯。 原来是给我找头盔……泰妍心里一暖，一晃神阿九已经没影了，赶忙喊道：“喂，我还没吃完呢！” “三分钟已经到了！” “我给你钱，你开始计时吧。喂！我给你钱还不行吗？等我一会儿！”泰妍喊了两声，阿九一点儿反应没有，气囊囊地又吞了两口面，然后把面桶搁在‘榻榻米’上，小跑着追了上去。 …… “果然是你！” 看到白色电动车，泰妍立刻怒视阿九，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可抵赖的吗？ 阿九跨上电动车，戴好头盔，道：“上来。” “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不觉得。”阿九淡定说道：“我不可以骑电动车么？” “你、你简直无耻！”泰妍气得跺脚，太狠的骂人话她说不出口，这已经是极限了！ “你还要不要证件？” “我……”泰妍瞪视阿九，哼了声，把头盔戴上，一声不吭地爬上了电动车。 “抱住我的腰。”阿九提醒。 “变态！不要！” “随你。”阿九猛地拧了把‘油门’，电动车徒然蹿了出去，泰妍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睛死死抱住了阿九的腰。 …… 十分钟后，电动车抵达了昨天的‘事发地’。阿九撇开两条大长腿支着地，摘下头盔搁在车镜上，道：“下来吧。” 泰妍松开阿九的腰，从电动车上缓慢爬下来，摘下头盔搁在另一边车镜上，道：“是你吧，一定是你，不然你怎么知道这里的？我没说。” “是我啊，我否认过吗？” 泰妍没想到阿九会承认，愣了一下，结巴道：“你、你不是不承认吗，怎么又承认了？” 阿九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这里没有人，也没有监控，就算你怎么喊，都不会有人过来……”他变态似的舔了舔嘴唇：“我准备把你先奸后杀，你最好乖乖配合我，否则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改、改变主意？” “没错，先杀后奸也行！我不介意。” 泰妍吓得花容失色，完全愣在当场，她想逃跑，但是腿脚不听使唤。阿九从车上下来，瞥了她一眼，泰妍立刻退后一步，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起来吧，跟你开玩笑的。你要相信自己，在我面前你会非常安全。” “安全？为什么？” “我昨天说过，38E以下没兴趣，你那么瘪，自然安全。” 泰妍被这话一激，顿时不忿，刚想争辩，就见阿九从草丛里拽出一个包来。 “我记得是甩这儿了么，你看看少了什么没有。” 阿九把包扔到泰妍怀里，泰妍看了他一眼，低头翻看，到了嘴边的话都憋了回去。 什么都没少，就连没用完的那包纸巾都在。泰妍抬头看看阿九，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对不起，是误会你了。” “没什么，我也不是好人。”阿九笑着说道，跨上电动车，拿起头盔戴好，道：“东西找到了，我送你回去。” 泰妍的手已经捏住了包里的钱，正要拿出来，听到这话又放了回去，走过来骑到了车上。 …… 阿九的车骑得非常快，他的电动车似乎被改装过，完全不是电动车的速度。泰妍现在明白为什么阿九要找头盔给她了，因为如果不戴头盔，在这个速度下她根本睁不开眼睛。 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阿九载着泰妍来到了她停车的地方。泰妍从电动车上下来，把头盔还给阿九，看看他，欲言又止。 其实细想起来，这个人虽然表现得很凶，但他其实没有伤害到自己。他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也是边伯贤惹他在先，反而今天早上自己找警察抓他，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泰妍忽然觉得很抱歉，拉开手包，把里面的钱都掏了出来递给阿九，道：“说好了的，这些钱都归你了。” 阿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道：“四十分钟，算一个小时吧，收你五万块，谢谢惠顾。” 说着，他从泰妍手里的钱中抽出了一张五万韩元揣进兜里，又打开车尾的后备箱把泰妍的头盔放了进去，一拧油门扬长而去。 泰妍看着他的背影，晃了晃神，忽然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远远地缀着跟了上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或许只是因为好奇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 在盘山路上拐来拐去，五六分钟后，阿九把电动车停在了北村村口的一个地方，那里聚集着很多贩卖二手物品还有打零工的人。 泰妍在车上远远望过去，只见阿九把电动车锁在了一棵树上，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条毛巾，上面好像还有些图案。 树下有很多打零工的人，他们都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水暖’、‘砸墙’、‘搬家’、‘打扫’等等。阿九走了过去，举起手里的毛巾，上面有一个向右的箭头，还有一行字。 “都行！”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07章 冒名顶替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阿九撑着眩晕欲裂的脑袋爬起来，眯着眼睛发了会儿呆，苦笑一声，从床上下来。 昨天晚上又做梦了，醒来的瞬间，他还没有完全从梦里走出来，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他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除了苦笑也就只能苦笑了。 看看吊在棚顶的闹钟，已经七点钟了，阿九急忙洗脸漱口整理衣服，时间不等人，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迟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抓起昨晚买的面包撕开，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拎着单肩包往外走，这时手机叮铃铃响了，阿九把包挎在肩膀上，掏出手机看了眼，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表情，接起来道：“又干嘛？昨天半夜不睡觉给我打电话，现在又打？有事儿一会儿见面说吧……” “等等，你不去学校？” “果然不愧是我的男朋友，又机灵又聪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活力十足的女声，夸了一句，忽又转成抱怨：“没办法，要准备MusicBank的彩排，今天没有时间去学校了。帮我签个到，然后再领书吧~” 阿九把门锁好，从楼梯上跑下来：“我告诉你多少遍了，我不是你男朋友，甚至不是朋友都不是，如果一定说有关系的话，你曾经是我的雇主，我们是雇佣关系，OK?” “哎呦，知~道~了~啦~”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撒娇了，道：“总之你就去帮我报道吧，如果有老师问，你就说是我的经纪人。” “那你干嘛不真的让经纪人做这件事啊，你的经纪人很忙吗？” “是啊，他得跟着我啊。” “嗬！”阿九跨上‘小白’，道：“那我呢？今天开学，我也很忙的好吗？” “我不管，你是我的男朋友。”说着开启了耍赖模式：“谁让我在学校就你这么一个朋友，我不管啦，赖上你了！” “喂！” “好啦，到我彩排了，欧尼们叫我了，乖乖听话哦，请你吃牛排好不好，byebye，爱你~~” 电话戛然而止，阿九看看通讯录上面储存的‘麻烦精’三个字，无奈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兜里，拧了把油门，小白‘突突突突’冲出了巷口。 …… “学生，你和郑秀晶是什么关系？” “老师，我不是学生，我是她的经纪人。” “经纪人？”老师打量了一下阿九，道：“身份证有吗？拿出来登记一下。” “哦，在这儿。”阿九赶忙把身份证掏出来，双手递了过去。 老师看了看身份证，在系统里面检索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道：“学生，你为什么撒谎，你是影像系的学生不是吗？” “呃……老师，我、我大三、哦不，马上大四了，找了份兼职，对对，兼职……” 老师扫了阿九一眼，还是不肯相信，道：“你给郑秀晶打电话，让她亲口对我说。” “诶，是。” 阿九躬身点头，叹了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给郑秀晶打去了电话，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不过不是郑秀晶，是她的经纪人。 “哎呦，我们水晶的‘男亲’……” “男亲？”老师瞪眼看着阿九，光速上下扫了好几眼。 “啊，那个，奎昌哥，我现在在学校图书馆，在帮Krystal领书，老师不相信我是经纪人，你跟她说一下吧。我们是同事，同事OK？” “啊，噢噢噢噢，对，哎呀，真是不能开玩笑啊，哈哈哈……”李奎昌干笑了起来，倏地收住：“你把手机给她吧。” “好。”阿九看了眼左脸写着‘八’右脸写着‘卦’的女老师，心里无奈叹了口气，又惹麻烦了。 …… 搞定了自己的报道，领书，再搞定郑秀晶同学的报道，领书，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半。 正准备去食堂吃点什么，忽然电话来了，阿九眼睛一亮，二话不说骑上电动车‘突突突突’来到了修理厂。 刚进门就闻到了烤肉的芳香，顺着味道，阿九找到了他的那个损友，一个长得不咋地，头发自然卷，但是估计家里挺有钱，整天追求刺激，开个修理厂就是为了改装车的败家子儿。 “哥，坐。” “这么郁闷？昨天晚上不是赢了么？” “是，赢了。”自然卷叹了口气，给阿九倒了杯酒，仰头看了看修理厂的顶棚，努力抿着嘴忍着眼泪的样子，眼眶也红了。 “可是，哥……我的修理厂开不下去了。”说着话好像要哭出来，自然卷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留下来几滴男儿泪：“没想到我朴灿荣也有今天，也有山穷水尽的时候！” 阿九端着酒杯愣了，看看朴灿荣，道：“为什么开不下去，你得绝症了？殉情？私奔？” “呸呸呸！你能不能说点儿好的？你当看电视剧呐！”朴灿荣连呸了几口，把酒杯放下，道：“哥，我们是同学没错吧？还是好兄弟！” “呵呵呵呵……”阿九笑了起来，喝了口酒，道：“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忘了你是个学生，你小子上过课么？” “别说那些没用的话。”朴灿荣板着脸说道，从身后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丢给阿九，道：“这是去KBS实习的手续。” “我的？”阿九接过牛皮纸袋，夸赞道：“灿荣啊，我得跟你道歉，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没想到你……还真是！” 阿九指着牛皮纸袋上的名字，咬牙道：“这上面怎么是你的名字？” “对啊，就是我的名字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这么悲伤？” 朴灿荣吸了下鼻子，又哭诉道：“大四要实习知道吧？我本来想着今年我挂掉了那么多科目，可以申请重修，这样我就不用实习了，谁能想到我老爸……唉，今天早上给了我这个，让我去KBS。” “那是好事儿啊，我别说KBS了，连个正经地方都没有。” “那是你们穷人的苦恼！”朴灿荣摆手打断道，看阿九攥起了拳头，椅子稍稍挪了挪，道：“说好不随便动手的，你、你这太不文明了啊……” “继续说。” “哥，我把你当亲哥，为了保住我的修理厂和未完成的梦想，你去替我实习吧。” “我？”阿九荒唐地笑了，道：“呀，小子，你照镜子看看，咱俩长得像么？” 第08章 试试看 “像！完全一样啊！” 朴灿荣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块镜子，凑到阿九跟前和他一起照，道：“看吧，哥，咱们两人的相貌，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说是双胞胎都不会有人怀疑，完全一模一样。这世上怎么会有两个这么像的人……” “你这脸皮真是……你看看你的嘴吧，像香肠一样，还有头发，卷的跟没煮熟的面条似的……” “哥，我整容，整成了哥的样子！”朴灿荣把镜子放下，指了指牛皮纸袋，道：“拿出来看看。” “看什么啊，再怎么档案也不可能……”阿九把档案拿出来看了一眼，无语了，抬头再看朴灿荣，道：“你可真是准备充分啊，花了不少钱吧？” “哎呦，小钱钱而已啦。我一个月额外给哥你一百万，薪水也都给你，帮我这个忙吧。”朴灿荣抓着阿九的手，含情脉脉，香肠一样的嘴唇微微翘起，似乎如果不答应就立刻要亲上来似的。阿九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使劲儿把手抽出来，推开他的脑袋，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就知道哥你不会见死不救的！”朴灿荣见阿九终于答应了，兴奋不已，随手指了指旁边的一辆车，道：“这辆车就给哥开，反正哥也开顺手了不是吗？” “喂，你这太夸张了吧，我开着它去实习？” 这辆车正是昨晚比赛的‘骚红’法拉利，用于比赛的改装部分已经拆掉了，现在它就是一辆量产的普通车。 “我爸在KBS有眼线，这辆车是他去年给我的生日礼物，你开着它去，我爸就知道我去上班了。拜托了，哥！” “那……行吧，我试试看。不过话可说在前面，如果被识破了，你自己和你爸解释，我可不会帮你撒谎，到时候别说我不讲义气。” “哎呦，知道了哥，你怎么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我会看着办的，不要扫兴嘛。离入职还有一段时间，这期间好好准备一下吧，我有内应在里面，肯定没事的，你就放心好了。来来来，喝酒喝酒，这牛肉可是我朋友从日本带过来的神户牛肉啊，味道绝对不一样……” …… KBS停车场，f(x)刚刚结束MusicBank年中总结特辑的彩排，成员们有将近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就要开始化妆准备登台。 其他成员都不知道哪儿去了，Krystal一个人躲进了保姆车，把鞋子脱了下来，躺在后座蜷着身子哼哼。刚刚彩排的时候有点儿崴到脚了，再加上今天是她每个月都要难受的那几天，身体非常不舒服。 “来了来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只手拉开了保姆车的门，李奎昌探头进车里，道：“我买到了跌打喷雾，还有、还有这个，带果肉和碎冰的非浓缩草莓果汁，你看看，都在这儿了。” “哦，谢谢Oppa。”Krystal没精打采的坐起来，捋了下头发，把饮料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旁边。拿着药盒看了看，打开把跌打喷雾拿了出来，忽然她停下来看向李奎昌，不满哼道：“Oppa……” “哦哦……知道了，不让看。”李奎昌退出保姆车，顺手把车门带上了。他知道Krystal有一个怪癖，从来不让人看她的脚，穿高跟鞋的时候没有办法，其他时候从来都是把脚藏得严严实实。 “好了。”Krystal喊了声，李奎昌拉开车门，道：“刚刚彩排的时候，那小子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被老师识破了，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Krystal立刻来了兴趣，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怎么说？” “他说……是你的经纪人。”李奎昌故意拖长一点声音说道。 “竟敢……”Krystal咬牙，嘴里不出声音的嘟囔，看嘴型很容易能猜出是‘笨蛋’俩个字，而且还是循环播放中。 李奎昌观察着Krystal的眼色，小心问道：“不过，水晶啊，你到底喜欢那小子哪一点？你可别告诉我你觉得他很帅啊，idol中帅哥还少么？” “当然不是了！什么帅啊，庸俗！”Krystal正要说话，忽然皱眉看向李奎昌，道：“Oppa，你打听这些干嘛？是不是又准备报告了？我们可是约定过了啊，你不能说话不算！” “怎么可能……”李奎昌心虚地笑了起来，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上去，不再说话了。 Krystal看着李奎昌，眼睛里满是警惕，想了想，道：“Oppa，今天晚上我不回宿舍住了，我要回家。一会儿结束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又？”李奎昌像被谁打了一拳似的咧了下嘴，道：“水晶啊，你不要当Oppa是傻瓜好不好，上次你说回家住，不是去找那小子去了么？结果呢？脸上被蚊子叮了一个大红包，第二天我们十年功力的化妆师都为难了。” Krystal脸颊微红，故意板着脸不耐烦地说道：“这次肯定不会啦，我就是回家嘛！Oppa好烦啊！” “水晶啊，你就算行行好，再有一个月就Comeback了，Sulli的事情还没过去风头，你就别再添乱了。要是你也被拍到了，真的，Oppa真的会哭的啊水晶啊……” “真是烦死了。”Krystal有点抓狂了，深呼吸了一下，正要跟李奎昌分辨，忽然眼珠转了转，道：“Oppa，要不这样吧，你送我回家，看着我走进去，这样总行了吧？” “唔……”李奎昌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那好吧，我会在楼下等着你开窗挥手的，不会再上当了。” “哎呀，知道了，年纪越大越啰嗦……”Krystal嘟囔着，穿上鞋拿了果汁拉开车门跳下车，李奎昌刚想开门跟下去，被Krystal按住了车门堵在了里面。 “Oppa，Sulli的事情，真的到了很严重的程度吗？” 李奎昌没想到Krystal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躲避了视线，道：“这种事情你不知道也可以，最好不要知道，也不要打听，先管好自己吧。” Krystal深深看了李奎昌一眼，点点头，松开按着车门的手，走向了KBS大楼。 第09章 生来彷徨 晚上九点半，Krystal被经纪人送回家半个小时后……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SBS的月火剧《Doctor异乡人》。Jessica靠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耳朵上带着蓝牙耳机，同时在打电话。 Krystal刚刚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看到姐姐在打电话就没有吱声，悄悄从旁边溜了过去。 Jessica看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继续讲电话：“帕尼啊，来出演一次吧，用不了多长时间，大概半天的程度……” 卧室里，Krystal已经换好了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简单合身又衬托曲线的牛仔裤，中性风的横格衬衫，再配上一款明星外出必备做掩护用的棒球帽，简直就是perfect！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Krystal先探出头来，观察了一下姐姐。Jessica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在讲电话，Krystal深吸了口气，从卧室里走出来直奔冰箱。 Jessica回头看看她，对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挂断了电话。 “你在干什么？” “唔？”Krystal像个正在偷东西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似的回过头，脸上满是慌乱的神色。忽然看到手里还拿着东西，赶忙背在身后，犹豫了一下又拿了出来。 Jessica微微皱眉，道：“拿肉干什么？大半夜的，你要吃烤肉吗？” “啊……不是不是，我……”Krystal有些慌张，支支吾吾：“我、我是拿给成员们吃的，最近大家都很累，吃点烤肉嘛……呵呵……”Krystal干笑着，把拿出来的肉和香肠放进准备好的袋子里，拎着走到门口。 Jessica看着Krystal换鞋，道：“这么晚了还要去么？有事明天再说吧，要不然我开车送你？” “啊，不用！”Krystal赶忙摆手：“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我不是已经有驾照了嘛，晚上又不会堵车。” “可以么？”Jessica想了下，忽然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笑意，道：“也是，大人了嘛。” “没错，我是大人了，姐你早点休息吧，Bye！” 听到关门的声音，Jessica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么明显的谎话也说得出口，还敢说自己是大人。哪有活动期的idol半夜吃烤肉的啊，真是个笨啊。 …… 北村。 “这是三万韩元，阿九啊，谢谢你了。” “没事，是我应该感谢才对。”阿九把钱揣进兜里，道：“祝您一路顺风。” “真是个好小伙子，放心吧，大妈会帮你留意对象的。” 大妈上了车，打开车窗对阿九摆了摆手。阿九憨憨地笑了，挠了挠后脑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货车载着这一家驶向了山下，阿九的手也放了下来。 北村的人越来越少了。 临近拆迁的最后日期，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找到了安置的地方，北村也因此变得冷清了起来。 从朴灿荣那里回来到现在，阿九已经帮了三家人装车，共计收入十一万韩元。这个价钱雇佣正规搬家公司的话，只够一家的费用。 这个暑假阿九帮了北村无数人家搬家，收的都是最低的价格，就算有人想多给他也不会要。虽然这些人离开这儿之后有可能此生都不会再和他有交集，但是他依然这样做了。原因很简单，他刚刚来到这儿的时候，这里的人收留了他，而且或多或少都给过他一点帮助。 脖子上搭着的毛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涾湿了，阿九把毛巾拧了一下又搭回去，沿着上山的路往家走。 五分钟后，他到达了家门口，房东家的灯还亮着。这么晚竟然还没睡，让阿九觉得有些意外。 正要上楼，房东家的门打开了，房东探出头来：“阿九啊，你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 下了楼才发现没带车钥匙，Krystal觉得无比荒唐，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 但她却没有勇气再回去拿了，直觉告诉她姐姐已经发觉了什么，再回去的话，如果追问起来……Krystal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姐姐的对手。 没办法了，只能打车……还好这个时代有打车软件这种神器，稍微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来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你，我要去北村。” “北村？”司机师傅愣了一下，道：“去哪儿？小姐，我没有去过这个地方啊。” “啊，就是……”Krystal不想多说话，因为说得越多就越容易被认出来，而且北村这个地方的位置还不太好形容。想了想她打开了手机上的Google地图，在地图上标注了北村的位置。 “原来是这儿啊，我知道了。”司机师傅把手机递还给Krystal，发动了车。 “客人，听说那儿已经快拆迁了，您去那儿做什么？” “哦，我、我去探望一位长辈。”怕司机师傅不信似的，Krystal把装肉的袋子拿过来放在腿上：“这是礼物。” “您真是个孝顺的人，现在的年轻人中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是您的至亲吧？” “啊，是啊，是叔叔……”Krystal干笑起来，咬着牙。 …… 从房东家出来，阿九的心情变得很低落。 房东也要搬走了，日子就定在明天。因为房东家有车，在装修房子的时候就会随时带一点儿东西过去，到现在已经该搬的都已经搬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老家具之类的东西已经准备弃掉，所以明天基本上人过去就算完事了。 房东说，他们本来没想这么早搬走，但是下午的时候得到消息，早入住的业主可以优先购买小区门市。房东准备开一家小区便利店，所以就打算尽快入住了。 不过房东倒也没有赶阿九离开，非但没有如此，他们还把房子‘送’给了他。在最后拆迁到来之前，阿九可以随便住在这里，没带走的家具和电器也都送给他了。 对阿九来说，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的方面，他终于可以享受类似随时看电视这种‘奢侈’的生活了。而不好的方面，随着邻居们陆续搬走，很可能最后北村就剩他一个。 而到了最后的拆迁期限，他就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他仅有的那点儿积蓄，在首尔这种地方连地下室都租不起。 第10章 学妹的学长 “怎么办……” 阿九倒在‘榻榻米’上，看着满天星辰，过了会儿，闭上了眼睛。 每次这样仰望星空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很渺小，然后心里的愁事就会神奇地消散。 不管你了不了解这个世界，这个世界都不会让着你。遇到了困难，除了去面对，还有什么办法？ 忽然想到了一些事，眼角有些湿润，阿九非常惊奇，心里在想，都多少年没哭过了，竟然还有这个功能？ 哗…… 大雨倾盆，阿九抱头鼠窜，这什么情况，刚才还繁星满天，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 “客人，下雨了，要不您等会儿下车，我把计价器停掉，不收您钱。” “不用了，我快到了，谢谢大叔。”Krystal拿出车费递给司机师傅，抓起袋子开门下了车。雨势很大，她快跑了两步，躲到了一户人家的房檐下。 好意被拒绝，司机师傅略尴尬地笑了笑，但毕竟萍水相逢，也没再说什么，调转车头原路返回了。 这儿距离阿九住的地方，走路还需要五分钟左右。特意留下这么一段路，除了作为艺人的谨慎考量之外，还有一个Krystal绝对不会承认的小小私心。她想让阿九来接她，这样就不算主动来找他了。 虽然这很掩耳盗铃，但是她自我感觉非常机智。 雨水顺着屋檐落下，落在北村特有的砖石路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Krystal把右手拎着的袋子交换到左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 总体上来说，阿九对在北村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除了下雨天。 只要雨稍微大一点，屋塔房就会遭到倒灌，屋里一片汪洋大海，养个金鱼什么的绝对不是问题。 刚住这儿的时候，下雨房东就会叫阿九下楼去睡。但阿九觉得那样打扰了房东家的生活，去了一两次后，就坚决不肯再去了。房东知道他脾气倔强，也就随他了。 于是只要下雨，阿九就会在门口摆个小凳，手里拿个盆靠着门框舀水。有时候实在太累了，甚至坐着都会睡着。但神奇的是，无论下多大的雨，只要雨停了，屋里的水也很快会消失，不会渗到下面去。为什么会这样，阿九在这儿住了快两年也没搞清楚。 右手机械地舀水，左手拿着当做晚饭的面包啃着，阿九打了个哈欠，有点昏昏欲睡了。今天实在太累，先是在学校折腾，然后帮朴灿荣改装他的新车，回来又搬了三趟家，体力几乎消耗殆尽。 看着屋里的水越积越多，阿九犯愁地叹了口气。真的好想把手里的盆扔掉躺到床上睡大觉啊，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半夜应该会漂到山下去吧……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把手机掏出来，也没看号码，直接接了起来。这个时间会给他打电话的，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喂，又怎么了？” “来接我，上次的地方。” “你来了？” “快点，我都湿透了，好冷啊！” “那你就跑过来呗，又没多远。” …… 电话被挂断，Krystal很生气。这什么态度啊，偷了家里的肉拿来给你吃，竟然这么对我……她也是倔强的脾气，不来接？那好，就在这儿等着，等到明天早上，看你来不来！ 雨越下越大了，Krystal往后退了一点，几乎已经贴到了墙上，但房檐那么窄，还是有被淋到的地方，冰冷的雨水带走温度，身体渐渐冷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不来吧，真的忍心让我在这儿等一晚上？ Krystal看着雨幕中的巷口，心里忐忑不安。刚才没发现，这里怎么这么黑啊？万一哪儿冒出个坏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越想越害怕，Krystal蹲下抱着腿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不容易被发现。 真的好冷，他怎么还不来啊。 突然巷口蹿出一个人影，Krystal吓了一跳，该不会真的有坏人吧？ 但等这个人近了一点，她忽然又不害怕了。 到底还是来了呢。 …… 阿九把雨衣抖开披在Krystal身上：“走吧。” 说着他就要冲进雨里，Krystal忙拉住他的手，道：“就一件雨衣么？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睡在雨里都不会感冒，先顾好你自己吧！” “你知不知道好心啊！” “嚯，真是好心啊你。你要是真的好心，拜托你现在打电话让经纪人来把你接走，这样才是真的对我好心！” “我就不打。”Krystal跟在阿九身后，像个跟屁虫：“我带了肉来，一会儿烤了吃吧？” “烤肉？大半夜？”阿九回头看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像话的事情，道：“下雨呐，怎么烤？疯了？” 话音刚落，雨势徒然减小。阿九有点懵地抬头，星星出来了，雨停了！ Krystal绕到他前面，眯眼笑了起来：“现在可以烤肉了吗？学长Xi？” …… 阿九没有烤盘，他烤肉是用碳烤，原始风味。 Krystal找了个盘子把肉放到里面，连同烤肉的调料都找出来一起端过来放在‘榻榻米’上，然后蹲在阿九旁边看着他生火。刚下过雨之后的空气湿度非常大，生火可不容易。 阿九看看Krystal，问道：“这么晚怎么还过来？” “想你了呗。”Krystal笑着说道，半开玩笑，又像是真心。 阿九呆了一下，转过头不看她，手里的扇子加紧扇风，火苗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Krystal眼中闪过一抹失望，聊天只要稍微暧昧一点，他就会装作没听见，让人又生气又没办法。 “你的书我带回来了，屋里呢。” “哦。”Krystal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她来这儿又不是为了拿书。 阿九没注意到Krystal的表情，继续道：“下次不要这么晚来了，一个人太危险。而且过两天，我可能也不在这儿住了。” “你要搬走了？去哪儿？” “不知道，还在想。”阿九回身夹过来一片肉放在烤网上，道：“房东家明天搬走，邻居们估计也就这几天吧，差不多都搬走了。到时候断水断电，想住也住不成了。我在想是不是住到学校去，但那边离实习的地方又太远。” Krystal呆了一下，道：“你已经找到实习的地方了吗？” “嗯，朋友帮忙。” “哦。”Krystal鼓了鼓嘴，表情似乎有点小失望。 结语 半个月前… JKHouse装修完毕，制作人邀请Jessica&amp;amp;Krystal过来参观。 “看看，按照你的要求，天花板完全高吧，还有这边，蓝色的背景，看起来就让人心情舒畅，这个是在真正的古董店淘来的杯垫，全首尔、不，全韩国就只有这两个……” Krystal抱着肩膀，听着制作人的解说四处看着，不时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来到沙发坐下，制作人问道：“怎么样，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请提出来，我们尽量满足。” “已经很好了。”Krystal说道，但看脸上的表情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有点儿欲言又止。制作人也是老油条了，看到Krystal这样就知道肯定还有话想说，而且很可能是会让人很为难的事情，笑了一下，道：“尽管说吧，我能做到的一定会答应，我做不到的，咱们再商量，重要的是把节目做好。” Krystal咬了咬嘴唇开口了，道：“PDnim，其实是一件私人的事情。” “私人的事情？”制作人有些意外。 “嗯。我有一位朋友，今年到了实习的时候，他是学习影像专业的，我想拜托您，看看能不能来咱们这个组……” “就这点事儿？”制作人大笑，道：“完全没有问题，我还当是多大的事情呢。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事，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一般来实习的人，我们是不会给薪水的。这不是我抠门，全都是这样，我当年也是一分薪水没拿在《无限挑战》做了半年的司机……”制作人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语气微妙：“现在想想，真的是学了不少东西啊。” “谢谢您……”Krystal道谢，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PDnim，能拜托您不要说没薪水的事情好吗？我来出他的薪水。” “这样啊……”制作人想了想，也没多问，爽快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Krystal终于露出了笑容：“谢谢您，PDnim，您真是个好人。帮我保密好吗？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我姐姐。” “没问题！” “谢谢您，PDnim，您是这世上最好的PD！” “是吗？哈哈哈……” 虽然知道是句客套话，但是为什么心情还是这么好呢……制作人咧嘴笑着，心里凌乱了。 Andnow… 少女时代宿舍附近的某咖啡馆，Tiffany正在‘审问’泰妍。 “真的决定了？分手？” 泰妍没出声，拿了一袋糖撕开，倒进了杯子里。 “呀！感情是玩笑吗？这么快就要分手，那为什么还开始？这样难道不是不负责任吗？” 泰妍拿着Muddler搅拌着杯子里的糖：“如果知道不合适还继续下去，那才是不负责任吧？” “对，你说的对。”Tiffany被噎得无语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道：“可是你的理由充分吗？他的那些缺点，你不是早就知道么？你还说过什么来着？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连缺点也喜欢，现在怎么了？” 泰妍抬头看着Tiffany：“帕尼，我真的不想要一个遇到危险指望我保护的男朋友。” “啊？”Tiffany眨巴眨巴眼睛，道：“什么意思？你遇到危险了？” 泰妍不想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道：“你自己回去吧，我约了希澈Oppa。” 泰妍起身向外走，Tiffany付了钱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开车离开了。 “真是……”Tiffany嘟囔一声，回到位置坐下碎碎念，忽然看到泰妍一口没喝的咖啡，好奇是什么味道，拿过来抿了一口。 “呀，好甜……”忽然她皱起眉毛：“唔？怎么又有点苦？” …… 脑袋里想着事情，等到回过神来，泰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北村。 旁边的柳树就是阿九锁过电动车的那棵，那会儿这附近都是等着打零工的人，但是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大概都搬走了吧……还能再见面么？’ 想着那个只见过两次的人，泰妍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有些伤感。 忽然眼前驶过一辆小货车，停在了不远处一户人家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背心黑色短裤的人从车上跳下了下来。 ‘是他！’ 落日的一点点光，把北村涂成了金色。柳树下的车一直停在那儿，好久好久。 tobecontinued…… 第01章 入职 2014年6月17日上午8点30分，KBS新职员入社典礼前半个小时。 “来了首尔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来汝矣岛。果然和北村不一样，有钱人的地方……车也更堵了……” 阿九有点后悔昨天把电动车卖掉了，以汝矣岛上班时间的道路情况，明显骑电动车更省时间。 手机响了，阿九看了眼号码，接了起来。 “喂，干嘛？” “今天不是实习么？怎么样了？” “我还在路上，堵车。” “这么晚了还在路上？”Krystal无语了，道：“我都已经从美容室出来了，再过半个小时就拍摄了。” “哇，好厉害。” “当然了。”Krystal傲娇地说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已经拜托PD了，你过来可以做场务，不用当司机也可以。” “真是好笑，不要以为我给你做过代驾我就一辈子是代驾了，说不定我也能当PD呢？” “不识好人心，不理你了！”Krystal气囊囊地把电话挂断了，但她没有把手机揣回兜里，就那么看着屏幕，嘴里碎碎念着什么。 两分钟过去了…… “真不给我打过来啊，真是……我稀罕吗？”Krystal把手机揣兜里，哼了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等在门口的李奎昌看到她，赶忙迎了上来，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拎着她的包往门口跑。 “快点，要迟到了！” “哎呀，知道了。”Krystal不耐烦地说道，打开纸袋用力咬了口汉堡。 …… 上午8点35分，KBS综艺局局长办公室。 这一任的综艺局局长叫做张仁表，因为积极参与对上一任社长的罢免活动得到了现任社长的赏识，从新闻局部长的职位升任了综艺局的局长，在KBS内部，被认为是现任社长的心腹。 敲门声响起，张仁表放下手里的档案，扶了扶眼镜，道：“请进。” “局长，你有事找我？” 在综艺局内部，张仁表也有一个心腹，是他从新闻局带过来的，名叫朴泰浩，以前只是新闻局的一个PD，现在是综艺局的部长。 “泰浩啊，坐。”张仁表把手里的档案递过去，朴泰浩接在手里，发现是今天新职员的入职档案，心里暗暗猜想这个人跟局长是什么关系。 每年新职员入职的时候，都会有这种事情。这是一个人的社会啊，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每年新入社的职员都有几十人，有关系的自然能分到好的组，至于没关系的人，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哪儿缺人就哪儿了。 “局长，这是……” “我直接告诉你吧，他是社长的儿子。” 朴泰浩大惊：“儿，儿子？局长，社长不是只有一个女儿么？才上小学，升学宴的时候我们都见过了，怎么又……” 张仁表抬手拍了朴泰浩一下，狠狠瞪他：“疯了？那么大声？” “私生子啊！”张仁表敲了敲桌子，压着嗓子，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朴泰浩吃惊地长大嘴巴，半响都没合拢。 “你也知道，社长是靠着夫人的关系才当上的社长，所以这件事是绝对的机密。整个KBS到现在为止只有我和你知道，我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了，那就是你说的。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不用我提醒了吧？” 朴泰浩沉重地点点头，这还能有什么后果？肯定就是背锅啊。 “社长特别交代他这个儿子刚从外国留学回来，对国内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可能会有很多不足，知道怎么做吧？” “嗯，我知道怎么做。”朴泰浩像吃了苍蝇似的说道。 张仁表拍拍朴泰浩的肩膀，道：“你也别那么不开心嘛，社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如果你做好了，还愁得不到升迁么？我的位置早晚是你的。行了，你去忙吧，一会儿就是OJT了，记得‘稍微’照顾他一点啊。” “局长，这个‘稍微’的意思……”加了重音的‘稍微’很难揣摩，是字面意思还是和字面意思完全相反说不准。如果照顾少了落埋怨，照顾得太多更不行，那就太明显了。 “怎么什么都得教啊，MusicBank最近不是缺人么。” “噢，我明白了，明白了。”朴泰浩心领神会，原来社长的意思是想给少爷找个不落埋怨的地方，得嘞，去办吧！ …… 上午8点50分，KBS停车场。 一道骚红色闪电疾驰而来，眨眼间超过三辆车，Z字形连续漂移，抢在一辆银白色现代之前挤进了第一排最后一个停车位。 一个西装笔挺的青年慌慌张张地从车上下来，向KBS大门口狂奔，正是阿九。 一个扛着摄影机的VJ紧追了上去，终于在出入口把他给追上了。 “你、你跑什么？”VJ抓着阿九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 阿九看了看这人，道：“你追什么啊？” VJ喘匀了气，把摄影机扶正，道：“我是《三日纪录片》的VJ，负责跟拍新入社职员，你是新职员吧？” “啊，是。”阿九呆了一下，忽然又皱眉道：“那么多人，你怎么知道我是新职员的？” “你停车的地方是固定车位，那个车位不是你的，所以你肯定是新职员。好了，今天我就负责跟拍你了，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我不问你问题的时候把我当不存在就行了。顺便说一句，这也是新职员的入职考核的一部分，测试新职员面对摄像机的反应。另外再提醒你一下，还有五分钟你就迟到了。” “还有五……那你还耽误我时间！”阿九缓过了神，直接从出入口跳了过去又狂奔了起来。 “你慢点跑！呀！新人！”VJ扛着摄像机根本没法跳，不得不把工作证拿出来刷了一下才进去，就这么几秒钟的工夫，阿九已经跑没影儿了。 …… 上午9点10分，KBS新职员入社典礼。 “社长身体抱恙，今天的宣誓仪式由我代理，祝愿社长早日康复。” “祝愿社长早日康复！” “来，我们一起宣誓。我身为KBS的副社长……” “我身为KBS的一员……” “宣誓！” “宣誓！” 第02章 OJT 上午10点30分，KBS综艺局会议室，OJT开始。 “各位，集中！”朴泰浩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视线集中过来，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KBS艺能局部长，我的名字叫做朴泰浩，先记住名字就行了，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打交道的机会很多，剩下的慢慢再了解。” “先说一下OJT这个东西，你们研修的时候应该已经听过OJT这个名词，简单来说呢，OJT就是让各位观察并熟悉工作，尽快地进入到正常的工作状态中。以前我们KBS的OJT标准是五天，所有的节目组都要跟。但从今年开始，社长要求大家要更有效率的工作，所以就把OJT缩减到了一天，而我们综艺局的效率一直都比别的部门要高很多，所以我们缩减到半天。一会儿我会带你们认识一下各节目组的主PD，下午就分配你们进组工作。记住，是工作，没有适应阶段，今天下午的工作就会决定你们是否能以PD的身份留在KBS，你们的研修成绩我看过了，都是高材生，应该没问题吧？” “没有！” “OK，最后说一下，给你们分配到哪个节目，完全是以你们的研修成绩为准，所以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想拉关系的人最好不要开口，我是不会答应的。成绩好的人分配到收视率高的组，成绩低的人分配到收视率低的组，一个月的实习期内没有‘三振出局’就可以拿到主PD打出的分数，到时候还有一次重新换组的机会。还有什么意见现在提出来，没有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没有人提出异议，朴泰浩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他偷偷瞥向阿九，见他和其他人一样在认真的做笔记，微微点头，看来这位社长家的少爷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不堪，还是有一点上进心的。 “好，既然没有什么异议，我们现在去办公室看看吧。” …… 阿九刚从会议室出来，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 “新人！我终于找到你了，刚刚宣誓结束的时候你从哪个门出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 阿九听到声音就知道是刚才那个VJ，有些不耐烦：“前辈，新职员那么多，你干嘛非得跟着我啊，求求你别拍我了，我对摄像机过敏。” “不行，我就跟着你，我在KBS工作十年，拍了六年的新职员《三日纪录片》，你是第一个开法拉利上班的，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法拉利？”听到这三个字，正跟着朴泰浩往外走的新职员们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就连朴泰浩也看了过来。阿九干笑道：“你们听错了……” “那我总不能看错吧，绝对是法拉利啊。整个停车场就那一辆，红色的，停在社长的专用车位上了。”VJ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此言一出，刚刚还想过来跟开法拉利上班的人搭个讪的职员们都装作有别的事躲开了。刚入职就得罪了社长，还开法拉利那么嚣张，前途可以预见了。怪不得《三日纪录片》要拍他，估计他在KBS也就能待三天了。 朴泰浩是知道内情的，社长的儿子当然可以停在社长的车位上了。法拉利？以社长的财力，更好的车也买得起啊。朴泰浩是个聪明人，见阿九陷入尴尬，赶忙走过来对VJ说道：“先别拍了，我们正在OJT，等休息时候再拍。” “部长，这不合规矩吧。” “呀，我说的话不管用吗？要我找你们局长亲口对你说？” “不用不用，那，那就等休息的时候再拍吧。” VJ可惹不起朴泰浩，识相地扛着摄像机离开了。 “没事儿，社长是个很大度的人，停个车而已，他应该不会跟你计较的。”朴泰浩拍拍阿九的肩膀，装作安慰，心里却在想，会计较才怪。 阿九不知道朴泰浩的想法，只把他的话当安慰来听，咧咧嘴，没有说话。第一天就把社长给得罪了，看来以后的日子要不好过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本来也是顶替朴灿荣那家伙，就算被赶走了，那也是他活该，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 上午11点，综艺局办公室。 “从哪儿开始呢……这儿没人，哦，这个时间应该是去拍摄了，这儿是《我们社区艺体能》，等他们回来自己过来打招呼吧，都是很好说话的人……这边，《HappyTogether》！刘在石、夜间卖场，都很熟悉吧？” “嗯。” “带你们认识一下，《HappyTogether》的主PD，赵光秀，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来。” “前辈，我们是第45期新入社职员！” “好，好，都挺好。”赵光秀笑着点头回应，忽然发现有两个女职员，眼前一亮，凑到朴泰浩耳边道：“哥，给我们一个女职员，我们组一个女职员没有，连作家都是男的。哥，实在说不过去了。这次再不给我们女职员，我就真的……” “小点声！”朴泰浩狠狠瞪了赵光秀一眼，对着新职员们笑道：“PD们呢，就是爱开玩笑……” “呵呵呵……”众人一起干笑了起来，新职员中的两个女孩脸都红透了，低着头不好意思抬起来。 “走吧，去别的组打招呼。”朴泰浩把赵光秀推开，带着新人们向下一组走过去。 “这里是《不朽的名曲》，紧挨着的是《柳熙烈的写生薄》，那边《超人回来了》，万岁、小爱，都知道吧，现在是比idol还火的孩子啊……” “每天早上你们都会拿到收视率表，它就是你们的生命，综艺局万古不变的生存标准就是收视率，收视率高的组要什么有什么，公费旅游都不是问题，收视率低的组嘛，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说不定哪天节目都收了。” 听到这话，新人们都想起了下午分组的事情，开始为自己担心了。不少人暗暗后悔研修的时候为什么没努力一点，多考几分，这要是分到一个收视率低的组，万一实习没结束节目就给收了，那多倒霉啊。 “别光听啊，把我说的记下来、都记，你们现在可能觉得没用，总有用的着的时候，到时候可就晚了。” 第03章 鸡腿 中午12点，KBS员工餐厅。 “我们的员工餐厅算是三大电视台最良心的餐厅了，像这种餐券，4000韩元一张，基本套餐一张就行，最贵的也不会超过三张，每天的菜单可以在社内网络查询到，一周内除了主食之外不会有重复的菜单，如果你特别想吃什么，可以给他们留言，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听，但是大部分时候不会，所以也没必要费那个力气了。” “一般我们在这儿就只吃中餐，晚餐么，基本上差不多的组每周都会有三次以上的聚餐，到时候就是看你们酒量的时候了。好酒量可以让你跟前辈更快搞好关系……” 朴泰浩一边发着餐券一边给新人们科普，给别人的都是一张餐券，到了队尾阿九的时候，他手上的餐券还剩四张。 “哦么，买多了。”朴泰浩笑了笑，递给阿九两张，道：“便宜你了，我们平分了吧。” “这怎么好意思……”阿九嘴上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话音还没落下，两张餐券已经到他手里了。朴泰浩呆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心想果然是社长的儿子，收钱的动作都那么相似。 多出来的餐券，阿九买了一只鸡腿。为了凑这个学期的学费，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鸡腿了。今天正好有人请客，当然要解解馋。 鸡腿对他来说是个好东西，但是对其他人来说，谁会馋一只鸡腿啊。而且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谁有心情大快朵颐。阿九不管这些，他看着这只鸡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是朴泰浩还在说话，出于礼貌，他也只能忍着等他说完。 “我们KBS每天不是有很多艺人进出么，他们也经常在这儿吃饭，你们看啊……”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朴泰浩站起来四处看了看，忽然抬手指向一个角落，道：“看那边，少女时代。” “哪儿呢！”几乎所有男性新职员都同时顺着朴泰浩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只有阿九是个例外，他现在眼睛里只有鸡腿，什么少女时代，能吃么？ “喂，灿荣，少女时代啊，快看，泰妍，泰妍啊。”阿九旁边的一个人似乎是位少女时代的狂饭，不停地捅咕他去看。阿九听到‘灿荣’这俩字慢了半拍，他还没完全把自己和‘朴灿荣’这个名字融合在一起，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为了装得像一点，他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心爱的鸡腿上挪开，敷衍地看了一眼。 “部长，您和少女时代熟么？我想要要一个签名，合照就更好了，部长……”狂饭终于还是没忍住，提出了拜托。朴泰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板起脸道：“你是来工作的还是来追星的？吃饭，少说话！” 有人挨骂了，其他人也都依依不舍地把头转了过来，阿九等得就是这句话，抄起筷子夹起鸡腿张开嘴巴刚要咬，朴泰浩又开口了。 “说起来我和少女时代也是老朋友了，当年她们刚刚出道的时候，我们就见过面。把她们叫过来合张影也不是什么问题，但今天是带你们OJT，所以……呀呀呀，看到没有，发现我在这儿，泰妍过来打招呼了。” 众人看过去，果然看到泰妍正向这个方向走过来，而且还是端着餐盘过来的，难道要一起吃饭吗？ 狂饭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桃心，阿九赶忙抬手遮住脸，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泰妍是奔他来的。 朴泰浩觉得倍儿有面子，主动跟泰妍打招呼：“泰妍啊，今天过来录什么节目啊？” “啊，部长nim，是MusicBank特辑。”泰妍笑着回答朴泰浩，但眼睛却看向阿九。朴泰浩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炼至巅峰，一看就知道泰妍肯定和阿九认识，心想不愧是社长家的少爷啊，朋友都是少女时代这样的层次，他们是什么关系呢？难道…… 朴泰浩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道：“泰妍啊，你和灿荣认识？” “灿荣？”泰妍凑近看了看阿九的工作证，上面写着‘朴灿荣’三个字，笑得更加开心，道：“嗯，我们是好朋友。” “那就一起吃饭吧。” “嗯，好啊。”泰妍开心地点点头，把餐盘放下，坐到了阿九旁边。 阿九看了眼泰妍餐盘里的东西，发现都是些青菜，偷偷伸手把盛着鸡腿的碟子拨到另一边去了。 泰妍有点懵，过了两秒反应过来了，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谁会抢你的鸡腿啊，还真是个小气鬼。 因为泰妍的加入，餐桌的气氛变得不同了。男职员们纷纷抬头挺胸，力求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而仅有的两个女职员，也都借着看手机的动作检查了好几遍妆容，虽然注定被比下去，但至少也不能输的太惨吧。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没有人出声。 朴泰浩是有过这样经验的，道：“忽然想起来和赵PD有点事需要确认一下，我去那边。你们都是年轻人，边吃边聊吧，本来就是放松的时间。” 说着他端起餐盘离开了，所有人目送他，看着他在另一张桌子坐下，餐桌的气氛立刻一百八十度反转。 “泰妍Xi，本人比电视上更漂亮啊，哦么那，皮肤怎么那么好啊……” “泰妍泰妍，能合张影么，我不会发到SNS上去的，可以么？” “给我签个名吧，这是我第一天上班，拜托，拜托了……” 眨眼泰妍就被围上了，阿九趁机端起餐盘准备逃跑。鸡腿当然也要带上，猫着腰想从人堆钻出去，忽然感觉到裤腰带好像挂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一只白嫩的小手。 泰妍见他看过来，不留痕迹地把手缩了回来，阿九再次起身，泰妍又伸手拉住。阿九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这时狂饭发现了泰妍餐盘里只有蔬菜，心疼道：“泰妍啊，怎么一点儿肉也不吃啊，得吃肉啊。” 泰妍瞥了阿九一眼，露出了可怜的表情：“我想吃鸡腿，可是卖完了啊。” “这儿不有一个么，灿荣一口没吃呢，不脏的，给你吧。”狂饭问都没问一声就伸手把鸡腿端到了泰妍面前，然后才看了阿九一眼，道：“灿荣啊，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阿九偷偷咽了口口水，转头看向泰妍，笑着咬牙道：“吃吧，吃、吧！” 第04章 分组 下午1点30分，KBS综艺局会议室，新职员分组。 “上午的OJT都辛苦了，在我的带领下，想必大家对综艺局的环境已经有了基础的了解，现在要给你们分配业务了。” “OJT开始的时候我就说过，分配业务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你们的研修成绩。上午已经跟各组的主PD见过面了，一会儿过去记得跟组内其他前辈也好好认识一下。作为新人要恪守本分，努力做一个让前辈们喜欢的新人才能得到认可，实习的分数也会高一些。不要因为分到了不是想象中的组就不努力，那样对你们的未来没有好处，这是作为前辈的忠告，记住了么？” “记住了！” “好，这才是新人应该有的气势。”朴泰浩翻开文件夹，道：“以研修的成绩为准，从低到高。朱钟铉、《出发吧！梦之队》，这是你的档案。尹大成、《逃脱危机NO.1》，这是你的……” 阿九对分配到哪儿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对他来说什么地方都可以，他在想那只鸡腿的事情，脑袋有点放空。 “朴灿荣。” “啊？在！”阿九的反应又慢了半拍，见众人都看着自己也有点懵。 “你去《MusicBank》。”朴泰浩微笑说道。 “哦，好。”阿九接过档案，看看周围的其他人，纳闷道：“大家为什么都看着我啊？” “灿荣你好厉害啊，研修的分数差两分就满分了，真羡慕，一定复习了很久吧。” “啊？是、是啊……”阿九一头雾水，什么研修啊，他根本没参加过。朴泰浩也很心虚，这个以研修分数分组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因为档案都在他手里，研修分数他是可以改的。见阿九的表情有点楞，就知道他在研修的时候肯定是个二百五，赶紧插话道：“先不要说这些了，我送你们进组，一会儿你们的主PD还要给你们安排‘进组申告式’，都紧张起来，当做战争来对待知道吗？” “是！” …… 按着分配业务的顺序，朴泰浩把新职员们一个个都送进组了，最后只剩下了阿九一个人。MusicBank所在的TS－15副控室距离办公室有一段路，大概要走个两三分钟。 阿九微微落后朴泰浩半步，还在想中午没吃到的那只鸡腿。 “灿荣啊……” “在，我是。”朴泰浩突然说话，阿九反应不及，画蛇添足的加了个‘我是’。朴泰浩略显奇怪地看了看他，笑道：“在国外应该很少使用本名吧，你国外的名字叫什么？” “啊？”阿九懵了，心里暗骂朴灿荣，这什么情况啊？难道朴泰浩就是他说的内应？可如果是内应的话，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啊？忽然阿九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难道他的内应也没见过他？ “我在国外也叫这个名字，刚才在想事情，呵呵……”阿九干笑了起来，先借坡下驴，走一步看一步吧。 “原来是这样，我说的么……”朴泰浩也没有细问，他清了清嗓子，道：“局长已经告诉我你的身份了，放心，除了我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段时间我会尽量帮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我办公室，什么时候都可以。” “啊，好，谢谢部长。” “诶，叫什么部长啊。”朴泰浩做出了不满的表情，拍拍阿九的肩膀，道：“见外了不是，当着同事们的面可以叫我部长，私下里叫我‘哥’就行，我这个年纪，还算当得起吧？” “啊，当然、当然。”阿九更懵了，KBS的综艺局的部长啊，怎么这么低三下四的，朴灿荣他爹到底干嘛的？ 说着话俩人来到了TS－15副控室，此时是下午2点，距离MusicBank直播还有4小时。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朴泰浩来到一个男人身后，按着椅背帮他转过来对着阿九，道：“宏舜，这是我们的新人，这次综艺局所有新人中研修成绩第一名，各方面都是TOP的新人王，好多组跟我要他，我硬是给你留下了，怎么样，够意思吧？”说着他又看向阿九，道：“灿荣啊，这是MusicBank的代理主PD、金宏舜PD，原来的主PD卓艺珍正在休产假，来打个招呼认识一下。” “金PD，您好，我是阿……朴灿荣。” 金宏舜斜着眼睛看了看阿九，道：“你叫‘阿朴灿荣’？我们大韩民国有‘阿朴’这个姓么？” 阿九听到这话，顿时皱起了眉，虽然听朴泰浩说了新人进组时常会有前辈给‘下马威’这种事情，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忍受。刚要说话，他忽然看到了朴泰浩递过来的眼色，想了想决定暂时忍下，看他怎么做。 朴泰浩摆出个义正言辞的表情对金宏舜说道：“对新人不能这样啊，你先给他安排事情，然后我们谈谈。” 金宏舜有些意外，朴泰浩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折腾新人，怎么今天转了性了。难道这个新人有背景？这样一想，金宏舜心里顿时一沉，本来想好的整蛊也不敢使用了，慎重地想了想，道：“MusicBank是音乐节目，经常要跟歌手打交道，这方面的能力是最重要的。这样吧，新人，给你一个任务，下午本来安排少女时代的事前录影的时间是3点10分，你去找她们经纪人商量一下，改成3点30分。” “啊，好。”阿九应了下来，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问道：“哪儿能找到她们？” 金宏舜差点没忍住爆了粗口，在朴泰浩眼神的压制下强忍着，道：“艺人休息室那边门板上都贴着名字，认识字吗？” “认识，那我去跟她们商量一下。” 打工的时候这种程度的冷言冷语他早已经习惯了，并不当回事儿。刚才如果金宏舜没有拿姓氏开玩笑他也不会生气，这方面他心里的界限非常清楚。 看着阿九离开了，朴泰浩拉着金宏舜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傻子，你刚才差点儿得罪人！” “那个新人？哥，你说明白点儿，我怎么听不懂啊？” “哎呀，我还是跟你说了吧……”朴泰浩凑到金宏舜耳边嘀咕了一阵，金宏舜的嘴巴张得越来越大，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做不用我提醒了吧？记得保密，我还要跟局长开会……呀，我很忙啊，还要替你操心，真是……” 第05章 僚机 下午2点20分，少女时代休息室。 门关着，泰妍和Sunny一人占了一张沙发躺着，都在玩手机游戏。其他人去别的艺人休息室玩了，屋里也没人说话。 “叩叩叩……”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前辈，Exo边伯贤。” 泰妍放下手机，看向了Sunny，Sunny叹了口气，把游戏暂停，起身道：“我知道啦……最多十分钟啊，一会儿就要录影了，吵架也小点声，人来人往的……” Sunny走到门口，边伯贤看到她出来微微鞠躬，Sunny看看他，没说什么，侧身走了过去。 边伯贤走进休息室，随手带上了门。Sunny靠在门板上，掏出手机继续玩游戏。 …… “这么大个公司也不弄个指示牌……艺人休息室到底在哪儿啊？” 阿九绕来绕去，都要绕晕了也没找到艺人休息室在哪儿，有点烦躁了。正想找个人问一下，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找不到艺人休息室了？我带你去啊。” “那真是太感谢了……怎么又是你？！” 阿九惊喜回头，看到的却是上午那个《三日纪录片》的VJ。 “前辈，你还真是执着啊。” “这是基本啊，做VJ的人连这点儿韧性都没有，还怎么拍新闻。”VJ把摄像机扛好对准阿九，道：“新人，不要以为我是坑你才拍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求我拍他我都不拍？这个《三日纪录片》高层会看的知道么？如果你表现突出，高层看好你，说不定就会提拔你，去年那个……” 阿九苦笑：“前辈，我不是把车停在社长的车位上了么，你这还不算坑我啊？” “呃……社长应该不会计较这种小事。”VJ尴尬地笑了一下，岔开话题道：“不是要找艺人休息室么，我带你去，走走走，这边，哎呀，往左，不是、往右！” “前辈，到底往左往右啊？” “下楼！” …… Sunny靠着门板低着头玩游戏，不一会儿肩膀就硌疼了，抬手揉了揉两下，忽然余光看到两个人走过来，其中一个还扛着摄像机，看样子像是做什么采访的。 眼见俩人越走越近，Sunny也紧张了起来，小声嘀咕：“该不会是采访我们的吧？” 阿九远远地看到Sunny，开口道：“请问你们的……” “哦么，还真是……”Sunny没搭茬，重重咳嗦了一声，推门往屋里闯。屋里的俩人也很慌张，正在此时，阿九来到了门口。 “前辈，这是我们的专辑。”边伯贤拿起一张专辑递给泰妍，看了眼门口的阿九和扛着摄像机的VJ，微微躬身，道：“不打扰了。” 阿九看着眼前的一幕，有点懵，这什么情况啊？不是谈恋爱呢么？怎么搞得像陌生人一样。 “请问……您是？” Sunny出声问道，作为一个完美的僚机，她简直是尽职尽责。 “啊，我来找你们经纪人。”阿九把视线从边伯贤身上收回来，走进休息室说道。说完他想起好像忘了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MusicBank的制作人、助理制作人，呃……我、我今天第一天上班，实习的……制作人。” 一句话改了三个称呼，阿九自己也有点混乱，他觉得自己其实更像个跑腿的。 “哦……”Sunny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忽然又抬手指了指阿九身后的VJ，阿九回头看了眼，道：“这是那个……《三日纪录片》，我是新职员，拍我的。” “哦。”Sunny又点了点头，上下打量着阿九。阿九被Sunny看得有些紧张，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够得体，偷偷低头看了看，拉链拉上了啊，她在看什么？ Sunny伸手拿起阿九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道：“朴灿荣PD，你好。” “啊、你好你好。”阿九笑了起来，有点尴尬，刚才说了一堆竟然忘了说名字。 泰妍冷眼旁观了半天，心气有些不顺，插话道：“PDnim，你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要找你们经纪人。” “找我们经纪人？”Sunny微微皱眉，道：“找我们经纪人做什么？告诉我呗？” 阿九想了想，摇头道：“你做不了主，我还是得找你们经纪人。” 旁边的VJ听了差点没笑出声，这个新人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让他找经纪人就认准经纪人了，还做不了主，当少女时代是新出道的女团么？ 泰妍快要被阿九蠢哭了，看不下去了，道：“有什么事就说，我们做不了主的事情，经纪人也做不了主。” “这样啊。“阿九犹豫了一下，道：“主PD让我来跟你们的经纪人商量，把3点10分的事前录影改成3点30分，呃……你们觉得呢？” “二十分钟啊……”Sunny看向泰妍，道：“应该没关系的吧，今天这是最后一个行程了。” “不行。”泰妍想起中午吃鸡腿时候阿九的表情，忽然起了报复的心思，道：“说好的3点10分就是3点10分，我们的行程很紧张，改不了时间。” “哦，那行，我去跟主PD说。” 阿九看得出泰妍是故意的，但他也没有商量的意思，反正是替朴灿荣上班，做的好坏他不是很在乎。 “喂，你就这么走了？” 阿九走到门口的时候，泰妍又把他喊住了。 “你改变主意了？” “没有，我为什么要改变主意。”有摄影机在也不好说什么，泰妍‘小声’嘀咕道：“有些人那么小气，一个鸡腿也……” Sunny的眼睛亮了起来，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鸡腿PD？你们早就认识啊？” 阿九摇了摇头，他可不想在这里等着被八卦，转身又要往外走。 “答应换时间也不是不行。”泰妍看着阿九转过去，急道：“一会儿录影结束我们谈谈吧。” 阿九回过头，懵道：“和我谈？谈什么？” “车的赔偿！你把我的车撞成那样，不应该赔钱吗！” 第06章 经验谈 “新人，你撞了泰妍的车？什么时候的事情？在什么地方？撞到哪儿了？” 从少女时代的休息室出来，VJ就一直在追问。 “不过奇怪啊，泰妍的车应该没有你的车贵吧？你的车可是法拉利啊，怎么你没找她赔钱，她反而找你赔钱了？她让你赔多少钱？你和泰妍之间……” “前辈，这才是你想问的问题吧？”阿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VJ，无奈道：“前辈，你到底是纪录片的VJ还是娱乐节目VJ啊，私人的事情也要说吗？上班时间？” “呀，你这个新人真是不上道，我这是为了你……” 阿九加快了脚步，VJ不得不停止嘟囔，小跑着追了上去。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了，这个小子果然是‘有料’，这次《三日纪录片》的拍摄绝对是自己胜出了。 …… “哎呦，我们灿荣回来了！” 金宏舜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了阿九，立刻摆手招呼《MusicBank》的所有人起立拍手。 阿九看着面前满脸堆笑的金宏舜，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朴泰浩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了，所以他的态度才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人还可以这样……阿九心里无奈，但也没说什么，配合地微微躬身对大家行了个礼，脸上露出了一抹感激又羞涩的笑容。 金宏舜勾肩搭背地拉着阿九坐下，叹了口气，道：“灿荣啊，你得理解我。知道刚才我为什么对你那么苛刻么？” 阿九装模作样地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他又不傻，当然知道了，但是这种情况，得给个台阶啊。 “还不都是……”金宏舜抬手指了指天花板，压低了嗓子，道：“灿荣啊，公司里是存在等级的啊。我是MusicBank的代理主PD，你是个新人，你分到我这组了，如果一见面我就对你特别的关照，上头会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你的发展也不利……唉，我只是个代理主PD啊，明白我的难处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阿九‘勉强’挤出一个笑，道：“我还以为PD对我有什么意见呢。” “怎么可能！”金宏舜夸张叫道：“我可是出了名的照顾新人啊，不信你问问……”说着他回头拉了一把负责灯光的‘地中海’大叔，道：“崔灯光，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照顾新人，出了名的照顾新人？” “是是是……”灯光师咧着嘴说道，金宏舜瞪了他一眼，回过头笑道：“看吧，大家都这么说。” 阿九点点头，想笑、努力忍着，一副感激的样子。 …… “我们MusicBank，在综艺局的地位和其他节目是不一样的。”金宏舜抬手比划出一高一低，动了动上面的手：“我们在这儿。”又动了动下面的手：“其他节目在这儿。”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明白了。综艺局的所有节目，包括最火的那些，像‘超人回来了’，‘Happytogether’这样的，它们都要面对一个无法规避的问题，收视率的问题。如果收视率低到了一定程度，不管是刘在石还是姜虎东，都免不了节目被收掉的命运。” “但是我们就没有这个担心，我们是MusicBank，收视率是恒定的，一直就在那儿。就算节目不精彩，那也是艺人的问题，不是我们的问题，观众不可能不看，所以永远不用担心被收掉。还有一点，别的节目都是主动邀请艺人……当然有的节目也有艺人主动要来的，但那只是少数中的少数。而我们MusicBank是永远不用去邀请艺人的，永远都是艺人主动来上我们的节目，明白这其中的差异吧？” “所以一定记住这句话，做MusicBank的PD，一定要有架子。不要觉得与人为善、乐于助人是好事。对于我们来说，与人为善、乐于助人的结果就是天天有人烦着你，求你帮忙。歌手、经纪人、娱乐公司代表、甚至部长、社长，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想让你做，如果你好说话，什么都答应，那你的工作就没法做了，明白么？” 金宏舜一边说，阿九一边拿笔记下来，今天听了那么多话，也就这几句算是有点价值，经验谈嘛。 金宏舜很满意阿九的态度，指了指面前的显示器，道：“这台是MainCAM，也就是直播的时候会放送出去的影像，紧挨着往右稍小一点的，下面写着CAM1、CAM2，一直往后的这些，是不同机位的摄像机。CAM1的字体是红色的，表示CAM1是正面摄像机，基本Ending的时候都会切换回来，所以用红色标注。” “一般的录影，只会用到五个机位，CAM1至CAM5，你看一下它们对应的位置……这个CAM5是摇臂摄影机，可以完成从上向下倾斜角度的拍摄，当然也可以拉高。录影的时候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在面前的这些CAM中，选出来你觉得最好的影像，比如开始的时候CAM1跟拍，然后你发现CAM2的角度更好，就喊‘1Cut’，镜头就切换到CAM2了。这是按照顺序进行，如果你发现CAM5的角度更好，就要先喊CAM5准备，然后喊‘1Cut’，这样就切换到CAM5了。” “说起来是很容易啦，但是如果想要做到完美，没有两三年的观察、三五年的实战，是绝对很难做到的。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做MusicBank的PD知道么？眼睛很重要，因为画面是稍纵即逝的，只能凭感觉用眼睛去捕捉。” 看着阿九都记录了下来，金宏舜点了点头，道：“理论暂时就这些，来一次实战吧。”他抬头看了眼时间，3点25分：“还有五分钟就是少女时代的事前录影，你试一次，如果做得好，我就直接用到放送中；如果做得不好，就再让她们跳一次，你看我怎么做。” 听到这话，阿九的眉头微微蹙起，道：“PD，这样就让她们多跳一次……没问题么？” “能有什么问题？”金宏舜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想练习的话，让她们再多跳一次也可以啊。” 第07章 实战 “OK，歌手准备，CAMcheck，民哲！民哲！确认一下站位！” 金宏舜关掉MIC，继续教导阿九：“新人出道的时候一定会来MusicBank‘拜山头’，甚至组合中的个人也会偷偷的自己来送零食之类的东西，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不等阿九回答，金宏舜就自问自答道：“新人，露脸的机会很少，每一秒钟的画面都非常珍贵。而掌握着决定权的我们，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上帝’。我们不给画面，就算她长得再漂亮，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不是吗？如果我们给的都是不漂亮的角度，或许这个歌手就会夭折，说的可能有点夸张，但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例子……所以，作为MusicBank的PD，对于这些歌手来说，权力还是很大的，但也不能乱用，毕竟他们也不容易，保持一个平和的心态比较好。” 阿九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新人的情况比较不好处理，但是像少女时代这种放送经验已经非常充足的组合就比较简单了。她们在排舞的时候已经分好了各自的part，每个人出境多少秒，Point在哪儿都很明确，摄影机只要跟着正在唱歌的那个人就行了。多抓脸部特写，你知道现在的粉丝们特别喜欢截图，远景用的太多他们会到我们的留言板上骂……” “这些事儿以后再说，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好啊，我喊CUE之后就交给你了。不要紧张，第一次实战什么情况都合理，没关系。” 金宏舜清了清嗓子，打开MIC，道：“音乐准备。” 话音刚落，阿九就看到MainCAM上少女时代成员们的状态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第一个镜头用跟拍的，CAM5抓泰妍脸部特写，准备，3,2,1……CUE！” 音乐声响起，少女时代《MrMr》。 金宏舜递给阿九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接过指令权了。他以为阿九会很紧张，但是完全出乎意料，阿九竟然非常从容，一丝不乱。 “1Cut……5StanyBy、Cut……” …… 3分55秒后。 “唔……”金宏舜叭嗒叭嗒嘴，表情有些微妙。不单他这样，旁边的灯光师、剪辑师、作家，表情都差不多。 “灿荣啊，这个……不行啊。”金宏舜咧咧嘴，小心地斟酌着用词：“画面吧，倒是很漂亮，但是如果这样放送出去的话，我明天肯定要去‘放送通信委员会’一趟了。” “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心都是火热的，火热的青春嘛，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拍人家胸啊，这太尴尬了真是……” 3分55秒的歌，前30秒还都挺正常的。第30秒的时候，到了Sunny的Part……其实也不能都怪阿九，今天少女时代穿的衣服也有点问题，尤其是Sunny，稍微一动就像要‘裂衣而出’。阿九也是男人啊，视线就这么被吸引住了，在之后的3分25秒里来回Cut了十多次…… 搞砸了事情就要认，阿九红着脸，低头道：“对不起，是我失误了。” “没关系……”金宏舜拍拍阿九的肩膀，安慰道：“第一次实战嘛，可以理解，看我怎么做啊。” “刚才收音有点问题，还得录一次，歌手准备。” …… 下午4点10分，少女时代休息室。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泰妍，你真的要找那个鸡腿PD要钱啊？”Sunny八卦的劲头还没下去，收拾完了东西就凑到了泰妍旁边：“你的车真的是他撞的？撞成了那种程度……我怎么觉得不像啊，看起来像是砸的呢？” “真的是撞的，他为什么砸我的车啊，我和他也没有仇。”泰妍把自己的手包塞给Sunny，道：“帮我拿回去，晚上我会买夜宵回去的。” “鸡啤！我要鸡啤！” “OKOK，给你买，走啦。” 所有人都离开了，泰妍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忽然门口传来了响动，泰妍转头看过去，门推开了，但却不是阿九。 …… “前辈，我现在是去谈私人的事情，你能不跟着我么？” “不行，这是我的工作，我必须得跟着你。” “……” 阿九叹了口气，道：“前辈，你玩过《拳皇》么？” “玩过，怎么了？” “如果我是八神庵的话，我现在特别想给你来一招‘左上右A’。” “是吗？”VJ笑了，道：“那我是草稚京的话，我不会用‘右下左D’格挡么？” “那我就只好用必杀技了，‘左下左上AD’，这一套下去你可就剩个血皮了，我再随便来一拳就能KO你。” “哈！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死么？‘百弐拾九式·明乌’是吧？在你的起手式近身轻拳的瞬间，我会使出里百八式·大蛇薙，残血反杀，被KO的就是你了。” “前辈，你这么大岁数了，有那个反应速度么？” “哎呀，不服？下了班去单挑？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游戏厅，输的人付钱请客，战么？” “算了，我不欺负老年人。” 来到少女时代休息室的门口，阿九转身对VJ说道：“前辈，咱们认真的谈一下。你拍我没关系，但是现在是私人的事情，牵扯到了别人，出于**的保护，我觉得你好像不应该继续拍摄了。要不然这样吧，你去那边等我，一会儿想拍你再继续拍。不然我就只能去找部长了，你看呢？” VJ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好奇你们的事情，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那边等你。再拍也拍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儿我也下班了。” “谢谢前辈。” VJ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扛着摄像机走到了远处。阿九转身刚要敲门，忽然听到休息室里传出了剧烈的争吵声。 阿九凑到门口听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也没敲门，直接把门推开了。 休息室里倏地静了下来，边伯贤回头看向阿九，脸色非常难看。 “PDnim，我和泰妍前辈有重要的事情说，您能先出去一下，顺便把门带上么？” 第08章 按揭 时间静止了一秒钟，边伯贤看着阿九，泰妍也看着他。 阿九眨了眨眼，慢半拍似的指了指自己：“那个……现在是跟我说话么？” “对！”边伯贤点点头，语气已经有些不敬了。虽然阿九是PD的身份，但PD也分等级，像金宏舜那样的MainPD他当然是得罪不起的，而像阿九这样的新人PD，他还真就没怎么放在眼里。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他转身走了出去，泰妍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失望，但她也明白，阿九没有保护她的理由。 “哦，对了，差点忘了！”阿九忽然又返身回来了：“看我这脑袋，伯贤Xi，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对啊。”阿九一本正经道：“PD让我来告诉你，你的服装有问题，他觉得你的衣服颜色太露骨了，让你换一件正经点的。” 边伯贤皱起眉头：“不会吧，彩排的时候不是没问题么？” 阿九耸耸肩，摊手道：“我又没理由骗你，再说这是金PD的想法，要不……趁着还有点时间，你去跟他沟通一下？不过今天PD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啊……” 边伯贤怎么敢惹金宏舜，思量了一下，还是妥协了：“我现在就去换衣服，还好有备用的服装。”不过他也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这个PD有问题，走过来对阿九道：“PDnim，咱们一块走吧，正好你也帮我看看换过的服装合格不合格。” 阿九笑了笑：“对不起，我好像帮不了你这个忙。PD还让我和泰妍Xi商量一下下周的时间，想邀请泰妍Xi做特别主持。” “那你们谈。”边伯贤虽然不相信阿九的话，但他说的是公事，再纠缠就太明显了。他又看向泰妍，道：“我先过去准备了，泰妍前辈，晚些时候我会给您打电话，请一定要接。” 泰妍没应声，边伯贤恨恨地看了她一眼，从阿九身旁走了过去，略用力地带上了门，发出了‘哐’地一声。 阿九伸手拉了一下门，往外看了眼，又把它关严，道：“你这男朋友还真是没礼貌。” “已经不是我男朋友了。”泰妍淡然地说道：“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呃……”阿九懵了一下，尴尬地咧咧嘴：“不会是因为那天……吧？” “总之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坐吧，我们谈谈赔偿的事情。” “哦。”阿九蔫蔫地在泰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她，道：“我们痛快一点，说吧，多少钱。” 泰妍显然早有准备，伸手拿过外套，从里面掏出一张叠成四折的票据递给阿九：“这是维修时候的发票，我也不会讹你钱，上面写着多少，我就收你多少。” “还算良心……”阿九伸手接过，把票据展开，看到上面的数字之后眼珠子差点冒出来：“这、这……这也太多了吧，呀，你这票据是伪造的吧！六百多万？就一个挡风玻璃……你把发动机也换掉了？” “上面不是写着呢么，你自己看，发票背后有修理厂的地址，不信你去问。” “我当然要去……”阿九把发票翻过来，表情顿时变得尴尬了。这修理厂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他的好朋友朴灿荣的‘良心修理厂’。 “你……你……”阿九欲哭无泪，道：“你去这儿干嘛啊，他……唉呀，唉……” 泰妍知道阿九的经济状况，对他现在的表情完全不意外，而且她早准备好了说辞：“送回原厂修理费用更多，这个地方是朋友介绍给我的，价格虽然比一般的修理厂贵一点，但都是原厂的配件，质量有保证，价格也算合理。” “看在你刚才帮了我份上，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打折？”阿九的眼睛亮了起来，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泰妍：“一折怎么样？” 一折？想的美！泰妍无视了阿九的期待，视线慢慢上移看着天花板，下巴傲娇地微抬，道：“零头可以抹掉，还我六百万就可以了。” “一共六百零五万三千，就抹五万你也真好意思。” 泰妍振振有词：“你帮别人做一件事情不是收五万么？刚才帮了我，算一件事好了，减掉五万，那三千算是人情，不合理么？” “人情才三千……三包拉面……还真廉价……”阿九小声嘟囔，心思急转。暑假挣的钱交了学费也没什么了，这半个月虽然挣了点钱，除开花销攒下来的也就只有两百万左右，这些钱是留着租房用的，不能乱花。昨天朴灿荣预付了一百万的启动费，加起来也不过三百多万，都给她也还差一半呢……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三百万了。阿九心里纠结，脸上也纠结，泰妍靠着沙发笑吟吟地看着他，一点儿也不着急。虽然接触不多，但她早看出来阿九是个好面子的男人，而且他的品性不差，绝对干不出来赖账不还的事情。 果然如她所料，阿九纠结了半天，还是说道：“钱我会还你的，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我、我能不能按揭……” 说到后面阿九的声音小了很多，人也有点蜷缩了。虽然他一直没有什么钱，但他也没做过什么需要花很多钱的事情，这种话平生还是第一次说，对象还是个女人…… 自尊心受伤了。 “口说无凭，写一份还款协议吧。” …… “呐，拿好，别丢了啊。” 阿九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递给泰妍，咬牙切齿地说道。人生最大之屈辱，就写在这张纸上，如果不是他还有一丝人性理智，早就扑上去把它撕成碎片了。 “我得看看……”泰妍伸手把纸拽过来，看了眼，表情颇为嫌弃：“你的字怎么写的这么难看啊。” “不好看怎么了，是字不就行了？” “顶嘴？”泰妍蹙起眉头，指着纸上的一行，道：“这里可是写了，对债主要保持恭敬，不许有任何言语以及肢体上的冒犯，刚写完就想反悔吗？” “……”阿九叹了口气，低下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才乖嘛。”泰妍眯起了眼睛，把纸叠好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拿着外套起身道：“我走了，你回去工作吧。” 阿九看看泰妍，忽然灵光一闪，问道：“其他人都走了，你怎么回去？” 泰妍晃晃手机：“叫个车啊……” “我送你！” 第09章 谎言 “前辈，你还真是执着啊，还在这儿等我呢？” “当然了，说等就一定要等。你跟泰妍说什么了？赔多少钱？说说吧，我等这么久，又耽误了下班的时间……呀！小子，你又跑！” “前辈，到TS－15之前追上我就告诉你，追不上前辈就不要问了！” …… 听着脚步声渐远，泰妍从休息室走出来，没有忘记随手关灯。 “竟然说要送我……”泰妍莫名摇头：“这人……说他单纯呢？还是乐观呢？只有一辆电动车，竟然还敢说大话，他就没有想过万一送了别人，自己回家的时候可能没电么？” “又不是自行车，难道要推车回去？” 想到阿九推车回家的样子，泰妍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泰妍来到了一层，从后门走出来就是KBS的停车场了。 这里有24小时安保，粉丝一般是进不来的，通告忙的艺人一般都会尽量把车停在这儿。但是因为这是KBS给内部中层以上员工准备的停车场，基本上都是每人一个固定的车位，空余出来的很少，所以即便是当红艺人，想把车停在这儿也要碰运气，或者找关系节目走走后门。 泰妍溜边走过来，借着灯光低头看地上的车位号码。她一直是坐车来这儿，从没注意过这些，现在找起来就有点费劲了。 “第一排最后一个车位……从哪边开始数的第一排啊……” 泰妍按照阿九说的车位号码找到了他的骚红色法拉利，但她完全无视了这辆车，而是绕着圈找她见过的那辆白色电动车。找了一圈没找到，她开始怀疑阿九有没有说清楚了，站在过道往另一头望过去，犹豫着是不是要到那边看看。 “好远……”泰妍看了眼就放弃了，虽然只有几十米，但是她现在已经很累了，能不动就不想动。她是这么想的，反正阿九的电动车就算停在那头了，他也要从这边出去，还不如就在这儿等着了。 泰妍来到两辆车中间夹缝的一个小小空间，把手里的外套垫在了花池的条石上坐了下来。 “怎么还不来啊……快点……” …… TS－15副控室。 “民哲，通知Exo站位，一会儿MC说完话直接Cut，镜头对准……” 直播进行到了尾声，Exo表演结束就可以发表结果。阿九看了眼实时的数据，今天的一位不出意料还是Exo的，他们已经连续三周一位了，人气可见一斑。 见金宏舜说完话关掉了MIC，阿九凑过去道：“PD，我现在可不可以……嗯……下班了？” “嗯？”金宏舜懵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新人第一天上班就想按时下班？甚至在直播还没结束的时候？ 如果换了别的新人，金宏舜早就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了。但面前的人是阿九，是‘社长的儿子’，是绝对不能一样待遇的。金宏舜只是短暂地愣了下神，就立刻堆起笑脸，道：“下班！当然下班啊，早就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早点回到家里，和家人说工作一切顺利，尤其是记得说MainPD很照顾你，这个很重要，可以让父母安心。”金宏舜挑挑眉：“明白吧？” “哦、哦……”阿九了然地‘哦’了声，他明白金宏舜的意思，大概就是想要个人情。 阿九点点头，道：“我会如实转达的，谢谢PD。” “这就好，这就好……”金宏舜笑着拍了拍阿九的肩膀，还想再嘱咐几句，忽然耳麦里传出了紧急的催促声，只好对阿九做了个手势，继续现场指挥。 “来了，一会儿摄像机在4号位……呀！边伯贤的衣服怎么回事，颜色完全不搭！我们费心设计出来的舞台就是给他破坏的么？民哲！民哲！结束叫他们经纪人来见我！” 阿九听到金宏舜的咆哮，像偷了鸡吃的黄鼠狼似的笑了两声，悄悄溜了。 …… “怎么还不下来啊……好饿……”泰妍揉了揉肚子，肚子立刻很给面子的发出了‘咕’的一声。 “你怎么蹲这儿了？” 泰妍抬起头，看到是阿九，立刻抱怨道：“你的车在哪儿啊，我找了半天都没看到……”说着她站起来扭身指向另一头：“在那边么？” “什么啊，不就这个么，那么大眼睛看不见？” 阿九伸手拉开法拉利的车门，泰妍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你的车？” “啊，怎么了？”看到泰妍的表情，阿九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小虚荣，但他没表现出来，一脸地理所当然。 泰妍蹙起了眉头，上上下下又打量了阿九一遍。她也算在娱乐圈混了差不多十年了，什么衣服多少钱心里还是有谱的。阿九身上这套西装，完全就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上班族穿的那种，连他脚上的皮鞋加起来也肯定不会超不过一百五十万韩元。手腕上没有名表，袖扣也不是钻石的，这样的人真的开得起法拉利么？ 泰妍有点不敢坐了，该不会是偷的吧？ “这车真是你的？” “那是谁的？”阿九笑了笑，算是回答了，也等于没回答。如果没有朴灿荣的拜托，他说实话也没关系，他不是那种为了面子撒谎的人，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以后他还要以‘朴灿荣’的身份在KBS上班一段时间，泰妍是经常会出没KBS的人，如果她知道了真相，难保她不会说出去。 “我真是……意外啊。”泰妍终于回过神了，走过来坐进了车里。阿九绅士地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也上了车。 “灿荣Xi，你、我觉得、我……”泰妍不知道怎么表达好了，她可是亲眼看到阿九为了挣钱什么样的重体力劳动都愿意做，但眼前的法拉利又不是假的。她有点恍惚了，到底哪个是真正的他啊？ “屋塔房王世子，看过么？”阿九把车倒出来，突然说道。 泰妍愣愣地点头，忽然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道：“你是说，你其实是有钱人，但是因为一些事，现在不得不自己赚钱了？” 阿九赶忙点头，他现在有点佩服自己的智商了。幸亏没直说，编出来的谎话哪有她自己脑洞大开真实啊。 “大发……灿荣Xi，我有点佩服你了。” “好说、好说……”阿九心虚地笑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第10章 微妙 车里的气氛有点儿微妙。 似乎两人都想说点什么，但是谁都不想先开口，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互相偷瞄对方眼色的状态。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iPhone的默认铃声，阿九动都没动，泰妍回过神，把目光从阿九的侧脸上收回来，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喂？” “呀，金泰妍，什么情况啊，我和孩子们说今天你请客，这都等着吃呢，怎么还不回来了？我不管，就算约会也好，干什么也好，先把‘鸡啤’买了再说吧……” 车里很安静，通话的声音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清清楚楚，泰妍不禁有点脸上发烧，赶忙用手捂住听筒，瞄了阿九一眼，侧过身压着嗓子道：“我在回家的路上了，什么约会啊，不是告诉你了么，已经分手了！” “我不管分手不分手，鸡啤！我要鸡啤！” “好啦好啦，现在就去买！” 泰妍把电话挂断，又瞄了下阿九的眼色，见他好像没听到似的，心里不由多了一分好感。 不可能听不到的，这个男人还算有Sense呢。 “唔……”泰妍咬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能稍微拐到东大门一下么？我要去那里买‘鸡啤’。” “鸡皮？”阿九蹙起眉头，心想idol还真是重口味，吃什么不好啊吃鸡皮？ “嗯，炸鸡和啤酒。”泰妍见阿九蹙眉，以为他和别人有一样的误会，解释道：“我们平时也是吃肉的，网上那个‘少时食谱’不是真的。” 阿九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是吃肉的，不然中午我那鸡腿怎么没的？但现在是负债的状态，合约中还写上了要对债权人恭敬，这话也就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了。 “哦，走吧，东大门。” …… 车里的气氛继续微妙着，泰妍偷偷看着阿九的侧脸，起初还有点偷偷摸摸的，发现他似乎没有发觉，便有些大胆了。 她对阿九很好奇。 初遇就是在那么‘特别’的情况下，那时的他，暴戾、嚣张、跋扈，但却意外地没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隔天见面，他被冤枉了也表现得很豁达，不但没有为难自己，还帮自己找到了手包。 第三次，不知为什么偷偷跑去看他。那个下午他一个人装了三个小货车的家具，汗水溻湿他的背心然后被太阳晒干，再溻湿再晒干，重复了不知多少次，而他最后拿到的酬劳却只有那么一点儿。 再见面，他摇身一变成了MusicBank的新人PD，抢了他的鸡腿也不生气，还帮自己解围……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把电动车换成法拉利的，但是她不相信阿九说的他是有钱人的话。即便在看男人的眼光上有点问题，但是看人的眼光她还是有自信的。她没有拆穿，是在保护这个男人的面子。 忽然，泰妍发现自己好像过于关心阿九了，吓了一跳，赶忙把目光收了回来。阿九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道：“看够了？” “啊？”泰妍愣了一下，立刻否认：“谁、谁看你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十分钟一千韩元，我会记上的。” “什么？”泰妍的眉毛像蜡笔小新一样拧了起来，看向阿九道：“看你一眼也收钱？你是什么保护动物吗？” “那你别看啊，我又没求你看我。” “你这是不讲理，那你看我我是不是也可以收钱？” “呃……”阿九想了想，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那就改一下规则好了。可以免费看10秒，超过10秒再计费，十分钟一千韩元。你放心，我看你绝对不会超过10秒。” “我也不会！”泰妍赌气说道，顿了一下，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再次看向阿九：“等等，你送我回家该不会也收钱吧？” “难道你竟然以为我会免费送你回家？”阿九反问泰妍，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是朋友吗？不是。我们是亲戚吗？不是。不是朋友不是亲戚，我凭什么要免费送你回家啊，汽油不要钱吗？” “你、你……”泰妍已经被阿九的‘抠门’气得说不出话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是开价值9亿韩元的法拉利458送你回家，但是我只收Taxi的价格。毕竟你刚才是准备用App叫车的，多收你钱也不合适。”阿九说完了，瞥了泰妍一眼：“捡大便宜了，不开心？” “我、我开心个……”泰妍已经做出了那个口型，但最后一秒还是忍住了，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才慢慢平复下来。好久没有动这么大的肝火了，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家伙！ “注意素质！”阿九板起脸，道：“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你如果把我惹急了，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郊区墓园然后把你扔在那儿。” 阿九龇牙一笑：“听说每天晚上那里都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想体验一下么？” 泰妍赶忙摇头，想想都恐怖，她可不想去那种地方。 突然车停了下来，阿九按下手刹，道：“到东大门了，你买什么自己去，我在这儿等你。” “……” “下车啊，看我干嘛？” 泰妍咧咧嘴，看了眼车窗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看向阿九，挤出来一个笑脸道：“灿荣Xi，你去帮我买吧。” 阿九无语了，道：“做idol就不食人间烟火了么？想吃东西就自己去买啊，使唤人习惯了？我又不是你的经纪人。” “我……”泰妍的脸涨红了起来，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泰妍叹了口气，声音变小：“毕竟很多人认识我嘛，这样出去买东西会引起围观的，你就帮我买一下吧……”泰妍咬咬嘴唇，声音更小：“Oppa，拜托……” “Oppa？”阿九表面上无语地摇头，心里却莫名暗爽，伸手到泰妍面前：“好吧，谁让我欠你钱呢，钱拿来，我去给你买。” “谢谢！”泰妍立刻露出笑容，但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包让Sunny带回去了，钱包在里面，她现在一分钱都没有。 “干嘛这么看着我，钱呢？” “Oppa……”泰妍垂下头，快要哭了：“你能先帮我垫上么，我会还你的。” 第11章 心动 阿九把车停在了距离少女时代宿舍所在小区还有50米左右的一个转角，这是泰妍要求的。 “来，算下账吧。” “哦。”泰妍应了声，眼睛里满是饶有兴致的神色。 阿九把笔记本拿出来，刷刷地在上面写了起来，边写边念：“先算车费，模范Taxi的起步价是5000韩元两公里，然后是200韩元164米或者200韩元39秒，等待的时间不要钱了，这里一共是……”阿九看了眼里程表，“27公里多一点，三万……三万五千韩元。然后是炸鸡的钱，买的是二送一的奥尔良炸鸡，一共九人份，单价八千，一共就是六八四十八，四万八千韩元，加上前面的三万五，一共八万三千韩元。” 阿九写完了这些，画了一条横线写上了日期：“我一共欠你600万，现在还差591万7千，在这签个字确认一下。” 说着他把笔记本和笔递给了泰妍，泰妍接过来在他画的横线下面签了名，然后还给他。 阿九接过来看了眼，皱眉道：“下次签名能小点儿么？一个名字写了整页，下面都没法写字了。” 泰妍虽然已经开始有点适应阿九的抠门了，但还是忍不住道：“这页写不了，翻一页就行了啊，干嘛那么小气。” “呵！说得轻松，不是你的笔记本……”阿九嘟囔着把笔记本收好，道：“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下车吧。” “哦。”泰妍推开车门，抱着炸鸡盒子下车了。阿九刚要发动车离开，泰妍忽然又走了回来。 阿九把车窗放下来：“有事？” “总得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吧，不然我怎么找你啊。”泰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理直气壮，掩饰其他的心思：“Kakaotalk，Line，随便什么都可以，能联系到你就可以。” “你说的那些我没有。”阿九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泰妍，道：“打给你自己，稍后我会保存。” 泰妍把炸鸡盒子放在引擎盖上，接过来阿九的手机看了看，拨了自己的号码，听到铃声响起来，她把手机还给阿九。 “你不用智能手机么？” “为什么一定要智能的？”阿九把手机揣回兜里，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手机不好而觉得不好意思：“智能手机每天都要充电，我的手机一星期充一次电还用不完，对我来说更合适，而且还不用花流量费。” 泰妍无奈摇摇头，把炸鸡盒子抱起来，对阿九道：“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走了。” 阿九没说话，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泰妍皱起了眉，但很快就舒展开了，没有跟他计较，转身走向小区门口。 阿九把车发动起来，但没有动，目光跟随者泰妍娇小的背影，看着她越走越远。虽然距离小区门口只有50米，但是听说idol的住处附近经常会有所谓的‘私生饭’，有些时候会给idol造成伤害。 “真是……我担心这个干嘛啊，有病！”看着泰妍马上就要到小区门口了，阿九自言自语地嘟囔。但是犹豫了一下，他突然踩下油门追上了泰妍。 泰妍听到声音回头，正好和阿九视线相对：“有事？” “那个……”阿九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好像在纠结着什么。泰妍已经看他一路了，在车上他就这个表情，心里也挺好奇的，索性直接问了：“你是不是有话想说啊，说啊。”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阿九摸了摸鼻子，回避了泰妍的目光：“我、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习惯性的、跟男人撒娇啊？” “什么？” “在休息室的时候也是、刚才在车里也是，我觉得……这样挺不好的。” 泰妍满头雾水，道：“我说什么了啊？” “就像‘这才乖啊’，还有‘Oppa’什么的……和陌生人也可以这样么？虽然是艺人，但也应该注意一点吧，男人们会胡思乱想，虽然可能你没别的意思，但是这样会带来困扰，给别人带来困扰，给你自己也……你明白么？” 泰妍懵了一下，忽然好像明白了，恍然笑了起来，道：“PDnim，心动了？” “啊？”阿九赶忙摇头：“心动什么啊，说什么奇怪话呢，我这是在提醒你！” “哎呦真是……我就知道不应该说，不知好人心。” 说完，阿九突然猛踩油门，法拉利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眨眼间消失在了，只是怎么看都像是逃跑一样。 泰妍看着阿九消失的方向，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走进小区里面。轻轻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 少女时代宿舍客厅里，除了Jessica和徐贤之外，所有人都在等着‘鸡啤’回来。 Sunny是其中最不耐烦的一个，不住地在客厅走来走去，时不时来到窗边向下看，希望看到泰妍抱着炸鸡拎着啤酒回来的样子。 “唔？”Sunny忽然发出了代表疑惑以及八卦的鼻音，招了招手，窗边立刻多了俩人。 “法拉利！”孝渊笃定地说道。 “红色的法拉利！”秀英确认道。 “关系不一般啊……”Sunny笑了起来，兴奋地拍拍手，叫道：“孩子们快来看啊，出大事了，泰妍被一个开着法拉利的男人送回来了！” 呼啦啦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Sunny从人群里钻出去拿来了去年生日收到的望远镜礼物，但不幸的是法拉利已经开走了。 “这么快就跑了！”Sunny气囊囊地说道，把望远镜丢在了沙发上。 秀英坐到Sunny旁边，道：“直接问好了，都目击了她还不老实交代？” “也是。”Sunny看了眼还在窗边站着的Tiffany，问道：“帕尼，泰妍和边伯贤分手是因为这个法拉利么？” “我也不知道啊。”Tiffany微微蹙眉眉，回过头来，道：“一会儿问一下吧，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不过怎么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我也看到过！”Sunny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你也看到过？” “SBS休息室里又一本不知道谁的汽车杂志，价值9亿韩元，法拉利458Italia。哇，这个男人……挺有钱啊！” 第12章 梦想 夜幕下的北村，有点过于安静了。 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整个村一盏亮着的灯都没有。不远处就是高楼大厦，对比之下显得更加阴森。 敢一个人住在这里的绝对不是一般人，要么胆大包天、要么没心没肺，阿九显然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 一个人站在阿九的屋塔房的房顶上。 这个屋塔房本就是北村的‘制高点’，站在‘制高点’的制高点向下俯瞰，北村一览无遗。 这个人像电线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衣服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细看，很不容易发现，仿佛融入了这如墨的夜色中。 他好像在等待什么。 忽然，他视线所及的最远处出现了两道光，若隐若现，前一秒还在山脚，下一秒就出现在了山腰。与此同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了过来。黑衣人听不懂是什么，但在首尔的大街上随便抓来一个年轻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少女时代的歌，红遍全亚洲的《GENIE》。 至少100分贝以上的《GENIE》响彻北村，幸亏人都搬走了，否则肯定会有人出来丢臭鸡蛋。 黑衣人的目光随着车灯的亮光移动着，但是等车到了近前，他却从房顶上跳了下去，身形一晃隐没在了夜幕中。 …… 阿九已经不住屋塔房了，房东搬走之后，他就搬了下来。 房东给他留了不少东西，电视机，洗衣机，煤气罐等等，再加上他帮别人搬家时候人家送给他的东西，基本生活用的家电算是凑齐了。 但这都没什么用，门板上贴了告示，20号早上8点北村开始断水停电，月底挖掘机就上来扒墙了。所以最晚到20号之前，他一定要找到新的住处。 阿九从车上下来，随手上锁，从兜里掏出了房门钥匙。正要插进门上的钥匙孔，忽然他的动作停下了，眉头皱了起来。 他慢慢弯下腰，捡起一块砖头，另一只手抓住门把突然用力，已经有点年头的门板差点被他拽下来。 “谁在里面！出来！不然我拍死你！” “是我！”黑暗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然后灯亮了起来。 朴灿荣转过身，哈欠打了一半，看到阿九手持转头，立刻像兔子似的后蹿了一步。 “哥！冷静！砖头先放下，放下有话好好说……” 阿九把砖头扔出去，进屋带上门，发现门折页有点变形，他又出去把砖头捡回来砸了两下。 “你怎么进来的，不知道私闯民宅犯法？丢东西了你赔得起么？” 听阿九说这话，朴灿荣有些哭笑不得：“哥，你这家有什么可丢的啊，贼都懒得理你。不信咱去首尔找个小偷，就问他能看上你这屋里啥？” “这里就是首尔！” “是么？”朴灿荣故意左右看了看，道：“哥，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感觉。每次来你家都觉得好像到了乡下，空气倒是挺好的。刚我睡了一觉，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在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你这儿一闭眼就……” 阿九觉得自己的脑袋有变大的迹象了，赶忙打断朴灿荣的嘟囔，道：“我问你怎么进来的，你跟我说这些干嘛？算了，我也不问你了，有事说，没事滚。” “看你这话说的，你替我去上班了，我不得慰问你一下啊。”朴灿荣笑嘻嘻说着，走进了里屋拎出了两个大袋子，一个袋子里装满了速食食品，另一个袋子里面是啤酒和下酒的小吃。 阿九的目光稍有缓和，道：“东西放下吧，人走。” “别啊，跟我说说工作怎么样，还能适应么？”朴灿荣凑过来挨着阿九坐下，目光殷勤地像个Gay，看得阿九心里一阵发毛：“有没有人怀疑你，没露馅吧？” “露馅倒是没有，不过……”阿九忽然想起来白天朴泰浩和金宏舜的表现，看向朴灿荣问道：“你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能让艺能局的部长那么照顾‘你’？” “我爸是KBS的社长啊，没跟你过说么？” “你爸是社长？”阿九的音调突然高了一点，满满的难以置信，他忽然觉得非常荒唐，这算什么事儿啊？ “其实……”朴灿荣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脚尖：“是这样的，我是我爸的私生子，从小……我们的关系就不太好，本来我是没想过要去KBS实习的，但是最近他的身体……，唉，我妈又逼着我，所以……” “你就坑我，是吧？”阿九的声音冷了下来，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我最讨厌被人骗！这事儿我不管了，明天你自己去上班，自己去解释！” “哥！”朴灿荣突然抓住了阿九的手，阿九往外拽，但他抓的太紧，一下竟然没拽出来。 “我不想做什么制作人，我想做赛车手！” “就你？”阿九用力把手拽出来：“路上开过100么？就你这样也敢说想做赛车手？” “那我总能做点相关的事情吧！”朴灿荣被激的红头胀脸，道：“我做个赛车工程师，实在不行我做个改装师，再不行我卖配件，卖轮胎！只要是相关的工作就可以，我就喜欢赛车，这是我的梦想！” 见朴灿荣这么激动，阿九也有些动容，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和父母怎么交代啊？再说你父亲可是社长啊，他还能不认识自己儿子么？万一哪天你父亲想看你了，我这不一下就露馅了么？” “所以需要哥的帮忙啊！”朴灿荣的眼睛冒着光，又抓住了阿九的手：“只要我做出成绩，我就能交代了。哥也可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不是很好么？两年前你一定要念大学，目标不就是这个么？我来帮你实现！哥，你也帮帮我，求你了，我给你行大礼了！” “行、行了！”阿九托着朴灿荣的胳膊不让他拜下去，道：“我帮你，怎么做？” “这两个月内好好上班，我保证我爸不会主动找你，你也别主动找他，稍微躲着点儿就行。正常的上班，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没问题。” 阿九点点头，道：“还有别的么？” “还有就是……”朴灿荣有些不好意思，搓手道：“明天有一场比赛。” 阿九再次点头，道：“没了？” “没了。”朴灿荣没想到阿九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眼眶有些红：“哥，谢谢你帮我，谢谢，谢谢你。” “谢什么，为了梦想么。”阿九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转头望向窗外，目光好似投向了遥远的星空。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这些有梦想的人。不像我、什么追求都没有，简单的一个帅字贯穿了人生。” 第13章 电话 送走了朴灿荣，阿九给自己煮了两包拉面。刚端上桌还没拿起筷子，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阿九把电话接起来放在一旁，秃噜秃噜开吃。 “下班了？” “嗯。” “我还在路上呢。”Krystal的声音有点蔫：“和我姐吵架了。” “哦。” “……”短暂的沉默，“我去找你好不好？你在吃拉面吧，我也想吃拉面了。” “不好。”三句话的工夫，阿九已经把拉面干掉了，面汤也一饮而尽：“拉面对身体不好，饿了吃炸酱面。” Krystal不服气：“那你还吃？” “因为我穷啊，我要是有钱，早大鱼大肉去了。”阿九拿着拉面锅来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随手放到了一边。 “不是工作了么？一个月薪水是多少？发薪水能请我吃饭吗？” “不能。”阿九走过来拿起手机，随手把灯关了，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亮走向卧室：“我这儿到20号就断水停电了，马上要找住的地方，房租都不够，拿什么请你吃饭啊？”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大不了我付钱好了。” “你付钱怎么叫我请你吃饭啊？等着吧，等我把房租凑齐，把欠的……把房租凑齐，就请你吃大餐。” 阿九躺下，手机放在枕头上没有拿着，因为电话要打很久，一直举着手会酸。 “嗯，那我等着。” 忽然手机里传出了杂音，阿九瞥了眼屏幕，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 “我有电话进来，一会儿打给你吧。” “哦，不、不用了。”Krystal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结巴，道：“你给我打过来还要花钱，今天就这样吧，我也到家了……今天很累，想早点睡。” “哦。”阿九觉得有点奇怪，平时Krystal可是很粘人的，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今天或许是和姐姐吵了架的缘故吧。 姐妹之间的事，阿九不想掺和，道：“那明天再聊。” “明天我去日本。” “那就后天。” “好。”Krystal应了声，道：“快接电话吧，晚安。” Krystal把电话挂断，阿九接起了执着地一直等到现在还没挂断的电话。 “灿荣Xi？” “呃……是，哪位？” “是鸡腿PD吧？是吧？”电话那头忽然像开了锅似的，听筒里传出了好几声起哄般的‘喔’。阿九心里一突，手指下意识挪向了挂断键。 “我是Sunny！下午时候在休息室见过面的。想起来了么？” 阿九的手指忽然停下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幅幅‘呼之欲出’的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口干，道：“啊、想起来了，找我、有事？” “刚才送泰妍回来的人是你吧？你们……在交往吗？” “啊？”阿九满脑袋问号，交往？什么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泰妍已经承认了！” “等等，你好像搞错了，我就是……下班顺路送她，不是交往的关系，绝对没交往。”阿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很紧张，不想让Sunny产生误会：“我有喜欢的人了，她不是也有男朋友么？不要乱说啊。” “哦……”Sunny还要说什么，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手机抢走了。 电话突然挂断，阿九长出了一口气：“女人啊，都八卦……” 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阿九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困意袭来，眼皮越来越沉。 忽然他的手又伸到枕头底下把手机掏了出来。 “刚才忘了说晚安，晚安。” …… 少女时代宿舍，泰妍抢过Sunny的手机把电话挂断，气呼呼地皱眉瞪着她。 “很有趣吗？” “没、对不起嘛，我们就是好奇……” “别带我，我不好奇。”秀英放下手里倒拿的杂志起身打着哈欠：“哎呦好困，明天早上有通告，得早点睡才行啊。我先去睡了，晚安。” Sunny看向旁边的孝渊，孝渊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挠了挠头：“我的发卡哪儿去了？我记得放在……浴室么？我得去找找！” “好吧，是我好奇，惩罚我吧。”Sunny低下了头，把手伸到泰妍面前。 泰妍把阿九的电话号码删掉，手机拍在Sunny掌心里，道：“下次绝对不原谅你，睡觉！” Sunny揉揉自己的手，噘起了嘴巴，亦步亦趋地跟在泰妍身后。 “跟着我干嘛？” Sunny委屈道：“我们是Roommate啊……” “去别人房间睡！” …… Krystal回到家，发现姐姐又不在，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三天不在家里了。 她知道她现在和谁在一起，但这有什么用？ 从小到大，姐姐就一直是对的。她自己认为她什么都是对的，爸爸妈妈也认为她的选择是对的。就连自己，也是沿着郑秀妍成为Jessica的脚步，从郑秀晶变成了现在的Krystal。 姐姐穿过的衣服妹妹接着穿，谁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曾经的Krystal也这样认为。 但是最近，她开始重新想这件事了。 洗了澡，躺在床上，Krystal翻来覆去睡不着。几乎每天都是打着电话睡着的，今天例外，突然有点不习惯。 在床上滚了好一会儿，Krystal还是爬了起来，到客厅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了下来。 “短信？” Krystal点进去，看到了阿九发过来的那条短信，嘴角自动弯起了一个弧度。她把手机重新连接上充电，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好像这条短信，发挥出了安眠药的功效一样。 …… 2014年6月18日上午8点30分，KBS停车场。 某个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躲着两个人，每人手里一台摄像机。他们都是《三日纪录片》的VJ，在这里等昨天跟拍的目标，其中一人正是昨天跟着阿九那位。 “前辈，你昨天跟拍那个小子，你猜他今天还会停在社长的车位上么？”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家里有钱，但这儿可是KBS啊，社长的车位是随便谁家的小子都可以停的么？昨天他是不知道，今天肯定不能了。” “我觉得没准……开法拉利的人，应该有点背景吧……” “打赌！中午‘兰园’，烤肉，敢么？” 话音未落，法拉利呼啸冲了进来。如昨天一样，Z字形连续漂移，稳稳地停在了社长的专属车位上。 刚才说话那人差点笑出声：“前辈，中午‘兰园’，我会好好吃的。” 第14章 交易 阿九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昨天跟拍他的VJ，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前辈，这么早？” “是啊……”VJ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旁边的VJ也一起起身，道：“前辈，我那位也到了，中午‘兰园’见，老位置。” VJ咬牙点头，阿九好奇问道：“前辈，‘兰园’是？” “附近的餐厅，KBS职员经常聚餐的地方。”VJ没好气地回答，皱眉看向阿九，道：“你小子怎么回事啊，昨天不知道是社长的车位也就算了，今天你这是明知故犯啊，真不想在这儿待了啊？” “前辈，我是这么想的。” 阿九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VJ把摄像机打开跟着拍。 “按照你的说法，我昨天把车误停在了社长的专属车位上，社长会很不高兴，我在公司会因此待不下去，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所以你今天就不能一错再错了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么？” “当然不是。”阿九笑了起来，道：“前辈，昨天我把车停在了社长的专属停车位上的事实已经改变不了了。如果社长是个小气的人，今天停不停在他的专属车位上我的结果都是被赶走，那我为什么要‘怂’啊？如果社长大人有大量，那我今天停了也不会有事，你说对不对，那为什么不怎么方便怎么来？我观察过了，不愧是社长的专属车位，整个停车场最好的地方。” 阿九拍拍VJ的肩膀，道：“你说呢，前辈？” VJ快给他绕晕了，把他的手推开，没好气地道：“我说什么说，你这就是狡辩！等找到头上看你怎么办！” “哈哈，到时候再说吧！”阿九笑了起来，掏出工作证挂在脖子上，随入人群里面，开始了他的第一天正式上班。 …… 上午9点30分，KBS综艺局1号会议室。 金宏舜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纠结着什么。最末位置上，阿九也在纠结，昨天中午没吃到鸡腿，今天要不要多花4000韩元买一个吃？ 金宏舜偷偷瞄向阿九，发现他好像在放空，心里不由无奈叹了口气。 哪有这样的新人啊，一点也不紧张，一点都没眼色。看看其他组的新人，今天早上全都给MainPD带早餐过来。虽说当MainPD的也不差那一口早餐，但好歹是个心意吧？这位倒好，意思都懒得意思一下。 谁让人家是‘少爷’！金宏舜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规矩’是不用指望这位‘少爷’遵守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迫切大问题——给‘少爷’安排什么工作？ 太重要的工作他不想安排，做好了是‘少爷’的本事，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黑锅可就是自己背了。 多少人觊觎MusicBankMainPD这个位置啊，他们巴不得自己出事呢，到时候肯定一拥而上！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插手正常工作！金宏舜转了转眼珠，计上心头。 “好了，散会，该干嘛干嘛，灿荣留一下！” 组内的其他人纷纷起身，心里都挺纳闷，这开的什么会啊？呆坐了十分钟，什么也没说就散会了，难道是专门为了点名看看谁没上班？ 人都走了，只有阿九还坐在位置上。昨天他已经和朴灿荣问一些他父亲的情况，朴灿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什么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他心里有数。和昨天相比，今天他一点也不紧张了。 金宏舜从自己的位置上起来，坐到了阿九旁边，道：“灿荣啊，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想怎么安排你的工作，但是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金宏舜干笑了起来，压低了一点声音：“不知道你父亲他……有没有什么想法啊，比如希望看到你在哪方面的表现之类的？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阿九沉吟了一下，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想让我从‘最基础’的‘简单’的工作做起，不要好高骛远。” 阿九在‘最基础’和‘简单’上加了重音，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老子不想太累，别给我搞不定的工作。 金宏舜瞬间秒懂。这可正中了他的下怀，怕阿九反悔立刻说道：“你父亲果然是睿智的人，人就应该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走，这样才能成功啊。我现在做到MusicBankMainPD的位置当初不也是从一个助理PD做起的？当然这也离不开社长和局长的赏识……”金宏舜小小拍了个马屁，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MusicBank不是经常会搭特别舞台么，偶尔也有外景和后台采访之类的，我就把这块儿交给你了。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搭舞台都是承包出去的，你把票据收拾好拿给行政组报销，外景和后台采访会有作家提前给你设定好问题，随便问一下就行了。” 这是金宏舜能想到的最简单的工作了，但他还是担心‘少爷’觉得累，说完了看着阿九的眼色，小心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有信心么？” 阿九知道金宏舜是个聪明人，这些工作应该是MusicBank最轻松的工作了。他也不想为难他，点点头道：“我会用心去做的。” “太好了！”金宏舜等得就是这句话，开心的差点跳起来，但是他及时忍住了，没有失去理智。‘少爷’的想法是没用的啊，关键还得看‘老爷’，金宏舜犹豫了一下，斟酌道：“你父亲对你的未来肯定已经有规划了，我能给你的帮助有限，唔……”金宏舜干笑了一下，干脆也不绕弯子了，道：“灿荣啊，这么说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尽我所能帮你。我呢……也没什么别的，如果能把‘代理’这俩字去掉就知足了。” “我懂。”阿九笑了起来，伸手拉过金宏舜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我尽力，但是你也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气，我没法保证什么。”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谢谢。” 金宏舜忽然发现有点喜欢眼前这位‘少爷’了，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才能，但是人情世故还是很精通的，一点就透，还很爽快。 “我会跟相关的人打好招呼，到时候你就说自己的名字就行了。我的号码你存了吧，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放心，在综艺局，谁都得让咱们MusicBank三分！” 第15章 纠缠 上午11点，SBS人气歌谣MC休息室。 SUHO站在门口，目送人气歌谣的作家走远。虽然人家早就转过身去了，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着，直到作家转了个弯看不到了，他才把笑容收起来返身进屋，同时没忘随手带上门。 “别看了，中午吃什么？”SUHO走过来，在边伯贤身边坐下：“看也不会给你回的，不是说分手了么？” 边伯贤冷冷看他一眼，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看，略犹豫了一下，把上一条信息复制，又重新发送了一遍。 SUHO看看他，伸手把手机抢了下来，边伯贤伸手要抢回去，但SUHO没给他机会，起身后撤了一步，脱离了边伯贤手臂够得着的范围。 “手机给我，外面有人，我不想在这儿跟你吵架。” “给你可以，先听我说完。”SUHO看着边伯贤，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拜托你，谈恋爱也好、失恋也好，不要影响工作可以么？刚才作家在这儿你已经很失态了，像什么样子。” SUHO坐回边伯贤旁边，把手机递还给他：“早上室长问我，你是不是和泰妍在交往，我说我不清楚。今天行程结束他肯定会找你谈话，怎么办，想好了么？” 边伯贤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就知道你没主意。”SUHO从兜里掏出一个存储卡，放在了边伯贤手里。 “本来我是不想这样的，但是这种时候，Exo不能跟着你一起死。我已经得到消息，你们的事情已经有狗仔知道了，与其被别人爆出来，还不如自己爆出来，这样主动权还在你手里。这是上次你让我拍的照片，我没留备份，都在这里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SUHO起身走向门口，边伯贤犹豫了一下，出声叫住了他：“哥，你有信得过的记者朋友么？” SUHO回头看看他：“有。” …… 上午11点30分，汝矣岛某美甲店里，泰妍和Tiffany在这儿做指甲。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泰妍拿起来看了眼，直接挂断了。Tiffany瞥过来，用眼神询问，泰妍点了点头，把手机倒扣在了桌子上。 刚放下，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泰妍烦躁地再次把手机拿起来，看到信息的内容后，她的表情稍微变了一点，对美甲师说了声抱歉，拿着手机走出了美甲店。 Tiffany看着泰妍，心里有一丝担忧。她也没想到边伯贤是这么一个纠缠不清的人，不是都说了分手么？为什么不能cool一点？ 泰妍来到店外，给边伯贤回拨了过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什么地方没说清楚么？给彼此留点好印象吧，行吗？” “……”边伯贤好几秒没出声，似乎抽噎了一下，声音有点哽咽：“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么，我知道，那天我、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会改的，我不是没有勇气，我是、我是一时有点懵……” “算了吧，如果再来一次，你还是会一样。”泰妍冷声道：“我不想再说什么了，恢复前后辈的关系吧，就这样。” “等等！”边伯贤突然叫了一声，非常激动，声音很大，泰妍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还有什么事？” “金泰妍，我都说了我会改，你还想我怎么样？痛哭流涕的乞求你原谅？呵呵，你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一个小流氓而已，你当他真的敢对你做什么？我就是知道你不会有事所以才没什么反应的，被你抓着当成把柄不放了是么？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这件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了，当做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大不了再也不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够了！”突然被叫全名，泰妍气得不行：“你还没意识到问题么？我不想要一个关键时刻需要我保护的男朋友！那天你做了什么？你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边伯贤，我真的对你很失望，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软弱，还给自己找借口……你都不如那个流氓，至少他是个男人，你不是！” 电话倏地挂断，边伯贤脸色铁青。 “不是个男人、不是个男人……”边伯贤靠在沙发上，不停念叨这句话。过了会儿，他的脸色好了一点，但是目光却愈发的阴沉。 “你无情，别怪我无义，咱们走着瞧！” …… 泰妍回到店里，Tiffany的指甲已经做完了，正拿着手机在拍照。见泰妍脸色有点不好，把手机放下凑近了小声问道：“怎么了，又吵了？” 泰妍把手递给美甲师，点点头没说什么。 Tiffany也知道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没有再问，又把手机拿了起来搜索附近的餐厅。 “一会儿去吃冷面？附近有一家好评率很高的地方。” “不了。”泰妍看着美甲师涂完最后一下，起身和Tiffany一起走出美甲店：“现在没心情，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那好吧，我自己去。”Tiffany掏出手机拨了经纪人的电话，泰妍见了，道：“车你开吧，我打车就行了。” “哦。”Tiffany把电话挂断，有些怀疑地看向泰妍，道：“我怎么觉得你想把我甩开了去干什么，有约吗？” “约什么约，约谁啊？”泰妍把Tiffany推上车，道：“我就在附近公园待一会儿，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哦。”Tiffany皱眉看着泰妍，道：“可我还是觉得……” “觉得什么！走啦！” …… 中午12点，兰园餐厅。 “前辈，我是跟你来的，你让我请客，这说不过去吧？” “因为你我才输了这顿，让你花钱没理由么？” “有什么理由，我也没让你打赌。”阿九惫懒地说道，VJ气不打一出来，道：“那你自己找个桌子，别在我这儿蹭！” “前辈，你不能这么小气吧，我给你免费拍了两天了，这么配合你工作，就算是人情你也该请一顿吧。” “谁欠你人情啊，新人无理由接受《三日纪录片》拍摄，合约里都写了，你找我干什么！” 阿九刚要说话，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阿九看了眼号码，对VJ说道：“前辈先等一下啊，我去接个电话，你帮我点两人份五花肉就好，我就不吃韩牛了。” “还两人份，就一份爱吃不吃！” 阿九装没听着，起身走向门口，迎面碰到了早上见过的打赌赢了的那个VJ，他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点了点头就过去了。 第16章 半价 来到餐厅外面，阿九把电话接了起来。 “什么事？” “一起吃饭吧，我在汝矣岛公园。” “我和前辈在一起，晚上吧……”阿九当然不想去，和前辈一起吃烤肉不用花钱，和泰妍一起吃饭——他还欠着人家钱呢，肯定是他花，而且还不知道泰妍要吃什么，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确实是有点负担。 但是泰妍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了。阿九听到‘嘟嘟’声，心里这个窝火，但没办法，欠人家钱啊。 回到餐厅里面，烤肉已经上桌了。阿九咽了口口水，道：“前辈，我不能一起吃了，我、我有点别的事情。” “怎么？”VJ看了阿九一眼，笑道：“和你开玩笑呢，还能真你花钱啊。坐下吧，给你点两份五花肉。” “不是这个意思前辈……”阿九有点小感动，但泰妍那儿他不能不去，道：“我是真的有事儿，五花肉退了吧，我得走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去约会吧？谁？刚上班两天就勾搭上了？”VJ根本没往泰妍那儿想，在他的印象里，泰妍和一个新人PD也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前辈你真是太八卦了。”阿九没理这茬，拿起自己的外套，匆匆跑了出去。 “肯定是去见女朋友了。”VJ小声嘀咕，抬手叫来服务员：“还没上的五花肉退了，我们吃不了那么多。” …… 汝矣岛公园距离兰园餐厅也就300米的路，阿九溜达着就过来了，但是公园的面积不小，到处都是人，他找不到泰妍。刚把手机掏出来准备打个电话，忽然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肩膀。 “找什么呢？PDnim。” “找你呗。”阿九看看泰妍，认命地叹了口气，道：“我一共就……”阿九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数了数，道：“加上硬币一共五万三千五，想吃什么说吧。” “我什么都不想吃。”泰妍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我找你其实是想让你陪我聊天。” “聊天？”阿九无语了，道：“聊天非得见面聊啊，电话里不能聊么？你心情不好不吃了，我早上都没吃，你想饿死我？” “也好啊……”泰妍笑了一下，道：“你饿死了，我肯定也饿死陪你，放心吧。” “我放什么心啊。”阿九也坐到了长椅上，不过他坐的是另一头，和泰妍之间保持了一个人的空位：“我都饿死了，怎么知道你饿死没饿死？万一你饿得不行又想吃了，我是不是白死了？” “唔……说的也对。”泰妍又笑了一下，比刚刚笑的幅度大了一点，看向阿九，道：“那为了你不饿死，我决定吃点东西。” “太好了。”阿九点点头，问道：“吃什么？” “随便。” “随便……”阿九想了想，结合汝矣岛的物价和自己兜里钱再考虑到能不能吃饱……，道：“炸酱面？可以给你加一份糖醋肉。” 泰妍摇摇头：“我穿的白色衣服，炸酱面汁弄上去洗不掉。” “洗不掉……”阿九咧咧嘴，心想这算什么理由啊，这么大的人了，吃个面非得弄衣服上？ “要不……冷面行么？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一家冷面馆。” “冷面啊……”夏天吃冷面是不错，泰妍差点就点头了，但是她忽然想到阿九看到的冷面馆很可能就是Tiffany去的那一家，果断摇头，道：“我不喜欢吃冷面。” “喂！”阿九实在没耐性了，道：“你刚才说随便，怎么这不行那也不行啊，炸酱面不吃冷面也不吃，你自己说想吃啥！” “除了这两个……”泰妍小心地瞄着阿九的眼色，轻咬嘴唇忽闪着大眼睛楚楚可怜道：“别的都行，PDnim。”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跟我走，看到什么就吃什么。” 阿九起身走在前面，泰妍吐了下舌头，紧紧跟在后面。 …… 五分钟后，附近一家快餐店。 泰妍看着面前的两个汉堡，两杯可乐，两份炸鸡，两个蛋挞……心里是无语的。 从没见过这么抠门的男人，难道他一点点的所谓的虚荣心都没有么？不管怎么说，在女孩子面前也要保持基本的风度吧，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 “吃啊，看什么？”阿九拿起汉堡塞进嘴里，一口就咬掉了一半。 “那个……”泰妍看看阿九，道：“这个怎么算啊？” “什么意思？” “你买的都是‘第二份半价’的东西，怎么算钱啊，不是要在600万里面扣么？” 阿九把汉堡放下，正色看着泰妍，道：“首先要纠正的是，我现在欠你的不是600万，只有591万3千。还有，当然你的是全价。原因如下：如果我不是接到了你的电话来这儿陪你吃饭，我现在正在吃不用花钱的烤肉，五花肉！明白了吗？” “不公平！”泰妍哼道：“凭什么一样的东西，我的是全价你的是半价？要是这么说，我还觉得我吃的是半价的呢。” “哦，这样啊。”阿九伸出手，把面前的东西一份一份交换位置：“这样你吃的是全价的了，我吃半价的。” 泰妍都看呆了，她本以为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人的底线，没想到他的底线竟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这人怎么……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明明是非常小气的事情，但是意外的自己竟然不觉得多讨厌，只是有点哭笑不得，外加一点点的不服气。 泰妍深吸了口气，又道：“那汉堡呢？汉堡怎么算？” “什么汉堡？” “汉堡没换过来啊，而且你已经吃掉了。” “你这人……”阿九摇摇头，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汉堡算我的全价，你那个是半价的，行了吧？” 泰妍差点哭了，怎么我还成小气的那个人了，到底谁小气啊真是……泰妍看着阿九，呼哧呼哧的，也不吃东西，就这么看着他。 “你倒是吃啊，真不饿啊？那我替你吃也行，不过钱得算你的。” “我饿！我吃！”泰妍愤愤地说道，狠狠瞪了阿九一眼，拿起汉堡咬了一大口。 “哇！”阿九突然拍手大笑：“不愧是歌手啊泰妍Xi，嘴真大！一口咬了三分之一，怎么做到的呢？哈哈哈哈……” 第17章 服了 “吃完了么？” “嗯。”泰妍已经吃不下了，但还努力把蛋挞塞进嘴里，就是为了不便宜某人。 阿九无奈摇摇头，从兜里把笔记本掏了出来：“呐，记一下帐吧。” “哦。”泰妍有点噎着了，把可乐也全部喝光：“汉堡是半价的。” “知道。”阿九在笔记本上刷刷地写：“汉堡单价是8000韩元，半价就是4000。加上炸鸡单价6000，就是一万。没错吧？” 泰妍点点头，道：“那就一万咯？” “美得你！”阿九没好气道：“蛋挞和可乐是免费的啊？蛋挞2000，可乐1000，一共是1万3千。我欠你591万3千，正好零头抹掉了，还欠你500万整。在这儿签名！” “哦……”泰妍一脸呆萌地应了声，也不说什么，在阿九写在横线下面的500中间的0上面加了一个撇，把0变成了一个小蝌蚪，然后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真是一点儿也糊弄不了啊……”阿九吧嗒吧嗒嘴，不甘地嘀咕了声，把笔记本揣回兜里，起身道：“那就这样了，我回去上班了。你……给经纪人打电话吧，一个人看上去挺不方便的。” “你要回去了？” “对啊，还有25分钟，从这里走回去正好时间差不多。” “哦……”泰妍咬咬嘴唇，道：“我跟你一起，正好用这25分钟陪我聊天。” 说着泰妍也起身，走在了阿九前面。阿九看着她，无奈叹了口气。 这女人神经有问题吧？ “算了算了，债主么，忍了！”阿九深呼吸了一下，缓缓吐出，追了上去。 …… “所以……你觉得他不够男人，就想要分手？” “嗯！”泰妍点点头，看着阿九的表情，期待能看到点什么，但让她失望了，阿九什么表情都没有。 “……” 过了一分钟。 “喂，你说话啊？” “啊？”阿九看向泰妍，问道：“说什么？” 泰妍忽然觉得好累，拉住了阿九，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我刚才跟你说了我的事情，你的想法呢？” “哦。”阿九继续往前走，泰妍紧紧跟着他：“你说话呀！” “我这不想呢么，急什么急，等着！”阿九不耐烦地说道，泰妍委屈地瘪起嘴，但是真就不出声了。 阿九一直拿余光瞄着泰妍，见她这么听话，不想说什么又有点不好意思了，想了一下，道：“我觉得啊……这事情是这样，你分手呢……我不能说你错……” 泰妍顿时欣然：“真的？” “……但也不是很对……” “呀！” “你别急啊，你听我说完。”阿九调出一个语重心长的语气，道：“这感情吧，它是个慎重的事儿。既然开始了，就不能那么轻率地结束。你得想想，当时我为什么跟他开始呀？他吸引我的地方还是不是吸引我啊？和他分手了我会不会后悔？等等等等，点点点点点。把这些类似的问题全都想一遍，如果得到的答案都是‘NO！’那证明你没错，如果有一个不是，那就说明还是可以拯救一下……” “哦。”泰妍点点头，想了两秒钟，看向阿九：“答案是都是NO。” “那就分吧，分吧！” 阿九看看泰妍，清了下嗓子，又道：“不过啊……” “怎么又‘不过’啊！你到底什么立场？” “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还我什么立场……”阿九荒唐地笑了起来：“我是想说，你分手是分手，但是跟我可没关系。我是把你车砸了，我赔你钱啊，感情的事儿我可管不了。” “原来你担心这个……”泰妍哼了声，道：“你以为我喜欢你啊？真是好笑……不过……”泰妍抿着嘴唇，小声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好感啊？” “什么？！哈哈哈！”阿九大笑了三声，道：“这就更好笑了，我好像跟你说过吧。我的女人至少要38E，你低头看看你自己……哦，不行，你看不着。因为太小了，低头只能看到鞋带，哈哈哈……” 没等泰妍反应过来，阿九拔腿就跑，泰妍赶紧追：“你给我站住！竟敢嘲笑我，我跟你拼了！” …… 一直跑到了KBS门口，阿九才停下来，泰妍呼哧呼哧地追过来，一把抓住阿九的袖子不撒手，人已经站不直了，弯着腰喘粗气。 “你这身体不行啊，才几步啊，就喘成这样。” “谁让你跑那么快！”泰妍简直要抓狂了：“你就是故意的！” “为你好，消耗多余卡路里，省得长肉。”阿九把泰妍扶起来，道：“我去上班了，你快点给经纪人打电话吧，今天就这样了，晚上我要参加综艺局的迎新聚餐，没有时间。” “聚餐结束呢？” “结束……我、”阿九犹豫了一下，道：“我有点别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带我一起吗？” “你好像不太适合……”阿九挠挠头，道：“我这么说你别生气啊……我能理解你失恋的心情，但是你也不能总跟着我啊，我也不会治疗失恋。”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听人说，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再恋一次，你看你身边有没有好的，那个谁……那个李敏镐就不错，腿、腿长，人也挺帅的，是吧？找人问问他的联系方式，约会一下试试。” 泰妍冷冷地看着阿九，道：“嫌我烦了是吧？” “没有，怎么可能……”阿九赶忙摆手否认，心里却在说：“没错，就是！” “不用说了，还钱！”泰妍把手伸到阿九面前，扭过头不看他。 “不是……合约上写了，分期付款啊。” “那是在你对我恭敬的状态下，现在我觉得你伤害了我的自尊心，合约作废了，还钱。” “你这可就是不讲理了，我都随叫随到了，还要怎么恭敬啊？” “我就不讲理。”泰妍看向阿九，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水雾：“人家心情不好，才刚刚好一点你就这样，现在更不好了。还钱！” “哎呀呀，好啦！”阿九在心里拿最大号的毛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服’，道：“你先找点事儿做，等我聚餐结束……我带你去，这样行了吧？” “嗯！”泰妍的表情瞬间变得明朗，眼睛里的水雾像是被海绵吸走了一样，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真是服了。” 第18章 人参公鸡 下午2点30分，KBS大楼三层洗手间。 阿九在蹲坑，VJ在他隔壁。 “来一根儿？”隔板下面递来根烟，阿九看了眼，道：“不会。” “呿。”VJ嘘了声，把烟点燃了，道：“说不会就太假了吧，男人还有不会抽烟的？” “前辈，KBS不是禁烟么？” “有句话叫没抓着就不算，我蹲坑时候抽一根谁知道，你去告密啊？” “说的也是……”阿九点点头，从隔板下面把手伸过去：“那给我也来一根儿。” “你不是不会么？” “忽然又想起来了，来一根儿。” VJ把烟和打火机放到他手里，阿九拿过来看了看，没吸，把烟放进了挂在旁边的衣服口袋里面，打火机还了回去。 “新人。”VJ吐了个眼圈，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啊？” “中午你和泰妍见面了吧？” “没有啊。”阿九当然不会承认。 VJ笑了声，道：“你撒谎，我看到你们在门口……啧啧，很亲么，关系？” “呃……亲什么，认识没几天。” “羡慕啊，开法拉利的人。”VJ感慨道：“可以和大韩民国最顶级的idol做朋友，像我们这样普通的职员……唉，想都不敢想啊。” 阿九忍不住笑了，道：“前辈，你都四十多了，还喜欢idol啊？” “不行？”VJ的声音提高了一点，道：“别说有一种叫做‘大叔饭’的东西，就说以前吧。你们现在喜欢少女时代、喜欢AOA，我年轻的时候喜欢SES、fin.k.l，有什么区别？” “再漂亮的女人总有一天会老，老了都变丑……不过孝利是个例外，现在还是那么迷人……可惜了，嫁给那么个蛤蟆……你那边有纸么？” 阿九拽了点纸从闸板下面递过去，很快隔壁响起了冲马桶的声音。 VJ敲了敲隔板：“还不出来？” “马上。” …… 从洗手间出来，VJ又把摄像机扛了起来。 “新人，你知道你现在的问题么？” “什么问题？” “散漫。”VJ把摄像机对准阿九的脸，道：“我跟拍了你一天，没看你做什么正经的工作，MainPD分配给你什么工作了？” “让我负责搭特别舞台还有外景的采访，正好今天都没有，所以我也没事做了。” “你们PD对你还真够好的。”VJ羡慕地说道：“我刚入职的时候，是从看道具仓库开始的。” 阿九不解，道：“前辈不是VJ么？怎么去看道具仓库了？” “因为VJ的位置满了呗，你以为留在KBS那么容易啊……算了，我跟你说这些干嘛，我们这种平民的烦恼，你这样开法拉利的小子怎么能明白。” 阿九笑了下，道：“前辈，你说泰妍和我做朋友……当然我是假设啊，是因为法拉利么？” “当然！不然呢？她为什么不和我做朋友？” 阿九想了想，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比你帅？” …… 和阿九分开，泰妍并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回到汝矣岛公园闲逛了起来。虽然随时都可能被认出来，但是在汝矣岛这种地方反而没事。因为就算认出来了，大部分人也会觉得‘啊，是在录节目’，不会过来打扰。作为电视台的聚集地，汝矣岛的居民已经习惯了艺人出没，不像别的地方，看到艺人新奇不已。 但是泰妍也做了点伪装，买了遮阳帽和太阳镜，都是游客购买的那种，一点也没有艺人的Sense。这样伪装下来，倒也没遇到什么麻烦。吃了一份棉花糖，又吃了一份冰淇淋，泰妍从汝矣岛公园的这头闲逛到了那头。走出来，迎面是一家SK电讯。她忽然想到了阿九的2G手机，想了想穿过街道走了进去。 …… 下午4点50分，KBS综艺局办公室，一天的工作进入收尾。 阿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眼欲穿地盯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他现在开始有点后悔了，早知道闲待着这么无聊，就让金宏舜给安排点事儿做了。 忽然身后响起了几下拍手的声音。 “所有人目光集中，一会儿下班我们去兰园聚餐，新职员和各组的MainPD必须到场，其他人也尽量都去，毕竟熟悉起来才好工作。好了，各自收拾一下吧，准备出发。” 说完朴泰浩的目光搜寻了一下，来到了阿九旁边。 “今天就拍到这儿吧，你也差不多下班了。”朴泰浩对VJ说道：“一会儿我们去聚餐，你不是综艺局的，没办法带你一起。” VJ把摄像机关掉，对阿九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VJ走远了，朴泰浩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道：“局长去探望社长了，所以今天的聚餐我来主持。兰园的烤肉是附近最好的，一会儿我给你点两盘韩牛。怎么样，工作还顺利么？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千万别不好意思。” “谢谢部长，都挺好的。” “挺好就行啊……”朴泰浩说着，话锋一转，脸期待地问道：“其实说起来我也应该去探望社长……灿荣啊，要不一会儿聚餐结束了，你和我一起去？” 社长生病，想去探望也不是谁都可以的，像朴泰浩这个级别显然不够。不过如果能搭上‘社长家少爷’这条线，那就没问题了，说不定还能因为照顾了‘少爷’，在社长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阿九怎么可能答应，别说他是冒充的，就算他真是朴灿荣，也绝对不可能帮这种忙。 朴泰浩见阿九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忽然想起了他‘私生子’的身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赶忙道：“瞧我这记性，一会儿聚餐结束了我还要去接小孩回家。这样吧，我买了礼物……绝对不值什么钱，是我哥哥送来的家乡特产……”说着他压低了点声音，道：“里面有一株人参，听说有些年份了。还有一只拾掇好的白羽乌骨大公鸡，熬鸡汤是最好，补气养身益寿延年。” “就这样，一会儿我拿给你。谢谢你了，灿荣啊。” 朴泰浩不给阿九拒绝的机会，说完起身就走。阿九无奈苦笑，人参公鸡就人参公**，反正晚上和朴灿荣见面，给他就是了。 第19章 聚餐 下午5点35分，汝矣岛兰园餐厅。 “自己找地方坐，聚餐的时候不用在意什么前辈后辈的。随意，随意一点……”朴泰浩张罗着，满脸和善的笑容。但是谁能那么没眼色，新人们纷纷坐在了‘五花肉米酒桌’，把‘韩牛烧酒桌’让给了前辈们。 阿九想吃韩牛，但是同期的新人都坐到了’五花肉米酒桌’，他也不好一个人例外。怎么办呢？他想了个笨办法，综艺局的新职员一共11个人，而‘五花肉米酒桌’只能坐十个人，等他们都坐下只剩自己……没办法咯，只能勉为其难的吃韩牛了。 阿九深感自己机智无比，偷偷窃笑了起来。但是像木桩子似的傻站着也不行，他正准备借着去洗手间躲一会儿，刚要起身，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来的还真是时候，阿九把手机掏出来，对身旁的同事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到了一边。 “我正在和前辈们聚餐呢，又怎么啦？” “我知道。”泰妍的声音好像很近：“我看到你了。” “你看到我了？”阿九下意识左看右看，没有看到泰妍，道：“骗谁呢，你知道我在哪儿么？” “我在你三点钟方向五米的地方。”泰妍看到阿九瞎找的样子，觉得特别又喜感，差点笑出声。阿九得到了提示，顺着方向找过去，果然看到了‘全副武装’的泰妍。 阿九把电话挂断，走过去坐到泰妍对面。 “唉……”他叹了口气，看了看泰妍，道：“你是不是真的没事做了啊，做idol的不是都很忙么？你这怎么……少女时代现在不红了？” “呀，我们很红的好不好？”泰妍微微嘟嘴哼道：“就今天没事，怕你说话不算数，得看着你。” “你看你看，又来！”阿九无奈道：“昨天告诉你什么了？检点，知道什么意思么？我和你，债务关系，OK？” 泰妍哼了声，大眼睛眨了眨，好像听不懂，满脸无辜。 “咱们把话说明白一点啊。”阿九正色说道：“我明白你失恋了想要得到安慰的心情，但是，我不是你的备胎。” “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一会儿吃完东西一定带你去，但是没有下一次了。你给我一个账号，我会定期把钱存进去，以后没必要的话，还是不要经常见面了。” 阿九的语气很冷酷，很无情，泰妍听了，呆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沮丧，低下了头。 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不能心软……阿九给自己催眠，但还是看不下去，起身准备躲开。 “等一下。”泰妍忽然拉住了阿九的袖子，然后慢慢向下滑，拉住了他的手，再向下，最后抓住了他的小指头。 “干嘛？”阿九拽了一下没拽动，道：“不答应你的要求，就要掰断我的手指头？” “没有。”泰妍轻轻咬了咬嘴唇，抓着阿九的小指头晃了晃后松开了，从兜里掏出一只手机和一个充电器。 “什么意思？” “我看你的手机还是2G的，就给你拿来了……不是花钱买的，是我换下来的，你拿去用吧。” “我不需要，谢谢你了。”阿九说完，转身又要走，但是袖子又被拉住了。 手、小指头…… 不知怎么了，就像过电一样，肌肤接触的时候，心也跟着发颤。视线相接，阿九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他很快清醒了。法拉利不是他的，泰妍有好感的那个人也不是他。甚至她知道的名字都是假的，他叫阿九，不是朴灿荣。 “拿着吧，我帮你下载了Line，里面有我的号码，这样我找你也方便了……我还给你买了一张流量卡，这手机是双卡的，你原来的号码可以继续用。” 阿九还想拒绝，但是身后忽然传来了朴泰浩的催促声，见他好像要过来，阿九不想泰妍被发现，把手机接过来揣进了兜里。 泰妍看着阿九的背影，忽然莞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心，是因为阿九接受了她的好意开心，还是因为改变了阿九的想法开心，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觉得开心，就是觉得心情好。 “是个简单的人啊，喜欢不喜欢都那么直接的表达，不像我……” 泰妍趴在桌子上，愣愣地发呆，忽然一个服务员从身后走了过来。 “请问需要点餐么？” 泰妍手忙脚乱的把太阳镜戴好，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道：“来一份五花肉，再来一瓶米酒。” 服务员忍俊不禁：“请稍等，泰妍Xi。” “诶？” 被认出来了么？ …… 晚上7点30分，聚餐结束。 朴泰浩拖着阿九最后从兰园走出来，趁着没人注意，把准备好的‘土特产’，从后备箱拿了出来。 “都在这里了，请一定像社长转达我的心意。”朴泰浩喝两杯，有了一丝醉意，絮絮叨叨个不停。 “我知道了，谢谢部长，我一定把你的心意带到。”阿九忍了一会儿，耐性被磨光了，一刀切地做了整理，逃也似的开车跑了。 泰妍比他早出来，发了信息，约在汝矣岛公园门口等他。这时候正是汝矣岛公园人最多的时间，泰妍混在人群里，根本发现不了。阿九的法拉利停下，正要打个电话找一下，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人群中跑出来，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呐，鱼丸。” 泰妍把一个纸杯递到阿九面前，里面有两串一共四颗鱼丸。 “你真是……”阿九把泰妍的手挡开，换挡踩油门，车速慢慢提了起来。 “鱼丸很好吃的，要我喂你么？” “不要！”阿九看也不看泰妍，没好气地说道，泰妍也不以为杵，可能是鱼丸还有点烫，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杯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小口汤，发出了满足地哼哼。 “你真不要啊？” “不要！”阿九皱起眉毛，看了泰妍一眼：“你是不是母爱泛滥啊，我二十好几了，吃东西用人喂啊？” “不要拉倒。”泰妍被呛了，嘟囔道：“我自己吃，一颗都不给你留。” …… 京畿道，盘山道。 今天聚在这里的人格外多，几乎比平常多出一倍。时间已经到了8点，人群渐渐骚动了起来。 一个顶着莫西干头的耳钉男走过来，重重拍了朴灿荣的肩膀一下，道：“废物，你那大哥是不是不敢来了？我们可是讲好了，九点钟一到，他要是还没来，可就算我们赢了。” 话音刚落，朴灿荣还没说话，他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69上山了！” 第20章 赛车 “佑二！” “在！” 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响起，莫西干头立刻应了声，转身走了过去。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面色冷峻，嘴唇很薄，没有多少血色，他靠在一辆NSX－R上，眼睛是闭着的：“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吵架的。谁更厉害一会儿自然有结果，你现在的行为毫无意义。” “是。”莫西干恭敬地欠身，似乎对年轻人非常敬服。 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手指有些抖。他吸了一口，看向旁边正在摆弄笔记本电脑的牙套妹，道：“计时了么？” “Boss，从他通过终点线开始我就已经计时了，这是沿路摄像头传过来的影像，技术没什么特别的，过弯的技术……”牙套妹不屑地笑了笑：“非常拙劣。” “不能掉以轻心。”年轻人又吸了口烟，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随着他一口接着一口吸烟，他的手不抖了，嘴唇也多了血色，似乎这支烟为他注入了能量一般。 “我看了他最近五次比赛的数据，都维持在3分50秒上下。这足以说明他的实力很强，而且发挥稳定。这里是他的主场，胜负现在还未可知。” “我觉得你是多虑了，不过是一群烧了脑子的财阀二代，他们懂什么叫赛车？我猜他们最专业的知识大概也就是在《头文字D》里看到的了，你看那边的大卡车，和《头文字D》里面的一模一样……哈哈哈……” 年轻人没有说话，他的烟吸完了，又蔫了下去。 …… 车开到山腰，泰妍终于搞清了状况，这是要去赛车——三分钟前她还以为阿九要把她丢到传说中的‘郊区墓园’呢。 骚红闪电所过之处，道路两旁的人群欢呼尖叫，追逐奔跑，异常狂热。泰妍的眼睛晶亮晶亮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上下打量阿九。阿九不理她，她也不在意，就是盯着看个不停。 “看我干嘛？”阿九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了，瞄了泰妍一眼，道：“没见过帅哥？” “藏得好深啊你……”泰妍双手捧在胸口，一脸崇拜地说道：“原来你是传说中的飞车党，你有帮派吧，打架吗？” “什么帮派，漫画看多了吧……就是比个赛，山上山下跑一圈，哪有你想得那么复杂。”阿九赶忙把自己撇清，好不容易才当回好人，他可不想纠缠不清。 “一会儿我会让人开车带你下山，你在咱们上山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便利店门口等我，然后我送你回家。” “我不能和你一起么？”泰妍又抓住阿九的袖子，好像袖子是她的专属位置一样：“我还没参加过赛车呢，带我一起吧，就一次就一次，求你了。” “呀呀呀，你给我松开。”阿九瞪视泰妍，泰妍在他眼神的逼迫下松开了手，满脸委屈地看着他，好像他只要说‘不行’，就会马上哭出来似的。 阿九不看她，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说你漫画看多了，你还不爱听。知道刚才多危险么？如果我是在比赛的状态，你拉我那一下，车就从山上飞下去了！” “有那么严重么，你就是不想带我。”泰妍嘟囔地说道，嘴巴噘得老高。 “反正我是不可能带你的……我可还没活够呢，你死了可以说是失恋了殉情，我死了算什么，陪你殉情？” “你能不能别一直说我失恋啊！”泰妍实在受不了了，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我这不是失恋，是和平分手！我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分手了不是很正常吗？” “嗬！是很正常，那你赖着我干嘛？” “我……”泰妍一时语塞，想了一下，确实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气得大叫：“谁让你欠我钱了！” “还你！一会儿就还！”阿九听泰妍一直说债务的事情就和泰妍听他一直说失恋的事情一样不舒服，他已经决定了，欠谁的都是欠，不如欠朴灿荣的，至少不用这么多麻烦。 泰妍气得红了眼眶，把头扭到一边，气道：“我不和你说了。” 阿九咧咧嘴：“就像我乐意和你说似的！” …… 看到法拉利开过发车线，眼镜女按下了手中的秒表。 “5分29秒17，垃圾一样的成绩。”莫西干头呸了口痰，抢过秒表向法拉利走了过去，车里的年轻人见状下车，也跟了过去。 阿九从车上下来，泰妍没动，这里的人太多了。她戴着口罩，倒也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朴灿荣走过来，看到车里还有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孩，立刻挑了挑眉毛，挤眉弄眼地给了阿九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想什么呢！”阿九没好气地骂道：“一个同事，顺路送她回家。今天跟谁比啊，赶紧的完事我好回去睡觉，明天还上班呢。” “睡觉啊？”朴灿荣的语气比他的表情更加猥琐，拿手肘顶了顶阿九：“哥，你那破地方人家姑娘能乐意么？这样吧，一会儿你赢了，我给你在酒店开个房，乐天还是四季，你喜欢哪个？” “滚！” 朴灿荣越发猥琐：“你看你这脾气……再私人送你一盒冈本，超薄的。” “你自己留着吧。”阿九把朴灿荣推开，看向正走过来的莫西干头，道：“就他？什么来路。” “不是他，后面那个……”没等朴灿荣说完，莫西干头打断了他。 “哇，5分29秒！不愧是法拉利458，好车，好技术！”莫西干头大笑着走过来，虽然听着像是在夸奖，但是语气里的揶揄傻子都听得出来。 “小子，你嚣张个屁啊！”朴灿荣已经忍了很久了，刚刚一直忍着是因为阿九没来，现在阿九来了，他也有底气了，至少打架绝对不会输。 “哟，火气上来啦？怎么，刚才输给我不服气，想动手啊？” “怕你啊，来，单挑！”朴灿荣作势要往上冲，但却在莫西干头看不到的角度对阿九猛打眼色，就差把‘快拉住我’喊出来了。 阿九无奈地看他一眼，伸手拉住他，正要说话，莫西干头身后的年轻人也把他拉住了。 年轻人把莫西干头拉到身后，对阿九伸出手：“你好，我叫秋山京也，是你今天的对手。这是我的朋友立花佑二，那边的女孩是我的技术官，浅田樱。” 阿九皱起了眉头：“日本人？” 第21章 大黄蜂 秋山京也笑了笑，道：“诚实地说，我应该算是混血儿，我妈妈是韩国人……我想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这些事情的，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都行。” 秋山京也瞥了眼法拉利，道：“无意冒犯，不过你开这辆车是赢不了我的。” “当然不是！”朴灿荣等着这句话呢，立刻跳了出来：“DangDangDang！各位注目！延续京畿道‘69传奇’的新战车，变形金刚大黄蜂！” 随着他的话音，大卡车的货箱打开了，一辆配色和《变形金刚》里大黄蜂一模一样的ChevroletZR1出现在众人眼前。 “ZR1？”莫西干头笑了起来，道：“不便宜啊，你们不会以为赛车就是比价格吧？如果这样的话，那还比什么赛，直接报价就好了，这台法拉利458最贵，你们赢了，不用比了。” “错！”朴灿荣眼神示意一个小弟把大黄蜂从卡车上开下来，停在发车线旁边，他走过去介绍道：“这辆车的原型是ZR1没错，但是经过我三个月的改装，它已经焕然一新，现在它的名字叫做DN69！” 莫西干头张嘴想要说话，朴灿荣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一定想问，为什么我要花这么长的时间改造一辆原本性能就是顶级的跑车，答案非常简单，它的性能还不够强！达不到我的标准！” “我是处女座，处女座懂么？完美主义者！你们看这辆车，我把它的内饰部分整个拆掉，改用碳纤维加固的轻量化桶式座椅及碳纤维车门，使这辆车的重量整整减少了70KG，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漂移入弯的时候……” 秋山京也看看阿九，道：“我们现在开始？需要热身一圈么？” “不用，开始吧，我不想听他磨叽。” “我也是。“秋山京也笑了起来，道：“你一定是个好车手。” “何以见得？” “我的直觉。” 秋山京也说完，转身走向他的团队，莫西干头拧着眉头看了看阿九，似乎在想他到底哪里能看出是一个好车手，但那边秋山京也已经在叫他了，他也赶忙跟了过去。 阿九来到滔滔不绝的朴灿荣面前，道：“别丢人现眼了，赶紧准备一下，马上开始吧。” “现在开始？”朴灿荣意犹未尽道：“我还没说完呢，才刚讲到避震器！” “避震器是我调的，跟你有个屁关系。”阿九毫不留情地拆穿，把朴灿荣丢在这儿检查车胎，他走到了法拉利旁边，敲敲车门，车窗落了下来。 “一会儿我会让那边那个小子……”阿九指了指朴灿荣，道：“就那个白头发的，对，就他。我们发车之后，他会开车送你下山。” “不要。”泰妍摇头，指了指道路另一侧竖着的LED屏幕，道：“我要在这儿看你比赛。” 阿九不想让泰妍看，但他又没什么正当的借口，想了一下，道：“你想看……也不是不行，不过一会儿我可就比赛去了，你自己在这儿……你想想，这里好几百人，什么样的人都有，说不定就把你绑架了，先那啥后那啥，又那啥又那啥，唉，真是为你担心啊……” “你不用吓唬我。”泰妍哼道：“我看出来了，他们都很尊敬你，我在你的车里不会有事的。” “那你要是被认出来了呢？” “我不下车，也不跟他们说话，怎么可能被认出来？”泰妍为了留下来也是拼了，又伸手去抓阿九的袖子准备撒娇，阿九赶紧后退一步躲开，道：“我怕了你了，看吧！不过先讲好，今晚的事情保密，不准对任何人说。记住我这句话，今天你看到的我，不是我。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我明白。”泰妍乖巧地点头，道：“你是在电视台上班的职员，不是半夜在山上飙车的飞车党。” 阿九咬牙一字一句地纠正：“再说一遍，我不是飞车党！你再说我是飞车党，我就真干点飞车党的事情让你看看！” 泰妍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什么是飞车党的事情啊？” “比如……”阿九‘残忍一笑’，凑到泰妍耳边：“把你按在引擎盖上……哼哼！” “哥！轮胎没问题，过来吧！” “别惹我啊，引擎盖！”阿九撂下一句，跑了过去。泰妍看着他坐进‘大黄蜂’，不屑地撇撇嘴：“明明不敢做，还说得和真的一样……孩子啊孩子……” “不过……引擎盖……真的可以吗？”泰妍轻轻咬咬嘴唇，脸颊有点烫。 …… “清理赛道，清理赛道，开始封山路，开始封山路……” “清理完毕……” “上山路已封……” “车手准备，倒计时五分钟后开始比赛，请做最后的检查。” 朴灿荣拿着麦克，爬上卡车的车顶，站到了现场的最高处。 “各位，趁着等待的时间，让我来宣布一件事。” “今天，韩国地下赛车挑战赛正式拉开帷幕，请看那边的大屏幕……” 所有人向大屏幕看了过去，大屏幕上是一个二维码。 “这个App是我们的信息发布平台，大家现在就可以下载它，它会为你提供第一手消息！我们的赛制非常简单，这里，这条赛道，任何人都可以来挑战，但是挑战者的报名费！”朴灿荣顿了一下，提高音量：“一千万韩元起！”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朴灿荣的嘴角勾了起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你们以为很多？NONONO，这只是基础而已，这是一场疯狂的赛事，VeryCrazy！超乎你们的想象！” “我们的奖池会不断累加，想要挑战的车队或者个人，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会越来越大，当然赢得的奖金也会越来越多！今天的获胜者将会拿走一亿韩元，现金！” 人群立刻欢呼了起来，就像拿到这些钱的人是他们一样！ 朴灿荣打了个响指，一个‘内衣外穿’的hotgirl提着一个银色皮箱走到两辆车中间，成捆的现金倒在地上，非常有视觉冲击力。 “如果今天的胜者取得下一场的胜利，他将拿到一亿韩元，外加他对手的报名费以及奖池的百分之二十五！而想要拿挑战他，就必须参加挑战权竞拍，底价一千万韩元起，每一次加价五百万韩元，没有上限！” “速度、激情，金钱、名气！这就是地下赛车挑战赛！” “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见证胜利！” “Are UReady？” “Ready！Ready！Ready！” “GO！” 第22章 漂移 两辆车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道路两旁的人追了一阵，眨眼间两辆车就都消失在了视线里。不过没有关系，大屏幕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影像实时传输回来，像赛车电影一样，非常清晰。 泰妍也在看，虽然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赛车比赛，但她被完全吸引住了。在阿九开着车冲出去的一刹那，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现场的解说在实时转播赛况。 “两辆车的起步都很快，NSX－R性能强劲，直线路力压69领先！” “第一个弯！两辆车都顺利通过，69虽然做出了他最快的速度，但NSX—R封住了所有路线，69没有任何机会！” 落后了……泰妍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现在有多紧张。 “速度非常快，第二个弯两辆车的过弯速度都超过了110公里，69在找机会，但是不行，第二个弯后NSX－R的领先优势更大了！” 怎么办，要输了么？泰妍紧紧盯着大屏幕，心脏砰砰地跳，好像随时都会蹦出来一样。 大屏幕跟前，朴灿荣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变化。现在的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阿九在这条路上从来没有让人领先过两个弯，剧本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第一个弯之前的直线路段略微落后在他意料之中，毕竟NSX－R的性能亮点就在直线加速，这也是日本车的普遍优势，百公里加速非常快。但是在弯道，绝对应该是‘大黄蜂’更胜一筹！ 所以在他的预设里情况应该是这样的：直线路略微落后，在第一个弯缩短距离，反超点在第二个弯，再之后的连续弯道，NSX－R会和阿九在这条路上碾压过的无数个对手一样，被他戏耍于鼓掌之间完全找不到任何超越的机会，跟着尾灯吃屁一直到比赛结束。 但是现在已经过了第三个弯道了，差距并没有任何缩小。马上还是一段直路，除非NSX－R突然开到山沟里或者爆缸，否则不可能缩短距离。如果这样进入连续弯道，吃屁的可就是阿九了！ “马上进入决胜的连续弯道，让我们看看车手现在的状态……” 画面突然切到车内镜头，先是领先的秋山京也。日本人红着眼睛，满脸亢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路，每一次操控都堪称完美。朴灿荣暗道糟糕，这样下去完全没机会了！ “哟，废物，怎么不喊了？你不是说你大哥在这条路上无敌么？哈哈哈哈，你再说啊？”莫西干头嚣张地笑了起来，他对秋山京也的技术非常有信心，而且相比‘直道压线’技术，他对秋山京也的‘漂移入弯’技术更有信心。 “虽然奖金只有区区的一亿韩元，勉强只够换一次轮胎，但是没关系，赢了就很爽，哈哈哈……” 忽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屏幕上的镜头切换到了阿九的车内，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如此紧张情况下，眼前这位正在比赛的车手，他竟然、他竟然在悠闲地吃饼干！他甚至用胳膊肘顶着方向盘做了个漂移，只是为了空出手来拧饮料瓶…… 他就不怕车不受控制，撞山而死？他难道就不怕漂移的时候车飞出去，跌落山崖？！ 朴灿荣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了，他看看旁边已经傻掉的莫西干头，像他刚才做的那样，拍拍他的肩膀，给他掸了掸灰：“我大哥开车就是这么的随意，今天算挺正经了，上次比赛他是用脚开的车。” “你放屁，用脚怎么开车？” “哟，没见过啊？给我十亿韩元，我让他给你演示一遍？” 莫西干头瞪着他，脖子上的血管都绷了起来。 “没钱？没钱你费什么话，浪费老子感情。”朴灿荣齁了一口浓痰，看着莫西干头的眼睛，当着他的面呸到了地上。莫西干头气得哇哇大叫，抡起拳头冲过来，朴灿荣没想到他会动手，猝不及防，左眼眶生生受了一拳，顿时变成了一个乌眼青。 “FXCKUMAMA&amp;amp;Sister！敢他妈打你爹，给我干死这个小日本！”朴灿荣大喊一声，立刻一群人冲了过来。莫西干头的第二拳还没抡出来，就淹没在了人群里。 与此同时大屏幕上，阿九终于把饮料放下用双手操控方向盘了。十秒钟之后，他在最后一个弯超越秋山京也，以两个车位的微弱优势赢下了这场比赛。 …… 十分钟后，两辆车回到山腰。朴灿荣捂着一直眼睛爬上卡车车顶，宣布了阿九的胜利。莫西干头在下面恨恨地瞪着他，好像要把他吃了。他更惨，两只眼睛都变成了乌眼青，而且不知道谁下的手，裤子也被扒掉了，只剩一条碎花的四角裤勉强遮羞。 “今天，一亿韩元现金属于我们的‘69战神’！下一场他的对手是谁，下一场的奖金是多少！两周之后，这里！再见分晓！” 朴灿荣说完，把话筒扔给刚才的解说，从卡车上爬了下来。 “刚刚下注赢了的人来这边领钱，其他人可以离开了，今天的比赛到这里结束了……” “废物，你要是有种，咱们俩单挑，我、我打死……”莫西干头看到朴灿荣从卡车下来，红着眼睛冲了过来。朴灿荣吓得赶紧躲到阿九身后。多亏秋山京也和他的眼镜女技术官拉着，莫西干头才没冲过来。 秋山京也把莫西干头塞进车里，来到阿九和朴灿荣面前，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真的很抱歉，是我的同伴没有风度，对不起。” “算你道歉的快，要不然我冲过去，啪啪两个大嘴巴，满口牙都给他打掉了……”危机解除，朴灿荣又嚣张了起来，刚说两句话被阿九一瞪，立刻又缩了回去。 “没事，大家都是年轻人，有点小摩擦是很正常。你们的道歉我们接受了，可以走了。” 秋山京也起身看看阿九，再一次弯下了腰，比九十度更深，几乎达到了对折的程度。 “谢谢你和我比赛，我输的心服口服，我会再来挑战的，麻烦了！” 秋山京也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车。阿九和朴灿荣愣愣地看着他，朴灿荣挠挠头，问道：“哥，你说日本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输了鞠躬，鞠躬完了还不服，什么毛病？” “你问我？”阿九摇摇头：“我上哪儿知道去，日本人我有印象的只有俩人，滨崎和仁科，其他的我都不认识。” “滨崎和仁科？谁呀？” “滨崎里绪和仁科百华，诶？你问我干嘛，我记得还是你给我科普的，你怎么忘……呃，你什么时候……出现在这儿的？” “滨崎和仁科是谁呀？”泰妍又问了一遍，一脸好奇的样子。 “哥，那个，我突然、突然想起来那边还有点事儿，你跟嫂子先聊着，你们先聊，我、我……”朴灿荣撒腿就跑，跑远了喊道：“嫂子，跟我没关系！他自己找的，我哥喜欢胸大的！” “大的、的、的、的……” 余音在山谷回荡，传出老远老远。 第23章 算账 “滨崎里绪和仁科百华，是谁呀？” 泰妍像个复读机似的，一直跟着阿九问这个问题。阿九装没听见，她就追着问，俩人似乎都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最后还是阿九败下阵来：“她们是我非常喜欢的两个……演员，日本演员，有问题吗？” “哦。”泰妍咬咬嘴唇，声音比蚊子还小：“真的很大么？” “……” 阿九觉得自己被K.O了，这女人不是‘可能不正常’，是真的不正常！ 是时候反击了，阿九深吸了口气：“这么说吧，如果你的这俩是馒头……”他指了指泰妍的胸，继续说道：“她们的就是篮球，唔……好像仁科的要大一点……滨崎是足球，仁科是篮球，总之比你大很多，明白了？” “变态！”泰妍羞得满脸通红，瞪着阿九：“原来是那种东西，下流！” “哈，谁下流啊？我没想说，你问我的！” “那你也不能……”泰妍气道：“你也不能看那种东西吧？” “凭什么不能啊，我……”阿九想说‘我又没有女朋友’，但刚说了一半，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阿九把手机摸出来，看了眼号码，又看看泰妍，走到一旁把电话接了起来。 泰妍呆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疏离感，他接电话为什么要躲着自己？直觉告诉她，电话那头一定是个女人。泰妍突然特别来气，有女朋友还带自己来这儿，还让朋友误会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怎么可以这样！ 她看看阿九，见他没有注意这边，悄悄绕到他身后，但是不敢太接近，借着车的掩护，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 “……嗯，明天见面吧。……中午好像不行，下班之后可以。……嗯，我去接你。……好，晚安。” 女人的声音，语气很亲密……泰妍皱起了眉头，难道真是女朋友？ “你在这儿干嘛？偷听我说话？” “谁、谁偷听了！”泰妍抬头看到阿九，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扶着车站起来：“我、我是累了，想进车里坐一会儿。” “那你开门进去啊？” “我拉不开！” 阿九把车门拉开，道：“也没锁，怎么就拉不开？我看你就是撒谎，就是在偷听！” “我没有！”泰妍突然喊了一声，引来了不少人侧目，阿九瞪过去，立刻所有人都回避了视线。 “车门这么紧，谁拉得开啊……没有风度，男人应该帮忙拉车门的啊！”泰妍坐进了车里，嘟囔着扭过头不理阿九了。 阿九懒得跟她吵，道：“再等我几分钟，我过去说几句话，拿了钱还你，然后送你回家，咱们就两清了。” “两清就两清！满意了吧！” 泰妍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火，说话都带着火药味。 “有病……”阿九摇摇头，走向朴灿荣。泰妍盯着阿九，越看越气。想到他有女朋友了，心里就不舒服，倒不是吃醋，就像小时候玩具被抢了一样的心情，而且她还跟阿九生气，有女朋友你早说啊，我金泰妍就算再怎么……也不至于找一个有女朋友的、的备胎吧…… …… 一张桌子旁边，最后一个下注的人领了钱离开，阿九走了过来，敲敲桌子，道：“我的那份呢？” “你的那份？”朴灿荣抬头看看阿九，道：“哥，你不是说这是赌资，你不要这种钱么？” “我是不要赌资，但是我要出场费啊，你不是弄了比赛么，我帮你比赛，拿点出场费不过分吧？”阿九拿起一捆钱，一万韩元面额，一沓一百万，一捆十沓正好是一千万。 有了这一千万韩元，不但能还清泰妍的欠款，租房子也够了，所有问题全部得到解决，阿九忽然觉得身心舒畅：“帮你赢了一亿，给我十分之一不过分吧？以后就这样了。” “等、等一下！”朴灿荣拉住阿九，把钱抢了回来：“哥，这钱还不能给你。” “嗯？”阿九面色不善地看着朴灿荣：“给我个解释，解释不通，我保证你右眼比左眼还青。” 朴灿荣挥手让旁边的小弟走开，凑近阿九，低声道：“哥，我实话跟你说吧，现在我没钱。” “没钱？那这些是什么，纸啊？” “看着好像很多，但是都算上三亿都不到。”朴灿荣叹气：“哥，三亿韩元够干什么啊？两周后比赛，这三亿里面要拿出一亿做奖金，那边那个LED屏幕，因为没钱我都是分期买的，还有这个卡车，我是租的，‘大黄蜂’买的时候就花了五亿多，加上改装费，八亿不止，我的这点儿底子都搭进去了。换个轮子都要几千万，哥，我现在是真没钱了。” 见阿九脸色有些不好，朴灿荣赶紧说道：“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能让你吃亏么？自从我开始弄这个，你就一直免费帮我，你说不要钱，其实我都给你记着呢，除了必要的花费，剩下的我们五五开，我都有账。” “你有账你倒是给啊，你就说……你知道么，我现在欠……”阿九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下去了，改口道：“我住那地方，20号停水断电你不是不知道，我得找个地方住吧。” “住我那儿啊，住我那，跟我客气什么。”朴灿荣陪着笑，道：“哥，你听我说啊，咱们的事业现在刚刚起步，资金是比较困难，但是等咱们的影响力扩大了，一定能拿到赞助。想象一下，三星冠名，现代赞助，三大电视台宣传……到了那时候多少钱没有啊。哥，你是个天才车手，我是个天才经理人，咱们俩在一起就是天作之合，我一定能把你送进F1，相信我！” 阿九没好气道：“谁跟你天作之和，恶心不恶心……我相信你早晚能把我送进医院，改个车避震器都不会调。” “哥，那实在不行，这样吧。”朴灿荣指了指那边停着的法拉利，道：“那辆车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作价6亿给你了。” “我哪有钱给你！再说了，我有钱不买房子，我会买这种不能吃不能喝的破玩意？” “你怎么没有钱，你有啊。我不是说了么，我帮你记着帐呢。亲兄弟明算账，你在我这儿已经累计了两亿五千万，加上今天的，算三千万可以吧，一共是两亿八千万，你还欠我三亿两千万。怎么样，划算吧？” “……行，明天我就把那破车卖了！” 第24章 露馅 “不能卖啊！” 朴灿荣哀嚎了起来，这车可是他爸送他的生日礼物，要是卖了他没法交代。 “哥，我求你了，千万别卖。先搁你那儿压着，两个月，你给我两个月时间，我绝对能把钱给你。”朴灿荣抓住阿九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哥，我也不怕你知道。长这么大我几乎没有过什么父爱，这辆车是我爸给我唯一的生日礼物，非常非常有意义！哥，你能做出来那种把兄弟这辈子唯一从爸爸那儿得到的生日礼物卖掉换钱的事情吗？你，义薄云天，你，仗义疏财……” “打住！”阿九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辈子误交损友，也算是倒了血霉：“俩月，从今天开始算，我也不用你什么五五开，赌资我说不要就不要，一次比赛出场费一千万，车俩月后还你，我凑个租房子的钱就行。” “就这么定了！”朴灿荣立刻答应，低头看看桌上的钱，又把阿九刚才拿的那捆钱拿了过来，拆掉塑封，从里面拿出来两沓。 “哥，这儿是二百万，我真没骗你，等我手里宽裕一点，我再给你。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该给你的我不会贪，你当先借给我，攒一起我给你买房子。” “算了吧，我可没想那么远。”阿九看看朴灿荣递过来的钱，推了回去，道：“你先用着吧，给我也不够，以后再说。” “你还是拿着吧。”朴灿荣把钱硬塞在阿九手里，瞥泰妍那边一眼，道：“要是你一个人，我就不给你了，现在不是有嫂子了么？你兜里那点钱，吃个饭看个电影都不够。” 阿九看看坐在法拉利里面看过来的泰妍，再看看手里的钱，想了想还是收下了。刚刚吹牛说拿了钱就还，总不能一点没有吧，那可太丢人了。 忽然他想起了欠钱的缘由，对朴灿荣道：“你那儿前几天是不是修过一辆奔驰？” “奔驰？”朴灿荣想了想，道：“好像是有……啊，我想起来了，金泰妍的车嘛。诶，哥，你说这女人啊，在车这方面就是好糊弄，一块挡风玻璃，一个引擎盖，成本一百八十万，我卖她六百多万，你说她是不是傻？哈哈哈……” “……” “就这还感谢我呢，还给我签名，我把那签名扔网站上卖了，又卖了五万多……”朴灿荣笑了起来，完全没注意到阿九的脸已经黑成炭了：“哥，你说她那车怎么撞的，挡风玻璃碎成渣了气囊还没弹出来，我看着像是让人砸的……” 阿九深吸了口气，强忍下给朴灿荣一拳的冲动，道：“以后别那么黑，谁赚钱也不容易。” “知道，其实我也不算坑她，别家这个价她都下不来。” “哪儿都能下来，你当我不知道价？” “是，别人当然能下来，但她不是傻么……”朴灿荣好像又想到了好玩的事儿，笑嘻嘻道：“哥，你不知道，她傻的你都不好意思不骗她，我跟你说啊，那天是下午，她一个人开车就来了……” “滚滚滚！” 阿九听不下去了，把钱揣兜里，踹了朴灿荣一脚，向法拉利走了过去。朴灿荣揉揉屁股，叫过一个小弟把钱收起来，又跟了上来。 “还干嘛？欠揍啊？” “我这不得跟嫂子打个招呼么，这一晚上闹哄哄的，也没跟嫂子说句话，太失礼了。”朴灿荣说着，绕过阿九颠颠跑到泰妍旁边，阿九想拦着已经晚了，泰妍打开了车门。 朴灿荣伸出了手，热络道：“嫂子，我是我哥的至亲，亲兄弟一样的，我们一起玩赛车，我叫朴灿荣，嫂子怎么称呼？” “诶？”泰妍刚抬起手想和朴灿荣握一下，听到这话愣了，下意识看向阿九。 阿九叹了口气，走过来拽着朴灿荣的后脖颈把他扔一边去了。 “他怎么也叫……” “一会儿再说。”阿九把车门关上：“你怎么自来熟啊，认识么你就握手？” “他不是你朋友么，这也怪我……”泰妍气得鼓鼓的，哼了声扭过头抱着肩膀又生气了。 朴灿荣又跑了过来，道：“哥，不带这样的啊，我就跟嫂子握个手，你那么小心眼呢。” “你！”阿九指了指朴灿荣，深吸了口气，忍住了没动手：“跟我一起念，‘我是2B‘。” “我是2B？”朴灿荣有点懵地跟着重复了一遍，觉得有点不对，问道：“哥，2B啥意思啊？中文？日语？” “自己查字典去！”阿九上了车，把朴泰浩准备的‘土特产’丢给朴灿荣，道：“朴泰浩给你爸的，记得把名字告诉你爸。” “这都是什么啊……鸡？红薯？哥，你拿回去吃吧。” “不吃！滚蛋，别跟我说话，两周之内别联系我！” 阿九把车倒了一下，原地一百八十度漂移调头，一脚油门踩到底猛冲下山。 “什么啊，更年期了吧，月经不调似的……”朴灿荣把袋子里的乌骨鸡拿出来看了眼，嘟囔道：“这玩意就应该给你炖了补补，省得火气那么大。” …… 从山腰一直到山下，泰妍一直在尖叫，不愧是歌手，肺活量棒棒的，将近四分钟一直在高音区，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法拉利冲到山脚的便利店门口停下，泰妍的尖叫也停了下来，她咳了两声，只觉得头晕目眩，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似的，拍拍胸口差点没吐了。 “好刺激啊，再来一次吧！” 阿九完全没想到泰妍平复下了呕吐感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泰妍不明白阿九为什么看自己，眨眨眼睛，抬手在他眼前晃晃，问道：“怎么了？看我干嘛？” “没什么。”阿九懒得说，从兜里把还没捂热乎的两沓钱掏出来丢给泰妍，道：“应该是二百万，你数数，剩下的过几天给你。” 泰妍把钱捡起来，用手拨了一下，钱崭新连号，一看就是从银行取出来没动过的，用不着数。 泰妍看看阿九，把钱又还给他：“你先拿着吧，慢慢还就好了。” “干嘛？想继续奴役我？” “什么奴役啊，反正你拿着吧，就……慢慢还啊。”泰妍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岔开话题道：“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个解释么？你那个朋友怎么也叫朴灿荣啊？” 第25章 聋九 还是没绕过去…… 阿九咂摸了一下嘴，道：“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俩是双胞胎……” 泰妍没说话，抱着肩膀看着阿九，一副‘我看你能编成什么样’的样子。 “你肯定不信，我知道。”阿九好不尴尬，咧咧嘴还是决定坦白：“其实我是替他上班，我们是同学。” “果然。”泰妍哼了声，道：“车也是他的？” 阿九点点头：“对。” “所以他才是真正的朴灿荣。”泰妍总结了一下，盯着阿九的眼睛：“那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阿九。” “姓呢？” “金九。” “骗子！”泰妍想也没想，直接下了定论：“你说话的时候眼神晃动了，你肯定不叫金九，身份证拿来。” “真叫金九，骗你干嘛……”阿九把钱包掏出来，泰妍抢过去自己翻出身份证，果然是‘金九’，但是她就是觉得不对劲：“这个身份证……不会也是假的吧？” “真的，刚办了没几天。”阿九把钱包抢回来，不耐烦道：“真是奇怪了，我干嘛跟你解释这些啊，走了。” 说着他就要发动车，泰妍拉住了他的胳膊。 阿九有点不耐烦了：“你还想干嘛啊？” “你的名字……”泰妍倔强地盯着阿九的眼睛：“我一定要知道。” “你……”阿九看着泰妍的眼睛，俩人对峙，好一会儿，还是他没忍住先眨了眼睛。 “好吧，告诉你了，我叫龙九。” “你又骗我！” “这次真没骗你，我真叫龙九！” 泰妍气道：“我们国家没有‘龙’这个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龙九是好多年前HongKong电影里面的一个角色，小时候我和阿爸一起看过好几遍，她是个女的！” 阿九无奈了，靠着椅背叹息一声，揉揉太阳穴，打起精神来慢慢解释道：“谁告诉你我一定是‘你们’国家的人啊？我是中国人，两年前来的韩国。我在孤儿院长大，我们孤儿院院长耳朵聋，别人都叫他‘老聋头’，于是我们这些孩子就挨着排下来，聋大，聋二，聋三，我排第九，聋九。后来要办户口，没有‘聋’这个姓，就取了个谐音，姓‘龙’了。” 泰妍半信半疑，又看了看阿九的身份证，道：“那你现在怎么不叫龙九了？” “我这不是想留在韩国么，北村拆迁户籍混乱，我就拜托房东帮我弄个身份证。他姓金，我就跟着姓金了。” 理由倒是挺充分呢……见阿九对答如流的样子，泰妍一时也分辨不出真假，眉毛皱的像流氓兔似的，纠结地揪着嘴巴。 “好吧，我全说了。”阿九一副挨不过全交代了的样子：“离开孤儿院之后，我给自己改了个名字。” “看吧，看吧……”泰妍立刻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有点小激动：“我就知道你没说实话，快说，你到底叫什么。” 阿九看了看泰妍，一脸的‘被逼无奈’，泰妍有点不忍心了，道：“你要实在不想说，我叫你阿九也行，不问了。” “算了，都说道这儿了，还是告诉你吧。”阿九张嘴要说，泰妍立刻集中精神，身子往前凑了点儿，生怕听不着。 阿九心里觉得好笑，故意大喘气：“能保证不告诉第三个人么？” “能，你说吧！” 阿九是一点儿也不着急，又道：“那以后当着别人的面你叫我什么？” “叫你龙九……啊不，叫你朴灿荣。哎呀，你快说啊！” “这还差不多。”阿九点点头，道：“我给自己改的名字叫龙傲天，记住了啊。” “龙傲天？”泰妍跟着念了一遍，音调有点古怪，但也能够听懂。阿九差点笑出来，赶忙忍住，一本正经道：“对，就是龙傲天，这个名字是非常有含义的，我们中国人是龙的传人，龙傲天的意思就是龙在天空中翱翔，代表自由自在。” “哦，好名字。”泰妍根本没听懂，但是为了不让阿九觉得她听不懂，赶忙夸赞了一句。 阿九转过头来不对着泰妍，他怕自己看着她会憋不住笑出来。现在他完全认可了朴灿荣对泰妍的评价，这女人确实是有点傻。 阿九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好了，没问题了吧？咱们走吧，不早了。” “等一下。” “怎么又等一下啊，还得等几下，咱能回去了不，这都十点半了。” “再问你两个问题。”泰妍把阿九扳过来对着自己，在他眼前比了一个‘剪刀手’，她弯下一根手指：“刚才在山上，给你打电话的女孩是你的女朋友吗？”说完又弯下另一根手指：“你刚才吃的饼干什么牌子？” “你可真是够八卦的……”阿九把泰妍的手按下去，道：“第一个问题，她不是我女朋友，我女朋友你见过。” 泰妍完全没印象，纳闷道：“我见过吗？谁啊？” 阿九抬手做了个‘喝水’的姿势，泰妍呆了一下，恍然明白了，又羞又恼，狠狠捶他一拳：“恶心死了！” “金泰妍，你得讲理啊，每次都是你问我，我可没拉着你说。” “你就是恶心！”泰妍还不解气，又补充道：“还变态！大变态！” “这就变态啦？”阿九‘呿’了声，道：“是你思想不纯洁，我是一个成年人，还不能有点兴趣爱好啊？” “你！”泰妍发现自己和这浑人说不清楚，深吸了口气压下火气，板着脸问道：“饼干呢？” “奥利奥！”阿九回手在椅背后面摸了一下，拿出一袋丢给泰妍：“还没开袋的，算你便宜点，五千韩元。” “不给！”泰妍把奥利奥抢过来，撕开拿出一个放进嘴里，含混不清道：“你别那么小气，这袋就当送我了，下次见面我给你回礼。” “好吧，不能少于五千韩元啊。” 阿九说着把车发动起来，看了泰妍一眼，觉得她可能会有点噎，又把手伸到椅背后面摸出了一瓶水。 “谢谢。”泰妍把水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忽然对阿九的椅背后面产生了好奇，把手从阿九背后伸过去也想摸一下。 “喂，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吃我豆腐……就不怕勾起我的邪火把你按在引擎盖上那啥了？”阿九靠紧椅背，把泰妍的胳膊挤住不让她收回去：“这荒郊野岭的，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好啊，你来啊。”泰妍脑袋一热，声音都在颤抖：“怕、怕你不敢。” “呵，我会不敢？”阿九看了看泰妍，俩人对上视线。 两秒钟的沉默，阿九回过头继续看向前方。 “你赢了。” 阿九怂了，他忽然发现自己心跳得好快。 第26章 见光死 晚上11点，少女时代宿舍。 其他人都已经睡了，只有Sunny和今天不知为何失眠的Tiffany还在客厅里坚持。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俩人开了一瓶红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漫无目的闲聊。 话题从酒开始，聊到吃，聊到衣服，最后聊到男人，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压抑。 压抑的源头，来自Sunny随口问的一句话。 “最近和尼坤怎么样？” 等了很久Tiffany都没有回答，Sunny才察觉到不对劲，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无声无息的哭了。 “怎么了这是？”Sunny赶忙把酒杯放下，抓过茶几上的纸抽盒凑过去给Tiffany擦眼泪：“是不是他惹你生气啦？别哭了，哪天碰到他我帮你出气！” 因为大部分的成员都在首尔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没有集中活动的时候，宿舍里其实只有Sunny和Tiffany常驻。俩人完全是‘睡’出来的感情，甚至在某些事情上，Tiffany对Sunny，比对泰妍还要更信任一点。 “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啊？”Sunny愣住，呆道：“不是顺利的公开了么？怎么……” 话虽这样说，但她心里却如明镜一般，Tiffany现在的情况很像是中了idol情侣的魔咒——‘见光死’。 早在H.O.T还没出道的时代，韩国的娱乐圈就流传着一个‘法则’，idol情侣没有好下场！ 曝光之后，无论得到祝福还是口水，都很难挺过一年。到现在为止还没听说过有‘白头到老’的idol情侣，基本都分手了。 所有idol在练习生的时候就听这样的话，idol是‘万人的恋人’。两个‘万人的恋人’在一起，就注定要挨‘两个万人’的骂，这份压力绝对不是说承受就能承受的。 还有更加现实的原因：‘万人的恋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它是idol存在的基础条件。你是‘万人的恋人’，你能赚钱；你变成了‘一人的恋人’，价值就会慢慢逸散。等到价值逸散到不足以让公司继续投入的时候，你的idol生涯也就结束了。会有新的‘万人的恋人’取代你，连名字都留不下来。 娱乐圈是残忍的，但现实就是这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任谁都是如此，这是作为idol这个‘职业’必须付出的代价。 公开一段恋情，需要付出很大的勇气，但是现实往往是在你没准备好的情况下被迫公开，随之而来的压力还没准备好面对，一股脑全都涌过来，承受不住，基本就分手了。 idol分手的公式过程是这样：联系减少，借口是‘忙’。忙着忙着就忘了，忽然想起来发现已经几个月没有联系过了。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已经忘了当初为什么会在一起。 再过两个月，经纪公司就会安排关系媒体。通稿如下：活动太忙，没时间见面，自然而然整理了感情，由恋人重新变回歌谣界好朋友（前后辈）的关系…… 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Sunny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她的好友具荷拉就刚刚经历了这一套流程，她现在还记得具荷拉把龙俊亨的照片拿给她看的时候开心的样子，然而现在，她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想再提起。 Tiffany继续说道：“从四月份到现在，我们只见过两次，一次在音乐银行的后台，还有一次在机场咖啡厅。电话也只是偶尔打一次……” “偶尔？” “一周一次……”Tiffany小声说道。 Sunny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她懂的事情，Tiffany也懂，她的安慰只能起到反作用。 “找个机会好好谈一下吧，如果没法继续下去了，快点整理对谁都好。” Tiffany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是一个认生的人，没有那么容易和陌生人亲近，但是每一个亲近起来的人她都非常珍惜。对尼坤的感情，她没那么容易放下，但她却也不会摇尾乞怜。找个机会好好谈一次，如果真的回不到从前了，就像Sunny说的那样，酷一点结束对谁都好。 Tiffany端起酒杯，把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吸了下鼻子，道：“不说我了，都11点多了，泰妍怎么还不回来？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Sunny神秘地笑了起来，道：“你以为我这么晚不睡干嘛？我在等待一个真相！” “真相？”Tiffany皱起眉头：“什么真相？大半夜的，你别发疯了。” “所以说你现在变聪明了也还是傻瓜，过来，让你看看我的黑科技。”Sunny拿起手机，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Tiffany坐过来。 “什么啊？”Tiffany起身凑了过来，看到Sunny在Line里面点开了泰妍的资料。 “看到这儿了么？距离3km，泰妍马上就要到家了。” “还有这个功能呢，哇，大发！”Tiffany感叹了一声，呆萌问道：“所以呢？” “呀，笨蛋啊！”Sunny拉着Tiffany起来，凑到窗边向小区门口看去：“所以我们站在这里就能看到泰妍是怎么回来的啊？” “怎么回来？当然是坐车回来啊，还能是走回……”Tiffany的话还没说完，忽然没了下文，因为她突然看到一辆法拉利出现在视野里，越来越近，停在了小区门口。 Sunny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道：“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说着她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昨天没来得及派上用场的望远镜，小心地调节着旋钮：“车牌号挡住了一半，尾号是……69。身材8分，其他的暂不清楚，喔喔喔，肌肉，有肌肉！你看那胳膊，哇，男人！加一分加一分……” Tiffany没有望远镜，看不那么真切，但是她也能看出这俩人看起来关系很好，似乎对方说了什么，惹得泰妍一阵娇嗔，还跺脚…… 她不是刚分手么，这么快就？ Tiffany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联想：‘难道泰妍分手是因为他？’ 第27章 奥利奥 一个人站在阿九的屋塔房顶上，还是昨天那个位置，还是昨天那个人。 黑暗中只有一个亮点明灭，他在抽烟。 忽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他立刻把烟掐灭了，轻飘飘一跃跳上了旁边的树。他深吸了口气，呼吸慢了下来，十几秒钟后，他仿佛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一点儿声息也无。 一道光划破黑暗，一辆车开上了山。两分钟后，车停在了距离树三米远的地方。 三米，就差一点。 树上的人咬了咬牙，压下了直接从树上扑下去的念头。他昨天已经踩过点了，在这个位置上，他的攻击距离是两米八以内，超过这个距离他就没有信心了。 他知道，他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必须耐心等。 阿九从车上下来，伸了个腰，走向了一个与树相反方向的胡同口。 他去那儿干嘛？ 树上的人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焦急。距离不但没有拉近，反而更远了，难道今天没机会了？ 正想着，他看到阿九走进了阴影里。很快，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 随地小便？！ 树上的人身形晃动了一下，差点掉下来。他下意识收回目光，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可不想偷窥一个男人的小便。 突然耳边响起了衣袂带出的风声，他刚要做出反应，但已来不及，后脖颈传来剧痛，视线模糊了…… …… 十分钟后，阿九家里。 阿九已经在外面拿水桶冲了个澡，湿漉漉的进屋，看了看被他吊在门框上的‘黑衣人’，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装晕的黑衣人被他踹‘醒’了，没吭声，头扭到了一边。 阿九来到厨房，拧开煤气，拿过拉面锅倒了水，打算煮两包拉面吃。他的举止动作都非常自然，就好像这个屋子里没有另一个人似的。 他是无所谓了，那个被吊着的可受不了了。 “你、你放我下来。” 阿九看了看他，没理，拿过外套把白天从VJ那儿要来的烟掏了出来，借着煤气的火点燃了。 “不服，是吧？” 阿九看着这个被倒吊着的‘黑衣人’，忽然蹲下把烟塞到了他嘴里。黑衣人倒也‘光棍’，给烟就抽，一点儿也不客气。 倒吊着吸烟，绝对不是什么好滋味，刚吸了两口‘黑衣人’就呛得不行，把烟吐了出来。 阿九把烟捡起来，他也不抽，搁手里拿着，放在黑衣人鼻子旁边熏他。 “你是龙几？” 黑衣人哼了声，没回答。 “还挺有骨气。”阿九笑了笑，把烟头往下挪了一寸，‘黑衣人’的睫毛顿时被烧焦了两根儿。 “你想干什么？你把烟拿开！拿开！” “哥哥是在教育你，吸烟有害健康。”阿九把烟头倒过来插进‘黑衣人’鼻孔，烟直接呛进肺里，滋味堪比酷刑。但‘黑衣人’也是够倔强，就是不吭声，呛也忍着，脖子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 “还不说？”阿九摇摇头，道：“脑子太僵化，没前途。” 说着他起身回到厨房，把煮好的面端下来，‘黑衣人’见了，咽了口口水。他蹲这儿等阿九半宿，啥也没吃，他也饿。 “拉面还有几包，你要是能下来，自己煮了吃吧，哥哥我先睡觉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阿九吃完拉面，扔下一句话，走进了卧室。‘黑衣人’气得差点吐血，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把人倒吊着，能吃的着么？装什么大方！ ‘黑衣人’等了一会儿，卧室里似乎安静了下来，他侧耳听了一阵，确定没有什么响动了，腰上一较劲儿，以一个仰卧起坐的动作‘折叠’了起来，用牙咬住了脚腕上的绳结。 “忘了关灯……”阿九突然又冒了出来，正好目睹‘黑衣人’在试图脱困。俩人眼对眼，黑衣人大窘，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僵在了半空。 “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阿九把灯关了，转身走回卧室：“对了，我得提醒你一下。那个绳结吧，是我没事瞎研究的，我自己有时候都解不开，你可别瞎弄啊，整不好越弄越紧。你要是服了呢，我也不会难为你，你就大喊告诉我你是龙几，然后喊三声‘九哥我服了’，我就放你下来了。大胆喊，方圆二十里内就咱俩人，没人笑话你……” “我呸！！” …… 少女时代宿舍。 泰妍在洗澡，Sunny站在浴室门口听了一会儿，瘪着嘴回到卧室，挪蹭到泰妍床边。 “水、奥利奥、手机，没别的了？”床上东西一目了然，没有什么‘可疑物’，Sunny兴致索然，倒在泰妍的床上，随手把饼干拿了过来。 “就剩下三块了，俩人约会该不会就吃这个吧？也太没情调了。”Sunny嘀咕着，把奥利奥扭开，舔舔，放进了嘴里，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很久没吃奥利奥了，味道还挺不错的。 忽然卧室的门开了，泰妍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了进来。 “呀，李顺圭！”泰妍看到Sunny在干什么，顿时叫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抢了过去。但是那块已经被吃掉的没办法了，Sunny已经咽下去了。 “你、你怎么能……”实在太心疼了，泰妍看着只剩下两块的奥利奥，好像快要哭了似的。 “我就吃一块饼干……”Sunny很委屈，她平时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没有不和泰妍分享的，就因为一块饼干，她怎么这样啊？ 泰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赶忙和Sunny道歉：“对不起，Sunny啊，我明天给你买几包。” “算了！”Sunny有点生气，赌气道：“还几包呢，吃一块都要翻脸了。” “不是啊，不是……”泰妍摇头，刚想要解释，Sunny突然凑到了她面前：“说，是不是他给你买的？” “啊？” Sunny紧追不舍：“那个法拉利！他给你买的奥利奥吧？心动了吗？” “不是，哪有心动，什么啊……” “哈，想骗我？！”Sunny看看奥利奥又看看泰妍，眯起了眼睛：“完全就是选手啊，几块饼干就能让你心动了。泰妍啊，这位法拉利Xi很不简单啊。” “在说什么啊！”泰妍红了脸，把Sunny拖起来丢到她自己的床上：“别瞎说了，奥利奥是我自己买的。” “我会信吗？”Sunny拉过毯子盖上，伸手关掉了台灯：“反正你小心一点吧，别太容易陷进去了。” “管好你自己吧，我才没呢。”泰妍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也躺下关掉了台灯。 卧室里忽然暗了下来，但过了会儿又亮起了一小点儿光。 泰妍把手机摸了出来，给好不容易剩下的这两块奥利奥拍了张照片发到了Instagram上面。 “今天也不变地为你疯狂#oreo#奥利奥！” 他能看到么？应该能吧，给他下载了软件又注册了账号，应该会看一眼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泰妍抱着手机睡着了。 第28集 乌龙院 听说KBS有免费的早餐吃，阿九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 刚从卧室出来，他乐了。门框上吊着那个还在那儿吊着呢，睡得还挺香，能把口水从嘴角淌到额头，确实也是需要有点技术。 “喂，醒醒。” 黑衣人的‘呼噜’倏地一停，突然挥出一拳。阿九怎么可能被他打到，早就退出了他的攻击范围。 “我说……你怎么通过考核的？”阿九蹲下看着‘黑衣人’：“一点儿脑子都没长，一宿连个扣都解不开？” ‘黑衣人’哼了声，一脸傲娇。 “这是个活扣……”阿九抬手指了指满是牙印的那段绳，道：“我真是被你的智商感动了，你咬这边解不开，不会换一边试试啊？” 黑衣人悲愤：“不是你说的越弄越紧！你自己都解不开！？” “我说你就信啊？”阿九起身洗漱去了：“乌龙院是不是要黄了啊，你这种智商都能毕业，前景堪忧……” “你！”黑衣人气得冒烟，他只是没想到阿九会这么没品，会撒这种谎，心里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崇拜了那么多年的人，难道就是这个德行？ 屏住一口气，黑衣人‘折叠’起来，咬住没有牙印的那段绳子轻而易举的把绳结解开了。他翻个跟头站直，晃了晃因为长时间倒挂而有的充血的脑袋，看看门外洗漱的阿九，捡起门后一块砖头摸到了他身后。 阿九头也没回，还在刷牙，声音有点含混不清：“别闹啊，你打不过我。” 黑衣人看看手里的板砖，想到昨天莫名其妙就晕了过去，衡量了一下，把板砖扔掉了。 “院长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打住！”阿九刷完了牙，漱了漱口：“我不想听那老东西说什么，你也别跟我说，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阿九走回屋里，黑衣人跟在他身后：“老院长说，这句话对你很重要，让我一定告诉你。” “屁！”阿九把牙具放好，道：“他以为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影响别人一辈子，其实屁用都没有，在外面混几年你就明白了。” “可是，院长一定让我告诉你。” “你敢说我就把你牙打掉。” 黑衣人嚅嗫了一下，明智的选择了保住牙。 “我不管你是龙十几还是龙几十，总之别再来打扰我。你也看到了，你师兄我混得不咋地，啥也没有。当然了，既然见面儿了，师兄也不能不尽地主之谊，家里还有几个鸡蛋两包拉面，自己煮了吃吧。我去上班了，吃完赶紧走，回去告诉老头子，我他妈恨死他了！” 阿九说完，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黑衣人’看着他，张了张嘴，叹了口气。 ‘黑衣人’走回屋里，打开煤气烧水，自个儿嘟囔：“院长说，当初说他的内功不可以近女色，近女色就会散功，是赌气才说的……他应该不会信吧？嗯，我都不信，师兄比我懂得变通多了，更不能信，对，不能信，没事儿……” …… 2014年6月19日上午7点30分，阿九在员工餐厅吃完了免费的早餐，拿了瓶免费的水，神清气爽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才刚坐下，VJ黑着脸走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你告诉我的么，早餐免费。” “呀！”VJ难以置信：“你一个开法拉利的人，起了个大早就为了到员工餐厅蹭饭？” “呃……”阿九略有点窘，道：“不可以吃吗？” “可以！” “那就不算蹭饭了，谁都可以吃。”阿九打开电脑，把桌子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摆出‘我要工作了’的架势，道：“前辈，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随便录一下算了。” “那怎么行，今天也得跟到下班。” “就工作啊，工作有什么好录的。”阿九拿起一份不知道是干嘛的策划案看了起来：“录完也要都剪辑掉，前辈是在浪费公司资源么？” “你别给我扣帽子！”VJ没好气地说道：“工作状态也是纪录片的一部分！新人，你现在在看什么？” “哦，我看看……”阿九把手里的策划案翻回第一页，念道：“柳熙烈的写生簿232期……这个给我干嘛？” 阿九站起来回头看了看，或许真的太早了，金宏舜等人都没来，只有组里的忙内作家在，这份策划案估计也是她放在这儿的。阿九有点为难了，他跟这个忙内作家一共也才说了不到十句话，其中有八句是打招呼，怎么问啊。 “去啊，同事之间，同事爱也是纪录片的一部分！”VJ扛着摄像机，幸灾乐祸地撺掇。 “问就问，怕什么……”阿九给自己打气，拿着策划案来到忙内作家旁边，道：“请问……” “诶？” “这个柳熙烈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桌子上，我们是MusicBank不是吗？” “啊，是这样的。柳熙烈那边人手不够，来咱们组借人，大家的工作都安排满了，所以……”忙内作家看看阿九，道：“有问题吗？忙内？” 忙内作家在‘忙内’两个字上加重了一点音，阿九不傻，立刻就明白了，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忙内法则’了。 虽然金宏舜知道他的‘特殊身份’，但是组内的其他成员并不知道。在他们眼里，他就是忙内，所谓的忙内，就是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什么都得做的人，想不做也简单，要么别干了，要么等着下一任忙内来。 “哦哦哦，没有，没问题。” 虽然有点‘被迫’的感觉，但是待着也挺无聊，有点事儿做正好打发时间。 阿九拿着策划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VJ问道：“让你做什么？” “唔，简单来说呢，就是一个苦力……”阿九看了看，这期是特辑，邀请的嘉宾比较多，他负责三组艺人：IU、exo、AOA，其中IU和exo是下午录制，AOA是晚上录制，而他现在就要去那边帮忙搭建舞台。 “走吧，一起干活去。”阿九把策划案叠了一下塞进兜里，对VJ说道。 “是你干活，我看着。” “一样啊，你不得扛着摄像机么。” VJ想了想：“倒也是，走。” 第29章 曝光 阿九是一个优质苦力。 其他人干活儿，一会儿就觉得累了，累了身体会下意识的偷懒，速度就慢了下来。但阿九不会，同样的时间，他也没少干，就是看不出累来。搬一样重的东西，别人满头大汗，他还是一副有余的样子。不紧不慢的也不耽搁，让累成狗的其他人又气又羡慕。 VJ就是其中之一，他跟着阿九跑上跑下，一把手没搭，光扛着摄像机就已经受不了了。但是阿九呢，只是微微出汗而已。 因为有很多人帮忙，加上阿九这样的变态怪兽，舞台的搭建提前完成了。 “大家辛苦了，请过来领饮料吧，还有我们PD准备的餐券，请大家中午加餐。” 阿九顿时开心了，他以为这活是白干的呢，没想到还有加餐。虽然只是一瓶可乐还有一张4000韩元的餐券，但也成功得到了他的好感。 “下午拜托了。”来帮忙搭建舞台的人，大部分只是帮忙一个上午，下午留下来继续帮忙的加上阿九一共就三个人，只有他一个新人。忙内作家为三人多准备了一张餐券，阿九更开心了，这下中午饭他不但不用花钱，还能多吃一个鸡腿。 “看你那点出息。” 俩人走向员工餐厅，VJ把摄像机关了，忍不住吐槽：“你一个开法拉利的人，还在员工餐厅吃什么饭啊？附近的餐厅那么多，兰园飞凤，哪个不比员工餐厅好吃……你小子也太抠门点了，就不说我是你的前辈吧，我这么大岁数，咱们一起工作三天，马上就要分开了，昨天我还请你吃饭……就算你没吃吧，我钱也花了啊，你回请我一顿？” “前辈，我现在是真没钱，等我有钱了，一定补请。” “呿，骗谁呢？没钱开法拉利？” “都说了是我借的啊。”阿九说着，把两张餐券给了VJ一张：“呐，分你一张，就算请客吧。” “算你小子良心未泯！”VJ不住地吐槽，但他也就是说说，并没有占阿九便宜，买了两个鸡腿分给他一个。 时间尚早，大队人马还没涌上来，俩人找了个空调附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说实话，我看不透你。”坐下了，VJ看了看阿九，一副给人算卦的半仙模样说道。 “怎么？”阿九笑了笑：“成均馆大学的准毕业生，KBS的新人PD，有什么看不透的？” “不对！我做VJ十几年，说不上阅人无数吧，看到的人也不少了。你小子很奇怪，我没见过你这样的。” “说的我好像是奇怪的人一样。”阿九打了个哈哈，道：“好吧好吧，等薪水发下来，我一定会请前辈吃饭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啊……”VJ刚要开始长篇大论，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他对阿九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手机摸出了看了眼，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快看看！”VJ把手机递给阿九，非得让他看不可。 “什么啊……”阿九吃鸡腿正吃得开心，十分不情愿地把手机接了过来。看到内容之后他的表情有点僵，咀嚼的频率也慢了下来。 他一字一句地看完，把手机还给VJ，不自然地笑了一下，道：“前辈，给我看这个干嘛，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真的？” VJ把手机扣在桌子上，道：“我是担心你被骗！你要知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技者……我就直说了吧。泰妍虽然看起来很好，但是这里是电视台，你看到的每一个女艺人看起来都很好。但她可能喜欢的只是你的法拉利，不是你这个人，你明白这里面的差异吧？别一不小心成傻瓜了。” “前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恋爱就恋爱呗。就算我们认识，也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吧，按你这么说，还不能做普通的朋友了？” “你愿意自欺欺人我也没办法，不过我的眼睛告诉我，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普通朋友，她看我眼睛怎么不冒光啊？” 阿九低头扒饭，没吱声。 “电视台流传着一句话，不要喜欢艺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最后都会受伤。成不了，我在KBS十多年，看到有和艺人谈恋爱的，PD、编剧、职员，都有。最后基本都是两败俱伤收场，你要是个聪明人，最好别走这条路。” “怎么可能……前辈你就别瞎操心了，报道里不是说了么，公司已经确认恋情了，人家感情好着呢。赶快吃饭吧，下午还得干活呢。” VJ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阿九：“我懂你的心情，想哭的话，一会儿我陪你去洗手间。” “……前辈，你要不要辞职去Dispatch？” “Dispatch？开什么玩笑，我好好的KBS职员不干了跑去当狗仔？” “没什么，就是觉得……前辈做狗仔可能更有前途……” …… 说是不在乎，但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吃完了午饭，VJ回去给摄像机换电池，阿九终于能一个人待会儿了。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耳朵里隐隐约约的听到旁边的人们全都在讨论泰妍的事情，好话坏话都有。他打开电脑，Naver的实时搜索已经刷榜了，全都是相关的新闻。前几位倒还好‘泰妍恋情’、‘泰妍边伯贤’、‘泰白CP’之类的，后面的就有点变味了‘泰妍边伯贤跑车’、‘泰妍边伯贤更过分的视频’，‘泰妍边伯贤露天KISS’…… 阿九随便点开一个帖子，上面转载了带Dispatch水印的照片，虽然不是很清晰，也没有直接俩人接吻或者所谓的‘更过分’的照片，但是俩人举止亲密绝对不是普通关系是傻子都能看出的事实。 阿九忽然觉得很生气。不是分手了么？怎么还会有这种照片爆出来，还双方已经通过公司确认了恋爱的事实，承认了？那昨天晚上算什么？放屁吗？ 还真把老子当备胎了！ 阿九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心里好像被点着了一团火，热血直冲头顶。 他把泰妍给的手机掏了出来，越看越生气，抓起来想要摔了，想想又没那么做，在通讯录里找到被他存为‘债主’的号码打了过去。 第30章 怒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阿九在蹲坑，电话打了挂断，打了挂断，已经是第35次了。 听一次，火气大一分。他努力忍着，测试自己的忍耐极限，同时也在用理智控制自己。因为他心里清楚，泰妍曝光恋情或者承认恋情，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点点言语上的暧昧算什么？就像VJ说的，如果没有法拉利，她会对自己多看一眼么？骑着电动车的时候怎么没见她对自己笑，她也就是一个势力的女人罢了，而且还是一个非常有心机的势力女人…… “Cao！”阿九骂了声，踹了下隔板。 “原来你在这儿！” 隔板那头传来了VJ的声音：“你怎么放着三层的洗手间不用，跑四层来了，害得我这一顿好找……你没事吧，隔板要被你踹碎了。” “前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别拍了。” 阿九的声音很低沉，却透出不容拒绝的威严，VJ心里一哆嗦，犹豫了一下，把摄像机关掉了。 “好了，不拍。”VJ靠着洗手池，隔着厕位门板和阿九聊天，劝道：“我知道你心情不会好，是不是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阿九沉默。 “谁年轻的时候都肯定有一次这样的经历。你喜欢的人喜欢了别人，你的心情不好了，想不通，想发泄，觉得自己成了傻瓜，唉……过来人告诉你一个经验吧，有的时候啊，需要宽容一点，其实你想想，不一定全是对方的问题，也可能是你自作多情。我曾经暗恋过我的同桌，我以为她也喜欢我，毕业的时候表白了，当众被拒，我很没面子，就和她断交了。这样过去了二十年，前些天我们同学聚会，我又见到了她，我问她当时不喜欢我干嘛还对我那么好，你猜她怎么说？” 阿九还是没出声。 “她说，对我好一点，就可以在英文随堂测验的时候抄我的了。” VJ长长叹了口气，把自己给说伤感了：“听明白了么，是我自作多情，人家只是为了抄单词，根本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这个也可能差不多啊，人家或许只是喜欢车……所以啊，不要怨恨……” 阿九突然出声了，道：“前辈，没纸了，帮我拿点纸么？” “没有了？”VJ拉开旁边厕位的门，发现旁边的厕位也没有了，笑道：“你真是够倒霉的，旁边也没有了。我去后勤组找人要，等一会儿吧。” VJ拎着摄影机走出去，忽然看到一个人向这边走，想了想又折返了回来。 “我把‘维修停用牌’挂把手上，有人来了你别出声，这样就不会尴尬了。” “嗯，谢谢前辈。”阿九还在拨号码，他旁边纸抽是满的，说没纸了只是想把VJ打发走，安静一会儿。 VJ走了，过了会儿，一个人进来，拉了一下门把手，好像是看到了门上的停用牌，换到了隔壁方便了一下离开了。 阿九还在打电话，他已经记不得打了多少个了。他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到柳熙烈的写生簿录制的时间了，他准备再打十个，如果还接不通，他就放弃。 …… 12点39分，柳熙烈的写生簿，Exo休息室。 时不时的有人在门口张望，看过来的目光全都包含着异样，成员们都有点不适应，看向边伯贤的目光也隐隐地有些埋怨了起来。 一个人的错误，整个团队来承担，其他人当然会觉得不公平。S.M倡导的所谓‘家族爱’在这种时候荡然无存，如果把边伯贤交出去能让事件平息并且不会损害到Exo的人气，估计所有人都不会迟疑。 忽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队长SUHO出现在门口，脸色有些难看：“伯贤，出来我们聊聊。” 其他成员看了他们一眼，都纷纷移开了视线，眼神里都有点幸灾乐祸。刚刚SUHO被室长叫出去单独谈话，紧接着他又要找始作俑者边伯贤单独谈话，这种狗咬狗的气氛，为什么那么让人想笑呢。 边伯贤什么也没说，起身跟着SUHO走了出去，走廊里的人看到边伯贤，目光如若实质地落在他身上，在这种压力下觉得呼吸都好像变得困难了。边伯贤忽然发现，他低估了这件事产生的影响，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现在泰妍什么也没说，他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一种叫做后悔的感觉开始蔓延，还有就是，他不知道公司到底会怎么处置他。虽然从目前的情况看对他还算有利，但他明白这是基于Exo和少女时代庞大粉丝群的考量，真正的决定要看粉丝的反应才能最终决定，而他的命运现在还在模棱两可之间。 SUHO在前面带路，俩人从消防通道走上去，来到了四层洗手间。SUHO进去先看了看，每个厕位都确定没人，又看了眼挂着停用牌的厕位，示意边伯贤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上。 “室长怎么说？” “算你走运，公司暂时还没发现照片是你放出去的，正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这个人。”SUHO的语气带着一点揶揄般的佩服：“真没想到你连这种点子都想得出，更过分的视频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俩已经……” “你觉得可能么？”边伯贤打断SUHO的话，双手拄着洗手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心里明白，我们已经没机会了。但是我就是不甘心……现在我心里舒服多了，她一定很失望吧，本来想跟我分手，现在被公开了。不管她怎么讨厌我，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得不承认是我女朋友，呵、呵呵……” 边伯贤变态似的笑了起来，SUHO附和着笑了起来，可惹恼了此刻洗手间内的另外一人。 阿九把手机揣回兜里，脸色转青，面无表情地拽了几张纸擦了下屁股。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SUHO从兜里摸出两根烟，自己叼上一根，递给边伯贤一根。 “先看看公司怎么说，然后写个道歉信，安慰一下粉丝，粉丝不就这样么，哄哄……”边伯贤掏出打火机正要点上，突然‘哐’的一声，他身后厕位的门板整个飞了出来，碎屑打在他的背上！ 俩人吓得魂不附体，烟和打火机都掉在了地上。 阿九一个箭步冲过来薅住边伯贤的后脖颈拉过来抡圆了一个大嘴巴，‘啪’的一声脆响，边伯贤的半边脸迅速肿起来，脑袋好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捂着脸颊极其无辜地看着阿九…… 完全懵逼了。 第31章 暴揍 “打人了，快来人呐，PD打人了！” VJ拿着纸抽盒回来，还没走到洗手间门口，突然听到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紧接着他就看到Exo的SUHO连滚带爬的从洗手间跑出来，后面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不可开交，再仔细一看，这哪是扭打，分明就是暴揍，其中一人是他跟拍的对象阿九，另一个不是边伯贤还是谁！ “我去！这小子疯了！”VJ把手里的纸抽盒一扔，紧跑两步冲过去，那边SUHO已经跑远了。 “为什么打我啊！”两个大嘴巴下去，边伯贤的左脸肿的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心里又冤枉又委屈，莫名其妙挨打也就算了，连个理由都没有，难道自己长得欠揍？ “你自己心里清楚！”阿九抡起胳膊，又是一个嘴巴下去，边伯贤本能的抬胳膊挡了一下，但他那点儿劲儿哪里抗衡得了，又是‘啪’的一声，脸肿的更厉害了。 边伯贤彻底崩溃，嚎啕大哭：“你到底为什么打我……救命啊！杀人了！救命……” “你还有脸喊！我……”阿九又抡起胳膊，眼看第四个嘴巴要挨上了，边伯贤也不问什么原因了，直接趴到地上往前爬，能活下来就行了，什么形象啊也顾不得了，他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魔头！ 这时听到惨叫声跑过来的人们也到了，VJ冲在最前面，一下抱住了阿九的腰，死命地往后拽。又上来两个男职员拽他胳膊，总算给了边伯贤一个喘息的时间。 “我跟你没完！你等着，我报警！”边伯贤爬起来，以为自己安全了，捂着脸指着阿九大叫。阿九已经彻底怒了，回头看了VJ一眼，吼道：“松手！” “不行！”VJ抱得更紧：“你小子疯了！大庭广众的你打人？你想蹲监狱啊！说什么我也不能松手！” 阿九也不废话，拖着VJ和两个阻止他的人向前，一步一步逼近边伯贤。边伯贤看着阿九走过来，吓得肝胆俱裂，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有人提醒：“还愣着干嘛，跑啊！” 边伯贤如梦初醒，爬起来就跑，鞋掉了都没意识到，还在嘴硬：“你给我等着，我这就报警，我这就报警！” “我让你报！”阿九小宇宙爆发，双臂一抡，VJ和两个职员都飞了出去。阿九捡起边伯贤的鞋丢过去砸到了他后背，打得他一个趔趄，VJ和俩职员又拉住他，阿九又挣开，甩开两条大长腿追了上去！ “这都他妈什么脾气！”VJ骂了声，叫上三个人紧追上去，边跑边喊：“都别报警！都是同事！谁去找一下MusicBank的PD，快！” …… 边伯贤从楼梯跑下来，两只鞋都丢了，后面的脚步声仿佛催命的魔鬼，他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停下来，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从三层的安全门跑出来，远远地看到室长、经纪人、成员们正在走过来，边伯贤顿时情绪大振，本来已经没劲儿了，突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爆发了潜能，硬生生跑得更快了一点！ 阿九伸手一捞，差之毫厘没拽住，边伯贤趁机拉开了距离，大叫着救命跑向了Exo一伙人。 …… Exo休息室旁边的房间，是IU的休息室。 IU喝了保护嗓子的梨汁正眯着眼睛在休息，忽然听到外面鸡飞狗跳的，纤细的眉毛皱了起来。 “Oppa，外面怎么了？” “我去看看。”经纪人应了声，起身拉开门，还没等他探出头去，两个人影从他面前‘飞’了过去。 “什么啊？” 经纪人的语气有点不敢确定：“好像是……有人在追打Exo的边伯贤？” “啊？” IU皱起了眉头，追打艺人？这里是电视台啊，怎么可能？！ 她起身来到门口，经纪人伸手拦了她一下：“别太靠近，小心误伤。” IU这回没嫌经纪人大惊小怪，因为她看到追打边伯贤的那个人已经和Exo的一群人扭打在了一起。十几个人都拦不住他，躲在人群后面的边伯贤眨眼间就挨了好几脚。 又是一群人从眼前跑过，经纪人赶紧拉着IU退回屋里。 朴泰浩和金宏舜，再加上一帮男职员，一大群人冲上去拉架，几十人扭打在一起，把走廊都堵死了，场面混乱得不得了。 “你到底为什么打我啊……”边伯贤躲在人群后面大哭，眼前的场面他做梦都梦不到，到底为什么啊…… 他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哭一会儿，脸上的伤可以养好，心里的伤短时间内是抚不平了。 …… 朴泰浩不断喊人过来加入‘战场’，五分钟的混乱过后，终于把场面控制住了。 五个人把阿九压在墙上，更多的人组成了人墙拦在他和Exo的人之间，朴泰浩和S.M的崔室长站在人墙两边，面对着面，俩人都是盛怒的状态，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 “凭什么打人，PD就可以打人吗？”崔室长深吸了口气，他怎么可能不生气，但是考虑到S.M需要仰仗KBS的地方太多，实在是没法撕破脸，而且为了边伯贤也不值得，还是把火气压了下来，试图讲讲道理。 “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朴泰浩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护短是人的天性，而且阿九的‘身份’也不容他不护这个短。“肯定是有原因的，灿荣，他们怎么你了，说出来，我给你做主！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艺人敢在电视台和PD斗殴了，你们S.M的艺人是不准备在KBS露面了吧！” “朴部长！”崔室长显然也不是好相与的，闻言立刻针锋相对：“如果是我们犯错，我们可以道歉。怎么也不至于打人吧？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行！你说肯定有原因，那我倒要听听是什么原因，如果能说得通，我们挨打我们认了，医药费都不要你们的，如果说不通。我们必须要个说法，来电视台上节目还挨了揍混去，电视台就可以这么随便欺负人？我们艺人就不是人？我还告诉你了，我们S.M的艺人以后上不上KBS的节目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如果KBS是个没道理可讲的地方，那以后不来也罢！” 朴泰浩眯起眼睛看了看崔室长，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在电视台混了二十多年，这种话不知道听了多少，一点儿都不在意。除非李秀满傻了，否则他不可能为了一个idol和KBS彻底交恶。 朴泰浩回头看向阿九，道：“灿荣啊，不用管他，他们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什么原因，你说。” 阿九看看人群后头一脸惨样的边伯贤，忽然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不少，他突然笑了起来：“没什么原因，就是想揍他。” 第32章 Hold住 此言一出，朴泰浩也不知道怎么接了，他真想大喊：少爷啊，就算你真是这么想的，拜托也不要说出来啊！撒个谎都不会吗？现在又不是需要诚实的时候！ 反观Exo这边，听到这话火气顿时蹭蹭地往上蹿，就连表现得很愤怒其实心里幸灾乐祸的Exo其他成员们都有点愤然了。太嚣张了，凭什么！一个小小的PD，竟敢这么嚣张，竟敢对拥有‘六十亿’粉丝的Exo如此无礼？ 崔室长冷笑一声，道：“朴部长，他已经亲口承认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朴泰浩对阿九猛打眼色，让他配合自己，但是阿九却无视了，他挣开压着他的几个人，把脖子上挂着的工作证摘下来交给朴泰浩，道：“你们也不用把责任推给KBS，我是一个新人，刚入职不到三天，按照实习合约我还不算KBS的员工。揍他是我一时兴起，看他不顺眼就揍他，没什么原因。你们报警吧，一切责任我自己承担。” “灿荣！你……” “部长，和你没关系。你能为我站出来，我承你的情。” 阿九示意朴泰浩不用再说了，又看向崔室长：“报警吧，让警察抓我，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等着。” “你！” 阿九的这番表态，倒把崔室长弄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实际上，边伯贤挨几个嘴巴，他不是很在意，心疼就更谈不上了。曝光了和泰妍的恋情，同时毁了两个团，他也想甩边伯贤几个巴掌，这是小事。 他把责任推给KBS，是想通过这件事在以后与KBS的协商方面沾点便宜，比如马上就有要出道的新女团，如果KBS能多给几次曝光的机会，边伯贤这几个嘴巴就值了。 他相信他的意图朴泰浩也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罢了。 正常的剧本应该是他把责任推给阿九，阿九是KBS的人，KBS必须承担责任。阿九不承认，朴泰浩把责任反推回来，然后两边各说各理，就说不清了。事情到这儿告一段落，私下里大家吃个饭聊一聊，谁的错谁心里清楚，你让一点我退一步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是阿九的出其不意，彻底搅乱了他心里的剧本。报警抓他有什么好处？他不是KBS的人了，没KBS什么事儿了，KBS还会给通告么？因为这件事得罪了综艺局的部长，新人别说多露脸了，不被封杀就不错了！ 万一闹得人尽皆知，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不是自找苦吃？如果明天的娱乐头条是‘泰妍恋情曝光，粉丝怒抽边伯贤’怎么办？S.M的脸还要不要了！ 就算抓了他又能怎样！边伯贤虽然看着挺惨，但说到底也就是个轻伤，赔点医药费，最多拘留他几天到头了。到时候他怀恨在心和那些不嫌事儿大的狗仔们接触，瞎编乱造，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 崔室长铁青着脸，好一会儿没说话。他现在骑虎难下，出于本心，他想放了阿九算了。但是已经到了这个程度，放了也把朴泰浩得罪了，这么赔本的买卖，他不甘心啊！ 阿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睛里带着气人的笑意，又重复了一遍：“报警啊，不记得号码了么？” “报警！”边伯贤凄厉地叫了起来，在经纪人身上摸上摸下，把手机掏出来就要拨号。崔室长心里大骂蠢货，劈手夺过来，强忍着没有再甩他一巴掌。 就在这事态胶着的时候，一个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刚刚还在这儿的金宏舜跟在他身后。 朴泰浩看清来人，立刻弯腰行礼：“局长。” 他身后的职员们也都矮了半截：“局长！” 崔室长的表情更加难堪，他刚刚说朴泰浩是做不了主的人，马上能做主的人就来了。作为KBS综艺局的扛把子，张仁表的一句话，完全可以做到封杀S.M艺人的程度。他是KBS绝对的高层，如果他下定了决心，除非是KBS的社长直接下命令，副社长的面子他都可以不给。 “干什么！都堵这儿干什么！”张仁表往人群中一站，立刻就Hold住了场面。他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他看了看阿九，见他没有受伤，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刚刚听金宏舜说阿九和人打架了，张仁表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因为弹劾上任社长的事情成为了现任社长的心腹，知道社长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是在他手底下挨揍了，那他这个局长就算不被拿下，也免不了天天穿小鞋。他可是还想更进一步呢，怎么可能背这种黑锅。 再看另一边真正的‘受害人’，张仁表的目光就没有那么友善了。如果不是考虑到KBS的形象，他真想一挥手让身后二十几个KBS的男职员一拥而上教训教训这群不知好歹的兔崽子！ 张仁表出道的时候不像现在，二十年前的电视台就是娱乐公司的大爷！别说和电视台的PD打架了，想上节目不给红包根本就别做梦。他算是比较正派了，年轻时候也玩过三五个漂亮女歌手，现在的世道变了，歌手也算个人了，以前算个屁！ 张仁表骨子里就没看得起Exo这群东西，就算他们正当红，那又怎样！铁打的KBS流水的idol，过几年再看，KBS还是KBS，Exo是什么谁还记得？ 但是现在的大环境变了，如果非必要，他也不想和S.M产生芥蒂。而且他相信，如果这件事社长来处理，他也会考虑大局。 “打架的事情暂时搁下，受伤的人先送医院吧。宏舜，你送灿荣去医院检查，泰浩，你送他们去医院。” “局长……”崔室长张嘴想说什么，立刻被张仁表堵了回去：“我会给金社长打电话，你先送你的艺人去医院。现在开始S.M的艺人在KBS综艺局的通告全面暂停，直到这件事有一个结果为止！” “好了，所有人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都不要工作吗？！” 张仁表盯住崔室长的眼睛，道：“我听说你要KBS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心，我代表KBS综艺局，一定给你这个交代！” “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崔室长赶紧解释，朴泰浩挡在他前面，幸灾乐祸：“崔室长，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朴部长，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让我跟局长解释一下……局长！请听我解释！” “你什么意思我不关心，局长让我送你们去医院。”朴泰浩笑里藏刀地说道：“顺便告诉你一声，我们局长可是比我还护短，我管不了了，你很厉害，看着办吧。” “朴部长，这是个误会……张局长！您听我解释啊！” 崔室长哀嚎地叫道，但是没用。张仁表已经拉着阿九在职员们的簇拥下走远了，听没听到看不出，反正没回头。 第33章 事后 其他人都散去了，张仁表送阿九到电梯口，金宏舜在他身后。 “交给张叔叔处理，不用担心。先在家休息，过两天再来上班。” “抱歉。”阿九张了张嘴，打算把实情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受到‘朴灿荣’这个身份的照顾，但是想到朴灿荣，他又咽了回去，还是先跟他通过气再说吧，已经给他弄出麻烦了，别再露馅了。 “这有什么抱歉的，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双方都有错，先回去休息吧。”张仁表说着，对金宏舜示意了一下：“送灿荣回家。” “是，局长。”金宏舜应了声，和阿九一起走进电梯里。张仁表点点头，帮他们按了楼层。 电梯门关上，张仁表犯愁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实际上他心里是愤怒的，如果‘朴灿荣’是他的儿子，他肯定甩他几巴掌。这里是电视台，是打架的地方么？但是现在不管怎样，他都必须去给‘朴灿荣’擦屁股了，谁让他已经被打上了现任社长心腹的标签，而且不甘于在局长的位置上养老呢？如果想更进一步，没有社长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 搁下张仁表如何擦屁股不提，却说阿九和金宏舜来到了楼下停车场。 阿九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件事是他头脑发热冲动搞出来的，无辜连累了这么多人。而且MusicBank作为音乐节目，和S.M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谈不上谁在上谁在下，说是互相依存更恰当。如果真的因此和S.M结怨了，对金宏舜也有很大的影响。他现在这么想坐稳MainPD的位置，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金宏舜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了，笑道：“真不用觉得抱歉，其实你做的没错。我们是PD，对艺人妥协的事情永远不能做。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久了艺人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金宏舜忽然叹了口气：“只不过灿荣啊，你应该明白，如果你不是‘朴灿荣’，今天这件事的结果肯定是你被开除。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阿九愣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如果今天的主人公是一个没有根基的新人PD，电视台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个人和S.M这样的大公司闹翻。但如果这个新人PD的爸爸是KBS社长，状况就完全倒过来了，S.M不可能为了一个idol得罪KBS的社长。很浅显的道理，就是这么现实。 “好了，不谈这些了，你……”金宏舜顿了一下，上下看了看阿九，笑道：“需要我送你回去么？” 阿九摇摇头：“不用，我没事儿。” “那就这样，我那边还有工作，有什么情况我及时告诉你。”金宏舜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转身离开了。 阿九目送金宏舜回到KBS大楼，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给朴灿荣打个电话，突然一个人影蹿了出来。阿九差点一拳抡过去，看清了把手缩回来，道：“前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啊，刚才不还在楼上么，这么快就扛着摄像机冲下来了……还拍我干嘛，我都辞职了。” “工作要完成啊。”VJ把镜头对准阿九，问道：“最后几个问题，回答了再走吧。” 阿九想了想，把手机揣回兜里，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有点散乱的廉价西装，对着镜头道：“好吧，有始有终，你问吧。” “这个态度很好。”VJ笑了起来，举起手比了个三：“三个问题。” “嗯。” “为什么要打边伯贤？” “看他不爽。” VJ紧追问道：“为什么不爽？” 阿九停顿了下来，他不能把真正的理由说出来，因为这件事的原因还涉及到泰妍，而她是无辜的受害者。 “我……讨厌他。” VJ似乎明白了，没有继续追问，想了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这么做么？” 阿九深吸了口气，向VJ走了过来。 “你干嘛？呀，小子我可没惹你，你……” 阿九在VJ身上摸了摸，把他的烟和打火机掏了出来，叼一根点上，又放了回去。 吸一口，像漫画中的飞车党一样给了VJ一个炫酷的侧脸。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揍得帅气点儿。刚刚就失误了，那种情况我应该给他一套‘上上下下BABA’。”阿九遗憾地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大招没用出来，白浪费一个游戏币，失误！” 法拉利原地漂移调头，眨眼消失。 VJ：“……” …… 下午2点，朴灿荣刚刚起床，脸上还敷着一张已经干透的面膜。 来到洗手间，他把脸上的面膜扯掉，对着镜子看了看，昨天晚上被揍的熊猫眼还没消肿。扯动了一下嘴角，疼得抽了口冷气。 忽然手机铃声传了过来。 “别让我再碰见你……”朴灿荣嘟囔着回到客厅：“打的你妈都不认识……” 看了眼号码，是阿九打来的，他不敢怠慢，立刻接了起来。 “哥，不是不让我联系你么，怎么还主动联系我了？想我啦？” “唉……”阿九叹了口气，把事儿弄成这样，他也挺尴尬：“灿荣啊，我把事情搞砸了。” “啥？”朴灿荣有点懵，拿着手机走到洗手间，把牙刷塞进嘴里，又吃了一口牙膏：“什么事儿搞砸了？……喂！你不是把我的生日礼物撞了吧？！” “不是……车好好的。”阿九尴尬地清了下嗓子：“我直接说了吧，我在电视台跟人打起来了。” “噗！”朴灿荣一嘴牙膏沫吐在镜子上：“打起来了？谁啊？！我不是让你千万别惹事儿么，你怎么……唉，受伤没啊？” “我的战斗力你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受伤。”阿九有点悻悻地说道：“就是大招没机会放，浪费了一个游戏币……” “哥！我拜托你正经一点行吗？谁啊到底，为什么打架啊？” “Exo的边伯贤，至于为什么……”阿九咂摸咂摸嘴：“一言难尽，反正就是打了，我寻思告诉你一声，让你心里有数，后面的你想怎么编我都配合你，实在不行我进去蹲两天也行，责任在我，不会让你为难。” “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让你……”朴灿荣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又有电话进来。看到号码，他的魂儿都要没了，赶忙道：“我不跟你说了，我爸电话进来了……这样，你把生日礼物送修理厂去，这两天你先开大黄蜂，顺便熟悉一下性能，钥匙在我保险柜！先这样！” 第34章 再见 “你给我滚过来！” 电话里的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震得朴灿荣差点耳膜穿孔，不敢怠慢，立刻滚过去了。 三星疗养医院的VIP病房里，KBS社长朴春奉脸色非常难看。儿子是私生子，在老婆眼里百般不受待见，磨破嘴皮子好不容易说通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作，没到三天就出了这种事情，幸亏没公开关系，否则堂堂KBS社长的脸往哪儿搁！ 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责任在谁，一定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同时他也非常自责，要不是自己疏于管教，一巴掌也舍不得打，他也不能这么不务正业，也不能…… 所有的念头，在他看到朴灿荣的熊猫眼的时候，瞬间抛到了脑后。 “谁把你打成这样！”朴春奉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蓬头垢面’、‘衣着散乱’，脸上还有一个熊猫眼的朴灿荣跟前，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一巴掌的宝贝儿子，竟然让一群外人打成这样！ 他也忘了苛责了，赶忙拉着朴灿荣的手让他坐下，抓着他的手不放，柔声询问：“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说，爸给你做主！” “爸爸……”朴灿荣未语先哭，泣不成声，像是要抽了似的。朴春奉心里又急又气，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成这样了！他也不问原由了，直接问道：“他们怎么欺负你了？哎呀，这么大小伙子了，别哭了！” “爸爸！”朴灿荣抽泣着，好不容易稳住情绪：“您不是让我从最基础的工作坐起么，勤快一点儿……” “对啊，就应该这么做，怎么了？” “今天本来没我什么事情，但是柳熙烈的写生簿那边缺人，我就自告奋勇的去帮忙……” 朴春奉赞许道：“这点你做的很好，年轻人多做一点工作累不着。” “可是没想到，我、我去找Exo彩排的时候，发现他们吸烟！” 朴灿荣取车的时候已经见过阿九，俩人已经通过气了。 “什么！”朴春奉是坚定的禁烟主义者，KBS内部谁让他发现吸烟，必然是开除的命运，Exo这群小崽子，竟然敢在KBS吸烟！ “他们见我是个新人，威胁我不许说出去。但是我想着KBS明确规定不许吸烟，就和他们争了几句，没想到……” “怎么样！？” “我就被打了！”朴灿荣咧开大嘴嚎，完全不顾形象：“他们俩打我，我还顶得住，毕竟我听爸爸的话每天都在健身……但是他们把Exo的所有人都叫来群殴我，我，我就顶不住了……” “他们都打你了？岂有此理！”朴春奉心疼得无以复加，伸手碰了一下朴灿荣的眼眶，他立刻痛叫了起来。这一叫不要紧，朴春奉更加怒火中烧，真是欺人太甚，艺人都骑到电视台头上来了，这样下去还了得！ 好在身为社长的理智没有被父亲的本能冲击得一干二净，朴春奉压抑着火气，问道：“他们把你打成这样，你就没还手？也没人帮你？” 朴灿荣拽过几张纸巾擤了下鼻子，继续撒谎：“我寻思着十多个人我肯定打不过了，就抓着第一个打我的边伯贤揍，他被我打得也挺惨的……” “多惨？” “就……跟我差不多。”朴灿荣有点不确定，他知道阿九的手多黑，自己临时化妆估计够呛能比得过人家。 就像听到自己家孩子打架没吃亏的感觉似的，朴春奉顺气了不少，恨恨道：“揍得轻！” “同事们都过来拉架了，朴泰浩部长和金宏舜PD最先赶到的，把我们隔开了，但是他们的室长说是我先动手的，一定要让KBS给个说法，我说我还在实习期还不算KBS的正式职员都不行，他一定要个说法。” “说法！哼！” “然后张局长就来了，他让先送双方的伤者去医院，然后他说他会代表KBS综艺局给S.M一个说法。” 朴春奉面色稍霁：“仁表还是很稳妥的，这件事还是控制在综艺局比较好。” 朴灿荣一直小心地看着父亲的脸色，眼药水的功效也差不多过去了，他也哭不出来了：“爸爸，我、我不想去上班了。如果开除我能让事情平息下来，那、开除我吧。” “不行！”朴春奉瞪了朴灿荣一眼：“这和你是不是我儿子没有关系，你去找医生看看，安心休息，过两天消肿了就去上班。” “可是阿姨那边……”朴灿荣说的‘阿姨’是朴春奉现在的妻子，他坚决不肯叫‘妈’，只以‘阿姨’称呼。 “没事，这不用你管。”顿了一下，他又道：“就在这儿做伤势鉴定吧，一会儿把坚定结果给我。” “嗯。”朴灿荣点点头，起身离开了病房。 朴春奉看着儿子走出去，叹了口气。他能坐到KBS社长的位置上，怎么可能看不出朴灿荣言不尽实，但是作为一位父亲，他的立场本来就不中立。人都会向着自己的立场说话，他认为无可厚非。或许十句中有两三句假话，但是儿子挨揍了可是真的。就凭这点，S.M就必须给个说法。 思忖了一阵，朴春奉拿起了手机。 “仁表吗？是我……” …… 阿九没有开朴灿荣的大黄蜂，他给Krystal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不能接她了，然后倒了三趟公交车到了北村山脚。 公交司机告诉他，明天开始，北村站就取消了。 阿九忽然很怀念自己的电动车。 沿着路上山，发现家门口停了一辆车，白色的路虎揽胜。还没等他凑近一点，突然车门开了，Krystal从车上下来。 “你回来啦！” “嗯。”阿九指了指路虎：“这是……” “我新买的车，帅气吧？”Krystal轻轻哼了声：“以后再也不用借我姐的车了，省得她总念叨。” 阿九上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嗯，挺不错的。” Krystal一直看着他，问道：“你怎么走着回来的？” “哦……”阿九绕过Krystal把门打开，走进屋里：“实习的时候有车开，我就把电动车卖了。” “那车呢？” “我刚辞职了。” “……” 阿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提起来给Krystal看：“心情有点郁闷，我买了五花肉和啤酒，喝一杯吧，也算是履行请你吃大餐的承诺了。” Krystal歪头看看阿九，忽然眯眼笑了起来：“好啊，喝吧。” 结语 嵩山，佛道胜地，禅院道场数不胜数。其中最破落的一处，名为乌龙院。 战争时期，这里是附近百姓的避难所。战争过后，这里逐渐荒凉了起来。 二十六年前，一个胖和尚，一个瘦道士来到此处。胖和尚想在这儿建个寺庙，瘦道士想在这儿开个道场。俩人争执不下动起手，大战了三天三夜不分胜负，最后无奈决定一拳定输赢。 和尚练的是波若掌，出了布；道士参的是太极拳，出的拳。 一招之差，这里还是和尚庙。道士披了袈裟继续做道士，禅院依旧叫乌龙院。 庙已破败，屋舍逢雨必漏，处处需要修缮。为了拿到政府补贴，胖瘦二位师父决定大开山门，培养弟子为国效力，以十年为约，换取布施。 十六年前，第一批弟子出山。他们中大部分成为了高级首长的警卫，也就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 六年前，奥运开幕，举国欢庆。 第二批弟子出山，大雄宝殿之上，胖瘦二位师父勉励徒弟，赠离别箴言。 瘦师父曰：“我门下弟子，皆为无父无母之孤儿，十年将尔养大。报此恩情为国效力，也以十年为期，公平合理，以为然否？” 众弟子曰：“然也！” 胖师父叹了口气，手捻佛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二十年前咱们修庙花了国家两千多万，你们上一批师兄没能还上这个钱，这几年通货膨胀加上利滚利，还差一亿多。你们从小吃的喝得，哪样不花钱。我和瘦师父不求你们给我俩养老，但是这饥荒也不能让我们俩老头儿背吧，自个还自个的，你们要是能耐，用不了十年。人生在世，这也算……” “咳！”瘦师父重重咳了一声。 胖师父看他一眼，没理，继续说道：“人生在世，这也算是一场修行……” “我说胖老头，你丫是不是耳朵聋啊。我这儿咳嗽呢，我这儿提醒你呐！听不见啊！？” 一嘴京片子。 “我没听着怎么地？瞅瞅你装那熊样，还‘然否’？你认识几个大字啊就在这儿拽文言，老子听不懂！” 瘦师父差点气倔过去，反手抄起腰间青龙剑，手腕一抖，宝剑出鞘。 胖师父也不甘示弱，手里乌木禅杖舞动如风，双臂一抡，俩人就战在了一处。 几十个徒弟一点都不意外，就这么看着俩人打。半小时后，俩人体力趋于耗尽，谁也奈何不了谁，几乎同时拄着兵器坐到了蒲团上。 “师父威武，师父霸气！”徒弟们一齐高喊。 “我这让着他呢，不然他能是我一合之敌？” “呀呸！这儿叫乌龙院，咋不叫乌龙观？手下败将，也敢吹牛？” “呀呀呀，谁啊，刚说完我，也开始拽文了？” “我乐意！咋地，你瞅啥？” “就瞅！” “再瞅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我揍你！” …… 眼看又要打起来了，终于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两位师父，天色可不早了，您二位要是还不说正事儿，咱们先把晚饭吃了吧。” “……”/“……” 俩老头对视了一眼，胖师父伸手示意了一下，瘦师父开口道：“今天晚饭就做了我们俩的，没你们份儿！来吧，按照顺序来，让你们胖师父跟你们说。” 徒弟们一个个上前，八个之后，轮到了刚刚开口说话的那个，他叫龙九。 “徒弟。” “师父。” “师父算出你命犯桃花，以后在这方面要多加小心。” 龙九意外：“师父，和尚还会算命？” 胖师父尴尬：“你瘦师父算出来的，我觉得有点道理。” 龙九傻笑：“那太好了，我做梦都想这个呢。” “不行，你不能想这个。”胖师父严肃：“你刚到乌龙院的时候，你瘦师父就算出你命犯桃花，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授你内功时，传了你洗髓经。” 龙九没懂：“这……有什么相关吗？” “洗髓经，至刚至阳，你的内功已略有小成，一般女子根本承受不了。你本性良善，我相信你干不出这等害人之事，因此也算解了你的桃花劫。” “……” “不用担心，这事也并非无解，至柔至阴正对至刚至阳。为师赠你一手札，你好好研究，或可找到良配。” 龙九急了：“师父，你教我武功的时候，可没说！” 胖师父淡定：“我忘了。” 龙九咬牙：“怎么不换一个！” 胖师父继续淡定：“你骨骼惊奇，不练洗髓经可惜。” 龙九不再说话，突然抡拳直奔胖和尚眼眶。但下一秒，他整个飞出了大雄宝殿。 胖师父收脚：“想挑战老子，再练个十年！下一个！” Andnow…… 乌龙院方丈室，瘦师父放下电话，回头看向正在看动画片的胖和尚，道：“师兄，小九儿还是不肯原谅你。你也是的，当年为什么骗他？” 胖和尚拍拍肚皮，随口答道：“我忘了我是怎么想的了，管他呢……” “唉……” 胖和尚呵呵笑：“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第01章 新房客 三天后，‘良心修理厂’。 阿九走到‘良心修理厂’的牌匾下，看看禁闭的卷帘门，把手机掏了出来。 “我在门口，门关着啊。你在哪儿呢？” “你到了？等下。” 电话挂断，阿九听到卷帘门那头传过来木屐啪嗒啪嗒的声音，紧接着卷帘门缓缓升了上去。 “进来，快点！”卷帘门升了半人高，朴灿荣弯着腰招手，阿九只好也弯着腰进去。 “怎么弄得像做贼似的？” 朴灿荣先把卷帘门放下，才道：“为了不让我爸发现。我把孩子们都打发到那边去了，过几天等我把这儿兑出去，咱们就彻底转移。” “转移？去哪儿？” “我在京畿道附近找了个好地方，以前是一个部队的驻扎点，现在废弃了，也没人管。”朴灿荣拉开冰箱拿出两听可乐，丢给阿九一听：“我就让孩子们去那儿收拾了一下，以后就是咱们大本营了。” “能行么……”阿九把可乐拉开喝了一口：“别收拾差不多了，再让人撵了。” “那也没办法，市区咱们是待不下去了，早晚给我爸发现。”朴灿荣靠着大黄蜂，犯愁道：“哥，我最多再挺个两三天，你啥时候回去上班啊？” 阿九失笑：“谁告诉你我要回去上班了？” “哥，你不能这样。”朴灿荣把可乐放一边，走过来‘自然地’拉起阿九的手，注视着他，深情款款，表情油腻：“这么大一黑锅我都背了，你答应替我上班怎么能不去啊？再说他们都认识你了，我现在去肯定露馅啊？” 阿九甩开他的手，把可乐一口喝完：“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想干了。什么PD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找了个新工作，一会儿就去报道了。” “新工作？”朴灿荣拧起眉头：“啥啊？” “驾校教练。”阿九得意道：“高级的那种，一对一教学，一小时八万，现金支付，不错吧？” “……” 朴灿荣揉揉太阳穴，叹气道：“哥，你是一个赛车手，赛车手啊！你得有点志向，你见舒马赫教人开车么？” “算了吧，饭都吃不上了要什么志向……还有事儿么，没事儿我赶着上班。” “哥！”朴灿荣拽住阿九：“你必须得继续替我，我爸给了我三千万，说是对方给的医药费，钱我都拿去买零件了，答应了好好上班。” “可是我不想去啊……” 朴灿荣咬咬牙：“分你三百。” “五百。” “四百。”朴灿荣还价。 “成交。”阿九笑了起来：“过两天再去，我刚接了个客，等我把他教会的，你再装两天吧。” “哥，我怎么觉得好像上当了？” “你那么聪明，我怎么可能骗得了你？” “这倒也是。”朴灿荣拍拍脑门，忽然想起来似的，道：“对了，忘了问你，你住的地方不是20号断水停电么，现在在哪住呢？” “……”阿九没回答，走到门口把卷帘门升起来：“反正有地方住，钱过两天拿，有事儿电话。” “哥，你别走啊，帮我看看这个避震器……喂！再商量商量，三百五行吗？” …… J&amp;amp;amp;KHouse。 “OK，Cut！” “辛苦了，这期的份量差不多了。” “谢谢PD，谢谢各位。” 众人散去，Jessica收拾自己的东西，Krystal蹲在阳台鼓捣什么。Jessica放下手里的衣服悄悄凑近：“呀，你在干嘛？” Krystal回头看了眼，又专心摆弄：“我在浇花啊。” “咱们也不在这儿住，你浇它干嘛，水浇多了会死的。”Jessica返身回到屋里：“我一会儿去日本，这两天你自己在家，睡觉之前记得锁门。” “真的？” Jessica皱眉，看着满脸欣喜的Krystal，奇怪道：“干嘛这么兴奋，我不在家你很开心么？” Krystal立刻换上一副忧愁的表情：“哪有，我想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两天吧，唔,或许是三天。”Jessica不太确定地说道，她把衣服装好，拖着行李箱到门口：“收拾好记得锁门，家里好像没饮料了，记得把冰箱补满。” “我走了，还得回宿舍一趟。” “嗯嗯嗯，放心吧。” Jessica还是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开心啊，好像巴不得我走似的？但是看了眼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她也没细想，把行李箱递给经纪人，上车离开了。 Krystal在阳台上看着Jessica的车走远，吐了下舌头。她又蹲下，把手机掏了出来。 “喂？你干嘛呢？” “我啊……”阿九看了眼车窗外的站牌，道：“还有三站到驾校，怎么了？” Krystal嘟嘴：“还没到呢啊，不能早点回来么？” “我算算啊……还有十分钟到驾校，一个小时，再加上回去……两个小时吧，俩小时我就回去了，好像没法再提前了。” “那我去接你。”Krystal立刻说道，不等阿九说什么，她决定好了：“我半个小时后去接你，我在附近的乐天超市门口等你，顺便买东西，然后你结束了来找我，好不好？” “……嗯。” “那就这样，我得收拾一下。我姐把自己需要的东西拿走了，剩下的都扔给我……” “好了，我到了，先工作，一会见。” “好。” 电话挂断，Krystal突然傻笑了好几声，起身伸了个腰，开始收拾东西了。 只在拍摄才会来J&amp;amp;amp;KHouse的Jessica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在屋子的角落，那个被当做‘杂物室’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折叠单人床，角落里还有一只装满了男人衣物的旅行包。 …… “朴灿荣！” “在！” “来，过来。”说话的人招招手，退回了屋子里面。 阿九紧跟着进屋：“室长。” “这是给你安排的学员。”室长把一个文件夹递给阿九：“你说你现在很需要钱，我看你还是学生，也想帮你一把。这个学员的身份比较特殊，但她付了高价，一小时你可以拿到十万韩元。只有两个要求：保密，本分。别让我接到什么投诉，不然我只能开除你了。” “室长，这个本分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你不能骚扰学员，类似要联系方式这样的事情必须禁止！” “那不能，我是男的，要联系方式干嘛。” “学员就不能是女的？”室长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档案，能不能做，不行我给你换一个，八万的有都是。” “能能能，肯定能。”阿九赶忙说道，抓着档案往外跑。有十万不挣挣八万的，那不是傻么？ 出了门，他把档案打开，边走边看：“嗯？这人……有点眼熟啊。” 第02章 老司机 任何一个机构都是有派别存在的，KBS也是如此，而且更加激烈。 作为韩国的‘国家电视台’，KBS一直是各党派的‘兵家必争之地’。去年‘社长罢免’行动后，KBS换上了身为新国家党一份子并被私下猜测是时任总统朴槿惠表哥的朴春奉，KBS才算真正完成了权力的更迭。 但选举失败的民主统合党也绝不能放任KBS成为现政府的‘一家之言’，所以朴春奉上任的交换条件就是，KBS的两个副社长中的一名必须由民主统合党人员出任，另外一个副社长是中立人士，负责KBS的后勤部门，保障了KBS在派系斗争之间还能继续正常运转。 民主统合党的这位副社长名叫崔哲秀，比朴春奉年轻十五岁，在这个级别的人物中，算是‘年轻有为’。但‘年轻有为’并不是绝对的褒义词，它的另一个意思是‘资历尚浅’，所以在和‘老奸巨猾’的朴春奉的斗争中，他几乎处处被打压，如果不是朴春奉顾虑到多方面的原因而手下留情了，他现在早都卷铺盖滚蛋了。 但手下留情换来不是相敬如宾，而是深深的妒恨。崔哲秀上任之后的锋芒被朴春奉毫不留情地一一斩断之后，他终于学聪明了，不再那么贪婪，他把所有力量都缩回来集中在了对在野党来说最重要的新闻局。在一年时间的经营下，新闻局上从局长下到制作人，全部变成了他的人，不服从他的人要么被调走，要么被开除，无一幸免。 朴春奉默许了这个行为，崔哲秀也不染指其他部门，态势就这样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这种平衡在今年六月初发生了变化，朴春奉心脏病发住院疗养，大小事务自然就落到了两位副社长肩上。保持中立的后勤副社长安东健没有势力外部支持，怎么可能是崔哲秀的对手，他也算是个聪明人，谨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没有任何动作。而崔哲秀则相反，他趁此机会频频染指朴春奉的‘地盘’，就连新职员入社仪式他都‘代劳’了。 他认为这是一个顶掉朴春奉的天赐良机，只少一个借口而已。 但是现在，看着手里的这份档案，他觉得这个借口他已经等到了。 崔哲秀拿起桌上的电话：“把《三日纪录片》拍朴灿荣的VJ叫过来，还有所有母带……恩，马上让他过来。哦，还有，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保密。” …… 阿九已经在车里等了五分钟，但他的学员还没来。 时间观念不好的人，他不是很欣赏。但考虑到十万韩元的吸引力，他还是决定再等等，最好这位就别来了，耗一个小时拿钱走人更好。 闲着也无聊，阿九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两下，点进了Instagram。 泰妍的电话打不通，留言也不回，这几天没事儿他就会上Instagram看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好像已经渐渐变成了一个习惯。 他看到了泰妍的道歉文字，心里有点发堵。在字里行间他能感受到这几天泰妍受到了多大的压力，虽然他觉得自己什么立场去关心，但是这件事本来就不公平。不公平的事情就可以不爽，他这样安慰自己。 还是没更新，19号晚上道歉之后，一句话、一张图，都没有再更新过。 有一种死寂的感觉。 阿九退出Instagram，再点进去Line，给泰妍留言。刚输入了几个字，忽然有人敲车窗，他看了眼，把手机揣回兜里，放下了车窗。 “你迟到了十分钟。” “对不起。” 这是一个戴口罩的女孩，声音有点沙哑，但很悦耳。阿九看了看她，真的很难再责怪她。说起来这也是人家买的时间，就算不来也就是一个‘有钱任性’，拿钱做好服务就行了，替人家操这份闲心好像没什么道理。 “上车吧。” 女孩又弯了下腰，然后绕到车另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来。下一秒悲剧突生，她关车门的时候，包包的带子被车门夹住了，她似乎觉得很丢脸，用力一扯——带子没想象中结实，扯断了。 “安全带。”阿九说着，伸手过去帮她把带子拽下来。女孩为了不产生身体接触，尽可能地靠紧椅背，但是因为身体的某处却因为过于突出，还是碰到了阿九的肩膀。 什么东西软软的？ 阿九心里奇怪，下意识看了眼，女孩的衣服也是薄了点儿，这一看不要紧，俩人四目相对，都非常尴尬。 “嗯？”女孩忽然发出了疑惑的鼻音，下意识凑近去看阿九的脸，接触的部分加大了一点儿，肩膀诚实地反馈给大脑一个小小的、凸起的形状，阿九赶紧坐了回去，摇摇头，试图把这个感觉驱散。 女孩好像没有发觉，随着阿九坐回去凑得更近，似乎想要把他看清楚一点儿。傍晚的光线不好，又或许是她的视力不行，已经凑得很近了，她还想更近。 阿九真的很想大喊：‘室长啊，快来看看吧，我可没骚扰她，她要骚扰我啦！’ “朴灿荣PD？” 还差三公分就吻到的程度，女孩终于看清了阿九的脸，并且叫出了他的‘名字’。 “呃……是我，IUxi。” “你、你认出我来了？”IU非常堂皇，又有些不甘心似的，把口罩摘了下去，嘟囔道：“我准备了好久呢，怎么认出来的啊……” “因为……”阿九略尴尬地笑了，晃晃手里的文件夹：“我有你的档案，李智恩小姐，上面还有你的身份证。” IU恍然大悟，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傻呵呵地笑了起来。阿九只好陪着傻呵呵地笑，俩人对着傻呵呵的笑了有一分钟，渐渐笑容都有点僵硬了。 “……” “……” “我很笨，是吧？”IU把安全带系好，不看阿九，小声说道。 “还可以，我见过比你更笨的。”阿九答道，他想起了Krystal，教她开车可谓是他人生的一个坎儿，为此他都想过放弃赛车。这也是他认为自己能做好驾校教练的信心来源，作为一名老司机，那么笨的都教会了，没理由教不会一般笨的。 “没想到是你……”IU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再度看向阿九，问道：“你被KBS开除了吗？那天的事情。” “没有。”阿九摇摇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连笔一起递给IU：“S.M赔了我三千万医药费，这周我在家养伤，下周就回去上班了。” “左下角签名，这个要拿给室长。右下角是投诉电话，你可以不用看。” IU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阿九，但是阿九接过去的时候她又不松手了。阿九稍微用点力也没拽过来，皱眉看着她。 IU眨眨眼睛，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打架呗？” 第03章 哎呦笨蛋 “IU！” IU忽然叫了声自己的名字，松开手去捂额头，气恼地看向阿九：“干嘛敲我！” “回答你的问题啊。”阿九检查了一下IU的签名，又认真写上‘朴灿荣’三个字，放在文件夹里面收好，道：“好了，发车吧。” “这算什么回答啊！” “这个回答的意思就是，他很烦，我不爽，所以就打了。”阿九抬手看着自己的中指指节，态度急转直下：“你最好立刻给我发车，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么？你已经签字了，钱我已经挣到了，而且我还告诉你，明天我还不打算继续教你了，所以不想一直喊自己的名字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让这一个小时平安度过，不然被我敲满头包，明天你可能就上不了通告了。” “你！”IU气得憋起了小嘴儿，据理力争道：“你这人怎么可以……IU！” 阿九把手收回来，叹了口气，看着IU：“都告诉你了，就不听话。IU、IU、IU，名字原来是这么用的吗？” “我要投诉你！”IU把手机掏出来，说着就要打电话。刚刚阿九说让她可以不用看右下角，她就特意看了一眼，还没忘记呢。 “那也得一个小时之后！”阿九把她的手机抢下来，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给我发车，不然……我这么暴力的人，你这么漂亮，说不定……” “你欺负我？！”IU诧异地看着阿九，她想不通，只是随口问一句，干嘛这么大反应？ 阿九把车门锁住，不再看IU：“发车！” “发就发……”IU气得鼓鼓的，但她也明白，现在在车里，阿九就是‘老大’。她当然可以喊，但这样她在这儿就曝光了，相比之下她还是选择忍耐一会儿。 一会儿就投诉他！IU心里愤愤地想。 阿九抱着文件夹，眯着眼睛等IU发车，但是等了会儿，车连动一下都没动。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发现IU正猫着腰研究什么，在方向盘附近摸来摸去。 “你干嘛呢？” “呃……”IU指了指车钥匙，咬着嘴唇，特别不好意思，‘空气半声音半’地说道：“要怎么做？” 阿九伸手帮她拧了一下车钥匙，道：“资料上写你是一个初学者，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程度的初学者。天天坐车，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这都不会？” “呀！”IU忍无可忍了：“你是我的教练啊，如果我会的话，干嘛还找你！” “……”阿九看看IU，竟无言以对，有道理啊，如果人家会的话，干嘛花这么多钱找教练呢。阿九摸了摸鼻子，道：“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我是你的教练，就应该认真教你。好，来吧，从起步开始。” “这还差不多。”阿九这样的态度，IU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了，俩人互相看了看，终于尴尬地进入了‘师徒’模式。 阿九调整一下状态，开始了教学：“开车呢，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首先你不要把它想的多么复杂。你想啊，路上那么多车，都是人开的，可见这是多么容易的事，除非身体有残疾，否则学不会就只有一个原因……” IU听得入神，好奇问道：“什么原因？” “你笨。” “呀！” …… 华灯初上，KBS依旧灯火通明。 这不是特例，而是惯例。对于KBS来说，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只有白天的节目和晚上的节目。一天二十四小时，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这栋楼里工作。 为了凸显自己的付出，崔哲秀经常‘加班’到深夜，甚至直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过夜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这个时间他还没走，员工们一点也不意外。 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崔哲秀和VJ一起走进了办公室，俩人刚刚从剪辑室看完《三日纪录片》的母带回来。 “坐。”崔哲秀随手示意了一下，VJ局促地坐下了，只挨了半边屁股。对他来说局长都是了不得的人物了，副社长这个层级的人，他几乎都没搭过话。现在新闻局上下整天传这位崔副社长的后台多么多么硬，说不定哪天‘副’这个字儿就去掉了，对于这样可以决定他命运的大人物，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崔哲秀坐下，拉开抽屉把一个U盘放进去，锁上，抬头审视地看向VJ。在这种目光的压迫下，VJ不自觉地缩起了肩膀，忽然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怂，他又赶忙挺直了腰，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你叫什么名字？”崔哲秀忽然笑着说道，一瞬间所有压力消散，一种特有的亲和力瞬间蔓延开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VJ赶忙答道：“社长，我叫崔姜喜。” “崔姜喜？” “我父亲姓崔，我母亲姓姜，所以……” “好了，不用说了。”崔哲秀摆了摆手，道：“你跟了朴灿荣三天，说说你对他的看法。” 听到这话，VJ心里打起了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要知道副社长一般是不会关心《三日纪录片》这种小事儿的。他不确定崔哲秀心里是什么想法，不敢随意应答。 平心而论，他对阿九的印象挺好，不想坑了他。 见VJ犹豫，崔哲秀笑道：“不要担心，我只是问问你的想法，我对他印象不错，想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后才好重用。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就行……”说着他加重了一点语气：“说你真实的想法，过于夸奖和诋毁都是害了他，明白吗？” “是。”VJ稍稍放心，想了想，道：“我觉得朴灿荣应该是一个家庭条件比较好，心地正直，但是性格上有一点冲动，融通性也有点欠缺……” VJ滔滔不绝的说着，把这三天发生的事情都差不多讲了一遍。崔哲秀听着，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又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两笔。VJ看着这一切，完全搞不清他在做什么，放下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 一个小时后，一个课时终于完成了。但是进度缓慢，IU才勉强能把车发动起来，开出个五六米必定熄火。 阿九忽然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去年夏天教Krystal开车的时光，这俩人真是……笨的有一拼。 领了钱从室长的办公室出来，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竟然是跟了自己三天的VJ打来的电话，立刻接了起来。在KBS的短暂时光里，如果说谁给他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不是朴泰浩也不是金宏舜，正是这个VJ，虽然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怎么突然想起我了，VJ哥？” “灿荣啊……”VJ的声音有点吞吞吐吐的：“我好像、好像……把你坑了。” 第04章 BIGBABY 崔权是IU的随行经纪人，也是IU的粉丝，但他掩饰的很好，不但公司没有发觉，IU也没有发觉。 之所以这么小心翼翼是因为，经纪人是艺人粉丝这种事在娱乐圈内是禁忌。娱乐公司需要的经纪人是帮公司看着艺人的，但如果经纪人带上了‘饭心’，他的立场就会转换到艺人的角度，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崔权的小心翼翼，是为了能够留在IU身边，到现在为止，他一直做的很好。 没事儿的时候，他喜欢泡在IU的fanclub里面，官方的club有他的影子，非官方的club也有他的影子，甚至anticlub也有他的影子。他这样做是为了实时得到粉丝们对IU的看法，好及时反馈给IU，当然有没有‘吐槽’的想法，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刚和一个Anti‘大战千楼’，崔权瞄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小声嘀咕：“过了五分钟了，还不出来……” 忽然他发现IU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吓得他赶忙开车门下车跑了过去。 “Oppa，你干嘛？”IU看到经纪人跑过来，而且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无奈的很，虽然经纪人紧张自己是好事，但是过度紧张、不分男女、不管是谁，只要接近自己就当成Anti这种程度，还是有点太过分了。 “快上车，我保护你。” “哎呀，是一起练习的学员，他们又没认出我。”IU嘟囔一声，紧走两步到车旁，崔权帮她拉开车门，IU上车坐下，抱着肩膀噘着嘴巴看着车窗外。 崔权从IU出道就跟着她，对她的反应了如指掌。见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受气了，立刻义愤填膺道：“教练骚扰你了？真是岂有此理，我特意加钱，指明要一个本分的教练，他们竟敢……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和我签约那个人把钱要回来，咱们换一家……” “好啦！”IU觉得耳朵旁边好像围着一群蜜蜂似的，嗡嗡嗡烦死人了，道：“和教练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Oppa，你觉得我……笨、笨么？” 崔权立刻摇头：“谁说你笨？教练？我去找他……” “唉……算了，我们回……”IU叹了口气，刚要说回家，忽然看到阿九从门口出来，眼睛里划过一抹光彩，道：“Oppa，跟上他！” “啊？”崔权指了指阿九：“他？打电话那个？谁啊？” “话怎么那么多，让你跟你就跟上，快点！！” …… Krystal说的乐天超市距离驾校只有不到三百米，昨天她陪阿九来面试的时候，俩人在这里买过饮料，是都知道的地方，所以就又约到了这里。 阿九边跟VJ打电话边走过去，正好也不浪费时间，但是走着走着他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窥探感，回头看了眼，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心里有数了。 他放缓脚步，越走越慢，车毕竟是车，再慢也不至于变成蜗牛，双方的距离逐渐拉近了。 “……VJ哥，不用担心这些，我觉得副社长对我不会有什么恶意吧，他又不认识我。我看可能只是意外S.M主动道歉了，产生好奇了吧，应该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希望是吧。”VJ忧心忡忡：“我还是觉得奇怪，太反常了。唉，怪我，说不知道就好了。” “没事儿，过去了过去了。”阿九安慰了一下，道：“VJ哥，我这儿还有点别的事情，就先不聊了，下周我回去上班，请你去兰园吃烤肉，正好拿到了赔偿金，手里有点钱了。” “还是别了，我请你吧，这样我心里好受点……行，就这样吧，我也下班回家了。” “好。” 阿九把电话挂断，突然回头，身后跟着的车一个急刹车停下了。还好速度慢，没出什么事故，但是坐在后座忘了系安全带的IU还是磕到了前座的椅背上。 “IU……”IU捂着额头，欲哭无泪，本来没有这么疼，她也不是多么娇气的女生，实在是刚刚已经被敲了好几下，额头上面的刘海下面的头皮好像已经被敲肿了，碰一下都疼，更别说磕着了，差点哭出来。 崔权不干了，放下车窗跟阿九理论：“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怎么突然就停下了？” 阿九看看崔权，视线绕过他看向坐在后座正用外套挡着脸的IU，道：“明天小心。” 崔权不明所以，略带怯意道：“你在威胁我么？真是……什么人啊，黑社会吗？” 阿九对IU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乐天超市，他看到了Krystal的车停在门口，她就在里面。 崔权见阿九没应声，以为他怕了，胆子大了起来，叫道：“你别走！来啊，比划比划！” “快走，Oppa！”IU拉着崔权的胳膊，焦急催促，阿九刚刚说话时的眼神太不怀好意了，她有点害怕。 …… 阿九走进超市，给Krystal打电话。 “买完东西了么？我在门口等你，不进去了。” “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Krystal抱怨了一声，忽然嘻嘻笑道：“我还什么都没买呢。” “半个多小时什么都没买……你干嘛了？” “我在吃冰淇淋看漫画，昨天买冰淇淋的地方，你过来啊，我们一起买东西。” “我真是服了你，等着。” …… 十分钟后，阿九推着购物车，购物车里坐着Krystal小朋友，漫步在各货架之间。 “一定要这样么？”阿九看看购物车里的Krystal，心很累。她虽然不胖，可BabySit也是坐不下的，只能坐在‘筐’里面，但这样东西就没地方放了，只好搁在她腿上。一个二十岁的大Baby，蜷在购物车里，身边都是零食……这画面阿九看着确实心好累。 “怎么了？”Krystal回头看向阿九，很担心地问道：“我很重吗？” “重倒是没有。”阿九实话实说，咂摸一下嘴，又道：“可是你不觉得，作为一个公众人物，idol，你这样实在是有点……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认出来就认出来啊，别人怎么看我干嘛在乎，我觉得舒服就行了。”Krystal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又拿了两盒薯片抱在怀里。 “唉……” “别叹气，右转，右转！” “好嘞！”画风突变，阿九拿出了老司机的本事，推着Krystal飞奔：“坐稳，飘~移~~喽~~~！” 第05章 宅精灵 通讯禁止，是经纪公司对艺人的不平等限制手段之一。 这也算是韩国娱乐圈的特色潜规则了，虽然不会写进合同里，但几乎每一家娱乐公司都在执行着这条潜规则，S.M当然也不会例外。 按理来说，在人权意识如此显著的今时今日，这种非常明显的不平等潜规则应该早就有人打破了才对。但意外的，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艺人，都在默许接受着。 一个现实的理由，人这种生物，在遇到突发事件，情绪波动过于剧烈的时候，往往不会做出正确的判断。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突发事件，如果当事人来处理，几乎只会更糟，这也说明了紧急公关的重要性。 所以理智的艺人，面对经纪公司的通讯禁止，通常都是配合的。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心是会受伤的，经纪公司的所有紧急公关都是出于利益的考量，它不会在乎艺人的心里想法是怎样。而在此过程中受到伤害的艺人，就只能独自舔舐伤口，期待时间来抚平。 泰妍的手机已经被收去三天了，因为她在Instagram上面私自发表道歉文字，把S.M准备好的紧急公关计划全部搅乱了。她交出了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现在金泰妍作为‘公众人物’的发声途径，已经完全掌握在S.M手中。 虽然泰妍还是可以借用成员们的手机，或者利用其他途径上网，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事实上对于出道即满7周年的少女时代来说，这种‘通讯禁止’只是一个形式，它代表了公司的态度，而作为入行十余年，出道7年的泰妍本人来说，她知道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正确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在全国民都站在反方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都会遭到攻击。保持沉默虽然不能让情况转好，但至少不会更糟。而S.M会随着事态的变化，采取相应的引导措施，把影响减小到最低。 少女时代和EXO是S.M的两大‘经济命脉’，S.M的立场必须小心翼翼，在这个过程中，它绝对不会允许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把事情弄得更糟。 …… 泰妍把自己‘圈禁’了。 她像一个突然得了自闭症患者，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这三天的时间，她几乎没出过房间，要么睡觉，要么拿着铅笔描涂色书，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有多不正常。 成员们都有各自的行程，不能留在宿舍陪她，于是宠物就成了她的伙伴，金泽和福实像两个卫兵一样守着她，虽然看上去也没什么威严感，但至少缓解了她的寂寞。 还有一个功能是到时间会提醒她吃饭，就比如说现在，金泽在咬她的袖子。 “干嘛？”泰妍把铅笔放下，看了眼闹钟上的时间：“哦，到吃饭的时间了……” “汪汪！”/“汪汪汪！” 金泽叫，福实也叫，俩个家伙好像在比谁嗓门大似的，一声接着一声。 “好了好了，欧尼给你们找吃的啊。”泰妍摸摸福实的头，从床上爬了起来。拖鞋就在旁边也不穿，赤着脚来到了厨房。 餐桌上有没收拾的拉面小锅，泰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确定是自己昨天中午吃的，咧咧嘴收拾了起来。 两个护卫好像担心长官不发饷似的，寸步不离的跟着。泰妍把拉面锅扔进洗碗池，蹲下在拉门里翻找，早上喂完了之后，她把狗粮放在哪儿，她给忘记了。 “哎呀，别闹，我找找啊，在哪儿呢……”这个拉门拉开没有，那个拉门拉开没有，所有拉门都翻遍了也没有，泰妍站起来疑惑地挠挠头：“难道吃完了？” 泰妍看向正仰头看着她的俩护卫，有点心虚地笑了：“要不，喝点牛奶啊？” “汪！”金泽跳了起来，严重抗议。 “嗬，还敢不满？”泰妍指着金泽，板起脸：“坐下！” 金泽坐下了，但是不满的表情还在脸上。 泰妍走向冰箱：“牛奶泡奥利奥好不好？我也吃这个呢……”冰箱门打开了：“找到了！” 泰妍发现了狗粮，原来在冰箱里，她把狗粮拿出来，金泽和福实已经围到了脚边。 泰妍找到两个小家伙吃饭的盘子，先把狗粮倒在手上，估摸差不多够吃了，才放在盘子里。俩个没出息的护卫看到食物了，哪里还顾得上公主，撅着屁股拼命的吃，完全把泰妍晾在了一边。 “唉……心酸呢……”泰妍看着俩个小家伙吃饭，叹了口气道：“你们饿了有我给你们吃的，我饿了怎么办呢？” 忽然泰妍发现纸袋里还有一块狗粮，伸手拿了出来：“怎么那么喜欢吃啊？”她把狗粮袋子翻过来找到配方：“怪不得，原来是牛肉做的，完全有机农……味道好吃吗？”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泰妍看了看手里的这块儿狗粮，竟然张嘴扔了进去。 “唔……像在日本机场买的牛肉粒……”泰妍嚼了嚼，满意点点头，把纸袋扔进了垃圾桶，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盒奥利奥和一盒牛奶，返回了房间。 两个小时后，泰妍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额头布满了汗珠。 “肚子……好痛……” …… 泰妍吃下狗粮的同时，阿九和Krystal刚刚吃完晚饭走出来。 Krystal要回家把按照Jessica的指示买的东西放进冰箱里，阿九被朴灿荣一连几个电话催着过去帮忙修车，于是Krystal就先送他到了朴灿荣的修理厂附近，然后才开车回家。 朴灿荣干什么都是个半吊子，开修理厂他不会修车，改装呢，他也没什么概念，风阻马力什么的都是一知半解。赚钱能力就更不行了，赚的还没花的多，一直是负债经营的状态。但他有一点是阿九非常佩服的，那就是相信自己干什么都可以成功的热情。 阿九蹲在大黄蜂旁边检查胎压，朴灿荣站在他身后聒噪：“哥，我觉得我们的事业已经成功一半了，你知道么，今天上午你刚走我就接到一个电话，这个周末，有人约我替他们主持一场比赛，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我，朴灿荣，在首尔的地下赛车界已经是个人物了……” 阿九检测完一只轮胎，换下一只，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 “哥，下周的比赛……” 忽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看到了Line的消息提醒。 “车借我一下。”阿九伸手在朴灿荣身上一摸，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朴灿荣看着越来越远的大黄蜂屁股，懵了好几秒：“没钥匙怎么开走的？”手往兜里一插，更懵：“诶？我钥匙呢？……” 第06章 OhMyGod 阿九来到少女时代宿舍所在小区附近，把车停在了一家咖啡店门口，走了过去。不出意外，他被保安拦了下来。 “这里是封闭小区，请问你找谁？”保安看向阿九的眼神充满了警惕，态度不甚友好，这点从他没用敬语就能看出来。 “我是这儿的业主啊。”如非必要，阿九不想牵扯到泰妍。 “你不是。”保安的眼神专心转为轻蔑，道：“这里的所有业主我都认得，你不是这里的业主。” “那我进去找个朋友行么？” “不行，这里是封闭小区，如果你是业主的客人，请让业主联系我们。” 阿九皱起了眉，有心想要理论两句吧，泰妍那儿好像有点等不及，想了想他实话实说道：“我有个朋友，是你们这儿的业主，她现在生病了，我得过去帮忙，能行个方便么？” “你别编了！”保安似乎忍不了了，斥道：“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少女时代的粉丝是吧？我一眼就看穿了！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再说进去你也见不着，看你这样都不专业，没看这时候门口没几个人么？想看少女时代你得赶早或者赶晚，我告诉你吧，凌晨四五点钟，晚上十点以后，运气好或许能看到，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进去的，上次有一个长得和你差不多猥琐的家伙躲在安全通道口，把泰妍吓……” 阿九听傻了，这哥们学过快板吧，还是爆板，嘴皮子这么溜干保安确实可惜了。他也不听这保安说什么了，不让进，那走行了吧，他回到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犹豫了一下，坐了进去。 他没走，而是开着车又来到了小区门口。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还是刚刚那个保安，这次他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句就放行了。 阿九叹了口气，妈的，这个看车的世界！ …… 开着车进了小区，阿九还是迷路了。他送泰妍回来两次，都是送到门口而已，他知道少女时代的宿舍在这个小区，但是不知道具体在那栋楼。 开车绕了好几圈，还是毫无头绪，S.M当然不可能在玻璃窗上贴个标语说这儿就是少女时代的宿舍，一栋楼，阳台、窗户都长一样，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阿九给泰妍发了好几条信息，没人回，打电话也没人接。他越来越焦躁了，她现在怎么样，晕了？失去意识了？为什么不回复！ 忽然好多可怕的想象充斥在他的脑海里，他等不了了。 阿九从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楼，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金泰妍！你在哪栋楼！！！” “金泰妍！你在那栋楼！我来了！” 阿九现在有点后悔在乌龙院的时候为啥没抽空练练狮子吼，真是‘功到用时方恨少’，不过有内力的加持，他的嗓门也比普通人大多了，一点也不输于小型的喇叭。 “金泰妍！你在那栋楼！！” “喊什么喊！” 喊了五分钟，阿九终于成功把保安招来了，一共来了三个人，领头的正是刚刚拦他的那个保安。 “我一猜就是你小子！”保安用警戒棍杵了阿九胸口一下，道：“你是从哪儿钻进来的？都告诉你了，这里是封闭小区，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保安叹了口气，继续念叨：“我算是没猜错你，泰妍的狂饭是吧？就算是狂饭，你也不能在这儿喊啊，小区里几百上千户居民，你在这儿喊，算什么？算什么！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早五点晚十点，你现在喊也白喊，还没回来呐！” 阿九揉了揉喉咙，看向保安：“这位大哥，你知道她在哪儿对吧？你告诉我，我找她真有事儿，她给我发消息说她病了，她现在很危险！” 保安看看阿九，饶有兴致道：“你是说，少女时代的金泰妍给你发信息说，她病了，让你来救她？” “嗯！”阿九猛点头，道：“快告诉我那栋楼，晚了来不及了！” 保安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阿九，道：“我啊，在这儿当保安也有三四年了，什么样的狂饭都见过，但还真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写小说的吧？这剧情让你编的……”说着他左右看了看，道：“你们信么？他说的。” 俩跟班大笑。 阿九攥紧了拳头，目光转冷，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放松了下来。 保安没发现他的异常，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看你这么有想象力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走吧走吧。” 阿九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色看向保安，道：“你是这里的保安，一定有业主的联系方式吧，就算没有她的联系方式，经纪人的联系方式总有吧？我拜托你，打个电话，你就说她可能病了，现在联系不上。如果我撒谎，他的经纪人一定知道，你就当我是疯子。如果我没撒谎，你就救了她，行么？拜托了！” “这……”保安看到阿九的眼神，有点混乱了，看着真不像是撒谎啊。保安犹豫了一下，道：“行，这个电话我帮你打，不过你还是得走。” “谢谢。”阿九没有动，看着保安，道：“能现在打么？情况真的很紧急。” “好好好，我现在打，真是服了你了。”保安凑到一个跟班耳边，压低了嗓子小声道：“07－306的联系方式你有么？打个电话。” 阿九的耳朵动了动，对保安点点头，道：“谢谢你，我走了。” 说着他走向了不远处的大黄蜂，保安看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刚刚他还在和同事说这车多酷炫，没想到是这个看起来挺穷酸的小子的车。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保安嘀咕着，对阿九刚刚说的事情信了半分。 “哥，电话接通了，是TiffanyXi。” “给我，我说。”保安把手机接过来，道：“TiffanyXi，刚刚有一个开黄色跑车的人对我说，泰妍Xi可能病了，需要人帮忙，我不能确定这件事的真实性，所以……” “啊，我马上回来了，谢谢你给我打电话。唔……那位跑车先生、开的是黄色的车？不是红色的吗？” “呃，应该是黄色的。”保安有点懵地说道。 “诶？怎么可能，红色的才对啊……”Tiffany嘀咕了声，或许是忽然意识到电话还没挂断，赶忙道：“谢谢你们了，我已经到门口了，我会处理好的，谢谢你们了。” “不用不用，能帮上忙就好了，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保安受宠若惊地说道，咧咧嘴，把电话挂断了。 …… 阿九来到了07栋楼下，仰头看了看3层的位置，估摸了一下高度，又左右看了看，后退了两步，突然发力助跑，纵身一跃，稳稳停在了3层一户住宅的阳台上。 Tiffany把车停好，着急忙慌地下车，忽然觉得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晃过了似的，下意识随着抬头，赫然看到一个人‘飞’到了自家阳台上。 “Oh……My……God！” 第07章 呕像 “是不是这家啊……”阿九趴在窗户上往里看，嘴里念叨：“306，应该是这儿，大白天的窗帘拉这么严实干嘛，真是……” 他在侧面瞅了瞅，找到把手的位置，手按在了窗棱上。突然‘嘎嘣’一声脆响，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把窗户打开了。 Tiffany已经看傻了，这人大白天的要干嘛啊？入室抢劫吗？那泰妍，该不会劫色吧！Tiffany骇然捂住了嘴巴，忽然她想到了刚刚通过话的保安，赶忙躲到车后面，手哆嗦着把手机掏了出来。 “喂？你们能过来一下么，有人爬进我们家里了！！” …… 阿九小心地打开窗户，拨开窗帘，轻轻迈腿进了屋。 “粉色窗帘，什么品位啊。”嘴里嘀咕着，他又把窗户关上，窗帘也重新拉好了。 做好了必要的伪装之后，他开始打量屋内的环境。一张粉色的单人床，上面有一只粉色的HelloKitty，床单也是粉底白圆点，整个屋子放眼望去都是粉色。 “这什么啊？”正要离开，阿九忽然发现床上有一个东西，拿起来一看，一块儿小小的‘布片儿’。 这东西他可从来没见过，三角形、巴掌大，拉着两个带子还有一个带子垂下来，一共三条带子，等边三角形……到底干嘛用的？ 看了好几眼，还是不明所以，他拿起来凑近鼻子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什么啊……”随手扔回床上，阿九离开了这间屋子，他没留意到的是，这块‘布片儿’被他扔的正好盖在了HelloKitty的脸上。 “金泰妍，你在哪个房间？” “金泰妍！” “汪汪汪！” 阿九一边找一边喊，忽然传来了一阵犬吠。两个小不点从一个房间里窜出来，距离三米，对着他狂吠。 “原来在这个房间……”阿九大步走过去，完全无视了这两个小东西。 金泽和福实叫的更厉害了，它们不认得阿九，突然看到他，当然会判定为敌人。但是这敌人真的好Big，它们也不傻，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警惕地看着他，保持着三米的距离不敢靠近。 阿九走进了泰妍的房间，看到了床上卷着被子蜷缩着的小小人儿。她额头鬓角全是汗水，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 “金泰妍！”阿九把泰妍拖起来，抓着毯子帮她擦了擦汗，拍拍她的脸：“醒醒，你怎么了？” 泰妍微微睁开眼睛，张了张嘴，看到阿九，笑了一下，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先带你去医院。”阿九用毯子把泰妍裹起来，想了想又脱下衣服盖在了她的头上。正要抱起来走，金泽和福实突然冲进了屋里，咬住了他的裤腿。 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是如果这个‘敌人’想要伤害泰妍的话，它们这两个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我救她呐！你们干嘛？你们能救啊？” 阿九抬脚把俩小东西踹飞，但是它们又立刻扑了上来。 “真想一脚踹死你们……”阿九嘟囔着，四周看了看，什么东西都没有，忽然他看向了泰妍的腰间。泰妍穿的是舒服的家居服，裤子是用一根绳系着的…… “借用一下。” “汪汪汪……唔唔……呜……” …… “人在哪儿呢？”保安带着‘大队人马’跑过来，看到Tiffany立刻问道。 Tiffany带着哭腔：“还在楼上，我在这儿看着，他没下来。” “走，跟我上楼！”保安一挥手，带着人冲进了楼宇门。他们刚进去，Tiffany就看到阳台上那个人又出现了，准确的说是两个人，一个人抱着另一个‘人形物体’，毯子兜着风，呼啦啦地‘飞’了下来。 “泰妍？”Tiffany赶紧又给保安打电话，还没等接通，就看到这个‘坏人’把泰妍丢进了一辆黄色的跑车。她也顾不上许多了，赶忙站起来喊道：“你别跑，你要泰妍带去哪儿啊，你放下她！泰妍啊！” 涡轮增压的排气管嚣张地发出了一声轰鸣，完全淹没了她的喊声。一道黄色的闪电射了出去，拐了个弯消失了。 电话接通，保安喊道：“TiffanyXi，又有什么情况？” “刚才那个人从楼上跳下来了……” “那太好了！省得我们抓他了。你别靠近，我们这就下去看他摔死没！” “不是不是！”Tiffany急的直跺脚，真的要哭了：“他开车跑了，好像还带着泰妍！” …… 距离少女时代宿舍附近最近的医院，是三星疗养医院。 虽然这里是以疗养为主的医院，但既然是医院，急救就是基本，没有什么阻碍地收治了泰妍。 病房外，阿九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时不时看看病房里面，心里的焦急写在了脸上。 终于，医生出来了。 “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阿九张了张嘴，道：“经纪人。” 医生点点头，道：“情况是这样的，病人是因为吃了不当的事物，引起了应激性的食物中毒，她是易过敏体质，所以稍微有点严重。我们给病人做了洗胃，现在她已经醒了。” “那她的情况怎么样？食物中毒……严重吗？” “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但是因为做了洗胃，这几天可能会吃不下东西，有一定的厌食症状，稍微注意一点就行了。” “住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这是急救费用的票据，你拿着去交钱就可以了。” 医生把一张票据撕下来递给阿九，转身离开了。紧接着护士们也都出来了，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阿九看了看手里的票据，把钱包掏出来看了眼，叹了口气。 他的钱不够。 活这么久，他第一次感觉到钱的必须和必要。今天还好这家医院先给治疗了，如果他们一定要先收费，情况还不一定会怎样。 阿九隔着玻璃窗看了看泰妍，拿起手机正要给朴灿荣打电话，忽然泰妍坐了起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冲进了病房。 “呕！！” 泰妍侧着身子呕吐了一下，忽然看到阿九出现在病房里，立刻又吐了一下。 “喂！看到我就这么恶心？我可是刚救了你！” “不、不是！”泰妍又干呕了一下：“你快走，你出去，走啊！” 阿九不忿，反而凑近了一点：“我说我救了你，听清楚了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什么态度啊你！”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泰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呕……你走……呕、呕！” “呕！！！！！” 第08章 轻佻 “呕！” “呕！！” 泰妍看着阿九：“你呕什么啊？” 阿九抱着垃圾桶，头也不抬：“我就看不了别人呕，看到别人呕，我就忍不、住……呕！！” “呿……”泰妍哼了声，拿过旁边的水，拧了一下没拧动，自然地递给阿九。 阿九垃圾桶扔一边儿，接过水瓶拧开了：“你怎么不呕了啊？” “看你比我呕的还欢……”泰妍皱了皱鼻子，喝了一小口水：“我懒得呕了。” 一丝笑意从阿九脸上一闪而过，他及时忍住了：“医生说你吃了不当的食物，食物中毒，你吃什么了？” “我……”泰妍的目光有些躲闪：“狗粮。” “什么？”阿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把手放在耳边，故意大声问道。 “狗粮啦！”泰妍喊了起来，这人怎么这样，明明都已经听到了，还问！ “你的喜好还真奇怪……”阿九笑了笑，道：“以后吃点儿正常的食物吧，刚刚医生说你这几天可能会有呕吐感，不过现在我看你好像没事儿了。” “嗯。”泰妍小声应了声，手摸着水瓶，好像商标很有趣似的，盯着看，也不抬头。 阿九看看泰妍，忽然觉得有点尴尬，挠挠头，把泰妍给他买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她，道：“给经纪人打个电话？” “哦。”泰妍把手机接过来，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然后挂掉，把手机又还给阿九。 又沉默了起来。 阿九看着泰妍，注意力在她苍白的嘴唇上，这个画面刚刚令他心慌，而这种情绪已经好几年不曾有过。泰妍的注意力在阿九的左臂，那里里刮破了一道，已经结痂，她在猜是不是因为救她…… “我……”/“我……” “你先说。”阿九迅速说道。 泰妍咬咬嘴唇：“我没骗你，我们真的分手了，那些照片……是以前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我相信。” 泰妍抬起头，看看阿九，又低下了头：“我的手机被公司收走了，刚刚联系你是用ipad……” “好了，不要和我解释这些，你也不需要跟谁解释。”阿九打断了泰妍的话，快速在心里做了一个选择，他起身背对着泰妍，道：“纸巾和两瓶水5000韩元，救你就当我见义勇为吧，我一年只见义勇为一次，算你运气好。” 泰妍抬头看着阿九的背影，眼睛里满是诧异和讶然，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医药费我暂时还付不起，等你经纪人来，让他付吧。既然你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说着，阿九走向门口。 “你等等！” 泰妍突然出声叫住他，阿九回头，看到了泰妍的眼泪。 “你、你真的，只把我当成债主吗？”泰妍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阿九，这样眼泪流下来的速度会减慢：“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对我没有过心动吗？” 阿九笑了起来，笑得很轻佻：“你觉得呢？”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随手带上了门。门板阻断了大部分的视线，通过那个小小的探视窗，泰妍看到阿九，他在门口站了两秒钟，没有回头看一眼，离开了。 眼泪没有征兆的突然决堤，泰妍把手里的水瓶丢了出去，翻身趴在床上抱着枕头，任凭眼泪肆意流淌出来。似乎连带着这三天积压的份量，全部都一起哭了出来…… …… 临走之前，阿九又找了一趟医生，把费用票据交给他，告诉他一会儿公司会来人，他们会结算医药费。医生只当他是个小人物，也没说什么，把票据交给了一名护士，让她等S.M来人的时候带他们把医药费结算清楚。 下楼来到停车场，阿九恍惚地走向大黄蜂，心里莫名有点难受。 “老东西，等我打得过你，我肯定揍你一顿……”嘴里嘟囔着，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与此同时，一辆黑色保姆车从他身边驶过，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急匆匆跑向住院部楼门口。 Tiffany下车的时候，忽然感觉到眼角的余光晃过一抹黄色，下意识看过去。 “那个不是……” 她刚要张嘴叫住阿九，但是车开的实在太快了，声音还没出来，已经看不到了。 “到底是谁呢？”Tiffany疑惑地嘀咕了一声，忽然想起自己干嘛来了，拍拍脑门，赶紧跑过去…… “泰妍啊，我来了！！” …… 阿九突然觉得很累，给朴灿荣打电话说明天再还车，直接回到了‘家’。 说是‘家’，但只是暂时的。一直以来，在他的印象里，就没有传统意义上‘家’的概念。 他没有父母，从小在乌龙院长大，乌龙院就是他的‘家’。小时候他真的觉得乌龙院就是他的家，但是后来他被告知不能在乌龙院待一辈子，要出去完成任务，回报国家，那时他明白，乌龙院其实不是家。 他也不知道家的具体概念是什么，但是至少，一个家应该有家人吧。然而阿九清楚的知道，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家人，而且因为胖师父的关系，他连组建一个自己的家都变得极为困难。 现在的‘家’，是Krystal提供给他的，一间杂物室，但他已经觉得很满足，因为不用付房租。 不过今天有点奇怪，灯竟然是亮着的。 “小毛贼！正好大爷心情不爽，拿你练练！”阿九活动了一下指节，发出嘎嘣脆响。咬着牙发着狠，猛地推开了门。 “你回来啦！” 客厅沙发上，Krystal捧着一本漫画书，旁边一堆开了袋的零食，听到响声也没有挪开视线，似乎正看到了关键的情节。 阿九收起了进攻姿态：“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姐不在家啊……”Krystal翻了一页漫画，把准备好的理由堂堂地说出来：“我一个人住害怕，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阿九来到沙发旁边，看了看，伸手捉住Krystal的脚踝把她的腿搬开让出地方坐下，看着旁边满满的零食，道：“你吃零食能不能一次吃一样，打开这么多袋，都只吃一点儿，浪费啊。” “不是还有你呢嘛。”Krystal把脚抬起来搭在了阿九大腿上，又翻一页：“你吃掉就好了啊。” 第09章 装傻（姆斯没有发际线） J&amp;amp;KHouse是‘拍摄用’房子，按道理来说，晚上是不会有光亮的，所以阿九一个人在这儿的时候，他几乎都不开灯。但今天Krystal在，她怕黑，把能开的灯都开了。 阿九只好一个一个关掉，Krystal看着他走来走去，忍不住道：“你关灯干嘛，黑漆漆的。” “费电啊。”阿九把客厅的主灯也关掉，只留下了一个夜间灯。屋子里忽然暗了下来，Krystal似乎有点不安了起来，把脚缩回来，漫画书也放到了一边儿，抱着一个爆米花桶，眼睛跟着阿九飘来飘去。 “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把灯都关掉之后，没有发生Krystal担心或者期待的事情，阿九和她打了个招呼，走向了他的‘卧室’，那个小杂物间。 “我害怕！”Krystal有点恼了，这人是个木头吗？这么明显的暗示都不明白？ “遇到危险大喊，我肯定救你。” “不行！”Krystal从沙发上起来，小跑两步追上阿九，把他拖了回来，按在沙发上坐下：“睡觉这么早多无聊啊？陪我待会儿吧。” “今天很累……” “借口！”Krystal不依道：“你是不是嫌我烦？” “真心没有。”阿九认真说道，表情极为正色，往日的经验证明，这时候的表情一定得是这样，不然今天就别想睡觉了。 “那就陪我聊会儿。”Krystal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又开心了，拉着阿九的手挨着他坐下。阿九把手抽出来，抬屁股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儿，保持了最大的距离：“好吧，就当付你房租了，陪你聊会儿，聊什么？” “我也不知道。”Krystal抓过一个靠枕抱着，又把脚放在了阿九的腿上，阿九拿开，她又放回去，好像很喜欢这样似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脚放在我腿上呢？”阿九看向Krystal，故意道：“有味道知道么？” “不可能，我洗过了。”Krystal把脚抬起来凑近阿九的鼻子：“你闻闻，香的。” “别闹。”阿九把Krystal的脚推开，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抓着脚踝拉了回来。这下轮到Krystal害羞了，想要把脚收回来，却好像抽筋了似的不听使唤。 “啊哈……哈哈哈……”阿九突然笑了起来，像个变态色狼似的伸手摸向Krystal的脚趾，Krystal当然不依了，羞道：“你要干嘛，不许摸！” “谁要摸了。”阿九的手在触碰到Krystal脚趾之前停了下来，悬在那儿捻动了一下，Krystal忽然觉得脚趾头有点刺痛。 “你干嘛，弄疼我了。” “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一直给我看你的脚了，新闻头条啊，哈哈，大势idol郑秀晶的大脚趾上面竟然有一根这么长的毛……原来你是男人啊，郑秀晶。” “你！”Krystal抬脚踹向阿九，真是要把人气死了！本来是想给他看看新涂的美甲，他竟然……到底在看什么啊！ 阿九随手挡住Krystal的攻击，笑道：“你也不用自卑嘛，我听人说毛多的才是美女。这根2cm的毛就是你是天然美女的证明，以后谁再怀疑你整容，脱鞋给他看……” Krystal正呼哧呼哧地生气，听到阿九说让她脱鞋给别人看，火气达到了顶点，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了。 “真心话？” “啊？”阿九有点懵：“什么真心？” “没事！”Krystal突然起身走向卧室：“我生气了，睡觉！” “怎么了，你就生气啊……”阿九赶忙伸手去拉她：“跟你开玩笑呢。” Krystal嘟着小嘴儿：“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本来就有一根毛啊，不信我去开灯，你自己看。” “你还说！”Krystal用力砸阿九一拳：“你就不能当做没看到啊，非得说出来！” “好好，我没看见……你脚趾头上有根2cm的毛我没看见……好了，坐下，聊天聊天。”阿九把Krystal按着坐下，哄道：“其实我啊，也想跟你聊天来着。这么长时间都是打着电话睡着，突然不聊天了，还真怕睡不着了……” 这话还比较顺耳，Krystal哼了声，傲娇道：“早晚被你气死了！好吧好吧，就原谅你一次，聊什么？” 阿九揉揉脸，心说能聊的话题这一年来也都聊得差不多了，还能聊啥呢？ “还是你找话题吧，我是陪你聊啊。” “就你找！” “唉……”阿九叹了口气，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电视里正在播一个综艺节目，镜头一晃，IU出现在了镜头里。 “有了！”阿九指着电视里的IU，道：“我教的学员就是她。” “她？”Krystal微微皱眉：“你说IU啊？她没驾照吗？” “那我怎么知道，我就是个教练。”阿九靠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打了个哈欠：“不过她是真不会开车，而且比你还笨，怎么都学不会……” “比我还笨？”Krystal的语气有点奇怪：“她比我还笨？我很笨吗？” “不笨不笨……”阿九哈欠连天了：“你最聪明了，大美女，咱睡觉了行吗？我真困了……” Krystal看看阿九：“你觉得……IU怎么样？” “还行吧……”阿九敷衍地说道，又打了个打哈欠：“你们认识？” Krystal警惕了起来：“认识，你想干嘛？” “就随便问问，还能干嘛，拜托你介绍啊？我穷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阿九嘀咕着，侧了个身：“我就这么睡了，电视记得关，费电……” Krystal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等了好一会儿，等到阿九差不多半梦半醒了，道：“你觉得IU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漂亮……” “当然是我漂亮！”Krystal挥了挥小拳头，哼道：“算你有眼光！” 阿九已经‘睡着了’。 Krystal托着下巴盯着他看了好久，起身把他的腿抱到沙发上让他可以睡得更舒服一点儿，又收拾了一下零食，还把外套拿过来盖在了他身上。 “晚安。” 阿九好像听到了，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Krystal亲了自己手指一下，然后按在了阿九脸上，忽然觉得好害羞，不敢再看他转身回房了。 阿九抬手挠了挠Krystal按到的位置，叹了口气。 第10章 摩天轮 三星疗养医院。 结束了通告的Sunny来探望泰妍，其他人都打了电话询问，但因为太晚了就没有都过来。Tiffany回宿舍了，现在常住宿舍的就她们三个，还有两个小东西在家，俩人怎么也得回去一个。 “唔……”Sunny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不断在上面轻点着，头也不抬：“所以、综合一下你和帕尼的口供，这位灿荣先生不但是一个武林高手，更关键的是他还有两辆跑车？” “呀……”泰妍虚弱地哼哼：“你应该关心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看看是这个么？那台黄色的跑车。”Sunny好像找到了，把屏幕对着泰妍让她确认。 “有点像。” “什么叫有点像啊，到底是不是啊。” “是是是！”泰妍拉起毯子蒙头，道：“Sunny啊，我求你了，咱们睡觉了好不好。我是病人，你明天还有通告吧？” “知道啦。”Sunny把嘴里嚼着的口香糖吐掉，起身把灯关了，爬上了泰妍床位旁边的家属床，靠着床头继续看刚刚找到的‘大黄蜂’的资料。 “泰妍，这个灿荣先生到底是什么出身啊，有两辆跑车的人呐……你知道这辆黄色的跑车多少钱么？是今年的新款车啊，一点儿也不比他那辆法拉利便宜！” Sunny翻到评测ZR1性能的文章，念道：“这里说，这辆车的性能普通人根本发挥不出来，是为赛车手打造的。只有喜欢赛车的人才会买……”Sunny看向旁边还在蒙着头的泰妍：“他是赛车手吗？地下赛车那种？漫画里的暴走族？黑社会大哥？” 越猜越对了……泰妍吓得差点叫出声，李顺圭啊李顺圭，要不要这么聪明啊？ 怎么什么事情她都猜得对呢？平时就没有能瞒过她的事情，成员们恋爱的事情也是，甭管多保密，只要让她知道了一点儿蛛丝马迹，肯定用不了几天就能分析出来，这样缜密的推断……不当记者真的可惜了！ 见泰妍没理自己，Sunny就知道猜对了，继续道：“身手那么好……不过我还是不相信他能抱着你从三层楼跳下来，那还是人嘛，大侠吗？” “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能确认……”Sunny思忖着，突然问道：“泰妍，你喜欢他？” “没有……”泰妍的声音拖得老长，傻子都听得出这声‘没有’多不坚定。 “还是那句话，不要陷进去……”顿了一下，Sunny又继续说道：“因为没办法确定能不能长久，这样冒然陷进去的话……受伤的可是自己。” “教训还不够深吗？还想再来一次吗？” 泰妍没有说话。 Sunny努努嘴儿：“不过也是了，到了思春的年纪了嘛……可以先当好朋友啊，没有名分，也就没什么负担了。谁问起都可以否认，只要防住他身边的人，随时都可以把好朋友变成男朋友……” 泰妍忽然来了兴趣，把蒙在脑袋上的毯子掀开，看向Sunny问道：“那如果防不住他身边的人呢？我、我是说啊，不是我有这个意思，我就是好奇，假如他身边有一个已经像你说的这样的‘女朋友’了呢？” “有吗？” “可能有吧……”泰妍不确定地说道。 “那就放弃呗。”Sunny轻松地说道：“反正也没有什么名分，不是说了么，你们只是好朋友，如果他已经有了这样的一个人，那你就把他的‘好’忘掉，就只是朋友而已了啊，不是很简单吗？” “唔……”泰妍没有回应，她觉得没有Sunny说的那么简单。 Sunny躺了下来，盖好被子：“友达以上，恋人未满。这是我们现在能有的最奢侈的感情了，想再进一步……过几年吧。” 泰妍看着Sunny，好一会儿，她忽然明白了她今天晚上为什么要把Tiffany赶回去执意留下来的原因。 她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吧？真是够操心的，这个比我还小的小不点儿。 泰妍在枕头底下摸到了经纪人走的时候还给自己的手机，鼓捣了一下，然后那边Sunny的手机响了起来。 “什么啊……”Sunny看了泰妍一眼，嘴里嘀咕：“离这么近发什么信息啊……‘谢谢，Roommate？’……呀，肉麻死了！睡觉！” …… 早饭过后，阿九开车来到了北村附近，曾经暴揍边伯贤的那个废弃公园。 小心地看了看附近无人，他爬上了废弃的摩天轮。 摩天轮的架子‘吱呀吱呀’的响，好像随时都会坍塌一样，所幸有惊无险，还是给他爬了上去。 “9，就是你了。”阿九找到了用白色油漆涂了一个‘09’的太空舱，抓着架子踹开太空舱的门，跳了进去。 这是韩国第一代游乐场的‘标配’摩天轮太空舱，非常狭窄，只能坐两个人，座位还是木板的。靠南的座位下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帆布包，阿九把帆布包都拎出来，搁在了木板上。 打开灰色的帆布包，里面是一把匕首和三根金条。匕首连个柄都没有，就是用布条缠着的一块铁片儿。更奇怪的是它还没鞘，这样带在身上，稍不注意就得先给自己扎俩窟窿。 阿九把三根金条拿了起来。 “本来想留着你们以后娶媳妇儿用，但是现在……把你们卖了也买不起房子啊，媳妇儿就更没准了……我这辈子能不能结婚都不一定，还是先顾自己吧。” 阿九嘀咕了一阵，把金条揣进兜里，忽然手指碰到金条上的纹路，又皱起了眉头：“这样也不行啊……” 他又把金条掏了出来，拿起旁边的匕首，像切豆腐似的把金条剁成了饺子馅儿似的碎沫儿。 “这样就没事了。” 阿九脱下外套把‘金渣’包好系在腰上，匕首放回帆布包又扔到了木板底下。推开太空舱的门，顺着摩天轮的架子原路爬了下去。 第11章 有钱了 东大门有很多首饰店，但这里的首饰店很奇怪，它们卖的是镀金或者925银的饰品，但却都兼做回收贵金属的生意。 “九哥，称完了，一共是2998.6g，现在的回收价是43826，一共是131,416，643，你把银行账户告诉我，我给你转账。” 阿九把卡递过去：“3后面是你的，算手续费吧。” “九哥，我哪能要你的钱。” “不能让你白帮忙，按我说的做。” “那……好吧，谢谢九哥。” “已经转过去了，你查一下。” 阿九把卡拿回来：“有时间一起喝酒，走了。” …… 突然就有钱了，这种感觉…… “啊，对了，大餐。” 阿九想起了答应过Krystal的事情，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机打去了电话。 “中午有时间吗？请你吃大餐。” “你不是没钱吗？” “中奖了，你别管了，反正现在有钱了，想吃什么就说，什么都行。” “那……”Krystal想了想，道：“晚上吧，家附近的烤肉店就好了，我现在在学校呢。” “你去学校干嘛？” “好久没上课了，老师给我打电话，真想办休学啊……” “除非不念了，不然还能跑掉啊？早晚要上的课……好了，好好学习吧，晚饭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阿九又寻思了起来，还有什么事儿呢？忽然他看到了手里拿着的手机，想起了泰妍，点开Line发去了一个信息，两秒钟之后手机响了起来。 “干嘛！”硬邦邦的语气，很明显地透出一股‘快点哄我，哄我我就原谅你了’的感觉。 “你在哪呢？” 泰妍看看正在收拾东西的Tiffany，摆手让她先放下，道：“我还能在哪儿，医院！” “等我，二十分钟……十五分钟！” “干嘛？不用你看我，讨厌你！” “马上就不用再讨厌我了，等着吧。” 阿九把电话挂断，推开车门下车走向街对面的ATM机。几分钟后他回来，手里是三捆钱，一捆五万韩元面额，两捆一万韩元面额，一共是七百万韩元。 “还钱还钱，无债一身轻……” 阿九嘀咕着，把车发动起来，调头上了高架桥。 …… 泰妍放下手机，迎来的是Tiffany怀疑的目光。 “干嘛这么看我？”泰妍有些心虚：“眼神那么奇怪。” “你才奇怪呢。”Tiffany坐到泰妍旁边：“你知道你刚才的语气是什么样的吗？哎呦……完全就是撒娇啊，肉麻死了。” “有吗？”泰妍装傻，耍赖道：“有证据吗？有录音吗？” Tiffany没理这个茬，问道：“是昨天救你那个人吗？” “嗯。”泰妍点点头：“法拉利。” “好浪漫，好羡慕……”Tiffany叹了口气，扳着手指数道：“那么紧张你，又那么有钱，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看你，真是完美的男人啊，怪不得你要分手呢。” “瞎说，我分手又不是因为他……”泰妍刚要解释，忽然门口响动了一下，崔室长推开门走进来：“已经办完出院手续了，走吧。” “室长，我忽然又觉得有点恶心，可能是因为没吃东西血糖有点低，能再打个葡萄糖吗？” “血糖低？”崔室长看了看泰妍，道：“看你的脸色也不像血糖低啊？” Tiffany帮腔道：“室长，真的，刚刚护士都说泰妍血糖低了。” “可是我这时间……”崔室长看了看手表，道：“那我不能送你们回去了，我马上要回公司开个会。” “没事，帕尼送我回去就行了。” “嗯，我在这儿等泰妍。” “行，那你们自己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崔室长应了声，匆匆走了出去，看样子是真的很着急。 Tiffany走到门口把门关上，回头看向泰妍：“这么默契的Roommate，全世界也就我一个了吧？” “当然了。”泰妍学着X－man中‘当然了’的语调，纠正道：“我们不是Roommate，是Soulmate啊。” “真的？”Tiffany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儿。 …… 崔室长急匆匆地往外跑，刚到门口，一不小心和一位同样要出去的老人撞到了一起。 老人还没说什么，他先咋呼了起来：“你长没长眼睛，这么宽的门，你偏偏往我身上撞，你是想讹钱吧……”忽然他好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咽了口吐沫，脸上绽放出花朵般灿烂的笑容，语气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朴社长，是您啊，真是……我、我的错，全是我的错！真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您，摔到没有？要不要做个检查？” 朴春奉冷眼打量了崔室长一下，把他的手甩开：“你是谁？” 崔室长满脸堆笑：“我是S.M的崔万志，负责艺人的室长，您当然是不知道我了，呵呵呵呵……” 这话倒没说错，以朴春奉的地位，他认识的S.M公司的人，只可能是李秀满或者金英敏，再不济也得是S.M的那几个大股东，这种室长级别的打工仔，根本和他不熟一个层次上的，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 他也不是没有度量的人，不至于被撞了一下就抓着没完，道：“我没事，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对比你年长的人要有礼貌。” “是是是，您说的是……”崔室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蚊子了，搓了搓手：“朴社长，那天的事情我……对不起，我们错了，我道歉，对不起！” 说着话，崔室长九十度鞠躬，朴春奉听这话的意思好像他还和朴灿荣受伤有关系，不悦地哼了一声，越过他走了出去。 崔室长看着朴春奉的背影，叹气摇了摇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赶忙又跑了起来。 …… “哎呦！” 刚跑到停车场，崔室长又撞上了一个人，这人比他跑的还快，而且明显比他壮，他跌了个屁墩儿，人家动都没动。 “我说你是不是瞎啊……”崔室长从地上爬起来，张嘴刚要骂，但等他看清是谁，又噎了回去。 “怎么是你啊？”阿九皱眉看向崔室长，本来他还想道个歉，现在忽然又没这想法了。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崔室长心里这个气啊，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撞鬼了？怎么这么倒霉，刚撞了KBS的社长，现在又撞了他儿子，可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但是这也太点背了，都落自己一人身上了，换个人行不行啊…… 第12章 表白 “行了，下次注意点。” 阿九心知这是俩个人的错，既然人家道歉了，也就过去了。俩人交错而过，刚走了两步，忽然又同时停了下来。 “灿荣Xi！”崔室长抢先说话了，阿九回头，拧着眉毛：“干嘛？” “上次的事情，我代表边伯贤，代表S.M、还有我自己，再给您道个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崔室长已经完全低头了：“一看您就是大度的人，我们已经赔了医药费，您也收了……关于综艺局对我们艺人的禁令您看……” “哦，这事儿啊。”阿九心忖，原来综艺局的禁令还没解除，不过想来也持续不了多久，应该是为了给社长大人的面子，等自己回去上班了，禁令就应该解除了。 “好，这事儿我答应你了。”阿九看着崔室长：“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说。” “您说。”只要禁令尽快解除，什么事情都能答应。 阿九眯起眼睛：“我早就听说你们公司虐待艺人……” 崔室长立刻说道：“这绝对是没有的事情，我们公司对待艺人是出了名的好！” “别狡辩了。”阿九冷笑：“你们公司名字？” “S.M。” “所以啊，还要说什么吗？” 这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崔室长张了张嘴，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阿九继续说道：“我早听说你们公司虐待艺人，以前我还不信，这次可是亲眼见到了。泰妍犯什么错了？你们收她手机，还不给饭吃……” 崔室长叫起了屈：“这可真是冤枉，我们是收了手机，但是没有不给饭吃啊！” “撒谎！”阿九瞪起眼睛：“给饭吃她能吃狗粮？！正常人能吃狗粮？！” “这……”崔室长也是无奈了，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反正以后别这样了。”阿九知道崔室长也是一个小人物，改变不了什么，他说这些只是发泄而已，对他挥了挥拳头，崔室长可是见过他发疯的样儿，吓得一缩脖，阿九已经走远了。 …… “咚咚咚……” Tiffany刚要过去开门，门已经被推开了。阿九走进来，先看到Tiffany，俩人对视了一下，Tiffany不知道为什么脸红了。 阿九有点莫名其妙，尴尬地咧咧嘴，没说什么，从她旁边走了过去。 “我去买两瓶饮料……”Tiffany红着脸往外走，阿九道：“不用那么麻烦了，说两句话就走了。” “哦。” 泰妍看着阿九，皱了皱鼻子，哼道：“你还来干嘛？” “还钱。”阿九从兜里掏出准备的好的两沓钱，从其中一沓抽出十张，然后丢在了床上。 “刚从ATM机取出来的，590万韩元。”阿九伸出手：“欠条拿来。” 泰妍定定地看着阿九的眼睛，眼眶急速地变红。 Tiffany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泰妍终于还是忍住了眼泪，微微侧过头去：“我没带在身上，你先把钱拿回去吧。” 阿九并没有去碰床上的钱，道：“没关系，钱还是还你，欠条你自己撕了就行了。”说着他看向Tiffany，道：“你做个见证，我已经还她钱了。” Tiffany不知道答应好还是不答应好，看向了泰妍。 泰妍吸了下鼻子：“好，你还了，走吧。” 阿九转身，走出两步又停了下来，把手机掏了出来，想了想没递给泰妍，道：“我刚才在网上搜了一下这个手机，应该是不到十五万。”说着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出五张，再加上刚才抽出来的十张又放在了床上：“谢谢，你挑的手机很不错。” 泰妍没有回应，甚至闭上了眼睛，阿九对Tiffany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这是什么情况啊……”Tiffany趴在门口看着阿九走远，回来把散落在床上的钱收拾起来，问道：“泰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还有钱的事情？他找你借过钱吗？” “我不想说。”泰妍把手背上的针头拔掉，针眼处溢出血来，Tiffany赶忙拿纸巾要给她按住。 “不用他的纸巾！”泰妍挡开Tiffany的手，赌气一样跑了出去。 “诶，泰妍！”Tiffany喊也不管用，她已经跑远了。 “干嘛呀！”Tiffany噘起了嘴巴：“你们吵架就吵架，什么都丢给我……” Tiffany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把泰妍的东西都收拾起来，钱也放进去，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嘴里嘀嘀咕咕的，还在抱怨。 …… 泰妍跑到停车场的时候，阿九正开车出来，泰妍拦在车前面，他不得不把车停下来。 泰妍走到车门旁，伸手拉了一下没拉动，阿九看看她，从里面把车门推开了。 泰妍坐进车里，阿九看到她手背上的血迹，皱眉道：“你疯了？不疼？” “疼。”泰妍说着，看向他：“就这么想跟我划清界限？” 阿九有点心虚：“没有。” “一定要我先开口承认吗？好！”泰妍盯着阿九的眼睛：“我对你有好感，能和我交往吗？” “不能。”阿九淡然说道，虽然很意外泰妍会表白，但他昨天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会轻易更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阿九苦笑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道：“我也养不起你啊。” “我不用你……” “我不用你养！”阿九接着泰妍的话，道：“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我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但我是个男人，我真的能这样和你交往吗？” 阿九自嘲地笑笑：“我是没什么钱，但是我也不想花女人的钱。咱们也不是一类人，说真的，你刚分手就对我说有好感，我很难相信你是认真的，而且我也很奇怪你竟然会对我有好感。” 泰妍刚想说话，阿九抬手指了指正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的Tiffany，道：“走吧，我还有别的事。” 泰妍深深地看了阿九一眼，什么也没有再说，推开车门下了车。阿九开车从她们身旁驶过，Tiffany看着大黄蜂越来越远，忽然轻轻咬住了嘴唇。 那件事……要问一下吗？ 第13章 咯吱窝 开车回家的路上，阿九有点烦躁。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如果在‘好’和‘坏’中作一个非黑即白的区分，一定是属于‘坏’的一类。 很小的时候，阿九是个和尚，光头，草鞋，粗布衣。九岁之前，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女人，或许很小的时候见过，但是那时候不记事，没有女人的概念。 九岁的时候，乌龙院有了一台电视机，举院沸腾。瘦师傅说，功夫练得最好的十个人每天可以看半个小的《大风车》。为了这份奖励，阿九拼了命的练，短短几周就从垫底到了前十，也就是第九。此后一直保持着，一直到他离开乌龙院。 记忆中第一个认识的女人，叫做鞠萍姐姐。忽然有一天看《大风车》的时候，阿九忽然意识到自己也应该是妈妈生的、而不是师傅说的那样从石头蹦出来的，于是他站了起来，指着电视里的鞠萍姐姐对师兄弟们宣布：“她是我妈，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然后，他挨揍了。 师兄弟们纷纷叫喊：“我妈我妈我妈我妈……” …… 到了J&amp;amp;KHouse门口，阿九从车上下来，掏出手机给朴灿荣打电话。 “上个月掉沟里那辆车拖出来了么？” “你说输了说车不要了的那个M3啊？”朴灿荣嬉笑道：“那就是一小废废，不过车我找人拖出来了，能拆下不少零件，这几天没工夫，搁那放着呢，你问这干嘛？” “能修好么？” “修他干嘛啊，一破M3，谁开它比赛啊，太Low了……”朴灿荣对宝马有着莫名其妙的蔑视，极尽挖苦之能：“拆俩零件留着，改天碰到像金泰妍那样的大头，还能糊弄点钱……” 阿九额头浮现出一条黑线：“少废话，修好得多少钱？” “这……”朴灿荣咂摸一下，道：“其实撞得也不太严重，就是看着挺严重的。钣金活儿花不了什么钱，前轴承，引擎盖，挡风玻璃……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得个四五千万吧……” “修！缺什么件你给帮搞，钱我出。” “哥，你疯了？”朴灿荣非常不理解：“你修它干嘛，那就是一堆废铁。你开着‘大黄蜂’多好啊，我真是理解不了……再说你哪有钱啊？” “中奖了，一亿多。”阿九眼皮也不抬地撒谎：“是时候弄一辆自己的车了。” “一、一亿多！”朴灿荣惊呆了，立刻转换语气，谄媚道：“哥，先借我……” “滚！” 阿九把电话挂断，走进了屋里。 …… 因为泰妍的事情，Jessica提前回来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东西落在了J&amp;amp;KHouse，下了飞机直接过来取，准备取完了就去看泰妍。 找到东西刚想走，她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物品。 客厅的茶几上，为什么会有一把刮胡刀？而且还是那种最便宜的手动刮胡刀，甚至还有胡茬在上面。 绝对不会是Krystal的，Jessica正疑惑着，忽然门口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她看过去，门开了，阿九走进来，俩人大眼瞪小眼。 …… 俩人互相看着，气氛僵持，都等对方先开口。 但在这个过程中，俩人也都没闲着，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阿九本来是没这么闲的，但是他看到Jessica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内功中有‘气’这一说，内功修行到一定的程度，可以通过‘气’来判断很多事情。比如‘杀气’，俩人见面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觉得对方有恶意？这就是感觉到了‘杀气’。再比如从身后袭来的攻击为什么可以躲开，不是后脑勺真长了眼睛，而是感觉到了‘气’的变化…… 内功越高，对气的反应就越是敏感。‘气’之一说玄之又玄，不到那个境界说也不会明白，就像阿九刚学《洗髓经》的时候，听胖师父说起这些，他只当故事来听，后来随着功力的增长，他才知道胖师父所言非虚。 虽然只是面对面互相看着，但是阿九感觉到了Jessica身上的气——寒气。 什么样的人身上会有寒气？寒者，阴也。普通人阴阳调和，阳气阴气都不显，但是总有一些人因为先天或者后天的原因例外。这些例外之人中的极致，被称为‘至阴’、‘至阳’。 阿九身负‘至阳’，对‘阴’最是敏感。他一眼就看出Jessica身负‘阴’，但是否是‘至阴’，他的眼力还不够，需要更直观的判断。 …… 阿九在打量Jessica的时候，Jessica也同样在打量他。 她的眼睛就像SNS的TAG功能一样，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心里已经估算出了一个价格。 ‘裤子地摊货，八千，T恤一样是地摊货，七千，鞋一看就是网购，一万二、绝对不会超过一万五！没有手表，没有任何饰品，发型……圆寸还是板寸？多少年前的发型了……” 在心里估价之后，Jessica对阿九所处的‘层级’有数了，拿起茶几上的刮胡刀刚要说话，阿九先开口了。 “能给我看看你的咯吱窝么？” “什么？！”Jessica顿时竖起了眉毛，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人在说什么？想看我的咯、咯吱窝？ 阿九凑前一步，满脸急切，竖起一根手指头：“就给我看一眼，一眼就行，你咯吱窝里应该有一个黑点儿，有没有？绝对有吧？左边还是右边？” 说着他竟然伸出了手，Jessica吓得后退一步：“你干什么？你是工作人员吗？” “那个一会儿再说，你先给我看一眼。”阿九心痒难耐，出世以来，见过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个感觉到了‘寒气’。虽然她是‘至阴’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起码有可能啊，这就好比在沙漠里绝望等死的人，突然发现前面不远有一大片绿洲，哪怕是海市蜃楼，那也是一股动力啊！ 阿九凑得更近，Jessica哪是她的对手，他只要想，她躲都躲不了。阿九抓住了Jessica的右手腕，抬起来想看看她咯吱窝里面有没有痣。电光火石间，Jessica猛地扬起了左手！ “PIA~！” 第14章 干预 巴掌落在了阿九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Jessica似乎没有想到阿九会来得及挡住，有点慌乱。阿九看着Jessica的样子，顿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 Jessica下意识去揉手腕，其实她的巴掌更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才盛怒之下没有发觉，现在才知道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是谁？不是节目组的人吧？你怎么会在这里？” Jessica发出了一连串的提问，忽然想起那个刮胡刀，拿起来给阿九看：“是你的吧？这种东西怎么会在这儿？你住这儿？” 阿九也没想再掩饰，接过刮胡刀随手放进兜里，道：“是我的，我这几天住这儿。” “你住这儿！？”Jessica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又或者不像话的事情，指着阿九，指尖儿都发颤，她突然想到了那天很晚了Krystal拿肉出去，莫非就是去见他？ 看看眼前这个家伙吧，身上全加起来也超不过三万韩元去，连肉都吃不起的家伙，他和我的妹妹竟然…… Jessica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阿九见她晃了一下，好心伸手去扶，却被当成了想占便宜，Jessica又是一巴掌打过来，阿九抬手去挡，这次打在了胳膊上。 连着两次都没打着，Jessica心里不由一阵憋闷。这和生气无关，就像用筷子夹茶叶蛋，老是夹不起来，好不容易夹起来了，啪嗒，掉地上了…… 烦躁！ Jessica盯着阿九的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带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Krystal没住这儿吧？” “她昨天也住在这里。”阿九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实话实说：“就睡那儿！” “我！”Jessica跌坐在了沙发上，双眼都失去了神采，她曾无数次想过妹妹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但是在这无数次想象中，绝对没有阿九这一款。妹妹啊，这男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他到底哪儿好！ 阿九看着Jessica的反应，大概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又抬手指了指她坐着的地方，道：“我昨天睡这儿，你屁股下面的靠枕就是我的枕头。” “啊？”Jessica抬头看向阿九，迟钝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意思，顿时像屁股上着火了一样弹了起来，跺了下脚，捏着靠枕的边儿极为嫌弃地把它丢到了角落里。 不过她也稍稍宽心了一点，这家伙这么说，就表示他和Krystal还没到那一步，这样就好，还来得及。 Jessica毕竟要比Krystal年长几岁，心性也更加成熟，短暂的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她又打量了一下阿九，心思急转。这个男人一看就没什么钱，品位……就更不用说了。身材么，倒是可圈可点。虽然阿九穿的衣服不是特别显身材的那种，但是Jessica对自己这方面的眼力非常有信心，眼前这位绝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长得也不赖，如果介绍他去做模特的话也是能挣到钱的…… 呸呸呸！郑秀妍你在想什么？！他是一个用花言巧语骗了你妹妹的人啊，还给他介绍工作，疯了吗？ Jessica赶忙收敛心神，把自己重新拉回冷静的状态中。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劝眼前这个家伙离开自己的妹妹，而且还不能硬来。Krystal的脾气她这个当姐姐的再清楚不过，两个字形容就是‘倔强’。而且现在叛逆期还没过，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一定要试一试。如果来硬的，这家伙赖着不放，再激起了妹妹的逆反心理，难保她不会成为下一个Sulli。 “你坐，我们谈谈。”Jessica思忖了一下，终于先开口，打破了‘你看我我看你’的尴尬气氛。 “你说。”阿九点点头，依言坐了，他还在研究怎么样才能看到Jessica的咯吱窝，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驾校教练。”阿九随口说道。 Jessica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继续说出刚刚临时想好的话：“Krystal是是idol，是歌手，是演员，是艺人。” 阿九终于听出点意思了，眨眨眼睛，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给不了她什么。”Jessica的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这个时候传出绯闻对她非常不利。我是她的姐姐，我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干扰到她。” “她才刚成年，对待人或事的判断力还很幼稚。虽然我不知道她喜欢你什么，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发现，她想要的是你给不了的，到时候你们还是会分开。而到了那个时候，她失去的东西却回不来了。我是她的姐姐，我要对她负责，我必须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这些话你听起来或许会很刺耳，但这都是事实。如果你愿意离开她，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些钱……”说着Jessica咬咬嘴唇，又道：“但你也不要太过分，太过分了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太多钱。” 阿九看着Jessica，沉默了起来。这剧情似乎有点熟悉，虽然他没看过多少电视剧，但是‘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的女儿’这种剧情还是看过的。 Jessica看着阿九的眼神，心里觉得很奇怪。看不到受到屈辱的愤怒，也没有捍卫爱情的决心，似乎就好像他也认同自己说的话一样，怎么会这样呢？ 好一会儿，阿九终于开口了：“你说的很对，我必须离开她。但是我不会要你的钱，你又不欠我的。” “你答应了？” Jessica非常意外，但她没有觉得开心，反而更加担心了。他答应的这么爽快，该不会是敷衍我一下，然后继续偷偷的和Krystal约会吧？想到这儿，她不禁有些后悔。在明面上她还能知道俩人相处到了什么程度，还能干预一下，要是转到地下了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第15章 忽悠 阿九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没理会Jessica那句问了等于没问的话，径直走向了他住的小小杂物间，开始收拾了起来。 Jessica跟到门口冷眼看着，见他往行李箱里收拾的都是和他身上差不多价钱的衣物，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这个家伙果然是穷鬼一个。 但她又想不明白了，能寄宿在这么小的杂物间里，明显是没地方住了。那他为什么走得这么爽快呢？难道就一点留恋都没有么？一点也不担心会露宿街头？ 太反常了。 好奇心能杀死猫，女人的好奇心更是她们犯错的根源。Jessica忽然特别的想知道阿九现在的想法，暴怒也好，埋怨也罢，她都不会这么好奇，至少也是个正常的反应啊，现在这样算什么？ “喂，你走了住哪儿啊？”Jessica倚着门框，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先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找房子。”阿九也没瞒着，语气就像和朋友交谈一样，一丝一毫的怨怼都没有。Jessica更加不懂了，就算不牵扯到感情，自己突然这样把他赶走，对他来说，至少也是一件会不爽的事情吧，怎么就这么容易的接受了？ 一定有问题。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Jessica看着阿九把挂在墙上那套还算看得过去的西服叠好放进他那已经磨损很严重的行李箱，忽然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该不会是已经做下了什么坏事，急着逃跑吧？！ 嗯，一定是这样。他跑了，责任全在我身上，我还要去和Krystal解释。就算他再被找到也可以说‘是你姐让我离开你的啊’，这样一来他就什么责任都没有了…… 真是好算计啊。 Jessica咬着牙，咯嘣嘣响，看着阿九的眼神越发的不善了。 …… 阿九做事情还是很利索的，转眼就已经把衣服收拾好了。他提着行李箱来到门口，正要出去，却被Jessica伸手拦住了。 “你干嘛这么着急？” 阿九目瞪口呆，看着Jessica：“不是你让我走的么？” Jessica盯着阿九的眼睛：“那我也没让你立刻走啊？你这么着急肯定有原因。说！到底什么原因，不说不能走。” “什么原因啊，你让我走，我就走呗。”阿九觉得自己的逻辑有要崩碎的迹象：“你到底是让我走还是不让我走，我怎么懵了呢？” “我当然是让你走！”Jessica皱着眉头，斜睨着阿九：“但是你这么着急就显得很奇怪，你……偷东西了么？” 阿九被气笑了，把行李箱扔在Jessica脚边，道：“我就这一个箱子，身上就这几个口袋，你尽管搜，搜出来我跟你去警察局，要是搜不出来……” Jessica立刻警惕：“怎样？” “给我看看你的咯吱窝。” “你！”Jessica下意识抱肩，心里暗骂变态，这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有喜欢男人的男人，还有喜欢看咯吱窝的男人，真是要恶心死了！ “好吧，我不怀疑你偷东西了。”Jessica还是不甘心，充满试探地问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Krystal让你住这儿，我赶你走你都不告诉她一声？要是她不让你走，你就有可能留下来啊？” 阿九笑了笑，道：“她肯定是不让我走的，但是你不是一定要赶我走嘛，这样你们就会吵架。像你说的，你们是亲姐妹，我相信你是为她好，为了我这样一个外人吵架，不值得。” “可是在你的立场上，不应该是这样想啊，你就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阿九像是听不懂Jessica的话一样，道：“这是你们的地方，我已经免费住了好几天，现在你赶我走，我就应该走吧，如果我赖着不走，那成什么了？” “可是……”Jessica觉得自己的逻辑也要崩坏了，难道眼前这个家伙，他心里就没有叫做‘自私’的东西存在么？人都是为自己啊，他怎么……不太一样呢？ 阿九好像明白了Jessica的想法，摆摆手：“放心吧，我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再偷偷的接近她。虽然短时间内她还是会和我联系，但是我会逐渐疏远她，让她慢慢明白她想要的是我给不了的，这样应该就不会影响到她的事业了。” Jessica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Krystal会主动联系你？” 阿九叹了口气：“这个就不说了，虽然我从来都没什么非分之想，但是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罪啊……” “你！”Jessica真是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你哪儿有魅力啊？” “没有么？”阿九抬手摸了下鬓角：“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Krystal是那种关系？” Jessica皱着眉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阿九反问：“我们是哪种关系？” Jessica不信：“你们真不是那种关系？” 阿九摊手：“看吧，我就说我魅力太大。算了，我还是走吧，省得你担心。” 阿九伸手去拎行李箱，Jessica和他同时抓住拉杆，瞪着他：“你可以不用走了！” “我必须走！”阿九断然说道，他把Jessica的手指一根根扳开，拖着行李箱就往外闯。 “你站住！”Jessica跺脚道，阿九充耳不闻，已经走到门口了。Jessica赶紧小跑两步绕到他前面，张开胳膊拦着：“我不让你走！我还就不信了，Krystal肯定不会看上你的，因为你这家伙一点魅力都没有！” 阿九叹气：“别争了好吗？有人给我算过命，我命犯桃花，对女人的杀伤力太大。不过我得谢谢你提醒我，我和Krystal是朋友，确实不应该害了她，还好现在还来得及。趁她陷得太深之前，你还是让我走吧！” “你哪儿也不准去！”Jessica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抢过阿九的行李箱拖回了杂物间，用力甩了进去，胳膊闪了一下疼得直咧嘴，为了不丢脸强自忍住：“至少今天你不准走！我倒要看看你的魅力到底多大，等她回来再说！” 阿九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转过头不看Jessica，一脸悲愤地呼哧呼哧生气，心里却已经狂笑不止。 女人啊，这智商，唉……真是堪忧！ 第16章 反转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 两个人，一个在沙发这头，一个在沙发那头，都装作没有看对方的样子，但却一直在偷瞄。 ‘笨也能遗传？Krystal就很笨，唔……不不不，她比Krystal大，应该Krystal遗传的她，可是看着也不像很笨的样子啊……到底她咯吱窝有没有黑痣？应该没有吧，胖老头说至阴至柔，至阴的女人应该都很温柔啊，这女人怎么也看不出哪里温柔来。不过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有可能的，不亲眼确认一下还是不甘心……要不要打晕她？不行不行，我辈习武之人，怎么能用武功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那和宵小之徒还有什么分别，唉、不甘心呐……” ‘他一定以为我很好骗！呵呵，真是个傻子。不亲眼确认一下我会放心么？等会Krystal回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说不是我就会信么？要亲眼看到才行！想骗我？哼，没人骗得过我的眼睛……’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电视剧都播完了一集，俩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阿九忽然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起身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去？” “上班。”阿九瞥了Jessica一眼，走向了洗手间。Jessica也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时间，吓了一跳，都三点多了。忽然想起来自己还要去看泰妍，顿时有些着急了。 阿九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也没理Jessica径自出门。Jessica赶忙抓起自己的包跟上，她倒也不是多着急，而是她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会害怕。 从J&amp;amp;KHouse出来，阿九正要去开车，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回头看到Jessica也跟了出来。 他张嘴想要说话，但Jessica只是瞄了他一眼，就当做没看见或者不认识的样子错身走了过去。阿九有点不忿，这家伙还有两副面孔呢哈，是怕被狗仔拍到和我同框丢人么？ 阿九故意贴了过去，见Jessica正在摆弄手机，冷不丁道：“你干嘛呢？” Jessica头也没抬：“叫车。” “哟，少女时代也打车啊？” Jessica抬头横他一眼：“我刚下飞机，没开车过来，非活动期经纪人也不会整天跟着我们，打车很奇怪么？” “哦、哦。”忽然阿九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笑了。见Jessica奇怪地看过来，赶忙收敛，道：“你去哪儿，我还有点时间，送你吧。” Jessica拧着眉头看看阿九，又四周看了看，附近是停了不少的车，但似乎没有一辆是眼前这位能买得起的，就连离老远超市门口那辆拉货的车他恐怕都买不起……等等，Jessica忽然看到一辆ZR1，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ZR1是阿九的车，不过ZR1旁边那辆锁在栅栏上看起来像是送牛奶的人骑的自行车他应该是买得起的，难道就是这辆？ Jessica哼了声，但还是照顾到了阿九的自尊，道：“还是不要了，挺远的。” 阿九笑了，道：“能有多远啊，说吧，去哪儿，我送你。” 这下想照顾自尊也没办法了，Jessica看了阿九一眼，心想这可是你逼我说的，道：“十几公里呢，我怕你骑不动。” 阿九走到‘大黄蜂’旁边，掏出钥匙按了一下，随手拉开车门：“才十几公里，眨眼工夫就到了。来啊，上车吧。” Jessica：“……” …… Jessica已经知道泰妍出院了，所以说的是少女时代宿舍的地址。这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对于居住在首尔的Sone来说，很少有不知道少女时代宿舍在哪儿的，网上随便搜一下也能知道。 阿九不是Sone但他也知道，不过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个司机问那么多干嘛呢？人家说地方送到就是了。 地址说完了，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Jessica有点窘，她打量了一下ZR1的内饰，处处都体现着匠心，绝对不是平民跑车的感觉，应该有不少配饰是手工制作的。再看阿九开车时候的动作，非常熟练，也不像是借来的车。 难道他是一个司机？Jessica想了想，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不会，买这样车开的人，会雇司机？ 难道他是个有钱人？Jessica再一次觉得自己的逻辑要崩碎了，眼前这人，分明不像啊。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Jessica偷偷摸出手机，看了眼方向盘上的铭牌上面的字母，搜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铭牌照片，再继续搜索，ZR1的价格出现在了眼前。 报价三亿七千万韩元起！ Jessica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下意识看向阿九，这家伙能拿出三亿七千万韩元买车？ “好了，到了。” 阿九的声音打断了Jessica的胡思乱想，Jessica突然觉得好丢脸，赶忙抓起自己的包下车。阿九刚要踩油门离开，Jessica忽然敲了下车窗。 阿九把车窗放下来：“还有事？” “我……”Jessica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紧张了，抿了下嘴唇，道：“刚才、我说的话，有点、过分了吧？” “没有，很对。”阿九在心里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把车窗放下来，踩下油门离去了。 Jessica看着大黄蜂的渐远，忽然蹙起了眉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前后不同的反应，心里升起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原来自己也是势利的人啊。 …… 阿九把车停在乐天超市门口，步行到了驾校。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几分钟，他先到室长的办公室领了今天的表，然后坐在练车场的水泥台阶上等着IU来。 这水泥台阶是专门修来给学员坐的，有的时候练车需要排队，坐在这里可以休息。当然这是针对普通学员，像IU这种吃小灶的，从来都是教练等她。 就比如现在，阿九又等了五分钟了。 水泥台阶上有很多学员们留下的垫屁股的东西，杂志、报刊、塑料袋、零食袋，等等。其中报纸是最多的，甚至还有今天的。 阿九随手捡起一张，直接看向中缝广告。 他要找房子。 第17章 疼 和Jessica耍的小心机，并不是他想留下来，而是他还记得答应过Krystal，今晚要请她吃大餐。 到现在为止，答应过Krystal的事情还没有没做到的时候。以前没有，以后也不想有。人活着，总要有一个真心对待的朋友，对于现在的阿九来说，Krystal就在这个位置上。 在他心里，对真心对待的定义是，我不骗你。 这很难，但他在努力做到。 …… 首尔的住房大致分为五种。 全款购房，不用说，这需要很大一笔钱，但这栋房子属于你，怎么折腾都行，自由度最高。其次，交一大押金，至少2亿韩元以上，房子在一段时间内，5年，10年，甚至更久，属于你免费住。到期押金会返还，但在合约期间双方都要要做出一定的保证，比如个人要保证房子在使用期间完好，损坏会扣掉押金，如果房产公司没到期要收回房子，也要赔偿违约金等。 第三种也是交一笔押金，也是到期会返还。但是这笔押金的数额较少，一千万韩元以上，然后每个月交一部分房租，大概三十万到一百万韩元之间，也比按月租的房子便宜。当然房子没有第二种好，只是普通的公寓或者位置比较偏，但有一室一厅、两室一厅等可以选择。因为门槛较低，是有一定收入的上班族的首选。第四种就是按月租的房子，这种房子非常贵，在首尔普遍也要一百五十万韩元以上，清潭洞等好地段，五六百万韩元一个月也是有的。 至于最后一种，就是阿九在寻找的，合租房或者叫做地下室，考试院也算其中。 不要小看这种房子，地下室如果在交通方便的地段，平均也是要50万韩元以上的价格。KBS新职员的平均工资是178万韩元，房租的占比，可见一斑。 在首尔这样的城市，事实上五种房子都很抢手。但是其中最抢手的，还要数最后一种。或许有人会奇怪，为什么最不好的房子最抢手呢？ 想一想我们伟大的首都，是不是就懂了？ …… IU从保姆车上下来，看着驾校的大门，眼睛里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她今天本来都不想来了，阿九昨天的威胁真的让她很困扰。但是心里总有一些不服气，如果我不来，好像我怕了你似的！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老师也没有辣么差劲，至少他教的还是很认真的。也怪自己，确实是笨了点儿…… 这样自我催眠了好久，IU终于决定今天继续学习了。但是偏偏通告结束的晚了点，赶上了下班高峰，于是就又迟到了。 才上了两天课，就迟到了两天。IU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好意思，因为阿九并没有按照合约上的时间给她算，而是从她坐上车开始算的，换句话说，她耽误的是阿九的时间。 这样看来，这个老师还的确是‘业界良心’啊。 IU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还是犹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束，实在是很难迈开腿走进去。 因为着急，没换衣服，现在还穿着舞台装。虽然也没露出很多，重要的部分都遮盖着呢。但毕竟是舞台装嘛，裙子很短…… “哎呀，算了算了，不想了！” 迟疑了两分钟，IU终于一跺脚，发了狠心，把棒球帽檐压低了一点，走进了驾校大门。 …… 走进驾校大门，IU立刻感觉到了不少视线集中过来，让她觉得非常难受。虽然特意挑选了这样一个人少的时间练习，但还是难免有不少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和在舞台上的感觉不同，生活中被人这样盯着腿看，就像被人用眼睛摸了似的，浑身都不舒服。 IU把帽檐压得更低了，托脸小的福，差不多整张脸都遮住了，没有人发现她是IU。她贴着边疾走，几乎就是跑到了阿九旁边。 “咳！”因为尴尬，IU没有打招呼，而是咳嗽了一声。 阿九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报纸，甚至还把手机拿出来记了个号码。 IU心里气急，只好再来一次：“咳咳！” 阿九再次抬头：“这位……”他也是男人啊，小瞄了一下。这一下顶了刚才的所有，IU感觉好像真的被摸了似的，发出一声轻叫，往后退了一步，偏偏就这么倒霉，鞋跟踩进了排水渠的缝隙，咯蹦一声掰断了。 IU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倒，在阿九的视角，恰好看到了短裙里鼓鼓的、圆润的，一抹白色。 “啧啧啧……”看到了也不能不管，阿九摇摇头，如风影动。IU只觉得眼前一个影子晃过，纤腰受力不再下跌，下意识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了这条手臂。 IU的身子几乎已经贴地，如果不是阿九及时抱住他，肯定摔得不轻。IU惊魂未定，身子都软了，鞋跟也断了，没法自己站起来。阿九只好扶着她起来，稳定了一会儿，扶着她坐到了他刚刚坐的地方。 IU坐下了，还是没有松手。好像好松开了这双有力的手，就会再次跌倒一样。忽然她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暖意，低头看去，原来是阿九把T恤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腿上。 但IU此时的第一想法却不是感动或者怎样，她看着夕阳映衬下阿九的侧脸，第一感觉是有点帅啊，第二感觉是……他就是传说中在T恤里面穿背心的男人？ 忽然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IU赶紧忍住，因为怕被训斥。 阿九从地上捡起IU刚刚跌落时候甩出去的帽子，递还给她：“我还以为是谁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原来是我的好徒弟。”说着他凑近了一点，IU吓得往后缩：“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徒弟，换了个打扮，师父就认不出来了。” IU正想道谢，听到这话立刻皱起眉头：“不要用这种语气好吗？好像我是你多少年的徒弟似的，你只教了我一天。” 阿九笑笑，不以为意：“没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算了，我也不占你便宜了，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教你。好些了没？好些了咱们就开始，你今天又迟到了。” “最后一天教我？为什……”IU心里一急，猛地抓住阿九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但忽然以更快的速度跌坐了回去。 IU可怜巴巴的看着阿九，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不放，另一只手按在了断掉鞋跟的左脚脚踝上面。 轻咬着嘴唇，鼻音。 “疼……” 第18章 正骨 脱下IU的高跟鞋，看着她粉嫩粉嫩的脚丫，阿九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瞄上了她的脚趾头，昨天发现Krystal的脚上有一根挺长的毛，她的脚上有没有…… 忽然清醒了过来，阿九赶忙收敛目光，心里暗骂自己有病，在女孩子脚上找什么毛，这是正常人干的事情么？ 他是这么想，IU已经是这样认为了。阿九刚刚的目光，在一个女孩的眼中，分明就是猥亵！不过看在他很快调整过来的份上，IU忍住了没生气，心想着看看他怎么做，如果他真的是猥亵，就、就去投诉他！ 阿九不知道IU在想什么，他正在自哀自怜。想我习武二十年，现今都用它干了什么？穿墙入室、不对，是救人！按摩捏脚、不对不对，也是救人！ 自我催眠了半分钟，他也攥着IU的脚半分钟。IU在心里刚刚为他说的好话又要崩塌了，如果不是猥亵，干嘛抓这么久啊？ “你、你松开我……”IU小声地央求，想把脚抽出来，但是一动就疼，秀气的眉毛蹙着，自有一股我见犹怜的味道。 “别动。”阿九说了声，侧身也坐在了水泥台阶上，把IU的脚放在了腿上。 “你要干什么……唔……？”IU正要问，忽然脚踝上方的肌肉受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脚踝的疼痛竟然真的因此减轻了一点。一股热力顺着被他揉捏的地方透进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很舒服。 IU不知道的是，阿九练的功夫有两种，传统武术讲究‘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阿九的功夫，以《洗髓经》筑基，以《易筋经》打熬筋骨。《易筋经》算是外家功夫最难练的了，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韧带错位筋膜受伤是家常便饭。所以在这《易筋经》中，专门有一篇名为《易筋正骨篇》，凡是练习《易筋经》的人，功夫练的好不好另说，肯定都是一个挺好的江湖郎中。 阿九内练《洗髓》，外练《易筋》，这正骨的手艺更是出神入化。只是他对给糙汉子捏脚实在是没什么兴趣，所以至今为止，除了给自己正骨，他也就帮Krystal弄过两次。 不过好在，手艺并没有生疏。 ‘舒展肌群，多指拿揉，点委中穴，拨弹阳陵泉穴……’ ‘轻摩涌泉，解析，绝骨！’ ‘绝骨穴下两指，复位！’ “唔……”IU极力忍住才没叫出声，但还是控制不住鼻音，声音出来了她顿时害羞不已，这种声音，听起来好奇怪的…… 阿九甩甩手，道：“穿鞋试试，还疼么？” “哦……”IU伸手去够鞋子，但是胳膊有点短，差了一点点正好够不着。她立刻就放弃了，眼巴巴的看着阿九。 “嘿……”阿九荒唐地笑了，起身走过去帮她把鞋拿过来：“你还真是大小姐的命，屁股抬一下就够到了，非得让人伺候是不是？” IU不敢看阿九的眼睛，接过鞋自己穿上，抿了抿嘴唇，小声道：“人家不是崴脚了么……”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阿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折腾这一阵，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半。如果现在开始上课，又要晚回去半个小时。再说IU的脚虽然已经正骨了，但还是需要休养，不太适合练习开车了。 “我可以的……”IU抓着阿九的袖子说道，脚还是使不上力，得抓着才能站稳。 阿九以为她舍不得钱，笑道：“放心吧，今天没上课，不收你的钱。好了，给经纪人打电话吧，让他接你回去。一会儿买点跌打酒，手搓热了抹上，明天早上应该就没事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IU有点着急，抓着阿九的袖子不松开，阿九疑惑地看着她，IU咬了咬牙，道：“我给你钱还不行么，还有半个小时，你教我一点不用练习的也行啊。” “唔……”阿九想了想：“那好吧，我把昨天教你的带你复习一下，不过不要钱了，就当是害你崴脚的补偿吧。” “嗯嗯！”IU赶忙点头，笑颜如花。 “有什么开心的啊？”阿九有点不能理解，摇了摇头，扶着IU走向练习车。 …… 昨天教的要点，十分钟不到就复习完了。IU好像是一个理论家，让她说头头是道的，做就不行了。尤其是左右脚不分，该踩离合的时候踩刹车，这还有不熄火的？ 阿九有点绝望了，当初教Krystal的时候，她虽然笨，但是是脑子笨，人家做的能力可一点也不差。这个倒好，脑子不笨，手残。唉，真是两大难题凑齐了，不过好在教完了今天就完事了，想到这儿，阿九也有点小开心。 IU嘟着嘴，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她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做就不行了呢？她偷偷看看阿九，心里想，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笨，他才不教了吧。 心里实在太郁闷了，于是她问了出来：“你是因为我笨才不教了么？” 阿九愣了一下，赶紧摆手道：“不是这原因，我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么，我在这儿是兼职，后天我就回去上班了。明天我要找房子，没时间教你了。”见IU还是皱着眉头，只好又安慰道：“我只是个兼职的，有很多专业的教练比我可强多了，他们还更有耐心，也不会说你，多好是吧？放心吧，你一定能学会开车的。” IU吸了口气，气鼓鼓地吐出去，忽然看看阿九，问道：“你说要找房子？” “嗯。”阿九也没瞒着，道：“现在寄宿在朋友家，不太方便。想找个自己住的地方，不过刚才看了会儿报纸，都不太合适。还是明天直接到小区里面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 IU看看阿九，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免费的房子住不住？” “免费的房子？”阿九蹙起眉头，想了下摇摇头：“不行，免费的我不住，肯定有什么附加条件，不住。” “也不是完全免费了。”IU摆出了商谈的架势，道：“我有一个私人录音室，里面的设备都是我自己买的，很贵的。放在那儿我不怎么放心，一直想找一个放心的人看着，但是没有合适的人。你住在那儿的话，可以帮我看着设备。” “就这些？” “还有还有！”IU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又赶忙忍住：“你要免费教我开车，教会为止！” “那我不是赔了！？” 第19章 撒谎 “赔？” “你这么笨，一辈子教不会怎么办？！” “……”/“……” 俩人对视了一下，IU的脸忽然红了起来，扭头看向车窗外：“以为你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是占便宜……” 阿九没脑袋问号，他完全没听懂。 IU等了两秒，没听到回应，心知是自己想多了，脸色更红。好在这时外面天色也暗了下来，再加上阿九是个迟钝的家伙，倒也没发现她的异状。 IU深吸口气，转过头来：“你怎么赔了？租房子得交押金吧？我那个工作室的环境和地段，怎么也得两千万的押金外加每个月付六十万的房租。你教我开车，就算一节课十万，我也不至于一个月都学不会吧，我要是真学不会，那就不是我的问题，是你教的不好……” IU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阿九听着头都大了，赶忙做了一个停止手势：“行，就这么定了，下课下课。” “等等！”IU叫住他，伸手在他面前：“手机拿来。” “干嘛？”阿九问道，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联系方式啊。”IU在阿九手机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明天上午我有通告，你可以下午搬过来，等我电话就好了。”输入完了把手机还给阿九，咬了咬嘴唇：“我也是刚买设备弄这个工作室，有点乱，你自己收拾一下。” “当然了。”阿九把手机揣回兜里：“住你的房子，还能让你收拾么？放心吧，你的那份我也帮你收拾了。” “呀！”IU的脸色又红了三分，这家伙怎么每句话都占便宜啊：“我又不住那儿，瞎想什么呢？” “哦……”阿九点点头，道：“我的意思是，除了我的房间，其他地方我也可以收拾，你瞎想什么呢？” “你！”IU气得咬牙，瞪一眼，哼一声，推开车门下了车。走路还是有点一瘸一拐，却头也不回，好像生了多大的气似的。 阿九看着她走到门口，从车里下来，拿着表走向室长的办公室。IU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一眼，嘟起了嘴巴。 ‘都不想着扶我一下，真是的……’ …… J&amp;amp;KHouse，姐妹俩正在冷战中。 Krystal听Jessica说了下午发生的事情，抱着靠枕倚着沙发生闷气，好一会儿没出声了。虽然觉得Jessica过分，但是毕竟阿九也没走，她也没法指责——就算阿九被赶走了，她也没法指责，因为从小到大，姐姐的霸道已经成为了习惯。 Jessica管她的时候，甚至比父母还要多。小时候她不是没试过反抗，但是爸妈太偏向了，不管错在谁，最后肯定都是Jessica对。几次下来，Krystal就‘认命’了。生气就不说话，把自己关房间里。不过姐妹的感情是真的好，知道妹妹生气了之后，Jessica也会及时地哄哄，虽然不会道歉，但是会示好，按她的性格来说，也算是道歉了。 虽然看出妹妹生气了，但是作为姐姐，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问。 “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阿……”Krystal刚想说出阿九的名字，想了想改口了，道：“灿荣。” “灿荣？”Jessica忽然蹙起了八字眉，心里琢磨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听过，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下午在宿舍和孩子们聊天的时候，听了好几次这个名字，泰妍就是他送医院去的。 他认识泰妍？那又怎么和妹妹认识的？越想越觉得好奇，更想知道了。 按下心里的疑惑，Jessica继续问道：“他是做什么的？” “驾校教练……”说出口Krystal就后悔，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想想再说啊笨蛋！看到姐姐并不意外的表情，赶忙又道：“他是KBS的PD，兼职驾校教练。” “他还是KBS的PD？”Jessica挑了挑眉，想起了另一件事。前两天她回公司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八卦。说是KBS有一个PD是泰妍的私生饭，因为恋情曝光的事情，把边伯贤痛打了一顿，脸都打肿了。虽然公司在淡化处理这件事，但是有人拍到了当时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公司被迫无奈，只好放出风去，说边伯贤是因为和泰妍恋爱的事情被室长打了，背了一个黑锅。 不会错了，应该就是他。Jessica瞥了Krystal一眼，又问道：“他开的车是他的么？不像啊。” Krystal这次吸取教训了，没有再‘脱口而出’，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姐有点‘势利’，如果实话实说，她肯定会看不起阿九。索性就反着说了，朴灿荣的事阿九都没瞒着，早就告诉她了。 “当然是他的，你知道他爸爸是谁么？” 这个正是Jessica好奇的，道：“谁啊？” “KBS的社长，朴春奉！”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可是Jessica万万没想到的，KBS社长家的公子啊，怪不得开那么好的车。但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奇怪，如果真的是社长家的公子，他的穿着打扮怎么一点也不像呢？那么廉价的衣服…… Jessica没有继续再问了，她看得出Krystal已经有点烦躁了。不过她还是不想妹妹和阿九有什么关系，因为就算他真的是KBS社长家的公子，就他下午那个表现，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有见第一面就要看人家咯吱窝的？这种变态的男人，离越远越好！ 好在已经有个现成的借口了，Jessica看看Krystal，收回目光，端详着自己的指甲，‘不经意地’说道：“下午和泰妍聊天，听说昨天送她去医院的人好像也叫什么灿荣，也是KBS的PD，真是挺巧的，会不会是一个人啊？” Krystal也听说阿九打边伯贤的事情了，听到这话，心里也知道是说的就是他，心里升起一股醋意。但她却不想在Jessica面前丢脸，皱了皱鼻子，轻哼一声，装作没听见。 忽然门口传来了响动，姐妹俩同时看过去，阿九推门进来，愣了一下，又退了出去：“既然都在，那我就不进去了。直接出来吧，烤肉，我请。” 第20章 普通人 “谁要跟你出去吃饭，被拍到了怎么办？” “就说我是你的经纪人。” “谁有你这样的经纪人……”/“别管她了，我们走。” “诶？不许去！呀！郑秀晶！” 看着门关上了，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每扇门后面都好像隐藏着一个魔鬼……Jessica忽然觉得毛骨悚然，起身小跑到门口换了鞋，嘴里嘟囔：“我可不是害怕，我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我不是害怕……” 这样嘀咕着，却连鞋的绑带都没有系好，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等等我啊！” …… ZR1只有两个座位，Krystal坐进去了，又被Jessica拉出来。阿九只好开车在前面，Jessica开着Krystal的车跟着他。 车里，姐妹俩还在冷战，一直到烤肉店门口都没有说话。 阿九选的这家烤肉店算是附近比较好的了，价位比KBS附近的兰园餐厅还要贵一点，人均消费要三万韩元左右。这个价位的餐厅，他平时是绝对不会进的。Krystal担心阿九打肿脸充胖子，趁着Jessica去洗手间了，赶紧问道：“你真的中奖了？钱够么？” 阿九把上午还钱剩下的那沓钱掏出来丢在桌上，就差把‘暴发户’仨字刻脸上了，道：“你说呢？” Krystal哼了声，没理他，过了会儿又把钱拿起来递给阿九：“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干嘛？快收起来。” “我还能丢了啊……”阿九笑了笑，接过钱刚要放回兜里，Jessica回来了。她没有看到阿九把钱掏出来，只看到了Krystal把钱递给他，而他竟然还接了！ 真是女大不中留，这是怕他付不起钱么？ Jessica走过来，劈手夺过阿九手里的钱。 “干嘛？”阿九看着Jessica：“抢劫啊？”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Jessica把钱塞给Krystal：“说请吃饭的人是你，是我们逼着你请么？请不起你别说呀，说了还……这算什么啊？” “姐，这不是我的钱！” “你闭嘴！”Jessica瞪了Krystal一眼，继续数落：“郑秀晶，你是不是傻啊？你看他这样子，还KBS社长的儿子，哪里像？他就是一个骗子，我跟你说你还不信，你还拿钱给他？我、我说你什么好？！” “真不是我的钱！”Krystal气得无语了，歉然看向阿九，正要说点什么解释刚才的情况，阿九开口了：“幸好我留了凭条。” 阿九把早晨取钱的凭条掏出来放在桌上展平，Jessica的表情有点僵住，看了阿九一眼，把凭条拿了起来。这是一张三次取款的凭条，第一次取款500万，第二次取款100万，第三次取款也是100万。 Jessica尴尬不已，但性格使然，还是没那么容易投降，道：“上面也没有名字，不能说明是你的。” 阿九把银行卡掏了出来，这是他在KBS的工资卡，朴灿荣的身份办理的：“要不要现在把服务员叫过来刷一下卡试试？” 这下Jessica没话说了，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Krystal看了阿九一眼，凑到Jessica耳边，小声道：“姐，真的太丢脸了。” “我还不是为你？！” “用不着！” “你！”Jessica咬牙：“郑秀晶，你真是长大了，竟然……” “好了，别吵了，吃饭吃饭。吃我请的饭多难得啊，下一次不一定是什么时候，别跟我客气。”说着他一抬手，服务员走了过来：“先上三人份韩牛三人份五花肉，烧酒两瓶。”说完他看向Krystal和Jessica，道：“我这些就够了，你们吃什么，自己点吧。” Jessica哼了声，视线飘向旁边，好像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真小气，也不管别人胖不胖，吃饱了可以省钱么？” 阿九皱眉：“我不是让你点了么？” “你点了这么多，我还点什么？” “我点的是我自己吃的。”阿九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吃什么，自己点！” “你吃六人份？” “对啊，我吃得下！要你管？！” “撑死你！” Krystal看着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针锋相对，心里无语叹气，是前世的冤家么？本来没有什么矛盾啊，怎么就这么互相看不上眼呢？ 真是……不懂啊。 …… 阿九虽然比一般人要能吃的多，但是也吃不下六人份的肉。Krystal帮他分担了两人份的，Jessica一点儿也没帮忙，倒是把她自己点的那些吃完了，没有恶意的点一大堆报复。 最后付账，十万三千韩元，虽然超过了阿九的预算，但也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因为要开车，Krystal没有喝酒，阿九虽然喝了一点，但对他来说完全没有影响。而且他现在拿着的是朴灿荣的驾照，他也完全不怕被抓。 回到了J&amp;amp;KHouse，Jessica宣布自己今晚不走了，要留下来住。阿九知道她什么意思，也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出来了。 姐妹俩正在争执，看到阿九从房间里出来，都停了下来。Jessica看到阿九，好像看到了一团空气，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Krystal的表情有些歉然，但是当着Jessica的面，她也不能说什么。 阿九把俩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开口道：“有件事，我刚才忘说了。” Jessica哼了声，Krystal问道：“什么事？” “我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这里离KBS太远，不太方便。我新找了个地方，明天就搬走了。” Krystal愤然看向Jessica，却发现她也是满脸意外的神色。 “我不是KBS社长的儿子，他是我的朋友。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替他在KBS上班，这件事告诉你……希望你能保密。” 阿九看着Jessica，笑了笑：“我叫阿九，成均馆大学四年级，只是一个普通人。” 结语 泰妍的手机里，有一个名叫‘Diary’的APP。 这个APP的功能很简单，记录输入的文字，自动附上时间，手势密码，无法删改。 App的介绍文字给出了解释：如实记录生活。 泰妍很喜欢这句话，所以她下载了这个APP，但是她却很少会用。没有毅力、想不起来、又或者是因为生活实在太千篇一律了，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记下来的东西。 不过今天她忽然又想起来了，一大早起来就开始敲字。 ‘昨天晚上和帕尼一起睡的，她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原来那天他来救我的时候，真的是从阳台跳进来的，还用我的腰带把金泽和福实捆了起来，帕尼给我看了照片……/(ㄒoㄒ)/~~，受苦了我的宝贝们。一定和他搏斗了吧？打不过他没关系的，勇敢的保护我就好了……’ 敲了一会儿，泰妍停了下来，咬着嘴唇想接下来要写什么…… ‘昨天告白被狠狠的拒绝了，真的很丢脸。不该告白的啊……￣へ￣，不过想想其实他说的也有道理，刚刚分手的人就去告白，谁也不会相信的吧？╭(╯^╰)╮，他真的是我的粉丝吗？听说他在电视台为了我打架，还停职了……他都没有说，是不想我有负担吗？唔……他应该对我有好感的吧，可是为什么不承认呢？’ “为什么不承认呢？”泰妍小声嘀咕，回想着和阿九预见的过往，发生的事情，不由竟有些痴了。 她继续输入：‘到底是不是喜欢呢？我好像也混乱了，他明明没有做过什么让我感动的事情，也从来没有表现过喜欢，但是我却总是想着他……这样很奇怪吧？金泰妍，约定吧，如果几年后……唔,几个月后，你想起来看今天写下的这些话，记得告诉自己，现在的感觉到底是不是喜欢……今天的金泰妍觉得是的，就是有点不够确定。’ ‘只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即使吃第二份半价的汉堡也会觉得很开心，这样的感觉，应该算是喜欢吧？’ 输入了最后一行字，泰妍退出了APP，随着程序的退出，这些文字被永久的保存了，再也无法删改。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9点了。 “应该起床了吧？”泰妍嘀咕着，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开了通讯录，点下了‘PDnim’的名字。 “嘟……” …… 8点55分，阿九拎着行李箱从J&amp;amp;KHouse出来。Krystal一直跟到车边送他，Jessica站在门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那副‘我看到的是空气’的表情。 “你真的要走啊？”Krystal回头看了看姐姐，小声地对阿九说道：“对不起啊，我也没办法，我姐她……” “都说了多少次了，是真的为了上班方便才搬走的。不然你以为我怕她么？”阿九拉开车门，把行李箱放进去，绕到驾驶位那边拉开车门，对Krystal说道：“又不是不会见面了，不要这么伤感。” Krystal点点头，抿了下嘴唇：“走吧，今天我没时间，改天去你那儿看看。” “嗯。” 阿九笑笑，越过Krystal看向Jessica，故意道：“喂，我走了，不打个招呼？” Jessica偏过头去：“哼~~” “千万别学你姐。”阿九煞有介事的嘱咐了一句，声音老大。Krystal没听懂，正要问，Jessica却听懂了，气道：“你什么意思！” 阿九坐进车里，按了下喇叭，无视了Jessica的暴怒，一脚油门无影无踪。 刚离开了J&amp;amp;KHouse所在的小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阿九把电话接起：“干嘛？” “你……干嘛呢？”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我干嘛啊？” “才不是，我是找你算账的！” “啊？”阿九有点懵：“不是还你钱了么，还有什么账啊？” 泰妍脸上划过一丝狡黠：“你那天把金泽和福实捆住了，它们受到了惊吓，看医生花了好多钱，赔我。” “金泰妍，你讲不讲理啊，我那是为了救你！” “我不讲理！不管，你……现在有时间吗？” 阿九正要说‘没有’，忽然听到了一声‘吼叫’。 “金泰妍你已经在洗手间待了一个小时了，太过分了！还要让我等多久啊！！” “呀！去另一间！” “帕尼在里面！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吧，求求你们了，出来一个吧，我就用十分钟就好，十分钟……” …… 看着‘大黄蜂’消失在视线里，Krystal叹了口气，转身走回J&amp;amp;KHouse。越过Jessica的时候，故意的像她无视阿九那样也无视了她一次。 Jessica咬咬牙，紧跟着妹妹进了屋。Krystal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Jessica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看了看‘杯盘狼藉’的餐桌：“呀，洗碗。” “我不洗。”Krystal硬邦邦地说道，显然‘劲儿’还没过去呢。 Jessica看看妹妹，忽然走向了阿九住过的杂物间。 “你干什么啊？” “看看有没有什么影响拍摄的东西，万一在这里发现了男人的东西，你去解释？” Krystal从沙发上起身跟进来：“能有什么男人的东西啊，你不是看着他收拾的么？姐，你不要太过分了好吗？” 忽然之间，Jessica有了发现：“这是什么？” Krystal看了一眼：“水杯吧，还能是什么。” “水杯？”Jessica端详了一下，觉得这个水杯的盖子有点奇怪，试着拧了一下，忽然用力一拔…… “呀！！！！！！” “怎么了？” “不许看，出去！” 这么一说，Krystal更好奇了：“什么啊？给我看看。” “看什么看，恶心死了！”Jessica转身开窗把‘水杯’扔了出去，正好落进了来收垃圾桶的垃圾车里。 “呀呀！别乱扔垃圾！” “姐，说你呢。”Krystal幸灾乐祸地说道。 “我告诉你！”Jessica忽然逼近Krystal，Krystal背靠着墙壁，有点吓着：“干、干嘛？” “以后！绝对！不准！和他！再见面！” “啊啊啊！恶心死了！” Jessica抓狂地叫了一声，忽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叫了一声，猛冲向了洗手间。 第01章 加油 和IU约好的时间是下午，阿九也不着急，先开车来到了京畿道郊区，朴灿荣说的那个原来驻扎了部队、现在空闲下来的营地。 没亲眼看到的时候他还有一点怀疑，到了才发现果然如朴灿荣所说，这里一片空旷，容纳一个改装厂绰绰有余。更妙的是这里距离‘赛道’不远，以后朴灿荣再举办什么活动就非常方便了。 看样子朴灿荣是准备在这儿扎根了，他已经几乎把所有设备都运了过来，阿九来的时候，他正指挥着人从货车上往下面搬零件。同时还在打电话，吐沫星子喷出两尺，正在侃侃而谈。 “我告诉你，赛车就是马力啊……我知道你不懂，我可以教你嘛。你想啊，1000马力肯定要比250马力要强劲吧？同样一辆车，你装一台100马力的发动机，那个速度，啧啧……250马力的四倍啊，四个250……” “他骗你！”阿九突然喊了一声，朴灿荣狠狠瞪他一眼：“一个喝多的傻子，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说，刚才说到哪儿了？啊，对，四个250……” “他骗你，250！” “呀！”朴灿荣叫了一声，捂住手机看向阿九，瞪了好几眼，最后还是无奈摇摇头，松开了手：“我先揍这疯子一顿，一会儿打给你。” 电话挂断，朴灿荣叹气道：“哥，你真是我亲哥啊。你知道电话那头是谁么？L字头知道么？L家的二公子，绝对的财阀二代，我培养他好几个月了，花了多少心血啊！你是不知道他啊，人生的乐趣竟然是打高尔夫球，真是无可救药了对不对？要是他把每年打高尔夫的花费放在改装车上，那得是多无敌的一台车啊……” “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拆穿我！”朴灿荣气急败坏：“要不你先把中奖的钱借我。” “滚！”阿九拍掉朴灿荣的手，道：“我没找你要钱就不错了，你还找我借钱？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我留着租房子了。”阿九说着，走向不远处被改造成车库的一间屋子，里面停着他一会儿要改装的M3。 “你可以住我家啊，先借我周转……”朴灿荣不肯放弃，绕到阿九前面：“我欠兄弟们一个月的薪水呢，你先借我三千万，下次比赛结束就还你，或者等我把这L家的二公子骗……不是，说通了，也能还你。” “还？” “嗯！” “好吧。”阿九无奈地说道：“回市区给你转账。” “嘿嘿……”朴灿荣把手机掏了出来，道：“哥，现在有个东西叫做网上银行。” …… 给朴灿荣转了1亿韩元整，这里面包含了改装车的零件费用、保养费用，还有以后任何时候坏了免费修理的费用，外加借给他的三千万。 就这样，卖金条得到的1亿3千万韩元在兜里还没揣热乎就差不多都掏了出去。阿九忽然有点感激IU了，如果不是被她收留，还剩这2千多万，交了租房押金，几乎就是清洁溜溜了。好不容易才吃上了肉，他还想多吃几天呢。 虽然是委托朴灿荣改装车，但其实他手底下人的技术还不如阿九。所以还是得他亲力亲为，不过有一点朴灿荣还是靠谱的，他竟然真的在24小时之内把所有配件搞齐了，什么都不缺。 这辆M3就外观撞的惨了点，里面其实没怎么坏。朴灿荣弄来了全新的引擎盖和挡风玻璃，前轴承其实调教一下可以将就使用，但是朴灿荣这个败家子的字典里就没有‘将就’这俩字，也是弄了全新的。当然这些也花不掉7千万韩元，贵就贵在阿九要把原来法拉利的那台赛车发动机装到M3里面。 这台6.2L的V8机械增压发动机可以在6200rpm时输出620PS的最大马力，在3600rpm~4000rpm时就可以得到822N·M的峰值扭矩，性能堪比现在‘大黄蜂’正在使用的那台，只是略逊一点点。相比之下这辆M3原来配置的4.0L的V8发动机，最大功率431kw/8300rpm，最大扭矩400Nm/6500rpm，就太相形见拙了。 朴灿荣这个价格把发动机卖给阿九，确实已经是良心价了。其实他是不想卖的，留着忽悠L家的二少爷不知道能多骗多少钱。而且他觉得，以M3的架子，4.0L的V8就已经到极限了，宝马能做出什么好东西来，6.2L的V8给它简直是暴殄天物。但是阿九执意如此，他也没办法，只好答应，过来晃悠一趟就叹气一次，试图改变阿九的想法。 带着三个人一起热火朝天的忙了8个小时，一直到日暮西垂，改装总算是完成了。阿九从车底爬出来，擦擦脸上的汗，再看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干净的了，全是尘土和油泥的混合物。 “一会儿烤肉趴，吃完再走啊？”朴灿荣拿着一个铁钎，上面穿着一根香肠和一个鸡翅膀。 “算了，我有事。”阿九看了眼手机，八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是泰妍打来的，一个是Krystal打来的，剩下留个全是IU打来的。 他拉开车门上车，忽然又下来了。 “改主意了？” “不是。”阿九左右看了看，忽然伸手把朴灿荣扒拉道一边，走到墙边拎起了一桶汽油，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 “哥，你这也太……” “刚才你说的，以后我的车坏了免费修。没油是不是就不能开了？也算坏的一种。”阿九拍拍朴灿荣的肩膀，再次坐进车里，放下车窗，按了下喇叭：“加油，fighting！” “唉，加油……我的油都给你加去了，我还加个毛了？” 朴灿荣摇摇头，一脸的苦逼。 …… 开车离开了朴灿荣的营地，阿九把耳机带上，先给Krystal回了电话。闲聊了‘两公里’有的没的，Krystal那边有人喊她，电话挂断了。他又给泰妍打回去，等了一会儿没人接，挂断打给IU。 “喂……”电话被接了起来，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才在忙……”阿九的声音有点虚，毕竟人家打了六通电话：“你……现在有时间么？我可以过去吗？” “好，地址我发给你……”还是有气无力的，声音越来越小，挂断了。 阿九正想再打，一条信息进来了。阿九看了眼地址，也就没打电话，直接开车过去了。 第02章 灰太狼 令阿九有些意外，IU发来的地址竟然在‘弘大’附近。 稍微看过一点韩剧的人都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弘大’和‘明洞’，都是年轻人喜欢的地方。但它们是有区别的，‘弘大’附近夜店酒吧练歌房之类的娱乐场所比较密集，而明洞主要是购物，几乎什么都有，而且价格不贵。 不管怎么说，‘弘大’都是首尔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之一。IU把她的工作室放在这里，难道不怕被认出来么？ …… 中午忙着修车，只啃了一个面包。现在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阿九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把车停到IU给的地址楼下，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去买了些吃的，对他来说，吃一直是最重要的事情，‘肉’是重中之重。小时候他是和尚，肉是什么味道都没尝过，对这方面异常的**。 买了炸鸡、紫菜包饭、一点儿牛肉和豆芽，阿九回到了楼下，拉开后备箱，忽然有些愣住。后备箱里只有一桶汽油，他的行李箱在‘大黄蜂’里面，竟然给忘了。 “唉……”阿九叹了口气，看看手里的牛肉和豆芽，有点尴尬。本来他想弄个汤，现在锅碗瓢盆都没带，只能把希望寄托在IU有这些东西了。不过听她说她不住这里，想来也是没有的。阿九抬头看了看二层，信息里说的地址就在二层，果然没有光亮。 “算了、明天再说吧……一宿、应该坏不了吧……”他担心牛肉会变质，都是没有冰箱的问题。 阿九拎着东西上楼，一边走一边算计着要不要买个小冰箱，现在是夏天，如果有冰箱肯定是很方便了，但是他又有点舍不钱，买冰箱的钱要是拿来吃肉，可是能吃好多天啊。 虽然是上了点年纪的楼，但是楼道内还是很干净的。门也是密码锁，IU在信息里面已经把密码发了过来。阿九把塑料袋都挎在胳膊上，把手机掏出来，一边看着密码一边按，‘咔嚓’一声，门开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漆黑。阿九迈步进屋，刚走出两步，忽然脚下绊住了什么失去平衡摔了个大马趴。更倒霉的是脑袋不知道磕到了什么，抬手一摸有点湿，竟然出血了。 “谁啊……”屋子里飘出来IU蔫蔫的声音，阿九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地方：“是我，你怎么在这儿？” “哦，你来的好慢啊。” 忽然灯开了，IU一脸憔悴地扶着门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双眼无神，看着像是刚从鬼片里穿越出来似的。 借着灯光，阿九这才发现，原来屋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各种各样的设备，键盘、鼓、吉他、贝斯，以及他认不出来的乐器，什么都有。他刚才绊在了一堆不知道干嘛用的铁架子上了，磕到前面木头箱子的一个角。 “什么情况？” “哦。”IU抱着门框，身子还在晃悠，好像不抱着都站不起来一样：“刚搬过来，还没收拾。本来想让你帮我收拾，你还来这么晚。”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埋怨，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呀，你流血了？怎么办？” “没事儿。”阿九摸了摸，血已经不流了。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个比较大的箱子上面，来到IU跟前，道：“我以为你不在这儿，你这是怎么了，感冒了？发烧么？要去医院么？怎么不打电话给经纪人？” “哦。”IU摸摸额头：“我刚吃了安眠药……” 阿九大惊：“你要自杀？” “谁要自杀啊，你才要自杀呢！”IU差点给他气晕了，狠狠瞪他一眼，但是她目前的这个状态，瞪人也没什么杀伤力：“睡着了就不会饿了啊，都怪你，刚睡了一会儿就被你的电话吵醒，头好疼。” 阿九上下打量了IU一下，蹙起眉头：“你……应该不至于吃不起饭吧？我买了炸鸡和紫菜包饭，你要吃点么？” “不、不行。”IU听到‘炸鸡’俩字，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十分抗拒：“我正在减肥的关键时刻，不能吃东西，尤其是炸鸡……” “原来是为了减肥……”阿九放下心了，摇摇头走回去，打开了炸鸡盒子，刚刚被他摔倒的时候压了一下，炸鸡盒子有点瘪：“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原来是为了减肥……”阿九拿起一个鸡翅丢进嘴里，故意使劲儿嚼了两下：“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唔，香！”说着他又塞嘴里一个，打开了紫菜包饭的袋子：“正好我不知道你在，没买你的那份。”说着他又看了看IU，见她正在吞口水，‘善意’地提醒道：“快别看着了，进屋睡觉吧。闻到味道会馋吧？啧啧……关好门就闻不到了，省得流口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IU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又吞了一口口水，把心一横，竟然真的缩回了房间。 “不管用？”阿九拿着炸鸡盒子来到门口，靠着门板吧嗒嘴：“你说这个炸**，它还是得配啤酒，不然味道好像就差了一点，不过还是很香，明天我还要吃……” “你太过分了！”IU喊了起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能再逗了，阿九忍住笑，敲敲门，道：“要吃么？分你几块啊？” “不吃！” “唉，减肥也不能不吃东西啊，一块儿没什么的，多走几步路就好了啊，来嘛，吃一块吧。”阿九像是诱惑小红帽开门的大灰狼，极尽蛊惑：“就吃一块没关系吧，你一块儿也不吃，我也吃不下去了。你看我还住你的地方，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不、不吃！” 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已经没那么坚定了。 阿九努力忍住没笑出声，清了清嗓子：“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一定够吃。” 说着他重重踏了几下地板，越来越轻，好像走远了似的。 门板另一头，IU后悔不迭。IU啊IU，干嘛这么嘴硬啊，给你吃还不吃，现在人家走了吧？ IU轻轻把门拉开个缝儿，正要偷偷看一眼，突然鼻子前面出现了一块炸鸡。 “吃吧，还要我喂你么？” 第03章 蠢萌 “啊~~” IU张嘴就咬，阿九把手往回一撤，鸡块丢进自己嘴里：“还真让我喂啊？想吃自己拿。” “哼。”IU怯怯地伸出手，捏了一块儿鸡翅，轻轻咬了一小口，舔舔嘴唇露出了满足笑容，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对阿九说：“我就吃一块儿，不会变胖的。” 阿九无语地笑了笑，转身走回箱子堆，把炸鸡盒子随手放到一边，拿起了紫菜包饭：“吃么？” IU摇头：“我不能吃碳水化合物的。” “不吃拉倒。”他可不管什么化合物不化合物的，他饿了的时候眼睛里只有能吃和不能吃，左手鸡翅右手紫菜包饭，吃得不亦乐乎。 因为不能多吃，所以IU吃的很细致，恨不得一口只咬指甲那么大的一小块儿肉，但是即便这样，或许是太饿了吧，咬的频率越来越快，还是没一会儿就吃完了，鸡翅膀的骨头被啃得一丝肉都没有，绝对的清洁溜溜。 阿九瞥她一眼，一个吮手指的女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吃肉，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竟然升起一股罪恶感：“要不，再吃一块儿？” IU摇头：“我不能再吃了，再吃就白饿一天了，卡路里会超过的。” “那你回去睡觉。” “不困了，睡不着。”IU说着，把骨头放在炸鸡盒子边儿上，眼睛盯着炸鸡好一会儿才挪开，慢慢地爬上了旁边一个较矮的箱子坐下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没事儿，你不用管我，你吃吧，我看着就、就饱了。” “你这……”阿九不知道自己是哭是笑了，哄道：“你也吃吧，没事的，吃完运动一下就行了。” IU还是摇头，眉毛蹙着，好像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把眼睛从炸鸡上面挪开。 “哎呀，就再吃一块！”阿九受不了了，直接拿起一块最大的鸡米花递到IU嘴边，IU抿着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慢慢张开了小嘴儿。 “还是得喂是吧？”阿九作势要把手缩回来，IU赶忙抓住他的手腕，也不扭捏了，张嘴咬住了鸡米花。 “对嘛，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呢？想吃就吃，吃了再运动嘛。”阿九继续往嘴里塞东西，口齿不清地絮叨：“那些健身减肥的人，也没有靠饿着减肥的啊，不都是少吃多餐，然后主要是运动嘛。” 忽然他想起来什么，道：“还有那个少女时代，你们都是艺人，知道吧？我去过她们的休息室，啧啧啧，全是吃的啊。” IU嘟嘟嘴，小声嘟囔：“我是容易长胖的体质……” “我看泰妍也是啊，她好像还没你高，人家就吃不胖。” IU听到这话，看看阿九，没来由的心里一阵醋意，自己都没察觉酸溜溜道：“当然了，当然泰妍前辈最好了，你的女神嘛！”说着声音转小：“还为她打架呢……” 阿九看向IU：“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女神了？” “不是吗？那你干嘛为她打架？” “打架又不是为她……”阿九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违心，解释似的又道：“我揍边伯贤，是因为我觉得他欠揍，欠揍就揍了啊，就算不是泰妍，换成别人，我一样会揍的。”说完回答IU上个问题：“我的女神，必须满足一个标准，她……呵呵，还差得远。” “什么标准？”IU问着，手偷偷摸向炸鸡盒子，很明显的打岔转移注意力，好在阿九并没有发觉。 “我的女神……必须得……”阿九脸上难的浮现出了一点红晕，双手悬在胸前，憨憨傻笑：“必须得胸大，嘿嘿嘿……” “呀！你、你好色啊！”IU气急败坏地说道，把偷到的鸡米花丢进嘴里，很自然地又拿起了一块鸡翅，根本停不下来。 “你懂什么？”阿九正色辩解道：“这至阴的女子胸一定很……我跟你说这个干嘛，你懂什么？” “什么至阴啊，乱说什么呢？”IU听得糊涂，但她也没有细问的想法，现在她的心思都在吃上面呢。 没有什么话题可聊了，俩人又进入了吃的模式，谁也不说话了，只有吃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忽然阿九伸手去炸鸡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摸到，把炸鸡盒子拉过来一看，里面连个渣都不剩了。 看看自己这边，一共三块骨头，再看IU那边，小小的一堆。 阿九哭笑不得：“你就这么减肥啊？” “我、”IU吮着自己的手指，看着面前的一堆鸡骨头也是有点尴尬，又摆出了可怜的样子，小心地解释道：“我不能吃碳水化合物……” “女人啊，真是没法相信了。” 阿九把最后一块儿紫菜包饭丢进嘴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IU已经吃了八分饱，终于有心思关注别的部分了，她拿起了阿九买来的牛肉和豆芽，道：“这是什么？你还会做菜？” “想做个汤了……” “那为什么没做呢？” “行李忘带了，什么都没有。你这儿有锅和调料？” “我也没有……”IU鼓鼓嘴：“我不会做饭，都是叫外卖吃的。”她把牛肉和豆芽放下：“那你为什么会忘带行李呢？” “我有一个朋友是修车的，我早上先去他那里，然后……”阿九一边收拾，一边给IU讲了这一天自己干了什么：“……早上我开的车是他的那辆车，来你这儿的时候着急啊，开了我自己的车，行李箱在他的车里忘了拿下来……”他四处寻摸，忽然问道：“你这儿连个垃圾桶也没有？” IU坐在小箱子上靠着大箱子打饱嗝，刚刚吃饱了，她觉得特别的满足，满足得只想睡觉，不想动脑：“我也刚搬过来啊，什么都没有。” 阿九把垃圾放在墙角，屋里屋外乱窜了一阵出来：“你这啥也没有啊，连个毛巾都没有？” “我又没打算住这儿……”IU蜷缩在小箱子上面，抱着腿缩成一个小团儿：“干嘛要买毛巾？” “我真是……”阿九是真的无语了，他现在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女艺人舞台上的样子。这IU在舞台上看着美美哒，很有活力的样子，私下里怎么这么……实在是不太好形容。 看着IU快要睡着的样子，阿九忍不住说道：“要睡进屋去睡，我出去一下。” IU立刻睁开眼睛：“干嘛去？” “我头流血了，买个创可贴行不行！？” “那我也去，我也有要买的东西。”IU从小箱子上下来，颠颠跑向洗手间：“你等我一会儿啊。” “直接走啊，干嘛啊还？” “哎呀，你就等我一会儿，我化妆啊……” 阿九忽然觉得头好疼，现在想起化妆了，刚才一直素颜的家伙难道不是你？ 第04章 分裂 ‘弘大’为什么叫‘弘大’呢？ 因为‘弘大’是弘益大学的简称，所以它叫‘弘大’。而弘益大学呢……在韩国历史最悠久的曾经是‘国子监’的传统名校成均馆大学四年级学生眼中，只有三个字可以形容。 不像话！ 没错，随便在成均馆大学的操场上抓一个人问他，你觉得弘大怎么样？他一定会说‘不像话’。 弘大是个什么地方？ 一个出疯子的地方。 弘大以美术类专业闻名，出画家。但众所周知，搞艺术是很难出头的。大部分抱着成为画家的理想来到弘大的学生，最后都放弃了成为画家的想法。但他们摆脱不了画家的浪漫或者应该叫做怪异的情怀，人会变得和普通人不一样。其中很多人就变成了各种不知所谓的‘艺术家’，例如拿个饭碗蹲在路边要饭还非得说自己在搞行为艺术的，又或者买把吉他拉上几个人组成乐队占道表演，因此被警察抓的，还有比较现实的，凑点本钱，去东大门批发市场进货，回来在路边摆个小摊…… 但是‘弘大’有一个特点是别的地方比不了的，这里都是年轻人。 无论是行为艺术还是乐队，甚至摆小摊的，全部都是年轻人。 因为年轻，所以花里胡哨。站在街口望过去，入目的都是鲜艳的色彩，处处体现着‘个性’二字。作为一个没有自闭症的年轻人，来到这里是很难不被吸引的。 甚至每年报考弘大的学生中，有一部分根本不是为了学到什么，单纯就是为了‘弘大’这俩字而来到这里。他们想得到的，是几年‘放纵不羁’、‘青春无悔’的生活。 通常这样想的人，最后都后悔了。 阿九看看旁边棒球帽快扣在脑袋上的IU，心里在猜，她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来的？ “你这样能看到路么？” “看不到。”IU痛快地说道：“不过我能看到你啊，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阿九抬了抬胳膊，IU的手一起带了起来…… “那你能松开我的袖子么？” “不行，人这么多，你走丢了怎么办？” “呵呵……”阿九没有灵魂地笑了声：“我真是谢谢你了。” 路过一个小摊，阿九忽然停了下来。IU担心被认出来，拉着他要走，但阿九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面具怎么卖的？” 摊主一看就是个学生，打量了阿九一下，道：“我自己做的，5000韩元一个。”说完又目光挑衅地越过阿九瞄上了IU，嘴角咧出一个‘我不是好人’式的笑容，轻佻道：“你女朋友要的话，让她叫我一声Oppa，我送她。” IU听到这话，羞愤不已，更加用力地拉着阿九想要离开。但她的力气怎么争得过阿九，使劲也是白搭，阿九纹丝未动。 阿九看看摊主，笑了：“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这摊主也是个胆大的，见阿九有别苗头的意思，站了起来：“你女朋友要的话，让她叫我一声Oppa……啊！” 一声惨叫，摊主鼻口窜血仰面栽倒，IU的小嘴儿惊讶地张开变成了一个O形，她和挨揍的那个摊主一样没想到阿九竟然会突然动手。 “你、你敢打我？！”摊主爬起来，下意识地退后了好几步，捂着脸又惊又怒地指着阿九：“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么？我一个电话、我……” 阿九把手伸进兜里，摸啊摸，掏出几个硬币和一把零钱，数出6000韩元丢在摊位上，拿起一个面具：“不好意思把你打出血了，多给你1000买个创可贴。” 说完他不再多看摊主一眼，把面具给IU戴上，棒球帽拿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看着俩人走远，挨揍的摊主还想放几句狠话，忽然一个男人来到他的摊位前面。摊主看到这人眼睛一亮，从兜里掏出烟来：“哥，刚才有个不识相的家伙，他……” “以后别在这摆摊了。” “哥！？” 说话的男人看着远处人群里的阿九，似乎陷入了回忆，又好像若有所思：“我为你好。” …… 超市里。 “那么多图案，干嘛买猪八戒的……我喜欢孙悟空。” “猪八戒多适合你啊。”阿九推着购物车，在货架上挑选需要的东西，随口敷衍：“你是没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啊，可爱的要死要死的……” “真的么？”IU的语气变得欣喜，忽然反应了过来，踢了阿九一下：“你才要死呢。” “形容词而已。”阿九拿起一个镜子递给IU：“看看吧，自己多可爱。” IU接过镜子，看到镜子里滑稽的猪八戒，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把镜子一丢，就要把面具拿下来。 “这里人可是不少啊，想想摘下来的后果……” IU的动作停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阿九瞥她一眼，心里觉得惊奇。现在的IU就像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但是按理来说呢，在娱乐圈打滚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保持得这么纯真？明显就不合理啊……？ 突然一个念头跳进脑海，难道她人格分裂？ 阿九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到了脑后，怎么可能呢？看起来也挺正常的啊。 “对了，你不是要买东西么？要买什么？” “毛巾和牙具。”IU已经开始挑选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买的，偶尔也会在这里熬夜，不刷牙怎么行？” IU拿起一对情侣牙杯给阿九看：“我用粉色的你用蓝色的，这个款式怎么样？” “喂！”阿九抬手摸摸IU的额头：“你没发烧吧？你……和我，不是情侣。” “啊……”IU恍然大悟，无所谓地笑笑，把情侣牙杯丢进购物车：“套装打折啊，单个买也是这个款式啊，还贵一点呢。买吧买吧……” “可是我有牙杯啊。” “医生说过了一段时间就要换新的，反正也不贵啊，买吧买吧。” “我……” 忽然刚刚的那个念头又浮现了出来，难道她……真的人格分裂？ 那么现在在她的设定里，我是什么人呢？ 阿九想了想，想出个所以然，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已经走出几步的IU听到了声音，竟然倒退着回来了，装着整理购物车里面东西的样子竖着耳朵偷听。 阿九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把电话接了起来。 “是、是我。”是泰妍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结巴，似乎很紧张：“明天你上班吗？” “上啊，不是告诉你了么？” “我明天、唔，正好在汝矣岛有行程，中午一起吃饭吧？” 第05章 倒霉蛋 “不~准~答应！” IU连比划带口型的，威胁满满地看着阿九，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阿九撇撇嘴没理她，道：“在员工餐厅吃吧，别的地方我请不起。” 泰妍忙道：“我可以请客啊。” 阿九干脆利落地拒绝：“那我没时间。” “别……”泰妍咬了咬下唇：“好吧，明天中午见，我有话想对你说。” “嗯。” 阿九挂断电话，看向IU，IU也鼓着嘴看着他。 “你喝酒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正常啊？难道……有精神病史么？” “饿的！” IU好像生气了，重重跺了跺脚，小跑了两步消失在拐角，突然声音传了过来：“快点过来，我发现了漂亮的拖鞋！” “唉……”阿九叹了口气，推着购物车跟上：“我有拖鞋，明天把行李搬来我什么都有，不用买！” “搬到一个新地方怎么能不用新的东西啊？买吧买吧，反正不贵。” …… 从超市出来，阿九左手一个塑料袋，右手两个，脸色有点惨白，像失血过多一样。 “买了这么多东西，只有一件T恤、一条休闲裤是我需要的，为什么都让我付钱？”阿九不忿地嘀咕：“都和你说了，牙杯、拖鞋，毛巾……还有一大堆东西，我都有……” “哎呀，你好烦啊！”IU皱起眉头，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阿九有点愣住，因为他从IU的眼睛里看到了‘真的很烦’的神色，这做不了假的。可是他觉得自己的抱怨也很合理啊，你花的是我的钱，我随口说两句，就你算不喜欢听，也不至于讨厌吧？我的钱！ IU看到阿九的表情，似乎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嚅嗫一下，垂着头把面具戴上：“对不起啊。” 阿九还没缓过神，呐呐点头：“没、没事……” “最近……我、唔……”似乎想说，但又没有说，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俩人沉默走着，似乎有一种尴尬在蔓延，谁也不说话。耳边的嘈杂声好像被放大了很多倍，淹没了两个行走在街道上的人。 “我明天买个冰箱过来吧。”IU突然说道，看向阿九：“夏天不是很热么？怎么样？” “嗯，好。” “对不起。”主动挑起的话题遭遇了冷淡的回应，IU眼睛里的‘勇气’顿时消散了，又垂下头去。 距离IU工作室所在的小区入口已经很近了，忽然前面爆发了吵嚷。俩人下意识停了下来，阿九看了下情况，拉着IU躲到了路边，把手里的塑料袋也放在了地上。 这时一群人已经跑到了近前，IU也看清了。原来是一个背着吉他的小子被四五个好像也是搞音乐的人追打，他的脸上已经挂了彩，衣服上全是脚印，显然被揍得不轻。即便这样，他仍然抱着吉他，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他的吉他已经断了。 “帮帮他吧。”IU看着不忍，拉了拉阿九的袖子：“玩音乐的人不会很坏的，帮帮他吧。” 阿九冷眼旁观，听到这话摇了摇头：“不好区分啊，你看揍他的也是玩音乐的。” IU被噎了一下，想了想，阿九似乎说的也对，点点头道：“那再看看。”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何况这个挨揍的小子还不是‘好虎’。被追上之后，支吾两下就被一群人踹翻在地一顿‘轮踢’，他好像是傻，被踹成了狗还抱着吉他不放，倔强地抿着嘴唇硬抗。 IU又不忍了，道：“你看他被打的多惨啊，就算他做错了，这样的惩罚也够了吧。而且你看他长得多善……” IU刚想说他应该是个好人，忽然发现挨揍这小子竟然还打了唇钉，说不下去了。仔细看过去，只评价外貌的话，确实揍他的人更像是伸张正义的勇士。 阿九看看IU，忽然有点好奇，问道：“如果你被打、呃，我是说如果你是他，会在挨揍的时候还护着吉他么？” “当然了。”IU斩钉截铁地说道：“一把好吉他很贵的。” “……” 竟然是这种理由，阿九觉得自己好像突然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了。按照在寺院接受到的熏陶，此时不应该说一些诸如‘我是音乐人，乐器就是我的生命’之类的话么？ 很贵的？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此时眼前这幕‘人间惨剧’已经进入了尾声，几个人踹够了之后，毫无意外的像电影里的诸多龙套级流氓一样，齁了一口浓痰准备呸，俩人已经呸了出去正在酝酿狠话，有一个刚齁出痰来，忽然看到了角落里带着猪八戒面具的IU，也不知道是笑点低还是怎么，突然爆笑了起来，这下可悲剧了，刚齁出来的一口痰又咽了下去，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他的同伴们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纷纷无良地大笑了起来。这家伙可能是觉得失了面子，大步向IU和阿九走了过来。 “你可真是……麻烦WIFI啊！”阿九叹了口气，踏前一步，把IU挡在了身后。 “CAO，你女朋友带的什么面具，太JB丑了，给老子摘了！” 阿九对这种话都懒得回应，抬手准备轮一拳终结此獠，突然那个被K.O的倒霉蛋苏醒了。 “你们、你们竟敢！”倒霉蛋终于发现他没能保护好心爱的吉他了，坐在地上抱着吉他大哭，声音悲惨至极，可谓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吞痰’也为之动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阿九犹豫要不要趁机敲一闷棍的时候，大哭的倒霉鬼突然看了过来，好巧不巧地和‘吞痰’对上了眼。 “我和你们拼了！” 倒霉蛋大叫一声，抡起吉他冲了过来。好像突然爆发了小宇宙，‘吞痰’的同伴们竟然来不及拦住，阿九咧咧嘴稍微侧身，抬手挡住了IU的眼睛。 “咔嚓！” 吉他爆碎，‘吞痰’被干懵了，晃了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目无神。 “我CAO，揍他！”/“还有看热闹那小子！”/“那女的躲开，我们不打女人！”/“还他妈管什么女不女的，揍啊！” “CAO！” “啊！！” “妈的打不过啊，快跑！！” “跑啊！！” 第06章 缘分 阿九三拳两脚把‘吞痰’一群人打跑了，但这个倒霉蛋却没有表示感谢，只顾着捡拾地上的吉他碎片，一边捡、一边掉眼泪。 阿九实在看不下去，他觉得男人这样很软弱。在他的记忆里，他只哭过一回。那是他知道自己是个孤儿的时候，之后就再也没有哭过。 因为哭没有意义，尤其对男人来说。 “喂，别哭了。” 倒霉蛋不理他，好像听不见一样，继续捡拾吉他碎片，声音小了一点，但是眼泪更多了。 IU过来拉阿九，小声嘀咕：“一定很贵吧，他的吉他。” “不贵……”倒霉蛋终于开口了，哭声更甚：“是我女朋友送我的，呜、呜呜呜……” 阿九立刻说道：“那你让她再送你一把啊！” “分、分手了！” “……” 这可着实令人悲伤，阿九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墙边把买的东西都拎起来，招呼IU：“走了。” 但是IU却不干了，她为阿九鸣不平，道：“你为什么不道谢啊？要不是……”IU回头看了眼阿九，给了他一个名分：“要不是我哥，你会被打死的，知道么？” 倒霉蛋抹了把眼泪：“我谢什么啊？打我那群人也是我们学校的，我等会儿回寝室，还得挨一顿揍。”说着他开始嘟囔了起来：“本来挨一顿揍就行了，现在……以后我可怎么办啊？我的吉他、女朋友，我的吉他……” 越说越伤心，他悲伤地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痛哭。 阿九看到这家伙就闹心，再次催道：“呀，走了，看他干嘛啊，挺大个男人，还哭？要脸不要了？” “哥，你没哭过吗？”IU回头横他一眼，蹲在了倒霉蛋的旁边，问道：“他们为什么打你啊？” 阿九还真想说自己没哭过，但是想一想，哭过一次也算哭吧，忽然触动了某根心弦，又不想说了。 “我写了一首歌，在路边表演，他们在我对面……”倒霉蛋啜泣着，讲述了又一个倒霉的故事。 原来他和那些追打他的人一样，都是弘益大学艺术系的学生。但是他考艺术系就不是为了学艺术，他是为了音乐。本来他以为自己会很孤独，但是到了学校他发现学校里有不少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于是他就兴奋了，抱着心爱的‘前女友牌’吉他加入了他们。 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他误会了。弘益大学艺术系的这些搞音乐的和他不是一路人，他们搞音乐是为了搞妹子。他加入之后，整天嚷嚷着搞音乐，和大家的初心完全不符。很自然的，他遭到了排挤。 他也是死心眼，人家排挤你，你就躲远点儿啊。他不，他倔强，非得跟着这帮人。人家带着家伙在操场唱歌，他抱着吉他在旁边唱，人家带着家伙在街上唱歌，他还是抱着吉他在旁边唱。 这么烦人的家伙，搁谁谁也得揍他。 阿九听完了之后，就是这种想法。但IU却不这么想，她认为这是一种执着。为了音乐吃了这么多苦，简直就是榜样啊。 “我送你一把吉他吧。”IU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真的？”倒霉蛋的眼睛里焕发出了光彩，但只是一瞬，又咧嘴哽咽了起来：“不行，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你给我的吉他，没有爱啊……” 确实欠揍！阿九更加确认了，这家伙泡妞的技术还能再拙劣一点么？怪不得前女友要和你分手！ IU也是笨出了花儿，还劝呢：“没关系啊，我的吉他很好的，是在美国定制的，一共只有三把，我送给你一把，再给你一个签名？” “嗯？要不要？” 倒霉蛋有些意动，但是嘴欠的毛病改不了，抬头看向IU，问道：“你给我签名……你很有名么？” “不是不是！”阿九把左手的袋子交到右手，过来拉起IU，对倒霉蛋喊道：“在我揍你之前赶紧滚，就烦你这样的，哭哭唧唧的还色心不死？揍你也是活该，滚蛋！” 倒霉蛋不解，摊手无辜状：“我做错了什么啊？” “你长得就是个错误，留那么长头发干嘛？还唇钉？晚上扮鬼吓人啊？滚！”阿九松开IU的手抬起来比划一下，倒霉蛋吓得屁滚尿流，连‘前女友吉他’的碎片都不捡了，撒腿就跑。 阿九指着他的背影，看看IU，道：“看到没，你担心他就是多余，跑这么快，一看就没咋地。” “哥，你怎么总把人想得那么坏啊，喜欢音乐的孩子不可能多坏的！真是……和你说不明白了。”IU哼了声，扭身就走，阿九紧跟着：“喂，别的先不说，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哥了？” “随便叫一声，不行啊？是我叫你哥，又不是你叫我姐，是我吃亏好不好？” “哈？你吃亏？”阿九不服气地顶回去：“幸亏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上辈子总算做了两回好事！” “我还不要你这样的哥呢！” “那是最好了！” 弯月悬挂在半空，照亮了这座城市。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就这样因为玩笑似的话而有了缘分。 …… 房子是两室一厅，但只有一个卧室，另一个是录音室，还没装修，里面堆满了装修材料。 卧室当然是主人住了，客厅也被大大小小的箱子占领。不过这难不倒阿九，他把箱子搭积木似的摆了摆，弄出一个平面来，躺在上面就睡了。 没有被子也没关系，夏天本来就热，而且以他现在的功力，冬天睡大街都没问题，完全没有影响。 但是一觉醒来，他却发现身上盖着一个小毯子，而IU已经不见踪影了。洗手间的门板上贴了一张小纸条，简单的写着她有行程走了，几点走的没写，什么行程也没写。 阿九把纸条摘下来揉成个团丢进洗手池，忽然想起昨天忘了买垃圾桶。抬手去拿牙刷，看到自己的蓝色牙杯旁边有一个粉色的牙杯，牙刷柄靠在一起，他的视线忽然停顿了一下，嘴角莫名的微微上扬。 不管这个房主是不是有人格分裂，又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人，这种生活还挺不错的，至少有那么一点小温馨。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叼着牙刷回到客厅找到衣服，把手机掏了出来。 “喂？” “我今天有KBS的行程，下午2点，见面吧？” “呃……”阿九想了想，泰妍是午饭时候，下午两点？应该没有问题。 “好啊，见面吧，请你喝奶昔。” “Bingo！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奶昔啦？” “呵呵呵……随便猜……” “嗯？” 阿九立刻改口，忍着别扭道：“当然是因为了解你啦。” “唔、这还差不多。有人叫我了，中午见吧。” “好。” 第07章 学姐 再次回到KBS，虽然只是隔了几天的时间，但阿九却感觉到了很多不同。 首先同事们对自己更加友善了，不管认识不认识，见到了都友善地打招呼，嘘寒问暖。如果只是这样，他当然可以欣然接受，但是有些人很明显就是没话找话，没得聊硬聊，尴尬得要死。 阿九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是‘朴灿荣是社长家公子’的事情泄露了。毕竟从‘暴揍边伯贤’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上看，谁都能看出不正常。再联系局长和部长对‘朴灿荣’的态度再稍加联想，猜到也不足为奇。 还有就是，同事们看着自己的目光都隐隐带着几分畏惧。阿九也知道这份畏惧源自何处，脾气这么不好，‘后台’还硬，谁惹得起啊？要是有了冲突，社长家的公子啊，局长部长肯定向着他，到时候挨顿揍不说，还得卷铺盖走人…… 这感觉实在很难称得上好，阿九索然无味地在自己的位置上枯坐了俩小时，问了忙内作家，当然不会有工作安排给他。闲着无聊的他开始了四处闲逛，遇到的人要么挂着虚伪的笑容寒暄，要么退避三舍，就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把他和普通职员隔开了。 阿九找到了新闻局，想找VJ哥聊聊天。打听之下才知道，VJ哥已经调走了，调到了新大楼那边，具体做什么工作没人知道，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唯一的熟人也没有了，阿九忽然觉得有点孤独，他耷拉着脑袋来到了员工休息区，拿了个免费的纸杯接了一杯免费的可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也不喝，就那么捧着。 这个地方忽然变得格格不入了起来，阿九叹了口气，忽然怀念起四处打工的生活了。那时虽然收入不稳定，但也饿不死，而且能接触到各种各样不同的人，总比现在这样‘不是排挤的排挤’要好得多吧？ “诶？” 忽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阿九抬头看去，入目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大白腿。 “是你吧？是你吗？” 连着两声不确定的问句，显出了这人是多么惊喜。 顺着腿网上看，短裤，再往上，肚脐，再往上，抹胸，再往上…… “啊，学姐！” “哎呦，不要叫我学姐了，不是比我年纪大么？” 阿九腼腆笑笑，伸手示意了一下：“坐。” 屁股刚挨着椅子，他又弹了起来：“我去给你买杯饮料。” “两杯。” 阿九回头：“啊？” “还有个朋友来。” “哦，好。”阿九点点头，走向了卖饮料的吧台。 …… KBS停车场，泰妍和Sunny一起从保姆车上下来，走向正门。 “他真的没多少钱的，一会儿你和孝敏随便去哪吃，我请客还不行么？别跟着蹭饭了。” “哎呀，金泰妍你今天真的好烦啊，我就随口那么一说，KBS的工作餐我没吃过吗？你都和我唠叨一路了。”Sunny不耐烦地说道，俩人走到了门口。Sunny抬手指了指右边的入口，道：“我从左边上去，去员工休息区，你从右边上去，去找你的lover……” “呀！”泰妍狠狠瞪了Sunny一眼，Sunny立刻把嘴唇咬住，抬手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憋着笑跑远了。 泰妍摸了摸脸颊，不放心地把镜子掏出来确认了一下，直到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把镜子放回去。 …… 阿九买了两杯果汁，拿着走回来，心里在想，人生果然奇妙。 说起这位学姐，认识的过程还挺尴尬的。 情况是这样，当时他费了好大力气终于被成均馆大学录取了，也耗光了他当时的全部积蓄，真的是连饭都吃不起的情况。就在这时候，他在操场上捡到了一张饭卡。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拿着饭卡去食堂吃饭……就这样吃了四十多天。 忽然有一天，他又去刷卡吃饭，被告知饭卡被冻结了。然后他就见到了这位学姐，演技艺术学院，朴孝敏同学。 按照成均馆大学的校规，像这样捡到饭卡‘恶意’盗刷，是要被开除的。但是当时朴孝敏没有告发他，而是给了他一个机会，甚至还把卡借给他继续用。而她如果来到学校需要用到饭卡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刷卡。 过了挺长一段时间，他终于攒够了花掉的钱，把钱充回了饭卡里面还给了朴孝敏。再之后朴孝敏来学校的次数越来越少，而且没有了饭卡的‘交集’，也就没了联系的理由，就这样渐渐疏远，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行走江湖，有句话叫‘一饭之恩必偿’，何况是……算不清多少顿饭了？ 这份恩情阿九记在心里，一直觉得亏欠。所以再次遇到朴孝敏，他有些尴尬。 …… “学姐，真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阿九把果汁递过去，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你也在这儿上班啊？” “诶？”孝敏懵了，蹙着眉头呆呆地看着阿九，心里在恍惚是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还是眼前这家伙的脑袋出了问题？Tara在韩国这么没名气吗？他竟然……不知道？ 正要说话，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孝敏看了眼号码，赶忙接了起来。 “喂？孝敏啊，你在哪儿呢？我找不到你啊！”Sunny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点不满的焦躁。阿九回头看了看一米外背对着自己的Sunny，又看了看面前的孝敏，没出声。 孝敏站了起来，也很着急：“我也没看到你啊，我在员工休息区，三层的……好奇怪啊，我能听到你说话，但是看不到你啊。” 阿九来回看着，心里很惊奇，这俩人是如何做到周围270°全看过了，就是没看身后的？这种程度的默契，真的是朋友么？ Sunny倒退着走过来：“我就在三层，都快走遍了。你到底在哪儿啊？快点出来吧！” “哎呀，我真的在三层……” 阿九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拉了拉Sunny的背带裤。悲剧同时发生！这背带裤的带子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竟然非常有弹性…… “叭！” “呀！谁啊！” 第08章 迟钝 Sunny回头怒目而视，但因为身高的关系，她站着只比阿九坐着高一点儿，高多少呢？差不多就是阿九的眼睛可以平视她胸口的高度…… 阿九的眼睛徒然瞪大了几分，忽然鼻腔一热，赶紧低头捂住口鼻。 “是你？”Sunny很意外会是阿九，见他捂住了嘴巴，蹙起了眉头：“呀，你怎么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坐。”阿九落荒而逃，Sunny奇怪地看着他，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给他造成了怎样的刺激。 孝敏终于发现Sunny了，拉了她的手坐下，拿过包包打开：“我在日本逛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漂亮的手机壳，镶钻的呢，给你也买了一个……” “等等。”Sunny拦了孝敏一下，指着走远的阿九，问道：“你怎么认识他啊？” 孝敏手里拿着手机壳，懵了一下，道：“学校的后辈啊，我是演技艺术学院的，他是影像艺术系的。” “哦。”Sunny了然点点头，蹙着的眉头却没有解开。这种感觉好奇怪啊，这个人……最近出现的频率好像有点大啊，怎么想都联系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就都联系在一起了呢？ 有点像电影里的情节一样了呢？就是不知道他是谁的缘分。 “喂！”孝敏拿着手机壳在Sunny眼前晃了晃：“手机壳，要不要啦？” “要啊。”Sunny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她没有手机壳，接过来就直接用上了。孝敏把自己的手机放在Sunny的手机旁边，不知怎么有点美滋滋的，Sunny无语的摇头，真是拿她没办法，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 阿九处理完鼻血，看着镜子里有点狼狈的脸，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但是骂完之后，他又开始想刚才看到的画面了，那一幕是如此的清晰，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甚至连味道都能记起来，淡淡的奶香…… “不对啊，上次在休息室见到，好像没这么大啊……”阿九嘬着嘴，努力回想第一次见到Sunny时的情景，但是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了。 果然人的记忆是通过刺激留存的，没有刺激是真记不住啊。 阿九摇了摇头，接水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 …… 孝敏和Sunny还在那儿坐着，俩人有说有笑，孝敏还拿着手机在自拍。忽然她发现了屏幕里‘偷影’的阿九，把手机放下了，招手让他过来，积极的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少女时代的Sunny，认识的吧？” “嗯，认识。” “你当然认识了，少女时代嘛。”孝敏轻哼着说道，这话的潜台词是‘Tara你不认识，但是认识少女时代，分明是觉得Tara没有少女时代有名嘛’。如果醒目一点的人，这时候就应该解释一下了，但是阿九干脆就没听懂，他现在看到Sunny，眼睛就控制不住地往某个地方瞄，必须得精神集中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然就要丢脸了。所以孝敏说的话他都是左耳朵听到直接就从右耳朵出去了，脑袋里面一团浆糊，根本没有细想。 孝敏也在给Sunny介绍：“正式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学校后辈，不过他比我年纪大，他叫……” “啊，学姐！”阿九总算是清醒了一瞬，赶忙拦住，小声说道：“学姐，我现在叫灿荣了。” 孝敏惊奇地看着他：“改名了？” “啊，这个以后再和你说，反正现在叫我灿荣就行。”阿九含混地说着，心里只盼着糊弄过去，千万别说漏了。 孝敏没他的想法这么复杂，听他这么说了，也就这么跟Sunny说，随意道：“叫他灿荣吧，你都听到了。” Sunny一直在观察阿九，他的一切表情都尽收眼底。从洗手间出来，他分明就是在放空，心不在焉。他在想什么呢？难道是泰妍？ 就算Sunny再怎么眼色百段，她也不可能想到阿九是在想她的‘38E’。想来想去她还是认定阿九在想泰妍，心里还很为泰妍高兴，至少不是单恋啊，互相有好感就好办多了。她决定帮泰妍这个忙，改造阿九的想法，让他可以接受‘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情。这样泰妍就不会伤心了，而且对于眼前这位改了名的‘灿荣XI’，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啊？ 正在Sunny想怎么要联系方式才不显得突兀的时候，阿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号码，欠身起来走开了两步才把电话接起来。 Sunny看着觉得好笑，接个电话还用躲？不用猜就知道是泰妍打来的啦？再说了，看到自己在这儿，还猜不到我们是坐一辆车过来的？这人也是够笨的。 阿九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断了，走了过来，对孝敏说道：“学姐，我中午约了人，改天再请你吃饭吧。呃……”阿九不知道孝敏愿不愿意把电话留给他，犹豫着说道：“我没有你现在的联系方式……” 孝敏爽快道：“把手机给我。” 阿九把手机递过去，孝敏用他的手机拨打了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之后又把手机还给他：“记得存名字，别忘了。对了，你在KBS是？” “哦，我是MUSICBANK的忙内PD，现在也没负责什么工作，打杂吧。” 孝敏眯起了眼睛：“MUSICBANK？太好了，以后要拜托你照顾我了。” 阿九有点懵，难道学姐也知道‘我’是社长的儿子了？ “学姐，我其实不是……我就是一个新人PD，你的资历比我久，我怎么照顾你啊。” Sunny听得一头雾水，孝敏也有点懵，忽然她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道：“呀，你只认识少女时代不认识Tara吗？” “呃……” Sunny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哈哈大笑了起来：“孝敏啊，你这个后辈和你也不怎么亲嘛，都不知道你在Tara。” 阿九咧咧嘴，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把电话挂断，道：“学姐，我会去搜索，不好意思，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逃也似的跑了，孝敏挫败地趴在桌上，Sunny还在笑。忽然她停了下来，把孝敏的手机拿了起来：“拍个认证照吧。” “不要了。”嘴上这样说着，但孝敏还是抬起头，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 她没有留意到，Sunny在拍照之前已经偷偷把阿九的号码记下了。 第09章 约会 泰妍特意稍早一点过来，因为她不想碰到太多的人。 距离阿九暴捶边伯贤才过去几天，这件事并没有被人们淡忘，从保姆车上下来，泰妍就感受到了很多目光，这些目光让她很难受。如果可以选，她是不会在KBS的员工餐厅和阿九见面的，但是他…… 泰妍从右侧的通道口进来，没有乘电梯，从安全通道口上的楼。一边走她一边在想，要不要直接去MUSICBANK找阿九。迟疑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勇气，所以才打了电话。 可是挂断电话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勇气了，决定突破自己，就又打了第二个电话，想告诉阿九她可以去找他。 但是……他没接。 刚刚鼓起的勇气，眨眼间烟消云散。泰妍悲观地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畏畏缩缩，他才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告白吧？ …… 时间还早，员工餐厅并没有多少人。泰妍径直走向了角落，阿九也只好跟着。问她想吃什么，得到了一个‘什么都行’的回答，于是阿九就端了两份他最喜欢的米饭糖醋肉套餐外加两只鸡腿，泰妍也没说什么，接过他递来的勺子小口小口的吃。 相比之下，阿九的吃相就很难看了。早上他来的晚了一些，免费的早餐没混到，一直饿了一上午。可算得着吃的了，还能不大快朵颐？把勺子递给泰妍之后，他就‘昂吃昂吃’的往嘴里塞，完全不顾什么形象。泰妍也被他的吃相吓着了，但是只有一瞬，看了一会儿之后她反而觉得‘男人就是要这样吃才香’，显然是中毒已深，仙药难解了。 吃了一半，阿九的两个腮帮已经满满的都是饭了，忽然他站起来拍了拍胸口，比划了一个喝水的姿势，转身跑向卖饮料的地方，买了两瓶水又回来了。 让泰妍意外的是，他没有直接自己喝，而是扭开一瓶，先递给了自己。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她觉得很温暖。原来他还是照顾我的，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其实也是对我有些好感呢？ 泰妍本来不渴，但是看看面前的水瓶，她还是喝了一小口，看着阿九已经继续投入了‘战斗’，挑了几粒饭放进嘴里，咬着嘴唇问道：“你、为什么先给我水啊？” “你不是拧不开么？反正一会儿也得我拧，先给你拧开省得麻烦。”阿九头也没抬，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么煞风景。 心底刚刚升起的一丝甜蜜飞走了，糖醋肉也变得有点苦了起来。泰妍早上吃饭很晚，本来也不饿，这下更没有食欲了。 泰妍把勺子放下，她只吃了不到半份米饭，鸡腿一口没吃，糖醋肉也就几块而已。而阿九此时已经把米饭和糖醋肉消灭了，正在啃鸡腿。泰妍看着他吃，忽然不知怎么想起了金泽和福实抢肉吃的情景，差点笑出了声。 “你怎么不吃了呢？”阿九把自己的鸡腿啃得差不多了，抬头看看泰妍，发现她几乎没吃什么，不由奇怪地问道。 “早餐吃的晚，吃不下了。” “真的？”阿九微微蹙眉：“三餐不定时，晚上肚子疼，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真的吃不下了。”泰妍见阿九这样，又感觉到被关心了，心里很暖，但是吃不下就是吃不下了，总不能硬吞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九嘿嘿一笑，把泰妍的餐盘顺过来，拿起她的勺子就开吃。泰妍先是惊讶，而后有点害羞，刚刚那个勺子可是自己用的呢，再接着就是气了，看他这样子，刚刚那句貌似关心的提醒，好像就是为了现在吃的铺垫啊，金泰妍啊金泰妍，你是怎么了呢？怎么这么容易心动了？ “你昨天不是说、”阿九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喝了口水，问道：“有事和我说么？什么事？” “啊，是这样的。”泰妍有点紧张，其实昨天打电话的时候，Sunny在旁边来着，所以她电话里的声音才有点不正常。她说的话都是Sunny教的，今天的也是，Sunny已经帮她想好了说辞。除了‘阿九不是朴灿荣’这个阿九让她保守的秘密，泰妍已经把一切都坦白了。 “周末是不是还有比赛啊，我想去看，你带我去吧。” “不行。”阿九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那种地方太混乱了，你不适合去。” “我也是成年人啊，为什么不行。而且我很喜欢赛车，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倒不是撒谎，泰妍对车还是挺关心的，相对于那些不关心的事情来说。 “反正就是不行。”阿九不肯松口：“你去的那天是赶上了好的时候，没什么冲突，有冲突的时候可就不是那样了，十几二十人打架也是常有的。虽然不常见，但是万一呢？我自己都顾不过自己，怎么照顾你？” 他这绝对是自谦了，如果朴灿荣听到这句话，绝对大笑不止。他为什么崇拜阿九，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实在是太能打了。想当年，他从国外回来第一次参加韩国的地下赛车的时候，那场火拼，九哥的英姿刻进了他深深的脑海里，他的心里，他的梦里，他和妹子吹过的牛皮里，当然主人公换成了他自己。 泰妍见阿九这样，不禁暗赞Sunny料事如神，连忙摆出了忧郁的神色，幽幽叹气：“我躲在车里不出来还不行么，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就躲在宿舍里面，心情、心情真的很不好，不然也不会发生要你来救我的事情了。除了宿舍就是医院，今天是第一次外出，我真的想散散心，想再做你的车兜兜风……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说着已是泫然欲泣，阿九看她这样，啃鸡腿的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虽然心里知道她多半是装的，但是那个恻隐之心还是控制不住……理智负隅顽抗地挣扎了一会儿，没意外地溃败了下来。‘昂吃昂吃’两口把鸡腿上的肉都啃掉，骨头扔在一边，阿九拍拍肚子打了个饱嗝儿…… “好，带你去，不过要约法三章。” 第10章 心虚 在阿九和泰妍吃饭的时间，金宏舜来到了楼梯天台。 他很忐忑，因为叫他来天台的人是KBS的第二社长，崔哲秀。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中学时候，高年级生突然踹开了门，指着他的鼻子叫道：“呀！金宏舜，放学天台！” 甚至还要更糟糕。 但是现实往往出乎意料，迎接他的不是横眉竖目，而是满面笑容。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背对着金宏舜的崔哲秀转过身来，看着金宏舜，笑道：“宏舜啊，来了。” 金宏舜怔了一下，这感觉真奇怪，要知道崔哲秀一直是以‘工作狂’和‘不苟言笑’著称的，从来没见他对谁特别和蔼，就算对他的心腹也是如此，今天怎么对自己这样？ 他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点头哈腰：“社长，您找我来有什么事么？” “诶，称呼不对。”崔哲秀笑眯眯纠正道：“副社长，崔副社长。” “呃，呵呵呵呵……”金宏舜不知怎么应答了，只好干笑。 崔哲秀也在笑着，他在观察金宏舜，突然他收起了笑容，整个人的气势猛然一变，没有那么和蔼可亲了，但金宏舜却觉得舒服了很多，这才是崔哲秀平时的样子，刚才他着实有点不寒而栗。 崔哲秀背负双手，微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我这个人喜欢务实，现在我是副社长，我就喜欢别人叫我副社长，不是说我没有野心，正相反。” 金宏舜心中一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听下去了。 “如果我说，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坐上社长的位置，但是需要你的一点帮忙，你会怎么做？”崔哲秀看着金宏舜的眼睛直接说道，他对金宏舜其实了解不多，之所以‘打直球’，完全是刚才观察的结果。 “我、我……”金宏舜结巴着没法回答，吭哧了好一会儿，咽了口口水，装傻道：“社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崔哲秀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继续说道：“你应该猜到了，我想知道什么。” “社长，我真的、”金宏舜苦笑：“您就别为难我了……” “MUSICBANK的PD，就是目标么？”崔哲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金宏舜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我比朴社长年轻十五岁，只要我成为社长，我可以给你的是更广阔的未来。”崔哲秀看着金宏舜的表情，顿了一下，强调似的说道：“比MUSICBANK更广阔的未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再装傻就是真傻了。金宏舜叹了口气，道：“如果您失败了呢？” “我可以在新闻局给你安排一个位置，《新闻调查30分》如何？” 金宏舜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新闻调查30分》在新闻局的位置虽然不及《MUSICBANK》在综艺局的位置，但也相差不多。而且名正言顺的MainPD和代理PD是没法相比的，机会总是伴随着风险，而且看眼前的情况，如果不答应，自己的日子恐怕也难好过…… 当断则断，金宏舜咬了咬牙，沉重地点了点头：“朴灿荣是朴社长的私生子，我有他的档案。” 崔哲秀的嘴角勾了起来，拍拍金宏舜的肩膀：“你不会后悔的，金监制。” 金宏舜呆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事成之后，可以取代朴泰浩，成为综艺局的监制吗？ 金宏舜忽然觉得，这步棋自己走对了！ …… 和泰妍分开，阿九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了下午的闲坐。 今天其实是MUSICBANK的轮休日，下午基本上组里大部分人都该干嘛干嘛去了，连忙内作家都走了。作为忙内PD，他虽然也可以走，但他终究还是脸皮薄了一点儿，这么多天没上班，还是坚持到点吧。 附近的座位都是空着，一个人也没有，阿九打开电脑搜索了Tara，找到了孝敏，然后又继续以孝敏为关键字搜索，找到了很多视频。随便看了几个之后，他又开始搜索泰妍，然后是IU，接着又搜索了Sunny。 当他在搜索框里面打出Sunny的名字，让他眼前一亮的关联词出现了，‘Sunny、胸’、‘Sunny裂衣’、‘Sunny、38E’。尤其是最后的‘Sunny、38E’，牢牢吸引住了他的视线，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挪动鼠标点击了下去。 “近日，少女时代‘最高’CUP拥有者Sunny，在某综艺节目中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傲人上围是‘甜蜜的负担’，而且最近好像又有上涨的趋势，据本人坦白，穿38E的SIZE都有点紧了……” “38E还紧，我的天……”阿九下意识感叹，忽然感觉旁边好像有人经过，赶紧点开了另一个链接把Sunny的新闻覆盖了过去。 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回头，发现是金宏舜，阿九立刻起身。上午一直没看到他，还以为他今天休息没来。他对金宏舜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见他在翻找东西，走了过去：“PD，你找什么，我帮你找啊？” “哎呦……吓死我了！” 阿九的座位相对较偏，金宏舜没看到他，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而且因为心虚，这份惊吓大了好几倍。 阿九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直说人家胆小，只好略带尴尬地干笑。 “啊，灿荣啊，呵呵，回来上班了啊。”金宏舜也很尴尬，他回来是找阿九的档案来了，突然看到他，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 “那个……我找个表格，呃……已经找到了，我先……”金宏舜指了指走廊里复印机那边：“我去复印。” 阿九积极道：“我帮你。” “不用不用，你歇着，我自己、自己来就好，很简单。”金宏舜赶忙摆手，把阿九按在椅子上坐下了，快步走到了最里面的复印机，随便鼓弄了两下，拿了几张纸，看起来像是印过东西了一样，匆匆走掉了。 “这下好么，身份暴露了，连MAINPD都躲着我了。”阿九叹了口气，自嘲笑笑：“看样子这是要把我供起来？” “真是好无聊啊……”阿九趴在桌上，把刚才胡乱点出来的网页关掉，继续看Sunny的新闻。 “……还有一则关于Sunny投球的小插曲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当时Sunny非常专注的把球投了出去，但是当她再次站好的时候电视机以及现场的观众都会心一笑，原来拥有傲人胸围的她在发力投球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棒球衫的扣子撑开了两颗……” “呵呵，裂衣……” “灿荣啊！” “哎妈呀！” 肩膀上突然挨了一下，阿九吓得魂飞魄散，母语都彪了出来。 第11章 第三种 回头看到Krystal的脸，阿九呆了一下，赶紧回身手忙脚乱地拿起鼠标想要把网页关掉，但是越着急越出错，回身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鼠标，鼠标掉地上了……他弯腰去捡的空档，Krystal好奇凑前看了一眼，脸顿时红了，脚一跺踩在他的鞋上，手指着屏幕：“呀，你在看什么！” “呃……”阿九把鼠标捡起来，缓慢起身，开动脑筋，Krystal眯着眼睛盯着他，一副‘你不给我个解释没完’的架势。 “这个么……”阿九的手指直接摸上了关机键，狠狠按了下去，毁灭证据之后直接装傻：“谁动过我的电脑了？诶？真是气死人了，真得写张条贴在电脑上提醒他们一下了……” “呵呵！” Krystal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也没有纠缠，看了看四周，问道：“其他人呢？” “哦，今天我们组轮休，都回家了吧。” “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Krystal好像忘了刚才的事情，走过来抱住阿九的胳膊，拉他起来，眯眼笑道：“带我去看看你的新家吧。” “你不是有行程……再说我还没到点儿……” “哎呀，不是轮休嘛，可以下班了。” “我才刚上班……” “哎呀，没事啦。我最近都好忙，只有今天下午有空……” Krystal拖着阿九向电梯走过去，偶尔有职员看到他们，都投过来异样的目光，Krystal完全不在意，倒是阿九有点别扭，他忽然想起了Jessica说的话，轻轻把手从Krystal的臂弯里抽了出来。 俩人走进电梯，Krystal看看他，道：“你怎么了？” “啊，没事。” Krystal问了一句，阿九赶忙应答，犹豫了一下，又把手递了过去。Krystal看看他，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的大手里，露出了微笑。阿九心里叹了口气，轻轻握住她的手，很软，很凉。 电梯门开了。 “走吧。” …… 少女时代的保姆车里，泰妍和Sunny缩在后座窃窃私语，等着经纪人办完事情回来。 “……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大吵大嚷，第二，不准暴露身份，第三不准参与赌博。”Sunny重复了一遍，抱着肩膀思索了起来，泰妍眼巴巴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分析。她现在陷进去了，思考什么的，已经做不到了。 好一会儿，Sunny才开口，清了下嗓子，道：“这三条，怎么说呢……说他对你关心吧，也可以这样理解。但是，说他是为了给自己减少麻烦吧，也可以这么说……” “呀！”等了半天就等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分析，泰妍不禁非常失望，道：“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区别！”Sunny极力维护自己‘恋爱大师’的地位，分辨道：“泰妍，你知道吗？这男人啊，分很多种。但是大致分一下，可以分成三种。” “哪三种？” “专情的男人，滥情的男人，专情和滥情之间的男人。” “诶？”泰妍蹙起了眉毛，Sunny说的这些，虽然也是韩语，但是她一点儿都没听懂。 不懂了吧？Sunny心里得意，表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继续说道：“这专情的男人吧，爱的会很明显，你很容易就能看出他喜欢你或者不喜欢你，因为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如果他喜欢你呢，就会表现得很直接，如果不喜欢你，干脆就无视你了，也不会拖泥带水。” 泰妍咬着嘴唇听着，还是一脸不懂的表情。 “这滥情的男人呢，表现就是对谁都好，对谁都关心，就算有女朋友了，只要遇到吸引他的人，他还是很关心。好听一点可以叫他‘暖男’，不好听的嘛……哼哼。”Sunny冷哼了一声，显然那个形容词不是什么好话。 “那第三种呢？”听了两种，泰妍觉得阿九都不像，想听听第三种。 “第三种的男人嘛，他们不懂怎么去喜欢女人。”Sunny语出惊人，偏偏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人觉得既荒唐又好像有点可信度的样子。 “啊？” Sunny忽然眯起了眼睛，看向车窗外，道：“他们同时具有专情男和滥情男的特征，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喜欢上谁。这种人很危险，当然，也很吸引人。” “不会吧。”泰妍摇了摇头，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性格……唔……他笨笨的，话也不会说……” “呵！”Sunny指了指车窗外：“你确定？” “我觉得……”话说一半，泰妍像是被掐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了。她顺着Sunny的手指看向车窗外，正好看到阿九和Krystal牵着手正在走过来。 Sunny耸耸肩：“确定咯，第三种男人。” “才不……”泰妍想要反驳一句，但是想说的话梗在喉咙里，卡得死死的，说不出来。 …… 从KBS大门出来，Krystal和阿九一起走向停车场。虽然是她的手被阿九拉着，但是因为心急，已经是她走在前面了。 “你快点走行吗？好热啊。” “那……”阿九拉了拉Krystal，道：“三层有奶昔卖，我给你买。” “不吃。”Krystal都要急死了，哪有什么心情吃奶昔，拖着阿九走得更快：“你住的地方附近也能买到吧？快走吧，一会儿不一定有什么事情呢。” “你不是说有行程么？” “就是因为那个行程取消了，我才可以这么早来找你啊。”Krystal急道：“但是奎昌Oppa说有可能没有完全取消，只是延时了，说不定我还得去一趟……哎呀，你快点走行不行啊。” “好好好。”阿九认命地点头，稍微走得快了一点。忽然他看到了少女时代的保姆车，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拉着Krystal走另一个方向：“我的车停在这边，从这边走方便……” “那你不早说！”Krystal跺跺脚，忽然余光看到了什么，用力拉着阿九停了下来。 “走啊。”阿九见Krystal向少女时代的保姆车看过去，心提到了嗓子眼，催道：“不是着急么？” Krystal看看阿九，一个不大不小的白眼飞给他，反过来抓着他的手：“碰到了少女时代的前辈，过去打个招呼。” 阿九试图和稀泥：“哎呀，打什么招呼啊，公司里也不是见不到，走啦走啦。” “去打招呼！”Krystal一秒钟变严肃，眉毛竖起来瞪着阿九，阿九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叹了口气：“你这时候真像你姐。” “别废话，过去打招呼！” Krystal拖着阿九走过去，阿九像是一只企图反抗主人的宠物一样，心里非常不想过去，抵抗着……但是、并没有什么卵用。 第12章 示威 泰妍莫名紧张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只是心里想着，如果能不见面就好了，不用尴尬就好了。 Sunny看看她的样子，拍拍她的手背，伸手按下了车门锁。 泰妍不明所以地看着她，Sunny没有解释，直接拉着她的手蹲下了，俩人都是短身，完全掩没在了椅背后面。 “干什么啊？”泰妍挣扎了一下，嘴硬道：“我不怕他们。” “嘘……”Sunny抬手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声道：“这不是怕和不怕……而是在躲避不利的情况，车窗是单向玻璃，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现在躲一躲，等我想办法，肯定帮你找回场子。” “呀，这种话你在哪儿学的……” “嘘！”Sunny捂住泰妍的嘴巴，耳朵耸动，听声音已经走过来了。 …… 阿九的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他又没什么办法。眼见着尴尬的一幕就要发生了，他除了咧咧嘴、叹口气，什么都做不了。 Krystal来到保姆车门附近，拉了一下车门，没有拉动。阿九见状赶忙说道：“没人，走吧。” “说不定睡着了呢？”Krystal拨开阿九的手，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欧尼？泰妍欧尼？” 还是没人应答，保姆车里泰妍涨红了脸，Sunny紧紧地捂着她的嘴巴，用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看吧，没人。”阿九拉着Krystal的手拖着她走，Krystal嘟了嘟嘴，回头看了一眼，忽然声音提了三度，道：“今天我住你那儿好不好？” 阿九也以为保姆车里没人，担心Krystal缠起来没完，旁边又人来人往的，赶忙说道：“随便你，又不是没住过。” “嗯。”Krystal开心地应了声，又回头瞄了一眼：“那我今天就住你那儿吧。” …… 瞄着俩人走远，Sunny扶着泰妍重新坐回座位上，俩人都长出了口气。 刚才Krystal的话俩人听得真切，Sunny倒是没什么，泰妍又怎么能不往心里去，双目无神地靠着椅背发呆，眼睛里似有水雾在聚集。 Sunny看不过去了，道：“呀，你真的信她说的话啊？” “你不是也听到了么……”泰妍瘪着嘴，一副‘好不容易忍着才没哭’的样子，吸了下鼻子：“他都说了，又不是没住过，以前肯定住过很多次了。” “住过就一定发生什么吗？”Sunny反问了一句，道：“呀，金泰妍，你的脑袋还真的是19禁啊，都在想什么啊？你不是对他很有信心吗？怎么现在……” 见泰妍好像没听到似的，眼睛里的水雾越来越重，Sunny咬了咬牙，烦躁道：“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直接问吧，如果他们真的在交往，你也死心了！” 说着Sunny掏出电话，直接拨了刚刚存进去的那个号码。泰妍想要拦着，但是刚伸出手又缩了回去，或许在她心里，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吧。 …… 阿九拉着Krystal刚刚坐上车，手机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想也没想直接挂断了。 刚把手机放下准备开车，一条短信进来了。阿九又把手机拿起来，瞥了正在系安全带的Krystal一眼，快速地回复了几个字，然后把短信删掉了。 “谁啊？”Krystal系好了安全带，随口问道。 “没什么。”阿九把手机放下，没接茬：“我们得先去京畿道，我的行李在那边。” “哦。”Krystal鼓了鼓嘴，有点小不开心：“时间又浪费在路上了，本来还想帮你收拾房间的。” “呵呵……” Krystal瞪阿九一眼，道：“你觉得我收拾不好么？！” “我丝毫不怀疑你的实力。”阿九调整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你太忙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还差不多。”Krystal哼了声，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躲避了阿九的视线，心虚地咬着嘴唇，偷偷瞥他一眼，忽然眯眼笑了起来，耍赖似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阿九拍拍她的头：“开车过去要一个小时，睡一会吧。” “嗯。”Krystal一点儿也没有客气，昨天他一直在想阿九，很晚才睡，今天又起大早赶行程，睡眠非常缺乏。而且她也知道阿九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让她睡一会儿的。对于这种关心，她从来都不拒绝，甚至还享受着。 阿九把车速降下来一点，又把手机拿了起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偷瞄Krystal一眼，见她睡得香甜，也就放心了，找到通话记录里面的那个未接电话，编辑短信发送了过去。 …… “他说不是情侣关系，是一个大学的同学，认识了两年的朋友。”Sunny把手机递给泰妍看，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至于阿九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泰妍信或者不信，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泰妍把短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怨气，处在一个矛盾的状态中。她想相信阿九，但是刚刚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的又不会假。俩人的亲密程度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男人会让普通的异性朋友住在家里么？ 泰妍想了想，答案似乎是肯定的。这种事情，只要这个异性朋友长得不是很丑，男人都不会拒绝吧。 那女人会随便住在异性朋友的家里吗？ 泰妍想想自己，好像没有这种事情，就连最好的异性朋友，金希澈的家里都没有住过。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还是不正常。 泰妍忽然又想到那天赛车的时候，阿九接起来的电话里面那个女声，仔细回忆一下，似乎就是Krystal。 看来他们真的是很亲密的朋友啊！ 到底有多亲密呢？有我和希澈Oppa那么亲么？或者更亲？如果只是像我和希澈Oppa一样亲，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应该更亲吧，可以住在一起的关系……” 泰妍失神地嘀咕出了声，Sunny听了直叹气，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完全陷进去了，泰妍呀，不能这样啊！ 第13章 情愫 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阿九把车停下的时候，Krystal也自然睡醒了，抬手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睡眼稀松地睁开眼睛，看到阿九，伸手去拉他的手。 Krystal微笑，阿九也微笑，但他心里却非常苦涩。美人恩重，如果可以，他怎么会选择一直装傻，实在是没办法，上了老和尚的恶当。一点可以期待的未来都给不了，怎么回应这份感情？ 阿九眼睛里晃过一丝迷惘，但只是一瞬，下一秒他便恢复了正常，不留痕迹地避过Krystal的手，推开车门下了车。 Krystal没有抓到阿九，手在半空顿了一下，把车窗按了下来：“我就不下车了，你拿了行李我们就走吧。” “嗯，马上回来。” 阿九不敢看Krystal的眼睛，哪怕只是一抹失望，在她的眸子里，也会让他很难受。 …… 朴灿荣不在，问了小弟们，小弟们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想来应该是又和什么L字头的二少爷鬼混去了。阿九取了自己的行李，顺手又拎了一桶汽油，小弟们当然不敢说什么，不过等他开车走了，朴灿荣的心腹小弟立刻招呼着把随处散放的汽油都收拾起来放进仓库里锁上了。 睡了一觉，Krystal似乎有了点精神，倚着车门斜坐着看着阿九，鞋也脱了下来，抱着腿缩在座椅上。这也就是仗着身材好，但凡只要是哪里胖一点儿，绝对做不到这个姿势。 阿九瞄了一眼，没事儿找事儿：“那根毛弄没了？” “哪根……？呀！”Krystal已经把那根毛的事儿忘了，被他这么一提醒又想了起来，抬手捶了他一拳，脸颊微红。其实那根毛也不是她邋遢，是因为运动神经太发达了，所以体毛稍微重了一点儿，以前都有这样的老话儿，美女都要有几根毛的，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阿九呵呵笑着，忽然问道：“你中午吃饭了么？” 不提还好，一提就饿，Krystal捂着肚子，可怜地看着阿九，委屈道：“早上没吃，中午也没吃，一直饿着呢。”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啊。”阿九皱起了眉头：“你找我的时候，员工餐厅还有吃的呢。” “我不想吃员工餐厅的东西……”Krystal咬咬嘴唇，捏起阿九的袖子，晃啊晃：“给我炒饭吃好不好？” 阿九苦笑：“我去哪儿给你炒饭啊，锅碗瓢盆都没有。” “买呀。”Krystal轻松说道：“我今天就是想给你买这些的，没有这些怎么能算是家啊，煮个拉面都没地方怎么行？” “不劳你了，我正准备买呢，现在我有钱了。” “哦，对了！”Krystal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用脚‘掐’了阿九的大腿一下，问道：“你的钱，真的是中奖么……不准骗我，你答应过的。” “……”阿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什么也没说。 “哦，不能说……”Krystal有点失望，想了想又道：“那一共多少钱啊？” “1亿3千万，不过现在就剩不到3千万了。” “一天就花了1亿多？”Krystal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狠狠地瞪着阿九：“你干什么了？” 阿九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呐，你坐着的就是啊。” “我坐着的就……”Krystal低头看了一眼，泄气地‘瘫倒’：“你、你……你买车干嘛呀，有什么用啊！我还以为这辆也是朴灿荣的……他不是借你车么？” 阿九憨憨傻笑：“我想买辆自己的车，载着你兜风啊。” “你……”Krystal还想说什么，被这句话堵得严严实实的，心中忽然涌起无限甜蜜，羞羞地瞥阿九一眼：“真哒？” “嗯。” “这还差不多。”Krystal哼了声，把鞋子穿回去，伸了个懒腰：“其实我晚上有行程的。” “哦。”阿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问道：“几点？我送你去。” “你一点也不失望么？” “失望什么啊？”阿九奇怪地看了Krystal一眼：“你行程多，只要能保证身体健康的话，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赚钱还不好么？” “我！”Krystal看着阿九，强调似的说道：“晚上有行程！” “是！”阿九也学着她的语气：“所以呢？” “不能住在你那儿了啊，不失望吗？”Krystal蹙眉说着，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一样。 阿九笑了：“省了一顿饭，我好开心啊。” “踹死你！”Krystal不轻不重地踹了阿九一脚，哼了声扭过头去，借着车窗偷瞄阿九的侧脸。过了会儿，她似乎气消了，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忽然又垂了下去，幽幽叹了口气。 “要说吗？”Krystal回头看了看阿九，又转回去：“还是下次吧……” …… 到了弘大附近，阿九在昨天买东西的超市门口停了一下，进去买了一个烤肉盘，又买了些牛肉，还有两份速食冷面。 家里还有一点牛肉，加上买的这些，够吃一顿了。而主食的部分，别的东西没法立刻吃到嘴里，所以才买了速食冷面。这种速食冷面的面已经是熟的了，不用再煮，面汤是用保鲜膜裹好后用封口机密封的，吃的时候非常简单，拿筷子戳破就可以。 把车在楼下的车位停好，行李没拿出来，阿九手里拎着刚才买的东西走在前面，Krystal跟在他身后，从背影上看，很像是一对儿下了班一起回家的情侣。 “进来吧……”阿九按了密码，胳膊肘顶着门让Krystal先进，然后自己才进来。 “这些都是什么啊？”Krystal看着屋子里的大盒子小盒子铁架子还有各种乐器，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阿九的。 “都是屋主人的，她也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整理。”阿九拎着东西走进厨房，声音传出来：“不过她不经常来这儿……” “呀，是女人？”Krystal来到厨房门口，冷冷地问道。 “啊？”阿九看看Krystal，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Krystal的表情呆了一下，气急跺脚：“现在知道了！你刚说的！” 第14章 暧昧游戏 烤肉盘里牛肉‘兹兹’发出声响，香味弥漫开来。牛肉旁边点缀着一些豆芽，看起来像是一盘炒菜。 阿九打开速食冷面，用筷子戳破汤袋，挑出来扔进垃圾桶，搅拌均匀递给Krystal，她不接，就放到了她面前。 阿九继续弄自己的这份，瞄了眼Krystal，道：“别生气啦，至于吗？我也没骗你啊。” “没有主动说就是骗！”Krystal瞪着眼睛，好像就等这句话呢，连珠炮似的说道：“我们认识多久你才肯住我这儿？两年！我们认识多久你才让我在你那儿？一年半！你和IU才认识多久？三天？两天？呀，这样我成什么了？” “你不能这么想……”阿九给Krystal夹了块肉，Krystal也不吃，瞪着眼睛等他下文：“那我应该怎么想？” “没有私心，我才会住过来。因为什么都不会发生，我教她开车，她给我地方住，只是一场交易而已，等我教会了她，我也找到别的地方了，就会搬走。不然你让我怎么办？你姐赶我走，我去睡公园啊？”阿九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像‘阐述事实’一样说道。 “真的？”Krystal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生气的表情，道：“可我还是不开心，你现在和她天天住在一起，万一心动了呢？” “可能吗？她也是很忙的人，不会经常住在这儿。”阿九看看Krystal，继续用‘阐述事实’一样的表情说道：“对自己没信心吗？” 言下之意就是，就算会动心，你的顺位也在前面。 得到了这样的‘承诺’，Krystal才满意了，看看阿九，拿起了筷子，很香地吃了起来。 目前他们的关系非常奇怪，都不承认是对方的恋人，但是心里却都在以70%对方恋人的身份在要求自己，却没有真正要求过对方。或许是都有难言之隐的缘故吧，阿九知道自己的问题，Krystal也有其他的苦衷，俩人都明白，就目前的情况看，如果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很可能得不到想要的感情，反而会失去对方。因为这一层担忧，彼此都很小心的不去碰那层窗户纸，这也是一种妥协。 吃完了饭，Krystal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经纪人打来的。阿九简单收拾了一下，送Krystal去了汝矣岛。 此时华灯初上，整个汝矣岛的灯光都陆续亮了起来，阿九坐在车里看着Krystal走进KBS，心里不知为何有一丝怅然。 目送Krystal完全进入了大楼里面，阿九把车发动起来，调转车头，没入了这座城市的霓虹里。 …… 回到IU的工作室，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看到灯是亮着的，阿九知道IU回来了。 “哥，你回来啦。” 刚刚把门开了条缝儿，就听到IU的声音，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她显得有活力很多。 阿九笑笑，回身把门关上：“这‘哥’还叫得挺顺嘴的，有这个习惯么？” IU走过来，踮脚凑到阿九面前，已经很近很近，还在继续逼近，阿九不得不微微后仰，免得碰到他。 “要说吗？” “说什么？” “我叫你哥的原因。” “说啊。”阿九从IU旁边错身过去：“我正想知道呢。” IU眼珠转了转，道：“免得你对我有别的想法啊，叫你一声哥，你也不好意思再打我主意了吧，那也太禽兽了。” “啥？”阿九回头看向IU，被她的想法给惊到了。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现在不想谈恋爱，但是又想有个人关心我，爱我，正好遇到你，恭喜你被选中了！” 阿九拧着眉毛看着IU，心里翻江倒海，忽然觉得脑袋有点不够用了。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有点跟不上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想法，正常人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所以……”阿九指了指自己：“我算是一个替代品？” “我又没有男朋友，你怎么可能是替代品。”IU眯眼笑了起来：“不要想太多，我叫你哥，你就是我哥啊。” “怎么好像随时会被抛弃的感觉啊？”阿九摇摇头：“我不能答应你，这种暧昧游戏，我没有兴趣。” “什么暧昧游戏啊，不是暧昧游戏。”IU拦在阿九面前，很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已经有了几分祈求的神色：“就真的把我当成妹妹一样不行吗？我不会让你有什么损失的，如果涉及到花钱的地方，都我来负担行了吧？” 阿九看看她，忽然笑了：“你这么说，就已经不是兄妹了啊。” IU的表情一僵，眼睛里的神采开始涣散。阿九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向了洗手间。 其实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对这个提议动心过。作为一个孤儿，他对亲情的渴望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但这并不表示他会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请求。如果是真的，他现在负担不起IU这样一个妹妹，如果是假的，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他没有兴趣玩这种暧昧游戏。 IU坐在小箱子上，神情越来越黯然，阿九的一句话让她的想法产生了动摇，本来心里想好的一切似乎都没了前提，而且最让她感觉有心里落差的部分是，她没想到阿九竟然会拒绝。 IU来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等一会儿，马上出来了。” “不是……”IU靠着门板，咬了咬嘴唇：“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会拒绝我，我不可爱吗？做你妹妹，不合格吗？” “这不是合格不合格的问题，我也想问你呢，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IU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包含了很多东西：“偶然想起了某个电影里的情节，就想试着做一下。听到你说找房子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这样做我会开心……” 洗手间里响起了冲水的声音：“那就试试吧，这段时间。” “啊？”IU正沉浸在困惑的状态中，突然听到这话，有点愣神。 阿九从洗手间出来，抬手拍拍IU的头：“我忽然也想试试有一个妹妹的生活，所以在我住在这里的期间，试试吧。” IU呆呆地看着阿九，忽然笑了，拉了他的手。 “哥。” 第15章 契约 “哪有这样的啊！” 第5次重复同一句话，绝对是相当不满了。 “有抱怨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不然我就当你什么期待也没有，那我可轻松了。” “当然不是！”IU立刻说道：“我是要求太多了，一张纸写不完！” 阿九眼皮也不抬：“那你可得小点字了，就一张纸。” IU果然小了一点字，嘀咕道：“认哥哥还要签什么契约，弄得这么复杂……早知道这样……” “取消？” “不要！我都写一半了！” “那快写。” “哦。”IU鼓了鼓嘴，又在纸上写了一行。抱怨归抱怨，她可一点儿时间也没浪费，该写的全都写了。 现在俩人写的这个东西叫做‘契约书’，全称是‘兄妹契约书’，是阿九想出来的。他答应IU的请求是出于对亲情的渴望，但是他却对这段关系的前景非常悲观，因为他不觉得像IU这样的人气歌手会需要他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哥哥。或许真的只是想玩一场暧昧游戏，正好碰到他这个对象罢了。但他却是真的渴望亲情，哪怕只有一段时间。为了避免日后脱离不掉这个角色，还是有一个类似契约的东西比较好。 规定时间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就不可以再写了。俩人虽然都表现得没有很在意，但其实都口不对心，谁都没有浪费时间，一直写到十分钟的最后一秒。 “OKOK，时间终了！”IU敲了敲桌子，把阿九的铅笔抢了下来。俩人用的都是铅笔和谱纸，IU写歌用的，这里有很多。 “交换吧。”阿九把自己写好的递给IU，接过她写的：“看看有没有不能接受的地方，说出来，只有这一次机会。” “知道了，哥你好烦啊。”IU盘腿坐在椅子上，低头认真地看了起来，但是入眼的第一条，她就接受不了。 “哥，这是什么意思？”IU把谱纸拍在桌上，指着第一行：“兄妹的关系只存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就是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是我哥？” “没错，你理解的很清楚。” IU顿时不乐意了：“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愿不愿意当我哥，我是很认真的，你在哄我玩么？” 阿九慢条斯理地解释：“你是歌手，最有人气的歌手，万人心中的偶像，如果被别人知道有我这样‘一事无成’的哥哥，粉丝们会有什么反应？而且他们会接受我们这么奇怪的关系么？肯定会想到别的地方去，为了避免这些，还是只在我们两个人心里知道就行了，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外人在的情况也不多。” “可是……”听了阿九的解释，IU虽然理智的部分倾向于认同，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就像阿九刚刚说的那样，这样好像就已经不是兄妹了啊。 “先别想这么多，继续往下看。” IU听话继续往下看：感情只限定于‘兄妹之间’她是认同的，她想要的只是关心和爱护，没想要阿九当她男朋友。不探究对方的**她也是认同的，真正的兄妹之间也不会把**都告诉对方。但是接下来的一条，却又让她有了刚才一样的感觉。 “哥，这条是什么意思啊？”IU指给阿九看，阿九顺着IU的指尖看了眼，道：“写的不清楚么？” “清楚是清楚，但是我不明白。”IU蹙眉看着阿九，道：“就像你刚才说的，这样还是兄妹吗？需要花钱的地方不要和哥哥抢，尽量不要去奢侈消费的地方。这是什么话啊，我又没想占你便宜。” 阿九笑了：“你这样说才不像兄妹吧，哪有哥哥让妹妹花钱的道理，我比你大对吧？是你叫我哥，又不是我叫你姐。只是你哥我现在也不是富翁，能力有限，所以只好这样写了。真不是小气，而是我现在一共只有2300万加一点零钱，全部家当了。” “那我就更应该多花一点了，既然是兄妹，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啊？” “既然是兄妹，妹妹就要听哥哥的话，不是么？” “可是……”IU还要再说，却被阿九却打断：“放心吧，我会努力赚钱，所以只要不去太奢侈消费的地方，哥哥还是负担得起的。这也是我做哥哥的乐趣啊，如果不让我给妹妹花钱，那这契约书就撕掉吧。” “哥……”IU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忽然觉得非常窝心，抿了抿嘴唇，继续向下看去。 “我看完了，基本上都可以做到。至于你想知道的感情的部分，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在契约期之内，你不会有嫂子的。” “什么契约期啊……”IU嘀咕着，忽然看到了最后一条，顿时又接受不了了。 “哥，为什么有时间限定，三个月？”IU拿过自己写的那份，发现上面也被加了一行字‘契约限定三个月内’，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坚决道：“不行，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只有这一条不能答应，我不要一个只存在三个月的哥哥。” “那就再加一行。”阿九把两份契约都拿过来，把句号改成逗号，又添了半句：“到期之后再一起商量要不要延期。” “这样行了吗？” “为什么是三个月啊……”IU看着阿九，认真地说道：“哥，或许你觉得我是在玩，可是我真的是很认真，你要相信我啊。” “我也很认真。”阿九在契约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把两份契约书递给IU：“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你认清这段关系应不应该存在下去，写这个东西只是为了到时候不尴尬而已，如果你发现不适合了，可以不用有什么负担，因为契约很快就到期了。如果你觉得适合，这份东西就没有什么意义，就算撕掉了，你还是可以叫我哥啊，对吧？” “嗯。”IU听进去了，而且她也明白了阿九的心意，心里很感动，这些话都是为了她着想，被疼爱的感觉真的很好。 拿起铅笔想要在契约书上签字，忽然她发现了什么。 “哥，你的名字……？” “这才是我的真名，我叫龙九。”阿九坦诚地说道：“你先签，我慢慢和你说。” 第16章 妹妹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既微妙又奇怪，人们说日久生情、却又说一见钟情，可见人类的感情充满了不确定性。 或许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总有那么一个人是你第一眼看到就不讨厌的，有那么一点儿额外在意的，但这份情愫就是爱么？ 不一定。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可以有很多种，爱情、亲情、友情。每个人的身边都有不同的位置，爱人的位置，家人的位置，朋友的位置。一个正常的人，出生之后家人这个位置就没有空缺，朋友的位置也会随着长大慢慢填补，所以他追寻的是爱人。 一个是基础，一个是进阶，一个是梦想。这三种情感形成一套铠甲，保护着一个人脆弱的内心。 但对阿九这样的孤儿来说，他没有基础，没有保护，安全感来源于自身的强大。但是再强大的人又能强大几时？能一直强大下去么？总有脆弱的时候，空缺就是空缺，没有填补就会一直空缺下去。 对于父母，阿九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连父母都不记得长什么样子的人，对父母亲情虽然渴望，但是在渴望之前，还有一层隔膜存在，类似于恨，却又不是，那是一种抗拒。 对于哥姐，或许在小的时候，他会渴望得到他们的保护，但是由于十岁之后他打架就没吃过什么亏了，相对于被保护，他更希望保护对方。 那么就只剩下弟弟和妹妹了，基于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原理，他是个男人，心里更渴望的亲人自然更倾向于妹妹。 一个妹妹会为生活增添什么样的乐趣，阿九的心里一直都很期待。所以他听到IU的提议之后会动心，但是又很怕这是一场游戏，最终却又忍不住答应。 人类对内心的渴望，总是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 “好了，各自收好吧。” 阿九把IU写的那份契约书收了起来，IU也把他写的那份折好收了起来。她还没从刚刚的对话中缓过来，表情有点呆呆的。阿九看着她，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我有妹妹了’的感觉，就像在街上捡了一张纸，忽然发现是500万的彩票，意外之喜，又惊又喜。 但是开心过后，他又担心这是黄粱一梦。谁丢了500万的彩票会不寻找？等人家找上门，是还回去还是据为己有？ 阿九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不过他很快就不想了。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趁着这个妹妹还在，趁着身边的这个空缺被填满，应该及时享受亲情，免得到失去的时候后悔莫及。 阿九在想这些的时候，IU在偷偷地瞄着他，猜他在想什么，也在想怎么开口说认了哥哥之后的第一句话。正想着呢，阿九先开口了。 “吃饭了么？饿么？” IU呆了一下，露出笑容，用力点头：“嗯，哥给我做饭吃。” “傻丫头，家里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做饭。”阿九起身：“走，今天开心，哥请你吃大餐。” “好啊。”IU去拉阿九的手，开心地笑着，心里却在想，等会儿回来，要在网上把所有想到的家用电器都买齐了，省得哥哥去买。虽然答应了不和他抢着花钱，满足他给妹妹花钱的乐趣，但是作为妹妹，也有要照顾哥哥的乐趣啊，尤其是在哥哥现在还很‘落魄’的时候。 互相照顾，这样、才能算是兄妹吧？ …… 阿九其实一点也不饿，一个半小时前他刚和Krystal吃了一顿烤肉，能饿到哪儿去？但他属于那种‘没有饱’的胃肠，就算已经吃饱了，还能噎进去一碗饭。已经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噎两碗没问题。 可是在弘大这种地方，想要找一家可以吃饭的餐馆却不容易。可以吃饭的餐馆当然有很多，但是能让IU没有打扰地吃一顿饭的地方却几乎没有。以她目前的人气，在弘大这种地方……看看《演艺家中介》的游击队约会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只能找有隔断或者包间的餐馆，但这里是‘年轻人’的弘大，这种地方很少很少。 不过好在IU也不是很饿，和哥哥手牵着手压马路，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莫名温暖和幸福，她很喜欢。 今天IU没戴着面具，不过还是戴了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一脸警惕的样子。 阿九看看她，忽然笑道：“你不要这么紧张，越紧张越奇怪，越容易被认出来。自然一点，哪怕被拍到了，就说我是你的经纪人，应该也能混过去吧。” “我知道……”IU小声说道，看看阿九，道：“控制不住……就是觉得紧张啊。” “习惯就好，只要心里觉得坦荡就没关系，这是我的经验。”说着阿九拉着IU停下，指了指旁边的餐馆：“到了，这里就是距离我们最近的有包间的餐馆了。” “你怎么知道？” 阿九晃了晃手机：“可以搜啊。” …… 阿九不但搜了，而且还订了。这个餐馆一共只有两个包间，他已经抢先订了一个，多付一万韩元包间费而已。 “牛肠喜欢吃么？不喜欢咱们再往前走走。” “别走了，就这家吧。”IU还是担心被认出来，碰到了就不想换了，虽然她没有很喜欢吃牛肠，只能说不讨厌而已。 这是一家专营牛肠牛肚的特色餐馆，除了牛肠牛肚之外就只有炒饭和冷面而已。阿九刚刚吃过了冷面，主食点了炒饭，IU‘不能吃碳水化合物’，点了一碗冷面。主菜就是烤牛肠烤牛肚，全部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几人份而已。 阿九点了三人份，又要了一瓶烧酒。他没有嗜酒的习惯，只是在中国人的思想中，逢大事宴饮怎可无酒？认下一个妹妹，对他来说是很大的事情，点一瓶清酒应景。 感情不是说有就有的，虽然签下了契约书，名义上成为了兄妹，但毕竟只是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想要亲近还是很难。 饭菜上桌，俩人都下意识的低头吃饭，只有吃饭的声音，好一会儿没有交流。刚才压马路的时候，阿九已经把他和朴灿荣的关系、还有为什么会顶替他到KBS上班，甚至IU一直想知道的他为什么会揍边伯贤的原因都说了。话题好像都说完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有些尴尬。 正在俩人拼命想话题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可以进来吗？” 不是服务员的声音，IU的表情顿时变得很慌张，拿起棒球帽又戴上了。 阿九把她帽子摘下来，示意她稍安勿躁。IU呆了一下，突然觉得很安心，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请进。”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17章 试探 “信惠欧尼？” 看到推门进来的人，IU露出了喜色。阿九却有点懵，他不认识朴信惠。虽然她出演了很多电视剧，但阿九在韩国这些年，几乎没怎么看过电视，只是觉得眼熟，知道是艺人，但叫不出名字。 朴信惠看到阿九也是一愣，她只是听妈妈说IU来了，过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还有别人。作为演员，察言观色是基本，她当然能看出阿九不是IU的经纪人，但是她选择了装傻，直接把阿九当成经纪人无视了。 微微对阿九点了点头，朴信惠把手里的一盘牛肠放在桌上，笑对IU说道：“听妈妈说你来了，我怎么能不过来打个招呼呢。这是我亲手腌制的牛肠，只有好朋友来才赠送呢。” “谢谢欧尼……”IU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欧尼，我这次不是特意过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你家开的店……” “噢……”朴信惠做出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忽然又笑了：“没关系呀，现在知道了，以后一定要多来啊。店里的这两个包间有一个一直是空着的，专门招待我的艺人朋友们。以后你来，只要说了名字，就可以打折。” “打折？”这个词阿九比较感兴趣，插了句话：“几折啊？” 朴信惠看看阿九，笑道：“你来打八折，IU来打五折。” “欧尼……”IU摇晃着朴信惠的胳膊撒娇，朴信惠笑了笑，道：“好啦，都是五折好啦，赔死我吧。” IU立刻开心了：“谢谢欧尼。” 朴信惠看着俩人，眉目含笑，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但是她却不说破，这就是聪明之处了。闲聊了两句，她借口说赶着拍戏得走了，没有打扰多少时间，这又是另一个聪明之处，懂得分寸。 这样的人，很难让人产生恶感，因为她都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产生恶感的可能。阿九也是俗人，当然属于很有好感的那一类，称赞了几句，惹得IU非常不满。 忽然她眼珠转了转，咬着筷子，道：“哥，要不要我把信惠欧尼的号码告诉你？” “我要她的号码干嘛？” “沟通嘛，多沟通一下，或许就有了共同语言，或许就喜欢上了，或许就……哎呦，你打我干嘛！”话说了一半，脑袋挨了一个爆栗，IU气囊囊地揉着，嘴巴噘得老高。 阿九伸手帮她揉揉，道：“你哥我……情况特殊，暂时没法谈恋爱。” IU想了想：“是因为钱的关系吗？哥，这样可不对，没有钱就不能恋爱了么？努力赚就是了。” “和钱没关系，你就不要瞎猜了。” “哦？”IU上下打量了阿九一遍，语气变得很奇怪：“那是……身体有问题？” “呀，现在是当着我的面谈论19禁么？” “我错了，哥。”IU立刻低头认错，心里却忽然有些说不明的感觉，这种被人管着的感受，为什么会觉得幸福呢？爸爸妈妈也会管这些啊，但是为什么爸爸妈妈管得时候感受到的就只有负担啊…… 好奇怪的问题，IU看看阿九，给他夹了一块儿很肥的牛肠：“哥，你吃。” “呀……”阿九叹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把所有肥的都给我了，这是第几块了？” “哥~~”IU不自觉地又开始撒娇了：“你还跟我计较啊，真是的，小气哥哥。” “好好好，不小气。”阿九突然一伸筷子，把IU碗里的那块不肥的牛肠也抢了过来，端起碗开始往嘴里扒：“我都吃了，帮你减肥。” “哥！怎么可以这样！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有时间生气，还不如快点抢，一会儿我都吃完了！” “哥，我错了，让让我……” …… 吃完了饭，阿九去结账，果然只收了五折。IU也没有抢着付账，她在旁边呆呆看着，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阿九要做一个付账单的哥哥了，因为很自然的就应该是这样，哥哥付了账单，觉得照顾了妹妹，会很满足。妹妹享受这份照顾，会很幸福。 回到家里，对IU来说有点尴尬也有点担心的事情要发生了。马上要面临洗澡和睡觉这两件事，亲兄妹这两件事都有些尴尬，何况是刚刚才认的兄妹。IU踟蹰着不知道怎么办，靠着墙壁玩手指。阿九把盒子们摆好，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把被子拿了出来，忽然看到IU的样子，笑道：“去洗澡啊，担心什么呢？” IU顿时脸红不已，看了看阿九，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 过了会儿IU洗完了澡，换了一套HelloKitty睡衣出来，扭捏地站在阿九面前。阿九已经铺好了‘床’，看看IU，又凑近仔细看了看，道：“妹妹，我刚才Naver了一下，你是93年么？” “嗯。” “素颜像小学生。” “呀！”IU又气恼又无奈，这是什么哥哥啊，每次有点暧昧的气氛的时候，他就开始不正经……不过他这样，应该也是在迁就自己吧。 IU走过来，坐到了阿九的‘床’上，看了看他，把脚缩了上去，拉开被子，躺在了里侧。她要做最后一次试探，如果阿九通过了，才会真心认可他做哥哥，如果他没通过……哼哼，睡衣口袋里的高压电击防狼器也不是摆设！ 阿九呆呆地看着IU：“你干嘛？回屋睡觉啊。” “哥，你先去洗澡，我们聊聊天，我等你。”IU眨了眨眼，拿出演技，一脸单纯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很萌很好骗，快来骗我’了。 阿九有点懵，不过澡还是要洗的，想了想，点点头去浴室了。 “果然男人都一样……”IU哼了声，咬住嘴唇，眼睛里划过一抹失望。不过还没到最后，她还没有放弃。 阿九洗澡是很迅速的，五分钟不到，他就出来了。他没有睡衣，穿了个大裤衩，赤着上身。 两块儿铠甲一样的胸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延伸到大裤衩里面的人鱼线，无一处不炫耀着这个男人绝佳的身材。 IU看得呆了，不自觉露出了花痴的表情，小嘴儿也慢慢张开了些许。 阿九晃了晃脑袋，刚洗过的头发像狮子的鬃毛一样散开，水珠四散，一股男人的野性气息扑面袭来。 IU咽了口口水，双手捧在胸前，目光迷离：“哥哥……好man啊……” 第18章 疤痕 “说吧，打什么主意呢？” 阿九说着，背对着IU坐在了‘床上’，IU正要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忽然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了。只见阿九的背上有一道自肩胛骨斜向下一直到腰眼的长疤，将近一尺。这么恐怖的疤痕，她根本不敢想象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忽然心好像在发颤，鼻子很酸，IU抬手摸向那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但是她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血肉模糊的样子。 “哥……” “唔？”阿九回头看到IU的样子，微愣，忽然笑了起来：“吓到了？和人打架留下的，没事儿。”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么长的疤……”IU不知道怎么突然特别生气，狠狠捶了阿九一拳，气道：“你必须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不然我……”IU忽然语塞，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拿什么威胁阿九。 阿九擦完了头发，把毛巾丢到一边，也上了‘床’，背靠着身后的大盒子。 “契约书上不是写了不准过问**么？怎么，不想遵守了？” “我这不是过问**！”IU气急，叫道：“我是担心你啊，你当我是小孩子么？这么长的疤，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打架！” “担心我？”阿九喃喃念着，短暂失神，忽然笑道：“有人担心的感觉很不错，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给我留下这道疤的人……” “怎样？” “已经死了。”阿九笑着说道，IU懵了一下，下意识想说‘怎么可能’，但却不知怎么，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撒谎，或者说他完全没有必要撒谎。 阿九抓了抓IU的头，道：“这些事情不应该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不要想了，忘掉吧……”忽然他没正经地笑了起来：“怎么呢？今天是想和我一起睡啊？” “才不是。”IU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追问下去了，白了阿九一眼，从他身上爬过去下‘床’穿上拖鞋，颠颠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关灯啊！”阿九以为IU回去睡觉了，喊了声，躺下枕着胳膊，也准备睡觉了。 忽然IU又哒哒跑了回来，手里拿着Ipad。从阿九身上爬过去，拍拍他的肚子让他起来。 “干嘛？”阿九坐起来，靠着身后的大盒子。IU拉过他的胳膊，一点儿也没客气地靠着他的肩膀，在ipad上面点了一下。 IU把Ipad塞进阿九手里，让他拿着：“陪我看电影。” “这都几点了，看什么电影啊，早点睡觉吧。” “不要，就要看电影。”IU任性地说道：“这是我对哥哥的幻想之一啊，今天必须得做。”说着她抱住阿九的腰，脑袋从阿九的肩头往下蹭了蹭，到胸肌的位置停了下来，像只猫终于找到了舒服的位置一样，鼻子发出了一声嘤咛。同时她也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阿九的反应。但是让她失望了，她这哥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好吧……”阿九打了个哈欠，抓了抓IU的头，把Ipad‘卡’在肚脐上方的腹肌的沟壑里，微微曲腿，Ipad便稳稳当当了。IU无语地瞥他一眼，这算是在炫耀腹肌吗？还真是幼稚啊，哥哥！ 电影是《007大战皇家赌场》，英语原声韩文字幕，IU看得津津有味，阿九看得头痛不已。虽然在成均馆大学待了两年，韩文和韩语他都已经能熟练运用，但是他毕竟是中国人。IU听英语原声看韩文字幕只需要在脑袋里转换一次，他得转换两次，脑细胞多死一倍。而且这个剧情对他来说，真的是体会不到一点儿刺激感，别说津津有味了，没睡着已经是很努力的结果了。 “哥，你不喜欢这个电影啊？”IU看看阿九：“要换吗？” 换？这个都看一半了，现在换今晚还睡不睡了？阿九赶紧揉揉眼睛，打起精神道：“不换，电影挺好的，我还想看结局呢。” “嗯。”IU心里也不想换，因为坚持了半个多小时，马上要到她期待的部分了，换了别的还要等很久。 又过了五分钟，终于到了IU期待的部分。007和邦女郎的床戏…… 一般正常的人、异性，如此亲密地贴在一起，看到床戏或者吻戏，总会有些不自然。这就是为什么电影院一定很暗的原因，黑暗能把人的**放大，也许没看电影之前一对男女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看了一部有床戏的电影之后，这层窗户纸就破了。而且人类有一种天生的模仿**，看到电影里的主人公们亲来亲去，搞来搞去，也想模仿着亲一亲，搞一搞…… 这就是IU的试探了。 画面里007已经压在了邦女郎身上，IU忽然非常紧张，偷瞄阿九一眼，手慢慢探进睡衣口袋，把高压电击防狼器抓在了手里。 如果是色狼，这时候，应该开始不老实了吧。IU深吸了口气，艰难地转头看向阿九…… 太泄气了！这家伙的表情竟然没有一点变化。好像在看的不是床戏，而是动画片一样！ 我就不信了！IU被气着了，脑袋一热，低头瞄向了Ipad后面，大裤衩的中间……竟然非常平坦？呀，真的是男人吗？ 她是真的没有勇气去抓一把，不然肯定给他掰断了。虽然是想要的结果，但是真的一丁点成就感都没有啊，就像计划早就泄露了一样，每一步都失算，太气人了！ 电影还在继续，IU却没心情再看了。这个电影其实她早就看过了，不然也不会知道有床戏。试探计划落空，支撑着的意志力便消散了，眼皮开始沉重了起来。 阿九低头看看IU的样子，轻声唤道：“还看吗？” “唔……唔……”IU无意识地应了声，显然已经睡糊涂了，但是却把阿九抱得更紧了。 阿九把Ipad关掉抬手放在了身后的大盒子上面，慢慢躺了下来。 “这点儿道行，当你哥二十来年和尚白当的？” 拍了拍IU的肩膀让她安稳下来，阿九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晃过一幕一幕，还有那终生难忘的、似乎可以划破夜色的一刀。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第19章 演技 转眼朴春奉住院已有月余，病也养得差不多了，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因为这场病，家里和睦了许多，儿子不再那么敌视继母，老婆也不再口不对心的对待这个继子，对于朴春奉来说，反而算是因祸得福了。 这不，出院的日子，儿子和老婆一起来了。朴春奉乐得合不拢嘴，胃口也好了很多，早餐多吃了不少。 朴灿荣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朴春奉和夫人在病房里等着，闲聊着最近的新闻。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朴春奉以为是儿子回来了，笑骂道：“敲什么门，在家没见你这么有礼数，还不快进来？” 敲门声一停，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朴春奉愣了一下，慢慢端起威严的气势，清了下嗓子，沉稳道：“是……哲秀啊，知道我今天出院，赶来探望我，有心了。” 崔哲秀放下手里的水果，对朴春奉的夫人点了点头，也没客气，自己搬了把椅子坐了，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早该来探望您，工作太忙，一直脱离不开，还希望您不要见怪。” “工作为重，我不在，你再不多担待些，KBS就乱了，你做的很好。”朴春奉颔首说道，如果不知道细情的，还以为是前辈在提点后辈，殊不知俩人心里可能已经在问候对方老娘了。 崔哲秀看了看朴春奉的夫人，笑道：“嫂子，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和社长聊一下，用不了多长时间，能给我五分钟么？” 朴春奉看看夫人，点了点头。 “好吧，那我去看看出院手续办的怎么样了。”朴春奉的夫人是大家族出身，非常有涵养，虽然心中不悦，但是表面上一点没有表现出来。 目送朴春奉的夫人离开病房，崔哲秀脸上的笑容渐渐减少。他从兜里掏出几张折在一起的纸，丢在了朴春奉的腿上。 如此没有礼貌的举动，朴春奉却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双方已经势同水火，早就撕破脸了。他只是奇怪崔哲秀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胆大，这次住院之前，所有事情自己都安排得四平八稳，应该不会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才对。 朴春奉拿起腿上的纸，展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朴灿荣的入职档案，但是上面的照片却不是他。 “社长，我很尊敬您。”崔哲秀开口了，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与怜悯：“不过您私下安排亲生儿子进入KBS任职，尸位素餐，这样的事情如果被外界知道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言论出来。对您的声望，对KBS的形象，都将是不小的打击。所以为了您的体面，我希望您能主动提出辞职。” 朴春奉把每一页纸都看完，深吸了口气，目光有些闪动。崔哲秀见状心花怒放，如果说他刚才还有一丝不确定的话，现在他可以确定了。这个老东西心虚了，否则眼神晃动什么？ 崔哲秀冷笑了一声，再紧逼一步，软硬兼施：“如果您辞职，我可以让朴灿荣继续在KBS任职，甚至会照顾他。如果您拒绝……呵呵，那为了KBS的形象，我只能对不起您了。” 朴春奉看看崔哲秀，又叹了口气，忽然腰也弯了下来，肩膀也塌了下来，整个人像老了十岁：“哲秀啊，你我本来没有矛盾，只不过各为其主，就这么点小事，至于闹成这样么？” 崔哲秀冷笑：“社长，个人的立场，我也认为不至于。但是现在你我是KBS的决策者，我们之间没有私事，KBS不同于MBC或者SBS，这您比我清楚，它形象比你我个人重要得多，所以我必须这样做，我相信如果您换在我的立场，也会是一样的选择。” 朴春奉苦涩地笑了笑，哪还有KBS社长的气势，完全就是一位老人。 “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毕竟这件事我也没法完全做主。” “一天。” “三天。” “一天！”崔哲秀寸步不让，起身整理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社长，您老了，也该早点退休，颐养天年了。” 听着脚步声渐远，朴春奉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无奈又充满了讽刺，就像看着一个人在努力地圆已经被戳穿了的谎，有一种‘智商碾压’了对方的无聊感。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十五年的人生阅历，差距就如同影帝和演员练习生，崔哲秀还是稚嫩了些。 朴春奉又拿起朴灿荣的档案看了眼，脸色变得铁青。正巧这时候朴灿荣和朴春奉的夫人一起回来了，朴灿荣好不容易替老爹办件事儿，颠颠地来到床前显摆：“爸，你看，手续我都办好了，全在这儿了，咱们出院吧。” “好、好……”朴春奉咬牙切齿，朴灿荣却以为老爹在夸他，趁机说道：“爸，我零花钱不够了，再给我几千万，综艺局同事那么多，我是个新人，得请客啊……” “啪！”一个大嘴巴子！ 朴灿荣懵了，无辜地捂着脸：“爸，你打我干嘛啊？”朴春奉的夫人也劝：“有话好好说，打孩子干什么！” “你自己看！”朴春奉把印着阿九照片的‘朴灿荣’档案摔在朴灿荣脸上，指着他鼻子骂：“好小子，和我玩起了心眼了，好啊，你很好！” 朴灿荣捡起档案看了一眼，顿时懵逼了。完了，这下半年再也别想要零花钱了。 …… 阿九刚准备去员工餐厅吃午饭，忽然接到朴灿荣的电话，告诉他不用上班了。阿九问原因，朴灿荣也没详细说，只说让阿九去京畿道的‘营地’等他，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阿九不明所以，不过他在KBS也待够了，就和金宏舜请了个假。金宏舜正心虚呢，哪敢说不行，立刻应允了。阿九在员工餐厅吃了午饭，开车前往京畿道。 半路手机响了，是泰妍，阿九插上耳机，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们去看电影吧，我有两张别人送的票，不去就浪费了。” “和你的成员们去啊，八个人都没时间？” “她们很忙的。”泰妍立刻说道，Sunny对她比划手势，泰妍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你……没有时间吗？我在家里闷了很久了，想出去透透气……” 阿九本来想拒绝，但是听泰妍这个语气，又狠不下心，想了想道：“我现在有点事情，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吧，不一定几点钟。你那个票是几点的？” “呃……”泰妍根本还没买票呢，怎么回答，Sunny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泰妍看，泰妍立刻照着说道：“几点都可以，我的票是全票，随便哪一场都可以看，不过只限今天。” “还有全票这一说？”阿九有点懵，不过他也没纠结这个，道：“那好吧，等我电话。” 挂断电话，Sunny挑了挑眉毛：“成了，现在已经百分之五十，待会儿找一部有床戏的电影看，保准百分之一百！” 第20章 处男 “九哥。” “嗯。” “九哥。” “诶。” 阿九和修理工们打着招呼，在‘营地’里四处寻摸。修理工们当然知道他在寻摸什么，看他没找着，心里觉得畅快，想笑但都憋着不敢出声。阿九瞄了他们一眼，脸耷拉了下来，喊道：“大根！大根啊！过来！” “什么事儿？”一个小伙子颠颠跑过来，笑嘻嘻道：“九哥，啥事儿啊？” “汽油哪儿去了，都藏起来了？”阿九盯着他的眼睛，唬着脸：“你藏的还是灿荣让你藏的？说！” “唉……”大根脸上顿时浮现出割肉一般的表情，纠结道：“九哥，你也不能一直用咱们汽油吧，我实话跟您说了吧，咱现在没钱，薪水都要发不出来了……” 阿九微微蹙眉，道：“真的？你小子要是敢骗我……” “真的啊！怎么可能是假的……”大根嘟囔了起来：“哥，您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咱们玩的是赛车，赛车不是家用车，一条轮胎几百万！你偷……啊不是，嘿嘿，你拿走的汽油，都是比赛专用，价格比普通汽油贵，我不是舍不得，这不是没必要么……” “也是……”阿九点了点头，他还真没想到这些。虽然他的M3用的是赛车发动机，但毕竟不是用来比赛的，用专用汽油确实有点浪费。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加不起油，想了想道：“行，算你小子说得对，别像防贼似的防我了，以后不拿你们汽油了。” “哥，我没、没那意思……” “滚吧。”阿九摆了摆手，大根如蒙大赦地跑掉了。正好这时候法拉利从大门开了进来，朴灿荣从车上下来，看到阿九，快步走过来拉着他进了车库旁边他特意开辟出来的办公室。 进屋关上门，阿九看向朴灿荣的脸，眉头皱了起来：“又挨揍了？” “还说？”朴灿荣揉着挨打的地方，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啊，亲哥啊，露馅啦！我爸什么都知道啦！哎呦我的八字啊！本命年都过了怎么还这么倒霉，我真是要受不了了……” 朴灿荣坐在他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仰‘天’长叹。阿九直接坐到了桌子上，从上面低头看着他：“这事儿确实怨我，不过我还是得说，也不能全怪我，局长和部长对我太好了，傻子也看得出问题。再说了，我打了架之后回去什么处罚都没有，也不正常吧……” “不打架不就行了么！”朴灿荣嚎叫：“不打架不就行了么！没事儿打什么架啊，这是文明人的社会！文明社会！哥，你是什么脑残饭吗？泰妍的脑残饭？人家分手干你屁事啊！你不是说你和尚出身么，哪有喜欢idol的和尚啊！” 阿九的表情忽然变得肃然，盯着朴灿荣：“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是和尚出身了？” 自从来到韩国，他从未和人提起过乌龙院的事情，就连Krystal他都忍着没说过半句，朴灿荣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阿九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朴灿荣也是害怕，呐呐道：“去年圣诞节，你找我喝酒，不是喝醉了么……” “我还说什么了？” “记不清了……”朴灿荣想了想，皱眉道：“都是些不像话的话，什么不是你爆体而亡，就是对方爆，什么老秃驴……还有什么？哦，一辈子处男，不想孤独终老之类的，怎么了？” 这不全说了么！阿九郁闷的想撞墙，面色不善地看着朴灿荣，心想要不要‘杀人灭口’算了！ “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这么难看啊？难道你……真是处男啊？” 朴灿荣磕磕巴巴地问完，阿九的脸色更难看了，刚才只是‘青’，现在已经‘黑’了。 “哈哈哈，真的是处男啊？”朴灿荣哈哈大笑，越笑越开心，甚至捂起了肚子。阿九叹了口气，咬牙道：“再笑，我很难保证不揍你。” 话音落下，朴灿荣立刻止住，一本正经道：“我爸要见你，说有事和你商量。” “好，几点。” “明天上午10点，他会去上班，你直接去他办公室就行了。” 阿九从桌子上跳下来，转身就走。忽然看到角落的汽油，脚步顿了一下，径直走过去提了两桶。 朴灿荣赶忙拦着：“哥，你还拿？拿走的用完了么？” “没用完啊，一桶都没用完呢。” “那你还……” “拿去卖啊，不行啊？” 这么理直气壮，朴灿荣还能说什么，把拦着的手收了回来，看着阿九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真小气啊这人……说他是处男，还不乐意了……”朴灿荣忽然又笑了起来，比刚才笑得更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难道……硬不起来？哈哈哈哈哈，硬不、硬不起来……诶，不对啊，上次洗澡的时候，看他的家伙很大的……难道……” 朴灿荣想到了一个令他浑身发颤的可能性，忽然觉得上次一起去澡堂的时候，阿九看他的眼神似乎充满了暧昧…… 朴灿荣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了起来：“天啊，不要吧……” …… “嗯，好，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Sunny立刻凑了上来，瞪着眼睛问道：“怎么样，他到了么？” 泰妍点点头：“五分钟，他正在找地方停车。” “来了就好，记住我刚才教你的了么？” “嗯。”泰妍的语气不是很确定，Sunny的目光立刻变得有些责备，泰妍赶忙用力点头。 “这样才对嘛，我们泰妍啊，不是笨蛋不是小笨蛋。”Sunny揉了揉泰妍的脸，像夸奖小朋友一样称赞了一句，道：“我再给你说一遍啊，现在我去电视台，看到这个时间了吗？一场电影是一个小时三十分钟，算上出入场的时间，一个小时五十分钟。也就是说，两个小时后，你要和他一起走到他停车的地方，然后你让他送你回宿舍，他肯定不会拒绝。两小时十分的时候，我的节目也快结束了，最后的点歌环节，我会帮你做Event。” “拿出队友的默契完美配合，OK？” Sunny伸出了尾指，泰妍愣了愣，也伸出尾指和她勾在一起。 “完美！”Sunny拍了拍手，非常自我满足，推开车门下去了。只见她原地转了个圈，有点懵地挠挠头，又拉开了车门：“呀，应该是你下去才对，快点下车，我放送要迟到了！” 第21章 高跟鞋 今天不是休息日，电影院的下午场，其实人也没有很多。但是泰妍却还是觉得很不习惯，她习惯家里，舞台上，电视台的休息室，普通人很正常出没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不习惯了。 就算没有人看过来，她也感觉似乎有人看过来一样。她彷徨又警惕地打量四周，觉得好像身边走过的人都在评论自己，甚至会有幻听，‘看呐，那个人就是金泰妍，刚刚爆恋爱的金泰妍！’，‘是她？噢哟老妖女，竟敢污染我们伯贤Oppa！’，类似的声音不断冲击过来，让她不断的缩小、窒息。没有人赶她，她却一直在向角落移动，最后躲到了最边上的地方，靠着墙壁，垂着头，一只手抱着爆米花，另一只手提着塑料袋，里面是一袋薯片和两听可乐，孤单得像是一个被遗弃的芭比。 “唔？你在这儿啊。” 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泰妍抬起头来，看到阿九的脸，立刻露出笑容：“你来了。” “嗯。你也买了？我也买了。”阿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提起来给泰妍看，一个塑料袋装着，和泰妍买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可乐、薯片、爆米花，只不过爆米花不是桶装，也是和薯片一样的袋装，两袋。 “留着吃吧，会吃完的。”泰妍把怀里的爆米花递给阿九抱着，从兜里掏出电影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场吧。” 阿九点点头，拎着塑料袋的手挨了泰妍拎着塑料袋的手一下，把她拎着的塑料袋也接了过来。泰妍看了看他，羞涩地笑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 六月份一直都是好莱坞电影入侵的时候，最近几年的好莱坞电影，卖座的几乎就没有爱情片，都是什么漫威啊，科幻啊，类似这种题材的电影。韩国的电影市场，除了本土电影和好莱坞电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Sunny挑了半天，最后撺掇泰妍买了车胜元主演的本土电影《高跟鞋》，一部19禁电影，稍微和爱情相关。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高跟鞋》划分为19禁的原因和一般的19禁电影不太一样，它主要是因为男主角的人物设定。车胜元饰演的男主角尹智旭是一个有着同性恋倾向、知道自己的内心是女人，偷偷化妆打雌性激素，最大爱好是看教女人如何化妆的综艺节目，这样一个‘异常’的男人。如此三观不正，必须得划分到19禁里面。但是Sunny和泰妍选片的时候并不清楚这点，看海报像是比较‘成人’的那一种，想着肯定有床戏就选了。 电影刚放映了十分钟，看到男主角化妆的镜头，泰妍就觉得尴尬了。她担心阿九误会，一直偷瞄他的表情。阿九的余光看到泰妍，见她不看电影却在看自己，道：“看电影啊，花了钱的。” “哦。”泰妍应了声，从放在俩人中间的爆米花桶里抓了把爆米花，往嘴里放了两个当掩护，继续偷瞄。 “渴了？”阿九拿起一听可乐询问，泰妍赶忙摇头，挺直了腰，认真看电影，但她心里却在奇怪阿九的反应，看这种电影他怎么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啊，正常男人，看到这样的电影，难道不会比自己更尴尬么？ 忽然泰妍问道了一股香味，微微蹙眉，顺着味道嗅了嗅，凑近了阿九。 “你干嘛呢？” “不是……呃……没、没什么……”泰妍咬了咬嘴唇，缩了回来，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刚刚闻到的香味因为关心的缘故显得愈发浓重了起来，泰妍又嗅了一下，稍微往阿九身边挪近一点再嗅，确定了，就是他身上的味道。 女人香水的味道，Tiffany用过这种香水，错不了！ 泰妍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像漫画里面被人用10t的巨锤抡了一下似的，内心瞬间就崩溃了。再看荧幕上的车胜元，忽然觉得他的脸变成了阿九，赶紧用力揉了揉眼睛。 “你不舒服啊？”阿九凑到泰妍耳边问道。 只是比平常稍微柔和一点的声音，但此时泰妍却觉得特别的‘娘’，其实阿九只是不想打扰到别人而已。泰妍歪着头躲避阿九，浑身紧绷：“我、我有点热，呵呵、热。” 阿九把可乐拉开递给泰妍：“喝一口吧。” 泰妍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还没等咽下去，忽然看到电影里车胜元饰演的尹智旭决定要变性，一口喷了出来。好在下午场人少前座没人，不然肯定引起纠纷，但是衣服还是弄湿了，这是可乐，黏黏的十分不舒服。 “怎么还呛着了？”阿九无奈说道，伸手去帮泰妍整理，黑暗中看不清具体位置，他顺着衣领往下试探，忽然停了下来，把手缩了回去。 “要不……咱们走吧，反正就剩不到二十分钟，也不算浪费了。”阿九提议说道，泰妍的衣服湿了，而且还是胸口，如果等散场了一群人一起出去，难免引来不必要的目光，现在出去则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嗯。”泰妍轻声答应，在刚刚阿九摸过来的瞬间，她非常紧张来着。因为喝可乐故意呛着然后引阿九主动skinship是Sunny的计谋之一，还有俩人一起抓爆米花手不小心碰在一起的skinship，互相喂薯片的skinship，可以说泰妍在Sunny指导下买的这几样零食都是非常重要的道具。只不过临阵她胆怯了，又被电影剧情分了心，哪样都没有实施。就连最简单的俩人一起抓爆米花她都没敢做，突然发生了最难做到的‘可乐skinship’，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阿九会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捏，却又很期待他真的捏过来，因为他捏过来了，至少证明他还有色心，是个正常男人，总比像电影里那样要好啊。 揣着心事，泰妍跟着阿九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他来到了门口。阿九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围在泰妍胸口，拎着没吃完的零食，拉着她的手快步走出了电影院。 “你刚才怎么了，感觉你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泰妍抬头看着阿九，表情纠结，阿九甚至看出了一丝‘痛惜’的感觉。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是男主角吗？” 第22章 非常纯 “啊？”阿九被问的一愣，完全没听懂：“什么男主角？” “就和刚才看的电影一样的……”话说出口顿觉失言，泰妍赶忙弥补：“我不是说你一定是那样的人，我是想说、想说你有那种倾向吗？” “啊。”阿九明白了，点了点头。泰妍见他点头，心里顿时绝望，垂着头，肩膀也耷拉了下来。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我是男人，非常纯非常纯的纯男人。” 泰妍心中升起一丝希冀，抬头看向阿九，不确定地问道：“真的？” “需要证明吗？”阿九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扫向泰妍的胸口。 泰妍赶紧捂住，用力摇头。 “没事儿少幻想，容易生病。”阿九收起笑容，看看泰妍：“你没开车来？” “啊、我……经纪人送我来的，他现在去忙别的事情了。”泰妍完全按照Sunny计划好了的说：“你送我回去行么？” “嗯……行吧。”阿九点点头，走在前面，泰妍跟在他身后，攥紧拳头给自己加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小跑了两步，变成和阿九并行，抬起手试探了两下，却终是没有勇气去拉他的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问啊。” “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怎么回事？”泰妍用RAP的速度把这句话问出来，说完了有点尴尬，但她不得不这样，因为慢慢说她怕说不出口。 “哦，IU知道吧？” “IU？”泰妍不明白，问香水的事情，跟IU有什么关系？ “我住的地方拆迁了，正在找房子。前两天我去驾校打工，做教练，她是我的学员。她听说这件事，就让我去她的工作室看设备，给我地方住不收房租就当薪水了。” “所以呢？”泰妍还是没听明白，这有什么相关吗？ “香水是她喷的，她说拿我试试味道。”想起早晨IU的样子，阿九也不禁苦笑：“很难闻么？” “哦，也没有。就是看了刚才的电影，担心你也变成那样的人……”听到不是阿九自己喷的香水，泰妍稍稍放心，但马上又提了起来。IU给他喷的香水，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就是担心太多所以才会抑郁，像我这样的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像你这样？”泰妍歪着头看向阿九，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阿九停了一下，想了想，又继续走：“就拿钱来说吧，如果我有一万韩元，我可以吃炸酱面套餐，加糖醋肉也够了。如果我只有五千韩元，我可以买两包拉面，将就一下也能吃饱，如果我有五万韩元，就去吃烤肉……” “那要是没钱了呢？” “去赚啊。”阿九笑了，看着泰妍：“不然还能怎么办？” 泰妍心底很反感这样像大人看待小孩子一样的笑容，不服气道：“那你要是赚不到钱呢？” “只要想赚，肯定能赚到钱。”阿九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我刚到韩国的时候，身上没什么钱，第一份工作是在工地搬砖，我搬了六个小时的砖，拿到了一盒盒饭还有两万韩元。” “六个小时才两万韩元？”泰妍感到不可思议，她没接触过在工地工作的人，但是她的常识告诉她，那种强度的工作在首尔一个小时至少也得五万韩元以上才正常，他只拿到两万韩元，太不公平了。 “是有点不公平，不过当时我很开心。”阿九笑了笑，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很明亮：“因为没偷没抢，我自己赚到钱填饱了肚子。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只要想赚钱，肯定能赚到钱，肯定饿不死。所以我看到有手有脚还在乞讨的人从来不会给钱，他们太懒了，懒到不想自己赚钱填饱自己的肚子，这样的人还是饿死算了。” 泰妍看着阿九，看着他嘴角的微笑，心里忽然涌起了很复杂的感觉。他说的这个道理，非常简单，非常容易懂，但是真的愿意去做的人又有几个呢？泰妍自己想了一下，如果她现在不是歌手了，也像阿九刚才说的那样没有钱，她会不会去找一个类似于工地搬砖的工作？答案是不可能，她不会那么做，或者说，她做不到。 可是在工地搬砖难道不是一个工作么？也是一个正常人做的工作啊。只是在心里，自己放不下架子罢了，金泰妍怎么可能去搬砖呢？ 泰妍知道阿九的‘底’，他在进入KBS之前就靠打工为生，他说的在工地搬砖只是其中一个而已。别的工作，或许自己都想不到的工作，他可能都做过。可能有的工作会被人看不起，遭白眼，被人骂，甚至当面指着鼻子骂……但他现在心态依然很好，完全没有一点灰暗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真的是没法比，太矫情了。 “我明白了，谢谢。” “嗯？”阿九有点懵地看向泰妍：“干嘛谢我啊？你明白什么了？” “反正就是谢谢，你别问了。”泰妍不好意思说，躲避了阿九的目光，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阿九是个没什么好奇心的人，听泰妍这么说了，他也没有继续问。俩人已经走到了阿九停车的地方，阿九把后座的车门拉开，泰妍却自己拉开了副驾驶位的车门。阿九摇了摇头，把后座的车门又关上了，绕过去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M3发动起来，汇入了首尔下班高峰的车流。阿九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道：“这辆车是我的，不是灿荣那小子的。” “嗯？”泰妍闻言四处打量，阿九看她的样子，没好气道：“觉得我买不起是吧？不是告诉你了么，我中奖了。” 泰妍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中奖的钱你拿去买车了？” “怎么你们都是这种表情啊，买车怎么了？我又不是抢钱买的。” “汝矣岛新建的公寓只要交两亿，就可以免费住三十年，到期还能返还本金，你先……” 阿九差点趴到方向盘上，同样的话他已经听Krystal说过一遍了。怎么这种消息这些做idol的都清楚啊，难道做idol之前是房产经纪人出身？ “反正已经买完了，退不回去了。等我下次中奖再说房子的事情吧，到时候你帮我找个好地方。” 泰妍愣了一下，不知为什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忽然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泰妍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揣回去，清了下嗓子：“可以听广播吗？” 第23章 脱线 “广播？”阿九看看泰妍：“想听就听啊，什么频道？” “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听的……”泰妍心虚不敢看阿九的眼睛，轻按着调频：“正好是Sunny的Radio节目的时间，帮她增加一个收听数……”泰妍调好了频段，Sunny的声音传了出来。 泰妍靠回椅背，阿九帮她调整了一下座椅，让她可以坐得更舒服了一点儿。 “谢谢。” “不用一直把谢谢挂着嘴上，像这种事情没必要感谢吧？” “唔……”泰妍咬咬嘴唇：“那我们是可以不用说谢谢的关系么？” 阿九听出了弦外之音，尴尬地咧咧嘴：“说还是要说的，我的意思是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说。” “哦。”泰妍略微失望，鼓了鼓嘴，视线飘到车窗外面，忽然又没了话题。 这样不行啊，泰妍有些心急。Sunny说过了，一定不能没话题，没有话题也要硬找一个话题才行，不然会很尴尬。此时Sunny在Radio里面讲了一个不怎么好笑的冷笑话，泰妍硬笑了两声，成功引来了阿九的视线。 “好笑么？” “冷笑话都、都这样。”泰妍小声说道，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笑点很低的。” “哦。”阿九点了点头，又认真的继续开车了，好像有一阵冷风旋过，刚刚听Sunny讲冷笑话没感受到的冷突然都冒了出来，泰妍下意识抱了下肩膀。 “冷？” “没。”泰妍摇摇头，稍微坐直了一点。阿九见状，又帮她调了一下座椅。泰妍忽然觉得阿九很贴心。不是每个男人都这么细致的，至少和边伯贤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忽然泰妍有些愣神，她搜索和边伯贤交往的记忆，找不到哪怕一次自己被他照顾的情况。都是自己，像个保姆一样在照顾他。 这段感情好像从一开始就哪里不对，现在泰妍终于明白了这个不对的地方在哪里。性别颠倒了，怎么可能对。 女人是天生想要被疼爱、想要被保护、想要被照顾的，当然这世上有反过来的例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绝大多数的女人都不是这样。而金泰妍，也不在那些特别的例子中。 褪去了明星的光环，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的金泰妍，实在是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吧？泰妍这样想着，不由又是幽幽一叹。是叹自己的不自量力，也是叹自己曾经在感情上的天真。心里觉得自己强大到可以撑开羽翼保护男朋友了，却不想遇到了这么一位…… 泰妍偷偷看着阿九棱角分明的侧脸，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况，威猛的他，弱小的边伯贤，倔强的自己……一幕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划过，最后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记得看过的一个成语叫‘过眼云烟’，说的就是这个情况吧，已经发生的、已经过去的事情，是否真的应该不再去想了。如果真能做到，会不会觉得解脱，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到了。”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泰妍的遐想，泰妍清醒过来，轻轻拭去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泪水，缩了一下脖子，没让阿九看到。 “这么快就到了？” “很快么？”阿九微微蹙眉：“差不多二十分钟，也没有很快啊。我看你好像睡着了，没有叫醒你。” “啊？”泰妍有点懵，听广播里还是Sunny的声音，正在和嘉宾聊天，忽然恍然，早了二十分钟从电影院里出来，什么计划都打乱了。看来今天的作战要完全失败了，想给他听的歌恐怕也没办法了。 泰妍解开安全带，想把阿九的衣服还给他。 “你先拿去吧。”阿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正常些，但是说的话却毁了他的努力：“那儿……湿了、被别人看到不太好。” 泰妍脸一红，点点头：“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的。” 阿九笑笑：“没事，不值钱，扔了也行。” “我一定会洗干净还给你的。”泰妍认真地说道，阿九愣了一下：“好吧，给我打电话。” “嗯。”泰妍推开车门，正要下车，阿九忽然叫住了她：“等一下。” 泰妍依言停下，阿九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凑过来，拿着自己外套的两条袖子在泰妍脖子上系了一下，笑道：“这是2014年春夏最新的时尚Fashion概念，怎么样？” “好丑。”泰妍轻声嘟囔，回头看了阿九一眼，心里小鹿乱撞，从车上下来冲他摆了摆手，跑进了小区大门。 阿九目送她在视线里消失，摇了摇头，轻踩油门，车缓缓加速。 “只剩下一首歌的时间了，今天幸运的听众是谁呢？咕咚咕咚咕咚……好啦，我承认啦。最后一个幸运听众是我的朋友。她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是不敢表白，担心会被拒绝。唔，希望他会听到吧，下面送上我和泰妍一起唱的，《向大地投球》OST，《是爱情吗？》来结束今天的节目吧……” …… “哥！” 阿九刚推开门，IU突然跳出来，带着‘虎头面膜’，张牙舞爪。 “吓不到我。”阿九无奈说道，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IU：“零食，吃吗？” “哥，我在减肥啊。”嘴上这样说着，但是IU还是飞快地打开了一包薯片，咯吱咯吱吃了起来。 “唔？”阿九走进客厅，发现多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盒子，本来就很拥挤的客厅这下更挤了。 “什么啊？” “冰箱、电磁炉、烤面包机，榨汁机、微波炉……”IU一样一样指给阿九看：“这边还有，这是李惠静老师代言的餐刀，我在电视里看到过的，玫瑰花纹不锈钢质地，不要十万，只要9万8千8八！打折仅剩最后两小时，我是抢购的，明天就恢复原价了，省了好多钱。还有这个，知道是什么吗？套在手指头上，在柚子上面一划……哈哈哈，方便吧……” 看着IU兴致勃勃的样子，阿九的内心崩溃了。脱线了，又脱线了，早就知道这个妹妹不正常，没想到病得这么严重，以后可怎么办啊…… 阿九正要说什么，IU突然回头盯着他的眼睛：“哥，交代吧！” “交代？说什么呢。” “是不是和女孩子看电影去了？！嗯？” 第24章 绝世武功（采依丶） “你怎么知道的？” IU拎着塑料袋一样一样把东西往外掏：“可乐、爆米花、薯片，这三样凑在一起还要再说什么吗？” 阿九心悦诚服：“嗯，是看电影去了。” “不过我很奇怪啊哥哥……”IU幸灾乐祸般问道：“你看电影去了，怎么还把零食拿回来了，被放鸽子啦？” “见了啊。”阿九打量着屋里的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心里琢磨着怎么摆弄一下晚上好睡觉，没留意IU的表情，随口答道：“她也买了一份，把她买的那份吃了，我的就剩下了。” “啊？”IU叹了口气，瘪嘴道：“哥，你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有女朋友了。” “为什么？你哥难道不是一表人才？” “长得就……还差不多吧。不过你也太抠门了，哪有把零食拿回来的啊？” “那没吃完怎么办，扔了啊？” “让她带回去也比你带回来好啊，唉……”IU摇了摇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拿着薯片回了自己的屋子。 “晚上吃饭了么？” “还没吃！”IU的声音从她的房间传出来：“我用手机订了炸酱面套餐，一会儿送过来哥你接一下，我先洗澡了。” “哦。”阿九应了声，心里却很奇怪，怎么不问和谁去看电影了？ “真是，不问还不好么？”阿九摇了摇头，自嘲笑笑，拆开冰箱的纸壳包装，像抱大树一样搂住，腰眼较劲儿，直接抱了起来。他刚刚已经选好了摆放的位置，直接‘抱’了过去。虽然冰箱下面有万向轮，但是这地板恐怕支撑不住，还是抱着‘方便’些。 如果让把冰箱抬进来的四个送货工人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内心的阴影面积会是多少…… …… “哇喔……”IU洗完澡出来，看到厨房里的冰箱，脑袋很是当机了一会儿。虽然昨天目睹了阿九身上的肌肉们，但是一个人抱冰箱这种事情还是超过了她的认知，这还是人么？ “哥，你是运动选手出身把？”IU咬着筷子，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契约书上写了不准问**的事情，但是不问出来，实在是心痒痒啊，会睡不着觉的。 “不是啊，我看起来像运动选手么？” “那你怎么这么大气力啊，冰箱可是四个人抬进来的。” “因为你哥我……”阿九勾起一丝神秘兮兮的笑容，故意顿了一下，道：“练过绝世武功。” “绝世武功？”IU小时候也是看过港片的，脑袋里有‘武功’的概念，但她是不相信这些的。听阿九这么说，以为他不想说，气哼哼地鼓起了嘴巴。阿九苦笑了一下，也没解释什么，他真的没撒谎。他从小练的功夫，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绝世武功了。 …… 其实现代人因为小说和影视剧的影响，对武功有一定程度的误解。所谓武功根本不是像电视剧里出现的那样，拿降龙十八掌来说，电视剧里演的是什么，乔峰亮个架势，然后做一个类似《七龙珠》里面龟仙人的动作，几条龙就从他掌心飞出去了。现实中哪有这样的事情，上哪儿找几条龙去？ 现实中，功法是有的，但记录的是套路，也就是招式。用国际上通用的说法来解释，功法就是‘关节技’，人体由二百多块骨头构成，每两块骨头之间都由筋腱链接，周身布满穴道。功法可以告诉你打哪里能更快击倒敌人，它起到的是这个作用。而内功之说，当然也是有的。但练出的不是真气，而是气劲。气劲打在人身上，可以‘透骨皮’，加大杀伤力。因为人都有内脏，内脏移位、损伤、甚至破裂，都会对人体造成巨大的创伤，内功的杀伤力主要体现在这儿。但是对于练习的人来说，内功的养生功能则更为重要，它可以‘调气血，舒经络’。练习过内功的人受了什么伤，无论是内伤还是外伤，都会比普通人恢复得更快。在小说家的想象中，这部分的功能被夸大了，于是就有了‘内力疗伤’之类的情节，其实没有那么夸张。 而外家功夫的基础，几乎都是一样的。打熬筋骨，锻炼体魄，让身体的反应更快，抗击打能力更强，打出去的攻击更有力。所以一般外家功夫的功法除了招式之外基本都附有药方，这些药方有少部分是打熬筋骨的，就像电视剧里面，弄一锅药汤洗澡之类的，但这只是高级的功法才有，更多的都是活血化瘀的药方，一些正骨手法什么的。外家功夫么，免不了跌打损伤，古时候不像现在，找郎中太贵，而且不方便。俩人荒郊野岭决斗，伤了去哪儿找郎中，都是自己治。要不古时候在街市口耍大刀的怎么都卖大力丸呢，就是这个道理。 阿九听胖师父说这些的时候，内心着实崩塌了。不过他很快又高兴起来，因为如果武功是‘假’的，那至阴至阳之类的也可能是假的了？但是当时胖师父却告诉他，他刚刚说的那些是假的，结果就是阿九也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的了。 不过离开乌龙院之后，阿九慢慢验证了胖师父说的一些话。比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挨砍也流血，再比如功夫再高，也挡不住子弹。区别只是在于，敌人同样的力气砍过来一刀，普通人挨了可能砍进去三公分，而身怀‘绝世武功’的他，能让这一刀只砍进去一公分。普通人一个打一个，他能多打几个、或者十几个，就这点差别而已。 …… 兄妹俩吃完了炸酱面，都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揉着肚子，姿势竟然一模一样。 阿九看看IU，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妹妹，如果哥跟你说，明天我就要辞职了……你会怎么想？” “辞职？”IU捶捶胸口，打了个嗝，道：“为什么辞职啊？做PD不开心吗？” “我代替真正的朴灿荣上班的事情被他爸爸，也就是朴春奉社长识破了，看样子是没法再做下去了。”阿九没有隐瞒，把情况和IU说了：“……而且我也不喜欢做PD，电视台的环境，怎么说呢，我觉得不自在。” “那就辞职吧。”IU穿上拖鞋，站起来伸了个腰，双手拄着桌子看着阿九正色道：“一定要在他开除你之前先辞职，这样才不丢面子！” 阿九苦笑：“妹妹啊，我不是想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如果我没了KBS的工作，变成了无业游民，你还会接受无业游民的我做哥哥吗？” “那有什么，我给你介绍工作不就行了么？”IU微微扬着下巴，得意状：“你妹妹也是有一点人脉的，放心啦。” 第25章 浮萍 “小丫头……”阿九抬手抓了抓IU的头发：“我自己能找到工作，就是、别嫌弃我就好了……” “一点儿都不了解我。”IU哼了声，自己捋顺被弄乱的头发，忽然问道：“哥，你生日几号？” “我……”阿九沉吟了一下，，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是孤儿，生日是随便填的。” IU愣了一下，咬咬嘴唇，歉然小声道：“对不起啊，哥……” “没事，现在我不是有个妹妹了么。”阿九笑笑，起身收拾桌子：“去刷牙睡吧，今天别浪费床了。” IU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她知道阿九说的是昨晚在他怀里睡的事情，心里害羞，但表现却完全相反，拉了拉阿九的袖子，满是挑衅地看着他：“昨天睡你的‘床’，今天你也来睡我的床好了。” “别闹。” 阿九把IU的手拍掉，垃圾扔进垃圾桶，去厨房做整理了。IU瘪了瘪嘴，哼了声，傲娇地转身去刷牙了。 阿九缓缓吐出一口气，心里忽然有一种特别可笑的感觉。一个人连自己多大了都不能确定，父母姓名都不清楚，爱人都不能拥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世上，努力的活着，有什么意义？ 还是没有死掉的勇气，又或者，没有完全死心？ “怎么可能，不是发过誓么，永远不……” 阿九忽然又笑了，充满自嘲，原来自己连说这种狠话的勇气都没有。 永远啊，实在是太严重的词汇了。 …… 阿九准时来到朴春奉的办公室，朴春奉已经在等他了。 朴春奉和KBS宣传片中出现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穿上正装之后，自然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但是阿九却不怕，他已经准备好辞职了。 朴春奉上下打量了阿九一遍，忽然笑了，语气很和蔼：“你是阿九？别客气，坐吧。” 阿九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道：“叔叔，您别责备灿荣了。他也是不想让您失望，而且我也是因为没有实习的地方才答应他。都是因我而起，也是我打了人，给您添麻烦了。这样吧，我辞职，医药费什么的，也我来出……” “说这些就见外了。”朴春奉摆了摆手，道：“阿九啊，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谈这些。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没糊涂。我知道朴灿荣什么样，这件事是你帮他，我怎么能责怪你。这件事就不说了，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我帮您？”阿九蹙眉，想了想，道：“叔叔，我……能帮上您什么？” 朴春奉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锁死，阿九看着他的举动，摸不着头脑。 “KBS是三大电视台中，比较特殊的电视台。虽然也算是公营，但却是挂着公营的名头，其实我们就是国家电视台。相比MBC和SBS，KBS的社长位置比较微妙。我这么说你能理解么？” 阿九点了点头：“您直说好了。” “那我就开门见山。”朴春奉坐下，平视阿九：“朴灿荣来KBS上班的事情，副社长已经知道了。甚至他还知道朴灿荣是我儿子，他以此要挟我辞职，否则就要对外界公开。” 阿九恍然，他想起了VJ哥说的话，喃喃道：“怪不得……” 朴春奉皱眉：“怪不得什么？” “哦，我听到些闲言碎语，说副社长在打听我。”阿九没有说出VJ给他打过电话，他已经明白朴春奉要做什么了，不想VJ受到牵连。 “这就对了，他那时候肯定是在搜集朴灿荣的信息。”朴春奉继续说道：“阴差阳错的，灿荣这小子还算是帮了我的忙。副社长只知道我儿子来KBS上班了，但是他不知道是你顶替了灿荣。所以我打算反将一军，需要你的帮助。” “好，您说吧，我怎么帮。”阿九没有迟疑，直接答应了下来。看在朴灿荣的面子上他也会帮，更何况因为边伯贤的事情，他还觉得欠了朴春奉的人情。 “说起来有些为难。”朴春奉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让你修改一下户籍。” “修改户籍？” “对。”朴春奉点了点头：“把你的户籍修改成朴灿荣，和灿荣的名字一模一样。这件事我可以做到，只要你肯配合，就绝对不会有问题。我会否认他的指控并且公开灿荣还在美国念书的证据，而最后调查的结果是，你不是灿荣，而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朴灿荣，到时候辞职的人就是他了。” “我知道这件事很让人为难……”朴春奉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五千万，希望你能收下，权当是一点酬劳吧。” 阿九接过支票看了看，又递还了回去：“叔叔，这件事我答应了，不过支票我不能收。” 朴春奉有些意外，饶有兴致地看着阿九：“为什么？据我所知，你很需要钱。” “可能灿荣也和您说了一些我的情况，我也不瞒您。半年之前我还是暂住的户籍，现在这个户籍是我之前的房东帮我办的，上面的名字也是假的。所以改个户口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情，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能帮助您我很开心，钱就不必了……”说着阿九停顿了一下，道：“我能提两个要求么？” 朴春奉眼中赞赏的神色慢慢褪去，心里暗想，不要钱提要求，这小子还真是聪明，但是表面上还是非常和蔼，笑道：“什么要求，尽管说。” “第一个要求，希望您不要再责备灿荣了，也不要再动不动就打他。”阿九笑了笑，道：“灿荣也二十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总打也不是办法。我当然不是指责您的教育方式，算是个建议吧。而且我还想和您说，灿荣对赛车是真心喜欢，人做喜欢的工作才会开心。” “第二个，希望您和副社长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下面的人。我相信每个人都是有苦衷的，即便他做了错事。您是社长，我觉得您应该体谅这些苦衷。您达到目的就行了，得饶人处就饶人吧。” 说完阿九起身，道：“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您的事情我会全力配合，需要我做什么您可以通过灿荣联系我。” “等等。”朴春奉叫住了阿九，道：“你这两个要求都是为了别人，你自己就没有什么要求么？” 阿九想了想，道：“我也算是上了几天班，如果能把薪水结了……呵呵，就行了。” 朴春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好，我知道了，去忙吧。” “叔叔再见，保重身体。”阿九微微欠身，打开锁死的门，离开了朴春奉的办公室。 第26章 秀逗 离开KBS，阿九直接回到了IU的工作室。 既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就要有一个家的样子。IU昨天买了很多家用电器，唯独忘了买电饭煲，可见这个丫头是多么的不熟悉家务。而且一个家，怎么也得有米面酱醋油吧，阿九把这些都买齐了，扛回家里，忽然发现客厅连放东西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必须得立刻整理了。 阿九先把IU的设备搬进录音室，把客厅让出来，然后开始拆她昨天买的那些家用电器，包装盒子都没扔，拆开展平摞在了一起。这样如果这些家用电器出故障，可以拿去售后，如果过一段时间没有坏的，还可以直接卖废品。阿九做了很多这样的事情，非常熟练。 所有家用电器都各安其位，没用的垃圾都收拾好了。阿九来到了准备改造成录音室的卧室，屋子里堆着装潢材料还有他刚刚搬进来的设备盒子，转个身都很费劲。阿九看了看地上的一堆装潢材料，找来废报纸铺在地上，拿手机搜索了一下装修录音室的要点，拿了手套戴上，撬开一桶油漆开始干了起来。 就这样过去了很久。 …… “哥，你在干嘛？” 阿九正干得热火朝天，忽然身后响起了IU的声音。 “哥，我看到东西都没了，还以为被打劫了呢，差点报警……” 阿九回头看到IU拿着水瓶走进来，把手里的油漆刷一扔，抬手蹭了蹭眉毛上的汗珠：“有你哥在，谁敢来打劫。” “嗯，我哥最厉害。”IU把水递给阿九，看向他刷的墙壁，因为用的是速干油漆，旁边先刷好的一面已经干了，IU伸手摸了一下，带着三分惊讶看向阿九：“哥，这个你都会啊？” “如果首尔有万能打工者的评选……”阿九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你哥绝对是第一名，以后别说‘这个都会’，要问‘什么不会’，知道吗？” “知道啦，我哥最厉害了。”IU哄孩子似的说了一句，蹲下抱着腿看阿九调油漆，忽然看到旁边还有一桶没开封的油漆，直接坐在了上面。 “我本来想明天找工人帮忙做的……” “找工人？”阿九抱着调好的油漆，放在一个用完的油漆空桶上，拿起油漆刷继续干活：“那得花多少钱啊？你现在不没事么？去戴个手套和我一起，晚饭之前咱们就刷完了。 “不要吧……”一听要干活儿，IU本能地抗拒了起来：“哥，我刚回来，你看我还穿着高跟鞋呢，好累啊。” “生命……”阿九仰头刷天花板：“生命在于运动，反正是累，干完活儿一起累。没听说过么，干完活吃饭更香。我买了米面油，干完活儿一起去买菜，晚上给你做饭吃。” “真的？”IU听到阿九说要做饭，Power瞬间充满，颠颠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舒服的衣服和拖鞋，戴上手套拿了个油漆刷加入了进来。 …… “油漆要按顺序刷啊，你东一条西一块怎么办啊？” “哥，这是Point啊，这么没有艺术感呢……” 阿九用油漆刷柄敲了IU一下，把她的艺术破坏掉：“好好干活，想不想吃饭了？” “知~道~了~”IU噘着嘴嘀咕，忽然眼珠一转，又在旁边‘创作’了起来。 阿九余光发现了，站在她身后看着：“你画只流氓兔算什么啊？” “哥，这是HelloKitty君！” “哈，你把你的枕头抱过来对比一下，看看哪里像？” IU恼羞成怒，嘴硬地分辨：“我都说了是kitty君，君知道吗？是男人！HelloKitty小姐的哥哥，也就是你，笨蛋哥哥！” “哦，原来如此。”阿九眯眼看了会儿，突然伸出了罪恶的油漆刷，刷刷刷，又给毁掉了。 “哥！” “好好干活儿！” “知道了……”IU气鼓鼓的，像被虐待的童工一样，不情不愿地刷着。过了一会儿，她偷偷看阿九，发现他已经刷完了好大一块儿，再看看自己刷的地方，还没有浴室的镜子大，顿时有点脸上发烧，打起精神用心地干活儿了。 一个小时后，窗外已经暗了下来。兄妹俩终于刷完了全部的油漆，阿九干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活儿，IU干了剩下的百分之五，但是看俩人的状态，好像IU才是干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 IU跌坐在地上，都坐不住了，抱着一个设备盒子，下巴靠在上面，看着阿九做最后的整理。 “哥，我累的起不来了，从来没这么累过……” “你就是缺乏运动，快点起来，出去买菜了，回来还要做饭呢。” “哥，你自己去买菜吧，我起不来……”IU干脆直接躺在了地板上，欲哭无泪地说道：“刚才好饿，现在都不饿了，饿的没有感觉了，我想睡觉。” 阿九低头看看IU，道：“那你也不能睡地上啊。” “起不来了。”IU张开双臂，泪眼汪汪地撒娇：“哥哥抱我……” “就这么点活儿，看把你累这样。”阿九叹了口气，把手套摘下来放到一边，蹲下揽着IU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IU搂着阿九的脖子，手套都懒得摘，就这么趴在了他的肩头。IU轻轻搂了一下阿九的肩膀，忽然觉得好宽，好踏实。 “还真有点份量呢……”阿九把IU放在床上，帮她把手套摘了下去。IU把脚也抬起来，阿九只要再帮她脱袜子。 “先躺会儿吧，我去买菜，做好了饭叫你。” “嗯。”IU现在浑身酸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翻了个身抱着HelloKitty枕头哼哼。阿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手把门带上，拿了钱包出门了。 …… 此时华灯初上，弘大附近摆摊的人陆续都出来了。‘艺术家们’也都开始接电线，调试音响，为一会儿的表演做准备。 阿九还不知道附近的市场在哪儿，只好再去买过东西的那家超市，虽然价格要稍微贵一点，但是赶着吃也没办法了。来到超市门口刚要进去，忽然他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旁边还有几个围观的。透过人群间的空隙，他看到了这个人的脸，熟悉的唇钉和长发，这不是那个倒霉蛋么？ 再看他面前放着一个空的吉他盒，旁边立着一块板，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字，大概意思就是他是个很有才华的歌手，但是失去了心爱的吉他，没有吉他的他就像失去了灵魂的人，生不如死。所以想请大家慷慨解囊，凑钱给他买把吉他，他相信这把充满了人们爱意的吉他能帮他写出人们喜欢听的歌…… “脑子秀逗……”阿九嘀咕了声，不屑地笑了笑，摇头走进超市。 第27章 艺术家 “再拿一个西红柿。” 阿九看了看购物车里的东西，算计了一下，差不多都买了，来到收银台结账。 “一共是33790，请问您是现金还是？” “卡吧。”阿九把卡递过去，忽然听到门外吵吵嚷嚷，收银员嘀咕了声：“最近这帮乐队的家伙越来越过分了，真是应该报警了……” “先生请签字，今天我们搞活动，送您环保袋。” “谢谢。”阿九随便划了两笔，把卡塞进钱包里，拎着买的东西从超市出来。 …… “呸！小兔崽子，再让我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倒霉蛋捂着头倒在地上，写着他悲惨遭遇的板子已经碎成了好几片，吉他盒也被踩成两半了。刚刚‘要饭’得到的钱更不用说，全部都被抢了去。 见打人的一伙走得远了，有好心的路人过来询问要不要报警，但是倒霉蛋一言不发，只是倒在地上捂着脸哭。 阿九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几次想走，按照他一直以来的人生观，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算了。首先男人哭就是他看不惯的一件事，挨揍了还这么懦弱，有手有脚还‘要饭’……可以说这倒霉蛋综合了他所有看不惯的点。但是他还是没走掉，他现在的人生观变了，不再那么冷漠，看到这种‘绝对弱势’的人，竟然忍不住恻隐之心。 阿九来到倒霉蛋跟前，踢了踢他：“喂，死了没？” 倒霉蛋听到了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哭声忽地一停，松开了捂着脸的手，抬头看向了阿九。 “大哥，你怎么不早点来啊……” 围观的人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听倒霉蛋这话，立刻纷纷指责起了阿九。 “当大哥的怎么躲一边啊，应该出来才对啊？” “还有这样的大哥，真是活着久了什么都见到了……” 阿九狠狠瞪了倒霉蛋一眼，回头解释：“我不是他大哥，我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他他叫你大哥啊，他怎么不叫我大哥呢？” 阿九看看面前这位大妈，心想您这凑什么热闹啊……不过他也看出来了，这事儿算是说不明白了。三十六计走为上，阿九伸手拉住倒霉蛋的手，半拉半拖地拽着他就跑。 跑出了一百多米，阿九看了看身后，没有什么人跟来，对倒霉蛋道：“走吧，长了个欠揍的脸就别总出来晃荡，上次不是告诉你了么，剪个头，我看你那长头发就闹心。” “大哥……”倒霉蛋蹭了下鼻子，垂下了头：“我也想剪，可是我没钱了。” “没钱赚去啊？！”阿九无语地说道，他指着倒霉蛋的鼻子：“你小子有胳膊有腿，又不是傻子，随便找个餐厅打工也饿不死吧？跟我说什么没钱，我又不是你爸爸。” “大哥，我是个艺术家……” “滚！”阿九听到这句话，差点一扬手甩他一巴掌，倒霉蛋吓得跑出去老远，看样子他的抗击打能力还行，挨了顿揍完全没什么影响。 阿九又抬手比划了一下，倒霉蛋跑得更远了。阿九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心里暗骂自己闲出屁了，这样的家伙管他干嘛，还艺术家，艺术家都他妈饿死了，活着的都不叫艺术家。 刚走了几步，阿九忽然觉得身后有人跟梢，回头一看倒霉蛋远远地缀着呢。他也没理，继续往前走，倒霉蛋保持着一个可以随时逃跑的姿势，远远地缀着阿九。阿九停他就停，阿九走他也走。 “来，你过来。”阿九站住了，回头对倒霉蛋勾了勾手。 “我不过去。”倒霉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我过去了你就打我了。” “哎呦，还挺聪明。”阿九讥讽地说了一句，倒霉蛋又垂下了头。看他这副怂样子，阿九也没法再说什么了，道：“你过来，我不打你，说说吧，你跟着我干嘛？” 倒霉蛋走了过来，怯怯地看着阿九，还是保持了一米多的距离：“我想跟你学功夫。” “啊？”阿九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都被打成狗了，还想学功夫？阿九上下打量了倒霉蛋一眼，很怀疑他就算学会了功夫也没胆子去报仇。 “我不想再受欺负了。” “我凭什么教你？”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倒霉蛋抬起头来，勇敢地和阿九对视，但是只对视了一秒钟，他就又低下了头。 该死的恻隐之心又冒了出来，阿九嘬了嘬牙，道：“你现在没钱吃饭了？” “嗯，我昨天买了把吉他，又被他们砸了。生活费没有了，还有三天家里才给下个月的生活费，我不想让家里知道我在外面受欺负……” 阿九看了看倒霉蛋：“你是搞音乐的，会安装录音室的设备么？” 倒霉蛋呆了一下，愣愣地点头：“看杂志研究过，但是我买不起。” “我先给你一份工作，艺术家。” …… “没有给你的拖鞋，光脚吧。” “凉……” “费什么话，安静！” 阿九呵斥了一声，倒霉蛋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现在做饭，你去里面看看能做什么。”阿九指了指录音室的门说道：“还记得刚才谈的价钱么？” “记得。”倒霉蛋点了点头：“我的工资是一顿饭加三万韩元。”说着他眼巴巴地看着阿九：“大哥，你给的也太少了，餐厅洗碗都不止这个价。” “那你去啊，艺术家。”阿九硬邦邦地顶回去：“你也知道餐厅洗碗不止这个价，你倒是去啊。” 倒霉蛋立刻闭嘴了，艺术家怎么可能去餐厅洗碗。 阿九拎着菜走进厨房，把IU吃剩下的他带回来的那些零食丢给倒霉蛋：“先垫一下，好好干活。” “谢谢大哥。”倒霉蛋欣喜地说道，他可能是真的饿了，撕开一袋爆米花就开吃，吃了两口，他忽然捶了下胸口，嘶声道：“大哥，能给我一瓶饮料么？” “你小子……谁惯的你这一身毛病，我还给你饮料？水龙头有水，喝不喝？” 倒霉蛋咽了口吐沫，委委屈屈的样儿：“忽然又没有那么渴了。” “滚去干活！” “是，大哥。”倒霉蛋九十度鞠躬行礼，抱着零食们，推开录音室的门进去了。 第28章 如果 在乌龙院待了二十多年，阿九的烹饪功夫还是可以的，但只限于面食和素菜。 因为在庙里，这些是主食。 乌龙院的练武方式，用仙侠小说里的词来形容，十岁之前都是‘筑基’，所谓筑基，就是夯实基础。山下有清泉，一个被凿出孔洞的水桶，打满了水正常跑着上山要半个小时，水还能剩一半。天亮之前一人要打两缸水，然后和面，做馒头，也就是说，十岁的时候，乌龙院的弟子就都是非常合格的面点师傅了。 但在所有素菜之中，阿九最擅长的却是做豆腐，他不但会烹饪豆腐，还会制作豆腐，还喜欢吃豆腐……不过自从他离开乌龙院之后，就没怎么吃豆腐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吃的实在太多了，谁还没事儿闲的吃豆腐？ 吃了二十多年的面食，阿九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面食。但这只是相对来说，如果没东西吃了他还是会非常开心地啃馒头的。 阿九一直认为烹饪是人的本能而不是一项技能，是人都会饿，饿了怎么办？做饭吃呗。怎么可能有不会做饭的人，但是他遇到Krystal之后，这种想法改变了。她是真的不会做饭，就连最简单的烤肉也不知道生熟。他担心Krystal一个人的时候会饿死，有一阵很积极地教她。但Krystal就是学不会。后来经过观察，他发现Krystal不是真的学不会，而是故意不想学。她喜欢吃他做的东西，哪怕是拉面她也能吃得很香。 从那之后，阿九就再也没提过让Krystal学做饭的事情。 …… “哥……我闻到香味了，做了什么啊？”IU从房间出来，睡眼稀松地揉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睡衣，头发蓬乱的像只炸了毛的加菲猫。 “怎么这么就出来了，回去把衣服穿好。” “干嘛一惊一乍的。”IU看了看做好的菜，伸手捏了一片肉放进嘴里，满足地吮了下手指：“哥，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呢。” “不是跟你说了么，你哥没什么不会的。”忽然阿九听到录音室门口传来了响动，立刻横身挡在了那个方向，推着IU回她的房间：“穿好衣服再出来，家里有外人。” “谁啊？”IU回头问道，努力地伸脖子想看看是谁。 “先换衣服！”阿九把IU推进屋里，拉上门回头怒视刚探出一个头的倒霉蛋：“谁让你出来的？” 倒霉蛋呆呆说道：“大哥，我想和你妹妹打个招呼。” “干完活了么？你咋那么闲？用你打招呼？”阿九瞪眼睛，倒霉蛋垂头捂着肚子：“大哥，我饿了，干不动了。” “我他妈……”阿九差点爆粗口，担心IU听到，还是忍了，摆了摆手：“洗手，吃饭！” “谢大哥，我吃饱了肯定好好干活。” 阿九咬牙：“我不姓谢！” “谢谢大哥……”阿九又瞪眼，倒霉蛋咧嘴傻笑了起来：“嘿嘿嘿嘿嘿嘿……” …… 阿九盛好一碗饭递给IU。 “谢谢哥。” 阿九又盛了一碗饭，倒霉蛋双手过来接，阿九拿着碗坐下了。倒霉蛋的手悬在半空，尴尬地咧咧嘴，自己拿着饭碗盛饭去了。 “哥，干嘛啊？”IU觉得阿九有点过分，小声说道。 “给他饭吃就不做了，还要我给盛？我是保姆？”阿九对倒霉蛋是横竖看不上眼，说话也像吃了枪药似的。倒霉蛋不敢吭声，盛了饭拿着筷子每样菜都夹了点，端着碗到客厅吃去了。 “哥……”IU捏起阿九的袖子晃了晃，阿九叹了口气，道：“那个谁，过来吧。” 倒霉蛋抬头看了阿九一眼，端着碗又回来了。 “那个谁……？”IU看看倒霉蛋，又看看阿九，道：“你们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吗？” “我叫吴赫。”倒霉蛋说完，期待地看着阿九。 “朴灿荣。” “哥！”IU有点生气了，哥哥怎么这样，怎么可以撒谎？ 阿九看了IU一眼，IU噘了下嘴，端起饭碗往嘴里扒饭。 倒霉蛋不知道兄妹俩是怎么了，呆愣愣地看着，见阿九看过来，赶忙也端起碗扒饭。 “认识么？”阿九指了指IU，问吴赫。 “嗯，好像、好像是IU。”吴赫把嘴里的饭噎下去，老实地说道。 “我和她住在一起的事情，你应该会保密吧？”阿九眯起了眼睛，吴赫顿时浑身发冷，忙不迭地点头。 阿九给IU夹了块肉，IU气呼呼咬住，哼了声。 “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我保证你挨的揍是之前的十倍，明白么？我在威胁你。” “嗯。” “怕不怕？” “怕……”吴赫单纯的内心要崩溃了，这威胁也太明目张胆了。 “怕就好。”阿九拿起了筷子：“吃饭，饱了干活！” …… 吃完了饭，吴赫去录音室继续干活儿了，阿九和IU在厨房做整理，兄妹俩一起洗碗。阿九洗第一遍，IU接过来再冲一遍，然后摆在架子上。 “哥，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妹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行了么，怎么还带外人回家啊。”IU的语气有点埋怨，刚才看到吴赫她真的有点吓到，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以她现在的情况，被外人发现她和年轻男子‘同居’，如果传了出去，对她的事业将会造成非常大的冲击。而且她还担心另一件事，就是前年那件对她事业造成冲击的事，她十分担心阿九知道那件事。一直以来她都不敢提，她也害怕阿九会问。 她知道阿九是一个不怎么用手机搜索东西的人，心里侥幸地想他可能一辈子不会去搜索，但是如果这个‘家’有外人‘出没’，尤其是看到她和阿九在一起住，她很担心这他们会跟阿九提起。 阿九一边刷碗一边嘟囔：“我去买菜，他在超市门口抱着个吉他盒要饭，我买完东西出来的时候，他被人打。我回家他跟着我，还说自己没钱吃饭，正好他会安装录音室的设备，我就让他过来帮忙。唉……说完我就后悔了，要不能告诉他假名字么？”阿九看看IU，抬手在脖子上一划，恶狠狠的样子：“杀掉灭口？” “瞎说。”IU横他一眼，心里其实也没怎么怪她。她根本就没想过永远不公开她和阿九的关系，只是她也觉得应该再过一段时间，现在有一个半个知道，只要不泄露出去，也没什么。而且听阿九刚刚说的情况，如果她跟着去买菜了，也一样会把吴赫带回来。 把洗好的碗摆在架子上，IU把手凑到水龙头下面，和阿九一起冲掉手上的洗洁精泡沫。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不完全是你看到的这个妹妹的样子，不完全像你想的那样，你会讨厌我么？会觉得我在骗你么？” 第29章 徒儿 “嗯？”阿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头看向IU：“你骗我了么？” “我……”IU看着阿九的眼睛，忽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哥，我有瞒着你的事情。”说完IU忐忑不已，她怕阿九的眼睛里出现失望的神色，也害怕阿九发脾气冲她大吼，更重要的是她害怕失去这个哥哥。 “瞒着我的事情……”阿九微微蹙起眉头，想了想，道：“这不算骗我吧，我也有瞒着你的事情啊。” “诶？” 阿九拿过纸抽盒，拽了两张纸巾擦干手，又拽了两张帮IU把手擦干：“我和一个人有过这样的约定，如果不能说的事情，宁愿不说出来也不要撒谎。瞒着……总有需要瞒着的理由，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也许我会好奇，但是我不会逼着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说出来，你也不用什么事情都和我说。我是你的哥哥，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你不需要对我有什么义务，明白了吗？” IU愣愣地看着阿九，忽然泪水冲出眼眶，踮脚搂住了他的脖子。阿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好了，刚才不是说明天要去日本么？早点睡觉，我去和那小子一起干活儿……” “大哥，隔音泡沫板我一个人贴不了……”吴赫从录音室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和阿九的眼神一碰，咧嘴干笑了一下缩了回去。 IU羞得脸颊通红：跺了跺脚，转身跑回了卧室。 …… 录音室里，阿九和吴赫一起贴隔音泡沫板。阿九做过很多装修的活儿，这个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难度，吴赫只是起了一个辅助的作用。 可能要下雨了，天气特别的闷，录音室还是密闭的环境，闷上加闷，又没有空调，没一会儿俩人就汗流浃背了。阿九脱掉了T恤，只穿一件背心，吴赫没有背心，又不敢在阿九面前光膀子，只好忍着。 阿九的肌肉是很唬人的，他不是那种健身出来的‘人头肌’，而是流线型的，看起来有棱有角的，感觉上特别有爆发力的那种。吴赫虽然是男人，但也不禁羡慕，心里更加坚定了跟阿九学功夫的想法。 只干活不说话也挺枯燥的，阿九一边在墙上刷胶，随口问道：“你整天挨揍，为什么啊？你抢了人家女朋友？” 吴赫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万分委屈：“我觉得既然是乐队，就要创作，不能总唱别人的歌，这样有错么？”说着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屑：“整天想着泡妞的人，能写出什么好作品来，真是……” 阿九瞥他一眼：“你写出了好作品，目的是什么？” 提起这个茬，吴赫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可以带着乐队到街上表演，只要作品够好，肯定很多人喜欢。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做职业的乐队，出道，有很多粉丝，赚很多钱……” 阿九挑挑眉毛，轻飘飘地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在你心中，音乐重要还是钱重要？” “当然是音乐重要！”吴赫不假思索地说道，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似的：“音乐对我来说，是灵魂，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我不许你侮辱音乐。” “是么？”阿九把一块隔音泡沫板贴好，略带讽刺地说道：“刚刚我好像听你说，你最终的目的可是为了赚‘很多’钱啊，按这么说，音乐是你赚钱的工具啊。我说错了么？” “你……”吴赫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阿九继续往墙上刷胶：“再想想，你未来的爱人，肯定也是因为你在音乐上的魅力才喜欢你，这和那些揍你的家伙有什么分别？他们玩音乐是为了泡妞，就算是唱别人的歌吧，你唱自己的歌，也是泡妞，目的是一样的，人家还不用写歌死那么多脑细胞，这样证明下来，只能说明他们比你聪明，还能说明什么？” “……”吴赫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忽然觉得一直坚持的东西开始摇晃了，难道这么多年为了音乐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倒头来都是自欺欺人？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干活啊，发什么楞！”阿九踹了吴赫一脚，吴赫下意识应了声，和他一起贴隔音泡沫板。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否定什么。”阿九蹲下把边角没涂到胶的地方补上：“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想’做什么不重要，你‘做’了才重要。你觉得一件事是对的，但是你的‘觉得’不足以让人信服。你认为他们那种玩音乐的方式不对，你应该按照你认为对的方式做到，证明给他们看，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像你这样，话唠似的整天嘟囔，能有什么出息？” 吴赫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懵懂的神色：“那我怎么做是对的？” “首先、”阿九拽了个油漆桶坐下，扭开一瓶水咕咚咚干掉半瓶：“你要改变自己。” 吴赫呆呆看过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改才对啊？” “既然你现在是错的，反着来就是对的，这都想不到？” 吴赫点了点头：“大哥你说的有道理，我应该怎么做？” 阿九忽然明白了胖师父当年的感受，原来教徒弟这么爽，当然阿九不会认为吴赫是他徒弟，他有自知之明，虽然他现在的功夫可以说足以超过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但绝非无敌，他自己感觉，五个他一起进攻，或许都伤不了胖师父毫毛，除非胖师父不下杀手，鏖战个几天几夜，凭借年轻力壮的体力优势或许能赢，不然肯定没有任何希望。这世上高人太多，妄自尊大的结果就是死无全尸，血淋淋的例子他不是没有见过。 在他的想法里，以他目前的修为，收徒弟就等于误人子弟，所以他不会做这件事。但开个玩笑却是无妨，阿九笑眯眯地看着吴赫，道：“有两种修行的方向，你选一种吧。” “你愿意收我做徒弟了？”吴赫喜出望外，贪心道：“师父你教我吧，两种我都学。” 阿九忍着笑，一脸严肃：“不行，师门有规矩，只能传你一套。而且我也不收你做徒弟，你的资质太差，只能当个记名弟子。” 吴赫听阿九说自己资质差，心里虽然失望但也认了。其实他对自己的资质也没抱任何期待，如果资质好，怎么可能会被人揍得这么惨？ “师父，是哪两种啊？” 阿九憋着笑，忍得非常辛苦：“和尚和道士，你选一种吧。” 吴赫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做出了决定：“师父，我选道士。” 阿九把脸一板：“不行，我就教你做和尚。” “啊？为什么啊？” “因为我看着光头亲切。” 第30章 烦恼丝 弘大附近的美容院，阿九带着吴赫走了进来，一个洗头小妹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 “你们这儿理发多少钱？” “请问是普通的发型么？精剪一万五千韩元……” “一万、五？”阿九微微皱眉，回头看了眼吴赫：“有没有什么实习生之类的，这位剃光头，不需要什么精剪。” “光、光头么？”洗头小妹一下没反应过来，表情有点呆，她看了眼吴赫的满头‘秀发’，确认似的问道：“确定是光头吗，一根头发都不留的光头？” “对，不管用什么方法，剃光就行。能打个折么？” “如果是我来的话……”洗头小妹咬了下嘴唇，伸出一根手指：“一、一万韩元可以吗？” “剪！”阿九把吴赫按在椅子上，吴赫最后留恋地看了眼镜子里自己的柔顺长发，苦逼地把手伸进兜里，掏出昨晚阿九给他的三万韩元工资，又万分不舍地在这三万韩元中抽出了一张，递给了洗头小妹。 忽然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拍了拍吴赫的肩膀，走向等待区坐在椅子上，把电话接了起来。 吴赫眼巴巴地看着拿电推剪手还会抖的洗头小妹，目光渐渐变得绝望：“拜托，剪的好看点……” …… “明天回来？” “嗯。”Krystal的声音透着几分开心：“其实是今天晚上，不过是后半夜的飞机。” “干嘛这么着急，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来啊。” “我们在日本没有宿舍，住酒店要花钱啊，崔理事说反正表演完了，多住一晚也是浪费，这个钱是要在我们的结算里扣掉的，是为了我们好……”Krystal嘟囔了好一阵，把所有牢骚都发出来了，哼道：“其实是我们和公司一半一半的，他就是想把公司那一半省下。” “真是坏啊……”阿九附和地说道，在这种事情上，Krystal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 “我看到你发来的消息了，那时候我在舞台上。等我从舞台上下来，又担心你睡了，不过我还是回了晚安，你有看到么？”Krystal解释了一下，又问道。 “看到了，早上看到的。”阿九叹了口气，说道：“想和你说工作的事情，我替灿荣上班的事情他爸已经知道了……我已经辞职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啊？” “还没想，还有一点钱，也有地方住，暂时不用担心。”阿九顿了一下，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辆车，要不做专车司机吧？” 忽然叹气的声音传过来，阿九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要一辈子打工吗？”Krystal的语气有点委屈，又有点恨铁不成钢：“你知不知道，我姐不同意我和你交往，就是因为你……” 话说到这儿突然打住了，Krystal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道：“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明天回去就要直接和我姐一起拍综艺，晚上有时间再见面吧。” 阿九点了点头，呆呆应道：“好。”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阿九的手垂了下来，头也垂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把手机塞回口袋。 Krystal的意思，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懂。她没说完的部分可能是‘就是因为你是孤儿’，也可能是‘就是因为你没钱’，还可能是‘就是因为你是一个没有稳定工作的无业游民’，可能是这些中的一个，也可能全部都是，意思应该差不多。 忽然Jessica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你能给她什么？” 阿九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突然觉得非常心烦意乱。抬头发现吴赫已经剃完头了，正在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新发型。阿九走过去把他拉开然后坐下，掏出钱包抽出一万韩元递给洗头小妹：“来给我也剃一个。” “光头么？” “对！” …… 从美容室出来，清风徐来，吴赫久不见天日的头皮很敏感地捕捉到了风，有点痒，然后他就抬手抓。 抓啊抓，后脑勺抓到鬓角，抓到头顶，再回到后脑勺，一直抓一直抓。 看着阿九淡定自若的样子，好像没有一点儿不适应，吴赫不禁在心里感叹，果然不愧是做师父的人，就不说脑袋比自己的圆了，单说人家这淡定的气度，就不是自己能比了的。 他也不挠了，小跑两步跟上阿九：“师父，头也剃了，什么时候教我功夫啊？” “你还没打好基础，怎么教你功夫？” “基础？”吴赫想了想，恍然道：“我懂，扎马步对吗？我小时候练过，我可以扎马步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阿九不屑笑笑：“知道扎马步要达到什么程度算合格么？” “什么程度？” “暴风雨天夜里扎马步站在外面睡觉，这种程度算是入门。” “……”吴赫咧了咧嘴，忽然有点不想学了。 …… 吴赫带阿九来弘益大学食堂吃饭，但是饭打好了端上来，他又不动筷子。吴赫吃了两口，发现阿九不吃，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停了下来，小心翼翼问道：“师父，你怎么不吃啊？” 阿九正在出神地想刚刚和Krystal的对话，被他打搅了，心情十分不爽，耷拉着眼皮一看，吴赫的餐盘里有两块排骨，拿起了筷子，伸出了罪恶之手。 “诶？”吴赫看着第一块排骨被夹走了，愣了一下，心里安慰自己可能师父喜欢排骨，反正还有一块儿，给他吃一块也没关系。但是看着第二块排骨也被夹走了，顿时有些急了。这一勺排骨炖粉可就两块排骨，全都没有了。 “师父，给我留一块啊。” “和尚不能吃肉，你吃粉条正好。” “那你怎么还吃啊！” “我内功深厚，吃点没关系。” 这理由还真是霸道得无法反驳，吴赫看着阿九把排骨吞进去，骨头吐出来，吃得满嘴流油，心里不忿，把心一横，道：“师父，你说你内功深厚，能让我见识见识么？” 阿九抬眼看了他一下，忽然伸手抢过了他手里的筷子。吴赫不明所以，呆愣愣地看着，阿九拿着筷子在指间转了一下，忽然抬起左手，掌心向下，在吴赫瞪得比牛眼还大的眼珠子的注视下，把筷子一下一下，像拿着锤子钉钉子一样，拍进了桌子里。 “还有什么疑问？” “没、没有了……”吴赫把快要脱臼的下巴托上去，磕磕巴巴说道。 第31章 约战 吃完了饭，阿九和吴赫回到IU的工作室，还剩一点活没有弄完。阿九给吴赫留了五万韩元，嘱咐他把活做完、设备都检查一遍然后再走。还有两天吴赫就能拿到下个月的零花钱，五万韩元省着点用完全没问题。 至于功夫的事情，他和吴赫约好每天早上六点半在弘益大学操场见面。他打算教吴赫一套‘太祖长拳’，这套拳法算不上什么不传之秘，起源于宋代，闻名于明清，偏重技击。宋代时期主要在军队中流传，可以说是最早的‘军体拳’。优点是简单易学，不难掌握，缺点是拳法结构不够严谨，在高手眼中到处都是破绽，不过对于吴赫来说已经足够了。 把IU的卧室门锁好，阿九就离开了。录音室里的设备都很贵重，倒不是他多信任吴赫，而是他觉得吴赫没有胆子偷设备，确认IU的东西不会被他碰到就行了。 …… 今天是周日，朴灿荣第一次主持己方之外的两伙人比赛的日子，也是他认为的‘里程碑日’。朴灿荣觉得，都有人找他主持比赛了，证明他现在在首尔附近、包括仁川等地的地下赛车圈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这让他非常满足，按照他的估计，就照着目前的势头下去，今年之内就可以完成韩国境内全国制霸，明年夏天的时候，就可以达成梦想，举办全韩赛车锦标赛了。 阿九很想给他泼一盆冷水，但是看着朋友积极向上斗志昂扬的样子，他又不忍心了。人有梦想毕竟是一件好事，即便是假象，只要他开心，那也足够了。趁着还年轻，失败几次没什么。反正像朴灿荣那种性格，也不会把一次两次的失败当成一回事儿。 开着车上了高架桥，阿九忽然想起了答应泰妍的事情。稍微减慢了一点车速，把手机掏出来给泰妍打去了电话。 …… 少女时代的保姆车里，泰妍、Tiffany、Sunny，正在向表演场地移动中。忽然泰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又看看旁边的Tiffany和前座的Sunny，犹豫要不要接，还是挂断了一会儿找机会再打回去。 Tiffany正闭着眼睛听音乐，忽然听到了嘈杂的音符，睁开眼睛看看泰妍，嗓子有点哑：“接啊，怎么了？” Sunny回头看了一眼：“接吧，大不了我们捂住耳朵好了。” Tiffany呆了呆，了然地笑了起来，真的抬手捂住了耳朵。Sunny也跟着抬起了手，但是她就没什么诚意了，手掌根本没压住耳朵，离开好大一块儿呢。 “我又没怕你们听……”泰妍脸颊微红，嘴硬地说道，但还是在俩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插上了耳机，杜绝了她们偷听的可能。 Sunny撇了撇嘴，把头转了回去，Tiffany也失望地摇摇头，重新把耳机戴了回去。 明明已经没有人偷听了，但不知为何，泰妍还是觉得有点心虚，声音能有多小就多小：“什么事？我在移动中，要去日山。” “哦、”阿九呆了一下，道：“我是想问你晚上的比赛还要看么？既然你有事……那算了，你先忙吧。” “别……”泰妍赶忙说道：“比赛不是晚上吗？” “嗯，是晚上，晚上八点。灿荣让我现在去，可能是想让我帮忙布置吧。” “现在才两点半……我应该来得及，我自己去，不用你接我，我记得路。” 阿九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快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如果我没去接你，你千万别自己开车上山，可能会有危险，一定记住，千万不能自己上山。” “好。” …… “什么？！**是在逗我？！” 阿九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朴灿荣在对着一个小弟咆哮。阿九走过去，拍拍小弟的肩膀让他走开：“怎么了？” “妈的！”朴灿荣大骂一声，呸了口浓痰，气得咬牙道：“哥你说有这样的人么，一直说的是比赛比赛，我也给他们按照比赛安排的，到了正日子要改成跑圈儿？！那还玩什么赛车啊，自己开车玩呗，去全罗道的赛道去开，没对头车也没超车，多安全？怕死玩什么赛车啊，真他妈的，这帮二世祖……” 朴灿荣嘟囔个没完，走向了他的办公室，阿九在后面跟着进去，随手带上了门。 “你不跟我说是全州和大田的两伙人么，怎么又变二世祖了？到底是哪的人啊？” 朴灿荣垂着头，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怕你不来么，不是故意撒谎的。哥，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的经济情况，我这也是没办法。今天比赛的一方是前两天我跟你提过的那个L家的，另一方是S家的。S家小子新买了一辆直鸥翼式车门的SLS，L家小子生日party的时候他开着去，抢了不小的风头。我就趁这机会挑拨了一下，俩人就决定今天在这一决胜负，赌注就是对方的车。L家小子开的LP－560－4，原车没动过，性能要差一点。”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俩比他们俩的，我来不来能影响到成绩？” “哥，你怎么还没听懂啊，这不是成绩的事情，我是在宣传你啊！”朴灿荣一副操碎了心的样子，道：“我已经把咱们的大黄蜂调节到了最佳状态，一会儿你炫一下，镇住他们，他们懂个屁啊，肯定就吓傻了，到时候随便支持个十几二十亿，咱们就什么都有了，哥，这是机会啊。” “你打的好算盘啊朴灿荣，我是你赚钱的工具么？”阿九怫然不悦，敲了敲桌子，抬手指着朴灿荣的鼻子：“你小子离挨揍不远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揍吧！揍吧！”朴灿荣也烦躁了，双手撑一下桌子爬上去，屁股撅着对着阿九：“揍吧，揍完了你能答应，想干嘛都行，来吧！” “你这是干嘛啊？还拿屁股对着我，示威啊？” 菊花危机解除，朴灿荣立刻原地一百八十度转圈，趴在桌上给阿九行大礼：“哥，我是为谁啊！我的梦想实现了，成就的是你啊，在闪光灯下那个Star是你，我顶多是一个车队经理，就算是为了我的梦想吧，你就开车跑一圈又能怎么样？” “哥……”朴灿荣突然抬头抓住阿九的手，款款深情地看着他：“求你了……” 忽然他的表情一僵，然后嘴角不正常地抽了两下，不受控制地咧起了起来，哈哈大笑：“哥！你什么时候剃了个光头啊？！哈哈哈哈，还真圆！太搞笑了这个，哎哟哟，好笑死了，啊哈哈哈……” 第32章 赌注 “哥，所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嘶……下次能不打脸么？旧伤没好又添新伤，还能不能让我安静帅一会儿了？” “你别惹我我就不打你脸，你惹我我就打你脸。” “哥，好歹是兄弟，你也太霸道了！” “光头的人都霸道。” “为什么啊？” “因为光头……强！” 阿九冷冷瞥了朴灿荣一眼，走向了车库。朴灿荣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能打了不起啊，我是不想练，等我有空的，小时候差点都黑带了，ShouRyuuKen听说过么？一拳我就……” “嗯？” “哥您慢走……” …… 下午5点40分，少女时代结束了表演上了保姆车，保姆车从停车场出来，汇入下班高峰的车流中，很快就像其他车辆一样堵在了路上。 泰妍隔一会儿就看一下手机，心里越来越急。从少女时代宿舍所在的位置开车去京畿道至少也要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现在马上就到6点钟，如果一路畅通还来得及，但是看目前的状况，肯定是来不及了。 “Oppa，还要堵多久啊？” “这个么……看现在的情况，得个半小时吧……”经纪人回头看了眼：“没有行程了，你着急？” “我、”泰妍咬了咬嘴唇，心里叹气：“不着急……” Sunny回头看了眼，吐掉嘴里的吸管，道：“发个短信说会晚一点不就行了？堵车又不是故意的，没办法的事情啊。” “只能这样了……”泰妍已经在编辑短信了，但是刚刚编辑了一半，手机屏幕忽然黑了下来，没电了。 “呐，用我的。”Sunny把她的手机递过来，泰妍抬手去接，忽然又把手缩了回来：“算了，用自己的手机发短信我都觉得抱歉，用你的手机发短信不是更过分了么？反正他应该都会生气了，还是见了面再解释吧。” “哎呀……”Sunny把手机揣回口袋，嘟囔道：“你这样不行啊，太卑微了，应该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才行……” 泰妍装作没听到的样子，靠着Tiffany的肩膀，眼睛看着车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Sunny摇了摇头，又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刚要按下发送，突然手指顿了一下，又把短信的内容全部删除了。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太多地介入泰妍和阿九之间的事情，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本来就是看缘分的一件事，外人干预得太多，就算在一起了也不是属于他们的缘分，早晚都会分开的，还是别管太多闲事了。 保姆车忽然缓缓动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经纪人道：“孩子们，到了，下车吧。” 正在睡觉的‘孩子们’纷纷醒转，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或者衣服，睡眼稀松地揉着眼睛。允儿还没清醒过来，忽然感觉有人很用力地按了自己肩膀一下，她本来就是‘骨头美人’，被这样按一下疼得要死，仅有的一点儿困意顿时消散了。允儿抬头看去，却只看到泰妍的背影，慌慌张张地不知道往哪儿跑呢。 允儿揉着肩膀嘀咕：“泰妍欧尼这是……急着去洗手间么？” “你这种假想恋爱的人是不会懂的……”Sunny凑过来捏了捏允儿的脸蛋儿，下车去了。允儿眼珠转了转，打了个哈欠，拽着包抱着毯子，也从车上下来了。 “欧尼，晚上吃什么啊？”允儿回头看向身后的孝渊问道。 孝渊想了想：“炸鸡？” “昨天就吃的炸鸡……”允儿嘀咕了声：“不过好吧，炸鸡挺好吃的，就炸鸡了，今天我买单！” 正聊着呢，忽然旁边一阵风掠过，允儿下意识停下了脚步，侧过脸躲避。 “那是泰妍欧尼的车么？她没去洗手间啊。” “她去约会了……”Tiffany迷迷瞪瞪的从允儿身旁走过，揉了揉眼睛：“可以订一份牛肉披萨么，允儿啊，我想吃披萨了。” “好啊，我也想吃披萨了。” “呵呵呵……你有什么不想吃的么？” 允儿想了想，很认真说道：“没有。” …… 京畿道盘山道半山腰，阿九也不停地看手机。6点、7点、7点20、7点30……已经7点55分了，泰妍还没打电话过来。他真的有点着急了，给泰妍拨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破手机，关键时候就没电，带着它干嘛？”阿九嘀咕着，忽然朴灿荣的喊声传了过来：“哥，你来，过来一下！” 阿九看了看，朴灿荣身旁站着两个人，一个胖如猪，一个瘦如柴，乍眼一看好像胖瘦头陀转世了。刚才朴灿荣已经指给他看了，胖的是L家的二少爷，瘦的是S家的二少爷，简单来说都是没机会继承的闲散二世祖，纯正的混吃等死也一辈子吃不穷的主儿。 这种人，阿九是绝对不会去巴结的。但是看朴灿荣那样儿，心里还是不忍，这小子为了他那个梦想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如果不帮一把，他心里也觉着过意不去。毕竟就像朴灿荣刚才说的，他做得再好，风光的人也不是他。 脚步迟疑了一下，阿九还是走了过去。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保持着这段赛道的不败王者，69战神，最快纪录3分30秒13，这几乎是不可超越的记录，绝对的无敌。” 朴灿荣伸手示意了一下胖子：“这位是具俊昊，他父亲是LG集团董事长具本茂先生。”说完他又示意了一下瘦子：“这位是李东熙，他父亲是三星集团的李在镕先生。” “呿……”李东熙不屑地‘呿’了一声，靠着他的直鸥翼式车门，目视远山，一副‘不屑与你交谈’的死相。胖子倒是热情地很，伸出油腻的大手，抓住阿九的手就是一顿晃：“一直听灿荣说起你，一会一起比试一下吧，我压你赢，1亿5千万！赢了咱们、”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九，最后指向朴灿荣：“我、你，灿荣，咱仨一人一份。” 阿九回头看向朴灿荣：“这……” “哥，刚刚聊天时候，这二位说不赌点现金就没意思了，所以各下了1亿5千万的赌注。这二位赢了对方并且超越你，算他们单独获胜，拿走全部的钱。如果你最后赢了，就算俊昊胜了，钱咱们平分。如果你输了……”朴灿荣顿了一下，咬牙道：“我也要输5千万……”说着他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5千万！” “我相信你会赢的，是吧？”胖子搓了搓手，笑眯眯地看着阿九，一脸期待的样子。 “时间到了。”李东熙看了眼手腕上的钻石手表，摘下来丢给身后的靓妹，走向了他的直鸥翼式车门SLS：“我先来！” 第33章 CAO！ “唉……”朴灿荣蹲到阿九旁边，连声叹气：“哥，这回栽了啊。” “怎么了？” “这个李东熙在德国留学的时候，最大的爱好就是去纽博格林跑圈儿，F1赛车都开过。我和他不熟，这个消息是具俊昊刚刚告诉我的。” “纽博格林？”阿九微微蹙眉：“那地方是随便可以跑圈的？” “虽然是排行老二，但他也是S家的啊。”朴灿荣抓着头发，满脸苦逼：“本来钱就不够，又输5千万，完了完了，完啦……” “具俊昊知道这个还敢跟他打赌啊？他哪来的自信？” “我把你吹得太神了，那小子什么都不懂，都把你当舒马赫了。”朴灿荣坐在地上，看着前面的计时器：“哥，咋办啊……” “你就知道我一定输啊？” 话音刚落，音箱响起了终点计时员的声音：“SLS冲过终点，时间3分27秒42！” 观众哗然！难以置信的、疯狂喊叫的、大脑当机的、下巴掉地上的，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阿九和朴灿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意外。朴灿荣把下巴托上去，喃喃道：“又失算了，这家伙的车也改装过！” 具俊昊走向他的车，拉开车门冲阿九大喊：“我去兜一圈，赢他就靠你了，要是赢了，我那份不要了，都给你！” 喊完，具俊昊兴致勃勃的挤进了车里。真的是‘挤’进去，因为他太胖了，肚子可以直接挨着方向盘。看他这样，阿九对他能创造奇迹的最后侥幸一点儿也没有了。 “哥，没事，咱们车不行，不是你技术的问题。”朴灿荣拍拍阿九的肩膀，苦涩地说道。他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跑圈和比赛不一样，比赛可以互相干扰，或者车手之间的心理战，或者压线让对方无法超越，有很多技术可以运用。但是跑圈只是一辆车在跑，相对来说更看车的性能。朴灿荣对阿九的技术非常有信心，李东熙选择了跑圈也证明他对比赛没有信心，那么就只是车的性能问题了。这是他负责的部分，他只能认了。 “三秒而已，未必就不行。”阿九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自己的记录被对方打破了，他反而有兴趣了。在这条赛道上，他已经枯燥了太久，终于有一点新鲜感了。 “唉……”朴灿荣没有阿九这么乐观，但是还没比，他也不甘心认输，没有再说丧气话了。 突然，耳机传出了一声惊叫：“不好了，最后的U形弯发生车祸！兰博基尼和奔驰撞上了！” 阿九霍然站起，他清楚的记得泰妍的车就是一辆白色奔驰！根本来不及想，朴灿荣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冲到了大黄蜂旁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朴灿荣脸色煞白，腿都发软了。要是L家这胖子伤了，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要是撞死了，他也活不成！ “哥，你等我一下，我也去！” 回应他的是排气管的尾气，发动机的爆鸣声还在耳侧，大黄蜂已经没影了。朴灿荣连滚带爬地爬上他的法拉利，紧紧跟上，但是他哪有阿九的技术，眨眼间就连尾气也吃不着了。 “120公里过弯！69威武，战神战神战神！”现场DJ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大屏幕上显示出的数据，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手臂领嗨了一波…… “一定不要，不要……”阿九把耳机拽下去，咬紧着牙，车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速度不减反升，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向山下直冲过去。 …… 泰妍整理了一下口罩，确定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儿挡严实了，才怯怯地从车上下来。 紧赶慢赶，她还是来晚了。她到达山下的时候已经过了8点，山下终点前面已经设好了路障，没法上山了。 “那个……请问一下，还要多长时间才能上山啊。”泰妍来到终点附近的人群里，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女孩，小声问了一句。 “差不多半小时吧。”女孩回答道：“在这儿看不是更好么？怎么，你下注了啊？” “哦……唔……”泰妍含混地应了声，悄悄退走了。这时一辆车冲过终点线，人群爆发了一阵欢呼，一个拿着麦克风的人喊道：“SLS冲过终点，时间3分27秒42！” “真快……是他吗？”前面的人挡了好几层，泰妍踮脚也看不到，心里有点着急。过了一会儿，刚刚冲过去的车调头回来，泰妍瞄到了一眼，不是阿九开的那辆黄色的车，眼睛里不禁划过一丝担忧。不是他，那就是他的对手了，这么强的对手，他能赢吗？ 忽然前面发生了骚动，一个人说道：“你现在不能上山，那边已经发车了，你上去就是对头车，容易出事故！” “你管我？”一个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七分不屑，紧接着发动机爆响，车窜出人群冲向了山上。 “发生什么了？”泰妍远远看着，她没见过这种情况，心里瞎猜：“容易出事故？千万不要出事故啊……” 泰妍双手捧在胸口，心揪了起来。 “完了！撞车了！”一个人喊了起来，所有人都向山上跑去。泰妍脑袋里嗡地一声，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随着人群疯狂地向山上跑去。 …… “我问你撞得怎么样！CAO！能听懂人话么，我问你人怎么样，**告诉我车没事！诶？车没事？” “剐蹭你说撞车？！谁告诉你SLS叫奔驰的？我知道是奔驰公司的，那它也叫SLS！CAO，还敢嘴犟，你小子……你给我等着！” 朴灿荣咆哮了两声，把对讲机调到阿九的频段，喊道：“哥，别担心了，只是剐蹭，人没事！” “哥！人没事，不用着急了！” “哥！回话！over！” “回话！over，over！” “CAO！” …… 耳机丢在一边，朴灿荣声嘶力竭地看，但是阿九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脑袋里只有一件事，快点到泰妍身边，确认她没事。 速度加快，加快，再加快！引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倒数第二个弯，马上就到了。车胎散发出了焦糊味儿，连续地漂移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 终于，能看到最后的U形弯了！ SLS，兰博基尼，一群人！ “CAO！”阿九只来得及骂一声，当机立断猛打方向盘，大黄蜂失控般划出一条诡异的曲线，四个车轮同时迸出火光。 人群惊叫了起来，胆子小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就是一幕三车相撞的悲剧，不知道要撞死多少人！他们根本来不及逃！ “砰!” 闭上眼睛的人们下意识睁开，只见大黄蜂冲出了护栏，整辆车‘飞’到了半空，正在空中旋转！ 泰妍失魂般跌坐在地上。 众人的目光随着大黄蜂在空中移动！ “哐！” 像是敲在众人心上的一记重锤，所有人不约而同向护栏边跑过去。每个人都目睹了发生的事情，大黄蜂为了避免惨剧地发生，选择牺牲自己！ 大黄蜂重重落在地面上，没有翻车！四轮着地！又是砰砰砰连续三声爆响，三只车胎瘪了下去，发动机熄火，车向山下滑去。 车头奇迹般地，超过终点线一寸，稳稳停住！ 人群爆发欢呼！ “3分、3分11秒10？3分11秒10！”有人看到了终点的计时器，喊了起来！ “69！69！69！” “战神战神战神！” “无敌！！！无敌！！！” 结语 “我和东熙商量过了，维修费我们俩均摊。至于赌注……”具俊昊看向远处树下的阿九：“你们都拿去吧，就当是今天受到惊吓的补偿。” “下次比赛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李东熙还是那副谁也不服的样子，不过看向阿九的时候，目光里已经多了一层尊敬。 “谢谢你们。” 李东熙看看朴灿荣，拍拍具俊昊的肩膀：“胖子，走了。” “输了的人还这么嚣张？” “又没输给你。” “反正你就是输了。” “随你怎么说。” 俩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朴灿荣看着俩人离开，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可是把他吓坏了，心里一万分的后怕，听到阿九冲下了山崖，更是把他吓得魂不附体、浑身冰凉。如果阿九真的死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朴灿荣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走向远处正与人交谈的阿九。与此同时，在人群中隐藏的泰妍也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 树下，阿九正在与人交谈。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去北村找过他的师弟‘黑衣人’，阿九现在知道了他的名字。 “师兄，我叫龙三八。”皮夹克牛仔裤，面无表情的酷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也是忍不住抽了抽。 “……” 阿九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不错，和眼前这位相比的话。 “你这次来韩国，是为了执行任务？找我干什么，需要我帮忙？” “不是的。”龙三八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密封的信封：“我现在是杨部长的随行保镖，是陪同他来的韩国。这次来找你，是为了送信。” “信？”阿九打量了一下龙三八手里的信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对。”龙三八把信封交给阿九：“我上次回国，胖师父联系我，让我回去一趟。他把这封信交给我，说是让我给你带来。” “是他写的？” “不知道，我就是个送信的。”龙三八酷酷说道：“师兄，我得走了，明天早上杨部长回国，耽搁不得。下次有机会一定和你过过招，胖师父说你是年轻一代最有天赋的，我不信。” “信不信你也打不过我，不过你想当沙包，我也不会阻止你。下次别偷偷摸摸的，直接来找我。” 龙三八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按了下喇叭，开车走了。 阿九已经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把信揣进了怀里。 …… 泰妍看到朴灿荣走了过去，脚步越来越慢，停了下来。她不想给阿九带来麻烦，见俩人聊了起来。泰妍咬了咬嘴唇，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她准备在车里等，等一会儿阿九闲下来了，再去找他。 “等一下！”阿九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泰妍下意识回头，看到阿九对自己摆手。 “过来啊。” 泰妍的眼睛里露出了开心的神采，忽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大步跑了过去，无视朴灿荣的存在，抱住了阿九的腰。 “哟，嫂子？”朴灿荣乐了，道：“嫂子你在啊，你看这事儿弄的，我成电灯泡了？” “哥，我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你要觉得我讨厌你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就消失，哥，我讨厌么？” “非常讨厌！” “好嘞，我消失了！”朴灿荣卖了个相，做着PSY骑马舞的姿势颠颠跑远了。 泰妍抱着阿九的腰，很紧很紧，忽然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又抱得更紧，靠在了他的胸口。 “我刚才真的好怕。” “我也是。”阿九笑笑，帮泰妍摘下口罩：“我以为是你，所以特别担心。” “真的？”泰妍又抬头看向阿九：“我可以把它理解成喜欢吗？” “不能。” “我就要。”泰妍看看阿九，忽然觉得好害羞，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呼吸相闻，好像越来越近了，泰妍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越来越快。 “灿荣啊，刚才你说什么现金的事情来着？” 嘴唇近到不能再近的时候，阿九忽然挣开泰妍的怀抱。泰妍垂着手呆立着，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 时间已经快到午夜，大部分人都已经散去，朴灿荣的营地里只剩下他自己、阿九、泰妍、还有几个常驻在这儿的修理工。 晚餐BBQ已经结束了，还在燃烧的是炭火的残余，火光忽而明灭，好像在呼应天上的星星。 “BOSS，我们先去睡了。” 一个修理工过来打招呼，朴灿荣点了点头，修理工们走向了营地西侧，那里收拾出了几间房，是他们的宿舍。 院子里只剩下了朴灿荣、泰妍、还有坐在三米高围墙上的阿九。 他在那里喝酒，一个人，沉默着，喝酒。 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谁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抗拒，危险，颓废。 “唉……”朴灿荣叹了口气，拉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嫂子，真没想到你们在一起了。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为你打架了……” “不、不是的、”泰妍轻轻摇头：“我们没有交往，他从来没说过喜欢我。他……好像对我没有好感吧。” 朴灿荣笑了，道：“我认识他很久了，你知道他有一个什么毛病么？” “唔？” “他很反感别人碰他，呃……怎么说呢，可能也不算反感吧，就是如果是他讨厌的人，或者是陌生人，他是会有反应的。” “反应？” “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他会打人。”朴灿荣煞有介事地说道，泰妍更不明白了：“他、也没打过我啊。” “所以说啊，我觉得他对你不一样。你知道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人像你刚才那样抱他，他会怎么样么？” 朴灿荣笑笑：“如果是男的，会被他踹飞，如果是女的，他也会很烦躁地推开，他就是这样的人，生人勿近。” 泰妍看着圆月下阿九的背影，呆呆道：“可是我认识的他，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啊……” “那是因为他的另一个怪癖……嫂子，我给你讲一件以前的事情吧。” “嗯。”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么？”朴灿荣的脸上浮现出了回忆的神色，道：“也是在这条路上，他和四十多个人打架。” “啊？” 朴灿荣吐出一口气：“我永远忘不了当时他的样子，四十多个人先是追他，后来反过来被他追，结果从山上到山下，全是被他打趴下的人。第二天救护车就来了十多辆……他当时的样子就像电影的李小龙一样，完全就是无敌的存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嫂子你知道么，以前这里是飞车党的地盘，我们是不能在这儿玩赛车的，他一个人把两伙在这儿争地盘的飞车党都打趴下了。” “我真的很崇拜他，我没问过他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他肯定是一个有着不平凡过去的人。” 朴灿荣说完，看向泰妍：“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他的这个毛病。” 泰妍正陷入朴灿荣所说的情景的想象中，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什么毛病？” “他这个人喝酒，如果真的喝多了，会忘记一些发生过的事情。”朴灿荣认真地说道：“就像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他现在就不记得。我和他提过很多次，他都不记得。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记得还是假的不记得，就像被格式化的U盘一样，那段记忆似乎被格式化掉了。” “而且他……每次这样之后，都会有一些变化。我也说不清，总之就是会有变化。” “看他今天这样，肯定会喝多了，你慢慢会感觉到的，我只是先给你提个醒。” 朴灿荣把手里的啤酒喝完，道：“嫂子，最东边那间是给你们留的，晚上小声点哦。” 说完他嘿嘿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向他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泰妍脸红不已，抬头看向围墙上的阿九，起身走了过去。 突然，阿九从围墙上掉了下来。泰妍轻呼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摔着了么？”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阿九推开泰妍，在地上爬了两步，想支撑自己起来。但是他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身体已经失去控制，胳膊一弯，重重趴到了地上，脸埋进了杂草里。 阿九抓着这一团杂草，努力把自己地想把脸藏进去。脸上、手上、胸前，很快蹭上了很多尘土。 “你这是怎么了啊，你别吓我……”泰妍想要把阿九扶起来，再一次被推开：“你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不要……不要靠近我……” 阿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泰妍又一次靠近，试探着把手放在了阿九的肩膀上，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慢慢地把他搀起来。阿九实在太重了，超过泰妍可以承受的极限，但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扶着阿九一步一步走向朴灿荣刚刚说的房间。她没有找朴灿荣帮忙，因为她不想阿九的朋友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却走了二十多分钟。阿九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无意识地睁着眼睛，一点也不配合。泰妍咬着牙坚持，几次想要放弃。但是看着越来越近的门，她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鼓劲儿，最终奇迹般地把体重几乎是她两倍的男人背进了房间，丢在了床上。 阿九躺在床上，忽然流出了眼泪，没有任何声音的流泪。泪水冲开了他脸上的灰土，化成满脸的泥泞。 泰妍顾不上浑身的酸痛，爬到床上，抱着阿九的头，眼泪也控制不住：“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啊？” “我……一直以为还有可能……就算我永远不去找他们，他们也和我一样活在世上……至少他们都活着……” 阿九搂住泰妍，埋进她怀里，泪水浸湿她的胸口，滚烫。 “现在没有希望了……我真的是孤儿了……” “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了。” “就剩我一个人了……” …… 阿九睡着了，泰妍帮他脱去外套，摸到了那封信。 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她拿出来看了一眼，信封里只有一张纸，上面印着一个酷似阿九的人。 全部都是中文，她不认得。但肖像是灰色的，下面有一个括号，1968－1993。 泰妍忽然什么都明白了，擦了一下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把信封又塞了回去。 她想去找毛巾帮阿九擦擦脸，但是刚刚把阿九放在枕头上，她的手就被拉住了，被阿九紧紧抓住了。 “别走……” “我不走，我去找毛巾帮你……” “秀晶你别走，不要……离开我……” 说完阿九就再也没了声息，泰妍呆了呆，抽噎了一下，轻轻拍拍他的手。 “我不会离开你，我一直陪着你，你不会孤单，不会……” 第01章 梦 头脑昏沉，阿九想睁开眼睛，但却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头更疼了，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终于、睁开了眼睛。 “老公，你看我们孩子吃得多开心，以后肯定身体好，像你。” ‘老公？’阿九满脑袋问号，张嘴想要说话，却变成了哇哇大哭。 一双有力的手抱了过来，入目是一张酷似自己的脸，穿着上校制服，不苟言笑。 “不准哭。”男人开口说了三个字，阿九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一个充满好奇，胖乎乎的孩子。 ‘原来是做梦……’阿九忽然很想流泪，这样的梦，二十多年来，也是第一次梦到。 “儿子还真听你的话，你说不准哭，他就不哭了。” ‘面前的是爸爸，身后的就是妈妈了？’阿九努力转回身，想看看妈妈的样子，他已经忘记了这是在梦里，只想看看妈妈的模样。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难得的笑意，把阿九送回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孩子还是跟你亲，你抱着吧。” 阿九向妈妈看去，却好似隔着一层毛玻璃一样，模模糊糊地看不清。他心里着急，伸手想要把这层毛玻璃打碎，但是莲藕般的小胳膊一点用处都没有，他想大喊，出来的还是哭声。 “不哭不哭啊，怎么爸爸抱你就不哭，妈妈抱就哭呢？” ‘因为我想看你的样子啊，妈妈！’ “老公，孩子还没有名字呢，你给他起个名字啊。” “我的儿子长大一定文武双全，文武，斌，他叫文斌。” “听到了吗？儿子，你有名字啦，你叫文斌……” 阿九泪流满面，他多想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哪怕重新变回小孩他也愿意。但他知道，这是在梦里，全都是假的。 恍恍惚惚，小孩长大，背上了书包，成为一名少年。贪玩，学习不好，老师找家长……十九岁参军入伍，第二年报考军校，成绩优异，毕业分配到机械化装甲炮兵团，成为一名少尉连长…… 岁月在爸妈脸上留下了痕迹，妈妈的眼角出现了皱纹，爸爸的头发变得花白…… 阿九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人生。 ‘可惜，都是梦……’ “小斌，起床了！” ‘爸爸的声音？怎么回事？’ 阿九忽然觉得头好疼，突然他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手！ “我怎么会疼？我在做梦，怎么会疼？” 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真的会疼。 难道现在不是做梦？难道过去的一切才是梦？ 看看周围的环境，这不是刚才梦里自己的家么？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爸爸走了进来。 阿九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张开双臂把爸爸抱住。 ‘有温度，有温度！’ 阿九流下了眼泪：“不是做梦，梦里的人怎么会有温度……爸，你没死，他们说你死了，还给我一封信……” “整天做梦！”爸爸斥责了一句，拍拍阿九的肩膀：“都要结婚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爸我都退休了，死什么死，盼着我死？” “不是不是，爸，我不是……我……”阿九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赶紧抹了抹眼泪：“我就是、反正就是太好了。爸，你没事太好了。” “说不听你们这些年轻人，搞什么单身派对，喝得像傻子似的，都快8点了，快点收拾收拾，今天去民政局登记忘了？儿媳妇等你呢！” “媳妇？”阿九有点懵：“爸，我、我哪来的媳妇？” “小子，你喝傻了啊？自个儿媳妇都不记得了？让她们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 “她们？”阿九更懵，媳妇怎么会是‘她们’？ 难道…… 这又是梦吗？ 阿九绕过爸爸推开房门跑出去，冲到客厅，Krystal正在和IU一起贴喜字，妈妈和泰妍在厨房做早餐，Jessica在试婚鞋…… 阿九呆呆问道：“你们谁是我媳妇？” Jessica眉毛一竖：“呀，这是什么话？当然都是啊，不想要我们了？！” “都是？” 怎么可能都是！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啊。”IU咬嘴唇说道：“我知道是我趁着哥哥喝醉了……是我做的不对，可是我是因为太喜欢哥哥了……” Krystal白了一眼：“呀，比我还大一岁的家伙，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吗？” 泰妍端着两屉小笼包从厨房出来：“好啦，都别吵了，吃饭了，一会儿去登记还要排队，不知道要多晚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原来，还是梦…… 突然门铃响了，阿九过去开门。 “哎呀，哥，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这都几点了，昨天喝多了吧？”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结婚了？” “你结婚你问我？是你结婚啊，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结婚！” 阿九回头指着IU：“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跟她结婚、”说着他又指向Jessica：“她不有男朋友么，我怎么可能和她……” 朴灿荣像看疯子一样看他：“哥，你该不会真的喝酒喝傻了吧？” “不信，我不信，不可能……”阿九突然向Jessica走了过去，疯了一样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手正好压着她的胸口。 “软的？” 阿九突然神经般笑了起来，回头看着惊呆的众人：“软的，我不是做梦，真的是软的！” “哥，我就知道你有这个爱好！哥，你控制啊！” “控制什么？她不是我老婆么？” “哥，你有这个爱好我管不着，但是我没有啊，我是直男啊！” “你直……”忽然眼前的人都不动了，Jessica扬起的巴掌也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空间慢慢扭曲成了麻花状。阿九忽然觉得一阵眩晕，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前的一切都变样了。 家不见了，爸爸妈妈不见了，墙上的喜字也不见了，老婆们也不见了。 朴灿荣还在，自己的手正按着他的胸口。 “哥，我真是直男……” 阿九把手收回来，看看自己的双手，呆呆问道：“我老婆呢？”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老婆，你不看着问我？真是奇了怪了……” “你又这么回答，还是梦……不对，不是梦，不对，是梦……”阿九突然薅住了朴灿荣的脖领子：“你告诉我，是不是梦！我老婆呢！” “哥！我真不知道！！”朴灿荣死命挣扎：“你找老婆给她打电话不就行了，放过我吧，我真是直的啊！” “我老婆呢！告诉我！！我今天要去登记，现在我老婆丢了！！！” “哥……”朴灿荣欲哭无泪：“要不、你就……呜呜……把我掰弯吧……” 第02章 变化 “咯吱吱、咯吱吱、咯吱吱……” 千斤顶一点一点把大黄蜂撑起来，阿九把拆胎机移过来，开始作业。他干活很利索，没一会儿四个轮胎都卸下来了。 这四只轮胎已经全部报废了，轮辋已经变形，必须得换新的。阿九趴在地上看了看底盘，还好底盘没事，轴承也没有大问题。 朴灿荣蹲在旁边，拿着手机按来按去，计算着购买配件的费用，旁边放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记上两笔。 “哥，你还记得昨天的事么？” “记得啊，怎么了？” “你记得？”朴灿荣呆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道：“哥，你到哪里为止记得？” “喝醉之前都记得。” “那嫂子呢？” “她没回去么？” “这不还是不记得么。”朴灿荣叹了口气，嘀咕道：“你啊，白瞎了嫂子一片心意。哥，不是我说你，想交往就认真交往，不想交往就早点说明白了。你现在这样我都看不下去，推拉是女人做的事啊，哥……” “用不着你！” “好好好，我不管。”朴灿荣不敢再说，岔开话题：“对了，哥，刚才具俊昊给我打电话，他劝我成立一家公司，他和李东熙都有兴趣入股。你觉得怎么样？” “你的事情，问我干什么，你觉得行就做。” “当然得问你了，怎么可能没你的股份。”朴灿荣凑近阿九一点，道：“刚刚具俊昊给我转账了4亿，我算过了，修车2亿多一点就差不多，剩下的咱俩分了吧。昨天的现金赌注是3亿，也对半。现在咱们不缺钱了，一会儿我算一下，把欠你的钱也都还你。” 朴灿荣拍拍阿九的肩膀，苦口婆心：“哥，嫂子可是艺人啊，你也不能太寒酸，一会儿去买两件贵点的衣服，这样被拍到的时候也帅气点，不然你知道会发生什么？D社的记者拍到你们在一起，都不会发新闻，因为他会把你当成工作人员！哈哈哈……” “好笑？” “不好笑。”阿九冷冷地看过来一眼，朴灿荣立刻把笑憋了回去，拿起手机准备登陆网上银行转账。 “给我转5千万就行了，多了我也用不着。你现在到处都用钱，自己留着吧。” 朴灿荣看了看阿九，点点头，给阿九的账号转了5千万韩元，道：“那剩下的部分就算作你的股份，我会写在合约里面。” “你看着办就行了，缺钱我会和你说的。”阿九起身，把手套摘了下去，随手丢在引擎盖上：“配件买齐之后给我打电话吧，我先回去了。” “嗯，我尽快。”朴灿荣答应着，忽然看到角落里堆着的汽油，道：“哥，你不拿汽油了？” “我知道加油站在哪。” 朴灿荣奇怪地看着阿九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喃喃道：“这就是这次的变化之一？自己去加油了？呵，挺好……” …… J&amp;amp;Khouse，拍摄刚刚结束。 Krystal把手机充上电，开机，提示音一直不停地响起来，全是未接电话的提示短信。 “呀，吵死了。”Jessica把抱枕丢过来，烦躁地叫道。还让不让人好好看会儿杂志了，手机响什么响啊。 Krystal早已经习惯了姐姐这样，头都没回，给阿九打去了电话。 “喂？” “我的手机没电了，回来就一直在拍摄，刚刚才开机。” Jessica竖起耳朵听，隐隐约约听得不是很真切，蹑手蹑脚地凑过来。 “已经没事了。昨天……现在没事了。” “哦……”Krystal鼓了鼓嘴，虽然心里知道一定不会没事，但她也知道，阿九不会再说了。心里忽然有些抱歉，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只好沉默着。 “呀，你们在说什么？”Jessica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Krystal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住。阿九听到了Jessica的声音，故意道：“一会儿有时间么？” Jessica抢过手机叫道：“呀！你是在当着我的面约我妹妹出去约会吗？” 阿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继续说道：“我想买几件衣服，不知道怎么挑，你陪我一起去吧。” “哈！一万韩元的衣服有什么可挑的？” “姐，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情啊！” 阿九继续说道：“两个小时后我去接你，地址发给我吧。” “好，正好我下午没有什么事情，一会儿我回家换衣服，你来我家接我吧。”Krystal把手机抢了回来，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Jessica难以置信地看着Krystal，道：“你把咱们家的地址都告诉他了？” Krystal没回答，把充电器拔下来，找到自己的手包放进去，走到门口换鞋。 “郑秀晶，我问你话呢，你回答我啊，你把家的地址告诉那个小子了？” “他有名字，不叫那个小子！”Krystal看着Jessica认真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又只剩下Jessica一个人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也赶忙抓起自己的手包跑到了门口，高跟鞋的绑带都来不及系好，推开门向Krystal追了过去。 “郑秀晶，我一定不会让你和他出去的！呀！你等等我！” …… 两个半小时后，乐天百货。 “我还以为你要去明洞呢……这里的衣服很贵的……”从车上下来，Jessica‘好心’提醒道。没错，她跟来了，一个人在家会怕，而且还没饭吃，跟着妹妹出来不但可以看着她，还可以一起吃饭，一举好几得，为什么不做？ 来之前，Jessica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心理上没有负担，才能理直气壮。 “听说你有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 阿九突然开口，Jessica呆了一下，瞪了Krystal一眼，否认道：“朋友，不是男朋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阿九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笑：“我还以为你帮男人挑衣服很习惯了，一会儿能帮点忙。” “你！”Jessica指着阿九，涨红了脸：“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说，我没请你来，你来了也没什么作用，所以最好少说话。” 阿九说完，径直走向乐天百货门口，Jessica指着阿九对Krystal说道：“你听到了吧，你听到了吧，他说我！” “姐，他……”Krystal看着阿九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睛里担忧的神色一闪而过，也没有解释什么，小跑两步追了上去。 “呀！”Jessica气的大叫，委屈地瘪了瘪嘴，回头看了一眼阿九的车，心里埋怨自己为什么没开车来，犹豫了一下，跺了两下脚，也跟了上去。 第03章 冤家 走进乐天百货，阿九径直找到一个ATM机，开始取钱。Krystal随后跟过来，看着阿九一沓一沓地取钱，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没有说。她想给阿九买衣服，但是她也知道他不会接受。既然这样，还是不要开口了。 Jessica走过来，距离两米左右看着，满是不以为然。这里处处都能刷卡，取现金做什么？为了显摆自己有钱么？真是毫无用处的自尊心，只有没有钱的人才会这样吧。 Krystal也当阿九是为了在姐姐面前显示自己有钱，但是见他越取越多，已经超过她心里预计的今天可能消费的额度，不禁皱起了眉头。 “差不多够了，花不了这些。” “哦，这张是在KBS以灿荣的名字办理的工资卡，我不在KBS上班了，这张卡以后也不用了，钱都取出来就扔了。” 说着阿九查询了一下余额，还剩十几万韩元，忽然表情呆了一下，按了转账按键，傻笑道：“我真笨，转账到我自己的卡不就行了……” “你啊……”Krystal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里担忧的神色越来越重，见了面她就感觉到了阿九的变化，这种压抑着烦躁感，魂不附体的样子，只有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才会在他身上看到。 阿九把钱捋在一起，五万韩元面额的放在右边口袋，一万韩元面额的放在右边口袋，把卡退出来又插进去，乱按了一通密码，就被ATM机吞掉了。 “行了，走吧，买衣服去。” “我饿了！”Jessica突然说道：“先吃饭。” 阿九回头看看Jessica，又看看Krystal：“你饿么？” “我还行。” 阿九回头对Jessica道：“你先吃饭去吧，不用非得跟我们一起。” “你！”Jessica被噎了个结实，眉毛皱得差点打结，要不是在公共场所，她早就发飙了。 Jessica狠狠瞪了阿九一眼，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也不是很饿，一起去！” “那你就跟着吧。”阿九无所谓地耸耸肩，轻轻拉起Krystal的手腕，Krystal害羞得微微脸红，但是也没有拒绝，任凭他拉着。 “给我松开！”Jessica冷飕飕地说道。 阿九回头看了看Jessica，Jessica瞪着他：“会有人拍，她马上就要回归了，你想出新闻么？” 阿九把手松开了，Jessica挤过去，拉着Krystal的手，拽着妹妹快走了两步，变成了她俩在前面，阿九跟在后面，标准的艺人和经纪人的架势。 Krystal想挣脱姐姐的手，但是Jessica明显是铁了心要当电灯泡了，咬着牙和妹妹抵抗。阿九递给Krystal一个安心的眼神，Krystal才放弃了挣扎，但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心里对姐姐也有一点埋怨了。 …… “你想买什么样的衣服啊？” “我也不知道，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阿九实话实说，道：“灿荣觉得我穿的太寒酸了，我觉得好像也是。正好昨天赢了钱，想想就买吧，刚才来之前我把旧衣服都扔了，就剩身上这一套，一会儿买了新衣服，穿的这些也扔。” “没见过世面的暴发户……”Jessica的声音悠悠飘过来，阿九看看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反倒把她惹生气了，什么意思，无视我？ 和Jessica不同，Krystal听到阿九说这些话，心里非常惊讶，这可不像他会做的事情啊。Krystal非常了解阿九，人生活必备的条件中，他唯一在意的就是吃。但是就算吃他也不是特别在意，有钱的时候吃肉，没钱的时候他也可以啃面包，从来都没有不满过，好像他就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情。阿九的那几件衣服，Krystal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只要没坏从来没见他扔掉过。怎么会突然把所有衣服都扔了呢？太反常了。 Krystal看看阿九，难道和他突然剃成光头有关吗？可是光头不是昨天白天剃的么？还发了照片的，那时候也没反常的迹象啊？ Krystal忽然有点心慌，想了想，道：“你不是说不要赌博赢的钱么？怎么忽然不坚持了？” “因为我觉得坚持没用啊……”顿了一下，他继续说，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Krystal说：“没有意义的坚持什么有用？没用。以后我不会在做这种没意义的事情了。” “呵，好像突然明白人生真谛了似的，真幼稚。”Jessica嘀咕了一声，拉着Krystal走向一家专柜，回头看了眼阿九：“呀，不是买衣服么？进来啊。” 阿九跟着走进去，进门一秒又立刻退了出去。 这家专柜是卖女性内衣的…… …… Jessica看来是打定主意存心捣乱了，从内衣专柜出来去女装专柜，女装专柜出来去香水专柜，香水专柜出来奔女鞋专柜……阿九跟着走了一圈，在门口站了一圈，再傻也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不过他也没生气，在Jessica拉着Krystal又要进入一家女装专柜的时候，他把一沓钱交给了Krystal。 “你看着帮我买几件就行，我先自己逛逛，一会儿给我打电话。” Jessica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好心’道：“还是一起吧，不试穿一下怎么知道合身不合身啊？” “没关系。”阿九看着Jessica，故意挑挑眉毛：“她知道我的尺码，肯定合身。” Jessica又吃了一憋，脸色气得涨红，咬牙瞪着阿九就要发作。Krystal怎么可能让这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赶忙拉着Jessica走进了专柜，回头抱歉地看了阿九一眼，阿九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看着她们走进去，才转身往回溜达。 第04章 耳钉 KBS这几天看似非常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社长朴春奉回归之后，意外地在和副社长崔哲秀的‘斗争中’第一次处于下风，让很多人心惶惶了起来。各种小道消息频传，恨不得一个小时一个样，谁也搞不清哪个消息是真的，哪个消息是假的。这种时候，中立是最好的立场。无论谁对谁错，都能留有余地。而那些早早就站了队的人，只能堵上50%的命运，赢了升职加薪不在话下，败了……有工会的存在到不至于被清扫，但在胜利者的任期之内，也绝无升迁的可能了。 每个人都在关注者金字塔顶端的那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局长这个位置上的人。他们的位置非常尴尬，没有进入决策层，却像边疆大将一样割据一方。每个人的位置都很重要，很重要就意味着，如果现有的格局发生了改变，他们的位置也一定会变化。这是人之常情，谁也不会放心手下重要的位置上是曾经反对自己的人。 综艺局的局长张仁表、部长朴泰浩，是所有担心的人中最最担心的两个人。不但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还因为他们是整件事的经历者。或者说社长安排儿子进入KBS任职这件事就是他们两个经手的。如果社长败了，别人可能逃过一劫，他们两个是绝对逃不过的。所以在一些见风使舵的人向副社长倒戈的时候，只有他们两个还在坚定的支持着，没有一丝地动摇。 金宏舜是‘叛徒’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朴泰浩本想趁着自己还是部长，抓个理由给金宏舜穿个小鞋再说。但是他刚表达出这个意思，就被张仁表阻止了。有什么意义呢？有工会的存在，又不能把金宏舜开除，如果社长败了，人家委屈两天过段时间反而可能因此升迁，到时候不是更气人？如果社长没败，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说起KBS的工会组织，它是个很神奇的机构，主要由两部分构成，制作人工会和主持人工会。像PD、作家、摄像、剪辑等等，都是制作人工会。而像主播、综艺人、MC、gagman等等，都属于主持人工会。两大工会构成KBS工会组织，代表全体KBS供职人员，可以直接对话KBS理事会。工会的权利是很大的，如果两大工会同时表态不支持社长，那么社长基本上就当到头了。还没有遭到两大工会反对还能继续当社长的例子，上任社长就是在两大工会相继罢工93天之后不得不引咎辞职的。 朴春奉是新国家党选举胜利之后‘空降’下来的社长，此前甚至没有在KBS履职过，根基不稳。虽然他在两大工会的支持度都相对还可以，但是到现在为止两大工会内部都还有分歧的声音。而这些声音就来自于崔哲秀。 虽然表面上，朴春奉一直压着崔哲秀一头。但是很多人认为社长的职位还不算尘埃落定，原因就是两大工会的态度，而崔哲秀上任之后完全接手了上任社长的势力，能和两大工会对抗三个月的势力，绝对不可等闲视之。在很多人心里，他还有一击的机会。 而真正的尘埃落定，就在这一击之后。谁胜谁败，孰是孰非，到时候就有结果了。 终于，在今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定时炸弹爆炸了。每一名职员的邮箱都收到了一封邮件，署名是崔哲秀，标题是《给全体职员的一封信》，邮件详述了朴灿荣和朴春奉的关系，并且表达了要为KBS的名誉和利益与擅用职权者斗争到底的决心。 职员们刚读完这封信，立刻又收到了第二封。署名是朴春奉，标题也是《给全体职员的一封信》，不但全盘否定了崔哲秀的指责，而且他还主动提出，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而是遭到了无端的攻讦和指责，他以KBS现任社长的名义，申请KBS理事会仲裁调查，他将会积极配合调查。 很快KBS制作人工会与KBS主持人工会联名提交了申请KBS理事会仲裁的提案。 KBS理事会随后宣布，三日后进行仲裁，双方可在此期间提交证据，并且特意强调，作为KBS的决策层，必须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这句话也表明了理事会的态度，KBS以后是姓朴还是姓崔，是一定要有一个最终的结果了。 一波接着一波，像商量好了一样，让普通的职员们目不暇接，根本来不及思考，就只剩下发呆了…… …… 阿九来到了刚刚来过的首饰专柜，像个乡巴佬一样这儿瞅瞅那儿看看。要不是刚才店员看到他和Jessica还有Krystal一起来过，是她们的‘经纪人’，说不定这时候已经赶人了。但是即便是没有说出口，态度也很明显了，一副‘你买得起么就看’的样子，眼皮翻到了天上去。 “我想问一下……”阿九左右看了看，找到刚刚找到Jessica和Krystal的店员，问道：“刚才、Krystal看的那款耳钉，怎么没摆出来啊？” 店员打量他一下，道：“那款钻石耳钉是非卖品，一般只有特定客人来的时候我们拿出来。请问你是帮Krystal小姐购买么？” “呃……”阿九想了想，反正买了也是要送她，点点头道：“是的。” 店员狐疑地看了看阿九，如果不是刚刚Krystal来过还试了，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转身去把刚才Krystal试戴过的耳钉拿了出来。 “刚才Krystal小姐问过价格，188万韩元。不好意思先生，这款耳钉不打折。”店员面无表情地说道，意思很明显。她以为是Krystal不好意思讲价，所以‘去而复返’派经纪人回来买。这种情况在接待艺人的时候是经常发生的，她也不觉得意外。 “哦，没事，不用打折。”阿九说着话已经掏钱了，他把左边口袋里剩下的五万韩元掏出来，店员的表情就是一呆，倒不是阿九的钱太多把她吓着了，而是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刷卡，揣着这么厚一沓出来消费的‘奇葩’还真是不多见，这么厚一沓，得有一千万韩元吧？ “给你180……”阿九数出37张5万韩元递给店员，又从右边口袋摸出三张一万韩元：“188万，你拿好。” “哦，好。”店员把钱拢了一下，数了数交给收银员，然后开了发票，拿了盒子过来：“需要包一下么？” “不用，给我个盒子就行了。”阿九把耳钉和发票接过来揣进兜里，转身向外走，走出两步他又回来了：“能请你帮个忙么？” “好的先生，您请说。”刚刚消费了188万韩元，店员的称呼也变成了先生。 “有一个女孩，她帮了我，我想谢谢她，送点什么好？” “这样……”店员想了想，道：“请问这个女孩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关系么……？” 阿九想起了昨晚的梦，眼神恍惚了一下，涩声道：“就……朋友吧。” 第05章 傲娇 分开差不多一个小时后，Jessica打了电话过来，告诉阿九衣服已经买完了，让他去刚刚分开的地方找她们。阿九心里还很奇怪，怎么突然效率变得高起来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肯定是Jessica饿得不行了，刚刚就吵嚷着要先吃饭，又这个专柜那个专柜逛来逛去，消耗不少体力，不饿才怪。 回到刚才分开的地方，阿九看到了Jessica和Krystal。Jessica满脸不耐烦的神色，Krystal脸上也没有表情，看到阿九勉强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敛去，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阿九心里明了，肯定又是吵架了。 阿九走过去，接过Krystal手里拎着的袋子，看也没看，显然是非常放心。Jessica冷冷地看着，心里越来越生气。阿九对Krystal表现得越信任，她就越生气。忽然她觉得自己好奇怪，怎么会有这种类似吃醋的感觉呢？心里嘀咕着，强忍着没说话，瘪起了嘴巴。 “剩下的钱在这个袋子里。”Krystal指着一个蓝色的购物袋说道，阿九点点头，很自然地随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刚才闲逛，给你买了个礼物。” “真的？”Krystal非常意外，掩饰不住的惊喜，抿嘴也止不住笑意，接过盒子：“认识这么久，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呢。” 阿九脸上有点发烧，想想认识这两年，无论是生日还是什么节日，自己还真的什么礼物都没给她买过。看着Krystal开心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很抱歉，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就算只是为了看到她这样笑，以后也要多找机会送她礼物。 Krystal看看姐姐，忽然打开手包要把小盒子放进去，嘴里‘嘀咕’道：“我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吧，省得有些说话难听的人挑毛病。” “呀，郑秀晶，你就这样说你姐姐啊？”Jessica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劈手抢过Krystal手里的小盒子打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有些人就是傻，被骗了都不知道。” 盒子打开，钻石的光芒熠熠生辉。女人对首饰天生敏感，Jessica立刻认出是Krystal试戴过的那款，而且她也记得价格，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刚刚其实是她想买给妹妹的，所以才让Krystal试戴一下。但是看了价格，觉得一对耳钉要将近200万韩元有点贵了，犹豫之后放弃了购买。没想到阿九偏偏买了这对，这让她有点郁闷，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处处和自己作对。 Jessica狠狠瞪了阿九一眼，把盒子扣上，丢给Krystal，嘴硬道：“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些假的首饰，一万韩元都不用，长得一模一样。” Krystal知道姐姐这是又没理开始耍赖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把小盒子好好放进手包里，抬头看看阿九，欲言又止。她有很多想说的话，但是姐姐在旁边又没法说，心里都要急死了。 阿九看到Krystal喜欢他的礼物，心里已经很开心了，他是第一次送女孩礼物，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傻笑了一下，道：“饿了么？去吃饭吧？” “嗯。”Krystal点点头，眼睛里的柔情能把人化掉。Jessica看着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本能地开口打断俩人的‘浓情蜜意’，煞风景道：“我早就饿了，我要吃牛排！” 阿九把视线挪到Jessica身上：“你请客么？” Jessica大怒：“我来帮你买衣服，你让我请客？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阿九抬起食指：“第一，我没说让你来，是你硬要来。”说完他再抬起中指，和食指组成了一个‘剪刀手’，看着就气人：“第二，既然你不打算请客，蹭饭吃的人就不要点餐了好吗？” “你敢说我蹭饭吃！？”Jessica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跺脚道：“我不吃了行吗？！我自己吃！” “好啊。”阿九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又看向Krystal，柔声道：“我们找个地方去吃烛光晚餐，附近有好的餐厅么？要不搜索一下？” “嗯，我搜一下。”Krystal已经被今天突然‘开窍’的阿九弄得有些神魂颠倒了，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心里还甜蜜无比。 Jessica气得脸色涨红：“呀，剃了光头的，你不是不去西餐厅么？” “我喜欢吃烤肉点蜡烛，你管得着么？” “……”Jessica这次意外地没有反驳，她已经被气到了极限，突然瘪了瘪嘴，毫无征兆地一滴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 “你太欺负人了。”Jessica淡淡说完，径直走向出口。阿九和Krystal面面相觑，阿九呆道：“你姐这么容易哭么？”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去看看她。”Krystal把手包塞给阿九拿着，赶紧追了上去。 阿九哭笑不得，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自己是坏叔叔的感觉，怎么会啊？不至于吧，二十后半的人了，这就哭了？ “真是……莫名其妙……”阿九嘀咕着，把Krystal的手包放进其中一个购物袋，拎着这大包小包一大堆，晃晃荡荡地走向门口。 …… “我打车回去，你去跟他烛光晚餐吧，不用管我。” 刚从门口出来，阿九就看到Krystal在和Jessica拉扯，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我道歉。你想吃什么，想去哪个餐厅，全依着你行吗？” “呵！”Jessica冷笑了一声，道：“你当我是小孩子？用不着你说这种话，你们不是要去吃烛光晚餐么？你们去啊，管我干什么？我饿死好了。” 这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阿九和Krystal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怎么商量都不行，阿九没办法了，道：“那不吃了总行了吧，我送你们回家吧。” Krystal也劝：“姐，别闹了，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唔……好、好吧。”Jessica也注意到了路人的目光，脸上有些发烧，但还是傲娇万分地扬了扬下巴，瞪了阿九一眼，才走向他的车。 “对不起啊，我姐她……”Krystal歉然地说道，她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和阿九解释。 “你啊，小心点。”阿九叹了口气，紧锁眉头看向Jessica的背影：“你姐的妹控倾向很严重……你很危险。” “诶？”Krystal呆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又气又羞，没好气地捶了阿九一拳。阿九大叫着逃跑，Krystal在后面追他。已经走到车边的Jessica听到声音回头看，牙齿咬得咯嘣嘣响。 太过分了，这些打情骂俏的人，实在太过分了！！！ 第06章 妹控 回去的路上，赶上了下班高峰的时段。距离Jessica和Krystal的家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塞车塞到想挪动一下都不行。车内的气氛本就紧张，这下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堵车当然很无聊，阿九四处看，忽然看到了什么，推开车门下车，道：“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他就挤过三道车流，跑到了街对面。 “他干什么去了？”阿九下车了，Jessica也放松了一点儿，她已经快要饿死了，捂着肚子‘气若游丝’。 Krystal看了Jessica一眼：“他去买吃的去了。” “他？”Jessica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信：“他才不会给我买吃的，肯定是去洗手间了……” Krystal深吸了口气，扭过身子看着Jessica，道：“姐，我不明白你对他的偏见是哪来的，就因为他不是有钱人吗？”Krystal从手包里把耳钉掏出来打开给Jessica看：“我承认，他不是有钱人。但是他的钱不多还愿意花在我身上，我觉得更珍贵，难道不是吗？他是达不到你心里有钱人的标准，但是他不会让我饿着，你想交往的有钱人，现在你饿了，能给你买吃的吗？” Jessica被说得哑口无言，颇为意外地看着妹妹，好一会儿，才道：“你考虑的立场和我不一样，作为你的姐姐，我宁愿你嫁给比尔盖茨那样的人，也不想你跟着他。哪怕你只能花到比尔盖茨百分之一的钱，也远超过他的百分之一百。你可能觉得很浪漫，我也曾经这样想过。但是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浪漫不能当饭吃，不能养活你一辈子。完全没法比较，你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被你说服的。” “姐，我不是要说服你。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影子，不是你说什么我就一定要做什么。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想要的东西。”Krystal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补充道：“我觉得我可以赚钱，并不一定需要谁养。” Jessica脸色微变，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我就是那个需要男人养的女人吗？我也在努力，我也……” Jessica还要继续说，忽然看到阿九怀里抱着什么东西跑回来，当即打住不说了，眼角隐隐有泪光在闪烁。Krystal也觉得很抱歉，她知道姐姐没撒谎，她的努力她看在眼里。但是有些坚持是因为每个人不一样而不一样的，她也有自己想要坚持的东西，不能为了迁就姐姐的想法改变。 前车已经缓缓在动了，阿九拉开车门钻进来，把怀里的纸袋递到后座，什么也没说，继续开车。就像做了一件他应该做，而且很自然的事情一样，不是‘卖好’，也完全没有想要得到表扬的意思。 “附近就这一家快餐店，凑合吃点吧。” Krystal把纸袋递给Jessica，让她先拿。Jessica扫了一眼纸袋里的东西，两个三明治，一份鸡米花，一份薯条。犹豫了一下，她把鸡米花拿了出来，拿出一块放进嘴里，还是热的。 忽然她脑海里晃过阿九把纸袋抱在怀里急匆匆往回跑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鼻酸。鸡米花的温度里，有他胸膛的热度吗？ 她忽然觉得妹妹的选择才是对的，女人，或许真的不需要有太大的事业心。一份称心如意的爱情，或许才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 把Jessica和Krystal送到小区门口，阿九开车回家。首尔的路况就是这么奇怪，刚刚还堵得要死的路，现在畅通无比，一路连个绿灯都没遇到。 找到车位停好车，抬头看看二层的灯，是亮的，灯光很温暖，阿九的心也跟着暖了一丝。 昨晚做的梦太幸福，梦里亲人都在，还马上要结婚，真的是美好到不愿意醒来的梦。但是梦与现实的落差，可以让心冷冻结冰。阿九知道自己急需温暖的力量，所以他第一时间打给了Krystal。回来看到有一盏灯为自己亮着，这种感觉，仿佛真的又有了一个家。 爱情和亲情，都是带来温暖的源泉。阿九忽然伸手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如果Krystal代表了爱情，IU代表了亲情，那么昨天照顾自己整晚的泰妍，又算是什么呢？ 友情吗？还是……另一种感情？ 阿九发现自己又混乱了，本能地阻止了大脑继续想下去的念头，打开后备箱把大包小包都拎出来，上了楼。 …… 刚开门，阿九就听到了吉他的声音，心里还颇为欣慰。妹妹不愧是创作型歌手，懒洋洋不过是假象，她也有她努力的一面。但是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现实冲击到了。弹吉他的不是IU，是吴赫！那灯光下熠熠生辉的光头此刻颇为刺眼，看着他和IU玩的很好的样子，阿九的目光变得不善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嘣嘣响。 听到开门声，IU看了过来，看到阿九，顿时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哥，吴赫跟我说我还不信呢，你真剃光头啦？” “是啊。”阿九冷淡地说道，不知为什么补了一句：“比他的圆吧？” “嗯。”IU赶紧点头，忽然看到阿九手里拎着的购物袋：“哥，你发财啦，买这么多衣服？” “也不算发财吧，小赚了一点。”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又补了一句：“五千万而已。” “哇，我哥真厉害。”IU大概看眼色也猜到阿九怎么了，变身捧场王，夸赞不要钱似的丢过来。吴赫是个反应慢半拍的家伙，别说看眼色了，连阿九目光不善都没看出来，把吉他放下，挠挠后脑勺不知死地说道：“师父，我饿了，等你半天都不回来，我都要叫外卖了。” 阿九把购物袋放下，背着手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吴赫，突然他凑近了一点，又拉开距离，疑惑地说道：“赫仔，我怎么觉得你剃了头之后，脸越来越大了？” “赫仔？”吴赫幸亏在中国待过，不然还理解不了这个称呼，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赫仔就赫仔吧，谁让人家是师父：“师父，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快做饭吧，有肉么？” “回你的食堂吃去！这里不是快捷酒店，我也不是你们食堂的厨师，别上我这蹭饭来！” “哎呀，哥……” “闭嘴！”阿九瞪了IU一眼，IU瘪瘪嘴不说话了。 “我还没说你，你怎么和他不说敬语了？熟悉的就这么快么？” “哥，我们同岁啊。” “那也不行！”阿九断然道：“长幼有序，辈分不能乱。我已收他为徒，以后你就是他的师姑了。” “啊？”吴赫显然接受不了自己变成大侄子的现实，抗辩道：“师父，我们是同岁啊，各论各的不行吗？” “让你少说话，是不是没记性？”阿九眼睛一瞪，威胁满满：“还是你想变成筷子？” 吴赫浑身一冷，本能地做出了聪明的选择：“师父，师姑，我错了。” 第07章 迷惘 赶走了不懂事的徒儿，师父的心里才舒服了一点。冲了个凉，换上心爱的大裤衩和背心，哥哥开始给妹妹做晚饭了。 IU坐在沙发上，把阿九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在心里品评一番，不禁颇为意外。没想到平时不在意穿着的哥哥，竟然有这样的时尚感。真是个神秘的人啊，每次觉得已经开始了解他了，就又有新鲜的一面出来。 “我问你……”阿九一边炒着菜，一边问道：“吴赫那小子，是不是昨天住在这儿没走啊？” “怎么可能。”IU嘟嘟嘴，解释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蹲在门口，就让他进来坐一会儿。也没什么可聊的，就只好聊音乐了啊。” 说着IU把衣服放下走过来：“哥，吴赫真的厉害，他对音乐的理解角度和正常人不一样。” “那只能说明他不正常。”阿九把炒好的菜盛到盘子里递给IU：“他厉害还能让人揍成那样啊？还能整天做梦出道？早就有人签他了。” “那是因为他一直在中国，才回来不久。”IU忍不住替吴赫说话：“而且他的音乐风格和现在主流的风格不一样，所以才不被接受的。” “所以还是不被接受啊，厉害什么？” “反正就厉害啊，和你说你也听不懂……”IU哼了声，对这个已经吃醋症爆发的哥哥无语了。 阿九端着两碗饭过来，递给IU一碗，然后坐下：“我现在是不懂，但是不代表我以后不懂。我从今天开始学怎么做音乐，三个月之内超过他。” “哥，怎么可能啊……” “你教我，对自己没信心吗？” “没信心……”IU咬着筷子，很不给面子地说道。 “唉……”阿九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靠着椅背仰望天花板：“人这一生啊……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自己，不支持自己，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哪里有温暖，哪里有……” “好啦！”IU苦笑不得，打断阿九的感慨，点点头，不太情愿道：“我教你就好了，学不会可不管啊。” “放心，你哥聪明着呢。” 看着阿九自信满满的样子，IU也很开心。忽然她突发奇想，道：“哥，能让我摸摸你的头么？” “摸呗。” IU伸出手，在阿九的后脑勺摸了一下，发茬的手感微微有点扎手，痒痒的，很特别。IU嘿嘿笑了起来，又道：“哥，我能摸摸你的下巴么？” “我的胡茬不明显，你摸不到什么的。” “我要摸嘛！”为了达到目的，IU又开始撒娇了。 “好好好，你摸你摸。”阿九微微抬起下巴，IU的手摸过来，揉了两下，突然用手指挑着，目光迷离，用史剧的腔调说道：“大师，今晚留下来吧。” “昂！”阿九呆了一下，张嘴去咬IU的手指。IU赶忙把手缩回来嘿嘿笑，哥哥刚才呆的那一下好有趣，可惜没有拍下来。 “以后那个吴赫来，你少理他。” “为什么啊？” 阿九耷拉着眼皮：“你看他那样，还有唇钉，像个好人么？” IU似笑非笑：“哥，你该不会是在管理我吧？契约书上面可是约定好了，不可以管理的啊。” “我……”阿九被噎了一下，有些语塞，但还是狡辩道：“我这不是管理你，我又没不让你和别人交往。但是你总要找个好人吧，吴赫在我这儿不过关，绝对不行。” “知道啦。”IU无奈说道：“以后不管我喜欢了谁，都先让你把关。你觉得行我再交往，这样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阿九给IU夹了一块肉：“奖励的。” IU看看阿九，忽然长大嘴巴直接咬住了阿九的筷子把肉吃掉了，然后一边咀嚼一边看阿九的反应。但是让她失望了，阿九又夹了一块肉，很自然地塞进了自己的嘴巴。什么叫间接kiss啊，在慢半拍星人的世界里，这种小细节根本就不懂。 …… 阿九在网上预订了折叠床，但是今晚他得睡沙发。 关上了灯，万籁俱寂。阿九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就那么拿着，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他又放回口袋。把衣服叠了叠当枕头枕着，闭上了眼睛。 他很想继续昨天晚上的梦，但是现实很残酷，这一夜，无梦。 …… IU凌晨就起床走了，作为艺人，她的生活显然不够健康。阿九想给她做早餐，她都来不及吃，黑眼圈让人看着心疼。 阿九又补了一个觉，起来已经天光大亮。给吴赫打了个电话，师父徒弟一起来到了弘益大学的操场。 阿九先打了一套太祖长拳，然后教授前四式：双抄封天、冲步双掌、回首双刁、魁星踢斗。简单地练了几趟，吴赫已经能做出样子了。阿九就放他在这儿练习，去食堂买了早餐。等他回来，吴赫已经被一群人围观了。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吴赫闭着眼睛还在练，大有一种浑然忘我的架势。 阿九坐在人群外不远处的秋千上吃着包子看着，并没有想管的意思。如果吴赫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那正好不教了，还省心。 阿九呆坐在秋千上晃荡，机械地吃着包子，忽然觉得有些迷惘。他想拥抱新的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开始。 “师父，你一个包子也没给我剩啊……”吴赫幽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九清醒过来，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忽然问道：“你能把你的唇钉拿下去么？” 吴赫想了想，摇头道：“恐怕不行。” “嗯？” “师父，我要是把唇钉拿下去了，喝汤的时候会漏。” 阿九想象了一下那个情景，一阵恶寒：“那你还是戴着吧。” …… 和吴赫分开，阿九去了北村。 爬上摩天轮，把帆布包拿下来。阿九在这废弃的公园里转了两圈，找到了一棵最粗的树。 他把手插进泥土里，挖了一个坑。把匕首，信，帆布包，一起放进了刚刚买来的盒子里面，锁上。然后再用手，把泥土填回去，压平，压实。 做完了这一切，阿九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嘴，闭上。又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表情挣扎。 “爸、”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 “帆布包和匕首，是我离开乌龙院的时候师父给我的，他说是你的东西。” “爸……”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什么也说不出来。阿九又站了一会儿，跪下磕了个头，强忍着鼻酸的感觉，起身离开了。 第08章 入室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Sunny刚刚起床，打着哈欠走向冰箱想找点吃的垫垫，顺便瞅瞅冰箱上挂着的外卖广告，想想今天中午吃谁家的外卖。 “或许我是个傻瓜，才会只是呆呆地凝望着你……” “金泰妍，你的手机响了……” Sunny走过去拿起泰妍正在充电的手机，喊道：“你的PDnim，快点来接啊！” “你帮我接一下吧，我在洗澡。”泰妍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宅精灵在家的时候，除了吃饭，画画，玩积木，最大的爱好就是洗澡。如果在房间找不到她，就一定是在浴室。 “奇怪……PDnim的电话不是优先接的吗？”Sunny嘀咕了一句，倒在沙发上，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 阿九有点楞：“不是泰妍的号码？” “她在洗澡，我是Sunny。”Sunny说了一下，然后就进入了八卦模式：“找我们泰妍干嘛呀？约会啊？” “我……想请她吃饭。” “吃饭？”Sunny的眼睛亮了起来，午餐有着落了：“可以带上我吗？” “可能不行。”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平常倒是没什么，但是今天他今天有话想和泰妍说。 “小气……”Sunny嘟囔一声，却也没往心里去。她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真想去当电灯泡。 “等一下啊，我去问问泰妍。”Sunny对阿九说了一句，拿着手机起身来到浴室门口：“泰妍啊，PDnim要请你吃饭，你去不去啊？” “我……”泰妍打开浴室的门，伸出一只手接过Sunny递过来的手机，又把门关上了。Sunny心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耳朵贴着门板听着。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Sunny听到泰妍的声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回事，语气有点不对，难道吵架了？ “我今天没时间，行程很忙。” “你别等我，我说了行程很忙。” “晚上也不方便，被记者拍到了不好。” 突然泰妍的语气变得有点激动：“我不想见你可以吗？！” 然后就是良久的沉默，电话似乎挂断了。 Sunny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浴室的门：“泰妍啊，你还好吗？” “我没事，没事。”明显是压抑着抽噎的声音，怎么可能没事。Sunny叹了口气，背靠着门板劝道：“因为什么啊？” “他喜欢秀晶。”已经在心里憋了一天，实在是憋得难受，Sunny又是她心里信任的人，索性就说了：“我亲耳听到的，还能做什么啊？难道要我和秀晶抢男朋友吗？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情。” “有什么，他们又没结婚……”Sunny说出来，忽然表情一呆，敲了敲自己的头：“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泰妍啊，你该不会想跟他结婚吧？” 泰妍好像懵住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没想过，结婚……好像太远了，但是谈恋爱如果不是以结婚为前提，那为什么谈恋爱……” “哎呦……”Sunny捶了捶胸口：“和你做朋友，我真是憋闷啊。你是什么70年代的人么？还以结婚为目的交往？上次我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么？综合你现在的情况，恋爱对你来说约等于‘暧昧’，不寂寞就好了，还结婚？你怎么不说生孩子啊？” “那……我应该怎么做？” “不要管他喜欢谁，只管自己开心还是不开心。如果和他在一起待着你觉得开心，你管他喜欢谁呢。”Sunny忽然叹了口气：“自己不能毫无保留付出的时候，也不能要求对方毫无保留为你付出啊，有些事情不要太较真，差不多就可以了。较真是和自己作对，何必不开心啊？” “……” 泰妍不知道怎么接了，虽然她觉得Sunny说的这些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和她一直以来的人生观差太多，一下子根本没法接受。 突然，Tiffany的房间里传出了响动。Sunny顿时非常紧张，敲了敲浴室的门：“泰妍啊，帕尼没出去么？怎么她房间里有声音啊？” “声音？”泰妍疑惑道：“我没听到啊，你等等，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嗯。”Sunny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Tiffany房间的门，心里徒然紧张了起来，好像那扇门后面隐藏着什么鬼怪或者坏人似的，下一秒门开了就会冲出来。 几秒钟后，泰妍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几乎是同时，Tiffany房间的门也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Sunny最先看到，尖叫了一声突然转身跑向洗手间。泰妍被Sunny吓了一跳，看到门里出来的人又吓了一跳，转身想跑左脚绊住了右脚，摔了个大马趴。 阿九看着摔倒的泰妍，有心想过去扶她一把，但是想到可能她现在的状态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退后两步回到了Tiffany的房间里，还把门带上了。 “你去穿衣服吧，我什么也没看到，穿好衣服叫我一声。” 泰妍羞愤欲死，这人……干嘛强调没看到啊，那还不是看到了么？撑着墙壁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还好浴巾没掉下来，估计也就是被看到了腿，可是刚刚摔得那么难看……哎呦，可真丢死人了！ “你穿好衣服了吗？”阿九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忍不住问了一句。 “呀！闭嘴啊！”泰妍大叫了一声，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呜，丢死人了……”泰妍坐在衣柜里抱着自己的腿，欲哭无泪。 …… 五分钟后，Sunny‘涂抹’完毕，来到Tiffany的房间。看到阿九坐在窗台上，窗帘被他拉了下来，稍稍放心，这样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少女时代的宿舍里有男人了。 Sunny打量了一下阿九：“你怎么坐窗台上啊？” “怕把铺好的床弄皱了。”阿九指了指Tiffany的粉红小床，看看Sunny问道：“你刚才跑什么啊？” Sunny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因为我还没和你熟到可以给你看素颜的程度！” 第09章 吃吃吃 阿九没想到Sunny突然这么大反应，愣愣点头：“哦、哦……” Sunny看到阿九的表情，自己也有点尴尬，好像真的反应大了点。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到别处，忽然看到阿九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找到了话题，道：“那是什么？” “这个啊，横城韩牛。”阿九把横城韩牛的包装盒给Sunny看：“我买了五人份的，我要请泰妍吃饭。” Sunny顿时眉开眼笑，抛给阿九一个媚眼儿，把塑料袋‘抢’了过来。检查一遍，真的是五盒，防伪标签也没问题，果然是横城韩牛，更加开心了：“没想到你还挺大方的嘛，我去准备啊，一起吃吧。” 说完Sunny拿着韩牛往外走，忽然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阿九，皱眉道：“这是三层，你怎么上来的？” “我……”阿九张了张嘴，没法解释。怎么上来的？武当梯云纵，这么说她能听懂么？ Sunny眯起了眼睛，狐疑地看着阿九：“你骗不了我，练过跑酷对不对？” “啊？” “看吧，你的表情把你出卖了！”Sunny像抓住了什么似的，顿时得意了起来：“我在网上看过视频，你们这些跑酷的家伙最喜欢爬窗户……”说着她板起脸：“呀，你该不会是小偷出身吧？” “诶？” “诶什么诶，开玩笑的。”Sunny又笑了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声音传过来：“我去准备了，烤肉我最在行了，等着吃就行。能喝一杯么？怎么说也是男人，应该能喝一杯吧？” “嗯。” “发型不错的。”Sunny突然又来了一句。 “发型？”阿九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脑子有点乱，光头有什么发型啊？还是光头也算一种发型？怎么听不懂啊？ …… 阿九把Tiffany房间的窗户弄好了就出来了，和Sunny一起准备午餐。五人份的烤肉怎么吃都够了，准备的是一些配菜，切洋葱泡菜之类的，又焖了豆饭。 Sunny看来只是擅长吃而已，切了半个洋葱眼泪哗哗的，阿九只好让她休息，自己准备一切。Sunny洗了手，拿着纸抽盒靠着冰箱抹眼泪，阿九负担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把人家欺负哭了。 阿九把洋葱切好，抬头看了看Sunny，俩人目光对上，阿九发现Sunny原来一直在看着自己。微愣，脑袋里冒出一串问号，她看我干嘛？ Sunny眯着眼睛，心里在寻思：‘也没看哪儿出奇啊？有什么好喜欢的。’ 阿九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往Sunny身上某处移动，忽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赶紧在心里默念静心咒，清除欲念，暗骂自己没出息，好歹也算半个佛门弟子，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 阿九低下头，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道：“差不多弄好了，去叫一下泰妍吧？” “唔？好。”Sunny清醒过来，脸上也有些发烧，虽然她性格外向，但是这样盯着一个男人看这么久，也是会害羞的。不过她很会调节，眨眼间就没事了。 …… “泰妍啊，开门啊，是我啊，roommate啊……”Sunny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开始了不走心地劝导。 “他走了么？”泰妍就在门板那头，好像已经整理好情绪了，语气复杂地问道。 “走什么啊，他买了五人份的横城韩牛。五人份！横城韩牛！”Sunny重点强调了一下，满脸幸福：“我买ZAIGLE干嘛呀？就是为了吃韩牛，横城韩牛啊，很贵的。” “哎呀……”泰妍把门开了条缝儿，果然有香味传过来，Sunny双手扒着门，道：“快点出来吧，心里明明想出来，还在里面干什么啊？” “我哪有想……” “没有？”Sunny皱起眉头，松开手转身：“那我去赶他走，要是吵起来了，骂他可别心疼啊。” “哎呀……别……”泰妍赶紧拉住Sunny的手，人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Sunny看着她的样子，哭笑不得：“呀，你都化完妆了，还说不想出来？金泰妍，你怎么变得这么口不对心了。” “我哪有……”泰妍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拉着Sunny的手晃晃，凑到她耳边撒娇：“别说了，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Sunny揽着泰妍的腰，窃窃私语：“看我助你一臂之力，今天就拿下了他！” “说什么呢！”泰妍跺跺脚，推开Sunny袭胸的手，踩着小碎步跑向客厅。 “哎呦，Cute……”Sunny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耸耸肩膀也跟了上去。 …… 看到阿九，泰妍小跑着突然停了下来，俩人对视了一下，都有些尴尬。 阿九咧咧嘴，指了指烤肉盘里面已经变了颜色的韩牛：“快熟了，你吃吧。” 泰妍敛去笑意，板着脸道：“不是说不想见你了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从阳台……我……”阿九更加尴尬了，解释道：“楼宇门锁着的，我进不来，只好像上次一样爬上来了。”阿九诚恳地说道：“不管你怎么看我，我还是想请你吃饭……谢谢你照顾我。” 泰妍蹙着眉头：“你记得？” 阿九垂下头：“不记得，灿荣告诉我的。” 泰妍顿时瘪起了嘴巴。 刚刚走过来的Sunny听得糊涂：“什么灿荣？你不就是灿荣吗？” 泰妍哼声说道：“他不是真的灿荣，他是假的灿荣。” “对，我是赝品。” “啊？”Sunny混乱了，掰着手指也没理清楚，索性不管了。反正看泰妍的样子也是早就知道了，她都不介意，自己在意什么？ “你们的事情太乱了，我还是吃肉吧。”Sunny不客气地坐下，拿起筷子把烤的刚刚好的牛肉划拉一大半到自己的碗里：“我先吃为敬，那个谁……PDXI，冰箱里有前天喝剩下的烧酒，昨天喝剩下的红酒，还有两瓶没开的啤酒，好像还有米酒？都拿出来吧，不然对不起韩牛……” 说着她夹起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似乎在对韩牛说话：“你说对不对啊，唔……美味，果然，不愧是横城韩牛啊。” 泰妍坐在了Sunny旁边，拿起筷子，抬头看看阿九，微嗔：“还不去拿？” 第10章 处女座 阿九打开少女时代宿舍的冰箱，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好乱！ 吃剩的红薯和韩药放在一起，饼干没有放在盒子里直接暴露，吃了一半的苹果，已经变色的香蕉……这真的是女孩们的冰箱？或者说，这真是‘人’的冰箱？ 东西为什么不能摆放整齐一点，该竖起来的竖起来，鸡蛋应该摆在架子上才好拿啊！ “酒呢？快拿来啊。”Sunny吃了好几块肉，正想喝酒，抬头看到阿九正看着冰箱发呆，不满地出声催促道。 “哦，马上。”阿九应了一声，按照Sunny的要求把所有的酒都拿了出来，手里拿着，胳膊夹着，一并带到了桌上。 “你们先吃着，我得收拾一下冰箱。” “啊？”Sunny正要把烧酒瓶盖扭开，听到这话一呆：“那是我们的冰箱，你收拾什么啊？” “太乱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看不下去。”阿九说着，已经又来到了冰箱旁边，他抬起手，却忽然有一种不知从哪开始的感觉。叹了口气，把手收回来，开始撕冰箱上挂着的外卖传单。 “呀，那是我们的命啊，你都撕了我们吃什么啊。”Sunny看到阿九的动作，顿时炸毛了，连肉也不吃了，颠颠跑过来阻止。 “把电话记下来就行了，一会儿我帮你搞定。”阿九用胳膊挡着Sunny，他人高马大的，Sunny的胳膊又那么短，伸手拦着也基本等于是无用功，急的直跺脚：“泰妍啊，你还吃，你倒是说话啊！你管管他啊！” 泰妍慢条斯理地用生菜把牛肉包好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地说道：“他不是说会搞定吗？有人帮忙收拾还不好，我早看着乱了。” “啊？”Sunny完全无语：“昨天晚上还有人说就这样挺好的，反正自己放的东西自己知道位置，怎么现在就改口了啊？” “那是……允儿说的。”泰妍脸一红，嘴硬地否认。Sunny彻底无奈了，跺着脚走回去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烧酒。 “嘶……哈，真是郁闷啊郁闷，唉……”说着又倒了一杯喝掉，抬头看向阿九：“有的包装袋上贴着标签，你别给弄乱了！” “知道啊。”阿九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吸管，把冰箱门支上了，又到处去寻垃圾桶，找到了拿过来，开始从冰箱里往外清理东西。 “诶？那是忙内的红薯，你给扔了干嘛啊？” “长毛了。” “呀，我的苹果。” “长毛了。” “怎么可能都长毛啊……”Sunny要起身去检查，被泰妍拉住了：“你就吃吧，让他收拾好了，操心什么？” “可是忙内她们回来怎么解释啊？” 泰妍脸一红，清了清嗓子，义气道：“我解释好了，不用你管。” “你说的！”Sunny哼了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见底了，她直接拿着瓶把剩下的一点喝掉，然后又去喝杯子里的，瞅瞅阿九，压低嗓子：“你说他是不是处女座啊？” “处女座？”泰妍微微皱眉，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把手机拿了起来。Sunny凑过来过来看：“双鱼座VS处女座，配对评分60，互相吸引又互相排斥的一对……” “我就知道会这样……”泰妍鼓起了嘴巴，把手机放在桌上，忽然又拿了起来，嘴里嘀嘀咕咕一阵，好像计算什么，然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天蝎座VS处女座’。 “谁是天蝎座啊？” “秀晶……”泰妍话音刚落，搜索结果出来了。 “天蝎座VS处女座，配对评分90，非常理想的一对。”Sunny念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结果还真是非常的不同，也非常令人心塞。Sunny拍拍泰妍的肩膀，安慰道：“说不定他不是处女座的呢，我就那么一说，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泰妍叹了口气，指了指阿九：“你看他。” Sunny顺着泰妍的手指看去，只见阿九正在揭冰箱上的照片，然后把它们重新‘横平竖直’，‘左右对称’地贴回去。 “好吧，他是。”Sunny扭开米酒的瓶子，给泰妍倒了一杯：“醉吧。” …… 冰箱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该扔的都扔了，该摆放整齐的也都摆放整齐了，垃圾也整理好了。阿九拍拍手，长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Sunny已经快吃饱了，烧酒啤酒米酒都已经喝完，换成别人早就醉了，也就是她这种‘不会醉’的体质，还像没事儿人一样。泰妍喝了两杯米酒，靠着椅背打盹，醉眼迷离半睁半闭，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大苹果，诱人无比，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 阿九在洗碗池洗了手，过来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准备夹肉，但是突然被Sunny斜刺里伸出的筷子拦住了。 “不让我吃？” “不是。”喝了酒的Sunny已经不是活泼那么简单了，正在像豪放转变，比如说牙缝里塞的肉她就不会用牙签，而是直接伸手进去…… 阿九惊呆了，半张着嘴巴看着。Sunny浑然不在意，看了阿九一眼，道：“呀，你是处女座么？” “处女座？那是什么玩意？” “你生日是几号？” “我是孤儿，不知道。” “哈？”Sunny伸出手指在阿九脑门上点了一下：“十年前的老招数，装孤儿骗同情心是吧？哼，也就泰妍会相信你。” 泰妍听到自己的名字，坐直了身体，茫然道：“叫我干嘛？” “没你的事，睡你的觉。” “哦。”泰妍果然听话——钻桌子底下睡觉去了。 阿九把筷子放下，弯腰去抱泰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在那个太过真实的梦里，泰妍是他的未婚妻，这两天他一直在想那个梦，偶尔就会混淆。 Sunny伸脚拦住了他：“我可以送她回房间，用不着你。” 阿九呆了一下，手缩了回来，重新坐直。 Sunny把泰妍扶了起来，走向她们的房间，忽然回头：“一会儿我和你好好喝两杯，聊聊。” 阿九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好。” 第11章 喝酒【三江票】 五分钟后，Sunny回来，阿九顿时眼前一亮。她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中国才有的白酒，而且瓷瓶盛装，价格应该不便宜。 “没见过吧？”Sunny把酒瓶放在桌上，得意道：“过生日的时候，中国粉丝送来的应援礼物。我都没舍得喝，今天拿来招待你了，不觉得荣幸么？” “呃……嗯，荣幸。” “这还差不多……”Sunny嘟囔着，开始研究怎么把这瓶子打开。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开瓶子的方法，阿九伸手把酒瓶拿过来，直接把瓶口掰掉了。 “你怎么这么暴力啊？”Sunny立刻表达不满，这个瓷瓶造型很特别，她想收藏来着，现在被弄坏了，还怎么收藏啊？ “这种酒就是这样打开的。”阿九双手给Sunny倒酒，解释道：“装它的盒子里应该有一个开瓶器，类似铁片的东西，你看到这个断口没有，这儿有条缝，把开瓶器塞进去，用力一掰，瓶嘴还是会坏的。” “这是为了防伪，免得有些人喝完了再把不好的酒灌进去冒充。” “哦……”Sunny露出了了然地神色，感叹道：“中国人真聪明。” 这话阿九听着舒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当然。” “我尝尝味道。”Sunny迫不及待地把杯子端起来，像平常喝烧酒一样往嘴里倒，阿九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想要拦着却晚了。Sunny一大口吞进嘴里，脸色顿时变了，一袭粉红迅速从脖子窜到脸颊，舌头伸出来用手扇着，嘴里喊着‘好辣好辣’跑向冰箱拿饮料。 咕咚咚喝了半瓶可乐，辣味才缓解了一点。看到阿九嘴角的笑意，Sunny顿时不干了：“你早知道是吧？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想提醒啊，谁让你那么着急。”阿九抿了一小口：“这酒72度，是烧酒的三倍以上，谁像你那么喝，你还真当它是水啊？” “哟？好像很懂的样子嘛？”Sunny的眼睛里冒出了只有看到‘对手’才会出现的光芒，坐到阿九正对面，拿起酒瓶给他倒满：“我自从会喝酒，就没喝醉过。房间里还有一瓶，要比试一下么？” “我劝你还是别跟我比，我要是不想喝醉，是不可能喝醉的。” “哈哈、哈哈哈……”Sunny大笑了起来，对阿九竖起了大拇指：“我听过好多人为了证明自己能喝吹的牛，就属你这个最嚣张了，本来想和你说点事情，现在我改主意了，咱们先喝三杯，喝完再说。” 阿九好心劝道：“这种酒不能急着喝，会醉的。” “哈，刚才谁说的不想喝醉就不会醉？” “我的意思是你会醉。” “太嚣张了，真是太嚣张了！”Sunny站起来拿起阿九的酒杯‘喂’他：“张嘴，喝！直接来个‘醉中真谈’好了……”阿九喝完，Sunny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掉，然后又给他倒满：“喝!” 阿九仰头喝干，Sunny忍着喉咙里翻腾的感觉，咬着牙把第三杯也喝掉，又给阿九倒了一杯：“喝！” 阿九苦笑了一下，面不改色，张开嘴巴，Sunny直接倒了进去。 一瓶酒倒了六杯，正好空了。Sunny想倒酒倒不出来，酒劲突然上涌，身子晃了晃，跌坐在了椅子上。 “嗝儿……”Sunny打了个酒嗝儿，忽然发现阿九的头变成了两个，意识到自己好像喝多了，赶紧闭了一下眼睛。不由得她心里不急，现在这栋房子里现在只有三个人和两只狗，泰妍已经醉了，自己再醉，眼前这个没喝醉的男人会做什么，简直不堪设想！ 好在多年练出的酒量不是假的，三杯白酒还能承受得了，如果不是喝得太着急了，也不至于这么头晕。Sunny用手撑着下巴，尽量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不想让阿九看出什么破绽来，却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落入对面的男人眼中已是醉态酣然，满脸傻笑了。 其实三杯白酒，对于阿九来说，也差不多到量了。但那是他不运内功压制的情况，如果他耍赖，这种白酒可以喝个十几瓶没有问题，三杯自然不在话下，一点儿感觉都不会有。 Sunny揉揉眼睛，想尽量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双手捂住脸蛋，道：“泰妍说你喜欢秀晶，为什么还来招惹她？你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 Sunny能这么直接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她已经喝多了。但是阿九是个慢半拍的家伙，听到这个问题，心烦意乱不知道怎么回答，哪里顾得上留心这些。 “她说的没错，我和秀晶确实认识很久了，我也很喜欢她。” Sunny顿时皱起眉头：“那你还招惹泰妍？” “我不是招惹她……我也没办法控制这种事情，师父说……我命犯桃花。” “什么？哈？哎呦……”Sunny难以置信地看着阿九，嘴里不断蹦出语气词，好像不这样都没法表示她的无语：“你在哪算的命啊，那个算命馆真应该关门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命犯桃花呢……” “一点魅力都没有，一点都没有！明白吗？” “我其实也不怎么相信那个神棍。”对于胖师父，阿九是一点也不留口德，何况那和尚也不在乎这个。 阿九完全没有把Sunny当成喝醉的人，纠结了一会儿，叹气道：“我不是不坦白，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因为一些事情，我和秀晶也没法在一起。说实话吧，我跟谁都没办法在一起。能和我在一起的人……早已经被定好了，我还不知道她是谁，也许我也不会喜欢她。但是我没得选，我不能害人。”说着阿九自嘲笑笑：“也许我这辈子就是当和尚的命吧。” Sunny趴在桌上，呆呆地看着阿九：“我、一个字、也没、听懂。”说着她忽然笑了起来，把前面的碗筷划拉开，好好趴着，嘴里嘟囔道：“不过你的头真的很圆，怎么会那么圆啊，真当过和尚？” “嗯。”阿九点点头：“我当过。” 第12章 偷窥 “呿，谁信……”Sunny嘀咕了一声，再也没了声息，轻轻的鼾声响起，她还是睡着了。 阿九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咽下去，看着Sunny，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起身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果然是色狼！’Sunny恨恨地想，没醉就是没醉，但是可以装醉，会喝酒的人哪有不会装醉的，她就是想用这一招来试探一下，果然试出来了。不禁为泰妍觉得不值，这种男人，站在明洞喊一嗓子最少二百个，犯得上为他牵肠挂肚的？ 正要义正言辞地戳穿他的真面目，看他羞愤欲死落荒而逃，忽然Sunny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抱着和抱着可不一样，占便宜的抱，往往是下面的手往屁股挪，上面的手往胸部蹭，但是如果是‘绅士的抱抱’，就不一样。 阿九就是‘绅士的抱抱’，与其说他是用手抱的，还不如说是用胳膊擎着，两只手都攥着拳头，绝对没有一点接触。Sunny偷偷睁开一条缝，也没有从阿九的眼睛里看出一点色眯眯，心里突然有点微妙的感觉，甚至有些抱歉，看来是冤枉他了。这个男人……也不算一点优点都没有…… 现在要是醒了，可就尴尬死了。Sunny把眼睛闭好，打算静观其变，看看阿九还会做什么。 阿九对Sunny的小心思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他推开房门，看到泰妍背对着门口侧身躺着，已经睡熟了，把Sunny放到另一张床上。 Sunny‘迷糊’翻了个身，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儿。 ‘没有对我下手，难道要对泰妍下手么？’Sunny在心里轻哼一声，忽然她愣了一下，这想法好奇怪啊，难道我在盼着他对我有什么想法？ 阿九已经来到了泰妍床边，伸出了‘罪恶之手’，Sunny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已经准备好了，如果阿九敢动一下，她就喊，吓他一大跳，让他羞愤欲死落荒而逃！ 但是令她失望了，这只‘罪恶之手’只是帮泰妍把蹬开的毯子盖好而已。 ‘呿，装什么好人啊？’观众有点不乐意了，心里碎碎念。忽然她发现墙角挤在一起的金泽和福实，心里恨恨，两个没用的家伙，白养你们这么大了，白给你们吃好吃的了，主人有危险连叫一声都不敢？ “唔？你们在这儿啊？”阿九也发现了金泽和福实，笑着走了过去。两个小家伙浑身颤抖了起来，前几天的遭遇历历在目，那种被捆绑的滋味，它们可不想在经历一次了。 “你们害怕什么啊？诶，别怕，上次我说吃了你们，是吓唬你们呐。”阿九蹲下伸手去摸金泽的头，他以为自己很友善，却不知此时的笑容在金泽和福实的眼中比白雪公主的后妈好不了多少。 金泽眼睛里露出了挣扎的神色，面对着越来越接近的‘罪恶之手’，它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欢快地摇起了尾巴。福实呆了一下，立刻有学有样，尾巴摇晃的比金泽还要欢实。 Sunny快要看哭了，呀，还能有点骨气么？！ “真乖。”阿九摸摸这个，摸摸那个，起身道：“你们的主人都睡着了，没人喂你们了吧？好吧，我喂你们。” 阿九转过身，Sunny立刻闭上了眼睛，又打起了呼噜。 “女孩也打呼噜啊……”阿九嘀咕了声，Sunny顿时明白了什么叫‘羞愤欲死’，心里默默流泪。 阿九打开衣柜，Sunny顿时警觉，难道这家伙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呀呀呀，他又伸手了，他要偷内衣？ 阿九从衣柜拿出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盖在了Sunny身上。 Sunny翻了个白眼，真没劲，这人真没劲…… “唔？”阿九转身回去关衣柜的门，忽然‘唔’了一声。Sunny心里顿时升起了希冀，终于要下手了么？快点下手吧，内衣就在那里，快点去拿，然后我让你羞愤欲死落荒而逃…… 阿九伸手又拿出了一件外套，Sunny顿时又翻了个白眼，这人没救了…… “还真洗了啊？”阿九翻看了一下，笑了笑，又挂了回去，关上了柜子。招招手，俩个小家伙摇着尾巴跟上，倒像比对主人还亲热几分。 “叛徒！”门刚关上，Sunny就坐了起来，咬牙切齿。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天不给零食了！ Sunny拿起身上的外套看看，不屑地丢到一边，嘴里嘟囔：“这么热还盖东西，怕不感冒吗？真是……？”否定了阿九的好意之后，Sunny蹑手蹑脚地下床，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眯着眼睛向外面看去。 阿九在烤肉，两个小家伙排排蹲在旁边等着，乖巧得不得了。肉烤好了，他自己吃一块，然后用剪子把另一块剪成两份，分别喂给两个小东西，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真有闲心……”Sunny嘀咕着，完全忘了自己也是那么做的。 饭吃完了，阿九开始整理，擦桌子，洗碗，摆好。两个小家伙已经完全被韩牛收买了，围着他脚边寸步不离。 收拾完了，阿九坐下歇着，掏出手机摆弄，又拿起了桌上剩下半瓶可乐。Sunny看到这一幕，轻咬着嘴唇，表情纠结，那半瓶可乐是她喝剩下的，怎么可以间接KISS，怎么可以…… 阿九已经喝完了，把瓶子塞到准备扔掉的垃圾袋里。忽然身后响起了一声信息进来的提示音，Sunny轻轻把门关好，来到泰妍旁边，伸手进她的衣服口袋把手机掏了出来。 “原来他刚才摆弄手机是在发短信……”Sunny嘀咕着，没有把这条短信点开。偷看别人短信是很没品的事情，她才不会做，她只会等泰妍看的时候在旁边赖着…… Sunny把手机放下，再次回到门口。突然发现阿九正在走过来，吓得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床上扑，忽然她又明白了‘落荒而逃’的含义…… 阿九推开门，把金泽和福实塞进去，嘱咐道：“好好守着你们的主人，有人来了记得要叫，大声叫，知道吗？” 两个小东西似懂非懂地歪着头，阿九笑了笑，把门关上了。 “你们两个小叛徒！”Sunny咬牙切齿地指着金泽和福实，但是完全没用，它们完全不懂什么意思，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去，一边去！”Sunny把俩个小东西推开，又凑到门口。但是已经看不到阿九了，他走了。Sunny走出来，看到一尘不染的厨房，呆了呆，嘀咕：“果然是个处女座！” 第13章 决断 稀里糊涂地做了个梦，醒了什么也不记得了。泰妍怅然若失地呆呆坐着，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有一种感觉，梦里的自己很开心。 抬手揉了揉后颈，泰妍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拿开，从床上下来。Sunny还在睡着，她也没去叫醒她，只是奇怪阿九在哪儿，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什么时候走的…… 忽然泰妍呆了一下，苦笑，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竟然这么在意他了。 打个电话吧？ 泰妍把手机掏出来：“唔？” 怎么会有一条短信呢？ “本来想当面说，但是见了面又没法开口，还是这样说吧。对不起，我没办法回应你的喜欢。绝对不是因为你能想到的任何原因……你很好，真的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不管你信不信，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秘密，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很庆幸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我有了一个可以说这些话的人，不用一直憋在心里。我和秀晶认识两年了，我很喜欢她。但是我……因为身体的问题，其实是没办法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我不想害了我喜欢的人，或许你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我说的真的是实话。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给你买了一个礼物，放在你帮我洗的那件衣服口袋里了，希望你会喜欢。” “泰妍，这个身体有问题……你说会不会是阳痿啊？”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泰妍吓了一跳，发现是Sunny，没好气道：“呀，干嘛偷看我短信啊！” “我没偷看啊。”Sunny狡辩道：“要偷看我早就偷看了，我是有节操的好吗？我是正大光明的看！别打岔，你说他到底什么问题啊，是不是阳痿啊？” 泰妍哭笑不得：“Sunny啊，你是女孩，还是idol，这种话放在心里就行了，别说出来可以吗？” “有什么，你会说出去吗？”Sunny无所谓地说道，忽然眼睛亮了起来，拍拍手：“太好了，如果他是阳痿的话，那不是不用担心了？哈哈哈，上哪儿找这么好的暧昧对象去，跟他说，交往吧，跟他说跟他说……” “我真是……”泰妍以手扶额，忽然觉得这一觉睡得头好疼。 泰妍起身，打开衣柜，从阿九的外套里拿出了他说的礼物，一个四四方方的首饰盒。还没来得及打开，被Sunny一把抢了去：“我看看他买的什么？” “还给我……”泰妍伸手去夺，她想自己打开，可她哪有Sunny手快，话音没落Sunny已经把盒子打开了。 “哇，铂金手链诶，这么粗，得100万吧。”Sunny感叹连连，泰妍也是颇为意外，她是知道阿九的财力的，不由担心了起来，他花这么多钱买礼物，生活怎么办啊？ Sunny发现了盒子底下隐藏的二维码，把手机掏出来扫了一下：“看吧，100多万，还说他不喜欢你？” 泰妍把盒子抢回来，抱在怀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链拿出来戴在了左手手腕上。 …… 一连三天，阿九的生活几乎都是一样的，早上教吴赫练拳，然后去朴灿荣的营地修车，晚上回家给IU做饭，然后会再陪她看会儿电视剧，偶尔看着她写歌，再抽空准备一下自己的论文。 作为一名成均馆大学四年级的学生，虽然是影像系，他也是要写论文的。 生活虽然平淡，但阿九也没觉得哪儿不好。他已经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短期的小计划，先搞定论文顺利毕业，然后找一份摄影师的工作，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偶尔他也会想，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么？每当他想到这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Krystal的脸，就会烦躁。 其实说起来至刚至阳的诅咒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所谓至刚至阳者，分先天和后天，先天至刚至阳或者至阴至柔基本都活不下来，至极而衰，这样的人基本都早夭。通常所说的至刚至阳是后天的至刚至阳，但这也是一种独特的天赋，不是随便那个人都可以的。相对于先天，后天类似于一种‘隐性基因’，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表现不出来。但是如果练习了至刚至阳的内功，就会把这种‘隐性基因’激发出来。 解决的办法非常简单，废掉内功就行了。但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废掉内功无异于自杀。前功尽弃就不说了，经脉逆行，损身折寿，弄不好真的会死，不死也是个半残。 有时候阿九真的有这样的冲动，一咬牙废了得了，免得受这种桎梏。但是每每都下不了决心，也许是对Krystal的感情还不够深厚，又或许是冥冥中总有一种感觉，留着这身功夫还有用得到的地方，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如同一团迷雾，缠绕着他无数个梦，令他夜半惊醒。 “哥，你在这几个文件上签个名。”朴灿荣拿着几分文件走过来，手里还有一盒印泥：“在名字上按手印，这都是要拿去备案的。” “这么麻烦呢。” “有什么办法，必须的手续。”朴灿荣蹲在阿九旁边，跟他做一样的事情。这几天为了注册公司，他都快跑断腿了。 都弄完了，朴灿荣把所有文件整理好，忽然想起了什么，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早上我爸说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今天有时间去一趟KBS。” “啊？”阿九皱起眉头：“你早不说，这都几点了。” “你就别埋怨我了，我这都快忙死了。现在KBS不是也没下班么，你去一趟不就得了。”朴灿荣无所谓地说道，拿着文件回他的办公室去了。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对阿九说道：“哥，你可别跟我爸说是我忘了啊，你就说你有事耽误了，他不能怪你，但是会揍我，千万千万别说啊。” 阿九无奈摇摇头，摘下手套，找水洗了把脸，开车去了KBS。 第14章 工作【三江票】 到达KBS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班的时间。阿九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去了朴春奉的办公室。 “坐。”朴春奉示意了一下，阿九像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了。 几日不见，朴春奉面露喜色，阿九就知道，这次博弈肯定是以他胜利告终了。 “叔叔，上午忙着打工，所以……” “没事，工作要紧。”朴春奉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这次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事情已经解决了。崔哲秀已经提交了辞呈，我欠你一个不小的人情。” “解决了就好，人情就不要提了，我和灿荣是好朋友，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不，你和灿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欠你人情没有关系。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情，上次说给你钱你也不要，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怎么还你这个人情，还真让我想到了。”朴春奉笑了笑，道：“KBS你是不能待了，我让你失去了一份工作，我就还你一份工作。你在KBS是新人PD，到了那边也是新人PD。只是这次就没什么特殊待遇了，你愿意么？” 阿九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有没有工作他其实不是特别在乎，作为打工的达人，他打工一个月不会比上班少，甚至可能还多。但是Krystal或许会在乎，就当是让她安心了。 “那就这么定了。”朴春奉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我给你准备的这个身份，可能还需要你用一段时间，等过两个月风平浪静了，想改回去，你再来找我。这是你现在的身份证明，你先拿着。” 阿九接过来看也没看，道：“我不在意这些东西，没关系。” 朴春奉又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道：“你上次说想要结薪水，我作为社长，这点权力还是有的。这里面是你的薪水，还有KBS付给你的违约金。你拿着吧，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都是合同里面写明的。” 阿九也没有矫情，那信封揣进了兜里，道：“那我就谢谢叔叔了。” “不用谢，我也是公事公办。你是我这几年见过的年轻人很特别的一个，我欣赏你，灿荣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欣慰。” 正事说完了，闲事也没什么好谈，朴春奉也要下班了，俩人一起乘电梯下楼，来到停车场。司机为朴春奉打开车门，朴春奉坐了进去，然后落下了车窗：“我一会给那边打电话，可能是今天晚上，最晚明天上午，一定有人联系你，希望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制作人，加油。” 阿九点点头：“谢谢叔叔。” 朴春奉摆摆手，车窗缓缓升了起来。 阿九掏出朴春奉给的信封，打开看了眼，里面是挺厚的一沓钱，差不多有五六百万韩元左右，有零有整。 “明天给灿荣好了。”阿九嘀咕着，把钱放回信封。他根本就没想要这钱，收下只是不想和朴春奉费口舌罢了。 …… 一间密闭的会议室，大热的天，连个窗户也不开，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毛病。 唯一的一台电风扇对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人，他正抽着烟，一口接一口，面前放了两个烟灰缸都已经满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着，拧着眉头，苦大仇深的样子。 突然他把手里的文件夹一摔：“这是什么啊？” “这就是最少八年资历的团队给我的策划案？” “你们是刚毕业的初丁吗？” “哎呀……我真是要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看来只能辞职了……” “我要是辞职了，你们也完蛋！” “有点危机感啊！你们这也叫创新？别把我当傻子，别把观众当傻子！我说了多少遍，把观众当傻子的人才是傻子！把我当傻子你们就更傻！你们！现在！快了！” “PD，您说的对，能不能把空调开一下，我要、我们真的要热死了。”终于一个胖子忍不住了，弱弱地说道。 “策划案都写不出来，你还有脸要空调？热着吧！今天统统加班通宵，你、你们全部，都给我写，一人写一份，我马上就要！那个谁，订外卖，写不出来发睡袋，都给我住这儿！” 咆哮了一通，这个被称为PD的人起身离开了‘桑拿房’，门刚关上，屋里的人立刻像恶鬼一样扑向电风扇。 “呀！让它摇头啊，我们也热！” “每个人吹30秒，我、我先……” ……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PD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号码，稍微精神了一点，坐直身体把电话接了起来。 “校长。” “好，可以、没问题。” “校长您太客气了，好好好，包在我身上。电话我记下了，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上午我联系他。” 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人走了进来，PD示意来人等会儿，继续应付电话里的‘校长’。 “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办好，您放心。” “好，您先忙，祝您健康。” 挂断电话，PD把手机丢在桌上，揉起了太阳穴，苦大仇深又回到了脸上。 “呀，怎么了啊？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你便秘了。”说话的人翘着二郎腿，脸上两个酒窝非常明显，说话就像在笑，而且还是幸灾乐祸的笑。 “还能怎么，又是一个空降兵……”PD叹了口气，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又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呀，是我，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号码，明天你联系他，让他过来上班。” “我知道没有位置，这不是也没办法么。这样，你明天把这些空降兵都弄一起，让他们每个人写一份策划案……就是新节目的策划案。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们写不好，写不好就好了，把他们都撵走。” “你可真是一肚子坏水啊，坏PD坏PD，果然不是白叫的。” “唉，我也不想啊，人实在太多了。行了，别说这些了，找个地方喝一杯。” 酒窝男挑眉道：“Club怎么样？我听说有个地方美女特别多。” PD苦笑：“你就别害我了，我要是跟你去了，回家还不给我打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婆。” 第15章 饿 回到家，意外地，IU竟然不在。阿九微愣，而后释然。这段日子IU每天都在，他下意识地IU每天都在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而实际上，IU作为艺人，经常回不了家才是常态，再说她的家也不在这儿，这里只是她的工作室。 习惯了有家人的生活，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觉得孤单。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阿九已经习惯晚上买菜回来做饭，和IU一起吃、聊天，享受‘家’的乐趣。现在剩下他自己，忽然饭都不想吃了。 阿九打开冰箱，把买的菜放进去，拿出一个鸡蛋，两包拉面。 半个月之前，每天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有时候连鸡蛋都没有，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想不到才过去半个月，就已经开始下意识排斥了。 阿九把面放进水里，打了个荷包蛋，呆呆站着等着水烧开，无念无想。 一个人的时候，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除了发呆和放空，还能做什么？ 把拉面锅端到桌上，阿九拿起了筷子，筷子悬在半空，忽然他又放下了。 不想吃。 “太烫了，一会儿凉了再吃吧。”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然后靠着椅背呆坐，过了一会儿，他把腿盘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盯着看。 “现在她应该在忙吧，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有什么不便啊……” “如果是经纪人接，就说打错了？” “问什么呢，问她为什么不回来？这种问题有必要么？肯定是有事情啊。” “怎么说都是哥哥啊，哥哥问问妹妹为什么没回家，合情合理吧……” “想什么呢，又不是亲兄妹，神经病！” 内心挣扎纠结着，忽左忽右，就是下不了决心。正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然后响起了《好日子》的音乐。 阿九‘嗖’地一下就把手机拿了起来，几乎是同时，电话已经接通了。 “哥，你干嘛呢？” “吃饭。”阿九看了看桌上的拉面，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自己吃烤肉呢，都快吃完了。” “啊？”IU气鼓鼓的声音传过来：“怎么可以啊，哪有哥哥自己偷着吃烤肉的？” “你不回家，我还得饿着啊？” “哦。”IU似乎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哥，我一天都没吃饭了。” 阿九顿时皱起眉头：“为什么不吃饭？我不是告诉你要按时吃饭么？” “明天要拍杂志封面，今天一直在运动，什么都没吃。” 阿九犹豫了一下，道：“现在想吃什么？” “想吃的可多了……我想吃炸鸡，想吃饭团，想吃辣年糕……唉，想想就流口水啊。”IU咽了口口水，忽然听健身教练的脚步声，赶忙说道：“哥，不说了，我要去运动了。” “等会！”阿九叫住IU：“你现在在哪呢？” “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他们也是为我好啊。我总不能像面包超人一样去拍封面吧，好啦，你放心，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有经验的。”IU说着就要把电话挂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道：“哥，今晚我不会去，你睡我房间吧，没关系的。” “唔、”阿九含糊应了声，忽然说道：“我不放心，你自拍一张发给我。” “好，一会儿给你发。”IU说完，电话就挂断了，过了会儿LINE里收到一张照片，IU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壁，比着剪刀手，但是掩盖不住她的憔悴。 阿九叹了口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拿起筷子狂吃一通，很快把拉面连汤带水的都干掉了。打了个饱嗝儿拍拍肚子，披上外套关灯出门了。 —————— “再做两组仰卧起坐就休息一下吧！” “5、4、3……” “好，休息一下吧，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再继续。” 教练递给IU一瓶运动饮料离开了，IU知道她去干嘛，她去吃饭了。 IU当然也可以选择放弃，一样起身去吃饭，但那样辜负的是她自己。 “谁让我是易胖体质呢……”IU靠着墙壁，缩成一个小团，枕着膝盖，左手抱着腿，右手在地上画圈圈，嘴里碎碎念：“也怪哥哥做的菜太好吃了……” “说我坏话呢？” “唔？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IU抬起头，看到阿九走过来，非常意外，待看到他手里拎着的东西，眼睛顿时转不开了。 “你发的照片下面有地址。” “哥，你拿的什么啊……”IU眼睛都不眨一下，盯着阿九手里的塑料袋，明知故问地说道。 阿九挨着她坐下，把塑料袋放在地板上打开，一样一样拿出来：“炸鸡，饭团，辣年糕。” IU咽了口口水，艰难地把视线挪开：“不行，我不能吃，我、我不能吃，哥，你拿走吧。” “哦。”阿九也不急，拿起一个饭团撕开包装，一口咬掉了半拉，一边嚼一边说道：“那老板真没骗我，真有虾仁，你看看？” IU瞥了一眼，果然有虾仁，口水顿时更多了。 “来一个？”阿九又拿起一个饭团，挑眉说道。如果谁把他此时的表情拍下来，活脱脱就是勾引小红帽的大灰狼。 IU把他的手推开，坚定道：“我不能吃，今天我要减掉1kg，还差一点就成功了。” 阿九不置可否，把剩下半拉饭团塞进嘴里，吧唧吧唧放肆嚼：“还差多少啊？” “一半……”IU惭愧地低下了头，鼻子有些发酸，心里委屈，易胖体质能怎么办啊，又不是我故意的。 “500g……有很大区别么？” “当然有啊……”IU郁闷道：“有Line和没Line的区别，拍出来很明显的。” 阿九当然知道很明显，他就是影像系的。科学一点来说，这是一个体脂率的问题，体脂率低的人肌肉线条要明显一点，体脂率高的人看上去就胖胖的，也可以叫婴儿肥。 作为哥哥的立场，他倒是觉得IU有点婴儿肥挺可爱的，但是看她现在的样子，似乎就是在和这点婴儿肥在做斗争呢。 阿九想了想，把炸鸡，饭团，辣年糕一样一样放回塑料袋里，IU心都揪在了一起，她多想阿九落下一样什么，哪怕、哪怕不吃，就闻闻味道也好啊…… “走吧，我们回家。” “回家？” 阿九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看着IU，道：“信不信我？我能让你减掉这500g。” IU呆了一下，不再犹豫，把手递给了阿九，让他拉自己起来。 第16章 功夫 “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刚到家，IU就发现了洗碗池里还没洗的拉面锅，拿起来对着阿九晃了晃，揶揄地说道。 阿九把装着炸鸡饭团辣年糕的塑料袋放在桌上，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地说道：“你不在家，我吃什么能香？” “唔……”IU感动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阿九的腰，撒娇道：“哥，这么在乎我呐？” 阿九无奈地拍拍她的手背，道：“我就你这一个妹妹，好不容易有的一个妹妹，能不对你好么？等过段时间啊，我再多认几个妹妹，就不会对你这么好了。” “不行！”IU立刻松开了阿九，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认别的妹妹，我就不认你了。” “哇，这么容易就不认了？” “谁让你认别的妹妹？”IU哼了声，眼珠转了转，道：“我改主意了，我不会不认你，但是……” “什么？” “你认一个妹妹，我就认两个哥哥。”IU认真地说道，绝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阿九皱起了眉，突然出手如电，‘叭’的一声脆响，IU吃痛地捂住了额头。 “哥，你干嘛？！” “惩罚！”阿九没好气道：“我认一个你认一个也算公平，凭什么你认俩啊？” “对你不忠的惩罚！”IU气鼓鼓说道，看了看桌上的炸鸡饭团辣年糕，咽了口口水，转身走向她的卧室：“我去睡觉了，明天要拍摄，不能睡太晚。” “吃了再睡啊，你真不饿啊？” IU倏地回身，又气又恼地看着阿九：“哥，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明知道我现在不能吃，还一直诱惑我！让我看得到吃不到好玩吗？！” 阿九忍着笑道：“我不是说了么，有办法让你减掉。不就是1kg么？太简单了。” IU又走回来，坐在阿九对面：“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不能再吃了。你看我啊，脸都是肿的。”说着她犯愁地叹了口气：“我都有双下巴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双下巴？”阿九凑近IU看了看，道：“下巴收回去一点我看看。” “真的有……”IU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满足了无良哥哥的好奇心，把下巴收回去了一点，果然有双下巴的迹象。 阿九清了下嗓子，搓搓手，神神秘秘地说道：“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不要动啊，动了后果自负。” IU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像芭比娃娃一样乖乖不动。阿九伸出了他的‘罪恶之手’，贴着IU的脸颊慢慢向下抚摸。他的动作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艺术品似的。IU瞪大了眼睛，心里的惊讶无以复加，哥哥怎么突然这样……他难道要……对我下手？！ 还没来得及细想，阿九已经把手收了回去，道：“自己看看吧。” “诶？”IU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阿九是什么意思，慌忙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 “哇！这、这、这是真的吗？”看着照片上的自己，IU简直不敢相信，双下巴竟然没有了？！ “哥，你是怎么做到的？”IU抓起阿九的手，两眼放光：“是魔术吗？” “什么魔术，胡思乱想什么。”阿九又在IU头上敲了一记，道：“你别管我怎么做到的，反正我就是做到了。现在放心了吧？快点吃吧。” “嗯！”IU用力点头，拿起一个饭团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她实在是饿坏了。阿九起身去给她拿了瓶水，扭开放在她的手边。看着她吃得很香，嘴角不受控制的慢慢勾起来。 忽然IU停了下来，一动不动。阿九以为她噎着了，赶忙拿起水瓶递给她，道：“快喝口水，吃那么急干嘛？” “哥……”IU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眼巴巴看着阿九：“不碰……也可以么？” “什么？” “就是……”IU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不碰到，也可以么？” “呃……”阿九明白了，咧咧嘴，道：“像下巴这种地方，哥碰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IU泄劲儿般趴到了桌子上，快要哭了：“可是我……重点不是下巴啊……我、我……哎呀！” …… IU自暴自弃地把阿九买的所有东西都吃掉了，然后跑回卧室换了睡衣，赌气似的躺在了沙发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眼睛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和谁赌气，嘴巴噘得老高。 阿九收拾完了厨房，用洗洁精洗了手，一脸纠结地来到沙发旁。 他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浑身不自在，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着，最后固定在了‘便秘一个星期’的程度上。 “来了啊。”阿九说了声，搓了搓手，抬了起来。 IU突然看向阿九：“哥，你是故意的吧？” 阿九的手在半空僵住，IU看着他的手：“很想摸下来吗？” 阿九看了看自己的手，像触电了似的‘嗖’地一下缩了回来。他自己都觉得太猥琐了，刚刚手停在妹妹胸口上方一寸的位置，简直就是……谁看了都是禽兽啊！ “要不……”阿九艰难地说道：“就算了吧，也没有很胖，我、我看挺好的。” “挺好？”IU一听这话顿时炸毛了：“本来我已经减掉了500g，吃了哥买的东西不但胖了回去，又胖了300g！” “哥错了……要不咱们出去跑步？” “要去你去我不去！快点！” “马上马上……”眼见着发飙了，阿九赶紧应一声，又搓了搓手，抬了起来…… 真的太猥琐了。 说是说，真到了做的时候……IU也不好意思，心里挣扎了一下，道：“从下面开始吧。” 阿九立刻把手挪到了下面，脚踝的位置上。他的手悬在IU的脚踝上方，虽然看起来是碰到了，但其实并没有，大概还有一张纸的距离。只是现在这个距离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得到，‘气’贴着IU的肌肤扫过，她能感觉到的就是在‘被摸’。 一股热流从‘被摸到’的地方窜上来，就像冬天在外面冻僵了突然回到屋子里一样，特别温暖。IU紧咬着嘴唇，这热流带来的感觉让她……很想去洗手间。 “哥，这就是功夫吗？” 第17章 水渍【三江票】 “这个嘛……”阿九没能爽快地回答。 是不是功夫？当然是。但是如果让师父们知道他把功夫用在这种事情上……两个老妖怪恐怕会豁出这辈子第一次坐飞机也会立刻飞过来清理门户。阿九自己也很尴尬，胖师父传授《洗髓经》口诀的时候，再三嘱咐功夫要用在正道，至于帮妹妹减肥这种事情算不算正道，师父当时没说，或许、应该，也不算什么邪道吧。 阿九想了想，道：“听说过指压减肥么？” “嗯。”IU近乎呢喃地应了声，只觉得好舒服，舒服得脚背都绷直了，脚指头可爱地翘着。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你这么理解就行。”阿九这样解释道，他现在全部精力都在IU腿上，心里没有丝毫杂念。并不是他有多君子，没有七情六欲。主要是他担心力道不均，把IU的腿弄成一条粗一条细，那可就太糟糕了。 他也没撒谎，他现在做的事情，也可以算作按摩。只不过是用内劲在进行按摩，用的是《易筋经》中的舒筋活络的手法。可以看做是把毛孔中多余的油脂给‘挤’了出来，所以在他的手经过之后，IU腿上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油光，闪烁着透明的颜色。这是因为IU平时已经保养得很好，如果是不经常洗澡的人，就不是油光是油泥了。 前前后后差不多五分钟，阿九停了下来，道：“腿上差不多了，还有哪儿？” IU慵懒地伸伸腰，翻身趴着，脸颊微红地摸了下腰。 “隔着衣服……” “哥！”IU羞恼地瞪了阿九一眼，嗔道：“我是你妹妹！” 阿九苦笑道：“我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怕隔着衣服，万一弄的不对称……” IU想象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犹豫了几秒钟，给阿九一个大白眼，还是把手伸向裙摆，闭上了眼睛，往上拉…… 阿九赶忙侧头，但还是看到了，心里不禁有些惊讶，原来看起来走可爱路线的妹妹，内衣喜好是成熟的style…… 不敢再想，阿九赶紧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IU的腿上。搓搓手，同时按在了她的腰两侧。 IU本来已经有点适应接触产生的热流了，应激的反应也减轻了不少，虽然还是很想去洗手间，但是可以忍耐了。可是当阿九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这种感觉突然增强了好多倍，IU紧紧攥起了拳头，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并在了一起。 “唔……”小嘴儿微张，IU吓了一跳，赶忙闭上，紧紧地抿着。 阿九当然听到了，但是他只能当做没听到。不然还怎么做哥哥，他现在只盼着快点结束。哪怕下次再看到IU饿着减肥，也忍着不去心疼她。 十分钟后，IU的小蛮腰也泛起了油光，愈发精致了。阿九轻轻吐出一口气，道：“好了，这下没问题了。” IU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阿九，这十分钟的‘煎熬’已经让她彻底瘫软了。脑袋里想了很多事情，看着阿九再也无法把他当成纯粹意义上的哥哥，目光中混淆了一些不知名的成分在里面。 似乎身体在贪恋刚刚的感觉，IU完全没有意识地抬起了胳膊。 阿九呆了一下，搓了搓手，又继续抚摸IU的胳膊，左胳膊、右胳膊。IU再翻身过来，含羞点了点小腹。 阿九只好再搓手，按在IU的小腹上。IU登时如遭雷击，双腿叠在一起，阿九正懵着，IU又是一声闷哼，扭动了一下身子，轻轻抽颤。阿九的手停了下来，想收回去，但是IU却按住了他，两只小手按在了他的大手上。 “别……”IU轻轻喘着，声音起伏不定：“哥，别拿开，我现在好丢脸……” 阿九咧咧嘴，这事儿整的，坏了菜啦…… …… 弄成这样大大出乎阿九的意料，但他也是无奈。他又没在女孩身上做过实验，心里以为没事，哪能想到会是这样。 缓了一会儿，IU踩着虚浮的脚步跑去浴室洗澡了。阿九看着自己外套上巴掌大的一块水渍，内心是崩溃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和妹妹发生这样的事情，天呐！禽兽！ 他心里清楚他没碰到IU，但是现在说这种话会有人信么？IU都已经认定了，他说没有，那不成了没担当的混蛋？ 看来明天得搬出去了。 呆坐了半晌，阿九做出了决断。继续住在这里，不但IU会觉得尴尬。他也没法面对，更严重的是，如果再继续住在这里，他对‘兄妹之情’的认知，恐怕会走向一条歪路。 但是要怎么开口说呢？ 正在想这个问题，忽然耳边响起了一声轻咳。阿九抬头看去，IU已经换了一条睡裙，扭捏地站在不远的地方，低头玩着手指。 “妹……不，IU，我、我……” IU突然抬起头，盯着阿九的眼睛：“你叫我什么？” “我……”阿九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忽然嗓子又好像有点发干，涩声道：“我现在还能叫你妹妹么？” 这下轮到IU懵了，和阿九刚刚如出一辙，她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又抿了下嘴唇才点点头。 “那刚才……” IU的脸颊刷地一下红了，视线飘向别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似的：“也没发生什么啊，如果是亲兄妹的话，小时候……可能还一起洗过澡呢。” 那得是多‘小’的时候啊！阿九苦笑，这借口找的，更尴尬了。 IU似乎也察觉了，支吾着想解释一下，忽然瞥到阿九手里的外套，看到那块水渍，表情一呆，忽然反应过来，跺了下脚转身就跑。 阿九除了苦笑就剩苦笑了，他看看手里的外套，索性又拿它擦了擦沙发。 …… 外套已经泡在了盆里，沙发用洗衣粉水刷了好几次…… 关了灯，阿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解释……或者叫掩饰……粉饰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禽兽。不管有心还是无心，故意还是非故意，结果已经造成了。 阿九坐起来，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管怎样，兄妹的情分好像到头了。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无地自容。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阿九回头，IU抱着她的枕头走过来。 “哥，你别走……行吗？” 第18章 搬家 阿九听到IU的声音，心颤了一下，不禁有了一丝犹豫。他又何尝想放弃这来之不易的亲情，但是他更清楚，如果不走，亲情也一样会失去，而且是一定会失去。而如果离开，或许还有一线可能。 把心狠下来，他叹了口气，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坐，哥给你讲个故事，哄你睡觉。” “嗯。”IU听阿九这样说，以为他不走了，开心地坐了过来。阿九分她一半被子盖着腿免得着凉，又接过她手里的枕头帮她垫在背后。 “哥，讲什么故事啊？”IU很自然地拉着阿九的胳膊，想舒服地靠在他肩膀上，但是这次阿九却不像往日那样配合：“你已经二十岁了，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了。” IU微愣，阿九继续说道：“在你心里我是男人，还是哥哥？” 这问题好奇怪，IU蹙起眉头，反问道：“哥哥不是男人么？” “当然不是。”阿九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他自有一套解释：“如果你把我当成男人，那你应该叫我Oppa，但我把自己当成你的哥哥，就像刚刚我对你做的事情，如果我把你当成女人看待，我绝不会去做。” IU眉头皱得更紧：“那哥哥把我当什么？” “孩子。” “孩子？” “对，孩子。”阿九的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IU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越来越觉得委屈。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只把我当成孩子…… “不应该是这样吗？” IU忽然怔住，对啊，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我在想什么，他是哥哥，他只是哥哥，契约书上写得清楚，他就只是哥哥而已。这个条款还是自己写的，现在怎么会这样？ “你喜欢我？” “不……”IU下意识否认，但是音节只出来一半。这个‘不’字，竟没法堂堂地说出口。 “如果你喜欢我，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我有信心做一个好哥哥，但是没信心做一个好男朋友。而且我们之间的差异太大了，不只是财力，甚至爱好，看待事物的方法，几乎什么都不一样。做兄妹这些都不是必要条件，所以没关系，但是做情侣，这些都是必要条件，我们一定会经常吵架，最后分手。这是你想要的感情么？” “不是……”IU喃喃地说道，双眼无神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很难过，难过的原因不是被拒绝，而是讨厌这种哥哥和妹妹谈心一样的语气。为什么这么武断的说不行、不可以，为什么连个机会也不给，就直接封死了所有的可能性？ IU偷偷看向阿九，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冷酷。 他会这么冷酷无情，是不是因为不喜欢，不喜欢我？ “我很珍惜你是我的妹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尽我所能为你遮风挡雨。”阿九摸摸IU的头，道：“刚刚哥不是故意的，能原谅我么？” “没……”听阿九提起刚才的事情，IU脸上还是发烫：“不关哥的事情，是我非要……”说着说不下去了，怎么好像自己主动一样，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可是亲口承认还是有点…… IU岔开话题，道：“哥，你非得搬出去不可么？又没人知道，我们约好忘了刚才的事情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就忘了，你做得到么？”阿九想了想，道：“其实我住过来的时候，也没打算一直住下去。虽然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住在一起，但是能瞒多久？记者就不说了，你的私生饭也不少吧。曝光出去我是没什么，你怎么办？我是你哥哥，应该保护你，而不是给你添麻烦。所以我一定是要搬出去的，现在只是稍微提前一点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IU也没法再挽留了，蔫蔫道：“你还是准备放弃我。” “傻丫头，我是为了不放弃你才这样做的。”阿九伸手摸到手机，打开一条短信给IU看：“刚才我下载了一个租房子的APP，你猜怎么着？正好这栋的最顶层在出租。我刚联系了房主，他要去美国工作一年，着急把房子租出去，房租很合理，阁楼免费赠送。我打算把阁楼转租给吴赫，你觉得怎么样？” “哇……”IU给了阿九一个嫌弃的表情：“哥，你好精啊，这都算计到了，真抠门。” “省下来的钱留着给你买肉吃，养活一个贪吃的妹妹我容易么？” “原来是这样……”IU立刻喜笑颜开，抱住阿九的胳膊，撒娇道：“我就知道哥最好了，快点给我讲故事吧，不准讲我听过的！” “当然你没听过了，我给你讲一个《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 “哥，你真当我三岁啊？” 吵吵闹闹，夜深了。就像一页书被翻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兄妹俩谁都没有再提起过。或许这是一种妥协，对他们来说，相比男女之间的情爱，兄妹的感情显然更重要一点。 至于埋在心里的种子会不会发芽，恐怕就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了。 …… 一大早，房主就打电话来约见面，昨天已经商量好了房租，节省了很多时间，验过房产证，在租房合约上签字，网上银行转账，一切搞定不过半小时。 楼下搬到楼上而已，非常简单。阿九收拾了一下东西，拎着行李箱就算入住了。原房主的东西基本都已经带走了，带不走的就剩下例如餐桌这样的东西，至于电视机微波炉这些电器，听说都被房主送去了父母家。既然打算长期出租，人家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卧室的床没搬走，阿九不客气地占领了。他刚买两天的折叠床便宜了吴赫，其实也没算便宜到，交了一半房租只能住阁楼，也是有点惨。但是吴赫反而觉得更好，天台空间大，可以给他当排练场地。 阿九刚铺好床，带来的东西还没全部放好，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个干脆利落的女声传过来：“朴灿荣Xi？” 阿九呆了一下，恍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明已经改了，应道：“是我，您是？” “请在下午一点来tvN面试，东侧入口进入，三层1号会议室，带好简历和身份证。” “请问地址在……？” 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挂断了。 “tvN？”阿九一头雾水：“什么玩意？” 第19章 面试 “赫仔，你今天没什么事儿吧？” 临出门之前，阿九踩着楼梯喊楼上的吴赫。吴赫正在归置东西，听到声音探出头来：“没事啊，怎么了师父？” “我出门了，一会儿你打扫一下。” “哦……”吴赫不情不愿地应了声，阿九一皱眉，他立刻摆出了心甘情愿的表情。 阿九瞪他一眼，转身刚要下楼，吴赫突然又说道：“师父，我可以请朋友过来么？” “不进我房间就行。” 阿九无所谓地说道，人已经下楼去了。 …… tvN是个什么鬼，阿九从来没听说过。不过好在有万能的互联网，在Naver上面搜索了一下，tvN是什么鬼知道了，地址也找到了。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其实是听过这个名字的。就是在KBS做OJT的时候，朴泰浩部长咬牙切齿地说过的‘有线台’中的一个。 但是到了地方，阿九却发现这小破楼和KBS比起来差远了。有一种待拆迁二手房的即视感，门口也没什么粉丝堵门，和周末的KBS门口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是门可罗雀了。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来这里只是为了一个工作而已，就像帮人搬家，替人刷墙，没有多大的差别。 看了下时间，12点10分，阿九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路边随便买了个汉堡充饥，12点半左右按照电话里的指示，从东侧入口进入，乘坐电梯到了三层。1号会议室就在电梯边上，门开着，也没人阻拦，他看见里面有人，也就进去了。 本以为提前半个小时应该算早了，但让他颇为意外的是，已经有好几个人早就到了。看得出，来到的人都比较紧张，没有人说话，彼此打量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阿九本想找人打听一下今天这个面试是怎么回事，见此情况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陆续又有几个人进来，12点50分左右，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叠档案走了进来。 所有人立刻挺直了腰，做出了认真的样子。 “那个光头……”女人开口，阿九恍然，原来就是她打的电话。 “那个光头，喂，叫你呢！”女人又说了一句，阿九又恍然，原来是光头是在叫自己。 “去把门关上。” 阿九起身关上了门。 “解释一下，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约好的时间要提前10分钟，这是最基本的规则，目的是不耽误工作。我再强调一下，时间观念是这里的基本，体现在各个方面，迟到，拖延之类一概不行，听明白没有？” “是！” “很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tvN人事部门综艺组负责人，我的名字叫做金雅珠，如果你们有机会成为我的同事，可以称呼我金组长或者金前辈。我喜欢做事干脆利落的人，讨厌的正好相反。好了，我的自我介绍就到这儿。”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把你的简历交给我。” …… 会议室内在快节奏地进行着，会议室外，一个人在徘徊。 “罗PD，你在这儿是……？” “没事没事……”罗PD摆摆手，装作有心事的样子走到了别处，过了一会儿他又转了回来，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正在看简历的金雅珠听到敲门声，道：“我离开一下，请保持安静。”说完她起身来到了门外，并随手带上了门。 “你不是说不来了么？剪辑完成了？” “唉，哪儿完成去，还有一半呢。”罗PD叹了口气，道：“昨天晚上作家组加班也没加出个什么，现在都回家睡觉去了。我现在是没辙了，看来真得指望这批新人了。” 金雅珠微微皱起眉头：“你不是想把他们都赶走么？打算改主意了？” “我想了又想，还是给他们一次机会，我也年轻过……”沉吟了一下，罗PD打定了主意，道：“这样，我来吧，我面试他们。” 金雅珠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行，不过我提醒你，你手下的人实在太多了。如果没有后续的打算，在公司的立场是一定要辞退一部分人的。还有，这批新人，你最多最多留两个，多一个也不行。” “好，我知道了，心里有数。” 罗PD含糊地应着，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罗英石PD，接下来的面试由他负责。” 金雅珠简单介绍了一下，把档案和简历留给罗英石，离开了会议室。 阿九一直在旁观，发现罗英石出现之后，所有人都好像打了鸡血，目光狂热地盯着他。心里不禁奇怪，这人长得这么丑，个子不高还挺黑，一眼看去像东大门练地摊的，哪儿来的这么大魅力啊？ 罗英石坐下，拿起档案看了眼，随手丢到一边。 “节省时间，有话我就直说了。”罗英石打量了一下众人，看到阿九的光头，目光停留了一瞬，继续说道：“直言不讳地说，各位都是走后门来到这里，都是空降兵。在我的立场，我特别讨厌空降兵。可是没办法，我欠你们背后站着的人的人情，所以不得不给你们机会。但是我这个人是实用主义，如果你们证明不了你们的价值，我还是不会留下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 “好，下面我给出我的考题。” 罗英石想了一下，道：“考题一共有两道，先回答第一题：花样系列取得了口碑、人气、收视率的三重成功，我是否应该把这个系列继续做下去？请选择立场并给出理由，没有中间选项。友情提醒，这个选择非常重要，因为如果你的选择和我的想法不一样，你就会被淘汰。从左边开始，最后一个人说完我会宣布结果。” 众人神色一凛，五十对五十的几率，看起来可能性很大，但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阿九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面试，这种问题的回答方式只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蒙，蒙对他的想法。再就只能怎么想怎么说了，听天由命。 大部分人都在绞尽脑汁地猜罗英石的想法，但阿九是个例外。他想说自己的想法，但是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事不明。 于是他就举手了：“罗PD，我能问一下什么是花样系列么？” 第20章 策划【三江票】 话音落下，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来，阿九觉得他们的眼神非常奇怪，怎么有点像是‘原来还有这招’的感觉。 罗英石也颇为意外地看了过来，不过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深深地看了阿九一眼，道：“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不知道的自己搜索，现在开始，一个一个回答。”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真的在搜索了。罗英石的眉头蹙了起来，倒也没说什么。一些人心里开始窃喜，这笨蛋算是完了，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面试的人陆续开始回答，有人说正，有人说反，阿九留心听着，把前面的人说话的方式记下来，留着自己一会儿好用。他能成为打工的达人，超强的学习能力帮了他很大的忙。虽然没有参加过这种面试，但他也不担心什么。反正是五十对五十的几率，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就好了。 他没什么压力，能得到这个机会更好，得不到就再去打工，现在有了自己的车，做什么都方便了，赚点生活费应该不是难事。 前面的人陆续回答完了，到了阿九。罗英石看着他，等着听他的答案。其他人也看着他，等着看他的笑话。 前面的人，大部分都说了应该做下去。阿九听出了点意思，这帮人话里话外都是在捧罗英石。因为这个花样系列就是他做的节目，Naver上有一条这样的新闻，《花样爷爷》是罗英石离开KBS的转型之作，后续推出的《花样姐姐》，《花样青春》扩大了他在‘周五综艺’的影响力，也一举把他送到了‘韩流文化影响力TOP5’的位置，称得上是他在《两天一夜》后新的代表作。 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按照这篇搜索到的新闻里面的说法，韩国的‘典型综艺’，比如《两天一夜》，《RunningMan》，《无限挑战》等，无一不是做了很长的时间，似乎一个综艺节目的成功，一定要用时间来证明。这个花样系列才刚到一年，按照这个‘经典’理论，完全可以再做两年，甚至三年、五年。说应该继续做下去是稳妥之言，因为如果你说别做了，岂不是在说花样系列不如《RunningMan》或者《无限挑战》？ 罗英石和金泰浩直接有那么点微妙的竞争感，说花样系列不如《无限挑战》，不等于就是说罗英石不如金泰浩，让他面子往哪儿放？ 阿九也想顺着前面的人说，但话到了嘴边，他又改口了。反正也没一定指着这碗饭吃，又何必趋炎附势。 “我觉得做还是能做下去，但是综合所有情况看，趁好就收是聪明的做法。” 罗英石眼神微变，似乎有些不悦，语速也加快了一点，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花样系列的广告主影响力在所有综艺中稳居前十，按投入产出比来算，说是赚钱的前三名也不为过，现在收手重新来，哪儿能看出聪明？” 阿九并不紧张，道：“我觉得能做下去的原因就是这个，从利益出发，这个系列是还可以做下去。但是我认为从《花样姐姐》开始，花样系列的走向就有点歪了。到后面的《花样青春》干脆就是在消费前面积累下的品牌价值。这样虽然还能消费一阵子，但也在急速的让这个品牌贬值。最多一年，人们会讨厌听到‘花样’这两个字，会开始怀疑罗英石还能有什么花样，再然后就会伤害到‘罗英石’这三个字的品牌价值，这是得不偿失的做法。所以我的想法就是，如果看中眼前的利益，可以一直做下去，花样什么都行，直到做不下去为止。但如果趁好就收，专心制作下一个系列，带着花样系列积累起来的期待值，收获一定更大。” 罗英石的目光变了，其他人的目光也变了。大家纷纷露出了‘原来马屁还能这样拍’的神色，这简直就是一场教科书式的拍马屁啊，别人拍的是节目，他拍的是人，简直是不要太高明。 罗英石在一堆简历中找到了带着阿九的照片那份，点了点头：“朴灿荣，我记得这个名字。” 说完他把阿九的简历挑出来放到了左手边，淡淡道：“继续。” 众人心中一片哀嚎，本以为是个呆瓜，谁想到原来是大敌。不少人心里酸溜溜地想，我也想到了，让他先说了…… …… 所有人都回答之后，罗英石左手边只挑出了五份档案。自阿九之后凡是回答与他雷同的，全部落选。众人心里更加纳闷罗英石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正有人要问的时候，他先开口了。 “因为我说了‘凡是和我想法不一样的人就会被淘汰’的前提，你们一定在猜我的想法是什么，但其实我没有既定的想法，准确地说是我还没有决定下来。我这么说只是想给你们造成一个干扰，而我的标准就是那些不受我的干扰，说出自己的想法，并且有一定可行性的人。现在这五个人可以留下来，其他人请回去吧，谢谢你们今天来面试。” 听了这个解释，心里不服气的人也没什么好说了。面试就是一件可以单方面无理取闹的事情，韩国有多少公司只凭老板的喜好决定雇佣谁，罗英石怎么说也算给出了一个标准，算是可以了。 落选的人离开了，罗英石把门关上，推着白板过来，把字迹擦掉，在上面写了一个数字，1998。 “恭喜你们过了第一关，下面我说第二题。”罗英石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把1998圈住了，道：“刚刚说了花样系列应不应该继续的问题，我确实还没想好。但是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就是我要推出新节目。而目前我面临的问题是，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一个新鲜的idea，能引起国民共感的idea。所以我给你们的第二题就是，想出一个可以打动我的idea，并给我一份我能看懂的策划案。” 说着罗英石指了指白板上的‘1998’：“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综艺，什么样的策划我基本都看过了。现在还能让我眼前一亮的几乎没有，就连我现在的团队，也很难写出让我满意的策划。他们都是最专业的作家，为什么会这样？不是他们能力的问题，而是我们这些人做了这么多年的综艺，思维已经僵化了。你们是新人，年轻有创造力。这是我看中你们的地方，但是也因为你们很年轻，容易找不准方向。所以为了提高一点你们能写出打动我的策划的可能性，我给你们讲一点这些年我个人的经历和感想，希望对你们能有点启发。” 第21章 文化 “你们都是名校生，应该都学习过韩国史。从60年代起，60年代到90年代被称为韩国的工业年代。我是70年代出生的人，享受到了‘汉江奇迹’，但是在我大学毕业刚刚工作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这个……” 罗英石点了点白板：“1998，金融风暴。” “金融风暴一来，摧毁了工业年代几乎所有积累。大企业倒闭，闻名一时的社长潜逃、坐牢，基本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新闻。” “我当时大学刚刚毕业，以编剧的身份工作着，薪水经常发不出来，但是工作还不能不做，因为如果放弃了这个工作，根本没有下一个工作给我。” “你们那个时候还小，可能没有什么实感。我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起亚、真露、大宇，都申请破产，失业人群遍布全国。当时国家政府向世界银行申请破产，恳求世界银行援助至少600亿美元，否则国家就崩溃了。所有人都把家里的金银拿出来兑换韩币，全国都在努力对抗金融危机。” “但是努力也没办法，虽然世界银行给了我们贷款，但是我们的工业时代破碎了，经济还是不可逆转地崩溃了。民众把气撒在了总统身上，我们把总统选下去，换了一个新总统上来。新总统组织了新的议会，新的议会开始研究，我们的国家经济崩溃了，工业时代破灭了，我们能做点什么挽救经济，能做点什么让越来越高的失业率降下来。” “研究的结论是，我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人’，工业时代破灭之后，大韩民国唯一残存的投资物只有人。解决了人的问题，不但可以拯救经济，也提供了就业，一举两得。” “但是人能做什么呢？”罗英石敲了敲桌子，继续说道：“我们把目光投向了同在金融风暴中被打倒的东南亚，菲律宾，泰国。它们和我们面临一样的问题，甚至解决办法都是一样的。泰国也靠人，他们发展了人妖，人妖经济。” “菲律宾也靠人，他们发展了菲佣，大量人口出国做佣人，带回来大笔的外汇。” “我们国家的人不愿意做佣人，一是因为‘身土不二’，当时大部分人排斥出国，而本国人是雇不起佣人的。还有就是我们的民族被奴役了很久，本能对‘佣人’这两个字抵触。” “人妖我们也做不了，人妖的存在要有一个适合的土壤。泰国的文化可以容许人妖存在，而我们的文化不允许。还有就是，只有能发展旅游业的地方才会有人想去看人妖，我们国家没有什么可以给别人看的东西，吸引不到游客。” “最后我们发现，我们只能做文化。” “但是做文化，我们有什么文化可以做？这又成了一个新问题。我们民族的文化很多与中国文化高度重合，甚至有很多就是从中国文化发展过来的。怎么办？” “当时的做法是，‘抢！’。”罗英石讪笑了一下，道：“我们的一些学者，提出一些荒唐的言论，吸引全世界的目光。这样做很卑鄙，但是当时我们没有办法。” 阿九心里恍然，原来‘宇宙强国’是这么来的，怪不得…… “金大中总统在1998年中段，发表了‘文化立国’的国家战略，提出了《文化发展五年计划》，《文化产业前景》，《文化产业推进计划》，大笔的资金投入进来。成立了‘文化振兴院’，负责制定战略，最终决策。” “刚开始的两年，我们是不成功的。因为我们发展的东西不是我们的，可以骗一次，但是没有人会再上当。于是在千禧年到来的时候，‘文化振兴院’终于改变了错误的战略，提出了新的主张，放弃‘抢’的思想，开发自己，向全世界输出我们的新文化。” “就是这个决定，创造了韩流今天的繁荣，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加入电视台工作的。” “当时我们的旧文化是什么？腰鼓，泡菜，大酱汤？这些东西谁会喜欢？外国人会喜欢么？当然不会。我们要开发新文化，让世界喜欢我们。” “首先我们发现，流行音乐是可以席卷全世界的文化，所以我们第一项确立的，就是发展流行音乐文化。我们要创造偶像，用偶像带动经济，第一步我们走对了，取得了成功。” “但是不久之后我们发现，我们想要输出的本质是文化，人只是载体，而偶像能承载的只是偶像这个人的本身，不能输出价值观。那么什么能输出价值观？答案是影视，于是我们发展影视，三大电视台都必须有自己的电视剧代表作，大量的人，财，物投入进来，很快捧红了一批又一批的‘韩流元祖’。但是做到了这种程度，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迭代太快。”罗英石叹了口气，道：“人的本性是喜新厌旧，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偶像是有生命周期的，比如李孝利，她成为了一代人的偶像，又比如少女时代，她们也可以称为一代人的偶像。那么‘下一代’呢？李孝利的下一代喜欢少女时代，少女时代的下一代还会喜欢别人。演员的迭代会慢一点，但是你总不能指望一位四十岁的女演员再去饰演少女。所以说迭代是一个绝对的事情，只有不断迭代，才能不断吸引人。现在迭代的趋势正在加速，这样产生的问题就是，风光无限的人，被‘迭代’之后，她们的出路在哪，她们能做些什么，总要活啊。” “自然而然的，我们就出现了。”罗英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九等几人，道：“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延长这些被‘迭代’的人的生命。偶像做不了偶像可以转型成演员，演员再走下坡路了，就来做综艺。我们把综艺做得更好，影响力越大，他们的生命就越长。” “所以，我对你们的希望就是，不要单纯从收视率角度考量，也不要单纯从利益角度考量，也不要单纯以观众角度考量。把所有一切综合进去，再加上出演者的角度，这样做出的综艺才会有人情味。” “我这么多年经历教会我的东西，现在能给你们作为良言的就只有这一句话。” “做综艺，一定要有人情味。” 第22章 剧本 “人情味？” 离开tvN，阿九还在想。就他的经历来说，人情味这个词恐怕是最遥远的那类词了。 从小无父无母生活在寺庙，走出山门第一件事是杀人，让这样的人去研究‘人情味’……阿九真的想说，我现在能有点人味已经很不错了。 他会这样想，是因为他还不明白什么是‘人情味’。 或许他之前没有，但是自从他的生命中出现了Krystal，朴灿荣，泰妍，IU，吴赫……这些人把他身边必须的位置都填满之后，他就开始变得有人情味了。 只是这种变化太过缓慢和不易察觉，他还没有察觉罢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4点了。这个时间有点尴尬，直接回去做晚饭有点早，去朴灿荣的营地修车再回来又赶不及。阿九坐在车上想了想，决定回家睡个觉。至于那个什么劳什子策划案，还是先放放吧。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写？反正有三天的时间，等灵感来了随便写一个交差就行了。 …… 推开房门，阿九差点被音浪顶出去。 吴赫顶着锃亮的秃头摇头晃脑地抱着个吉他摇摆，嘴里还哼哼着什么。旁边还有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小子，也抱着一把吉他，但他的造型就颇多玩味了，就像被吉他来了一下‘黑虎掏心’似的，佝偻着腰，闭着眼睛，打摆子一样颤抖。 “停！！！” 阿九深吸了口气，做狮子吼。虽然这功夫他没细致练过，但有内功加持，吼一嗓子普通人也顶不住。 吴赫和他的朋友顿时感觉好像被超音波攻击了一样，头特别的疼，摇晃了一下，俩人一起栽倒。 “鬼叫什么？！”阿九走过来踢了吴赫一脚，道：“你是怕邻居不投诉是么？” “我敲过门了，楼下没人……”吴赫委屈地说道，指了指旁边的小子：“师父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网站上的朋友，他叫林贤帝，是一名吉他手，也能写曲。” “贤弟？”阿九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小子，眯起眼睛：“你叫他贤弟？他比你小么？” “我们同年，他比我大三个月。”吴赫从地上爬起来，给林贤帝介绍道：“这是我师父，真正会武功的人。” “呿……”林贤帝不屑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哪有什么武功，多大的人了，还信这个，武侠片看多了吧？ 阿九的心性，当然不至于和这样的人计较，见他这种态度，也就不打算理他。吴赫却吓坏了，他倒不是担心林贤帝挨揍，刚见面的人哪有那么深的感情，他是怕林贤帝激怒了阿九。林贤帝拍拍屁股可以走，他往哪儿走去？ “我去睡一觉，要练出去练。”阿九说着，走向他自己的房间。 恰在此时，门铃响了。 吴赫自觉地过去开门，门开了他愣了一下：“kry、Krystal？” “请问阿……呃，朴灿荣在吗？” “他……”吴赫回手一指，还没等说话，身后一个影子窜了过来。 “Krystal你好，我叫林贤帝，我是你的Fan，我加入了你所有club，我……”林贤帝情难自制，说着就要去拉Krystal的手。Krystal吓了一跳，但她却没躲，因为她已经看到那个可以让她安心的人了。 在林贤帝的手即将接触到Krystal的一瞬，阿九薅住了他的后脖领，他便再也无法寸进。回头看到是阿九，林贤帝顿时怒不可遏，想也没想直接挥起了拳头。 吴赫叹着气闭上了眼睛，他在中国留学的时候，成语可没少学，当时他以为学了也没用，一直也不用心。现在他发现其实还是有点用的，比如形容眼前这个状况就比较言简意赅，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自寻死路……多贴切啊。 没有任何意外，一声闷哼。林贤帝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挣扎着起来，没一秒钟又趴到了地上，他去抓阿九的衣角还没抓牢，完全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又趴到了地上…… 吴赫怜悯地看着他，何苦挣扎，直接趴地上多好，不疼么？ 八次过后，林贤帝终于认清了现实，趴在地上不动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觉得在心中女神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伤害到了自尊心。 阿九没再理他，拉着Krystal的手走向他的房间，一句话轻飘飘地传到吴赫和林贤帝的耳朵里：“谁敢说出去我就把他拆了。” “不说，一定不说！”吴赫敬了一个标准的少年先锋队队礼，狗腿一样积极说道。 目送俩人进了房间，门也关上了，吴赫蹲下来拍拍林贤帝的肩膀：“别哭了，他没想收拾你，他要想收拾你，你现在已经死了，你还没死你应该知足知道吗？我早说了他会武功你还不信，怎么样现在信了吧？告诉你吧我马上也要会武功了，我现在学的是太祖长拳，你知道什么是太祖吗？” “求别说了，我想静静。” “静静？idol？哪个组合的？” …… “来之前怎么不打个招呼啊，我好去接你，正好没事。”阿九让Krystal坐下，他却躺在了旁边，伸了下腰，哈欠连天。 Krystal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离开你的好妹妹呢，这么快就搬出来了？” 阿九浑身僵住，忽然觉得后背嗖嗖冒起了冷风，他可没告诉过Krystal认IU做妹妹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阿九艰难地看向Krystal，看到的却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这两年的时间他已经充分领教过了多次。 “我、我其实……” “不用跟我解释……”和‘似笑非笑’配套来的语气，听得人忐忑不安：“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普通朋友解释什么啊，我说的对吧？” “哦……这样啊。”阿九心思急转，大脑瞬间超频，突然豁然开朗，以退为进道：“还是你说的对，那我就不解释了吧。” “你！”Krystal瞪起了眼睛，但是一秒钟就又恢复了正常，微笑着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纸，岔开话题道：“最近接了一个电视剧，你帮我对对台词吧。呐，你看这几场戏……对，画了线的。” “电视剧？”看到Krystal手里的剧本，阿九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迅速变难看。 去年比现在稍晚一些的时候，Krystal也是拿了一份剧本过来让他帮忙对词，就是因为那个剧本，他整个下半年都不好了。 还来？！ 第23章 姑嫂【三江票】 阿九在阅读剧本，Krystal在观察他的表情，没有人说话，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阿九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鼻息也越来越重。Krystal唇角含笑，觉得阿九这样子好玩极了。 把剧本看完，阿九的脸已经黑了：“你接的这叫什么电视剧！谁是编剧，脑子是不是有病啊！除了吻戏就吻戏，没别的写了？” 阿九把剧本甩到一边，嘟哝：“这种东西也就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吧，在我大中华早封你丫的……” “你说什么呢？”阿九说的是中文，Krystal听不懂，掐了他一把。 “我说，写剧本的家伙应该枪毙！什么玩意儿啊，还还还‘大雨落下，男女主角对视，温柔一吻，直觉得天地忽然温暖’，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见到了，下雨的时候亲一下就暖了？我怎么那么不信呢！”阿九越说越怒，翻身坐了起来：“我告诉你，在中国的时候，我就没看过这么堕落的电视剧！” “堕落？”Krystal皱起了眉头，虽然看到阿九这样的态度她心里很开心，但是‘堕落’这种词也太不像话了。强把心里的火气压下来，Krystal板着脸问道：“那你看到的电视剧，什么尺度啊？” “就……”阿九有些语塞，其实他活这么大也没看过什么电视剧，寺院里的电视机只能看到央视一套和央视五套，他还要练功，一天就能看一会儿。搜索了一下记忆中的电视剧，还真没什么接吻的，阿九冷笑一声，理直气壮道：“最多牵手！” “啊？”Krystal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和阿九正相反，她看过的电视剧就没有不接吻的。 阿九大吃一惊，嘴巴张的老大：“你、你还不满？” “我哪有。”Krystal翻了个白眼，道：“我是奇怪你到底看没看过电视剧……反正这个电视剧我已经接了，你看到的就是所有吻戏了。我也没办法，我是演员啊，我……” Krystal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飘向天花板然后飘向窗外：“我会努力不NG的，就碰一下……也没什么吧？” “碰一下，碰……”阿九哼哧哼哧的运气，一股邪火从丹田直窜神庭，如果他此时在练内功，绝对就是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Krystal一直用余光瞄着他呢，见他脸色都变了，知道是真的生气了。心里觉得开心之余又不禁有些幽怨，知道生气，为什么不说，哪怕你就说一句‘我不让你接这个电视剧’，我也会听你的，为什么不说？ Krystal等了一会儿，阿九还在那儿运气，脸色已经缓缓好转了，这是他运功压制的结果。 Krystal眼睛里划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带着一点不甘心的语气说道：“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我不想让你接这个电视剧，你会听我的吗！！” 阿九看看Krystal，真的很想把这句话喊出来。但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Jessica的样子，她说过的话在耳畔响起来，于是这句话就只是在脑海里想了一遍而已。 阿九深吸了口气，想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一点。 他突然抓住了Krystal的手，缓缓按在心口上，看着她的眼睛，用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语气的语气道：“一定、一定……” “什么？”Krystal重新焕发了希望，心里已经决定，如果阿九说不行，哪怕就说一个‘不’，她也立刻把这个电视剧推掉，爱谁谁，不演了！ “一定别NG啊！” Krystal瞬间石化了，错愕地看着阿九，下一秒突然把阿九的胳膊抓了过来，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嗷……疼疼疼疼……” 楼上的吴赫和林贤帝听到这个声音，互相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 吴赫缩着脖子嘀咕：“不愧是我师父，会玩，点赞。” 林贤帝崩溃了，趴床上痛哭：“我女神怎么……这么重口啊……” …… 一个小时后，IU打电话来，说马上就到家了。 阿九本想找个借口躲一下，不让IU和Krystal见面，哪成想Krystal把电话抢了去，俩人居然还相谈甚欢。 她们相谈甚欢了，阿九就变苦逼了。被Krystal拖着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他的脸都是白色的。 吴赫和林贤帝也正好想下楼去吃饭，看到阿九的脸色，俩人都是一惊。等他们出去了，吴赫拍拍林贤帝的肩膀，道：“你女神真狠，我师父那么强的内功完全不是对手啊。” 林贤帝看了看吴赫，叹了口气，直觉眼前一切变了灰白，人生都失去了色彩。 “请你喝酒。” “啥？不是去食堂么？” “我失恋了……想喝酒……” “唉，你也不要难过，输给我师父不丢人，他不是一般人，你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一般人么？我一直猜啊……诶？你听我说啊，跑什么啊？我跟你慢慢说，哎呀你等等我，我猜他不是一般人，神盾局听说过么？你别跑啊，喂！” …… 进了屋，Krystal倒像是比阿九还自在几分，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到处逛。阿九在屁股后面跟着，回答她的各种问题，比如油漆谁刷的，他以前睡哪儿，晚上IU穿不穿睡衣等等各种奇怪又八卦的问题。 绕了一圈回到客厅，IU正好回来了。阿九听到按密码的声音过去开门，看到门口堆了好多东西，像是把超市打劫了似的。 “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啊，能吃的了么？”阿九嗔怪地说道，但是IU完全把他无视了。IU从阿九身边挤过去，直奔Krystal就去了：“秀晶，真开心你能来我家做客。” Krystal顿时皱起了眉头，简单的一句话，她听出了好几个刺耳的地方。 首先她没用敬语，她是在提醒我，她比我大，可以不用敬语。‘来我家做客’就更明显了，她在提醒我她是主人我是客人，这里是她家，她说了算。还有她的语气是开心么？分明就是敌视，从眼神里可以看出来！ 好一个心机婊！ Krystal咬紧了牙，阿九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千万别打起来啊…… 突然，Krystal绽放出了热情的笑容，拉住了IU的手：“欧尼，刚刚不是通过电话了嘛，难道……欧尼的记性不好，这么快就忘了？” 第24章 宅斗 “欧尼？”IU再也没法维持住脸上的表情了，指着自己：“呀，我看起来比你老么？” Krystal毫不客气：“不是93年的么，欧尼！” “你……”IU要气疯了，还要再说什么，阿九闪身夹在了俩人中间：“刚才电话里不是聊的好好的么，怎么见面这么大的火药味了？” IU一指Krystal，抱住阿九的胳膊：“哥，她说我老！” “你确实是93年的啊。” “哥！”IU跺脚不依，抱着阿九的胳膊摇晃。Krystal狠狠地瞪向阿九，咬牙道：“你们平时就这样，是吧？” 阿九赶紧把胳膊抽出来：“你别瞎想，我、我哪有啊。” “犹豫了，就有！”Krystal气得挥起了拳头，重重捶了阿九一下，IU顿时不干了，挡在阿九身前：“你凭什么打我哥？” “哈！你哥？是亲生的么？” “是啊，我亲生的哥。”IU立刻说道，阿九哭笑不得，这说啥话呢，哥还有自己亲生的？ “行了！你俩别吵了。”阿九看出来了，论吵架，Krystal肯定不是IU的对手，小丫头舌尖嘴利的很。但是她也占不到上风，Krystal可不是个脾气好的，惹急了她动起手来，三个IU捆一块儿也不是她的对手。 阿九拉过Krystal的手，道：“我送你回去吧。” Krystal看看阿九，忽然嘴巴一瘪，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IU也看着阿九，但是阿九却没有看过来，只是把目光放在Krystal身上。 Krystal强忍着眼泪，用手肘顶开阿九就要走，阿九叹了口气正要跟着，忽然IU伸手拉住了Krystal。 “对不起嘛，别走啊。”IU抓着Krystal的手，轻轻晃了一下：“我给你道歉了，但是你别想让我叫你嫂子。” Krystal看看IU，又看看阿九，道：“我们聊聊。” 说着拉着IU的手走向了她的卧室，阿九懵着看着俩人，忽然听到IU的声音：“哥，我饿了，做饭啊！” …… 卧室里，两个女孩已经彻底撕去了伪装，目光不善地盯着对方。 “你真当他是哥哥？”Krystal冷笑一声，道：“我还没见过喜欢哥哥的人呢，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IU玩着手指，头也不抬：“我也没说不喜欢他啊，就像你说的，他又不是我亲哥哥。” “但是你现在叫他哥哥啊，而且我知道，他只把你当妹妹看！” “是吗？”IU脸颊浮起一团红晕：“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穿了比较短的裙子的时候，哥哥也会偷瞄啊。” Krystal瞪大了眼睛：“你、你勾引他？” “看吧。”IU笑了，看着Krystal，道：“你也没信心吧，还以为你多了解他呢，还不是和我一样？” “反正比你了解的多。”Krystal认真地说道：“我们认识两年了。”她特意在‘两年’加了重音，试图形成一种压迫感。但是IU完全不吃这套，反讲了一军，道：“两年了不是也没有什么进展么？有什么好炫耀的，我们认识两天他就和我住在一起了。” Krystal顿时非常心塞，有种搬起石头砸到脚的感觉，看着IU的眼神愈发不善了起来。自家人知自家事，她知道说不过IU，但是要是打架的话，现役的女idol她还真就不服谁。Krystal深吸了口气，正要出手，忽然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想起了去年在公司里听到的一个八卦，顿时冷笑了一声，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他？” IU的脸色顿时变了，盯着Krystal的眼睛，神色不断变换着。Krystal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道：“那个……我也不知道什么，就是听说、听说……” IU突然笑了，像狐狸一样妩媚：“没错，你听说的事情是真的。” “啊？”Krystal完全没想到IU会是这样的反应，怎么会，就算是真的，也应该不会承认吧，她怎么还…… “你可以和他说，我没关系的，因为我已经坦白过了。”IU冷笑了一声，盯着Krystal的眼睛：“他说，他是我的哥哥，他会保护我的。你去和他说好了，你看他会不会怪我，他只会更心疼我！” “你去和他说，只会让他讨厌你。因为你这种揭人伤疤的行为，他非常讨厌！” Krystal顿时脸色涨红，分辩道：“我哪有揭你伤疤，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我倒希望你做呢。”IU又笑了起来，笑得Krystal心里愈发不安：“对付男人，我可比你有经验的多了。本来我还对他没什么兴趣，现在么……” “你、你想干什么？” “你会知道的。”IU没有继续说了，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跑到门口，甜腻腻叫道：“哥，晚上吃什么啊，我好饿。秀晶也饿了，快点嘛……” Krystal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让他不安的是阿九回答的语气，竟然有几分宠溺的感觉在里面。Krystal顿时生气了，认识两年你都没有这么宠过我！但是转念一想，阿九可能真的只是把IU当成妹妹才会这么溺爱她，但是也不对，IU说他还偷瞄呢…… 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同时挤过来，Krystal气恼地抓了抓头发，怎么会这样，狐狸精IU，气死人了，干嘛和我抢男人！ “不行！不能认输！绝对不能认输！”Krystal重重捶了一下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阿九正在把炒好的菜倒在盘子里，看到Krystal出来了，道：“洗手吧，马上可以吃了。” Krystal没有应声，看到IU要去接盘子，她立刻挤到了她前面：“我帮你。” IU抓住盘子另一边：“你是客人，还是我来吧。” “我先抢到的！我的盘子！”Krystal怎么可能让，猛地一拽，论力气IU哪是她的对手，盘子顿时脱手了。Krystal没想到IU力气这么小，用力过猛，刹不住车。阿九瞪大了眼睛，武功高强也没救了他，电光火石间根本来不及反应，一盘刚出锅热乎乎的菜连盘子一起扣在了他脸上。 鼻血顺着他的两个鼻孔一起流出来。 世界顿时安静了。 第25章 诚不欺 首尔钟路区平仓洞，半山腰上，一栋白色建筑物甚是扎眼。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瘦削的男人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但他却不喝，只是拿着，似乎仅是陶醉于红酒的香气和色彩而已。 敲门声响起，瘦削男人把酒杯放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门打开，一个梳着中分、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坐。”男人随意点指了一下，自由一股潇洒的气质散发出来。中分男下意识欠身，依言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喝一杯？” 中分男赶忙点头，双手擎起了酒杯。 男人嘴角勾起一次不明的笑意：“自己倒，不用客气。” 中分男忙不迭自己倒了半杯酒，喝了一小口，不幸呛着了。 男人似乎并未察觉，轻轻摇晃了一下摇椅，眯起了眼睛，把膝盖上的毯子往上拽了拽：“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中分男斟酌着用词：“都是按照您的计划在做，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好。” 男人说了声好，良久没有说话，似乎睡着了。但中分男并没有离开，以他对眼前这位的了解，他肯定还有话要说。 “我得到消息，李秀满的夫人已经进入了重症病房，情况很不乐观。” “所以，现在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EXO处于动乱之中，东方神起即将入伍，SuperJunier不足为虑，剩下的都不算大势，影响不到大局。” 男人喃喃念叨着，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神经质。 “呵呵……没有李秀满坐镇的S.M，果然没什么意思。金英敏……？呵呵……” 中分男适时问道：“下一步我该怎么做？样品拿给她之后，她一直在问我注资的金额，我应该怎么回答？” 男人微微睁开眼睛，一缕精芒闪过：“她的期待数额是多少？” 中分男微微皱眉，沉吟了一下，道；“前期我把话说得太满了，她对我的实力深信不疑。恐怕得2000万美元以上，否则容易引起怀疑。” “回复她，4000万。” “四、四千万？美金？”中分男被这个金额吓傻了，四千万美金，足够逍遥一世，这么多钱投给一个艺人，这也太……疯狂了吧？ “到了洗牌的时候，该出力的谁都别想躲，钱不是问题。你告诉她，4000万美金不会少。但是作为出资方，我们要增加风险条款，并且这四千万美金的注资，分为四次。必须达到我们的要求，才会投入下一笔资金。” 中分男听到这话，心里对男人的敬畏又升了一层。虽然早知道他老谋深算，但如此算无遗策还是让人细思极恐。 “好，我一会儿就通知她。” 男人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非常怜悯：“真可怜，真可怜……她是个无辜的小女孩，你说，我们是不是坏人？” 中分男不知道怎么回答，张着嘴说不出话。 突然男人冷笑了一声，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她一点也不可怜。她自己的选择，她太贪心了。她选择和魔鬼做交易，是她自己的错……” 中分男知道男人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轻轻放下酒杯，起身行了个礼，悄然离开了。 静谧的屋子里，只剩下男人癫狂的咆哮。 “都是你的错！李智雅，你这个贪心的女人，全部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 阿九盯着面前两位美少女吃饭，一言不发，面沉似水。 自武功大成以来，他还没受过这么荒唐的伤。但其实说起来这和武功也没什么大关系，武功再高，也练不到鼻子上去。哪怕金钟罩练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鼻子挨一拳也照样流血。 这种没办法的地方，内行称为‘命门’。 阿九叹了口气，心里暗想，古人诚不欺我，把我打出血这家伙，可不就是我的命门么？ 把鼻子里堵着的两团纸拔出来丢进垃圾桶，阿九也拿起了筷子。还没等他夹菜，同时两双筷子夹着肉放进了碗里。 夹菜的俩人对视了一下，同时道：“你干嘛？” “我夹菜！”/“我夹菜！” “呿！”/“呿！” 同时扭头，同时‘呿’，同步得像是一对双胞胎。 阿九苦笑，端起饭碗开吃。韩剧也诚不欺我，媳妇和小姑果然天生就是敌人。 吃了一半，阿九忽然发现对面两个都不吃了，都盯着自己看呢。他有点懵，道：“你俩干嘛，吃完了？” Krystal拿着筷子指了指靠近阿九的炒豆芽：“我够不着，你帮我夹。” 阿九看看这张宽度不足一米的桌子，心里也是服气。算了，够不着就够不着吧，给夹不就行了……他夹起一筷子正要放到Krystal碗里，IU突然说话了：“哥，我也够不着。” 阿九的手在半空停住，无奈地看着面前的两位美少女……然后他站了起来，到厨房又拿了一双筷子。心里万分感谢瘦师父，要不是跟他学了‘左右互搏’，双手一样用，此时的危机怎么解决？技多不压身，师父诚不欺我啊。 两只手，两筷子豆芽，同时放进两位美少女的碗里。 Krystal瞥了IU一眼，得意道：“他是拿他用的筷子给我夹的菜哟。” IU受了一击，嘴巴噘得老高，幽怨地看着阿九。 阿九瞠目结舌，这也比？有什么好比的啊，口水好吃？ 阿九忽然觉得，还是尽量不要让Krystal和IU碰面了，这情况太复杂，和尚出身的自己完全搞不定啊。 忽然Krystal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的外套丢在沙发上，正要起身去拿，阿九示意她好好吃饭，帮她拿了过来。Krystal得意地又瞥了IU一眼，从阿九手里接过手机，看了下号码，接了起来。 “姐，我很快就回去了。” “秀晶啊……”Jessica好像哭了，但又像是在笑，声音颤抖着：“我拿到投资了，我拿到了！” “哦。”Krystal对这些没有什么概念，喝了口饮料，随口问道：“多少钱啊？” “4000万美金！” “噗！” 阿九顿时被喷了一脸，默默放下筷子，抬手抹了一把，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第26章 预订 阿九洗完脸回来，Krystal还在和Jessica打电话，已经走到了窗户旁边，声音也压低了，这边听不到了。 阿九坐下，IU瞥了他一眼，强忍着笑道：“哥，你们平时就是这么相处的吗？” “差不多……”阿九顺嘴溜出来，忽然打住，看着IU：“先不说这个，我还没问你，你们怎么联系上的啊？” “我们差不多时间出道，又同时活动好多次，当然认识啊。”IU把一碗饭吃干净，拍拍肚子：“只是交换过号码，一直没联系过罢了。接到她的电话我还挺意外的呢，没想到……”IU忽然凑近了阿九的耳朵：“你们是这种关系啊？” 阿九老脸一红，支吾道：“哪种关系……没……” “撒谎！”IU哼道：“我都看出来了，不敢承认吗？” “我不是、我……”阿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解释不清了，突然恼羞成怒：“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 “我还小孩子啊，哥，我比她还大一岁呢。” Krystal已经打完了电话，走了回来，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比我大一岁很值得炫耀吗？只能证明你老！” “可是我是童颜呀，老了也看不出来。” “哈，真是厚脸皮！” 见俩人又要吵起来了，阿九赶紧和稀泥，打岔道：“你姐说什么了？催你回去？” “唉……”Krystal叹了口气，瞥了IU一眼，把碗里剩下的饭扒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你送我回家，我路上和你说。” IU气得脸色涨红，拍着桌子喊道：“呀，怕我说出去吗？我不是那种人吧？” “谁知道呢？！”Krystal哼了声，拉着阿九就往外走。阿九回头看了看IU，道：“洗碗啊，一会儿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你敢！”Krystal眉毛一竖，抓着阿九的胳膊就是一扭，阿九立刻‘惨叫’了起来。 门关上了，隔断了视线和声音。IU噘了噘嘴，起身开始收拾桌子，洗碗。看看旁边的位置，不禁叹了口气。昨天哥哥还站在那儿的，他洗完一个盘子递过来，自己再冲一下放在架子上。 应该是这个流程才对嘛！ 可是现在……IU看了眼门口，不开心地嘟哝：“被抢走了呢……哥哥……” …… “我讨厌你这个妹妹！” 刚上车，Krystal就大声说道。 阿九把车发动起来，哄道：“干嘛就讨厌了啊，她对你的态度是有点问题，但是你对她还不是一样嘛。和睦相处不行吗？”停顿了一下，阿九又补了一句：“你这个当嫂子的应该让让她。” “当嫂子的就要让着她？！”Krystal大声说道，话说完了，忽然懵住，眨了眨眼睛：“你刚才说什么？我是嫂子吗？” “唔……”阿九又开始支吾了，吭哧地不出声。 “你快点说啊！我是她嫂子吗？你刚才说了，我明明听到了！”Krystal抓着阿九的胳膊摇晃，非得让他承认不可。等了快两年，终于等到这一句，怎么可能不激动？ 阿九舔了下嘴唇，目视前方：“呃……我xuan你。” “诶？” 阿九已经没有勇气再说第二次，道：“我知道你听到了，我不说你也明白，快把安全带系上。” Krystal已经像吃了蜜一样甜了，乖乖听话系上了安全带，羞涩地看着阿九。 “我……现在还什么都没有，你姐说的那些话是对的，什么都没有的我，给不了你幸福。” Krystal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你反悔了？你怎么可以……你刚说的！” “我不是反悔。”阿九赶紧解释，道：“我说你姐姐的话有道理，不代表我反悔吧。我去做不就行了么，等我做到了，她还有什么理由？” “这还差不多。”Krystal抱住阿九的胳膊，轻轻靠着他的肩头：“那你要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用很久吧。”阿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放心吧，你三十岁之前，肯定让你嫁给我。” “要三十岁啊！”Krystal翻了个白眼：“要我等那么久……不开心！” “谁让你姐的要求太高了呢……”阿九抬手摸摸Krystal的脸颊，道：“而且我还有一件事要做，现在还不能……总之你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公主，我永远是你的骑士。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除非有一天你说不需要我了……”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Krystal捂住了嘴巴：“不许你说，我不让你说，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 “好。”阿九抬起手，伸出小指：“拉钩？” “嗯！”Krystal美滋滋地应声，伸出手指和阿九勾在了一起。 Krystal忽然觉得非常满足，就连因为IU而生出来的醋意都散去了不少。阿九心里却没有她这般轻松，对他来说，决定和Krystal在一起就意味着自废内功，二十年的积累付诸东流，还可能因此变成一个废人。这不是可以轻易做出的决定，而且他还要承担万一变成废人孤独终老的风险，因为他是绝对不会以一个废人之躯和Krystal在一起的。 阿九把这些心事藏好，没有让Krystal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不想让她因为这些事忧愁。 “刚刚姐姐跟我说，她的事业拿到了风险投资，四千万美金呢。” “四千万美金？”阿九蹙起了眉头，虽然他一直也不追求钱，但他对钱也有概念。四千万美金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按照Jessica目前的状况看，她应该承担不起四千万美金的投资价值。 “分四期，达到一个目标才能拿到下一期投资。”Krystal对阿九一点也不设防，把Jessica刚刚在电话里对她说的事情全部复述了一遍：“虽然姐姐拿到投资是好事，但是权宁一那个家伙，我还是信不过。” 阿九没对这件事评判什么，他对投资的事情也不了解，而且不是Krystal的事情他也懒得管，只是八卦地问道：“权宁一是谁啊？” “追求我姐的人，这四千万美金的投资就是他帮忙联系的。”Krystal眉头紧紧皱着：“我就是对他不放心啊，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而且我早打听过了，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听说还借钱过日子呢。我和姐姐说，她都不听我的。”Krystal噘嘴嘟哝：“中了邪似的。” “你姐可能有她的考虑吧，这种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阿九把车停到路边，帮她解开安全带：“回去别和她吵架，她正开心呢，扫兴可不好。” “知道啦。”Krystal下车，把着车门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不算啊。” “你刚才表白了！” 阿九支吾道：“我、我的意思是，等我有了表白的能力，我再跟你表白，现在……算预订行不行？” “呵！美死你！”Krystal重重把门摔上，大步向前走，忽然回头喊道：“胆小鬼！你等着！我一定NG一百次给你看！！” 第27章 拉钩 “哥，我不喜欢你这个女朋友！” 回到家，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阿九顿时有点头疼，赶忙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把买的零食递给IU：“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 “我比她大一岁，如果我是小孩子，那她算什么？” “这个嘛……”阿九皱起眉头：“也不能这么算吧，我说的是心里上的年龄。” “真的？”IU拧起眉头，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哥，你的意思是她在心理上比我成熟咯？” “呃……啊，对啊。” IU翻了一个代表着‘无语’的白眼，把怀里的零食拿开，挤到阿九旁边，搂住他的胳膊：“哥，其实呢，我有另一面的。” “另一面？” IU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凑到阿九耳边，妩媚地说道：“哥哥没见过的一面，想不想见一下？说不定啊……” IU突然伸手摸向阿九的腹肌：“见识了一下之后，你就再也不想那个木头一样的女朋……” 话还没说完，突然脑门上挨了一个爆栗，IU捂着额头，气囊囊地瞪着阿九：“干嘛打我？！” “妹妹就要有妹妹的样子！”阿九黑着脸：“你对别的男人也是这样？” “我哪有！”IU气得大叫：“是因为哥哥才这样的，不想哥哥被别的女人抢走才这样的！” 说完，IU从沙发爬下来，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卧室，门重重地摔上了。 阿九呆坐良久，起身走到了门口，犹豫了一下，又折返走向了IU的卧室。 轻轻推了下门，并没有锁。阿九走进卧室，IU已经躺下了，看到他进来，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生气了？” “没有！”IU大声说道，说完又补了一句：“我哪敢生气啊，生气了哥哥就没有了，不敢生气还不想要我呢。” 阿九在床边坐下，道：“可是据我所知，你哥哥也没说过不要你的话啊，正相反，他好像说过要一辈子竭尽所能保护你。” “他在撒谎，他都没保护我。” “他哪里撒谎了？” IU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刚才我和另一个女人吵架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帮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女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阿九苦笑：“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吧，那是他喜欢的女人，可以理解的吧？” “不能理解！”IU开启了蛮不讲理的模式：“哥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说过‘有一个女人’是例外的，所以还是哥哥食言了，他就是不想要我了，不用再狡辩了，你出去告诉我哥哥，他妹妹现在很伤心很难过，对他很失望！”说着IU伸手去推阿九，但阿九岂是她这点力气能推动的，推了两下无果之后，IU也认清了现实，瘪了瘪嘴吧，又躺下了，还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我已经把你的想法传达给你哥哥了，他已经知道他的妹妹伤心难过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啊，妹妹和女朋友他谁也得罪不起。他跟我说，妹妹是他现在唯一的家人，女朋友就是未来的老婆，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对象，也是家人。他没办法放弃谁，也不会放弃谁。” 被子里突然传出声音：“妹妹也可以……” “什么？” 声音小了一点：“妹妹也可以和哥哥生活一辈子。” 阿九苦笑，哄孩子似的说道：“可是妹妹早晚要嫁人啊，那个时候哥哥就要和他的女朋友生活在一起了。” 声音更小：“妹妹可以嫁给哥哥。” 阿九呆了一下，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了抓IU的头发：“别抬杠了，你哥说他要回去睡觉了，走啦。” 手突然被拉住，IU把被子掀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我睡了你再走吧。” “可以吗？” “唔……”阿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吧，那就等你睡了我再走。” 阿九坐在床边，帮IU掖好被子，道：“睡吧，我看着你。” IU拍拍旁边的枕头：“哥，给我讲个故事吧。” “可是我讲的故事你不喜欢听啊。” “那就讲讲今天你做了什么，随便什么都好。”说着IU已经开始拽了，非得让阿九躺在她旁边不可。阿九没办法，只好靠着床头坐着，IU爬过来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腹肌上，闭上了眼睛：“随便说点什么吧，我喜欢听的。” “好吧，那我就……说说今天面试的情况好了。”阿九轻轻抚摸着IU的长发，给她讲金雅珠怎么强调时间观念的，罗英石关于韩国文化的长篇大论，他们的面试题目，所有细节他都讲了。 “你说那个金雅珠……有没有点不正常的感觉？女人要是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肯定都会那样。”阿九忽然傻笑了起来，抓了抓IU刚刚被他捋顺的头发：“妹妹，你要是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会不会也像她那样啊？” “我要是三十多岁还嫁不出去，那就是哥你的错，你得负责，我就嫁给你。” “行啊，你要是三十五岁还嫁不出去，我就娶你了。”阿九随口说着，却根本没往心里去，在他的计划里，等他三十五岁的时候，他早都已经和Krystal结婚了。而IU这么优秀的孩子，也不可能等到三十五岁还没嫁出去吧。 IU却很认真，仰头看了看阿九，突然伸出了小指：“拉钩，如果我三十五岁没嫁出去，不管当时你和谁在一起，你都必须对我负责。” “嗯，好，拉拉拉。”阿九伸出小指和IU拉了一个钩，但是很奇怪，拉钩之前的瞬间他还觉得这是一个玩笑，拉钩之后，他忽然有一种冥冥的感觉，好像这个玩笑会应验似的。 IU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变化，问道：“哥，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在想策划案的事情。”阿九随口打岔过去，暗笑自己想太多，她可是IU啊，怎么可能三十五岁还没嫁出去。而且就算嫁不出去，也肯定是挑了又挑，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了。自己又算什么，她怎么可能真的嫁给自己。 “骗人，你想的肯定不是策划案的事情。”IU噘了噘嘴，又抱紧了阿九的腰，这会儿已经快11点了，她真的有些倦了。 “哥，你别走了，就在这儿睡吧。” “嗯。睡吧。”阿九含糊应了声，轻轻拍着IU的后背，她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过了一会儿，IU睡着了，阿九小心拿开她的手，从床上下来，帮她盖好被子，检查了一下窗户，悄悄退出了房间。 梦里的IU似乎察觉到了，噘起了嘴巴，就这样一直睡到了天亮。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28章 隐忧 “呐，一人一副。” 保姆车里，Jessica正在‘发福利’，每个盒子上都写着对应成员的名字，哪个是谁的一目了然。 “哇，真的很漂亮。”允儿迫不及待拆开试戴，还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其他人也在做差不多的动作，只有Sunny端详着手里的盒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不要拿出去戴啊，还在保密中呢，差不多要八月份才公开，这是我特意嘱咐制作的样品。”Jessica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副‘快表扬我吧’的傲娇样子：“全世界，只此一副，绝对的限量版！” Sunny把眼镜拿出来看了一下，回头问Jessica：“真的是那个权Oppa帮你联系到的投资？” “嗯！”Jessica点头，提起这事儿她就兴奋：“我本来以为他也就能找到一千万美金的投资最多了，没想到一下就是四千万美金。真是太出乎意料了，秀晶一直说他不靠谱，我看没有比他更靠谱的了。男人不是就应该这样吗，说的少做得多，这才是男人啊。” 泰妍把眼镜摘下来，忧心道：“可是我怎么听说，他有过借钱的历史啊，而且好久才还……” “呀，你怎么也和秀晶一样啊，总拿人家这一件事说。不过就是忘记了么，那人也真是的，把这种事情到处去说，好像会不还他似的。” 泰妍摇了摇头，一肚子的话都憋了回去。她太了解Jessica的性格，再说下去她肯定就要黑脸了。 Sunny也知道，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我总觉得这件事很古怪。” “古怪？” “嗯。”Sunny忍不住说道：“这只是我的看法，你参考一下。首先我觉得他不像一个能做到融资4000万美金的人，还有就是我也不觉得你第一次创业，就能够拿到这么大一笔钱。在投资人的角度来看，风险也太大了，谁会这么大胆啊。” “所以才叫风险投资啊。”Jessica非常自信，道：“不管怎么说，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实现设计师的梦想了。” “好啦好啦，你最厉害啦。”秀英出来打圆场，道：“怎么说都是个好消息，一会儿结束行程，找地方庆祝一下？” “好啊。”听到庆祝，允儿立刻来了精神，举手道：“欧尼，我要吃韩牛。” Jessica爽快道：“没问题，谁还想吃什么，尽管说，今天我请客！” “我要吃海鲜！” “没问题！还有什么？” “我要……” “唉……”Sunny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嘟哝：“真羡慕怎么也吃不胖的孩子啊……我什么也不吃！我要喝酒！” …… 借吴赫的笔记本电脑看了一整天的“韩国综艺代表作”，阿九头昏脑涨，闭上眼睛耳边都是姜虎东和刘在石的笑声。 想着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就难了。他本来想随便找个综艺‘扒’一下写个策划交作业。但是开始了就不自觉地认真了起来，看了一个综艺觉得还差点什么，就看了下一个综艺，看完了觉得还是差点，就继续再看下一个…… 就这么看了一整天，从《情书》看到《家族诞生》，刚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看了一整天之后就感觉不到任何笑点了，反而直打哈欠。还好tvN的资料库可以倍速看，他调了个五倍速，敷衍地几分钟一集，这样当然看不出什么细节，不过梗概还是能看出一点儿的。 “唔？” 忽然阿九按下了空格，画面定格，往回倒了一点，他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哈，她也来过这个综艺啊。”阿九的表情瞬间生动了起来，取消掉了无五倍速，手拄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他现在看的是《家族诞生的》ep13，旁边的备注栏里写的清楚，嘉宾是少女时代泰妍，FTISLAND李弘基。但是李弘基是什么鬼他已经完全无视了，他手里拿着鼠标，不停地点啊点，只看泰妍出现的Cut，没有就直接略过，看得非常认真。 ep13看完了，接ep14，不知不觉地两集有泰妍出场的《家族诞生》差不多完整看完了。 “那时候的她长得好小啊……”阿九嘟哝着，揉了揉眼睛，把笔记本电脑关掉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太阳都要落山了。阿九把笔记本电脑送到楼上还给吴赫，准备出去买菜，一会儿等IU回来给她做饭吃。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随手接了：“哥，今天晚上我有行程，很晚才能回去，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吧。”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阿九依稀听到那边有人喊IU的名字。 没办法，谁让我的妹妹是明星呢……阿九多少有点得意地想着，给IU发了一条短信让她放心。刚要把手机揣回兜里，突然又响了起来。 “哥，刹车片到了，我刚从机场拿回来，你过来安上啊。” “知道了，这就去。”阿九应了声，挂断电话，几乎是同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又干嘛啊？我都说我就去了……” “是我。”泰妍的声音传过来，略显忐忑的样子：“你、你有事吗？” “啊、那个……我、我……你看了我发的短信了么？” “嗯，看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阿九不知道说什么，不停重复说过的话，忽然想起来这个电话是泰妍打过来的，忙问道：“你找我有事？” “你要是忙……就算了，我也没什么事情。” “啊，不忙。那个……灿荣叫我去修车，我明天去也行，没、没事。你说吧，有什么事？” “真的没什么事情……”泰妍咬了咬嘴唇，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道：“我想和你聊会儿天，要不……我也去你们修车那儿吧，这样就都不耽误了。” “哦，也行，也行。”阿九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只好答应：“我去接你，还是……？” “方便的话……”泰妍的勇气用得差不多了，声音越来越小：“你来接我吧，我在宿舍。” “OK，等我二十分钟。”电话挂断，阿九深呼吸了一下，猛冲向了洗手间。以他开车的速度十五分钟就能到少女时代的宿舍，多出五分钟是用来洗脸刮胡子的。出门买菜或者去见朴灿荣他当然不用在意这些，但是和泰妍见面，不知怎地，他下意识地觉得还是应该刮一下胡子好点儿。 第29章 喜欢 “这个……” 上了车，还没系安全带，泰妍递过来一个购物袋：“你的衣服，我已经洗好了。” “谢了。”阿九接过购物袋，随手丢到后座，把车发动起来：“安全带”。 “哦。”泰妍赶忙系好安全带，余光瞥到阿九身上的穿着，不禁多看了两眼。阿九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不自然地拧动了一下，道：“看什么？” 泰妍已经把安全带系好了，莞尔一笑：“你的衣服很合适，秀晶帮你挑的？” “嗯。”阿九点点头，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她帮我把衣服和裤子都配好挂在一起，直接就可以穿……诶？你怎么知道？” “猜的。”泰妍小声说道，抿了抿嘴唇，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气氛忽然尴尬了起来。 阿九看了看泰妍，想了想，瞎找话题，道：“我昨天去面试了。” “面试？”泰妍微微蹙眉：“你换工作了？” “嗯，我昨天去tvN面试了，到了第二轮，现在正准备一个新综艺的策划案，通过就可以去上班了。”阿九瞥了泰妍一眼，笑道：“我今天看了好多综艺，还看到你了。” “我？” “家族诞生，还记得么？” “哦。”泰妍想起了一些片段，这些记忆对她来说已经掀不起什么涟漪了。说到底就是一个行程而已，出道这么多年，行程多不胜数，参加过的综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哪能都记住。 “那时候的你看起来好小啊，那时候你多大？” “20？还是21，记不清楚了。” “看起来像16岁。”阿九呵呵笑着，犹豫了一下，又道：“你好像变了很多。” “变了很多？”泰妍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没有说什么，这样的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成员们，家人，甚至是粉丝的留言里，她都看过或者听过无数次。人总是会变化的，哪有一成不变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就连当初以为一直会古板下去的忙内，现在不是也变化了很多吗？ 不过她很好奇阿九的想法，在他眼里，自己的变化是什么呢？ “你觉得……我哪里变了？” “我也说不明白，好像你以前很容易笑，现在……”阿九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了。 泰妍呆了一下，忽然噘起了嘴巴：“现在参加综艺，我也可以笑出来！”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有点差别吧。别为这点事儿生气，当我没说过好了。”阿九说着，忽然注意到了泰妍的手腕，笑了：“你戴啦？喜欢么？” “这个？”泰妍抬起手腕，哼了声：“还行吧。”顿了一下，她又说道：“我可不是特意戴出来的，你不要想多了。” “嗯，我知道。” 阿九笑笑，终止了这个话题。 前面不远就到朴灿荣的营地了，还有两个弯，阿九看看泰妍，突然奇想，道：“想体验一下漂移过弯的感觉么？” “诶？” “坐稳了！” 兹~噶…… 泰妍只觉得身子猛地往后一靠，又忽地往前冲，好像要飞出去似的，旁边也没有能抓的东西，下意识抱住了阿九的胳膊。 “哈哈哈哈……坐稳啊！” 兹~噶…… 又是一个弯，泰妍觉得中午吃的东西都涌了上来，差点没吐了。 阿九开车冲进朴灿荣的营地，熄火停稳，泰妍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双目失神地看着前方，死死地抓着阿九的胳膊不放。朴灿荣走过来，看到俩人这架势，打趣道：“哟，哥嫂，俩位玩着呐？” “滚蛋！”阿九没好气的骂了声，朴灿荣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帮泰妍拉开了车门。 …… “我不知道买什么，就买了几箱啤酒。”泰妍扶着车门，缓解了一下呕吐的感觉，道：“在后备箱里。” “果然，不愧是嫂子的Sense！”朴灿荣开心了，打开后备箱一看，六箱啤酒整齐地码在里面，这是M3后备箱能装得下的最大量了，顿时更加开心：“嫂子果然是大手笔！谢啦！” “呀，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叫，你知道什么情况啊，就……” 阿九的话还没说完，被泰妍打断了：“我觉得没关系啊，喜欢叫什么都行，叫我泰妍，嫂……子，都行，不用太在意。” “这……”阿九看向泰妍，想要说什么都没法说了，他总不能在泰妍都承认了的情况下再否认吧，那样她可就尴尬了。 朴灿荣招呼两个小弟过来搬啤酒，凑多来说道：“正好，昨天拉过来的肉还没吃完呢，一会儿我们就party起来，嫂子我请你吃最正宗的京畿道乡村黑猪肉！” “人家是女歌手，要身材管理啊，吃什么吃吃吃吃的……” “我最喜欢五花肉，黑猪吗？太好了！”泰妍拍手说道：“我一定会多吃点的。” 朴灿荣鄙视地看了阿九一眼：“哥，我真就不明白了，同样是生活在一起的情侣，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你看看嫂子，再看看你自己，唉……一点也不爽快！” 在阿九飞脚踹过来之前，朴灿荣颠颠跑远了，喊道：“嫂子你放心吧，谁敢泄露出去，我拿锤子敲掉他的牙，一会儿一定要喝一杯啊。” “好，喝一杯！”泰妍笑着回应了朴灿荣一声，蹙起眉头看着阿九：“你的兄弟把我当成你的女朋友，你觉得很丢脸是吗？” “不是……”阿九苦笑：“我是觉得，这样对你不、不公平啊。我们……唔……” “我喜欢行吗？”泰妍盯着阿九的表情：“虽然不是事实，但是我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是你女朋友的身份，我可以多好多朋友，可以吗？” “你喜欢就好。”阿九还能说什么，这种事情反正也不吃亏，人家女生都不在意了，自己再说什么不成了矫情了么？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尴尬，阿九咧咧嘴，忽然想起自己来这儿干嘛来了，道：“我去修车了，你……” 泰妍立刻道：“我去帮忙烤肉。”说完转身走向了朴灿荣，很自然地和准备晚餐的一众小弟们混在了一起。 “诶？”阿九看着哭笑不得：“果然不愧是金泰妍，比我受欢迎多了……” 嘟哝着摇着头，走向了车库。 第30章 烟 “敬嫂子一杯！” 众人举起了啤酒，欢叫一声，仰头咕咚咚干掉。阿九看着泰妍，看得直咧嘴：“哎呀，别人喝你也喝……” “好了！喝过了！都给我滚蛋！” 实在看不下去了，阿九一声爆喝，朴灿荣赶忙领着小弟去旁边的烧烤炉了，把这个小一点儿的烧烤炉留给他们俩。 阿九把烤好的一块儿五花肉剪成适合吃的大小，放在盘子里面，又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递给泰妍：“吃两口肉吧，你也是、喝什么喝，一会儿我还得送你回去，要是喝醉了，你那些室友得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今天不回去了。”泰妍傻笑了起来，脸颊一片酡红。她本来就是不能喝酒的体质，一听啤酒一口闷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极限了，喝了之后已经有点上头了。 “可是我得回去啊。”阿九郁闷地拿起一听啤酒，犹豫了一下又放下，换了一瓶可乐，拧开喝了一口。 “你怎么不喝酒？”泰妍定定地看着阿九，眼神有点发直。 “我决定以后轻易不喝酒，喝酒……容易出事。”阿九尴尬地解释，泰妍咬咬嘴唇，突然拖长了‘噢’了一声，一副‘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样子眨了眨眼。 “你怎么不吃肉啊？”阿九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又在烤网上面铺了一片五花肉，烤的兹兹冒着油花儿。他烧烤的技术和面点的技术差不多，因为自从他的武当梯云纵练到能跳过乌龙院的那堵墙的时候，附近山林里的活物就没少遭他毒手。 “我……是女歌手啊，要身材管理，不能吃啊。” “哦？”阿九看看泰妍：“上次我看你吃的也挺好啊？” “一天最多一顿，中午和成员们一起吃了一顿了，晚上就不能吃了。”泰妍解释了一下，反过来催阿九：“没关系的，你吃吧，我不饿。” “你是可以不饿，但是让你看着我自己吃，我也吃不下去啊……”阿九想了想，起身走向了他的车。后座上放着他买了准备给IU晚上回来做菜用的食材，翻找了一下，拿出来两个茄子和一穗玉米，想了想又把外套拿了过来，随手披在了泰妍身上。 “晚上冷，你披着点儿。” 泰妍听话地把两只袖子系在一起挂在了脖子上，饶有兴致地阿九，问道：“你要做什么？” “这个玉米是早熟品种，一穗就要三千韩元。”阿九把玉米叶子剥开，按了一下玉米粒：“有点嫩，蒸着吃是最好，烤着吃也行吧，看火候了。” “那这两个茄子？” “没吃过？”阿九嘿嘿笑了起来：“茄子烤着特别好吃，比炒着吃好吃多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嗯。”听阿九说的这么好，泰妍也不禁有了几分期待，双手托腮看着他熟稔地把茄子剥开，撒盐…… “你好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以前在寺里的时候，我种过两年菜地，山上没什么吃的，我就自己想办法……”说着阿九呆了一下，看看泰妍，道：“我跟你说过乌龙院的事情么？” 这一问倒把泰妍给问懵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点了点头。 阿九露出了放心的表情：“说过就没关系了，其实也没什么可瞒着的，只是我一直不想提……和你说过也好，以后我就有个人可以说了。其实真的没关系，我走的那年，胖师父已经开始打算开放乌龙院做景区了，说不定等哪天我回去的时候就得买票了……” 泰妍根本听不懂阿九在说什么，但是为了听他说，她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听得懂的样子，阿九说个没完，她就一直听着，终于等到他换气的空档，插话道：“你在那里……好像有很多回忆啊。” “能没有么……”阿九笑笑，把烤好的茄子放在盘子上示意泰妍试试，道：“我在那儿生活二十年，闭上眼睛都知道哪儿是哪儿，我甚至都想过，等我死了，一定要埋到那儿去……” “对了，我在那儿种了好多棵树，我打算等我快死了，就挑一棵，在下面挖个坑埋我自己。”阿九把烤好的玉米刷了层烤肉酱，插根筷子也递给泰妍：“尝尝这个怎么样，玉米比较嫩，不能烤太长时间，不过应该是熟了。” “别总说什么死啊死的。”泰妍皱起了眉头：“你才27，说什么死啊？” 阿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向泰妍的眼睛：“……你怎么知道我27？” “我、我……”泰妍支吾地答不上来，阿九追问道：“你看过我的信，是不是？” “我……”泰妍低下了头：“我好奇……” “你！”阿九倏地攥紧了拳头，泰妍下意识抬起双手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怯怯地望着他。 “没事。”阿九深吸了口气，松开了拳头，左手拿着夹子把烤好的肉夹起来，右手拿着剪子把肉剪成适合吃的大小。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剪刀咬合的声音特别清晰，连呼吸的声音都好像听不到了。 突然阿九把剪刀放下，看着泰妍：“你能发誓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你看到的东西么？” “我、我……”泰妍忽然觉得阿九的眼神好可怕，嚅嗫着不敢说话，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说道：“我其实不认识几个汉字，上面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到了照片，还有括号里的时间。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对不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没关系。”阿九咧嘴笑了笑，但是这笑容非常难看，道：“没事了，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 “对，我相信你。”阿九重复了一遍，便绝口不提了，又吃了两口肉，忽然他摸了摸裤子口袋，起身走向了朴灿荣。 过了会儿，他嘴里叼着根烟，耳朵上也夹着一根回来了。坐下，把烟凑近炭火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泰妍正在啃玉米，看到阿九抽烟，小声道：“吸烟对身体不好。” 阿九笑了：“我知道。” “但是有很多时候，人需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抵挡更大的痛苦。” 他又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在月光的映衬下，他吐出的烟，在空气中漂浮成一个落寞的形状。 结语 2010年8月10日，普吉岛。 写真集拍摄进度的最后一天，制作人突然给少女时代的每一个人都发了一台DV，让她们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Jessica把DV在面前的茶几上放好，有些拘谨地坐在了沙发上，笑了一下，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孩子们，你们好呀。” “有些话想对你们说，所以准备了这样的自拍。” “唔……先从忙内开始吧。” “徐贤啊，最近一直没能和你多聊天……但是你比我还早拿到驾照，也越来越成熟了。希望以后可以多来和欧尼聊天，多和欧尼们一起玩……不要总沉浸在想象的世界里，知道吗？希望可以成为很喜欢和欧尼在一起的漂亮的忙内就好了……嗯，我爱你~” “孝渊呐、孝渊……一直都很开朗，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搞笑的，最高！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把这样的魅力展现出来就好了，一直给我和孩子们带来欢笑……你是我们team的氛围maker啊！” “呃……允儿啊，允儿……”Jessica凑近DV，正要说，忽然瞥到门口探出来一个小脑袋，苦笑了一下喊道：“允儿啊！” “咩~” “允儿啊！” “咩~欧尼~” “唉，允儿在这儿，我没法说坏话了……”Jessica装作叹气的样子，允儿嘟嘟嘴，倒着把头发散落下来，挡住了镜头……闹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Jessica把DV摆正，咬了一下嘴唇：“允儿呢，是我们team的门面，希望可以在演艺的道路上越来越好，让更多人知道我们……谢谢你总是听我倾诉，晚上失眠的时候一直陪着我，真的很感激……希望以后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爱你^” “Yuri，权yuri……最近我们Yuri真的很用心的运动……也带上我吧，我最近不怎么动，体力变弱了，带我一起去锻炼吧。啊，还有，Yuri啊，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吧，最近你有点四次元，你啊，真是典型的AB型啊。不过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希望你永远不要变……最近你变得越来越安静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千万不要这样，你的魅力要消失啦，所以……千万不要这样。” “Sunny……啊……Sunny，呀，不要再打我了！总是掐我，我知道我很容易跳错，最近放送的时候最怕站在你旁边了……你也知道我最不擅长表情管理了，你还掐我，呀，疼死了！好啦，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打是亲骂是爱嘛，不过……我也准备向你展示一下我的爱了，小心点~” “认识很久了才成为至亲的秀英……秀英啊，我们已经是十年的朋友了。我们小学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你比我还矮呢。但是现在……你却有了‘长腿’这样的外号，真的长得很高大，你怎么能这样，长得那么高……而我现在却成了‘短身派’，以前我明明比你长得高啊。反正你呢，不要忘记我们的感情就好了。时间呢……是骗不了人的，我现在只要看到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开不开心，甚至能猜到你为什么不开心。我们现在又成了室友，缘分真的很奇妙……总之，能作为少女时代一起活动很cool，能和你成为roommate也很cool，呃……还有你的日语真的很好，有空也教教我吧……希望20年后，30年后，我们还可以当好朋友，一直这样下去……” “比宝石还要闪耀的ffany、ffany，Tiffany！帕尼啊，说实话一开始我不是很能接受你的……因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性格真的很不太一样，几乎就是相反的啊。你总是那么活泼开朗、吵闹闹闹……可是我，你知道的，我其实很讨厌闹腾的……我们一起去上学，虽然我一开始接受不了你，但是时间长了，我们了解越来越深，我发现我们真的有很多的共同点，是可以成为互相依靠的存在啊……我这么觉得，你呢？我很喜欢也很珍惜你……呃……我们总是在一起聊天，现在反而没什么可以说了，嗯，我爱你~” “泰妍……泰妍……，泰妍啊，你最近一直都说头很痛，好像挺严重，所以我有点担心你……要多吃健康的食物，希望你健健康康……因为呢，健康是最重要的啊，希望你能一直健康下去，不要生病、嗯，永远不要生病就好了……嗯……” “我们郑氏家族，阿妈，阿爸，秀晶……你们好。” “一直忙着活动，也没有什么交流……最近这种情况好像挺多的，嗯……能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我很感激。我爱你们，但是我不擅长表达，你们……都懂的吧？呵呵……谅解我吧。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秀晶一直都很努力的活动，感激很依赖我……所以很开心。和小时候相比，现在我们做着一样的工作，感觉共同感好像变多了，交流也好像变多了，你有时间就来看我，我很开心。以后姐姐也会努力，努力成为可以做榜样的姐姐。不过……你可千万别学姐姐的坏习惯啊，最近总是听人说你在学我，一模一样的，千万不要这样啊，呵呵……开玩笑啦，以后努力活动，好好照顾家人。阿妈阿爸，我爱你们。” “亲爱的SONE，所有喜欢少女时代的人们，我是Jessica……从出道到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在我身边，真的很感谢。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份感谢，所以一直想着在舞台上努力展现最好的一面，很高兴能一直这样见到你们，还有这样的机会向你们传达真心，真的很好很好，希望以后这样的机会越来越多……我们马上又要开始海外的活动了，整天飞来飞去的……无论在哪儿，我们都会努力做到最好，希望你们能成为我们坚强的后盾。一定要支持我们啊，我们也会非常努力非常努力回报你们的，希望以后也毫不吝啬的爱我们，我也爱你们，谢谢啦……” 录制完成，Jessica检查了一下，然后把DV抱在怀里，愣愣地看着窗外放空。 “咚咚！” Jessica看向门口，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勾起一起微笑：“泰妍呐……” 泰妍也有些不自然，清了下嗓子，视线也偏到了一边：“孩子们说要去吃沙冰，你去吗？” “嗯。”Jessica起身伸了个腰，走出了屋里，和泰妍并肩而行。 泰妍用余光看着Jessica，犹豫了一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Jessica微微一怔，泰妍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道：“你以为我会真的生气么？我还没有那么小气。” “哦。”Jessica拖长了点音，嘴角的笑容变得自然了些。 “还有啊，那个……”泰妍深吸了口气：“我的头痛，其实、没什么大碍了。” “你偷听？” “没有！”泰妍立刻说道，感觉到Jessica怀疑的目光，又强调似的补了一句：“说没有就没有，反正就是没有！” …… 2014年7月5日，首尔。 阿九把车停到路边，帮她解开安全带：“回去别和她吵架，她正开心呢，扫兴可不好。” “知道啦。”Krystal下车，把着车门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不算啊。” “你刚才表白了！” 阿九支吾道：“我、我的意思是，等我有了表白的能力，我再跟你表白，现在……算预订行不行？” “呵！美死你！”Krystal重重把门摔上，大步向前走，忽然回头喊道：“胆小鬼！你等着！我一定NG一百次给你看！！” 说完，Krystal跑进小区，乘着电梯上楼，自己按了密码推开门。 “哇，这一堆都是什么啊？”Krystal看着满地的包装纸和礼品盒，惊讶地说道。 “这是样品啊，你姐我的品牌，第一批样品啊。”Krystal抬起头，从一堆盒子里面拿出一个丢给Krystal：“呐，你的，我专门给你设计的，敢说不喜欢？” Krystal瘪了瘪嘴，心里暗暗嘀咕，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你让我选过吗？不过打开盒子一看，她倒真挺喜欢的，一副太阳镜，拿起来看了看，试戴了一下才放回盒子里。 “喜欢吧？”Jessica一直瞄着Krystal的表情呢，看到她试戴了，嘴角得意地勾了起来：“先放一边，过来帮忙。” Krystal嘀咕：“我就知道不是白给的……” “嗯？” “好啦，帮忙啦。”Krystal脱掉鞋子，穿上拖鞋蹲在了Jessica旁边，看着这一地的东西，眨眨眼睛：“怎么做？” “卡片，眼睛，配件……”Jessica拿起一个盒子：“一起放进去，OK？” “OK……”Krystal蔫蔫地应着，一边做一边看看卡片上的字，都是Jessica手写的，不禁撇了撇嘴，她可是知道的，姐姐除了签名之外，一年内能写的字不超过一百个，看来是真的用心了呢。 “姐，我好像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的时尚完成品是衣服啊，怎么都是眼镜啊？” “那是因为……”Jessica仰起头，忽然发起了呆。 当时的玩笑话，她还记得吗？ “呀，我喜欢，不可以吗？！” 上架感言 看过很多韩娱书，也曾想过‘主角’是我就好了这样的事情。但是总是代入不进去，因为那个主角不是我。 写一本‘自己’是主角的书，这可能是大部分写书的人的初衷吧。但我还真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我深知现实中的我，没有我笔下形容出来的那么优秀。 我只能写一个‘像我’的人，我愿意他的骨骼像我，我希望他的骨骼像我，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 有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听披头士的歌，约翰列侬是个天才，他的音乐，尤其是他去世之前的那段时间的音乐，细听之下，总能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听着这种歌的时候，我会想，我想要的生活是怎样的。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 我看过很多很多的电影、电视剧，中国的、外国的，很多故事看起来很美好，但那是投入进去的时候，如果站在旁边看，很多时候都会不屑地勾起嘴角，想说：“呿，怎么可能？” 但是有一部电影给我的触动很大，这部电影的名字叫做《阿甘正传》。 听说这个名字有段历史了，我记得初中的时候，有一篇作文的题目就是它。 知道是知道，但是一直没想起来去看，甚至都没有想看的想法。直到有一天，无聊到了一定程度，搜索‘十大’开头的电影来看，才算是终于看了一遍。 我记得当时老师给我们讲的时候，说起阿甘，一定要提他是个瘸子，原来不能跑，后来能跑了，打破了束缚和桎梏之类的。但是整部电影看完，于我而言，我能记得的，只有珍妮回到了庄园和阿甘一起生活，他们坐在树杈上，坐在池塘边……还有珍妮去世的时候，阿甘掉下的眼泪。 当时我热泪盈眶，我真的、真的一点也不羡慕阿甘身上的无数头衔，也不羡慕他运气爆棚成为人生赢家。我只羡慕他这一生，有一个他爱的人。 一个男人，一辈子。做对的事，爱一个人，已是不易。 我不知道我这一生会是怎样，但是我想在我创造的故事里认真的爱一个人。 …… 我看过很多的韩娱书。写韩娱书的人真的很多，类型也差不多被写遍了，很难写出什么新意来。当我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既然我写不出什么新意，那不如写心意吧。我想要的，即我笔下的，这样就挺好。 我取来阿甘中的‘阿’送给男主，就是想给予他‘做对的事，爱一个人’的坚持，我不想写男主养猪也不想写男主有个好爹，我只想让他合理的存在，好好的爱一个人。 我剥离他的亲情，爱情，友情，再还给他亲情，爱情，友情。我想让他知道，也想让我自己明白，当你拥有这些的时候而你却不在意的时候，你是多么幸福而不自知。 我想表达的是，哪怕是一个普通人，只要你做对的事，你也有爱一个人的机会。 如果让我推荐给我的读者一个订阅理由，我只能说出这一个理由：这是一本正常三观的小说，偶尔可能夹杂一些幻想的成分，但它是现实的。 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我的眼里。 …… 感谢一直陪伴的伙伴，打赏过的伙伴，投过推荐票的伙伴，群里聊天的伙伴，书评区留言的伙伴，说过这本书‘好看’的伙伴，谢谢谢谢。 最后再感谢一下我的责编，主编，签约编辑，你们都付出了很多，多谢。 第01章 留宿【求月票】 “吱呀……” 阿九轻轻把门推开，抬头看了眼，楼梯上方淡淡荧光，机械键盘敲击的声音传过来，劈啪作响。 “Gank！下路下路……” “嘘……”阿九回头，晃了晃靠着门框站着的泰妍，轻声道：“别出声，跟着我，OK？” 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泰妍呆呆地盯着他的手指，突然张开嘴巴：“昂~” “呀呀呀！”阿九赶忙把手拿开，泰妍却非常执着，一直凑过来，非得咬着不可似的。 楼上传来响动，阿九赶紧捂住泰妍的嘴巴，把她夹在胳膊底下，蹭蹭几步越过客厅，窜进了他的房间。 “师父，是你回来了么？” 吴赫的声音传过来，阿九捂着泰妍的嘴巴，还是被她咬住了，忍着疼咧嘴喊道：“是我，你还不睡啊？” “啊，要睡了。”吴赫应了声，脚步声渐远，听声音是又上楼去了。 关上门，阿九掐着泰妍的脸蛋轻轻拽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指解救出来：“告诉你没洗手没洗手，听不懂啊？” “你生我气了？”泰妍定定地看着阿九，突然抽泣了起来，两只手捂着眼睛：“我就知道你生气了，你是个坏人……” “天啊……”阿九一阵心焦，深吸了口气压下烦躁感，道：“还想怎么样啊？送你回家你又不干，带你回来你还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泰妍忽然止住了哭声，把手拿下来，哪有一点儿哭过的痕迹，瞪着大眼睛看着阿九：“带我做点刺激的事情吧？” “比如？” “我们去酒店……” “打住！”阿九赶紧做了个禁止的手势：“你哪儿也不许去，什么也不许想，现在给我躺下，睡觉！” 泰妍歪着头，无辜地眨了眨眼，道：“可是我没有睡衣啊？” 阿九皱起眉头：“没有睡衣就没法睡？” “嗯！”泰妍用力点头：“没有睡衣泰妍就没法睡觉啊？泰妍要睡衣才能睡觉的。” “我去哪儿给你弄睡衣……”阿九嘬着牙，忽然想到了IU，但是转念他就放弃了这个打算。IU这丫头太精了，穿她的睡衣她肯定知道，再说自己是个当哥的，又不是姐，怎么好去拿妹妹的睡衣…… 阿九挠头想着，泰妍巧笑嫣然地看着他，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喝多了酒的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说她故意的吧，她肯定不是故意的。但要是说一点故意的成分没有吧，也很难说。 阿九挠了挠头，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购物袋，因为没有柜子，新衣服就那么带着购物袋码放在角落了。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蹲下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拿出一件长袖衬衫扯掉标签丢给了泰妍。 “我没有你穿的睡衣，凑合吧。我出去一下，一会儿敲门进来，你快点换。” 说着阿九走向门口，忽然又转身：“自己别出去啊，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住，被别人发现了你……哼！” 冷哼了一声，阿九从卧室出来，随手带好门，上了阁楼。 吴赫准备睡了，正要关电脑。看到阿九过来了，道：“师父，你要用么？” 阿九凑到吴赫跟前：“这种电脑大概多少钱？在网上能买到么？” “能啊，你想买？我帮你挑。”说着吴赫登陆了购物网站，帮阿九选了起来。阿九对电脑是一窍不通，吴赫滔滔不绝，他越听是越迷糊，最后索性不听了，让吴赫买了一台和他现在用的一样的，阿九登陆了自己的网银账户付了款，然后把吴赫的电脑电源线拔下来，连同耳机一起整个抱到了楼下。 到了门口，阿九用胳膊肘撞了撞门，只一下，门就开了。泰妍已经换好了‘睡衣’，她身材娇小，阿九的长袖衬衫穿在她的身上，比普通睡裙还要长几分。 “你去借电脑了？我还以为你去买夜宵了。” “还吃？女歌手不是要身材管理么？”阿九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拽出一个睡袋铺在了地上，给电脑插好电源，钻进了睡袋里。 “灯关一下，睡吧。”阿九带上耳机，头也不抬地说道。 泰妍愣愣地看看他，有点懵的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禁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了。刚刚还以为他喜欢这种‘下衣失踪’的style，还特意花心思把下摆弄得短了一点，没想到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虽然没想和他真的发生什么，但是连欣赏的目光都没赚到，还是让她的自尊心小小伤了一下。 泰妍发了会儿呆，见阿九真的不看自己，噘着嘴巴起身去把灯关了。回来爬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盖上了，余光瞥到阿九，忽然又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坐起来把枕头垫在后腰，伸手向拍一下阿九的头，但是发现手太短了够不着，忽然心里‘另一个泰妍’冒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捉狭的笑意，伸脚点了一下阿九的肩膀。 “干嘛？” 阿九抬头的瞬间，泰妍已经把腿收了回来，但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差一点就被看到了，心里扑腾扑腾的。 “你在看什么？” “看综艺啊……”阿九犯愁地叹气：“要写一个新综艺的策划案，我连策划案都没写过，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开始……只好先看看以前的综艺，找找灵感了。” 泰妍趴在床上，抓过枕头抱在怀里，歪着头和阿九一起看。阿九抬头看看她，把耳机揪了下来，调整了一下音量，维持在俩人听着不费力的程度。 阿九忽然有些好奇，道：“你看这些有感觉么？” “没什么感觉……但是能想起一些事情……”泰妍打了个哈欠，忽然滚了一下，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呆了一下又抱着枕头一滚，变成了背对着阿九缩成虾米一样的姿势。 “我要睡了……你慢慢看吧。” 阿九只好再把耳机插上，忽然余光扫到了什么，抬头扒着床边看了眼，赶忙收回目光。 伸出一只手，慢慢往里挪蹭，抓到一个被角，一点一点拽，拽一点抬头看一眼，直到完全给泰妍盖好，才安心地吐出一口气。 忽然手机震动了起来，阿九把手伸进睡袋里，蠕动了一下，掏出手机，又瞅瞅泰妍，小心地把电话接了起来，压低嗓子：“喂？” “哥！” 泰妍的耳朵动了一下，竖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02章 立场【求订阅】 ‘妹妹？他还有个妹妹？’ 泰妍满脑袋问号，他不是孤儿吗？什么时候多出一个妹妹？ “你小点声……”阿九瞥了泰妍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泰妍都快听不到了：“你回来了？在哪儿呢？” 手机里传出放东西的声音：“还能在哪儿，在家呗。哥，你在哪儿呢？” “我也在家啊……” “我去找你！我还没看过你的卧室呢。” 阿九吓了一跳，现在泰妍在床上，这要是被堵住了还得了？ “你别……诶诶……喂？” 电话已经挂断了。 阿九发了下呆，突然蹿了起来，拍拍泰妍的肩膀：“你醒醒，喂，你醒醒。” “唔？”泰妍回头看向阿九，睡眼稀松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怎么啦？” “我、我……有人要来，你要不……躲、躲一下？” “我不躲！”泰妍酒劲儿又上来了，调整了一下姿势，堂堂正正躺好，被子也盖得好好的：“我要睡了，不要吵我。” “你……”阿九还要说什么，客厅里已经响起了脚步声，他也顾不上了，赶忙从睡袋里钻出来迎了上去。 …… “哥，呐，给你的。”IU看到阿九出来，塞给他一个纸包：“公司前辈去江原道演出，给我带的特产，给你一包。” “什么啊这是……”阿九低头打开纸包的工夫，IU已经越过他走向了卧室：“可好吃了，哥，这儿就是你的卧室啊，我看看你装修得怎么样……” 阿九赶紧把纸包揣进兜里，飞身拦在IU前面：“你还没吃晚饭吧？我给你煮拉面吧，加个蛋？” “哎呀，我晚上吃过了，和一起演出的前辈们聚餐……”IU伸手去抓门把手：“我看看你装修得怎么样了，是不是没装修啊，没装修怎么住啊，要不哥你还是搬回去……” 门里面，泰妍听着‘阿九妹妹’的声音，忽然觉得很熟悉，脑袋里浮现出那个人的样子，但又很快被她否定了。开什么玩笑，根本不可能啊。 争执还在继续。 “今天、今天实在太晚了……”说着好像为了证明这话似的，阿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都要困死了，还是早点睡觉吧，你明天还有行程吧？早点休息不长皱纹……” “行程？”泰妍眉头皱了起来，他妹妹有行程？难道真的是她？ “哥……你挡着不让我进去……是什么意思啊？”IU盯着阿九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狐狸般的笑容，仿佛看穿了一切，突然凑近：“该不会房间里有什么不可以给我看的东西吧？” “没有！绝对没有！”阿九赶紧抬起手，身体向后仰，摆出一个无辜的姿势，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就是、就是有点小情况，呵、呵呵……” “看看就知道了！”IU俏脸一寒，突然往前一窜，阿九为了躲避她下意识靠在了门板上，IU抓着门把手轻轻一扭，门应声而开，阿九差点直接仰过去，好不容易才稳住。 门开了，IU的视线瞬间立刻锁定在了床上的泰妍身上，虽然没开灯，但是借着电脑发出的光亮，她也能看清泰妍的样子，先是一呆，然后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阿九。 “你们、你们……”冲击实在太大，IU不知道说什么好：“泰妍前辈，哥，你们俩？？” 泰妍的脑袋也当机了，她没想到阿九的妹妹真是IU，怎么也联系不到一起的人，怎么会…… IU转身就走，阿九赶紧跟上，一直追到门口才把她抓住。阿九看了眼楼梯口，不想让吴赫看笑话，抓着IU的手腕拽着她去洗手间。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当哥哥了，你这个大色狼！”IU不断捶着阿九的肩膀，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对阿九来说连挠痒痒都不够，根本不在意。倒是她一点抵抗都没有的被阿九掳进了洗手间。 阿九松开IU的手腕：“你干嘛？闹什么？” “我不要你当哥哥了！”IU大声说道，恨恨地瞪着阿九：“我本来以为你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没想到还是一样的！你不是喜欢Krystal吗？那泰妍前辈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别以为我没看到，她穿着你的衬衫！她、她！就！穿！一！件！衬！衫！” “你给我冷静！”阿九忽然觉得头好疼，深吸了口气，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你就看到她在床上，看到地上还铺着一个睡袋了么？我要是跟她有什么，我干嘛还铺睡袋？” “呵！”IU冷笑了一声，道：“为了像现在一样解释啊？” 阿九差点没给噎死，张着嘴说不出话来。IU见他这样，心里更难过，带上了哭腔：“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说中什么啊！”阿九气急：“我要真是色狼，干嘛舍近求远啊？我要真是色狼，你以为你会安全吗？” IU倏地止住了‘哭’声，抬头看向阿九，嘴边浮起一丝笑意：“你的意思是……我比泰妍前辈有魅力？” “呃……”阿九犹豫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IU看着阿九的表情，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还差不多，吓唬你的，我当然相信哥哥了。” 阿九苦笑：“你的立场还真是随意啊……” “我就说嘛，妹妹也能做的事情，干嘛出去找女人……果然我哥不是那样的坏男人……”IU抱着阿九的胳膊摇晃，撒娇道：“哥，冤枉你了，对不起啊……” “你先别跟我说话，我有点乱……”阿九赶紧摆手，IU又要把话题带歪，他可不想再上当，忽然他余光瞥到洗手间的门没关严，一个‘下衣失踪’的人站在那儿，心脏吓得差点跳出来：“你、你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在你说我魅力低的时候！”泰妍冷冷说道，推开洗手间的门，拉起IU的手：“正好少个聊天的伴儿，今晚我们俩一起睡了。” “那我呢？” “你不是正人君子吗？睡沙发啊。”泰妍耸了耸肩，拉着IU往外走，IU回头冲着阿九做了个鬼脸，竟然也不生气，乖乖跟着泰妍一起进了房间。 “这……”阿九有点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啊，突然就成一边的了，还有没有点立场了…… 阿九叹了口气，来到门口敲门：“那个……我来拿……” 门突然开了，IU把睡袋挂在阿九的脖子上，泰妍把电脑放在他手里，然后‘砰’地一声，门又关上了。 阿九张了张嘴，寻思一下又闭上了，摇摇头走向沙发，嘴里嘟哝：“其实我要拿的是花裤衩，不穿花裤衩我怎么睡觉啊……”(未完待续。) 第03章 拉面【求月票】 大清早，阿九就把吴赫搅和醒了，抓着他来到了天台上练习吐纳。 吐纳，顾名思义，吐出坏的纳入好的，科学一点来说就是呼出二氧化碳吸入氧气。稍有一点差别的地方是，常人呼吸惯用口鼻，而研习内功追求的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细胞都在吐纳。 新生婴儿，最会吐纳，是为‘先天’这一说法。婴儿出生，带着一口浊气被分娩出来，所以新生婴儿必定哭出这口浊气。婴孩受了委屈，腹中有浊气必定哭出来。但大人失去这种天真，以哭为耻辱，浊气郁结多叹气、发怒、乃至癫狂。所谓气功，多是太过有为，学于婴孩，婴儿不知气功而真气长存，以最初始姿态拥抱自然，方能事半功倍。 归根结底，吐纳只是内功的基础。自出山以来，阿九就没吐纳过了，以他现在的功力，吐纳对他用处不大。气已在他身体里形成了一个自动循环的小周天，无时无刻不在运转，已经不需要用吐纳来补充了。 这是这几年头一次吐纳，但是他却很快就收工了。原因是他发现坐在楼顶吐纳还不如不吐，吸进来的‘气’比吐出去的还浑浊，这样练下去肯定越练差。不过对吴赫来说就没关系了，他身体里没有气的存在，纳入一点是一点，还没到求质量的时候。 练了半个小时，太阳升起来了。阿九又嘱咐吴赫再练半小时太祖长拳，他则从楼梯下来，开始准备早餐了。 这几天教导吴赫练功，让阿九想起了在乌龙院的生活，颇有一丝技痒。不是武功上的技痒，而是厨艺上的技痒。刚刚在吐纳的时候他就想好了早上要做什么，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开始和面了。 和面是一件看起来简单，但是想要熟稔却很难的事情。水量的多少直接影响面的粘稠、柔软，进而影响口感。但是对于阿九来说，用多少水，打几个蛋，他看都不看，全部在下意识在进行着，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信手拈来，用什么东西就好像它就摆在那儿等着用似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 他要做的东西叫‘拉面’，此拉面非彼拉面，是中华传统美食的那个拉面。在所有‘面条’类的食物中，拉面是他最擅长的，因为当初在乌龙院的时候，拉面是练功的道具之一。 每人发一块面团，这就是一天的口粮了，要是不小心面团摔地上了，那不好意思，今天你就要饿着了。和吃有关的事情阿九都天赋异禀，半年的‘拉面功’练下来，他愣是一次都没掉地上过。普通拉面的标准是14扣，他能拉18扣，比龙须面还细，不但细，而且长，舞动起来几米方圆…… 当然在家吃个早餐就用不到这么大的阵势了，但也够吓人了。泰妍洗了脸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阿九站在客厅里呼呼地前后左右甩面条，完全惊呆了。不一会儿IU也洗好了出来，和泰妍的表情差不多，俩人站在洗手间门口，眼睛跟着面条转啊转啊，不一会儿就有点迷糊了。 拉了10扣，不粗不细，阿九停了下来，回头看到互相扶着才能站稳的俩位美少女，抖了抖手里的拉面，得意道：“这就是功夫啊！” “哦，哦……”泰妍揉着太阳穴，敷衍地点点头，IU忙帮忙补上一句：“还不知道好不好吃呢。” “好吃到没法形容！”阿九自信地说道，拿着菜刀刷刷刷凌空挥了两下，苗条如雨落在煮开的拉面锅里。正常煮拉面是不用切的，但是拉面锅太小了，没办法只能这样。 这时吴赫也练完了太祖长拳，下楼下一半看到泰妍和IU，脚步迟疑了一下又退了回去。IU赶忙招呼他：“一起吃吧，煮了好多呢。” “呃……”吴赫不敢答应，瞄向了阿九，阿九看了看他：“来吧，一起吃啊。” 吴赫后背一阵发冷，他不太确定阿九是真心还是假意，咧咧嘴：“我还是……下楼去……” “一起吃吧。”泰妍也说话了，昨天晚上和IU聊了半宿，她已经知道有吴赫这么个人存在了。 吴赫又看了看阿九的眼色，见他貌似没什么反应，才尴尬地咧出一个傻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 餐桌的气氛很尴尬，IU和泰妍坐在一边，泰妍和阿九相对而坐，吴赫想坐在阿九旁边，但屁股刚挨着椅子，他就感觉到了身旁的恶意，阿九瞪着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耷拉着脸的表情已经再明白不过了：敢和我妹妹坐对面，你试试看啊？ 吴赫只好起身坐到了旁边，这样一来就成了他左手边是IU和泰妍，右手边是阿九的状态了。阿九眉毛都竖了起来，吴赫立刻get到了讯息，他又错了，这个‘家’可不是他说了算，怎么可以坐在主人位置。 吴赫只好再次起身，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这样下楼去吃个汉堡多好，回学校食堂吃也行啊…… IU不知道吴赫心里想什么，见他坐下起来来回折腾，问道：“怎么了？” 突然脑袋里一道灵光闪过，吴赫顿时豁然开朗，把碗端了起来：“我突然想起来要在MNET上传一首曲子，我到楼上去吃……”说完不等别人说什么，拿着筷子抱着碗嗖嗖跑上楼了。 IU恍然明白，缩着肩膀偷笑。泰妍瞥了阿九一眼，哼道：“你平时都这么霸道么？” “什么霸道？”阿九一脸无辜状：“我做了什么啊？” 泰妍也不再说了，挑起几根面条含在嘴里，轻轻咬断，又喝了一口汤。 “好吃吧？” “嗯。”泰妍轻声应着，却不肯夸一句。阿九有点郁闷了，又凑到IU跟前：“好吃吧？” “还行啊，在家能做到这种程度，唔……蛮不错了。”IU随意说着，面却已经吃掉了半碗。 阿九苦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是商量好了，故意的吧？” 俩人都不做声，阿九无奈，只好也不出声，低头吃面。 “哥，我最近一周都没什么行程，我们去旅游吧？”(未完待续。) 第04章 乐队【求订阅】 “旅游？” 阿九微微蹙起了眉，对他来说，这是完全没有概念的一个词，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旅游过。不过作为一个好哥哥，妹妹的要求当然是应该尽量满足的，阿九想了想，道：“我后天要面试，这两天要写策划案，去远的地方恐怕不行，挑个近一点儿的地方？你想去哪儿？” “远的地方我也去不了啊……”IU瘪瘪嘴，郁闷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有行程了，远的地方当然不行……其实我也就是想去民宿住两天，换换环境。” “民宿？”阿九想起了昨天晚上看的综艺，道：“像《青春不败》那种么？” IU颇为意外：“哥，你也看过《青春不败》？”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不能看过啊。”阿九见IU的面条吃完了，又给她挑了一碗，见泰妍也吃得差不多了，伸手过去，却被泰妍摆手拒绝了。她早上几乎都不怎么吃东西，能吃一碗面条已经是超量了。 IU也吃不下整碗，给阿九分了半碗。阿九是来者不拒，有多少吃多少，不过他还算是有良心，给吴赫留了一碗的量。 “等忙过这几天，我们就去民宿……说到《青春不败》，我很好奇啊，像你们这样出演综艺的人，平时闲下来的时候会看什么综艺啊？采访一下你们。” IU想了想，道：“和有艺人出演的综艺相比……我更喜欢看饮食类节目。” “饮食类节目？”这个阿九是看过的，乌龙院的电视机虽然只能收到两个台，但是其中有一个台就有饮食节目，一个长得特别猥琐的家伙卖鸡精，而且开始之前还有个广告，卖什么东西的他忘了，但是记住了台词：爸，接电话，妈接电话，喂？小丽呀…… 这个节目留给他的记忆可不怎么美好，因为乌龙院里啥好吃的都没有，至少节目里面做的东西一样都找不着，所以那时候他看这个节目时候的心情就是羡慕嫉妒恨，除此之外就是馋。 不过IU显然有着另一番的解释：“我不是不能吃嘛，就看着别人吃也挺好的啊，想象一下味道。” “看把你可怜的，以后想吃什么跟哥说，我给你做，我不会做的带你去餐厅吃。” “那……胖了怎么办？”IU咬着筷子看着阿九，眨了眨眼：“哥哥还要帮我减肥么？” “咳……”阿九差点给面汤呛着，打死他都不会再做一遍那天的事情了。泰妍拽了张纸巾递给他，好奇问道：“你还会帮人减肥？” 阿九赶紧摆手表示不会，但他控制不了IU的嘴巴：“我哥可厉害了，他会……” “针灸！”阿九赶紧接过话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会针灸！” “是吗？”泰妍当然听过针灸减肥，但她这几年一直都很忧郁，没怎么胖过，也没减过肥，所以没什么实感，对这方面也没有好奇心。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道：“我们Sunny是易胖体质，有机会你帮她看看吧，最近总听她说双下巴的事情。” “那简单、”IU又抢着话说道：“我哥最会了，他一捏就能把双下巴捏没了……” 话还没说完，IU脑袋上挨了一筷子，阿九耷拉着脸：“少说话，吃饭！” “哦……”IU鼓鼓嘴，揉揉脑门不说了，满脸的幽怨。阿九看向泰妍，问道：“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看什么综艺？” “我不看电视的。”泰妍的回答让阿九颇为意外，她扳着手指数道：“我么……睡觉、喂狗、玩手机游戏……充值的那种，然后就没什么了……啊，还有，画画和拼积木，就这些了。” “呵呵……”阿九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样的人如果没人管她，会不会在房间里变成一株只靠阳光就可以生活的植物啊。IU也听傻了，她自以为在女歌手中就算御宅族了，没想到和这位欧尼一比，自己简直可以称为活泼。果然不愧是前辈啊，宅的程度都不一般。 阿九还是不死心，道：“那如果让你选一个，所有类型的节目里面，你会对什么节目感兴趣？” 泰妍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可能也是饮食类节目吧，偶尔我会有点厌食，看这样的节目会有效果吗？”说着自己笑了起来，显然没什么信心。 阿九对写策划案就一点概念都没有，听到两位美少女都这么说，他便从善如流，决定弄一个饮食类节目的策划案了。 这几天看过的综艺在脑海里像五倍速看电影一样匆匆掠过，这个策划案该怎么写，他终于有一点眉目了。 …… 噼里啪啦的敲击声倏地一停，阿九抬起双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查了两天资料，又搜索了一篇‘策划案’的范文，又鼓捣了一天。属于他的第一个策划案终于搞定了，终于可以不用再看资料了，一股轻松的感觉油然而生。 保存好文档，又备份了一下，然后发送到罗PD的邮箱。做完了这一切，才算真正放松下来。阿九敲着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直的后脖颈，起身伸了个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笔记本电脑订购的第二天就送来了，他又咬咬牙买了个小冰箱，不能制冻只能制冷的那种，没花多少钱，冰镇饮料用。至于放泡菜或者食材什么的，他在这儿也不经常做饭，大部分都是在楼下IU那儿做饭，买了就放在她那儿。 吴赫也在忙活，除了林贤帝之外，这两天又多了俩人来找他，叫什么名字阿九却是不知道。可能吴赫跟他提起过，他正忙着看资料，左耳听右耳冒了。 阿九来到客厅，拉开小冰箱拿了瓶水，忽然听到天台传来了叮叮咣咣的乐器声，好奇地走了上去。 “你们这是干嘛呢？” 音乐声停了下来，吴赫回头看到阿九，道：“师父，我又组了一个乐队，我们在排练。” 阿九靠着阁楼墙壁，看着这几个人的样子，下意识咧了咧嘴，音乐他不懂，不好评价，但是这几个小子长这模样，想红确实难点儿。 不过他也不会做那个说实话的坏人，道：“你们排练完了，准备去哪儿演出啊？” 吴赫一愣，呆道：“就……大街上啊。” 阿九挑了挑眉，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其他三个小子和吴赫的表情差不多，似乎并不理解阿九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去大街上去哪儿？有什么地方会让一个成立两天的乐队表演啊。 “没有前途啊……”阿九嘟哝着，仰头看看天色，忽然道：“收拾家伙，跟我走！”(未完待续。) 第05章 比赛【求月票】 今天是阿九比赛的日子，韩国地下赛车挑战赛第二场，对手是来自大田的车手，奖池额度已经累计到了3亿韩元。 经过两周时间的宣传，韩国地下赛车挑战赛的名声已经打了出去。在韩国的各种改装车论坛，赛车爱好者论坛也算是名声鹊起，但要说到服众却还是不行。 首先朴灿荣不具备权威性，韩国的地下赛车虽不兴旺，人还是有几个的，圈子比较小，大部分人都彼此认识，朴灿荣是谁没多少人知道。就算有知道的也是首尔附近这两年听说的，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挑大梁举办‘韩国底下赛车挑战赛’，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次来比赛的这伙人就是例子，他们在赌金之上又加了一个条件，如果他们赢了，韩国地下赛车挑战赛的举办权就要归他们。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朴灿荣当然不会干，所以这几天他就一直在电话轰炸阿九，一再念叨他只能赢不许输，输了就破产了云云…… 另外一个不能服众的原因是，朴灿荣给出的赛制里面，所有比赛都是在京畿道的山路进行的。而京畿道的山路，在韩国的地下赛车界并不是公认的赛道之一，虽然颇有难度，但是衡量一段赛道的合理性并不是以难度为决定性条件，和公认的那几条赛道相比，京畿道的山路确实存在有失公允的地方，对某些引擎的改装车相对有利。所以在论坛中普遍出现了这样的声音，既然是‘韩国地下赛车挑战赛’，就应该在全国进行比赛，实行积分制，规范一些，不要以一胜一败定输赢。 朴灿荣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现在他急于打响名气，所以还不能采纳这些意见。该准备的事情他都已经提上了日程，但一切的前提都是阿九守住京畿道山路这条赛道，立稳脚跟。赛车的世界归根结底还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比赛要是输了，说的再对都没人听，都会被当做放屁处理。 阿九带着吴赫一伙来这儿，就是想借着比赛给他们一个公演的机会。比赛日的京畿道半山腰，虽然和演唱会的人数比不了，但少说也有一两千人，还是有很好的锻炼效果的。 鼓放到了后备箱里，林贤帝和另外两个小子挤在后座，腿上放着贝斯，吴赫自己坐在副驾驶，抱着两把吉他和鼓槌，阿九开车，就这样五个大男人挤在一辆M3里面上了山。 下车看到满山的人，吴赫顿时就懵逼了，他的小伙伴比他好不了多少，四个家伙抱着乐器看着路对面的人群发呆，好一会儿吴赫看看阿九：“师父，你是什么人啊？” “黑社会老大！”朴灿荣替阿九回答了，重重地拍了一下吴赫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趴下：“你们眼前这位就是京畿道这一片儿的飞车党大哥，人称九爷，还不叫大哥？” 吴赫惊呆了，他联想了一下认识阿九前后发生的种种，瞬间就相信了朴灿荣的话，怪不得他这么能打，怪不得他做事风格和普通人不一样，原来一切的根源在这儿，他是黑社会啊！ 林贤帝比他反应快，几乎朴灿荣话音刚落，他就已经九十度鞠躬叫大哥了，一改几分钟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睛里满是崇拜的神色。 阿九哭笑不得，瞪了朴灿荣一眼，朴灿荣嘻嘻笑了一下，对吴赫示意了一下，道：“我带你们去见今天的MC，等会儿他会告诉你们什么时候上场表演，唱什么歌你们商量……”正说着朴灿荣忽然回头：“哥，嫂子来半天了，在院里，你进去就看到了。” “她怎么来了……”阿九嘀咕着，挠了挠头，走进了院里。 …… 阿九根本不知道泰妍过来，这两天偶尔打电话也没听她说起过。听朴灿荣说她来了，忽然有一种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当他看到泰妍的时候，这种感觉被印证了。泰妍不是一个人来的，她是带着Sunny一起来的。 朴灿荣为了开源节流，除了组织赛事之外，还做起了小生意。比如在路两边设摊位卖饮料啤酒烤肉鱼糕辣年糕等等，一次比赛也能赚个几百万韩元，一个月下来，这些跟着他的小弟工资基本能解决。 阿九进院子的时候，泰妍正在帮忙拿竹签串要放进锅里煮的鱼糕，而Sunny则正在‘试吃’味道，两腮鼓鼓的像个土拨鼠似的。看到阿九过来了，她立刻举起手挥啊挥，好像怕他看不到似的。 “你来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啊？” 泰妍递给阿九几个竹签：“告诉你了……你会让我来么？” “呃……”阿九被问住了，心想也是，如果泰妍跟他说今天要来，他一定会劝她不要来。 Sunny把嘴里的鱼糕咽下去了，扭开水瓶喝了口水：“是我让泰妍带我看看的，你们可不要因为我吵架啊。” “吵什么啊，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阿九无奈地说道，把手上几个竹签串完，大根喊他过去检查车辆。阿九看他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这小子平时在这儿总是一副除了老板就他最大的样子，看到泰妍和Sunny竟然不敢靠前。 “行了，你别串这个了。一会儿我让大根给你们安排一个视线好的地方，看完比赛就回去吧。” “嗯。”泰妍应了声，没有什么意见，Sunny看看阿九，好奇问道：“真是你去比赛啊？” “不然呢？”阿九拿了串煮好的鱼糕咬在嘴里，晃晃荡荡地走向车库。Sunny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凑到泰妍耳边：“我觉得他赢不了。” “他没输过。”泰妍对阿九非常有信心，走到院子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叫过来一个小弟，掏出钱包拿出两张五万韩元，请他帮忙去压注。 “我也压十万吧。”Sunny本来没想赌，但是见泰妍这么有信心，也不禁起了参与一下的念头。 不一会儿，阿九开着大黄蜂来到门口，落下车窗对泰妍说道：“很快就完事，你们俩别乱跑，这里坏人多！” “我看就属你最坏了！”Sunny指着阿九，故作生气状：“你把我们泰妍的魂儿头勾走了！” 阿九装作引擎噪音太大没听到的样子，升起车窗一脚油门蹿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06章 公演【求订阅】 比赛的结果没有任何意外的以阿九的胜利告终，大田的车手甚至都没有回到起点线，输掉之后直接开车走了。朴灿荣嚣张大笑，跳到高台上面领嗨，闹腾了好一阵，才换吴赫他们上去唱歌。吴赫也没辜负他的期望，皇后乐队经典名曲《Wewillrockyou》先发hold住现场，然后他又趁机演唱了一首自作曲，前后反差的曲风带来了强烈的新鲜感。比赛带来的激情得以延续，将近两千人只离开了小半，剩下差不多一千来人都留了下来听他唱歌。 吴赫兴奋得双眼通红，他什么时候对着这么多人唱过歌，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累，一首接一首完全停不下来。 一锅一锅的鱼糕卖出去，一箱一箱啤酒卖出去，朴灿荣乐不可支，第一次体会到赚钱的滋味。今天一晚下来，连赌资加上卖小吃赚的钱至少三亿韩元以上，不仅是有前途，而且是太有钱途了。 院外的喧闹还在继续，朴灿荣指挥着两个小弟把结算完毕之后剩下的现金抬了回来，几乎装满了而一个编织袋。朴灿荣从里面抓出一把，哈哈大笑，把脑袋杵进了编织袋里面，好一会儿才出来，双手各抓着一把钱，转身看向阿九：“哥！有钱啦！”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阿九真是羞于此人为伍，好歹也是开着七八亿韩元的车，老爹是KBS社长的小开一枚，怎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朴灿荣一点儿也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编织袋里面的钱都倒出来，大根带着两个小弟也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圈，大家一起开始挑钱。 把面额不同的钱区分开，然后用验钞机点数，打捆。这些钱一部分要拿来发薪，剩下的要存进银行。 阿九和泰妍、Sunny在旁边看着，三人之中，也就阿九是真穷了。但即便是泰妍和Sunny，也都感到了冲击。这一堆钱也就不到两亿韩元的样子，但是银行里的那串数字和眼前这一大堆带来的视觉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算是看着也不禁会产生一种‘大秤分金’的豪迈感，不得不说朴灿荣在这方面有些天才，他就是用这招，牢牢把这些小弟们吸引在身边的，年轻人抵御诱惑的能力本来就弱，再加上‘眼前为实’，怎么可能不被吸引。现在这些小弟们，包括大根在内，都认为赛车是一项非常有前途的事业。虽然他们赚的钱有限，但这就是金钱‘洗脑’的效果。 数了一半，朴灿荣忽然抬头道：“哥，这堆你拿着。” 阿九指了指他数出来的那一堆：“这些都给我？” “啊。”朴灿荣点点头：“八千万。” Sunny瞪大了眼睛，完全难以置信地看着，要不要这么赚钱啊，不就开车跑了一圈么……虽然漂移很帅，但是前后没有五分钟，八千万韩元……这也太赚钱了。更让她惊讶的是阿九竟然不要：“你先留着吧，我的钱够用，不够我再找你。” “也行，不够一定找我啊，别约个会还让嫂子花钱。”朴灿荣无情吐槽，泰妍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阿九抬脚踹过去：“就你废话多，数你的钱吧！”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朴灿荣嘟囔，却也不敢再说了。 阿九看看泰妍和Sunny，道：“我送你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Sunny立刻说道，对阿九眨眨眼：“你送泰妍回去就行了。” 阿九知道Sunny是故意的，也不和她争辩，看向泰妍，泰妍红着脸点点头，其实她心里也想阿九能送她。 “我带来那几个小兄弟，一会儿你安排一下，要是太晚了就让他们住下，明天找个车送他们回去。” 朴灿荣应了声，阿九忽然想起什么又道：“你看着给点演出费，在我的钱里出也行。” 朴灿荣正在给钱打捆，听到这话不耐烦了，抓起一把钱扬了扬：“你可真够磨叽的，老子是差钱的人么？随便抓一把就几十万上下，我……” “行行行，你厉害。”阿九摆了摆手，不听他吹牛，转身走向了他的车。泰妍自然地跟着，Sunny愣愣地看着俩人从身旁走过去，忽然一股背信感涌上心头，金泰妍啊金泰妍，你就这么自然的把我晾在一边了？ Sunny鼓了鼓嘴，深吸了一口气，走向了不远处正在煮鱼糕的锅。 “不带点回去给孩子们吃，总觉得好像亏了。” 她刚才下注压的是大田车手…… …… “今天……没和你说就来了，你不会生气吧？”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泰妍小声地问道。 “生气什么……”阿九笑笑，道：“我不想让你来，是怕给你带来麻烦，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你觉得开心就好。” “嗯。”泰妍点点头，忽然把钱包掏了出来，道：“我今天压注了，不过压你的赔率太低了，只赢了六万五千韩元，请你吃东西吧？” 阿九看了泰妍一眼：“好啊，六万五也不少了，想吃什么？” “我请客，当然是你选吃什么了。” “我选的话……”阿九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说呀，你想吃什么？” “我在想呢……”阿九拧着眉头：“要不……就买份炸鸡吃吧，鸡啤就行。” 泰妍扫兴地瞥了阿九一眼，道：“一点新意都没有，算了，还是我决定吧，不过今天不能请了，改天再说。” 阿九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苦笑道：“你早都想好了是不是……你想好了你还问我干嘛啊？” “想知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不一样啊……”泰妍哼了声，嘟着嘴巴：“果然一点也不一样。” 阿九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和女人争辩这种事情，能有结果就怪了。 泰妍看着阿九，也好一会儿没说话，忽然她开口问道：“你的策划案写的怎么样了？”(未完待续。) 第07章 录用【求月票】 “哦，写完了。”阿九随意说道，他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的，现在他有赛车这个收入来源，工作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必须，而且这种没有标准的策划案，选上选不上全凭罗英石的心情，负担也改变不了结果。 泰妍好奇问道：“什么类型的？” “饮食类的节目。”阿九看看泰妍：“感兴趣吗？” 泰妍点点头。 “那我就给你讲讲，我是这么想的……” …… “那天听了罗PD的话后，我就一直在想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人们的需求是什么？第二个问题，节目的人情味要从什么地方体现。” “第一个问题，人们的需求是什么？在我看来，人们最本质需求，无非就是衣食住行四种。而这四种类型中，‘食’是必须中的必须，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过这样的疑惑，今天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天早上吃什么？然后我就在想，如果做一个节目，解决这个问题，那不是很好么？” “我先分析了一下目前正在放送的综艺，又综合了一下网络上的声音，得出结论：饮食类的节目不是没有，但基本都是室内录制，模式单一。这样的节目有一个弊端，我们看到厨师做的很好吃，样子也很漂亮的菜，自己动手去做的时候，通常都达不到想要的程度。而且有很多食材，因为价格或者产地等原因，不是我们想吃到就能吃到的。” “然后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要想在饮食类节目中出挑，就一定要和这些节目不一样。他们怎么做，我们反其道而行之。他们在室内，我们可以在室外，他们用专业的厨师，我们用完全不会做菜的人，他们用最好的食材做漂亮的食物，我们就用随处可见的食材，做普通人经常吃的食物。我要达到的效果是，我看到这期节目，节目里的人做出什么样，我也能做到甚至更好，这样会带来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既然决定在室外做节目，那选择地点就是重要的。我刚才说‘衣食住行’，这里我就考虑到了‘行’的方面。我在网上找到一份调查报告，首尔市的人，在短假期，比如周末，想要‘逃离城市’的超过百分之七十五，而选择在城市度过的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那部分是没法决定的人。由此可见人们的普遍想法是换一个环境，让生活变得不一样，添点色彩。而现实是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逃离首尔的，所以我更觉得应该有一个这样的节目，代替，或者说做个示范，让这些暂时不能逃离城市的人，在他有机会暂时逃离城市的时候，知道怎么去做，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浪费时间。” “以上确定下来之后，我开始想怎么把这些想法落到实处。在Roadvariety类型的综艺中，代表性的有《家族诞生》，《两天一夜》，《青春不败》等等。首先我排除了《两天一夜》，因为这个策划是罗PD来做，采取《两天一夜》的模式会给人故步自封的感觉，而且《两天一夜》流动性太强，不符合前面确定下来的特点。我吸取了《家族诞生》和《青春不败》中有利的部分，比如我看到《家族诞生》的每一集收视率最高点，大部分都与成员们找食材和做饭吃的时候伴生的不经意间的不足或者糗事相关，而做游戏的环节反而不是收视率最高的部分。那么我就确定了我要做的饮食类的节目一定要用‘不专业’的人来做的决心，我要‘看上去就不是乡村的人’，在做菜方面非常不足的人，甚至要比看节目的观众更加不足，这样才可以达到我要的效果。而在《青春不败》中我得到的启发是，这个节目需要一个固定的地点，一个可以看做是‘第二个家’的地方，吃的菜自己种，想吃鸡蛋自己养鸡，甚至可以养个宠物，想吃肉了可以拿自己种的东西换，一切自给自足。让出演者看上去就是生活在那儿的人一样，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开发人类的智慧。准确一点来说，我想给观众和出演者带来同样的感受就是，他们在拍摄，观众在看的时候，可以体会到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抛开城市生活的纷扰，真正放松自己，融入到自然的感觉。” “而我想要体现的人情味的地方会融入‘日常’生活的点滴，例如亲手种下种子成长了，饲养的鸡下蛋了，宠物从小长大，花开了，树叶绿了，等等一切平时在都市生活的人注意不到或者忽视了的地方，从细节中发现生活之美，这就是我认为的人情味。” 阿九说完了，拿起桌上的水扭开咕咚咚喝了半瓶，坐下看着桌子对面的罗英石、金雅珠，还有和他们一起坐在这儿的一个中年女人，见他们都不说话，阿九犹豫了一下提醒道：“我说完了。” “有静，怎么样？”罗英石看向旁边中年女人，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罗英石又问：“雅珠，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不过……”金雅珠微微皱眉：“如果去乡下的话，时间是个问题，地点是个问题，制作费也是个问题。” 罗英石没说什么，看向阿九：“很不错，你的策划超过我的预期，我承认你给我一个不小的惊喜。金组长的问题你也听到了，关于这两点，你有什么说的么？” “时间方面我们可以参考《家族诞生》，一次拍摄两期，这样一个月拍摄两次就可以，后期制作时间也充裕。地点我相信也不难找，制作费么……农村用的东西我知道哪里可以便宜买到，所以最大的开销是场地的费用，我建议一次性租用一年，这样可以节省很多钱，我的想法就这些。” 罗英石翻了翻阿九来之前他打印出来的阿九发到他信箱里的那份策划案，拿笔写了点什么，抬起头道：“恭喜你被录用了。”说着他递给阿九一张名片：“这是我所有的联系方式，总有一种可以联系到我。三天之内我会把新节目组整个团队组建起来，这三天你的任务就是在韩国找到一个符合拍摄要求的地方，找到之后告诉我，我会叫人去做协调。” 说完他又对金雅珠说道：“接下来的面试你应付一下吧，我还有事要忙。我记得你说我可以录取两个人，我就要他一个，你把两份薪水都给他。” 阿九有点懵，刚入职就两份薪水？ 金雅珠知道罗英石的性格，点点头对阿九说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下午过来找我，我带你办手续。” 罗英石把阿九的策划案丢给李有静：“拿去讨论一下，三天后给我进度表。”(未完待续。) 第08章 公举（采依丶） 中午随便找个快餐吃了顿，下午一点左右，阿九又回到了tvN。罗PD不知道去哪儿了，金雅珠接待了他。 “本来是有试用期的，但是罗PD帮你说了话，试用期就免了。这是一份一年一签的合约，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金雅珠递给阿九一份聘用合同还有一支笔，继续说道：“公司会给你交一份保险，合约上面也写明了。你的薪水暂定为实习期新职员两倍，也就是422万左右。三个月后会加薪到正式一年期员工的两倍，510万韩元左右，再往后每半年调整一次薪水，明白了么？” “嗯。”阿九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他没想到tvN的薪水这么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罗PD要给自己双份薪水，但就算没有双份，tvN的薪酬也比KBS高不少。KBS的新职员薪水才170万韩元左右，而tvN是211万，高出百分之二十还多。500万韩元的月薪，在韩国的普通企业里，至少也得是工作五年以上的中层才拿得到。这么优厚的待遇，实在是没什么可挑的了。 阿九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把笔和合同递给金雅珠，金雅珠检查了一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拉开左手边的抽屉把合同放了进去。 “简单给你介绍一下,罗PD在tvN是有特别权限的，所以以后你除了领薪水，一切的行为都可以不通过公司，直接对罗PD负责就可以。也就是说，我和你说过的时间观念的事情，只要罗PD不管，你就可以不遵守。” “哦。”阿九愣愣地应声，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自由度大了很多。 “因为工作花的钱，一定记得要发票，否则不能报销。你跟着罗PD工作，你们组里有专门负责报销的会计，你就记得要发票就对了。还是那句话，只要罗PD点头的，差不多都可以报销。” 阿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罗PD让我找拍摄地，我自己开车，汽油费也可以报销么？” 金雅珠点头：“可以，只要有发票。” “正式上班从明天开始计算，每个月15号是发薪日，钱会打到你的账户里。”说完这些，这次谈话也到了尾声，阿九醒目地起身告辞，金雅珠送他到门口。 “上午面试的时候同时在场的那位是罗PD的拍档，李有静作家，也是罗PD团队作家组的组长。你现在虽然是助理制作人，但是也肯定要承担作家的工作，和李有静作家搞好关系是必要的……” 阿九蹙起了眉头：“前辈，你是让我送礼？” 金雅珠笑了：“说什么呢，李有静作家可不是那么没有sense的人，她会差你那点东西么？她喜欢收藏一些复古的东西，我刚听你说你能弄到农村用的东西，所以才想提醒你一句，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搞到一件两件给她，她肯定会照顾你的。” 这倒不是难事，阿九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前辈。” “去吧，我还有事。”金雅珠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忽然又回头：“那个……灿荣啊，你要不要考虑买个棒球帽什么的，光头……恐怕有点……” 阿九尴尬地咧咧嘴：“我一会儿就去买。” …… f(x)的练习室里，成员们正在为第三张正规专辑《Redlight》的表演舞台做准备。但是气氛却不是很和睦，每个人都是没有表情的状态。 突然，音乐声中断。崔室长出现在门口：“Sulli，出来一下。” Sulli咬了下牙，仇恨般的眼神在成员们身上扫过，重重地跺了下脚，跟着崔室长出去了。 Ameber坐在地上，不忿地说道：“看我们干什么，又没谁说她。自己什么样子，自己心里都没数……” 宋茜赶忙说道：“Sulli还小嘛，一会儿我跟她说说。” Luna嘴角勾了勾，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小什么啊？两岁而已，没成年么？”Amber大翻白眼：“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所有人都要让着她啊，还真把自己当小公主了？” “哎呀，你就少说两句吧。”宋茜商量道：“马上就要回归了，都压压火气，现在内讧不是让别人看笑话么……”说着她左右看了看，想要找个盟友，看到Luna的表情她就放弃了，对Krystal说道：“秀晶啊，你说对不对？” “我不知道。”Krystal面无表情地说道，走到角落靠着墙壁，戴上了耳机：“我没什么意见，怎么都行，你们决定吧。” 这几天成员们和Sulli间的勾心斗角已经让她烦透了，她不是没有努力过，私下她还找Sulli谈过心，但是让她不能理解的是，Sulli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无论说什么她就是听不进去。只是说不会把她和宋茜当成敌人，但是Amber和Luna绝对是她的敌人，谁也改变不了。 怎么劝都没用，她也索性不管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自己是忙内，也管不了谁，Krystal这样安慰自己。 正在搜索音乐，忽然Line弹窗冒了出来。是阿九发来的语音消息，Krystal露出一丝微笑，伸出手指点了一下。 “我通过面试了，现在已经是tvN的助理制作人了。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Krystal忙回复文字：‘庆祝？是一群人一起的庆祝，还是只有两个人的庆祝？’ 不一会儿，阿九的回复过来了：“两个人的。” Krystal抿着嘴唇笑了，从地上爬起来，对宋茜道：“今天也练习不下去了，欧尼，我有点感冒，先回去了。” 宋茜点点头，打开自己的手包，递给Krystal一个药盒：“胶囊是感冒药，棕色的片是肠胃药，白色的是口香糖，你拿着，我从中国带来的，可管用了。” Krystal心中一暖，把药盒接了过来：“谢谢欧尼。” “嗯，好好休息。” Krystal从练习室出来，安全门附近传来了Sulli带着哭腔的大喊：“我就谈个恋爱怎么了？好多人都谈恋爱，为什么针对我啊！泰妍欧尼也谈恋爱，你们怎么不管她，因为她是前辈所以……” Krystal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未完待续。) 第09章 选择（少女时代林允儿） J&Khouse，亮起了点点烛光。阿九虽然是个不会浪漫的人，但是‘烛光晚餐’这种桥段他还是知道的。Krystal说约在这儿见面，他就去买了蜡烛。吃的东西是买的现成的，冷面，炸鸡，辣年糕，牛肉丸，意大利面还有一份大酱汤，不丰盛，但量足，而且都是Krystal爱吃的。 “这都是什么啊……”Krystal看着满满一桌食物，哭笑不得，也太不伦不类一点了吧，烛光晚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甜品也没有，红酒也没有……”Krystal嘟哝，阿九笑了笑，弯腰拿起一个塑料袋，从里面往外掏：“红酒没有，米酒有，甜品没有，有奶昔。”帮Krystal插了根吸管，递过去：“特意给你买的，不过可能有点凉，你少喝。” “唉……”Krystal吸了一口奶昔，拿起筷子卷起一点意大利面咬在嘴里，发出了满意地哼哼。她就是这样的性格，不满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容易郁闷也很容易开心，一点儿也不难哄。 阿九这份是冷面，他也吃了一口，又喝了口汤：“你早上给我发的照片差点没吓死我，谁给你们设计的这次专辑的造型啊，我还以为是吸血鬼。” “胆子那么小……”Krystal放下筷子，拿起一块儿鸡米花丢进嘴里，郁闷地靠着椅背：“烦死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归呢。” “不是在准备表演舞台么，怎么了？” “Sulli啊，她交了个男朋友。”Krystal嘟着嘴，把Sulli的事情说了一遍，气道：“虽然谈恋爱不能说是一件坏事，但是差十多岁也有点太……而且也不能影响工作吧，毕竟我们是一个团队啊，又不是自己，太不负责任了。我和她说她也听不进去，气死我了。” 阿九想了想，道：“你是因为她交男朋友影响了团队的事情生气，还是因为她不听你的劝生气啊？” “唔……”Krystal没法一下子回答这个问题，想了想，道：“都有吧，我觉得交男朋友也可以偷偷的交啊，你看我们不就没事么？” 听到这话，阿九不禁颧骨升天，忍着笑揶揄地说道：“原来在你心里，我们已经在交往啦？” Krystal立刻反应过来，害羞不已，拿着筷子敲阿九一下，哼道：“谁和你交往了，胆小鬼，imsinglelady，说不定明天我就找男朋友了。” 阿九夹起一颗肉丸喂给Krystal：“那就要较量一下了，我倒要看看敢抢我预订的女朋友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哼。”Krystal心中甜蜜，横了阿九一眼，却也没有再刺激他了。 吃完了饭，已经晚上8点多。但Krystal却不想这么快和阿九分开，阿九看出了她的心思，收拾完了桌子之后，主动提出再待一会儿。Krystal当然很开心，拉着阿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俩人待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也不会做什么，多数的时候就只是待着而已。但是最近，情况发生了一点儿变化。 开始时候坐得很远，过了一会儿凑近了一点，十分钟后，Krystal已经钻进了阿九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肩头。 阿九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敢动，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是擂鼓一样，DuangDuangDuang个没完，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阿九深吸了口气，手掌张开，手指活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和他较劲似的，极其艰难地把手搭在了Krystal的肩膀上。 “呀！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叫嚷 ，好似闷雷在头顶炸响，俩人触电般分开，同时回头。 Jessica脸颊红扑扑的，醉眼迷离的样子，不停在俩人身上扫视。 “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她直挺挺向后仰倒，阿九赶紧搭在沙发上凌空翻越过去，刚要伸手接住她，Jessica竟然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她的腰已经仰成了一个圆拱，但就是没倒下去，让阿九这个习武之人都有点叹为观止了。 “你干嘛？”Jessica盯着阿九的眼睛，手里的包丢他脸上：“臭男人，想占便宜是不是？臭……”骂了一半，Jessica忽然直扑过来，抱住了阿九的脖子，剩下两个字贴着他耳边呢喃：“男人……” “这……”阿九看向Krystal，他被搂一下无所谓，主要怕Krystal误会。 Krystal走过来把Jessica接过去，扶她走向卧室，阿九跟在后面，看着Krystal把Jessica安顿好。 俩人又回到客厅，Krystal叹了口气，道：“这就是4000万美金的代价啊，整天和那个男人一起参加这个时尚party，那个生日party的，三天有两天喝醉。劝她也不听……”Krystal忽然抓了下头发，纠结万分地说道：“为什么我说的话谁也听不进去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阿九拉过Krystal的手，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恐怕她们自己都不知道……或者她们都清楚，但是愿意承担，这是她们的选择，你做好自己，我会保护你，不要管这些闲事。” “嗯。”Krystal点点头，轻轻闭上了眼睛，抱着阿九的腰，越来越紧。仿佛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可以给她带来安全感一样。 …… 阿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陪Krystal聊了好一会儿，又看着她睡着了，他才离开J&Khouse，他还特意反锁了门，这样可以让她们更安全一点。 推开门，阿九看到吴赫正在泡面。吴赫看到他，端起拉面示意了一下，哑着嗓子嘶声道：“师父，你吃不？” “你嗓子怎么了？” “昨天……太嗨啦！唱哑啦！”吴赫尽可能地‘喊’着说道，声音却怎么努力都不高，像唐老鸭似的。(未完待续。) 第10章 夜晚【求订阅】 “你也真是蛮拼的，我先睡了，你慢慢吃。”阿九笑笑，打着哈欠走向卧室，吴赫正在吃面，忽然想到什么，发出呜呜的声音，忙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哑着嗓子‘喊’道：“屋子里……” 阿九也听不清，摆摆手道：“有事明天再说，快吃吧，记得关灯。” 吴赫又‘喊’了句什么，但是没办法，声音传不多远。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放弃了。 …… 阿九早上出门的时候洗过澡了，今天这么晚了，就想不洗澡直接睡了。推开卧室的门，一边走进去一边解开衬衫的扣子脱了下去，背心他是不脱的，因为他怕背后的疤吓到人。 正在解裤腰带，阿九发现了一些异样，伸手按亮了灯。 被子鼓起一个‘包’，刚好是一个人的形状，这么欲盖弥彰的躲猫猫……阿九有点无语了，抬手敲了敲IU的头：“出来吧，别装了。” “哎呦，没意思。”IU坐了起来，鼓着嘴巴：“我都告诉吴赫不要说，他还是告诉你了吧？” “他没跟我说，是你藏的太明显了。”阿九没好气地说道：“别闹了，赶紧下楼睡觉去。” “我不要。”IU用力摇头：“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要不你陪我一起下楼，不然我就睡这儿了。” “又让我睡地板啊？”阿九犯愁地挠头：“好妹妹，商量一下，今天就让哥睡床吧。” “我又没不让你睡。”IU满脸无辜的表情，拍了拍旁边的地方：“你就睡这儿啊。” 阿九欲哭无泪，默默垂下头，打开行李箱，把睡袋拽了出来。 IU趴着看阿九铺睡袋，忽然说道：“哥，可以把睡袋放在床上也没关系啊，反正你在睡袋里面嘛。” “还是算了吧，我在地上挺舒服的。”阿九一点儿也不为所动，放床上他是没关系，要是IU半夜拉开了睡袋的拉锁钻进来，那可就解释不清楚了。阿九伸手按灭了灯，钻进睡袋里面，蠕动了一下，把裤子扔了出来，又伸手摸进行李箱，把花裤衩拽出来塞进睡袋里，费老大劲穿上了，这才舒心地长出一口气。 IU趴在床边看着他，嘟哝道：“好像我能吃了你似的，哥，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啊，你是男的，又不吃亏，怕什么啊？” “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和你不是男和女的关系，我是你哥，是兄妹的关系。你见过哪对兄妹超过二十岁还睡在一张床上？” “唔……”IU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没有。 IU翻了个身，和阿九一样平躺着，看着天花板，嘟嘟嘴道：“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民宿啊，七天都过去一半了。” 阿九眯着眼睛培养困意：“明天就去。” “骗人……”IU哼了声：“你不是刚通过面试了么，明天就上班了吧，怎么可能带我去……不过谁让我是傻瓜呢，就算哥哥骗我也相信的傻瓜啊，好吧，我就当你带我去了。” “看把你委屈的……”阿九强打精神：“没骗你啊，我是通过了面试，但是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找适合拍摄的民宿，所以就正好啊。早点睡觉，明天上午准备一下，中午出发。” “真哒？”IU伸手抓住阿九的胳膊晃了晃：“哥，真的假的啊？你可别骗我。” “都说了不骗你了，怎么还不信呢？”阿九勉强睁开眼睛，认真重复了一遍：“明天一定带你去民宿，放心了吧？” “万岁！”IU突然从床上滚了下来，直接砸在了阿九身上，阿九闷哼一声，苦笑道：“还好你哥练过，不然还不被你砸骨折了？快别闹啦，好好睡觉。” IU却不听他的，伸手把被子拽下来裹住自己，就这样挤在阿九和床之间的小小缝隙里，抱着阿九的胳膊不撒手，闭上了眼睛。 “我真是拿你没辙了……”阿九嘟哝着，帮IU拉了拉被子，确定她不会冻着了，也就任她去了，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 少女时代的宿舍里，Sunny睡了一觉醒了，突然发现旁边床上泰妍的被窝里还有亮光。 Sunny蹑手蹑脚地下床，来到泰妍身后，突然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去。 泰妍吓了一跳，手机都掉在了床上。但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样袭击了，只是慌乱了一下，就又淡定地把手机捡了起来，继续摆弄着。 她正在玩一个特别简单的游戏，三个同样的水果排成一线，Boom一下全部炸掉。就是这么简单的游戏，她可以连续玩好几个小时。 Sunny搂着泰妍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玩，没到五分钟眼皮就又沉了起来。 “睡吧，再玩下去你的眼睛会瞎掉的。”Sunny故意说得很严重，但是泰妍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Sunny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忽然凑到泰妍耳边：“你该不会在等谁的短信吧？” 泰妍的动作倏地一停，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还是被Sunny逮住了：“哈，被我说中了吧？你在等赛车手Xi的晚安短信？” 泰妍也不否认，退出了游戏，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昨天和前天他都发了，今天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可能是有事情忙吧。” “哎呦……泰妍啊，你可怎么办……”Sunny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她可以更舒服一点，道：“他昨天发了短信，前天也发了短信，不代表他今天就会发啊？你们又没约定过，你这么傻等着有用吗？要不你就先给他发，他看到了不就给你回了么。” 泰妍呆了一下，立刻把手机摸出来：“Sunny啊，果然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哎呀……”Sunny把手机抢下来，道：“现在都几点了，要发你早发啊，现在发他也看不到了，你还想等到他明天起床啊？” “也不一定睡吧……” “睡不睡都不能发。”Sunny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种事情哪有女人主动的，女人主动了，身价就没有了，你得想办法让他主动惦记你才行啊。” “可是……”泰妍叹了口气：“我想不到办法啊。” “快睡快睡，明天我再帮你想。这都几点了，困死本宝宝了，真是的……”(未完待续。) 第11章 出发【求月票】 睡了一觉，吴赫的嗓子好了一点儿，虽然还有些沙哑，但是起码能听到说话的声音了。 吐纳和练功是必须，做完了之后，吴赫蹲在天台护沿休息，抓着护栏探头向下看了一眼，赶紧缩回了头。 “师父，你跳下去会摔死么？” 阿九没好气道：“废话，你摔不死？” 吴赫顿时有点急了：“你不是会轻功么？怎么还摔死？” “轻功也不能飞啊，你当是鸟啊。”阿九扶着栏杆，遥望远山：“我研修武功二十年，得出一个道理，传授于你吧。” “嗯嗯嗯嗯！” “不作死，不会死。” “……” 阿九从天台护沿上跳下来，道：“我要离开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你把这儿打扫一下，风一吹漫天灰，像什么样子。” “哦……”吴赫呆呆应声，跟在阿九身后，忽然问道：“师父，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不是告诉你了么，朴灿荣。” “可是……昨天那位……他也叫朴灿荣啊。” 阿九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虽然我们都叫朴灿荣，但是身份证上面的字是不一样的。看不出来我们长得像么？我们是双胞胎。” 吴赫咧咧嘴：“师父，我不傻，你们才不像呢。” “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眼光……”阿九笑了：“怎么，看出我比他帅了是吧？” “呵呵……师父，就算你打我我也要说，灿荣哥比你有魅力多了。” “他？！” “灿荣哥还给我薪水了，十万啊，十万韩元啊！”吴赫眉飞色舞道：“不但给我了，我乐队成员也都拿到了，比你大方多了。灿荣哥还说了，下周也让我们去演出，还给十万，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十万，一年下来就是……” “啧啧啧……看你那点出息。”阿九从楼梯上下来：“有事给我打电话，但要是不重要的事情，等我回来收拾你。” “哦。” “早上别忘了练功！” “哦。” …… 下楼到二层，IU已经在等着了。简单的T恤牛仔裤的搭配，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就是样子稍有些不雅，骑着行李箱，叼着棒棒糖，棒球帽还是反着戴的。 阿九也戴了一个棒球帽，光头虽然舒爽，但确实有点过于引人注目了。看到IU的样子，阿九不禁皱起了眉头：“下来，还有点女孩的样子么？” IU从行李箱上跳下来，小声嘟哝：“也就在你的眼里没有女孩的样子了，粉丝们看到了不知道多开心……” 阿九当然听到了，但他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提起IU的行李箱，和她一起下楼。他自己就带了一个旅行包，里面装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工具。IU的行李箱重得吓人，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 阿九把IU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他的旅行包就扔在了后座，时间还很早，人们刚刚开始陆续上班，街上的车还不是很多。阿九开车从弘大出来，沿着导航出来的路线一路向东，路过东大门的时候买了早餐，兄妹俩在车上吃完了，车也离开了首尔。 “哥哥，我们去哪儿？”IU把吸管插进牛奶里，吸了一口，学着小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 “唔……哥哥呢，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阿九粗着嗓子回，IU顿时笑喷了，手忙脚乱地翻出纸巾擦。 “哥，你怎么连《爸爸！我们去哪儿？》都看过啊。” “你哥我现在可是综艺节目的PD，业内的事儿总该知道吧……”阿九瞥了IU一眼：“小看你哥？” “哪敢啊……”IU把牛奶递到阿九嘴边：“喝么？” “嫌弃你。”阿九学着Jessica的样子完全傲娇地扭头，IU立刻不依了，非得让他喝一口不可。阿九只好喝了一口，IU也不嫌他，把剩下的喝完了。 “哥，我们到底去哪儿啊……”IU又问，阿九回手拽过自己的旅行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韩国全境地图，指着右偏上的地方道：“我们去江原道，我需要找个四季分明有山有水气候还好的地方，昨天我在网上查了一下，韩国也就江原道的气候符合了。我们沿着公路一直走，边走边找，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哦……”IU拿着地图看了会儿，忽然指着一个地方道：“我去过这里，春川，那里有山。” “太有名的地方不行啊，太有名的地方，别的节目早就介绍过了，观众会没有新鲜感。” IU瞥了阿九一眼：“哥，新鲜感有那么重要么？” “当然啊，新鲜感当然很重要啊。” “果然……”IU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升起了，轻哼了一声，抱着肩膀看着车窗外面。 “又怎么了啊？” “等到哥哥觉得我没有新鲜感的时候，肯定就不要我了吧，我还是先适应一下这种感觉吧，免得到时候哭……”说着话，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如果是一周前的阿九，说不定就信了。但是现在，他会信才怪。自己这个妹妹古灵精怪的不知道是哪个星球的，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就算她真的伤心了，也绝对不会是这样。 阿九故意没理会，专心地开着车。IU等啊等啊，15公里过去了，阿九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下可真的有点郁闷了。 IU看了阿九一会儿，忽然问道：“哥，我在你心里，是第几顺位的存在啊？” “你指的是哪个方面？” IU想了想，道：“亲、亲情方面吧……”她想问感情方面，但是话到嘴边了没敢说。 阿九突然沉默了下来。 “哥？” “我在想。” 又过了好一会儿，阿九看向IU，伸手抓了抓她的头发。 “我现在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说呢？” “哥……” IU想说什么，但是阿九却岔开了话题，指了指前边不远的休息站，道：“我们去那儿休息一会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好吧。”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IU咬了咬嘴唇，心情变得有点郁闷了。 她很想告诉阿九，‘其实我想填补的，不是亲人的位置啊……’(未完待续。) 第12章 偶遇【求订阅】 地域狭小的国家，对土地就更加珍视，总是想尽了办法开发一切的可能性。 韩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就说这高速公路休息站，在中国可能就是一个过路的地方而已，上个厕所吃碗泡面，也就是这样了。但在韩国，因为地少人多，为了解决人口就业，也为了开发经济，在政府的主导下，韩国竟然把这小小的高速公路休息站加入了文化立国的范围里面。 为了尽可能打造一种文化特色，韩国正努力尝试将高速公路休息站转变为多样化的文化体验空间。甚至为了推广这项文化特色，政府还向三大主流电视台下达指标，每年在所有综艺节目里面，必须有多少个高速公路休息站的镜头。《RunningMan》就曾做过这样的企划，成员和嘉宾一起跑遍高速公路休息站，用固定的钱买到PD要求的小吃。看起来是在玩游戏，其实是在借用《RunningMan》的平台来做推广，潜移默化地给人一种韩国的高速公路休息站也可一游的感觉。 心机的确很深，但是不得不承认，韩国人在这方面确实做得很好。干净的卫生环境、丰富的特色小吃，还有亲切的服务态度，虽不至于让人产生一定要特意再来一次的感觉，但是再次路过的时候，基本都会下意识地想下车歇一会儿，这一歇，就会产生消费，产生消费了，目的也就达到了。 休息站的大厅里人并不多，IU找个角落的地方坐了，阿九去寻摸了一圈儿，买了些好吃但是不顶饿的东西回来。刚吃完早饭，真的吃他们也吃不下，再说一会儿还得吃午饭呢。 兄妹俩开心地吃着，好像已经忘了刚刚在车上聊的话题。阿九拿出地图铺在桌子上，和IU一起找现在的所在地和一会儿要去的第一个目的地。正商量着呢，突然一声巨响。窗外一辆挖掘机狠狠地撞上了一辆现代，兹噶兹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音响起，挖掘机挥舞着大钩，搭上现代的底盘猛地一提，现代整个被掀翻。 两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小子跑出去，看着已经不成样子的现代，脸顿时扭曲了，指着挖掘机的驾驶室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IU都看呆了，小嘴儿微张合不拢，阿九却是看得津津有味，旅途中的乐趣不就在于插曲么，没有些许的小插曲，旅行还有什么意思？ 驾驶室的门开了，一个小胖子跳出来站在履带上，掐着腰哈哈大笑：“服不服？还敢不敢去我们镇上装X了？” “你掀了我的车，你他妈赔钱！” “赔钱？”小胖子满脸无辜的表情，指着自己的鼻子：“让我赔钱啊？哈，笑掉老子的牙，你先问问我兄弟们答应不答应！” 最后几个字是喊出来的，刹时间引擎轰鸣声大作，不远处烟尘滚滚，二十几辆摩托冒着黑烟冲了过来，齐刷刷在休息站的门口一停，把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刚刚还骂人的小子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嚅嗫了一下，什么也没敢说。 小胖子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再敢来我们镇，打折你的狗腿！”说完潇洒一甩头，喊道：“兄弟们，走！” “等下！” 小胖子正要钻进驾驶室，听到声音顿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谁敢跟老子……诶？九哥？” 阿九笑呵呵道：“东值啊，挺威风嘛！” “哥！真是你啊！”小胖子连滚带爬地从挖掘机上下来，颠颠跑过来给阿九一个熊抱，完全无视了旁边的仇人：“哥，你怎么来了，走走走，跟我走，我找个好地方，咱们好好喝一顿。” “我还没问你呢，你在这儿这是……？” “啊，小事儿。”东值努努嘴：“这俩小崽子趁我不在镇里，跑我们镇上装X去了，开个破现代就敢说自己是飞车党，真他妈笑掉老子大牙！” 阿九看看现代车废墟旁一脸苦逼之色的俩个小子，笑道：“算了，你也欺负够了，就这样吧。你这挖掘机哪儿弄的？” “我爸的工程队在附近修路，我顺便就开过来了，一会儿我给他送回去。”东值非常热情，抓着阿九的胳膊不撒手：“哥，你先别管这些了就……好不容易碰到了，找个地方咱先喝着，有事儿你晚点再办。”说着就要拽阿九上他的挖掘机，阿九赶紧拉住了他，道：“跟你走没问题，不过不是我自己，我是和……”阿九回头看了眼IU，道：“和我妹妹来的，你在前边走着，我开车跟着你。” “那也成……”东值回头看了眼，抬手叫过来一个小弟：“把挖掘机送我爸工地上去，告诉我爸，我先回家了。” “走吧，我骑摩托在前面带路。”东值说着，跨上摩托，堵门的摩托车轰轰地跟上，尘土飞扬。 小弟爬上挖掘机，似乎犹豫了一下，好心地把现代又给翻了过来。俩倒霉蛋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不知道应该骂人还是感谢了。 IU从休息站出来，小声问道：“哥，刚才那个是你认识的人吗？” “嗯。”阿九点点头：“刚到首尔的时候认识的朋友，算起来……也有一年没见面了吧。不用见外，吃他一顿去。” “好啊……”虽然东值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但是有阿九在，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 东值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引路，速度稳定在百公里以上，看得出他的技术不错，转弯的时候都没有明显的减速，显得非常游刃有余。相比之下他的小弟们就比较吃力了，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全神贯注，生怕一个疏忽车毁人亡。 阿九的M3一直吊在后面，无论东值多快，他都稳稳跟着，小弟们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阿九的车在10米左右的地方，一直保持10米的距离，不禁暗暗咋舌，老大的朋友果然不是一般人。 趁着转弯减速的空档，一个距离东值比较近的小弟喊着问道：“大哥，你的朋友技术不错啊，你们谁厉害啊！” 东值大笑了起来：“这个问题别问，丢人。” 另一个小弟赶紧拍马屁：“还用问啊，肯定是咱们老大厉害。” “你他妈更丢人！”东值笑骂道：“你们还真当我是个人物了，听说过69战神么？车里那个就是！” 小弟们几乎同时吸了一口前车排气管的尾气，纷纷咳嗽了起来，69战神？京畿道的神话？大发，那可是传说中的人啊！(未完待续。) 第13章 往事（姆斯没有发际线） 车行了二十多分钟，下了高速公路，又将近半个小时，路上不断有摩托从大队脱离出来拐入岔路口，看起来是回家去了。等到地方，就剩下东值和两个小子，一行人在一家商店门口停下，两个小子也过来告辞，东值把摩托挂了个锁，进店里打开收银机拿了钱，很快就出来了。 “这就是我家，我家开五金店的，白天就我妈在，咱们先去吃饭，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东值丢给阿九一盒烟，阿九还没看清是什么牌子，烟就被IU抢去了。东值这才注意到IU的存在，他虽然不怎么关心idol，但是IU他还是认识的，楞了一下，道：“九哥，你们……” “表亲。”阿九淡淡地说道，东值笑了笑，叽咕了一下眼睛，也没有细问，走在前面带路，顺便给阿九介绍。 “我们这个镇子不大，人也不多，都是十几年前从北边的矿上迁过来的，商店也少，基本上每一种也就一家。像我家就是这镇上唯一的五金店，提五金店就都知道是我家了。” 阿九点点头，这一路走着，他还真没看到重复的店铺。 “那边是教育厅，去年在镇上建的小学。”东值指了指远处最高的建筑物，介绍道。 “看起来你们的日子过得不错啊。” “还行吧，马马虎虎。”东值憨笑，但语气里的得意劲儿却掩藏不住：“到了，我们镇上唯一一家中餐馆，菜可好吃了，我在家的时候基本一天三餐都在这儿吃。” 东值推开门，带着阿九和IU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间：“大姨，包间空着吧，我招待个朋友，有啥好吃的上啊。” “混小子又来败家，等着吧！”厨房里传出一声骂，东值也不在意，嘻嘻笑了一下伸手撩开帘子，让阿九和IU先进去。他钻进厨房鼓捣了一会儿，左手端着一个拼盘凉菜，右手拎着一提啤酒进来了：“菜得做会儿，咱们先喝着。” IU伸手去接啤酒被阿九挡开：“给她拿瓶可乐。” “好嘞。”东值起身又出去了，IU鼓着嘴不满：“干嘛不让我喝，我也成年了啊。” 阿九没好气地说道：“万一你喝多了，外人看了不丢人啊？” “我才不会呢……” 东值又进来了，递给IU两瓶饮料：“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一样拿了一瓶。”说着他磕开两瓶啤酒，自己撞了一下，递给阿九一瓶：“九哥，我先干了啊，你随意。” “随意个屁，你都干了我还能剩下？” 一瓶啤酒咕咚咚干了，东值哈哈大笑，伸手抓了把花生米就吃，阿九也不在意，和他一样吃。但他却不让IU这样，本质上他是一个封建思想的哥哥，十分在意妹妹在外人面前的仪态。 闲聊了一会儿，又喝了两瓶啤酒，菜也陆续上来了。东值吃了两口菜，话匣子打开了，叹了口气，黯然道：“我还是觉得跟你在首尔的时候开心，从我回家到现在，什么事儿也没干成。我爸是越来越看不上我，要不是我妈拦着，早就赶我去服役了……” 阿九拆了个鸡腿放在IU碗里，道：“分开的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还是得念书。没知识你能做什么？现在年轻你弄一帮人整天逛荡没人笑话你，再过十年呢？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谁还跟你骑个破摩托逛荡？” 东值讪笑了一下：“也不能这么说吧，什么时候都有我这样的人啊。” “到时候就又是一代了，想想四十岁的你混在二十岁的孩子堆里飙车的感觉，有意思么？” 东值顿时没话说了，又喝了口闷酒。IU在桌底下拉了拉阿九的衣服，小声道：“哥，别当面揭短啊，这么久不见的朋友，给留点面子。” 东值耳朵尖，听到了IU的话，挤出一个笑说道：“没事儿，九哥说我什么都行，要不是他救我，我说不定早就变残废了，说几句算什么。” “救？”IU好奇地看向阿九，见他没解释的意思，只好又看向东值：“Oppa，我哥怎么救你的啊？” 提到这事儿东值立刻来了精神，人也坐直了：“你还不知道啊？那我给你说说啊。两年前，京畿道附近的飞车党和首尔的飞车党划地盘，我和朋友去看热闹，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两伙人已经干起来了。我们一看这不行啊，赶紧跑吧，我们就跑。那两伙人看到我们跑，都把我们当成对方的援兵了，跟在后头就追，我们跑他们追，最后都混一起了，也不知道谁是谁了，反正抓住一个不认识就打吧……可哪打得过啊，我们手里啥也没有，人家都带着铁管棒球棍砍刀，我当时想，这肯定就完啦，不残废也得受伤，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追我们的人全都往回跑，我好奇啊，那时候胆子也打，就跟着跑过去看，然后我就看见你哥了。” IU听得两眼放光：“我哥怎么了？” “他站在人堆里一个人单挑十多个，二十多个围成一圈都拿他没办法，后来那群人就害怕了，扭头就跑，你哥就拎着铁管在后面追，一个人追三四十人，从山上追到山下……”说着东值笑了起来：“那天救护车就来了十三辆，路旁的沟里都是被你哥打趴下的人，那场面，啧啧……震撼啊。” “哇……”IU双手交叉捧在胸前，花痴一样看着阿九，崇拜道：“哥，你好厉害啊。” 阿九清清嗓子，板着脸：“那天喝多了，我都不记得了。别听他瞎说，哪有一个打四十个的人。” “你哥就是谦虚，我亲眼看着的还能有假。”东值继续说道：“后来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你哥在哪住，然后我们、还有朴灿荣，我们三个组织了……” “咳！”阿九重重咳嗽了一声，东值楞了一下，赶忙打住了，低头吃菜。 “你们组织了什么啊？”IU等着听阿九的威风事迹呢，连声追问。但东值却不肯说了，笑呵呵地和阿九碰杯，就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似的。(未完待续。) 第14章 旌善（采依丶） 天台上，吴赫正带着他的小伙伴们打扫卫生。虽然下午两点的太阳有点大，但是所有人都不在意，干得热火朝天的。昨天的公演带给他们的不只是每个人的十万韩元酬劳，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增添了信心，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表演也是有人看的，也是能赚到钱的。 在迷茫的时候，这就如同一个定心丸，一幢指引方向的灯塔，坚定了他们继续做音乐的信念。 终于干完了，林贤帝脱下被汗水浸湿的T恤，拧了一下竟然能拧出水来，拍拍旁边吴赫的肩膀，道：“Leader，听说了么？” “听说啥？”吴赫喝了口水，剩下半瓶都倒在了头上。托没有头发的福，这一下浇了个透心凉，浑身舒爽。 “灿荣哥他爸爸是KBS的社长。”林贤帝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听他手下那个叫大根的家伙说的，应该假不了。你们想啊，要是没有这种背景，凭什么驻军废弃的营地就给他了，还有那些车，看到那辆法拉利了么，9亿啊，一般人买得起么？” 吴赫抬头看向林贤帝，眨巴了一下单眼皮的小眼睛：“所以呢，你想干嘛？” “还干嘛？”林贤帝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度：“当然是求他帮忙介绍咱们去KBS的音乐节目演出啊，电视台，KBS！多少人看啊，咱们要是演出一次，那就红啦！” 吴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当你是谁啊，灿荣哥凭什么帮你这么大忙？有时间还是想想下次表演什么吧，昨天不知道是谁和弦都弹错了。” 林贤帝涨红了脸：“我那不是弹错了，自由发挥懂吗？U2的吉他手都自由发挥，好乐队的吉他手都自由发挥……” “懒得理你。”吴赫起身从天台下来，准备泡个面吃，忽然门铃响了起来。吴赫走过去开门，心里有些奇怪，他没什么朋友，阿九要是回家也不会按门铃，难道是送外卖的？可是自己也没叫外卖啊。 “呃……”门开了，吴赫的表情也呆住了。门外的人是泰妍，他不知道和泰妍说什么。 “他在家吗？” “哦、哦，他出去了。”吴赫愣了一下，赶忙说道：“师父和IU一起旅行去了。” “旅行？”泰妍想起了那天说过的民宿的事情，眉头皱起了一点儿：“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吴赫立刻摇头：“不知道，呃，你可以打他手机问……” “打过了，打不通……”泰妍小声嘟哝：“好吧，那等他回来，麻烦你告诉他我来过，谢谢。” “哦。” 吴赫看着泰妍走进电梯，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阿九的号码，也是打不通，摇了摇头，嘀咕道：“帮不了你了……” 林贤帝从楼梯上下来，道：“谁来了？” “我师父的朋友。”吴赫敷衍地回了一声，岔开了话题：“拉面吃么？” …… 下楼回到车里，泰妍又拨了一遍阿九的号码，还是关机状态，有点郁闷了，也有点生他的气。她认为IU说要去民宿的时候，她也在场，就算不想带她去，至少也该说一声吧，至于偷偷摸摸的走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又没有很想一起去，你叫我一起去我还不一定去呢……”泰妍嘟囔着，把手机丢进了手包里面，想想又把手机掏了出来，飞快地输入了一行字发给了阿九。 “Sunny说的对，不满就应该说出来，不说出来他又不会知道……” 泰妍嘀咕着，发动了车，但是忽然有一个问题难住了她。去哪儿呢？这次出门就是来见他，现在没见到，还能去哪儿呢？ 泰妍呆呆地靠着椅背，扳着手指头数现在这个时候能见面的人，Tiffany……她正在忙着处理感情上的事，Sunny……现在在放送中吧，希澈Oppa？ 本来金希澈是个好人选，但是不知怎么，想到阿九，泰妍就不怎么想和金希澈见面了。 “还是去逛一下宠物商店吧，给孩子们买两袋粮食……”泰妍嘀咕着，踩下了油门。 …… 吃完了饭，见过了东值的家人，阿九和东值说这次是带妹妹出来玩，想要找民宿住一天，东值马上拍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然后骑着摩托带路，领他们上了山。 “屋主是我妈妈的姑母，我从小叫她阿婆，阿婆的脾气可好了，做的大酱汤简直是一绝，一会儿让她做给你们吃。” 阿九忙道：“还是别麻烦老人家了，刚吃完，也吃不下。” “那就明天吃，明天早上我买了豆腐带来。”东值推开栅栏门，喊道：“阿婆，我带了朋友来，有空房间吗？” 菜园里站起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看到东值，笑了起来，喜爱之色溢于言表：“是东值啊，有，去东边那间吧。” 阿九和IU一起跟老太太打了个招呼，东值带着他们来到了最东边的房间，推开门按亮灯，眼前是一个标准的民宿房间。 “我们旌善这边风景不错，经常有人来旅游。阿婆一个人生活，自己住在最西边的房间，东边和中间的房间就用来当民宿，赚点生活费。”东值介绍说道：“她可能是把你们当成情侣了，中间的房间也空着，晚上你们随便怎么住都行。” 阿九点点头，道：“这住宿费怎么个给法，多少钱？” 东值笑了：“这就不用你管了，都说了包在我身上。放心吧，我会给钱的。” 阿九也不和他客气，没有再说什么。把IU的行李放在火炕上，道：“你先收拾一下，我和东值有点事谈。” IU乖巧地应了声，阿九拉着东值走了出去，俩人沿着路一直向上走，阿九打量着面前的山，刚才开车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近距离看更是别有一番味道，而且隐隐还能听到水流声，不禁更加满意。 “这山有名字么？” “玉笋峰。”东值答道，抬手指了下山脚下的房子，道：“那是我们家老宅，去年翻修的，冬天的时候我爸妈还会回来住。” “你们家老宅？”阿九指了指旁边的高粱地：“这些呢，也是你们家的？” 东值有点懵：“啊，咋了？”(未完待续。) 第15章 动物【求月票】 阿九把想租下这里用于拍摄的想法对东值说了一遍，东值有些意动，他也老大不小了，到了必须有点事业的阶段。而且一直被大哥比下去，被家里人数落，他也不甘心。但是这件事牵扯到老宅，不是他能做主的事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直接答应，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九哥，不是我不帮你忙，真做不了主。这样吧，我回去和我爸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行，这样做是对的。不是件小事，稳重些好。” 东值打开了院门让阿九进去参观了一圈，俩人回到阿婆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九哥，今天你就先在这儿好好休息，明天我肯定给你答复。”东值还是因为没能直接答应下来有些抱歉，阿九却没有他那么在意，就算东值没说通他爸，这个地方租不下来，那也没有关系，江原道这么大，一定还有合适的地方，就是要麻烦一点罢了。 目送东值下山，阿九回到阿婆家，看到IU正趴在炕上看漫画，手里拿着一个烤地瓜在啃，旁边的炕沿上还有一个，看样子是给他留的。 “阿婆送来的？” “嗯。”IU把漫画书放下，坐了起来：“哥，这儿有溪谷么，我明天想玩水。” “有，刚才我看到了。就是有点小，你想玩什么？” IU突然有些脸红，凑到阿九耳边小声说道：“我带了比基尼来，哥哥想看吗？” 阿九登时面红耳赤，但他却不肯堕了哥哥的威风，敲了IU一下，道：“就你那身材有什么可看的，老实待着吧，一天天的总想勾引哥哥，什么妹妹啊？” IU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像话的事情，挺了挺胸，道：“我的还小？那在哥哥眼里谁的算大啊？” 阿九想了想，道：“至少也要……Sunny的程度吧？” IU顿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皱着眉头看着阿九：“哥的幻想对象是Sunny欧尼？那你为什么和Krystal交往啊？” “这是两个问题。”阿九比划着解释道：“我是觉得，如果有那么大就好了，只是这样觉得，没那么大也没办法啊？重要的是人又不是胸。” “唔……”IU点点头：“哥哥果然不是一般的男人，不过……我也就比Sunny欧尼小一点点，就一点儿。” 阿九看看IU，无语地摇摇头，起身走向门口，待不下去了，再聊下去又要开始胡思乱想了，最近IU聊天的尺度越来越大，就像故意一样，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IU看着阿九仓皇逃窜的样子，忍着笑喊道：“哥，你干嘛去啊？” “洗漱！” “我也去，等我！”IU爬到火炕里侧，打开行李箱找出牙具，又爬下来穿好拖鞋，颠颠跑出了屋子。 …… 井台边，阿九和IU蹲在那里刷牙，IU细心地带了旅行牙具，阿九的那份也一起带了。兄妹俩的眼睛都盯着不远处的狗窝，一个肚子圆滚滚的母狗正在努力的翻身，怀孕已经把它折腾得不成了样子，骨瘦如柴挺着一个大肚子，看着非常可怜。 IU漱了漱口，心疼地说道：“哥，你看它多可怜啊。马上就要生小宝宝了，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孩子的爸爸呢？” “在附近某家的狗窝里。”阿九煞风景地说道：“眼前的现实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绝对不能未婚先孕。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生活要检点，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单亲妈妈，独自承担生育孩子的痛苦，而造成这个后果的男人却在外面逍遥。” “也不一定啊，说不定它也在担心她们呢，你听到叫声了么？我觉得是孩子的爸爸在鼓励她。” “胡思乱想……”阿九也漱口，道：“人都可能做不到的事情，狗就能做到了？狗是有发情期的，发情期的狗凑在一起就交配，交配完了就互相不认识了，谈不到有什么感情。它们只是受荷尔蒙支配的动物，不要把它们想得那么复杂。” IU很不服气，道：“那要这么说，人也是受荷尔蒙支配的动物啊，可是人很复杂啊。” “人是受荷尔蒙支配的动物，但是人有思想啊，可以控制自己。不然都像狗一样，发情就交配，那这世界上就全是未婚妈妈了。” IU说不过阿九，收拾好牙具，气囊囊地回屋了。阿九走到狗窝旁边看了看，伸出手按在了母狗的肚子上，一道温和的气传过去，母狗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点，充满感激地看着他。 “不用感谢我，我不是在可怜你，我是在可怜你肚子里的孩子。” “没有能力抚养它们，为什么要生？你知道它们有可能面对什么吗？遇到好主人算命好，遇到不好的主人，说不定就给吃了，这就是你荷尔蒙冲动的代价。” 说着阿九突然自嘲般笑了：“我这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你又听不懂。”他起身回到井台边冲了下手，IU趴在窗边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她渐渐感觉到，在哥哥心里，孤儿的经历带给他的伤害，远比他表现出来的大得多。 …… 阿九没有和IU一个房间，而是去了中间的房间住。最近这段时间，IU总是找机会和他一起睡，他反而产生了警惕，隐隐地在刻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铺好被子，阿九躺在炕上，把手机掏了出来，他要给罗英石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 “没电了？” 手机开不了机，阿九翻出充电器，在屋里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柜子后面找到了一个插排，充了点电，手机终于可以开机了。 “我来履行约定，你不在家。生气了，我走了。”阿九念完，哑然失笑，给泰妍回了一条。 等了会儿不见泰妍回复，阿九打了个哈欠，把手机调成静音，拽过枕头睡觉了。想给罗英石打的电话被泰妍的短信一打岔，也给忘到脑后去了。 …… 少女时代宿舍里，Sunny正在谆谆教导：“不能马上就回，你要是马上就回了，他该觉得你在特意等他的短信了。” “可是我就是在特意等他的短信啊。” “哎呀！你怎么那么没出息啊！”Sunny一把夺过泰妍的手机：“我说等一会就等一会，你不给他回，他就着急了，你是想发短信还是打电话？等着吧，不出五分钟，他肯定打过来！” “好吧，那就等五分钟……”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电话打过来。泰妍打过去，也没有人接…… 泰妍幽怨地看向Sunny，Sunny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像刚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下脑门：“哎呀，我得去看看金泽和福实晚上吃饱了没？孩子饿了可不行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呀……”(未完待续。) 第16章 溪谷【求订阅】 “空气好好……” IU对着天空张开怀抱，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满脸陶醉的样子。阿九在旁边叼着牙刷看着她，忽然笑了起来，有这样一个元气十足的妹妹，就算只是看着心情都会不错。 IU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歪着头看过来：“哥，今天做什么？” 阿九宠溺地抓抓她的头发：“陪你玩。” “嗯……”IU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像一只得到主人称赞的猫咪。 “行了，快刷牙，一会儿吃饭了。” “嗯。”IU点点头，跑回屋子取牙具去了。 阿九看到东值骑着摩托从西边过来，漱了漱口，迎了上去。 …… “阿婆，麻烦做个大酱汤啊，多加点好东西。”东值把豆腐递给厨房里的阿婆，和阿九一起蹲在外面的灶台添火，虽然阿婆家有煤气，但是她舍不得用。山里多得是木头，平常都是烧木头做饭。 “怎么样，你爸怎么说？” 东值有点不敢看阿九的眼睛，丢一块木头进灶台，吭哧道：“我跟我爸说了，他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他说想和罗PD直接谈，他说你做不了主……”东值小心地看着阿九的表情，小声解释：“九哥，我真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事儿我没法做主。要不我帮你联系村子里别人家的房子吧，别跟我爸说了，别的房子肯定没问题。” “没关系，这么大的事情当然是罗PD做主，我就是一个刚入职的助理PD，也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既然伯父有出租的意思，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成或不成就看他们怎么说了。” 东值有些讪讪，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真的尽力了，差点又挨顿揍。”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递给东值：“你把伯父的联系方式给我，我一会儿给罗PD发过去。还有你的号码。” “好。”东值点点头，把号码都存进了进去。 阿九给罗PD发了条短信，简单叙述了一下情况。罗PD很快给他回，让他在选好的拍摄地周围多拍些照片给他传过去。阿九把短信给东值看，东值二话没说把钥匙直接给他了。 “昨天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带过来了么？” “带来了。”说着话东值递给阿九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 阿九看了一眼，道：“多少钱？” “我们家就卖这个的，要什么钱。” …… 东值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就离开了。他现在的工作是在他爸的工程队做监工，其实正是反过来。不是他监视工人，而是一群工人监视他。整个工地都是他爸的眼线，把他看得死死的。 阿九和IU也整装待发，他们的目的地是溪谷。当然阿九不会让IU穿什么比基尼，好在IU带了两套泳衣来，另外一套是粉色的连体式泳衣，少了几分性感，多了几分可爱。喜欢的那套没能穿上，IU一路碎碎念个不停。 来到溪谷边儿上，俩人慢慢走进水里，找了块大石头坐下。 “你知足吧，要是没带这套，我打算让你穿我的花裤衩了。”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旅行袋：“都给你带来了。” IU无力吐槽，嫌弃道：“我才不会穿哥哥的衣服呢。” “新的，没穿过的，还不行啊？” “难看死了！” 阿九呵呵笑着，拉开手里拎着的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叠在一起的东西，把旅行袋丢到身后，抱着这个东西开始吹气。 “这是什么啊？” 阿九缓了口气：“给你买的，可以飘在水面上的充气船。” IU看着已经能看出点模样的‘大黄鸭’，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哥，你也挑挑款式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有就不错了，不知道知足。”阿九把大黄鸭放进水里，道：“去玩啊，不是要玩水么？” “我才不要，太幼稚了。” “那算了，让它飘着吧。”阿九无所谓地耸耸肩，从旅行袋里摸出手机，蹚水往回走：“罗PD让我拍点照片，我去转一圈，你自己在这儿玩，一会儿我就回来。” “哦……”IU鼓鼓嘴，忽然喊道：“哥哥不会躲在哪里偷拍我吧？” 阿九回头看了IU一眼，挑挑眉毛：“不一定哦，安全起见，要不换上我的花裤衩吧？” “不要！”IU摸起一块河卵石丢了过来，阿九闪身躲开，哈哈大笑，忽然伸手一指：“快点追，鸭子跑了。” IU回头一看，大黄鸭果然‘游’走了，赶紧跑过去追，阿九摇了摇头，上岸走向了东值家的老宅。 IU终于把大黄鸭追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上去，抱着大黄鸭的脖子，郁闷地嘟起了嘴巴。 “早知道是自己玩，我就不来了……” …… 刚上岸，手机就响了起来。阿九把电话接了，开了免提，然后继续拍照片。作为成均馆大学影像系的学生，拍几张照片不要太简单，随手就做了，一点也不耽误打电话。 “昨天为什么关机？” “手机没电了。” “那没看到我发的短信吗？” “看到了，回了啊。” 电话那头似乎有也语塞，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你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 “那么晚，我以为你睡了。” “可是我给你打回去了啊！” “那你干嘛不给我回短信？” “我……”连续快问快答还是以泰妍的失败告终，Sunny在旁边攥着拳头，痛心疾首！怎么什么招数泰妍用都不行啊，本来应该是质问的语气，被她说得越来越弱，气势呢？少女时代队长的气势在哪里！？ “我在旌善，明天就回去了。” “哦，那你回来给我打电话，唔，一起吃饭吧……” Sunny完全听醉了，这还是质问吗？这、这怎么有点像周末剧里面妻子给不回家的丈夫打电话的即视感啊？ 挂断电话，Sunny坐到泰妍面前，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泰妍啊，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要失去自我啦！” “有吗？”泰妍满不在乎，拿着手机搜索餐厅：“我觉得挺好的啊，对了，Sunny啊，有什么好地方推荐？人少东西还好吃的地方。” “呵呵呵呵……”Sunny松开泰妍的肩膀，双眼无神地躺在沙发上，呆呆看着天花板：“我败了，不管了，随你们怎么样吧……”(未完待续。) 第17章 创业【求月票】 “哥，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啊？” 水中青石上，阿九正在烤鱼。出来玩不野餐总觉得少点什么，本来阿婆给准备了紫菜饭团，但是阿九发现溪水里有鱼，临时起意决定烤鱼了。 IU坐在大黄鸭上面，围着青石转来转去，一边吞口水眼馋烤鱼，一边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小时候生活在寺庙里，有两个师父和很多师兄弟。我们都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只叫他们胖师父和瘦师父。胖师父叫我武功，瘦师父教我识字……”阿九随口说着，同时运气于掌，震碎烤鱼的骨头，这样一会儿吃的时候就不会有刺了。 “我们寺在一座小山顶上，附近全是比我们的山高的山，每座山上都有比我们寺大的寺庙或者道观，就属我们寺最破了。我记得第一次和师兄溜出去玩，我们掏鸟窝，结果碰到隔壁寺的和尚了，他们说我们过界了，要揍我们，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 “赢了吧？” “输了。”阿九把烤好的鱼递给IU：“烫嘴，小心点吃。” “我们当时才**岁，他们都是比我们大，我们被暴揍了。” IU咬了口烤鱼，追问道：“那你们报仇了吗？” “没有。”阿九遗憾道：“挨揍之后我们被罚三个月不准出门，我们就一直练功，想着可以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报复回来。结果等我们出去了，那群和尚不见了。后来我跑去问那个寺的住持，他说是什么夏令营，他们就当两个月的和尚而已。” IU捂嘴笑了起来，阿九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后来等我知道夏令营是什么，我就觉得这些孩子特别无聊。你说他们那么好的条件，不好好上学跑山里当什么和尚啊？当和尚好玩吗？我小时候每天都想上学……” 阿九忽然不说了，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饭团。 “所以你才会对东值Oppa说，一定要念书，对吗？” “嗯，每个人的天赋都不一样，只有知识是公平的。现在可以依仗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失去，但是脑袋里的知识能留下来。” IU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忽然道：“哥，等我们回到首尔，我教你写歌吧。” “你说什么？” “我教你写歌啊，你刚才说的，现在可以依仗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失去，只有脑袋里的知识可以留下来。我教你写歌，你要是学会了，不管你多大岁数都可以写歌养活自己啊，难道你八十岁的时候还要去赛车吗？” “你可想得真周到啊。”阿九苦笑：“你哥我能不能活到八十都不一定呢，还赛车……” …… 溪谷也没什么可玩的，什么设施都没有，所谓的玩也就是在水里泡着。 吃完了午饭，兄妹俩一个趴在大黄鸭上，一个躺在青石上，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忽然好像时间都变慢了。俩人谁也没有说话，空间静谧得可以听到鸟叫声。 “哥……”IU懒洋洋地出声，打破了安静的状态：“你睡着了么？” “没有，快了。” IU爬到青石上，和阿九并排躺着：“哥，以后我要是找男朋友了，你不会觉得遗憾么？” “遗憾什么？”阿九看看IU，忽然‘哦’了一声，道：“如果你找了一个特别混蛋的男人，那我可能就挺遗憾的。如果你找一个特别成功的男人，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还遗憾什么？” IU顿时很失望：“我就知道……反正你也不在乎，巴不得我现在就找个男朋友。” “现在？现在可不行。” “怎么呢？” “你现在找男朋友，事业怎么办啊，过几年等没人气了时候再说吧。” “呀！”IU气得捶了阿九一拳：“过几年我也有人气，再过十年我也有人气！” 阿九憨憨傻笑：“嗯，我妹妹一直有人气，一直不嫁人。” “最后一句才是真心？” “哄你呢！”阿九翻身站起来，纵身一跃跳进了溪谷，好一会儿在溪谷最深的地方探出头来，隔着很远，IU看不到阿九的表情，但是阿九却可以看清她的样子。 虽然知道早晚会失去你，但希望这一天来得越晚越好吧。 “哥，你干嘛呢，回来啊，那边水深，危险啊！” “知道了！”阿九挥了挥手，游了回去。 …… 回到阿婆家的时候，夕阳正好。东值又来了，这次拿来了土鸡，院子里都是炖土鸡的味道。 桌子放在了院子里，阿婆把土鸡端上桌，却怎么都不肯坐下一起吃。劝了半天也不行，最后IU决定和阿婆一起回屋去吃，把院子留给俩个男人聊天。 东值给阿九倒了杯烧酒，道：“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IU，没想到人这么好。” 阿九这个当哥的顿时得意了：“你也不看是谁妹妹。” “是是是。”东值忍着笑说道，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阿九这样呢。和一年前相比，阿九真的变了很多。虽然这减少了他令人崇拜的魅力，但作为朋友的立场，他还是很高兴看到这些变化，他终于开始变得像一个正常人了。 “灿荣现在怎么样了？” “他弄了个修理厂，修车加改装，一直在赔钱。最近在组织地下赛车挑战赛，算是盈利了一点。” “真好，真好……”东值不无羡慕地嘀咕了两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闷酒。 “哥，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啊，一事无成。真后悔没听你的话回去读书……但是现在我已经来不及了，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没什么出息了。” “你要是放弃了，当然就没出息。”阿九想了想，道：“你早上说你能租到附近的民宿？” “嗯，山上现在住的都是不愿意搬到镇上去的老人，每家的情况都和阿婆这儿差不多，空房间有的是。” “这样……”阿九给东值倒酒，东值赶紧双手端杯接着：“如果你爸和罗PD谈妥了，你就把你家老宅附近这一圈的房子租下来。你爸租给罗PD多长时间，你就租多长时间。” “租倒是能租下来，但是干嘛啊？” 阿九看着东值，认真道：“我和你一起，放心吧。” 东值点点头，他对阿九有着本能的信任，他说一起做的事情就一定可以，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未完待续。) 第18章 界限【求订阅】 第二天早上临走的时候，阿九给阿婆二十万韩元，他在网上搜索了民宿费用的均价，一天平均三万韩元左右，他多给两万韩元，是觉得阿婆年纪这么大还要给自己做饭，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阿婆执意只收十万韩元，阿九没办法，只好说另外十万韩元是预订狗崽的钱，等母狗生产了，他再过来拿。阿婆听他这么说，才勉强把钱收下，送他们到门口这一路都在念叨杂种狗不值这么多。 回到首尔，刚进家门IU就直接扑到床上睡觉去了。阿九这才知道IU这两晚都没睡好，不禁有些自责。哥哥当得还是不称职，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阿九把IU的东西都帮她放好了，回到自己的家，让他有些意外，吴赫竟然不在家。冰箱上贴了张纸条，他竟然搬到朴灿荣的营地去了，说是要勤工俭学，阿九呵呵笑了，他都能想象出朴灿荣是怎么忽悠他的，不过也好，锻炼一下总比在家里做个死宅强，而且他相信朴灿荣也不至于真的坑他们，该发的薪水还是会给的。 冲了个澡，阿九穿着他准备给IU做泳衣的那条花裤衩，拿着卷尺在屋子里丈量了起来，他打算买个衣柜。本来他是用不到这种东西的，以前他的衣服最贵的也才2万韩元，随便丢在哪儿都可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Krystal帮他挑了那么多衣服，一直在地上丢着他有点过意不去。 正量着，床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到行李箱里面的蓝牙耳机，拿起来试了一下不好使，手机还在响，他只好把手机拿起来接电话，这一耽误就过了十多秒。 电话那头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叫道：“你干嘛呢，接这么慢？” 阿九听出是Sunny的声音，听她没用敬语，他也就没用，实话实说道：“我在量卧室的宽度，看看买个多大的衣柜合适。” “你没有衣柜么？” “嗯，这不正想买呢么。”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自己手工做，价格也比商场里面便宜……”Sunny说了一半，忽然停下了。阿九以为是信号不好，道：“喂？听得见么？” “我在和你说什么啊，你这人真是……我要气死了！我是在和你讨论衣柜的事情吗？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算账？”阿九把手机夹在脖子底下，空出手来继续量高度：“我欠你钱？” “别装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Sunny没好气道：“你不是说回首尔就和泰妍一起去吃饭吗？那怎么不给她打电话，别好像我们泰妍求着你一起吃饭似的，我们才不稀罕呢！” 阿九被说得有点懵，把手机拿在手里，卷尺丢回行李箱，道：“你怎么知道我回到首尔了？还有，我和泰妍吃饭，你着什么急啊？” “你不是在量卧室的宽度吗？当然是在首尔啊。我着急？我着什么急，我是在替泰妍抱不平，你不喜欢她就直接说啊，干嘛还给她希望，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脚踩两只船吗？” “我和泰妍已经聊过了，你就不用操心了。”阿九把手机放在窗台上，脱掉花裤衩换上准备出门的衣服：“我们现在是朋友的关系，好朋友，你的想法能简单一点么？” “呵！你见过哪个成年的男人和成年的女人一点暧昧没有就只是单纯好朋友的关系的？当我是小孩子吗？” 阿九沉吟了一下，道：“就算有暧昧存在好了，但如果能在她低落的时候给她力量，我觉得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要清楚界限，我现在非常清楚。” Sunny好一会儿没出声，忽然叹了口气：“别伤害她，她是个玻璃孩子，很容易受伤。” 阿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要一起么？我准备出门了。” “我也想！”Sunny气鼓鼓地说道：“但是我要去上班了……我也要出发了，我帮你喊泰妍？” “让她等着就行了，我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Sunny看了看正在喂狗的泰妍，嘟了嘟嘴，把阿九要来接她的事情说了。 “真的？他回来了啊？”泰妍顿时喜形于色，把狗粮袋子一丢，跑回卧室换衣服去了。金泽和福实两个家伙撕扯狗粮袋子，狗粮撒了一地。 “金泰妍！你看啊！”Sunny气得跺脚大叫，但是没办法，泰妍已经听不到了，她还是不得不蹲下收拾。 …… 泰妍选择的约会地点颇具挑战性，餐厅的地址在明洞。这个时间的明洞，街道上全都是人，想不被认出来绝对要武装道牙齿才行。 阿九苦笑不已，首尔这么多餐厅，选哪儿不好非得来明洞。但他也看出来了，泰妍想做的都是正常状态下她没法做的事情，就像那天喝醉了吵着要去酒店开房。她在伪装下生活太久，压抑太久，可能她想做这件事的本身并不是她真的想要做，她只是想释放自己。 同样的压强，每个人感受到的压力是不一样的，可能真的像Sunny说的那样，泰妍是个玻璃孩子，她很坚硬，很抗压，但却没有延展性。一旦压力超过玻璃的承受上限，玻璃会碎掉，而不是像金银铜铁那样，可以随意变换形状。 “好了，这样应该认不出来了。”泰妍戴好口罩，看着阿九的眼睛：“怎么样？能认出来么？” 阿九伸手把泰妍的口罩摘了下去，棒球帽也摘了：“夏天裹这么严实不热么？就这么下去，我看谁还能把你吃了？” “可是……” “没可是。”阿九下车绕过去帮泰妍拉开车门，拉着她的手腕：“我们就这么走过去。” 泰妍愣愣地看着阿九，忽然有些激动。这不正是自己想做却没法做的事情吗？虽然理智一直在喊不要不要，但是大脑兴奋得不得了，一个更大更邪恶的声音撺掇着，去做吧，就做一次吧！ “嗯！”泰妍重重点头，抓住了阿九的手，跟他十指紧扣。阿九下意识觉得不妥，想把手抽出来，但是看到泰妍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那么做。 俩人都没发现，此时此刻，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未完待续。) 第19章 目击【求月票】 明洞有很多个人时尚品牌店，托游客的福，只要能在这儿开起店来，基本上都不愁销路。这也从侧面体现出在明洞开家店有多不容易，没有一定的资金基础，没有点关系人脉，想在明洞开家店难比登天。 那么都是什么样的人在明洞开店呢？ 大概可以分为三种：明星，**，掮客。 奇怪的是，通常明星开的店都是咖啡厅或者餐厅之类的，而所谓个人时尚品牌店的设计师，大多数都是**，好听一点也可以叫女朋友，即有家室的财阀二代在外面养的女朋友。 而掮客是绝对不可或缺的一环，他们可以帮这些个人时尚品牌店做很多事情。比如某个想开店的**干脆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什么都不会做。没关系，掮客可以帮忙找设计师，甚至帮忙联系生产工厂、包装营销。 产销一条龙，这就是掮客的作用。 每一个圈子，想要进入都不容易。明洞时尚圈儿的构成就决定了这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人，每天睁开眼睛最大的事情就是想今晚party穿什么，就是这样一群人组成的圈子，被冠以时尚之名，令无数年轻人趋之若鹜。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他们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他们永远融入不到真正的时尚圈，最多也就只能算作外围而已。 今天是某个快时尚品牌的创始人的生日party，她的男朋友为她准备了这场盛大party，讽刺的是他本人却没来。但在这个圈子里人们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在明洞这条街上，有两个‘创始人’是同一个财阀二代的女人，她们也都相安无事，就像不知道对方存在一样。 权宁一是这个圈子的人，他是一个不错的掮客，人脉很熟。今天来这场party的人，没有他不认识的，似乎和谁都能说上话，还都有的聊。Jessica看着他在人群中左右逢源的样子，无聊地叹了口气，端着酒杯走到了角落，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唔？”忽然Jessica皱起了眉头，她清楚地看到街对面的两个人，泰妍和阿九，他们十指紧扣！ “混蛋！”Jessica咬紧了牙，登时火冒三丈。如果阿九现在站在他面前，她绝对会一个巴掌扇过去！ 这两天她听Krystal说阿九好话已经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了，本来她已经有点相信Krystal说的那些，但是现在，她对阿九仅有的那一丁点好感统统推翻，这个人男人不但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还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脚踏两只船的花心大萝卜！ Jessica抓过手包，正要把手机掏出来给泰妍打电话，忽然权宁一过来拉着她就走。 “我给你介绍一下池社长，池社长明洞最大的服装代工商，以后少不了麻烦他。” “我……”Jessica想说‘我先打个电话’，但是看到权宁一这么积极的样子，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法说出来了。 晚点再戳穿你！Jessica回头看了窗户一眼，恶狠狠地想道。 …… 十指紧扣着刚走出几步，阿九就发现泰妍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泰妍和他的感觉正好相反，看了他一眼，道：“你手心怎么全是汗啊？” “啊、不习惯……呵呵……”阿九干笑着，晃了晃手腕：“要不……松开吧？” “嗯……”泰妍应了声，松开了阿九的手。阿九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汗，泰妍看到他这个举动，以为自己被嫌弃了，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 忽然眼前出现一只手，泰妍抬头看了看阿九，笑了起来，也伸出了手，但还没等碰到阿九的指尖，突然两个人影蹿了过来！俩人触电般分开，阿九更是向后撤了至少一米。 “是泰妍欧尼吗？哇！大发！真的是泰妍欧尼！”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女孩激动得不能自已，又蹦又跳的。泰妍无奈地看了阿九一眼，心里不禁叹气，看来饭是吃不成了。 虽然郁闷，但她还是打起精神保持微笑，准备满足这两个小女孩的要求。 “那个……你们，稍微离远点。”阿九突然插了进来，把泰妍挡在了身后。两个小女孩顿时对他怒目而视，其中一个更是不客气，直接用非敬语说道：“你是谁啊秃头大叔，要签名排队好吗？” “竟敢叫我秃头大叔……”阿九差点没气疯了，大叔就已经够狠了，还秃头的？ 阿九瞪起眼睛，凶神恶煞地说道：“知道我是谁么？” “谁啊？”说话的小女孩打量他一下，道：“很吓人嘛，想打我们啊？你敢动一下我们就喊……” 另一个小女孩补充道：“说你非礼我们，看警察来了相信谁！” “哟哟哟……可吓死我了！”阿九被气得七窍生烟：“告诉你们，我，你们泰妍欧尼的专属经纪人，拍摄中，不合影，不拍照，走开！” 两个小女孩愣了一下，见泰妍没有否认的意思，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Oppa，你是泰妍欧尼的经纪人啊，哇，真是……我早就看出来了，像您这么帅的人，当然只有泰妍欧尼的经纪人这样的工作配得上了，经纪人Oppa，您就通融一下，让我们拍一张吧，就一张……” “用敬语了？”阿九轻咳了一声：“可我刚才怎么听到有人说，我是什么光头大叔……” “不是我们说的。”两个小女孩一起摇头，无辜的眼神BIUBIU发射，阿九实在是服气了，道：“行了，我也不跟你们计较。想拍照是吧？我帮你们拍，一起拍一张，我们赶时间！” “谢谢Oppa！”俩人顿时开心了，把手机交给阿九，一边一个抱住了泰妍的胳膊。阿九用她们的手机分别拍了一张，道：“满意了吧？这可是给你们的特别fanservice，别说出去，说出去我可记仇，以后再碰到，有我在你们就别想接近你们的泰妍欧尼了。” “是，我们一定听Oppa的话。”两个小丫头齐声应道，把手里买的小吃不要钱似的往泰妍手里塞，泰妍当然是不要的，但阿九就没那么客气了，随手接了几样。 “快点回家写作业，你们泰妍欧尼喜欢学习好的孩子！”看着两个小女孩上了公交车，阿九挥手喊道，泰妍无语地看着他，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抢孩子鱼糕吃啊？” “我这不是抢的。”阿九一口把鱼糕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们给的，再说了，叫我那么多声光头大叔，不吃几串鱼糕怎么抚慰我受伤的心？” “……”(未完待续。) 第20章 丑男【求订阅】 路上走得艰难些，到了餐厅，情况就好了很多。这是一家情侣餐厅，设计很人性化，每个餐位都是单独隔开的。 因为是赢钱引出的这顿饭，所以点餐的时候，泰妍特意点了六万五千韩元。阿九不想让泰妍付钱，但是他要考虑她的感受。她费了那么大心思找到的借口，总不能让她尴尬吧。 牛排端上来，阿九见泰妍切得费力，就把她的盘子端过来，刀光一闪，牛排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横平竖直的分成了均匀大小的小块儿。 “吃吧。”阿九把盘子递过去，暗自得意，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要是泰妍会武功就好了，肯定可以看出这横平竖直之下隐藏的功力，太明显了，如此快稳准狠，不是用刀的高手怎么可能做到？ 泰妍已经无语了，好好的西餐愣是给吃成了烤肉，这家伙是浪漫绝缘体么？早知道这样，自己干嘛费那么多心思选餐厅啊，大街上随便找一家就行了啊。 吃了两块肉，泰妍抿了口红酒，小心地进入了正题：“和IU一起出去……玩的怎么样？” 阿九嚼着牛肉，含混不清地说道：“也就那样吧，没怎么玩。去了趟溪谷，别的也没什么了。哦，溪谷里有鱼，我们烤鱼吃了。” “鱼？溪谷有卖鱼的？” “卖鱼的？没有没有……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都看到鱼了还用买？我不会抓啊。” “怎么可能抓到，你还带渔网了？” “抓个鱼用什么网啊，我就跳进去抓……你这是什么眼神？以为我吹牛？你去问IU啊，她亲眼看到的。” “我才不去呢，她是你妹妹，肯定向着你了。”泰妍嘟哝着，神色渐渐变得严肃了些，看着阿九欲言又止，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因为没有勇气又咽了回去。 阿九余光瞥到了，但他选择了装傻，手里刀叉挥舞，胡吃海塞，满嘴牛肉大嚼特嚼。 终于泰妍还是决定说出来，她无法做到Sunny那样在感情和暧昧之间游刃有余，还是觉得干脆一些更适合自己。 “你现在……和我一起吃饭……我们算什么啊？” “朋友。”阿九头也没抬，闷声说道。 “哦。” 话题刚开始就结束了，所有勇气都已经耗光，泰妍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了。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顿饭吃完，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其实来之前Sunny给我打电话了。” 泰妍心里一紧，道：“她说什么了？你、你不要信……” “她问了我差不多的问题，我也这样回答她。但她说成年的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存在没有暧昧的友情。”阿九看着泰妍的眼睛：“我告诉她，如果暧昧能帮助到你从低谷走出来，我愿意这样做。但是有一个界限，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我可以陪你吃饭也可以陪你看电影，但是我不能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 泰妍定定地看着阿九的眼睛，不一会儿蒙上了一层水雾：“在你心里我已经成为了可怜的对象吗？你是在可怜我吗？” “不是。”阿九没有躲避泰妍的目光，道：“我是认真的，我不想看到你失落伤心的样子。” “你能做什么？”泰妍别过头去：“你喜欢的人是秀晶。” 阿九摸了摸鼻子：“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我心里是那么想的……” “唔？”泰妍回过头来，狐疑地看着阿九，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心里想着秀晶是你的女朋友之外，其他的就没区别了？” “呃……是、是吧。” “你们KISS过么？” 阿九顿时好像被噎着了，用力捶了捶胸口，脸红得发紫，使劲地摇头。 泰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如果是真的，这么纯的恋爱她还真是头一次碰到。从IU那儿得到的线报，阿九和Krystal至少认识两年了。两年竟然没有KISS过，他们到底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泰妍盯着阿九看了会儿，忽然问道：“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选择秀晶的理由是什么？” “时间。” “就这个？” “对啊。”阿九理所当然地说道：“我认识她两年多了，认识你还不到一个月，你说呢？” 泰妍彻底服气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字典里恐怕没有‘一见钟情’这个词。泰妍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混乱了，眼前的这个情况她有点搞不清，还是先暂时存档，回去让Sunny帮忙分析一下再说吧。 “好了，不说这件事了，我们吃饭吧。” “嗯嗯嗯。”阿九忙不迭点头，他骨子里是一个极传统的人，喜欢谁爱谁这种事情，他不愿意拿出来说，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么？说出来多害羞啊。 …… 送泰妍到小区门口，看着她走进去，转身刚要拉车门，忽然停了下来。 一辆雷克萨斯停在旁边，Jessica从车上下来，正在和开车的家伙依依惜别。 阿九靠着车门冷眼旁观，心里的感觉十分微妙。在他那个荒唐的梦里，Jessica也是要和他结婚的妻子之一，但是她现在却在和另一个男人暧昧不清。 胸膛里好像有一团火，阿九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他想走过去拉开Jessica，狠狠给这个死中分一个大嘴巴！但他知道他没有立场这么做，这人恐怕就是Krystal说起的那个Jessica的男朋友，人家才是名正言顺的。 “Bye~” “Goodnight~” 雷克萨斯开走了，Jessica顿时萎靡了下来。转过头正好对上阿九的眼睛，吓了一跳，心脏砰砰的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点心虚。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看到了什么？啊……我知道了，你送泰妍回来对不对？好啊，你这个脚踩两只船的家伙……” “你男朋友长的真丑。” Jessica呆了一下，竖起了眉毛：“你说什么？” “你男朋友，丑！” “和你有关系吗？！”Jessica要气疯了，指着阿九喊道：“我看到你和泰妍在明洞了，一会儿就告诉秀晶！” 阿九拉开车门钻进去，落下车窗：“随便，但是你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Jessica呆了一下，道：“什么事实？” 阿九一字一句说道：“那个死中分，长得特别丑！” 说完阿九踩下油门就想跑，Jessica把高跟鞋脱下来用力一扔，砸进了车窗里。阿九赶忙躲，但还是被金属鞋跟擦破了皮，探出头大喊：“长得丑还出来吓人！我报警了！让他快跑吧，警察要去抓他了！” “呀！！！”Jessica气得大叫，但回应她的，只有滴滴滴的汽车喇叭声和尾气。(未完待续。) 第21章 家国【求月票】 客厅里，泰妍正在给Sunny讲今天约会的经过，突然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Jessica光着脚冲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鞋子，径直走到泰妍面前。 泰妍懵懵地看着她，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了？和谁打架了？” “你！”Jessica气得呼哧呼哧的，把手里的高跟鞋一扔，喊道：“你不许再和那个混蛋见面了！” “啊？”泰妍不明白：“说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那个混蛋！我在明洞看到你们了！”Jessica气到抓狂：“你知不知道他正在和秀晶交往啊！” 泰妍的脸色微变，这正是她的一个心结。怎么说‘抢’男朋友这件事都不光彩，而且还是Jessica的妹妹…… Sunny出来当和事老了，道：“西卡啊，你先别激动，泰妍她……就是吃个饭，也没怎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表达不清楚了，Jessica急得直跺脚：“我的意思是，他是个渣男！他脚踩两只船，他劈腿！他……总之他就不是一个好人！不要相信他说的话，他不是好人！” Jessica气哼哼地走向她的房间，泰妍和Sunny面面相觑。Sunny见泰妍有些尴尬，笑道：“肯定还有别的事情，西卡气疯了。不用管她，你继续说吧。” “差不多说完了……”泰妍有点沮丧：“他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了，我还能怎么样……再说他和秀晶……我打算放弃了。” “唔……”Sunny抱着肩膀，好久没有说话。泰妍走过去把Jessica的高跟鞋捡了起来，好好地放在了门口的鞋架上。 “他亲口说的他和秀晶交往两年没有KISS过？” 泰妍摇摇头：“不是他亲口说的，我问的，他承认了。” Sunny点点头：“那就比较可信了，这男人啊，说的话十有**是假的，但是不说的话，多半是真的。我还是那个想法，他是一个不懂什么是爱情的男人。就是和秀晶认识久了，秀晶又很好，他就以为他爱上秀晶了，其实……不一定啊。” Sunny舔了舔嘴唇，一副‘猎人看到猎物’兴奋样，捧着有点发红的脸颊，花痴道：“这种男人已经很少了，简直就是最佳暧昧对象啊。怎么办……我有点心动了……” “呀！又不正经了。”泰妍‘打’了Sunny一下，靠着她的肩膀：“有时候我也不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喜欢他，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喜欢的……他一直拒绝我……可是就是想和他一起待着。” “这就是推拉啊。”Sunny捏捏泰妍的脸蛋儿，算作刚才被打一下的报复，道：“知道为什么我说他是最佳暧昧对象吗？” “嗯？” “因为他不会伤害到我们啊，我们担心的事情，他自己更担心。而且……怎么说呢，就像这种推拉。如果是故意做的，那就是一个坏男人。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他在推拉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推拉。看起来傻傻的，好玩吧？” 泰妍摇摇头，完全没Get到好玩的点在哪里。 Sunny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你为什么成不了最佳暧昧对象吗？” 泰妍扬扬下巴，哼道：“为什么啊？我很差吗？” “因为你是女人，你的心里只能装一个男人。他是男人，他的心里可以装很多女人。” Sunny忽然感慨了起来：“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异啊，我怎么就不是男人啊？” 泰妍白了她一眼：“你可得了吧，你‘睡’过的女人少吗？” Sunny嘿嘿笑了起来，并不否认，不客气地在泰妍脸上‘啾’了一口：“这倒是，呵呵。” …… 天台上，阿九缓缓收功，神态安和。 但是这份安和没有维持多久，呼吸很快变得粗重了起来。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师兄，你的心乱了。” “是啊……三八……”阿九仰头眺望星空：“你师兄我，正在渡劫。” “师兄莫骗人，咱们习武之人又不是修仙的，哪来的劫数。” “你懂个屁，等你到了我的境界，你自然就明白了。”阿九回头看向龙三八，道：“又来找我干嘛？老头子又让你捎东西了？” “没有。”龙三八一脸严肃，道：“我这次是代表组织来问你，你已经两年半没有归队了，三年不归队，你会被开除。” “赶紧开除我，赶紧！”阿九嗤笑道：“拿这个吓唬我，你看我像傻子么？” 龙三八沉默不语，忽然问道：“师兄你脸上怎么有血迹？” 阿九抬手蹭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道：“暗器所伤。” 龙三八大惊：“什么暗器能伤到你？” “高跟鞋……”阿九不耐烦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啥都问？还有事吗？没事滚蛋。” 龙三八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道：“师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国的情操么？我们都是孤儿，国家养育了我们，我们就应该……” “你给我停！”阿九皱眉看向龙三八，道：“我问你，我们为什么会成为孤儿？” 龙三八张了张嘴，嚅嗫了一下，没有说话。 “因为我们的父母不在了。” “我们的父母为什么不在了？” “因为他们为国家牺牲了。” 阿九走近龙三八，扳正他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我的父母为国家牺牲了，国家把我们养大，难道不应该？我欠什么？我们离开乌龙院的时候，每个人自动背负一千万的债务，我们要做到价值一千万的任务才能得到最基本的自由。这一千万我已经还了很多倍，我还欠什么？” “我可以控制自己不恨，因为她是我父母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我可以继续保护她，甚至可以像我父母一样为她而死，但我不欠什么。” 阿九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你走吧。” 龙三八不知道说什么好，阿九的这一番话和他一直接受的教育大不一样。他和阿九不同，他虽然也没有父母，但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孤儿。他还有一个爷爷，每年冬天他还可以回到军区大院。 他从未听过这么悲愤的话，但却莫名觉得有道理，有些混乱了。 “组织上说，如果你归队，明年可以参加阅兵。” 留下这句话，龙三八离开了。阿九紧紧抿着嘴唇，脸上一片倔强的神色。(未完待续。) 第22章 矛盾【求订阅】 锅里的水翻滚着，烧开了不知多久。阿九坐在餐桌旁包馄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手上完全是机械的动作。 他在想事情。 馄饨已经摆了半张桌子，他还在继续包，忽然他停了下来，低头看了眼，没馅儿了。 还剩一点面皮，阿九拿刀切了几道，放在了盘子边上。 IU从卧室出来找东西吃，看到这一桌子的馄饨，看了阿九一眼，道：“哥，你包饺子干嘛啊？” “这叫馄饨。”阿九捡了一盘端到厨房，锅里的水已经快烧干了，他只好先把馄饨放一边，再往里面倒水：“洗洗手，拽个保鲜袋，把馄饨装起来。” “哦。”IU拿出饮料喝了一口，来到洗碗池边，把饮料递给阿九：“喝不？” 阿九摇摇头，IU把饮料放在旁边，洗了洗手，直接用阿九的背心擦了，回去捡馄饨。 水烧开了，阿九把馄饨放进去，转身看着IU。 IU察觉到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干嘛？” “没事。”阿九收回了目光，刚刚有那么一瞬，他想和IU说一下刚才的天台发生的事情。但是那一瞬过去，他又决定不说了。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可以分享一切的人，或许IU愿意听，但是会给她带去麻烦，还是不能说。 阿九忽然觉得自己软弱了，竟然产生了想要诉说的念头。以前从没有过，现在这是怎么了？ “哥，明天你要上班吗？” “嗯，怎么了？” IU把馄饨放进冰箱：“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下班好像是4点半，可能会晚一点吧，你想做什么？” “教你作曲啊。”IU来到阿九旁边，看着锅里翻滚的馄饨：“昨天在溪谷的时候说的，你忘啦？” “哦。”阿九点点头，也没有说不学的话。实际上学或者不学，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也谈不上什么喜好。从两年前到韩国，一直到现在，除了念书之外，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没有特别想要去做的。 整天忙着打工，除了赚钱吃饭这个目的之外，也是因为没有什么做，闲待着会无聊。对他来说，时间就像一块硬盘，空着是浪费，存储什么都可以。而且他和普通人还不一样，普通人工作一段时间会觉得累，周末会想赖个床，他每天精力旺盛，天蒙蒙亮就自动睁眼睛，有劲儿没处用。 更糟糕的是他还没什么爱好，烟，抽也行不抽也行，酒，喝也行不喝也行，肉，吃也行不吃也行。对于生存环境的要求比较低，这样一个人的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 阿九把馄饨盛出来，面皮基本都捞到了自己的碗里，IU注意到了，忽然觉得很窝心，含情脉脉地看着阿九不说话。 突然她注意到了阿九脸上的结痂，皱眉问道：“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磕了一下，没事。” “那么不小心。”IU放下筷子，颠颠跑回了卧室，不一会儿跑了出来，递给阿九一个创可贴。 阿九不肯贴：“都结痂了还用它干嘛？” “贴上多帅啊。”IU亲自把创可贴撕开，粘在阿九脸上：“你看过漫画么？漫画里那些特别能打的人，打完架脸上都是贴着创可贴……” “哇……”贴完了，IU拍拍手：“我哥好帅。” 看着IU的笑颜，阿九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创可贴，愣了一下，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 “快吃吧，吃完早点睡。” …… Jessica被窝里，半张着眼睛，满脸倦色。她不是不想睡觉，但只要一闭上眼睛，耳边就想起那个讨厌家伙的声音。 “你男朋友，丑！” “那个死中分……” “真是……”Jessica咬着牙，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伸手按亮了台灯。 “欧尼？” 允儿揉揉眼睛看过来，Jessica下床爬到允儿的床上，挤进了她怀里。 秀英不在，允儿偶尔会在这边睡，但主要还是Jessica在宿舍住的时候，因为Jessica胆子小，一个人睡害怕。 “欧尼错了吗？” “不知道……”允儿知道Jessica指的是什么，但她真的不知道。她和Jessica不一样。她没有那么野心勃勃，靠颜值就可以吃饭了，干嘛那么费劲的非要靠智商？工作一直不断，赚的钱已经够多了。做副业很有意思吗？ Jessica枕着允儿的胳膊，陷入了一种自我矛盾的状态中。她自己其实也不满意现在的状态，甚至偶尔会想，如果一开始就像允儿这样什么都不做，反而会比较开心。演戏不擅长，可以出演一下音乐剧嘛，或者认真的唱歌，也许能出solo专辑…… 但是人就是这样，念头一起心就乱了。眼睛里只看到副业做得成功的人，看不到那些赔钱的人。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付出的已经很多了，多到现在被推着走，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允儿又快睡着了，完全把Jessica当成芭比娃娃一样抱着，Jessica渐渐不舒服了，起身把允儿‘翻’到另一边去，从后面搂着她的腰，迷迷糊糊培养睡意，慢慢地睡着了。 Jessica最终还是没有给Krystal打电话，因为她没办法确定Krystal和阿九分手之后她会比现在开心。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所以不想妹妹也失去开心的理由。 …… 阿九用电脑把手机里的照片导出来，挑了十几张，发送到了罗PD的邮箱里。 做完了这些，他开始发呆。 龙三八走时候说的那句话，触动到了他心里敏感的地方。他以为已经看淡了这种事情，但是听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听到‘阅兵’两个字，心里还是会激动。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不明白这种奋不顾身的感觉从哪里来。更让他讨厌的是，之前想不到的那个留着武功还有用处的理由，似乎就是因为这个。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宁愿牺牲幸福也做不出的决定，竟会是因为这种原因。 难道这就是命吗？ 阿九拿起手机，拨了Krystal的号码，刚响了一声，他就挂断了。 已经很晚了。 一条短信发送出去。 “我突然好想你。”(未完待续。) 第23章 人才【求月票】 “昨天你给我发的照片我都看了，很不错的地方，很符合我们的需要。你给我的那个号码我也打过了，已经定下了口头约定，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谈，等都谈妥了，你和我一起去把合同签一下。” 阿九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罗英石看了看阿九，道：“今天找你来，重点不是想和你说这些……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阿九摇摇头，罗英石点了根烟，道：“这种话我其实最讨厌了，因为很难说明白。但是我还是不想别人替我说……好吧，还是我自己说。” “关于这个‘三时三餐’的创意，创意是你的，但是节目不能写你的名字。” “三时三餐？” “就是你的策划，现在已经正式确定了名字。”罗英石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吸了口烟，像是掩饰一样：“虽然创意是你的，但是这个节目出来的时候，还是会以我的名字出来……你可能觉得是我‘抢’了你的创意，但是不能这么理解。你的创意虽然很好，但是落在细节的地方，作家们也付出了很多努力，而我是咱们这一大帮人的总负责人，我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其实我的名字现在不只是我自己，是我们这个团队，你能理解我说什么吗？” 阿九想了想，缓缓点了点头。 见阿九点头，罗英石反而懵了：“你明白了？那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你怕我去制作人协会告你。” 罗英石赶忙摆手：“不不不……哪有那么严重……”忽然他看到阿九的眼神，讪讪地笑了一下，把手放下了，道：“好吧，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我刚才说的不是狡辩，你应该知道，光有创意是没用的，你拿着这个策划不管去哪儿，KBS、MBC、SBS，没用，没有人会看。所以怎么说呢，创意只是一个节目的一半……呃，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想和做是两码事。我能做好你的这个创意，你自己却做不好，所以不能算是我抢了你的。” “PD，你不用解释这些，我根本没想过和你争这个。”阿九觉得有点好笑，道：“我就是做了一个面试的题目而已，你也给了我两倍的薪水，很公平，我没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那就好。”罗英石长出了口气，道：“你也可以署名，名字放我后面，做个助理制作人吧。” “不不，我刚来，挂个名头还行，具体做事我没经验，做不来……”阿九想了想，道：“您看过我的简历，我是成均馆大学影像系四年级，您让我做个摄像吧，这个我能做。” 罗英石挑了挑眉毛，韩国是个很重版权保护的国家，用了阿九的策划做节目写他的名字这种事情，如果曝光了，他的形象铁定一落千丈。这是个很大的隐患，但他没想到阿九竟然这么上道，不但不争这个名，甚至还主动让他放心。 他刚刚说让阿九做助理制作人，根本不是看中他的才华。一个还没毕业的秀才能有什么才华？他身边的助理制作人哪个不是从业8年以上的，让他做助理制作人，就是想安抚他，但他竟然拒绝了。 摄像，也就是VJ，当然没有那么高的门槛。事实上综艺节目的VJ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体力。罗英石看了眼阿九的胳膊，就知道他体力肯定没有问题，能胜任VJ的位置。但他也不是得了便宜卖乖的人，阿九这么上道，他也不能没有表示，想了想他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阿九。 “这是这次拍摄需要购买的道具目录，上面写得很清楚，有图案有备注。你也别做摄像了，这份东西给你，你先做采购吧。” 采购可是一个肥差，像罗英石手下这么大的制作组，常态下就超过一百五十人活动，拍摄状态超过二百人。同时过三种时态，进行式是进行综艺的拍摄，过去式是做上个拍摄完的综艺后期，未来式是准备下个综艺的策划。这么大的组，需要采购的东西数以百计，涉及的金额最高上亿韩元。不用什么财务知识，随便动下脑筋贪墨一点谁也看不出来。 当然罗英石心里是有个大约的数字的，他已经想好了，只要阿九不太贪心，就当是给他的补偿了。 阿九接过文件夹翻了翻，忽然道：“PD，这些东西一定要全新的么？” “怎么，你有二手的？” “我能弄到，价格……三分之一吧，保证能用。” 罗英石愣了三秒，心思急转，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啊，他不明白我的用意么？ “PD？” “哦，二手的没关系，要是能用，三分之一的价钱很合理。你看着办吧。” “行，交给我吧，没有问题。”阿九心里偷着乐，北村拆迁之前，他把邻居们家里剩下的看起来能卖钱的东西都收集到了一起，让朴灿荣帮他拉到了废弃公园。他打算买给废品回收站换钱，这段时间一直没想起来去处理。这下妥了，全卖给罗PD，全新价的三分之一，比废品回收站可高多了。 “这小子……”罗英石看着阿九风风火火的样子，摇了摇头。看了眼自己的行程表，起身去剪辑室了。 …… 罗英石怎么也没想到阿九的动作这么快，上午才让他去采购，下午买回来的东西就堆满了tvN的停车场。 “铁锅，看这个啊，这里有三个型号，大中小，每样两个，大号和中号算钱了，小的算赠送。还有这个沙发，要求是复古的，这个就非常复古吧，完好无损。这个座钟，我找到好几个座钟，就这一个还能用，不过我把那几个也都带来了，万一哪天坏了可以换换零件……” 罗英石跟着阿九在停车场转来转去，都看呆了，这才半天的工夫，这小子在哪儿搞到这么多破烂……不过仔细一看，还真不是破烂，虽然看起来破，但是正好合用。罗英石是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在乡村做综艺用的道具，是不能出现太现代化的东西的。所以他对道具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有人气，简单来说，就是越旧的东西越好，本来他是打算买新的东西再做旧，但是做旧还是没有真旧自然，阿九买来的这些东西他很满意。 “一共多少钱？”罗英石在心里计算出了一个数字，等着阿九回答。 “一共97万韩元。”阿九开心地说道：“零头不要了。” 罗PD没什么好说了，他心里计算的价格是350万韩元。这么一大堆，上百件大小东西，就算他亲自去砍价，也不会少于300万韩元，这个价钱他自认为是买不来的。 是个人才啊。 罗英石掏出手机给阿九转了100万韩元，越看他越觉得顺眼了。 阿九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100万韩元，看罗英石也越发顺眼了。这些破烂卖给回收站，可是连20万韩元都不值啊。(未完待续。) 第24章 人选【求订阅】 交易双方都很开心，但要是知道了对方的想法，恐怕都不会这么想了。 罗PD也放弃了原本的打算。本来他的想法是，在《三时三餐》组给阿九挂个名，然后让他在《花样爷爷》组工作，尽量淡化他对《三时三餐》的影响，但是现在他见阿九确实不在意这些虚名，反而有点惭愧了。 下午的碰头会他也让阿九参加了，还给特意给他介绍了一下《三时三餐》的各职能部门主要负责人，而罗英石介绍阿九的时候，用的是执行制作人这个名词，大家听得很奇怪，在罗PD手下的队伍里面，还从来没听说过谁是执行制作人。这个职位是干什么的？ “执行PD是第三级PD，位置在助理PD之下，新人PD之上，以后就这样相处吧。”罗英石简单整理了一下，确定了次序，开始了今天的会议。 今天会议的主要目的是讨论出演人选，阿九一句话也插不上，老实的坐着听，留心观察着每个人。 《三时三餐》这个团队，罗英石是灵魂，但他一般不参与讨论，不发言，他发言的时候就是做总结，讨论到他这里为止。 真正组织讨论的是被罗英石称为‘客串PD’的朴熙研PD，虽然是个女性化的名字，但他却是个名副其实的糙老爷们，脚踩人字拖口若悬河，吐沫星子横飞滔滔不绝，他在这个团队中是一个发问的角色，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 而李有静作家就是那个回答问题的人，她的脾气也非常好，和朴PD刚好相反，她总是慢条斯理的，不管是棘手的问题还是简单的问题，她都是一样的语速。阿九观察到，李有静作家说话的时候，朴PD经常急得直敲桌子，恨不得替她把话说完一样。 还有一个叫金祝顺的主笔，这个位置阿九还是头一次听说，他看《家族诞生》，《青春不败》的时候，以为综艺节目都是随机事件，现在才发现还有主笔这种职位存在。听了一会儿他明白了，现在的综艺已经进入了下一代，以前没意思的时候做个游戏就能混十分钟，现在不行了。笑点、感动点、甚至尿点都要设计得自然才行。这就需要有一个主笔，阿九不禁感叹，原来现在拍综艺和拍电视剧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但让他无语的是，这个主笔研究的都是loveline这种事情，他的发言主要就两点。嘉宾要按照年龄段区分，这样他方便写loveline。第二点是，嘉宾最好请演员，idol绝对不要。 第一点阿九没什么感觉，第二点他就有点意见了。他还打算让IU来出演呢，毕竟这是他参与的第一个节目，哥哥哪有不照顾妹妹的道理。但是想了想他还是没出声，以IU目前的人气，来这个节目还不一定是谁照顾谁呢。 除了这些职务之外，还有一个剪辑的组长。但他不是专门负责《三时三餐》的，他是公用的，负责罗英石手下所有节目的剪辑。 还有一个摄制组组长，但他属于出力的，别人说他就怎么做。一直在低头记东西，和阿九一样几乎没有发言。 “就说到这吧，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三时三餐》还是由瑞镇出演，基础的东西先围绕他进行设置，另外一个角色先锁定几个条件吧，二十代、没有不良记录、能干活。”罗英石的视线从所有人身上滑过，锁定在阿九身上：“灿荣啊，根据这三个条件，你把所有1986年到1990年之间出生的男演员、歌手，idol，所有人的资料找出来，找出最适合的五个人给我。” 阿九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PD，五个不够吧，万一他们都不想出演呢？” 罗英石笑了，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金祝顺拍拍阿九的肩膀，道：“罗PD的节目，不给钱都有人抢着上。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个情况不可能发生。” “好了，散了，下班。”罗英石摆了摆手，所有人收拾东西起身。阿九看着李有静作家出去了，赶紧跟了上去。 …… “朴……灿荣？”李有静打量了阿九一下，伸手示意：“坐，找我有什么事？” 阿九没坐，从兜里掏出一只怀表，道：“金雅珠组长说，你喜欢收藏复古的东西，我今天采购道具的时候看到这个，送给您吧。” 李有静没有拿，但是却认真凑过去看了看，并不掩饰喜爱的神色，饶有兴致地看着阿九，道：“你想贿赂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金雅珠前辈也是为我好的心，不能辜负她的好意，又不是多难的事情。”阿九想了想，又道：“您要是不想白要，我花五万韩元买的，您给五万韩元吧。” 李有静忽然笑了起来，拿起怀表打开看了眼，道：“你真是花五万韩元买的？” 阿九点点头，他当然是撒谎，这东西是破烂堆里翻出来的，他哪知道多少钱。 “还行。”李有静把怀表放进了抽屉，道：“礼物我收下了，我会像雅珠说的那样做。” 阿九呆了一下：“所以……您不打算给钱了？” “不是礼物么？”李有静一副无辜的模样，道：“我收下了，你现在可以去忙了，加油，别耽误工作。” “哦……”阿九咧咧嘴，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刚出办公室外他就开始嘟囔：“还大作家呢，扣！” …… 赚钱之路到此为止，阿九也开始了兢兢业业的工作。但他不懂制作人的工作内容，也没人让他做什么。在办公区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无聊。罗PD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他这样，招呼他一起去剪辑室。 “想试试么？” 阿九很想说不想，但是想到自己没事做，还是点了点头。 罗PD带阿九到了一间空剪辑室，打开电脑敲了两下键盘，简单说了一下软件怎么用，道：“这是《花样爷爷》台湾篇ep3，你剪辑一个30秒的预告片出来。”(未完待续。) 第25章 法则【求月票】 “这个男人认识么？”看着屏幕上画面，罗英石问道。 “不认识。”阿九老实说道，他指了指画面中的Sunny，道：“这个我认识。” 罗英石瞥他一眼：“我也认识……你这家伙，男人不认识，只认识女人？” 阿九指了指画面边缘出现的罗英石：“这个男人我认识。” “……” 罗英石无语地笑了，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个男人叫做李瑞镇。特点是见到美女就自动酒窝。”正好画面出现了李瑞镇看着Sunny笑的样子，罗英石立刻说道：“看到了吧，看着Sunny的时候他笑，转过脸看到我们他就不笑。” 阿九点点头，果然是这样。 “这位是很有意思的人，他是一个实力派演员，学历也好，家世也好……”罗英石顿了一下，道：“人生赢家。我们认识很多年，很讲义气的一个人，当初我辞职来到tvN筹备新节目，很多人脉都断了，没人愿意出演，就他愿意帮我。” “这很不容易的事情，在这个圈子里待久了你就会发现，人和人之间没有什么感情，都是互相利用，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当垃圾一样扔掉。所以当你跌入谷底的时候才能认清人，不把你当垃圾的人就是你的真朋友。” “我当时就想，如果《花样爷爷》火了，我就和他一起合作到没有人气为止。这次《三时三餐》的筹备，我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确定他出演。” “嗯，PD你也很讲义气。” “我不是想听这句话……不过你说的也没错。”罗英石笑了起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做节目，尤其是在咱们PD的立场。如果你只想着利用，那一定做不出最好的节目。你把出演者当朋友，虽然也不见得能把节目做好，但是可能性会大很多。” “你不要觉得这没有必要，很多成功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积累出来的。你看资料的时候看过《两天一夜》和出演者打赌那一期没有？” 阿九点点头，那一期确实是必看的，因为《两天一夜》的收视率记录就是那一期。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们买帐篷，睡袋，甚至木板，附近几十公里内的户外用品商店都买光了。晚上还下雨了，第二天很多人都感冒了。在当时的情况，其实这就是一件很没必要的事情。因为电视里出现的那几个镜头，完全可以摆拍。摆拍就不会感冒了，也不用花那么多钱买睡袋。但是这不一样，如果我们当时摆拍了，以后就没法再要求出演者真实出境，我们没有摆拍，对出演者也是一个刺激。” “真实的节目就要真实出演，我在网上看过你的演讲。” 罗英石笑了：“演讲稿是我老婆帮我写的。” 阿九的视线一直跟着Sunny，他看过《青春不败》里的Sunny，也看过现在的Sunny。这里面的Sunny介于两者之间，但奇怪的是看起来好像年纪最小的感觉。 罗英石又说话了，道：“你知道最好的嘉宾是什么样的么？” 没等阿九回答，罗英石自己回答了，指了指屏幕上的Sunny，道：“就是这样的，聪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配合度高，互动做得好，还放得开。遇到这种嘉宾PD是最轻松了，几乎不用说什么话，想要什么她自己就全做了。” “但是遇到那种笨的，那就真没办法。镜头拍她的时候，她能给你一个笑，不拍的时候面无表情，旁边人讲个笑话，她几分钟后才明白笑点在哪，到她说话就冷场，这种嘉宾叫做PD杀手，我是永远都不会邀请这样的嘉宾出演的。”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阿九想起了Krystal，再听到后半段的时候，Jessica的脸出现了。阿九差点没笑出声，他看过《Jessica&Krystal》，她们姐妹可不就这样么？有时候甚至窝在沙发上长达五分钟一句话也不说，真是难为了《Jessica&Krystal》的PD，剪辑了都这样，那没剪辑的原片恐怕更无奈吧。 罗英石一直在留意阿九的表情，发现他的视线一直跟随Sunny，道：“知道制作人法则么？” “制作人还有法则么？” “当然，每个行业都有法则，制作人当然也有。”罗英石按下了空格键，画面静止在Sunny开心大笑的样子上。 “很可爱，是吧？” 阿九点点头，这样的Sunny，比IU看起来还要可爱几分。 “但是你能分清她是真心的笑，还是装出来的笑么？” 阿九愣了一下，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摇了摇头。 “别说是你，我做了快二十年的制作人，我都分不清。所以做我们这一行的，很少有娶艺人做老婆。” “制作人的第一法则就是，永远不要对你的出演者动心，因为她们是出演者，都是演技。” …… 阿九做出来的预告片，让罗英石彻底放弃了把他培养成一个办公室人才的想法。这种预告片放出去，收视率绝对不升反降。他打算从明天开始让阿九在每个岗位都试一下，找到他真正擅长的东西，反正《三时三餐》正式开拍也要一段时间，也不耽误什么。 开车回家，阿九一直在想罗英石说的制作人法则，制作人就一定不能和艺人在一起么？ 忽然他很想知道Sunny当时是不是在真的笑，他觉得应该是真的，因为那时候的Sunny看起来很单纯，但是他又不敢确定。才过去半年而已，如果一个人半年的变化能如此之大，那她以前也一定不简单。这样反过来又证明了她可能是真的是在演…… 想来想去就混乱了，正好也到家了，阿九决定先不想了，大不了晚上再看一遍《花样爷爷》，现在先给宝贝妹妹做晚饭是正经。 但是推开门，他有点懵了。(未完待续。) 第26章 损友【求订阅】 吴赫刚来到朴灿荣的营地，还很认生，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围在一起，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看着，怀里抱着吉他，时不时拨弄几下和弦。 朴灿荣从他的办公室出来，正想回市里一趟，看到吴赫孤零零的样子，走了过来。 “怎么不和大家一起吃饭啊？”朴灿荣拍拍吴赫的肩膀，在他旁边坐下：“大根他们欺负你？不能吧？” “不是，没有人欺负我。”吴赫赶紧说道，看看朴灿荣，他低下了头：“是我的问题，我不敢……不知道说什么好。” 朴灿荣笑了起来，道：“看你挺能说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担心这种事情。” 吴赫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朴灿荣摇摇头：“当然不会，一个人有用没用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两年前我刚回首尔的时候，韩语都说不完整……” 吴赫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朴灿荣竟和他有着同样的经历。他从中国回来的时候，也是韩语说不清楚。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算了，我直接带你做一次吧。” “做什么？” 朴灿荣起身，丢给吴赫一把车钥匙，指了指车库里的大黄蜂：“开着它，跟我走，哥哥今天带你去耍耍。” …… 一个小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到了成均馆大学附近。 朴灿荣给吴赫打电话，吴赫看到他的号码微微蹙眉，疑惑地把电话接了起来。 “灿荣哥，咱们离得这么近，不用打电话吧？” “你懂什么，这样才显得专业。”朴灿荣瞥了眼斜对角的成均馆大学校门，道：“你现在下车过来。” “哦。”吴赫把车熄火，下车颠颠跑了过来，刚拉开车门，朴灿荣把一个袋子丢给他。 “拿去换上，小心点穿，这套很贵的。里面有一个蓝牙耳机，戴上。” “哦……”吴赫应了声，左右看了一下，颠颠跑回了大黄蜂，不一会儿又下车，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头上到脚下无一不是名牌，正面侧面都是潇洒不羁。 “很好。”朴灿荣称赞了声，没想到吴赫还是个模特骨架，这套阿玛尼穿在身上还挺好看：“现在你开车到学校门口……” 吴赫开车到了学校门口。 “好了，等着吧，一会儿就会有人走过来。” 吴赫苦笑：“灿荣哥，你别闹了，怎么可能……” 话还没说完，一个高挑美女走了过来，敲敲车窗，深V的领子丝毫没起到遮挡的作用，吴赫咽了口口水，惊奇道：“灿荣哥，真有人过来！” “自然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现在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清楚啊。”朴灿荣忍着笑，道：“把车窗落下来。” 吴赫把车窗落了下来。 “面无表情，酷一点。” 吴赫照做了。 “打量她一下，做出一副不太满意的样子。” 吴赫扫了美女一眼，收回了目光，就要把车窗升起来。 “等一下。”美女说话了，娇俏可人的样子：“请问你是在等人吗？” 吴赫不知道怎么回答，清了下嗓子。朴灿荣适时说道：“告诉她，你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心情不好，想静一静。” “心情不好啊，为什么呀？” “她是不是问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吴赫彻底懵了，灿荣哥好厉害，怎么猜到的？” “什么都不要说，看她胸口，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现在伸手把车门推开，不要推太大，有个缝就行。” 美女脸上泛起两朵红晕，拉开车门上了车，挽着吴赫的胳膊：“我们去哪儿？” 朴灿荣恶趣味的声音传过来：“裤子口袋里有一张乐天酒店的贵宾卡，衣服口袋有三个durex，不用客气。” 吴赫回头看了眼，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诚实地做出了选择。 看着大黄蜂缓缓启动，朴灿荣嘿嘿笑了一下，调转车头回家去了。他没有看到，一个女孩从校门口匆匆跑出来，看着越来越远的大黄蜂，脸色涨得通红。 …… 阿九刚推开门，忽然感到一股杀气。Krystal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杀气就是从她漂亮的大眼睛里发射出来的。 阿九的视线越过Krystal，又看到泰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苹果正在削皮，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阿九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坏了，肯定是Jessica那女人都说出去了。 “你听我解释，我啊，我们……” “还想解释什么？我亲眼看到的还解释什么？你真行啊，大白天的就去开房，都等不到晚上了……都是骗人的，都是在骗我，我恨你！” “我、我我没做什么啊？”阿九有点懵，急道：“我和泰妍就一起吃了顿饭，我们没去开房。” 泰妍手里的苹果‘吧嗒’一下砸在了盘子里，‘哐啷’一声盘子掉在了地上。 “什么！？”Krystal瞪大了眼睛，回头看了泰妍一眼：“欧尼，这是真的吗？” 泰妍不敢看Krystal的眼睛，像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样垂下了头。 Krystal难以置信地看着泰妍，转过头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眼阿九，唇角抽动了一下，重重杵了阿九一拳：“你这个混蛋，你不但白天和别人去开房，你还劈腿，我恨你！” 说完，Krystal把阿九挤开，跑了出去。 阿九彻底懵了，看向泰妍：“你怎么来了……她、她不知道咱们的事情啊？” “我刚到秀晶就来了，可是是凑巧……” “哎呀……”阿九把手里拎着的菜一扔，转身追了出去。IU和泰妍对视了一眼，IU忽然问道：“欧尼，你和我哥……在**啊？” 泰妍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们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IU眯起了眼睛：“那Krystal说我哥和别人开房是怎么回事？不会就是你们吧？” “不是和我……”忽然泰妍呆住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是和她，可以是别人啊。Krystal说她亲眼看到的，难道他真的是‘深藏不露’的大色狼？ 忽然泰妍看向了IU，视线在她的胸口停了下来。 IU赶忙抬起胳膊挡着：“你、你看我、干、干嘛？”(未完待续。) 第27章 野草【求月票】 追出去，已经看不到Krystal的影子了。但这难不倒阿九，要是前后脚都能跟丢了，他早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一万次了。 阿九追上了Krystal，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放手！” 阿九当然不肯放：“你怎么了？为什么啊？” “你还问我为什么？”Krystal终于给气哭了：“我下午回学校上课，看到你了！还要我说什么吗？” “看到我了？”阿九一头雾水：“我一整天都在tvN上班，刚下班啊，你怎么可能看到我，看错了吧？” “真能编！”Krystal用力甩开阿九的手：“车牌不会错吧，光头不会错吧？” “肯定不是我。”阿九拉住Krystal的手，把手机掏了出来：“你先别急，我问问怎么回事……” 电话响了一声便接通，阿九还没说话，朴灿荣先说了起来：“哥，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知道我刚才干嘛了？哈哈哈……我带赫仔去吊了个妞，这小子电话没挂，刚才我听了一个小时现场直播……” 阿九看向Krystal：“真相大白了？” “唔……”Krystal低下了头，也不较劲了，乖巧地拉着阿九的手。 “我录了精彩片段，你要不要，我给你发一份啊？” 阿九把电话挂断了，刚要开口说话，朴灿荣竟然又打了过来：“怎么断线了？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我录了精彩片段，给你发一份不？” 阿九咬牙切齿：“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过去掐死你！” “呃……我喝多了，呵呵呵呵……”朴灿荣干笑了起来，把电话挂断了。 “对不起啊，误会你了。”Krystal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知道自己误会了阿九，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你别生我的气啊，我、我刚才都要气死了……” 阿九把Krystal的双手都握在手心里，道：“我不生气，既然都跑出来了，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Krystal点点头，看了阿九一眼，忽然又竖起了眉毛：“泰妍欧尼的事情你还没解释呢！” “好好好，一会儿跟你解释。”阿九把头上的棒球帽摘下来戴在Krystal脑袋上，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了弘大的街道。 …… Krystal的手四季都很凉，所以她喜欢拉着阿九的手，因为他的手四季都很温暖。 阿九曾经怀疑过Krystal就是他命定的至阴至柔之人，但是接触下来，他发现Krystal并不是，她只是阴寒体质而已。 如果把至阴至柔作为第一级，至刚至阳作为第九级。阴寒体质大概在第三级偏第二级一点的位置。正常女人是第四级，正常男人是第六级，第五级的位置是雌雄同体，也就是人妖。 按道家阴阳和合的说法，世间万物趋于中庸，孤阳不长独阴不生，阴阳天生相互吸引。阴性体质越是明显的人，就越容易被阳性体质的人吸引。这种吸引不光指的是爱情，它体现为一种情绪的波动。就像Jessica会因为阿九的几句话整夜睡不着，阿九会因为Jessica和别的男人亲昵看不顺眼。事实上俩人只见过几面，连熟人都算不上，不应该会产生这么大的情绪波动。换成另外一个人，或许只是嘀咕一声‘这人有病’就算了，但是因为体质的关系，受到的影响就大了。 阿九发现Krystal是阴寒体质的时候，就猜想她的血亲中一定有一个比她的阴寒体质更明显的人。见到Jessica之后他知道他的判断没有错，Jessica的体质，就算不是至阴至柔，也一定是第二级过半。 如果他和Jessica在一起，用不着自废武功，以后不运气就可以了。但是他却连想都没想过这个可能性。 他不想为了结婚而结婚，而且Jessica现在的状态，他也非常不喜欢。 …… “我说找个餐厅你还不干……我现在有钱了，不用替我省钱。” 弘大街上有很多餐厅，但是Krystal却只让他买了一些煮串。煮串是弘大门口的特色，类似大排档的一排，随便坐随便吃，吃完了数竹签。竹签有长有短，价格也不一样，汤底有点像火锅，分辣和鲜两种。价钱很便宜，最贵的也就只要500韩元而已。 阿九买了三万韩元的份量，大部分都是素的，海带串，豆腐串，鱼糕串这种，能算是肉的也就只有那几个虾仁串了，但Krystal却不吃，让阿九多少有点无奈。 “我不是为了给你省钱……明天第一次舞台，得管理身材了。” “你哪儿胖啊？” “看起来是不胖，在镜头里就胖了……”Krystal苦恼地嘟哝，咬了一口海带卷儿。 俩人走进弘益大学的操场，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借着路灯映过来的光可以看到，操场上一对儿一对儿满是情侣，大家都分散得很开，很有默契地互不干扰。 听吴赫说，这是弘益大学的传统，情侣们都会做的事情，叫做‘操场野餐”，简称是倒过来念的，‘野草’。 “你这么吃多久了？” “一周了吧，十天？”Krystal摇摇头：“记不清了。” 阿九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里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可以‘气功减肥’的事情说出来。他当然不是怕Krystal知道他会武功的事情，Krystal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是怕她会多想，IU也是艺人，很容易就能联想到。因为发过誓永远不会对她撒谎，万一她问有没有在别人身上试验过呀？到时候就只能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了，泰妍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再添一个IU，以Krystal的性格，估计还没等自己开口说我们交往吧，她就先说分手了。 真是难办啊…… “你看着右手干什么？”Krystal又拿起一串海带卷，道：“说啊，和泰妍欧尼一起吃饭是怎么回事？我还等着你的解释呢。”(未完待续。) 第28章 誓言【求订阅】 “不许骗我！” 阿九刚要开口，Krystal忽然说道：“我听得出来的。” 阿九觉得Krystal这个样子很可爱，其实他知道，Krystal是因为知道自己看不出来才会这么说。 “我当然不会骗你……其实我觉得没有必要说，不过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阿九把他和泰妍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对Krystal讲了一遍。只是不是从边伯贤开始讲起的，这不是故意瞒着Krystal，而是涉及到了泰妍的**，他不能不经过她的同意说出来。但是在KBS发生的事情，还有和泰妍之间暧昧的感觉，以及他和Sunny说过的话，他都告诉Krystal了。 Krystal越听眉头皱得越紧，黑暗中看不到脸色，但是可以听到鼻息。阿九感觉得到，她生气了。 Krystal一次拿起两串鱼糕，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问道：“你和她一起看过电影？” “嗯。” “你和我一起看过电影么？” “好像没有。” Krystal有些激动了，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咬牙道：“你不觉得有问题吗？在你心里，我和她……” “当然是你。” Krystal张了下嘴，好像噎着了似的，有气撒不出来，偏偏阿九还一副真诚的样子，气恼地哼了声，瘪着嘴扭过去身子不看他。 “你不信？” “我……”Krystal哼了声，还是点了点头。 她其实是信任阿九的，因为她和阿九之间的感情是在差不多两年的时间里一点一点累积起来的，如果他能伪装两年的时间，那也太荒诞了，也太逼真了。她相信阿九对她的感情，但是她也觉得姐姐的话也有道理，男人天生就不专情，他可能喜欢自己，但是也可能同时喜欢另一个女人…… “我没有主动和你说这些，不是我怕你知道。正好相反，我是觉得你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我才没有说。我们见面的时间本来就很少，好不容易在一起待会儿，如果都浪费在吵架、冷战、解释这些事情上，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阿九拉起Krystal的手：“你知道我这个人，我没有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虽然我在感情的方便不够聪明，不是达人，但我不傻。我用了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才确认你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会因为两个月的时间改变吗？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容易变的人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听阿九这么说，Krystal反而有点慌了。 “那是什么？你觉得泰妍比你漂亮？所以担心了？” “我……”Krystal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忽然想到泰妍又不是敌人，这样说有点不好，临时改口道：“外貌我还是有自信的，虽然泰妍欧尼也很漂亮……”声音忽然变小了一点儿：“我比她年轻啊，这是事实吧？” “嗯，你最漂亮。”阿九忍不住笑了起来，Krystal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道：“你让我相信你，那你呢？能保证一直不会出轨么？” “出轨？”阿九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哪听到的词啊，有那么严重吗？” “有！”Krystal认真地说道：“你说，能不能保证？” “能能能，我保证，保证不出轨，我发誓！”阿九抬起了手，Krystal给他按下来：“我不用你发誓，没事发什么誓啊？” “那你还让我保证？” “你保证就行了。”Krystal掰着阿九的手指：“就算你以后不遵守，我也不会怪你的，但是你一定不能骗我，答应我这个就好了。” 阿九有些纳闷：“你好像很担心我骗你啊？” Krystal抬起头看着阿九的眼睛：“嗯，我害怕，所以你不要骗我，我真的会伤心的。” “好，我保证。” Krystal依偎进阿九的怀里，忽然仰起头：“亲我一下。” “怎么突然……”阿九愣了一下，有点慌：“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亲不亲？”Krystal闭上了眼睛：“吻我。” 阿九舔了下嘴唇，闭上眼睛往前凑……将碰未碰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飞快地用手指碰了碰Krystal的嘴唇。 “呿……”Krystal睁开眼睛，从阿九怀里起来：“让你亲我一下有那么难么？” “亲一下倒是不难……但是我怕啊，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更过分的事情？”Krystal皱眉看看阿九，突然用力捶了他肩膀一拳：“原来你整天都在想那种事！我姐果然没说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话是你姐说的？”阿九嗤之以鼻：“那她还找男朋友？” “唉……”Krystal叹了口气，道：“你别这么说我姐，她其实不喜欢那个人的……” 阿九更气：“所以是为了钱在交往了？” Krystal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妹妹的立场上，她没法说姐姐是那样的人。 “反正你不许说我姐，你再说她，我就生气！” 阿九笑了起来：“你生气了，我就哄你呗。” “哄不好！”Krystal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不容易哄。” “哇，好厉害，我未来的女朋友是个不容易哄的女孩子啊！” “不许说！”Krystal脸红不已，又要捶阿九，却被他把手都捉住了，拉进了怀里。 “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好好的在一起，不要猜忌，不要吵架，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出轨的。” “嗯……” …… 在操场吃完了东西，阿九带Krystal回了家。这两天Jessica一直很忙，住在少女时代宿舍，对Krystal在哪住没精力过问，所以Krystal打算在阿九这儿住一晚。 她直接上了顶层，没有再到IU家。虽然选择了相信阿九，但是对泰妍喜欢阿九这件事，她还是耿耿于怀。但她也知道，喜欢是控制不了的事情。既然选择相信阿九，她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继续较真，她相信阿九会处理好。 一个爱吃醋的女孩子，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信任，非常不容易了。 进了屋，Krystal忽然问道：“你吃饱了吗？” “嗯，还行。” Krystal酸溜溜地说道：“你买了那么多菜，你妹妹她会做么？” “啊……”阿九恍然想起来，楼下还有两个饿着的呢！(未完待续。) 第29章 装傻【求月票】 “去看看吧。” “你不生气啊？” “不去看看你能放心么？”Krystal没好气地说道：“别在因为我把你妹妹饿着了，我可担当不起。” “这醋味都漫出来了……好啦，我不去了。” “去吧。”Krystal推着阿九到门口：“我洗澡，洗完澡之前回来，知道吗？” “嗯。”阿九呵呵笑道：“那就多谢未来女朋友大人啦？” “当然要多谢我了。”Krystal傲娇地说道，阿九忽然呆了一瞬，Krystal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眼前恍惚出现了Jessica的样子。但只是一瞬而已，Krystal都没有发现。 …… 下到二楼，推开门，泰妍还在，IU在厨房煮馄饨。 “我就知道以我妹妹的聪明是不会饿着的，哎呀，白担心了。” IU哼了声，把煮好的馄饨盛出来：“还说呢，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妹妹的人，泰妍欧尼吃饭了，咱们不理他。” 泰妍起身来到餐桌旁，看看阿九，小声问道：“要不要我去和秀晶解释一下？” “不用，我们的感情没有那么脆弱。”阿九略带一丝得意地说道。他当然得意了，Krystal这么懂事，他别提多开心了。但这话听在泰妍的耳朵里意思就不同了。她觉得阿九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们这么恩爱你没机会了’，顿时就郁闷了，咬了下嘴唇，拿起汤匙，闷声不语地吃馄饨。 阿九坐在泰妍旁边，看了看她：“又胡思乱想了？” 泰妍心中更苦，嘴硬道：“我没有，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胡思乱想什么？”偷偷看了看阿九的表情，泰妍犹豫了一下，又道：“秀晶有没有说不让你和我见面？” “没有啊，我跟她说了，我们是朋友。” 泰妍有些意外：“她就没说什么？” “这有什么好说的啊，人不可以有异性朋友么？我又不瞒着她，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阿九这已经完全是美化了，Krystal虽然没有说泰妍什么，但也绝对没这么大方。IU听得直翻白眼，但是碍于哥哥的面子，她还是没有戳穿。 泰妍却信以为真了，喝了一口馄饨汤，小声道：“秀晶真的很大气。” “那是当然了。”阿九脸皮厚地说道：“主要还是受到了我的影响，像她姐姐似的就完了。” 听阿九提起Jessica，泰妍忽然想起Jessica昨天气疯了的样子，道：“你和西卡……因为什么啊？” “没什么，我不太喜欢她。”阿九虽然不喜欢Jessica，但也不想说她的坏话。泰妍也没有追问，想了想，道：“她毕竟是秀晶的姐姐，还是别闹得太不愉快了。”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闲聊了一会儿，馄饨也吃完了，阿九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Krystal打过来的，见阿九犹豫要不要接的样子，泰妍说道：“找你了吧，你上楼去吧。” “没事，我先送你回去。”阿九把电话挂断了，说道。 “不用，我今天住这儿。” IU接过话道：“哥，我和泰妍欧尼早都说好了，你以为她是来找你的吗？她是来找我的。” “哦……这么说我自作多情了。”阿九撇撇嘴，起身道：“那我还是别耽误你们时间了，我先上去了啊。” 看着阿九走向门口，泰妍张了下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 门关上了，泰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IU说，道：“他们会睡在一个房间吗？” IU收拾碗筷，一点也不担心道：“放心吧，睡在一个房间也不会发生什么。” “嗯？”泰妍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不会发生什么？” “因为我试过了呀。” “……” 泰妍好像听到了脑海里什么东西崩碎的声音。 …… 阿九上楼，进屋，小跑着冲向卧室，但是却没有Krystal的影子。 “在哪儿呐？” “喊什么啊，浴室呢，不是告诉你我洗澡……”Krystal的声音从浴室出来，阿九赶紧过去，敲敲浴室的门：“出来啊？” “我怎么出去啊？你不回来……给我找件衣服穿啊，笨！” “哦，对对对……”阿九赶紧又回卧室，正要找一件衬衫给Krystal穿，忽然看到了花裤衩，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了坏笑。 一分钟后。 “你确定让我穿这个？”Krystal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压抑着愤怒：“没有别的衣服能穿了？我只穿T恤行不行？” “那不行啊……现在偷窥的人多少啊，万一对面楼就有偷窥的人，看到了什么，我作为你未来男朋友，我多亏啊。” “太难看了……”Krystal欲哭：“你买这个的时候怎么想的啊，真是……” “给你的是新的，没穿过的，和我身上这件情侣款、”阿九靠着浴室的门傻呵呵地笑了：“你不是说过么，想买情侣装，这就是情侣装啊，怎么还不穿了呢？” “哪有这样的情侣装啊……”Krystal纠结万分，但是架不住阿九一直催促，还是把花裤衩穿上了，T恤也套在了身上，看着镜子里好像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一样的自己，Krystal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哭好了。 “挺好看的啊。”Krystal出来，阿九就开始夸赞：“所以说啊，衣服不重要，关键是穿衣服的人，未来女朋友大人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 “别说了，再说我生气了。”Krystal面无表情，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向了卧室。阿九跟在后面，到门口他停下了，站在门外道：“你好好睡吧，我就在客厅，有事喊我。” “你干嘛去？” “我睡觉啊。”阿九理所当然地说道：“你睡床，我去客厅睡沙发。楼上吴赫的房间也空着呢，但是我怕你喊我听不到。” Krystal深吸了口气，气得不想说话，‘砰’地一下把门关上，鼓着嘴巴嘟囔：“你就装傻吧，看以后我还给你机会么……”(未完待续。) 第30章 近些【求订阅】 Krystal在阿九的卧室里四处查看，像福尔摩斯附体一样，边边角角都不肯放过。虽然已经选择相信阿九了，但这不妨碍起疑心。这是女人的一种本能，也是她们津津有味的乐趣。 还别说，找一圈下来，真有发现。 Krystal从床底下拎出一只高跟鞋，这鞋她认得，是她在日本公演的时候，和宋茜一起逛街买给Jessica的礼物。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姐姐和他发生了什么？一瞬间好多问题冒了出来。 Krystal很想出去问阿九，但想到刚刚才说过相信他，现在就去问，好像反悔了似的……可是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怎么办？这可是一只高跟鞋啊，可以引起的联想太多了。 忽然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怕你饿，下楼拿了苹果上来，你放在床边当夜宵啊？” Krystal一手拎着高跟鞋背在身后，打开了门。阿九端着切好的苹果进来，看到Krystal背着手的样子，道：“什么啊？还藏着。” “是你藏了吧？”Krystal把高跟鞋拿到前面来，哼道：“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嘛，这个也是没必要说给我听的？” “这个呢……”阿九叹了口气：“是我不想说给你听。” Krystal吃了一块苹果，道：“现在说吧，我已经看到了，你要是不说我会瞎猜的。” “刚才我不是说了嘛，昨天我和泰妍一起吃饭。我送她回宿舍的时候，正好你姐也被一个男人送回来。他们俩看着挺亲密的，我就多看了一眼。啧啧……那个中分长得简直……我就说他长得丑，你姐就生气了，脱了鞋砸我。” 阿九把蹭破皮的地方凑到Krystal面前：“看到没，差点破了相了。” Krystal哭笑不得：“你惹她干嘛啊？本来她就不同意我和你交往……不过奇怪啊，我姐的脾气、她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 “兴许是良心发现了？”阿九哼了声，道：“一会儿我找个袋子装上，明天你给她拿回去吧。” “嗯。” “那晚安……”阿九走到门口，帮Krystal换成了夜间灯，犹豫了一下，道：“你也劝劝你姐，我是不太懂感情的事情了，不过我想，如果一份感情开始就带着目的性，那最终也很难有好结果。到时候什么都失去了，得不偿失。” “我知道，可是我姐那脾气……谁劝能听啊。” “实在不听也没办法。”阿九走出去，轻轻带上门：“我就在门外，随时喊我。” “你不睡客厅啦？” “我还是决定守在门口，离你近些。” 门关上了，Krystal嘟囔：“想近些，你倒是进来啊，真是……胆小！” …… Krystal三点半就被经纪人接走了，阿九想给她煎个鸡蛋卷都来不及。看着Krystal从车窗探出头向自己摆手，阿九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他舍不得Krystal吃这种苦，但是现在的现实是，他无力改变什么。 忽然他有点能够理解Jessica了，她的选择，谁又能说她错了呢？ Jessica说过的那句话再次在耳畔响起来：“你给不了秀晶什么，你会变成她的阻碍……” 阿九攥紧了拳头，一定要做点什么尽快改变现状。赛车不是一条长久的出路，在tvN上班显然也不是。 回头刚想上楼补一觉，忽然IU从楼里出来了。看到阿九愣了一下：“哥，你怎么在这儿？” “秀晶被经纪人接走了，你呢？也有行程？” “嗯。”IU点点头，伸手一指：“这不就来了么？” “也没吃早饭吧？”阿九叹了口气，道：“看来得买个带定时功能的电饭煲了，定好时间，怎么也能喝点粥……” “我家里有，晚上我拿过来。”IU说了声，跑向了保姆车，回头对阿九挥挥手：“哥，你回去睡觉吧。” 阿九也抬手挥了挥，目送IU的保姆车在拐角消失，心里更不舒服了。 女朋友和妹妹，凌晨三四点就要出去工作。而作为男人的自己，竟然可以睡到七八点钟，这像话么？ 必须得想办法，尽快改变这一切了。 …… 泰妍和IU一起醒的，送IU出门了，正准备回卧室再睡会儿，忽然阿九推开门进来了。 “你怎么……” “你也醒了？”阿九打了个哈欠，道：“我准备早饭，你回去补觉吧。一会儿我做好了叫你……今天你没行程么？” “这两天可以休息，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忙了。”阿九来了，泰妍也就打消了回去睡觉的想法，跟着阿九走进厨房，问道：“我能帮你什么？” “我自己可以，你去睡吧。”阿九对泰妍的厨艺深表怀疑，还是决定自己来。 泰妍也知道这不是自己擅长的事情，没有再说什么，但她也没离开，看着阿九和面。 “你要做什么啊？” “包点饺子，晚上IU回来给她吃，你吃过蒸饺么？” “我吃过煮的饺子。”泰妍说道，回想了一下饮食节目里介绍的包饺子步骤，道：“这个我好像也可以，我帮你吧。” “你？”阿九看看泰妍，点了点头：“试试吧，反正是自己吃，也不用在意形状。” “形状我也可以做得很好。”泰妍立刻说道，完全讨厌阿九刚刚说话的语气。 “那我就看看你能做得多好吧。”阿九已经揉好了面团，手一捋，面团就变‘面条’了，咯噔咯噔揪下来面疙瘩在菜板上摆出一排，擀面杖在手心转了一圈，也没见他的动作有什么特别的，擀面杖在菜板上挨一下一个面皮，挨一下一个面皮，感觉比机器还快一点。 泰妍完全看呆了，拿起一个面皮对着灯光看了下，竟然隐隐能透出光亮，非常薄还很有弹性，感觉非常结实的样子。 “你看什么呢？” “哦，我在想没有馅儿怎么办啊？” “马上就做了。”说着话阿九已经擀好了几十个面皮，拿了个盘子装了，在刀架上拽出了两把菜刀。 “看完了我的棍法，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刀功！”(未完待续。) 第31章 温暖【求月票】 “哚哚哚……” 阿九切肉馅的方式很奇怪，他是双手同时在进行，一刀横、一刀竖，DuangDuang剁完然后再反过来，效率非常高。 泰妍看着觉得很神奇，因为她怎么也没法把阿九和厨师联系在一起，但看他的样子，倒要比电视上饮食节目里出现的厨师好像还厉害几分。 “你对烹饪关心吗？” “关心？”阿九在切韭菜，抬头看了泰妍一眼，道：“我对烹饪不关心，对填饱肚子很关心……不过现在是饮食节目的PD了，也算有点关心了吧。” “那你的厨艺这么好？” “我只是面食做得好而已。”阿九实话实说道：“说了你可能都不信，我们小时候很少能吃到米饭，几乎每天都是面食，馒头，花卷，饼，面条……”说着阿九笑了起来，道：“小时候能吃到带馅的，就算是过年了。” “过年？” “春节、差不多相当于韩国的中秋。” “哦……”泰妍发出了了然地声音，她喜欢和阿九说话，因为他总能把她听不懂的地方解释得很清楚。 泰妍看着阿九准备，好奇问道：“这是什么馅儿？” “三鲜，猪肉、虾仁、韭菜，可好吃了。”阿九把三种馅料混在一起，倒了几滴香油：“用鲜虾煮了然后剥虾仁是最好的，但是昨天没买到。” “味道很好啊。” “那当然，包饺子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阿九找到两个勺子，递给泰妍一个，给她演示：“拿着面皮，用勺子把馅放在面皮中间，看着我的量啊……差不多这些就可以了，然后把边捏上，你不会捏花边也没关系，捏紧就行，馅不露出来就可以了。” “我没有那么笨……”泰妍不服气地说道，拿着面皮一点儿一点儿捏，不一会儿包好了一个饺子，递到阿九面前显摆：“看吧，漂亮吧？” 话音刚落，她注意到阿九面前放着三个饺子了，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咬着嘴唇不出声了。 “要是按照你的速度，包完饺子真要吃晚饭了，不是说了嘛，反正是自己吃的又不拿去卖，不用太在意样子。” “嗯……”泰妍点点头，但手上还是特别认真地捏，忽然她突发奇想，拿了两张面皮贴在一起，捏出了一个心形饺子给阿九看：“这样也行么？” “行倒是行……”阿九看了眼，道：“不过你知道么？心形是从屁股的形状演变过来的……” 泰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终于确定，眼前这家伙就是浪漫绝缘体。刚刚还是得意之作的心形饺子，瞬间变得不顺眼了起来，泰妍正要把它毁掉，阿九伸手接了过去：“留着，一会儿煮了我吃。” 泰妍愣了一下，呆呆看了看阿九，又拿起了一张面皮，忽然道：“我有点不明白了。” “不明白什么？” 泰妍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深吸了口气，道：“你是在推拉么？如果是，请不要这样了，你直接告诉我你的心意，如果你想和秀晶交往，觉得我是一个障碍，我不会赖着你。” “我不觉得你是障碍啊。”阿九把手里的饺子包完，拄着菜板看着泰妍，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推拉，我的心意早就告诉你了，而且一直都很明确，没有变过，你不会这么快忘记了吧？” “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啊。” 泰妍蹙起眉毛：“我以为你是在敷衍我，你真是这么想的？Sunny说过，男人和女人之间没有……” “可是我觉得可以有啊。”阿九笑了，道：“Sunny说的话又不是真理，也不一定就完全正确吧。” 阿九拉开冰箱，拿了瓶水递给泰妍，自己也拧开一瓶：“其实那天我说了一半，我选择秀晶的理由，还有一个。” “什么？” “我们之间有一个约定，永远不和对方撒谎，如果有的事情不能说，可以暂时不说，但是一定不用谎言欺骗对方。” “开玩笑的一句话，我们一直在遵守着。”阿九喝了口水：“如果我现在和你做同样的约定，你觉得你能遵守吗？你的世界可对我毫无保留的开放吗？” “我……”泰妍很想说可以，但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你迟疑了，所以你是做不到了？”阿九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是泰妍却觉得他在失望，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仿佛看出了泰妍心中所想，阿九继续说道：“我并没有失望，因为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感其实并没有达到喜欢的程度。在感情方面，我不是Sunny那样的达人，但是我有感觉，我一直相信我的感觉。” “和秀晶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看我的时候目光里的温暖。她对我的感情，是一种想要温暖我的状态。而你在我旁边，我的感觉正好相反。你更多的是想让我来温暖你。简单来说，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给你温暖的人，保护你心灵的人，这个人不一定非得是爱人。” 阿九的话很直白，泰妍却觉得好像被刺中了心脏一样，心里好疼。 “可是……如果不是爱人，我凭什么……” “凭什么要求有这样一个人对你好？”阿九替泰妍说完这句话，忽然把手里的水瓶放下，张开怀抱把泰妍搂进了怀里。以他的身高肩宽和臂展，泰妍几乎完全‘浸没’在了他的怀抱里。 “现在觉得温暖么？” 泰妍闭上了眼睛感受，她无法否认，她感觉到了温暖，从心里出来的暖。 “也是很温暖，不是吗？我以朋友的身份给你的拥抱，也很温暖的对吗？” “我不想让你拿爱情来换，太卑微了。我作为你的朋友，不想看到你这样。保管好你的爱情，不要轻易交出去。你总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孤单和寒冷就把它拿出来当货币，真正的爱情是买不来的。” “现在，暂时、我来温暖你。”(未完待续。) 第32章 真心【求订阅】 女人天生对浪漫没有抵抗力，泰妍靠在阿九的胸口上，只想若这一瞬便是永远就好了。但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这种想法刚出现在脑海里，她就知道是自己幼稚了。但是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她还是不想松开。 阿九也没有推开她，而是让她这样抱着，他知道想法的改变需要一点时间。 十分钟就这样安静地过去了，泰妍松开了阿九，忽然看到手上的面粉，不好意思地说道：“弄脏你的衣服了……” “没事。”阿九还是那副样子，和半个小时前没有什么变化。 “我们继续包饺子吧？”泰妍看着阿九，目光里带着一点央求。她真的害怕阿九现在就问她的想法，她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回答，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好像刚刚丢了东西，知道丢了，但是想不起来丢了什么。 “好。”阿九点点头，低头拿起了面皮。 泰妍舒了口气，也拿起了一张面皮，这次她没有包心形的饺子了。 “我明天要去日本了。” “行程么？”阿九看看泰妍：“要几天？” “差不多要一周吧，连续三场演唱会，要提前去一天彩排，然后还有采访和当地的节目。” “哦。”阿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包饺子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儿。 …… 少女时代宿舍。 Sunny和泰妍的房间，窗帘拉着，地上几个零食袋子，两个啤酒罐，Sunny脚下一个枕头，枕头底下有一台Ipad，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枕头，睡得正香。 允儿从房间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摘下手腕上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金泽和福实正蹲在厨房的地板上仰望它们俩摞起来也够不到的狗粮，听到脚步声立刻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哎呦，饿啦？” 允儿蹲下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头，起身走进厨房：“泰妍欧尼也真是的，这周已经两天不在宿舍住了……”允儿给金泽和福实的盘子里都倒了狗粮，往袋子里看了眼，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打开了冰箱：“还是我好吧？虽然我不常常喂你们，但是我都是在关键时刻啊，是不是？” 允儿自言自语地很开心，但是很快她就不开心了。冰箱里空空如也，除了拌饭酱什么都没有，连拉面都吃完了。 “又是外卖，我讨厌外卖！” 允儿关上冰箱的门，转身回房拿了手机出来，准备打电话。 “诶？那些外卖宣传单……”允儿这才发现，冰箱上粘着的外卖宣传单都没有了，这怎么叫外卖啊！ 饿着可不行！ 允儿趿着拖鞋，哒哒跑到Sunny房门外，抬手敲了一下，没有反应，用力一推，直接闯了进去。但是运气不怎么好，踩在了啤酒罐上，身子失去平衡，直接扑到了Sunny身上。 “咳……”Sunny直接给砸醒了，痛苦地捂着肚子。允儿赶忙起来：“欧尼，你没事吧？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Sunny抽了口冷气，咬牙道：“允儿啊，我能拜托你长点肉吗？下次再砸到我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疼了……” “我也想啊。”允儿鼓鼓嘴道：“可是外卖电话没有了……” “果然……”Sunny叹了口气，又倒了下去，抱着枕头：“等泰妍回来，你让她给你解释，我再睡会儿……” “欧尼，我真的好饿啊，你还有吃的吗？” “衣柜里还有一个面包，你吃了吧……不要吵我，我要睡觉。” “哦。” 允儿打开衣柜找到了面包，悄悄地走了出去，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撕开包装纸，允儿咬了一大口，傻乎乎地眯起眼睛笑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吃饱了更重要的事呢？ 忽然门口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允儿走过去，深吸了口气，贴在了门后的墙壁上。 门开了，泰妍走了进来。 “欧尼！” “妈呀……”泰妍吓了一跳，手里拎着的塑料袋都掉在了地上。允儿弯腰帮她捡起来：“这是什么啊？欧尼！”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学动画片里的人说话。” “知道了呢，欧尼！” “呀！一点也不……”泰妍看了看允儿，允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她，完全可爱的样子，还眨了眨眼睛。这样实在没法跟她生气啊，泰妍无奈地摇摇头：“算了，拿你没办法。” “哈哈，欧尼拿允儿没办法咯，允儿看看泰妍欧尼买了什么……哇，饺子饺子，可以吃饺子了。” 泰妍顿时心里一紧，这可是阿九给她带的饺子，她想留着自己吃……但是允儿看到了，当欧尼的又没法说不给吃，心里忽然好郁闷。 以后一定还有包饺子的时候吧……泰妍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给允儿一个人吃也是吃，大家一起吃也是吃，索性就一起吧。泰妍看了看刚吃完的金泽和福实，给它们倒了点水，问道：“都谁在家呢？” “允儿和Sunny欧尼……帕尼欧尼一大早就起床了，允儿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的天……你能停一会儿么？就一会儿！” “允儿不知道怎么停下来呀，欧尼欧尼，允儿不可爱吗？” “呵呵呵……”只能苦笑了。 泰妍接过允儿手里的塑料袋：“我煮饺子，你去叫Sunny起床，一起吃吧。” “好的呀！”允儿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转身踩着哒哒的小碎步，跑去叫Sunny起床了。 …… 饺子刚煮好端上桌，经纪人就打电话过来，通知允儿下午去拍一个杂志封面。 但即便是这样，允儿还是吃了十二个饺子才走，要不是经纪人在楼下等到不耐烦上楼来了，她恐怕还要吃更多。 “真羡慕……”Sunny咬了口饺子，抿一口烧酒，吃得不亦乐乎：“允儿这样的孩子，就是被神选中的孩子，长得漂亮，运气好，还吃不胖。” “担心吃胖了你还吃……”泰妍看着Sunny一个接着一个消灭阿九给她的饺子，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她刚刚和阿九一起吃过一顿了，现在吃不下，不然肯定会和Sunny抢着吃的。 “当然要吃啊，胖了可以多锻炼，不吃会饿死啊。”Sunny又夹起一个饺子：“不过你这个饺子在哪买的？真挺好吃的。” 提起这个泰妍就得意了：“我自己包的，厉害吧？” “你？”Sunny挑挑眉毛，满脸不信的样子。 “和他一起包的……”泰妍羞得脸红了，忽然拉过Sunny的手，正经地看着她：“Sunny啊，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 “呃……你的意思是暧昧的那种喜欢？还是真的‘真的’喜欢了？” “真的喜欢！我知道我的真心了。” “Oh~My~God！”(未完待续。) 结语 接到朴灿荣的电话，阿九和罗英石说了一声，匆匆赶到了朴灿荣的营地。 “怎么了，这么急找我？” “不是我的事，真不是我的事。”朴灿荣一脸尴尬又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也是好心啊，我哪知道会这样啊？” “咋样了啊？到底谁啊？” 朴灿荣指了指车库，阿九走近了一点，看到吴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个油桶，背对着车库门正在那儿哭。 “他怎么了？谁欺负他了？” “怎么可能，谁能欺负他啊。”朴灿荣把手机掏出来，找到录音机，当着阿九的面把一段音频删掉了：“看到了吧，我可是删了，这事儿弄的，不太好，不太好啊……” 阿九见朴灿荣转身走，道：“你干嘛去啊？” “我去附近村里买几只土鸡，晚上做参鸡汤吃。” 朴灿荣摆了摆手，上车一脚油门跑了。 …… 阿九来到吴赫身后，踢了他一脚：“怎么了啊？” 吴赫回头看了眼，见是阿九，又转了回去，瘪着嘴抽噎道：“师父，我失恋了。” “你不是早就失了么？怎么现在才哭啊？赶紧给我起来，不知道丢人啊？还有脸叫我师父！” “不是……不是那个了。”吴赫抱着油桶不动：“是、是昨天晚上认识的！” 阿九呆了一下，恍然道：“哦，你们不是去开房了么？恋爱了？” “嗯！”吴赫又抽泣了起来，更加伤心：“我、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给她了！” “啥啊？传家宝？祖传玉佩？” “不是……我的第一次……” “……”阿九蹲下拍拍吴赫的肩膀，叹气道：“师父真是为你感到心碎，不过啊，男人嘛，大气一些，你也不吃亏，对吧？” “她不是！” “正常，这个世界。再说了，能跟你出去开房的，你觉得会是好女孩么？” “我也知道……”吴赫抹了把眼泪：“我和她说，我会帮她。” “那她怎么说啊？” “她很开心，她说我就是她一直在等的人。” “那不是很好吗？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呜……”吴赫又哭了起来。 阿九大概能猜到下面的剧情了，试探问道：“她找你要钱了？” “她说、她说她做这个是因为她妈妈生病了，每个月的住院费和药费就要五百万，她是被迫无奈的。” 价码还不低……阿九心里有数了，嘴上却还是安慰道：“真是个可怜的女孩啊……” “如果和我在一起了，她就不能继续做这个了。” “然后你说你会给她钱？” “嗯，我说我要帮她！”吴赫用力点头：“说完了我又想，我不能骗她，我就告诉她，我现在没钱。但是我会写歌，可以先贷款给她妈妈治病，然后等我签了公司，我来还。” 阿九差点笑出声，好不容易忍住：“她、她一定很感动吧？” “没有！”吴赫又嚎了起来：“她看了我半天，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说我还没毕业，她又问我车是谁的。我说是灿荣哥的……” 阿九快要憋不住了：“诚实，好品德。” “然后她就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是骗……” “师父，我受伤了！心好疼啊！！”(未完待续。) 第01章 音乐【求月票】 Krystal忙着参加音乐节目，行程一个接着一个。 泰妍在日本巡演，彩排综艺参加不停。 阿九按照泰妍的要求，每天给她发一条晚安短信。有时候泰妍会立刻回复，有时候回复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偶尔还会发几张照片过来，有她的自拍，也有凌晨日本的街道，或者休息室成员们吃饭的样子。阿九也回给她回，tvN的停车场，挖鼻孔的罗英石，街对面的咖啡厅…… 每天下班他都会找到Krystal公演的地方，有机会就和她一起待会儿，给她买杯热咖啡或者几袋她喜欢吃的零食。没机会就远远地看看她，然后开车离开。 他买了一张《RedLight》的专辑，放在车里每天听，有点遗憾的是，Krystal的部分就那么几句。 在各种岗位都试过了之后，罗英石终于彻底放弃了让阿九在办公室的想法。不过在这过程中，他也发现了阿九办事的才能。只要是在‘外面’的事情，交给他，绝对没有问题。罗英石开始把越来越多的‘外面’的事情交给他，小到跑腿买咖啡，大到去旌善签合同，统统交给他做，一次纰漏也没出现过，而且阿九也从来不为事情的大小抱怨。 就这样，工作步入了‘正轨’。 …… 如果生活可以这么平静的过，似乎也挺不错的，阿九也不会有什么不满。但是有人偏偏不让他消停，这个人就是他的宝贝妹妹。 时间回到泰妍去日本的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IU递给阿九一张纸。 “哥，这是我下半个月的行程。” “我看看啊……”阿九接过来看了一下，从今天开始一直到25号都是空白，25号到27号每天一个行程‘刘仁娜的提高音量’，27号是‘我是男人’节目录制。 阿九把纸放下，看了看IU，忽然笑了：“妹妹，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嗯？” “你没有人气了呀，刚刚放假一周，下半个月就只有四个行程，哇……完蛋了！” “我乐意！”IU哼了声，起身坐过来抱住阿九的胳膊：“我就是没人气了，我就是不找男朋友，我就是要让你养着我！” “养着……也不是不行……”阿九呵呵笑了起来：“等你长到200斤，就吃肉……呀呀呀，开玩笑呢，掐我？” “掐死你！”IU气哼哼地说道，把自己的碗拿过来，继续吃饭：“我特意让室长调整了行程，我要用着半个月时间教你写歌。” “啊？”阿九诧异地看着IU，他以为IU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她还真做了，而且还把行程推掉，这也太认真了吧？ “啊什么？我说了一定教你的。”IU把碗里的米饭吃完了放下筷子，起身拍拍阿九的肩膀：“我先去洗澡了，哥哥快点吃，吃完了刷碗，刷完了碗我们就开始啊。” 阿九试图挣扎：“哥忙了一天了，累了，想早点休息。” “No！我还准备了一天呢，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我多无聊啊。” “哎呀，我突然头好疼……” IU理都没理他，回卧室拿了套睡衣，洗澡去了。 …… 痛苦的时光开始了。 因为没有基础，头三天IU都在讲理论知识。阿九还是个笨蛋，光是哪个音符是什么声音，他就花了两天才分清楚。 今天是第四天了，学会音符的阿九小朋友，终于可以在IU老师的监督下碰乐器了。 拿起吉他，阿九忽然觉得有点激动，真是好不容易啊。 “看着老师的手啊，仔细看着，老师先给你演示一遍，这首歌叫做《TwinkleTwinkleLittleStar》，可以跟着老师一起唱。TwinkleTwinkleLittleStar，HowIwonderwhatyouare……” “……” 阿九想死的心都有了，做个音乐怎么就这么难啊，这都学了三天了，一点儿头绪还没有，自信心还受到了打击。 三天之前他想，学也没什么，还能有多难？第二天他想，音乐这东西，还真是有点难度。第三天他已经不想学了，现在到第四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看懂了吗？试着弹一遍？” 阿九看着IU没有动，IU也看着他，见他不动，鼓励道：“试试呀，没关系的，我第一次弹也不会，慢慢来。” 阿九叹了口气，道：“妹妹啊，咱们就没有别的办法写歌么，非得从吉他开始学啊？” “别的办法也可以……不过，哥，你连吉他都学不会，怎么用别的啊？” 又被鄙视了……阿九郁闷得心塞，道：“你先让我看看有比的什么，我对带弦的东西过敏。” “唉……”IU好气又好笑，只好把吉他放在一边，起身来到一个键盘前面坐下。 IU调试了一下设备，问道：“哥，知道这是什么吗？” “电子琴？” “叮！这是MIDI键盘，它不会发出声音，但是可以连接电脑，通过软件记录声音，这些按钮可以调节音色，如果你会用它，别的东西不用也可以写一首歌。” 阿九顿时开心了：“这个好，这个简单，你快教我怎么用。” “我也不太会用啊，我写歌一般都不用这个，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会用，明天我叫他来教你。” “不要了吧……”阿九实在是不想让IU找外人过来，跟自己妹妹学音乐已经够丢人了，当着外人的面……万一还是学不会，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当然要啊，省得哥哥找借口。等我把那人找来，哥哥还是学不会，就不要再怪乐器了，老实跟我学吉他。” 阿九纠结了一下，点了点头。 “拉钩！”IU抓过阿九的手勾了一下，伸了个懒腰，走出录音室，回卧室睡觉去了。 阿九过去把吉他捡起来放好，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 “哥，老师已经来了，他说要吃炸鸡，买些炸鸡回来吧。” 刚下班，阿九就接到了IU的电话。 “哦，我会买的。” 挂断了电话，阿九有点纳闷：“爱吃炸鸡的老师？”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未完待续。) 第02章 基河【求订阅】 “妹，我回来了……” 阿九开门进屋，立刻发现门口多了一双男人的鞋。 录音室有音乐声传出来，阿九伸脖子瞅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把手里的炸鸡放桌上，径直走向了录音室门口。 “砰！”录音室的门被推开了，阿九一把手薅住环抱着IU的男人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隔音泡沫板被压出了一张脸的形状，男人立刻惨叫了起来。 IU也懵了，赶忙把手里的吉他放下去拉阿九的手：“哥！你干嘛！张基河老师正在帮我调音，你这是干嘛啊？！” “调音用抱着？”阿九冷冷看了IU一眼，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几分，张基河顿时惨叫了起来：“松手啊，我的鼻子是假的！IU！救！救我啊！” “哥！他真的在帮我调音，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啊！你快松开！”IU抱着IU的胳膊，使劲地往下扳，阿九看着IU的眼睛，叹了口气，把手松开了。 “我的鼻子……”张基河脱困之后立刻去摸自己的鼻子，这一摸摸到了血，吓到尖叫，慌慌张张地跑向了洗手间。IU想要跟着，但是被阿九一把拉住。 “哥！你干嘛啊！张老师是我的朋友！”说着还要挣扎，但是被阿九抓着手腕死死不放。 “你们什么关系？你是个女孩子，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像话么？！” “我……”IU张了张嘴，忽然脱口而出：“那你呢？你没抱过我？” “我是你哥！” “又不是亲的！” 阿九被噎了个结实，深吸了口气，脸上布满了寒霜：“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权利管你，是吗？” “我、我……”看到阿九这样，IU心里顿时很害怕，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没那么说……” “好，你们玩音乐，我不懂，我走。” 阿九松开IU的手，转身走出录音室，IU赶紧追上他，想要拉他的手，但是阿九如果不想让她拉到她怎么可能碰到，连着两次都被阿九躲开了，而此时阿九已经走到门口了。 IU委屈极了，跺脚道：“哥！你这是干嘛呀！” 阿九突然站住了，表情有点呆。是啊，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生气？ IU见阿九站下了，赶忙接着说道：“张基河老师是很厉害的音乐人，参加过《无限挑战》歌谣祭。我拜托他来教你用MIDI，等你也不回来，我们就练弹了两首歌，他说我的吉他音不准，就帮我调了一下，正好你回来了。” 阿九缓缓转回身：“真是这样？” IU哭笑不得：“哥，你想多了吧，他和我有11岁的差距呢。” 张基河已经在旁边听了半天了，适时走了出来，满脸悲愤的样子：“我就说我不来，这下可好，刚做的鼻子出血了，这可是价值三百万做的鼻子，我、我真是……算了算了，我还是走吧，再待一会有生命危险了！” 说着就往门口走，但是阿九站在门口，他又不敢把阿九推开，色厉内荏地看着他：“你、你让开！我要走了！” IU赶忙伸手拉张基河：“老师，我哥误会了，现在没事了，您……” “不用说！”张基河一摆手，更加愤然：“不用说了IU，你知道的，我每天演出都很忙，我还要给别人写歌，我的时间很紧张。今天要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这里。真是没想到啊，竟然会遭到这种待遇！还留下来什么？留下来受侮辱吗？！” 越说声音越大，胆子也大了，竟然伸手去推阿九：“你让开！” 阿九被他推了一下，纹丝未动，反倒是张基河自己后退了一步。IU呆了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差点笑出声。张基河见IU笑了，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侮辱，往后退了两步助跑，竟然一头撞了过来。 阿九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张基河的脑门，张基河顿时像被竹签串了的屎壳郎一样一动不动了。阿九手指稍微用力，张基河顿时疼得脑袋好像要裂开了，额头蹭蹭冒汗。 “张老师还是留下吧，既然我妹妹那么相信你，我也相信你。刚才好像是我误会了，我给你道个歉。炸鸡我也买了，家里有啤酒，一会儿咱们喝一杯。” IU赶紧说道：“是啊，张老师，我哥都道歉了，你就留下教教他吧。” “张老师……”阿九运气于手指，张基河顿时感觉好像有人在拿锤子再往自己脑袋上钉钢钉，但是想叫还叫不出来：“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突然所有压力一松，阿九把手拿开了，侧身让开了路：“如果你决定不给这个面子，那请便。” 短短十几秒，张基河出的汗已经湿透了T恤，他呆愣愣地看了阿九一眼，心脏好像满了半拍，鬼使神差地竟然点了下头。 “我、我们喝一杯。” “太好了！”IU拍手道：“我去准备。” 阿九伸手把门带上，回来勾着张基河的肩膀，把他‘掳’到了餐桌旁。看了看正在厨房准备的IU，阿九凑到张基河耳边小声地说道：“这事不算完，看在IU的面子上我先放你一马。等会你给我好好的演，该说什么不说什么你比我清楚，混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就说有急事，我会送你出去，咱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阿九冷笑一声，攥了下拳，骨节爆响：“不过你最好给我听话，不然现在我就要揍你。” 张基河要哭了：“你凭什么打人啊！” “凭你抱我妹妹，我TM很不爽。你想老牛吃嫩草，也不看看这块地是谁的。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信不信我把你弄死？” “你太欺负人了。” 阿九忽然笑了，张基河心里顿时一紧。 “怎么会呐张老师，我是肯定相信您了。您这张脸长的，一看就是好人，好人！” 张基河更懵，怎么突然又用正常音量说话了？ “哥，你们聊什么呐？什么好人啊？” IU端着炸鸡和啤酒过来，见俩人好像冰释前嫌了，心里不禁很高兴。 “哦，我说张老师整容手术做得不错，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二手的……”阿九拿起一块炸鸡丢嘴里，吮了下手指：“全新的一样，钱没白花。” 张基河：“……”(未完待续。) 第03章 教训【求月票】 “MIDI乐器数字接口 ，是20世纪80年代初为解决电声乐器之间的通信问题而提出的。MIDI是编曲界最广泛的音乐标准格式，可称为“计算机能理解的乐谱”。它用音符的数字控制信号来记录音乐……” 张基河果然是有两把刷子，虽然几乎已经被吓破了胆，但提起专业知识来，还是滔滔不绝。 但是阿九却不听他这个：“张老师……在哪儿高就啊？” “我、我有个乐队，在明洞那边的酒吧演出，偶尔也来弘大、呵呵，偶尔也来、” IU帮忙说道：“张老师还是好几个公司的练习生老师，还会作曲写词，是个很厉害的音乐人。” 阿九看了IU一眼：“用你说？张老师没长嘴啊？我问他呐！” “哥……”IU被说了，郁闷地低下了头，阿九又摆出一张笑脸，问道：“张老师这么厉害，签了哪家公司了？” “呃、”张基河有些尴尬，求救地看了IU一眼，但是IU低着头没有接收到，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是独立乐队，不签约。” “哦……”阿九了然地点点头，道：“那就是不差钱了，不差钱怎么还去酒吧演出啊？” 张基河自己都觉得尴尬了，但是阿九问了他又不敢不回答，强压着羞耻心，道：“我们想让我们的音乐被更多人听到……” “这样啊……呵呵……”阿九笑了起来，道：“我明白了，您继续讲，讲到哪儿了？” 张基河气得想骂人，让你这么一打岔，我TM上哪儿记得讲到哪儿了！但这话他还不敢说，努力回想了一下，道：“讲到MIDI是用字符控制信号记录音乐……” 阿九忙道：“您继续，您继续。” “好，那我就继续……呃，这款MIDI键盘叫做‘m-audiokeystationpro88’，是一款不错的MIDI入门键盘，它的功能很全面，你看这个旋钮，它控制的是……” “张老师你的乐队叫啥名啊？” 又一次被打断，张基河心里这个气啊，心说你到底是让我讲啊，还是不让我讲啊，到底啥意思啊！有心发作，但是看到阿九闪烁着危险的眼神，IU好像没听到的样子，还是深吸了口气，忍了。 “张基河和脸孔们。” “哎呀？这名字听着耳熟啊！”阿九忽然好像路人转粉了，一副久仰大名的样子。 张基河大感意外，IU也抬起头看向阿九，道：“哥，你听过张老师的歌吗？” “听过听过！”阿九赶紧说道：“别的乐队不知道，张老师的乐队太有名，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杨贤硕社长是你的伴舞嘛！” 这一下着实太狠，张基河的脸色顿时青了，IU赶紧捂住嘴巴，不然她就要笑喷了。 张基河咬着牙道：“我的乐队叫张基河和脸孔们，杨贤硕社长的乐队叫徐太志和孩子们，不一样的。” “啊，我明白了，他肯定是模仿你，绝对是。”阿九一本正经地说着反话：“真没想到那么大公司的社长竟然还抄袭，娱乐圈啊，真是复杂。” 没法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就算不挨揍，气也气死了。张基河偷偷把手伸进兜里，拨了乐队鼓手的电话，没等对方接就立刻挂断。很快对方回拨了过来，张基河把手机掏出来接了，‘嗯哼’了两声挂断，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站起来道：“出事了，我们鼓手家失火了，我得去看看。” “啊，怎么办……”IU信以为真，起身道：“我叫崔权Oppa过来。” “送什么送！张老师自己不会开车啊？” 张基河顿时大窘：“我……我、我还没买车。” “啊、这事儿你看、你早说啊。”阿九一副敞亮的样子，勾住张基河脖子，道：“我送你，我这个人就是这个破脾气，急公好义，急人所急，誰不让我做好事就是我仇人……”阿九回头看了IU一眼：“你哥做好事去了，你等着啊，一会儿……哼！” IU瘪了瘪嘴，对阿九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害怕。 看着阿九‘拖’着张基河出门，IU忽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哥哥吃醋的样子，好有趣哦……” …… 关上门，阿九就没那么客气了，抓着张基河的前襟把他拎下了楼，拖进了两栋楼之间。 阿九随手一甩，张基河撞在了墙上，脚下一软，堆在了地上。此时张基河终于意识到他与阿九之间的差距多大，IU也不在旁边，他也没什么顾忌了，放声求饶。 “IU哥哥！你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是在帮IU调弦，我没有别的心思！我们相差11岁，我怎么可能啊！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妹妹，你不能这么怀疑她啊！” “你还挺为她着想啊！”阿九冷笑一声，道：“所以现在为了她的名誉着想，我把你偷瞄过她衣领里面的眼珠子挖出来也行？” 张基河表情一呆，顿时知道自己露馅了。原来阿九什么都看到了，刚刚他确实借着调弦偷瞄了两眼，就是一瞬间的事儿，怎么这么倒霉就被发现了…… 张基河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也是果断，爬过来抱住阿九的大腿：“我错了，IU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阿九抬起一脚把他踹飞，张基河顿时惨叫了一声，刚刚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右手臂现在已经抬不起来，不知道是脱臼还是骨折。 “给你点教训，长点记性，离我妹妹远点。有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阿九转身要走，但是张基河却不干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张基河从地上爬起来，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哦？”阿九回过头：“你想怎样？” 张基河呸了口痰，嘶声道：“我承认你很能打，练过空手道？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能玩乐队，我也认识几个人！明洞老大我们一起吃过饭！惹急了我，你就等着吧！” “明洞的老大？”阿九蹙起眉头：“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把他叫来。” “你！”张基河没想到阿九竟然不怕黑社会，他本以为阿九看起来年纪轻轻，吓唬一下能找回点面子，现在反而更加尴尬了。他是认识明洞老大没错，但那是在别人的生日party上，他去表演，蹭了个联系方式，要说交情，那是一点儿也没有的。但是没办法，骑虎难下了，张基河咬咬牙，用还能动的左手把手机掏出来，犹豫了一下，闭眼睛打了过去。 “你等着！”张基河放着狠话，心里却在想，千万别接千万别接，接了可又得罪一个，说不定以后连明洞都去不了，饭碗都砸了。 阿九抱着肩膀看着他表演，态度轻蔑的就像在看一只对老虎叫嚣的傻狗。(未完待续。) 第04章 醉鬼【求订阅】 人是群居动物，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社会的地方就有黑社会。区别只在于，在越发达的城市，民众的民主意识越强，黑社会存在的空间越小，相对更加隐蔽。 首尔的黑社会，在1988年之前是非常猖獗的，和各大财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警察完全拿他们没办法。到了1988年，韩国迎来了汉城奥运会。韩国上下，从财阀到民众，都喜迎奥运。黑社会这颗毒瘤到了必须清理的时候，财阀也明白这个道理，渐渐断绝了经济上的支持，在既得利益层的默许下，几千人的帮派团体被分解成了上百人，上百人的团体再分裂成几十人，最后都转入地下，所以现在的首尔街道上，早已看不到几十人互相火拼的场面了。 但是首尔还有没有黑社会呢？答案是肯定的。事实上在汉城奥运会到来的前两年，政府为了建造场馆改造旧城区，还支持过黑社会协助拆迁，不过最后卸磨杀驴了。社会是一定必须有阴暗面存在的，在较大团体被消灭之后，首尔还是有残存的小团体存在。但他们的影响力已经从‘区’变成了‘洞’，以前最大的老大们都是横跨几个区，甚至与首尔市长平起平坐称兄道弟，现在最大的老大也就是‘称霸’一个‘洞’而已了。比如上道洞的老大，明洞的老大，如此而已。 但在首尔这样的经济密集型城市，即便是一个‘洞’的老大，也是绝对不可小觑的存在。正规渠道不方便做、或者不方面出面的事情，拜托他们，往往可以取得特别好的效果。他们的存在就如同一家‘另类服务公司’，本质还是服务，区别只在手段而已。 比如在明洞，如果你丢了钱包。找警察几乎是没希望的，但如果你能找到明洞老大，十分钟内钱包就可以回到你的手里。或者你想在明洞开一间club，没有明洞老大的帮忙，醉酒闹事的客人就会特别多…… 诸如此类，就是明洞黑社会的服务项目了。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首尔各个区、洞的势力已经固定下来，而且某种程度上已经得到了政府的允许。社团内部也是公司化运营，甚至选老大都不再打打杀杀，而是看‘业绩’而定。从前的江湖人都已经失去了血性，虽然还带着‘黑社会’的名头，但都已经成了驯养的狼，狗罢了。 这样的人，是最怕死的。 …… 现在的明洞老大成为老大之前，曾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赛车爱好者，经常去郊区或者京畿道这种地方飙车，他很享受胜利后磕点药搞搞女大学生的幸福生活。但是两年前的一段经历，让他彻底戒掉了飙车的坏毛病，甚至在午夜梦回，偶尔还会惊醒、硬不起来，失去了很多男人方面的乐趣。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 那天他照例在周末去京畿道的山路飙车，缓解最近竞争明洞老大的压力。在即将返回的时候，明洞的另一个头目带人找他谈判。两伙人一言不合火拼起来，正打得热火朝天。突然旁边草丛窜出一个人，酒气熏天，指着他们鼻子说打架是不对的。 打架是不多的？这是什么话，黑社会不打架，难道去养鸡？ 冒出这个想法后，他做出了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他抡起铁管就冲了上去。但没想到另一个头目冲得更快，他至今还记得那个头目喊的话：“咱们是内斗，不能让别人笑话，看我……” “我”字话音刚落，他就看到这个头目飞了回来，被醉鬼踹回来的。 像踩了刹车般，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他停了下来。但倒地头目带来的小弟不干了，一个个往上冲，一个个被踹进沟里。醉鬼抢了根铁管，哈哈大笑：“花拳绣腿，老子教教你们打架！” 他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而且他还果断做了一件黑社会这行最嗤之以鼻的事情，他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救命！我被人追杀啊！！！” 每每思之，都是一身冷汗，真是好险好险，丢脸丢脸。不过现在他也庆幸，庆幸当时冲得慢了些，要是他第一个冲上去，现在明洞老大可就是别人了。 最大对手被一脚踹碎了三根肋骨，从此归隐江湖。他顺利当上老大，把‘打架是不对的’这句话奉为箴言。从此明洞大事小情，能不动手绝不动手，风气为之一变。 但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他养精蓄锐了一个星期骗了两个元气女高中生准备痛痛快快舒服一把的时候，他接到了这样一个电话。 然后他就彻底硬不起来了。 …… 张基河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接千万不要接，但人世间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可能发生。 电话在响了三声后背接了起来：“谁？打搅老子快活！” 张基河登时矮了半截，陪着小心，道：“丞佑哥，是我啊，张基河。明俊哥生日的时候，我和乐队去唱歌，我们还一起喝过酒……” 梁丞佑皱眉回想了一下，完全没想起这个人。但听他提起了朴明俊，还是给了一分面子，道：“我想起来了，你找我什么事？” 张基河受宠若惊，他完全没想到明洞老大会记得他的名字，顿时底气也壮了几分，狠狠瞪了阿九一眼，道：“丞佑哥，是这样的。我在弘大被人打了，胳膊都断了，他还不放过我，您、您帮帮我……” 梁丞佑心里一阵恶心，让人揍成狗了求救，这种人他是看不起的。不过对他来说，这也不算个事儿，甚至不用派人去，说句话就可以解决，还能顺便卖朴明俊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浴室水声渐歇，少女莺莺燕燕的声音传过来，梁丞佑心里一阵火热，不愿再浪费时间，沉声道：“你把电话给他听。” “好好好，您稍等、稍等……”张基河连声应着，再看阿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一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模样：“呐，我老大让你听电话。” 阿九把手机接过来：“喂？” 梁丞佑听到这个声音，犹如被人用凉水浇了头，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不会吧……不会是他吧……千万不要啊…… 带着一丝侥幸，梁丞佑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用上了敬语：“请问、您？” “哈哈，是我，你没听错！” 我CAO！梁丞佑心里破口大骂，惹谁不好，惹这尊瘟神！ 阿九一点也不客气：“你这个小弟不是很规矩啊，我小小教训了他一下，他竟然还不服，还想反抗？！把你抬了出来，说要收拾我。我真的好害怕呀，现在你也是老大了，我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是对手……” 梁丞佑忍着听完了，深呼了口气：“九哥，是我错了，我管教不严。明天兄弟给您赔罪，您把电话给他。” 阿九笑眯眯地把手机递给浑身颤抖的张基河。 “我CAO你老母！立刻滚来见我！”(未完待续。) 第05章 刺激【求月票】 阿九并没有再理会张基河，这种级别的对手，如果不是因为IU，他理都不会理。高手有高手的追求，如果对手一直是渣一样的存在，自己也会跟着变渣。 IU已经洗完了澡，正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呢，见阿九回来了，歪着头盯着他看个不停。 “起来！”阿九走到IU前面，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我得和你谈谈了。” IU慢吞吞地爬起来，把手里的零食袋放下，双手放在腿上，乖巧地看着阿九：“哥，你说吧。” 阿九坐下来，正色盯着她：“刚才那小子，他在占你便宜，你没感觉到？” IU摇摇头，完全不解的样子：“没有呀，他怎么了？” “他……”阿九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和妹妹说这种话不太合适，但为了她以后不吃亏还是得说：“他抱了你，还偷瞄你领口！” “哦……”IU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领口，努力颔首，道：“看得到吗？这样看不到吧？” “怎么看不到啊！”阿九起身绕到IU身后，学着张基河刚刚帮IU调弦的样子：“你看啊，就这么抱着你，然后头往前……就这么看……怎么可能看不到？！” IU抬头看他，似笑非笑：“哥，看得到吗？” “呃……”阿九尴尬了，这个问题可怎么回答，说看到了，自己和张基河没区别了，说没看到，那岂不是等于误会了他？ 纠结了一下，阿九还是说道：“是可以看到的，所以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你是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不检点啊？” “可是哥刚才也看到了啊？” “我是你哥，不一样。” IU更觉得有趣了，眨了眨眼睛，道：“那哥哥怎么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呢？万一我们之间……” “绝！对！不！行！” 阿九打断了IU的话，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绝对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IU玩味地看着阿九，眉眼都是笑意：“为什么啊？” “他比你大很多，你们在一起不可能幸福。” IU无所谓地说道：“我又没想和他白头到老，趁着他现在还年轻，可以陪我几年啊？他是首尔大的高材生，又会做音乐，和我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阿九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IU，话都说不好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IU凑到阿九耳边，吐气如兰，重复刚才的话：“我又没想和他白头到老，趁着他现在还年轻，可以陪我几年啊。” IU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阿九差点抬手甩IU一巴掌。但是他忍住了，因为IU的那句话，又不是亲的，凭什么？ 阿九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暗骂自己幼稚，竟然这么入戏，人家叫你一声哥哥，或许只是为了好玩，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啊……”阿九敲了敲胸口，直觉得郁闷难当。站起身也不说话，径直走向了门口。 “哥！”IU突然抱住了阿九的腰，紧紧地搂着他。 阿九苦笑了一下，试图扳开IU的手，但是又怕弄伤她，道：“松开我，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了。你也不用再叫我哥，我不配当你的哥，也没有能力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当那个什么狗屁契约书是个笑话吧。” IU早就想到这个情景，但是真正发生了，还是心痛到不能自已，用力抱得更紧，哭道：“我是故意说的，我想知道哥哥在不在乎我，我喜欢哥哥因为我吃醋的样子。哥，我错了，你别离开我，你转身的时候我的心好疼，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 …… 十分钟后，阿九在厨房切黄瓜片，切好了拿过来。IU枕着他的腿当枕头，阿九把黄瓜片敷在她的眼睛上。 “你说你是不是闲的啊？这种试验有趣吗？眼睛都哭肿了。” “有趣。”IU嘴硬道：“哥哥生气的样子非常有趣。” “我不该生气吗？我妹妹被人占便宜，我不该生气？”阿九冷笑了声，道：“更生气的是，我妹妹还说她愿意，那我这当哥的成什么了？阻碍自由恋爱的顽固家长？” “哥哥就是！” “我！不！是！” IU把右眼上的黄瓜片拿开看着阿九：“哥，你没发现自己有点‘妹控’的倾向吗？” “说什么鬼话，你当你哥是变态啊？” “那我说我要和张老师交往，你干嘛那么生气？” “他比你大那么多，你缺父爱啊？缺父爱有你哥，用不着他！” “那……”IU拖长了点音，道：“要是我找一个同龄的男朋友，就可以了？” 阿九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IU像抓住了什么把柄，道：“看吧，你就是有点‘妹控’。” “什么‘妹控’不‘妹控’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事业为重，其他的先放一边。”阿九又在IU眼睛上放了一层黄瓜片：“一天天没正经事，就想着谈恋爱，能有什么出息？” IU不肯放弃，继续刺激他：“可是人家就是很有才华啊，首尔大学毕业，音乐还做的好……” “做得好还签不了公司？做得好还蹲酒吧演出？这叫做得好啊？首尔大学了不起？你哥还是成均馆的呢，比他差很多么？” “可是哥，你连吉他都不会弹。” 阿九饶是练过养气功夫，也架不住这轮番的气，咬牙道：“不就是吉他么？不就是音乐么？你等着，用不了几天我就全学会了。到时候那个什么基的，让他给我滚边去！” “真哒？”IU又把黄瓜片拿下来，伸出小指：“拉钩？” “拉！拉拉拉！”阿九伸出手指和IU勾了一下，忽然蹙起了眉头：“呀，我好像上当了！？” “笨蛋哥哥。”IU自己把黄瓜片挪回去，小猫一样蹭了蹭，枕着更舒服了一点。 阿九轻轻抚摸着IU的头发，好久没有说话。 “哥、” “啊？” “你是不是吃醋啦？” “没有。” “哦。” IU有些失望，明明就是吃醋了，为什么不肯承认啊？ 又过了一会儿，阿九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妹、” “干嘛？” “能答应我，以后注意一点么？我真的受不了别人占你便宜，刚才我都要气疯了，再来两次你就要你哥命了。” “知道了。”IU答应了一声，又问道：“所以哥还是吃醋了对不对？” “都说了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唔……”阿九咬着嘴唇，声音好像是鼻子里发出来的，含糊不清。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妹控’。”(未完待续。) 第06章 吃货【求订阅】 tvN。 1号会议室，《三时三餐》正式启动前最后一次全体会议，需要商量的事情太多，从上午9点半开始一直到下午1点，还没有结束。 所有人都饿得不行，但是会没开完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要去吃饭，罗英石看这情况，把私人卡交给阿九，让他去买盒饭。 十五分钟后。 “我回来了。”阿九推开门，手里拎着四个大塑料袋。其中三个塑料袋里面是便当盒，另一个里面装着水。 阿九把卡和发票递给罗英石：“每个人2万，一共花了32万。” “正好32万？” “是啊，一人份套餐一万八，剩两千买了两瓶水。” 罗英石无语：“你就不能让它剩下啊？” “你说花两万的。”阿九回了一句，把塑料袋打开给大家分，果然是每人两瓶水。 朴PD接过便当盒，笑道：“这么实诚的人我好多年没见过了，这回你算是找到了个人才。” 几天下来已经混熟了，而且阿九什么都做，谁的忙都帮，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挺不错。 罗英石打开便当盒，看着里面的快餐，拿起筷子又放下了。像他这样常年在外拍摄的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吃盒饭，看到盒饭就本能的反胃，实在提不起胃口。 李有静见他这样，道：“看来我们这次的立意是准确的，你都厌倦盒饭了，相信上班族也一样，我们的节目出来收视率有保证了。” 罗英石忽然心里一动，看向正在吃饭的阿九，道：“灿荣啊，上午你也一直在听，关于大家刚刚讨论过的，你有什么看法没有？毕竟这是你的创意，说说看。” 阿九抬起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喝了口水，道：“我不太懂这些，不过我上午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事情。” 朴PD也产生了好奇，道：“什么事情？” “刚才我听说正式拍摄的时候，现场的PD和作家，加上VJ，保障人员等等，差不多要四五十人，拍摄要三天两夜，我们怎么吃饭，住哪里啊？” 朴PD笑了起来，对罗英石道：“稚嫩的新人啊，只有新人才会问这种问题吧？” 李有静帮忙解释道：“吃的方面我们会在附近的镇里订餐，一般就是住在民宿里，如果住不下那就没办法了，车里开车暖风睡一夜，所以说做外景综艺是很辛苦的。” “不过适应了就好了。”罗英石接着道：“还有么？” “是这样，PD，旌善我去过两次了，附近的情况我了解的也差不多。按照作家的想法，住是没问题的。不过吃的方面，我们每天的标准是多少钱啊？” 罗英石想了想道：“平均下来，两万左右吧，因为我们人多，量大，所以外卖也会算便宜一点。你集中这件事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阿九来了精神，道：“我是这么想的，我们不是已经租下了拍摄地么？反正是做三餐的节目，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也可以啊。我们买菜，买米，搭个灶台，也是三时三餐，怎么也比外卖吃的好吧，而且还省钱。” 朴PD哈哈大笑：“说是三时三餐你还真当是三时三餐啊，我们做的是节目，又不是去过日子。你这个想法太天真，没有可行性。” 罗英石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钟，道：“这个想法，虽然听起来荒唐，但是细想一下也是有点道理。我们做的是三时三餐的节目，如果除了出演者之外，我们这些策划的人也参与三时三餐，肯定能体验到更多细节。这样节目也会更真实，各位在家也会做饭吃，没理由在外面就不会做了。不过有一个问题，我们到旌善去是为了拍摄，每个人都有自己工作要做，做饭也得需要几个人，我们上哪儿抽调这几个人专门做饭啊？” “我啊！”阿九赶忙接话，指着自己：“PD，我会做菜，而且特别擅长大锅饭。虽然不敢说多好吃，但是肯定不会白瞎食材。你把这事交给我，我不需要谁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你？”罗英石怀疑地看着阿九，道：“你可别吹牛，那可是好几十人的饭菜，你一个人能准备？” “肯定能。”阿九积极道：“PD，我现在在组里也没有什么正经的职务，如果能把这件事解决了，也算不白拿薪水。你让我试试，要是不行再按原来的办法。” 罗英石看看朴PD和李有静，道：“能行么？” 朴PD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我觉得不行。” 李有静看看阿九，道：“我认为可以试一下，如果真的可行，也算大家的福利，谁也不想吃盒饭吧。而且我们也可以用作宣传，我们是说到做到表里如一的节目，不但出演者三时三餐，我们也三时三餐，是一个不错的新闻点。” 李有静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她这么说，罗英石想了想也点头了，道：“那第一次正式拍摄的时候就让你试一天，如果不行浪费的钱在你的新水里扣。” “没问题。”阿九爽快地说道，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道：“PD，我刚才听说马上就要去旌善做先期准备，这部分好像挺花钱的？” “是啊，房子需要重新设计装修一下，路可能也要修一下，还得装几个路灯，杂七杂八的活不少、”说着罗英石叹了口气，抱怨道：“现在人工就是贵啊，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PD，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能让大家每顿都吃到肉的办法！” 罗英石哭笑不得：“呀，你怎么总说吃啊，我们是去拍摄，又不是去度假。” “PD，我知道我们是去拍摄，但是饭也是要吃的啊，吃得好一点，大家的动力也足，而且我的办法一分钱制作费也不多花。” 听到不多花钱，罗英石有些意动，道：“你说说看。” “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什么修路啊，装修房子啊，安装路灯啊，全部交给我。我一定按照标准做好。然后省下的预算加在餐费里面，成交吗？” 罗英石难以置信：“你还会装路灯？” “小意思！” 朴PD拍掌大笑：“罗，我就说吧，你招了个人才！”(未完待续。) 第07章 选人【求月票】 下午三点，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罗英石把阿九叫到了办公室，刚刚只是在吃饭的间歇聊了两句，阿九想具体怎么做他还不了解。作为整个节目的把控者，罗英石最注重细节，如果不问清楚，他是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阿九的。 “刚才为了不耽误会议进程，我没有细问。你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又怎么能肯定你能做到？” “是这样的，PD、”阿九不慌不忙，道：“我这几天在组里帮忙，顺便观察了一下大家。我发现在大家有一个共通点，不管外卖好吃还是不好吃，都会觉得不好吃。我想了想，大概‘吃外卖’这件事本身会让大家觉得是很‘可怜’的事情。但这又是一个悖论，因为外卖的东西其实是我们在家也不一定会做，或者想做也做不好的，但大家就是觉得可怜。” 罗英石点了点头，阿九说的情况他也发现了。而且不光是同事们，他自己也是这种想法。 “这就是《三时三餐》的存在价值，我们会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干完了活吃饭香，自己做的东西哪怕不那么好吃也可以吃得很香。简单来说，在能填饱肚子的基础上，我们人类的本能还是想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食物。” “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些是节目的理念，和工作人员怎么吃饭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工作的氛围是很重要的，大家在一个常年模式化流程的作业中，和在自然状态下无压力的工作，呈现出来的效果是绝对不同的。这几天我观察下来的结果是，就拿字幕这项工作来说，如果是催着要，加班做出来的东西，字幕往往没有那么有趣。但是如果可以多花一点时间，给工作的人多一点想象的时间，字幕就会变得有趣多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让紧张的工作劳逸结合。我们在拍摄的时候，让工作人员更多的参加到体验中，让无论哪个岗位上，就比如说字幕，或者VJ等等，让他们去发现有趣的点，然后在回到办公室加工成更有趣的佐料，添加到节目中来，这样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罗英石微微蹙起了眉头，看着阿九，良久才道：“你真是影像系的？” 阿九点点头：“是啊，还没毕业。” “果然是个人才。”罗英石笑了起来，道：“你成功说服了我，我会慎重考虑你的意见。不过你可不要吹牛，一个人做四五十人的饭菜，你到底行不行啊？” “绝对没问题。”阿九心想，在寺里的时候，上百人的饭我都做了，几十人叫个事儿么？ 罗英石点点头：道：“你既然有信心，我就给你试一下的机会，到时候如果有闲下来的人，也会帮你一起。” “好。” 罗英石又道：“重要的是第二件事，你说你会修路，还会装修房子，安装路灯你也会，泥瓦匠，木匠，电工，你一个人做得来么？我是可以交给你做没关系，省下的预算也可以放在食宿费里面，但是这可不是能用来吹牛的事情，要是你做不到，耽误了拍摄进度，影响可不是一点半点。” 阿九笑了起来，道：“PD，在这方面我比做饭更有信心。我这两年上大学的钱，都是我打工赚的，你刚才说的这几行我都会，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现在我去东大门往那一站，别的小时工都没饭吃。” “又开始了、”罗英石哭笑不得，道：“你对工作有野心我可以理解，我也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但是工作不是心里想着我能做好就一定能做好的事情，你是PD，虽然现在还不能胜任PD的职位，但是你应该往这个方面努力。装修房子安装路灯这种事情，你就算做得再好，你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PD，这点你要清楚。” “PD，我真没吹牛，我可以做到。” “哎呀，行了，我信你行了吧？”罗英石摆摆手，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道：“这样，我把这事交给你了，先拨一部分预算给你，你怎么做都可以，我只看结果，至于加食宿费用的事情，如果赞助情况好，我也会考虑。”说着罗英石还叽咕了一下眼睛，意思不言自明。我给你留着面子了，你拿着钱雇人去吧。 阿九还想解释，但是见罗英石这样，好像也解释不通了，总不能现场给他盖个房子吧？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做好。 “还有一件事。”罗英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阿九：“这个你拿回去。” 阿九微愣，这个文件夹是上次会议的时候罗英石让他收集的1986年到1990年之间的男演员名单，他昨天刚交上去，怎么退回来了？ “PD，不合格吗？” “不是，做的挺好。”罗英石叹了口气，道：“就是不知道谁放出去的风，听说我在准备新节目，要用到年轻男演员，这下可好，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又开始了……这几天阿九也观察到了罗英石的一个特点，看起来一心为工作的罗PD，其实是个很闷骚的人，经常有事儿没事儿找机会夸自己两句，或者引导别人夸他，隐隐地炫耀能力，估计这个风就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作为刚刚参加工作的新人，拍马屁这项高级技能阿九还暂时没有Get，罗英石等了一会儿，预期而至的马屁没有到位，不禁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道：“所以我就又放出风，说《三时三餐》的主体创意是你提出来的，所以选人也要你来，我已经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了一家公司的代表，相信很快别的公司代表也会知道，符合的人选我已经在他名字上打钩了，哪个都差不多，选择的标准就是哪家公司给的好处多咱们就用哪家公司的艺人，你看着办吧。” 阿九本来还想给罗英石敢于承认是自己提出主体创意的这件事点个赞，但是听到后面他才反应过来。敢情是他不好意思杀熟，把自己拖出来顶缸了。选择的标准都出来了，还怎么看着办啊？ 果然传言没有错，罗英石确实是坏PD，小眼睛一眯，一肚子坏水！(未完待续。) 第08章 冲突【求订阅】 虽然罗英石把号码泄露了出去，但却不会很快有电话打进来。 一个明星在一档综艺节目固定，对明星个人和公司，或者对综艺节目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需要多方面的考虑，罗英石这个名字虽然是业界收视率的保证，但是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捧得起来的，如果艺人本身和这档节目的设定不和，就算通过关系参演了，也只能是徒增效率罢了。现在《三时三餐》传到外面的消息还很少，各大公司代表还没到考虑艺人合适不合适的阶段，都抱着先占个位置的想法才打电话来。现在听说选人权教给了一个完全没听过的家伙，在没了解阿九是个什么样的人，节目主题是什么之前，暂时都不会轻举妄动，基本就是保持观望的姿态。 …… “最近的书店。” “滴，导航已经就绪。” 阿九看了眼，全路程39公里，无奈摇摇头，伸手把导航关了。果然便宜没好货，回头去朴灿荣那儿把这玩意拆了，都没手机App导航准呢。 也是巧了，刚想起朴灿荣，电话就来了。 “哥，干嘛呢？” 阿九把车发动起来，脖子夹着手机：“我要去书店。” 朴灿荣一呆，道：“去书店？” “我要买本书……”阿九不耐烦了起来，道：“和你有关系吗？有事儿说事儿！” “啊，那个谁……你还记得两年前那场架，当时跑得最快那个长头发么？他来了，在这儿等你一下午了。头发剪了我都认不出来了，刚才聊了会，现在也是老大了，哈哈……” “你让他回去吧，没多大点事，我就不过去了。” “那也行，我转告他。”顿了一下，朴灿荣又道：“他问我你的号码怎么办？告诉他么？我看人不错。” “这点屁事也问我，你想告诉就告诉，不想告诉就不告诉，行了。”阿九骂了一句，把电话挂掉了。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最近的书店位置，在前面路口转了个弯。 朴灿荣挂掉电话，抖了抖把裤子提上，从洗手间出来。车库里面已经摆上了两桌，小弟们一桌，老大们一桌，满地都是啤酒罐，气氛非常之high。 老大这张桌上，坐着六个人，除朴灿荣外，还有东值、梁丞佑，没有公开身份的具俊昊和李东熙，还有一个梁丞佑带来的人，年纪稍大一点，他叫做朴明俊。虽然具俊昊和李东熙没有公开身份，但是桌上的四位哪个不是人精，早已猜出了大概的身份。对于这种金主大家都是有默契的不得罪，推杯换盏倒也相谈甚欢。 朴灿荣坐下，道：“九哥忙着泡妞，今天确实来不了了，他说了，改天在市里请客，到时候咱们好好喝他一顿。” 梁丞佑赶忙接话道：“可以理解，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没关系，下次咱们再聚，现在喝酒，来来来，我提一杯。”说着他拉开一听啤酒，举了起来。其他人都给面子地跟上，只有一直沈着脸坐在那的朴明俊没有动作。 朴灿荣和东值蹙起了眉头，具俊昊和李东熙搞不清状况，梁丞佑有点尴尬了，清了下嗓子，道：“明俊哥，给个面子，来，大家喝一个。” “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丞佑啊。”朴明俊低沉地说道，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突然把筷子拍在了桌上：“他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在这儿等他一下午？！我告诉你，我今天来这儿，不是我怕了他，是我给你梁丞佑的面子！既然他这么不给我面子，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东值放下啤酒，冷声道：“那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 朴明俊站了起来，欺身凑近东值脸前三公分：“小兄弟，你还没资格问我这句话！” 话音刚落，整张桌子掀了起来，东值躲闪不及，整个人被扣在了桌底下，身上洒满了菜汤残羹。 正在吃饭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哗啦啦都站了起来，大根显然是个中老手，回手一捞，一个大号管钳已经抄在手里，其他小弟有模有样，各自抄起一个家伙，把梁丞佑带来的几个人团团围住。 吴赫也抓了一个板凳，但他已经吓得浑身都在抖了。这辈子只有他挨揍哪有他揍人，第一次参与群架，肾上腺素蹭蹭地往上窜。 “这是干什么！”梁丞佑坐不住了，挡在还要继续施暴的朴明俊，对小弟们吼道：“都TM放下！干什么！老子TM说了一万次，打架是不对的！都给老子放下！” 朴灿荣显得格外冷静，他把东值扶了起来，又伸手挡开了具俊昊和李东熙两个金主，看着充满挑衅的朴明俊，道：“明俊哥，年纪不小了，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老子的火气就大了，你能怎么样？”朴明俊大笑了起来：“今天老子一个小弟没带，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TM……”东值哪受得了这种人嚣张，抄起板凳就要上，被朴灿荣死死抱住了腰。 “你松手，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我TM……” “你闭嘴吧！”朴灿荣就是不肯撒手，看向了梁丞佑：“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和九哥说，现在你们走吧，我们现在不混了，不打架。” 梁丞佑心里暗道苦也，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想到阿九的恐怖战斗力，差点直接尿了。眼下这情况再说什么都是添火，他也顾不上得罪朴明俊了，抬手把小弟们叫过来，几个人一起抬着朴明俊就走。 看着梁丞佑的车走了，朴灿荣松开了东值。东值把板凳丢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嘣嘣响：“操蛋，你拦着我干什么？就他那小样，我一个打他俩！” “一年不见，你还是没长脑子！”朴灿荣叹了口气，道：“大根，收拾一下！” 大根应了声带着小弟们过来收拾，朴灿荣已经转身走向了他的办公室，东值赶紧跟上，问道：“我怎么没长脑子了？我看你是没长胆子，怕个蛋啊？我今天就揍他了能怎么？” “梁丞佑现在是明洞老大，他对那个朴明俊还有三分惧意，他的实力可见一斑。你当咱们还是飞车党啊？飞车党已经没啦，没有啦！你就是你，你就是一个人，还打？你以为你是老大啊？！” “我……”东值被噎得死死的，却没办法反驳，气急败坏道：“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被弄这一身，我这口气我……” “知道弄一身还不洗澡去？哎呦，你可真是要脏死了你！”(未完待续。) 第09章 游戏【求月票】 阿九从书店出来，手里多了一本《吉他零基础入门》、一本《三个月成为G-Dragon》，尤其是第二本，店员极力推荐的，据说帮助无数大公司的练习生完成了制作第一首自作曲的梦想。 “希望有用吧……”阿九把书丢在旁边，把车发动了起来。 刚刚在书店的时候接到了泰妍的电话，她已经从日本回来了。但是他现在却不是去见泰妍，而是要去见Krystal，泰妍约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IU回家陪父母了，这两天他都不用给她做饭吃了。 行到半路，手机响了起来，阿九把刚买的蓝牙耳机挂耳朵上，接通了电话。 “我这边要耽误一小会儿，你先到了就进去，没事儿，我姐今天不回来。” 阿九微微蹙眉：“她不是从日本回来了么？” “你怎么知道？”Krystal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和泰妍欧尼通话过了是不是？你们联系的挺频繁啊？那不要和我见面了，你们去约会吧。” “你看你，又吃醋了？”阿九无奈苦笑：“我们刚才是通话了，但是我告诉她我要陪你，没办法见面。” “真哒？”Krystal立刻换了一种语气，阿九仿佛看到她眯着眼睛笑，心情不禁也跟着好了起来：“当然是真的，还有什么比和你见面更重要啊？” “才不是真心话呢，我不信。”Krystal傲娇地说道，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 忽然电话里传来了让Krystal上台的喊声，没等Krystal说话，阿九先说道：“快忙去吧，想吃什么？我一会儿买了带过去。” “我想吃虾，要特别大的那种。” 阿九担心耽误Krystal时间，赶紧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买，你快去忙吧，早结束早点回来。” “嗯，那我上台去了。” Krystal把电话挂断，阿九摘下蓝牙耳机，忽然有点呆住，刚刚一打岔，忘了问Krystal为什么不回家。不过他也没细想，大概又是和她那个中分男朋友约会去了吧。 想到Jessica那天和中分丑八怪依依惜别的样子，阿九心里就有些发堵。 “自古好白菜都是给猪吃……古人诚不欺我啊……” 换挡，油门，直奔海鲜市场。 …… 朴灿荣挂掉电话，脸色越发阴沉。 刚刚他打听了几个人，得到的反馈出奇一致，朴明俊这个人不好惹。实际上朴灿荣也听说过这个人，但是他已经脱离了那个圈子，就一直没有放在心上。今天出了这档子事，他和东值一样，都差点气炸了。但是他比东值理智得多，以前他和阿九还有东值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军师的角色。 两年前，首尔突然一夜之间冒出一个帮派，号称飞车党。飞车党出现之后，很快席卷了首尔郊区所有的黑社会组织，声势浩大，常常在夜里可以听到打雷一样的排气管爆鸣，动辄一二百辆摩托一起出动，无论是机动性、人数，战斗力，在当时没有一个帮派是对手。 首尔市内的黑社会组织大感紧张，生怕这群飞车党突然有一天不甘心在郊区混了，冲入市内抢地盘。为了消灭这股新兴势力，首尔市内的大佬们还破天荒地聚在一起开了个会，经过一天一夜的商量，最后使出了黑社会这个群体最为不齿的解决手段，报警。 他们想让警察帮他们消灭这股新兴势力，甚至许以重金贿赂。但当警方终于决定动手的时候，飞车党突然一夜之间消失了。后来经过调查，一个飞车党的小头目说，他们的老大考上了大学，念书去了。 飞车党老大竟然是高中生，立刻疯传成一个奇闻，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飞车党销声匿迹之后，首尔郊区一时间群龙无首，摄于飞车党的余威，半年左右的时间没有任何势力介入这块区域。后来见飞车党是真的消失了，开始有大大小小的势力浮现出来，再经过半年左右的兼并，现在首尔郊区又逐渐趋于统一了。 这个新老大，就是朴明俊。 郊区的经济没有市区发达，按理说赚钱的门路应该少。但朴明俊是个人才，他开发出了新项目。这个新项目叫做彩票，也不知他在哪儿学会了**彩玩法，在首尔近郊大肆经营黑彩票，赚得盆满钵满，据传一年利润直逼五十亿韩元，财力惊人。 虽然不甘心，但朴灿荣衡量了一下实力差距，还是决定忍了。他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告诉阿九，当初解散飞车党的时候，阿九曾经说过，年轻时的游戏，玩过就好。不能把一辈子放在这种邪门歪道上，朴灿荣深以为然。现在赛车事业是他的一切，他不想为了争一口气堵上全部身家。 朴灿荣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东值已经洗完澡换了套衣服，正在和具俊昊和李东熙扯皮，看到朴灿荣出来了，以为他已经给阿九打了电话，赶忙问道：“九哥怎么说？” “说什么说，我没给他打电话。” 东值顿时瞪眼：“你这么半天都干啥了？行！你不打是吧，我自己打！” “你可得了吧！”朴灿荣罕见地爆发了，一把抢过东值的手机：“和他有什么关系？咱们受欺负就找他？他就该管咱们的事情啊？自己没能力就要认，别犯傻了，今天我请客，上车，找个地方泄火去。” “要去你自己去！我没你这样朋友！”东值甩开朴灿荣的手，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具俊昊看看朴灿荣，道：“灿荣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懦弱，算了，我也走了。” 李东熙还是那副谁也瞧不起的样子，眼睛扫过朴灿荣，完全把他当空气一眼无视了。 两个金主都走了，朴灿荣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他没想到事情会变这样。不想惹事是为了保住现在的事业，却没想到因此失去了两个金主。 “还TM成我的错了！” 朴灿荣爆了句粗口，拉开车门上了车，一个人找地方泄火去了。(未完待续。) 第10章 血崩【求订阅】 今天运气好，海鲜市场买到的对虾，最小的也超过10厘米。成年的对虾体长大概在10至13厘米之间，但是现在都是人工饲养赶着卖，能长这么大已经很少见了。 对虾都是活的，在塑料袋里乱蹦，阿九运起一掌全部拍晕，这才消停下来。 到达Krystal家楼下，阿九抬头一看，灯竟然是亮着的。刚刚Krystal说过她姐姐今天不回来，那肯定就是她自己了。阿九想到自己刚刚在海鲜市场挑虾耽误了不少时间，差不多这时候她也应该到家了。 “给你个惊喜！”阿九嘿嘿笑了一下，把装着对虾的塑料袋系在裤腰带上，仰头打量了一下，抓着一层住户的防护栏爬了上去。他的梯云纵虽然能跳三层高，但Krystal家在五楼，直接跳和找死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有个抓手的东西爬，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在学轻功的时候瘦师父还传授过几样配套的工具，其中有一样叫做飞抓百练索，此时用来是最为合适。阿九一边爬一边想，和Jessica的关系闹得这么僵，还是应该弄一个放后备箱备用。正所谓飞檐走壁，偷香窃玉，嘿嘿嘿…… 正傻笑着，五层已经到了，阿九攀着隔壁邻居家的防护栏，收腹运气，纵身一跃，手搭在了Krystal家的阳台上。 窗帘里面，一个人影晃动，不知怎么，阿九忽然觉得肾上腺素飙升，真有点刺激的感觉了。怪不得武侠小说里，少侠们最爱干的事情就是夜探深闺，古人诚不欺我！ 先把裤腰带上的塑料袋解下来藏在阳台角落，阿九猫着腰，凑近了窗户…… …… 三分钟前，Jessica刚刚在浴室浸湿，正准备敷张面膜，然后启动浴缸的按摩功能放松一下，但是伸手一摸，放面膜的地方空空如也。 “真是……”Jessica咬了下牙，从浴缸里起身，出来拿面膜。 因为只有姐妹俩一起住，窗帘又常年拉着，Jessica养成了一个不是很好的习惯，喜欢什么都不穿在家里走来走去。Jessica觉得这没有什么，本身她就是美国style，思想比较开放，而且她还有一个微妙的心理。因为身材要比妹妹好一点，所以经常在妹妹眼前走来走去，也可以满足一下小小的虚荣心。 她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徒手爬到五层阳台，而且此时他正在…… …… 阿九从阳台潜入屋子里，躲在窗帘后面，准备等Krystal过来的时候吓她一下。但是等了会她也不过来，有点着急了，寻思着是不是弄出点动静吸引她一下。 但是当他把窗帘拉了条缝儿，他看到了这辈子关于异性的最冲击一幕，至刚至阳的内息在体内翻涌，鼻血几乎是彪射出来的，吓得他赶紧捂住了鼻子。 理智大喊不要看不要看，但是眼珠子已经凸出出了，完全不受控制，视线一直跟随者Jessica一直看着她敷好面膜，穿过客厅…… 听到浴室开门、关门的声音，阿九才如释重负，靠着墙壁大口喘气。 鼻血呲呲地冒，好像控制不住了似的。阿九用手捂着也止不住，只好运功硬顶，好不容易血止住了，精神稍一放松，脑子溜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了上来，刹那间再次血崩，口鼻同时蹿血。 这是经脉错乱的迹象，阿九也有些慌了，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万幸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心中默念静心咒，拉起T恤下摆擦血。费了好大的劲，总算把血止住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阿九心里一紧，现在他的状况可不能让Krystal看到，要是给她看到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阿九慢慢挪蹭爬回阳台，想要原路逃跑…… …… Krystal是带着好心情回家的，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阿九，说不定今晚还能让他留下来，脸上就只剩下傻笑了。 但是刚开门，她就看到了Jessica的鞋，顿时噘起了嘴巴。 听到浴室有水声，Krystal跑过去，喊道：“姐，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这是什么话，我回家还不行了啊！” “我……”Krystal气得没话说，扭身又走回来，掏出手机给阿九打电话。她得阻止啊，姐姐突然回来了，阿九再过来，他们俩势同水火的样子，万一再吵起来可怎么办啊。 …… 阿九刚刚爬回阳台，突然手机就响了起来，吓得他差点直接跳楼。 赶忙手忙脚乱的接了，看到是Krystal的号码，赶紧调整出一副正常的声音，低沉道：“喂？” “你不要来了，我姐突然回来了！” “哦……”阿九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对虾拎起来，慢慢系在裤腰带上，失望道：“那怎么办啊？” “没办法了，谁知道我姐突然回来啊。” “好吧，那我把买的虾放在楼门口，你下楼取吧。” “嗯。”Krystal应了声，还要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了两道冷气，Jessica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只眼睛紧盯着Krystal，满脸寒霜。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啊？” “我先……。”Krystal说了声，把电话挂断了，也不否认，道：“我也想约会，不行吗？你每天都去约会，轮到我就不可以啊？” “你和我一样吗？”Krystal哼了声，也不解释，道：“最后一次录影，我和PD商量好了，我们去纽约。”顿了一下，Jessica又道：“他和我们一起去。” “什么？！”Krystal难以置信，道：“姐，你也太过分了。这种事情竟然不和我商量一下，我现在在回归行程中，怎么和你去纽约。还有，我们的真人秀他去干什么？” “我要去纽约见一位设计师，顺道参加几场活动。如果不这么说，公司那边不会给调行程。他……他要陪我见设计师。好啦，到那儿我会给你零用钱，你自己给自己买件衣服，贵一点也行。” “我缺那件衣服啊？！” “呀！我是你姐姐，就算是为了我牺牲一下也不行吗？！”(未完待续。) 第11章 姐妹【求月票】 阿九听着都替Krystal愁得慌，但他没有继续再听了，再怎么说，就算吵架也好，都是姐妹间的事情，他这个‘外人’还是少掺和的好。正想从阳台爬下去，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没那么幸运，正在吵架的Jessica和Krystal都听到了。 “谁？！” Jessica还没穿衣服呢，尖叫着往卧室跑。Krystal胆子大，三步并作两步直冲了过来。 Jessica跑回卧室胡乱抓了件裙子套上，想到妹妹还在外面，奓着胆子出来：“谁、谁啊？” Krystal站在阳台上四周看了看，纳闷道：“没人啊。” “不可能，我都听到了！”Jessica走过来，阳台上一览无遗，她也没看到什么。 “可能是幻听了吧。”Krystal嘀咕着，拉过Jessica的手，道：“回去吧，窗户关紧一点就没事了。” 阿九抓着阳台的栏杆吊着，听着姐妹俩的脚步声渐远，长出了口气。跳到四楼的阳台上，然后三楼，二楼，直接蹦到了地上。 …… 把对虾放在楼门口，阿九掏出手机回拨了回去，走回他停车的地方。 “赫仔，找师父何事？” “师父！”吴赫又哭了，好比沙漠中遇到绿洲的喜悦之哭，又如同离散家属见面的激动之哭，哭得十分的内涵。 阿九以为吴赫还在纠结失恋的事儿，心里好笑，但身为师父也不能一直笑话徒弟，还是安慰道：“不就是个妞嘛，改天让你灿荣哥再带你泡一个不就得了，行了，多大的人了，别哭了啊。” “不是啊，师父，今天来了一伙人，开始时候大家都挺高兴的，还一起喝酒了，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有一个长得像朴明秀的家伙把桌掀了，东值哥被压桌底下了，还差点打起来……”吴赫竹筒倒豆子似的一口气全说了，阿九的脸色越来越沉。 听吴赫说完了，阿九深吸了口气，缓缓道：“是你灿荣哥让你打的电话？” “不是。”吴赫抽泣着：“东值哥说让他打电话找你，但是灿荣哥没打。我在旁边一直听着，他们还为这事吵架了。灿荣哥说找地方泻火，东值哥也没去，然后灿荣哥就自己泻火去了。” “行，我知道了。”阿九点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把车子发动起来，道：“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儿？” “不是啊，师父，我想让你来接我，这地方太可怕了，我可不待了！” “……” …… 挂断吴赫的电话，手机紧接着又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是Krystal打过来的，戴上蓝牙耳机把电话接通了。 “喂？” “我已经拿到虾了。”Krystal的声音有点犯愁，道：“怎么煮啊，直接放在水里煮吗？” “看到里面那卷锡箔纸没有，你把它铺在烤盘上，然后放一层盐在上面，虾在盐上，盖上盖子加热等变色就可以了。” “哦。”Krystal应了声，没了声音，但也没挂电话。 阿九对Krystal太了解了，知道她肯定是有话想说，但是又在犹豫要不要说，笑道：“怎么啦，什么时候和我说话要想一想才说了？” “不是啦。”Krystal被说中了心思，下意识地否认，但迟疑了一下，她还是说道：“是关于我姐姐的事情，我怕你听了生气，就犹豫了一下，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说吧。” 阿九已经听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得等着Krystal再说一遍。 “我和我姐不是在拍真人秀嘛，还剩最后一期，我姐安排在了纽约。本来这样也没什么，在哪儿都是拍。可是我姐她竟然连商量都没和我商量一下，我们正在回归中，行程一个接着一个，连招呼都不打，我还要自己去和室长商量。” 能说什么呢？如果是外人，那就简单了，站在Krystal的立场把对方一顿喷就行了。但Jessica是她姐，喷她Krystal肯定不乐意。 阿九想了想，道：“没办法啊，谁让她是你姐还不懂事呢，你这个当妹妹的，体谅她一下吧。”说着阿九又换了种语气，好像忽然才发现什么似的，道：“亲爱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和你姐比起来，你的性格更像姐姐，你姐实在太任性了，是吧？” Krystal听得心花怒放，做妹妹的人都有这样的微妙心里，特别喜欢听别人说她比姐姐好，正要说什么，忽然Krystal呆住了，道：“你刚、刚才叫我什么？” “亲爱……呃……”这下轮到阿九呆愣了，尴尬地咧咧嘴，道：“我顺嘴就说了，你当做没听到好了。” “不行。”Krystal脸上的笑意忍也忍不住了，道：“我不管，以后你就要那么称呼我了。” “什么称呼？”阿九清了下嗓子，开始装失忆，道：“我刚才叫你什么了？” “你骗人！”Krystal急道：“刚说完的话怎么可能忘了，你叫我亲爱的！” 阿九忍着笑：“叫什么？” “亲爱的！” “哦，我知道了，亲爱的。” “呀！”Krystal反应过来了，羞羞地咬了咬嘴唇：“烦人，我到门口了，不和你说了！” “嗯，好的。” Krystal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儿，细声细语的：“明天下午我们没有行程，你来接我啊。” “OK，明天下午我请假！”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唔……Mua！” BoBo的声音传过来，电话飞速挂断了，阿九呆了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以前Krystal从来没有这样过，看来这句亲爱的杀伤力很大啊。 …… 转过一个路口，阿九把车停在路边，下车走进了一家体育用品商店。 看店的是一个小妇人，怀里抱着孩子拿奶瓶喂奶，阿九看到她，笑道：“弟妹，世浩在么？” 小妇人看着阿九的光头，呆了好几秒，渐渐才把他和记忆中那个骑在摩托上乱发飞扬的男人融合在一起，瞪大了眼睛：“九哥，是你！”(未完待续。) 第12章 暴躁【求订阅】 一个胖胖的男人从楼上下来，他就是阿九要找的人，赵世浩。小妇人抱着孩子上了楼，回头担心地看了世浩一眼，被他一瞪，只好抱着孩子继续往上走。 “哥，真没想到你会来，上次小店开业的时候你和我说的那些话，我以为咱们这辈子也没机会再见面了。” “哪能啊，我就是让你好好过日子，也没说断了情谊。你看现在你这不也挺好的么，老婆有了，孩子有了，还有这么一个店，我都羡慕你。” “凑合吧、”世浩叹了口气，道：“我还是觉得咱们一帮人在一起的时候最开心。” “别瞎想没用的，世浩啊，你现在的日子就是幸福了，应该懂得知足。” 世浩点点头：“是，哥，我明白。”忽然他发现了阿九T恤上的血迹，道：“哥，你这衣服上的血……？” “啊，刚才鼻子出血了，没事。”阿九不想在这事情上多说，直奔主题道：“关于朴明俊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朴明俊？”赵世浩微微蹙眉，道：“哥，你惹上他了？” “他惹我了，我要收拾他，你知道什么就说吧，我的脾气你知道，不喜欢听没用的废话。” 劝的话都到嘴边了，听阿九这么说，赵世浩只好全都咽回去，道：“他是这两年才开始混的，听说以前在日本做过生意，赔了个底朝天。回到国内之后，试图东山再起，在郊区弄了个日用品加工厂，但还是没能弄起来，后来日用品加工厂不知怎么变成了地下赌场，越做越大，年初开始做黑彩票。听说年收入几十亿韩元，有点要崛起的意思。” “这么说……”阿九沉吟了一下，道：“还是个人才？” 赵世浩笑了，道：“是不是人才我不知道，不过他哥倒是很有名。” “谁？” “朴明秀。” “朴明秀？”阿九皱起了眉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国民MC和黑社会老大之间会有联系。忽然他想起了吴赫在电话里说那人长得像朴明秀，朴明俊朴明秀，看来应该没错了。 “是啊，听说他回国办日用品厂的钱都是他哥给的，但是他不务正业，朴明秀也就不管他了。现在他混起来了，也不怎么把他哥放在眼里，不过毕竟是兄弟，听说朴明秀有一次放贷的钱要不回来，就是他帮忙要回来，兄弟之间应该还是有联系的。” “管他有联系没联系，和我无关，我只找他算账。”阿九说着，转身就要走。 赵世浩一把拽住他：“哥，你先别急，我们把人叫一起商量一下，灿荣、东值，还有其他的兄弟，就算要打架，我们也一起……” “一起个屁啊，你这拖家带口的。”阿九指了指楼梯：“你要是真跟我去了，弟妹还不恨死我啊？万一你有点什么事儿，你儿子怎么办？” 赵世浩还是不撒手：“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是如果没你帮我，现在这一切我也不会有，我不知道就算了，知道看眼看着你一个人去……” ‘送死’俩字赵世浩没能说出口，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做不到，你让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只能拖累我。”阿九的话一点也不客气，忽然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双截棍，抬手指了一下：“你别跟我去了，送我把武器吧。” 赵世浩抬头看了看双截棍：“哥，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不是李小龙！” …… 阿九最终还是没有让赵世浩跟着，问清了地址，拎着两个双截棍，上车一脚油门没影了。 赵世浩坐卧不安，他对阿九的感情很特别，不但有兄弟之情，还有感恩之情。他出身北村，家里条件特别不好。飞车党解散的时候，阿九把钱大部分都分给了主要的几个兄弟，他家里情况最不好，给他的最多。靠着阿九给的钱，他才结了婚，一直想要报答也没机会。 “老婆，我出去一趟。” 赵世浩喊了声，披上外套跑了出去，等他老婆放下孩子追出来，人已经没影了。 …… 乐天酒店，0308号房间。 朴灿荣刚刚享受完‘特殊’按摩服务，躺在床上休息，技师正在浴室洗澡，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出来，再过一会儿，该发生的事情就会顺理成章的发生。 但是朴灿荣却发现，他硬不起来了。 小兄弟软趴趴，一点反应都没有。朴灿荣盯着自己的小兄弟看，努力运用意念试图感化它，但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 他不是个暴脾气的人，有时候吃点小亏，挨顿揍，他也不太往心里去。因为他不太在乎，人家技高一筹就吃亏呗，人家肌肉块大就挨揍呗，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动用什么手段报复，过去了就过去了。 但是有一点，他从来没有因为人家技高一筹就怕了，也没有因为人家肌肉块大就不敢上。 这次选择忍了，心里十分不舒服。 朴灿荣看着自己的小兄弟，自嘲地笑了：“连你也觉得我不像个男人是吧？都不让我用了？” “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男人！”朴灿荣突然蹦了起来，提上裤子就往外跑。浴室里正在洗澡的技师听到了声音，也顾不得穿没穿衣服了，喊道：“你别提裤子就跑啊！结账啊！喂！” “等我回来重振雄风！！” “我可以等你没关系，但是你得给钱啊！！！” …… ‘明俊日用品厂’附近的一个隐蔽处，阿九把车停了下来。下车伸了个腰，深呼吸了一口气。 敲了敲车窗，车窗落了下来，吴赫脸色煞白，怀里抱着一根撬棍，浑身颤抖。 阿九哭笑不得：“赫仔，你抖个什么啊？” “师、师父……我、我以为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吴赫又要哭了，眼巴巴地看着阿九：“我打不过他们，师父，咱们走吧，他们人太多了……” “不要怕，自信点！”阿九拉开后座的门，先拿起一根双截棍别在裤腰带上，另一根在手里拿着，忽然低头看了看沾着血迹的T恤，想了想把它脱了下来，上身只剩下了一个贴身背心。 阿九像是做准备活动似的跳了两下，看看吴赫，道：“怎么样，像不像李小龙？” “师父……”吴赫绝望了，怎么关键时刻，师父疯了啊！ “别哭丧着脸！”阿九拉开车门，把吴赫拖了出来：“功夫这东西，没实战永远练不出来，今天师父带你实战，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师父……我求你了，让我走吧，我不练了行吧？” “别害怕，其实你很强！来来来，喊一声，给自己点勇气！” 吴赫真要哭了：“喊啥呀？” “啊打！！！！”阿九学着李小龙的样子鬼叫了一声，拽着吴赫冲向‘明俊日用品厂’正门。 “给我躁起来！不要怂！就是干！”(未完待续。) 第13章 单骑【求月票】 朴明俊的地下赌场已经颇具规模，而且这个人非常谨慎，从门口开始，三道‘岗哨’，最后还要通过一次搜身检查，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没有熟人介绍，就算再大的‘凯子’，也是不招待的。 再加上聚赌的时间不固定，所以警方几次出动都无功而返。当然这也有他大把撒钱的关系，附近管得到他的警察局，他都已经重金贿赂过了。 阿九的运气不错，今天正是一个聚赌的日子。其实本来是在明天，但是今天朴明俊心情不太好，所以聚众想要乐呵乐呵。张基河也在，玩了两个小时扑克，他已经输得脸色发青了。朴明俊是什么人，能让他便宜着？今天为了他的事情等了阿九一下午，憋了一肚子火，当然得放他点血。 “炸！”朴明俊丢出四个‘2’，哈哈大笑了起来：“来来来，数一下，一张两万啊。” 张基河只打出两张牌，手里还剩15张，这一把他就输了30万。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输了3000多万韩元了。 实在是有点输不起了，张基河陪着小心道：“老大，休、休息一下吧？” 朴明俊一瞪眼：“休息？老子还没玩够呢！继续！” 继续？继续可要输得连**都不剩了呀！张基河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认怂：“老大，我没钱了。” 朴明俊大笑：“我还当是什么，没钱了？没钱好办，我借你啊！”说着对旁边小弟使了个眼色：“去拿两千万筹码过来给你基河哥！” 小弟应声而去，朴明俊拍拍张基河的肩膀：“兄弟，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大，我当然要照顾你。这两千万的筹码，我只收你一分利息，别人可是两分，哈哈哈……” 张基河心中苦涩，万分后悔牵扯到朴明俊。他现在才知道黑社会的真正含义，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惹不起啊！ …… 阿九拖着吴赫来到门口，立刻从收发室出来两个人把他们拦下了。 一个满脸精明之色的小弟打量了阿九和吴赫一下，道：“面生啊，谁介绍你们来的？” 阿九已经把双截棍都别在了后腰，笑眯眯道：“飞车党，九哥。” “飞车党？没听过啊。”小弟回头看了眼同伴，道：“你听说过么？” 另一个小弟稍稍凑近了一点盯着阿九，忽然好像看到了哥斯拉，吓得后退了一步，指着阿九道：“你、你是？” “没错，是我。”阿九还是笑着，欺身一步，道：“我可以进去么？” “不行！谁知道什么飞车党，九哥是什么东西，你们俩来路不明，不能让你们进去，滚滚滚！” 另一个认出阿九的小弟赶忙拦着，但是为时已晚，阿九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双截棍拿在了手里，电光火石间出手，两个小弟一个捂着小弟弟，一个翻白眼，都倒了下去。 吴赫看得清楚，刚说‘九哥是什么东西’的小弟，小弟弟挨了一棍，结结实实地疼晕了。另一个小弟则是被打在了脖颈处，晕得比较轻松。吴赫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弟弟，生怕阿九顺手给他也来上一下。 “什么时候变武当派的了？”阿九瞥了吴赫一眼，手里双截棍一抖，吴赫转身就跑。 “回来！” 吴赫又乖乖回来了，他不傻，现在跑了，回头阿九再找他算账，小弟弟还是保不住。 阿九勾着吴赫的肩膀，俩人一起往前走。阿九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为师本想以德服人，奈何他们不讲道理，没有办法了。我佛法相亦有怒目金刚，今天师父带你惩恶扬善，行侠仗义！” 吴赫回头看了眼已经晕了还捂着小弟弟的那个小弟，心里是在无法说服自己，咽了口口水，道：“师父，我怎么感觉你在欺负人啊？” 阿九坦然承认了：“对啊，我就是在欺负人啊。” “那你还说惩恶扬善、行侠仗义？” “这你就不懂了，我的师父，你的师祖曾经说过，动手要师出有名，我们永远正义，对方永远邪恶，这样才能不积块垒，心中无碍。说了你也不懂，好好看着啊，师父的打狗棍法！” 说着阿九已经蹿了出去，砰砰两下，第二道‘岗哨’的小弟们还没张嘴就晕了。 吴赫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知道阿九能打，但是从来没想过是这种程度的能打，这和李小龙还有什么区别了？不过他在中国留学，《射雕英雄传》是看过的，对打狗棍法产生了疑惑，道：“师父，打狗棍法不是用那种长的棍子么？你这是双截棍啊？你可别骗我，我不傻！” “你这么聪明，我怎么骗得了你啊。”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师父教我的时候确实是用长棍教的，但是咱们年轻人，不能墨守成规啊。你想，长棍它很不便携对吧？你总不能像孙悟空似的整天拿根棍儿吧，你又不会变大变小。双截棍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别在腰带上，随时拿出来对敌……” 说着话已经到了第三道‘岗哨’，这次是四个人，阿九把吴赫往身后一扯，又冲了上去。四个人完全没想到他们是来打架的，前面两道‘岗哨’也没预警啊。仓促之间手里连个家伙的都没有，被阿九堵在屋里揍得鼻青脸肿，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这次阿九竟然没有一招制敌，给了他们预警的机会。 一个小弟缩在桌底下，把对讲机打开大喊：“老大老大，有人打进来了！” 话音刚落，桌子被阿九一脚踹塌，小弟连滚带爬跑开，对讲机掉到了地上。阿九把对讲机捡起来：“朴明俊Xi，我是阿九，听说你下午饭吃得不够开心，特意亲自来请，给个面子？” “小子！你TM找死！” …… 朴明俊带着小弟们呼啦啦出来一大帮，赌客们很识相地没有凑前，但是谁也没走。这种黑社会火拼的事情大部分人只是听说过，谁亲眼见过啊，今天算是来着了，回去有的说了。 但是当他们出来了，却纷纷有些失望。什么火拼啊，对方就俩人。而且一个看起来还挺怂，好像要尿了似的，浑身都在抖。 朴明俊看看阿九屁股底下垫着的四个小弟，脸色发青：“你就是阿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不是来请我吃饭，你是来找茬的？” “不，你错了，我不是来找茬的，我真的是来请你吃饭。” 听阿九这么说，朴明俊冷笑一声，不再废话，一摆手，早已按捺不住的小弟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 吴赫转身就跑，阿九哈哈大笑，不退反进，一跃而起：“请你吃饭不假，顺便还想揍你一顿！赫仔别跑，看你师父一骑当千！”(未完待续。) 第14章 八戒【求订阅】 京畿道的山路响起轰鸣，如同滚雷一般，越聚越多。四面八方不断有摩托车流聚集过来，融合成一股，没有人说话，仿佛有一股默契牵引，向山上进发。 十辆，一百辆，越聚越多，很快朴灿荣的营地就停满了。 朴灿荣站在高台上，东值和世浩在他左右，他们身后站着大根等人，具俊昊和李东熙的车停在不远处。 “兄弟们！没什么可说的，九哥在等我们，先做事！回来喝酒！” 排气管轰鸣，仿佛是在回答，又像是在宣告。 朴灿荣从高台上跳下来，骑上一辆哈雷打头，与东值和世浩组成一个品字形的‘头’，带着上百号人，浩浩荡荡冲向‘明俊日用品厂’！ …… 而此时，这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 三分钟前，围观的人看阿九如同在看一个傻逼，但是现在，这三分钟的时间，烙印一般刻在了他们的记忆里。 时间回到吴赫扭头就跑。 刚跑出几步，他听到阿九的喊声，回头一看，见他冲进了人群里，怎么也抬不起来腿了。咬牙跺跺脚，抡着手里的撬棍又冲了回来。 “师父我来了！” “一边儿站着看！别TM碍手碍脚！” “呃，是……”吴赫的冲势一滞，低眉顺眼走到了角落里。 他发现阿九不需要帮忙，确实是不需要。只见他发了一声‘李小龙式’的怪叫，真的像李小龙附体了一样，两根双截棍抡起来转动如风，凡是近身一米的人，无一不惨叫跌倒爬不起来。看着就像武打设计最拙劣的动作电影一样，给人一种龙套太不专业的即视感。 所有人都呆住了，朴明俊懵逼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揉了揉眼睛。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张基河差点尿裤，趁着没人注意到他，往后退了几步混进了看热闹的赌客里面，他看得真切，阿九之所以能一招制敌，用的乃是下三路的招数，棍棍碎蛋这谁受得了。他的工具本来就不怎么好使了，再来一下彻底就完了，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朴明俊的几十号小弟就都变成了武当派弟子，倒在地上哀嚎。围观的人已经退后了一米多，生怕惹事上身。只剩下朴明俊一脸懵逼的孤零零站在当场，左右已经没有人了。 再看阿九，仿佛只是刚刚热身，一点疲态也没有，舒展了一下胳膊，棱角分明的肌肉舒展开来，炫耀着夺目的男性之美。 阿九把手里的双截棍一扔，笑着走向朴明俊，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朴明俊抬起了手，顿时抽冷气的声音，惊讶的声音四起。 朴明俊手里拿着一把枪，一把手枪，虽然看不出型号，但从泛起的金属光泽看，应该是真枪无疑。 “站住！”朴明俊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正常的光芒，血丝密布：“我听说过你的事情，你确实很能打。”他讽刺地笑了一下：“那又怎么样，我手里有枪！现在，我让你给我跪下！” 阿九并没有站住，依旧在靠近。朴明俊激动了起来，大喊：“你干什么？！我让你站住！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阿九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朴明俊大叫了一声，双手握枪咬牙闭眼，‘砰！’的一声，枪响了。人群呼啦啦蹲下一大片，都吓得瑟瑟发抖。 朴明俊也害怕了，他虽然有枪，但这把枪的作用其实是吓唬人，他不敢开枪，更不敢杀人。刚才脑袋一热开枪了，不但没有丝毫解决掉对手的兴奋，反而担心是不是把阿九打死了，如果真的杀了人，就算他现在是什么老大，也得立刻准备跑路了。 但是当他睁开眼睛，阿九近在咫尺，他完全懵了，大脑当机。不到两米的距离，瞎子也能打中，他怎么会没事？ 阿九缓缓抬起胳膊，众人注意到，他的手是攥着的。 一个令人脊柱发冷的念头在众人心头浮现出来：“难道他抓住了子弹？” 阿九没来由的笑了起来，朴明俊彻底崩溃了，手里的枪也拿不住了掉在地上，转身就要跑。阿九抓住他的后脖颈，一手肘磕在朴明俊的后脑，朴明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翻个白眼晕掉了。 阿九看向围观的人们，被他视线扫过的人瞬间又后退了一米。 “各位，赌钱是不对的，把赢的钱放下，你们可以走了。” “好好好……”众人轰然应声，也不看兜里有多少钱，哗啦啦往外掏，不一会儿地上就聚集了一小堆。掏完钱的人只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没命似地往外跑。 张基河也混在人群中想跑，但是他怎么可能逃过阿九的眼睛。 阿九把朴明俊垫在地上坐下了，把吴赫叫过来，指了指人群中的张基河：“你去，给他一下子。” “嗯！”吴赫重重点头，刚刚看了阿九的英姿，他对武功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信心，而且他看张基河那弱鸡的样子，也觉得自己能打过。 吴赫颠颠跑过去，对着张基河屁股就是一脚，手里的撬棍狠狠砸了下去，张基河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是谁下的手，直挺挺晕了过去。 吴赫以为自己打死了人，回头看向阿九：“师父，我、我我……” “没事，就是晕了。”阿九勉强笑了一下：“凭你的功力，还能打死人？” 吴赫长出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撬棍一扔，来到阿九跟前：“师父，你真把子弹抓住啦？” “没有。” “那你怎么没事啊？”吴赫好奇心大起，胡乱猜道：“是气劲改变了子弹的轨迹么？还是金钟罩铁布衫？” “不是……你别问了！”阿九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你给灿荣打电话，让他过来。” “师父，都打完了还让折腾灿荣哥一趟干嘛？你累啦？没关系我会开车，我扶你起来啊……” “别动！”阿九见吴赫的手过来了，汗毛都竖起来了，急忙喊，但已经来不及了，吴赫已经搀住了他的胳膊。 一股血溅在吴赫脸上，吴赫顿时懵逼了。 阿九捂着腹部：“我一直在运气压制伤口，你TM一碰我，功、功散了……” 说完脖子一歪晕了过去，吴赫赶紧摸手机打电话，轰隆隆排气管爆鸣声传过来，朴灿荣带人赶到了。(未完待续。) 第15章 嫂子【求月票】 阿九其实并没有晕，他只是不想理吴赫这个猪队友。接着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他知道自己人来了，精神松懈下来，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物有些熟悉，阿九发了会儿呆，想起来了，这是朴灿荣给他流出来的那个房间，回到朴灿荣的营地了。 腹部中弹的地方有些疼，但阿九知道没有什么大碍。朴明俊举起枪的时候，他就看出朴明俊手里拿的是韩国警察配备的M60转轮手枪，这种手枪的威力一般，他所谓的一般是指这种枪还杀不死他。 虽然流血了，但是子弹只陷入肌肉半公分而已，像是镶在肌肉里面一样，拿出来包扎上就没事了。 和他后背上的恐怖伤口比起来，这种伤比被蚊子咬一口疼不了多少，阿九根本不放在心上，倒是多少有些怀念，就算是被蚊子咬一口，也有两年多没被咬过了。 阿九忽然笑了起来，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没到三十岁，就好像过完了一辈子，年纪轻轻就开始回忆从前。 外面人声鼎沸，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兄弟们在喝酒。阿九担心他们会对朴明俊动手，撑着床想要起来。 “你醒了？”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阿九顺着声音看过去，呆道：“你怎么来了？” “灿荣Xi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你受伤了。”泰妍嗔怪地看着他，责备道：“你是不是疯了，一个人去打架？” 阿九倒回床上，看着泰妍，没心没肺地笑：“你还挺担心我啊？” “谁担心你了？”泰妍气哼哼地说道：“我是来看你死没死的！” “那我没死……你失望吗？”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泰妍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抓起阿九的胳膊恨掐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刚才我要送你去医院，他们都不让，气死我了……” 阿九傻呵呵地笑着，心想他们能让你送么，枪伤医院一定会通报给警察，到时候怎么解释？ “好啦，这次是失误，我也不知道他有枪啊，我要是知道了，肯定衣服里夹一块钢板再去了。” “你说什么？”泰妍突然止住了哭，拧着眉头盯着阿九的眼睛：“枪伤？他们跟我说是刀伤！你怎么会……是拍电视剧吗？怎么会有枪啊！你快给我看看，到底有事没有啊？不行，我还是要带你去医院……” 阿九知道说错话了，但他也没法解释了。泰妍在他身上乱摸，他左支右挡的艰难招架，突然门被推开了，朴灿荣带头几个人闯了进来：“老大，你醒了啊，兄弟们都想看看你……呃……” 朴灿荣像被人掐着喉咙似的，声音戛然而止，呆了一秒迅速转身，推着后面的人往外走：“都看个屁，老大和嫂子忙着呢，滚滚滚，喝你们的酒去！” 阿九看着趴在身上捂着脸装鸵鸟的泰妍，苦笑道：“拦着你都拦不住，你这是干啥呀。这下可好了，你这个‘嫂子’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我乐意！”泰妍爬起来，脸红得好像要滴血，还故作镇定：“嫂子就嫂子，我开心，做黑社会老大的女人，是我小学时候的梦想。” “唉……幼稚的女人。”阿九惋惜地叹了口气，抬起了胳膊：“快搀本老大起来，我要去和兄弟们乐乐。” “你都这样了，还起来干什么？” “那我自己起来。”说着阿九就要起身，泰妍怎么可能让他自己，赶忙过来扶着他，气得又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 “来来来，兄弟们，这是嫂子！”看泰妍扶着阿九起来了，朴灿荣立刻开心了，跑到泰妍旁边给众人介绍：“都认识吧？认识就行，别声张，要低调！” 东值显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站在凳子上面喊：“以前谁TM和我打赌九哥是同性恋了？看到没有，九哥那是眼界高！” 泰妍笑意妍妍，凑到阿九耳边小声道：“你以前是同性恋啊？” “别听他们瞎扯淡！”阿九抢过朴灿荣手里的啤酒罐砸向东值，骂道：“去你大爷的，谁TM同性恋，赶紧给老子滚下来！” “九哥急了！哈哈哈哈，兄弟们，敬嫂子一杯吧！”世浩接过话来，拉开一听啤酒递给泰妍，起哄道：“兄弟们，第一次和嫂子喝酒，是不是得干了啊？” “干了，干了！”众人起哄，阿九看看泰妍，伸手要把啤酒接过来，但是泰妍却先他一步把啤酒接到了手里，二话不说，仰头就喝。 “她不能喝酒！”阿九气急败坏：“赵世浩，她要是喝多了，我今天饶不了你！” “九哥心疼了！兄弟们，嫂子已经给面子了，我看就算了吧，大家吃好喝好，今天我请客，随便喝！随便吃！”朴灿荣喊了声，对阿九使了个眼色，扶着他走向了车库西边的一个房间。 东值对赵世浩使了个眼色，赵世浩点点头，招呼大家喝酒，东值也跟了过去。 …… 吴赫一手一根双截棍守在门口，看到阿九走过来了，腰板下意识挺直了许多，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师父，你没死啊？” 阿九的脸色顿时黑了一半：“下次遇到这种事，我一定把你拽过来挡子弹。” 朴灿荣把门推开，阿九走了进去，泰妍想跟着，被阿九用眼神制止了。 “你先回刚才的房间，我一会儿就出来。” 泰妍点点头，返回了刚才的房间。东值把门带上，和吴赫一起守在门口。 朴明俊和张基河被绑在了椅子上，俩人背对背靠着，谁也动不了。看到阿九进来了，张基河立刻挣扎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阿九眉头皱了起来：“他怎么在这儿，抓他干嘛？” 朴灿荣一呆：“他不是张基河么？我顺手抓来的，抓错了？” 阿九无奈摇摇头，走过去给张基河松绑了：“你们啊，太偏激，我说没说过以德服人？打也打过了，我的气也出了，相信他也知道错了，还抓他干嘛？找个人送他走。” “行。”朴灿荣笑笑，走到门口对东值说了句，很快就进来两个小弟。 阿九把张基河嘴里堵的报纸拽下来，温和地看着他的眼睛：“小子，还敢打我妹妹主意么？” 张基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敢，不敢了！” “那你错了么？” “我错了！我错了！” “不，你没有错，追求爱情怎么能说是错事呢？”阿九笑眯眯说道：“追求爱情是对的。” 张基河懵了，带着一点希冀：“那您的意思是？” 阿九脸上的笑容倏地敛去：“追求爱情没错，但追的人是我妹妹，你就做错了，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再让我发现你骚扰我妹妹，碎你三腿二蛋！” 朴灿荣差点笑出声，摆摆手，俩个小弟把呆若木鸡的张基河拖走了。 阿九回身看向朴明俊，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啊，先是侮辱了我兄弟，又打了我一枪，你猜猜，我会把你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第16章 德芙【求订阅】 夜已经深了，朴明秀却刚刚睡下。录制无限挑战到夜里10点，结束后又聚餐，回到家快12点了。为了不打扰妻子女儿，他都没有上楼，只是在楼下沙发上和衣而卧。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才刚迷糊睡着，就有人哐哐砸门。他被吵醒倒是没什么，楼上传来了女儿的哭声，让他顿时烦躁了起来。但他也没办法，这么晚会干这种事情的，除了他那个让人想起来就头疼的弟弟不会有第二个人。父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照顾弟弟，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去看看吧，怎么说明俊也帮忙要回了那么多钱，你这个做大哥的还能真的不管他啊？” 妻子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朴明秀点点头，披上外套出去了。多亏年初弟弟帮忙要回了放贷钱，老婆才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呀！这么晚了敲什么门？家里有孩子不知道吗？邻居也要睡觉！这里可是别墅区，住的都是有钱人，投诉我怎么赔得起，你们赔啊？！”朴明秀出来就开始斥责，他对朴明俊都是张口就骂，何况他手下的小弟了。 小弟们当然也不敢惹他，但是今天的事情容不得他们照顾到礼貌了，小弟们一拥而上连推搡再拉扯，把朴明秀拽上了面包车。朴明秀大叫了起来：“呀！你们是要绑架我吗？！呀！！” 深夜里声音传出老远，但是没用，邻居没有一个敢开门出来瞅一眼。 …… 面包车行驶起来，小弟们七嘴八舌地把情况说了一下。朴明秀看着这些人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眉头拧的像麻花似的，道：“你们是不是诈骗？！想骗我钱？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一个打十个？他是李小龙？” 一个小弟接话道：“我觉得他比李小龙还厉害！明秀大哥，我们真的没撒谎，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老大现在在他们手上，我看要不咱们报警吧！” 听小弟提起‘报警’俩字，朴明秀反而信了。如果这帮小子合伙骗自己，没理由敢提报警。难道这世上真有李小龙那样的人？朴明秀想了想，觉得还应该是有的，毕竟李小龙也是人，但是自己弟弟怎么可能惹上李小龙这样的人物，不太可能啊？ 朴明秀嘬了嘬牙花子，沉声道：“我就信你们一次，再把事情说一遍，要是敢骗我饶不了你们！” 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出来一个口齿伶俐的，把事情经过重新又说了一遍，朴明秀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也充满了怀疑：“你们真的亲眼看到了？明俊开枪，那小子把子弹抓住了？” “真的！明秀大哥，我发誓！” “不像话！怎么可能啊！停车！我要下车！” “明秀大哥，我们真的没骗人！亲眼看到的！” 朴明秀更剧烈地挣扎：“那我就更要下车了！子弹都能抓住的人，我去了管什么用？各人有各人的命，混小子拿枪打人家，被人打死也是活该！” 小弟们死活不撒手：“不行啊明秀大哥，我们老大就你这一个亲哥哥，你得救他啊！！” 刚刚提议报警的小弟又弱弱地开口了：“要不、还是报警吧！” 朴明秀喷他一脸吐沫星子：“报警报警！自己屁股擦干净了么就报警？！私开赌场，卖黑彩票，报警他下辈子就在监狱过了，还不如让人打死！” 小弟被喷得不敢说话了，朴明秀深吸口气，慢慢冷静了下来。刚才说的大半都是气话，他就这一个亲弟弟，怎么可能不管。小弟们心急如焚，见朴明秀沈着脸也不说话，急道：“明秀大哥，到底怎么办，您倒是说句话……” “闭嘴！吵死了！”朴明秀吼了一嗓子，把手机掏出来，拧着眉头翻找：“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号码，唉、下次不管是谁，号码一定要存得仔细了，活得久了不知道会用到什么人……” “喂？IU？我是朴明秀……” …… 看到阿九的笑容，朴明俊觉得浑身发冷。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家伙一笑准没好事，偏偏他还觉得自己特别和善，令人不寒而栗。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什么要开枪，如果不开枪，现在还可以求饶、谈条件，大不了认怂怎么都有余地，但是现在，还能说什么？ 朴明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两股打颤，但也算有点胆色，硬是一声没吭。 “哦，忘了把报纸拽下来，你说不了话。”阿九把朴明俊嘴里的报纸拽出来：“说吧，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你？” 朴明俊用努力瞪大眼睛的方式力图表示自己不害怕，但是发抖的声音出卖了他：“我、我不知道。” 阿九的声音依旧温和，如同和朋友聊天一般，好像真要以德服人似的，道：“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猜到了我会怎么做，我就放你走。” 朴明俊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希望，急声道：“你说话算话？！” “看来你不是很相信？”阿九遗憾地摇摇头，打了个响指，东值推开门进来，递给阿九一把尺长的砍刀。 朴明俊汗毛都炸起来了，身体努力向后仰，惊叫道：“你要干什么？你、你敢杀人？” “这话说的，你都敢开枪，我会不敢杀人？”阿九拿刀背拍了拍朴明俊的脸，冰冷的金属气息透入骨髓，死亡降临的感觉是如此迫切，朴明俊再也顾不上什么老大的面子了，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我错了，我道歉，我求饶，您想怎么都行，要多少钱我都给，饶我一命吧！放过我……救命！救命啊！” “真是让我失望。”阿九把砍刀随手丢到一边：“看把你吓的，刚才没听到我说的么？我从来都是以德服人，怎么可能真的砍你。不过你的胆子也实在太小了，让我好失望。真是可惜啊，你本来有机会直接离开，可惜啊，你胆子不够大。” 阿九看向朴灿荣：“把他弄出去！” 朴灿荣点点头，叫了两个小弟进来，把朴明俊连带着椅子一起抬了出去。 俩小弟把朴明俊抬到了院子正中央，旁边就是一桌酒席，已经吃了大半，还剩不少残羹。 阿九端起一碗大酱汤，来到朴明俊正前方，哗啦啦一碗大酱汤连汤带水都倒在了他脑袋上。 阿九直视朴明俊敢怒不敢言的目光：“现在我来告诉你我要怎么做，答案就是，你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公平吧？” “东值！”阿九指了指旁边桌子：“都倒他脸上，别浪费！” 东值狞笑一声开工了，阿九正想回去和泰妍说话，忽然一个小弟跑过来，拿着他的手机，呼哧带喘：“老、老大，嫂子让我给你拿来，说是你妹的电话。”(未完待续。) 第17章 枪声【求月票】 阿九走到角落才给IU回拨过去，作为哥哥，他并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残暴的一面。 “这么晚不睡觉？” “哥，你抓了明秀Oppa的弟弟？”IU急声道：“哥，我知道是因为我，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阿九皱起了眉头，道：“你怎么知道的？有人找过你了？” “我和明秀Oppa在一起，他告诉我的。哥，你放过他吧。” 阿九打断IU的话：“朴明秀把你抓起来了？” “不是不是、”IU赶紧解释：“明秀Oppa来拜托我和你商量，他说他知道是他弟弟的错，是他们的不对，只要放过他弟弟，什么条件都答应。” 阿九眉头皱得更紧，他不在乎什么国民MC，但是这段时间工作的耳濡目染，他知道朴明秀在韩国综艺圈的地位，他出面找到IU，如果不给他这个面子，IU恐怕会受到影响。 朴明俊这个人，阿九和他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即便他开枪了，阿九也没有置他于死地的想法。他的本意就是想收拾他一下，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长点记性而已。如果他想杀人，不会留他到现在，当场就杀了。当然如果他选择那么做，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打进去，以他的身手，有一百种方法让朴明俊死的不明不白。 “你把手机给朴明秀。” “哦。”IU应了声，把手机转交给了朴明秀。 略带紧张的低沉嗓音传来：“你好，我是朴明秀。” 阿九也不废话，直接说道：“事情的经过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长话短说。朴明俊侮辱我兄弟在先，用枪打伤我在后。现在我准备原封不动还到他身上，不过既然你拜托IU给我打这个电话，妹妹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这样我就吃亏了，说说吧，你能给我什么补偿？” 朴明秀没想到阿九这么直接，更没想到的是他听到‘朴明秀’这个名字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作为国民MC，到哪儿都有个面子，这样对待让他多少有点不适应。 但是他也明白，对于阿九这样的人，国民MC的面子是没多大用处的。朴明秀想了想，肉疼万分地说道：“钱……您要多少？” “我对钱没兴趣，两个条件。”阿九根本没提答应如何或者不答应如何的字眼，意思很明确，这两个条件就必须答应。 “一、你欠IU一个人情，想办法把这个人情还上。二、赌博是不对的，所以朴明俊的地下赌场归我了。” 朴明秀愣住了，不是惊于阿九的狮子大开口，而是他提的条件比他想象中轻松多了。第一个条件几乎就不算什么条件，他找到IU的时候就已经欠下人情了，就算阿九不说，他也会找机会回报IU。第二个条件更不算苛刻，朴明秀多少也了解一点黑社会的规则，成王败寇，像朴明俊这样惨败的老大，命保住就算不错。至于生意和底盘，当然是必须拱手相让的。 朴明秀虽然一直不看好弟弟做地下赌场和黑彩票，但他也一直没有真正阻止过，这中间的原因就是因为钱，实在太暴利了。他本以为阿九会理所当然地把两棵摇钱树都抢走，没想到还给留下了一棵。要知道相比地下赌场，黑彩票才是真正赚钱啊。 但是朴明秀却不能放心，他相信阿九不傻。他会放弃黑彩票这么暴利的渠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朴明秀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试探道：“经过这次事情，明俊也是时候退出了，还有一项生意，您……” “我没兴趣。”阿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又不是黑社会，懒得管这些没用的事情。你记住一件事，我没把子弹还给他，完全是看在IU的面子上，你弟弟的命多值钱，这个面子就多值钱，你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 “不过、如果IU告诉我她不满意，你弟弟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再很舒心。” 朴明秀深吸了口气，道：“您的条件我都答应，我、能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么？” “说。” “我就在附近，等下可以不露面么？您也知道，我这……不大方便啊。” “可以。” 电话挂断，阿九低头看看腹部的绷带，苦笑了一声。身边的人越多，顾忌和牵挂就越多。随心所欲的日子，以后恐怕要越来越少了。 …… 阿九再回来的时候，东值已经收工了。一桌残羹剩饭一点没剩全扣在了朴明俊身上，朴明俊脸上也多了不少淤青，一看就是刚才嘴不老实挨揍了。 阿九伸手摘掉朴明俊脑门上贴着的菜叶：“心情如何？” 朴明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盯着阿九好像要喷火，咬牙道：“你竟然这么侮辱我！” “我侮辱你？？”阿九冷笑一声，拿着菜叶拍了拍朴明俊的脸：“你在这儿掀桌的时候，想什么了？你把剩菜扣我兄弟身上的时候，没侮辱他？” 朴明俊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牙齿咬得紧紧地盯着阿九。 “这人啊，最怕的就是一套标准要求别人，一套标准要求自己。这样是不对的，要公平。” 阿九一伸手，朴灿荣把朴明俊的枪放在了他的手里。朴明俊登时吓得牙齿打颤，道：“你、你想干什么？” 阿九退后了两步，抬手指着朴明俊：“我们来进行第二个环节，刚才你拿枪对着我，现在我也对着你，你距离我大概两米，我这个距离也差不多。”说着他嘴角勾起一次邪笑，缓缓勾动扳机：“准备好接子弹啊，我会慢点开枪，你认真看，细心感受，子弹钻进身体里的时候，可是有点疼……” “不、不要，救命，杀人啦！！”朴明俊放声大喊，恐惧激发了他的潜能，挣扎得更剧烈了。但他毕竟不是电影里的主角，无论他怎么挣扎，捆着他的绳子丝毫没有崩开的迹象。 小弟们默然地看着阿九，泰妍也远远注视着，这一刻所有人心里都产生了一种类似兔死狐悲的感觉，有的是因为朴明俊，有的是因为阿九。谁也不希望成为朴明俊，但也没几个人希望变成此时的阿九。杀人和被杀，都不是好玩的事情。 “别乱动，我可好几年没杀人了，准头不比从前。” 阿九笑呵呵地说着瘆人的话，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枪响了！ 砰砰砰砰！ 连续四枪过后，死一般的寂静！(未完待续。) 第18章 哥哥【求订阅】 朴明秀打电话的时候，面包车已经到山脚了。挂断电话，面包车缓缓上山。朴明秀把手机揣进兜里看向IU，道：“多亏你了IU啊，我欠你一个人情。” “没什么没什么……”IU咬咬嘴唇，担忧道：“我哥怎么说啊？” “没事了。”朴明秀叹了口气，道：“都怪明俊太能惹事了。IU啊，你和阿九Xi，你们是亲戚还是……？” “我们是亲戚。”IU不想和朴明秀说太多，娱乐圈里的人，能信任的实在太少了。她和朴明秀不是很亲的关系，今天之前她和朴明秀从来没有私下联系过。 正说着，突然传来了枪声，面包车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明俊！”朴明秀叫了一声，一巴掌拍在开车的小弟后脑勺：“还不加速！呀，加速！” IU完全懵了，朴明秀回头恶狠狠看了IU一眼，幸亏没有丧失理智，没有对IU动手，咬了咬牙，继续催促司机快点开！ 朴明秀的心在滴血，他比朴明俊大八岁，从小到大在弟弟面前一直是一个‘爸爸’的样子存在。朴明俊有很多事情他都看不惯，见面不是吵架就是骂，但不管怎么说，兄弟有如手足，无论朴明俊犯了多大的错事，在他眼里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朴明俊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了，他好恨，恨阿九说话不算，很朴明俊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人，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没有阻止弟弟走向歪路，心好像被人攥在手里捏了一把似的，疼到无法言说，四十后半的人，眼泪竟然一瞬间涌到了眼眶。 面包车冲到了朴灿荣的营地门口，朴明秀最先下了车，疯了一样挤开阻拦的小弟们，冲进了人群中间。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懵掉了。 ……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朴明俊以为自己死定了。死亡降临的一瞬间，心底忽然产生了一丝明悟。他想到了家人，想到了做过后悔的事情，无数张面孔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女人哭泣的样子上，突然热泪盈眶，他很想对这个女人说一声抱歉。 那是一个怀了他的孩子，但是被他抛弃的女人。听说她一个人离开首尔回到了乡下，后来杳无音讯。他给了打胎费，但是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最后生没生下来。 朴明俊很后悔，如果孩子生下来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血脉在，但很可能是没有，如果没有，他这一死，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他还后悔没有听家人的劝告，年初时候还把母亲气病了，最后一个电话里说的竟然是‘我再也不回去了，等你们死了不能唠叨的时候我再回去’这样不孝的话，再没有机会说一句对不起……死了也遗憾…… 还有……忽然朴明俊呆住了，他在纳闷自己怎么还能想事情，难道已经变成了灵魂？他试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阿九近在咫尺的脸，吓得赶紧又闭上了。但是很快他又睁开了，因为他意识到，他没死，身上也不疼，子弹没有打中！ “你、你什么、意思？”朴明俊着实是吓着了，一句话分成几段才说出来。 “你看刚刚多危险，你差点被我打死了，害怕吗？”阿九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此时所有人听在耳朵里，却比撒旦的序曲差不了多少。从刚才到现在，阿九的行为怪诞至极，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害怕了，你后悔了。”阿九把捆着朴明俊的绳子摘开，刚刚的四枪都是擦着绳子过去的，绳子已经被打断了。 朴明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完全无法预测阿九会做什么。他现在才真正明白阿九的可怕之处，这个人喜怒无常，可能前一秒他还在笑，下一秒就拔枪了，完全没有轨迹可循。 “早知道会这样，你还会那么做么？” 朴明秀冲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阿九看了朴明秀一眼，继续对朴明俊说道：“你在侮辱别人的时候，想过会遭到同样的对待么？你在乎过被你欺负的那些人的想法吗？” “或许你觉得，对于他们来说，你是一个强者，就算欺负了又怎样。” “现在，你体会到身为弱者的恐惧了么？” 阿九把枪口顶在朴明俊的眉心上：“告诉我，你体会到身为弱者的恐惧了么？” 朴明俊脸色煞白地点头。 “再告诉我，以后还掀桌么？还会把饭菜倒在别人身上么？” 朴明俊哭着点头，恍然觉得不对劲，赶紧又摇头。 “还会拿枪指着别人么？” 朴明俊嚎啕大哭：“我不敢了，我错了！” 阿九笑了起来，仿佛上一秒还在打雷下雨，忽然间就拨云见日了一般，完全没有了一点凶神恶煞的样子。他把枪拿开，道：“我说过，我从来都是以德服人。现在你知道错了，我就放过你这一次。如果有下一次，这把枪还有一颗子弹，我就把它从这里打进去。” 阿九点了点朴明俊脑门上被他刚刚用枪口压出的红痕，依旧温和地说道。 朴明俊的心理已经完全崩溃了，从椅子上半跪着瘫倒下来，垂头只顾念叨‘我错了、我错了’。但阿九却没让他真的跪下来，在他瘫倒的瞬间，伸手把他搀了起来。朴灿荣和东值知道阿九受伤了，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把朴明俊架了起来。 阿九把枪丢给身后的世浩，来到朴明秀跟前，道：“朴明俊我就还给你了，希望你可以好好劝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保持一个谦逊的态度，黑社会也是一样。钱可以赚，很多种赚法，但是不能仗势欺人。一定有人比你的拳头大，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两个朴明俊的小弟把他接过去，阿九拍拍他的肩膀，待他转过头来，笑道：“如果你觉得不服，随时可以来找我。但你要是敢碰我身边的人或者我的兄弟们，记得你还在我这儿寄存了一颗子弹。” 朴明俊赶紧摇头，朴明秀也道：“我可以替他保证，绝对不会有报复的想法。如果他做了，你算在我头上，责任我来承担。” “很好。”阿九点点头：“你是一个好兄长，比电视上看着好很多。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正在努力做一个好哥哥。” IU听到阿九的声音从人群后头挤过来，看到阿九腹部带着血迹的绷带，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哥……”(未完待续。) 第19章 老婆【求月票】 朴明秀带着朴明俊离开之后，飞车党的兄弟们继续喝酒。阿九让IU去和泰妍待在一起，他却没有休息，把绷带系紧了一点，一桌一桌喝过去。兄弟们将近一百五十人，十二三个人一桌，也是十二桌，阿九一桌喝个一杯或者两杯，十二桌喝下来三瓶烧酒进肚，没有动用内力的情况下，这个量已经差不多了。 世浩是个醒目的人，早就给泰妍和IU准备了一个小桌，问了她们喜欢吃什么，捡她们喜欢吃的安排了。但此时俩人哪有心情吃饭，手里拿着筷子不去夹菜，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的阿九，看着他放浪形骸，看着他豪气干云，好像整个心都飞了过去一样。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什么刚刚觉得了解他一点了，就立刻又有新鲜的东西出来？他笑起来可以阳光明媚，也可以忽然变得让人心惊胆战。到底哪一面是真正的他，泰妍真的很想知道。 IU的想法却和她不一样，今天阿九做的这些事情，从源头上说都是因为她。这一切让IU感觉到了阿九对她有多认真，不是挂在嘴上的Oppa那种哥哥，而是真的哥哥，他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非常认真的想做好一个哥哥。腹部的伤口，绷带上的血迹，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妹妹。 “欧尼、” 泰妍正看得入神，没听到IU的声音，IU皱着眉头，伸手拉了拉泰妍的袖子，泰妍才清醒过来，脸颊微红：“怎么了？” “哥哥受伤了，你看那个绷带啊，好像又出血了。你去把他叫回来，别让他再喝酒了。” “哦。”泰妍应了声起身，但是还没走出一步就停了下来，回头看向IU：“干嘛让我去呀，你这个当妹妹的不管？” “我是妹妹，又不是‘嫂子’。”IU在‘嫂子’两个字上加重了音，哼道：“我要是‘嫂子’，早就去了。我可不像欧尼这么不心疼！” “谁、谁是‘嫂子’啊。”泰妍闹了个大红脸，见IU还要说话，赶忙道：“我去，去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IU夹起一块儿糖醋肉放进嘴里，也不知是得意还是不满，又哼了一声。 …… 阿九终于喝完了所有桌，谁敬酒也不喝了，道：“行了！都给面子了啊，不喝了，老子要睡觉去了。” 朴灿荣过来扶他，东值把小弟们都挡开，世浩也凑了过来，道：“哥，刚才我问过弟兄们了，大家的意思是一致的，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咱们飞车党恢复起来。” 东值也道：“老大，当初解散的时候大家就都不太乐意，现在你也快毕业了，咱们也该重新开始了。” “滚蛋！”阿九杵了东值一拳，醉醺醺道：“你当是分手了又复合啊，重新开始？谁TM和你重新开始，刚才就你小子喊的老子是同性恋是吧？说！你觊觎我多久了？” “老大……”东值还要说什么，被朴灿荣打断了：“没看出来又喝高了，说什么啊，明天清醒再说吧。” 东值嚅嗫一下不说话了，但阿九却还有话要说。他一把推开朴灿荣，不让他扶着，爬上了刚刚绑着朴明俊的椅子，好不容易才站稳。 “兄弟们！” “飞车党！没有啦！我也不是你们老大啦！我、成均馆大学四年级，影像系！以后谁结婚拍婚纱照找我，五折！五、五折！” 太丢人了！ 东值赶紧抱住阿九的腿把他扛起来，朴灿荣担心碰到他的伤口在侧面扶着，世浩爬上椅子接话道：“九哥喝多了，大家继续，不用管他，继续继续，今天不醉不归，喝到天亮！” 泰妍刚出门，看到东值扛着阿九走过来，赶忙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啊？” “又喝多了。”朴灿荣无奈叹气：“嫂子，是我的错，早给他换成水就没事了。” “谁TM喝多了！”阿九突然抓住朴灿荣的衣领子，东值赶忙把他放下，阿九把朴灿荣按在墙上：“当面说我坏话，是不是缺揍？” “行了行了，我不和醉鬼说话。”朴灿荣挣扎开阿九的手，对泰妍道：“抱歉啊嫂子，麻烦你了。” “没、没事……”泰妍多少还对嫂子这个称呼有点敏感，声音小小的，但她却一点也不推卸‘嫂子’的责任，小小的身子撑住阿九，没让他扑到地上。 “那行，嫂子我们先去和兄弟们喝酒了，你好好照顾老大。”东值说着，就要和朴灿荣一起走，但是忽然又被阿九拽住了胳膊。 “东值啊，朴明俊的日用品厂是你的了，好好经营啊！” “老大你说什么？”东值愣住了，朴灿荣也愣住了，泰妍更是一点也听不明白。 阿九醉眼迷离，扶着泰妍，半个身体都倚着她：“我和朴明秀说，赌博是不对的，地下赌场归我了。我送给你，不准赌博，好好经营！” “又是醉话。”朴灿荣摇摇头走了，东值对泰妍道：“嫂子好好照顾老大，有事叫我们。你放心，我是不会要的。” 阿九抬脚去踹东值，没有踹到：“和她说什么，老子给你的！” “老大……唉，算了，我也不说了！”东值小跑着追上朴灿荣，泰妍看看阿九，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耳朵：“你怎么这么败家啊，你很有钱吗？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还到处把财产送出去，你……” “你这女人，扯我耳朵干嘛！”阿九把泰妍的手推开，不满大叫：“别以为结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我还可以跟你离！” “结婚？离？”泰妍有点懵，皱眉看向阿九：“你说什么？” 阿九眨了下眼睛：“不是刚结婚么？咋，你不要我啦？” “我、我……”泰妍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老婆……”阿九突然把泰妍抱住了，搂得紧紧的，头埋进她怀里：“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可不能和我离婚啊！” IU听到声音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懵掉了。怎么回事啊，两分钟不见，突然叫上老婆了？ 泰妍恍然想到了什么，看他这样子，莫非是续上了上次喝多之后的梦？难道在他上次的梦里，我和他已经…… 泰妍忽然脸红了，晃晃阿九的肩，试探着小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什么时候……”阿九想了想：“昨天？” 泰妍又指指IU：“你还认识她么？” 阿九顺着泰妍的手指看向IU，拧着眉头呆了会儿，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叫：“妹妹，我不会娶你的！我是你哥！咱们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绝对绝对不行！” “……”(未完待续。) 第20章 出道【求订阅】 阿九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却不打呼噜。气息在体内自动循环，加快血液的流动，修补腹部的伤口，消耗极大的能量。 安顿好他，泰妍和IU才有心情吃东西。现在不用隔着窗户看他了，方便了许多。 气氛有点微妙和尴尬，两个人都清楚对方的心思，但一个是‘有名无实’，另一个‘无名无分’，谁也没法堂堂地以‘所有者’的态度对待对方，都有心虚的部分。 不过泰妍还是有一丝丝的得意，因为她知道阿九更多的秘密。相比之下，心里会有一点点优越感。 “欧尼，你喜欢我哥的吧？”还是IU先开口了，有‘妹妹’这层保护伞在，还是她比较自在些。 泰妍没有否认，反问道：“你不是吗？” “是啊，我很喜欢‘哥哥’。”IU特意在‘哥哥’这俩字加重了音，得意地看着泰妍。妹妹喜欢哥哥有什么不对？看你能说什么。 泰妍无奈苦笑了一下，道：“喜欢就是喜欢，说什么哥哥……” IU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他只把我当成妹妹啊，我试验过好多次了，他对我一点男女之间的喜欢都没有。” 泰妍看了阿九一眼，心想我又何尝不是呢？他明确地拒绝了那么多次，现在我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了。 IU看看泰妍，又看看阿九，眼珠转了转，问道：“欧尼，你和我哥之间……有点暧昧吧？” “唔？暧昧？没有！”泰妍赶忙否认，如果真的有她当然会承认，打击‘对手’的好机会怎么会放过，但问题是没有，如果厚着脸皮承认了，最后还是自己丢脸：“我们已经整理过感情了，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在交往。” “交往啊……”IU瘪了瘪嘴，哼道：“还不是有暧昧吗？如果只是朋友，干嘛用‘交往’这个词，而且他刚刚还叫你老婆了。” 泰妍苦笑：“那是醉话啊，醉话怎么能信。” “这叫‘醉后真言’！”IU正色道：“最能代表心意了。”说着她又嘟哝：“醉了都不接受我……” “真不是这样的……他、”泰妍忽然顿住，虽然说出来可以让IU不再怀疑，但她不想把阿九的秘密说出来，这是她和阿九之间唯一的二人秘密了。 “没什么说的了吧，就是有暧昧。”IU哼了声，狠狠地咬了口鸡腿，像是解气似的。见泰妍没说什么，IU当她默认了，心里更不舒服，气鼓鼓地看着她。忽然IU发现泰妍看着阿九的目光隐隐有些担忧，不禁有些好奇，不都已经没事了吗？还担心什么啊？ “欧尼，你担心什么？” 泰妍收回目光，想了想，这种事情应该是没关系的，道：“他有个很奇怪的毛病，喝醉了再醒过来就会忘记事情，还会和以前变得不一样。” IU拧起眉头，道：“欧尼，你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 “真的有，上次他喝醉了之后……”泰妍又停下了，再说下去又要牵扯到她和阿九之间的秘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道：“反正就是会不一样。” IU只是觉得好笑，道：“欧尼，想想这种是也是不可能的吧，如果真的有，那也是装出来的。没听过这样的话吗？一个人如果存心想忘记什么，他是永远也想不起来的，尤其是男人。我哥虽然是一个好男人，但他也是男人啊，肯定也会选择性忘记什么的。” “是这样么？”听IU这么一说，泰妍也有点动摇了。或许真的是这样吧，他不想想起来的事情、那些痛苦的回忆，他就会选择性的忘记吧。 “好了好了，还是想想今晚怎么睡吧……”IU努努小嘴儿，促狭地笑道：“床也挺大的，嫂子你就和我哥一起睡吧。” “呀！”泰妍登时红了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道：“什么嫂子啊，要睡你睡，我才不呢，我、我在地上睡也不不要……” “看把你急的、”IU笑了起来：“再让他们给咱们俩安排一个房间不就行了，咱们俩睡一张床总可以了吧。” “可是……”泰妍看看阿九，有些犹豫：“谁照顾他啊。” IU以手扶额：“睡得这么熟用什么照顾啊，要不还是你睡床？” “还、还是再找个房间吧……” …… 最终还是找朴灿荣安排了另一个房间，就在隔壁。折腾了半夜，两人都累了。躺下闲聊了两句，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都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IU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旁边的人在动，心里知道，啊，泰妍欧尼去隔壁了。但她也没有起来，反正自己是妹妹，没有机会，还不如就好好享受妹妹的福利了。至于那些责任的部分，就让想当‘嫂子’的人们去争吧，妹妹怎么样也不会吃亏。 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IU做了个梦，梦到阿九真的像泰妍说的那样醉了之后再醒过来就失忆了，完全忘了自己的存在，不记得有过一个妹妹，但是他会弹吉他了，而且还会作曲。IU顿时急了，哭了起来，抢过阿九手里的吉他摔掉，抱着他大喊，宁愿哥哥不会弹吉他也不要他忘了自己，但是阿九却绝情地推开她，说自己要出道了，为了照顾Fans们的心情，以后还是保持距离吧…… “不要！”IU突然睁开了眼睛，呆愣了几秒，抬手抹了抹眼泪：“还好是个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忽然IU听到了吉他的声音，她现在对吉他特别敏感，赶忙从床上下来跑出去。 弹吉他的人竟然是阿九！吴赫站在旁边，泰妍在更远一点的地方，正在帮忙做早餐，昨晚的一帮人都已经散去了。但IU却没有发现这些，她的眼睛里只有正在弹吉他的阿九，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啊，哥哥不会弹吉他啊，怎么突然就会了？ 难道梦变成了现实？ IU愣愣地走到阿九跟前：“哥，你怎么会弹吉他了啊？” “很难吗？”阿九挑挑眉毛：“我觉得我现在的水平都可以出道了。” IU瞬间懵掉，突然伸手去抢阿九手里的吉他：“我不要你出道！哥，你不要学吉他了！别离开我，我不要你出道……”(未完待续。) 第21章 天才【求月票】 听了IU的说明，阿九无奈苦笑：“傻丫头，做梦的事情也能当真啊？我是说我的水平可以出道了，又没说真的要出道。再说了，就算真的出道了，我也不会离开你啊，我怎么舍得。” “唔？”IU还是有点懵，不对劲呀，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不是一直都……躲着么？ 但是这些话当着吴赫的面又没发问，IU想了想，道：“哥，你怎么会弹吉他了？” “多亏了这个、”阿九弯腰拾起地上的《吉他零基础入门》递给IU：“也没什么难的嘛，是你教的不好，我看这本书二十分钟就会了。” “怎么可能！”IU翻开书看了看，全都是最基本的理论，还有几个手势图。如果这都能学会，那还要音乐老师干什么？而且阿九有多笨她又不是不知道，别说二十分钟了，这本书给他研究两个月，能把《Twinkletwinklelittlestar》弹出来就算奇迹了。 “呵呵……被你识破了。”阿九傻笑了起来，把《吉他零基础入门》拿过来随手一丢，道：“我这么有天赋的吉他手，用得着这种东西么？刚刚我让赫在把和弦弹了一遍，我记住了声音，所以就会弹了。” 这个理由更扯了，IU无奈地看着阿九：“哥，你不要把我当傻瓜好吗？” “我怎么会把妹妹当傻瓜啊，那我成什么了。”阿九抬手轻轻敲了IU一下，从吴赫手里接过吉他：“来见识一下灵魂乐手的现场Live吧！” “好啊，我就看看哥哥有多厉害。” 吴赫小声道：“确实是会弹了，初级水平吧。” IU看向吴赫：“你教他了？” 吴赫赶忙摇头：“我也不知道师父怎么学会的，可能真的是天赋。” “我才不信呢……”IU嘟哝着，阿九已经调好了弦，清了清嗓子道：“要开始了啊。” 泰妍也走了过来，等着听阿九的Live。 阿九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音符在他指尖缓缓流淌出来，IU意外地挑挑眉，比想象中好多了，不是初级的水平，至少也可以算中等。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IU蹙起了眉头，这首歌没听过，是自作曲吗？虽然和弦的部分还有些勉强，但是却可以听出这是一首非常棒的歌，刚学会弹吉他的人，就能达到这种程度？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IU呆住了，吴赫也呆住了，泰妍眼睛里泛起了星星。还没等谁说什么，突然从朴灿荣的办公室飞出来一只鞋：“大清早不让人睡觉，唱个屁啊！” 阿九的脸色顿时黑了，把吉他递给吴赫，气冲冲地走了过去。 几声惨叫响起来，整个营地的人都醒了。 …… 虽然已经‘眼见为实’，但IU还是不能相信阿九竟然只用了一个早上就完成了从完全不会弹吉他到可以自作曲的过程。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毛病？喝醉了醒了就变天才了？ 吴赫在中国待了好几年，这首许巍的《曾经的你》他是听过的，但他不敢说，撇嘴都只能偷着。 泰妍不管那些，她爱死了阿九刚刚弹吉他的样子。心里觉得在认识的、甚至看到过的所有吉他手中，就没有比阿九更帅的人了。什么郑容和啊、李弘基啊，就算他们吉他弹得更好，那也没用。他们能写出这么Man的歌词吗？ 吃完了早饭，四个人就开车回首尔了。吴赫说什么也不在营地待着了，经历了这一遭‘惊心动魄’，他还是觉得首尔的都市生活更适合他。唯一有点舍不得的就是公演的机会，那真是可以让他每个细胞都张开的体验，与之类似的也就只有昨天晚上看阿九一挑三十七的时候了。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数了，不算朴明俊一共是三十七个人。 吴赫坐在副驾驶，IU和泰妍坐在后座。不是阿九偏爱吴赫才让他坐副驾驶，而是让泰妍和IU其中一个人坐，另一个人肯定不乐意，所以吴赫算是捡了个便宜。但吴赫没想这么多，他倒是挺开心的。心想和师父这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一次了，果然待遇和以前不一样了，同时他也决定，不戳穿他其实是唱别人歌的事实了。 “师父，我想买辆车。”吴赫突然说道。 “车？”阿九看看吴赫，道：“你买车干嘛？” 吴赫实话实说了，道：“我不想在营地这边待着，但是还想过来演出。我也不能让你送我或者让灿荣哥接我，还是我自己有辆车方便点。”顿了一下，吴赫问道：“师父，差不多的车、大概得多少钱啊？” “这……怎么说啊、”阿九想了想，道：“分你怎么看了，如果你想要一个代步车，能开走就行的，差不多一千万韩元？二手车估计五百万韩元也差不多，再少就不行了，买回来修车的钱比买车还多……如果是赛车，看到那辆大黄蜂了么？你灿荣哥买他花了将近5亿，改装也花了3亿多，在他眼里也就一般……” “哇……”吴赫懵逼了，他没想到那辆朴灿荣给他开出去泡妞的车竟然值那么多钱，幸亏没磕着碰着，这要是蹭掉块儿漆把他卖了也赔不起啊。 吴赫想了想，道：“我不想买二手车，我也不想买那么贵的车。我想买一辆能把乐队所有乐器都装下的，最好连坐人也不觉得挤的车。” “那你买辆SUV。” “也行、”吴赫点点头：“得多少钱啊？” “差不多两千万左右就差不多了，你有钱么？” 吴赫摇摇头，眼巴巴地看着阿九：“所以师父你能借我么？” 阿九盯着吴赫看了好一会儿：“美死你！看看挡风玻璃上你这张脸，发现变大了么？” “师父，我赚了钱会还你的！” “还也不行，我当你师父都没收到钱，我还搭钱，傻啊？”阿九没好气道：“想花钱，自己去赚，别整天幻想有人帮你，没人帮就活不了？” “我去哪儿赚啊，又没公司签我。” “那还不简单，去酒吧唱歌啊。张基河那样的都能组个乐队在酒吧骗钱，你比他还差啊？” 吴赫点点头，突然就有了自信：“这倒是……我比他强多了。” “哥……”IU幽怨地声音传过来，阿九赶忙道：“好了好了，不说了。” 忽然泰妍发现后座有一个黑色文件夹，好奇打开看了眼，开玩笑道：“你收集这么多男演员的资料干嘛啊？你该不会真的……” “什么啊，那是我的工作，罗PD让我选新综艺的出演者。” “哦。”泰妍点点头，把文件夹合上，放回了原处。(未完待续。) 结语 泰妍只会做简单的早餐，蔬菜粥，还有昨天晚上没上桌的菜也热了一点。 朴灿荣、东值、世浩，三人边吃边打哈欠。他们一直闹腾到天亮才喝完，刚睡着就被阿九的吉他声弄醒了。说来也冤得慌，他以为是吴赫弹的吉他才敢丢鞋，没想到竟然是阿九。 朴灿荣稀里糊涂吃了两口，道：“老大，昨天的事儿你还记得不啊？” “记得啊、”阿九堂堂地回答，然后又堂堂地问道：“啥事？” “我真是多余问你，昨天、你说的，朴明俊的日用品厂的事情，还有咱们飞车党的事情。” 东值和世浩立刻把目光集中过来，期待地看着阿九，泰妍和IU也看向他，想知道他的选择，只有吴赫一个人像是没听到似的，一心只顾着吃。 阿九啃一口猪爪子，呆道：“你说的这两件事……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绝对是装的！”IU凑到泰妍耳边，小声地说道。 朴灿荣无奈了：“老大，要不要每次都这样啊，到底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真不记得了、”阿九还在啃着猪爪子，抬眼问道：“我昨天怎么说的？” 东值接过话：“昨天你说朴明俊的地下赌场你要了，然后你又送给我了，让我好好经营。” “我真那么说了？”阿九皱眉想了想，道：“啊，我有印象了，我是要了他的日用品厂，但是我干嘛送你啊？你是不是骗我？你小子行啊，现在学会骗人了？” “真的，我都听到了。”朴灿荣帮忙作证：“不信你问嫂子。” 阿九看向泰妍：“我说送他了？” 泰妍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没听见。” 朴灿荣顿时呆住了，东值忍着笑拍拍朴灿荣的肩膀，道：“你也是傻，这种事情你问嫂子，嫂子能帮着你啊。行了，这事不说了，我也没想要。还是说说咱们飞车党的事情吧，老大，你怎么想？” “我昨天怎么说了？” “你说……”世浩忍不住笑出了声：“老大，你站住椅子上喊你是成均馆大学四年级，影像系的，谁结婚拍照片找你打五折。” “我就那么丢人啊！”阿九瞪了世浩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这两件事吧……让我想想啊。”阿九沉吟了一下，道：“日用品厂的事情，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就是觉得赌场很不好，我要过来也没想经营。东值，既然我昨天说给你了，那你就经营着吧。” 东值赶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可没兴趣，再说你忘了旌善的事了？我哪有时间啊。” “那就你了，世浩，你来经营，反正你那小店有弟妹一个人就够了。” 世浩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道：“我经营倒是没什么，不过咱们飞车党的事情……” “还什么飞车党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那只是年轻时候的游戏而已。我现在大学都要毕业了，谁还有心情陪你们玩。你们仨，谁爱做老大谁做，不过我得提醒你们啊，想想朴明俊，要是哪天你们让谁抓走了，可别指望我去救你们，自生自灭吧。” “我说什么了，肯定这套话。”朴灿荣叹了口气，道：“那我们不叫飞车党，我们办个赛车爱好者俱乐部，总行了吧？” “俱乐部？想办就办吧，我没意见，也别指望我帮忙。” 阿九把啃完的猪爪子放下，拽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我现在要去上班了，迟到会扣钱。”(未完待续。) 第01章 不安【求订阅】 “现在我要训练你们，训练知道是什么意思吗？”Sunny冷笑一声：“不听话就没得吃！” “呐，坐好。” “呀，金泽xi，我说坐下，不是抱大腿，sitdown！” “这才对嘛，来，给你一个啊。”Sunny把一个牛肉粒放进金泽嘴里，摸了摸它的头。福实急了，哼哼地叫了起来，Sunny又摸摸它的头，也喂它一个牛肉粒。 忽然身后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Sunny回头看到Jessica回来了，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好多零食，顿时开心不已，把手里抓着的牛肉粒一扔，颠颠跑了过去。 “买了这么多啊，哈哈哈……都是我喜欢吃的，都是我喜欢吃的……” Jessica把零食都递给Sunny，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道：“我先去洗澡。” “去吧去吧，我会好好吃的。”Sunny抱着零食翻找，头也不抬地说道。 Jessica看着Sunny，咬了咬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走向了浴室。 …… “要怎么开口呢……” 水淋在身上，没一会儿就湿透了，Jessica把头发捋到脑后，抬手擦了擦满是水雾的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好陌生的感觉。 镜子里的Jessica看起来好累。但是却怨不得谁，没有人把负担压在自己肩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水雾再次凝结，镜子里的影像模糊了起来。 “做吧，没法回头了。” Jessica把水关掉，拽过浴巾擦了擦，从浴室里出来了。 …… “金泰妍！又一次夜不归宿，你自己说，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Jessica穿好衣服出来，正看到Sunny在数落泰妍，她没有出声，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习惯性地往里侧挤了挤，把脚拿了上来。Sunny看她一眼，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继续数落：“要有节制啊，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搬过去住了吧！” “怎么可能啊，昨天、就是太晚了么……”泰妍有些心虚：“再说我也没和他一起啊，我和IU住一个房间。” Sunny开始不讲理了，道：“所以，在你心里IU比我重要了？你宁愿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也不要和我睡在一个屋里，对吧？” “不是那样的！昨天……哎呀，说不明白了，反正比你想得复杂多了。” “有什么复杂的，还不就是因为男人？如果没有那家伙，你会去和IU睡觉吗？” 泰妍无话可说了，生硬岔开话题道：“中午吃什么？” “那个一会儿再说，先把这件事交代清楚……”Sunny正说着，忽然她的手机响了，声音从卧室传出来了。 “我去接个电话，等会儿再说。”走了两步，Sunny又回头：“别想岔过去！” “真是……”泰妍无奈摇摇头，坐下了，看看对面还在发呆中的Jessica，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了？泰妍试着回想了一下，发现竟然想不起来了。 泰妍清了清嗓子，道：“西卡，中午想吃什么？” Jessica收回目光看向泰妍，忽然道：“泰妍啊，你想过结婚吗？” “嗯？”泰妍微微蹙眉：“你、你说什么？” “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和他交往的时候，有想过结婚吗？” “结婚啊？”泰妍想了想，眉头皱得更紧：“也想过，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可以结婚的时候吧，怎么也得再过几年。而且……”泰妍顿了一下，叹气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可以结婚，Sunny说我分不清好坏，喜欢和爱……搞不清楚，结婚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决定的事情，如果是我的话……估计至少要交往几年才会想要结婚。” “这样吗？”Jessica的语气有些懵懂，点了点头。 泰妍看出Jessica的异样，问道：“你怎么了，突然说这些？” “没什么、”Jessica随口说了一句，又开始放空。泰妍张了张嘴，还没出声，Jessica又道：“泰妍啊，如果我要结婚，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吗？” “结婚？和谁？权宁一？真的？” 连着四个问句，泰妍难以置信地看着Jessica，正色道：“西卡，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话题，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是这个反应……Jessica在心里叹了口气，道：“开玩笑，看把你吓得。” 泰妍长出了口气，拍拍胸口，嗔怪道：“哪有拿这种事情吓人的，才刚刚续约，说好了一起走过十年，你现在结婚了怎么办？我们怎么办、Sone怎么办？你想公开恋情是可以的，但是结婚……至少也要等到三年后吧，不只是合约的关系，我觉得这也是对Fan们的礼仪。” 泰妍的话不是很委婉，非常明确地表明了立场。她太了解Jessica了，如果不是有苗头的事情，她是不会说这种无聊话的，甚至已经不仅仅是有苗头了，最近这段时间Jessica的状态，让她感觉到了不安，所以作为leader，她必须明确表态，不可以的事情就是不可以，没有商量的余地。 相识十几年，就算出道之后，Jessica也很少听到泰妍如此明确地表明态度，愣愣地和她对视了好一会儿，嘴角弯起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我知道，都说是开玩笑了，不会的，放心吧。” 相比平常的Jessica，显得有些啰嗦。泰妍看得出，她自己恐怕也在矛盾着。 “西卡……”泰妍还想说什么，但Jessica已经起身了：“昨天睡得不好，我去补觉，吃饭不用叫我。” “西卡……”泰妍看着Jessica的背影，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她忽然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最好的朋友离开了，在夕阳下渐行渐远，再见面已经是几年后，或者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泰妍！我有件事求你啊！”Sunny风风火火地从卧室跑出来，人未至，声音先到了。(未完待续。) 第02章 人情【求月票】 泰妍正想和Sunny说说Jessica的异样，被她这么一打岔，只好道：“什么事啊？” Sunny没有直接说事情，而是问道：“你的那个阿九oppa，他现在还用朴灿荣的名字吗？” 泰妍点点头，心里纳闷，Sunny去过朴灿荣的营地，这事她知道啊，怎么还问？ “他在tvN上班，帮罗PD做事，对吧？” “嗯……”泰妍差不多猜到了Sunny想要说什么了，蹙起了眉头。 果然不出所料，Sunny接着道：“刚刚泽演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人脉联系上tvN的新人PD，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叫朴灿荣，我一猜就是他。” 泰妍小声道：“是他又怎么样啊，他只是个新人。” “我知道他是新人，但是罗PD让他选出演者啊！泽演你也认识，他想参加罗PD的综艺好久了，但是JYP你也知道，没有什么竞争力，同样条件下肯定不会在优先的序列里面的。正好是你的阿九oppa负责，帮帮忙啦……” “这事……”泰妍纠结了起来，她不想给阿九揽这种人情，但Sunny又不是外人，她开口了，根本没法拒绝。 Sunny见泰妍犹豫，鼓起了嘴巴，哼道：“果然，心已经飞走了。好啦，我自己打电话和他说。” 泰妍如释重负，拉过Sunny的手，道：“不是我不帮忙，我怎么帮啊，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要求他？” “所以你才正应该试着要求一下啊，这样就能确定他的心意了，如果他拒绝，表示在他心里你还不是很重要，如果他答应了，那就表示你很有机会啊。”Sunny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听到泰妍这么说立刻蛊惑：“怎么样？试一下？” 泰妍赶忙摇头：“你还是自己打吧，你要是不行，我、我也……” “唉，没有信心怎么行啊，你这样永远也不可能成功的，大不了就被拒绝呗，怕什么？”Sunny无所谓地说道，找到阿九的号码，想也没想直接拨了过去。 “如果他不答应，玉泽演那边你怎么解释啊？” “解释什么，老娘尽力了，我还给他百分百保证啊！”Sunny完全Cool地说道，她是真不在乎这种事情。泰妍无语地笑了，她最羡慕Sunny的就是洒脱这点，如果换成了她，这件事就要郁闷很久。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Sunny立刻换了一副样子，眉眼都是笑意，虽然阿九看不到，但是表情依旧很专业，而且声线也跟着变，撒娇都要满溢出来了：“九九oppa……” 电话瞬间挂断了。 Sunny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泰妍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笑出了声。 “要不是有事求他，你看我不捏死他，我、我我……气死我了！”Sunny咬着牙，完全被激起了胜负欲，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女子，深呼吸了一下，又拨了过去！ …… 阿九正在洗手间偷着换腰上的纱布，Krystal在厨房看着饺子，作为一个不会做饭的女朋友，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阿九拿起蓝牙耳机挂耳朵上，把绷带系好，扯断，按了下耳机把电话接了起来。 “九九oppa~，你干嘛挂电话呀，我也没惹着你啊……”撒娇中带着幽怨，幽怨中带着埋怨，Sunny的二段杀手锏还从无败绩。但她今天注定遇到了天敌，阿九把剩下的纱布直接丢马桶里冲走，冲水的声音完整地通过信号传了过去，Sunny正在咬地瓜干，听到这个声音顿时没了食欲。 “叫Oppa就行了，舅舅就算了，辈分有问题。要么是Oppa，要么是舅舅，你选一个叫。” “够了啊，老娘要发飙了！”咯嘣咯嘣的声音传过来，阿九笑道：“有事说吧，我能帮上你什么？” Sunny纳闷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求你帮忙？” “你都叫舅舅了，当然是求我帮忙了。”阿九整理好衣服推门出来：“我就是奇怪，我能帮你什么啊？” “你不是帮罗PD选新综艺的出演者嘛，我有一个人推荐！” “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阿九走到Krystal身后，突然揽住了她的腰，惹来一顿粉拳：“泰妍告诉你的？” Krystal听到泰妍的名字，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抓住阿九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阿九笑呵呵忍着，Krystal哼了声，又掐一把，然后去拿碗筷了。 “怎么可能啊，是有人拜托我，我才知道的。”Sunny瞥了泰妍一眼，埋怨道：“求她给你打个电话，她都不肯呢。” 阿九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打开文件夹，道：“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啊？” “我就是试试，万一你答应了呢？” “够坦白，我喜欢。”阿九赞了声，道：“你推荐的人叫什么啊，说说看。” “玉泽演，JYP，是歌手也是演员，唔……全、全能艺人！”Sunny自己说着都觉得心虚，但是没办法啊，帮忙就是要这样。 阿九翻了翻档案，找到了玉泽演，罗英石在他的照片下面画的是圈，圈代表可以。既然可以，那就可以吧。阿九对选谁根本不在乎，选谁对他来说都一样，就是完成一件工作而已。 “好吧，那就他了。” “不要这么快否定嘛！至少也见个面，不见面你怎么知道不行……诶？你答应了？” “当然答应啊，外甥女求我，我当然要给面子，怎么，不满？” Sunny不是不满，而是有点懵，道：“你怎么……我是想说……哎呀，你怎么不考虑一下啊？” “不是你说的么，全能艺人。”阿九把文件夹合上丢一边：“都全能了，肯定没问题，还考虑什么？” 听阿九这么说，Sunny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这么爽快答应了，万一玉泽演不合适，不等于是推荐的人把事情搞砸了？要是因此他再丢了工作…… Sunny越想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期期艾艾道：“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全能，你还是、还是考虑一下吧。” “奇怪了、”阿九笑道：“你给我推荐的人，你怎么还没信心了。行了，我还有别的事情，你把我的号码告诉他，这两天找时间见个面，或者直接让他来tvN。” 说完阿九就把电话挂断了，Sunny还想说什么，全都噎了回去。 “唉……怎么这么急啊，真是、愁啊、愁啊、” “答应你还不好啊？”泰妍不知怎么有些吃味，早知道阿九答应这么爽快，她就打这个电话了。 “好什么啊，我欠人情……”Sunny烦躁地抓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狠狠咬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03章 幸福【求订阅】 饺子端到桌上，Krystal拿起筷子，却迟迟不夹着吃。阿九垫着纸巾把蒜压碎放到酱油里，又滴了两滴香油，分给Krystal两勺：“怎么不吃啊？” “这些……”Krystal拿筷子指了指盘子里的饺子：“哪个是你包的？” “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饺子？” “不行，我只吃你包的，别人包的我不吃。”Krystal把筷子放下了，一脸坚决的样子。 阿九摇摇头：“你啊，好吧，这些漂亮的饺子都是我包的，长得很奇怪的饺子就不是。” “那我吃漂亮的饺子。”Krystal立刻拿起筷子去夹，但是刚刚煮好的饺子太滑了，夹了两下都没夹起来，惹得她‘凶性大发’，直接把饺子‘叉’了起来。 “看你笨的……”阿九满是宠溺地看着Krystal，把盘子里的‘漂亮饺子’都挑出来放在旁边，又夹了两个放在她的碗里。Krystal抬头看了看他，羞羞地笑了一下，又低头继续吃。 阿九看着Krystal吃都能觉得饱了，他发现自己喜欢上Krystal的第一个证据就是这个。书上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大脑会分泌多巴胺。多巴胺会帮你分别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如果从头发到脚趾头看起来哪里都可爱，做什么都可爱，那肯定是大脑在多巴胺的攻势下沦陷了。 阿九就特别喜欢看Krystal吃东西，他喜欢吃东西，他还喜欢Krystal，看着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情，这是多大的幸福？ “好吃吗？” “嗯嗯。”Krystal猛点头，举起两个大拇指。其实阿九做的东西，就算不好吃她也会说好吃，何况是真的好吃，好吃的不得了。 “你喜欢吃就好。”阿九笑了笑，也夹起一个‘奇怪的饺子’，刚要往嘴里放，Krystal突然伸出筷子拦住了他。 “这个饺子是谁包的？” “泰妍或者IU，分不出来。” 一共包了两次饺子，和泰妍一起包的饺子没吃完，又和IU包了一次，都混在了一起，IU的手艺一点也不比泰妍好，除非做个记号，否则真的分不出来。 “你吃她们包的饺子……”Krystal瘪了瘪嘴巴：“我不开心。” “那……”阿九想了想，把筷子放下了，道：“我去煮拉面？” “不要。”Krystal纠结了一下，委屈道：“你吃吧，拉面没有饺子好吃，还是吃吧。” 阿九夹起一个饺子咬了口，道：“其实味道都一样，样子好看不好看，没什么区别。” “怎么没有区别、”Krystal哼道：“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和在一起的时间长多了，我吃醋了行不行？” “行……可是你完全没必要吃醋啊，这世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放心的男朋友了。 “我才不信呢。”Krystal狠狠咬掉半个饺子：“我姐说，男人都是一样的，没有靠得住的。” “也该告诉你了……”阿九看看Krystal，犹豫了一下起身来到Krystal旁边坐下，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怎么可能啊！”Krystal皱起了眉头：“你骗我？” “真的。”阿九看着Krystal：“都说好了不会骗你了。”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也太荒唐了、”Krystal话音还没落，就见阿九把盘子捏碎了，不是裂开，是像面粉一样，把盘子捏碎了。 “信了？” “呃……”Krystal没法不相信，但眼前的一切还是超过了她的认知，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不想吓着你，就一直没说，但是想想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还是应该说出来……” “等下、”Krystal忽然蹙起了眉头，盯着阿九的眼睛：“所以一直你说什么预订，不敢亲我，都是这个理由了？” “嗯。” “呀……变态！”Krystal狠狠杵了阿九一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在想些什么啊，谁想和你……烦人！” 阿九呵呵笑了起来，拦住了Krystal的腰肢，在她额头上Bobo了一下：“以后不会了，现在我已经想通了。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坚持根本不值得，我们就自然发展，到了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该放下的东西我会放下的。” 第一次Bobo啊……Krystal已经完全陷进这种甜蜜的感觉中了，阿九说什么她完全没在意，也没细想，懵懵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九夹起一个饺子喂给Krystal：“我说，以后一定对你更好。” “嗯。”Krystal眯眼笑了起来：“我也会对你更好的。” …… 人的烦恼百分之八十来源于纠结，取舍之间，是烦恼的最大来源。我们经常会发现，权衡了半天的利弊最后做出的决定也不一定是完全正确的，很可能在纠结了半天你的想法没有改变，你浪费了这半天的时间。或者纠结了半天之后改变了想法，但是做错了，你会后悔还不如坚持原来的想法。 胖师父讲经的时候，曾说过‘念头通达，方能无碍’，过去了十五年，阿九发现自己才渐渐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以前看到书里或者电视里出现‘幸福就在身边’这样的话的时候，阿九总是非常不屑一顾。因为在他的生命里，准确的说还从未体会过幸福是什么感觉。重伤未死是一种幸福？还是有口肉是算是幸福？但现在这种想法改变了，他发现Krystal在他身边的时候，特别是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有一种没法言说的满足感，它的定义应该就是幸福。 吃完了饺子，窝在沙发上聊天。也没做什么，但就是觉得幸福。Krystal对阿九越来越多的skinship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反而隐隐地给他更方便的机会。这让初哥阿九非常惊慌，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Krystal心里好笑，但也没有太过主动。她发现了新的乐趣，她喜欢看阿九紧张又贪心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04章 尴尬【求月票】 “这次去纽约要几天？”阿九轻轻嗅着Krystal的发香，又怕她发现，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顾左右而言他。 Krystal早就发现他的小动作了，瞥他一眼，往他怀里挤了挤，还拉过了他的手。阿九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把Krystal的手握在了掌心，他的手掌刚好可以把Krystal完全覆盖住，Krystal也喜欢被他握着，干燥又温暖，感觉很安心。 “这次去纽约要多久？” “来回要四天，坐飞机就要一天，拍摄一天，还要陪我姐参加两个时尚party。”Krystal叹了口气，仰头看着阿九：“陪我姐参加party倒没什么，我就是不想看到权宁一。” 阿九皱起眉头：“他骚扰你了？” “没有，就是看他烦人。”Krystal的性子直爽，烦谁喜欢谁从脸上就看得出：“我最讨厌看到他笑的时候，恶心！” “你姐喜欢就行吧。”阿九的语气有点酸，但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觉得我姐也不喜欢他。”Krystal恨恨道：“所以我就更讨厌他了。” “你姐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喜欢还在一起啊？”阿九又在Krystal脖子上亲了一下，呼出的气息刮着她的发丝痒痒的，Krystal下意识推了一下，就半推半就的不抵抗了。 阿九的心跳速录顿时飙升，抿了下嘴唇，一点一点靠近，Krystal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阿九紧张地又舔了下嘴唇，一咬牙…… “哥！你们在忙啊？” 俩人像触电了似的赶紧分开，Krystal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阿九回头狠狠瞪着一脸无辜模样的IU，恶狠狠道：“你来干嘛？！” “我饿了、”IU可怜巴巴道：“来拿饺子回去煮……” “冰箱有，都拿走……”阿九深吸口气，去拉Krystal的手，小声道：“我们进房间？” Krystal可没他脸皮这么厚，被IU撞破了，羞得想找个缝儿钻进去，听他这么说立刻起身道：“我要走了，晚上还有一个行程。” 阿九顿时失望了，但他又不能勉强Krystal，只好道：“那我送你。” Krystal起身走向门口，阿九耷拉着脑袋跟着，突然回头瞪了IU一眼，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但IU却一点儿也不怕，还冲他做鬼脸，气得他只能苦笑。 …… 俩人来到楼下，阿九拉开车门，Krystal上车。他刚要绕到另一头上车，忽然余光瞄到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弯腰对Krystal说了一句，走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阿九皱眉看着梁丞佑：“我警告你，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 “不敢不敢……”梁丞佑忙不迭说道：“我是来道歉的，九哥，真的很对不起，昨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朴明俊过去，我要是不带他过去，也就不会引起这么多事情了。”梁丞佑陪着笑，看着阿九的眼色，小心道：“不过要是没有这事，也不显不出九哥威武啊，一个人挑了朴明俊的地下赌场，也就九哥有这个实力了。” 阿九看他一眼，淡淡道：“谁告诉你是我一个人，昨天我们可是出了一百五十人，一场苦战啊。”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梁丞佑也摸不准阿九的心思，不敢多说，见他没有太生气的意思，赶忙见好就收，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阿九：“九哥，听说你受了点小伤，我也不知道给您买什么好，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阿九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里面有五千万，别嫌少。”梁丞佑也不藏着掖着了，基本就是直说了：“张基河已经让我赶出明洞了，我已经警告过他，他绝对不敢再招惹您妹妹，这件事您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就……您要是不收，我心总提着、” “这样啊。”阿九把银行卡推了回去，道：“钱我是不能要……你刚说什么，张基河被你赶出明洞了？” “是是是，我还教训了他一顿。” “这么说，明洞现在少了一支表演的乐队？” 梁丞佑有点懵，但还是点头：“可以、可以这么说。” “这样吧，你帮我个忙，我有个小兄弟最近组了一个乐队，你给找个演出的地方，算你给我面子，帮我个忙。” 梁丞佑呆了一下，大喜，不花钱还能落阿九一个人情，这买卖划算，赶忙应道：“包在我身上了，您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今天晚上就来，我给他安排，立刻就能安排！” 阿九笑了，拍拍梁丞佑的肩膀：“我就喜欢爽快人，谢啦。那个……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梁丞佑赶忙递上一张名片：“九哥，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阿九看了眼，点点头：“行，就这样，你忙去吧。” “那就不耽误九哥时间了，用得着的地方您说话，别的不敢说，明洞这一片什么事情我都帮得上一点。” “知道了。”阿九摆摆手：“走吧。” 梁丞佑看出阿九有点不耐烦了，不敢再多说，转身离开了。阿九看看手里的这张名片，掏出手机拍下来发给了吴赫，随手扔掉了。 …… 送Krystal到她家楼下，看着她进了楼，阿九把车掉了个头，迎面看到Jessica从保姆车上下来。 保姆车开走了，Jessica回头，隔着挡风玻璃看到了阿九。四目相对，俩人都有点尴尬，阿九按了下喇叭，Jessica稍稍侧身让开了路。 阿九缓缓踩下油门，突然Jessica拦在了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阿九落下车窗吼道：“你疯了，不要命了？！” Jessica没出声，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 阿九赶紧往边上挪了一点：“你想干嘛？！” Jessica看看阿九，冷冷道：“开车。”(未完待续。) 第05章 眼泪【求订阅】 “你让我开车我就开啊？你想去哪自己打车啊，你不是也有车吗？再不行你让你那个男朋友接你啊？凭什么我就得送你去啊？” Jessica皱起了眉：“你开不开？” “我不开！” “不开是吧？”Jessica看着阿九，阿九也看着他，俩人对视了一分钟。 “我开。” 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因为他看到Jessica哭了，光哭了他也不至于就顺着她，关键是她还把手机拿了出来，拨了Krystal的号码…… …… “为了省点打车钱，你也算是煞费苦心……”阿九碎碎叨叨嘟哝：“说啊，去哪儿！赶紧送你到地方我还有事呢！” Jessica系好安全带，侧着身看着阿九：“你就这么讨厌我啊？” “当然！”阿九毫不犹豫地说道，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能重了点，毕竟Jessica也是个女孩子，道：“你不也讨厌我吗？我和秀晶交往，你百般阻挠，难道你还指望我在这种情况下喜欢你？” Jessica收回目光望向车窗外：“对不起。” “对不起？”阿九拧起了眉头，看向Jessica：“你刚才是在道歉吗？” “是，别想我说第二遍。” “哈？”阿九把车速减慢了点：“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吃错药了？” Jessica回头看向阿九，突然杵了他一拳，和Krystal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学的谁。 阿九没想到Jessica会动手，稍愣了一下就被打中了，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刚好打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正在愈合已经结痂的伤口，挨了这一下顿时崩开了，鲜血浸透了纱布，连带着把T恤也染红了。 Jessica顿时吓得呆住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阿九见她这样，故意做出虚弱的样子‘咬牙坚持’把车停在了路边，半闭着眼睛哼哼。 “怎么会……”Jessica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脸上可以看出很明显的慌张：“我不是故意……我帮你叫救护车来？你等一下啊，我……”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别吓唬我，喂！”Jessica轻轻推了阿九一下，阿九翻了个白眼‘晕了’，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 “你什么时候受伤的啊？你出声啊，别吓我！” 不管怎么叫，阿九就是不出声，Jessica终于还是哭了起来，抽噎着掏出手机打电话。 真把救护车找来，事儿可就大了。阿九伸手抢下Jessica的手机把电话挂断：“我没事。” “你骗我？”Jessica懵呆地看着阿九，气得又挥起了拳头，阿九赶忙挡着，撩开T恤的下摆，道：“真受伤了，我骗你什么。” Jessica看到绷带，知道阿九没有骗他，把手收了回来，忍不住又看一眼，眉毛紧紧皱了起来，有点不敢看的样子。 “你怕啊？” “谁怕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Jessica立刻反驳，但这语气一点说服性都没有，要多苍白就多苍白。她自己好像也感觉到了，嚅嗫了一下，道：“我晕血。” “那不一样么？”阿九把车又发动起来，道：“不和你开玩笑了，快点说吧，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去哪……”Jessica说着，看向阿九，似乎在期待他给一个答案，倒把阿九给看慌了：“你看我干嘛，你不知道去哪儿，我就知道了？” “你平时和秀晶约会的时候，去什么地方啊？” “有你在，我们能约成么？”阿九冷哼了声，不满道：“我们也就是在家……” “在家？”Jessica的语气迅速转冷：“你们在家干什么？” “想法能健康一点吗？”阿九没好气道：“我们做饭吃，吃饭！” “呵……”Jessica翻了个白眼，没说什么，但是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不信？”阿九想要解释，忽然顿了一下，叹气道：“不信就不信吧，懒得和你解释。”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补充道：“这是我和秀晶之间的事情，也不用和你解释吧？” Jessica看看阿九，强调似的说道：“秀晶最听我的话。” “那又怎样？”阿九的语气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所以你想说我应该求你？凭什么？” “秀晶听你的话，因为你是她姐姐，她尊敬你。她没有一定要听你话的理由，她不是你的影子！因为她尊敬你，所以听你的话，但尊敬不应该拿来做筹码吧！”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阿九越说越气：“你怎么可以利用她？她是你妹妹，不是你手里的牌。你想做什么没人阻止你，但请不要拖着她行吗？牺牲她的利益成全你，你怎么想的，你是姐姐啊！” Jessica一声不吭，阿九等了一会儿没回音看向她，发现她又开始哭了。 “又哭……”阿九心烦如麻，正好路过一个公共停车场，他把车开了进去。 Jessica哭个没完，好像不会停下来了，阿九就这么看着她，沈着脸也不说话，他对女人哭没办法，但他也不会因为Jessica哭就改变立场，如果是Krystal哭还倒还有点可能。 “我真不明白你哭什么？难道你觉得所有人都应该让着你、迁就你吗？” “你的武器就是哭？” “对！我的武器就是哭，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让着我！”Jessica肿着眼睛看向阿九：“你瞧不起我是吧？觉得我拜金对吧？没错，我就是让人瞧不起的拜金女！” 阿九被Jessica突然的爆发弄懵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一直等着Jessica哭声渐歇才又说道：“你别那么激动……你这样很奇怪，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Jessica胡乱抹了下眼泪，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你去医院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咔嚓！” 车门锁上了，Jessica怒视阿九：“干嘛？” 阿九叹了口气，无奈道：“别憋着了，有什么委屈就说，我听还不行吗？”(未完待续。) 第06章 疼痛【求月票】 “谁要跟你说！”Jessica可算等到发泄的机会了：“我说过要和你说了吗？你又凭什么啊，凭什么自以为是！” “还是我的错了？”阿九无语地摇摇头，把车门锁解除了：“那你走啊？下车！” Jessica定定地看着阿九，心里委屈极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又没有风度的男人，看到女人哭，他就一点同情和怜悯的心都没有吗？哪怕多问一句‘你怎么了’也行啊，这么不耐烦的样子，真的以为谁需要你的可怜？ Jessica推开门下车，随便找了个方向，头也不回地走了。刚走出两步又跑了起来，突然高跟鞋嵌进了排水渠的缝隙里面，‘噶蹦’一声卡断了，脚也跟着崴了一下，无力跌坐了下来。 “怎么这么倒霉啊！”Jessica坐在地上，看了看肿起来的脚踝，又哭了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坚强的外壳分崩离析，眼泪肆意流淌。不过她还记得自己是Jessica，不想被人认出来，抱着双腿藏着脸哭。 “你真是爱哭啊！” 一个讨人厌的声音传过来，Jessica抬起头看着阿九，仍然嘴硬道：“你来笑话我吧？好啊，我知道我现在很惨，你笑话我吧！” “崴个脚就叫惨啊？”阿九蹲在Jessica旁边，略微犹豫，突然把衣服撩了起来：“你看、” Jessica抹抹眼泪，抽噎道：“我知道你受伤了，你伤的比我厉害行了吧？连这个你也要欺负我？” “往后看、后背。” Jessica好奇看了眼，顿时哭声止住了，伸手摸了一下，呆问道：“这是……” 阿九把衣服放下来：“和崴脚相比，哪个疼？” Jessica不说话了。 “我这人不擅长劝别人，你让我想想……我看过一句话，忘了是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了，好像是这么说的：那些杀不死你的，都只能让你变得更强大。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但是这个困难总不至于杀死你吧？既然不能杀死你，那就总有办法。或许你会因此失去一些东西，但只要你肯坚持，失去的总有机会再回来。但如果你只会哭，那就没办法了。人要靠自己，你不能指望天上掉下一个人帮你解决所有问题，哭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阿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不管怎么说，哭都是一种懦弱的表现。我的经验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很残忍的，你懦弱，得到的不会是同情，只能是加倍的欺负。选择不是很难的事情，闭上眼睛，你的第一个想法，想到就去做，不要想太多，做就行了。” Jessica闭上了眼睛，过了会儿睁开：“没看出来你很能说啊，秀晶就是这样被你骗的？” “对啊。” 阿九笑了起来，把手递过去：“心理治疗，一万韩元，扶你起来，五千韩元，可以记账。” Jessica愣了一下，第一次当着阿九的面笑了，阿九稍愣神的工夫，手心里传来一丝冰凉，低头看去，发现Jessica已经把手递了过来。 种种迹象表明，Jessica就是一直在寻找的人，但可能缘分就是这样，有缘，无分。 阿九按捺住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把Jessica搀起来，拉开车门扶她上去。 “现在去哪？” Jessica没说，反问道：“汽油费是不是也要我出？” “这是必须的。”阿九把车发动起来：“不要觉得我小气，我这是为你考虑，省得你觉得欠了我人情心理不舒服，服务者嘛，顾客就是上帝。” “嗯，想得很周到。”Jessica揉了揉肿起来的脚踝，疼得眉毛都要打结了，硬是忍着没吭声：“我可能要先去一趟医院。” 阿九瞥了一眼，道：“少林正骨，一万韩元。” “你还会这个？” “不是‘会’，是擅长。”阿九又把车停了下来，勾勾手：“递脚过来。” “在这儿？”Jessica指了指车窗外：“大街上？”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不分地点。”阿九一脸认真地说道：“赶紧的，给你弄好了，再把你送回家，我还要去药店买纱布。” “你买纱布干什么？” 阿九指了指T恤上的血渍：“还在流，死了算你谋杀，能快点么？” “哦……”Jessica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嘴唇，侧过身子，倚着车门，把腿抬了起来。那只断了跟的鞋已经扔了，赤脚踩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有点脏……”Jessica小声道。 “没关系。”阿九把T恤脱下来，只穿着背心：“我垫着。” Jessica的鼻息顿时粗重了很多，这人真是太欠揍了，‘有点脏’是谦虚的话好吗？碰我的脚很委屈你么？竟然还用衣服垫着？！ 阿九用T恤包裹住Jessica的脚，捏了两下：“没多大事，准备啊，少林正骨！” Jessica抿着嘴唇，轻轻闭着眼睛，等待着预期而至的疼痛。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阿九一动没动。 “你怎么……啊！”Jessica睁开眼睛刚说话，突然剧痛袭来，痛叫出声。阿九抓着Jessica的脚猛地一扭，骨节噶蹦爆响。 Jessica抬手就去打阿九，阿九岂能再让她打中，抓住她的手腕，道：“看看怎么样了，能活动么？” Jessica活动了一下脚踝，果然已经无碍了。只是还有一点肿，其实这点肿阿九也能治，随手推拿两下就行了。但他和Jessica毕竟不是多亲密的关系，就算Jessica不介意，他也不愿意抓着人家的脚‘把玩’。 “谢、谢谢啊……” “少林正骨，岂是浪得虚名。”阿九自负一笑，手里的T恤也扔给了Jessica：“这件衣服是你和秀晶一起挑的，价钱你知道吧？自己加进去。” 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瞬间消散了，Jessica拿着T恤，怒道：“你是想说碰过我的脚，所以脏了不能再穿吗？” “差不多，要不你再给我买一件也行，我就不计较价格了。” “好！”Jessica咬牙道：“我给你买！” 话音刚落，Jessica发现路边有个垃圾箱，她把车窗落了下来，抓起阿九的T恤团成了个团丢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07章 好心【求订阅】 梁丞佑给吴赫安排的驻唱酒吧叫‘Pinkbeauty’，在常来玩的人口中简称‘PB’，有‘Pinkbeauty’的意思，也有‘Pinkclub’的意思，在明洞相当有名。张基河的乐队在明洞只能算是中等，是没有资格在这个档次的酒吧驻唱的，吴赫能来这里演出，完全是因为梁丞佑的面子。 吴赫到这儿就懵逼了，酒吧他就没怎么来过，演出更是一次都没有。和在山腰上演出不一样，这里距离观众太近了，而且还要和观众有沟通。在这种场子里演出的人，都要练就一身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的能力，但是吴赫并没有，他只有说废话的能力。 为了壮胆，吴赫一遍一遍地打电话，非让阿九去不可。不光是阿九，还有朴灿荣，东值，世浩，他知道电话的这几个‘大哥’他都一遍一遍打电话了，他有自己的小心眼，有这些人在，就算演出砸锅了，至少不会挨揍啊。 第一遍接电话的时候阿九在找停车位，第二遍接电话的时候他在给Jessica买鞋，第三遍接电话的时候他在给Jessica买汉堡，第四遍接电话的时候他在药店买纱布，第五遍接电话的时候他刚回到车里。 “你再打电话，我就掐死你！”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吓得吴赫不敢出声了。 “老子不去了，磨磨唧唧的，酒吧唱个歌我还得给你找俩保镖？” 阿九把背心脱下去，Jessica赶忙转身看向车窗外，见阿九没有注意到自己，又偷偷转回来。男人会偷瞄身材好的女人，女人也会垂涎身材好的男人，在这方面男女都是一样的。 阿九挂着蓝牙耳机，手拽着腹部缠着的纱布一扯，纱布像是纸做的一样立刻断了：“说什么都不去，那种地方什么都贵，我怎么消费得起？” 纱布一圈一圈解开，露出了被血浸透的药棉。Jessica看着都心惊肉跳，吓得直闭眼睛，但又忍不住想看，看一眼闭一下，汉堡拿在手里都忘了吃。 阿九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手上的动作不停，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你把她弄那儿去干嘛？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药棉拿掉，伤口露出来，阿九随便擦了下血，倒上双氧水消毒，然后是止血药粉，再垫上药棉，打开一卷新纱布重新缠。Jessica已经贴在车门上了，她觉得阿九这人实在太可怕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去医院，自己就这样随便弄，也不怕感染了。更可怕的是他那种漠然的态度，好像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一样，连自己都不在意的人有多可怕，Jessica想都不敢想，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就倚着车门越贴越紧了。 “她自己想去的？” 一卷纱布缠好，阿九系了个死结：“最好你没撒谎，不然我肯定掐死你，行了，我一会儿过去。” 阿九把电话挂断，看向Jessica：“听到了？我有事，现在送你回去，对秀晶好点！” “带我一起去！”Jessica急声说道，和阿九的眼神一碰，声音小了七分：“我想喝一杯。” “喝一杯？”阿九无语地摇头，把车发动起来：“你知道酒吧的酒多贵么？你带钱包我还有可能带你去，你连钱包都没带，指望我请啊？” “我会还你的，你不是说可以记账么？” “万一你耍赖不还呢？”阿九瞥Jessica一眼，一副‘我已经看穿了’的样子：“你是秀晶的姐姐，我总不好意思找你要吧？到时候我不亏了？还是控制一下吧，对了，刚才的拖鞋和汉堡加起来是一万韩元，到现在为止是三万五千韩元。” Jessica咬一口汉堡，恨恨道：“买汉堡连杯可乐都不带，这么抠门真不知道秀晶喜欢你什么。” “谁告诉你我对秀晶也抠门了？我只对没有必要又没办法的对象抠门，比如你，如果你不是秀晶的姐姐，我才懒得理你。” “有时候我真是痛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善良。也不能看着你饿死啊，汉堡就不错了，你应该懂得知足！” “我……”Jessica真想把吃一半的汉堡拍阿九脸上，但是现在不知怎么心里有点怕他，犹豫了一下，哼一声就这么算了。 “我会还你的！” “知道欠就行，我也没指望你还。” Jessica认真道：“我一定还你！” “不用这么大声，这是你应该的，别好像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Jessica终于受不了了，叫道：“你能不能别用这样的态度对我，你就是故意的！” “好啊，你以后不反对我和秀晶的事情，我就对你态度好点，不然就这样，没办法。” Jessica把最后一口汉堡吃掉，好一会儿没吭声，眼看着要到家了，才说道：“等你赚钱比秀晶多的时候，我就没意见了。不然我还是要反对，我是不会让秀晶和一个不如她的人在一起的。” “一言为定！”阿九立刻接话道：“我也从来没想过吃软饭，一年之内我就能做到，你可要说话算话。” Jessica点点头：“我说话算话。” 阿九立刻笑了起来：“三万五千韩元不要了，汽油费也不要了，还想喝可乐么？我给你买一箱去？” Jessica顿时无语：“你真是太现实了，刚才还那样，现在就……” “这叫做耿直、”阿九把车停下来：“到了。” Jessica低头看看脚上的拖鞋，看了阿九一眼：“如果我刚才这么说了，你就不会买拖鞋了吧？” “还是会，你的脚踝肿着，穿别的鞋只能更肿。”说着阿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瓶跌打酒：“刚才买的，每天两次，两天就好。” “就是现实！”Jessica哼了声，伸手抢过跌打酒，推开车门下去了。 看着Jessica一瘸一拐走向楼门，阿九落下车窗，‘好心’问道：“大姨子，要不我扶着你进去吧，千万别跟我客气，我扶你吧？喂、用我扶吗？” “别装好心了！用不着！”(未完待续。) 第08章 酒吧【求月票】 阿九先回家换了件衣服，然后开车去明洞。路上他接到了罗英石的电话，问他选人选的怎么样了，阿九把玉泽演的名字汇报了上去，罗英石又问JYP给了什么好处，阿九只好说还在谈。刚挂断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正是玉泽演。阿九想了一下，约他在PB见面，玉泽演欣然答应。 知道阿九要来，梁丞佑紧张不已，万一哪儿伺候不好这位大爷，像挑了朴明俊的地下赌场似的随手这儿也给挑了，他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刚刚他收到风声，飞车党改了个‘赛车爱好者俱乐部’的名头正在聚集人马，据说半天的时间就超过了二百，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但是这个数目已经足够令人咋舌。明洞这块地方最兴盛的时候，黑社会也不超过一百，现在还在他手下活动的人数也就五十人左右，真要是火拼起来，塞人家牙缝都不够。如果传闻是真的，飞车党将一夜之间成为首尔附近最大的地下势力，郊区最大的势力朴明俊已经倒了，飞车党要想收拢也就十天八天的事情，到时候他们进不进市区，还要看这位大爷什么心情。 虽然现在黑社会在首尔没有十年前那么猖獗了，火拼的事件几乎没有，但是梁丞佑却知道，现在一个组织‘改朝换代’比以前简单得多。以前的小弟们是真的为帮派为老大舍生忘死，现在和上班没有什么区别。老大一倒，立刻作鸟兽散。阿九的恐怖战力他已经见识过两次，自忖绝对不是对手。如果阿九想取代他，就像对付朴明俊一样，直接把他抓起来，百分之九十的小弟立刻就能倒戈。这些年他经营明洞虽然赚了几个钱，但钱在这种时候没用啊。 为今之计，就只能是虚与委蛇，先探听一下飞车党这边的口风，然后在联系市区内的其他老大，一起商量一个对策。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拜托‘上面’，趁着飞车党重新聚集立足未稳，率先出手，就算联合警方让人耻笑，也要把他扼杀在萌芽里。而且这事还要做得隐蔽，千万不能把自己装进去，否则阿九的报复……梁丞佑想想都是一身冷汗，枪都打不死的人，还有什么弱点？ 看到阿九的车，梁丞佑赶忙迎了上去：“九哥，您来了？” 阿九把车门关上：“以后说平语就行，你岁数也不小了，还是个老大，对我说敬语不太合适。” “要的要的，我是老大，您是老大中的老大，要尊敬……” “这你可就说错了，现在灿荣是老大，我连个小弟都不是、”阿九笑了一下，道：“顶多算个打手！” 梁丞佑怎么可能信这种鬼话，但阿九说了，他就得信，陪笑道：“九哥要是打手，那我花多少钱都雇了。” “行啊，缺钱的时候找你。” 说着话，梁丞佑引着阿九来到了朴灿荣几人坐的位置，距离表演的舞台不近不远，正好恰当，显然是花心思安排了。 正在表演的人并不是吴赫，而是几个衣服穿得很少的女孩，正在跳舞。朴灿荣为首的几条色狼眼睛瞪得溜圆盯着人家下三路猛瞧，手里的啤酒罐都捏扁了。 梁丞佑看了下时间，道：“九哥，再有十分钟就到吴赫表演了，我安排了主持人，一会儿帮他介绍一下。” “有心了，我替他谢谢你。”阿九看了看，道：“我妹妹也来了，她人呢？” 梁丞佑抬手叫来一个小弟，耳语了两句，对阿九说道：“IUxi在后台，和吴赫他们在一起。” “把她给我叫过来。” “好。”梁丞佑起身，指了指问话的小弟：“正好我也要去安排一下，我去帮您叫，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他。” 阿九摆了摆手，梁丞佑离开了，小弟很有规矩，退后了一点，站在了阿九身后。 阿九看看朴灿荣，他竟然还没发现旁边多了个人，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TM哪个敢……”朴灿荣惊怒回头，看到阿九顿时哑火，讪讪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东值和世浩也发现阿九了，赶忙打招呼。 “朴老大现在很威风啊，看上哪个姑娘了，叫兄弟们抢回去玩耍一下？” 朴灿荣知道阿九说的是反话，尴尬地咧咧嘴，眼珠一转，祸水东引，把世浩推到了前面来，道：“哥，我这单身，也是有需求嘛，看了就看了。你要骂你骂世浩，他都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就是缺揍！” 阿九看向世浩，世浩顿时紧张：“老大，这不能怪我，我不想来的，吴赫一直打电话，我不好意思不来。” 东值立刻落井下石：“你可算了吧，听说来酒吧，穿拖鞋就往外跑了。刚才谁说中间那个身材好，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的？” “不是我说的，灿荣说的！” “滚蛋，就你说的，结了婚还不老实，老大你揍他！” 三人互相指责，阿九皱起了眉头，道：“都快三十了，知道什么叫‘三十而立’么？把心思给我放在正经事上，你们弄‘俱乐部’我不管，但我的脾气你们知道，谁要是做了我看不惯的事情，别怪我到时候翻脸。” “不能，说是赛车爱好者俱乐部，就肯定是俱乐部……不过老大，咱们真的不做点别的？我看朴明俊那个黑彩票就挺好。” 世浩接过话道：“是啊老大，今天我们去接手朴明俊的日用品加工厂，他还提到这事了。他说他不想继续混了，如果咱们想接手，他没什么意见。” “这话你们也能信？他能自愿么？”阿九没好气道：“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如果你们真想弄个俱乐部，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但是如果你们想像朴明俊那么混，绝对不行！别以为人多势众就拿你没办法了，真想收拾你们谁也跑不了。到时候进去了，蹲监狱开心？” “可是老大，黑彩票真赚钱啊，你也知道，咱们现在缺钱……” 话还没说完，看到IU走过来了，阿九一瞪眼，朴灿荣立刻打住不说了。(未完待续。) 第09章 意义【求订阅】 “哥，你来啦！”IU看到阿九，立刻雀跃地跑了过来，想要抱住他。但是阿九却伸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抱，IU不依地扭了扭，还是顺着阿九手的力道，被他按在了沙发上坐好。 “我是来抓你的，谁让你来的？” “我自己在家待着多无聊啊，你又不在家。”IU拉过阿九的胳膊搂住，抱怨道：“哥有女朋友之后，对我越来越不关心了。” 朴灿荣看看IU，又看看阿九，嘿嘿笑了起来。像是会传染一样，冬值和世浩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Get到了笑点没有，反正都跟着笑了。 阿九不太自然地把胳膊抽出来，道：“在家怎么会无聊？看电视、网购，或者玩玩游戏，你不是创作歌手么？平时抱怨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你还不抓紧。半天写一首，一天也写两首了，一周十首歌不费劲……” “哎呀哎呀……”IU捂住耳朵：“说得轻巧，哥你都不知道什么情况，哪有那么容易的，写歌是需要灵感的事情，不但需要灵感，还需要感情，没有感情怎么写歌？” “还灵感？感情？”阿九不屑一笑，道：“写歌要什么感情？写歌就是一件工作，和别的工作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掌握了方法，一首是写，十首也是写，有什么区别？” “才不是呢！”别的事情IU或许就不争了，但是音乐的方面她控制不住，据理力争道：“每一首歌都是包含了感情的，每一句歌词都是有意义的！” “是吗？”阿九无奈似的叹了口气，道：“那你给我解释一下，GeeGeeGeeGeeBabyBabyBaby包含了什么感情，有什么意义？” “它……”IU有点被噎住，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包含了什么感情，但是心里又不能认同阿九的话，气得哼了声，扭过了头去。 忽然IU呆了一下，惊喜叫道：“泰妍欧尼？你怎么来了？” “说不过我开始耍赖了？”阿九哈哈大笑：“泰妍怎么可能来这儿，就算她来了，我也不怕，我……”阿九正说着，忽然眼前多了个人，不是泰妍还是那个？ “啊……”阿九清了清嗓子，伸手去拉朴灿荣：“刚才说到哪儿了？你说那个刹车片不好买是吧？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阿九一边说着是不是，一边拿眼睛瞪着朴灿荣，朴灿荣哪敢说不是，苦着脸点头：“是，嫂子，我们俩说刹车片来着……” 阿九看着泰妍傻笑，道：“我们聊刹车片来着，你来这里干嘛？？” “嫂子你坐这儿。”沙发是U字形摆放的，朴灿荣起身给泰妍让了地方，去左边和东值世浩混在一起看大腿去了，中间的部分都让了出来。 泰妍道了谢，对阿九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玉泽演担心单独和你见面会尴尬，就让Sunny跟着一起来。Sunny觉得和你们两个男人一起出来不方便，非得让我跟过来。门口没有停车位了，他们在外面找停车的地方呢，我先进来了。” “哦。”阿九瞄着泰妍的表情，见她没有提刚才的事情，稍稍安心，岔开话题道：“今天是赫仔第一天在这里演出，他要赚钱买车。” IU却不肯这么轻易放过阿九，道：“欧尼，我哥刚才……”阿九立刻把IU嘴巴捂上了：“什么事也没有，你别听她瞎说。” IU用力挣脱阿九的手，噘着嘴巴看看阿九和泰妍，抱着胳膊靠着沙发不吭声了。 泰妍看到IU的样子，拽了拽阿九的衣服，小声提醒道：“你妹妹生气了。” “生气了？”阿九回头看看IU，抬手把她的头发抓乱：“生气了吗？生我的气了？敢生你哥的气？” “哥！”IU顿时气不起来了，抓住阿九使坏的手，嗔道：“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阿九凑到IU耳边压着嗓子道：“回家再说啊，在外面呢。” “知道了……”IU叹了口气，抓着阿九的手掰手指头玩儿，安安静静地听他和泰妍聊天。泰妍分心留意着IU，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她不禁想起了Sunny说过的话，眼前这个男人，他好像真的在这方面天生的迟钝。 音乐声一歇，女孩们的表演结束了。阿九对泰妍道：“赫仔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异变突生，女孩们鞠躬行礼下台，主持人上台的瞬间，距离舞台最近的位置站起来一个大腹便便满脸醉态的胖子，不由分说就去拉刚刚世浩说身材好那个女孩的手，女孩吓得花容失色，但是主持人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周围的客人也是，哈哈大笑着起哄，尤其是跟着胖子一起来的一伙人，帮着胖子把女孩们围住，嘴里说着下流话，尽显丑态。 阿九的眉头皱了起来。 朴灿荣看到他皱眉，脸色顿时变了，起身挡在阿九面前：“哥，不关咱们的事，你可千万别……” “起开！”阿九伸手把朴灿荣拨拉开，径直向舞台走过去，梁丞佑留下的小弟一看这情况，赶紧偷偷溜走找梁丞佑报信去了。 见阿九走过去了，东值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朴灿荣叹了口气，对泰妍和IU道：“你们俩往后躲躲。”说完也跟了上去，世浩站起来有心想上去，但是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明智地选择了放弃，凑到泰妍和IU跟前，大义凌然道：“不要怕，我保护你们。” “谁用你保护啊！”IU急得跺脚：“我哥身上还有伤，你去保护他啊！” 世浩摊手讪笑道：“你们不知道，那点伤对老大来说根本不叫事儿，我上去反倒给他添累赘。” “借口！”IU站了起来：“你不去帮忙我去！” “你不能去，你要是伤了我怎么跟老大交代！”世浩打架不行，拦个女人还是没问题，挡在IU面前就是不让开。忽然泰妍拉住IU的手，道：“你去管什么用，好好坐在这儿。Sunny和玉泽演过来了，他应该能帮上忙。” IU回头正好看到玉泽演，赶忙喊道：“泽演Oppa，这里！快点帮忙啊！”(未完待续。) 第10章 人心【求月票】 “怎么了怎么了？”玉泽演听到喊声立刻跑了过来，Sunny跟在他身后。 “那边！打起来了！”IU指着舞台方向急道：“快去帮忙啊！” “这……”玉泽演纠结万分：“我……去打架？不太好吧。” 世浩不屑地‘呿’了声，IU立刻怒视他：“你不是也不敢吗？有什么立场笑话别人！” 世浩没的说了，摇摇头退到一边打电话去了。Sunny看到了人群里的阿九，急道：“泽演，你去帮忙啊，还愣着干什么！” “我、顺圭啊，万一有记者，我……我没办法、” 正说着，突然‘砰’地一声，最先伸出咸猪手的胖子从舞台上飞了下来，砸在他们所在位置的茶几上，木屑纷飞，胖子哀嚎大骂：“都TM死人啊！给我干死他！干死他！” 话音刚落，他的几个小弟纷纷掏出家伙，人人袖筒里面一根钢管，竟是有备而来！ 泰妍焦急地看着人群里的阿九，忽然发现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沙发上攥紧拳头伸长脖子往里面看，满脸兴奋的样子。泰妍拧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雪莉，你在哪儿呢？” “欧尼！我在酒吧！大……发！你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哈哈，太刺激了太刺激了，要不要看？我拍下来给你！” “我在你六点钟方向，你给我过来！” …… 作为明洞老大，梁丞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刚刚安排好了吴赫的事情，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月前一个掮客托他找工厂代工一批太阳镜，现在出了点问题。 “老弟，不是当哥哥的不好说话，你说怎么办？那边已经按照合同的要求做好了，现在你们要改名字，这不是开玩笑么？如果都像你这样，那还要合同干什么？不行不行，这个忙我帮不了。” “就是logo改动几个字母，商品不用动，包装换一下就行了。钱的方面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时间，下个月上旬能完成就好。您帮帮忙，一定可以的。” 梁丞佑还要再说两句，突然看到小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心里顿时一沉，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宁一老弟啊，什么也别说了，也就是你，换谁也不行。我就豁出面子帮你这一次，行，事情我答应你了，回头我让人联系你。” 挂断电话，梁丞佑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大，东大门那个胖子调戏咱们姑娘，九哥看不惯跟他打起来了，现在正打着呢，那胖子可带了不少人，咱们怎么办？” “真的？”梁丞佑顿时喜上眉梢，抓着小弟肩膀问道：“他们真打起来了？” “真打起来了！” “太好了！”梁丞佑像是世界杯时候看到韩国队进球了似的，解气又解恨地咬牙说道。 “东大门那胖子，仗着有个当议员的叔叔，整天横行霸道！我早想收拾他，一直顾忌着没动手，现在好了！”梁丞佑兴奋的直拍手：“活该！” “老大，现在怎么办？” 梁丞佑沉吟了一下，道：“去，赶紧打电话，帮胖子叫人。” “帮胖子叫人？那九哥那边？” “我自有安排，做你的事去！” 小弟应声去了，梁丞佑盯着手机看时间，差不多五分钟左右，立刻拨了个号码。 “把人都给我叫上，有多少算多少，立刻过来！” …… “欧尼，你们怎么……？”Sulli来到泰妍跟前，看到Sunny又看到IU，有点略微发懵。 “你先别问我们，你怎么会在这里？”泰妍皱眉问道，虽然出道较早，但做练习生的时候泰妍和Sulli是同期，还没有组建少女时代的时候，她和Sulli还有Tiffany一直是生活在一间宿舍里面，互相照顾很多。虽然在分别出道之后联系渐少，但是感情依旧很深，泰妍总是下意识的把Sulli当成妹妹一样照顾。 “我和……”Sulli说了一半，咬咬嘴唇没有往下说了。但是泰妍和Sunny都已经懂了，最近Sulli的恋爱事件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不用说，肯定和她的那个男朋友有关。 IU对Sulli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但是两人的关系不算至亲，也不好说什么，就在旁边扮演起了小透明，招呼也没打。 泰妍叹了口气，道：“快点回去吧，以后这种地方少来。” “可是……”Sulli看向混乱的人群，道：“他还在那儿呢……” “哪儿？”泰妍顺着Sulli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突然Sulli叫了起来：“不要啊！” 泰妍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她看到阿九正薅着一个男人的脖领子，就在Sulli喊‘不要啊’的瞬间，他一拳下去，那个倒霉的男人仰面栽倒。 Sulli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跑过去，泰妍想拉着已经晚了，咬咬牙也追了过去。 “哇……”Sunny看着阿九这儿一拳那儿一拳，感叹道：“真是太能打了，无敌啊无敌……” IU得意道：“那当然，我哥比李小龙还厉害！” 玉泽演听到IU这样说，好奇道：“哥？” “表哥！”IU瞥了玉泽演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玉泽演没上去帮忙，IU在心里已经给他打了个叉。 不到五分钟，除了阿九和东值之外，混战的双方已经没一个站着的人了。朴灿荣参战不到20秒肩膀挨了一棍子，剩下的时间一直坐在地上指挥。东值打架是个好手，而且皮糙肉厚，挨了几下啥事儿没有，打完了低头看朴灿荣，嗤笑道：“你这嘴炮也算练到家了，刚才我听的都想揍你了。” “你懂个屁，我是智力型的，像你这样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跟个猩猩似的……呃，老大，我不是说你。” “你就是缺揍！” 阿九拍他一巴掌，来到吓傻了的女孩跟前，伸手去拉她起来：“没事了。” “啪！” 女孩一把拍掉了阿九的手，虽然依然很怕的样子，但还是恨恨地喊道：“谁要你多管闲事！”(未完待续。) 第11章 选择【求订阅】 阿九楞住了。 女孩似乎已经做好了挨巴掌的准备，紧紧地闭着眼睛，但是等了一下，阿九也没有动手，睁开眼睛看看他，竟然奓着胆子爬到了跌倒的胖子旁边，哭着伸手去扶他：“您有没有事啊，我和他不认识，您不要误会……” “呵……”阿九突然笑了起来，无语地摇了摇头。此时他腹部的伤口再次崩开流出的血，已经把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泰妍走过来，见他这样，关心道：“你没事吧？” “没事。”阿九小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我们走吧。” “啪！”胖子被女孩扶起来后，猛地扇了她一个嘴巴，女孩的半张脸顿时肿了起来：“**！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找人轮了你！” 阿九正好路过，听到这话，一拳捣在胖子脸上，拳头势如大炮，胖子的鼻子立刻塌了进去，血流如注，鼻骨尽碎，失声痛嚎。围观的人们吓得鸦雀无声，刚刚看着两伙人好像打的势均力敌的模样，怎么突然像变身成了超级赛亚人，这也太暴力了！ 梁丞佑正好看到这一幕，心里暗爽不已，带着小弟们把人群隔开，来到阿九面前：“九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是看到了么？” “哎呀！”梁丞佑急得直跺脚，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凑到阿九耳边压着嗓子道：“九哥，你知道他是谁么？他是东大门的……关键是他叔叔，是位议员，不好惹啊！” “是么？”阿九忽然皱起了眉头，看着梁丞佑身后聚集起来的一伙人，道：“你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 梁丞佑心里一阵纠结，他带人来什么意思？当然不是为了帮阿九。 虽然他很忌惮阿九，但是较起真来，他却也不怎么害怕。明洞不是郊区，只要打个电话，用不了五分钟警察就能到场。他再能打，还敢袭警？ 而且从区域上划分，他和东大门的胖子都是‘市区派’，彼此属于‘内斗’。阿九的飞车党一直在郊区，相比对阿九的惧意，他更忌惮飞车党‘入侵’市区。如果能联合东大门的胖子，准确地说是他做议员的叔叔把阿九这股势力消灭掉，这买卖怎么都划得来。 应该是很容易的决定，但是梁丞佑现在去没法轻易做出。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总有一个感觉，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后悔。 阿九把泰妍拉到身后，注视着梁丞佑。 “九、九哥，还是……”梁丞佑咽了口吐沫，咬咬牙，道：“你走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说出这句话，梁丞佑好像虚脱了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完他就后悔了，这叫什么事儿！放他走了，我怎么交代！ 忽然门口一阵骚乱，一大群人涌了进来。梁丞佑回头，看到小弟们惊慌失措地挤过来，已经被‘反包围’了。外面的人源源不断，还不知道有多少。 “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HipHop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阿九点点头：“九哥，来晚了。” “你们是飞车党？”梁丞佑面如土色，看向阿九：“九哥，这是……” 阿九看向世浩：“你们处理吧，我还有事。”说完又看看捂着脸躲在角落哭的女孩，对梁丞佑道：“她们来这里演出，你们应该保护她们，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 梁丞佑还能说什么，咧咧嘴点头道：“九哥说得对，我记得了。” 好似一股闷气郁结在胸口，阿九又深深看了眼满脸呆滞的女孩，拉过泰妍的手：“走吧。”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通道，阿九和泰妍走在前面，IU紧紧跟着，然后是Sunny和玉泽演。朴灿荣等人都留了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可以听到朴灿荣的声音：“各位不要害怕，我们不是黑社会，我们是赛车爱好者俱乐部，每周日在京畿道山腰有比赛，大家可以过去玩……” …… 从PB出来，阿九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泰妍和IU一起上了后座。Sunny和玉泽演是分别开车过来的，看到泰妍上了阿九的车，赶忙道：“你们去哪啊？” 阿九落下车窗：“来弘大！” 说完又把车窗升上去，开车走掉了。 Sunny和玉泽演的车停在远处的停车场，还要步行一段路取车。俩人安静地走着，好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刚才的一幕太过冲击，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顺圭，刚才那个人就是朴灿荣PD？” “嗯。”Sunny没打算告诉玉泽演阿九的真名，她现在有点后悔搅合进来了。看到阿九的另一面，对她来说冲击很大，但她更担心泰妍，和这样一个男人走到一起，应该是不幸大过幸运吧。可她现在已经明显陷进去了，怎么办？ “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玉泽演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出于艺人的本能，他已经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是罗英石的金字招牌他又没法轻易舍弃，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Sunny看看玉泽演，心里叹了口气。人就怕比较，比较起来就会有差距。一个小时之前，玉泽演在Sunny眼中还是一个典型的很Man的男人，现在已经不是了。一个不敢出头的男人，肌肉再大块有什么用？ 回想起刚刚阿九把泰妍拉到身后的动作，Sunny开始有点明白泰妍的感受了。女人对男人的本能需求还是安全感啊，玻璃人泰妍，她最需要的，可不就是这个吗？ “顺圭？” “嗯？”Sunny回过神来，道：“你要是改主意了，就回去吧，不去弘大也行。”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玉泽演讪讪笑了下，像是对Sunny说又像是自我安慰，道：“他应该会公私分明吧，公事就是公事……” Sunny摇摇头，没有接话，拉开车门上了车。 …… 阿九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一路上也没有说话。泰妍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阿九没有表情漠然的脸，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IU也是差不多的样子，不开口，只是盯着阿九，看到T恤上大片的血迹，揪心地咬着嘴唇。 泰妍还很担心Sulli，但车里这么安静，她也不好给Sulli打电话，但她还是发了一条短信，可是等了一路，Sulli也没回。(未完待续。) 第12章 对错【求月票】 静静地上楼，开门，进屋。 阿九脱掉了沾着血的T恤丢到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腰上缠着的绷带，拽了几张纸巾擦了一下，走进了洗手间。拿起毛巾浸了水，沿着绷带的边缘擦拭着，想把血迹都擦掉。 “我帮你吧。”泰妍走了过来，把毛巾接了过来，阿九愣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是不是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阿九摇摇头：“我没有这么觉得。” “唔？” “我在做对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傻？”阿九深吸了一口气，腰腹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律动起来，块垒分明。 “我很小的时候，师父就教过我，我们练武是为了保护弱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刚才那个胖子欺负人，我必须教训他。我教训他不是在欺负他，我是要让他明白被人欺负的感受。” 说着阿九突然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没有想到，受到我保护的人，竟然会是那种态度……” “我做错了么？”阿九看向泰妍，像一个想要得到肯定的孩子：“我帮助她，做错了什么？难道我就应该看着她被欺负，像旁边那群人一样哈哈大笑？” 阿九的语气变得有些迷惘：“我不明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好像有些多管闲事了？” 泰妍细心地帮阿九把血迹都擦掉，一点一点非常认真。忽然她抬头看了看阿九，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其实我能理解那个女孩的想法。” “你能理解？”阿九微微蹙眉：“你怎么会知道她的想法？” “你知道刚才那些女孩，她们都是什么人吗？”没等阿九回答，泰妍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都是被淘汰的练习生。” “练习生？” “很意外吗？”泰妍帮阿九擦完了，把毛巾放进水里，一边搓洗一边说道：“每年都有很多淘汰的练习生，能出道的人很少很少。在S.M同期的练习生差不多二十个人才能出道一个，没出道的十九个就被淘汰了。” “我做练习生的时候十五岁，还有更小的孩子。有些人练习了五年，七年，甚至十年，最后还是不能出道。别的孩子在上学的时候，他们在分心练习唱歌，表演，舞蹈。每个人都期待着自己可以出道，但是出道的名额只有那么多。” “被淘汰的人，因为没能好好学习，考不上大学。没有学历找工作也不好找，但是总得活下去啊，只好在酒吧唱歌或在Club跳舞了。” 泰妍把毛巾拧干，挂在架子上，看着阿九：“在你的立场上，你做了一件好事。但是对于她们来说，你是因为她们才把那个胖子打了一顿，那个胖子惹不起你，就会去找她们的麻烦，到时候她们怎么办？你能一直跟在她们身边保护吗？” “我……”阿九摇了摇头，这是不现实的事情。 “她们怕被找麻烦，就只能不去那里演出了。不去演出，她们就没有工作，你帮她们一时，实际上却是害了她们。” “现在你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会那样了？” 阿九点点头，忽然问道：“如果你没能出道，也会和她们一样吗？” 泰妍歪着头看着阿九：“我没有想过这个情况，我想想看啊，我学习也不好，应该也考不上大学，如果没能出道，可能也会变成那样……”忽然泰妍狡黠地笑了一下，眨眨眼睛：“或者我努力一点，变成老大的女人？” “又开玩笑。”阿九也笑了起来，伸了个腰，走出洗手间，推开卧室的门：“我可不是什么老大，那种生活不适合我。” 泰妍靠着门框看着阿九找衣服，忽然问道：“我很好奇，什么样的生活你觉得是适合你的呢？” “我现在过的生活就是最适合我的。”阿九已经套上了一件polo衫，扯了扯领口：“我去和玉泽演谈事情，你是在这儿等，还是和我一起去？” 泰妍想了想，道：“我就不去了，一会儿下楼和IU一起看电视等你。” “也好，一会儿我买菜回来做。” …… 阿九把见面的地方约在了超市附近的一家餐厅，他惦记着买菜做饭，和玉泽演也没有多少寒暄。大概说了一下节目可能遇到的情况，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刚才我说的那些，你已经都了解了，主要是干活的部分，另一个出演者有点年纪了，所以你基本上就是干活担当，这点你一定要清楚。” “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这方面没有问题。”顿了一下，玉泽演又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学一下烹饪课程，毕竟是饮食节目……” “不需要，你的份量就在搞砸里面体现出来，毕竟是个综艺节目，如果只是饮食，就没必要去旌善了。具体的细节，等签约之后罗PD会和你详细说。” “好，我知道了。” Sunny在一边吃着蛋挞，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像连插句话的兴趣都没有，仿佛与她无关一样。 阿九看看她，期待着她能接一句，但是见她也没这个意思，只好不顾生硬直接来了。 “我是第一次谈这种事情，没什么经验，为了节省时间我就直说了。” 到戏肉的部分了，玉泽演坐直了一点，正色道：“请说。” “我拿来了准备的资料。”阿九把文件夹拿出来递给玉泽演：“这上面画圈的名字，都符合我们节目的定位。你的名字下面是个半圈，半圈的原因是因为你是组合成员，大家讨论的结果是不太希望idol出演。我可以直说，如果不是因为已经吃了三个蛋挞还在吃的这位，我几乎不可能会联系你。” Sunny不满哼道：“你们聊你们的，我吃蛋挞怎么了？” 玉泽演看了其他竞争者的资料，知道阿九所言非虚，相比之下，无论从个人还是公司，他都没有任何优势。 “罗PD的意思是，在他画圈的名字里面，哪个公司给的好处多，就用哪个公司的人。我们也不要绕圈了，你心里应该也有这个准备，直接说吧，我好回话，你考虑好，如果达不到罗PD的预期，我也帮不了你，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未完待续。) 第13章 青椒【求订阅】 现在谈的这个事情叫做‘带资进组’，听起来好像有点尴尬，但是在行业内却是稀松平常，大家讨论起来并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感觉。 提起‘带资进组’，还要从韩国的娱乐圈说起。韩国的综艺圈两极分化严重，标准的金字塔结构。底层制作人准备的新节目，别说‘带资进组’了，给钱都不一定有人愿意来，至少一线的人气艺人不会愿意来。这和有没有时间出演没有关系，艺人出演节目要考虑对自身的影响，节目配不上艺人的人气，不但起不到正面的作用，反而会拉低艺人的身价。 但也不是说这样的节目就做不起来，在韩国的综艺圈，能拉开阵势做一档节目的制作人，绝对不可能是新人。一档节目牵扯的人脉资源不是新人能够承担起来的，所以就算是试点节目的制作人，也至少是十年以上资历，并且手中掌握了一定程度资源和人脉。 即便这样，他们还是请不到一线的人气艺人，不过也有解决的办法。综艺圈有一种职业叫做Gagman，刘在石就是Gagman的一员，这种节目当然请不到刘在石，不过申凤善、郑朱莉、金永哲这样的‘绿叶型’的艺人还是能凑一大帮。这时候就要拼创意了，如果效果好，就会有更好的MC，更好的嘉宾。这是一种自然形成的规矩，没有人可以例外。 但如果混到罗英石和金泰浩这个层级，就不是节目找艺人，而是节目挑艺人了。这二人相较之下，罗英石在这方面可以说是不够擅长。真正的高手是金泰浩，《无限挑战》每一个企划特辑，只要放出风去，就会有人蜂拥而上。两年一次的歌谣祭，更是可以上演‘一夜造星’的神话。只要参加的人不是水准太差，借着‘歌谣祭’的势头，人气蹿升的速度堪比火箭。 这么好的机会，选谁？什么标准？ 除了几个关系名额之外，剩下的名额，全部都是‘带资进组’，或者这样说也可以，这些名额，就是拍卖出去的。 这种充满铜臭味的方式看起来很不公平，但是在制作人的立场，也是有苦衷的。韩国的综艺节目制作人，看似表面风光，但相比做电影甚至做电视剧的同行，他们完全就是穷人。一档节目的制作费有限，想把节目做好花钱的地方太多，公开招标的广告电视台要分去大半，如果不通过这种渠道弄点钱，整个节目组就一点油水也没有了。制作人是一个节目组的大管家，所有人都看着他。现在这个念头，笼络人才靠什么？没钱当然不行，没钱人才就流失，人才流失节目就做不好，节目做不好就没钱，所以只要是综艺节目的制作人，就没一个不钻钱眼里的。 罗英石虽然人‘坏’，但他的厚黑学显然不够到家。在圈子里混了将近二十年，什么公司艺人他不认识？他不好意思‘杀熟’，所以他才把这个任务交给阿九，目的就是多扣出来点钱。但他却没有想到，阿九完全辜负了他的期望，随随便便就答应了出去。 不过玉泽演还算是识相，给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价钱。阿九当场就给罗英石打去了电话，罗英石虽有些不甘心，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就这样《三时三餐》的第二个出演者敲定了。 …… 事情谈完了，玉泽演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阿九比他想象中要好说话得多，他给出的条件也没达到他的底线，总体来说皆大欢喜。 从餐厅出来，阿九直接走向对面的超市，他选了这地方见面就是因为距离超市近，买菜方便。 大部分男人都会下意识觉得买菜做饭是女人的事情，提起来都表现得很‘不屑一顾’。但是阿九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乐在其中。以前住在北村的时候，没有什么钱，吃饭就是随便对付一下。现在条件好起来了，他第一个想到要改善的方面就是吃。如果条件允许，他是真的可以做到‘三时三餐’的那种人，每天只想着下一顿吃什么的生活，得是多大的幸福啊。 穿过马路，来到超市门口，阿九忽然停了下来，超市的玻璃门倒映出一个人影，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阿九回头看向Sunny：“你不回去跟着我干嘛？” “你以为我乐意跟着你啊？”Sunny犯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泰妍在哪？我们一起出来的，弄丢了我就这么回去了？” “原来是这样。”阿九笑道：“她在我家、啊，不，是在IU家，估计这时候正在看电视吧，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Sunny哼了声，道：“我手机没电了。” “我借你。”阿九把手机掏出来递过去，Sunny没接，看了他一眼，气急道：“你真是一点眼色也没有啊？一定要我直说吗？” 阿九微微蹙起眉：“直说什么？” Sunny面无表情道：“我饿了，想蹭饭，行不行？” 阿九笑了起来：“想蹭饭你就说想蹭饭，你不说想蹭饭我怎么知道你是想蹭饭，我还以为你跟着我有什么企图呢。” “能有什么企图啊？” “企图？”阿九推开超市的门：“比如说抢劫啊……” “哈哈哈哈哈……我抢劫你？随便问谁都不会相信吧，我怎么可能抢劫你？”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拿着一把枪……” 阿九随口乱说，Sunny无语地听着，忽然她觉得有点奇怪，这个男人和刚才看到的那个一身戾气的男人是同一个人吗？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过她显然也不是会细想这种事情的人，产生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转到吃上面去了。 Sunny看着阿九挑菜，咬咬嘴唇，问道：“晚上吃什么？” 阿九不太确定道：“今天的青椒不错，买几个回去炒鸡蛋？” “啊？”听到‘青椒’两个字，Sunny顿时失望地叫了声，眉毛皱在一起都要打结了：“不要青椒，我最讨厌吃青椒了！”(未完待续。) 第14章 傻子【求月票】 “不喜欢吃青椒……”阿九把青椒放下，又拿起一个洋葱：“那洋葱炒鸡蛋？” “怎么都是蔬菜啊，我不喜欢吃蔬菜……”Sunny拉了拉阿九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的肉摊：“五花肉……可以吗？”说着抬起手，分开五根手指头：“500g就够了，拜托……” “想吃肉啊？那买吧。” 阿九看看Sunny，把洋葱放下了，走向肉摊，Sunny赶忙紧跟着：“谢谢谢谢，你是个好人。” “不是舍不得买肉，我想着你们都是idol，肉吃多了不是胖么，所以才买青菜……五花肉真的没问题么？” “没事！我可以去运动！” “知道吃了会胖，为什么还吃啊？运动不累么？” Sunny没回答，反问道：“知道睡了还要醒，为什么还睡？” 阿九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和我想的一样。”说着他对肉铺老板道：“三人份五花肉，两人份的牛肉。” “买这么多？” “客人上门了，怎么也得管饱吧，不怕胖就多吃点吧。”阿九接过肉递给Sunny拎着，又买了苏子叶，生菜叶。其实吃烤肉是最简单的，菜叶洗干净就可以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买完了这些东西，俩人向收银台走过去，忽然Sunny停了下来，拽住了阿九的袖子。 “干嘛？”阿九见Sunny这走不动道的样子，好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你要喝酒啊？” “就一瓶，一瓶烧酒就好……”Sunny伸出一根手指头，眼巴巴地看着阿九：“一瓶……” “不是我不给你买，喝了酒还能开车么？” “对哦……”Sunny叹了口气，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艰难万分地把身子扭过来，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阿九见她这样，叹了口气，径直走过去拿了一瓶。 “我要开车不能喝。”虽然Sunny嘴里这样说着，但是她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阿九无奈笑道：“你就喝吧，喝多了就在IU那儿凑合一宿，如果你明天行程来得及的话。” Sunny立刻道：“来得及来得及！我明天下午才有行程！” “行行行，走吧。”阿九笑着摇摇头，来到收银台付钱。 收银员已经认识阿九了，看到Sunny在旁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Sunny下意识往阿九身后躲了躲，小声道：“快点啊。” “你催我有什么用，不得等着么？” “那也快点。” 收银员终于扫完了码，道：“一共是四万三千元，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卡。”阿九把卡递过去，收银员把卡和小票一起递给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您是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么？” “啊，我……”阿九回头看了眼Sunny，道：“算是吧，吃喝拉撒我都管。” “真羡慕您的工作，我是希澈Oppa的饭，如果我也能在S.M工作就好了。” “九月末招新！”Sunny突然插话道：“内幕消息，我昨天在公司看到工作人员的电脑上的文档，应该不会错的，你可以去试试啊。” “嗯，我一定会去试一下的。”收银员笑着说道。 “Fighting！”Sunny攥起拳头给收银员加油，阿九无语地摇摇头，对着收银员摆摆手，推着Sunny出了超市。 “你推我干嘛啊？”来到超市外面，Sunny不满地哼道。 “你这人也是奇怪了，刚才不是害怕么？怎么突然又帮人喊加油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我当然害怕了啊，知道了当然就不怕了啊，说句话又不费什么劲，还能给她鼓励，就加个油呗，怎么了？” 阿九苦笑道：“我是觉得太没有必要了，你就算给她加油，她也不可能去面试啊。” “怎么不能，S.M职员的门槛又没有很高。” “这不是门槛高不高的问题……”阿九无奈道：“你真没看到啊，她的肚子那么大了，估计等不到九月就生了，怎么去？” “……”Sunny没话说了，忽然瘪瘪嘴，自己笑了起来，哈哈大笑：“对哦，我怎么没看到，好傻啊真是……” 阿九落井下石，道：“知道自己傻，说明你还有救！” Sunny瞥他一眼，哼道：“就我一个人是傻子么？你知不知道，在酒吧的时候，你也做了一件特别傻的事情！” “我知道，那些女孩是练习生，我帮了她们等于害了她们，刚才泰妍都和我说一遍了。” “所以你也是傻子！” “不，我不是。”阿九看着Sunny，认真道：“就算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虽然可能是我帮她其实是害了她，但我相信这只是个别的情况。如果我今天选择和那些看热闹的人一样，以后再遇到谁受欺负的时候，我也不会去帮忙，这样我和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有什么分别？” “不管怎么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的原则是不会改的。” Sunny愣愣地看着阿九，好一会儿没出声。心里无奈地想，还说自己不傻呢？这叫傻透了好吗？傻到自以为是、还觉得是在坚持原则，怎么会有这样的傻瓜啊？ 忽然Sunny想起了什么，道：“我听泰妍说，你是在寺庙长大的？” “是啊，我师父是个胖和尚！” “噢……”Sunny拖长了音，一副了然的样子：“这就说得通了，嗯，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没事，和尚好啊，和尚……”Sunny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拍拍阿九的胳膊，道：“以后叫你和尚怎么样？” “别人叫我什么，我不是很在意，但是你叫我和尚不太合适。” “为什么？你不是不在意吗？” 阿九清了下嗓子，紧走了两步，落下Sunny两米多，突然回头道：“因为我是你‘舅舅’啊！” Sunny呆了一下，忽然想起阿九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了玉泽演的事情拜托他的时候撒娇叫他‘九九’，当时已经被他占了一次便宜，现在竟然又……！ “呀！你给我站住！看我抓住你的，你慢点跑，我追不上了……喂，我要岔气了，你等等我！”(未完待续。) 第15章 委屈【求订阅】 IU有点不开心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更加气人的是，每一个都那么优秀！ 真是憋屈啊！ 最开始的时候，IU其实并没有‘喜欢’上阿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到自己，搞搞暧昧可以排遣一下寂寞。后来一点点被照顾着，感觉也发生了变化，产生了一些好感。但是在还没有转变成喜欢之前，被阿九硬生生掰到了‘兄妹’的轨道上。 这样也挺好啊，既然他已经有女朋友了，那就不去争，做妹妹也同样可以享受权利！就在IU想着这些把自己说服之后，突然又泰妍又冒了出来。她做不到Krystal那么大气从容，深深地感觉到来自泰妍的压力之后，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在心里，她一直在小心‘提防’着。 不过IU也不怕，泰妍就算再直接，她也不能整天和阿九在一起住。近水楼台才是真正的优势，IU有信心，凭借自己的手段，就算做不到哥哥心里的NO.1，NO.2还是可以很稳的。毕竟不是男朋友，NO.2也足够了。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她觉得，好像有点失控了呀！NO.2的位置岌岌可危了！ 泰妍竟然留宿了！这和他这个妹妹享有的‘权利’还有什么区别了？ IU自己都没有发觉，从这时候开始，她已经被激起了胜负欲。 今天的事情也是，阿九离开酒吧的时候，是拉着泰妍的手走的，并没有拉着她这个妹妹的手！IU忽然想起来电影里的一幕，如果正好身后有一个人开枪了，那她这个妹妹就可能被打死了！ 倒在血泊中，看着男主角牵着他的女人走远，然后疲惫的闭上眼睛…… “真是讨厌死了！”IU咬着牙嘟哝，Sunny正在洗生菜，听到声音问道：“IU啊，你说什么？没听清。” “啊，欧尼，没说什么，我说电视剧里的人呢。”IU忙应了声，鼓了鼓嘴，心里更加不爽。 一定要守住自己的‘阵地’才行啊，敌人的攻势太猛烈了，明显就是犯规嘛！竟然还找了援军！ IU看着在自己的厨房里忙活的三个人，心里忽然觉得非常荒唐！我的家，我的哥哥！两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我的厨房里干什么啊！好像我才是客人一样，岂有此理！ “生菜得洗两遍，现在的蔬菜都用了农药，有残留。” “那放点这个？”Sunny拿起了一个瓶子，阿九看了眼，没好气道：“那是刷碗用的！” “我不是想洗干净一点么……这也说。” 阿九无语摇摇头，洗净一个苹果，甩了甩水珠，不小心溅到Sunny脸上几滴。 “呀！故意的吧？！” “对啊，你打我呀？”阿九故意气她一句，拉过泰妍挡在中间，从厨房里挤了出来。 “胆小鬼！”Sunny没好气地嘟哝，但还是拿过了一个盆，把生菜叶又洗了一遍。 泰妍无奈地叹了口气：“Sunny啊，你怎么总找茬啊。” “我找茬？”Sunny抬手指了指脸上还没擦掉的水珠：“看到了吗？是我找茬吗？金泰妍，你的立场呢？你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啊！” 泰妍微微红了脸，小声嘀咕：“我只站在讲理的那一边……” “意思是我不讲理啦？”Sunny苦笑了起来，自怜自哀：“现在已经开始这样对我了么？果然啊，我们脆弱的友情，唉……” …… “呐，苹果。”阿九把苹果递给IU，IU抬眼看了看，轻哼一声，挪了下身子没理。 阿九在她挪开的位置坐下，再次把苹果递过去：“怎么了？谁敢惹我妹妹，告诉我是谁，我去掐死他。” “你！就是你惹我了！” “我？”阿九指了指自己，一副意外的表情。IU狠狠点头：“就是你惹我了，我都要被你给气死了！” “这么大的气啊……”阿九干笑了一下，他又不是傻子，就是反应慢了半拍而已。 “你先拿着、”阿九把苹果塞进IU手里：“我帮你出气啊！”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我出气的。”IU把苹果接在了手里，盯着阿九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唉……”阿九叹了口气：“没办法了，为了让妹妹消气，只能掐死我自己了！”说着他猛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很用力的样子。IU苦笑道：“哥，我都20多岁了，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哄孩子的方式啊……” 阿九没反应，还是掐着。 “哥！别闹了！我真的要生气了啊！” “哥？” IU忽然发现，阿九的脸色涨红了起来，眼珠也微微突出，吓得赶忙去拉他的手：“你疯了？真要把自己掐死啊？” Sunny和泰妍早就留意到了这边，一直用余光瞄着，见阿九这样，泰妍心里着急就要过去，被Sunny伸手拦住了：“人家哥哥妹妹打情骂俏，你过去当什么电灯泡啊？” “他已经……” “哎呀！”Sunny恨铁不成钢地小声道：“你就看着吧，什么事都没有，我还没听过谁把自己掐死了呢。” “咳、咳……”阿九连着咳嗽了好几声，IU心疼地帮他揉喉咙，埋怨道：“哥，你是不傻啊，还真想把自己掐死啊？” “咳、为了、为了妹妹，有、什么办法？” “那也不行啊。”IU后悔不迭，声音变小：“哥哥要是没了，我当谁的妹妹去啊……” “咦……”Sunny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肉麻死了，不行不行，看不下去了，太肉麻了，我得赶紧吃，吃完了赶紧走，不行不行，待不下去……” 忽然Sunny看到泰妍正盯着阿九和IU发愣，赶忙拍了她一下：“看什么啊，别看，不许看！” 泰妍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笑容也敛去了，继续洗手里的苏子叶。Sunny凑近了看，发现泰妍眼睛里竟然闪起了泪光，气道：“这也掉眼泪？金泰妍，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啊？” “谁哭了，我没有……”泰妍嘴硬地否认，但是眼睛红了怎么也掩饰不了。 Sunny气不打一处来，扭头看向阿九和IU，像是在看一对狗男女。 忽然她深吸了一口气，对泰妍道：“看我给你报仇！” “报仇？”泰妍有点懵：“呀，你可别乱来！” “哼！”Sunny冷哼了一声，把生菜叶都捞起来，放在盘子里端到桌子，换上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叫道：“生菜洗好了，来吃饭吧！”(未完待续。) 第16章 招数【求月票】 一个小时后…… “我走不动，背我！” “行行行，背背背……”阿九蹲下把Sunny背起来，一步一步上楼，泰妍跟在身后，连声道歉：“真是不好意，给你们添麻烦了。” IU撅着嘴巴一声不吭，她看出Sunny是故意的了，但是没办法啊，没法说，要是戳穿了，不是要打架么？ 果然是援军啊，招数够厉害啊…… Sunny怎么回事，泰妍是最清楚不过了，她更不能戳穿了，只好硬着头皮陪她演下去。 “你的伤没事吧？我帮你扶着点吧？” “不用，一点也不沉。”阿九挡开泰妍的手，托了托Sunny的大腿。Sunny半闭着眼睛，心里暗想，我就等你碰到我屁股，碰到我就大喊…… 心里嘀咕了一路，一直背到顶层，阿九的手一直托着Sunny的腿，半点屁股的边儿也没沾着。这样背人是很累的，他竟然坚持下来了。Sunny又无语又失望，目的没达到啊，真是气人！ 阿九把Sunny放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胳膊：“行了，你们俩回去睡觉吧。” “可是……”IU咬了咬嘴唇，小声道：“Sunny欧尼是女孩子，哥哥怎么照顾啊？” 阿九抬手敲了敲IU的脑袋，道：“把你哥想象成什么人了？放心吧，看她一会儿，我就去睡客厅。赫仔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信不着我，明天你们问他。” 后半句是看着泰妍说的，泰妍倒是不担心阿九会做什么，反而在担心Sunny还会想出什么招数折腾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要不我留下照顾她吧。” “这样好！”IU立刻接话道：“哥哥去我那儿睡客厅吧。” Sunny心里大急，偷偷摸上泰妍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泰妍吃痛差点叫出声，只好咬着牙忍着。 “好什么好！我去你那儿住行了，一会儿赫仔回来怎么办？”阿九怎么可能让吴赫和泰妍还有Sunny单独住在一起，他能相信自己的人品，但是吴赫……一个可以和朴灿荣一样开跑车出去约炮的家伙，怎么可以相信？ “再说了，还可能不是赫仔一个人回来，他那个乐队四个人有两个我都不认识，怎么能放心？” “就这么定了，你们俩睡觉去吧、”阿九伸手拉过被子给Sunny盖好，道：“我也出去，让她自己在这儿睡，你们总能放心了吧？” “好吧……”IU悻悻地说道，其实她也不担心阿九会做什么，只是对Sunny很无语。借着‘酒疯’一定要来阿九这里睡，到底是什么企图嘛！ 三人从卧室出来，阿九送她们到门口。然后回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 Sunny正盘腿坐在床上给泰妍发信息，忽然听到脚步声吓了一跳，赶忙往床上一倒，手机咻地一下飞了出去，掉在了阿九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上。 “千万不要被发现啊……”Sunny闭着眼睛祈祷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也提了起来。 阿九回来就是来拿睡袋的，睡袋就在行李箱里面……看到行李箱上面多了个手机，阿九看了看Sunny，无语地笑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把手机捡起来放在了Sunny枕头旁边，拉开行李箱把睡袋翻出来，又拿了睡衣，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Sunny听到关门声，扑棱一下坐了起来，把手机拿了起来，苦着脸鼓了鼓嘴巴，把刚才准备发给泰妍的信息都删掉了。 真是太没意思了，这人根本就是个木头啊！ 不行，必须要主动出击了！Sunny眼珠转了转，从床上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 …… 阿九没有着急睡觉，沙发上还扔着没洗的‘血衣’，他想把先把衣服洗了，顺便换一下腹部的纱布。 本来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结痂之后，最多三天五天就能养好。但谁想到这么倒霉，一再地崩开。阿九看看伤口，周围已经有点浮肿的迹象，这样下去真的要去医院了。 把剩下的药粉都敷上，重新换了纱布系好。阿九把衣服泡在了盆里，倒了洗衣粉。忽然他想要不要买一台洗衣机，以前的衣服不值钱，随便搓洗一下也就算了，现在的衣服可都是Krystal给挑的，他一件也舍不得，就连被Jessica扔出去的T恤他都捡回来了。 笔记本电脑在卧室里，阿九想了一下，又来到了卧室门口。 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正在他犹豫的工夫，卧室里忽然想起了手机铃声。阿九心里一喜，手机响了总不能不接吧？现在进去，应该不算打扰吧。 …… Sunny把电话接了起来，如果一般人打过来，为了恶作剧她都不会接，但是这个电话是家人打来的，她就非接不可了。 “嗯。” “好，我会的。” “我知道了……嗯。” 电话匆匆接起来匆匆挂断，阿九还没把笔记本电脑拿出去，Sunny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阿九出去回手关门的时候看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关上了。如果是泰妍他就问一句了，但是Sunny……毕竟不是很熟，如果是很私人的事情，问了反而尴尬。 “你等一下！” 门关上的瞬间，Sunny突然出声了。阿九把住门探进头来：“怎么了？” “我心情不好，还有酒么？” 阿九犹豫了一下，道：“啤酒……好像还有两罐。” Sunny从床上跳下来，扒开门，踩住了阿九的拖鞋：“给我穿！” 阿九只好把拖鞋让给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无奈道：“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么？我怎么说也是你‘舅舅’啊。” Sunny出奇的没有反驳，瞥了阿九一眼，道：“因为你是‘舅舅’所以才应该让着我啊，有什么不对么？” “酒在哪儿呢？冰箱里么？我不太能和冰镇的，肚子会疼。” “……” 这也太自来熟了！(未完待续。) 第17章 聊天【求订阅】 打开冰箱，Sunny把啤酒拿了出来，丢给阿九一罐，又发现了一个纸包，拿出来问道：“这是什么？” “哪个？”阿九走过来看，道：“这个啊，昨天剩下的花生。” “正好下酒。”Sunny不客气地拿出来，阿九无语道：“剩下的你也吃啊？” “怎么了？不能吃吗？” “能倒是能……”阿九蹙着眉头道：“我以为你们这些star不会吃别人剩的东西……” “能吃的我都吃，哪有那么多事。”Sunny倒在沙发上，翘着腿把啤酒罐拉开，嘴巴凑过去吸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我最喜欢这个牌子的啤酒。” “那这罐也给你，别喝醉了就行。”阿九把手里的啤酒丢过去，走向洗手间，衣服泡了会了，他打算洗出来。“无聊你就把电脑打开，我洗衣服……” “你等会再洗！”Sunny叫道，阿九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又怎么了？” Sunny看着阿九，犹豫了一下，道：“陪我聊聊天……怎么样？” “聊天？”阿九皱起了眉头，Sunny赶忙又道：“你陪我聊天，一会儿我帮你洗衣服！成……成交么？” “好啊，看在你叫我‘舅舅’的份上。”阿九走了过来，Sunny坐到沙发另一头去，把位置让给了他。 阿九拿过笔记本放在腿上打开，倚着沙发，在Naver上面搜素洗衣机，一心二用问道：“想和我聊什么？关于泰妍的事情？” “不是、”Sunny又喝了口啤酒，打开纸包看了看，抓几颗花生扔进嘴里：“诶，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装醉啊？” 阿九头都没抬：“因为我没兴趣知道啊。” “怎么会？”Sunny凑近了一点：“我可是折腾你了啊，背我上了那么多台阶，累吧？” “累……”阿九下意识应着，忽然抬头看向Sunny：“你什么都知道还故意那么做，我得罪你了？” “哼！我是为了泰妍！”Sunny又往嘴里丢了两颗花生：“你和IU什么关系我管不着，但是你至少也考虑一下泰妍的感受吧？你和她在那儿亲亲我我，泰妍都要哭了！” “哭？”阿九不解道：“为什么？我和IU也没有‘亲亲我我’吧，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她不开心我就逗她开心，有什么问题？” Sunny盯着阿九的眼睛：“你真的觉得没问题么？” 阿九一字一句答道：“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哈！真是好笑！”Sunny无语地摇头，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大口，咕噜咽下去伸手拍拍阿九的肩膀：“诶，你就直说了吧，你心里到底是喜欢泰妍多一点，还喜欢你那个妹妹多一点？” “我喜欢的人名字叫做Krystal，拼音‘JungSooJung’，反着念也是JungSooJung的郑秀晶。” “那泰妍算什么？！IU又算什么？！” “朋友，妹妹。” Sunny气不打一处来：“呀！你是花花公子吗？” 阿九无奈道：“我怎么就成花花公子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人，异性朋友不能有么？你和玉泽演不也是异性朋友么？” “我们那怎么一样，我们又没有暧昧！”Sunny急得差点跳起来：“我们是朋友、不对不对，我们应该是同事关系的朋友，因为我们都是艺人，是同样的职业，总有你帮我我帮你的时候，这样的才是朋友。你和泰妍不是同样的工作，你们之间就不是朋友！” “那我们是什么？” “你们……你们……”Sunny想了半天，没办法界定，气道：“我说不清楚，反正你就是在玩弄泰妍的感情！” “如果我回应她，才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阿九又低头去看电脑屏幕：“不是说不聊泰妍么？怎么又聊上了？我们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还是说你自己的事吧。” “不想和你说了！”Sunny仰头把剩下的啤酒喝掉，赌气地说道。 “哦。”阿九随口应了声，注意力就放在了挑选洗衣机上，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句。 Sunny真的有点生气了，盘腿嚼着花生盯着阿九，鼻息越来越粗重。 “呀，我要说了，你听不听了？” “嗯，你说。”阿九应了声，把手机掏了出来，对着屏幕拍了一下。Sunny把手里的纸袋放下，扑过去把笔记本电脑抢了过来：“你能不能专心点听我说啊，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很困扰的事情！” 阿九保持着拍照的姿势，愣愣地看着Sunny：“你说啊，我用耳朵听，也不用眼睛听，你抢我电脑干嘛，我挑洗衣机呢……” “不行！”Sunny气急败坏：“你就得看着我，我才说，要不然我就不说了！” “你不说就不说，我也没想听啊，我要挑洗衣机……” Sunny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嘣嘣响：“洗衣机我给你买了，听我说话！” 阿九立刻正襟危坐，伸手示意：“请说。” “现实！”Sunny愤愤哼道，忽然整个人好像泄了气似的倒在了沙发上：“知道刚才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吗？” 阿九想了想，没出声。 Sunny瞥过来：“我给你买洗衣机，能不能会聊天一点！” “哦……”阿九了然地应了声，问道：“不知道啊，谁打过来的？” “我爸。” “哦……”阿九有点Get到了要点，适时问道：“你爸打电话干嘛呢？” “他让我给叔叔打个电话、”Sunny叹了口气，道：“问问婶婶的病情。” 阿九在心里捋顺了一下关系，皱起了眉头，这回不是配合了，是他自己好奇，问道：“这种电话，你爸怎么不直接打啊？” “因为我爸和我叔叔关系不好。”Sunny又叹了口气，犯愁道：“怎么都那么倔呢，这么多年了，就不能和好么？” “……” Sunny没听到阿九的‘捧哏’，气恼道：“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啊！” “我不知道怎么往下接，听起来好像是秘密，要是泄露出去了，你再赖上我……”阿九摇摇头：“我多犯不上。”(未完待续。) 第18章 往事【求月票】 “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了？” Sunny恨恨道：“胆小怕事！” “我这不是胆小怕事。”阿九也不急，解释道：“我这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你跟我说的这些被哪个媒体曝光了，你肯定会怀疑是我的说的，可是我又没说，多冤枉啊。我又不是那么八卦的人，这种事情也没兴趣知道，换点别的、实在不行，洗衣机我自己买了。” “我就说，曝光了就赖你！”Sunny气哼哼地说道，深吸了口气：“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阿九一阵眩晕：“长话短说行不行？” “不行！就从二十年前说起！” 阿九倒在沙发上，无力道：“你说你说。” “二十年前，94年……” 阿九眼睛一亮：“秀晶出生了。” “别插话！”Sunny攥起拳头：“再插话我就揍你了！” “我好怕啊……” Sunny瞪他一眼，继续说道：“二十年前，叔叔想把‘**企划’转变成正式的法人代表公司，就找爸爸借钱，爸爸当时经济状况不是很好，没有借给他，然后他就找别人借了。” “十年前，叔叔因为股权的问题找爸爸借钱，爸爸当时有钱，但是因为是叔叔自己做错的事情，爸爸又没借给他。” “所以，他们就不说话了。” “……”阿九眨眨眼睛：“完了？” Sunny点点头：“完了，就这些啊。” “真是稍纵即逝啊，二十年……”阿九干笑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我是觉得，都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为什么不能和好呢？现在所有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亲兄弟啊，一个人退一步就行了啊。” “唔……”阿九想了想，道：“想听我的想法么？” “嗯。” “我觉得你爸呀……太抠门了！”阿九咧咧嘴，道：“像你说的，亲兄弟啊，你叔叔两次借钱，你爸都没借，第一次还说得过去，他没钱。第二次就说不过去了，就算你叔叔自己出了问题，你爸是他哥哥啊，既然手里有钱，他就应该借啊，说到底还是你爸抠门。” “才不是呢，我爸是想让叔叔记住教训……” “这都是不想借钱的借口、”阿九打断Sunny的话，道：“好，就算你爸是这个目的好了，那这么多年，除了你叔叔借钱没借到之外，有人找你爸借钱成功过么？” “当然有啊，我大姐夫、我二姐夫、我……”Sunny忽然说不下去了，她突然发现，爸爸好像真的没把钱借给过外人，脸色难看了起来。 “被我说中了吧？”阿九笑了起来，道：“不过我很好奇啊，你叔叔和你爸爸关系那么僵，你是怎么进入S.M的啊？” “因为婶婶。”提起‘婶婶’，Sunny忍不住叹气：“当时爸爸的事业重心已经转移到中东去了，公司也不想继续经营，我都快要出道了，就这么耽搁了下来，回学校去上学了。有一天婶婶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想不想唱歌。我当然说想啊，就这么来S.M了。” “所以你和你叔叔的关系不算亲了？” “我去S.M的第一天，他就把我叫去办公室，和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公司里绝对不可以叫他叔叔，如果我做不到，我就得回家。” “呵呵……看了你爸把你叔叔伤的挺深啊。” “后来好一点了，这几年叔叔对我还是挺好的，我现在做的Radio节目就是他帮忙……唉、婶婶是个好人，可是……” “你婶婶怎么了？” “得了癌症，做了手术，情况也不见好转，医生说可能坚持不了几个月了。”Sunny说着，把阿九那罐啤酒拉开，咕咚咚喝了一大口：“最开始在S.M做练习生的时候，没人知道我和叔叔的关系，而且因为我是半路转过来的练习生，没有什么朋友，老师对我也很苛刻。后来婶婶特意来公司看我，给我买了零食，又给我零花钱，然后情况才好起来……” “你婶婶是个好人。” “当然了，婶婶对谁都很好，有时候叔叔骂人了，等叔叔走了，她就会安慰，公司里没有讨厌婶婶的人。” “她生病之后，你有去看过她么？” “她在洛杉矶住院，两个月前我回去的时候去看过一次，还聊了天。不过最近听说已经不能说话了……”Sunny抬手抹了一下眼睛，阿九递给她纸抽盒，Sunny拽了两张纸巾擦了眼泪，哽咽道：“你这人怎么没有感情啊，我都哭了。” “我不是给你纸巾了么？”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九想了想，道：“我……也要哭一下么？” “你！” “我能理解你的悲伤，但真的没办法代入，我连父母都没见过，更别提叔叔婶婶了。不过你既然担心她，为什么不多打几个电话？” “婶婶不能接电话，电话要么是我表弟接，要么是叔叔接，表弟接电话还好，叔叔接电话……”Sunny负担万分地说道：“一定会问我们最近的情况，然后就会变成汇报模式，而且他从来不会说婶婶的情况，打了也是白打啊。” “那你爸让你问，你还能不打啊？” “这就是问题啊，打了电话，如果是弟弟接，他说什么我爸也信不着，如果是叔叔接，打了也白打。我爸让我打电话，我不打还不行，你说要我怎么办？” “真是……没什么好办法。”阿九瘪着嘴想了半天，道：“要不你就直接和你叔叔说，就是你爸想问的，他想说就说，不说你就回复你爸，说你叔叔不想告诉他、” “爸爸该多伤心啊！” “那没办法，谁让他不借钱了？” “你！”Sunny气得鼓鼓的，但又拿阿九没办法，他说的也是事实。 Sunny把手机拿起来，找到李秀满在洛杉矶住宅的号码，犹豫了一会，闭着眼睛拨了出去。 “喂？”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顺圭？韩国那边应该已经是半夜了吧，你不睡觉打什么电话？” “叔、叔叔，我、爸爸给我打电话，想问一下婶婶的情况……”Sunny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他？”李秀满不屑地哼了声，道：“告诉他，暂时死不了！” “叔叔，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他……” “行了！我没兴趣知道他什么意思！”李秀满打断了Sunny的话，岔开话题道：“我正准备明天给你打电话呢，最近Jessica怎么样？我听说她在忙着做副业？”(未完待续。) 第19章 多久【求订阅】 “啊……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呀，最近没聊过这些。” “最好真的是这样，我会继续关注，帮我带话给她，四个字，适可而止。” 电话挂断，Sunny咬着嘴唇愤愤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什么嘛！都把我夹在中间！” “你叔叔什么意思？适可而止？”阿九蹙着眉头：“Jessica做副业不是公司已经允许了么？我听秀晶说的。” “公司允许的意思是金英敏社长允许，我叔叔那儿……哎呀我跟你说不明白，烦死了，睡觉去了！”Sunny气鼓鼓地起身，拿着花生和啤酒走掉了，阿九看着她走进自己的卧室，无奈地笑了起来：“真是比在自己家还随意啊，我看起来就那么安全？” 摇摇头，阿九把笔记本拿过来，继续选洗衣机：“滚筒洗衣机好贵啊……” 正选着，门口传来了响动，阿九看过去，只见吴赫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不少东西。 “哟，赫仔，发财了？” “师父！”吴赫毕恭毕敬欠了欠身，拎着东西走了过来：“都是给你买的。” 阿九看了眼，都是好吃的，炸鸡辣年糕米肠啤酒烧酒红酒，粗略看过去，至少也得五万韩元了。阿九抬眼看看吴赫，道：“这是刮的什么风？你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啊。” 吴赫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特别傻地挠着后脑勺：“老板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多给了出演费。客人也给了小费，实在太多，有点不好意思。” “太多？”阿九挑挑眉毛：“多少啊？” “有一百多万……” “多少？！”阿九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好几度：“你一晚上赚了一百多万韩元？！凭什么啊！” 吴赫还是有脸的孩子，没说出‘是我唱的好’这样无节操的话，老实说道：“灿荣哥说我是俱乐部的歌手，一场演出二十万韩元。然后那个梁老大就给了我三十万，给了贤帝他们十五万。你把东大门老大打毁容了，大家觉得你太厉害了，灿荣哥说我是你徒弟，他们让我问我练过么，我说我练过，他们就让我练练，我就打了一套拳……” 阿九的脸色越来越黑：“也就是说，除了演出费的三十万，剩下的部分都是你打拳挣来的小费？” “嗯，还有两个女孩想拜我为师！”吴赫兴奋地说道：“我想答应来着，但是一想不太对，我是跟你学的功夫，还是得先问问你，我就告诉她们等我问了你再说，师父你觉得呢？我现在可以收徒了么？” “好啊、好啊……”阿九怒极反笑，吴赫以为他答应了，立刻把手机掏出来，咧嘴笑道：“太好了，我这就给她们打电话！” “好个屁！老子教你功夫是让你去卖艺的？”阿九把笔记本往旁边一丢，起身追打吴赫，吴赫转身就跑：“师父，我不是卖艺，我就是让他们见识见识！” “见识个屁！老子教你功夫是让你显摆泡妞的？！”阿九直接从茶几上越过去，一把薅住吴赫的后脖颈：“今天我就清理了门户，先废你武功，看我并指如剑，戳碎了你的丹田……” “别戳别戳！师父，我还没练内功啊！” “那我打折了你的腿！” “师父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泡妞了，我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泡妞了……”吴赫哀嚎了起来，他是真的害怕，三番两次目睹了阿九的‘暴行’和‘战力’，他毫不怀疑这人干得出来！ “吵什么啊！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 Sunny从卧室钻出来，看到阿九压着吴赫反手锁着他的样子，呆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怪不得啊，原来是这样……你们继续，你们继续……”Sunny慢慢退回卧室，猛地把门拉上了。 吴赫吃力地仰头，吃惊又悲愤地说道：“师父，你又搞一个？” “搞什么搞，看清楚那是谁！” “我认得，少女时代的Sunny……”吴赫小声嘟哝：“你一个又一个的换，还不让我泡妞……” “滚滚滚，和你说不明白！”阿九把吴赫松开，踹他一脚，吴赫捂着屁股蹿到了楼上，阿九在下面喊道：“以后再敢说是我徒弟，我真把你腿打折了！” “知道啦，不说！” “什么事儿！”阿九气哼哼地嘟囔了一句，来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喂，你出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Sunny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不用解释，我也没想什么啊，再说我对这种事情看得很开的，不是有的国家已经可以结婚了嘛！” 阿九无奈叹气：“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刚才是……他刚才是要揍他！” “哇……你们好会玩啊。” “什么意思？”阿九没听懂，Sunny憋着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了我们公司的名字，我们公司叫什么来着？哎呀，怎么忘了？” “S.M……呀！你在想什么啊！我、我。我和那小子……我的天！”阿九无语地想踹门：“怎么可能啊！就算我是，我得找个好的吧？” “哎呀呀，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阿九深吸了口气，用力捶了下门，冷声道：“快点开门！我把他叫下来，必须得说清楚了！” “我不开！就不开！我要给秀晶发短信，我要告诉她，你男朋友和一个男人暧昧不清啊啊……哈哈哈……” “你敢？！”阿九气得脸都青了，攥起了拳头：“你不开是吧？你以为这个门能拦住我么？我一推就开……”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给你开门了，别弄坏……” 突然Sunny的声音戛然而止，阿九也石化了。就在阿九推门的瞬间，Sunny把门拉开了，犹如带着制导系统一样，他的右手准确覆盖在了Sunny的左胸上。 画面定格。 第一秒，Sunny瞪大了眼睛，阿九也瞪大了眼睛。 第两秒，Sunny的脸色迅速变红，阿九的胳膊抖了起来。 第三秒，Sunny瞪着阿九：“你还想摸多久？”(未完待续。) 第20章 结巴【求月票】 阿九赶紧把手缩回来，顿了一下又赶忙背到身后去，Sunny的看过来的目光好像奥特曼的光波一样，不断地把他逼退，没一会儿就贴到墙上了。 “我、我我不是故意……” Sunny把目光收了回去，低头呆了一下，又抬起来：“欠我一次，等我想好了告诉你，你必须无条件答应！” “行行行！”阿九赶忙点头，他现在已经完全慌了，Sunny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看把你吓得、”Sunny摇摇头，道：“不会告诉秀晶的啊，也不会告诉泰妍……” 阿九长出一口气：“谢谢。” “我要告诉IU！” “啊？” “逗你的，告诉谁去啊，怎么说啊？”Sunny没好气道：“说我被你非礼了？” 阿九忙道：“我不、不是故意的！” Sunny拧起眉头，凑近阿九一点看着他：“你怎么还结巴了？” “我、我没结巴啊？”说完阿九也懵了，怎么结巴了？ Sunny眯起眼睛，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装出来的吧？哎呦，我都说了不会说出去了，不要装可怜了。” “我、我没、没有！”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回事！” “真结巴啦？”Sunny迷惑地看着阿九，张开了嘴巴，道：“跟着我学，张开嘴巴，仰头，啊……” “啊……” “好点了么？” “好、好……”阿九苦着脸：“没、没好！” Sunny哈哈大笑了起来：“瞧你那点出息，还大男人呢，你摸了我，把自己给吓结巴了？” 阿九悲愤地不说话，这绝对是侮辱，可气的是还没办法反驳！ “行了，你也别说话了，估计就像打嗝似的，明天就好了。”Sunny似笑非笑地看着阿九，忽然挺了挺胸，腻腻地说道：“要不、再让你摸一下？” 阿九赶紧把双手都背到身后去了，一脸惊恐。 “害怕什么啊？我吃亏都没说什么？这回你摸右边，也许就好了呢？” “你、你……”阿九‘你’了半天，后半句还是没说出来，情急之下转身就跑，后半句也跟着蹦出来了：“……调戏我！” “哈哈哈……”Sunny看着阿九跑出去开心大笑，忽然鼻子嗅了嗅，顺着味道找到了吴赫买回来的炸鸡，以为是阿九买回来的，心里莫名一暖。 “没想到这个傻子还这么细心……”Sunny心情大好，翻了一下，拿了炸鸡和啤酒还有两块鱼糕，返回卧室去了。 可怜的阿九在门外蹲了一个小时，趴在门上听着没声音了，才小心翼翼地开门进来。 看到Sunny没在客厅，阿九长出了口气，轻轻敲着胸口：“太、太刺激了，太、太大了！” 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怎么还结、结巴了？没、没出息！” …… “小九儿……” “小九儿……” 阿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跪在乌龙院戒律院的石阶上，惊讶道：“师、师父？” “痴儿，痴儿……”瘦师父叹了口气，道：“因你犯了色戒，忘却了和尚的本分，师父也帮不了你，从今往后，你就结巴着生活吧。” “不、不行啊！师父，我、我……” “痴儿……” 瘦师父一甩袍袖，阿九从石阶上滚落下去…… 豁然惊醒！ “还好是个梦！吓死我了……诶？不结巴了？” 看看窗外的天色，刚刚鱼肚白，阿九把睡袋折好，蹑手蹑脚地推门出去了。 跑到弘益大学的食堂买了早餐，给IU和泰妍送去两份，给Sunny放在门口一份，给吴赫也买了几个包子。 做完这些才6点20，阿九简单收拾了一下，拎着自己那份包子，出门上班去了。 他不敢弄出声响，万一把Sunny吵醒了，说不定又要开始结巴，还是先躲一躲，她总不能一直住这儿吧。 …… 一边开车一边吃着包子，这么早路上车也不多，一路到tvN竟然连个红灯都没碰到。 阿九掏出湿巾抹了把脸，擦了擦嘴巴，正要从车上下来，忽然手机响了起来，见是Krystal的号码，阿九赶忙把蓝牙耳机带上，接了起来。 “你醒了么？” Krystal特别喜欢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最开始的时候，阿九还会说‘我都接电话了，你说我醒没醒？’，后来已经懒得说了，通常都不会回答。 “我已经到电视台了。” “这么早啊？”Krystal可能是看了一下时间，气道：“才7点，哪有这么折腾人的，罗PD真坏。” “嗯嗯，坏PD。”阿九顺着Krystal的话说，推开车门下了车，找了个垃圾箱把装包子的塑料袋和湿巾扔了进去。 “我在机场呢……”Krystal的声音有点蔫蔫的，也可能是故意压着嗓子：“那家伙跟着我们呢，咦……你没看到啊，他那个发型真是……” “中分嘛？我知道。”阿九走进tvN大楼，随口说道。 “你知道？”Krystal纳闷问道：“你怎么知道？” “哦，上上次送你回去的时候，看到他送你姐了。” “哦……”Krystal不疑有他，继续说道：“我真的很讨厌他，这几天要烦死了。” “忍着点呗，怎么办……”忽然阿九想起了昨天李秀满的态度，道：“对了，你姐做那个副业，得到公司允许了么？” “允许了啊，金英敏社长答应的，我不是和你说过么，怎么了？” “哦。”阿九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偷听到的电话，还牵扯到Sunny，他也不想做小人，道：“没什么，忽然想到了。” “不知道这几天要怎么坚持啊……”Krystal犯愁地哼着，忽然道：“这几天虽然我不在国内，但是你也不许偷偷和泰妍欧尼见面知道么？你要是敢，我就在纽约找个白人帅哥约会。” 阿九笑了起来：“吓唬我是吧？好啊，你找啊，别光找白的，再找个黑的。” “黑的不行，不喜欢黑的。”说着Krystal自己也笑了起来，俩人傻呵呵地笑了半天，忽然手机里传出了Jessica的声音：“呀，要登机了，还聊？” “知道了！”Krystal不耐烦地应了声，对阿九道：“我去登机了，到了那边再给你打电话啊。” “嗯……等等！” “怎么了？” “为了让你放心，这几天我去旌善。” “好啊。”Krystal顿时开心了：“乖乖哒，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嗯。” 电话挂断，阿九把手机揣进兜里，自言自语地嘟哝：“还要什么礼物，早点回来就是礼物了。”(未完待续。) 第21章 网店【求订阅】 罗英石一如往常，踩着点来到公司。站在入口处放眼一望，欣慰地笑了起来。 大家都在睡觉。 睡觉表示昨晚加班了，罗英石最喜欢的就是加了班的员工，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无论是自愿还是非自愿，只要是肯加工的员工，在他眼里就已经是六十分的员工了。 所谓的六十分员工，指的是不会被辞退的员工。tvN的员工合同分为两种，一种是正式员工，像阿九这样通过‘正规’面试环节进入公司的就是正式员工。还有一种是临时员工，合约是按照所参与的节目时间跨度，以‘月’或‘季’的形式的短期合同。两种员工的区别在于，正式员工的的工作比较稳定，但是工资要低一点，大概低百分之十左右。 临时职员工作不稳定，或许上半年《花样爷爷》节目组需要一百五十人，其中有你一个，但下半年开始《三时三餐》，只需要一百个人了，那没办法，其中五十人就要辞退。相比之下，更多人希望成为正式员工，因为现在工作是很难找的，运气不好两三个月也找不到下家，多那百分之十薪水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最好的情况就是一直以临时员工的合同工资，但是一个节目一个节目跟下去不被解雇。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甚至在罗英石手下比例还很高。但如果想占这个‘便宜’，就一定要比其他人更加努力工作。 正式和临时两种合同，既解决了人员不足的问题，又节约了制作费。如此‘完美’的主意，当然是有‘坏PD’之称的罗PD的手笔了。 罗英石在tvN是有特权的，这也是他离开KBS，放弃‘铁饭碗’来到tvN重新开始的最大原因。在这里他可以享受更高的自由度，做更符合自己价值观的节目，而不是在KBS这样的“国家电视台”里面，被来自各方面的干扰和条条框框束缚。 罗英石忽然挑了挑眉毛，非常意外：“哟？今天他也来这么早？” …… 上班太早非常无聊，同事们都忙着睡觉，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果不是刚刚睡醒，阿九也想睡一会儿了，但实在是睡不着。 本来打算抽空想想毕业论文，但是一想就想睡觉了。为了打起精神，阿九把买了还没看的那本《三个月成为G-dragon》翻了出来，研究如何制作音乐。这一看还真看进去了，不知不觉看了二十多页。 “看什么呢？” 阿九抬头，看到罗英石的脸，呆了一下，把书递过去：“三个月成为G-dragon，有兴趣么？” 罗英石看了眼封面，嫌弃地放到桌子上：“看这种东西要是能学会制作音乐，全世界就都是天才了。”说着他看了眼手表，道：“现在是7点20，大概9点左右瑞镇哥会来，我介绍给你认识，他这个人非常非常难搞，你和他不熟，好说话一点，把咱们节目的理念和流程跟他说一下。” “我知道了。” “还有！”罗英石盯着阿九：“你推荐玉泽演，收了什么好处没有？” “其实是这样的。”阿九早就想好了托词，解释道：“我看了一下那些男演员，一个个都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干活的人，就这个玉泽演看起来还挺有肌肉，我一想咱们找的是苦力，就第一个给他打了电话，正好他也在打听咱们，这不就一拍即合了么。见面聊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我觉得还挺有缘分的，就给你打电话了。” “真的？”罗英石狐疑地看了看阿九，阿九坦然地和他对视，确实也没收什么好处，用不着心虚。 “希望是真的、”罗英石倚着桌子，叹气道：“最重要的就是钱啊，也不知道制作人协会怎么想的，广告费还有上限，一个节目就三个广告，植入不许超过五个，让人怎么活……” 罗英石嘟嘟囔囔半天，反复就是俩字‘缺钱’。阿九听得都烦了，但有什么办法，人家是MainPD，不爱听也只能听着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道：“PD，你一直说广告费，咱们除了广告费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收入来源了么？” “卖版权是公司的事情，和咱们没关系。公司会给制作费，就那么点钱，够干什么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可以自己开发啊，比如做点周边什么的卖钱不也行么？”阿九不确定地问道：“这算副业吧，不行么？” “行倒是行，以前也尝试过，但是效果不好。一个是生产渠道费用太高，再一个咱们是做节目，如果搞成了卖东西，就本末倒置了。” 阿九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忍不住笑了起来。罗英石看他莫名其妙的笑，以为他是在嘲笑，恼羞成怒道：“你以为我在说笑么？你去打听打听别的节目，哪个卖周边赚钱了？” “PD，如果生产渠道的钱可以省下来，而且也不用打广告还能卖出去，只是借用一下节目的名字就可以，这买卖成么？” “你有主意？” 阿九点了点头。 罗英石蹙起了眉毛，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只会当成个笑话。但是阿九的想法一直剑走偏锋，偏偏还都可行，让他多了一分期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太早了，大家都在睡觉，什么工作也做不了，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听听他怎么说，万一真的可行，不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么？ “来我办公室。” 丢下这句话，罗英石转身走了。阿九把《三个月成为G-dragon》方方正正摆好，起身跟了过去。 …… “说吧，你有什么好主意了？” 关上门，罗英石直接问道，对赚钱的事情，他从来都是不遗余力。 阿九找了把椅子坐下，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了，我们卖周边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要做一个网店。” “网店？”(未完待续。) 第22章 副业【求月票】 罗英石震惊地看着阿九，不是佩服，而是像在看一个傻子。节目组开网店，产生这种想法应该是一个制作人的水准么？ 阿九看到罗英石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同意了，但他还是要把话说完，谁让他现在有一个日用品加工厂呢。刚才就是突然想到了，才会有这个想法。 “我是这么想，昨天我想买一台洗衣机，我在Gmarket上面搜索，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如果我们《三时三餐》开一个网店，把我们的周边放上去，观众也能很容易买到我们的东西啊。” “这我知道。”罗英石也是没事做了，耐着性子给阿九解释：“但是你想啊，咱们是饮食类节目，能卖什么？做点钥匙扣小钱包什么的，你觉得会有人买么？就算有人买，能卖几个钱？卖不了几个钱，我们还要搭上人力物力，算起来是不是赔了？” “我们能卖的东西可多了。”阿九反驳罗英石的话，道：“PD，我们是饮食节目吧，首先，我们可以卖食谱，《三时三餐》独家秘方。然后我们可以卖调料，《三时三餐》指定用品。我们还可以卖餐具，定制一批实用性高，价格合理，外观还非常漂亮的餐具，《三时三餐》节目同款。上次开会的时候我提到的，节目里可以出现宠物，《三时三餐》指定宠物用品，项圈，玩具，狗粮……什么都可以卖，我们还可以拍卖！” “拍卖？” “当然！”阿九继续说道：“比如拍卖罗PD的一小时，用于改善贫困地区孩子的营养条件，话题度有了，你的形象也高大了起来。” 罗英石拧起了眉毛，有些意动，但嘴上还是说道：“我……这形象吧，没有什么意思，但这个主意还是不错的，拍卖瑞镇哥的一小时，挺好……不过拍卖这个一小时干嘛呢？” “吃饭啊，看电影啊，做饭啊，只要不违法，只要拍下的人给钱，做什么不行啊，就一小时。再说能买这种东西的人，也不会让瑞镇哥做什么坏事吧。” “嘿嘿……”罗英石突然笑了起来：“你不知道，瑞镇哥在40代女性心里，那简直就是……” 阿九咳嗽了一声，罗英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摆出一脸正色，道：“想法是不错，但是可行性方面还有待商榷。食谱秘方什么的，看过节目的人，自己也可以总结。拍卖一小时的活动也不能天天做，卖出去的钱我们也不能花。调料是可以做一下，但这算是一种代言，我们做了也是打擦边球，再说分账也分不了多少。像你说的餐具，宠物用品这些东西，还是那个问题，哪来的渠道？如果我们找厂家定做，就涉及到库存，定价，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我们哪来的本钱？就算有本钱，万一销售效果不好，全压在手里了，这部分损失怎么办？” “我们可以去找合作方，由我们来给他们提供渠道，一分钱本钱不花，坐等分账。” 罗英石笑了起来：“要不怎么说你们年轻人没经验呢，合作方是那么好找的？你这个想法不算是首创，很早我就听说过，但现在为什么没人做，原因很简单，太难实现了。你敢想我很欣慰，但还是要务实为先，今天见了瑞镇哥之后，旌善那边也应该准备起来了，下午你去找财务拿钱，准备一下，没什么问题明天就动身吧。” 阿九已经听出罗英石兴趣不大了，但他仍旧不肯放弃，道：“PD，我下去就动身去旌善也没问题。但是这个副业的事情，如果我找到合作方，在不伤害咱们利益的前提下，可以试一下么？” 罗英石无奈道：“就知道你不死心，行，那就这样，再做好你自己的工作的前提下，你可以去试着联系合作方。但是有一点，你不能打着《三时三餐》的名头去谈这件事，如果对方全部答应刚刚我提到的那些要求，你再让他和我谈。” 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罗英石这也算是委婉的否定了。但他哪知道阿九手里有个已经倒闭的日用品加工厂，已经都倒闭了，还有什么条件不能答应。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起死回生了，也算有了一个事业，距离达到可以和Krystal正式交往的目标就又近了一点。 想到这儿，阿九更迫切了，恨不得现在就给世浩打电话。但他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按捺住心里的冲动，一点表情也没露出来，点点头道：“我会用工作之外的时间联系这些事情。” 罗英石看了看阿九，忽然问道：“灿荣啊，我真的很好奇，你对这种事情这么认真干什么？不是你的工作范围啊？” “啊，这个……”阿九心思急转，道：“现在我在组里，做PD不合格，只能干点打杂的事情，还拿着双倍的薪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想着尽量能多尽点力。” 罗英石笑道：“不错，你有这种想法，进步会很快，年轻人不要怕做得多，要怕做得少。多做点事情累不着，如果没人让你做事情，你才应该着急了。” 阿九一副受教了的样子，罗英石大为受用，摆摆手，道：“行了，你先去忙，一会儿瑞镇哥来了，我再去叫你。” “好。”阿九起身，刚转过身还没出去，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罗英石看到来人，笑道：“瑞镇哥，正和灿荣说起你呢。灿荣啊，这就是‘国民挑夫’，‘实力派演技认证’，四十代出道的‘艺能新人王’，李瑞镇Xi。瑞镇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很有想法的孩子，《三时三餐》这个idea就是他提出来的。” 阿九微微欠身：“瑞镇哥，你好。” “你……”李瑞镇盯着阿九，像是认出了多年不见的熟人，仔细地看着他，认出又似乎不太确定的样子。 罗英石见了，奇怪道：“哥，你认识灿荣？” “那个……”李瑞镇莫名有点紧张，不太确定地问道：“昨天在pinkclub，是、是你么？”(未完待续。) 第23章 人脉【求订阅】 阿九心里一突，不会这么倒霉吧，这就要露馅了？ 正犹豫要怎么说，李瑞镇忽然话锋一转，道：“不是，不像，我认错了。” “哥，不要污染我手下的人好么？大学还没毕业的孩子，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不是睡在这个酒吧，就是睡在那个Club。”罗英石吐槽了一句，对阿九使了个眼色，道：“你怎么还早来了？我正要去催剪辑，这样吧，让灿荣跟你说，我先过去忙了，马上就要播出了，剪辑还没做完，越来越偷懒了真是……” “行，你先去忙，中午我请客。” “这是你说的，附近新开了一家烤肉店不错，正想去吃呢。” 罗英石借口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阿九和李瑞镇，李瑞镇来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没人，把门关严，凑到阿九跟前，道：“我认出来了，就是你吧，昨天在pinkclub打架的那个，我在吧台那儿喝酒，看到了，就是你。” 阿九摇头否认，“不是我，pinkclub是什么，听不懂。” “就是你！”李瑞镇笑了起来：“别否认了，我看人是不会记错的，只要我见过的人，从来没有认不出来的时候，这是我的天赋。昨天还有少女时代的泰妍对吧？泽演和Sunny也在，我认识泽演，也认识Sunny，你要是不承认，我就拍张照片发给泽演，他不敢对我撒谎。” 这下想否认也否认不了，阿九蹙眉想了想，换了种语气，道：“没错，是我，你想怎么样？” “真是你啊！”李瑞镇开心笑了起来，道：“我想加入赛车爱好者俱乐部，昨天我就报名了，但是那个负责记录的人说名额有限，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你是他们的老大，帮个忙吧。” “这……”阿九没想到李瑞镇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有点懵也有点哭笑不得，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看着李瑞镇说不出话。 “不对啊，你应该不叫朴灿荣吧？”李瑞镇狐疑地问道：“昨天你走了之后，那个叫朴灿荣的人一直在pinkclub玩到凌晨，我们一起玩得很嗨，他才是朴灿荣，你应该叫……”李瑞镇皱眉回想了一下，道：“你叫九哥？pinkclub的老板这么叫你，我听到了。” “我的名字就是朴灿荣。”阿九把钱包掏出来，拿身份证给李瑞镇看了一眼：“我和那个朴灿荣是双胞胎，同名不同字。” “双胞胎？”李瑞镇一脸不信：“看着不像。” “双胞胎也有不像的，几率小点，我俩就是。”既然被识破了身份，阿九也放下了‘新人PD’的伪装，大喇喇地坐下了，伸手示意了一下，李瑞镇也坐了下来。 “怎么样，帮个忙吧？我看出来了，那个负责记录的人嫌我年纪大，我是年纪大点，但是化了妆至少年轻十岁，应该不少问题吧。而且我也买得起车，就是不太敢开。不过跟着混一混应该没什么问题，我拍过飙车族的戏。” 阿九看看李瑞镇，道：“你这把年纪，确实不适合玩赛车了。而且我实话告诉你吧，那个什么赛车爱好者俱乐部，其实就是他们几个瞎闹，不算什么正规组织。你加入进去也做不了什么，完全没有必要。你要是喜欢赛车，周末去京畿道半山看就是了，不用非得亲自下场。” “我不是想亲自下场，昨天那个灿荣说，喜欢赛车的漂亮姑娘特别的多……”说着李瑞镇叽咕了一下眼睛，给了阿九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所以，还是帮个忙？我请你吃饭。” “……” 阿九一阵无语，以他的思维，根本没法理解李瑞镇在想什么。但他觉得如果把李瑞镇介绍给朴灿荣或者吴赫，他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阿九想了一下，李瑞镇对赛车感兴趣，朴灿荣需要各种人脉，介绍他们认识也没什么不好。而且看得出，李瑞镇对罗英石有不小的影响力，如果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工作方面也会有利。 “这样吧，咱们先谈工作，正事结束之后，如果你有兴趣，我带你去那边看看，也别说加入什么俱乐部了，交个朋友也不错。” “那太好了。”李瑞镇抚掌大笑：“我知道，罗PD让你和我谈的意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早点结束咱们马上过去，你要是请不下来假，我去和他说。” “你刚才不是说中午请他吃饭么？” “你还真信啊，我也就是说说，同样的话这个星期已经说了三次了。上次《花样爷爷》结束之后他说请我吃饭，到现在一直拖着没请，都是我请他，还让我请？” …… 在对待李瑞镇的态度上，阿九和罗英石完全不一样，罗英石虽然和李瑞镇是朋友，但是工作方面完全就是能诓就诓，先骗上船再说，你总不能干一半撂挑子吧。阿九则是实话实说，不欺不瞒，在可能遇到的困难方面更是说得非常详细。 这是李瑞镇没有想到的，他以为阿九会像罗英石一样，先把事情说得很轻松，就像《花样爷爷》的时候一样，没想到完全不是。 事实上他对阿九说什么并不在意，因为无论怎样，他都会答应出演。和罗英石的合作，对他，对罗英石都是双赢。而且相比之下，对他的帮助要更大。现在罗英石已经度过难关了，不是一定要他出演才行。而他则是刚刚通过综艺再度达到事业高点，需要巩固的时期，从什么角度看他都没理由不答应。 但是阿九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见阿九这么认真，他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开始和阿九认真的讨论和确认。 罗英石离开之后又不放心偷偷回来看，见俩人如此认真的样子，还以为是遇到了隐藏摄像机，一直盯着看了十多分钟，才终于确认俩人确实是在讨论工作。心里不由佩服了起来，李瑞镇有多难搞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能把他弄得这么服帖，就凭这一点，给阿九的双倍薪水就值了。(未完待续。) 第24章 事业【求月票】 正事谈完了，李瑞镇带着阿九到剪辑室找到罗英石，非得要给他请一下午的假。 罗英石苦笑道：“哥，你要带我的员工去干什么啊？他还有工作呢。” “我和灿荣一见如故，准备找个地方喝酒。”李瑞镇‘无赖’的样子又出来了，道：“就不带你，别废话了，到底给不给。” 罗英石还是坚持：“不是给不给假……他有他的工作、” 李瑞镇也不磨叽，回头看向阿九，道：“刚才我答应配合的那些条件，我忽然又觉得还是再商量一下……” 罗英石立刻改变态度：“灿荣啊，陪瑞镇哥喝好啊，去吧去吧，明天再做也可以。” “一会儿我就去找财务，中午和瑞镇哥吃完饭，我就回去收拾，差不多天黑也到了，耽误不了多少事情。” 罗英石点点头，道：“也行，财务那儿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到旌善先按照计划进行，我大概三天、最多四天，等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和朴PD一起过去。” …… 找到财务转了账，阿九和李瑞镇从tvN出来，俩人一前一后开着车，出了首尔市区，来到了京畿道半山。 今天正好是周日，晚上就有比赛。但没有阿九的比赛，而是属于‘选拔赛’，但在朴灿荣的经营下，来看选拔赛的人也不少，到了晚上沿着山路蜿蜒向下，至少两千人是有的。虽然在赛车上不行，但在经营上朴灿荣绝对是个人才。在他的经营下，京畿道半山，这个‘荒郊野岭’，周末的时候变得比集市还要热闹。 喜欢赛车，有比赛，喜欢表演，有舞台，饿了有小吃，渴了有饮料。刚到中午，已经准备了起来，营地门口停了不少运输的车辆，啤酒竟然一次就送来一车。 李瑞镇咋舌不已，他听说过京畿道这边的情况，但他一直以为是夸大了，没想到竟然比想象中声势还要大上几分。 阿九从车上下来，看到大根正在指挥人卸车，抬手把他叫过来，道：“灿荣呢？” “老大在办公室。” 阿九眯起了眼睛：“大根啊，他是老大，我是什么？” “呃……”大根咽了口吐沫：“老板、老板说，你是老老大，地位相当于王上王。” “还王上王，这都在哪儿学的，能不能学点好！”阿九抬手拍大根一巴掌：“赶紧干活去！” 大根挠挠后脑勺跑掉了，李瑞镇来到阿九旁边，道：“我真是不明白，你有这么大的事业，还去tvN上班干什么？” “这不是我的事业，这是我弟弟灿荣的事业。”阿九开始胡编乱造：“我和我弟弟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性格不一样。以前我不学好啊，混黑社会。听说过飞车党么？” 李瑞镇点点头，他虽然不混，但是经常在酒吧出没，也听说过飞车党的大名。 “后来我痛改前非，考上了成均馆大学，没想到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学坏了，唉，难道这就是我们家族的命运么？” 阿九叹了口气，像朴灿荣的办公室走过去，李瑞镇拧着眉毛听着，心里虽然不尽信，但也是半信半疑，更加好奇了，赶忙跟着走了过去。 …… “怎么样？我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 “啊、你是你是，你是男人中的男人……” 刚到门口，阿九就听到门里边传出的声音，表情顿时古怪了起来。余光扫到李瑞镇快要走过来了，赶忙敲了下门，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谁？”朴灿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东值？是你吧？你小子缺德不缺德啊，我这办事……” 门打开，朴灿荣正对上阿九耷拉着的脸，顿时就灭火了，讪讪道：“老大，这才中午你怎么就来了？” “你还知道是中午啊？大白天的，你是要疯啊？”阿九把朴灿荣拽出来，一脚把门踢上：“后面那个，艺人，李瑞镇，还挺有名的，和我在一个节目组合作，我和他说咱俩是双胞胎，别给我说漏了。” “明白。” 俩人的默契不必多说，朴灿荣整理了一下衣服，带着笑容迎上去：“瑞镇哥是吧？哟，见过，昨天？” 李瑞镇开心不已：“对对对，昨天在pinkclub，我也在，还一起喝酒了。” “这就是缘分啊！”朴灿荣拉过李瑞镇的手握着不撒手，对阿九道：“哥，我这就安排一下，喝点吧咱们？” “你们喝，我还得去旌善，今天就不喝了。” “去什么旌善啊，这么开心，当然是先喝酒了。”李瑞镇果然和朴灿荣是一丘之貉，帮忙劝道：“你要是担心罗PD，我给他打电话。” “算了，酒什么时候都能喝，正事不能耽误。”阿九看向朴灿荣：“东值和世浩呢？我找他俩有事。” “世浩去市区了，我让他帮忙联系Sistar晚上来演出，东值应该在舞台那边，刚才我还见着他了，他说把舞台搭上，一会儿要回家。” 李瑞镇惊道：“你说的这个Sistar，是那个女团的Sistar？” “对啊、”朴灿荣说着有些得意：“哥，我忽然觉得应该把咱们比赛的档次提上去，Sistar的出演费也不算高，一次2200万，五首歌，给的起。” “你真是闲得慌。”阿九无语地摇头，在他看来，这种钱就等于是烧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不过他也不会去阻止，朴灿荣怎么做是他的事情，都已经成年了，谁也不需要谁告诉怎么才算对，怎么又是错，对错自己掌握，结果也是自己承担，这才是成年人。 “瑞镇哥，让灿荣带你去逛逛，我先走了，旌善那边着急。” “走吧走吧。”李瑞镇心里其实巴不得阿九赶紧走，他已经感觉到和阿九‘气’不合，还是朴灿荣更懂他的心。 …… 阿九来到营地外的空地，找到了正在脚手架上拧钢板的东值。 “一会儿我就去旌善，施工队你帮我联系好了么？” “不用联系，我爸手里两支施工队，你就说想怎么干，我直接给你解决了，都用不着你到场。” “信不着你……这样吧，下午我先过去，你不也是今天回去么？明天早上来阿婆家找我，咱们再商量。” 东值点点头：“也行。”(未完待续。) 第25章 舍得【求订阅】 最快可以吃的东西当然是烤肉了，朴灿荣吩咐一声，大根很快就准备好了炭火、烤盘、五花肉、啤酒。李瑞镇新奇地看着，尤其是他看到五花肉竟然是直接从一扇生猪上割下来，更是啧啧称奇。 朴灿荣伸手示意了一下，道：“瑞镇哥，别客气，随便坐。” 李瑞镇依言坐下，笑道：“灿荣啊，我吃过不知道多少次烤肉，但是这种吃法还真没有过……冒昧问一下，你们平时都是这样，还是只有周末是这样？” “也算是常态吧，平时我们也这么吃。”朴灿荣夹了块排骨放在烤盘上，道：“附近的村子有人养猪，我们是一周吃掉一头。还有这个生菜、苏子叶，泡菜，都是在附近的村子买的，咱们这儿弄比赛有时候也挺扰民的，算是一点补偿吧。” 李瑞镇拉开啤酒喝了一口，又问道：“一周吃掉一头猪？随便谁都可以吃？” 朴灿荣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我没在意过这种事情，反正一周买一头猪，吃没了就再买，谁想吃就吃吧。我这儿吃喝管够，没了就买。” 李瑞镇无语道：“你可真是大方……” 朴灿荣嘻嘻笑道：“瑞镇哥，这你可说错了。你觉得我很大方么？其实不是这样的。” “哦？”李瑞镇来了兴趣，道：“吃喝都随便了，谁都可以来吃，这还不叫大方？” 朴灿荣指了指院子里正在忙碌的人们，道：“瑞镇哥，你觉得这些工作的人，一天薪水多少钱合理？” 李瑞镇琢磨了一下，试探道：“至少也要10万韩元吧，再少估计就不行了。” “我不花钱。”朴灿荣把排骨夹起来翻面，道：“这些都算是我俱乐部的兄弟吧，他们有的是学生，有的是上班族，周末有空就会过来帮忙，我一分钱薪水都不用付给他们，省下了多少钱？这点吃喝算什么？我自己反而还觉得惭愧。” “不是这么算吧……”李瑞镇要说什么，被朴灿荣打断了，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可以省下一部分钱，确实，我这么想过，但是被人说了。” “被人说了？”李瑞镇的目光顺着朴灿荣的视线转向了正拉开车门上车的阿九身上，道：“你哥？” “是啊、”朴灿荣无奈地说道：“我哥说，做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的人容易没朋友。其实最开始我也是被他逼的，不过现在看起来还是他说得对。” “一个月前，我连手下修理工的钱都发不出来。现在我不但扩大了几倍的规模，还有余钱能请Sistar来表演。如果我小气的节省，会有这么多人帮我么？虽然我现在还是没赚到什么钱，但是我一点也不担心，就这样发展下去，再有一年，韩国也可以有正规的赛车比赛了。” 肉在烤盘上发出兹兹的声音，李瑞镇被眼前年轻人的气势镇住了，呆愣了好几秒，笑道：“我来之前，只是抱着过来玩一下的心态，但是现在我是真的觉得你们能成功。” “一定会成功，这点我从未怀疑过。” 李瑞镇提起啤酒，道：“为了这个喝一个，让我入点股份怎么样？我这些年也攒了点钱，放在银行里也是放着。” 朴灿荣笑了起来，道：“瑞镇哥，这你可就来晚了，两周前我已经拿到了投资，现在不缺钱。” “那可真是遗憾了。”李瑞镇半真半假地说道，和朴灿荣碰了一下，笑着把啤酒一饮而尽。 …… 回家的路上，阿九给世浩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日用品厂的事情，把罗英石的电话也告诉了他。世浩在这方面要有经验的多，而且人也比较稳妥，阿九对他非常放心。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子，相信谁就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像这件事他交给了世浩去办，就基本不会再过问了。除非出现问题了，需要用到他的时候，他才会去解决。 “……” 推开门，阿九的表情自动变成了‘无奈脸’，自家的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等等，电视机？ “电视机哪儿来的？” IU举手回答：“我家里的，我也不住那边了，放着也没用，就让吴赫帮忙搬过来了。” 阿九看了看客厅中央的洗衣机：“这个也是你家的？” “我买的！”Sunny哼道：“我可不说话不算的人，不过你要是把钱给我……我也不会不要，发票在那儿呢。” 阿九郁闷得直叹气，扯着脖子喊道：“赫仔！下来！” “来了来了！”吴赫颠颠从楼上跑下来，嘴角还沾着炸酱面酱汁，抬手抹了一把，道：“师父，干嘛呀？我那边打BOSS呢！” “打Boss，打个毛！”阿九没好气地骂了声，看到他嘴角的炸酱面酱汁，转头问泰妍：“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Sunny抢着说道：“还没吃啊，减肥呢。” 阿九什么也没再说了，走向了厨房。Sunny立刻起身跟了过去：“要煮拉面么？带一包呗？” IU的声音传过来：“两包！” 泰妍再补上一句：“追加！” “师父……” “呀！”阿九哭笑不得又忍无可忍了，道：“既然饿了，叫外卖啊，赫仔叫炸酱面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啊？” “哈，指望他？”Sunny哼了声，道：“订外卖只订自己的，这种人，哼！” 阿九盯着吴赫：“赫仔？是真的么？你怎么就这么抠门啊，我不在家，你就让我妹妹饿着？” “师父，我不是不给买，我是怕你多想……”吴赫的声音越来越小，嘟哝道：“回来再揍我，我多犯不上，花了钱还挨骂。” “我、我我和你说啊，给我注意言辞，我能多想什么？” 吴赫偷偷撇撇嘴，没敢吱声。 阿九把面粉找出来，和面，擀面，切面，煮面，打卤，刷刷刷刷做完，前后不到二十分钟，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其他人都看过一次了，没有什么太大反应，Sunny已经看呆了，嘴巴半张着，一直没合拢。 “好厉害……”(未完待续。) 第26章 石头【求月票】 等着吃的人多，面条也做得多，拉面锅太小，一次竟然煮不下，要分两次煮。 第一碗面条捞出来，阿九本来是想给IU，但是被Sunny抢去了，第二碗给了IU，第三碗盛出来只够半碗，吴赫伸出了罪恶的手，阿九无奈道：“你不是吃了么？吃了还抢？” “炸酱面没有这个好吃，师父，我就要半碗，半碗就好……” “给他先吃吧，一会儿煮好了，我和你一起吃。” “对对对，你们一起吃。”吴赫自己动手盛，面渣都捞走了，端着碗上了楼。 阿九把剩下的面条再下锅，对泰妍道：“你看着点儿，我去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IU登时急了，道：“哥，你要搬哪儿去啊？” “不搬，搬什么搬，房租都交了半年，我往哪儿搬？”阿九往卧室走，声音传过来：“我要去旌善工作几天，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带着。” “我跟你一起去！”IU端着碗来到卧室门口，倚着门框说道。 “这次去不是玩，从早忙到晚，哪有时间陪你，你要陪我一起干活么？” IU差点脱口而出‘可以’，但看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只好改口道：“我可以在旁边看着呀。” “哈，我去干活，还带个监工？”阿九把行李箱倒出来，捡着要带走的东西再装进去，道：“你就别去了，不是跟你说了么，好好利用休息的时间，写几首歌才是正事。” “我没灵感啊，要去乡下才有灵感。” “别找借口，不行就是不行。”阿九摆出了哥哥的架子，抬头看向IU：“吃饭要坐在餐桌旁边，端着个碗到处走，像女孩子么？” “又这样……”IU气鼓鼓地走回去，泰妍眼巴巴看向Sunny，Sunny摇摇头，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低头只顾着吃。 “Sunny……” “嘘……”Sunny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声，正好IU抱着碗走回来，Sunny清了下嗓子，道：“我有个主意。” “什么？” Sunny指了指卧室门口，压低嗓子道：“我会开车，旌善也不是在火星，想去还要问他么？等我今天Radio结束，咱们开车就去了！” “哇……欧尼，你简直……”IU顿时开心起来，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表达了，举起两个大拇指。泰妍也忍不住露出了喜色，距离月底的演唱会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这十天不知道怎么打发，如果能去乡下换个环境，压力也会减少吧？ 最主要的是……泰妍看着拎着行李箱从卧室出来的阿九，不自觉露出微笑。 “这么大水汽？”阿九往厨房看了眼，赶忙把行李箱扔下冲了过去：“哎呀，不是让你看着吗？水都快煮干了！想吃干脆面吗？” 泰妍忙不好意思地起身过去帮忙，脸颊红得发烫。 “噗！”Sunny被戳中了笑点，当时就喷饭了：“哈哈哈，哪有这么粗的干脆面啊！” “有什么好笑的！”阿九手忙脚乱地把面条抢救出来：“你不是有行程么？怎么还赖在我家不走了？” “你说我赖？”Sunny脸上的笑意僵住，好似受到了什么打击，嘴角抽动了一下，趴在IU肩膀上，泫然欲泣道：“IU，你知道你哥哥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啊？”IU的脸色顿时变了，懵道：“怎、怎么了？” 阿九叹气道：“我错了。” Sunny立刻变脸：“其实也没什么，没事没事。” 她这样反而引起了IU的好奇，连声追问。泰妍也狐疑地看向了阿九，道：“你对Sunny做什么了？” “没事，快点吃面吧。”阿九盛了一大勺卤汁浇在泰妍的碗里，剩下的都倒在了自己的碗里，猛吃一口，咸的狂喝水。泰妍皱起了眉，更加怀疑了。但她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眼睛里闪过一秒钟的黯然，如果她是Krystal，她肯定会追问。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并没有追究的立场。 长长呼出一口气，泰妍把筷子拿了起来，吃了几口面，岔开话题问道：“你去旌善要做什么？” “拍摄地需要改建一下，路也要修，还要装路灯，可能还涉及到拉一条新的电线。我先过去准备一下，过几天罗PD和朴PD也都去，大概要在那里工作四五天。” 阿九狼吞虎咽地把面条消灭，拽了两张纸巾擦了下嘴巴，抓了抓IU的头：“一会儿洗碗，还有我的衣服，抽空帮我洗了。” “不洗！”IU气哼哼道：“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找Krystal洗啊。” “她是指望不上了。”阿九把外套穿上，拎起行李箱：“要不我怎么养个妹妹呢，就是为了给我洗衣服用的啊。” “妹妹才不是做这种事情的！” “那是干什么的？”阿九笑了笑，拎着行李箱走到门口：“这几天好好待着，我买了本《三个月成为G-dragon》，说不定等我回来，我就能写歌了，被我追上可是很丢脸啊，你要努力才行了！” “我才不信呢！” “走着瞧咯？”阿九耸耸肩，带上门出去了。 IU气得说不出话来，愤愤道：“欧尼，你们能相信么？竟然说四五天就会写歌了，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 “肯定是吹牛、”Sunny端起碗把汤都喝下去，拍拍肚子：“好饱，这家伙还挺会做饭的。” “那是，我哥做菜可好吃了。”IU与有荣焉地说道，现在会做饭的年轻人就不多，能做好的更是凤毛麟角，确实可以炫耀一下。 “有用吗？”Sunny没有忘记自己的阵营，看看IU，打击道：“再怎么说，就只是哥哥而已啊。”说着又换上了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标准的Radio情感腔动情劝道：“欧尼劝你一句，喜欢哥哥是没有希望的，更别说你的这个哥哥还是一块木头、不对，我说错了，他不是木头，他是石头。” “才、才不是呢。”IU大声反驳，但是又想不到什么话来证明阿九不是‘石头’，瘪着嘴看向泰妍，把她拉下水：“就算是石头好了，也有人喜欢啊。” 昨晚俩人聊了很多，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彼此的心意对方都知道了。泰妍也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挑了根碗里的面条，咬在了嘴里。(未完待续。) 第27章 亲爱【求订阅】 “阿婆，是我啊，我又来了！” 车停在门口，阿九冲着园子里的阿婆摆手打招呼。阿婆见是他，赶忙放下了手里的活儿，走过来道：“你来早啦，狗还没生呢。” “阿婆，我不是来取狗崽的。”阿九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拎下来，道：“我还要在这儿住几天，房间还有吧？” “有有有、”阿婆连声道：“都空着呢，这时候也没有啥人。” 阿婆打开门，让阿九进来，道：“诶？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丫头，这次怎么没跟来啊？” “她呀，工作忙。” “都工作啦。”阿婆有些意外，道：“我还以为是上学的孩子呢，看不出。” 阿九笑笑没有说话，心里暗想，要是让IU听到这话，心里得多郁闷啊。号称大韩民国的国民妹妹，竟然还有人不认识。 第二次来阿婆家借宿，比上一次要熟悉很多。阿婆对于阿九的到来行显得也很开心，一直念叨着狗马上就要生产了，还怕联系不上他，没法把狗崽子给他。阿九把行李放好，又把从镇上买的糕点送给阿婆，阿婆更开心了，糕点也不值几个钱，阿婆并不是买不起，但是从这里到镇上要十多里路，阿婆下山一次很不方便。 “孩子，中午吃饭了么？我给你做点？” “不用了，来之前吃过了。”阿九不想让阿婆累着，虽然无亲无故，但是性格使然，他还是很难接受这么大岁数的老人去给他做饭吃。阿婆还要继续坚持，阿九只好道：“我真的不饿，晚饭一起吃吧，我去狗窝那边看看。” 阿婆只好不再坚持，道：“那好吧，我去捡几个鸡蛋。” 阿九来到狗窝旁边，看着那只母狗，确实快要生产了，看情况也就是这两三天的事情。母狗瘦如干柴，奄奄一息的样子，只有看到人过来的时候，才会睁开眼睛。 阿九蹲在它面前，看着它，良久，叹了口气。习武之人，对‘气’的感应非常敏锐。这条母狗的所有精气神都即将耗尽，简单来说就是已经‘油尽灯枯’。它现在能够活着而不是死掉，很大程度上源自它对腹中孩子的坚持，它想把它们生下来，完成最后一项夙愿。但是以它目前的状况，就算坚持到正常生产的那天，它应该也没有力气生产了。结果已经可以预见，胎死腹中，母子双亡。 “你这是何苦呢？”阿九轻轻抚摸着母狗干涩的毛发，叹了口气，把手按在了它的腰腹上面。母狗哼哼一声，眼睛里流淌出眼泪，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我救不了你，但是应该能让你把孩子生下来。”阿九也不知道这条母狗能不能听懂它的话，但是从视线相对的目光中，他觉得意思应该已经传达过去了：“我只是不明白，你没有力气生它，也没有能力养它，干嘛还要这么坚持？结果会有什么不一样吗？你注定会死掉，看不到你的孩子，你怎么知道它过得好不好，万一它过得不好，在这世间流浪，还不如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就算它过的好，他也不认得你，或许还会恨你……” 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湿润了，阿九使劲闭了一下眼睛，微微仰起了头，过了一会儿，起身离开了。 …… 阿九本来想自己动手做饭，但是阿婆坚持不肯。阿九只好退而求其次，帮助阿婆烧火。火灶在外面，木柴也没来得及劈。阿婆说先去邻居家借点木柴，被阿九阻止了。劈柴这活儿在山上时候他做了五六年，闭着眼睛都劈了，要是被这事儿难住了，回头让师父师兄弟知道了，不是会被笑掉大牙？ 右手操着一把斧子，哐哐哐、哐哐哐，劈柴的声音带着节奏，不一会儿就劈完了。阿九刚把把斧子放好，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Krystal的号码，忙把蓝牙耳机挂到耳朵上。 “干嘛呢？” 阿九捡了根柴火扔进灶坑，道：“劈柴。” “劈柴？”Krystal疑惑地问道：“你在烤肉啊？” “我在旌善，住在一个阿婆家里，就我们两个，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待着，让老人家劈柴啊？” “你真去旌善啦？”Krystal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开心，但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就你自己吗？没有别人了？” 阿九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故意道：“有啊。” “嗯？” “罗PD忙着剪辑，说过两天和朴PD一起过来。”阿九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说道：“我只是个新人啊，这么大的事情，罗PD怎么可能放心都交给我。”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Krystal说了一半，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鼻息变得粗重了起来，哼一声，道：“你、最近变坏了。” 阿九继续装傻，无辜道：“我怎么啦，怎么会变坏？” “就是变坏了。”Krystal‘霸道’地说道：“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就是因为那些女人的关系，以后不准和她们见面了。” “那些女人？哪些啊？” “IU和泰妍欧尼，加在一起就叫那些女人。”Krystal说着，忽然自己也觉得无聊，道：“没意思没意思，好想回国，好想吃辣年糕。” “唔……等你回来，带你去吃。” “你知道吗？这次我一包拉面都没有带，我的天啊，这几天我怎么活啊。” 阿九忍不住笑了，道：“没有那么严重吧，你不是美国人么，在美国还会不适应？” “小时候在美国，长大了不就在韩国了嘛。”Krystal哼道，显然对阿九的不解风情很是不满，忽然她的语气又变了，撒娇满满：“亲爱的，我们现在一个在地球的这头，一个在地球的那头，你有没有想我啊？” “呃……”阿九咧咧嘴，觉得浑身发紧，道：“这个称呼？” “就叫亲爱的！”Krystal怒了，唬着嗓子道：“你先叫的，快点叫我亲爱的，现在就要，我现在就要听！” “好吧……亲、爱、的……”阿九清了清嗓子：“亲爱的，可以了吧？” Krystal开心地抿嘴笑了起来，在床上打了个滚儿，正要再说什么，忽然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Jessica倚着门，正盯着她看，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未完待续。) 第28章 崩溃【求月票】 “我一会儿再和你说啊，我姐来了。” 压着嗓子急急说了句，Krystal把电话挂断了，从床上爬起来，整理好表情，懵了一秒钟，想起来要说什么，皱着眉头质问道：“姐，为什么不敲门？” Jessica罕见的没有和妹妹争执，道：“门没关，我也就没敲。你啊，稍微注意一点，我听到没关系，要是给节目组的人听到了，事情可就大了。” “哦。”Krystal听出了姐姐的好意，点了点头。她从来也不会故意和Jessica吵架，都是Jessica和她吵……突然她觉得姐姐有点奇怪，不像她的样子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吵两句么？ 忽然Krystal觉得自己有病，干嘛还非得吵啊，不吵架的姐姐多好啊……就是有点没意思，诶？ “饿么？想吃什么？” “没胃口。”Krystal推脱道：“姐，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我好累了，现在就想睡觉。你不累吗？也去睡觉吧。” Jessica盯着Krystal，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Krystal的声音越来越小，呐呐不出声了。 “不就是想跟他打电话么，一会儿让你打，先陪我吃个饭，我们聊聊天。” “真的？”Krystal万分意外，如果姐姐不再‘从中作梗’，别说吃饭聊天了，干什么都行啊。 “真的。”Jessica无奈道：“所以呢，去还是不去呀？” “当然要去了。”Krystal吐了吐舌头，凑过来挽着Jessica的胳膊：“我请客。” “用不着你呀，今天给你愿望券，想吃什么都可以。” “那就……”Krystal想了想：“牛排？” “没问题，走吧。” Krystal心里更奇怪了，姐姐这是怎么了？啊，想起来了，杂志上说，坐飞机太长时间，神经会不好……嗯，果然是真的。 …… 酒店的餐厅就有牛排，倒也不用出门。 今天的Jessica显得很奇怪，不但点了牛排，还点了一瓶红酒。Krystal开始怀疑今天是什么日子，距离自己生日还有很远啊，姐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去年生日的时候一起吃饭想喝点酒她都不让，现在竟然可以喝红酒，而且价格不便宜呀…… 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Krystal开始不安了起来，脑袋里甚至蹦出一个念头，姐姐不会把我卖了吧。 小心地吃着肉，慢慢地咀嚼，余光一直盯着Jessica，不安又紧张的样子。忽然Krystal发现姐姐有点走神，视线好像是看着自己，但是仔细看又不是，焦点在自己身后…… Krystal回头看了看，身后也没有人啊，姐姐这是怎么了？ “秀晶啊，姐姐……”Jessica突然出声，吓了Krystal一跳，手里拿着餐刀差点切到手指头：“有一件事，姐姐想问问你的意见。” “果然……”Krystal忽然放心了，就是嘛，这才是我姐姐的style，有事情就对了。Krystal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什么事情啊？” “如果我要结婚了，你会怎么想啊？” “结婚？”Krystal有点懵，道：“这个问题我记得好像在节目里说过吧，当时我说的话就是真心啊。” “不是节目……”Jessica咬咬嘴唇，错开了视线：“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要结婚了，你会怎么想啊。” Krystal顿时僵住了，表情渐渐变成正色，蹙眉看着Jessica，道：“姐，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话题，你说的是真的？” “嗯。”Jessica声音很小的应了声，点了点头：“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不应该再瞒你了。我可能……我也许……要订婚了。” “订婚？和谁？”Krystal有点要崩溃了，完全接受不了，瞪大眼睛看着Jessica：“姐，你该不会是想和那个死中分……不是，那个权宁一订婚吧？” “对。”Jessica吸了下鼻子，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妹妹，努力笑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Krystal说不出话来，脑袋里‘轰’的一声，所有思维都消失了。这件事她完全没有想过，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崩溃了。 Krystal忙把手里的餐刀扔到一边，起身坐到Jessica旁边，抓着她的手：“姐，不是这样的，你要嫁给他？为什么呀！” “你不喜欢他，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就因为他帮你找到了投资，所以你要嫁给他吗？姐，咱们不要了，不要他的钱，我有钱，我借你、不，我给你行吗？你都拿去，你别嫁给他，你不喜欢他！” Jessica早已泪流满面，但还是努力装作坚强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其实他……他也不是正常的男人，他、喜欢的是男人，我们就算结婚了，也只是形婚，不会有什么……姐姐是为了事业，没有他找来的投资，就，就没有办法做下去，如果不和他订婚，他就不会放心把钱带过来，而且……我也不是马上就结婚了，只是订婚，可以拖到明年，也许可能还不用……” “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Krystal完全无法理解的看着Jessica：“你订婚，订婚？你想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放弃吗？你努力了多少年才有今天，你订婚了，还能继续留在少女时代吗？公司会因为你是形婚还是订婚还是什么，就容许吗？” “我、我去和代表谈，应该……” “没有应该吧，姐，你觉得有可能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Jessica再也绷不住了，情绪一刹那崩溃：“我的全部积蓄都差不多投入进去了，而且合同也签了，如果做不出成绩，我要最多要赔付4000万美金的违约金，我哪有这么多钱？我去哪弄这么多钱？” “你！”Krystal也被这个数字镇住了，道：“姐，4000万美金，不是投资的数字吗？” “有违约条款……” “那你还签！？”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没注意那么多，我也不想这样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已经没法回头了，秀晶！” Krystal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抬手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眼泪，道：“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爸爸妈妈那边……帮帮我吧。” “我不帮！”Krystal松开了Jessica的手，站了起来：“这件事，家里没有一个人会同意，姐，什么我都可以帮你，这件事，你自己去和爸爸妈妈说！” “秀晶！” “别叫我！” Krystal头也不回地走了，Jessica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眼泪再也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哭了。(未完待续。) 第29章 好坏【求订阅】 同样是在餐厅里，距离Jessica所在位置不远处的角落，两个男人正在用餐。 其中一个，正是权宁一。此刻他看到Jessica哭泣，脸上露出了些许不忍的神色。而他对面的男人却悠闲地切着牛排，微笑且从容。 “老板……” “叫哥就好、”男人笑了下，道：“美国是个自由的国度，不要用在韩国那些繁文缛节。” “是……”权宁一应了声，但是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是犹豫着不敢叫出口。男人抬头看看他，脸上露出和煦如春光的笑容：“怎么？叫我一声‘哥’，很委屈你？” 一股寒意直冲脑门，权宁一赶忙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好吧，那我高攀了，太志哥。” “Nonono……”徐太志摇了摇手指，一本正经地纠正：“徐太志已经是过去时，已经是历史中的人，现在没有徐太志，我叫郑铉哲，我喜欢我的名字，所以请叫我铉哲哥。” 权宁一低眉顺目：“是，铉哲哥。” “嗯，悦耳。”徐太志笑了起来，似乎非常满意，低头继续切牛排：“看你的表情，似乎在心疼那个女孩。”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细嚼慢咽：“怎么，有感情了？” 权宁一听出了徐太志不满的意思，但他还残存一点点的良知，回头看了眼Jessica，犹豫着说道：“铉哲哥，我不太明白，如果您想对S.M出手，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这也有点……” “不够直接？”徐太志帮权宁一说完了剩下的话，放下了刀叉，轻轻擦了擦嘴：“直接的方法有很多，但是风险也直接。生活这么无聊，不找点事情来做，脑袋会上锈，慢慢玩才有意思。” 权宁一没太听懂徐太志的话，事实上徐太志说的话，其中有至少一半是他听不懂的。这位说话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甚至指的不是同一件事情，听说精神分裂的人都是这样，但他却不敢说徐太志有精神病。 “过去安慰一下吧，她是你的未婚妻。” 权宁一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座位。想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他其实想问，如果最终目的达到了，Jessica的结局会是怎样。但看徐太志的样子，他似乎根本不在乎。 …… Jessica哭了很久，权宁一来到Jessica面前，静静地站在那儿不动，过了会儿，他悄悄坐了下来。 他并非是不敢和Jessica搭话，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整个局是徐太志策划，但却是他一步一步实施，是他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推到了悬崖边上。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作为一个职业骗子和掮客，这就是他的工作。之前在HongKong，他也是这么做的，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妥。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 旁边的人注意过来了，权宁一知道，不能再继续僵持下去了。 “Jessi，你怎么了？” Jessica抬头看到权宁一，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她恨他，但又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梦想可能一辈子就只是梦想，他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却又让自己离梦想如此之近。 权宁一递过一张纸巾，微微错开视线：“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要求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而且确实，我事先没有说明。在这件事上，是我的不对，我是有私心的。” Jessica轻轻拭泪，冷冷问道：“你喜欢我吗？” “不是那种喜欢、”权宁一明确地说道，作为一个职业骗子和掮客，不能和目标产生感情纠葛是基础，这点他分得很清，为此不惜借用Gay的身份来掩饰。 “但你知道，4000万美金，不是一个小的数目，这些钱的拥有者，有一些是我的客户，有一些是我的朋友，还有一些是我的家族长辈，我要对他们负责。我是想帮你的，不然我不会去筹这么一大笔钱，但是我同样也要对他们负责。他们只信得过我，所以即便是给你投资，也必须是给我的名义。” “基于这一点考量，我才提出了结婚。”权宁一自嘲地笑笑，又道：“而我私心的部分……你知道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对我的情况也知道一点。所以就算为他们安心，我也必须结婚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喜欢你。所以，我们可以签一份合约。” Jessica现在听到合约两个字就发憷，皱起眉头，警惕道：“还要签什么合约？” “一年的时间，如果生意步入正轨，投资没有赔掉，我们的婚约作废。如果一年之后，投资被证明失败了，产生了亏损，我们结婚。也是一年的时间，再过一年之后，无论到时候生意如何，盈亏如何，你都可以和我离婚。当然，婚前财产协议是要签的。而且我保证，就算结婚了，我们也以合作伙伴的关系继续相处，互相为对方保守秘密。” 听起来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但是Jessica已经被骗怕了，想了好一会儿，又问道：“如果做不到呢，做不到要怎样？” “如果我反悔了，所有亏损我独自承担。如果你反悔了，我会把合约细节公开出去。” 一年的时间，最多算两年，可以换来4000万美金的投资，怎么算也不亏。而且如果生意成功了，还可以不用结婚。Jessica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怎么想还是觉得合算。但她对合约是真的怕了，犹豫着不敢答应。 权宁一也不着急，安静地注视着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最终，Jessica还是把心一横，道：“好吧，合约在哪？” 权宁一笑了：“口头约定吧，我们是Partner，应该彼此有信任。” Jessica非常意外权宁一会这么说，愣愣地看着他，心里的想法有点动摇了。 他真的是一个坏人吗？如果是，为什么他现在不逼着自己签合约了？ 或者，他真的有苦衷？ Jessica陷入混乱了。(未完待续。) 第30章 要挟【求月票】 Krystal回到房间，扑倒在床上，泪水很快浸湿了半边枕头。4000万美金是多少钱？她在脑袋里换算了半天，也算不出是多少韩元。感觉就是一个遥远的数字，遥远到，或许这辈子赚的钱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 做艺人虽然是一个很赚钱的行业，但那是相对来说。和白领相比，艺人的收入可能是其数倍。但是韩国的艺人，能做到这点的也并不多。金字塔下面的艺人，电视剧里的龙套演员，或许还没有大企业的白领赚得多。 09年出道，新人合同是没什么钱的，这两年刚赚了一点钱，加起来在首尔好点的地段买一套房子都不够。这么点钱，那么大坑，怎么填啊？ Krystal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色变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太荒谬了不是吗？哪怕这个数字少一个零，也有希望可以补上，4000万美金那么多，就算是借，又到哪儿去借啊？ 心里下意识出现一个名字，Krystal把手机拿起来，看着通话记录中阿九的号码，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并没有给他打过去。 他能有什么办法？与其让他知道了跟着一起着急，还不如不让他知道。 Krystal忽然想起了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里面的狗血桥段：两个年轻人相爱，被家人阻止，正在俩人准备为爱私奔之际，女孩的父母突然得了重病，急需要钱救治。男孩拿不出钱来，女孩被迫嫁给了别人……二十年后，物是人非…… 虽然姐姐不是父母，但如果可以救她…… Krystal脑袋里恍惚了一下，突然她清醒了过来，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混在一起，不是这样的！错误是姐姐犯下的，和他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能把这种负担压在他的身上。他没有这种义务，他不需要为姐姐的错误负责。 想到这儿，Krystal更加坚定了不对阿九说这件事的想法。而且她也打定了主意，竭尽自己的所能帮助姐姐就好了。不管怎么样，犯错的是自己的亲姐姐，不能让她一个人。 Krystal擦了擦眼泪，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找Jessica。但是刚出卧室，他就看到Jessica开门进来了，而且还是和权宁一一起！ 忽然全身被背叛感包围了，Krystal不知道这是怎么一种感觉。刚刚想的那些都是多余的吗？人家这出双入对的，看起来不知道多开心，真是、真是多余啊…… “秀晶……”被Krystal目睹和权宁一在一起，Jessica也很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 Krystal挤出一个笑容：“姐。” 无形的隔阂出现在姐妹之间，四目相对，只有两步的距离，但是谁也没能往前走出这一步。 “我累了，你们聊，我睡了。” Krystal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又回到卧室。 关上门，眼泪又掉了下来。 …… 通往玉笋峰的山路上，一辆MiniCooper在路边抛锚了。 “欧尼，怎么会这样啊，你不是说，你是老司机了嘛！” “呀，车坏掉了和我是老司机有什么关系啊，我就算是老司机，车也会坏啊，它又不听我的！”Sunny努力地想把车发动起来，但还是一动就熄火，气得她直砸方向盘。 “要不……给他打电话吧、”泰妍弱弱地说道：“天已经黑了，前后都看不到人家，时间长了不安全。” “不准打！”Sunny回头吼道：“给他打有什么用？他会修车吗？” Sunny又去拧车钥匙，愤愤道：“我才不要听他的风凉话，这不是我想要的剧本，我们应该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他一跳，这样才对！” “可是欧尼，我现在好饿啊！” “不是有零食吗？” “已经吃完了呀！”IU眨眨眼睛，无辜地说道。 “你！”Sunny差点爆粗口，深吸了口气压了压，耐着性子道：“买了那么多零食，你们两个都吃了？” IU翻了个白眼：“欧尼，从首尔出来的那一段，泰妍欧尼开车的时候，你一直在吃啊，你吃得最多了。” “现在是争这些的时候吗？！”见势不好，Sunny瞬间转移了话题：“我下车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从来没有出过故障的车，怎么可能就坏了呢！” Sunny推开车门下去检查了，IU回头和泰妍对视了一眼，泰妍点了点头，IU把手机掏了出来。外面的Sunny透过挡风玻璃看到这一幕，长长舒了口气，她其实也想给阿九打电话，这荒郊野岭谁不害怕啊。但是碍于面子不好承认，这样就好了，反正不是我打的，你爱怎么说随便了，就不认账，你能咋地？！ …… 五分钟后，两束远光灯照过来，阿九赶过来了。 从车上下来，阿九看着抛锚的Minicooper，表情既无奈又有点哭笑不得。 “哥……”IU娇声扑进阿九的怀里，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抱着他的腰就不撒手了：“你怎么才来啊，我好害怕。” “行啦。”阿九才不吃这一套呢，按着IU的肩膀把她推开了。她的小心眼阿九一眼就看穿了，还不是担心会挨骂？ 阿九看到车里还有泰妍和Sunny，脑袋又大了一圈儿，这下好了，人齐了。 泰妍从车上下来，有点心虚地解释道：“这几天没有行程，想出来透透气……” “行了，来都来了。”阿九摆手示意泰妍不用说了，他并不想听编出来的理由。Sunny见阿九这样，顿时不乐意了，道：“旌善不是人来的地方吗？我们不可以来这里吗？还要看你的眼色，是你的地盘吗？我就来了，而且还要多住几天，怎样！” “行行行，你想住几天住几天。”阿九拉开自己的车门，对IU和泰妍道：“上车吧，正好要吃晚饭了。” Sunny见泰妍和IU都上车了，着急了，道：“喂，我的车怎么办啊？” “你和我们又不是一起的，唔……你可以打求救电话呀，警察会来帮助你。”阿九摆了个幸灾乐祸脸，甚至还吹了下口哨，拉开车门就要上去。 “你给我下来！”Sunny一把拽住阿九的袖子，阿九也不能跟她用劲儿，顺着她的力道下来了。 “干嘛？” “你、修车！我、吃饭！”Sunny理所应当地说道，看看车里的泰妍和IU，凑到阿九耳边小声道：“想让我都说出去吗？” 阿九眯起了眼睛：“你这算是要挟我？” “没错，怎样？怕不怕？” 阿九深吸了口气，脸色难看了起来。Sunny见他这样，也是有点害怕，甚至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他真生气了，就求求他吧，面子也不能当饭吃啊…… “怕？我会怕？！”阿九掷地有声：“不就是修车么？我会！” “……”(未完待续。) 第31章 智商【求订阅】 荒郊野岭哪有工具修车，泰妍等人离开之后，阿九悲催地开始了推车之旅。 上坡，推车…… 虽然没有觉得很累，但阿九还是觉得很荒唐。这时候不应该在温暖的屋子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么？推车？这是神经病才会干的事情吧。 好几次阿九都想把车扔这儿、跑了。但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又继续推了。他现在有把柄抓在Sunny手里，如果不想‘身败名裂’，在她忘记这件事之前，看来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唉，认命、推吧！ 腹部还有伤口，阿九不敢运气，只能凭着体能硬来，饶是Minicooper算是小车不是最重，上坡路也够一瞧的了。汗水不要钱似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沿着脖子，浸湿了衬衫，一直快推到阿婆家门口，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落汤鸡’，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正在这时，东值骑着摩托路过，看到阿九在推车，单脚点地停了下来，忍着笑道：“哥，你这是咋了，锻炼啊？” “放屁！”阿九没好气道：“你见过没事儿推车锻炼的？” “咋还骂人了……”东值憋着笑，从摩托车上下来，道：“我帮你推啊？” “滚蛋！都到门口了，用得着你？”阿九愤然说道，东值无奈地看着他：“怎么还像抢功劳似的，我是想帮你啊。” “用不着！用不着！”阿九‘怒’了，咬着牙使劲儿，紧推了两步。东值只好推着摩托跟着他：“哥，这车也不是你的啊，这女人车……哟，嫂子来了？” 阿九差点泄劲儿，停下了看向东值：“能不能不说话，心情不爽，容易揍你。” “行行行，不说不说。”东值跨上摩托，按了下喇叭：“那我就终点等你了啊，走咯！” “还、还真走……”阿九骂骂咧咧，继续推车，心里愤愤。还兄弟呢，一口一个哥叫着，关键时刻，撒腿就跑…… 他好像忘了，刚才是谁说让人家滚蛋的。 …… 眼瞅着到终点了，阿九也看到了泰妍。 小小的一只，在阿婆家大门口的灯泡下面，蹲着几乎都发现不了。 见阿九推着车过来，泰妍愣了一下，赶紧起身跑了过来。 “我和你一起……” “算了吧、你有多大力气……”阿九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几里地，上坡路，换了谁也顶不住。他现在还能说话，已经是个奇迹了。 泰妍听到这话，以为阿九在怪她，心里莫名很是难受。 阿九的余光扫到她的模样，无奈道：“没有怪你，真的。” “我不信，都是我害你这样。” “真没怪你、”阿九把车推到门口，靠着车门休息，解开衬衫的扣子透气，看着泰妍道：“车坏了是意外，你也不是故意搞坏的，我为什么要怪你。” “那你的语气……” “我是累的……”阿九趴在引擎盖上，只想就这么睡过去得了。心里不禁暗暗警惕自己的体能，两年不练，已经成这样了，以前那个肩扛原木满山跑的少年哪里去了？ 阿九强支撑着爬起来，调息了一下，道：“下次想来，你直接告诉我，别、别让Sunny跟着就行了。” “说谁坏话呢？”一个声音从身后传过来，Sunny手拿着一只鸡爪啃着，手上脸上都是油，皱眉盯着阿九：“背后说人坏话，死掉会被拔舌头！” “我……”阿九还想说点什么，但他也知道Sunny不好对付，现在他是真没劲儿了。 “给我留饭了么？” “肉都吃没啦！”Sunny把嘴里啃一半的鸡爪拿出来晃了晃：“没看我都啃鸡爪了么，最后半个鸡爪，你要我就让给你。” 阿九看看她，突然张嘴把鸡爪吞了进去，幸亏Sunny见到阿九的‘血盆大口’吓得松手了，不然她的小手也会被吞。 “你、你……”Sunny看着阿九把她吃剩的半个鸡爪子连着骨头嘎嘣嘎嘣都嚼碎了咽下去，心里五味杂陈。那可是我的鸡爪，而且我吃了一半了都……这人怎么不嫌、诶？他凭什么嫌我，应该是我嫌他！ 绕来绕去，有点混乱。阿九没理她，他现在看什么都像大米饭。 “哥，给你留了。”IU端着一个大碗出来，满满的一碗饭，上面还有一个大鸡腿。阿九顿时开心了，下意识用上了轻身的功夫，几乎是‘闪’过去的，IU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里的碗就到哥哥手里了。 “至于饿成这样么……” 看阿九吃得这么急，Sunny也有点可怜他了，看来真是饿坏了呀。 “还不是因为你，他一直推车回来的。” “呀，怪我咯？”Sunny贴着泰妍耳朵：“是谁想来呀？是我吗？金泰妍你要搞清楚，我是帮你呢！” “我知道，可是……”Sunny这么一说，泰妍完全没办法了，但她看着阿九这样子，还是忍不住要心疼。 IU蹲在阿九旁边，两手托腮地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他吃得特别的香，比自己吃饭的时候还觉得更饱。 阿九一直把碗里的食物消灭了一半，才想起自己的吃相问题，见院子里的三个人都盯着自己看，微微侧了一下身体：“你们没行李么？还不赶紧去拿，乡下睡觉早，一会儿就要睡了。” “哦、哦，在后备箱里面，我去拿。”泰妍回过神，脸颊火热，赶紧转身逃跑。 IU见泰妍跑了，也跟了过去，只有Sunny没动，饶有兴致地继续盯着阿九。 “你有什么目的呢？推着车回来，是故意的吗？为了博取同情？” 阿九听到这话，呆愣地抬起头看着Sunny：“我博取同……我博取谁的同情啊？” “谁知道呢？泰妍？IU？我？”Sunny好像站在了第三方的角度，分析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标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绝对是有目的的！” “何以见得啊？” “正常人会这么傻推车这么远吗？”Sunny自问自答：“不会，当然不会。何况你在这里还有朋友，刚刚来的那个小胖子是你的朋友吧？他肯定认识人啊，你给他打电话，找个拖拉机，不比你推着轻松吗？” 阿九长大了嘴巴，对啊，怎么没想到呢！ “我会看着你的！”Sunny眯起眼睛，一副‘完全看穿’的架势，酷酷的丢下这句话，起身去拿行李了。 阿九抓了把头发，烦躁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猛吃。在吃饱之前，没力气想别的。刚刚会犯傻，绝对是饿的！ 一定是！ 和智商没关系！(未完待续。) 第32章 了解【求月票】 吃饱喝足了，还没等歇会儿，就要开始修车。 没有办法，人家说了，明天要回首尔去，不能让人家走回去吧？ 认命吧，修车…… 东值这回逃不掉了，被阿九抓了壮丁，陪他一起修。东值对车还算有点了解，至少比朴灿荣强多了，俩人一起动手，进度快了不少。 “哥，问你个事儿，这仨到底哪个是嫂子？” 阿九看他一眼，没出声，继续拿扳子拧螺丝扣，东值见他没生气，继续说道：“灿荣说泰妍是嫂子，但是我觉得吧，女朋友还是得要Sunny这样的。” “为啥？” 东值在胸前比划了一下：“还用解释么？” “俗！” “可不能这么说。”东值一副‘撇清’的样子，好像这样就不俗了似的：“咱们男人娶老婆为啥呀？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传宗接代？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像块搓衣板似的，孩子生出来饿死啊？” 阿九把螺丝扣拧好，抬头看看东值：“你有女朋友么？还讲起道理来了，有那时间好好追个女孩，到手再说。” 东值咧嘴笑了：“哥，别小看人，我现在……这么说吧，这一年多弟弟我也没闲着，到现在为止，一共这些！” 说着东值张开了左手，同时右手也伸出了一根小指。 阿九看看他：“你这是鄙视我么？” “什么呀，我是说，我一共！六个！” 阿九懵道：“什么六个？” “赛克斯！” 阿九更懵：“啥？” “你可拉倒吧，就这英文水平还成均馆呢，Sex！赛克斯！” “把你那舌头给我捋直了，我听个萨克斯！把16号扳手递给我。” 东值在工具箱里翻找了一下，把16号扳手递给阿九。阿九接过来拧了两下，忽然抬头问道：“你……真六个啊？” “骗你干啥，真六个。”东值一脸的神秘笑容，手肘顶了顶阿九：“哥，你这质量可比我高多了，咋样了？拿下几个了？” 阿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幸亏夜里看不清，才没有很尴尬。还几个了，一个都没！但这话说出去多丢人，阿九摸了摸鼻子，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东值沉吟了一下，展开了分析：“我觉得吧，你那个妹妹……” 阿九顿时一脸肃然：“别扯啊，我可是当亲妹妹看的。” “行了吧，这儿就咱们俩，你还死不承认什么啊。”东值完全没把阿九的话当回事，继续着自己的分析：“我和你认识两年多了，从来没听你说有过什么妹妹，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还是IU？” “你说你们住一起……” “楼上楼下！” “行，就算楼上楼下。”东值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继续说道：“吃饭在一起吧？除了不住一个屋……当然了，你们住没住一个屋，我也没看到，是吧？也可能偶尔……” “你小子是欠揍吧！” “急了！是不是急了？”东值笑嘻嘻道：“哥，急了可就算默认，你还让我说不？” “说！” “除了不住一起，你们吃饭在一起，看电视在一起，这和同居的男女朋友有什么区别。” 阿九楞了一下，细想东值的这句话，好像……真的没什么区别。 东值继续说道：“以上，我觉得你这个妹妹啊，肯定是拿下了。” 阿九干笑一下，不置可否，继续闷头拧螺扣。 “泰妍我就不说了，瞎子都看得出来，你们俩要是没有奸情，我把眼珠子都扣出来。” “……”阿九看看东值冒光的眼珠子，真想替他把这事儿办了。 “就是这个Sunny，我不能确定。”东值犹豫道：“哥，我有一种感觉，这个Sunny啊，段位太高，你可能搞不定。” “段位？”几分钟的聊天，新名词好几个，阿九忽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子：“啥意思？” “灿荣教我的，没谈过恋爱的初丁算作白带，恋爱达人算作黑带，这就是段位。比如我，六个，加上以前的俩，现在一共八个，我这算蓝带。像灿荣呢，他自己说三十二个，算红带。” “那Sunny？” “绝对的黑带。” “黑带……”阿九挑挑眼眉：“几个？” 东值伸出一只手，张开：“阅男无数，至少五十！” “五十？”阿九荒唐到以手扶额：“五十个男朋友？她今年多大，好像是二十五，就算十八岁开始谈恋爱好了，七年时间，五十个，一年换七个？” 东值点点头：“多么？” “不多么？”阿九反问道：“一年换七个？” “灿荣两年三十二个，再说了，你就知道人家十八才谈恋爱啊，不能是十五么？不能是十三么？” “越说越不像话了，十三还是孩子，谈什么恋爱。” 东值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抬手抹了一把，道：“哥啊，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是真够天真的，现在十三岁也能叫孩子？你看那些追星的小丫头，最疯狂的就是十二三岁的。艺人哪个不是从小开始练习的，十二三什么都做过的很多好么？不信你去问灿荣、对了，那个具俊昊，他现在的女朋友，就是一个练习生，99年的，十五岁！” “十五……”阿九楞了几秒钟，心里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十五岁，恋爱，这两个词在他的认知里完全联系不到一起，但是现在有人告诉他，十二三岁什么都做过的有很多。 “哥，我、我……”东值见阿九这样，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忙往回找补：“我这也是瞎说，听灿荣瞎说，你别往心里去，嫂子不能，不可能。” “哥？” “滚蛋！” “诶，我明天再来。”东值如蒙大赦，把工具箱放下，跨上摩托就跑了。 阿九把最后一个螺丝扣拧好，坐在工具箱上，靠着车门，透过玻璃窗看向屋里正在铺床的三个女孩，眼神里划过一丝迷惘。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眼睛也没法完全分辨么？ 下山第六年，阿九发现，这个世界，他还是很不了解。(未完待续。) 第33章 突然【求订阅】 修完了车，阿九终于可以休息了。脱掉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低头看看，腰间的纱布也湿透了。阿九把纱布解开，看到伤口已经结痂，并没有感染，把伤口周围擦了一下，换上了新药粉，撕开了一包新的纱布，正要缠上去，忽然身后传来了响动，阿九回过头，看到IU站在门口。 “进来呀，站那儿干嘛？”阿九见是她，转过头继续缠纱布，虽然现在光着膀子，但因为是妹妹，所以没关系。如果是泰妍或者Sunny，他会把衣服穿上。 IU走过来，接过阿九手里的纱布帮他：“哥，以后不要受伤了，我心里难受。” “知道了、”阿九笑笑：“我是男人，男人受点伤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受伤，要是哪儿留疤了，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便宜哥哥了。”IU半真半假地说道，像是开玩笑，又像是真心。 搁在往常，阿九可能会笑骂一句‘又说傻话’，或者回手给IU的一个爆栗，但是这次他没有，而是忽然沉默了。 IU的胳膊有点短，每次绕纱布都要先‘抱’住阿九，把纱布倒过来，然后才能缠一次。这样一来，身体难免微微触碰到，不禁红了脸颊。忽然心里产生了一股冲动，如果这样从后面抱住哥哥，会是什么感觉呢？ 最后绕了一下，IU帮阿九系了一个蝴蝶结。阿九看看她，无语地自己解开，重新系好。 “哥，偷偷跑过来，你生气吗？” “哪有那么容易生气。”阿九把行李箱打开，找到一件T恤套上，拍拍旁边的地方，道：“来，你坐下，咱们聊聊天。” “又干嘛……”IU噘起了嘴巴，每次阿九用这种语气说话，就肯定是说教。比如裙子太短啦，吃零食掉渣啦，用过的东西没有放回原处下次再用的时候不好找啦，衣服乱丢没规矩啦……有时候IU会怀疑，自己的这个哥哥真的不是几百年前穿越过来的人吗？年轻人哪有这样的，生活的像是苦行僧一样。不过转念又一想，哥哥毕竟是当过和尚的人，这样的性格也是蛮合理，不过这样一来，她也对‘乌龙院’这个地方更加好奇了，做梦的时候都想去看看，只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还没和阿九说罢了。 “你……”阿九犹豫着，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谈论这个话题，虽然是作为哥哥的身份，但毕竟不是亲哥哥啊，谈这样的话题，还是有些尴尬。 “怎么了？”IU有点疑惑了，哥哥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什么时候见他这么吞吞吐吐的，一点也不像他。 阿九把心一横，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啊？”IU懵了，没头没脑的，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难道、哥哥想表白吗？ “你不要误会，我就是问问。我、我是你哥嘛，应该有权力知道吧？” “哦……”听阿九这么说，IU顿时失望了，还以为是表白呢，又是要说教，兴趣有点缺缺，忽然眼珠一转，顽皮的心思冒了出来，道：“哥，你喜欢看漫画吗？” “哆啦A梦？” “不是不是、”IU眯起眼睛笑道：“《妹妹公主》，回去我买一套送给你。” “我没时间看。”阿九对漫画是一点兴趣也没有，道：“你别岔开话题，回答我啊。” “好啦，回答你。”IU想了一下，道：“我喜欢……嗯，首先要180公分以上。” “为什么？”阿九的说教开始了：“身高矮一点有什么关系，男人重要的是能力……” “停停停！”IU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现在是说我喜欢的类型还是哥哥喜欢的类型，还要继续听吗？” “你说你说。” “哼。”IU噤了下鼻子，继续说道：“首先要180公分，这样我就可以穿着高跟鞋靠在他的肩膀上……唔，还有第二条，要有才华，最好懂音乐，这样和我比较有共同语言。第三嘛，身体好，要健康。嗯，差不多了，这样就行。” 阿九下意识把这三条和自己比对，心放了下来。第一条，他符合，第二条他就不符合了，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阿九舒心地笑了起来，道：“行了，这么晚了，快回去睡觉吧，我也累了，要睡觉了。” “诶？”IU皱起了眉头：“哥，怎么突然赶我走啊，不是要聊天吗？” “不聊了，有什么好聊啊。”得到了想知道的讯息，其他的也不重要了，阿九躺倒床上：“我要睡觉了，帮我关灯啊，我睡了。” “真是……”IU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不聊了？是因为按照他说的这三个条件，引发了敏感吗？ “烦人！”IU嘟哝着，在阿九背上拍了一下，气哼哼地把灯关掉，带上门出去了。阿九伸着脖子从窗户看着IU走过去，趴在枕头上，把手机摸了出来。 “晚、安、”输入了两个字，刚要按下发送，犹豫了一下，阿九又添上了四个字母：“B、o、B、o……不行不行，太肉麻了、” 又把后添的这几个字母删掉，短信发了出去。 “累啊……” 打了个哈欠，阿九翻过身来，拽过毯子盖上肚子，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睡了过去。 …… 天色蒙蒙亮，鸡叫声响起来的时候，阿九已经起床了。 闻鸡起舞，在所有声音中，阿九对鸡叫最是敏感，绝对是想睡也睡不着的情况。 劈柴，烧火，熬粥，等阿婆起床的时候，阿九已经几乎把所有活儿都做完了。阿婆又给煎了蛋卷，煮了鸡蛋。时间差不多到了7点，阿九才过去叫三个懒猫起床。 刚敲一下门，突然门被推开了。阿九赶紧往后躲，不然这一下正好撞鼻梁上。 “干嘛呀？” Sunny风风火火地出来，衣服都没穿好，直接往门口的车那边跑，边跑边回头叫泰妍：“别磨蹭了，快点！” “怎么了啊？“阿九抓住泰妍的胳膊：“多急的事情啊，吃完了饭再走。” “我回头再和你解释，现在我和Sunny必须得回公司一趟。” 泰妍把外套穿好，跑着追上Sunny，拉开车门回头对阿九喊道：“等我电话。” “这……”阿九莫名其妙，看向屋里还在打哈欠的IU：“她们怎么了？” “好像是谁要结婚了？没听清、”IU说完，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呼呼又睡了。(未完待续。) 第34章 问题【求月票】 “结婚？”阿九拧着眼眉，纳闷道：“赶着送礼金么？” “呀，起床，都几点了，女孩子这么懒还想嫁出去？” “哥！你好烦啊！” …… “一会儿呢，我要开始干活了，你、回首尔去。” “不回。”IU给阿九夹了一块儿鸡蛋卷，自己也夹了一小块儿放在嘴里：“Sunny欧尼把车开走了，我怎么回去呀？” “我找车送你。” “你还真放心呀。”IU指了指自己：“你妹妹，我、可是IU呀，IU不知道吗？你就不怕那个人把你妹妹拐走了？” “拐跑了更好，省得整天气我。” “好，那我就拐跑吧。”IU气囊囊地说道：“把我拐跑了，就没人烦着你了！” “快点吃吧。”阿九看着IU噘嘴的小样儿，虽然知道她是装出来的，还是不得不哄上两句：“我哪舍得啊，放心吧，我找的人肯定不敢把你拐跑，他要是敢，我掐死他。” “反正我就是不走嘛！”耍赖不成就改撒娇，IU抓住阿九的手，晃呀，摇呀，不让他吃饭：“哥，上次来你都没带我好好玩，这次还赶我走，我到底是不是你妹妹呀，我都感觉不到你心里有我的位置了。” “还感觉不到位置呐？”阿九哭笑不得：“我一个月和我女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都及不上和你在一起的五分之一，就算这样，也感觉不到位置吗？” “感觉不到！”IU嘴硬地说道：“还有，她还不是你女朋友呢。” “怎么不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没正式交往呢。”IU坏坏地撺掇：“我还知道，是因为她姐姐，她姐姐嫌你配不上她。哼，还瞧不上我哥，咱们还瞧不上她呢，哥，不和她交往了，换一个。” “呃……”阿九有点小尴尬，他很好奇这种事情都是怎么传出去的，没和谁说过啊，怎么好像都知道一样。 “纠正一下，她姐姐的态度已经改变了。现在不阻挠了，只是说等我的收入超过她就行了。” “超过她？”IU翻了个白眼：“她赚很多么？” “知道没你赚得多，行了吧？”阿九掰开一个馒头递给IU半拉：“你是我妹妹，她是我女朋友，你们就不能和谐相处吗？” “不能！”IU干脆利落地说道，阿九无语，道：“为什么啊？” “她比我小，比我小的人，为什么我要叫嫂子？”IU咬一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道：“应该、应该叫妹妹才对。”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阿九一口把半个馒头吞掉，喝光碗里的粥，道：“想待你就待几天，不过说好，我要工作，没空陪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说，我找人送你回去，别给阿婆添麻烦。” “知道啦。”能留下来，IU就满足了，对阿九摆摆手：“我收拾就行了，哥你去忙吧。” “当然你收拾，不然还是我啊？”阿九理所当然地说道，披上昨天东值拿过来的工作服，推开门出去了。 IU把馒头吃完，开始收拾桌子，气鼓鼓地嘟哝：“让我洗衣服，让我收拾桌子，什么活都让妹妹干，女朋友呢？连个碗都不刷。她是艺人，我就不是吗？一会儿拍张照片发SNS上去，看我的粉丝不骂你的……” …… “荒唐！” 金英敏的办公室里，崔室长在咆哮：“发生这种事情，公司竟然是被媒体告知，你们还有把公司放在眼里么？” “是，出道很多年了。翅膀都硬起来了，公司没你们不行了，开始纠成小团体，和公司对抗了？”崔室长越说越怒：“泰妍，你说，Jessica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是队长，你尽到队长的责任了么？你对公司负责起来了么？” 泰妍嚅嗫着说不出话，崔室长盯着她一动不动，Sunny在旁边干着急。而作为此间的主人，S.M的社长金英敏，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走神，心思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室长，泰妍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成员们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崔室长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声音猛地提了好几度，变得尖锐嘶哑：“你们朝夕相处，就算没特意谈过，一点蛛丝马迹发现不了吗？” “真的不知道，你要我们怎么说你才相信啊。”Sunny毕竟是李秀满的侄女，对待一个室长还不至于像其他艺人一样被骂了还不敢出声，据理力争道：“出了这种事情，我们也很意外，现在你想让我们怎样？向公司道歉吗？如果道歉能解决问题，我们道歉好了！” 看Sunny动气了，崔室长的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抓着不放，道：“没有让你们怎么样，但是你们说，这说得过去么？Jessica要订婚了，这件事公司竟然不知道，反而是Dispatch先知道了，若不是看在一点情面上，先给通个气，公司会多被动？要承担多大的压力？” Sunny还要说什么，突然一直没出声的金英敏说话了。 “够了。”金英敏不在神游的状态，还是有点威严的架势在的，道：“我相信泰妍和Sunny对此并不知情，她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孰轻孰重相信还是清楚的，如果她们知道，不可能瞒着。” “泰妍、” 泰妍立刻看向金英敏，道：“社长。” “事情呢，被我压下来了，在第三方媒体知道这件事之前，Dispatch不会抢先报道。但是这件事暴露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在少女时代内部，还是缺乏沟通。你是队长，你有责任。” “是，我有责任。”泰妍没有说任何推卸的话，金英敏满意地点点头，道：“现在Jessica在美国，马上你们在日本的巡回就要结束了，从现在开始，到九月底的中国巡回之间，你必须把这件事解决好。公司的立场，订婚，结婚，绝对不可以，这是底线，其他全都可以谈。你可以把这句话转告给她，或者让她直接来找我，我们要解决问题，而不是加深矛盾。” “好。”泰妍小声应了，她现在是完全受伤的心态，她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Jessica竟然连提都没提。 金英敏深深看了泰妍一眼，道：“你去忙吧，崔室长你也可以离开了，Sunny稍微留一下。”(未完待续。) 第35章 决定【求订阅】 崔室长把门带上，办公室里就剩下了Sunny和金英敏。 金英敏看着Sunny，两秒钟，道：“你婶婶的病情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变化。”Sunny淡淡地说道，碍于对方社长的身份，不得不回答，如果可以她一句话也不想和这个人说。 “哦。”金英敏点点头，又沉默了两秒：“你叔叔，最近有空么？” “不知道，叔叔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事情，我们也很少通电话。” “哦。”金英敏又点点头，脸上看不出表情，沉吟了一下，道：“最近如果通电话，帮我转达一下，如果他有空，最好回国一趟，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他商量一下。” “好，下次通话的时候，我会帮忙转达。” Sunny一点也不意外金英敏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作为S.M的‘两大山脉’，他和李秀满‘王不见王’已经很久了。2005年的‘篡权’事件，金英敏大胜。这当对他有知遇之恩的李秀满非常受伤，两人因此埋下芥蒂。从S.M正式确立‘双峰’的结构，此事业上，金英敏负责运营公司，李秀满负责培训艺人。双方互不过问，亦不讨论。 就S.M内部的员工来说，也是分为两派。艺人们尊重李秀满要多过金英敏，这点从获得荣誉时候的感谢词中可窥一二。从东方神起到少女时代，再到Fx、Exo，无不感谢李秀满老师，却鲜少把金英敏挂在嘴上。但在公司行政人员中，金英敏的威势要完全超过李秀满。盖因他掌握任免大权，涉及到‘钱’的方面，都绕不过他去。 两大‘山脉’的结构，使人物尽其用，李秀满专心培育人才，金英敏全心发展公司，对S.M的娱乐版图扩张产生了不小的利好影响。但隐患也从此埋下，金英敏负责运营，所以他永远是把利益放在第一位，S.M把艺人当成工具的说法，除了远古的H.O.T时期，之后大部分都是金英敏的手笔。而李秀满因为H.O.T带来的反思，加之年纪越来越大，反而没有了年轻时的锋芒，更加注重艺人的心态和团队稳定，两者在这方面，立场和看法非常不同。 李秀满亲侄女的身份，让Sunny成为了两人之间的传话筒。有必须见面的事情，大部分都是通过Sunny传达。但双方都很少开这种口，因为都不想让对方以为是自己在示弱，遇到了处理不了的事情，需要对方的帮忙。 Sunny对金英敏想和叔叔说什么事，大概可以猜到一些。五月份Exo成员吴亦凡出走，S.M股价大跌，这令金英敏深感不安，但偏偏李秀满自年初就一直人在美国，一副不闻不问的态度，更加重了他的不安感。 之后少女时代全员续约，合同宽松度超过想象，大概就是金英敏对此反思的结果。但他没有想到，现在出现了Jessica这档子事。Exo刚出完事情，少女时代再出事，造成的连锁反应，会像不可控的深渊坠落。金英敏虽然在对待艺人的态度上一直以强硬姿态著称，但分什么时候。当年对东方神起强硬，是因为SuperJunior已经起来了，对韩庚强硬，是因为少女时代接过了吸金的接力棒。简而言之，强硬是建立在‘有底’的基础上。但现在，男团自Exo之下，并没有人能接过吸金大旗，女团自少女时代之下，也没有。青黄不接，底气自然就弱。作为社长，他必须考虑得失。 …… Sunny从办公室出来，泰妍立刻迎了过来，两人不约而同走向安全门，从这边下楼可以说说话。 “怎么样？社长有说什么吗？” “没说西卡的事情，他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我叔叔。”Sunny叹了口气，道：“你给西卡打电话了么？” “现在美国那边还是夜里，我想晚上再打……” “你、”Sunny气得无语，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她睡得好不好？我今天能不能睡着还不一定呢！”说着Sunny把手机掏出来：“你不打，我打！” “别！”泰妍伸手拦着Sunny，Sunny凝眉看着她，道：“干嘛不让我打？要问是什么情况啊，如果不是真的，要否认才行啊。” “社长不是说已经压下去了么？他说九月底之前解决就行，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啊。”泰妍把Sunny的手机给她塞回兜里去：“我相信西卡不会瞒我们的，不管是真是假，她一定会和我们坦白的，我不想质问她，我要等着她主动和我说。” “主动？”Sunny的眉毛拧的快要打结了，道：“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不知道，公司不知道，Dispatch先知道了！她要是想和我们说，怎么会不说？你等着她和你说，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 “你不要这么激动。”泰妍拉过Sunny的手，安抚道：“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是吗？这样好了，我们等到日本巡演结束，如果在这之前她还没和我们说，我去问她。” “还要等？”Sunny看着泰妍：“你知道这件事多严重吗？不用我给你解释吧，金泰妍，你是leader，你要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相信西卡现在也在不安，如果她能说出来，以她的性格早就说了。她没说，就是在犹豫。Dispatch怎么知道的消息我不知道，但我敢保证绝对不是西卡告诉他们的。既然她还没做出决定，我就不能强加给她。这样会把她逼到对面去的，你知道她的脾气，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会去做啊！我们先不要逼她，给她一点时间，不管怎么样，也要等她做出决定再说啊。” “她……”Sunny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如泰妍所说，Jessica确实就是那样。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越要去做。她就是这样一个骨子里叛逆的一个人，她去做的理由，或许都不是为了达到何种目的，就只是为了证明她能够做到而已。 “好吧，你是leader，你决定，我保密，行了吧！” Sunny气哼哼地说了一句，甩开泰妍的手：“我赶着去MBC，你自己找车送你回宿舍吧。”(未完待续。) 第36章 保护【求月票】 “轰轰隆隆……隆隆……” 排成一条直线的五辆拖拉机，行驶在玉笋峰的山路上，烟尘大作，噪音震耳欲聋。 阿九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喊道：“你大点声，我听不见啊！” 泰妍气得无语，深吸了口气，道：“你在干嘛呢，那么大的噪音？！” “我啊？你问我在做什么是吗？”阿九更大声音喊道：“我在运水泥啊，准备要修路！” “哦莫、泰妍啊，你可不能找一个修路的啊。”驾驶位上开车的人说话了，碎碎叨叨：“虽然说伯贤那家伙不行，但好歹也算是和你有共同语言吧，你说他是修路的，咱们不歧视他赚的少，那一身的臭汗、啧啧啧……” “Oppa！你先停下，我本来就听不着！”泰妍烦躁地说道，又对电话那头的阿九喊道：“你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你让我找？你有东西落下啦？” “他说听不着。”车停下了，嘴没停，泰妍瞪过去一眼，喊道：“发短信吧！” “发啥？” “他问你发啥。” “……”泰妍把电话挂断了，看着驾驶位上的人，道：“Oppa，我刚才是让你停嘴，没让你停车，你……” “失恋综合症，很明显了。”驾驶位上的人把车又发动起来，缓缓加速，继续絮叨：“想知道宇宙大明星的意见么？” “不想！”泰妍没好气地说道，她现在觉得，找金希澈送她回宿舍是一个大错误。 金希澈一点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一个接你电话都不专心的男人，绝对绝对不是爱你的男人。如果他喜欢你，无论他在做什么，一定会找安静的……至少他会想听到你的声音，但是你看，你把电话挂断了，他都没打回来，这说明了什么？” “他正忙着呢。” 金希澈好像没听到泰妍的辩解，继续说自己的话：“这就说明了，在他的心里，你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Oppa！” “大声！又和我大声！你知不知道最近我耳鸣啊，我都去看医生了！”金希澈更大声地喊回来，见泰妍不顶嘴了，又恢复成刚刚的样子，继续念叨：“不过你也不要灰心，至少你在他心里还是有位置的、”金希澈余光注意着泰妍呢，见她听到这话嘴角微翘，道：“开心了吧，说你们有戏你就开心，妹妹啊，你这陷进去的也太深了吧。” “我没有！” “没有？”金希澈‘呵呵’了一下：“才怪！” 泰妍也不反驳，看向金希澈，问道：“Oppa，你真的觉得他心里有我的位置啊？” “应该吧，至少如果我很忙的时候，不相关的电话我是不会接的。”说完，金希澈叭嗒叭嗒嘴，又反转了，道：“不过，其实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你看我从来都没有不接你的电话，就算我在厕所里……Pupu，我也会接你的电话，但是咱俩可能恋爱吗？显然不可能，所以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Oppa……”泰妍以手扶额，无语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学那种声音啊，真的真的很恶心。” “那我要怎么说？”金希澈翻了个‘完美’的白眼：“要说‘扑通扑通’，还是‘咚咚’，或者‘噗呲噗呲’？” “OhMyGod……”泰妍实在受不了了，叫道：“我要下车，放我下车！” “呵呵，下车就别想了，我要找个好吃的餐厅，给你一次机会，请宇宙大明星吃饭。” “为什么是我请，Oppa应该请我吧。” “按道理说呢，是应该我请客。”金希澈抬起自己的右脚，晃了晃，泰妍看过去，只见他一脚穿着皮鞋，一脚穿着拖鞋，差点笑出声。 “为了送你回家，Oppa我这样就跑出来了，还不值一顿饭？”金希澈把车停了下来，指了指街对面的餐厅：“意大利面，便宜吧？” “好，牛排也行。” “我忽然改主意了，我要吃辣年糕。” 金希澈又把车发动起来，直奔东大门而去。 …… 东大门。 一个年轻人搂着女朋友的腰，女朋友说了句什么，年轻人笑了一下，嘴里的口香糖吐在了地上，拉着女朋友的手在一个档口前面坐下。 正要张口点餐，忽然眼前一黑，六个戴着墨镜，人高马大的家伙把他的桌子围了起来。 年轻人的脸顿时吓白了，早就听说东大门这边有黑社会，但是来了几次也没见过，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 女朋友缩进年轻人怀里，年轻人想要求饶的话说不出口了，只好咬咬牙，壮着胆，硬着头皮道：“几位、大、大哥，有什么，什么事么？” “你，刚刚吐了口香糖。”其中一个墨镜男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张传单，放在了桌上：“根据最新东大门保护环境人人有责规范，吐口香糖，罚款一万韩元，把一万韩元交出了，然后把刚刚吐的口香糖清理了，你就没事了。” “一、一万韩元？” “不想交？”六个人往前一步，年轻人立刻把钱包掏了出来，二话没说，一张五万韩元递了过去。 “这是找给你的四万，去把口香糖清理了。” “大哥，钱都给你们了，我、我……” “我什么我，你当我们是清洁工？去，清理口香糖，再敢废话，让你吃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年轻人屁也不敢再放一个，老老实实地去把口香糖清理了，规规矩矩地放进了垃圾箱。 监督着年轻人把这些做完，刚刚说话的墨镜男对摊位老板点点头，带着他的兄弟们，晃晃悠悠地走了。 年轻人心里这个气啊，向摊主打听：“这就是你们这儿的黑社会？怎么没人管管？” “管？”摊主笑了：“谁愿意管谁管，我们是不管啊。以前的黑社会收我们保护费有人闹事都不管，还经常吃东西不给钱。现在这伙人不收我们保护费，有人闹事管不说，还帮忙管理卫生，我觉着比警察都好。大韩民国的黑社会要是都这样，我看警察都不需要了。” “真有那么好啊？” “不信你就常来，别吐口香糖，他们保证不打扰你们。”(未完待续。) 第37章 绿化【求订阅】 六个墨镜男分了组，两两一伙，分散开了。 “大哥，还有多长时间换班啊。” 正走着，一个小弟问道，被叫大哥的人回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怎么……”小弟撇撇嘴：“就是觉得好丢人啊，大哥，咱们是黑社会，你看有咱们这样的黑社会么？” “你懂什么。”大哥哼了声，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质疑老大们的决定？我问你，现在你一个月拿多少钱？” “一百六十万。” “你去打工，一个月能赚多少？” 小弟想了想，道：“差不多也这个数吧，或许还能多点？” “但是你打工，你是整天都在干活，现在你是隔天工作半天，其他的时候你还可以去打工，是不是等于多赚了？” 小弟掰着手指头算半天，点点头道：“是这么回事，不过大哥，咱们是黑社会啊，你都不知道，咱们现在让人笑话得不行，都说咱们比警察还警察，这样下去咱们还怎么混啊？” “混？”大哥不屑地看了小弟一眼，道：“不是大哥瞧不起你，要是真让你去混，你能混起来么？细胳膊细腿儿的，打架你能打过谁？你真敢拿刀砍人啊？” 小弟梗着脖子：“真要是打起来了，我、我也敢！” “嗬，口气不小。”大哥更加不屑：“有用吗？对面要是来一个九哥那身手的，你敢就能打得过啊？真让你去混，最多也就领几个人收收保护费，你还能干啥，警察来了比谁跑的都快，那时候就不丢人了？” “可是……” “可是什么！”大哥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了：“你要是不想待了，明天就滚蛋，想待就好好待着，和上班一样，干够一个月给你一个月的钱，有活动你就参加，没听咱们老大说么，黑社会要想活下去就得转型，以后别黑社会黑社会的挂嘴边，怕没警察找你聊天啊？咱们是白社会，服务性公司，懂么？给老子记住了！记死喽！” “大哥……” “你小子还没完了是吧，还大哥，大大大大个屁啊你！” 小弟急得跺脚，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档口，急道：“不是这事儿！大哥你看啊，那边那个是谁！” “谁呀？”大哥看过去，拧起了眉头，又把眼镜摘了下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坏了！”大哥惊呼一声，把手机摸了出来，拨出一个号码。 朴灿荣的声音传过来，不耐烦道：“干嘛呀，喝酒呢！” “老大，九哥要绿了！” “噗！”朴灿荣登时就喷了：“你、你说什么？！” …… 朴灿荣昨天近距离看了Sistar的表演，对昭宥一见钟情，不但夜驾豪车送其回宿舍，还死乞白赖地留了电话，甚至差点透露自己是KBS社长公子的身份，如果不是世浩拦着，脸皮都不打算要了。 一大早醒了，朴灿荣就直奔世浩的家，抓他出来商量对策。俩人找了个牛肠店正一边吃一边聊，突然接到了‘阿九即将变绿’的SOS，慌忙结账开车直奔东大门。 “哪儿呢？在哪儿呢？”朴灿荣感到东大门找到报信的小弟，当即要求他带自己过去，小弟不敢怠慢，带着两位大哥，悄悄溜到了泰妍和金希澈吃东西的档口附近。 四个人装模作样地找了椅子坐下，朴灿荣盯着金希澈猛看，看了半天，没认出来是谁。这厮人生中二十年在外国，回到韩国也才三年不到，而且他几乎不看电视，看也不看男人，当然不认识金希澈。但是他的眼睛还没瞎，金希澈和泰妍‘举止亲密’，让他愤怒不已。 阿九是他最好的朋友，亲大哥一样的存在，在他遇到泰妍之前，朴灿荣甚至觉得阿九可能孤独终老。好不容易突然开窍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女朋友，怎么能让别人给撬了，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忍。 朴灿荣是一个能动嘴绝不动手的人，但这次他真怒了，咬牙切齿道：“去给我叫人，能叫多少叫多少，今天非把这孙子打成下半身不幸福……” “啥？”小弟没听懂，下意识问了一句。 朴灿荣瞪他一眼：“我说，打到他下半生不幸福，我说你问什么问啊，你给我叫人去，我让你叫人去！听不懂？” 小弟赶忙答应，转身就要去叫人，被世浩拽住了。 “干嘛呀你？你凭什么打人家啊，就算戴绿帽子了，也没戴你脑袋上，你激动个屁啊！” “我、我我怎么就不能激动啊！九哥现在不在首尔，出了这种事情，我不得管管？你要是怕担责任，赶紧回家抱孩子去，这事跟你没关系！”说着又看向小弟：“你，去叫人！” “不行！”世浩死死拽着小弟没撒手，道：“我怕担什么责任，我是怕吗？” 世浩耐着性子，道：“这个人我认识，他叫金希澈，听说和咱们嫂子关系一直不错。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朋友一起出来吃个饭也有可能吧？万一误会了，你让九哥多尴尬？我看还是让九哥自己做决定，咱们别替他拿主意。” “那就给他打，都什么时候了，等他回来人早就跑了，磨磨唧唧的，还军师呢……”朴灿荣嘟嘟囔囔，把手机掏出来，直接给阿九打了过去。 “有事啊？我忙着呢。” “还有心思忙啊？你再忙一会儿，脑壳都绿了！告诉你，嫂子现在出轨边缘，我给你拍下来啊，你自己看着办。”朴灿荣把电话挂了，拍了张照片发给阿九，然后又打过去：“看到照片了没，你怎么说！” “这人……有点眼熟啊。”阿九看综艺资料的时候，看到过金希澈，但他也和朴灿荣一个毛病，认女不认男。 朴灿荣没好气道：“他叫金希澈，世浩说了，嫂子的青梅竹马。” “啊……”阿九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但他极力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深吸了口气，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待会儿我给她打电话。” “什么？”朴灿荣无语道：“老大，亲哥，是我没说清楚还是你听不懂韩语啊。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么？你要绿啊！绿！” “绿什么绿，我心里有数！”(未完待续。) 第38章 异样【求月票】 “九哥怎么说？”见挂断了电话，世浩立刻问道。 “说？”朴灿荣哼了声，道：“他说他心里有数，有什么数啊，有数还能马上就要变绿巨人了？” “不爱管他这破事，就当没看着！”朴灿荣起身就走，俩小弟赶紧跟着：“老大，我们真当没看着啊？那万一……” “万一什么？”朴灿荣回头瞪着小弟：“你想说什么？” “那个……”小弟吭哧半天，挤出一句：“附近有、有酒店……” 朴灿荣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咬咬牙：“不管，绿了活该！” 小弟甚是听话：“是，那就不管。” 朴灿荣一声不吭走到停车的地方，拉开车门，犹豫了一下，道：“找个人跟着他们，尤其是那男的，要是他们去酒店了，你们就……” “就什么？” “打到他下半身不幸福！” “是，大哥！” 朴灿荣开车走了，世浩也走了过来，俩小弟刚要去完成朴灿荣交代的任务，世浩把他们叫住了，问道：“刚才老大和你们说什么了？” “老大说，要是他们敢去开房，就把那男的打到下半身不幸福。” 世浩无奈地摇摇头：“都什么年代了，还打架？我告诉你们，要是他们敢去开房，别打他，打Dispatch的热线电话，还能赚钱。” 说着世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记住了，打热线，别打人，打人犯法不知道？” “是，打热线。” 两个大佬都走了，大哥和小弟面面相觑，小弟问道：“大哥，咱们是打人还是打热线？” “这……”大哥沉吟了一下，道：“一个是老大，一个是军师，虽说老大比军师大一点，但是军师咱们也惹不起啊。这样，咱们一边打人，一边打热线，这样就行了，都不得罪！” “是，还是大哥机智！” 大哥甚为得意：“净说废话，要不我怎么是你大哥呢。” …… “开饭啦！”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正在卸车的工人们都停了下来。IU打开M3的后备箱，把盒饭一盒一盒拿出来，分给干了一上午活儿的工人们。工人们万万没想到竟是IU放饭，一个个激动不已，不少人觉得自己手太脏了，有的用袖子垫着接盒饭，有的在衣服上蹭了又蹭还是不好意思，只敢偷偷的瞄，绝不敢正眼看。 这些工人都是东值找来的，没有上年纪的人，最大的也不过三十岁。他怕耽误了阿九的工期，所以在他爸爸工地里拉人的时候，特意注意了这点。 给所有人都发了饭，IU趁别人不注意，把藏起来的一盒饭偷偷背在身后，来到了阿九跟前。 “哥，你看什么呢？” “啊？”阿九正想着泰妍的事情愣神，听到IU的声音，赶忙把手里拿着做样子的书放下了。 “《三个月成为G-dragon》？”IU弯着腰看到了书的封面，哼道：“哥，你该不是认真的吧，这种书真的能让你变成G-dragon？” “怎么不能！”阿九硬气地说道：“这几天我白天干活，晚上回去就研究这本书，等咱们回到首尔，我就作曲给你看。” “才不信呢。”IU把背在身后的饭盒拿到前面来，递给阿九，像个做了好事想得到表扬的小学初丁一样，道：“哥，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和别人的饭不一样。” “是吗？”阿九挑了挑眉毛：“没有加芥末吧，我可是看了很多综艺，一般这么说，饭里面肯定加芥末了。” “哥！”IU跺脚不依：“你怎么那么想我啊，我对你这么好……” 阿九笑了笑，把饭盒打开，道：“跟你开玩笑呢，对了，你吃了吗？” “嗯，跟阿婆一起准备饭菜的时候吃过了。”IU蹲在阿九旁边说道，他坐在水泥袋子上，水泥袋子太脏了，IU坐不下去。 阿九正要吃饭，见IU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把身上穿着的工作服脱下来，里衬朝上垫在了水泥袋子上，道：“坐吧，蹲着一会儿脚麻了。” “谢谢哥哥~”IU腻腻地说着，就要抱住阿九的胳膊。阿九微微侧身躲开，拿起了筷子：“我身上都是土，沾你身上还得洗，赶紧离我远点。再说了，你抱着我，我怎么吃饭啊？” “不让抱就不抱，我又不是非得抱着……”IU噘嘴最嘟哝，忽然道：“哥，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唔？”阿九塞得满嘴都是饭菜，只能发出鼻音。 “你不是说教我开车么？这都过去多久了，什么时候教我啊？” 阿九把嘴里的饭菜噎下去，道：“忘了，这个是真的忘了，等我忙完这几天，立刻就教你……诶？你不会开车，怎么把车开到这儿的？” “偷偷练习的啊，我有偷偷练习过，慢慢开还是可以的。” 阿九赶忙夸奖：“果然，我妹妹还是聪明啊。” “那当然了，哥哥是赛车手，我怎么也不能不会开车吧。” “赛车手？”阿九笑着摇摇头：“你哥这算什么赛车手啊，地下赛车，就是瞎玩，什么车手。” “才不是呢。” “嗯，那就车手吧，你喜欢就行。”阿九继续闷头吃饭，IU双手托腮呆呆看着他，也不说话了，安静的样子像个芭比娃娃。 “哥、” “怎么了？” “我和阿婆学做饭好不好，等回去了，我就能做饭给你吃了。” 阿九伸出舌头把嘴角的饭粒卷进去，道：“好啊，不过你别学面食，面食我会，你学学炒菜炖菜什么的。” “嗯。”IU眯起了眼睛，稍稍遮掩了一点充满柔情的目光。 忽然阿九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他一点儿也不傻，只是反应慢了些。刚刚这几句对话，返回去想一下，每一句感觉都很异样。如果说是兄妹之间，简直是太不正常了。 但是话已经说完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来。阿九想了想，觉得还是别想了，越想越不对劲，越描肯定越黑，还不如继续装傻。 “哥、” “啊？”阿九听到这声哥心里就有点发憷：“怎么了？” “没什么、”IU脸颊飞起两朵红晕，起身走向停车的地方：“我去给你拿水。”(未完待续。) 第39章 目标【求订阅】 夕阳下的玉笋峰，有着很特别的美。 其实说是美，有些牵强了。玉笋峰是一个没有什么特点的小山，它没有奇石，也没有瀑布。山上几个小坑，两三眼山泉，干旱的时候还会断水。但是夕阳下的玉笋峰，可以给人很安静的感觉，尤其是站在高处，看着山腰、山脚，炊烟袅袅，心气会不自觉地平和下来。 东值家的老宅、现在要叫‘三餐家’了。这栋房子，就在玉笋峰有人家的地方的最高处，再往上都是岩壁，没办法盖房子了。 天黑了下来，路没办法继续修，阿九找东值要来了工具，抓他当壮丁，兄弟俩开始干院子里的活儿。旌善的活计，包括修路，路灯，装修这三大块。修路是省不下钱的，阿九也没想在修路上省钱，装修的活他干过，安装路灯他也会，这俩个部分，完全可以省下三分之一的预算。 当然，活要有人来干，不雇人，就得自己动手。东值就完全不能理解阿九在想什么，又不是掏自己的腰包，不花白不花，替别人省钱那不是傻子么？有不沾亲不带故的，所以他一直在嘟哝，阿九却只是笑笑，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东值自己嘟哝得无聊了，也就不再说话，老老实实地给阿九打下手。这装修的活儿，他其实都会，他爸是包工头，他小时候，他爸就是给人盖房子的，看都看会了。 就这样干了两个多小时，东值累得大汗淋漓，说什么也不干了，光着膀子坐在油漆桶上休息，看到阿九还是和俩小时前一样的速度在干活，不由感慨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老大，我刚才就想问了，人家也不是没给钱，雇人把活干了多好，你怎么就不嫌累啊。” “闲着也是闲着，能省下的钱为什么不省，你要是嫌累，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东值怕阿九误会，赶忙解释道：“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你就算把活干了，省下的钱也不进你的腰包，这不是有点傻么？” “我拿双份薪水，总得对得起这钱吧。” “哎哟……那点薪水好干嘛呀，要我看啊，你赶紧把这破工作辞了，现在灿荣那儿弄的多好，咱们几个一起干，怎么也比你现在赚得多。” “我的兴趣不在那上面。”阿九把手里的油漆桶放下，从梯子上下来，坐在梯子的棱上，道：“再说我也没闲着啊，现在咱们俩做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业么？” “啥事业？”东值咧咧嘴，道：“油漆工还是泥瓦匠？你要是喜欢出力的工作，我介绍你去我爸的工程队，天天有活给你干。” “那样赚钱太慢了。”阿九也不生气，而是认真的分析道：“我的计划是，一年之内，赚10亿韩元。” “10亿？”东值拧着眉毛，呆呆看了阿九几秒，道：“老大，你打算抢银行啊？咱们干啥呀，你要是和灿荣一起做赛车，那是暴利行业，一年10亿韩元还可能，就旌善这破地方，去哪儿赚10亿去啊。” “我知道很难，所以现在才要努力、要肯吃苦。”阿九深吸了口气，道：“我说赚10亿，是咱俩分完了的10亿，我的目标是20亿。” “你是不是发烧糊涂啦，我要不带你去医院买点药？” “没跟你开玩笑，我必须一年之内赚到10亿韩元，我要在首尔买房子。” “你想买房子？”东值愣了一下，道：“对，买房子是正事。不过老大啊，你要买房子，你可以和我们说啊，就算世浩没钱，我和灿荣都能拿出来点，大家凑一凑先借给你，你可千万别被买房子这事儿逼疯了啊，现在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呢、” 阿九看看东值，道：“你不相信我能赚10亿？” “呃……”东值还真没认真想这事儿，听阿九这么一说，他想了一会儿，道：“老大，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觉得你做什么都能赚钱，但是旌善这地方，10亿韩元……啧啧，难了点。” 阿九没有再说什么，岔开话题道：“你呢，你准备做什么？” “我？”东值没想到阿九会问他，想了想，答道：“我没什么想法，我爸已经说过了，家里的东西不会给我继承，以后我要是结婚了，他会给我买房子，再给我一笔钱，剩下的都是我大哥的。怎么我都能活下去，所以没什么想法。现在嘛……我前段时间想了，要么就跟着你干，要么就跟着灿荣干。不过我觉得灿荣那里好像不需要我，所以我还是跟你干吧。” 阿九笑了，道：“跟我干多累啊，还得刷油漆，灿荣那儿喝酒吃肉，你怎么不去？” “哎呀，肉吃多了也腻，干点活还能减肥。”东值憨憨地笑了，忽然又叹了口气，道：“老大，其实吧，我是不想让我爸觉得我是个废物。灿荣那儿一切都好，我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灿荣是不能说什么，但我自己会觉得我是去混吃混喝……我想做点事情，至少能证明我还有用……” 东值没有再往下说，抬起头看着阿九：“老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跟着你肯定能行。”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行。” “没事，一定行，不行再重来，早晚一定行。” “对……” 阿九点点头，像是对东值说，也像在对自己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美国那边应该已经是早晨了，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阿九的嘴角勾了起来，他想给Krystal打个电话，但又想让她多睡一会儿，犹豫之下，这个电话还是没打。 “行了，干活吧！” 东值也起身：“干！” …… 金希澈带泰妍来东大门，并不是想到什么就做而已。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忽然也觉得不应该让泰妍请他吃饭，所以他带泰妍来的地方，其实是他出钱，他姐姐经营的地方。 只有一个隔断出来的单间，金希澈霸道地征用了，自己去厨房弄了一大堆东西，桌子上都摆满了。 “我听说，西卡出了点问题？”(未完待续。) 第40章 相似【求月票】 金希澈边说着，边咬掉一个辣年糕，还很不雅地用竹签剔了剔牙。作为‘金起伏兄妹’，俩人是不需要掩饰的朋友，只不过泰妍没有金希澈这么夸张。在金希澈的脑袋里，好像‘不需要掩饰’的表现就是把自己最‘糗’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而对方不讨厌，这就是‘不需要掩饰的朋友’。甚至他还干过这样的事情，为了测试对方是不是自己‘不需要掩饰的朋友’，曾经吐过别人一身，可想而知，在NoZuoNoDieWhyUtry的前提下，他的‘不需要掩饰的朋友’越来越少了。 现在基本上，男的里面只剩下一个，他的名字叫做韩庚，这个一年都见不上两次。女的里面也只剩下一个，就是泰妍，这个很容易能见到，所以他就总找泰妍。甚至在和边伯贤交往的期间，俩人见面的次数，也远比泰妍和边伯贤见面的次数多。 金希澈有一个本事，这也是别人很难模仿的。他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性格上很容易女，但他和女生在一起的时候，性格就非常的Man。所以虽然成不了‘不需要掩饰的朋友’，又很可能随时被吐一身，他的人缘还是不错。而且这人非常的欠，看到后辈做的不对了，人家没问他他也要去教，听说什么八卦了，无论多秘密，他也非得搞清楚不可。好在他的嘴还是比较严，刨根问底只是满足个人的好奇心而已。 虽然对方是金希澈，但是涉及到Jessica的事情，泰妍还是不想多谈。金希澈看了看她，立刻懂了，又拿起一串辣年糕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不想说就不要说，反正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不就是换了个人，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Oppa，你说什么呢？” “还记得东方神起……这么谈论前辈可能不太好，不过没关系啦，他们也听不见，听见了我也不怕他们。”金希澈碎嘴似的说了半天废话，终于说到了正题：“他们三个，当年为什么离开啊？什么合同问题啊，压榨啊，这些都是假的。进来S.M的时候，没听说过S.M就是压榨么？签合同的时候，代表没有说过吗？” “都说过，签也是自己签的，反悔了算什么？”金希澈不屑地笑笑，道：“主要的原因是，做idol实在是太累了。他们三个人赚了点钱，也有了名气，觉得可以创业一下，一起做了个化妆品。但是咱们是S.M啊，公司会允许吗？当然不会，所以结果已经注定了，他们一定会离开公司。” “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是觉得自己很重要，重要到可以改变代表的想法，呵呵……”金希澈给自己倒了杯烧酒，抿了一口：“泰妍，你明白了么？” “唔？”泰妍正在想金希澈的话，有点愣神：“当年的事情我也知道，他们是没经过公司允许做的，但是西卡经过代表允许了啊。” “你还是没明白、”金希澈微微凑近了泰妍一点，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道：“这是代表的陷阱，他要把少女时代拆开。” “拆、拆开？”泰妍诧异地看着金希澈：“Oppa，你在说什么啊？公司怎么会……” “怎么不会？少女时代是公司的摇钱树，东方神起不是？如果东方神起一直在那里，我们怎么红起来？如果我们一直在那里，Exo怎么红起来？如果你们一直在那里……”金希澈说到这儿，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都喝光了，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突然掉了眼泪：“所以我才讨厌，泰妍啊，我讨厌我是一个艺人。如果可以回去重选，我一定好好念书……” 金希澈又开始了标准的‘醉吧’模式，泰妍也不管他，呆呆地想着他刚才说的话。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公司为了推出新人，所以要把‘老’的组合拆开，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又要续约？ 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是西卡订婚的事情，和别的事情没有关系，代表根本没提呀，甚至他还说只要不结婚，什么都可以谈。不一样的，不是那种情况。 可是……难道历史真的是偶然相似吗？东方神起都逃不过的宿命，少女时代可以吗？ 泰妍摩挲着酒杯，忽然吸了下鼻子，把烧酒瓶拿了过来，倒满一杯仰头喝了下去。 然后…… 她咣当一下，趴在了桌子上。 …… 被安排盯着泰妍的两个小弟，在档口门前站了两个小时，腿都站酸了，泰妍还没出来。 小弟有点不耐烦了，道：“大哥，咱们就这么站着，人家在里面吃着和着，咱们是不是惨了点啊？” “那怎么办，你敢不听老大的话啊？” “我哪敢不听……”小弟眼珠转了转，道：“我的意思啊，大哥，现在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咱们俩要不也进去吃点，就是……能不能报销啊？” “报销……”大哥想了想，道：“是老大亲自吩咐的事情，应该可以吧……你这么一说我也饿了，不管了，报销不报销一顿饭还吃不起么，过去吃，不报销大哥请你了。” 小弟立刻开心了，奉承话不要钱似的乱撒：“大哥就是敞亮，我就知道跟着大哥准没错……” “等会！” “怎么了大哥？” “出来了。”大哥指着档口门口，小弟看过去，只见金希澈把泰妍搀上车后座，然后晃晃悠悠地绕到前面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要出事儿啊！”小弟嘴上说着，眼里却满是兴奋的神采，把手机掏了出来：“大哥，咱们打电话吧，dispatch给的报料费可不少啊。” “先不忙。”大哥沉声说道：“跟上去看看怎么回事，万一闹出乌龙，丢了九哥的脸，他还不把咱俩拆了。” 听大哥提起阿九，小弟的脸色顿时吓白了，那天PinkClub，他也在场，阿九的‘残暴’他可是亲眼目睹，做了好几天噩梦。 “大哥说得对，还是跟上去，跟！”(未完待续。) 第41章 阴影【求订阅】 经过一系列事件，朴灿荣的事业版图已经扩大了数倍，再也不是之前穷嗖嗖的样子了。现在主要分为两大部分，京畿道和东大门。京畿道的地下赛车比赛，东大门的‘白社会’事业。 地下赛车比赛蒸蒸日上，已经进入了正轨，无论从钱的方面，还是人的方面，暂时都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东大门这边，由于仓促接手，人员不足，时间尚短，反而成了他最近的重心。 虽然朴灿荣是经营上的天才，但他还是觉得处处不别扭。他的想法没问题，做法也没问题，但是总有一种感觉，比较玄学一点的解释就是……气不和。 他和做老大这件事，气不和。 不光是小弟们看待他的态度，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像一个老大。每个人都有‘天赋’，他的天赋属性就不是‘老大’这个职业，后天努力的技能点也没加到这棵技能书上，游戏过程中也没打到技能书，总之就是……气不和。 尽管他已经在处处模仿阿九了，但在弟兄们心中，他的威望还是不行。虽然老大老大叫得亲热，但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看的不是人的面子，而是钱的面子。朴灿荣因此非常苦恼，他清楚记得两年前，阿九在‘混’的时候，他也没什么钱，但是弟兄们却都服他。但是现在，他都开始发薪水了，还是感觉不到真心。 有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白社会’的目标真的行得通么？虽说有黑就有白，但是黑的方法，用白来尝试，真的可以吗？ “你怎么了？”昭宥看到朴灿荣发呆，出声询问。 俩人正在餐厅吃饭，朴灿荣电话轰炸了一天也没能成功约出来的昭宥，在他透露自己是KBS社长的儿子之后，昭宥被经纪人逼过来了。 “没、没事。”朴灿荣回过神来，挤出一个微笑：“味道怎么样？” “哦、还好。”昭宥淡淡地说道，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 她对朴灿荣没有好感，昨天的公演她只当做普通的一次行程而已。朴灿荣大胆又直接的示爱，让她非常不习惯，今天又拿出KBS社长儿子的身份压人，更是让她不喜。过来赴约，也只是不想让经纪人为难，反正只是吃饭而已，如果还有别的要求，她是断然会拒绝的。 朴灿荣看出昭宥的心思了，也是有点意兴阑珊。他固然是被昭宥的身材所吸引，但身材好的女孩他见多了，这次这么激烈的表达，主要的原因是他也想像阿九那样有一个明星做女友。刚刚想起这些事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很多方面模仿阿九了，心里产生了抗拒的心理，也就没有了之前的执着。 “谢谢你能来，这顿饭吃完，你可以把我的号码删除了。”朴灿荣微笑着说道，昭宥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楞了一下，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朴灿荣也不躲避视线，看着昭宥的眼睛，道：“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我很想和你交往，但是你不喜欢我，我看得出来。所以……还是不勉强了，如果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可以把陪我吃饭当成一次行程，我会去和你的经纪人结算。” “你……”昭宥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她瞪着朴灿荣，老半天没说话。酥胸起伏，煞是晃眼。但朴灿荣愣是忍住没去多看，就这样注视着她的眼睛。 “好啊，那就当是一次行程好了。谢谢你的晚餐，再见！” 昭宥起身抓起手包，转过身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朴灿荣看着她跑出去，一动没动。 忽然叹了口气，拿起叉子把牛排整个叉起来，狠狠撕咬了上去！路过的服务生见他这样，担心地看过来，朴灿荣冷冷瞪过去：“没见过失恋啊，看个屁！” 服务生赶紧走开了，手机响了起来，朴灿荣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老大，那个金希澈……” “别他妈问我，你给他打电话，问他！” 挂断电话，朴灿荣把昭宥那份牛排也叉了过来，叉子也扔掉了，直接上手撕。他太讨厌现在的感觉了，为什么会这样，一直在他的阴影里，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 “别他妈问我，你给他打电话，问他！” 震耳欲聋的声音传过来，大哥和小弟都给震懵了。小弟呆呆地看着大哥，道：“大哥，老大怎、怎么了？” “不知道了吧，准时失恋了。”大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谆谆教导：“你最近才加入不清楚，咱们这个老大，以前是老二，老大是九哥，以前就是这样，他一失恋就不正常，昨天你不也看到了么，他想追Sistar的昭宥，肯定是没成功、” 小弟撇撇嘴：“只要不对我家允儿下手，我就没所谓，我可是允儿的狂饭。” “活在梦里，允儿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她是和李胜基交往吧？你不是胆子大么，又砍又杀的，怎么不去砍李胜基？” “你以为我不敢？”小弟登时激动了：“我是没找到机会，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混’么，我就是想有一天混成了老大，到那时候……哼！” “你也就能哼……”老大损了一句，又开始拨号码。小弟见状惊奇：“老大，你连九哥号码都知道啊？” “当然，要不我怎么是大哥呢。”大哥得意说道，其实他能知道阿九的电话，是因为他来东大门之前，一直是朴灿荣良心修理厂的修理工，和阿九早就混熟了，知道号码也没什么奇怪。但此时在小弟的眼里，这位大哥顿时就高大了许多。九哥可是传说中的人物，能和他说上话，大哥不简单呐！ “哟？云仔，有事？” 大哥苦笑：“九哥，我的全名是崔珍云。” “嗯，云仔，说吧啥事？” 大哥无奈摇摇头，默认了‘云仔’这个称呼，道：“九哥，老大让我们跟着金希澈，我们一直在门口看着，等了差不多俩个小时，俩人都喝醉了出来……” 阿九的心顿时一缩，竟然喝醉了出来？！ “我们跟着他的车，现在到了少女时代宿舍附近，Sunny和Tiffany出来接了嫂子，金希澈也跟着上楼了。” 阿九稍稍放心，Sunny和Tiffany都在，金希澈应该不会做什么。 “九哥，老大让我问你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阿九沉吟了一会儿，道：“你们不用做什么，把金希澈的车牌号发给我。” “好，那我们就回去了。”大哥应了下来，对着金希澈的车屁股拍了一张，发给了阿九。 小弟好奇问道：“大哥，你说九哥要干嘛？” “闲事少问！”(未完待续。) 第42章 想念【求月票】 “哥，你怎么不吃饭呀？” “哦，没事，吃。”阿九把手机放下，拿起筷子，忽然他又放下了，拿着手机起身：“我出去一下，你先吃，很快我就回来。” 说着阿九推开门出去，IU起身跑到门口，看到阿九走向了厕所方向，不满地噘起了嘴巴：“肯定又是给那个小女朋友打电话了，有什么好的，喜欢年轻的吗？” …… IU这回可冤枉阿九了，不过他躲出来，也不是做什么好事。 阿九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心里犹豫挣扎着。按道理来说，他和泰妍只是‘朋友’，别说金希澈和泰妍只是喝醉了又没怎么样，就算真怎么样了，也轮不到他这个‘朋友’说什么。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他给自己找到了原因。还记得那次和泰妍一起的时候，她可是亲口说过，如果不和她一起出去，她就会在宿舍里闷着。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句谎话！ 阿九不禁自嘲，阿九啊阿九，亏你还觉得自己多重要，一副‘救世主’的架势和人家说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好像人家没朋友似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没你这个人，人家也活得挺好，照样还是有人陪啊！ 心念及此，恶向胆边生。阿九咬咬牙，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请问……” “我想报案！”阿九的语气非常‘愤怒’：“我发现了一个醉酒驾驶的人，走路都已经走不好了，这样的人也可以开车吗？” “您先别着急，请问您说的这辆车的车牌号记下来了吗？或者您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我记下了车牌号，车牌号是……” “好的，马上会有人去处理，谢谢您提供的消息。” 挂断电话，阿九顿时觉得身心都舒畅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地道，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 “罪过罪过、无量寿佛……”阿九学着瘦师父的语气嘀咕了一声，但脸上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 “舒坦！” …… 金希澈顶着醉意，和Sunny打了一会儿游戏，忽然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忙起身告辞。 Sunny送他到楼下，被金希澈赶回去了，一个人七扭八扭地走向停车的地方。 酒劲上涌，金希澈晃了一下，才抓住车门把手。钻进车里把车子发动起来，刚从小区出来上路，忽然路口的监控闪烁了一下，金希澈把车停了下来，仰头看过去，心里还奇怪怎么被拍了，突然一辆警务摩托从斜刺里杀了出来。 “请出示驾照……怎么这么大的酒气？不好意思，请吹一下这个酒精测试仪……” 金希澈已经傻掉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俩字：“糟了！” …… 一直闷头干了三天，‘三餐家’装修好了，路也修完了，就差路灯还没安装，主要是有定制的部分，需要几天的时间生产。罗英石带着朴PD过来检查，他们以为才三天，能把用到的材料准备齐就算不错了，眼前的进度让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尤其听说阿九亲自干了大部分的活，更是无法相信，但看到剩下的钱，他们不相信也得相信了，毕竟谁也不会傻到自己贴钱雇人。 “真是个人才，人才啊！”罗英石激动了，阿九表现出的执行力，大大超过他的预期。他是一个非常注重执行力的制作人，他的团队在韩国的综艺界，也是一个以执行力著称的团队，但阿九的效率，还是让他吃惊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人啊。如果做《花样青春》的时候有这种效率，现在也不用天天加班熬夜剪辑了，早都做完放假了。 之前对给阿九双倍薪水还耿耿于怀的朴PD终于服气了，论看人的眼光，他还是不如罗英石。如此的‘人才’，别说双份薪水了，就算是三倍薪水，那也是要给啊，看他干的活，一个顶五个都多，别管他怎么做到的，他就是做到了，只看结果，简直无可挑剔。 但是忽然摇身一变成了‘爱将’的阿九完全没有做‘爱将’的觉悟，见罗英石和朴PD来了，他汇报完工作之后，第一件事竟然是请假。 “按照路灯用的灯罩，要两天后才能送来，我想请一天假，后天上午回来，不会耽误的。” “请假？”罗英石皱起了眉，道：“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情要办么？” “呃……”事情的真相是Krystal回来了，阿九赶着去见她。但这个理由是不能说的，阿九想了想，几个人名在他脑袋里转了一圈，落在了朴灿荣身上，道：“我有一个朋友住院了，我要去看他。” “朋友？” 阿九凑到罗英石耳边嘀咕了两句，罗英石点点头：“好吧，你去吧。” “谢谢PD，我一定按时回来。” 说完阿九把东值叫了过来，以工程队负责人的身份介绍给了罗英石。 看着阿九开车离开，朴PD好奇问道：“那小子跟你说什么了，你就给他一天假？” “他的那个朋友，是朴社长的儿子，我能拦着么？” “哪个朴社长？” “KBS社长，我的老校长，朴春奉！” “哦、哦……”朴PD了然地点点头，恍然嘀咕道：“原来是朴社长的关系，怪不得、怪不得……” …… IU早就已经偷偷坐在车上了，等阿九安排好了事情过了，她已经快要睡着了。 “哥，怎么突然要回去了，我还没待够呢。”这几天没有外人的‘干扰’，和阿九单独在一起，虽然每天都要做饭洗菜很辛苦，但IU还是乐此不疲，只希望能更多一点时间就好了。 “你不是说月底要参加几个节目么，我得送你回去啊。”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越来越快，如果不是碍于IU在车上，以他现在归心似箭的心情，早就百公里以上了。 “才不是呢，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回来了吧，你是赶着去见她吧？”IU整理了一下安全带，翻了个白眼，酸溜溜道：“就那么想见她啊？有什么好的？” 阿九咧嘴憨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就是想她了。”(未完待续。) 结语 冰山的比重是0.9，因此可以轻易得出结论，冰山裸露在海面上的部分，只有它总体积的十分之一。人们常常用这个例子来形容一件事的高深莫测，讳莫如深。但实际上，大多数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就像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就什么都知道了，隔着一层，永远都是雾里看花。 YG的杨贤硕，是一个擅长打造男团的社长，或者也可以叫制作人。公司在女团的部分有很大的短板，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一个颜值‘良莠不齐’，年龄‘参差不齐’，销量和音源不成正比的2NE1。而2NE1的成功，其实也不是女团的定位，她们的存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沾了bigbang的光，作为‘女子Bigbang’填补了韩国没有HipHop女团的空缺。 无论怎么掩饰，YG在打造女团方面的不成功，早已暴露无遗。这也从侧面反衬出了S.M的成功，或者说，李秀满的成功。 S.M无论再哪个时期，都同时掌握至少一支顶级男团，一只顶级女团。这不是偶然，而是路线的成功，李秀满对于艺人的远期规划，在韩国范围内，无人可与之匹敌。 YG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团，所以杨贤硕格外珍惜。同样，外界也都知道杨贤硕只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团，所以在狙击YG的时候都会拿2NE1下手。 朴春因为出演《roommate》得到关注，马上就有负面消息爆出，从粗口骂人到神经性药品，攻击接连不断，已经逼到死角。杨贤硕这两天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忙着和公关部门开会，但似乎对方是有备而来，无论是公司澄清，社长出面澄清，对方总有招数应对，甚至逐渐产生了‘越描越黑’的感觉。 今天又在开会，但每个人都紧锁眉头，互相瞄眼色，谁也不开口。 “都哑巴了？”杨贤硕的嗓子因为着急上火已经哑掉了，熬夜的双眼满布血丝，看起来非常瘆人。 “没办法了，社长，趁着还没到不可收拾的阶段，先让朴春歇几天吧。” “是啊，社长。现在如果还让朴春继续出演节目，会给舆论一种我们在挑战他们的感觉。这样对我们非常不利，还是先避让一下，先让事态平息，躲过这次风头。” “附议……” 杨贤硕沈着脸听着，突然‘啪’地一声，拍了下桌子：“你们的意思，是让我雪藏艺人？” “现在让朴春下车，不就等于我们承认了么？根本没有的事情，为什么我们要妥协？！” “社长，现在不是承认或者不承认的问题，现实是舆论已经不站在我们这边了。如果舆论站在我们这边，就算是有，我们也可以说没有，因为有人相信。舆论不在我们这边，我们就算拿出一万个证据，人们也不会相信，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没办法？”杨贤硕站了起来，双手拄着桌子，盯着说话的人：“你说没办法，我要你们是干什么的？出了事情，指望你们想个办法解决，你们告诉我没办法。那好啊，我把公关部门撤掉好了，反正有你们和没你们没有任何区别！”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但也没有人紧张，杨贤硕的脾气他们都清楚，他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把人赶走的。 果然，咆哮完了，杨贤硕冷静了下来，摆摆手，叹了口气道：“让我再想想，先不要和朴春说。” “是，社长。”所有人都起身离开了会议室，杨贤硕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微微闭着眼睛休息。他不是不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雪藏朴春，但他不想那么做。当年的徐太志和孩子们，反复遭遇雪藏，雪藏的痛苦，他再清楚不过。他在做经纪公司的的时候，有一个初心就是不想让自己经历过的不平等再让自己带出的艺人经历一遍，但这些年下来，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股东的利益，他已经在不断践踏自己的初心了。这个感觉非常痛苦，现在就连最后的底线也要突破吗？ “咚咚……” 敲门声响起，杨贤硕抬起头，看到来人忙起身：“铉哲，你怎么来了？” “好久不见，一起喝一杯？”徐太志微笑说道，杨贤硕微微愣神，忽然他有一种感觉，徐太志的微笑，似乎二十年不曾变过。 走神只是一瞬，杨贤硕立刻点头：“好，找地方喝一杯。” 俩人从会议室走出来，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和练习生都纷纷躬身问号，杨贤硕和善地回应，但徐太志还是那副微笑着的样子，好像没有看到这些人一样，眼神没有焦点。杨贤硕心里一叹，还是老样子，这个人，对和自己无关的人，永远不会有哪怕一点关心。 杨贤硕和徐太志基本维持一个季度见一次的频率，一个月通一次电话。除了多年老友的关系之外，还是合作伙伴，徐太志也是YG的股东，非公开股东。 俩人来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这家店是俩人常来的地方，才刚坐下，‘老样子’一套就已经端了上来。 徐太志给杨贤硕倒了杯酒，杨贤硕也给徐太志倒了一杯，两人一饮而尽，如往常一样开始了谈话。因为老友和伙伴的关系，徐太志是杨贤硕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所以遇到什么苦闷的事情，他也不会对徐太志隐瞒。徐太志多数时候都只是安静的听，偶尔说几句，也无关痛痒。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参与过YG的经营。 “……现在所有人都告诉我，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朴春雪藏，但是你知道我，我不想这样做！”杨贤硕说着语气有些激动：“这个社会总要有点进步吧，我们二十年前经历的事情，还要二十年后的孩子们再经历吗？” “我曾经发过誓，如果我成为了社长，我绝对不会做我讨厌的那种人。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还是变成了那种人，铉哲，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啊？”杨贤硕已经有点喝醉了，抓着徐太志的手，抒发着心中的苦闷。 徐太志白净的脸上浮现着一团酒醉的酡红，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呵呵，你总是那么淡然，真羡慕你啊，铉哲啊……” 徐太志自斟一杯，眯起了眼睛。(未完待续。) 第01章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一定、”阿九把衬衫穿上，一颗一颗系扣：“也可能不回来。” “呵！”IU噤了下鼻子，心里碎碎念，不回来？什么意思，难道……？ 不行，绝对不可以！ “哥，你不回来我饿死了怎么办啊？” “叫外卖，煮拉面，冰箱里还有至少十包拉面，慢慢吃啊。” “哥！你就让我吃拉面啊！”IU跺跺脚，瘪着嘴说道，脸上写满了‘我不开心、我不高兴、我不乐意……’ 但是阿九无视了，他把扣子系好，来到IU跟前，抓抓她的头发：“你不是学会做菜了么，自己做菜吃啊，就这一顿，下顿饭给你补上。” “又抓我头发！”IU像个被惹急了的猫咪，气得拍了阿九一下：“我又不是什么宠物，不要这么对我。” “那怎么对你啊？”阿九又抓了一把，IU想把他的手抓住，但她怎么可能快过阿九的速度，一下抓了个空，嘴巴噘得老高。 “乖啊，回来给你买好吃的，想吃什么发短信给我，保证给你买到。” 丢下这句话，阿九‘飘’着就飞走了。IU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又开始了嘀咕：“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去见她就这么开心，像个傻子似的……” IU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下看去，阿九正好跑到楼下，蹦蹦哒哒的样子十足的傻气。 “傻子！哼！” IU鼓了鼓嘴，嘟哝着回到了阿九的卧室，把他弄乱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倒在了床上蠕动啊蠕动，钻进了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袜子飞出来，IU把自己卷在被子里，蜷缩成一个小团儿，不一会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 “我到楼下了。”阿九的声音压得很低，警惕的看着周围，似乎下一秒就会从哪儿窜出十几个Jessica，把他的约会搅黄了一样。 “上来吧，我姐没回来。” “真的？”阿九保持怀疑：“上次你就说你姐不在家，结果还是在家。” “嗯？”Krystal蹙起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姐在家，你来过了？你……看到什么了？” “呃……电话里听到声音了。”再说下去要露馅，阿九忙岔开话题，道：“先不说了，见面再聊。” 阿九把电话挂断，仰头看了看，刚想踩着阳台跳上去，忽然看到正对面，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上次来还没有啊……”阿九嘟嘟囔囔，哼了一声，走到楼门口，抬手按了一下，Krystal给他开了门。阿九回头看了眼，没发现狗仔，才放心地走了进去。 …… “咔擦、” 门开了，Krystal指了指地上的拖鞋，道：“我姐的拖鞋，小了点，凑合穿吧。” 阿九低头看了看，不到自己的脚三分之二，穿了脚跟也要踩在地板上：“算了，我穿袜子了，不穿拖鞋也行。” “一会儿给你买一双。”Krystal说着，转身走回客厅，忽然腰上多出来一条有力的胳膊，Krystal下意识惊呼一声，回头看向阿九：“干嘛呀？” “我、我……”阿九松开Krystal，但忽然又把她抱在怀里。Krystal呆了一瞬，忽然笑了起来，反手搂住他的腰，靠着他的肩头：“想我了吗？” “嗯！”阿九用力点头，他是这样一个男人，永远是行动快过思维。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想Krystal，甚至不明白‘想’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他想抱住她。 他不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也不算一个聪明人。从小在寺院长大，他没接触过同龄人接触过的一切，没上过小学，没上过中学，青春期是和一群和尚度过的，完全不知爱情为何物，更不知道要怎么谈。长大了虽然离开了寺院，但他又开始了另一种生活，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杀人，清扫，没有机会谈情说爱，更没有那个心情。突然他闲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先学习，所以就去上学。学习的时候他也不是聪明学生，非常吃力。这时他感觉到了孤独，恰在此时，Krystal出现了。 阿九接受的‘学前教育’，一半道，一半佛。前者讲因缘，后者论因果。他从中学会的道理是，人的命，是有轨迹的，和谁在一起，过怎样的生活，冥冥中自有定数。所以在他一个人生活的二十几年，他没有着急过。他总觉得会有一个人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等着他，一定会遇到。如果遇不到，那就是命里没有这个人，怎么争也不会得到。 遇到了Krystal，他就觉得已经等到了这个人。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确认，他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但是因为内功的关系，他一度认为这是一段孽缘。但最近他渐渐想明白了，缘分是好的，问题出在他自己的身上。这是命运在提醒他，两者不可兼得，到了必须放弃一样的时候了。 他不想也不能放弃Krystal，所以他已经决定放弃这身内功。即便还有需要的地方，但他知道，他不是救世主。他能做的事情，有很多人也可以做到，所以对国家来说，他不是必要条件，但对他来说，Krystal是必要条件。 选择和放弃，有时候没有那么难。阿九在心里给自己划定了一个时间，在他准备好一切和Krystal在一起之前，如果国家需要他，他还会为国家效力。但如果他已经打算结婚了，国家再征召，他就不会再去了。对国家，他无愧于心，已足够。 胖师父说过，不执著于过去，不执着于执念，不执着于未来，人才能活得开心。做出了决定之后，心里的顺位，Krystal已经毫无争议的成为了第一。 在阿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Krystal也想了很多，阿九的怀抱像港湾一样给她带来了安全感，这几天来的彷徨，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Krystal仰起头，看着阿九的眼睛，忽然咬咬嘴唇。 “想亲我吗？”(未完待续。) 第02章 颠倒 “想？” Krystal眨了眨眼睛：“不想吗？” 看着阿九木木的样子，Krystal气恼地微嗔，忽然闭上了眼睛，踮起脚尖，在阿九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印在了他的唇上。 阿九蓦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大脑和小脑一起做出了判断，他下意识想要搂紧Krystal的腰，想要索取更多。但Krystal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嘴唇一触即分，扭动了一下身子钻出他的怀抱。 阿九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怨了起来，Krystal点点他的鼻子，哼道：“不是不想亲吗？” “呃……”阿九咧咧嘴，干笑了起来。 他是不想亲，但不是真的不想，只是他觉得自己和Jessica有约定，在赚钱能力超过Krystal之前，如果碰了她，就是违规。但他也是普通人，血气方刚的男人，利己的本能支配着他，热血一上头，理智就靠边站了，如果刚刚Krystal再吻个两秒，说不定今晚他就会化身为狼，什么该做不该做，什么约定，到那时候谁还在乎。 “是初吻吗？”Krystal忽然问了一个不是普通女孩子会问的问题，大眼睛仿佛闪烁着晶亮的星芒，非常好奇的样子。阿九摸摸嘴唇，刚刚一瞬间的时间太短，他还来不及感受，忽然听到这个问题，他还是有点窘迫，摇了摇头不想回答。 “不是？”Krystal竖起了眉头：“呀，是哪个丫头？” 阿九无奈道：“眼前这个。” “眼前……”Krystal傻傻的重复了一遍，忽然反应过来，抬手打了他一下：“哪有你这样的，去网上学一下再说吧。我饿了，给我做点吃的。” “哦，好。”阿九答应下来，自动自觉地往厨房走，走出几步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好像性别颠倒了啊？ 阿九忽然回头：“我做饭，你呢？” “收拾行李啊，怎么了？” “哦……”阿九转过头来，瘪了瘪嘴，默默走进了厨房。 …… Krystal的行李箱，永远是很乱的状态。装衣服的时候还好，如果出国几天，再回来的时候，穿过的衣服就都是一团一团的了，因为她从来不会把它们叠好。而且她还记性不好，出国之前搭配好一起穿的衣服，变成一团一团之后就分不清了，所以每次整理都是一个大工程，要把衣服摊开来，一件一件摆好，甚至还要在网上搜自己的照片，这样才能分清哪件是哪件。 如果衣服是自己的，当然不需要这样，随便怎么穿都行。问题是很多衣服都是借来的，要按时交给经纪人还回去，所以才这么麻烦。 阿九打开冰箱，强迫症又犯了，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怎么女人的冰箱都这么乱啊。而且还没有食材，只有零食！ 他不禁产生了疑问，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吃零食过日子么？也不对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包了点饺子，怎么那么受欢迎。 一边整理，一边在心里碎碎念，顺手再把可以吃的东西拿出来：“亲爱的，想吃什么呢？先说啊，你的选择并不多，因为你家这冰箱里面，能吃的东西没几样。” “拉面也行，能吃就行……”Krystal正在专心整理衣服，随口说着，忽然她抬起头看向阿九，笑道：“亲爱的，你肯叫我亲爱的了？” “是啊，你都亲我了。”阿九脸有点发烫，没有回头，给自己找补了个借口。 “嗯！”Krystal美滋滋地点点头，心情大好：“放心吧，我会负责哒！” 阿九摇摇头，把冰箱门关上了。他已经把所有东西整理了一遍，又检查了一番，完全按照他的心意摆放整齐了，强迫症才缓解。 现有的食材包括发蔫的菠菜，冷冻的牛肉，外层已经枯萎的洋葱，一看就是吃烤肉剩下的，只是阿九感觉很奇怪，吃烤肉是用生菜或者苏子叶包着肉吃，买菠菜干嘛？ “难道买错了？”阿九心里猜想，但他没说。先焖饭，然后做了个菠菜汤，又把洋葱和牛肉炒在一起，电饭煲用的是快煮模式，十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亲爱的……”忽然腰上多了一条胳膊，阿九低头看看，苦笑道：“又干嘛啊？” “抱一下，怎么了？”Krystal踮着脚，又搂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下巴垫着他的肩头，像个树袋熊一样：“电视剧里面不都是这样吗？这叫BackHug！” 阿九‘背’着Krystal，一点儿也不影响他把炒好的菜放进盘子里：“那是女人在做饭，男人BackHug吧？亲爱的，你真的不觉得现在的状态有什么问题吗？” “谁规定的？”Krystal松开阿九的脖子，伸手捏了片儿牛肉，也不顾烫嘴就往嘴里送，边吃边呵气，说话也不清楚：“谁规定、一定要女人做饭的？洗碗不行吗？” “那说好了，一会儿你洗碗？” “你怎么忍心啊……”Krystal一秒变成可怜样：“我刚下飞机，很累了。” “那还是我洗吧。”阿九只好认命了，忽然眼珠一转，道：“不过要给点好处。” “唔？” 阿九点了点嘴唇，Krystal白了他一眼，又捏起一片牛肉咬在嘴里。阿九顿时心跳加速，没出息地舔了舔嘴唇，但Krystal却眨了眨眼，自己把牛肉吃掉了。 “不要这样吧……” “谁让你不主动了？”Krystal端起盘子送到餐桌上：“你不敢主动，那就要等我想亲的时候才亲了。” “好吧……”阿九吧嗒吧嗒嘴，盛了两碗饭，端到了桌上，Krystal又把汤端过来，阿九看看厨房里就两双筷子，道：“只有这两双筷子？” “嗯，紫色花纹是我的，粉丝花纹是我姐的，我家就俩人。”Krystal把自己的筷子拿在手里，道：“你用我姐那双。” “这……”阿九拧着眉头，为难道：“要不我还是用你的吧，你用你姐的？” “怕什么，反正她也不知道，还是……你嫌她？”(未完待续。) 第03章 关系 “我不是嫌她，我是在想你是不是嫌我。” Krystal看看阿九，猛地搂过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下。 “这样行了吗？” 阿九被这个突然袭击搞得有点懵，而且刚才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嘴唇内侧正好硌在了牙上，伸舌头舔一下，有点甜味，估计是破皮了。 阿九苦笑道：“为什么非让我用你姐的筷子啊？” “我就是想知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Krystal拉着阿九坐下，看看他：“感觉怎么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又亲一下吧？” “感觉啊……”阿九舔着破皮的地方，咧咧嘴：“疼。” “那以后不亲了。” “别！”阿九赶忙改口：“感觉好，舒坦，太美了！” “那……”Krystal红着脸颊，凑近阿九一点，阿九以为还能亲一下，赶忙凑过去：“来吧，我准备好了。” “谁要亲你了，我是问你，感觉这么好，有没有上瘾啊？” “嗯嗯嗯，上瘾上瘾。” “那我不在的时候！”Krystal倏地板起脸：“你会不会出轨呢？” “我……” “迟疑？” “不会！”阿九立刻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原因么，放心吧，我绝对是最忠诚的男朋友。” “那可不一定。”Krystal夹口菜放进嘴里：“你只是说不会发生关系，别的呢？抱在一起不算吗？亲一下也不算咯？” “算，都算都算……”阿九苦笑了起来，道：“亲爱的，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敏感啊？以前你不在意这些啊。” “当然了！”Krystal理所应当地说道：“因为，我们亲过了，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是正式的情侣了。” 阿九愣了：“现在就是了吗？” Krystal大怒：“不是？！” “是！”阿九爽快认账了，抬手摸摸Krystal脸颊：“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是了。好了，快点吃饭吧。” “早就是了？”Krystal好奇问道：“什么时候？”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别的不能告诉你了。”阿九拿起了Jessica的筷子，夹了块肉堵住了自己的嘴巴。Krystal见他这样，就知道他不会说了，但是自己回想一下，又想不出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神神秘秘的……”Krystal嘟哝，忽然看到阿九在用Jessica的筷子，心情莫名又好了，真想快点看到她知道真相的表情。 …… 睡了一觉醒了，口有点干。 IU从床上爬起来，把灯按亮，从卧室出来找水喝。通向二楼的楼梯口有微弱的光亮，应该又是吴赫在玩游戏。IU悄悄地把冰箱打开拿了瓶水，尽量不发出声音，又溜回了屋里。 “呼……还好没被发现。”IU拍拍胸口，长出了口气，她倒不是怕吴赫会把她怎样，只是觉得在阿九房间里面睡觉，被别人发现了不太好，会害羞。 “还不回来？”IU摸到手机看了下，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如果是吃饭，应该已经吃完了吧。忽然她想起了阿九临走说的话，难道他今天晚上真的不回来了？ “肚子好饿……”IU揉了揉肚子，饥饿感越来越强烈了。吴赫回来了，想叫个外卖都不方便。被人看到和阿九在一起也就算了，如果被人看到和吴赫‘住在一起’，那多不甘心啊。IU咬了咬嘴唇，决定再出去一下，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 再次开门，客厅的灯竟然开了。阿九呆了一下，听到吴赫哼歌的声音，而且还有饺子的香味。 “唔？你在啊。”吴赫发现了IU，愣了一下，道：“要吃么？给你也煮几个？” “喂，你怎么可以……那是我和我哥一起包的！”IU有点不乐意了，这个室友也太不合格了，怎么可以在不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偷吃呢？ “师父让我吃。”吴赫咧咧嘴：“我当然不客气了，哎呀，你也不要那么小气么。” “我小气？”真是遇到赖客了，IU气得哼了声，道：“我也要，给我煮……嗯，十五个！” “这能吃……”吴赫嘟哝：“我也才吃二十个。” “又不是你包的，你管那么多呢？”除了对阿九温顺之外，IU也有自己刁蛮的一面。吴赫顿时就怂了，老老实实地给数了十五个饺子，放到水里：“你自己看着啊，我先上楼了。” “等会。”IU叫住了吴赫，道：“我有事问你。” “什么？”吴赫坐下了，一边吃一边说道。 IU坐在他对面，道：“你告诉我，那天是怎么回事？” “哪天？” “我哥弹吉他唱歌那天，在京畿道。他唱的歌真是即兴创作吗？你肯定知道，告诉我实话。” “这……”吴赫一脸为难：“我、我不知道啊，应该是吧，没、没听过，应该是。” “吞吞吐吐，肯定有问题。”IU把手机拿起来：“你说不说实话，你要是不说，我就给我哥打电话，我就说你趁他不在家欺负我!” “别！”吴赫顿时脸色大变：“千万别，你要是这么说，他非把我从楼上扔下去！” “那你就说啊，我要听实话！” “哎呀……”吴赫纠结万分，忽然咬了咬牙，道：“那我就说了，但是你要保证，绝对不能和师父说是我告诉你的。” “可以，快说！” “其实那首歌是中国的音乐人很多年前的作品，他唱的歌词是翻译过来的。” “果然！”IU哼了哼，又道：“那吉他呢？是不是你教的？”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那天早上我看到他的时候，就见他在那摆弄吉他，应该是以前学过吧，吉他又不难。” “是么？”IU回想了一下教阿九吉他时候的样子，应该是真不会的样子才对啊，难道自己这十年吉他白学了，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说着话的工夫，吴赫已经把二十个饺子吞下去了，起身把碗放进洗碗池：“千万别跟师父说是我告诉你的，我先上楼去了，在准备一首曲子，过两天录音设备可以借用一下么？” “借用？”IU眼珠转了转，道：“借用可以，但是你要保证，如果我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你知道了，马上告诉我！” “这……”吴赫犹豫不决：“他是我师父啊。” “录音一小时十万韩元。” “包在我身上！完全没问题！”(未完待续。) 第04章 同一首歌 吃完了饭，再洗完了碗，就到了分开的时候，好不容易才见一面，阿九怎么可能愿意这么快就分开，但他偷瞄Krystal的神色，似乎也没有留他多呆一会儿的意思……走还是不走，是个问题。 Krystal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就没打算让阿九回去，好不容易Jessica不在家，不珍惜怎么行？但她的心思阿九不知道呀，俩人一个不说，一个没问，就这么‘僵持’住了。 阿九在洗碗的时候，Krystal在看剧本。《对我而言，可爱的她》马上就要开拍了，韩国的电视剧都是随拍随播，一旦开始拍摄，就像一台开足马力的发动机，紧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情况下，台词就是特别要命的一件事。因为必须按时完成拍摄，不可能为了某个演员耽误时间，如果你背不下来台词，就会耽误剧组的进度，甚至还要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这些都是写在合同里的，所以每一个接了戏的演员，在拿到剧本之后，就进入了‘高考复习’模式，一有空就要拿起来看两眼，这样才能保证正式拍摄的时候不耽误时间。 但即便是这样，也时常有意外发生。因为收视率，或者观众反馈，甚至编剧的心血来潮等等因素，剧本很可能会改动，之前背好的台词就用不上了。所以做演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对于Krystal来说，却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她虽然在很多事情上大大咧咧，但是脑袋还是比较好使，这点从她考大学的时候同时被两所大学录取就可见一斑，成均馆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但是脑袋好使也得背呀，这几天连着拍摄，空余时间又陪Jessica参加了好几场Party，看了好几场秀，哪有时间看剧本，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还不得看一会儿？ 她想得简单，可苦了阿九。他刷完了碗已经老半天，等啊等啊，也听不到Krystal挽留的话。手上的水珠都要晾干了，看着Krystal快要变成一块望妻石，还是没等到，Krystal好像忘了屋里还有一个大活人。阿九吧嗒吧嗒嘴，苦涩难言，心里叹了口气，暗想还是走吧，再待下去更尴尬。 “咳……”阿九清了清嗓子，Krystal抬起头来：“干嘛？” “那个……我、我走了啊。”阿九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他本以为Krystal会留他，但是现实和想象差距太大，心理落差加上失望，搅合在一起变成了苦涩。 “碗、洗完了？” “嗯，洗完了。” Krystal伸脖子看了看，笑了起来：“帮我拿包薯片。” “……”阿九打开冰箱帮她拿了包薯片，心想我怎么好像变成‘佣人’了？ 看着阿九走过来，Krystal往沙发那头挪了挪，拍拍让出来的位置：“坐啊。” 阿九依言坐下，把薯片递过去，嘴里却说道：“我就不坐了，时间不早了，得回去了……” Krystal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身子一歪，躺了下来，枕在他的腿上：“喂我。” “啊？”阿九愣了一下，Krystal仰头看看他，心里暗想果然还是呆，怎么一点眼色不会看呀，气急道：“让你喂我呀。” “哦。”阿九有点不乐呵，但还是把薯片撕开，拿出一片喂给Krystal，犹豫了一下又自己吃了一片。 “今天住下吧。”Krystal嚼着薯片，语气随意地说道，但眼睛却瞄着阿九的反应，嘴角微微抽动，显然是忍着笑呢。 果然如她所想，阿九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先是一呆，继而狂喜，然后又像是在维持表情似的强自忍住，摆出一个正经脸：“不太好吧。” “那你走吧。” “……”阿九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个嘴巴，怎么那么欠啊，人家都让你留下了，你还矜持个屁，这下好了，鸡飞蛋打，搬石头砸脚…… Krystal爬起来，把剧本放一边，又拿开阿九手里的薯片，猛然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啊？” “今天……” 阿九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痒，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你……” “我、我、我……” “睡沙发！” 涌上脑袋的热血瞬间降温了，阿九看着面前狐狸一样的Krystal，脸上的表情只剩哭笑不得了。 …… 同一时间，少女时代宿舍里。 泰妍拿着手机发呆，Sunny洗完澡，进屋看她这样，道：“还等电话呢？” “我在等西卡的电话。”泰妍抬起头看向Sunny：“Sunny啊，你说她都回来了，怎么不联系我们啊？她有给你打过电话吗？” “唉……”Sunny摇摇头，道：“告诉你吧，是今天回来没错，不过呢，只有秀晶回来了，她没回来，直接飞去日本了。” “日本？”泰妍蹙起了眉头：“她去日本做什么？还有好几天才是演唱会的日子啊。” “谁知道呢？”Sunny爬到床上，把跳到床上的金泽踹下去，盖好被子嘟哝道：“或许是故意躲着吧……泰妍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说我们……”忽然Sunny停顿了下来，道：“算了，没什么、” 泰妍知道Sunny想说什么，她又何尝不是在担心，但是担心有什么用，问题还是要解决。 不能再等下去了！泰妍咬咬牙，决定不等了，给Jessica打电话，直接把事情挑明。 电话拨了过去，彩铃是《再次重逢的世界》，泰妍的表情顿时就是一呆，她清楚的记得，Jessica的彩铃不是这首歌，什么时候换的？ 或许，代表了什么？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旋律响了一遍，往复又一遍，断线再打过去，又一遍…… 就像播放器里的单曲循环，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 没人接。 …… 日本。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 手机响了起来，音乐的声音很大，《再次重逢的世界》。 Jessica抱着腿，靠着床头…… 视线不知不觉模糊了。(未完待续。) 第05章 起步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对或错，站在不同的立场，很难有一个绝对统一的答案。但可以肯定是，选择了一个和大部分人相反的方向，走得肯定会更加艰辛。不管是自愿选择，还是被逼上了这条路，走在路上的这个人，要承受的压力，一定比人多的那条路要大。 Jessica现在处于一个矛盾的状态中，她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很可能会毁掉一直珍惜的东西。但如果不继续下去，她什么都会失去。这代价太大了，她承受不了。所以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得到支持，可同时她也明白，为了她一个人而影响整个团队所有人，让她们做出牺牲，这件事有多难，就算一个人一个想法，九个人就九个想法，何况一个人还可能同时有几个想法呢？想让九个人的想法统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可能，她也还不起这份人情。 对她来说，现在的状况就好比，往前的路是陡峭的岩壁，往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该怎么走，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时峡谷有风，她就这样被风吹着走…… 每一步都是痛苦，她多想停下来，找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但是她明白，这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 什么都没发生的一夜，阿九和Krystal都睡在了沙发上，最开始是阿九给Krystal当枕头，陪她一起看剧本。然后变成了抱Krystal在怀里，俩人耳语聊天，不知道聊了多久，Krystal睡着了，阿九也困倦了，顶着睡意，阿九把Krystal在沙发上放好，然后起身去关了灯，回来挤在沙发上，抱着她…… 可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阿九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难道是被踹下来的？ Krystal没有提Jessica的事情，阿九想问，但想想又没有问。虽然有点好奇Jessica发生了什么，但他觉得和Jessica的关系只是因为Krystal，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既然是陌生人，知道了和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要Krystal没事，他就放心，其他人随便怎么样，他并不是很在意。 连着在Krystal家里住了两夜，阿九终于不得不回到旌善去了。还有工作没有完成，而且Krystal的行程也很忙，按道理她应该回宿舍住的，已经为他拖了一天，时间长了，经纪人也不会答应。 …… 朴PD在旌善待了两天，然后就回首尔了。他同时在经手三档节目，《三时三餐》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他负责部分的信息掌握了，再留下也没有意义。罗英石没有离开，这些天一直在忙活。他交给阿九做的事情，都是最基本的，各种小的细节，还是要他自己来。 阿九回到旌善，定制的灯罩也都运来了，检查了一下什么东西都不缺，他就开始安装路灯了。罗英石听说阿九要自己安装路灯，特意颠颠跑过来看。他还是不怎么相信手下这位‘人才’什么都会，而且效率那么高。但是盯了一个下午，他服气了。这小子的活儿干得比老师傅还要熟稔，让人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电工。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阿九爬路灯杆竟然不用辅助工具，抓着杆蹭蹭就上去了，比动物园的猴子还快。在灯杆顶上，什么防护都没有，一手抓着杆，一首拧灯罩，看起来和杂技演员一样。 “人才啊……”罗英石嘟哝着，转身上了车，他要去镇上买下酒菜，准备晚上和阿九喝一杯。 看着罗英石开车下山了，东值敲了敲灯杆，道：“哥，马上活就要干完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让你找的人找好了么？”阿九把最后一个螺丝拧好，从将近三米的灯杆上直接跳了下来，东值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事，但还是下意识闭眼睛：“找好了，玉笋峰的里长是我姑父，我姑姑一家最疼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很好，等会吃饭的时候，你就把你姑父接来，罗PD这人有点占小便宜，他肯定会答应。” “那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阿九招招手，东值立刻附耳过来：“我们就……” “我懂了！”东值突然领悟了似的，打断了阿九的话，抢着叫道：“我这就去叫人，他要敢不答应，我就让兄弟们揍到他答应！” “疯了？！”阿九狠狠敲了东值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除了打架你还知道什么？他要是不答应，你就跟他耍赖，房子不租他了，看他去哪儿拍。再让你的里长姑父在村里走动走动，不让别人租给他地方，他已经投进去好几千万韩元了，能狠得下心打水漂么？肯定会答应！” “啊……”东值这才恍然大悟，满脸敬佩地看着阿九，道：“哥，原来你是这么想，我说的么，你怎么又白干活，又暗地里帮忙，原来是为了这个！先勾他上套，让他骑虎难下，哈哈，高啊！” “你……”阿九拍拍脑门：“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你就按我说的做，赶紧的！” “我这就去！”东值一直因为阿九‘白干活’心里不舒服，现在知道是‘计策’了，顿时什么不舒服都没有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到吃饭的时候，最好罗英石别答应，然后上演一出‘逼宫大戏’，这样才爽。 看着东值骑摩托消失，阿九无奈摇摇头，东值这小子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不爱动脑这点，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什么事情必须得直给才能明白，告诉他一加一等于二，他知道了，反过来问他二减一等于几，他就得想半天。 其实在阿九看来，这也不算什么诡计。因为他没害了谁，对罗英石来说，没有什么坏的影响，甚至还给他省了不少钱，甚至还能帮他赚钱。而对他来说，这就是他事业的起步。(未完待续。) 第06章 运气 帮阿婆烧火的间隙，Krystal打来了电话，阿九一边添木头一边和她说着话，刚聊了一会儿，罗英石回来了，见阿九在打电话，拎着手里的塑料袋对他晃了晃，走进了厨房。 “……今天泰妍欧尼给我打电话了、” “打电话了？”阿九呆呆问道：“打电话说什么呢？” “唉，还能是什么啊，问我姐的事情。”Krystal犯愁地说道：“说了我自己都不信，我姐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也不跟我说，我也不想问。” “那你怎么告诉泰妍的？” “实话实说了，不过……她应该不信吧，没办法了，我又没有撒谎。” “这样就行了，让她们直接沟通更好，再说你也挺忙的，管她们的事情干什么。” “哼……”Krystal撒娇地哼哼，阿九笑了起来，道：“再有一两天就差不多了，等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嗯！”听到这话，Krystal才开心地答应下来，还要再说什么，一个女声传了过来，Krystal应了声，对阿九说道：“到我们彩排了，先不说了，睡前给你发短信。” “好。” 电话挂断，阿九看看手机上Krystal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牵动了起来，发了两秒钟的呆，然后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阿婆，还要再烧火吗？” “够啦够啦，快进屋吃饭吧，快进屋……” …… “啵！” 木塞发出清脆的一声，红酒的味道散发了出来。罗英石亲自把酒倒在碗里，递给阿九一碗，热络道：“尝尝，什么味道？” 阿九咧咧嘴，道：“PD，咱们其实喝烧酒也行，再不成啤酒也……这红酒带碳酸的，和可乐味道差不多，没什么意思啊。” “再廉价，它也是红酒。”罗英石一本正经说道：“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我给你举个例子，大韩民国有很多电影演员，他们只拍过一两部电影，之后就再也接不到新戏，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但就算这样，他们也绝对不接电视剧。这是一样的道理，电视剧就好比烧酒和啤酒，什么人都可以喝，民众聚餐到时候，想起来的首选就是它们，虽然他们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但我们却不会把它们当回事。因为我们追求的是更高端的生活，我们想过喝红酒的日子，做喝红酒的人。红酒就好比电影，起点就在高处，人的本性是往高处走，你让他下来，比杀了他都难受。” 阿九呆滞地张着嘴巴，他没想到就随口一句话，能引出来这么多大道理，早知道不说了。 罗英石说完看看他，道：“现在你明白我的苦心了么？” “呃……”阿九拖长了点音，道：“说实话，没听懂，我还是觉得买碳酸红酒是图便宜。” “……”罗英石没想到自己这么绕，还是给戳破了心思，有点挂不住面子，但看阿九的眼睛，也没有嘲笑的神色，好像在说一个事实，心里不禁苦笑了起来，碰上这么一个直肠子，真是生气都没法跟他生。 “以后、这种话放在心里，不用说出来也可以。” “是。”阿九认真答应，罗英石气得苦笑，端起碗喝了一口，果然有点可乐味儿。 “灿荣啊，我真没想到，你干活这么利索，没少打工吧？” “打工啊。”阿九笑了笑，道：“差不多两年吧，我一直在打工。第一份工作是送牛奶，然后觉得送牛奶赚钱太少，就去帮人搬家。后来我发现会装修的人赚钱更多，我就去学。从刷墙开始，然后是刷油漆……” 阿九把这两年打过的工都说了一遍，罗英石在心里数了数，差不多有二十个行业，心里不禁咋舌。如果他能把这二十行干得都像他电工那么熟稔，这小子堪称一个天才啊。要知道人力有限、天赋也有限，有的人一辈子学一项技能都可能学不会，两年学二十行，和天方夜谭没什么区别。 但罗英石此时却不觉得阿九在撒谎，因为他已经证明了，至少他是一个合格的电工和装修工。 “听起来你这两年期间一直在打工，你很缺钱么？” 阿九想了想，道：“现在不怎么缺了，之前是很缺钱，因为我要交学费，成均馆的学费挺贵的。” “你家里……” “哦，我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学费我要自己解决。”这件事上，阿九没说实话了，他不想工作关系的人，知道他太多的事情。 “好样的。”罗英石没有再往下问了，又给阿九倒了碗酒，道：“我上学的时候，正是韩国经济最困难的时候，家里有一个亲戚做担保贷款生意，我家也参与了，结果那个人跑了，家里的房子也没有了，只好搬到乡下。我念大学的钱，也是我自己赚的，说了你可能不信，那时候我还写过剧本。” “剧本？”阿九还真不信，罗英石看起来如此‘不修边幅’，怎么也不像个作家啊。 “嗯，写了两三年，后来快要饿死了，才开始做制作人。”罗英石笑了笑，道：“我不是写小说的料，和我同期一起写小说的人，比我出道晚，在我放弃的时候，已经大红大紫了。” “谁啊？” “《我的野蛮女友》看过吧，就是他写的。”罗英石叹了口气，道：“我当时写过一个叫做《我的初恋女友》，就差两个字，唉……不过我现在比那位混得好一点，所以、人嘛，还是要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阿九想了想，道：“PD，你是想告诉我，我不适合做制作人？” “不、”罗英石摆摆手，道：“当然不是，你想多了，正相反，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做制作人。” 阿九苦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其实当制作人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做好三点，就差不多了。”罗英石伸出一根拇指：“第一，你要敢想，想都不敢想，什么也做不了。”他又伸出食指：“然后是你要肯做，吃的了辛苦，懒得要死的人是不可能成功的。” “第三点嘛、”罗英石笑了起来：“就是运气，运气不好，以上两点做得再好也没用，所以你想在这行出头，拼拼运气吧！”(未完待续。) 第07章 谈判 运气…… 这种东西阿九是不信的，因为在他的认识里，运气和侥幸是差不多的一个词。 比如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运气好人家没发现。那么是否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呢？其实并没有，别人不知道，但是你的心知道。你的心知道，你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但是你不够诚实，隐瞒了这件事，逃避了责任。 反过来看，如果是你的东西被某个人弄坏了，但你不知道是谁。是不是就要认了？活该倒霉，‘运气’不好。 这不合规矩。 阿九是一个很刻板的人，他深受胖和尚瘦道士的影响，如果在古代，他一定是一个游侠儿。所谓侠气为精，义气为骨，他不是那种会逃避责任的人，也不是那种乞求运气的人。他喜欢做了多少事情，得到多少结果。在寺里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做了早课，就有早饭吃。你劈了柴，就不用掏粪。 但他出了山门，来到这个社会上，却被告知这个社会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不相信，结果吃了大亏，在一次任务的时，他遭到了信任的队友背叛，后背上留下深可及骨的伤痕。 …… “喂！”罗英石抬手在阿九眼前晃晃，嘴里嚼着花生米，不悦道：“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我要把所有负责后勤的人集合在一起，你来负责，能不能做？” “哦、”阿九回过神来，点头道：“没问题，我都可以。” “这还差不多，我把人安排给你，然后需要做到的目标告诉你，怎么完成我就不管了，我只管看结果。”罗英石顿了一下，道：“就当……是承包给你的，如果做得好，有你的好处。” “行。”阿九又答应下来，问都没问好处是什么。罗英石不禁惊奇，问道：“你都不问问好处是什么？” “我总要先把事情做了再问吧，万一做不好，说好了不也没意义么，如果做得好，你想给我什么，到时候当然会给。” 罗英石咂摸一下，点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很多人啊，就是不懂。” “呵呵……”阿九笑了笑，低头猛扒饭，心里在想东值这小子怎么还不来。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传来响动，东值敲了敲门，推开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约五十上下的男子，罗英石呆了一下，起身问道：“东值啊，这位是？” “啊，罗PD，这是里长，他说有事想跟您谈谈，正好碰到我了，我就带他上山，你们聊着，我先去点点料，石灰好像不够了。”东值找了个借口，转身趁罗英石看不见，对阿九挤了挤眼睛，推门又出去了。 罗英石赶忙让阿九搬来椅子，让里长坐下。阿婆给添了副筷子，三人寒暄了一下，喝了口酒。 “里长，我这几天忙，没来得及去见你。未来一年，可能咱们要常常见面，以后还请多关照。”罗英石常年在外面拍摄，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有多少，往往几句话就能把气氛带起来，再几杯酒下肚，有事儿也变没事儿了。但他今天却没能得逞，里长是受了东值嘱咐来的，自然不会被他忽悠住。 里长放下筷子，道：“罗PD，按理来说，你已经和镇上谈过了，我不该再来找你谈什么条件。但是我们玉笋峰的情况不一样，你在这里几天也看到了。玉笋峰上没什么年轻人了，大部分都是比我年纪还大的老人。他们没什么收入，眼看着种地也种不动了，我是他们选出来的里长，得给他们想个办法。” “嗯嗯嗯，应该应该。”罗英石连声应着，脸上笑容不变，心思急转，嘴里却说道：“那您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么？” 里长完全按照东值教的话说：“我也特别喜欢看你的节目，从《两天一夜》开始就一直关注了。听说你在哪拍摄，哪里就会变成热门。所以我就想，是不是能接着你们这个……” 阿九适时提醒：“《三时三餐》。” “啊，对，《三时三餐》，借你们《三时三餐》的光，发展一下民宿旅游，也算是给这些老人增加点收入。” “这……”罗英石皱起了眉头，为难道：“里长，您不知道，节目的名义，是不可以随便借用的，这里面涉及到法律问题。而且节目虽然是我做的，但是节目不归我所有。节目是电视台的节目，这种事情要听那边……” 里长一听这话，立刻变脸，道：“罗PD，这对您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吧，我们借用你们节目的名义，是为了发展一下民宿旅游，又不是干什么坏事。这在韩国也是很普遍的事情，怎么在你这儿就行不通了？我还没说呢，这些日子你们在玉笋峰又是修路又是安路灯，汽车拖拉机整天的响，搅扰得四邻不安，玉笋峰住的可都是老人啊，我已经接到了不少投诉，你连这点事都不肯帮忙，看来我要去镇上一趟了，不管镇上怎么答应你的，我们玉笋峰的居民不答应！” 说着里长就要起身，罗英石赶紧一把拉住了他，陪着笑脸道：“您怎么这么大的脾气呀，可以谈，可以谈嘛……” 开什么玩笑，已经投入了那么多钱，现在不让拍了，这些损失谁来赔？而且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三时三餐》这个项目，再有五期《花样青春》就要播放完毕了，时间根本来不及再策划一个新节目，到时候上哪找节目接档？ 罗英石怎么想，也觉得不能让这事黄了，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事我答应了，不过您也……这样吧，您得跟我签一份合同，首先要保证我们拍摄期间的配合度，还有就是，借用名义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在任何媒体做广告，还有就是不能用《三时三餐》的名义卖纪念品，特产什么的也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那我们能做什么？”里长的语气还是很冲，罗英石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使劲对阿九使眼色，想让他出来说两句。 “里长，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我们答应可以借用名义，而且如果我们节目推出纪念品或者特产方面的活动，优先推荐玉笋峰的出产。你也答应我们个事，我们大概两周过来拍摄三天，一个月就是六天，这六天的住宿您帮忙解决了吧。” “灿荣，纪念品的事……”罗英石气阿九自作主张，压着嗓子提醒。 “PD，节目还要不要做了？” 罗英石一听这话，顿时蔫了，道：“好吧，答应、答应了！” 阿九看向里长：“您看这住宿的事儿？” 里长却没答应，道：“我得和大伙商量一下，你们等消息吧！”(未完待续。) 第08章 十亿 送走了里长，罗英石的情绪变得有些烦躁，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了进去，表情不怎么好看了。 阿九心里有点抱歉，毕竟这件事是他的设计，虽然在他看来并没有伤害到罗英石什么，但总归是给他添了麻烦。 “灿荣啊，看到没有，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罗英石郁闷道：“这就是趁火打劫，他就是吃准了咱们不可能换地方拍摄，所以才提出这种要求……气人吧？呵，等你干这行久了，你就会发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你不能真生气，你要是真生气，早晚气死了。” 原来不是真生气……阿九瞄着罗英石的表情，问道：“PD，你不生气啊？” “生气！”罗英石拍桌子道：“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我当然生气，这就是敲诈！” “那你刚说不生气……” “我那是劝我自己呢！”罗英石没好气说道：“你说说你，我给你使眼色，想让你帮我说句话，你可好，你怎么就答应他了？” “PD，你也说了，咱们不能换地方，不答应还能怎么？”阿九按计划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出来：“房子是村民的，他们想做民宿，咱们也阻止不了。再说了，我说的是‘如果’我们做纪念品或者特产方面的活动优先考虑他们，我们要是不做，他们还能说什么。如果我们做这方面，直接找他们采购，价钱还能便宜点，也算两全其美了。” “这……”罗英石听了阿九的解释，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道：“是这么回事，但我就是生气。合同已经和镇上签好了，他们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 阿九拿起酒瓶给他倒了杯酒，笑道：“PD，你不是说这种事情你经历多了么，怎么还想不开啊？” “经历多了就要想开？”罗英石哼了声，愤愤道：“谁规定的道理，我是经历多了，我也让步了，但我就是生气，遇到一次生一次气，现在没气死，是我抵抗力强！” 阿九忍俊不禁，道：“行啦，你也别气了。我不是也提出条件了么？让他们给安排住宿，这可省不少钱，你想想，我们整个组，拍摄的时候至少也得五十人，五十个人的住宿，一天可就是上百万韩元，要是能把这笔钱省了，一年下来也几千万将近一亿了。” 罗英石在心里算了一下，舒服了一点儿，这世上唯有钱能瞬间让他消火，乃是屡试不爽的良药。罗英石想了想，道：“也是，是能剩下不少钱，但他们要是不答应呢，他们要是不答应，咱们还得答应他们，算下来还是吃亏了。” 阿九拧起了眉头，一副苦恼的样子，罗英石也叹气，又喝了一口酒。 “有了，PD，我来这里几天了，知道里长家在哪，刚才咱们闹得挺不愉快，要不一会儿吃完了饭，再过去和他商量商量，咱们得在这儿拍摄，他也指望咱们帮他宣传，互利互惠的事情，我觉得没什么不能谈的？” 罗英石点点头，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 吃完了饭，阿九开车送罗英石去了里长家。把步骤搞得这么麻烦，目的是想让罗英石深信不疑，而且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把他逼到死角，再给一线生机，让他感觉到现在的状态或者结果已经是得之不易了，之后的事情就好办得多。 阿九虽然不愿算计别人，但不代表他不会算计。国家是不会给一个山里出来的小子直接派任务让他送死的，出山之后的九个月，阿九一直在接受各方面的训练，他属于‘行动人员’，技术性的东西没学多少，但保命技巧，沟通技巧，简单的设局，等等基础都学习过，只是他不经常用这些，一般都是采取最直接的方法。 罗英石进屋和里长商量，阿九借口上厕所，躲了出来，坐在车里等着。不一会儿，东值不知道从哪儿摸了出来，拉开车门也钻了进来。 “老大，怎么样了？” “差不多……”阿九看看东值，道：“你那边呢，联系好了么，玉笋峰有多少家可以提供民宿？” “至少五十，我在努努力，六十七十也差不多。”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找到计算器开始计算：“五十家，注满了能招待二百人左右，每个人消费十万韩元，两千万韩元！” “这、这么多！一天？”东值瞪大了眼睛，完全呆住了。 “想什么呢，两千万能都是咱们的啊？再说也不可能每天都注满啊。”阿九继续算，道：“如果节目火起来了，估计拍摄的日子差不多能住满，保守算百分之八十，一百六十人，一千六百万韩元，这一千六百万，我们拿五百万，一千万给村民……” “那还剩一百万呢？” “给罗PD。” “啊？”东值不明白了，道：“老大，给他干什么啊，他又没出力。” “不能太贪心，我们其实也不算出什么力，真正出力的是村民和《三时三餐》这个节目。每个月拍摄日是六天，六天净赚三千万，剩下的日子零星再赚点，这个钱是稳定收入，你也算对你爸有个交代了。” “是，和我以前相比，算是有了个交代。”东值点点头，认同了阿九这句话，但转念一想，他又说道：“可是老大，你不是要一年赚十亿么，就凭这点钱，也凑不到十亿啊。” “我也没指望在这出十亿啊。”阿九看向东值，道：“我有说过在这出十亿么？” 东值呆了一呆，道：“好像……是没说过，那你在哪出这些钱啊？” “我不是还有一个日用品厂么、” “红酒也能喝多？你那个是正常的日用品厂？那是个倒闭的日用品厂，连个塑料盆都生产不出来，你指望它还不如指望民宿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我这里赚点，那里赚点，我就不信一年凑不出十亿！” 东值拧着眉毛，道：“你干嘛非得执着十亿这个数字啊，不就是想买房么？赚不到十亿，五亿也能买啊，首尔的房子也不都是那么贵吧。” 阿九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你嫂子赚得太多，我要是连两位数都赚不到，怎么有脸和人家交往。” “哦……”东值了然，他以为阿九在说泰妍，点头道：“确实，嫂子一年可不止十亿。” 阿九眼前浮现出Krystal的样子，他还真没问过她收入多少，十亿……够吗？(未完待续。) 第09章 别人 韩国的艺人能赚多少钱？ 其实没有多少。 不要看公司给出的数据，且不说其中的水分有多少。公司赚的钱，并不等于是艺人赚的钱。就算公司给出的数字是真的，艺人也绝对拿不到传说中的‘三七分’，经纪公司有的是办法，这儿扣点，那儿扣点。尤其是像S.M这样的大公司，仗着实力雄厚，往往盘剥得更厉害。这也是为什么有的艺人虽然在小公司，反而要比在大公司的艺人赚得多的原因。 S.M的idol，靠专辑几乎就赚不到钱，真正的收入来源主要分为两部分，演唱会和个人活动。其中演唱会要和组合的成员分账，大头还是个人活动。 个人活动又分很多方面，代言是一种，参演电视剧，电影，也是一种。但就算是韩国的‘国宝级美女’金泰熙，一集电视剧的出演费也才3200万韩元而已，像Krystal这样还算是演员新人的idol，她一集电视剧的演出费，其实也就几百万韩元，客串出演甚至只能拿到车马费而已。 所以虽然出道了好几年，但是刚刚过去新人合同的Krystal，一年下来的纯收入，其实也就十亿韩元左右。但阿九其实是不知道的，他只是给自己设了一条底线，在他的想法里，至少也得赚到这些钱，才能有底气说，我能养得起我的女朋友。 就为了能堂堂说出这句话，他愿意为之努力。虽然大部分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但他不害怕失败。 …… 按照东值的嘱咐，罗英石亲自上门来，并没有卷了面子。里长稍微推拉了一下，就‘勉强’答应了罗英石的条件，双方各退一步，一个帮忙宣传民宿旅游，一个拿到了免费住宿。 一下子皆大欢喜了，罗英石也很满意，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说自己刚才是如何艰难谈判，如何动之以情，顽固的里长才终于‘幡然悔悟’……阿九当然是不信的，但这事儿成了对他也是有好处，不要钱的夸赞一波一波甩过去，把罗英石拍得甚为舒爽，直呼阿九是个人才。 三天后，在罗英石亲自监工下，‘三餐家’的一切硬件都已经达标，暂时还不到拍摄的时候，所以旌善这边就先这样放着。罗英石一声令下，一众人马回到首尔。坏PD也是有良心的，阿九在乡下忙了好些天，他给放了一天假，但是不巧，Krystal在阿九回首尔的前一天去了日本，泰妍在他回首尔的路上的时候登机也去了日本，少女时代的巡回演唱会在月底还有三场，估计又是一周的行程。 一下没人和他玩了，阿九忽然觉得这一天的假还不如不放了，与其闲着无聊还不如工作呢。 回到家，他没上楼，直接来到了IU家，让他意外的是IU竟然也不在。他这才想起来有快两天没和IU通话了，心里不禁挨骂自己是怎么当哥的。赶忙把手机掏出来给妹妹拨过去，竟然被挂断了，阿九无语地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拒接音’，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给IU打电话，还从来没被拒接过呢。 拖着急速疲惫的身体爬到顶层，推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套新窗帘，不用猜，肯定是IU挂上去的，阿九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虽然自己这个哥哥当得不称职，但是妹妹还是好妹妹，知道给她哥买个窗帘。 等等，这是什么？ 阿九忽然发现床上多了一对枕头，这个枕头可不是他的，而且在枕头下面，怎么好像还有一套脱下来的睡衣？ 阿九把‘疑似睡衣物’从枕头下面拽出来，表情顿时尴尬了，这东西不是睡衣，是**！真是奇了怪了，几天没回家，房间里竟然多了女人的衣服，难道趁我不在，吴赫把房间租出去了？还是他带了什么人回来鬼混？！ “竟敢在我的房间……”阿九深吸口气，把手里的旅行包一扔，铁青着脸从卧室出来，正好吴赫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看到阿九愣了一下，打着哈欠道：“师父，你回来啦？” “怎么回事，我房间怎么回事？怎么有女人的衣服？！” “哦，你妹妹这几天一直在你房间住。”吴赫打开冰箱，看了一下，拿出一包拉面，捏碎了扯开袋，抓出来就吃：“衣服肯定是她的。” “她住在这？”阿九脑袋‘嗡’的一下，立刻蹦出了一个词。 同居！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同一屋檐下，这不就是同居吗！ 才三天，才三天！阿九的眼睛顿时红了，吴赫这厮，竟敢趁我不在家…… 阿九猛地窜前一步，薅住吴赫的脖领子，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竟敢、竟敢？！” 吴赫眨巴眨巴眼睛，把拉面递到阿九面前：“师父，我知道拉面是你买的，我就吃一包，买还给你就是了，干嘛呀……” “放屁！”阿九把他甩到沙发上，踩着他的后背，掰过他的胳膊，道：“你说，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啊？”吴赫完全懵了：“师父啊，你说什么呢，我能对她做什么啊？” 阿九用力掰了一下，吴赫立刻痛叫出声：“师父，疼疼疼疼疼疼……” “真没什么？” “当然啊，能有什么啊，她就是在这里住了两天，我们话都没说过几句，我哪敢啊师父……快松手吧，真要断了……”吴赫哀求着，阿九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下，松开了手，哼道：“谅你也不敢！” “不敢不敢，真的不敢。”吴赫揉着差点被拗断的肩膀，道：“我是不敢，不过么，也许别人敢呢？” “别人？”阿九的眉毛登时拧成了一个‘川’字，道：“还有别人？” “我是不知道了，反正啊，每天都能听到她和谁打电话，我睡午觉之前，还听她说下午要出去见面，你看这不还没回来么、”吴赫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你看，这天可快黑了，说不定啊……” 阿九顿时想到了刚才IU没接电话，心里一沉：“你知道她去哪了么？” 吴赫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她又不会告诉我。”(未完待续。) 第10章 混蛋 刘仁娜的提高音量。 放送室内的门框上方，倒计时器显示生放送还有三分钟开始。悠扬的音乐声响着，IU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会儿的环节安排。刘仁娜从外面走进来，递给IU一杯奶昔。她今天的打扮有些不同，中性的style，牛仔裤皮夹克铆钉鞋，如果不是长发和娇小，看不出是女人的装扮。 今天的放送是可视放送，为了死守直播的听众们带来点新鲜感，刘仁娜特意准备了这身衣服，今天节目的主题也是搭配的，叫做‘牛仔与玫瑰’。 她是牛仔，那IU当然就是玫瑰了。IU特意穿了身碎花长裙，清纯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邻家女孩一般，俩人坐在一起，虽然有十岁的年龄差，但是看起来都那么美，宛如一对并提莲花一般。 “尝尝味道怎么样？”刘仁娜示意IU喝奶昔：“我去街对面买的，新开的一家店。” IU尝了一口，点点头：“还不错。” “那就说‘很好喝’不行吗？”刘仁娜微嗔，道：“要嘴甜一点，才会有更多人喜欢啊。”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要让所有人喜欢呢？”IU握着奶昔杯子，感受着丝丝的凉意，眼前仿佛出现了阿九的样子：“只要有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其实就是幸福了……”她看向刘仁娜：“你说对吗，欧尼？” “……”刘仁娜直直看着IU，好一会儿，嘴角漾起一丝笑意，道：“小丫头，思春啦？” “欧尼！”IU的脸蛋登时红了起来，不依地打了刘仁娜一下，嗔道：“没有，谁、谁思春……” “让我猜猜是谁……”刘仁娜眯起眼睛，拉着IU的手晃啊晃啊，忽然蹦出一个名字：“太阳？” “呀……那都是多少年钱的梗了，都跟你说了，我和他没有什么。” “难道……”刘仁娜蹙起了眉头，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个S，然后又划了一个M。IU立刻明白她要说谁，气到跺脚：“欧尼！”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刘仁娜见IU真的急了，赶忙哄她：“那你自己老实交代，是谁呢？这么幸运、” “他呀……”IU想起阿九，嘴角就忍不住要上扬，刚要说一下，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她赶忙去看，是阿九的电话，下意识就像要接起来。 这时‘提高音量’的直播作家声音响了起来：“刘仁娜xi，IUxi，生放送准备，倒计时三十秒。” IU只好把电话挂断了，嘟了嘟嘴。刘仁娜见她这样，道：“把麦克关掉就可以，着急就先接了？” “不用了。”IU摇摇头，眨了下眼睛：“让他着急一次也好。” “哇，真的？”刘仁娜感叹了起来：“真的有男人啦，我的天！不行，一会儿放送结束，你带我去看看他，我一定要知道是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 “欧尼，这不……”IU刚要说出拒绝的话，作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倒计时十秒钟……” “就这么定了，没什么不行的！”刘仁娜迅速整理了，开场音乐响起：“我最亲爱的听众朋友们，看看今天谁来啦，哇，IU呀，又漂亮了的我们的IUxi……” …… 已经两个多小时，阿九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 在这期间，阿九的心理也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最开始是急躁，因为IU不接电话。然后是烦躁，因为他不知道IU和谁出去了，干嘛去了。之后变成了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万一对方是头老色狼，我的妹妹会不会…… 直到这时候，阿九才恍然发现，原来他对IU是如此的不了解。除了手机之外，他再没有一个方式能联系上IU。他不认识她的朋友，不知道她的公司在哪，不认识她的经纪人。担心开始演变成自责，作为哥哥，对妹妹如此不关心，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渐渐阿九坐不住了，虽然不知道IU在哪，但他也要去找，下楼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但人海茫茫上哪里去找啊？四十分钟后，一圈绕回原点，IU的影子都没看到，阿九捶了一下方向盘，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糟糕的心情变成了不爽，对勾走他妹妹的人的不爽。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让我抓住，我非打掉你……诶？”阿九正发狠，忽然表情一呆，因为他看到了IU，她正和一个比她高不多少的家伙一起走过来，俩人不但手拉着手，还有说有笑，甚至还一起吃一串辣年糕！ “你这是自寻死路……” 阿九从车上下来，重重摔上车门，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 “你倒是会找地方啊，闹中取静，不错不错……”刘仁娜仰头打量着小区的建筑，露出了很感兴趣的样子，忽然道：“今天我住这儿了，有地方吗？” IU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串辣年糕，咬了一块在嘴里，递过去喂给刘仁娜，坏坏笑道：“有啊，你可以选择和我住一个房间，也可以选择和我哥住一个房间。” 刘仁娜咬下一块辣年糕，道：“你叫他‘哥’？” IU点点头，满脸幸福的样子，但下一秒又变得幽怨起来：“虽然我叫他‘哥’，但是我没有把他当成‘哥哥’，不过他倒是真的把我当成妹妹了……欧尼，我哥可不是普通的男人，他……嗯，怎么说呢，是个特别奇怪的男人。” “哟，还奇怪的男人？”刘仁娜轻皱鼻子，哼了声，道：“也就在你这么小年纪的时候，见到一个男人才会觉得特别。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男人啊，就是那么回事，需要的时候找一个，能用就行了。” “什么用啊，欧尼，怎么可以这样说……” “想知道是怎么用的吗？”刘仁娜忽然站住了，舔舔嘴唇儿，猛地把IU拉进怀里，捧起她的小脸儿，吻了下去。 阿九刚跑到近前，看到如此一幕，脑袋里顿时嗡的一声。大手一伸，抓向刘仁娜的后脖领。 “混蛋！”(未完待续。) 第11章 一见钟情 “就是这么用……” 嘴唇刚刚分开，还没等把话说完，刘仁娜忽然听到一声爆喝！ “混蛋！” 然后就像腾云驾雾一般，后脖颈大力袭来，腰上猛地一紧，下一秒自己就出现在了半空，竟然被人给举了起来。 刘仁娜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情，吓得连叫都忘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是遇到歹徒了吗？呜呜呜，怎么这么倒霉啊，这里这么偏僻，警察也看不到啊…… “哥！你干嘛！”IU看到阿九，先是一喜，然后见他把刘仁娜举了起来，赶紧去拉他。 “你别拦着我，我摔死这个小矬子！” 刘仁娜的个头怎么和男人比，虽然穿了男人的衣服，但看起来确实是很矮，但礼貌的说话也不至于说人家是矬子，显然阿九已经气疯了。 “哎呀，你先放下，你放下！”IU抱着阿九的胳膊往下拽，但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拦得住盛怒之下的阿九，连带着她也挂在胳膊上，阿九还是纹丝不动。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女的，女人！” “女？”阿九愣了一下，刘仁娜的头发正好散落下来，丝丝发香沁人心脾，确实不像男人的味道。 “我、我、我是女的……”刘仁娜带着哭腔出声了，她真的很害怕，她怕阿九把她给扔出去。 “啊……这、”阿九顿时被尴尬淹没了，忙不迭把刘仁娜放了下来。刘仁娜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IU赶忙去扶，就在这还没扶到的瞬间，刘仁娜一抬头，看到了阿九的样子，眼睛里登时冒出了光，身子诡异的一扭，躲开了IU的手，倒进了阿九的怀里。 “这……”阿九顿时慌神了，下意识把两只手举过头顶以示清白。刘仁娜好像真的吓坏了，靠着阿九的胸口，甚至还‘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腰。 “哎呀，你别……”阿九不自在极了，想把刘仁娜推开，但又怕摸到不该碰的地方，求救地看向IU。 同是女人，IU对这种事情最敏感不过了，她怎么会看不出刘仁娜在吃豆腐，心里这个气呀，刚才还说男人随便找一个能用就行，现在就开始跟我抢男人了，这也是闺蜜应该做的事情吗？！ “欧尼，我来扶你。”IU没好气地说着，把刘仁娜从阿九怀里硬拉了出来，刘仁娜恋恋不舍地离开阿九怀里，幽幽怨怨地看他一眼，抬手抹了下眼泪：“吓死我了，你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呀。” 这哪是抱怨的话呀！如果这是抱怨，那什么才算**？！IU气得差点晕过去，把刘仁娜拉开一步，让她离阿九远了点，板着脸介绍道：“哥，这是刘仁娜欧尼，我的好朋友。欧尼，这是我哥，他叫朴灿荣。” “朴灿荣？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也好Man……” “呃……”阿九的尴尬症到了发作的边缘，牙齿咬得紧紧的，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对不起，我没看清。” “没关系，我不怪你呀。” “妹妹你们先回去我去买菜……” 阿九实在忍不住了，撒腿就跑。刘仁娜看着阿九奔跑的背影，脸上容光焕发，忽然抓住了IU的手，激动道：“他多大了？” IU没好气地说道：“比欧尼小很多！” “啊？”刘仁娜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是二十代么？唉……”叹了口气，她又想到了什么，急问道：“相差不过五岁我就有信心，他今年有二十七吗？” IU知道阿九今年正好二十七，但见刘仁娜这么热切，心里不是滋味，道：“他二十五！” “啊？”刘仁娜有点绝望了，心里盘算一阵，叹了口气，嘟哝：“差了六岁这么多，他会不会嫌弃我年纪大……” “欧尼！”IU忍不了了，抬手在刘仁娜眼前晃了晃，提醒道：“他是我的，他属于我的，你不能和我抢！” 刘仁娜看了IU一眼，装傻道：“他不是你哥吗？你刚刚这么说的。” IU急道：“我不是说了吗？我叫他‘哥’，但是没有把他当成‘哥哥’，我……” “哎呀，那就是哥哥啊。”刘仁娜揽过IU的肩膀，道：“你还这么年轻，以后什么样的好男人遇不到啊，欧尼都三十多了，还没碰到一个心动的人，让给欧尼好不好，我真的是……哦，天呐，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IU完全呆了，无语地看着刘仁娜：“欧尼，他是我的。” “那、”刘仁娜真不愧是实力演员，眼泪说来就来，泪眼朦胧地看着IU：“给我一个机会好吗？到了我这个年纪，遇到一个心动的男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给我一个机会吧，IU啊……欧尼求你了。” “……” IU无力地垂下了头，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把这女人带回来呀，这可怎么办啊…… …… 半个小时后，阿九磨蹭又磨蹭，终于还是推开了IU家的门。 “你回来了！”刘仁娜的声音几乎是和开门同步响起来的，阿九把门拉开，就看到了刘仁娜：“这是你的拖鞋吗？我给你拿过来了。” “啊……我……”阿九张了张嘴，咧出一个傻笑：“呵呵呵呵……” “不用客气，我和IU是特别好的好朋友，你是她哥哥，也是我的Oppa……” “呃……”阿九上下打量了刘仁娜一下，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问年龄。刘仁娜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女人二十代和三十代的差异还是挺明显的，阿九可以确认她比自己大，但人家都这么说了，戳穿好像有点不礼貌。 IU趴在沙发上，无奈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是崩溃的。什么叫引狼入室，这就是引狼入室，区别只在于这匹狼是母的…… 在刘仁娜的再三要求下，阿九只好让她帮忙穿上了拖鞋，这感觉让他别扭极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一个女人帮着穿拖鞋，这男人是瘸了么？ “你买菜了？我可是专门去上过烹饪课的、”刘仁娜发现了阿九手里拎着的菜，很自然地眯气眼睛接了过来：“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呃……”阿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奈叹口气：“好吧，麻烦你了。” “说半语吧，半语听着舒服。” “……”(未完待续。) 第12章 三十如狼 刘仁娜还真没吹牛，她做的菜还真挺好吃的，阿九在这方面是个实在人，觉得好吃就会说出来，刘仁娜开心地眯起眼睛，托腮歪头看着他，自己不动筷子，却还一脸幸福的样子。 IU觉得这菜难吃死了，比拉面都难吃，完全难以下咽！她想都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防火防盗防闺蜜？呵！真是够荒唐！ 阿九做面食算个行家里手，但是炒菜他其实也就是哥半吊子，IU觉得好吃是因为她不会做饭，换了会做饭的，他的手艺也就是可以吃的程度，和‘好’不搭边。有句话叫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会传播得那么广，是因为男人的胃其实是个大弱点来着，阿九也是个男人，自然也不能免俗。人性本身就有一个惰性，谁不想回到家有个人已经把饭做好了，洗洗手就能吃现成的，洗澡水也放好了，吃晚饭就可以泡个澡……男人其实是很简单的动物。 因为和刘仁娜不熟，吃了人家这么好吃的菜，阿九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感谢的话就多说了两句。IU听了心里非常不舒服，想在桌底下踩阿九一脚，但是无奈桌子太宽腿太短，已经很努力伸过去还是够不着，嘴巴噘起来都能夹筷子了。 什么一见钟情，哪有这种事情！俩个见都没见过的人，看了一眼就能爱上？就叫爱情了？真是不像话，如果可以这么容易爱上，那人们还要寻找另一半干嘛，站在弘大人流最密集的地方，看上个半小时，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解决啦？ 这段时间在旌善生活，虽然也没亏了嘴，每顿饭都有肉吃，但吃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旌善虽然空气好，但那儿毕竟不是家。总有一种出差的感觉，吃得再好也感觉不出来。再看刘仁娜这三菜一汤，不但味道很好，而且样子也不错，阿九自忖是做不来的。没一会儿，一碗饭就吃光了，刚要起身去再盛一碗，一只白嫩的小手出现在眼前，刘仁娜放下筷子，接过了阿九的碗，脸颊红扑扑，道：“这种事情还是让女人来吧。” “啊……哦，谢谢。”阿九内心深处也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也曾经做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梦，此刻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丝丝的小窃喜。这和喜欢无关，是一种男人心底虚荣被满足的感觉。刘仁娜这样类型的女人，是他没有接触过的。他身边的这些女孩子，无论是Krystal或者泰妍，Sunny或者IU，没有一个如此‘温顺’的。Krystal和Sunny就不说了，IU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泰妍虽然大部分时间还算‘温柔’，但她心底的野性是压着的，骨子里她也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但是刘仁娜，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演技，但她目前表现出的样子，非常接近阿九很小时候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南方女子，吴侬软语，温柔如水，小鸟依人…… “哥！”IU见阿九看着刘仁娜发呆，脸色顿时不好了，伸胳膊够不着她起身挪到了阿九旁边坐下，用力掐了他一把。 阿九受疼清醒，呆愣看着IU：“干嘛？” “眼睛都要看直了，看什么看呀，你也一见钟情了？” “瞎说什么、”阿九收回目光，把IU的小脑袋揽过来，小声问道：“妹妹，她……应该有三十了吧？” “三十三了！” “有吗？”阿九又回头看一眼，道：“看着不像啊。” IU盯着阿九的眼睛：“所以你还是喜欢了，对吗？” “对什么对！”阿九抬手给了IU一个爆栗，道：“你当你哥是色狼啊？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心里有数啊。” “哼！” “聊什么呢？”刘仁娜端着盛好的饭回来，放在阿九面前，笑着问道。 “欧尼我哥说你看起来老，像四十多的女人。”IU已经豁出去了，反正闺蜜都叛乱了，自己也没必要客气，挑拨离间就当面来吧！ 阿九赶忙捂住IU的嘴巴，解释：“我没有这样说，我是问了她你多大了，她告诉我三十三，我觉得不像。” “这样啊？吓我一跳，差点伤心了。”刘仁娜当然看得出IU的小计谋，也不生气，手托香腮看着阿九，问道：“那你觉得我像多少岁的女人？” 阿九想了想，准确地说道：“二十九。” “二十九？”刘仁娜和IU都有点愣住，一般说女人年轻，不都是应该说‘你看起来也就二十’或者‘和实际年龄至少差十岁’这样模糊的话么？二十九？他是凭什么判断这么精确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问我的瞬间，我脑袋里出来的数字就是二十九。” 阿九说着，端起碗来继续猛吃，刘仁娜愣了一下，忽然眯眼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看着阿九这么喜欢吃她做出来的饭菜，心里的成就感和幸福感都要爆棚了。 自从做的饭菜拿得出手，她给很多人做过饭吃。这其中有父母亲人，有朋友同事，有闺蜜也有暧昧的对象，但是从未有一次赶得上这一次的成就感。就像当初心血来潮去学习烹饪，就是为了今天一样。 随着年纪的增长，心其实已经开始变得麻木了。刘仁娜刚刚和IU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她对男人的态度真的已经变成了那样，受过了太多次的欺骗，太多次的期待变成失望之后，人真的会对一件事失去信心，爱人，爱情都是如此。 但心不会撒谎，被阿九举过头顶的时候，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感受到他身上紧绷的肌肉的时候，仿佛梦里经常出现的那个看不见面孔的白马王子忽然看清了一样，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他孔武有力，臂力过人，肩膀很宽，背很厚实，很有安全感…… 刘仁娜轻轻咬咬嘴唇，忽然脸更红了。没错，她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对于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来说，这种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不是IU在旁边放光发亮，她真心好想…… ‘好想把他扑倒啊……’(未完待续。) 第13章 闺蜜 刘仁娜的食量比猫多不了多少——这也是她已经三十三岁还保持少女体态的原因。她总是少食多餐，整天带着一大堆零食，好想一直都在吃的样子，但其实这其中百分之八十都进了别人的胃，她做Radio节目几年，提高音量的女作家平均都胖了十斤。 一个聪明的女演员，不但要管住嘴，而且还要搞好和身边人的关系，刘仁娜做到了，零食花不了多少钱，却是联络关系的利器，吃人嘴短这个道理放诸四海皆准，堪称无往不利。 吃完了饭，阿九说什么也不肯让刘仁娜再洗碗了，抢也似地把碗筷夺到了手里。刘仁娜也就随着他，帮他把桌子收拾好了，就和IU一起，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看过韩国肥皂剧的人脑海里肯定有过这种印象，在一个家庭中，肯定有一个任劳任怨但是婆婆还不喜欢的大儿媳妇，也肯定有一个没干多少活但是全家都喜欢的小儿媳妇，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小儿媳妇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要干活让婆婆开心，知道什么时候不干活让自己轻松一点儿。刘仁娜显然已经get到了这个技能，刚刚做饭干的活已经足够了，现在没有必要再洗碗，洗了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好印象已经留下了，锦上添花没有必要。 总的来说，今天晚上的一切，刘仁娜都很满意，而且拿着微妙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让她的心情很好很好。人终究是一个感性动物，受情感冲动支配喜怒开心，这种微妙的、说不清的满足和幸福，或许比赚了多少钱都要开心，因为钱总能赚到，但是感情也许这辈子也遇不到那个对的人。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IU还希望看到刘仁娜这样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呢。她知道最近刘仁娜的心情不太好，因为池贤宇的事情。五月份整理好感情宣布恢复前后辈的关系之后，池贤宇一直在纠缠不清，让刘仁娜不胜其烦。本来开始就是为了炒作而进行的绯闻，对方突然假戏真做，其中的苦恼真是没法和外人说。IU和刘仁娜的关系最好，俩人互为闺蜜，她是希望刘仁娜开心一点的，但也不能做这么大的牺牲啊，阿九在她的心里，是一个就算是闺蜜，也绝对不能分享的东西。 IU本来坐在沙发最里面，看到刘仁娜过来了，深吸了口气，也起身爬了过来。刘仁娜看到IU唬着脸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吃醋啦？” “是！我吃醋！”IU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不满，道：“欧尼，你也太没有义气了，你想看我哥，我就带你看了，但他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和我抢。” “不对。”刘仁娜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道：“他不是你的男人，当然他也不是我的男人，他有女朋友。所以我们的位置是一样的，我们要团结在一起、”刘仁娜看向在厨房里‘暴风洗碗’的阿九，抬手虚抓：“把他抢过来……” “欧尼！”IU急得大叫：“我才和你不一样呢，我是他的妹妹！” “哦？”刘仁娜收回目光看着IU，道：“这么说我们还真不一样，我比你的希望要大一点呢。” “什么？！”IU不能理解地看着刘仁娜，道：“欧尼，你怎么会比我的希望大？我、我……” “看不出来么？他没有把你当成女人看。”刘仁娜贴着IU耳边，给她分析：“我敢保证，就算你现在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唔……”IU噘起了嘴巴，她没法反驳这句话。 “现在的问题是，他对他的女朋友非常忠心。”刘仁娜继续蛊惑：“所以我们要让他先变成单身，这样才有机会。怎么样，结盟吧？在他成为单身之前，我们结盟，等他成为单身之后，我们再各凭本事。” “欧尼！他是我的！”IU再次重申，她想让刘仁娜幡然醒悟，但她显然低估了三十岁女人的野望。 刘仁娜翻了个白眼，道：“那不结盟也行，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欧尼……”IU抓着刘仁娜的手，晃啊晃啊，撒谎道：“欧尼，先不说年龄差的问题，你不知道，我刚才忘了说，我哥可穷了，他、他赚不了多少钱，连个房子都买不起，这样的人，你能和他在一起吗？” “可以啊、”刘仁娜想也没想说道：“我觉得我赚的钱够花了，而且我已经买了房子……”说着她一脸花痴地看向阿九，傻乎乎道：“我不花他的钱，他赚的钱够他自己花就行……” “我……”IU完全无语了，她印象中的刘仁娜不是这样的啊，她是一个挺现实的女人，怎么现在像个傻瓜一样。 刘仁娜忽然收回目光看向IU，道：“对了，他女朋友是谁呀，你还没告诉我呢。” “Krystal！” “谁？”刘仁娜没听清，或许听清了没敢相信。 IU吸了口气，道：“郑秀晶，fx，不知道吗？” “郑……”刘仁娜有点懵掉，转头看向阿九：“他是郑秀晶的男朋友？他和郑秀晶在交往？” “没错啊。”IU见刘仁娜这么惊讶，不知怎么心里竟然有点小快意，幸灾乐祸道：“去抢呀，有信心吗？欧尼、” “唉……”刘仁娜叹息了一声，想到Krystal的美貌和年纪，她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这样的二选一，就算换成自己是男人，也不会选自己吧。 看到刘仁娜这样子，IU又觉得有点不舒服了。凭什么对手是郑秀晶就这副样子啊，刚刚对手是自己的时候还那么有信心呢。 “结盟吧。”IU突然伸出了手，刘仁娜愣愣看着她，道：“怎么又改主意了？” “我忽然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最大的敌人是郑秀晶，应该先把她打败再说。” 刘仁娜看看IU，忽然用力点点头，伸手和她握在了一起。 “我们不愧好闺蜜，心里是相通的，就这么定了，先把他抢过来再分！” ‘谁要跟你分！IU心里愤愤地想着，我和我哥天天都能见面，我还比你年轻那么多，等着吧，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是我！(未完待续。) 第14章 娜娜 洗完了碗，阿九打开冰箱，把从旌善带回来的瓜拿出来洗了几个，拿一个盘子盛了，端了过来。 “这是我从旌善带回来的，村民摘了在路边卖，路过就买了点，还不知道好吃不好吃，你们尝尝。” “旌善？”刘仁娜想了一下，道：“是在江原道么？很远的地方啊，你去那里做什么？” “IU没和你说么？”阿九拿起一个最大的瓜先给妹妹，然后又递给刘仁娜：“我现在是一个新人PD，跟着罗英石PD做一个新节目，拍摄地点在旌善。这几天一直在那边做准备工作，下午刚回来。” 刘仁娜眼睛一亮，道：“你是PD？” 阿九实话实说：“其实也不算，我学的是学影像系，PD的工作也不太熟，但是还算有力气，在节目组里面就是个打杂的。” “不要这么说嘛，PD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我虽然没做过PD，但是也听说过，大家都差不多。”刘仁娜犹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阿九的肩膀，鼓励道：“你一定可以的。”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阿九憨憨笑道：“罗PD说过我很有天赋。” “嗯。”一句自恋的臭屁话，刘仁娜听起来却有一种‘这个男人傻的可爱’的感觉，IU的鼻息更加粗重了，啃瓜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哥，我们要休息了，你回去睡觉吧。” 第一次，IU开口赶阿九走，阿九看了她一眼，微微皱眉：“这才几点就睡觉，你想睡觉自己去洗澡，我和这位……” “叫我仁娜或者娜娜，直接叫名字不是有点生疏吗？” IU扭过头做了个干呕的表情，把最后一口瓜塞进嘴里，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走向了浴室。 阿九的表情有点为难，眼前这个女人很明显要比自己大上许多，张口叫人家‘娜娜’，好像有点不太礼貌。但是看这水汪汪又充满期待的眼神，又实在难以拒绝，该怎么办好呢…… 刘仁娜看到阿九的表情，猜出了他的心思，故作娇嗔，道：“怎么，觉得我年纪太大了，不方便叫出口吗？” “呃……有点。”阿九尴尬咧咧嘴，点头说道。他可以否认，但这总是个问题，又不是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不能一直尴尬下去吧。 “没关系，我喜欢听别人这么叫我。”刘仁娜深知称呼的重要性，一定要阿九叫她娜娜不可。但阿九实在是觉得别扭，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用了‘仁娜’这个称呼。 “我还是叫你仁娜吧，你应该比我大几岁，好像有点不尊敬。” “没事没事，我喜欢听。”刘仁娜很满意自己的‘胜利’，笑眯眯看着阿九，道：“你不是想和我聊天吗？聊什么呢？” “哦，是这样的。”阿九恍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道：“我能要你的号码么？” “诶？”刘仁娜愣了一下，道：“什么号码？” “手机号码，Line，或者别的什么，能联系到你的号码都可以。” “啊……当然可以。”刘仁娜回过神来，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他找我要号码，难道是想和我……忽然觉得好害羞，脸颊也不禁红了起来，赶忙伸手去把手包拽过来，掏出手机给递给阿九。 阿九拿着刘仁娜的手机给自己的号码打了个电话，看到显示号码之后挂断，把她的手机号码保存了起来。 “谢谢你了，这样下次找不到IU的时候，我就可以给你打电话了。”阿九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刘仁娜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呆道：“你要我的号码，是为了找不到IU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嗯，我不会乱打电话骚扰你的。”阿九保证道。 “我……”刘仁娜差点抓狂，这难道是对我的回应吗？侮辱？但看到阿九清澈的眼睛，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应该不是侮辱，他完全可以直接说，没有必要这么绕弯子。 刘仁娜把手机收起来，整理好情绪，道：“你和IU……不是真的亲戚吧？” “对，我们不是真的亲戚。”阿九没有遮掩，他知道刘仁娜早晚会知道：“不过我把她当成我的亲妹妹看待，我会保护她，谁也不能欺负她。” 或许是因为刚才事情的影响吧，刘仁娜故意说道：“只是这样吗？恕我直言，她可是IU，很难不喜欢的孩子，你和她每天都在一起，真的只是兄妹之情？” “我不太相信。” “这样的怀疑很合理。”阿九没有急着否认，也没有气急败坏，很淡然地说道：“不过她再怎么可爱，在我眼里都只是妹妹，妹妹这个角色在我心里，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你和IU是好朋友，如果你信不过我，你可以看着，时间会证明，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 “好啊，那我就等等看。”刘仁娜点点头，咬着嘴唇想了想，忽然伸出手：“我们可以做朋友么？” “朋友？”阿九看看眼前白白的小手，伸手和刘仁娜握在了一起：“你是我妹妹的朋友，当然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形式化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刘仁娜感受到阿九手掌的温热宽厚，心里又是一阵悸动，追问道。 这样强调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阿九呆了一下：“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刘仁娜执着道：“普通朋友。” “好。”阿九点头答应了下来，刘仁娜把手松开了，眯起眼睛：“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现在叫我一声‘娜娜’、” “娜娜。” “嗯，Oppa。”刘仁娜像个做了坏事得逞的狐狸一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呃……”阿九苦笑了一下，没有答应，起身走到门口，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买好早餐放在桌子上，晚安。” “晚安，Oppa。” “晚安。” 阿九把门关上，无奈摇摇头，上楼去了。 “呼……”刘仁娜靠着门板，抬手在脖子位置扇了扇，不知怎么了，就是好热。(未完待续。) 第15章 雪藏 这次日本的公演，Fx只出席了四个人，Sulli没来，而且没有请假，经纪人打电话找她，只打通了一次，Sulli的解释是她的家人有人住院，她必须陪护在身边。 但是经纪人又联系了她的家人，得到的消息截然相反，她并没有家人住院，而且家人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Fx抵达日本，宋茜联系上了Sulli，追问之下，Sulli才说出了实话。原来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崔子受伤住了院，和她的家人没什么关系。宋茜让Sulli立刻过来参加演出，遭到了拒绝，Sulli明确表示，一直到崔子出院之前，她不会参加任何活动，一直要守在他身边。 宋茜没办法，只好把事情告诉了经纪人，经纪人立刻联系了崔室长，崔室长也慌了，他带过无数艺人，还真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小公主，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敲响了金英敏办公室的门。 …… 金英敏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好过，他正在为Exo的事情伤神。据边伯贤和SOHU的密报，鹿晗最近频频接触中国方面的娱乐公司，似乎有和吴亦凡一样的心思。这让金英敏非常苦恼，他倒不是真的在意一个吴亦凡或者鹿晗，他在意的是接连有成员出走给S.M带来的消极影响。外界会觉得，S.M失去了对旗下艺人的控制力。而且如果接二连三都无法制止，也会让其他本来没有这种心思的艺人产生不该有的想法，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旦成形，后果不堪设想。 最最重要的问题是股价，组合出走一两个人气成员，没关系，可以再培养一个顶上去，但是股价掉下来，可没那么容易再上去。如果投资人和市场对S.M失去了信心，他这个做社长的离引咎辞职就不远了，如果让李秀满再度掌权…… 金英敏想象了一下这种可能性，顿时觉得非常心塞。其实在他心里，真正在乎的不是艺人，不是影响，甚至不是股价。他在乎的是李秀满。李秀满对他来说是一个特别的人，有点像反目成仇的师徒，这些年他不停的绞尽脑汁的想让S.M发展得更好，就是想证明S.M在他手里比在李秀满手里更好，Exo的成功已经证明了他的成功，但是Exo的分裂，少女时代的隐忧，又把他打回了原形。他还是当年那个不成熟的金英敏，而反衬出的李秀满却显得愈发高大与深不可测。镜片后眯起来只有一条缝的小眼睛，散发出的是深不可测的气息，想起来牙根都痒痒。 金英敏心里有不忿的地方，他已经在S.M掌权十年，但提起S.M，人们想起的还是李秀满。仿佛这些年S.M的成功，都是李秀满一手缔造，没有他金英敏什么事情。不荒唐么？一家公司的成功和公司代表无关，那和谁有关？ “咚咚……” “进来！” 金英敏收拾好心情，脸上的表情也恢复到了以往的从容。 “坐。”金英敏示意了一下，道：“Jessica的事情有消息了？” “还没……”崔室长尴尬地回答，道：“社长，我不是为这件事来……是这样，Fx的日本行程，Sulli没参加、” “这事我知道，你和我提起过。”金英敏看着崔室长，道：“她说家里有人生病住院，怎么，不是这样？” “她撒谎了！”崔室长气愤道：“我联系了她的家人，她的家人告诉我，她家里根本没有人住院，而且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她在哪。刚才宋茜联系上了她，好说歹说，才知道了真相。原来她！她！” 金英敏微微皱眉，道：“别咬牙切齿的，有事说事。” “是，对不起社长，我是真的要气死了！”崔室长咬牙切齿道：“真正的原因是，她的男朋友，就是那个崔子，和别人打架，被打伤了在住院，她要陪护！她是疯了么？她以为她是谁？idol谈恋爱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竟然为了这种事情耽误行程，这么任性，真是荒唐，我在这行做了二十来年，还没见过这种事情！” 金英敏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眉头皱得更紧，道：“就因为这个？没有别的事情？” “没有，这个真没有。”崔室长知道金英敏在想什么，正色道：“没有别的公司，没有别的理由，她就是为了陪护她的男朋友。” “真是……”金英敏强压下骂人的冲动，靠在椅背上闭眼思忖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道：“Sulli……既然她不想参加行程，那就一个也不要参加了。取消她三个月的所有行程，fx提前结束打歌，开始个人活动。” “这……”崔室长没想到金英敏这么干脆果决，以为他是气疯了才这么说，小心提醒道：“这次fx回归投入可不小啊，社长……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就这么定了。”金英敏摆摆手，道：“等Fx从日本回来，最后参加一次音乐节目，打歌期就结束。” “唉……好吧，我去安排一下。” 崔室长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 金英敏捶了一下桌子，心里憋着的火气越来越大，一个一个都来凑热闹，都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吧，真以为缺了谁不行？！ …… “真的？” 阿九接到Krystal的电话，颇为意外：“这么快就结束打歌了？太好了，你能轻松一点了吧？” “嗯，只剩下个人活动了。”Krystal没有很开心，公司对于Sulli的处罚经纪人没有瞒着，取消三个月内所有行程，和雪藏也没有分别了。作为相同的立场，未免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阿九想Krystal已经快想疯了，确定关系之后，他恨不得天天都能看到她。 “明天。”想到和阿九见面的时间变多了，Krystal才开心了一点，道：“明天我姐还是不在，你……来找我吧。”(未完待续。) 第16章 交易 “傻笑什么呢？” 朴PD路过阿九的位置，见他捧着一本书傻咧咧的笑，忍不住好奇问了句。 “哦，朴PD。”阿九赶忙把书放下，起身道：“有什么指示？” 朴PD笑了，道：“我能给你什么指示，你又不是我的人。”说着朴PD倚着隔板，凑近阿九，道：“听说你给罗PD介绍了一个日用品厂，要做什么周边，能不能把这人也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我有个朋友最近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想做一点小东西。” 还有这种好事？阿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表情呆了一下。 “怎么，不行？” “行行行，我这就把号码给你。”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找到世浩的号码，短信发给了朴PD。 “赵世浩……”朴PD念了一下，点点头，拍拍阿九的肩膀：“行，回头你给这位打个电话，价格方面可不能比罗PD贵了啊。” “没问题，我保证他给一样的价格。” 朴PD笑笑走了，阿九赶紧给世浩打电话嘱咐了一番。这几天世浩就在这个日用品厂里忙，里里外外收拾，招工，忙得不亦乐乎。朴明俊虽然把厂子搞黄了，但主要原因不是制造不出来产品，而是没有销路。厂子里的生产线，机床，工具等基本都是九成新，只开工了两个月就闲置了能磨损成什么样子。 世浩把一切准备好，正闲着无聊，听说有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自然是全盘应了下来。 聊完了正事，世浩说起了最近的闲事儿：“老大，最近灿荣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其实和以前没什么大变化，就是……” 阿九微微蹙眉，道：“怎么还吞吞吐吐的了，他干什么了？” “哎……这么说吧。灿荣以前，身边的女人都是什么大学生啊，partygirl啊，车模啊，现在不一样了，他最近一直在约女idol，屡屡受挫，屡败屡战，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老大，你说他是不是看你身边……”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阿九打断了世浩的话，道：“你没事把心思放在正经地方，孩子马上要上幼儿园了，不想着挣钱整天管这些闲事。耽误了我的正经事，你就等着挨揍吧。中午我去找他，看看怎么回事。” “我这不也是怕他耽误正事么……最近东大门那边，经常出问题，灿荣对这些事情不擅长，我也不擅长，你和东值又都不在，要不这样吧，老大，你把东值叫过来，让他管东大门。” “说了多少遍，我不是老大，灿荣才是老大，东大门也不是我想经营的，他搞的定就搞，搞不定放手不就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厂子的事情还不够你忙的？” “唉、好吧、”世浩叹了口气，把电话挂断了。他其实是在替阿九着急，在他的立场看来，东大门这块地盘属于阿九而不是朴灿荣。因为飞车党属于阿九，兄弟们心甘情愿认的老大是他不是朴灿荣。现在虽然改名叫‘赛车爱好者俱乐部’了，但那也是飞车党。飞车党的老大就是九哥，灿荣永远是老二。 但人家正主都说这话了，咱也就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所以他也就没往下再说。但对朴灿荣能当好这个老大一点也不看好，老大不是人人都能当的，这就像有人天生满脸横肉，小孩看着就哭，有人天生童颜，二十五了还像个萝莉。有些人就是天生有领袖魅力，这种东西是没办法的事情。 世浩和阿九还有朴灿荣认识的时间差不多长，俩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但在心里面，他可以心甘情愿的叫阿九一句老大，但对朴灿荣，他绝对叫不出口。原因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潜意识有个感觉，朴灿荣和我是一样的，凭什么让我叫他老大？ 但对阿九，他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其实说起来，他还挺羡慕朴灿荣的。同样是兄弟，同样是小弟，阿九老大当够了，留下这么大一股势力，说送给朴灿荣就送给朴灿荣了。像他还有东值，好像都不在他的心思里似的。这也是一种能力啊，当不成老大，当老二的能力…… …… 朴灿荣的家里，太阳已经照在了屁股上，但他还在睡着。 真的是照在屁股上，因为他此刻什么也没穿。 厨房里，一个女孩子，穿着他的T恤，‘下衣失踪’的LooK，正在煮拉面。拉面里加了鸡蛋和香肠，热气冒上来，女孩凑近闻了闻，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笑得眼睛眯了起来。 朴灿荣也闻到了，昨夜他的消耗很大，已经很饿了。其实他早上饿醒过了一回，只是懒得起来，就又睡着了。现在闻到了食物的味道，虽然只是拉面，但还是不禁食指大动。 女孩把拉面盛进两个碗里，用隔热手套垫着，端到了桌上。一共煮了两个鸡蛋，但是有一个煮碎了，她把那个完好的鸡蛋放在了对面的碗里，想给那个昨天夜里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男人吃……虽然才认识三天，一切都太快了，但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女孩傻傻的想着，脸上露出了娇羞的表情。 “灿荣啊……”女孩趿着拖鞋，小碎步跑着，甜腻腻叫着朴灿荣的名字，朴灿荣睁开眼睛，忽然觉得屁股上有点凉，呆了一秒钟，飞快地抓过毯子把屁股裹住了。 “你、你……” 女孩见朴灿荣这个反应，脸上的表情呆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怎么了？我很可怕么？你昨天不是还说我可爱么？” 朴灿荣看到女孩的样子，昨天发生的事情像幻灯片一样浮现了出来。昨天晚上约了一起吃饭，然后看电影，开车去兜风，聊天，带回家里，喝了点酒，借着酒劲…… 套路依然，朴灿荣抓了抓因为宿醉而有些痛的脑袋，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摸了出来：“把你的网上银行账号告诉我、” “账号？”女孩蹙起了秀气的眉，纳闷道：“要账号干什么？”说着女孩笑了起来，走过来抱住朴灿荣的胳膊撒娇道：“要给我零花钱么？” “不废话，两千万，够么？”(未完待续。) 第17章 Stellar 女孩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有点错愕，难以置信，笑容渐渐敛去，又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来，道：“灿荣啊，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钱啊，我用不了这么多零花钱……我……” 话未说完，女孩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但朴灿荣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怎么，两千万嫌少么？我这个人很好说话，那就三千万好了，账号给我吧？” “你……” “三千万还嫌少？”朴灿荣轻蔑笑了一下，道：“我请你们组合演出一次，也不过一千二百万，你陪我一晚，我给你两千万，已经是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给你三千万，是因为你煮了拉面，而我正好饿了。再多……不好意思，再多不了了，我虽然不差这点钱，但你不值那个价。” 女孩完全震惊了，看着朴灿荣，目光涣散，呆呆问道：“你、你把我当成了……” 朴灿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别说出那两个字，很不尊重人。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很尊重你，三千万是你应得的，账号给我，我给你转账。” “你对我说的都是假的？” “我说什么了？”朴灿荣一脸失忆的模样，拧着眉头似乎想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想不起来，可能是类似的话说得太多，记不清了。” 女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抬手抹了下眼泪，不死心的一句一句提醒：“你说我漂亮，说我身材好，说我可爱，你说你爱我……” “爱？”朴灿荣笑了起来，道：“你信么？我说我爱你、” “我信！我信了！”女孩大声喊道，就在这一瞬间，仿佛过山车一样，上一刻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白马王子，下一个就……痛苦的心情快要把自己吞没了，女孩的心沉入了谷底。 “别纠缠了好吗？”朴灿荣抬手帮女孩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你我都知道，我们是玩玩而已。实话说了吧，我是因为看到了《Marionette》的MV，觉得你们扭屁股的动作很不错，所以才花钱请你们来表演，四个人中，你扭得最好，所以我就请你吃饭……目的我已经达到了，而你也不会空手而归，这不是很好么？你还想要什么？” “这是我的第一次……” “第一次？”朴灿荣露出了惊呆的表情：“哈，真的？哇哇哇，哇哦……”他赶忙爬了起来，把毯子掀开：“可是并没有血啊？” “你混蛋！”女孩再也忍不下去了，抬手甩了朴灿荣一个巴掌。 朴灿荣没有躲，这个巴掌落得结结实实，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他抬手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抽了口冷气，竟然还笑得出来：“撒谎是不好的行为，如果你真的是第一次，我可以给你五千万……不过你得证明，恕我直言，你的表现可不像第一次哦。” “呵、呵呵……”女孩惨笑了起来，把朴灿荣的T恤脱下，在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眼泪擦干净，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口。 “喂，你真不要钱啊？我可提醒你，现在你不要，再找我可不算了。” “留着你的钱吧，就当我傻，真的相信你的话……朴灿荣你记住，我、朱敏希，不会要这种脏钱！”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朴灿荣激灵一下子，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 左脸颊隐隐作痛，好像连带着左心房也跟着疼了起来。 拉面还在散发着香气，朴灿荣深呼吸了一下，起身来到厨房，拿起桌上的筷子，看到两个碗里，一个完好，一个碎掉的荷包蛋，忽然神经兮兮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朴灿荣挑起几根面咬在嘴里，猛然加快了吞吃的速度：“骗鬼呢？” “一定不是，不是，不可能！” …… 阿九是在梁丞佑的酒吧里找到朴灿荣的，他已经喝了不少，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看到阿九来了，他也没出声，抬手对旁边的服务生示意了一下，服务生给拿来了一个杯子，朴灿荣给阿九倒了一杯。 阿九端起来喝了，道：“看你这样，这是没得逞啊？” “我可是选手，怎么可能失手，当然得逞了。”朴灿荣叹着气说，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 “那为什么郁闷？” “哥……”朴灿荣坐直了一点，正经地看着阿九，道：“你说，女孩第一次，有可能不流血么？” “……这个、”阿九的表情古怪了起来，继而恼羞成怒，抬手敲了朴灿荣一下，怒道：“你是消遣我呢？” “忘了你没经验……”朴灿荣揉揉脑袋上的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脖干了。 “哥，你说在这些女idol啊，她们跳那种舞，那么性感……应该也是练习过对吧？有可能天生就会么？不可能！所以还是练习过，对对对，不可能，不可能。” 阿九听得糊涂，皱眉道：“你这说的什么啊，什么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Stellar听说过么？” “Stellar？”阿九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确认没听过，摇了摇头。 “一个女团，跳扭屁股舞的，很性感。”朴灿荣简单概括了一下，直截了当道：“我把里面没怎么整容那个给拿下了，昨天晚上。早上我要给钱，她不要，还说是第一次，你说可能么？” “这种事情……”阿九知道朴灿荣的秉性，也不意外他会干出来，想了想，道：“你那么有经验，还感觉不出来？” 朴灿荣苦笑道：“喂，我可是美国style，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啊，想都没想过好吗？唉，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啊，还他妈甩我一巴掌。” “活该！”阿九拉开一罐啤酒，幸灾乐祸道：“这种事情挨打，亏你还好意思说，兴许人家真是第一次呢，你美国style，她不一定啊，揍你也是正常。” 忽然阿九的表情僵住了，美国style，这个词，有点耳熟啊……(未完待续。) 第18章 聊天 美国style，美国style，阿九不止一次听过这个词，先是在Krystal口中关于Jessica的形容，再是从泰妍口中听过对Tiffany的形容，给他的感觉就是，美国Style体现的是一种与韩国格格不入的style，如果韩国代表了保守，那么美国代表的是开放。 保守和开放……阿九还听过一句话，朴灿荣以前说过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朋友保守，别人的女朋友开放……当时他听得稀里糊涂，现在有点明白了。就像他一直不想去想的那件事，Krystal拍吻戏的事情。 2013年，Krystal拍《继承者们》的时候，他偷偷跑去探班，正好看到过一场吻戏。当时他还没有表现出对Krystal的心意，Krystal也没表现出来，还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他看到的Krystal的样子，似乎对吻戏这件事并不那么放在心上，可能别的演员也这样，他也不知道。但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心里很不舒服。 时隔一年，俩人已经确认了彼此的心意。Krystal又要拍戏了，她拿吻戏这件事来打趣，态度似乎也没有那么在意的样子。阿九分不清楚，是吻戏对于演员来说都是这么容易，还是……Krystal也是所谓的美国style，接吻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阿九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既然他认识Krystal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演员了。拍吻戏这种事情无可避免，他也不会大男子主义爆棚的要求她以后就不要演戏了。但他在乎的是Krystal对这件事的态度，如果她的态度是无所谓，他还是会不舒服。可是转念一想，即便Krystal并不是美国style，他也一样会不舒服。这就是一个不舒服的事情，思来想去，竟也和朴灿荣一样郁闷了起来，哥俩你一杯我一盏，不知不觉又喝下了不少。 “哥，说实话我真羡慕你……”朴灿荣已经有点多了，嘴上没了把门的，心里的话往外涌：“你说你，没钱，没人脉，连个亲人都没有，你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身边好几个女人，还有个妹妹，还有、还有这么多兄弟……” “你一分钱不给他们，他们还当你是老大。我每周都给他们发钱，他们不把我当回事，你说，这公平么？” “世浩说我没老大的气质……屁！老大要什么气质？我怎么就没老大气质了？”朴灿荣咕咚咚仰头喝了一听啤酒，叫道：“哥你告诉我，你身上哪有老大气质？我真的不服，但是我还是服了，因为我也觉得你比我更像老大，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阿九靠着沙发，听着朴灿荣唠叨，其实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正在想Krystal。虽然怎么心里都不会舒服，但他还是想知道Krystal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没有想过这些，是因为关系没个说法，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他觉得自己应该有权力知道这些了。忽然听到朴灿荣的话，阿九恍然想起了世浩和他说的那些，晃了晃脑袋打起精神来，道：“灿荣啊，这个问题我还真就能回答你。” “唔？”朴灿荣楞模楞眼看向阿九，道：“你说。” “首先是因为我比你能打，兄弟们都是年轻人，好勇斗狠，谁都希望有个能打的老大。还有就是我什么都没有，我还不贪，有了钱就都给大家分了，他们也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还是不服。”朴灿荣激动道：“我没你能打，是，我是没你能打，这个我认了。那你说这有可比性么？你在少林寺待了那么多年，我要是小时候在少林寺，我现在比你还能打……” “乌龙院，不是少林寺。”阿九不悦说道，他对这种事情很敏感。胖师父就曾是少林寺的人，但他不是现在那个又和尼姑结婚，又喝酒吃肉那个少林寺，他说他属于‘内院’，外院少林是个旅游景点，内院少林才是个武林门派。 “我不管你是哪的，你是练过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朴灿荣气道：“打架我什么时候跑过，我也冲上去了，哪次不挂彩，哪次不头破血流……” “这就是问题啊，你要是不自己头破血流，让别人头破血流，你不就有老大气质了？要我说啊，你也别怪兄弟们不服你，你也太不能打了，随便拉出一个兄弟就比你能打，你凭什么当老大啊？” “我靠脑子！”朴灿荣愤愤说道：“这个先不提，就说钱的事情，你那会才分几个钱？加起来都没我这一个月给他们花的多，为啥没人说我仗义，个个拿着都心安理得的。” “这个我就说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分析一下。”阿九拉开一听啤酒递给朴灿荣，自己也拉开一听：“我什么也没有，有了点钱给大家分一下，大家都知道我是把所有钱都分了，所以就算我分的少，我给他们的是百分之一百，对不对？” 朴灿荣点点头，这方面他是知道的，阿九从来都没私藏过钱，甚至他都不经手钱，都是世浩在管。他哪怕没钱吃饭了，也会自己去打工，这也是朴灿荣完全不能理解的地方。 “但是你不一样，你出身一个有钱人的家庭。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缺过钱，甚至都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滋味。所以有的时候，你在说话或者做事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话，或者做出来的举动，会让大家觉得有一种距离感，你给他们发钱，我也听世浩说了，你让他们在东大门按时按点的上班，这不就是一份工作么？人家上班拿薪水为什么不心安理得？难道还得对你感激涕零啊？他们中有很多人连个摩托都买不起，怎么可能理解一个钛合金车圈几千万韩元的法拉利开起来什么感觉？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朴灿荣蹙眉思忖了一会儿，叹气道：“可是我真的没有炫耀的意思，我就是喜欢赛车，就像有的人喜欢打游戏，有的人喜欢打篮球，这也不对了？ “这就要靠你自己想了，我也没法教你什么，你要是觉得自己搞不定，趁早解散了，专心玩你的赛车，也挺好。” 阿九把啤酒喝完，起身走向门口：“那个女孩，我觉得她应该没撒谎，明天醒酒了去找她好好聊聊，别当了人渣还不自知。” “没……什么人渣，我才不是！”(未完待续。) 第19章 MR.撸 早晨分开的时候，IU告诉阿九，今天还要参加刘仁娜的Raido节目，还是昨天的时间回来。阿九心里有数了，上楼的时候就没有到IU家，直接上了顶楼。 刚推开门，一阵晕眩感袭来，阿九虽然名字里带了个‘酒’，但他其实不胜酒力，能喝全靠内力顶，最近这两年他一直在刻意避免用内力，所以酒量是直线下降。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用内力顶酒劲本来就是一种作弊。人活这一辈子，一次作弊可能得到好处，但是处处作弊可就没那么有趣了，临死回头一想，这辈子全是假的，那种感觉，该是怎样的心酸。 这些道理当然不是他自己领悟的，乌龙院的藏经阁，里面有很多书，虽然没有什么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但是有老子、庄子，山上的生活是枯燥的，有书看就已经不错，根本没得选择，所以这些书，阿九都是看过的。有些道理他看的时候不懂，但慢慢时间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不断验证着古人几千年前的智慧，所以他才会常常感慨，古人诚不欺我。 人出生之后都是一张白纸，怎么涂抹完全都是后天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逻辑，思维逻辑的形成和成长环境有关，和自身的经历有关。阿九在二十岁之前，从来没有下过山，同龄人应该经历过的事情，他没有经历过，这段时间是空白。下山之后，他马不停蹄的开始接受训练，然后执行任务，挣扎在生死边缘，他还是没时间去经历同龄人的生活。一直到三年前，他停下来了，才终于算是有机会融入这个社会里。所以他格外珍惜每一个融入这个社会的机会，他有很多种办法弄到钱，但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办法——打工，因为这是可以融入这个社会最直接的方式。从最简单的出力开始，慢慢学，渐渐掌握一点技术，做更难的工作，这两年来做了几十份不同的工作，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这个社会是什么样的，和普通人应该怎么相处，他才总算是了解到了一点。 但是因为长达二十年的‘空白’，他的思维方式还是和朴灿荣这样从小在社会里的人不一样。朴灿荣的思维方式，是一个正常的思维方式，考虑事情会比较全面，得失比较的时候，可能会瞻前顾后一点。但阿九不一样，在山上二十年，练就了他的体魄和性格中的韧性，执行任务的五年，他养成了用最简单方式达到目的的习惯。所以他不怕吃苦，累点没关系，睡个觉就好了，失败没关系，再来就行了。考虑事情的时候，他也不会想太多，最差的情况就是什么都没有，而他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只要认准了一个目标，不停努力达到就行了，这就是他的简单思维。所以朴灿荣想的很多事情，在他的脑袋里根本不曾出现过。 这两年多来，他一直没有什么目标，或许有一个目标就是好好感受这个人类的社会。现在这个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他有了下一个目标，找到一个一生相伴的爱人，这个人就是Krystal。但是想在一起并不容易，他什么都没有，作为一个男人，他没办法接受吃软饭的生活，所以就只有一个办法，努力努力再努力，十亿韩元是短期的目标，而最终的目标，就是能给她一个无忧的未来。 这条路会很漫长，但他有信心。 …… 阿九坐在沙发上眯了会儿，稍微清醒了一点，起身准备洗个澡，然后就睡觉了。今天喝的有点多，早点休息也好。正往浴室走过去，忽然楼上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阿九蹙起眉头向上看了眼，又是一声，似乎是压低着声音的闷哼？吴赫在家？被绑架了？ 阿九顺着楼梯走上去，看到吴赫的房间里是暗的，只有电脑发出微弱的光，他把门推开，按亮屋里的灯，正好看到吴赫浑身抖了一下，手塞在裤裆里，桌上还有一包纸巾……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正在扭动身体的女孩，一丝不挂，吴赫听到开门声抬起头，回头看到阿九，俩人四目相对，一股尴尬的气氛蔓延…… 阿九转身出去，吴赫赶紧拽了几张纸巾弄了一下，匆匆追了出去。 阿九见他跟下来了，没好气道：“跟我下来干什么？忙你的去啊。” “师父师父，你、你看到什么了？”吴赫脸红脖子粗，气急败坏：“你怎么不敲门啊，这也，哎呦，唉……” “我不敲门？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以为你被人绑架了，谁知道你竟然……”阿九哭笑不得：“真看不出来啊赫仔，你还有这个爱好呢？” “师父，你可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我有这种爱好，是男人都撸过好吗？你敢说你没撸过？” “我当然……”阿九想起了自己丢的那个‘水杯’，否认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就算我也有过，但我没像你似的，你看的什么？” “想知道？”吴赫挑了挑眉毛，过来拉阿九：“师父你来，我带你见识见识、” “你别碰我！”阿九嫌弃地躲开吴赫的手，警告道：“敢沾到我身上，小心我弄死你。” “行行行，跟我上来吧。”吴赫在裤衩上蹭了蹭手，俩人又回到了楼上。 屏幕上那个女孩已经不跳了，穿上了睡衣，看样子正在和观众们聊天。吴赫把耳机拽下来，让阿九可以听到女孩在说什么。 “师父，这是WinkTv，现在最火的视讯网站。看到这边的标记没有，绿色代表谁都可以看，黄色代表十二禁，红色代表十九禁。我是钻石会员，你想看我可以把账号借你。” 阿九赶忙摆手，道：“算了吧，我没什么兴趣。” 吴赫立刻阴阳怪气地说道：“也是，你的女人那么多，忙活都忙活不过来，哪还有时间撸了……” “滚蛋！我有几个女人，我怎么不知道。”阿九看到聊天框里面不断的飞出卡通标志，好奇道：“这些星星和玫瑰是什么意思？” “哦，这是礼物，一个星星一千韩元，一朵玫瑰五千韩元。”吴赫说着拿起鼠标，点了五朵玫瑰上去：“最近我有钱了，也充值了一点。” 五朵玫瑰就是两万五千韩元，阿九看吴赫这眉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感到非常的无语。半个月前还蹭饭吃的家伙，现在有俩钱了，竟然花在这种事情上。 “你啊，少撸一点，不是要攒钱买车……” 刚要说两句劝勉的话，忽然身后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IU的声音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啊……”阿九表情僵硬地回头，此时屏幕上的女孩说了声谢谢，娇笑一声，又把衣服脱了下去…… 啊哦，尴尬了。(未完待续。) 第20章 练车 “太不像话了！” 下楼来到IU家里，IU抱着肩膀坐到沙发上，愤愤地说道：“哥哥怎么可以这样，竟然找那种东西看？我一直以为哥哥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没想到还是一样的！真失望！” “不是……”阿九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都被人当场‘抓住’了，还有什么话好说，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但这个态度落在IU的眼里，就变成了默认。 竟然默认了？IU瞪着眼睛看向阿九：“那个女人身材好吗？哥哥就喜欢那样的女人吗？我的身材也不差啊，你有时间看那个女人，你怎么不多看看我啊！” “哎呀……”阿九尴尬咧咧嘴，道：“好啦，妹妹，哥错了还不行么？我就是一时好奇，就看了两眼，我要是真的平时也看这种东西，我不会在自己的电脑上看么？用得着和一个男人一起看？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你说对吧？” “真的？”IU蹙起了眉头，怀疑地说道。他是有一点相信的，因为阿九说的在理，但是她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因为这件事实在是让她太失望了。 “我不信，你们男人看球不都是一起的么？” 阿九呆了：“看球？” “我说的是足球！足球！”IU气急败坏地指着阿九，道：“你怎么可以想到那里去，哥哥果然不是好人！” “啊……你说的这个啊，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阿九一脸恍然的表情，道：“我在想我什么时候看过球，你在想什么啊，小丫头，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啊。” IU脸红了起来，错开视线，抱着肩膀哼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不能相信了，哥哥的信誉度没有了。” “行了，这件事就算我错了，以后保证不看了行吧？”阿九扳着IU的肩膀，让她对着自己，道：“乖啦，别跟哥哥生气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 一句话说得IU有些窝心，抬眼看了看阿九，看到了他眼睛里倒影的自己的影子，心不禁就软了，柔声道：“哥，你是不是、是不是憋坏了？” “啊？” “就是、就是……”IU咬咬嘴唇，低下了头，虽然她胆子很大，但这种话还是有点难以启齿：“她不是不在你身边么，我懂的，其实我也……如果你、” “整天都在想什么啊、”阿九无语地看着IU，打断了她的话，道：“今天不是参加Radio节目么，怎么提前回来了？” “本来有说好的嘉宾，海外行程耽误了说可能不能按时回国。所以仁娜欧尼就拉我去救急咯？不过那个嘉宾又回来了，我也就没事了……”IU仿佛忘了刚刚的事情，抱着阿九的胳膊，道：“哥，正好今天有空，一会儿吃完了饭，带我去练车吧，你说教我开车，这都多长时间了。” “哦，对，教你开车。”阿九拍了下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一直说要抽空教你，一直没抽出来这个空，那就今天，一天我就把你教会，然后这个周末，我去找上次打工的驾校，让那个室长帮帮忙，这周就考试。” “这周……”IU有点惴惴，没信心道：“哥，我不行吧，还是多练几次……” “放心，我有速成法，就今天了，一个晚上保你学会！”阿九宠溺地抓抓IU的头发，转身走向厨房：“我先做饭，吃完了饭咱们就去，今天……就吃炒饭吧，怎么样？” IU噘着嘴巴把头发捋顺，心里蛮不开心，她想要的不是多快拿到驾照，而是单独和阿九在一起，如果笨一点的话，不是可以多‘约会’几次吗？真是个不知道人心思的木头，就那么着急啊，真是…… 阿九没听到回应，回头道：“炒饭行不行啊？” “行行行！你做吧！我去洗澡！”IU没好气地喊了声，跺跺脚扭身去了浴室。 “这丫头、”阿九无奈摇摇头：“脾气还挺大、” …… “你自己练习过，车已经会开了，但是要想过驾照考试，仅仅会开还不够、” 吃完了饭，阿九把车开到了一个车流稀疏的地方，开始教IU开车。阿九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接着路灯的光，在地面上画了起来：“这是驾校考试的路线，这里是起点，考的是起步，这里应该没问题，不熄火就行了，慢一点，稳一点，三十米左右的位置，这里有一个斜坡，会让你把车停在斜坡上，注意手刹的作用。上了斜坡之后，慢慢下来，这里有一共六个障碍物，基本上就是个S形，这也不是难点。再往前是一个短距离加速，注意点是油门要踩得果断，但又不能超过限速，通过这里前面会出现一个红绿灯，如果你运气好，通过的时候是绿灯，就可以直接开过去，如果是红灯，不能超过前面的线，超过了就要扣十分，这里是主要的扣分地方，因为马上要到终点了，精神会有松懈。顺利通过这里之后，要把车好好停在位置上。这里的要点是，一定要和旁边的白线平行，尽量靠后，距离后面的白线越近约好，因为这里有一个红外线装置，如果车的后沿没有被感应到，是没办法计分的。这里是最重要的扣分点，一定要果断，因为如果一次没能准确触发，就要扣掉五分，前面如果扣掉十分了，再扣五分就不合格了。还要注意的是，这里有时间限制，180秒，超过一百八十秒，扣五分，再超过十秒扣五分，一般扣了第一个五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没办法避免，基本就失败了，所以你只有一次机会……” 阿九讲得很认真，基本把驾校考试的所有要点都讲到了，但IU却神游天外，她正盯着阿九认真的样子发呆。 “我讲了这么多，你记住了么……”阿九说完了，抬头看到IU呆呆愣愣的样子，蹙起了眉头，抬手敲了她一下：“问你话呢，都记住了么？” IU抿着嘴巴，摇了摇头。 “你不是没记住，你是根本没听吧？”阿九无奈叹气，拉开车门让IU坐在驾驶位上，道：“直接上路练习，一边练习我一边再说一遍，这次一定要认真听！” “我知道了……”IU嘟嘟嘴，却趁着阿九没主意，偷笑了一下。这个练习地点是她选的，而她选择这里的原因是……(未完待续。) 第21章 宠爱 韩国是个很神奇的国家，它的保守和开放有一种相对性。它有骨子里的传统，但又有现代化的开放。比如说韩国人常说19禁，未满19岁算未成年，未成年不可以喝酒，不可以看限制级的电影，不可以这个不可以那个，但韩国人16岁就可以结婚……这是哪门子道理，没到19岁连看个限制级电影都不行，结婚却可以，难道要让16岁选择结婚的男女们，憋3年再同房么？ 韩国社会中，到处充斥着这样的矛盾。究其原因，是因为韩国的特殊性。它是一个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的国家，但它的现代化步伐却是紧随西方。这就导致了，骨子里仰慕中国文化的韩国人，行事上却是西方思维。近年来，韩国在西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直接导致了离婚率升高，生育率下降的恶果。现在的生活压力太大，结婚五年之内生育孩子的家庭越来越少，但奇怪的是，单身妈妈的数量却与日俱增。 韩国政府研究了目前的现状之后，惊奇的发现，单身妈妈并不会影响社会的稳定，甚至还是一个为国家生育率做出贡献的群体，但是不生孩子的家庭，却逐渐成为了这个国家的隐患。所以针对这种现象，韩国出台了一揽子政策。 首先，单身妈妈可以享受福利待遇，比如产检、住院，医疗，孩子长大之后优先入学等等，另一方面，为了刺激生育率，首尔率先实行了一个计划，即在首尔市范围内，情侣喜欢出没的公园里，设置免费的投影屏幕，月朗星稀，夜幕低垂，情侣们在公园里散散步，看看电影，不失为一种浪漫。但在这电影的选择上，暴露了政府的心机，每晚上大概三个电影连放，一个比一个尺度大，第一个可能是亲子类的电影，第二个就是爱情故事，第三个十有**就是19禁。这也是算计好的，领孩子出来散步的家长或者老人，基本不会逛到太晚，所以大家一起看全年龄范围的电影，稍晚一点回去的人，很大部分就是情侣了，但也不完全是，孩子基本都回家了，所以爱情故事没关系。至于那些大半夜都不回家的，基本不可能是孩子和老人，这时候放点19禁，公园里面那么多长椅，隐蔽的角落，趁着夜色朦胧，天气还不冷，很有可能就发生点什么…… 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一夜就有，但是总是增加概率了吧，而且这也算是一项国民福利，谁也挑不出什么问题。毕竟晚上放三个电影，两个不是19禁呢。当然选片要精髓，点到即止的可以，太露骨的也不行，毕竟在韩国这样的国家，道貌岸然者比比即是，虽然这些人的硬盘里也可能有几百G的邻国电影。 IU知道有这种电影放映，是有一次去日山演出，结束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坐着保姆车回家的时候，看到路边有一个屏幕上放着电影，好多车停在屏幕前面，好奇打开车窗瞄了一眼，只一眼脸就红透了。她看那辆车的车主可能是觉得闷，车窗开了个缝，她清楚看到里面的人没穿衣服……再看屏幕上的电影，《霜花店》…… 这次选择的练车地点，距离一块放映屏幕距离不过几百米，随便‘练’一会儿就能挪蹭过去。IU掐算好了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多，先练习到十点，挪蹭过去正好看到第二个电影的尾巴，到时候找个借口要看下一个，估计哥哥也会同意，到时候可就要有意思了，如果他能忍住，肯定表情特别好玩，如果他忍不住……哼哼，郑秀晶，你的男朋友就是我的了！刘仁娜，你这个坏闺蜜，还想和我抢？金泰妍，等你开完演唱会回来，等着哭吧！ 想到这三个人可能的表情，IU不禁笑了起来，呆呆傻傻的样子。 阿九盯着IU的脸，越凑越近，突然抬手敲了她一下，把IU给打清醒了。 “干嘛！”IU捂着被打的地方，噘起了嘴巴：“怎么又打我啊，我听着呢。” “听着呢？”阿九皱眉道：“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IU咬咬嘴唇，小声道：“好吧，我没听到。” “你说你啊，怎么总溜号啊，想什么呢？”阿九帮IU把安全带系好，把自己的安全带也系好：“如果你上车不系安全带，直接就不及格，这个都不知道？” “知道了，我记着就是了……”IU看了看时间，道：“哥，我往前开一段，你看看我开的好不好。” 阿九点点头：“行，你开吧。” IU嘴角勾了勾，把车发动了起来，慢慢向预订位置挪蹭过去。阿九把手机掏了出来，余光撇着IU的动作不时提醒，一边手指不停在发送着什么。 IU又不开心了，这可是我们的约会啊，怎么可以这么不专心呢？ “哥，你干嘛呢？” “哦，泰妍发信息来问我在干嘛，我告诉她在教你开车……Sunny发信息来问我在干嘛，我告诉她问泰妍，又给你嫂子发了条信息，她还没给我回，可能是睡着了吧。”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又怎么了？”阿九把手机放下，看向IU：“发个信息也不行？” “你……”IU把车停下，熄火，扭身看向阿九：“我没有说不行，但是你也太……你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告诉泰妍欧尼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留点**。” “这算什么**啊，我教你开车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啊，哎呦，没有很丢人了，你马上也拿到驾照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IU气得大喊：“你会和泰妍欧尼在一起的时候给我发短信吗？” “会啊，这有什么？” IU被噎了一下，气得胸口发堵，不讲理道：“可是、我是你妹妹，不应该有点特权吗？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给我发短信，但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可以给她发！” “这……不太公平吧？” “那你找她做妹妹好了！”IU生气了，抱着肩膀扭头背对着阿九。 “唉……又生气了、”阿九看看IU，又看看自己的手机，想了想把手机拿了起来，塞到了IU手里：“这样行了吗？” IU回头看看阿九，把手机关机，脸上绷不住露出了点笑模样：“这还差不多……”顿了一下，又幽怨道：“哥，我可是你妹妹啊，你就多宠我一点儿不行么？” 阿九无奈苦笑：“行行行，宠宠宠，回头给你买个线团玩。” IU不明白：“买线团干嘛？” “给你买个玩具啊？你看电视里那些小猫啊，都喜欢玩线团。” “哼！”(未完待续。) 第22章 鼻血 遇上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教练哥哥，IU只好自己在私下里练习。在阿九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就算现在就去考试，其实也差不多了，但是为了让哥哥有点成就感，她还是装作很笨的样子，然后一点一点进步，看着阿九脸上露出代表满意的笑容，IU心里也很满足，笨蛋哥哥，让我骗了还不知道呢…… 不知不觉，磨蹭到了露天电影的放映处，这里是附近最‘隐秘’的场所，所以人气很旺，入夜微凉，大家都是开车来的，炎炎夏日无心睡眠，找个空气清新的好地方，伴随着19禁电影的背景音，大家一起，热火朝天，这是多么爽的一件事。尤其这里地形特别隐蔽，可以单独把车停在一个角落里，还互不干扰，也免去了碰到熟人的尴尬。 IU把车开到了入口，隐隐望到里面的屏幕，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阿九：“哥，这里有电影看啊，我们也练习差不多了，看个电影再回去吧。” 阿九有些犹豫：“还是不要了吧，明天还得上班……” “要嘛要嘛！”IU抓着阿九的袖子撒娇，都到了这儿了，如果开车回去，那一天的策划岂不是泡汤了？ 阿九被缠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下来，道：“那就看吧，明天可不许懒床。” “保证不懒床！”IU开心说道，把车开了进去。 …… 找到一个好位置把车停稳，IU瞄了眼屏幕右下角，开始用车上的radio调频，阿九没看过这样的电影，纳闷道：“你这干嘛呢？” “声音要用Radio接收啊，18,72……”IU嘟哝着，按了两下，喇叭传出了声音：“好了，这样就可以看了。” 阿九哑然失笑，帮IU调整了一下座椅，让她可以舒服的仰着：“以前和别人一起来看过啊？” “没有！”IU赶忙否认，一会儿要播放的电影是什么她心里有数，男人在这方面都是小心眼的动物，她怎么可能承认和别的男人一起看过这样的电影。但其实她是看过的，和刘仁娜一起来的，而且是刘仁娜主动提出来。别看刘仁娜柔柔弱弱的样子，其实充满了好奇心，什么都想尝试一下。IU本来一个纯洁得像朵花似的姑娘，和她认识之后，腹黑指数与日俱增，什么该懂的，不该懂的，全懂了，其中很多都尝试过了。 起初IU还很放不开，但刘仁娜劝她，她把这些称之为‘安全性实践’，以‘早晚要经历还不如早经历’为理由，一次次突破了IU的心理防线，带着她实做了不少大胆的事情。 现在的时间，正好是第二场电影结束。阿九也把座椅调整了一下，他不是想看电影，而是想睡会儿觉。相比在屋子里安安稳稳的睡觉，他更喜欢在野外睡觉。尤其是在夏天这个季节在野外睡觉，呼吸的都是湿润的新鲜空气，睡梦中就可以自动进行吐纳，对习武之人好处多多。 IU看看阿九，见他眯起眼睛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吐了下舌头，把外套脱了下来。 “脱衣服干什么，晚上容易着凉，赶紧穿上。” “我热嘛……”IU嘟哝：“车窗升起来就可以了啊，哥哥不许偷看哦。” “偷看你？”阿九‘呵呵’了一下，道：“有什么可看的……”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瞄了一眼——这完全是本能，如果IU不提醒一下，他还不一定会看。 这一眼可不得了，阿九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的妹妹不是个Ipad，还是很有料的，出于男性本能，他在心里做起了比较。IU应该在泰妍和Sunny之间，比泰妍还要大一点。忽然阿九觉得有点郁闷，和这些女孩比起来，就自己的女朋友最平，用灿荣的话来说，她是个Ipad…… 想到这些色色的事情，阿九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如果Krystal可以有Sunny那么大，那该是一种什么感觉…… “哥？”IU余光扫到阿九，蹙起了眉，凑近了一点：“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啊？”阿九抬手摸了一下，还真流鼻血了，不由大窘，赶忙蹭了一下，道：“最近天气热，火气大，回头得买点茶叶喝了……” IU看着阿九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哥哥是因为偷看我所以流鼻血了吗？看来仁娜欧尼说的是真的，睡前按摩一下，果然有效果。这一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看把他给迷的…… 第三场电影已经开始了，IU斜靠在阿九的肩头，把他一条胳膊抱在怀里，隐隐的使坏，让他可以感觉到，但是又保持一个距离碰不到。 阿九被她弄得非常难受，想把胳膊抽出来，IU就抱得更紧一点，试了几次都不行，只好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尽量摒弃杂念，不往那方面去想。 来之前IU已经做过功课了，最近这段时间，露天屏幕的第三场电影，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霜花店》和《后宫：帝王之妾》，前者是一个女人夹在两个相爱的男人之间的故事，女人们会比较喜欢，后者是一个女人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男人会比较喜欢，可以说各有代表性。但是IU却更希望出来的是后者，因为前者的女主角是宋智孝，智孝欧尼固定出演《RunningMan》之后人尽皆知，看她出演的这部电影，分分钟会出戏，不利于自己的计划。 马上就要播放第三场电影了，IU在心里默念‘后宫后宫’，但是荧幕亮起，她顿时傻眼了。没有《霜花店》也没有《后宫：帝王之妾》，出来的是十几年前的电影《我的野蛮女友》！ “拜托……这是我幼稚园时候的电影啊……” “唔？”阿九坐直了身体，道：“这个不是那个谁么，那个那个……” “全智贤。”IU没好气地说道。 “啊，对，来自星星的你嘛。”阿九很开心，他很难认出一个演员来，忽然他发现附近停着的车都纷纷发动了起来，纳闷道：“他们都不看了？这个电影不好看么？怎么都走了？” “……”IU欲哭无泪，气道：“不好看不好看，我们也回去吧！” “诶，他们走他们的，不管他们，哥陪你看完。” “不看了！回家！” “你怎么又生气，我陪你看还不行啊！” “回家！” “好好好……回、回、”(未完待续。) 第23章 伶牙俐齿 “到底为什么生气啊……” 送IU回到家，阿九还在问这个问题，他真是搞不懂了，不是想看电影么，都答应陪着一起看了，怎么还生气啊，小公主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IU忽地回头，盯着阿九的眼睛：“哥哥什么都不懂！” 说完，一扭身坐到了沙发上。 “我怎么不懂啦？”阿九坐在旁边，叹了口气，哄道：“你还让哥哥怎样啊？我这一天像保姆似的伺候你，也就你是我妹妹，换个人你看看，我这么伺候过谁啊？就拿你嫂子来说吧，我都没对她这么好过。” “谁有嫂子了！我没有嫂子！”IU忽然反应非常大，气得抓起一个抱枕就砸向阿九：“我比她还大一岁呢，我都说过了，她不是我嫂子，我不要认她！” 阿九把抱枕接住，无奈道：“你认我这个哥哥，就要认她这个嫂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除非你连我也不认了。” “不管不管，我就不要认她！”IU气得捂住耳朵大叫，阿九没辙了，无奈的看着她，也不说话了。 IU闹了会儿，见阿九不理自己了，心里也是惴惴，瞄了他一样，道：“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阿九拉起IU的手，道：“我认你这个妹妹，就会包容你的一切，怎么可能讨厌你。” “包容？”IU甩开阿九的手，气恼道：“你还是生气了，不然怎么会说包容？” 阿九真是没辙了，道：“那你要怎样才舒服啊，我真是没办法了，现在你想什么我都不知道，你说刚才好好的，电影刚开始，怎么就突然不看了，是你说要看电影的啊？” “那个电影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不是有电视么，我们点播来看。” “我喜欢……”IU怎么能把19禁这三个字说出来，说自己喜欢看十九禁的电影，他会怎么想？心里又气又憋，小嘴儿一憋，起身道：“什么都不想看，我睡觉去！” “唉……”阿九连声叹气，这个妹妹真是太古灵精怪了一点，他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了。 起身刚要走，IU忽然又回来了，眼巴巴看着他，道：“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阿九看了IU一会儿，道：“妹妹啊，你觉得这合适么，你都这么大了……” IU打断阿九的话，问道：“你把我当妹妹看么？” “当然。”阿九立刻答道，完全没有思考。 “那你会对妹妹产生邪念么？” “当然不会！” “那不就行了？”IU得意道：“你自己说的，只把我当成孩子一样，那和身为孩子的我一起睡，有什么不可以啊？” “这……”阿九有点被绕懵了，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进了圈套了，但是这话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想反悔也晚了，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通，咬牙道：“我是没什么问题，我可以陪你睡，但是你要考虑你嫂子的想法啊，我和她已经正式交往了，我得对她负责。你觉得你刚才说这些，她听了会认可么？” “不告诉她不就行了吗？”IU轻描淡写道：“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会知道？” “我……”阿九忽然词穷了，正在想怎么说，IU忽然走进了一点，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要是不满足我这个要求，我明天就不回家了。” “你要干嘛去？” IU语出惊人：“你不陪我睡，有的是愿意陪我睡的，我去找！” “你敢！”阿九怫然变色，指着IU道：“你、你真是太不像话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可是个女孩子啊，你还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么？你……” IU不闪不避，道：“哥哥只是哥哥而已，又不是我的男朋友，管得也太宽了吧。就算是父母，我找男朋友有什么不对吗？” “我……”阿九差点被气晕了，道：“你、你再说？你再说一句，我今天就要教训你！” “好啊，教训我啊，你打吧！”IU闭上了眼睛，左脸凑过来给阿九，让他打，阿九怎么下的去手，一时间心乱如麻，纠结万分。 IU睁开眼睛看到阿九的样子，忽然神色又软了下来，拉过阿九的手，道：“哥，我就是想抱着你睡，只要我们都不往那方面去想，这不就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吗？” “不是那么回事……”阿九知道界限在哪，但是他说不明白了，IU一步一步把他逼得太紧，根本没给他时间考虑。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对我……” “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IU盯着阿九的眼睛，又一次逼问：“如果哥哥对我没有别的想法，为什么不能？如果哥哥对我不只妹妹的感情，我也喜欢哥哥，我们交往吧！” “妹妹，这件事我们已经聊过了，我有女朋友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妹妹，我愿意把这个唯一的位置留给你，你当时不是答应的么？” “对啊，那为什么不可以一起睡？” “又来了……”阿九顿觉头大如斗，绕来绕去这一阵，算是彻底把他绕懵了：“行，我现在说不过你，你给我时间好好想想，就今天，今天我陪你睡，你去洗澡吧。” “真哒？”IU顿时开心了，道：“那我去洗澡了，你可不许偷偷走啊。” “我不走，不走……”阿九坐在沙发上，以手扶额，道：“我得思考一下人生，不行了，有点心塞。”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都不知道你的妹妹有多抢手，给你抱着还不满意……” 阿九顿时激动了：“谁抱谁啊，我没想抱着你，是你……” “好好好，我想抱着你行了吧、”IU知道不能再刺激阿九了，赶忙哄他，但又忍不住想逗他：“我去洗澡了，哥哥不一起洗吗？” “……”阿九咬牙道：“我就臭着，开心！” “没关系呀，我香香的。”IU得意地扬扬下巴，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趿着拖鞋哒哒跑进了浴室。 阿九叹了口气，敲敲自己的头，竟让一个小丫头摆弄于股掌之间，阿九啊阿九，你真是白活了！(未完待续。) 第24章 窝窝头 “诶？” IU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没有看到阿九的影子，眉毛立刻皱了起来。 “什么嘛，现在就开始说话不算了吗？明明刚刚答应过的……”IU嘀咕着，回到卧室换上睡衣，就要上楼去找阿九。刚到门口，门忽然开了，阿九怀里抱着他的笔记本电脑，见IU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道：“干嘛？” “我……我以为你跑了！” “跑？”阿九‘呵呵’了声，挤开IU径直走向卧室：“我还至于怕你一个小丫头？不是要抱着我睡吗？来来来，给你抱着，赶紧睡！” “哦？”IU看着阿九的背影，眉毛微微挑了起来，哎呀，胆子大了，突然想通了什么吗？ 阿九其实什么也没想通，他只是想明白了IU的心思，小丫头不是想勾引自己么？那如果能证明自己不是可以被勾引的男人，她不是就死心了？想到此节，阿九顿时豁然开朗。他准备今夜不睡了，抱着笔记本电脑看电影，打消IU的小心思。 关掉了客厅的灯，进了卧室，阿九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蹲下把电源连接好，又插上了耳机。一切准备就绪好了，阿九回头看向IU，问道：“你睡里边。” “哦。”IU应了声，乖乖爬上床，躺到了里侧。 阿九也不扭捏，随着上了床，靠着床头，把笔记本拿过来放在腿上，戴上了耳机。 IU噘起了嘴巴，好不幽怨，怎么可以这样，铜墙铁壁吗？ IU有点伤心了，都已经表现得这么直接了，哥哥还一点回应都不给，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我……这样的念头一起，满腔的热火也就退了，IU拉过阿九的胳膊，一点点挤进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搂着他的腰，然后就闭上了眼睛，竟然就这么睡着了，什么也没做。 整个过程阿九一动也没动，既然打定了主意不回应，他就要忍住不回应才行，静心咒念了十七八遍，才勉强压制住身体上的反应。 但他也没想到IU竟然这么乖，他本来以为IU会做点什么呢。此刻接着屏幕反射出的微光，看着IU睡着的样子，阿九忽然有点愧疚，看来好像是自己误会了。妹妹只是单纯的想在哥哥怀里睡觉，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反倒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产生了邪念，真的是很不应该。 阿九把耳机摘下去，连同笔记本电脑一起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抽了一下IU怀里抱着的胳膊，想要偷偷离开。但刚一动，IU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哥……你要走吗？” “没、没有，你快睡吧，我不走。” “哦……”IU往阿九身上靠了靠，又抱得紧了一点：“不要走……” 阿九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IU的呼吸又平稳了下去，他也轻轻躺了下来，IU似有所觉，小猫一样蹭了蹭，把一条腿抬起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得……这还被锁住了。”阿九苦笑，现在这个姿势，他想不把IU弄醒偷跑是不可能了，叹了口气，眼睛一闭，也睡了。 夜渐渐深了，半夜里IU迷迷糊糊醒了一次，摸到旁边阿九还在，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趴’在了他身上。阿九觉轻，感觉到了IU的动作，但他选择了装睡，既然已经这样了，如果IU不是特别过分，他也不想伤害她的心。 “哥……” IU呢喃了一下，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傻傻笑了一声。 阿九叹了口气，这样下去，怎么办啊…… …… 阿九早早来到tvN，刚把车停好，身后忽然响起了罗英石的声音。 “灿荣啊，你来。” 阿九走过去，罗英石推开车门，让阿九坐进来。 “你嫂子做的野菜馒头，没吃早饭吧？来一个？” 阿九咧嘴看着罗英石递过来的野菜馒头，这玩意儿他吃过也做过，不过在中国，这东西叫‘窝窝头’。 算起来也好些年没吃过了，阿九接过来，嗅了嗅味道，咬了一口。 罗英石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把整个塑料袋都给了阿九，里面还有两个野菜馒头：“你喜欢吃就都给你了，我是吃不下了，你嫂子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整天就给我做这些奇怪的东西，你知道这野菜是哪弄的么？” 阿九吃得挺香，嘴里都塞满了，含糊问道：“哪儿？” “小区绿地里挖的！”罗英石呵呵苦笑：“你敢相信么？小区绿地里面挖野菜，回家做野菜馒头，好像买不起菜吃了似的……” “也是乐趣啊……”阿九又抓起下一个野菜馒头，随口说道。他早上其实是吃了饭的，但对他来说，吃三个馒头和不吃三个馒头没啥区别，吃了就吃了，不耽误中午吃饭。 “什么乐趣……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有一个叫赵世浩的人已经联系我了，你果然是个人才，这么不好办的事情都能搞定，我已经和他签了《花样青春》的周边合约，这可是三千万韩元的合同，你把手上的事情都放放，把这件事给我盯好了。” “三千万？”阿九吃了俩野菜馒头，噎得够呛，看到罗英石手边有一盒还没打开的牛奶，不客气的拿过来插上了吸管：“都是什么周边啊？” “诶？”罗英石带了四个野菜馒头，吃一个吃不下去了，就指望牛奶充饥了，没想到阿九这么不客气，牛奶也给包圆了，苦着脸道：“你倒是给我留一样啊。” “你还没吃饱啊？”阿九立刻把剩下的那个野菜馒头递过去：“呐，别客气。” “……”罗英石看了阿九一会儿，越过他把车门推开：“下去！” “就喝你一盒牛奶……PD，你也太、太小气了！” “我小气？”罗英石气得大叫：“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么多年谁敢吃我的早餐？赶紧给我消失，去厂子里盯着我的货，少了一件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九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塞进垃圾桶，抬手晃了晃，钻进了自己的车。 能光明正大的翘班，还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么？(未完待续。) 第25章 女朋友 朴明俊的日用品厂，现在已经改名为‘良心日用厂’，名字是朴灿荣起的，和他的‘良心修配厂’一脉相承，他和世浩说，要打造一个‘良心’系列，以后无论开什么公司，前面都用良心开头。 世浩对叫什么名字是不在乎的，他只在乎能不能赚钱，能不能对得起阿九，别老大把厂子交给了自己，没几个月给弄倒闭了。还有一个原因是，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想守着一个小店就这样过一辈子，别说老婆娘家颇有微词，就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虽然是一家倒闭过一次的日用品厂，但好歹是个厂，对外也是社长一名，大大涨了面子。 阿九来的时候，世浩正在车间里监督，瞄到阿九的车进院子了，赶忙迎了出来。 “老大，你不上班么，怎么有空过来？” 阿九凑到窗户旁边往里面看了看，道：“怎么才十来个人，招不来工人？” 世浩苦笑：“老大，工人是要发薪水的，咱们现在一共两个单，一个三千万，一个两千万，一共五千万，其中还有一千五百万要转包出去，拿什么养活那么多人啊。这两单也就够做一个星期，如果没有别的订单，咱们还得赔钱。” “放心，订单会有的。”阿九大喇喇说道，收回了视线，跟着世浩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刚才你说要外包？好好的单我们自己不做，外包什么？” “是这样的、”世浩递给阿九一瓶水，靠着办公桌解释道：“罗PD的三千万订单里面，有一千万是T恤，咱们是日用品厂，做不了T恤，所以就得外包。朴PD的单里面也有五百万的T恤订单，也一样得外包出去。” “哦，这样啊……”阿九思忖了一下，问道：“外包……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包给谁找好了么？” “梁丞佑帮忙找了代工厂，他认识很多这方面的人。”世浩笑道：“这次还真多亏了他，不然咱们这么小的单，一般的代工厂都不接。” 阿九有点犯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们不能指望着别人给订单做，也不能总是外包出去，本来一个订单的数目就不多，还都外包出去了，我们赚什么？” “我们的设备倒是没问题，要不先生产一些产品，我试着去推销一下？” “那不行。”阿九摆手道：“我们没有本钱，积压库存的事情不能做，卖出去了还好，卖不出去一下就倒闭了。让我想想……”阿九拧着眉头想，想了半天，道：“世浩啊，你说罗PD和朴PD，他们订的周边里面，为什么那么多T恤啊？” “不都这样么，能当衣服穿，也能起到宣传的作用。也有别的啊……”世浩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递给阿九：“还有钥匙扣，指甲刀，鼠标垫，手机壳……都在上面写着了，咱们都能做，就是利润不太高。” 阿九从上到下看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完把文件夹还给世浩，道：“不行，和我想的不一样，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这样，朴PD的订单你先给他做了，罗PD的订单先都不要做，等我的消息，我去和他谈谈。” “老大，咱们这就俩订单，还是先做了吧，不然这个月工资都开不出来。” “哎呀，不就是钱么，看把你愁的。”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登陆自己的网上银行操作了一下，世浩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老大，这钱？” “这个月的工资够了吧？下个月再说。”阿九起身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给自己留了五百万韩元，剩下的钱都转给了世浩。攒了车，交了房租，又和朴灿荣把俩人之间的账理清之后他也没有多少钱了，但是十几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是够的。 世浩看着阿九的背影，叹了口气，默默把钱转入了公司账户，犹豫了一下，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老婆啊，我现在需要用点钱……你就别问了，最多两个月……嗯，谢谢老婆。” 挂断电话，手机又来了一条转账通知。世浩把这笔钱也转到了公司账户里，心里念叨：“老大，这次我可是把家底都搭上了，可千万别赔啊。” …… 从良心日用厂离开，阿九又去了朴灿荣的营地，两个地方距离很近，正好快到中午了蹭顿饭吃。 比赛火了之后，朴灿荣的良心修配厂的生意也跟着火了起来。一段时间没来，阿九着实被吓了一跳。院子里停着三辆车，同时在做改装。改装车是最赚钱的，基本上一辆车如果想改装到位，花的钱绝对不比买辆新车少。阿九扫了一眼堆在旁边的配件，保守估计一辆车可以给朴灿荣净赚五千万韩元以上。 想想自己那个半死不活的厂，再看看朴灿荣这蒸蒸日上的样，阿九莫名觉得有点心塞。 “九哥，您来了。”大根作为灿荣的首席小弟，看到阿九，立马迎了上来：“老大在办公室，和他女朋友一起。” “女朋友？”阿九挑了挑眉，道：“又大白天的……” “不是不是。”大根赶忙说道：“这回是正经的女朋友，老大特意介绍了。” “哟，这可得开开眼了。行，你先忙着吧。”阿九快走了两步，来到灿荣办公室门口，也没敲门，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但他什么也没看到，朴灿荣身为个中老手，怎么可能留下这种漏洞，早就做好了防护措施，窗户玻璃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换成了单向的，只能从里往外看，从外往里看不着。 “老大、”朴灿荣看到阿九，推开门苦笑道：“你这可不对啊，你想看什么啊？” “没什么，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哪儿呢？” “敏希！”朴灿荣冲屋里喊了声，一个女孩红着脸走了出来，见阿九瞪着牛眼好奇的盯过来，有点不好意思了，稍稍往朴灿荣身后躲了躲。 “认识一下，这是Stellar的朱敏希，也是我的女朋友。这位是我大哥，他女朋友是金泰妍。” “啊？泰妍前辈不是……” “不是不是……”阿九赶忙要解释，灿荣的脸已经耷拉了下去：“不是什么？你会不会说话！金泰妍就是我大嫂，外面传的都是假的，边伯贤那个小白脸也配和我大哥比？赶紧给我道歉！” “对不起！”朱敏希立刻道歉，委屈的泪花噙在眼睛里。 阿九皱起了眉头：“灿荣啊，你这是干嘛啊？喊什么啊喊，道什么歉啊？显着你厉害？” “不是那个意思……”灿荣摆了摆手，朱敏希回了屋里，灿荣搭着阿九的肩膀，烦躁道：“哥，正好你来了，陪我喝一杯，我都要闹心死了。”(未完待续。) 第26章 艺术追求 “真露……”朴灿荣拿起烧酒，给阿九倒了一杯，把商标对着他，道：“哥，这就是我的目标。” “烧酒怎么成你的目标了？” “哥，你知道什么样的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么？”朴灿荣给自己也倒了杯酒，看着酒瓶上的商标，道：“最近我在想这件事，现在有点心得了。” “嗯，说。” “就像真露这样。”朴灿荣把酒瓶放下，道：“真露是大韩民国烧酒的代表，虽然烧酒的品牌有很多，但是无论是谁，脑袋里第一个想到的牌子一定是真露。在韩国会喝酒的人，没有一个没喝过真露。它很便宜，但却没人嫌弃它。就算红酒，大家还会看看价格，但是真露这么多年一直就那个价格，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你在哪里都能买到真露，而且你买到的肯定是真的，因为它太便宜了，造假没有利润。” “这个酒的历史有八十年，现在韩国人有五千万，比这个酒年纪大的人只有几百万而已。一种商品可以存活八十年，这不是一个奇迹么？” 阿九听得稀里糊涂，道：“你想说什么？” “我要做的生意，目标就是和真露一样，它很平民化，但却是第一选择，可以不要一下赚很多钱，但是可以赚很多年。”朴灿荣忽然认真了起来，凑近阿九道：“而且一定要垄断，真露能存活下来，你知道原因是什么？” “我一个外国人，你问我这问题……” “不好意思，忘了你是外国人了。”朴灿荣尴尬咧咧嘴，继续说道：“因为它把当年的所有竞争对手都买了下来，我查过当年的资料，1924年整个朝鲜有一万多家乡村酿酒坊，但是最后百分之八十都被真露买下了。他买下的是商标权，所以当年有一阵混乱，因为市面上出现的真露不是一个味道，但是又经过了十几年，真露统一了酿造配方，现在的真露全是一个味道了。” 阿九拿起酒瓶看了看，皱眉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喝这个酒，是因为买不着别的。就算能买到，价格也比它贵，而且第一次喝到烧酒就是这个牌子，已经习惯了。”阿九把酒瓶放下，道：“你的意思我已经懂了，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在釜山开一家修配厂，我要把它打造成韩国最大的赛车改装中心，我要韩国所有玩赛车的人都把它当成胜地。我要制定地下赛车的改装标准，imtheKingofRice！” “Rice是大米吧，大米之王？” “RACE，这是韩式英语，你这个外国人！” 阿九拧起眉头，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得花不少钱吧，你现在很多钱么？” “我哪有钱？”朴灿荣耸耸肩，瞥了眼缓缓开进来的兰博基尼，道：“咱不是有俩金主么，得好好利用。” “利用没关系，不过你有没有底啊，要是赔了……” “哎呀，你想这些就没用，我还包他赚钱啊，我要是能百分百赚钱，我还用他们投资，我自己贷款去不好么？”朴灿荣说着起身，对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无奈叹气，跟他一起迎了过去。 …… 和具俊昊还有朴灿荣一起吃了午饭，阿九开车回到tvN。一路上他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进了市区才想起来，灿荣这一打岔，把他和朱敏希的事情给岔过去了。看来这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啊。阿九的好奇心被撩拨了起来，不老实交代，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去么，来日方长，早晚搞清楚。 停好车，阿九直奔罗英石的办公室。罗英石正在憋气，刚刚他拿到了《三时三餐》的预算表，他报上去的钱数，只拿到了一半。这说明了一件事，公司对饮食类综艺非常不看好。如果不是罗英石，换了别的制作人，这个项目百分百会被直接打回，别说一半的预算，连根毛都不会有。 “我从KBS离开，就是为了自由！”罗英石见阿九进屋了，可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牢骚滔滔不绝：“创作的自由，创作的自由你懂么？我们虽然是制作人，但是！一个有追求的制作人，应该具有人文情怀，我们是艺术家！艺术家懂么？我们关注的是人的情感，我们在做的事情是抚慰心灵！” “他们懂个屁！他们就认钱！饮食类就不能做综艺了？我还就要做做看了！” 阿九看了眼桌上的预算表，道：“PD，是不是因为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公司觉得不靠谱啊？” 罗英石愣了一下，一摆手，道：“有可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不信任我，他们给我的承诺，现在全当放屁了！当时怎么说的，我来tvN，整个综艺部门围着我转，我想做什么样的节目，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渠道给渠道。可是没到一年，我加个人说我浪费制作费，我要推广一下，发几篇通稿，十篇只能发出去七篇，现在好了，钱也不给了。这帮混蛋，我给他们赚了多少钱！” 罗英石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倍：“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走！我回KBS去！” 办公室的门立刻被推开了，金雅珠走了进来：“喊什么喊，整个公司都听到了！” “在门口偷听？”罗英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视线飘到天花板上：“我可不是说说而已，不给我钱，我真走，反正在哪都一样，限制的地方都限制，我也不会多赚一分钱。” 阿九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这可是一个机会啊，公司最好不要妥协，千万别给钱，千万别给！ 似乎听到了阿九的心声，金雅珠坐了下来，隔着桌子看着对面的罗英石，道：“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个是饮食类综艺这种类型，之前没有成功的例子，你提出的预算你心里有数，这些钱可以在三大电视台做三个室内饮食节目，这笔开支可不小。公司不是不给你钱，而是要考虑这些钱花得值不值。” 罗英石嗤了一声，一脸不屑解释的样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金雅珠指了指阿九：“这个点子是他想出来的，他只是一个新人，他的想法值不值投入这么多钱，这件事有待商榷。”(未完待续。) 第27章 初心 金雅珠的话没有丝毫的客气，甚至没有因为阿九就在现场而委婉一点。她也不会觉得尴尬，因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韩国是一个很看重地位、次序、资历，年纪的社会，一个人的话是否有力，要看他的地位和次序，一个人是否擅长一件事，要看他的资历和年纪。罗英石也好，金雅珠也好，年轻时都遭遇过这种怀疑，但他们现在也会怀疑这一代的年轻人。这不是一个他们变成了当年讨厌的样子的问题，而是一代的年轻人比上一代的年轻人，责任心和能力，都更加不靠谱了，他们担心事情会搞砸。 拿罗英石那一代人来说，那是经历了韩国经济低谷时期的一代年轻人，那一代的年轻人，在学校的时候都在学习，有工作就是万幸，会担心自己被老板炒鱿鱼，而加倍的努力工作，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而现在的年轻人，在学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打游戏，好不容易毕业了找个工作，也没有那么认真，可能没等老板炒他，他可能先把老板炒掉了。 阿九在他们眼里，正是这一代人。但他们并不知道，阿九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他在乎的点也不太一样，见金雅珠指了过来，阿九呆了一下，道：“我们还没做，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做不好，万一做好了呢？” 罗英石立刻接话，道：“对啊，饮食类综艺是没有太成功的例子，但我们就不能是第一个成功的节目么？你们又没做过，怎么知道我们就做不好。” “每一个失败的人都曾经这样说过，这不能成为公司大把投钱的理由。”金雅珠摆明了是公司派来安慰罗英石的说客，劝道：“公司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可以改动一下创意，哪怕把这个节目做成第二个《两天一夜》，就算收视率不高，公司方面也不会说什么。但是饮食类的节目……对不起，不行。” “那我就不干了！”罗英石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他的脾气来源于他的实力。就凭罗英石这三个字，在韩国的所有电视台，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他愿意去，就没有不接纳的。哪怕是老东家KBS，他也是想回去就能马上回去，而且待遇要远超从前，这就是韩国综艺制作人两大山脉的实力！ “罗英石！”金雅珠也拍了桌子，道：“你能给我理智一点么！你在要挟谁？现在你是国民PD了，底气足了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国民PD的名头是怎么来的，是因为收视率，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失败过的收视率！一旦你走错一步，你的收视率神话被打破，你就不再是国民PD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呵！”罗英石冷笑了起来，道：“老同学，我以为你了解我，没想到你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从来没有坐在国民PD这个名头上吃一辈子的想法，我也不觉得我是什么国民PD，我只是想做好我想做的节目，这就是我的初心，这就是我的坚持。我来到tvN，要得就是KBS给不了我的自由，至于收视率，我从来没担心过。如果我把节目做好，收视率一定没问题，我一直就是这样做的。现在你们的行为，就是在我创作激情最充沛的时候生生打断我，你知道激情对我来说多重要么！” 阿九怔怔地看着此刻的罗英石，有点呆住，他没想到罗英石竟然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在看金雅珠，奇怪，她的脸怎么有点红？ 金雅珠气得咬牙，恨恨瞪了罗英石一眼，跺脚道：“我再去谈，你给我等着，别再说什么走的话，你要是敢走，我就……” “啊……”罗英石听出金雅珠话里的意思，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鸭似的立刻消停了，见阿九还在旁边，更是大为窘迫，连连对金雅珠使眼色。金雅珠也反应了过来，赶忙收敛表情，清了下嗓子，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阿九有点明白了，心里已经笑得不行，但脸上还让努力忍住了。 “呃……”罗英石知道阿九看出来了，摸了摸鼻子，又不安地挠了挠头：“烂在肚子里，别瞎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最好。”罗英石招了招手，示意阿九坐过来，问道：“你去看了么，怎么样？那个叫世浩的人和我保证了，一周之内交货。” “我让他先别做。” “什么？”罗英石蹙起了眉头，不悦道：“你有什么权力……” 阿九赶忙道：“我当然是没权力，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吃亏吧。” “吃亏？”罗英石纳闷道：“价格和已经谈得很便宜了，我怎么还能吃亏。” “PD……”阿九凑近了罗英石一点，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到了那个日用品厂，和里面的工人打听才知道的。他们做一件东西的成本很低，不值咱们给的价。” “还有这事儿？”罗英石现在对钱尤其的敏感，道：“怎么个成本低法，你给我说说。” “就拿钥匙扣说吧，它有一个模具，这个模具无论是你的订单，还是别人的订单，都是这个模具，你想啊，一个模具做四五家的订单，当然成本就低了。” “嗯，有道理。”浅显易懂，罗英石一下就明白了，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咱们要特别的模具，价格肯定要贵吧。” “是啊，但也不是。”阿九靠着椅背，一脸得意：“本来是这样，但是我不是打听清楚了么，我就找那个叫世浩的小子。你不知道，他是帮他爸爸的代理厂子，没有什么经验，我就跟他说，如果他不按照我们的要求特别定制，我们的订单就不给他了。我告诉他我们陆续要推出很多周边，所以订单肯定越来越大，他不让我们定制，有的是让定制的厂子。” 阿九心里暗想，为了咱们的厂，浩仔，只能委屈你当回儿子了。 罗英石狐疑道：“这种话……他就信了？” “对啊，要不怎么说他没经验呢，他答应我了，我怕他反悔，合同都改了。”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PD，想要什么周边，我觉得这不是一件我们说了算的事情，观众们花钱买，应该让观众来选择。” “观众怎么选啊？” “好办！”阿九撺掇道：“我们在SNS上面，搞个投票，不就行了？” “这……”罗英石想了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果然不愧是年轻人，脑子就是转得快啊，行行行，就这么办！” “好，那您就找人做这个投票，然后我再去找那个世浩谈。” “还什么别人啊，就你吧。”罗英石打开抽屉，拿出一个Ipad：“这是SNS发布专用，拿去，明天还给我。” 阿九笑了：“行，我办事，你放心！”(未完待续。) 第28章 伤心 刚刚下班，阿九就接到Krystal的电话，她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坐车回公司的路上。阿九马上心领神会，表示要在半路上把她给劫走……接走，Krystal笑意盈盈地告诉了他保姆车要走的线路，阿九直接截过去，在半路上接到了Krystal。 几天不见，Krystal显得很疲惫，而且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上了车，把手包扔到了后面，蔫蔫的系上安全带，歪着头盯着阿九看。 阿九看看她，道：“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喜欢看……”Krystal笑了一下，稍微坐直了一点，忽然余光扫到后座有东西，伸手拿了过来。 “三个月成为G-dragon？这是什么啊？” “我啊……”阿九笑了笑，道：“发现了我的音乐才华，现在我已经把这本书看透了，很快我就可以做出和封面上那个人一样的音乐，一模一样。” “呵……”Krystal不置可否，随手把书丢到一边，又把Ipad拿了起来：“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我的，罗PD的，SNS发布专用。” “没意思……”Krystal一听是工作用的，也放下了。无聊的嘟起了嘴，悠悠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了？” “最近好烦！”Krystal好像就在等阿九这句话呢，话音刚落立刻接上：“Sulli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疯掉了，什么都不管了。我姐……呵，说是做生意，自己还不会，合约都不看就签的人，还指望赚钱……” Krystal嘀嘀咕咕，话里话外，对Jessica都有很大的怨念。阿九安静的听着，也不插话，一直听到她都说完了，才道：“这两件事在我看来，和你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姐都快三十了，还不能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么？” “她？”Krystal摇摇头，没说什么，但是这个语气，态度已经不言自明了。 阿九抬手捏了捏Krystal的脸蛋儿：“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不要一见面就说别人的事情……我想你了，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Krystal楞了一下，接着就是大大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听阿九说‘我想你了’这么直接的话，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肚子怨气也消散了，用力点点头，道：“今天我住你那儿？” “诶？”阿九已经开车上了高架桥，这是去往Krystal家的路：“不是说好了去你家，你姐回来了？” “不是！”Krystal倏地敛去了笑容，抱着肩膀似笑非笑：“你刚才也说了，我们这么多天没见，我怎么可能放心，我要去检查，你不让？” “……”阿九心里没来由一哆嗦，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一样，赶忙道：“怎么可能不让，我家也是你家……就是我还买不起房子……” “这还差不多、”Krystal抿嘴笑了一下，道：“说到房子……年初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买了一套房子。” “嗯，怎么了？”阿九记得有这么回事，Krystal当时还说过，委托代理人买的期房，要2016年才能建完，这期间可以分期付款。 “本来我是想以后用来住的，但是现在……我想卖掉了。” “卖？”阿九看向Krystal，道：“你不是说有钱就要买房子么，怎么忽然又改了？” Krystal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也是这么想，可是现在我姐姐她……我想把房子卖了，把钱借给她。”Krystal歉然看向阿九，道：“本来我是打算留着有一天咱们结婚住的……” 阿九皱起了眉毛，打断了Krystal的话，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到了咱们结婚的那天，我连一栋房子都买不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Krystal忙解释道：“我是想，现在我赚钱比你多，就应该多想着一点。如果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再把钱给我，不，你的钱都是我的！” 阿九有点伤到自尊心了，心里别扭，没有接话。 “生气了？”Krystal拽了拽阿九的袖子：“你是生气我买房子，还是生气我卖房子，你别这样，说句话嘛。” “你卖房子我不生气，我生气的原因是你买房子的理由。”阿九叹了口气，道：“你姐说得对，我和你在一起，不但我会有负担，你也会有负担。如果你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不会为了房子的事情……”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姐姐说的对？因为这点事你想和我分手了？” “当然不是。”已经到了楼下，阿九把车停好，郑重看向Krystal，道：“所以我要努力想办法赚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你卖房子我没意见，甚至还很开心，因为这些事情应该我来做，谢谢你把这个权力还给我。” Krystal盯着阿九看了几秒，解开了安全带：“你说我姐说得对的时候，真的特别讨厌！” “怎么了？她是你姐啊。” “不怎么，就是讨厌！” …… 上楼的时候阿九就在想，如果吴赫在家做那种事情，就把他从天台扔下去。万幸惨剧没有发生，吴赫没在家。阿九刚舒一口气，就见Krystal走向了他的卧室，顿时心里一凉。他不在家这几天，IU一直住在他的房间，床单窗帘都换过了。绝对不是他会选的颜色，Krystal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只能听天由命了，阿九惴惴跟在Krystal身后，准备随时接受怒火。 “唔……挺干净，还不错。” 推开门，阿九呆住了，有人收拾过了，IU留下的痕迹全部被抹去了，窗帘也换成了正常的颜色，是他会买的style。 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不用猜，肯定是IU。可是她为什么……阿九想到了一种可能，突然非常内疚。 到底还是伤了她的心。(未完待续。) 第29章 疤痕 人类是需要训练的生物，所谓的学习过程，其实就是一种训练。通过知识的训练，我们掌握知识，通过身体的训练，我们可以学会格斗，感情也是一样，经过了恋爱，失恋，再恋爱，再失恋，千锤百炼的过程，人就会掌握一些技巧，通常被称之为情商。 阿九是一个没有情商的人，他今年27岁，有生以来第一次恋爱，经验非常不足。就像一台收音机，他只能收到一个频段，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发过来的频率。对别人发过来的电波，他就是一个绝缘体。 但他毕竟也是个人，不可能一直绝缘下去，渐渐他的情商增长一些之后，他也能隐约感受到一点别人的电波了，可是因为没有经验，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麻烦接踵而来，让他非常苦恼。 但Krystal在身边的时候，这种苦恼都会暂时被屏蔽掉，因为他很忙，忙着接收电波…… …… “想吃什么呢？”担心Krystal会饿，阿九已经准备做饭了。 “先不着急，我在飞机上吃过。”Krystal坐到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陪我待一会儿，抱抱我。” Krystal永远都是这么直接，和什么美国Style没关系，男朋友实在太迟钝了，不这样直说他不懂。指望他知疼知热……Krystal曾经试过，但后来她绝望了。 阿九听话地走过来，才刚坐下，Krystal就把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一点也不避讳。阿九愣了一下，轻轻揽了一下，把Krystal的小腿抱在了怀里。 Krystal看着他，眨了眨眼，问道：“你干嘛？” 阿九反问她：“你干嘛？” “就……搭一会儿，沙发太短了，你坐下我就没法躺着了。”Krystal有点脸红，说出了一个不像话的借口。 阿九非常直接，道：“你不是让我抱着你么，这也算抱着吧。” “……” Krystal气得鼓鼓的，踹了他一下，就要把腿缩回来。阿九跟着凑合上去，揽着Krystal的肩膀，Krystal推了他一下，阿九犹豫着在想接下来怎么做，是应该顺着她的力道被推开，还是应该男人一点把她紧抱在怀……怎么做她才会开心呢？ 哎呀，真是太难了，智商捉急啊！ 这一瞬间，阿九忽然想起了Sunny，东值说Sunny是一百段的选手，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一定很简单吧？ “干嘛呢？” “哦、走、走神了。”阿九憨笑一下，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把Krystal紧紧抱在了怀里。Krystal倒是没对他的举动表示不满，但他抱得也实在是太紧了点，呼吸都困难了……Krystal掐了他一把，阿九赶忙松开，Krystal嗔怪地瞥他一眼，又把他的手拉过来，搭在了自己腰上。 “这样、”Krystal帮他放好了位置，教导道：“你呀，太笨了，要么就离我那么远，要么就抱得这么紧，我还能跑了啊？” 阿九有点讪讪，傻笑着不说话。 俩人距离很紧，几乎是脸对着脸，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阿九端详着Krystal，越看越觉得欢喜，只觉得这辈子值了，这么漂亮，都有点不真实了。多好的皮肤啊，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像羊脂玉一样，细腻光滑，透着健康的红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材，搂的这么紧，一点也感觉不到柔软，确实有点平啊…… 阿九在看Krystal的时候，Krystal也在看他。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所在，也能感觉到他紧张的心，抱得这么紧，他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那么有力，那么紧张。忽然她感觉到阿九的目光从她的脸上往下挪了几寸，顿时脸颊红了起来，正要抬手挡一下，忽然发现他的目光又挪开了，而且眼睛里还带着几分……失望？ “真是……”Krystal也不挡了，人家都没兴趣看，还挡个什么劲儿！就势拽住阿九的耳朵，道：“你看哪儿呢？” “我、我……”虽然不疼，但阿九还是装出了一副痛苦的样子，委屈的苦着脸道：“我是你男朋友，看看也不行啊。” “不行……”Krystal的声音越来越小，微微颔首躲避着阿九的目光：“会，会害羞的。” 阿九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理智什么的瞬间靠边，他一把揽住了Krystal的腰，慢慢压过去，Krystal的腰肢渐渐被压成了一个拱形，再也支撑不住，被他压在了身下。 气氛变得旖旎了起来，感受到阿九身体上的变化，Krystal也紧张了起来，她虽然不信阿九说的那些怪理由，但看他说的时候那么郑重其事，她也有点怀疑了，可别真伤了他的身体。 Krystal轻轻推了阿九一下，声音急促道：“你、你现在可以了吗？” 好似一盆冰水浇头，阿九瞬间清醒了。真是该死，竟然因为一时欲念，差点害了自己的爱人。阿九赶忙松开Krystal，迅速起身，躲开了两米远，深呼吸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牙齿一咬，额头冷汗密密麻麻。 他在运气强行压制气血，常言道血气方刚，这种强行逆转的方式，对身体伤害很大。但他现在必须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这样，他很难控制住自己。 Krystal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阿九弄乱的衣服，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她本来是不信的，但是眼见着阿九这个样子，她现在还真的有点相信了。他没理由编这种谎话，再说了，这些汗也装不出来。 过了两分钟，阿九睁开了眼睛，脸色有点发白。脸上全是汗水，阿九把T恤脱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走向卧室：“对不起，我、我换件衣服。” Krystal却一眼看到了阿九腹部的伤疤，起身跟了过去：“你怎么受伤了？”(未完待续。) 第30章 悲催 “哪儿？”阿九装傻充愣，道：“这不是以前就伤了么？” “你骗我！”Krystal凑到跟前，指着腹部的疤痕道：“这里原来没有疤，现在有了，到底怎么回事？” 阿九还要挺着，道：“你记错了吧，这里原来就有……” “没有！”Krystal盯着阿九的眼睛，笃定道：“我摸过的，这里原来没有，你答应过我不骗我，现在要食言了吗？” “……”阿九把衣服丢到床上，拿起一件背心穿上，犹豫了一下，把事情和Krystal说了。Krystal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阿九说完了，她一扭身，一个人回客厅去了。 阿九赶忙追过来，轻轻扳过Krystal的肩膀，发现她竟然掉了眼泪，苦笑道：“你这是干嘛，怎么还哭了？” “你怎么又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我讨厌的事情，你不是答应过我……”Krystal越说越气，忽然表情一呆，指着阿九道：“你该不会是想通过违法的方式赚钱吧？” “啊？”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Krystal急得跺脚，抬手去捶阿九的肩膀：“你怎么可以！是不是要气死我？！” “哎呦……”阿九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抓住Krystal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他拉进了怀里。 “你松开我！” “不松！”阿九抱得更紧了点儿，Krystal挣了两下挣不脱，一双大眼睛瞪着他。 阿九被这目光一盯，心也跟着慌了，稍稍松开一点，但还是环着Krystal的腰：“你啊，性子真是太急了，也不听我把话说完。告诉你吧，虽然兄弟们又重新聚集起来了，但是老大不是我，是灿荣。我已经明确说过了，我不掺和，什么事情都不管，一分钱都和我没关系。” “真的？” “嗯。”阿九点头，忽然抬起了手：“要不然，我发誓？” “用不着、”Krystal把阿九的手扳下来，抱住他的腰，挤进他怀里：“如果我是看重钱的女人，想找个有钱的男朋友，你以为我找不到吗？我喜欢上你的时候，你就没有钱，你也不要担心钱的事情，虽然我现在把房子卖掉了，借钱给我姐姐，但是我不会一直都把钱给她。也就这一次，我是她妹妹，不能看着。我想过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能帮上她多少，就帮她多少。再往后我就不管了，离我们结婚还早呢，到时候肯定有钱的。” 阿九苦笑道：“你这不还是觉得我买不起房子么？”他捧起Krystal的小脸儿，挤了挤，道：“郑秀晶，为什么对我这么没信心，嗯？” “我不是没信心，我是不想给你压力。”Krystal挡开阿九的手，轻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要是有钱买房子，我绝对不拦着你。” “唉……”阿九叹了口气，道：“真是好心塞，女朋友这么看低我的能力……不过用不了多久了，我有一个计划，一年之内，我要赚十亿！” “呵呵呵呵呵呵……”Krystal‘笑’了起来，不置可否的样子，气得阿九鼻息都粗重了。Krystal深吸了口气，抱着阿九的胳膊，道：“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还早着呢，现在我比较关心晚上吃什么……吃什么呢，亲爱的？” 阿九知道Krystal这是要岔开话题了，试着猜：“烤肉？” “不行，会胖。” “那你说，想吃什么？” Krystal其实早就想好了吃什么，就等阿九问呢：“我想吃饺子，要吃里面有虾仁的那种，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妈妈煮的，但是只吃到两个，都被姐姐吃了。” “还有这事儿？”阿九当然立场鲜明，向着自己的女朋友，立刻对Jessica的霸权主义展开了声讨：“真是太不像话了，下次有机会，你把她叫来，咱们煮饺子，当着她的面吃，一个也不给她，馋着她！” Krystal无语地笑了，打了阿九一下：“说什么呢，她可是我姐！” “谁也不行，早晚我要给你报仇！” “好啦，知道啦……”Krystal推着阿九走向门口，阿九呆道：“推我干嘛？” “不要出去买虾仁吗？” “哦，对。”阿九忽然回头，看着Krystal：“和我一起去吧。” “不要，我刚下飞机，已经好累了。”Krystal轻轻晃晃阿九的手：“让我休息会儿，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包饺子。” “对，看我，就是笨。”阿九憨笑了一下，揽过Krystal亲了一下，穿上鞋出门了。Krystal看着他下楼，等了一会儿，也穿上鞋出门去了。但她没有跟着阿九，而是到了二楼，就停了下来。 …… IU家里现在有很多人，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一共四个，还有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但是愣是出现了的家伙，张基河。 他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吴赫要录歌，缺一个录音师。IU虽然买了这些设备，但她对这方面不精通，还不如吴赫。录音是个技术活，不是看看说明就可以的。在这方面，张基河确实有两下子。 张基河不想来，上次让吴赫给了一棍子，又挨了顿好揍，养伤一直养到现在。但是吴赫为了可以录音，大包大揽的表示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大家不打不相识，相识了就是好朋友。他是阿九的徒弟，能说得进去话，如果他肯来帮忙录音，以前的事情就算揭过去了，如果他敢不来，那就后果自负，现在飞车党兄弟千千万，谁碰到他都免不了一顿打。 这些话也不知道在哪儿听的，但是吴赫说出来的时候，还真有点江湖气，把张基河唬得一愣一愣。而且张基河也面临一个现实的问题，他把梁丞佑得罪了，明洞的夜店都不让他演出，以后吃饭是个问题。如果吴赫真的能像他说的那样不打不相识，也不失为一个转机。 犹豫再三，他还是答应了下来。他也想好了，最糟糕的结果就是又碰上了阿九，但这次他是来帮他徒弟录音的，我来帮你忙，你总不能打我吧，又不是我要来的。而且也不一定就那么倒霉，非得碰上他。 但命运，往往都是糟糕的那一面……(未完待续。) 第31章 争风吃醋 “上一句可以过了，从副歌部分，重新来一次吧。” 涉及到音乐的方面，张基河还是有信心的，无论从态度上，还是各种细节，都能看出他的专业性。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这样的张基河看起来，确实有他吸引人的地方，但现在不行了，颧骨处还有一块淤青，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还要抽两口冷气，实在是一点风度也没有了。 吴赫和他的几个小伙伴都是第一次录音，所以都很紧张，各种问题都冒了出来。若是搁在往常别的歌手，张基河早就骂人了，但现在他不敢，吴赫明摆着也是飞车党的人，上次他抡那两下次，差点就把他给弄死了，面对这种狠人，还是小心点好，脾气不好可以忍着，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犯不上堵那一口气。 吴赫还不知道他在张基河心里已经变成了‘狠人’，这个词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在他心里，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从小到大，较真说起来，他亲手揍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张基河。不过现在他也没心思想这些，他现在很慌乱。平常可以肆意摆弄的音符，今天好像突然不听话了，自己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自己都听不下去。张基河还一直在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不但没有帮助，反而让他更烦了。吴赫开始还挺有信心，觉得录一首歌也就个把小时最多了，现在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每个人都是以脑门的汗，但是副歌还没录好。 正在这时，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吴赫才刚唱了一句，这是最近十遍他头一次唱准了音，此刻被打扰了，让他大为光火。手里的吉他一扔，就从录音室里窜了出来。 他以为是送外卖的人，因为他刚刚订了外卖，搁在平常就算是送外卖的人他也不敢这样，但今天实在是烦躁了，憋得继续爆发，脑袋也一根筋，琢磨着打一架才好呢。 他冲出去了，他的三个小伙伴也立刻跟出去。张基河一看这架势，脸顿时白了三分，果然都成了黑社会，这一个个的都是狠人啊！他忽然有点可怜这个送外卖的人了，说起来也是同病相怜，都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张基河隔着玻璃窗看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IU，心里五味杂陈，本来还有一点暧昧的小感觉存在的，现在也只能远远的望着她……那么丑的一面被她看到了，估计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可笑的人吧…… 且不说张基河如何心里痛苦，吴赫气势汹汹冲到门口，猛地拉开了门，骂人的三字经刚要出口，看清了来人的脸，顿时硬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啊……那个……啊、师娘！”吴赫坑是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个称呼。Krystal有点堂皇地笑了，道：“IU在家么？” “在在在。”吴赫连声说道，手肘顶了身后的小伙伴们一下，挤出一条路来让Krystal进去。IU早听到了Krystal的声音，脸上本来没有表情顿时变成了噘嘴，但她很快调整好了，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在她面前坠了风头。 张基河伸着脖子往外看，见是Krystal，顿时有点懵。师娘？吴赫的师父是谁他再清楚不过，Krystal是他的师娘，那岂不是……张基河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知道了这种秘密，自己今天，凶多吉少啊。 哎呀！不该来，不该来啊！张基河捶胸顿足，后悔不迭。 “还不去录音？这都多久了，烦死我了。”IU没好气地说道，把四个傻小子都赶进了录音室。Krystal看着她，也不说话，不知较着什么劲。俩人对望了一会儿，IU指了指沙发：“坐吧。” Krystal依言坐了下来，看看IU，道：“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是因为看到我的原因吗？” “没有，怎么可能，你回来了很好啊，看到你我很开心。”IU勉强挤出几分笑容，道：“我哥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他不是应该粘着你才对吗？那么想你，整天挂在嘴上。” “他去买虾仁了，晚上要包饺子。”Krystal好像没听出IU语气里的酸味似的，道：“我来叫你一起，我想他也是这么想，不过他没说，是我这么猜，就自己做主了。” “不用了，已经叫了外卖，你们好久没见面了，我就不打扰了。”IU说完，似乎不甘心一样，又补了一句：“我和我哥天天在一起吃饭，我吃他做的饭都有点腻了，偶尔吃一次外卖，换换口味也好。” Krystal没说什么，深深看了IU一眼，突然道：“只是在一起吃饭么？没有别的事情么？” “啊？”IU心里一颤，道：“你，你想说什么？” “你在他的房间里住过吧？”Krystal笃定地说道：“不要否认，你骗不了我，我只是不知道，是你自己在他房间里睡，还是你们在一起睡，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么？” “你……”IU的脸色变了数遍，Krystal的脸色也渐渐难看了起来。她其实什么都没发现，只是身为女人的本能告诉他，一尘不染，重新换了窗帘被单的阿九的房间肯定有问题。她来找IU，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诈出点什么，没想到还真有事，气得她差点当场暴走。但是她忍住了，她要知道，阿九到底有没有骗她。 “我在他房间住过。” “什么？！”Krystal大怒，当即就要爆发。 “在他去旌善的时候。”IU鼓起勇气看向Krystal，道：“没错，我是喜欢他。你也不要这么看着我，你可以喜欢他，我为什么不可以。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喜欢他！” “不可以！他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喜欢他！”Krystal争锋相对，寸步不让：“你是他妹妹，他是你哥哥，你怎么可以喜欢他！不可以！”(未完待续。) 第32章 打架 “凭什么我不可以？又不是亲哥哥，情侣间也有叫哥哥的人啊，喜欢就算叫大叔又怎么了？我不可以？凭什么，你们结婚了吗？就算结婚了，离婚没听过吗？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着！” “你！”Krystal忍无可忍，指着IU道：“你真是好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他都已经和你说明白了，他只把你当成妹妹，你是不是没人要了，非得和我抢男朋友？他是我的，我的我的！你给我离他远点，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想打架吗？来呀！” “我、”Krystal真想动手了，但是想了一下又没动手。先动手的都是没理的那一边，绝对不能先动手。这家伙长得这么小，就算让她先动手，自己也不会吃亏，不用怕！ “你再这么不要脸的勾引他，我就让他搬走，不让他和你见面！” “哈，你以为你是谁，你们结婚了吗？现在就开始管理了，没看过电视剧吗？抓得越紧，逃得越快，管吧管吧，好好管理他，管得紧紧的，这样我的机会就更大了！” “你！”Krystal在吵架方面没什么天赋，赶不上IU伶牙俐齿。被她这么一撩拨，热血往脑门上直窜，什么理智啊，不能先动手啊，统统靠边了。Krystal瞪着IU，IU也毫不客气回瞪，瞪来瞪去就瞪出了火气，Krystal撸胳膊网袖子，犹如一只在非洲大草原捕食的小猎豹，猛地一跃，把首尔小白兔IU死死压在了身下。IU哪是‘人高马大’的Krystal的对手，根本起不来，挣扎也没用，没几秒就憋得小脸通红。 “你……”IU努力挣扎，红着脸憋出一句话：“……就是这么对欧尼的吗？！” “你是谁欧尼！你应该叫我嫂子，想起来么，叫一声嫂子，我就让你起来！” “我……”IU正要说话，Krystal又用力了一点，压得她快窒息，对于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过打架经历的她来说，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反观Krystal，脸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意感觉，犹如鱼回大海，鸟入山林，竟然隐隐还有一丝兴奋和跃跃欲试！ 录音室里的五个大男人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不管是IU还是Krystal，人前哪个不是扑面而来的青春靓丽，就算偶有脱线，但谁也没见过打架啊。这是什么情况，俩个女idol打架吗？ 强忍住掏出手机拍下来发SNS的冲动，吴赫一拍脑门，赶忙从录音室里蹿了出来。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两位和阿九是什么关系，要是其中哪个磕着碰着了，就算和他一点关系没有，就凭他当时在场没阻止，一顿胖揍也跑不了。在这方方面阿九有多不讲理，他可是领教过的。 “叫嫂子，快点叫我嫂子！” “我、我……咳咳咳、”IU痛苦的咳嗽了起来，见她这样，Krystal也就松了点劲儿，毕竟她也没想把IU掐死。但让Krystal万万没想到的是，IU压力一松，嘴巴立刻就不老实了，道：“比我还小一岁的家伙，凭什么让我叫嫂子，想让我叫也行，那结婚证出来！” “呀！”Krystal忍不了了，不就是大一岁么，几个月而已，拿这个压人？小不点，看来不教训你，你永远不知道谁才是正宫娘娘，Krystal又要用力，IU顿时又没空说话了，但她也不会就此认输，打不过是打不过，气势绝对不低头，一双大眼睛不躲不让地盯着Krystal，如果她是一只奥特曼，Krystal早就重伤倒地了。 “两位……大、大……”吴赫不知道怎么称呼了，一个是师娘，另一个不是，但是真的不是吗？他也拿不准……想了想索性还是省略称呼吧，不然叫错了也是事儿。 “你们别打了，哎呀，这要是让我师父看到了，我可怎么办啊。” “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Krystal回头呵斥了一声，给IU抓住了机会，小小身体里忽然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竟然翻身把Krystal压在了身下，学着她刚刚的样子，也要压制她。但Krystal毕竟‘人高马大’，而且看样子小时候也是没少打架，经验丰富，竟然连两秒钟都没压制住，瞬间又被压了回去。 “服不服？”Krystal骑在IU的肚子上，一只手压着她两只手腕：“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赶紧认输，认输我就饶了你。” “我不！”IU倔强道：“想让我叫你嫂子，绝对不可能！” “你！”Krystal差点气晕了，都已经输了，怎么还不认输。她现在有点骑虎难下了，也不能真的揍她一顿，但是如果就这么放了她，没面子的可就是自己了。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门忽然开了，阿九两手拎着六个塑料袋，一进门都懵了：“你们干什么呢！郑秀晶，你给我下来！” Krystal听到这声断喝，愣愣回头，看到阿九一脸怒意的样子，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你……你竟然说我？” “你先下来，这叫什么样子，先给我上楼去！” Krystal猛地甩开IU的手，从她身上下来，挤过阿九跑了出去。 阿九没有去追，看看爬起来的IU，问道：“没事吧？” IU嘴硬道：“当然没事，我已经找到了她的破绽，马上就要反击了。” 阿九的视线从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脸上逐一扫过，在萎缩在众人身后的张基河身上停了下来，眉毛立刻拧成了麻花。 “你还敢来？”阿九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了瘆人的嘎嘎声：“是不是想找死！” 话音刚落，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张基河已经落入了阿九的手中，阿九薅着他的领口，单手把他举了起来！ “救命！！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救命啊！！” 张基河扯着杀猪般的嗓子，放声大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33章 不一样 “师父师父师父……”吴赫还是讲点义气的，没有缩着不出头，过来拦着道：“师父，他是来帮我录歌的，你饶了他吧。” 阿九看向吴赫：“这么说，是你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了？” “我……”吴赫从阿九眼睛里看到了危险，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嗓子里一样，发不出声音。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得说点什么，否则不光是救不了张基河，自己也难逃干系。 “师父，我知道你讨厌他，但是他真的是来帮我录歌的，而且他从进这个门口到现在几个小时，没和IU说过一句话。我也不是故意气你，我真的不认识其他会录音的人，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是生气，就连我一块揍吧。” 说完吴赫闭上了眼睛，一副认打认罚的样子。 阿九看看他，又看向张基河：“他说的是真的？” “嗯嗯嗯！”张基河点头如捣蒜，赌咒发誓：“要是有一句假话，你就打死我！” 阿九忽然笑了，松开了他，还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子，拍拍他的肩膀：“看来是我误会了，你早这么说，我也不会对你动手，看看着衣服都撕坏了。赫仔，录完了音，记得把这件衣服钱给了。” “好的。”吴赫乖乖答应，小心地打量着阿九的脸色，心里更担心了，师父这是个什么脾气啊，怎么喜怒无常的。 阿九又看向IU，没说什么，又对张基河道：“界限，你心里有数，敢过线一步，后果自己掂量。” 说完，阿九拎起自己的东西，转身出了门。IU想追上去，但起身又坐下了，心里好不委屈。哥哥这就走了吗？竟然不叫上我，让我和这群臭男人一起吃外卖吗？ 越想心里越憋屈，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了。忽然IU又起身，对吴赫喊道：“都怪你，非得来我家录什么破歌！我哥要是误会我了，我跟你没完！” “这……我也没想到啊，我以为很快就录完了……” “别废话，再给你半小时，录完录不完都给我滚出去！” IU把电视机关掉，扭身回了卧室，用力带上门，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 阿九拎着东西上了楼，按了密码，开门进屋。Krystal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看到阿九进来了，扭身背对着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现在有多生气。 阿九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冰箱旁边，还剩一个袋子拎了过来，递给Krystal：“都是给你买的，你最喜欢的零食。” “不吃！”Krystal冷冷说道，倏地转回身看着阿九：“你想说什么，现在说吧，说完了我就走，我要回家。” “这是干嘛啊，刚才不说好了，今天留下么？” “那是刚才！”Krystal一本正经说道：“刚才我是对我男朋友说的，现在你是我男朋友吗？” 阿九理直气壮道：“当然是啊，我不是你男朋友，谁敢是你男朋友？谁活腻歪了想英年早逝？” Krystal差点笑出声，但是努力忍住了，板着脸道：“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为什么不向着我，还当着那么多人对我喊？我的男朋友才不会这样，他最心疼我了。” “哎呦，原来是这个原因。”阿九把零食放在茶几上，凑近了点儿，抱住了Krystal，Krystal用力挣扎开，起身往后躲了一米多，道：“你是谁呀，凭什么抱我，只有我的男朋友才可以，你不可以。” “都说了我是你男朋友啊，别闹了啊，来抱一下，抱一下我就去给你做好吃的了。” “不行，不把事情说清楚，我才不吃呢。”Krystal鼓着嘴，气呼呼道：“快点解释，刚才为什么对我喊。” 阿九叹了口气，道：“你都快把她压死了，旁边还五个看热闹的，丢不丢人？再说了，你知道她不是你的对手，还欺负她干嘛？” “我欺负她？”一句话又差点把Krystal气哭了，指着阿九道：“还说你不向着她，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和她有什么了？” “没有啊。” “没有？”Krystal气道：“我不信！她都跟我宣战了，她说她喜欢你，她要跟我抢你。她都这么欺负我了，我还能不反击吗？我是说不过她，但是我打得过她，她敢跟我抢你，我就打她！” “……”阿九看着Krystal一脸认真的样子，哭笑不得，道：“那按你这么说，喜欢你的人好几十万上百万，我应该跟他们一个一个单挑？” “那不一样，我也说不明白，反正谁敢跟我抢你，我就打谁。” “你怎么……”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苦笑道：“怎么变得这么暴力啊，她说她喜欢我了，你就打她，可是你想过吗？她喜欢我，我不一定喜欢她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只把她当成妹妹。” “那也不行！我姐说了，男女之间没有单纯的感情，你们又不是亲兄妹。”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什么？” “没、没什么……我是说啊、”阿九起身走近Krystal，Krystal下意识又后退，但她退无可退了，已经靠着墙了。 阿九一手按在墙上，封死Krystal可能的逃跑路线，霸道地凑近她，另一只手猛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你干嘛……” Krystal不安地扭动，但是又怎么逃得出阿九的掌心，阿九轻轻在Krystal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道：“上次和你说的话都白说了，你全忘了，那我就再说一遍。郑秀晶，你记住。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你对我来说和这世界上其他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你是我努力向上的理由，你是我认定和我相守一生的人。请你对自己有信心，你有足够的魅力吸引我。还有就是，不要把你的男朋友想得太好了，我也就在你眼里是个宝，这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又不帅又没钱，谁跟你抢啊，还打架呢，至于吗？” Krystal呆呆看着阿九，道：“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当然。”阿九点头，一脸正色：“完全真心。” “呿，不信。”Krystal嘴角勾了勾，从阿九胳膊下面钻出去，拿起茶几上的一袋零食打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抓起了遥控器：“还愣着？不去做饭啊，我早就饿了。”(未完待续。) 第34章 委屈 饺子最后还是没有包，阿九买来的是没煮的对虾，直接买冷冻的虾仁他担心有问题。想用来做馅儿就要先煮了，再剥出来虾仁。但是还没等做馅儿呢，虾刚煮熟，Krystal就过来偷吃，一会儿一个，不一会儿就不够做馅儿了。 没办法，饺子包不成了，阿九就炒了两个菜端上了桌，看得出Krystal是真的饿了，自己盛了饭就开始吃。阿九没那么着急，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洗干净了，放进了锅里。 Krystal见他又往锅里放了点东西，奇怪道：“在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阿九走过来，坐在Krystal对面，也拿起了筷子。Krystal把自己碗里的饭拨出一半给他：“我吃不下这么多。” “这才一碗饭啊，一碗饭也吃不了？” “我还要吃虾么……”Krystal瞥他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阿九把筷子又放下了，帮Krystal剥虾，剥好了喂给她，喂了几个，Krystal不让他帮忙了，让他好好吃饭，阿九这才又把筷子拿起来，夹了点菜在碗里，开始吃饭。 “不过……”Krystal剥开一只虾，虾仁放在唇边，灵巧的舌头一卷就进了嘴里：“我们在这儿吃饭，不叫她一起吗？” “谁？” “别装傻，还能是谁？”Krystal没好气道：“你要是想叫她一起吃，你就打电话，还指望我给她打电话吗？” 阿九笑了起来，抬手捏了捏Krystal的脸颊：“我女朋友果然是个善良的孩子，不过真的不用，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我想过一会儿二人世界。” Krystal听到这话，开心得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美滋滋地抿了抿嘴，剥了只虾，伸手喂给阿九。 阿九无奈笑了，张嘴把虾仁吃掉，心里暗想，果然还是得嘴甜一点，嘴甜有肉吃…… …… 房间里暗暗的，没有开灯，IU怀里抱着枕头，噘着醉吧，委屈得小脸儿皱成一团。 “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IU立刻竖起了耳朵，翻身爬了起来：“谁？” “是我。”吴赫的声音响了起来，IU立刻又栽倒在床上，不耐烦道：“你怎么还没走啊，不是说了半个小时吗？烦死了，走啊！” “刚录完，我们这就走了。”吴赫手里拿着一个盒饭，道：“这是我特别为你叫的外卖，三万韩元一份，很贵的，你……吃不吃啊？” “不吃！拿走！” “我给你放在门口了……”吴赫把饭盒放下，又道：“我们去明洞了，今天在那有场演出。” “告诉我干什么，我不想知道，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就给我哥打电话，我就说你欺负我。” “别打别打、”吴赫忙不迭道：“我们这就走，唉……” 吴赫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和IU说他们要去明洞，其实是为她着想，现在师父和师娘腻在一起，IU在旁边看着……也太可怜了点，还不如和他们一起出去玩。但他说出口就后悔了，如果给阿九知道他敢带她妹妹去club鬼混，肯定逃不过一顿胖揍。 吴赫忽然觉得愤愤，师父也太霸道了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个都是那么好的女孩，为了你牵肠挂肚的，你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还是个男人么？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你别搭扯啊，牵扯了还不负责人，简直渣男。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好哪儿去。以灿荣哥为榜样的自己，不也是提了裤子就走的渣男么，还不如师父呢。想到这儿，吴赫叹了口气，提起了吉他：“走吧，我们出发。” 张基河赶忙道：“你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我和梁丞佑老大熟得很，一定帮你说话。” …… 吃完了饭，Krystal帮忙一起刷碗，刷完了碗她要洗澡，但是她没有换洗的衣服在这儿，阿九就只好把自己还没穿过的衣服找出一套来给她。 趁着Krystal洗澡的工夫，阿九下了楼，他怎么可能真的不管IU让他饿着，刚刚在煮虾的时候，他就偷偷留出来了。而且锅里煮的东西，也给她带了一份。 他下楼的时候，吴赫等人已经离开了，客厅的灯也关着的，乍一看和没人在一样。幸亏他耳朵好使，听到了卧室里的呼吸声，按亮了灯，来到了IU的房门外。 门口的饭盒还在，阿九拿起来打开，很丰盛的外卖。但是既然放在这里，肯定不是IU自己订的。 “吴赫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阿九嘟哝着，敲了敲门。 “都说让你走了，怎么还在，滚开啊！” “是我！” “哥？”房门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IU连拖鞋也没穿，赤着脚跑到了门口，把门打开，看到阿九的脸，眼泪自动涌出来，不由分说挤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唉……这是干嘛，哭什么啊？” IU听到这话，倏地松开阿九，用力推他一把：“你也走，你来干什么，你去陪她啊，饿死我吧，饿死我了，就没人让你烦了！” 阿九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烦你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叫我一起吃饭，还不是因为我和你女朋友打架了？是她欺负我，你都看到了，还说我是你妹妹呢，还说要做永远保护我的哥哥呢，都是谎话！谎话！刚才怎么不见你保护我呀，我都快被她掐死了！” “我不是让她放开你了么，再说，她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刚才在吃饭的时候，她还说要叫你来一起，是我怕你们再吵架，没有打电话。” “真的？” “我骗你干嘛？”阿九把手里拎着的东西给IU看：“这些是她让我给你留出来的，还热的，你想啊，她要是不让，我怎么来？她还不跟来啊？” “倒也是……”IU看看阿九手里的东西，有些意动，但又哼道：“我才不要她吃剩下的呢，你拿回去，我不吃，饿死我吧。” 阿九叹了口气，把吴赫买的盒饭递给她：“你不吃这个，行，那你吃这个，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吧？” IU挡开阿九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极为认真道：“哥，我要是饿死了，你会心疼么？”(未完待续。) 第35章 私心 “当然会心疼，你是我妹妹。”阿九摸摸IU的小脸儿，怜惜地说道。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哥，我们交往吧，我也很好啊，我不比她差，她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 阿九把盒饭放到床头柜上，坐在IU旁边，道：“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了么，怎么又……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找女朋友，又不是想让她做到什么。如果你问我喜欢她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我要是能把这件事分析得很明白，那还是爱情吗？” “可是我、”IU瘪瘪嘴，低下头，道：“我真的喜欢你啊。” “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你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喜欢么？你了解我么？你认识我才多久，我的好，我的坏，你都知道么？我也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有很多缺点，我这些缺点你甚至都还没有看到，你怎么知道你能接受得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这么轻易的决定，如果以后出了问题，那怎么办，就要分手吗？” “你哥我……从小就是孤儿，长在寺庙里，一直到二十岁之前都没离开过，也没想过以后会有一天，我也会有个家，有个心爱的女孩子。命运推着我一步一步走，走到今天，我可以选择，我有了这个机会，我非常珍惜。她或许也有很多缺点，但是她的缺点正好都是我能接受的。我有很多很多的毛病，但是她也能包容我。找到这样一个人不容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如果放弃了这段感情，也许我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下一个这么适合我的人了。” “同样，你是我的妹妹。我们阴差阳错的就成了兄妹，这也是一种缘分。如果你不当我的妹妹，我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所以出于私心，我更想你当我的妹妹。这样我就既有女朋友，又有亲人……” “我很自私吧？”阿九看向IU，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花：“好啦，这些事情以后再解决，你再不吃饭，可真要饿死了，我会心疼的，先吃饭好不好？” “嗯。”IU点点头，指了指阿九拎过来的袋子：“我要吃你带过来的。” “好。”阿九把袋子拿过来，递给IU：“吃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去考驾照，我已经在网上帮你约了。” “哦……”IU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鸡蛋，皱眉道：“哥，这个鸡蛋怎么是黑色的？” “这个叫做茶叶蛋，在我们中国可是奢侈品，只有百分之一的贵族才吃得起，知道哥对你多好了吧？” “才不信呢！” …… 陪IU吃了顿饭，前后差不多半个小时。 回到家里，Krystal已经洗完澡了，穿着阿九的衬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回来了？” “啊、回来了。”阿九有点心虚，已经和Krystal签署了永远不撒谎的条约，如果她问起来，就一定要实话实说，但实话实说她肯定要生气……阿九心思急转，赶忙打岔：“喔喔，这就是传说中的下衣失踪？亲爱的，腿怎么这么白啊……” “别打岔！”Krystal拿过一个抱枕遮住腿不给看，道：“下楼了吧？” “呃……”还是没躲了，阿九点点头：“嗯。” “给她送吃的去了？” “嗯。” “就知道你肯定去了！”Krystal气鼓鼓地把电视关掉，起身走向卧室：“睡沙发吧！” “哦……” 阿九苦着脸应下来，心里疼得要死，自作孽不可活啊，女朋友在还睡沙发，这种滋味，俩字形容——苦涩！ Krystal走到门口，回头看阿九，见他满脸苦逼的样子，气也就消了大半，倚着门板：“让你睡沙发，你还真要睡沙发啊？” “啊？”希望死灰复燃，阿九眼睛里冒出一道毫光：“可以吗？” “去洗澡啦！” “诶！马上就洗好！”阿九像是被打了鸡血似的，一窜多高，颠颠跑向浴室，半路又停下抱住Krystal亲了一口，然后才傻笑地窜进浴室里。 Krystal又羞又恼，踢了一下没碰到，扭捏地进了卧室。 “哎呦……好热好热……”Krystal嘴里喊着好热，却又忙不迭钻进被窝里只露出脑袋，看着虚掩着的门，心脏砰砰的跳。 “会发生什么吗？”Krystal咬咬嘴唇，变成了鸵鸟，全都钻进被窝里了。 …… 会发生什么吗？当然不会。阿九洗完了澡，拿着罗英石给的SNS发布专用PAD进来，见Krystal缩在被窝里，以为她睡着了，小心地爬上床，带上耳机靠着床头开始看《花样青春》的花絮Cut。 Krystal缩在毯子里，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听到阿九进屋开门关门的声音，也感觉到他上了床，但是怎么到这儿就没了啊？碰都不碰我一下，那还让我留宿干什么？就为了睡在旁边吗？ 一种莫名其妙的荒唐感觉从心底涌了起来，很快变成了奇怪的气愤，Krystal慢慢转过身，发现阿九在看视频，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视频这么吸引你！ “什么？” “唔？”阿九摘下一个耳塞，递给Krystal：“不是要发布SNS么，看看《花样青春》的花絮，我以为你睡着了，要一起看么？” “……”Krystal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话了，难道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么？那可真是要羞死了，看他这样子，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嘛！ “好啊。”鬼使神差的，竟然答应了，Krystal气恼地咬牙，但还是起身挤进阿九怀里，靠着他的胸膛，带上了耳机。 “柳熙烈……这个大叔特别的烦人，遇到年轻的女idol，访谈起来就没完。” “他是这种人？”阿九附和道：“怪不得看起来就很猥琐。” “其实也没有很猥琐，就是感觉让人不舒服，还是很照顾后辈的……这个，这个叫李笛，是刘在石大叔的朋友，他们关系很好的。” “是吗？很有名的人么？” “也不算很有名吧，没接触过，不过听说作曲很厉害。” “Brao？他出演了罗PD的节目吗？OMG，大发……” “喂喂喂，不要看到年轻的男艺人就两眼放光行不行？我还在这儿呢！” “就这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多看两眼不行吗？” “看一眼亲一下，不然就不行……真客气我不是MainPD，不然把他剪没了！” “啊哟，小气鬼。” “对你，就小气。” “烦人……以后少说这种话，就……一天说一次好了。”(未完待续。) 第36章 堵被窝 “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阿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轻轻拿开Krystal的胳膊，又抬起她的腿——被八爪鱼一样抱了一夜，憋得都要爆开了，默念清心咒不知多少遍，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 余光瞥到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昨天这个时间已经到电视台了，今天却才刚醒。温柔乡英雄冢，果然是这样。 阿九帮Krystal把露出来的地方都遮上，这才放心地出来，抓了抓杂草一样的头发，漫不经心打开门：“谁啊，一大早就……” “我妹妹呢？”刚一开门，冷风嗖嗖的窜进来，空气好像徒然下降了七八度，看着Jessica挂满冰霜的脸，阿九忽然觉得好像光着膀子跑到了雪地里…… “啊哦……” 尴尬了！ “让开！”Jessica挤过阿九，走进屋里，辨认了一下方向，大步走向卧室。阿九吓得亡魂皆冒，现在Krystal的样子，要是给Jessica看见了，那、那还得了？！ “诶，你怎么回事，私闯民宅是吗？”阿九伸手去拉Jessica，抓住她的手腕不撒手：“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不是、一大早你这是干嘛呀？” “我妹妹呢？”Jessica八字眉一竖，盯着阿九的眼睛：“昨天她不在家，是不是在你这儿？你们干什么了？” “啊、那个……”对Krystal不能撒谎，对Jessica还是可以撒个谎的，但是阿九实在是不经常撒谎，做不到信手拈来，脑袋里一片空白，支吾着说不出话，这一愣之下，被Jessica看出了破绽，登时大怒，猛地甩开他的手就往卧室里闯：“郑秀晶，你给我出来！” “郑秀晶！你出来！” “呀！吵死了！”Krystal睡得正香，稀里糊涂的以为是在自己的家，听到Jessica的声音和她对喊：“才几点啊，让不让人睡觉了！” Jessica听到Krystal的声音，倏地回头，狠狠瞪阿九。阿九半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实俱在，怎么抵赖？ Jessica抬起一脚踹开门，入目的场景差点把她气晕了。Krystal只穿了阿九一件衬衫，本就是下衣失踪的模样。她睡觉还不老实，这一宿在阿九怀里扭啊蹭啊，早已是‘衣不蔽体’、‘春光乍泄’了，落入Jessica眼中，好似一个晴天大霹雳，顿时把她这个妹控姐姐给劈懵了。 “这……这……”Jessica指着Krystal，回头看向阿九，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语气在打颤：“你们、你、你竟敢对我妹妹……” “我、我我我没有！”阿九满脸苦笑，这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他倒不是不想负责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肯定干脆利落承认。问题是这也太冤枉了，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你无耻！” “我、我我怎么……” Krystal迷糊听到阿九的声音，睁开眼睛呆了一下，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怎么姐姐和他同时出现了，难道是梦吗？下一秒看清眼前景物不对，忽然反应过来，立刻窜起来：“姐！你怎么来了？” “还敢说！”Jessica伸手去拉Krystal：“你答应过我什么，你竟然背着我和这个男人，我、我……”忽然她发现阿九的眼睛在Krystal腿上打转，立刻回手就是一巴掌：“你给我闭上眼睛，还敢看？” 阿九抬手挡下，也是有点生气，反正也被误会了，那正好，就承认吧：“要是按你的说法，我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她是我的女人，看一下怎么了？” Krystal满面绯红，竟也没有反驳，似是默认了阿九的说法。 Jessica真是要被气晕了，站都站不稳，差点仰倒了。阿九下意识伸手去拉她，刚触及手腕觉得有些不妥，又把手缩了回来。Jessica被他闪了一下子，本来不至于摔倒，这下真摔倒了，跌在了床上，一个屁墩儿。 油然从心底生气一股无力感，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Jessica心里越想越苦，看着阿九也越来越烦，抬手一指：“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喂，这是我家！” “让你滚啊！” Krystal赶忙挡在Jessica和阿九中间，对他使眼色。阿九愤愤哼了声，道：“我去做早餐。”说完看了Jessica一眼，发现Jessica也在盯着他，道：“看什么看，没你的份！” “滚！” “就不滚，我走！” “啊！！！”Jessica气得大叫，抓起床上一个枕头砸向阿九，阿九闪身出去，随手带上门，正好挡住了这次攻击。 “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大吵大嚷，大吵大闹，亏得那个死中分能受得了她，不对，那死中分肯定是个瞎子，长眼睛的也不要她……长得漂亮了不起啊？哈！” 阿九嘟嘟囔囔，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刷了牙，把从入住第一天就给Krystal备好的牙具找出来放好，看着镜子里英俊潇洒的小伙儿，自信满满地笑了。 “给老婆做饭去咯……” …… 卧室里，Krystal正在埋怨Jessica。 “姐，你干嘛呀，一大早跑来又吵又闹……” “还说？！”Jessica气不打一处来：“你和那个家伙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睡到一起了，看看你这个样子，昨天你们干嘛了？” “我们……”Krystal咬咬嘴唇，心里开始犹豫了起来。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是昨天晚上真的没发生过什么啊。但要是这么和姐姐说，她肯定不会信。就算信了，也肯定会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想了又想，Krystal决定撒个谎，正好姐姐不同意和他交往。现在什么都做了，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总不能再阻拦了吧？ 想到这儿，Krystal用力点点头，红着脸低头小声道：“嗯，我们早就什么都做过了。”(未完待续。) 第37章 微妙 “你！”Jessica气得说不出话来，看了Krystal半天，终于深深叹了口气，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句什么。、 Krystal听到这话，一张脸涨的绯红，不敢去看Jessica的眼睛，木呆呆不知道怎么办。 Jessica气急败坏：“到底戴没戴啊！你到是说话啊！” “嗯、嗯……姐，问这么细干嘛呀，哎呀，你就别管了！” “你真是要气死我！”Jessica说着，忽然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Krystal见她突然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忙把她抱在怀里：“姐，你怎么了？哭什么啊？” “没什么……”Jessica抽泣着说道：“就是觉得心里憋屈，怎么就没一件顺心的事情啊，哪里都不顺，你还……我真的好累，秀晶啊，姐姐好累……” 阿九把粥煮上，茶叶蛋热上，又切好了泡菜，走回来叫Krystal洗漱，刚到门口听到了Jessica的哭声，犹豫了一下没有敲门。发了两秒钟的呆，转身下楼去了。 …… 跑到弘益大学的食堂买了素馅包子，来到IU家煮上粥，留下一份。回到楼上的时候，Jessica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看样子也洗漱了，脸上没有化妆的痕迹。阿九还没见过Jessica的素颜，稍微多看了两眼，看第一眼的时候没被发现，第二眼的时候，刀子一样的眼神就追了过来。吓得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好像晚一点儿就会被千刀万剐似的。 阿九把包子放在餐桌上，拿了个盘子，把塑料袋替下来，也没和Jessica打招呼。Jessica更不可能和他打招呼了，皱着鼻子哼了声，伸手拽着手包的包带拽过来，拿出唇膏涂了起来。 阿九余光看到了，清了下嗓子：“你不吃早饭啊，涂那么多口红，一会儿都吃肚子里了。” Jessica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向阿九：“不是没我的份么？” 阿九耷拉着眼皮：“你是秀晶的姐姐，上门了，怎么也不能饿着你，又不是没有筷子，一起吃吧。” “呵！”Jessica再也忍不住，拽了张纸巾抹了抹嘴，口红丢回包里，起身来到阿九对面：“你这个卑鄙的男人！” 阿九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张了张嘴，忍着怒气没有反唇相讥，道：“你倒是说说，我哪儿卑鄙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在你配得上秀晶之前，绝对不会碰她。你做到了么？你这个卑鄙的男人，你无耻，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么近的距离，阿九发现了Jessica的秘密，其实她化了妆，只是很淡，看不太出来。 阿九看着她微红的眼睛，联想刚刚听到的哭声，心里有了一个猜想。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眼前这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想了想阿九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大气点，没说什么，无视了Jessica的存在，打开电饭煲，拿过碗开始盛粥。 “你说话啊！” 阿九像是没听到一样，头也没抬。 “我让你说话听到了吗？你回答我的问题！”阿九的无视激起了Jessica心里的怒火，伸手去拉阿九的胳膊：“是默认了吗？心虚了？” 阿九正在盛粥，被她这么一拽，一勺粥‘咻’地飞了起来，Jessica惊恐地看着粥越飞越近，不用大脑都可以判断出，千分之一秒后，这勺热粥会落在自己脸上。 会毁容吗？！ 一瞬间，这个恐怖的念头出现在了脑海，Jessica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 但是预期而至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刚刚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了一个抽冷气的声音。Jessica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只大手，再看，阿九面色痛苦，这勺热粥竟然被他伸手挡住了，而此时他的手背上，已经烫红了一片。 “对不起……”Jessica虽然生气阿九和Krystal的事情，但是好赖还是知道的，这种时候，道歉是本能。 阿九扭开洗碗池的水龙头冲掉手上的粥，道：“我和秀晶，不管你信不信，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你撒谎！”说起这事Jessica又激动了，瞪着阿九道：“秀晶已经坦白了，你们什么都做过了，你想不认账？你还是男人吗？！” “她那么说，是不想你再搅合我们。你把亲妹妹逼到不得不对你撒谎的程度，扪心自问，你是一个好姐姐么？我答应过的事情，无论是谁，还没有食言过。这次也不会，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就说这么多，别再烦我，我的忍耐有限。” 说完阿九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个水滴落在Jessica的脸上，Jessica呆愣楞地看着他，眼睛里泪光在聚集。 “憋回去！” 让Jessica万万没想到，阿九竟突然转过来吼了一嗓子，Jessica瞬间懵掉了，眼泪像是被海绵吸走了一样，竟然真的憋回去了。 阿九看也没看她：“拿筷子，碗，想吃饭就伸脖子等着？” Jessica呆了两秒钟，也不知怎么想的，小声‘哦’了一声，竟然真的动手拿筷子了。阿九看看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还有这样的人，好好和她说话不行，非得用吼的，天生自虐狂？ Krystal洗漱完了，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阿九表达不满：“喊什么啊，我在浴室都听到了，别欺负我姐。” 阿九想到了刚刚Jessica的反应，有心再试一下，端着两碗粥放到桌上，瞥了Jessica一眼：“我对你喊了么？” “当然……”Jessica刚要说‘喊了’，忽然感觉到阿九目光里的威胁，心头一悸，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没有吗？”Krystal蹙起眉头：“是我听错了？” 阿九心里窃喜，又瞪一眼，Jessica赶忙道：“没有，他没喊，快吃饭吧，一会儿不是有行程么，别耽误了。”(未完待续。) 第38章 克星 “行程？”阿九看向Krystal，皱眉道：“上午有行程么？怎么没跟我说？” “刚接的电话，一会儿经纪人Oppa来接我。”Krystal自然地坐在阿九旁边，轻轻挽着他的胳膊：“亲爱的，只能晚上再陪你了。” “呃……”阿九脑子有点短路，Krystal明显有点反常，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反而有点小开心……脸上的表情也控制不住，嘴角总想上扬是怎么回事？ Krystal这边，却在不停对他使着眼色：笨蛋啊，还不亲密一点，那边看着呐！ 真是太笨了，Krystal心里叹了口气，依偎在阿九肩头，出声提醒道：“我已经和姐姐坦白了，她都知道了。” “啊？” 阿九看向Jessica，Jessica脸上的表情已经快要‘冰封’了，哼了声没说话。 “哎呀，你坏死了。”Krystal见阿九这么不配合，只好自己往下演，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办法呢？她这边演得正欢，阿九和Jessica这两个已经把话说破了的人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一个面无表情，一个尴尬傻笑，一顿饭都不知道怎么吃完的。 吃完了饭，Krystal换了自己的衣服，等着经纪人开车过来。阿九和Jessica还是那副互相尴尬的样子，让她有点担心。 “亲爱的，我姐她……是从泰妍欧尼那儿知道这里的地址的，不是我告诉她的。” “哦，没事，我这儿又不是什么秘密基地，没关系。” Krystal又看向Jessica：“姐，一会儿你去哪儿？回公司的话，和我一起走吧。” “我要回家睡觉。”Jessica淡淡说道，忽又瞥了阿九一眼：“反正是睡觉，在哪儿不是睡，在这儿睡也行。” “呵、”阿九‘呵呵’了声，道：“你喜欢就在这儿睡，我要出门，今天请了假，要带IU去考驾照。” “你说什么？”听阿九这么说，Jessica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瞪他一眼，又看向Krystal：“你听到没有，他在你面前，说要和另一个女人约会，你是听不懂啊，还是傻掉了，这都不管？” Krystal眨眨眼：“他跟我说过了，我同意让他去了。” “你！”Jessica噎了个结实，看向阿九，忽然抬脚踹他一下：“你给我妹妹灌了什么**汤！” “诶诶诶，有话说话，别上脚啊。”阿九抬手挡住，推回去：“我自带防御系统，伤了你不好。” “回答我的问题！” 阿九把Krystal揽进怀里，示威一样看向Jessica：“这就叫信任，爱的一部分，你怎么会懂？” Krystal抿嘴笑，姐姐目瞪口呆的样子可不是经常能看到呢。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Krystal看了眼，起身道：“经纪人Oppa到楼下了，你一会儿送我姐回家。” “嗯。”阿九点头应下来，接过Krystal手里的包：“我送你下楼。” “好”/“不准去！” 阿九回头看向Jessica：“我送她下楼怎么了，你怎么什么都管啊，这是我家！” “你、”Jessica有点怯怯，但还是说道：“你知道外面有没有记者，万一被拍到了怎么办？” 听到这个理由，阿九也犹豫了起来，确实是个麻烦。Krystal看看他们，笑道：“怎么会那么巧啊，一直没有被拍到过，就这次被拍到了？没事，走啦。” “还是算了，你姐说得对。”阿九把包还给Krystal，道：“我站在窗口看着你，要是被拍到了，你就说你和IU是好朋友，这样应该就没关系了。” “那好吧……”Krystal有点失望，蔫蔫地说道，忽然看看Jessica，踮脚在阿九嘴唇上亲了一下。 “你们！”Jessica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当着我的面就……做这么亲密的行为吗？！ “走啦！你们别吵架啊，晚上等我。”Krystal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不敢再搭话，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阿九站在门口往下看了半天，直到看不到了，有忙不迭跑到窗口，看着Krystal上了保姆车，再看着保姆车消失在转角，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脸上一片怅然若失。Jessica一直看着他，见他这么紧张Krystal，心里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羡慕。她虽然也有一个‘男朋友’，但却从来没有被这样紧张过。这个男人虽然穷了点，也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但至少有这个优点，对于普通女孩来说，也算是一个好对象了。 但是Krystal不是普通女孩，她是艺人，人气偶像，更是我Jessica的妹妹，如果这个男人做不到他的承诺，我还是不能答应他们在一起。 Jessica心里默念着，仿佛在坚定自己动摇的心。 “你、洗碗去！” “什么？”Jessica回过神，指着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像话的声音：“你让我去洗碗？” “屋里还有别人吗？”阿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理直气壮道：“一大早闯进我的家，你知道如果你不是秀晶的姐姐会发生什么吗？你会被我从窗户丢到楼下，这是罪一。闯进我的家不算，还蹭我的饭，这是罪二。对我态度不好，这是罪三。三罪并罚，罚你洗碗，过分吗？” “你！”Jessica从包里掏出钱包：“不就是喝了一碗粥，吃了一个鸡蛋，还有两片泡菜吗？多少钱，我给你！” “多少钱你也给不起、”阿九仰着头，脑袋里满是Krystal，说的话都是小脑在处理：“那可是我独家秘制，只有贵族才吃得起的茶叶蛋，是钱可以衡量的吗？赶紧去洗碗，告诉你，秀晶可不在旁边，我又不是好人，你又长得还算过得去，昨天晚上我可什么都没做，呵呵……你想想啊，一个憋得要死的男人，他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你！”Jessica越听越害怕，看阿九这副惫懒的样子，她还真有点担心他能干出来。咬着嘴唇犹豫了会儿，一跺脚，扭身走进了厨房。 “不就是洗个碗么！我又不是没洗过，洗就洗！” Jessica把手伸进洗碗池，看着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洗洁剂的泡沫，心里委屈极了。上次洗碗是什么时候来着？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这段时间不顺心的事情还不够吗？还要被人逼着洗碗，Jessica看向阿九，心里里一阵迷茫，为什么下意识的有点怕他呢？奇怪……(未完待续。) 第39章 没吃药 带着老大的怨气，Jessica一个一个把碗洗好，不知为什么，这个过程竟然让她觉得平静。洗好一只碗，拿起下一只，只要考虑有没有把它洗干净就好，别的什么也不用想……渐渐的，怨气也消了。 阿九仰脖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仿佛印着Krystal的样子，让他看得呆了。嘴角莫名勾起来，过了会儿又悠悠叹了口气。对于爱情，他完全不懂。心里有一种本能，他想让Krystal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快乐，但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现在的情况是，不要谈怎么做，连给她幸福的基础都没有……阿九心里也会有压力，尤其有朴灿荣在旁边做对比，单就赚钱能力来说，朴灿荣要甩他几条街。阿九也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会羡慕，也想过如果他是朴灿荣就好了，不用为物质条件担心。但他又不是那种普通的普通人，他虽然羡慕，但却没有想过真的变成朴灿荣。他有他的做事原则，而且他相信，只要不停的努力，坚持下去，总会有回报。 忽然脸上一凉，阿九清醒了过来，抬眼看到了微微扬着下巴的Jessica。不用猜，刚才的水珠一定是她甩过来的。 “很得意么？”阿九活动了一下脖子，抹了把脸，把纸抽盒递过去：“擦一下手，送你回家，然后我还有事。” “不就是带IU去考驾照么？”Jessica拽了两张纸擦了擦手，道：“我跟你一起去。” 阿九无语笑了：“你跟我去干嘛？你和我很熟么？还是你和IU很熟？” “都不熟。”Jessica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着阿九的鼻尖儿：“所以我才要去，我得替秀晶看着你们，不然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考驾照？” “间谍？”阿九摇摇头，把纸抽盒放下，道：“要我看啊，你就是闲的，皇帝、哦，皇帝是我，皇后不急宫女急……” “你说谁是宫女？” “没说你、”阿九不想惹她，惹了没完，但忍不住，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还是在嘟哝：“给你个建议啊，你听就听，不听就算。” Jessica拎着包跟着，道：“说啊。” “阳光点，别整天板着个脸，谁欠你钱啊？看看这个世界，充满了阳光，花草树木茁壮成长，你应该感到快乐才对，心胸要开阔，脑袋里不要装那么多龌龊的念头，比如我和秀晶，昨天晚上虽然一起睡了，但是怎么就一定会发生什么呢？你突然闯进来，第一个念头竟然……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不知道怎么说你就别说、”Jessica牙咬得嘎嘣响：“再说一句，我就、我就挠你！” “哈哈哈哈……”阿九回头看向Jessica，耷拉着个眼皮：“我好怕啊！” “哼！” …… IU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个靠枕，眼睛在阿九和Jessica之间扫来扫去，也不说话，就这么打量着。 “认识么？”阿九大喇喇道：“给你介绍，这个是你嫂子的姐姐，电视剧看过吧，里面最烦人的那个角色……” “我认识Jessica欧尼。”IU赶忙打断阿九的介绍，哥哥怎么可以这么说话，这不是故意让人生气么？ “IU……打扰了。”Jessica和IU不太熟，年纪又长，出道时间也长，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 阿九看了Jessica一眼，又把视线转向IU，道：“不要误会，这个人，今天一大早闯进了我的家，又吵又闹，又哭又嚷……” “谁哭了！”Jessica大声打断阿九的话，这人怎么这样，在后辈面前提我哭的事情，不是让我丢脸么？ “好好好，没哭。”阿九继续说道：“然后还蹭饭，所以就是赖着不走吧，你也不要介意，换件衣服，我带你去考试，顺便把她送回家。” “哦。”IU点点头，起身走向卧室。 看着IU关上门，Jessica踢了踢旁边的阿九，道：“她还挺听你的话，你们真的只是兄妹？” “你这人……怎么总上脚啊，你说话就说，非得踢我一下？”阿九揉着被踢的地方，恼道：“以后还穿的尖头鞋，故意的吧？” Jessica挑了挑眉，淡淡道：“我家里还有一双铆钉的，下次穿那双。别打岔，问你话呢。” “我妹妹当然听我的，这逻辑很难懂么？” “可是你们不是亲兄妹啊，秀晶和我说，你是孤儿。” “孤儿就不能有亲情了？”阿九忽然有点激动，语速也加快了一点：“对，我是孤儿。这是我愿意的事情？凭什么我就不能有亲情？是个人就有亲情。我为什么不能有，就因为我是孤儿？我是孤儿，但我也不必很开心吧？” Jessica被他这一顿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道：“对不起。” “什么？”阿九没听清，没好气道：“大点声说。” “对不起！”Jessica近乎喊出来：“都给你道歉了，还要人家怎么样？不就是说错一句话么？小气鬼！” 这下轮到阿九有点尴尬了，摸摸鼻子，视线飘远：“我也没让你道歉啊……” “哥，换完了。”IU的声音传过来，阿九立刻起身，看到IU走过来，没头没脑夸道：“漂亮！妹妹，你这样是犯规啊，打扮这么漂亮，哪个考官好意思不让你通过？” IU羞羞地笑了笑，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没有应声，心里却挺美的，这么用心选衣服，不就是为了他说句漂亮么？ Jessica听着阿九对另一个女人说这些话，心里满是不悦，见IU又挽住了他的胳膊，而他没有丝毫抗拒，这份不悦立马升级到了愤然。 “咳！” Jessica重重咳嗦了一声，盯着阿九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阿九拧着眉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气人道：“感冒了？没吃药？”(未完待续。) 第40章 冤家 Jessica盯着阿九看了两秒，忽然也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嘛？” “既然你这么随便，那我也可以了？” “她是我妹妹，你是我的谁？” “我是你女朋友的姐姐，叫姐姐。” “我叫个……哼！” 吵闹着，关上门，下了楼，阿九两条胳膊都被扯着，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深一脚浅一脚的下楼。 两人的较劲，阿九是有感觉的，快到门口，他停了下来，但是IU和Jessica还惯性的往前拽他。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出了门，就可能有记者，万一被拍到了，呵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在抢我呢。” IU听到这话，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Jessica却受不了这样的话，用力甩开阿九，哼道：“稀罕！” “也没用你稀罕啊？”阿九大声说道，Jessica跺跺脚，走得更快了。 “行了，你赢了，松开吧？”阿九拍拍IU的手背，哄孩子似的说道。IU本来还挺高兴的，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心情立刻长翅膀飞走了，和Jessica如出一辙，也重重‘哼’了声，甩开阿九大步走了出去。 “嘿……我这是得罪谁了我……”阿九摇摇头，小跑追上去：“等等我！” …… Jessica要坐前面，IU也要坐前面，最后阿九做出了决定，俩人一起坐后面。 韩国考驾照是很简单的事情，这里的参照系是中国。纵观全世界，考驾照最难的国家，中国可以毫无争议的排进前三。而在韩国，考个驾照很简单，基本上孩子成年之后，高考结束的寒假，随随便便就都考了。简单到什么程度呢？中韩旅游线路里面专门有一个叫做‘驾照游’，交了一定数量的钱，三天两夜，驾照就能拿到手，回到中国去交通部门兑换一下，就能正常使用了。 但并不是说容易拿到驾照，事故率就会高。韩国的驾照是严格区分等级的，只有家用、小型车、自动挡的驾照容易考取。像是营运车辆，尤其是载客车辆的驾照，比中国还要严格。 IU要考的驾照，正好是这最简单的类型，可以直接在驾校考试。阿九已经帮IU预约过，所以不用排队，直接电脑答题考第一科，然后场地内考第二科，再到路面上考第三科，如果一切顺利，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考完。 “拿着这个。”阿九买了饮料递给IU，是他跑到很远的超市买的冰镇饮料，驾校里面都是自动售货机，没有冰镇的。 “不要着急，就算一次没考过也没关系，我拜托了室长，考不过去，你就举手。” “举手干嘛？” “就说你的电脑出故障了，就会有人给你换一台机器，然后你就继续考，反正就是一次不过，第二次，第二次不过第三次，考过为止。” “哦……”IU瘪瘪嘴，小声嘟哝：“我有那么笨么……” “我对你比较没有信心，好了，证明给我看，我在这儿等着你。”阿九拍拍IU的肩膀，鼓励说道。IU点点头，拿着自己的表格和阿九买的饮料走进了考场。 Jessica走过来，自己从阿九拿回来的塑料袋里拿了瓶冰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瞥他一眼，幽幽道：“你看起来很紧张，有必要么？” “你不懂我的心情？”阿九的视线固定在IU身上，一动也不动：“就像你高考的时候，你父母送你到考场门口的心情一样，你能理解么？” Jessica拧瓶盖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我没高考过，我父母也没送我去过考场。” 阿九看了Jessica一眼：“你没念大学么？” “是啊，没有！”Jessica没好气地顶回去：“我知道你和秀晶一样，都是成均馆大学的高材生，来啊，笑话我吧。” “笑话你什么……”阿九罕见地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我虽然是成均馆大学的学生，但是我这个学生有点特别，不是正常考进去的。” “不是正常……那你是特招喽？” “其实……”阿九看着Jessica，咧咧嘴，表情微妙了起来。Jessica皱眉看着他，警惕道：“你干嘛这么不怀好意的笑？” “我不是不怀好意，我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阿九笑着摇摇头：“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 “说一半算怎么回事，你说啊！” “那我可就说了，不准说我坏话。” “嗯，你说。” “成均馆大学去年有一个辞职的校长，朴校长。他和艺术系的一位姓崔的女老师是情人关系，我当时想去成均馆大学，又考不上，正想要不要换一家学校的时候，呵呵呵……巧了，正好看到他们从一家酒店出来。” “你！”Jessica瞪大了眼睛，惊讶到说不出话：“这件事，秀晶知道吗？” “不知道啊，她又没问过我。” “你……”Jessica气哼哼扶着长椅坐下，没好气道：“你这人，长得不帅又没钱，人品还不好，唯一的优点就是学历了，现在连这个都是假的，你说，你哪点配得上秀晶！” 阿九在她旁边坐下，道：“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虽然不是正常考入成均馆大学，但是我的学分都是真的啊。你登陆我们学校的网站查一查，我哪次考试不是A以上，这样的成绩，配不上成均馆大学毕业生的名誉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作弊得来的？” “随你怎么想、”阿九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靠着长椅的椅背，嘟哝道：“说到毕业，我的论文还没写……唉，想到这个就头疼。” “脑袋空空的人当然头疼，所以，你还是作弊了吧！” “没有！” “就有！” “呿！” 俩人无意义地拌着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多小时，IU考试都考完了，俩人还没吵完。 “哥，你们……干嘛呢？” “诶？”阿九抬头看到IU，愣了一下：“你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 “都半个多小时了，我考完了就出来了啊。”IU把表格递给阿九看，上面‘通过’的钢印非常清晰。 “果然不愧是我妹妹，成均馆大学毕业生的妹妹，实力满分。”阿九瞥了Jessica一眼：“就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胡思乱想怀疑别人。” “我还是成均馆大学未来毕业生的姐姐呢，有什么了不起。驾照我几年前就考下来了，而且是满分！” “哈？谁来证明啊？” “我……”Jessica咬着牙，抓狂道：“气死我了！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未完待续。) 第41章 考试 “觉得我讨厌的话……”阿九从兜里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万韩元：“打车回家？” Jessica看看他，哼了声：“你不是答应秀晶送我回去么？我打车不方便。” “好像什么大人物似的，大白天的，还能吃了你啊？”阿九把钱收回去，揽过IU的肩膀，推着她往前走：“现在去考第二场，然后找地方吃饭，吃饱了正好下午考试开始，我已经帮你算计好了。” “嗯！”IU眯眼笑笑，微不可查地瞥了瞥Jessica的表情：“谢谢哥哥。” “我是你哥，谢什么？争气一点，也考个满分给某人看看！” “呿……”Jessica不屑地哼了声，却也没说什么。IU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很大的满足，虽然斗不过Krystal，但是看她姐姐吃瘪，也很开心呀。 …… “028号，李智恩，请准备。” 广播喊出了IU的名字，阿九赶忙伸手接过IU手里的饮料，递给她一张湿巾。 “擦擦脸，擦擦手，不要紧张，手心不要出汗，按照我教你的做，绝对万无一失。” “嗯。”IU点点头，擦了擦手，转身要走。 “等等、”阿九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把IU叫住了，嘱咐道：“记得我说过最容易扣分的地方吧？一定要看准线路，慢点没关系，但是也不能太慢，超时也要扣分。” “哎呀，我知道了。”IU抬手对阿九挥了挥：“干嘛这么不放心，我又不是笨蛋。” “哎呦……你是我见过最笨的……行了，赶紧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嗯。” IU跟着考官离开了，阿九手拄着窗沿，盯着她一动不动。Jessica又有些吃味了，抬手拽了拽阿九的衣角：“你坐下。” “干嘛？” “你这样要是让秀晶看到了，她肯定生气。” 阿九愣了一下，坐下了，看着Jessica：“你准备告诉她？” “看你表现，不一定。”Jessica悠悠说道，余光瞄着阿九。心里在想，还不来求我？ 阿九呆呆地看着Jessica，好一会儿没说话，Jessica有点慌了，他怎么不说话呢？ 刚要开口，阿九突然说话了：“你一直赖着不走，是躲着谁吧？” “啊？”Jessica被说中了心事，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慌乱。虽然很快就遮掩了过去，但还是没逃过阿九的眼睛。 “哈，说中了？”阿九斜倚着看着Jessica，道：“因为副业的关系？” Jessica的眉毛瞬间皱了起来，气恼道：“秀晶跟你说的？她怎么连这个都跟你说啊。” “又开始了，唉，我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这么容易的误会你的亲妹妹行不行？不是她。” “那是谁？泰妍？” “也不是。”阿九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分析，懂吗？成均馆大学准毕业生的基本实力，逻辑思维。” “呵、”Jessica笑了一下，很不屑的样子。 “不信是吧？听着啊。”阿九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道：“秀晶和我提过你在做副业的事情，然后我看到了那个长得很丑的中分送你回家。再然后我听到了泰妍和Sunny的对话，只言片语，好像是在说什么公司态度什么的。综合上面的线索，再加上你现在的异常。我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你在躲着某人，这个人可能是公司方面的人，也可能是泰妍或者其他我不知道的什么人。而且你躲着他们的原因就是，你的副业出了问题。” Jessica强装镇定，道：“凭什么就一定是我的副业出了问题，就算我是在躲着谁好了，不能是因为别的原因吗？” “不能。”阿九一脸笃定地说道，非常自信的样子。 “为什么？” “因为那个死中分。”阿九嗤笑了一声，略带不屑道：“我师父教过我相面，那个死中分的面相，怎么说呢……铁钻额，棋子耳，小富。纯如纸薄，眼神浊而不定，表示他薄情寡义，善于欺骗。简单来说，他是一个有点小钱，寡义薄情，没有真本事，以骗人为生的骗子。你指望这样一个人帮你，怎么可能不出问题。” “你！”Jessica没想到阿九说得这么准，几乎是句句正中靶心，但她还是想反驳，因为如果默认了，不是等于承认一切都被他给说中了么？但是反驳她又没什么好说，憋了半天，哼道：“他整过容，你看错了。” “是吗？”阿九不置可否：“那就算我看错了吧，只要不影响到秀晶，和我就没什么关系。” 听到Krystal的名字，Jessica默默低下了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一直以来，作为姐姐，她为什么在Krystal面前端着架子，原因是她想做一个榜样给妹妹。她选择了艺人这条路，让妹妹也来从事这个行业，原因也是如此。她不放心Krystal去做别的，因为她不知道别的行业还有什么困难。在这个行业里，至少她走过的弯路，她可以不让妹妹再走。 决定开始副业，始于年龄增长的危机感。每一次少女时代回归，听到的除了赞扬之外，关于年龄等问题的声音也越来越多，20代都已经过半了，还能算是少女吗？整个外界的声音好像是一个逐渐在缩小的包围圈，大家好像都在等着少女时代垮掉。 还有就是恋情的问题，到了20代中间这个年纪，谈恋爱，粉丝不答应。但是不谈恋爱呢？周围的人会觉得你是不是有毛病，不然正常人为什么不谈恋爱？好像大家都觉得，人到了这个年纪，身边应该有一个叫做男朋友的东西存在，就像出门的时候要带钱包，男朋友就是那个钱包一样。 如果顺着这个说法，去找男朋友，开始交往了。好像就进入了圈套，因为会被曝光，而且交往的对象，通常没什么好东西，最后总会落得一个分手的下场。 Jessica忽然觉得很心酸，又很迷惘，到底在这个分岔口的年纪，怎样的选择才是对的？如果这是一场考试，题目未免也太难了。 忽然广播又响了起来，Jessica清醒过来，摇了摇头，好像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抛开似的。 “028号，压线，扣5分。” 阿九霍地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42章 没正经 “吓我一跳、”Jessica见阿九这么过激的反应，嗔道：“才扣了五分，有必要这么紧张……” 话音未落，广播又响了起来：“028号，超时，扣五分。” “你给我闭嘴！”阿九恶狠狠瞪向Jessica，好像害IU扣分的元凶是她一样。Jessica好不委屈，还要再说什么，阿九已经冲过来，大手一扣，把她的小嘴儿捂得严严实实。 “唔、唔唔唔唔唔！”Jessica用力挣扎，不停扭动身体，阿九抬起胳膊夹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给我老实点，我妹妹要是考不过，看我怎么收拾你！” Jessica气得差点哭出来，你妹妹考不过，那是她笨呀，跟我什么关系。真是个不讲理的混蛋，仗着力气大欺负人！ 阿九威胁过了，就没有再理Jessica，眼睛盯着窗外，竖着耳朵，生怕听到再扣分的声音，紧张得要死。 “叮咚……恭喜028号，考试通过，您的成绩为90分，请准备下一场考试。” “呼……”像是得到了什么大赦，阿九紧绷的身体整个松弛了下来，连带着捂着Jessica的手也松开了。Jessica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虽然重获自由，但她绝不能怎么轻易放过，狠狠瞪了阿九一眼，趁他不被，抓起他的大手，狠狠咬了一口。 “对不……”阿九刚想为刚才的冒失道歉，忽然剧痛袭来，五官像听到了集结号似的，迅速聚拢。 “你属狗的啊……啊、嗷……疼！” “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Jessica狠狠咬了一下，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月牙儿，才心满意足地松口，抬手蹭了蹭嘴边的口水，略带得意又气哼哼地说道。 阿九看着手掌上已经破了皮的牙印，心里暗叫了声倒霉，但他也绝不是好相与的，揉了两下，忽然在裤子上蹭了一下，起身去迎IU。 不理我？ 正待Jessica不明所以的时候，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对谁说：“刚才去洗手间，一不小心，就淋了一手，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把水龙头还给弄坏了，唉……手也没洗啊，这又被咬了，完了完了，肯定感染了。” Jessica目瞪口呆，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呕、呕！！！” …… 午餐在汉江边，驾校距离汉江很近，从驾校出来，IU就提议，正是野餐的好季节，不如买了东西到汉江边去吃。阿九当然是没什么意见，就买了炸鸡饮料还有披萨，在汉江边找了块儿干净的草坪，用装外卖的塑料袋垫着坐了下来。 IU嘴里咬着鸡翅膀，手里拿着饮料，又吃又喝非常开心。自从知道了阿九有减肥的功能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减肥上费过心思，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人总是有这样的恶趣味，比如大家都是需要管理身材的idol，忽然我可以不用管理身材了，第一件想到的事情绝不是出去炫耀，而是要隐藏这个秘密，然后拉那些还要管理身材的人一起大吃大喝。 什么叫做心机？这就是咯。 IU见Jessica只喝水不吃东西，抿了抿嘴唇，挪蹭了过去。 “欧尼！”IU甜腻腻地叫了声，好像和Jessica是至亲一样，热络得不行：“吃快披萨？要不吃个鸡翅吧，奥尔良口味的，特别的好吃。” Jessica的脸色还没缓过来，看了眼炸鸡，又想起阿九刚刚说的话，胃里一阵恶心，轻轻推了推IU的手腕：“谢谢你啊，我、我不饿，你吃吧、” “怎么可能不饿呢？”IU愈发热情：“哦，我知道了，欧尼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啊？欧尼，我是和我哥亲了点，他不是我哥嘛。放心好了，我知道分寸的。你就吃一点么，你不吃，是不是不肯原谅我啊？” “不是……”Jessica听IU这么说，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没生你的气，哎呀，我真的不饿，你……” 阿九当然知道Jessica为什么不吃，心里一阵得逞般的快意，见Jessica的视线飘过来，清了下嗓子，道：“妹妹，我看出来了，她应该是没生你的气，不过她可能快生……” “啊？”IU大惊，上下打量Jessica：“欧尼，你怀孕了？” “我、我……” 这样就有点过分了，阿九警告地瞪了IU一眼，道：“别瞎说话，我是说，她可能快生我的气了，因为我刚刚骗了她。” “你骗我？”Jessica心里升起一股希冀，追问道：“你骗我什么了？” “我没去洗手间啊。”阿九有点憋不住笑了：“你也是太笨了，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去没去洗手间，你不知道啊？” “啊？”Jessica恍然大悟，抬手拍了下额头，指着阿九说不出话来。 阿九递给他一块披萨：“吃吧，再不吃一会儿我都吃了。” “给我！”Jessica劈手夺过去，哪还有一点儿‘不饿’的意思。IU瘪了瘪嘴，又回到阿九旁边，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刚才还说不饿呢，现在开始抢了。” “也没抢你的，好好吃东西。”阿九抬手抓了抓IU的头发，又给她嘴里塞了个鸡翅膀。 Jessica把这俩人的举动看在眼里，眉头又拧了起来。这么过分的举动，还说没问题，当别人都是傻子么？秀晶啊秀晶，你也太大大咧咧了，这种危险，应该早点除去才对啊！ 诶？Jessica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我在想什么？就是一个臭男人，干嘛这么紧张他？ 阿九似乎不太饿，稍微吃了一点，喝了听可乐，就算吃完了。他躺在草地上，眯着眼睛仰望天空，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Jessica和IU同时间留意到了，吃东西的速度都慢了一点。 “喂，你在干嘛？”Jessica忍不住问道。 “日观天象。”(未完待续。) 第43章 正经事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蓝天、白云，空气很好……”阿九梦呓般的声音，越来越淡，似乎睡着了。 Jessica咬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东西。 时间在午后的阳光中缓缓流淌，像一条寂静的河流，安静，安详，入目的一切仿佛都自带柔光，给人身心舒畅的感觉。 很久以后，偶尔想起，Jessica还会记得。 那天的鸡翅膀，真的很好吃。 …… 又是一场激烈的盘肠大战，朴灿荣从浑身颤抖的朱敏希身上爬起来，靠着床头喘粗气。伸手摸过雪茄盒，刚抽出一根，朱敏希已经像蛇一样盘上了他的腰，拿过zippo打火机帮他点燃了。 朴灿荣吸了一口烟，呼吸渐渐平复下来，轻轻抚摸着朱敏希光滑的腰肢，朱敏希立刻不老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Oppa……”朱敏希靠着朴灿荣的肩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柔柔道：“你真的好厉害，我离不开你了……” “呵、”朴灿荣笑了一下，又吸了口烟，摸过钱包来，也没看是多少，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掏了出来，塞到了朱敏希手里。 这次朱敏希没有不要，只是抱怨似的嘟哝：“你不要每次都在这种时候给我零花钱，好像我是那种女人似的……” “不要胡思乱想，你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会是那种女人。”朴灿荣捏了捏朱敏希的下巴，好像很意外似的：“哟，不是假的？” “讨厌！”朱敏希娇嗔，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胸：“人家哪里都是真的，不信……你摸摸？” “呵呵……”朴灿荣已经吸完了一根细雪茄，把烟头掐灭，掀开毯子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裤子：“下次再摸，我还有事。” 朱敏希幽怨地看着朴灿荣，手里还抓着他刚刚给的一百多万韩元，嘟嘴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啊，每次都是这样，就陪我五分钟都不肯吗？” 朴灿荣系好裤腰带，闻言回头，凑近朱敏希，捧起她的小脸儿亲了一下：“不是每次都这样，而是赶得巧了，我也忙，你也忙。要不这样吧……”朴灿荣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这是楼宇门钥匙，房门密码是我的生日，你随时都可以来，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样满意了么？” “这还差不多。”朱敏希接过钥匙，抛给朴灿荣一个媚眼，美滋滋地说道。 “乖，自己待会儿，想留下住也行，只是我有可能晚上不能回来。”朴灿荣穿上外套，朱敏希从床上爬起来，不顾走光的风险，帮他整理衣服，顺势搂住了他的腰：“如果可以，还是回来陪陪我，我一个人吃饭会想你的，好吗？” 朴灿荣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抬手摸了摸朱敏希的头发：“好。” “嗯，你走吧。” 朴灿荣没有动，呆愣了一秒，忽然道：“对了，你有车吗？” 朱敏希抬头看看朴灿荣，嗔道：“说什么呢，我怎么买得起，放心吧，一会儿我打车回去。” “哦，那个……我是想说，过几天吧，等我有空，陪你买辆车。”朴灿荣说完，略带不自然地笑了一下，抬手摸摸朱敏希的脸颊，转身走到门口穿上鞋，离开了。 朱敏希呆住了，她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买车？他要给我买车吗？才认识这几天？ …… “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等IU考完了试，顺利拿到驾照，阿九又送Jessica回了家，再把IU送去和刘仁娜汇合，去MBC接Krystal的路上接到朴灿荣的电话，他就拐了个弯，来到pinkclub和他见面了。 “哥……”朴灿荣很慌乱的样子，看到阿九来了，立刻起身让位置，抓住了他的手。 “干嘛干嘛？我可不是Gay啊！” “哥，我不和你开玩笑，我发现我恐慌了。” 阿九听得糊涂：“慌？什么意思？” “我和朱敏希的事情你知道，我上次没和你说……”朴灿荣猛喝了一口啤酒：“我发现我爱不上她，怎么办，哥，怎么办？” “你问我啊？”阿九苦笑：“这种事情，我怎么帮你？” “她说她是第一次，但是哥你知道么？我从什么角度，什么体位，我都感觉不出来她是第一次，但是我又没证据。如果她是，我抛弃她我……就像你说的，我就成了渣男了。但是要是她根本不是呢？哥，我真的不喜欢她，我只是想玩玩而已，我拿钱给她，但是她不要，我怎么办，哥，我觉得我被捆住了，我没自由了。” 朴灿荣像是神经错乱了一样，不断自言自语，表情痛苦不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哥，你知道么？很奇怪，我现在竟然会想起她，可是我真的不爱她，我只是想和她玩玩……” “唉……”阿九拉开一听啤酒，拍拍朴灿荣的肩膀，和他手里的啤酒罐碰了一下：“你应该这么想，和谁玩不是玩？固定一个也没差，再说了，我觉得你能想着她，不管想多少，都表示你还是在乎她的……她有什么让你特别讨厌的地方吗？” “没有。”朴灿荣抬起头：“她就是太主动了，哥，我、我我怀疑她的经历比我多！不，不是怀疑，应该就是一定，她……” “你觉得自己输了？”阿九皱着眉头，奇怪地看着朴灿荣：“阿荣，我真的不能理解你的想法，以前你跟我说过，怎么说来着，人前端庄，床上骚浪，这是你说的吧？这不正符合你的要求么？” “可是她……” “哎呀，行了！就算她有经历，你没有啊？她要想比你经历多，我觉得还真有点难度。”阿九一口喝光啤酒，有点不耐烦，道：“知道你是为这种事情找我，我根本不回来，我还赶着去接女朋友，你自己在这儿喝吧。” “你等、等会儿！”朴灿荣拽住阿九，抹了抹嘴：“说件正经事，哥，上次说的那个计划取消了，没有人脉，做起来难度太大。我觉得还是应该在一个地方做好，有了名气就好办了。” “和我说这些干嘛，我又听不懂，你自己决定就行了。” “你不也是股东么，当然要跟你说。”朴灿荣拉着阿九坐下，一本正经道：“哥，半山那条赛道，我想把它买下来。” “买？”阿九愣了一下，抬手捏了捏朴灿荣的脸：“你喝出幻觉了？买座山？哪来的钱？”(未完待续。) 第44章 天上掉馅饼 “干嘛这么大反应？”朴灿荣搭着阿九的肩膀，道：“哥啊，不是我说你，你呢，就是太不敢想了。这个世界你看到没，你敢想多大，你就能做多大的事情。钱？有什么关系？没钱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呵呵……”阿九把朴灿荣的手拍下去，道：“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不能凭空想象，天方夜谭。灿荣，我承认你在做生意方面很有天赋，你两三个月，就做成了这么大一摊，你有想法是好事，我也支持你，但是你要考虑一下现实啊，脚踏实地一点才稳……” “哥诶，我的亲哥，你让我把话说完，听听是怎么回事，别上来就说教，我又不是小孩，你看我傻么？”朴灿荣拉开一听啤酒递给阿九，自己也拉开了一听，跟他碰了一下，道：“昨天跟具俊昊还有李东熙一起喝酒，闲聊时候听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咱们比赛那条路，和其他的路相比，你不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么？” 阿九蹙起了眉头，想了半天，道：“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好像来往的车辆很少，那也是正常的吧，谁没事开车上山啊，再说山顶也没什么可看的。” “就是这个！”朴灿荣接话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知道为什么车流少，山上没什么可看的么？韩国所有的山，基本都开发了，尤其首都圈附近，什么也没有，也会开发一个民宿之类的地方，为什么只有这座山，什么都没有？” 阿九呆问道：“啊、是啊，为什么呢？”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朴灿荣两眼放光，道：“原来这座山，它是一座有主的山。大概十几年前，在山地还允许承包的时候，这座山被人承包了，当时准备开发成亚洲最大的高尔夫球场，配套建设的还有别墅区，工程非常大。因为是秘密竞拍，通过了贿赂的手段，所以外界根本不知道。” “高尔夫球场？别墅区？在哪呢？” “当然没建起来了，要是建起来了，还有咱们什么事儿。”朴灿荣继续说道：“因为是在山里，道路不通，所以一定要先修路。我们现在的赛道，十几年前修的，一直到现在也没问题，可见当时投入多少钱在这上面。但是没想到，刚刚把路修好，还没正式动工。当时的总统下台了，承包这座山的人因为政治献金的关系牵扯了进来，逃去了美国。收取他的贿赂的人锒铛入狱，资金链断裂，工程没办法继续下去，也就搁置在这儿了。而且因为那个逃亡美国的负责人拥有两国国籍，而且身份敏感，一直没有引渡，这座山名义上还是他的资产，谁也没法继续开发，就一直冻结到了现在。” “为什么没法继续开发，有钱人那么多，土地这么少，就没人找他买？” 朴灿荣无奈了，道：“哥，我知道你是外国人，但是你生活在韩国，麻烦你也关心一下本国法律吧。本国法律规定，涉及到大宗土地交易，必须在国内，在国内进行手续办理与交接。那个人在美国，他回国就会被逮捕，怎么交易？” “哦。”阿九点点头，还是懵懵懂懂：“那你怎么买？” “巧就巧在这里了，司法诉讼期是十年。当年这个人没有被确切定罪，现在过去了十年，法律上已经免于起诉了。听说他也很缺钱，马上就要回国处理这块地皮。现在的情况不是我非得要买这块地皮，而是如果我们不买下这块地皮，我们连赛道都没有了，会被买下这块地皮的人赶走。但如果我们能把它买下来，赛道有了，我们还可以继续开发房产项目。等于我们收购了他的公司，一切手续全部是现成的。” “哥，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如果成了，我们赛道有了，钱也会有。你知道首都圈附近的别墅多贵么？说出来吓死你！而且我们那块地方，属于首都圈的内环，开车到市区一个小时，上班都不耽误。如果房地产项目做成了，那会是一个天价！” “可是……”阿九还不是很放心，道：“你都知道这个消息了，那别人不也知道么？真像你说得这么好，凭什么让你拿下啊，那些有钱人都是傻子啊？” “呵呵呵呵……”朴灿荣笑了起来，勾住阿九的肩膀：“哥，要不怎么说是机会呢，这块地皮，咱们要想拿下，那就一定可以拿下，根本没有别人什么事儿。” “什么意思？” “你知道当年逃去美国的那个负责人是谁？”朴灿荣压着嗓子，神神秘秘道：“那个人就是李东熙的姑父，亲姑父。他虽然免于起诉了，但是因为涉及到政治因素，回国还是很不方便。如果他公开招标，难保不会节外生枝。如果能给他一个合理的价格，私下咱们把这件事一办。他悄悄回来，拿到钱悄悄走，皆大欢喜。” “李东熙的姑父……那他姑母不管？” “他们离婚了。” “哦……”阿九点点头，冷不丁又道：“还是那个问题，钱从哪来？” “又提钱！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朴灿荣无奈道：“都说了这是个机会，还有没钱的道理？我们把地皮拿下，然后随便放出风，大把的人上门送钱信不信？关键是咱们要先把它给拿下，拿下啊！” “哦……”阿九还是半信半疑，关键是他听不懂这些，但是朴灿荣既然说得这么笃定，他也没什么意见，在他的认知里面，这份事业是朴灿荣的，他想怎么做，在他的原则里和他没什么关系。 阿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起身道：“行，你想怎么做就做吧，反正我也听不懂。时间太晚了，我得去接你嫂子了。” “就知道接老婆，哥啊，你还能有点出息么？” “什么出息？对我来说，能把你嫂子娶到就是出息，其他的都不重要。”阿九把啤酒干了，抹了抹嘴，走向门口。 “哥，那我就去准备了，你得签字呢，记得啊。” “知道了，啰嗦！打电话！”阿九头也没回，抬手晃了晃，消失在了转角。(未完待续。) 结语 “对不起嘛……” “唉，算了，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阿九看看手里拎着的一堆菜，无奈又叹了口气。 刚刚Krystal打电话过来，她被Jessica强制要求今晚必须回家睡，不能来陪他了。 “这一堆菜怎么办啊……”阿九咧咧嘴，有心想转身回超市退了去……但他还没听说过谁买完了菜还退回去的，也不知道超市能给退么。 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已经没什么钱了。仅有的钱大部分都给了世浩，账户里剩下的这五百万，也花了将近一百万，还剩下四百万韩元……生活在首尔，还是很没安全感的。 不过好在马上就要发薪水了……原地犹豫了一会儿，阿九还是没回去退货，说实在的，他也觉得有点太尴尬。在这儿住了这么久，超市的员工都认识了，买菜还退货这种事情，确实有点抹不开面子。 “算了，便宜赫仔了。” 阿九嘀咕着，上车回家，忽然发现在他的停车位上停了一辆MiniCooper…… “来了？”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一个号码。 “Hey,man？” “你在我家？” “是啊，你怎么知道？” 电话里传出了开窗的声音，阿九仰头看向自己家，只见Sunny从窗口探出头来，伸手对他挥。 “泰妍来了么？” “她有事，不知道会不会来。呀，你的冰箱里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了，买点零食来啊？” “呵呵呵……算你走运。”阿九把电话挂断，锁好车门，走进了楼里。 …… Sunny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阿九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抱怨：“让你买点零食就那么难？能不能不要这么抠门啊。” “呐，拿去吃。”阿九把手里拎着的袋子塞给Sunny，Sunny往袋子里一看，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哇，你对我也太好了，买这么多零食……哇哇哇，这是什么？龙虾？！” “呵呵呵……开心吧？”阿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真的很想说，这龙虾不是给你买的，十万韩元一只啊，你是我什么朋友啊我请你这么贵的…… “感动！”Sunny大叫说道，把袋子放到桌上，拉着浑身无力的阿九，拽着他就往卧室里面闯。 “干嘛干嘛！”阿九显然是误会了，抵抗着Sunny的力道：“你就算感动，也不用这样吧，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说着他苦笑了起来：“你说你，一个大姑娘，拽着男人往卧室跑，你就这么**啊？” “美死你！谁**啊！”Sunny把门推开，指着角落里的木制衣架道：“当当当！全新木制衣架，红松木，怎么样？我也很够意思吧？对得起你的龙虾吧？” “哇喔……”阿九走过去打量这‘套’衣架，不是一个，而是一套，有挂衣服的地方，有挂裤子的地方，有挂帽子的地方，还有收纳领带袜子的小格，看这个质量，绝对不便宜。看了好一会儿，阿九转身看向Sunny：“这……多少钱？” “不是答应送你衣架么？我是说到做到的人，你就别管多少钱了，快点给我煮龙虾去！” 阿九心里忽然升起一丝愧疚，道：“洗衣机也是，衣架也是，怎么好意思，还有那个龙虾……” “不是给我的？”Sunny立刻做出受伤的表情，可怜道：“是给泰妍的对不对？我就知道！” 这种情况怎么办！阿九赶忙说道：“不不不，是给你的，给你的。” “那还不快去煮？” “煮煮煮！” “你说谁是猪呢？” “我说煮，煮，煮龙虾！” 阿九苦笑了起来，这么幼稚的文字游戏，也是醉了啊，醉了……诶？奇怪，怎么又好像被抓住了似的。 诶？为什么要说又？ …… 事实证明，男人是最没记性的一种生物，而且是非常非常好搞定的一种生物。 从最开始隐约带着一点敌意，到现在人家说什么就做什么，前后只用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见了几次面而已。阿九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是一台洗衣机，一套衣架，Sunny就轻松的打入了他的生活。 正在享用他对着食谱烹饪了一个多小时的龙虾。 “味道怎么样？” “嗯，差不多。”Sunny点点头，嘴里塞得满满，不置可否地说道。 “那就是失败了吧？”阿九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还没等端起来喝，眼前出现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给我也倒一杯。” “你就不能自己……唉，给你倒，给你倒。” 阿九叹了口气，给Sunny也倒了一杯，Sunny跟他碰了一下，俩人干了一杯。 “泰妍在干什么？” “她在忙着找西卡。”Sunny回答道，在说起‘西卡’俩字的时候，语气微不可查的有一点不自然。阿九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到了嘴边，他又忍住了。他不是一个喜欢传话的小人，对于泰妍和Jessica的事情，他虽然知道一点，但是就像没有告诉Jessica是泰妍和Sunny跟他提起过一样，他也不会告诉Sunny和泰妍这边，他见过Jessica。 Sunny也没想过Jessica可能出现在阿九这里，也没打算和他说太多，实际上她来找阿九，更大的原因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抛开脑子里的烦扰，找一个酒伴好好喝一顿，仅此而已。 “对了，怎么不见IU啊？你们两个……不是绑定出现的吗？” 为了我的二人世界，她被我赶回家了。 阿九当然不会这样说：“她回家陪家人了。” “哦……”Sunny眨了眨眼，又道：“你的那个室友呢？” “他找了一份兼职，在酒吧唱歌，最近不常回来住。” 实际的情况是，为了今晚的二人世界，他给吴赫打电话，威胁他敢回来就打断他三条腿…… “哦？”Sunny忽然停了下来，拽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不怀好意’地看着阿九。阿九本能的感觉身后一阵凉气，后背贴紧了椅背：“你、你想干、干……” “又开始结巴了啊？” “我、我我没、没……”阿九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磕巴个屁，怕个球啊！ Sunny开心大笑：“哈哈哈哈……放心好了，虽然只剩下咱们俩，但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阿九如蒙大赦，长出了口气：“谢、谢谢……” Sunny忽然又眨了眨眼：“不过如果我喝多了……哼哼，放心好了，真的做了什么，我也会对你负责的哟！” “……”(未完待续。) 第01章 合得来 合得来，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怎么才算合得来？不讨厌就算合得来么？ 显然不是的。 不讨厌只是合得来的前提而已，不讨厌还要有的聊，然后最重要的是，一定不包含暧昧的成分，满足这三个条件，才算合得来。 阿九忽然发现，Sunny变成了和他合得来的一个异性朋友——和泰妍不同，他清楚知道，他和泰妍之间，还是存在一丝暧昧的感觉的。 但对Sunny，却没有，除了视觉上的吸引之外。 Sunny如果穿稍紧身一点的衣服，男人的视线很难不往某处集中，阿九也是男人，当然也不能免俗……所以当他们俩都有点喝多的时候，他是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叹气，如果Krystal也有这个尺寸，那该多好…… “你！”Sunny醉眼朦胧看着阿九，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坏男人，你在看哪里啊？” 阿九趴在桌上，酒精的作用让他的理智恍惚，脱口而出：“胸！” Sunny竟不生气，点了阿九脑门一下：“就知道你在看那里，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你喜欢吗？我啊，就只有这一个优点了。” Sunny把胸挺得更高了一点：“唱歌没有泰妍唱得好，个子还是最矮的，漂亮……呵呵，有允儿在呢。什么优点都没有的我，也就只有这一个优点了。你喜欢吗？” “嗯。”阿九点点头，忽觉不妥，又补了一句：“是男人都会喜欢吧，我这不算，不算色狼。” “你又不结巴了。”Sunny晃悠悠起身，坐到阿九这边，勾着他的脖子：“是醉了？还是刚才是装出来的？” “我……没装，我……不知道……好困，我想睡觉……”阿九断断续续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嘴唇的翕动，而听不到声音发出来。 Sunny也趴在桌上，双手叠着，枕在上面，看着阿九。 “是因为太寂寞了吗？为什么总会想起你，我喜欢你吗？傻瓜，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你已经有那么多人喜欢了？” Sunny慢慢靠近阿九，试探着触碰他，慢慢、慢慢的靠着他的肩膀。 “好想真的喝醉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管……可是，想要醉，也没有那么容易啊……” …… 一夜无梦，这竟是一个喝醉之后，没有梦的夜晚，睡得很香。舒服得阿九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会睡得这么死。如果在三年前，这样睡觉，真的会死掉。 意识恢复的时候，感觉到的是柔软，还有奶香。阿九深吸了口气，忽然想再睡一会儿，因为真的太舒服了。但他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枕头还会动……而且，床为什么这么硬啊？ 慢慢睁开眼睛，阿九顿时傻掉了，浑身的血液凝固，完全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什么姿势！ 阿九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感觉到软了，因为此时他正枕着Sunny的肚子，准确的说，正在她怀里，鼻子闻到的味道，就是她……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啊……阿九脑袋里就剩下了这三个字，他一动也不敢动，他怕一动Sunny就会醒，她要是醒了，这事儿可就大了。完蛋了，死定了，完了完了…… 但是不动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她早晚会醒，而且更大的问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Sunny穿的衬衫，胸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 昨天晚上我到底干了什么！难道那个扣子是我解开的？ 阿九瞪大眼睛，茫然看着天花板，心里哇凉哇凉……怎么总是这样啊，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麻烦让我记得好吗？！不要这样啊，天啊，冤呐！ 或许是面部表情过于激烈，Sunny似有所觉，缩了缩身子，张开胳膊……抱住了阿九的头。 窒息！完全窒息！ 阿九憋了一口气，坚持了差不多一分半，实在是憋不住了，稍微用力拱了拱，喘了口气。 气还没喘匀，眼前忽然出现两个黑溜溜的眼睛。四目相对，阿九咽了口口水：“这个……那个……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Sunny打了个哈欠，把阿九推开，自己也爬了起来，揉着腰：“哎呦，昨天好累啊，腰好酸，你啊你，讨厌死了！” “诶？”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服，慌道：“我可什么也没干啊，你看，我们都穿着衣服！我们穿着衣服呢，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 Sunny把胸前的扣子系好，道：“我说的是睡在地板上好累，腰着凉了好酸，你在想什么？” “哦……”阿九长出了口气：“吓死、我、我了，我还、还以为……” “不过、”Sunny咬咬嘴唇，有点尴尬的样子，看了阿九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你捏的我好疼……” “我我、我、我……” “骗你的啦！傻样！”Sunny大笑了起来：“我的衣服本来就有点紧，撑开了，是不是真的以为……想的美！” “你、你、”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指着Sunny，憋了半天：“过分！” “我饿了，做早餐给我吃，我要吃心形的煎蛋！” “没、没有！” Sunny立刻做泫然欲泣状：“唉，我就知道，算了，我命苦，虽然被你占了便宜，但是我是不会对秀晶说的，也不好对泰妍说，就算我倒霉吧……唉，我还是走吧……” “你、威胁我？” “那你做不做呢？”Sunny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斜睨着阿九，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做！我、我做！” 阿九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桌上杯盘狼藉，也不敢使唤Sunny，叹了口气，认命般自己收拾。Sunny看看他，莞尔笑了，也一起帮忙。阿九哼了声，心里却是感激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但是醒过来之后的事情，如果Sunny追究起来，他一样没办法解释或者推脱。 心里的这一丝歉然，别说让他做早餐，就算被使唤做更过分的事情，他也是会愿意的。(未完待续。) 第02章 附耳过来 “煎蛋……还得是心形……”阿九咬着牙，愤愤地哼哼，家里没有模具，怎么把鸡蛋搞成心形…… 诶？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阿九傻呵呵笑了起来，打开冰箱又拿出了几个鸡蛋，Sunny走过来，看到平底锅上至少四五个蛋黄，皱眉道：“你是想让我胖死吗？” “又不全是给你吃的，出去出去，有你的心形煎蛋不就行了么？” “哼、”Sunny轻哼了声，道：“有牙刷吗？我要刷牙。” “你去我行李箱翻翻，好像有。” Sunny转身走了，阿九把煎好的硕大蛋饼小心翼翼铲出来，拿过刀，贴着中心开始刻，没有模具有什么关系，咱刀法好！多出来的边角余料当然也不会浪费，阿九一边刻一边吃，都进了他的肚子。 等Sunny刷完牙出来，粥，泡菜，心形煎蛋已经摆上了桌，而阿九呢，已经吃饱了…… “这就是你的心形煎蛋？”Sunny瞥他一眼，苦笑摇头：“两个蛋黄都切开了，这也是心吗？” “一箭穿心没听过？区别只是我用刀。” 阿九端起粥一饮而尽：“一会儿洗一下碗，我上班要迟到了。” “哦……”Sunny摆摆手：“走吧，早点回来。” “啊？”阿九走到门口停下了，回头：“你不走啊？” “走啊，明天音乐剧演出，一会儿去排练……”Sunny抬起头，有点奇怪阿九为什么会这么问，突然恍然,道：“啊，早点回来是礼貌啊，你这个人真的很容易胡思乱想诶！” “哦哦……”阿九哼哈应了声，推开门出去了。 Sunny夹了块儿煎蛋放进嘴里，眼睛眯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可惜不能每天都吃到……” …… “灿荣！”阿九刚进办公区，罗英石就从办公室探出头来叫他，阿九懵懵地走过去，被罗英石一把拉进了办公室。 “灿荣啊，你小子真是个天才！” “怎么了？”阿九不明所以，呆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你发布那个SNS调查，就是《花样青春》那个，你知道24小时访问量是多少么？” “啊，多少？” “三万五千次！”罗英石脸上掩盖不住的兴奋：“三万五千啊，三万五千！” “三万五千……”阿九还是有点搞不清状况：“PD，三万五千很多吗？我是不是搞砸了？” “你！”罗英石以为阿九是在炫耀，刚想批评两句，但见他的表情懵懂，知道他是真不明白，解释道：“傻小子，韩国一共有多少人，五千万，电视台搞一个调查，五千人次就可以拿出去说了，我们一个有线台节目，24小时三万五千访问量，还叫搞砸？这叫奇迹！” “哦……”阿九恍然，心里隐隐有点小骄傲，韩国就是韩国啊，地少人少，和我天朝根本比不了。想我大天朝，发个调查就三万人，都不好意思再外面说。 “这个、”罗英石转身拿起桌上的一张表递给阿九：“是票选出来的top10，你去谈，我有种预感，或许我们靠卖周边的钱，就够我们剧组的花销了！” “是，我这就去。”阿九接过表格，转身刚要走，又转身回来，把手里拿着的Ipad递给罗英石：“PD，这个还你。” 罗英石接过去，又嘱咐道：“灿荣啊，质量一定要保证，既然我们想通过周边赚钱，质量一定要过关。” “PD你放心，要是有一个不合格，我让他赔咱们十个！” “要得就是这种气势！”罗英石赞道，转身拿起一个饭盒：“这是你嫂子特意……” “PD我去忙了，就不和你抢健康餐了，你慢慢吃啊！”阿九转身就跑，罗英石打开饭盒，原来是满满一盒泡菜：“这小子，吓成这样……算了，放你桌上。” …… “老大、”世浩拿着阿九给的清单，一脸便秘的表情，紧皱眉头，欲言又止。 阿九翘着二郎腿，斜睨着世浩，没好气道：“有话说有屁放，便秘去医院。” 世浩忙道：“不是……老大啊，这个清单，我们是都能做，但是如果按照你说的那个质量，咱们的利润可就太低了。” “能有多低？” “也就正常一半。”世浩蹭到阿九旁边，指着清单上的一项，解释道：“哥，比如说这个零钱包，做它很简单，如果我们用帆布材质，做一个的成本也就一千韩元多一点点，但是我们可以定价一万韩元，这绝没问题。可是如果按照你的要求，我们用皮革，造价就要九千韩元，我们定价也就一万五千韩元，因为它是一个非必须品，太贵了人家就不买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那也得用皮革！”阿九斩钉截铁道：“世浩，我们是一个没有生意，倒闭过的厂，我们现在不能挑生意，更不能追求赚多少。我们首先要有生意，有生意别管赚多少，只要有得赚，我们就能活下去，活下去是第一位。首尔的加工厂那么多，凭什么订单给我们？只能有一个理由，我们的价格便宜，质量还好。做到这个不难，为什么其他人都不做。原因就是他们在挑生意，我们没得挑。” 世浩想了想，点点头：“老大你说得对，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可是这样咱们真的坚持不了多久，出货量太少了，三千万韩元的订单，我们最多赚七八百万，一个月有半个月闲着，还得付工人薪水……” “出货量少？”阿九嘴角勾了起来，一丝邪性的笑意爬上了他的脸。招招手，世浩立刻会意附耳过去。 “~！@#￥%……&*（））——” “明白了么？” 世浩一脸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老大，高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太厉害了！” “别拍马屁，去做。”阿九起身，走向门口：“让你读书你不读，现在知道差距了吧？你和东值俩个，要是智商有我一半，我得省心多少啊！” 世浩差点笑出声，努力忍住，又是一记马屁送上：“老大说得对，我这就去买波多野结衣的写真集。” “欠揍！”(未完待续。) 第03章 WingWing “你姐凭什么不让你见我啊？”阿九一边打电话一边上楼：“你把电话给她，我和她说……什么？不接？你让她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她说理。” “哎呀，你急什么啊。”Krystal走到一边，余光瞄着沙发上的Jessica，压着嗓子道：“我姐马上就要忙起来了，我这个月都没有什么通告……乖啦，我想好了，等我姐忙起来，我们就……不说了，洗澡去了。” “不说？”阿九急了：“诶，你把话说完啊，诶！” “笨蛋！” 电话挂断了，阿九还在懵，怎么就笨了，怎么就笨了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唉……大问题啊、” Jessica就是一个大问题，不铲除……是不行了！ …… 按了门的密码，刚按了两个数字，门就开了。阿九抬头，泰妍的声音响了起来：“回来了？” “唔？”阿九看看屋里：“只有你？” “是啊，还有谁？”泰妍伸手去帮阿九拿拖鞋，阿九赶忙快她一步，自己拿过来穿上。 “昨天Sunny来过，我以为她还在……”阿九听到楼上有声音，喊道：“赫仔，干嘛呢？！” “啊，师父，我在剪一首歌，马上就完事了，我、我这就把耳机插上！” “整天闹腾……”阿九指了指楼上，对泰妍道：“打过照面了么？” “没有，我刚来。”泰妍看看阿九，忽然手背到身后，扭了扭身子，害羞低下头，道：“好几天不见，想我了么？” “有点，唔，一点点。不是发短信么，又不是断了联系。” “如果真的断了联系呢？” “那……应该会想吧。”阿九洗洗手，道：“想吃什么？” “我给你带了神户牛排，在日本买的，烤了吃吧。” “神户？”阿九完全没概念，道：“哪儿呢？” “冰箱里。” 阿九打开冰箱，看到盒子，眉毛拧了起来：“看起来很贵的样子，几块啊？” “四块。” “那没赫仔的了。” “别这样么，我按照人数买的，加上IU，正好一人一块。” “我妹妹当然要给一块儿，剩下都是我的。” “那我呢？” “你在日本肯定吃过了，就别跟我抢了，吃五花肉就行了。” “不行，会长胖的。” “多锻炼啊，你看上去就是不爱锻炼的样子。” “嗬！”泰妍做‘眩晕’状，翻了个白眼：“才不是呢，跳舞不算运动啊？” 虽然只是平凡的对话，但是泰妍却感到很舒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阿九把烤盘翻出来清洗，泰妍在他旁边切洋葱，偶尔不小心对视，都会主动错开，然后默契的笑。 “后天是帕尼的生日，有生日会，你要参加吗？”泰妍忽然问道，看似不经意的样子，但眼睛却盯着阿九，期待之意溢于言表。 “帕尼？Tiffany？”阿九想了想，呆道：“好像不是很熟啊，她怎么会想到邀请我？” “她说，多一件礼物总是好事，你想好送她什么礼物了吗？” “喂，我还没说要参加呢。” “哦……”泰妍鼓了鼓嘴，失望慢慢爬上脸颊。 阿九瞬间有点心软，道：“好了，我看情况吧，参加的可能性百分之五十。” “嗯，帕尼知道一定很开心，她可是特别愿意交朋友的人呢。”泰妍眯起了眼睛，低头继续切洋葱了。阿九看看她，没再说什么，把清洗好的烤盘放在桌上，道：“我去看看赫仔在干什么，很快就下来。你切好了，给IU打电话吧。” “嗯。” …… 阿九上了楼梯，看到吴赫正在认真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小心翼翼的挪动鼠标。他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吴赫，以为他在干上次一样的事情，悄悄凑过去一看，出乎意料，他还真的在剪切音乐。 阿九摘下吴赫脑袋上的耳机，贴近耳朵。吴赫回头看是他，道：“师父，这是我刚完成的MR，你听听看。” 音乐开始，阿九听了几秒钟，挑起了眉毛。 “怎么样？师父，这首歌叫《WingWing》，一会儿我给你听完整版的。” 阿九把耳机摘下来：“我也不是音乐人，听不出什么来，不过还可以，不算太难听。你准备怎么办？拿它去表演？” “我想发唱片。”吴赫认真地说道：“师父，我想通过地下音乐的方式，不通过经济公司，直接发唱片。” “地下音乐……就那种连个封面都没有，自己Copy个碟啊？” “对啊，不可以吗？很多伟大的音乐团体，都是从地下音乐开始的，我们扎根在地下音乐的土壤中，永远也不会干涸腐烂……” 阿九呵呵笑了起来，坐在吴赫床上，道：“我问你个问题啊，现在你听音乐，用什么听？” 吴赫想了想，道：“电脑，手机，唔……好像没有了。” “发现问题了么？” 吴赫懵道：“什么问题？” “给你一张CD，你这个做音乐的人，你都没有可以听它的机器。你想自己发行CD，谁会买？买了拿什么听？” “……”吴赫呆住了，抱头道：“那怎么办啊！” “两条路，第一条，把歌曲寄给经纪公司，看看有没有哪家肯签你们。第二条，现在不都是在网站上听歌么，你看哪个网站火，你就把歌传到哪个网站上去。”阿九起身拍拍吴赫的肩膀：“我个人觉得，你可以同时进行，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尽快让更多的人听到。” “好吧，我这就把它传网站上去，时间就是金钱，我现在就缺金钱，我还要买车……” “有神户牛排吃，下不下来随你啊。” 吴赫立刻把鼠标放下了：“我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着急……” …… 饭吃得很不爽，原因很简单，吴赫成了中心。听说吴赫自己作词作曲写了首歌，泰妍立刻表现出了格外的关心。更气人的是，吴赫这个臭小子，好像显摆一样，滔滔不绝地说他的创作灵感，歌是在IU家里录的，IU在旁边不时补充，三人都是佼佼者，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阿九在旁边完全插不进去话，张嘴就被打断，连着好几次，憋了一肚子的气。 不就是写首歌么，也没有多好听。歌名叫什么来着，《WingWing》？蚊子叫？呵，现在人的审美水平真是越来越Low了！ 满腹牢骚无处倾吐，化成了无穷的饭量，阿九吃完了牛排又继续考五花肉，不一会儿，小二斤就进肚了。 “嗝儿……我也要写歌！”阿九微醺，拍着肚子说道。(未完待续。) 第04章 Sober “你喝醉了，我扶你去睡……不要逞强了好吗？” “哥，你真的会作曲啊？” “呵呵，师父，你该不会又抄一首中国的歌吧，我在中国生活十多年，几乎没有我没听过的歌了，你骗不过我的。” “小看我？”阿九不屑笑笑，起身，身体摇晃了一下，泰妍赶忙过来扶，阿九抬手隔开她，盯着她的眼睛，正色道：“相信吗？我什么都会。” “我信，我信……”泰妍哄孩子似的说道：“快点去睡吧，刚才冷落了你，一会儿我陪你说话？” “用不着！”阿九赌气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不要你陪，我有女朋友……” 阿九晃晃悠悠走向门口，泰妍几个赶忙跟着，一行人下了楼，阿九去按IU家的密码，按了两次都没按对，IU只要帮忙。 “MIDI键盘……哈哈哈哈，我知道，我了解！”阿九走进录音室，摸到MIDI键盘器，伸手打开了旁边的MACBOOK，转身瞪着眼睛：“我在这上面按，音源信号就会存贮在电脑里面，神奇吧？” 三人脸上的表情出奇一致，无奈。这是不会做音乐的人都知道的常识，他竟然像发现了什么新世界一样拿来说。本来还对他会做音乐抱有一丝幻想的IU，现在也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哥，你还是睡觉吧，要不你就在我床上……” “不行！”泰妍立刻打断，IU看她，不乐意道：“怎么不行，他是我哥。” “他、他虽然是你哥，但是……他要是睡你床上，你睡哪儿啊。” “我也……” “不要吵！”阿九大喊一声，做了一个停止的裁判手势，吸引了全部视线，一本正经道：“别说话，用心听。” “听什么？” “我现在不是我，我是G-dragon，不不不，我是我，我叫Dragonine！” 阿九凑到键盘上面看了看所有按钮，然后像打字一样，一通狂按，嘴上还不闲着：“《三个月成为G-dragon》那本书，我已经研究了一个月。也没什么嘛，很简单，这种曲子，只要掌握了诀窍，写一首也是写，一百首也是写，而且你们发现了吗？他的歌，好多部分都是重叠的，只有编曲不一样……” “作词也是！” 阿九狂按着键盘，扭头和泰妍等人说话，画面显得有些诡异，好像他的手和他的头是两套系统控制一样：“世界是冰冷的，人们是冷漠的，我是彷徨的，朋友们都离开我了，我好怀念从前，神啊，救救我啊，我改怎么办啊……大概就是这样，沿着这个思路，就完全可以了！” 哐哐哐一通乱按，倏地，他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收功！ “好了，听一下吧，我的作品！” 三人都看傻眼了，阿九等了半天，不见有人过来，催道：“来听啊，我的作品。” 吴赫咽了口口水，指了指电脑屏幕：“师父，你，你软件没开……” 阿九眨眨眼：“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刚才白按了，没录进去啊！” “……” 尴尬了，完全尴尬了！阿九的老脸也不禁为之一红，招手让吴赫过来，道：“哪个软件，帮我开一下。” “算了吧，哥，我也给你道歉好了，以后不会忽略你了。”IU走过来抱着阿九的胳膊，轻轻晃：“没必要连这种醋都吃吧，就算你不会做音乐，我们还是有很多共同语言啊，你还是我哥啊……” 阿九急的脸都涨红了，道：“我真的可以，哎呀，说不明白，你等着看吧！” 泰妍忍着笑走过来，拉开IU，道：“他说可以就可以，你让他折腾好了。” “可是……” “看着，看着……” 吴赫帮忙鼓捣好了，阿九看看忍着笑的泰妍和满脸焦急的IU，又看看一脸幸灾乐祸样子的吴赫，忽然指了指麦克风，道：“把那个拿来。” “干嘛？” “到了展示真正技术的时候了。”阿九信誓旦旦：“我要惊掉你们的下巴！” “哈、”吴赫再也忍不住了，道：“师父啊，我们的下巴又不是假的，怎么可能掉下来啊。”说着他又换上一副‘给你台阶下’的表情，道：“师父啊，我知道你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好啦，我也不笑话你了行吗？你去睡觉吧。” “小子，记住这句话，为什么我是你师父，因为我是你师父。” “因为……为什么？”吴赫有点乱，阿九已经自己把麦克风拿了过来，又看了看，把音响也接上了。 “咳咳！Check！Check！” 阿九试了试麦克风，然后做了一个很怪异的举动，他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喉结。他不再说话，开始输入音源信号。开始的时候还显得有些生疏，但是几分钟后，他的手速明显加快，几乎看不清他在按什么键，G-dragon式的音乐越来越清晰，有点像《Heartbreaker》也有点像《Monster》，还有点像《Blue》，但是细听又哪个都不像。 “完成！”没到十分钟，一小节的音乐就完成了。 “哇……”IU已经看呆了，满眼都是小星星：“哥，你真的是看那本书学会的啊，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为什么我是你哥？因为我是你哥。” “哥，你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IU竟觉得阿九的声音有点像G-dragon了。 “HearMeSay！” “头脑清醒的时候好累！什么都做不了，我最讨厌清醒的时候，没有你无法入睡！时间过得好慢，只有年龄在增长，似死而生的存在着，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却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世界对我很冰冷，他人的目光很刺眼……” “咳咳！”阿九又咳嗽了一下，声音恢复正常，手离开键盘，起身道：“看到了么？G-dragon都听不出来的G-dragon音乐，哼哼，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三人都已经惊呆了，谁也没留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表情。 “现在我要去找我女朋友了，各位，ByeBye。” 阿九说完，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猛地冲向了窗口。 “你要干嘛！”/“哥！”/“师父啊！” 窗户打开，阿九手扒窗棱，纵身一跃……(未完待续。) 第05章 神经错乱 这世上有种人，天生不适合喝酒。因为酒会搞乱他们的思维，让其神经错乱……当然了，对于任何人来说，酒都有让其神经错乱的作用，只不过对这种人来说，这种错乱表现得更加明显。 阿九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他的名字里带一个‘酒’，但其实他的酒量不行。如果用内功作弊则另当别论，就说正常喝酒，他几乎喝不过他认识的所有人……泰妍除外。 这样一个人，对酒精的敏感度可想而知。一点点酒精的摄入，都会让他神经错乱，区别只在于错乱多少。很不幸，今天他受到了刺激，神经不但错乱了，而且还搭错了弦……他决定做一点出格的事情，或者说，这才是他的真实面孔，只不过平时都在压抑着。 阿九手搭窗棱，纵身一跃…… “不要！” 泰妍喊完这句，差点晕过去，赶忙扑到窗边。IU和吴赫紧随其后，但他们看到的不是想象中血肉模糊的样子，阿九跳到了一棵树上，像猴子一样抱着树干，正傻呵呵的对他们挥手，然后‘出溜’一下，落到了地上。 二楼而已，对他来说，想要摔死也很难。 “我去找我女朋友了，你打车回去吧！”阿九喊了声，钻进车里，引擎声轰鸣，嗡的一声蹿了出去。 泰妍刚缓了口气，听到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我来找你，不陪我说说话，去找你的女朋友……还有比这更直白的拒绝了吗？ “我走了。”泰妍对IU和吴赫说了声，转身就走。IU呆了一下，推了吴赫一把：“送一下，这么晚了多危险啊！” 吴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死活不动弹：“我可不去，我去送了我危险。你看我师父，多猛啊，说跳楼就跳楼，我可没他那两下子，他要打我我都没地方躲。” “唉……什么都指望不上你！”IU瞪了吴赫一眼，追向泰妍：“欧尼，我送你啊！” …… 一路飞驰，不到二十分钟，阿九就出现在了Krystal家小区附近。附近没有停车的地方，他开车转了一圈，把车停在了一个公共停车场，然后原路返回，凑到了距离Krystal家所在的楼最近的栅栏旁边，左右看看没有人，一个旱地拔葱，直接跳了进去。 因为喝了酒，略微有点控制失常，落地的时候脚下一软，摔了个大马趴。 小声咒骂了一句，阿九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隐藏在景观树后面。光头保安带人刚好巡逻经过这里，阿九本能地绷紧身体，刚要跳出去把这几个人打晕，忽然想起自己这不是在执行任务，摇了摇头，靠着树等着他们走远。 脚步声渐远，阿九抬头看过去，一楼和三楼亮着灯，这样有点不好办，如果爬上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阿九捡起了一个小石头，屈指一弹，一楼的灯灭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喊了起来：“怎么了？谁砸我家窗户！” 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喊了起来：“报警啊，肯定是枪！” “对不起啊，对不起对不起……”阿九嘀咕着，抓着一楼防护栏，像壁虎一样，三下两下爬了上去，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纵身一跳，把住了三层的阳台，几乎没有间歇，蹭蹭往上爬。 踩着只有十公分的边沿，阿九凑近客厅的窗户，耳朵贴在玻璃上，偷听里面的声音。电视的音量很大，掩盖了大部分姐妹俩聊天的声音，他听不太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姐妹俩还都没睡。 阿九嘿嘿笑了起来，一点一点挪蹭，靠近了Krystal房间，正值夏天，屋里闷热，Krystal房间的窗户开着，只有一层用来隔蚊子的纱窗。这可方便了阿九这头色狼，他轻轻把纱窗卸下，闪身进去，又把纱窗复原，整个过程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进了屋，声音就比较真切了。姐妹俩好像在聊电视剧的剧情，阿九也没兴趣听。此时酒劲上涌，一阵尿意袭来。洗手间在客厅另一头，阿九急得脑门冒汗，怎么办呢？尿屋里？不行不行，这也太脏了。 “只有一个办法了……” 阿九又把纱窗卸了下来，站在窗台上，解开了裤腰带…… 此时楼下，物业人员正在检查一楼住户窗户破损情况，其中就包含了刚刚离开又回来的光头保安。 “谁这么缺德！半夜砸人家窗户，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把他送去警察局不可……”光头保安正说着，忽然天降甘霖，浇他满头都是，旁边的保安呆道：“大哥，下雨了？” 光头一抹脸：“你他妈傻啊！雨能是热的？看看是哪家！我还就不信了，一天晚上这么多事儿！” 小弟一抬头，正好落满脸：“大哥，好像，好像是尿！” “我呸！你脏不脏，哪有蹲阳台尿尿的，不要命了？快看看几楼，高空抛物，看我不把他……“光头抬头看去，空空如也，阿九尿完了，早就回屋了。 “老大，见鬼了，我刚才没看清，好像是Jessica……” “闭嘴！不许你侮辱我家西卡！再说嘴给你撕了！” “是是是，老大。” …… 阿九正在屋里脱衣服，夏天穿得也少，三下两下就只剩一条四角裤了。为了给Krystal一个惊喜，他把衣服都藏到了床底下，爬上床以后，他把毯子撑开，看上去就像没人在一样。 “嘿嘿嘿嘿嘿……”阿九躲在毯子里傻笑，他已经在期待Krystal被他抱住时候尖叫的样子了。 半个小时后…… “怎么还不进来啊，几点了，有点困啊……” 阿九嘀咕着，手也慢慢垂了下来。 又过了十分钟。 阿九睡着了。 此时的客厅里。 Krystal打了个哈欠，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道：“姐，我困了。” Jessica放下手里的杂志，道：“今天一起睡啊？” “好啊。”Krystal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你去洗吧，你没回来之前，我洗过了。” “哦，好……”Krystal走向浴室：“姐，睡我房间吧。” “嗯。”Jessica稍稍整理了一下，拿了两片面膜，走向了Krystal的房间……(未完待续。) 第06章 囧囧囧 Jessica虽然是姐姐，但平时却更像妹妹。她很怕黑，很怕一个人睡，很害怕孤单。所以虽然不是每天，但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想尽办法和妹妹一起睡，今天也不例外。 推开门，Jessica没有去摸灯，只是把床头灯打开了，反正一会儿就要睡了，起身再去关灯还不方便。 她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床上怎么好像躺了个人的样子，她倒是没往真有个人那儿去想，这里可是五楼，谁能爬上来啊？ 带着奇怪的念头，Jessica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她也没细想，撕开一片面膜，就要往脸上敷。 毯子下面的阿九忽然睁开了眼睛，他这样的人，睡觉都是有半个眼睛睁开的，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会醒过来。他立刻感觉到旁边多了一个人的体温，嗅了嗅，和Krystal差不多。阿九激动了起来，他慢慢伸出了左手，想了想又换右手，慢慢从毯子伸出去…… “？？？” Jessica满脑子问号，怎么感觉有人在摸屁股……她僵硬回头，看到一只手，男人的手，吓得顿时尖叫了起来！ “别、别叫啊！”阿九赶忙窜起来，另一只手捂住Jessica的嘴巴，顺带手还把床头灯给关了。 “叫什么，是我。”阿九一张嘴，酒气差点没把Jessica熏晕过去，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是在报复吗？因为我不让他和秀晶见面，所以对我下手……Jessica死命挣扎，但是无济于事，阿九在酒精的最用下，神力惊人，岂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撼动。 “别挣了，是我啊，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阿九坏坏地舔了舔Jessica的耳垂儿，Jessica顿时泄了劲儿，浑身发软，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巧的是Krystal也一样。 “再叫，你姐就听到了，她要是报警，你可就守寡了。” “？？？”Jessica有点懵，他这是……把我当成秀晶了？ 见‘Krystal’不动了，阿九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捂着Jessica嘴巴的手，勾着她的下巴转过来，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Jessica瞪大了眼睛，他、他吻我！他吻了我！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这家伙那条邪恶的，笨拙的舌头，竟然还想伸进来！ 看我不咬死你！Jessica发了狠，她已经忘了现在她完全可以叫，只等着阿九把舌头伸进来，她就要咬！ “老天爷听到我的心声了吗？怎么变大了？嘿嘿……”阿九傻呵呵笑着，手也不老实，攀上了高峰，还要命地捏了捏。 我掐死你！Jessica抬手摸上了阿九的腰间。 刚要下手，忽然Krystal的声音传了过来。 “姐，你叫什么呀，怎么了？” Krystal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正洗澡呢，听到Jessica的叫声，赶忙围了一条浴巾就跑了出来。她是了解自己这个姐姐的，看着个虫子啦，蟑螂啦，她都要叫一声，如果她不过来看看，肯定又是一阵埋怨。 阿九听到Krystal的声音，身体顿时僵住了，Jessica赶紧推开他，下床扑向门口，把门紧紧关上了。 “没事！”Jessica喊了声：“我看到了一个虫子，已经打死了！” “哦、”Krystal的脚步声停下，笑道：“什么虫子啊？” “一条讨厌的臭虫子！”Jessica瞪着阿九，恶狠狠地说道。 阿九还是那副僵硬的样子，他有点懵，还有点慌，我干了什么？在未来老婆的房间里非礼了她姐姐，完、完蛋了！ “姐，你好厉害啊，都敢打虫子了。”Krystal调笑一声，脚步声渐远：“我去冲一下头发，马上就来陪你啊。” “好、”Jessica长出一口气，越看阿九一动不动的样子就越来气，但嘴上还是说道：“不用着急，慢慢来。” “奇怪，每天不是都很着急么？”Krystal说了声，传来浴室关门的声音。 Jessica按亮灯，总算看清了阿九，浑身上下除了一条四角裤，他就是一个裸男！ “你、你……”Jessica指着阿九，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我……”阿九也说不出话来，他不是真的说不出，他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Jessica咬咬牙，一跺脚，拉开门：“给我滚出去，明天再找你算账！” 阿九如蒙大赦，赶忙往外闯，刚迈出一步窗外刮来一阵冷风，正所谓风吹蛋蛋凉，阿九本能想起了自己的衣服，又缩回来趴地上伸手去床下捞衣服，Jessica抬脚踹他屁股一下，催道：“还不快点，秀晶马上过来了！” 阿九只来得及捞出一条裤子，手忙脚乱穿上，刚跑出去两步，忽然那边浴室的门开了，回头苦着脸看了看Jessica，Jessica捶了一下门，招招手，阿九赶忙又跑了回来。 “给我钻床底下去！” “不是……床底下这么窄，我伸手进去都不容易，我怎么……” “我不管，你给我进去！”Jessica压低嗓子命令，Krystal擦着头发越走越近，Jessica心里一急，抬脚又踹，这下可不得了，阿九登时躬起了身体，变成了一只大虾，咧嘴道：“我一身铁布衫，就这一个命门，你也太会挑地方了！” “费什么话，赶紧给我钻进去，秀晶马上就……哎呀，你快点啊！让她看见就说不清了！” “哎呀！”阿九忍着剧痛，拆开纱窗，把着窗棱就要跳。 Jessica脸色顿时吓白了，她不想被Krystal误会，但也没真的想让阿九去死啊，伸手去拉他：“你疯了！” “没事，我……”阿九好不容易迈开腿，踩着窗外十厘米的边沿：“看到了吧，我没事。” Jessica稍稍放心，道：“你等等，一会儿我让秀晶去买东西，你趁机……” 忽然地下响起一声大喊：“老大你看，Jessica家窗户外面有一个裸男！” “CAO！”阿九和Jessica都要哭了，也顾不得疼了，阿九赶忙扒着窗棱又跳了进来。 “哪儿呢？”光头抬头看了眼，没人，气急败坏：“你再敢辱没我家西卡，我真撕烂你的嘴！” “老大，我真没有，我真看到一个裸男啊！” 此时屋里。 阿九的脚刚刚落地。 Krystal正好走到门口。 Krystal和阿九四目相对，阿九躲避Krystal的眼神看向了Jessica，Jessica忽然发现自己的睡衣扣子被揭开了，赶忙狠瞪阿九一眼，双手护在胸前捂住，一抬头正好对上Krystal看过来的目光…… 三人脑袋里，同时浮现出两个字。 完了！(未完待续。) 第07章 蜡笔小新 三个人就这么僵在这儿了，各怀心思。 Jessica心里想：“完了！这可怎么办啊，被秀晶看到我这样，他那样……会不会以为我们在**？五楼这么高根本爬不上来，秀晶会不会认为是我把他藏在这里的……等等，不对，这是秀晶的房间啊，难道是她藏……？” 想到这儿，Jessica的眉毛皱了起来，看向了Krystal。 Krystal心里想：“完了！这个笨蛋，怎么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姐姐堵住了吧？还脱成这样，想干什么？哼！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还要这样，自己找着难受，活该！等等，姐姐的睡衣扣子怎么会解开的？难道她脱衣服被他看到了？真是……” 想到这儿，Krystal拧着眉毛看向了阿九。 阿九心里想：“完了！这回肯定是死了，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刚才直接跳下去了，跳下去虽然可能摔死，但是总有一线生机啊，现在怎么办，怎么解释啊，根本没法解释啊，无论说什么……”阿九看向Jessica：“人家只要一句，他非礼我了，我就肯定死定了，天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单身二十多年的我，就连亲个嘴都不行吗？” “你过来。”Krystal先开口了，对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有点懵，没有get到信号，但身体还是老实的执行了命令，躲到了Krystal身后。 “你们……”/“姐！我们有要坦白的事情！” “啊？”/“啊？” 前一声是阿九发出，后一声是Jessica，阿九是不知道Krystal想要说什么，Jessica是不知道这个剧情要往那边进展，但是心里还是长舒一口气，至少不用她来解释了。 “我们去客厅说。”Jessica整理了凌乱的自己，冷冷地说道，率先走了出去。Krystal立刻狠掐了阿九一下，气道：“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姐脱衣服你看到了？” “我、我我……” “气死我了，真想把你眼睛挖出来！”Krystal没好气地说道，打断了阿九的话，道：“一会儿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听着，不许反驳！态度给我好一点，给我姐道歉！” “啊？我给她……” “嗯？”Krystal哼了声，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 阿九赶忙握住Krystal的手，低眉顺眼道：“好，道歉，我道……” “这还差不多，衣服呢，穿上！” 阿九看看Krystal，趴在了地上，拱啊拱啊，努力伸手去够衣服，Krystal快要被他的样子蠢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先去客厅了。 …… 阿九刚穿好衣服从卧室出来，就听到Jessica的声音：“……屋里太热了，我就把扣子解开了两个……刚、刚解开就发现他躺在床上，还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吓得我就叫了起来……怕你误会，我就想让他躲一下，但是没地方躲……就是这么回事……不过，秀晶啊，我忽然有个疑问，他是怎么进来的，是你把他藏家里的么？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哦、哦……”Krystal哼哈答应着，心里在想怎么解释，听到姐姐催促，心里一慌，赶忙道：“姐，要是我藏起来的，我怎么可能提议睡在我房间啊，不是我……”说了一半，忽觉不妥，但是已经晚了，只听Jessica问道：“既然不是你，那他怎么进来的？这可是五楼，他爬上来的？” 正说着，Jessica忽然表情一呆，他想起了少女时代宿舍发生的事件，上次泰妍误吃狗粮，好像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送去医院的，后来听Tiffany她们提起，说他是从阳台爬上的三楼……如果三楼可以爬上去，那五楼也…… “姐、姐……他，呃……” “别狡辩了，他爬上来的对不对？”Jessica勃然大怒，拍了下茶几，道：“郑秀晶你告诉我，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普通人怎么可能爬这么高？他是小偷对不对？告诉我实话！” “他不是小偷！”听Jessica这么说心上人，Krystal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喊道，说了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刀：“他才不是小偷呢，我觉得那个权宁一长得才像小偷！” “你！”Jessica气急，但竟无法反驳，从外貌上看，阿九确实不像，倒是权宁一，如果从侧面看，着实有那么点贼眉鼠眼的意思。 “你什么你！”阿九听了半天，见姐妹俩快吵起来了，走了过来。他的脸皮可是练过的，刚才些许尴尬，缓过来之后完全破不了防，他大咧咧来到Krystal旁边，坐下揽着她的腰，看着Jessica：“我来是想给我女朋友一个惊喜，谁知道会碰到你。” “你刚刚……”Jessica差点脱口而出被吻的事情，阿九的心也吊了起来，已经准备认命，但好在Jessica及时住口，咬着牙道：“你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我家，和入室抢劫有什么分别！还脱成了那样，你这、你这就是耍流氓！我现在就打电话，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起来！” 说着Jessica就去拿手机，Krystal赶忙拦着，阿九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不但不道歉，还威胁：“你打报警电话，到警察过来，最快也要十分钟，这十分钟……本来我什么都没想干，但是你诬蔑我干了。好啊，那我就干给你看！”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阿九盯着Jessica的脸，嘴角勾起一丝邪性的笑意：“我不能让你诬蔑我啊，只能如你所愿了。” “你说什么呢，快点给我姐道歉啊！”Krystal越听越气，狠狠瞪阿九一眼，不停使眼色。阿九却只当没看见，道：“我受够了，郑秀妍我告诉你，你没有权利对我和秀晶的交往指手画脚，凭什么你说不让见面我们就不能见面？以后你给我记住，这种话我听到一次，我就真把你给……” 话没说完，阿九拉起Krystal走向卧室，留给面色难看的Jessica一个无限的、越想越恐怖悬念。 “姐，他和你开玩笑呢，你千万别生气啊……”Krystal回头对Jessica喊道，但是Jessica还是一脸木然的样子，好像没听到似的。 俩人走到门口，Jessica忽然爆发了出来，抽泣着喊道：“就只会欺负人，我才不怕你！二十多岁还穿蜡笔小新**的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九如遭重击，脚下一个踉跄，猜到了裤脚边沿，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未完待续。) 第08章 行动派 “你……真穿了蜡笔小新？”关上了门，Krystal歪着头看着阿九，好笑地问道。 阿九是个行动派，立刻动手脱裤子：“我脱给你看，带大象的……” “呀！”Krystal气恼捶他一下，道：“老实点，我问你，怎么突然过来，都不告诉我一声，还有，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吗？” “我是想给你个惊喜……至于看到什么了、”阿九耷拉着眼皮，哼哼着含糊不清道：“就看到了一点。” Krystal稍稍放心：“那还好。” 阿九心里腹诽，我是只看到了一点，但是我看到的那一点可是…… “你乖乖在这儿睡啊……”Krystal说着，从阿九怀里起来，穿上了拖鞋。阿九顿时急了，拉住Krystal的手：“干嘛去？” “还不是你，把我姐气成那个样子，我不去哄哄她怎么行？” “她都快三十了，还用哄啊？”阿九不服气道：“再说，这也是她的错，凭什么不让我见你啊。” “就算是她的错、”Krystal转身看着阿九：“你气她就对吗？” “我……”阿九心里发虚，毕竟刚刚亲过人家，总不好不认账，但还是嘟哝道：“那也不用把我丢这儿，陪她吧……” “吃醋了？” “没有！” Krystal凑过来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我姐从小就像公主一样，一个人不敢睡的，今天又受了气，现在不知道怎么哭呢，我是她的妹妹，怎么能那么不讲义气啊，好啦，你就在这儿好好睡吧。明天，明天我想办法，好不好？” “好吧……”阿九倒在床上，拖长了音，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蔫蔫地说道。Krystal轻拍他一下，趿着拖鞋出了卧室。 “唉……要去买个充气娃娃么？” 阿九胡思乱想，神经错乱到了极致，把Krystal的枕头抱在怀里权当是她，躬缩着身体，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陈晨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果非得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是一个中国人，但是在韩国留学念书。 相比中国，韩国的消费略高。为了给家里减少负担，陈晨很努力的学习，但是因为脑袋略笨，竞争压力大，还是拿不到完整的奖学金，课余时间，在其他同学都在忙着追星谈恋爱的时候，懂事的陈晨开始做兼职，两份工作，一份是在培训中心教韩国人中文，另一份是做海外代购。 没有错，她是一位中国韩饭圈口中的‘前线’。这在留学生中很普遍，承担了陈晨大概四分之一的生活开销。但做‘前线’的这么多，想要从中脱颖而出，不付出点努力是绝对不成的，作为一名出色的前线战士，陈晨有着敏锐的嗅觉和惊人的体力，她能洞悉未来三个月在中国哪个韩国团体的周边最好卖，提前囤货。也能赶在第一批专辑上线之时抢到第一批货，快人一步，时刻领先。 正是凭借着积累起来的信誉和吃苦耐劳的精神，越来越多的中国韩饭站把‘订单’交给她做。她也没让‘客户’失望过，从来都是准时付货，没有出过一次纰漏。 但陈晨却不满足于现状，她有一个梦想，在大学毕业之前，攒够在韩国买一套房子的钱，即便不能留在首尔，釜山仁川都行。这不是不爱国，而是她敏锐的感觉到了中韩文化产业合作的蛋糕会越来越大，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可是以现有的赚钱渠道，她的这个‘梦想’几乎不可能达到。好在陈晨不是一个遇到困难就退步的姑娘，她有着惊人的耐性和毅力，她一直在主动寻找，她可以做的，能做的，所有可以赚钱的机会。 “这是给您的。” “这怎么好意思，晨晨啊，你真的……太神通广大了，少女时代全体的签名你都搞得到，真是太感谢了，你放心，我一定最快的速度把你的快递发出去，一定一定！” “不用客气。”陈晨眯眼笑道，对揽件员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 “智商啊智商……” 为了囤货发货方便，她租了一个不小的房子，屋子里满是各种专辑和周边产品，她这么感叹是有原因的，哪有那么多少女时代亲笔签名？作为一个随手出货千八百张专辑的大代购，练就百位idol签名简直是基本功，别说少女时代全员签名，就是S.M全员签名CD，只要给钱，她陈晨大小姐也是分分钟、哦不，五分钟内搞定的嘛！ 加了签名的CD，凭空贵一倍价钱。而且购买的粉丝不会在意这张专辑有没有拆包，有没有指纹，有没有损坏，只要有签名在，一切的损伤都是idol亲手造成的，这叫什么？这叫绝品，独一无二，无可复制！ 陈晨哼着Fx的新歌，撕开一包薯片，坐在了电脑前，每天晚上她都要登陆一下‘奋斗在韩国’，这是一个留学生论坛，有专门的‘生意’板块，兴许不经意间，就有一个赚钱的机会。她刚来韩国的时候听过一个故事，据说几年前，国内的一个富豪，急需一种救命药，国内没有了，一个留学生在韩国买到了送回去，来回往返加一起不到24小时，赚了五十万人民币。虽然这有点天方夜谭了，但是乐观的陈晨还是觉得这种好事有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诶？” 一个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把怀里的米奇老鼠丢掉，薯片也放下了，拿起鼠标点了进去，用‘站内信’给对方留了一个联系方式。 手机几乎是瞬间响了起来，陈晨微微皱眉，这么快这么晚，不会是骗子吧？ “没事儿！他又不知道我在哪儿，接个电话应该没关系……” 乐观的陈晨傻呵呵笑了笑，把电话接了起来：“喂，你是谁呀？” “你好，我叫赵世浩，是‘良心日用品厂’的负责人。或许你听着很陌生，但是如果提起罗英石PD你肯定就不会陌生了吧，我们是罗PD的御用周边设计制作厂家，现在正在负责《花样青春》周边的海外推广计划……” 陈晨耐着性子听完，反问一句：“我凭什么信你啊，大叔！” 世浩胸有成竹道：“几天后《花样青春》系列的周边就会开始发售，你可以先等几天，也可以来我们工厂参观一下，看看他们的周边是不是我们做的，真金不怕火炼，我们是有合作关系的，这点在周边发售的时候，网页上也会有注明。” “唔……”陈晨有点相信了，但是又不能尽信，道：“我知道你的号码了，先、先等等看吧。” 世浩也不勉强，道：“好的，期待与你合作。如果有认识的渠道也可以介绍给我，亚洲范围内都可以。”(未完待续。) 第09章 纯粹 放下了手机，世浩又马不停蹄的在其他留学生论坛发帖，并不限于中国，日本，东南亚，他采取的是阿九亲口传授的广撒网战术，美国，欧洲，甚至非洲留学生的论坛他都发了贴，不会文字没关系，现在有翻译软件，管他语句通顺不通顺，语法错没错，先发了再说。 她老婆见他这样，忍不住道：“你是不是疯了啊，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干嘛呢？那个厂我看经营不下去，你还是跟着灿荣，我看灿荣是个赚大钱的人。” “懂什么！”世浩回头瞪他老婆一眼，没好气道：“我和灿荣都是一起跟着老大的小弟，我能跟着他？凭空比他小一辈，叫他老大？呿，那我还不如死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年头，钱才是重要的，面子值几个钱！不睡拉倒，有能耐别上老娘的床！” “不上就不上！”世浩哼了声，又开始打电话。 …… 半夜下起了雨，阿九爬起来关窗户，忽然心有所感，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雨，愣愣地发呆。 每到下雨的时候，他都会发会儿呆。这个习惯是小时候养成的，小时候看到最多的雨，是从寺院的琉璃瓦上面流下来的，大雨是一条水线，小雨滴滴答答，完全不一样的意境。 胖师傅喜欢在下雨的时候敲木鱼，瘦师父一到下雨的时候就骨节疼，据说是早年和人对决，受了重伤留下了病根。还听说，他以前是比胖师父还要高的高手，就是因为这个伤，他才惜败一招，否则乌龙院就是五龙观了。 忽然，阿九有点想这俩老头了。他把手机摸出来，按了一辈子也不会忘的那串号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拨打出去。 他离开乌龙院那天，曾赌气说过，这辈子也不回去。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他不知道师父们当没当真。而且最近因为父亲的消息，他也有点怨胖师父。他们分明是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但却隐瞒了二十多年。 又发了会儿呆，阿九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半了。他整理了一下床，叠好毯子，穿好衣服从Krystal的卧室出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得提早走，一会儿大家都上班了，被发现就糟糕了。 但是路过客厅，他停下了脚步。 “你、出来想干嘛？”Jessica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阿九，立刻双手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阿九哑然失笑，道：“对不起，昨天……” “你和我说对不起？”Jessica好像很意外，哼道：“欺负都欺负够了，现在说对不起，良心发现了？昨天当着秀晶的面，你怎么对我的？” 阿九想了想，道：“好吧，本来我是想偷偷走的，但是被你发现了，又对不起你……就给你做一顿早餐再走好了。” “我可以叫外卖吃。” “早餐也叫外卖？”阿九蹙着眉头，表情奇怪：“你们过得什么日子啊？” “用不着你管，你走吧，再也别来，再跳窗进来，我一定报警。” 阿九走向厨房，Jessica见他不听自己的，跑过来拦着，伸手去推他：“叫你走！走啊！” 阿九抬起手，对着Jessica的胸口比量，Jessica立刻吓得躲开了一米多。 “说要给你做早餐，就一定要做，你敢拦着我？”阿九找到米，一边洗米一边瞄着Jessica：“听过男人早上的反应么？告诉你啊，我昨天晚上可憋得很难受。” “我才不怕你。”Jessica哼道：“敢说不敢做，我就不信秀晶就在隔壁，你敢对我做什么？” 阿九把米放进电饭煲，设定了‘粥/稀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来到了Jessica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你总挑衅我，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有意思么？” Jessica下意识退后一步，背贴着墙，退无可退，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但她依旧勇敢看着阿九的眼睛，憋了老半天，道：“100亿。” “什么？” “如果你有100亿韩元，你就可以追我，如果你没有，我是不可能考虑你的。” “哈哈哈……”阿九笑了起来，转身打开冰箱把鸡蛋拿出来，打开电磁炉，拿过平底锅，准备煎鸡蛋。 Jessica见阿九只是笑，心里有点不舒服，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阿九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么，可能是在自嘲我没有100亿，也可能是在笑你、”忽然他看向Jessica，道：“你有想过要一份纯粹的感情么？” “我只知道，没有钱，爱情也没法存活。” “或许你是对的吧。”阿九干脆利落的煎了四个蛋，把它们都放在了盘子里：“两个属于你，两个属于秀晶，别抢她那份。” Jessica斜眼看他：“很好吃么？稀罕！” 阿九什么也没说，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Jessica看着他的背影，嘟哝道：“借口，都是借口，都是没有100亿想出来的借口，什么是纯粹的感情，哪有那种东西！” …… 从Jessica家出来的时候也不过五点钟，天边刚浮起一丝鱼肚白，街道上的人还不是很多。阿九从栅栏翻过来，找到自己的车，回到家的时候还不到六点钟。 酒劲褪去，昨天的事情也都想起来了。他忽然觉得很抱歉，对泰妍的抱歉。不应该把她丢在那儿不管，至少也应该送她回去才对。 不过现在打电话好像有点太早了，阿九看了看时间，准备再睡俩小时，然后再去上班。下午如果没事，就翘班再给泰妍打电话，今天不是有Sunny的什么音乐剧公演么？欠了那么多人情，去捧个场也是应该的。 但是推开卧室的门，阿九顿时就是一呆，继而微笑起来。泰妍和IU俩人互相依偎着，睡在自己的床上。 阿九呆了几秒钟，没有出声，轻轻带上门，打着哈欠回到客厅，倒在沙发上和衣而卧，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未完待续。) 第10章 报仇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IU的小脸儿，见他醒了，IU不自觉笑了起来：“哥，你醒啦？” 阿九抓抓头发：“几点了？” “快7点钟，泰妍欧尼煮了粥，起来吃饭吧。” 阿九看向厨房里忙活的泰妍，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去，泰妍看看他，有些脸红，道：“我也不会做什么，只是熬了粥，煮了几个鸡蛋，看到这儿有泡菜，就切了一点儿。” “哦，这是罗PD给的。”阿九捏一条泡菜塞嘴里：“味道还不错……那个、昨天喝多了，对不起啊。” “没事。”泰妍摇摇头，请推他一把：“去洗漱吧，还要上班。” “嗯。”阿九转身走向洗手间，忽然回头：“Sunny说今天有她的公演，如果没事的话，下午一起去啊？” “啊？”泰妍的脸色顿时变了，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有应声，低头继续切泡菜。 阿九蹙起眉头，小声嘀咕：“我又说错话了？” IU跟着他进了洗手间，道：“哥，你刚才真的很过分。” “过分？”阿九挤上牙膏，开始刷牙；“我哪儿过分了？请她看音乐剧过分、还是你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然是音乐剧的事情，你知道吗？那个音乐剧的男主角是边伯贤。” “什么？！”阿九喷出一堆牙膏沫，弄得镜子上哪儿都是：“Sunny和边伯贤？这……太荒唐了吧！” “诶，不是那样，是曺圭贤和Sunny欧尼，边伯贤和崔秀珍，崔秀珍是崔秀英的亲姐姐，一次公演是两场，第一组演一场，然后第二组演一场，公用一个后台。” 阿九听得有点乱，这什么跟什么啊，一个音乐剧，弄出四个主演，秀珍秀英秀妍秀晶……韩国人的汉字水平真是贫乏，这个‘秀’字就这么好？ “反正！如果泰妍欧尼和你一起去，她就不得不见她的前男友了。”IU唬着脸指着阿九的鼻子：“哥，你不但很过分，你还很残忍！” “……”阿九眨眨眼，忽然张嘴咬住了IU的手指头，含糊不清叫道：“我残忍，我过分，我是恶魔好吧？我还是食人魔，现在就把你吃掉。” “呀！弄我满手都是，哥，你好讨厌啊！” 阿九抬手在嘴上一抹，满手的牙膏沫往IU脸上抹，IU赶忙逃跑了。远远传来她告状的声音：“泰妍欧尼！我哥欺负我！” …… “对不起啊……”出门的时候，阿九轻声对泰妍说道：“我不知道那家伙也出演这个音乐剧，就当我没说过，想来也肯定不好看，不去了。” “没事，我陪你去、”泰妍笑笑，道：“Sunny这次出演音乐剧，别人都去应援过了，我也应该去啊，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 “没事。”泰妍打断阿九的话，帮他整理了一下衬衫：“和你一起去，我就不怕。” “对，怕什么！他敢惹你，我就揍他。”阿九耸耸肩，转身下楼，摇头嘟哝：“那小子也挺抗揍，上次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了，这么快就能演音乐剧了，神奇、神奇啊……” …… 这世上充满了巧合，有同名同姓的巧合，有他乡遇故知的巧合，但总逃不过一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首尔国立大学医院，两个最近遭到阿九殴打的倒霉鬼，巧合的凑到了一起。 最先住进来的是朴明俊，他在遭受阿九的殴打和侮辱之后，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隐隐有分裂的倾向。所以他被他的大哥朴明秀送到了首尔国立大学医院精神病科，经过几天的治疗，效果逐渐好转，但是因为羞于面对手下小弟们，他转到了疗养病房，一直拖着不肯出院。 没几天，他的病房来了新病人，据说是从某急救中心转院过来疗养的。刚开始还不熟悉，大家都很尴尬，但过了一两天，朴明俊认出一位赶来探望的人。再一打听，才认出床上那位体胖如猪，被绷带缠得像木乃伊似的病人竟然是东大门的曹老大，细问之下，他才知道，原来这位曹老大和他是同病相怜，都是遭到了那位‘九哥’的毒打。 但是看到曹老大这样子，朴明俊还是下意识感到庆幸，最起码自己的牙还在。遥想上一次见到曹老大的时候，这哥们腆着个大肚子，脖子上三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一边两个妞，那叫一个英姿勃勃，再看现在，满口的牙就剩六颗，怎一个惨字了得。 有着相似经历的俩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对脾气，终于在一日喝得酩酊大醉，咬了手指头，结拜成了兄弟。自此之后，愈发的亲密，心思也互相敞开了，一胖一瘦的俩人，整天在病房里密谋怎么报仇，说到气愤处，不免又是一番酒醉。 “2号床，打针了。” 一个满脸褶子的护士推着药品车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曹老大丢掉手里的扑克，叹了口气，趴在了床上。 护士长扒下他的裤子露出四分之一屁股，拿起药品车上的注射器，看也没看直接扎了下去。 “我……@#￥%……&”曹老大不知道在内心骂了几国的方言，为了捍卫曾经一区老大的尊严，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下次打针晚上八点，别再偷吃肉了，再吃肉你会有生命危险。” 护士长习惯性的提醒一句，推着药品车离开了。曹老大提上裤子，咬牙骂道：“老**，等老子出院的……” “行啦，大哥，人家是医生，医生说什么都对，来来来，洗牌洗牌。” “不玩了。”曹老大半拉屁股疼，椅子对他来说本来就小，坐着更是吃力，索性就站着了，看向旁边的小弟：“你，打电话叫外卖，昨天那家炸鸡不错，再来几盒。” 小弟为难道：“老大，护士刚说你不能再吃肉了，她说你会死……” 话音未落，小弟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放屁，不让老子吃肉，那和死了有什么分别？我不但要吃肉，我还要玩女人，今天晚上给我找两个漂亮妞，我和我兄弟要乐呵乐呵！” “老大，这、这是医院……” “我他妈知道是医院，老子还没在医院玩过呢，想尝尝鲜，不行？！” “行，行……”小弟无话可说，点头答应，心里在想，活该你被揍这样，怎么不打死你呢……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手机先响了起来，小弟看了眼号码，赶忙递给曹老大：“是您叔叔的电话。” “叔叔？”曹老大赶紧把手机接过来：“叔叔，是我，什么事？” “你上次拜托我的事情……” 曹老大聚精会神听着，表情越来越欣喜，朴明俊也好奇了起来，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高兴。 “谢谢叔叔，我这就出院，好，我先忍着，等您的消息！” 挂断电话，没等朴明俊问，曹老大咧嘴大笑了起来，一把抱住朴明俊，勒得他喘不过气：“兄弟，再忍忍，马上咱们就能报仇了，朴灿荣，还有那个什么狗屁九哥，我看你们这回怎么死！”(未完待续。) 第11章 探班 “呃……” “咦……” 阿九的嘴已经咧到极限了，不忍直视又忍不住想看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除了怪异二字完全找不到词语形容，但怪异也不足以形容，有点看不顺眼？或者有点尴尬？难受？肚子疼？总之是综合了很多感情在里面的样子。 “年轻人，安静点！” 后面的大爷提出抗议，阿九赶忙回头小声道歉。IU拉了拉他的袖子，抬手挡着脸，凑到他耳边道：“哥，你好丢人啊，不就是吻戏么？干嘛这么大反应。” 阿九压着嗓子道：“我觉得那个曺圭贤在占便宜！” “什么啊，剧情到了**部分，就应该这样表演啊，我觉得很专业。” “就是占便宜！你给我记住，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也休想参演这种东西！” “哥，出演音乐剧是歌手水准的体现，我一定要出演一次的。” “你敢，信不信我把你捆上。” “我……” 泰妍察觉到前后左右的大爷大妈们已经要动手了，赶忙打断他俩：“好啦，你俩不要吵了，安静！” 阿九狠狠瞪了IU一眼，凑到泰妍旁边，小声嘟囔：“为什么看音乐剧的人都是老年人啊？你看这前后左右，全是老年人。” 泰妍耐心地给阿九解释：“这部雨中曲，是他们年轻时候的回忆。就像等我们老了，再看《来自星星的你》差不多。” “呵呵……”阿九挤出一个笑：“我没看过《来自星星的你》。” “木头！”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一会儿你凑过来，一会儿我凑过去，看起来好不亲密的样子。可气坏了幕布后面的一个人，边伯贤愤恨地注视着，眼睛里的嫉妒好像快要溢出来似的，如果他是一只奥特曼，剧场的幕布肯定已经燃烧起来了。 “干嘛呢？” 一个人拍拍边伯贤的肩膀，用略显生硬的韩语跟他说话。 边伯贤回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TAO，谢谢你能来。” “我当然要来，我们是好兄弟啊……走，我给你带了零食。”黄子韬勾着边伯贤的肩膀，他比边伯贤差不多高了两个头，配合他的眼影和现在的姿势，看上去就像学校里的不良学生在要保护费。边伯贤心里骂娘，但是脸上不好表现出来，咧嘴勉强笑着，一脸便秘般的痛苦。 “哟？”忽然黄子韬停了下来，撩开幕布看向最前排，又看看边伯贤，道：“那家伙谁？泰妍怎么和她……啊，我知道了，你被人戴绿帽子了！” 韩国没有‘绿帽子’的隐喻，边伯贤没听懂，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皱眉道：“什么意思？” “哎呀，这还不明白？”黄子韬以为是自己口齿不清，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指了指边伯贤：“你的、女人、被……”他又指了指阿九：“那个家伙，睡了！” 边伯贤这下连装听不懂这招都没法用了，虽然心里明白黄子韬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缺个心眼，但还是难忍愤怒：“TAO！” “哦哦哦，我说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黄子韬作势给自己一巴掌，赔笑道：“我帮你，放心，我会功夫，你知道的？中国功夫，Okey？” 边伯贤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希冀，或许真的能指望一下也不一定，他看看黄子韬的样子，虽然不是很魁梧，但起码个子高，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赶忙赔笑：“谢谢你，TAO，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对嘛，好兄弟！” 这个词好像get到了黄子韬的G点，让他开心笑了起来，和边伯贤勾肩搭背的，一起走向了后台。 …… 终于坚持到了散场，距离下一场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的间隔。 阿九从座位上起来，浑身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嘟哝：“真是太难受了，连个爆米花都不让吃，今天真不应该来，也就这一次了，再有这种事情，给我钱我都不看……” “原来某人不是真心的来应援啊？” Sunny的声音？阿九愣了一下，立刻换上另一幅表情，嘿嘿笑着回头：“我开玩笑呢，我看得可开心了。” “是吗？”Sunny和泰妍还有IU打了招呼，斜睨着阿九，道：“你坐在第一排。” “没错，应援嘛，当然要做第一排。”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 “所以你的表情，我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哦，所以呢？”阿九一脸无辜地说道，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哼……”Sunny不再理他，挽着泰妍和IU的手，道：“走，我带你们去后台，一起拍照。” “好啊。” “那我呢？”阿九赶忙问道：“诶，我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喂，中午饭都没吃，有没有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啊，剩一半的也行！喂，你们等等我……” …… 古语有云，一个和尚提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四个和尚…… 这句古语，也适用于现在的情况。刚到后台，茫茫众生中一个‘高人一头’的存在忽然转过头，立刻举手示意，然后Sunny和泰妍还有IU都开心的迎了过去。 “秀英欧尼！” 通过IU的称呼，阿九认出这个和泰妍、Sunny、IU站在一起，给人一种领着三个侄女去幼儿园即视感的高个女孩的名字叫崔秀英。 她怎么那么高啊？！ 认识的所有女性中，好像没有比她更高的人了。更让人困扰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了一双‘恨天高’，这样一来，在男人堆里怎么也不算矮的阿九同学，立刻感觉到了压力。 所以他机智的，悄悄的，往后躲了躲。 “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和你提起很多次的灿荣，呃……你叫他阿九也行。” 泰妍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阿九，把他推到秀英面前。秀英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阿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次CT扫描，这种感觉和第一次见Sunny的时候一模一样。 莫非又是一位‘段位’很高的选手？ “灿荣？阿九？到底哪个才是你的真名啊？” 一针见血！阿九登时心虚，结结巴巴道：“灿荣是身份证上的名字，阿九、是、是小名，呵呵……” 秀英笑着点点头，伸出了手，大大方方地说道：“你好，我是崔秀英，没有什么小名，你可以叫我秀英。”(未完待续。) 第12章 轻易狗带 “直接说平语么……呵呵呵……”阿九尴尬地咧着嘴，心里有一种感觉，面前这个女孩，可真够直接的。 秀英松开阿九的手，看向Sunny，道：“我来的时间好吧，给你应援，也可以给我姐应援，一起就可以了。”说着她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束鲜花，道：“呐，给你的，我姐也是一样，没有偏袒谁哟、” Sunny把花抱在了怀里，不开心地噘嘴，嘟囔道：“还不如来两袋薯片，花有什么用啊、” “可以拍照啊。”秀英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Sunny自动摆出了开心的笑容，俩人‘咔嚓’照了一张，秀英直接顺手发到了Instagram上面去。 “先不和你聊了，我去我姐那边看看，想吃薯片是吧？晚上买给你。” “哦……”Sunny蔫蔫答应一声，秀英挥了挥手，贴着阿九的胳膊走了过去，去对面的化妆间了。 “真高……”人都走了，阿九才感叹，秀英给他的感觉是不但人长得高，而且‘段位’也高，还有那股浑然天成的干练劲儿，这是他从没见识过的。一种独立、自主、阳光的感觉，和泰妍不同，和Sunny也不同，和IU也不同……等等，难道是身高带来的不同吗？ “看什么看啊！人家有男朋友了！”Sunny踮着脚敲了敲阿九的后脑勺，把他的视线掰了过来。 “我也有女朋友啊，怎么了？”阿九挡开Sunny的手，开始了嘟哝：“喂，李顺圭，演一个音乐剧而已，用得着真亲么？还那么多次，那么认真，你们是情侣啊？” “不是啊，就工作、”Sunny歪着头看着阿九，微微蹙眉，好像挑衅一样：“不行吗？有意见？” “工作……这也……”阿九气得摇摇头，不吭声了，嘟囔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礼物呢？”Sunny忽然伸手在阿九面前，一本正经地问道。 阿九有点懵：“什么礼物？” “哈，有你这样探班的人吗？空着手来的？”Sunny哼了声，‘嘲讽’道：“票都没花钱，还没有带礼物的觉悟，你是专门来气我的？” 阿九顿时有点挂不住面子，道：“我也买花了啊。” “哪儿呢？”Sunny摊开手：“拿来啊。” “在车上，我现在去拿！”阿九转身就走，他现在知道门口那些卖花的为什么会有生意了，就是因为有李顺圭这样厚着脸皮要礼物的人，不是觉得花没用吗？就给你买花！一束花而已，能值多少钱…… …… “三万？”阿九看着手里这几支玫瑰，看上去也不是很精神的样子，竟然要三万韩元？一二三四五六七……平均一朵四千韩元，这简直就是抢劫啊！ “爱买不买，一会儿下一场开了，我可不愁卖。” “买买买，买还不行吗？”阿九掏出钱包，看着越来越薄的厚度，心里有点肉疼，这钱是越来越少了，难不成还要去打零工？可是现在要上班，哪来的时间啊？ 拿着七朵花回到后台，离着挺远，他就看到了一个高个子白头发站在门口，像个傻狍子似的，看上去就冒着虎气。他旁边站着的那个小个儿，不是边伯贤还是哪个？ 阿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小子来干嘛？找茬？ 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阿九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过去教训一下边伯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是走近了些，他放弃了这个打算。这里人多眼杂，如果发生冲突，他是无所谓，但是对泰妍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影响，毕竟一个多月之前他们才传出恋爱新闻，就算分手也不能这么快。在这个圈子里待了一个多月，一些以前不懂的‘潜规则’，现在他已经懂得一些了。 脚步只是放慢了一点，想通了这些之后，阿九的步速又恢复了正常。 “……泰妍，你能来给我应援，我真的很开心……” 这小子的脸皮也真是没谁了，谁他妈来给你应援了，往脸上贴金也不是这个贴法吧！ 阿九心里腹诽着，微微运气，带着风猛地撞向了边伯贤和他旁边的黄子韬，俩人只感觉像被人从身后抡了一棍子，齐齐‘哎呦’一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直接趴下。而阿九此时已经闪身到了俩人前面，整个过程非常快，旁边的人看起来倒像是边伯贤和黄子韬看到阿九过来了，给他鞠躬一样。 “这么客气干嘛，起来起来。”阿九笑呵呵的说道，连扶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可是一点也没客气。 边伯贤听到阿九的声音，本能的觉得脸疼，下意识抬手捂着，等到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脸上发烧，火辣辣的尴尬，但是性格的懦弱是没法客服的，他还是不敢面对阿九，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让黄子韬顶到了前面。 “你、干什么的？” 阿九听出了黄子韬语气里带着的口音，试探道：“中国人？” “哈，你也是中国人啊。太好了，可累死我了，还是说中文舒服。”黄子韬咧嘴笑笑，正要和阿九叙一叙老乡情。他身后的边伯贤拉了拉他的袖子，黄子韬愣了一下，想起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赶忙板起脸：“我说，哥们儿，你不对啊，这位，我兄弟的女朋友，你怎么能……” “你打算为他出头？” “那必须啊、”黄子韬正色说道：“我身为习武之人，不想欺负你，我可提醒你，我是练过的，要是不想挨揍，你最好识相一点。” 阿九差点没笑出声，强忍着配合他，道：“那我要是不识相呢？” “那可就不要怪我……”黄子韬说着就要动手，忽然意识到旁边人太多，停下了动作，道：“一会儿、地下车库，划下道来，敢么？” 阿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抬手拍了拍黄子韬的肩膀：“看在你是中国人，又是‘武林中人’的份上，我就不难为你了，回去好好练练，你这样子，我真看不出你是练过的。” 黄子韬顿觉受到了莫大侮辱，还在不忿，下一秒却脸色大变，一个微不可查的‘咔嚓’声在阿九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响了起来。 然后，他的肩膀就脱臼了。 把黄子韬推到一边，阿九把花递给Sunny，顺手抽出一支递给旁边已经懵逼的边伯贤，微笑看着他：“拿去吧，探班嘛，得有花……”说着忽然语气转冷，声音低了好几度却依旧能穿入边伯贤的耳朵：“现在不想揍你，赶紧滚，一会儿可就不一定了。我这个人你知道，不太正常。” 边伯贤转身就跑，黄子韬看看阿九，耷拉膀子拔腿就追：“你等等我，你不讲义气啊你，伯贤，喂、喂！你不够意思啊你！喂！” 无论他怎么喊，边伯贤就是跑，头都没回过。(未完待续。) 第13章 买卖 泰妍要和等Sunny一起回宿舍，阿九应援的心也送到了，越来越多的观众来到后台求合影，他在旁边待着也有点尴尬，就打了个招呼带着IU回家。 “哥，你刚才的反应……有点过分吧。”IU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声音小小的，醋味却一点也不小。 “过分么？”阿九浑然不觉，把车发动起来，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吃……哎呀，和你说话呢，又打岔！” “好好，不打岔，你说，我怎么过分了？” “人家毕竟是交往过的关系，你总挡在前面干什么……说不定泰妍欧尼心里，还会觉得你多管闲事呢，要是没有你呀，说不定人家都和好了……谈恋爱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和好也很正常啊。” “所以……你想说的就是，我多管闲事了呗？” “没错！” “嗯……有点道理，下次不这样了。”阿九笑笑说道，抬手抓了抓IU的头发：“知道管理你哥了哈？小丫头，心眼不少！” “又抓我头发……”IU哼唧着，心里却觉得甜蜜，他听我的话了，一大进步呀，哈哈…… …… 吃完了饭，IU让经纪人接走了，月中她有一个小型的演唱会，现在要开始做一些准备。因为不是多大型的演出，准备也没有那么正规，基本都是公司找的关系人士来帮忙，所以时间上以空闲时间为主。 阿九回到楼上，打算着手写毕业论文……已经一拖再拖了，再不动笔，过几天忙起来就更没有时间了。 刚把笔记本打开，吴赫拎着外卖回来了，进屋看到阿九，赶忙凑了过来。 “师父，我正找你呢。” “找我？”阿九头也没抬，道：“找我干嘛？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吧……” “这次真的是好事！”吴赫把外卖放到茶几上，让阿九一瞪，赶忙又拿下来放在地板上，急不可耐道：“师父，你昨天晚上那段demo，我帮你发到网上去了，今天有一个人联系我，说想出价两千万韩元买下这首歌的版权，你怎么想？” “两千……万？” 阿九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现在正缺钱啊，抓着吴赫的肩膀：“多少？你再说一遍，多少钱？” “师父你干嘛啊……两千万韩元一首歌，这价钱也不高啊。” “不高……嘿、”阿九嘴角勾起一丝不可思议般的笑：“钱也太好赚了吧，一首歌就两千万韩元，那我写个一百首不是什么都有了……呵呵呵……” 吴赫摇摇头，倒下一盆冷水：“师父，你以为是首歌都会有人买啊？” “啊？”阿九看向吴赫：“我就一首歌，就有人买了，百分之百啊。” “唉……”吴赫叹了口气，给他解释道：“师父，首先呢，你的demo会有人买，是因为我放上去的是几十秒的试听版，这样版权就是完整的，对方买去了呢，他也不是留着听，他要拿给别的歌手重新录，词曲的署名肯定不是你了，因为已经被买断了，这首歌就等于和你没有关系了。” “你的意思……是要整首？” “当然啊，谁买一首歌只买几十秒？” “唉……”阿九敲敲脑袋，眉头打结，犯愁道：“昨天的曲子什么旋律来着，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吴赫把手机掏出来，给阿九发了一条短信：“对方的联系方式我给你发过去了，看着办吧，我先上去了。” “去吧去吧……”阿九摆摆手，凝眉咬唇，呆了一会儿，把笔记本电脑关掉了。论文可以明天再写，但是兜里的钱可真没多少了，趁着还有一点点灵感，把这歌完成，换点钱过日子要紧！ …… 首尔麻浦区合井洞400-1，YG大厦。 “Teddy哥。” “Yo，GD。”Teddy抬手和G-dragon击了下章，拉过一把椅子：“坐。” G-dragon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窝深陷，黑眼圈非常明显，谁都看得出他昨天肯定没睡好。 “又失眠？” “呃……吃了药，也不管用，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人们的喊声，吵死了。”G-dragon烦躁地嘟囔，伸手去拿桌上的速溶咖啡，被Teddy伸手拦住，递给他一盒牛奶。 “最近不要喝咖啡了，就是因为咖啡喝得太多，所以才会睡不着。”Teddy打开手机，找到一个音源文件，按下了播放。 G-dragon自动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很快他坐直了身体，眉毛也皱了起来。 “神奇吧？”Teddy呵呵笑道：“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和你现在一样的表情。要不是我知道你最近根本没时间，也不会去网站上传这种东西，我都要以为是你做的demo了。” “怎么会这么像，真的不是我……他叫什么名字。” “Dragonine，看起来是你的Fan。我已经联系他了，想要买下这首歌，感觉还很粗糙，不过很新颖，重新编曲一下，可以放在下一张专辑里。” G-dragon微微皱眉，吸了口牛奶，吐出吸管看向Teddy：“哥，下张专辑，我想全部自己作词作曲，我以前和你说过。” “那就放在团体的专辑里。”Teddy耸耸肩，无所谓的样子：“哎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不了也给他署个名字，这样总行了吧？” “唉……好吧、”G-dragon把牛奶盒放下，重新把口罩戴好：“我回去睡了，明早飞日本。” “Bye！” …… “哥！你怎么又不会了呢？昨天不是做得很好么？” “昨天我还喝酒了呢，今天不是没喝么……”阿九拿着《三个月成为G-dragon》里面附带的MIDI键盘操作指南，对着键盘上面的按钮，一个一个辨认，没一会儿脑袋就大了：“这什么玩意啊，这么多按键，都是干嘛的啊！” IU在旁边抱着肩膀，摇头叹气：“要不是昨天亲眼看到，我真的不敢相信……哥，要不要我给你拿啤酒，你再喝点吧。” “当你哥是醉鬼？”阿九没好气道：“我昨天可以，今天也一定可以，你去睡觉吧，我一会儿就搞定。” “哼、”IU瘪瘪嘴；“不信！”(未完待续。) 第14章 健忘症 大脑是一个很神奇的构造体，它承载了一个人的灵魂——即便是在科幻小说中，身体可以制造，但是灵魂也不能。从物质角度来看，所有人的大脑都是由同样物质构造，但却不存在一模一样的灵魂，这便是造物的神奇了。大脑像是一个无尽宝藏，每个人穷尽一生，只能开启其中一部分，多一点点，就是天才。而每一个不同的一点点，就是所谓的天赋。 普通人没有天赋，但是他可以后天学习一样手艺，学得精了，也是天赋。有些人，天赋异禀，或表现在数学上，或表现在绘画上，但他也只是在这一个方面做得好，会数学的人不一定会做饭，这便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 但是有这样极少数的一类人，他的天赋不确定，在不同的刺激下，爆发出的不一样，或许一辈子也爆发不出来，也有可能一辈子只爆发一次，像昙花一样绽放即逝去，只有刹那芳华。 这种情况，被称之为潜能。 阿九就是这样一个，有着多种潜能的人。而他爆发潜能的开关就是酒精——在寺庙长大，下山之前他没接触过酒为何物，而酒这个东西，也是需要天赋的，恰恰他没有这种天赋，所以每次喝酒，根据多少不同，他的神经都会受到不一样的刺激，这些刺激会转化为他最需要方面的潜能，但后遗症就是会影响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性格。这是一柄双刃剑，因为这种开关不止一个，酒精只是温和的一种而已，三年前的那次重伤之下的潜能爆发，为他在地下世界留下了一个可怖的传说，成为了一个小儿止啼的故事。 …… 8点20分，IU洗完了澡，靠着录音室的门板看着阿九。 “哥，不行就睡吧，明天再看啊。” 9点30分，IU打着哈欠趴在门口。 “哥，我真要去睡了，电视剧都结束了。” 10点40分，IU出来看，阿九在艰难的操作MIDI。 11点50分，IU又出来看…… 凌晨3点，IU睡过一觉，揉着眼睛出来。 “嗯？”IU赶忙又使劲揉揉眼睛：“人呢？” 上次看还坐在那里的阿九，人不见了。IU赶忙跑到门口，无奈摇头，笑了起来。 阿九躺在地上，枕着一个装麦克风的盒子，睡得正香。 “我的笨蛋哥哥，到底搞定了没啊……”IU踮脚绕过来，拿起耳机贴到耳朵旁，节奏感非常明确的音乐响起来，原来曲子已经完成了，只是为什么没有歌词呢？ IU把耳机放下，蹲在阿九旁边看着他，忽然伸手摸了摸地板，皱起了眉头。 “这也太凉了……” IU起来回到卧室，抱了一个毯子出来，轻轻盖在阿九身上，又给他往身下掖，想让他暖和。阿九忽然睁开眼睛，笑了起来：“你弄得我好痒。” “哥，到床……啊，到沙发上睡吧。” 阿九没有起身，把身上的毯子铺在地上躺上去，一把揽住IU的腰，把她抱在了怀里。 “这样就不冷了……” “哥、”IU吓了一跳，但很快笑容就爬到了脸上，哥哥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难道他……IU忽然觉得很害羞，往阿九怀里挤了挤，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阿九已经睡着了，他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又一次使用潜能的后遗症。 …… 第二天早晨，做好了早餐端上桌，阿九决定要和IU谈谈。 “昨天又钻我怀里睡……妹妹啊，你已经这么大了，真的不应该再和哥哥一起睡觉了。” “啊？”IU愕然看着对面的阿九，道：“哥，是你抱着我……怎么又成我钻你怀里，你不能不认账啊！” “我？”阿九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像话的话，笃定道：“看来你是还没睡醒，我的态度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不愿意……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IU不满地噘起嘴巴：“还有什么事啊？” “你肚子上的肉……该减肥了。” “讨厌！”IU抬手作势要打，但是落下来的力度，却连个蚊子也打不死。 “哥……”IU忽然眼珠转了转，甜腻腻叫道。 “干嘛？” “帮帮我……”IU咬着嘴唇，声若蚊蝇地说道。 “嗯？” IU起身坐到阿九旁边，扳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眼巴巴看着他：“帮帮我……” “真是拿你没办法，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 “知道啦，快点……” …… 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世浩来送货，罗英石把阿九叫了过去一起验货，在他的办公室里。 三千万韩元的周边，因为都是小件，体积到没有多少，罗英石的办公室完全可以放下。罗英石随手撕开一件货的包装，里面是定制的零钱包，他抽出来一个拽了拽，颇为意外道：“这是……牛皮？” “头层小牛皮。”世浩介绍道：“罗PD，你看这个纹路，只有头层牛皮才有。你也可以用打火机点燃一角，有毛发的焦糊味。” “这真是一万七千韩元一个的货？” “本来不止这个价钱，其实合同签完我就也有点后悔了……”说着世浩看向阿九，有点怕的样子，今天他的角色是一个呆板木讷，还有点胆小的书呆子，一副宽边厚底眼镜帮他完美适应了这个角色：“这位实在是太能砍价，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绕进去了，好在量不是很大，唉，没赔钱也没赚，就当交个朋友吧，仅此一次，下不……” “不什么啊？”阿九默契地打断世浩的话，道：“你可是答应过的，物美价廉，以后我们的周边都交给你，这咱们说好了，不想干了？想跑啊？” “确实是不赚钱……”世浩为难说道，把话引向罗英石：“罗PD，你说，我们这个质量，这个做工，一万七千韩元……这也有点太、” “我觉得是可以的。”罗英石一本正经说道，对于一个‘没占到便宜就算吃亏’的主，他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刚刚趁着阿九和世浩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遍，确实对得起物美价廉这四个字，简直就是超值。这样的供货商，还可以定制，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世浩，我没记错名字吧？”罗英石揽着世浩的肩膀，对阿九使眼色，道：“这都到中午了，我请客，灿荣也一起，咱们好好聊聊接下来合作的事情。” “可是我那边还有事……” “那也放一放！”阿九‘配合’撺掇，回给罗英石一个眼色：“我们PD亲自敲定的订单绝对不小，送上门的生意不做啊。”(未完待续。) 第15章 单干 想和韩国男人建立友谊，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 三件套，五花肉练歌房桑拿室，一套下来，只要不是太差的人品，基本上都能称兄道弟起来。 罗英石是一个典型的韩国男人，所以他拉拢一个人的方式也很老套，但对世浩这个同样是典型的韩国男人来说非常有效。从桑拿室出来，俩人已经兄弟相称了。好在世浩做事有分寸，没有忘了自己的‘人设’，尽职尽责的扮演着‘被迫无奈接手家族工厂的海归’，没有让罗英石瞧出破绽来。 临别之际，世浩也没有忘记像‘菜鸟’一样拍胸脯保证：“哥，你放心，我就算是赔钱，我也给你最低价！” “好好好……”罗英石笑眯眯和世浩挥手告别，看着出租车走远了，立刻换上了另一幅面孔。 “灿荣，你真没说错，这小子是有点傻。” 阿九大点其头，心里却在笑，是有个一个傻子，这个傻子正在说别人是傻子…… 桑拿室距离TvN不远，俩人散步回去，闲聊着一些有的没的。阿九哼哈答应着，心思却已经飘到了Krystal身上，早上时候发短信了，听说‘好学生’在学校上课，一天下来，不知道该多无聊…… “……灿荣？” “嗯？”阿九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问你，有女朋友了么？” “哦，有、有。”阿九赶忙说道，罗英石遗憾地摇头，道：“那你没福气了，本来我还想介绍我老婆的妹妹给你认识。” “呵呵呵……” 阿九傻笑着，心里却在不屑，你老婆的妹妹能和我老婆比？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傻子。 “灿荣啊，说点正经的，这段时间在一起工作，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现在可以肯定你是一个人才，所以打算交给你更重要的任务，你有信心能做好么？” 阿九也正经了起来，表态道：“信心一直都有，但是我担心没有经验，会耽误你的事情。” “这你不用担心，我想让你做的事情，谁也没有经验。”罗英石放慢了脚步，道：“还是你提醒了我，还记得你和我说，要开发周边商品的事情么？做个网店、” “啊，是，随便说说。” “我认真想过了，既然找上面要钱这么困难，不如我们自己做，然后再把节目卖给他们。” “卖？” “对、”罗英石正色道：“我不想再被限制了，我从KBS出来，就是不想受到限制，做我想做的节目，但是我到了tvN发现，情况并没有本质变化，虽然条条框框宽松了很多，但我还是会被限制，只不过是从一个小笼子，变成一个大笼子，既然这样，那不如把这个笼子打破，我相信我的团队能做出韩国最顶级的综艺节目，所以我们不用担心没饭吃，我们先把节目做出来，然后当成一件商品待价而沽，谁给的钱多，咱们就卖给谁。” “还有，你听说了么，RunningMan把版权卖给中国电视台的事情。” “不知道、”阿九真不知道，他很少关心这些消息。 “据说卖了一个天价，具体多少钱还在保密中，不过我听到的消息，版权费够咱们干三年了。” “这么多……”阿九不禁咋舌，这个世界的钱，还真是好赚啊。 “如果我们自己制作节目，再卖给电视台，版权属于我们，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卖版权，就算与电视台分账，我们也占大头。”罗英石眼睛里冒着‘$’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所以我要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先把卖周边的网站搞起来，然后去找赞助商，光找赞助还不行，还要想办法把它植入到我们的节目里面，还不能太生涩，否则过不了制作人委员会的审查，具体细则我会发到你的邮箱里，《三时三餐》下个月开始录制，所以你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PD……”阿九苦着脸道：“你是怎么想的啊，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你就不怕搞砸了？” 罗英石的小眼睛忽然眯了起来，拍拍阿九的肩膀：“灿荣啊，明人不说暗话，你和老校长的关系，咱们就不要明说了吧，如果你觉得搞不定，不是还有老校长呢么，他的人脉，我可是很清楚。” “啊……”阿九明白了，敢情罗英石一直以为他这个‘朴灿荣’是朴春奉的儿子呐！ “PD，你误会了，我……” “好了好了，不要遮掩了，都说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我对你怎么样？迟到我没说什么吧，早退我也没说什么吧，你提的意见我基本都采纳了吧，也没使唤过你吧……哥对你不错了，哪个新人有你这个待遇啊，现在哥求到你了，不帮忙？” “我真不……” “就这么定了啊，加油，泡菜吃完了告诉我，家里还有，你嫂子带出你那份了。” 罗英石完全不给说话的机会，径直走进了tvN大楼，阿九无语的靠着车门，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他一直以为罗英石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为他的能力，哪成想是…… “就看不到我的才华么？” “唉……” …… “唉……” 成均馆大学的食堂，阿九和Krystal正在吃晚饭。 “怎么啦，一直唉声叹气，见到我不开心？” “开心……”阿九放下筷子，看着Krystal：“亲爱的，你看着我，你告诉我，看得到我的能力和才华么？” “唔……”Krystal盯着阿九看，好一会儿，忽然抿嘴笑了：“傻样，我没看到什么能力和才华，就是越看越觉得帅气，不愧是我的男朋友……” “呵呵呵……”阿九咧嘴傻笑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没关系，他脸皮厚：“这么直接夸男朋友，不会觉得害羞么？” “就是帅气啊，还不让说了？”Krystal知道说什么阿九会开心，阿九还就吃这套，又把筷子拿了起来：“吃完饭去看电影？” “好啊、” 话音未落，忽然一个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Krystal？OMG，真是！” 紧接着阿九就看到一个男生冲了过来，充满敌意的盯着自己：“呀，你是谁？！”(未完待续。) 第16章 最已阵 阿九看看面前的年轻人，道：“你是这个学校的么？” 男生愣了一下，道：“不是啊，怎么了？” “我说的么，你要是成均馆的学生，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阿九摆了摆手，赶苍蝇似的道：“赶紧滚开，别在这儿碍眼。” “你说什么！”男人勃然大怒：“你再说一遍试试！” 阿九叹了口气，敲了敲桌子，男生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正愣神着，不知从哪儿冲上来两个男生，瞬间把他制服了。 “社长，对不起、” “没事，以后注意控制啊，怎么我不在学校这几天，成均馆就成了别的学校男生说来就来的地方了？不争气！” “是是是，社长说的是，我们一定改正。” 几个男生‘押着’这个挑衅的家伙走了，一边走一边下黑手，男生被打的面色扭曲，但是嘴巴捂着叫不出声。 Krystal无奈看看他，道：“有意思吗？” “当然。”阿九一本正经道：“成均馆大学，女生本来就少，自产自销还不够，别的学校再过来抢，日子还过不过了？” “所以你就组织了一个社团，保护资源？”Krystal哼了声，道：“老实交代，你有没有……” “当然没有。”阿九义正言辞，打断了Krystal的话：“我进入这个学校，一眼就相中了最漂亮的那个，其他庸脂俗粉，根本就入不了我的眼。不要胡思乱想，没有错，就是你。” “不要脸……有你这么夸女朋友的啊？” 阿九斩钉截铁：“我说的是实话。” “讨厌……”Krystal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还是在意阿九的想法：“真的么……我在你心里，真是最漂亮的啊？” “当然。” “哼……不信，就会骗我。嗯……这个给你，算是奖励好了。”Krystal夹起一块肉喂给阿九，阿九一口咬住，满脸笑意地吃掉了。 …… 少女时代的宿舍里，此时也在吃饭，泰妍，Sunny，Tiffany，秀英，四个人在家，聊天的话题正是阿九。 “泰妍，我觉得这个阿九……好像有点……” “嗯？” “傻！” “欸……”泰妍立刻噘起了嘴巴，表达不满。 “什么表情啊？我说的是实话。”秀英把嘴里的炸鸡咽下去，给自己倒了杯果汁：“情商不高，我说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啊，很难吗？”秀英吮了吮手指，道：“不过身材不错，肩膀很宽，背很厚实……啧啧啧，怀抱肯定很安全感。” “呀，你的眼睛只能看到这些吗？”Sunny听不下去了，道：“做朋友，最重要的是人品，人品呀！” 秀英也不恼，反问道：“那他要是身材不好，长得难看，你会和他做朋友吗？” Sunny立刻摇头：“他要是长得难看，身材不好，我都不会看他，还怎么做朋友？” “就是啊……所以认清现实吧，一切的感情，都是从外貌开始的。”秀英靠着沙发，嘟囔道：“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我的那个……唉，被比下去了。还是赵寅成啊，不过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允儿走了进来，看到茶几上有炸鸡，小脸上立刻绽放出光彩，小跑过来拿了一块。 “至少也洗手吧，林允儿。” “一会儿再洗么……欧尼、欧尼……”允儿施展出了撒娇绝技，秀英也不甘示弱，客厅里顿时闹腾了起来。 Sunny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随口问道：“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住啊？” “为了帕尼欧尼的生日，欧尼，明天要怎么过啊？” “唉……”Tiffany听到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不开心似的，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唔？”允儿呆了呆，看向旁边的欧尼们：“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关你的事，刚才给尼坤打电话没打通。”泰妍把鸡米花拿过来递给允儿：“不怕胖的人都吃掉吧，我去看看她。” “噢、”允儿把鸡米花桶抱在怀里，和Sunny挤在一起，没心没肺的笑，眼神深处的那一丝担心，并没有表现出来。 …… 泰妍推门进屋，正好看到Tiffany把手机放下，道：“还是不接？” “可能是在忙吧、”Tiffany勉强笑笑，拉过毯子，遮住了头。泰妍知道，这是她要哭的前奏。这个孩子，哭的时候不喜欢让人看见。 泰妍没说什么，上床躺在Tiffany旁边，和她依偎在一起。 Tiffany搂着泰妍小小的身子，无声的抽噎着，泰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眶也有点湿润。 “泰妍，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泰妍好一会儿没说话，好像在想这么问题，她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她自己也处理不好。但是朋友需要一个建议，她也只好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我以前和你说，不行就分手吧。但是现在我又不能确定我的想法对不对，如果你分手了，我担心你会后悔。可是看着你这么难受，我也很难受……帕尼，我给不了你什么建议，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了，你觉得开心就好了。” “嗯。” Tiffany应了声，从毯子里钻出来，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妆都掉了……” “去洗澡吧、” “嗯。” Tiffany乖乖点头，哭过了，就好了，她其实是一个很强大的女孩子。 …… “你把我妹妹拐哪儿去了？” “我们要睡了。” “你敢，把她给我送回来！” “我们要睡了。” “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吗？我让你把她送回来！” “我们要睡了。” “啊！！！！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我们要睡了……” 阿九像个复读机似的，不停重复这一句话，没到两分钟，电话那头的Jessica就有了崩溃的迹象。阿九嘿嘿笑了声，把电话挂断，关机，转身搂住Krystal的腰，埋在她的发间深吸了一口。 “干嘛……有你那样气人的呀。” “她自找的，管那么多，又不是你妈……”阿九嘟囔着，调整了一下姿势，在Krystal眉间轻吻了一下：“睡吧，好梦。” “嗯……”Krystal瞥了眼阿九后弓身体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这算是自己找罪受吗？(未完待续。) 第17章 加班 起初的一段时间，Krystal也怀疑过阿九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问题，但是确认了关系之后，她知道了，这个男人肯定没有问题……因为，好几次，她都感觉到了，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她还是想不明白，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忍着，阿九一本正经的给了解释，她也就一本正经的信了。反正这事……是他的损失，哪有女孩子主动要求的？ 不过心里还是不舒服，本大小姐的魅力不足吗？ 所以在有了这个念头之后，Krystal经常会不经意间做一点‘报复性’举动。 就像现在，你不是往后缩吗？哼哼，我偏要贴紧，贴紧！贴紧紧！ “呃！”阿九闷哼一声，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或者两者兼具，痛并快乐着……师父啊师父，铁布衫的命门，徒儿终于练成了，日后对敌，必是一大杀招！ “硌着我了，拿开！” Krystal忍着羞和大笑的冲动，突然出手，抓出某人某处，往旁边掰了掰…… “呃！” 阿九一张脸憋得通红，这回是疼的，碰着蛋了…… 蛋……疼啊！ …… 因为接受了罗英石的特别任务，所以阿九打进入tvN以来，第一次加班了。 他哪有什么人脉，真的去找朴春奉帮忙，他又做不出这种事情。说白了他能和朴春奉说上话，完全是因为灿荣的关系，就算帮了他一点小忙，也不能依仗着这点事狭恩图报吧，但他又不能把这事儿说破，说破了工作肯定就没了，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好用最笨的办法，找到可能赞助的公司，一家一家打电话，好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有机会的。 这样就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极大搅乱了他陪Krystal上课的计划。本来他是打算趁这个月Krystal行程不多，陪她一起上课，顺便把毕业论文写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看来都得往后推了。 晚上七点，不开夜车的同事都陆续下班了，而对开夜车的同事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这个时候工作是没什么动力的，因为大家都要抱怨一下‘凭什么别人都下班我要加班啊’？然后控诉一下罗英石没有人性，男人打开电脑玩两局游戏，女人们看一会儿网站有没有打折，通常都要到差不多九点，这一套都做完，觉得无聊了，才会进入工作状态。 由此可见，加班其实是一件很没效率的事情，除非有人监督，或者第二天赶着要结果。 阿九的位置在他的要求下重新安排在了最角落，不走到两米之内，几乎发现不了。他当时觉得反正自己也不怎么在办公室，要一个好位置也没啥用，现在有点后悔了，位置偏僻没什么，距离洗手间还近呢，他后悔的主要原因是，这个位置因为是靠着过道，要比别的位置少一个过道的宽度，想把腿完全伸开都不允许，久坐会很累。 但他也还能坚持，毕竟是冬三九夏三伏扎马步的功底，只是未免有点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郁闷感。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安装了LinePC版之后，他可以和Krystal视频聊天。只不过他看到的Krystal是侧面的，而Krystal根本没看他。 Krystal把手机靠在床头灯下面，正在做一件很私密的事情。阿九看到她做这件事，其实很想把视频关了，但是Krystal不许，还问他：是不是觉得我丑啦，是不是不喜欢啦？不是说我的每一面都喜欢吗？是不是做不到啦？ 一连串的追问之下，阿九败下阵来，只好一边在Naver上查找有实力赞助的公司，一边看着Krystal…… 给自己除毛……就是用黏性很强的胶带按在皮肤上，把毛粘掉的过程。 Krystal属于比较运动型的体质，相对普通女生来说，汗毛有点重，稍微有一点点，具体表现在手指上，脚趾上，手背，等等汗毛会重一点，有一回Krystal崴脚了，阿九帮她弄的时候，发现她的脚趾上有一根呆毛，拿这事开玩笑。Krystal却认真了，从那之后，隔几天就要检查一下，有呆毛立刻就要‘斩草除根’。 阿九是学武的，半拉中医。他知道这其实不算毛病，一些女孩还没有变成女人的时候，内分泌会偶尔失衡。结婚后这个问题就没有了，所谓‘容光焕发’，就是这个意思。简单来说，结婚以后，Krystal会更漂亮。 但他一直没说，他虽然是男人，但是也会害羞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着Krystal把这事儿当成一件大事紧张，他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我是不是很蠢啊？”Krystal忽然抬头问道，她低头弄了半天，其实阿九也看不到什么，她的头发垂下来都给遮住了。 “有点……”阿九随口应着，可把Krystal惹炸毛了，爬过来凑近手机：“想死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家，不等你了。” “不要、”阿九赶忙哄，道：“你要是不等我，我今晚就得失眠。” “哼……我会信吗？以前我不在的时候，不知道抱着谁睡呢。” Krystal一句玩笑话，差点没把阿九噎死，他可不是抱过好几个么……Krystal发觉他神色有异，正要问他，忽然阿九这边手机响了起来。 阿九示意了一下，把电话接了起来，万幸这个电话来得及时，不然又是一场危机啊。 “你来了吗？” 泰妍的声音，阿九呆了一下，恍然想起来，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在加班……” “没时间吗？”泰妍的语气有点失望，但也没勉强：“那好吧……” 说着就要挂电话，阿九有点内疚，毕竟这事他亲口答应过，心里转了一秒，瞬间做出了决断：“把地址给我，我这就去。” “真的？”泰妍开心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会食言的，地址发给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诶，诶……” 阿九苦笑应着，把电话挂断，再看屏幕上的Krystal，已经快变Jessica了。 丝丝寒意从身后袭来，他仿佛看到屏幕在结冰……(未完待续。) 第18章 派对 “谁的电话？” “呃，是……” “泰妍欧尼？” “呃……” “吞吞吐吐？！”Krystal竖起眉毛，深深看了阿九一眼：“偷偷约会被我抓到了是吧？还想说什么？” 阿九张嘴，还没等声音出来，Krystal已经捂住了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至少也让我把话说完吧？” “好啊，给你一个机会，看你有什么话说。”Krystal把手拿下来，一脸傲娇的表情，阿九不禁在心里叹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遗传基因真是强大无匹，这样子怎么和她姐一模一样，这拈酸吃醋的劲儿…… 诶？为什么会觉得一样，她姐又没和我撒娇过…… 阿九收起奇怪的心思，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天是Tiffany的生日，我和她是不是很熟啦，不过我认识泰妍，又认识Sunny，她们跟我说起，当时我随口就答应了……刚才是泰妍打来的电话，我把这事儿给忘干净了，有点食言而肥的感觉，我就寻思还是去吧……你要是真的不高兴，那我不去就是了，食言就食言吧，还是你重要，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说着阿九就要把手机拿起来，但却被Krystal叫住了：“等等！” “嗯？” “真的只是生日party？” “那还有什么？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那我就不去了。”Krystal哼了声，道：“也没邀请我，我干嘛去啊，不过你要是不敢让我去，我还非去不可了，好像我心眼多小似的……” “哪能啊，谁不知道我女朋友是出了名的懂事，整个韩国，有人不知道吗？”阿九装作惊讶的样子，表情十分到位。 Krystal横他一眼，嘟嘟嘴，忽然柔声道：“早点回来，我等你。”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反正也不太熟，我就这样，先过去，然后混在人群里，等个五分钟出来，装作早就到了的样子，随便聊两句，然后就说去洗手间，立刻回家陪你，怎么样？机智吗？” “算你识相。”Krystal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但不想让阿九得意，努力抿嘴忍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去参加生日party，你买礼物了吗？” “没有啊，路过什么商店，随便买个什么就行了吧……”阿九无所谓道：“反正也不熟。” “你呀、”Krystal嗔了一声，正要指导他一下，忽然想起这人送自己的生日礼物也没用心过，忽然又不想说了，只是道：“记得买粉色的，她喜欢粉色的。” “哦……”阿九点点头：“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了？早去早回。” “嗯。”Krystal嘟嘴赏了一个‘Bobo’，羞得不行，主动结束了视频。 阿九长出一口气，心里莫名有点得意，他得意是因为，他没想到Krystal会这么大方懂事，还以为得打碎醋坛子呢，这种超过期待值的感觉，更加让他确定，这个老婆是找对了，对的不能再对了！ “灿荣，结束啦？这么快？” “啊，回家继续做，我那个位置太狭窄了，难受啊……” 阿九笑呵呵应付着，同事们也知道他是主动把好位置让出来的，也都不说什么，和他打招呼告别。来tvN快两个月，阿九从来不争不抢，不该他干的活儿不知道干了多少，别的没落下，同事们心里的一个好人缘还是落下了。 …… 明洞，一家规模不大的club，今天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但是听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暂停营业，而是被人包下了。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一些不方便‘众乐乐’的人，总要有个机会乐一乐，这种小型的club包下一天也花不了太多钱，开个主题派对啦，生日派对啦，万圣节的时候来个化妆舞会啦，经常就会有。都是些什么人大家心里也都有数，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这种‘场子’也不是随便谁都开得起来的，别的不说，如果没两个硬茬看场子，知道艺人在里面开party，私生饭就能把门堵上。但是现在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原因就是任何试图接近的人，只要没有被邀请，都已经被挡驾了。当然，这算一种增值服务，是要付钱的。 阿九的车显然不在挡驾之列，飞车党老大重出江湖，现在他的这辆座驾，车型，颜色，车牌号，早就传遍了首尔所有帮派。可以这样说，就算开车的人不是他，也没人敢碰他的车，偷车贼都没有敢下手的。 车刚停稳，阴影里立刻走出一个泊车小弟，微笑着接过了他的车钥匙。 “九哥，我帮您……” “算了，没钱给小费，我自己来。” 阿九自己把车倒进车位，摆了摆手，小弟立刻离开了。看门的小弟也不问有没有受到邀请了，双双鞠躬行礼，比看到自家老大梁丞佑也不遑多让了。 说起来，阿九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江湖‘前老大’，就算混那阵颇有凶名，谁也犯不着这么待见他。但这个世界上，说来说去还是以实力为尊的，阿九一人挑了朴明俊整个帮派的事情早就像涨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在不能保证把这个凶神干掉的情况下，哪个老大敢冒着生命危险开罪他。这里是韩国又不是美国，一个帮派能有几把枪，就算有，敢拿出来用么？随身带个管制刀具都怕警察看见，徒手谁是他的对手？谁也不能出门带几十小弟，万一哪天睡醒突然发现面前站个人，得多大胆子才能不被吓死？ 形容一下的话，阿九现在就好似一个混世魔王，混不吝，谁看他都肝颤，但也都拿它没办法。 阿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这种形象，此时的他，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环绕下，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未完待续。) 第19章 佳人 阿九很少来club这种地方，一是因为消费高，他很穷，二是他对这种地方确实也没有好感。 大部分club的装修都是暗色调，阿九不喜欢暗色调，所有阴影里的东西都是罪恶，不敢暴露在阳光下的都是鬼祟，这是他从小接收到的教育。 但要说真的讨厌，其实也没有。除了特别极端的例子，人其实很难直接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或者一样事物，总是需要一个过程。 但是极端的例子，偶尔也会发生。 …… 阿九走进club，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进耳朵，他就想转身走。他实在是太讨厌这里了，和pinkclub不同，那儿至少音乐还是很舒缓的，可以聊聊天，偶尔有表演的，不管是乐队还是魔术，都还算有点可看性。但是这个地方，有点类似于三四线城市的所谓‘夜场’，中间一个跳舞的地儿，周围一圈儿沙发，一个卖酒的吧台，看着就是一个‘堕落’的地方。 而且一直很困扰阿九的一个问题是，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能把耳朵震出翔的音乐，面对面说句话都听不见，一群人挤在一起瞎扭，快感在哪里？！ “倒是接啊……”阿九给泰妍打电话，想把生日礼物给了就走，但是连着打了好几个，就是没人接。打给Sunny，一样没人接，阿九有点郁闷了。 “这么大的音乐声，听不见也是可能的……”阿九自言自语的安慰着自己，开始在人群里寻找泰妍和Sunny的影子，做特工的就这点好，眼神儿准，只要泰妍和Sunny在这里，他肯定能在人堆里找到她们。 “没有？”阿九皱眉，嘟哝：“地址错了？不是这儿？” 正要转身离开，忽然从斜对角过道走出来一个人，阿九的顿时停下了脚步，视线不自觉被吸引。 他以前不相信什么‘自体发光’这样的形容词，但是现在他信了。 有人真的可以做到，她的存在可以让整个空间亮起来。 那人似乎有所感觉，伸向香槟的手缩回来，转头向阿九这边看，眉毛轻轻蹙起，但很快舒展开，微笑了起来，拿了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我认识你、” “啊？”阿九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忽然有点控制不住表情，心里也奇怪的涌上了一种类似‘受宠若惊’的感觉，忙道：“我、我也认识你。” “唔……果然和Sunny欧尼说的一样，你有点结巴。” “不、不是的，我不结巴。” “是吗？”佳人又笑，递过来一杯香槟：“你叫朴灿荣……我没记错吧？” “啊……”阿九忽然有点负罪感，连名字也骗人家真的好吗？真的大丈夫？咧咧嘴道：“其实，你叫我阿九也行、” “阿九？小名吗？唔……那你叫我小鹿，中国粉丝给我起的小名，好听吧？” “嗯嗯嗯。”阿九看着‘小鹿’的眼睛，真心觉得这个‘小名’绝了，谁想出来的，真是再贴切不过。 忽然‘小鹿’脸上多了层愠怒，但声音听起来还是没有什么力道，仿佛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你这样盯着我看，很没有礼貌。你不要叫我小鹿了，还是叫我名字吧。” “啊……哦、呵呵……”阿九也不知自己是什么了，有点呆，有点傻，还有点楞，这种感觉从未有过。眼瞅着气氛要尴尬起来，忽然阿九想起自己干嘛来了，清了下嗓子，问道：“这里是Tiffany的生日派对吧，泰妍邀请我来……允儿Xi，她们人呢？” “她们在……”允儿指了指天花板：“忙着吵架，你还是不要过去了，我也是出来透透气。” “吵架？”阿九微微皱眉：“谁跟谁吵？” “不告诉你。”允儿眨了眨眼睛，拒绝也不让人生厌：“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好吧。”阿九也没追问，他只是惊讶于允儿的美貌，但却也还没到色令智昏的地步，聊了这几分钟，他也感觉出来了，允儿会跟他说话，多半也是怕他误打误撞闯到楼上去，知道了她们吵架的秘密。但她不知道的是，阿九猜也猜到了一些。多半是Jessica和其他人在吵架，而吵架的内容，也离不开她的副业和少女时代之间的矛盾。 这些事情，恰好也是他不想知道的。 阿九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小盒子递给允儿。 允儿接过盒子，看了看阿九，微微歪头，露出询问之色：“这是？” “生日礼物，我还有事，你帮我转交一下吧。” 说完阿九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最近的桌子上，回头又看了允儿一眼，点了点头，竟然就这么走了。 允儿看着他从人群中挤过去，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特别，刚开始说话的时候，明明和其他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样子没有什么分别，但是这才几分钟，他竟然这么毅然决然的就走了，看不出有一点留恋的意思…… “或许是真有急事吧……”允儿嘟哝了一声，有点小不开心。 正要上楼去把礼物转交给Tiffany，忽然一阵风掠过，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允儿今天穿着很高跟的鞋，差点摔倒。 “谁啊！”允儿蹙眉揉着被撞的地方，回头想找肇事者，还没看准是谁，余光扫到泰妍也冲了过来，赶忙让开。然后是Sunny，尼坤…… 允儿有点懵了，伸手抓住跑在后面的孝渊，问道：“欧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帕尼她……”孝渊刚要说，忽然发现旁边不少人在看过来，跺跺脚，甩开允儿的手：“哎呀，回去再说！” “唉……”允儿摇摇头，把香槟喝完：“不就是分个手么，至于吗？不cool不cool，一点也不cool！” 楼上的人陆续下来，走在最后的是脸上没有表情的Jessica，允儿走过去，挽着Jessica的胳膊：“欧尼，今天陪我在宿舍住吧。” Jessica想拒绝，但是抬头看到允儿清澈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嗯。” “太好了，走吧，我们先回去。” 允儿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未完待续。) 第20章 蠢萌 阿九开车离开，但是很不凑巧，遇到了堵车。 这时候的明洞，正是一天中车最堵的时候，比上下班时间还堵——半个首尔市的夜生活都在这儿了，能不堵么。 堵车，是最没办法的事情，你就算再怎么能耐，还能把前面的车都掀了去？就算是总统来了，也只能等着，没有别的办法。 车流缓缓而行，阿九也只好跟着一点点挪蹭，想着要不要给Krystal打个电话，忽然余光扫到了什么，吸引了他的视线。 前方十几米远的路边，站着一个头发遮挡着看不清面孔的女孩，手里拎着高跟鞋，在那儿伸手打车。 阿九不禁嗤笑一声，这女孩是不是傻啊，这么堵，你能打到车么？ 还是我来拯救你吧，阿九心里想着，正好现在资金紧张，要是顺道，赚个加油钱也不错。 前方车流突然加快了不少，阿九抬眼看过去，原来是有警察来疏导交通了，很快他来到了伸手打车的女孩旁边，落下车窗道：“你是想打车吧，我要去弘大那边，你去吗？要是顺路我就送你，你看着给点就……” ‘行’字还没出口，车门已经被拉开了，女孩坐到了后座。阿九张了张嘴，心想还真是个急性子，摇摇头也没说什么，踩下了油门。 他们前脚刚走，一大帮人追了过来，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泰妍和Sunny。 “我就说肯定是从前门走的，你们偏说是后门！现在怎么办，上哪儿去找！”Sunny猛地回头看向尼坤，道：“本来你们的事情我不该说什么，但是你！太过分！你想分手可以，不能换一天说吗？！一定要在今天吗？今天可是她的生日！” 尼坤低头不语，他旁边的玉泽演拉了拉Sunny的袖子，道：“顺圭啊，感情的事情，咱们这些外人就不要掺和了……” “你走开！”Sunny甩开玉泽演的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玉泽演一脸尴尬，泰妍忙拦着Sunny，道：“她喝多了，别在意，现在重要的是找到帕尼，我们分头找，电话联系。” “对对对，分头找。”秀英也附和，已经引人侧目了，再吵几句还不把记者引来？ 众人四散去开车，分头赶往了自认为Tiffany可能会去的地方。 泰妍和Sunny一辆车，Sunny绑上安全带，兀自还在生气：“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不拦着我，我非得甩他一巴掌！” “你可行了吧，人家不想交往了，你还要绑架啊？快点想想，帕尼能去哪儿？” “是啊，又不能绑架……”Sunny叹了口气：“她能去哪儿呢？” …… 阿九干过一段时间‘代驾’，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但他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上了车，去哪儿都不说，我要是把你卖了……阿九从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这位客人，身材还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呵呵呵…… 想着想着他傻笑了起来，可能是自己也觉得有点不礼貌，他清了清嗓子，道：“那个……请问，你去哪儿啊？我再说一遍啊，只能是弘大附近，如果太远我就不能送你了，你就在弘大门口下车……” “……” 不说话？ 阿九微微皱眉，耐着性子又道：“你要是让我送也行，可是吧，你得加钱。” “……” 还不说话？ “也加不了多少钱……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不加钱可以了吧？看你这样也……你说地址吧，我送你，不多要钱。” “……” “喂，你该不会是不想给钱吧？” “你不给钱可不太讲理啊。” 怎么说就是不回答，阿九也有点来气了，就算你遇到了困难给不了钱，想让我免费送你一趟，行，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说话啊，怎么回事说说，我也不是那种没有恻隐之心的人，可是你这连话也不说，地址也不说，我送你去哪儿，警察局吗？ 阿九把车停到了路边，回头道：“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遇到困难了，我可以帮你。起码告诉我一个地址吧，我送你去哪儿啊，你要还不说话，我只能送你去最近的警察局了。” 或许是‘警察局’这三个字太有杀伤力了，一直不说话的女孩终于开口说话了：“求求你不要送我去警察局……” “那我送你去哪？” “我……”女孩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犹豫，吭哧了好一会儿，说出了少女时代宿舍所在的小区。 “啊？” 这个地址阿九实在太熟了，他凑近了一点，仔细看了看女孩，女孩虽然往后躲，但还是被他认出来了，登时傻了：“是你？” “不是我！”女孩斩钉截铁地说。 “那是谁？”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女孩双手捂着脸，严严实实，就是不肯承认。 阿九笑了起来，伸手想拉开她的手，但是拉不动，女孩似乎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无奈，阿九只好道：“我刚去过你的生日派对，还能认错啊？你别害怕，我会帮你保密的。” “啊？”女孩听到这话，食指和中指分开一条缝，看了阿九一眼：“是你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真是太好了，竟然是你……怎么会这么巧啊……” Tiffany抓着阿九的手，长出了口气的样子，语无伦次。阿九苦笑拉开她，道：“不是生日派对么？怎么弄得像个落汤鸡似的？吵架失败了？” Tiffany顿时警惕：“你怎么知道我吵架了？” “允儿说你们在吵架……” “允儿！”Tiffany气苦，怎么什么往外说啊，这么私人的事情，也可以告诉别人吗？还是个男人…… “Jessica吵架很厉害么？没觉得啊……”阿九心里想，我一句话就能把她弄到抓狂，你比她还弱，还有战斗力么？ “啊？”Tiffany有点懵，怎么牵扯到了西卡，难道允儿说的不是我的事情？ “啊什么啊，算我倒霉，本来还想赚个外快，唉……”阿九摇摇头，调转车头，转去少女时代宿舍的方向，忽然他想起了什么，道：“给你的生日礼物在允儿那里，你记得找她要。” “谢谢。”Tiffany整理了一下，小声说道。她忽然很感激阿九没有往下问，但同时她也很好奇，他会送什么礼物给自己？ 这么认真的提醒，应该会是个不错的礼物吧？Tiffany忽然有点期待了。(未完待续。) 第21章 受伤 “到了、” 街对面就是少女时代宿舍所在的小区，阿九把车停在这里，很明显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Tiffany也感觉到了他的用心，心里不禁一暖，轻声说了句‘谢谢’，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嘶……” 才刚挪动一下，Tiffany忽然抽了一口冷气，阿九回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Tiffany小声说着，咬牙忍着，把着车门，从车上下来。 阿九顺着车门缝隙看过去，只见Tiffany的小腿上有一条血迹，皱起了眉头。他也从车上下来，来到Tiffany跟前，看着弯腰穿鞋的她，道：“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太麻烦你了……” “这个时候了，还说什么麻烦，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不能看着吧？” 阿九蹲下来看了看，原来是膝盖破了皮，对他来说是完全不需要理会的伤，但是对Tiffany来说，细皮嫩肉的，看起来就有些可怖了。阿九再看向她的手，果然左手的手腕和胳膊都有擦伤，想来应该是跑的时候跌倒了，怪不得会拎着鞋。 “疼么？” “嗯。”Tiffany点点头，眼睛里还有泪花儿呢。 阿九伸手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能去医院……” 阿九愣了一下：“对，忘了你是艺人……哎呀，真是麻烦，先上车吧。” Tiffany不知道阿九要做什么，但是本能的，她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看了看街对面的小区门口，她还是再次上了车。 阿九把车发动起来，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最近的药店！” “正在搜索‘最近的药店’……滴！路线生成，前方五十米右转……” 阿九看看前方五十米，只有左转的路口，右转就直接转商场里去了……悻悻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附近没有药店……”Tiffany弱弱提醒，她其实很想笑，但是和阿九也不熟，她不太好意思。 “你着急回家么？” “诶？”Tiffany呆了一下，阿九回头看她，重复道：“你要是不着急，我带你回我家……” “你想干什么？” 阿九指了指Tiffany的膝盖：“你还想干什么？” Tiffany大羞不已，怎么还变成自己‘龌龊’了，但毕竟是成年人了，虽然有点尴尬，也不至于不敢说话了，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好，其实……我现在也不想回去。” 阿九随口道：“怎么呢？” “回去她们肯定会安慰我……”Tiffany顿了一下，自嘲笑了起来：“我失恋了，被分手……今天是我生日呢，没想到……” “哦……”阿九应了声，有些词穷，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他完全不会呀，只好闷头开车。 Tiffany以为他会安慰一下，但是没想到阿九只是‘哦’了声，不由微微嘟起了嘴巴：“你都不好奇的吗？” “别人的事情我一般都不怎么好奇，尤其是感情的事情。” “哦。”Tiffany有点失落，阿九的回答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对于一个失恋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需要倾诉了。 尴尬的沉默…… “其实我也想说分手了、”Tiffany终是没有忍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在我生日的时候说……我们交往一年多了，虽然见面的机会不多，可是我觉得感情还挺好的……” “我知道，他家里人不喜欢我……不喜欢就不喜欢，我又不指望他们喜欢……你说，我很差吗？” “你说句话行吗？” “哦，你想听什么？” “他是不是很没风度？” “没觉得……”阿九耸耸肩：“我又不认识他，不过我很奇怪，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他没风度？” “我……” “你刚才说，你也想说分手了，对吗？” “嗯。” “现在你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这是他先说的！” “结果一样啊，如果我是你，我会觉得很开心，免去了开口的尴尬，还达到了目的……除非你对他还有留恋，不舍得分手。” “谁有留恋了……”Tiffany的语气有点心虚，如果她想分手，她就不会拖这么久了，她对这段感情还有一丝幻想，所以真到了这天，才会觉得心痛。 忽然安静了下来，Tiffany靠着椅背，望着车窗外，一脸落寞的神色。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何况是爱情，一段感情的终结，怎么说都不会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阿九把车停下，下车帮Tiffany拉开车门：“到了，下车吧。” Tiffany抬头看看阿九，赌气似的道：“膝盖疼，走不了。” 阿九看看她，笑了一下，Tiffany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但她没有阿九快，‘啊’一声叫，她已经被阿九揽着腿弯抱了起来。 “你干嘛！松开我！” Tiffany捶打着阿九的肩膀，这个姿势真是太羞耻了，今天可是穿裙子呢！ “你让我松手？” “快点！” 阿九看看Tiffany，忽然真的松手了，Tiffany觉得自己忽然变成了一个‘自由落体’，吓得闭上了眼睛，连叫也忘了。 只是一刹那，下落便停止了。Tiffany睁开眼睛，看到阿九忍着笑的样子，呆了一下，立刻怒视他。 “我不占你便宜，你看我也没碰你哪儿，二楼，你想自己走我就放你下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嗯，好。”阿九依言把Tiffany放下，但是没有穿鞋……Tiffany犹豫了一下，环住阿九脖子的手没松开，不敢看他的眼睛：“你还是抱我上去吧。” 阿九又把她抱起来，Tiffany拍了拍阿九的肩膀，抬手指了指车门：“我的鞋。” 阿九抱着她过去，Tiffany伸手拉开车门，把鞋拎了出来，又拍拍阿九的肩膀：“好了，走吧。” 哎呦喂，还使唤上我了……阿九轻哼了声，道：“你该减肥了。” “嗯？” “很重！” “才没有！” “一百二了吧？” “没有！最多一百斤……” “哦……有一百斤？” “……”Tiffany恨恨看着阿九：“没有！”(未完待续。) 第22章 抱一抱 “我抱着你呢，你就不能推一下门啊？” “胳膊疼，再说我也不知道密码啊。” “那我把你放下？” “嗯。” 阿九把Tiffany放下，按了密码，IU正在煮拉面，听到声音走了过来，看到阿九抱着一个女人，眉毛立刻皱了起来，看清是Tiffany，嘴巴又张很大。 “这是……怎么流血了？” “走路也能摔倒的人就不要笑话她了、”阿九把Tiffany放到沙发上，不忘做一个累得直不起腰的样子，Tiffany哼了声，扭头不去看她。和IU早就认识，也不会觉得特别尴尬，当然什么吵架啦，分手啦，这种事情她是不会说的。 阿九找到药箱，来到沙发旁边，把茶几挪开，蹲了下来。 “快点，都快十点了，我的时间可不多了。” Tiffany纳闷，问道：“你要干嘛去？” “当然是陪女朋友啊……”IU打开冰箱拿出两包拉面，忽然想到什么，探出头来问Tiffany：“欧尼，我要煮拉面，你要吃吗？” Tiffany还真有点饿了，club里面也没什么正经吃的东西，再说忙着吵架，她也没时间吃……Tiffany看看阿九，小声问道：“我……可以吗？” “问我干什么，想吃就吃啊……不过你应该先给泰妍打个电话吧，我一会儿可没时间送你，你让她来接你回去。” “哦……”Tiffany小声应了声，对IU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然后习惯性的找自己的包，忽然反应过来，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拿包：“手机借我一下……” 阿九抬头看看她，把手机递了过去。 Tiffany拨了泰妍的号码，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又把手机贴在阿九的耳朵上。 “我去送礼物，遇到允儿了，礼物拜托她转交……嗯，我出来的时候堵车，看到她了……我送她回去了，下车的时候发现她受伤了，多严重啊……大概一个大马趴？好，我问问她。” 电话挂断，阿九看向Tiffany，道：“泰妍说让我问你，如果你想在这儿住，就住一晚……你们吵架了？她怎么不让你回去啊。” “你懂什么，还是泰妍了解我、嘶……你干嘛？！”Tiffany哼了声，忽然受伤的地方传来了痛感，原来阿九趁着说话分心的工夫，把一块浸湿了双氧水的纱布按在了伤处。 “忍着点，消毒。”阿九拿着纱布擦了擦Tiffany膝盖受伤的地方，把灰尘都擦掉了，然后又拉过她的手，一样擦了一遍。Tiffany眼睛里急速聚集泪花，但她一声也没吭。 “想哭啊？” “没有，疼。” “疼就哭啊？” “我不是很容易哭的人。” 阿九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纱布：“我见你一个多小时，你眼睛里好像一直都有眼泪吧，这还不算容易哭的人啊？” Tiffany赶忙解释：“是有眼泪，但是没有流下来啊，没有流下来怎么能算哭。” “呃……”阿九想了想，也对，没留下来不算哭，他把纱布叠成适合的宽度，一圈一圈缠在Tiffany受伤的地方，包扎对他来说简直和吃饭一样容易，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别碰到水，最多两天就没事了。” “会留疤么？”Tiffany担心的问道，又把手伸过来：“掌心也破皮了，不用包一下吗？” “哪有那么容易留疤……”阿九看看Tiffany掌心豆粒儿大的‘伤口’，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撕开，按了上去。 “行了，你和IU在这儿吧，我得走了。”阿九把药箱放回远处，心急地说道。还不知道Krystal现在等得多着急呢？要是让她知道去参加生日派对结果把派对主人带回了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Tiffany看着阿九，忽然眨了眨眼睛，手托香腮，好奇问道：“你真的在和秀晶交往啊？” “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啊？”Tiffany下意识拔高了好几个音阶：“怀孕？” “这都信……”阿九摇了摇头，对厨房里的IU说道：“她可能会留宿。” “知道了。”IU应了声，抬手对阿九挥了挥，阿九摇摇头，站在门口换鞋，推开门准备出去。 “Hi，秀晶。”身后传来Tiffany略带紧张和尴尬的声音，阿九正系鞋带，哑然失笑，道：“吓唬我？你以为我怕呀？” “是啊，你当然不怕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你怎么会怕啊？” 阿九系鞋带的动作顿时僵住了，缓缓抬头：“这是谁家的美少女，好耀眼！啊，我的眼睛！” “生日快乐。”Krystal没理阿九，对Tiffany说了一句，然后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出了门外。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隔断了阿九的‘惨叫’声，Tiffany和IU对视了一下，齐齐叹气，在心里为阿九默哀。 活该嘴贱！ “鞋带还没系好呢，哎呀，疼啊……” “你不是去参加生日派对了吗？怎么把人都带回来了？”Krystal也不能真的把阿九耳朵揪下来，心里其实也不相信他会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但是就是生气，而且还吃醋，自己这么乖的在家等他，他却……刚才在窗边看到的那一幕，气得自己牙都疼了！ “她……”阿九叹了口气，道：“反正就是意外，我也不想把她带回来。” “你还抱她了！我刚才看到了。” “她摔倒了，膝盖都出血了。”阿九厚着脸皮去拉Krystal的手，晃了晃：“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道歉，你都不知道我多着急……” “那你就抱她呀？”Krystal甩开阿九的手，蹬蹬上楼：“抱过别的女人就别碰我，我要回家了！” “别啊……我可以洗手啊、要不我把手剁了你看行吗？”阿九紧追上去，死乞白赖地缠着，Krystal就是不理他，反而上楼的速度更快了。 阿九摇摇头，小跑两步，猛地把Krystal拦腰抱了起来：“可不能让我老婆累着……我抱你一直到楼上，这样可以原谅我了吧？” “不原谅！” “不原谅也抱……不松开！”(未完待续。) 第23章 师徒 “谁让你抱我了，不准抱。” “我就抱，你打我呀？” “以为我舍不得吗？”Krystal哼了声，伸手抓向阿九腰间，狠狠扭了一把。 “疼……”阿九单臂抱着Krystal，伸手把门打开：“你再掐我，我可要亲你了。” “你亲……”话刚出口，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Krystal哼了声，又狠狠掐了一把。 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阿九也没有客气，他把Krystal丢到沙发上，不客气地压了上去，亲，狠狠地亲。 “呃……” 阿九回头怒目而视，吴赫咽了口吐沫，提了提手里的塑料袋：“师父，吃……了么？” Krystal羞得恨不得找个缝儿钻进去，狠狠捣了阿九一拳，风一样跑回卧室去了。阿九咬着牙揉揉太阳穴，抬手招了招：“什么也别说了，过来受死。”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我让你过来受死啊！小兔崽子，一点眼力见没有，怎么当我徒弟，我今天就废了你的武功……你给我站住！” 客厅里一阵鸡飞狗跳，吴赫怎么可能逃脱阿九的魔掌，三两下就被抓住了。阿九狠踹了两脚，把吴赫松开，道：“过几天我把房租退给你，你再找个地方住。” “哦……”吴赫早料到会这样了，师父是个大淫棍，一周换好几个女朋友，少女时代都沦陷一半了，怎么可能再让自己在这儿碍眼。实际上，就算阿九不说，吴赫也早就打算搬走了，他怕哪天不小心看到什么，会遭到‘灭口’。只不过没钱交租房子的押金，想搬也搬不出去，现在阿九说把钱给他，这个问题解决了，他恨不得赶紧搬走。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件事。 “师父，我打算出一张专辑。” “专辑？”阿九打开冰箱，拿出几个苹果，刀在指间如花般乱舞，如纸薄的苹果皮雪片一样飘落，这一手实在太漂亮，吴赫眼睛都看直了。 “有公司签你了？”阿九把苹果切给吴赫一半，剩下一半丢进榨汁机，又开始削第二个。 “还没，我们几个商量了，打算先凑一张迷你专辑，然后拿着歌去找公司。实在不行，我们就放在网上免费给大家听，还可以拿来演出，先打响名气。” 榨汁机‘嗡嗡’响着，阿九拿过一个杯子清洗：“好想法，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怎么知道……” “废话，没事你小子干嘛跟我说，有屁快放，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吴赫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师父，你能和灿荣哥说说，借我们点钱么？” “借钱？” “嗯，我们现有的东西，录一首歌没问题，但是制作一张专辑就不行了。要专业的录音棚，只能去租，而且还有后期制作，这个也要专业的人才行，都要花钱。” “等等，IU那儿不能录吗？” “她……”吴赫咧咧嘴，小声道：“她那个录音室，制作不了专辑，也就录个demo，隔音都不行……” “哦，大概得多少钱？” 吴赫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百万？”阿九笑了，把手机掏出来：“账户告诉我，我借你了。” 吴赫低下了头，吭哧：“两、两千……” 阿九把手机揣回去了，目露凶光地看着吴赫：“你小子还真敢开口，两千万，你拿什么还？” 吴赫的头更低了：“师父，要是我们成功了，肯定第一时间还上……再说，就算我们失败了，灿荣哥他……也不差这点吧。” “看看你这么没出息的样儿！你还打着赖账的心思了？”阿九抬手给了吴赫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别人钱再多，那是人家的！比尔盖茨身价八百多亿美金，按你的说法，给你个十亿八亿的，他也不差这点，他会给你吗？” 吴赫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 阿九看他这样，心里虽然生气，但也没法再说他了。毕竟不是小孩子，这么大的人了，伤了自尊心不好。 “行了，一会儿把你账户发给我，就这几天吧，我先把房租退你，再把这笔钱帮你搞定。” “师父……”吴赫抬起头看着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 “谁让你叫我一声师父……”阿九拍拍吴赫的肩膀，端起刚榨好的两杯果汁：“榨汁机清洗一下。” “啊？” “有事弟子服其劳，谁让你叫我一声师父。” “……” 吴赫瞠目结舌，要不要画风转变的这么快啊！ …… “呐，鲜榨苹果汁，美容养颜，我喂你啊……” “用不着你献殷勤，我自己有手。”Krystal接过果汁，喝了一口，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阿九笑嘻嘻爬上床，伸手就要去抱…… “洗澡了吗？” “没事，早上洗过，干净着呢。” “那也不行，快去洗澡。”Krystal皱起了眉毛，坚决说道。 “唉……”阿九看看Krystal的脸色，悻悻地从床上下来，Krystal见他这样，心里也有点不忍，道：“洗手就行了。” 阿九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回头道：“你该不会是……” Krystal被说中了心思，索性承认了：“没错！你碰了别的女人就不准碰我，赶快去洗，不然就去睡沙发。” “这种醋……有必要吗？”阿九苦笑着摇摇头，走向了浴室。他终于明白了，Krystal虽然在很多事情上都表现得很大气，但本质上和Jessica没区别，吃醋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改变不了。 诶，怎么又想起那个女人了？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想起Jessica生气的样子，阿九就想笑，也不知道为什么。 脱光了衣服拧开水龙头，调了一下水温，镜子上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阿九闭着眼睛洗头，忽然脑袋里那个面无表情的Jessica忽然灵动了起来，嗔、笑、怒、喜……画面转换，无数个不同的样子。 阿九霍地睁开眼睛，抬手抹了一下镜子上的雾气，嘟哝：“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未完待续。) 第24章 问题 少女时代宿舍里，Sunny刚刚洗漱完毕，擦着头发进屋。看到泰妍好像刚挂电话的样子，随口问道：“跟谁打电话？” “没有，想打来着，没打。” “哈，又是他、”Sunny一副了然的样子，没有上自己的床，而是爬上了泰妍的床，泰妍也不意外她会这么做，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了位置。 “是担心秀晶会看到电话吗？” “……嗯。”泰妍想否认，但是在Sunny面前，她掩饰也没用，Sunny一眼就能看穿，咬咬嘴唇，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点了点头。 Sunny甩甩头，短发狮鬃一样散开，带着沐浴香波的牛奶味。 “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如果不想争，就早点放弃。如果想争，怕什么？” “他毕竟是秀晶的……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不会怕，再说……他不喜欢我，他说过好几次了，我还怎么……” Sunny躺下来，侧过身看着泰妍，忽然笑了：“你啊，就是这样犹犹豫豫，所以才会不开心。你就不能像我似的，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干嘛想那么多，又不是认准这个人一定要嫁给他，说到底最多也就是恋爱而已，用得着那么当回事儿么？” “我也不知道，心里很乱……”泰妍喃喃说着，愁思百结，爱情一事，古往今来，莫衷一是。 “你和西卡聊过了么？她怎么说？” Jessica的事情，到现在也就只有泰妍和Sunny知道而已，在泰妍的坚持下，Sunny一直守口如瓶。 “她否认了订婚的事情，只是说想要继续坚持她的事业，不想放弃。” Sunny微微蹙眉：“那总要有个先后吧，是把少女时代放在前面，还是事业放在前面，这个她说了吗？” 泰妍沉默不语，Sunny看她这个反应，就知道这个关键点没谈，叹气道：“泰妍啊，我知道这件事就像伤口一样，碰了就肯定会疼，但是如果你一直不去碰它，等到伤口发炎了怎么办？有些话不说清楚真的不行，你要是没法开口，让我去和她说。” “不行！”泰妍立刻说道：“你绝对不能去和她谈这件事，要是你去谈，她肯定会以为是李秀满老师的意思，西卡的性格很容易，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要是让她产生了逆反心理，那……” “那什么那，那你说怎么办？”Sunny也有点急了，道：“这件事不说清楚，如果她把少女时代摆在第二的位置，你觉得孩子们能接受吗？我们是一个团队，每个人都只是这个团队的一部分，一个人可以对整个团队妥协没问题，但是团队不可能对一个人妥协，别告诉我你不明白这些！” “可是……”泰妍张了张嘴，无从反驳，回避了Sunny的视线，小声而倔强道：“我觉得西卡会考虑到这些，她不会的，一定不会。” Sunny无奈摇摇头，起身回了自己的床，躺下，背对着泰妍。 “虽然我很想说我的想法和你一样，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结果肯定是另外一个。泰妍，我再啰嗦一句。你是少女时代的队长，你是leader，要对整个团队负责，对粉丝负责，绝对不可以感情用事。我只说这些，具体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了。” 呼吸声渐渐平复下去，卧室安静了下来，但仿佛堵气似的，Sunny一直背对着泰妍，就这样过去了很久，一直到了天亮。 …… 阿九一大早就起床了，跑步，买早餐，照例先给IU送去，今天只是多了一人份量而已。 让他意外的是，Tiffany竟然也起的很早，阿九进屋的时候，她正在厨房等着水开，桌子上放了一个杯子在那儿，旁边是一袋速溶咖啡，看样子是想喝咖啡。 “冰箱里应该有咖啡饮料、”阿九好心提醒，把俩人份的早餐放在桌上，就要转身离开。 “欸，你等等。”Tiffany叫住了阿九，犹豫了一下道：“我昨天一整夜都没睡。” “为什么？” “枕头不习惯……我有点认床。”Tiffany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冲了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解释似的说道：“我早上不能喝太凉的东西……” “哦，这个我知道。”阿九立刻接话，也没过脑子，像显摆学问一样道：“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嘛，可以理解。” Tiffany目瞪口呆，阿九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回过头重新过了一下脑子，顿时也觉得尴尬无比，尴尬咧咧嘴，打岔道：“我先上楼，一会儿送你回去，今天我不用上班，呵，呵呵呵……” “你真的觉得，他提出分手，对我是一件好事吗？”Tiffany冷不丁问道，阿九脚步一停，有点懵，回头道：“你说什么？” “昨天在车里你说的话啊，忘了？” “呃……”阿九重新想了一下，道：“嗯，我觉得挺好，如果你真的想分手的话。” “我……”Tiffany很勉强的笑了一下，道：“谢谢，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阿九蹙眉问道：“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就在想这事儿？” “对啊，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吗？”Tiffany说着，面露犹豫之色，又接着问道：“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说着没等阿九说可不可以问，她便直接问了出来：“如果你和一个人分手了，会继续和她做朋友吗？” “我没有这种情况。” “嗯？” “因为我没有分手过，我也不会分手，所以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并不成立。” Tiffany呆了一下，哑然失笑，补充道：“干嘛这么严肃，好，就当你不会遇到这种情况，假设好了，如果你和一个人分手了，会和她做朋友吗？” 阿九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你会给她留一个机会……我的意思是，重新做回情侣的机会，会、会吗？” 阿九皱眉想了想，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喂，你还没回答呢。” “不会。”声音隔着门板穿过来，好似不带任何的感情。 “不会么？”Tiffany捧着咖啡杯，陷入了深思。 “不会么……”(未完待续。) 第25章 掐死 阿九回来的时候，Krystal还没睡醒，他先在洗手间洗漱了一下，然后拨通了吴赫给他的那个想买歌的人的电话，聊了两句，对方很痛快，约好十点钟在弘大附近见面，一手交demo，一手交钱。 阿九算计好了，这首歌可以卖两千五百万韩元，自己现在差不多还有二百万韩元，借给吴赫两千万韩元，再把房租退给他，剩余差不多五百万韩元左右，还有一个星期就发薪水了，应该没有问题。 看看时间，快七点了，阿九把吴赫那份早餐丢他门口，下楼来进到卧室里面，把Krystal抱了起来。 “干嘛……”Krystal下意识搂着他的脖子，眼睛也不睁开，撒娇道：“我还想睡一会儿、” “今天不是要去上课么？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本来就旷课那么多，有时间还迟到，想不想要学分了？” “知道了……”Krystal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阿九把她放下，让她踩着自己的脚背站着，拿过牙刷来给她挤上牙膏。Krystal看看阿九，哼了声，把牙刷接过来开始刷牙。 阿九像个忠诚的骑士一样，默默搂着Krystal的腰站着，看着镜子里快要合二为一的两个人，嘴角一直一直往上翘。 “傻笑什么？”Krystal眨眨眼睛，蹙眉道：“我哪里不好看了？是不是在偷笑？好哇，你竟敢……” “哪有……”阿九搂紧一点儿，贴着Krystal的脸轻轻BoBo了一下：“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有点幸福的过了头的感觉，不真实……” Krystal抿了抿嘴，傲娇道：“知道配不上我，还不快点努力？” “嗯，我会努力。” “这还差不多。”Krystal伸手：“水呢？” 阿九赶忙递上漱口水，Krystal漱了漱口，忽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嘴把上的一圈儿‘白胡子’，眼睛里划过一丝狡黠，忽然回头亲阿九，弄得他满脸都是牙膏沫儿。 “哈哈……”Krystal看着阿九猝不及防的样儿，吐了吐舌头，开心的笑了起来。 阿九无奈摇摇头，接了点水把牙膏沫洗掉，看着Krystal洗脸，他不能动，一会儿还要抱她回去呢。 忽然阿九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刚刚Tiffany问过的那个问题。他也没多想，顺口就说了出来。 “问你个问题，如果分手了，你还会当我是朋友吗？” “嗯？”Krystal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扭过身子盯着阿九的眼睛，眉间多了个‘川’字：“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啊，我说，如果分手……” “竟敢说分手！”Krystal猛地捏住阿九的脸，左右使劲扯，瞬间把他扯成了一个国字脸：“是不是你心里有别人了？是泰妍还是IU，还是别的谁？说出来，不然我就掐死你！” 真的是生气了，连‘欧尼’的后缀都不带了。 “我、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啊……”阿九的嘴巴被扯成了个‘一’，声音也不清楚，心里后悔不迭，真是脑袋进水了，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问啊！ “如果也不行！”Krystal看把阿九的脸都掐红了，有点心疼，哼了声放开他：“再让我听到这俩字，我就先掐死你，再掐死那个勾引你的，和你们同归于尽！” “哦哦……不敢了，再也……嘶……不敢说了。” 阿九揉着被掐的地方，赌咒发誓的保证，Krystal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气鼓鼓的转了过去继续洗脸，一整个早晨都没再给他好脸色过。 …… 九点半，弘大附近某咖啡厅。 Teddy提前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YG的一个实习经纪人，谈这种事情当然不能他亲自谈，得需要一个生脸在前面，日后也方便撇清关系。不然被人知道YG的Main制作人是靠买歌才撑起YG帝国的，哪怕只是一次，初犯，也会被认为是全部，YG的脸还要不要了，Teddy这个名字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都记住了么？一定不能忘了，一步一步来，免得以后麻烦。” “是，Teddy哥，我都记住了。” “好，我先回车里等，不要让我失望。” Teddy嘱咐完毕，带上墨镜，起身离开了座位。几分钟后，阿九从门口进来了，四周看了一下，刚把手机掏了出来想打电话，YG经纪人抬起手示意。 “你好，Dragonine？我没有称呼错吧？” “Dragonine？”阿九呆了一下，他完全忘记自己说过的‘笔名’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Dragonine不就是龙九么。 “对，是我。”阿九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道：“这是Demo，给我转账吧。” “不急不急，你先坐下，咱们聊两句。” 阿九心有不悦，中午他和朴灿荣约好见面，本来还以为这个买家是个痛快人，不会耽误多长时间，没想到竟然这么磨叽。不过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耐着性子坐下了：“聊什么？” “先说正经事，看得出你是第一次卖曲子，卖曲子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说着YG经纪人拿出了一台MacBook，把U盘插了上去，笑道：“我总得先验验货……”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阿九点点头：“请便。” 听完了一遍，YG经纪人点点头，道：“曲子水准很高，没有什么问题。”说完他又拿出一份合同，道：“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然后我给你转账。” 阿九拿起合同看了眼，皱眉道：“不用这么麻烦吧，我又不会把卖了的东西再要回去。” “还是白纸黑字稳妥。”YG经纪人拿出一支笔递给阿九，意思很明确，想要达成交易，就必须签合同。(未完待续。) 第26章 签字 “真是麻烦……”阿九接过笔，刷刷刷签上了‘朴灿荣’的大名，道：“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么？” “是要看一下……” “看看看，给你看、”阿九把身份证拍桌上，心里有点不爽，不就是一首歌么，搞得好像多大事一样。 YG经纪人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了，双手把阿九的身份证还给他，解释道：“灿荣Xi不要介意，规矩就是这样。我们买了你的歌，还要拿去再卖给其他公司，说白了我们就是中介，必要的流程还是要有，免得日后起纠纷。既然已经没问题，那我现在就给你转账。” 可算是等到你这句话了，阿九把银行卡掏出来递过去，YG经纪人看了账户号码之后，立刻登陆网上银行，两千五百万韩元瞬间到账。 看到账户金额变动短信，阿九心里才算舒服一点，虽然有点麻烦，但是给钱还算痛快。 “合作愉快，以后如果有好的作品，随时联系我，只要作品合适，价格好说。” YG经纪人伸出了手，阿九伸手握了一下，点点头不置可否，把银行卡揣回兜里，离开了咖啡厅。 …… 从咖啡店出来，阿九上了车，立刻给吴赫转账了两千二百万，然后打电话过去：“晚上回家之前，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不想再看到你。” “师父……”吴赫幽怨的声音传过来：“不要这么绝情吧，我会还你的，一定会还，我跟你保证！” “你自己都觉得心虚吧？怎么说你也叫我一声师父，借给你我就没指望还，不要放在心上，有就还，没有就当没这回事，好好写你的歌。”阿九说完，把电话挂断了，给朴灿荣打了过去。他不是穷大方，而是他一直就是这样，飞车党解散那会儿，如果他有一点贪心的意思，现在也不至于穷成这样，还不是都分给了兄弟们。 对于他这种人，想要搞到钱很容易，但想要干净就没办法了。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心里不想别扭，就只能当一个穷逼了。 每一次来朴灿荣的营地，都会有很明显的变化。几日不见，这里依旧返修过了一次，虽然主要还是保留了原来营地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却是崭新的，如果第一次来的人，肯定会误以为这是新建的地方。 “哥，变化大吧？可花了不少钱，你看这边洗手间，我装了空调，冬天不会冷，夏天也没有味儿，以前那个、太不像话！当时我就想，早晚一定给它换了……” 朴灿荣拉着阿九到处看，滔滔不绝地说着，阿九的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了，拉住朴灿荣，道：“灿荣啊，你现在钱多是么？把钱都花这种地方，有什么必要啊？” “又来？”朴灿荣一脸无奈，道：“哥啊，我得怎么跟你说，你别总这样行不行，听你一开口，就能感觉到一股穷味儿，我们玩的是赛车，赛车怎么玩？烧钱，烧钱！这你就看出浪费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别总把自己当穷人，这样你怎么有钱啊？”朴灿荣揽过阿九的肩膀，笑嘻嘻道：“哥，先不说这个了，明天我要去首尔大艺术系，你跟我一起去啊？” “干嘛去？” “我要组织一个拉拉队，负责加油和礼仪，首尔大的妞腿长啊，咱们去……” 阿九一把推开朴灿荣淫笑的脸，嫌弃道：“你这脑子里还能有点健康的东西么？” “哥，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这怎么能叫不健康？我给她们一个薪酬不菲的工作，省得她们为了钱出去援交，我觉得我真是太他妈善良了。” “懒得和你说，不是吃饭么？饭呢？” “马上了，再等俩人。”朴灿荣说着，门口前后进来一辆兰博基尼和一辆保时捷，紧跟着是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朴灿荣拍拍阿九的肩膀：“呐，人到了。” …… 桌上放着几分合同，朴灿荣递给阿九一支笔，把他拉到一边，凑他耳边小声道：“忘了告诉你，咱们公司融资成功了，今天是签约仪式。” “那你不早说。” “你不是不管这些事么，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 “融了多少钱？” “没多少，这只是第一轮，一百八十亿。” 阿九下巴差点掉地上：“多、多少？” “哥，你能有点出息么？让人听了笑话。”朴灿荣左右扫了眼，见没人看过来，长舒了口气道：“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告诉你，这才第一轮，就把你吓这样，我要是告诉你整个工程差不多要上千亿韩元，你是不是要吓死啊？” “上千……”阿九心脏差点蹦出来，使劲拽了朴灿荣一把，道：“灿荣，你这是不是太冒险点了，什么事情也没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你一步一步来……” “哎呀，行了吧，有钱不赚王八蛋，我又不傻。别废话了，赶紧过来签字吧。”朴灿荣见有人注意过来了，拽着阿九往签字桌走。他一直憋着不说，就是打这个主意，他太了解阿九了，知道他肯定反对，所以就不给他反对的时间和机会，快刀斩乱麻，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你签字就行了，一切交给我，赚钱的事情还是我在行。对了，股份重新配比之后，我百分之十三，你百分之七，加上朴俊昊和李东熙，咱们四个正好百分之五十一。具体等吃完饭我再和你说，签字签字。” …… 桌上有十个人，除了阿九和朴灿荣，朴俊昊和李东熙之外，年纪都不小，看起来至少四十岁以上。朴灿荣给阿九介绍，某某公司代表，某某基金代表，某某房地产代表，听得他头昏脑涨。 看着朴灿荣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样子，阿九自愧不如，一个人喝闷酒。好在其他人也没把他当回事，都在忙着跟朴灿荣攀谈拉关系，看得出朴灿荣很享受这种气氛，酒到杯干来者不拒，几番下来，脸上也有了一层醉意。 “今天得尽兴，必须尽兴……”朴灿荣大着舌头，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喊道：“大根，大根！” 大根颠颠跑过来：“老大，什么事？” “给梁丞佑打电话，把pinkclub给我包下来，再……”朴灿荣淫笑了起来，揽过大根的肩膀：“找几个漂亮的，跟他说，不差钱，要漂亮的，活儿好的……” 阿九皱了皱眉，强忍下心头火气：“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哥……”朴灿荣愣了一下，稍微醒酒，俩人目光相碰，朴灿荣讪讪错开视线：“也行，回头我给你打电话。”(未完待续。) 第27章 阋墙 因为肯定会喝得大醉，朴灿荣没有自己开车，而是让大根做司机。一来他答应过大根，找机会一定带他玩一玩，二来也可以不用担心喝断片了没人送他回家。 上了车，朴灿荣就一脸闷闷不悦的表情，像是谁欠了他钱似的。眼睛看着窗外，时不时叹气，憋着火没处撒的样子。大根偷瞄了几眼，发觉他心气不顺之后，哪敢惹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惹火上身。 怕什么来什么，朴灿荣虽然在生意的事情上还算深沉，但是有些事情他是憋不住的，刚刚在饭桌上，阿九的态度让他非常不满，气愤难平。他是打心眼里敬佩阿九，否则也不至于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也很怕他，被瞪一眼也不敢说什么。但这不表示他服气，尤其在这件事情上，他十分百分的不服。在他的想法里，阿九是个不会做生意的人，如果没有他的帮忙，这辈子都肯定是一个穷鬼。他没有嘲笑的意思，他只是想，作为兄弟，他不能看着，所以在和李东熙和具俊昊谈的时候，他一再坚持，一定要给阿九一定比例的股份，否则这件事宁可吹了。 他不忿就不忿在这儿了，心里觉得委屈。他不明白阿九坚持的那些所谓的原则有屁用，能当钱花么？没钱你还想养一个艺人女朋友？你拿什么养？拜托，连一套上点档次的化妆品都买不起的家伙，凭什么让人家另眼相看？难道人家这辈子就缺爱了，少你这么个人干劈情操，玩什么‘有情饮水饱’？ 一切都是为你着想，你他妈都给当驴肝肺了，搁谁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大根，你说我错了么？” “呃……”大根心里一个激灵，暗叫糟糕，还是没躲了。他虽然是飞车党之后才跟着朴灿荣，但对他们之前的事情，还是基本知道的，阿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段时间以来，他从飞车党那些老人嘴里也打听到了不少，实在是不敢乱说话。但毕竟朴灿荣是他的老板，思来想去，还是摇了摇头，道：“老大你没错。” “对，我当然没错。”朴灿荣自言自语说道：“我是男人，风流一点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钱，他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这样的人，那些出来卖的，吃什么，喝什么？” “是，没有了我，还会有别人。但是我怎么也比那些四五十岁的大叔们强吧？卖谁都是卖，卖我，赚的钱又多，她也不吃亏啊。” 大根大点其头，一脸认同。 “就凭我这外貌，我没收她们钱就不错了……”朴灿荣重重捶了一下车门，哼道：“他要不是我哥，我早都跟他翻脸、翻脸一百回了！” 大根眼珠转了转，小声道：“老大，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干嘛非得认他当大哥啊，你现在做的生意，他一点忙都帮不上，还总来占便宜，我要是你啊，我早就……” “早就什么？”朴灿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大根严肃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嘴了？我们兄弟的事情跟你有个屁关系？以后再让我听到，立刻给我滚蛋。” “老大，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大根嘴上道歉，心里却大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先吐槽的，现在倒骂起人了。 朴灿荣盯着大根看了好一会儿，重重哼了声：“快点开!磨磨蹭蹭，下次不带你出来！” …… 朴灿荣心情不好，阿九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离开了朴灿荣的营地，阿九顺道来了日用品厂，正好世浩也在，俩人便谈起了这件事。 “……世浩，你说，灿荣是不是变了，以前我觉得他不这样啊？” “这个么……”世浩的表情有些为难，他可没阿九心里那么多‘原则’，就这件事来说，他其实更倾向朴灿荣。男人嘛，好色才是正常，如果不好色，那就只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不行’，要么就是‘Gay’。 “说啊，吭哧吭哧的！” “哎呀，老大啊，咱不聊这件事了，正好我这边进了一批小牛皮，质量特别的好，你要钱包不？给你做一个？”世浩嘻嘻笑道，明显是要和稀泥了。两边都是兄弟，得罪谁也不好，只好这样了。 阿九不是傻子，见世浩这样，就知道他站朴灿荣那边，没好气道：“世浩啊世浩，我真没想到你也是这路人，别忘了你可是结了婚的，你小子等着，我这就告诉弟妹，看你今天怎么回家！” “老大老大、”世浩赶忙拦着阿九，笑道：“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我也没说什么啊？” “老大，我没说灿荣对，但是你也得理解他。生意场上，逢场作戏常有的事情，这和人品没什么关系，大家都做的事情，你不做，你就是异类。谁愿意和异类做生意啊？大家总要是一路人，才好说话么？灿荣也是为了生意，他……我太了解了，不是那样人，绝对不是。”世浩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大力为朴灿荣开脱：“老大，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么正直，世浩怎么可能……呵呵，是吧？” “别拣好听的说，当我傻啊？我长眼睛了，好赖还看得出来！”阿九叹了口气，道：“我不是觉得他逢场作戏不对，我是看不惯他把那些女人当……怎么说，就是我觉得那些女人虽然是做这种行业，但是她们是人，就算你给了钱，你也不能不把她们当人看……” “老大，你这心也操的太宽了。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你当她们是人，她们兴许不把自己当人呢。你不经常去玩，多去几次你就知道了。只要你给钱，什么尊严啊，什么当人不当人啊，谁在乎啊，当什么都有愿意的。”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我的兄弟变成那样的人。”阿九忽然一阵心烦意乱，他也知道世浩说的不假，这事情也没有个对错，说起来就没完了，索性摆了摆手不说了，叹着气离开了世浩的办公室。 世浩看着阿九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老大哪儿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的想法太天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难道他长这么大，一直与世隔绝？(未完待续。) 第28章 招数 耽误的课时实在太多了，所以空闲下来，她一天至少要上两节课。下午四点，阿九来到成均馆大学接她，顺便一起在食堂吃个饭，要不晚上还得在家做。 Krystal发现阿九有点闷闷不乐，心里猜了会儿，也猜不出个什么，但她知道让阿九开心的办法，在她的努力下，吃完了饭，阿九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阿九从小左耳佛右耳道，听了不知多少大道理。而佛道两家，都是善于劝导人的学问。就算Krystal不逗他开心，他自己憋一会儿，也能把自己开导好了。但是有Krystal在，可以免去了这番自我开导，自己说服自己是很痛苦的事情，所以人才会觉得幸福。 “我们回家吧？”阿九献宝似的说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让赫仔搬出去了，从今天开始，这个家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开心吗？” “开心什么？”Krystal瞥他一眼，打击道：“房子是租的不是买的，再说也不是只有两个人吧，你那个妹妹呢？” “她啊……”阿九尴尬地咧咧嘴，心虚道：“算是……呃，邻居？” “哼！”Krystal丢给他一个大白眼，指了指食堂门口卖冷饮的档口：“我去买两个冰淇淋，你去开车吧，我在这儿等你。” “你一个人，没事吗？” “谁敢惹我？”Krystal板起脸来，看起来确实挺怕人的：“我不理他们。” 阿九扯扯她的嘴角：“别学你姐，冷冰冰的不招人喜欢，笑笑多好看。” “你希望你的女朋友对谁都笑，招人喜欢？”Krystal噤了噤鼻子：“我可没你这么大方，不准对谁都笑！” “好好好……不笑，呐，给我买个不那么甜的。”阿九无奈摇头，把钱包交给Krystal，这是他早就定好的规矩，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不让Krystal花钱。Krystal当时还问过他，如果她想吃特别贵的菜，买特别贵的东西，钱包里的钱不够怎么办？ 阿九的回答是：钱包里有多少钱，就吃多少钱的东西，太贵的他负担不起，但只要负担得起，他就不会不舍得。 这么没骨气的回答，却博得Krystal满心欢喜，所以说怪人自有怪人配，怪人的女朋友，想法也不会很正常。 …… “最近你总来找我……很奇怪啊，不用陪你的好哥哥了？” 刘仁娜拿叉子拨弄着盘子里的沙拉，笑意盈盈地看着IU，语气里的促狭之意再明显不过了。但是IU却好像没听出来，陷入爱情中的女孩子，智商每天都在降低，她现在已经不剩什么了。 IU叹口气，嘴巴嘟起来：“什么好哥哥……他才不是我的好哥哥呢，现在除了每天早上给我送早餐，我都看不到人影！” “嗯？” “还不是那个狐狸精！”像是点了炸药桶，IU把手里的刀叉一摔，气呼呼道：“自从她闲下来了，我哥眼睛里就没有别人了，整天围着她转，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就因为她，我哥把吴赫都赶出去了。” 刘仁娜微微蹙眉：“你在说Krystal？” “还能是谁！” 刘仁娜耸耸肩：“人家漂亮啊。” “哈？”IU不屑撇嘴：“脸就代表一切吗？漂亮要综合起来看吧，光有一张脸有什么用，她有我身材好吗？” 说着挺了挺胸，好像在说，就这儿，就这儿她就比不了！ 刘仁娜强忍着才没笑出声，赶忙喝了口饮料压了压。IU见她这样子，不悦道：“欧尼，你跟我抢我都没说什么了，现在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我和你是一边的，怎么可能幸灾乐祸。”刘仁娜清了清嗓子，眯起眼睛，凑到IU耳边小声道：“你听我的……” “这能行么？”IU听完了刘仁娜的话，皱眉道：“我觉得他不会同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就豁出去了，未必他不会答应。反正你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刘仁娜嘴角勾了勾，若无其事道：“我是不怎么在意啦，不就是个男人么，你呢？舍得你这个好哥哥？” IU深吸了口气，下了决心：“好，那我就试试！” …… “哎呦……亲爱的，我都要背不动你了。” 阿九把Krystal轻轻放下，装作脱力的样子，靠着门板‘虚弱’说道。要搁在旁人身上，背着一个大活人爬楼梯到顶层，谁也坚持不下来。但对于一个十岁就扛着圆木在山里跑步的怪胎来说，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微微出汗而已。 “让你锻炼锻炼，爱你才会这样。”Krystal微微扬了扬下巴，小模样要多傲娇就多傲娇。 “知道啦，你最爱我。”阿九按了密码，又把Krystal抱了起来：“待会儿一起洗澡啊？” “色狼，谁要跟你一起……”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俩人正说着悄悄话，浓情蜜意之时，忽然出来这么一个声音，好似一个炸雷，瞬间劈得俩人什么心思都没有了。Krystal忙挣扎着从阿九怀里下来，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扭身跑回卧室去了。 阿九无奈看着一脸无辜的IU，叹气道：“妹妹，我的好妹妹，你在这儿干嘛啊？” “等你啊。”IU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过来挽着阿九的胳膊撒娇道：“哥，你整天和嫂子在一起，都不理我了。” “欸？”阿九听出了称呼的差别，顿时有点喜从天降的感觉，道：“你肯叫她嫂子了？” “当然了？”IU一本正经的说道：“她就是我的嫂子啊，难不成，哥哥还有别的嫂子？” “没有！”这可含糊不得，阿九立刻坚决重申，怕Krystal听不着似的，大声道：“你就只有这一个嫂子，绝对没有第二个。” “知道啦，就这一个嫂子。”IU笑眯眯说道，忽然眨了眨眼，道：“那我搬过来住，嫂子也会同意的吧？” “啊？”(未完待续。) 第29章 腹黑 “吴赫不是搬走了么？” IU抱着阿九的胳膊，酥胸不停往他胳膊上贴：“楼上的房子空出来了，我正好搬过来呀。哥，你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楼下睡可害怕了，晚上醒了就不敢睡，一直熬到天亮……你看看，我是不是有黑眼圈了？” “没看出来。”阿九‘耿直病’又犯了，道：“我仔细看了，一点儿黑眼圈也没有。还说睡不着？哪天我给你送早餐的时候你醒了？” 眼见撒娇不成，IU立刻改耍赖了，松开阿九的胳膊，跺脚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搬过来，你不让我搬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 “绝食！”IU盯着阿九的眼睛，终于想出了一个能威胁他的理由。 “饿死我自己！” “好啊，饿几天当减肥了。”阿九一点儿也不吃这套，扳过IU的身子，推着她走向门口：“赶紧回去睡觉，最近不是在准备演唱会么？好好加油努力，没事呢，就写写新歌……” “我不写，哥，欸……”IU被阿九推着走，话也说不清楚，很快到门口了，心里一急，转过身靠着门板抓着门把手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唉……又干嘛呀？” “哥！我、我……”IU气得呼哧带喘，脸蛋上两团红晕：“我问你，你到底答不答应我搬过来住！” “不答应！”阿九回答得很干脆，为了显示决心，他又补充道：“不管你问多少次，不答应就是不答应。这是原则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 IU眼睛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真的不行么？” 阿九狠下心，别过头不去看：“不行！” IU抽泣了一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是啊是啊，赶紧回去睡吧。”阿九赶忙说道，现在只要能把这个小姑奶奶哄走，让他干什么都行。 IU抬手抹了把眼泪，突然大声喊：“嫂子！我哥他可厉害了，还会帮人减肥，那天晚上……” 阿九目瞪口呆，这、这、这……来不及细想，他赶紧伸手捂住了IU的嘴巴。Krystal从卧室跑出来，看到兄妹俩这个姿势，眉头皱得能打结了，不悦地哼了声，抱着肩膀愣愣地看着。 阿九松开IU的手，小声道：“答应你了，别乱说话。” IU挑挑眉毛：“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嫂子，我哥答应我搬过来住了，就在楼上，吴赫不是搬走了嘛。” “我说怎么让人家搬走了，原来是为了这个，好啊，你们兄妹在这儿好好的住，我是个外人，有自己的家，我回家了！”Krystal哼了声，拎起自己的包就要走，阿九赶忙拦着：“你听我跟你解释，这件事吧，它……” “嫂子，我都叫你嫂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IU笑眯眯看着Krystal，好像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似的，道：“是对我哥的人品不放心，还是觉得我会跟我哥发生什么啊？他可是我哥啊，怎么可能呢？” “对对对，我是她哥，没事啊，没事没事……”阿九把Krystal手里的包抢下来，弯腰把她抱了起来，Krystal心里气得不行，抓起阿九腰上的肉就掐了一把。见过傻子，没见过这么傻的，傻子都能看出她不怀好意了，几句话就能把你打发了，真是气死人了！ IU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抬起手对着Krystal招了招：“嫂子，我先去拿行李，一会儿一起看电视剧呀？” “好！”Krystal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起看！” ……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她根本就是……” 进了卧室，Krystal就从阿九怀里挣扎下来，气得牙根痒痒：“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把吴赫赶走，是不是为了她？！” “怎么可能啊……”阿九抓起Krystal的手按在心口上，道：“撒谎的人心跳会变快的，变快了么？” “倒是没有……”Krystal把手抽回来，坐在床上，问道：“那你为什么答应她？” “要是不答应，你觉得她会放过我么？”阿九叹了口气，坐在Krystal旁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这次不答应，下次她还会想别的办法，怎么也安生不了。不如答应她了，还能消停点儿。而且你看啊，她也退步了，她都承认你是嫂子了，多不容易啊？” “本来就是，有什么不容易的。”Krystal小声嘟哝，心里却是挺美的，有一种多年宿敌突然俯首听命的快感。小样儿，和我斗？！ 见Krystal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来了，阿九就知道她心里已经软化了，趁热打铁道：“她一个人住，确实也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就拿早餐说吧，我每天还要特意给她送一份儿，她搬过来了，也省去了我不少麻烦。她已经先退一步了，你也对她好点儿。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给我个面子行不？” Krystal看看阿九，眼珠转了转，轻轻嘟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显然，好听的还不够。 阿九无奈，凑到Krystal耳边：“给个面子嘛，老婆。” ‘老婆’这俩字，仿佛带着无穷魔力一样，Krystal再也绷不住了，羞恼地捶了阿九一下，道：“拿你没办法，好啦好啦，给你个面子，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嗯，你说，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就是、”Krystal把阿九的脑袋扳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的眼睛：“只有我在这儿住的时候，她才可以住在这儿。” 阿九有点懵，刚要问为什么，忽然反应了过来，不禁哑然失笑。只有她在这儿住的时候IU才可以住过来，她可以随时看着，当然不可能发生什么了。阿九越想越觉得有趣，真是没想到啊，看似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欸？等等，该不会又是她姐姐教的吧？ 没错，一定是！我的秀晶那么单纯可爱，肯定不会这么腹黑，绝对是她姐姐教的，就是她，没跑了！(未完待续。) 第30章 九月初九 国际刑警组织韩国国家中心局。 一个行动组组长正在汇报工作：“处长，你得想个办法，中国方面已经是第三次催促了，如果我们再不能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就要提交上去，如果从上面再下来命令责令我们，面子可就丢大了。” “你当我不想快点解决？”处长没好气地说道：“你让我想办法，我倒要问问你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是行动组组长还是我是行动组组长？” 行动组组长反唇相讥：“那您要是这么说，我马上就联络警察厅，立刻去抓人。” “别别别、”处长的态度立刻软了，摆了摆手，道：“咱们也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出了事谁也跑不了，都得一起扛着……” 处长嘬了嘬牙花子，叹了口气，道：“这事儿你先别管了，我去找局长商量一下，你就还是按照原来的样子盯着就行了，别轻举妄动。” “行，那我等你消息。” 行动组组长离开，处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这么晚，有什么急事？” “局长，关于那件跨境赌博案，中国方面又来催促，我看是抗不住了。该怎么解决，还请您示下。” “哦……”局长沉吟着，过了会儿，缓缓道：“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帮人消灾，做的是买卖，犯不上搭上自己……” 处长在心里暗骂声老狐狸，自打认识这位局长开始，这老东西就没直接说过话，都是绕来绕去，让人猜度不着他的心思。但是处长也不是好打发的人，他咬了咬牙，追问道：“那处长您的意思，我们动手？” “当然，也不能动手……”局长慢悠悠说道：“毕竟拿了人家钱，于情于理，咱们也不能动手。不过……汉字中有个成语，叫做借刀杀人。” “局长，您是说……” “呵呵，我老了，快退休了。具体的事情你掌握吧，我什么也不知道。” 电话挂断，处长若有所思，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打开了电脑，登陆了国际刑警组织内部网络。输入了十八位密码之后，一个页面显现，这是长长的一串名单，右上角显示，这份名单的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更新过。 忽然处长眼前一亮，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原来他在韩国，真是天助我也，还有比他更锋利的刀么？” …… 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兹…… 烟头被按灭了，阿九蹲在窗台上，窗户开着，这时要是有个人进来，十有**都会觉得他要跳楼。 “失败，失败，失败……” 阿九喃喃念叨，又点了根烟叼着，烟盒捏了一下丢了出去。最后一根烟了，在吴赫的床底下翻出来的，只剩下两根儿。 IU拎着行李箱上楼，没一会儿下来说吴赫的房间里面有怪味，要明天好好收拾一下才肯住进来。当时阿九还天真的说，那你就回去睡一晚，明天再搬过来呀。 没想到…… IU眨了眨眼，把行李箱放下就去找她嫂子玩儿去了。 玩着玩着，她就跟她嫂子睡到了一起。 她哥，就被赶上了楼，睡在‘有怪味儿’的吴赫住过的房间里。 “女人啊女人，我又认清一次你们的真面目……”阿九深吸了口烟，愤愤地从窗台上跳下来。刚刚躺下，果然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臭脚丫子的味道袭来，一口烟没吐出去就呛了回来，阿九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狂奔到门口，扶着门框咳嗽，大口喘气。 这两天已经习惯了Krystal身上香味的他那‘娇嫩’的鼻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化学武器的攻击，烟也抽不得了，随手丢到了一边。 “啊！” 一声痛呼。 阿九按亮屋里的灯，微侧身体：“什么人？” “师兄果然内力高深，我以为我已经掩藏的很好了，还是没逃过师兄的法眼。”龙三八从阴影里出来，右手揉着左手腕，满脸郁闷地说道。 “啊……”阿九有点尴尬，他还真没发现龙三八躲在天台，但这种在师弟面前丢份儿的事他是不会承认的，清了清嗓子，道：“功夫还不到家，就要认真练习。师父经常说，戒骄戒躁，你才练几年功夫，就想逃过我的眼睛，那我在江湖上还怎么混？” “师兄说得对，是我傲慢了。”龙三八心里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的天资不如阿九，内功外功都不算高手，唯独从瘦师父那儿学到的轻身隐匿功夫，他自问在这一辈的师兄弟中应该没什么对手，没想到这位九师兄，还是不给人一点面子。 “又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不想见你么？” “师兄，胖师父说，九月初九之前，请你务必回去一趟。” “九月初九……”阿九喃喃念着，叹了口气：“小三八，你知道为什么每年九月初九，师父都尽量让咱们回去么？” “知道。”龙三八答道：“因为一首诗，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我们都是孤儿，师兄弟就算亲兄弟了，师父是想告诫我们，让我们团结。” “没错，我们是孤儿，所以应该团结。”阿九点点头，道：“行，你转告师父，今年我回去。” “好。”龙三八得到了阿九的回答，但却没有着急走，阿九看看他，道：“不走？等我留你吃饭？” “师兄，胖师父还说，要是你有女朋友，就带回去给他看看。” “放屁！”阿九听到这话，登时暴怒：“老秃驴还有脸说，让我带女朋友回去？我让他害的……啊，我知道了，他不是想见我，他是想羞辱我。是，我当年是打不过他，但是我现在还打不过吗？你给我告诉他，他已经老了，不是我的对手了。我现在功力大增，一个打他们俩都没问题！” 龙三八一脸不信，咧嘴道：“师兄，吹牛不好吧。” “你不信？”阿九举起了拳头，捏一下爆响：“那我就让你试试，你别跑，吃我一拳！” “师兄再见！” 阿九追到护栏旁边，看着‘飞’下去的龙三八：“这小子的轻身功夫还真有一套……” “看暗器！” 龙三八脚下一滑…… “啊……” 回声嘹亮。(未完待续。) 第31章 冷雨 细雨微微。 如果说三月的雨是带来生机的雨，那么八月的雨，多少带上了点萧瑟。时已近秋，不似盛夏，空气中的暖意很快便被同化，淋湿的人们，不一会儿便瑟瑟发抖了起来。 清潭洞，韩式火锅，托下雨的福，客人不少。 角落的一个隔断内，一个女孩手托香腮，巴巴望着窗外，好像在期盼着什么。忽然一辆白色的M3从远处驶来，女孩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抬手示意了一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火锅端上来吧，唔、有米酒吗？” 服务员记下了女孩的要求，微微点头示意，转身离开了。 女孩又去看窗外那辆车，它已经停好了，一个冒冒失失的家伙从车上下来，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个背心，女孩微微蹙眉，看样子嗔怪的话已经准备好了。 “不好意思，我刚送秀晶去考试……”阿九连声道歉，坐在泰妍对面：“连着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这么着急想见我，有事？” 泰妍没理他这个问题，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们有多少天没见了？” “多少天？”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今天是……星期四，也就五六天没见吧，怎么了？” “怎么了？”泰妍微微鼓起了嘴巴，刚要说什么，服务员来上菜了。 “我还真饿了。”阿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儿肉塞进嘴里，连声说好吃。这就纯粹是撒谎了，他才刚刚和Krystal一起吃了午饭，一份炸酱面两屉小笼包，一点儿也不饿。但他不这么打岔不成，他知道泰妍想说什么，而他没法回答。 泰妍当然知道他在打岔，但她也不想逼他太狠了。这几天虽然没有见面，但是短信一直有发。她怕逼得太紧了，这个坏人再逃跑了，到时候连短信都没有了，受不了的那人又不是他。 “听说了吗？西卡昨天宣布成立品牌了。” “是吗？”阿九嘴里不停，头也没抬：“那挺好啊，怎么了？” “她没和我们商量，也没跟公司商量。”泰妍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道：“明天我们有LA的行程，西卡提前去了。她说回家一趟，谁想到就这么宣布了。社长很生气，上午把我和Sunny叫过去训了一顿，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阿九抬起头，嘴里的东西还没完全咽下去，苦笑了一下，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秀晶应该也不知道，她不是心理能存住事情的人，如果她知道，肯定早就跟我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泰妍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小小地抿了一口，道：“我有一种感觉，西卡她……” “她怎么了？” “没……”泰妍勉强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好像这样就可以否认一样：“反正明天肯定会见到，我再好好和她谈谈。” 阿九很想告诉泰妍，那个女人主意正得很，如果她真的一门心思走到黑了，谈也是白谈，怎么谈都是浪费时间。但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圈他又咽回去了，泰妍又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判断，人家认识十几年了，怎么也比自己了解，还是不要多话了。 “尝尝这个，等会儿吃完了，一起看场电影？” “嗯？”泰妍抬头看向阿九，颇为意外，道：“你在约我看电影？不怕秀晶吃醋吗？” “她今天下午两场考试，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心情这么糟糕，找个喜剧片看看吧。” “嗯！”泰妍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相比一起看电影这件事本身，她更在意的是阿九表现出来的在意。无论怎样，他还是在乎我的，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莫大的慰藉了。 阿九看着泰妍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什么竟有些愧疚，他不想细想这种感觉产生的原因，转念压了下去，又给泰妍夹了块肉：“吃吧，都瘦了。” “嗯……” 泰妍忽然觉得好害羞，这个坏蛋，他是故意的吗？明知道我受不住这种关心的话，还一个劲儿说个没完。 “你也、你也吃……” …… 清潭洞，咖啡厅。 “真是气死我了！” Sunny看到孝敏过来，立刻开始了吐槽模式。孝敏早就习惯了她这样，一边听着，一边哼哈的应着，同时点咖啡，加糖、搅拌，一点也不耽误。 “……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嗯、很过分……”孝敏喝完了咖啡，把手机掏了出来，看看SNS上的留言，随手点赞了几张图片。 “……真不知道泰妍是怎么想的，我早就跟她说过了，就是不听我的话。我说错了吗？事实证明，我的判断一点也没错！现在所有人都不满了，哈，真是笑死人了……” “你要去看电影吗？”孝敏忽然看到了一条粉丝的留言，推荐她去看电影。 “不去！”Sunny气鼓鼓说道，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像喝酒似的一饮而尽：“我要去酒吧，你陪我去！” “可是我想看电影啊……”孝敏把手机屏幕对着Sunny，撒娇道：“喜剧片，我好久都没看电影了，你就陪我去嘛。” “也不是不行……”Sunny眼珠转了转，凑到孝敏耳边：“晚上我去你那儿。” “啊？”孝敏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声音越来越小：“我不看了……” “不行！我忽然想看了！”Sunny起身拉起孝敏的手：“走吧，看电影去！” 孝敏快要哭了：“Sunny啊，我真的不想看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正常一点……以后怎么找男朋友啊，Sunny啊，我……” “说什么都没用了，今天你跑不掉了！” “Sunny啊，求求你……” …… 首尔大学国立医院门口。 天色阴沉，雨还在下，着实不是一个好的出院日子。但是对曹老大和朴明俊来说，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多一刻都不想再待了。 门口停着三辆黑色别克商务车，每一辆车旁边都站着四个黑衣保镖，见曹老大和朴明俊出来了，立刻有两个人撑伞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凑到曹老大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曹老大的肥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 “朴灿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未完待续。) 第32章 雨一直下 “你在车里坐一会儿，我去买票。” 阿九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对泰妍说道。 “我已经买完了。” “买完了？”阿九蹙眉道：“你早就准备好看电影了？” “哪有，可以用手机买啊、”泰妍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放回包里，推开车门下车：“是不是现代人啊？” “哦……”阿九耸耸肩，也从车上下来：“那我给你买零食吧，想吃什么？爆米花？” 俩人刚离开，一辆MiniCooper驶进了停车场，在斜对角的位置停了下来。 “快点啦，时间来不及了。” “Sunny啊，我真的不想看了。” “那现在就去你家？” “大白天怎么可以！那还是，还是看吧。” …… 随着一声高亢的叫声，朱敏希松开了紧抓着被单的手，虚脱般轻轻闭着眼睛，鼻尖上满是汗珠。 朴灿荣倒在旁边，朱敏希轻轻伏在他怀里。朴灿荣的手轻轻在朱敏希的腰间滑动，眼神却好似没有焦距，好像在想着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车还喜欢么？” “嗯，谢谢。”朱敏希点点头，柔声说道。 上个周日，朴灿荣开着一辆宝马320去找她，吃完了饭，她就拿到了钥匙。本以为是一句戏言，没想到真的得到了一辆车，令朱敏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事后她特意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这辆车的价格，低配置也要七千万韩元，而朴灿荣送她这辆明显不是低配置。随便出手就是上亿韩元，再一次刷新了朴灿荣在她心里的预期。 “谢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这是我应该做的……”顿了一下，朴灿荣又道：“本来想给你买更好一点的车，但是想想太贵的车你开着也不方便，先开着吧。”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朱敏希表现得极为温顺，朴灿荣笑了笑，心里却很失望。他在想，如果换成泰妍和阿九，泰妍会说这样的话么？ 男人的天性喜欢征服，但准确的说，喜欢的只是征服的过程罢了。什么事情都是这样，女人也是。一旦彻底征服得太彻底，也就失去了兴趣。 朱敏希打量着朴灿荣的脸色，小心翼翼道：“一会儿我们去买菜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我努力学了厨艺了。” “不了。”朴灿荣拉过朱敏希的手，像背台词一样，道：“我怎么舍得让你进厨房，还是出去吃吧。” “嗯。”朱敏希点点头，心里却有些难过。女人的感觉最是敏锐，虽然朴灿荣看起来像是在心疼她，但是心意骗不了人。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朴灿荣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也没看号码，直接接了起来。 “老大，曹胖子带了二十几个人，把我们从东大门清出来了。” 朴灿荣登时坐直了：“你们打起来？” “没有，他们人太多，见势不好我们就躲了，不过看样子，咱们是保不住这块地盘了。” 朴灿荣思忖了一下，道：“你们现在就去营地，我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朴灿荣从床上下来，捡起地板上的衣服迅速的穿了起来。朱敏希没听清电话里说什么，但看他这样子也知道出事了，担心朴灿荣会有危险，道：“要不要给九哥打个电话？” 朴灿荣正在系裤腰带，听到这话动作立刻慢了下来，皱眉看向朱敏希：“给他打电话干什么？你觉得我搞不定？” “我是担心你，万一要打架，你受伤了怎么办？还是给九哥打个电话……” “不准打！”朴灿荣冷声打断朱敏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飞车党现在我是老大，地盘被抢了就应该我去处理，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担心……” 朴灿荣又一次打断朱敏希：“还是你觉得，我不如他，我是个废物？” “我没有。”朱敏希赶忙辩解，油然升起一股无力感，她真是想不通，朴灿荣干嘛这么在意这种事情。 “老实呆着。”朴灿荣丢下一句话，穿上外套踩上鞋就出去了。朱敏希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给阿九打过去。 窗外的雨还在下。 “千万不要出事啊……” …… “学姐？” “唔？” “泰妍？” “Sunny……” 两个连着的情侣座，怎么就那么巧，四个人碰到了一块儿。 阿九抱着两桶爆米花，泰妍拿着两杯可乐跟着他，刚坐下他就发现了从另一头走过来的孝敏，他倒是没发现Sunny，孝敏把她挡住了，一点儿也没看见。Sunny是听到阿九叫孝敏学姐才发现泰妍的，顿时感到了深深的背信感，下午分开的时候，泰妍说要回家一趟，收拾一些衣服。人和人之间还能有点信任吗？！ 泰妍也很尴尬，听到Sunny叫她名字，顿时矮下去了一块儿，答应的声音也透着心虚。她确实是撒谎了，可是不撒谎怎么单独出来啊，刚从公司出来，Sunny就要拖着她去喝酒了。 Sunny把手里的零食放下，轻哼了声，翻了一个大白眼：“哟，收拾衣服收拾到电影院来了，这家伙是衣服么？” “喂，我什么时候变成家伙了？” “学弟，你怎么和泰妍……” “哦，是这么回事……” “Sunny啊，对不起……” 一通乱聊，电影要开场了，四个人坐了下来。因为是下午场，还不是周末，上座率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空座位其实很多，但四个人都没有起身换个地方的意思。 阿九左边坐着孝敏，右边是泰妍，Sunny在孝敏左边，这样可以把Sunny和泰妍隔开，省得Sunny咄咄逼人，一直挤兑个没完。 “爆米花换零食？”阿九递过去一桶爆米花，对Sunny说道。 “给就直接给，还要换东西，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小气鬼！”Sunny丢过来一包鱿鱼丝，气囊囊地说道。 阿九无奈道：“电影都开场了，去买不方便。一会儿请你吃饭，总行了吧？” “我稀罕么？”Sunny不屑说道，顿了一下，又道：“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勉强答应你吧。”(未完待续。) 第33章 选择题 “烤肉？”阿九点点头，道：“好啊，你选地方，哪里都行。” “这是你说的啊，等着，我一定找个把你吃穷的地方。”Sunny撂下句狠话，电影也不看了，把手机掏出来搜索好吃的烤肉店。泰妍担心阿九的钱包，小声道：“Sunny啊，改天再让他请客吧，今天他还有事。” 孝敏心里一突，如果一会儿不去吃烤肉，那Sunny可就要折腾她了呀。 “学弟，真的没时间吗？我也想吃。” Sunny哼了声，道：“恐怕不是没时间，是想过二人世界吧？金泰妍，你的事情还没完呢，倒开始帮他说话了，我要生气了。” 阿九给了泰妍一个安心的眼神，道：“学姐说想吃，那我怎么也要请了。就这么定了，先看电影，看完就去吃烤肉。” “这还像句话。”Sunny靠在孝敏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不断搜索着什么，精力完全放在了找烤肉店上。泰妍听阿九这么说了，也不好再阻止，抱着爆米花桶，渐渐把注意力放在了电影上面。 阿九和孝敏时不时聊两句，主要的内容是孝敏对阿九和泰妍的关系很好奇，阿九就捡着能说的，稍微对孝敏说了些，满足她的八卦**。 很快，两个小时过去了，四个人从电影院出来，阿九凑到泰妍耳边说了句什么，泰妍脸色有点难看，鼓了鼓嘴巴，来到了Sunny的车前。 Sunny落下车窗：“他变卦了？” “什么啊、”泰妍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来：“他去接秀晶了。” “啊？”Sunny无语地摇摇头：“我真是服了这个男人了，他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秀晶？”孝敏听得一头雾水：“哪个秀晶，是我认识的那个秀晶么？” “嗯，西卡的妹妹，他们在交往。” “真的啊？！”孝敏两眼放光，催道：“快给我讲讲，她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在一起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呀……” 泰妍抱着肩膀看向车窗外，听着Sunny说阿九和Krystal的事情，心里一阵一阵堵得慌。他让秀晶一起过来，是什么意思，想表明什么吗？ 真是可恶！ …… 朴灿荣的营地，大门紧闭，院子里聚满了人，都在窃窃私语。朴灿荣的办公室里，七八个人或坐或站，面色都很凝重。 朴灿荣刚刚听完东大门看场子的小弟们的汇报，面沉似水。他点上一根烟，敲了敲桌子，看着面前的心腹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老大，我们……” “没什么可说了是吧？”朴灿荣冷笑一声，道：“我问你们，曹胖子出院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朴灿荣突然大吼一声，猛拍了一下桌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点消息也收不到，真他妈以为这是俱乐部是吗？” “老大，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朴灿荣面色狰狞，道：“我只知道，以前他当老大的时候，就他妈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还有刚才那几个，还他妈有脸说、”朴灿荣怒急，抓起桌上的鼠标砸到了门上：“还他妈有脸说对方人多，他们就躲了……以前怎么没这种事情？对方人多就跑了，连他妈对方多少人都没搞清楚就跑回来了，还他妈有脸说！” “老大，我觉得他们也没错，真要是伤了……” “伤了怎么样？”朴灿荣抓住说话的人脖领子：“你是一个黑社会，怕受伤你混什么？真当老子有钱没地方花了，按月给你们发钱是我缺爸爸了？！” “老大，我……” “滚！给我滚蛋！”朴灿荣踹开门，大声骂道：“胆小怕事的都给我滚出飞车党，立刻！” 没有一个人走，每个人的脸上都隐有怒气。经历过阿九当老大时期的飞车党徒，何曾被这样鄙视过，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一团火气。 “我知道你们不服我，觉得我不配当老大。”朴灿荣看着门口乌泱泱的人，大声吼道：“但是我不在乎，因为我马上就要像你们证明，我，朴灿荣，我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大根走过来，凑到朴灿荣耳边小声道：“老大，曹胖子通过梁丞佑传话来，约在Pinkclub。梁丞佑的意思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办法，他当调解人，双方都不要带太多人去，他那个地方离警察局很近，不方便动手。” 朴灿荣思忖了一下，道：“好，既然要谈，那就就谈吧，不去好像我怕了似的。你在这儿等我的消息，如果谈不拢，你直接带人去东大门，他们怎么来的，就让他们怎么滚。曹胖子最多五十个人，我还没放在眼里。”说完，他盯着大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不要给他打电话，也不能告诉世浩和东值。我就不信了，我就当不起这个老大！” 大根愣愣点头答应，朴灿荣点了几个身手好的小弟，一行人三辆车，下山直奔明洞。 刚刚停下的雨，忽然又下了起来。天边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这一夜恐怕都不能消停了。 …… Krystal听阿九说晚饭要和这么多人一起吃，起初还挺意外，但阿九一点也没隐瞒，把缘由都说了，Krystal也就理解了。她和阿九已经商量过关于Jessica和少女时代之间的事情，态度只有一个，置身事外。所以吃饭的时候，虽然Sunny旁敲侧击的想问一下Jessica的事情，Krystal也都说不知道，一问三不知，Sunny也就放弃了。 孝敏对阿九和Krystal怎么在一起的非常感兴趣，一直问个不停。Sunny可能被Krystal一问三不知的态度搞得很头疼，一直在喝酒。泰妍一直沉默寡言，别人聊天他也不插话，只顾着烤肉，烤好了自己也不吃，分给别人，做着服务员的工作。 阿九不是不知道泰妍心里会难受，但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就像一个非对即错的选择题，如果满足了泰妍，Krystal就会心里不舒服。毕竟Krystal才是他的正牌女友，这道题对他来说只有一个答案。而且他也想通过这样的表现，让泰妍慢慢的清醒过来。长痛不如短痛，不能在一起，又何必再耽误她，还是应该谨守身为‘朋友’的本分。(未完待续。) 第34章 怒 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大家都是熟人，表面上还都过得去。吃完了饭，孝敏说想要唱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练歌房。阿九有点看出来孝敏好像在躲避什么，但以他的经历，怎么也想不到Sunny身上去，反正回家也没事，Krystal也玩得很开心，唱会儿歌就唱会儿歌。正好刚发了薪水，也不用担心买不起单。 “我们都是歌手，唱歌有什么意思，不如玩点新鲜的？”Sunny似乎不打算放过阿九，才刚坐下，就冒出了一个坏点子。 孝敏没看出Sunny是在针对阿九，只要Sunny能放过她，她什么都愿意做。收到Sunny的眼色，她立刻附和道：“好啊，什么新鲜的？” “我们反串吧。” 阿九嘴里的西瓜差点没掉出去，这里三女一男，反串？天哪，还活不活了！ Krystal看看阿九，点了点头：“好啊，Sunny欧尼的提议我同意，那要找对唱的歌才行了。” “喂，你是哪边的？” “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Krystal兴致勃勃说道，阿九一阵头疼，泰妍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真是解气，让你宠她，活该！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接个电话，你们先唱着啊。” “别跑，就在这儿接！”Sunny一把抓住阿九的衣摆，死死攥住。 “行，我在这儿接。”阿九无奈坐下，把电话接了起来。 “老大，灿荣、灿荣他……” 电话里响起了世浩的声音，阿九心里一沉，窜了起来：“他怎么了？” “他……让人砍了，昏迷不醒……” 阿九从Sunny手里拽下自己的衣服：“我有急事，泰妍，帮我送秀晶回去。” Sunny没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叫道：“你这借口找的也太拙劣了吧！” 阿九回头看了她一眼，Sunny立刻闭上了嘴巴，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吓人，只是被扫了一眼，竟然就不敢开口了。 “他干什么去了？什么急事？”孝敏还没搞清状况，她有点喝醉了，伏在Sunny肩头问道。 “没事……”Krystal离阿九很近，电话里的内容她听到了，对泰妍说道：“欧尼，我们回去吧。” 泰妍点点头：“我送你回去，要先给西卡打个电话么？” “不，我回我们的家。”Krystal的声音不大，却非常坚定：“我要等他。” …… 阿九来到医院的时候，世浩，东值，大根，还有飞车党的一大帮人，早就已经到了。一帮人堵在急救室门口，医生和护士吓得战战兢兢，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来的路上，世浩已经把事情跟他说了。他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把大根和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朴灿荣带着七八个人到了Pinkclub，见到了曹胖子，话不投机当场动手。没想到的是，曹胖子没有按照约定只带几个人，刚一动手，四周冲出来二三十人。混战之中，朴灿荣挨了好几刀，跟他一起去的小弟拼命把他拖了出来，好在Pinkclub距离警察局近，曹胖子不敢追出来，否则今天还不一定出什么事情。 一名护士刚好从急救室里面出来，阿九拦在她面前：“里面的人怎么样？” 护士赶忙说道：“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流血过多，一时还醒不过来。” “谢谢。” 阿九让开了路，护士小跑着离开。阿九沈着脸来到大根面前，看了看他，忽然一个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少说一百八十斤的大根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磕在了墙上。 “我跟你说过，如果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你好像没记性！” 阿九把大根拎起来，按在墙上：“现在，你有这个记性了么？” “九哥，是老大不让我告诉你的……”大根还想试着辩解两句，阿九眯起了眼睛：“我问你，现在，有这个记性了么？” 一股刺骨的寒意由下而上，大根控制不住自己，牙齿打颤，拼命点头：“九哥，我，我记住了。” “很好。”阿九松开他，回头看向走廊里堵着的飞车党徒：“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羞愧么？” 众人默然。 “我说过，以后他是你们的老大，你们就这样对待他？让他出了这样的事情？” “你们把他放在眼里了么？” “你们把我放在眼里了么？” “真是一群好兄弟。”阿九冷笑了一声，伸手点了点站在前面的几个人：“不觉得羞愧么？” “老大，我们错了。”/“老大，我现在就去找曹胖子，他算个什么东西。”/“老大，您说话，现在我就带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头目纷纷叫嚷，阿九摆了摆手，东值立刻过去把叫嚷的人都劝走了。 走廊里一下安静了下来，阿九坐在长椅上，看着急救室的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任谁都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极度糟糕。 “老大，这事儿，梁丞佑脱不了干系。”世浩看着阿九的脸色，试探着说道：“要不要我去打听一下。” “不用。” 世浩还要再说，东值拦住了他，俩人碰了一下眼神，东值开口道：“老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次你千万不能冲动。梁丞佑是个出了名的墙头草，这次他能帮曹胖子，肯定是曹胖子有了什么依仗，让他不惜跟咱们撕破脸。你再厉害也是一个人。你要是还当我们是兄弟，灿荣这事，咱们一起来。” “不用。” 还是这俩字，语气都没有变化，东值也没法再劝了，叹了口气，和世浩一起，俩人一左一右坐到了阿九旁边。现在世浩已经出事了，他们绝不能看着阿九再做傻事。 忽然安静了下来，阿九盯着急救室的门一动不动，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医生出来了。 “医生……” “病人已经醒了，但是很虚弱，需要住院观察。你们可以进去看一眼，来个人把住院手续办了。” 世浩跟着医生去办理手续，阿九和东值随着护士进了急救室。 朴灿荣还没有力气说话。麻醉的劲儿过去了，身上缝合的伤口开始疼了起来，让他的眉头不时皱在一起。 阿九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朴灿荣哪里受了伤，他把这些地方记在了心里。 “好好养着，医生说你死不了。” 朴灿荣很想努力笑一下，但他现在没有力气。 阿九嘴角勾了勾，又道：“不过……” 朴灿荣的神色立刻紧张了起来。 “医生说，你伤到了小弟弟，以后可能是用不了了。” 朴灿荣登时面如死灰，如果真是那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第35章 杀 见朴灿荣吓成这样，阿九也笑了起来。他不是笑朴灿荣胆小，而是确认了他没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朴灿荣在阿九心里，是很重要的朋友。来到韩国之后，他的第一个朋友，再较真点儿，也是他除开师兄弟之外，第一个交心的朋友。飞车党散伙之后，世浩和东值都回归了自己的生活，只有朴灿荣一直跟在他身边，想尽各种办法，在不违背他的那堆原则的前提下接济他。 很多话虽然不说，但早已经记在了心里。虽然俩人经常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不一致，但这并不影响友情。朴灿荣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忘带上阿九，哪怕他帮不上忙，只是分钱给他。阿九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朴灿荣，所以今天这件事，已经触到了他的逆鳞，所有相关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永远都是不说话，只做事。因为在离开乌龙院之后他所接受到的训练里，说，代表还有余地，相反，则是没有任何余地。今天对朴灿荣动手的这些人，他的态度就是无话可说，没有余地，每个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好好养着，在你出院之前，所以问题都会解决。” 阿九帮朴灿荣掖了一下被角，微笑着对他说道。朴灿荣眼睛里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阿九看到了他的眼神，但是没有回应，转身离开了病房。 朴灿荣立刻去看东值，他想让东值阻止阿九，但东值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耸肩，叹了口气，也紧跟着阿九离开了。 门口又传来了响动，世浩通知了朱敏希，她顶着大雨开车来了。 …… 雷阵雨。 雨下了一天，不但没停，反而更大了。闷雷滚滚，像压抑着的怒火，随时都会炸裂一样。 阿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东值赶紧追上去，询问阿九要去做什么，阿九一言不发，一直走到了大厅，迎面碰上刚刚办理完住院手续回来的世浩，才终于开口：“世浩，这里就交给你，安排几个人守在这儿，除了医生谁也不准接近灿荣。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灿荣的父母，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世浩想说的话都被阿九的吩咐堵了回去，他心里清楚，此时的阿九处在暴怒的边缘，与其和他争辩，不如顺着他的意思。 “东值，去安排一些人手。”阿九回头看着东值的眼睛：“要靠得住的，你给我一个一个的挑。” 东值重重点头，问道：“多少人？” “三十。” 阿九丢下一个数字，径直走进了雨幕中，世浩大喊：“老大，你……” “我回家一趟，省得你嫂子担心。” 这倒也像阿九的性格，世浩也就没有往下再问。他想得简单，阿九既然让东值安排可靠的人手了，他就不会冒失地一个人去报复了。 但他还是不够了解阿九，他压根就没想过牵扯到别人。 他那样说，只是为了省事。 只有一个人看出了他的意思，就是躺在病床上不能说话的朴灿荣，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他。 …… 又是一声雷鸣，一声接着一声，好像砸在心上，令人心慌胆颤。 对梁丞佑来说更是如此，窗外的雨声、雷声，让他不安，但他又搞不清这不安的来源。 是因为阿九么？ 他不想承认，这次做出的决定，是他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最理智的判断。飞车党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这根刺在飞车党顶替了曹胖子之后，扎的更深，更疼了。 东大门紧挨中区，如果飞车党想要扩张地盘，第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中区，毕竟中区是贸易区，而且地盘不大，实力相对弱小，简单来说就是‘性价比’最高。他换位思考过，如果他是朴灿荣，有扩张之心，第一个目标也肯定是中区。 这让他夜不能眠，食不甘味。所以在曹胖子托人传话，他已经联络了城东区和龙山区的老大，相约把飞车党赶出首尔市区的时候，梁丞佑立刻就答应了，连犹豫都不曾有。 飞车党虽然人多，但它有四个区加一起的人多？阿九虽然能打，但他毕竟是一个人，而且梁丞佑的消息灵通，他知道城东区的老大手里有枪，而且还不止一把。论武力，首尔的黑社会谁也不是城东区的对手，只不过他做的生意见不得台面，以低调为主，这才维持了表面的平衡。 现在城东区都出手了，还担心什么，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可是为什么还会不安…… 梁丞佑拉开窗帘，看着在大雨中奔逃的人，心中忽然升起一个感觉，他和这些人没有区别，都是在奔逃。大雨是他们的猎人，而抓他的猎人，可能已经在路上。 “我在想什么，这里是五层，门外还有人守着……” 忽然他再也说不下去了，玻璃窗清晰的映出了一个人的影子。 梁丞佑脸色在一秒钟内变换了多次，终于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身，跪了下来。 “还有谁？” “还有城东区和龙山区，曹胖子的意思是，让你们把东大门让出来，退出市区。”到了这种时候，梁丞佑还不忘坑曹胖子一把，墙头草之名，果然不虚！ “很好。”阿九笑了笑，单手把梁丞佑拎了起来。 梁丞佑大骇：“九哥，放过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和我无关啊！我没、没动手，都是受到了曹胖子蛊惑我，放过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我并没有答应……”阿九打开窗户，把梁丞佑拎起来，推出了窗外：“你说了，我就会放过你……” 梁丞佑撕心裂肺的叫喊了起来，恰好此时响起了一个闷雷，叫声被掩盖，竟然没有人发觉。 阿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随手拭去指纹，像是没人来过一样。 …… 城东区。 老大朴世，年过五旬，算是梁丞佑‘上一辈’的老大。这么多年屹立不倒，靠的是胆大，心狠，手黑，六字格言。 首尔市黑社会斗殴致死的事件，百分之八十和他相关。 这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好像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别的老大不敢持枪，他敢。别的老大不敢杀人，他敢。别的老大不敢做的生意，他还是敢。 他的生意，是旁人碰都不敢碰的‘面粉’生意，整个首尔市的‘货’都出自城东区，出自他的手里。 飞车党，他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过。在他的印象里，那只不过是一群叛逆喧闹的孩子罢了。曹胖子来找他，他很不屑，但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还是出手了。 一笔外快，这是他对这次出手的认知。 很显然，他错了。(未完待续。) 第36章 死 朴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今天对他来说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朴世揉了揉昏花的眼睛，拉开抽屉，找到安眠药吃了两粒。年过五十之后，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虽然他固执的认为自己还没老，但是身体已经在不断的提醒他，老了就是老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朴世的动作停了下来，仿佛突然有人喊了声‘cut’，把他定格住了一般。 他慢慢把手里的杯子放下，就像刚才的停顿没有发生一样。 他缓缓走向卧室，躺在床上，好像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只有靠近才能发现，他的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但是来回摸了好几次，什么都没有。 朴世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终于他不再掩饰，把枕头掀开，想找到原本好好放在枕头下面的那个东西。 但是让他失望了，什么都没有。 “你在找这个？” 阿九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左轮手枪。 “Anaconda，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个档次的收藏。” “你是谁？”朴世盯着阿九，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时候还能保持冷静：“想杀我？找你的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买我自己的命。” “很诱人的提议。”阿九手一抖，五颗子弹掉了出来，被他一颗一颗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只开一枪，你有六分之五的机会活下来，如果你活下来了，我就接受你的提议。” “砰！”未等朴世搭话，枪响了。 朴世的胸口崩开一朵血花。 “哎呀……”阿九一脸吃惊：看看还有一口气没咽下去的朴世，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的笑容。 “你真的很倒霉。” 阿九轻声说道，捏起朴世的袖子蹭了蹭枪上的指纹，把枪放回了他的手里。 “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自杀了呢？” …… 龙山区，崔人权。 和中区的梁丞佑，城东区的朴世，东大门的曹胖子都不同，崔人权是一个生意人。他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他的生意，是建筑公司。 听说朴灿荣要开发那座山，崔人权立刻去和朴灿荣接洽，想把这个工程揽下来。但是他没有想到，朴灿荣一口回绝了。崔人权想不通为什么，但对朴灿荣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东值的父亲就是建筑商，有两个工程队，虽然这个规模不是两个工程队能吃下来的，但是自己人能干的事情，还是要先可着自己人来，而崔人权明显是不想分给别人一杯羹的主儿。 只不过是合作没有达成而已，但是对于心胸狭隘的崔人权来说，这已经可以让他记恨一个人了。 他能当上龙山区的老大，和他的性格有着本质的关系。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无论大事小事，只要得罪了他，他总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但同时他也是一个聪明人，就算是报复，他也不会主动挑事儿，但是在仇人遇到事儿的时候，他倒是不介意落井下石，帮点小忙。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货色是不可能成为一方老大的，但他偏偏做到了。 做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听说了朴灿荣的伤势。他只是想教训朴灿荣一顿而已，他想象中的尺度，不过是一顿拳打脚踢。这样就算阿九知道了，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且他只派了四个人过去，就是象征性的想报复一下，让心里舒服舒服罢了。 知道朴灿荣的伤势之后，崔人权就知道，这件事没法善了了。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而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叫了十个人守在门口，又叫了四个人和他待在一起，但他还是不安心，因为他没有枪，一把都没有。 这可是首尔，要枪干什么！甚至他曾经觉得，刀都是没有必要的。 但是现在，他后悔不迭。 突然，外面响起了门被被踹开的声音。几声惨叫过后，一点声息也没有了。 现在，就只有卧室这一道门了。 不光是崔人权，他的几个保镖也吓得魂不附体，外面可是十个人，这才多久，一分钟，两分钟？就这么被解决了？ 崔人权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猛地窜了起来，拉开窗户，大喊着跳了下去。只是三层而已，他怀着一丝侥幸，摔不死就可以跑。 幸运女神眷顾了他，他没摔死，只是腿断了而已。 忽然刺眼的车灯照在了他的脸上，崔人权惊恐的发现，他自己的座驾，重达数吨的悍马军车，竟然疯狂的冲向了自己。 一声惨叫！ 悍马停在崔人权的身上，车门打开，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真是一场令人遗憾的车祸。” 一张白色的湿巾落在死不瞑目的崔人权脸上，几秒钟之前，阿九刚刚用它擦了擦手。 …… 朴灿荣的营地，三十个精壮的小伙子已经集合完毕。这三十个人，是东值挑了又挑，对飞车党绝对忠诚，肯赴汤蹈火的精英。他们可能对朴灿荣不服气，但是对阿九，几乎每个人都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一会儿要做的事情，我已经和你们说清楚了，既然没有人要退出，那就等老大的电话吧。” 东值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厌烦。他们都在安静等待，等待他们心中真正老大的回归。所有人心里都近乎盲目的认为如果阿九肯回来做老大，飞车党就是无敌的，两年前，已经证明过。 “怎么还不接电话……”东值烦躁地嘟囔，这已经是他给阿九打的第三十一次电话了，但是还是没人接。 刚挂掉准备再打第三十二次，忽然阿九的电话打了过来，东值赶忙接通，道：“老大你在哪，我立刻带人过去。” 阿九的声音有些疲惫：“算了，灿荣也没事，放过他们吧。” “啊？”东值懵了，确认似的问道：“老大，我怎么有点没听懂，你的意思，灿荣的事情，咱们就忍了？” “很晚了，早点休息。” 阿九并没有解释，电话挂断，东值呆若木鸡。 “这他妈的……”东值忽然打心里升起一股怒气，相比不想看到怒发冲冠不顾一切要为朴灿荣报仇的阿九，他更不想看到像个懦夫一样的他。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世浩打来的。 “干嘛！”东值没好气到：“我他妈要睡觉去了！” “东、东值啊……”世浩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声音都在打颤：“都死了，他们，都、全都死了！”(未完待续。) 第37章 冷 车停在距离弘大不远的路口，阿九从车上下来，打开引擎盖，几秒钟后又盖上了。 雨越来越大，他的衣服很快便湿透了。但他没有躲避的意思，任凭冷冷的冰雨在身上打起水花，他就那样缓慢的走着。 今天杀了三个人，前后不到两个小时，除去路上耗费的时间，平均一个杀人计划，用时不过十五分钟。执行也相当完美，没有一个摄像头记录到了影像，没留下一个指纹，没有一双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车在乐天商场门口抛锚了，留下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教科书般的杀人手段，警察找不到任何证据。 一切天衣无缝。 但是阿九的心里，却一丝高兴的感觉都没有。 思绪纷飞。 他生长在乌龙院，乌龙院是一间寺庙，就算不是一间正经的寺庙，但是他在下山之前接收到的教育中，无论是佛家，抑或是道家，没有教他杀人的经义。学习武功，他也以为是为了强身健体，最多也就是武林争锋。十五岁之前，他还以为这个年代还有江湖，甚至他还想过，等有朝一日可以下山，一定要打上少林，打上武当，让他们尊‘乌龙派’为武林盟主。 一切的幻想，在下山之后都变成了泡影。下山的第一年，他明白了很多事情。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江湖，学习武功不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杀人。 十几年来，没日没夜的苦练，竟都是杀人的技法。刚意识到的时候，对他人生观的冲击，很长时间没缓过来。 下山第二年，他开始执行任务。其中百分之八十的任务，就是杀人。因为在他隶属的组织里，他负责执行，调查另有其人。如果需要形容一下的话，他就是一个刽子手，不管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罪，和他都没有关系，他只需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剥夺目标的生命即可。 杀人不难，但并不好受。他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每一个细节，那是一个东南亚人蛇，偷渡，走私，贩卖儿童。他轻易的抓住了这个罪大恶极的人，但是在他即将把这个人置于死地的时候，这个人告诉他，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家人。 那一瞬间，他犹豫了。 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家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不好形容，也无法言说。为了家人这个理由，会是错的么？他只知道，如果他有家人，他愿意为了家人做任何事。 但是，这个人的罪孽呢？偷渡，多少人淹死在海里。走私，国家蒙受了多少损失。贩卖儿童，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矛盾，但他还是杀了这个人，因为这是他的任务。 从那之后，虽然心里时常会矛盾，但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目标，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死有余辜。但他又同情这些人的家庭，可想而知，在他们死掉以后，他们的家庭也不会好过，而其中，必定也有无辜的人。 矛盾，往复循环。杀，制造新的悲剧，不杀，他们确实该死。 人的血，会冷。冰冷的血液流过温暖的心，心也会慢慢变硬。 忽然有一天，一个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杀了这么多人，有无辜的吗？ 这个问题，浇灌了当年那颗矛盾的种子，把他折磨得喘不过气来。 他没法再杀人了，没法再完成任务了，好在这些年的积累已经让他晋升到了一个可以不被命令的位置。 他决定，逃离这个世界。 他想尽办法融入这个社会，打工，上大学，有了朋友，有了爱人…… 血液重新变得温暖，重新听到心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但是一个雨夜，又把一切打回原形，尘封起来的回忆，重新浮现了他的脑海中。 …… 三个小时前。 阿九离开，唱歌自然也没法再唱下去了。虽然阿九是拜托泰妍送Krystal回家，但是泰妍并没有开车来。所以只能是Sunny先送孝敏回家，然后再送Krystal。Krystal看看泰妍，邀请她上去坐坐，泰妍也没有推辞，Sunny还要带泰妍回去，自然也跟着一起上楼了。 “嫂子回来啦!” 门刚开，IU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看到泰妍和Sunny，IU微微有点呆，但很快适应，一一打招呼。 “我哥呢？”给众人拿了饮料之后，IU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Krystal犹豫了一下，还是撒了谎：“被他的朋友们叫走了，可能有事吧。” “哦。”IU察言观色，知道Krystal在撒谎，但是她也没有戳穿。她见Krystal脸色不好，以为他们吵架了。吵架好啊，多吵几次，最好直接吵到分手，那我就有机会了…… IU在心里默默‘诅咒’，表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是阿九无数次公开承认的妹妹，当然要以这里的主人自居，一会儿问问还要不要喝什么，一会儿问问要不要吃零食，完全把泰妍和Sunny当成了客人对待。刚开始还没什么，但是很快Sunny便察觉了她的意图，见泰妍呆愣愣好像魂儿都没了的样子，肯定是没法反击了，心里更加来气。‘欺负’一个没法反抗的人算什么本事，老娘会会你！ 于是Sunny展开了反击，IU说一句，她就顶一句，IU也不是好相与的，被顶了两句之后，认清了目前的状况，看来今晚的对手就是你了，胸大了不起么？ 俩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泰妍和Krystal呢，俩人好像听不到这俩人吵架似的，一个比一个呆楞，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话也没有。 吵了快一个小时，俩人都有点口干舌燥了，又不能真的对着骂，吵来吵去也就那几句话，说多了自己也觉得烦。忽然俩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意思，同时放弃了，一人哼一声，都不说话了。 彻底安静了下来，四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场面多少有些诡异。 “很晚了，我睡觉去了。”Krystal突然起身，也不管其他人，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也睡觉去了。”IU瞥了Sunny一眼，多少有点得意，起身上楼了。 Sunny看向泰妍，意思很清楚：我们怎么办，回去吗？ 泰妍很干脆，起身跟着Krystal也进了卧室。Sunny看向楼梯上的IU，IU也看着她，忽然心里毛毛的。这种眼神，怎么那么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白兔啊。 “你、你想干嘛？” “嘿嘿……”Sunny舔了舔下唇，眨了眨眼睛，IU猛地心里一颤，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双手护在胸前，捂住了自己的小白兔。 哥哥快点回来呀，小白兔要被大灰狼吃掉了！！(未完待续。) 第38章 尴尬 今夜的雨的确很冷，回到家的时候，阿九的嘴唇已经泛白，心里的痛苦让他沉溺在往日的回忆中，没有运功抵挡，湿气透过衣服，浸透他全身，把他弄成了这副落汤鸡的样子。 轻轻推开门，灯是亮着的，阿九下意识看向沙发，悬着的心放下了。 还好，没有被秀晶看到这副鬼样子。 来到浴室，把湿漉漉的衣服脱掉，可惜没有衣服给他换。衣服都在卧室，但现在Krystal已经睡了。 冲了个澡，阿九拿过浴巾围住了身体，他并没有打算叫醒Krystal或者IU，而是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痴痴呆呆的发了会儿楞，倦意袭来，阿九微微侧了一下身体，闭上了眼睛。 他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类似的情况，他经历过很多次。今晚虽然会很难过，但是明早醒来，什么事都不会有，他可以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这些心思再次埋到心底。 只需要一个好觉。 可是，似乎有人不想让他好好睡的样子。 …… Sunny很生气，因为她攻略小白兔失败了。IU比她想得还要‘贞烈’，寻常的手段都使了，但是她就是不肯乖乖屈服。Sunny心中了然，这绝对是心里有人了，如果真的是单身，不可能挨住她的手段，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折腾了这么半天，欲火也褪下去了，Sunny也懒得再来第二波攻势，决定放过IU了。IU如蒙大赦，她已经精疲力竭了，如果Sunny在纠缠下去，她肯定保不住自己的小白兔了。 Sunny从床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衣服披上，道：“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你肯定逃不出我的手心。算了，我下楼睡沙发。” IU刚刚领教了Sunny的厉害，诺诺不敢说话。目送她下楼去了，才长舒了一口气，赶忙把毯子扯过来，遮挡住自己的春光。 Sunny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下楼，嘴里嘟囔着什么，对这次颇为失手耿耿于怀。难道是因为几个月没有……那个，手法生疏了？ “看来以后要时常练习几次了……欸？” Sunny嘀咕着，忽然发现了躺在沙发上不知睡着没有的阿九。客厅没有开灯，她没有看到沙发上的阿九此时只围了一条浴巾，还以为是盖了一张薄毯。 “让你睡，都是你害的！”Sunny大步走到沙发旁，一把抓住‘薄毯’：“起来！沙发是我的，你睡地板吧！” 话音未落，‘薄毯’已经被他扯了下来。阿九刚要睡着，其实他感觉到了Sunny走过来，心里想着不理她应该就没事了，等到她抓起浴巾才知道要坏事，再想反应已经来不及……风吹蛋蛋凉，一瞬间，他懵逼了。 Sunny还没发现阿九的窘况，见他不起来，催道：“你快点起来，我没地方睡！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啊，是个男人吗？” “你、你还给我！”阿九伸手去抢浴巾，但Sunny怎么可能还给他：“不给，你起来我就给你。” “我……”阿九抓过一个靠枕挡着要害，真的是有点急了，声音稍微大了点儿：“别闹了，快点还我！” “哈？跟我喊是吧？”Sunny抓着‘薄毯’后退了一大步：“就不给你，生气啊？那你来抓我啊！” 俩人吵闹的声音，终于把刚刚睡下的Krystal和泰妍吵醒了，与此同时楼上酸软无力的IU也扶着墙下来看是怎么回事。 “你快给我吧，算我求……”阿九听到了脚步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这么多年即便面对死亡他也没有这么慌过，但是现在，他真懵了。 ‘咔’一声脆响，泰妍按亮了客厅的灯。 画面定格，所有人都呆了一秒钟。 阿九赶忙抓过更多的抱枕挡住自己，Sunny看了看手里的浴巾，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IU也不酸软了，津津有味的看着阿九不经意泄露出来‘春光’，只恨此时没有手机在手，不然看到要拍几张保存。泰妍害羞地转身躲避，但又忍不住回头想瞧瞧，想看有不敢看的样子。 Krystal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心里大急。他可是我的男人，怎么可以随便给别人看！ “都转过去，转过去啊！” Krystal大声喊，但似乎没有什么用，Sunny不但看，她还去拉阿九怀里抱着的靠枕，说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穿。阿九此时已经完全懵了，顾此失彼，一个不小心就被Sunny拽走了一个靠枕，他伸手去抢，身体一侧，后背上的疤痕完全落在了众女眼中。 Sunny呆愣当场，也忘了闹了，指着阿九的后背：“这……” “哥！？” 泰妍心里一下子痛得喘不过气来，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欧尼，把浴巾还给他好吗？”Krystal忍着怒气说道，在场的人，只有她完全见过阿九的伤疤。 “哦，给……”Sunny把毯子递给Krystal，阿九赶忙围上，清了清嗓子，一个一个挨个瞪过去，逃也似的跑进了卧室。 Krystal看向IU，道：“这里可能住不下了，你带欧尼们到楼下睡吧，有事明天再说。” Sunny和泰妍对视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过尴尬，还是暂时避开为好，俩人同时点点头，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IU下楼去了。 …… Krystal先到浴室把阿九脱下来的衣服整理起来，然后才回到卧室。阿九已经穿好了睡衣，但是刚才的一幕是在太过尴尬，他这么厚的脸皮，也难免有些害羞，背对着Krystal不肯转过来。 不过被这么一打岔，他糟糕的心境倒是回暖了不少。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阿九支吾了一下，他在犹豫要不要撒谎，虽然已经许下了永不欺骗的誓言，但是这些阴暗的事情，他还是尽量不想让Krystal知道。 他担心Krystal知道他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之后，是否还会爱他。(未完待续。) 第39章 笑面 “灿荣，他、呃……受伤了，有点严重。” 这个答案，不能算是欺骗，但也不尽实。朴灿荣的确受伤了，也的确很严重，但他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却也不是在陪朴灿荣。 Krystal看看阿九，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问什么。爬上床轻轻揽着他的腰，顿时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凉意。 “以后不许这样了。” 阿九有点心虚：“什么……样？” “不许光着走来走去，让她们占你便宜。”Krystal轻哼了声，忽然咬住阿九的耳朵：“我吃醋了。” 阿九提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他转过身，轻轻把Krystal揽入怀中。他知道，Krystal不是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而是看出他不想说，所以才岔开话题，不想让他为难。 “爱你。” 此时此刻，除了这两个字，都无法表达他的心情。Krystal呆了一下，把他的胳膊抱在怀里，甜甜笑笑，没有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一丝丝暖意，从身体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逐渐驱散了心中的寒冷。 阿九忽然笑了，他想明白了，只要能守护住想要守护的东西，其他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 首尔地方警察厅一夜都没有消停，朴世、崔人权，梁丞佑，这都是在警察厅挂着号的人物。他们之所以能存在，并非韩国警察无能，而是一种默许。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可以见人的就有见不得人的，只要再可控的范围内，在警方的立场上，有序的黑社会组织更有利于管理。 某种程度上说，朴世等人，和警察方面是有默契的，虽然并不会直接接触，但是一些红线，他们都在小心翼翼的遵守着，因为他们明白，一旦跨过那一步，警方一定会再次发动清洗，而在目前的状况下，他们根本抵抗不了。 既然警察默许了这些人的存在，他们在一些事情上，也会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一种照应。否则如果他们这些人随便就问题了，肯定会引发一轮又一轮的‘老大争夺战’，到时候社会治安就会有很多问题。 这么多年虽然换了好几任的警察厅署长，但是这个方针是没有变过的。站在俯瞰的角度，首尔的各区势力其实是处在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态，这也使得首尔作为最受欢迎的亚洲旅游目的地和最受欢迎的亚洲购物目的地的比率稳定增长。 谁也想不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三个区的老大，一夜之间几乎是同时离奇暴毙！ 谁做的这件事，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是寻仇？是私恨？是有人不安分了想打破多少年定下的规则，还是有外部势力想要进来？ 一个个问题浮现在了首尔地方警察厅办案人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人心惶惶。 三大区的警察署署长被紧急召唤到警察厅，睡得正香的警察厅厅长也没觉可睡了，顶着老大一个黑眼圈从被窝里爬出来开会。 厅长这几天他正在为跨境赌博案的事情犯愁，又添了这么个事情，颇有点流年不利的感觉。 看着面前的三大区警察署署长，厅长敲了敲桌子：“说说吧，怎么个情况？” 龙山区署长第一个开口：“可以肯定的是谋杀，凶手的作案手法非常不一般，而且应该不是一个人，是团伙作案。崔人权事先应该是知道会有人对他不利，所以他安排了十个人守在门口，但是这十个人几乎是瞬间被打晕，更可怕的是，这十个人都没有看到行凶者的脸。” “据崔人权的保镖说，他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了崔人权被他自己的车撞死。接下来四个保镖的供述并不一致，其中两个保镖说看到了一个人从车上下来，可能是凶手，但是另外两个人说没看见，觉得应该是鬼神作祟。” “屁，什么鬼神作祟！”厅长不屑说道，眼神示意龙山区署长继续往下说。 “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指纹，只有一张湿巾盖在死者的脸上。但是湿巾被雨水浸泡，指纹已经提取不出来了。” 厅长的脸色很难看：“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没有任何线索？” “对不起厅长，暂时的情况确实是这样。” 厅长深吸了口气，压了压怒火，看向了城东区署长：“你那边呢？朴世可是一个老油条了，他该不会真的是自杀吧？” “自杀绝对不可能，从他握枪的姿势分析，枪应该是他死后，有人放进他的手里，但是令人不解的地方是，除了致命的那一颗子弹之外，左轮手枪的其他五颗子弹整体的摆在旁边，现在还分析不出这是一种记号，还是凶手想透露给我们什么信息。” “只有这些？线索呢？”厅长追问道：“影像，指纹，体液，目击者？说啊！” 城东区署长垂下了头：“对不起厅长。” “又一个没有线索，好啊，你们真是我大韩民国的警察精英……”厅长憋着火，转头看向了中区署长：“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该不会想告诉我，梁丞佑是自杀吧？” “呃……”中区署长吭哧了一会儿，小声道：“从现场的情况看，确、确实像是自杀……” “呵呵呵……”厅长已经被气得生不起气来了，无奈冷笑两声，指着三大区署长的鼻子：“我怎么就提拔了你们这一群废物，真是要让你们气死了！事情多明显，动动脑子，横向联系一下，不要总是一根筋，你们这群废物！”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把资料给我拿进来！” 不多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但他手里却没有拿着资料。厅长看到这人，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件事和你们有关系？” 来人面相老成，长得没有任何出挑的地方，是丢在人堆里都不会有人发现的那种人。一张笑面，无论他什么表情，都像是在呵呵笑。 “是的，我来的目的就是接手这件案子。” 厅长凝眉想了想，道：“案子我可以给你，不过那件跨境赌博案，你们答应帮忙，为什么一直拖着……” “也交给我们，不用您再费心，所有责任我们承担。” “一言为定。”厅长答应得干脆利落，好像怕反悔似的。脸上的表情好似半个月的便秘一朝通畅，说不出的轻松与舒爽，看看面前的三大区署长，道：“都听到了吧，这件事不归咱们管了，所有掌握的资料立刻交接出去。就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明白？” “明白！”三位署长互相碰了个眼色，同时说道。(未完待续。) 第40章 好多个爸爸 韩国的警察位置很尴尬，他们就像一群蓝领工人，任何违法的事情名义上都归他们管，但是也可以不归他们管。他们就像是儿子，但有好几个爸爸，检察官爸爸说这案子归我了，他们得移交过去，税务厅爸爸说这案子归我了，他们得也移交过去。可以这样说，韩国有执法权的部门，基本上都可以是他们的爸爸。 而在这些爸爸之上，还有两个爷爷。大爷爷叫做韩国国家安全局，二爷爷叫做国际刑警组织韩国国家中心局。这两个爷爷通常也可以当成一个爷爷，因为大部分的韩国国际刑警，本身也率属于韩国国际安全局，情报也是共享的。 这两个部门互为盾牌和长矛，保护着韩国国家安全。 笑面人的名字叫做韩昌旭，同时率属于这两个部门，在国家安全局，他的位置是情报科副科长，在国际刑警组织，他是行动处处长。作为三十二岁的年纪能得到如此重用，不是没有原因的，在代表韩国效力于国际刑警组织亚洲区总部的期间内，他以天才般的黑客能力，协助亚洲区总部行动处完成了难以计数的任务，取得了韩国自称为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国以来，最为瞩目的成绩。 据说他在国际刑警亚洲区总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掌握了很多绝密资料。但也只是传言而已，他本人已经无数次否认过。 从警察厅出来，韩昌旭上了车，对司机点头示意了一下，道：“弘大。” …… 天色蒙蒙亮，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就来接泰妍和Sunny了。阿九还记着泰妍说要去纽约的事情，早早起床了，给她们做了早餐。但是没想到经纪人来得这么早，阿九就只好找到干净的塑料袋，把早餐打包给她们带上。 Sunny和泰妍在旁边帮忙，泰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Sunny忍不了了，道：“你背上的疤是怎么回事啊？” “小时候出车祸。” “真的？”Sunny不是很相信，但是又没证据阿九撒了谎，愤愤地哼了声。 “经纪人接你们，你的车怎么办？”阿九把煎蛋卷放进塑料袋装好，随口问道。 “就在那儿停着啊。”Sunny好像很奇怪阿九会问这样的问题：“你给我看着，等我回来了，我再过来、” ——！ “你那是什么表情？”Sunny炸毛了：“你以为我喜欢来你这里啊？真会想，这次要不是泰妍，要不是那么巧碰到了，你就算求我来，我也绝对不会给你这个面子！” “好啊、”阿九无所谓地说道：“既然这么讨厌我，我做的煎蛋卷，锅贴，茶叶蛋……，啊，还有那个泡菜，你都不要吃。” “凭什么啊！”Sunny当然不会同意，一把抢过阿九手里的煎蛋卷：“我是你的客人，有饿着客人的吗？吃你的早餐是给你面子，别不知道好赖。” “那我不要这个面子行不行？” “不行！” “好啦好啦、”泰妍听得头大，手机又响了，这已经是经纪人第三遍催促了：“你们不要吵了，Sunny啊，我们得下楼了。”说完泰妍看向阿九，有好多话想说，但是她忽然看到Krystal已经起床了，而且好像余光正瞄着这边，又全都忍回去了。 “我们走了。” 阿九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他也有很多话想和泰妍说，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随便说什么，都会说得更多，剪不断理还乱，还是做个胆小鬼吧，可以少很多麻烦。 泰妍带上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阿九一眼，但是没能和他对视，因为IU从楼上下来了，嚷嚷着要吃东西，阿九又给她煎鸡蛋去了。 …… “哥，今天你要做什么？” IU夹起最后一块儿煎蛋卷放进嘴里，期待地看着阿九。 阿九看看IU，像没看出她的意思似的，给她盛了碗豆芽汤：“上班啊。” “哦……”IU立刻失望，接过汤碗低头小口小口的喝，也不说话了。 小模样也挺可怜的，阿九看向Krystal，Krystal轻轻点了点头，阿九立刻道：“你想做什么啊？” “我想去买车，已经考了驾照，总要买辆车吧……”IU抬头看看阿九，幽怨道：“哥哥陪嫂子就什么时候都有时间，陪我就没时间，到底还当不当我是妹妹啊？” 阿九苦笑：“至于这么严重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好，我答应你，一会儿吃完了饭就陪你去买车。” “这么好？”IU瞥了Krystal一眼：“那嫂子呢？” Krystal自己回答了：“我要去公司一趟。”说着她放下汤匙，在阿九脸上BoBo了一下，拿起外套披上：“我走了，中午给你打电话。” IU看得眼睛里差点冒出火来，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只不过借你男朋友用半天而已，要不要这么小气，还当着我的面玩亲亲，真是小心眼！ 阿九送Krystal出门，回来看到IU对着空气发狠，敲了敲她的头：“干嘛呢？” “哥，你亲我一下。” “啊？”阿九蹙眉坐下：“别闹了，赶紧把汤喝完，我带你去买车。灿荣认识不少这方面的人，能便宜不少。” “你亲我一下嘛！”IU跺脚催促，眼巴巴盯着阿九，好像在说，你不亲，我就不依！ 阿九看看IU，起身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样行了吧？” 还没等他坐下，IU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搂过阿九的脖子，用力吻上了他的嘴唇。 阿九根本没想到IU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愣神了一秒钟，就这一秒，一条灵巧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卷住他的舌头…… 阿九赶忙把IU推开，怔怔地看着她，IU也看着他，眼神倔强。 “哥，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喜欢你，我不比她差啊。” 阿九揉了揉脸，叹了口气，低头错开IU侵略性的目光，收拾桌上的碗筷。 “快点把汤喝完，买完车我还要去电视台一趟，时间有点赶。” “哥！”IU还想争取一下，但阿九却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把汤喝完。” 阿九看着IU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俩人目光相碰，IU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但还是忍了回去，乖乖拿起了汤匙。(未完待续。) 第41章 八卦 飞机其实没有很赶，只是泰妍和Sunny要先去美容室化妆，和成员们一起出发，所以才要起大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机场LOOK成为衡量一个idol的时尚品位的标杆了，所以即便只是为了让粉丝们的饭拍更漂亮一点，idol们还是要精心准备一番。 泰妍和Sunny到达美容室的时候，其他人的化妆已经接近了尾声，都在做自己的事情。看到她俩来了，都纷纷打招呼，没人问她们昨天去做什么了，这也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养成的默契，虽然是关系很亲的朋友，但每个人总是要有个人**。如果本人愿意说，她自然就会说出来，如果本人不愿意说，又何苦强人所难。 “唔？” Sunny刚刚坐下，允儿就立刻凑了过来，盯着Sunny的外套看，Sunny警惕地看看她，把外套往旁边挪到了另一边，允儿干脆起身过来伸手去拿，Sunny赶忙抓住她的手腕：“干嘛？” “欧尼，一定是有吃的吧？”允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带着Sunny的手晃啊晃：“欧尼，我还没吃早饭，现在肚子好饿……” Sunny丝毫不为所动，把外套抱在怀里，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一会儿到机场，我可以给你买好吃的，拿我衣服干什么。” “欧尼，我都闻到了。”允儿轻轻嘟嘴，可怜巴巴地说道。坐得较远的秀英闻言，也看了过来。Sunny顿时紧张了起来，允儿她还能应付一番，这个崔秀英她可不是对手，当机立断，她把允儿揽过来凑到耳边小声道：“一会儿分你一点，现在安静！” “交头接耳说什么呢？” 秀英发觉奇怪，立刻起身走了过来，趁着Sunny不备，一把抢过了她怀里的外套。 “哇！” 秀英开心笑了起来，把手里系在一起的五个塑料袋提起来给所有人看：“煎蛋卷，饺子，鸡蛋，泡菜，紫菜包饭，OhMyGod，李顺圭，你也太小气了，这么多好吃的，你竟然不拿出来分享？” 泰妍哭笑不得，完了完了，被秀英和允儿发现了，还能剩下么？早知道会这样，就分开来放了。都怪Sunny，说什么用外套遮掩一下就不会被发现，今天将近三十度的温度，带个外套本来就很奇怪好吗！ “那是……哎呦，你们不要抢好不好，到了美国请你们吃大餐……” “可是我们现在就饿呀？”秀英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这时化妆师过来了，秀英晃晃手里的塑料袋，对Sunny和泰妍说道：“你们化妆吧，我帮你们吃一下，会留一点的。” “哎呦……”Sunny捂着胸口，满脸肉疼的表情。秀英见她这样，一边解塑料袋的扣子一边问道：“干嘛这么心疼，很贵吗，这些东西。” 允儿已经伸手拿了一块儿紫菜包饭放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可能是人比较重要吧，泰妍欧尼，哦？” 泰妍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脸蛋儿却控制不住微红。 “哈哈，允儿猜中咯！”Tiffany也过来参与‘分享’，她拿到了一个茶叶蛋，奇怪地皱起了眉：“这个鸡蛋怎么黑色的？能吃吗？” Sunny忍不住道：“那个叫做茶叶蛋，美国人怎么会知道。” “那我可要尝尝了。”Tiffany故意说道，Sunny如同遭到了暴击，脸上的表情更纠结了。 “这个……”Yuri捏起一个锅贴，不太敢确定似的道：“应该叫锅贴吧？” 秀英好奇道：“你怎么会知道？” “参加节目的时候，看到过一次。”Yuri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拿了一个锅贴，两块紫菜包饭。 秀英这个尝一口，那个尝一口，同时还很有‘分享’精神地把东西分给孝渊和徐贤。其实分下来每人都吃不到多少，毕竟阿九准备的只是两人的份量，虽然要多一点，但是怎么也不可能够六个人的胃口。 不过倒是都尝到了，而且都还感觉不错，这样就有点意犹未尽了。 秀英抿抿嘴唇，拍拍泰妍的肩膀，问道：“都是他做的么？” 泰妍还想装傻：“谁啊？” “喂，这样就没意思啦，还能是谁啊，当然是那位……呃、”秀英忽然有点不确定应该怎么称呼阿九，道：“就是那位……九、九先生？” “和我们的人数一样呢。”徐贤正在漱口，忽然插话道。 “对哦。”Tiffany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眯眼笑了起来，手肘顶了顶泰妍胳膊：“泰妍啊，你说他的小名不叫阿六阿七，为什么叫阿九啊，唔……是不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故意这样说的？” “哎呦、”泰妍受不了这种揶揄，投降道：“你们别乱说了，他有女朋友了。” “有女朋友了还让你们留宿……”秀英嘀咕着，忽然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原来是个选手啊，我就知道他没有看上去那么老实。” 允儿似乎对阿九是不是个选手并不关心，她还在回忆锅贴的味道，发表了肯定的意见：“食物真的很好吃。” “心动了？”秀英听到这话，立刻转换了攻击目标：“心动了就下手啊，还是舍不得你的胜基Oppa啊？” “欧尼……都说了是假的了，不要总拿来说我啊。”允儿听到李胜基的名字立刻负担万分，似嗔似怨地看着秀英，好像要等她自己意识到错误似的。但是秀英显然不吃这一套，变本加厉道：“所以就没有障碍啦，泰妍泰妍，介绍允儿给那位阿九Xi认识吧，允儿喜欢做饭好吃的帅哥。” 孝渊听到‘帅哥’二字，有点感兴趣了，问道：“很帅吗？你见过？” 秀英露出了思索的表情：“要说帅么……这就要分怎么看了，我觉得是帅了，唔……很man的感觉，看起来好像挺瘦，但是肩膀特别的宽。” 孝渊顿时笑逐颜开：“肩膀宽的男人，赵寅成那个类型的？有点想认识一下了，完全是我的style啊。” “有点出息行吗？”说话的工夫Sunny已经化完妆了，转过来看着一群陷入八卦热聊的成员们，抛出一个猛料：“肩膀算什么？我昨天已经看过他的**了！” “真的？！！” 屋子里立刻响起了好几声不同的尖叫。 “快说说快说说快说说……”(未完待续。) 第42章 身份 从楼上下来，阿九找到昨天停车的地方，找出一副手套戴上，对IU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昨天晚上车抛锚了，我检查一下。” IU点点头，拉开车门把包扔进去，拿了点零钱，指了指旁边的超市，阿九点点头，道：“很快就能修好，快点出来。” 车当然没有什么毛病，只不过他为了造成‘抛锚’的假象，动了一点手脚，随便弄一下就可以恢复正常。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阿九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不动声色：“叫我？” “我是韩昌旭，警察，这是我的证件。”韩昌旭从兜里掏出一个警察证件递给阿九，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三起人命案件，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找我了解情况？”阿九翻了翻证件，递还回去：“找错人了吧，我怎么会知道什么人命案件。” 韩昌旭把证件揣回兜里：“我既然会找到你，当然已经掌握了一些东西，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跟我回警察厅一趟吧。” “不好意思，我赶着上班，可能去不了。” 韩昌旭并不意外，眯起了眼睛：“如果我一定要请你去一趟呢？” 阿九凝眉看向韩昌旭：“请问你是要拘捕我么？” “不是，只是想要了解一些情况。” “了解情况可以，但是我赶时间，恐怕你只能在这里说了。” “……”韩昌旭点点头，道：“好，那就在这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三起人命案，死者都有黑社会背景，巧合的是，他们都在几个小时前，和你的朋友朴灿荣发生过冲突。” 阿九依旧镇定：“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我的名字也是朴灿荣，你是在说我吗？” 韩昌旭直接戳穿：“你的身份证上是朴灿荣，但这是一个假名，你之前的名字是金九，也是一个假名，是你在北村的房东趁着北村拆迁户籍混乱的时候帮你办理的，朴灿荣这个名字，是KBS社长朴春奉托关系帮你更改的，我说的对么？” 阿九重新打量了韩昌旭一下，道：“你不是普通的警察。” “所以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来找你。” “我不明白。” “那我就解释一下。”韩昌旭继续说道：“你是两年前昙花一现的黑社会组织飞车党的老大，朴灿荣是当年飞车党组织的二号人物，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你解散了飞车党，报考了成均馆大学。一个月前，你在pinkclub与东大门区曹达秀发生冲突，曹达秀重伤入院，随即朴灿荣以‘赛车俱乐部’的名义重新组织飞车党，并且顶替了曹达秀的位置。曹达秀出院以后联络了中区梁丞佑，城东区朴世，龙山区崔人权设下陷阱，朴灿荣受伤入院，你为了给朴灿荣报仇，杀掉了梁丞佑、朴世和崔人权。” 阿九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我杀人了，有证据么？” 韩昌旭干脆利落：“没有。” 阿九笑了：“那我可以告你诽谤。” “我当然不会有证据，因为你没有留下证据，而且你还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你的车在乐天商场门口抛锚，你离开去买零件，有三个摄像头记录到了你的身影，一家汽车用品商店有你的购买记录，你在一处摄像头损坏的死角处消失，没有摄像头记录到你的行迹，但这却不能成为指控你的证据，你可以说零件很难买，你走了很多个地方才买到，谁拿你都没办法。” “没错，那个零件确实很难买到。” “而且三个死者死亡时间相距非常短，按照常理，一个人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也很难做到这件事。” “这我就不清楚了，昨天晚上雨很大，车还抛锚了，我好不容易才回到家，差点感冒。” “一般人虽然做不到，但是你能做到，因为你是龙九。你杀的人，我当然拿不到证据。” 阿九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寒芒，韩昌旭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IA17。”韩昌旭看着阿九的眼睛，说出了这个旁人听起来很莫名其妙的代号。 听到这个代号，阿九知道没必要再隐瞒了。IA是InformationAnalysis的缩写，意为‘情报分析’，情报分析处因为会接触很多机密信息，所以都不用名字，而是用代号。行动人员收到的信息末尾，会加注这个代号，表示这条信息出自这个情报分析人员之手，这个情报分析人员对这条信息的可靠性负责。而这位IA17，算起来是他的老拍档之一，曾经给过他无数信息支持。俩人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这位IA17，毫无疑问，非常了解他的能力。 废话已经不用再说，阿九看看韩昌旭，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你也应该知道，你没有逮捕我的权力。” “你在三年前就已经是国际刑警亚洲区行动处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我当然没有权力逮捕你。”韩昌旭笑了起来，道：“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这件事只是顺带，想做个和事老。” “什么和事老？” “你杀了其他三个人，偏偏留下最关键的曹达秀不动，你的意思我明白。曹达秀的叔叔和我的上司有些交情，所以我想请你卖个面子给我，饶曹达秀一命。” “不可能。” 韩昌旭吃了一瘪，有点尴尬地咧咧嘴：“好歹我们也一起完成过那么多任务，就算没见过面，也有点交情在吧……” “并没有。” “……”韩昌旭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那就当我没说过这件事，反正他跟我也没交情，死不死对我来说没区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没兴趣。”阿九看到IU已经从超市出来了，把引擎盖扣上，随手一拨拉，韩昌旭差点坐个屁蹲。 “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没兴趣了？欸，你让我说完好不好，对你也不是没有好处啊！”韩昌旭真有点急了，他之所以上来先说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想要卖个人情。你看我都帮你压下这么大的事情，还不帮我找个小忙？没想到阿九竟然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更可气的是，他确实拿阿九没办法。国际刑警亚洲区行动处特别行动组组长可不是他可以动的，就算他真的犯法了，也要经过亚洲区总部，由亚洲区总部派人来才行。 阿九理都没理他，IU走过来，看看韩昌旭，小声问道：“哥，这人谁啊？” “卖保险的”阿九拉开车门让IU坐进去，上车调头，送给韩昌旭一团尾气。 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韩昌旭深吸了口气，咬紧了牙齿，低头看看自己：“我像卖保险的吗？竟然这么说我……” “我还就不信了！这个忙你非帮不可！”(未完待续。) 第43章 后续 梁丞佑、朴世、崔人权，这三位在首尔市的地下世界，每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昨天之前，不会有人想到他们会在一夜之内集体暴毙。当这件事发生了，很多人不知所措，但冷静下来想一想，却又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意外。 出来混，迟早都要还。 一个大区一个老大，这是很多年前立下的规矩。刚刚收敛好尸体，已经有人传话过来，限定一天时间内，必须选一个新老大出来，否则警方就要涉入干预。 没人愿意警方来插一手，虽然这些年来黑社会那一套已经渐渐被人们忘却了，大家都变成了商人。但是毕竟饭碗在这里，如果警方涉入干预，饭碗岂不是要砸了？可是现在的情况，谁敢接受这块烫手的山芋！ 事情已经非常明显，这就是飞车党的报复，能在一夜之间干掉三个大区的老大，飞车党的隐藏实力可见一斑。谁能保证自己当上了这个老大，不会成为这群疯子的下一个目标？他们既然敢动手，敢一夜之间干掉三个老大，他们会在乎多干掉一个半个？ 让所有人不解的是，事情的起因是东大门的曹达秀，可是他为什么没事？如果飞车党想报复，难道不应该是他第一个死么？ 曹达秀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他也肯定活不长了。 听说了三位老大暴毙的事情，曹达秀的心脏病直接就犯了。 巨大的恐惧感包围了他，好像随时都会从哪里冒出一颗子弹要了他的命一样！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把能叫来的人都叫到了自己的家，一个卧室就塞了将近二十人。他自己躲在柜子里，但是躲了一会儿，因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又尖叫着跑出来，忽然看到窗户，他觉得对面楼上有狙击手，挡上窗帘他又仿佛看到阿九拿着一把刀躲在后面，整个人崩溃了。 小弟们也快被他逼疯了，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的心腹给他想了个办法，报警吧！ 一个小弟报警说遭到了入室抢劫，警察过来后曹达秀自己投案自首，按照法律规定，他可以被拘禁48个小时。 就这样，曹胖子自己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的拘留室。直到看到了手指粗的铁栅栏，他才算是找到了一点安全感。 他想过阿九一定会报复，但是报复得这么直接又不讲道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早知如此，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毕竟和命比起来，什么屈辱、面子、地盘，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 病房里，朴灿荣一动不动的躺着，眼睛微微睁开，没有焦距。 朱敏希陪护了一夜，现在回去休息了，赵世浩过来替班，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然后朴灿荣就成了这副样子，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再无别的任何反应。 赵世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现在也处在震惊中。这可是杀人啊，他想都没想过阿九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同时，莫名地，他也有一丝羡慕朴灿荣。阿九竟然可以为了灿荣做到这种程度，这种情谊，还需要再说什么？ “灿荣，你说句话，我知道你可以说话了。” “呵……”朴灿荣缓缓开口，声音有点干涩：“你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赵世浩有点来气：“你问我说什么？你小子有没有一点良心！遇到事情了，你不跟我们说，你觉得你自己行，然后变成了这样。老大为了给你报仇，他……” 朴灿荣转过头看向赵世浩：“你是想说，他为我杀了人？” “难道不是吗？” 朴灿荣定定地看着赵世浩：“你一定要把杀人这项罪名扣在他身上吗？” 赵世浩呆愣了一下，悚然惊醒！ 朴灿荣收回了目光，道：“你刚才说的话，都对什么人说过？” “这么大的事情……”赵世浩羞愧万分，他以‘军师智囊’自诩，现在却做了蠢事，非常无地自容：“东值还有你，没有其他人了。” “还好……”朴灿荣闭了下眼睛，想了会儿又睁开，道：“等会你去营地一趟，就说我受伤了，所有活动都暂停，什么时候恢复另行通知。另外飞车党的事情……暂时大家先散了吧，人多嘴杂。你和东值也不要过来了，正常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有，帮我请一个护工。” “那敏希……” “虽然她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没有那么信任她。”朴灿荣看向赵世浩，道：“这种敏感的时候，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一点错误都不能犯。” 赵世浩点点头，他只是一时脑袋犯堵，被灿荣点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利害关键。 “你大概多久出院？” “目前的情况，两个星期吧。” “明白了。”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赵世浩看了眼号码，眼神询问朴灿荣：“老大的电话，你……” 朴灿荣摇了摇头。 赵世浩把电话接了起来：“老大，什么事？” “啊，我妹妹要买车，有认识的人么？” 赵世浩愣住了，什、什么情况，现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买车？ 朴灿荣递给赵世浩一个眼色，赵世浩无语苦笑：“好，我帮你找人，一会儿让他打给你。” “快点啊，着急。” “马上马上……” 挂断电话，赵世浩看向朴灿荣：“这事儿？” “就应该这样，学着点吧。”朴灿荣把赵世浩的手机接过来，拨了一个号码。 …… 在首尔，只要是关于车的事情，朴灿荣没有搞不定的。小到一颗原厂螺母，大到进口整车，他都有门路可以搞到。IU想买一辆代步车，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人家IU也不差钱，如果不是阿九坚持要给她省点钱，依着她的意思，随便在哪儿买一辆看着顺眼的就行了。她对车这种东西，最大的要求就只是顺眼而已。 朴灿荣亲自打了电话，找的当然是靠谱的人。在看了款式之后，并没有拿样车对付，而是提供了只有VIP客户才可以享受的定制服务。从车漆的颜色，到车内饰品，都进行了专属定制，保证独一无二。只是一辆MiniCooper而已，享受到这种级别的待遇，已经远远超过了车的本身。 更关键的是，赠加了这么多的定制服务，价格竟然一分钱也没增加。IU非常开心，一个劲的说要当面好好谢谢朴灿荣才行。 阿九只是微笑，此刻他忽然觉得有些苦涩和自卑，作为哥哥，他觉得他应该给妹妹买车才对，可是他现在却买不起。(未完待续。) 结语 昏暗的房间内，韩昌旭正在看关于跨境赌博案的档案PPT。 提起韩国，人们会先想到韩流，韩剧，韩星，济州岛，泡菜，等等很多带有‘韩国特色’的东西。这些是韩国给世界的固有印象，也是韩国在确定以‘文化立国’之后，积极打造出来的形象。 但在这些固有印象之外，近几年，又一个标签悄然兴起。 赌博中心。 在很少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韩国已经悄然成为了亚洲的一个新兴赌博中心。但与传统意义上的赌场不同的是，韩国的赌博业的经营模式，并不以拉斯维加斯这样的‘赌城’存在，它显得更加‘网络化’和‘碎片化’，更加难以制约。 但对于韩国的政府和警方来说，他们或许也不想在这方面制约。 赌博能够带来大量的外汇。 韩国只有五千万的人口，而且在近年来经济下行的压力下，韩国的中产阶级，能把钱用于赌博上面的总量是很小很少的。理所当然，韩国人把目光投向了外国。准确的说是邻国，中国和日本。 随着韩流的兴起，直接带动了韩国旅游业。游客成为了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收效显著。以此为踏板，他们把触手伸向了中国内地与日本本土。通过诱骗等方式，把人骗到韩国来，以济州岛，釜山等地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涉及到多行业，非常复杂的产业链。 就诱骗的方式来说，中日媒体分别报道过韩国赌场以‘三线明星’，‘练习生伴游’等名义诱骗赌客的新闻。 而流传自网络的“韩国演艺圈悲惨事件”，就是这伙人制造出的一大悲剧或者说宣传点。这些视频的流出，虽然将一部分事情公之于众，但也肆无忌惮的展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们这些人确实能够做到让演艺明星来陪赌客，只要你出得起钱。 没有黑社会背景，是决计做不到的。没有政府背景，也是决计做不到的。没有经纪公司的配合，当然也决计不可能做到。 细思恐极，如此庞大的一个产业链，背后的设计者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事实上，韩昌旭两年前就知道，国际刑警亚洲总部，已经盯上了这件事。或许因为各种考量，当时已经调查得很详细的资料遭到了销毁，只留下不到百分之三十。但其中涉及到的金额，已经足够令他咋舌。 他本以为，既然资料已经销毁大半，这件事就不会有重启调查的一天了。但是两年过去，中国方面突然发难，不但主流媒体三番五次报道韩国赌场非法揽客，更通过私密拍摄的方式，详尽记录了诱骗赌客的种种手段，事实俱在抵赖不得。 无奈，韩国外交部已经正式回应了此事，表示会抓紧调查。与此同时，彻查此事的命令也发了下来，责任落在了韩国警方的肩上。首尔市地方警察厅厅长临危受命，成为了调查此案的负责人。 涉及到‘跨境’犯罪，国际刑警自然责无旁贷，而且因为存在背地里的交易，很多事情不能公开，因此更需要国际刑警组织的协调。 韩国人从上到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格已经刻在了骨子里。随着命令下来的还有一个指导思想，必须把事情压在内部，绝对不能暴露于阳光下贻笑大方。 接手这件案子之后，韩昌旭做了很多调查。在国际刑警亚洲区总部任职期间看到的那些资料帮了他不少忙，加上这段日子以来，局长的旁敲侧击，他渐渐已经掌握了一个大致的脉络。 越接近真实，他越不敢动。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也太重要，上到议员、财阀，下到黑社会、导游，如果真的秉公办理，韩国政府定会成为2014年世界十大‘笑话’之一。 这是一桩政治阴谋，目的不是揭开这个疮疤，而是要制造一个契机，一个政治博弈的契机。 明白了这一点，韩昌旭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事件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所谓可控制的范围，自然是弃车保帅。谁是车，谁是帅，一目了然。 韩昌旭不想做这把刀，‘狡兔死，走狗烹’，他知道如果自己做了这把刀，等到这件事完结，他在韩国绝对不会再有立锥之地。 所以他想到了借刀杀人，而这把刀，一定要够锋利，快刀才能斩断乱麻，在事件没有再度发酵之前，彻底把这件事情解决掉。 阿九，完全符合他的所有需要。 论能力，毋庸置疑，国际刑警亚洲区总部直销五年，零差评，用了都说好。身份，亚洲区特别行动组，正管。性格，韩昌旭其实并不了解，但是他通过阿九做过的事情分析，如果这件事他肯帮忙，即便最后他知道了些许内幕，他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发现了阿九这把屠龙刀之后，韩昌旭真的很想大喊一声：这简直就是God给我派来的Angle！ 但是没过一天，他就惨遭打脸。 想象过于美好，现实过于骨感。他连给出的好处都没说，人家就已经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卖保险的？”韩昌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又遭到了一次暴击。因为长得不帅，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衣着上颇费心思。比如他今天穿的正装，其实配了一对钻石袖扣，阳光下闪闪发光，价格不菲。既低调，又奢华，这么用心，只落得一个‘卖保险的’评语，如果不是打不过，他真的很想把阿九的眼珠子按在他的钻石袖扣上，让他知道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 “得想个办法啊……” 韩昌旭把投影仪关掉，起身来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作为情报分析出身的专业人员，韩昌旭自由自己的一套做事手法。他先把阿九设为中心，辐射出来数条线，每条线对应一个可能影响到他的人，再分别以这些人为焦点，寻找可能影响这些人的事情或者人，再从这些事情或者人身上，寻找可以利用的线索。 忽然韩昌旭的眼睛一亮，手指在触控板上面滑动，鼠标指针停在了一个人的头像上面。 “虽说弃车保帅，但是帅要是一个也不死，这幕戏也显得太假了点……算你倒霉，就你了！” 韩昌旭的手指轻划了一个X，被选中的头像闪动了一下，消失了。(未完待续。) 第01章 宿命 “谢谢。” 刘仁娜微笑对服务员道谢，看看面前满脸郁闷表情的IU，把奶昔往前推了推，道：“干嘛干嘛，这么愁眉苦脸的，今天他不是陪你去买车了么？心情怎么还不好了？” IU抬眼看看她，没说话。 “嗯？”刘仁娜捧着手里的柚子茶，眉头轻轻蹙了起来：“你倒是说话呀？” “欧尼，这么热的天气，你为什么喝热的东西啊？” “这个啊……”刘仁娜耸耸肩，道：“我不是老了嘛，每个月到这几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养啊，难道还能像你一样吗？” “哦……” 刘仁娜盯着IU看了看，道：“喂，你该不会是想打岔过去吧？” “啊？”IU被说中了心事，顿时有些惊慌，刘仁娜哭笑不得，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还要瞒着我吗？” IU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虽然眼前这个人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对手’，但是目前还是‘同盟’的关系，除了她之外也确实没人可以商量了。 “早上的时候，我按照你说的，和他……”IU的声音越来越小，每说出一个字，脸色都会红一分，就像周围的人都在看过来一样。刘仁娜无奈，只好把耳朵凑了过去…… “什么？！”听完了IU的话，刘仁娜瞪大了眼睛：“你们接吻了？！还把舌头……我的天啊！” 刘仁娜捂着胸口，一副被吓着了的样子。IU当然看得出她是在演，又羞又气，双手捂住脸趴在了桌子上。 刘仁娜见她这样子，忍不住发噱，轻轻推了推她，道：“害羞什么啊，这很好啊，至少你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不开心吗？” “哎呦……”IU抬起头来，郁闷道：“如果真的是更进一步，我当然很开心啊，可是他……”IU哼了声，道：“我觉得他对我更冷淡了，我很努力很努力逗他笑，他也不笑了，一直板着脸……哼，哪有这样的！” “唔……”刘仁娜托着下巴：“看来这招不管用啊。” “可不是嘛！”IU等得就是这句话，埋怨道：“你让我主动，我听你的主动了，可是除了丢脸，一点用都没有。” “不对。”刘仁娜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道：“不是不管用，只是没有表现出来，我已经了解他了，再听我一次，这回保证管用！” IU轻轻皱眉，语气怀疑，道：“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是不够了解，所以才会有偏差，这次保证有效。”刘仁娜信心满满，凑到IU耳边嘀咕了一阵，IU脸色渐渐明朗了起来，心里已经信了十分，但嘴上还是说道：“真的吗？这样就可以了吗？” 刘仁娜抬起手，做发誓状：“如果这样还没效果，我以后都不碰男人了！” “好吧，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IU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咖啡，想象着那个画面，一颗芳心早已不受控制地悸动了起来。 …… 陪IU买完了车，阿九就来到了tvN，像往常一样上班，真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做到这点并不容易，任何人，干了杀人这么大的事情，下意识都会产生紧张、担心、自责、愧疚等等心理活动，想要不表现出来是很难的事情。但对于阿九来说，杀个人就像喝口水那么简单，这件事他已经做过上百次，和普通人的感觉正相反，想让他紧张很难。 他是专业的。 这也是他留下曹达秀的原因。 人的是很奇怪的一种动物，在所有生物中，人类的情感最为复杂。比如说恐惧、背叛、疯狂，等等等等，都会在一定的条件下触发，而且很容易被利用。 就像历史上的汉奸，他们骨子里一定是汉奸吗？不一定，或许他们被抓之前也是一条好汉，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时候，他们何曾把死当做一回事。但是被捕了，遭到了折磨。如果直接死了，倒也算一了百了。最怕的是不死，每天都可能会死，但就是不死。求生的意志会促使他们做出对‘活着’更有利的判断，于是他们就叛变了。而叛变之后，在自责和愧疚的折磨下，人会走向疯狂，破罐子破摔，他们才成为汉奸。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随时可能死亡带来的恐惧。 所以他是专业的。 …… 很平常的一天，阿九在自己狭小的位置上，查找可能的赞助商，从中甄别一下，打电话过去，遭到拒绝，再打下一个电话。这是一种很笨的方法，但对于他这种一点人脉资历都没有的新人来说，却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熬到下班时间，收工走人。阿九的心态是这样的，你让我做，我就做，我尽力了，但是还没做好，那就没办法了，你换人吧。而且他也不是非得抱着这个工作不放，最近他已经越来越感觉到了钱的重要性，如果这个工作没有了，或许还是一件好事，可以腾出手做点别的事情了。 如果放下那些所谓的原则，以他的能力来说，搞点钱还不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但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想回到原来的轨迹上去。在他心里，一直想和过去做一番切割，但是现在他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抽刀断水水更流，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是想切割，就能切割得了的。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胖师父一度挂在嘴边的那个词。 宿命。 或许真的是这样，但就现在来说，阿九却不想想那么多。Krystal好不容易才有这么长时间的空闲，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分钟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就像烈日下忽然吹来的一阵凉风，虽然生活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在潜意识里，阿九知道，他真的很害怕失去。 Krystal今天会由经纪人送回来，省了去接她的时间。阿九在市场里挑选了好一阵，买了最好最新鲜的食材，打算晚上做一顿大餐，犒劳一下可能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哥，你回来了？” 推开门，阿九低头换拖鞋，听到了IU的声音。 “嗯，一会儿做凉皮给你吃……”抬起头，阿九看到IU手里拎着一个旅行包，皱眉道：“你要去哪？” “哦、”IU错开了视线，她忽然有点不敢看阿九的眼睛：“马上演唱会就开始了，那边离得太远，不过离仁娜欧尼家倒是挺近的，我去她家住几天。” “哦……” 忽然安静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02章 情义 阿九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是真的木头。他感觉得到，IU是想躲开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让她走，但是理智告诉他，或许现在这个情况，冷静一下也许是正确的。 脑袋里想了很多，但只不过两三秒钟而已，阿九让开了门口，道：“不要太累了，演唱会很重要，身体一样重要，想吃什么随时告诉我，我做了给你送过去。” IU点了点头，从阿九身边错开走过去，刚出门口她忽然又停下脚步，转过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阿九差点脱口而出：你别走了，距离远没关系啊，我每天送你不就就行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IU的背。 目送IU离开，阿九关好门，把食材放在餐桌上，呆呆坐下，四周回顾。 他轻轻叹了口气：“变得冷清了啊……” …… 刘仁娜的保姆车就在楼下，看到IU下来了，伸手帮她把车门拉开了。 IU上车来，立刻埋进了刘仁娜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刘仁娜也有些慌了，难道料想错了？没有按照剧本走，出了意外情况？ “欧尼，看到哥哥那样的眼神，我心里好难受，真的要那么做吗？我害怕会失去他，我害怕他真的不理我……” 听到这话，刘仁娜稍稍安心，问道：“你把他的反应告诉我，他听到你要来我家住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 IU一五一十的说了，她自己就是演员，说得自然十分细致，刘仁娜稍微想象了一下，就可以在脑袋里勾勒出画面来了。 “果然我这次没有猜错。”刘仁娜轻轻帮IU擦掉泪水，道：“小丫头，你的好日子要来了，到时候怎么谢我啊？” “如果真的是那样……”IU抽噎着，脸蛋微红：“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刘仁娜嘴角勾起了一个深意的笑容，凑到IU耳边道：“我也不要什么，借我玩一天就行了。” “欸？” “把他借我玩一天啊！” “不行！”IU明白了怎么回事，气愤道：“只有这个不行！” “刚才还说什么都答应呢……”刘仁娜溺爱地刮了刮IU的鼻子：“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欧尼……”IU求饶地撒娇，又钻进了刘仁娜的怀里，像鸵鸟一样。 …… “世浩，和你商量一件事，我想把中区占下来。” “中区？明洞？”世浩的语气颇为惊讶，欲言又止道：“这个时候，合适吗？” “为什么不合适？”阿九反问道：“现在中区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我们飞车党趁虚而入，这再正常不过了吧？” “可是……” “哎呀，世浩啊，我怎么说你，你可真是越来越……”阿九有点无语，以前的赵世浩可是一点就透，现在怎么好像没有共同语言了一样：“梁丞佑死了，我很遗憾，但是你想啊，他死了，他的地盘肯定会有人接手，与其让别人接手，倒不如让咱们这群在市区没有地盘的人接手，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么？” “再说了，明洞是什么地方？你要想把生意做大，还有比明洞更适合的市场了么？” “可是，老大，这不会太扎眼了吧？” “现在的情况，是你想低调就能低调么？”阿九还想在点拨两句，忽然门口传来可按密码的声音：“不跟你说了，按我的意思办吧，昨天我不是让东值准备人手了么？带着人过去，直接抢，我看谁敢放个屁。” 说完，阿九就把电话挂断了。Krystal正好进门来，看到阿九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立刻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老公……” “欸欸欸、”阿九挡着扑上来的Krystal，故意道：“谁答应做你的老公了？” “那我现在求婚好不好？”Krystal拿起一棵香菜当做玫瑰，递给阿九：“嫁给我吧，嫁给我吧……” 阿九把香菜扯吧扯吧丢进凉菜里，环住Krystal的腰肢，在她额头上轻吻一记，更正道：“你应该说，娶我吧，娶我吧、” “对啊，我娶你呀。” “不是，是你说，娶我吧，娶我吧……” Krystal忍着笑：“没错啊，我都说娶你了。” 阿九无奈笑了起来，搂紧Krystal，嗅了嗅她的发香：“今天累么？” “不累。”Krystal靠在阿九的肩膀上，俩人的身高正好：“有点累的时候，我就想着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就可以见到你了，我就不累了。” “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奖励你。” “真心的！”Krystal着急地说道，看到阿九的表情，用力捶了他一拳：“我也不用你奖励。” Krystal轻轻从阿九怀里挣开，走向卧室，随口问道：“你那个宝贝妹妹呢？今天怎么不见她啊？” “她……她说演唱会排练的地方离这边太远，最近一段时间，住到刘仁娜家里去了。” “哦？”Krystal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意外的，回头看向阿九：“她会舍得搬走？”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搬走了。” “哦……”Krystal应了声，微微蹙了蹙眉，没有再继续问，进卧室里拿了要换的家居服，出来又进了浴室洗澡去了。 阿九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来，准备下一道菜。 …… 对于阿九的命令，世浩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挂断电话，他立即打给东值，东值也是二话不说，立刻点齐人马，五辆七座商务车坐满，直奔梁丞佑的大本营，pinkclub。 来的路上，东值和世浩已经做好了一番苦战的准备，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进门连来意都没有说，对方就主动认输了。 Pinkclub里，中区的大小头目都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参加完梁丞佑的葬礼。这几个小时，他们一直在商量谁来接梁丞佑的位子。但不是抢位子，而是推位子。尤其是梁丞佑生前的几位心腹，他们是最有机会接手梁丞佑位子的人，但他们纷纷表示不干。 朴灿荣怎么被设计的，他们一清二楚。阿九可能放过城东区，也可能放过龙山区，但是中区他肯不肯放过，还真就不好说。 权力哪有命重要，几个小时讨论下来，大家纷纷不当这个老大，最后无奈得出一个共识：要不问问飞车党那边应该怎么办得了，总好过让警察介入不是？ 所以当东值和世浩带人来了，双方当即一拍即合！老大您来当，我们还是继续做小弟，就是换了个老板，其他一切维持不变！ 看起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只是不知道黄泉路上的梁丞佑，看到如此‘有情有义’的小弟们，心里会作何感想。(未完待续。) 第03章 颠倒 吃完了饭，碗也洗完了，阿九去冲了个凉，也换了家居服出来。 睡觉之前这段时间的日常，往日一般都是IU发动的。比如她会招呼Krystal一起看电视剧，还会和她一起聊天，旁敲侧击一下她和阿九交往的故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突破口。又或者她会纠缠阿九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等着Krystal吃醋的‘龙鼻息’，总之她不会消停就是了。 现在她不在，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虽然俩人都没有表现出来，但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习惯。 Krystal不是那种吵闹的性格，阿九也不是。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其实是很安静的，除了身体一定会挨在一起之外，都是各做各的事情，有时候甚至很长时间都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以前这样没觉得怎么，但自从确认了关系之后，阿九不免想得多了一点。这样就是谈恋爱么？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但是他觉得，就算从字面的意思理解，谈恋爱怎么也要‘谈’才行吧。这样不说话真的可以吗？ 有外人在的时候，心里会觉得害羞，太亲密的话或者动作都不好意思表现。但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啊。心里一直期待的二人世界，难道只是这样靠在一起吃瓜？ 恋爱这件事，真的是有点难啊。 阿九绞尽脑汁的想话题，忽然Krystal先开口了。她侧了侧身子，看着阿九，没头没脑道：“她搬出去，是因为我吧？” “啊？”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Krystal已经想了好久才问出来，她就是这样，如果不问就一句也不会问，但如果问了，就一定要问个明白：“你不想她搬走对吧？她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阿九想了想，坐直身体，正色对着Krystal，道：“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这些事吧，正好今天没有人打扰。” “嗯、”Krystal点点头，也坐直身体对着阿九，忽然之间，俩人都正经起来了。 如果有一个外人在这里，看到这一瞬间的变化，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发生什么了呀，忽然变得这么正经，有这么谈恋爱的吗？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却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们俩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 不要带着疑惑胡思乱想，是和宁可隐瞒也不要撒谎一样早就定好的恋爱原则。虽然都不怎么擅长恋爱，也不能憋死吧，人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可以想点办法。类似这样的恋爱原则还有很多，在外人看来当然是很幼稚甚至还会有点可笑，但确实在顺畅沟通方面帮了俩人不少忙。 “第一个问题，她搬出去，不是因为你，应该是因为我。”阿九犹豫了一下，道：“有件事我没和你说，担心你会和她吵架。事实上，她正式和我说过了，她说她喜欢我，不想做我的妹妹，要我给她一个机会。” Krystal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阿九的眼睛：“那你怎么说啊？！” “我明确的拒绝了，所以我才说，她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吧。” Krystal没有明确表示什么，傲娇般哼了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一块西瓜。 “第二个问题。是，我的确不想让她搬走。” “什么？”Krystal还没咬，就把西瓜放下，道：“你心里还是有她了对不对？和我在一起很烦吗？我知道我很闷，我也没有她那么会说话，所以对我倦怠了是吗？” “干嘛这么敏感啊。”阿九哭笑不得，道：“我还没说原因呢。” “那你说、”Krystal抱着肩膀，审视着阿九：“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来什么理由。” 阿九伸手拉过Krystal的手，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道：“可以肯定的是，我对她的感觉和你不同。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最开始说让她叫我哥哥也只是玩笑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我就开始认真了。可能是我潜意识需要这样一个亲人吧，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我们不是亲兄妹这个事实，而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我真实的感受，我没有撒谎。” Krystal一直盯着阿九的眼睛，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吃醋，把手抽回来，哼道：“你这么想，她可不一定这么想，都叫哥哥了还告白，脸皮那么厚……” “你也不要这么说她，毕竟她也没做错什么……”顿了一下，阿九又道：“或许她搬出去也是一件好事，冷静一下，会想明白吧。” Krystal看看阿九，轻轻挤进他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拉过他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其实，我心里倒也没有特别反对你把她当成妹妹这件事。” “嗯？” Krystal柔声说道：“我能理解缺少亲情的感觉，曾经我想过把姐姐介绍给你，但是因为你比她年纪大，她也……不太像姐姐，所以就没那么做。” “如果她也能把你当成哥哥，我的意思是，只是哥哥……我是可以接受她的。”Krystal说完，又急忙补充道：“但如果她有别的心思，我绝对不能接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阿九看着Krystal认真的样子，微微蹙眉，道：“亲爱的，你很奇怪啊，以前没发现，你的控制欲……这么强吗？” “以前是因为没有确认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确认关系了，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想都别想！” “哦……我明白了。”阿九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恍然道：“所以你跟我说，我赚多少钱没关系，你可以养着我，还有你把房子卖掉也会跟我商量，还有之前说娶我，都是在把我当成‘女人’吗？” Krystal的目光有些闪躲，错开视线，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有那样吗？呵呵……” “有！”阿九一下子都想通了，全都想通了，无语苦笑：“亲爱的，你这样‘性别颠倒’的对我，是不是有点、有点不太对啊？”(未完待续。) 第04章 煎熬 Krystal还在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说完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夸张道：“哎呀，已经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阿九拉住起身要逃跑的Krystal，道：“露馅了就像逃跑吗？坐下。” Krystal看着阿九板起来的脸，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坐下了，但还是不肯承认她在‘性别颠倒’的对阿九。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必须说明白了。”阿九把Krystal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严肃道：“你真的没有‘性别颠倒’的对我吗？” “没有，就是没有。” “好，那我问你。”阿九看着Krystal这么嘴硬的样子，其实没有怎么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但是他忍住了：“你是不是说过你来赚钱，不用我操心这样的话？” “嗯，我说过，但这是我不想让你有压力啊。” “我再问你，咱们家，一直都是谁做饭啊？” Krystal眨了眨眼，道：“那不是因为我不会做饭么？你要是吃得下去，那我也可以做啊？” “……” 阿九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了，Krystal是不会承认的，但他还有别的办法。他松开了Krystal的肩膀，转过身，垂下了头，双手捂住脸，一副挫败的样子。Krystal看看他，心里有点开始担心了，该不会是伤自尊了吧？ “你怎么了？” 阿九不出声，Krystal更着急，轻轻推了阿九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啊，生我的气了？” “怎么敢啊？”阿九头也不抬，怨气满满道：“我只是一个被当成女人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生气？” “哎呀，你不要这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Krystal真的着急了，她虽然是这么做，但并非真的完全那么想：“我没有把你当成女人，只是我、” “你怎么？” “我是觉得……”Krystal叹了口气，道：“我不想你那么累，我知道我姐和你说过什么，但是我不是那样想的。我不想一定找一个比我赚钱多的人，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压力，因为钱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说没关系，我养你也可以。” “至于其他的……”Krystal低下了头，道：“我确实是控制欲强了一点，我不要别人和我抢你，分享也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就这样？” Krystal点头：“嗯。” “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阿九绷了半天的脸，终于又笑了起来，把Krystal搂进怀里：“我能理解你不想让我有负担的心，但是你也要想，我不能让你养着我，这样我也不好开心的。就算我为了钱做不喜欢的事情，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就算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喜欢的又赚钱的事情啊，如果是为了你，我都愿意，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会太久的。” “你的控制欲么……”阿九忽然看了看Krystal，‘小鸟依人’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其实人家还挺享受的呢……” “咦……”Krystal没想到阿九会这样，顿时‘缩’了起来，用力把他推开：“好恶心啊你！” “不是你想当男人吗？那我只好温柔一点啊……”阿九又蹭过去，挤进Krystal怀里：“人家要睡觉觉了，抱人家嘛……” Krystal头皮发麻，已经到了沙发边上，躲也没法躲了，只能叫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不要嘛，人家要睡觉觉……” 阿九坏笑着，一把揽过Krystal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睡觉觉去啦！” …… 睡觉，是一件幸福又煎熬的事情。 对Krystal来说，这段时间以来，可以在阿九的臂弯里睡着，醒了还能看到心上人的侧脸，再幸福不过了。但是对阿九来说，幸福是幸福了，可是有些事情，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实在是有够煎熬。 这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幸亏阿九从小学会的第一段佛经就是清心咒，不然还真坚持不下来。 把Krystal放在床上，阿九伸手把灯关了，也上了床。Krystal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像每天一样枕着他的肩膀。 Krystal很喜欢看阿九这时候的样子，嘴里嘀嘀咕咕的，身体像块木头，动也不敢动，但是明明很想做点什么的表情。 “不难受吗？” 阿九摇头。 Krystal又问：“想吗？” 阿九点头。 “真的不行啊？” 阿九犹豫了，这个问题有点难，如果承认了，万一被误会是真的‘不行’可怎么办？可是如果否认了，那怎么解释不行啊？ 没办法了，阿九牵着Krystal的手，慢慢向下、向下……忽然指尖触碰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Krystal登时脸上通红，倏地缩了回来。 “变态！” “是你要问的……” Krystal转了过去，背对着阿九，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转了回来。她这样转来转去，阿九就更难受了，把她抱得紧了点，道：“别乱动，睡觉。” Krystal咬着嘴唇，手抬起来又放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勇敢地伸了出去，摸向了刚刚碰到的那里…… “唔？”阿九感受到了，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一把抓住了Krystal的手：“你、你干嘛？” “我、”Krystal想尽量说得若无其事一点，但是声音还是打颤：“我想帮你……唔、就……弄一下，呵呵呵……” 阿九心里一沉，脱口而出：“你怎么懂、懂这个？” Krystal翻了个白眼：“我也可以看19禁的电影了！” “那、那也……”阿九语无伦次，天人交战，两边摇摆。要说不想，那肯定是撒谎，但是和Krystal之间的第一次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进行，他也实在是没法甘心。 Krystal等了半天，也听不到阿九说话，鼓起来的勇气泄了，又羞又气，使劲拧了他一把，又转了过去：“不用算了，难受死你吧！” 阿九长长吐出一口气，侧过身抱住Krystal：“这么长时间都忍了，不差这一个月半个月的，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九月底和我一起去见我的师父们，到时候我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求他们二老帮忙，一定可以……” “哎呀，你别说了！”Krystal羞不可耐，转过来捂住阿九的嘴巴：“反正我又不着急，你能忍，你就、就忍着好了！” 阿九瞪大了眼睛，难道我理解错了？ “睡觉！”Krystal松开手，缩进阿九怀里，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九月底，好像没多久了。哎呀，我在想什么？！ Krystal摸摸脸颊，有点烫……(未完待续。) 第05章 毕业 “如果你想在十月份拿到毕业证，可以，月底先参加毕业仪式，然后在一个月内把毕业论文和毕业作品交给我，我再帮你补档，不然你只能等明年三月和其他人一起了。” “谢谢导师，我一定会在这期间内把毕业论文和作品都交上。” “客气什么，你以前帮过我弟弟，现在我只不过是在替他还人情。” “还是要谢的、那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 “嗯，好，你去吧。” …… 从导师的办公室出来，阿九一阵头疼。早上刚到tvN，停好车还没走进大楼，他就接到了导师的电话。让他来学校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 阿九还挺纳闷，他和导师平素也没什么过多的交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见了面他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学期快要结束，阿九收拾东西从学校离开，正准备去一个地方打工。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一群人正在打架，一个戴眼镜的小子被几个人围在一起群踢。阿九这个人有点喜欢多管闲事，他对打架没有意见，但是对欺负人很有意见。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救吴赫的原因，打架嘛，单挑或者群殴，至少势均力敌才公平，几个打一个算什么？ 于是他就过去管闲事了，把这个戴眼镜的小子救了出来。这小子也很懂事，鼻青脸肿也不去医院，非得要先请客不可。 当时的阿九还是一个下学期学费都没着落的穷B，有人请客，又不是无功受禄，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俩人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家烤肉店，点了五花肉和烧酒，一起喝了起来。 都是年轻人，喝了点酒，很快就熟悉了。那个人说他已经毕业了，要去美国念硕士，问阿九什么打算。阿九说他想尽快毕业，可以不用再打工赚学费，找个差不多的工作，最好能当一名摄影师，工作轻松，薪水也多。 在韩国念大学，一年可以毕业两次。一次是三月份考试，一次是六月份考试。通过就可以毕业，但是一般都不会提前。 阿九也没打算提前，当时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眼镜兄记在了心里，更没想到他姐姐就是阿九的导师。 那天吃完了饭，阿九就没再见过这位眼镜兄了，更没想过他会悄悄帮这个忙，所以说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的是很奇妙。 现在摆在阿九面前的问题是，他心里想早点毕业，但是时间上太赶了。本来他是要参加明年三月份的考试，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准备毕业论文和毕业作品，但是现在他要在一个月内把这两样都准备好，别说他是一个学习成绩不怎么样的家伙，就算他是系里精英，也可以说是一个大挑战了。而且还有一个难题是，他要拿到一个实习证明。但是这个对他来说反而不难，罗英石、李有静，谁都能帮他这个忙。 论文，可以抄，可以憋，但是这个毕业作品……确实把他难住了。他是学影像的，毕业作品基本上就是拍照片，拍什么，拍谁，要么艺术，要么有商业价值，怎么也得说得过去才行。 “怎么啦？”Krystal推推阿九，递给他一杯果汁，要在他旁边坐下。阿九伸手拦了她一下，衬衫脱下来给她垫上，Krystal心里微甜，开心地享受了男朋友的照顾。 “你这么快就下课了？” Krystal答非所问，道：“我听了一个小时了，已经很给教授面子了。” 阿九拧起眉毛：“所以你是逃课了？” “嗯……”Krystal见阿九脸色有点不好，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我是因为你才逃课的，不要说我了。” “你又不知道我在这儿，怎么可能是因为我？” Krystal指了指操场对面的教学楼，道：“教室在三层，正好可以看到你啊。” 阿九呆呆看了眼，无语了：“这么远都看得到，你眼神还真好……” “好啦，反正已经点名过了，教授可喜欢我了，不会扣分的。”Krystal拖阿九起来，拉着他走向停车场：“下午没课了，我们去玩吧？” 阿九一副要死的表情：“还玩什么啊，我得去图书馆……” “干嘛？” “写论文啊、得毕业啊……” Krystal奇怪道：“不应该是明年么？” “我也以为是明年，但是现在有机会了，也不能放过啊……”阿九看向Krystal，嘿嘿笑了起来：“亲爱的，图书馆约会？” Krystal顿时一脸嫌弃，松开阿九的胳膊：“看心情，先吃饭！” 阿九赶紧颠颠小跑跟上：“一起嘛，我自己真的会很无聊很无聊很无聊……” …… “什么？！” 罗英石饱含怒气的声音从手机里喷射出来，音调高了八度不止：“你要请假？还请那么多天？！” 阿九自知理亏，小心翼翼道：“PD，我真的是没办法啊，马上就要毕业了，我毕业论文还没写，毕业作品也没拍、哦，对了，你有空的时候，帮我写个实习评语……” “灿荣，下个月节目就要开拍了，你现在请假去写论文，早干什么去了？赞助的事情你搞定了吗？搞定了我就给你假！” “呃，这件事么……” “那就没门！”罗英石斩钉截铁说道，阿九的头更疼了，但他也不是那种能被吓住的人，既然你不给假，那辞职好了，反正这个工作他从开始干的第一天起他就觉得不适合自己，这段时间大大小小他也做了不少事，一个月的薪水，罗英石也不吃亏。 “辞职？”罗英石吓了一跳，辞职可不行啊，就算没有拉赞助的事，《三时三餐》这个节目的原创意是阿九，旌善那边也是他一直在安排，现在他辞职了，节目怎么办？ 这下换罗英石开始头疼了，一下子他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好先施一个缓兵计，道：“辞职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这样吧，电话里也说不明白，你过来一趟，再商量商量。” 说完他不给阿九拒绝的机会，先把电话挂断了。(未完待续。) 第06章 叫板 罗英石盯着阿九，阿九抬眼望天，俩人刚才已经谈崩了。 “不给你假你就要辞职？”罗英石又重复一遍：“一定要这么做是吗？” “是。” “有种！”罗英石猛地一拍桌子：“你是不是以为我缺了你不行？告诉你，你就是一个新人，不管你和老校长什么关系，你都别想要挟我！” 阿九当然不会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于是他也拍了一下桌子。 办公桌应声散架。 瞬间俩人都怔住了，天空中好像有一排乌鸦飞过，呱呱呱呱呱…… “在你薪水里扣！”罗英石弯腰从‘废墟’里捡起一个文件夹丢给阿九，道：“这份东西你拿去做论文，实习评语我拜托李有静作家帮你写了，一会儿你去拿，给你三天假，把事情办完回来认真工作！” 阿九把文件夹打开，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这是一篇演讲稿，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做论文了，标题是《韩国文化创新与亚洲人文情怀》，影像系的毕业论文选题范围很广，这篇论文足以应付。 阿九翻了两页，道：“PD，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写的不错啊。” “废话，那是我写的。” 阿九表情一呆，抬头道：“你上大学时候的论文？” “不是。”罗英石没好气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拿去用就是了。” “我怕出现重复的，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大学又论文检索系统，如果重复了，我就毕不了业了。” “不可能重复！这是我准备参加制作人协会年中讨论会的开场演讲稿！” “那我还是还你吧。”阿九把文件夹递过去，道：“你把这个给我了，你还得重写……” 罗英石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往回一推，道：“赶紧拿走，问什么问啊！” 阿九的倔劲儿也上来了，道：“你不说明白，我不能拿。” “说明白说明白，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一定要问清楚？”罗英石习惯性去拍桌子，但是桌子已经散架了，一下拍了个空，恼道：“行行行，告诉你！本来是让我做开场演讲，现在有人把我顶了。” 阿九好奇道：“谁那么厉害，把你都顶下去了？” “是金泰浩，是金泰浩，金泰浩金泰浩！无限挑战金泰浩！说得够清楚了吧？满意了！？” 阿九顿时恍然，现在韩国的综艺制作人，能压过罗英石一丝的也就只有金泰浩了，俩人年纪相仿，都是综艺节目制作人，在行内并称两大山脉，但是哪座山更高一点这些年也没个准确的说法，虽然俩人都无数次表示过不是竞争的关系，但是心里那种微妙的感觉谁也躲不过去，这次说好的开场演讲被顶了，罗英石的心气能顺就见鬼了。 得嘞，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赶紧跑吧。阿九飞快说了句抱歉，拿着罗英石给的演讲稿，‘咻’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罗英石坐在椅子上，看着散架的办公桌，犯愁地揉着太阳穴。事情也太巧了点，昨天刚得到开场演讲被替换的消息，今天这小子就把准备了俩个月的演讲稿给拿走了，难道我莫名其妙的被顶替就是为了给他做嫁衣？ “哎呦，我的八字啊，也不是本命年，怎么这么不顺呐！”罗英石咬咬牙，掏出手机：“给我准备一张新桌子……问什么问，散架了！废话，当然是我拍的，中国功夫知道吗？赶紧送桌子过来，小心我给你一掌！” …… 阿九拿着罗英石的演讲稿和李有静亲自操刀的实习评语从tvN大楼出来，心情甚是舒爽。人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当然是雪中送炭的时候，这不就是雪中送炭么？ 现在三大条件完成了两个，只要拍一个过得去的毕业作品就齐了。 阿九坐进车里，拨通Krystal的电话，戴上了蓝牙耳机。 吃过午饭，阿九来tvN见罗英石，Krystal当然不可能跟着，于是她就约上宋茜一起逛街去了。 “在哪儿呢？” “明洞。” “明洞？”阿九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明洞这个地方，这几天情况还是有点敏感。虽然牵扯到Krystal身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也不愿意冒这种风险。 “我现在就过去。”阿九把车倒出来，直奔明洞方向：“你找个地方歇歇，我一会儿就到了。” “嗯，正好走累了，附近有一家冷饮店，我发一张照片给你，你过来找我们吧。” “好。” 挂断电话，阿九收到了一张照片，确认了地点之后，阿九立刻又给世浩转发了过去。 “我马上到明洞，你在这个地方等我。” 世浩看了眼照片，答应道：“正好我在附近，老大，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见面再说。” 阿九把电话挂断，油门踩到底，M3像一阵风在车流间穿行，几乎拉成了一条白色的闪电。 …… 阿九的车刚停在冷饮店门口，世浩就从角落里迎了出来。此刻的世浩和往日大不相同，虽然昨天晚上一夜没合眼，但是现在他已经成为了首尔中区实质意义上的老大，一应的‘规格’当然要和已经死掉的梁丞佑看齐，配置了两明两暗的保镖，离几十米都能给人一种此人‘不同凡响’，‘绝非善类’的感觉。 “你有病啊，戴墨镜？”阿九伸手把世浩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看了看自己戴上了，对着玻璃门打量：“你看，我戴着就比你帅很多。” “那就送你。”世浩对阿九心底的那一点儿小自恋早已经了如指掌，关键是梁丞佑等人死了之后，世浩开始有点打心眼里怕他，眼前这位大哥，那可是说杀人就杀人，一杀三个，杀完了跟没杀一样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家伙啊，就算是兄弟，也难免有些发憷。 “电话里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商量么？什么事？” 世浩左右看了眼，他身后跟的俩保镖立刻往后退了一段距离。世浩拉开车门，示意阿九坐进去。 俩人坐进了车里，世浩把车门带上，开口道：“老大，梁丞佑‘跳楼’自杀，我们接手了他的生意，这方面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有两件事，比较难办。” “两件事？哪两件？”(未完待续。) 第07章 道义 “说是两件事，其实也可以算成是一件。梁丞佑死的太仓促，生前也比较贪心。组织里的钱，不小一部分都是他私人经管着，账目对不上。还有就是他的家人，怎么处理，还得你来拿个主意。” “哦……”阿九点点头，道：“简单说，就是钱和人两件事，对吧？” “嗯。” 阿九想了想，道：“这个简单啊，账目对不上，那就重立一本账，以前的都不算了。至于他的家人……你去问啊，他们想去哪，你就让他们去哪，不就行了？” 世浩目瞪口呆，看着阿九好一会儿没说话。 “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世浩实在忍不住了，道：“老大，你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我是说，现在组织里的钱对不上，你知道这是多大一笔钱么？你当中区和咱们飞车党一样吗？咱们飞车党的钱……那也就够一次聚餐的，中区账面上你知道有多少钱么？四十二亿！而且据梁丞佑手底下的那个‘二哥’说，他私人吞没的钱，绝对不少于这个数，这些钱现在应该都在他的家人手里，他有一个老婆一个情人，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就这四个人手里攥着至少四十亿！” “那又怎么样？”阿九看着世浩，眉毛皱了起来：“人都死了，你还想抢劫啊？” “老大……”世浩差点脱口而出：人是你杀的，现在来装好心？不用这么假吧！ “我知道你的想法。”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道：“浩仔，你想想，如果有一天，你成了梁丞佑，你让弟妹怎么办？” “好好想想。” 世浩悚然惊醒，瞬间明白了阿九的意思。祸不及家人，或许这就是江湖上的道义吧。 “老大，我错了。” “没关系、”阿九无所谓笑笑，道：“其实这种事情，怎么做都没有对错，关键在于你心里怎么想。回去把撺掇你对付梁丞佑家人的人都踢走，剩下的再看看。以前的人不能不用，也不能都用，分寸你要把握好。” “我知道了，老大。”世浩应了下来，又道：“老大，Pinkclub算是组织的公产，转到你名下去吧。” 阿九蹙眉看向世浩，道：“为什么？” “啊？”世浩懵了：“老大，Pinkclub可值不少钱啊，趁着现在账目不清楚转给你，你以后也不用去做那个什么破PD，还有那个破日用品厂，咱们也可以……” 世浩还没说完，脑袋上挨了一巴掌，阿九破口大骂：“你小子脑子进水了？我那么辛苦维持的厂，你敢跟我说不要了？老子刚大学毕业，找个工作多不容易，你让我辞职？你是不是欠揍啊？！” “老大老大，别打了，哎呀……”世浩捂着头，求饶道：“老大，现在咱们有地盘了，梁丞佑死了这钱都是你的，不要白不要啊！” “你以为那钱我是准备自己要啊？”阿九叹了口气，不拿正眼看世浩，望向车窗外：“我真是他妈的太失望了，你小子比废物也强不多少，我看东值都比你聪明。行了，这事儿你也别管了，回去继续当厂长，我交代东值办。” “别别别……”世浩赶紧认错，道：“老大，我再废物也比东值脑子好使吧，你说吧，你要怎么办，我按你说的做就是了。” “那就在给你一次机会。”阿九深吸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回去你先把该清除的人清除掉，宁缺毋滥。然后重新立一个账本，生意上有往来的人，一一过去拜会，人脉是最重要的，咱们既然接手了，就要接的彻底，别让外人趁机抢了生意。记住我这句话，别人可以把你当黑社会，但是你不能把自己当成黑社会。” 世浩被绕糊涂了：“那我是什么？” “你是真他妈笨啊！”阿九头疼不已，点着世浩的脑袋，没好气道：“你是厂子，记住了，老子日用品厂的厂长！” 世浩大惊：“那、那、那中区这边你要交给东值？” “兼任明洞老大行了吧？” 世浩又问道：“那东值呢？”说完好像想明白了，自己回答：“啊，我明白了，你打算安排他接东大门？” “耐心用光了啊……”阿九咬咬牙，抬腿就是一脚：“我他妈和你没话说了，给我赶紧滚蛋。” “滚就滚，你踢我干什么啊……”世浩揉着屁股开门下车，嘀嘀咕咕，瞥到不远处等待着的那俩保镖在窃笑，清了下嗓子走过去：“你们笑个屁？好笑是么？现在开始，笑十分钟！” 保镖们不敢不答应，互相看了眼：“哈哈哈哈……” 世浩有点明白阿九刚才的感觉了，没好气道：“大笑！” 保镖们也是实在：“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看着世浩走远，阿九捏捏鼻梁，犯愁地叹了口气。 其实飞车党在阿九看来，根本不能算作黑社会组织，最多也就是一个不良少年组织。在那个层面上，世浩还基本搞的定，但是现在真的让他去混黑社会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学，这和脑子活不活没关系，重点在眼界上，经历多了，才能想得长远。事实上现在的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是阿九自己来，可他不想牵扯进去，所以才会犯愁。 怎么办，得想个办法……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是Krystal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你在车里干嘛呢？我看你半天了，怎么不进来啊？” “啊，刚才碰到了一个朋友，马上进去了。” 阿九把电话挂断，暂时把这件事存档，对着车窗调整了一下表情，开门下车走进了冷饮店。 …… 说来也巧，虽然阿九去接过Krystal很多次，但是一次都没和她口中这位‘茜妈妈’说过话。虽然他知道宋茜是中国人，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因为宋茜是中国人就一定要认识她一下。执行任务的五年间，他几乎一直在国外。遇到的中国人里面，实话实说，坏人比好人多。所以那种他乡相遇、倍感亲切，一定要做朋友的感觉他是没有的。 不过既然是非常照顾Krystal的人，Krystal喜欢的人，他也会努力去接受。而且确实在韩国也没遇到过几个中国人，可以说母语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母语这东西属于人的一种本能，平时不说还没感觉，开始说起来就有点刹不住车了。刚开始互相之间还觉得有点尴尬，慢慢隔阂消散，开始热聊了起来，Krystal翻着白眼无聊地听着‘天书’，拿着一根搅拌棒在果汁里乱搅和，鼻息越来越重，嘴巴也越噘越高。(未完待续。) 第08章 二手 “宋茜这人还挺不错的、”阿九帮Krystal卡好安全带，把车发动起来，随口称赞了一句。 吃完了饭，宋茜晚上还有别的约，就在餐厅门口分开了。 Krystal倚着车门，盯着阿九的看，故意把鼻息弄得很重。阿九把车倒出来，看看她的样子，道：“干嘛啊？我又惹着你了？” “聊天很开心啊，我们宋茜欧尼，人不错吧？” “唔？”阿九拿不准Krystal的心思，小心道：“你的朋友嘛，当然很好啊。” “很好……”Krystal深吸了口气，抱着肩膀转过头望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没出声。见她这样，阿九就算情商再低，也知道她在吃醋了，抬起胳膊肘蹭了蹭，道：“就是聊聊天，不用吃醋吧？” “我没吃醋。”Krystal转过来看着阿九，道：“我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 “哦？”阿九偷偷撇嘴，道：“什么问题啊，我改我改。” “你最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越来越闷，都不怎么说话。”Krystal的语气很认真，好像在讨论什么严肃的事情：“但是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话就很多，好像总有话题。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倦怠期到了？” “怎么又来……我哪有和别人在一起啊？” “没有？”Krystal扳着手指头举例子：“你和Sunny欧尼经常拌嘴吧？” “欸，这个可得更正一下，那叫吵架。” “对啊，吵架不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么？” “……” “还有泰妍欧尼、” 阿九赶紧说：“我和她可不吵架啊。” “对啊，你们是不吵架，你们有默契嘛，她好像总能猜到你的想法，为什么？” “呃……”阿九不敢回答这问题，装作没听到。 “还有你那个妹妹！”说到IU，Krystal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她做什么你都不生气，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为什么一直想着她？是不是背着我，你们两个……” “打住！”再往下不知道要联想到什么，阿九赶紧出声制止，一手扶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把Krystal的手抓过来按在心口：“闭上眼睛仔细感觉一下，我的心脏、” “什么啊？”Krystal不明所以，傻傻道：“还在跳啊？” “我不是说这个，你感觉啊，它在‘扑通、扑通’的跳对不对？” “嗯、” “扑通扑通，秀晶秀晶、”阿九腆着脸说道：“我心脏在跳的时候都在喊你的名字，你竟然还怀疑我？” Krystal被这么生硬的‘蜜语攻击’尴尬到了，把手抽回来，嫌弃道：“不要在网上看这种乱七八糟的话，恶心死了！” 阿九一见有效果，变本加厉道：“不信你把手插进来，挖出我的心，上面有两个字，左心房是‘秀’，右心房是‘晶’，我的秀晶啊，我爱你……” “呀！又变成恐怖片了吗？！”Krystal用力捶阿九的肩膀，去捂他的嘴：“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没事，我抱着你呢。” “啊啊啊啊啊……讨厌死了！” …… 美国的行程只有两天，很快泰妍就回来了。和阿九想象的不同，她和Jessica之间并没有发生争执，相反看上去好像问题已经解决了。 俩人是一起来的，在阿九正在家修改罗英石的演讲稿的时候。 虽然罗英石的演讲稿水平很高，但是演讲稿和论文从题材上还是有区别的，要修改一下才能用。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阿九用了整整两天，才勉强弄完。刚刚把文档保存好，正准备冲个凉然后做晚饭，门铃响了起来。 Krystal有钥匙也知道密码，她是不会按门铃的，IU也有钥匙也知道密码，她也不会按门铃。阿九浴室出来一边套T恤一边猜是谁，开门就看到了泰妍和Jessica。 “把裤子穿上。” 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蜜蜂短裤’，抬起头来：“关你屁事。” “你！”Jessica大怒，二话不说直接抡起手里的购物袋砸向阿九，泰妍赶忙拦着，嗔怪地瞪了像只猴子似的第一时间跳出去老远的阿九，道：“干嘛这么说话，西卡还给你买了衣服呢。” 这倒是稀奇了，阿九警惕着走过来，捡起被Jessica扔在地上的购物袋，打开往里面瞅了瞅，还真是衣服：“你给我买衣服，为什么？” “说过的话就要做到，上次忘了，这次给你买了。” “说过么？”阿九回忆了一下，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不过有人白给，还是可以要的，而且这女人也没少添麻烦，要她两件衣服也是应该！ 逻辑就是这么奇怪，阿九自己都没发现，在他心里其实已经没有把Jessica再当外人看了，因为他不会要外人的东西。 阿九把购物袋都捡起来，一一看过了，Jessica确实挺够意思，这几个购物袋加起来，是一整套正装，除了**都有了。但阿九是绝对不会感谢的，虽然心里很满意，但是本能一样，他又说了一句把Jessica瞬间惹毛的话。 “不会是你那个有钱的男朋友买了穿不上的送我做人情吧？我可告诉你啊，我不喜欢二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Jessica的脸色瞬间青了，深深看了阿九一眼，转身就走。 阿九此时正背对着Jessica，浑然未觉，好在有泰妍在，把Jessica拉住了，等阿九转过身来，看到Jessica的脸色，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呆愣了问道：“怎么哭了？就因为我没穿裤子？不至于吧？” 其实泰妍也不知道Jessica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和Jessica认识这么多年，她真生气假生气一眼就能看出来，对阿九猛打眼色，阿九一头雾水，但是也明白好像自己说错话了，看在衣服的份上，他决定退让一步。 “好吧，我去穿裤子，你别哭了。”(未完待续。) 第09章 找茬 阿九穿好裤子再出来，Jessica已经不哭了，正坐在沙发上和泰妍一起看他刚刚弄好的论文。听到脚步声，Jessica抬头打量了阿九一下，也不知是故意找茬还是怎么，皱了皱鼻子，道：“头发这么长了，怎么不知道去理发？” 阿九抬手摸了摸，自从上次剃光之后再也没理过发，确实有点长了。如果是泰妍说出来，他肯定会应一声，但是Jessica说出来，他就很想顶她一句。下意识又打算丢一句‘干你屁事’过去，但是话说出半句，忽然想起Jessica刚刚哭过，又憋了回去。 于是‘干你屁事’变成了‘干你’……俩人大眼瞪小眼，Jessica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光…… “我错了，您大人大量，原谅我吧。”阿九低下头去，老实认错，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检查食材：“想吃点什么？看在你给我买衣服的份上，你可以点两个菜。” 泰妍看看阿九，又看看Jessica，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俩人有点不对劲，一丝醋意涌了上来，脱口而出：“那我呢？” “你想吃什么就说啊，给你做。” Jessica比泰妍更加敏感，哼道：“为什么我就只能点两个菜，泰妍就可以随便点？你是不是喜欢泰妍？你对得起秀晶吗？” 阿九转过头来，看看Jessica，道：“我忽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我不做了，咱们煮拉面吧，你要几包？” “不理你！”Jessica抱起肩膀扭过头，忽然伸手拿起茶几上罗英石给的演讲稿原件，道：“这是什么啊？” “我的毕业论文。”阿九随口削了俩苹果，丢进榨汁机里面，弄了两杯果汁，拿过来递给泰妍和Jessica各一杯：“秀晶也快回来了，你们等一会儿，我出去买菜。” Jessica不屑轻哼一声，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待在家里做菜，还真是有出息。” “没办法啊……”阿九摆出一个你奈我何的表情，嘚瑟道：“谁让我有一个做艺人的女朋友呢？吃软饭的生活就是这么滋润……”见Jessica瞪过来，他撇了撇嘴，又耸耸肩，踩着人字拖推门出去了。 Jessica气得牙根痒痒，喝了一大口果汁，道：“泰妍，你看他那样，哪点好啊，真不知道你和秀晶怎么了，喜欢他？呵！” “哎呀……”泰妍无奈叹气，道：“他是故意气你的，你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看他就是！” Jessica没好气地说道，忽然看了看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手指放在了触控板上。 “你干嘛啊？”泰妍见Jessica在搜索浏览器里的历史记录，忍不住道：“这样不好吧，侵犯**……” “什么**，别让我找到什么把柄，要是让我找到了，我非得让秀晶离开他不可！”Jessica咬牙切齿地说着，泰妍看着她的样子，确认了刚才的直觉，轻轻叹了口气。 …… 医院里，朴灿荣的病床前。 大根刚刚汇报完毕，忐忑地看着面无表情的朴灿荣，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朴灿荣靠着床头坐着，好一会儿没说话，手里攥着手机，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 忽然他抬起了头，确认似的问道：“你是说，世浩和东值已经带人把中区接手了？” “嗯，不过不是他们的意思，是九哥让他们去的。” 朴灿荣点点头，挥了挥手，大根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朴灿荣慢慢躺下，呆呆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脑海里晃过一幕一幕：他说要对付梁丞佑，每个人都是不信任的眼神。手下的兄弟们脱口而出就是找九哥过来吧，给世浩哥打个电话吧，灿荣哥你别去了，让东值哥带我们去…… 他告诉世浩让兄弟们解散，最近不要轻举妄动。世浩点头答应了，结果转身就……而且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都没通知一声。 “因为是他的意思，所以没必要告诉我吗？”灿荣自嘲地笑了，鼻子微微有点发酸。 他恨死了这种感觉，这种活在阿九阴影里的感觉。他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还是得不到认可。 明明他已经把飞车党交给我了，明明他已经不要你们了，是我管你们吃喝，给你们发钱，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认可我！ 这一瞬间，朴灿荣觉得非常心灰意冷。 “他也没来看过我……”朴灿荣拉过毯子遮住头：“是啊，忙着抢钱抢地盘，哪有工夫理我、” “哥、弟、呵呵……狗屁！都是狗屁！” ……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猪蹄这个东西特别的肥，全都是脂肪，你要是再吃，明天一定变成猪。” “你才是猪呢！”Jessica狠狠瞪他一眼，又夹了一大块放在自己的碟子里：“厨房里不是还有么？抠门、” “那不是给你吃的。”阿九把Krystal夹给自己的猪蹄都给Jessica夹过去，道：“我有一个朋友受伤了，那份是给他的。” Jessica嚼得慢了点，眼珠一转，手肘顶了顶旁边的Krystal，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阿九耳朵尖，听到了她说什么，道：“没错，是女的，而且是一个非常有魅力，非常特别的女人。” “哈，承认了吧？”Jessica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翘着食指指着阿九的鼻子：“我就知道肯定是女人，秀晶你听到了没，他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了，你还在这儿干什么？一会儿吃完了跟我回家。” “姐，你别找茬了行不行啊？”Krystal把Jessica的胳膊按下去，无奈道：“整个晚上你都看他不顺眼，明显的反话你也听不出来？是男人啊，我知道是谁。” 泰妍也知道，她不想参与到Jessica和阿九的争吵中，只是趁着她们姐妹说话的时候，把自己碟子里的猪蹄夹给阿九一块儿，用眼神示意他快吃。 阿九端起碗就着这块猪蹄扒光碗里剩下的饭，抹了抹嘴巴，起身道：“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今天回去么？不着急的话，等我回来送你们。” Jessica立刻又找茬：“问这个干什么？回不回去跟你有关系吗？你想干什么？” “干嘛？”阿九上下打量了Jessica一下，视线的焦点最后停在了她的屁股上，趁着只有她能看清的角度，飞快地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Jessica却看得清楚。 G~anNi。(未完待续。) 第10章 探望 演唱会彩排现场，IU配合灯光师在调整灯光效果，非常认真的在工作着。 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她有点心不在焉。 “OK，灯光调整好了，谢谢IU。”灯光师喊了嗓子，IU对他点点头，微笑了一下。 微笑是很有力量的，灯光师因此心情很好。不要小看‘心情’的作用，为了拿薪水而应付工作，和为了喜欢的人努力工作，出来的效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IU的微笑，就有这种魅力。即便你知道她对你笑也不代表什么，但还是会觉得好像一切都美好了起来。这种事情是学不来的，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能做偶像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天赋。 “过来吃点东西。”刘仁娜的声音传过来，IU循声望过去，刘仁娜坐在第一排座位靠墙的角落，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IU从舞台上下来，来到刘仁娜旁边，整理了一下裙子坐了下来。 刘仁娜递给她一杯可乐，炸鸡也推了过来。IU看看炸鸡，没有动手去拿，喝了口可乐就什么也不动了。 “你要绝食啊？”刘仁娜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块炸鸡喂给IU，IU看看她，张开了嘴巴。 “这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刘仁娜自己也没吃东西呢，喂给IU一块自己也吃一块儿，随口问道：“欸，他这几天一个电话也没给你打啊？” “没有。”IU失落地叹气，嘟囔道：“都怪你，非得让我搬出来，哥哥好像都把我忘了，现在怎么办，我自己再回去？丢脸死了。” “应该不会这样啊……”刘仁娜自己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皱眉想了想，道：“你这个哥哥，他不会是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吧。” “怎么会！”IU立刻分辨道：“他对我可好了，都怪你。” “好啦好啦，都怪我。”刘仁娜也没心情吃东西了，赌气似的抱着肩膀，闭上眼睛不说话了。IU也生气呢，但是现在她能指望的，也就刘仁娜这一个帮手了，想了想她抬手拉了拉刘仁娜的袖子，正要说话，刘仁娜忽然睁开了眼睛：“我想到了！” “欸？” “不是没效果，而是还不够！”刘仁娜盯着IU的眼睛，笑得非常神秘：“你需要一个男朋友，有么？男人、” “啊？” …… 朴灿荣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就随之而来，令他不胜其烦。 忽然门口传来了声音。 “他这两天怎么样？” “病人状况不错，伤口没有发炎感染，不需要担心。” “谢谢护士、哦，这是给他带来的，今天好像有点晚了，明天吧，麻烦你帮忙热一下给他吃。” “这是……猪脚汤？”护士的声音非常意外：“真是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做猪脚汤呢。” “啊、不、不是这样的，呵呵……你误会了，不是我做的，买的，不是有很多店都卖猪脚汤么，呵呵……” 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一眼，来一趟竟然只带了什么狗屁猪脚汤，你见过我喝那种东西么？ 朴灿荣心里憋着火，恨不得现在就大喊一声，把阿九叫过来质问。但这种念头他也就只敢想想而已，阿九真要是站在他面前，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发飙。 门外的对话已经接近了尾声。 “那个……护士小姐，我能进去看看他么？” “啊，当然可以，没有什么影响的，请便。” “谢谢，谢谢你照顾他。” 脚步声渐远，应该是护士离开了。朴灿荣赶忙躺下，拉过毯子盖好，调整好呼吸，闭上眼睛装睡。 阿九并没有进来，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看，见朴灿荣在睡觉，他就又把门关上了。 既然都舍不得进来，那干嘛还过来看我，顺路？ 朴灿荣更气，抓起枕头扔到了地上。 “再也别想让我叫你哥，老子没有这样的哥！” 可是…… 不叫他哥，叫他什么？ 朴灿荣双手捂住脸，翻了个身，忽然心里难受极了。 …… 女人凑在一起会做什么？ 答案有很多，但是有一个绝对绕不过去，它的名字叫做八卦。 就算是冷淡如Jessica，她也会关心八卦，就算她不主动去说，她的耳朵也会忍不住听。如果有需要，说也不是做不到，因为这是一种本能，如同呼吸一样，没有什么难度。 阿九拿着保温饭盒出门了，Jessica因为吃得太多，倒在沙发上就不起来了，泰妍和Krystal一起收拾了桌子，然后又一起洗了碗。在此期间，Jessica一直在沙发上躺着，好像睡着了一样。 这种逃避干活的样子，无论是她的亲妹妹Krystal，还是和她‘同居’了将近十年的队友泰妍，都再熟悉不过了。也没人指望她会帮忙，因为叫她帮忙她也不会帮，Jessica只有在两种情况下会主动做家务，一是她觉得抱歉的时候，这种情况非常罕见，二是她心情好的时候，这种情况比第一种情况还要罕见。 所有家务都结束了，Jessica也复活了，坐了起来。她刚刚也不是只顾着发呆了，她在脑袋里绕了一个正常人想都想不到的回路。 “姐，我洗澡去了。”Krystal说了声，走向了浴室，Jessica瞥了一眼，对泰妍招了招手，让她赶紧过来。 “干嘛？神神秘秘的。” “泰妍，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啊？” “谁啊？”泰妍拿了几袋零食过来，递给Jessica一包薯片。 “还能是谁，他啊！”Jessica一本正经道：“你说他会不会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啊？” 泰妍微微蹙起眉，拿着两片薯片往嘴里送：“什么意思啊？” “他那么喜欢做女人做的事情，比如说做菜，然后他还这么照顾那个男性朋友，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 Jessica陷入了自己的分析不可自拔，点了点头：“没错，一定是这样，他也是Gay！”(未完待续。) 第11章 试探 7:30.A.M，阿九送要去参加剧本讨论会的Krystal出门。 “今天和我姐一起，要让着她，别惹她生气，别和她吵架，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 Krystal拽过他的胳膊掐一把，道：“别敷衍我，到底记住没有啊？” “哎呀，记住了记住了，她骂我也忍着还不行么？” “不会的，我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她也不至于骂人啊。”Krystal横了阿九一眼，给他揉了两下，踮脚凑到他耳边：“我姐明天就要忙起来了，也就这一天，你就让着她点儿，她心情好了，也不会找麻烦了。” “了解了、”阿九点点头，保证道：“我会把她当成娘娘一样伺候的。” “又没正经了，告诉你啊，我就这一个姐姐，你要是和她关系不好，我就……” “好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做啊，一会儿迟到了，快走吧，有空记得发消息，Mua~爱你爱你……” “哎呀，真是……你这个人，我很认真的在说呢！” “知道了知道了，乖，努力工作哈……” …… 8:40.A.M，阿九送要去S.M公司的泰妍出门。 “明天是Sunny的百日特辑、”泰妍看看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方便的话，送个花篮过去吧，Sunny一定会很开心的，上次你送帕尼那个礼物，她羡慕了好久呢。” “好，我知道了。”阿九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也会送的，她给我买了不少东西呢，人活着，得知恩图报啊。” 泰妍不禁莞尔：“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俩人来到楼下，泰妍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阿九：“我……” “嗯？”阿九拧起眉头，道：“有话就说啊，犹犹豫豫的？” 泰妍咬着嘴唇，声音小小：“我、我来找你，是不是让你有点为难啊，唔…秀晶她、有没有生气……？” “这事儿啊？”阿九笑了起来，无所谓地说道：“当然没关系了，你以为我是那种被女朋友看管着的男人么？完全想错了，我不是那种男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你是我的朋友，她不敢说什么。再说，我们的感情也没有那么脆弱吧，你看我什么时候在乎她有多少男性朋友，人要自信一点啊，是不是啊？要酷、嗯，对，酷一点。” “哦……”泰妍听着阿九吹牛，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她担心自己下一秒会忍不住笑出声。 “那好吧，我先走了。” “走吧，以后记得啊，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这么酷的男人，呵呵呵呵呵…… 看着泰妍上了保姆车，阿九转过身，脸顿时耷拉了下来，酷个屁啊酷，那些对我女人笑的家伙，都他妈该去死！ …… Jessica穿着Krystal的睡衣，窝在沙发上，左手薯条，右手遥控器，完全一副宅女范儿。 电视里播放的是KBS早间新闻，但是她的心思却完全没在这上面。她在发呆，脑袋里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Gay？什么Gay？” “没事。”Jessica深吸了口气，既然泰妍没听清，那就先不把这件事说破，等确认过了之后，拿到了证据，看他还怎么抵赖。 Jessica想了想，把手里的零食放下，起身也去了浴室。 “姐，我洗澡呢，你干嘛啊？” “好久没一起洗澡了，我们一起洗。我跟你说啊，今天晚上你要和我一起睡……” 忽然门口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把Jessica从遐想中拉回了现实，Jessica盯着门板，轻哼了声：“看我怎么拆穿你！” …… 阿九耷拉着膀子走进来，看了看沙发上的Jessica，没打招呼，直接走向了卧室。 “喂！” 阿九充耳不闻。 “喂！跟你说话呢！”Jessica抓起一个抱枕丢过去，砸在了阿九的胳膊上，阿九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告诉你，识相一点别惹我，现在可就咱们俩个，我把你……哼，我想把你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知道么？怕不怕？我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你，而你却无可奈何……哈哈哈，怕不怕？” 阿九走进卧室，没有带上门，找到出门准备穿的衣服一边换一边继续说道：“听说过一种特别刺激的玩法么？找一根绳子，给你绑起来，嘴里再塞个……呃，塞个鸡蛋好了，让你说不了话，然后我就……” Jessic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门口了，她已经认定阿九是Gay，这些可怕的话也只当他是胡说八道，没有上次那么害怕的感觉了：“变态，也就是说说而已，你敢吗？” “敢吗？”阿九放下手里的衣服，转回身看向Jessica：“我最不爱听的就是‘敢吗’这俩字，你是在挑衅我么？女人。” “挑衅怎么了？你敢么？”Jessica扬了扬下巴，随着她这个动作可以清楚地看到值得炫耀级别颈部曲线，完美的锁骨，还有一分钟前，因为故意解开的两颗扣子，而露出的雪白肌肤…… Jessica下意识不敢去看阿九的眼睛，心里紧张得要死，虽然感觉他是Gay，但万一他不是……Jessica不敢再想下去了，神啊，千万不要不是啊！ “这是……打算勾引我？”阿九往后躲了一下，难以置信道：“JessicaXi，你不会**到这种程度吧，我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勾引我这算不伦啊！” 嘎嘣！ 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断了，Jessica呆呆看着阿九满脸嫌弃的表情，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去死！谁勾引你了，我也有男朋友好吗！” 说完Jessica转身就走，大步走，跺脚走：“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人，谁会勾引你啊，秀晶要不是近视，会喜欢你这种人？笑死我了！笑死了！” “这算恼羞成怒么？真是搞不懂这女人，神经病！”阿九摇摇头，又把衣服拿了起来，他要出门一趟。(未完待续。) 第12章 崩溃 Jessica气哼哼地回到客厅，又窝到了沙发上，好像这张不算宽敞的小沙发是她的专座一样。过了一会儿，阿九换好了衣服出来，Jessica瞥了一眼，本来不想理他，但是看到他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去哪儿？” “出门啊，看不出来？” Jessica坐直身体，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出门了，我中午吃什么？” 阿九苦笑道：“我出门和你吃什么有关系吗？你还想吃我啊？” 阿九弯腰把鞋提上，道：“冰箱里有拉面，不想吃就自己在网上订外卖，别装着一副没自理能力的样子，快三十岁了你也好意思？” “三十？”Jessica瞬间炸毛：“你说谁三十，我看你好像三十了，大叔！” “我是从你男朋友的年龄判断的、”阿九耸耸肩，故意气人：“顺便提醒你一下，我可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呢，怎么可能三十岁啊？” “你！” “拜拜!”阿九挥挥手，闪身出去，门板‘哐’地一声，不知道屋里那个疯婆娘又把什么东西砸过来了。 “唉，真是太暴力了，那个死中分算是做了件好事，呵呵……” …… 滴答…滴答…滴答…… Jessica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从背影看好像睡着了。但其实并没有，阿九出门之后，她就回到了卧室，躺在床上盯着闹钟发呆，连被她扔出去砸门的水瓶都不捡。 “10:25了，已经出去一个小时了，他干什么去了……上班去了？不会，秀晶明明说他有三天假期，今天应该还是在放假中……难道是为了报复我，故意让我饿着？呵！太小看我了吧，我自己不会煮拉面吃么？” “不对，他一定猜到了我要煮拉面，所以冰箱里的拉面一定是我最不喜欢吃的味道……”Jessica忽然翻身起来，趿着拖鞋跑出来直奔冰箱。 “也不是啊，是我喜欢的味道啊……” “唉……不知道了，难道只是因为不想看到我？”Jessica用力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肯定不是，应该是感觉到被我看穿了，所以才逃跑的，一定是这样，没有错……” 忽然身后响起了开门的声音，前一秒还在碎碎念的Jessica瞬间转身跑了过去，脸上郁闷的神色一扫而空，像是在家里等着丈夫下班的无聊主妇一样。 阿九还没按完密码，门忽然开了，到把他吓了一跳。 ”干嘛啊你，吓死我了！”阿九把地上的大包小包拎起来，挤过Jessica直接走向厨房。 Jessica怕人看见，伸手去拉门，回头发现阿九竟然穿着外面的鞋进屋了，跺脚叫道：“呀，你换鞋啊！” “我的家，我喜欢就换，不喜欢就不换，用得着你管啊。”阿九把大包小包放在餐桌上，不小的餐桌竟然瞬间占满了，不禁皱起了眉头：“太小了，厨房也小，餐桌也小…唉……，结婚的时候一定要买个大房子……” “知道不是我家，但是你也得换鞋啊，要尊重辛苦擦地的人……”Jessica拿着拖鞋走过来，话还没等说完，听到了阿九的嘟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些话好熟悉啊，这不是每一部家庭剧里面‘儿媳妇’这个角色都要唠叨一遍的经典台词么？她看向阿九，阿九正一手掐腰，一手拨弄塑料袋检查里面的食材，如果不是他长得人高马大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妈！ “OhMyGod，他已经这么严重了……”Jessica忽然有一种可惜的感觉，不管怎么讨厌他，但是在男人这个概念上，他还是一个挺男人的男人，至少比现在做idol的男人们要男人太多了，可是忽然之间，这个形象崩塌了，他变得像一个大妈……Jessica有点接受不了，手里还拎着拖鞋呢，呆呆站在那儿不动了。 “喂，你喜欢我的拖鞋啊？” Jessica听到声音清醒过来，用力摇了摇头，再去看阿九，还是没什么变化，他还是显得很娘…… “恶心死了！”Jessica把手里的拖鞋当成暗器摔向阿九的脸，不管他是什么反应，逃也似的跑向了卧室。 “怎么了啊？”阿九随手把拖鞋接住，弯腰换上，把换下来的鞋拿到门口，又把Jessica刚才扔的水瓶捡了起来，还是想不通Jessica为什么忽然这么神经质。 “脑子出问题了？” …… “怎么会这样啊……”Jessica坐在床上，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不堪。 她刚刚回忆了一下阿九之前给他留下的印象，没有风度，心眼小，记仇，喜欢烹饪，喜欢做家务…… Jessica忽然觉得头好疼。 最开始她以为阿九是Gay，多半是玩笑而已，她只是想找到点儿蛛丝马迹，然后拿来取笑他罢了。但是现在，事实表明，他不但是个Gay，而且还是‘受’。权宁一至少还是‘攻’呢，他比权宁一都不如？ Jessica实在是接受不了这种转变，她没办法说服自己，难道一直以来自己的感觉都错了？他和秀晶不是在交往，他们其实是姐妹？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告诉秀晶吗？天呐，要不要告诉她啊……” “JessicaXi，在干嘛？” “啊？”Jessica看向门口，表情惊惶：“你、你叫我干什么？” 阿九倚着门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道：“这不是嘛，八月的天气很闷很热吧，我在网上找到了制作解暑饮料的方法，试着做了，你尝尝好不好喝，我刚才喝了一杯，天呐，一下子舒爽好多呢，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凉爽了呢……” 门板另一头的Jessica听得差点晕厥过去，男人有这么说话的吗？出道这么多年，Jessica自认为什么怪咖都见过了，但是现在她服气了，认输了，门外这个家伙，他确实，确实不一样。 “没反应？”阿九没听到Jessica的声音，轻轻蹙眉，难道语气还不够温和么？ “JessicaXi，你就喝一点嘛，我得知道别人的反应，才知道成功没成功啊，拜托了，家里就咱们两个人，你就尝尝……” 门忽然开了，Jessica伸手夺过阿九手里的杯子又缩了回去。 “我会喝，你先去做别的，我、我一会儿出去。”(未完待续。) 第13章 试吃 “味道怎么样？” 阿九的眼珠子已经快要贴在Jessica脸上了，期待地等着她的反应。Jessica心里怕怕，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很好吃，你的手艺……Za、Zzanng！” “那我就放心了。”阿九嘿嘿笑了起来，拿着竹签叉起一个鱼丸放进了嘴里。 Jessica小心打量着阿九，心里犯起了嘀咕，看他现在的样子，Gay的倾向好像又没那么明显了。应该还可以拯救一下吧，如果和秀晶说这件事，秀晶能把他‘纠正’过来吗？ 忽然Jessica呆住，在想什么啊郑秀妍，你要为了这个男人，搭上自己的妹妹吗？竟然会想让亲妹妹去勾引他，天呐，吃鱼丸吃傻了？ “那个……”阿九清了清嗓子，又问道：“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你看桌子上面这些啊、”阿九拿竹签点着：“是鱼丸好吃，还是鱼糕好吃，还是鲫鱼饼好吃，还是年糕条好吃……哪个最好吃？” Jessica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指了指鱼丸：“鱼丸好吃，唔，哪个鱼糕汤也不错。” “哦，我明白了。”阿九点点头，起身又去盛了一碗鱼糕汤放在Jessica面前：“吃吧，不用客气。” Jessica把碗接过来，心里忐忑不安，阿九忽然变得这么和善，她总觉得是一个阴谋。想了又想，她还是决定直接说出来，这样猜来猜去实在太累了，脑细胞不知道死了多少。 Jessica小小抿了口鱼糕汤，瞄着阿九的眼色，小声问道：“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啊？”阿九一脸无辜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问啊，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你是秀晶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大姨子，这是我应该做的，千万不用客气，鱼丸还要么？我去给你盛。” “不、不要了。够了，我吃饱了。”Jessica还是觉得奇怪，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把鱼糕汤喝完，想了想把手机掏了出来，装模作样地点开了LINE。情况不明朗之前，还是不要和他单独待在一起了。 “啊，差点忘了，下午我要、我要和……唔，我要和设计师见面，马上就到时间了。” “是吗？”阿九积极道：“那我送你去吧。” Jessica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哦、”阿九想了想，点头道：“也好，你觉得方便就好。” “嗯。”Jessica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起身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简单化了点妆，和阿九正在洗碗的打了个招呼，慌慌张张地跑掉了。 阿九回头看了眼，撇了撇嘴：“不就是去约会么？还设计师呢，那个死中分也是设计师？笑死我了，他要是设计师，我也是设计师了。” 哼哼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旋律，阿九把洗好的碗放在架子上，擦了擦手，把手机掏了出来。 “世浩啊，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好了。”世浩无奈的声音传过来：“不过老大，你真的要自己做啊，要不还是直接来一套得了，我问过那个社长了，一百二十万全套带厨师，足量二百人份，价格真的很公道了。再说你能做好么？要是做得不好吃，不但起不到应援的效果，反而会挨骂的……” “你懂个屁，厨师做的就一定比我好么？”阿九没好气骂道：“我已经找人试吃过了，味道没有问题。” “那也犯不上啊，现在咱们真不差这点钱。” “重要的是心意啊臭小子，你想想，这几天我都没去看她，连个电话也没打，她肯定对我失望了。这个时候她突然发现，那个‘不在乎’她的哥哥，亲自开着餐车去给她应援，亲自动手做……能想象到那种感受吗？反转的魅力，感动的力量，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上午本来我应该去和别人谈上千万韩元的订单，你不让我去，非得让我去给你找餐车，印条幅、做应援卡……” “行了！”阿九打断了世浩的话：“抱怨什么啊，这么点事情唠叨没完，现在就给我把餐车开过去，还有，你下午有事没事？” “老大，你还要我干什么啊，我下午要去见上午应该见的人啊，几千万韩元的订单啊！” “都推一上午了，就不差一下午，明天再见吧。你和东值，再给我找十个八个的人，餐车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再说还有那么多应援卡片得有人发吧，找几个个头高的举条幅，昨天你那俩保镖就不错，让他俩也来……对了，我跟你说过条幅要荧光的吧，晚上能看得见吗？” 电话里传来了世浩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阿九皱眉道：“什么意思，不愿意？” 世浩赶忙收敛，道：“没有，老大，我愿意……只是、老大啊，那个公演场就在中区，明洞旁边，咱们现在是明洞老大，在路边做这种事情，这像话么？传出去会被人笑死的，真的，老大你再想想。” 阿九的声音冷了下来，道：“你说的对，我是得想想了，我忽然觉得好像还是东值更聪明一点。” “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十个八个人怎么够啊，我安排几个厨师给你打下手吧，再找三十个人维持治安，啊，忽然想起来了，应该免费发一点荧光棒，气氛很重要对吧？放心，交给我，保证达到你满意！” “臭小子，算你识相！” 阿九把电话挂断，伸了个腰，把上午在市场买来的东西收拾收拾扛在肩膀上，像个赶着出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似的，颠颠出了门。 …… IU的这次演唱会，并不是个人演唱会，而是和歌唱组合Vibe一起合作，作为Someday系列演唱会完结篇的连续三场演唱会。 Vibe组合，在现在的韩国歌谣界，基本上算是十八线组合中的一个，出道的时候就不温不火，但是一直没死绝，偶尔也会出来一下显示存在感。主流混不出头，只好一直混在非主流，以音乐人自居，随着年纪的增长，也算稍微有了一点地位。 最近因为队长兼主唱尹民秀的八岁儿子尹厚在《爸爸我们去哪儿》的活跃表现，这个组合又一次回到了观众的视线，但是即便这样，只有Vibe的演唱会还是别想把票卖光，所以他们就盯上了‘票房保证’IU，通过各种人脉，才终于促成了这次‘合作演唱会’。(未完待续。) 第14章 餐车 演唱会已经开始了，Vibe开场，他们为此准备了很久，会联唱三首歌。这样的安排是一种无奈的表现，因为如果让IU先出场，她唱完了歌，观众很可能就走了。 音乐声隐隐约约传进休息室，IU刚好结束化妆。化妆师和经纪人都出去了，只有刘仁娜留了下来，帮IU整理衣服，做最后的检查。 “马上就要上台了，笑一笑，别这么闷闷不乐的、” “我开心得起来吗？”IU垂头丧气，嘟哝道：“欧尼，你说他是不是忘了今天是D-day啊？” “我怎么会知道…”刘仁娜拿起眉笔帮IU补了一下，道：“我只知道，这男人啊，如果他在意你，他就肯定什么都不会忘。如果他不在意你了、简单说就是上过床了，他的脑子立刻就坏掉了，像白痴一样。” IU抬头看看刘仁娜，眨巴眨巴眼睛：“欧尼，一定要说得这么‘色’吗？” 刘仁娜撇撇嘴：“经验谈，信不信随你。今天他如果不来，我看你就放弃吧，他心里没你，没戏。” “唉……”IU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刘仁娜帮她绑MIC。 “不过还是要做好准备，帮忙的人今天来了吗？” “嗯，太阳。” “太阳？”刘仁娜的音调顿时提升了三度：“BigBang的太阳？真的？欸，不会吧，这个时候他们不是应该在日本巡回么？” “昨天刚回来的，我打电话过去，正好他也有空，就说过来了。”IU试了试MIC，继续说道：“不过我没和他说做什么，他只当是我邀请他来看演唱会呢。” “这样也好，省得尴尬。”刘仁娜点点头，忽然凑到IU耳旁，八卦道：“老实交代，你们肯定有过什么吧，他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好不容易有空不休息，跑来给你捧场，不一般哦……” “欧尼，你真是…”IU无语叹气：“如果我们真的有什么，我会拜托他这种事情吗？” “也是、”刘仁娜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下来，看向下面的广场。 “人真多啊…唉，真是命好的孩子，欧尼我当年也是歌手出道，怎么就没成功呢？” “做演员不是更好么，有什么好羡慕的。” “当然羡慕啊，人气才是最重要的…诶？”刘仁娜忽然发现了什么，回头招呼IU过来：“快来看，有你的应援餐车。” “餐车？”IU哒哒跑过来，踮脚向外面看过去，果然是她的应援餐车。旁边还有一条巨大的条幅，上面的字隔这么远都能看清楚。 “真是羡慕啊，餐车呢……”刘仁娜摆出嫉妒的样子，促狭地打趣。IU也忍不住脸上泛起了笑容，有这么暖心的粉丝，哪个艺人能不开心呢？ 没听说今天有餐车应援啊，Event吗？这些孩子真是……看来一会儿得去给他们签名才行了。 IU心里暗暗想着，这时工作人员过来通知StandBy，IU应了声，赶忙跑了过去。 …… “你们三个小子，很不给我面子啊！” 阿九叼着根烟，满脸痞相，打量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三个年轻人。他身后的餐车里，三个厨师在忙活，鱼糕，鱼丸都在煮，汤水咕嘟咕嘟冒泡，豆沙馅的鲫鱼饼发出诱人的香气，年糕条都被切成了方便吃的形状，旁边摆着印有IU照片的一次性纸袋。 “做黄牛做到我妹妹的演唱会上了，你们长脑子没有？” 三个黄牛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心里委屈极了。 按道理说，他们没有错，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工作。中区有三个公演场所，两大一小，都是中区的黑社会组织控制。这些黄牛也是他们的人，每场演唱会都会留下百分之十到二十不等的票给他们，让他们出去加价卖。当然这些钱也不是他们拿，大部分都要上缴。 已经‘常例’了，不管是经纪公司还是粉丝，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人提出过意见。 但是今天，这三个小子倒了霉，撞在了枪口上。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上一个老大刚死不久，现在的老大连面都没见着，只见过‘二哥’一次。谁知道IU是老大的老大的妹妹啊，发生了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的…… 世浩在旁边忐忑地瞄着阿九的眼色，现在他越来越摸不准阿九的脾气了，不敢像以前一样随便说话。但是好歹是自己人，他也不能看着阿九真的把他们怎么样，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求情。 “老大，不知者不怪，你看……”话刚说一半，阿九看了过来，世浩看到阿九的眼神，立刻闭上了嘴巴。 “年纪也不大，脑子怎么这么死呢？手里有票是吧？” 三个黄牛同时应声：“嗯。” “还有多少？” 三人互相嘀咕了两句，站在中间的黄牛答道：“一共还有二十五张。” “卖给那个什么Vibe的粉丝不行么？” 东值忍不住帮忙说话：“老大，这个我知道，那个Vibe基本没几个粉丝，不会有人花高价买票的。” 三个黄牛赶忙点头。 “真是……”阿九无语地摇头，想了想道：“给我。” “啊？”黄牛楞了一下，世浩立刻就是一脚：“票，拿出来！” 阿九把票拿在手里，回头看了看在忙碌的小弟们，道：“大家石头剪子布，赢了的人进去看演唱会，输的人留下看摊。公平起见，我也和你们一起比。” 激烈地角逐了三分钟后…… 阿九目送包括世浩和东值在内的二十五人进入演唱会现场，吐掉嘴里的烟头，伸手拿过一个刚烤好的鲫鱼饼，狠狠地咬了一口。 …… 两个小时的演唱会终于结束了，看着涌出来的人群，阿九和倒霉输了划拳的家伙们终于精神了起来。 阿九把扩音器拿起来：“喜欢IU的Uaena们，IU大家吃东西，免费免费全部免费，还有礼物拿，快点过来啊。” 阿九刚喊一遍，人群‘轰’地一下涌了过来。 “排队，排……” “给我一串鱼丸。”/“鱼排也可以吗？”/“可以多带几份走吗？” 阿九的声音瞬间被淹没了。(未完待续。) 第15章 分裂 “请给我一份鱼糕。” “你是IU的粉丝吗？” “不是……有什么关系吗？” “不是你凑什么热闹，拉走！下一个！” “你是IU的粉丝吗？” “我……算是吧。” “会唱IU的歌么？跳舞也行。” “不会，我是跟女朋友一起来的。” 阿九抬手叫过来一个小弟，包了一份小吃给他：“拿着，跟着他，零食给他女朋友，他要敢吃你就揍他。” 小伙子不忿：“你到底是不是应援啊，真没见过你这样应援的，舍不得给就不要做这种事，真是丢人啊…… 还没等阿九说话，在旁边等了半天的东值已经冲了过来，笑眯眯地勾住小伙子的脖子：“哥们，话很多啊。来，跟我过来，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 “轻点打，给他女朋友点面子。” “知道了老大！” “下一个！” “你是IU的粉丝吗？” “我是Vibe的粉丝。” 没用阿九张嘴，早有两个小弟过来：“Vibe的粉丝你来凑什么热闹，是给你吃的吗？赶紧滚蛋，看什么看？找揍是吧？！” …… 二百份小吃和荧光棒礼物，完美地送到了IU真正的粉丝手里，应援就这样完美成功。发了二百份食物应援，饶是阿九精力充沛，此刻也难免有点疲乏了。 小弟们也累坏了，一群人蹲在墙边，一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像好人。阿九瞅了瞅，把东值叫了过来：“忙活一晚上了，带弟兄们去Pinkclub玩玩，账记在世浩身上。” 东值开心了，耸了耸眉毛：“OK，就等这句话了，放心吧老大，保证吃好喝好玩好。” “大哥请大家喝酒，想喝酒的跟我走啊！”东值喊了一嗓子，筋疲力竭的小伙子们瞬间满血复活了，嗷嗷叫着围着东值走远了。 “年轻就是好啊……”阿九感叹一声，开始打扫餐车，租用合同上写明了，餐车要打扫干净还回去，否则要在押金里面扣除清扫费。钱也不多，几万韩元而已，但是对于穷逼阿九来说，几万韩元也是钱啊，能省则省吧。 说起来阿九的价值观也是很奇葩的一件事，他宁可自己打工赚钱啃面包，也不愿意花‘邪门歪道’来的钱，但他却又不在意兄弟们花。这年头哪个当老大不为钱啊，都是尽量让兄弟们少花，他自己多贪点儿，但阿九却正好相反。 奇葩就奇葩在这儿了，既然你不用‘邪门歪道’的钱，那请兄弟们喝酒你也应该自己掏腰包吧，但是他不，所以世浩才会经常觉得阿九的脑构造他弄不清楚。最近他明白了点儿，他不是完全不花，但也绝不随便花，他的原则应该是在于如何花钱的原则，并不牵扯他做人的原则。 如果阿九知道世浩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觉得欣慰。这样才对嘛，作为一个在生死边缘游走多年的人，他哪有什么原则底线，凡事只有他想不想和有没有必要，不想和没必要的时候，原则是原则，想和有必要的时候，原则就是狗屁。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的任务，没有一件是简单的，如果真的事事都坚持原则，他还能活到现在？坟头都长草了。 不过脱离了那种生活之后，脱离了龙九这个身份，作为一个普通人阿九活在社会里的他，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坚持一些原则的。 这也和小时候瘦师父的教育有关，瘦师父是道士，教育徒弟们，凡事都要用‘道’的方式思考。何为道？道义，正义，规矩，方法，老道士的教育方针还是比较正能量的，虽然这些东西在下山之后就一点用处也没有了，但是在阿九的潜意识中，他的三观还是很正直的。 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谈正直似乎有些可笑，所以阿九从来不以正直自诩，他更愿意把自己当成一个分裂的人，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他在努力让这两个自己一辈子也不要相融。 …… 东值带着小弟们走了，但是世浩还没走，他的俩个保镖也没走。在阿九的批评下，世浩把四个保镖削减了一半，但是不带保镖绝对不行，他怕死。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梁丞佑经营首尔中区多年，尤其是明洞附近，难保没有几个受过他恩惠的家伙想替他报仇，他现在可是中区老大了，要是在大街上巡视地盘的时候给人捅一刀，那才叫死得冤呢。 “老大，我已经重新立了一本账，以前的账目也都整理清楚了，你要不要看看？” “看就算了，没那工夫，你跟我简单说说吧。” “简单说……”世浩想了想，道：“中区的生意主要分为三块，像刚才你看到的黄牛，类似这种算一种。还有就是娱乐场所，Pinkclub这种算是自营，还有是帮人看场子。最大的进项是、怎么说呢，算是中介吧。” “中介？”听到这个词儿还是挺意外的，阿九想了想，道：“是我跟你说过的那样么？” “不止。”世浩介绍道：“韩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所谓‘潮牌’，都是通过梁丞佑、现在是我们，联系的代工厂。梁丞佑最大的生意就是帮人开店，他专门找有人气的艺人，和他们的经纪公司合作，或者直接和艺人本人合作，利用艺人的人气开辟粉丝市场，然后他再去找适合的代工厂，两边抽成。” “哦、”阿九点点头，又问道：“利润很高么？” “一年差不多五十亿韩元以上，所有的生意都加在一起，一年差不多能入账一百亿韩元左右。不过能剩下的没有这么多，要联络人脉，要上下打点，还要给下面的弟兄分红，花钱的地方也不少，再加上各级大小头目贪点，梁丞佑再贪点，组织的账面上一年也就二三十亿韩元。” “那也不少啊。”阿九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因为几十亿韩元这么大的数字而有所变化，仿佛就像谈论几万韩元一样那么随意。世浩心里不禁佩服，这么庞大一笔钱，他刚知道的时候，小心脏不争气地跳了小半天呢。 “这些钱梁丞佑都是怎么花的？” “很大一部分都被他贪了，昨天我没了解清楚，除了账面上的钱以外，这些年他在国外也买过不少房产，美国就有他三处别墅，这还是明面上的，具体不知道有多少。” “这个就不提了，除了这些呢？还花在什么地方？” “还有就是……” 世浩刚要说话，阿九忽然递给他一个眼色，世浩立刻闭上了嘴巴，他也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走过来的IU。(未完待续。) 第16章 演技 随着IU越来越近，阿九的眉毛也越皱越紧。 IU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这一行人有刘仁娜，她的经纪人崔权，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这都没什么，其中有一个特别扎眼，脖子上一串金链子闪闪发光，晚上还戴了一副墨镜，就差把‘装逼’俩字刻脑门上了。 如此有碍观瞻的一个人，给阿九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偏偏他还自以为感觉良好，正在和IU说着什么，IU表情尴尬，他自己倒开心得不行，离着挺远都能听到他的笑声。 世浩察言观色，见阿九表情不好了，立刻凑了过来：“老大，要不要我叫人把他……” 世浩现在可是有底气的很，在中区这一块儿，暂时还没有他不敢碰的人。但他没想到拍马屁还拍在马脚上了，阿九看了他一眼，道：“当上老大不够你嘚瑟了？整天喊打喊杀，你要是真有心，也别叫人了，自己上替我出气。” “老大，你这不是难为我么……”世浩顿时蔫了下去，论打架他可不成，摇旗呐喊他在行，真动手他几乎没赢过，自保都是问题。 “不到一米六的家伙你也怕，越活越回去了。” 俩人说着话，IU也走到了近前。阿九在餐车里，她在外面看不到，还只当他是一个有钱的歌迷，或者歌迷组织的负责人呢。作为艺人，和粉丝之间的互动是要有节制的，既不能表现得太冷，又要拿着一点架子，这点IU一直做得很好。 “请问……” 阿九清了清嗓子，换了一个声音道：“不好意思，没有了。” “啊，我不是来……” “问路？我不是本地的，不知道路。” 连着被打断了两次，IU非常无奈，但是感谢还是要感谢，正要再开口打招呼，旁边的大金链子太阳忍不住说话了：“喂，应援的人连自家idol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算什么应援啊？躲在车里不见人算什么，出来吧，你们喜欢的IU过来了，给你们签名来了。” 话说得倒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就特别不舒服。给人一种上位者怜悯下位者的感觉，IU不禁皱起了眉毛，但是看了看太阳，她还是没说什么。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朋友，以前还在一起炒过绯闻，这次也是特别打电话请来帮忙的，不能让他下不来台。但IU还是补救了，太阳话音刚落，IU就接了上去：“真的是我，一起拍照吧，你们辛苦了。” “原来我妹妹是这么有架子的艺人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阿九换回了自己的声音，把车窗落了下去，看着IU憨笑。IU看到阿九，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表情了，这么多天的等待，委屈，思念，全部都涌了出来，但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生气，准确地说是生不起来气，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气都没了。 但是这一刻着实短暂了点儿，阿九还没享受着妹妹的大拥抱，坏人好事的家伙就出现了。大金链子太阳横在了兄妹中间，挡住了视线，先是打量了阿九一下，然后回头问IU：“你还有开餐车的哥哥呢？认识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啊。” 话还是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轻蔑的感觉。阿九听着十分不舒服，但他没说什么。他虽然不认识太阳，但是在看综艺资料的时候，多少也看过他的几个片段，算是留下了一个脸熟的印象，知道他也是艺人。而且和IU一起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她的朋友，他不想让IU难做，也不算什么大事，所以没有理会，依旧微笑地看着IU。 他可以无所谓，但却惹怒了两个人。IU容不得别人说她哥哥半个字的不好，当即就要翻脸。但另一个人比他翻脸还快，别看世浩在阿九面前一副小弟的样子，但他两年前就是上千人飞车党的老三，现在更是首尔一个行政区的黑社会老大，不是什么人在他面前都可以嚣张的，更别说这人竟然敢看不起他的老大。 你看不起我老大，那你把我当什么？ 世浩完全继承了阿九决定动手绝不废话的做事风格，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太阳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墨镜就飞了，好在世浩没多大力气，要是东值在场，他的牙也危险了。 “你干什么！”太阳的经纪人也在场，见自家艺人被打，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他也算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对上世浩是完全没问题，但是世浩的两个保镖也不是吃干饭的，他刚往前靠近一步，两个保镖立刻就冲了上来，一人只出了一拳，经纪人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所有人惊愕了，太阳捂着被打的脸，吞了口吐沫，看向IU求救。 IU是认得世浩的，但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看向阿九。 阿九好像慢了半拍，该发生都发生了，他才搞清楚状况，赶忙从餐车上下来，抱住了世浩的腰。 “老大，给我个面子，别打了，给我个面子！求你了！” 世浩懵了，但是心里却暗爽，一起混的这哥几个，谁被阿九叫过老大啊，灿荣世浩，你们听到了么？老大管我叫老大了！ IU也不知道阿九为什么这样，但是她很聪明，立刻配合演戏，问道：“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位是赵老大，这条街就是他罩的，我在这儿停餐车给他交了保护费，哎呀，误会啊！”阿九抱着世浩不松手，陪着笑脸：“赵老大，这都是误会，大家都是朋友，真是朋友，开玩笑呢。给我个面子，我让他给你道歉，道歉行不行？” 说完阿九对太阳猛打眼色：“还不道歉？赵老大手下三十多个兄弟，喊一声就来，想挨揍吗？” 太阳吓得面如土色，赶忙鞠躬，连赔礼再道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到了这个地步，世浩也入戏了，冷笑一声：“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给我叫人，今天我必须废了他！”说完回头瞪阿九：“松开，再敢废话，连你一起！” 阿九还是不撒手，冲着太阳喊：“还等什么，快跑啊！” 太阳呆了一下，反应了过来，拽了倒在地上的经纪人一把，没拽起来，他也不管了撒腿就跑。生死之间，经纪人也爆发了小宇宙，连滚带爬地起来，猛地蹿了出去，后来居上，把太阳给反超了。 看着俩人上了车，阿九把世浩松开了，摇了摇头：“胆子这么小，没有前途。” 世浩猛点头：“没前途！”(未完待续。) 第17章 吵架 阿九看看世浩：“刚才很爽吧？” “欸？” “我叫你老大你很爽吧？” “没有啊，怎、怎么可能！”世浩不敢和阿九对视，冲IU笑了笑，慢慢后退：“演唱会大发，果然不愧是IU啊，呵呵呵……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啊，老大，晚一点给你打电话。” 说着，世浩拉开餐车车门跳了上去，他的俩个保镖也上了餐车，中区老大一脚油门，餐车不堪重负发出了‘咯吱’的声音，冒了股黑烟远去了。 “这小子……” “哥…”忽然IU扑进了怀里，阿九赶忙拥住她，道：“干嘛干嘛，给你应援错了啊？怎么还掉眼泪了？” “你坏死了，坏死了！”IU捶了阿九两下，力道连蚊子也伤不了，紧紧埋进他怀里：“这么多天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崔权痛心疾首地闭上了眼睛，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终于到了这一天，把心交给了一个男人。虽然做经纪人这行，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但是真到了这时候，心里还是异常难受。另外两个工作人员有点懵，他们都是IU经纪公司的员工，从来没听说过IU有这么一个哥哥，但是眼前的状况，让他们怎么也没法说服自己他们的关系只是兄妹而已，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是已经做好打小报告的准备了。IU是公司的台柱子，她可绝对不能出问题，事业正在上升期出恋爱绯闻，对于偶像歌手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啊。 刘仁娜见IU这样，忍不住直翻白眼。白教了，真是白教了。设计好的台词呢？你倒是说啊，直接扑人家怀里是怎么回事，投怀送抱吗？还有那个太阳，也太不顶事了，一上来就被压制了不说，智商也够可以了，谁是老大都分不出来，真不知道应该说他天真还是无邪！ IU抱着阿九腻了好一会儿，才肯放他和其他人打招呼。刘仁娜看看阿九，促狭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老大呢，真是看不出来。” “什么老大啊，我也有过不良少年的时期。这小子是我那时候认识的朋友，给个面子罢了。他现在可不一样了，有人脉有势力，我算什么啊，电视台的实习PD而已。”阿九轻描淡写地说着，但也没有掩饰‘我在撒谎’的表情。刘仁娜看在眼里，不禁有些无语，这么明显的撒谎，对我就这么放心？还是觉得我看不出来？ “哥，你这几天都干嘛了，我等你电话都要等疯了。”IU痴缠地抱着阿九的胳膊不撒手，小丫头现在已经什么都不顾了，满心只有哥哥哥哥，再也不想什么幺蛾子了。 阿九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写论文，去探病，一点儿也没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他也就做了这点事情。IU听了，心里也就原谅他了。毕竟这些事情都是正事，而且他也没忘了自己，还准备了这么好的应援。 俩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其他人可没这么好兴致，都有些尴尬了。两个工作人员借口有事，结伴离开了。只剩下崔权和刘仁娜，崔权不好说什么，刘仁娜只好开口，打断了俩人的‘耳鬓厮磨’，道：“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做一会儿吧。” 阿九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时间，顿时脸色大变：“都九点半了？” IU有点懵：“怎么了？九点半怎么了？” 阿九凑到IU耳旁：“我背着你嫂子来的，她不知道我在这儿，我得赶紧回去了，晚了要出事。” “啊？”IU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阿九没有带她一起回去的意思，立刻不干了，拽住他的袖子，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道：“哥，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阿九却没有get到妹妹的心思，把IU的手拉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演唱会不是还有两场么？先把工作完成了再说，好好加油，明天后天我都有事，不能过来给你应援了，等会儿我把世浩和东值的号码发给你，有事找他们，我得先走了，你嫂子现在应该已经发飙了。” 说着阿九大步跑向道路另一边的停车场，IU呆愣站在原地，眼泪很快蓄满了眼眶。 “唉…”刘仁娜来到IU旁边，揽过她的肩膀：“本来以为他来给你应援，是心里有你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真的只把你当妹妹。” “是啊…他怎么就不知道我的心呢？” “缘分的事情，谁说得清。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倒宁愿他是哥哥。” IU抬手抹了抹眼泪，抽噎道：“为什么啊？” “有这样一个哥哥多好啊……”刘仁娜看着阿九把车倒出来，按了下喇叭，融入车流中，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喃喃道：“傻丫头，现在你也许不会明白，亲情永远比爱情来得长久，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 IU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一条短信进来，上面是世浩和东值的号码。 …… “老婆，让我进去吧……” “找你的好妹妹去啊，不是去应援了嘛，不是二百人份的餐车嘛，呵！真是有钱啊，大手笔啊。” “没花什么钱啊，都是我自己做的。” “这是重点吗？啊，我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你对她很用心是吗？好！我知道了！你睡沙发吧，别想进来！” “老婆……” “别叫我老婆，我不是你老婆，对妹妹那么好，她才是你老婆吧。” “妹妹就是妹妹，老婆就是老婆，不是一回事啊。”阿九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板：“当然是老婆最重要了，完全没必要嫉妒吧？” “怎么没有，前几天我comback的时候，你的餐车呢？” “呃……”阿九回想了一下，有点语塞，呐呐道：“那时候…我、我没钱啊。” “哈？”Krystal哼了声，赌气道：“那你现在有钱了，过几天电视剧发表会，你要应援吗？” “什么？应援？”阿九愤然而起，道：“我老婆和别的男人拍电视剧，我还去应援？我像疯了么？” “知道了吧？这就是我的心情，你去给她应援，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那怎么能一样，她是我妹妹，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着，啊，Rain对吧，他是你哥？” “是啊，叫Oppa的，就是哥啊。你能有妹妹，我怎么不能有哥哥？” “哈？！对，太对了，郑秀晶，你去认哥哥吧，和你哥哥好好拍戏吧，我算什么啊！” Krystal要气疯了，抓起阿九的枕头砸到了门上，翻身背对门口不说话了。 门外忽然没了声音，等了好一会儿，也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真是…”Krystal坐起来，下床来到门口：“怎么不说话了？” 还是没声音。 Krystal把门拉开，别说声音了，人影都没了。(未完待续。) 第18章 揉揉 Krystal呆愣了一下，赶忙跑出卧室，浴室没有，洗手间没有，客厅也没有……到哪儿去了啊！ 楼上？Krystal抬头看了一下，赤着脚跑上去，忽然楼梯角落里闪过一个人影，不由分说把她抱住了。 “找我呢？”阿九紧紧抱着Krystal，让她动弹不得：“刚才你的样子好好笑啊，不是不让我进去么？干嘛还这么紧张？” “你放开我！”Krystal用力挣扎，但是并没用，她那点小小的力气，对阿九来说根本微不足道，完全撼动不了他。 “你是我老婆，怎么可能放手？”阿九‘依偎’在Krystal肩膀上，死乞白赖地说道：“你别想让我放开你，永远我也不会放开的。” 或许是这句话说到Krystal心里去了，她也不挣扎了，看看靠着自己肩膀的阿九，柔声道：“你先把我松开。” “那你让我进去么？” Krystal点了点头，阿九笑了，把她松开了。下一秒他忽然面色突变，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老、老婆，松手，疼，松手……” “知道疼了？” “嗯嗯嗯！” “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去给别人应援了？” “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洗澡去吧。”Krystal松开手，脸蛋儿已经红得要出血了，她心里还在感叹，自己还真是胆大，竟然敢抓着他那里……看着阿九酱紫的脸色，Krystal忽然有点好奇，真的有那么疼么？ 阿九弓着腰，像个虾米似的一步一步往下挪，怎么看怎么怪异。刚才真的好险，两个蛋差点就剩一个了，真后悔当年没好好研究铁布衫，怎么就留下这么一个命门了。 …… 在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受伤的蛋蛋才恢复过来，换好了睡衣，阿九来到卧室门口，忽然有点不敢进去了。 叱咤风云的高手，竟然败在了一招‘碎蛋爪’之下，要是让江湖上的朋友们知道了，这脸皮可没法要了。 “不行，我绝对不能被吓住！”阿九站在门口给自己鼓气，心一横，咬咬牙，推门进去了。 Krystal靠着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发消息，阿九走过来，轻轻掀开毯子一角，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和她并排靠着。 “给谁发信息呢？” “还能是谁，我的哥哥呗。”Krystal故意晃了晃手机，但是不给看，直接按了关机键。 阿九故作随意，耸耸肩：“我又不想看，有什么啊，自信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我就是个自信的人，你不用跟我说，我也不问…睡觉睡觉。” 阿九躺下了，背对着Krystal，伸手按了床头灯，卧室里暗了下来。 Krystal看看他，也躺了下来，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阿九感觉到Krystal的手伸过来了，但是他故意没理，男人也是有自己的矜持的，要是因为这一点点诱惑就放弃立场，那以后在家里还有什么尊严？ “疼么？” Krystal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呼出的风扫过耳垂，痒痒的。 阿九清了清嗓子：“我可是真正的武功高手，这种程度就受伤的话，还叫高手么？” Krystal莞尔一笑，忽然又往前靠了靠，紧贴着阿九的后背。阿九清晰地感觉到了背上传来的触感，脸色憋得涨红，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我给你揉揉吧，刚才受伤的地方。” “啊？”阿九楞了下神，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睡裤里面，赶忙把这只手攥住。 他一点儿也没觉得开心，反而非常慌张：“秀晶啊，你、你跟我说实话，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是你姐吧？她、她怎么不教你点儿好的！” “关我姐什么事、”Krystal压在阿九身上，在他脖子上轻吻了一下：“我自己在网上找的，刚才我还在看呢。” “你找这个干嘛呀……”阿九快要哭出来了，Krystal越主动，他就越惭愧。这种事情都是应该男人主动才对啊，但是现在因为自己‘不行’，竟然把女朋友逼成了这样。 呜……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行，但是我感觉得到你很难受啊。没关系的，我帮帮你。”Krystal积极地说道，似乎没有感觉到这种事情代表的含义，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电光火石之间，阿九从少林叛逃到了武当，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转过来对着Krystal，忽然有点口干舌燥：“可是、我、我是舒服了，你呢？” “我又没什么感觉，好像只有你难受吧。” “……” 阿九看着Krystal的眼睛，一秒、两秒，他确认了，她没撒谎。 难道是……因为她还小，还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不应该啊，怎么说也二十了，该有的反应应该都有了啊。 一瞬间，阿九浮想联翩，乱成了一团。Krystal看着阿九发呆，有点不耐烦了，道：“要不要做啊？不做我要睡了。” 阿九闭上了眼睛，把心一横，咬牙道：“等见完了师父，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嚣张……” “什么啊……”Krystal绷不住笑了起来，感觉有点害羞，转过了身背对着阿九：“听不懂你说什么，大半夜说奇怪的话，不理你了，我要睡觉了。” “睡觉也得在我怀里睡！”阿九伸手把Krystal搂进怀里，紧紧地搂着。 从上面看，他的姿势很奇怪。 他撅着屁股。 …… 女人有一千种办法对付男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对付喜欢她的男人，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性。 Krystal甜甜地睡了一夜，阿九和她正好相反。他被折磨了一夜，浑身血气上涌，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有点练内功练错了经脉，对意志力绝对是一大考验。 “世浩啊，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变得像你一样啊？” 世浩来tvN找罗英石谈合作的事情，正好罗英石不在，阿九就假公济私地接待了他。俩人在tvN附近找了一家不错的烤肉店，点了好几盘韩牛，反正罗英石在电话里说可以报销，不吃白不吃。 世浩没听懂阿九的意思：“老大，什么变成我？我怎么了？” “怕老婆啊，你说我会不会变成你这样，一个妻管严？” “哈？”世浩笑了起来，道：“老大，我不是什么事情都听我老婆的，家里的事情她说了算，我在外面她从来都不管，这不算是怕老婆。不过你么……” “我怎么了？” “一定是个怕老婆的，绝对。”(未完待续。) 第19章 扯蛋 “为什么？” 世浩给阿九倒了杯酒，给自己也到了一杯，兄弟俩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老大，你听过‘守恒定律’吗？” “没听过。” “……”世浩呆了一下，道：“老大，这种是基本吧，学过化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啊？” “那时候逃课了，别废话，直接说。”阿九心想，老子还真就没学过化学。别人学化学的年纪，他还在当和尚，这两年虽然在成均馆大学，但他学的影像系专业也不开化学这一门啊。 “守恒定律的意思就是，某种形式的能减少，一定有其他形式的能增加，所有的事情都是平衡的。拿‘怕’这件事来说，你怕谁？” 阿九想了想，道：“我好像没有怕过谁。” “这就违规了啊，一定有一个人是你怕的，你不怕外人，想来想去就只能怕老婆了。”世浩嘿嘿笑道：“不过老大，我觉得你也不用太担心，泰妍那个人看起来很懂事的，不会怎么管你的。” “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和泰妍只是朋友……” “哎呀，知道了，只是‘朋友’，异性‘朋友’嘛，嘿嘿……”世浩挤眉弄眼地，递给阿九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跟你真是对牛弹琴……”这个话题继续不了了，阿九忽然想起昨天没说完的话头，道：“说点正经的，昨天说到梁丞佑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你还没说IU他们就来了，现在继续说吧。” “嗯。”世浩收起了嬉皮笑脸，想了想，正色道：“这些收益结余的钱，首先要留出一部分发薪水，主要是‘头目’以上级别，还有特殊情况立功的奖金。然后是投资的部分，梁丞佑以前投资过股市，但是效果不是很好，赔了不少钱然后退出来了。这两年主要的投资，一方面是放贷，还有一方面是入股。” “放贷我明白，入股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世浩解释道：“其实算是这行的潜规则，黑社会也算一碗青春饭，年纪大了热血过了，就都想着安定下来了。这些人为组织付出过，组织也必须回报他们。一般规矩是，超过35岁的成员，组织里效力五年以上，可以申请资金创业，数量不等。老大会找来专业人员评估，拿组织的钱借钱给他。一般是免息，但是要还本金和百分之十的股份。” “百分之十，有点高了吧。” “不高，老大，别忘了投资有可能失败，规矩是，这钱只要拿出去了，就不能往回要了。就算失败了，也只能算烂账。和承担的风险相比，百分之十根本不算什么。当然这钱也不是什么人、什么项目都可以的。需要全体‘头目’开会，三分之二赞成在才行。而且老大也会看是什么行业，有风险的都会否决掉，所以大部分都是酒吧、练歌房，桑拿房这种，有兄弟们照应着，一般都不会赔钱。” 阿九点了点头，算是比较认可这种形式。韩国的黑社会组织能存活得如此稳定与长久，立下的规矩确实有可取之处。 “放贷部分的账，现在有多少？” “差不多有三十亿，年底之前到期的差不多一半，最晚是明年六月。” 阿九想了想，问道：“其中有没有艺人？”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看的是账目，具体是别人负责，你要是想知道，回头我问问。” “行，这事记着吧，抓紧给我。”顿了一下，阿九又道：“你再帮我看看，和咱们有生意往来的客户里面，有没有最近想在电视上投放广告的，我们节目需要赞助。” “老大，这也归你管啊。”世浩无奈道：“我是真想不通啊，你那份工作有什么好留恋的，赚不了多少钱，这还自己搭上钱了。” 阿九看了世浩一眼，夹了块五花肉放嘴里：“小子，记住我这句话，容易满足的人，没什么大出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走的太快，容易扯着蛋。” 世浩呆了一下，低头看看裤裆，若有所思。 …… 《Sunny的FM.date》，开播已经三个多月了，收听率节节攀升，势如破竹般击败了所有对手，稳居同时段收听率第一，不但拯救了一个濒死的节目，更大大提升了Sunny的个人人气，对节目组和艺人来说，都是双赢。 在一个向上的环境中，所有事情好像都变得简单了。人和人见面也没有了往日的愁眉苦脸，整个节目组的人都是和和气气的。 Sunny很喜欢这种工作环境，生活里那么多的烦心事，在做节目的这段时间可以统统忘掉，完全投入到李顺圭这个角色当中，聊聊天，吐槽吐槽，发发花痴，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100日特辑，嘉宾当然要慎重考虑，第一想法当然是成员们。她本来的计划是想把成员们都拉来，但是后来放弃了。最近成员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尤其还有孝渊这个直肠子，弄不好聊着聊着直接就BOOM了。而且百日特辑是可视Radio，Yuri的表情管理也是一个大问题。 思来想去，不会情绪化，适合做嘉宾的人，也就只有秀英和允儿两个人了。Tiffany倒也可以，但是她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意思，得拉着泰妍才能活跃起来。而泰妍最近又情绪化很严重，绝对不能让她来。 在允儿和秀英之间，Sunny犹豫了很久，在心里她更倾向秀英。这位亲故不用带动，只要她心情好，自己都可以说俩小时，而且还不带重样的。但是允儿也不错，虽然在‘说’的方面要比秀英差一点，但百日特辑那天是可视Radio，好好打扮一下，摆在旁边就是收视率了。 真是很难决定的事情，于是Sunny决定两个都要，同时对秀英和允儿发出了邀请。 但是万万没想到，秀英拒绝了。理由是她要陪男朋友，Sunny无语到翻白眼，有男朋友了不起么？那东西还要陪？我没男朋友，金泽和福实也每天陪着我，而且很忠心啊。 最后人选确定为允儿，允儿也非常义气地答应了下来，理由也很简单，Sunny给了她一张随时随地可以使用的愿望券，这张愿望券可以用于一顿饭的结账，上限是十万韩元。 Sunny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想着这些事情，不禁蹬腿哀嚎了起来：“我竟然都混到这种地步了，这次靠食物诱惑，下次是不是要脱衣服了？天呐，啊啊啊啊啊啊啊……”(未完待续。) 第20章 棋子 “咚咚咚！” Sunny停下了哀嚎，仰起头：“谁啊？门没关。” 阿九抱着个花篮进来，花粉的味道呛得他鼻子一直痒，终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大喷嚏。 因为花篮挡着，Sunny起初还没看清是谁，一个喷嚏立刻认出来了，茫然地看着阿九：“你怎么进来的？还买花？” “不是百日么？”阿九更懵：“应该是今天吧，百日。” 允儿拜托工作人员买了两个冰淇淋，刚刚拿回来准备要和Sunny一起分享，忽然听到了俩人对话的声音，忙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听。 “是百日没错，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没有人拦你吗？” “啊，保安啊，有。我说我是花店派来送花的，他们就让我进来了。”阿九把花篮放下，自来熟地找地方坐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啊，经纪人呢？” “我来做Radio的时候不带经纪人。”Sunny看了看花篮，微微嘟嘴，小声嘟哝：“还不如带点炸鸡过来……” “什么？” “我说你还不如带点炸鸡过来，花有什么用，能吃吗？” “泰妍说让我送个花篮，不满你找她，这花篮可不便宜啊，够买两顿炸鸡了，你要一顿炸鸡是吧，那好啊，花给你，你欠我一顿炸鸡。” “喂，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跟你开玩笑呢，没听出来？”阿九起身伸了个腰，伸手进花篮里摸了摸，拿出一张卡片：“花看不了几天，这个卡片留着吧，上面是我的亲笔签名，过几年拿去拍卖。” “臭美。” 阿九不以为意，又伸手进去摸了摸，这回掏出了一罐冰镇的米酒：“刚刚在走廊的自动售卖机买的，算是第二件礼物啊。” Sunny看了看阿九，把花篮拽过来，伸手进去摸，这回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天真。”阿九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泰妍来了告诉她我来过了，还有事，走了。” 允儿听到这句话，转身想找个地方躲，但是直通的走廊往哪儿躲啊，不得不发挥演技，跺了跺脚，装作刚刚走过来的样子。 阿九从休息室出来，看到了允儿，对她点了点头。允儿赶忙回礼，因为心虚，主动说道：“我刚过来……” “刚才我看到你了。” “欸？” “我知道你在偷听，虽然没什么，但是撒谎这个习惯不好。” “欸？” 阿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从允儿旁边擦肩而过。允儿呆愣楞地看着他走远，脸上的表情从呆愣变成了迷惘，渐渐变成了愤怒。 你算什么人，凭什么说我有撒谎的习惯！ 允儿紧咬银牙，在心里小小地记了一笔。 你等着！ …… 东大门警察局对面，是一座大型储存仓库，东大门作为首尔的‘小商品’集散地，其中有将近一半的商家，都选择这里作为临时的仓储点。 站在这座仓库的顶层，可以清楚地看到街对面的一切。但是从下面向上看，却因为阳光和建筑物玻璃塔顶的缘故，没法看得清楚。 当然，也不会有摄像头对着这里。 “呐，可乐沙冰。”韩昌旭呼哧带喘地爬到塔顶，把从一公里外冷饮店里买来的可乐沙冰递给他。阿九接过来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巴，表扬道：“味道不错，和我上次喝得一样。” 韩昌旭无语：“九爷，您老联系我，该不是只为了溜我玩吧？” “当然不是。”阿九打量了韩昌旭一眼，忽然伸手，韩昌旭下意识去挡，还没等动作出来，他惊恐地看到自己的配枪已经到了阿九的手里。 “你、你想干什么？” 阿九指了指对面的警察局，韩昌旭的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移动，最终停了下来。 “这里是拘留室，你说我在这里开枪，能把他打死么？” 韩昌旭虽然不是行动组的成员，但是作为调查组的成员，他的理论知识以及对枪械的了解，甚至要超过阿九一截。虽然他不相信阿九敢在他面前杀人，但还是本能地在脑袋里做了一下计算，道：“如果是狙击枪，对你来说当然没有问题。但这把是自卫手枪，有效杀伤半径50米，超过80米不足以致命。这里距离拘留室，斜对角线差不多60米，子弹还要穿过透气窗的玻璃，会被削减掉一部分动能，所以我的判断是，你很难打中，就算打中了，应该也打不死。” “是么？”阿九走到护栏旁边，对着拘留室的透气窗瞄了瞄，回头看向韩昌旭：“好像真的打不死，距离有点远。” 韩昌旭心里暗骂，你知道打不死还问我，这他妈不是拿我消遣么？但他不敢说出来，且不说拿不准对面这位爷的脾气，就算拿得准，谁知道他受没受刺激，现在他可是拿着枪啊！ “不过，如果他能从里面出来，走到门口，应该就可以了。” 韩昌旭无奈道：“他现在怕得要死，怎么可能出来。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当着我的面杀人吧，九爷，咱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的事情……” “欸？出来了？哈，这可是你找死了。” 突然阿九笑了一下，紧接着韩昌旭就听到了一声微弱的枪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九已经抽身后撤，顺便拉着韩昌旭一起躲到了水箱后面。 韩昌旭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已经被射爆的杯子，看着阿九手里那把刚刚杀了人的枪，再看看眼前这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的人。呆愣了两秒，猛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这他妈的是我的枪！每一发子弹都是有编号的，随便哪里鉴定一下弹道，自己就跑不了！ “你、你陷害我！”韩昌旭一把抢过阿九手里的枪，顶住他的胸口，压着嗓子歇斯底里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 阿九抬起手，子弹从他指缝中落下，砸在韩昌旭的皮鞋上，又滚落，掉在地上。 “我不信，而且你也做不到。” “枪上有你的指纹，你也跑不了。” “是吗？”阿九依然从容，推开色厉内荏的韩昌旭，道：“听说如果事先摸过蜡，蜡就会残留在指纹的缝隙里，留下的指纹会很难分辨出来，至少不能作为指控的证据，你好像是调查组出身吧，不知道这个常识么？” 韩昌旭顿觉手脚冰凉，他知道，他拿眼前这位没办法了。而且更糟的是，他现在随时都可能变成杀人嫌犯，替他背负杀人罪名。 “别以为谁都是棋子、”阿九拍拍韩昌旭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觉得自己很聪明的人，通常都活不太长。给你一次机会，好自为之。”(未完待续。) 第21章 猜忌 刺耳的警笛声骤响，整条街都被封锁了。但封锁街道的人却不是警察，而是KPN反恐部队。 “KNP”是韩国国家警察的英文缩写，成立初期是专门为了应对韩国1986年亚运会和1988年奥运会的安保工作。后来因为国际反恐形式的恶化而保留编制，隶属于韩国国家安全局，主要执行反恐任务，同时也负责与其他警察部门配合执行特别行动，如抓捕危险嫌疑犯和保护要员等。 除了KNP反恐部队之外，韩国还有过其他几支类似的特战队，但是陆续都因为经费等其他原因废止了，现在KNP反恐部队就等于是韩国反恐的唯一行动部队了，战斗力还是可以的，全世界能排到20名以内。 一般的枪击案动用不到KPN反恐部队，但是这次却有足够动用的理由，曹达秀的叔叔曹宗池是韩国国会的‘资深议员’，不要小看‘资深’两个字，这代表着这位议员至少历任了两任总统，总统换了他都没换，根基之深可见一斑。 还有一个重要的理由让韩昌旭不得不动用KPN，他是国家安全局的人，KPN是国家安全局的部队。只有上升到恐怖刺杀的高度，警察才没有机会介入，打死曹达秀那颗子弹是他的枪发射出来这件事，才能掩盖得住。 看着心腹指挥殡仪馆的车把曹达秀的尸体运走，韩昌旭把东大门区警察局局长叫过来耳语了两句，让他去应付外面的媒体，他则走进了警察局，来到了重重保卫下的局长办公室。 “昌旭啊，这是怎么回事！”曹宗池和韩昌旭的上司是好友，和韩昌旭这位国家安全局新近崛起的红人也有过数面之缘，此刻心神不宁，也顾不得端架子了，抓着韩昌旭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你这么快赶过来，还让我不要离开，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说，到底是谁，是要杀我，还是要杀达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杀人，这是什么电影吗？” 曹宗池真的要崩溃了，他活了五十几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 韩昌旭轻轻拍了拍曹宗池的手背，在外面处理曹达秀的尸体这期间，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您先坐下，冷静冷静，听我慢慢说。” 曹宗池赶忙坐下了，眼睛盯着韩昌旭：“你倒是快说啊！是不是你上次跟我提起过的那群黑社会？这帮人真是胆子太大了，我非得……” “不是，不是的。”韩昌旭打断曹宗池的话，深深鞠躬行了一礼，曹宗池呆了一下，道：“昌旭啊，你这是……” “对不起，您侄子的死，我有责任。” “什么？”曹宗池豁然站了起来：“你有责任？你有什么责任？到底怎么回事！别拐弯了，直接说！” 韩昌旭悲痛道：“这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没办法不说了，不然我对不起我的良心。” 曹宗池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起初，听了您侄子的话，我以为是一场黑社会之间的争斗，所以觉得凶手应该是飞车党的那群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我这些天一直在这上面下功夫。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嫌疑人逐渐一个一个被排除，我渐渐感觉不对劲，今天上午，我排除了最后一个人的嫌疑，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候，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然后我就立刻给您的办公室打电话，但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曹宗池脸色大变：“另一件事，你的意思是……” 韩昌旭点点头：“那件事兜不住了，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你胡说！”曹宗池在国会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盯着韩昌旭的眼睛，道：“就算他们要找替罪羊，想要除掉我，为什么会牵扯到我侄子？他和那件事又没有关系！” 韩昌旭已料到曹宗池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道：“他们做这件事，一定有过周密的调查。他们知道您对您侄子非常爱护，故意在他身上做文章。让所有人误认为是黑社会之间的争斗，吸引住视线。他们知道您一定会来探望您的侄子，在这个时机刺杀，所有人都会以为又是黑社会下的手，您的死亡是一次误杀，没人会怀疑到他们身上。” “这……”曹宗池有些动摇了，他无法否认，韩昌旭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韩昌旭加快了语速：“您再想想，只不过是一群黑社会，他们有什么能力做到一个晚上杀死三人，且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他们只不过是黑社会而已，说穿了不过一群小混混，有那么大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枪杀人？” 韩昌旭凑近面色不定的曹宗池，送上最后一击：“您真的相信做这些事的是黑社会么？” “我不信。”曹宗池心里的天平在韩昌旭的助攻下终于倾斜了，但他还是怀疑，看着韩昌旭：“但是我不明白，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有人要除掉我，第一个就是你们局长。” 韩昌旭笑了：“不一定啊，或者还有其他人。” “一定。”曹宗池斩钉截铁道：“他知道我太多秘密，我也知道他太多秘密，我们是彼此最大的威胁。如果这世上谁最想我死，他一定是第一个。” 韩昌旭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转身背对曹宗池，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疲于应对媒体的警察们，仿佛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局长，到退休的年纪了吧。” 曹宗池眉头一皱，但很快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是啊，岁数不小了，是到了退休的年纪了。” 不用再多说什么，这一句话便已经足够。曹宗池收到了韩昌旭的信息：局长是我的绊脚石，但你不是。而曹宗池也传达了自己的意思：他是你的绊脚石，也是我的敌人。 老朋友，既然你动手了，那我也用不着客气。现在开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俩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昌旭拉开门，伸手示意了一下：“我送您回去。”(未完待续。) 第22章 余悸 “KBS晚间新闻，我是前线记者宋姜浩，中午12时20分发生于东大门的枪击事件，已经排除了暴恐嫌疑，据东大门区警察局长崔某的说法，此事件疑似与黑社会复仇相关，警方委托媒体转述立场，韩国警方一定会不遗余力打击暴力犯罪，事件正在调查中，更多情况，请关注KBS新闻。” 韩昌旭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打击。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卑的地方，韩昌旭从小就是一个自卑的人，他不帅，个子矮，出身最普通的家庭，整个求学期间没有谈过恋爱，只能整日与电脑为伴，他对自己的定义，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服役期间，他的黑客方面才能被发掘出来，在2000比1的选拔中脱颖而出进入国际刑警组织。履职期间，考评优异，回国之后更是平步青云，三年升三级，不管在韩国国家安全局，还是韩国国际刑警组织，都是前所未有的。 小时候失去的一切，似乎都通过努力弥补了回来，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荣耀。如果他愿意，他可以把自己的经历讲给后辈们听，成为一个励志的传奇故事。 于是他有了自负的资本，他引以为傲的能力。 韩昌旭知道龙九也是一个传奇，但他其实并没有惧怕过。他一直把自己当成与之相等的人，区别只在于能力的表现方式不一样而已，龙九是行动组，打打杀杀，是个粗人。而他是调查组，付出的是脑力劳动。没有调查组提供的支持，行动组什么也做不了。终究只是棋子而已，最多只是稍大一点的棋子罢了。 这是他的误解，其实也不能算错。 国际刑警组织，大部分确实是如此运转的。但唯有一处例外，这个地方叫做特别行动组。与正常的A到F组不同，它的代号是S。 国际刑警组织行动S组，是真正称得上利剑的行动组。它十分隐秘，除了组长之外，组员情况一律不详，据传只有两个人有权限知道。一个是亚洲国际刑警组织最高长官，另一个是行动处处长。 即便在国际刑警组织内部，对这个神秘的行动组也多半不甚了解。它的存在感很低，公开指派的任务也极少。一般会议也不参加，近些年成为话题，完全是因为它的新任组长，一个非常年轻的中国人。 据传他是干掉了上任组长，被称为‘日本最后武士’的东尼大木后继任的，但是这个消息并没有得到确认。 这个新任特别行动组组长，任职两个月后人间蒸发。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职位依旧被保留着。 这个人就是龙九。 韩昌旭回忆了一遍他所知道的龙九，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所知道的这些讯息，看似全面，实则几乎毫无价值。都是一些小道消息，甚至连‘龙九’这个名字是真名还是代号都无法确认。 韩昌旭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一种来源于未知的恐惧。 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一种示威，还是一种表态？他是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或者只是巧合？ 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能力，在此刻一点也帮不上忙。韩昌旭闭上眼睛，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遮天蔽日，正在俯视着他，嘴角还有一丝讥笑。 韩昌旭睁开眼睛，脸上依旧残留着心有余悸的神色。 “如果真的是算计好的，这个人……可就太可怕了。” …… 此时的阿九，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想象成了可怕的人。他正在专心致志的对比两棵白菜。 “小伙子，每次买菜你都要看半天，你到底是买不买啊？” “大叔，我哪次没买啊。”阿九终于选好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把卡递了过去，道：“白菜要认真挑选才行啊，都是一样的价格，你也不会给我打折，总要挑一棵口感好的吧。” 大叔不屑地笑了声，刷好了卡还给他，道：“白菜还能看出口感来，我卖了二十多年的菜，还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那是因为你没种过的关系，我告诉你吧。整理过的白菜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有没有过虫却能够仔细分辨出来，被虫子吃过的白菜，就算整理过看不出来，口感也有差别。” “说我没种过，对，我是没种过，你种过？” 阿九认真回答道：“我当然种过，这个市场卖的菜，我几乎都种过。” 大叔来气了：“你这个人，年纪轻轻，口气不小，你都种过，那你自己种去啊，还买什么菜啊，明天别来我的摊，不卖给你了。” “哈，这么大的市场，不来你这儿我买不到菜了是吧？我……” Jessica呆呆看着阿九和买菜的大叔吵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拉了拉Krystal的袖子：“秀晶啊，我们出去等吧，太丢人了。” “丢人么？”Krystal看了看阿九那边，拿了三份五花肉放进购物车：“不觉得啊，你觉得丢人吗？我觉得很有人情味啊，这才是生活嘛。” “生活？”Jessica抬手扶额，道：“秀晶啊，你想要的生活，我真的很难理解，你想要的是一个这么、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吗？” “有吗？”Krystal又拿了罐烤肉酱，随口道：“没觉得啊。” Jessica绕到Krystal前面：“当然有啊，你看他，哎呀，我真是跟你说不明白了。你见过男人买菜吗？你不觉得他买菜的样子像一个大妈么？” Krystal闻言停下了脚步，歪着头想了想，认同般点了点头，忍不住笑了起来：“姐，你不说我还没觉得，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哈哈哈哈……” “还笑！”Jessica痛心疾首：“秀晶啊，你听我说，姐姐不是想干预你的感情，但是在姐姐的立场，你、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你认识的男人中，就没有比他更好一点的了？” Krystal推着购物车慢慢走，想了几秒钟，摇头道：“没有。” “唉……”Jessica忽然觉得自己词穷了，做姐姐的心，从来都是想把更好的给妹妹，想让她不要再走自己走过的岔路，想给她指出一条捷径。但是现实和想法的差别总是那么大，告诉她的是好话，她总不往好话的方向听，拦还拦不住，只能看着她‘误入歧途’，干着急又毫无办法。 “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知道啦，到了那一天再说。”(未完待续。) 第23章 三人 “买棵白菜都要那么费劲吗？你知不知道很丢人啊。” “不知道啊，你觉得很丢人吗？韩流StarJessicaXi？” “当然很丢人啊，要是被认出来了，我们跟着你一起丢人。” “哈，你裹得这么严实，想认出来你也不容易吧。我还觉得丢人呢，上街买个菜，身边还跟着一个精神病患者。” “你说谁精神病？” “你啊，还能有谁，这么热的天戴口罩，除了精神病人谁还干得出来？” “谁说的，感冒了不行吗？” “三十度的气温你是怎么感冒的？” “热伤风！” 走进楼道就开始吵，一直吵到门口，Krystal的左右耳，双声道同时被轰炸，脑袋都大了一圈。 “到家了，你们能不能不吵了啊。” Jessica立刻说道：“谁要吵了，是他先跟我吵的！” 阿九不屑一笑：“也不知道是谁，整天不经允许往别人家跑，蹭饭吃还不给钱。” Jessica紧瞪阿九：“我来找我妹妹，你以为我愿意看到你？” “我也没说你啊，真是奇怪了，还有自己对号入座的。” “你！”Jessica伸手去抓阿九，但是隔着Krystal，没那么方便，阿九很轻松躲开了。Jessica抓狂地抱住Krystal，撒娇耍赖：“秀晶，他欺负我，你就看着啊。” Krystal按了密码，拉开门：“别欺负我姐。” “好的。”阿九答应得爽快无比，但是趁着Krystal看不到的角度，又对Jessica吐了下舌头。 三人进了屋，Jessica直接去她的‘专座’就位。Krystal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冰箱拿了一包薯片和一瓶水丢给Jessica，阿九则在整理买的菜。 “吃什么啊？”Jessica倚着沙发，调整好姿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行云流水，顺畅无比。 “五花肉。”阿九的声音传过来。 “有点腻吧。”Jessica微微皱起眉，有点不满意。 “你可以选择不吃，冰箱里有拉面，各种味道都有。” 薯片差点卡在嗓子眼，Jessica咳嗽了一下，拧开水瓶喝了口水，伸脖子去看阿九，正要与他理论，却刚好看到Krystal在掐他。Krystal说话的声音很小听不清，但是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好像是在劝他不要和自己拌嘴了。 秀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Jessica颇为欣慰地笑了，但是看着阿九握住Krystal的手，Krystal抽了一下没抽出来，无奈地横了他一眼，顺势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的样子。Jessica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变得有点难看了起来。 心里一阵不舒服，但是Jessica却分辨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是背信感吗？本来以为妹妹是站在自己这边，结果发现她其实是个‘叛徒’，所以心里才会不舒服吗？ 是嫉妒吗？本来以为妹妹永远是无条件属于自己的，结果她现在对另一个人，还是男人这么好，所以才会不舒服吗？ 或者…是吃醋了吗？ Jessica呆呆地想着，薯片也忘了吃，就那么在手里拿着，一动也不动。 阿九故意顶着Jessica的话说完了，一直在等着她的反应，但是等了十几秒，Jessica还是什么都没说，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了，他把整理冰箱出来的垃圾放进垃圾袋，借着出去扔垃圾的机会，路过Jessica旁边，发现她在发呆，出去扔了垃圾回来，忍不住找话题搭茬：“喂，今天好像是Sunny的百日吧，你不去和她一起庆祝么？” Jessica回了神，摇了摇头把心里的臆想抛开，道：“只不过是节目一百期而已，又不是生日，庆祝也是和节目组的人庆祝，和我们庆祝什么？” “是么？”阿九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没什么话题可聊了，瘪瘪嘴又回厨房了。 事情真的是这样子么？当然不是的。Sunny此刻正在寝室里和泰妍、Tiffany、允儿、秀英等人喝酒，也给她打了电话，但是被她推辞掉了。上次和泰妍的深谈，虽然谈的还算不错，但事实是她并没有全部实话实说，有隐瞒的部分。Jessica知道自己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所以回国之后，她一直在想尽办法减少和成员们的接触。 本来品牌刚刚推出，这段时间应该是很忙的时候。但是美国回来之后，权宁一突然打电话过来说代工厂出了问题，要延期交付了。没有办法，一系列准备好的宣传因此也要推迟或者取消，一下子就闲了下来。而B&E官方网站上，也不得不挂上了‘缺货’、‘售罄’的标签。 不能和成员们见面，也不能为了事业忙碌，突然间空闲下来的Jessica，感觉到的是四面八方袭来的孤单和无聊。 所以她就来找Krystal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如同本能一样的事情。之前和成员们闹别扭的时候，她也是来找Krystal抱怨的。而Krystal也无一次例外的陪伴着她，但是这次…… 看着Krystal把切得形状不好看的胡萝卜喂给阿九，阿九也一点儿也不挑拣吃下的样子，刚刚按下去的不舒服感觉又出来了。 原来连妹妹也不是完全属于我的了…… Jessica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抱着腿，下巴垫在膝盖上，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嘴巴噘得老高。 厨房与客厅，只隔着几步的距离，但却像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似的，在一个空间里划分出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电视里有什么节目，Jessica已经没心思去看了，她时不时地往厨房那边偷瞄一眼，又迅速恢复原样，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她会发现自己的目光是多么地羡慕。 “有什么好的，这样的男人，我才不要呢。”Jessica嘀咕一声，把电视关掉了，起身趿着拖鞋走向浴室。 阿九看见了，连声叫道：“欸、欸，那个谁，你干嘛？” Jessica停下脚步，回头：“洗澡啊，看不出来？” “嘿，真是脸皮够厚的，又想赖一晚上是不是？” Jessica理都没理他，看向Krystal，楚楚可怜道：“秀晶啊，姐姐有话想对你说，今天晚上我们好好聊聊吧。” 都这样了，Krystal怎么说不行，歉然地看向阿九，拉着他的手晃了晃。 阿九快要哭了：“又这样、我…我也不要一个人……”(未完待续。) 第24章 情愫 阿九的哀怨当然不会被理会，Krystal在俩人同时的注目下，还是选择了Jessica。 听着浴室里传出水声，阿九忍不住道：“亲爱的，这样下去不行啊，你不能总因为你姐来，就把我扔一边吧，她需要你，我更需要你啊，你怎么可以不管我？” Krystal被阿九这肉麻兮兮的样子恶心到了，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拉开一点距离：“哎哟，她也不能总来啊，偶尔来一天，你还要和她争呀、” 说着她又看了看阿九，横他一眼：“再说了，我和你一起的时间还长，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阿九没反应过来，懵道：“她得了绝症了？” “呀！”Krystal立刻给了阿九一拳：“会不会说话啊，我姐健康着呢。我是说，以后我们结婚了……呀，讨厌死了，不理你了。” 阿九嘿嘿笑着，不由分说揽过Krystal的腰，贴着她的耳畔：“你想得比我还远呢，都想到结婚后的事情了？” Krystal瞪他一眼：“你没想过？” “我只是想到生几个孩子而已，还没想那么远呢。” “想的美，谁要给你生孩子！” “啊？”阿九呆住了：“不生啊？” Krystal白他一眼：“怎么也得结婚之后吧。” “好吧，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等我赚到20亿韩元，再买个房子，我就向你求婚。” Krystal还是第一次听到阿九确切地说出结婚的前提，不由停下了手里切菜的动作，回头看他好奇问道：“买房子我可以理解，为什么是20亿韩元？” “你姐说的，我至少要赚10亿韩元才可以做你的男朋友，我先行使了男朋友的权利，当然要赔一倍了。虽然可能还是没有你们赚得多，至少能证明我能养得起你，她就不会看不起我了吧。” Krystal听到这话，默默转回身，拿起刀继续切菜，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虽然赚钱是好事，可是我真的不想让赚钱成为你的负担，我们这样就挺好的。我姐跟我也提过类似的话，她说我以后会后悔的。或许吧，但是我现在不后悔，很开心，还有，我对你有信心。” 阿九轻轻在Krystal脸颊吻了一下，道：“谢谢你相信我，不会很久的。” “不要成为负担就好了。” “嗯。” 听到这儿，Jessica轻轻带上浴室的门，呆了一会儿，默默走到花洒下面。刚刚只是为了听一下阿九有没有背后说自己的坏话，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些。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沿着身体向下，打散了头发。Jessica把额前的发捋顺过去，看着面前镜子中，薄雾掩盖的自己。 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出了问题？看多了相爱分手，不愿意再相信爱情了？为什么听到这样近似幼稚的约定，心脏还会有感觉呢？不是早就过了这么天真的时候了吗？ 为什么听到这些话，自己也愿意相信他呢？ 镜子里模糊的自己，恍然变成了那个讨厌的家伙清晰的脸。Jessica伸出手，抹散了薄雾凝成的幻象。 不行，这样不行，不能让他在我心里留下痕迹，别说他是秀晶的男朋友，就算不是，他那么穷、那么讨厌的家伙，凭什么在我心里…… “凭什么啊……”Jessica抚摸着镜子，镜中的自己，忽然抽噎了起来。 …… 吃完了饭，Jessica打开冰箱拿了包红薯干，又回到了自己的‘专座’，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不知不觉，这样似乎已经变成了习惯。但她坐在这里，却不是为了看电视，也不是为了吃零食，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目光一直隐约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偶尔还会流露出令人怜惜的羡慕。 电视里播送的是KBS午夜新闻，跟进了白天报道的枪击事件。阿九全部听到了，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任何一件事，做了上百次，感觉都会麻木。作为业界的翘楚，他早已练就了两副灵魂，一副走在黑暗中，一副活在阳光里，彼此互不相识。 或许在朴灿荣等人面前，他偶尔会展现出一丝黑暗面，但是在Krystal旁边的时候，他的黑暗不会出现一丝一毫。 他想给她的，不是那种东西。 阿九几乎不让Krystal洗碗的，都是她主动帮忙，但也只是打打下手，脏的部分阿九不会让她碰。Jessica一直盯着，想找茬都没法找。总不能无理地说，你不能让我妹妹做家务吧。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这么说她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阿九又一次把Krystal的手从水里拉了出来，看到他有转头的动作，Jessica赶忙转过头看着电视机，但是余光还是瞄着那边。 阿九凑到Krystal耳边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又有电视机声音的干扰，Jessica没有听见，但是Krystal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大概猜到了对话的内容。Krystal笑了一下，打开冰箱拿出了半个西瓜，阿九拿起刀，刷刷几下切成了几乎大小均等的块儿，更神奇的是西瓜皮整个拿掉了，竟然没不带一丝红边儿。 “有什么了不起的……”Jessica嘀咕着，Krystal已经端着西瓜过来了，上面还插着牙签，可以方便拿着吃。 “姐，吃西瓜吧。” Krystal把盘子放下，就要回去继续帮忙，Jessica眼疾手快拽住了她，拉着Krystal靠着自己坐了。 “你傻呀，做家务这么积极干什么？在家里你怎么不这样？” Krystal鼓了鼓嘴，小声道：“在家里也是我做家务吧，你不是也不干活么。” Jessica大窘，瞪眼睛道：“我什么时候……好吧，那是因为我是你姐，现在算什么？你嫁给他了吗？凭什么帮他干活啊？” Krystal脸上浮起一朵羞红，抿了抿嘴，看了阿九一眼，没有说话。(未完待续。) 第25章 节操 “真是无可救药了……” Jessica拿起一块儿西瓜放进嘴里，忽然问道：“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他没有说我坏话吧？” “没有!”Krystal赶忙说道：“怎么会，他其实很好的，很欢迎你来，他还说呢，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挺无聊的，你来了，吃饭也热闹了。” 呿，他会这么说才怪，真是为了帮那个混蛋，什么谎话都能说啊。Jessica心里腹诽，但她也不会戳穿，正要再说什么，阿九已经洗好了碗，走了过来，听到Krystal的话，随口问道：“什么吃饭？晚餐不好吃么？我还在网上查了，釜山烤肉就是这个味道吧？” Jessica哼道：“才不是呢，我在釜山吃的烤肉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阿九没理她，看向Krystal：“味道怎么样，喜欢么？” Krystal点点头，阿九满足地笑了，只要Krystal喜欢就好，至于蹭饭的那位，都蹭饭了还挑拣，简直是太过分。 Jessica看看阿九，看看Krystal，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又被隔开了，气恼不已，抬脚踹了阿九一下，道：“我说不好吃，不好吃！” “是吗？”阿九紧贴着Krystal坐下了，伸手环住她的腰，看着Jessica：“这是有原因的，给你做的那份里面，少了一种调料。” “呵！都是一起吃的，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阿九在Krystal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道：“那是一种叫做‘爱情’的调料，趁着你不注意，我抓了两把，撒在了给我宝贝吃的肉上面……” 此言一出，Jessica顿时抱着肩膀蜷缩了起来，听过无数肉麻的话，但是能把肉麻的话说得这么坦荡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Krystal也蜷缩，但她在阿九怀里呢，蜷缩也是往他怀里挤，阿九嘿嘿笑着，轻轻拍拍Krystal的肩膀安抚她，对Jessica挑了挑眉毛。 “你走开！”Jessica忍受不住了，又抬脚踹他，阿九抓住她的脚踝，手腕一抖送了回去，起身走向卧室。 “呀，今天我和秀晶一起睡，你……” “我拿笔记本电脑。” “Hing…”Jessica揉揉脚踝，虽然不疼，但是被阿九碰过的地方却有些痒，不知道怎么回事。 “秀晶啊，他拿笔记本电脑干什么？喜欢玩游戏么？” “好像是毕业论文的事情吧，不过好像写完了，我也不太清楚。” 说话的工夫，阿九已经抱着笔记本电脑出来了。Jessica立刻问道：“喂，你的毕业论文不是写完了么？” 阿九看看她，本来要上楼的，忽然调转了方向走过来。把茶几上的西瓜挪了挪，笔记本电脑放了上去。Jessica嫌弃道：“沙发这么小，两个人坐已经很挤了，你还挤过来，想干什么呀？” “居心不良。” “你要是不躺着，还能坐下两个人。”阿九插好电源，直接坐在了地上：“毕业论文写完了，实习评语也有了，但是毕业作品还没着落啊，我要在学校论坛上面发个贴，看看有没有一起做毕业作品的人。” Krystal看着阿九输入网址，好奇问道：“有什么要求么？” 阿九一边打字一边道：“要求那就太多了，不过一般的都能糊弄过去。只有一点比较难办，我们的毕业作品，要应用于商业用途，像我们这种刚毕业的学生，谁会用我们掌镜，但是好在署个名就行了，所以我们一般都会找已经工作的学长们，在他的作品后面署个名，有的学长挨不过面子，一个作品后面署十几个名字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你有认识的人么？” “没有，所以才来碰碰运气。”阿九已经发完贴了，道：“有的学长会想赚点外快，给他点钱，也能署名。” Jessica吃着西瓜听了半天，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道：“那要是没有学长想赚外快，你的毕业作品是不是就完成不了了？” “喂，每年都有，凭什么今年就没有啊？” “这种语气跟我说话……”Jessica傲娇地哼了声，道：“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现在么…还是算了吧。” “你能给我什么机会，呿。”阿九撇撇嘴，Krystal喂给他一块儿西瓜，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Jessica坐了起来，靠着Krystal的肩膀，悠悠道：“我的品牌虽然才创立没几天，但是也有正规的经营许可，应该也算是商业用途吧。最近正好想拍一组宣传照，哎呀……” 阿九敲击键盘的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看向Jessica：“真的？” Jessica看看阿九，眼睛瞥向天花板：“和你有关系吗？” “姐，你就帮帮他么……”Krystal帮着商量，但是没有用，Jessica就是不答应，余光瞄着阿九，显而易见，在等他来求。 Krystal看出来了，不断给阿九使眼色。但是她心里却不怎么抱希望，以他的脾气，能说软话才怪呢。 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阿九木呆呆想了一会儿，忽然脸上绽放出了谄媚无比的笑容。正端着架子等着来求的Jessica看到他这样子，不但没觉得开心，反而心里一阵恶寒，下意识想要把腿缩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阿九单手支了一下地板，横移了五十公分，然后直接扑了过去，死死抱住Jessica的腿不撒手。 Jessica吓得花容失色，抓着抱枕砸向阿九，带上了哭腔：“松手，松手，你干什么~啊，快松手！” Krystal也吓了一跳，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 “姐姐大人，你就帮帮我吧，让我顺利毕业吧，姐姐大人！” “啊？”这一声‘姐姐大人’把Jessica叫的小鹿乱撞，六神无主，尤其是被阿九抱着的小腿，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软麻麻的不听使唤。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手上的力气也没了，放在阿九脑袋上好似在爱抚，一点力道也无…… “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就是了，你快松开我吧…” “不准反悔！” “不反悔。” 阿九抬起头：“那什么时候？” “明、明天。” 阿九立刻松手了，笑眯眯道：“那就谢谢姐姐大人了。” “欸？”Jessica还没缓过神，愣愣地应了声：“嗯，没事，没事……”(未完待续。) 第26章 犯贱 “九哥没有亲自插手中区的事情，现在是世浩哥在管理，东值哥最近也在，但他不是决策事情的人，他只是帮忙。 “东值哥挑了不少人，大概五十多个，建立了名册，听说他们以后就是飞车党的核心人员了，有人不服气，东值哥说让他们找九哥说理。” “中区的人，遣散了几乎一半，头目级的没留下几个，都带着钱走了。这些人一部分金盆洗手不干了，但是大部分都跑去跟别的区的老大了，都挺愤然，但是都不敢轻举妄动。哦，对了，梁丞佑的家人和他的情人，昨天都在仁川机场登机，世浩哥亲自去送，听说是去加拿大了。” 朴灿荣安静地听着大根的汇报，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削平果，也不抬头，也没有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还有么？” “还有就是，世浩哥在开会的时候说，现有贷出的钱到期收回来，以后再也不做放贷业务了。” “呿，不放贷，吃什么？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朴灿荣把手里的刀和苹果都放下，把手机拿了起来，道：“还有其他事情么？没有你就回吧。” 大根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说道：“老大，曹胖子死了。” 朴灿荣手里拿着的手机顿时掉了下来，他顾不得捡起来，抬头看向大根，道：“什么时候死的？你怎么这会儿才说，这种事情应该第一个告诉我、不是，你应该直接打电话告诉我！” 大根吞吞吐吐道：“昨天发生的，知道消息的时候，我们正在开会，世浩哥说了好几遍，让我们不要提起这件事，也不要谈论这件事，而且特别嘱咐，绝对不能告诉你，他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养病，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还说、” “说什么？” “还说这是九哥的意思，就是你在场，你也会听他的。” “真是…”朴灿荣听到这话就来气，但他无法否认，就算他在场，阿九说了，他也只能听。但是他就讨厌这种感觉，你又不是我爸爸，凭什么我就都得听你的！就算你说的都对，做的都对，我他妈的叛逆行不行？！ 但是这个念头刚出来，又很快被心里另一个声音压了下去。另一个声音说，他虽然不是你爸爸，但却比你爸爸更保护你，扪心自问，你爸爸会因为有人欺负你，就把他们全都干掉么？ 朴灿荣脸色变幻不定，大根察言观色，小心道：“老大，这话不该我说，九哥也管得太宽了，太不把你当回事了。现在飞车党归赵世浩管了，等你出院了，他还能还给你么。” 听到这话，朴灿荣抬起头打量了大根一眼，冷冷道：“你小子是在挑拨离间么？” “不是、”大根脸上露出堂皇的神色，委屈道：“老大，我这是在为你鸣不平啊，九哥他们确实是过…” “大根，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的哥哥说三道四？摆正你的身份，你还没跟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跟他了。你能叫他一声九哥，还是他妈看着我的面子，不然你应该叫他九爷知道么？” 朴灿荣越说越气，抓起刚削了一半的苹果砸过去：“多管闲事？我看你才是那个多管闲事的，咱们刚搬到营地的时候，我哥拿几桶汽油，你看你那点出息，阴阳怪气的，拿几桶汽油怎么了，我都他妈还没说什么，你还当上家了？是你的汽油啊？是你的么？没理你，是我没倒出工夫来，后来我给忘了，我看你小子就是欠骂！” 大根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给骂得目瞪口呆，眼见有愈演愈烈之势，赶紧找了个借口跑路，心里一阵腹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顺着你说话还顺出错了，就许你说，不许别人说，什么道理。 还没走出两步，手机又响了起来，大根把手机掏出来，暗骂一声这还没完了，但是没辙，他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大根，我告诉你，我让你在那不是当间谍的，你就是一双眼睛，看到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什么，别给我添油加醋，那不是你的活儿，只要是我哥要做的事情，你就给我配合好，无论任何事情，你要是敢偷着下绊子，小心我翻脸。” “是，老大，都听你的，消消气，消消气……” 挂断电话，大根无语地摇摇头：“这不是贱么，真是搞不懂…” …… 拍宣传照这种事情，本来是权宁一在安排，Jessica对此一窍不通，她从来只有被拍过，何时操心过怎么拍这种问题。情急之下答应了，第二天便想找个借口反悔，不是不愿意了，而是她真的做不到。临时到哪儿去找拍摄场地，又去哪儿找器材，拍宣传照又不是拍结婚照，随便找个婚纱摄影就可以了，在Jessica的想象中，她的品牌宣传照应该是大师掌镜，既能突出产品，又能体现她个人的气质。这种程度的照片，不说是艺术品也得是个大片吧，一个没地方拍毕业作品的家伙能搞定吗？ 但是阿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大早他就起床了，跑出去买了早餐，殷勤地煎了鸡蛋卷，然后告诉Jessica，一会儿吃完了饭就出发，先去拿样品，然后去摄影棚，九点钟准时开始拍照。 “要不再等几天，我稍微安排一下啊，至少也得找个像样的摄影棚吧。喂，你不会带我去给孩子们照相的地方吧？喂，你说话啊？” “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要的是和我的品牌契合的东西……就算我昨天答应你了，那也得合格才行啊？” 先去Jessica家取了样品，阿九就开车直奔明洞，不管Jessica说什么，他都不搭茬，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在今天把毕业作品搞定了。 Jessica把手机掏了出来：“你再不说话，我可要给秀晶打电话了。喂，我真的要打电话了！” “今天她很忙，别打扰她。放心吧，我也是有良心的人，我这可是欠了好大的人情才借到的摄影棚和器材，绝对的专业级，你自己找的地方还不一定比得上呢。只能用一个上午，所以说必须抓紧。” “可是没有衣服啊，你不能让我穿这身拍吧，至少要找两个专业的化妆师、设计师，就你一个人，怎么可以啊。” 阿九看看旁边的Jessica，道：“衣服附近有的是，到时候你看上哪件了，我都能帮你借来。化妆师么…人不都说么，最了解你的人就是你自己，你又不是不会化妆，自己来。至于构图的设计、”阿九指了指自己：“呐，专业人士。” “呿……”Jessica白了一眼，扭头看向了车窗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拍出来的效果不好，就算食言也绝不能拿来用。(未完待续。) 第27章 拍摄 “呐，到了，下车。” 没过多久，阿九的声音响了起来，Jessica推开车门下车，四周打量了一下，颇为惊讶：“这里是……Cinderella？” “意外么？”阿九打开后备箱，把摄影器材拿了出来。虽然普通人不一定能看出来，但是想拍出好的照片，专业的摄影器材一定是必须的，现代摄影已经逐渐从艺术走向了技术，更饱满的色彩，更高的像素，这是几十年前的摄影器材无法比拟的。 “怎么可能？就凭你？”Jessica难以置信，Cinderella摄影棚，首尔最专业的三个市内摄影棚之一，据说这个摄影棚的所有者在时尚圈能量很大，但是她一直无缘相见。这个摄影棚几乎不接外面的业务，一直是各大时尚杂志御用，而且因为与最时尚前言的杂志方面合作，几乎就集中了韩国时下最IN的时装，能接到的服装和这里没法比。 阿九满嘴胡邹：“以前在这里打工过，负责人很欣赏我，今天正好这里部分装修，我就拜托他，借了一个棚，可以使用半天。” “真的？”Jessica还是不太相信，这里的摄影棚，使用费可是按分钟计算的，多好的关系啊，张口就是半天？ 阿九把Jessica的样品也拎上，道：“真的假的，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进去就进去，大不了丢脸一次……”Jessica撇嘴说道，绕过阿九，先走了进去。其实到了这个地方，她的心已经放了下来。能在Cinderella摄影棚拍摄，至少质量有保证了，而且也不会像阿九刚才说的那样，化妆要自己来，这里有的是专业的摄影师。 Jessica和阿九刚走进Cinderella摄影棚，世浩立刻就迎了上来，他旁边跟着的正是这里的负责人。Jessica所知那个在时尚圈很有地位的摄影棚的所有者，其实是和梁丞佑一个辈分混的兄弟，后来梁丞佑当了老大，他自知难逃梁丞佑的清理，聪敏地选择了向组织申请资金出来创业，混了这几年，也算闯出了一点名堂。按照老规矩，这个摄影棚，飞车党顶替梁丞佑之后，现在掌握着这里百分之十的股份。 阿九当然不知道这些，早上他给世浩打电话，标准只是找个‘婚纱摄影’罢了，听到有这么好的摄影棚也是非常意外，同时他也发现，他对中区这块地盘低估了。怎么说也是首尔数一数二的商业区，底蕴还是非常厚的。 如果Krystal跟着一起来，她能认出世浩，但是Jessica不认得，她在一次时尚party中见过世浩身后的负责人，忙笑着跟他打招呼。世浩的身份她摸不准，看着这里的负责人都跟在他后面，应该是很有身份的人，但是看他身上的穿衣打扮，却又不像，和自己旁边的讨厌鬼是一路的，都那么寒酸。 “JessicaXi，这位是我们老板的朋友，你可以称呼他为MR.Chao。”负责人操着蹩脚的韩语介绍世浩，他是一个意大利人，韩语说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和Jessica正好相反，他只认识世浩，并不认识阿九。他虽然负责这里，但也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而已，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老板曾经是黑社会组织的成员。 世浩在阿九面前怎么敢托大，意大利人的话音刚落，他就堆起了笑脸：“叫我世浩就行了，我可不是什么MR.Chao，赵，赵世浩。” “啊，您好，赵先生。”Jessica稍楞了一下，但还是维持了礼貌，伸出手要和世浩握手。 “哎呦，你看这……”世浩不好意思地搓手，偷偷看向阿九：老大，给个话，让握不让握？ 阿九把视线飘向别处，世浩立刻笑眯眯地握住了Jessica的手：“久闻大名，久仰久仰，闻名不如见面……” “咳！” 世浩赶忙把手松开，幽怨地看了阿九一眼：才握了两秒钟啊…… 阿九凑到Jessica耳边：“你怎么那么势利眼啊，听说是这里老板的朋友，你看你笑的，眼睛都没了、” Jessica保持着微笑，腹语飞快小声道：“我乐意、” 阿九又咳嗽了一声，道：“那个……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开始拍摄么？有点急用。” 没等意大利人说话，世浩就做主了，道：“当然可以，德罗，带他们去最好的棚。” Jessica狐疑地看了看世浩和阿九，问道：“你们认识吗？” 世浩脸上一僵，在阿九瞪眼的威压下，脑筋也活泛了许多，立刻说道：”啊，是这样的，这个九、啊不是，灿荣啊，他前两天在演唱会门口摆餐车应援，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正好我路过，就顺手帮了他一把，后来他、他请我喝酒，聊得还挺好，我们就成朋友了，呵呵呵…真是巧啊，今天在这儿遇到了，哈哈。” “你开餐车去演唱会门口应援？”Jessica盯着阿九，似笑非笑：“真是好兴致啊。” “谁还、谁还没点爱好……”阿九干笑着说道，看着Jessica在意大利人的引导下上了楼，狠狠瞪了世浩一眼。 世浩缩了缩脖子，把手机掏出来对阿九比划了一下，推门出去了。作为中区老大，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还要分心管理阿九那个破厂，恨不得一分钟劈开两半儿，哪有时间耽误在这儿。 …… 一号棚的化妆室，是可以供十位模特一起化妆的地方，但此时却只有Jessica一个人在这里，显得有些空旷。她手里拿着一本图册，上面是八月下旬各大品牌最新女装，这个图册是Cinderella摄影棚独立制作的，半个月换一次，能出现在上面的衣服，无不是最新的设计，可谓是潮流的风向标。 这可比时尚杂志吸引人多了，Jessica抱着这本薄薄的图册，看得非常认真，越开嘴角越是上扬，显示出心情极好。 阿九敲了敲门，道：“选好衣服了没？第一件穿什么，我去帮你拿。时间有限啊，只能用半天。” “哦，选好了。”Jessica看了看下编号，道：“Q-19。” 阿九跑到一排衣架旁边，找到Q，然后第19件，拿了下来。 “这个衣服……”阿九打量这件衣服，蹙眉摇了摇头。 “怎么了？” “后边也没缝上啊！” “……”(未完待续。) 第28章 私心 “那个叫礼服，礼服都不知道吗？” “礼服…”阿九露出不屑的表情，把衣服挂了回去：“是我的问题，我才是专业的摄影师，穿什么当然我做主，化妆师，麻烦快一点，随便涂抹一下就行了。” Jessica立即抗议：“你会挑什么衣服啊，喂，你可别乱来！” 好不容易在这么好的摄影棚拍摄，她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就放心吧，最了解女人的是男人，我知道你穿什么会好看……”阿九非常快的从衣架上拿下了几套衣服，抱着往门口走，忽然回头：“别忘了我是专业的。” Jessica彻底无语了，刚刚说那个最了解自己的人是你自己的家伙是谁？ “果然是不靠谱的男人！” Jessica哼了声，看向化妆师：“欧尼，麻烦稍微快一点。” “好的。” …… 五分钟后，Jessica化妆完毕，沈着脸从化妆室出来，阿九站在门口，看到Jessica的妆容，微微蹙眉想了想，转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两件衣服：“拿去换。” “这是什么啊？”Jessica接在手里，完全惊呆了。不是她相中的任何一件，甚至完全不是她的喜好，一件略带复古样式的衬衫，一条黑色短裙，穿起来像个学生妹，这家伙有水手服情结吗？ “我是专业的。”阿九又一次强调，还把手机掏出来给Jessica看时间：“拍一组宣传照，我需要三十分钟，现在是10点40分，也就是说，如果你还不抓紧时间换衣服，我们就拍不完了。” “喂，我不干了！”Jessica终于忍不住发飙了，但是刚说出一句，等待她的竟然是‘野蛮’的推搡！ 阿九扳着Jessica的肩膀把她转过去，不由分说推进了更衣室，然后重重关上门：“现在不只是你的宣传照，还有我的毕业作品，赶紧换好衣服出来，否则我就进去把你扒光！” Jessica愤然，大声道：“你敢吗？你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吧！” 阿九二话不说，拉开门就进去了，Jessica紧紧贴在墙壁上，迎面扑来灼热的男人气息，在更衣室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更是如同被逼到绝境一般。在绝境中的人，通常只有两种反应，要么是反抗，要么是屈服，显然Jessica没有选择第一条路，她怯怯地看了阿九一眼，轻轻推了他一把，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道：“我知道错了，我换衣服，你出去吧。” 阿九取得了胜利，不禁十分得意，起了捉弄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勾了勾Jessica的下巴：“哈，真是好笑，现在到底是谁敢说不敢做啊？” Jessica推开他的手，努力板起脸，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会给秀晶打电话的。” “呵呵…我好怕！”阿九转身出去，把门带上：“快点换衣服，我耐心有限！” …… Jessica换好衣服出来，看到阿九正在地上摆眼镜的样品，而旁边还有两个工作人员，正在帮忙调试器材。 “样子还挺专业的。”Jessica皱了皱鼻子，来到阿九面前，虽然不算是陌生人，但是穿这么短的裙子在他面前，还是觉得很害羞，只是Jessica自己也觉得很奇怪，旁边还有两个男性工作人员啊，他们也看得到自己的样子，为什么反而不会觉得害羞呢？ “换好了。” 阿九也摆好了样品，抬头打量了Jessica一下，伸手去拉她的手。Jessica慌忙把手缩回去，道：“你干嘛？” “来，给你指定位置。”阿九想拉一个人的手，谁能躲得开。Jessica虽然已经缩得很快了，还是躲不了被抓住的命运。Jessica微微有点脸红，但是还是顺着阿九的力道，坐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弄了一下裙子以免走光，但完全没有想到，阿九竟然把手伸向了裙底。 “你要干嘛啊！”Jessica去拍他的手，狠狠瞪他，想骂没骂出口，竟然鬼使神差地瞄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一眼：“有人在呢。” “啊？”阿九左右看了看，摆了摆手，两个工作人员弯了下腰出去了。 Jessica更加紧张了，双手按着裙边一动不动，好似一尊雕塑，话也不敢说。 阿九看着Jessica的眼睛，两秒钟之后，他有点明白了，不禁哑然失笑：“你不要紧张，我不是那种人，再说你也并没有漂亮到会让我化身为狼的程度，完全可以不用担心这些。” 前两句还像句人话，后两句算什么意思？看不上吗？Jessica怒视阿九，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意思很明显了。 “没办法啊，我女朋友那么漂亮，我很难对别人感兴趣了。” 阿九一边说着，一边摆弄Jessica，把她的腿先盘起来，脚叠起来，短裙网上撸了撸，让腿的曲线可以更完美的展现出来，拉着她的左手搭在前面，另一只手放在头上。Jessica一言不发，就像一只没有意识的芭比娃娃，任由阿九摆布，等他都弄完了，才冷冷说道：“就这样还说专业呢？把我摆成这样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一个摄影师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调动模特的能力啊，你现在这样……” “别动！”阿九忽然说道，Jessica愣了一下，道：“什么？” 阿九自信端详了一下，眯起眼睛，笑道：“我忽然发现，你侧脸好美。” “有、有么？”Jessica受到了表扬，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被说不漂亮心里可是很委屈的，忽然被夸奖……一百八十度反转的差异，不知怎么心里有点美滋滋的。Jessica当然不想被看到她会因为阿九的夸奖而开心，微微侧了一下脸，就在这时，清脆地‘咔擦’声响了起来。 “你、你拍了？” “嗯。”阿九检查着照片，表情看上去就很满意。 “呀，你拍的时候应该告诉我啊！” “欸？我很好奇，这么多款眼镜，你最喜欢的是哪个啊？” Jessica还想追问两句，但是忽然听到阿九这样问，还是被打岔了过去，低头看了看，有点难以抉择。忽然熟悉的‘咔嚓’声又响了起来，Jessica大怒：“你又偷拍不告诉我！” “效果很好啊，很紧贴主题，为选哪一副眼镜而苦恼的少女，bingo！” “少女吗？”Jessica又不好意思了，心里已经原谅了阿九，白了他一眼，从地上捡起了一副眼镜：“我最喜欢这个。” “戴上试试看。” Jessica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 阿九‘咔嚓’、‘咔嚓’又连续拍了几张，Jessica把眼镜戴上，随意摆着Poss，阿九又拍了几张。 Jessica起身来到阿九旁边确认效果，阿九从第一张开始给她看，俩人越贴越近。 “还不错吧？” “嗯……还可以吧，不过、”Jessica抬头看了看阿九，道：“你好像把Point放在我的腿上了，我们要拍的是眼镜啊。” “有吗？照片很不错啊。”阿九摇摇头，否认了这个指责。把照相机放下，又去拿了一套衣服递给Jessica。 “换下一套衣服，工作人员，来，换下一套布景。” Jessica把衣服拽过来，擦着阿九肩膀过去，皱了皱鼻子，轻哼道：“色狼，变态。” “告你诽谤啊，我是专业的摄影师。” “哼！”(未完待续。) 第29章 人情 在阿九喋喋不休地催促下，Jessica拍了这辈子速度最快的一次时尚大片，当然说大片是有点抬举了，不过拍出来的效果确实不错。Jessica显示器上的成片，想挑点毛病也挑不出来，如果不是‘讨厌的家伙’拍的，她都忍不住想夸上一句，这是她拍了那么多次照片，最符合她心意的一次。把她想要表达的东西，全部都表达出来了。以至于她都感觉有些惊悚了，这个家伙怎么会这么了解自己，难道做了功课？还是秀晶偷偷和他说了什么？ 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阿九提起两个箱子，一个装着他借来的摄影器材，另一个装着Jessica的眼镜样品，一手一个，走在Jessica前面下楼来了。Jessica在后面和意大利人寒暄，想探听一下阿九可以借用这里的理由，他胡诌的那些借口Jessica当然是不信的。但她不知道，意大利人就是一个打工仔而已，他虽然管着这里，但是老板级别的事情，他完全一无所知，今天的事情他也很莫名其妙，但是老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打工仔是没有权利多问的。 旁敲侧击了好一会儿，Jessica也没问出什么来。意大利人脸上始终保持着谦和又带有距离感的微笑，避重就轻绕过了所有提问。来到楼下了，阿九已经把箱子放好，打开车门等Jessica上车。意大利人适时掏出一张卡片递给Jessica，道：“这张是Cinderella沙龙的ID，Cinderella沙龙是时尚界朋友们的party，每个季度都会举行沙龙聚会，地点不定，可能在巴黎，也可能在纽约，不是必须参加，自由度很高，每年的会费是一千万韩元，当然第一年是免费的，明年1月1日之前，续交会费即可。” “给我的么？这……”Jessica有些受宠若惊，她知道自己还不足以得到这张邀请函。 时尚圈，其实是很小众的一个圈子，一些人聚集在一起，做着曲高和寡的梦。这个圈子里有明星、有名媛、有设计师、有交际花，各色人等，都带有同一个标签，这个标签叫做奢侈。同样是塑料和玻璃制作的眼镜，凭什么一副卖500韩元另一副卖500美金，是质量的原因吗？当然不是，区别仅仅在于是否得到了认可。 需要得到谁的认可？答案是三个字，‘时尚圈’。 只有先进入这个圈子，才有机会得到这个圈子的认可，品牌价值才会提升。圈子的等级有高有低，而Cinderella沙龙，就是韩国顶级的圈子之一了。 一个刚成立几天的品牌，有机会加入进来吗？ Jessica完全想不到自己会被邀请的理由，她想问一下原因，但是意大利人已经转身回去了，隔着玻璃门把人叫住非常不礼貌，追上去问，又显得自己太没见过世面了。 “还是等有机会再问吧。”Jessica把卡片收好，默默转身来到车门口，忽然看到拄着车门脸上满是不耐烦神色的阿九，心里忽然一动，道：“刚才我收到了一张卡片，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卡片？”阿九挑了挑眉，懵道：“VIP打折卡么？下次来拍照九折？” 看来他是不知道了。Jessica摇摇头，提着裙子上了车。想想觉得自己真笨，和这种家伙说时尚圈的事情，他能听懂么？阿九看到Jessica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他不想要什么人情。不过这位没见面的老板还真挺会做人的，二话不说借了摄影棚，又帮了这么大的忙，这份人情看来是要记下了。 关上车门，阿九绕到另一头坐在驾驶位上，把车发动了起来。 …… 从Cinderella摄影棚所在的胡同出来，阿九道：“一会儿我要去学校交作业，你去哪儿，我先送你。” 还在想卡片的事情的Jessica闻言抬起头，懵道：“不吃饭么？中午了。” 阿九更懵，哭笑不得道：“我也没说不让你吃饭吧，你说去哪，我送你去，然后是叫外卖还是去餐厅，随你便啊。” “我哪也不去、”Jessica低头继续摩挲着刚刚到手的铂金卡片，嘟哝道：“早上我和你一起出来的，中午没饭吃，如果秀晶知道了……” “喂喂喂！”阿九忍不住出声打断，道：“我还得管你饭啊？” “不应该吗？我可是帮你完成了毕业作品。” “嘿、”阿九无语摇头，道：“JessicaXi，咱们敞开说吧，你是帮我完成了毕业作品，但是我也帮你剩下了拍摄的钱啊？摄影棚可是我找的，这可是韩国最好的室内摄影棚之一，你自己能不能找到这么好的还不一定吧。再说了，我拍的照片差么？完全专业级的，还让我请客，真是……” Jessica抬起头，看着后视镜里倒映出的阿九的脸，道：“真是什么？” 阿九面无表情道：“好厚的脸皮。” Jessica不说话，就这么盯着阿九看，诡异地看了一分多钟。阿九心里忐忑不安，他已经做好了吵架的准备，但是Jessica竟然不吵，如此诡异的气氛，让他有点不寒而栗。 “不请就不请，早就看穿了，小气的男人。”Jessica忽然收回了目光，小声‘嘟哝’着，不过这‘嘟哝’的声音好像有点大，至少阿九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明知道是激将法，但是这火气实在是忍不住，阿九把车停在路边，回头道：“说谁小气呢？” “没说你，开车啊，送我回家，我自己煮拉面吃，等秀晶回来了，我就跟她说，作为姐姐的我跟你出去了一天，中午连顿饭也没吃到，让她好好考虑一下这样的男人到底值不值得交往。” “就知道拿秀晶压我！”阿九愤愤说道，把车重新开起来，却没往回家的路走。 Jessica是认路的，发觉路线不对，敲了敲前面座椅：“带我去哪儿？” “我没钱，餐厅吃不起，等会儿在我们学校食堂吃吧。”(未完待续。) 第30章 傲气 “这是我的毕业论文，这是实习评语，这是毕业作品。”阿九把准备好的东西一份一份放在导师的桌子上，导师简单检查过了，道：“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完成了，以前有准备过么？” “呃……”阿九略微犹豫，笑道：“嗯，一直在准备着，素材很早就开始搜集了。” “行，我把这些材料帮你递交上去，这几天给你答复，应该没有问题。毕业典礼定在22号，自己准备好学士服，其他人都已经做好了，你这个要自己准备。” “没问题，谢谢您。” “小事，去忙吧。” …… 简单和导师聊了两句，表达了谢意之后，阿九从教学楼出来，Jessica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呀，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很多人在看我。” “也就十分钟而已，我不得把话说明白了么？”阿九瞥了Jessica一眼，道：“也不见得吧，成均馆大学有很多明星，你又不是最红的那个。” “质疑我的人气？”Jessica哼道：“我要是把墨镜摘下来，不知道多人涌过来呢，到时候你可麻烦了。” “哈，那你摘啊？我不怕麻烦，我跑得快。” “呿。” “呿什么？我跑得肯定比你快，最好来一群男粉丝，呵呵呵……” “你等着，我一定告诉秀晶，你欺负我了。” “哎呀呀，我好怕。” 吵吵闹闹来到了食堂，阿九把自己的饭卡拿出来交给Jessica：“不能超过五万韩元。” “你还真是小气、”Jessica拿着饭卡刚要出动，阿九又慢悠悠补了一句：“我说的是咱们俩人不能超过五万韩元，我吃点亏，你可以花三万，我两万好了。” “呀！”Jessica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他：“两个人五万韩元，只吃一份炸酱面？” “谁说的，炸酱面套餐只要一万五，还能来个糖醋肉，炸酱面糖醋肉一起买，还送饮料呢。” Jessica走了回来，坐下，把饭卡还给阿九：“你去买，我看你买什么，你买什么我吃什么，这样行了么？” “早就应该这样。”阿九拿着饭卡起身，Jessica看着他穿梭在各个档口，心里的正弦曲线开始慢慢往波谷滑落。 是的，在Jessica心里，又一条正弦曲线，她的心一直在沿着这条曲线，时而波峰，时而波谷，偶尔她会觉得阿九这个人很不错，但是像现在这种时候，她又很看不上他。 “果然，人没有完美的……如果你有100亿韩元，如果你也对时尚感兴趣，如果你没有这么小气……”Jessica嘟哝了一大堆‘如果’，说道后面，悻悻地没了声音。如果毕竟是如果，如果是真的，它就不叫‘如果’了。 没多大一会儿，阿九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了。和Jessica预想中的不一样，食物还蛮丰盛。炸酱面、炒饭、煎饺子、两块排骨，一杯果汁，两份食物是一样的。 Jessica拿起叉子卷了点炸酱面，道：“这些五万韩元么？” “五万三千，因为买果汁，所以超了一点、”阿九已经狼吞虎咽了起来，Jessica看到他的吃相，又不禁蹙了蹙眉头。 “你能不能慢点吃啊？” “啊？”阿九嘴里不停，抬头看了一眼，道：“为什么？一会儿我还有事呢。” “有事？”Jessica好奇问道：“你要干嘛呀？” “和你没关系，是我工作上的事情，一会儿吃完了饭，我先送你回家。” Jessica夹起煎饺子咬了一口，眼珠转了转，道：“带我去呗？” “带你？”阿九看了Jessica一眼，笑了一下，没有答复。 “喂，这是什么表情啊？” 阿九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喝了口果汁，看着Jessica，端详了一会儿，道：“你是不是无聊啊，非得赖着我。” “谁、谁赖着你了！我才没有。” “那好，我送你回家。”阿九低头继续吃，Jessica鼓了鼓嘴，想开口又没有理由，也闷头吃了起来，两腮塞得鼓鼓的，浑然忘了刚才说的‘吃相’俩字儿。 忽然阿九顿了一下，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悠悠道：“其实，带着你也不是不行……” Jessica顿时喜笑颜开：“真的吗？可以吗？” “不过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Jessica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哼了声，冷冰冰道：“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说吧，什么条件。” “第一，跟着我可以，不许打扰我工作，不能给我找麻烦。” 合情合理，没有拒绝的理由，Jessica点点头，道：“第二个呢？” “一个月之内，不许搅和我和秀晶。” “半个月。” “二十天！” “月底之前！”Jessica提高了音量，道：“最多月底之前，我是有限度的！” 阿九看看她，伸出了手：“成交。” Jessica也把手伸了过来，一触即收：“成交。” “那今晚我可以和秀晶一起睡了？” “不！可！能！” 阿九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骂自己笨，早知道她这样，提三个条件不就好了，笨啊！ …… S.M，崔室长亲自打电话，把泰妍、Tiffany、徐贤，同时叫了过来。三人接到电话，就知道肯定是和TTS的回归有关，但是具体什么相关还是猜不到。计划下半年的回归，因为泰妍的恋爱爆发事件，已经确定推迟了，这个时候突然开会，难道要恢复吗？ 泰妍这几天正在为Jessica的事情劳心，而且她还远远没有从恋爱爆发事件中走出来，接到电话之后，整个人便不安了起来。 但是她的状态如何，根本改变不了公司的决定，崔室长没有用任何商量的语气，直接宣布了恢复回归计划，并且为了这次回归，又全新策划了一档综艺。 这在之前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综艺真人秀，好几年没有做过的事情，泰妍本来就压力很大，如此一来，负担更是加倍了，从崔室长的办公室出来，小脸儿上已经一丝笑容也看不到了，愁云密布的样子。 “要不要…再去商量一下啊？”Tiffany小声说道，之所以这么没有底气，是因为她知道，商量也差不多是白费力气，公司既然决定了，就不会给她们拒绝的余地。 泰妍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没有同意。 “没事，我可以，你们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 “欧尼，我们一起去做点什么吧，有点不放心你啊。”徐贤出声说道，其实她是想尽快回归的，因为专辑早就录好了。但是看泰妍这样子，她也知道不能勉强。 “真没事，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泰妍说着，没有继续往前走了，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Tiffany看了看她，拉着徐贤离开了。她了解泰妍的性格，这不是一个希望别人和她一起承担压力的人，宁可独自舔舐伤口，也不愿意被人怜悯，这就是她，这个小个儿的傲气。(未完待续。) 第31章 邪气 泰妍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人来人往，有人和她打招呼，她就点点头，但更多人看到她这样子，都主动绕开了。艺人是一个看似光鲜，实则很艰难的职业，生涯中会遇到很多事，很多心结，旁人帮不上忙，只有靠他们自己去克服，在S.M工作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就算是有心想帮忙，这个时候也不会开口，何况大部分人早就已经麻木了，懒得去做这些。 边伯贤从崔室长的办公室出来，刚刚一番谈话过后，崔室长宣布对他的‘有限禁足’已经结束了，这是题中应有之意，边伯贤并不觉得奇怪。距离恋爱爆发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因为他耽误了不少Exo的行程，钱耽误不起。 他正要去找声乐老师练嗓子，忽然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边伯贤停下了脚步，隔着玻璃幕墙，怔怔看着有些失神的泰妍，犹豫了一下，还是饶了过去。 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走向泰妍，都窃窃私语，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他们已经分手的事情，公司内部只有少数人知道，大多数的人，还和粉丝一样，以为他们在交往。 “泰妍…前辈、” 泰妍清醒过来，抬头看到边伯贤，眉头蹙成了‘川’字，但她也知道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情况，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是要和边伯贤维持‘情侣’的模样。 “心情不好？” 泰妍点点头，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这已经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但边伯贤似乎没有领会。 “一起喝杯咖啡吧，好久不见，聊聊天。”怕泰妍不答应，边伯贤又补充道：“只是聊聊天，应该没什么吧，太匆忙了，好多话还没有说清楚。” 泰妍看着边伯贤的眼睛，确实看到了诚恳，或许确实有很多话没说完吧，但她现在已经没有想说的心思了。有心想要拒绝，但在说出口之前，却又犹豫了。她想到了阿九，如果现在和阿九正在交往中，泰妍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但是毕竟不是在交往啊。 曾经的恋人，就算现在感情结束了，曾经也是很知心的朋友，如果只是在这个层面上，如果只是聊聊天，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边伯贤看到了泰妍眼睛里的犹豫，以退为进道：“如果你恨我，那…打扰了、” 恨么？泰妍认真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恨’的感觉。恨和爱是相对且相生的情绪，已经不爱了，又怎么会有恨呢？ 边伯贤转身很慢，他在等泰妍叫住他。以他对泰妍的了解，他很有把握，但也非常提心吊胆。 “好啊，去哪儿？” 边伯贤笑了起来，但转过身，这笑意便隐藏了。 “我知道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绝对不会被拍到。” …… “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会有咖啡厅，真是…” “有的喝还堵不上你的嘴啊？”阿九在自己的杯子里放了一块方糖，拿着搅拌棒搅和，‘格楞楞’地制造着噪音。咖啡厅是很安静的地方，如果不是下午人少，只有他和Jessica这两位客人，老板或许都已经开始赶人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就在这儿坐着喝咖啡？” 阿九把搅拌棒丢到一边，吹了吹，抿了一口：“我在等人。” “等人？唔、”Jessica忽然发现了什么，指了指窗外：“等他们？” “你怎么会知道我等谁……”虽然这么说，但阿九还是下意识顺着Jessica的手指看了过去，然后他就呆住了。泰妍从车上下来，她旁边竟然是边伯贤，泰妍似乎问了句什么，边伯贤指了指街对角的另一家咖啡厅，然后俩人一起走了过去。 Jessica拿了根吸管，插进咖啡里面，轻轻吸了一口，慢悠悠道：“没想到他们还在交往啊，不是说整理好关系了么？” 忽然耳边响起了咬牙的声音，Jessica抬头看过去，阿九已经收回了目光，似乎刚才的声音与他完全没有关系。 “不生气啊？” 阿九一口把咖啡干杯，抬手招服务员过来续杯：“我生气什么，可以交往，就可以分手，可以分手，就可以复合，我生气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女朋友，只要不是秀晶，就和我就没关系。” 服务员续杯完毕，转身离开，阿九还在说：“她视力不好，又不肯配眼镜，谁有办法？你也是的，做眼镜声音，怎么不知道送一副给她啊？” Jessica打量着阿九，忽然笑了起来，道：“不要再掩饰了，心里要气死了对不对？想过去就过去吧，看在你肯带着我的份上，这次我就当没看到好了，不会跟秀晶说的。” “我过去干什么？你这个人很奇怪啊，跟我有关系吗？”阿九又端起咖啡干杯，忽然发现门口进来一个人，立刻起身：“我等的人来了，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我工作，看我怎么拿下这个赞助！” “呿！”Jessica撇嘴，但是视线还是跟着阿九，等着看他工作的样子。 “金老板？” “啊，是我，你是……tvN的朴、朴什么来着？”金老板是个大胖子，非常趾高气昂，看人都是斜睨着。 阿九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金老板，你是不是胖的影响智商了？我分明已经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没记性啊？” 金老板的表情瞬间僵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事情，老子是广告主，你找我赞助，竟敢这么嚣张？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死胖子，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真是放、放肆！”金老板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阿九的鼻子：“竟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想拿到我的赞助，简直是做梦！没有必要谈了，我跟你这种人没有什么可说的！” “竟敢指着我的鼻子，你胆子也不小！”阿九抬手抓住了金老板的手腕，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金老板忽然惨叫了起来，他刚刚用来指着阿九的左手更是像断了似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了下来。 “杀人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金老板惨嚎了起来，冲着周围的服务员狂喊：“都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阿九大喝一声：“我看谁敢！” 所有人登时噤若寒蝉。 阿九冷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份合同和一支笔，放到了桌上：“签了它。” “你！”金老板已经怒到了极限，但是他看到阿九的眼神，顿时如坠冰窟，心里挣扎又挣扎，还是不敢反抗，抓起了桌上的笔，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算你聪明！”阿九把笔和合同收好，没有了发作的理由，堵着气头也不回直接往外走。 “年轻人，敢不敢留下名字。我混了这么多年，也认识几个人，这件事不算完，还得说道说道！”金老板受到如此侮辱，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冲着阿九背影大喊。 “我叫朴灿荣，胆子够大，你可以试试。”(未完待续。) 第32章 大嫂 Jessica拉开车门坐进来：“吃醋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生气。” “你就这样工作啊？” “我就这样工作。” “这是专业的态度吗？” “是啊！”阿九不耐烦了，回头盯着Jessica，道：“忘了告诉你，我上一个工作是收保护费的，不专业么？” Jessica没有再说什么，看看阿九，收回目光：“你还是吃醋了，否认也没用。” “说没有就是没有，我有女朋友。”阿九把车发动起来，深呼吸一下，道：“我只是、只是‘怒其不争’！” “不是和你没关系吗？用得着你争不争的？” 阿九突然拍了一下喇叭，Jessica吓了一跳，赶忙捂住耳朵：“呀，你疯了！” “怒！作为朋友不可以怒吗？明知道那是个垃圾，还、还……行，不管了，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 Jessica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可不像没关系，承认了吧，对泰妍有好感对不对？” “都说了没有，我有女朋友，要我说几遍！”阿九驾驶着车拐出巷口，嘟囔道：“一坨臭狗屎，踩了一次还不知道躲开，谁有什么办法？” Jessica撇了撇嘴，懒得再和他争辩，问道：“现在要去哪儿？回家吗？” 阿九把车速减慢了一点，回头看看Jessica，道：“你跟着我，不只是无聊吧？你想知道什么？” Jessica没有否认，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更了解你一点。我只有秀晶一个妹妹，至少也得让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好啊。”阿九痛快答应下来，道：“那我就让你了解我，签了合同开心，一起喝酒吧。” “喝酒？”Jessica微微蹙起眉头，但很快便舒展开来：“好啊，去哪儿？” “club！坐稳！” 阿九猛地踩下油门，M3发出一声不堪重负般的‘吱呀’声，原地调头，荡起一阵烟尘。 …… 边伯贤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泰妍的反应，毕竟达到过交往的程度，他很容易就能猜到泰妍的心思。在他刻意迎合之下，聊天倒也没遇到什么尴尬。他也并非完全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至少生了一副好嗓子，唱歌比较在行，这点泰妍很喜欢。而且在哄女人的方面，他也有自己的独到之处。他清楚泰妍不喜欢的方面是什么，一直引导着话题避开。泰妍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渐渐打开了防备，气氛也没有刚开始那么拘束了。 不知不觉，聊了将近一个小时。喝了一杯拿铁，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 泰妍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回去了，她作为leader，今天的样子已经很不像话了。既然不可避免地要开始真人秀的录制，还是应该准备一下。毕竟这不是一个人的solo，而是TTS作为组合的回归。 “…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我该回去了。” “啊，没事。”边伯贤脸上是极为不舍的神色，泰妍见他这样子，恍然感觉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单独约会的场景，那时的边伯贤，也是这副样子。 只是一瞬间的恍惚，泰妍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对于双鱼座的她来说，既然分手了，便无法再回到恋人的位置上。她会出来和边伯贤喝咖啡，也没有一点儿其他的心思，只是想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仅此而已。 但是边伯贤却不是这样想，他了解泰妍的善良和优柔寡断，他认为这是一次机会，只有他和泰妍两个人，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的那些话，只要鼓起勇气，也可以说出来了。 机会稍纵即逝，他明白这个道理。泰妍起身的瞬间，他行动了，一把抓住了泰妍的手腕，深情地注视着她的双眸。 “再给我一次机会。”边伯贤认真说道：“至少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喜欢的地方，我全部都可以改，我真的非常爱你，真的。” “我……”面对边伯贤如此真挚的样子，泰妍觉得心里有些乱，她知道，通常情况下，她应该给他一次机会。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无论是谁，都应该有一次改正错误的机会，何况在感情的世界里，也没有绝对的对或者错。但是不知为什么，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心里却没有一点想要给他机会的意思。会乱，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而不是想要原谅他。 “再给我一次机会……”边伯贤抓得更用力了些，逼迫泰妍做决定，他清楚地知道，一切都在泰妍的一念之间了，不能给她犹豫的时间。 “我……”泰妍刚要说话，突然一个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Cao！哪来的不要命的，你他妈谁啊！”一只手从边伯贤身后伸了过来，直接兜在了他的脸上，几乎把他的脸包住了。边伯贤登时无法呼吸，想叫也叫不出来，想要挣扎，一条比他大腿细不了多少的胳膊勒了上来，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起来。 “东值？” “嘿嘿！”东值咧嘴冲泰妍笑了一下，道：“大嫂，这小子敢对你不敬，真是活腻歪了。你放心，交给我，我收拾他。”说着话，东值胳膊一甩，边伯贤落入了他身后的小弟们手里，有人捂嘴有人掰胳膊，还有那手脚麻利的，解下裤腰带给他捆了个结实。 泰妍见过东值，知道他是什么人，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没有答应边伯贤的意思，却也不想他因为自己受到伤害，过去了就过去了，纠结于过往不是她的性格。 “你、你放开他吧，我、我和他没…” “欸！”东值一挥手，打断了泰妍的话，呵呵笑道：“大嫂不必解释，我怎么可能误会你背着老大和别人约会呢，你放心吧，这次我不会跟老大说，不过、”忽然东值把笑容全部收敛了起来，换了副面孔：“大嫂，说句不该我说的话，我看得出老大对你很有感情，如果你真的背着他和别人约会，他知道了一定会非常伤心。” “走！”说完这句话，东值带着人走了，边伯贤被人捂着嘴拖着，呜呜地叫，想让泰妍救他，泰妍呆呆想着东值刚刚说的话，心里更乱了。(未完待续。) 第33章 茬架 PinkClub二楼，世浩蹲在楼梯口，偷偷瞄向吧台的阿九和Jessica，脸上的表情非常暧昧。 “他们喝了多久了？” 负责看场子的小弟赶忙答道：“已经一个小时了，老大。” “差不多了……”世浩嘀咕一声，把小弟拉过来，小声吩咐：“赶快去，把楼上的VIP休息室收拾出一间来。” “收拾？”小弟不明所以，VIP休息室每天都有专人收拾，还要怎么收拾啊。 世浩无奈叹息，他现在有点明白阿九的感受了，小弟不能领会想法的时候，确实是憋闷啊。 “有没有宽一点的沙发、或者床垫也行，方便办事的，还有，那个、那个、”世浩挑了挑眉：“超薄的，懂？” “哦、哦……懂，我懂了！我这就去！” 小弟领命去了，世浩抬手摸摸下巴上的胡茬，像做成了什么大事一样，得意地笑了。 “老大，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是不是得谢谢我？” 正在这美呢，忽然一个小弟跑了过来，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金老板……”世浩蹙起了眉头，他刚当上中区老大没几天，合作伙伴也都只是匆匆见过一面，还没有认全，想了一会儿，道：“是那个胖子么？” “是的，他在三号休息室。” “受欺负了……真是、”世浩站起来，向楼上走去：“得，看看去。” …… 不出世浩所料，喝了一个小时的啤酒，阿九确实差不多了。虽说没有醉到人事不省的程度，但也已经醉眼稀松，舌头也有点大了。 Jessica的情况比他好一点，但也没有好很多，俩人半斤八两，都已经醉了。 阿九趴在吧台上，时不时‘点头’，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似的。Jessica和他正好相反，清醒时候的她总是冷冷的，但是醉了之后，她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喂，喝啊，你怎么不喝？”Jessica拉开一听啤酒，送到阿九鼻子底下，显然她已经把这儿当嘴巴了：“喝啊？不是说能喝一箱吗？吹牛！” 阿九听到声音，胳膊拄着吧台直起腰，抓过Jessica手里的啤酒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忽然打了个酒嗝儿，剩下半听啤酒都倒在了胸口，Jessica看他这副样子，嘿嘿傻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趴在了吧台上，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或许是也累了，渐渐她不笑了，迷离着眼睛，安静了下来。 阿九低头看了看湿了半边的衣服，把啤酒罐捏扁扔到一边，也趴了下来，和Jessica面对着面。 他不知道Jessica在看他，他趴下来，完全是想睡觉。 “你，喜欢泰妍吗？” 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阿九挣开眼睛，眼珠茫然地动了动，发现了对面的Jessica，抬手去摸她的脸。Jessica也不躲，任凭阿九的手捏着自己的脸蛋儿，只是问道：“你喜欢泰妍，对吗？” 阿九没有捏下去，他只是摸了摸，就把手缩了回来。 “喜欢……有什么用？” 阿九认真说道：“我已经有秀晶了，不可以再喜欢别人，不可以的。” “只是因为这个理由么？” 阿九呆呆想了想，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解释。当然还有理由，但是他不想说。 “那…除了泰妍，你还有别的喜欢的人吗？”Jessica问完这个问题，心跟着就提了起来，她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却又害怕知道。就算她‘看不上’阿九，但是接触下来，她也不想在他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 “我……” “美女、”一个声音打断了阿九的话，紧接着一个打扮花哨的年轻人挤进了阿九和Jessica之间，他背对着阿九，完全没有在意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Jessica身上。 “我刚才在那边喝酒，就觉得你很像Jessica，你是Jessica对吧？我没喝多，你一定就是Jessica，哈，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他摇头晃脑，一副痴汉面孔：“我是你的饭，你知道我是哪种饭吗？嘿嘿…我是**饭，哟呵呵呵呵……” Jessica理都不理他，只是看着阿九，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阿九无奈叹口气，拄着吧台从椅子上下来，像是没看到发生的事情一样，绕过Jessica，来到了调酒师面前。 “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阿九伸脖子往吧台里面看，忽然指了指酒架上的伏特加。 ”您要一杯伏特加是吗？” 阿九摇摇头：“我要那个瓶子，就那个，四棱的，给我、” “先生你……” “磨叽…”阿九胳膊在吧台上点了一下，人已经腾空而起，抓住伏特加的瓶子，回手直接砸在了还在对Jessica口花花的年轻人脑袋上。 砰！ 酒水四溅，年轻人脑袋上面登时开了一条近十厘米的口子，鲜血不住往外涌，更可怕的是，一块碎玻璃插在他的脑袋上，让人看一眼浑身直打寒战。 “走吧，回家，秀晶要回来了，我得给她做饭。” 完全不理会近在咫尺的惨叫声和目瞪口呆围观的人们，阿九拉着Jessica的手腕，把外套脱下来蒙在她头上，就要带她走。 早有七八个人围了过来：“这位兄弟，在这里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 阿九眯起眼睛，把Jessica拉到身后：“不然呢？” …… 二楼，三号VIP休息室。 金老板愤然说完事情经过，瞪着两个眼珠子，等着世浩的答复，但他惊讶地发现，世浩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 为什么会奇怪呢？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么？我给你钱，你帮我出气，为什么奇怪呢？ 金老板想不通。 世浩吧嗒吧嗒嘴，道：“你刚才说，你要我帮你出气的对象，是tvN的职员，名字叫做朴灿荣？” “是，就是他！”金老板咬牙切齿，道：“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我是广告主，他竟然打我，侮辱我，我忍不下！只要你帮我出了这口气，把那份合同拿回来，上面金额的一半我送给弟兄们。” “唉、”世浩无语了，首尔这么多人，你惹谁不好，偏偏…… “这个忙我帮不了。” “嗯？”金老板非常意外，道：“在中区的地面上，还有你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什么来头？” “他啊，也不是外人，他是、”世浩刚要说，忽然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不、不好了，老大，九哥和看场子的兄弟打起来了！” “什么！”世浩霍然站了起来，骂道：“谁他妈有这么不开眼！！都他妈瞎了？赶紧赶紧，快带我过去！！！”(未完待续。) 结语 世浩跑下楼的时候，阿九已经解决完了所有阻碍，拉着Jessica刚刚走到门口。金老板跟着下楼，一眼就认出了阿九，见世浩也没让人去追，心里暗道不好。 看着满地哀嚎的小弟们，世浩气得额头上青筋一蹦一蹦的。 “不相关的人滚开，今天谁当值，过来！” 地上爬起来一个肿着半边脸的家伙，世浩看看他，认出来了，是原来梁丞佑的手下，曾经是跆拳道运动员，一直负责在外面收债，前几天清洗梁丞佑的旧部，把他从外面调回来看场子，没想到不过一天，就惹上了阿九。 世浩明白，这小子也就是急于表现了点，并没有错。但是没办法，惹了不该惹的人，前途也就算到这儿了。 “你，明天开始不用再来这里了，原来干什么还干什么，永远别出现在这里。” “老大，我、” “你个屁，知道那人是谁么？他是我老大，你敢跟我老大动手，谁给你的胆子！”世浩骂了声，不耐烦地挥挥手，立刻有人过来把地上的人都拉走了，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丢出去的丢出去，出来混最忌没有眼力见，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金老板咽了口吐沫，恍然想起了前两天听说的传言，据说最近接连四位老大的死，都和一个人有关，该不会就是…… 世浩回头正好看到金老板，苦笑了一下，摊手道：“现在明白他是谁了吧？还想出气么？” “不、不想了。”金老板赶忙说道，还提什么出气啊，现在他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了！作为一个商人，他也算是小有家财。但是他自己清楚，他挣的这点钱，和黑社会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尤其在中区，他的所有产业都在这里，想走都走不掉。 金老板想到这儿，调动脸上的肌肉，努力咧出一个笑：“赵老大，您帮我个忙，刚才咱们说的事情，您可千万别、” “这事么……”世浩笑了起来，搭着金老板的肩膀：“来，咱们好好聊聊。” 金老板苦笑不已，看这架势，不出点血是不行了。 …… Jessica被阿九拉着，跟着他从pinkclub踉踉跄跄地出来，还没缓过神。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在看3D电影，凶神恶煞扑过来的七八个人，一眨眼就都趴在地上了。这是功夫片么？他是李小龙吗？ 一直来到停车的地方，阿九松开了Jessica的手。Jessica刚要说话，阿九忽然比了个手势，然后转过身去，‘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酒味弥漫开来，Jessica不禁捂住了鼻子，但这样一来耳朵就不设防了，干呕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她也忍不住了，扶着车门也吐了。 俩人背对着背，吐得不亦乐乎。刚刚喝到肚子里的啤酒，几乎都吐了出来。 阿九抬手蹭了蹭嘴巴，拉开车门摸出一包纸巾递给Jessica：“擦擦。” Jessica剜他它一眼，结果纸巾，拿出来一张擦了擦嘴巴。 “不能喝你还逞强，看看吐这样。” “我是为了保护你，刚才要是不动手，我能吐么？”阿九靠着车门缓劲儿，看了看Jessica，道：“还说我呢，你不也吐了么？” “我吐可不是因为喝了酒、”Jessica把阿九的外套丢还给他：“是因为看到了长得丑的人。” 阿九愣了一下，也不甘示弱，道：“我也是，看到了长得丑的人！” “你在说我吗？” “你说我我就是说你，你没说我我就在说别人。” “小气鬼！”Jessica哼了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阿九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抓过安全带系上，故意道：“我现在可是完全的醉酒驾驶，你不害怕啊？” “怕什么？要是出事了，你也跑不了。” “这是小事、”阿九叹了口气，忧愁道：“我是怕秀晶看到新闻，误会我们之间有什么。” “呀！”Jessica抬脚踹了阿九一下，道：“秀晶才不会误会好吗？她是我妹妹，知道我的眼光，我会看上你吗？” “这样最好，那我们放心的走吧。”阿九说着，忽然把油门踩到底，M3一下子窜了出去，Jessica尖叫了起来，阿九哈哈大笑：“不是不怕吗？” “谁怕了，我没怕！呀！你慢点！” “不是想了解我么？”阿九越开越快，M3仿佛失控了一下，在车辆的缝隙间游走，每每都是差一点点就撞上的样子：“我和你说了没，我还是个业余赛车手，飙车是我喝多了时候的爱好，怎么样，酷炫么？” “你是个疯子！” “说对了，我就是疯子，现在害怕了？已经晚了！” 阿九把车窗落下来，扯着脖子大喊：“晚了！！哈哈哈哈！” …… 泰妍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知道，如果给阿九打电话，边伯贤肯定会没事，但是这样做了，他会怎么想？ 边伯贤因为误会挨揍，她心里过意不去。但是如果想救他，被误会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 泰妍手里攥着手机，心里的天平在摇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边伯贤被抓走已经二十分钟了。 再不打电话就来不及了，再耽误一会儿，就算打了电话，他也肯定挨揍了。 打还是不打？ 泰妍咬了咬牙，眼睛一闭，手指按了下去。 电话拨出去了。 …… 阿九正在路上狂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手机掏出来看，Jessica看到他的动作，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醉酒驾驶还不算，还要开车打电话吗？交通规则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啊？ “泰妍？” 阿九把车速降了下来，M3停在了路边。 “喂？” “我、我和边伯贤、我……”泰妍结结巴巴地说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阿九打断了：“不用说了，我看到你们了。” “你看到我们……”泰妍脸色一白，忽然明白了，怪不得那么巧会碰到东值，原来是他派来的！一股怒气忽然涌了上来，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这么管着我！ “是你让东值把他抓起来的？” “东值？”阿九有点懵：“他怎么了？” “不用装了，我知道了。”泰妍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道：“我真的太失望了，你不喜欢我和他见面，你可以告诉我，我就不和他见面了，为什么要这样？暴力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啊？” 泰妍越说越气：“你是我的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这样管着我！”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 泰妍把电话挂断了。 阿九正要打过去，忽然东值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大，我、我抓了一个、那个，边伯贤……他也不是和大嫂约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哎呀，你说吧，怎么处理他。” 阿九瞬间明白了，他深吸了口气，垂下了头。 “放了他吧。” “老大、” “我让你放了他！别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放了他，放了！” 手机摔在车门上，四分五裂。(未完待续。) 第01章 亲爱 手机摔碎，阿九有一瞬间的恍神。 他还记得泰妍买手机给他的时候，她的样子，她说过的话。 但是现在，这些画面却只会让他更生气。 “你、没事吧？”Jessica小声问道，看到阿九因为泰妍这样，她心里是不舒服的，但是现在她更担心他的情况。 “我能有什么事。”阿九依然在嘴硬，他把手机掰开，拿出手机卡，然后落下车窗，直接把手机的残骸丢了出去。 “我送你一个手机吧，我有好几个……都是粉丝送我的，我也用不了那么多、” “不用，有人送给你，你应该珍惜，送给我算什么、”阿九把手机卡收好，重新把车发动起来：“我还有一个备用的，回去充上电就能用了。” “哦、”Jessica应了声，不放心又问：“你真没事啊？” “真没事、”阿九没有再飙车了，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异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晚也没喝过酒一样。他越是这样子，Jessica越担心，但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忽然安静了下来，Jessica抱着肩膀，沉默地看着窗外的霓虹。 这情景有点像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走在一条浪迹天涯的路上，不知明天凶多吉少。 还没等她好好感受一下，阿九忽然说话了。 “别和秀晶说今天的事情，我不想让她胡思乱想。” “哦。” “谢谢。” Jessica看到后视镜照映出的阿九的侧脸，发现他没有表情，这样子不知为什么一下子让她想起了‘冷血动物’四个字。 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从她眼前掠过。 她开始好奇了。 …… 回到家的时候，阿九已经恢复了正常。路过超市的时候，他买了一箱饮料，从超市出来之后，他就已经变得正常了。 Krystal还没到家，阿九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令Jessica惊奇的是，他喝了那么多酒，洗完澡竟然连一点酒味都闻不到了。 “你去洗澡吧，这么大酒味，秀晶问起来也很麻烦。” “哦……”Jessica应了声，鼓了鼓嘴，看着阿九，有问题想问他，但是又犹豫不知道问还是不问。等着阿九主动搭茬，他又没反应，哼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了。 阿九在沙发上坐下，忽然想起来什么，起身走进卧室，找到破旧行李箱，在里面找到了他之前用过的那个手机。 把手机卡放进去，开机，熟悉的开机音乐响了起来，电量还有百分之二十。 阿九笑了笑：“好几个月没用你，还是这么靠谱。” 他拿着手机发呆，忽然摇了摇头，把充电器也拿了出来，连接到手机上充电。 她已经不需要我了，我又何必再纠结。 阿九深呼吸了一下，起身走出卧室，正巧此时Krystal进屋，阿九看到她，脸上自动笑了起来，走过去抱住了她。 “怎么了？干嘛？我姐呢？被她看见又唠叨了、喂，怎么了啊？”Krystal有点莫名，敲着阿九的后背，想让他放开自己。 阿九却抱得更紧，埋进Krystal的发间，轻轻问了她一下。 “亲爱的、” “唔？” “我迫不及待地想让十月份快点来了。” “嗯？”Krystal眨眨眼睛，恍然明白了阿九的意思，脸上一红，抓着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扭了一把。 “谁要和你、烦人……” “烦人也赖着你，你逃不掉。” …… 月光如水银泻地，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屋子里什么都看得清楚。 泰妍抱着膝，看着Line的界面，眼睛一眨也不眨。 已经发了好多条信息过去，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是没有看到，还是看到不想回，他真的不想理我了吗？ 念头烦乱，泰妍很想打电话过去，但是她不敢打。她怕听到不想听到的话，她怕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消息都不回，电话也不会接吧……” 忽然门被推开了，Sunny哼着歌走进来，泰妍眼睛一亮，好像找到了主心骨，赶忙道：“Sunny啊、” “哎呀呀……吓死我了！”Sunny叫了声，手忙脚乱地把灯按亮，看到是泰妍，无力地坐到床上，道：“干嘛呀，连灯也不开，吓死我了。” “对不起，我……” “等等、”Sunny打断泰妍的话，蹙眉看着她，道：“你就这样一直在屋子里？刚才我回来的时候，问孝渊你回来没，她说没看到你啊。” “我……” “又？”Sunny见泰妍这副样子，挑挑眉，道：“又发生什么了？” 泰妍把今天下午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Sunny越听越皱眉，等泰妍都说完了，她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Sunny啊，我做错了么？” “唉……”Sunny倒在了床上，叹了口气，道：“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都已经分手了，干嘛还要一起喝咖啡啊，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做，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泰妍垂着头，小声道：“我是想和他把话说清楚……” Sunny‘扑棱’坐起来：“都已经分手了，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个阿九也是，又不是你女朋友，凭什么吃醋啊？不想负责任还管闲事，胆小鬼一个，真是、也不是什么好人，和那个边伯贤一样低级！” “他不是、他是误会了……”泰妍赶忙替阿九说好话，期期艾艾道：“Sunny啊，你说我最后说的话是不是重了些，他、他吃醋也是应该的吧，我要不要和他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Sunny气哼哼地反问：“有什么好解释的？他算什么，为什么要和他解释？你不是也说了么，给他发了那么多信息，他都没回，就这么点度量，跟他解释什么？” “我……” “别你你我我的了！”Sunny爬上泰妍的床，把她扑到搂进怀里：“你呢，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其他的事情不要想，如果他真的在乎你，很快他就会来找你的，如果他不来，那这种男人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就这么算了吧。” “可是、” “没可是，睡觉！Cool一点，别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了，不就是男人么，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未完待续。) 第02章 担忧 Jessica以为阿九不让自己说泰妍的事情，是想瞒着Krystal，但她没想到，吃晚饭的时候，他竟然自己主动说起了这件事。更让她想不通的是，Krystal竟然就那样听听就算了，没吵没闹，甚至吃醋都没有。 想不通，真是太想不通了。Jessica百思不得其解，终于在关灯睡觉的时候，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事啊、”Krystal笑了笑，道：“姐，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啊？”Jessica无法理解，道：“为什么不生气啊？” Krystal抿了抿嘴唇，靠着Jessica的肩膀：“姐，如果他不告诉我，我不会知道，肯定不会和他吵架对吧？” “嗯、”Jessica点点头，道：“不知道当然没法吵，但是知道了一定不能让他那么轻松过关啊。” “我不这么想，姐，他能把这件事告诉我，说明他和泰妍欧尼没有什么，最多也就是心里想想……我、我其实已经把他看得很紧了，总不能连想想都不让吧？” “什么？”Jessica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是差几岁而已，想法就这么不同了吗？ “我的底线是，想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有行动。”Krystal认真说道，说完在Jessica怀里挤了挤，道：“姐，睡吧，我心里有数，放心好了。” “放心？”Jessica苦笑：“秀晶啊，你这样的想法，让我怎么放心，真是、这个家伙，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啊！” “这叫信任，姐。”Krystal闭上了眼睛，小声嘟哝：“等你遇到了真心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了，现在说你也不懂。” “真心喜欢的人？”Jessica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真心喜欢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碰到，这世上结了婚的人们，又有多少是因为真心相爱才走到一起的？ …… 虽然用内力逼退了酒气，但是宿醉一夜，头还是很疼。实在睡不着了，阿九索性不睡了，半夜里坐起来，打坐到天亮。 佛家和道家都有打坐，但是两者完全不一样。佛家的打坐，重心，闭上眼睛之后，追求的是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主要是大脑的活动，目的是‘看破’。而道家的打坐，重身，道家没有佛家那么大的觉悟，修炼也不是为了普度众生，而是为了自己。所以打坐的时间也不能浪费，要‘内视’，为的是突破‘桎梏’，达到一种‘超脱’。 理论的东西，阿九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但是这两种境界，他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为此胖瘦两位师傅不知骂过多少次，但他就是领悟不了。奇怪的是，虽然领悟不了这些‘至高无上’的法门，但在武学一途，他却是一马平川。 打坐对他来说，就是换一种方法睡觉而已。用科学的话说，就是一种‘浅度睡眠’。 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渐亮，阿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尤为平静。 等了一夜，泰妍并没有打电话过来，也没有发任何短信过来。最后一丝侥幸也放下了，他已决定放手。 打了个哈欠，阿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摇摇晃晃走向卧室。 一分钟后，一声尖叫划破清晨的静谧。 “呀！你怎么可以闯进来！” “我要抱着我老婆睡！” “谁是你老婆！秀晶，赶他出去！” “不要，我就要抱着我老婆睡！” “姐，都早上了，你就让他在这儿待会儿吧。” “你！”Jessica抓狂地叫了一声，真想从床上下来一走了之，但是无奈，被窝已经把她封印住了。愤愤地瞪了这对脸皮厚的男女一眼，Jessica转了个身，眼不见为净。 阿九得意地笑了声，死皮赖脸地往Krystal怀里钻。Krystal害羞不已，但又没法拒绝他，半推半就，也就那样了。 Jessica背对着看不着，听着声音心里又痒痒，紧紧咬住牙，因为昨天的事情对阿九产生的一点儿恻隐之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 磨蹭到了八点，三人终于起床了，阿九去做饭，Jessica和Krystal洗漱，洗漱完了，Jessica到‘专座’就位，Krystal来厨房帮忙，换阿九去洗漱。 阿九洗完脸出来，看到Jessica在接电话，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向Krystal投去询问的眼神。 Krystal耸耸肩表示不清楚，阿九只好竖起耳朵，努力偷听。但是听了两句，他就放弃了，因为他听到电话那头是权宁一的声音。昨天他才刚受刺激，可不想再没事找事了。 “秀晶啊，我走了。”挂断电话，Jessica回到卧室拿了自己东西，跟Krystal打招呼。 “不吃饭么？” “不吃了，不饿。”Jessica穿好鞋，推门出去了，阿九张了张嘴，想想又闭上了。人家走的时候都好像没看到自己一样，还是不要上赶着说话了。 “没事，她不吃，多做那份我吃了，也不会浪费。” 刚关上门，阿九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Jessica在的时候，眼神一直瞄过来，心里想摸摸抓抓亲亲，条件根本不允许。 Krystal拍掉他的坏手，担忧道：“你说，我姐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了啊？” “遇到困难了，你能帮上什么？”阿九拿着碗筷放到桌上，又回来切泡菜：“你都把房子卖了帮她，差不多了，剩下的问题，就让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解决好了，不是很厉害的人么？” “唉……”Krystal叹了口气，递给阿九一个碟子：“我就是担心这个啊，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厉害，我就怕我姐被骗了。” “骗了也活该、”阿九推着Krystal过去吃饭，把她按坐下来：“你能做的都做了，什么结果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不要管她的事情了，还是想想我们的事吧。” “我们？”Krystal蹙眉：“我们什么事啊。” “跟我回去见师父的事情啊，还有一个月零几天，嘿嘿……” “又来了、”Krystal瞪他一眼，含羞低下了头，小声道：“万一你师父也没办法呢？” 阿九正色道：“那我就只能自废武功了，再也等不了了。” “没出息…”Krystal剥了一颗蛋，放进了阿九的粥碗里，却是也羞得抬不起头了。(未完待续。) 第03章 赞助 Krystal的电视剧已经开拍了，阿九知道，但是从来不问。 他担心自己会吃醋，其实也不能算是担心了，可以确定，一定会吃醋，所以他不闻不问，试图忽略这件事，只要坚持两个月，电视剧拍完，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想的挺好，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想忽略就能忽略掉的。 tvN电视台，电梯间。 少妇A：“呀、呀，听说了么？Rain回归出演电视剧了，已经进行了剧本研读会了。” 少妇B：“是吗是吗？女主是谁啊？配得上我们Rain么？” 少妇A：“郑秀晶，Fx那个。” 少妇B：“哦么，有点年轻了吧…… 阿九站在电梯角落，脸色渐渐难看，这群脑残粉，敢说我的秀晶配不上那家伙……欸？不对，为什么要配得上他，妈蛋，秀晶是我的！ 正反都是错，阿九越想越积火，板着脸从电梯走出来，一路见人也不打招呼，径直走向了罗英石的办公室。 …… “……宋记者，我不是都说过了么，没有新的消息可以透露给你了，真的没有！出演者？出演者还没确定啊……真的没确定，确定了我会告诉你、好好好，有消息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咚咚！” “好了好了，我有客人来，先这样，Bye！”罗英石把电话挂断，道：“进来！” 阿九推门进来，把手里的合同放在桌上，道：“八千万韩元的合同，可以过关了么？” “八、八千？”罗英石把合同拿起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的数字，立刻喜笑颜开，拍拍阿九的肩膀，道：“果然不愧是老校长的儿子，人脉就是广啊，很好，很不错，开门红，这样的合同再来十份，我们的制作费就充足……” “PD！”阿九加重了点音量，把罗英石从遐想的空间拉出来，道：“你不能把这种事情都交给我吧，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老校长的儿子，这份合同你知道我多艰难才谈下来么？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欸，我又不是外人，没必要这样吧。” “PD，我现在没有开玩笑。”阿九一脸严肃地说道，虽然他有能力解决赞助的问题，但是毕竟不是他的节目，冤大头他是不会做的。 “好吧好吧、”罗英石见阿九认真起来了，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那一套，伸手示意他坐下，回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两份合同。 “你在努力，我也没闲着，看吧，这是我搞定的两份赞助。” 阿九接过来合同看了眼，递还给罗英石，道：“现在还差多少？” 罗英石满脸堆笑，搓着手：“如果有五亿韩元……” 阿九起身走向门口：“我还是辞职吧。” “三亿，三亿韩元！”罗英石急声道：“再帮我搞定三亿韩元，我可以把中间的五秒广告给你，三亿韩元没问题吧？” “三亿……”阿九苦笑道：“PD，你还真看得起我，我真的不是……” “哎呦，我知道啦，以后不提了还不行么。”罗英石走过来，揽着阿九的肩膀：“这些事情我懂的，只要你帮我解决了赞助的问题，我保证和谁也不提这件事，怎么样？” “PD……” “帮帮忙，这件事你也有责任啊。要不是你撺掇我说‘PD，我们不如自己做’，我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现在已经走出这一步了，没有钱，怎么办？让我豁出脸皮再去求他们？我也有尊严啊，怎么可能。” “唉……”话说到这份上了，阿九还能说什么，只好认命点头了。 罗英石继续蛊惑：“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啊，你想出的点子，你自己都没信心，我们这些人怎么办？五秒的广告啊，物超所值，不会费多大力气的……只要稍稍诱惑一下，还有不成的事情么，对吧，你说呢？” …… 和罗英石一起吃了午饭，又接受了一个小时的‘洗脑’，阿九借口去拉赞助，终于暂时摆脱了罗英石的摧残。 三亿韩元，让他出，他肯定出不起。世浩那边虽然有钱，但那都是有用处的，他也不能随意动，况且赞助综艺这种事情，是要讲求回报的，如果只是白送钱……谁会干这种蠢事？ “看来还是得指望世浩了……”阿九嘀咕着，掏出自己的诺基亚1100，给世浩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世浩的抱怨就传了过来。 “老大，昨天你发什么疯啊，这可是咱们自己的地方，砸碎了什么不都是自己的钱啊。还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小弟，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啊，你看你给揍的，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样儿，外人见了，还以为咱们的人多不堪一击呢。” “行了，昨天心情不好，他们也确实不行，你手下就没更能打的了？好歹是总部，放几个厉害的人啊。” “老大、”世浩一本正经道：“这得说明白，你眼中的厉害和我们眼中的厉害可能不是一回事，昨天看场子的，那可是跆拳道黑带啊，要不是碰到你了，一个打三个绝对不是问题。” “别拍马屁。”阿九打断了世浩的话，道：“我问你，让你帮我留意的赞助那事儿，有眉目么？” “有，已经问了一部分，还有一些没问，我寻思等都问完了再给你打电话。现在差不多五亿韩元吧，三家，一个要求是要三秒广告，另外两个节目结尾鸣谢就行。” “五亿……够了。”阿九挺开心，睡觉有人送枕头，这感觉着实地不错：“你把那个三秒广告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找他聊聊。” “聊聊……”世浩想起了昨天金老板的样子，心想可不能让他把人都得罪了，以后还得做生意呢，直接说肯定不行了，世浩想了想，道：“要不这样，见面吧，我把广告主一起叫上，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 “关于比赛的事情，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来明洞吧，正好一会儿开会，见面再说，东值也在。” “真麻烦……”阿九把电话挂断，嘟哝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去，直奔明洞。(未完待续。) 第04章 突破 阿九的事情，世浩都是第一顺位办的，这几个广告主，也是他早就安排好，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用、用多少，所以想准备好一点再回复他。只是三亿韩元而已，不算大问题，寒暄签约加一起二十分钟搞定，令阿九多少有些不可思议，现在的有钱人这么多么？三亿韩元说拿就拿，都不讨价还价的？ “老大，拜托你也进步一点吧，现在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世浩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咖啡递给阿九，阿九看看他，把咖啡接过来，道：“一万韩元一瓶的高级饮料，世浩啊，你小子现在活得不错啊。” “也就那样、”世浩嘿嘿笑了两声，道：“老大，几天前我也和你差不多，觉得怎么这钱像纸似的，忽然就冒出来那么多了，感觉像是在梦里似的，但是现在我已经适应了，这就是咱们未来的生活啊，中区这个地方简直就是聚宝盆，钱、不算什么。” “啧啧啧，看着口气。”阿九喝了口咖啡，坐在世浩的椅子上试了试，道：“你能这么想，看来也活不多久了，我还是去跟弟妹说，让她赶紧和你离婚，趁着年轻再找一个。” “老大……” “忘了梁丞佑怎么死的了？” “他不是你、” 阿九看着世浩，道：“他能死在我手里，你就不能死在另一个我的手里了？这世界上厉害的人多了，指不定哪一天就给你碰到一个，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刚当上老大几天，就开始嚣张了。” 世浩咧咧嘴，尴尬道：“哪有那么倒霉，再说，像你这样的人，也不多吧……” “怎么不多、”阿九一本正经胡说：“你听说过日本神风组么？中国龙组呢？” 世浩茫然，道：“老大，我书读的少，你可别蒙我，这说的是漫画吧？” “这俩都没听过，那复仇者联盟呢？” “老大，你别侮辱我智商啊，复仇者联盟是电影吧。” 阿九嗤笑一声，道：“真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遇到我之前，你见过会功夫的人么？” 世浩懵住了，这个例子他可没法反驳，阿九是他见过的人中，最能打的一个，厉害得不像个人，就算是特种兵，应该也没他这么厉害，简单来说，他的存在就是一个BUG。像他说的，如果他可以存在，那么所谓的日本神风组，中国龙组，复仇者联盟之类的，应该也可能……存在吧、“所以啊、”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忍着笑，道：“小子，世界很复杂，谦虚一点。” “哦、哦……”世浩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僵，显然还没从冲击中缓过神。 阿九把合同书收好，道：“一会儿我要去买学士服，你不是有事跟我说么？快点说，赶时间。” “哦、”世浩缓过神，道：“是这样的，老大，灿荣不是住院了么，他吩咐大根，先暂停半山的活动。我这么想，灿荣搞到今天的局面不容易，现在釜山那边据说也阻止了一个比赛，如果被人趁虚而入，那多憋屈啊。” “也是、”阿九想了想，道：“那就别暂停，继续，人手不是现成的么？” “行，我去跟灿荣说一下。” “欸，说什么，他现在主要是养身体，这种小事别去打扰他。”阿九想了想，道：“釜山那边也有一个比赛……现在这跟风的家伙还真是、咱们必须把他们压过去，你问问大根，账面上还有多少钱，拿出一部分来，办个……演唱会？不，再搞大一点，办个狂欢节！” “狂欢节？”世浩苦笑：“老大，你这又是什么突发奇想啊。” “这怎么能是突发奇想，外国很多狂欢节，德国有啤酒节吧，西班牙有西红柿节，我老家，每年还有庙会呢，韩国没有地下赛车狂欢节，我们办一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名气不就来了？” “这……” “这什么这，世浩不是要开发半山么？这也是一种宣传，就这么定了。还是按照灿荣定下来那些，扩大三倍，能请到什么艺人，列个单子给我，我最后敲定这件事。” 阿九说完，拍拍世浩的肩膀，走了出去，世浩叹了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给大根打电话，他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阿九的想法了。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听风就是雨，感觉和更年期的情绪紊乱一样。早知道一句话会引出这么大摊事，他就不提了。现在好么，这几天这么忙，还要弄个狂欢节，真是……自讨苦吃啊！ …… 从世浩办公室出来，阿九正好碰到了走过来的东值，俩人来到楼梯间，世浩递给阿九一根烟，帮他点燃了。 “老大，昨天……”东值叹了口气，道：“大嫂她、唉……” “算了，她不是你大嫂。” “分了？”东值愣了一下，咧咧嘴，安慰道：“分了好，我就说idol靠不住，这娱乐圈的女人啊，她没有一个……” “闭嘴！” “是。”东值低下了头，嘴巴闭的紧紧的。 阿九吸了口烟，问道：“昨天、你揍他没有？” “没有！”东值赶忙摆手，道：“你让我放了他，我就立刻把他放了，一个手指头都没碰。” “下次再碰到、”阿九把烟头吐掉，踩灭，下楼：“给我狠狠揍他一顿。” “揍？”东值挠挠头，有点被阿九绕晕了，让放又要打，到底要怎样啊。想问一声，阿九已经没影了，东值摇摇头，有点凌乱了。 …… 买了学士服，阿九开车返回tvN，路过汉江，他把车停了下来，坐在休憩用的长椅上，看着汉江发呆。 刚才和东值说话的时候，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 泰妍已经走进他心里了，已经不是可以说忘记就可以忍住不想的人了。心底有一股冲动，想要霸占这个女人，不准她和别人交往。但他自己也清楚，这样想是不对的。 从小接触的教育，无论是佛家还是道家，都极为重视心性的培养。心无挂碍，烦恼才少，才能集中心思练武。阿九明白这些道理，但却一直没什么实践的机会，因为山上没有女人，在一群和尚中间，他也没什么机会考验自己的心性。 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或许这就是师父说的心魔吧……试试瘦师父的‘守一’之法！” 阿九闭上了眼睛，盘膝而坐。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我守其一，以处其和。一曰守神，二曰守气，三守精气神，四守三丹田……” 渐渐，声音听不到了、感觉也没有了，仿佛置身于混沌，周身两股气息游走，相济相生。 渐渐，气息混于一处，灵犀忽然一动，身体里涌动的气息凝结，一滴，两滴，形成水流。 耳畔仿佛响起了流水之声。 阿九挣开眼睛，从‘内视’的状态脱离出来。火烧云染红了天际，不知不觉竟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原来师父说的是真的……”阿九喃喃说道，忽然他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跳下来：“一不小心还突破了……真是荒唐！这下好了，现在自废武功，连一成活下来的希望都没有了。” “妈蛋妈蛋妈蛋妈蛋妈蛋！” “啊啊啊啊！！秃驴害我！！！”(未完待续。) 第05章 神话 大喊大叫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阿九不禁感觉有点丢脸，好在他脸皮厚，深呼吸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逃也似的离开了江边。 回忆渐渐在脑海浮现，那是十年前，阿九刚刚成为‘老九’的时候，胖师父把他叫到了禅房。 …… “九儿，师父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了，大道三千，凡人只能择其一。你以《洗髓经》筑基，《易筋经》熬骨，凭你的资质，四十岁后，这个江湖没人是你的对手。” “比师父还厉害？” 胖师父微微一笑：“如果那时候我死了，你就比我厉害，如果我没死，你怎么可能比我厉害，你才练几年的功。” “呿……” “徒弟啊、”胖师父抬手拍拍阿九的脑袋：“天下武功，终归一途，你还记得小时候，师父给你讲的那个故事么？” “记得，您说：远古洪荒有神，其中一个叫共工的家伙把不周山撞倒了，天出了一个大窟窿。虽然被女娲娘娘补上了，但还是有缝隙，天地灵气顺着那条缝隙冒出去，越来越少，人们修炼也越来越难，商周时期有封神榜，最后一波修炼者成神，再后只能成仙，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成仙已经很困难，老子出函谷关之后天下再无成仙之人，只剩下些许兵解的散仙，始皇毁天下兵器筑阵法铜人，想凭借阵法成仙，最后也没能成功。” 胖师父微微颔首：“没错。” 阿九不解：“可是师父，这不是神话故事么？” 胖师父点头，道：“确实是神话故事，但是有一点是真的，从远古到现代，人的身体越来越弱。” “《史记.秦本纪》记载，秦武王力能举鼎，古代制，鼎者，两千五百斤。你能举起两千五百斤么？” “古人披坚执锐，铠甲兵器何止百斤，现在让你负重一百斤，你能做到千里奔袭，攻城破寨？” “史书中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是不可否认，古人中的佼佼者，要比现在的人更强大。尤其是习武之人，远超现代的人。” “古往今来，一代一代，无数人产生过类似的疑惑，但是他们解释不了，所以才会依托于神话，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胖师父叹了口气，道：“我也一样，想了这个问题半辈子，也是一无所获。” 阿九皱眉：“师父，你是不是有点老糊涂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胖师父登时横眉竖目，举掌拍向阿九：“佛陀也有怒目金刚，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这个不尊师重道的小兔崽子！” …… 手机响了，阿九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把电话接了起来。 “哥，你在干嘛呢？”电话里传出IU甜腻腻的声音，阿九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好几天没见这丫头了，心里真是有些想她。但他没有表现出来，故作冷酷，道：“开车回家的路上，怎么？” “哥……”IU耍赖起来了，撒娇道：“你都不想我的，演唱会都结束了，你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不想让我回去啊。” “唔……有点。” “啊？”IU气鼓鼓，用力拍了一下旁边已经收拾好的旅行包，哼道：“那我不回去了！” 阿九笑了起来：“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真的？”IU也笑了：“我就知道哥最好了，一会儿用Line给你发…” “别、”阿九打断IU的话，道：“原来那个手机坏了，现在用的手机收不到Line的消息，直接发短信吧。” “唔…也行，那快点来接我啊。” “好。” …… 挂断电话，刘仁娜就开始取笑IU：“呀，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干嘛还说‘那我不回去了’这种话啊，万一人家真不来接你了怎么办？自己回去吗？丢不丢脸啊。” “丢脸、”IU抿了抿嘴，厚着脸皮说道：“丢脸也回去，谁让我喜欢他呢。” “哎呦……”刘仁娜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你可真是、挺好的一个小姑娘，现在怎么这么厚脸皮了？” “欧尼~”IU抱住刘仁娜的胳膊，用力摇晃撒娇：“不要这么说我了，欧尼~~” “好好好，快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 “Welcome！” 刚刚还取笑IU，但是听到了门铃声，刘仁娜却比IU反应还快，哒哒跑过来给开门。 阿九提着一袋水果，有点被刘仁娜的热情尴尬到了，还没等他说话，刘仁娜已经把拖鞋拿了过来，还是一双新的拖鞋：“我帮你……” “不用不用……”阿九赶忙连声说道，虽然被刘仁娜服侍着穿过一回拖鞋，但那是在自己家，又是‘懵’的状态下，现在是客人的身份，怎么好再这样子，阿九忙把拖鞋夺过来，自己穿上了。 “这是……呃，买的水果，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阿九咧咧嘴说道，第一次来别人家，怎么也不好空手，这点礼数他还是知道的，这一袋水果是在楼下超市买的，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东西，刘仁娜如此热情，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说话的工夫，IU已经提着旅行包出来了，看到阿九立刻露出大大的笑容，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迫不及待道：“哥，我们走吧。” “IU！”刘仁娜‘生气’道：“这可是我家啊，客人来了，怎么能不招待呢？”说着她又笑着看向阿九，眨了眨眼睛：“今天就留下来吧，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 留下来……不知怎么，听到这三个字，阿九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西游记》，那些个女妖精和唐僧，好像也是这种语气。 “不了不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阿九连忙摆手婉拒：“趁着直营店还没关门，我想带IU去把车提出来。” IU也附和：“嗯嗯，得提车啊。” 面对‘敌人’的时候是盟友，没有‘敌人’的时候就是‘敌人’了，这点IU可是分得清楚。 “这样啊……”刘仁娜瞥了IU一眼，惋惜道：“那下次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一定一定、”阿九答应着，把水果递给刘仁娜，接过IU手里的旅行包，飞快地再换回自己的鞋，拉着妹妹一起‘逃跑’了。(未完待续。) 第06章 阳气 “哥，今天真的要去提车吗？” 上了车，IU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道，语气似乎有点不情愿。 “不去也行，怎么了？” “也没怎么……”IU把安全带系好了，倚着靠背看着阿九：“就是觉得今天太晚了，嫂子应该回来了吧，让她等着不太好。” “唔？”阿九意外地看看IU，笑道：“哎哟，我妹妹懂事了呢，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早点把你送到仁娜Xi家里。” “才不是呢……”IU哼了声，害羞低下了头，忽然转了转眼珠，抬起头道：“哥，你不能一只手开车么？我看那些开车厉害的人，都一只手开车，很帅的。” “你哥我用脚开车都行。”阿九说着，放下了一只手，IU差点气晕过去，他放下的是左手！ 不是这样的啊…… IU鼓了鼓嘴巴，道：“哥，你用左手开车不行吗？” “行啊、”阿九莫名其妙，看看IU：“习惯用右手，有什么区别么？” “唉…真是一点浪漫都没有的男人！”IU嘟哝着，伸手把阿九的右手抓过来，十指紧扣地握着，阿九愣了一下，哑然失笑，道：“就为这个啊？” “嗯。”IU嘴巴噘得老高，不满地哼哼。 阿九笑得更开心，抓着IU的手晃晃：“下次不要这么麻烦，直接说，我又不会拒绝。” “真的？”IU心里美滋滋，打量阿九一下，试探着往他那边蹭了蹭，见他没有反应，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样也可以么？” “累了？”阿九把肩膀提高一点儿，让IU可以靠着更舒服：“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唔？”IU眨眨眼睛，还是觉得和自己想的有点不一样，怎么好像没有那种暧昧的感觉啊，如果只是靠着‘哥哥’的肩膀睡一会儿，那有什么意思…… 哼！ IU瘪着嘴，不甘心，却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或许是真的有些乏了吧，靠着靠着，过了会儿，竟然真的睡着了。 阿九把车速降下来一点儿，让IU可以睡得更安稳。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IU的心思，但是他现在一点儿遐想都没有了。他不想IU变成另一个泰妍，趁着还把她当成妹妹，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 对于IU的归来，Krystal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她早就知道IU一定会回来，只是早几天晚几天的区别而已。IU也没有主动招惹Krystal，一起吃了饭，又闲聊了一会儿，她就上楼休息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腻在阿九身边不走。 “你妹妹怎么了？”IU的反常让Krystal有点警惕起来了，打探道：“私下有什么约定了？” “哪有，懂事了。”阿九弄了一杯苹果汁递给Krystal，挨着她坐了，Krystal依偎在他怀里，喝了一口，放到茶几上，又拿起了剧本。 “还懂事呢……我才不信。” 阿九把Krystal手里的剧本拿开，现在这屋子里他最讨厌的东西就是这个剧本：“亲爱的，我得跟你说件事。” “事？”Krystal打量着阿九的表情，蹙眉道：“坏事？” “嗯。”阿九点点头，道：“很荒唐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在汉江边上坐了一会儿，不知怎么搞的，内功突破了。” “什么意思？” 阿九握着Krystal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有点难以启齿，但是憋了会儿，他还是说了：“意思是……我不是跟你说过么，如果师父没办法，我可以把内功散掉，但是现在，好像散不掉了。” “什么？”Krystal甩开阿九的手坐了起来，急道：“那、我们一辈子也没法在一起了？” “你别急啊、”阿九赶忙再抓住Krystal的手，道：“内功的事情，我和你说你也听不明白，你相信我，虽然现在稍微更难办了一点，但是我觉得应该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我不知道，师父们应该……” “什么叫应该！”Krystal捶了阿九一拳，又羞又急又气，道：“哪有这样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行？” “不、不行？”阿九顿觉自尊心遭到了蹂躏，叫道：“郑秀晶，我必须跟你说明白，我不是不行，我是太行！这么说吧，我就是一团行走的阳气！我是怕你受不了，才一直忍着不碰你，怕伤害到你。我怎么可能不行，真是开玩笑，我要是不行，全天下的男人都不行！” “是啊是啊，你行，你好厉害，那你来啊？我不怕被伤害，证明给我看啊。”Krystal闭上眼睛，仰起脖子，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这种程度的挑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阿九当然也忍不了，鼻息变得粗重了起来。 “好啊！证明给你看！” 阿九抱起Krystal，直奔卧室，Krystal心脏砰砰跳，心里也紧张，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说出那种话的，但是相比慌乱，潜意识中更多的是期待。 “你可别后悔！”阿九咬牙切齿地发着狠，Krystal哼了声，好像不在意似的，但是身子却在微微颤抖。 一脚踹开卧室的门，阿九把Krystal丢在了床上，盯着她看。Krystal往床里面缩了缩，也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位即将成为自己男人的男人。 阿九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脸决然：“你可看好了！” Krystal羞得说不出话，轻轻抿抿嘴唇，横了他一眼，都这时候了，还说这么多废话，讨厌死了！ 阿九把眼睛一闭，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脱了下去，连着**一起。 一柱擎天！ Krystal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意思？ 阿九依旧闭着眼睛，语气里却透着自信与得意：“看到没，行不行？” “你、你……”Krystal指着阿九，手指头都在哆嗦，她现在已经被气的生不起来气了，只想找一把剪刀，把眼前这条晃晃荡荡的丑东西剪掉！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Krystal抓起枕头砸过去：“别跟我说什么阴啊阳啊，我不懂，我是美国人，外国没有这回事！我还告诉你，我是一定要生孩子的，而且还要生两个，你怎么解决我不管，反正等到了年纪，我就是要、要……你要是不行，我、我就找别人！” “行！一定行！”阿九正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听到这话也顾不得了，赶紧说道：“这种念头绝对不可以有，我一定行，拼了命也得行！” “看着你就讨厌，今晚睡沙发！”Krystal把阿九推出去，狠狠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颊还是滚烫，刚才看到的那条东西好像还在眼前晃啊晃啊，挥之不去，越想忘掉就越清晰，真是要气死了！ “亲爱的……”阿九油腻地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说实话吧，你对我觊觎多久了？还要生两个，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想法啊？怎么一直没提过呢？” Krystal羞不可耐，用力踹了一下门板：“我才没有！变态！快点忘掉，不准想！” “想什么啊？”阿九揶揄地笑道：“想生孩子啊？我可没想那么远呢。” “呀！找死吗？” “哎呦，好了，我错了。”见Krystal真的恼了，阿九也见好就收，道：“开门吧，让我进去，有话好好说么，哪有不让进屋的……” 忽然门开了，还没等阿九开心，一条毯子丢了出来。 “好好在沙发上睡吧！” 门又关上了，阿九懵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毯子，向沙发走过去。(未完待续。) 第07章 狂喜 “外国人……” 阿九嘀咕着这句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该不会是……”笑容在脸上弥漫开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不敢怠慢，阿九把被子往地上一扔，直接席地而坐，进入了‘内视’的状态。 Krystal的一句‘外国人’提醒了他，那还是很小的时候，一次秋分，他和师兄弟们到山里挖草药，‘越界’跑到了少林寺附近。乌龙院的弟子们，天生对少林寺有一种‘蔑视’，原因很简单，同龄的前提下，少林寺的和尚绝对打不过乌龙院的和尚。明明比对方优秀很多，却过着不如对方的生活，看少林寺的和尚们一个个吃得膘肥体壮，而自己只能一日三餐，餐餐粗茶淡饭，心里自然会有不平衡感。所以只要碰到，就会有冲突，大家‘切磋’一番，然后少林寺的和尚就回去‘找家长’，阿九和他的师兄们溜之大吉，这种事情一年都要有个几次。 但是那年春分，他见到了‘黄头发’的和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外国人，令他惊奇的是，外国人也能修炼内功，竟然还练得不错。 刚刚Krystal无意中的一句话提醒了他，既然外国人能修炼内功，那么内功是否并非一定要看人的‘属性’，阴或者阳，是否其实并没有区别？ 那么问题出现在哪儿呢？ 阿九‘看’这自己体内自动运行的内息，慢慢体悟其中的变化。 佛家道家，不同的地方很多，但也有相同的地方。比如说‘五行’，两家的阐述基本就是一样的。如果以火为阳，那水就是阴，地为坤，也就是人的身体，厚德以载物，火炼金，水生木，是为五行。那么如果以此为基础，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身体中的内息，所谓的气，其实代表了火，火即为阳；气凝结就是水，水属阴。从阳变成了阴，这种事情可能么？ 想到这里，阿九做了一下实验，他调动内息，运于左肺太渊穴，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水流’状的内息，竟然又重新转换成了‘气’，他能感受得到，‘气’包裹着手掌在上方半厘米左右开始逸散。 实验证明了他的想法，内息的‘气’，达到极致之后，产生了质变，由‘阳’变成了‘阴’，这也印合了瘦师父曾经说过的‘阴阳相济，循循相生’。就像自然界中气体，密度小而体积大，但是在高压状态下，气体就会被压缩成液体，密度增加体积减少。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九缓缓睁开眼睛，心里有了一丝明悟。他小时候听师父们吹牛，动辄就说大战三天两夜云云，当时心里还很鄙视，哪有这么吹牛的，正常人三两个小时就体力透支了，练过的也就最多再坚持三两个小时，三天两夜那还是人么？但是现在达到了这种境界，仿佛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他相信那些‘吹牛’不是吹牛了，以他目前的状态，至少也能鏖战一天以上，师父们高深莫测的内功，三天两夜应该不是问题。 想通这些，阿九紧皱双眉，陷入了沉思。 如果这个理论是成立的，那么胖师父说的‘至阴至阳’就有问题了。因为现在他这个‘至阳’的身体里，存在的‘气’已经压缩质变成了‘水’，完全就是‘至阴’了。战斗时候，是由‘至阴’的‘水’生成‘至阳’的‘气’，这是一个完整的阴阳大循环，所谓‘至阳之体’已经不存在了，他现在是‘至阴之体’。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变成女人或者太监，由此可见，那套‘至阴至阳’的理论根本就是胡扯的！ “老秃驴！”阿九牙齿咬得嘎嘣响，被一个谎言骗了二十年，让他感觉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更加可笑的是，差点因为这个谎言变成一个活太监！放着那么如花似玉的女朋友，抱着睡了那么多晚，竟然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如果不是今天意外突破了，或许一年、两年、五年也不敢碰！ “老秃驴啊老秃驴，你骗得我好苦啊！” 阿九迫不及待地起身，颠颠跑到卧室门口，最大的问题解决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 刚要敲门，忽然他又停了下来，脸上的喜色也渐渐不见了。 “不对啊……”阿九心里嘀咕，胖师父虽然不着调，但是回想一下，在教授自己武功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打过诳语，他既然说了‘至阴至阳’，又教了所谓的‘辨女之法’，应该不是空穴来风……但是事实胜于雄辩，眼下已经证明了阴阳可以循环，至阴至阳应该就不存在了，难道自己实验出来的道理也会有假么？ 阿九原地转起了圈，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思忖了半响，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敲门的打算。 “算了算了，不差这一个月，等我回去问清楚，现在突破了，应该能在老家伙的手下挺过百招，他都那么老了，熬也能熬赢他！” 阿九攥紧了拳头，自己给自己加油，看着卧室的门板，又惋惜般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捡起地上的毯子，阿九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不知做了什么羞耻的梦，某处渐渐鼓了起来，好像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秀晶……嘿嘿……” “再来几次都没关系，我们换个姿势……嘿、嘿嘿嘿……” …… 一觉醒来，如同大病初愈般畅快舒爽，阿九把粥煮上，颠颠跑到卧室门口，手指在门缝间一划，门就被打开了。如果让师父们知道他内功突破之后的第一次应用竟然是干这种‘偷香窃玉’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清理门户。但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忍了半宿，他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想把这件事和Krystal分享。 “唔？”Krystal迷糊地靠在阿九怀里听完了经过，怀疑地看着他，道：“听起来怎么这么稀奇啊？昨天晚上你还告诉我不行，现在又告诉我可以了……说！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没有！”阿九立刻喊冤，道：“我说的全部都是真实情况，我干嘛要骗你啊，我、我也急啊，你以为我忍着不辛苦？” Krystal蹙眉想了想，确实她也想不到阿九甘愿忍着的理由。可是现在忽然他又‘可以’了，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怎么表示呢？难道今天早上就要……哎呀，真是羞也羞死了！ Krystal闭上眼睛，慢慢抬起搭在阿九腰间的手，羞红着脸怯怯地探向了他的腰带扣……(未完待续。) 第08章 傻瓜 阿九正在这儿为以后的美好生活畅想呢，忽然感觉到了Krystal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捉住她的手，道：“我还没想吃了你，你倒想把我吃了？” Krystal倏地把手缩回来，转过身去，哼道：“不想算了，好像我着急似的……” 阿九把Krystal揽过来，手臂一用力，把她抱到身上，让她趴在自己的胸口，捧起她的小脸儿，看了看她，Krystal也看着他，俩人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不要生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唔？”Krystal嘟起嘴巴，捶了阿九一拳，抱怨道：“哪有你这样的，说了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的一大堆，一直都不主动……好啊，那我来主动，又出问题、”Krystal趴在阿九的胸口上，怨气满满：“好像我是一个很色的女人似的，我才不是呢……” “我知道我知道、”阿九赶忙哄着，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只是担心我错了，你没见过我那两位师父，他们真的不是普通人。和你说你可能很难理解这种事情，我也很难理解，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最少也有100岁了，甚至150岁也有可能。我真的没撒谎，你想啊，活了这么久的俩个人，他们说的话，我就算再不信，也不能当做没听过吧？” Krystal轻轻哼了声：“那我们……就这样等着啊？” “不用。”阿九环着Krystal的腰，轻轻摇晃着：“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肯定，我的结论是对的，只是要找师父们再确认一下。我绝对不能让你有一点儿风险，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个月了，我现在很开心，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不明白！”Krystal赌气说道，三番两次都是这样，换了气量小的姑娘早都翻脸了，Krystal能忍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大大的不易了。阿九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非常欣慰，得妻若此，夫复何求。只是希望这次回去，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结果，让这件事没有一点风险，那样他就满足了。 哄了好一会儿，Krystal的心情才又转好。其实她也没有特别的想‘做’，只是心里觉得，既然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有些事情是早晚的，而且据经历过的欧尼们说，这件事是很快乐的事情，那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做’呢？已经成年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心里已经确定是他了，再等也不会出现另一个人。 想法有点傻，却傻得可爱，阿九摩挲着Krystal的秀发，听着她重新睡着的微鼾，心里一个念头迫切起来了。 赚钱！ 一定要尽快赚到足够的钱！之前他一直不放在心上，除了他对钱没有大量的需求这个原因之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还不着急。因为‘至阳’的关系，想做的事情也做不了。结婚更是遥遥无期，赚了钱有什么用？还可能因为有了钱，感情就发生变化了。他宁愿保持着和Krystal相识时候的状态，谈一场‘没那么有钱’的恋爱，也不想像一个富二代一样，过着物质满足，精神空虚的恋爱生活。 但是现在不同了，以前遥不可及的东西，现在变得触手可及。所以赚钱这件不那么着急的事情，现在就要抓紧起来了。 …… Krystal的回笼觉只睡了不到半个小时，昨天晚上定好的闹钟就响了起来。Krystal揉揉眼睛，不情不愿地起床洗漱，阿九则赶忙到厨房把她的早餐准备好。电视剧开拍，Krystal的工作又繁重起来了，一大早就要赶去化妆、准备，阿九虽然心疼，但也知道反对不可能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还不如尽力的支持、帮助。 IU也起床了，演唱会过后，她又是半个月没有行程，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也没有化妆，就这样素面朝天地穿着睡衣就出现在了阿九面前。 “哟，这是谁啊？怎么在我家睡了？” 阿九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IU一眼，打趣说道。IU噘着嘴巴哼了声，蔫蔫地来到阿九面前，道：“哥，今天你要干什么啊？” “上班啊，还能干什么？” 阿九把Krystal的早餐端到了桌上，他和IU一会儿才吃，而且菜单也不一样，Krystal喜欢煮鸡蛋，而IU喜欢煎鸡蛋，要现做才行。 “今天是礼拜日！”IU认真地提醒，她知道阿九礼拜日不用上班。阿九愣了一下：“已经礼拜日了么？” “是啊，哥，带我去玩吧。” “玩什么？”Krystal洗漱完了出来，随口说道。她这么一掺和，IU也没法说下去了，毕恭毕敬地跟嫂子说了句话，IU又上楼去了，说是要去化妆。 阿九坐在Krystal对面，帮她剥鸡蛋，略带得意道：“看到了吧，我妹妹现在怎么就那么懂事啊？有礼貌，还不粘人，唉，我真是满足啊。家人，爱人，我都有了，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么？嗯？” “呵呵呵……”Krystal‘笑’了几声，撇嘴道：“傻瓜，什么懂事啊，我看她现在比以前更过分。” “不能。”阿九‘据理力争’，从昨天见到IU开始，历数她的种种‘懂事’之处，最后总结道：“我妹妹她现在已经想通了，完全抛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端正了态度。所以你这个做嫂子的，以后也要有个样子，不能冤枉了她。” “呿、”Krystal撇撇嘴，一副不屑争辩的样子。把阿九给剥的鸡蛋吃掉，又喝了一碗粥，手机适时响了起来，经纪人已经到楼下了，阿九送她到门口，亲了好几下才放她离开。 “哥，带我去玩吧……”IU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阿九关上门，看着IU蹲在楼梯上可怜兮兮的小样儿，无奈点点头，道：“好，今天就带你玩儿。” IU立刻来了精神：“真的？” ”真的，一整天！” “大发！”IU直接从楼梯上跳了下来，扑进阿九怀里：“哥，你最好了，我爱死你了！” “呵呵……”阿九把IU接住，咧咧嘴，没敢接茬。(未完待续。) 第09章 变化 蓝天白云，绿草如茵。 山里的气候没有城市里闷热，反而多了几许清新，令人心旷神怡。、东值家的工程队在朴灿荣的营地里忙活，拆掉了原来的围墙和用不到的房间，前后扩大了将近一倍面积。这是朴灿荣吩咐做的事情，这几天暂停活动，时间也不能白白浪费，重新装修正好。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做完这些，紧接着就是搭建舞台，为狂欢节的演出做准备。 这一次，阿九要玩大一点，预算已经从三亿韩元加到了五亿韩元，几乎是朴灿荣账面上所有的钱了。大根心疼得肉疼，但是问了朴灿荣，却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老大都这么说了，小弟还能说什么，钱一笔一笔的花出去，心里疼着疼着也就麻木了。 工地旁边的一个角落，阿九捡废砖搭了一个简易的灶，生了火，上面架着一块铁板，正在烤肉。IU坐在他旁边，眼巴巴看着铁板上锡箔纸包裹的鸡，等着吃哥哥说的那种‘叫花鸡’。世浩蹲在阿九旁边，正在回报狂欢节的进程，阿九手里捏着一瓶啤酒，时不时喝两口，惬意悠然。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现在已经花掉了三亿三千万。老大，你可得想好啊，这么大一笔钱，到底值不值啊？”世浩有些忧心忡忡，他从未见阿九这么大手笔花过钱，怀疑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有心想劝劝，又不太敢，只能这样委婉地提一下。 “怎么也算一区老大了，三亿韩元而已，至于这么小心么？” 在韩国生活了几年，阿九已经摸清了韩国人的性格，大部分的韩国人，是典型的‘嘴大心小’，说不在乎、无所谓，到真章的时候就不行了。世浩就是典型的例子，几天前说起话来还‘十亿’级呢，现在才花出去三亿，心里就已经开始不安了。 “我是担心……”世浩咧咧嘴，笑了，道：“你说得对，是我太小心了。” 阿九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是档期空余的艺人名单。韩国有无数演艺中介，而混到了各区老大这个级别，自然是不用花中介费的。世浩拿到这份，甚至是打折的。就拿之前来演出过的Sistar来说，之前朴灿荣请到的报价是2200万韩元一场，第二场是2000万韩元，但是现在这份名单上面的报价，只有1500万韩元而已，这就是去掉了中介费又打八折后的价格。 阿九看了看，道：“我们是办狂欢节，不是办演唱会，气氛是重要的，艺人的名气反而没有那么重要。”说着话，阿九伸出手，IU赶忙把放在地上的包捡起来，从里面掏出签字笔递给他。 世浩见了，心里不由服气，真不愧是老大啊，看人家这日子过得，国民妹妹IU是他秘书……还做得那么开心！ “得有个主持人、”阿九念叨着，在朴明秀的名字下面花了一条波浪线：“找他，不用花钱。” “不用花钱？”世浩呆了一下，问道：“不能吧，这位可是出了名的认钱……啊，明白、明白了。” 世浩恍然，他想起了朴明秀的那个弟弟，梁丞佑和曹达秀都死了，朴明秀和他们过从甚密，虽然朴灿荣受伤的事情没有直接证据指出他也有参与，但是这种事情真的需要证据吗？如果阿九心情不爽，弄死他也就是顺手的事情，他现在应该过得非常战战兢兢。 不过世浩还是有良心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大，咱们不是连续三天的活动么，让他一个人顶有点……要不再找一个？” “唔、”阿九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你跟他说，让他帮忙再找一个。” “那酬劳给多少？” “酬劳？”阿九看向世浩，道：“你现在怎么回事，脑子有问题么？我就是想黑他一把，还不够明显么？” 世浩目瞪口呆：“老、老大，你可从来不做这种事情啊。” 阿九继续看名单，道：“以前那是不想做，不代表不会做。他那个弟弟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我给过他机会，他不思悔改，竟然还和曹胖子混在一起。朴明秀跟我保证过，会管好他弟弟，现在是他没做到在先，让他出点血，不应该么？” “应该应该……”世浩连连点头，看着阿九，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老大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还说不明白。 “我是这么想、”阿九的心思都在选择艺人上，把划了线的名字给世浩看，道：“全请一线的艺人，我们这点钱肯定是不够。所以我决定混搭着来，每天一个一线组合压轴，一个DJ热场子，再来一个新人组合，价钱便宜，剩下的……这样，你联系一下，看看这些经纪公司，有没有比较不错的练习生，找他们来凑个数，要长得好看，性格外向的，能闹起来疯起来就行，重要是气氛。” 世浩边听边点头，看着这份名单，忽然发现‘少女时代’和‘TTS’下面都没有波浪线，抬头看看阿九，道：“老大，大嫂……” “都说了她不是你大嫂，费什么话。” “哦、哦……”世浩见阿九脸色冷了下来，不敢再问了，尴尬地清清嗓子，随便指了个方向说有事儿还没办，拿着名单起身离开了。 …… “哥，来，张嘴，啊……”IU拿着一个包好的生菜包，像喂孩子似的喂给阿九，阿九想接过来自己吃她也不让，非得要这么喂给他。 阿九长大嘴巴一口咬了吃了，IU吮了吮手指，又包下一个，问道：“哥，刚才世浩Oppa说的‘嫂子’，是泰妍欧尼么？” “嗯……”阿九用鼻音回应，深吸了口气，道：“以后别提她，她也应该不会再来了。” “为什么？”IU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好奇地问道。难道自己不在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大发事件么？ 如果泰妍欧尼真的和哥哥没关系了……那可就太好了！ IU像个小狐狸似的笑了一下，赶忙掩藏好，追问道：“到底怎么了嘛，和我也不能说？” “她和边伯贤复合了，算了算了，提她做什么，我还要吃，再喂我一个。” “嗯。”IU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心情大好，也就不再追问，又给他包了一个生菜包。 “啊，张嘴……哎呦，吃得真好。” 阿九嚼着，含糊不清道：“你也吃啊、” “嗯嗯。”(未完待续。) 第10章 讨厌 工地旁边的灶台，大根正在和几个换班下来的小弟一起吃饭。 看见阿九和IU互相喂饭的样子，有人不忿，嘟哝道：“看他那样，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大根赶忙斥责：“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皮子紧了？” 小弟不说话了，但是大根却一直在用余光瞄着阿九和IU，眼神里不忿之色越来越浓。 现在在营地忙活的人，基本可以分为两拨。 一拨儿是原来飞车党的老人，像世浩、东值这样的，都以阿九马首是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即便有疑惑，也会先做了再去想，就算是做错了，也没有怨言。而另一波，则是在飞车党解散之后，跟着朴灿荣开修理厂的那拨人，他们认朴灿荣是老大，对阿九心里都多多少少有点意见。但是因为朴灿荣对阿九的尊重，他们也就都憋着。现在朴灿荣不在这儿，阿九发号施令，心里难免有一点儿被‘鸠占鹊巢’的感觉。不舒服是一定的，但是他们也知道，他们的不舒服什么意义都没有，别说他们不敢当着阿九的面提出来，就算提出来了，恐怕第一个收拾他们的就是他们自己大老大朴灿荣。 阿九当然察觉了，但是他没想有什么反应。首先他在这里，是在帮朴灿荣的忙，让他好安下心来养病。其次，他也认为，朴灿荣能有这么一帮忠心耿耿的人跟着不失为一件好事。 …… 世浩跟阿九商量完了，就要回首尔办这些事情，临走他找到和工程队一起吃饭的东值，把他拉到了一边。 “干嘛！”东值正吃饭呢，脸上还沾着几个饭粒儿，被硬拽到一边非常不满：“就这么着急啊，饭碗差点让你弄地上……” “怎么不急啊！”世浩往阿九那边瞄了一眼，压低了嗓子，道：“都怪你，非得碰上大嫂，这下好了，吵架了吧。” “那你也不能怪我啊！”东值急切分辨：“又不是我让大嫂和那小子约会的，我只是碰上了，我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我真是……”世浩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蹦，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知道老大是‘母胎单身’啊？好不容易，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个女朋友。你管她什么样呢，老大喜欢就行了呗，娱乐圈的人，你指望她能什么样？老大不知道，他身边能有个女人，他知道了，他那个脾气，能容得下？我知道你为他好，但是你也想想现实状况吧，你是想让他孤独终生？” “怎么会啊……”东值指了指阿九那边：“那不是还有一个么。” “那能是一回事么？那不是他妹妹么？” 听到这话，东值的大嘴都要撇耳朵上了，道：“我看你才是脑子有问题，什么妹妹啊、没听过那句话么？哥哥妹妹，早晚是事儿，我就不信除了一个肚子生出来的，能真有什么兄妹情……看着吧，IU那丫头聪明着呢，老大一个初哥，早晚逃不掉。” “是么……”世浩挑了挑眉，再次看向阿九那边。IU好像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阿九正在傻笑，溺爱地摸了摸IU的头。 “有道理。”世浩点了点头，佩服道：“这方面还是你经验多，唉，结婚早了。” “呿、”东值不屑地摆摆手，回去吃饭了，世浩盯着阿九那边看了会儿，挠了挠头：“难道我最近真的脑袋堵了？老大这么说，东值也这么说……回去喝点补药吧。” …… 虽然人不在京畿道半山，但是那儿发生的所有事情，朴灿荣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阿九的做法，他完全认同。如果他没有受伤，这些事情都是他想要做的。他只是很奇怪，这些想法他和阿九完全没有沟通过，为什么他会想得到，而且似乎做得更好。 当听大根说，预算已经加到了五亿韩元之后，朴灿荣明白了。他一直说阿九没有魄力，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只是不想、或者说不愿意去做。他把做这些事情的机会，想到这些事情的机会，让给自己这个当弟弟的去表现，只在自己头脑过热，或者路走偏了的时候稍微说几句…… 朴灿荣想起了很多事情，他恍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感觉的、走不出他的影子的感觉，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直被他当做长不大的弟弟一样照顾着，就算想帮助，也考虑到了自己的自尊心，小心翼翼的样子……竟是那么讨厌！ 想明白这些，朴灿荣非常痛苦。他知道阿九做的一切，或者不去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不想要这种好。他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自己做成一件事，让阿九看到他的能力。 不靠你，我也是可以的！ 这是朴灿荣急切想要表达的态度。 再也待不下去了，朴灿荣把手机掏了出来，拨了一个号码。 “俊昊，是我，对，住院中……你和东熙能来一下么，谈谈半山地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他，咱们先谈着，你也知道他……嗯、好，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朴灿荣深吸了口气，闭了会儿眼睛又睁开。 “等看着吧，我怎么自己把这件事做成！” …… 《TheTaeTiSeo》制作发表会，泰妍又一次走神了。Tiffany在桌子下面偷偷拽了拽她，泰妍缓过神，赶忙冲着摄像机微笑了一下。 发表会结束，三人走向休息室，Tiffany蹙着眉头小声道：“泰妍啊，你怎么回事，发表会怎么可以走神呢？” Tiffany很少会这样和泰妍说话，但是涉及到工作的事情，她却非常非常认真。已经出道了第八个年头，少女时代的成员中还保持着如此认真工作态度的人，也就只有被称为‘黄经纪人’的她了。 “对不起，我、我……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唉……”Tiffany叹了口气，道：“你啊，我知道，你总惦记着他，可是不能影响工作啊，感情是感情，工作是工作、”顿了一下，Tiffany忽然红了眼眶，有些哽咽：“认真工作，就不会想那么多了，我就是这样……真的管用。” “嗯。”泰妍点点头，看看Tiffany，拉住了她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有很多话已经通过眼神传达了。 徐贤在旁边看着，嘟嘟嘴，自觉往旁边挪了挪。没有办法，三人活动的时候，就是要‘忍受’这种‘无形’的摧残。(未完待续。) 第11章 缘由 坐上保姆车，或许是察觉到了徐贤被冷落，Tiffany拍拍她的肩膀，道：“海外那个……还有联系么？” 徐贤摇摇头，微笑着，不说话。欧尼们的问题，不想回答的时候，徐贤就是这个态度，让人生气都生不起来。 “又？”Tiffany无语摇头：“你啊，你说欧尼们为你的事情操了多少心，给你介绍的都是、都是‘私藏’啊‘私藏’，不是伯克利就是哈佛，学历还不够吗？家世也都很好，外交官的儿子、企业家的儿子，你倒是约会一下试试啊，整天发短信能聊出什么？” “还不够了解……怎么约会啊。”徐贤鼓了鼓嘴巴，看了看Tiffany和泰妍的眼色，小声道：“因为欧尼们，我有点害怕了。” “什么？”泰妍‘震惊’地看着徐贤，道：“呀，忙内，这种事情能赖在欧尼们身上？” 徐贤虽然是忙内，一直活在八个欧尼的‘威严’之下，但她从来都不会真的唯唯诺诺，尊敬是尊敬，该说的话、想要表达的意思，一点儿也不会憋着：“欧尼们应该做个好榜样才对啊，现在差不多都分手了，我怕我也会分手。” “哈，这是什么话。”Tiffany听不下去了，道：“恋爱是私人的事情啊，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分手？还是你自己胆小，胆小！” 泰妍重重点头，这锅，不能背，不背！ 终究是忙内，表达自己的态度可以，但是和欧尼们争执却是不行，眼见两位欧尼已经统一了阵线，徐贤鼓鼓嘴巴，转过头看车窗外风景去了。这是徐贤应对欧尼们的第二招，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都不说话了，你们还能欺负我？ 泰妍和Tiffany相视一眼，齐齐摇头，忙内的问题，任重道远啊！ …… S.M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权宁一赶来和徐太志见面。 徐太志让服务员端上一杯拿铁，权宁一哪有心情喝，低着头，完全一副认罪的态度，检讨道：“哥，是我的错，我为了省钱，通过了黑社会的关系联系代工厂……可是谁想到，我联系的那位，他、他竟然死了、因为是口头约定，我手上连一份合同都没有，那边换了主事人，他们不认了……我又联系了东南亚的代工厂，最快也要一个半月，唉……” 徐太志听着权宁一的检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变化，他透过落地窗看着街对面的S.M，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好似在享受午后悠闲时光的小资，自有一股从容的气度。 权宁一打心眼里佩服徐太志的气度，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但他现在没有这份闲心，搞砸了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怒火。 出乎意料，徐太志竟然没生气。他把咖啡杯放下，看了看权宁一，微微笑了一下。 权宁一摸不着头脑，怎么搞砸了事情，他还笑啊？ “你这么蠢，我怎么会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呢？” 权宁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但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徐太志指了指S.M的小黄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和S.M作对么？” 权宁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他上哪儿知道去。 “当年我被迫离开韩国，本来已经心灰意冷。我以为是公演伦理委员会容不下我们，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们的民众就是这样，心里再怎么喜欢，但是只要上面的人不允许，他们也不敢反抗……”徐太志的语气里隐含着极大的愤恨，权宁一非常莫名其妙，这种事情，至于这么生气么？ “可是等我到了美国，我重新梳理这些事情，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徐太志压抑着怒气，咬牙说道：“我们被人算计了，不是公演伦理委员会容不下我们，容不下我们的另有其人。” “后来出来了H.O.T，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他们的歌词比我们还要激烈，如果是公演伦理委员会容不下，为什么他们还能存在？” “我开始调查，终于发现了当年事件的幕后黑手……”徐太志已经咬牙切齿：“李秀满！是他！是他密谋了一切！” “我拿钱给YG，帮它壮大起来……一切都是为了打败他，李秀满，他是我的敌人。” “是我举报了他偷税，但是没想到，他侥幸逃过了一劫。” “我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我要他失去一切，我要他的心血付诸东流，我要S.M分崩离析……”徐太志逼近权宁一面前，神经兮兮地小声说道：“就像他当年对我们做的一样，我要他付出代价！” 权宁一听得遍体生寒，当年发生什么事情，他不了解，令他觉得可怖的是徐太志此时的样子，他就像电影《蝙蝠侠》里面哥谭镇中性格扭曲的‘小丑’，他已经不正常，他做的事情，也不正常。 “吓到了？”徐太志盯着权宁一呆滞的脸，忽然又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脸：“放松，不要这么紧张，虽然你也是一个蠢货，但是为我服务的人，我通常是不会亏待的。” 权宁一呆呆点头，他真的有点怕了，他不介意做个坏人，但是他不想在一个疯子手下做坏人。 “那个死掉的黑社会，他叫梁丞佑对吧？” “对。” “顶替他的人叫赵世浩，到明洞的Pinkclub可以找到他。拿钱砸，要多少给他多少，我的计划绝对不可以耽误，一个半月？万一李秀满回国了，机会就没了！” “是，我这就去办。” 权宁一哪敢说个不字，应承下来，起身离开了。 …… “啊……我真是受不了了！”世浩看完一份合同，随手丢到一边，又看到桌上还有厚厚一摞，完全不见减少，整个人快要崩溃了。 作为中区的老大，整天处理的事情本来就很多，现在又要帮着阿九弄‘狂欢节’，又要管理他的日用品厂……如果是大生意也就算了，一份合同只有百八十万韩元，甚至还有十万二十万韩元的，整天泡在马克杯随行杯环保袋门票管理册U型枕纹身贴花牌烧酒杯T恤卫衣袜子……这堆乱七八糟的周边里面，别的事情还做不做了！ “不行了，得想个办法了！” 世浩皱着眉头想，忽然一个人跳进了脑海。 “对啊，她可以，还是中国人，老大那边应该也没问题……打个电话问问！”(未完待续。) 第12章 绿云 “陈晨？”阿九正在给IU的车改装防护杠，没有手去接电话，所以IU帮他拿着，放在他耳边儿。 “等等，你说的是辰辰，还是陈晨，是姓陈，还是名字是晨晨？” 电话那头的世浩已然绕晕，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反正这个女孩子很有能力，还是中国留学生，我把她的手机号码发给你，你们详谈去吧，我这边来了个客户，先这样。” “欸，你……”阿九还要说话，电话却已经挂断了，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IU看了看号码，道：“哥，什么‘chenchen’啊，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不是说了么，女孩子……”阿九把手里的扳子扔掉，摘下手套从IU手里接过手机：“打个电话问问，世浩也的确太忙了。” “不行！”IU把手机抢回去，鼓着嘴皱着眉：“不可以，嫂子会吃醋的。” “理由还真是冠冕堂皇……”阿九忍不住好笑，把手机拿回来，直接拨了电话号码：“你嫂子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怎么会吃醋啊？只是工作而已，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哼。”IU显然还是非常不满，但是阿九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默默‘诅咒’这个‘chenchen’是个丑八怪，千万别有威胁才好。 “喂？你是……？”电话接通，一个警惕的声音，阿九用中文直接说道：“我叫朴灿荣，刚才应该有人给你介绍了一份工作，我是你未来的老板。” “哇……中文这么好？” “呃，我是中国人。” 姑娘连珠炮似的发问：“那你为什么姓朴？” “为了理想。” “理想？”姑娘愣了数秒，恍然大悟，‘噢’了好几声，忽然又嘿嘿笑了起来：“老板，你很H哦，等等，该不会是色狼吧？我可告诉你，我在大使馆有亲戚，你要是敢对我……哼，有你好受的！” “是啊是啊我好怕、”阿九对这个贫嘴的‘同胞’无语了，快速整理道：“给你发个地址，最快速度赶过来，兴许能赶上晚饭。” “免费的吗？” “当然。” “马上到！” 阿九把地址发过去，把手机又递给IU，重新把手套戴上。IU鼓着嘴问道：“哥，你们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是吧？”阿九把扳手捡起来，看了看IU，道：“我问她，我有个皮肤白嫩，唇红齿白的妹妹，多少钱一斤。” “多少钱一斤？”IU哼了声，瞪着阿九：“你要把我卖了啊？” “看价钱咯。” “哥！”IU不依了，扑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背上。 “好啦，多少钱也不卖行了吧？” “不行，你背我。” 阿九无奈，商量道：“让我把这个螺丝拧上再背，乖啊、” “那你拧，我就这么等着。” “行行行……”阿九苦笑着答应，扳手搭在正常需要机器才能拧实的螺丝扣上面，胳膊一较劲，肱二头肌鼓出来一个大包。 IU好奇地伸出手指按了按，硬硬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 …… 办公室里，世浩在和权宁一互相打量。 这是一个聪明人，但是似乎不难对付。这是权宁一对世浩的初印象。 这都什么年代了，梳中分、抹发蜡？这是世浩对权宁一的初印象。 “你好你好……”/“你好你好……” 俩人几乎同时伸出手握在了一起，寒暄了起来。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好在脸皮都是合格产品，有的没的说了几句，便如同老友一般聊了起来。 闲扯了几句，权宁一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世浩大哥，小弟之前和梁丞佑口头约定了一个代工订单，按道理来说，应该是上周交货。可是现在他也……”权宁一的姿态放得很低，脸上的笑一直没断过：“呵呵，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好呢？” “这个么……”世浩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思考，心里却不以为意。梁丞佑为了多贪一点儿，经常和别人口头约定事情，这样可以不走组织内的账，产生的利润自然是都进了他的腰包。自他顶替梁丞佑之后，按照阿九的意思，凡是正常走组织账的交易，都认，该付货的付货，该赔钱的赔钱，但是梁丞佑口头约定，没有合同的交易，一概不予理会，这也是算是行内的‘潜规则’了，大家都是这么做的。 权宁一察言观色，一看世浩这表情，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没等他把话说出口，主动说道：“当然，我能理解你的难处。虽然我其实已经付过货款了，但是我可以再付一次货款。除此之外，另有一个红包，算是劳务费，你看这样行么？” 听权宁一这么说了，世浩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谁和钱过不去啊。世浩清了清嗓子，叹了口气，语气沉重：“说起来，我和梁丞佑也算是朋友，他意外去世，我也很伤心。只是这人死不能复生，死无对证的事情，我实在是没法处理。否则人人都说有一批货，我哪有那些货给他们？不过么，凡事都有例外，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帮你看看，如果货仓里面真的有这批货，什么钱不钱的，你拿走就是。” “不能不能……”权宁一连连摆手，忙道：“能把货给我，就算帮了我大忙，钱是一定要给的，交个朋友嘛。以后还有更多的生意要一起做，这点钱不算什么，得往后看、向前看。” “对对对，向钱看。” 俩人相视而笑，竟相谈甚欢。权宁一办完事想告辞离开，被世浩生拉硬拽喝了顿酒，最后醉醺醺找了代驾离开的。 把权宁一灌吐了，世浩自己也差不多到量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世浩拿起电话，给以前一直替梁丞佑办心腹事的小弟打去了电话。他现在正好被打发去管仓库，一下子全都问了。 问了一下货的事情，还真别说，仓库里确实有这批货。问清了具体数目和价钱，和权宁一自己说的丝毫不差。世浩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眼，这年头能认可赔钱的掮客已经不多见了，至少他算个诚信之人。 心里产生了好奇，世浩不禁多问了一句：“这个权宁一，你了解多少？” 小弟想了想，道：“老大，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见过他两次，都是和梁丞佑一起参加party的时候碰到的。只知道他经常参加时尚圈的活动，人脉很广，好像什么人都能说上两句话、哦，对了，他是少女时代Jessica的男朋友。” “什么？！”世浩刚喝到嘴里的醒酒茶一口都喷了出去，这他妈叫什么事情，老大最近绿云罩顶了？前有金泰妍和边伯贤复合，接着Jessica又冒出来个男朋友！ 世浩把电话挂断，叹了口气：“老大真可怜，前天还为人家打架、呵呵，这娱乐圈的女人啊，真是……唉！”(未完待续。) 第13章 忽悠 看到‘chenchen’，IU瞬间放心了。倒不是这个‘chenchen’不够漂亮，而是她实在太‘男性化’了，素面朝天背着一个登山包，戴个黑框眼镜，更无语的是竟然还戴着牙套。哥哥虽然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好色之徒，但至少身边的女人都是‘idol’这个级别的，这个‘chenchen’啊，没希望的…… 不会成为竞争对手的关系，那就有机会成为朋友了。听哥哥说她会出任他的日用品厂厂长，哥哥现在只有这一个厂，那也就是‘左膀右臂’的关系咯？IU想了想，觉得应该和这样的人打好关系，所以自打见面，也没什么架子，问了年纪之后，得知对方是92年生，立刻欧尼欧尼叫起来了。 这位‘chenchen’也是个自来熟，而且因为职业的关系，见到IU就好像看到了一个金矿，热络得不得了。聊了一会儿，本性暴露，掏出执笔，搓手道：“IUxi，能给我签个名么？” “当然可以啊。”IU接过纸笔，随手就签了一个，刚要写‘To’，被‘chenchen’拦了下来：“这个就不用写了，这样就挺好，我、我回头裱起来……那个、方便再签一个么？” “唔？”IU虽然不解，但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又挥笔签了一个。 “合照……？” “好啊。” “嘿嘿……”Chenchen傻乐了起来，两个签名，加上合照为证，这就是两千块人民币啊！正想怎么再忽悠IU多签几个，阿九走了过来，看了看眼前这状况，对IU道：“以后别给她签名。” “呀，你谁啊！”Chenchen立刻瞪眼睛，敢断老娘财路，真他妈活腻歪了，打量了阿九一下：暗忖不是对手，但嘴上却不饶人：“经纪人了不起啊？！” “我是他哥，你的老板。” “老板？朴灿荣？”Chenchen瞪大了眼睛，眼珠转动了一下，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弯，整个人‘对折’起来伸出手：“老板你好，真没想到，老板你竟然这么年轻，这么帅，我早该想到的，你和IU长得、长得很像、太像了！真是……奇迹，呵呵呵……” 阿九咧咧嘴，看着眼前这位‘姑娘’，忽然有种想把她赶走的冲动，这么贫嘴的家伙……不过看在都是中国人的面子上，还是先试用一下看看吧。 “你叫Chenchen，是姓陈么？” “对的，我姓陈，名字也是晨，因为我爸爸姓陈，我妈妈也姓陈，所以我叫陈晨，本来我爷爷要给我起名叫翠花的，我妈不同意……” “打住！我知道你叫陈晨了。”阿九赶忙做了个暂停手势，直奔主题道：“联系你那个人，跟你说你的工作是什么了么？” “说了。” “那薪水呢？说了么？” “没有！”提起薪水，陈晨认真了起来，道：“我干这行有快三年了，我是非常专业的，每个月我的出货量都在一千万韩元以上，我自己干赚得也不少，如果是全职的话，你至少要给我……唔，至少要、要二百五十万韩元，少了不干！” “二百五……”阿九想了想，如果看工作量的话，这个价钱确实不多。但问题是他现在那个破厂，一个月的利润也未必有二百五十万韩元，虽说他对未来的潜力非常有信心，但是他自己的工资也就五百万韩元上下，拿出一半给这位发薪水，妹妹和老婆可就没肉吃了啊…… 绝对不能这么干！阿九开动脑筋，思考一个办法，怎么能把这个人留下来，又不用掏腰包付现钱…… 陈晨看着阿九的脸色，心想难道是要价高了？也不高啊，自己一个月确实能赚这么多，虽然有点辛苦……唉，算了，好歹是稳定的工作，就少一点好了。 刚要开口，阿九说话了：“我一直觉得，有能力的人的薪水，不应该是有规定数额的……” 陈晨有点懵，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道：“那老板您的意思是？” “这样吧，我给你营业额的百分之五，具体能赚多少钱，就看你的努力了，如何？” “百分之五……”陈晨心算了起来，他说的是营业额的百分之五，不是纯利润的百分之五，那也就是浮盈了？如果全年的营业额的一百亿韩元，就算利润只有百分之十，他也要拿出五亿韩元给我……看起来也是蛮合算，陈晨点了点头，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老板，你能告诉我，咱们的厂规模多大么？比如说去年的营业额是多少？” 阿九略显尴尬，但还是诚实道：“没有去年，只有今年，刚开张两个月。” “啊，创业……”陈晨心里一突，感觉有点不好，但还是带着一丝侥幸，又问道：“那这两个月的营业额……” 阿九叹了口气，拍拍陈晨的肩膀：“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你想啊，我能找你这么一个还没毕业的人做厂长，规模能有多大？不过你要相信，咱们的前景是好的，未来无限光明，我还可以答应你，如果你能在一年内把营业额做到100亿韩元的规模，我在薪水的基础上，加送你一套房子。” “呃……老、老板，我还有事，先走……” “难道你想一辈子做代购吗？不想拼一把吗？” 陈晨站住了，回头看着阿九。 阿九诚恳说道：“我没法给你什么承诺，但是我可以给你尽情施展的机会，考虑一下吧。” 陈晨想了想，看看阿九，又看看抱着他胳膊，一脸听不懂样子的IU，点了点头，先试试看，他没钱，但是有妹妹。如果最后真的一分钱没赚到，就找他妹妹要二百张签名照回本！ “管饭么？” “管饭！” “好，我答应了，拼一把！” “OK,试用期三天，明天开始计算，十五分钟后吃饭，去帮忙拿碗筷吧。” 陈晨目瞪口呆：“老板，我都答应留下来了，你还、还有试用期？” “当然啊，我也要看看你能不能胜任吧，万一是个笨蛋呢？” “我！”陈晨气得想爆粗口，但是想到二百张IU的签名照，还是忍了下来：“碗筷在哪边？” 阿九指了指东边灶台，陈晨把登山包放下，瞪了阿九一眼，撸胳膊网袖子走了过去。 “真是个好员工。”阿九满意地点点头，拍拍IU的小手儿：“走吧，咱们也吃饭去了。” “嗯、哥，你刚才说什么了？” “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对话啊，听不懂吧？学中文啊。” “你教我？” “好，我教你。”(未完待续。) 第14章 拉面 吃饭期间，阿九一直在观察陈晨，将近一个小时下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送给她一个大写的‘服’。 让她帮忙端碗筷，正常会导致她吃饭时间往后拖延一段，但是她有解决办法。她一边端盘子，一边吃盘子里面的东西，而且做得非常隐蔽，每盘肉吃两片，然后再重新摆一摆，基本看不出来，一整只鸡，两个腿儿都让她偷吃了，端上桌子竟然也能糊弄过去…… 更令人拍案叫绝的是，她是怎么做到的，竟能如此轻易融入进来，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竟然没一个人觉得突兀，好像她一直就在这儿一样，甭管认识不认识，都能聊几句，这种程度的自来熟，阿九活了这二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是个人才！”只用了一个小时，阿九就已经确定，这正是他需要的人。在厂长这个位置上，她一定可以比世浩做得好。 “哥，八点了。” IU擦了擦嘴巴，提醒阿九时间。因为Krystal说今天晚上九点到家，所以八点就要回去了。 “好，回家。”阿九起身，把大根叫过来嘱咐了两句，招呼正拿着一个鸡腿啃的陈晨过来：“你怎么来的？” 陈晨把嘴里的鸡肉用力噎下去，道：“坐公交车，然后打车……啊，对了，老板，交通费可以报销么？” 阿九打量了陈晨一下，忽然指了指自己的M3，道：“这辆车怎么样？” “宝马……当然不错啊，谁的？” 阿九打开车门，把里面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钥匙丢给陈晨：“开它回去，给你配辆车。” 陈晨瞪大了眼睛：“老、老板，给我吗？” “嗯，给你开。” “我、我我……”陈晨有点慌了，看看车，又看看阿九，心跳遽然加快，咽了口口水，低下头艰难说道：“老板……虽然宝马车很不错，可是、我不会为了一辆车出卖身体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说着她弯下腰，双手托着车钥匙还给阿九，一脸肉疼的表情。 “哥，她怎么了？”IU听不懂，看陈晨的样子，猜道：“她是激动了么？” “她自作多情。”阿九说了一句，把钥匙推回去，道：“为了你方便，借给你开，当然，如果一年之内你能把营业额做到100亿，送给你也无妨。” “借啊……”陈晨直起腰，表情有点悻悻，撇撇嘴，确认道：“老板，你刚才说了房子，现在又是车，这两个可以全选还是只能选一个？” “可以全选。” 陈晨立刻又激动了，攥紧拳头：“我会努力的！老板请放心！” 但是转念一想，她又问道：“老板，你把车给我开了，你怎么办啊？” 阿九指了指旁边车库里停着的‘大黄蜂’，道：“我开这个。” “……”陈晨眨了眨眼，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 陈晨犯了个白眼：“老板你真能装逼。” 阿九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你说什么？” 陈晨‘折叠’行礼：“老板，您威武雄壮。” 阿九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陈晨的脑门：“本来想给你出油费，因为这句话，自己加油去吧！” 陈晨顿时幽怨不已：“老板我错了……” “小心开！敢划了我的车，扣光你薪水！” “老板……” …… 阿九开着‘大黄蜂’，IU开着她的miniCooper，俩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停好车已经是八点四十五了。回到家里，Krystal已经回来了，正在自己煮拉面，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鼻子哼了声，算作打了招呼，又继续专心煮面。IU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溜上楼，今天‘霸占’了哥哥一天，正宫娘娘要生气了，赶紧躲一下。 IU可以躲，阿九没法躲。他知道自己今天有点过分了，拖鞋也来不及换，颠颠跑进厨房里，想要抢过Krystal手上的活儿。 “去洗洗吧，怎么搞得身上那么多灰？” “啊，在工地了，灿荣不是住院么，他那儿改建，我去看看……IU她、她今天没事做，我就带她去了。现场很多人，世浩他们也在，我……” “行了，不用解释，我又没说什么。”Krystal看看阿九，忽然凑到他身上嗅了嗅，皱眉道：“身上有她的味道，我不喜欢。” 阿九愣了一下，恍然领悟，忙道：“我这、我这就去洗澡。” “嗯、”Krystal满意点点头：“去吧，我的拉面也煮好了。” “我真的错了，不该让你吃拉面的……”Krystal没有说什么，比说了还厉害，阿九自责不已，伸手拿起拉面锅就要倒掉：“我给你做点别的吃吧，你等我一会儿。” “你干嘛……”Krystal把拉面抢回来，哼道：“拉面怎么了？不也是食物吗？我会做的只有这个，嘲笑我吗？” “不是，我是心疼你。”阿九厚着脸皮搂过Krystal，说着就要亲，Krystal推开他，道：“赶紧去洗澡，一会儿你把拉面吃掉，我要吃炒饭。” “没问题，等我五分钟！”阿九飞快探过头在Krystal嘴唇上碰了一下，趁她没反应过来迅速跑掉。先去卧室拿了睡衣，然后冲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Krystal摇了摇头，又抬头看看楼梯口，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莫名地笑了一下。 …… IU自打上楼就一直没下来，阿九给Krystal炒了虾仁炒饭，又把她煮的拉面吃了。好在只是煮了一包拉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就算已经吃了晚饭，一包拉面的空间还是挤得出来。 洗了碗，也没什么事情做，俩人回到卧室，上了床，依偎在一起。 Jessica不在的时候，这个家的电视机几乎没有打开的机会。无论是阿九还是Krystal，都不是喜欢看电视的类型。至于IU，除了在有目的的情况下，也不会打开电视机。 相比之下，俩人更喜欢像现在这样抱在一起，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也好，聊天也好，累了就睡了，一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无聊。(未完待续。) 第15章 失眠 自从发现阿九后背的伤疤之后，Krystal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面，抚摸伤疤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能把伤疤给抹掉似的。 阿九知道她的心意，心里也很温暖，但是如果可以选，他真的不希望Krystal这样做。到没有别的什么原因，主要是这样摸来摸去……实在是很‘勾火’，坚持忍着本就不容易，再加上这个，简直是把难度从‘困难’直接拉升到了‘噩梦’，实在是种‘摧残’。 “唔？”Krystal今天也习惯性地摸，忽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阿九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好像没有那么明显了、疤痕、”Krystal拉着阿九起来，撩起他的睡衣，拿着手机照亮：“真的，真的变浅了。” “怎么可能……”阿九反手去摸，表情一呆，起身把灯打开了：“还真是有点浅了，怎么会呢？” Krystal拿着手机直接拍了几张照片给阿九看，果然可怖的月牙形疤痕已经变浅了，摸上去也没有原来那么‘凹凸不平’，而且疤痕的地方仿佛长出新肉一般呈现出粉色，重新焕发出生机的样子。 阿九皱眉想了想，有点明白了，这或许也是内功发生‘质变’的表现之一。真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功效，如果背后那么大的疤痕都能消失的话，身上其他地方的疤痕肯定也能，练功真不白练，还能祛疤美颜…… 阿九把想到的原因说出来，Krystal也很高兴，挤进阿九怀里，抚摸着他的腹肌，试探了一下，脸蛋儿贴在了他的胸口上。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抬起头看着阿九，问道：“你说过，你的师父们都一百五十多岁了，那你以后也能活那么多年么？” 阿九蹙眉想了想，道：“理论上应该可以，不过我是不会活那么久的。” “嗯？” “你要是活不了不到那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活着有意思么？”阿九笑了起来，把Krystal揽进怀里：“其实我挺高兴的，我比你活得长，我可以放心的把咱俩的后事办了，省得万一儿女不孝，后事办得不好。我一定会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做个特别大的棺材，然后抱着你躺进去……” “呀！”Krystal捶了阿九一拳，气恼道：“前面一半还挺浪漫的，怎么越说越吓人了，鬼故事吗？” “我是认真的。” Krystal怔怔地看看阿九，鼻子一皱：“我还不一定嫁给你呢。” 阿九登时急了：“这叫什么话，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谁说要给我生孩子了？还生俩，是你说的……唔、” 嘴巴被堵上了，没法再说下去了。阿九霸道地卷过Krystal的舌头，正要‘攻城略地’，敌军却突然撤退了。 “睡觉。”Krystal从阿九身上下来，无视他欲求不满的眼神，转过身背对着他。 “喂、”阿九刚被撩拨起来，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这样可有点欺负人啊、” “哪有。”Krystal回头看他：“你不是还得等一个月么？要么……现在就？” “唉……”阿九没脾气了：“等一个月后的，我非让你求饶不可。” “呿、”Krystal转了过来，拉过阿九的胳膊，让他抱着自己：“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抱着好了，不许乱动。” 阿九把手伸进了Krystal的睡衣里面：“这样呢？” Krystal瞪了阿九一眼，羞红着脸点点头：“就这么放着吧，不许揉，也不准捏。” “好吧、”阿九傻笑了一下，在Krystal额头上亲了一口，回手关了灯，又把手伸了过去。 感受着阿九手掌传来的触感，Krystal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 “再怎么样，也不会变得像我姐那么大，我在网上搜索过。” “……” 阿九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把手缩了回来：“我、我没那么想，呵呵、呵呵、睡觉、睡觉……” …… 已经很晚了，但是Jessica依旧睡不着。 这两晚都是这样，虽然今天被告知代工厂已经同意付货了，问题算是解决了，但还是睡不着，而他头疼的毛病更严重了，吃了安眠药也不顶事。 “十点半……怎么才十点半啊？” Jessica看了眼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上一次看时间是十点钟，感觉好像过了两个小时那么长，但却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个夜怎么这么长啊？ 因为怕黑，一个人睡的时候，只能开着灯睡，这样睡觉本来就会疲乏，现在又失眠，Jessica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Jessica努力爬起来，裹着毯子来到门口，看了看监视器上面的影像，竟然是允儿在挥手，脸色一喜，赶忙把门打开了。 “欧尼~~~” 允儿学着小男孩的声音，撒娇满满，Jessica无奈笑笑，给允儿找了拖鞋让她换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也不打个电话。” “为了和欧尼喝酒才来的。”允儿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提起来晃晃，Jessica看了一下，是‘鸡啤套餐’。 “这么晚喝什么酒啊，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差点忘了，你是怎么都吃不胖的。”嘴上虽然嘟哝，但是身体却很顺从，Jessica把茶几上的杂志都收拾了起来，空出地方来，让允儿把鸡啤套餐摆上去。 “要毯子么？” 允儿摇摇头，Jessica却没听她的，回卧室拿了毯子和睡衣出来，窗帘是拉好的，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允儿换上了Jessica的睡衣，姐妹俩窝在沙发上，一起拿毯子盖了腿。Jessica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这么晚已经没什么节目了，换了好几个台，都是夜间购物。 一人拉开一听啤酒，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允儿戴上店家赠送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起一个鸡翅膀把骨头弄下来，喂给Jessica。Jessica不客气地吃了，也戴上手套帮允儿弄……和出道之后表现出来的样子相反，作为S.M训练时间最长的练习生，少女时代‘资格最老’的存在，练习生时期，她经常照顾别人。她会抱着徐贤一起听课，会陪泰妍一起练习发声，会照顾允儿吃东西，只是性格使然，这些事情，她虽然做过，却从来不提。(未完待续。) 第16章 绝境 Jessica是一个性格上很‘懒’的家伙，能懒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就比如现在，她看出来允儿有话想说，但是她却懒得问。 你说了，我就听听，你不说，那就算了吧，大概就是这种心思。 “欧尼，今天我回公司的时候，听见有人聊天。” “唔？”Jessica把吃完的鸡骨头摆好，随口问道：“说什么了？” “他们说……”允儿顿了一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道：“他们说，我们的广告续约出现问题了，广告主因为听说了你要结婚的事情，都不打算续约了。” ‘啪嗒！’ Jessica的手抖了一下，鸡翅膀掉了回盒子里。她抬起头，看了看允儿。又低下，把鸡翅膀捡了起来，继续吃。 “她们都知道了么？” “我没说。”允儿摇摇头：“不过应该瞒不多久，我问过了，负责谈这些事的人还在努力，如果最后不行，应该还算会和大家说吧。” 是的，在上次恳谈的中，Jessica骗了泰妍。她说她不会结婚，但其实她已经答应了权宁一，作为他带来资金的一层保险，会和他协议结婚。这件事只有允儿知道，就连Krystal她都没有说。允儿会知道，还是上次她回宿舍住的时候，允儿过来陪她睡，不小心被套出话了。 Jessica把鸡翅膀放下，手套也摘了，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又拉开了一听。 一口喝了一半，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了下来。她倔强地不去擦，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欧尼……”允儿拿过纸巾，帮她擦了眼泪，劝道：“我觉得、还、还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下，至少也该告诉泰妍欧尼……Sunny欧尼应该也帮得上忙，不是有李秀满老师吗？” “没用、”Jessica摇摇头，转过来看着允儿，道：“没用的，允儿啊，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得出来吧。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一点用处没有。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我付不起，就算我不承认那份合同，打起官司来，对少女时代的影响更大……” “可是、”允儿心里着急，但也毫无办法，她虽然聪明，但也只是作为艺人这个层面的小聪明，涉及到这种事情，她从未经历过，能给出什么建议来？ 允儿也急得哭了，道：“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能拖几天算几天吧。”Jessica抿抿嘴唇，终于明白了这段日子以来失眠的原因，她是在不舍，不舍作为少女时代一员的时间越来越短，不舍自己的人生一个重要的阶段进入了倒计时……这并非她所愿，是被逼成了这样，非常不甘心，是这种情绪，逼得她睡不着觉。 “欧尼……” “到了没办法那天，我会退出……退出少女时代。” 允儿把Jessica揽进怀里，静静抱住。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个拥抱而已了。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Krystal的眼睛，Krystal转了个身，把头缩进阿九怀里，发了声谁也听不懂的呢喃，很快又睡着了。 IU站在门口，趴着门缝看着俩人，大气也不敢喘。她一直都非常好奇阿九和Krystal睡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但是一直都起床很晚，没机会看到。昨天睡得早，今天好不容易比阿九先起床，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似乎也没什么可看的么。 都穿着睡衣，也没有什么‘作乱’过后的痕迹，而且自己这位‘嫂子’的睡相，好像比自己还难看呢。 “呵呵……” 忍不住笑了声，赶忙捂住嘴巴。IU转身刚要溜走，阿九已经睁开了眼睛。 想出声叫住IU，又怕吵醒了怀里的Krystal，阿九叹了口气，抬手挥了一下，好似凭空出现了一股风，推着门板关上了。 “怎么了？”Krystal听到了声音，迷糊问道。 “没事儿，睡吧，还早呢。” “唔……” Krystal听话地又睡着了，阿九却已经彻底醒了，眼睛不老实地瞄了瞄Krystal略显‘平整’的酥胸，抬起大手轻轻覆盖到上面，傻瓜一样无声地笑了起来。 不会变大？我偏不信！ ‘绝对会变大的，只要我不懈坚持……嘿嘿嘿嘿嘿、’ …… “你真的不去看看啊？” “都说了不去，我很忙的。” 吃饭的时候，阿九和Krystal说想让她去参加‘狂欢节’，但是Krystal拒绝了，理由是工作很忙，但是阿九心里清楚，她是不想和飞车党的那些人接触。在Krystal心里，对飞车党这样的人，还是很抵触的。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但是阿九从平时的细节中，可以看得出来。 这件事情，他心里多少也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在看待人的角度上，他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对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什么算好，什么叫坏？他曾在中东遇到过修道院里贩卖难民器官的红十字官员，也碰到过捐款盖学校的人蛇。他对好坏的判断，只在乎心中的喜恶，而Krystal对好坏的判断，更多的是基于这个社会的广泛认同程度。 不过这都是小事，Krystal虽然不想接触世浩他们，但是也从来没阻止过他接触，在这一点上，阿九还是非常欣慰的。 Krystal依然是吃完了早餐就去了片场，而阿九并没有直接去半山，作为tvN的正式员工，偶尔他也是要上班的。 IU自己开车先过去了，阿九给陈晨打了电话，吩咐她照顾好IU。陈晨哼哈答应着，非常不靠谱的样子。 罗英石正在为钱的事情发愁，看到阿九也并没有开心，毕竟才两天，他不相信阿九这么快就搞到赞助了。 “你来这里干嘛，快点去搞钱啊，难道真的要我去求我老婆，花我自己的钱啊？”(未完待续。) 第17章 联谊 阿九在罗英石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看看这是什么？” “合同？”罗英石飞快地把合同拿起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三亿韩元的数字，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眼角纹都笑平了。 “我就说你是个人才！果然我没看错！”罗英石拉开抽屉把合同放好，绕过桌子过来，一把抱住了阿九。阿九嫌弃地推开他，道：“现在没我的事情了吧？我可以请三天假么？” “可以，当然可以！”罗英石痛快地答应了，但是忽然眉头一皱，又搓起手来了：“不过……灿荣啊，现有的钱，也只是勉强够用而已，如果再能多三亿……” “辞职！”阿九霍然站起来。 “好好好、”罗英石赶忙打住，安抚道：“当我没说，没说行了吧，你去休假，去吧去吧。” 见罗英石这样子，阿九也想了想，道：“暂时钱不是够了么，先拍几期看看情况，如果火了，钱肯定没问题。如果不行……” 罗英石顿时希冀地看着阿九：“怎样？” “那就早点收了吧，省得砸你招牌。” 阿九说完，起身离开了罗英石的办公室，罗英石气得跳脚，喊道：“这可是你的主意，你就不想把它做成了？” “该做的我都做了，不成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个打杂的，你才是制作人！” …… 离开tvN，阿九开着拉风的‘大黄蜂’，直奔成均馆大学。今天是毕业的日子，作为在成均馆叱咤风云了好几年的‘校园老大’，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一直以来都以‘穷嗖嗖’的形象示人，是时候让同学们见识一下另一面了。他是这样想的，反正今天过后，来学校的机会就少了，给他们留下一个悬念、一个传说，兴许等Krystal毕业的时候，学校里还会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在成均馆大学读书的富二代很多，但是开保时捷上学的人还是不多。大黄蜂经过改造之后形象又这么拉风，堪称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以前不认识阿九的人，经过这一次也都认识了他，纷纷都在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阿九很满意这种效果，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年轻人，他也有‘嘚瑟’的一面，只不过这一面冒头的机会比较少，周期也不确定，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低调一些。 另外一个这么做的理由是，以后再和Krystal出现在校园里，至少不会再让人觉得他是经纪人了。 毕业典礼，校长讲话，换会议室，系主任讲话，导师讲话，颁发毕业证、纪念册，集体照相……一套下来，日暮西垂。 阿九抱着自己的东西，从教学楼出来，看着眼前这座操场，忽然有些感伤。虽然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来这个地方，自己可以随时回来，但还是难免会有一种即将分别的感觉，有些鼻酸，也有些伤感。 这一刻，阿九才终于感觉到自己是个学生。在这个学校待了两年多快三年的时间，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大学生的感觉。只不过略带讽刺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晚，作为在校生的最后一天。 “以后再来这里，得叫母校了吧……” 阿九倚着栏杆，夕阳照在脸上，教学楼也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这种感觉，就如同在看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莫名都会有一些怀恋。 上学的这几年，忙着打工，他也没交下什么同学朋友。他也知道，在其他同学们的眼睛里，他也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和‘校外不明人员’过从甚密的人，一个可能随时找他们勒索的人。 总结这几年大学生涯，堪称失败，唯一的一抹亮色，便是认识了Krystal。 想到这儿，阿九微笑了起来。有这个就够了，别说还算学到了一点东西，就算什么都没得到，只有这个，也已经足够了。 阿九回身拉开车门，把毕业证、档案都扔进去，学士服也脱下来扔了进去。掏出手机刚想给Krystal打个电话，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阿九回头看了眼，一个小个子女生，看胸前别着的校徽，似乎不是成均馆大学的。 “同学，你也是影像系的学生么？” 阿九愣愣点了点头：“啊，我是。” “这是邀请函、”小个子女生从身后扯过来一个腰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封邀请函，笑着解释道：“我是东国大学外联部门的成员，我们戏剧系和你们影像系组织了一次联谊活动，邀请函上面有时间和地点。以前也有过几次类似的活动，但是一直找不到同学你，这次我运气还不错，在这儿碰到你了。这是最后一次联谊会了，请一定要来。” 说着小个子女生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们可是戏剧系，东国大学的戏剧电影系哟，你来参加，绝对不会后悔的。” “啊……”阿九并没有Get到小个子女生想要传达的意思，但他却很有兴趣参加一次这种活动。整个大学生涯，他一次都没有参加过，最后一次了，就算是丰富一下人生经历吧，毕竟过了今天，再也没机会做一个大学生了。 阿九把信封拆开，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地点，点了点头：“我会去的，谢谢你，同学。” “不谢、”小个子女生礼貌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 Krystal知道今天是阿九的毕业典礼，本来是想抽出一下午的时间来参加。但是阿九没让，这种场合，Krystal来了肯定会引人注目。恋爱又没法公开，他可不想在这种日子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一群‘没有明天’的学长围着求合照。‘最后一天’了，又不好拒绝，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不过总算一个人生的大日子，还是要庆祝一下。Krystal偷偷定了蛋糕，亲自用蛋糕店的App设计了图案，想在晚上给阿九一个惊喜。 “KrystalXi，StandBy！” 副导演的声音传过来，Krystal把手机关掉，起身走了过去。 工作的时候，一定要专业的对待，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未完待续。) 第18章 露营 阿九没参加过联谊活动，在他的想象中，类似的活动应该是在某个酒店，然后摆上十几桌酒席，大家觥筹交错喝一杯，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多再去练歌房吼几嗓子，互相有意思的开个房，他能想象到的也就这个程度。 但是大学生们会玩的程度轻易地突破了他的想象，这次联谊的地点竟然是汉江宿营区，主题竟然是‘露营’。 一群人在野外搭帐篷？ 阿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这样，他肯定会半途跑路。除非他疯了，否则怎么可能让Krystal独守空闺，而他陪着一群‘小屁孩’玩露营？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不过去还是要去的，就当是长长见识，以后和人聊起天来，也不至于露怯，别念了一回大学，最后再让人误以为自己没念过在吹牛……那多冤枉。 …… 在两位健壮男同学和经纪人的保护下，徐贤终于上了保姆车，经纪人不敢怠慢，和徐贤一起上车，然后爬到驾驶位，把车发动起来，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毕业典礼真是太可怕了。 本系学生还好，平时徐贤来上课的时候偶尔会见到，相处四年下来也就没那么激动了。但是外系的学生……平时就很难看到徐贤，现在是毕业典礼了，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胆子一个比一个大。 竟然有一位男同学，为了和徐贤合照把校长挡在了身后。不过看得出校长也是一位猛人，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丝毫不落下风，直接把这位男同学挤到一边儿去了。 “忙内，刚才校长、呵呵……一会儿肯定会上搜索排行。” “哎哟……”徐贤害羞地捂着脸，嘟哝道：“我就知道会这样，唉，真是太不应该了。毕业典礼啊，我和同学们都一样，这样抢风头大家会不开心的，哎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想得太多了、”经纪人宽慰道：“没看大家都挺开心的么，男同学不用说，女同学们……她们也应该知道和我们忙内的差距吧，放心好了，不会的。” “Oppa又乱说了，好了，到此为止！”徐贤摆了摆手，迅速整理好表情，把书包拽过来……是的，书包没错，她就是这么古板的家伙，只要来到学校，一定会带书包。 “你也要退役了……”徐贤摸了摸有点旧的书包，这个书包是她刚出道那会儿，一个粉丝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少女时代一点名气也没有，能收到的礼物就更少了。会收到这个书包，是因为一个叫做《少女上学去》的综艺…… 过往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里，徐贤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晃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自己作为学生的阶段，过了今天就结束了。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道：“Oppa，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宿舍接泰妍和帕尼，然后你们要去美容室，晚上有一个Radio节目。”经纪人早已把行程背了下来，而且这也是今天最后一个行程了，绝对不会记错。 徐贤犹豫了一下，咬咬嘴唇道：“Oppa，我可以不参加么？” “什么？”经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看了徐贤一眼，道：“忙内，你是在跟我说要不参加晚上的行程？” “呃……”徐贤也有点尴尬，毕竟这种事情，还从未出现在她身上过。从出道到现在，因为性格的使然，也因为是忙内的关系，她还从未主动提出不参加什么行程，事实上对于少女时代这个团体来说，拒绝参加行程的状况也是少之又少，一年也不会出现几次。 徐贤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想参加联谊活动。” “联、联谊活动？”经纪人一脚刹车踩了下去，保姆车停在了路边。 经纪人回过身，盯着徐贤看了一会儿：“忙内啊，你生病了么？发烧没有？有没有头晕？” 徐贤奇怪地看着经纪人：“Oppa，我没事啊，怎么了？” “你没事怎么说发烧时候才会说的话？你可是艺人啊，你去参加什么联谊啊？联谊是干什么的你知道么？你觉得你去参加合适么？”经纪人犯愁地拍拍脑门：“你想明天dispatch出现你的新闻么？忙内啊，够乱的了现在，你就、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啊，怎么会、” “Oppa，你想什么呢。”徐贤反应过来了，嗔道：“我只是因为……我在学校待了四年了，一次联谊都没参加过，昨天敏淑问我要不要参加，是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又怎么样？你想趁着最后的机会找个男朋友吗？” “和男朋友没有关系。”徐贤认真地解释道：“Oppa，我真的想参加一次联谊活动。过了今天我就不是学生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参加大学时代的联谊活动，今天如果我不去参加，会后悔一辈子的。” 经纪人愣愣地看着徐贤，徐贤也毫不退让地看着他，十几秒后，经纪人在徐贤的目光注视下败下阵来。 “不就是个联谊活动么……被你说得这么严重，好像不让你参加犯了多大罪一样。好啦，去参加吧，在哪儿啊？我送你过去。” “谢谢Oppa，在汉江大桥集合的。”徐贤没说是露营主题，她可聪明着呢，如果说了，经纪人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去的。 “汉江大桥？好吧，送你过去……不过忙内啊，你一个人没问题么？要不要我等你啊？” “不用。”徐贤赶忙说道：“Oppa你也有工作要忙啊，而且是我的联谊活动，Oppa你在旁边，同学们会尴尬的。” “哦、”经纪人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略微有点受挫，大学毕业也不过才十年而已啊，就已经有代沟了么？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难沟通。 …… “活动费十万韩元，谢谢同学。” 阿九看着面前的小个子女生，无语好一会儿，道：“你跟我说让我参加的时候，也没提钱的事情啊？” “我看同学你开着这么好的车，觉得不用说也可以吧，十万韩元而已，很多吗？” “呃……”阿九有点窘，摸了摸鼻子：“也、也不是很多，就是我吧，平时不太带现金在身上……” 小个子女生拿出来一台POS机，微笑道：“同学我们也支持刷卡的。” 阿九深吸了口气，认命地把钱包掏了出来。果然没有免费的晚餐，参加个联谊活动，十万韩元，真是、真是……够可以了！ “请跟我来吧。” 刷完了卡，小个子女生把POS机递给旁边的男人，伸手示意了一下，引导阿九去其他人所在的地方。刚走出两步，忽然传来了一个略带兴奋的声音。 “敏淑！我来了！”(未完待续。) 第19章 朋友 “珠贤？！”小个子女生回过头，看到徐贤小跑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赶忙迎了上去：“我以为你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怎么可能呢？真是……太让我意外了！” “最后一次了嘛，当然要来啊。”徐贤拉着敏淑的手说道，语气里有点小得意的感觉。今天她能出现在这里，并且和经纪人据理力争，她自己觉得是一个小小的突破。 阿九呆呆看着徐贤，心里一片茫然，她也毕业了？她、她几岁啊，就毕业了？还这么巧？ 徐贤也发现了阿九，愣了一下，打量着阿九，微微歪头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是、是你么？” “啊，是，见过，我们。” 徐贤笑了起来，微微欠身伸出了手，阿九下意识伸手要去握，忽然感觉到旁边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都开始变得不太友善，犹豫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正待这些男生的目光有所缓和，只见他很没品地双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直接两只手握过去，把徐贤的手整个‘包裹’住了。 徐贤根本想不到阿九会如此‘握手’，吓了一跳，赶忙把手抽回来。那位小个子女生‘敏淑’也不悦地瞪了阿九一眼，不留痕迹地把俩人隔开，招呼徐贤给她介绍：“珠贤啊，我们的租下来的营地在那边，你先过去，我这边还要等其他同学，一会儿我去找你……” 看着俩人热聊，阿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忽然之间被放逐到了另一个世界。几分钟前还对自己笑意盈盈的小个子女生，忽然好像不认识了一样，真是……有点荒唐。 面对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九哥当然有话要说：“欸、欸！” “干嘛？”小个子女生回过头，不耐烦地看着阿九：“同学，你怎么还不过去呢？我不是已经指路了么？还有，虽然说这样的话不好，但我还是要说。珠贤可是第一次参加联谊活动，不是随便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你就算是她的粉丝，也请给她留一点空间行吗？艺人也是人啊！” 阿九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看着小个子女生如此激动，他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我说什么了啊，我就说了俩字。‘欸、欸？’，就惹出这么大一堆话，好像我是坏人一样，真是荒唐极了。 “同学，你先冷静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这位、”阿九指了指徐贤，道：“是认识的关系，我不是她的粉丝。还有，她是艺人就可以享受特权么？我也是整个大学生涯第一次参加联谊活动啊，她来了，你就不招待我了，也不是很公平吧？还有、” “还有？” “当然！”阿九一本正经道：“我刚才交了十万韩元，她为什么可以不交？也是艺人的特权吗？” 徐贤还没怎样，小个子女生好像已经达到了忍受的极限，道：“这位同学，亏你还是一个男生，说话怎么这么小气啊？告诉你吧，我们联谊的规矩是，男生要替女生付活动费，四年来一直都是这样，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你不想参加，我可以把钱还给你。” “我……”阿九还真想拿钱走人，但是想了想，也好像犯不着闹得那么僵，十万韩元也不是承担不起，咧嘴笑了一下，道：“我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联谊么，不知道规矩，抱歉。” 小个子女生已经懒得理他了，拉着徐贤离开他一米远，道：“珠贤，不要理他，我先送你过去，然后再回来。” “不、不用了。”徐贤拉住小个子女生，道：“敏淑啊，我没问题的，你不是还要在这里等别的同学么？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这位……”徐贤看看阿九，小了一点声音凑到小个子女生耳边，道：“这位是我的一个欧尼的男朋友，也算是熟人的关系，我们一起过去没关系的。” “哦、”小个子女生看了看阿九，似乎不太相信：“真的吗？他不会骚扰你吧？” “怎么可能，都说了他在和我的一位欧尼交往了。” “那好吧。”徐贤都这么说了，小个子女生也不好说什么，看了看阿九，松开徐贤，轻哼了一声从阿九身边走了过去。 阿九无奈苦笑，他真没想到小个子女生的态度会发生这么大变化，不过他也理解，或许这位是徐贤的粉丝吧，艺人么，和普通人相比，待遇不一样也正常。 趁着路灯的光，俩人一起沿着路慢慢向前走。 徐贤偷偷打量阿九，果然和Sunny欧尼说的一样，身材不错，身高也……如果他没穿增高鞋垫，应该有185以上，但是绝对不到190，性格……好像也很有原则的样子，他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成均馆大学的毕业生，好像可以做朋友呢。 徐贤清了下嗓子，阿九听到声音看向她，徐贤抿了抿嘴唇，道：“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啊，不用说敬语、随便叫什么都行，你可以叫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朴灿荣，也可以像泰……” ‘妍’字还没出口，阿九忽然停了下来，顿了一秒钟，改口道：“可以像Sunny一样，叫我‘九’。” “九？” 阿九因为泰妍有点恍神，随口乱解释道：“我的幸运数字。” “哦。”徐贤点点头，道：“我的幸运数字是6，正好是9的倒过来。” 阿九已经缓过来了，奇怪地看了徐贤一眼，心想我也没问你啊，主动交代是怎么回事？ 阿九没出声，徐贤说完了自己的幸运数字，便没有话题可说了。俩人一言不发地往前走着，气氛尴尬起来了。 阿九其实很想问问泰妍和边伯贤怎么样了，但是只要想起来，心里就忍不住烦躁，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问了。人家都已经复合了，还问个屁，好像自己有多在乎一样。 “你也是第一次参加联谊活动么？” 徐贤突然出声，阿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也是第一次。”徐贤咬了咬嘴唇，低头捏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好巧啊。” 什么毛病？！ 阿九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愣愣地盯着徐贤猛看，不知不觉越凑越近，眉毛也皱了起来。 这孩子的脑回路，似乎、好像……挺奇特啊！(未完待续。) 第20章 失望 阿九凝眉想了想，停了下来，伸手拉了徐贤一把，看着她道：“你有话想跟我说吧？来吧，直接说，不用绕弯子。” “我、”徐贤咽了口口水，表情显得有点紧张，又打量了阿九一下，拉着他来到一棵树后面。 “我可以叫你Oppa么？” 阿九愣了一下，点点头：“可以。” 徐贤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点，似乎这个称呼的‘疗效’不错。阿九奇怪地看着她，还是没Get到她的意思，到底想说什么啊？ “Oppa，我有个请求。” “呃……”阿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吧，我听听看，除了借钱之外。” 徐贤没绷住笑了一下，赶忙忍住，拿出一个认真的样子，道：“是这样的，Oppa，我第一次参加联谊活动，请你照顾我一下。” “照顾？”阿九摊手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啊。” “啊，你误会了。”徐贤摆手解释道：“我是想说，如果一会儿有couple游戏的话，Oppa能不能……”说到这儿，徐贤稍稍避开了一点阿九的目光：“和我组成couple？” “这……” 徐贤顿时非常紧张：“不行吗？” “行倒是行……”阿九答应下来，徐贤的表情顿时舒缓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选我啊，应该有不少男同学愿意和你组成couple吧？” “担心会传出绯闻。” “哦。”阿九点点头，示意了一下，和徐贤继续往前走。但是走出两步，他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什么叫担心会传出绯闻？和别的男生组couple会出绯闻，我不是男的？ 阿九看看徐贤，发现徐贤也在看他，黑溜溜的眼睛宛若宝石般非常剔透，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 阿九咧咧嘴，提醒道：“我也是男人。” “你不是在和泰妍欧尼交往么？” “没有啊。” 徐贤疑惑蹙起了眉：“怎么会，上午泰妍欧尼还说起你了呢。” “她说起我？”阿九没来由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她说我干什么？她不是已经和那个……” “唔？” 阿九深吸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和你说这个干什么，我根本已经不在乎了。” “Oppa，什么不在乎了？我怎么听不懂？” “打住！”阿九做了个‘终止’的手势，道：“不提她我就答应你。” “啊……哦…”徐贤鼓了鼓嘴，识趣地不问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个联谊会给挺过去，至于泰妍欧尼的事情，还是等有机会再问清楚吧。 …… 徐贤提起泰妍之后，阿九的情绪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烦躁了起来。他极力不想这些事情，但是越不想，泰妍的影子在脑海里就越清晰。还有边伯贤那厮，阿九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手撕了他，如果他在面前的话。 徐贤显然是做了功课的，果然和她说得一样，这个联谊活动是要分couple的。小个子女生敏淑本来自告奋勇要和徐贤一组，但是被徐贤婉拒了。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暗恋这个小个子女生的家伙反对得最欢，但他比较倒霉，引起了小个子敏淑的反感，坚决没和他一组，便宜了一个大高个。 觊觎徐贤的人当然是最多的，但是在第一个敢‘吃螃蟹’的家伙被阿九把手捏成‘鸡爪’之后，所有人就都散了。见到这种情况，阿九在心里骂了句怂逼。人本质上还真是一种动物，他见过非洲草原上争夺配偶的狮子，和这群怂逼一模一样，干不过就躲了，再也没可能重新夺回交配权。 或许是因为心情不顺吧，本来对联谊会的期待也变成了挑刺。其实这种联谊会能有什么特殊的呢？本质上就是另一种形式的‘相亲’而已，或者也可能促成几对**的狗男女，目的都是一样的。流程更是大同小异，不是《Runningman》流就是《两天一夜》流，玩游戏规则都不用讲，大家都看过综艺……阿九虽然不是在综艺里泡大的韩国年轻人，但现在他好歹也是一个综艺PD，自己就是做这个的人，玩着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 徐贤就更别说了，失望两个字就差刻在她的脸上了。在综艺里玩游戏对她来说等同于上班，联谊还玩一样的游戏，和上班有什么区别？当然如果较真，区别还是有的，上班时候玩的是‘正版’游戏，现在玩的是‘盗版’…… 其他人倒是玩得挺High，作为学生的最后一天，真的可以算上是‘没有明天’的日子了。玩了一会儿，喝了不少酒，大家有默契地开始了‘正事儿’。有借着酒疯表白的，有两男争一女的，有两女争一男的，有一言不合打起来的，有干脆二话不说‘啃’上去的。 徐贤看得面红耳赤，眼神都没地方放了。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压抑着的闷哼声，她好奇地回头看去，只见她的朋友敏淑身上压着一个人…… 徐贤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拢了。她本能地想找一个支撑，看向了阿九，却发现他正在大吃大喝，非常专心的样子，似乎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没有感觉一样。 “O、Oppa……”徐贤拉了拉阿九的袖子。 “干嘛？”阿九嘴里嚼着鸡翅膀，手里拿着鸡翅膀，吃的不亦乐乎，看看徐贤，把手里的鸡翅膀递给她：“吃么？” 徐贤赶紧摇头，四周看了看，小声道：“Oppa，咱们走吧。” “走？”阿九把手上的鸡翅膀塞进嘴里，又把啤酒喝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点头道：“时间是差不多了，走吧。” 说着他便起身，徐贤也想站起来，但是坐了这么久，脚都已经麻了，刚起来一半脚一崴，又跌了回去，坐了个屁墩儿。 阿九把手上的一次性手套摘下去，伸手把徐贤拉起来，徐贤有些羞赧，松开阿九的手，一瘸一拐地往石子路那边走。 阿九摇摇头，感叹不已，真是一个奇特的孩子，虽然看上去好像挺聪明的。 “嘿，等我啊，一起走！”(未完待续。) 第21章 骚动 阿九小跑着追上徐贤，伸出胳膊给她，让她可以扶着。徐贤看看阿九，犹豫了一下，把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这样，但是现在脚踝好疼，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坚持自己走，如果再摔倒，估计会更严重，那样就要影响后面的行程了。 这样走还是太慢了，阿九想了想，道：“我背你吧？” “啊？”徐贤有点吓到，错愕地看了看阿九，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阿九笑了：“不占你便宜啊，来吧。” 说着他脱下了外套，绕到徐贤前面，正面对着她，在徐贤懵懵地目光注视下，阿九用外套套住了徐贤的腰，然后又向下一点，外套兜在了徐贤的屁股上。 “你、你要干嘛？” “都说了不占你便宜。”阿九说着转过身去，双手交换了一下，反手用力一拉，徐贤直觉得一股力道兜住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前，等她停下来，已经趴在了阿九的背上。 后背传来两团柔软的触感，阿九愕然回头看了看徐贤，真是没想到，看起来没什么，竟然这么有料……想到这里阿九又有点伤感，唉，如果秀晶能有一半的程度，也不算白费一番苦心啊。 活了二十多年，被人这样背着还是第一次，衣服代替了手，虽然是没有一点儿冒犯的地方，但是却因此更加紧贴了。徐贤努力后仰，想要减少上身紧贴的面积，但是这样却导致大腿内侧更加津贴，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心里好像点燃了一团火，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忐忐忑忑。 脸红、发烫，徐贤摸了摸胸口，心跳加快…… 徐贤恍然想起来曾经和秀英的一段对话。 “欧尼，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喜欢一个人？” “呀，忙内啊，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一个能让你脸红发烫心跳加速的男人，那你就是一见钟情了！一见钟情的男人，一定不能放过！” 难道他……徐贤盯着阿九的后脑勺，愣愣地不知道怎么办。徐贤一直都想要突破在欧尼们心中那个不会恋爱的形象，而且到了应该谈恋爱的年纪，她也想好好谈一次恋爱。但是现实状况和她想得不一样，加上她也确实事儿多了点，连着‘相亲’了几次都是失败告终。 眼前这个可以让自己心跳加速的男人，他会是一直等待的那个人吗？ 徐贤忽然有一股冲动，想要试一次，但是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便被理智阻止了。他可是和泰妍欧尼交往的人啊，绝对绝对不可以，这种事情……说不过去，太背德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徐贤已经做出了决断，不能胡思乱想，要和他保持距离！ …… 阿九不知道徐贤在想什么，他在想泰妍。 这一路他走得并不快，他在犹豫一件事，要不要问问泰妍的这几天的状况。 虽然心里很想问……但是又怕得到不合心意的答案。万一她这几天过得非常开心，心里一定会不舒服，可是万一她过得不开心，那就说明她心里和自己有差不多的想法，可是如果这样，她又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一个螺丝，能拧进两个螺母吗？ 一个男人，可以霸占两个女人吗？ 别说法律不允许，就算允许，他也不想那么做。 科学界曾经有过一个著名的悖论实验，把猫放进有毒的盒子里，猫可能死也可能活下去，但是不管怎样，不打开这个盒子，人们就不会知道猫死掉没有。 猫可能死了，但它也可能活着。它存在一个‘似生似死’的状态中，就像泰妍的态度，不问，可以猜，问了，不能改变任何事情，无论得到什么答案，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心里更加难受。 深呼吸了一口气，阿九决定不问了。 就当我是懦弱吧……阿九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至少我们还生活在同一片月光下。 …… 石子路没有多长，就算走得很慢，没有五分钟还是走到了尽头。 阿九的车停在靠近路边的停车场，他扶着徐贤走过去，拉开车门示意她坐进去：“我送你回去。” 出乎意料，徐贤竟然摇了摇头：“Oppa，你扶我到路边，我打车回去。” 阿九穿上外套，闻言拧起眉头：“不用我送？怕我知道你家在哪儿么？” “喝了酒再开车很危险。” “……”这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酒后驾驶这件事，阿九还真就没想过，如果真要较真起来，次次被抓的状况下，他被吊销的驾照差不多可以绕驾校一圈了。 似乎也从来没人在意过这种事情，徐贤突然提出来，到把他给弄懵了。 阿九摸摸鼻子：“你还挺怕死啊……放心吧，我开车的技术很好的，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每一个出事故的人都这么想，人生是没有侥幸的，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徐贤认真地说道：“还有，我不是怕死，每个人都会死，但是不能没有价值的死掉。” “……” 阿九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看了徐贤两秒，无语地笑了，把胳膊递过去，道：“我还是扶你过去。” 徐贤胜利了，心里有点美滋滋，抿嘴笑了一下很快忍住，扶着阿九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向路边。 汉江宿营区的路边，有很多供人休憩的长椅。此时已经有些晚了，不太好打车。徐贤把手机掏出来想要使用叫车的App软件，但是很不走运，手机竟然恰巧这时候没电了。 “Oppa，能借我用一下手机么？” 阿九有点羞赧地笑了，没说什么，把手机掏出来递给徐贤。徐贤看到这台似乎是上个世纪‘出土’的诺基亚1100，顿时哭笑不得，这款手机她爸爸也用过，只能玩贪吃蛇……怎么用APP嘛！ “看来只能等了……”徐贤悻悻地说道，仰头看着天空，嘴巴微微嘟了起来。阿九坐在她旁边，手拄着下巴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徐贤和他遇到过的女生都不一样，她有点像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懂礼貌功课好，但是内心却有一点小小的骚动，跃跃欲试又有点胆怯的好奇……真是一个奇特的人。 徐贤发觉了阿九在看她，起初没在意，但是过了两分钟，发现他还在看，就有点不自在了。修长的脖颈好似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一样，连带着锁骨也有点儿痒痒了。 徐贤拉了拉衣服领子，忽然转过头看着阿九，问道：“Oppa……你在看什么？” “星星。”(未完待续。) 第22章 目击 蹩脚的理由自然不能让徐贤满意，不过因为不是很熟，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嘟了嘟嘴，便转过头看向来车的方向，期盼着能快点有一辆出租车过来。 或许还是有点痛，徐贤秀气的眉毛时不时地皱一下，但是一声不吭。这不禁令阿九对她多了几分欣赏，他不欣赏娇气的女孩，他身边的女孩子似乎也没有娇气的人。但很奇怪的是，不娇气的女孩可以让他做得更多，这是一种性格上的弱点，他忍不住。 “我帮帮你吧。” “唔？”徐贤不知道什么状况，疑惑地看着阿九。 阿九弯下腰，把徐贤的脚托起来，徐贤顿时非常慌乱，想要把脚收回去，但是一动就很疼，眉毛皱得都要打结了。 “我没有非礼你的意思。”阿九说着，手已经捏在了徐贤的脚踝上。她穿着粉白色相见的运动鞋，纯白的棉袜，很贴合皮肤，显得脚踝骨很纤细……阿九两根手指搭在徐贤的跟腱上，稍微摸了一下，便已经可以确定扭到了哪里，抬头看了看面色通红的徐贤，笑道：“没事儿，忍着点。” “哦，嗯！”徐贤用力点头，但是这个动作还没做完，忽然脚踝处剧痛袭来，徐贤闷哼一声，竟然忍住了。阿九更加意外，他对着伤筋动骨的事儿再熟悉不过，能有多疼他心里有数，徐贤竟能忍住，真的是和普通女生很不一样。 “欸？可以动了。”徐贤欣喜叫道，惊奇地看向阿九。她刚才轻轻转动了一下脚踝，虽然还是有点痛，但是已经没有大碍了。 “你会医术吗？在韩医馆学习过？” “我是中国人，所以学的是中医。”阿九把徐贤的脚踝松开，道：“回去买瓶跌打酒，随便涂一下就行了，明天早上就能消肿，没什么影响。” “哦……”徐贤看着阿九的眼神隐隐带上了一点儿佩服，犹豫了一下，轻声道：“谢谢Oppa，你、你好厉害。” 阿九看了看徐贤，道：“我开车其实更厉害，要不要试试？” 徐贤丝毫没有犹豫：“不要。” “……” 阿九也是无语了，彻底放弃，正好路过一辆出租车，他伸手拦下，拉开车门让徐贤坐了上去。 “Oppa，那我就回去了。”徐贤挥了挥手，跟他告别。 “嗯。”阿九关上车门，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我记住你的车牌了，所以……开慢点，谢谢。” 司机点了点头，把车窗升了上去，徐贤愣了一下，又对阿九挥了挥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感动往往只在不经意间，而这小小的感动，会变成一颗小小的种子，或许只需要一滴露水的浇灌，就能够春暖花开。 …… “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 IU趴在餐桌上，手里拿着切蛋糕的餐刀，盯着桌上的蛋糕一眨也不眨。她倒不是馋了，而是心情不好，今天被阿九放了鸽子，心情能好才怪。但是她又没法出气，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大学毕业，得让他参加吧？最后一次联谊活动，也没有理由不让他参加啊？ 唉…… 不过好在…IU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好像没什么，但是一直在乱换频道的Krystal，多少有点心幸灾乐祸。哥哥啊哥哥，不用我找你麻烦，有人会找你麻烦的，等着好了~ 说曹操曹操到，忽然门口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IU和Krystal同时听到了，IU反应快些，立刻起身哒哒跑过去开门，Krystal也坐直了身体，但是看到IU跑过去了，皱了皱鼻子，轻轻哼了声，又倚了回去。 “哥，你回来啦！” “嗯，买了宵夜，想吃么？”阿九提起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这是他特意拐到东大门买回来的。 “嗯！”IU永远是他的捧场大王，不过今天的情况有些微妙，IU一边点头，一边给阿九打了个眼色，在一起这么久了，阿九和IU之间也有点默契，一个眼色他瞬间Get到了很多信息，伸脖子往客厅里面看了眼，Krystal好像没发现他回来似的，再看餐桌上的蛋糕，心里暗道不好，也来不及换上拖鞋了，颠颠小跑了过去。 “亲爱的？” 这是一个试探，如果真的生气了，应该不会搭理，这就比较难办了。如果没生气，那还分几种情况，说话就是没事，如果只是‘哼’一声，那还是要生气。 “嗯、” 完了，阿九心里一沉，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办呢？ “你今天怎么回……”Krystal刚要说几句，阿九忽然动了。他没有给Krystal说下去的机会，左手支撑在沙发上，右手揽过Krystal的脖颈，狠狠吻了上去。 “唔……”Krystal挣扎了一下，但是完全抵抗不了，三下两下，心里防线就被突破掉了，后来索性回应起来了，完全投入到了Kiis中。 IU正拿碟子准备切蛋糕看好戏，忽然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碟子都要掉在地上了。 耳边仿佛响起了心碎的声音，自己的。 “这样是犯规的啊……”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们这对……男女，也太欺负人了！” “仁娜欧尼说得根本就不对！” 脑袋里一下子冒出了太多念头，IU瘪瘪嘴，险些哭了出来。 唇分，没等Krystal说话，阿九先说道：“对不起，今天我回来晚了，没想到你还买了蛋糕，谢谢。” Krystal抿了抿嘴唇，羞羞地横他一眼，把他推开起身道：“还不来吃蛋糕啊，等着你我都饿了。” “你们没吃晚饭？”阿九的脸皮也是无敌厚，IU还在这儿呢，但他表现得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做一样，过来抓了抓IU的头，道：“蛋炒饭怎么样？有蛋糕，有小吃，再吃个蛋炒饭？” “哦……好啊。”IU勉强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碟子放下，呆呆坐了下来，好像失了魂似的。 Krystal又瞪了阿九一眼，打开冰箱把饮料拿了出来。 阿九把手从IU的头上拿开，顿了一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我这就去炒饭……”(未完待续。) 第23章 无耻 有些事情没法说得太清楚，但是心却是骗不了人的，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只吃了一块蛋糕，IU就说自己饱了，拿了一盒牛奶上楼去了。 Krystal看着IU上楼，听到了楼上关门的声音，忽然拉了拉阿九的袖子：“我们是不是在欺负她啊？” 阿九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而是我、我在欺负她。” 见Krystal面有愁色，阿九抓着她的手，安慰般握了握，道：“你没做错什么，是我的问题，不要有负担，一切我来处理。” “嗯……”Krystal笑了一下，但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庆祝的气氛也没有了，阿九三口两口把自己碟子里的蛋糕吃掉，还剩下的半个装回盒子里搁在一边，简单收拾了一下，道：“去洗漱吧，我洗碗，早点休息。” “好、”Krystal点点头，起身走向洗手间，阿九看看她，又抬头看看天花板，犯愁地叹了口气。 怎么办…… …… 乐天酒店。 朴灿荣被朱敏希扶着，艰难地坐到床上，脸色已然煞白。 朱敏希心疼地看着他，帮他把身上的西服脱了下去，再解开衬衫的扣子，横七竖八的绷带露了出来，倒是衬托出了一点儿男子汉气概。 他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提前出院了。但他谁也没告诉，就连大根他也没告诉，只把朱敏希叫了过来。 朱敏希拿来剪刀，帮他把绷带都剪掉，在伤口周围敷上新的药粉，然后用医用创可贴贴好，再拿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她已经做了两次，也算是熟悉了，并没有把朴灿荣弄疼。 “你慢点儿……”朱敏希扶着朴灿荣，让他慢慢躺下。安顿好了他，朱敏希把床上的纱布药粉口袋等等杂物收拾下去，去洗手间拿了条热水毛巾，过来给朴灿荣擦脸。 朴灿荣静静地看着朱敏希，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拿着的热毛巾接过来放到了一边。 “我就问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不要骗我，认真回答。” 朱敏希愣了一下，她从朴灿荣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骗过我么？你爱我吗？” “我……” 朱敏希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跪坐着，犹豫了一会儿，道：“最开始，我是把你当成‘有钱男人’看待，想要找个依靠。后来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我想我是爱你的。我、我……” “没关系，继续说。” “我骗过你，我有过一个男朋友，我们……”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了，朱敏希停了下来，不敢看朴灿荣的眼睛：“对不起，我骗了你，我会离开的。” 说完朱敏希抹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眼泪，转身想要从床上下去，但是忽然手上传来了一股力道，猝不及防之下，她只能顺着这股力道跌落下去。 “呀！”朱敏希惊叫了起来，她努力想往旁边躲开，她担心会压到朴灿荣，碰到他的伤口。但是惯性中她没法做出有效的反应，还是重重地落在了朴灿荣胸口上。 牵动到了伤口，朴灿荣闷哼了一声，但双臂却有力地环住了朱敏希的腰肢，紧紧抱着。 “我们从今天开始吧，我也爱你。” 朱敏希愣愣地看了看朴灿荣，泪水瞬间决堤，趴在他的身上无声地流泪，朴灿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但是没一会儿，他的表情古怪了起来。 “唔？”朱敏希感觉到了，脸颊红润，轻拍他一下，嗔道：“还伤着呢，不老实。” 朴灿荣苦笑：“我也不想啊……” “哼、”朱敏希哼了声，忽然起身把灯关掉了。 突然黑了下来，朴灿荣看不清朱敏希的样子，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她走了过来，爬上床，钻进了杯子里。 “干嘛？……唔，唔，唔？”朴灿荣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呼吸也乱了。 被子起伏，朴灿荣的表情在不断变换着…… …… 8月29日，下午3点，京畿道半山。 营地外的表演舞台已经搭建完毕，正在进行最后的设备检验。营地内部的翻修也早已完成，大根带着一群人在门口附近从卡车上往下搬零件，这些零件都是刚刚从仁川港运回来的，总价超过十亿韩元，这笔钱是在世浩那儿借的，为此他差点心脏病发作晕过去。 营地院子里面，正当中摆着一个长凳，阿九坐在上面，人字拖条纹裤白背心，手边放着一个切好的西瓜，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很没品地扣脚。 他的面前，站着二十个和他差不多打扮的姑娘。当然也是略有区别，他穿的人字拖，人家穿高跟鞋，他穿的条纹短裤，人家穿的是牛仔热裤，他穿的白背心，人家穿得吊带……但是从露出的面积上看，大概是差不多的。 “世浩……”阿九坐的位置角度有点刺眼睛，只好眯着，但这样就显得有点色眯眯，把姑娘们都瞧得不好意思了。 “欸，老大，咋样，这些姑娘可都是中区所有club，KTV，练歌房，还有……”世浩清了下嗓子代替，继续说道：“都是精英啊，就凑了这二十个，按照你的要求，全都是一六八长腿黑长直。” “做得好。”阿九点点头，从板凳底下拿出一沓东西交给了世浩。 “这是什么啊？”世浩拿起一张，看清了，顿时哭笑不得：“老大，这是干嘛呀……” “纹身贴，没见过？”阿九捏起一张，撕掉保护膜，‘啪叽’一下拍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只要扫了这个二维码，就会立刻在后台下载咱们的APP，注册成为韩国地下赛车联赛的会员，我让你装的WIFI，你弄好了没有，信号满格么？” “满格满格……”世浩连连答应：“可是老大，谁会没事闲的扫码啊。” “你可真是……”阿九抬手给了世浩一个爆栗，恨铁不成钢道：“什么时候你才能跟我信号满格啊？你以为我找你叫来这些姑娘干什么的？” “啊？” 阿九把世浩拽过来，耳语道：“你把这些纹身贴，拍到姑娘们的大腿上，那些举着手机拍照的色狼，拍一张就提醒一次发现一个二维码，拍一张就提醒一次发现一个二维码，我就不信他们不下载。” 世浩听得目瞪口呆，这招可真是无耻到了极限，心服口服地举起两个大拇指：“老大英明……”(未完待续。) 第24章 乌龙 阿九把手里的瓜啃干净，起来伸个懒腰：“给姑娘们也开几个西瓜吃，还有，叫几个兄弟跟着我的姑娘们，看可以，拍照也可以，但是谁要敢上手，就把他给我从山上踢下去。” “谢谢九哥！”姑娘们莺莺燕燕地喊着，阿九笑着摆摆手，正要说话，忽然左侧后方有人看过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回去。 “加油！都别偷懒啊！”简单说了一句，阿九转身就走，负担很大的样子。 “Fighting！九哥也加油！”姑娘们躬身喊着，满眼都是小星星。半天的接触下来，她们对这个老大的老大非常好奇，人又这么Nice，当然好感加分，媚眼频频。 阿九回到为朴灿荣准备好的，现在是他暂时使用的办公室里。桌上摆着一套衣服，正装、衬衫、皮鞋全套。这是Sunny在LA买回来送他的那套衣服，今天终于有机会派上了用场。 刚把条纹短裤脱下来，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又响了起来，阿九脱一半，提也不是脱也不是，半拉屁股落入了来人眼中。 “呀！”阿九把裤子拽上去，但是没用了，春光已泄，气急败坏：“李顺圭，你是不是有病，我在换衣服！” “干嘛这么大反应。”Sunny瞄了阿九的屁股一下，一副‘我见多了’的样子：“我又买看到什么。” “没看到……真是、”阿九指着门口，道：“那我现在出去，你换衣服、我开门进来看你，行吗？” “流氓！” “我……”阿九差点气得背过气去，真是玩的一手好双标，深吸了一口气，阿九认命般点点头，道：“好，我服了，你现在能出去了么？” Sunny拿起西服看了眼，道：“范思哲啊……很贵的衣服啊，这么舍得？” “别人送的！”阿九没好气说道，一把抢回衣服：“你先出去行么，有事等我把衣服换完再说啊。” “胆小鬼！我一个女生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看看又不会掉块肉……”嘴里嘀嘀咕咕的，Sunny被阿九推到了门外，深吸了口气刚要再换衣服，忽然门又被推开了。 “干嘛！” “刚才你看那些女孩的时候表情真的好色啊！” “是不是……”阿九咬着牙，举起拳头比划：“欠揍啊？” “Bye~” 门关上，阿九立刻凑到门口把们锁住，又把百叶窗都落下来，Sunny没机会了，悻悻地撇撇嘴，坐在窗台上等着，双腿晃啊晃啊，像个娇俏的少女一样，吸引了不少思春少年的目光，但是他们也就只敢偷偷瞄上一眼，长时间看是不敢的，那可是九哥的朋友，看多了眼珠子要不要了？ 阿九这个人，最近在首尔的黑社会圈子里，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 有人说他杀人如麻，有人说他无法无天，有人说他专好少妇，还有人说他最爱大胸……什么的都有，大部分的谣言，飞车党的兄弟们都还能分辨出真假，还是不相信的，但是唯独‘好色’这方面，鉴于九哥身边不停的换女伴，确实……不太好说。 不一会儿，阿九换好了衣服出来，Sunny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圈儿。 哇哦……有点被惊艳到了，怎么办，心跳好快…… Sunny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嘴唇，这是她被吸引到的习惯动作。 这套范思哲正装的版型，看起来是非常刻板的那种，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穿上之后，却有一种不羁的感觉，野性十足……Sunny打量着阿九，忽然微微蹙眉，从窗台跳下来，问道：“领带怎么系了个死扣？” 阿九把领带拽下来，随手丢一边：“弄了半天也弄不好，算了，不系了。” Sunny顺着衬衫缝隙往里面瞄了一眼，隐隐约约看不太清楚，索性问了出来：“你有胸毛么？” “啥？” “胸毛，有么？” “……”阿九把靠得过近的Sunny推开一边：“你还是走吧，李顺圭，有没有人说你很变态啊。” “每天都有人这么说我啊。”Sunny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在执着于胸毛：“你到底有没有胸毛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一个男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啊？” Sunny屁颠颠跟在阿九身后：“你要是害羞，那让我摸摸？” 阿九突然停下了，转过头看着Sunny：“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该不会就是想看我胸毛吧？” “啊、当然不是。”Sunny忽然想起来自己干什么来了，一脸正色看着阿九，非常认真的样子：“我来是想问你，为什么泰妍给你发了那么多信息，你一条也不回她。就算是不想做朋友了，至少也要把话说清楚吧。你这样冷暴力是给谁看呢？我们泰妍又不欠你什么。” 听到泰妍，阿九心里就烦躁，Sunny又是这种质问的态度，心里更加不顺气了。 阿九深吸了口气，道：“什么信息，我一条也没看到。你说得对，她是不欠我什么，我也没什么资格对她冷暴力，你帮我转告，如果我的做法有什么地方让她觉得不舒服了，我现在道歉，另外，祝她幸福。” “欸？”Sunny听得有点懵，什么叫‘祝她幸福’，哪儿跟哪儿啊？ “真心的！” 阿九咬着牙补上一句，大步流星走向院外，等Sunny缓过神，他已经快走到演出舞台了。 “欸！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喂！叫你呢！你跟我个解释，把话说清楚！” Sunny跺跺脚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院子里正在忙活的小弟们听到这喊声，互相看一眼，然后撇撇嘴，都是一个意思。 看吧，九哥提了裤子想不认人，都找上门来啦！ …… “哎呀，你跟着我干嘛呀？” Sunny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纠缠个不停，阿九想做什么都做不了，终于有点不耐烦了。 “你说，什么叫‘祝她幸福’，这句话什么意思？”Sunny义愤填膺：“你知不知道，泰妍为了你这些天哭了多少次？那个不回信息的人是你，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哈，我真是看错你了！” “什么信息，我都说了，我一条信息也没收到过！”阿九把手机掏出来塞到Sunny手里：“不信你自己看，有没有？！好像我撒谎一样，我有必要吗？！” Sunny看着手里的诺基亚1100，懵了，眨眨眼：“你、你的手机呢？” “坏了，怎么了？” “哎呀！”Sunny跺跺脚，把诺基亚丢回去：“是用Line发的信息啊，笨蛋！”(未完待续。) 第25章 和好 表演舞台下方，钢架中间的角落里，阿九和Sunny凑在一起蹲着，Sunny不停数落，阿九一声不吭，手里拿着Sunny的手机，在看泰妍这些天发过来的信息。 竟然有七百多条！ 平均每天都差不多有将近一百条，开始的几天都是解释边伯贤那件事，到了后来，渐渐变成了日记一样的短句。 “为了行程出来了，现在才早上四点钟啊。 “只有一个面包，帕尼和小贤分着吃了，我说不饿，她们竟然真的一口都不给我……” “想吃饺子了。” “你睡了吗？还是不想理我？” 最近的一条是昨晚11点20分发送过来的，是一条语音信息。 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去。 “我想你了……” 泰妍的声音有点哑，声音微微弱弱，听着就让人觉得很心疼。阿九深深吸了口气，退出了自己的账号，把手机还给了Sunny。 “你！”Sunny气得瞪眼，把手机又塞回去，道：“不能回她一下吗？你都知道是误会了，还要这么对她？你还是人吗？” 阿九没应声，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直接拨了一个电话。 “给谁打电话呢？泰妍么？啊？”Sunny实在是看不到诺基亚1110上面的小字儿，眯着眼睛也看不着，急得抓住阿九的胳膊乱晃；“是不是给泰妍打电话啊，你倒是说话啊！” “给她打什么电话，早上我定了二十袋辣年糕，问问送来没。” “……”Sunny气鼓鼓地深呼吸了一下，狠狠捶了阿九一拳，猛地站了起来。阿九吓了一跳，赶忙提醒：“别碰了头！” 为时已晚，Sunny已经站起来了，但是……并没有碰到。 她站起来的身高，距离上面最矮的钢架，还有十公分以上。 “呃……”阿九有点尴尬，好像有点冒犯到了。 Sunny用力踹了一脚，扭身走掉了，走出几步又回头：“我真是看错你了！做错了事情都没有勇气承认，算什么男人！鄙视！” 说完转身又走，阿九张了张嘴，没有把Sunny叫住。他怎么好意思说，我是大男人主义，就算想道歉，也不想被你听到，抹不开面子？ 他不知道的是，Sunny走出他的视线，眼泪就掉了下来。小弟们看到这一幕，互相交换眼神儿。 “嘿嘿嘿，看到没有，男默女泪，老大把人家伤的不轻啊！” …… 阿九蹲在舞台下面的角落里，掏出手机，拨了泰妍的号码。虽然他已经把泰妍的号码删掉了，但是他早就已经背下来了。所以这件事儿……还是有点自欺欺人。 熟悉的彩铃声音，还是那首少女时代的出道曲，似乎泰妍一直没换过，也一直没有打算换过。一个小节的音乐还没结束，电话就被接了起来，但并不是泰妍的声音，而是Tiffany的声音。 “喂？” “呃……我是、我……” “我知道你是谁，找泰妍啊？哼，我是不会让泰妍接电话的，让我们泰妍哭的人，就算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我也不会让他接近泰妍的，我要保护她！”Tiffany说得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句‘我~要~保~护~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的，因为过于认真，所以显得很搞笑。 阿九并没有笑的心情，只有满心的内疚。他也没有Get到Tiffany的真实意思，还当她是认真的，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少女时代的保姆车里面，Tiffany还等着阿九求自己呢，等了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气道：“喂，你要是不说好话，我绝对不会帮忙的，我不会……欸？”她终于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呆愣地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旁边眼巴巴看着的泰妍，吐了下舌头：“不好意思，他挂断了。” “哎呀，你、”泰妍把手机抢过来，看到真的被挂断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帕尼啊，你怎么可以……啊！啊！啊！” “你给他打回去啊，他会打过来，肯定是有话想说，你打回去，他也会接吧。”Tiffany说着看向徐贤，拿眼神示意她：“是吧，忙内？” “嗯、”徐贤模棱两可地点点头，这也是她对付欧尼们的一招，全都是欧尼全都惹不起，那就含糊其辞吧。 泰妍看着阿九的号码，手指慢慢移动上去，但是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就是按不下去。Tiffany是个急性子，越看越着急，索性抓着泰妍的手指头，帮她按了下去。 “你干嘛……” 三个字刚出口，电话已经被接起来了，泰妍有点慌，手机差点拿不住。 “你给我打电话是……” “对不起，误会你了。”阿九抢着说道：“我没看到你的信息是因为那个手机被我摔坏了，我现在用的手机不是智能手机，所以……” “我再送你一个！”泰妍脱口而出，Tiffany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听到这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哪有这样的，他又不是小白脸，还要女人养着？ 果然，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自己可以买……” 泰妍的脸色迅速失望起来，Tiffany已经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毛病啊，不用你买手机，到底有什么好失望的？ 尴尬的沉默…… 阿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清了下嗓子，道：“晚上半山这边有一个活动，挺热闹的，你要是有空，就、就过来玩吧。” “好，一会儿结束行程就去。” Tiffany瞪大眼睛，对着泰妍比划：结束行程，不是要回公司练习吗？ 泰妍好像没看到一样，脸上露出娇羞的神色，继续对阿九说道：“我想你了……” “听不下去了！”Tiffany终于忍无可忍，把泰妍的手机抢了过来，直接挂断！关机！泰妍惊诧地看着Tiffany：“帕尼，你干嘛，我要生气了，真的生气。” “泰妍啊，你是不是疯了？” Tiffany无语扶额：“你到底是要一个男朋友还是一个儿子啊，为什么要给他买手机啊？为什么啊？不用你买还失望，为什么失望？为什么呢？” 泰妍似乎被这一连串的‘为什么’搞得有点晕，好一会儿才捋顺，眨了眨眼睛：“因为我……喜欢他？” “……”(未完待续。) 第26章 烦恼 喜欢或许是这世上最不需要解释的理由了，因为喜欢，可以无限付出，因为喜欢，可以不求回报。一切其他的借口或是掩饰，在喜欢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非常苍白与无力。 旁观者会觉得无法理解，但当事人却乐在其中，或许这就是爱情的美妙吧。 …… 《无限挑战》录制现场。 “无限……挑战！” 主持人一起喊口号，但是朴明秀又一次满了半拍，这是他今天录影第四次发生这种情况了。 刘在石看了看他，对金泰浩做了个手势，道：“休息一下吧。” 金泰浩点点头，对工作人员们示意了一下，道：“休息十五分钟之后再开始。” “哥，你今天……有什么事么？”刘在石把朴明秀拉到了一边询问道，他一般不会说这种话，但是如果他提起来，就是已经忍不了了。刘在石这个人，脾气也好，做事也有原则，还非常提携后辈，和他合作的人几乎没有说他不好的。但唯独一点，工作的时候如果不在状态、不专业，是他忍受不了的。HaHa曾经说过，他在最开始加入无限挑战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刘在石忽然之间看过来，因为那代表他做得不好，甚至因为心里压力过大，想过请辞，离开无限挑战这种事情。 也就是朴明秀，换了别人，刘在石会更早就指出来。 朴明秀虽然脾气不好，但他对刘在石，一直都有一点儿‘怕’，这种‘怕’并不是真的怕，而是他知道刘在石是对的，只要他提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自己做得不好。搁在往常，他真有什么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刘在石。但是今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可能是昨天休息不好吧，年纪大了，最近总失眠。” 刘在石看看他，知道朴明秀在撒谎，但是考虑到他的自尊心，还是没有继续再问了，道：“哥，如果有事，告诉我，我能帮上忙的都没问题。” 朴明秀还能说什么，勉强笑了一下，道：“谢谢，我知道了。” 刘在石转身离开，朴明秀靠着墙，缓缓呼气。思绪回到两天前，他接到世浩电话的时候。 “……你这是威胁，是恐吓！韩国是法治社会，你信不信我去报警！” “哦？”世浩笑了笑，道：“国民MC，真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如果警察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还会有黑社会么？曹达秀魂魄不远，你弟弟和他关系好像不错，你好好考虑，我们不介意帮个忙。” “你！” “我什么？”世浩的声音转冷：“别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老大的，你说过的话，你做到了么？我们办事，说到哪儿做到哪儿，这次是老大想给你一个机会，别给脸不要！” 良久沉默，朴明秀深吸了口气，道：“我可以去参加，连续三天也可以，但是能不能、能不能别让我再找人……” “不能，最后重复一遍。说到哪儿，做到哪儿，我等你的消息。” 电话挂断了，空留‘嘟嘟嘟嘟’的忙音…… “今天就是D-day了，找谁帮这个忙……找谁……”一个个名字在脑海里晃过，朴明秀又一一否定过去，如果是普通行程，这不算什么，就算没有通告费，朋友也都能帮忙。但是牵扯到黑社会，一般都不会愿意蹚这趟浑水。而且发自内心，他也不想自己的朋友，和这些人牵扯到一起。 “好吧，就这样，看谁倒霉了！” 被逼得没办法，朴明秀决定，一会儿从角落走出去，看到谁就是谁了，抓他和自己一起去主持。 “哥，都等你了，快点啊。” 一个人走过来催朴明秀，朴明秀心里暗道了声‘对不起’，走过去勾住这人肩膀：“亨敦啊，有个私活儿……” “一千万，就三天？” “对！”朴明秀点点头，心里在滴血，这他妈都是老子的钱啊！ “一起去？” “好啊！”郑亨敦开心道：“哥，认识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带着我赚钱，我真的是，感动！” “呵呵呵……”朴明秀笑了起来，心里的愧疚更深了。 …… 狂欢夜正式开场前三小时。 阿九蹲在角落里扒盒饭，实在是太忙活了，没空自己做饭，所以这一顿是从山下的民宿家订购的盒饭，他摸了一盒，蹲在角落里吃。穿着不舒服的西装，害怕弄脏了，前倾着身体，姿势略显不雅。 “哥！” “灿荣？”阿九听到声音回头，把最后两口饭扒进嘴里：“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我跟他们说别告诉你，让你好好养伤，还想等你出院了给你一个惊喜呢！是不是大根说的？这小子真是欠揍了！” “哥，我没事了。”朴灿荣本来还有点怨气，但是看着阿九忙得连饭都得抽空吃的样子，哪还生得起气来：“你也别怪他，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敢告诉我。” “也是、”阿九无所谓笑笑，看着朴灿荣旁边的朱敏希，道：“想着让弟妹多陪陪你，所以没有邀请Stellar，弟妹想参加演出么？” 朱敏希有些意动，看向了灿荣。灿荣点点头，道：“你自己决定。” “那我给成员们打电话，谢谢九哥。” 阿九笑道：“跟灿荣一起叫就行，和别人一样就生分了。” 朱敏希松开灿荣的胳膊去打电话，阿九扶着灿荣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道：“灿荣啊，你千万别多心，我做这些事情，没有别的意思，没告诉你，真的是想让你好好养伤……” “哥、”朴灿荣打断阿九的话，笑道：“你跟我还解释什么？我们不是兄弟么？” 说着话，朴灿荣微微低下头，声音也减小了许多：“我只是觉得……哥，你真的什么都做得好。本来我以为至少在做生意的天赋上面我是超过你的，可是现在看来，你只是让着我，我还是不如你。” “这话说的、”阿九摆摆手，道：“我懂什么做生意，这几招还不是在网上学的？都是别人用过的方法，这几天可给我累坏了，你也知道我，懒散惯了，你出院了正好，你来负责，我还是喜欢比赛。” “不行。”朴灿荣赶忙拒绝：“都是你在经手，我什么都不知道，临时换我会搞砸的。你再忙活两天，我再休息几天，下个月我再换你。”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不差这几天。”(未完待续。) 第27章 坏人 朴灿荣虽然出院，但是身体还是没全部养好，不能久站，聊了没一会儿，他便叫来大根，扶着他回办公室休息。 世浩走过来，看到阿九呆呆盯着朴灿荣的背影，道：“老大，灿荣他怎么这么早就出院了？是不是多心了？” 阿九叹了口气，抓抓头，道：“也怪我，应该跟他说一声的。” 世浩赶忙宽慰：“老大，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是为他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我相信灿荣他也是这么想……” “唉，你不明白。”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道：“世浩，记住我这句话。男人，只要不是孬种，没有人愿意居于人下。像你说的，灿荣他未必会那么想我，但是他绝对不甘心没有我做得好，他想证明他的能力给我看……是我的问题，没有考虑到这些，还把他当成孩子。” 世浩微微蹙眉：“老大，你是不是想多了，我们兄弟几个，还要分这么清么？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说，灿荣是你最好的弟弟么？” 阿九看了看世浩，笑道：“看吧，你也会这么想。我是更照顾灿荣一点，但是我对你们不好么？” “不是，老大，我没那个意思……” “不用解释，我不介意。”阿九摆了摆手，道：“等过了这几天，狂欢节过去了，我就再也不插手半山的事情了。” “老大！”世浩加重了点语气，还想再劝，但是阿九已经不想再听了，道：“就这么定了，我们兄弟要想走下去，早点拎清楚最好。过段时间，我也会把中区的事情跟你说清楚，暂时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世浩一听这话，更急了：“老大，你要是这么说，我现在就走了。灿荣这儿好歹是他自己弄起来的，我、我那算什么？中区和我都没什么关系，是你让我去当那个老大，我才去的，全都是你的，老大，你……” “哎呀，行啦！”阿九有点不耐烦了，道：“刚才还跟我说，兄弟之间不要算那么清，现在这又算什么？” “世浩，你知道我的性格，你是我的兄弟，你可以这样想，但是你不能只为我活着。”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自私一点没有错，想想自己，想想家人，无可厚非。” “老……” “好了，一堆事呢，做事去。” 世浩想说什么都被封了回去，无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阿九呆呆站了会儿，也走开了，只是心情稍微有些变化，但本就是无奈的事情，他倒也能够想得开。 …… 关于‘狂欢节’的内容，在正式日子之前，阿九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出去，就连世浩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按照他的吩咐，按部就班的把事情做完。 狂欢节正式开场前两小时。 阿九耷拉着眼皮，面前站着两个忐忑不安的小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 “我让你们去接2PM彩排，结果你们告诉我，他们从来不彩排？” “是、是……他们经纪人说的。” “对对对，九哥，是他们经纪人说的！” 阿九无语了，看了东值一眼，东值面沉似水站起来，甩手一人两个大嘴巴。 “你们他妈的都是学校里的奶油包子是么？让你们去接人，他们不来，都他妈是死的？还有脸说话？” “大哥……我们、也……”一个小弟还试图辩解一下，另一个小弟赶忙拉他袖子，打眼色示意他别说话了，越说话越糟糕。 “你们俩先滚，一会儿找你们算账！” 俩小弟如蒙大赦，眨眼跑了出去，东值尴尬咧咧嘴，凑到阿九面前：“老大，是我没调教好，我这就亲自去……” “去个屁！”阿九瞪眼道：“去接他们是我给他们面子，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一会儿来了，给我打，打到挂彩为止！” “老大，这……” “这个屁？现在我不是tvN上班的小PD，我是你老大，你是手下几十人的大哥，还有你！”阿九瞪眼看向旁边一直没敢吱声的世浩：“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还有点威严没有，人家把你放在眼里没有！你这老大当的，我的脸上都发烧！” “老大，你看，这、”世浩忙赔笑，道：“你不是一直教导我们，以和为贵么。” “那得分什么事情！”阿九拍桌子道：“现在我们弄这个赛车狂欢节，目的是什么？如果这点事情都罩不住，谁还信服咱们？” “一会儿人来了，下车就开揍，当着人群揍，车也给我砸了！” 世浩和东值对了下眼色，世浩劝道：“老大，这有点过了吧，他们要是报警咱们也很麻烦……” “放心、”阿九指了指自己：“罩得住。” 有这句话就放心了，东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门外走：“我这就去安排。” 阿九看看世浩，道：“今晚的压轴没了，再去找一组。” “这仓促之间去哪找啊。”世浩腆着脸凑过来，笑道：“老大，你看要不这样吧，你给嫂子打个电话，江湖救急么……” “滚！”阿九瞪眼，指着门口：“去找人！” “唉……遵命！” …… 同样是idol，但是idol和idol，也有很大的不同。 有些idol，比如泰妍，哪怕成名之后，站在巅峰之上，她还能做到谨守谦虚，从不摆前辈的架子，也不觉得自己是多大的明星。但是另一些人，有了点小名气，就觉得自己已经高人一等，好像这个圈子都要装不下他了。这个叫抒情王子，那个就是hip-hop王子，好像忽然一夜之间，王子丰收了，到处都是王子。 他们享受万众瞩目的目光，但是因为没有知识，头脑简单，往往会犯最初级的错误。 这个最初级的错误叫做：太把自己当回事。 2PM，从经纪人到成员，都没把来半山狂欢节的行程当回事。半山？什么地方？京畿道？那不是郊区么？狂欢节？从哪儿冒出来的？ 要不是给的演出费还比较不错，他们或许就拒绝了。虽然看在钱的面上答应下来，但是彩排？拜托，当我们是刚出道的新人么？ 黑色保姆车缓缓上山，分开人群，慢慢来到营地院门口。停稳，成员们才稍微打起一点精神，打了个哈欠，整理一下衣服，等着有人帮拉开车门，他们再下车。 “兹……”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 “喂喂？” 有人在试麦克风。 真是太不专业了，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早就做好么？ “各位朋友，欢迎参加半山赛车狂欢节！我是姜大根，九哥说了，会玩车一定要会修车，会修车要先学会拆车，今天我们特意准备了一辆车，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暴力拆解，大家请看！” 追光打在了2PM的保姆车上。 “拆！” 人群中走出十位肌肉男，每个人手里拎着一把管钳，黑背心黑裤，满脸横肉，就差把‘坏人’两个字贴在脑门上了。 “呼！” 管钳带起风声，整齐划一落下！ “哐！哐！哐！哐！哐……” 保姆车上瞬间出现十几个坑。 “DJ！GiveMeSomemusic！” 2PM的成名曲响起：“十分满分的十分……” 一曲完毕，车已经面目全非，里面坐着的人也都吓傻了。当他们以为噩梦过去的时候，又一首歌响了起来。 DJ扯着脖子喊道：“NextMusic！2PM《Again & Again》！跟随节奏，燥热起来！Again&Again！” “哐！哐！哐！哐！哐……”(未完待续。) 第28章 解惑 人声鼎沸，砸车砸得观众热血沸腾，两侧车门被砸毁之后，十个大喊丢掉手里的管钳，把车里的人拽出来一顿拳打脚踢，有人认出这些人是2PM，惊呆了，想拍照的时候，人群中又走出三十余人，组成一道圆形人墙遮挡了视线。 惨叫的声音不绝于耳，有人拿出手机报警，但奇怪的是报警电话一直忙线中。 相比院外的吵闹，院里要安静得多。阿九对惨叫声充耳不闻，正在小心翼翼地往大黄蜂的引擎盖上面贴新制作的贴纸。 一个占据整个引擎盖的数字‘9’，如同一道闪电般的造型，甚是扎眼！ “你给我小心点，粘上就揭不下来，别给我弄皱了！” 阿九没好气地指责，韩胜浩无奈道：“那你就别让我做这种事情啊、” “你可以不做，不过刚才我答应你的那件事可就……” “好嘞，您说怎么做吧！”韩胜浩立刻没脾气了：“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唉，这年头求人帮忙是真费劲啊。” “知道就好、”阿九把鼓起气泡的地方捋平，道：“想要得到，必先付出，这个道理没人教过你么？” “对，你说的对……”韩胜浩附和着，帮着阿九把贴纸弄好，忽然问道：“不过我有一件事特别的好奇，能帮忙解个惑么？” “说。” “以你的能力，想弄钱应该没什么难度吧。做这种事情……”韩胜浩啧啧有声：“用二次元的话说，和你的人设不符啊。” “人设？”阿九把手套摘下去丢到一边，满意地打量焕然一新的大黄蜂，道：“什么叫人设，我只做我喜欢并且想做的事情。至于你说那个赚钱的事情，嗯，没错，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搞到钱。但那有什么意思？” 韩胜浩笑了：“钱就是钱，什么意思不意思的，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阿九靠着大黄蜂，想了想，道：“就拿你找我这件事举个例子吧，一个赌徒，他今天赢了五万美金，可能一个晚上他就把这钱花没了或者输没了。他不会心疼，因为这钱来得太容易，也来得太快。但如果换成一个上班族，他攒了五万美金，可能一晚上把这些钱都花掉么？除非他疯了。” 韩胜浩想了想，点了点头：“有点道理。” “在比如说你吧，我知道你是亚洲范围内数一数二的黑客，你为什么不把新韩银行黑了，拿个几千万美金花花？” 韩胜浩笑了起来，服气地摆了摆手：“说不过你，不提了，这个话题不提了。” 正说着话，大根颠颠跑过来：“九哥，按你说的，都挂彩了已经，现在怎么办？” “拖走，别挡道，别引起围观……哦，人道主义来讲，送医院去吧，不要伤害了他们的**，再伤害他们的心灵。” 大根差点笑出声，赶忙忍住，大声道：“是，我这就去，保证办得妥妥的！” “滚吧。” 韩胜浩彻底无语，都不知道说什么：“我现在是真服了，你真是太无耻。” “今天我心情好、”阿九拍了拍韩胜浩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韩胜浩顿觉自己好像被老虎盯住了一样：“别在我面前太放肆，我和你只是合作，还没把你当朋友。” 说完话，阿九走向朴灿荣的办公室，只留下呆愣的韩胜浩。 “翻脸比翻书还快……传闻、果然不虚。” …… 狂欢节正式开场前半小时，朴灿荣的办公室里，已经人满为患。阿九在这里开会，今晚有任务的所有人，包括出演的艺人组合经纪人，都在这里。 阿九把一个台本交给朴明秀，提都没提他弟弟的事情，神色如常：“大概流程就在这里，拜托了。” “包、包在我身上。” “世浩，给讲一下。” 世浩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比赛是竞速赛，因为参赛的车辆太多，安全起见，需要分批次出发。每辆参赛车都加装了GPS定位，这样的好处是，无论何时出发，我们都能截取到他在赛段的用时，最后获胜者为用时最短者。他可以加入半山车队，还可以获得一亿韩元的车辆改装组合。” 朴灿荣勾了勾手，问大根：“什么是车辆改装组合？” 大根附在朴灿荣耳边解释道：“是九哥推出的特别定制服务，专门帮助想要改装车但是不会改装的人。我们现在有三组人，一个月至少可以改九辆车，按照九哥的说法，一辆车能净赚四千万。” “哦、”朴灿荣点点头，心底的黯然又多了一分。 世浩已经说到了演出的部分：“今天的表演者一共四个组合，练习生组合ikon，新人组合RedVelvet，Stellar，和2PM。”世浩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有些惧色的艺人们，道：“本来压轴的2PM，因为没来彩排，并且迟到，现在已经得到了处理。不过你们也不用害怕，我们做事一向是以德服人，轻易不会做暴力的事情。” 经纪人们纷纷赔笑，心里却在大骂，好好的一辆保姆车让你们砸成敞篷车了，还敢说以德服人，不轻易暴力？这脸皮也是够可以了。 “我已经临时联系了C.N.BLUE，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所以除了最后压轴之外，其他部分没有变化，谁的表演最受欢迎，在出演费之外，还有单独给艺人的红包，加油。” 阿九起身拍了拍手：“拜托大家了，各就各位，忙起来，结束庆功，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ikon还没出道，表演的都是bigbang的曲目，虽然不是本尊出现，但是因为演出的曲目十分适合狂欢的场合，气氛也顺利地被带动了起来。 气氛达到沸点的时候，朴明秀和郑亨敦联袂出场。观众们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了更强烈的欢呼。朴明秀的‘国民MC’可不是自封的，而且无限挑战的成员出现在这种场合做MC，也着实非常罕见，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 人群中，四个裹得很严实的家伙，低着头从人群后方艰难地往门口方向挤。但是人实在太多了，她们几个的力气又太小，不但没能成功挤到门口，反而离得越来越远了……(未完待续。) 第29章 传奇 Sunny：“呀，给他打电话吧，我们这样怎么挤得进去啊！” 泰妍：“不要了，他现在一定很忙。” Tiffany：“怎么这么多人啊，开演唱会吗？” 徐贤：“欧尼，你小点儿声，会被认出来啊！” Sunny：“你才应该小点声，长那么高，目标太明显了！” “……气氛热闹起来了，大家开心吗？”朴明秀熟稔地在带动气氛，郑亨敦完美烘托，俩人都是个中老手，这点儿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 四人终于挤过了人群，抵达路边，但是距离门口还是有一段。Tiffany已经没力气了，无奈，四个人只好缩在这个角落里，等待下次‘突围’的机会。 Tiffany：“规模很大嘛，看看着MC的阵容，得花不少钱吧？” “钱？”Sunny不屑地哼了声，道：“我见过的男人里面，最小气的就是他了。” “哪有……”泰妍不依哼道，突然一声爆响，天空中绽放出了一个硕大的礼花。 “……好，大家应该等得已经不耐烦了吧？我们不耽误时间，下面介绍一下今天的赛制，今天的赛制是什么呢？大家有没有很好奇，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 “哎哟，这Oppa……”Sunny不忍直视地皱起了眉头：“虚势啊虚势……” 郑亨敦在介绍今天的赛制，Sunny和泰妍拖着已经没力气的Tiffany慢慢往门口挤，忽然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四人吓了一跳，难道要被认出来了？ “东值？”被撞的人转过头，泰妍认了出来。东值看到泰妍，也愣了，他今天负责维持秩序，一直带人在人群里面巡视。虽然对泰妍会出现在这儿有些怀疑。但还是做了个手势从人群中叫过来几个小弟，开出一条路引着她们进到了院子里。 …… “哥，你就让我坐副驾驶嘛，求你了。” “不行，绝对不行。”阿九残忍拒绝，完全不给意思空隙：“你以为赛车很安全么？万一跌落悬崖摔死怎么办？” IU无所谓道：“那我就跟哥哥殉情了。” “瞎说什么，老实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我就回来了。” 忽然IU露出惊奇的表情：“泰妍欧尼？” “你就什么欧尼来了，我也不会同意你坐副驾驶……”阿九板着脸说道，忽然发现IU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影子，回头看过去，和泰妍四目相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哇，这是改装过了吗？！好Cool！”Sunny的视线被大黄蜂吸引，扑过去抚摸，徐贤看看泰妍也走了过去，Tiffany这儿看看那儿看看，把想要干扰的IU拉到了一边：“这儿好神奇啊，IUxi，帮我介绍一下吧。” “你来了。” “嗯。”泰妍害羞点点头，便再也没抬起来，脸颊迅速泛红。 “我……”阿九刚想说什么，忽然吴赫跑了过来：“师父！世浩哥让我告诉你准备，马上就要到你的出发顺序了！” 阿九没有再说什么，对泰妍点点头，回手拉开车门上了车。 引擎轰鸣，大黄蜂的特制前照灯猝然亮了起来！如黑夜中的恶魔之眼，冷漠注视这个世界！ “比赛开始！请九号车进入出发序列！” …… 为了达到预期效果，阿九把罗英石为了录制“三时三餐”从欧洲定制的整套录影设备都给借来了，其中两架无人直播飞机，还是一个月前才出厂的最新型号，整个韩国都没有第三架，非常高清。一共两架无人飞机，其中一架固定在‘九号车’出发之后，就一直‘频道固定’，协同车内摄像机一起，全程直播阿九操作车辆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公平，九号车的主人，就是这里的无敌Star。 ‘69传奇’早已成为韩国地下赛车界的神话，他一次又一次刷新纪录，击败一个又一个慕名挑战的选手，铸就了京畿道半山赛道的不败神话，男人为之倾倒，女人为之GaoChao，少女为他尖叫，少妇为他痴狂！ 他的过弯技术被人偷拍发到网上，成为地下赛车界的教科书，他那充满侵略性的技术，成为人们争相模仿的对象，甚至有传言，车神‘舒马赫’看过他过弯的视频，坦诚自己驾驶同一辆车的情况下，也不会做得更好！ 韩国大部分的飙车族，甚至不敢幻想能够赢他，可以与他飙车一场，就足以成为日后在圈子里吹牛皮的谈资！ “……八号车与四号车同时减速，他们并排行驶，中间的空隙非常之小，前面还有最后一个弯，九号车能够创造奇迹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人群屏气凝神，突然爆发出一声海啸般的惊呼！ “天呐！我看到了什么！九号车开上了山！利用下行的重力与车辆行驶的冲力，巧妙形成向上的浮力，一排车轮压在排水渠上面，另一排车轮擦着山体，整辆车以比萨斜塔般的姿态通过八号车与山体之间的缝隙，这还是人类的技术吗？是属于人类的驾驶技术吗？！” “九号车通过终点！用时3分38秒21！” 大屏幕前，所有人已经疯狂了，虽然这不是阿九在这条赛道上的最好成绩，但是最后那个惊为天人的过弯，足够弥补这几秒钟的差距，让这场比赛成为一个经典！ 车库前的小屏幕旁，Sunny、Tiffany、徐贤、泰妍、IU，也都齐刷刷全部看呆了。阿九在比赛中所展现出的冷静，执着，坚毅，认真，每一次变道，每一次超车，每一次过弯，都牵动着她们的心。就连和他整日腻在一起的IU，也好像重新认识了阿九一次，芳心乱颤，满脑袋都是他的影子。 “好像流川枫……”Sunny喃喃说道。 “好man啊……”Tiffany失神说道。 “Oppa……”徐贤也罕见地羞红了脸。 泰妍已经恨不得趴在屏幕上了，满眼睛都是小星星。IU一点儿也不弱于她，俩人花痴一样呆呆盯着屏幕上的阿九从车上下来，直觉得举手投足间的魅力都直入内心，完全无法抵挡，也不想反抗。 “怎么样，是第一名吗？为什么还没宣布？”Tiffany忽然问道，她这辈子第一次看赛车，完全不知道什么规矩。 Sunny给她解释：“看到屏幕右上角的计时器了吗？上面那个红色的时间，就是目前为止最快的时间，现在是他最快。我刚才打听过了，还有两组选手没有出发，如果能保持到最后，就是第一名了。” Tiffany听懂了，立刻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念念叨叨。 “你干嘛？” “祷告啊，千万不要有人超过啊，千万不要。”(未完待续。) 第一次正版书友回馈活动总结 老王杯没有人比我更爱抱抱新年小抽奖 参与细则． 1。活动只对起点正版全订用户开放！ 2。抽取办法，VIP群内发红包，20人红包，最少者获奖。 3。顺丰到付，参与即视为认同规则。 4。V群满一百人抽奖。 5。幸运的你，收到礼物后，请在书评区留下200字书评。 VIP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 —————— ‘老王杯——没有人比我更爱抱抱新年小抽奖’得主已经产生。 奖品‘少女时代拉斯维加斯写真带海报带销量认证小票’获得者为：实时粉丝榜235位，起点账号：“暮夜临雨”。 经验证，获得者完全符合本次活动规则。奖品将在19日寄出，顺丰快递，届时会在Vip群内晒出快递单。 恭喜Ta！新年快乐！ 第30章 救场 比赛自然是单向行驶，所以先出发先到的车辆，要在终点处等待其他车辆抵达，然后根据GPS定位计算出的时间，重新排序回到起点，接受欢呼与赞美。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赛车虽然不能算是‘武’，但是怎么也不能算是‘文’，所以阿九还是把它看成是‘武’的。根本没有设置第二名第三名的奖励，只取一个第一名。第一名可以得到加入半山车队的资格，还能得到一亿韩元的改装组合，包含改装费，零件费等。 对于玩车的人来说，即便他很有钱，这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因为加入一个有实力的车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猪队友比敌人更加可怕，而且在改装界，就算改装出的效果一样，谁操刀改装也是可以攀比的选项之一。 今天出现一匹黑马，以超过阿九一秒的时间取得了最终胜利。人们送上祝福的同时，也没有任何看低阿九的意思。谁都知道今天的成绩不是他的极限，而且这位获得最终胜利的选手，他的车辆性能也远超过阿九驾驶的大黄蜂，在性能高一个档次的情况下，技术是弥补不了马力的差距的。 而且阿九早已经成为传说，一场竞速比赛的胜负，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地位。 下山的时候大家都在极速狂飙，为了夺取胜利。但上山的时候，大家的速度都慢了下来——道路两旁都是穿着很清凉的美眉，声娇体柔，性格活泼，甚至有些选手把车门打开，直接就有坐上来的。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用脚趾头都能联想得到了。 这就是赛车的魅力所在，它能让人肾上腺素激增，荷尔蒙爆表，还能兼顾炫耀财富，收获崇拜，吸引美女等等优点，绝对是一般运动无法比拟的。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阿九接起电话：“喂？” “老大，出问题了。”世浩的声音传过来：“C.NBlue的车半路抛锚，现在整辆车在高速公路上等着拖走，今天晚上的演出看样子是赶不上了。” “Cao……”阿九烦躁道：“你还能办点事么？” “老大、“世浩也委屈，解释道：“这你真不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车会坏啊。” “那你派车去接啊！” “他们今天在釜山演出，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刚刚表演完，据说连舞台装都没换就直接乘车来了，车坏在半路，就算我现在去接，这一来一回，也绝对来不及了啊！”世浩想了想，小心翼翼道：“要不这样，让前面演出过一次的艺人再出来一次，多给一份钱也就是了、” “你想得是美！”阿九没好气道：“今天的人群，几乎全都是我们的受众，他们直接影响这次狂欢节的效果。你糊弄他们，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瓜啊？”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重新联系谁，也都来不及了啊！” “行了，我来处理，你忙别的去吧。” 电话挂断，这时车流已经爬到了山腰，阿九从车流中驶出来，沿着一条小路来到了营地后门。 “赫仔！赫仔！” 阿九进院子就开始嚷嚷，吴赫端着一碗泡面从车库出来，道：“我在这儿呢，师父叫我啥事儿？” 阿九急匆匆跑过去，泰妍等人看到他，也走了过来。泰妍想和他说话，但是被阿九比了个手势打断了：“手机借我一下。” “赫仔、”阿九拿着泰妍的手机搜索了一下，找到一首歌的视频：“你乐队那几个都在吧，来，你看这个视频，给你们十分钟，能演奏出来么？” 吴赫看了眼，道：“这首歌我在中国的时候听过，应该没问题。” “不是应该，是必须没问题，拿去准备，十分钟后来找我。”阿九把手机往吴赫手里一塞，抢过他手里的泡面，一脚踹出去老远，吴赫哪敢怠慢，揉揉屁股跑进车库，把他的小伙伴都叫过来，几个人凑在一起研究。 IU见阿九把吴赫踹远，凑过来问道：“哥，你要干嘛啊？” “原定的艺人保姆车抛锚来不了了、”阿九把吴赫剩下的半桶泡面卷啊卷啊，一口吃掉，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说道：“没办法，临阵磨枪吧！” 听到这事儿，IU眼睛亮了，道：“我可以帮忙啊！我应该也挺受欢迎吧？” 泰妍也不甘落后：“我们也可以帮忙，正好我们刚发了新歌！” “用不着、”阿九把面汤喝掉，一抹嘴巴：“我自己来。” “啊？”徐贤还不知道阿九会唱歌，惊道：“你也是歌手吗？” “没错，今天我出道！”阿九嘿嘿笑了一下，把身上的赛车服脱下来，想了想把背心也扯了，拿过一瓶啤酒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 Tiffany看得直皱眉：“这又是干嘛啊？” “做个发型、”阿九胡乱抓了一下头发，啤酒沿着他的肌肉纹理留下来，有一种‘湿身诱惑’的感觉。任谁看了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肌肉线条非常完美，既不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也不像他穿上以后那么瘦削，每一块肌肉都棱角分明，看起来就非常有爆发力。 “我进屋换条裤子。” 丢下这句话，阿九转身跑进身后的屋子，没一会儿换好了裤子出来，上身还是没穿衣服，看样子他就打算这样光着上台了。 五女已经看呆了，眼睛都定在他的腹肌和胸肌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赫仔，OK了吗？” “好了好了！”吴赫的声音从车库出来，阿九对大根比划了一下，大根立刻带着几个人过去帮忙抬架子鼓。 一行人匆忙跑到舞台下面，正好朴明秀在介绍最后一组表演艺人。 “下面，是今天的压轴表演嘉宾，C.N……”朴明秀正说着话，郑亨敦对他打了个眼色，他看到阿九来到舞台旁边，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大根走上舞台在朴明秀耳边嘀咕两句，朴明秀点点头，道：“非常抱歉，C.NBlue的保姆车出了点问题，但是你们走运了，今天，有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意外惊喜！” “下面让我们欢迎，‘九号’乐队！” 九号乐队？谁啊，没听过啊？正在人群们都有些懵的时候，阿九走到了舞台上。 九哥？人群们非常意外。 阿九回头示意了一下，小弟们把乐器搬了上来，吴赫等人飞快连接线路，简单调试。 阿九回头看着舞台下的人群，伸手去拿话筒，一下拿了个空，笑道：“这个话筒架，有点儿矮啊。” 人群轰笑，站在舞台旁边的朴明秀面露尴尬，刚刚正是他把话筒架调矮的。 “都知道我是谁吧？”阿九问了一声，人群们热烈回应，阿九继续说道：“第一次看到站在舞台上看到这么多人，还真有点紧张。” “和大家说一件事，我要出道了！” 人群顿时轰然，怪叫声此起彼伏。Sunny在舞台下方听到了，下意识捂住了脸，真是够丢人的，什么出道啊，真敢说啊！ 简单说两句话的工夫，吴赫等人已经调试好了乐器，吴赫对阿九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随时开始。 阿九舒展了一下身体，Tiffany微微蹙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随着阿九这一动，他整个人好像‘宽’了一圈儿，肌肉棱角更加分明了。 “我现在需要安静。”阿九抬起手，手指放在唇边，几乎是瞬间，吵嚷静了下来。 “无地自容，送给大家！” 电吉他声音遽然诈响，一个硬朗的声音随之响起！ “人潮人海中,有你有我！” “相遇相识相互琢磨！” “人潮人海中，是你是我、” “装作正派面带笑容！”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 “不必过份多说，自已清楚、” “你我到底想要作些什么！”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 “总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不再相信、相信什么道理！” “人们已是如此冷漠！” “不再回忆、回忆什么过去！” “现在不是从前的我！” “曾感到过寂寞，也曾被别人冷落。” “却从未有感觉，我无地自容……”(未完待续。) 第31章 惊喜 看着舞台上的阿九，人们的反应各不一样，感受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IU是迷醉的，她本就对阿九倾心，喜欢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喜欢他带来的安全感，但一直以来，在她心中总是稍稍有些遗憾的，因为她选择男朋友的标准中，有一条非常重要，而这一条阿九恰恰缺少，那就是在音乐方面的能力。但是今天她发现，这块短板可能是最强的，他可能对音乐还很生疏，但是天赋绝对很好。 那就完美了呀，IU傻呵呵笑着，眼睛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哥哥，恨不得现在就像个小粉丝一样冲上台去，扑进他的怀里…… Sunny和她想得不一样，她嗅到的是荷尔蒙的气息，她关注的点，在阿九露在外面的肌肉上，真是好肌好肉，如果能摸一摸……呜呼呼，想想都开心呢！ Tiffany完全一副花痴的样子，半张着嘴巴，就差口水流下来了。就像男人看到漂亮的美女一眼，女人看到符合自己审美标准的男人也一样会有反应，不一定是‘爱情’的那种喜欢，或许只是本能的**，很难解释，但是好感急速飙升是肯定的了。 徐贤则冷静得多，她和阿九不熟，只见过一两次，她可不会因为一两次见面而轻易对一个人做出判断。再说到现在为止，大部分阿九的信息，她都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对她来说今天阿九的意外表现，仅仅只能让她更加好奇而已，还达不到‘一见倾心、再见献身’的程度。 泰妍感受到的东西，却是另外一面。 她知道这首歌是翻唱的歌曲，因为她在阿九的车里听到过这首歌，虽然她当时听不懂中文，但是作为一个歌手，她对曲子非常敏感，是绝对不会记错的。 今天她听到这首歌的韩文歌词，整颗心不知道怎么了，非常的难受，看着在舞台上纵情嘶吼的阿九，她没有沉迷、没有沉醉、也感觉不到热血沸腾，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心疼而已。 他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歌啊？上次那首《曾经的你》也是，歌词里面传达的信息都那么茫然无助，那么心灰意冷，那么……他站在那里，却好像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占据着这个空间的一个角落，却没办法融入进来。 歌词里面的那句“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我”，多像一句自我安慰的话？不在乎不就是在乎吗？不难过不就是难过吗？终究有一天才会明白，不就是现在还没人明白他吗？ 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事情，让他对这个世界如此灰心？他身上的那些可怖的疤痕，他蹲在墙上喝酒到醉倒，他抱着大树痛哭，夜半惊醒时候眼角的泪痕……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对别人提起，他连把这些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 泰妍深深的感觉到孤独，另一个男人的，如同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致命的，可以令人发疯的孤独感。 更奇妙的是，她竟然有点能够理解阿九为何对Krystal那么执着了。是因为，他对感情一点奢望也不敢有。Krystal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他要拼命抓住她，不想失去。 不知不觉眼泪掉落了下来，泰妍抬手拭去，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也不想暴露这些给别人知道。 “你不会没有容身之地……至少，还有我啊。” …… 还有一个人，内心也非常不平静，这个人是朴灿荣。 他没有像女人那般感受到的都是风花雪月的事情，他感受到的是兄弟之间的情感。 “不必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 是这样吗？就算是亲兄弟，终究有一天也会分开。如果是住院之前听到这句话，他会非常不屑地说一句‘放屁’，但是现在，朴灿荣自己明白，如果这句话是个预言，那它成功了，这件事一定会发生。 如果计划成功了，在他风光的时候，阿九不会留下，因为他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尤其是兄弟之间。如果计划失败了，他会留下帮忙东山再起，但是东山再起之日，就是兄弟分开之时，因为他清楚阿九的性格，他不想让兄弟觉得这一切都是在他的帮助下得到的，所以他会离开，而且比上一种情况，离开得更加彻底。 “不比在乎许多，更不必难过……哥，这是你想对我说的话么？” 朴灿荣忽然觉得鼻子很酸，不再看了，扶着门框蹒跚进屋，随手带上了门。 …… 人群沸腾了！ 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对阿九车技的崇拜。很多人看过他的赛车视频，很多人在视频中看过他一张或者半张脸，但是现实中见过他的人却没有几个。 今天的一切都太意外了。 第一个意外是，没想到传说中的九哥竟然这么帅。这几年像Exo这样的男子团体崛起，韩国、甚至整个亚洲，对帅的定义已经愈来愈偏向中性。男性的阳刚之美渐渐少了，荷尔蒙气息也少了，更多时候看到的是脂粉气的打扮，阴柔而精致的脸。 但是九哥却完全反着来，他的脸不十分精致，却阳光硬朗，身上肌肉健壮，充满了爆发力与野性美的感觉。他往舞台上一站，就像乔丹站在罚球线上一般的感觉，举手投足间便Hold住了全场。又如一团行走的春药，修正了台下无数少女对另一半的向往，重置了无数少妇空虚寂寞时候的幻想对象，若能和这样的男人共度一夜**…… 哦，好害羞，想想也是湿了…… 更别说他不但会唱歌，而且还唱得那么好，完全不输给电视上出现的那些乐队主唱，这么有才华，怎能让人不爱呢？ 意料之外，便是惊喜。一曲唱罢，人群意犹未尽，‘安可’之声不绝于耳。 但是阿九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唱了。他虽然可以模仿几乎所有男性的声音，但是他却一点儿也没有在音乐之路发展的意思。这次是为了救场，也是为了纪念，因为他已经打算在这次狂欢节之后就告别赛车生涯，就算没发现朴灿荣的变化，这也是早就决定的事情了。 本来他是打算在狂欢节最后一天才唱这首歌，但是今天发生了意外情况，就临时更改了一下。对他来说，第一天和最后一天，开场和结局，其实都是一样的。 阿九把吴赫推到前面：“这是我的徒弟，现在也组了一个乐队，写了几首歌，之前来参加过活动的人可能认识他，看过他的表演，让他唱一首新歌怎么样？” 说完，阿九拍了拍吴赫的肩膀，把话筒交给他。弯腰接过台下递上来的一瓶啤酒，对人群示意了一下，二话不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然后跳下了舞台，三闪两闪，人影就没了。(未完待续。) 第32章 花痴 结束了活动的半山有些冷清，到处都是人群离开后留下的垃圾，大根带着一半的人在收拾，另一半的人在院子里面吃饭，一会儿他们吃完了，会出去替换，全部收拾好大概要天亮时分了。 阿九早就预料到了这些，所以安排得非常充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院子东侧角落不知什么时候搭起了一排烤肉架，阿九光着膀子，腰上扎着背心，正在汗流浃背地烤肉。他身后是两张并排的桌子，泰妍、Suny、IU、Tiffany、徐贤，朱敏希和朴灿荣，世浩和他的妻子，东值，朴明秀和郑亨敦，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全部都在这里。 滋滋冒油的肉串发出诱人的香气，所有人的视线都会忍不住下意识瞄过来一眼，然后再继续聊天。桌上的啤酒也不是女人气的罐装，而是霸气无双的‘巨’杯，IU躲在杯子后面，小脸儿就被挡住了。 “哥，我帮你吧。”IU坐不住，起身来到阿九旁边，阿九正要试试肉串烤熟了没，拿起一串咬了一块儿，然后递给IU。IU也不嫌他，接着就吃，满足地哼哼，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儿。 “好吃么？”阿九略显紧张地看着IU的表情，他虽然在各种场合烤过无数次肉，但是一次烤三百肉串还是第一次，生怕掌握不好火候丢了手艺。 “嗯，香！”IU用中文说道，她买的中韩常用语对照书里面，刚好有形容好吃的词句。但是因为这本书是罗马拼音标注的读法，和汉语拼音有些微妙的差异。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是从IU的嘴里说出来，却意外地有点儿‘反差萌’。 阿九笑了笑，抬手捏了捏IU的脸蛋儿。IU像个得到主人爱抚的小猫儿般享受，忽然发现阿九眼睛里隐藏着些许的笑意，起初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下意识抬手一抹，手指竟然变成了黑色！ “哥！”IU不依大叫，哪有这样的哥哥，偷偷往妹妹脸上抹炭黑！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阿九抓了一把调料撒在肉串上面，冒起一股火光。韩国买不到正宗的孜然，都是这种配比好的‘烤肉料’，虽然吃起来也不错，但总归少了些中国人喜欢的‘原汁原味’，心理上也总感觉有一种‘泡菜味儿’，阿九暗暗想着，九月底回国的时候，一定买几斤孜然带回来，没事儿给Krystal烤肉吃。 “呐，拿过去给大家吃吧。”阿九把肉串放在了盘子里让IU端过去，IU努了努嘴，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肉串端了过去。 “这是一百串啊，大家不用客气，敞开了吃，有的是！”阿九回头扯脖子喊，随手抓起旁边桌子上的扎啤，咕咚咚喝了一大口。 他今天非常开心。首先赛车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可以说是最大的爱好了。今天的活动从点子到策划到实施，全都是他一手包办。他也是第一次做这么大的活动，能够大获成功，心里有一种满足感。他已经决定放弃这个爱好，能够如此结局，不失为一个完美的句号。 另一个开心的理由是，和泰妍的误会解开了。她没有和边伯贤复合，不知怎么，只要想到这个，嘴角都会微微上扬。阿九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开心，但是没办法，就是很开心。 …… Tiffany拿了个肉串，但却不吃，Sunny吃完了一串，发现她在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嘿！干嘛呢？” “看什么呢吗？” Tiffany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口水，微微低下头咬了一块肉，忽然反应过来Sunny好像在和自己说话，抬起头看看她，用力摇了摇头。 “喂喂喂！”Sunny把Tiffany手里的肉串抢过来，道：“花痴了吧？” “哪有，没有…”Tiffany小声否认，但无论是语气还是越来越小的声音，都那么没有说服力。 Sunny拉了拉Tiffany，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小声说道：“笨妮，你这个花痴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啊？我承认，尼坤呢，是很帅，身材也很好，你为了他花痴一次也很正常，就算分手了，你也没搭上什么，咱们也不吃亏。可是他……” Sunny拖了一个非常‘不屑’的长音，哼道：“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审美观是不是扭曲了，你看他那个样，和‘帅气’这两个字沾边吗？想一下吧，你的前男友是尼坤，要是下一个男朋友是他……我的天呐，粉丝会暴动的，真的，我不吓唬你。” Tiffany双手做花托状，激动道：“可是他真的好有魅力啊！” Sunny撇嘴道：“昨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昨天是谁来着？说他不是一个好人，欺负泰妍……BaLaBaLa一大堆了？” Tiffany见Sunny提起这个，摆出了标志性的‘听不懂’表情，自顾说道：“你看他的后背啊，穿着衣服真看不出来，肩膀真的好宽啊，还有腹肌，你看到腹肌了吗？八块，八块！还有马甲线，真的好标准……” “你就看到肩膀宽了，看到背上的疤了没？”Sunny执着地泼着冷水，苦口婆心道：“理智想一想吧，能有那么大一条疤的人，可能是好人吗？” “也、也有可能是为了救人才受伤啊？” “我真是服了……”Sunny把光洁溜溜的竹签扔掉，端起扎啤喝了一大口，还发出了一声如同喝烧酒一般的声音，盯着阿九看了几秒，像是在和Tiffany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重要的是，他是泰妍喜欢的男人啊。” Tiffany的表情瞬间僵住了，是啊，他是泰妍喜欢的男人……眼睛里的光芒迅速黯淡，Tiffany叹了口气，双手捧起扎啤杯，喝了一大口。 “你对他也有好感……对吧？”(未完待续。) 第33章 私语 Sunny的身子一僵，反应好像慢了半拍似的，惊讶地指了指自己：“你是说我吗？” “嗯、”Tiffany认真点头，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Sunny的音调徒然高了两度，忽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过来，赶忙又压低声音：“就算是有，我也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我…”Sunny结巴了一下，道：“我看他是那种、唔，就像男人看到漂亮女人一样的感觉。只是喜欢他的Body而已，完全不喜欢他这个人！” “是吗？”Tiffany盯着Sunny看了看，也不和她计较：“你说不喜欢那就算不喜欢吧，反正我们也都没机会，你要和泰妍抢吗？” “泰妍也没机会的。” “唔？”Tiffany蹙眉问道：“怎么可能，我听到好多人叫泰妍‘嫂子’啊，他不是这里的老大吗？” Sunny又喝了口啤酒：“他的女朋友是秀晶，不是告诉过你么，你的脑袋是记不住事情吗？” “真的？”Tiffany眨巴眨巴眼睛：“我还以为是瞎说的，竟然是真的…”她转过头看向泰妍，见泰妍正痴痴盯着阿九眼睛都不眨，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傻瓜啊傻瓜，非得一棵树上吊死吗？ …… 桌子另一端，一个人愁云惨淡，一个人紧张兮兮，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哥，我怎么觉得你骗了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看这些人像黑社会！” 朴明秀正烦躁，但怎么说都是他把郑亨敦骗过来的，不好对他发火，但实话也是绝对不能说的：“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是中介介绍的，想着你刚买了房子，正是缺钱的时候，你还怪我？” 郑亨敦没往歪处想，只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听朴明秀这么说了，担心他下次有工作不带上自己，赶忙道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唉，你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啊？” “笨，没看少女时代还有IU都和他关系很好吗？IU还叫他哥哥，就算是黑社会又怎么样，多少得卖几分面子吧？”朴明秀说着，端起扎啤喝了一大口，壮了壮胆，拍拍郑亨敦的肩膀：“你在这儿安心吃喝，我去找他聊聊劳务费的事情，早知道这么大的场面，我可不会那么便宜就接！” 朴明秀一直都是这么在钱的问题是锱铢必较的人，郑亨敦也就不疑有他，其实他本来也没有多么担心，他知道朴明秀的弟弟也是黑社会成员，他既然敢接这个活儿，肯定不怕劳务费赖掉，只是不好点破罢了。他不知道的是，朴明秀的那个黑社会弟弟正是被眼前这位搞垮，现在已经躲到乡下不敢回来了。 朴明秀手端一杯扎啤，一副要和阿九碰杯的架势走过来，但是他说的话，却和他的架势完全配不上。 “九、九哥……我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对一个比自己年纪小十几岁的人叫‘哥’，朴明秀心里的别扭劲就别提了。但是没办法，那可是亲弟弟，他就这一个亲弟弟，不管不行啊。 阿九看看朴明秀，递给他一把肉串，笑道：“明秀哥可别叫我‘哥’，我这么年轻，你这么大岁数，怎么好让你叫我哥，太不礼貌了。” “呵呵……”朴明秀尴尬地咧嘴笑笑，拿不准阿九的心思，犹豫了一下，索性开门尖山，道：“我、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问题。我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我没让他去日本……可是这是有理由的，家里老人年纪大了，我整天忙着工作，老婆还要带孩子，老人又特别喜欢这个小儿子，我这个当大哥的，我也真是……唉，都怪他不争气，不听话，我苦口婆心地劝他无数次啊，就是不听我的话，我……” 阿九摆了摆手，道：“这些话就不要说了，我没兴趣知道。” “唉……”朴明秀尬在当场，叹了口气，端着扎啤杯对阿九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阿九也喝了一口啤酒，翻了一下肉串，道：“我没有想动他的意思，不然你以为我找不到他么？我这次找你来，只是想让你付出点儿代价，说话不算数可不是好行为。” “是是是，你说得对。”朴明秀咬了咬牙，一闭眼，道：“你直说了吧，这件事，我怎么做才能算过去了。” 阿九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道：“三件事。” 朴明秀认命般点点头：“你说、” “一，主持好这三天的活动；二、”说着阿九指了指正在那儿胡吃海塞的吴赫：“那个小秃头，是我的一个小兄弟，他的表演你也看到了，很有才华的年轻人，你的人脉广，帮个忙。我也不难为你，尽力就行。” 第一件事不算什么要求，第二件事，朴明秀想了想，最多也就欠个人情，也不难办到。 “这两件事没问题，我答应了，说第三件事吧。” 阿九顿了一下，朴明秀心里一突，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冒了出来。 “我要见你弟弟，这件事得他亲自做。” 绕来绕去还是不打算放过，朴明秀忍不住了，激动道：“你也不要欺人太甚了，我什么要求都答应你，你放过我弟弟不行吗？就算他得罪过你，我替他承担下来。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就放过他不行吗！？” “哥，你们在说什么啊？” IU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空盘子，才这么一会儿，一百个肉串已经吃没了。 阿九把第二拨烤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笑道：“没什么，明秀哥觉得劳务费有点少。” IU哼了声，看了看朴明秀，道：“都签了合约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啊，哥，不要多给。” “呀！”朴明秀瞪了下眼睛，IU吐了吐舌头，端起盘子转身跑掉了。朴明秀立刻又看向阿九：“换位思考一下吧，IU是你妹妹，如果有人想要伤害她，拿她来威胁你，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阿九笑眯眯说道：“我会把威胁她的人弄死，你也可以这样做，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看到阿九笑着说出这句瘆人的话，朴明秀直觉得浑身发冷。虽然他很想大声说‘你在吹牛’，但是他从阿九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一毫吹牛的意思。联想传闻中他做的事情，朴明秀一点也不怀疑他干得出来。 “我、说到做到、”阿九凑近朴明秀耳边，道：“让你弟弟来见我，我有一件事要他去做，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但如果他不来见我，我找到他的时候，不能保证他一定没事。” 说完，阿九帮朴明秀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劳务费那就多加百分之五十好了！” 郑亨敦听到了，开心笑了起来。朴明秀脸都绿了，百分之五十，说得轻巧，可全是从他腰包出啊！(未完待续。) 第34章 放纵 阿九烤完了肉串，并没有坐到泰妍和IU旁边，而是和他的兄弟们坐在了一起，左手边是朴灿荣，右手边是吴赫，他的正对面，是相隔两张桌子距离的泰妍和IU。 他能感觉到泰妍的目光，但是一直忍着没有回应。现在他的心里很乱，他为与泰妍和好开心，但是又为不知道以什么心态与泰妍相处而犯愁。他自己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说得通的解释，让他可以在与Krystal交往的同时和泰妍保持着暧昧的关系，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这样做事情是不对的。 朴灿荣的身体还没完全养好，喝了点酒，聊了会儿天，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是忽然看到阿九走神的样子，已经起身的他又坐下了，轻轻碰了碰阿九的胳膊，问道：“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都走神了。” “啊、”阿九清醒过来，咧嘴笑笑，道：“没什么，没事…”他看看朴灿荣，道：“你这是……要去休息？” “嗯，有点累了。”朴灿荣笑笑说道。 阿九想了想，起身搀起朴灿荣的胳膊：“我送你吧、” “哥，敏希可以……” “没事没事，反正我也不饿。”阿九不由分说，拽着朴灿荣就走，朱敏希无奈地拿着朴灿荣的外套跟在后面，三人走向了停在门口的朱敏希的车，重新装修过后，所有办公室里的床已经被取消掉了，取而代之的是营地后门的宿舍。但是宿舍还没装修，朴灿荣现在不适合住在这儿，只能回首尔去。 阿九拉开后车门，让朴灿荣先坐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朴灿荣愣了一下，明白阿九应该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对朱敏希摆了摆手，朱敏希没有开车门进来，而是往旁边走了一步，站在那里等着。 “哥，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灿荣啊、”阿九有点不好意思说，清了好几下嗓子，道：“你这方面经验多，给点意见……你说，这感情的事情吧、”说了一半，阿九又停住，咬咬嘴唇想了想，道：“这么说吧，你说一个螺丝，能配几个螺母？” “螺丝？螺母？”朴灿荣蹙起眉头，有点跟不上阿九的思维，阿九看他这样子，急道：“你怎么能不明白呢？就是一个螺丝，几个螺母的事情嘛！” “啊……”朴灿荣拖长了音，脑子急转，反应了过来，笑道：“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当然可以啊，这有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正常？”阿九的声音徒然拔高，不能理解道：“正常吗？这个、” “正常啊！”朴灿荣比阿九还不能理解，左手虚握，示意给阿九看：“哥，你看我手啊，假设我的右手食指是螺丝，左手这不握着呢么、每一根手指都是一个螺母，只要我的螺丝够长……”朴灿荣把食指插进了左手虚握出来的孔；“看到没有，我想穿几个螺母就几个螺母。” 阿九瞬间懵逼，愣愣地盯着朴灿荣‘自由出入’的右手手指，直觉得整个思维豁然开朗，人生观好像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 “不、不对！”阿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要是按你这么说，螺母也可以同时配好几个螺丝啊？” 阿九急道：“这、这可绝对不行，这个不行，不行！” 朴灿荣笑了，抓起阿九的手，让他的食指穿过自己左手虚握的孔，道：“哥，你看到没有，假设我的左手是一个螺母，你的螺丝在这里，别的螺丝怎么进来？” “……”阿九**了一下，抬头看看朴灿荣，傻呵呵笑了起来：“对哈，我的螺丝在里面，别人就插不进了。” “对啊。” “对对对……”心头疑惑尽去，阿九开心了，揽过朴灿荣的肩膀用力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后背，大笑着推开车门下来了。 阿九没有发现，朱敏希看他的眼神已经变得非常奇怪，连招呼都没和他打，甚至还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看着阿九走远了，朱敏希皱着眉拉开车门坐进去，回手把外套递给朴灿荣。见他神色如常，心里更加奇怪了，难道刚才看到的那些动作，不是那个意思吗？ 朴灿荣把外套穿上，一眼瞥到朱敏希在打量自己，道：“有事就说啊。” “你答应不生气我才说。” “生气？”朴灿荣笑笑，道：“有什么好生气，你就说吧。” “那我可就说了……你和九哥，你们两个，是不是…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曾经啊，曾经的Gay伴侣……啊？” “啊？”朴灿荣听到这话，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劈了一下，哭笑不得道：“这叫什么话啊，我和哥、我们两个哪里看上去像Gay啊？” 朱敏希回头看了看朴灿荣，抬起手模仿他刚才做的动作，右手食指在左手虚握的孔里面‘自由出入’，嘟嘴道：“那这个是什么？” “这个……”朴灿荣张嘴想要解释，忽然被口水呛住，咳嗽了起来。朱敏希只当他是在掩饰尴尬，气呼呼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把车发动了起来。 朴灿荣终于顺气，气急败坏道：“这事我、我不能跟你说，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我好好给你证明一下，我到底是不是Gay！” “哼！” …… 心结解开了，阿九心里舒畅了不少。灿荣说得有道理啊，男人嘛，自古英雄多风流，很正常。 阿九嘿嘿笑了笑，打量了泰妍一下，邪邪地笑了起来：“我压抑了太久，都快失去男人的天性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不管了，今天谁也无法阻止我，我要去放纵，我要做一个BadBoy！Bad、Bad、Boy~啊哈哈哈……” 酒精有点上头了，理智退居二线了，阿九搓了搓手，大步流星逼近泰妍，邪恶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唔？”泰妍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的肩膀，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阿九的眼睛，脸颊瞬间红透了。心里的羞意无法抑制，但又觉得非常开心，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红着脸憋了半天，终于Tiffany看不下去了，问道：“要坐在这里吗？” “当……” ‘当然好啊’四个字，第二个字还没出来，忽然一声醋味很浓的娇叱突然响起：“手！手放哪儿呢？！” 阿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好像中了法师的‘寒冰箭’，依稀可以听到冰裂的声音。 他慢慢把手从泰妍的肩膀上拿起来，艰难回头，咧嘴挤出笑容：“亲、亲爱的，你怎么来啦？”(未完待续。) 第35章 抓包 “噗！” “咳咳！” “……” 东值和世浩同时‘喷饭’了，瞪大眼睛站起来，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句话。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亲、亲爱的？’ 阿九被现场抓包，老脸也是微红，低着头走到Krystal旁边，腆着脸小声道：“亲爱的，这么多人，给点面子，回家你想怎么样都行。” “哼。”Krystal没搭理她，和在场的众人一一打了招呼，落落大方说道：“不好意思，我来玩了，刚刚结束工作。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是……”Krystal看了阿九一眼，挽起他的胳膊：“我是他的女朋友。” 东值抹了抹嘴上的油，结巴道：“大、大大哥，你到底几个女朋友？” 阿九狠狠瞪过去：“你说呢？我没说过让你们别乱叫么？这才是你们的大嫂，叫人！” 世浩拿胳膊肘顶了东值一下，东值堵住这‘窍’才开，赶忙给出了正确的反应，抬手把远处吃饭的小弟们都叫了过来，大家排成一排，齐齐躬身，声振屋瓦：“大嫂好！” Krystal笑眯眯回礼：“谢谢大家，大家快回去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了。” 阿九赶紧拍马屁：“看你们大嫂多体贴，还不谢谢大嫂？” “谢大嫂！”小弟们给面子地回应，心里却一个比一个惊奇，什么时候见过九哥这样啊，耗子见了猫也不过如此吧，要不是不敢，真想大笑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Krystal身上的时候，世浩却一直在留意泰妍，他不信事情真的像阿九说得那么简单，看他和泰妍的互动，俩人分明是有些猫腻，不是有些，是很大的猫腻才对。于是他就多留个心眼，果然，泰妍脸上的神色在Krystal出现之后急剧黯然，虽然还是在笑，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标准的‘强颜欢笑’。 世浩不禁佩服，老大就是老大啊，怪不得人家不着急呢，原来早就已经金屋藏娇了。可笑自己这帮人还觉得他性取向有问题，人家有什么问题？家里红旗招展，门外彩旗飘飘，还不是一面彩旗，好几面！赤橙黄露青蓝紫，七个颜色估计都凑齐了。 Sunny皱了皱鼻子，凑到Tiffany耳边：“看到了吧，他就是这个样子，只要秀晶在场，眼睛里就看不到别人了，你觉得泰妍还有机会么？” Tiffany摇了摇头，见到之前她想象不到，现在她算是见识了，一个人竟然会因为另一个人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前一秒是老虎，后一秒是加菲猫，这也太夸张了点儿！ IU、吴赫就一点儿也不意外了，类似的情景他们见过无数次了，当然对于IU来说，暗地里吃醋是免不了了。 朴灿荣和朱敏希走了，正好空出座位来，阿九拉着Krystal坐下了，Krystal也和朴明秀、郑亨敦打了招呼。俩人虽然很意外，但是泰妍等人出现在这里已经意外过一次了，再加多一个Krystal，也就那么回事。在娱乐圈里混了小二十年，他们什么事情没见到过，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又过了一会儿，朴明秀以明天有节目录制，要早点回去休息为由，和郑亨敦一起离开了。世浩敏感地感觉到了风向不对劲，咳嗦了一声，说孩子还在姥姥家，要去接回来，拉着老婆就跑了。东值就算再傻，也知道该撤了，咕咚咚喝完啤酒，说要去换大根回来吃饭，也带着人走掉了。吴赫吃得正开心，一抬头大家都走了，小心地看了看阿九的眼色，拉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跑去隔壁桌继续吃了。 大家都闪了，桌上就剩下了阿九这一个男人。被几双眼睛盯着，阿九觉得压力很大，而且还很疼，因为Krystal正掐着他腰上的软肉，不只是掐，她还用指甲尅，一尅一个指甲印儿，多疼就别提了，至少《易筋经》打熬的筋骨根本扛不住。 这个时候能指望上的，也只有妹妹了。阿九哀戚地看着IU，猛打眼色，眼睛都要变成斗鸡眼了。起初IU还不想理他，因为她也在吃醋呢，但是见阿九这么可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在一片安静中主动挑起话题，冲着Krystal笑了笑，道：“嫂子，你不是说不想来么？” “是啊。”Krystal瞥了阿九一眼：“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是我又想了想，他这个人喝了酒就失控，如果我不来看着他，不知道会欺负谁呢。果然让我猜中了，我要是再晚点来，泰妍欧尼就让他欺负了。 Sunny凑近Tiffany耳边：“看到了吧，厉害着呢！” Tiffany点点头，深以为然。 泰妍的眼睛一直锁定在阿九身上，想要得到一点回应，甚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得到他这个回应，哪怕要和Krystal撕破脸皮正面竞争，她也豁出去了。 但她失望了，阿九的眼睛一直盯在Krystal身上，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来一眼。 “很晚了，明天我们还有行程，我们也回去了。”泰妍心里很难受，类似一种呼吸困难的症状，说完这句话，她便迅速起身转了过去，不想自己难看的样子落入阿九眼里，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让Krystal觉得她软弱可欺。 阿九的内心在挣扎，他清楚自己心里对泰妍的感觉，但他又不想Krystal因此难过。这一瞬间他的脑袋里想了很多事情，一幕一幕，打脑海里晃过，他做出了决定，还是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阿九抬起手，放在Krystal的手上，轻轻握住。Krystal抬头看向他，阿九没说什么，只是又握了握Krystal的手，道：“我送送她们。” Krystal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把手从阿九的手里抽出来，没有说话，转向了另一边。 阿九起身来到泰妍等人旁边：“我送你们到停车的地方。”(未完待续。) 第36章 心迹 泰妍等人上山的时候，半山的山腰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别说车了，人能挤过来已经很不容易。阿九预料到这一点，沿着整条山路，把稍微可以停车的地方都开辟出来作为停车场，这样也方便那些只为了看比赛，不想看演出的人，他们可以不用上山，把这停在这儿，坐在车里就能看了。 Sunny的车就停在这样的停车场里面，距离营地门口差不多300米，走过去需要几分钟。 从门口出来，Sunny等人就自动落后了几步，让泰妍和阿九走在前面，给他们空间，想让他们好好聊一聊，不知不觉，相距已经有十来米了，声音传过来已经很不清晰。 Tiffany歪着头看着走在前面的俩人，忽然开口：“Sunny啊、” “唔？”Sunny正在闷闷不乐，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Tiffany的声音也只是随便答应了一声。 “也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啊……他不还是出来了么，如果真的像你说得那样，他应该不敢出来才对啊。” “呵、”Sunny极为不屑地撇了撇嘴：“等会儿不知道要怎么求人家呢！” “这也是应该的事情吧，我要是秀晶，遇到了这种事情，也会生气的。” Sunny蹙眉看向了Tiffany：“呀，你干嘛总替他们说话，你是哪边的？” “我没有……”Tiffany鼓了鼓嘴：“我只是觉得，他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 “泰妍这么喜欢他，要是他比边伯贤早出现，泰妍也就不会受伤了。那个时候没有出现，为什么要在他有女朋友了之后再出现？”Tiffany叹了口气，道：“既然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对泰妍那么好啊……这种事情，最难办了。” Sunny颇为意外地打量了Tiffany一下，笑道：“笨妮，你也不是很笨嘛！” “当然啊！”Tiffany一本正经说道：“我本来就不笨，都是被你说的！” “哈、”Sunny耸了耸肩：“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这个表情笨透了，没救了，没救！” “呀……不要这样说我，讨厌！” …… 半山没有什么像样的建筑，但是这条上山的路，依然有路灯。李东熙没有撒谎，当年他的姑父的确是想好好开发这块地，但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做成，人也不得不逃到美国避难。 阿九和泰妍肩并着肩，沿着路灯行走，影子缩短拉长，循环往复如同那种老式电影的意境，周而复始好像没有尽头。 泰妍一点儿也不觉得累，如果可以，她很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刚刚没得到回应，泰妍的心尖锐地疼了一次，情绪也跌落到了谷底。但是随着阿九送了出来，陪着一起走了几分钟，好像刚刚那种疼痛的感觉消失不见了，像是做了个梦似的，现在醒过来了，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心里甜蜜得紧。 阿九看着泰妍娇俏的样子，很想伸手过去摸摸她的脸，但是他没有行动，只是忽然站住了。 泰妍惯性往前走了一步，察觉阿九站住了，便也就站下了，回身奇怪地看着他，仿佛在问‘怎么了？’。 “我喜欢你。” 阿九的声音不大，但传入泰妍耳朵里却无比的清晰，泰妍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傻呆呆地看着阿九，神情有点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很突然对吧？”阿九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好。” “其实认识不久我就发现，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但是我没敢往那个方向想，因为我已经有了秀晶、”阿九自嘲笑笑，道：“你看我这样儿，我这样的人，能有个女朋友就不错了，何况秀晶还那么优秀，我每天都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你又这么优秀，我怎么敢痴心妄想。” “不是、不是这样的……”泰妍急着说道，但是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组织不起来语言。 “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我心里的想法，压制我的欲念、”阿九叹了口气：“我师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如果不能顺心而行，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快活……当时还小不理解这句话，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前几天你和边伯贤的事情……算是最后一根稻草吧，让我没办法再逃避了。我每一天都在反复的告诉自己，不管你和边伯贤是不是复合了，都跟我没有关系，因为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有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利干涉……越这样想，我就越难受，我没办法再不承认了，我是喜欢上你了。” “Sunny告诉我真相，发现是个误会之后，我真的很开心。可是又一个问题随之而来，秀晶怎么办？” 阿九慢慢加快了一点语速，似乎有些激动：“如果你问我，你和秀晶，我更喜欢谁。我一定会告诉你，我更爱她。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就像我无法否认我喜欢你一样，我的心告诉我的答案就是这个，如果你想要一个理由，我真的没有理由。我和你说过，我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我和她更早遇见，但是就算没有更早遇到，我还是觉得我会更喜欢她，真的没有什么理由。” 泰妍眼睛里的光芒暗淡下去，低下头，轻轻的说了声‘哦’。 “今天有人跟我说，一颗螺丝可以拧很多个螺母……”阿九顿了一下，道：“这句话当我没说过，我的意思是，你想跟我在一起，你也不可能取代秀晶，她永远占据我心里最大的那一块……这样对你非常不公平，我也不觉得我自己配得上你的这份喜欢……也许选择了这条路，秀晶会离开我，你也会离开我，但是谁让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冒这个险，只是怕这样会给你们都带来伤害。” “所以，我把选择权交给你……泰妍，你想做我心里第一位的女性朋友，还是做我心里第二位的女朋友？” “我想我已经说明白了，你选吧，无论选哪个，我都会去做。”(未完待续。) 结语 “他们怎么停下了？” 走在后面的Tiffany，见到前面俩人停下了，疑惑地问Sunny。Sunny翻了个大白眼：“我怎么会知道，你去问问啊。” “我才不去呢。”Tiffany瘪瘪嘴，拉了一把徐贤：“我们在这儿等会，要有礼貌啊，不能偷听。” “哦。”徐贤听话地停下了，Sunny本来是想再往前走一点偷听一下的，但是Tiffany这么说了，徐贤也停下了，她也不好一个人这么做，嘟了嘟嘴，蹲了下去，百无聊赖地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无意义地划来划去…… 过了一会儿，Tiffany突然用力拍了拍Sunny的肩膀，叫了起来。 “呀呀呀！快看啊，快看啊！” “怎么了怎么了？”Sunny赶忙站起来向前面看去，目瞪口呆…… …… “……无论选哪个，我都会去做。” 说完这句话，阿九坦然地看着泰妍，浑身上下好像得到了解脱一般，说不出的轻松。师父果然是对的，人活一世，一定要遵从本心，做的是不顺心意的事情，怎么可能快乐。 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会比之前好到哪儿去，但是心里不用在有负担。无论泰妍的反应是什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她看到的都是一个真实的龙九，一个坦诚的、不加掩饰的龙九，她不会在未来的某天突然发现她喜欢的人不是她喜欢上时候的样子，而Krystal也不会在未来的某天突然发现自己男朋友出轨了。 想了，做了，就认，无论什么结果都担着，这样才是所谓爷们。爷们不是不犯错，重要的是敢担当。 泰妍觉得有些呼吸困难……阿九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他无路可退，在泰妍的角度上，也一样无路可逃。她一直逃避面对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阿九的选择一定是Krystal，她不想逼他太紧，以至于最后失去可以见他的权力。她宁可妥协做一个他们爱情里的‘隐形人’，只要一点点的温暖，一丝丝的甜蜜，这样就很满足了。 但是现在阿九让她做选择，那么这种小温暖、小甜蜜，也就到此为止了。 能怎么选？ 选择做第一位的女性朋友，那便是亲手斩断情丝。选择做第二位的女朋友……首先自己心里肯定会不甘心，我金泰妍也不是很差吧，凭什么要和别人分享男朋友？退一步说，就算能过得了心里这道坎，秀晶她会答应吗？答案几乎是一定的，她肯定不会答应。她会选择分手，他那么爱她，肯定会非常难受。这样得到的感情，自己会开心吗？秀晶是妹妹一样的存在，这样破坏她的感情，自己会开心吗？ 泰妍不怀疑阿九能不能做到，他既然这样说了，就表明他已经认真想过了一切可能的后果，他说出来，就一定能够做到。可是一旦自己做出了选择，何尝又不是在逼他？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最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也不是秀晶，而是他…… 电视剧里都说，爱一个人，一定要让他快乐……泰妍吸了下鼻子，抬起头，看着阿九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忽然破涕为笑：“我不喜欢做第二名。” 阿九没有开心，确认般问道：“你确定要这样选吗？” “嗯。”泰妍点了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我答应。” “既然你把我当作第一位的女性朋友，我接受。同样，我也把你当做我心里第一位的男性朋友。我的上一段感情……很失败，短时间里我不想再开始下一段感情了。作为彼此心里第一位的第一位的异性朋友，在我的需要的时候，你有义务出现在我身边。” 阿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但是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在‘暧昧’这条边界前面划上了一条红线，这种陪伴，将不包含暧昧的成为。 “好、”泰妍忍着没有落泪，伸出手：“那就成交、” 阿九伸手握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握完了手，泰妍道：“从明天开始生效，等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会告诉你，这个约定就作废。” “好。”阿九低下了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泰妍看了看他，又道：“现在还不是明天，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阿九抬起头，看了看太阳，点头道：“好，你问。” 泰妍目光灼灼的盯着阿九的眼睛：“你刚才说喜欢我……有多喜欢？证明给我看。” 说完，泰妍闭上了眼睛，轻轻扬起头。阿九看着泰妍越来越近的面庞，咬了咬牙，猛地抓住泰妍的肩膀，用力吻了下去。 泰妍闷哼一声，她不知道阿九竟然这么用力。 像是没有明天般，泰妍把心一横，更加用力的回应。 两个人用力地互相索取，似乎是要在对方的心里刻上一个符号，好像这样用力了，便可以刻得更深，难以抹去…… …… 从半山回到首尔市区，阿九和Krystal一句话也没有说。刚刚泰妍她们离开，阿九回去见到Krystal就坦白了。但还没说到最后的吻，刚说到泰妍做出了选择，Krystal就打断了他，然后就这样陷入了冷战。 IU自己开车在前面，阿九和Krystal俩人在后面，一路上无话。 进了市区，上了高架桥，再往前是一个岔路口，左边是弘大，右边是清潭洞……Krystal忽然说话了。 “送我回家，我想安静几天，好好想想。” 阿九握着方向盘的手徒然一紧，方向盘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咯吱’声。 “好、”阿九深吸了口气，咬紧牙关：“是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我活该，我……我活该！” 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对两个女人说出‘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这种话，阿九忽然觉得自己不但是一个混蛋，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失败透顶的混蛋。 大黄蜂停在Jessica家小区门口，Krystal一言不发地下了车，阿九看着她的人影消失在转角，刹那间，突然钻心的疼。(未完待续。) 第01章 健忘 半山的赛车狂欢节已经过去了三天，Krystal还没回来，连一个电话也不曾打回来。阿九越来越抑郁，越来越颓废，成功转型成为一名文艺青年，每天下班回来，给IU做好饭，就抱着吉他到天台上去乱弹，偶尔也吼两嗓子，鬼哭狼嚎一样。 天边再也看不到光亮的时候，他会抱着吉他下来，躲进卧室，一觉睡到天亮。 IU不忍看着阿九如此痛苦，曾偷偷给Krystal打电话，但Krystal告诉她这几天拍摄进度很赶，过一段时间再说。再说不行呀，IU又去跟阿九说，让他主动去找Krystal解释一下，哪怕用骗的，至少先和好再说。但是，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脾气死倔死倔，就是不愿意，甚至连打个电话都不肯。 能想到的办法都做了，这下IU也没辙了。索性也不管了，不是喜欢弹吉他么？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教，于是IU规划了课程，安排了时间，每天阿九抱着吉他上天台，她也跟着上去，兄妹俩乱弹一会儿，天色暗了就各自回房睡觉。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阿九好像忧伤够了，突然不弹吉他了。生活就这样突兀地回到了正常的轨道，除了这个家里面少了一个人之外，似乎和从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IU却能感觉得到，哥哥的心好像不在了，偶尔他会突然发愣，盯着某处看很久，起初IU想不明白阿九为何会这样，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阿九盯着的地方，都是不见的那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喜欢待着的地方…… 转眼又是一天，转眼，又是一天…… 阿九习惯性地在五点钟睁开眼睛，身上轻松的感觉让他又一次失落……Krystal在的时候，不是胳膊搭过来，就是大腿压着，偶尔非常过分的时候，她甚至会整个人都趴上来……但是现在，没有这回事了。 阿九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从床上下来，游魂一般走向洗手间，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无意识地返回把手机拿起来，然后像NG重拍了一样，重复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走向洗手间。 看了一眼号码，罗英石打来的。阿九把电话接起来，开了免提，伸手拿过自己的蓝柄牙刷，忽然看到旁边还有一支粉柄的，愣神了两秒，叹了口气。 “喂？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喂？朴灿荣，呀！说好了今天去旌善拍摄，你人呢？” 电话里传出来罗英石愤怒的声音，阿九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有这回事，呆道：“什么时候说的？” “你还敢问什么时候说的？你这小子真是……不是你定的日子吗？！”罗英石显然要气疯了，吼得声音已经有点‘劈’了。 阿九努力回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那应该是三天前，《三时三餐》节目组例会，讨论第一次拍摄的细节，罗英石是好像问了一句，而他当时在想Krystal，现在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说的了。 不过罗英石应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吧。 阿九漱了漱口，道：“你们在哪儿？我马上就过去。” “呀！你是失忆了么？你来找我干什么，你现在应该带着B组去接玉泽演！我和瑞镇都已经出市区了，马上就到休息所，这家伙说早上没吃饭不肯开工……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我不管，中午之前，一定要给我来旌善，你选的这是什么日子，还下雨了，我……” 罗英石的话还没说完，那边李瑞镇已经开始喊人了；“呀，快点过来付账！拍摄中吃饭也要我给钱吗？这是什么节目组，也太抠门了吧！” “好了，不说了，快点过来！” 电话遽然挂断，阿九张了张嘴，摇头叹气，你让我去接人，也得告诉我去哪儿吧，还数一数二的PD呢，也太不专业了。 从洗手间出来，阿九回到卧室换了件衣服，来到客厅忽然看到IU在厨房里忙活。 “你在干嘛？放着我来，会煎鸡蛋么？油溅起来再烫着你！” IU乖乖让开主厨的位置，嘟哝道：“哥，你不是要去旌善三天嘛，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啊，我想给你做顿早餐吃，让你吃早餐的时候就能想起我。” “欸？”阿九把煎好的鸡蛋夹出来，奇怪地看着IU：“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旌善？” IU眨巴眨巴眼睛：“哥，你怎么忘了，昨天你跟我说的呀。” “啊？” IU皱眉看着阿九，忽然转身跑到沙发旁边，拿起一张A4纸回来：“这不是拍摄流程么？” “呃……是吗？”阿九把纸接过来看了看，记忆又苏醒了一点儿，果然上面写着他的任务是带领B组去接玉泽演，地址也在上面写好的。 阿九看了看，把纸叠了两下揣进兜：“我要来不及了，你自己吃早饭吧，回来看有什么好吃的，我给你带回来点儿。” 说完他就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想起来，刚才想打电话问玉泽演家在哪儿，但是这个电话没打就看到IU在厨房里，手机也随手放在了菜板旁边。阿九回来把手机拿上，转身又走，刚走两步又想起来没带充电器，跑回去拿充电器，再次来到门口，他还是没出去，因为他在想还有没有落下什么…… IU呆呆地看着他跑老跑去，完全不能理解他在干什么。 阿九在心里对了半天，确定没落下什么，开门走了出去，突然他又开门探进头来：“水电煤气都关了吗？” “哥……我还在家呢。” “哦，好吧、”阿九关上门出去，还是觉得自己落下了点什么。 IU吃了阿九煎的鸡蛋，又自己弄了两片培根和面包，吃完之后开始收拾屋子，推开阿九的卧室，发现门后放着一个旅行包，打开一看里面是换洗的衣服，牙具，应急药品袋等等…… “糟了，哥哥什么都没带就走了……”(未完待续。) 第02章 细雨 “哦……原来旅行包落下了，怪不得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事，东值家就在旌善，我去他家里住，不会缺什么，牙刷再买就行了……钱包也没带吗？那也没关系，先找东值拿……嗯，好，三天就回来了，我又不是小孩，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阿九挂断电话，出租车司机大叔打量了他一下，道：“小伙子，可不能这么马虎啊，女朋友得多担心你。” 因为要坐节目组的车一起出发，阿九只好打车过去，还好兜里有点零钱，不然就要尴尬了。 “大叔你误会了，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妹妹。” “妹妹？”大叔笑而不语，显然并不相信，阿九也没再解释什么，车到了目的地，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还差五百韩元，大叔也挺好说话，把这五百韩元免掉了。 …… 无论从名气、咖位、资历或者实力，甚至难搞程度等等，任意角度上看，玉泽演都比不上李瑞镇，所以《三时三餐》这个务实的节目组，对人员的分配上面，也体现了这一点。A组负责李瑞镇，负责人是MainPD罗英石，成员都是罗英石手下用惯的精英，反观玉泽演这边，像闹着玩似的，都是临时抽调来的龙套级选手，最长资历的是个摄像，也才进入tvN综艺部门一年多而已，负责人是阿九这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PD，当然罗英石的要求也不高，能拍出图像来就行。反正后期剪辑的时候，也是要以李瑞镇为主的。 阿九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玉泽演已经等了他将近一个小时。如果没有参演这档节目是通过他的关系这段因缘，玉泽演早就发飙了。但是现在没办法，他只能等着。看到阿九过来了，玉泽演赶忙凑上来，略带不满地说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阿九懒得理他，随口敷衍道：“早高峰，路上堵车。” 说完阿九指了指楼门口：“你回去，再重新出来。” “欸？” 阿九不耐烦道：“抓紧时间啊，工作时候，专业点儿！” 玉泽演楞眼看着他，心里暗骂，到底是谁不专业啊，一组人等你将近一个小时，你还有脸说别人？但阿九说的这话他也挑不出什么，本来就是，已经晚了，再不抓紧今天的份量还拍不拍了？ 玉泽演咬牙认命，从地上捡起一个花盆，颠颠走回去，装作刚刚下楼突然看到摄像机惊讶的样子：“哎呦，不用淋雨在这儿等着的……” “哥，你的早餐，PD吩咐给你买来的。”B组的一个打杂的小胖子，也是今年刚刚毕业的实习生，递给阿九一份‘韩式三明治’，阿九看了看他，问道：“所有人都有么？” “不是的，PD特意嘱咐给你预备的。” 阿九想了想，问道：“咱们B组谁负责管钱？” 立刻有一个女作家递过来一个信封：“PD说让你来支配。” 阿九把信封打开，里面是五十万韩元：“拿去和我吃的这个买一模一样的，每个人一份。” “哥，我们都吃过了。” “先买着，一会儿就想吃了。哦，对了，等出了市区，路过农贸市场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声。” “知道。” 那边玉泽演已经演的差不多了，阿九比划了一个‘Cut’的手势，VJ示意玉泽演可以上车了，阿九转身回到节目组的面包车上，接过打杂小胖子递来的毛毯，倚着车门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迷糊中听到有人喊‘出发’，车辆缓缓移动，在细雨中驶向了旌善的方向。 …… “欧尼……”IU拿着一根搅拌棒，沿着顺时针的方向在咖啡杯里搅合，咖啡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镀银搅拌棒捧在咖啡杯上面，发出叮当的脆响：“怎么办啊，我哥这几天像丢了魂似的，整天丢三落四，记性还不好了……我真的好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呸呸呸，担心这个干什么，你还希望他出事啊？”刘仁娜伸手按住IU的手腕：“你可别搅了，我看着都要晕了。他不是还能上班工作吗？这就是说他还能抗住，没什么大事。失恋综合症而已，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啊……”刘仁娜的眼睛里忽然绽放出了八卦的光芒，压低了声音：“你哥会这么大反应…他该不会真的是处男吧？” “欧尼……”IU无语地看着刘仁娜，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吗？我都要愁死了，他们没有分手！要是真的分手了，我就不发愁了。也不知是怎么了，脾气都那么倔，就不能有一个先主动一点的？” “脾气嘛，谁也左右不了的……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冷战啊？泰妍喜欢你哥的事情，秀晶不是知道么，怎么以前都没事，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啊……”IU鼓了鼓嘴，有点郁闷地说道。那天阿九和Krystal坦白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没有被允许在旁边，后来她问起阿九也没说过，所以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唉，年轻真好、”刘仁娜忽然感慨了一下，端起咖啡杯，小抿了一口。 IU不明所以：“欧尼，你说什么啊？哪儿好了？” “到了我这年纪，你就明白了。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懂……欸？那个是Jessica么？”刘仁娜忽然指了指窗外，IU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Jessica从一辆车上下来，紧接着驾驶位上也下来一个人，长得已经很丑了，偏偏还梳了一个更丑的中分发型，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IU微微蹙眉：“欧尼，对面好像是律师事务所吧，他们去那儿干嘛？” 刘仁娜瘪了瘪嘴：“我怎么会知道，你当我是仙人啊？” IU鼓了鼓嘴巴：“哦……” “好啦，别人的事情和咱们有什么关系，赶紧喝两口别浪费了，我带你去吃日本料理，就在附近新开了一家……”(未完待续。) 第03章 愧疚 “哥，快到农贸市场了。” 阿九睁开眼睛，捏了下鼻梁，问道：“现在几点了？” “差不多9点半。” “让前面的车停一下，让他们先去旌善，你和我留下来，买点东西。” “好的。”小胖子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前面车停了下来，这辆车上的人下车换到前面车上去，小胖子把车开起来，拐向了右侧农贸市场的入口。 …… 罗英石到达旌善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B组的车，安排了继续拍摄之后，他立刻就要找阿九算账，但是找了半天也不见人，把VJ抓过来一问才知道，人家半路去农贸市场了。 罗英石当即掏出手机：“呀，朴灿荣，你在想什么啊，这边拍摄时间已经耽误了，你还到处乱逛？” “我在买菜、”阿九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不买菜一会儿吃什么？咱们又没钱，去镇上买盒饭你买得起啊？” “……”罗英石懵了一下，按说阿九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这语气他实在是不喜欢：“呀，你小子今天吃了炸药了？这是什么态度？” “那我现在回去行吗？我辞职。” “又？”罗英石简直要气炸了：“又拿辞职说事儿！行行行，我服了你了，赶紧过来，还有你说的那条狗，在哪啊，我怎么去拿？” “沿着路上山你就能看到了，蓝色油漆门，家里一个老太太。我已经说好了，她认得你。” 挂断电话，阿九指了指刚刚选好的一大堆东西，问道：“我们买了这些东西，搬到车上要另付钱么？” 摊主正在写货单，看了看他：“不要发票就免费帮你搬。” 阿九和小胖子对视一眼，小胖子已经识相地开始拎东西了，阿九也扛起一袋土豆在肩上：“你给我开发票，我们自己搬。” …… “你叫什么名字？” 后座都装满了货，阿九坐到了副驾驶上，小胖子把车发动起来，这儿距离旌善已经不远了，差不多二十公里左右，转眼就到。阿九看了看小胖子，忽然想起还不知道人家名字，总叫‘喂’也不是那么回事，便主动问了。 “哥，我叫李民浩。” “敏镐？”阿九有点意外，小胖子很有勇气啊。 小胖子似乎并不意外阿九的意外，笑呵呵解释道：“是民浩不是敏镐，音一样，但是身份证上面的汉字不一样，我也很苦恼。” “没事，你减减肥，说不定比他还帅。” 小胖子叹了口气：“就是减不下去啊，看到好吃的我就忍不住，想着只吃一点应该没关系吧……就这样越来越胖了。”见阿九这么和气，小胖子也渐渐不那么束缚了，打开了话匣子：“哥，这其实是我的第二份实习工作，原来我在《Runningman》举大字报，没到一个月被赶走了。” “赶走？为什么？” 小胖子又叹了口气：“我把Main作家的盒饭吃了。” “……”这理由也是无语，阿九无奈笑笑，道：“放心，咱们组别的不说，饭肯定管够。” “那行、”小胖子笑了起来。 面包车路过东值家门口，阿九想了想，掏出手机来，给东值发了一条信息。 …… 从事务所出来，Jessica和权宁一来到街对面的咖啡厅，也是巧了，刚好坐在一个小时前IU和刘仁娜坐的位置。 见Jessica面有忧色，权宁一笑了笑，宽慰道：“放心好了，世宗律师事务所处理过很多S.M艺人与公司之间的纠纷，任尚赫律师更是处理过东方神起的案子，他说的话，你应该相信。” “我知道……”Jessica叹了口气，半响，讷讷道：“可是我还是不确定这样做好不好……也许我应该选择退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给大家带来的损失太大了，我根本没办法补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曾经对我说过，个人的事业和少女时代你都不想放弃，现在怎么了，坚持不下去了？”权宁一拉过Jessica的手，轻轻拍了拍手背，安慰道：“你要相信法律，任尚赫律师不是说了么，根据重新续约的合同条款，就算因为结婚的事情影响到了少女时代，S.M公司也没有权利单方面解除合约。至于成员们那边……你们认识都超过十年了，我想她们能理解你的苦衷。” Jessica点点头，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手腕，权宁一感觉到了，略显尴尬地笑了一下，把手拿开。 “其实如果我可以决定这件事，我真的很想帮你，不要签什么对赌协议，也不要什么保障，就直接把钱借给你……但是你也知道，我没那么大的能量，这些钱都是别人的，人脉也是……” “你不用说了。”Jessica打断权宁一的话，道：“我能理解，你能帮我到这种程度，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这么大的数额，换了谁也不能完全放心，我能理解你的做法，心里只会感激。” 权宁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做骗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产生歉疚感，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你能这么想，我心里也好受多了。” …… 阿九来到玉笋峰，没有去打扰拍摄现场，而是让小胖子跟他一起把东西都卸在拍摄现场隔壁的农户门口，小胖子不明白阿九为什么要把东西卸在别人家门口，但是他也没问，阿九说这么做，他就跟着干了。 没一会儿，东值开着他家的皮卡冲上来了，皮卡的货箱里面放着一堆东西，最扎眼的就是两口硕大无朋的铸铁锅，一个锅是炒菜的，一个锅是焖米饭的。虽然早上起床神经有点恍惚，缓了一路，阿九已经恢复正常了。他没忘记自己说过可以做大锅饭省钱的话，眼看着到中午了，这些事情得抓紧了。 东值一边往下卸货一边说道：“老大，灿荣跟世浩这两天正‘闹分家’呢，俩人说了什么我也没听全，不过听说好像还吵了一架，你不管管啊？” “管个屁！”阿九从面包车上扯下两袋米：“我老婆都没了，谁他妈管我了？吵个架也算事儿，什么时候打死一个再跟我说。”(未完待续。) 第04章 铁锹 东值愣愣地看了看阿九，无奈叹了口气，什么也不说了。 兄弟做了几年，他太了解阿九的脾气了，这家伙哪儿都好，就是脾气有点怪，他要是不顺气了，最好别去惹他，否则可真是‘后果自负’了。 有点像女人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过了就好了。 想到这儿，东值看了看阿九，偷摸笑了一下。 …… 《三时三餐》可能是现役户外综艺中，最穷逼的节目组了。和动辄一百人的《RunningMan》甚至动辄一百人的《两天一夜》相比，仅有46个人的《三时三餐》，已经几乎把人员压缩到了极限。每个人都身兼两职，甚至三四职，没辙，缺钱！ 罗英石也没想到会这样，他以为就凭他“国民PD”的面子，到哪儿还不弄个十几二十亿韩元的赞助。但是他还是天真了，商人是这个星球上最现实的动物。你是‘国民PD’不假，可是谁保证了“国民PD”就做不出来差节目？在亲子类综艺正当时的当下，你弄一饮食类节目，还在穷乡僻壤……这有点托大了吧？听说tvN的高层都不支持，最后别拍出来不能播，赞助打了水漂谁干？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想象和现实的落差，让罗英石重新认识了自己。幸好他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认识道自己不算什么之后，他的选择不是妥协，而是从头开始。 他到处去找赞助，以前理都不理的小赞助商，现在成了他的大金主。他还撺掇身边所有人去帮他搞钱，阿九就是其中之一。终于在一大帮人的努力下，终于给他凑齐了拍摄的费用。各方面再节约一下，差不多凑够了这一季共八期的费用。 但还是捉襟见肘，愁得罗英石一直挠头，终于在开拍的前一天，后脑勺都快挠秃了的情况下，罗英石终于做出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他把预算扩大了一倍，这样八期的钱就只够四期了。但有一个好处是，有钱了好办事，出来的效果也肯定好。先做出四期节目拿去试播，如果收视率能破5，赞助就不用担心了。如果四期节目收视率还不能破5，那也没有做下去的必要，还是继续拿起旅行包，拨拉一下地球仪，找个地方继续《花样青春》去吧！ 但即便这样，钱还是不能浪费。罗英石也想着阿九承诺过的做大锅饭省钱的事情，眼看快到中午了，让四十多个人饿着可不成。如果阿九说了做不到，现在就得琢磨找餐馆买盒饭去了。他把拍摄暂时交给他的好基友朴PD，开始寻找阿九，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因为他刚离开拍摄现实就发现现场用不到的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走，好像有什么热闹看一样。他就这样跟着走，没走几步就发现阿九了。 他拿着两把短柄锹，站在一口硕大的黑锅旁边炒菜！ 旁边的另一个灶台上，笼屉摞起来差不多有一米五，水蒸汽腾空而起，浓厚得似乎都能变成云。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见过这样做饭的，而且拿挖坑的锹炒菜……这也太生猛了吧！ 罗英石挤过来，又看到了一些，刚才被人群挡着没看到，原来人群后面的桌子上还有好几个不锈钢的大盆……他走过来的时候，正好阿九最后一个菜炒完，只见两把铁锹纷飞，真的像挖土一样，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爆炒肝尖儿’嗖嗖地飞进了一个不锈钢大盆里面…… “PD，你来了？”阿九的铁锹里面还剩几块肝尖儿，他把铁锹往前一递，差点杵到罗英石鼻子上：“尝尝味道。” 罗英石看了看，卖相倒是不错，可是这把铁锹也太……他咧咧嘴，没动手：“这能吃么？” “放心，这是新铁锹，再说我还洗过了。铁锅做的饭能吃，铁锹炒的菜怎么就不能吃了？出门在外，就别那么矫情了。” 罗英石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想当年在拍《两天一夜》的时候，急眼了什么没吃过，相比之下这已经很不错了。小胖子递给他一双筷子，罗英石夹了点儿‘爆炒肝尖儿’，眼睛一亮：“唔，还别说，这味道可以啊，一点也不比上道洞的中餐馆差！” 围观众人一听，纷纷食指大动。他们也不怎么敢吃铁锹炒的菜，但现在罗英石都吃了，而且还说好吃，他们也没得选，除非宁愿饿着不吃，否则只能吃这个了。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试一试，反正早晚跑不了。 小胖子给众人分发餐盘筷子，罗英石看向了笼屉，道：“这里面是什么？馒头？” “馒头谁吃啊，包子！”阿九指着一共九层笼屉说道：“最上面三层肉馅包子，中间是素馅包子，下面三层葱花花卷，锅里左边是白米饭右边是高粱米饭，想吃什么吃什么。” “我的天……”罗英石光听就已经咋舌了，这么一会儿就搞了这么多东西出来，还真不是吹能吹出来的，好像重新认识阿九一样打量了一下他，道：“你学的是影像么？不是成均馆大学烹饪系毕业的吧？” “打工学的。” 阿九把铁锹上面的菜都弄下来，随手丢道一个水桶里面，小胖子颠颠把水桶拎走，一会儿他还要洗碗。本来他也是在组里打杂的实习生，怎么打杂都是打杂，他倒也没什么意见。 阿九看看正蹲在不锈钢大盆旁边品尝的同事们，对罗英石道：“也快到中午了，要不就直接开饭吧。” “也行。”罗英石点点头，招呼大家排队打饭，条件艰苦没有桌子，打了饭都随便找了个能坐下的地方，好在有餐盘，倒也不会特别不方便。 阿九和罗英石也都打了饭，俩人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阿九从旁边墙头拽了两块砖和罗英石一人一块丢在地上当凳子，俩人都坐下了。 “PD，这堆东西、锅碗瓢盆，还有餐具之类的东西，一共八十三万韩元，早上你给我的五十万韩元买菜买米了，八十三万韩元是欠镇上五金商店的，你想着让财务还了啊。” “八十三万……”罗英石刚吃下一口饭，差点没噎着。这顿饭加起来一百三十多万韩元，买盒饭也用不了这么多啊！但是想想餐具以后还能用到，心里稍微宽慰了一点儿。(未完待续。) 第05章 旗舰 罗英石一直在等阿九跟他解释早晨迟到的事情，但等了好一会儿，他好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眉头不由渐渐皱了起来。若是换了旁人，以罗英石的脾气，还能忍这么久，早就发飙了，但是对阿九，他却不能这么做，他不好意思。 节目创意是人家的，赞助人家也拉来三分之一，说是给了双倍的薪水，但到现在为止，也才不过发了两个月薪水而已，实在是没办法当做普通的新人对待。 想了又想，罗英石还是决定委婉点儿，故意清了下嗓子，道：“灿荣啊，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失恋……”阿九说完，猛扒了口饭，又道：“还没失，不过也差不多了。” 罗英石恍然，笑了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怎么……吵架了？” 阿九看了看罗英石，有心不说，但他也确实没谁可说，心里憋得难受，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PD，你和嫂子谈恋爱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罗英石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劈腿了？” “这个……”阿九蹙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劈腿，想了半天，道：“我是非常爱我的女朋友的，我确定她在我心里是第一位。可是同时我又对另一个女孩产生了好感，我也能确认我对她有好感，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开心……”说着阿九解释道：“别误会，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不是那种关系，就是、就是……” 阿九叹了口气：“她和我的女朋友是不同类型的女孩子，我的女朋友吧、她年纪比我小很多，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本能地在照顾她。她不一样，她只比我小一岁，但是却像比我成熟一样，从来不用我照顾，反过来还照顾我……除了做饭之外。” 罗英石察言观色，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他还想知道得更细一点儿，道：“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88年、你的女朋友比你小很多，很多是多少？” “她是94年。” “94年，差六岁……”罗英石嘿嘿笑了起来，挤眉弄眼：“好小子，下手很快嘛，才刚20的花骨朵，你都迫不及待了？” 阿九拧着眉头，‘蔑视’罗英石，道：“PD，有人说过你老不正经么？” 罗英石急忙正色，道：“我怎么老不正经了？你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认么？”说完不等阿九有反应，自顾说道：“一个是94年，一个是89年，你是88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选89。” “为什么？”阿九重申道：“我说了，我和我的女朋友感情很好。” “这不明摆着吗？”说话间罗英石已经吃完了饭，拧开水瓶咕咚咚喝了半瓶水：“你精神出轨的事情，你的女朋友已经知道了，所以你们才会吵架，现在正在冷战中，原谅你不原谅你还不一定。但是另一个女孩没生气啊？你去找她，提出交往，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这样你就又有女朋友了，原来那个就分了吧……” 见阿九还要说话，罗英石摆了摆手打断他，道：“别说什么爱不爱的，你刚才不问我和你嫂子的事情么？其实在你嫂子之前，我也是交往过女艺人的，也是和你刚才说的差不多，都是我照顾她，她拍戏，我工作，我们就见不了面……”说着罗英石似乎陷入了回忆中，沉默了几秒钟，愤然道：“最他妈可气的是，她无论参演什么，都他妈有吻戏，我生气还不成，生气她就说我不支持她的工作，真是好笑，她是我女朋友，我看着她和别人接吻，我再没点反应，我是死的？” 阿九感觉自己被几把刀从不同的位置同时插中了，如果不是确信罗英石不知道他在和Krystal交往，他都要以为罗英石是故意这样说了。 罗英石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交往了一年多，我就受不了了，最后我提出了分手。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可惜，我是真的特别喜欢她，但是正因为我特别喜欢她，所以才受不了……后来我想明白了，最爱的人不一定能有运气在一起，结婚这件事，还是要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这样虽然不是心里最想要的选择，但肯定也不会很糟糕，就像买电子产品，你想要的旗舰版，价格太高，你买不起，最后只能选一个中等的性价比版，照样能用，没什么区别。” 看到阿九愣愣地发呆，罗英石以为他听进去了，心里颇为得意。一个成功的人士，就是要用自己的人生经历，给年轻人以启迪：“好好想想我的话吧，感情这种事情，早做决定，拖久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结果还是那样。” 说完，罗英石起身把餐盘放到待洗的大盆里面，又回去拍摄现场工作了。 阿九倚着大树，呆呆地想着罗英石刚刚说的话，半响，嘟囔道：“我还是想要旗舰版！” …… 中餐吃完，洗餐盘，餐盘都洗完，差不多也到了做晚饭的时候，晚饭没有中餐丰盛，主要是没买那么多的菜，中午的素馅包子反响很好，多蒸出来三屉，煮了一大锅的大酱汤，切了不少泡菜，煮了十几斤的面条，有汤有水的吃饱肯定没问题。 主厨的活儿干完了，阿九找罗英石要钱，以购买明天早餐食材的理由，要来了他的卡。 “我去镇上，顺便帮你把五金店的欠账还了啊。” “唉……”从业多年，他头一次这么直接的感受到经费的掣肘，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以前他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省着点花啊！” “知道了！”阿九已经走出了十几米，懒洋洋地回道。 罗英石叹了口气，已经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 沿着下山的路走了两步，东值开车而跟上来，停在阿九旁边，阿九回头看了眼，见没人注意，拉开车门上了车。 “搞定了么？” “没问题，那个场子的负责人也是镇上的，前几年混得不怎么样，这两年突然有钱了，能装的很，不过跟我倒是没什么冲突，算是见面点点头，抽根烟的关系。他听说我要带人去玩，主动说给我三成的抽成。” “三成？”阿九冷笑一声，眼中寒芒掠过：“真是够大方的。”(未完待续。) 第06章 意外 开车来到镇里，先来到了东值家的五金店，这个时间店已经关门了，东值开门进去刷了卡，这样罗英石那边可以收到一个提示短信，证明阿九确实来镇上还钱了。 其实并不需要做得这么认真，罗英石也不会有那个闲心追究阿九到底干什么去了。习惯性使然，阿九还是这么做了。 东值从仓库出来，递给阿九一把刀，这种刀不是用来砍人的，而是用来杀猪的刀，店里也就两三把，普通人用不着，是专门为了镇里那几个卖肉的摊子准备的，一年能卖出两把就不错了。 东值把杀猪刀递给阿九，道：“老大，我和那小子这些年也没来往，但是看他的架势，真的不是一般人，小心着点没坏处。我想叫些兄弟过来，你又不让。他们人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带着防身吧。” “用不着。”阿九示意东值把杀猪刀放回去，道：“他们一定会搜身，你带着这么长一把刀，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你有问题了。你要是想带……”阿九四周看了看，捡起一把两寸长的‘一字’螺丝刀，道：“拿个这个，这就够了。” “老大，这东西也就修个电脑，你拿它当武器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阿九把螺丝刀揣进兜里，东值见状，揣了两把。 俩人从店里出来，一辆黑色SUV开了过来，韩昌旭从车上下来，看了看东值，对阿九说道：“借一步说话。” “直接说，他是我兄弟，我都告诉他了。” 韩昌旭还是执意拉着阿九来到了僻静处，道：“情况有些变化。” 阿九蹙眉：“什么变化？” “是我的问题……”韩昌旭有点不好意思，道：“这两天局长突然让我参与制定明年预算计划，我接触下来发现，局里的账务有问题，每年都有不小一部分预算来源不明。我想不通，就黑了局长办公室的电脑，这才发现了一件事。” 阿九听得不耐烦了，道：“别磨叽，直接说。” 韩昌旭压低了嗓子，道：“首尔的黑社会组织，就现在这个结构，原来是我们局长当首尔警察厅厅长的时候制定的计划，而且现在他还直接控制了五个区的黑社会组织，这些黑社会组织每年都要交给他一笔保护费，那些来源不明的预算，就是从这些钱里面出的，其余的部分都让老家伙贪墨了。” 阿九蹙眉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局长，特意让你发现这件事，是为了提醒你，让你掌握尺度，不要把他拉下水？” “一定是！”韩昌旭咬牙切齿，道：“我知道老东西贪，没想到他竟然敢做这种事情，真是……亏我还曾经把他当成偶像！” 阿九不屑道：“换你做局长，你也好不哪儿去。” 韩昌旭老脸一红，岔开话道：“我特意来找你，是想和你商量商量，能不能把计划稍微改动一下，切除肿瘤也没必要把器官都摘了吧。” 阿九眯起眼睛，打量着韩昌旭，思忖了一会儿，道：“你想让你的局长，提前退休么？” 韩昌旭一愣：“什么意思？” “取而代之！” …… 首尔。 已经很晚，曹宗池还在看公文。他不但是资深议员，还有一个实职，首尔国土交通厅厅长。 议员这个群体的水非常深。资深和非资深差距有如天地，同为‘资深’又分有实际职务和没有实际职务，同样有实际职务，又要看这个职务关键还是不关键，简单来说，就是有油水或者没有油水。 同级别的官员，一个负责教育，一个负责土地，手里掌握的资源，当然不可能一样。 现在首尔最值钱的东西就是土地，无论是大宗土地转让，还是个人土地买卖，政府监管都特别严格。但凡是都有例外，如果想钻一下法律的空子，当然也不是绝对不可以。 要有人脉，当然也必须得有钱。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曹宗池摘下眼镜，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一旁，道：“进来。” 来人是他的秘书，已经跟了他将近二十年，陪伴他从‘非资深’走到今天‘资深’的位置，是他比亲生儿子更加信任的心腹。 这么晚了，秘书还来打扰……曹宗池知道，又有一笔收入要进账了。 曹宗池示意秘书坐，秘书便坐下了。他一点也不担心是什么棘手的大问题，因为秘书很了解他，如果这件事难办，他早就挡下了，不会开口。他来了，这件事就是可以做，那么需要讨论的就只剩下价码的问题了。 “厅长，有人托我办一件事，我来和您汇报一下。” “嗯。”曹宗池点点头，又戴上了眼镜，拿起刚才那份没看完的文件。 “京畿道有一块地皮，持有者因为经济问题出走美国。这块地因为在他名下，所以被法院冻结了。马上这件案子就要过了诉讼期，这位持有者准备回来处理掉它，但是去年修改法律条文后，这种土地要经过法院才能处理，手续非常麻烦。所以他们想拜托我，能不能帮帮忙。” 话说得非常委婉，但这里面的弯弯绕曹宗池心里明镜一般。他和土地打了十几年交道，可以说首尔范围内，每一块地皮，有主的没主的，他都了然于胸。 “京畿道……出走美国？”曹宗池想了想，道：“是李家那个废物女婿？” 秘书笑了笑，道：“没错，就是他。” “倒不算什么大事……”曹宗池想了想，道：“五个点吧，看在他前妻的面子上。” “好，我这就去回复他。” 秘书点点头，起身要走，曹宗池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他那块地皮上，是不是经常有飞车党飙车？” 秘书深感意外，笑道：“是有这么回事，您对赛车也感兴趣么？” 曹宗池当即变了脸色，问道：“买主是谁？他买这块地要做什么？” “听说买主好像就是组织地下赛车的那个人，做朴灿荣，买地是要……” “不行！”曹宗池重重拍了下桌子，没让秘书说完：“朴灿荣，原来是他！绝对不行，我不答应！”(未完待续。) 第07章 闹掰 秘书不知其中细情，还想再劝劝，道：“厅长，这块地，原本其实就是属于李家的，那位离婚之后，攥着这块地不撒手，李家顾忌脸面，也没有过分追究这件事。这小子捂着这块地几年，终于也算想明白了，您有所不知，开发这块地，名义上是这个叫做朴灿荣的小子，其实背后有李家和具家的参与，听说占的份子不低。兜兜转转又回去了，我们顺水推舟，帮点小忙，也算给两家一个面子，何况这个朴灿荣还非常上道，我看这笔买卖可以做。” 曹宗池鼻子都要气歪了，但他又不好把家丑往外说，瞪眼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也别问了，按我的意思做，告诉他们，这块地没办法，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什么时候手续齐全了，什么时候就给办，没有检察院法院的手续，青瓦台来人也不行！” 秘书见曹宗池动了真怒，心知这其中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蹊跷，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暗暗可惜下午和朴灿荣见面时候收到的红包，事情没办成，这红包也不好拿了，还得给人家退回去。 秘书走了，曹宗池兀自还没消气，心里一股邪火没地方撒，公文也看不下去了。思忖了一会儿，把手里的公文一摔，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给韩昌旭打了过去。 韩昌旭此时正在和阿九与东值一起去地下赌场的路上，见号码是曹宗池打来的，不敢怠慢，对阿九和开车的东值比了下手势，把电话接了起来。为了表现自己没有什么猫腻，他还特意把免提打开了，并把音量调至最高。 “曹议员？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么？” 曹宗池的语气里带着火，开门尖山：“韩昌旭，你跟我说，一切包在你身上，让我放心。现在过去多久了？你一点进展都没有，你的承诺呢？那伙害死我侄子的人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惩处，他们竟然还勾搭上了财阀二代，要开发什么地产项目！你给我一句准话，这件事你到底能不能办，你要是办不了，我不是没有别的人脉，守着你这棵树吊死！” 韩昌旭哪想到曹宗池要说的是这个，正主就在旁边坐着看着他，尴尬劲儿就甭提了。对阿九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忙对曹宗池说道：“我这不是正在办这件事么？现在的黑社会实在是太猖獗，目无王法！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昨天我下班回家，差点被卡车撞死！这样，你再给我几天时间，一个星期之内，我保证给你一个答复。” “最多一个星期！”曹宗池恨恨说道：“你要是食言了，别怪我翻脸！” 电话倏地挂断，韩昌旭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这个……我和这老头之间其实、没、没什么。” 阿九摆了摆手：“不用说，我没兴趣知道。” 阿九这样的态度，韩昌旭反而好奇了，问道：“你这样的态度，就不怕是我和他联起手来坑你？” 阿九自嘲笑笑，道：“我现在连女朋友都他妈没了，还有什么可给你坑的？”顿了一下，他看着韩昌旭，眯起了眼睛：“就算真的是你们联起手坑我，那也没关系。等我发现的时候，在弄死你们也来得及。” “哈哈哈哈……”韩昌旭以为阿九是在开玩笑，笑了起来，笑了两秒钟，忽然发现阿九没笑，像被人掐了脖子的鸭子一样，‘嘎嘎’了两声，笑声停了下来。 “你不是在开玩笑？” 阿九懒洋洋转头看向车窗外：“最后一次提醒你，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开玩笑的程度。 彻底被打脸……韩昌旭讪讪地咧咧嘴，把头扭到另一边，也不做声了。他忽然有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羡慕正在开车并且忍着笑的东值。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成为他认可的朋友对自己来说有那么重要么？不然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意？ 韩昌旭回头瞄了阿九一眼，心里对这个人更加好奇了。 …… 京畿道半山，朴灿荣的办公室。 “……竟然会这样，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帮忙。” 朴灿荣挂掉电话，李东熙和具俊昊立刻凑了上来，急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妥了么？他怎么说？” 朴灿荣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把手机扔到桌上，道：“钱退回来了，事儿没办成。” 具俊昊皱眉，道：“怎么可能没办成？曹老头最爱钱，在他那儿没有钱办不成的事情，不可能突然转性啊、” “一点可能都没有了么？”李东熙也没法再‘酷’了，道：“要是按照正常的流程办手续，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我拿去贷款做抵押的那栋写字楼，那是我妈的老本，要是项目不能顺利展开，这栋楼就等于赔进去了，我怎么和我妈交代？” “你还说呢，我可被你坑惨了，我是直接跟我爸开的口，他可是说了，要是我这次失败了，以后就别想着创业，他不可能再给我钱，还要把我送去欧洲上学，不如杀了我了。”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朴灿荣坐在中间，听得头都大了，拍了下桌子，道：“你们俩个还有没有点义气？尤其是你，李东熙，劝我做这个项目的是你，现在出现困难了，第一个打退堂鼓的也是你，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你、你放屁！”李东熙挂不住面子了，涨红着脸，口出恶毒之言：“我让你接手，是他妈在提携你！你算什么东西？这个项目你出了几个钱？还有脸说，出的钱最少，占的股份最多，更可气的是，那个叫做什么九的，他有什么贡献？就凭你一句话，我们就分了一份给他，还不够义气？你自己没把事情办明白，还敢说这种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朴灿荣豁然站起，一把薅住李东熙的脖领子，瞪眼道：“有话你冲我说，别拿我哥说事儿！他没找我要股份，是我要给他的！我给他的是从我这里拿，我就应该那这么多。你们算个屁，两个二世祖，没有我，你们能做什么？” 这下具俊昊也没法独善其身了，道：“灿荣，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怎么就二世祖了？” 话已至此，朴灿荣也豁出去了，看向具俊昊：“说你们是二世祖是抬举你们，你们就是废物，俩个废到底的废物！”(未完待续。) 第08章 凯子 三人越吵越离谱，终于扭打了起来，朴灿荣伤势还没全好，又是一对二，完全不占优势，好在他跟着阿九混了这些年，招式没学会但学会个“狠”字，不管具俊昊的老拳，拽着李东熙就是一顿猛捶，李东熙一个富家少爷，什么时候挨过如此毒打，没几下就嗷嗷叫了起来。外面忙活的大根等人听到声音不对劲，立刻冲进来，把三人拉开了。 “Cao！敢和我们老大动手，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富二代了不起是么？”大根操起一把管钳就要上，被冷静下来的朴灿荣拉住。朴灿荣呸了口吐沫，兴许是牙碰破了腮帮子，吐沫里面带着血丝：“我算是明白了，和你们这样的人一起就办不成事！不就是钱么，放心，如果这项目我搞不成，我他妈还你们钱，一分不少你们的！” “这可是你说的！”李东熙揉着被扇了多少个嘴巴子的左脸，冷笑一声，道：“我等着，你要是做不到，后果自己掂量！” “自己掂量！”具俊昊狐假虎威地跟着喊了声，颠颠跟在李东熙的屁股后面也走了。 朴灿荣只觉得现在浑身都疼，刚才以一敌二，又扯开了不少伤口，腹部的纱布又浸出了血迹。大根见状，赶忙扶着他坐下，问道：“老大，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放屁！”朴灿荣忍着疼，骂道：“他们俩比我伤得重，他们都没叫救护车，我需要么？” 大根咧咧嘴，道：“老大，这时候你也没必要好这个面子，没外人，谁能笑话你……” “滚！”朴灿荣抬手指着门口：“都他妈跟我滚蛋！一个比一个吃得多，一个比一个废物，全都给我滚出去！” “老大……” “滚出去！”朴灿荣歇斯底里地吼，大根无奈，转身对小弟们使了个眼色，大家一起出去了。 关上办公室的门，大根犹豫了一下，拨通了朱敏希的电话。 “嫂子，跟你说个事儿……” …… 玉笋峰不是孤峰，江原道这一片都是山区，与它相邻的另一座稍矮一点的山叫做‘玉智峰’，这座山上有个泉眼，相传小孩儿喝一口就能聪明，后来不知为何泉眼干涸了。慕名而来的人渐渐少了，也冷清了下来。但是这几年这里又重新聚拢起了人气，原因是有人开发出了另一项产业——赌！ 玉智峰是江原道最有名的地下赌场，这里每一户人家，都可能是一个小赌场，而且类别清晰。有专门玩花牌的、有专门玩21点的、有专门玩麻将的、有专门摇骰子的，各种各样，莫衷一是。 根据韩昌旭提供的信息，这里有一个‘首尔圈’最外围最大的一个面向中国赌客的地下赌场，赌注每天都在四五十亿韩元上下，令人咋舌。 “怎么还搜身啊，你们老大没跟你们说么，我们是他的朋友！”东值拦住过来要搜身的小弟，不满地说道。 小弟愣了一下，打量了打量东值，问道：“你说的这位老大，他叫什么名字？” “崔敏浩，听清楚了，崔，敏，浩，你们的老大！” “就他？”小弟哈哈大笑：“他算个屁老大，跟你说了吧，跟我一样，就是个看门的。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想进去你就让我搜身，不想进去你请回。” “Cao……”东值暗骂一声，回身有点不好意思地对阿九说道：“老大，我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吹牛啊，这事儿闹得……” “行了，搜就搜吧。”阿九不耐烦道，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能不能达到目的。 东值叹了口气，转身过来：“搜吧，看你们能搜出什么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耽误时间！”小弟嘟囔了一句，在东值身上摸来摸去，另有两人去搜阿九和韩昌旭。东值这边，没两下就把他带的螺丝刀搜了出来，但是阿九和韩昌旭那边却没什么发型。 小弟掂了掂手里的螺丝刀，似笑非笑，道：“拿这个想干什么啊？” “买了准备回去修电脑。” “你可得了吧、”小弟不屑说道：“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还不就是输不起？劝你一句，别以为自己有多横，在这儿不管用，狠人见多了，没一个真横的，识相点吧。” 正说话，东值口中那位‘崔敏浩’出来了，见面就笑，讪笑，牛皮被戳破了看起来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哥，我有点事，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行了，我也就信你这一回，下次你给我钱，你看我来不来这破地方。”东值说完，按照事先说好的给他介绍，指了指韩昌旭：“这位是我表哥，旁边那位是他大学同学，说着话凑到崔敏浩耳边：“中国来的，别看打扮得不怎么样，据说家里是搞外贸的，有的是钱。” 听到‘钱’这个字眼儿，崔敏浩立刻就开心了，赶忙和阿九还有韩昌旭打了招呼，领着三人走向传说中的地下赌场。 …… 看上去就是一栋普通的富人别墅，但是进了门却内有玄机。入口是兑换筹码的地方，韩昌旭带了钱，兑换了一亿韩元的筹码。崔敏浩见他一次就换一亿韩元，更加认定这是一个大凯子，更加热情，介绍道：“楼下是百家乐，21点，楼上是牌九花牌麻将，你们要是想玩把大的，地下还有一层，是我没打VIP贵宾室，玩梭哈和骰子，怎么样，对哪个有兴趣，跟我说，我来安排。” 阿九清了下嗓子，凑到韩昌旭耳边嘀咕了一声，韩昌旭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筹码，道：“既然玩儿，就痛快一点，速战速决吧，骰子我们没兴趣，梭哈倒还行。” “梭哈？”崔敏浩笑道：“一看就是老手了，行，我带你们去，跟我来吧。” 阿九对东值使了个眼色，东值从韩昌旭手里接过来几个筹码，大概几十万韩元的样子，道：“我没钱，就不去了，哪儿有老虎机，我去玩几把。” “老虎机都在东侧墙角、”崔敏浩随手指了一下，道：“你先过去看看，我带你这俩位朋友先过去，一会儿去找你。” “行，你们去吧，我一人先转转。”(未完待续。) 第09章 赌神 说到‘赌’，韩昌旭和阿九都是行家。但俩人的路数不同，韩昌旭属于‘脑力派’，扑克牌无论怎么玩，本质上都是一种概率学游戏，韩昌旭是亚洲排的上号的黑客，基本上可以视作一台行走的计算机来用，虽然他不是专门研究怎么堵的老千，对付平常赌客也绰绰有余了。 阿九是属于‘体力派’，不管是扑克牌还是什么其他的玩法，都是用人来操作的。特异功能他没有，但是手够快，眼睛够准，需要什么牌，看准了换过来不就行了？人的眼睛每秒只能分辨24帧的图像，超过这个速度人眼就看不到了，这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很多变魔术的都能做到。 来的路上，三人已经议定。进去赌场，先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了解一下来这里赌博的人都是从哪里来，其中有多少是中国人，涉及的金额多大。江原道地区一共三个赌场，这里是最大的一处，拿到这个数据，大致就能计算出来金额了。 这件事被交给东值去做，一来他在这附近也算是一个有名的流氓，不是外来户，再加上他有一个朋友在这儿，没那么容易起疑。至于阿九和韩昌旭两个——他们今天都打着同样的心思，****一票！ 阿九是早就憋着这个心思了，这段时间他想来想去。如果按照‘普通人’的活法，他是真没什么快速的办法赚到足够的钱。以同龄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他一个月五百多万韩元的薪水已然是佼佼者了。但这远远不够，女朋友是idol，妹妹是idol，俩人还都特别能吃……不算别的，一个月光是零食都要二三百万韩元，这怎么养得起？ 再说，还有房子，车……阿九想到这些的时候，真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要不要去找以前的熟人接点‘活儿’了。 非正常渠道赚钱的方法有一万种，阿九想了想，选了一个心理上能过得去的。师父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劫富济贫。这次和韩昌旭合作，完美符合了这两个条件。在国家的层面上，打击了犯罪，挽回了外汇。从自己的角度，老子******这么贫了，你们这群有钱输给外国人的傻逼还有你们这些胆敢坑我同胞血汗钱的混蛋，不应该奉献一点么？ 韩昌旭那头儿，则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了。韩国国家安全局，听起来很高大上的名头，但是有苦自知。因为半岛局势非常敏感，韩国政府又是个‘万年怂’，在安保开支方面一直都非常非常小心。小心的意思就是不给钱，没钱怎么办？自己解决咯。韩昌旭是立志要当局长的人，但他还是太年轻，空有一腔抱负却没学会捞钱的办法。眼瞅着一年的预算坚持了九个月已经见底了，他此次带着一亿韩元来赌博，就是为了给手下小弟发年终奖的。 本来他不打算这么做，但上头那些老王八蛋实在太不是东西，真是一分钱也不给。逼到绝路没有办法，再加上阿九的撩拨，他也就一咬牙，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俩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你一把同花我一把俘虏赢得肆无忌惮，背对背两张牌桌，一个小时下来，已经收拾光了三拨儿VIP客人的筹码。一百万韩元一个的方形大筹码摞得像墙一样，荷官拿出银尺量了一下，纷纷过了十亿韩元。 异常！非常之异常！但是负责俩人的荷官毫无办法，全世界的赌场都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没露出马脚的老千，你不可以说人家是老千，赔了钱只能怪你技不如人。这时候一般有两条路可选，一是硬着头皮输到你发现他的破绽为止，二是拿出一笔钱，认个怂，求人家离开。 当然还有第三种办法，找个僻静之处，把这个赢钱的家伙做掉……一般大赌场都不会干这种事情，毕竟以后还要做生意，赢了钱拿不走谁还来光顾，但是地下赌场就没这些道义了，类似事情屡见不鲜。 韩昌旭对这些事情是有所了解的，在等荷官安排下一拨对手的时候，韩昌旭凑到阿九耳边嘀咕道：“我看差不多了，再继续，恐怕会惹急了他们，不好办。” 阿九正在把自己赢的筹码摞成一个金字塔，听到这话，道：“怕了？” 韩昌旭非常认真地认怂：“对啊，咱们现在在地下室，地下室啊大哥，你想跑都没地方跑，下来这一路上你看到没有，那间房门口没有俩个人，少说也得有二十个人吧，二十个人站过道里，什么也不用干，堵都堵死了。” “这点出息！”阿九不屑一笑，道：“要走你走，我可不走，我这才赢了房子钱，还差一个大钻戒，再赢一拨儿就差不多了，他们要是识相，让我赢钱走人，要是******不识相，今天我就……” 韩昌旭骇然：“你要抢劫？呀，好歹我也是大韩民国警察系统的一员，你这个人能不能尊重别人一下？” “好啊，你把赌资上缴给国家，我就尊重你、” “……”韩昌旭顿时哑火了，道：“当我没说，你就是个土匪！” “谢谢夸奖，等会出门我就抢了你。” 俩人说着话，忽然门口进来一个光头，穿着一件花衬衫，夹着一个“驴牌”皮包，看上去给人一种上世纪八十年代复古风混搭新世纪暴发户的感觉。 跟着光头进来的还有四个膀大腰圆的打手，韩昌旭下意识往阿九旁边靠了靠，埋怨道：“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你看看你看看，完了！走不了了！” 阿九嘿嘿笑了一下，道：“你说我要是把你供出去，他们能不能放我走？” 韩昌旭一呆：“你供我什么？我怎么了我？” 阿九幸灾乐祸道：“你刚说的，你是大韩民国警察系统的一员，巧了，我是大韩民国黑社会系统的一员。我和这位可能是一个系统的，大不了我把赢的钱还给他，我差不多能走，你可就不一定了。” “你还有点义气么？” “跟你又不是很熟。” 正在俩人快吵起来的节骨眼上，光头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头发，轻咳了一声，道：“你们俩个，是来砸场子的？” 没等俩人说话，光头突然爆喝一声：“好样的！我来会会你们！你们赢了，我贴一份儿，钱拿走，你们输了，左手留下来！” “敢么？！” (未完待续。) 第10章 突变 这一声“敢么！”是光头的得意之作，真可谓是声色俱厉，裂人肝胆，而且非常之突然。 通常情况下心里有鬼的人，被他来这么一嗓子肯定会露出破绽，但是今天情况有些特殊，面前这两个……好像都不怎么害怕啊。 光头面露尴尬之色，道：“说吧，敢不敢？” 韩昌旭看看阿九，果断道：“我不敢，这位大哥，您看这样行么，我只拿走一半，你放我走，今天的事情我会忘干净，保证不会往外说一个字。” 光头笑了，道：“哟？这么识相，我有点欣赏你了。” 说着话，光头打开‘驴牌’皮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五亿韩元，你可以拿走。但是有些事情，你心里很清楚，说得太明白就没意思了，好自为之。”说完，光头看向了阿九：“这位兄弟，你什么意思？” “我想和你赌一把，连同他那份一起，如果我赢了，你给我这些筹码的双倍，我要现金，如果我输了，我赔你两只手。”阿九笑呵呵说着，还把手举起来展示给光头看：“怎么样，手指修长而有力，做成标本摆在客厅也是不错的。” 韩胜浩急得直跺脚，贴着阿九耳边道：“你疯了？要钱不要命是吗？” 阿九没理他，只是看着光头，把他刚说完的话还给了他：“怎么样，你敢么？” 光头大感意外，看了看两张桌子上的筹码，道：“有二十亿了，你敢玩这么大？” “你不敢？”阿九嗤笑一声，道：“不敢就给老子把筹码兑了，输不起还他妈往脸上贴金，我看你是真不要脸，怪不得没有头发！” “你！”光头气得头皮都红了，他不是那种故意把头发剃成秃子的人，他是因为秃顶，没办法才弄了这个发型，平生最讨厌别人说他秃，更何况人在江湖，要得就是一张脸，被人当面指着鼻子说得一点儿脸都不剩了，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好！我跟你赌！”光头把‘驴牌’皮包往桌上一放，从荷官手里接过来一副牌，道：“你挑战，我应战，那就按我的规矩来！” 光头洗了两遍牌，看得出是有一定手法的，他洗好之后，把牌递给阿九：“要切牌么？” “不用。” “二十一点、”光头把牌放在桌上，手指一划，一字铺开：“二十一点，自己抓，公平么？” 阿九看了眼纸牌，问道：“只能拿桌上的牌么？” “当然。” “好！”阿九伸出手，把其中一半直接扫下了桌子。光头眼睛一瞪，他刚才做好的几张牌，正在被扫下去的牌里面，但他刚说完只能在桌上的牌里面拿，阿九这么做也不算不合规矩，有气也没地方撒。 好在剩下的部分里，还有一个刚好凑成二十一点的组合，他怕阿九先拿了，赶忙抢也似的把这两张牌拿了出来。 牌到手之后，光头还不放心，翘起一条边看了眼，一张梅花K一张红心A，光头得意一笑，伸出大手把牌盖住，道：“我拿好了，你拿！” “我就直接开吧！”阿九说着，抽出一张牌，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翻开，是一张黑桃K。 “哟，运气不错，下一张不会是Ace吧？” 光头冷笑不已，他在所有A上面都做了记号，三张A都已经被阿九一下子弄到地上去了，剩下的一张A在他自己手里，怎么可能还有A了？他已胜券在握，所以非常从容，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并不说话。 “看看……会是什么牌呢？”阿九伸出左手指，按住一张牌，中指一并，翻开，赫然是红心A！ “怎么可能！”光头大惊失色，阿九笑道：“怎么不可能？我手气好啊。” “明明我的底牌才是！”光头把自己的底牌翻开，赫然又是一张红心A：“看！我的底牌才是红心A!” “输不起开始出千了？”阿九蔑视地瞥了光头一眼，捏起自己的红心A，道：“我可是直接翻开的牌，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直接翻开的牌，你怎么还可能是红心A？一副牌里面出现两张红心A了？我真是震惊于你的智商，就算出千，你也换一张啊，梅花A方块A哪张不行，非得是红心A，唉……这个赌场，也不过如此，盛名难符啊！” “你放屁！”光头恼羞成怒，抓起‘驴牌’皮包从里面掏出一把左轮手枪，他身后的四个保镖也同时伸手入怀，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把枪掏出来，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只见他们的老板的手被钉在了桌子上，鲜血淋漓，正中‘红心’，那是一把螺丝刀，虽然不粗，但是想到这东西从手掌中间穿过，还是难免让人脑补出一阵骨头摩擦的声音，浑身不自在。 阿九手指头转折这把枪，笑意盈盈地看着光头，道：“开赌场的，只许入不出，没这样的买卖吧？输了想不认账，你当我是什么？” 光头紧咬着牙，道：“兄弟不是一般人，你想怎么样，尽管说，我今天认栽了！” “别装得这么硬气，明明做不到的事情，何必硬撑呢？”阿九叫来刚刚发牌的荷官，道：“怎么说的，你也听到了，麻烦你帮我点一下这些筹码是多少，兑成双倍现金，拿到这里来。” 荷官看向光头，光头眼睛一闭，这可是四十亿韩元啊！他经营这里一年，能够得到的分红也就这些，怎么可能不心疼。但他现在别无选择，钱是好东西，但要有命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前这关先过去，不愁以后没有报仇的机会。 韩昌旭在一旁已经吓傻了，刚才他完全没看清阿九是怎么动手的，只觉得眼睛一花，光头的手就被钉在桌子上了，关键是这把螺丝刀从哪儿来的啊？刚才明明已经搜过身了啊！ 看着尽没至柄的螺丝刀，韩昌旭不知为何，竟然觉得自己也跟着疼。被螺丝刀在手骨穿一个洞是什么样的体验，他完全不敢想象，都说十指连心，那得多疼啊！ 突然门被一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踹开，很快涌进一群人，把韩昌旭保护了起来。 “长官！”(未完待续。) 第11章 老炮 “趴在地上，手背在身后，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乱看！” “不许抬头！” “老实点！” 整个别墅，充斥着类似的喊声。突然一刹那，四面八方冒出了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还没等赌场的安保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些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就已经控制住了局面。枪都没来得及掏出来，K-2突击步枪已经顶到脑门上了。 东值玩老虎机玩得正High，也被当成赌客按在了地上。普通人中他绝对算是胆大的那类了，但是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还是不禁浑身僵硬。但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地下室里的阿九，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特种兵……是在拍电影吗？！ …… 光头吓得面如土色，手上的疼也忘了，看着眼前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大兵，他的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词——完了！ 他知道自己身后站着什么样的人物，这也是他一直以来肆无忌惮的依仗，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可想而知，靠山已经垮了！ 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今天心血来潮过来玩几把，要是像往常一样，起码可以躲过此劫，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哪怕偷渡也好，逃出韩国就万事大吉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算没有那些违法的事情，就算自己是个好人，被抓了，也早晚会被灭口。就算自己咬断舌头保证什么也不说，那些人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只会相信死人的嘴巴。 越想越绝望，光头眼睛里的光彩涣散了，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韩昌旭嘿嘿笑了笑，把光头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猛地在他的秃瓢上拍了一把：“再跟我装逼啊？你不是要剁我的手么？你不是黑社会大哥么？” 光头整个人已经垮了，面对韩昌旭的羞辱，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哟，还戴个金链子，是真的么？”韩昌旭伸手把光头脖子上手指粗的黄金链拽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放在了桌上，对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立刻一名戒备中的特种兵收起了枪，走过来拔下螺丝刀，把光头拖了出去。 他的保镖也都被缴了械，卸掉了弹夹放在桌上，一个一个被上了手铐押了出去。 “长官！这里发现大量现金。”一个特种兵提着两只皮箱走进来，阿九看了眼，道：“那是我的，拿过来。” “等一下。”韩昌旭出声阻拦，皱眉看着阿九，忽然笑了，道：“不是吧，这可都是赌资啊，应该没收，你想拿走么？” 阿九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打量了韩昌旭一眼，道：“你什么意思？” 韩昌旭下意识往后一步，躲在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身后：“我有义务维护大韩民国法律，我请你帮忙，一定会有酬谢，但是一码是一码，这个钱，你拿不走。” “哦？”阿九撸起袖子，站起来伸了个腰：“这么多把枪对着我，还真是有点怕了，不过……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服这一套，韩昌旭，我只问你一次，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我、我……”韩昌旭看着阿九的眼睛，到了嘴角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憋了半响，他说道：“我真的很好奇，在这么多把枪指着的情况下，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心？” “你可以试一试，但是我要提醒你，你做出的决定，关系着你的命，我可能会死，但是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韩昌旭紧咬着牙，无法做出决定。明面上，他占尽优势，今天的这个局，他已经安排了几天，外面至少五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又在这么狭小的环境下。科学和理智都告诉他，阿九绝对没有逃出生天的道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 终于，韩昌旭挥了下手，特种兵尽数撤出，两个皮箱也留了下来。 “不留下三个五个的保护你？”阿九笑了笑，道：“敢威胁我，不怕我现在弄死你？” “弄死我，你也跑不了。”韩昌旭没好气地说道：“外面五十个特种兵，你往哪儿跑？真是不知道怎么了，我竟然、竟然怕了你，我真是……”韩昌旭坐下，自己骂自己，他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怎么会怕呢？没有理由啊？！ “说实在的、”阿九完全没有在死亡边缘走一圈儿的觉悟，道：“算你小子聪明，最近我脾气好，不然真弄死你。” 见阿九一手拎起两只皮箱，韩昌旭又不干了，抓住他的胳膊，道：“好歹给我留一半，那是我赢的，你不能抢我的啊！我这儿还缺钱呢！” “那我管不着，刚才你说的，你认输了，拿一半就走，那光头不是给你五亿了么？我可没抢啊。” “那、那我是缓兵之计，你别抢我的……” “滚滚滚，再磨叽，你那五亿也是我的了。”阿九随手把韩昌旭推到一边儿，忽然看到桌上的金链了，伸手拿过来缠在了手腕上：“这个也归我了，看着金灿灿，应该不是假的吧？” “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几把枪……” 韩昌旭一个飞扑趴在桌子上：“枪绝对不能给你！” “那这包……里面还有没有钱了？” 韩昌旭歇斯底里：“也不给！你不能再拿了！” …… “这个给你。” 上了车，阿九把手腕上的金链子解下来，丢给东值：“别当假货弄丢了，这可是纯金的家伙。” “老大，这得有一斤吧？”东值掂了掂，又感觉了一下：“一斤得多。” “算什么、”阿九拍拍怀里的皮箱，打开其中一个：“看这个，你哥赢的、” “我的天呐！”东值眼睛都直了：“老、老大，你怎么拿出来的啊，那儿不是、不是给查封了么？” “开你的车、”阿九示意东值把车发动起来，给他讲了刚刚在VIP室里发生的事情。东值听得咋舌，道：“老大，那小子可真不是好人。不过，老大，你真不怕啊？” “怕什么？他不敢。” “那万一他要是敢呢？” “万一啊……”阿九想了想，道：“那在我发现附近有隐藏的特种兵的时候，我就会先把他弄死。” 东值大感惊奇：“你知道附近藏了人？” 阿九没有解释，反问道：“你以为他不知道我知道？” 东值被绕晕了，没反应过来。 阿九笑了笑，拍拍东值的肩膀：“多学着点吧，你还是太嫩了。” (未完待续。) 第12章 孽子 “咚咚咚！” 大半夜，响起了敲门声，IU有点害怕，如果阿九在家她当然就不怕了，但是现在他不在家…… 正在犹豫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IU把手机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阿九的号码，赶忙接了起来。 “哥，外面有人敲门，我要不要报警啊？” “敲门？”阿九把牙刷吐出来：“你去看看是谁，那个东值你是见过的，我让他给你送过去点东西，你帮我保管着。” “哦、”IU披上衣服下床，电话并没有挂断，来到门口看了看监视器，认出了东值，一边开门一边道：“哥，是他。” “你让他拿什么给我啊？” “两个皮箱、”说着话门已经开了，东值并没有进屋，把两个大皮箱往门里一递：“IU妹妹，这是老大让我送过来的，你保管好了。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情。” “哦、哦……”IU愣愣地答应，看着东值下楼了，忙把门关上，又加上了锁。她试着去拎，但是拎不动，只好推着了，还好皮箱底下有万向轮。 IU像骑马似的骑着皮箱往卧室走，问道：“哥，这么大的皮箱，里面是什么啊？” “都是钱。”阿九想了想，道：“对了，你帮我数数那是多少钱，刚才我忘了打开看了。” “都、都是钱？”IU低头看了看屁股底下的箱子，在脑袋里计算了一下，长大了嘴巴：“哥，这是多少钱啊，你、你不会抢银行了吧？！” “说什么呢，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啊？”阿九没好气道：“等我回去再跟你说，一会儿数一边，藏好了，别让人偷去啊。” “哦、哦哦……”IU连声答应，等阿九把电话挂断，她赶忙把手机先放一边，全力地把两个箱子都推进了卧室。 她哪有什么力气，做了这点事情，已经是香汗淋漓了。但是心里却非常激动，她虽然不缺钱，也有钱、能赚钱，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一箱子钱长什么样子。IU把毯子拽下来铺在地上，把皮箱按倒，解开牛皮带扣儿，往上一掀…… “哇……” 之间一摞一摞塑封起来的五万韩元面额纸币映入眼帘，看里面的标识签，这一捆就是五千万韩元，IU一个一个数过去，从上面数正好是十对，看下面好像还有一层，也就是说……这一个箱子里面，就有二十亿韩元？！ 她赶忙再打开另一只箱子，一模一样，也是二十亿韩元！ “四十亿……”IU失神了，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开心，反而认定阿九一定是抢银行了。 “怎么能做违法的事情呢！”IU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七上八下，看着地板上这一大堆钱，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管了，先藏起来再说！” IU把钱装回箱子里，回头看到窗帘是拉起来的，心里安定了不少，吃力地把箱子提起来，一个放进了衣柜里，另一个推到了床底下。 做完了这些，IU已经体力耗尽，趴到了床上。但是她完全没有困意，想到不远处的柜子里有二十亿韩元现金，趴着的这张床下面还有二十亿……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睡在钉板上面一样，浑身哪儿都不舒服，哪里都不安稳！ …… 自打解除了KBS内部的危机，朴春奉的日子便清闲了下来。工作上的事情他大部分都交给手下的人处理，只掌握大方向的事情，一个星期也忙不了几个小时。基本除了开会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事情了。重心渐渐放在了家庭上，生活还算是顺心顺意。唯一让他觉得无奈的是，朴灿荣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在心里数着日子，已经快有四十天没见过这个儿子了。打电话也就是三五分钟，父子间就像没什么可说的一样，越来越无法沟通。 “奉，休息吧，已经很晚了，别看了。” “哦，好，听你的，休息。”朴春奉摘下花镜，揉了揉眼睛，起身嘀咕道：“上次你给我滴那个眼药水，还有么？一会儿再给我来点。” “床头柜里呢，一会儿给你滴……” 夫妻俩正说着话，忽然响起了门铃声，朴春奉对妻子示意一下，走到门口开门，看到垂头丧气的朴灿荣，没好气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怎么，快两个月没回家，回来一趟就这副鬼样子？又没钱了吧？” 朴灿荣一言不发，垂着头走进屋里，跟着父亲来到客厅，突然‘咚’一下跪在了地板上，朴春奉惊讶回头，只见自己的亲生儿子，正五体投地趴在地板上，竟然行了一个大礼。 “这是干什么！”朴春奉骂道：“你爸爸还没死呢，这是干什么！快点给我起来！” 朴春奉的妻子也听到声音出来了，虽然她不是朴灿荣的亲妈，但是一起生活了这许多年，早已经把他当成亲生儿子无异了，赶忙伸手去扶：“孩子，遇到了什么困难你说，别这样，都是一家人，这是干什么，快、快点起来。” 朴灿荣执拗地不肯起来，趴在地上，哽咽道：“爸！我知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我没有资格求您什么。但是这次，不光是我的事情，还有别人，我的朋友们……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爸，你帮帮我，帮我度过这个难关，我求您了，爸！” 朴春奉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儿子，心里格外难过。他为儿子不争气难过，也因为忽然想起了朴灿荣的母亲……叹了口气，道：“起来说话，出什么事情了，你说出来，我得知道是什么事情，再想怎么帮你吧？” “爸，我没脸起来，您让我跪着说吧。” 朴春奉气得太阳穴青筋直蹦：“说说说，快点说！” 朴灿荣跪在地上，一五一十把事情的经过毫无隐瞒地讲了一遍，朴春奉的脸色愈来愈难看，等朴灿荣说完了，直接甩了他一个大嘴巴！ “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这么大的事情，跟家里连说都不说一声！太不自量力了！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妻子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赶忙拦着：“春奉，你也不能全怪孩子，年轻人闯荡一点好，那个……灿荣啊，你说说，差多少钱？不是把钱还给他们就行了吗？你说吧，差多少，咱们还！” “九、九十……” 朴春奉豁然站起，指着朴灿荣的鼻子：“九？九什么？九十亿？！” 朴灿荣点了点头，朴春奉气得说不出话，点指了朴灿荣一下，眼睛一番，直接晕了过去。 “爸！！” “春奉啊……快，快叫救护车，救护车啊！！”(未完待续。) 第13章 姐姐 经过抢救，朴春奉悠悠醒转。 看到守住床边的朴灿荣，朴春奉虚弱地伸手拉住朴灿荣的手，道：“灿荣，你真是想把你爸给气死啊，九十亿韩元，你也真敢！” 朴灿荣羞愧难当，垂着头沉默半响，起身道：“爸，对不起，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我再想别的办法。” 说着话，朴灿荣转身就要走，但是被朴春奉叫住了。 “我可以帮你想办法！” 朴灿荣转过头看着父亲，赶忙走到床边：“爸，你说的是真的？” 朴春奉点点头：“你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不管，但是灿荣啊，下不为例，你明白吗？” 朴灿荣重重点头，泪满眼眶，激动得说不出话。朴春奉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好了，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买点粥，有蔬菜粥最好，甜萝卜泡菜。” “好，我这就去买。”朴灿荣抹了把眼泪，道：“爸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朴灿荣风风火火地出去了，朴春奉的妻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是最终她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朴春奉伸手拉了拉妻子的袖子，道：“手机给我。” “春奉……你、你真的要……这可是90亿韩元啊，咱们真的没有！” “我怎么可能那么纵容他！”朴春奉的态度大变样，完全与和朴灿荣说话时不同，他把手机接过来，一边按号码，一边说道：“都是一些狐朋狗友把他带坏了，也怪我，因为对他母亲的愧疚，这孩子我一直太惯着了，无法无天了！” 说话的工夫，朴春奉已经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朋友，是我，朴春奉。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 十五分钟后。 正在殷勤伺候父亲喝粥的朴灿荣，被突然冲进病房的警察抓了起来。 朴灿荣震惊地看着父亲：“为什么！” 朴春奉没有回答，警察替他回答了。 “还敢为问什么？对亲生父亲实施家暴，你也算是一个人？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别废话了，跟我们走吧！” 朴灿荣瞬间明白了，盯着自己的父亲：“爸！你、你这样做，我会恨你一辈子，你让他们放开我，我不求你帮忙了，爸！” “别废话！”朴春奉别过头不看他，警察伸手捂住朴灿荣的嘴巴，反手把他的手腕铐在一起，连拉带拽拖了出去。 “春奉啊，这样做，孩子他……” “管不了那么多了。”朴春奉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他那个朋友我见过，是个好小伙子。如果他找上们来，你别说漏嘴了，就说没见过灿荣吧。” “唉……”朴春奉汗颜，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妻子，也不知又睡了没有。 …… 三天两夜的拍摄结束，阿九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家。IU看到他，终于算是解除了警报，这两天她连家门都没有出过，就怕自己前脚出门后脚钱就被人偷走了。 “哥，怎么奖励我？”IU纵身一跳，紧紧抱着阿九的脖子不松开，腿也环在了他的腰上，两只小脚儿勾在一起，死死地锁住，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我这两天都没睡好觉，今天晚上抱着我睡吧。” “哎呦……我的好妹妹啊，你哥我刚进家门，你也不让我洗个澡……快松开，这么热的天气，不怕出汗啊？” IU把阿九的脸扳过来，让他正对着自己，撩人般舔了舔嘴唇，贴着阿九耳朵：“那你就带着我一起洗澡啊？” “呀！”阿九半轻不重地拍了IU一下，‘嫌弃’道：“三天不见，我的妹妹怎么变成这样了？嗯？是不是假的？”阿九捏了捏IU的脸蛋儿：“是假的吧？” “真的是我！”IU挺了挺小胸脯，好像这样可以证明自己是自己一样，阿九没法把她从自己身上弄下来，又怕她掉下来，只好揽着她的腰，这样IU就省了不少力气，开心地把小脑袋搭在阿九的肩膀上，手在他背上乱摸。 “哥，你后背的疤呢？怎么摸不到了？” “抽空做了一个除疤手术，怎么样，成功吧？”阿九满口胡说，IU嘟了嘟嘴，也不拆穿他，小手儿伸进他衣服里面又摸了摸，果然已经摸不到疤痕了，拉开衣服看看，只有肤色略有不均，疤痕真的已经消失了。 “好神奇……” 阿九用脚踹开卧室的门，把旅行包丢在地上，拍拍IU的背：“嘿，小姑奶奶，下来吧？” “我不！” “那就不要怪我……”话音未落，阿九忽然像要摔倒似的，直挺挺前趴了下去，IU吓得尖叫起来，但是预想道的疼并未如期而至，取代的是宣软的感觉，阿九把IU压在床上，盯着她，凑近了看了看，IU心跳加速再加速，不安扭动了一下身子，声若蚊蝇：“哥……” “啊……钱放哪儿了？” 阿九忽然从IU身上爬起来，开始找他的皮箱。IU愣了一下，怅然若失般呼了口气，指了指衣柜和床下，翻了个身，双腿下意识绞在一起寻求慰藉。她虽然长得童颜，但身体早已经是成熟的女孩子了，生理反应还是会有的，每次都这样被搞得不上不下，心里和身体都很难受。 阿九把衣柜里的皮箱拽出来，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钱，拿出两摞撕开塑封，满意地笑了。回头见IU背对着自己，并没有发现她的小秘密，只当她生气了，哄道：“妹妹，哥哥带你购物去啊，你想买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好不好？别生气啦。” IU回头看了看阿九，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哥，你告诉我，这钱是从哪儿来的？你要是不说，我可不敢花。” “我赢的！”阿九一本正经说道：“赌神听说过么？赌神有两个弟子，大徒赌侠，二徒赌圣，我排行老三，我叫赌鬼……” “哥！”IU真的有点生气了，坐起来道：“你要是不想说，你就别说，干嘛糊弄我啊！” 阿九无奈道：“我真没撒谎，真是赢的钱。”见IU还是不信，阿九举起手，道：“我发誓行吗？要是这个钱不是我赢来的，我就是女人。” IU不出声，撇着小嘴儿，还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呀，我都发誓了，还不信？” “好吧、”IU点点头：“我信了。” 阿九大喜，回身把钱从箱子里拿出来：“这才对嘛！快点把睡衣换了，跟哥哥一起出去享受一下花钱的乐趣……” “好，姐姐！” “什么？”阿九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叫我什么？” “姐姐！欧尼！！”(未完待续。) 第14章 戒指 乐天百货。 “哥，我去洗一下洗手间啊，你等我一会儿。” “嗯，你去，没事儿，不着急。” 阿九从IU手里接过来购物袋，看着她进了洗手间，立刻返身往回跑，抓到刚刚看到的售货员就问：“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看到外面的广告牌好像有蒂芙尼的专柜，请问在几层啊？” “一、一层啊，您没看到吗？” “啊？”阿九楞了一下，忙松开售货员的手：“抱歉，抱歉，可能是我没看清楚，抱歉啊，抱歉。” 售货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货品了，阿九颠颠跑回洗手间门口，正好IU也出来了。 “我拿吧？” “不用不用、”阿九殷勤道：“这点东西，哥一只手就拿了，呃……妹妹啊，你说哥也一直没送过你什么好东西，哥现在有钱了，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比如说……首饰啊？” “唔？”IU警觉地看了看阿九，道：“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好了。” “嘿嘿嘿……”阿九搓了搓手，道：“是这样的，我、我吧，想跟你嫂子道个歉，想，想给她买、买个戒、戒指……嘿嘿嘿嘿……” IU顿时明白了，气道：“原来不是为了给我买东西才来商场的，原来是这样……我生气了，我走了，你自己买去吧！” “别啊！”阿九赶忙拉住IU的手，道：“我的好妹妹啊，哥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你不帮我，谁帮我？你就帮我看看吧，你觉得你嫂子那样的性格，她会喜欢什么样的？” IU看着阿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拗不过他，道：“那你要买什么样的嘛！” “求婚……”见IU脸色难看，阿九赶忙改口：“就情侣戒指就好了，行吧？帮帮忙。” “那我有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都行，你说，别客气，尽管开口！” IU深深地看了阿九一眼，道：“这可是你说的，钱呢？” “在这儿！”阿九赶忙把装钱的旅行包从屁股后面挪到前面来，他带的都是现金，五千万韩元一捆带了四捆。 “走吧！” IU扭身走在前面，阿九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俩人乘着电梯下楼，来到蒂芙尼专柜。服务人员询问来意，IU把阿九的意思说了，立刻有设计师过来询问细节。 “不需要什么细节，什么工艺都不需要，要最简单的铂金戒托，就用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把钻石固定在上面就可以了。我哥喜欢经典的东西，最简单才最经典，classic才是永恒，对吧？” 设计师愣了一下，道：“一般来说……突出个性的色彩，还是要有一点吧？这位先生，您觉得呢？” 阿九连戒指都没戴过一个，能有什么意见，眼巴巴地看着IU，IU微不可查地摇了下头，阿九立刻说道：“就按我妹妹的意思办，我相信她的眼光。要快，要好，钱不是问题！” “那您稍等一下，我拿过来几份经典款式的设计图样，您看看合适不合适。” “行。”阿九痛快地说道，他对戒指这个东西完全没有什么概念，只是知道一定要有这么一个东西，至于款式，那就完全无所谓了。IU说的那些很符合他的心意，他本就不喜欢太多繁杂的东西，简单挺好，其实说白了戒指还不都是那样么，金属戒托镶嵌宝石，而且在他看来，能开店卖的品牌，制作技术水平都差不了多少。 没一会儿，设计师拿过来几份设计稿，果然都是简单到没法再简单的样式。设计师解释道：“这些设计稿，都是按照您的要求，通过我们蒂芙尼珠宝的数据库，结合了两百年间上几十位大师的经典设计元素形成的独一无二的设计，如果这几份设计稿不和您的心意，还有其他样式，至于价格，当然要视您的选择而定。正常的交货周期是15天，如果您急需，应该可以缩减到7天，不过要额外付款。” 阿九端详了一下手里的几份设计稿，其实他看不出什么来，在他眼里都差不多。比较了一会儿，他选择了一个看起来相对顺眼的，道：“这个就不错，就它了。” “您稍等一下。”设计师把设计稿拿回去，过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份票据：“全价一亿三千万一百四十万韩元，您可以先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另外还有一个问题，请问您和您女朋友的戒指尺寸是？” 阿九在没用的设计稿上面撕下来一条缠在自己的手指头上，撕断，然后又缠了一下，稍微缩了一点儿，撕断：“就按照这两个长度就行了。” 设计师还从未见过这样测量的，但顾客就是上帝，拿到数据就行，他也没有什么意见。 阿九拿着票据去付钱，付钱的时候又把人镇住了，来这里买戒指的人都算得上是富人，但是富得这么‘爆发’的还真是少见，两捆五万韩元面额的钱，塑封都没打开，剩下的也都是全新，一捆一捆的钱…… 众人不禁冒出同一个念头：这该不是刚抢了银行来买戒指的吧？ 办完了这件心头大事，阿九非常开心：“好妹妹，说吧，你想要什么，不要客气！” “我也要……” “戒指不行！”阿九立刻堵死，捏捏IU的脸蛋儿，道：“除了戒指，刚才忘了说了。” “哼！”IU被说中了心思，嘟了嘟嘴，想了想改口道：“那我要手链，钻石手链！” “好啊。”阿九答应得非常痛快，只要不是戒指，他什么都愿意给IU买。 “很贵的！比戒指还贵呢！”IU‘恶狠狠’道：“我要定制款的，不心疼吗？” “不心疼，这里还有差不多七千万，不够我回去拿，你要什么样的都买给你！” IU开心了，抱住阿九的胳膊，小脸儿贴过来蹭了蹭：“哥，就知道你最好了，那我去找刚才那个设计师说讨论一下细节啊。” “欸？”阿九呆道：“你不是喜欢简单的吗？随便弄条链，镶几颗钻石就好了啊？” “那怎么行啊，你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怎么可以那么轻率！” “欸？那你刚才还……”正在此时，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IU吐了吐舌头，道：“哥，你先接电话吧！” “等会再跟你说理！”阿九说着，把电话接了起来，IU转过身缩着脖子逃跑，忽然阿九脸色大变，两步追上IU，把装钱的旅行包往她怀里一塞：“出事了，你自己先挑，等我电话！” “啊？”IU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阿九已经跑得没影了。 “哥！你干什么去啊！”IU气得跺脚，但是阿九已经听不到了，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声坏哥哥，IU打开旅行包看看里面的钱，小鼻子一皱：“都给你花光了，让你心疼，心疼死你算了！” (未完待续。) 第15章 老大 PinkClub，二层贵宾室。 “……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合同上可是有两个朴灿荣的签名，那个找不着了，我们只能找你，你们不是兄弟么？”李东西操着一口欠揍的语气：“你这个做大哥的，该不会不管吧？” 这句话非常诛心，因为此刻贵宾室内，并不是只有阿九一个人，世浩，东值，还有朴灿荣死忠小弟大根，相关的这几个人都在。如果阿九说不管了，这话肯定会传到朴灿荣耳朵里，而且也会让其他人寒心。李东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但他心里也很忐忑，这可是上百亿韩元，什么朋友值这个价，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靠不住，朴灿荣才是负责人，如果阿九不认，他还真就没办法。 阿九还没出声，一旁的世浩忍不了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哐’地一声吓得李东熙直缩脖子：“你他妈那叫放屁！合同上是有两个朴灿荣不假，但是你看这字儿，这他妈瞎子都能看出不是一个人写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负责你找谁去，现在算什么？你是想赖吗？！觉得自己家里厉害就嚣张是么？有胆子你他妈试试！” 具俊昊接过话道：“赖不赖的……就不说了，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你们觉得我们不仗义，行，我们认了，你们骂我们，就算揍我们一顿，我们也认，但是钱必须给，我们两个没什么，但是家族还是要脸的，等不是我们和你们谈的时候……你们也掂量着。” “Cao！”东值怒极反笑：“我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以前还觉得你们俩人品还算行，没想到比他妈最垃圾的还垃圾。” “对，你说什么都行，气不过你再打我两下？”具俊昊笑道：“不管怎么说，就是一句话，我们要退股，把钱还我们，不还绝对不行！” “我他妈就不信了，我今天就揍你能怎么！”东值形如烈火，受不得激，霍然站起来就要动手，但是被阿九拉住了。 “别动、”阿九把东值按坐下来，道：“在这儿你打了他，咱们就真说不清了。没听到那句话么，他们可以不要脸，但是他们的家族是要脸的。” 东值愣了一下，恨恨呸了口浓痰：“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卑鄙！” 被说中了心思，具俊昊却一点儿也不恼，道：“九哥，不愧是当老大的，算计不了你。也别废话了，朴灿荣做的事情，你认不认！” 见阿九要答应，世浩赶忙一把抓住阿九的袖子，看着他的眼睛：“老大，不能认！不能认啊！先把灿荣找到，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阿九摆摆手，打断世浩的话，看着具俊昊和李东熙，沉声道：“我认！” 虽然是期待的答案，但听阿九说出来，俩人还是颇为意外，李东熙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道：“九十亿，你认了？你拿什么还？” “现金！” “现、现金？” “对，现金、”阿九眯起了眼睛，世浩刚想插嘴，立马闭上了。这些年和阿九相处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人眯起眼睛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他是老大，还是别说句话了，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不过，我不能按照你说的数给你。你们找个律师，我也找个律师，当场核对，该是多少，我一分不少给你，股份转让的手续也一并办了，从此再无瓜葛，你们觉得如何？” 李东熙和具俊昊对视了一下，具俊昊说道：“我们没意见，定个日子吧。你要是想用这个办法拖延时间，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没用的。” “不用定日子，就今天。”阿九转过头东值道：“东值，去我家吧钱取来。” “今天？” “就今天。”阿九起身，示意世浩跟上：“因为我多看你们一秒都觉得恶心，你们也找律师过来，早点结束早点滚！” 李东熙和具俊昊气得脸色涨红如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咬了咬牙，各自打电话找律师了。 …… 出了贵宾室，阿九径直走向洗手间，世浩颠颠跟在他屁股后面，急切问道：“老大，你真要替灿荣顶这笔账？这可是九十亿韩元，我这儿满打满算也就能拿出五十亿左右，剩下的怎么办？” 阿九奇怪地笑了一下，世浩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俩人来到小便池前面，解开裤腰带拿出小兄弟开始放水，世浩在旁边尴尬了一秒钟，也有学有样，把他的小兄弟也掏出来，跟着大哥一起放水。但或许是因为紧张吧，怎么也放不出来，更加尴尬了。 放水完毕，阿九抖了抖小兄弟，道：“我前天和东值在江原道的地下赌场赢了40亿，加上你那儿的50亿，不正好90亿么？真他妈操蛋，好不容易弄点钱，像是给他预备的一样！” “40……”世浩来不及咋舌，赶忙道：“老大，行！就算咱们现在的钱够了，你真要给灿荣填这个坑？这可不是三亿五亿，这是90亿啊老大，90！亿！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不是……你说实话，有没有概念啊到底！” 阿九把小兄弟放回去，系上裤腰带，看着世浩：“世浩，我知道你的意思。灿荣现在找不到人，我也一样生气。不过这是两码事，生气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是你们老大，他叫我一声哥，他的事情我就必须要管，如果你有顾虑，可以不动你那里的钱，我再想别的办法。” 世浩登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老大，你这样说话我不服，你们是兄弟，我们就不是了？再说飞车党本来就是你的，它不是我的，那些钱是你的钱，也不是我的，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知道怎么做了。”说着世浩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老大，我们现在找不到灿荣，是不是问问他家里……” 阿九哈哈大笑：“越说越泄气了，还找家长，小朋友你几岁了？”(未完待续。) 第16章 素质 “不开心……” IU噘着嘴巴，嘟嘟囔囔，两只手都拎着好几个购物袋，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阿九会半路落跑，才不要买这么多东西呢。又不是没有衣服穿，买了还要自己拎，手都勒红了。 不过……想到自己参与设计的纯定制钻石‘情侣’手链也只要七天就能拿到了，IU就忍不住莞尔，一丝甜蜜的感觉在心里悄然发酵。 目睹了阿九和泰妍还有Krystal之间乱七八糟的感情状况之后，IU的心态也发生了悄然的转变。以前她总想着一定要‘抢’、一定要‘争’，把所有的‘对手’都挤开。但是现在她发现，其实好像什么都不做才是最聪明的，你们吵啊，你们打呀，你们抢呐，最后哥哥还不是我的？ “嘿嘿嘿……”IU傻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幻想了一下阿九带上她设计的、图案中隐含着‘IU’这两个字母元素的手链时候的样子，这种偷偷摸摸的状态，不知怎么，竟有一点点兴奋的感觉。 “滴滴滴滴滴……”飞快按了密码，IU把门推开，吃力挤进来，忽然愣了一下，鞋架上怎么多了一双鞋？ “回来了？”Krystal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的是阿九早上脱下来的衣服，看样子她正在洗这些衣服，见到IU打了声招呼。 “啊、嫂子……”IU脸上的、心里的笑意，顿时化作了灰灰……怎么就不能让人高兴一会儿呢！不是吵架了嘛！回来干什么呀！！！ 但这些话也就在心里说说，聪明的女孩才不会表现在脸上呢。IU把买的衣服随便丢在沙发上，颠颠凑到Krystal身旁：“嫂子，我帮你啊？” “没事，洗完了。”Krystal把阿九的衣服挂在阳台上，对着阳光看了看，见都洗的很干净，没有表情的俏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IU咬咬嘴唇，小心问道：“嫂子，你、你不生气了啊？” Krystal似乎真的已经没事了，轻描淡写道：“又不会分手，生气有什么用啊？他呢？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 “啊……我哥他、他好像有事吧，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我自己回来的。” 正说着话，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IU过去开门，见是东值，道：“你又来干嘛？” 东值急忙道：“老大让我把钱拿给他，钱呢？” “什么钱？”Krystal走过来，问东值：“什么钱啊？” “嫂子也在啊？”东值和Krystal打了个招呼，道：“老大赢的那笔钱，他让我都给他带过去。” “啊？”Krystal看向IU，IU看了看东值，凑到Krystal耳边嘀咕了两句，Krystal蹙起了眉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么大一笔钱，我们怎么知道是他让你来取的呢？” “啊……这个、”东值一下子也被问住了，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阿九打电话：“老大，你妹妹和你老婆不信我。” “老婆？”阿九愣了一下，喜出望外：“我老婆回家啦？” 手机开了免提，阿九喜出望外的声音特别清晰，Krystal抬手捂着脸，忽然觉得特别丢人，怎么说得好像你老婆经常离家出走一样！ Krystal伸手把手机抢过来，关掉免提走到一边，简单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把手机挂断，对IU说道：“你哥说是他让来的，钱在哪，让他拿走吧。” “可是……”IU张了张嘴，看了看东值，凑到Krystal耳边：“这么多钱，我哥那么穷，好不容易有钱了，不能让他乱花掉啊。” “这是他的事情，我们就不要管了。他说晚上会回来吃饭，一会儿咱们俩一起出去买点菜。” IU没想到Krystal竟然这么淡然，四十亿韩元，就算对她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以她目前的赚钱能力，一年也不过二三十亿韩元而已，她相信Krystal赚的钱肯定比她少，哪里来的安全感呢？而且，她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啊？ 虽然心里疑惑重重，但IU却没说出来，她带东值来到卧室，把装钱的皮箱指给他，看着他把两个大皮箱拎走，关上门，心疼的感觉几乎瞬间席卷了她。 IU瘪瘪嘴，欲哭道：“一眨眼我哥又变成穷光蛋了，怎么办啊！” “他会赚的，担心什么？”Krystal********，道：“走吧，买菜去。” “哦……”IU没精打采地换好出门的鞋，推开门：“可是我还是心疼啊，那么多钱啊，他要干什么啊？” “等等，嫂子，你就不担心他拿这些钱去鬼混吗？” “担心有什么用？如果没办法下定决心分手，无论他怎么样，我再怎么生气，都是没有意义的啊？” “哎呦……我怎么一直遇到怪人啊、” …… 贵宾室还是那间贵宾室，但是多了四名律师之后，便显得有些拥挤了。具俊昊和李东熙各自找了一个律师，世浩担心会吃亏，找了一个资深律师的同时，又找了一个精算师。双方都是行内老鬼，韩国就这么大，交手已经无数次，眼下的事情非常清楚，也没有什么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唇枪舌剑寸步不让吐沫横飞，好端端的贵宾室顿时有了一种菜市场的感觉。 两个小时的‘讨论’下来，律师达成了一个初步的协议，双方看过之后都表示接受，最终结果是，阿九出79亿8千万韩元回购具俊昊和李东熙的全部股份，双方签字之后，阿九把两个皮箱共计38亿现金交给李东熙，然后世浩通过七个账号，把剩余的41亿8千万转到了具俊昊的律师所在事务所账户，签字画押，成约有效。 至此，朴灿荣的‘良心’公司变成了仅由阿九和朴灿荣两人出任股东的公司，阿九百分之77。83，朴灿荣占百分之22。17。 但谁都明白，这没有什么意义，因为这个公司马上就要完蛋了，它的股份一分钱都不值，百分之七十和百分之三十都是零。 事情办完了，场面话还是要说一说的。李东熙对阿九伸出了手，道：“九哥，虽然现在我说话你可能会觉得我很无耻。但是我真的想跟你说一句，你确实是一个好老大。” 具俊昊也附和：“没错，我也这样认为。” “是吗？”阿九忽然笑了起来，道：“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我现在打算揍你们一顿。” “什、什么？” “刚才我去撒尿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一件事，你们两个这么废物，你们的家族怎么可能支持你们呢？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你们做的事情，你们的家族并不知情，而你们怕事情败露，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把钱要回去……” 见俩人的脸色越来越差，阿九更加确定了这个猜想，脸上的笑意也愈发浓厚。 “既然这样，你刚才又那么盛情地邀请我揍你们一顿，我要是不揍你们，好像有点对不起你们和我的兄弟。” “你、你敢？！你不怕我的家……” “啪!”一个大嘴巴，具俊昊的牙登时飞出去两颗，李东熙转身要跑，被东值拽住后脖领子甩过来，阿九反手接上一个大嘴巴，也是两颗牙飞了出去。 “拉出去打一顿，记得帮他们叫救护车，记住我这句话，我们虽然是黑社会，但我们是******要做有素质的黑社会！要给我白起来，懂不懂？” “懂！” “拉出去捶！” “是！” 具俊昊和李东熙想叫喊，但是他们早就被捂住了嘴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无意中瞥到阿九似笑非笑的表情，一丝凉意从尾椎升至后脑，竟然纷纷吓尿了……(未完待续。) 第17章 傻瓜 打发了具俊昊和李东熙，贵宾室里又只剩下了兄弟几人。 阿九拿起桌上的烟，弹出一根叼在嘴里，世浩帮他点燃，并没有和他说话打扰他的思考。 “根儿、” “欸、”大根立刻凑近，态度恭谨，这次是发自内心，阿九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不得不佩服。相反，他对朴灿荣有了一点意见，哪有事到临头跑路的，责任都让别人承担，算什么老大？ “跟我具体说说现在遇到的问题，灿荣现在找不见，我不能让他这一摊就这么完了，能想办法，还是要尽量想办法。” “是……”大根整理了一下思路，把他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对阿九说了，没有落下任何细节，等他说完了，阿九已经抽了两根烟。 “Cao！”东值早就满肚子不满，听完大根的话，再也忍不了了，骂道：“这小子还他妈是人么？我怎么听着像是个局啊，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成了他是大老板，不成他跑路，让老大顶缸？” “少说两句！”世浩瞪了东值一眼，看向阿九：“老大，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灿荣找到……” “不、”阿九把烟头按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什么土地转让办了，把这个东西办了，所有问题迎刃而解。” “可是……”大根叹气道：“九哥，您有所不知，首尔市国土交通厅厅长是死了那个曹胖子的叔叔，他不光是国土交通厅厅长，他还是资深议员，人脉非常深，他不点头，咱们什么门路都走不通，没用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阿九冷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起身道：“世浩，挪用钱这件事先瞒着，一周左右，我给你个答复。” 见阿九往外走，世浩道：“老大，别走啊，一会儿喝点、” “我回家，我老婆回来了，哪有工夫跟你玩。” 阿九对东值使了个眼色，东值跟了上去，世浩看看大根，道：“小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上灿荣，如果你能联系上，你跟他说，就说我说的，他太不是人了，我要是老大，管他去死！好自为之吧！” 东值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 “老大，我真是想不明白了，灿荣这事你有必要管他么？不是我做兄弟的不讲义气，那也分什么事情，这明显是他自己作的，你这不是惯着他么？” “那你说怎么办？” 东值张张嘴，也说不出怎么办，他要是有别的办法，早就说出来了。 “有件事交给你做。”阿九背靠着车门，看着东值：“首尔的黑社会格局马上就要变天了，我要你立刻去把以前的弟兄们都组织起来，手脚不利索的不要。不要找世浩要人，不要对任何人说，等我的消息，做好准备。” “老大，你、你要干什么？” 阿九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进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引擎声轰鸣，东值看着车尾消失，呆呆想了想，忽然莫名热血沸腾，挥了下拳头，鬼叫一样‘嗷’了一声！ …… 晚餐吃的是火锅，不是韩式火锅，是中式的。韩式火锅阿九吃过一次，也不是不能吃，但是不喜欢。但是在韩国吃中式火锅也不容易，汤底不好弄，阿九对这个也不擅长，好在老婆和妹妹都没吃过纯正的中国火锅，味道差不多倒也能糊弄过去。 肉是现切，虽然是冷冻肉，但是阿九切起来像是切豆腐一样，每一片厚度都非常均匀。IU在旁边盯着看了半天，还自己动手试了试，根本就切不动，最后无奈放弃，坐回自己的位置等着吃了。 阿九切好了三盘肉，端过来放在桌上，看着汤底已经开了，拍拍手，道：“可以开动了。” IU鱼丸和粗面放进锅里，叹了口气，阿九看看她：“没事儿叹气什么？” “心疼。”IU鼓了鼓嘴说道，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她还是没能释怀。 “你说钱啊？”阿九拉开一罐啤酒，喝一口：“没什么好心疼的，我师父说得对，钱这个东西，来得容易去得也就容易，不是双手努力赚来的钱，留不下的……就当没这回事，别想了。” “可是，事实是有啊，上午还有呢，下午也还有呢，到傍晚没了……像做梦一样，还是个噩梦……” 阿九忍俊不禁，看向了Krystal：“老婆，你呢？生气么？” Krystal看了看他，又继续搅和自己碗里的蘸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赚的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呗。” “不能这么说……”阿九急忙辩解：“其实我弄这些钱，是想给你买个大……大房子，现在房子没有了吧。” 本来他想说‘大钻戒’，话到嘴边忽然想到这事儿得留个惊喜，临时改口了。 IU撇了撇嘴，却也没有戳穿他，自顾地捞肉吃。她已经打定主意了，不管是Krystal也好，泰妍也好，或者别的谁也好。以笨蛋哥哥不会拒绝的性格，早晚她们得打起来，打起来才好呢，都打起来，都跑了，最后哥哥就是我的了。 “哥，这些钱真的是赢的啊？” “对啊，不是告诉你了么？还不信呢？” “那我们再去一次！”IU两眼放光，道：“这回多拿点赌本，多赢点回来。” Krystal一听这话，竟也有些意动，期待地看着阿九。 “你们两个……”阿九无奈苦笑，道：“想什么呢啊？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规则这种东西，偶尔打破一次没关系，但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就算是赌神也不能整天以赌为生，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了，你哥我谁也不怕，但是麻烦啊。” IU还是有点不甘心：“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阿九抬手抓抓IU的头发：“没事少看点电影，都看成傻瓜了。” “才没有呢……”IU嘟了嘟嘴，不说了。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有真想让阿九去赌的意思。要是阿九真这么做了，她反而会拦着。 安稳平淡才是她想要的日子，提心吊胆虽然很刺激，但生活不应该是那样的。 (未完待续。) 第18章 做了 吃完了饭，收拾了一下，IU就上楼睡觉去了。以前阿九巴不得吃完了饭IU早点上楼，但是今天却正好相反，他实在是太想让IU多留一会儿了。 问题还没解决，只有俩人在一起……多尴尬啊。 “秀晶啊……” “嗯？”Krystal看向阿九，蹙起眉头：“叫我什么？” “亲爱的、” “不想叫别勉强。” “哪能啊，我是怕你不让我叫了……”小小地试探，阿九确认了Krystal生气的程度，挪蹭了过来，去拉她的手。Krystal看着他，忽然抓起他的胳膊咬了一口。阿九赶忙配合地做一个疼得要死的表情，Krystal哼了声，松开手放过他，其实只咬了个浅浅的牙印而已。 “你都要把我气死了知道吗？” 阿九揽过Krystal的腰，轻轻叹气：“我知道，但是我不是答应过你么……我不能骗你、” “你真的喜欢泰妍了？”Krystal省略了‘欧尼’的称呼，表示她已经生气了，对于视为情敌的人，当然不可能叫‘欧尼’了。 阿九想了想，道：“如果一定要我选一个，我肯定选你。但是反过来想想，我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她……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可能是什么都没想吧，师父告诉我要随心而行，考虑太多做出的选择，肯定是假的……” Krystal又拧了他一把，道：“你别以为我回来了，就是我原谅你了。我要和你说明白，我是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的。你要是真的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们就完了。” “嗯、”阿九点点头，道：“我不会那样对你的……这几天我想过了，如果当时泰妍选择了另一个选项，或许我就会逃跑吧。” “跑？” “嗯，我也没办法同时喜欢两个女人，所以只能不负责任的逃跑了。”阿九忽然笑了笑，道：“亲爱的，你说我是不是个混蛋啊，竟然会对别的女人……” “你知道就好！”Krystal抱着阿九的腰，小脸儿埋进他怀里，喃喃道：“这几天我真的想过要和你分手……可是一想到真的要分手了，心里就很难受。就、就觉得……是不是我在做梦啊，没办法狠下心……我真的很爱你，你可不可以对我专心一点，不要喜欢别的女人，我、我可以答应你，在这件事上你可以骗我好不好？” 阿九轻轻抚摸着Krystal的脸蛋儿，看着她好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会骗你。”阿九认真说道：“你知道吗？那天我和泰妍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用了‘喜欢’而不是‘爱’，她身上有我喜欢的东西，我喜欢她。但是如果细想一下，我对她除了喜欢这种感觉之外，还有其他的感觉……她刚刚失恋不久，我觉得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次伤害她，好像我有点不忍心这么做。如果我对她的感觉是‘爱’，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怜悯？所以我认为，我对她的感觉应该是喜欢，还没有达到‘爱’的程度。” “而我对你。”阿九低头在Krystal额头亲了一口：“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喜欢，郑秀晶，我就是爱你，恨不得你每一秒钟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真的特别想你。” Krystal怔怔地看着阿九，忽然哼了声，道：“你以为说些好听的话，我就会原谅你吗？不可能！” Krystal从阿九怀里起来：“我去洗澡了，你今天就在沙发上睡吧。” “不要吧……一起洗啊？” “美得你！”Krystal扬了扬拳头，阿九配合地一头栽倒，再爬起来，一脸无奈地看着Krystal走向浴室。 …… 阿九是轻易认输的人吗？答案是NO。 一个不会轻易认输的人，面对老婆不让睡床这种事情，如何能够妥协？ 阿九跑到楼上的浴室洗了个澡，颠颠跑下来，在Krystal从浴室里出来之前，先一步爬上了床，躲在最里面，拿毯子把自己裹住，不开灯的情况下，乍一看还发现不了呢。 等啊等啊，过了好一会儿，Krystal终于洗完了，也不去开灯，直接坐在了床边儿。 “别装啦，我都看到了。” 阿九讪讪地把毯子拽下来，道：“亲爱的，你还真是慧眼如炬啊。” “呀，你真在这儿啊？”Krystal惊讶回头，耸了耸肩：“我就是随便说一声，没想到你还真在。” “……”阿九又把毯子蒙在头上，放赖道：“是啊是啊，我就这么没出息，反正不让我抱着老婆睡觉，我就是不开心……要不你报警把我抓起来吧？” Krystal擦干了头发，把毛巾丢在床头柜上，香香地身子贴了过来，轻轻拉住了阿九的手。 “亲爱的……？” “干嘛？” “我们……做啊？” 阿九眨了眨眼睛，转过来看着Krystal，道：“做什么呢？” “不想算了、”就算再大胆的女孩子，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再说什么。Krystal松开阿九的手，背对着它，独自生着闷气。阿九想了想，往前凑了凑，揽住Krystal的腰，贴在她耳旁问道：“你得先告诉我，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因为泰妍让你不安了，所以才……？” “有点不安。” “那就还是算了。”阿九把Krystal扳过来：“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就算是再怎么想，我也不能碰你。” Krystal拧着眉头看着阿九，好半天，道：“你好烦啊，真是……就这么点事情，你怎么比我这个女的还犹豫啊？” “我这是为你负责啊、” “行了！”Krystal不耐烦地打断阿九，道：“每次都是这样的话，我都听腻了。我要你负责吗？我要你证明你爱我，我要的是安全感，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对我负责，那早晚都要做的事情，提前几天做了有什么不行的？” “我、我……” “我准备好了，做不做随便你了。”Krystal说完，把身上裹着的浴巾扯掉，阿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她竟然没穿？ Krystal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做、做不做？” 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刺啦’一声，阿九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扯掉了。 “做就做！”(未完待续。) 第19章 好疼 “不行！先等一下！” 阿九扑倒Krystal，像被电到了一样又弹了起来。 “又怎么啦？” “我、我我有点紧张、”阿九赧然说道。不敢去看Krystal的眼睛：“要、要不，再考虑考虑？” “紧张？” 阿九羞愧低下头：“我是第一次……不、不太会。” “我也是啊！”Krystal拉了拉阿九的手，道：“我也不会，不过我做了功课了。” “啊？” “你来。”Krystal拉着阿九躺下，拉开床头柜，把Ipad拿了出来，打开锁屏，是一个付费播放的软件。 “《后宫之妾》？”阿九瞪大眼睛看向Krystal：“你、你看这种片？” “不行吗？我成年了啊、”Krystal哼了声，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道：“我看了三遍，知道最精彩的地方在哪儿……呐，从这儿开始，认真看啊。” 阿九有点懵，看看屏幕，看看双眼放光的Krystal，整个人都彷徨了。 这段精彩的情节过去，Krystal看向阿九：“怎么样，学到点什么了吗？” “啊，嗯……”阿九把Ipad抢下来丢到一边，把着Krystal的肩膀，忽然觉得嘴唇有点发干，深吸了口气，再一次把她压在身下。 “来吧来吧，快点儿……”Krystal不耐烦地催促，实在太磨叽了，就不能干脆点儿么？ “我还是……” “呀！”一而再再而三，Krystal终于忍不了了，用力推阿九一把：“不想就算了，好像我求着你似的！”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阿九一咬牙，慢慢分开Krystal的双腿，轻轻挺腰扣门……但是刚刚接触，他又停下了。 “我还是担心，万一我想错了，我师父是对的，我不是害了你么？” “算我活该行不行？你可别磨叽了！” “那、那我慢慢的，你要是不舒服，你、你就说，我立刻停下、” Krystal紧紧咬着牙，咯吱吱响：“你再这样，就换我在上面！” “那可不行，还、还是我来吧……听说第一次会疼啊，你、你忍着点啊，我来了！” 阿九把眼睛一闭，揽过Krystal的双腿，气沉丹田，腰部用力……有诗赞曰：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来。花径不曾缘客扫，****今始为君开！ 刚进入一寸，阿九便停了下来，Krystal正咬牙忍着，感觉他停下了，气恼问道：“你又怎么了？” “我、我有点疼……”阿九有点不好意思，苦笑道：“是不是我不行啊？都说女的疼，我怎么也疼……” Krystal用力捶他一拳，顾不得羞涩了：“那是因为……你那个太大了啦！快点进来，我要疼死了！” “你疼……那我还是拔出去吧！” “你敢！”Krystal猛地拽住阿九的胳膊，银牙一咬，你不主动进来，那我拉你进来！蛮腰一挺，从未有过的撕裂感瞬间席卷了神经，抓着阿九的手登时松开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很疼吗？”阿九担心地问道，一动不敢动。 Krystal摇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枕头下面拽出来一条毛巾，垫在了身下。 “我好疼……”阿九惭愧说道，他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以为只有自己会疼，非常羞愧。 “你真是要气死我了！”Krystal用力一咬牙，猛地翻身把阿九压在了身下，纤腰款款微动，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的感觉从结合之处瞬间窜到大脑小脑，取代了其他全部感觉，阿九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呼吸越来越急促，本能地向上挺腰，一下又一下如打桩机一般，完全不知疲惫为何物，忽然一丝清明浮现于脑海，阿九忽然感觉到一丝清凉的气息在身体中游走，与此同时丹田之内的燥热感被中和，心中升起明悟，原来这才是阴阳和合。 两个老王八蛋，你们骗得我好苦！ 心中块垒尽去，阿九不再担心什么，在Krystal的惊呼声中重新占领主动，把她压在身下，尽情索取…… 这一夜，注定无眠。 …… 清晨。 IU面无表情地坐在餐桌旁，眼眶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盯着两个占据四分之一脸的巨大黑眼圈。看看在厨房里忙活的阿九，再看看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早间新闻的Krystal，嘴巴慢慢鼓了起来。 昨天晚上，绝对不是做梦，他们一定已经！已经！ 真是气啊！ IU抓狂地扯了扯自己头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叫做‘吃醋’的状态中。没理由啊，他们在一起睡了那么久都没发生什么，昨天怎么会突然就……难道是什么纪念日？ 怎么想都想不通，IU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开始很认真的想一个问题。 是不是应该放弃了？他们都已经……再坚持下去还有意义吗？ 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盘番茄炒蛋，IU抬起头看了阿九一眼，又无精打采地趴下了。 “怎么了？”阿九本来要转身回去端别的，看到IU这个样子又返身回来，抓了抓她的头发。 “哥……”IU看了Krystal一眼，凑到阿九耳边小声问道：“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已经那样了啊？” “呃……”阿九尴尬地咧咧嘴，没有否认，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 “房子都在颤、还问呢、”IU哼了声，道：“哥，我是不是应该搬出去了？” “搬出去？为什么？” IU气恼道：“好让你们二人世界啊！” 阿九笑了，又抓了抓IU的头发：“你是我妹妹，我的家永远都有你一个房间，别想那些没用的，赶紧去洗把脸，吃完饭带你出去。” “带我？”IU非常意外，问道：“那嫂子呢？” “她有海外行程，三天，等会儿先送她去机场。” “三天啊……”IU点了点头，一丝奇怪的笑意浮现在她脸上。 哥哥又是我的了！三天足够了，一定拿下他！ (未完待续。) 第20章 性格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没做的时候，会把它太过神圣化，以至于渐渐变得更加不敢去做了。但其实真的去做了，才会发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自己想得复杂了。换个角度想想，可不是么？是个人都可以做的事情，竟然会认为自己不能做，这本身就非常荒谬。 阿九现在就是差不多感觉，他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这种感觉十分不爽，更加不爽的是，即便现在他功力精进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完全不是老秃驴的对手，别说对手了，好像五十招都走不过，不过这已经比刚下山那会儿强多了，那时候是五招都走不过…… 通过这件事，阿九还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叫做‘书上都是骗人的’，书上说做这事儿，女人会很疼，但其实男人也很疼。书上说女人第二天下不了床，但其实并没有。真不知道这些谬论从哪儿来的，可能写这种书的人是个女人？或者就算他是个男人，但是‘丁丁’很小？ …… “最近不是拍电视剧很忙么？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个行程？还是去中国，要是月底多好。” “我姐的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和LiNing品牌合作的，我是去捧场……”Krystal系好安全带，阿九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座椅，可以让她坐得更舒服一点儿。IU没有跟着一起，她先一个人开车去了pinkclub。 阿九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姐那个品牌做得怎么样了？” “听说还不错吧，第一批货刚上架就卖光了……具体不知道，我也不问。” “还挺厉害的么……”阿九把车发动起来，随口问道：“除了你之外，还有别的捧场的么？” “没有了，好像只有我吧，我姐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阿九微微蹙眉，心里有点奇怪，按理来说，就算是个人活动，第一次粉丝见面会，少女时代怎么也能去一个两个做嘉宾，竟然一个都没有？直觉告诉他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他却不想知道这些。经过昨天晚上，很多事情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从前阿九一直认为，心灵的相爱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因为道家讲，身体只是承载灵魂的器皿而已。****一定是灵魂层面的东西，至于身体，那只是一个器皿……但经过昨夜，阿九忽然发现，道家这种理念其实是放屁，或者对人来说是放屁，人是分不开灵与肉的，如果能分开，那就真的成仙了。 Krystal在阿九心里，已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如果现在让他做选择，他不会有任何的犹豫。看起来似乎有点色迷心窍，但反过来想，一个女孩子愿意全身心的交付于你，这种托付，何尝不是一种盛情？ 何以报之啊？！ 唯有专一二字而已。 “其实我不想让你去……”阿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看了Krystal一眼，意思不言自明。刚刚突破了那一步，正是如胶似漆的阶段，短暂的分别也会比从前更加几倍的想念，何况一去就是三天。 Krystal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视线飘向车窗外面，脸色红红：“谁一直不愿意不愿意来着，现在……呵呵，晚了，以后就……一个月一次吧。” “啊？”阿九顿时傻眼，眼珠子瞪得像牛似的，半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开玩笑呐！”Krystal轻轻捶他一拳，无奈说道。这个笨蛋，也不用脑袋想想，一个月一次……就算你忍得住，我也…… 阿九看着Krystal满面红晕的样子，心里瘙痒难耐，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过她的手，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嗅，淡淡的清香散发开来，Krystal被他的鼻息弄得有点痒痒，想把手抽回来，但他却不肯放开。 “你干嘛呀？” “充电……没听说过么？”阿九一副显摆的样子：“不看《我们结婚了》么？现在好像很流行这样，情侣之间。” “多少年前的老梗了……《情书》里面就有人这样做过吧？” “是吗？”阿九尴尬笑笑，吧嗒亲了Krystal手背一口，才把她放开。 “再过几天，我给你一个惊喜啊？” “既然是惊喜，就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还有什么惊喜了？”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说的也是，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不要，既然说了，就直接说出来吧？什么惊喜？” “不说。” “哎呀，说啦说啦……” 阿九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无论Krystal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肯说出来。到了机场，胳膊上已经被掐出了好几个印记，饶是他铜皮铁骨，也不禁觉得有点疼了。 机场的咖啡厅里，阿九见到了在等Krystal的Jessica。在她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分头，不知打了多少发蜡，油光锃亮。中分头看到阿九，立刻起身迎了过来，阿九有些意外，他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和这个中分头正面相见，难道以前见过？ “你是秀晶的朋友吧？哈哈，你好，我叫权宁一，是、是这个……”中分头示意了Jessica一下，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含蓄道：“我是秀妍的朋友。” 言下之意，非常清晰。 这是一个善意的信号，但不知怎么，阿九看着权宁一，特别想揍他一顿。和善的笑容在这个中分头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贱味儿，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跟他握了一下。 本来阿九想和Jessica说一下他和Krystal的事情，毕竟把人家妹妹‘吃’了，不好一声不吭，好像要逃避责任一样。但既然权宁一在这儿，这些话就不能说了，阿九寒暄了两句，借口有事，自顾离开了。 权宁一看着阿九瘦削挺拔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有点不正常，搓搓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说，嘀咕道：“很有性格啊。” Jessica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点难看，死基佬，毛病又犯了？(未完待续。) 第21章 集结 PinkClub只有在晚上才营业，白天的时候，这里的前门关着，看似在休息，实际上后门一直开着，等同于一个办公楼，梁丞佑活着时候是这样，世浩当老大以后也是这样。但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大白天的，正门口一字排开停满了各式进口车，均价都在三亿韩元以上，车上下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嚣张，偶尔夹杂几个骑着摩托车来的人，也是改装过的‘大船’，排气管的噪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IU躲在角落吃果盘儿，偷瞄了两眼，顿时猜到来的这些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骂骂咧咧的，好像不骂人不会说话一样。 忽然乱糟糟的声音倏地一静，IU奇怪地探头出去往外看，看到自己的笨蛋哥哥过来了。还没等她打招呼，这些不是好人的家伙像是排练过一样，齐齐矮下去了半截：”九哥！” 声音轰然，震耳欲聋，IU呆呆地看着阿九，猜不着是怎么回事儿。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曾经是个黑社会分子，但是看眼前这状况，倒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一样，哥哥他……到底是多大的老大啊，这么多人，都是他的兄弟吗？ 再次意外，同时有些担忧，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并且是他们老大的哥哥，会是一个好人吗？但她很快便释然了，想那么多干嘛，只要他是对我好的哥哥，这些都不重要啊？ “各位兄弟，这两年过得如何？” “还行！”/“没和您在一起混的时候快活！”/“老大，我都有儿子了，你不会还是处男吧？”/“老大，我把我妹妹介绍给你吧，我妹妹今年十六啦！”…… 各种各样的声音响了起来，场面又嘈杂了。IU狠狠咬了一口甜瓜，不爽地瞪了那个刚刚说要把妹妹介绍给阿九的秃头，长得那么丑，妹妹能好看到哪儿去？十六岁……是年轻了点儿，了不起吗？我也没大多少，再说我是童颜啊？还会唱歌呢！ 阿九站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吵闹的人们，忽然撂下了脸儿，吼道：“都他妈给老子安静！” 戛然而止。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叙旧的，有正事！” “九哥您吩咐！”众人轰然喊道，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阿九对世浩使了个眼色，pinkclub表演舞台后的LED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副地图——首尔市行政区划图。 “两年不见，本应先叙旧，但事有轻重缓急，叙旧日后可以慢慢叙，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看到屏幕上的地图了么？三天之后，一半是我们的！” 众人大惊，有人道：“老大，各区都有各区的地盘，十几年没变过了，我们横抢，怕是不好吧？” 阿九没理会这个提出异议的人，直接说道：“我找你们来，两个目的，一，要人，二，当年解散的时候，我觉得对不起各位兄弟，这次一并都还了！我懒得解释，一句话，信我就跟我，不信就滚蛋！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现在已经加入了各区的势力，没关系，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今天过后，非友即敌，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不要怪我这个曾经当大哥的不讲情面。三天以后！” 阿九回手一指LED屏幕上的‘铜雀区’，往右一划：“铜雀区以东，飞车党第一，都记得我定下的规矩吧？灿荣有其他的事情在忙，人员的事情暂时都找世浩，三天后晚九点，从铜雀区开始，给我平推过去，明白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少半人转身离开，剩下的大半人，重重点头，爆发了一声吼叫：“明白！铜雀区以东，飞车党第一！” 阿九哈哈大笑，余光忽然看到了角落里的IU，抬手把她叫了过来。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以后谁见到了，都给个面子，就像对待我一样！” 又是一阵狼嚎！黑社会也是人，还都是年轻人，也都有偶像。IU什么时候变成了老大妹妹谁也不关心，重要的是，以后要个签名或者合影什么的，似乎方便了很多啊！ …… 说‘叙旧不急’，就真的‘不急’，把人从东南西北弄过来，连顿饭也没给，几句话就打发回去了。但却没人抱有怨言，当年飞车党解散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甘心，而且以当时飞车党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拿下一块地盘。阿九没有那样做，在飞车党最辉煌的时候解散了它。现在他又把人聚起来，所做的事情不过是两年前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没人会觉得他是在天方夜谭，心中的那份火还未熄灭，年轻的热血仍然未冷时，跟在当年崇拜的那个人身后，疯狂一把。即便是失败了，所付出的代价最多也不过是‘殴斗罪’，只要不弄死人，不算什么大事。大家出来混，要是都没‘进去’过，怎么抬得起头来？ 而且事情不能净往坏处想，要是万一成了，九哥的性格谁都不知道，除了老婆他不能给分，其他什么不能分？两年前跟他混过的人，不用别人说什么，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人群散去，还有十几个人没走，阿九带着他们来到二楼，还是昨天那个贵宾室，此刻已经摆上了酒席。 阿九担心IU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凑她耳边询问了一下，没想到她不但不讨厌，反而非常好奇。阿九正打算和以前老兄弟们炫耀一下自己的妹妹，就让她挨着自己坐下了。有他在这儿，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留下的这些人，都是昨天晚上阿九联系的时候，特意嘱咐过的。两年前飞车党人数最多的时候达几千人，但其中的骨干就这十几个，他们来自不同行业，因为喜欢赛车凑在一起，因为被欺负跟着阿九混，混到没人敢欺负的时候散了伙，有人改邪归正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告别往日，有人换了个地方继续，混出了名堂，有了自己的小势力。但他们内心深处，抹不去阿九的烙印，接到他的一个电话，所有人一个不落全部赶来了。 没人怀疑阿九能不能做到，他们对阿九的盲从，比之世浩和东值有过之无不及。阿九也不需要对他们解释什么，实际上，他说心有亏欠，指的不是刚刚在外面大呼小叫的那群人，正是这十几个兄弟！ (未完待续。) 第22章 谋划 杯盘狼藉，宾主尽欢。 似乎只是叙旧而已，阿九没提要做什么事情，兄弟们也没有问，大家聊的都是从前在一起混的时候怎么样，或者自己这两年做了什么，即便两年没见，却依然没有什么隔阂，这一群人中，年纪最大也没超过三十岁，两年的时间，并没有抹去他们的棱角，只是让他们变得更加沉稳内敛了一点而已。 阿九只送这些兄弟到贵宾室的门口，世浩和东值一直送他们出去。他今天喝得有点多，也想了很多事情，兄弟们都在的时候还好，人都走了，他便有些怅然了起来。躺在沙发上休息，IU凑过来把腿当枕头给他枕着，轻轻帮他按压太阳穴舒缓神经。 阿九轻轻闭上了眼睛，享受IU白嫩嫩小手儿的按摩，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出声叫IU：“妹妹、” “嗯？”IU应了声，手上的动作不停，还在卖力地按着，好像帮人按摩是多有意思的事情似的，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眼睛的焦距完全固定在阿九的脸上，好像已经痴迷了一样。 “看到哥哥的另一面了……会不会后悔做我妹妹？” “不会啊……”IU摇摇头，道：“只要哥哥对我越来越好就行，那我就不后悔。” “真是傻、”阿九抬手捏了捏IU的脸蛋儿，正要更过分地去抓她的头发，世浩和东值回来了，见这情况，俩人楞在门口，进来不是出去也不是，阿九发现了他们，一挺身坐起来，招了招手示意俩人过来。 IU知道他们有事要谈，乖巧地坐在阿九旁边，文文静静的样子。 “老大，我真是服了你了。”世浩兴奋地难以自持，满面红光，恨不得站起来翻几个跟头的样子：“没想到你两年前就开始布局了，小K，闵硕他们现在都混得不错，里应外合之下，咱们还真不是没机会。老大，你真是太厉害了……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怎么料到会有今天啊？” “什么布局啊？”阿九摆摆手，道：“两年前散伙我是真散伙，他们想继续混，问我的意见，我也只是综合了他们的性格很能力，推荐他们去哪儿罢了。至于今天的局面，完全是个意外……没什么原因，地上有钱你不捡？” 两年前飞车党散伙，阿九心怀愧疚，给最核心的这十几个兄弟都找了出路，学业上还有希望的，被他连揍再踹赶回了学校，事业上还有希望的，他多分钱鼓励他去创业，什么都希望的，他帮忙想办法，跟哪个老大容易出头，都是他给分析的。最后这些兄弟都算有着落了，最终才算是散的伙。 所谓有因有果，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事实证明阿九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被他揍回学校继续念书的，两年内考下了律师资格证，他给了本钱做生意的，现在身家也有十几亿韩元，什么希望都没有继续混的，现在更是大发。瑞草区大头目，城北洞三当家，基本上也都做到了各区最高一层或者稍次一层，还是小弟的一个都没有。 “我现在只担心……”东值拧着眉头，道：“今天来的这些兄弟，不全都是当年的心，人是会变得啊，两年时间说不定发生什么，我看到有人半途就走了，要是他们把消息泄露出去，咱们肯定要被动了。” “被动个屁、”阿九嗤笑一声，道：“我说的是三天后对吧？” “老大，你的意思是……咱们不在那个时间？” “兵不厌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想什么时候动手，他们上哪儿猜去？更何况，这次咱们还有帮手，靠得住的兄弟们可以交个底，只要不弄死人，警察连抓都不会抓，都带上最擅长的家伙，不用顾虑太多。” “好，有这话我就放心了。”东值点点头，道：“那我先去忙活着，有事直接打电话。” 阿九挥挥手，东值离开了，世浩看着房门关上了，道：“老大，我真的很费解，两年前我劝你走这一步，你说什么也不答应，现在突然转变这么大，到底原因是什么？” “这个以后再告诉你、”阿九似乎不想说太多，岔开话题，看着世浩道：“浩仔，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想让你继续做这个老大了，你怎么想？” 世浩愣了一下，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道：“老大，我说过，这一切不是我的，都是你的，现在我的想法没有变。你让我做，我就做，你不让我做，我就不做，没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有没有在骂我？” 世浩抬头看看阿九，道：“要是你让东值顶替我，那我就会在心里骂你。” “行、”阿九笑了起来，道：“算你小子说了句实话，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给灿荣填坑那笔钱，一周之内能回来，我的钱也是。首尔的黑社会马上就要重新洗牌，以后涉黑的事情肯定越来越难做，利润也越来越薄。必须早作打算了，我打算成立一个公司，做什么再想，你来帮我。” “没问题，那谁接替我？” “我还没想好，或许在小K他们中间选一个吧，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世浩看了看阿九，察觉到了什么，心里叹了口气，但他没说什么，点点头，笑了一下。 …… “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抓我！我都说了一百次了，我没有对我爸爸家暴，他冤枉我！放我出去！” 警察局的拘留室内，朴灿荣抓着铁栅栏，摇得哐啷哐啷响。看守他的警察不胜其烦，走过来看着他，道：“我真是活着活着什么都见到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你把你爸爸都弄到医院去了，他还能诬告你？好好反省，看你爸爸起诉不起诉，你喊是没用的，我不可能放你出去！” “我说了我是被冤枉……”朴灿荣大喊，但警察已经转身要走了，朴灿荣大急：“等等！你不让我出去，能不能让别人来见我，律师，朋友，谁都行，我有急事，真的，急事！！！！” (未完待续。) 第23章 无暇 警察回头看一眼，背着手走回来，上上下下打量了朴灿荣一通，道：“小子，看你这么激动，倒真像是被冤枉了。你总这么叫喊也不是个事儿，这样吧，你想见谁，我可以帮你联系，不过你得给我点好处。” “好好好！你说个数！”朴灿荣已经要疯了，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外面的事情，没什么条件不能答应。 警察嘿嘿一笑，道：“我是有规矩的，也不多要你的，二十万韩元一口价，你答应我就帮你。” 朴灿荣一口答应：“没问题，你帮我联系，保证有20万韩元给你！” 警察满意点点头，转身回到办公桌旁操作了一下鼠标，对着拘留室的摄像头转动了一下，朴灿荣所在的位置变成了一个死角。警察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朴灿荣：“长话短说，我是有规矩的，超过三分钟每分钟加一万。” 朴灿荣呆问道：“不是让他来见我？” “想什么呢！就电话，打不打？不打算了！网上银行转账，不然我去举报你！” 朴灿荣紧紧咬牙，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这要是在外面，一个小小的警察，在他面前敢这么嚣张？ “好，我打！” …… 回到家，IU去洗澡，阿九接了个电话，一边聊着一边走上天台，凉风习习，酒劲儿散去了不少。 电话是韩昌旭打来的，两人聊了一些动手的具体细节，电话便挂断了。他摸出一根烟，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帮他点燃了。 阿九吸了一口，看看旁边的龙三八，道：“行啊小子，功力精进了。” 龙三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别说笑了九师兄，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来了么？” “也是近身到三米之内才发觉的，算不错了。”阿九掏出烟盒丢给龙三八，里面还有最后一根烟，龙三八也不嫌弃，拿出来自己点燃了。 “师兄，你急着叫我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么？” 阿九弹了弹烟灰，问道：“你现在隶属哪个部门？” 龙三八顿时警惕：“对不起九师兄，我的编制隶属机密，不能告诉你。” “呦呵，还挺警觉？”阿九笑了笑，没有强迫，自顾说道：“首尔的地下世界马上面临一场洗牌，如果不出意外，此后将会分成两个联盟，以铜雀区为界，左右两个阵营。乱起来的时候，有些事情会非常好做。我不清楚国家现在的态度是什么样的，给你个信儿，你看着办吧。” 龙三八动容道：“九师兄，我就知道你还是心向国家的，你上次说的都是气话对吧？我不明白，你有这个心，为什么不自己联系上面，不要说没有途径，我不相信。” 阿九把烟头掐灭：“这些不是该你想的事情……还有，上次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气话。滚吧，做你该做的事去！” 话音刚落，IU的声音传过来：“哥，你在哪儿呐？在天台上吗？” 阿九应了声，转身下楼去，龙三八呆愣了一会儿，自嘲般笑了笑。本来以为在‘耳识’方面，以自己的天赋要胜过九师兄一点儿，没想到还是不如他……九师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难道他就没弱点吗？ 摇摇头，身形一晃，人影已然不见了。 …… 阿九下楼来，看到IU正在厨房切西瓜，笑道：“有这么乖巧的妹妹，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IU听阿九这么说，莞尔一笑，轻轻皱鼻，娇俏道：“知道是福气就好，那哥哥以后要不要对我更好？” 阿九拿起一块儿西瓜，一口吞下，大点其头：“那是当然，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啊？是吧？” “那可不一定，还有嫂子啊？昨天晚上你们做了吧？” “噗！”阿九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道：“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把这种事情挂在嘴上说？”说着摆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道：“以后不准这样了，下不为例！” IU根本不听他的，自顾问道：“舒服吗？嫂子是不是第一次啊？哥你有处女情结吗？” 阿九目瞪口呆，看着面前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的小人儿，三观崩塌中…… “哥……”IU说着，忽然凑近了些，踮着脚趴在阿九耳边，轻声道：“你猜猜……我是不是处女？” 阿九像忽然清醒过来似的，怔怔看向IU，严肃道：“妹妹，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类似的话。” IU鼓了鼓嘴，盯着阿九不放，忽然一秒钟之间红了眼眶，低下头，泫然欲泣道：“我知道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有过那样的新闻出来，哥哥一定觉得我不是……她一定是吧？所以这才是哥哥不接受我的原因吗？” 阿九的鼻息变得有些粗重，深深地看了IU一眼，转身就走。 “哥！”IU猛地抱住阿九的腰，紧紧地：“你回答我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告诉我原因啊？” 阿九抓起IU的手腕，想要让她松开，但IU抱得实在是太紧，如果硬来，可能会弄伤她。阿九试了两次，放弃了，轻轻拍拍她的手背，道：“妹妹……我是你哥，你怎么可以和我说这种话？” “可是哥……” “不要再说了。” 阿九轻轻拉开IU的手，转回身看着她，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儿。 “至于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我一般不会去想这种事情，如果如果一定要想一下，那么分两种状况。如果我和你是陌生人，因为外面的一些传言，或者社会的阴暗现状，娱乐圈的特殊性等等，或许我会觉得你已经不是了，不过这并不重要，对我们彼此都不重要，因为我们是陌生人。你不用在意陌生人的想法，我的想法也影响不到你。但基于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我希望你还是……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也会一直坚持这样的想法，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无论何时，发生什么情况，你在我眼里都一样纯净无暇。”(未完待续。) 第24章 俺妹 “睡哥哥”是一项技术活儿，尤其哥哥还特别认死理儿、特别‘木讷’的情况下，就更难办了。他总能想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言辞来搪塞你，让你心里窝火，还不得不违心点头承认他是对的……IU现在就是这样，她本想用这个带有‘诱惑力’的话题来勾引、哦不，是引导哥哥一下，继而勾起他的保护欲和同情心，以期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再给他一个惊喜……计划是很不错，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 彻底被感动了怎么办？IU直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完全变成了‘哥哥傻瓜’，听到那句‘但基于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我希望你还是……哪怕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也会一直坚持这样的想法，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无论何时，发生什么情况，你在我眼里都一样纯净无暇’的时候，IU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么好的哥哥，如果能扑到就好了…… 不过今天晚上，看起来是没戏了。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逼他恐怕真的要引起反感了呢。但是最为一个‘推哥党’，她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既然本垒攻不下了，那就先来个一垒、二垒？总之嫂子不在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浪费才好啊！ IU装着哭了一会儿，在阿九连逗带哄之下，总算是‘破涕为笑’了，眼珠转了转，她提出了要求：“哥，我一个人睡害怕，你让我跟你一起睡吧。” “啊？” 似是明白阿九的顾虑，IU道：“要是担心嫂子会发现，我们可以在楼上睡啊？嫂子又不去我的房间，她是不会发现的。” “还是不要了吧……”阿九对和妹妹一起睡觉这件事，其实也没那么排斥。他从小接受的是一僧一道的教育，非常传统，意识里面‘长兄如父’，就算睡在一起，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他不愿意是因为觉得不太方便，就算长兄如父，妹妹也超过二十岁了，身子也已经长成，睡在一起难免会有身体上的接触，要是万一可耻的有了生理反应……太罪恶了！ IU鼓起嘴巴：“哥……你还是嫌弃我！” 阿九立刻软了下来：“好好好，一起睡，但是必须答应我啊，不能让你嫂子知道……而且也不能做奇怪的事情！” IU迫不及待地推着阿九让他上楼：“好啦，知道了。” “我还没洗澡呢。” “楼上可以洗啊。” “那你为什么在下面洗？” “我喜欢用哥哥用的香波、” “你这理由……”阿九无奈苦笑：“我还真没法反驳你，拿你怎么办啊，我的大小姐。” “好办呀，跟我睡……” “喂！” “陪我睡啦，哥，一个字也要计较吗？小气鬼！” …… 冲了澡出来，阿九发现IU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套睡衣，看起来像是很柔软的面料，薄薄的贴着身子，勾勒出娇俏又玲珑的曲线。 作为昨天才告别处男之身的雏儿，这种诱惑也是难忍，阿九顿觉有些口干舌燥，但理智还是束缚住了他。阿九把视线挪开，伸手关了灯，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IU手里拿着的手机屏幕发出来的光亮。 “好了，别玩儿了，快睡觉。” 阿九上床躺下，像个担心会被非礼的小丫头似的，裹紧了自己的毯子。本来IU是想和他盖一张薄毯的，但在阿九的坚持下，还是又拿了一张。 “哥，你看这个设计好看吗？怎么样？”IU凑过来，****压着阿九的胳膊，拿着手机给他看，阿九倏地一呆，胳膊上传来的触感反应了一个事实，IU没穿内衣，一个‘小豆点儿’耸然挺立着，薄如蝉翼的布料完全没起到应有的作用，反而加深了触觉的表达，比什么都不穿接触更加真实与清晰。 阿九那还有心思看手机屏幕上的东西，胳膊缩回了一点儿，抿了抿嘴，艰难道：“你……怎么不穿、内、内衣啊？” “内衣？”IU瞥了阿九一眼，恍然道：“哥，你说胸罩啊？” 阿九着实是受不了IU的直球了，叹气道：“妹啊，能不能稍微婉转一点啊，你哥我真是有点、有点受不住啊。” “有什么……”IU无所谓道：“本来那个东西就叫胸罩啊，或者叫Bra？” 阿九彻底服了：“好了好了，别往下说了，你想叫什么都行。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不穿！” IU做了几下‘扩胸运动’，道：“影响发育咯，还能是因为什么？再说我不是穿了睡衣嘛？哥，你想看啊？那你摸呀？”说着IU趁着阿九没反应过来，抓着他的手就往胸脯上按，阿九吓得赶紧往回拽手，没想到用力过猛，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去，好不狼狈。 “李智恩！！”阿九从地板上爬起来，气急败坏道：“刚才说什么了？不许做奇怪的事情，你再这样，我就、我就到楼下睡去了！” “我错了！”IU立刻说道，笑嘻嘻伸手拉阿九上床，道：“我保证不做奇怪的事情了好不好？哥，我只想在你怀里睡，你搂着我睡。” “不行，搂不了，各睡各的，背对背睡。” “不干！”IU把阿九按倒在床上，不由分说爬到他身上，双手双脚并用，把自居‘卡’在了他的身上，八爪鱼一样固定住：“我就要抱着你睡，你不答应我就不松开。” “像什么样子啊！”阿九被‘箍’得动都动不了，无奈道：“好好好，你放开我，我搂着你睡，但是说好了，绝对不可以再乱动了，好不好？” “好！”IU应一声，忽然‘吧嗒’在阿九脸上啄了一下，才松开手从他身上下来。阿九抬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不知IU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好多口水，气得他气都生不起来。 IU拉过阿九的一条胳膊，挤进他怀里，枕着他的肩膀，双手环住他的腰。阿九感觉到肋下两团柔软的触感，心里一阵苦涩，这么好的一对儿宝贝，怎么就长在妹妹身上了，不能看也不能摸，想想自家老婆的那对儿，对比一下…… 唉，宝宝心里苦哇！(未完待续。) 第25章 提防 晨曦的光影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耀进来，落在少女的脚踝上，随着时间过去，光影慢慢移动，挪到了少女熟睡中的脸上，少女嗔怪似的嘟了嘟嘴，下意识往旁边蹭了蹭，紧紧抓着身旁男人的衣服，似乎得到了慰藉一般，安稳了下来。 女孩穿着仿佛是丝绸质地的睡袍，可能是太光滑的缘故吧，衣服没能很好地包裹住她的身子，骄傲地在温暖的阳光下傲然展示着牛奶光泽的肌肤。 阿九挣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赶忙闭上眼睛，念了一声‘无量寿佛’，小丫头在哪儿买了这么一套睡袍，做这个东西的工厂应该拉去枪毙，这叫衣服吗？这叫什么衣服！它也没遮上啊！ 深呼吸了口气，阿九伸出手，把睡袍的下摆往前推了一下，柔软的布料仿若水波纹一般自IU的小腹滑下去，遮住了鼓鼓的白色蕾丝边内裤……阿九长出了口气，这一夜真是神经紧绷啊，比在生死间搏杀还要累上几分，妹妹不是敌人，敌人可以用再极端也不嫌极端的方法去摆平，但是妹妹的攻势么……阿九看看IU熟睡的侧颜，唇角勾起一丝笑容。妹妹的攻势，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游戏，或者说一种责任。最为哥哥，在她小时候应该有陪伴她的时间，错过了，现在就应该弥补。 阿九看了眼床头的粉红色闹钟，刚刚六点钟过一点儿。晚点起床也无妨，阿九伸手把闹钟按了一下，一动也不动，静静地看着IU睡觉的样子，等着她自然醒过来。 但偏不遂人愿，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却有人给他打电话。遽然想起的手机铃声，吵醒了IU，她懵懂地睁开眼睛，看到阿九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涩：“快点接电话吧。” “吵醒你了？”阿九坐起来靠着床头，拽过外套把手机掏出来，抓了抓IU的头发，道：“再眯会儿。” IU趴在阿九大腿上，枕着他的腰窝，轻轻闭上了眼睛，阿九把电话接起来放在耳边，那头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IU听不太真切，但她感觉得到，他的哥哥，在某一瞬间，浑身肌肉紧绷了一秒钟，虽然很短，稍纵即逝，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电话挂断，阿九叹了口气，按下了关机键，又躺了下来。 IU挤进他怀里：“哥，怎么了？” 阿九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目光有些游离，好一会儿才说道：“妹妹，你说……如果一个被你视为亲人的朋友，他、他……” “怎么了？说呀？” “也没怎么……”阿九轻轻闭上了眼睛：“就是、忽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对你，并不像你对他那样，你会难过吗？” IU趴在阿九身上，盯着他的表情看了会儿，道：“哥，你不需要难过啊，现在你有我了，我是你的亲人，不是吗？” 阿九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IU的脸蛋儿，忽然笑了：“要是真这样就好了，但是你这丫头啊，太不老实了。更让我头疼，非常头疼！” “哪有……”IU立刻否认，忽然眼珠转了转，道：“其实也好解决啊，只要哥哥和我做……” “OK，到此为止，起床了！”阿九拍了下手，把IU打横抱了起来，冲向了洗手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清楚，但如果不说清楚了，又担心会有误判……韩昌旭现在就是这样矛盾的心情，和阿九的合作，一次一次突破他的心理底线，以至于今日他完全无法掌握主动，只能被动地配合阿九的意志，这让他非常非常不舒服，他这个人和阿九对比已经看不到什么优点了，唯一对智商比较有信心，现在渐渐有种智商也被碾压的感觉……大家都是国际刑警出身，就算你是前线我是后勤，差距也不应该这么大吧，我还给你提供过好多次情报呢！ 最开始找阿九合作，韩昌旭只是想让他帮忙处理一点国安局不好出面的事情而已。但是旋即他发现了局长的问题，接着阿九把曹达秀干掉，曹宗池也牵扯进来，事情便像他无法掌控的方向进行了。韩昌旭不得不一次一次改变既定计划，最后他悲哀的发现，计划是没用的，因为没有一件事按照他的计划发生，他只能被动的根据发生的事情做调整，就如同陷入了别人设的局，完全身不由己。 他不想这样，所以一咬牙，决定玩一把大的。 最开始的目标，只是让‘跨国赌博案’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渐渐这个目标变成了，他要把这些人变成他的晋升路上的垫脚石。既然局长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家伙，那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那个位置上，三十多岁的韩昌旭血仍未冷，一腔爆棚的民族感，偶尔想起，还是可以激动道吼叫的程度。 阿九可以顺利带走那四十亿韩元，并非他真的怕了阿九，而是他对阿九的实力不了解。怕死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一种直觉，如果想要达到他的目的，非得有阿九的帮忙不可。四十亿韩元，听起来好像很多，但也不过三百多万美金而已，韩昌旭了解阿九的身价，请他出手一次，三百万美金只少不多，只不过他几乎没有接过地下世界的单，这样的比对很少罢了。 但是现在，他隐隐觉得更加不安。根据他收到的线报，阿九这两天在频繁调动飞车党的老底子，竟达上千人之多。上千人啊，即便在首尔这样的大都市，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了，首尔市的警察才多少！万一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那可就不是小状况，高层会何等震怒，国际舆论又会是怎样？韩国首尔爆发大规模黑社会火并？这样的黑锅他绝不会背，而且他也绝对不容许这样的状况发生，他是想升职没错，他也想把那些尸位素餐的老东西干掉也没错，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韩国人，他只想保护这个国家，而不是让它饱受耻笑。矛盾可以内部解决，但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绝对不能暴露在桌面上。 咬咬牙，韩昌旭还是决定跟阿九谈谈，绝对不能够让他为所欲为，他可不是韩国人，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一大堆烂摊子谁接？ (未完待续。) 第26章 简单 弘大附近的菜市场里，韩昌旭找到了正在买菜的阿九。 韩昌旭看着阿九拎着环保袋，里面装了些生菜、两棵大葱、三根黄瓜、一根胡萝卜，四个土豆……除了无语还是无语，他把大脑和小脑桥接在一起再超个频也绝对想象不出这副画面，亚洲乃至世界范围内，数得上号的著名狠人，双手沾满鲜血，杀人无算的凶徒，他拿起平底锅和铲子……那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吃他做的饭菜，会是什么味道？ “想蹭饭？”阿九掏出钱包，递现金给收银员，接过找钱塞回去：“告诉你没门啊，同性相斥，一般情况下，我不给男人做饭吃。” “知道……我也没想吃。”韩昌旭心里嘀咕，看过你‘杀人现场’的照片，谁吃得进去你做的饭，还不得把肠子都吐出来？ “找我什么事儿？”阿九拉开车门把买的菜丢到后座，坐了进去，示意韩昌旭坐在副驾驶上，韩昌旭坐过一回他开的车，心里已经有阴影了，拉开车门但是在犹豫是不是要坐进去。 阿九看了看他，笑道：“你要是觉得你跟我说的事情可以在那儿说，我也无所谓啊。” “唉……”韩昌旭叹了口气，坐进了车里。阿九把车子发动起来，打家门口绕过去，在立交桥上转了一圈儿，驶向了汉江大桥的方向。 车里，韩昌旭一直沉默，他在斟酌词句。和阿九这种喜怒无常的人在一起，要随时随地提防他会不会翻脸，事儿办不成没关系，要是真让他给随手弄死了，那可真的太冤了。死别人手里还能指望后来者报仇，死他手里连个证据都留不下，那可真成无私奉献的烈士了。 阿九打了个哈欠，道：“有话就说，我赶着回家给我那逛街回来的妹妹做饭呢。” 韩昌旭咧咧嘴，想迎合地笑一下，但他此时的心情，实在是笑不出来。 罢了，直说吧，买卖不成仁义在，估计他也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我的线人告诉我，你最近一直在调动人手，前前后后差不多有一千来人，你想干什么？”韩昌旭非常愤懑，道：“虽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但你不要忘了，我是韩国国家安全局行动处的处长，你应该尊重我，你不能自持实力，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甚至不把一个国家放在眼里！” 阿九笑了，从汉江大桥下来，把车停在路边停车位上，转过身看着韩昌旭，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韩，说得这么严重啊？国家都上来了，搞得我像恐怖分子一样，帽子可太大了啊。” 韩昌旭看了他一眼，哼一声，道：“你做的事情，都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阿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老韩啊，我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啊！要不是你找我，我何苦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我这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懒得很，一切没有必要做的事情，你就算跪着叫爸爸，我不想做也是不会去做、何苦，你还没叫，是吧？” “这点便宜你都占……”韩昌旭看看阿九，咬牙忍了：“幼稚！” “随你怎么说、”阿九无所谓道：“反正我是为了你，问心无愧。” “为了我？”韩昌旭差点没笑出声，刚刚还在说‘没那么熟’的人，现在又为了这个为了那个，还能有点可信度么？ “好啊，你说说，怎么个为了我法？” “老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接着这个机会，把参与了跨境赌博案的高层，不管什么实职人物，还是议员之类的，全都一网打尽，对吧？” “没错、”已经是合作的关系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韩昌旭没有否认，大方承认了，道：“这是我指责所在，像你说的，问心无愧。” “对，我知道、”阿九笑了笑，道：“问心是无愧，但如果说一点私心也没有，怕是你也能坦然地这么说吧？” 韩昌旭没有做声，他早知道阿九能猜到他的意图。 “你想升职，局长的位置你是别想了，你资历不够，只要你们总统没糊涂，她不会让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出任国家安全局局长，所以、这次就算你再怎么把事情办得漂亮，你的目的能达到的程度有限。” 韩昌旭讶然看着阿九，十分不解，他怎么想到这些的？倒好像比我自己还要了解目前的状况一样。 “为你考虑，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应该是急着升职，而是需要先笼络人脉。人脉有了，等你资历跟上的时候，你自然会升职。人脉没有，你就算再熬几十年，你也没有希望。” 阿九掏出烟，点上一根，递给韩昌旭，韩昌旭见他抽的只是2000韩元的Davidoff，摆摆手没接，示意阿九继续往下说。 “这年头，人脉靠什么？一个字，钱！”阿九把烟揣回去，吊儿郎当的叼着烟卷儿，道：“怎么赚钱？方法很多种，但是眼下有一个好机会，和捡钱没什么区别，我觉得如果你不这么做，那可真是白瞎了老天爷送你的机会。” 韩昌旭果然意动，道：“什么机会？” “你们那个局长，十几年前当警察厅长的时候，制定了现在首尔地下世界的规则。必须得承认，你们这位局长是一个十分有能力的人，他那套规则运转了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大毛病。你也察觉到了，他每年对不上账的钱有多少。如果我没猜错，他就是因为有这个源源不断的渠道，才能从警察厅长升任安全局长的。我查过梁丞佑的账，发现他每年至少有三十亿韩元去向不明，首尔多少个区，这是多少钱，你自己能估算出来。” “他和曹宗池等人合作运作跨境赌博已有数年，这又是多少钱，你也可以自己没事儿算算。” 看着韩昌旭怔然的样子，阿九微微一笑，道：“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想更进一步，就必须取而代之，全面的取代他！” “怎么个全面取代法？” “简单！”阿九眯起了眼睛：“让那些靠他吃饭的人变成靠你吃饭，就这么简单。”(未完待续。) 第27章 分赃 “这我当然明白，问题是怎么做？” “很容易……”阿九凑到韩昌旭耳边嘀咕了两句，韩昌旭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你疯了？这你都敢……不行，我、我不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事成之后，首尔地下世界一半都是你的，不管局长是谁，你都可以轻松架空他，等熬够了资历，局长的位置唾手可得，想得到利益，还不敢冒险，你真以为这世界上存在天上掉馅饼这回事？” “等等！”韩昌旭蹙起眉头，道：“你刚才说首尔地下世界的一半是我的，那算什么取而代之，另一半呢？” 阿九指了指自己：“我啊。” “你？”韩昌旭登时激动了，道：“凭、凭什么？” “两点、一，没我你办不成这件事，见面分一半是我的道理。二、”阿九笑了笑，道：“老韩啊，你好好想想，以你的实力，取而代之，给你，你守得住么？” “一分为二，相互对立，互为依存，你得让别人觉得这是一个烂摊子不敢接，这样你才睡得安慰啊。” 韩昌旭有些意动，但想了想，还是咬牙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我不能答应。基于你的背景，我不能放心。我宁可什么都不做，也不会让你拿走一半，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 “那我只好找别人合作了、”阿九无所谓道：“比如说，你们安全局好像有一个崔处长，和你是竞争关系的那位……” 韩昌旭义愤填膺：“我告诉你啊，你别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为了大韩民国，我命都可以不要，命都不要了我还怕你什么！答应就答应！一半不行，三分之一可以考虑！” 阿九差点没笑出来，听前半句还以为是个硬骨头，结果也不是很硬么。想了想，阿九道：“这样吧，我吃点亏，只要永登浦、麻浦、铜雀、龙山、中区、城东、东大门，广津，这八个区，剩下都给你，怎么样？” 韩昌旭气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哪个区有钱你要哪个区，汉江两岸差点让你包了，就这还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嘴脸，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这八个区，面积是不到三分之一，经济占比一半还多，剩下的穷地方都给我，你还让我去捞什么油水？” “哎呦……”阿九勾住韩昌旭的脖子，笑眯眯道：“GangnamStyle不是留给你了嘛，一个区顶我这五个区，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不行，绝对不行！”韩昌旭不是傻子，这样分配的后果就是他出力还不讨好：“要不这样，你也像梁丞佑一样，每年给我三十亿，一个区三十亿。” “你他妈放屁！”阿九脸上的笑意立刻敛去了，果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帮你忙，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你拿我当什么？趁我还给你好脸色的时候，你他妈给我识相点，要是惹烦了我，我现在就弄死你扔汉江喂鱼！” “你、你、你……”韩昌旭气到无语，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和这样的‘浑人’，你怎么讲道理，根本讲不通啊！ 韩昌旭深吸了口气，把心一横，道：“你弄死我吧，这么过分的要求我没办法答应、” 阿九盯着韩昌旭看了会儿，忽然又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道：“老韩，没想到你这么有种啊，我对你刮目相看了，真的，彻底刮目相看了。” “所以呢？” 阿九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再吃亏一点儿，永登浦和广津我不要了，换一个瑞草区，怎么样？唔，铜雀区我也不要了，换西大门，有东就有西啊，这样对称，我喜欢。” 韩昌旭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区的面积加起来都没有瑞草一般大，你、你这是让步吗？！”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两个区换一个区你都不干，真当我是好脾气的？”阿九说着，猛地抬手捏住韩昌旭的喉咙，也没见他怎么用力，甚至韩昌旭本人都没感觉到受力，但他却明显感觉到了颅内血管的‘压强’在增加，好像随时都会爆掉一样！死亡临近的感觉越来越清晰，韩昌旭看着阿九，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他完全不敢相信阿九竟然真的动手了，看着他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神，韩昌旭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随时都可以捏死的蚂蚁吗？ “我、我……答应了！”弥留之际，韩昌旭本能地做出了聪明的选择，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阿九松手的动作，韩昌旭发现自己身上的不良症状全部消失了，任何痛苦感觉都不再有，就如同游戏人物中了debuff之后得到了‘净化’一样，瞬间满血满蓝，原地重生。 韩昌旭看向阿九的目光有些畏惧，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计谋陷阱，在绝对碾压的实力面前，这些都是狗屁。像阿九这样的人，除非能确定一击而中，把他弄死，否则千万不要得罪他，不然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我答应你的要求，瑞草区是你的了，永登浦和广津归我。西大门也跟你换，都答应你！都答应了……”说着韩昌旭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便笺本，掏出笔刷刷写下几行字，撕下来，然后又誊抄了一张，边写边说道：“口说无凭，还是写下来吧，虽然当不了什么证据，但是……有这张纸我心安一点。” 阿九接过来一张，看了看上面的内容，大致是说如果事成，西大门、中区、东大门、麻浦、龙山、城东、瑞草，一共七个区归他，剩下的归韩昌旭，言简意赅，虽然俩人可以随时否认，但如果这个东西落在了别人手上，却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阿九只当看不破韩昌旭这点小心思，接过笔签了一个繁复的符号，韩昌旭看了，也没有任何犹豫地签了另一个相似的符号。俩人写的都是他们在国际刑警内部的代码符号，这比签名字更有效，他们彼此都清楚，龙九或是韩昌旭都有可能是假名字，但这个代码符号，却是在国际刑警档案处有档案，没办法仿造的。 各自把便笺收好，俩人握了一下手。 “合作愉快！”阿九说道。 韩昌旭看了看他，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未完待续。) 第28章 战旗 “哥，你回来了？” “嗯。” 阿九推开门，立刻听到了IU的声音，但IU并没有像往日一样直接扑上来，阿九觉得有点奇怪，换好拖鞋往客厅一看，果然是来了客人，Tiffany、Sunny，再往厨房看一下，刘仁娜，泰妍。 阿九把菜放在菜板上，刘仁娜立刻接了过去，冲他笑了一下，开始处理。泰妍满手水珠儿，有点茫然地看着刘仁娜摆弄，一副想参与又无处下手的样子。IU鬼精鬼精地看了阿九一眼，笑了一下，自顾洗水果，并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Hi！”Tiffany和阿九还不算熟悉，主动打了招呼，道：“不会不欢迎吧？” “欢迎啊，你还是很欢迎的，不过某些人么……”阿九瞥了Sunny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要我给秀晶打电话说你非礼我了吗？” “最欢迎的就是您了。” “哈，都‘您’上了？”Sunny不屑一笑，拉开冰箱看了眼，拿了瓶咖啡转身回去看电视去了。Tiffany眯眯眼笑了一下，也拿了一瓶咖啡跟着Sunny过去了。阿九洗了下手，拍拍泰妍的肩膀，道：“又帮不上什么忙，去看电视吧，交给我就好。” 泰妍把手里的抹布放下：“我是不是很笨？” “会做饭也不算多聪明吧？”阿九笑笑，道：“你就是太忙了，抽空多练习几次就行了。做饭是本能，不算技术，天生都会。” “哦。”泰妍应了声，忽然踮着脚凑到阿九耳边，道：“我给智恩打电话，她说秀晶不在家我才来的。” “哦。”阿九脑海里不断回想那天的对话，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道：“也没必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嘛，你随时都能来。” “我听说了秀晶生气的事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的问题。”阿九似乎不想多说，拉开冰箱拿出一瓶果汁递给泰妍：“少喝点咖啡对身体好，去吧，等会儿就吃饭了。” 泰妍看了看阿九，想说的话没有往下说，接过了果汁。 阿九没有再看过来，他走到刘仁娜身旁：“我来吧，别切到手了……” 泰妍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Sunny和Tiffany，IU见状，也跟了过去。 …… 吃饭的时候，阿九一直有点走神。泰妍以为是自己的到来让阿九变成这样，心里更加难过。但她却不知道，阿九走神另有缘由。 一个小时前，与韩昌旭分开的时候。 “……我可以调动两个特种兵中队帮你，具体怎么做你来指挥，我负责其他方面，现在我和你算是彻底绑在一起了。一旦失败，我在韩国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必须成功。” “放心，万无一失。” 韩昌旭想了想，道：“有一个消息还没完全确定，但既然你已经决定今天动手，保险起见我还是跟你说了吧。曹宗池雇佣了一个日本籍保镖，可以基本确定是山形健，也就是东尼大木的师兄，当年东尼大木死在你手上的时候，他就放出话要替师弟报仇，据说这些年一直苦练不缀，实力已经超过当年的东尼大木许多……当然这都是传闻，我也没收到他确切的入境消息，仅供参考吧，需要什么跟我说。” “山形健……”阿九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道：“放心，万无一失。” 话虽这样说，但阿九心里却没有他表现出的那般轻松。山形健此人，在外名声不显，但阿九却只当，他才是伊贺流刀法的真正传承之人。东尼大木当年如日中天，武功冠绝日本，为世人推崇。但伊贺流内部一直传闻说他其实不是山形健的对手，是因为在争夺伊贺流门主之位的决斗输了，才出来露面，真正的强者是决斗的胜者，他的师兄，山形健。 当年就如此厉害，这些年练功不缀，又更进一层楼，此时山形健的实力……就算是阿九，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当年的东尼大木与他的实力只在一线之间，背后那道月牙刀疤，就是他的杰作！山形健比他更厉害，实力无法估计。 “我吃完了。” 阿九把筷子放下，起身拿起外套披上，回头看向IU和泰妍等人，道：“和朋友约好一起聚一下，今晚就不回来了，要是太晚了你们也别回去了，楼上楼下两间房，睡得下。” “哥、”IU见阿九突然起身向外走，赶忙拉住他：“什么朋友啊，这都几点了，你要去哪儿啊？” “别问了，或许能早点回来，不用担心我，睡觉关好门窗，听说今晚是阴天、”阿九抓了抓IU的头发，越过她看了泰妍一眼，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泰妍忽然心里紧了一下，想要把阿九叫住，但她刚起身，门已经关上了，隔断了她的视线。 “不会出什么事吧……”泰妍喃喃说道，心里的不安感愈发的强烈了。 …… 排气管轰鸣，从远处传来，渐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震耳欲聋。等人们看到的时候，发现四排街道都已经被摩托车占领了，开路的是清一色的哈雷摩托，目测至少四五十辆，再往后就有点参差不齐了，什么样式的摩托车都有，甚至在几十米长的队伍末尾，还有几辆电动车在摇旗呐喊…… 人们好奇地看向这群不速之客，目光中有羡慕，有惧怕，有嫌弃，有鄙夷。所有的这些感情，摩托车上面的骑手们都清楚地感受到了，他们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正面或者负面，他们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你恨我爱我，怨我骂我，不能否认的是，你在意我，这便已经足够了！ 忽然，最前面开路的哈雷后座上的人，突然举起了一杆旗。 “铜雀区以东，飞车党第一！” 看到这面旗，所有骑手都嚎叫了起来，像是发泄一般，陷入癫狂！ 举这面旗的人，正是东值。他站在哈雷摩托宽大的后座上，用力甩动这面嚣张的战旗，吼叫道：“弟兄们，按计划，分！” 车流在前面的十字口分成三股，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今夜首尔，注定无眠！ (未完待续。) 第29章 危机 首尔市一共二十五个区，想要在一夜之间推平所有黑社会，决计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阿九传出了飞车党要‘铜雀区以东，飞车党第一’的话。 这句话有两个作用，让铜雀区以西的区以为飞车党的胃口只在铜雀区以东，让铜雀区以东的区人人自危，收缩防御，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的人都聚集在了一起，方便一网打尽。 当然只是飞车党的力量，根本完不成这件事。黑社会再怎么好勇斗狠，天生惧怕警察，何况人家还有枪。所以要想一个办法，让警察无可奈何，这就要靠韩昌旭的能力了。 韩昌旭虽然只是处长，但他能够力压另一个处长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掌管着一支隶属于韩国国家安全局的反恐特警大队，一个大队满编三个中队，韩昌旭这次豁出去了，直接拉了两个中队出来，这些人的作用只有一个，‘拉偏架’。他们没有理由也不能直接‘攻打’各区的黑社会据点，但是等飞车党和各区的黑社会打起来了，他们就可以以‘消除隐患’为名逮捕涉事人员，相比警察，他们拥有更高的优先级，被逮捕的人只要扣上一个‘恐怖嫌疑人’的帽子，警察就无权过问了。警察赶走之后，飞车党释放，各区头目带走，干净利索。所谓狼狈为奸，莫过于是。 二十五个区，不能一概而论，像最特殊的存在‘钟辂区’，虽然也有黑社会，但这个‘黑社会’却是碰不得的，他们名义上是黑社会，其实是各大财阀的保镖集团、政府部门警卫等，政府在这儿，青瓦台在这儿，各大财阀总部在这儿，只要不是脑袋有缺陷，没人会选择在这里火并。 还有，像恩平区，道峰区，这样位置边缘，油水不多，实力也较弱的区，就没有必要动用太多人力；而像永登浦，麻浦，西大门这样油水多，而且人也狠的区，就要一下子震慑住他们，打一个出其不意，在他们增援到来之前，把首脑全控制住；而还有一些区，飞车党的老人已经掌握了一定实力，简单做个局，把老大抓起来送给韩昌旭就解决了，关于此类，方方面面阿九都已经安排好，并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关键是账目，这是韩昌旭的目标，也是他对今天做的事情给上面解释时候的必要物品，拿到了账目，韩昌旭立功嘉奖，拿不到账目，韩昌旭就要准备跑路了。阿九肯让他拿走大部分的利益，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相比之下，韩昌旭确实是拿了一切在赌，甚至比命还值钱的东西！ 战斗如火如荼的时候，清潭洞某处。街道角落，听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这辆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商务车，正是韩昌旭掌握的这支反恐特警大队的移动指挥站之一，会停在这里，是因为有线报显示，曹宗池有一处居所在这附近，而且最近三天，他都休息在这里。 “报告长官，A-1，clear，没有拿到账目！” “做得好，嫌疑人带回，一半人留下搜索账目所在，剩下的人支援C-9。” “报告长官，B-12，clear！拿到疑似存储账目笔记本电脑一台，但被加密，打不开！” “做得好，嫌疑人带回，立刻把笔记本电脑封存，任何人不得尝试破译，等我回去！” “喂？是恩珍吗？立刻冻结A-1，B-12所有关联人员账户、没错，立刻，我授权！” 韩昌旭如热锅蚂蚁一般，不断接打电话，眼睛还时不时往外看看，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还不回来，真的遇到那什么健了？到底是不是人家对手啊，龙九龙九，你可千万别死了啊，你死了没什么，我是真输不起啊！” …… 韩昌旭的乌鸦嘴应验了，曹宗池的家里，没有曹宗池的影子，阿九翻进屋的时候，客厅的灯忽然亮了起来，一个梳着抓髻，脚踩木屐，身着和服，怀抱竹刀的日本武士看到阿九，微笑了一下，缓缓鞠躬。 令人意外的是，他的中文很好。 “龙九阁下，鄙人伊贺流山形健，恭候多时了。” “山形健，你想为东尼大木报仇？” 山形健直起腰，依然保持着微笑：“最初是有这种想法，但是经过调查，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我的师弟东尼大木，因畏惧阁下的实力，担心自己的地位不保，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手偷袭，这种行为非常卑鄙，不符合伊贺流的武士道精神，我已将他逐出了师门，绝对不会因此找阁下的麻烦。” “那我可要多谢你了。”阿九不屑笑笑，道：“既是如此，不知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 “东尼大木与阁下相识之初，曾对我说过，阁下的武功，应该出自武当派内门。武当派太极剑术我神往已久，最近有感学有小成，借此机会，特来讨教。中国人常说以武会友，阁下师出名门，该不会吝啬吧？” 阿九没练过剑法，瘦师父也没确切说过他出自武当内门，阿九也不知道自己跟瘦师父学的招式出自哪里。但他不屑于跟这个日本人解释许多，既然要比，那便比吧，正好最近内功突破，也没个练手的，他刚观察了这个山形健，看得出他比东尼大木厉害许多，尤其在剑术一途，他应该比东尼大木更加努力，这点从他手指上的茧子就可以直观的看出来，如果不是勤练不缀，他的手指绝对不会如此修长有力，老茧横生。这种练法，与崆峒派的一门叫做‘麒麟臂’的外家功夫倒是比较像，没有什么捷径，只能靠实战练习。 “好啊，比吧。” “谢谢赐教、”山形健伸手示意了一下，让阿九在桌上长短不一的各式竹刀中挑选一把作为武器，阿九随手拿起一把掂了掂，挽了个刀花，哪里是什么武当太极剑，完全就是五虎断门刀的起手式。 “十招为限，点到即止。龙九阁下，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便由我先攻了。” 阿九无所谓笑笑：“随便。” “请小心！” 山形健大喝一声，整个人气势为之一变，前一秒平和如古刹松柏，下一秒仿若惊涛骇浪，竹刀高举，身形一闪，当头劈下。阿九下意识举起竹刀格挡，就在此时，意外发生！ 两把竹刀相撞，应声断裂，阿九的竹刀变成随便四散飞走，但山形健的竹刀崩碎之后，却露出了一抹冷冽的银芒！ 一把真刀！(未完待续。) 第30章 卑鄙 “就他妈知道你们日本人卑鄙无耻！” 危机时刻，阿九诡异闪身，刀锋擦着他的左臂划过，阿九只觉得微微一凉，知道肯定是受伤了，但他此时已经无暇顾及，一击不中，山形健的第二道已经来了，来势迅疾，如影随形，绵延不断，阿九吃了一个闷亏，一时找不到反击的空档，只能被动的躲闪，看上去有些狼狈。 “龙九，让你死个明白！东尼大木他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你敢杀了他，就应该做好去死的准备！”山形健咬牙切齿，睚眦欲裂，他为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此刻将斩仇人于刀下，怎能不快意！ 日本武学，源于唐朝。瘦师父曾和阿九讲过这段历史，彼时日本还称倭国，仰慕中原文化，尤其是贵族阶层，每年都会派遣族中子弟跨海远赴中原求学，跟随保护的武士，自然以学习中原武学为目标，渐渐倒也让他们学了些皮毛。日本现在号称是文化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自唐代以后学去的，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刀，也是由‘唐刀’演化而成。 与文化不同，武学历朝历代，无论哪门哪派，都是敝履自珍的。尤其来求学的还是‘倭夷’，自然学不到精髓。所以日本武学，以‘技’见长，大部分都是外家功夫，而真正的精髓，内功心法，却是并没有学到深处，大部分都是历代日本‘留学者’，这儿听一句，那儿得一句拼凑而来，与中原武学相比，粗糙到了极点。 糙是糙了点儿，但却不是不能用。日本人也因为这一点，拼命的在‘技’上下功夫，就拿山形健这‘伊贺流’剑法来说，细腻不足，威猛无匹，几乎精简了所有华而不实的招数，出手就是杀招。特点只有一个字，快！实力着实不俗，远超当年的东尼大木。也就是阿九，换了普通人，可能一个照面就已身首异处，完全反应不过来，更别说躲了！ 但阿九不是普通人，几年前他就在遭到偷袭的情况下反杀了东尼大木，突破之后，更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山形健的攻势虽然迅猛，看起来他很狼狈，但是却没有任何危险，十几秒钟过后，他已经适应了山形健的进攻节奏，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山形健也发现了这个变化，发了一个不似人声的叫喊，攻势更快一层，阿九似乎被他吓到了，猛地后撤一步，躲闪不及露出一个空档，虽然及时补救，但高手过招，拼得就是稍纵即逝的破绽，山形健大喝一声，挺刀直刺，发出瘆人笑声，仿佛下一秒钟，他就能看到刀锋划开仇人的胸腹，为弟弟报仇一般！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山形健的嘴角渗出一次血迹。他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笑容尤未散去，低头看看肚子上的半截刀锋，再看手里的半截断刃，惨然笑了笑，跪在了地上。 阿九手上满是鲜血，他扯下身上T恤胡乱裹上，踩在武士刀的刀柄处，武士刀飞起来立刻跟上一个下劈，武士刀断刃正中山形健后心，透过山形健的身体，插进了原木地板里。山形健‘噗’地一下吐出一大口心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们的日本鬼子怎么都这么卑鄙呢？” 阿九无语地摇摇头，完全不理会还在流血的左臂，各个房间搜索了一遍，毁掉所有监控摄像机，在曹宗池的书房，他发现了曹宗池的公章，随手放进口袋，拉开窗户跳了下去。 …… “你总算回来了！” 韩昌旭看到阿九的影子，赶忙帮他开车门，忽然见他满身是血，吓了一跳，瞪圆双眼道：“你、你把曹宗池杀了？” “杀个屁，你说你，情报不靠谱就算了，还是个乌鸦嘴。曹宗池根本不在这儿，我碰上了山形健。” 韩昌旭把车发动起来，幸灾乐祸道：“你没打过他？” “你想去问问他么？”阿九冷哼一声，道：“正好他估计还没走远呢，我送你一程。” “我错了。”韩昌旭果断地选择了‘怂’，他给阿九山形健情报的时候，有一条故意没有提。山形健现在是亚洲范围内排行前五的杀手，看阿九这点皮外伤，山形健和他的实力差距应该不是一点半点，这样一对比，韩昌旭觉得自己的小命似乎更不安稳了。 阿九把T恤撕开，先包扎了左臂的伤口，然后又把两个手掌也包扎了一下。书到用时方恨少，刚刚他抓住山形健的刀锋的时候，就在后悔为什么小时候没练铁砂掌，双手差点被搅碎了。 “怎么样了？还顺利么？” “截至目前，已经抓到了十八个区的老大，我已经通知他们撤了。” “撤？”阿九奇怪道：“撤什么啊？” 韩昌旭无奈道：“我能拦住警察，我能拦住记者么？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群家伙，真是头疼啊！” 阿九看看他，道：“别告诉我你没办法。” 韩昌旭笑了笑，道：“看过《匹诺曹》么？” “没有，什么意思？” “不想让民众知道一件事，就要放出一件他们感兴趣的事情给他们知道……放心吧，我对做这种事情有经验，保证没问题。” “那就行，前面路口停车，我打车回去，你去忙吧。” “也好。”韩昌旭说的，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六个区，你看怎么办？” “明天我搞定、”阿九打了个哈欠，道：“合作愉快吧，这件事完了，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 韩昌旭笑了笑，道：“好，合作愉快。” …… “哥！你这是怎么弄的！” IU一开门，看到阿九满身是血，差点没晕过去，立刻惊叫了起来。她这一喊，楼上卧室里的刘仁娜也赶忙跑了出来，她也是一呆，但比IU镇静多了，第一时间把门关上，转身就去找药箱。 “没事儿！”阿九笑了笑，猛地把IU抱进怀里，道：“妹妹，我现在很开心，你知道吗？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太开心了，哈哈！” (未完待续。) 第31章 温柔 阿九抱的太紧，整个人都压过来，IU小小的身子不堪重负，用尽力气才能勉强支撑。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阿九的伤势，听到阿九说这些话，气不打一处来：“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健康，健康就好了，你快松开我，让我看看你哪儿受伤了，咱们去医院吧……” 刘仁娜拿着药箱回来，看到这对兄妹，嘴角勾起一丝奇怪笑意，走过来帮IU解围，道：“好啦，先把伤口包扎起来，想抱等会儿再抱。” IU羞红了脸，嗔道：“欧尼，说什么呢，我和哥哥，我们才没有……” 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底气不是很足。刘仁娜看了她一眼，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么’的样子，IU更羞了，错开眼神不敢看她。 阿九把IU松开，随手扯下外套。他里面只穿了一件T恤，T恤撕了包扎，就什么都没有了，精壮的肌肉露出，刘仁娜眼睛里顿时闪出了光芒。肌肉、男人、血、伤疤……大写的荷尔蒙，如果能把他推到，今天晚上……嘿嘿嘿、一丝香艳的慌神儿，刘仁娜不愧是演员，很快便调节好了，表面上一丝也看不出。她看了阿九简单包扎的地方，伸手想要帮他解开重新包扎，阿九摆摆手婉拒，走到沙发旁坐下，道：“我自己来就好，帮我弄点热水来吧。” “我去！”IU立刻说道，转身跑向浴室，刘仁娜看着阿九，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红了眼眶。阿九注意到了她的反应，笑道：“看不下去是吧？其实没事儿，不严重。” “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事情了……智恩她、真的很在意你，不要让她担心。” “……”阿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哥，水来了！”IU风风火火端着水跑来，水装太多，盆又太大，她也没什么力气，端着水走路都歪歪扭扭，阿九怕她摔着，起身想过去帮忙，刘仁娜拦住了他，过去帮IU一起把水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阿九伸手想要解开手上的布条，刘仁娜拦住了他，跪坐在地板上，温柔地拉过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解开布条，阿九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清洗了伤口，上了药粉，再重新包扎，所有都是刘仁娜来完成。阿九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还会处理这些。” “演过护士的角色，所以……会一点。”刘仁娜把药箱收拾好，IU拿过垃圾袋，把带血的布条等物都收了起来，又重新擦了桌子。 “哥，这件衣服扔了吧、”IU拿起旁边那件沾了血的外套，询问道。 “别啊、”阿九赶忙拦着：“那是你嫂子给我买的衣服，找不见了她会生气的，你先找个地方放着，待会儿我洗。” IU鼓起了嘴巴：“明天我也给你买衣服去，看你会不会这么珍惜！” 阿九躺倒在沙发上，无奈道：“哎呦……这也要比啊？” “就比，我就比！”IU任性般说道，把衣服放好了，又跑过来拉阿九起来：“哥，别在这儿睡啊，回房间睡去啊。” 阿九看了眼刘仁娜，小声道：“你不要过分啊，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随你的性子，今天有客人在，你还想跟我一起睡？” “我才不稀罕呢……”IU被说中了心思，故意说反话：“我到楼上和仁娜欧尼一起睡行了吧？你快点起来，到房间睡去吧。” “算你心疼你哥！”阿九起来，打了个哈欠，道：“明天早上你做饭啊，我要睡个懒觉。” “知道了，懒鬼哥哥。” “仁娜Xi，晚安。”阿九跟刘仁娜打了个招呼，被IU推进了卧室。 刘仁娜笑了笑：“晚安。” …… “KBS早间新闻，我是现场记者柳敏宇。昨日晚间首尔多区发生了大规模的黑社会械斗，市民惶恐不安。KBS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做了报道，以下是汇总新闻。” “首尔警方两天前得到线报，首尔市新崛起的黑社会势力‘飞车党’即将有所行动。警方对其进行密切跟踪，秘密部署，于昨日连同国家安全局反恐特警大队，进行了全方位拉网式抓捕，共计逮捕黑社会成员超过220人，力度空前，展现了首尔警方与黑社会势力对抗到底的决心。首尔市地方警察厅发言人崔相权接受采访时表示，警方近期会加大力度抓捕黑社会余孽，争取做到斩草除根。具体细节，待行动结束，首尔地方警察厅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做出总结与告知。同时，崔相权发言人希望首尔市民众继续对警方保持信心，警方有信心也有能力保证首尔市民众安全，这次行动就是证明。” “下面是昨晚拍摄到的部分逮捕画面！” 世浩把电视关掉，回头看向一众从昨晚兴奋到现在睡不着的兄弟们，嚎叫道：“兄弟们，首尔是我们的了！” “我们的了！！”一群人嚎叫，得意忘形。 “砰！” 贵宾室的门被人踹开了，一群人立刻盯了过去，整个首尔都是我飞车党的了，谁他妈敢这么嚣张？ 但是看清了来人是谁，顿时全都没了脾气，纷纷矮下去半截：“九哥！” 踹门的正是阿九，IU跟在他身边。居中沙发上坐着的人立刻全部起身，阿九当仁不让地坐了上去，IU还想站着，被他拉着坐下了。 “老大，你怎么受伤了？”世浩看到阿九手上的绷带，惊问道。昨天晚上势如破竹，普通小弟也没伤几个，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受伤？ “别问了，不重要。”阿九看了一下众人，道：“有被抓起来的么？东值呢？” “不是还剩六个区么，东值去下最后通牒了。” “东值拿家伙就是个‘战争狂人’啊，昨天就属他最猛了！” 小弟们纷纷说道，世浩见阿九面色不愉，赶忙使眼色拦住了说话的人，询问道：“老大，有什么不妥么？” “谁让他去下什么最后通牒的？”阿九盯着众人，喝道：“谁让你们这么嚣张的？我刚才在门口听到，怎么，首尔是你们的了，哈，真是厉害啊，行啊，首尔是你们的了，我是不是得请各位老大赏口饭吃啊？！” 所有人都懵了，世浩也有些错愕，道：“老大，这、这是怎么了，我们哪儿惹你生气了，你直接说吧，别这么说话，兄弟们怎么受得了。” “给我站直了！” 世浩赶忙站直，阿九又看向其他人：“都他妈给我站直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纷纷站直了身体。阿九一言不发，就这么盯着他们，在他目光的威压下，渐渐有人受不住，低下了头，有了带头的，一个接着一个，都把头低下了。(未完待续。) 第32章 分配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昨天晚上那么顺利？” “那是这次我们是和警方合作，是警方想铲除他们，所以我们才能这么顺利。” “但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黑社会，我们和昨天晚上被铲除掉的那些没有什么区别，今天我们飞车党可以和警方一起铲除他们，明天就可能有个什么光头党的和警方一起铲除我们，我们也一样抵抗不了。” “整个首尔都是你们的了？”阿九嗤笑一声：“想的美！给你你接得住么？刚才叫唤的是谁，来，站出来让我看看，哪位大哥这么厉害，我先去给你买块墓地，看你能活几天！”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好似一盆冷水浇到脑袋上，让他们冷静了下来。在场都是混了至少三四年的人物，一时被兴奋冲昏头脑，这盆冷水浇下去都清醒了过来。是啊，这里是首尔，黑社会怎么和政府对抗？ 阿九起身，拉着IU的手，走向门口，在场的人见他要走，都慌了神，但又不敢拉他，急得不知怎么办。 “把东值给我找回来，世浩跟我来，一会儿叫到名字的人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做，互相之间别打听，知道多了存心里是病！” 出了贵宾室，阿九凑到IU耳边耳语了两句，然后对世浩道；“给我妹妹找个地方待会儿。” “好。”世浩叫过来一个女服务员，让她带IU去休息。俩人来到世浩的办公室，门关上，世浩急忙问道：“老大，这次虽然兄弟们出力不大，但是地盘的问题非常敏感，你要好好斟酌一下，不然肯定会出问题的……” “有人找你说项了？” “呃……”世浩噎了一下，尴尬道：“嗯。”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谁也不要说什么了，你在旁边听着就行，谁也怪不到你头上。”阿九说着，掏出来一张纸，上面分三个段落写满了名字。 “分批叫进来，我有安排、”顿了一下，阿九又道：“把大根给我找来，让他坐你旁边一起听、” 世浩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但是跟阿九的眼神一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叫人了。 …… “……东大门、中区、西大门，麻浦，龙山，城东，瑞草，这些以后是我们的地盘，未来一段日子，首尔肯定要严打黑社会，所以我们以后对外不自称飞车党，我准备注册一个公司，叫做‘葫芦兄弟’，我来出任名义社长，你们七个做经理。懂我的意思么？事情还是按老规矩做，但说不按老规矩说了，以后我们都是生意人，遇到暗处的事情，联络一律不准用真名，都给我用代号。” “代号？老大，什么代号？” “看这个地图，从西大门开始，从西到东，从上到下，你们各自的代号是‘大娃’到‘七娃’，代表颜色是红橙黄绿青蓝紫。” “老大，这有点……有点太扯了吧。” “闭嘴，给老子记住，这个代号只有你们自己知道，小弟们不能告诉，家人也不能说，女人就更不能说了。以后暗处的事情，谁要是敢不用代号，老子捏爆他的卵蛋，滚吧！” 刚才说话那人垂头丧气，认命般点头：“好、大娃遵命了。” …… “我和警方谈判，一共就得到了七个区，你们所在的区并不在其中。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原来的老大从此以后就算是消失了，你们原来就有一定地位，昨天我没让你们直接出面，就算存了这份考虑。现在你们回去，把原来的人聚拢起来，对外宣称与飞车党势不两立。警方也需要人控制各区，你们当仁不让。先把局面稳定下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要露出破绽，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不要直接联系我，过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们指定一个联络点，到时候怎么做，你们不是傻子，心里有数，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滚蛋！” …… “你们原来都不在首尔混，在首尔也没有根基，我给你们两条路，不想混了，想找份工作的，一会儿让世浩给你们登个记，我这个当老大的，不敢保证让你们大富大贵，但至少能给你们一个平均线以上的薪酬。想继续混的，我劝你们别散了、”说着阿九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上：“这里面是昨天彻底打散了的两个区，你们可以趁虚而入，机会稍纵即逝，所以必须要快。很快会有人去招安你们，你们就实话实说，不要说认识我，就说你们是外地来的，和飞车党有瓜葛的地方，做得过分一些。记住，你们和飞车党的关系越敌对，你们就越安全。只是咱们这份兄弟情义，可能就到这儿了，万一以后变成了敌人，各顾各吧，只能这样了。” 几个人听了阿九的话，互相看了看，有人拿起了桌上的信封，有人去找世浩，都做出了各自的选择。 …… 处理完这一大堆事情，事事都交代得面面俱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即便是阿九的身子骨，也觉得有些疲乏了。 世浩给他拿了一瓶咖啡，拧开了放在他手边，阿九拿起来喝了一口，看了看再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大根，道：“你先出去吧，没你的事情了。” 大根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老大……” 阿九伸手进兜里掏了掏，丢给世浩一枚钢印图章：“这是曹宗池的印章，找个会弄假公文的，伪造一份土地转让许可，做完之后销毁它，动作要快，曹宗池那个位置做不了几天了。” 世浩愣了一下，把印章收了起来，他现在已经惊讶到麻木了，阿九的能力，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昨天我让你去跟着浑水摸鱼，混到了多少？” “现金差不多有20亿韩元，还有一些账本账册之类的东西，我都放在保险箱里面，你身后那个就是，密码是我家孩子的生日。” 阿九回头看了眼，道：“晚上找个地方把这个保险箱埋起来，你亲自动手，别让旁人知道。至于那二十亿现金……你跟东值平分了吧，忙活这么久了，我也没给你们什么。” “平、平分？”世浩呆了一下，赶忙道：“老大，我没这个意思，你想多了，我现在不缺……” “行了、”阿九摆手打断世浩的话：“东值还没媳妇儿，你住的地方也不大，你无所谓，弟妹跟着你不能受苦了，孩子长大花销也越来越多，钱哪有嫌多的，拿着吧。” 世浩想说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好用力点了点头。十亿韩元这段时间不是没在他手里流动过，但是真落入他自己的腰包，却实在是没有。他不敢，也不想，阿九把他从一个任人欺负的小混混带到今天的地步，他感激在心，早已不止把他当成老大那么简单了。 “行了，东值回来告诉他什么也别做，等我电话。我妹妹呢？给我叫过来，我们回家了，这都几点了。” (未完待续。) 第33章 攻略 拘留室。 “……大概就是这样了，九哥问都没问过你在哪里，世浩哥和东值哥他们要找你的时候，他总是拦着。有人说要联系你家人，他也没让、”大根垂着头，眼眶有些红：“老大，以前我对九哥总是看不顺眼，觉得他没什么能耐还爱占便宜，现在我这心里真是……愧疚，非常愧疚，我不是东西，眼睛瞎了……” 朴灿荣抹了把眼泪，双眼早已红肿，他现在被自责与内疚包围了，联系上大根之后，他本可以缴纳保释金出去，但他没有那么做。现在阿九一力承担下来，虽然不知道事情解决没有，但就凭这份仗义，他就无颜再面对阿九了。当哥哥的履行了当哥哥的职责，当弟弟的却没有做到当弟弟的底线。朴灿荣恨自己的懦弱，如果选择了保释，就算最后也要靠大哥帮忙，给他添麻烦，至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自责了，归根结底，还是不想在他面前丢脸，归根结底，还是怂了。 “老大，事到如今，我劝你还是找九哥谈一谈，道个歉吧。以他的胸襟，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原谅……”听到这个词，有如一把刀子一样，扎进了朴灿荣的心里。他做这么多事，不是想让阿九原谅他，他是想向阿九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不再是在他的羽翼庇护下的弟弟，但是现在，做了这么多事，最后正好证明了相反的事情，让他几近崩溃。 “老大，去道歉吧，还有挽回的余地啊。”大根还在劝，他现在是真的不想看到朴灿荣和阿九这对兄弟离心。还有一个原因是，阿九现在已经成为实质上的首尔地下世界之王，他如果想分得一点实惠，只能靠朴灿荣。如果朴灿荣和阿九掰了，他也绝对不可能得到重用。 “不、”朴灿荣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出事儿的时候我躲了，有了好处再凑上去，我朴灿荣不是这样的人。大根，你帮我买一张去美国的机票，我得走，我必须得走。” “老大！”大根急道：“你再考虑考虑，不说别的，你和九哥这么多年在一起，风风雨雨经历过多少，就这么点事儿，兄弟就掰了，你舍得么？再说我想九哥也应该在等着你去跟他解释呢，我听世浩哥和东值哥聊天，九哥已经让世浩哥把位置让出来了，给谁还没说，东值哥肯定有别的安排了，我估计就是给你留着的，老大，你再好好想……” “别说了！”听着大根的话，朴灿荣更加痛苦。阿九对他约好，他就越自惭形秽，神经已经紧绷到极点，再也受不了一点刺激了。 “我已经决定了，我没脸见他，我必须得走。大根，你要还是我兄弟，你就帮我把机票买了，就当我求你了！” 话都说到了这种地步，大根没法再说什么了，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我去给你买机票，但是嫂子那儿怎么办？” 灿荣呆愣了一下，神情更加萎靡：“我自己跟她解释。” …… “哥，来，张嘴，啊……” IU卷起一筷子炸酱面，凑到阿九嘴边，像哄孩子似的让他张开嘴巴。阿九满脸无奈，道：“妹妹，你哥我没残废，别看手上绑着纱布，没那么严重。只是伤了手掌，手指头还是好使的，我自己能用筷子。” “哎呦，让我喂嘛，我喜欢喂你。”IU嗔怪说道，转眼又笑得眯眯眼撒娇道：“哥，张嘴张嘴张嘴、” 阿九叹了口气：“啊……” IU把一筷子炸酱面喂到他嘴里，不小心沾到嘴角一点儿酱汁，又赶忙拿过纸抽，拽了两张纸给他擦嘴巴。 阿九实在太不习惯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了，再度央求：“我说妹妹啊，你不嫌累么？咱们好好吃饭行不行，你让哥自己来。” “不要，我喜欢喂你嘛、”IU像发现了什么新鲜玩具似的，乐此不疲的样子。 阿九没辙了，只好任她为所欲为，享受着被人‘养成’的感觉。 “对了。”炸酱面喂完，IU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侧身拉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盒DVD。 “什么啊？” “给你买的。”IU指着DVD封面的日文说道：“这个叫做《妹妹公主》，是动画+游戏双版的，这里有个二维码，可以把游戏同步到手机里玩。” “这、这什么啊……”阿九哭笑不得，像看到了什么奇怪东西似的，把DVD往IU那边推了推，‘嫌弃’道：“我又不是什么死宅妹控，对这种东西没兴趣的，再说，我的手机也玩不了游戏啊。” “嘿嘿……”IU‘狡猾’地笑了一下，又把手伸进包里摸啊摸，这回掏出一个手机来：“这是我换下来的，粉丝送我iPhone6了，这个5S就送给哥哥吧，不会嫌弃吧？” “哎呀、”阿九犯愁地叹气，IU这么说了，他要是不要，那就是嫌弃她，到时候又不知要怎么‘作’呢。阿九把手机接过来，道：“好，我要，可是……我能不能不玩这个游戏啊？我真的不是妹控。” “不是吗？” “不是啊。” IU噘起嘴巴，哼道：“原来哥哥不爱我了，你以前承认过自己是妹控的。” “啊……”阿九像是被人堵住了嗓子眼，尴尬地说不出话：“那个、那是、开……” “你想说开玩笑对不对？”IU打断阿九的话，盯着他的眼睛：“所以呢？哪句话是真的？我应该相信哥哥对我说的话吗？” “你可真是……”阿九完全被挤兑到墙角了，认命道：“行，我玩行了吧，但是我要先说明，你不要想我玩了这种游戏就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哥我可是受过特殊训练的，没那么容易受影响。” “知道啦，就是让你玩个游戏么，至于说成这么严重么……”IU白了阿九一眼，像是再说他‘小题大做’，手上的动作却落不下，把手机开机，殷勤道：“我帮你下载啊，这是正版的DVD，好像还有送道具包呢……呐，找到了，可以增加爱心值的道具套装，超值吧？完全超值的……” 阿九看着IU把道具包打开，奇怪地指着一个发卡上面的三颗爱心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啊，这个是爱心值，凑齐100个爱心值就可以攻略成功了。” 阿九眨眨眼，呆问道：“攻略成功了能干嘛？” “能……”IU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羞红了脸颊，轻轻掐了阿九一把，声音小小：“哥，你坏死了，我、我怎么会知道，你玩啊，攻略了就知道了……” (未完待续。) 第34章 四人 清晨，受伤的哥哥吃完饭窝在沙发上当懒鬼，妹妹系好围裙在厨房洗碗。 阿九把手机拿起来，打开Siri：“Siri，怎么把APP隐藏起来？” “叮……搜索失败。” “你就是个废物啊！” “叮……播放歌手‘废物’单曲‘FXck’……” “呀哈！你他妈还敢骂我！” 阿九怒了，举起手机，厨房里的IU咳嗽了一声，阿九又把手机放下了。 “算你走运。”阿九瞪了手机一眼，回头道：“妹妹，你没行程啊，整天在家陪我没关系吗？” “本来是有行程的，但是哥哥受伤了没人照顾，我这个做妹妹的当然要负起责任啊、”IU娇俏地歪歪头：“我把行程推掉了。” “唉……”阿九翻了个身，背对着IU偷偷叹口气，这样下去不行啊，昨天晚上又是一起睡的，忍得实在是辛苦。看起来没什么的丫头，身子还真是突兀有致的很，软软弹弹嫩嫩滑滑…… “糟糕！我在想什么？！” 忽然门口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阿九刚要起身，IU已经颠颠跑过去开门了。 “没行程？” Krystal的声音，阿九登时坐直了，心里惴惴。老婆不在家和妹妹一起睡觉，这种禽兽……心里怎么可能不发虚？ “今天没行程，嫂子，我帮你拿吧。” “算了、”Krystal不领情，道：“你别忘了，你还比我大一岁呢，不要因为叫他哥哥，就装的好像很年轻似的、” IU受气似的鼓了鼓嘴，但没有和Krystal斗嘴。心态变化之后，她开始享受这种特殊的‘兄妹’关系了，没有之前那样一定要抢过谁的感觉了。 Krystal拖着行李箱进屋，看到阿九坐在沙发上，左胳膊和双手手掌都包扎着，脸色登时变了，松开行李箱立刻跑过去检查，皱眉道：“我才两天不在家，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干嘛了？” “和人打架，呵呵呵呵……”阿九尴尬地咧嘴干笑，心里也慌，嘴也抽筋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干笑了。 “又打架？”Krystal一把薅住阿九的耳朵，用力扭了一下：“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了，你偏不听我的。我不想跟你吵架，一直不说什么，但是现在，你看……”Krystal掉下了眼泪，抬手抹了一把：“你都把自己弄伤了，不行，我不让你和他们来往了，没得商量！” “没错，嫂子说得对。”IU在旁边附和着点头，阿九狠狠瞪她一眼，IU瘪瘪嘴小声嘟囔道：“我一定要和嫂子一条心啊，不然会有家庭矛盾的。” “嘿嘿嘿……”阿九腆着脸去拉Krystal的手，笑道：“亲爱的，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我大意了。他拿了把刀，我赤手空拳，你说我再厉害手也不是金属吧，就吃了点小亏，你是知道的，我愈合能力强的很，放心吧，保证连条疤都不会留下。” “那也不行，反正我就是不准你再受伤了！” “好好好，别气啊，咱们不生气啊，我都听你的……”见Krystal真生气了，阿九赶忙转变态度，保证又保证，Krystal才勉强放过他，提着行李回卧室整理去了。 “我的外套怎么挂在左边了？我走的时候是挂在右边的啊，蓝色的衣挂！” Krystal的声音传过来，阿九赶忙答道：“啊，我拿蓝色的衣挂晾衣服了，白色的衣挂肩窄，换了一下！” Krystal嘀咕道：“应该多买几个衣挂的……” 阿九松了口气，看了看IU，小声道：“你是对的，要是睡在楼下，咱们俩都完蛋了。” IU对阿九Wink了一下，故意稍微大点声让Krystal听到：“还有盘子没洗，我去洗碗了。” 阿九竖起大拇指，清了清嗓子：“去吧，一会儿收拾一下，中午我们出去吃饭。” “亲爱的，出去吃饭怎么样？” “好啊，但是得等会儿。”Krystal探出头：“我姐一会儿过来，得带上她啊。” “啊？”阿九的音调都变了：“咱们去吃饭，带她干嘛啊？她自己吃去啊！” Krystal冷气脸：“呀，你带你妹妹就没问题，我带我姐就有问题？” 这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阿九在心里写了一个大写的‘服’，但绝不能这么轻易屈服，必须‘报复’回去。阿九想了想，抬手比了个OK手势，从沙发上起来走向卧室，撒娇道：“老婆，我受伤了没法换衣服没法吃饭你要帮我换衣服还要喂我……” …… 阿九的大黄蜂只有两个座位，坐不下四个人。所以这次出行是坐IU的minicooper，又因为阿九的手受伤了，IU刚刚拿到驾照不久，所以开车的重任落在了Jessica身上。 Jessica板着脸把车发动起来，一路上都面无表情。 “Siri，有没有四个人一起吃的餐厅啊？” “叮……HomingRestaurant，东大门109号，导航……” 阿九从后座把手机递到前面，在Jessica眼前晃：“喂，看到这个地址没有，去东大门。” “呀！”Jessica回头瞪阿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土啊，都什么年代了，找个餐厅还要问Siri？” “那你说去哪儿啊？你去过很多餐厅吗？啊，对了，你男朋友很有钱啊，肯定是哪里的餐厅都带你吃过，国际范儿么，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冰淇淋三星？” IU都听不下去了，小声提醒：“哥，是米其林。” 阿九震惊，瞪大眼睛：“米其林不是轮胎么？现在我车上的就是啊。” Jessica的鼻息开始变得粗重，猛地踩了一下刹车，“你是故意跟我找别扭是吧？！” “没有，哪敢啊，嘶……”阿九正要气Jessica两句，忽然抽了口冷气，看了看旁边面无表情的Krystal，立刻露出笑容：“大姐，我错了，你开车吧……” “叫谁大姐呢？呵，看你长得那么老，都不知道多大岁数了，脸皮真厚！” 阿九惫懒道：“那不叫大姐叫什么？小姐？AhGaXi？” “竟敢……”Jessica咬咬牙，又把车停下来，回手就挠：“我跟你拼了！！！” (未完待续。) 第35章 堵门（liji129109） “说你打不着还不信，现在知道了吧？不想让你打着你就是打不着啊……” Jessica理都不理阿九欠揍的聒噪，大步走在前面，服务员认出了她，非常殷勤，一路小跑地跟在她旁边带路，但是Jessica依然面无表情，来到就餐的位置，她立刻赶人了：“刚才我们已经用App点过餐了，直接上就行，其他的什么也不需要，别让人过来打扰。” 服务员看样子是想要个签名，但被Jessica这么一抢白，懵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答了一声‘哦’。 “你对服务员也这么刻薄吗？人家是服务员，但也是自己打工赚钱，不比谁低一等吧，喜欢你是你的荣幸，端那么高的架子不累么？还是你觉得最好没人喜欢啊？” Krystal瞪阿九一眼，小声道：“你少说两句。” “哦、”阿九应了声，果然不说了，但是欠揍的表情依然在。Jessica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更加欠揍了。凭什么自己抗议那么多次都没用，妹妹说一句他就立刻听了？算什么嘛！ 没一会儿，点餐上齐了，Jessica看看阿九，把服务员叫住了，主动提出了合影。服务员受宠若惊，赶忙把手机掏了出来，满口恭维：“JessicaXi，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暖，以后也会继续支持的……”说着她看了看阿九，道：“这位是你的经纪人吗？真是暖女啊，吃饭也和经纪人一起吗？” Jessica一楞，顿时笑了起来，从包里拿出签字笔，展开一张餐巾纸，道：“我再给你签个名吧。” “真的吗？”服务员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把Jessica签好名递过来的餐巾纸珍重叠好，道谢不迭。 阿九的脸都黑了，叫住服务员，道：“这位小姐，你从哪儿看出我是……” 话还没说完，Jessica插话进来，道：“Oppa，不要难为我的粉丝好吗？是我主动要给她签名的，我都说过好几次了，不要对我的粉丝这么粗鲁。” “我、我……”阿九百口莫辩，服务员赶忙对Jessica投去感激的目光，担心‘经纪人’再难为她，赶忙快步跑掉了。 Jessica得意地瞥了阿九一眼，招呼偷着笑的Krystal和IU：“别管他，咱们开动吧。” 阿九却不去拿刀叉，靠着椅背，抱着肩膀：“我受伤了，喂我。” Krystal应了声，把肉切成小块儿，刚要喂给阿九，Jessica把叉子伸了过来挡住：“他根本没事儿，不要惯着他，现在就这样，以后还不欺负死你了？” IU有点不乐意了，哼道：“没关系，我喂我哥哥。” Krystal立刻不干了，拦住IU道：“我的男朋友我自己能喂，用不着别人。” IU据理力争：“我又不是别人，他是我哥哥。” “我是他女朋友！” “好了！”阿九被吵得受不了了，左耳右耳双声道攻击，脑袋都要炸开了，瞪了Jessica一眼，自己拿起了餐刀和叉子，刷刷刷几下，牛排顺着肉的纹理分成了均等几块儿，嘟囔道：“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什么心态真是……”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能让你欺负了我妹妹。” “你少管点闲事，才是对你妹妹真正的好，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做才是对的都不知道，一点也不懂事。” “说得好听，她是我的亲妹妹，我管她不是应该的吗？” “那也得分什么情况，你妹妹遇到了我这样对她好的男人，你应该替她感到幸福啊？从中作梗算什么？ “哈，你算什么好男人！”Jessica不屑一笑：“对了，你不是也有妹妹么，听你的意思，以后IU找什么样的男朋友你肯定不会管了？” “是吗？哥？”IU饶有兴致地看向阿九，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关心呢。 “我当然要管！”阿九理直气壮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碰到坏男人了怎么办？” “对啊对啊！”Jessica像抓到什么把柄一样，紧接着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凭什么说我不对？” “你？”阿九哈哈大笑：“你和我的情况怎么可能一样，你妹妹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你当然不用再担心了，我妹妹可还没找着呢，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为她多多着想了。” “脸皮真厚！” “一般一般。” Krystal听着阿九这么‘大言不惭’，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手伸到桌下掐了他一把，阿九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叉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哼哧哼哧地大嚼不出声了。 Jessica见他又一次这么听话，哼了声，也叉起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 “我吃完了，去下洗手间。”阿九放下刀叉，抹了一下嘴巴，起身走向洗手间方向。Jessica见状，也道：“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唔？”IU盯着俩人的背影看了会儿，凑到Krystal耳边：“不觉得有点奇怪么？他们、” “没什么好奇怪的、”Krystal倒是很淡然：“我姐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找他麻烦，没事的，吵吵就好了。” “啊？”IU有些惴惴：“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放心，没事。”Krystal盯着IU的眼睛，冷不丁一个直球抛过去：“这两天我不在家，你没有勾引他吧？” IU心脏砰砰跳，努力镇静，翻个白眼：“他要是那么好勾引，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倒也是、”Krystal点点头，美滋滋地说道，IU装作惭愧的样子低下头，撇了撇嘴，还以为是危机呢，竟然这么单纯，一点挑战都没有么，真是…… …… 阿九放水完毕刚出来，就被Jessica堵在门口了。 “你卑鄙！” “啊？”阿九有点懵：“等会儿，我又哪儿卑鄙了？”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你妹妹……”阿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怎么忘了这个茬了，是不是傻！把人家妹妹偷吃了，刚才还那么嚣张，哎呦，坏了菜啦！(未完待续。) 第36章 失踪 Jessica逼近，阿九往后退，一步、两步，背靠墙了，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问我想干什么？”Jessica伸出细长的手指，点着阿九的胸口：“我还没问你做了什么呢！你是不是男人啊，承诺了的事情，竟然不作数吗？我真是太傻了，竟然会相信你这种人！” “不是……” “不是什么？！”Jessica更加用力的点，像是恨不得要把手指插进阿九胸口似的：“还想狡辩？你当我是瞎子么？我亲妹妹有什么变化，我会不清楚吗？” “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说！你凭什么说啊？我告诉你，无论你怎么解释，我都不可能原谅你，你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人！” “行了！”阿九一把抓住Jessica的手腕，揉了揉被点了几十次的胸口，老脸有点红：“你点道我的点了，色魔啊你？” Jessica大囧：“谁、谁啊？” 阿九一字一句重复：“你！点到我的点了！不信你摸摸！”说着阿九就拽着Jessica的手去摸自己的点，Jessica尖叫着把手抽回来，猛地抬手捶他一拳：“干嘛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哎呦喂，还娇羞上了、”阿九直撇嘴，胳膊撞了他一下，嘻嘻笑道：“过来人了，没必要这样吧，理解理解，我整天抱着这么漂亮一个老婆，我要是真的没什么心思，我还是男人么？” “你！”Jessica涨红了脸，指着阿九的鼻子：“你说谁呢？谁是过来人啊？” 阿九愣了一下，笑道：“不能直说？哈哈，对对对，这种事情不好直说。我错了错了，哎呀，我就是想让你理解我一下，你懂的，是吧？” “别跟我挤眉弄眼的！你这个变态！” “随你怎么说、”让着是让着，但阿九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需要跟Jessica解释什么，该说的话也说了，该哄也哄了，实在是哄不明白那也没辙，耍赖谁不会啊，说来就来：“该发生不该发生都发生了，要打要杀随便你，反正我死了，你妹妹就是寡妇了，看着办，哼哼……” Jessica看了看阿九，叹了口气，道：“我能怎么办，她那么喜欢你，我怎么劝也不听……好好对她吧。” 阿九有点懵：“幸福来得好突然啊……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真心话……”Jessica侧身让开了道路，示意阿九可以过去了。 “这么轻易吗？”阿九有点难以置信，愣愣地看了Jessica好一会儿，确定她没有别的额外要求了，才终于敢相信这个事实。阿九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既然人家释放出友善的信号了，咱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也关心一下她吧，就当是投桃报李？ 阿九想了想，问道：“这次去中国的行程……还算顺利吧？” “嗯，还行。”虽然是肯定的答复，但看Jessica的表情，却不像是那么顺利的样子。 阿九也不便细问，挠挠头又问道：“和公司的问题也解决了？” Jessica奇怪地看他一眼，点点头：“嗯，暂时算是解决了吧。孩子们都出了不少力，公司暂时答应，帮忙拖到没法再拖的时候，然后就要看情况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哦、”俩人并肩往回走，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以后要是遇到像找代工厂，找仓库这样的问题，给我打个电话……发条信息也行，或许我能帮上点忙。” “你有认识的人？”Jessica笑问道：“拍照那天碰到的那位？” “哎呀，反正我就是能帮上忙，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告诉我一声保证你没坏处。” Jessica停了下来，看了阿九一会儿，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当真了。” “当真当真，放心吧，我是有良心的人，你不为难我，我肯定会报答你的。”说着阿九伸出手：“我们就此和好吧，以后友好的相处？” Jessica跟他握了一下，撇撇嘴，大步向前走：“幼稚鬼。” “嘿！刚说和好就骂人是吧？”阿九紧跑两步追上：“说谁幼稚鬼呢？” “说那个再问谁是幼稚鬼的幼稚鬼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说我，告诉你我不是！” “哼！” “我真不是！” “哼哼！” “你再哼？” “哼哼哼！” “闺女真乖……” “我跟你拼了！” …… 走出餐厅，Jessica被一辆车接走了，IU开车很慢，到家已经快下午三点了。刚从车上下来，旁边停车位的门忽然开了，韩昌旭从车上下来，拽着阿九就要带他走。 “你干嘛？！”Krystal当韩昌旭是世浩那一拨人，她正气他们让阿九受伤，当然没有好脸色：“他都受伤了你还想怎么样？有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办啊，别总找他。” 韩昌旭摸不着头脑，看向阿九，阿九耸耸肩：“不好意思，我女朋友不让我跟你玩，你走吧。”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呢？”韩昌旭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把证件掏出来给Krystal看：“KrystalXi，我是国家安全局的韩昌旭，我找他不是打架去，我找他是有正经事，事关机密，我不好对你细说，但你放心，我保证他的安全。” Krystal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韩昌旭的证件，IU也凑过来一起看，俩人从来没看过这张东西，看起来像真的，也就信了八成。一听是‘国家安全局’这么唬人的名头，又和‘机密’都联系上了，更加不敢怠慢了，Krystal忙把证件还给韩昌旭，对阿九道：“自己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欸？这是什么情况这是？”阿九懵了：“亲爱的，你就不怕他是假的啊？你不是说了么，不让我跟坏孩子一起玩，他就是一个纯粹的混蛋王八蛋，我这伤就是跟他一起玩的时候弄的！” “谁混蛋王八蛋啊，龙九，不带这么骂人的吧？” “龙九？”IU懵懵地问道：“哥，你姓龙吗？不是姓金么？” “金是在韩国时候用的姓，你哥中文名叫龙傲天，排行第九。” “嫂子你知道么？” “听他说过，也不一定是真名、”Krystal哼了声说道：“你这个哥哥啊，有很多秘密呢，问了他也不说，我都懒得问了。走吧，不管他们，早上坐飞机好累，我要睡觉了。” “哦……”IU幽怨地看了看阿九，好像在说‘真名都不告诉我’，对他做个鬼脸，跟着Krystal一起上楼去了。 看着俩人进了楼门，阿九眯起眼睛看向韩昌旭：“你这嘴是不是欠抽啊？欠抽好办，我给你撕了！！！” “别别别！”韩昌旭奋力挣扎，嘶声叫喊：“有正事啊，有正事！曹宗池消失了，找不着了！” “找不着了？！” (未完待续。) 第37章 机场 “大海捞针啊……”熬了一宿，守了根儿株没待着兔，阿九打了个哈欠爬起来，眯眼看了看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心里更加不顺气。本来昨晚是可以重温一下‘嘿嘿嘿’的，结果却陪着一个有脚气的中年人蹲在旮旯胡同等一个即将进监狱的老头儿？比较一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落差已经不能用语言来描述了。 “不是我说你，老韩，你们韩国的国安局就这种水平啊？人，抓不着，线报，不准确，你说你们还能干点什么？就抓抓黑社会啊？” “别说风凉话了，我都要愁死了。”韩昌旭点了根烟，深吸一口，道：“我也没想到我那个局长大人竟然这么讲义气，他把我的逮捕计划透露给了曹宗池，这老小子在我们行动的时候就藏起来了。不过好在他也算是认清了局势，知道大势不可逆，把曹宗池可能出现的地方都告诉我了。而且他还答应，只要我不把局面扩大，他会在他退休的时候，安排我想要的人继任局长的位置。差不多了，我很满足。” “不匡扶正义了？”阿九嗤笑一声，道：“参与这件事的名单你不是拿到了么？都抓起来啊？” “能不能别幸灾乐祸了啊，都抓起来？抓一个曹宗池我都差点万劫不复，你当那些老家伙都是吃素的啊？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说着韩昌旭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阿九：“喂，差点忘了跟你说，剩下的六个区，你到底管不管了？” “情况不一样了，我倒是想管，怕你不乐意啊、” “怎么了？” “我的手下到那六个区去看了，不是内讧打起来了，就是被外地的黑社会趁虚而入了。现在如果我的人去清理他们，当然不是不可以。但我觉得不如你直接动手，这样你才能掌控得稳妥啊。省得从我手上接收，你一肚子的不放心。” “本来也放心不了，谁知道你安插了多少人进去。” “你可以不用啊，换一批人，或者让你的特警大队退役，直接改黑社会得了，战斗力还强悍，出门拿着冲锋枪，谁惹得起你们？” “跟你就说不了话，气人！”韩昌旭掸了掸烟灰，忽然目光一凝，回手拉了阿九一把：“你看小区门口那辆车，是不是有点可疑？” 阿九的目力远超过韩昌旭，已经看到了后座坐着的曹宗池，推开车门下车。 韩昌旭把车发动起来，只等阿九得手就开过去，嘀咕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虎毒不食子’，都要偷渡跑路的人了，还舍不得这个私生儿子。呵呵，也是，和嫂子私通的儿子被人弄死了，就剩下这么一条血脉，他就是想走，也得带着走啊……好像有点缺德？没办法，谁让你犯了法啊？” …… 两个小时后，韩国国家安全局停车场，阿九补了一个觉，醒过来正好看到韩昌旭走过来。他推门下车，抽出一根烟叼着，但没点燃：“审完了？怎么样，肯背锅么？” “你觉得他会肯么？”韩昌旭扭了扭僵直的脖颈，发出嘎嘎的声响，阿九递给他一根烟，他掏出打火机，先帮阿九点燃，然后自己也点燃了。 “但由不得他了，他要是没被我抓住，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但他现在落在我手里了，不光是我，太多人想让他背这个锅了。三人成虎听说过么？说他就是他了，他自己也知道，刚才他跟我说，想谈点条件，估计也就是让他那个情人带着孩子去美国之类的，应该不难办……这个案子就算告一段落了，这一两天吧，准能结案。” “那很好啊、”阿九抓了抓枯草似的头发，道：“早点安排人把地盘接收了，过两天情况再有变化，到时候就麻烦了。你要是实在缺人手，我能帮你这个忙，尽管开口就好了。” “行了，我可不敢搭茬，万一你再坑我怎么办？” “不识好人心，算了，我走了。”阿九转身走出停车场，站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 韩国国家安全局在钟路区，要想回弘大，要经过中区和城东区，还要过汉江，距离还是挺远的。阿九差点又睡着了，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 “世浩，你要是没正经事，我回头就把你第三条腿踹折了。” “老大，灿荣要走了。” “走？怎么，不躲着了？”阿九呵呵笑了一下，道：“走去哪儿啊？” “大根和我说，他让大根买了机票，下午三点的飞机，要去美国，再也不回来了。” 阿九把电话挂断：“司机大叔，麻烦您，仁川机场！” “不是弘大么？” “改了！仁川机场！要快，钱少不了你的！” “好嘞，有钱什么都好说，您坐稳了！” …… 和父母话别完毕，朴灿荣来到休息区坐下，面前出现一个苗条的人儿。朱敏希红着眼睛看着他，朴灿荣抬头看看她，又低下了头：“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了么，怎么还是来了？” 朱敏希哽咽道：“你一定要去美国吗？留下不行吗？” “我必须得走，我没脸面对他，我待不下去。” 朱敏希质问道：“那我呢？你有考虑过我吗？” 朴灿荣叹了口气，已经没有抬头：“我不是和你了么？我走之后，你去找大根。他会带你去律师那里更名，我那套房子算是我在首尔最大一笔资产了，留给你，还有给你买的那辆车，也都更名到你名下，车和房加一起，差不多也有十亿韩元，我的能力就这么大，你担待些。” 朱敏希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努力忍着什么。她挨着朴灿荣坐下，陪着他沉默了会儿，忽然开口道：“要分开了，我有些事情，一定要跟你坦白。” “你说。” “我……可能比你想象中，还要、还要……” 朴灿荣打断了朱敏希的话：“我能理解。” “当时我已经做了好几年的练习生，也没有出道的机会，所以我才……” 朴灿荣也哽咽了，道：“我能体谅，别说了，你别说了好吗？” “可是、”朱敏希咬着牙说道：“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遇到你之后，我和所有人都断绝了来往，我想让我自己只属于你，我想重新开始，我害怕你知道这些，所以每次和你见面都胆战心惊，生怕你突然问我，我什么都肯为你做，就是想让你多喜欢我一点，想要一点安全感，不想哪一天就被你抛弃了……你给我房子有什么用，你给我车又有什么用？我已经知道不用过原来那种日子是什么感觉了，你再把我推回去，送我这些，我会开心吗？” “那你跟我走！” “合约还没到期，我怎么跟你走，我拿什么付违约金！” “我给你……”朴灿荣张了张嘴，尴尬地噎住了，他恍然发现，他无法说出这句话，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 朴灿荣颓然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辜负你……”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股大力从侧面袭来，朴灿荣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休息室的地板上，滑出去五六米！ “混蛋！还想跑？你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哥？！”朴灿荣挣扎爬起来，看到阿九，又跌坐了回去，阿九一跨步冲过去，薅住他的领子拽起来左右开弓扇了七八个嘴巴：“遇到事就怂了，我他妈怎么就认了你这么个弟弟？！你还有脸叫我哥？！” (未完待续。) 第38章 崩塌 阿九几乎没有留手，两个巴掌下去，朴灿荣就已经挂彩了，七八个巴掌下去，朴灿荣连动都动不了，像个麻袋似的挂在阿九手上，如果不是阿九刻意控制，牙早飞出去了。 阿九也付出了代价，他手掌的伤口刚刚长好一点儿，受力之下，伤口崩裂，血很快浸湿了纱布。 “九哥！九哥！你别打了，你别打他了，他真的已经很难过了，他知道对不起你了，你饶了他吧……”朱敏希扑过来，跪在阿九面前苦苦哀求，阿九把她拉起来：“弟妹你让开，伤到你不好，这小子太混蛋，我必须得揍他！” 朴灿荣凄然一笑，牙齿上都是血迹：“哥，你打吧，打死我，我心里就好受了！” “那我就打死你！”阿九抬起手又是一个嘴巴，朴灿荣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阿九又举起手，看着朴灿荣这个样子，怎么也落不下去了。身后传来了骚动的声音，是机场保全在赶过来，阿九松开朴灿荣的衣领，道：“跟我来！” 朱敏希把朴灿荣扶起来，朴灿荣刚才被阿九踹了一脚，走路一瘸一拐，朱敏希凑到他耳边：“要不要报警？” “不……”朴灿荣咬咬牙：“扶着我跟上，今天就是他打死我，你也不能报警！” …… 朱敏希是开车来的，三个人从机场大厅出来，上了朱敏希的车，阿九让她往汉江方向开，朱敏希看了眼朴灿荣，朴灿荣点头默许，朱敏希把车发动起来，驶向汉江大桥。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朴灿荣低头不吭声，脸也肿了起来。阿九寒着一张脸，看都不看朴灿荣一眼，显然是极为生气，朱敏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敢说话，只好尽量开快一点，努力让这份尴尬变得短一些。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逃跑？” “哥，我对不起你。” “我******说你对不起我了么？”阿九勃然大怒：“谁跟你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我认为你对不起我了？” 朴灿荣不敢面对阿九的目光，头低得更低了：“我自己想的。” “头抬起来！”阿九伸手捏着朴灿荣的下巴，硬生生给他托起来：“看你这熊样！还他妈叫个男人？” “哥……” “别他妈叫我！我不是你哥！”阿九没好气骂道：“朴灿荣，我是生气，但你知道我生气在哪儿么？我他妈就气你怎么就这么怂！” “一起混的那么多兄弟，为什么只有你叫我哥？你应该知道‘老大’和‘哥’的差别吧？那么多兄弟，散了之后我管过谁？东值，世浩，我管过吗？我他妈不放心你啊，把你按在眼睛跟前看着，结果还是没看住啊，你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么？” “我知道……” “知道你他妈还不自量力？！” 朴灿荣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拳头，猛地抬起头盯着阿九的眼睛：“是，我不自量力了！我就知道，在你眼睛里，我他妈永远是个弟弟，是个小孩儿！凭什么你做什么都行，我做就不自量力了？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朴灿荣，不是永远跟在你屁股后面受你照顾的小弟，我也有我的能力，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逼你了？”阿九气到无语：“灿荣，我真是没想到你真能说出这种话来。我怕你会这么想，尽量不参与你的事情，但是你呢，自己做明白了么？你做不好，行，我是你哥，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结果呢，你他妈跑了，你说我把你当孩子，你做的不是孩子做的事情？你要是个男人，你今天就不会去机场，你应该站在我面前，反省你为什么会做不成事情，我能帮你的什么时候吝啬过？就算你怂了，你跟我说，我是你哥，我还是会一样帮你……” “我就是不想让你帮我！”朴灿荣梗着脖子打断阿九的话，阿九愣愣地看着朴灿荣，惊呆了。 “哥，你知道么？我跟着你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你每一次都帮我，每一次我做不到的事情你都能帮我做好。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么？我觉得我是个废物。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的废物，谁都可以帮我，但我就是不想让你帮我，你明白吗？哥！我想自己来！” 阿九忽然觉得有点眩晕，心里难受得无法形容，鼻子不知为何有些发酸，但是他努力忍住了。 “既然、既然这样……”阿九闭了一下眼睛：“以后，你就别叫我哥了，我、我再也不管你了。” 朴灿荣懵了：“哥……” “停车！” “九哥……” “我他妈让你停车，给老子停车！” 朱敏希吓傻了，赶忙踩了刹车，阿九推开车门下去，朴灿荣去拉他但落了空，他连滚带爬地下车去追，哪里还有阿九的影子了。 “哥！”朴灿荣站在路中间大喊，只有回声，没人回应。 “哥……” …… “服务员，再来一瓶。” 阿九掏钱出来丢在桌上，服务员拿了瓶啤酒过来，打开放在桌上，把桌上的钱拿走了：“客人，还剩一点，还来份牛杂么？” “那就再来一瓶。” 服务员看了看他，嘀咕了一句‘酒鬼’，又给他拿了一瓶放在了桌上。 阿九把啤酒拿起来咕咚咚喝了半瓶，‘噗’地一下吐了出来。不运用内力的情况下，他的酒量是很浅的。喝了好几瓶，眼神都有点发直，已经喝不下去了。 有点狼狈地抬手擦了擦嘴巴，啤酒浸湿纱布，沾在伤口上，很疼，但他却浑然不觉。 服务员过来递给他纸巾，但阿九却把她挡开了，从兜里掏出钱来付了账，歪歪扭扭地从小店里出来。 “妈了个巴子的，鸡毛友情，老子不需要！”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盯着键盘，按了Krystal的号码：“老子有爱情就行了！呵呵呵呵……” 电话接通，阿九喊道：“老婆？！你在哪儿呢？我想你了！” “喝酒了？” 阿九无理取闹地喊了起来：“你就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要见你，立刻马上就现在！！！” Krystal赶忙说道：“我在清潭洞，这边有一个四季酒店，我在这里拍摄。” “哈哈，我去找你！” 阿九把电话挂断，手重了点，直接关机了。但他自己不知道，伸手打了辆车，爬上去就喊司机去清潭洞。 …… “谁的电话？”Fx的经纪人李奎昌，今天跟着水晶在现场。 Krystal的神色有点担忧：“是他。” “他？阿九那小子？”李奎昌有点慌：“你让他来了？呀，你疯了？那小子多小心眼啊，看到你拍戏，他能不吃醋么？” “没事……”Krystal勉强笑笑，道：“反正吻戏是明天，今天没什么亲密戏，应该、应该没事吧。” 正说着话，副导演跑了过来：“KrystalXi，和你说件事，刚才酒店方面说明天有重要客人，场地不方便。看来明天那场吻戏今天就要拍了，你准备一下，Rain哥那边已经告知了，没问题。” “我……”Krystal刚想拒绝，但副导演已经走掉了。实际上她也拒绝不了，以她的资历，虽然是女主角，但在这种场合也没什么话语权，况且Rain都答应了，她就更没法说什么了。 李奎昌担心道：“怎么办，要不你给那小子打个电话，找个借口别让他过来了。” Krystal点点头，拿起手机打过去，提示音告诉她对方已经关机。 “唉……”Krystal想了想，一咬牙，道：“Oppa，你把我的唇膏拿过来……” “这有什么用啊，不是自己骗自己么？吻戏就是吻戏，唉……真是，怎么就这么巧了！” Krystal把唇膏接过来，均匀抹了好几层，对着镜子看了看，愈发地不安了起来。总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却没得选择，Krystal咬了咬牙，把镜子放回包里，道：“Oppa，你去找导演，抓紧时间拍！就一个镜头，也许赶在他来之前就拍完了。” “也只能这样了。”李奎昌起身去找导演商榷，Krystal望着酒店门口的方向，痴痴发起了呆。 …… 阿九在车上睡着了，酒劲儿涌上来，睡得满头大汗。到了地方，司机把他叫起来，阿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钱掏出来服了车费，转了个圈认清方向，看到剧组一堆人在东边，径直走了过去。 “欸欸、”有工作人员拦着他：“前面拍戏呢，你是做什么的？” “我找人、” “找什么人啊，拍戏呢。”工作人员非常不客气：“你们这些追星的我见多了，甭找借口。现在拍戏呢，为了你喜欢的艺人好，你也不应该打扰他们，拍完了再说。” 阿九想了想，用力点点头：“你说得对，我等着。” “这就对了，看你满身酒气，找个地方歇会儿、” 阿九转身离开，撇撇嘴：“赶我走？就凭你？天王老子阻止不了我见我老婆!” 阿九四周看了看，趁着没人看见，蹿上一棵树，人影起落，踩着这棵树梢飞到另一棵树干，蹲在距离现场最近的一棵树上。 “不让我看？老子找一个视线最好的地方……”阿九揉揉眼睛，仔细看过去，带他看清了，脑袋登时嗡地一声，整个人从树杈上掉了下来。 “谁！谁在这儿！”突然发出巨响，全剧组都慌了，四处找声音来源，阿九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地再看过去，错愕，伤心，难过，无错，痛苦……种种神色在他眼睛里掠过，Krystal也发现了他，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想过来。 阿九看到他过来，转身挣开就跑，他跑得非常快，比车还快，他爬到了树上，又摔到地上，连滚带爬，眨眼消失…… (未完待续。) 结语 阿九奔跑着，狂奔，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他屁股后头追着他，稍微一停下来就会没命一样，他想快速的逃离，他不想相信看到的那一幕是真的，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本来就不稳定的心境，在刚刚看到那一幕的冲击下，刹那间便崩溃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他只想逃走。 不知疲倦的跑着，内息自动运转，体内酒精加速分解，变成汗水从毛孔中涌出，不一会儿，浑身便湿透了，汗水浸湿衣服，顺着衣摆、裤脚躺下来，像是淋过雨一样。 跑啊、跑啊、跑过街道，跑过立交桥，跑过十字路口，跑过红绿灯……他没有停下来哪怕一瞬，他一直那样奔跑，直到酒精分解得差不多，神志也渐渐清楚了些，阿九渐渐慢了下来，扶着一个路灯柱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跑回了弘大，不知不觉竟然跑了十二公里。 跑得实在太急，饶是身体不错，也有些脱力，阿九扶着路灯柱站了会儿，佝偻着腰，垂头丧气地往家的方向走。 不是没有过心理准备，也曾说过‘工作嘛，我能理解’这样的话，但是真的亲眼看到，阿九发现，这些都是屁话，他还是接受不了。 如果今天没发生朴灿荣这件事儿，倒还不至于如此，现实双倍打击之下，阿九的精神有点崩坏的迹象。他开始质疑友情，质疑爱情，到底什么是真的？到底友情和爱情正确的打开方式是什么？ 有句话叫‘岂能尽如人意’，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为什么‘事事都不尽如人意’啊？凭什么，老天爷凭什么？！自打记事儿就是孤儿，生活在一间破庙里，每天都要干活，扎马步，小小的身体经常累得连吃饭的劲儿都没有！第一次看到电视里的孩子，才知道这世界上有学校，想去上学，但是哪有条件？好不容易出师，又开始过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日子，总算坚持下来，逃离了那种生活，有了朋友，爱人，到现在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似的…… 站在家门口，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两个手掌中间一样的‘一’字刀痕，血迹，泥土，脏破的纱布…… 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混得这么惨啊？ 何至于此啊？龙九，你想要的生活，你追求的平静，就他妈是这个样子么？ 朋友，爱人，就是这样么？ 阿九凄然笑了一下，按了密码，刚按了一半，门打开了。 “是你？” …… “我给IU打了电话，她说你受伤了，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泰妍端来一盆温水放在茶几上，拉过阿九的手腕，帮他把已经脏掉的纱布解开，用手试了试水温，再把他的手慢慢放进盆里清洗。阿九像根木头一样呆滞，对泰妍的话充耳不闻，泰妍看了看他，没有继续再问了，自顾继续说道：“我来的时候IU还在的，刚才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没说去做什么，只说一会儿就回来。” “哦。”听到IU，阿九的眼神柔和了一点儿，友情和爱情都动摇了，亲情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变成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泰妍看看阿九的脸色，眼中担忧的神色愈发重了，想了想，换了个话题，道：“今天我和Sunny去找社长了，社长给了肯定的答复，只要西卡不用‘少女时代’的名义经营，公司就不会干涉。算是暂时解决了吧，西卡说今天请吃饭，等会儿一起去啊？” 阿九没说话，摇了摇头。 “一起……”泰妍还想在劝一下，但和阿九的眼神一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客厅安静了下来，泰妍小心地用棉签把伤口里的灰尘全部清理干净，再敷上药粉，一层一层裹上纱布。阿九靠着沙发，盯着天花板发呆，好像魂儿都不在身体里了一样。 “疼么？” 阿九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点头。 “弄疼你了？哪里？是我系得太紧了么？” 阿九坐直身体，看向泰妍，抬起手指了指胸口：“泰妍，我好难受，我真的，我现在特别难受，你明白吗？” 泰妍上哪儿明白去，但看到阿九这样，她不明白也只能装作明白了，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张开双臂抱住阿九的头，轻声道：“我都明白，我全都明白，你不要这样，你难过，我心里也会很难受……” “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心爱的女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能告诉我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是应该理解她，对吗？是我小心眼了，对吧？” 阿九看着泰妍的眼睛，想要从她口中获得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泰妍看了看他，却做了一个完全意外的举动。 泰妍没有回答，而是捧起了他的脸，跪坐在沙发上，由上而下，吻住了他的嘴巴。 阿九像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但是泰妍却吻得非常认真，她叩开了他的唇齿，递过去自己的****，她闭上了眼睛，想好好感受一下这个男人，感受一下他的心里，到底能有多么苦涩。 “你们……” 忽然门口响起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泰妍吓了一跳，赶忙松开阿九看过去，只见Krystal呆愣地站在门口，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秀晶，你听我解释，我、”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我明白……”Krystal喃喃念叨，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但她却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这算是报复吗？好，我接受好吗？我接受……” 阿九看着Krystal，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忽然不想解释。Krystal看他这样子，心里更加难过。 “我们分手吧！” “好啊、”阿九盯着Krystal的眼睛：“分！” “分就分！”Krystal崩溃大哭，转身跑了出去。泰妍起身想去追，但是被阿九拉住了。 “随她，是她说分手的……”阿九忽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用力抓着枯草般的头发，双手捂住了脸，他不想掉眼泪，努力想要忍住，但是实在没办法控制，巨大的痛苦席卷了他的神经，眼泪忍不住地流出来。 “你也走，不是要去吃饭么？你也走吧。” “你这样我怎么走？” “你走，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我让你走，你走啊！”阿九喊了起来，红着眼睛盯着泰妍，泰妍怔怔地和他对视，忽然抬手捂住嘴巴，也转身跑了出去。 家里就剩他一个人，阿九自嘲又神经质地笑了起来，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他起身回到卧室，一头倒在床上，缩成一团，像一只需要独自****伤口的野兽。 …… “哎呦，这是怎么了？水盆怎么放这儿也不管啊、” IU回来看到客厅茶几上的水盆，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收拾了一下，都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从纸袋里拿出一个狭长正方形的盒子，打开，钻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算是对得起我的加急费了，哼哼。”IU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拿出其中较短的一条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晃动一下，满足地笑了。 “哥，你看我把什么拿回来了？”IU把盒子放回纸袋，拎起来走进卧室，打开灯：“哥，你看啊。欸？哥，你怎么了？” 阿九背对着门，道：“妹妹，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把东西放那儿，我睡醒了再看吧。” “哦……”IU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又把灯关上了：“那你有事叫我啊？” “嗯，你去楼上睡吧，我累了，记得带门。” “好。”IU应了声，转身离开，把门带上了。 卧室里一片死寂，不知过去了多久。阿九坐了起来，伸手按亮台灯，他看到了IU放在床头柜上的纸袋。 拿过来打开，一个蓝色长方形大盒子，一个蓝色正方形小盒子。阿九大概知道是什么了，他把小盒子打开，果然是他定制的那枚戒指。 阿九盯着看了会儿，把手机拿了起来。 “Siri，你告诉我，这枚戒指，我该怎么办？” “叮……播放《Almostlover》。” (未完待续。) 第01章 一次别离 “……GoodbyeMyAlmostLover、” “GoodbyeMyHopelessDream、” “I\'mTryingNotToThinkAboutYou、” “Can\'tYouJustLetMeBe？” “SoLongMyLuckLessRomance、” “MyBackIsTurnedOnYou……” 阿九循环听了三次，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下来，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冷冽的残月，良久，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找出纸和笔，蹲在床头柜旁边开始写。 写写停停，十几行字，写了半个小时才写完。再看一遍，折叠好拉开抽屉放进去，看了看床上的两个盒子，阿九把正方形小盒子也放进了抽屉，然后把长方形盒子打开，拿出手链戴在了左手腕。 抽屉推回去，阿九起身换了套衣服，把SIM卡从手机里拿出来，双指一并，掰成了两半。钱包里的现金掏出来放进口袋，剩下的东西，诸如身份证之类，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 推开卧室的门出去，阿九来到厨房，淘米，煮粥，切泡菜，煎蛋卷……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做完之后，天才刚蒙蒙亮，阿九站在楼梯口向上看去，犹豫了一下，还是登上了楼梯。 轻轻推开门，阿九看到IU还在睡着，一个人睡的她，或许是不习惯吧，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熊玩偶，脑袋枕着熊的胸口，就像她在自己怀里睡觉时候一样。阿九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妹妹的样子刻在脑海里一样，过了好久，他才走过去，轻轻帮她掖好被角。 IU迷迷糊糊感觉到旁边有人，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是阿九，笑了起来，抓住他的袖子，含糊不清道：“哥，你是要夜袭我吗？你来呀，进被窝……” “说什么梦话呢!”阿九抓了抓IU的头发，道：“我做好了早餐，你一会儿起来记得吃，罗PD发来消息说今天赶早拍摄，你吃完了饭，帮哥收拾收拾屋子。” “知道啦……”IU懒洋洋趴在熊玩偶身上，悻悻道：“懒鬼哥哥……”忽然她看到了阿九左手手腕上的手链，顿时开心了，举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哥，好看吧？我会一直戴着，你也不准摘，知道吗？” 阿九点点头：“我不摘，一直戴着。” “嗯。” “妹妹。” “啊？” 阿九犹豫了一下，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道：“好好照顾自己，别生病了。” “哎呦，我会好好盖被子啦，这不是热么……” “好，哥走了。” 阿九转身离开，不敢回头，他怕IU看出什么端倪，那样他就没法这么决绝了。 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IU猛然坐了起来。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刚刚哥哥转身时候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古怪？ IU拖鞋都来不及换上，赤着脚跑到楼下，但哪里还有阿九的影子，忽然她想起了阿九刚刚说让她收拾一下卧室，赶忙跑到卧室，看到床头柜上整齐的摆着好几样东西，IU心里咯噔一下，忙冲过去，拉开抽屉，他看到了阿九留下的东西，还有那封信。 信纸的背面写着，吾弟世浩亲启。IU顾不得那么多，把信纸打开，只看了两行，眼泪就掉了下来。 “哥……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 “吾弟世浩亲启，兄自记事以来，便知自己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如无根浮萍，四方游荡。来到首尔三年余，才知这世间有友情、爱情、亲情，但却不知感情之事如此脆弱。一日之间，先失最亲兄弟，再失去最亲爱人，痛苦不堪，难以自持。兄深思熟虑，觉男儿需干脆利落，不可做惺惺之态，现拜托几事，望弟知悉后，一一办理。” “我待灿荣如弟，虽兄弟之义无法长久，但我心里实在没有怪他。你可与其交接清楚，半山所有牵扯，我皆不要一分一毫，全部给他。” “虽友情、爱情皆不顺，但亲情方面，我实在看重。我走之后，所有属我之一切财物，资产，你可委托律师，由她待我管理，弟知我心，望照拂，待之如我。” “首尔格局初逢大变，然胜利，却不可骄纵。可转告众兄弟，慎言慎行，是不可为，自保为先。” “日用品厂，可交给陈晨打理，旌善度假村，交给东值，必要之时，你可帮助他。” “前日说起投资之事，你可自便。东值性情急躁，须常常劝诫，切记。” “吴赫，虽不是我真正弟子，但毕竟叫我一声师父，能力范围之内，可给予一定帮助。” “你是我信任之人，诸事托付于你，我很放心。若十月二十四****不出现，请代我转交礼物给你嫂子。礼物在信旁边，保管好，切记，切记。” “一年之后我不出现，属我之财物，资产，一半你与东值均分，一半归我妹智恩。” “弘大住处，联系房主归还，房租若不退，就不要了。我的东西，智恩自会整理，勿需操心。” “代我与泰妍等人告别。” “兄：龙九。” …… 世浩看完信，攥成了一团，东值冲上来掰开他的手把信抢下来，看完也懵了，瞪着牛眼看向IU：“这是我老大写的么？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写这个干嘛？他去哪儿了？” IU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哭。东值急了，抓住IU肩膀，世浩赶忙拦着他，吼道：“你干什么？这是老大的妹妹，你没看信上面老大怎么说你了？急躁，你这毛病就改不了了是吗？” “我他妈着急！”东值瞪着眼睛，眼泪滴答落下：“老大到底去哪儿了？这都是些什么话，他怎么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问我，我他妈问谁去！”世浩也看向了IU，深吸了口气，尽量温和：“IU，啊不，智恩妹妹，你慢慢想，你就一点也不知道么？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IU哭得更大声了，她现在还没搞清是怎么回事，她多想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个梦，只要醒过来，哥哥还在那里。 忽然门被人撞开，灿荣闯了进来，东值看到他，抡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朴灿荣，我他妈揍死你！” “****妈什么！干他们什么！”世浩赶忙拦着：“老大都走了，你们还他妈有心思打？” “我必须得揍他！” “让我看看信！你让我看看信，让我看完信你再打！让我看看……” “都他妈老实点！我Cao，你他妈疯了，连我也打？！” 乱成了一锅粥。(未完待续。) 第02章 这叫抢 飞机即将起飞，阿九把安全带系好，看着舷窗外。龙三八坐在他旁边，兴奋得不能自已，仿佛自己做成了一件多大的事情一样。 “师兄，你能跟我回国，我真是太太太太开心了。欸、你是怎么想通的啊？哈，其实我早都料到了，你是我们这一拨儿最厉害的，小时候你在内院练功，我们在外院，师父老教育我们，怎么就没有你的悟性，我还不服呢，现在我明白了，师父说得对啊，师兄你的天赋，那可真是……我问过师父了，他说你的内功应该已经突破了，是突破了吧？哇，你也太厉害了，现在和师父们一样境界了？师兄，我还没见识过呢，你能不能……” 阿九回头看他一眼，屈起手指一抬手，龙三八立刻说不了话了，阿九把他按着靠着椅背，头按下来，下巴抬上去，乍一看像是睡着了，但他的眼睛却是睁着的，已然是被点了穴道。 “自己试着破穴，下飞机之前破不了我就让空姐当中风给你弄医院去。” 龙三八努力眨了眨眼睛，阿九没搭理他，飞机起飞，阿九看着变得越来越小的首尔，变成火柴盒那么大的首尔，心里一阵空落。 胖师父说过，人的一生，都是一段一段的，这一段，就算是过去了吗？ …… 还是那间贵宾室，但气氛却已经不能同日而语。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压抑，时不时地看看旁边桌的精算师和律师，不知道心里都在想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精算师递给世浩几张纸，这是他们计算出来的清单。世浩看了看，让小弟们带精算师和律师们先出去，把所有人都叫了过来。 “经过计算，老大应有房产十五处，资金二百七十亿三千八百七十五万韩元。”他看向朴灿荣：“你那个公司，不算零头，老大实际已经占股超过百分之七十七，他虽然说了不要都给你、”世浩不屑般哼了声，道：“你怎么说？” “该是多少是多少，我不能要他留给我的股份。” “精算师预估，半山开发之后，实体价值将会超过600亿韩元，百分之七十七，将近450亿韩元，这部分暂时先放这儿，以后再说。” “跟大家解释一下，老大的这些钱，是他特意安排我，在前天晚上动手的时候，从各区的帮派活动资金里面挖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些钱跟谁都没关系。十五套房产，是七个区的前老大名下的产业。”世浩看向阿九昨天安排的那七个区的老大，道：“我知道，你们可能会想，现在你们是老大了，这些房产应该归你们。但前天是怎么回事，我想你们心里都明白，老大给你们的是金饭碗，吃肉的是你们，这十五套房产，你们要是有心思，我也无话可说，给你们。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老大没说不回来，看着办。” “世浩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要是争这几套房产，我们还是人么？” “对啊，世浩哥、”有人白了朴灿荣一眼，道：“我们可不会想某些人，忘恩负义，伤了老大心。” “就是说，也他妈不知道多厚的脸皮，还能站在这儿！” 朴灿荣被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从前一起跟着阿九开始混那会儿，这几个说话的人都是小弟，他朴灿荣是二号人物，现在被当年的小弟这样贬损，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来签字，一起做个保、”世浩看向沙发上呆呆发愣的IU，道：“智恩妹妹，你也过来签字吧，老大的这些房产，资产，他说了，都由你来代管。” IU听到世浩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了看众人，起身走了过来。她已经不哭了，但是泪痕还挂在脸上。 “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全部……”IU看了看清单上的东西，继续道：“既然我哥信任你们，那我也信任你们。就像世浩Oppa刚才说的，我哥没说永远不回来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看我，所以，我要帮他看好他的东西，所以我会签字。但是我有一个请求，你们一定要答应我。” “不用客气，你尽管说。”世浩正色道：“老大说，让我待你如他，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 IU认真说道：“我想请各位一起和我联名，没有所有人的同意，这些财产谁也不许动。” 众人互相看了看，世浩带头说道：“好，我答应，可以写进附加条款，但是代管人是你，这是老大的意思，我必须按照他的安排来做。”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其实他们对阿九把这么大一笔钱都给IU代管也很不放心，IU能主动提出一起联名，他们也安心了点。 “还有……你们别叫我智恩，就叫IU吧。我怕我哥回来，我听不到他喊我、”IU说着，眼泪又要掉了下来，匆匆在文件上签了字，转身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 首都机场，T3航站楼。 龙三八抽筋拔骨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跟在阿九屁股后面嘟囔：“师兄，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主要练的也不是内功，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阿九把喝完的可乐罐捏扁丢进垃圾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嘴碎容易活不长啊？” “啊？”龙三八一脸茫然：“有这么一说么？没人说过啊？” “跟你无话可说，我走了，回头你给师父打个电话，就说我这几天回去。” “师兄，你不跟我去汇报一下工作啊，你不是要归队么？” “我什么时候说要归队了？再说我算哪个编制啊？往哪儿归？要不是弄个好使的中国护照太麻烦，你以为我会去找你？” “啊？！”龙三八难以置信，阿九拍拍他的肩膀，道：“还是太天真啊，师弟啊，好好练，要用心！” “不是……”龙三八小跑两步追上阿九：“师兄，你说你身上也没钱，你去哪儿啊？要不你先跟我回去，编制什么的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师弟我就帮你办了！” “谁说我没钱？”阿九掏出一个钱包晃了晃：“一万多块呢，怎么没钱？” “欸？怎么有点眼熟？”龙三八摸了摸自己的兜，顿时明白了：“师兄，还带这么干啊？偷你师弟钱包？” 阿九的声音远远传过来：“更正，我这叫抢！有种你抢回去？” 看着阿九上了一辆出租车，龙三八叹了口气，嘟哝：“我没种行了吧，欺负人……你等我能打过你的！一万多啊，唔……我肉疼！” (未完待续。) 第03章 亦师亦友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这句话对胖师父来说，有如狗屁一般。小时候，胖师父说的每一句话，阿九都是信以为真的，甚至直到下山之前，他还是相信，但是下山之后，他渐渐开始怀疑。 比如说，小时候胖师父说过，乌龙院是他和瘦师父打架，最后他打赢了，才成了寺庙而不是道观，但下山之后，他得知，事情的真相似乎并不是这样。 虽然胖师父没承认过，但通过这些年这儿一句那儿一句的了解，阿九大致推断出了一些事情。 比如说，胖师父至少有一百五十岁；他不止教了一批徒弟，他参加过同盟会，他的徒弟中至少有一个参加了抗战，成长为著名将军，等等诸如此类。 至于他有多少个徒弟，阿九并不知道，但他知道至少有三批。他这一批，他父亲那一批，还有之前参加了抗战那一批，这中间好像应该还有一批，但这一批他一个也没见过，所以并不能确定。 在他上面这批，也就是他父亲那一批，并不像他这批一样，叫龙一、龙二。他父亲这一批，是以八卦命名，龙乾，龙坤一直往下。但他父亲是第九个，八卦的名字用完了，所以胖师父告诉过他，你爸也叫龙九，但这其中有什么过往，胖师父从来没有提起过，阿九也没问过。 阿九下山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上一代的老七，龙艮。不过他下山之后已经恢复了俗家的名字，并且他也不是孤儿。 他姓安，传说中龙组的负责人。 阿九就是在他那里接受了将近一年的训练，虽是师兄弟的名分，但也算是半个师父。龙艮教了阿九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无数次救过他的命。阿九曾想以师礼待之，但龙艮执意不肯接受。问原因他也不说，只说以后他就会明白了。 训练结束离开那天，也是龙艮告诉他，他的母亲可能还活着。因此阿九一直对龙艮心存感激，在他心里，龙艮是仅排在胖瘦二位师父之下，第三号的人物，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刚刚回国也没地方去，直接回乌龙院阿九又不太想，在飞机上发呆的时候，他想起了这位师兄，就决定去探望他一下，算起来自09年之后就没有见过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龙艮的家在京郊，玉泉山，据他说，他是因为喜欢喝茶，玉泉山的水好，所以才会住在这里。 阿九心里是不信的，但他选择相信。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在关机？！”韩昌旭差点把手机摔出去，给阿九打了几十通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这都要火烧眉毛了，人跑哪儿去了？！ “处长，消息真的捂不住了，您快点拿个主意，我不是催您，您要明白，要是舆论不受控制，影响可不是我们兜得住的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干嘛吃的，你是我的助理，你倒是给我想办法啊！”韩昌旭挠头，挠也白挠，想不出办法。忽然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是他找来统计接收过来的各大区黑社会帮派组织财务的会计：“韩处长，账目对不上，有很大的缺口。” “我、我知道对不上！”韩昌旭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闹心似的左右来回走：“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暗账对不上的不用管，明账对的上就行，明账也对不上？” “就是明账对不上。” “多大缺口？” “二百七十亿左右……” 韩昌旭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二百七十亿韩元，这么大一个窟窿？这叫什么事儿，还没收入呢，先搭上了？ “妈的！龙九你个混蛋，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帮我，坑我，坑我是不是？” 韩昌旭念叨着，大步往外走，助理和会计赶忙跟上。 “处长，舆论关天啊，您得像个办法……” “韩处长，这个缺口怎么算，入账不入账……” 韩昌旭倏地转过身，大吼：“都给我老实呆着！” 助理和会计都吓傻了，韩昌旭深吸了口气，道：“等我回来再说，行吗？各位祖宗？” …… 五年未见，龙艮的样子没怎么大变，只是头发花白了许多，他也没染，看起来比五年前好像老了十岁。 对于阿九的到来，龙艮非常开心，亲自下厨炒了几个菜，还拿出了自酿泥封的陈年好酒。 “来，酒杯拿起来，师兄给你倒上。” 阿九赶忙双手端起酒杯，师兄弟俩人，年龄差超过三十岁，称呼上可以随意，但礼数上却不能随便。 阿九打量了一下这个和五年前没什么变化的小院儿，葡萄藤，竹椅，红木茶几……都没什么变化，一如昨日。只是感觉有些空旷了，阿九左右看了看，问道：“师兄，嫂子不在家啊？” “唉，你嫂子她……跟我离婚了。” “去了？”阿九愣了一下，道：“怎么可能？” “谁规定五十五就不能离婚了？”龙艮笑了笑，看起来还是那么儒雅，但却多了两分苦涩：“小九儿，你也明白，咱们这行，很多事情不能说，也没法说，更不能解释。你嫂子受不了这个，结婚三十多年，聚少离多，在一起一半多的时间又在吵架……年轻的时候我以为过几年就得离呢，能挺三十多年，还给我生了个女儿，我已经满足了。看我，说这干嘛，来，走一个！” 阿九赶忙和他碰了一下，师兄弟俩一饮而尽。 “那现在嫂子一个人生活？” “嗯、”龙艮也没隐瞒，道：“其实我跟你嫂子，不是没有感情，就是过不了日子。现在你可能听不懂这句话，等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明白了。” 阿九叹了口气，自斟了一杯，仰头喝了：“师兄，我现在好像已经明白了。” 龙艮夹起一颗花生米往嘴里送，听到这话动作一停，道：“小九儿，听这话，你有喜欢的人了？” 阿九点了点头。 “真的？”老男人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奇异的光芒，一把抓住阿九的手腕：“快说说，啥样的姑娘啊？多大了？做什么职业？家庭条件呢？” 阿九没吭声，只是喝酒。 龙艮急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千来斤的青石板桌被拍得颤了一下：“瞅瞅瞅瞅，费劲劲儿的，说话！” (未完待续。) 第04章 杯弓蛇影 韩昌旭从来没飚过车，但他今天飙了一回！ 钟路区到中区，闯了两个红灯，下车直接冲进Pinkclub，世浩正在和陈晨商量日用品厂转型的问题，突然门板‘哐’地一声被踹开了，韩昌旭冲进来，一把薅住世浩的脖领子：“龙九在哪儿？他在哪儿！告诉我他在哪儿？！” 门外追过来来一群小弟，把门堵了个水泄不通。只要世浩一声令下，韩昌旭竖着进来肯定横着出去。搁在以前，世浩或许会这样做，但现在阿九不在，他又被委以了重任，在做出决定之前，他必须考虑充分。 世浩知道韩昌旭的身份，阿九在的时候，他不用顾虑什么，一切等老大做主即可。但现在阿九不在，他知道他开罪不起韩昌旭这种人，被人薅住脖领子非常屈辱，也非常难受，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忍耐。 “你们都出去。”世浩挥了挥手，小弟们互相看了一眼，如退潮般出去了，但他们没有走远，都在门口站着，只等世浩一声喊，就会再次冲进来。 世浩看向已经被吓傻掉的陈晨，道：“你也出去，等会我再找你，帮忙把门带上。” 陈晨如蒙大赦，赶忙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抱在怀里，转身跑了出去。 “龙九在哪儿？！” 世浩看了看被韩昌旭薅着的脖领子，苦笑了一下，道：“韩处长，你冲我发火没用，我要是知道，早找他去了。” “什么意思？” “您能先放开我么？” 韩昌旭犹豫了一下，把手松开：“谅你也不敢怎么样，我倒要听听，你能有什么解释。” “我解释什么啊，韩处长、”世浩叹了口气，拉开抽屉，拿出一张明显是弄皱又展平的纸：“看看吧、” “什么鬼东西……”韩昌旭疑心地把纸张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等他看完了，已经是满脸盛怒之色。 “这是龙九写的？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样做！”韩昌旭把纸拍在桌上，咆哮道：“这叫不负责任！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都推给我了，一点也不帮我分担？！哈？好处少一点也不行，现在人跑了，他把我当什么？” 世浩被喷了一脸吐沫星子，但他也不生气，抬手抹了一把，道：“哎呀，韩处长，这不是还有我们么，您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做到的，您尽管开口，我们努力做就是了，不至于这么大动肝火的，呵呵呵……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你懂什么？”韩昌旭深吸了口气，把拍在桌上的纸反过来，指着上面‘房产’、‘资产’的字样问道：“他能有什么资产？他的资产哪儿来的？我那儿盘账，明账差了二百七十多亿，是不是这笔钱？我不跟你废话，现在这笔钱在谁手上，痛快给我交出来！还有！” 韩昌旭换了口气，继续喊叫：“还有那个地盘，对，地盘！我们是有协议的，协议知道么？白纸黑字！”说着把手伸进兜里掏，掏出来一张便笺纸：“看到没有，白纸黑字，他签了名的！现在他违约，我也没必要遵守，对不对？还要我七个区？放屁！做梦！别怪我不仗义啊，给你们一天时间，明天……现在几点？五点，下午五点，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我就开抓，看到一个抓一个，谁也跑不了！” 世浩看了眼韩昌旭拍在桌上的便笺纸，道：“韩处长，我看着上面的条件，似乎也都做到了吧，您这么办事儿，不太对啊。” “是，不对！”韩昌旭歇斯底里：“不对怎么了？你没资格质疑我懂不懂？你没有资格！我告诉你，要么你让龙九出来跟我对话，要么你们就都给我滚蛋，没有第三个选择！别浪费我时间，赶紧，赶紧给我选！” 世浩紧紧咬着牙，容忍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强忍着挥拳的冲动，道：“韩处长，我不知道你们的事情，我只知道，老大让我怎么做，我必须得怎么做。你说的那钱，没错，就是你账上少的那些，但是我不能给你。地盘也一样，我也不能给你。别的不说，这件事，我们是出了力的，老大跟你怎么说的、你怎么答应的，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老大不在，你冲我喊？呵呵，我还就告诉你，你喊不着！你不是说么，咱们两个不对等，你这是欺负我。老大现在是不知道去哪儿了，但他没说不回来。有胆子你冲他喊，你敢么？我是惹不起你，但我绝对要做老大交代我的事情，大不了蹲几年监狱，老子年轻，不怕！你总弄不死我吧？等我出来，或者等我老大回来，你自己掂量掂量，他能不能弄死你！” “你敢威胁我？”韩昌旭瞪大眼睛，完全难以置信。这些话如果是阿九来说，他一点也不会觉得惊讶，但现在说这话的是他的小弟，一个三十岁都没有，身体单薄、说话也没什么气势的黑社会分子，他竟然冲着警察喊，还威胁？！ “就威胁了，要钱没有，地盘不给，有能耐你就抓我，老子他妈豁出去了，你给我抓进去我也省心了，省得他妈一天破事儿！”豁出去的人没什么不敢的，世浩越说热血越往上涌，指着韩昌旭的鼻子：“老子进去了，天天蹲墙角给你算日子，看你能活几天，等我老大回来了，送你去跟曹胖子玩花牌！” “反了反了……”韩昌旭怒极，抬手便要拔枪，但动作做了一半，天生多疑的性格阻止了他。 韩昌旭把枪按回去，盯着世浩的眼睛，问道：“龙九是突然走的？就留下这一封信，什么也没说？” 世浩‘光棍’的很：“对啊，怎么了？” “不对啊……”韩昌旭皱眉想了会儿，觉得事有蹊跷。前天他见过Krystal，半夜俩人一起蹲守曹宗池的时候，也聊过几句。他可以很明确地感受到阿九对Krystal的喜欢，难道一夜之间就情变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了那个叫朴灿荣的，他一夜杀了三人，亲弟弟也不过如此，能变？ 掩人耳目！混淆视听！ 突然一道光从脑海里闪过，韩昌旭顿时‘明白’了，这么着急，这么突然，该不会是接了任务……对对对，他是国际刑警亚洲区总部特别行动组的组长，不可能一直不接任务，肯定是接了任务，而且还是一个紧急任务，所以才这么突然。 好险！想通了关节，韩昌旭一阵后怕，背后全是冷汗。如果阿九在任务过程中死了，那怎么过分都没关系，他也不担心世浩等人的报复，但如果阿九没死回来了，他绝对会弄死自己。 “刚才、刚才说的那些，都、都不算了，当我没来过！” 韩昌旭艰难说出这句话，转身就走。世浩懵了：“什么情况这是？” (未完待续。) 第05章 匹诺曹 气势汹汹来，虎头蛇尾走，韩昌旭自己都觉得有点挂不住面皮，好在他也是练过的，面皮这种东西，不过是日子过得去时候的消遣，日子都要过不去了，要面皮还有什么用？又不能拿来包饺子。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会计又进来了：“韩处长，请问那个账目的事情……” “算在暗账里。” “算在暗账里？” “没错！听不懂？钱没要回来，锅让我背？算在暗账里，算在那些老家伙脑袋上！” “好吧。”会计明白了，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韩昌旭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想刚才的事情，怎么想都不放心，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登陆了国际刑警内部网站。以他的权限，可以查到的信息也有限，好在他还是一个黑客高手，当年他在亚洲区总部的时候，曾参加过内部网站的维护，留下了一个隐蔽的暗门，通过这道暗门，虽然还是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是权限几乎算是扩大了一个级别。 “特别行动组，任务执行中？” 查到了想要知道内容，韩昌旭迅速退出网站后台，并且清理掉了所有登陆痕迹。 “看来是没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情，需要动用特别行动组？”韩昌旭手指头敲着桌面，想了想，把手机掏了出来，打开邮箱发了一封邮件出去。他已经离开了亚洲区总部，很多事情没有渠道了解，但他有眼线在里面，必要的时候可以稍微打听一下。 “咚咚……” 又是敲门声，韩昌旭不耐烦道：“又什么事啊？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啊！” 助理苦着脸推门进来：“处长，我顶不住了，你拿个主意吧，我真顶不住，实在不行了。” “就会说不行，你什么时候行过？”韩昌旭抹了一把脸，寻思了一会儿，烦躁道：“这么着，老办法，匹诺曹2。O。” “可是处长……”助理为难道：“没辙啦，真的。元旦那件事，咱们先是爆了个假的，结果没压下来，又逼着dispatch爆了个真的，连续霸占了一周的头条，才勉勉强强压下来。这半年咱们又搞了几次，现在还哪有事情了？” “没有了？”韩昌旭盯着助理的眼睛，拿起桌上的一支笔砸过去：“你脑子是死的？编啊！去创造啊，哪有那些事等着给你用啊？你去编啊！这点事也来找我，我是你助理吧？是不是啊？我是你助理？” 助理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心知撞枪口上了，有什么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叹了口气，道：“行行行，处长您别生气，我看着办，我看着办。” …… 从韩昌旭的办公室退出来，助理换了一间会议室，把行动处下辖的‘公关事务特别反应小组’都找了过来，商量怎么执行这个‘匹诺曹2。0’。 匹诺曹是通话中的人物，说了谎话，鼻子就会变长。匹诺曹2。0的意思是，修复了鼻子会变长的BUG，即怎么撒谎鼻子也不会变长，代指用欺骗、遮掩，转移视线等方法，引导民众舆论焦点的行为，通常都是作为政府兜裆布的存在。 “都别苦着脸啊，开会呢，你们是来比谁比较苦的？”别看助理在韩昌旭面前唯唯诺诺，面对底下的人，他也是气势十足：“到了这个时候了，都别藏着掖着的了，都有没有点‘口袋人脉’，掏出来用啊！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啊？别寻思留着了，今年、甚至明年，都不会有比这个还大的丑闻了，是时候了各位！” 还是没人说话，助理看看众人脸色，叹了口气，道：“不是我逼你们，是处长逼我，你们自己想啊，是我逼你们好，还是处长亲自来逼你们好？” 见众人还是不说话，助理穷图匕现了：“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我给你们叫外卖，你们就坐在这里给我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了，什么时候再放你们出去，晚上想不出来，我在给你们买夜宵，明天早上想不出来，我给你们买早餐，想出来办法为止。” “各位同事，加油吧，早点完事，早点休息。” “Fighting！” …… 阿九断断续续地把他和Krystal的事情讲完，酒过了三巡，一瓶好酒，也已经见底。看着阿九连声叹气，愁眉不展的样子，龙艮忽然有些恍神儿，阿九注意到了，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师兄，想什么呢？不会笑话我吧？” 龙艮笑了笑，道：“我想起了你父亲，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你这身本事，比你父亲不差，你这情种的性子，比你父亲也不差，你们这对父子，还真是像到了骨子里。” “父亲……”阿九垂下了头，道：“我已经知道了，师兄，你也不用再说他活着这样的话来骗我了。” “我知道你知道了、”龙艮剥开一颗水煮花生，丢进嘴里：“是我执意要求告诉你的，你也不小了，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我们这些人啊，总归不能替你决定人生。活命的本事我们都教给你了，也就算对得起你父亲了，怎么活是你的事情。”龙艮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很多事情啊，我们也给不了你什么意见，还得你自己去经历，去感受，人生嘛，说到根儿它还是自个儿的事情，谁也替不了你。你就记着，脚上的水泡是自己走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样的选择，不要后悔就行了。”说着说着他笑得更开心：“我最后一次和你爸一起喝酒的时候，你爸就你这个岁数，他那天说了一句话，我现在还记着呢。他说，做事后悔的人都是怂逼，这句话我转告给你，你拿去自勉吧。” 阿九也笑了起来：“师兄，你别污染我爸在我心里的形象，我可不信你的。” “我这还美化了呢，你爸那人，呵呵……算了，不说了，说他干嘛、”龙艮端详了端详阿九，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实在的，看着你能出息成这样，我替你爸妈感到高兴。没白活，生个好儿子。” 阿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等见过了师父再说吧。” 龙艮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今天你就在我这儿休息一晚，等你回去见过了师父，想好了怎么打算，如果你想回国效力，来做我的副手，过几年等我退了，你来接我的班。” 阿九摆摆手：“我可不想干这个，你好好待着吧，实在不行啊，你让我大侄女接班。” “嘿？还来劲了，我这是培养你呢知道不知道？还说起你大侄女了，你大侄女比你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要不你也别想那个韩国丫头了，娶你大侄女咋样？” “师兄……”阿九满脸无奈：“差辈了都，****啊？” “越说越不像话了，小心我揍你！” (未完待续。) 第06章 分歧（缘o玄硕o） 一个白天，泰妍打了几十通电话给阿九，但都没人接听。实在是放心不下，傍晚的时候，泰妍自己开车来了弘大。 按了下门铃，没人开门。泰妍等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来，准备给IU打个电话。 忽然门开了，看到肿着眼睛的IU，泰妍吓了一跳：“怎么了？哭了？” IU没吭声，转身走回屋里，泰妍赶忙跟上，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是打包用的纸箱，而IU正在做的事情，就是把屋里的东西归置在一起。 “这是干嘛？你要搬走吗？你哥赶你走了？” IU抽噎了一下，道：“我哥走了，他不见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 IU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相册，里面有她拍下的阿九那封亲笔信的照片：“你看看吧。” 说完，她便不再理泰妍，自顾地收拾东西。 泰妍拿着IU的手机，在沙发上坐了，一字一句地看着阿九留下的话。眼睛慢慢红了起来，看完了，一地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巴无声哭泣。 IU拎着阿九的笔记本电脑出来，看到泰妍哭了，也勾动了自己的思绪，忍不住眼眶又湿润了。她把笔记本电脑整理好放进箱子里，转身快步离开，她不敢再看泰妍，她怕自己还会哭。” 忽然门口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泰妍抬头看过去，是Krystal，她手里还拎着零食和饮料。 “这是怎么回事？搬家吗？”Krystal呆了一下，喊道：“IU！IU！你在吗？这怎么了？搬家？” 忽然她看到泰妍，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你在这里干什么？真准备替代我了？昨天我是气晕了，现在我告诉你，你听好了，他是我的男朋友，谁也别想跟我抢！你哭也没用，我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 泰妍没搭话，只是拿起IU的手机递给Krystal，然后变又趴在茶几上哭。Krystal皱眉把手机接过来，只看了两行，手里拎着的东西就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跌坐在了地板上。 IU抱着阿九的被子枕头从卧室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叹了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她所在意的，也只是阿九这个人而已。至于泰妍和Krystal，她只是因为阿九的关系才和她们友善相处。现在阿九走了，她也没必须要再做违心的事情。自己的伤心都顾不过来，她可不想强颜欢笑地安慰别人。 “都是你！”Krystal忽然站了起来，指着泰妍：“你凭什么抢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亲他？！我一直那么尊敬你，你却做这样的事情！你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不认你当我的欧尼了，我们是敌人了！敌人！” “对不起，秀晶，对不……” “我不听！”Krystal从地板上爬起来，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丢向泰妍：“我不听！我恨你！都怪你，我恨你！” 喊完了，Krystal嫉妒般看了IU一眼，转身跑了出去。 饮料砸在小腿上，很疼。但泰妍却仿佛感受不到一样，浑然未觉。她把散落在地上的饮料捡起来放回去，起身来到IU跟前：“我帮你吧。” 说着泰妍伸手去拿阿九的衣服，想帮忙叠好，但却被IU抢了回去。 “不用了、”IU淡然说道：“我哥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不想用别人帮忙……谢谢你。” 泰妍咬了下嘴唇，小声道：“对不起，我、我先走了。” “再见。”IU还是很有礼貌，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亲密的意思。 …… 泰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去的，只记得自己从弘大离开，晃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宿舍楼下，中间的记忆好像喝酒断片了一样，一点都没留下。 乘电梯上了楼，连按了两遍密码都按错了，最后无奈按了门铃。Sunny打开门，看到泰妍这副样子，忙把薯片先放下，扶着泰妍坐到沙发上，一回头发现薯片已经被金泽叼走了，气得大叫：“我在帮你管你的主人，你就这么对我？还有良心吗？！” Sunny气势汹汹地追打过去，泰妍懒得理会这些事情，她拿过一个抱枕，躺倒在沙发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个团。 自责，深深的自责，双倍的自责。 她自己没了解清楚状况，就做了突袭般的事情。还自责明明已经说好了只做朋友，但是却没能遵守。更自责，她觉得是自己的举动，导致了后面的一切，如果昨天没有这回事，或许阿九就不会走了。 眼泪无声地留下来，不一会儿就浸湿了抱枕。 其他人渐渐回来，看到泰妍蜷缩在沙发上，都奇怪地看向Sunny。Sunny只好一次又一次摊手表示不知道，连吃零食的心情都没有了。 突然，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不用猜，谁都知道是Jessica。在这个宿舍，只有暴躁的Jessica是这种开门的手法。 “金泰妍！你为什么要亲他啊？你还真和秀晶抢男朋友啊？” Sunny赶忙拦着：“西卡，你这是干嘛啊？没看泰妍已经这么难受了么？你还说这么刻薄的话？” “就是、”秀英最近有些看不惯Jessica的行为，自然站在她的相反面：“什么叫抢男朋友，没有结婚就不犯法吧，为什么不可以啊？再说了，如果是真心相爱，怎么可能被抢走……” “你……”Jessica看向秀英，秀英眼神飘到了天花板上，她不想和Jessica撕破脸，但心里有话也不想憋着。 Jessica咬咬牙，道：“还有谁是这样的想法？提醒一下，秀晶是我的妹妹，你们觉得泰妍突然插进来，和我妹妹争一个男人，这种事情没问题吗？” 秀英第一个说道：“我觉得没问题，各凭本事呗。” Jessica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Tiffany弱弱地举起手：“我、我也觉得，可以吧……”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徐贤想了想说道：“应该有顺序存在，如果是已经分手了，那就没关系。” 孝渊见Jessica看过来，起身走向浴室：“我弃权，洗澡去。” Yuri挽住徐贤的胳膊：“我和小贤的观点一样，想说的忙内都替我说了。” 允儿看看泰妍，又看看Jessica，道：“欧尼，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吧？” “Sunny，你觉得呢？” Sunny面无表情道：“我觉得秀英说得对，行吗？Jessica！你也不要太咄咄逼人了，说话之前能不能先想想别人为你做了多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未完待续。) 第07章 旧时旧识 “没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了，可是事情一码归一码，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妹妹没有对不起你们任何一个，你们现在说出来的话，不觉得违心吗？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是朋友亲妹妹的男朋友，秀晶也叫你们欧尼的吧？做出这种事情，竟然还有人觉得对，呵呵……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们一定要把对我的怨气放在秀晶身上，那我退出行了吧？” “我退出行了吧！”Jessica喊了起来，秀英有些心虚，下意识躲避Jessica的目光，小声道：“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谁让你退出了，干嘛这么说话……” “忙内！护照给我！”Jessica冲徐贤伸出了手，徐贤呆了一下，道：“欧尼，后天有中国的F。M。行程。” 这段时间是多事之秋，出于管控的目的，公司要求少女时代所有人，在没有海外行程的时候，都把护照交给徐贤保管。 “我知道，我要去美国一趟，到时候直接飞过去，给我！” 徐贤没法做主，求救似的看向Sunny，Sunny气不过，道：“呀，Jessica，这两件事没身没关联吧？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要是让公司知道了，我和泰妍怎么解释？” “你们要不说，谁会知道？”Jessica冷冷丢下一句，催促道：“忙内！不听我的话了？！” 徐贤无奈，起身回卧室把护照拿了出来，Jessica抢在手里，看了看泰妍，道：“一会儿我会把真正生气的理由发给你，金泰妍，如果你看了之后还觉得自己没有做错，那我们以后就不再是朋友了，我的妹妹，我必须保护她！” 撂下这句狠话，Jessica转身就走，泰妍爬起来，只看到了她的一个背影。 几分钟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泰妍看了之后，直接删掉了。 “都别说了，是我的错，真的是我的错……” Sunny手机抢过去，发现短信已经被删掉了，道：”你删了干嘛？到底说了什么？” 泰妍摇摇头没有说，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脑海里回荡着刚刚看到的那行字。 “秀晶已经和他发生了关系，泰妍，你怎么可以？！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泰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里难过得要死。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个吻，就会把事情搞成这样。为什么那么巧会被看到，为什么？ 泰妍本来不信什么命理之说，但她现在真的有点开始相信了，莫非今年真的是‘水星逆行，诸事不顺’？ 泰妍凄然笑了笑，一头倒在床上，巨大的疲惫感袭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眼角挂着泪痕，嘴唇抿着，不知梦到了什么。 …… 近乡情怯。 下了飞机，阿九先是在机场吃一顿薯条鸡米花，出来到市区又找了个地方干了两碗胡辣汤，来到嵩山脚下，又买了十个开封锅贴，一边吃一边登山。 青石路还是那条青石路，但这一路所见，却已经与离开时候不同。更繁华了，更像个旅游点了，和尚更不像和尚了，倒像是商人。阿九混在游人之间，看到小时候一起打过架的一个少林那边的和尚，这家伙长得还是和小时候那么蠢，面貌更加憨厚，笑眯眯像大肚弥勒似的，正在向游客推销纪念品，木鱼经书香烛之类。目测得有二百三四十斤，比几年前又胖了一圈儿。 “这和尚让他当的……”阿九撇撇嘴，望了望山顶，寻思了一下，走了过去。 “嘿，秃驴！” “欸？”胖和尚懵了一下，他在山门摆摊好几年了，还从来没听过这个称呼，下意识回头一看，吓得差点坐地上：“你、你、你是……” “是我、”阿九嘿嘿笑，拿起一个木鱼掂量掂量，似笑非笑地看着胖和尚：“小秃驴，咋长得啊，你看你都快胖成球了。生意不错啊，一天能骗多少？” “休得胡说！”见有人看过来，胖和尚赶忙凑了过来，他长得又高又粗，把阿九挡了个严严实实，侧面看去看不到他的人影，只能看到胖和尚一个人自言自语。 胖和尚压低嗓门：“喊那么大声干嘛？你这么一说我还怎么做生意，断人财路杀人父母，我跟你什么愁什么怨？小时候也是你揍我，现在还想欺负人？” “看把你吓得。”阿九拍拍胖和尚肚子，道：“好几年不见了，看着你亲。总能想起你背我揍得抱头鼠窜的样子，想起来我就特别的开心。行啊，我也别白跟你打个招呼，这木鱼怎么卖的？我买俩送我师父。” “拿去拿去！”胖和尚一听这话，赶紧拿了两个最好的塞到阿九手里，送瘟神似的说道：“你快走我就谢谢了，别给我钱，我不敢要！” “哎呀，我真心给，不揍你，你这人怎么……不和尚么？疑心怎么这么重啊你！” “快走快走，我跟你无话可说。” 阿九偏不走，从兜里掏出来吃剩下的俩个锅贴，笑嘻嘻递上去：“秃驴，牛肉大圆葱，来一个不？” 胖和尚惊诧：“施主，贫僧胎里素！” “滚一边去，小时候谁为了一个野鸡腿馋哭了的？还还还胎里素，你看看你这肚子，你对得起它么？” “我这不是吃的，我是喝扎啤……我跟你说不着，赶紧走！”胖和尚恼羞成怒，一甩僧袍，开始赶人了。 “呀哈？扎刺儿啊小秃驴，是不是皮痒了？走走走，树林里给你松松骨。”阿九一抬手，正宗少林小擒拿，掰住胖和尚手腕，胖和尚疼得直咧嘴，但还不敢叫，怕引起游客的主意。 “服不服？”阿九嘿嘿笑，拿起一个木鱼锤儿敲他脑门，忽然感觉自己的腿被抱住了，低头一看，是个两三岁的小姑娘，粉雕玉琢长得煞是可爱。阿九松了手，蹲下来看着小姑娘，问道：“小妹妹，你抱着我的腿干啥？和父母走散了？” 小姑娘鼓着脸，气呼呼道：“不许你欺负我爸爸。” 胖和尚大骇，赶忙捂住孩子的嘴巴：“她瞎说，什么都没有，你快上山，一会儿天黑了！！”(未完待续。) 第08章 九大爷 “小秃驴……你，你都有孩子了？” 阿九难以置信，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受伤害了，这年头和尚都能有孩子了，天理何在啊！ 胖和尚一看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把捂着孩子的大肥手松开，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阿九一瞅，还是个Iphone6，这东西才出来两三个月，和尚都已经用上了，再看看自己的Iphone5，还是妹妹给的二手机……一下子人和人、不，人和和尚的差距就凸显出来了。 “智海吗？是我，过来帮师叔看会儿摊……唉，遇到了一个命里的灾星……唉，你就别问了，都是劫数，好好好，就这样。” “叔叔，你也是和尚吗？”小女孩充满好奇地打量着阿九，歪着头问道：“你的法号是什么啊？” 阿九捏捏小女孩的脸蛋儿，笑道：“叔叔不是和尚，没有法号，你可以叫我九大爷。” “大爷？” “对，你爸爸以前经常叫我大哥，我在家里排行第九，所以我就是你的九大爷啦！” “别听他胡说！”胖和尚已经把僧袍脱了下去，换上了一件肥大西装，看起来像是外地来的暴发户，瞪了阿九一眼，把孩子往自己身后拉了一把，道：“妞妞，他以前也是和尚，他的法号叫……” 阿九眯起眼睛，阴森森道：“你敢当着孩子面说我就弄死你。” 胖和尚张了张嘴，憋了回去，对女儿道：“总之离他远点，这位叔叔不是好人。” “谁是叔叔，我是孩子他大爷！” “行行行，懒得和你争！”胖和尚敷衍地说道，撅着******，在摊位下面鼓捣了一会儿，再直起身，阿九惊呆了。只见一颗大肉头上面竟然戴了顶假发，配合胖和尚熊瞎子一样的身材，看上去就像姚明加刘欢的综合体，胆小的看见了直接能吓死。 “看啥！走啊！”胖和尚看到阿九的眼神，不悦地说道，蹲下抱起孩子，就往山下走。 阿九走过去把孩子接过来抱着，看看孩子，再看看她爸，还是没忍住，问道：“小秃驴，你这孩子是捡来的吧？” “不是。”小女孩认真地说道：“我是爸爸和妈妈生出来的。” 胖和尚洋洋得意：“看到没，你都赶不上个孩子。” “妈妈说，我是爸爸生出来的，爸爸肚子里还有一个弟弟，所以肚子才会那么大。” 胖和尚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了，阿九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你妈说得对，你爸肚子里不但有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是对双胞胎，哈哈哈哈……” …… S。M最大的会议室里，百叶窗都落了下来，只有金英敏一个人在。 墙上投影的是一系列照片，如果权宁一在会非常惊讶，因为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他。 他和Jessica在机场，他和Jessica在咖啡厅，他和Jessica在纽约的商场……他的车停在徐太志的别墅门口，他和徐太志在Y。G附近的日本料理见面…… 从拍摄的角度看，应该是出自一个资深的狗仔之手。但看照片上的日期会发现，权宁一和Jessica的照片，大部分都是在上半年或者去年的下半年，而权宁一和徐太志的照片，却都集中在八月，九月这两个月。 百来张照片，金英敏看了足足一个小时。看完之后，他把U盘拔了下来，拿起桌上的消防锤，一锤子下去，U盘粉碎。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是网上银行的转账界面，金英敏转出了一笔一亿两千万韩元。点上一根烟，金英敏陷入了沉思，他需要做一个决定。 能够执掌韩国‘三大经纪公司’之首，金英敏绝对不是一个傻子笨蛋。人们诟病的那些事情，诸如解约风波一类，其实并不是他的失败，相反正是他的成功。他每一次做出的‘蠢事’，都能够大大提升他在S。M内部的决策权，进而消磨一部分李秀满的影响力。他做的每一件‘蠢事’，都是在向人们传达一个信息，S。M做主的人姓金，或许从前它姓李，但是现在它姓金了。 并且他每次做‘蠢事’的时候，其实都是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这点从S。M的股价上面就可以看出来，虽然这些年风波不断，但是S。M的市值却奇迹般的保持了一个匀速增长的态势，不管Y。G再怎么奋起直追，再怎么抛出‘怪物新人’，签约演员、Gagman搞多栖发展，它永远也追不上S。M，甚至差距越拉越大。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的影响力，Y。G始终都不如S。M。当得起‘韩国名片’这个称呼的，一直是S。M，不是Y。G，也不是J。Y。P。 如果说李秀满执掌下的S。M公司是靠着李秀满对艺人培训的独特方式，培养出来实力精湛的艺人来傲视群雄，碾压同行，那么由金英敏执掌的S。M则渐渐开始变成了经营技巧的对决。或许在培训艺人的方面，金英敏不如李秀满，但他作为一家公司的执掌者，却是足够合格的。而这种特制，是杨贤硕，朴振英等艺人出身的社长，同样不具备的。 抛开个人恩怨不谈，金英敏一样觉得自己比李秀满更加适合执掌S。M。但他现在发觉，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 关于少女时代自2014年年初开始发生的种种，事实上是金英敏默许的结果。他想复制当年Sunperjunier带Exo的模式，让少女时代接受成为新一代女团梯子的事实。这本来是他制定的计划，但现在他意识到，他的计划可能被其他人利用了。 当一个以智力为傲的聪明人，发现他掉进了别人挖好的陷阱中而不自知，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屈辱，屈辱，还是屈辱！ 金英敏重重捶了下桌子，心里憋了一股邪火撒不出去！ “咚咚！” 有人敲门，金英敏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把投影机的电源拔掉，道：“进来。” 崔室长推开门进来，凑到金英敏耳边嘀咕了一句。 “什么？她去美国了？！”(未完待续。) 第09章 压岁钱 胖和尚的妻子是个朴实的女人，模样一般，胖胖的，人也很腼腆，见到阿九只打了个招呼，就去厨房做菜了。手脚倒是麻利的很，没一会儿就端出来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阿九道了声谢，胖和尚大手一挥：“去，带孩子里屋待着去。” 女人点点头，冲阿九笑了一下，抱着孩子去了里屋。 胖和尚的家就在山脚下的村子，阿九小时候也常来这地方，嵩山乃是洞天福地，经常会有人来这里结庐修行，时间长了，这里就渐渐发展出来一个集市，后来集市就变成了一个小小村落。这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等到阿九这一代，这个村子已经不小了，不光是修士来这里买卖东西，山里的和尚也常来买些米面油盐，阿九小时候经常来这儿的原因是这里曾经有一个养鸡的人家，他家养了好多老母鸡，他每次来都偷个蛋吃。但让他气愤的是，他偷蛋吃被抓了还要挨揍，有些人不爱吃人家还上赶着给。就眼前这个胖子，也不知道哪儿招人稀罕，每次一起下山，这户人家都给他鸡蛋吃…… 阿九夹起番茄炒蛋里的鸡蛋放进嘴里，随口问道：“小秃驴，我记得我下山那年，你不是跟我说你要转正了，少林寺要发给你度牒，你是什么辈分来着？” “智字辈、”胖和尚喝了口扎啤，发出了‘兹哈’的声音，往嘴里丢了几粒花生米，道：“别提了，转正是转正了，给了我一个法号叫‘智空’，智空智空，智力空空，这不等于说我是傻逼么？后来我花了钱，找戒律堂的帮忙往上弄了一辈儿，现在是明字辈了，但法号还是不咋地，叫明亮。” 阿九看看明亮的脑门，点了点头：“人如其名，不错不错。” “但好景不长啊，上面突然下来一个精神，像我这样花钱办的和尚，统统不算在编制里了。”明亮摇着大肉头，嗤笑一声，道：“那我能干么？我花了多少钱啊？要么还钱，要么就让我继续当和尚，要么就给我补偿！” “我联合了十几个和我差不多情况的，蹲在政府门口蹲了半个月，后来戒律堂的找我和解来了，允许我们在山门摆摊，但条件是得还俗。我一想，算逑吧！我也二十四五了，到讨婆娘的时候了，再说我爹给我办这个和尚也花了不少钱，本来是想看看我在仕途上能不能有点发展，也混个什么堂首座之类的，这也没机会了，还不如就还俗了，现在少林寺游客这么多，支个摊也能够糊口了，你看我这小家，现在不也不错么。” 阿九点点头，道：“是挺不错的，你刚才说你爹……你有爹？” “当然！”明亮呵呵笑道；“谁没爹啊，你不是还见过我爹么？” 阿九惊奇：“我啥时候见过你爹啊？” “你这也太没良心了。”明亮伸出筷子，指指阿九碗里的鸡蛋：“小时候你来我家偷鸡蛋，那都没有数了，咋地，鸡蛋吃了，账不认啊？” 阿九恍然，哭笑不得，道：“那是你家啊？我真是奇怪了，你有家出什么家啊？有病啊？” “谁有病啊！你懂什么？”明亮掰着手指头，道：“我给你算笔账啊，你说像咱们这么大年纪的人，二十七八，就算你学历好的，一个月万八千薪水最多了吧？就算你能赚两万，有我实么？我这小摊，你别看小，一个月这个数！” 明亮伸出胖胖的四根手指头，阿九‘大吃一惊’：“哇，可以啊，四万呢？” “那是！”明亮得意地往里屋看了眼，压低了嗓子：“要不我能娶这么好一媳妇儿么？看我姑娘，长得多俊。” “呵呵呵呵……”阿九笑了起来，心里在想，孩子是不错，但真的是你的么？就你那副尊容？但他没说出来，说出来好像嫉妒似的，阿九想到这儿，忽然表情呆了一下，他发现一个问题，他好像就是嫉妒了。 “说了半天我了，你呢，那年你说你要下山了，然后人就没影了，下山后去哪儿了？都干嘛了？”明亮看了看阿九，道：“看你这身儿，混得也不咋地吧？” 阿九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天南地北的瞎走，这儿待几天，那儿待几天，混日子，没啥可说的。” “你这样下去也不行啊、”明亮皱了皱眉，道：“小时候你就上蹿下跳，整天揍这个打那个，也不学点好，现在怎么样，不是我说你，你这就是活该。” 阿九笑了起来，道：“小秃驴，开始教训起我来了，怎么着，现在混得好了，气我呗？” “我就那么小心眼？得，不说了，喝酒喝酒，我跟你说啊，这夏天就得喝扎啤，解渴！” “来……”阿九跟明亮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大口。 …… 喝得差不多了，明亮打了个酒嗝儿，摇摇晃晃站起来，道：“夏天就这点不好，太爱出汗，你等着，我去换个背心。” 阿九扶他一把，道：“走稳点，对了，把你姑娘叫出来，我跟孩子聊聊天。” “小屁孩子有什么可聊的，你，你别在给我教坏了。” 话这样说，但没一会儿，小女孩还是蹦蹦跳跳地跑出来了。 “叔叔，你和我爸爸的关系是不是特别好啊？” 阿九把小女孩抱起来放在腿上，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和你爸爸关系好的啊？” “爸爸跟妈妈说，让妈妈把钱拿出来借给你，爸爸可抠门了，从来不借给别人钱的，去年我舅舅来借钱，我爸爸都不借，他愿意借给你，当然就是关系好啊？” “借钱？”阿九微微蹙眉，耳根动了动，运转内功，里屋的说话声尽入耳中。 “……郑明亮！就没你这样的人，我亲弟弟来借钱，一万块钱你都舍不得，这人谁啊？我认识他么？想从我这儿拿钱借给他？你甭想！你做梦！” “那钱都是我挣的，我怎么就不能支配了？我愿意借谁借谁！你还说你弟弟？你弟弟那德行，那是个好东西么？我这哥们，你别看他现在落魄，那牛逼着呢，早晚有一天他得起来，我现在借给他钱，那就等于投资，你个女人懂个屁！” “我是屁也不懂，你也别跟我扯这个，什么投资不投资的，不行就是不行！一出手就是十万，你咋那么大方？一个月挣个三四万块钱，一半都得给寺里，剩下这点钱，孩子越来越大，咱不得买学区房啊？你借给他？他转身走了，我找谁要去？” “你这女人，我还管不了你了……” 阿九笑笑，心里有些感动，他没开口，小秃驴能想到这些，真不愧对小时候揍他那么多次。 想了想，阿九把龙三八的钱包掏了出来，把那没打开捆的一万块钱拿了出来。 “孩子，这是九大爷给你的压岁钱，你拿着。” “压岁钱？”小女孩把钱接在手里，想了想，道：“九大爷，我才两岁半，一年一百，这是多少年的？” “大爷一年给一千，这是十年的，你等着，等你十一岁的时候，九大爷再给你啊。” 说完，阿九摸摸孩子的头，笑了笑，起身推门出去了。 小女孩抱着门框盯着阿九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手里的钱，颠颠跑回了里屋。 “爸爸妈妈，大爷走了，他还给我压岁钱，说是十年的……” 明亮看到孩子手里的钱，一把抢了过去，狠狠瞪了老婆一眼：“让你喊，让你喊，给我哥们听到了，你、你、你说你，他本来就混得不咋地，还好脸面，你这不是逼他么！” “你给我拿过来！给孩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妞妞，妈妈先替你收着啊。” “唉……”明亮叹了口气，抓起一件衣服披上，跑出去追阿九，但天色已经黑了，上山的小路又多，他哪知道阿九走的是哪条路，站在门口半响，叹了口气，又转了回去，嘴里直叨咕：“没帮上忙还坑人家一万块钱，这事儿整的，这事儿整的……”(未完待续。) 第10章 和尚老道（完美de泡面） 再怎么磨蹭，还是到门口了。 五年没回来，小破庙已经变了个样子，重新修葺过了，面积似乎也大了一点。阿九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呀？”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阿九懵了，什么情况，山下见着一个小秃驴结婚生娃，山上这个老秃……也娶了后老伴儿了？ 门吱呀一声推开，果然是个老太太，阿九张了张嘴，不知道叫什么好，叫师娘？是哪个师父的师娘啊？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太可能。龙艮师兄说胖师父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岁了，这个老太太也就六十挂点零，忘年恋也没这么个忘法啊？ “小伙子，你是游客吧？呐，这里不留住宿的、”说着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道：“你打这个电话，找辆车接你下山吧，山下有投宿的地方。” “啊，我、我不是投宿的，我就在这儿长大的。”阿九尴尬地咧咧嘴，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忽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回自己家了，反而跟一个外人解释上了，这不对啊。 “你是……”老太太看了看阿九，恍然想起来似的：“我知道了，来来来，快点进来吧，我去告诉一声。” 阿九长出一口气，迈步进来。老太太别看年纪大，走路还真不慢，看样子也是练过的，很快，脚步声传了过来，胖师父标志性的笑声也传了过来：“小九儿，怎么还提前回来了？是不是想师父了？带媳妇儿回来没有？师父准备了个小礼物，还等着给我徒弟媳妇儿……” 瘦师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乖徒，多年不见，功法有没有荒废？来来来，跟师父比划两招。” 阿九怔怔地站在庭院中，听着两位师父的声音，还是那么中气十足，心里不知怎么，徒然升起一股庆幸来，看到二位师父的影子，阿九‘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垂头不语。 “呀呀呀，怎么还跪着了？”胖师父天生一副笑面孔，生气也如弥勒一般，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到阿九跪着，宽大的袍袖一甩，一股气劲激荡而来，阿九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一步未退，不是他功力精进顶住了，而是胖师父的内功已臻化境，技巧娴熟，气劲只够让他站起来，不少一分，不多一分，妙至毫巅。 胖师父盯着阿九看了眼，笑道：“果然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儿，不到三十岁，内功竟能有此火候，看来为师给你的那本书，你是没少参详吧？” “为老不尊！”瘦师父哼了声，道：“徒弟，不要沉溺邪门歪道，采补之法固然可以快速增进功力，但隐患甚多，不可沉溺其中。” “老道，你什么意思？和尚我怎么教徒弟你管得着么！我不知道有隐患啊？我让他练洗髓经为了什么？那就是固本培元，整整练了二十年，什么隐患摆平不了？” “和尚！你、你就是个花和尚！老不羞！为老不尊！我就没见过哪个和尚给徒弟一本、一本……那种书的！好徒弟让你教坏了！” “嘿，那没办法，谁让你打不过我？徒弟是我的，给你面子让你叫声徒弟，不给你面子，嘿！我还就不让你叫了！乖徒儿，以后别叫他师父，他算你个屁师父，内功外功都是我和尚教的，跟他没关系！” “和尚，你别欺人太甚！” “欺负你怎么地，打啊？” “你吃我一掌！”瘦师父一记‘开碑手’拍过去，胖师父不闪不避，挺着肚子顶了上去，回手就是一招‘罗汉拳’，俩人过了一招，各自退了一步，阿九起来拦在中间，突然两位师父同时变招攻来，阿九赶紧跳到房上，叫道：“你们两个老东西，干嘛啊？还带使计策的？” 胖师父指着阿九骂道：“让你小子带对象回来，你一个人回来干啥？我稀罕看你？” “就是就是，没你住的地方，滚下山去。” “我真是……”阿九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从房上跳下来，道：“来来来，不就是打架么？我早就憋着一股火了，老秃驴，你骗我骗得好苦，我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两年我一个手指头都没敢碰，全都赖你，有种单挑！” “哈？听着没？小子翅膀硬了，敢叫老子秃驴，今天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我给你吊在大雄宝殿房梁上！” 说着胖师父欺身而上，各路拳法混成一路，劈头盖脸地往阿九身上招呼。看架势哪像一百多岁的人，正当年的小伙子也不过如此。没比划之前，阿九还为自己内功突破了，就算不能一雪前耻，至少也不至于输的太惨，没想到一上手还是惨遭血虐，走了七十多招，胖师父一掌拍在阿九后心，阿九‘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鼻血横流。 瘦师父轻捋须髯：“不错不错，精进不少，不到三十岁有此成就，日后出息当在你我之上啊。” “就是太狂妄，缺修理。” “大伯您也别太严格了，爹爹，这天色已经晚了，还是先让孩子住下吧，有事明天再说。” “爹爹？”阿九从地上爬起来，震惊地看向瘦师父：“师父，你、你、你结过婚？” “七十年前的事情，也要告诉你一声？” “哎呦……”阿九以手扶额，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不行了，我可能是受了内伤了，我得休息，必须得休息……这叫什么事儿哟！” …… “处长，处长？” “唔？怎么了？什么事？” 助理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睡着的韩昌旭，见他醒了，笑着把一叠A4纸递了过去：“这是我们研究出来的，可能用得上的事情，您看看，定一个？” 韩昌旭揉揉眼睛，把助理手中的A4纸接了过来。 “李秉宪桃色纠纷，这不是已经用过了么？金贤重、金贤重，这事儿不也发生完了么？新人女团同性恋？新人女团同性恋有个屁用啊？谁知道她们是谁啊？” 韩昌旭一张一张把纸团成团，助理的脸色越来越苦，终于他停了下来，拿起其中一张，道：“少女时代Jessica恋爱说？这个倒是有点意思、”忽然韩昌旭的表情变得有点嫌弃：“不过今年少女时代也恋爱太多了，一次两次还能引爆舆论，这都好几回了，民众该麻木了吧？” 助理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忙帮腔道：“不能，不会的处长，少女时代和别的团体不同，这可是国民女团，任何一个恋爱说，那都是大事情，肯定行，就这个吧，我去联系金英敏，不，我亲自去一趟，您看怎么样？” “差强人意……先整整看，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韩昌旭摆摆手：“去吧，尽量搞大一点，懂？” “懂懂懂，您放心。” (未完待续。) 第11章 瘦师父 半夜，阿九翻来覆去睡不着。瘦师父竟然结过婚，而且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女儿，这让他非常难以接受。但换个角度想想，其实也没什么违和的地方。道士又不是胎里带，结过婚再出家也正常。 阿九翻身坐了起来，换上自己的僧袍，还是五年前那件，显得有些小了，胸口绣着他的法号，阿九看了看自己的法号，咂摸咂摸嘴，从床底拽出药箱，拿一块儿医用胶布把法号沾上了。 这个法号，自看了《新白娘子传奇》之后，阿九就引以为耻，从来不会提起，师兄弟谁敢叫他这个名字，他就跟谁翻脸，为这事儿小时候没少打架。 阿九从僧舍出来，仰头看了看月亮，一纵身上了房。僧舍的房顶是青瓦，一片接一片如鱼鳞一般铺就，比普通人家的瓦要结实。阿九自打轻功练到可以上房的程度，就经常躺在青瓦上面看星星。那时候瘦师父告诉他，这个世界所有人，看到的星星和月亮都是一样的，这是当年的他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和父母有点关联的办法。但是这个理由他谁也没说过，就连后来被两位师父发现总上房而挨揍，他也从来没说过。 呼喇！ 衣袍荡起风声，阿九看过去，月光是下一位长眉白须，瘦骨清绝的道人。 “师父，您怎么来了？”阿九赶忙坐起来，对瘦师父行礼，与平日里跟徒弟素无架子的胖师父不同，瘦师父对待任何弟子，都是‘严父’的架势。阿九能和胖师父没大没小，却很少敢在瘦师父面前造次。 “这么晚了，您应该休息才是。” “有些话，早说晚说都是说，还是早些说了吧。”瘦师父示意阿九不必拘束，和他一起坐在青瓦上，月光澄澈，但师徒二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始，尴尬了好一会儿，瘦师父开口道：“我成过家，还有一个女儿，很惊讶么？” “有点。”阿九咧嘴笑笑，道：“不过也没什么，很正常。师父，恭喜了。师母她老人家身体还好么？” “唉……”瘦师父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刚得知不久，她已去世多年了。”瘦师父看看阿九，道：“给你讲讲我和你胖师父的事情？想听么？” 阿九赶忙点头，他怎么可能不感兴趣，只是一直不敢问罢了。 “我俗家姓陈，老家离这儿不远，陈家沟。那儿祖辈练拳，太极拳，我也打小就练，跟我爸爸学。那时候兵荒马乱，整天打仗。陈家沟名声在外，总有人来招兵。” “开始的时候，相亲们都觉得是件好事。当年那个环境，买卖也做不得，当兵的军饷不低，养家糊口足够了。但打仗是要死人的，村里的男人出去了就没几个能回来的，我爹，我大伯，我叔，都出去了，都没回来。” “我十八那年，直奉第二次打仗，大帅来村里抓壮丁，当时我家也没什么人了，我也不愿意守着这几亩地过活，就把地卖了两块大洋，跟着当兵的走了。” “仗打输了，从姓吴变成了姓张，后来日本人炸死了姓张的，东北易帜，那年我当上了营长，后又累军功至团长……” “再后来，我结实了我的妻子。” 瘦师父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我们是在一个军官舞会上认识的，她是一位大家闺秀，还是个女学生，我们认识到相爱的过程很短，但是我官职卑微，又没什么钱，当然是配不上她了。后来也顾不上这些了，双十二事变，少帅被幽禁，紧接着我的部队就北上抗日，一打就是七年多。” “死了好些个人、”瘦师父叹了口气，道：“最初跟着我的那些兵全都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即将胜利的时候，内战已经有苗头了。我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就给自己来了一枪，当时我已经是旅长了，有资格回后方疗养。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我又遇到了你师娘。” “她等了我八年，我无法想象她受到了多大的压力。我升了官，勉强配得上她了，又把全部继续换了三根金条当彩礼，我们总算是结婚了。” “刚结婚两个月，内战爆发。当时我的伤也好了，长官部一天几通电话催，但是我真的不想打仗了，就领了个管理后勤的职位，这样可以不用沾同胞的血，心里还能安慰些。” “我离开你师娘的时候，她刚刚怀孕……”瘦师父的眼眶有些红了，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永别了……” “从48年到现在，快七十年了。我没有她们母女的消息，我以为她们早就死了，也不知道老天爷是有眼还是没眼，竟然让她找到了我。”瘦师父惨然一笑：“有什么用哟，行将就木，还不知能活几年，内心惭愧，还不如死了算了。” 阿九完全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惊天秘闻，震惊于瘦师父过往的同时，不禁对他和胖师父之间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师父，那您和胖师父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这事儿啊……”瘦师父苦笑了一下，道：“那日兵败，我联系妻女无果，以为她们死了，就想要寻死。被你胖师父救了，他代师收徒，我们就做了师兄弟，我练太极拳多年，内功也有一定根基，他又传授我太极剑，到了我五十岁的时候，内功突破，差不多就相当于你现在的程度，算起来他也算我半个师父。” “可是，你们为什么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道士啊？” 瘦师父笑了起来，道：“其实你瘦师父以前也是道士，他现在变成和尚是因为他去少林寺偷易筋经洗髓经，被一个老和尚制住，老和尚说他有佛缘，非得让他当和尚，不当和尚就不给他经书，你胖师父是个武痴，抓耳挠腮了两个月，最后还是剃了秃瓢、做了和尚。” 阿九惊道：“少林寺还有能制住胖师父的人？” “怎么没有、”瘦师父又恢复了严肃，道：“不要小看少林寺，千年的底蕴可不是假的。不过现在应该没有了，那个老和尚，也已经去世好几十年了。”(未完待续。) 第12章 法海 “你师娘去世前留下话，一定要她找到我。女儿对我说，她和她母亲找了我七十年，才终于找到我。她现在也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奉养我几年，一定要把我接到对岸去生活。” “于情于理，我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但是我放不下你胖师父。我们两个，名为师兄弟，实则如同父子。若不是他当年救我一命，我哪能活到今天。我劝他跟我一起过去，但他不愿意。明天他肯定要找你聊天，你帮我劝劝他。九月初九过后，我便要随女儿走了，他能跟我一起去是最好，若是不能，这辈子或许也就没有再相见之日了。岁月不饶人啊，我和你胖师父已近油尽灯枯，活不了几年啦！” 阿九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师父，您去休息吧。” “那便拜托你了，你也早些休息。” 瘦师父从房上跳下去，阿九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恍然明白了许多。怪不得瘦师父他不苟言笑，原来他是军旅出身，忽然他笑了，他为瘦师父高兴，本以为这辈子没可能想见的亲人，奇迹般重逢，还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笑着笑着，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不知道，等到他七十岁的时候，能不能如此找到自己的母亲，或许，也是、有可能的吧？ …… 早餐是阿九亲自动手做的，清粥小菜，花卷豆沙包，两位师父吃得都非常满意。用过饭后，瘦师父的女儿说要领他去补办身份证以及护照，要去市里，庭院里就只剩下了胖师父和阿九二人。 阿九泡了壶茶，给胖师父倒上一杯，嘻嘻笑道：“怎么样，师父，羡慕人家有女儿，你没有吧？” 胖师父一点也不以为然，道：“羡慕有什么用？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再说了，臭小子，你听说过道士娶老婆，你听说过和尚娶老婆么？你师父我是个和尚，去哪儿找老婆？” “瘦师父都告诉我啦，你以前是道士。” “以前？”胖师父摇了摇手里的竹扇，思忖了一会儿，道：“看来你瘦师父什么都跟你说了，这老小子是铁了心要走了。” “哎呀，我的好师父啊。”阿九腆着脸凑到近前，道：“人家也没说不带你，你就跟着一起去呗，瘦师父说了，他女儿家挺有钱的，你要是担心自己给人家添麻烦了，没事儿，徒弟我给你钱，保证够你花，打着滚花都花不完。” “花钱用你？”胖师父拿扇子敲了阿九一下：“有你龙坤师兄，你师父我会缺钱？” “龙坤师兄？”阿九在脑袋里搜索了一遍，没有任何印象，道：“师父，龙坤师兄是谁啊？” “他俗家姓王，以前是个当兵的，后来做买卖了，昨天我还在电视上看到他了。” “你是说，那个、那个……”阿九瞪大眼睛：“建林？” “就是他，意外吧？”胖师父老顽童似的说道：“你以为你师父我傻啊？没儿没女，不多教几个徒弟能行？这个徒弟不孝，我还有别的徒弟，到老了总能用得上。” 阿九忍着笑点头，迎合道：“您老说得对，您徒弟多，一个比一个厉害。说点正经的吧，你到底跟不跟瘦师父去啊？我劝你还是去吧，你看现在这山上也没别人了，他要是再走了，就剩你一个老和尚，你说谁能放心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师父我一百多年都活了，还差这几年？” “也不能这么说，人都有老的时候，您年轻时候多厉害我不知道，到老了就是危险，一个人绝对不行。”阿九想了想，道：“要不你跟我走也行，我给你找个好地方。” “算你还有点良心！”胖师父点了点阿九鼻尖儿，开怀大笑：“你胖师父想必和你说过了吧，我们两个即将油尽灯枯的事情？” 阿九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悲伤之色。按照正常人的年岁，把胖师父的年纪除以二都算是高寿了，再贪心也说不过去。人活一世生老病死，早晚有这么一天，谁也躲不过去。阿九从小受佛道之学影响极深，对生死之事，早已能够看淡。 胖师父更是如此，道：“其实你瘦师父没有看准，和尚我，其实就在这几天了。” “什么？！”饶是阿九看淡了生死，但听闻如此噩耗，还是无法再淡定。他一把抓住胖师父手腕，心顿时凉了半截，胖师父的脉象几乎已经没有了，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他现在还能说话，还能活着，完全是靠强大的内力支撑，换句话说，他的血液运行，完全是在靠内息催东。等内息耗光了，他也就死了，这便是油尽灯枯。 阿九突然猛地甩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一下一点也没留手，嘴角登时渗出了鲜血来。 “干嘛！”胖师父断喝，一把拉住阿九的胳膊，阻止他继续打自己。 阿九跪在地上，泪雨滂沱：“师父，徒弟不孝，昨天还与您动手，耗损您的内息。” “是我要试试你的功力，跟你有什么关系，起来！最后聊聊天，想让师父看你这样？” 阿九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但还是忍不住，胖师父对他有多重要，他无法用语言形容。在他心里，或许还在那从未谋面过的父母之上。现在得知胖师父将死，而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加速了他的死亡，内心难过到了极点，也沮丧到了极点。 “这次九月初九，其实我只叫了你回来。”胖师父把阿九扶起来，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似乎死亡这人生的最大恐怖，根本无法对这位看破红尘俗世的老人产生哪怕一点的影响。 “我找你回来，就是为了交代后事。” “师父！”阿九又跪在了地上，头都没法抬起来。 “起来。”胖师父再次说道，阿九缓慢抬起头，看了看胖师父，双膝似有千斤重，努力站纸了身体。 “对嘛，这才像样！”胖师父欣慰地笑了，他注意到阿九把僧袍上的法号沾上了，道：“徒弟，你对这个法号，还是怨念颇深啊。” “没、没有！”阿九赶忙把胶布扯掉，道：“师父，徒弟喜欢，徒弟喜欢。” “喜欢个什么啊，不知道偷偷骂过我多少次秃驴了。”胖师父笑笑，道：“但你可知，为师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么？” “徒弟不知。” “法从‘廌’，‘解廌’这种神兽具有很高的智慧，懂人言知人性。它怒目圆睁，能辨是非曲直，能识善恶忠奸，我希望你也是如此；海，广纳万物，我希望你能够海纳百川，有容人之量。” (未完待续。) 第13章 胖师父 听着胖师父一本正经的胡说，阿九想笑又想哭。他这个法号，他自己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儿。那是当年播放《新白娘子传奇》的时候，他和师兄弟们背后说师父坏话，说他就像法海，不想给他听到了，没两天法海这个名字就落到了他的脑袋上。明明是跟徒弟小心眼了，还能扯出这么大一套。但是现在，只要想到随时都可能再也听不到胖师父的闲扯了，阿九心里就非常难受，哪还能和他顶嘴。 “徒弟谨记。” “徒弟啊，别这样。”胖师父呵呵一笑，道：“今年九月九，我只叫你回来，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徒儿不知。” 胖师父沉默了起来，视线飘向远山，似是在追忆过去，目光深邃，沧桑变换，须臾已是百年。 “既然你瘦师父和你讲了他的事情，和尚我也不能落于人后，这样吧，我也给你讲讲我的事情，省得我死了你们瞎猜。” “我生在一个富庶之家，家里做漕运，父亲和叔叔都是漕帮堂主，算是江湖中人，都有功夫在身。我出生在这个环境，打小就对武功非常痴迷。叔伯来拜访，我总是缠着他们教我功夫，我的天赋也好，一教就会，他们也就更愿意教我。久而久之，名声就传出去了，我那时也小，自以为功夫可以了，也不知收敛，虽称不上嚣张跋扈，但凡来挑战的，我也是来者不拒，打伤了好些人。” “当时的江湖人士，以长江为界，划分南北。北方以八极门为尊，八极拳刚猛无比，而且易学易练，门徒甚多。有一个家伙，是八极门门主的养子，和我年纪相仿。他来到漕帮办事，听说了我的名头，就要和我过招。我见他气焰嚣张，有心教训他一下，出手时候尽了全力，没想到一下失手把他打死了。” “我家虽然是漕帮，但只是堂主，和八极门还是比不了的。为了不给家里惹祸，我就连夜跑了。” “我练武成痴，早就想出去闯荡一番，得了这个机会，可以名正言顺的走，心里不但不沮丧，反而还很欣喜。两年间，我马不停滴，走遍了五岳名山，十大门派，不择手段，用尽各种办法，偷学了不少功夫，现在想起来，那真是我生平最快意的时光。” “但好景不长，朝廷下令废除了漕运总督，原因是英国人的轮船进来，怕咱们抢生意。漕帮的兄弟们不服，和这帮外国杂毛多有争斗。叔叔惨死，父亲重伤，我得知消息赶回去，只来得及见了父亲最后一面。” 胖师父叹了口气，道：“料理完丧事之后，我把家交给了二弟，决心报仇。当时在闹义和团，我听说他们打的就是外国人，我就去了。开始的时候是烧了不少教堂，打死了几个外国人，但是后来我发现，这群**害的百姓更多。我耻与他们为伍，就又离开了。” “辗转了几年，国内各地都开始组建新军，要推翻朝廷。当时我想，这个破朝廷也没什么好的，外国人都在咱们的地盘上拉屎撒尿了，他们连屁也不放一个。正好我也没处去，就想跟他们一起干算了。我是漕帮中人，虽然漕帮没落了，但是一部分人组建的青帮却混得顺风顺水。通过一个旧时，我加入了一个洪门小子领导的组织，做了他几年保镖。” 阿九大概猜到是谁了，但他没说话，等着师父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吧……”胖师父咂摸一下嘴巴，道：“称得上是义薄云天，有志之士，我很佩服他。但唯独一样，我非常看不惯。他的私生活不是很检点，我劝他多次，重任在肩，不可过于贪恋女色，但他从来也不听我的，后来我一气之下，不伺候他了！” “不久军阀混战开始了，大家你打我，我打你，打了好些年。帮谁都是打自己人，我非常气愤，但我又管不了，心中颇为无奈，当时我已经年过花甲，不知自己还能活几年，就到武当山出家做了道士，没想到住了五年还活蹦乱跳，再也待不住了，就又出来走动。” “出来之后，世界已经大变样。军阀早就不打了，日本人打进来了。我已年过古稀，不堪大用，但我还想尽点力，就在青帮里收了两个徒弟，教导了几年，希望他们能有出息，能替他们师父杀敌报国。” “等日本人战败了，我已将近八十，我的家人都已经没有了，死于疫病，死于战乱，一个也不剩。就剩下我，活得越来越没意思。突然有一天，我也想死了，但是我有一件心愿未了。我练了一辈子武功，各门各派都学了，这其中有些门派已经断了香火，要是我死了，这些功夫不就失传了么？” “我琢磨着找个人继承我的衣钵，还没等我找着，就遇到了你瘦师父。他当年四十多岁，虽然有些底子，但根骨不是上佳，而且练武这东西要从小开始，他也过了年纪。我当时考虑，如果我找不到徒弟先死了，还是得有个人把我埋了，我就代师收徒，跟他做了师兄弟，没想到七十年须臾就过去了。” “为了给我的好徒弟打好根基，我来到少林寺，想借洗髓经看看，没想到遇到一个比我更老的家伙，输给了他……”胖师父苦笑道：“八十了还认了个师父，想起来真是丢人。” 阿九没笑，他终于明白师父的用心良苦了，行走江湖多年，胖师父不是没有别的内功可以给他筑基，那位老和尚也不一定比他厉害多少，但为了要最好的，他还是在八十高龄拜了别人为师，这份恩情，比山还重。 “好徒弟哪是那么好找的，改朝换代之后，我的大徒弟找到我，让我再教几个徒弟，正好我也想找个几个好苗子，就告诉他，给我找些苦孩子，战争死了那么多人，我能帮一个也是一份福报。” “第一次收了四个徒弟，没有我合眼的，第二次收了八个徒弟，虽然各有所长，但根骨还是达不到我想要的标准。等到我一百二十岁的时候，我真的不像活了。那时候我大徒弟已经死了，二徒弟还活着，我跟他说，我打算死了，二徒弟没辙，就又去帮我物色徒弟，最后把你爸爸送来了。” “你爸的根骨，只比你稍差一点，比我优秀得多。我得此良徒，老坏甚慰。但是没想到你爸他……”胖师父哽咽失声，说不下去了。 “得知噩耗，我心力交瘁，又一次想死。”胖师父叹了口气，道：“徒弟啊，不是师父喜欢寻短见。其实这人啊，活得太长不是福分，你认识的人，亲人，朋友，全部都死了，就剩下你一个，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这时候，你出生了，你母亲把你养到九个月，就托人把你送了过来。我没办法，只好不死，把你抚养长大。” “现在你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你那龙艮师兄时常跟我说些你做的事情，我很欣慰。有心多活两年，看着你成家立业。但天不随人愿，我想死的时候死不了，想活的时候……也活不成了。” “师父……” 阿九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给你的那本书，是武当的不传之秘，叫做《抱朴子》，据说练了可以生儿子，也不知道你练过没有。你这小子，让你带个媳妇回来见我，你还没这个能耐……看了啊，我是看不着了。” 阿九感受到胖师父的气息越来越弱，心痛如刀割，如果知道是这个情况，他就算绑也一定会绑一个媳妇回来！ “徒弟啊、”胖师父的气息更弱了：“师父的衣钵就交给你了，我能有你这么个徒弟，这辈子足矣。” “师父……” “你去、去我房里……经书柜里有个红木盒子，那里面是你那些师兄们的联系方法，你去拿过来。” “是，师父，您等会，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回。” 阿九起身，抹了把眼泪，展开身形往胖师父的禅房狂奔，突然他站住了，因为身后已经没了声息。 “师父……” “师父！！！” “啊！！” 阿九声嘶力竭地嚎叫，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模糊了视线。(未完待续。) 第14章 狠绝肮脏 “你别老是喝闷酒，来，吃点海蛎子，这东西好啊，补肾。” 说话的赫然是韩昌旭的助理，他的名字叫做朴风。他对面坐着的也不是旁人，正是S。M的社长，金英敏。很少有人知道的是，俩人除了工作上的交流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们都毕业于韩国高丽大学社会系，是不打折的同学关系，而且在上学期间，还曾在一个宿舍住过半年，又多了一层室友关系。虽然俩人毕业后的从业方向大相径庭，但这么多年来，也算没断了联系。在朴风跟了韩昌旭，成为他的助理之后，俩人因为工作上的关系更是常常见面，当年的一拨儿同学，恍然还在联系的，竟然只有彼此了。 金英敏能做到‘花样作死’而不亏损，和朴风有不小的关系。朴风经常会透露一些他掌握，但并不适宜公开的消息给金英敏，当然了，好处也是少不了。俩人各取所需，多年来也算是合作愉快。 “年初的时候我已经帮了你一次。”金英敏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道：“你不是答应我，今年一整年，都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找我，现在算什么？”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上头出了大事情。”朴风把筷子放下，手指头往上指了指，说道：”真捅开，天都能塌了，我们那个处长，官不大，胆子倒不小，把事情整出来了，后怕了，逼着我找挡箭牌，你说我能怎样？” 朴风往嘴里扔一个寿司，道：“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动动嘴，我跑断腿，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就只能找老朋友你，帮个小忙了。放心，不白让你帮，你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能帮上的，我也会帮你，有来有往嘛。不过可说好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也是给逼到这儿了没办法，事急从权，正常是违反原则的，不能做。好好把握啊，作为老同学，我只能提醒你到这儿了。” 金英敏挑了挑眼眉，敏锐地听出了朴风措辞的内涵，想了一下，道：“怎么个有来有往法？” “那当然是，你能帮我们多大的忙，我就帮你多大的事情了，就字面意思，很难理解么？” 金英敏认真道：“如果我能帮你霸占两天的搜索排行前二十位，你能帮我多大的忙？” 朴风目光一凝，道：“口气不小，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要YG交给文化产业振兴院的2015年规划书，还要你给他们添点麻烦。” “什么麻烦？” “封杀2NE1一年，我要YG没女团！” 朴风想了想，点头道：“我可以做主答应你，说吧，你能怎么帮我，如果是两天的话，Jessica承认恋情可没这么大的威力。” “是么？”金英敏端起酒杯：“如果加上‘国民女团少女时代濒临解散解散’，‘少女时代不和’，‘少女时代逼走Jessica’……这些，还不够么？” 朴风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来，再次庆祝，合作愉快。” “愉快。” …… 少女时代宿舍。 每次有海外行程，提前一天，成员们都要聚集在一起，这样做的好处是不会耽误明天的行程，避免意外状况发生。 “那条裤子……”秀英看着允儿手边的一条洗过了还没叠的裤子，蹙眉道：“是我的吧？” “这条？”允儿把裤子拿起来看了眼，翻过裤脚，在那儿找到了一个签字笔写的英文字母‘Y’，拿给秀英看：“欧尼，这是我的裤子啊。” “哦……”秀英挠挠头，嘟囔道：“我记得我也有一条这样的裤子……” “你看着好看的都是你的、”Yuri也拿着衣服出来，道：“上次还抢我一条呢。” “哎呦、”秀英耍赖道：“我也想买啊，不是断货了么，等哪天有货的时候，我再给你买一条，乖，别念叨了。” “真是……”Yuri摇摇头，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看时间，道：“孩子们，轮到谁请炸鸡了？” “欧尼，就是你啊、”徐贤的声音传过来，‘轮请’的表格是她负责整理的，她记得最清楚。 “是吗？”Yuri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拨打了外卖的电话：“那我就老样子了，没意见吧？” “记得可乐要大瓶的。”Tiffany提醒道。 “知道了。”Yuri应了声，和对方说明了，最后加了一句‘请赠送给我们甜萝卜’，挂断了电话。 “请赠送给我们甜萝卜……”Sunny模仿着Yuri的语气，但听起来完全不是原版，而是超级撒娇腻死人的版本，惹得Yuri追着打。闹了一阵，忽然门铃响了起来，Sunny气喘吁吁做了个‘停战’的手势，颠颠跑过去开门。 “崔室长？” Sunny把门打开，看到崔室长，心里很奇怪，因为崔室长是分管男团的室长，少女时代不归他管，他来少女时代的宿舍，这也是第一次。除了他，还有少女时代的两名经纪人，也都一起来了。 看到这个架势，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泰妍走过来，问道：“崔室长，这是什么意思？” “我来是宣布一件事。”崔室长也不拐弯抹角，道：“刚刚召开了董事会议，Jessica已经不是少女时代的一员了。而且大多数董事认为，少女时代必须进入调整期，所以下半年除了已经定下来的巡演之外，将不再增加团体活动。也请放心，个人活动不受影响，公司还是会继续予以支持。” 如惊天噩耗一般，所有人都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泰妍盯着崔室长的眼睛，道：“社长不是已经答应我们，怎么可以反悔呢？” “此一时彼一时。”崔室长避开了泰妍的目光，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知道的部分，Jessica十五号去了世宗律师事务所，而且还被dispatch拍到了。dispatch拿着照片来勒索，社长非常生气，召开了董事会，这是绝大多数董事的决定，谁也没办法更改了。” 泰妍一阵眩晕，身子一个踉跄，Yuri赶忙接住她才没致摔倒。 “对不起，为了配合公司的危机公关，请把手机交出来吧。经纪人会帮你们保管好。” 崔室长不愿意多待，对两位经纪人使了个眼色，道：“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了。” (未完待续。) 第15章 信任危机 “怎么还是打不通……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Jessica一遍一遍的打成员们的电话，但每个人都是关机，她不信邪，一直打，一直打，机械一般的打过去，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关机提醒。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一句话：“Jessica，我是崔室长，我现在通知你，你已经不是少女时代的一员，明天的中国F。M你不必参加，一切法务问题，可以找律师过来谈，我还有事，先挂了。” 权宁一在旁看着Jessica的样子，心里十分难受，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但人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了这么久，他对Jessica早已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愫。想到眼前这个女孩即将遭遇的所有不幸都是他一手带来的，他的心里就无法安宁。 “嗡……” 手机震动了起来，权宁一看了眼号码，起身去了洗手间。 “老板，我们马上就要去机场回国，您有什么事情么？” 电话那头传来徐太志的声音：“你已经知道了么？”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 “我在S。M的内线告诉我，金英敏有意拆分少女时代，放弃Jessica，让允儿和Sunny独立发展，TTS维持小分队的形式不变，剩下三个组成一个舞蹈组合SHY。金英敏处理得这么及时，应该是看出了什么……” 权宁一忙道：“老板，我是对你很忠心的，我绝对没有……” “我当然知道你很忠心，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太志叹了口气，似乎也颇为受挫，道：“是我小觑了金英敏，看来想要达到原来计划的程度是不可能了。这个先不谈，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要让Jessica彻底对少女时代失望，把这件事做成既定事实，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放心，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老板。” 电话挂断，权宁一咧咧嘴，他虽然极为不情愿，但他同样明白，他就是吃的这碗饭，没有必要的同情心不应该存在他这种人身上。 “好了好了，快结束了，最后一点点，最后了……” 权宁一洗了把脸，自我催眠似的嘀咕了两句，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Jessica还在打电话，权宁一把她的手机抢了下来，道：“你现在这样根本没用，我已经改签了早一班的飞机，我们回去，等回去了，再找她们问清楚。” Jessica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哽咽道：“她们、她们说过不会抛弃我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权宁一下意识抬手遮挡着脸，这是羞愧的表现，但现在Jessica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人……总是会变的，答应过你，也不一定不变……你、你不是说，你和她们吵架了么？或许、或许这就是原因？” Jessica懵住了，回想起来那天的状况，秀英，Tiffany，Sunny，她们可是明确站在泰妍那边，难道真的被他说中了？是泰妍，是她？真的会是她？ Jessica无法相信这个现实，她也不愿意去相信。权宁一看着她表情痛苦的样子，心里知道她已经想到了一个人，虽然他不知道是谁，但作为一个职业骗子，他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许不是她，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去机场，十一个小时之后，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Jessica失神般点了点头，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已经失去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 …… 崔室长的到来，让所有人的心情都跌落到了谷底。他走了之后，两个经纪人把成员们所有联络工具都带走了。他们是随行的经纪人，谁有什么东西他们都一清二楚，手机，ipad，笔记本电脑，一切能联系的工具他们都收走了。 公司的做法不近人情并且违法，但是在这个行业中，却是潜规则一样的存在，只要你想做idol，你就必须接受，以前甚至还会写在合约中，现在虽然从合约中取缔了这一条，但在精神上，在长达五年、十年的练习生训练中，这个思维已经牢牢地灌输给了idol们。她们不觉得这是违法的事情，甚至不会想到去反抗。或者说她们有反抗的想法，但因为种种顾虑，而不会选择去反抗。 经纪人离开之后，谁也没有再聊天的心情了，都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Sunny？”泰妍实在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最后坐了起来：“你睡了么？” “干嘛？”Sunny懒洋洋地回答，她现在不想说话。 “你没睡？”泰妍明知故问，道：“在想什么？” “和你想的一样。”Sunny也坐了起来，道：“Jessica她是怎么回事，他去世宗律师事务所干嘛？她不知道那个事务所跟S。M是死对头么？还是她就是故意要去那儿的？会不会狗仔也是她找来的，故意给他们拍到，然后给公司压力……泰妍，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哪有那么多故意！”泰妍急道：“我跟你想的一点也不一样，我在想公司会对西卡怎么说，西卡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误会我们？”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Sunny气道：“现在还不够明显么？社长已经决定要把少女时代拆开了，西卡就是他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你就算联系上了她，有用吗？你改变不了什么，结果是一样的，他还是会恨你，恨我们，她会觉得是我们把她抛弃了，你知道不知道？！” “可是，我们没有啊……我想让她知道，我们没有……”忽然泰妍想到了什么，道：“Sunny啊，我们是没办法，但是李秀满老师有办法啊，我们把这件事告诉李秀满老师，他一定不会看着少女时代被拆开的，快点，我们给他打电话吧！” “呀，你是不是傻掉了啊金泰妍！我们的手机被收走了，Ipad也收走了，电脑也收走了，我拿什么联系我叔叔，难道用喊的？” “对哦……”泰妍脸上兴奋的神色渐渐萎靡下来，抱着双腿，讷讷道：“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 (未完待续。) 第16章 阴差阳错 “咚咚、” 秀英推门进来，看到泰妍和Sunny都没睡，把等按亮了，道：“快三点了，你们怎么还不睡？” “你不也是一样？” 秀英来到Sunny床上坐下，道：“我是担心……她走的时候，我和她吵过架，现在闹成这样，她会不会觉得是我……” “我觉得她会觉得是泰妍吧。”Sunny看了泰妍一眼，道：“认识十多年了，你还不了解她么？” “怎么办啊？”秀英怅然叹息，靠在Sunny肩膀上，拦着她的肩。以往她这样都是想欺负人，Sunny会毫不犹豫的和她斗争到底，但是现在Sunny没有那样做，她知道，秀英虽然看起来像是男孩子的性格，但是心里住着的确是小女人，她是真的担心Jessica会恨她。 “我们出去吧，估计孩子们都没睡，我们早点出发，去美容院。”泰妍忽然说道，Sunny奇怪地看着她，道：“F。M在晚上，也不着急，你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听我的，我不能这样等着，不管有用没用，我必须做点什么。” 泰妍的眼神变得坚定，Sunny和秀英对视了一眼，都下意识地听从她的话行动了起来。作为队长，泰妍一旦下定决心了，真有一点令人信服的威严在。 …… 凌晨三点，路上没有几辆车，等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打到了两辆车。八个人分成两拨，坐了个满满当当。泰妍和Tiffany还有Sunny、秀英坐在第一辆车，剩下的坐在第二辆上紧紧跟着。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发现是少女时代，又惊又喜，有心搭话，却有些胆怯。平时都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人，突然距离这么近，让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恶搞节目选中了，在车里装了隐藏摄像机？等着拍自己的洋相？ 他一边开车一边找，终于等到一个红灯，趁着这个机会钻到了方向盘下面找。秀英坐在前座正好穿了短裙，以为他是变态，抄起手边的水瓶就给他来了一下。 这一下着实不清，司机被打得直咧嘴，抬起头看着秀英，愣了两秒，道：“秀、秀英Xi，你打我干什么？” “谁让你乱看？开你的车！” “我、我……”司机被秀英的气势所慑，嚅嗫了一下，没敢出声，红灯过去了，他把车发动起来，果然老老实实一路无言，送她们到了美容院门口。 “给你钱！”秀英看了眼计价器，掏钱给司机：“去找个男朋友，好过偷瞄别人！今天没穿高跟鞋算是便宜你了，下次再给我碰到、”秀英哼了声：“你试试看！” “快走啦！”Sunny忍不住喊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挑逗，又不能真做什么，这样有意义吗？ 紧接着第二辆车也到达了，一行人进入美容院，泰妍让Tiffany领着成员们开始化妆，她找到了负责她们化妆的Coordi组组长，把她拉到了洗手间。 “欧尼，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Coordi露出了为难之色，道：“泰妍，S。M已经警告过了，不让我们提供联系渠道给你们……所以、” “欧尼……” Coordi受不了泰妍的眼神，一咬牙，把手机掏了出来：“算了，拿去拿去。” “谢谢欧尼！”泰妍欣喜地说道，Coordi叹了口气：“快点，时间太长你们经纪人就来了，发现了我也很为难。” “知道了欧尼，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泰妍再次道谢，Coordi转身离开，她赶忙把洗手间的门锁上了。 拨了Jessica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再拨一次，还是一样。 忽然有人敲门，泰妍吓得手哆嗦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谁？” “是我。”Sunny的声音传进来，泰妍赶忙把打开门让她进来。 “怎么样？打通了么？ 泰妍摇摇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不在服务区。” Sunny想了想，道：“笨啊，她现在肯定还没下飞机啊！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也快了，你先给她发个信息，统一一下口径，让她先别慌，别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我先出去了。” “好。”泰妍点点头，飞快地输入字符，因为太过紧张，几乎每句话都有错别字，但现在也来不及管这些了，飞快地打了几行字发送了出去，泰妍长出了口气，又把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删掉了，深呼吸了一下，从洗手间出来。 “你们怎么自己来了？不是告诉你们了，五点钟我们会开车去接你们，怎么……” “Oppa！”秀英直接顶了回去，打诨道：“睡不着怎么办啊？早点化妆还不好么？真是……我饿了Oppa，去买点吃的吧。” “不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崔室长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吃东西！” “你……” 趁着秀英吸引了经纪人的目光，泰妍偷偷把手机还给Coordi，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麻烦吧刘海弄一下吧，谢谢欧尼。” “不谢、”Coordi心领神会，笑着说道。 …… 仁川机场。 权宁一递给Jessica一杯热咖啡，道：“休息一会儿吧，接我们的车马上就来了。” Jessica揉了揉胀得要死的太阳穴，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的手机呢？我再试试给她们打个电话。” 权宁一微笑道：“让我放在行李箱里了，等会我再拿给你，不差这几分钟，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一下洗手间。” “哦、”Jessica想了想，点点头：“谢谢你。” 权宁一的笑容愈发温暖：“不用说谢，我是你的朋友，一定是站在你这边，放心吧。” “朋友……”听到这个词，Jessica有些失神，神色黯然，权宁一笑了笑，起身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他回头看了Jessica一眼，掏出一个手机，赫然是他刚才说已经放在行李箱里面的Jessica的手机！ “短信？”权宁一把短信看完，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删除。 关机。 (未完待续。) 第17章 老谋深算 “我们要见社长。” 化妆完毕，从美容院出来，临上车之前泰妍郑重对经纪人提出了要求。她没吵也没嚷，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但是其他成员一个一个站在她身后，八个人的威压逼过来，还是有点吓人。经纪人额头都冒汗了，苦笑道：“泰妍，你说我能跟社长说上话么？我有多大的能力，你清楚，上面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这不是难为我么？” “Oppa，对不起，我们一定要见到社长，你不带我们去，那我们只好打车去公司了。” “别别别……”经纪人赶忙说道，现在已经天亮了，如果真的让泰妍打车过去了，肯定会引起关注，经纪人想了想，给崔室长打了个电话，也不知崔室长和他说了什么，经纪人点了点头，挂断电话，道：“社长在公司，同意见你们了。走吧，抓紧时间，机票已经改成早上的了，时间一会儿来不及。” 泰妍现在只求可以见到金英敏，对机票改签并没有提出意见，因为她知道，就算机票不改签，以现在的情况，Jessica也不可能跟着一起去参加F。M了。 美容院距离S。M不远，泰妍提早来，也是为了争取这个时间。 来到S。M公司，由于是早上，人还不多，崔室长等在大厅，没多说什么，带她们到了金英敏的办公室。金英敏似乎一夜没睡，黑眼圈非常明显，模样很憔悴，桌上的烟灰缸里装满了烟头，看到泰妍等人气势汹汹地过来了，依然很淡定，不急不忙，示意泰妍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崔室长殷勤地拿了烟灰缸出去倒，还顺手带上了门。 “社长，你答应过……” 泰妍刚开口，金英敏就摆手打断了她，道：“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没能及时和你们商量是我的问题。不过你们先看看这个吧，看了之后，或许我就不用解释了。” 说着金英敏拿出一个文件夹交给泰妍，泰妍狐疑地把文件夹接过来打开，其他人也凑过来看。 文件夹里的内容，正是金英敏拜托狗仔调查的内容，只是稍作了整理。泰妍等人看完之后，还是糊涂，Sunny问道：“社长，这位……是徐太志么？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和西卡有什么关系？” “徐太志是YG的大股东，同时他也是权宁一的老板。权宁一是一个职业掮客，你也可以叫他商业间谍。他的工作就是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YG的MAMA颁奖典礼连年在HONGKONG举行，和他通过钟欣桐打入HONGKONG娱乐圈有直接的关系。他和西卡的交往，也是一样的目的，徐太志想要搞垮少女时代，这样S。M对Y。G就失去最明显的优势。” 泰妍等人惊呆了，金英敏继续说道：“在西卡跟我谈过之后，我发现事情不对劲，拜托了朋友帮忙调查，拿到了这些照片。还有、”金英敏又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泰妍，泰妍打开，里面还剩一沓照片，正是昨天崔室长说的，Jessica和权宁一去世宗律师所的照片。 “dispatch拿这些照片给我，勒索。” 事实俱在，容不得泰妍不相信。准备好的话，在这些证据面前，都说不出来了。泰妍把照片放在桌上，沉默了一会儿，讷讷道：“社长，我相信西卡绝对不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她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实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了解到，权宁一为了她的品牌找来了赞助，违约金高达四千万美金，这些你们应该也知道吧？” “违约金？四千万？不是说赞助金四千万么？怎么是违约金四千万？”秀英忍不住问道：“社长，你是不是、是不是记错了？” 金英敏摇了摇头，道：“这个消息绝对准确。”他留意到泰妍的表情，道：“泰妍，你知道一些，对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泰妍点了点头，道：“西卡是被骗的，我不想你们跟着担心，所以……” “现在是不是被骗也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已成事实。在我的立场，我必须考虑S。M公司整体的利益。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放弃Jessica或者放弃少女时代。泰妍，你是少女时代的队长，我问你，如果你们是我，你们会怎么选择？” “我……”泰妍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金英敏的目光扫向其他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可以给你们承诺，Jessica的个人行程，以后我会责成全力支持，如果有转机，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再让她回到少女时代。或者对外宣称她生病了，不能参加未来的几场巡演，看看事情的变化再做决定。” “你们心里或许会有很多想法，听到很多留言，你们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作为S。M的社长，绝对不可能拿公司利益开玩笑，少女时代是S。M的名片，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请相信这句话。” “泰妍……”Sunny见泰妍被堵了个结实，知道今天算是白来了，再僵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道：“走吧。” 泰妍起身离开椅子，忽然九十度对金英敏鞠了一躬。 “社长，拜托了！” 金英敏点点头，道：“好好表演，其他的是不要想，今天的压力会很大，坚持住，fighting。” 泰妍转身离开，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崔室长溜进来，竖起了大拇指，道：“社长，您的这套说辞绝了，这些孩子们真是不自量力，还想……” “行了!”金英敏没给崔室长拍马屁的机会，道：“你先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跟着一起去，好好看着她们，多事之秋，我不想看到意料之外的变化。” “是，社长，我这就去！” …… 少女时代的保姆车前脚刚走，又是一辆车停在了S。M门口，此时天已经亮了起来，权宁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四点四十分。 “呐，手机。”权宁一把手机还给Jessica，Jessica拿在手里，发现已经关机了，按下了开机键。 “先进去看看情况，电话可以等会儿再打。”权宁一说道，Jessica顿了一下，把手机放下了，下车走向S。M楼门。 权宁一看着Jessica的背影，点上了一根烟。他不知道少女时代的保姆车刚走，在他的内心深处，甚至很希望Jessica能见到泰妍，虽然这样他的任务会失败。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看你的运气了，看你们的运气了……”权宁一吐了口烟，轻轻叹气。(未完待续。) 第18章 两张面皮 Jessica走进S。M，立刻发现了其他人目光的异样，但她无暇顾及这些，径自往金英敏的办公室闯，一路也没人拦她，一直到了金英敏的办公室门口，金英敏的助理才阻拦了一下。 还没等助理说什么，金英敏的声音传了过来：“是Jessica吗？让她进来。” Jessica瞪了助理一眼，推门进了办公室。金英敏早已经把给泰妍看得那些东西收了起来，见Jessica进来了，示意她坐。 Jessica没有坐，双手拄着桌子，盯着金英敏的眼睛，道：“社长，你已经答应过我在进行事业的同时也可以进行少女时代的活动，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崔室长会给我打那个电话，我的成员们呢？她们在哪儿？为什么我给她们打电话打不通？” Jessica连珠炮似的提问，但金英敏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未变。他再次示意Jessica坐，Jessica坐下了，但还是盯着他。 “你先冷静一下，我一个一个回答你的问题。” “我同意你在进行事业的同时进行少女时代活动，这是我的立场，也是S。M的立场。但是这件事有一个前提，就是不伤害你我双方的利益前提。而且我很失望的是，你是16号和我谈，但你15号去了世宗律师事务所，你不用否认，dispatch已经把照片拿过来勒索了。” Jessica忙道：“我是去了律师事务所，但是我不是为了解约，我是担心被解约，我……” 金英敏摆摆手，道：“你现在不需要解释这些，因为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听你说这些，但是你觉得这个理由媒体会信么？粉丝会信么？世宗律师事务所，几乎接了所有和S。M解约艺人的官司，这件事要是爆出去，你觉得会引起什么样的影响？外人只会认为你想解约，包括我在内。” “我真的不是……” “第二个问题、你的成员们一个小时前来过，现在应该已经在去往中国的飞机上了，崔室长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董事会开会的结果，至于她们不接你的电话，这个你不要问我，我不清楚原因。” 金英敏靠在椅背上，道：“我只能告诉你，董事会考虑了所有成员的意见，这样的结果我也不想看到，但是我必须尊重这个结果。你个人的事业，公司以后还会继续支持，如果你想解约，我可以给你特殊优待，不会在法律问题上纠缠，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这个结果……是、是成员们的意见？”Jessica已经听不到别的话了，眼眶微红，确认般问道。 金英敏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我不可能擅自决定，虽然可能对你来说很残忍，但事实就是这样。” Jessica瞬间泪崩，再也忍不住，起身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抹眼泪，但是越抹越多，妆很快就花了。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着她，窃窃私语，Jessica跑得越来越快，冲出S。M楼门，逃命一样钻进了车里。 权宁一在心里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示意司机开车，甩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闻腥围堵过来的记者们。 …… 司机绕了几个圈，甩开了所有跟随的车辆，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停车场。 Jessica已经泣不成声，权宁一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这一瞬间，他真的开始怀疑，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鬼使神差般，他把Jessica的手机递给她，道：“给泰妍打个电话吧，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还、还打、打什么电话！”Jessica抽噎着，把权宁一的手推开，道：“就、就是她，我、我说了她几句，她、她恨我、她故意、故意的……我恨她、恨她们！” 权宁一看着手里的手机，恍然清醒了，我这是在干什么？我是个骗子，怎么可以……权宁一自嘲般笑了一下，收敛了心思，道：“那……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的情况，我们是不是也表明一下态度。” “嗯！我、我不、不要我了，我也不、不回去！我可以、可以的……” Jessica一把抢过手机，但却懵住了，她看向权宁一，茫然道：“我该说些什么？” “我来吧、”权宁一把手机接了过来，登陆了Weibo，想了想，编辑了一条weibo。 “你看看？” Jessica看了一眼，用力点头：“好、就、就这么发！” 权宁一按下了发送，心里却非常难过，这一刻他知道，他彻底的把Jessica送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就如同他对钟欣桐做的那样。他是一个笃信基督教的人，他不禁在想，若是这世上真的有天堂和地狱，像他这种人，是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 仁川机场。 少女时代一行人正在待机，但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Jessica的事情，不可预知的未来，无法让她们不沉重。 泰妍看到众人的状态，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开口道：“孩子们，好好表演，等回来，我们好好谈一次吧……” 这时崔室长走了过来，拍了拍泰妍的肩膀，泰妍回头露出疑惑的神色，崔室长没说什么，把手里的Ipad递给她。 “什么？Weibo？” 所有人聚拢了过来，一起向屏幕看去，泰妍的英文不太好，但这条weibo是双语的，有韩文。 “完了！”Sunny看完了内容，气得咬牙：“不是已经给她发过短信了么！为什么这么着急！就不能等我们回来再一起商量？！” 徐贤转过头去抹泪，允儿也红了眼眶，其他人或气愤，或伤心，本来就低沉的情绪愈加濒临崩溃。 泰妍怔怔地看着屏幕好一会儿，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把Ipad还给了崔室长。 她也很想哭，但她更知道，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此刻她必须坚强。 “都别说了，没看到有记者在拍么？先把F。M完成，一切等从中国回来，在慢慢解决吧，走了，准备登机了！” (未完待续。) 第19章 悲伤逆流成河 乌龙院的庭院中，松木搭起了一个架子，底下用干燥柔软的松针铺就，胖师父的遗体躺在上面，穿着崭新僧袍，却显得有些不合身，胖师父去世之后，身体骨架‘缩小’了很多。 阿九难忍悲痛，仰头恸呼：“师父！师父！师父！” 声声泣血，闻着无不落泪。瘦师父站在一旁，也是不时拭泪，他不敢相信，只是下山一趟，再回来便已经天人永隔。七十余年相伴，名为师兄弟，实则父子情，他心里的难过，绝不比阿九少半分。他的女儿在旁不时安慰，但并不能让他心中痛苦稍减半分，他在自责，若不是因为要与女儿相认，或许师兄便不会这么早早去了，或许还能坚持一年，半年，或许…… 明亮是阿九找来的，这一应的丧事用品，都是他一手操办，事情的经过，他也都清楚。 “法海，你、你也不要自责了，你的师父不是说了么，他已经油尽灯枯，或许和你过招耗费了一点内息，但是你要明白，对他来说，这一天两天的差异没有区别，能有一个令他满意的徒弟才更重要。我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应该做的是遵从他的意思，把他的身后事办好，我相信这也是他把你叫回来的原因。” 阿九忍泪点头，站了起来。明亮点燃火把递给阿九，阿九再次忍不住泪水，把眼睛一闭，火把掷了出去。 松针遇火即燃，一阵清风吹来，火势滔天。阿九看着火焰吞没胖师父的躯体，又重重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头破血流也浑然不觉。 “师父！您走好，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做到！师父……” 阿九伏在地上，痛苦不已。 …… 距离F。M开场还有半个小时，休息室的气氛已经沉闷到了极点。 Sunny忽然站了起来，推开门要出去。崔室长伸手拦着她，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洗手间，你要跟着么？”Sunny不客气地顶过去，崔室长张了张嘴巴，没有说什么，让开了路。旁人或许怕了他崔室长，但作为李秀满的亲侄女，Sunny却一点也不惧他。 “我跟你一起去。”泰妍说了声，摘下了耳机，起身跟着Sunny一起出去了。 出了门，Sunny拉着泰妍快走了两步，道：“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们听到的都是金英敏的一面之词，我要给我叔叔打电话，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可是没有手机啊！” “笨，借一个不就行了？”Sunny四处瞄了瞄，忽然看到防火通道附近有人探头探脑，顿时眼前一亮，颠颠跑了过去。 “FanS？”Sunny的英文词汇量有限，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被他抓住的小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看到Sunny跑过来已经吓傻了，张着嘴巴发不出声，憋了好一会儿，咽了口吐沫，指了指走过来的泰妍，道：“No，you，her，fan！” Sunny翻了个大白眼，看向泰妍，道：”你的粉丝，你来！” 泰妍走过去，她的词汇量要比Sunny好一些，道：“Whatisyourname？” “Myname、my……”小男生非常紧张，磕巴道：“Baobao。” “Baobao？”Sunny给泰妍翻译，道：“他的意思是，要一个抱抱。” “啊？”泰妍有点懵，但看看小男生只有十五六岁，还是笑着抱了他一下。 “哦……”小男生舒爽般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泰妍蹙眉看向他，有些不悦。 Sunny摊了摊手，对泰妍使了个眼色，泰妍只好收起不悦，道：“Phone，Borrowme，twominuts，Ok？” “OKOKOKOK！”小男生清醒过来，立刻把手机掏了出来，塞到了泰妍手上。泰妍笑了一下，把手机递给Sunny，Sunny试着拨了李秀满在美国住宅的电话，等了一会儿，竟然转接到了李秀满的手机上。 电话接通，Sunny赶忙说道：“叔叔，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顺圭，你婶婶过世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现在不想说话。” Sunny剩下的半句话梗在喉咙再也说不出来，泰妍看到他的表情，道：“怎么了？” Sunny没有回答泰妍，眼泪夺眶而出，道：“叔叔您节哀，对不起，我现在没办法过去。” “没事，工作要紧，好了，先这样吧。” 电话挂断，Sunny把手机还给了小男生，拉着泰妍就走。小男生刚把签字笔拿出来想要个签名，看到泰妍走了，赶忙去追，被巡视的警卫逮了个正着，横着拎了出去。 “怎么了啊？”泰妍见Sunny脸色不对劲，连声追问。 “我婶婶过世了……”Sunny扑进泰妍怀里，痛哭失声。她没办法忘记，那年那个夏天，在她无助的时候，一个温暖的声音对她说：“顺圭啊，不要放弃，来你叔叔的公司，婶婶做主了。” 泰妍也很难过，她对这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也有印象。在做练习生的时候，李秀满是可以小儿止啼般的存在，但他的妻子，一位温暖和善的女人，却常常会给辛苦的练习生们带来些好吃的零食或者饮料，尤其是被李秀满痛骂过的人，她基本都会安慰一番，只是后来她生病了，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泰妍还记得，少女时代出道之前，Jessica曾有一次想要放弃，就是她劝导过来的。 想到Jessica，想到这位温暖的女人，泰妍心里更加难过。 为什么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要赶在一起呢？ …… 2014年9月30日5时，Jessica在weibo爆出自己遭到S。M公司及少女时代其他八人除名。Jessica表示，遭到了信任的人背叛，心里非常难过，无法接受。 随后，S。M公司方面迅速反应，发表官方立场，表示Jessica的退出是因其无法在个人事业和少女时代活动有所冲突，S。M尊重其选择，并且表示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同时支持八人少女时代已经Jessica的个人活动。 韩国娱乐圈震动，因双方论调相反，网络舆论爆炸，瞬间席卷各大搜索排行。 几乎同时爆出的另一条消息：“首尔警方重拳出击，捣毁跨境赌博网络，议会高层牵涉其中，资深议员引咎辞职”，大约只排到了各大搜索四十至五十位左右，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未完待续。) 第20章 后事 次日，机场，阿九送别瘦师父。 “徒弟，我自知时日无多，此一别，或许再也没有见面之时了。” 一夜之间，瘦师父苍老不少，显然胖师父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阿九怀里抱着胖师父的骨灰瓮，叹了口气，道：“师父，你放心，徒弟每年都会去探望你，你也有我的联系方式，有事尽管打电话找我，十二和三十三在那边，一些小事，你也可以叫他们去做。师徒之间，不需要客气什么。” “我知道。”瘦师父沉默了一会儿，道：“徒弟，你说，是因为我么？” 阿九忙道：“师父，切勿挂怀。您颠沛一生，到老能与家人团聚，是命中的福分。我想胖师父也肯定乐于看到，绝对不会怪你。你若是这样想，才辜负了他一番心意了。” “唉……”瘦师父长叹一声，道：“我这辈子，对不起妻女，对不起师兄，宛然一个罪人，好在这个罪人也没有几天了，徒弟们都有出息，我很放心。师兄早我一步，也算命里该然。我去那边，祭奠了我的妻子，见见这些从未谋面的孩子们，心愿也就了了，到时候，我自去陪他也就是了。你送你胖师父回乡，找一个好地方。” 阿九点头：“是，师父，我会认真选一个好地方。” “父亲，该登机了。” 瘦师父拍拍阿九的肩膀：“好自为之，师父走了。” 阿九深深鞠躬，待起来时，已经没有了瘦师父的影子。 明亮走过来，道：“法海，车给你准备好了，还有那些东西，都在车上了。”顿了一下，明亮又道：“你真的不用我陪你去么？” 阿九摇了摇头，道：“我自己可以，乌龙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一切花费你记上账，等我回来一并还你。” 明亮点点头，道：“一路顺风。” “谢谢。” 俩人来到停车场，一辆二手面包车停在那儿，阿九抱着骨灰瓮，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按了一下喇叭，把面包车发动起来离开。明亮看着面包车越走越远，长长叹了口气。这两天给他也忙活够呛，但是看着阿九那样的人，变得好像连魂都失去了的样子，心里难免替他惋惜。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薅住了他的耳朵。 “你这个王八蛋，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干不出的，我弟弟的面包车哪儿去了？说！哪去了，是不是让那个什么海的开走了？！” “臭娘们！都说了是投资，人家说了是借，会还的，松、松手啊老婆……” …… 阿九开着面包车上了高速，回手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个面包，要开包装机械地吃着，脑袋回想着红木盒子里那封信上的内容。 “徒弟，师父死啦！让你回来给我送终，心里不会骂师父吧？骂就骂，师父听不着了。” “我活了一百好几十年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不该经历的也经历了，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死了也就死了。唯有两件事，一直牵挂于心，希望你能帮我办。” “第一件事，我这一生，嗜武如痴，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拿了人家不少的秘籍。现在我死了，你帮我把这些东西换回去，都在床底下的箱子里面，箱底有一份清单，你照办就是。我也不亏，老了老了，收了六十四个徒弟，好东西都教给你们了，不亏、不亏……” “第二件事，落叶归根，我姓龙，老家在虎头湾，你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龙氏祖坟，把我的骨灰找个角落埋了。” “我的后事，切不可大操大办。你的那些师兄弟们，你给个信儿也就是了。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师父死了，也就是了。乌龙院的房子，本是少林寺所有，我死之后，你可还于少林。有一些余财，你让你瘦师父先取用，他一生坎坷，能和家人团聚，也算他的福分，身上带些钱，过日子也方便。剩下的就捐出去吧。” “徒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且不可像师父一般，也不可沉溺其中，为情所困，为情所扰。顺心而为，顺意而行，不滞于心，无碍于行，切记，切记。” 阿九抹了把眼泪，抚摸着胖师父的骨灰瓮，喃喃道：“师父……” …… 武当、少林、娥眉、全真、华山、青城、恒山、衡山、泰山、嵩山、崆峒……旬月之间，阿九开着这辆面包车，辗转于神州大地，几乎不眠不休，行程近三万公里。所有秘籍，全部归还，一些已经沦落的门派，他也找到了后人，把秘籍交还了回去。 面包车在去往最后一站崆峒的路上已经报废了，阿九乘车来到崆峒，归还了《崆峒麒麟臂》，然后乘飞机回到了HENAN，再次回到了乌龙院。 已经有少林的僧人接管了这里，阿九潜入回去，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躺在房顶看星星，听到几个和尚在研究要不要把乌龙院改成客栈，心里一片悲凉和愤怒。若不是胖师父有言要归还给少林寺，他是断然不会让乌龙院落入这等铜臭之人手里的。 在房顶做了半夜，天亮之前，阿九离开了。他已决定此生不再回这里，这次一别，就是永别。 来到山下，阿九找了家有WIFI的小旅店，把手机连上网，登陆了Line。料理胖师父的后事，几乎全部都是明亮拿的钱，加上报废的面包车，前后差不多也有五六万，这钱他必须得还，但是他现在手里没有，只好联系世浩。 刚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世浩的视频请求立刻过来了。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老大！你在哪儿呢！”世浩看到阿九的脸，急切说道：“一个来月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要急死我啊？你快点回来啊！” 阿九没接这个茬，道：“别的事先放一下，我需要一百万人民币，一会儿我给你一个账号，你把钱存进来，我着急用，尽快。” “这没问题，我马上就可以办，老大，你先别挂断，你听我跟你说。Jessica被踢出少女时代了，嫂子跟着着急，前几天演唱会的时候晕倒了，昨天她过生日，我按照你的意思，替你送礼物过去才知道，她在住院啊！”见阿九脸色微微变化，世浩像得到了鼓励似的，说的更起劲了：“还有、还有你那个妹妹，你……你知道吗？她现在和一个男的走得很近，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再不管管，呵呵，会发生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阿九呆愣了几秒钟，世浩盯着他的表情，心里紧张得要死，他刚才已经把阿九可能在乎的人都说了一遍，违心撒了好几个谎，要是这都不能让他回来，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 “先把钱给我打过来，其他的事情，再说吧。” 阿九说完，退出了LIne。手里攥着手机发了会呆，他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郑秀晶’三个字。(未完待续。) 结语 天刚蒙蒙亮，小山村的人们却早已经起床。明亮穿上昨晚洗好晾在院里的僧袍，把要卖的东西开始往车上搬，往日他老婆会出来帮忙，但今天她就只站在门口冷眼旁观，一点想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我跟你说，这都快一个月了，你那个哥们可是音信全无，那面包车是我弟弟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车给我找回来，我等会就取钱给他买一辆新的去。” “你这败家娘们，拿咱家钱给他买新车？他那破面包，卖二手一万块钱你看有人要么？新的得多少钱？你是我老婆，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弟弟，亲弟弟，你那哥们算什么？一个庙里的和尚都不是，我看你就是傻了……” “你他妈给我小点声，孩子睡觉呢不知道？” “我怎么了？你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哎呀？！佛陀也有怒目金刚，你是不是找揍？” “你打呀，你打呀，让邻居都看看，你这和尚怎么打老婆的……” 屋里的孩子听到了吵架声，哭闹了起来，夫妻俩赶忙跑进去哄，明亮被老婆怼了一胳膊肘，疼得直咧嘴。 “这娘们也管不了了……”明亮念叨着，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吓得‘嗷’了一声，回头看到阿九，无奈道：“你想把我吓死啊，我有心脏病，走路怎么不带声啊？事情办完了？师父安葬了？” 阿九点点头，道：“我要走了，来跟你道个别。兄弟，这次多谢你了。” “唉，说啥谢啊，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你不咋讲究总欺负我，但是我还能跟你一般见识啊，我可是佛门中人，胸怀如海……”明亮正满嘴跑火车，屋里传出他老婆的声音：“谁来了？”明亮悚然一惊，赶忙往外推阿九，道：“你赶紧走，我家那娘们认钱不认人，她看到你肯定找你要钱，你现在混这样，我可不能那么不讲究，啥时候有钱再说吧，赶紧走赶紧走！” 阿九笑了笑，道：“嫂子，是我！” 明亮一拍脑门，指着阿九说不出话。 “哟，是你啊？怎么，又来贴乎我们家了？告诉你，我们可没钱了，我们家明亮小本生意，自家花销都不够呢。” “我是来还钱的。”阿九说着，把手里拎着的蛇皮袋交给了明亮，道：“面包车坏了，让我丢在半路上了，你拿这些钱自己买一辆吧。” “多少钱啊，这是多少钱？我可告诉你啊，我们那车虽然是旧的，但是你给弄坏了，那就得当新的赔……”明亮的老婆把蛇皮袋抢过去打开，顿时像被人掐着脖子的鸭子似的，聒噪戛然而止，明亮也看了一眼，赶忙把蛇皮袋抢回去塞给阿九：“这钱哪儿来的？你可不能做傻事啊？我知道你身手好，但是你不能去抢啊？拿走拿走，这钱我不敢要！” “你拿来！”明亮的老婆满脸堆笑，把蛇皮袋抢回去死死抱在怀里，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咋说话呢，兄弟是那样人么？给你面子你还不兜着，兄弟该不乐意了。” 阿九笑了笑，没有说话。 “哎呀，你看我，堵在这门口干啥，来来来，兄弟进屋，我去买点菜，中午你俩好好喝一杯……” 明亮气得脑门通红，正要说什么，被阿九拉住了。 “兄弟，我这次走，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说实在的，我挺羡慕你，好好过日子。” 阿九抱了明亮一下，转身就走，明亮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反应过来，等他的人影已经很小了，才喊道：“你要去哪啊？真不回来了？” 阿九伸手挥了挥，没有回应。 明亮心里忽然很难过，脑袋里晃过阿九来他家偷鸡蛋吃的样子，和阿九打架时候的样子，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这辈子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当家的，你这哥们出手够大方啊，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你看看，全是新票儿！” 明亮心情正糟，回手一个大嘴巴：“败家娘们，看你那势力眼的样儿，就认钱，眼睛里全是钱，你他妈能懂个屁！” …… U+iPhone6上市邀请活动——少女时代‘TTS’签名会。 月初的事件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冷却，热度已经没有那么高了。但是对于SONE来说，这件事的影响显然不能那么轻易过去，来拿签名的人，基本都会问及这件事，每到这个时候，泰妍就会装作听不见，签名，微笑，投去一个歉然的眼神，但并不会解释。不是她作为队长不作为，而是她真的什么也做不了。对粉丝的歉疚，对少女时代未来的担忧，撕扯着这个小小的身体，四面八方的压力已经快要把她压垮掉了。 给最后一拨儿粉丝签名之前，有十分钟短暂的休息时间，泰妍失神般靠着在椅背上，徐贤递过来一杯柠檬汁，已经送到眼前了，泰妍还是没反应，Tiffany拉了拉徐贤，把柠檬汁要了过去。 “已经快一个月了，泰妍欧尼还是这样，时不时发呆。虽然在工作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可是……”徐贤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道：“欧尼，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想办法让泰妍欧尼开心起来才行啊。” “我也想啊。”Tiffany吸了口饮料，道：“我已经把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没用啊。唉……”Tiffany扳着手指头数道：“感情上的打击，朋友的背叛，作为leader的责任，对粉丝的歉疚感……我光是想想，脑袋都要疼死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是社长……”徐贤着急说漏了嘴，意识到了赶忙打住，道：“李秀满老师已经回来了，不是说已经在和西卡欧尼在谈了么？” “忙内啊，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Tiffany掐了掐徐贤的脸蛋儿，叹气说道。 徐贤似懂未懂，Tiffany却也没解释。这时工作人员走过来，道：“十分钟到了，可以开始了吗？最后一拨儿了，大概二十个人。” “好的！”泰妍已经恢复了正常，坐直了身体，道：“请他们进来吧。” “好、”工作人员答应一声，对守门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最后一拨儿有幸可以得到签名的粉丝陆续走了进来。 泰妍低着头认真签名，暂时忘却了烦恼。和粉丝在一起交流的时间，她不希望带着这些负担。 很快到了最后几个人了，泰妍还是保持着像给第一个人签名时候一样的热情。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需要写些什么话呢？” “就写，To泰妍，阿九希望你快乐，对不起。” “吧嗒！” 签字笔掉在桌上，泰妍呆愣了两秒，抬头看到阿九，泪水夺眶而出。 (未完待续。) 第01章 重逢 “你们快点啊、” 保姆车停下，泰妍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下了车，Tiffany有些吃味地对徐贤说道：“不用担心了，能让你泰妍欧尼开心的人回来了。” “哦、”徐贤应了声，从另一边开门下了车，Tiffany鼓了鼓嘴巴，也跟着下了车。 “Oppa，你先回去吧，我们会自己回去的、”Tiffany对随行经纪人说了一句，TTS的随行经纪人不是少女时代的经纪人，而是九月底新入职的新人，基本不敢管她们什么。 在签售会现场说话太不方便了，所以阿九就给泰妍留了个地址，让她们结束了再来会和。本来是邀请泰妍一个人，但泰妍或许觉得太害羞了吧，非得拉上Tiffany和徐贤一起。 没想到到了地方，却发现这里是一家挂着‘出兑’牌的餐厅，俩人推门进来，看到泰妍在开红酒，而阿九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面煮意大利面，旁边好像还煎着牛排。 “这是什么地方啊？”Tiffany四处打量了一下，疑惑问道。 “我的餐厅，刚盘下来，还没装修。”阿九把牛排颠起来，落入事先在旁边放好的盘子里，递给泰妍，泰妍又递给徐贤，摆在了Tiffany面前。 “看起来不错啊、”Tiffany闻了一下，称赞道。 “照着菜谱学的，还不知道什么味道、”阿九把意大利面捞出来，随口说道。泰妍站在旁边傻傻地看着他，一颗心好像都已经飞出来了，徐贤碰了碰她，泰妍恍然清醒，有点脸红，清了下嗓子，又去帮阿九拿碟子了。 没多长时间，四份牛排，四份意大利面已经做好了，阿九拿了四个高脚杯，倒上红酒，示意大家坐下来。 Tiffany抿了一小口红酒，眼睛亮了起来，道：“这个酒不便宜吧？” 阿九尝了尝：“不知道，在一栋房子里发现的，估计是上任房主留下的吧，还有好几瓶，你喜欢送你、” “上一任房主？”Tiffany听出了点儿话音儿，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么说你就是这一任房主咯？怎么回事啊？突然变得好像好有钱的样子？” 阿九把酒杯放下，笑了笑，道：“和以前相比，算是有了一点钱吧。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因为我已经想好花到什么地方了，很快就会花光。” 泰妍对这些不感兴趣，她最想知道的是阿九为什么要走，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徐贤发觉了泰妍的心思，开口道：“Oppa，为什么突然走掉了，泰妍欧尼很担心你……” “忙内！”泰妍赶忙打断徐贤的话，涨红着脸摆手想解释，但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又能解释什么，忽然她发现阿九的表情有些僵，呆了一下，低下了头：“是因为我么？” “我师父去世了，我回去料理后事。”阿九说着，眼眶有些红，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三女不约而同呆了一下，徐贤忙道：“对不起、我……” “没事，已经过去了，我这不是又回来了。”阿九岔开话题，道：“尝尝我的手艺吧，虽然以后餐厅的厨师不是我来做，但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随时客串一下，免费的。” 阿九帮泰妍把牛排切成均等的小块儿，泰妍却只注视着他的脸，忽然她的眼眶也微红，她觉得自己好像可以感受得到阿九的悲伤，虽然他还在笑着，笑得让人看着，心里都那么难过。 …… 吃完了晚餐，Tiffany和徐贤就回去了，泰妍说留下来帮阿九洗碗，但谁都明白她的心思，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阿九终是没有让泰妍的手沾水，只是让她帮忙收拾一下桌子，他自己来洗碗。泰妍在旁边看着阿九，今天见到阿九第一眼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发觉了阿九有些不一样，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他瘦了，瘦了很多，而且也憔悴了不少。 “你瘦了、” “唔？”泰妍心里一惊，还道是阿九戳穿了她的心思，有些慌乱，却不想迎面撞上阿九的目光：“你、你在说我么？” 阿九点点头，把洗好的碗碟放在一旁，道：“是啊，你瘦了好多。” 泰妍看着阿九的眼睛，清晰地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映，呆愣愣地忘了说话。好一会儿她终于清醒，努力避开阿九的目光，道：“没有，最近不是活动中么，身材管理。” 阿九擦了擦手上的水，突然拉住泰妍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过来。泰妍跌进阿九的怀里，下意识搂住他的腰，男子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霎时迷醉了。 阿九轻轻拥着泰妍，拍了拍她的背：“对不起，让你被误会了，其实不怪你的，是我自己的问题，连累你了。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我也没能在你身边，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听着阿九在耳边说这些话，泰妍恍如在梦中一般，这些天在压力过大的时候，她总会做这样的梦。她会梦见在阿九的怀里，放肆哭泣，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她会梦到他的安慰，他的支持。正是这些幻想的支撑，才让她挺了过来，虽然梦醒会失落，但却如同上瘾般，期待着下一个梦里，他还会出现。 但是，毕竟是梦啊，梦里可以放肆的东西，现实中也可以么？ 此刻，会不会也是一个梦？ 泰妍闭上了眼睛，贪婪般呼吸着，用力搂紧阿九的腰，脸蛋紧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告诉她，这不是梦，真的是他，那个梦里无数次出现的人，但泰妍却并不开心，她好希望这是一个梦，这样就可以放肆地享受他的温柔，可如果是现实…… 泰妍忽然用力推开阿九：“不、我们不可以，你已经和秀晶……你们、我、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说着泰妍转身便想离开，阿九又把她拉住，霸道地拉进了怀里。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要想太多，放松……你太累了，我抱你去睡一会儿。” (未完待续。) 第02章 分家 阿九的手指离开泰妍耳后的安眠穴，泰妍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阿九弯腰把她抱起来，转到了后厨。后厨连接着一个小小的院子，有楼梯蜿蜒向上，原来在饭店的招牌后面，隐藏着二层，阿九推开房门，把泰妍放在床上，床单和被褥都是崭新的，是他今天买了铺上的。 泰妍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依旧睡得很沉。阿九帮她除去了鞋袜，犹豫了一下，又帮她脱了外套，拉过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阿九坐在床边，看着泰妍熟睡着如同孩子般的脸，伸手摸了摸，忽然泰妍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梦到了什么，猛地抓住了阿九的手。阿九抬手轻轻抚平泰妍眉间的川字，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好像真的有效果，泰妍的神色舒缓了不少，呼吸也更加平和。 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有人爬到楼梯上来，阿九看向门口，世浩正好冲进来，看到阿九和泰妍的样子，愣了一下赶紧捂住眼睛转身下去，阿九无奈摇摇头，帮泰妍把被角掖好，才起身离开，顺带把门带上了。 刚刚他带上一点儿气劲点了泰妍的安眠穴，没有三个小时，她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来到楼下，餐厅里已经人满为患。得知阿九回来了，世浩把飞车党的所有头目级以上的人都叫了过来。这次说什么他也不能让阿九再走了，他自己一个人没信心劝得住，就把能拉来的人都拉来了。 “老大！” 一屋子人看到阿九，立刻停止了聊天，起身行礼，打招呼。整齐划一，显然是练过了。一个个眼睛冒着光，热切的不得了。阿九看着他们，也发现了变化，一个月没见而已，每个人的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飞车党最初成立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松散的组织，大家以飙车为乐，也没想混到多大的程度。虽然有一部分后来走上了这条路，但也都混得一般，最好也不过是头目级罢了。但是阿九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拿下了首尔市经济最发达的七个区，以前的头目级，现在变成了老大，以前的小弟，现在也都是头目级，每个人都完成了至少三级跳，甚至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而这些，全是在阿九翻手覆手之间完成的，他们怎么能够不信服。 “都坐吧，没想到人来得这么多，也好，省得传来传去，传出好几个版本。” “我离开，大家也不必乱猜。我的师父去世，我回去料理后事，做一些安排罢了。现在我回来了，那便一切照旧，但是有些事情，需要作出一点改变。” “首尔这次对黑社会的严打程度，大家心里有数。我可以告诉你们，以后的力度肯定会越来越狠，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这次之所以咱们能占这么大的便宜，那是因为我和警方做了交易，现在首尔市，除了我们掌握的这七个区，四面八方的黑社会组织，都在警方掌握之下，我们该何以自处？” 所有人都慌了神，他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阿九不在的这一个月，他们刚刚把地盘整理好，正处在‘百废待兴’，想要‘大干一场’的心理状态下，没想到上来就是一盆冷水泼在了头上。 “老大，该怎么办，您就说吧，我们按照你的意思做就是了。” “别指望我。”阿九摆了摆手，道：“我也不再是你们的老大了。” 众人慌了，七嘴八舌道：“老大，我们是哪里做错了、” “不是，不相关、”阿九打断小弟们的话，虚压了一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你们现在也都至少是个头目了，前面这几个，现在都是一个区的老大了，首尔的地盘，本来就是按照区来划分，每个区的赚钱方法，人脉关系，全都不尽相同。这已经是几十年打下的基础，所以首尔近二十年，从来没有一个组织占据两个区的情况出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飞车党同时经营七个区，目标太大了，太引人注目了，所以必须得分家。” “分家？” 东值急道：“老大，不能分啊！咱们才刚刚有了点气候，这一分开，不还和从前一样了么！” “听我说完。”阿九示意东值稍安勿躁，道：“分的意思是各自独立，账务分开，自负盈亏。但也不算分，飞车党的名头还是保留着，算是一个松散的联盟吧，如果遇到了困难的时候，大家守望相助。这是我的意思，就这么办，大家不需要讨论了。” “世浩、”阿九霸道地说完，对世浩伸出了手，世浩有些不情愿地拿过了一个公文包，阿九把公文包打开，把里面的文件拿出来看了一眼，分给七个区的老大们，每个人一份。 “这七套房子，价值差不多相等，你们拿去，分家么，意思一下。” “这不行，老大！”所有人都推辞，道：“老大，这是你应得的，我们现在也不缺房子，你自己留着。” “拿着吧。”阿九平淡地说道，然后他又把两份给了东值和世浩，道：“你们也有份。” 忽然阿九的目光在人群中寻找什么，落在了角落里的灿荣身上，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也丢给他一份：“你的，你不要给弟妹也好，别像个娘们似的。” 还剩下五套房产的手续，阿九没有再往出拿了，自己收了起来。 “分家分完了，还有一件事。”从开始说，阿九就没有用商量的语气，到了这会儿，众人也明白他的意思了，都没有任何意见，只听他说：“关于我在灿荣那边的股份，我说了不要，就一定是不要，你们七家都拿一份钱出来，成立一个投资公司，这些股份我会平均分成七分，一百万韩元一份卖给你们，这一块潜力很大，是兄弟就要一起来做。你们也不要对灿荣在心理上有抵触，大家都是兄弟，过去的事情谁也别再提了。灿荣你也不必在对我抱歉，你那边的房子有建好的没有，到时候给我一套就行了。” 朴灿荣点点头，张嘴刚要说话，‘哥’的前半个音节都出口了，又把嘴巴闭上了，惭愧地低下了头。 “老大！”东值想说什么，被阿九看了一眼，硬生生憋了回去。 世浩拽了东值一把，示意他别说了，看向阿九，问道：“老大，你把这些都分给了兄弟们，那你呢？” “我？”阿九笑了笑，道：“开餐厅，唔……我还想开个摄影工作室，美容院也在考虑中，对了，我不还有一个日用品厂么，可做的事情多了，这个我得慢慢想。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我累了，休息。” 说完阿九不管众人，起身走向了后厨，东值起身想要跟过去，被世浩死死拽住。 “咋，我要问问老大，他到底怎么想的！” 世浩凑到东值耳边：“泰、泰妍在楼上，傻了吧唧，长脑子没有！”(未完待续。) 第03章 满月 月满如盘。 今天的天气很温暖，虽然已经是十月底，但并没有起秋风，阿九不想泰妍受到二手烟的影响，所以他蹲在门口抽，一根接着一根，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到了后来，他也不知道是几点钟了，烟抽完了，他就靠着门发呆，月光照在他身上，在他背后的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寂寞的影子，轮廓分明。 回到韩国，他本想第一时间去见Krystal，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这样做，或许是害怕吧，他担心会看到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那天他打开了浏览器，输入了‘郑秀晶’三个字，看到的搜索结果里面，除了关于晕倒的新闻之外，还有另一个新闻“F（X）组合郑秀晶被爆与BigBangTOP恋爱，粉丝挖出俩人恋爱证据。”，虽然上面的表述似是而非，但阿九还是非常介怀，他有些胆怯，万一是真的，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或者说做出什么事情。 第二个想到的人是IU，但想了想，他也没去和她见面，对于这个妹妹，阿九心里的愧疚很多，他已经想了好多想要为她做的事情，并不急于这一时。 第三个出现在脑海里的人就是泰妍，他搜索了一下少女时代的新闻，再联想到Jessica曾经说过的话，Krystal的性格等等，知道泰妍一定会受委屈，而以她的个性，肯定是像个闷葫芦一样憋在心里。一个月下来，不知道会成了什么样子，所以他搜索了一下泰妍的行程，下了飞机就去和她见面。见过面之后，他发现情况比想象得更糟，这才安排了晚上在一起吃饭。 “这是哪儿？” 身后响起了泰妍的声音，阿九赶忙起身，并且按亮了灯。泰妍看到阿九，慌乱的神色平静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怎么忽然睡着了？”忽然她感觉身上有些异样，拉开毯子看了一眼，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结巴道：“我的衣、衣服呢？” “我帮你脱的、”阿九坐在床边，示意泰妍不要起身继续躺着，道：“睡得怎么样？” “嗯，很舒服，很久没这么舒服的睡一觉了。”泰妍虽然有点不太适应阿九忽然对自己这么好，但她舍不得这种感觉，下意识地不想去破坏，温柔如水的目光落在阿九的身上，身子也微微往他这么靠了靠。 令她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阿九竟然上了床，泰妍心里一惊，想要起来，但却被阿九揽住了腰肢动弹不得。阿九把泰妍拉进怀里，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拍，泰妍便没了力气，轻轻靠在了他的怀里。 泰妍张大了眼睛，动都不敢动一下，她不知道阿九要做什么，心里慌慌的，而且她现在只穿着内衣，近乎****的趴在阿九怀里，身体间接触的地方又痒又难受，好像有一股气流，在身体里乱窜一样，不安般扭动了一下，阿九的手好像有魔力一般，落在背上的时候，这份不安便没了，泰妍忍着羞涩，轻轻把脑袋枕在阿九的肩头，偷偷的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看了看阿九，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太、太亮了……”泰妍贴着阿九的耳朵，声若蚊蝇地说道。似乎这句话便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再就没了声音。 “是么？”阿九看了看几步外的门，揽着泰妍纤腰的右臂不动，左手抬起来挥了一下，平地生起一股风，关上了门，灯的开关也响了一下，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黑暗仿佛给了泰妍勇气，她睁开眼睛，手迟疑了一下，摸上了阿九。虽然看不清楚泰妍的表情，但阿九可以清楚地听到泰妍咽了口口水，似乎非常紧张，他无声笑了笑，按住了泰妍的手。 “你不脱么？”泰妍下意识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又后悔，赶忙补救道：“我的、我的意思是，穿着衣服睡，会不舒服……” “我自己来。”阿九拿开泰妍的手，把外套脱了下去，只剩一件背心。泰妍坐了起来，目光复杂地看了阿九一会儿，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裤子就不脱了。” “嗯？”泰妍愣了一下，手僵在了阿九那儿。 阿九把泰妍拉回怀里，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负起责任，我和秀晶的事情，你知道了吧，但是现在……”阿九没有说下去，深吸了口气：“我好像做错了，不能再犯第二个错误，还是不要那么快，我只想抱着你，行么？” “嗯。”泰妍应了声，乖巧地伏在阿九怀里。其实今天就发生关系，她心里也有些疑虑，只是她不想拒绝，所以才会愿意，但是现在泰妍发现，其实身体是愿意的，不然现在不会感觉到这么强烈的失落感。 泰妍把手伸进阿九的背心里面，轻轻抚摸着，阿九也没有拒绝，头轻轻靠在了泰妍的头上，似乎这样，可以获取一些安慰一般。 “你真的瘦了……”泰妍轻声说道。 “没事，多吃点很快就长回来了。你也瘦了，最近没有好好吃东西？” “吃不到你做的菜，我有点不习惯，吃得就少了。” “那我就经常做给你吃吧。” “嗯。”泰妍仰头在阿九唇角亲了一下，阿九犹豫了一下，回吻了一下。 “我们这样算什么啊？”泰妍轻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着。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嗯……差不多。”泰妍点点头，又问道：“我算你的女朋友么？” 阿九想了一下，答道：“你说算，那就算。” “这个回答我可不满意，那我要是喜欢上了别人呢？” “我会努力不让你有这样的想法。” 泰妍愣了一下，细细思索阿九的话，好一会儿，道：“你最喜欢的人，还是秀晶，对吗？” 阿九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泰妍任性般把阿九抱得更紧了一点，又问道：“回来以后，见过她了么？” “没有，我最先见的人是你、”阿九长长叹了口气，道：“我忽然有一种感觉，我和她之间好像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 “……” “睡吧，这不是应该和你说的事情、” 泰妍没有再说什么，蜷缩在阿九的怀里，轻轻闭上了眼睛。 “能商量个事儿么？” 泰妍没睁开眼睛：“嗯？” “以后别穿这种有铁丝的内衣、”阿九调整了一下姿势：“硌得慌。” “……” (未完待续。) 第04章 玩耍 清晨，PinkClub。 “老大，车买了，G55AMG，三亿五千万。” 东值把一个车钥匙交给阿九说道，表情多少有点肉疼。他跟了阿九也算三年了，从来没见他这么‘大方’过，好像这些钱和房子不是他的一样，也太随意了点儿。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心里憋得慌，脸抽抽着。 阿九把钥匙揣进兜里，拍拍世浩的肩膀，问道：“还剩多少钱？” “二百其七十亿左右、” “对嘛，还有那么多钱，你看你的表情，好像破产了似的，钱就是用来花的，留着有屁用啊？” 世浩心里腹诽，没钱的时候你可不这样，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还真不假！ 阿九一屁股坐在世浩的位置上，示意他也坐，道：“昨天话说了一半，我打算自己开一家公司，你帮我打理。” “公司？什么公司？” “负责对外销售版权的公司，电视剧、综艺等等全部包含在内，外加联系国外，主要是中国演出行程，简单来说就是中介，做一个这样的公司。” 世浩完全不明白阿九在想什么，道：“老大，成立一家公司不难，但问题是咱们没版权啊？” “以后就有了，对了，陈晨你帮我叫过来没有？” “叫了，还有她的事儿？” “她给你做副手，另外我还要开一家美容院，一家摄影棚，一家餐厅，一家桑拿练歌房，昨天我留下的五套房子里面，餐厅正好有合适的，剩下的你去帮我安排，全部都要在清潭洞，位置要好。” 世浩蹙眉道：“位置好的地方，一般都有人占了吧？” “老子现在是首尔最大的黑帮老大，有人占了你不会给我想办法抢过来啊？” “好，我安排。”这个理由还真是无懈可击，世浩点头应是，犹豫了一下，又问道：“老大，虽然这话不该我问，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说，我替你不值啊。灿荣那摊子，要是没你，现在估计什么都剩不下了，好几百亿韩元的股权，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还有这七个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伤成那样，大头给便宜他们了，这事儿……我想不通啊。” “浩仔、”阿九笑了笑，道：“我问你，钱有什么用？” “钱？”世浩想了想，道：“可以买想要的东西，做想做的事情……很多用途啊？” “没错，你说的都对，但归根结底，钱的本质是‘工具’，它的用途是‘办事’，无论你是买东西，还是干什么，都是‘办事’。你们认我做老大，虽然是意气相投，但没有钱还是不行，你们跟着我，饭都吃不上，那我这个老大算什么？七个区的地盘我是分了出去，但是我不也说了么，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七个区占股，如果这个投资公司效益好，他们会越投越多，钱就又归我支配了，钱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用这些钱做什么事情。至于灿荣那摊子，那是他的梦想，我不想掺和。他在我什么都没付出的时候，他给了我本来应该他拿的股份的一半，他也没要什么回报，所以现在我为他做的事情，我觉得没什么，应当的，我是他老大，明白了？” 世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这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一个身着OL套装的长腿美女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找我干什么，我正忙着……”美女看到阿九，呆了一下：“不是走了么？回来啦？” “哟！啧啧啧！阿九站了起来，绕着圈儿打量陈晨，陈晨被他盯得浑身难受，嫌弃道：“看什么看，色狼啊你！” 阿九嬉笑道：“牙套摘了，也是美女啊。陈晨Xi，一个月不见，变化挺大啊！” “要你管！”陈晨抱着文件夹挡着胸口，面无表情道：“我很忙，有事说，没事我走了！” 阿九收起了嬉笑，道：“我想要日用品厂彻底转型，专门做周边，有难度么，能不能做到？” 陈晨看了阿九一眼，甩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给他：“有钱就没难度，没钱就有难度。” “钱不是问题，说吧，要多少？” “哈、口气很大嘛！我要三……”陈晨勾起拇指和小指伸出了三根手指，想了想改口了，把五个指头都张开，道：“五亿韩元，有吗？” “世浩转账！”阿九转头对世浩吩咐，世浩叹了口气，登陆了网上银行，紧接着陈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哇哦……”陈晨确认了金额变动短信，懵逼了…… 阿九又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塞进陈晨怀里：“答应给你的房子，先预支了，好好干！干不好把你卖给非洲人！” “你敢？！”陈晨跺脚大叫，但看表情还是难免有了一丝慌乱。 “我是黑社会，我什么不敢？”阿九凑近陈晨的脸：“你这么漂亮，皮肤好得像剥了皮的鸡蛋似的，当真是我见犹怜啊，不把你卖给非洲人也行，直接把你给……嘿嘿嘿，当我的小老婆好不好啊？” 陈晨气恼咬牙骂道：“流氓！” 虽然她努力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但是一张娃娃脸完全破坏了威严，阿九调戏成功，放声大笑，摆了摆手，离开了世浩的办公室。 …… “老大，我已经打听好了，最近这一段时间，金英敏一般差不多九点到S。M，他不会把车停在S。M的停车场，而是停在附近的一家商场的停车场然后步行一段，这里就是必经之路，我们守在这里肯定能看到他。这附近没有监控，正好动手！” 阿九对着车窗，弄了半天终于把领带弄好了，道：“一会儿按照我教你们的行事，拳头照脸打，控制力道，别打出血，淤青最好。重点是破相，打到他亲妈也不认识。” 一车的壮小伙齐声应道：“是，老大，放心，干这个我们在行！” “不错！”阿九赞许地点点头，忽然余光瞄到一个人影，拽出一个编织袋塞给东值，道：“出动出动，过去别搭话，套脑袋上就揍，越狠越好！” 东值把编织袋攥在手里，一挥手：“兄弟们，下车！” 五个小弟，加上东值一共六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冲着金英敏就扑了上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捂嘴，一个绊腿，东值把编织袋一套，六个人一起叮叮咣咣就捶打了起来。 金英敏嗷嗷直叫，阿九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车上下来，来到揍人现场，脸上满是惋惜的表情。 他清了清嗓子，突然一声大喝：“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打人啊！！！”(未完待续。) 第05章 演技 “呀哈，来个多管闲事的？你谁啊？！” “管他是谁，一起揍了！” 阿九说话的小弟比了个大拇指，义正言辞道：“不要觉得你们人多我就怕了你，你们赶紧走，不走我就报警了！” “算你狠！兄弟们，走！”东值吼了一声，带着人呼喇喇跑了，钻进面包车绝尘而去。阿九见他们走远了，蹲下把套在金英敏脑袋上的编织袋扯开，看到他的样子也是一愣。这帮小子真是太猛了，这家伙打的，鼻青脸肿，脸上没一块儿好肉了，这下别说他妈，加上他爹也认不出了！ “谢、谢谢你，小伙子……”金英敏动都动不了，虚弱地和阿九道谢。阿九忙摆出一副标准正直脸，道：“大叔你太客气了，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不管的，你放心，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来调查，附近应该有监控吧，肯定能抓到他们！” 说着，阿九把手机掏了出来。 “报警？”金英敏愣了一下，赶忙伸手去拉阿九的手，报警还行？要是让媒体知道S。M的社长被不明人士攻击，还打成了这副惨状，以后还有脸出现在公众面前么？ “小伙子，不要报警，你、你先送我去医院吧，我的伤很严重……先别报警。” “这怎么行，一定要报警！”阿九说着，还要去按号码，金英敏快哭了，抱住阿九的胳膊不撒手：“先送我去医院吧，小伙子，我求你了。” 阿九面露为难之色，想了想，叹了口气，道：“好吧，帮人帮到底，我送你去医院！” 金英敏感动不已：“谢谢，谢谢，我一定报答你，谢谢你小伙子。” 阿九差点笑出声，努力维持着‘正直脸’，把金英敏扶了起来。金英敏确实被打惨了，走路都不利索，几乎全赖阿九搀扶，阿九全无怨言，更让他感动，心里想着真是遇到好人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阿九扶着金英敏来到路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想要把他送到最近的医院，但金英敏不肯，非得让他找一个僻静的诊所，阿九心知他是怎么想，他是怕被认出来丢人，但还是装出一副不解又无奈的样子，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帮他找了一家诊所。 …… 金英敏此时的心情，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宝宝心里苦啊。 因为Jessica退团事件，S。M股价风雨飘摇，金英敏上要安抚股东，下要给股民信心，还要去找其他的投资方来强力注资挽救股价，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休息一直不好，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神经一直紧绷着。今天早上起床，右眼皮就一直跳，他还当是股价又跌了，赶忙去看，但是股价没问题，上班的路上他就在想，为什么右眼皮会跳，一路也没想出什么来。结果刚从停车场出来他就明白了，右眼跳，要挨揍啊！ 这是得罪谁了，这顿捶啊，要了亲命了！ 好在遇到了一个正直的小伙子，金英敏两只眼睛都被打肿了，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小缝儿，打量着坐在旁边的阿九。穿着看上去不太合身的正装，领带扎的也不对，抱着一个公文包，带着一个黑框眼镜，人长得不算idol意义上的帅气，但也轮廓分明，给人个感觉非常硬朗，但因为戴着眼镜，又平添了一份书卷气。 “嘶……”金英敏咧咧嘴，小声央求道：“医生，能不能轻点？” “没办法，眉骨缝针就是这样，忍着点啊！”医生说了一句，在缝针处打了个结，剪断了羊肠线。 “好了，完事了。”医生把器具收起来，随手塞给金英敏一张名片：“需要整容，打上面的电话，我是崔医生，提我的名字八折！你等会，我去给你拿点消炎药，不然感染麻烦。” 医生走了，金英敏又看向了阿九，阿九感觉到了金英敏的目光，叹了口气，把手机掏了出来看了眼时间，局促不安地晃悠，像是尿急似的。 金英敏也觉得他有点奇怪，笑了一下，刚笑一半有点疼，又把笑憋了回去，咧嘴问道：“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我耽误了啊？” “唉、”阿九叹了口气，道：“大叔，我今天是要去面试的，十点钟的面试，现在肯定赶不上了。” “面试？”金英敏恍然，怪不得他送自己来诊所的时候会一脸为难，心里不禁产生一丝愧疚，多好的小伙子啊，为了我的事情，把面试都耽误了。 “哪家公司啊？” “S。M！”阿九说起‘S。M’的时候，眼睛都冒着光：“今天是S。M招聘经纪人的最后一批面试！”忽然他又沮丧了起来：“不过，唉，现在也没办法了，看来我只能等明年了。” “你要参加S。M的面试？”金英敏生性多疑，他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太巧了，莫名其妙被打，然后还被一个要去S。M面试的人给救了，好像电视剧的桥段啊。但他转念一想，便把这个念头打消了，怎么可能，自己现在这副尊容，他根本认不出来是谁。 等等，万一那些打人的家伙和他是一伙儿的……金英敏又仔细端详了阿九一遍，又把这个念头打消了，怎么可能，这个小伙子一看就是一个老实人，怎么可能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想到此处，金英敏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小伙子，现在还没到十点钟，你已经送我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你去面试吧，或许还有希望呢。” “你一个人可以吗？”阿九面露喜色：“大叔，那、那如果可以，我先去面试，一会儿再来照顾你吧！” “不用，我的妻子一会儿过来。”顿了一下，金英敏从兜里掏出一支笔，拉过阿九的手写上了一串数字，道：“这是我的号码，有困难的时候，咱们俩这么有缘，以后做个酒友吧，等我的伤好了，我请你喝酒。” “好的大叔！”阿九爽快道：“那我就先去面试了，希望你早日康复！” 阿九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金英敏笑了笑：“多好的青年，这么好的品行，现在少见了！” 说着，他把手机掏了出来，拨了一个号码。 “权助理，半个小时后会有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格子西装的年轻人去面试应聘经纪人，让他通过。” “是，社长放心，我亲自去安排。” (未完待续。) 第06章 经纪人（艾尔托利亚） 面试中。 “金九？” “是我。” “我们好像见过。”面试官嘴角扯起一个似有深意的笑容，如猫戏鼠一般看着阿九。阿九却面无表情，道：“对不起，我没有印象。” “呵呵……”崔室长敛去了笑容，道：“在KBS电视台打人的是你吧？在医院门口薅我脖领子的是你吧？家里挺有钱的？开个跑车……这么有钱的人，来这儿干什么？做经纪人？呵呵，你觉得你有希望么？” “毕业了，当然要找工作。”阿九像是听不懂崔室长的话一样，道：“至于有没有机会……不试试怎么能知道？” “你还很嚣张么……”崔室长拿起阿九的简历，‘刺啦’撕成两半，折叠了一下，又撕了一次，心中快意无比，小子，你曾给我的屈辱，现在我要统统还给你！ 但他失望了，阿九的神色一点变化也没有。 崔室长恼羞成怒：“你可以走了，记住我的话，你没有机……”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崔室长的话，崔室长冷哼一声，停止了对阿九的羞辱，靠着椅背，道：“进来。” 权助理推门进来，崔室长的屁股立刻离开了座椅，虽然在级别上，他与权助理是平级，但在S。M，谁不知权助理才是金英敏的心腹，他崔某人，充其量也就是摇旗呐喊跑腿儿的，人家权助理，才是真正站在金社长身边的人。要说S。M是一副象棋，权助理是‘士’，他崔室长就是一个‘炮’，谁离老帅近，还不是一目了然么？ “权助理，您这是？” 权助理没搭话，凑近打量了阿九一下，黑框眼镜、格子西装，应聘的年轻人，都对上了，应该就是这个没错。权助理清了清嗓子，道：“这个年轻人的简历，能给我看看么？” 崔室长有点窘，把权助理拉到一边，小声道：“权助理，这个小子跟我有点过节，他的简历就不要看了吧。” “过节？”权助理似笑非笑，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跟他有过节的好，这个年轻人叫什么啊？” “简历上写的是金九，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我是不知道，反正二十分钟之前，社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把他录用了，没说原因。”权助理脸上满是高深莫测的表情，提点般说道：“崔室长，你也在公司做了很多年了，什么时候见过咱们社长帮谁托关系，这可是头一回，他还姓金，该怎么做、”权助理没有继续往下说了，拍拍崔室长的肩膀，转身对阿九笑了一下，离开了面试厅。 崔室长：“……” 阿九把俩人的对话听了个真切，勾起一丝笑容，起身道：“既然你说我没机会，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等等！”崔室长忙道：“金九Xi，你被录用了！” “怎么会？”阿九故意道：“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没机会么，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主动告辞吧，省得一会儿被保安拽出去、”顿了一下，阿九又补充道：“掐着脖子，薅着领子，啧啧啧……丢人啊。” 崔室长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小子的嘴可是太毒了，那我刚说的话噎我，这是让我给他低头啊。崔室长紧咬着牙，心里极不情愿，但他又吃不准阿九和金英敏的关系，心里一叹，罢了，低头就低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金九Xi，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不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也这么大岁数了，呵呵……给留点面子吧，千万别……” “哎呀，说哪里的话。”阿九笑了起来，道：“你骗得了我？刚才是面试的一部分吧？崔室长你很调皮啊、”阿九挑了挑眉毛：“真坏！” “呵、呵呵呵……对对对，是面试的一部分，经纪人啊，心理素质最重要。所以说……你不会对社长说起吧？” “当然了，我必须得说啊。” “啊？” “说你尽职负责！”阿九勾住崔室长的肩膀，不留痕迹递给他一张支票，崔室长瞄了眼数字，一千万韩元，心里咯噔一下子。 阿九压低了嗓子，道：“崔室长，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了你们公司的艺人还会没事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少女时代那么熟么？” “不、不知道、” “慢慢猜，不着急，这点钱，拿去玩，以后多多关照。”阿九把支票塞进崔室长的西服口袋，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松开了他，转身推门离开了。 崔室长呆愣愣看着阿九的背影，又把支票掏出来看了看，心里有了一丝明悟。‘明白’了之后，他就想开了，不但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阿九很大方。 “要是以后真的能关照到他，好处少不了吧……”崔室长嘀咕了一句，忽然想到阿九和泰妍的关系，恍然明白了这一千万韩元的意思，在分配工作的表格上面，把‘金九’两个字，填到了‘少女时代’后面的格子里。 …… “哎呀！” 刚从面试厅出来，阿九忽然一拍脑袋，刚才光顾着凹造型，正事儿给忘了，那一千万是为了要做Krystal的经纪人，忘记说了！ “这事儿整的！” 现在再回去，刚才的造型就白凹了，阿九回头看了看面试厅的门，想想还是算了，以后还有机会，只要混进了S。M还怕见不到么。 “饿了，吃饭……”阿九嘀咕着，一转身，忽然面前出现一张脸，实在太近，吓了一跳，后撤了一步。 “你？” “你？” “不是我！”阿九抬手挡着脸，快步从这人面前走过去。但允儿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一把拽住阿九的胳膊：“我认出你了，你给我站住！” 阿九想要挣开，发现允儿的力气真不是普通的，拽了一下竟然没拽动，无奈回头道：“你好歹也是一个idol，这样拉拉扯扯的，不怕别人看见啊？” “看见有什么关系，谁会觉得我和你是一对儿啊？”旁边没人，允儿也难得露出了真性情，她对阿九一肚子不爽，当然没什么好话了：“他们只会把你当成我的经纪人，最多也就是这样了。” “哈哈哈，我当你的经纪人？你想的美啊！”阿九又拽了一下胳膊，还是没能拽出来，用太大力气他又怕把允儿伤着了，没好气道：“快松手，我还没吃饭呢，我要去吃饭！” “正好我也没吃啊，给你个机会，带我一起去。” “我真是……”阿九叹了口气：“没见过你这样蹭饭的，服了……松手！走吧！吃啥？！” “烤肉！韩牛！国产的！” “没钱！” “那国外的也行。” “没钱！” “五花肉？可是会胖啊！” “那就不要吃。” “好吧，五花肉。” (未完待续。) 第07章 快乐 韩牛烤好了，允儿飞过来一筷子就把肉抢走了，阿九无奈摇摇头，又夹了一块儿放在烤盘上，道：“慢点吃，不跟你抢。唉，现在的社会也不知道怎么了，蹭饭的翻身做主人，请客的成劳工了，你吃肉，我花钱，我还得给你烤……欸？允儿Xi，我是不是欠你钱啊？” 说了没钱指给五花肉的人，还是给买了两人份的韩牛，当然有资格碎碎念了。 允儿把烤好的肉三两口吃掉了，咬着筷子看阿九烤肉，咽了口口水，道：“你不欠我的，但是你欠泰妍欧尼的，我替她收点利息。” “利息？”阿九哑然失笑，拿起旁边的刀，把大块的牛肉切成小块儿，都夹给允儿：“利息也轮不到你来收吧。” “那我就是饿了行么？” “嗯，这个理由不错，我接受。” “呿！”允儿撇了撇嘴，不理阿九，自顾地吃肉。阿九也拿过一片生菜叶子，涂上酱，卷起两块五花肉塞进了嘴里。忽然他莫名其妙的发起了呆，视线的焦点停在允儿的刘海上面，眼睛一眨不眨。允儿正吃得开心，突然感觉到阿九的目光，低头看了看，也没哪里撒上酱汁啊，他在看什么？ 允儿凑到阿九面前，阿九清醒过来，往后退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你干嘛？吃东西就好好吃啊！” “你看我干什么？” “我看你？”阿九愣了一下：“啊，我没看你，看你刘海呢。” “刘海不是我的么？刘海也是我的啊，所以你还在看我！” 阿九又夹了一片韩牛放在烤盘上，道：“我们家秀晶……也是这样的刘海，刚刚想到她了。” “哦……”允儿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无意识般嘟了下嘴巴。 允儿注意到阿九只吃五花肉，韩牛一口也不吃，道：“你也吃韩牛啊，跟你开玩笑的，我有钱，我可以付账。” “嗯？”阿九看了看允儿的表情，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笑道：“不是吃不起，是我想吃五花肉。” “为什么，韩牛不好吃？” “我在韩国第一次吃肉，就是五花肉。秀晶就像你现在这样，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吃，那时候我也没钱，她为了不让我有负担，就说是吃剩下的，再不吃就要放坏了……”阿九拿起杯子，喝了一个烧酒：“我还信以为真了，后来才知道的。” “哦……”允儿吧嗒吧嗒嘴，忽然觉得没有吃东西的兴致了，放下筷子给自己倒了杯烧酒，喝了半杯，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平添了几分可爱。 “你那么爱秀晶，为什么跟她分手啊？”允儿语气随意地问道。 “因为……”阿九差点脱口而出，好在及时刹住了车，道：“问这个干嘛，和你又没关系。” “好奇啊。” 阿九把酒杯放下，盯着允儿的眼睛跟她对视。允儿也不躲闪，同样盯着他的眼睛。俩人互相看了三分钟，允儿先开口了：“你看到了什么？” “真的要我说？” “说啊，不然我干嘛问？” “你很孤独。” “什么？”允儿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道：“不懂，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的保护色。” 允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嘴硬道：“说的什么，听不懂！” “歌词而已，瞎说的，吃肉吃肉，快点吃完，我还有事儿呢。”阿九笑了笑，岔开话题，把最后一块儿韩牛切好，夹到了允儿的盘子里。 …… 阿九虽然知道IU的家在哪，但这个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 试了试IU曾经说过的密码，果然是正确的。阿九轻轻推开门，闪身进来，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从门口开始，鞋子，袜子，丝袜，短裙，外套，T恤，内衣……像是路标一样，通向一个房间。阿九顺着这‘路标’来到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阿九低头一看，妈了个蛋，一件男人的衬衫？！心情顿时烦躁了起来，世浩告诉他，IU身边有一个坏男人，万一他们正在…… “没有这个万一，要是有，我就掐死他！”阿九只想了一秒，立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把门推开：“欸？没人？” 床上没人，只有掀开的被子，阿九伸手摸了一下，还有温度。 “哥？” 声音从身后响起来，阿九回头，正好看到裹着浴巾的IU，IU看到真是阿九，顿时喜笑颜开，张开双臂要扑过来，或许是动作幅度过大了，浴巾整个掉下来……阿九赶忙转过头去，但身后还是非常敏锐地感觉到了两团撞过来的柔软。 “哥！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告诉我！”IU大发娇嗔，还没等阿九回答，忽然她皱了皱鼻子，在阿九身上嗅来嗅去：“怎么有香水的味道啊，说！哪个女人的？” “你先别盘问我！”阿九扯过床上的毯子，把IU裹了个严实，摆出一张严肃脸看着她，指了指门口的男式衬衫，道：“什么情况，那件衬衫谁的？不要说什么你喜欢穿男人的衣服这种鬼话糊弄我，是不是有男人在这儿？我来的不是时候吧？人在哪儿呢？赶紧给我滚出来！”越说阿九的声音越大，到了后面已经是喊了：“小子，赶紧跟老子滚出来，三个数不出来，让我找到立刻阉了你！三！二……” “哥！”IU把阿九扑到在床上，骑在他身上，道：“哪有什么男人啊，那件衬衫你不认识啊，那是你的啊？” “我的？”阿九更气，道：“怎么还学会狡辩了呢？我什么时候把衬衫放在你家了？这儿我是第一次来！” “吃醋了？”IU嘻嘻笑道：“哥，你为我吃醋欸，哎呦，看把你气的。” “别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 “不是你让我收拾你的东西么……”IU的眼睛上忽然蒙上了一层水雾，看着阿九：“我想你想得睡不着，穿上你的衣服，闻着你的味道，这样才能睡着、”IU伏在阿九身上，紧紧抱着他：“哥，你别走了行么？我害怕。” “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未完待续。) 第08章 老丈人 “怎么会呢……”阿九轻轻抚摸着IU的头发，刚洗过，带着沐浴乳的香味，阿九闭上眼睛，道：“妹妹，我师父去世了。” “唔？”IU爬起来，看着阿九：“哥，怎么……” “胖师父去世了，瘦师父被她女儿接回家去了、”阿九压抑了好些天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你说哥是不是命不好啊，最好的朋友嫌我管得太多，心爱的女人和我提出分手，二位师父……父亲没见过，母亲也不知道在哪儿，友情、爱情，亲情，什么都不剩了，一点指望都不给我，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还有我啊。”IU拉起阿九的手，伸手帮他擦掉眼泪：“哥，不是还有我么？我是你妹妹，我就是你的亲情啊、”说完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还可以是爱情、” 阿九睁开眼睛，拨开IU额前的细发，道：“是啊，还有你呢，不愧是我妹妹，从来没让哥哥失望过。”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你妹妹啊。” 阿九一挺腰坐了起来，道：“收拾一下，搬家了。” “去哪儿？” “清潭洞，哥不是有好几套房子么，除了送人的，我还留了几套，清潭洞那边有一套位置不错，交通方便还僻静，正适合咱俩一起住。” “好啊、”IU解开毯子，一点也不避讳阿九，开始穿衣服。阿九只好自觉地转过身去，道：“妹妹，你能矜持一点么？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哥哥，你都这么大了。” “哥、”IU回头看了看阿九，嘴角弯了弯，穿上内衣：“不好看么？” “好看是当然好看了，但我是你哥啊，不能看吧。” “我不告诉别人、”IU把衣服穿好了，扑到阿九背上，阿九接着她，道：“就这样完事了？衣服不收拾一下？” “我要买新的行不行？” “好，给你买！那地上这些不收拾啊？” “唔……”IU想了想，道：“明天再收拾吧，先搬过去再说。” “好嘞，坐稳啊，起飞了！”阿九把IU往上托了托，猛地窜了出去，IU尖叫了一声，紧紧搂住阿九的脖子，路过门口的时候，她让阿九蹲下来，捡起了包和高跟鞋，其他什么也没拿，就这么冲了出去。 …… “哥，这屋子好大啊，将近二百平米了吧么？”IU转了一圈儿，回到客厅，对正在拆包装的阿九说道。 “差不多吧，四个房间，你一间，我一间，中间是健身室，健身室好像不用动，里面的器械是现成的。还有一间给你改造成录音室，哥哥现在有钱了，给你买最好的设备，你就说要什么，咱就买什么，不讲价，打折都不要。”阿九说着，把拆下包装的电器和碗碟搬到了厨房。 “为什么啊？打折不是省钱了么？” “我对妹妹的心，可以打折的么？”阿九回过头，正色道：“算是羞辱我吗？” “瞎说！”IU心里开心，蹲下看了看阿九买的这一堆东西，拿起一套被褥床单，道：“哥，我先去铺床了。” “嗯，我做饭，现在什么也没有，就香肠炒饭了，行么？” “嗯，什么都好，只要是哥哥做的。” “好、”阿九笑了笑，道：“快点去铺床吧。” IU抱着被褥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阿九来到窗边，撩开窗帘向外看去。IU不知道的是，阿九会选择这栋房子住，最重要的原因是对面的小区就是Jessica的家。当然他不是为了Jessica，而是为了Krystal。回到首尔已经两天了，他还没去见Krystal。如果说不想，那绝对是假话。他很想见Krystal，但没到这样的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那天的情景，Krystal大喊分手吧，然后他自己说‘好啊’，然后想起那场吻戏，再然后，心思就乱了。 但有一件事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他很想Krystal。阿九推开窗，努力探出头去看向对面小区门口，他知道看到Krystal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看一眼。 奇迹发生了，他看到了Krystal，但他并没有觉得开心。 “妈的！”阿九爆了句粗口，牙齿咬得咯嘣嘣响，当即把手机掏了出来：“世浩，给我查一个车牌，67、7497，算了，你也别查了，现在它就在清潭洞，你给我找几个人，过来把它给我砸了，立刻马上快点！！” “老大，怎么了，这么大的气啊？！” “让你砸你就砸，磨磨叽叽是不是找揍？！赶紧给我去找人！” 阿九一发火，世浩肝都颤，赶忙道：“好好好，你别生气，我这就去。” 阿九没有挂断电话，耳朵听着世浩喊人，眼睛盯着Krystal一眨都不眨。他气愤！不但气愤，还想不通，一个看起来足有四十岁的家伙，你是眼睛瞎了么？就算是报复我，也不能找这么一个东西吧！ “老大，有几个兄弟正在清潭洞那边‘溜街’呢，他们已经过去了，马上就到！” 世浩话音刚落，阿九听到了排气管的轰鸣，打头一辆哈雷，后面跟着几辆雅马哈，飞驰在路上，直奔对面小区门口。 阿九解气地笑了起来，敢碰我女人，老混蛋，我弄不死你！ “给我砸，狠狠砸，但是别打那个老混蛋，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亲自料理他！” “好！”世浩冲旁边喊：“告诉他们，砸车别打人，人抓起来，老大亲自料理！” 阿九挂断电话，瞪大眼珠看着，嘴里还嘀咕：“砸的好，心疼死你个老小子，敢碰我的女人，胆子不小，等会儿我把你牙都拔了，让你亲我秀晶的脸！” 忽然阿九的眼睛瞪得更大，痛心疾首：“这是要气死我啊！你还护着他，你竟然还护着他！真是要气死我啊……” 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到是世浩的号码，接起来没好气道：“烦不烦？有屁放！” 世浩的声音有点抖：“老大，嫂子给我打电话，她、她说，她说她爸爸的车被人砸了！” “……” 清潭洞九哥，懵逼了。(未完待续。) 第09章 女婿 “老大？你在听么？喂？怎么办啊！” “你、你……”阿九脑袋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立刻过去道歉，但瞬间他就否定了这个念头，现在还有误会没解除，要是再出了这么个事儿……不敢想象啊！想到这儿，阿九不禁对老丈人也满心的抱怨，什么美国style啊，你女儿都二十多了，在脸上亲个毛啊亲！ 要不……装作不知道，暴揍他一顿？ 阿九心底的小恶魔激活了，暴打老丈人这种事情，偶尔也是可以干一干的么！ 不、不行，想想也就算了，要是真这么干了，秀晶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老大！到底怎么办，快说啊！” “那个……你这样、”阿九清醒过来，道：“你让他们慢点砸，然后告诉秀晶，你让她放心，你马上派人过去，记住啊，要体现出我的存在，然后你跟她说，让那些砸车的家伙听电话，回头给兄弟们一人包一个红包，今天这事儿赖我了，判断失误。” 世浩哭笑不得，道：“老大，其他的都没问题，但是‘体现你的存在’……我该怎么做？” 阿九气急败坏：“笨！你就说，呃……你就说，我们老大留下话了，谁敢欺负他老婆，他就要谁好看！你在大点声骂他们，就像什么‘九哥的女人你也敢碰，不像要命了啊！哪只手砸的车，剁掉哪只手’，黑帮电影看过吧？这样的话都不会说？你也太不专业了！” “好好好……”世浩差点笑出声，把电话挂断，立刻给Krystal打了过去：“大嫂，我已经知道是谁砸的车了，你把手机给他们，我跟他们说。” Krystal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凑，把手机递给砸得正欢的一个小弟：“喂，让你听电话、” “听电话？笑死人了，清潭洞这片儿谁敢管我？！”砸车的小弟乃是‘飞车党嫡系’，作战勇猛，要不然也不能被世浩记住名字，现在飞车党在首尔一家独大，他的眼睛已经飞到天上去了，浑然不怕，接过手机，操着**爆的语气，道：“谁啊？哥们飞……” “我看你是要飞！”听小弟要‘报号’，世浩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了，这要是说出来‘我是飞车党XX哥’，一下子就把阿九挖个坑埋上了：“知道你砸的是谁的车么？小子，要不要命了？那是我们九哥的老丈人！” 小弟有点懵：“不是你让我……” “什么！什么谁让谁的！赶紧跟我滚蛋，不对，赶紧给我道歉！问联系方式，明天赔钱！” “我……”这个小弟脑子有点堵，他旁边那个倒是挺机灵，忙把手机接过来：“对不起世浩哥，我们错了，我们有罪，我们道歉，我们赔钱！” “这就对了嘛！赶紧的，别把九哥惹急了，呃，那个……九哥要回来了知道吧，小心你们的小命儿！” “是是是，还请您在九哥面前美言……” Krystal冷眼旁观，心里愈加觉得不对劲，她四周看了看，忽然道：“你在哪儿呢？出来！” 那边小弟们已经排排站好，鞠躬和‘九哥的老丈人’道歉，老丈人有点吓着，下意识往后退，小弟们互相看了眼，直接跪在地上行大礼，一副你不原谅，我们就不起来的架势。 Krystal还在找阿九，但是四周也没什么可以隐藏人的地方，直觉一般，她看向了对面的楼，阿九赶忙把头缩回去，蹲在窗台下面。 “我们可以赔钱，您要不想要钱，车我们也可以帮您修……不、不，我们可以赔您一辆全新的，只求您不要对九哥提起，九哥真的，我们惹不起……求您了，大叔！” “女儿，你看这……”老丈人拿不定主意，只好看向女儿。 Krystal走过来，看了看这些小弟，问道：“你们是飞车党的人吧？” “不是！”小弟们齐齐摇头，苦逼着脸：“我们怎么可能是呢，我们要是，怎么敢碰您的车，呵呵呵，呵呵呵……” Krystal心里已经有数了，知道问这些小弟也问不出什么，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让他亲自过来道歉，他要是不来，哼！” “是是是。” …… 小弟们刚离开，阿九就接到了世浩的电话。 “……你是说，她‘哼’了一下？” “对！” “是哼？还是哼哼？” “应该是哼！” “完了……”阿九坐在地板上，直觉得眼前的景象都昏暗了，一个‘哼’，代表的是生气啊！ “哥，你在干什么呢？不是要炒饭么？” 阿九忙把电话挂断，干笑道：“啊，我忽然觉得吧，什么都没收拾呢，还是叫外卖好点。” “是么？”IU微微蹙眉看着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也没问，捂着肚子抱怨道：“可是我好饿……” 阿九从地上爬起来：“走，出去吃！” …… 阿九开车从对面小区门口经过，特意贴近了一点儿，仔细看老丈人的车被砸的程度。 “哥，你看那辆车，好像被人砸了。”IU吐出嘴里的草莓牛奶吸管，指着她哥老丈人的车说道。 “是啊。” “真是什么人都有、”IU哼了声，抱住阿九的胳膊，痴迷地看着他：“像我哥这样正直的老大，整个首尔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呵呵呵……”阿九苦逼着脸，快要哭了：“你哥正直的都要死了。” …… “爸，您喝水、” 进了屋，Krystal让爸爸坐下，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小心地看了爸爸一眼，悄悄往自己的房间溜。 “站住！” Krystal露出无奈之色，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挂上了笑容：“爸爸？我去换件衣服，一会儿姐姐就回来了，让她开车送你回去。” “坐下。” “哦……” Krystal心知躲不过去了，收敛起了笑容，坐在了爸爸对面。 “刚才我听电话里面说什么‘九哥’，他是什么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了？” “爸！”Krystal不爱听了，道：“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人啊，人家怎么了就不三不四了，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不三不四了！” “看来我没猜错！我告诉你，趁早给我把关系断了！什么‘哥’啊，不就是小混混么，想跟我女儿交往，门都没有！” Krystal气恼道：“爸，你就不能不管我啊！” “什么不管啊？我是你爸！你说你就不能学学你姐？你看他男朋友，年少有为，再看看你，小混混？” “我不跟你说了！”Krystal起身向自己房间走去，身后的唠叨声还是没停：“……找男朋友就是要找权宁一这样的，男人，重要的是事业！小混混算什么？是个工作么？他能给你幸福？idol能做几年，你还想养着他啊？” “爸！你好烦啊！” Krystal猛地把门关上，气鼓鼓地扑到了床上，凭什么啊，就权宁一那样的人，怎么和我的……比啊！爸爸真是老糊涂了！ 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我不听我不听！”Krystal拽过毯子把头蒙住，紧紧地捂住了耳朵。(未完待续。) 第10章 催债鬼 深夜，韩昌旭还在加班。破了‘跨境赌博案’以及牵扯出的‘议员贪腐案’之后，韩昌旭在韩国国家安全局的气势如日中天，据说年底擢升副主任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如果这是真的，那在韩国的国安系统中，他将是四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仅次于一位局长两位副局长一名主任。年不到四十，能有此成就，韩国历史上从未有过。更听说，他办的这两件事，深得总统的喜欢，可以预见的是，至少在这届政府，他的官运必然是亨通了。 巴结这样的人，自然要比巴结那些没几年就要退休的老头子要强得多。韩昌旭一下子从‘处长级’脱颖而出，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朴风这个炙手可热的‘助理’，也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他说一句话，比其他的处长还管用，当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处长、”韩昌旭加班，朴风自然也没下班的道理，拿了一杯咖啡过来，放在了韩昌旭的桌上。这杯咖啡，可不是速溶冲泡的那种便宜货，韩昌旭炙手可热之后，朴风用自己的钱买的，巴西进口的咖啡豆，现磨现泡，当然了，相比‘下面’孝敬的钱，是这点花销根本不算什么。韩昌旭当然明白其中的门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放着吧，现在没空喝。”韩昌旭正在看一份资料，作为国家安全局和国际刑警组织同时任职的实权人物，他的工作量其实是双倍的。一般人绝对坚持不下来，但韩昌旭不但坚持下来了，而且还做得很好，这也能从侧面也体现出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唔？”过了一会儿，韩昌旭看完了文件，发现朴风还没走，道：“你……有事儿？” 朴风点点头，道：“不是什么大事，处长，我收到消息，您让我关注的那位‘朴灿荣’，也就是‘金九’，他又出现在首尔了。今天他去参加了S。M经纪人的面试，暂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想要干什么……”韩昌旭怒从心头起，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咬牙道：“立刻去给我查他现在的联系方式，我现在就要！” “早给您准备好了。”朴风微笑递上一张纸条，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这是他用‘金九’的身份证办理的号码，办理时间是昨天下午。” “做得好。”韩昌旭看着纸条上的号码，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挥了挥手，朴风躬身离开，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韩昌旭立刻迫不及待把电话拿了起来！ …… 新家的结构有点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的。如果从上面看，整个房子的结构差不多是“V”形，V的顶端是客厅，然后左侧依次是一个功能房，一个卧室，浴室，洗手间，右侧也是一样，好像这个设计师有强迫症，一定要搞成对称的似的。 男左女右，房间也是如此安排的。正好健身室也在左边，倒是省了不少事。 兄妹俩吃完了饭回来，买了一堆零食和两套新睡衣，两双新拖鞋。入住新家最开心的地方就是会让人有一种‘一切重新开始’的感觉，IU现在就沉浸在这种兴奋中，精力旺盛的不得了。 阿九冲了个澡，换上了新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试了试，摆了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拿过一包薯片，顺手打开了电视。 IU在整理东西，在他面前一分钟跑过去一趟，勤劳得像只小蜜蜂，反观阿九呢，懒得要死，除了咀嚼薯片算是动了，其他部位像是‘焊’在了沙发上一样，竟然能做到纹丝不动。 “哥，你在干满呢？” “需要帮忙吗？”不负责任的哥哥看了看妹妹，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刚吃完了肉，运动运动有好处，不然长肉了怎么办？没事儿，不着急，你慢慢干活，哥在这儿给你加油。” “我都收拾完了。”IU趿着拖鞋过来，坐到阿九旁边，看看电视的内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了，道：“这个电视剧没什么意思，别看了。” “那就换个台啊，关掉干嘛？” “嘿嘿……”IU往阿九身旁蹭了蹭，把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起来，瞥了阿九一眼，点开了‘妹妹公主’：“哥，这个游戏你通了几关了……什么？！第一关百分之五……”IU瞪向阿九，气恼道：“哥，你到底有没有玩啊！” 阿九有气无力道：“妹，哥这一个月睡觉都是奢侈，哪有时间玩这种东西啊。” IU愣了一下，恍然想起阿九这一个月都在做什么，心里非常愧疚，把手机防到一边，抱住阿九的脑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亲亲，不生气了哦？” “妹妹，你身上一股汗味……” “有吗？”IU赶忙抬起胳膊嗅了嗅：“好像是有点，都怪你不帮忙，那我去洗澡了。” “没事儿、”阿九嘿嘿笑道：“香的、” “讨厌！”IU推了阿九一把，把他的脑袋移开，起身道：“那我也要洗澡了，哥哥等我一会儿，一会儿我要监督你玩游戏。” “我想睡觉啊……” “不行，至少要第一关百分之五十才可以睡！”IU说了声，转身跑向右边的浴室，阿九叹了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嘀咕道：“秀晶肯定已经知道我回来了，不然她不可能说让我去道歉的话……可说我把她爸的车砸了，要是给她知道是我让做的，她能原谅我了么？” “应该差不多吧，不至于这么大气，要不先打电话道个歉？”阿九把手机拿起来，按了Krystal的号码，手指迟迟没能按下拨打，正犹豫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不显示号码，阿九知道是谁了，随手接起来，道：“这个时间打什么电话？你有病啊？！” “龙九，你还钱！”韩昌旭也不废话，直奔主题，这些天一切都好，就是钱的问题解决不了。首尔这些个区，每年黑社会能搞到的钱是有数的，大部分都让像曹宗池这样的‘上线’搜刮走了，剩下的数额有限，基本就是维持一个组织的底线了，这次破案收缴的钱，他一分也染指不上，阿九拿走多少，他就有多大的窟窿，一个月头发不知道掉了多少，现在俩眼珠子都快变成$了。这种情况下，他的胆子也大了，为了钱，命都可以不要，还怕什么龙九？ (未完待续。) 第11章 智商过硬 “钱？”阿九笑了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道：“老韩，我欠你钱么？” 韩昌旭气得天灵盖都要鼓起来了：“二百七十亿！你敢说你没拿？！” “拿了又怎么样？老子没跟你平分首尔，当然要多拿钱。”阿九冷哼一声，道：“韩昌旭，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好自为之。” “你！”韩昌旭差点直接骂出声来，活了三十多年，嚣张的见多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这可是首尔！不是中国！不是他家！韩昌旭真想一怒之下派个特警中队过去把阿九抓起来，但是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喊‘别这么干别这么干’，韩昌旭张嘴、闭上，又张嘴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选择了忍，闷声道：“行！当我没说，我也不问你为什么走了，现在你回来了，我遇到难处了，你得帮我，你、你是有责任的！” “对嘛，你好好说话，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阿九真的堪称翻脸比翻书还快界的教科书，转眼又和蔼了起来：“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看把你都要逼疯了。” “我缺钱！”韩昌旭闷声说道，顿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黑社会组织到底是怎么赢利的啊？我跟他们说，照旧要三十亿每年，一个个都说给不起，有的说能给十亿，有的只能给五亿，拿我是傻子啊？要是就这么三瓜俩枣的，我用费这么大力气么？！” 阿九嘿嘿笑了两声，韩昌旭气急败坏，道：“能不能别落井下石！造成今天这个局面，也有你一半的责任！” “所以说嘛，这二百七十亿你真的一点也不亏，有我在，帮你多大的忙啊。” “快点说怎么办，我这要急死了！！” “第一个问题，不就是钱么？这事儿简单，你自己笨，不会学人家么？” “学？学谁？怎么学？” “开赌场啊！前辈刚进去一个月，你就把人家忘了？”IU已经洗完了澡换好了睡衣出来，阿九坐了起来，张开胳膊，IU乖乖挤了进来。 “我还当什么好主意，你当我没想过这个主意？我告诉你，这几天为了钱，我眼珠子都熬绿了！”韩昌旭激动道：“现在全体国民都盯着这件事，你让我顶风上啊？想坑我也不用这么直接吧，我就算笨，我也没笨到这种程度！再说了，我整治犯罪是为什么啊？我不能知法犯法吧，那样我和那些老东西还有什么区别？！” IU听得真切，她不爱听，瘪瘪嘴，往下蹭了蹭，枕在了阿九的大腿上。 “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智商啊，老韩呐！”阿九语重心长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十个字，叫‘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知道什么意思么？意思就是说，这十样，无论你什么时代，你都管不了，灭不绝！赌，是一种刚需。你不能和大势作对啊，当然了，我也不是坑你，咱们开赌场，得讲究方法。” 阿九把IU伸向小阿九的手抓住，继续说道：“我想好了，咱们开赌场，不像你那些前辈似的，又跨境，又忽悠老百姓，咱们玩点高端的，贵宾式服务懂么？听说过那种高尔夫球场吧？一次性缴费多少钱才能拿到一张贵宾卡，有这种贵宾卡才能进入。咱们也效仿，不但效仿，还要提高门槛，每年限量发放一次，过了这个村儿，就得村儿里人引荐才能加入了。要赚钱，你就要赚有钱人的钱，这样你的人脉还能培养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就这样定了，场地我出，一切都我做，我也不欺负你，我七你三。” “凭什么！一半一半！场地钱我给你！” 阿九立刻道：“成交！我吃点亏。” 竟然这么爽快？韩昌旭呆了一下，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又被绕进去了！没自己的支持，他在首尔这个地面上根本开不了那么大的赌场，就算自己占七，他也会同意，可笑的是自己一口喊了个五五，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现在话说出去了，再反悔……脸皮真是发烫啊！ “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行，就这样，那第二件事呢？！” “这都是小事儿，不就是要钱么？”阿九满不在乎道：“以前是每个区每年三十亿左右对吧？这回我让他们每个月给你送去三亿，一年三十六亿，满意么？” “你该不会又要提成吧？” “小人，你这小人！”阿九‘气’道：“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拿我当你？我有那么在乎钱么？都给你，我一分不要，这总行了吧？” “呵呵呵，那敢情好！”韩昌旭的心里总算平衡一点了，刚刚被砍了一刀疼得要死的心脏好像也缓和了不少。 韩昌旭傻笑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说咱们这一年下来，能挣多少钱？” “我给你算算啊……”阿九把IU睡衣的扣子系上，道：“韩元差不多一千个亿吧，到不了这个数我给你补上。” “这是你说的！”韩昌旭像是抓住了把柄似的，兴奋喊道：“我可录音了，到时候你可别说话不算！” “行行行、”阿九无奈道：“要不要我再说一遍你录得清楚点啊？” “那倒不用……”两个心腹大患解决了，韩昌旭心情舒畅不少，对阿九的怨气也自动消散了，想到这俩个大患都是阿九帮忙解决的，而电话刚接通的时候他还对阿九还发了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有点抱歉地说道：“那个……对不住了啊，刚才有点激动，你这人还是不错的，虽然脾气有点不好，呵呵……” “你这语气真像个Gay！”阿九咧咧嘴，嫌弃地说道，没给Gay继续说话的机会，把电话挂断了。 IU的手又伸了过来，阿九把手机一扔，双手按住IU的两个手腕，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嗯？没看到你哥我在打电话么？总扒我裤子是几个意思？” “哥……”IU叹了口气，倒在了沙发上，瘪了瘪嘴，眼圈红了。 阿九有点慌了：“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 “哥、”IU‘抽噎’说道：“我也二十岁、不，二十一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 “啊、所、所以呢？” “成年人有的**、”IU看向阿九，可怜道：“我也有啊，可是我没有男朋友……” “啊……所、所以呢？” IU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差点杵在阿九眼睛上：“一次，就一次！哥，好不好？就当帮帮我……哥，求你了！” “……”(未完待续。) 第12章 替代方案 阿九努力往后挺着身体，也伸出一根手指把IU的手指拨开，另一只手提着裤子，喉咙耸动了一下：“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孩、” “唔？”IU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压在阿九胸口：“我是什么样的女孩啊？” “唉……”阿九叹了口气，道：“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孩，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轻易得到我。” IU嘟了嘟嘴巴：“我还没得到呢。” “我都已经是你哥了，还不算得到我啊？我要离开的时候，遗产都给你了，还不算得到我啊？” “呸呸呸，什么叫遗产啊！”IU气恼道：“多晦气，不许乱说。” 阿九心里长出一口气，这算岔开话题了吧？ “哥、”IU不知道阿九心里在想什么，抿了抿嘴唇，把手从睡衣扣子间的缝隙伸了进去，抚摸着阿九的胸膛：“就做一次么，好不好？” 还是没岔过去啊……阿九板起脸，摇头：“不好。” “我知道你也想的，你骗不了我。”IU觉得阿九假正经的样子有趣极了，分开腿骑在他的肚子上，点了点他的鼻尖儿：“那天我都听到了，她都求饶了，哥你还想要呢，**压抑得太久了吧？她满足不了你吧？” IU妩媚一笑，忽然解开了睡衣领口的扣子，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还有一道虽不甚夸张，但也绝对不浅的弧度：“不要压抑自己么，她现在不在，我也可以啊。”IU支在沙发上往前挪蹭了一下，阿九的视线顿时被剥夺了：“有妹妹，怎么不知道用呢？笨蛋哥哥……” 馨香扑鼻，阿九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感觉到IU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他又忍不住想笑。这丫头，明明自己紧张得要死，还非得做这种事情，到底是图个什么呢？ 阿九在IU要压下来的瞬间，托住了她的腰肢，IU压不下了，不上不下，尴尬地被他托在半空，迅速涨红了脸。 阿九坐起来，把IU搂在怀里，帮她把胸前的两颗扣子系上了。 “哥！”IU有点气恼了：“到底还要我怎样嘛！我长得丑吗？还是身材不好，哥哥对我不公平！” “不是不公平、”阿九笑了笑，把IU抱了起来，并没有把她送到她的卧室去，而是抱到了自己的卧室里。IU顿时欣喜了起来，难道哥哥又突然开窍了？ 阿九把灯关了，爬上床，道：“睡吧，这样可以了吧？” IU终于明白阿九的意思了，从床上爬起来，泄气道：“哥，你知道我想做什么，这样算什么啊，我不……” “那还要怎么样？” “跟我做一次！”IU任性地说道。 “唔……”阿九抱着肩膀，好像在思考，IU把睡衣脱了，黑暗中可以看到她只穿内衣的轮廓，见她又要去脱内衣，阿九伸手拦住了她。 “妹妹，我是你哥，只有这个不可以。”阿九收起了嬉笑，语气非常认真。IU的手已经碰到了内衣的卡扣，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好吧，我知道了。”满心的火，被这盆冷水浇了，还能窜出什么火苗了。一个大姑娘，总不能说自己就喜欢和哥哥做吧，羞都羞死了。 IU赌气地背对着阿九，甚至跟他拉开了最大距离，紧贴着床边怀里抱着枕头。阿九看看她，也躺下了，但是没法睡着，也翻了个身，背对着IU。 卧室里安静了下来，但是彼此之间，还是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IU的呼吸声一直比较急促，显然是憋着气呢。阿九内功在身，气脉悠长，但心绪也是烦乱不堪，难以入眠。 “哥、”不知过去了多久，IU突然出声了，气还没消，道：“既然你说我们之间不可以，那我就要提醒你了，虽然我现在还年轻，但是我早晚要交男朋友，以后也一定要嫁人。你现在不要我，以后……等我属于别人的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阿九的身体猛地一僵，这话完全戳中了他的内心，他矛盾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可以控制自己不对妹妹产生邪念，但只要想起妹妹可能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尤其她还这么主动，太阳穴就开始‘蹦’，这种事情要是发生了，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阿九翻过身来，道：“妹妹，你就那么想……那个么？” “对啊、”IU赌气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身体成熟了的话，**自然会有吧、”越说心里越气，IU也翻过身来，和阿九面对着面，道：“哥，你给我个理由行么？我的身材不好还是我的性格不好？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啊？”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啊、” “哎呦……”IU彻底无力了，气道：“你干嘛这么死心眼啊，你、你……”IU实在是没辙了，道：“那我们商量一下，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吧，我二十三个小时都做你的妹妹，剩下的一个小时不做，行不行？” 阿九想了想，道：“也不是不行，那你这个小时要用来干嘛啊？做别人的妹妹？” “做……”IU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今天已经把所有矜持都放下了，但还是没法直接把这个事儿从嘴里直接说出来，气恼得不行。 故意的，这一定是故意的！IU觉得自己有点受伤了，瘪了瘪嘴，眼泪差点掉下来，什么也不想说了，又翻过身去背对着阿九。 “妹妹……” “干嘛！”IU心里委屈，语气也没那么好了。 阿九结结巴巴道：“你要是……要是真的特别想……那个啊，我可以……” “可以什么？”IU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冀，回头看着阿九，问道：“可以？你答应了？” 阿九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涨红着脸凑到IU耳边嘀咕了一句。 IU的脸顿时涨得比他还红，羞道：“哥，你、你说什么呢，我才不要呢！” 阿九长出了口气：“那就当我没说，我、我其实也不想，不想这么干。这么干，我、我也难受。” IU心里非常挣扎，咬着嘴唇想了会儿，有心拒绝，但又舍不得，不管怎么说，也是跨进了一大步啊。想了好一会儿，IU一咬牙，猫进了被窝，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她丢出来两件东西，看着布料好像挺少。 “哥、” “啊？”阿九的心脏砰砰地跳，嘴都不敢张太大，担心会跳出来。 “抱我……” (未完待续。) 第13章 妙手 “老公~！” “老公？” “老公~~~” “唉……”阿九眯眼看了看，把趴在身上的IU抱下来，道：“昨天晚上折腾到一点多，还闹得不够啊？让我再睡会儿，乖……” 阿九翻了个身闭眼又要睡，IU爬过来，挤进阿九怀里：“老公，起床了，我饿了，快去给我做早餐。” 阿九睁开眼睛，无奈道：“不要乱叫啊，怎么就变成老公了？” “又没叫你。”IU白了他一眼，把他的右手拉过来，叫道：“老公、老公、老公~” “……”阿九呆了一下，坐起来正色看着IU，道：“妹妹，我觉得我必须跟你说明一下了。昨天的事情是这样的，我，是在你的要求下，呃……怎么说呢，这应该算是一种按摩，按摩懂吗？” “是么？”IU狡黠一笑：“可能我们的理解……不太一样呢，哥哥。” 阿九急道：“你明明还是……啊，对吧，怎么能叫老公啊？” “可是你已经碰过了啊、”IU不满地嘟嘟嘴，楚楚可怜道：“人家一个女孩子，那么私密的地方都被摸过了，你让我怎么嫁人嘛。哥，你不会不想负责任吧。” “那也不能叫我老公啊，我也没吃着……”阿九苦着脸道：“妹，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冤啊、” “所以我才叫你的右手是老公啊，放心，你还是我的哥哥，只不过呢……”IU摸摸阿九的右手：“我的哥哥从今天开始没有右手了，因为他的右手是我的老公~” “呵呵呵……”阿九干笑着，右手在IU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道：“好，随便你了，起床！右手老公给你做早餐。” “谢谢老公~”IU抓住阿九的右手，紧跟着也下床了。 …… S·M公司三号会议室。 崔室长正站在少女时代成员们面前，宣布一项公司会议决定。 “因为工作调整的关系，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团队从八人缩减到五人，负责经纪人缩减到一位，三位助理经纪人调换。为了避免尴尬，道别什么的就免了。这里是一份简历，你们的新助理经纪人，暂时还没定他跟谁，谁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你们自行安排。”崔室长把简历交给泰妍，道：“传阅一下，我还有别的事。” 说完崔室长离开了会议室，每次都是他来发表这种消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公司的这个决定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非常明确了。少女时代将不再作为公司‘重点’，一应的待遇，从现在开始也会陆续的削减，‘经纪人’只是一个开始。 成员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出道八年了，谁不懂这里面的猫腻。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团队和EXO的经纪人团队一样是八人，但少女时代是九个人，EXO是十二个人，由此可见公司对少女时代的重视程度，但经过这次缩减，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团队变成了五个人，EXO还是八个人，即便不算‘前辈’的加成，感觉也是被拉下了一等。可以预想到的是，在S·M内部，包括前辈后辈工作人员在内的所有人，对少女时代恐怕不会那么‘重视’了，很多事情上，恐怕也享受不到特别待遇了。 “没事没事……”泰妍自言自语般安慰着，道：“再困难的时候我们都坚持过来了，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成员们都点头，但是看脸色，似乎这句安慰的话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Sunny看了看大家的表情，从泰妍手里接过来简历，岔开话题道：“先看看这位新朋友是谁吧，以前的Oppa们，外貌是大问题，离开也没什么可惜的，看看这次能不能有点惊喜……” 允儿心里一动，虽然昨天已经从阿九嘴里听到他是想做Krystal的经纪人了，但还是有点侥幸般的期待。 会是他么？ “OhMyGod，这是什么啊！”Sunny把文件夹打开，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见她这般反应，其他人也来了兴趣，都凑上来看，但很快，所有人的表情都与Sunny如出一辙了。 格子西装，黑框眼镜，眯着眼睛，笑容略贱，好像在得意什么似的，不是阿九还是哪个？ 泰妍也惊到了，虽然她和阿九已经见过面了，但是真的不知道他来应聘经纪人，而是还给他应聘上了。还有一点她更想不到也想不通，要知道S·M的艺人可不只有少女时代，那么多组合，他能这么恰巧分配到少女时代……他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吧？ 想到前天夜里的旖旎，泰妍忍不住羞涩地抿嘴笑了。他偷偷做了这样的事情，是为了讨我开心吗？ 看他笑的，好得意呢，真是……好想立刻见到他。 “啊，我忽然想到今天要往ShareHouse搬东西，这个Oppa我先用了哈、”Sunny趁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率先宣布了。见泰妍看过来，她也没忘补充：“放心，我帮你收拾他！” 面对Sunny的‘横刀夺爱’，泰妍心里是拒绝的，但她现在也没办法，TTS正在活动中，用的经纪人团队和少女时代不是一个，想抢也找不到理由。 “欧尼、”让人没想到的是，允儿竟然也开口了：“一会儿我和小贤要参加CART电影VIP试映会，听说这位Oppa开车的技术很好，先让给我们吧。” Sunny立刻盯向允儿和徐贤，道：“呀，你们这两个忙内是要造反吗？好不容易有一个长得还算能看的经纪人了，不应该先给欧尼们使用吗？再说他第一天做经纪人，经验肯定不足，欧尼我先帮你们调教一下，等调教好了，你们再用。”Sunny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表情，很快掩饰掉了，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做欧尼的关照啊，要感激才行，知道吗？” 允儿在心里大翻白眼，抢人也能抢得这么冠冕堂皇，真是对这欧尼无语了。但欧尼毕竟是欧尼，忙内毕竟是忙内，她都这样说了，还能怎样呢？只好瘪瘪嘴不吭声。 “好了！”见姐妹竟然为了一个‘经纪人’抢了起来，秀英看不过去了，把简历往桌上一拍：“有什么好抢的，轮流用，明天我参加《Daughter》VIP试映会，先预定了啊！” 众人呆了一下，齐齐甩了个大白眼给她。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无耻的样子都这么像！ (未完待续。) 第14章 奴隶 阿九躺在卧推凳上面，一手一个杠铃，正在做卧推。虽然他一直没接受过系统的西方式力量训练，但不代表他做不了。他的体重差不多有一百四十斤到一百五十斤的样子，卧推400磅还没有达到极限。而之所以用400磅这个重量，是因为健身室的杠铃最大重量就是这些。 IU在旁边摆了个瑜伽垫，保持着一个普拉提的动作，呆呆地看着阿九，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才是男人啊。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每一次动作，肌肉都鼓鼓的，每一次举臂，都伸得直直的，八块腹肌，两块胸大肌……真的好有魅力啊。 身体里莫名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智恩啊，去摸呀，没关系的，去摸…… “嘿嘿……”IU傻笑了起来，迷醉般眯起了眼睛。阿九看着胸膛上突然多出来的小手，再看看小手儿的主人，把杠铃放下，道：“嘿！回神了！干嘛呢？” “啊？”IU清醒过来，恍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放在阿九的左胸上，登时红了脸，恋恋不舍地把手拿回来，羞涩道：“情不自禁了，哥，好硬哦。” “那是当然了。”阿九得到了赞美，更加得意，举起胳膊做了个大力水手的标志性动作，道：“看到没，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胸大肌，再往下看，腹肌，八块！怎么样，你哥还行吧？” “嗯嗯嗯！”IU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手又开始‘情不自禁’了，摸上了阿九的右胸：“这边的也好大好硬……哥，你把胸肌练得这么大干嘛？”说着IU坏笑了起来，凑到阿九耳边嘀咕了一句。 阿九无奈道：“呀，有你这么说你嫂子的么？你嫂子就算再平，她也得比我大啊！” “不管，反正我是C，唔，很快就到D了，嫂子顶多是个A，垫上也不会有B！” 阿九认真道：“你嫂子真的有B，我还不比你知道么？” “没看见……”IU哼了声，又问道：“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为什么练这么大？嗯？” “因为啊、”阿九捉住IU的小手，捶了捶自己的胸膛：“要把你也装进去啊。” “哥……”IU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句……应该算是甜言蜜语吧，哥哥怎么了，回中国一趟再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开窍了嘛！看来幸福生活指日可待了，嘿嘿……IU闭上了眼睛，慢慢往阿九嘴巴上凑，渐渐感觉到他的呼吸了，心里窃喜不已，再往前一撞……一下撞了个空，阿九的手机响了，他起身去拿手机了。 “就差一点点！”IU抓狂，也爬起来，她要知道仇人是谁！ 阿九拿到手机，直接接了起来，顺手拿了条毛巾擦汗，道：“我当是谁呢，干嘛呀，兴师问罪啊？我和泰妍已经见过面了，就不劳您费心了。” “金经纪人，我是少女时代的成员Sunny，现在通知你半个小时后来少女时代的宿舍接我，送我去ShareHouse。” “金经纪人？”阿九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有点恍惚：“你打错电话了吧，我是你舅舅啊！” “你！”Sunny瞬间想起了‘九九’这个梗，气得咬牙：“我没打错！工作时间专业点好吗？你还不知道吧，你已经被分配给少女时代做经纪人了，啊，不，是助理经纪人！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奴隶，我们就是你的主人，而我，是你的第一个主人！今天你是我的，快点来，晚点扣薪水！！” “我好……” “嘟嘟嘟……” ‘我好怕’三字儿都没说完，Sunny已经把电话挂断了。阿九哭笑不得，无语道：“经纪人的职业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IU有些吃味，哼道：“哥，你真的要去做经纪人啊，那为什么是少女时代啊，你可以做我的经纪人啊。” “我是想去做你嫂子的经纪人，结果那蠢猪误解了，没事儿，也就这一天，我明天就调换了。”阿九捧起IU的小脸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哥去上班了，一会儿世浩会带设计师过来装修房子，想怎么装修你就跟他说，不用替哥哥省钱，哥哥现在有钱，以后还会更有钱，养妹妹还是养得起的！” IU眨眨眼睛，‘天真无邪’道：“算包养吗？” 阿九哈哈大笑：“你说算就算，打今天开始，哥哥包养你了！” …… 阿九来到少女时代的宿舍楼下，Sunny已经等在哪里了，旁边是一只行李箱和两个袋子，Sunny抱着肩膀站在那儿，显得有些无聊，阿九开车过来，她的视线立刻集中了过来，显得对这辆G55AMG非常感兴趣，但或许是怀有戒心的关系，她并没有靠前，反而往后退了退，把路完全让了出来。 阿九开车从她面前过去，Sunny的视线也就收了回来，依旧看着小区门口的方向，好像在等着什么。 阿九又把车倒了回去，落下车窗，吹个口哨：“HeyGirl，一个人啊，等谁呢？哥哥带你去玩啊？” “你？” Sunny看到阿九，眼睛里晃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倨傲，下巴扬了扬，道：“怎么做的经纪人啊，竟然迟到？” “迟到了么？”阿九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这是他在房子的保险柜里发现的，也不知道是谁的，看着好像是新的，他就自己戴上了：“我的劳力士告诉我，我没有迟到，而且还早了五分钟。” “劳力士？”Sunny瞪大眼睛，凑了上来，拽过阿九的手仔细分辨，她是有眼力的，真表假表一眼即可分辨，何况阿九这只手表，也不需要多专业的鉴别知识，表盘上那圈钻石阳光底下亮得都能晃瞎眼睛，玻璃可没有这种折射。 再看阿九这身衣服，从上到下全是名牌，手腕上还有一串钻石手链，左手食指一个硕大的‘鸽子蛋’，土豪得不要不要的。 “你……发财了？” “呵呵，也没啥，去非洲抢了趟银行，没多少，三百来亿。” (未完待续。) 第15章 Roommate “这种话你拿去骗骗泰妍就好，我是不会相信的。”Sunny虽然好奇，但也不会细问，情商的高低，关键之处就是尺度的把握，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知道什么时候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赶紧下车，帮我把东西搬上去。” 阿九推开车门下来，道：“这就是经纪人的工作么？” “对啊，像奴隶一样的工作、”Sunny掐着腰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之一！” “呵呵呵……”阿九打开后备箱，把Sunny的行李提上去，Sunny探头进去看了看，道：“空间真的好大啊，你买这么大后备箱的车要干什么？准备放一张床？” “这儿……”阿九打量了一下后备箱的空间，道：“放张床好像有点夸张了，这么小的床，谁躺的下啊？”说着他打量了Sunny一下，道：“你应该差不多，短嘛！” Sunny撇撇嘴：“泰妍又没比我长多少、” “她比例好啊。” Sunny不服气道：“我的比例才叫好吧！” “你？NONONO，你的比例失衡了、” “失衡？” 阿九瞄了瞄Sunny的胸，Sunny低头看了眼，抬手捶了他一拳。 阿九嘿嘿笑了一下，把后座车门拉开，示意Sunny坐上去，但Sunny却没有上车，而是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自己坐了上去。 看得出Sunny是真的喜欢这辆车，坐进来之后，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阿九把安全带系好，见她乱动乱扭也不消停，只好自己动手帮她系。看着阿九的动作，Sunny愣了一下，努力地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但是由于某处过于‘凸出’了，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擦着阿九的脸。Sunny的心跳不禁加快，但好在迟钝的某人似乎没有察觉。Sunny心里长出了口气，但不知怎么，竟有一丝微妙的失落感。 “拍摄地在城北洞？” “嗯、”Sunny已经参观完了车内空间，有空回答阿九的问题了，点了点头说道。 “你们这个节目，需要一直住在那里么？” “不会啊，每个星期就拍摄一天。不过房子租了，如果想常住，和节目组说一声就行了，也是可以的。” “那带这么多东西干嘛，我还以为你要常住呢。” Sunny叹了口气，道：“我是打算常住的，最近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异常，我想找个地方躲几天，其实前几天我都打算买房子了，后来想想又反悔了，首尔的房子太贵了，我要是一冲动买了，就没有钱了，再说我也不一定想住多少天，还是留着钱做投资，等到了养老的时候再说吧。” “还挺会过日子的……”阿九笑了笑，思忖了一下，道：“要不我给你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吧，住在节目组的地方，总归是不太好，反正我那个地方现在空着也是空着。” “你？”Sunny看向阿九：“你打什么主意，我可告诉啊，我不是那种人。” “好像我是那种人似的、”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是世浩打过来的。阿九对Sunny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把电话接了起来。 “怎么了，浩仔？” “老大，工程队正在施工，估计要十三个小时左右。还有件事，那天你不是把房子分了么，发现三个保险箱，他们不敢乱动，送到我这儿了，我试了一下，也打不开，都弄你家来了。” “保险箱？”阿九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道：“做得好。” “老大，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帮我挂个招聘，招聘西餐主厨，最好给我从别人餐厅挖一个过来，要快不差钱，明白？” “明白……”世浩应了声，把电话挂断了。他最近活的有点累，心累，每天看着阿九肆无忌惮，毫无节制的花钱，他心累。 …… Sunny断断续续听到了一点儿电话的内容，见阿九把电话挂断了，道：“你还真是发财了啊，真抢银行了？” “那可不、”阿九故意不告诉她，故意让她着急，道：“听说过封印么？” Sunny白他一眼：“当我没看过漫画啊，你说吧，我能听懂。” “我现在就是一个解除了封印的男人。”阿九踩了脚刹车，看着Sunny一本正经地说道：“有钱，长得帅，更重要的是还很有才华，这样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现在的我、”阿九往前，逼近Sunny的眼睛：“非常危险。” Sunny把阿九的脸推回去，也是很认真地说道：“你刚才说的三样，我都没有发现，不过我倒是发现了另外一个很明显的，你想听听么？” 阿九点了点头。 “脸皮越来越厚了！” “……” …… “行李箱放着吧，旅行包拿下来就行了。” “好嘞、”阿九倒是适应得很快，既然是奴隶，那就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呗，阿九听话地把两个旅行袋拿了下来，跟在Sunny身后。但经纪人哪有他这样的，俩人站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想艺人和经纪人，倒像是回门的小两口儿，Sunny似乎也发现了，回头看了看他，再转回来，抿嘴笑了。 按了下门铃，兹噶一声，门打开了。一个长得不算高，染着黄色头发的年轻人趿着拖鞋从屋子里跑出来，人还没到，声音先过来了，语调有点奇怪，但意思可以听得懂：“欧尼，我来帮你拿，我来了！” 阿九凑到Sunny耳边道：“这个女孩的声音挺粗啊、” Sunny白了他一眼：“男的，韩语不太好，对了，中国人来着。” “哦？”阿九有点兴趣了，提着东西跟着Sunny身后往里面进，刚走了几步，正好和冒冒失失出来的年轻人装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九十度鞠躬，显得有些毛躁，阿九把他擎住，道：“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欸？”年轻人抬起头来，看到阿九，呆了呆，又看向他旁边的Sunny，道：“欧尼，你不是没有男朋友么，他是怎么回事？” (未完待续。) 第16章 爱钱小弟 “他是我的经纪人啊。” “经纪人？”探头往外看了看，缩回来，不太高兴地说道：“欧尼，你怎么可以骗人呢？你看他开的车，虽然我不知道多少钱，但好像比我们社长的车还好一点，经纪人不是应该开保姆车么？” “他……”Sunny还想解释，但被阿九拦住了，虽然海外同胞分外亲，但他可不喜欢别的男人对自己管辖的女人指手画脚的：“小子，我开什么车，用得着你管么？你哪儿来的闲心，看上我的艺人了？” “我、我……”年轻人有些结巴，张嘴说不出话来，忽然反应过来阿九说的是中文，惊讶地指着他：“你是中国人？” “你不是？” “我也是啊！”年轻人开心地笑了起来，顿时好像忘了刚才的事情，开心道：“我也是中国人，我还是拿过奖牌的中国人，我是剑术高手！” “哟？”阿九肃然起敬，一拱手：“阁下是哪个门派的？” “我是……”年轻人懵了一下，也学着阿九的样子拱手：“击剑派。” “击剑？”阿九一拍脑袋：“体育啊，我还当是……算了，挺好，体育挺好。” 俩人在这儿热聊，Sunny站在旁边一句也听不懂，终于等到个空档，插进来给俩人迅速做了个介绍：“这是jackson，HongKong来的，这是……”Sunny也不知道阿九的真名是什么，叫他朴灿荣呢，还是S·M档案上的金九呢？索性让他自己介绍了：“你们聊着，我去把东西放置一下。” “哥，我叫王嘉尔！也叫王Jackson，你可以叫我Jackson，也可以叫我王嘉尔，你喜欢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哥你呢？” “我叫做龙爱晶，笔名叫做LoveJung，江湖人称阿九，你可以叫我九哥，提我的名字，铜雀区以西都好使、” 王嘉尔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离阿九远了点，警惕道：“哥，你是黑社会么？” “对啊、”阿九掏出一根细雪茄点上：“小老弟，想混么？” 王嘉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行，公司有规定，我不可以谈恋爱。” “谈恋爱？” “不是、我、我不可以混，公司不让。” 阿九听得皱眉，走过来抬手敲了敲王嘉尔的脑袋，反馈回来的是‘咚咚’的空声，心里有数了。这孩子练体育练得，脑子有点简单，阿九笑了笑，示意王嘉尔坐下，递给他一根烟。王嘉尔连连摆手表示不会，阿九也不勉强，把烟收起来，上下打量他：“你现在是练习生还是已经出道了？” “已经出道了！” “哪家公司？” “JYP，我们是Got7！” 阿九吐了口烟：“收入怎么样？” “没有收入，还在花家里的钱，社长说我们的专辑卖不出去，所以就没有收入。” “哦，这样……”阿九对韩国的经纪公司还是知道一点的，也不觉得奇怪。他有心帮帮这个小同胞，但又不想让他有心理负担，往楼上看了看，想到一个办法，把钱包掏出来，拿出十张五万韩元放在桌上，招招手让王嘉尔附耳过来，压着嗓子道：“你猜对了，我在追Sunny，但是你也看到了，还没追上。这些钱你拿着，帮我观察有没有人接近她，一个情况，一张纸币，你自己记数，就当是打工了，成交么？” 王嘉尔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似是在犹豫，顾虑着什么。 阿九见状，道：“要是为难就算了，这钱有的是人愿意赚，就是报个信，随便找个工作人员就行了，我有钱还怕没人么？” 作势要把钱收回来，王嘉尔登时急了，也不想了，一把抓住纸币，道：“哥！我帮你看着，我帮！” “这就对了嘛！”阿九赞许地拍拍王嘉尔的肩膀：“以后我可能还会来，你可以每次在我来的时候把情况告诉我，还可以发消息联系我、”阿九把手机掏出来：“加个Line好友吧。” “我现在没有手机。” “没手……那就算了，见面偷偷告诉我也行。” 话音刚落，楼上传下来了脚步声，Sunny下楼来了，阿九轻咳一声，王嘉尔赶忙把钱塞进了裤子口袋，俩人对视一眼，都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吧、”Sunny奇怪地看了看俩人，对阿九说道。 “Nuna你和哥真配！”王嘉尔突然说道，阿九正要起身，突然听到这么一句差点又坐回去，这孩子脑袋里在想什么？是因为拿了钱觉得不好意思了么？ “什么？”Sunny没太听清，又问了一句。 “我是说、”王嘉尔也起身，站在阿九旁边：“你还是答应哥的追求吧，想哥这么帅，这么有钱，这么大方的男人，不好找了。” Sunny看看阿九，道：“Jackson，他是对你说了什么吧？” “没有没有，哥是个好人！” Sunny狐疑地看向阿九：“你对Jackson说了什么？” “没什么啊，对吧Jackson。” “哥什么也没说，哥就说喜欢你！”Jackson大声说道，说完还对阿九Wink了一下，好像在说‘哥，你的钱没白花！’ Sunny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扭身走了，阿九指了指王嘉尔，也跟着走了。王嘉尔看着俩人的背影，浑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把钱掏出来数了数，满足地笑了。 …… 刘仁娜现在很忧愁，她在叹气，如果不是手背上插着针头，她现在肯定会离开这里。 “……欧尼，你都猜不到，我哥的上身啊，全都是肌肉，全部！都是！这里、”IU拍了拍肚子：“八块腹肌，再往上一点，两块巨大、巨大的胸大肌，巨大哦，知道多大吗？比吃饭的碗还要大，还要肩膀上的肌肉，完全就是变形金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反正就是太Man了，太有魅力了！” “呵呵呵、”刘仁娜干笑一声，咳嗽了起来，把毯子往上拉了一点，道：“亲爱的，我在感冒中啊，你来我的病房跟我说这些，一点也不会让我觉得好过一点儿。” “是哦……”IU想了想，忽然一咬牙，凑到刘仁娜耳旁嘀咕了两句。 “What？！” (未完待续。) 第17章 争吵 IU红着脸点点头，难掩喜色。刘仁娜震惊地看着她，满脸的难以置信，IU又确认般点点头，刘仁娜这才信了，哭笑不得。 “只是手指而已，就这么高兴？ “欧尼、”IU往前凑了凑，一本正经道：“不一样的，哥哥的手非常非常非常有魔力，有那么一瞬间啊……我舒服得都要死掉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紧紧地抱着他的胳膊……反正和欧尼不一样。” “哈！”刘仁娜气得又咳嗽了一声，哼道：“比我的舌头还好用？” IU的脸色更红，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刘仁娜深受打击，把毯子又往上拉了一段蒙住头，装作生气的样子。IU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刘仁娜：“欧尼……” “好了好了！”刘仁娜受不了IU的撒娇，把毯子拽下来，看着她，好一会儿憋出一句：“找个机会，让欧尼也试一下，嗯？” …… “我们的下个行程是什么？”上了车，阿九把车发动起来，问道。 “Jackson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啊？”阿九看向Sunny：“什么真的？” “他说你想追我的事情。”Sunny罕有地正经问道：“你真的想追我么？” 阿九呆了一下，差点笑出声，但见Sunny这么认真，他忽然又想逗逗她，也一本正经道：“是啊，我现在这么有钱，当然要学坏了，你虽然不算漂亮，但是身材勉强过得去，我就把标准拉低一点，勉强追一下吧。” Sunny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刚开始阿九还饶有兴致的跟她对视，但过了一会儿，难免还是有点心虚，略尴尬地清了下嗓子，结巴道：“你、你看我干嘛？” “看你是不是撒谎、”Sunny把目光收了回去，了然般点了点头：“经过观察，你果然对我有点意思。” What？阿九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啊，虽然你胸大，但是也不可以乱说话好吗？ 还没等阿九把心里话说出来，Sunny又说道：“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有个条件。” 阿九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饶有兴致地问道：“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如果你想跟我交往，那就不要再纠缠泰妍了。”Sunny看着阿九的眼睛，认真说道：“我对待感情的态度和你一样不不认真，现在我觉得你不错，我和和你玩一玩，过几天我觉得你不怎么样了，我就会把你踹开，我都无所谓，相反，你对我没兴趣了，你也可以随时离开，我同样不会在意，但是泰妍不一样，泰妍是个对感情非常认真的人，她把心交给你了，如果你离开她，她会非常难过。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阿九傻掉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把车开动了起来。 他不说话了，Sunny可不打算放过他，追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嘛，说啊？” 阿九一脚刹车把车踩停，深吸了口气，看向Sunny：“我现在很震惊，震惊你明白么？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说出‘玩玩’，你这个人对待感情就是玩玩么？还是你觉得我是对待感情玩玩的人？” Sunny被他的气势所慑，嚅嗫了一下，眼神中晃过一丝怯意，但还是嘴硬地针锋相对道：“你不是吗？莫名其妙的走掉，害得泰妍被误会，让秀晶伤心，又莫名其妙的回来，回来之后不去和秀晶见面，跑来撩拨我们泰妍，现在又对我说这种色眯眯的话，你是对感情认真的人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有钱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开始变得讨厌了！” 一字一句都戳到了阿九的心里去，这些事情，他自己不知道么？他知道！他一直不去碰触，是因为他还没办法做出抉择。现在被Sunny彻底戳穿，他恍然发觉自己还真是个渣男。但是在心底，他有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比如他不忍让泰妍伤心，和IU住在一起是因为想得到亲情，但同时他又知道这些理由站不住脚，因为贪心，他不愿意去想‘站不住脚’的事情，心底的叛逆感完全被挑拨了起来，阿九盯着Sunny，眼睛越来越红，忽然把安全带解开，整个人压了过去！ “唔！”Sunny的尖叫被堵了过去，阿九霸道地吻上，左手不客气地抚上Sunny的右胸，肆意揉捏。Sunny想推开他，但是身子越来越没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牙齿防线几乎瞬间就被突破了，舌头变成了俘虏，被他任意索取。Sunny虽然平时也喜欢玩一些虚龙假凤的游戏，但是被男人这样霸道的吻，这还是头一回。心里好笑有一颗种子破土而出，慢慢生长……渐渐地，她也不抵抗了，双臂攀上阿九的肩膀，搂着他的脖子，开始回应了起来。 但是正在她渐渐来了感觉，放弃抵抗并且投入其中的时候，阿九却忽然撤走了全部的攻击火力。Sunny怔在当场，怀抱空虚，一瞬间竟短暂失神了。 “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对感情不认真的坏人，现在你也有体会了吧？” Sunny的手慢慢垂下来，看向阿九，好一会儿，又把头转了过来，不在意道：“吻技一般，不过我看到了你的努力，好好加油，有进步的可能。” “你！”阿九的火气更大了，拳头下意识攥得紧紧的，是个男人面对这种‘蔑视’都会视为一种挑战，他自然也不例外。脑袋里忽然晃过去接Sunny的时候她说后备箱可以放一张床的话，心里冒出一个邪恶念头，我就准备一张床，专门用来整治你，看你还服气不服气！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阿九又想起了Sunny刚刚说的话，**渐渐又消减了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名烦躁与虚无感，阿九摇了摇头，想把这种感觉赶走，轻轻叹息一声，道：“下一站是哪儿，我送你过去。” Sunny面无表情：“MBC。” 阿九把车再次发动起来，一路无话，把Sunny送到了MBC，丢给她十万韩元：“我还有事，自己打车回去。” 说完，他一脚油门走了，Sunny拿着十万韩元愣了会儿，大喊：“呀！有你这样做经纪人的吗？！”(未完待续。) 第18章 喝酒 “灿荣，哪儿呢？” “哥……”灿荣下意识叫了声‘哥’，顿了一下又改口：“老大，我在麻浦，刚从半山回来，有什么事么？” “心烦，约在龙山那家酒吧，喝酒。” 说完阿九把电话挂断，车速徒然提升，消失在了Sunny的视线里。 “什么嘛！人家行李还在车上呢！不是说给我提供一个住的地方吗？呀！骗子！” …… 回想起来，兄弟俩上次喝酒，已经是一个半月之前的事情了，这期间发生了这许多事情，兄弟之间的感情也疏远了很多。阿九离开这一个月，朴灿荣几乎没有笑过，全身心的投入到半山的建设中，称得上是废寝忘食。因为阿九的事情，世浩和东值对他都不似往日般了。虽说没给他添麻烦，但主动帮忙的时候也很少。当然如果他开口了，其实也会帮，但朴灿荣拉不下这个脸，无论多困难，都没有开过这个口。 偶尔闲下来一会儿，他会想，这辈子还有没有和阿九再次见面的时候了，如果有，那见面的第一句话说什么，是该解释一下，还是什么都不解释，让时间去淡化这一切。他还会想，阿九会对他说什么，是骂他一顿，还是像以前那样，无论做错了什么，他都会包容。 “哥……”朴灿荣走进酒吧，看到阿九刚要打招呼，忽然一杯扎啤递到了眼前：“什么也不用说，喝了这杯，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 朴灿荣眼前一亮，二话不说，接过杯子仰脖就灌，阿九呵呵笑了起来，自己也灌了一大口，抬手示意了一下，酒保又拿了两杯过来。 朴灿荣把一整杯扎啤喝了下去，因为喝的急，也是呛了好几次，但他不在意，阿九能原谅他，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运，呛几口不算什么。 “哥、” “停！”阿九做了个‘停止’的手势，道：“说好了不叫哥了，以后和世浩他们一样，叫我老大。” 朴灿荣急了：“哥，我全喝掉了，你不是原谅我了？”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阿九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这段时间我偶尔想起来，也慢慢想通了。就算我是你亲哥，我也不该这么管着你。你又不是小孩了，决定你要自己下，惹了事儿你也得自己担，这样才叫个男人。上次的事情，是我替你收拾的最后一个烂摊子，以后你的事情你都自己来，我们就是朋友，你不能一直指望我。” 阿九把酒保递来的两杯酒，给朴灿荣一杯，自己拿过一杯：“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弟弟长大了就得让他独当一面，妹妹可以留在身边，你小子二十五了，还想留在我身边？我上辈子欠你钱？” 朴灿荣呆了一会儿，思索着阿九话中的意思，忽然他也想明白了，笑道：“老大，你说得对，我是应该长大了。” 阿九看看朴灿荣，拍拍他的肩膀，跟他碰了下杯子：“今天就是喝酒，过去的事情不提了，来，再走一个。” 俩人又喝了一杯，见面五分钟，已经两大杯扎啤进肚了。朴灿荣还能挺住，但是阿九已经有了些醉意。第三杯酒上来，朴灿荣拦着，让阿九慢慢喝，他担心这杯酒再一仰头灌下去，阿九就醉倒在这儿了。 阿九叫朴灿荣过来其实也没想和他说什么，只是不想一个人喝酒，叫他过来做个伴，也没什么话题聊，阿九想了想，道：“你和弟妹，最近还好啊？” 朴灿荣点点头：“最近她也没什么活动，我们一起住在半山，她上午回了市里，我这不也回来了么，今晚就不回去了。”说着朴灿荣想起一件事，道：“老大，你给我的那套房子，让我给她了。” “给你的东西，你爱给谁给谁，跟我说什么。”阿九趴在吧台上，神情变得有些萎靡，朴灿荣跟他混了三年，见他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阿九不说，他也不敢问。俩人就这么憋着，闷声喝酒不说话。 “对了、”阿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撑着吧台坐起来：“我打算在半山开家赌场，这件事我跟你说过么？” “赌场？”朴灿荣摇摇头：“好像没说过，怎么想开赌场了？” “挣钱啊，还能为了什么。”虽然俩人发生了点嫌隙，但阿九对朴灿荣的信任并没有减少，也没什么好瞒着他的，把那天和韩昌旭的电话内容都告诉他了：“让你给我留的那套房子就是为了干这个，地下修两层出来，再留几条地道以备不时之躯，旁边再弄个直升机停机坪，面积不要太小，档次尽量高一点，以后这个赌场对咱们有大用。” 朴灿荣点点头表示明白，虽然开赌场是很明显违法的事情，他心里也不是不清楚，但阿九说要干，他就跟着干，原因都没问。 阿九也不想解释什么，说完了这件事，又开始喝酒，喝了两口，又趴在了吧台上，盯着酒架上的一个模样奇怪的瓶子，好像在研究它的用途。朴灿荣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打扰他，就在旁边陪他坐着。 突然身后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朴灿荣回头看去，只见身后酒桌上的年轻人摔开一个酒瓶，指着隔壁桌的男人骂道：“老混蛋，这一片谁不知道静妍是我女人，你他妈敢点她？打听过老子是谁么？得罪了我，今天我让你横着出去！？” 男人看上去四十岁上下，戴着一个无框眼镜，衣着也比较高级，看得出是个出来寻欢的‘成功人士’，大庭广众之下被年纪比自己几乎小一半的人辱骂，脸上有些挂不住，有心想要理论两句，但是看到对面年轻人身后还站着三个人，气势登时就弱了，咬咬牙，决定还是讲讲理，道：“这位小兄弟，大家出来玩，没有必要弄得这么不开心。我刚才和领班说要找个人陪我喝酒，他就带了这位小姐过来，我是付了钱的，她也没说不愿意。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把领班找过来，让他给我换个人……” “啪！”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年轻人已经是一个大嘴巴扇了过去。 男人震惊地捂着脸，气愤道：“你们怎么不讲理！” “啪！”年轻人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彻底把男人打蒙了，鼻子都出了血，或许还有点轻微脑震荡，杵在那儿不动了。 年轻人伸手把吓哭的女孩拽过来，掏出烟点上一根，摆出一个狂霸炫酷叼炸天的姿势抽了一口，点着男人的鼻尖：“来这个酒吧，也他妈不擦亮你的狗眼，老子飞车党俊昊，记住我的……” “哐！” 年轻人还没说完，脸上挨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另一张桌子上发出巨响。 (未完待续。) 第19章 万家灯火 阿九收回腿，又端起了酒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灿荣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年轻人被踢得很惨，阿九虽然喝了酒，但他的力道何其大，随便踢出一脚也是几百磅的力量，年轻人的下巴歪成一个古怪的角度，满口是血，地上掉落了好几颗牙齿。 跟他一起来的三个人见状，都从兜里掏出了刀子，但却没有一个赶上前。事实上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黑社会’来说，带把刀基本就是摆设，谁也不敢真用。这就像他们的头发，不染个颜色，好像体现不出小混混的身份一样。 三人边比划边退，退到了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年轻人旁边，警惕地看着阿九，几秒钟之前还是嚣张的‘大哥’，刹那间变成了‘弱势群体’，落差之大，令旁边看热闹的人都不禁咋舌。他们何曾见过这等狠人，生怕出声惹恼了阿九，一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 男人这会儿也清醒了过来，阿九出手是帮他，他自然也不能没有表示，抬手蹭了蹭嘴边的血迹，走过来道：“这位兄弟，谢谢你仗义出手，今天的酒钱算我的……” “我喝不起酒啊？”阿九看着他，眯起眼睛，又问道：“你觉得我喝不起酒是么？用你请我？” 男人懵住了，心想我这又是错在哪儿了，请喝酒表示一下好意，这也能得罪你？ 阿九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不知怎么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这家伙的年纪，看上去与老丈人差不了几岁，而且一样老不正经！他已经有点喝多了，想到这事儿，心里更是火大，一把抓住中年男人的脖领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喝酒就喝酒，点什么女人啊？你都能当她爸爸了，你好意思？” 男人被说得面红耳赤，但亲眼目睹了刚才年轻人的下场，他也不敢反驳，白净的脸皮迅速涨红了起来。 阿九松开了男人的脖领子，摆了摆手，道：“从我眼前消失，就不待见你这样的好色之徒！” 中年男人认命般叹了口气，又对朴灿荣道了声谢，转身打算离开。 “想走？！”摔在地上的年轻人终于在同伴的帮助下爬了起来，虽然下巴骨折了，但他竟然还能坚持说出话来，虽然语调有点怪异，但是可以听明白：“今天你、你们，谁也走不了！我给我老大打电话了，一会儿他就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得给我付出代价！” “怎么他妈那么烦啊！”阿九把杯子一摔，又要站起来，朴灿荣抱住他的腰，道：“老大老大，消消气，犯不着跟这些小弟生气，有人处理他们。” 正说着，门口闯进来两个黑衣大汉，紧接着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穿着骚白西服、头发染得七彩斑斓的人走了进来，地上躺着的年轻人一见他，立刻兴奋了，叫道：“老大，我在这儿呢，就是吧台旁边那个人打的我！” 被唤作老大这人看了看自己的小弟，心头也是气愤不已，自飞车党雄霸首尔之后，近一个月来，还没遇到敢和飞车党叫板的势力，今天这是怎么了，冒出来个厕所里打灯笼——找死的家伙？ 他顺着小弟的手指，向吧台看去，只一眼，魂儿都要飞了。 “九、九、九、九哥？”这位老大也顾不上什么架子了，连滚带爬来到阿九跟前，连解释都不敢，直接‘折叠’鞠躬，撅在了阿九面前。 嘴里还在冒血沫子的年轻人和他的三个小伙伴一见这个架势，登时傻了眼，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忽然门口急急闯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的一人，正是阿九亲授代号‘三娃’是也。他进来一看这个架势，心里咯噔一声，暗骂这些小弟眼睛都瞎了，一个月前就把老大的照片发下去了，怎么还能认不出来。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作为龙山区的老大，阿九亲自任命的‘三娃’，责无旁贷，只好硬着头皮走过来：“老大，我没管好，错了。” 阿九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沉默不语。 三娃九十度鞠躬：“老大，我错了！” 阿九这才像刚听到一样，转过头看向他，伸手把他扶起来：“错哪儿了？” 三娃接到朴灿荣的消息匆忙赶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阿九这么问了他又不能撒谎，只好老实道：“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阿九指了指站在旁边一脸懵逼状的中年男人，道：“这位人老心不老的客人，来这个酒吧喝酒，想找一个女孩陪酒。领班收了他的钱，把那边那个女孩带了过来。交易达成，没有问题。然后问题来了，你的这位小弟，飞车党俊昊哥，过来抢人，态度非常嚣张，还甩了一个正常消费的客人两个嘴巴，你们就是这么看场子的？这就是你们服务态度？我他妈把龙山区交给你，是让你飞扬跋扈的？” 三娃深深低下了头：“老大，我错了。” “还他妈报名号，飞车党这三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三娃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看了看旁边撅着的小弟，又回头瞪了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小小弟一眼，一声不吭。 阿九看了看三娃：“这次我给你留点面子，下次就不一定了。” 说完，他对酒保招招手，指了指那个长相怪异的酒瓶，又指了指旁边的三娃：“那个给我，算他账上。” 酒保忙不迭拿过来，朴灿荣替阿九接了，俩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一直到阿九的车开走，三娃才直起身体，看了看中年男人，一伸手，酒保递上来一张卡片。 “这是五折贵宾卡，今天的事情，还请见谅。” 中年男人已经吓傻了，怎么敢要，连连推辞不肯接受。三娃对他的耐性可就没这么好了，眼睛一瞪：“你敢不要？” “要要要，我要。” “把这几个废物带上，走！”说完又看向其他客人：“你们继续喝，今天算我的！” …… 喝酒又惹一肚子气，阿九的心情更糟，和世浩分开，一个人开车来到了汉江边上。 江风一吹，酒也醒了一点。阿九坐在长椅上呆呆地看着茫茫的汉江，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小时。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汉江上的灯都亮了起来，但看着这万家灯火，阿九却莫名感觉到一丝怅然。 他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时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阿九见是IU的号码，顺手接了起来。 “哥，你下班了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饿了。” 阿九的嘴角自动勾起来：“很快就到家了。”(未完待续。) 第20章 有趣的发现 运动室，世浩带来的三个保险箱，加上阿九发现的一个保险箱，四个保险箱一字排开，有大有小，无一例外都是机械锁。 虽然现在又很多电子锁的保险箱，但是真的懂门道的人还是会选择机械锁，一个结构复杂的机械锁，远比什么‘指纹锁’之类的保险多了。阿九开过上千的保险箱，最容易的就是指纹锁，因为这种锁，你只需要把保险箱的主人的手指头剁下来，就可以轻易打开…… 但如果是机械锁，就要复杂一点。很多任务时间上都非常赶，而破解机械锁保险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你把它砸开，要么你只能一点点的去调，而以保险箱的坚固程度，破坏需要一定时间，调就更需要时间，而完成任务则是越快越好，这样很多时候就不得不放弃了。 阿九也因此培养出了一个爱好，只要给他看到机械锁的保险箱，他就忍不住想把它弄开，因为他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秘密或者宝贝，这和考古盗墓的人的心理是一样的。 所以到家给IU和Sunny做好饭之后，他就开始摆弄这几个保险箱了。至于Sunny为什么会在这儿……她的行李箱在阿九的车上，当然不可能放过他，所以在Radio节目结束之后，她的电话轰炸就来了，阿九不得不在回家的路上拐了一趟MBC，把她也带了回来。 IU心里老不乐意了，因为她买了性感的内衣，准备今晚穿的，现在Sunny来了，还带着行李箱，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开心的了么？ …… 阿九趴在地上，耳朵贴着保险箱，聚精会神的听着，右手撑着地，左手小心的调节旋钮，看起来好像在拆弹，Sunny和IU一左一右，手里端着碗，一边吃一边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了他。 忽然阿九的手一顿，脸上露出了喜色：回头看看IU，道：“开了开了，这个开了！” “快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Sunny比他还要着急，把碗放下伸手就要拉保险箱的门，阿九拍掉她的手，道：“万一里面有炸弹，不想要命了？” Sunny吃痛，把手缩了回来，拍了阿九一下算作报复，气道：“要是有炸弹你也跑不了！” “我不一样。”阿九伸手去拉保险箱的门：“我是专业的，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我炸死的炸弹呢。” “吹牛！” “当然不是吹牛，我还没死，这就是证明啊。”阿九说着，把保险箱拉开了，三人看到里面的东西，同时‘哇’了一声。 保险箱一共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金条，下面一层是珠宝，金光闪闪，夺人二目，这个保险箱的主人可比阿九早上打开的保险箱主人阔气多了，早上那个保险箱，里面就一块劳力士一对钻石袖扣外加几亿韩元的现金，这个保险箱目测过去，黄金就有十亿韩元了，下层的珠宝更是不好估价，但看上去怎么也不会比黄金价值少，一个保险箱二十亿韩元上下，称得上是发达了。更关键的是，这和钱还不一样，这可是黄金，金灿灿看上去就喜人。 Sunny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无意识地伸出手去抓金条，阿九这回没拦着，任她抓了两把，别看她的小手儿不大，抓金条还真是一点也不耽误，一手五六根，每根一百克，算下来也有七八千万韩元了。 IU噘起了嘴巴，这女人怎么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都是我们家的钱，凭什么你拿走！但她很快也被吸引了，阿九从保险箱下层拿出了一套首饰，一整套钻石首饰，阿九把其中的项链拿起来直接就往IU脖子上戴：“这个挺好看，来，哥给你戴上。” Sunny见状，再看看手里的金条，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冷落了，气恼地把金条一丢，道：“见者有份，我也要！” “你凭什么要？”阿九看看Sunny：“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我的就是她的。” “你还是我舅舅呢！”Sunny脱口而出，说完了自己后悔，但话已经出口了，不能白叫，索性豁出去了，伸手道：“我也要！” IU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好不要脸，为了要礼物，舅舅都叫了！欸？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事情，她叫我哥哥舅舅，那我不是她的小姨了？ 但她能想到的事情，Sunny怎么会想不到，已经补充了：“先说好啊，我叫你舅舅没关系，但是不可以连带，其他人我们各论各的。” “真是……”阿九无奈摇摇头，把珠宝都划拉出来：“都叫舅舅了，舅舅也不能小气，随便拿吧。” Sunny却不干了，道：“我自己拿算怎么回事，真的有心的话，你给我挑一个。” “那就……”阿九在珠宝堆里面拨拉拨拉，挑了个钻石最小的耳钉：“这个给你。” “就给我一副耳钉？”Sunny‘大怒’，不但把耳钉抢到手里，又抓了一个手链和一个戒指，见阿九没有阻止的意思，又抓了一个项链，看了看阿九的眼色，又把项链推回去…… “行了，你也别看我脸色了，喜欢什么就拿吧，反正也不是我花钱买的、”阿九无所谓笑笑，把这一堆丢在这儿，又去开下一个保险箱。人性就是这样，永远不知满足，好了还想更好，有了第一个保险箱的收获打底，三人对第二个保险箱的期待更高了，因为这个保险箱更大。 更大不代表更难开，阿九趴在保险箱上听了会儿，没到三分钟，就把它打开了。 空的！ Sunny和IU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失望的神色，但阿九作为一个专业人士，并没有和她们一样失望。保险箱是空的这种情况，也是非常有可能的，再说这个保险箱的情况，似乎也不是这么简单。 阿九又去开第三个保险箱，打开是现金和支票，还有一些合同以及股权证明，很普通的内容。最后一个在早上开过了，寻宝行动到此结束。 阿九把原来就是这个房子里的保险箱抱起来放回原位，道：“妹妹，先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然后给我回去好好吃饭。我把这几个保险箱搬楼下去，明天让世浩拿走，留在这里占地方。” Sunny和IU一起动手，收拾了东西离开运动室，阿九来到最大的那个保险箱跟前，蹲下来伸手进去敲了敲内壁。 空声！(未完待续。) 第21章 个人爱好 阿九把第三个空保险箱搬到楼下的时候，世浩已经到了，东值一起来的，看来打电话的时候俩人在一起。 “东西带来了么？” “带来了。”世浩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长筒形状的东西：“在专业的器材商店买的，附带五个镜头，民用级一直道航天级，能看到月球上面的环形山……老大，我还不知道你有天文学的爱好、” 阿九老脸一红，道：“什么都得告诉你啊，放着！我问你的是斧子、管钳，凿子这些东西带来没！” “哦哦哦，带了带了、”世浩又回后备箱拿，这回他自己拿不动了，东值帮他一起，俩人抬出一个箱子，是一整套修车的工具。 阿九操起一把大号锤子，把凿子递给东值，让他用管钳夹着，放在了那个大号保险箱上面，阿九活动了一下筋骨，猛地一抡，‘哐当’一声巨响，特殊合金的保险箱深陷进去了一个大坑，但是并没有破。 “还挺结实……”阿九运起内息，抡圆了又是一锤。比刚才响声大一倍的声音响了起来，凿子与保险箱壁摩擦，发出刺耳的‘兹噶’声，东值只是拿着管钳夹着凿子，虎口被震得好像要断了一样，心里不禁惊叹阿九的怪力。 终于保险箱还是受不了如此程度的摧残，被凿穿了一个五公分左右的口子，世浩拿了手电过来，往里面一照，夹层中至少看到了两个牛皮纸袋。 阿九接过管钳，从凿穿的口子卡住，硬生生掰扯，口子越来越大，大约十公分左右的时候，他把管钳扔掉了，伸手进去把牛皮纸袋都拿了出来。 “老大，这是什么？” 阿九看了看，打开其中一份，眉头蹙了起来。 “我送出的那些房子里，只有这三个保险箱么？” 世浩点点头：“是的老大，上次你离开的时候，我为了统计你的资产，找了房产估价。每一栋房子都是我跟着去的，确实只有这三个保险箱，他们全拿过来了。” “很好。”阿九点点头，又把另外两个牛皮纸袋打开看了看，然后原样放好。 “今天晚上的事情，对谁也不要说起。”说完他又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保险箱，道：“找个地方，把这三个保险箱彻底肢解掉，看看里面还有什么没有。” “好的。”世浩点了点头，跟东值一起把保险箱抬上了车，两个小保险箱放在了后备箱里面，大的直接放进了后座。 阿九目送俩人离开，又看了看手里的三个牛皮纸袋，把手机掏了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把纸袋塞进怀里，拎起地上的望远镜，转身走进了楼门。 …… “刚才楼下怎么那么大动静啊？”阿九刚按密码，Sunny就给他开了门，问道。 “有人放爆竹吧？没看见。”阿九随口敷衍，抱着望远镜来到窗边放下：“我回屋换件衣服，这个不许乱动。” Sunny撇撇嘴：“谁稀罕动、”说是这么说，眼睛却已经瞄上了，非常好奇的样子。 阿九把她扳过去，对在厨房里面洗碗的IU说道：“给我留碗饭，一会儿我吃。” “嗯，已经给你留了。” “记住，你现在是寄人篱下，给我自觉一点，去帮我妹妹洗碗！”阿九推着Sunny的后背一直把她‘托’到了厨房旁边，径直走了过去。Sunny那点力气完全抵抗不了，像滑冰似的就过来了，对着阿九的后背猛瞪，还龇了龇牙。 但是回头看到IU‘任劳任怨’的样子，她还是走过去帮忙了。 “就当是首饰的回礼好了，干点活，有什么啊……” …… 阿九回到卧室，把怀里的牛皮纸袋拿出来，在屋子寻摸了一下，用力扳住床头，把牛皮纸袋塞进了墙壁和床头的缝隙里面。这个缝隙很小，不趴在那儿仔细看，是发现不了的，而且一般人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把重要的东西放在那儿，相对来说比保险箱还要安全。 阿九会这么重视，是因为这三个牛皮纸袋值得他这么重视。 这三个牛皮纸袋的主人，他可以断定，应该是一个间谍。并且他还是另韩国最警惕的北方，朝鲜的间谍。一个朝鲜间谍，在韩国的首都成为了一个区的老大，并且经营多年没有被发现，且掌握了相当数量的机密，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但是从这三个牛皮纸袋的内容上看，这位朝鲜间谍，也是有了二心的。他一方面替朝鲜搜集韩国这边的情报，同时又把传递出去的情报和朝鲜方面希望他拿到的情报都做了备份，而最后一个牛皮纸袋最为关键，里面是一份名单，阿九随便扫了一眼，名单上的注释非常详细，这些人都在韩国政府内部任职，甚至其中还有几个是韩昌旭的同事！ 可想而知，韩昌旭会多想得到他。现在这三个牛皮纸袋的主人已经不知逃窜到哪里去了，手里没有‘投名状’的他肯定不会再出来倒向韩国政府，当然从他‘留后手’这个举动上看，他也不会再回他的祖国。 这三个牛皮纸袋，不会有人再提起，只会成为阿九日后与韩昌旭博弈的工具。 …… 阿九换了家居服从卧室出来，简单吃了口饭，就开始鼓捣望远镜。这套望远镜果真如世浩所说，是专业级的器材，不但带有可以自由调节高度的支架，镜头也有很多讲究。而且它们全是零件，使用的时候需要组装。 不过这难不住阿九，作为一个几秒钟可以把枪拆成零件再装好的专业特工，安装一个望远镜对他来说还不是难事。 他在窗台附近捣鼓，IU和Sunny就在他身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俩人的心思都没放在电视上，都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不出声在心里猜他要干嘛。 十分钟左右，阿九把望远镜组装好了。Sunny立刻把手里的遥控器一扔，跑了过来：“是要看星星么？我先看！” “看你的电视去，别在我这儿瞎闹……”阿九把她推开，眼镜凑到望远镜旁边，试了一下，镜头的倍数有点高，又换了个低倍的，Sunny噘着嘴看着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不是在看星星，镜头不是朝上的，而是几乎平直的。Sunny凑过去顺着阿九的角度看过去…… “你竟然偷窥？！”(未完待续。) 第22章 窥人 “偷、偷窥？” IU也淡定不了了，赶忙跑过来，伸手挡在镜头前面：“哥，你不能做这么猥琐的事情！” “让开让开、”阿九伸手把IU拉开，把Sunny也推到一边去：“我又没看别人，看我自己的老婆，警察都不敢抓我。” “你自己的老婆？”Sunny微微蹙眉，看了看对面的楼，恍然大悟：“你在偷看秀晶？哎呀，我这个记性，我怎么能忘了对面是西卡家呢？”说着她去拉阿九的胳膊：“你让我也看看，我看看西卡在家么？” “你看她干什么，都散伙了。”阿九把住望远镜不让，他想Krystal已经想得要变成神经病了，再不看一眼今晚觉都甭睡，Sunny争不过他，气哼哼捶他一拳，道：“你在这儿看有什么用，你要是想看，你直接去找她当面看啊，回来都好几天了，见面都不敢，还大男人呢！” 阿九扭过头看向Sunny，有点恼羞成怒：“我是不敢吗？我是、我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时机懂不懂？” “时机？”Sunny转了转眼珠，忽然拍手道：“哈！我明白了，是因为秀晶的电视剧还没结束对吧？” 阿九的表情滞了一下，转头回去继续看望远镜，硬邦邦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被我猜对了！”Sunny拉过IU，道：“你哥小心眼儿，看到人家拍戏就吃醋，看到拍吻戏就发疯……” “呀！”阿九发飙了：“我小心眼大心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我乐意行不行？赶紧给我睡觉去，这是我家，惹急了我给你撵出去睡大街！” “你！”Sunny被吼了，委屈的噘成了鸭子嘴，狠狠瞪了阿九一眼，一跺脚扭身走掉了。IU看看阿九，又看看Sunny，偷偷笑了一下，跟上去：“欧尼，你睡我房间吧，我那儿有现成的睡衣。” “我睡你的房间，你睡哪儿啊？” “我？”IU的声音有点慌乱，但她掩饰得很快：“我睡我哥房间，让他睡客厅沙发。” “对！”Sunny严重同意，回头瞪了阿九一眼：“就应该让他睡沙发！” 阿九对俩人的对话充耳不闻，他正在小心地调节镜头的距离，顺着窗帘的缝隙，偷窥里面的景象…… “唔……？” 阿九忽然看到了什么，顺着鼻子淌出了一道儿血迹，他干嘛抬手捂住，但是眼睛却移不开了…… …… “姐，你穿上点衣服行么？” Krystal正在看电视，但是也看不消停，Jessica洗完了澡，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屋子里乱走，或者她在找什么东西，竟然就那么赤条条的……一趟又一趟没完。 “所以刚才才喊你拉窗帘啊？”Jessica又一次飘过去，这次Krystal看到她找什么了，面膜！心里不禁开始腹诽，这个没面膜就活不了的女人，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Krystal把遥控器放下，去浴室拿了浴巾出来丢在沙发上的Jessica身上，Jessica正在敷面膜，被浴巾砸了手哆嗦了一下，气恼地叫了起来：“敷面膜的时候不能碰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碰我面膜有褶皱，我的脸也会有皱纹的！” Krystal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反正又没人看了，怕什么、” Jessica听到这话，立刻瞪向了妹妹，拿起浴巾胡乱裹住**部位，道：“是啊，我是没人看了，哪比得上你，郑演员！” “我已经杀青了！” “那就等着拿奖了？” “姐！”Krystal终于受不了了，道：“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Jessica气鼓鼓地说道：“什么时候你变得和别人一样了，也指责我是吗？我可是你亲姐姐！” “就算你是我亲姐姐，该不对的地方也是不对吧？”Krystal毫不怯弱地和Jessica对视着：“我早警告过你，权宁一不是一个好人，你偏不听。现在真相大白了，他果然不是一个好人。要不是他把短信删掉了，还蛊惑你发那样的WeiBo出来，事情至于挽回不了吗？” “什么叫挽回不了！”Jessica霍地站了起来，刚刚胡乱裹在身上的浴巾也掉了下来，阿九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咻’地一下又蹿了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了。 “是我不想挽回的好吗？是她们抛弃我的！”说着Jessica忽然想起来什么，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全都是因为你！” “我？”Krystal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这怎么能赖到我身上，是权宁一他删了你的短信！” “他删掉短信的事情已经跟我解释过了，他是替我气不过，是因为要维护我。”Jessica为了跟妹妹吵架占据上风，故意违心说着，越说心里越烦躁：“先不说这个，你别岔开话题，这件事就是因为你引起的！” “姐，你还讲不讲理了！” “我怎么不讲理了？要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我能跑去跟金泰妍吵架吗？我不去和她吵架，她们会抛弃我吗？” Krystal被Jessica气得说不出话来，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Jessica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捡起地上的浴巾围上，重重哼了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九终于再一次成功把鼻血止住了，高倍望远镜让他可以清晰地看到Krystal的表情，当然也能看到她眼角的泪光。距离这么远，他听不到姐妹俩吵架的内容。但是看到Krystal哭，他心里就难受。他恨不得现在就直接瞬移过去，好把Krystal紧紧抱在怀里。 “老婆，再等我十二个小时，明天，明天我就让崔室长把我调去FX，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经纪人了，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未完待续。) 第23章 想不通 阿九的偷窥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Krystal哭了一会儿，就关了灯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因为角度的关系，阿九只能看到Jessica家的客厅，并不能看到姐妹俩的卧室，再者没有光源，就算看到了也只是黑漆漆的一团，就算武功再厉害，也不能当夜明珠使，除非他爬到人家阳台上去。 虽然不知道姐妹俩吵了什么，但阿九已经做出了判断，一定是Jessica无理取闹。我的老婆那么温柔可爱，怎么会挑起事端呢？当然不会，一定不会，根本不可能！ 老婆啊，明天我就能解救你了，咱们现在好几套房子，再也不用‘寄人篱下’，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听说你那个姐姐怕黑不敢一个人在家？那真是太好了，让她害怕去吧！ 阿九把灯关了，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冷笑连连，陷入幻想不可自拔。过了会儿，或许是累了，他翻了个身，怀里抱着靠枕，没有了声息，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点光，是手机屏幕的亮光，IU悄悄从阿九的卧室走出来，先是往右边瞧了瞧，确定Sunny那边没有动静，才蹑手蹑脚地靠近阿九。 “哥、”IU推了推阿九，轻声在他耳旁唤他：“醒醒。” 阿九还没睡熟，其实他听到IU的脚步声了，也知道她想干什么，故意装死不想回应……其实也不是不想回应，只是他有难言之隐，给IU‘按摩’也不是不能做，他是没事，但是小九就比较难过了，那种充血又压制，充血再压制，往复循环，冰火两极的感觉，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作为一个已经告别处男的血气方刚男子，这可不是福利，纯是煎熬。 “我知道你醒了、”IU见阿九不理自己，噘了噘嘴巴，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托着腮看着他：“你不理我，我就坐在这儿，着凉了看你心疼不心疼。” 阿九睁开一只眼睛，看到IU真的坐在地板上，无奈叹了口气，丢给她一个坐垫：“别闹了，乖乖去睡觉，今天有外人在不知道么？” “Sunny欧尼已经睡着了。”IU见阿九醒了，顿时开心了起来，抓住他的右手，勾魂儿的小眼神紧跟着递了过来，轻轻摩挲着阿九的手掌，小脸儿贴上去蹭了蹭，像只想讨主人欢心的小猫咪：“我买了新衣服，想穿给哥哥看呢。” “明天再看不行么？” “明天有明天的衣服啊，我买了好几套呢。” “唉……”阿九抓了抓头发，拄着沙发爬起来：“好吧，那就看一眼啊，看完了该睡觉睡觉。” “好啊。”IU狡黠一笑，像个偷吃小狐狸。 …… 和IU想的不一样，Sunny并没有睡。她正在摆弄着阿九‘送’她的首饰，一对耳钉，还有一只镯子，耳钉是阿九开玩笑挑的那个最小的，镯子正相反，是一堆首饰里面最重的一个，白金的底儿，镶了一圈钻石，从设计上看这东西没什么美感，有点像是印度人的喜好，甭管好看不好看，料倒是挺足的。如果把它上面的钻石摘下来，然后再融了，估计可以弄出至少五枚戒指来。 其他的东西Sunny都没拿，她不是那么贪得无厌的人。之所以会开这个口，跟阿九要，原因还要归于上午惨被揉胸的事件。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强制性侵犯了，Sunny本能地觉得自己不能吃亏。可是拿了这个镯子以后，她的心里又开始矛盾了起来。这样不成了出卖身体了么？这个镯子不看设计，材料钱也值个两三亿韩元，真的可以这样随意拿走么？ 更重要的是，Sunny发现她现在完全看不懂阿九这个人了，她不是不知道阿九是个黑社会老大，她也去过半山营地好几次，见过阿九各种模样，但是有一点是始终如一的，他是一个穷鬼老大，自己没什么钱。泰妍还曾经说起过他的一件事情，Jessica为了拆散他和Krystal，提出了一百亿韩元身价，每年入账超过十亿韩元的要求。他还为此头疼不已，可是看他现在价值不菲的首饰随手就送，似乎也不像是差钱的人啊。可是又感觉不出他是个有钱人，实在是非常奇怪。 有句话叫‘穿龙袍也不像太子’，虽然是句难听的话，但用来形容阿九也挺合适。他就没有一点有钱人的样子，哪怕他现在穿着‘高定’的衣服，戴着劳力士名表，看起来很帅气的样子，也并没有多大的帮助，反而更加凸显了他和现在的样子不搭，气质格格不入，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他好像在用一个外壳把自己套起来，Sunny想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离开的这一个月，他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情，把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忽然Sunny觉得自己也有些奇怪起来了，我这是在担心他吗？我为什么要担心他…… Sunny下意识抚上了胸口，今天上午，这里被捏得很疼。 “讨厌鬼，撩拨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两团红晕浮现在脸上，Sunny伸手关了灯，拉起被子蒙住了脑袋。 …… “你想让我看的，就是这种衣服？” 阿九的表情有点无奈，抬手捂住眼睛，但被IU拉了下去，非得让他看不可。 “哥，你看嘛，怎么样，好不好看？” “妹妹……”阿九像是抽筋了似的，眼睛都不知道放在那儿好，IU穿着一套情趣内衣，当真是每个部位都……看着脸红，尤其是她身上那与她融合在一起的清纯气息，就算穿上了这么性感的衣服，还是掩盖不了，清纯中透着性感，性感中带有清纯，阿九一个正直火热年纪的刚刚褪去处男光环的热血青年，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刺激，默念几遍清心咒也是没用啊！ “哥~”IU咬咬嘴唇，伸手把灯关了，虽然这是她主动做的事情，但毕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这样，还是难免羞涩。 “你不要压抑着自己、”IU把阿九按倒，压到他身上，俯下身子，贴在他耳边：“其实我知道，你也很想……对不对？”(未完待续。) 第24章 熟悉的背影 又是荒唐的一夜…… 早上开车上班的时候，阿九的眼圈有点黑，昨晚又折腾到一点多，连续两天睡眠不足了，眼圈不黑就怪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一个星期，估计就会被榨干了吧…… 阿九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猥琐！实在是太猥琐！当哥哥的怎么可以有这么猥琐的想法，真是罪不可恕！ 自我批评完了，阿九又在想，和妹妹保持着这样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出于感情的角度，他是真的没有把IU当成女人看待过。他把Krystal当成女人看待，把泰妍也当成女人看待，所以对她们的感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什么性质。但是IU，从一开始他就只当成妹妹看待，但是越往后，他就越发现自己的心思变了，而变化的原因，源自于IU的主动。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在心里可以把IU当成妹妹看，但是看到IU的身子，他还是忍不住会从看待女人的角度去品评。而IU长得也确实……是挺诱人的，导致他常常恍惚，天平往左歪，念念清心咒能忍住。天平往右歪，清心咒就不管用了，热血冲头，眼珠变红，然后就……一夜荒唐。 虽说是荒唐，但阿九还是有分寸的。他厚着脸皮说自己对IU做的事情是‘按摩’，其实这也不算一句谎话。如果严格说起来，还真就只能算是按摩。只不过这按摩的手法，是从胖师父给的那本《抱朴子》上面学来的。阿九当年下山，胖师父就给了这么一本书，让他拿去找‘至阴之体’，涉及到一辈子幸福的事儿，他哪能不重视。所以开始的两年，他到哪儿都把这本书带在身上，上面的图画，文字，他闭着眼睛都能倒着默写出来。起初他还觉得这本《抱朴子》是一部绝世武学，电视剧里不是有这样的么，绝世武功都隐藏在其他书里面，像《四十二章经》什么的，绝不可能是春宫图房中术那么简单，但是研究了两年，他发现这东西好像真的就是那么简单…… 当时他以为自己这‘至阳之体’，这辈子也用不到这书上面的本事了，没想到一切都是胖师父的玩笑，现在诅咒解除，这项技能也解开了封印，IU提出要求的时候，他脑袋里自动跳出来了其中一招，稍加试验，效果堪称良好。现在IU已经食髓知味，愈发的主动了，而这才是第一式而已，《抱朴子》一共三十六式…… 胡思乱想着，阿九来到了S·M，Sunny没跟着他一起来，而是和IU一起去餐厅监工装修去了，本来这种事情阿九不想让Sunny掺和，一个外人，瞎掺和什么？但Sunny好像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的觉悟，嚷着什么‘懂得吃的人才知道什么样的餐厅好’，就这么死乞白赖地跟去了…… …… 阿九把车停好，刚迈进S·M的大门，手机响了起来。把手机掏出来一看，一个陌生的号码，阿九想也没想直接挂断了。 刚刚挂断，紧接着又响了起来，这回是泰妍的号码，这个当然要接，阿九把电话接起来，还没等说话，一个怒气哼哼的声音传了过来：“金经纪人，我是崔秀英，一会儿我要去参加电影试映会，你过来接我！” 又来？ 阿九又无奈又觉好笑，这个语气，和昨天的Sunny简直如出一辙，真是怕别人说她们不是一个组合，整蛊人的方法都是一样的。 阿九的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崔室长的办公室，随口敷衍道：“不是还有别的经纪人么？找别人，什么试映会，我可没心情看电影。” “你！”秀英被噎了一下，节奏顿时被打乱了。她确实是存了整蛊的心思，目的也很单纯，一是最近没什么行程无聊，再者是想替泰妍出气，而上来就‘先声夺人’这招，倒也不是跟Sunny学的，只不过俩人是常年的整蛊搭档，很多习惯都是一样的，心有灵犀巧合了。和Sunny不同的是，秀英习惯于先编织好陷阱，然后让‘猎物’按照预设好的节奏自己走进来。阿九这只猎物比较讨厌，他不吃这套，这下秀英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你怎么没有职业道德啊！”秀英不依地说道，语气十分里倒有八分像是在撒娇。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心里其实住着一个小女人。从小家境优越，又是家里的忙内，受尽了宠爱。着实算得上是小公举一枚，找了个男朋友也是逆来顺受型，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成员们也大都迫于她的‘淫威’让着她，久而久之惯出了一副被别人顺着是理所应当的性格。就算偶有不如意，撒撒娇也就能如意了，但是在阿九这儿，又碰了壁。 “对啊，我也发现了，所以我打算主动请辞，换到别的组合做经纪人，给您换个好的。” 这句话阿九是用敬语说的，秀英呆了一下，有点慌了，赶忙捂住手机看向旁边的泰妍：“他说要换到别的组合做经纪人，我是不是把他惹生气了？” “别的组合？”泰妍心里也是一紧，伸手就要把手机接过来，但是手刚伸出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紧张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醋意：“让他换，不想做还能强留么？” 这时秀英也反应过来了，心里也是怒极：“用不着你了！抱着你的郑秀晶睡觉去吧！记住了，是我们不要你的！” 电话挂断，阿九无奈摇摇头，把手机揣进兜里，敲了敲崔室长办公室的门。 “你是新来的？” …… 崔室长的办公室在二层东侧角落，紧挨着消防通道，位置不算好，但却很安静，颇有些闹中取静的意思，而且这件办公室也是二层独立办公室中面积最大的，崔室长就看中了面积大，这样可以多放一个折叠床，加班或者中午休息的时候，可以眯一会儿。 在S·M的诸多室长中，他是比较‘实权’的存在。这点从他主要负责S·M男子团体活动就能看出来，虽然少女时代的创收也不少，但是与男子团体相比，还是略逊一线的。昨天EXO的边伯贤和朴灿烈拜托他把自作曲转交给俞永镇，请求指点。 今早俞永镇早上来到公司，看了五分钟，就想把这两份垃圾丢进垃圾桶了……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决定给崔室长从回去，垃圾么，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来到崔室长办公室门口，俞永镇忽然发现了一个背影有点熟悉的人，但他可以肯定这人他没在S·M遇到过，他走过去，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未完待续。) 第25章 逝去的青春 阿九闻声回头，俩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俞永镇是惊讶，阿九则是嫌弃。 “是你？”/“是你！” 俩人同时说道，俞永镇认出了阿九就是昨天那个仗义出手的黑社会大哥，而阿九也认出俞永镇就是昨天那个老有少心，骚心不死，让人扇了两个大嘴巴鼻子都打出血的中年男人。 “怎么在这儿遇到了，真是、真是缘分啊！”惊讶过后便是惊喜，或许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俞永镇的胆子大了不少，他一把拉住阿九的手，兴奋道：“昨天我就想好好谢谢你，当时你走得匆忙，那个情况我又不敢多说话，今天遇到了，说什么我都得请你吃饭，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阿九蹙眉看看他，嫌弃地把他的手甩掉：“你谁啊？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俞永镇闻言一愣，他在S·M二十年，还从来没听过谁问他这个问题。打量了阿九一下，看到了他脖子上挂着的经纪人签到卡，表情奇怪道：“你谁S·M的经纪人？新应聘进来的？” “是啊，咋地？” 真的是这样吗？俞永镇心里一百个不信，他可是亲眼见过阿九的威风，那身手，那气势，那说一不二的口吻，作为一个从小看着港产黑帮片长大，以周润发为偶像，模仿过《英雄本色》造型的70一代，阿九这样的人，会来做idol经纪人，这件事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荒唐！相比之下，他更倾向于阿九是‘做了’S·M的某个经纪人，然后拿了他的签到卡潜入进来……可是一想又有点说不通，他潜入进来干什么啊？S·M公司与****素无来往，又不像金光洙那样与****牵扯不清……思来想去，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女人！ 想要这里，俞永镇不禁对阿九更加佩服。自古美人配英雄，英雄他肯定难过美人关。不爱美人的英雄还叫英雄吗？竟能想出这样的cosplay游戏，这位大哥也算是有心人了，只是不知道哪个丫头能这么走运，可以得到他的青睐。 俞永镇这个人，从小就有一颗不安分的心，但不幸的是他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年轻时也曾攒下半年打工的钱买过一辆三手摩托，想做一个飞车党，但不幸的是，他刚把三手摩托擦亮，上油，油漆还没干，就给人抢走了。他心爱的那个女人，也成为了别人的马子……江湖之路，还未开始就这么结束了。心情郁闷之下，在音乐中寻求解脱，不想成为了一生的事业，顺风顺水混到今天。 现在事业成功了，人也没了追求。每一天对他来说都和昨天没什么区别，生活里没有一丁点的挑战。写歌？作曲？对他来说，无论什么风格，撒泡尿的工夫都能憋出一首来。别人写歌还要考虑市场，考虑粉丝的喜好，他早已经不需要考虑这些。反正S·M的歌手，专辑都是我制作的，老子写什么，你们都得听着，这样的人生，还要什么惊喜可言呢？ 没有目标，就要堕落。俞永镇选择了一条成功男人最常见的堕落之路，他开始流连夜店，专门找年龄比自己少一半的美女玩耍，金钱开路之下，这半年来倒也玩得挺开心。 好运气到昨天为止了，俞永镇挨了自19岁那年被抢走摩托车之后头一个大嘴巴，不，两个！这两个大嘴巴把他打清醒了，也勾起了他尘封的回忆，点燃了他久违的热血。他不忿，他要抗争！他觉得不公平，19岁那年，面对抢劫忍了，看着仇人骑着自己的摩托泡到了暗恋两年的妞，心痛如刀割。二十四年过去了，我已不是从前的我，我已经是焕然一新的我，还会那么怂？ “不会了，不会了！”俞永镇咬牙切齿地说道！ 阿九皱眉奇怪地看着他，拍了他一下：“嘿，发什么呆，什么玩意儿不会了？” “哦、没、没什么、”俞永镇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挂起满面笑容：“来来来，先到我的办公室坐一会儿，崔室长他去开会了，得一会儿能回来。”说着俞永镇蹲下把手里拿着‘垃圾’从门板和地面之间的缝隙丢了进去，拉着阿九就往楼上走：“我叫俞永镇，在S·M说句话还算好使，你有什么需求，你跟我说，我或许能帮上你的忙……”俞永镇说着笑了笑，道：“说句不太客气的话，要是我都帮不上你这个忙，其他人也帮不上，崔室长……”俞永镇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阿九听俞永镇报了名字，想起他是谁了。Krystal曾经跟他提过的，练习生时代最讨厌的人物，S·M的变态魔王，以‘折磨’练习生为乐，看谁不顺眼就把你当空气，作曲作业不合格会当着二三十人面前臭骂你，不管是男是女一点面子也不给的S·M‘三巨头’之一，无论是金英敏还是李秀满都不敢得罪的韩流音乐教父级人物。就是眼前这个，人老心花夜店寻欢却惨遭暴捶的怂蛋？ “呵呵，真是久仰啊。” 俞永镇真以为阿九对他‘久仰’了，毕竟他也不是没有名气的人，虽然他不怎么出现在公众目光下，但人不就是这样么，虽然低调着，但还是被认出来了，这种虚荣感的程度，可是doublekill啊！ 而阿九在知道他就是俞永镇之后，也收起了轻视的心。其实对他来说，这个猥琐的中年人是谁根本不重要，但Krystal毕竟是在S·M公司，这老小子一手包办了所有组合的音乐制作，跟他搞好关系一点，以后Krystal也不用再唱那些奇怪的歌了。 阿九和Krystal的相识，不是建立在粉丝与明星的基础上，而是学长和学妹，算是一段校园爱情。他也从来不以Krystal的粉丝自居，甚至他还会觉得Fx的歌有点奇怪，不像正常人写出来的。后来他听了少女时代的歌，开始有点明白了，原来不是个案，而是一种风格，发挥好的时候，作品给了少女时代，发挥差的时候，就给了Fx，现在这个锅有人背了，看着莫名其妙一直处在兴奋状态中的俞永镇，阿九心里在想，要不要设个局，给我老婆报仇呢？ (未完待续。) 第26章 秘闻 “有点乱、”把阿九让进屋里，俞永镇有点不好意思，从乐器堆里翻出一个凳子递给阿九：“别客气，坐、” 阿九接过凳子坐下，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里很大，目测足有至少四个崔室长的办公室大，是好几间屋子打通的。俞永镇在S·M的特殊地位，由此可见一斑。地板上散落着很多纸团和A4纸，阿九捡起一张，上面是手画的五线谱，几个音符散落在上面，背面是一句歌词“你看着我的眼睛，看到了心疼吗/啊……”然后是无意义的涂鸦，显然是已经作废了。 阿九随手把纸一丢，看向好像在找东西的俞永镇，问道：“你平时就在这里工作？” “啊？”俞永镇终于在两把吉他下面找到了一箱咖啡，拆箱打开，丢给阿九一瓶：“你说这儿啊？不不不，我平时不在这儿，我在瑞草洞有私人的工作室，这里只是偶尔回来，有时候idol们会写写自作曲啦，我给他们指点指点，周五的时候会培训一下练习生，主要是主唱选手们，那些跳舞的不会来我这儿。” 俞永镇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似乎在万千粉丝眼中如男神/女神一般存在的idol们，在他眼里只是一群随堂测验不及格的学生一般。想到Krystal和泰妍也曾是其中之一，阿九看向俞永镇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了。但转念一想，小时候胖师父也是这么对自己的，阿九便又释然了。不管怎样，老师是必须要尊敬的人。就算俞永镇看不起他的学生，作为‘学生家属’，还是应该对他保留一次敬意。当然了，如果给他脸他不要脸，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话间，俞永镇也找到了一个凳子，拎着凑到阿九跟前坐下，满脸八卦地问道：“这位……老大，快跟我说说、” “说什么？” “就是……”俞永镇想了一下，道：“后来怎么样了？那些人怎么处理了，还有就是……你到底是谁啊？我特别好奇，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我昨天打听了，那个最后来的老大，好像是龙山区的新老大，他那么怕你，你是……啊、”俞永镇忽然发现阿九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顿时一紧，讪笑道：“我好像太好奇了，不该问，对对对，不该问，我错了。”俞永镇说着，给自己来了一个小嘴巴，赔笑道：“这样吧，换个话题，你来S·M做经纪人，应该不是为了赚钱吧？” 俞永镇不愧是一个中年骚男，挑了挑眉毛，递给阿九一个男人都懂的眼色，看上去哪里像什么韩流音乐教父，倒像是一个拉皮条的：“我懂的……看上谁了？跟我说说呗，我帮你把她叫来，你要是想，我可以安排你做她的经纪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嘿嘿嘿嘿……” 阿九实在受不了了，这人的嘴脸怎么如此恶心，如此猥琐，如此……不过，好像也可以利用一下啊，以他在S·M的地位，办事儿应该比崔室长利索多了吧。 还没得等他说话，俞永镇又接着说了：“只要你看上的不是Jessica，那我就有办法，要是你看上的是Jessica，那我就爱莫能助了。Jessica要解约了，正在和公司谈判，现在估计还没散会吧，老头子回来了，正在做最后的努力……唉，真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好好的一个组合，非得弄成这样。这次要是老头子都谈不拢，估计啊，少女时代怕是要完了。” “完？”阿九的话都到嘴边了，听到俞永镇这话，又咽了回去，忍不住问道：“只是少了一个Jessica，少女时代不至于完了吧？再说那个声明里面不是说，以后会同时支持八人的少女时代和Jessica的个人活动么？怎么还变卦了呢？” “惊奇吧？”俞永镇笑了起来，道：“这里面的门道，我这也就是跟你说说，老头子他们也不一定是我这个想法，咱们就闲聊。”俞永镇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S·M的做事风格，是老头子打下的底子，你知道老头子是什么性格的人么？啊，这个老头子就是李秀满，我习惯这么叫他。” 阿九点点头表示能理解，示意俞永镇继续往下说。他担心的是泰妍，要是少女时代解散了，她怎么受得了。 “他这个人是我在这个圈子里最佩服的人，要不我也不可能在S·M待这么多年。他是歌手出身，对艺人的心理抓得非常准。他又是一个天生的商人，翻脸无情。但唯有一个问题，他太刚愎自用了。他得说什么是什么，什么都得按照他的心思来。这样的人谁受得了啊，当然社长他就当不下去了。但是他的一部分性格已经融入到S·M的精神里面去了，S·M是什么啊？S·M就是S·M，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资本主义，本质就是剥削！剥削谁啊？剥削艺人，艺人只是圈钱的工具，你用一个工具，还需要考虑工具的想法么？Jessica没发那个声明，一切都还好说，她发了那个声明，离开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不过现在S·M正青黄不接，女子组合还没一个能撑得起来的接班人，还需要少女时代的存在，所以老头子才会费心在这上面，但现在的问题是，老的这么想，小的不这么想。老的觉得青黄不接没接班人，小的觉得他弄的那个组合能接得起来，事情不就在这儿了么。股东们不管能不能接，股价不掉就行……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俞永镇摇头笑笑，像是在阿九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拿得是固定工资，做一张专辑拿一张专辑的钱，每年股权分红不少了我的，公司爱谁做主谁做主……所以说啊，人还是要有一技之长，你说对不对？” 阿九点点头，心思却在俞永镇刚才的话上面。他没想到少女时代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他还以为只不过是退了个人，沉寂一段时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就算粉丝少了，也不过是九分之一，并不影响大局，不是有那么多组合，调整人员，退团新增，也都没事啊。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少女时代，它本身的意义似乎就和其他组合不一样。 (未完待续。) 第27章 力挽 事情会搞成今天这个局面，阿九觉得可能自己也是有责任的。 “如果想挽救少女时代，哪怕八个人也好，有办法么？” “办法？”俞永镇笑了起来，他不知道阿九的心里活动，还当他只是好奇，或许是为了卖弄，有或是想跟阿九拉近关系：“办法！永远都是有的，但是有必要么？大家都是为了赚钱，投入同样的资源，能赚更多的钱，这才是目的，要的是一个性价比。少女时代……是，还有价值，但是投入也更多。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现在S·M有两个预备练习生梯队，我随便推出一个，只要宣传得当，它就可以赚钱。虽然赚的少，但是我投入也少。专辑可以没有包装，还不需要给这些新人钱，让她们出道已经是眷顾了，赚的部分都是公司的。花一块钱，赚五块，五倍利润。” “再说少女时代，首先挽回形象就需要钱，然后再以八人组的形式重新设定，这还需要钱，下一张专辑，九个人的专辑，我已经准备了一半，如果以八人形式再次出发，这张专辑基本就废了，投入不是钱么？还有以前的歌，也需要重新编曲，把Jessica的部分重新分配给其他主唱，这不能让我一个人来吧，找几个人一起做，还是钱！” “少女时代、”俞永镇指了指墙上的海报，那是一张《GEE》时期的海报，贴在那里不知多久了，已经有点泛黄：“她们现在不是刚出道的新人了，她们是国民女团，站在最高的地方，她们出一张专辑，从选歌，设计，视觉要求，每一次舞台穿的衣服，饰品，甚至耳机、麦克风、高跟鞋，丝袜都需要量身定做，为她们推出一张专辑，至少要**十亿甚至上百亿韩元的启动资金，但能赚多少呢？” “通常是三到四倍左右，这里面还涉及到分账，她们要拿去四成左右，公司只能得到二百亿韩元的利润，这里面还没算人力成本，全都算下来，公司的利润可能也就一百亿韩元左右，投入产出比是一比一。” “一个是一比五，一个是一比一，你在金英敏的位置上你也会做选择。”俞永镇笑笑，道：“不过凡事也不是绝对，如果只算钱，大概是这样，但是少女时代这四个字的现实意义要远大于这个钱的价值，每次回归都能带动公司股票，上涨三五个点，可就不是一百亿的事情了，还能带带新人，炒一下热度，还有就是三大娱乐的女团都疲软，少女时代是唯一一个堪比男团的女团，S·M的脸面……好处也不少，但是说到底，还是老头子和金英敏之间的事情，看谁占上风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俞永镇滔滔不绝地说着，尽显话唠本色。和他对待练习生时候完全不一样，判若两人。或许是因为他高看阿九这个‘****大哥’一眼，又或是憋了太长时间无人诉说，觉得阿九晚上是圈外人，说了也无妨，或许是心里也有一些憋闷，总之他就这么一直的说，把心里的想法，对金英敏和李秀满的不满怨气等等，全都说了出来。 “畅快！”说完了，俞永镇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向阿九，道：“其实我这个人，性格里面就没想过要争什么。我做音乐，也不是为了爱好，就是为了糊口。什么艺术啊，那都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为了挣钱。所以我其实也不在乎S·M姓什么，反正姓李我也挣钱，姓金我也挣钱，我就是这么个人……” 阿九点点头：“我听明白了，如果想保住少女时代，现在需要支持李秀满……他需要什么样的支持，才能压过金英敏？” “他……”俞永镇刚要说，忽然明白过来了，下巴都要托不上去了，瞪着眼睛看着阿九：“你、你刚才不是开玩笑，你真的想保……天呐，你喜欢的女人是少女时代的？” 阿九懒得跟他解释，顺着他的话道：“是，我喜欢泰妍。” “哦……”俞永镇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竖起一根大拇指，道：“不得不说，你还是有眼光的，挺好，泰妍要是能答应和你交往，比边伯贤那个废柴可强多了，那个废柴，当初要不是她妈年轻时候跟我有过一段儿……当年面试的时候我怎么可能录取他进来，长得那么挫，跟他爸一样！” 俞永镇还真是一个大嘴巴，不知不觉又自己爆了自己一个料，阿九有点明白为什么他要刻意低调了，他要是不刻意低调，逮着谁就撇着大嘴一通说，S·M还有秘密么？他对这种花边新闻不敢兴趣，直截了当道：“我想做这件事，你帮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尽量满足。”说着阿九盯着俞永镇的眼睛：“但如果你狮子大开口，你已经见识过我的手段，我劝你还是悠着点。” 俞永镇看着阿九的眼睛，直觉得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呼吸都似乎变得困难了起来。他十分震惊面前这个年轻人带来的压力，但同时也心向往之，他年轻时候就想做这么一个人，一个眼神过去，对方心里就怕了，混到这种程度，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男人啊！ 但他现在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在心里权衡了一下，俞永镇还是说道：“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想看到少女时代解散，毕竟她们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但是这件事……确实有难度。不是我不用心帮忙，而是……它需要很多钱，而且风险很大、” “无心冒犯，娱乐圈是一个独立的社会，****的影响力在这里恐怕会大打折扣。” “那钱呢？” “钱……”俞永镇苦笑道：“当然是在哪儿都好用了，不过我还是想不通，这没有什么必要啊。以你的身份，即便不用这种方式，你也有很大机会追到泰妍，如果少女时代解散了，或许这个机会还会更大，干嘛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阿九觉得自己没有给俞永镇解答的义务，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份，首尔有一个组织，叫做飞车党，我是飞车党的老大，兄弟们叫我九哥……” 阿九的话音未落，俞永镇已经惊呼出声：“你就是九哥？！这、这么年轻？！九哥，我想加入半山的赛车俱乐部，我申请了几次，他们说我年纪大不要我，拜托，一定要帮我找个忙！拜托了！” “这个好说，那我的事情……” “包在我……”俞永镇拍着****，正要打包票，忽然想到对面这个人可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人，咧咧嘴，道：“负责人的说，我只能说尽力。” “妥了。”阿九拍拍俞永镇的肩膀起身：“今晚我亲自带你去半山！” “谢谢！太感谢了！”俞永镇惊喜不已，忽然他发现阿九的表情僵住了，心里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Fx的郑秀晶拿着谱纸和铅笔呆愣地站在门口，正呆呆地看过来。(未完待续。) 第28章 狂澜 阿九看到Krystal，心中的喜悦感瞬间Max，忘了旁边还有一个俞永镇，下意识叫道：“老……” ‘婆’字儿还没出来，俞永镇先开口了：“你来这儿干什么？！还站门口，走路不带点声，你属猫的啊？手里拿着什么？别告诉我是曲子，我都跟你说过无数次了郑秀晶，你没这个天赋，就你现在这个水平，八十岁也写不出一首歌来……” 阿九惊呆了，他从没想象过这个画面，竟然会有一个人，当着他的面，如此对待Krystal，真是******嫌命长！ “你看你这写的什么？垃圾！垃圾的意思懂么？我能不能拜托你，以后千万别写曲子了，你的水平自己不了解么？好好演戏，歌手不适合你……”俞永镇抢过Krystal手里的谱纸，正喷得开心，忽然感觉旁边的吹来一阵凉气，下意识转过头，还没等他看清，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被人薅着脖领子举了起来！ 阿九把俞永镇怼在墙上，俞永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恐地看着阿九，想要说话，但是喉咙被卡得死死的一点声音也发布出来。阿九挥起拳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Krystal轻咳了一声，阿九回头看向她，Krystal狠狠瞪了他一眼。 阿九松开手，俞永镇掉落下来，委屈万分：“为什么啊！” “为……”阿九强把到嘴边的粗口憋回去，道：“对待女孩子，要有礼貌，这是男人最基本的风度，你懂不懂？” “我、”俞永镇的心里是崩溃的，进入S·M二十来年，培养了好几代歌手，别说是Krystal这个‘辈分’的小孩儿了，就算是她的前辈少女时代，再往前的SES，甚至再往前的HOT，哪个他没骂过，谁敢说什么？他就是这个性格，你不行还不让人骂？ 本来这没什么问题，但不幸的是，他今天碰到了阿九。如果Krystal刚刚没咳嗽一声，估计现在阿九已经把他给拆了！对于一个兄弟被砍就能怒而杀人的家伙，他什么干不出来。 动物的本能，让俞永镇感觉到了危险，他揉了揉被掐得通红的脖子，看看Krystal，道：“那个，这个曲子我会抽时间看的，你先回去吧，看完我会联系你，先这样。” “谢谢老师。”Krystal早就习惯俞永镇这样了，因为俞永镇不光是对她这样，对S·M的所有人他都这样，骂几句还算不错呢，更多的人他都只当空气，眼睛里都不存在。 Krystal又看了阿九一眼：“一会儿还有通告，我先走了。” 俞永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看都不看Krystal一眼，随手把谱纸放在旁边钢琴上，殷勤地看向阿九，问道：“中午想吃什么？附近有一家日本料理不错，我还没去过、”说着眨了眨眼，贴近阿九耳边意味深长地说道：“听说有和服美女，有兴趣的话，我请、” 阿九恨不得把这张臭嘴撕了，什么东西，我老婆在旁边，你丫说什么和服美女……你等她出去再把门带上以后再说啊！ 阿九注意到Krystal带门的动作停下了，立即表态：“算了，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我有喜欢的人。” “哎呀，知道，你刚说，泰妍嘛……放心，她不可能知道，你不了解我，我这张嘴，那是S·M最严……” “……”阿九差点晕过去，妈的，这是故意的吧！他想收回刚才的话了，他不想把这张臭嘴撕了，他想把这张臭嘴的主人干掉！ “砰！” 门被摔上了，俞永镇急了，指着门对阿九说道：“看着没有，你还让我对女孩子有风度，她有礼貌么？就她，还有她那个姐姐，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练习生，不对，已经出道了，我给气糊涂了，反正……” 阿九懒得理他：“晚上八点半山见、” “欸？不一起吃饭了？” “我有急事，时间不多了！” …… Krystal从俞永镇的办公室出来，没走远，一直在门口磨蹭，听到阿九的声音，她才快走两步，阿九推门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走到拐角。阿九赶忙跑了两步，一把抓住Krystal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安全通道。 “嘿嘿嘿嘿……” 阿九关上安全通道的铁门，回过头来，看着Krystal傻笑，Krystal看着他，心里也是开心的，但刚刚听到的东西却让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经纪人？”Krystal拿起阿九的签到卡看了眼：“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吧？挺用心啊。好了，我懂了，你喜欢的人是泰妍嘛，那还拉着我干什么，松手，我还有事，没时间看你炫耀。”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阿九怎么可能松开，反而抓得更紧：“我是瞒着你应聘了经纪人，但是我是想做你的经纪人，我还给了崔室长一千万韩元，但是他误会了，老婆，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想做你的经纪人，我……” “还解释？”Krystal用力甩开阿九的手，道：“那刚才俞永镇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说你喜欢泰妍？” “他……”阿九满头大汗，越急脑子越堵：“你怎么能信他、他、他就是一个老不正经、他在夜店寻欢，他……” Krystal敏锐地抓到了什么，打断阿九问道：“他在夜店寻欢，你怎么会知道的？你看见了？” “我看到了啊！” “好啊！你都敢去夜店了！”Krystal抬手杵了他一拳，转身就走：“别来烦我，离我远点！” “老婆！”阿九真急了，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不应该是惊讶然后惊喜然后扑过来喜极而泣，最后以接吻Ending才对吗？ 不管了，我要强行HappyEnding！ 阿九伸手拉住Krystal，用力一拽把她带进怀里：“老婆，我想你了！” 说完，阿九不顾Krystal的挣扎，把她按在墙上强行吻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29章 门缝 俞永镇这人虽然是个‘混不吝’，但也并不是谁都瞧不上。S·M茫茫多的艺人，还是又那么几个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比如HOT的Kangta，他就非常欣赏，因为Kangta对音乐的理解和他最接近。偶有得意之作，还会把Kangta叫来一起欣赏，或者编个曲之类的。再比如Superjunier的崔始源，他也非常欣赏，因为崔始源家很有钱，他爸爸现在还帮他管理着一部分投资。而S·M现役的女歌手中，他欣赏BOA、泰妍还有半个Jessica。BOA自不必说，是他一手打造的得意门生。而泰妍和Jessica的和声，则是他最喜欢的，之所以Jessica算半个，是因为她的脾气，俞永镇很少有‘镇不住’的人，Jessica就是其中一个。 泰妍的长处是演唱，但真正的歌手内心，都是向往创作的。在练习生时期，泰妍也交过作曲作业，也挨过俞永镇的骂。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俞永镇不会不看泰妍的作曲，反而他每次都会给出一些建议，帮助她提高。以俞永镇的性格来说，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了。现在泰妍虽然不再尝试作词作曲了，但是少女时代的成员中，却有不少感兴趣的人。比如说Tiffany和徐贤，Yuri最近也是，都想尝试一下。 在S·M，无论哪个艺人，Solo还是组合，只要是歌曲，都绕不过俞永镇这座大山，因为他是总制作人，哪首歌可以放进专辑里，什么风格可以用，全部都在他的一念之间。还有一个问题是，这里面有一个矛盾冲突。如果用了歌手的自作曲，势必要减少一首他的作曲，他就少了一首歌的版权费，所以……这也是S·M家的艺人，很少有机会自己创作的原因。 其实俞永镇也不差这点版权费，主要是他对不符合自己音乐角度的作品完全无法接受。所以S·M的歌手们，如果想唱自己的自作曲，就必须按照俞永镇的音乐角度来，这就好比事先已经有一个框架在那儿了，歌手们能做的事情，就只是往这个框架里面填东西，而且还得填好了，才有机会在俞永镇挑剔的目光下得以保存。 当然了，如边伯贤之流，第一关就过不了。因为俞永镇看他不顺眼，如果是他送过来的曲子，基本看都不会被看一眼。所以为了能过这第一关，通常歌手们都会找至少俞永镇能给点面子的人把曲子递上去，边伯贤找了崔室长，徐贤近水楼台，直接拜托了泰妍。 泰妍从电梯出来，走向俞永镇的工作区，刚刚走过拐角，忽然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这声音让她有点脸红，但却忍不住好奇，现在的练习生都这么大胆了么？在消防通道就敢这样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走了过去，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推了一条缝儿…… …… Krystal的抵抗对于阿九来说，反而更像是在**，憋了二十七年刚刚突破，正满心欢喜紧接着就又憋了一个多月，实在是太过煎熬了。这种事儿，没有过没什么，但是一旦开了个口子，就像泄洪似的，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一个月对阿九来说，比前面那二十七年加起来都更加难熬，现在不说是精虫上脑了吧，但也差不多了，抱着Krystal亲上了就不想松开，亲了还想亲，像是磁铁似的，挨上就拿不下来了。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知道这儿是S·M，他真想…… 忽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传进了耳朵，Krystal浑然不觉，但阿九却听得清楚，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被人发现了，他无所谓，但Krystal怎么办？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停下了，但是身体却造反了，不肯听从这个指令。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阿九抱着Krystal，慢慢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背对着消防门，这样就算有人推开了门，他看到的也是Krystal的背影，阿九有信心在一点五秒之内踢出一脚把这个不识相的家伙踹晕，等他醒了至少也是三个小时之后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近了…… 阿九含着Krystal的****儿，眼睛却盯着消防门，肌肉绷起，只能这人推开门，他就要踹过去。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儿，阿九刚要抬腿，忽然身体僵住了。 泰妍？！ 泰妍也发现了是他，愣了零点零一秒，立刻把门又关上了。关门的声音有些大，Krystal也察觉了，慌乱地推开阿九：“什么声音？谁？” 阿九把Krystal揽在怀里，安抚般拍着她的后背。隔着门板，他能听到泰妍慌乱跑开的脚步声，忽然心里有些烦躁，和Krystal小别重逢的喜悦感也冲淡了不少。 “今晚我去找你，等我好么？” Krystal听着阿九的心跳声，经过刚刚的一场痛吻，心里的怨气不知怎么竟消了大半，哼了声，道：“那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 阿九笑了起来，在Krystal额头上亲了一口：“谢谢老婆。” …… 半山的施工并没有打乱赛车的节奏，每个周末，还是会有例行的比赛举行，周六是竞速赛，周日是追逐赛，沿用阿九留下来的模式。 今天正好是周六，阿九和俞永镇到的时候，还有四十分钟比赛开始。一个多月没来这个地方，阿九可以明显感觉到变化。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专业性更强了，提供服务的人员依照工作不同，穿着不同颜色的制服，一个从来没来过的人，只需要三分钟，就能明白什么颜色衣服是做什么的，非常方便，而且看着也舒服。 上山的护栏新换过了，比原来的高，也结实了不少。护栏外还加装了防护网，这下就算冲出赛道，也不用担心掉山沟了。 每一个弯道都配了固定的高清摄像机，用来捕捉特写镜头，营地门口的电子屏幕也换成了新的，比原来的更大，清晰度更高，舞台的钢架也焕然一新，比阿九在KBS见过的也不遑多让了。 看得出朴灿荣确实是用心了，在老大和大哥的立场上，阿九觉得非常欣慰。(未完待续。) 第30章 小屁孩儿 营地门口两侧是新开辟出来的停车场，但还是小了，所以能不能把车停在这儿，渐渐演变成了一个衡量有没有‘面子’的标尺。虽然没出过‘官方’规定，但通常只有和飞车党头目级以上的人和当晚参加比赛的车队，才有资格把车停在这里，这也渐渐变成了一种默契，大家心照不宣，不够资格的人自动就不过来了，偶尔碰见那个大哥高兴，让把车停在这儿了，恨不得能拍张照片发到论坛上面去，以显示在‘玩车’这个圈子里的地位，飞车党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飞车党了，在现在一家独大的局面下，这三个字不但代表了****顶峰的威严，更代表了一种‘高端’，从社会的底层，一跃成为了首尔新贵，豪车靓妹，潇洒人生，向往的存在。 但作为这些新贵眼中的神，阿九却没有这种觉悟。他眼中的飞车党，还是那个‘赛车俱乐部’，而他在做的事情，虽然没有明说，但飞车党最顶层的几个人心里都懂，这是一条要把飞车党洗白的路线，****的手段只是为了更方便的赚钱而已。阿九做事的手法，虽然是‘暴力’这个词的最佳代言，但他心里却看不上‘暴力’，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是最没有脑子的方法。而不用暴力的方法解决问题，才是能力的体现。只不过他实在是太懒了，而且遇到的事情，也很少需要他来动脑子，更重要的是，他最近使用的‘暴力’，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暴力，三五条人命，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小子，你谁啊？敢把车停在这儿？” 阿九刚从车上下来，就听到了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他把眼镜摘下来，看着这个问话的小子，大概十七八的样子，土豪气息很浓厚的打扮，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眼神儿，旁边的女孩估计也就高中模样，浓妆艳抹也遮掩不住稚嫩，只是两个孩子。 阿九笑笑，抬手弹了这孩子一个脑瓜崩，道：“你管得还挺多，这里不是停车场么？我把车停在这儿有问题么？这么晚了出来，作业写完了么？旁边这个谁啊？同学啊？毛长齐了么就学大人泡妞？” “我的毛……”小孩儿感受到了羞辱，气得面红耳赤，但即便这种状况下，他也没忘了凹造型，帅气地扯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一点儿肌肉都没有的排骨胸脯，往前一步，傲慢地扬起脖子，指了指阿九：“你，完了！” “哈？”阿九差点笑出声，这么嚣张的小鬼还真是少见，对待这种臭小鬼，阿九是一点儿耐心都没有的，更别提他还敢指着自己，眯起了眼睛，道：“给你三秒钟时间把手拿开，然后给我鞠躬道歉，我可以考虑不揍你。” “哈？竟敢对我这么说话！”当着‘女朋友’的面儿被人这么下不来台，小孩儿也怒了，学着电影里的大哥模样，‘怒极反笑’地哼了两声，把手机掏了出来：“这是你逼我的，现在跪下来跟我认错，不然我可要叫人了。” “哟，有大哥啊？”阿九伸出一根手指头，用力点了一下小孩儿的脑门儿：“你给我找来，我连你大哥一起揍。” 小孩怒极，瞪大眼睛，阿九以为他要动手了，但是小孩儿就只是瞪着眼睛，憋了好几秒钟，憋出一句：“你等着！” 说完小孩儿退后了一步，拨打了一个号码。 很快，一个熟悉的人影跑了过来。阿九一看，乐了。 “谁欺负我小弟？”来人气势十足，顾盼生威，但看到阿九，顿时像漏气了似的，整个人矮了半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师父，你、你、你……” “师父？”小孩儿懵了，看了看阿九，脚下一软，坐了个屁墩儿：“九、九哥？” “行啊、”阿九拍拍吴赫的肩膀，道：“赫仔，可以啊，都有小弟了。” 吴赫快要哭了，踹了小孩儿一脚，道：“赶紧的，叫人，这是我师父，你知道是谁，哪儿错了赶紧认。” 小孩儿倒也干脆，扑通跪下了：“师爷，我错了！” “啥？”阿九懵了，师爷？啥时候混到了‘爷’字辈了？ 这时俞永镇到了，他比阿九开的慢，所以晚了三分钟左右。从车上下来，看到这一幕，俞永镇也凑过来看，看到小孩的脸，惊道：“贤圭？你跪在地上干嘛？” 阿九看向俞永镇：“你认识他？” “他是老头子的大儿子，李贤圭。” “俞叔叔……”李贤圭苦着脸，耷拉着脑袋央求道：“千万别告诉我爸啊……” 阿九又看向吴赫，吴赫也被李贤圭的爸爸惊呆了。要知道他可是想进S·M被刷下来的选手，现在竟然认了李秀满的儿子做小弟，说出去都没人信吧。 “师父，我刚认识他不到一周，见他挺机灵的，就让他在这儿看停车场，我也不知道啊。” “行了，起来吧、”阿九也不会真的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何况他还算Sunny的堂弟，他只是觉得有点奇妙，这个世界还真小。 “以后待人客气点，飞车党不是你盛气凌人的资本，懂我的意思？” 李贤圭用力点头，阿九看看他，又看看他的小女朋友，心下了然，道：“等会跟我一起吃饭吧，我和你姐姐认识，看在你姐姐面子上。” “真的？”李贤圭喜出望外，能和飞车党九哥一张桌吃饭，这是多大的面子，可以吹一年了。当下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兴奋得不能自已。而他那个小女朋友也与有荣焉，紧紧抱着他的胳膊不放。 “加油!”阿九拍拍李贤圭的肩膀，带着俞永镇和吴赫走向营地。 “九哥！你还没告诉我，你认识我哪个姐姐呢？我在首尔有好几个姐姐！” “李顺圭！” “哦……啊？”李贤圭应了一声，突然瞪大了眼睛，慌张喊道：“千万别告诉她我在这儿啊！她会弄死我的！她真的干得出来！” (未完待续。) 第31章 购物 朴灿荣的营地已经彻底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汽车改装工厂，院子里被整齐地划分出了八个长方形区块，每个区块里面都是一个车辆改装单元，最靠近门口的四个，在有比赛的日子里，供给参赛车辆使用，当然是要收费的，按时计费，不满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价格不便宜，但没人提出什么意见。能玩得起车队的人，没有差这点钱，提这个会让人瞧不起。 阿九有心和俞永镇交好，以方便他日后在S·M行事，就派了吴赫做向导，领着俞永镇到处参观。这算是帮吴赫一个小忙，俞永镇在在韩国的歌谣界的地位，大概相当于韩国主持界的刘在石，多少人想巴结没机会，吴赫若能跟他处好关系，对他日后的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朴灿荣习惯性地想跟阿九说半山赛车场这段时间的发展情况，但阿九却不想听，既然打算放手不管了，他就能遵守自己的决定，听了朴灿荣叨咕了两分钟，阿九就岔开了话题，道：“上次说那个赌场的事情，最快什么时候能完工？” 朴灿荣被打断了，呆了一下，苦笑道：“最快也要下个月二十号，老大，你真不打算管了啊？” “我管什么，这是你自己的摊子，你都二十五了，管能管你一辈子？”阿九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看着繁星璀璨的天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灿荣啊，有自己的梦想，并且为之努力，实现它，这是很幸福的事情。你哥我现在就是……一片茫然啊，你说我的梦想是什么？我没梦想，赚钱？没兴趣，女人？” 阿九正要再说‘没兴趣’，但是嘴巴张开一半，声音发不出来了。他忽然发现，这个他挺感兴趣。 朴灿荣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道：“哥，你看，这不就找到兴趣了么？” “唉……”阿九长长叹了口气，道：“你是了解我的，这方面，我确实是有兴趣的。但是有一个问题没办法解决……实在是，负担不起情债啊。”阿九看了朴灿荣一眼，道：“你还不知道吧，我是天枰座的，天枰座你知道？” “当然。”朴灿荣比划了一个‘天枰’的样子，道：“我专门研究过星座，泡妞嘛，只是没想到你也信这个。” “男左女右，我就像天枰左边，你嫂子就是天枰右边，我们一比一，天枰是平衡的。我把感情分成两份，重量就减少了，不公平……”阿九唏嘘道：“所以我看那些电视剧里面，一个男主角可以有好几个女朋友，我就******好羡慕啊……” 朴灿荣苦笑道：“老大，你大可不必在意这个，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自然享有更多，无可厚非啊。你看那些阿拉伯国家，一个男人可以娶好几个老婆，法律都允许，有什么不行的？你就是想的太多，天枰不平衡怎么了，你往上面加点东西不就成了？钻石珠宝，房产物业，现金支票，把重量加回来不就行了么。” “那样……”阿九吧嗒了一下嘴，叹气道：“我的爱情就不纯洁了啊！” “我的天……”朴灿荣彻底被打败了，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有色心没色胆的原因竟然是担心自己的爱情不纯洁了……哎，真是不懂了，不懂啦！ “行了、”阿九起身，指了指不远处正瞪大眼睛看换发动机的俞永镇，道：“这老小子是个大肥羊，估计他肯定按捺不住想改装车，不用客气，该宰就宰，我还有事，先撤了。” “比赛马上就开始了，不再待会儿？” 阿九头也没回：“没什么意思，赛车我戒了，这条路我已无敌，再看别人只能让自己越来越LOW，有意思么？” “那倒也是。”别人说这话是不谦虚，但阿九说这话，朴灿荣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他。 阿九又和俞永镇打了个招呼，径直开车离开了。可怜的李贤圭还满心期待的等着跟九哥吃饭呢，撒泡尿的工夫回来，九哥的车不见了，不禁大骂骗子，但也只敢在心里骂骂，是绝不敢出声的。 …… “您好、” “呵呵，你，你好。”阿九的笑得有些勉强，活了二十七年，他还是头一次进来这种地方。售货员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阿九这样的顾客，她早就见得多了，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主动询问道：“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产品，情趣用品还是……？” 少妇抛了个媚眼儿，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阿九没想到这个售货员竟然如此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指着柜台里的一个盒子道：“给我一盒这个、这个就行了！” “这个啊……”少妇把盒子拿了出来，道：“这款我不是很推荐，对您来说Size似乎不太合适。” “啊？”阿九从来不知道这东西还有Size的，初哥的模样显露无疑，少妇往小九那儿瞄了一眼，笑道：“您的本钱十足呢，普通Size您用不了，需要我帮您推荐一款吗？” “啊……”阿九已经开始后悔进来这种地方了，应该事先做做功课，然后在往上买才对啊！但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脸都丢了转身走更不合算，咬咬牙，硬着头皮道：“那、那你就推荐一款吧，呵呵、呵呵呵……” 少妇又拿出一个盒子：“这款冈本超薄，是上个月到货的最新品，延展性好，紧贴柔软无痕，只有0。002毫米，是现在世界上最薄的，而且增加了超级涂层，内壁润滑，外壁磨砂，我亲自试用过，效果太好了，就是价格有点……” “不要说了！”阿九听得面红耳赤，把钱包掏出来：“给我十盒，刷卡！” “就喜欢您这样懂得生活质量的客人。”少妇甜笑了一下，拿了十盒冈本超薄放进黑色不透明购物袋，刷卡结账，把卡还给阿九的时候，他又拿出了一个小瓶：“这个当赠品送您，产自印度，效力非凡，一般我们都是不送的，一次两滴涂抹在……” “我用不着这东西！”阿九抓起购物袋落荒而逃，少妇看着他，舔了舔嘴唇：“好久没看到本钱这么足的男人了，不知道哪个女人有这种福气，真是嫉妒呢，要是能跟他、哪怕一次……哦么，我在想什么，羞死了……” (未完待续。) 第32章 迫不及待 “回来了？” “嗯。” 手里捧着个‘炸弹’，阿九的心提着，咱门口转悠了好几分钟才下定决心开门进屋，正想展开身形留回卧室把东西藏好，却不想还是给Sunny看到了，只好跟她打了个招呼。Sunny窝在沙发上，样子是在看电视，但眼睛一直瞄着门呢，当然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阿九了。除非他已经快到一秒二十四帧以上，在视网膜里面没法留下痕迹的程度。 阿九‘自然地’把手背到身后去，伸脖子看了看，道：“我妹呢？” 他是真怕IU在他卧室里，被Sunny看到了他其实无所谓，大不了厚着点脸皮，被揶揄几句，但是要给IU看到了……她再误会了，本来就越线的关系，更牵扯不清了。 “你怎么当哥哥的，这都不知道？”Sunny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穿上毛茸茸的熊猫拖鞋，边走过来边说道：“你妹妹今晚有打歌舞台，还没回来呢，你手里拿着什么啊，是吃的么？给我看看……” Sunny越走越近，阿九也越来越紧张，这个状况有点没法整理，忽然脑袋里晃过李贤圭的脸，脱口而出道：“我今天看到你弟弟了，李秀满那个儿子，他在半山跟着吴赫鬼混，还有一个小女朋友！” “什么？！”Sunny果然大怒，转身就去拿手机，阿九长出一口气，拖鞋也不穿，甩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蹿进了自己的卧室。 …… “OK……就放这儿，很安全、”阿九双手提着床，然后用脚把九盒冈本踢到了床底下。床底下的空间很大，容纳这九个小盒子绰绰有余，他没有踢道太里面去，这样需要用的时候，比较方便拿。 还剩下一盒…… 阿九倒在床上，拿着这盒冈本，对着灯光看，边看边傻笑……终于啊，也混到使用这个东西了，虽然他内功深厚，可以做到收放自如，坚挺持久，但总收着不放……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有了这个神器，便不需要再压抑自己了，想收就收，想放就放…… “真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啊！”阿九‘扑棱’一下坐起来，把盒子撕开了，他还没近距离看过这个东西，心里也很好奇。 “就两个？” 阿九把盒子拿起来确认，还真就写着两片装，顿时觉得非常荒唐：“这不是有病么，就两片，弄这么大盒子干嘛？” 阿九伸手拉开窗户，把盒子丢了出去，一手拿着一个，捏捏，里面好像有液体，进水了？ “反正有两个，撕开一个看看也没关系吧……”阿九把一个揣进兜里，拿着剩下的一个翻过来看了看，撕开了。 “果然很薄……”阿九扯了扯：“弹性也不错、” “喂，我饿了，晚上吃……”Sunny推开门，惊呆了，阿九也懵逼了，看看Sunny，再看看手里的东西，赶忙背到身后去，紧紧攥在手心里。 “你、你、你……”Sunny指着阿九，紧张到结巴：“你这个死变态！臭流氓！” “我……” “别解释！我不想听！”Sunny捂住耳朵，恨恨地看着阿九，忽然跺了下脚，扭身跑掉了。 “唉……”阿九拍拍额头，倒在床上，看看手里的冈本，忽然一阵头疼，甩手丢了出去。 …… Sunny风一样跑回了IU的卧室，抬手摸摸脸颊，还是火热火热的，刚才那个家伙手里拿着的东西……他、他想干嘛？ 这栋房子里，只有三个人，他刚刚还确认似的问过了IU在不在，然后回到卧室，他就把那个东西拿了出来，他想干什么？ Sunny倒在床上，抓过枕头抱在怀里，滚过来、滚过去，身上好像痒似的，说不出的滋味。忽然她停了下来，怔怔地地看着天花板出身，刚才试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里竟然不讨厌？ 李顺圭，你怎么了？奉行“爱情游戏主义’的你，要开始动心了吗？ “哎呦……”Sunny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嘟哝道：“为什么要对我……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想法的啊，难道是……”Sunny抬起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脑袋里浮现出的是昨天在车里，阿九粗鲁的行为…… “不会吧，他有这么饥渴么？” Sunny咬咬牙，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来到门口，侧耳听了听，没有声音，奓着胆子把门推开一条缝，向外瞄过去，没有看到阿九的人，心里不知怎么了，竟有些失落。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当面谈一下也、也是正常的事情、” Sunny自我安慰般嘟囔了几遍，深呼吸了一下，推开门出去了。 但是……阿九不见了！ Sunny找了一圈儿，运动室，卧室，浴室，洗手间，全都找了，阿九确实不见了。 “这人！”Sunny气恼不已，坐到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扔了出去，嘴巴噘得老高：“脸皮怎么这么薄啊？这样还想追到女孩子？被拒绝一下就放弃了，难道还要别人投怀送抱……你才满意？！” Sunny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态了，不讨厌算是心甘情愿吗？如果他没走，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Sunny呆呆想着，过了一会儿，脸红了。 …… 阿九没有走窗户，他这次是堂堂正正登门的。 没错，他不怕Jessica的刁难了。因为他带了两样东西，房子，支票。 房子是汉江边上的无敌江景房，是他那十五套房子中，价值最高，地段最好，也是最奢侈的一套。全新还没来得及入住，直接便宜了阿九。按现在的市场价值来算，至少也是三十亿韩元以上。至于支票，一百亿韩元整。虽然这个数字直接拿掉了阿九现在的半个身家，但他不在乎。 男人，要的就是一个‘劲儿’。 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你不是笑我没房子么？你不是说了100亿韩元这个数字么？ 给你！你这个认钱的女人！不过……你妹妹可就归我了，哈哈哈哈！ 阿九站在门口，彩排了一遍一会儿可能说的台词，无声大笑了起来。 爽！！ 阿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Jessica的表情了，嘿嘿怪笑了一声，像是和门铃有仇似的，狠狠戳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33章 分外眼红 客厅里，Krystal和Jessica大眼瞪小眼。 Krystal心里想的是，姐姐今天不是说要出去约会么，怎么又在家，一会儿他就要来了，这要是碰上了，可怎么办啊？ Jessica心里想的是，妹妹今天好奇怪啊，总看我干什么？每天我也这样敷面膜看电视啊？难道今天哪里出问题了？睡衣么？Jessica低头看了看，睡衣没问题啊，那是什么？指甲油的眼色？到底怎么了啊！ “姐……”Krystal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等会儿要会情郎，得先把姐姐支走才行，不然这么一个大电灯泡杵在这里，还怎么说体己的话啊。 “干嘛？”Jessica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妹妹应该是觉得自己的灰色指甲油奇怪，正拿洗甲水擦，听到Krystal的声音也不抬头：“又要说我像大妈了？还是说我不穿衣服？郑秀晶你能不能别管我的闲事啊，我有存款，又不会抢你的钱。” “不是、”Krystal有点心虚，小声道：“姐，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约会么？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出发？” “呵！放鸽子了！” 不提这个茬还没什么，提起来Jessica就生气！权宁一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给他打电话，打五次能回两次不错了，约见面也是各种推诿，和之前浑然就是俩个人，Jessica不禁憋气，是因为我现在不是少女时代了，所以就疏远吗？Jessica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如果不是有事业上的牵扯，她早都和权宁一绝交了，但现在她也没办法，哪怕权宁一躲着，她也得想办法见他，眼镜的事情基本都是他在把持着，投了那么多钱进去，又从少女时代退出了，代价实在太大了，如果这样再做不出个样子来，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了。 “唉……”约会取消了，看来姐姐是不可能出门了，Krystal不禁叹了口气，Jessica听到叹气声，眉毛皱了起来，看向妹妹，道：“呀，郑秀晶，你叹气什么？是觉得我以后没希望了，怕我拖累你，所以犯愁吗？放心好了，要是真的那样，我会找个男人嫁了的，不会拖累你好吗？” “姐！”Krystal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找茬啊，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意思……我养你好吧？以后不要再这么说话了。” “用你养！真把我看扁了……”Jessica嘟哝着，洗甲水用完了，她起身去找，忽然门口传来了门铃声。 Krystal顿时紧张了，起身要去开门，Jessica摆摆手，道：“不用起来了，我去开。” “唉……”Krystal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是什么运气啊，Jessica大小姐半年也不主动开一次门，正好今天给碰上了，这不是冤家么？！ 果不其然。 “是你？！！” 高频的叫声响了起来，Krystal以手扶额，头疼！ …… “哼！” “哈！” “你为什么‘哈’？” “你‘哼’我就‘哈’，管得着么你？” “哈！”Jessica怒极反笑：“我管不着？我是她姐姐，亲姐姐，我管不着？” 阿九依旧淡定：“你知道就好。” “我挠……”Jessica气疯了，作势要扑上来，阿九动都没动一下，他有信心在Jessica扑上来的瞬间将其制服，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几种反手反击的办法，比如说弹脑瓜崩儿，打屁股，打手心，诸如此类，实在是太多了！ 但Jessica没给他这个机会，刚抬起屁股，她又坐下了，叠起腿‘蔑视’地看着阿九，道：“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还嫌害我妹妹害的不够惨啊？我告诉你，要不是秀晶拦着我，我都要报警了！” Krystal端了洗好的葡萄过来，闻言道：“什么报警？” “不用你管！”Jessica给Krystal噎回去，盯着阿九的眼睛：“你知道你害得我多惨么？我恨不得把你撕吧撕吧吃了！” “你被退团不能往我身上赖吧，谁知道金英敏怎么想的，我当时又不在，你能怪着我？” “怎么赖不着？”Jessica愤然拍掉阿九想拿葡萄的手：“要不是你莫名其妙走了，我会去找金泰妍吵架？我不找她吵架，她们会抛弃我？始作俑者就是你，你还不承认，是不是男人？！” Krystal都听不下去了，道：“姐，允儿欧尼不是都跟你说明白了么，给你发了短信，被权宁一给删……” “闭嘴！”Jessica狠狠瞪了Krystal一眼，她何尝不知道这事儿赖不到阿九身上，但她就是想赖上去，不然心底这股火没地方撒！ 阿九听着这个语气不舒服了，皱眉道：“你怎么跟我老婆说话呢？” “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婆了，她是我妹妹！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Jessica怒上心头，口不择言道：“你还有脸出现，一百亿准备好了么？” 阿九等的就是这句，激动得手都抖了，伸进兜里往外掏支票，‘啪’地一下拍在茶几上：“哈哈！我还就准备好了，你看这是什么！” Jessica和Krystal一起看过去，看清是什么东西，齐齐呸了一口，Krystal用力拧了阿九一把，羞恼道：“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干嘛？！” “什么……”阿九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冒出来，只见支票上面，一只冈本正耀武扬威地炫耀存在感。 “这是失误！”阿九飞快出手，把冈本揣回兜里，拿起支票又重新拍了一下：“一百亿韩元，新韩银行，随时可取，拿走，我和秀晶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你一个字也不许评论，一百亿买你闭上嘴巴，我也告诉你，最近我的脾气不太好，不！要！惹！我！” Jessica看了看阿九，把茶几上的支票捏起来看了看，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要是写个十亿韩元的支票，我或许还能勉强相信你，一百亿韩元，呵……”Jessica随手一甩，支票飞啊飞，飘落下来，钻进了冰箱底：“你抢银行了？”(未完待续。) 第34章 嘿嘿嘿 “那可是真……”阿九看着Jessica把自己的一百亿支票就这么随手丢了，不禁瞪起了眼睛，但忽然他又想，丢就丢了吧，等她发现这张支票这是真的那天，表情一定更精彩。就算她永远发现不了，那也没关系，支票的时效性是十天，时间一过，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以后再提，不好意思，没了！ 想到这儿，阿九鼻息粗重地呼出胸膛里的火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被我戳穿了，没面子了吧？”Jessica看到阿九这副样子，心情不禁很爽，一个月来压抑的心情消散大半，不知怎么，就喜欢压着他，哪怕只是压着一点儿，心情都好，真是很微妙。 “懒得和你说。”阿九忍不住说道，但在Jessica眼里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没面子之后给自己找补的话，心里竟升起了一丝不忍再继续的感觉来，难道我对他有了恻隐之心？不可能！他让我吃瘪的时候可没有手软过！ 不过……毕竟是个大男人啊，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好了，就当本小姐今天发善心了。 “那就不要说了，你走吧。” “走？”阿九心想，老子老干嘛来了，凭什么走啊？一把拉过Krystal的小手，起身道：“走，去你卧室聊天去。” “等会儿！“Jessica一把扯住阿九的袖子，盯着他的眼睛：“让你走，是让你离开我的家，你去秀晶房间干嘛？聊什么不能在客厅聊？” 对于一个兜里揣着那种东西的家伙，作为妹控姐姐，怎能看着妹妹羊入虎口？ 话说道了这种程度，阿九也只好戳破这层窗户纸了，眼睛眯了眯，把手伸进了兜里，拿出那只冈本在Jessica眼前一晃。 “听说这款是超薄型，内壁润滑，外壁磨砂，我们两口子打算试用一下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你想参观么？” “说什么呢！”Krystal大羞，抓起阿九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一个月没见，这人的脸皮怎么变厚了这么多，这种事情……就算要做，那也不能说出来啊，当着姐姐的面儿，多羞人啊，羞死了…… Jessica也被阿九的话惊呆了，人类之中，竟然存在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你睡我妹，还告诉我一声，还邀请我参观，真是、真是太气人了！气死人了！ “不好！快跑！” 阿九见Jessica已经在找凶器，扛起Krystal就跑，慌不择路之下，就近冲进了Jessica的卧室，Jessica拿着一个红酒瓶子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上了，床头柜也搬了过来，死死抵着门板。 “混蛋！你给我出来！” Jessica被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像个小太妹一样，拿红酒瓶砸了一下门，被反震得手腕酸麻，更气，跺跺脚，气苦道：“你给我出来！！” 声音委屈至极，但不知为何，竟然有点像在撒娇。 “我就不出去，我今天就在这儿睡了，你把门拆了啊，你把房子点了啊？哈哈哈，怕你我就是太监！” “你！” Jessica真要被气晕了，气得骂人的话都骂不出来，站在门口瘪着嘴抹眼泪。这种哭法一点声音也没有，隔着门板阿九又看不到，等了一会儿见没了声息，阿九得意了，转过身看着Krystal：“老婆，赢了！” “你就胡闹吧。”Krystal依偎进他怀里，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好像一切压力都没有了似的，仿佛只要在这个宽广有力的怀抱里，在这个男人的臂弯里面，就会非常安全。他能把一切风雨全部挡住，不用去想他能不能做到，因为他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在怀，阿九如坠云端，瘙痒难耐，把冈本攥在手心，轻轻凑到Krystal耳边：“老婆……” Krystal还没注意到阿九的反应，自顾说着：“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吵啊，她毕竟是我姐姐，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么？还有，就算不让她，你也不能耍她啊？那一百亿的支票是怎么回事，现在怎么还变得不诚实了呢？” 阿九觉得自己已经要炸了，小九也斗志昂扬地传回讯息，大哥，我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战！小晶不是我的对手，您就放心吧，妥妥的…… “老婆……”阿九的声音开始变得急促了，热气打在耳垂儿上，Krystal终于发觉不对劲了，心肝儿羞得直打颤，不轻不重地拍了阿九一下，道：“这是我姐的房间，你别胡闹了。” “你不觉得……”阿九揽上Krystal的蜂腰：“在她的房间，更刺激吗？” “唔？”Krystal心里一颤，竟升起一丝别样的刺激来，但理智尚存，Krystal徒劳无功地抵抗着：“不行，这里真的、不……” “没有什么不行的！”阿九邪气一笑，把Krystal丢在Jessica的床上，像大灰狼扑向小白兔一样，整个人压了上去。Krystal已经准备睡觉了，洗澡过后只穿了睡衣，方便了阿九这头色狼，轻轻扯了一下，睡衣就飞了，外套，脱掉！T恤，脱掉！裤子，也脱掉！阿九兴奋得脑袋都要炸了，第二次啊，第二次啊！间隔了一个多月，终于、终于第二次，太不容易了！ 这一刻，阿九忽然有点想哭！ “等等！” 阿九紧急刹车，懵道：“怎么了？” “那个……”Krystal指了指被阿九扔在旁边的冈本，羞得别过了头。 …… Jessica站在自己卧室门口，盯着门板，呼哧呼哧地运气。 红酒瓶已经掉在了地上，但她没心情去捡。 现在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件事情。 他该不会在我的房间里和我妹妹做那个吧？他会吗？他不会吧，不至于胆子这么大吧，秀晶也不会同意他这么胡来的，应该不会…… 刚刚说服自己，忽然一丝儿不太正常的声音传进了耳朵，Jessica立刻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只听了三秒，脸迅速红到了脖子根。 “无耻！色狼！” Jessica用力捶着门板，但是没有任何作用，根本没人理她。 Jessica敲了一会儿，门板没怎样，倒把手给敲红了，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出来，顿时身上有点无力，靠着门板坐在地上Jessica又敲了敲门，道：“不要这么对我，至少不要出声啊……” “嘿，还真别说，超薄就是超薄，跟没戴一样儿！” Jessica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狠狠踹了一下门，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我跟你没完！”(未完待续。) 第35章 雌威 “呼……哇哦……我要喘不过气了、缺氧、缺氧了……” 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身体里窜过一样，Krystal伏在阿九的胸口上，大口喘着气，红润的小脸儿如同被春天的雨水淋过的花骨朵儿，散发着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清纯又魅惑的风韵。阿九看着怀里的女人，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原来世界其实可以这样小的，小到只要两个人的目光连在一起，便可以忘了其他，小到抱着心爱的女人，就如同拥有了整个世界。 “还行么？”阿九跃跃欲试道：“再来？” “烦人、”Krystal把阿九不老实的手按住，横了他一眼，道：“脑袋里装的都是这种事情，你到底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为了这个啊？” “唔……” “还想？！”Krystal又掐了一把：“这种问题你也想，我让你想！快点回答，不许思考！” “说实话啊……”阿九‘慎重’地说道，刚起个头，Krystal就瘪起来嘴巴，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要是阿九敢说那个不是标准答案的答案，她就能立刻哭出来。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和你做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越想和你做这种事情，应该就表示我越喜欢你吧。人和动物的区别，不就是这样吗？不然……”阿九瞄了瞄Krystal的胸口，嘴角抽动了起来：“我完全可以找个胸大的……” “呀！”Krystal彻底被激怒了，胸小也不是我想这样的，凭什么这么揶揄我！Krystal用力捶着阿九的胸膛，气哼哼的，但她已经被折腾得没力气了，与其说是‘打’，还不如说是在‘撩拨’。 小九见大哥‘挨揍’，立刻表示了抗议。Krystal感受到了，赶忙鸣金收兵，她不怕大九，就怕小九，小九要是生气了，她的小晶可不是对手。 阿九把Krystal揽在怀里，俩人忽然都没了声息，只是紧紧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阿九忽然开口了，声音有点哽咽。 “胖师父去世了……” “唔？”Krystal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伸手一摸，发现阿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Krystal顿时有点慌了，她从来没看到过阿九哭，这个男人好像不会哭，无论什么情况，他都不会放弃，不会颓废，更加不会去哭。但是现在，他哭了。 阿九的两位师父的事情，Krystal是知道的，虽然她没有主动问过，但是阿九也会经常和她说，讲他小时候的事情。Krystal清楚胖师父对他的意义，虽然他想起来就会咬牙切齿的骂几声老秃驴，但这或许只是师徒间的一个昵称，在心里，他绝对是阿九最尊敬的人，他是师父，是父亲，也是亲人。 阿九身上的孤独气息，曾是最吸引Krystal的地方。但是随着两人确认了关系，变成了男女朋友之后，Krystal却最讨厌他身上的孤独感，准确的说，是畏惧。她心疼阿九在一个那样孤独的环境成长，她害怕这种孤独会像黑夜一样把他包裹住，让他沦陷在里面。 阿九轻声把这一个月的事情，捡着能说的部分说了，Krystal揽着阿九的头，抱在怀里，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想给他一点温暖。 “瘦师父找到了家人，我看得出，他是开心的，我不想再去打扰他，他不需要我，他有家人了。” 阿九抹掉了眼泪，他不是一个习惯于哭泣的人，但这几滴眼泪，确实宣泄出了他深埋在心底的难过。他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理智告诉他，胖师父这辈子没什么遗憾，活了几乎是正常人两倍的岁数，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变迁，做了自己能做的所有，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民族，临终之前，还培养出了六十四个徒弟，如果他开宗立派，现在的武林没有一个是对手，但他没这么做，他的每一个徒弟，都为了这个国家付出，虽然身处在不同的位置，但都像他一样，有一颗赤子之心。 什么都明白，他什么都明白……但是悲伤这种东西，难过这件事，明白是没有用的。 越明白越悲伤，越明白心里越难过。 “我没事儿了。”阿九忽然想到，不能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了Krystal，岔开话题道：“老婆，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 “你说啊。”Krystal现在只想阿九能开心点儿，他说什么她都会听着。 “虽然不太想让你知道这些，但是我不能瞒着你。我现在是首尔最大黑帮飞车党的老大，我和那个韩昌旭合作，把首尔的黑社会组织重新洗牌了，按照约定，首尔的二十五个区中有七个区归我，还有钱和房产，我没跟你商量，就把地盘分了出去，房子也分了，不过钱留下了，房子也留了一套最好的，在汉江边上，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汉江大桥。”阿九认真地看着Krystal，道：“我们现在已经是这样的关系，我觉得是时候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了，老婆，你会讨厌么？毕竟这个钱，不太干净。” “我明白的。”Krystal笑笑，枕着阿九的肩膀：“你把地盘分出去的原因，我明白的，你能为我考虑这么多，我还有什么不满意……唔，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嗯？” “我已经和公司说了，一年之内不接电视剧或者电影了。” 阿九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可太意外了，他真的没想到。 “本来……你走了，我就不想拍了，后来想想，觉得既然答应了，就还是应该遵守合约，就继续拍完，不过因为我的关系，本来二十集，缩减成了十六集……”Krystal看看阿九，捶他一拳，嗔道：“谁让我有一个这么爱吃醋的男朋友呢？” “我、我……”阿九不敢看Krystal的眼睛，错开视线：“我也没、没怎么样啊，就是有点、一时难以适应么……” “哼、”Krystal没理他的自我辩解，修长的手指在阿九的胸口划着圈圈：“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对了，你去找崔室长说要做我的经纪人了吗？” “啊……这个、这个……”阿九有点牙齿‘打架’，‘这个’半天，也没憋出后面的话来。 “怎么……”Krystal的声音明显变冷：“你还有点舍不得啊？” “呵呵呵……”阿九赔笑道：“我是想啊，毕竟少女时代刚刚变成八个人，这个时候、”阿九看着Krystal愈加冷的表情，更紧张了：“你看，这也是个巧合是吧，出现这种巧合，它一定是有原因的，对吧，不如……咱们就让这个巧合稍微延长一点点，一丢丢，到年底怎么样？” Krystal盯着阿九的眼睛，突然她笑了起来：“到年底是吧？” 阿九猛点头：“对对对，怎么样？” “你先给我到床底吧！”Krystal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或许是小宇宙爆发了，一脚把阿九踹到了床底下。阿九狼狈地爬起来，接住Krystal丢过来的枕头：“老婆，有话好好说，你别、别激动啊！” “谁跟你激动了，谁是你老婆！”Krystal抓起手边能拿到的东西全都砸过来，阿九的外套，T恤，裤子，嗖嗖地都摔了过来：“不是舍不得么？找你的泰妍去，她肯定愿意，去找她去吧！” “老婆……” “滚！！” (未完待续。) 结语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某男再也没能一亲芳泽，甭说一亲芳泽了，连个好脸色也没得到。腆着脸凑上去了，不是‘哼’，就是一个大白眼，死乞白赖爬窗户进去，还会被大姨子嘲笑…… 想去找泰妍诉诉苦，泰妍也不理他，而且还像是故意躲着他似的，绝不给他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总是把‘T’牌电灯泡带在身边，让他抓耳挠腮还没辙。 就只有IU，还一如既往的对他，但他自己受不了，本来满脑子就都是那种事情，IU还……小九受不了，小九要爆炸啊！ “人生啊……” 阿九叹了口气，仰脖灌了半听扎啤，家事不宁，只好借酒消愁。做男人的痛苦，谁人知？ “……老大，你看这个名单啊，咱们飞车党的人太多了，头目级别以下的就不让来了，一个区七个头目，一个老大，再带家属，安排两张桌，这就是十四张桌，然后按你说的，罗英石PD，李有静作家，韩昌旭，他的助手朴风，俞永镇，咱们这几个兄弟，你我，灿荣，东值……把所有人都请上，还剩一张桌子，你看还请谁？” “给我老婆留着……”阿九把扎啤杯丢开，斗志昂扬道：“今天晚上，老子一定要得手！” 世浩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名单放下，道：“我的老大啊，你、你能不能稍微把这事儿放一下，正事儿要紧啊，明天餐厅就要开业了，这可是咱们第一个正经的事业，你……” “谁说这是我的正经事业了？”阿九看向世浩，道：“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啊……”世浩尴尬地张了张嘴，道：“是没说过，我这么想的，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开饭店？”阿九正经地看着世浩，认真说道：“是因为以后我可能需要经常请别人吃饭、或者说，经常给别人饭吃，也不能这么说、反正就是要白给人吃……你就记住次数可能很多就是了。与其去别人的餐厅吃，不如我自己开家餐厅，还能省点钱，这才是我的想法。” “不为赚钱啊？”世浩震惊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堵。再不然就是阿九的脑子抽了，哪有人开餐厅是为了给别人白吃的，这不是有病了么？ “老大，我得提醒你，二百七十亿虽然看起来不少，但是可不禁你这么花啊。你看我给你算算啊，一百亿，你给嫂子了，这我没意见，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去掉零头还剩一百七十亿。清潭洞美容院，我给你兑下来了，十亿，店面正在谈，大概也得三十亿以上人家才会出手，这就是四十五亿，摄影棚，我在瑞草洞给你找了一个，地方还不错，适合做工作室。也得二十亿才能全部拿下，装修什么的都算在内，器材你得买吧，算五亿多不多？这又是二十五亿。加起来七十亿这可就没了，桑拿练歌房，我还在东大门和中区犹豫，但这俩地方最便宜也得二十亿，这可就九十亿了，二百七十减去九十。再减去一百，就剩下八十亿了，你还要请客白吃白拿……我的老大啊，你还过日子不了？” “还有八十亿呢？”阿九的态度和世浩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本以为阿九听到钱要花完了能节省一点，但看他这副表情，心里咯噔一声，完了，信号不对！ “明天给灿荣转五十亿过去。” “老大！”世浩急了，八十亿再减去五十亿，还剩个屁啊：“你不能这么惯着他，你不是都说他的事情以后你不管了，你还给他钱？” “不是你想的那样、”见世浩真急了，阿九只好跟他解释：“我和韩昌旭合伙开赌场，得拿本金吧？灿荣帮我操办这个，我不得给钱么？还有就是，我忽然觉得吧，半山那块儿我还是得有点股份，分家的时候随口瞎大方，给这群兔崽子分了，你说我是老大，我也不好意思再往回要啊，买回来点儿，行吧？” “老大，你就别编理由了……”世浩叹气道：“灿荣那边工程款有缺口，跟我说来着，你想帮他你就帮，什么烂借口。” “哎呀，行了！”阿九被戳穿了，迅速整理：“就当借他了，找他要利息成了吧？”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道：“半山这块工程，开始就没让外人掺和进来，这都弄一半了，再让别人进来，你甘心啊？” “行……我会跟灿荣商量的、”世浩没精打采地应道，钱现在就是他的HP，阿九这么不把钱当钱的行为，简直就像是在他身上暴击一样，饭都要吃不下去了。 “唉……”阿九勾着世浩的肩膀，把他拽过来，劝道：“浩仔呀，你听过一个成语么？” 世浩苦着脸道：“我没听过，我没文化，我就认钱，老大，你就听我一句劝，你省点花吧，我求求你了。” “别总想着钱，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钱是工具，你得花出去，它才有价值。你不花钱谁知道你有钱啊？记住这个成语，有钱不请客，生小孩没丁丁，你老大我现在有钱了，就要请客，大大的请客，以后我的孩子，肯定一个个都有丁丁……唉，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你嫂子不让我上床，我没法劳动啊……” 又绕回去了！ 世浩彻底服了，这人是不是要垮啊，脑子里还能有点别的么？ “老大，我回来了！”东值推门进来，他去取餐厅的营业执照了：“所有手续都在这儿了，一样也不少。” 阿九看到东值，又想起来一件事，道：“世浩，玉笋峰度假村的事情，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了，哪天你有空，去旌善看看。” “又要花钱？！” “老子的钱，想花就花，告诉你啊，没耐心了啊，再磨叽揍你！” 世浩还能说什么，叹了口气，心里只盼望着那个什么狗屁度假村能少花点儿。 阿九把牛皮纸袋接过来，打开，拿出执照看了看，忽然皱眉指着餐厅名称一栏问道：“我明明起的名字是‘真好吃’，谁给改成Sun餐厅了？” “是那个……”东值还没等说，门口又进来两个人：“是我让改的！” “李顺圭，你有病吧？我的餐厅，你凭什么改名字啊？你知道我想这个名字想了多久么？凭什么你就给我改了？” “你见哪个西餐厅叫‘真好吃’啊，这样的餐厅谁会来？” “正因为没人叫，所以我才要叫，难道不引人注目吗？你拿着手机，搜索附近的餐厅，欸、真好吃，一看这个名字，就肯定想去试试啊。”忽然阿九一拍脑门，指着Sunny恍然道：“哦……我知道了，Sun餐厅，你是Sunny，好啊，你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没错！”Sunny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 阿九深吸一口气：“马上，立刻，从我家搬出去！！”(未完待续。) PS：　　588月票加更，下次加更618。 第01章 金屋藏娇 “我不想搬……” 看着阿九把自己的衣服都塞进行李箱，Sunny站在旁边，满是委屈地说道。 怎么能够不委屈啊，这些天忙里忙外，帮忙装修餐厅，请主厨，副厨等等，除了工作的时间都放在这件事上面了，付出了多大的心血啊，结果只是改了个名字，就要被赶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我不想搬……” Sunny像个游魂似的，跟着阿九屁股后头，隔几秒就说一遍，可怜到了极点。IU在旁边看着，心里都有点不落忍了，今天去办理营业执照，她也跟着去了，Sunny填写表格的时候改了餐厅名字，她也看到了，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她也觉得‘Sun’这个名字，要比阿九起的那个‘真好吃’要强多了。‘真好吃’叫什么名字啊，真起了这种名字，餐厅还不得倒闭了？ “我不想搬……” 阿九已经把Sunny的衣服都收拾起来了，把行李箱的扣上提起来，道：“不想搬也得搬，你不能总在我家赖着啊，我都睡了多少天沙发了，这是我的家，房间让给你，让我睡沙发，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是女孩子呀……” “那也不行！” “哥，你就让Sunny欧尼住在这儿吧、”IU终于还是忍不住说话了，虽然她心里巴不得Sunny离开这里，但她不想是以这种方式，而且她心里也很奇怪，哥哥不是这样没有风度的人啊，怎么会突然赶人呢？ “你一定要赶我走啊？”Sunny看着阿九，可怜巴巴地说道。 “没错！” “走就走！” 怎么求都没用，Sunny也来气了，人都是有自尊的，又不是真穷到没地方住的程度，干嘛非得在你这里寄人篱下！ Sunny抢过阿九手里的行李箱，扭身就走，IU瞪他一眼就要追上去，被阿九拦下了：“没事儿，我有安排，这个家是咱们俩的，她都已经住得够久了。” “咱们俩的？”听到这句，IU瞬间就融化了，心里甜滋滋的，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了。同情是同情，但是在爱情面前，又算的了什么，对啊，这个家是我和哥哥的，随便你去哪儿风餐露宿好了！ “在家等我。” 阿九抓抓IU的头发，追了上去，Sunny刚刚进电梯，看到阿九追过来了，狠狠地按下了关门键，就是让你爬楼梯怎样，谁让你欺负人？！ …… Sunny乘着电梯来到一楼，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阿九气喘吁吁跑过来的声音，嘴角不禁微微上翘，活该！让你欺负我！ 阿九‘呼哧呼哧’地跑到Sunny身后，伸手拍了她一下，Sunny一扭身把他的手挡开，推开楼门走出去，阿九又跑到她面前，Sunny抬头看他，脸上哪有‘气喘吁吁’的痕迹，恍然明白了，刚才他是故意装的！ “让开，别挡路！” 阿九接过Sunny手里的行李箱，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然后又帮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车。 Sunny疑惑地看看他，道：“干嘛？大发善心送我？” “我给你找了新的地方住，前天找人打扫了一下，已经打扫完了。” “新的地方？” “上车吧、” “哼！”Sunny上了车：“看你搞什么鬼！” …… Jessica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权宁一在等她。 不是Jessica来晚了，而是权宁一还没给她打电话。会发生这种事情是因为，权宁一还没想好怎么办。 从五岁骗了邻居家小女孩的棒棒糖开始，三十多年，权宁一一直潇洒地游走在谎言的边界上。他好像有这种天赋，可以面不改色的撒谎，被拆穿也从容不迫，经常被他骗了的人，不但不会怨恨他，反而还会和他继续做朋友，如果是女人，甚至还会念他的好。 他很享受这种过程，每次欺骗，都像是一次攀岩，随时都有跌落悬崖的危险，随时都可能被戳穿，荷尔蒙分泌带来的快感，已经代替了他对性的需求，成为了一种戒不掉的瘾。 但是现在，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无能患者，再也感受不到那种快感了。Jessica的事情已经逐渐变成了一种负担，他想逃开，但是徐太志不允许，他就得继续做下去。 徐太志已经抽走了资金供应，做的局已经识破了，再做下去就是傻子了，但是工具还有利用价值，暂时还不能放弃。他给权宁一的任务就是一个字儿，拖！能拖多久拖多久，拖到能用到的时候最好，或者拖不到用到的时候，都无所谓，反正只是一个剩余价值，他也不损失什么。 权宁一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因为Jessica并不是一个棘手的目标，她的情商，比之钟欣桐还要略逊。但是权宁一发现自己好像不想去那么做，原因？ 这就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了。 Jessica是年轻一点，但钟欣桐也并不差，而且如果是比较脾气这方面，钟欣桐可以算得上温柔如水了，但是同样的事情，权宁一能对钟欣桐做，但却对Jessica下不了手……他不想承认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因为在骗子的世界里，并不存在爱情。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那是权宁一刚坐下的时候，设置的闹钟。 “两点了，午睡应该起来了吧……”权宁一嘀咕着，拨通了Jessica的电话。 …… 过了汉江大桥，再从龙山区横穿而过，Sunny越来越疑惑了，他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Sunny蹙着眉头，看了看阿九……他的侧脸好帅，轮廓也很、等等，我在想什么？Sunny掐了自己脸蛋儿一下，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下次这种事情，我可以代劳。” “什么？” “掐脸啊，哈哈、” “懒得理你！” Sunny哼了声，又看向了车窗外，这条路她认得，沿着这条路再往前，快到MBC了，他这是要先送我上班，然后再带我去他说的那个地方么？(未完待续。) 第02章 真真假假 果不其然，阿九的车是往DMC方向开的。 DMC是首尔数码媒体城的简称，位于上岩洞，麻浦区，最初首尔还没这么大的时候，这里是首尔市的垃圾填埋场，后来市区扩张，把这里也划分到了市区内，垃圾场实在是太影响市容了，于是在李明博当上总统之后，下了大力气治理这个区域，把垃圾全部清理掉，改造成为城市花园。环境好了，开发商也纷至沓来，附近地价飙涨，现在已经从治理前首尔垫底，跃升到了中间区，在三大电视台陆续迁入之后，这里已经成为了首尔市年轻工薪阶层首选的居住地了。 Sunny没往这方面想，她不知道阿九在这儿有房子的事情，在她看来，阿九在Jessica家附近买了房子，很明显就是奔着Krystal去的，肯定不会再买第二套房子了。眼看就到MBC了，Sunny的心情有点糟糕，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呢，这么早就过来，他肯定又要跑了，等下班了，自己还要打车回去？回哪儿去呢？ “到了！” 阿九的声音打断了Sunny的胡思乱想，Sunny看了看周围，这里是距离MBC最近的住宅小区的停车场，从这儿望过去，MBC在斜对角，右手边是SBS和YTN，走过去大概两百米左右……MBC的停车场不好停车，把车停在这儿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Sunny推开门下车，也懒得跟阿九说话，抬头看了眼MBC，又低下了头，一步一步往那边挪。阿九正开后备箱拿行李箱呢，余光扫见Sunny走了，赶忙教他：“错了，这边！” Sunny回过头，看到阿九竟然指的是小区门口，呆问道：“干嘛？你说的地方是这儿？” “对啊、”阿九把行李箱拎下来，笑道：“难不成你以为是MBC啊，我可没那么多钱把MBC买下来给你住。” Sunny怔怔地看着阿九的笑容，忽然心里好像有一阵暖流流淌过一样，原来他不是要赶我走……笨蛋，有你这样表达好感的么？要是我笨一点，不就误解你了？ “走啊，傻楞着干什么呢？” “哦、”Sunny应了声，心情和刚刚完全是两个样了，蹦跳着过来，看看阿九，忽然挽住了他的胳膊。 “喂、喂喂！”阿九‘嫌弃’地把手甩开：“给你拿行李箱就不错了，还想让我背你啊？” “没有、”Sunny觉得自己已经了解阿九的闷骚性格了，明明想要还不想说出来，哼，大男子主义，不过今天心情好，就满足你一次好了。 Sunny又抱住了阿九的胳膊，稍微蹭了蹭：“这是为了感谢你给我地方住啊。” “咳、”阿九感受着手臂传来的惊人弹性与触感，故作不知地轻咳了一声，但却没有再把胳膊抽出来了。 Sunny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偷笑：“果然是有色心没色胆……唉，你要是不这么花心多好，可惜，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 想到这些，Sunny的心情又变得有些低落，虽然还是笑着，但却多了一丝勉强。 不能结果的花，开得再娇艳，又有什么用呢？ …… 咖啡厅里，权宁一正在面对Jessica的责问。 “你为什么躲着我？”Jessica生气的时候，眉间会拧出一个‘川’字，更生气的时候，眉毛会竖起来，看着像‘八’字，现在川和八都在，显然已经是气到了极点。 见权宁一不说话，Jessica又道：“你是不是打算撤资了吧？” 权宁一还是不说话，Jessica更加确认了心里的想法，声音大了一点：“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了这件事，我几乎放弃了全部，你说可以帮我的，现在你怎么可以……你、” 权宁一看着Jessica的表情，心里在对她做一个预估，能做职业骗子的人，一定也是职业心理医生，他很敏感地注意到Jessica的情绪依旧到了崩溃的边缘，绝对不是可以装出来的程度。心里不禁叹了口气，这样的心里承受能力，如果知道了真相，她怎么接受得了。 权宁一突然笑了起来，从桌下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了Jessica，道：“看看吧。” Jessica露出疑惑的神色，把文件夹打开，看了会儿，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再翻过一页，偷偷看了权宁一一眼，眼神有点不好意思。 “这几天没怎么接你的电话，就是在忙这些，一共是三份合同，马来西亚，泰国，越南，三家店，怎么样，您可还满意？” “谢谢啊、”Jessica把文件夹合上，咬了咬嘴唇，小声道谢。人家在为了自己的事情奔波，而自己却……想到刚刚那么无理的样子，Jessica不禁脸颊有点发烧，不敢去看权宁一的眼睛。 “你我之间，还说什么谢。”权宁一早料到Jessica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年多的相处，他已经把Jessica的个性了解得太清楚了，对她撒个谎，实在是一点难度也没有，权宁一进入了工作状态，收起了恻隐之心，继续着他的任务：“以前你身边有很多人，你看不清谁是真的对你好。现在你身边就只有我……哦，还有秀晶了。我是不为了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会像别人一样抛弃你，我会尽我所能。” Jessica点点头，又说了一遍谢谢。 这一瞬间，Jessica确实有些感动了，人心都是肉做的，没有人会对‘别人对自己好’这件事无动于衷，但这个念头刚刚从心里升起来，脑袋里竟然晃过了另一个人的影子……Jessica有些呆了，怎么会想起他呢？那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大骗子，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也不在，突然出现了又只会拿假支票骗人，他怎么和权宁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 可是…… Jessica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掩饰心里的慌张。 她想不明白的是，当自己正要打开心门，让权宁一走进来的时候，竟然会升起一丝出轨的内疚感，怎么会这样呢？(未完待续。) 第03章 美丽误会 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情，Jessica根本没法正常想事情，简单和权宁一谈了一会儿工作上的事情，婉言拒绝了共进晚餐的邀请，Jessica忧心忡忡地回到家，拿了张面膜敷在脸上，倒在沙发上发呆。 想不明白事情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放空，但往往这样更想不明白，很小的时候Jessica就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弱点，天生不能算计什么事情，想得多了，最后肯定失败。这辈子到现在为止全部都应验了，想做设计师，为这件事想了很多，结果做成了现在的样子，当年做练习生的时候，********想着更努力练习肯定能有回报，七年多，成为了少女时代。 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所以Jessica早就发现了，自己是那种最好选择一条路就走到黑，不能胡思乱想的人。 但是现在，她动摇了。 她不相信她喜欢阿九，但是她却无法解释，每次和别的男人接近，都会想起他的事实，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想起他的事实。 他碰过我的脚……他看过我的身子……他还亲过我…… Jessica回想和阿九从认识开始的种种，恍然发现，似乎除了那件事没做，男女朋友之间的事情，好像什么都做过了。 这个发现让她慌乱，心神不宁，心里一百个念头想要否定，但是那个坚持的念头，却因此越发的坚韧了。 “不行……他是秀晶的男朋友，他是我妹夫……”Jessica忽然坐了起来，念念叨叨，像是魔障了似的。 “姐，你怎么了？” Jessica吓了一跳，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Krystal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好像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再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Jessica忽然有一种不真实感，只不过想了一会儿事情，竟然过去了这么久吗？会不会是在做梦？我并没有喜欢他，只是在梦里，有那么一点好感而已……Jessica把手机拿了起来，找到通话记录，看到了和权宁一的通话记录，怔怔地发起了呆，不是梦啊，不是……难道我真的喜欢他了么？ Krystal擦干了头发，坐在姐姐旁边，关切地看着她，小声问道：“姐，你怎么了？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我没事啊、”Jessica赶忙回道，有面膜做遮掩，Krystal没有看到她的表情，虽然知道肯定有什么，但Jessica不说，她也就没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是叫外卖、还是出去吃？” 对于姐妹俩的生活来说，解决吃饭问题就只有这俩途径，从来没有在家做饭的选项。 Jessica下意识又想起来阿九在弘大的房子里，扎着围裙做饭的场景了。她那时候也是窝在沙发上，像一个旁观者，看着妹妹和那个男人在厨房里……Jessica忽然明白自己当时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了，是吃醋，是吃醋了，所以心里才会不舒服！ “姐？” “我不饿！”Jessica落荒而逃，扯下脸上的面膜丢在地上，回了自己的房间。 Krystal把地上的面膜捡起来丢进垃圾桶，看着Jessica的房门，微微蹙起了眉头。 姐姐怎么了？遇到困难了？ …… 阿九把窗帘挂上，从窗台跳下来，道：“这下好了吧？我得走了，你不去上班啊？” “今天不去也可以，昨天录了一期、”Sunny递给阿九一瓶运动饮料，这是她刚刚下楼去买的。 “谢了、”阿九说了声，拧开瓶盖咕咚咚喝了半瓶，又拧上揣进裤子口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上就往外走。 阿九本想把Sunny送来就走的，但是Sunny说窗帘挂不上，求他帮忙。阿九看了看Sunny的身高，这个请求还真的没法拒绝，就开始帮她挂窗帘，卧室阳台浴室，所有窗帘都挂完，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十一月的天已经很短了，五点钟左右就没了太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阿九有点着急，他还有一件大事没做呢，今天晚上他一定要重新爬上老婆的床，并且说服她搬出她姐姐的家。他已经决定了，如果做不到，就赖着不走了，就在大姨子家住到老婆改变心意位置。 Sunny送阿九到门口，看着他穿上鞋要走了，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在电视台附近买房子，为、为什么啊？” 当然是为了让泰妍在活动的时候方便啦！ 因为最近泰妍一直在刻意的疏远，阿九也没机会跟泰妍说这件事情，眼看着TTS的打歌期就要过去了。这房子也用不上了，阿九又想让Sunny从家里搬出来，所以才会把她送到这儿来。这个理由当然不好直接说的，虽然这就是他的初衷。 阿九想了一下，忽然起了玩心，决定给Sunny留个悬念，让她晚上睡不着觉，道：“你猜猜？” Sunny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看阿九，突然表现得有点害羞的样子，咬咬嘴唇，小声道：“你决定好了么？” “决定什么？”阿九一头雾水，这人怎么了？扭捏什么啊，吃错药了？ “就是那天……你亲我之前，我跟你说的事情、”Sunny不敢看阿九的眼睛，低头玩着手指：“你要是想和我交往，就不能在去骚扰泰妍了。” “啊、”阿九恍然，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但他真的没有想和Sunny交往的意思，想都不曾想过。那天会做那么出格的事情，一半因为气愤，一半是因为Sunny的胸，脑袋一热就……阿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索性不解释，清了下嗓子，道：“晚安。” 说完，推门蹿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胆小鬼！” Sunny哼了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嘟哝道：“要买一件开胸的么？” 笑了笑，Sunny转身回到沙发旁，拿起茶几上的Ipad，开始浏览购物网站。这里也是一个家啊，得买点东西填满才行。 电视机，洗碗机，洗衣机……一件件东西被装进了购物车，不一会儿就超过了一千万韩元，但Sunny却一点儿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04章 晚上好 Jessica的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她也没睡。没了行程和通告，她已经养成了晚睡晚起的坏习惯，每天都要很晚才睡。这个时间通常她会抱着Ipad看一个以前想看，但是因为没有时间错过的电影，为此她还特意办理了电影网站的会员，看完电影基本就是深夜了，这时已经有点困了，她会打开手机weibo，看看粉丝给自己的留言，看到睡眼稀松，然后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睡着…… 总的来说，和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 Weibo上面有很多留言，大多数都是中文，她看不懂，偶尔出现英文的留言，她都会很认真的看，最近她又学会了拼音，所以拼音的微博她也能勉强懂得意思了，MaoMaoS们了解到拼音女神可以明白这个情况之后，留言里面拼音开始明显增多，双方就用这种中国特色的‘English’，沟通得还算愉快。 Weibo账号，Jessica很早就有了，但是以前只是为了分享一些照片，或者预告一下演唱会日期，算是一种粉丝服务的存在。但是在离开少女时代之后，好像不止是这样了。她开始变得敏感，随之而来的是不安，别看她总把不在乎挂在嘴边，实际心里比什么都在乎。她已经习惯了做艺人的生活，习惯了众星捧月般的生活，习惯了粉丝们的表白和宠爱，她每天都看Weibo上面的留言，就是想要确认自己还是被爱着，还有那么多人，她的MAOMAOS们，还在一直支撑、支持着她。 不过Weibo上面，什么人都存在。也不都是MAOMAOS们留言，还有一些死忠的团饭，或者ANTI，可气的是，这些人为了把辱骂的话表达清楚，留言几乎都是英文，甚至还有韩文，想看不见都不可能。 看到这样的留言，Jessica的心情就会有点不好。但是这一个多月下来，她已经习惯了，看个开头不是好的意思，就自动过滤掉，反正大部分还是好的，何必为了几个人不开心呢？ Weibo客户端，Jessica已经使用的很熟练了，手指下滑一下就能刷新…… “嗯？”Jessica忽然蹙起了眉毛，有个名字叫做‘Hug2M2’的家伙，竟然留言嘲笑她和姚明的合影，说她很‘tiny’，看这个名字像是自己的粉丝，怎么这么不会说话！Jessica怒了，飞快地留言回复，用的是英文，但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大概是‘你才tiny，你全家都tiny，我的身高是2M2，足足2M2！’ 虽然有点无理，但Jessica知道MAOMAOS们就喜欢她这样。好像在中国有个词叫做‘傲娇’？翻译成韩语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大概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果然，半夜冒泡的留言瞬间引起了同样在半夜等女神的MAOMAOS们的关注，力挺的留言排山倒海地盖过来，Jessica满足地莞尔，心情又开心了起来。 “咚咚、” 身后响起了敲门声，Jessica把手机放下，起身看向门口。这个家里就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但是Jessica现在不想和妹妹说话，看到她就能想起那个让自己心烦意乱的家伙，但是转念一想，Jessica又觉得自己不应该逃避，如果真的不在意，为什么不敢面对呢？ “进来吧、” Jessica把台灯按亮，往床里面挪了挪，给Krystal让出来地方。Krystal爬上床，挨着姐姐坐了，看了看Jessica，拉过姐姐的手，道：“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跟我说啊。” “没什么，很好啊、”Jessica笑了笑，她几乎不会和妹妹诉苦，虽然在姐姐的立场上，她有很多做不到的地方，但是这点姐姐的尊严，她还是很在意的。 Jessica看看Krystal，眼神温柔了起来，她和Krystal的年龄差有五岁，小时候，其实是把这个妹妹当成洋娃娃一样对待的，给她穿衣服，梳头，打扮她，不管好看还是不好看……现在想想，或许设计师这个梦想，就是那时候种下的种子吧。从小到大，姐妹之间偶尔也不是没有摩擦，但是很快都会重归于好，虽然谁都没说过，但是彼此都清楚，在心里，对方永远是第一顺位的人。就像现在滑落到人生的低谷，妹妹也在身边陪伴着，永远不用担心她会不在。 Krystal感觉出了姐姐的目光有点奇怪，道：“姐，你看我干嘛？哪里不对么？” “秀晶啊、”Jessica咬了咬嘴唇，道：“你不用顾及我，你要是想搬走……那你、你就搬吧。” “搬走？”Krystal呆了一下，恍然明白姐姐的意思，忽然脸红了，没有回应，只是摇头。 Jessica以为妹妹是不好意思了，虽然心里想就此打住，但是为了妹妹着想，她还是说道：“我真的没事，我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可以的。” “不是啦、”Krystal见姐姐又要往悲观的方向去想了，不得不解释，心里挣扎了一下，咬咬牙，凑到了Jessica耳边，嘀咕了两句。 “What？”Jessica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Krystal，道：“骗人的吧，怎么可能？” Krystal含羞点点头，低头玩着手指，小声道：“是真的，我、我受不了他，要不是装生气，他肯定天天缠着我，上次都有点肿了……” Jessica都合不拢嘴了，Krystal谈起的这些，严重冲击了她的认知，男女之事，她也懂得一些，但汗颜的是，她都是理论知识，还没实践过，妹妹在这方面却要领先一步了。可是即便是理论知识，她也没听过这种事情啊，一夜要五次还不够，有点肿了……这种事情，可能是真的吗？ 忽然窗户方向传来了咯吱吱的声音，Jessica皱起眉头，下床拉开了窗帘。某个打算偷香窃玉的人，身体刚钻过来一半，正好被堵了个正着。 “呃……”阿九尴尬地笑了起来：“晚上，晚上好、” (未完待续。) 第05章 以德服人 “出去！” “都出去！” “砰！” “喂！”阿九不满大叫：“要不要这样啊，我好歹给了你一百亿啊！” “去死！” Jessica听到这话更气，脸色羞红，隔着门板怒骂道。那天阿九被Krystal踹出门，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路过客厅的时候，Jessica忍不住嘲笑了一下，阿九没理穿好衣服走了，Jessica回到卧室，闻到卧室里的味道，忍不住抱怨了两句，这时她发现地板上有一个东西，弯下腰去捡……不幸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地板上的这个不明物体，正是阿九用过的冈本，里面还有…… Jessica洗完手，给阿九打电话骂他发泄，却不想被阿九给顶了回来，声称她谋杀了他至少一百亿个后代，于是一百亿这个数字就在Jessica的脑袋里和那件事绑定了，阿九提起来，她首先想到的不是那张支票，而是那天手上的白色液体…… “真是无可救药的女人、”阿九摇头叹息，转过头来看到Krystal，立刻腆着脸凑过去，拉了她的小手，道：“老婆老婆，你还生气不？” “生气！”Krystal狠掐了他一下，嗔道：“怎么又从窗户走了，还有，就算从窗户走，你干嘛从我姐的窗户走啊，我的房间也有窗户啊……”忽然Krystal拧起眉头，警惕地盯着阿九的眼睛：“你该不会对我姐起了什么非分之想吧……” “怎么可能！”阿九像是被Krystal的假设给吓到了，赶忙申辩：“谁会喜欢这种脾气的女人，我的天，也就只有权宁一那种娘炮死中分才受得了她吧。” “给我滚！”Jessica的怒吼从门板那头传过来，偷听了半天竟然就听到这些，Jessica怎能不怒。 “母老虎发威啦！”阿九鬼叫一声，抱起Krystal，在她的惊叫声中，冲进了旁边她的卧室。 经过三天的修养，Krystal也已经恢复好了，初尝滋味的少女，也是很有需求的，半推半就着，便也让情郎得逞了。可是苦了隔壁的某人，由于房间是一个大房间间隔出来的，后砌的间隔墙很薄，隔音效果非常糟糕，魔音灌耳之下，这一夜Jessica失眠了…… …… 这两日首尔的黑社会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 这个说：“嘿，听说了么，九哥的餐厅要开业了。” 那个说：“听说全首尔的大哥都要去拜码头。” 还有人说：“好像就请了十桌。”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都有，但这都是底下的小弟们，而再往上的头目，头目再往上的大哥们，想得就比小弟要多一点了。 像飞车党的老兄弟们，无论现在在不在飞车党的七个区范围内，心里都是有数的。因为世浩已经送了请柬过来，开业当日，上午半山流水席，晚上PinkClub兄弟们再一起聚一聚，喝喝酒，阿九当天也会在。而那些跟阿九没这层关系的人，只有部分人得到了请柬，仅限于各区老大，以及各区的‘二哥’，再往就没请了，吃不准是什么心思。 在大清洗之后，被韩昌旭强行提拔成老大或者头目的人，心里就难免惴惴不安了。九哥的餐厅开业，要不要去送点礼？现在的首尔****，几乎就是飞车党的天下，市中心的七个区就不说了，其余十八个区里面，也都有曾经是飞车党的人，和飞车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局面之下，飞车党就如同一座大山般不可撼动，让人连不臣之心都不敢有。 而缔造这座大山的人，就是传说中的九哥。 九哥这俩字现在无人不知，但真正和阿九见过面的人，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早在飞车党初期，虽然飞车党人数众多，但能阿九身边的也只是其中少数，而阿九玩地下赛车的阶段，看过他比赛的人不少，但近距离接触就更是不能了。再后来到飞车党清洗首尔****的阶段，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九哥这俩字，渐渐变成了传说，现在被飞车党的成功和实力衬托成了神话，有人说亲眼见过九哥一挑四十，有人说见过九哥中枪也死不了，还有人说九哥俩小时干掉了三个区的老大，所谓‘冲冠一怒为兄弟，飙车杀人雨夜天’，传得是惟妙惟肖，令人心向往之。 现在九哥开餐厅了，谁敢不捧场？但问题又来了，你想去捧场，没给你请柬，你敢去么？冒然上门，你够格么？不够格还去，惹得九哥不悦，不用他说话，他手下那十大天王，还不分分钟撕碎了你？ 但也有人不爽，你九哥是江湖大哥，我们也不是小虾米，凭什么上赶着给你送钱啊？还有一些善于钻营之辈，看出飞车党一枝独秀的隐患了，抢先投机到韩昌旭这头，试图挑起一个和飞车党双雄并立的组织，还真就有人响应，其中不乏得到请柬之人，这伙人凑在一起，商量着到了开业那天都不去，晾着这个传说中的九哥，给他一个下马威，不信他敢怎么样。 各有各心思，众人的反应不一。只是鲜有人知的是，每个区重点人物的反应，都被飞车党安插在各区的小弟们，忠实地传递了回来。 …… Sun餐厅开业当日，八点。 阿九开车到pinkclub把世浩接上，听他说这几天收集来的各种消息，世浩对这事儿非常看重，他最开始在飞车党就是负责打探消息，情报收集之细，连道峰区老大在那天哪个情人家家都做了收集。 阿九听了一半，摆手打断了世浩，拧着眉毛看着他。 世浩不解阿九为什么看他，心里有点发毛，道：“老大，我、哪儿不对么？” “浩仔，我现在才发现，你小子是一个挺阴险的人啊。” “阴险？”世浩更懵了：“老大，这从何说起啊，我哪里阴险了？” “人家在哪个姑娘家睡觉你都去调查，怎么，你想拍照给他老婆寄去啊？” “对啊！”世浩眼睛一亮，拍大腿道：“老大，还是你厉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呢！” “对个屁！”阿九抬手给了世浩后脑勺一下，道：“你老大我，一直倡导以德服人，以德服人不行了，咱们再使用暴力，你看我这两招，哪个不是光明磊落，捣鼓小动作算什么？你想改行当狗仔啊？以后这种事情给我停了，把心放在正经事上，赚钱最重要，我让你做的那批卡片，你做好了么？” “做好了。”世浩回手拿过来一个盒子，打开给阿九看。 “妥了，收好，全是钱！” “钱？” “等会你就明白。” (未完待续。) 第06章 诗和远方 半山营地，已经摆满了酒席，以阿九今时今日的地位，首尔的****中人，鲜有敢不给面子的，开席的时间定在了十点，但是九点人就已经基本到齐了。江湖最讲究一个规矩，不是大哥装大哥不行，小弟让大哥等着也不行，压轴登场永远是大佬和砸场子的人的特权，想要活得久，最好还是要懂事一点。 阿九今天的时间很赶，半山这儿定在十点是因为十二点半餐厅那边还有一场，对他来说，那场才是更重要的，今天这场，其实是后加的，主要是为了帮别人的一个忙。 营地满口，摆着一个巨大的桌子，桌子上面除了账本之外，全是崭新的，成捆没拆的钱，餐厅开业，礼金是必须的，而礼金的多少，则是诚意的体现，想和九哥打好关系，诚意是必须有的，九哥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你不给就是不给飞车党的面子，不给飞车党面子，在现在的首尔你还混得下去么？ 阿九一走一过瞄了眼账本，上面的数字令他都颇为意外，竟有人送上一亿韩元的礼金，换成人民币也有五十万了，手笔不可谓不大。世浩也看见了，笑得合不拢嘴，作为阿九的管家，他现在最爱的就是钱。 “九哥！” “九哥好！” “祝九哥财源广进！” 见阿九过来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阿九笑着打了招呼，世浩接过服务人员拿过来的一个餐盘，上面一共三杯酒。 阿九拿过一杯，道：“谢谢各位兄弟给我面子，让大家破费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的生意再开业，不需要礼金，我是认真的、”阿九举起酒杯：“来，敬大家！” “敬九哥！” 众人轰然应诺，都拿起一杯，仰脖喝光。 阿九又拿起一杯酒，道：“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谁给我面子，我给谁面子，想必大家都在礼金账本上面留了名字，我心里也有数了。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我的朋友，是我飞车党的朋友，但是没给面子的，没来的，那就不是我的朋友，话撂在这，大家可以帮忙转达，今天没来的、”阿九冷笑一声：“现在可以收拾家当了，今晚过了十二点，飞车党会去接收，我的行事作风，大家应该有耳闻，明天汉江桥下，我不介意多几个麻袋！” 阿九看着众人的表情，有人惊慌，有人庆幸，有人愤懑，举起酒杯：“来，第二杯！” 众人虽各有想法，但九哥敬的酒，却没人敢倒在地上，也都举起酒杯，又喝了一个。 阿九把最后一杯酒拿起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在场的众人，在场的众人也都忐忑地看着他，第一杯酒给了面子，第二杯酒卷了面子，第三杯酒会说什么，谁心里也没个准。阿九把众人的表情收在眼里，缓缓开口，道：“首尔的****，群龙无首已久。一个月之前，发生了什么，大家都亲身经历，不用我再多说。今时今日，以我飞车党在首尔的地位，实力，说是头把交椅，可有人不服？” 万籁俱寂，能够资格来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相反各个是人精，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谁再不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那可真是傻子了。有人注意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二十余位黑衣壮汉，隐隐堵住了门口，看来九哥的意思，根本就不是商量，一点余地也没留。 “既然没人有意见……” “我有意见！”一个声音打断了阿九，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越众而出，走到阿九面前，道：“我有意见。” “你有意见？”阿九笑了起来，把酒杯放回托盘，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把枪。 枪响，黄毛青年胸口多了一个血洞，瞪大了眼睛，好似死不瞑目。门口的壮汉中，走出两人把他拖走，阿九把枪揣回去，面不改色，依旧笑眯眯：“谁还有意见，我这个人，以德服人，最喜欢听意见。” 说杀人就杀人？ 这下不但在场的众人懵了，就连世浩也懵了，虽然他知道阿九杀过人，但是真的不知道他竟然把杀人这么不当回事，杀个鸡也没这么轻易吧，一个大活人，说杀就杀了？ 地上的血迹，醒目而刺眼，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 “没有意见了？很好、”阿九满意点点头：“那我继续说，飞车党有能力统一首尔的****，但我没有这样做，我喜欢给人一口饭吃，所以飞车党现在只占了七个区，我可以承诺，飞车党不会再向外扩张，而且永保中立，愿意充当一个调停人的角色，调解日后可能出现的问题。你们可以理解把它理解成一项服务，飞车党帮你们解决矛盾，化解纠纷，当然不是免费的，每个区，每个月，三亿韩元，今天在场的各位，我可以给个优惠，零头抹掉，每年三十亿韩元，钱交给我，出事找我，你解决不了的事情，飞车党能解决的就帮你解决，飞车党也解决不了的事情，基本上你找谁也解决不了，因为这件事肯定与飞车党的理念不符，飞车党会把帮你解决这件事的人干掉，懂我的意思吗？” 阿九举起酒杯：“没意见的人喝酒，有意见的人可以不喝，我以德服人，不会轻易施加暴力，但是我希望大家可以不要把钱看得太重，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人要有点梦想，识时务者为俊杰，黑社会也是，对吧？” “来来了，干了！” 信你才怪！ 一众老大心里暗骂，三分钟之前这里刚死了一个，你还说以德服人，真是太嚣张了，不但侮辱我们的尊严，还侮辱我们的智商！啥好处都让你得了，你还聊上诗和远方了，真是******…… 所有人都喝了，但这杯酒咽下肚，却苦涩难言。三十亿啊，韩昌旭开口都没赖着没给，今天碰着不讲理的了，就三杯酒，一杯十亿韩元，这他妈也太贵了！ 阿九把酒喝完，亮出杯底：“大家，吃好，喝好，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还有事，失陪！世浩代表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意见可以说，我们飞车党，自我以下，都是以德服人。” 这话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一群老大只好赔笑，想骂人看看地上的那摊血迹，只好憋着，一个个的表情都精彩极了。 阿九对世浩示意了一下，世浩跟他来到了门口，黑衣大汉们让出路让俩人出去，立刻又把路封死，隔绝了视线。 “九哥九哥，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吧，倒地演技不错吧，带我去餐厅好不好，带我去吧、”刚刚被阿九‘干掉’的黄毛跳了出来，胸口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擦掉，正是吴赫的小弟李贤圭。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哎呦，吓得我手都哆嗦了。”世浩是认得李贤圭的，他只是根本没往他身上想，而且李贤圭还染了黄毛，还弄了个杀马特的刘海，更看不出来了。 “就这点胆子，还能干点事儿么？”阿九摇摇头，道：“话我已经说出去了，该立威还是得立威，现在正是一些人心里长草的时候，得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是老大，一会儿联系东值，让他今晚带人去意思一下，伤财不伤人，重点是把不合作的人赶走，换上愿意合作的人，没必要全部是我们的人，合作就行。” “好、”世浩点头应下来，看看阿九，欲言又止。 “说！” “老大，我只是想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啊。”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你小子，还是嫩点。” 说完对李贤圭使了个眼色，李贤圭立刻颠颠跑去开车门了，俩人上车，绝尘而去。世浩纳闷挠头：“嫩？我这张脸，还嫩？”(未完待续。) 第07章 卖姐小弟 阿九走了，很不给面子，今天是他的餐厅开业，按道理来说应该在餐厅吃饭，但他安排在了半山，说是人多搁不下，这个理由也可以，勉强能接受，但你连陪都不陪一下，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不是口口声声说谁给你面子你就给谁面子么？难道你的面子就是这么个给法？ 心里不满，却没人敢表现在脸上，现在的飞车党太强势了，阿九说的话没错，确实有统一首尔****的实力。在场的人，最多也就是刚当上区老大一个月，内部尚且没整理好，谁敢轻易撩飞车党的虎须？地上的血迹未干，前车之鉴不远，谁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席间依旧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但在热闹的表面下，一股暗流却在汹涌。 …… 姜五元，釜山出身，二十六岁来到首尔，三十三岁混成头目，四十岁做到永登浦区‘军师’的位置，四十二岁开始脱发，四十四岁掉光，从此人送外号‘光头五’。 那夜的大清洗，他也没能幸免，和永登浦区老大一起被抓了进去，但由于他是一个特别善于钻营、见风使舵的人，见风头不对，立刻做了污点证人，把朝夕相处的老大和兄弟们出卖个一干二净，韩昌旭为了鼓励这种行为，就把他做一个典型，不但释放了他，而且还让他接替永登浦区老大的位置。姜五元深知自己幸免于难，完全是因为韩昌旭，他刚接手首尔十八个区，手底下缺兵少将，虽然现在和飞车党打得火热，但是日后双方必有冲突，而现在这个当口，正是出头的机会，只要抓住机遇，做一件漂亮的事儿，让韩昌旭满意，不是没机会成为飞车党的赵世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种滋味，该是怎样的美妙。 但姜五元也明白，自己是个‘戴罪之身’，想得到韩昌旭的信任有很大的难度。机会只有一次，一击不中，再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姜五元没有轻举妄动，这一个月，别的区老大都在争来争去，尽量想把权力握在自己的手心的时候，他却在交好众人，当然主要是十八区的各位，现在的他，已经是老好人一样的存在，而且相对来说，他的年纪也是十八区中较为年长的，管理帮会的经验也多，十八区的年轻老大们，不免要向他请教一二，常来常往，也算是建立起了一点威望。 今天发生的事情，姜五元心里是有些意外的。在他的印象中，飞车党九哥绝不是这样的人，在他的位置上，对阿九的了解要比那些道听途说的小弟真实多了。阿九在道上的名声几乎都是正面的，义薄云天，轻财重义，不贪色，不沾毒，不好赌……当然也不排除一个人在有了势力之后会有改变，但多年的阅历告诉他，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而决定一个人未来高度的条件中，本质是最重要的。如果九哥真的如他今天表现一般狠辣，他绝对不会有那么多死心塌地的兄弟。 但是，这是绝佳的机会啊！飞车党如此强势，肯定很多人敢怒而不敢言，这时候若是能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和他们分庭抗礼，只要能站住脚，必然从者云集。韩昌旭也肯定希望首尔的****不是一家独大，只要能证明自己有和飞车党分庭抗礼的决心，韩昌旭那边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到那个时候…… 姜五元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都有些红了。虽然心里有个念头提醒，这可能是飞车党九哥的陷阱，但诱惑实在太大了，理智渐渐被吞没，他决定铤而走险！ …… “九哥、你太霸道了，刚才就像《教父》里面的情节，你就是马兰白兰度啊！”李贤圭脱掉血衣，摘下血浆袋，打开车窗丢下山沟，换上干净的T恤，看向阿九，眼睛里完全是崇拜的神色。这个样子和私生饭见到偶像也差不了多少了，不知道被他打造偶像的老爹看了，会不会气得晕过去。 被一个半大小子这么注视，阿九浑身难受，心想这小子该不是个Gay吧，听说美国那边同性恋平权闹得挺凶，这家伙不会真的…… “离我远点、”阿九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点在李贤圭的肩窝，不让他靠近。李贤圭只感觉半边身体一麻，顿时动不了了，瞪大了眼睛：“九哥，这是点穴吗？是吧，我姐说你会功夫，真的有功夫啊？” “葵花点穴手！”阿九胡诌道：“想练么？” “想想想！”李贤圭猛点头，道：“我在学校里总被黑鬼欺负，有了功夫，看谁敢欺负我！” 左右开车也无聊，阿九随口逗道：“教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能白教啊，你能给我什么啊？” “我能给……”这个问题把李贤圭问住了，他虽然是李秀满的儿子，但从小生活在美国，长在封闭式学校里，接触到的人情世故并不多，没听出阿九是在逗他。而且美国式的思维，想得到必须要付出，他也不觉得阿九跟他要东西有什么不对，但是他有什么呢，花钱都是李秀满按月打到卡里的，多一分都没有，阿九又是****大哥，他也不什么，什么东西才能入他的眼……李贤圭想了想，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道：“姐夫！” “啥？” 阿九一脚刹车，差点撞方向盘上：“小子，你叫我啥？” “姐夫，姐夫！”李贤圭瞪着大眼珠子，又连续叫了两声：“我没什么能给你的，姐夫，但是我姐不错啊，少女时代，对吧？身材还好，是少女时代里面最好的对吧，就是有点矮，这没办法……我们家族基因就这样，我是我们家族最高的，我才一米七四……姐夫，我可以帮你追我姐，告诉你个秘密，我姐还没有正经和男人交往过，我用性命担保，她肯定还是……唔唔唔……” 阿九一巴掌乎在李贤圭的嘴上，又照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还有你这样的弟弟么！你个混蛋小子，我得揍你！” “姐夫姐夫！”李贤圭双手捂住头，忙不迭叫道：“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 “说！” 李贤圭抬起头，平复了一下，看着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那种出卖家人的人，我是真的想让我姐有个好归宿，姐夫，你是我见过最爷们，最荷尔蒙爆发的男人，我姐能跟你，总比十几年后嫁给什么金融家，企业家，或者什么过气艺人要强多了吧！” “嗯？”阿九想了想，清了下嗓子，把车重新发动了起来。 “也有道理，我确实挺优秀的。”(未完待续。) 第08章 见与不见 到了Sun餐厅，阿九打发李贤圭去找吴赫，而他则暂时充当了迎宾站在门口。 今天来这边的客人，主要分成三类，第一类是娱乐圈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同事，以罗英石，李有静，朴明秀，郑亨敦，俞永镇等，还有他在tvN工作时候的同事们，阿九把他们安排在了餐厅进门左手边，几张桌子拼在一起，这些人几乎都见过面，彼此有话题可聊，也不会尴尬。第二类是飞车党内部的兄弟们，人数和第一类差不多，自家人不用客气，阿九把他们安排在进门右手边，也是几张桌子拼一起，第三类，则是他的朋友们，女朋友Krystal，妹妹IU、红颜知己泰妍、Sunny…… 阿九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貌似在中间就坐的人，没有男人！ 真是一个巧合啊，阿九傻呵呵笑着，忽然迎面走来一人，阿九立刻笑迎了上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阿九一封邮件打发掉的前任老板，罗英石，罗大PD。 “哎呦，罗PD，一个月不见，看起来年轻了不少，也白了不少，保养过了么？” “我在旌善蹲了一个月，晒了一个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白了？”罗英石没好气地说道，阿九丢给他一封邮件就辞职，起初他是很生气的，但是经过这一个月，他的气已经消了。而且他也明白，像阿九这样的出身，是不可能在tvN长待的，他早晚要回到KBS，他‘老爹’已经给他铺好了路。 罗英石到现在还认为‘朴灿荣’是朴春奉的儿子，严格说起来他的认知并没有错，只不过他不知道他认识的‘朴灿荣’是个赝品罢了。 不告而别这件事，阿九是有歉意的，这次请客，他把罗英石拍在前面，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以后还要一起合作，关系还是要往好的方向处。既然见面了，自然绕不过《三时三餐》，提起这个，罗英石的兴奋劲儿就上来了，道：“首播就将近有5，这周已经6。9，下周肯定破7！” “7？”阿九皱起眉头：“满分10？” “呀！”罗英石荒唐无语，忍不住给阿九普及挤出知识，道：“好歹你也是跟过我的，这种常识都不知道？我们是有线台，有线台是付费的，破5就是大关，破7几乎是三大台15的水平了，要是能破10……” “怎样？” “I’MGOD。综艺之神……当然，也有你的功劳，说实话，你不做综艺了，开这个什么餐厅，我心里真的很惋惜，你小子脑袋里的东西，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现在的综艺形式以及走近了死胡同，不改变就要被淘汰，真希望你还能做这行……” 阿九含糊其辞地点点头，道：“以后，有机会，嗯，肯定有机会……” 这时一辆悍马开了过来，东大门‘三娃’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他的马子和手下‘二哥’，见到阿九，三人齐齐鞠躬：“大哥！” 罗英石一愣，看看黑西服白衬衫，瑞士表雷朋镜，黑皮鞋白袜子，一身标准黑社会打扮的‘三娃’，愣愣问道：“灿荣啊，这是……” “灿荣？”三娃也懵了，把眼镜摘下来，这是老大没错啊，怎么变成灿荣了？ “啊，这是我三弟，呵呵呵……”阿九瞪了‘三娃’一眼，对罗英石解释道：“我们一个中学读书，你也知道的，那个……年少轻狂，就结拜了，他排行老三、”说着一辆雷克萨斯开了过来，麻浦区‘四娃’从车上下来，阿九立刻指着‘四娃’道：“那是我四弟，我们半个班都结拜了，呵呵呵……” “可是我看他们好像……” “没什么好像的，赶紧进去占座，一会儿没地方了、”阿九不由分说，把罗英石推了进去，东值立刻迎了过来，这段时间《三时三餐》热播，他也跟着火了，竟然还有了Fanclub，甚至有人驱车几百里就为了去他家的五金店看看，着实过了一把网络红人的瘾，和罗英石也常在一起喝酒，关系好得不分彼此。 打发了罗英石，阿九看向一脸懵逼的三娃四娃，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当着外人的面，不要叫我大哥，你们是我大哥，怎么就没记性啊！” 三娃苦着脸道：“老大，我们不习惯！” “不习惯也给老子习惯了！” 三娃立刻闭上了嘴巴，这七个葫芦娃就一点好，深知阿九的脾气，他发火的时候，哪怕吐沫喷道脸上了，也绝对不顶撞一句。 阿九一见这俩又拿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骂人的情绪也没了，摆摆手：“滚进去吧……少吃点，敢浪费我捏爆你卵蛋！！” 刚骂完，又一辆车过来，这回是Sunny和允儿，阿九凑过去，往车里面看，Sunny拽着他下车，道：“别看了，就我俩，泰妍她们的通告还没结束，要等会儿才来。” 阿九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允儿见状哼道：“不欢迎我们吗？”说着拉住Sunny的手，道：“欧尼，我们还是走吧。” 阿九却不吃这套，道：“那可真是太好了，剩下你们两个的份，又能多招待六个人。” “六个？”允儿一时没反应过来，露出呆萌的表情，Sunny没好气地提醒道：“他说你一个人吃三人份！” “呀！不走了，就吃！”允儿哼了声，拽着Sunny的手，径直走进了餐厅里。 阿九站在门口迎接一波又一波的客人，朋友们还算是给面子，发出请柬的基本都来了，少数几个没来的人，比如李有静作家，也都打电话过来解释了原因，眼看着开席的时间要到了，Krystal还没来，阿九有点着急了，拨了她的电话。 …… “姐，你就跟我一起去吧，他特意嘱咐要请你的。” “不去、”Jessica非常坚定，眼睛看着电视机，看都不看Krystal：“他会说这种话才怪，他肯定巴不得我不去，我可不是那种蹭吃蹭喝的人，说不去就不去，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自己去吧，我可以叫外卖。” Krystal已经劝了一上午了，再有耐心也磨没了，索性直接拆穿，道：“姐，你不去是因为怕见到泰妍她们吧？” Jessica拿着遥控器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Krystal，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关掉电视机回了房间。 Krystal又内疚又气，站在门口喊：“姐！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见了啊？” “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吧！” Krystal气得咬牙：“真是、没办法了，真是……”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Krystal把电话接起来：“我就要出发了……我姐？她不肯去！” 隔着门板，Jessica听到Krystal的声音，心里竟然稍稍觉得安慰：“原来秀晶没撒谎，他真的希望我去……”(未完待续。) 第09章 综艺创新 餐厅内的格局基本没有大改，凹字结构，厨房是开放式的，在中间，所有烹饪的细节都在顾客眼中，这样对厨师的要求是很高的，因为可能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做不好，就会遭到投诉，但反向来说，这也体现出了餐厅厨师团队的信心。当然阿九也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这个厨师团队，是世浩从‘三清阁’挖过来的，‘三清阁’是《米其林指南》中推荐的韩国名店，72年朝鲜代表来汉城会谈，就是在三清阁安排的晚宴，被《米其林指南》点评为最能体现韩国式肉类烹饪技术的餐厅。有这个团队坐镇，味道还是可以保证的。 为了中午这一餐，厨师团队凌晨三点就开始准备材料，上午九点开始烹饪，客人没到之前，基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客人入座之后，前菜就开始上，然后是西式牛排，韩式火锅，牛杂锅，韩式烤肉，意大利面，水晶肘子，寿司等等共计十八道菜，都是阿九钦点。中西韩日，一锅乱炖，看起来是有点不伦不类，但每一道菜都保证好吃。这也是阿九对这家餐厅的设定，你别管我是西式餐厅还是什么式的餐厅，好吃就行了，所以他才起名叫‘真好吃’，没成想让Sunny给改了，所以他才会生气。 不过对这种事情，他也没什么太过在意的地方，餐厅名字叫什么无所谓，有东西可吃就行了，睡了一觉，这件事他已经忘了。 “哎呦，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阿九站在门口巴望着，看到Krystal的影子，赶忙跑过去把她抱起来跑，一直到门口才放下，牵着她的手进餐厅。餐厅里觥筹交错已经喝上了，看到阿九从外面进来，还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再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Fx的Krystal，不少人眼珠子都差点调出来。飞车党这边还好，阿九已经做过介绍，娱乐圈这边除了朴明秀和郑亨敦之外，几乎都不知道，看到这个情况，连吃都忘了，都愣愣地看过来。 阿九对众人摆摆手，左边右边中间都照顾到了，左手和Krystal十指紧扣着举起来，道：“我的朋友们差不多都在这里了，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我们在一起了，看到戒指了么？” 飞车党一帮牲口嗷嗷叫了起来，在东值的带领下一起起哄。李贤圭坐在人堆里，表情有点难看了，他还想把Sunny推销给阿九换绝世武功呢，现在，似乎是没戏了。 Sunny的表情也不太好，一口把杯子里的烧酒干掉了，眯着眼睛瞪阿九，真是坏男人啊，昨天还挑逗我，今天就又弄这一幕，推拉？走着瞧！ 娱乐圈这边，罗英石和俞永镇已经傻了，尤其是俞永镇，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不是和泰妍吗？怎么变成Krystal了，忽然他想到昨天的事情，恍然大悟，怪不得反应那么过激，原来如此！ 众人起哄，阿九自罚了三杯，安排Krystal和IU坐一桌，简单嘱咐了两句，就来到了娱乐圈朋友这张桌上，飞车党那边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说的，东值和灿荣在那边陪着喝酒就行了，中间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让他头疼，他一个也惹不起，还是躲躲先，男人要以事业为重，所以先和日后的合作伙伴们喝喝酒，联络一下感情，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小子，隐蔽得够深的！不行，你还得喝一个。”罗英石拍了下阿九的肩膀，递给他一杯扎啤，嬉笑着说道。朴明秀在旁边看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罗英石啊罗英石，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知道他是谁么你就拍他肩膀，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万一他要是生气了，今天你还不血溅当场？ 但他想的事情没有发生，阿九笑呵呵的跟罗英石碰了一下，接着刚才俩人在门口聊的话头，继续聊《三时三餐》。 关于综艺的事情，这张桌子上的人都能聊上几句。尤其是去年刚得了大赏的朴明秀，更是忍都忍不住，起初还有戒心，但见阿九也没什么反应，渐渐得也参与了进来。俞永镇和这些综艺挂不是一路的，聊不到一起去，正觉得有点无聊，吴赫适时凑了过来，跟着朴灿荣混了一个月，他在眼色方面已经培养得不错了。 《三时三餐》开创了野外综艺新模式，大家对罗英石能想出这个点子非常推崇，多多少少都恭维了几句，要是阿九不在，罗英石或许就心安理得的受着了，但当事人就在旁边，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还是把阿九给带上了，说这个节目的原始idea是阿九的提案。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韩国的综艺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已经是公认的事实，几代制作人把能想出来的好点子已经都差不多用完了，最开始所谓的综艺就是室内问答，花样抢答，然后开始室内综艺，《情书》、《X-MAN》，室内玩无可玩了只好走出去，于是有了《两天一夜》、《家族诞生》、《青春不败》等等，着实火了一阵，但韩国就这么大，省了又省，走了几年，还是几乎全走遍了。没辙，只好走出国门，旅游综艺开始兴盛，《花样爷爷》正是此类综艺的代表。 一个惊艳的点子出来，很容易带出一个大势节目，这也很好理解，观众们看一个类型的节目久了，审美疲劳了，突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自然就会去尝尝鲜。但是一个惊艳的点子，往往很难长久，因为一个节目火了，肯定会被模仿，像出来一个《爸爸去哪儿》，很快就有《爸爸回来了》，然后大家又变得一样，惊艳也就没什么惊艳之处了。 所以现在的综艺，往往都具有‘时效性’，在模仿者出来之前，如何能把利益最大化，渐渐变成了制作人和节目组的工作重心。但是这样做久了，很容易会失去做节目的初心。所以有追求的制作人，还是想在‘推陈出新’上多下功夫。近年来，在这方面，罗英石一枝独秀，就连金泰浩也比不了，金泰浩是把‘守成’发挥到极致的制作人，而罗英石的生命就是创新。 现在竟然出现了韩国综艺创新第一人，实际是用了别人的点子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让人好奇？郑亨敦忽然想起一件事，道：“JTBC前两天给我发了邀请，想让我去做一档室内的料理节目，制作方给的自由度很高，我也可以提案，可是我也不会做什么，怎么做啊。不接吧，通告费又挺不错，不接还有点可惜……你们谁帮我想个点子，像我这样没意思的人，怎么能把室内料理节目做得有意思点？” (未完待续。) 第10章 全新企划 朴明秀担心郑亨敦的会惹来阿九的不快，小心地瞄了一下眼色，接话道：“呀，你这个人还真是没什么意思，正喝酒呢，这样的场合说这种事情？” “哥、”郑亨敦看向朴明秀，神色有些疲惫：“你知道，我现在经济压力真的很大，不多接几个节目怎么办？” 朴明秀一怔，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多年朋友，又每个星期都在一起拍摄《无限挑战》，他知道郑亨敦的情况，父母的身体不好，还有一对双胞胎，孩子越来越大，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妻子需要照顾家庭不能出来工作，经济压力都在他的肩膀上，为了把父母接过来就近照顾，最近又换了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每个月还要还贷款，经济状况着实非常堪忧。 想到这些，朴明秀犹豫了一下，话锋一转，道：“虽然场合不太对，但是机会不能错过啊，罗英石PD在这里，还要什么场合能见到罗PD啊。” “哎呦，哥，这样说我太不好意思了。”罗英石在朴明秀面前可不敢托大，虽然俩人一直没什么直接的合作，但在一个圈子里，资历是很重要的，朴明秀出道很早，如果严格论起来，还算是罗英石的前辈。 不过对于这种事，罗英石也是不会乱说话的。要是说错了，没有效果，对名声不好。如果说对了，那不等于是给敌人送弹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么。罗英石想了想，目光投向了阿九，道：“灿荣啊，你年轻，你点子多，还是你帮想个主意？” 这是明显的推脱了，朴明秀心里暗骂滑头，也把目光投向了阿九。 阿九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刚刚郑亨敦说话的时候，他看到泰妍、Tiffany和徐贤来了，更棘手的是，泰妍坐在Krystal旁边，俩人吵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Krystal告诉他了。今天他会在众人面前再次‘确立’一遍Krystal女朋友的地位，也是出于为了让她安心的考量。正好当时泰妍不在，他还为此窃喜了一会儿。现在泰妍来了，他的心便又提了起来。这要是一言不合打起来…… 帮Krystal，他对泰妍下不了手，帮泰妍？他对Krystal就更下不了手了，谁也不帮？那Krystal肯定吃亏，泰妍这边来了四个帮手，Krystal就一个帮手还没来，IU肯定是指不上，她像个小狐狸似的，巴不得两败俱伤然后渔翁得利呢。 “唉，头疼啊……” “头疼？”郑亨敦以为阿九在和自己说话，叹气道：“连你也头疼，看来这个节目只能推了，可惜了。” 说着郑亨敦拿起酒杯，仰头喝了一个。 阿九看到他这样，回过了神，道：“是有点头疼，但我头疼的原因是……”阿九往旁边罗英石的方向努了努嘴，道：“罗PD也是料理节目，你这个也是料理节目，一个多月之前我还给他打工呢，现在给你出主意不是抢他的饭碗么，万一火了怎么办？” 罗英石一听这话，赶忙撇清道：“有主意你就说，我、我不怕竞争！” 朴明秀取笑道：“真不怕？不怕怎么语气有点虚？” “没事没事、”郑亨敦一见又有希望了，赶忙道：“节目暂定周一或者周四，《三时三餐》是周五，没有竞争关系。” “这样啊……”阿九想了想，道：“那我就给你出个主意吧，也是刚刚想到的，不一定有没有效果，就是闲聊……” “闲聊闲聊！”郑亨敦急道：“有主意你就快说吧，怎么也比我强，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浆糊，什么主意都没有。” 阿九被郑亨敦的样子逗笑了，不卖关子了，道：“我要是没理解错，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料理节目’但是你的料理水平一般，而且还担心没意思，观众不喜欢看。” “是，完全没错。“郑亨敦愁道：“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站在别人旁边了，让我接话我还可以，让我主动挑起一个节目，我……实在是没信心，总担心自己做不好，观众不喜欢。” “可以扬长避短啊。”阿九敏锐地感觉到郑亨敦的状态也有点问题，但他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性格，只是就事说事道：“你不会做料理，可以找会做料理的人来做，你担心做料理没意思，你可以找些有意思的人来，对了，你不是有个叫《一周偶像》的节目么？肯定认识很多idol，每个星期你找两个来……” 罗英石蹙眉听着，忍不住插话道：“找idol干什么，做助理主持？这是多少年前做的事情了，观众肯定不喜欢。” 阿九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去少女时代的宿舍，整理冰箱的画面，不禁莞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idol身上找点东西出来。” 郑亨敦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这样说可能容易理解点、”阿九指了指自己，又指指郑亨敦，道：“现在假设我和你是这个节目的主持人，罗PD和明秀哥是找来的厨师，那边的Sunny和允儿是这期节目找来的idol。我的想法，一个节目首先要有看点，看点从哪儿来？如果是一个专门教人做菜技术的节目，直接请一个厨师就行了，但是效果肯定不会好，因为观众看了节目未必会自己做，自己做了也不一定好吃。首先我的定位就是，节目虽然是料理节目，但它主要的看点不是料理，它是一个综艺节目，这点和《三时三餐》差不多。” “那么看点是什么呢？看点就是idol。”阿九笑了笑，道：“我去过少女时代的宿舍，你们可能想象不到，少女时代的冰箱里面都有什么、” 郑亨敦插话道：“刚出道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见阿九看过来，郑亨敦解释道：“那会儿我和泰妍一起拍‘我结’，去过很多次，每次都是我给买零食。” 阿九也想起这茬来了，心里一阵不舒服，怎么能忘了呢？眼前这个家伙是跟泰妍‘结过婚’的男人啊，虽然是‘假想’的吧，但心里还是不舒服，帮他？ 突然怎么有点后悔啊？ (未完待续。) 第11章 桌上桌下 罗英石听出了点门道，催促道：“继续说、” “看点就是，观众们对idol的日常好奇，无论是粉丝还是ANTI，粉丝期待他期待的东西，ANTI迫切想找黑点，所以这个节目应该这样做，找一个idol，把他的冰箱搬过来，从里面找能做成菜的食材让厨师做，话题的部分idol负责，访谈的部分MC负责，引起话题，捧红厨师，捧红餐厅……还可以开发一个APP，专门帮助人们找附近的最好的餐厅，甚至可以开一个认证，节目组推荐，哦，对了，还有，不要忘了接广告，食用油，酱油，大酱，调料，餐具，电饭锅，我的天，要发了，大发！” 郑亨敦已经挺傻了，他不是外行，一个创意能行还是不能行，他有分辨能力。听完阿九的话，赶忙把手机掏了出来，在便笺上面打字，他怕一会儿忘了。 “你真是……”罗英石也有点服气了，如果说《三时三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给他蒙对一次，那这次算什么？能蒙对一次还能蒙对第二次？这就是天赋！过人之处！ “灿荣啊，你不干这行真的可惜了，你就是综艺界的未来之星啊！你的天赋比我好得多，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剧组打杂，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回来跟我一起干吧！” “不行不行、”阿九忙推脱：“我早就说我没干制作人的天赋了，还是餐厅适合我，再说现在我已经有了一份新工作，是S·M公司的经纪人。”说着他指了指少女时代那桌，道：“没看我把老板们放在中间的位置了么，这得巴结着。” “哎呦……”罗英石遗憾摇头，惋惜道：“小子，谁都年轻过，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们，哥哥只劝你一句，贪多嚼不烂，还是悠着点。” 阿九被说得脸红，还好脸皮够厚，防御住了，给罗英石倒了杯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喝酒喝酒、” 众人一起举杯，走了一个，话题到此为止，阿九又待了一会儿，找个借口说去洗手间，自然地挪蹭到了Krystal身边，一直到散席再也没回来。 阿九离开后，众人闲聊，朴明秀是在座最知道阿九底细的人，但他不知道别人知不知道阿九底细，心里好奇但这话又不好问，急得像有只小猫在挠一样，最终还是没忍住，委婉地提了一下，指了指另一边吵嚷拼酒的飞车党兄弟们，问道：“灿荣……好像和那些人关系很好啊。” “哥、”罗英石给朴明秀的杯子倒满，道：“人都有秘密啊，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明白，也没必要知道得太清楚，你没看出来么，他能把咱们和那些人一起请过来，其实不怕咱们知道，但咱们也没必要‘知道’，他表现出来什么样子，我们就怎样对待就好了，你说对么？” 朴明秀愣了一下，点点头，拿起酒杯跟罗英石碰了一下：“还是你聪明，不愧是国民PD、” “你也不差，国民MC。” “呀呀呀，你们够了。”郑亨敦把一直在旁边跟吴赫窃窃私语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俞永镇拉了过来：“这儿还有国民作曲家呢。” 罗英石大笑了起来：“对对对，来，为了‘国民’干一杯！” “干杯！” …… 且不提这边一群老狐狸开心喝酒，却说阿九这边，遇到了极大的危机。 这一张桌上，几乎坐齐了跟他有过暧昧的人。Krystal不必说了，正宫女朋友，IU……正宫在这儿呢，还偷偷抛媚眼过来，阿九故意装看不到，她就在桌子下面偷偷踢过来……阿九的小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这万一要是正宫的筷子掉地上，她一弯腰，看到一只小脚正搭在自己男人的腿上，依她的小暴脾气，桌子还不得掀了？ 阿九忍啊忍啊，忍得脑门都冒汗了，但IU却好像觉得很有意思，愈发的过分，开始时候至是搭在腿上，慢慢的移动到了大腿内侧……阿九终于忍无可忍了，把手伸到桌下捉住了IU的小脚儿，用眼神瞪她，示意她别再过分了。但小妮子却满不在乎，竟然大胆地用脚趾头去夹他的手指…… 桌下风起云涌，桌上也不消停，Krystal见到泰妍，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因为她早预料到泰妍一定会来。作为阿九的女朋友，‘正宫娘娘’，她当然可以吃醋，也有使小性子的权力，但她偏不要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不是等于承认自己争不过，只好无理取闹了么？ 怎么办呢？Krystal想啊想，忽然余光扫到了中指上的戒指，开心了，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干净利索地露出来，拿着筷子，频频去泰妍面前的盘子里夹菜。夹一次菜，戒指上的钻石都会晃泰妍一下，Krystal心里就暗爽一次，可是夹了太多次菜她又吃不完，正犯愁呢，阿九来了，这下好了，她开始给阿九夹菜，夹菜气泰妍吃一次，放进阿九碗里气泰妍一次，泰妍也是幼稚，还真生气，脸上的表情都要维持不住了，鼻息也慢慢加重了。 允儿大大咧咧地只顾着吃东西，Sunny却一直在偷瞄着整个局势，见Krystal使出了‘戒指杀’，而泰妍没什么反击的手段，一咬牙，倒了一杯烧酒，举起来道：“呀，孩子们，我们应该感谢我们的经纪人呢、” Tiffany还没意识到什么情况，见Sunny把酒杯举起来了，也举起了自己的西瓜奶昔，这是餐厅的特色冷饮，专供不能喝酒的女士和孩子，Tiffany见是粉色的，就没有喝酒，要了一杯。 徐贤相对比较较真，听Sunny说要感谢阿九，问道：“什么事啊？” Sunny看向阿九：“经纪人Oppa，可以说么？” Krystal的鼻息顿时粗重了不少，哈，‘经纪人杀’是吧，故意的！看你怎么说！ 阿九坐在旁边，已经听到Krystal的磨牙声了，赶忙松开IU的小脚儿，把手拿上来对Sunny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嘴里说道：“没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大家吃菜，要不喝一杯？啊，我想起来了，有一瓶上个世纪的红酒，三百多年了，我去拿来，咱们喝了吧！” 说着阿九就起身，想要逃走，Sunny立刻道：“等一下！” “啊？”阿九回头瞪着Sunny，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把，满满地威胁。但Sunny不在乎，看了看Krystal，悠悠道：“我们的经纪人Oppa，在DMC附近买了一个好大的房子给我们做宿舍……” “哇！”允儿、Tiffany、徐贤都惊呼了起来，就连泰妍也非常意外地看向了阿九。 “是吗？”Krystal也看向阿九，只不过这语气里面，却好似带着‘冰渣’…… (未完待续。) 第12章 阵痛 “老婆，你别急……欸，你等我一下……” Krystal起身离开，阿九赶忙追上去，一直追到门口，才把她拉住，Krystal扭动了一下身子，不让阿九抓着，但却也没走，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阿九看着Krystal这样子，无奈叹了口气，道：“你干嘛呀，今天餐厅开业，你是这里的女主人，客人还没走呢，你、你就这么走了？” “我是女主人？”阿九不说还好，一听这话Krystal登时怒了，盯着阿九的眼睛，道：“我是女主人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好像她才是女主人一样！” “你、”面对这样的Krystal，阿九也很郁闷，但他强压下火气，道：“你怎么就不是女主人了，今天我的朋友和兄弟们几乎全都来了，整个韩国我也就认识这些人，我当着他们的面宣布你是我的女朋友，你去问问刚才谁没听清？我真的很不明白，你这些气是从哪儿来的啊？” “哼！”Krystal想说点什么，但是她也说不清自己的气是从哪儿来，只好哼了一声，表达不满。 阿九拉起Krystal的手，道：“老婆，不是我向着她说话，今天的事情，你觉得能怪到她身上吗？人家来了可一句话没惹你啊，反倒是你，多幼稚啊，为了给她看戒指，把她面前三盘菜都夹光了，夹了你还不吃，谁还能看不出来你是什么意思？也太明显了，显得小气。” “我、我小气？”Krystal被说穿了心思，已经很挂不住面子了，又被阿九用‘小气’这样的词说，心里委屈到了极点，用力甩开阿九的手，狠狠瞪他，激动道：“是，我是小气，谁让我在乎一个笨蛋！我在你心里现在已经变成了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人了吧？我知道是什么意思，电视剧里出现过，我已经变成了女二号对不对？还是欺负女一号的女二号，对不对？” Krystal噙着眼泪，抽了下鼻子：“你还给她买房子……我姐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有钱了就变坏，连你也是这样的人！早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你一辈子都是穷光蛋，哪怕让我养你一辈子，我都愿意，至少比现在好得多！” 这些话阿九听了心里非常不舒服，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说成穷光蛋，哪个男人又愿意被自己的女人养着，他终于忍不下去了，道：“所以你就是想掌控我吗？想让我完全随着你的性子，你想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能说不行，对吗？你是这个意思吗？所以你想做演员，我明明心里不舒服，还是要接受你要拍吻戏的事实，这就是爱你，否则不是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东西？郑秀晶，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是我赚钱，我养着你，不是反过来，反过来不对，你必须明白这一点！” Krystal好像有点吓着了：“你、你、你是在对我喊吗？” “我……”阿九楞了一下，他也有点被自己的过激反应惊到了：“不是，我没对你喊的意思，我……” “你从来不对我喊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Krystal瘪了瘪嘴：“你变坏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多了！” 说完Krystal转身，用力跑了起来，阿九看着她的背影，想追上去，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无条件的包容，忍让了，女朋友可以无限的宠，妹妹也能无限的宠，但是老婆……那是要一辈子一起生活的人，再恩爱也免不了有牙齿碰到嘴唇的时候，一方无限的容忍，不是解决问题正确的态度，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阿九控制着没有追上去，站在餐厅门口看着Krystal跑远，Krystal越跑越慢，她知道自己再等阿九追上来，以前每次闹别扭，他都会这样……然后一个拥抱，她就会原谅他，可是这次他怎么不追上来了？ Krystal回头看了眼，看着阿九像个木桩一样站在餐厅门口，竟然没动，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他都已经不让着我了…… 慢下来的速度再一次提升，眨眼间，又跑出一大段距离。 阿九掏出手机，拨了东值的号码，几秒钟后东值从餐厅出来，道：“老大，什么事儿，这么近你喊一声不行么，还用得着打电话？” “你嫂子有事先走了，我暂时走不开，你去送她吧。” “啊……”东值这才注意到阿九的脸色，尴尬地清了下嗓子，小跑道街对面上了车，紧紧追了上去。 阿九看着Krystal上了车，才收回视线，转身刚要回餐厅，正遇到泰妍拉着Tiffany出来。 阿九心里顿时一阵烦躁：“你也要走？” 泰妍倔强地看了看他，道：“等会儿还有一个行程，时间来不及了。” 阿九知道她在撒谎，但还是看向Tiffany求证，Tiffany躲避着阿九的视线，藏到泰妍身后：“哎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阿九自嘲般笑了一下，道：“我暂时走不开，找人送你吧。” “不用了、”泰妍晃晃手里的钥匙：“我们开Sunny的车走，等会你找车送她们吧。” 阿九不再说什么，侧身让开了路，泰妍拉着Tiffany擦肩走过去，坐上了Sunny的MiniCooper，Tiffany落下车窗看着阿九，表情像是被绑架了似的，阿九抬手和她再见，示意自己没事。Tiffany把车窗落下去，紧接着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是Tiffany发来的Line消息，一只耸肩表示无奈的HelloKitty。阿九回了一个喝醉的熊给她，然后关掉了手机。 “哥，怎么了？怎么都走了？”IU走过来，自然地拉住阿九的胳膊，仰头看着她问道。 “好啦……”阿九刮了刮她的鼻子，叹了口气，看着泰妍开车离开的方向：“知道你最好，你不会离开我，对吗？我没理解错吧？” “我当然不会离开你了……”IU轻轻依偎在阿九的肩头：“因为你是我哥哥嘛！” IU看看阿九，眯起眼睛笑了，像是一只偷吃得逞的小狐狸。(未完待续。) 第13章 发泄 回到餐厅，阿九坐到了兄弟们中间，刚刚他从罗英石那边开始，再到中间，然后再过来这边，没有人觉得突兀，主人待客么，就是要这样面面俱到才好，但却只有IU知道，阿九是心里难受了，他不想在人前伪装，和兄弟们喝喝酒，反倒更自在些。 泰妍走了，Sunny等人也有些尴尬，尤其是Sunny，今天可以说本来是没多大事情的，都是她挑拨，才闹得这么不愉快，阿九没回中间的桌子，而是去了旁边，更让Sunny觉得阿九是生她的气了，心里也很难受，想道歉，又有点拉不下脸，一直拿眼睛瞄着阿九，通常这么明显并且毫无遮掩的看，是个人都会有感觉，起码也会看过来一下，但是阿九好像故意不肯这样做，Sunny一眨不眨地盯了足有十分钟，阿九也没理会，这下Sunny万分确定阿九肯定是生气了。心里又愧疚又觉得委屈，虽然闹成这样有我的关系没错，但还不是你的感情混乱才会这样吗？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怪到别人头上，真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没待多大一会儿，Sunny也带着两个忙内离开了，允儿今天是吃开心了，临走还打包了一份日式牛柳，说是要晚上吃。Sunny差点气得晕过去，心大也没这么大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竟然还有心情吃？ 阿九找了个人开车送她们，没有过来打招呼，他现在脑子有点堵，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应付……师父说过，要遵从自己的心，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想做，于是就什么都不做了…… Sunny等人走了，IU也来到阿九旁边陪着她，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今天‘大房’和‘二房’两败俱伤，倒好像便宜了她这个做小的，但IU也明白不能过分的道理，没有张牙舞爪的以女主人自居，只是恬静地挽着阿九的胳膊，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飞车党的人都知道她是九哥的妹妹，当着阿九的面，别说出言调戏了，就是说句话都不敢，倒也没什么打扰。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阿九提议去PinkClub玩，在韩国请客，基本都是要有第二场的，甚至还有第三场，所谓烤肉吃完路边摊，路边结束去桑拿，桑拿完了练歌房……韩国人的娱乐，大部分都在这一条龙里面了。 但是罗英石等人婉拒了，他们心里太清楚阿九身边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作为一定程度上的名人的他们，并不想与黑社会走得太近，纷纷找了代驾离开了。除了一个奇葩，俞永镇，他是********想做个老飞车党，遇到这种机会怎么可能放过，死皮赖脸地混上了吴赫的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开往PinkClub。 …… Pinkclub。 今天Pinkclub歇业，除了飞车党的兄弟们，就只有俞永镇一个外人，还有半个，李贤圭，他现在还只算是吴赫的私人小弟，不过吴赫已经是一名正儿八经的飞车党了，所以他算半个。 世浩已经搞定了半山那边，过来合流。飞车党的几乎全部精英，现在都在这里了。 “哥，你别喝了、”IU去抢阿九手里的杯子，但是被他用手挡开，还是一口喝掉了。世浩刚刚来，见阿九这样，胳膊肘怼了怼朴灿荣，问道：“这又怎么了？” 朴灿荣瞄了瞄阿九那边，凑到世浩耳朵旁边，小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叹气道：“你说老大这样的人，竟然会为了两个女人……唉，我真是不明白，理解不了。” 世浩也不明白，看看阿九，拉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英雄难过美人关，过得去的，叫什么英雄，像你，像我，算英雄么？” “倒也是。”朴灿荣摇摇头，拿起自己的啤酒，跟世浩碰了一下，还没等喝，忽然看到阿九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赶忙示意世浩。 “兄弟们！”阿九喊了一声，顿时喧嚣为之一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突然他晃了一下，差点摔倒，IU离得最近，一直看着他呢，反应也是最快，赶忙伸手去扶，小小的身子被阿九这一压，差点坐到地上，世浩、东值、灿荣等人赶忙去帮忙，总算是把阿九扶了起来。 “呀，失去平衡了！”阿九哈哈大笑了起来：“别笑话我啊，喝多了……”阿九伸手把IU拉过来，抱住，往起一举，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IU不知道阿九要干什么，吓得抱着他的脖子。 “兄弟们！这是我妹妹！你们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弄死谁，听到没有？” “要是有外人谁敢欺负她，你们就帮我弄死他，剁碎，喂狗……” “没问题老大，你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谁敢欺负她我们就剁碎了喂狗！” 一群人聒噪了起来，但阿九却没有开心，反而很不满。阿九把IU的腿扳过来，让她骑着自己脖子，指着喊得最大声那个家伙，道：“谁他妈说是你妹妹了？啊？！” 阿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上面的IU：“我是她哥，她是我一个人的妹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阿九胡乱指，都是刚才喊得比较大声的人：“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要跟我抢？” “来啊，一起上好了，我要去撒尿，快憋不住了，一起上，节省时间！” 谁敢上啊，嫌命长？ 东值对被阿九点到的几个小弟使了个眼色，这几个倒霉鬼立刻起身消失了，世浩见阿九醉成这样，赶紧来到跟前，商量道：“老大，你看……这样也挺危险，对吧？你还是把妹妹放下，没人跟你抢，要是摔着了，你不心疼啊？” “啊？”阿九想了想，点点头，把IU抱了下来，抓着她的小脸儿在脑门上亲了一口：“可不能摔了啊，我就这一个妹妹，没有保修的地方啊！” “哥！”IU又气又恼，掐他一把，小声嗔道：“瞎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充气的！” 世浩在旁边听着好不尴尬，只好装作没听到，继续劝道：“老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呀？” “回家？”阿九摇头，像拨浪鼓似的猛摇：“回哪儿？哪有家，我他妈哪儿有家？” “我不回！我不回！” 阿九喊着走向舞台，拿起了麦克风：“我不但不回，我还要唱歌，我……啊，想到了，兄弟们，老大给你们唱一首，一首叫什么来着？啊，对，《死了都要爱》，我要唱了啊！等会，我得在脑袋里翻译一下，3、2、1……OK，翻译完毕！”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看着阿九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IU莫名一阵心痛，也跑到了舞台上，但却不敢靠近他。 ……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 阿九的眼泪即将滑落下来，IU终于鼓起了勇气，冲过去抱住了他：“哥，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哥……”(未完待续。) 第14章 悲情剧本 阿九正闭着眼睛纵情歌唱，只觉得忽然眼前一黑，陷入了一处柔软的所在，淡淡的牛奶香充斥鼻端，让他禁不住想要更加深入进去。IU把阿九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浑然不觉自己温软的****给哥哥造成了多大的刺激，或许知道她也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她只想给阿九安慰。 一秒，阿九短暂的失神。 两秒、阿九闻到了奶香。 三秒、阿九清醒了过来，从IU怀里起来。只有三秒钟的时间，以俩人的关系，旁观的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阿九看了看IU，把话筒交给她，晃晃悠悠地下台，IU想要跟上去，阿九摆手阻止她：“去洗手间，别跟着我！” 世浩赶忙让俩个小弟跟上去，阿九听到脚步声回头，抬脚就踹：“都说了别他妈跟着我，喜欢看别人撒尿啊，滚，都滚！” 俩小弟不敢近前，回头为难地看向世浩，世浩也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好招手让俩人回来。 …… 阿九晃晃悠悠地来到洗手间门口，拽了一下门，没有拽动，用力一推，整个人跌了进去，差点摔倒。好在功夫没白练，即将跌倒的瞬间来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阿九哈哈笑了起来，颇为自得，又扯着嗓子歌唱了起来：“耍花枪，一个后空翻，腰身跟着转，马步扎的稳当……”唱着唱着，后面的歌词忘了，但是旋律还记得，于是吹起了口哨，解开裤子，掏出发育过程的小九，正要开闸放水，门口传来响动，阿九握着小九看过去，来人认识，转过身来打招呼：“老韩，啥时候来的，一天都没看着你，不对啊，你不够意思啊！等我、等我撒完尿，亲自给你调一杯玛丽兄弟，给、给面子啊。” 韩昌旭一见阿九这个样子，赶紧把头撇过去了：“哎呀，你先尿完，尿完再说、要不你把裤子提上，什么玩意儿啊当啷着，也不嫌害臊，再让别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阿九转过来，拿着小九对准便池：“老子就是丁丁大，不服啊？” “……”韩昌旭张了张嘴，苦笑了起来，这话怎么接，活了三十多年，没人教过啊，只好不吭声，等着阿九尿完。 尴尬蔓延着，阿九在撒尿。 “哗啦啦……” 一分钟过去了，阿九还在尿，而且水柱依旧有力，犹如惊涛拍岸。 韩昌旭心里纳闷，这人的肾是有多强，憋了这么大一泡？ 又过去了二十秒…… 韩昌旭惊呆了，这他妈还是人的腰子么，大象也就这样了吧！ 阿九还在尿…… 韩昌旭已经傻了，人都是这样，有一种从众心理，比如说在电影院看到一场无聊的电影，往往是有一个打哈欠的，立刻能引发一群人打哈欠，听见水声，人就像尿尿，这个道理是一样的。韩昌旭等了一分多钟，阿九还在尿，他本来不怎么想尿，这时候也有了点尿意。 韩昌旭看了看阿九，也解开裤腰带，把小旭掏了出来。他刚掏出来，阿九那边完事儿了，阿九一边把小九放回去，一边看过来，忽然动作停下了，指着韩昌旭的丁丁大笑：“老韩，你那东西没发育啊，还是小学生，你看我这个，你是小学生，老子博士都毕业了，哈哈哈哈……” 韩昌旭正尿一半，遽然听到这种侮辱，一哆嗦，尿了一手，剩下的一半也缩了回去，恨恨地瞪了阿九一眼，把小旭收了起来。 “找你有正经事！”韩昌旭洗了手，放在烘干机下面烘干，道：“你怎么想的啊，竟然跑去跟黑社会收保护费，有个叫姜五元的中午联系我，说打算联络一下，组成一个联盟，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肯定是针对你和飞车党，想得到我的支持，我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计划你得跟我商量啊。” 阿九看了看韩昌旭，忽然去掐他的脸，韩昌旭赶紧躲，他可看着呢，阿九撒完尿没洗手，但阿九想抓他，他还跑得了么，还是给逮住了。 阿九用撒完尿没洗过的手掐着韩昌旭的脸，道：“你还有脸说？我还不是为了你？” “呀呀呀！你松开，有话说话，你别动手，哎呦，我要吐了，快松开我！” “洁癖，洁癖是吧？”阿九又在他另一边脸上掐了一把，韩昌旭一阵恶心，用力挣脱开，拄着墙壁干呕。 阿九跟过来，凑到他旁边，数落道：“你找他们要钱，他们不给，跑我着倒苦水，有这事儿吧？现在我帮你忙了，你还来找我，怎么，我帮你帮错了？那我跟他们说，大哥我不要钱了，反正我也不缺钱，没钱花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别别别！”韩昌旭听阿九这么一说，也明白过来了，道：“你的意思是，你要钱是为了给我的？” “对啊，那个什么五元的，没跟你说啊，我每个月要他们三亿，这不是你定的价么？” “是这么回事？他没说啊、”韩昌旭有点不好意思了，闹了半天阿九是在帮他，他倒打一耙，有点挂不住面子了，道：“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情况，唉，没想到你这么帮我，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什么？以为我包藏祸心，有其他什么目的？哈、”阿九洗了手，在韩昌旭的衬衫上抹了一把，嫌弃地看着他：“别把所有人都当成你自己行么？大丈夫光明磊落，我要算计你，我跟你明着来，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啊？” “这个……”韩昌旭讪笑了起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估摸着，可能还真不是阿九的对手。 “我这么一弄，会有两个效果，第一，除了我的七个区以外的区，会慢慢开始抱团，你稍微运作一下，不要让他们都在一起，都在一起不好控制，东南西北分成四块，这样加上我们飞车党，首尔就五个组织了，比较平均，你再暗中控制也好控制。第二呢，他们感受到我的压力，就会去找你，你不就有钱了么？” 韩昌旭好奇道：“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们会找我？” 阿九看了看韩昌旭，道：“我发现你真的实在是太笨了，你怎么混到今天的？就你这种智商，小说里也就十章的命，作者是不是喝多了，才让你活到现在啊。” “你赶紧说吧！急死我了！” “呃……怎么说呢、”阿九打了一个大酒嗝，喷了韩昌旭一脸，呛得他咳嗽不止：“这就像电视剧里面的老套情节，代表正直和正义的男主角，你，追求着喜欢叛逆期喜欢坏男人的女主角，对了，坏小子是我，这个能理解吧？老套的剧情，你追她，她倒贴我，我一看这姑娘不错，就想强暴她，她不想给我强暴，这时就想起你的好了，于是回到了你的身边，故事的结局是你们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然后她天天被你强暴，唉，好一个悲剧啊！” (未完待续。) 第15章 人生如戏 阿九送韩昌旭到门口，看着他开门上车：“不喝一杯了？” 韩昌旭坐进了车里，他的司机把车发动起来。韩昌旭落下车窗，道：“找个人送你回家吧，喝成这样至于吗？不就是为了两个女人么？” 阿九眼睛眯了起来，凑近韩昌旭的脸，道：“干你屁事！” “得、”韩昌旭被阿九故意喷出来的吐沫溅了一脸，捋了一下，把车窗升了上去，隔着车窗喊道：“不知好人心，喝死你！”说完催促司机：“快，快点开车！” “老子乐意！” 阿九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用力掷了出去，砸在韩昌旭的车屁股上，砸出了一个坑，韩昌旭吓了一跳，回头见阿九正在扣更大的地砖，赶忙让司机加速，逃之夭夭。 阿九把地砖扔下，呸了一口，骂道：“算你跑得快！” 转身正要回去，忽然他停了一下，看向了Pinkclub二层的一个包间，左右看了一眼，阿九没从正门回去，而是绕到了后门进去，直接上了二层。 大部分人都在一层喝酒，二层显得有些空旷，只有几个服务员在走廊里，看到阿九纷纷跟他打招呼。 “九哥，您有什么需要，我能帮您什么？”服务员被世浩调教的很有礼数，见阿九醉得不成样子，担心他出问题，一直跟着他旁边。 阿九摇摇晃晃走到一间包房门口，推门进去，服务员也跟着进来，阿九倒在沙发上，烦躁道：“我要休息一会儿，离我远点。走，关门！” 服务员欲言又止，但见阿九态度坚决，也不敢坚持，帮他把鞋脱了，又拿了毯子过来给他盖上，然后便出去了，小心地带上了门，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阿九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喊道：“不是让走了么，还在门口？” “对不起、对不起九哥，我这就走……”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脚步声渐远。 “出来!”阿九靠在沙发上，对着空气说道。 “师兄，你怎么发现我的啊？你都喝成这样了。”窗帘闪动了一下，龙三八从窗台上下来，无奈地说道。 “我要是让你瞒过去，我早就死了一百八十回了。”阿九深吸了口气，闷了两秒钟，张开嘴，一团白汽从他嘴里冒出来，空气里的酒精味顿时重了几倍。 龙三八在旁边呆呆看着，道：“师兄，这是……我的天啊，你，你的内功又精进了？” “怕了吧，纯天赋，没办法。”吐出这团白汽，阿九除了脸色稍微红点儿，哪还有醉酒的样子了。 “师兄，你没醉啊？” “谁告诉你我醉了？”阿九看看龙三八，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人们都相信酒后吐真言，我要不‘醉’，韩昌旭能信我么？能惭愧么？能让我卖了还帮我数钱么？” “师兄威武！”龙三八拍了一记马屁，凑了过来，嘻嘻笑道：“师兄，我得跟你道个歉，我还以为你这次回到韩国就是为了女人呢，我错了，你还是忧国忧民的，师父的眼光果然没错。” “甭拍马屁。”阿九没好气道：“我来韩国主要的目的还是女人，不对，不准确，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我的女人，你师兄我老大不小了，想娶媳妇有错么？跟你说你也不能理解，等你到我这个年纪……” “师兄，我有三个女朋友。” “啊？”阿九正要说点‘过来人的话’，没想到却被打断了，而且看龙三八的眼神，隐隐带了一丝瞧不起是怎么回事？意思在这方面，没资格指导他呗？ “嘿嘿，中日韩，三个！” “恬不知耻！”阿九怒了，把龙三八薅过来，哐哐捶了两拳，龙三八吃痛，但又不敢叫，运气顶着，差点吐血，求饶道：“师兄，我，我错了，你可轻点捶，我身板弱啊！” 阿九松开他，拽过掏出钱包，从夹层里拿出一张卡片，龙三八还当是银行卡，拿到手里发现是一个卡片式U盘。 “这里面是朝鲜安插在韩国政府的秘谍名单，你拿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用。” “这……”龙三八震惊了，他当然知道这份名单的重要性，如果让韩国人知道有这份名单，他们会迫切想要得到它，甚至会拿出一部分利益交换也在所不惜，而朝鲜方面如果知道中国有这份名单，为了不让它落在韩国手里，它也必将更加听话，因为一旦秘谍暴露，所造成的损失它根本承担不起，重新培养一代秘谍的花费，它也出不起。 “韩昌旭这个人非常聪明，除了谨小慎微算是一个弱点之外，其他地方都在水准之上。他虽然没有掌握到任何证据，但是对我还是有所防范，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身边有他的人，只是我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所以我谁也不能相信。大把的钱撒出去，也算是起到了一点邀买人心的作用了，但是想要达到为我所用的程度，还不够火候。我会一点点把情报网建立起来，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世浩已经开始有这方面的意识了，但是被我阻止了，不过以他的性格应该不会放弃，我打算再拦一次就让他做，以后或许也能有些用处，前提是他不是韩昌旭的人，这个我会调查。” 龙三八点点头，把所有话记下，道：“我会汇报上去，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帮我办张韩国身份证。” “什么名字，有什么特殊需要？” “龙爱晶，首尔市人，27岁。” “龙爱晶……”龙三八愣了一下，道：“师兄，这不算是正事吧？” “谁跟你说过是正事了？你问的是我有什么需要，我告诉你的正是我的需要，哪里有问题？” “……”龙三八‘服气’地点头，道：“没问题，三天之内，快递发给你。” “行了，滚吧，有人来了。” “哪有人来……”话音未落，龙三八也听到了脚步声，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跳上窗台翻了下去。 阿九来到窗户旁边，把鞋印抹去，无奈摇头。龙三八已经是年轻一代里面比较成熟的特工了，但做事还是这么毛躁，普通的情况没关系，但如果让他去执行阿九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时候执行的任务，可以肯定，他绝对活不过两年。 脚步声更近了，阿九回到沙发旁，倒下，闭上了眼睛。 三秒钟后，包房的门被推开，IU走了进来，看到阿九在‘睡’着，轻轻推了推他，见没反应，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傻呵呵笑了。 “快来帮我，帮我把哥哥抬回去，我们得回家了。” 听着IU喊人，阿九在心里苦笑，傻妹妹，你想把你哥怎么样啊？(未完待续。) 第16章 推哥哥 “慢点、慢点……” 电梯门打开，IU跑到门口去开门，还不忘提醒抬着阿九的东值等人，打开了门，先让抬着阿九的人先走，指引着来到阿九的卧室，跑前跑后开门关门，折腾得不轻。 “轻点……”虽然东值他们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IU还是忍不住想提醒。终于把阿九抬到床上了，东值和他的几个保镖也累的满头大汗了。 东值看着阿九这副样子，道：“IU妹妹，要不，我还是留下吧，我在客厅睡沙发，这样万一老大晚上折腾，我也能帮你……” 什么？！IU回头看向东值，这个黑大壮，竟然想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当电灯泡？坏老娘的好事？真是气死人了！ “不用了，你看我哥睡得这么熟，不会折腾的。有我照顾他就行了，你们也很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可是我担心……” “没事没事，你们快走吧，我哥醉了，你们都是大男人，我害怕。” 都这么说了，东值知道自己没法再坚持了，再坚持下去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明天IU要是告个状，谁知道把她当成眼珠子似的阿九会怎么想。东值只好说他会在附近找一家酒店住，有事随时打电话，然后带着保镖们离开了。 IU送他们到门口，关上门，锁死，颠颠跑回了卧室。 “哥，终于就剩下我们两个了……”IU趴在阿九旁边，静静地看着他，阿九正闭着眼睛装睡，听到这句话，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但他现在是一个‘醉死’的人，明知不妙，也不能有什么动作，只能继续‘挺尸’。 IU看了一会儿，忽然坐了起来，捏了捏阿九的鼻子，哼道：“知道错了吗？” 阿九心想，我知道什么啊？怎么突然数落我起来了，难道发现了破绽，看出我装睡来了？ “为了那两个女人喝成这样，值得吗？身体多重要知不知道，她们就那么好啊？” 原来是这事儿，阿九忍俊不禁，心里却一阵温暖，还是有个妹妹好，知道心疼她哥。 “就知道把别的女人放心上，我呢？”IU哼了声，委屈道：“好像我就一定应该陪着你似的，我也会发脾气的，要是惹急了我啊，哼，我也离开你，看你着急不着急！” 着急着急！阿九心里回答，好妹妹，可别吓你哥啊！ “唉……”IU忽然又叹气，道：“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我要是离开你了，你怎么办啊？” 阿九在心里猛点头，对对对，不能离开。 “这么大的酒味……我先去洗澡啊，你乖乖躺着，一会儿我就回来……”IU说着，从床上下去了，阿九眯了条缝儿，看着IU走出去，长出了一口气。比想象中轻松么，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阿九往上挪蹭了一下，枕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了。 迷迷糊糊刚有点困意，听脚步声，IU回来了。阿九勉强支起眼皮，看到IU已经换了睡衣，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样子别有一番魅力。她端了一个盆，盆边还搭着一条毛巾，阿九的心又提了起来，看这个架势，该不是要给我擦身体吧？ 千万不要啊…… 阿九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是这个时间，神仙好像都睡了，谁也没显灵，IU把盆放在地上，浸湿毛巾拧了拧，爬到了床上。 “从哪里开始呢？”IU拿着毛巾，端详了一下，吐了下舌头，脸蛋儿红了起来。她先把毛巾先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去解阿九的衬衫扣子。 天呐！阿九终于明白IU想干嘛了，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不安，今天难道要**了吗？ 阿九紧咬着牙根，但是还是控制不住了呼吸，IU听到了，停了下来，试探道：“哥……醒了？” 阿九赶紧让呼吸平稳下来。 IU拍拍胸口，继续解衬衫扣子，很快，所有扣子解开了，IU绕到另一边，帮阿九把袖子脱下来，然后再绕回来，把这边的袖子也脱下来，看着上半身****的阿九，IU呆愣了一下，失神了两秒钟，羞得咬了咬嘴唇，拿过毛巾开始帮他擦拭。 够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啊！阿九在心里大喊，但IU注定是听不到了，擦完了上半身，她把毛巾洗了一下，又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去解阿九的裤腰带。 “哇喔……大腿上面好多毛啊……”IU有点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非常好奇，目不转睛地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毛巾的事儿，拿过来帮阿九擦拭。 现在就只剩下内裤了。 IU看着阿九的内裤，迟迟没有动手，阿九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装下去了，再装下去马上就要铸成大错，但同时还有一个声音在冠冕堂皇的说，你是为了伪装，大事为重，必须得装下去……看看她能做什么？ 阿九为自己的龌龊感到羞耻，怎么可以对妹妹有这样非分的念头，这是哥哥应该有的想法吗？ 然而在他自我批评的同时，身体却是诚实的，小九感受到了战争的号角，已经渐渐昂然挺立。 IU的脸色更红了，她深吸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神情肃然。她终于还是伸出了手，脱下了阿九的内裤。 微带凉意的空气刺激了小九，它被激怒了，面目狰狞地站了起来。 IU怔怔地看着，看着小九从四十五度渐渐变成九十度，脸色越来越红，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她拿着毛巾，轻轻地握住，擦拭了两下，然后把毛巾一扔，手都是在抖的。 阿九被自己心里的罪恶填满了，他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醒过来’，但他却不想那么做，酒精的残留，禁忌的刺激，勾起了他心底的邪恶，他甚至在想，他现在是‘不省人事’的状态，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明天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什么都不会改变…… 不行！心底的良知忽然又冒了出来，痛斥他，你是她的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猥琐，你对的起‘哥哥’这两个字吗？你这虚伪的小人！ 我不是虚伪的小人！阿九在心里大声声辩，但是与此同时，小九又狰狞了些许。 IU双手握着小九，像是被人点了穴道般，好久一动也没动，忽然她咬了咬牙，把毛巾扔到一边，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阿九，忽然分开腿，跨在阿九腰间，慢慢蹲了下来。 阿九大骇：妹妹！你想干什么！可不能这么闹啊！(未完待续。) 第18章 新店开张 虽然没能真正的得手，但是IU还是很开心，哥哥为了自己这种事情都肯做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确认心意了吧？心里一直不安忐忑的情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游刃有余，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一直这样继续下去，还怕不能如愿么？看你能忍多久…… IU呆呆看着阿九，笑了起来。 阿九正在喝牛奶，见IU不吃东西瞅着自己傻笑，抬手敲了她一下：“傻乐什么？快点吃东西，要出门了。” “哦……”IU鼓了鼓嘴巴，低头开始吃饭了。 …… 没有女朋友就不能开心快乐的生活吗？ 资深妹控患者阿九告诉你，答案是‘也可以’！ 没有妹妹的时候，阿九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个妹妹能给生活带来怎样的乐趣，但是现在他已经乐在其中，当然得是一个听话懂事乖巧可爱的妹妹，如果你的妹妹一百八十多斤，那……就只好祝你好这一口了。 阿九是走运的，他的妹妹完美符合了所有标准，所以他现在觉得很幸福。就算老婆跟他闹别扭不理他，女朋友也使性子疏远他，他还是能活得挺开心。 妹妹好啊，不会离开你，不会吃醋，不会提各种各样的要求，还可以买喜欢的衣服装扮她，让她变成更符合你心里的样子的妹妹，然后给她做饭吃，看着她吃得很香的样子，心里也是满足的…… 阿九坐在等候区，看着IU在不远处挑衣服，一边玩《妹妹公主》，一边在心里想着……他已经通了第一关，渐渐也玩出一点乐趣来了。 所以说，这人啊，尤其是男人，堕落就是一时的事儿，很快很快很快的就…… “哥，你先别玩了，看看这件怎么样。” “你穿什么都好看……”阿九正在通关的关键时刻，头也没抬，不能更敷衍地答道。IU不开心地嘟起了嘴巴，她给阿九安装这个游戏，可不是为了把他培养成一个死宅的，伸手把手机抢下来，扳着阿九的头，逼他看过来，撒娇道：“哥，你看嘛，好看不好看。” “唔……”阿九其实真的看不出什么来，在他眼里，只要不露太多，不穿得太奇怪，其实都还行，重要的是合身，不奇怪。但是他看IU身上这件毛衣，就觉得有点奇怪，微微蹙起了眉头。IU见他蹙眉，担心问道：“不好看吗？” “这件毛衣……有点大吧，我看我穿都行了。” “就是要OverSize啊、”IU拧着眉毛看着阿九，对哥哥的审美品位产生了极大怀疑，拉过他的手晃了晃，撒娇道：“哥，有没有很想保护我的感觉？” “傻丫头。”阿九在IU手背上亲了一下，道：“就算你不穿这样的衣服，我还是会很想保护你啊，我是你哥，保护你是本能，绝对不可以怀疑。” “讨厌……”IU对阿九的甜言蜜语抵抗力无限接近Zero，晕乎乎的松开他的手，拿过手包就要掏卡付钱。 “不是都被我包养了么，怎么还自己付钱啊？”阿九挡了一下，随手掏出银行卡丢到两米外的收银台，正好落在POS机上面。 服务员看呆了，这人是干嘛的？怎么扔这么准。 “两件，再去找一件。” “买两件干嘛？” “换着穿。” …… 从商场出来，阿九开车带着IU来到了清潭洞的美容院，这里原本是上一任清潭洞头目的妻弟在经营，是清潭洞最大的美容院，一般的小明星都来不起，几乎是一般美容室三倍的大小，上下三层，一层做造型，二层做护理，三层做微整形，一年的流水比中型经纪公司也不遑多让。但是一个多月前的那场大清洗的时候，这家美容院的老板和他的姐夫一起被飞车党的兄弟堵在了东大门的一家汗蒸房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直接进了监狱。 世浩给阿九寻找美容院的地点，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和阿九商量，阿九给韩昌旭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轻易摆平，于是连房产加上这家店，半买半抢用了三十亿韩元整体盘了过来。说起来是有点欺负人，正常情况，别说人家愿不愿意出兑，就算愿意，在清潭洞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仅仅这处房产也不止三十亿韩元了，但用阿九的话来说，老子是黑社会，黑社会还花原价买，那不白背黑锅了么？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家美容院的原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人，恶人自有恶人磨，也该轮到他活该了。 美容师，造型师等工作人员都是现成的，换了个营业执照，换了块牌匾，就直接开业了。阿九给新店起名为J-EunSTU，直接用了IU的本名，只是去掉了中间的一个i，甚至牌匾上的字就是IU直接写的，虽然有点丑丑的，但多看一会儿，还有点奇怪的艺术感在里面。 阿九曾表示想把这个美容院送给IU，但IU没同意。阿九想到Krystal，便也没勉强，于是就只‘冠名’了。 虽然换了老板，但除此之外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客户还是原来的那些客户，工作的人也是原来的那些人。今天是阿九第一次来这里，但是早晨世浩已经给店长打过招呼，还发了一张阿九的照片给她，所以阿九刚进店里，立刻就被认了出来。 “老板，需要我把所有员工都叫过来吗？”店长有点紧张，脸上的笑容非常殷勤。她这几天以来就非常忐忑，因为她是上一个老板留下来的班底。一般换了老板，店长是一定会换掉的，这点都不如普通的造型师。现在首尔找工作这么难，再想找到一份如此丰厚薪水的工作着实不容易，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想继续留下。 “不用，都忙吧，以后有的是认识的机会。”阿九看了看店长，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看得出二十代的时候也是一个美女：“你不需要这么紧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没问题……”说着他把IU拉过来，道：“给我妹妹洗个头发，然后把她的指甲油擦掉，换成透明的。” “哥，我喜欢粉色嘛。” “我不喜欢啊。”阿九理直气壮地说道，店长看呆了，她是见过IU的，但还真不知道她有个哥哥。 “去吧，我到处看看。”阿九说着，把IU交给店长，来到楼梯口，拾级而上。(未完待续。) 第19章 冤家路窄 阿九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儿，基本也都看到位了，这家店的水准还是不错的，甚至要超过少女时代常驻的那家美容院。S·M实在是太抠门了，旗下艺人的美容院都是以‘便宜’为优先，并不会找特别好的地方，即便是少女时代也是如此，整个S·M公司，好像只有在韩国偶尔活动的宝儿，常驻的美容院是不错的一家，这还是因为宝儿代言的某化妆品与这家店有合作，减免了部分的费用。 从楼上下来，阿九看了看IU，招招手把店长叫了过来。 “之前社长的账目，已经整理清楚了么？” “整理清楚了，您要看么？我去给您拿。” “不需要、”阿九摆了摆手，道：“整理清楚就好，这些事情我不关心，世浩你见过了吧？以后这方面的事情，直接找他就行。” “好的、”店长知道阿九的背景，不该问的话一句也不多问。 “现在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这我需要查一下，您稍等、”店长对阿九躬身行了个礼，转身去收银台的电脑查询了一下，过来一会儿，拿了一个Ipad回来递给阿九看：“账面还有将近两亿韩元，您需要转走还是……” “拿出一亿韩元，重新装修一下店面，把之前的痕迹都去掉，我的要求是‘焕然一新’，怎么做你自己掌握，这算是我给你的两个考核中的第一个。” 店长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她不怕有考核，就怕没有。有考核通过了也就安稳了，没有心里一直惦记着是回事儿。 “第二个考核是，店里有一些人的工作状态，我很不满意，简单来说就是懒散，而且有些男性员工，眼睛很不老实，我妹妹坐在那里，至少有六个人借着各种理由偷瞄，这是清潭洞最好的美容院的员工应有的素质么？嗯？” “对不起，我会立即整顿，请给我一次机会。”店长没有任何争辩，深深鞠躬。 “这也算第二考核，三天之内，我不希望再看到这样的人在这里工作，具体的标准，作为店长，你心里应该有数，如果你没有数，三天之后，辞职信交给我，我会给你三个月额外的工资。” 店长顿时倍感压力，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把去年的月盈利状况整理一下，和主要客户的名单一起、”阿九拿过Ipad，打开邮箱，输入了自己的邮箱地址：“发到这个地址，我有空的时候回看，然后告诉你怎么做，其他的事情，照旧吧。”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谢谢老板给我机会……” 阿九摆了摆手，店长走开了，阿九来到IU身后，看了看，接过造型师手里的皮筋，亲自动手给她扎起了辫子。 IU很惊奇，道：“哥，你还会扎辫子？” “我刚刚通关的那个女主角、叫Sakuya的那个，就是这样的辫子……”阿九的手很快，说话的功夫辫子已经扎好了，但他端详了一下又解开了，道：“不如不扎好看，还是原来的好看。” “哥哥笨蛋……”IU仰头看了看他，嘟哝着，自己拿起梳子梳了梳头，手指上的指甲油也已经洗掉了，涂上了护甲的透明色，IU左手拎起包包，右手挽着阿九的胳膊，问道：“哥，我们去哪儿？该吃饭了吧，我好饿、” “好啊，找地方吃饭。” 说着俩人走向门口，恰好和正要进来的俩人走了个对面。阿九看到来人，故意侧身想要躲开，但他的动作稍晚了一点，还是被人看见了脸。 “呀！你给我站住！” Jessica一把抓住阿九的袖子，死死地不撒手，阿九一挣，衬衫‘咯吱’一声，自腋窝到后腰扯了一个大口子。 “你这女人，你疯了啊？！没看我躲着你么，我躲着你都不行？”阿九试图捂住，但是发现捂不住，索性也不管了，八块腹肌迎着阳光晃着Jessica墨镜后面的眼睛，多亏了墨镜，她看得特别清楚。 这时阿九看到了Jessica身后的死中分，俩人四目相对，同时眨巴了一下眼睛，同时发觉和对方似乎没什么话好说，纷纷点了一下头。 Jessica也看到了阿九身后的IU，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秀晶昨天在家哭了好几个小时，你还有心情陪着别的女人做美容？你还有良心没有，秀晶怎么就看上你这样的男人了，不，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阿九也火了，你个小娘们，骂我也就算了，老子好男不跟女斗，竟然还把我妹妹捎带上了，跟你有个屁关系！驴劲儿往上一涌，脱口而出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么？” “啊？！”/“啊？！” 权宁一和IU同时瞪大了眼睛，一个看着Jessica一个看着阿九，这话听着话里有话啊，权宁一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上面绿云密布，IU则有点吃醋了，阿九和Krystal她不吃醋，毕竟Krystal比她早嘛，泰妍呢……她也可以勉强不吃醋，虽然没差几天，但是也是前面一点，但Jessica……一直都不给哥哥好脸色的女人，她怎么可以捷足先登啊！ Jessica脑袋里想到的却是那天抓了一手的东西，狠狠地瞪着阿九，咬牙道：“无耻！” “我无耻？”阿九笑了，道：“又不是我让你那么做的，赖在我身上？听说过一个词叫‘后果自负’么？你要是早早配合我，不就没这些事情了？” “你还说！”Jessica忍无可忍，终于动手了，阿九把IU护在身后，拉着她就跑，Jessica想追，也被权宁一拦下了。 此时的权宁一，脸已经绿了。容不得他不绿，他不是傻子，刚才的对话太明显了，要说这里面没事儿，那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权宁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他强忍着，道：“秀妍，我、我还是相信你说的，你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么？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Jessica听到这话一愣，看着权宁一的表情，知道他是误会了。但是摸到那种东西……这怎么解释嘛！说出来谁能信，只会越描越黑，Jessica越想越气，阿九‘无赖’的样子好像活在她脑袋里了一样，跺跺脚，往店里面走，烦躁道：“你想知道这些干嘛，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权宁一紧紧咬着牙，心痛得让他觉得好像心脏里有根弦崩断了一样，一瞬间表情有些狰狞，默默做出了一个决定！(未完待续。) 第20章 因妒成狂 在人的基因序列中，似乎天生带有冲动的基因。非左即右，善恶之间，往往也就是一念之差。 权宁一对Jessica，从‘只是任务的目标’，渐渐产生了作为一个职业骗子不应该产生的情感，在这懵懂的情愫促使下，他不忍告诉Jessica真相，在断了徐太志的资金支持下，用自己的人脉竭尽所能的帮她……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Jessica感动，然后把这些微小的感动积攒起来，直到有一天，可以坦然接受任何身份的他，无论是骗子、商人、或者‘同性恋’，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把一切说明白，也可以卸下‘同性恋’这个面具，堂堂正正地追求她……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毁在Jessica傲慢的眼神，目中无人的态度下了！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是天使，但天使是纯洁的，被人‘玷污’过的天使，不值得珍惜。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权宁一认定Jessica与阿九有染，他陷入了出离的愤怒中，贱人，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违背原则帮你，把你当成圣女一样供着、惯着，拉个手都如同施舍恩赐一般，这样的你……却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当我是什么？！ 更让权宁一不忿的是，他认为阿九是比他低一等、甚至几等的人。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子，先跟Krystal，现在又跟IU，还真是受欢迎呢！看得出，IU赚得比Krystal多，能给他的也多，衣服也穿上名牌了，车也换了一辆。为了钱他能把Krystal抛弃，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品，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这样的人，值得你委身于他？！ 想不通，权宁一想不通，他想不通为什么，在他的意识中，阿九没有一点比得上他，但他却可以游刃于这些女人之间，他凭什么！ 器大活好？ 恶心！恶心！权宁一咬紧了牙，看向Jessica的目光愈发阴冷，这是他暂时能想到的唯一理由，险些令他失去理智。一个不为人知的事实是，他之所以会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选择这样一个男人讳莫如深的特殊身份，不是他的本意，而是他早年纵欲过度，已经不行了。遍寻世界名医也无法治疗这个顽疾，无奈，他只好宣称自己是同性恋。因为如果不这样，应酬时难免会遇到一些声色犬马的事情，他不行，做不了，定会遭人耻笑。 因此他对这方面非常敏感，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控制不了的钻了牛角尖，越想越真，越想越觉得是事实。 必须报复！ 恶念在心头萦绕，一个复仇计划渐渐成型！ …… “哥……”IU‘叉中’一块牛肉，塞进嘴巴，一边嚼着一边问道：“你和Jessica前辈……真的有啊？” 自从试过阿九的按摩‘手艺’之后，IU就再也没在吃东西这方面节制过了，反正就算一不小心吃胖了，也可以让哥哥帮忙‘按摩减肥’一下嘛，还很舒服，为什么不要呢？ 阿九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道：“你觉得会么？” IU蹙起眉头：“那是怎么回事啊？” “就算我和你嫂子的事情，她这个人……”阿九想了想，道：“有点讨厌、其实也不能全怪她，在我的角度，她当然是非常讨厌，以前我一直这么想，但是后来我也有妹妹了，我开始有点能理解她了。“ IU美滋滋的，含羞看了阿九一眼。 阿九喝了口西瓜汁，继续说道：“你哥没钱的时候，她特别瞧不起我，她跟我说过，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给你嫂子幸福，还给我举了几个例子，说我一个月也就能赚个一二百万韩元，买个包都买不起，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女人养活吗？还要吃软饭吗？” “那又怎么了、”IU这个‘哥哥傻瓜’，哥哥的立场就是她的立场，哼道：“又没要他养着，我赚得比她多，我养着。” “哎呦，知道你赚得多。”阿九捏了捏IU的脸蛋儿，道：“当时你哥我啊，死心眼……其实也不能算是死心眼，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可能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我能不能赚到足够的钱……我认为我是可以的，但是可能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时间。” “那为什么没坚持下去呢？” “突然想通了呗、”阿九笑笑，道：“钱这个东西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能用的就干净，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花过不干净的钱啊？只要我达到了我想要达到的目的，钱怎么来，其实并不重要。” “上次带你去买车，我是想付钱的，但是我没有。”阿九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感受，咂摸一下嘴，道：“当时我特别难受，这种感觉能理解么？” “哥……”IU拉过阿九的手，轻轻握着，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么想，你干嘛这么想啊，我也不是买不起，不用你给我花钱的。” “所以我就想通了啊，以前我是一个人，花不了什么钱，够吃饭，买两件衣服，一个月可能五十万、六十万就够了。钱多点吃顿烤肉，没钱就啃面包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爱人了，有家人了，不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可以不在乎自己，但要为你们负责。可能我想得有点多了，但这确实是我心里的想法。” “我不会做一个金丝笼子把你们关进去，但是我必须让你们更安全，这就是你哥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情。” “唔……哥、”IU看着阿九，好一会儿，忽然咬了咬嘴唇。 “怎么了？感动了？”阿九揉揉IU的小脸儿，道：“可不要轻易感动啊，会被男人骗。” IU摇摇头，道：“不是感动，哥，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不是对哥哥的崇拜，而是把你当成男人，真的真的爱上你了。” 阿九楞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那就爱吧、”说着他往上指了指：“像昨天晚上似的，看天意咯？” “哥！”IU羞红了脸，坏哥哥，怎么一直提……羞死了。(未完待续。) 第21章 奇葩经纪 吃过了午饭，阿九和IU便分开了。IU有一个公司前辈结婚了，因为是第二次结婚，安排在下午，请她过去唱祝歌。而阿九也终于想起了自己现在是有工作的人，送IU和经纪人汇合之后，就拐了个弯，来了S·M。 他要拿一份少女时代的行程表……作为经纪人，连所属艺人的行程表都没有，他也算是这行里的奇葩了。但阿九却觉得没什么，他也不指望这份工作的薪水，昨天餐厅开业，他把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们，有空的都叫上了，吃好喝好，席间还达成了一个协议，他偷懒的时候其他人帮忙遮掩，他的这份薪水其他人分，不但如此，他还会每个月送一百五十万韩元面额的消费卡给他们，这个消费卡可以在他的餐厅，美容院，桑拿汗蒸房通用。 经纪人的薪水并不高，助理经纪人二百万韩元左右，负责经纪人也不过三百五十万韩元，加上偶尔卖点签名之类的东西，一个月也超不过五百万韩元去，阿九的薪水分给他们，又给一百五十万韩元的消费卡，平均到每个人头上也有二百万韩元的价值了，以前没阿九的时候，他们也把工作做了，现在等于干原来一样多的活儿，多拿二百万，何乐而不为？更别说阿九还给负责经纪人二外塞了一张一百万韩元的消费卡，花了点钱，妥妥全搞定。 其实有了俞永镇的关系，他并不需要对经纪人这样。但相比以势压人，他更喜欢让他们心甘情愿。这样不但经纪人们为他分担工作的时候尽心，以后照顾泰妍的时候也会更尽心。如果真的按照俞永镇分析的那样，少女时代即将开始下坡路了，作为距离她们最近的人，负责她们工作与生活的经纪人，如果不能以一个积极的态度一起面对，产生的负面效应将会是叠加的状态，但如果他们也非常坚定，或许能带来力量也未可知。 而在阿九的角度，他从未把钱放在第一位过。只要能达到他想要达到的目的，花些钱，他没什么心疼的。 …… 阿九拿了少女时代的日程表，一边看一边走向俞永镇的办公室。同组的其他人都在忙，毕竟他属于经纪人这个群体中的异类，谁能像他这么闲。 S·M公司里，好像大家都很忙，至少阿九看到的是这样。这点和tvN又不一样了，tvN虽然也忙，但那是有时效性的，通常只在节目要拍之前，还有马上就要播了，还没剪辑完，这种情况下特别忙。而在节目组出去录制了，不管是在外还是在内，就都可以休息休息了。但是S·M似乎有点用工紧张，每个人都在不停的忙。就拿经纪人来说，如果少女时代这边行程空了下来，经纪人也休息不了，因为总有地方却人，不是这个急用就是那个急用，再不然就是公关组需要写通稿，甚至洗手间堵了，有时候都叫经纪人去疏通……S·M的抠门，在业界已经是传说了，但来S·M应聘的人还是很多，盖因工作稳定，不会随意辞退，并且薪水有阶梯式的增长机制，相对不知道艺人能活动多久的小公司来说，还是稳定很多。 刚走到门口，阿九就听到了俞永镇的咆哮。门没关严，留着条缝儿，阿九没着急敲门，站在门口往里面瞄。 “你是猪吗？！”俞永镇把一叠谱纸摔在面前的年轻人脸上，毫不在意年轻人的感受，一下一下，连着摔了好几下，把年轻人的脸都打红了，然后团成一团丢到了角落：“这种垃圾，不要再拿给我，我说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还是这种水准，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李泰民，我对你曾抱一丝希望，觉得你还有一点点的作曲天赋，至少比其他四个强一点，所以我才帮你说了句话，安排你的Solo，但是现在我觉得那些人说得有道理，你果然没希望，SHINee也没希望，就这种水准，想以自作曲Solo？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老师，我……”李泰民被喷得满脸唾沫，想要解释两句，但看到俞永镇越来越不耐烦的样子，什么也没说，深深鞠躬，道：“我知道错了，我会努力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赶紧滚，看着你就心烦，这么简单的事情，就是做不好，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去死，开窗户就跳下去！” 李泰民被骂哭了，低头捂着嘴：“对不起……”说着扭头跑了出去，阿九见他跑出来，闪到了门后，看着李泰民过了转角，才抬手敲了敲门。 俞永镇余怒未消，听到敲门声不禁火大：“又是谁啊！能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 “这么大火啊……”阿九自己推门进来，俞永镇见是他，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拉过来一把椅子请他坐下。 “别提了、”俞永镇叹气道：“我现在哪里还是S·M的制作人，我现在就是一个保姆，这个颠颠拿了个垃圾过来了，让我闻闻什么味道。那个端了一盘大便又来了，******还想让我吃下去……这都是什么东西，音乐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东西么？一年把心思放在音乐上的时间连一个月都没有，真以为忽然哪天失眠了，趴在被窝里就能写出来歌？哈，真要是这么简单，那还要我干什么？” 阿九把少女时代的行程表折叠了一下，放进钱包里，道：“你这脾气啊，也得改改，毕竟算是你的学生，就算他笨，那你骂他，他就聪明了？你不能因为有一颗混社会的心，就把这股火发泄在他们身上吧？” “我这也是一种教育啊，不然呢？”俞永镇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眼睛一亮，道：“九哥，飞车党平时都做什么，打架么？一定有打架的时候对吧，下次带我一起去吧，我想见识见识。” 阿九哭笑不得，道：“你都这把年纪了，叫我‘哥’，有点不合适吧？”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俞永镇一副‘别拿我不识数’的样子说道：“道上的规矩我懂，不以年纪论高低，你是飞车党的大哥，我现在也算半个飞车党的成员，叫你哥是应该的，怎么样，九哥，看在我这把年纪的份上，带我去一次，我保证不给你拖后腿！” 阿九想了想：“好吧，估计很快就有架打了，带你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笑道：“你看，这不就来了。”(未完待续。) 第22章 茬架 Rookie酒吧。 姜五元现在很紧张，活了四十多年，他从未如此紧张过。能混到他这个位置上，可以说道上这点儿事儿，该经历的他都经历过了，生死之间也有过数次，都没这么紧张过。但是这次……他不想承认，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怕了。 随着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姜五元也越来越不安，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悬崖勒马，从位置上退下来，或许还有一条活路走，但姜五元不服，‘顺应大势’了二十多年，他从未真正热血过，这一次，他豁出去了，不管结局如何，他都要一路走到黑，哪怕搭上命…… 想到这里，姜五元迟疑了，真到了必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下不了这个狠劲儿，怕死，真的怕…… 姜五元狠狠摇了摇头，强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制下去，他非常明白，现在这个酒吧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紧张，一切的干系都在他身上，他不能表现出一点点紧张的情绪，否则这个松散的联盟会瞬间崩塌。必须确立自己的威势，至少不能弱了他……姜五元近乎自我催眠般安慰着自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现在几点了，飞车党那边，又什么变化没有？” “五爷，刚刚传来消息，飞车党东值已经开始集结人马了，七大天王也各有动作，不过……” 回答他的也是一个光头，这人是他最欣赏的小弟，跟了他十五年，一直任劳任怨。自从他当上了永登浦区的老大，提拔了不少跟他多年的老兄弟，这位就是其中之一，名字叫做池恩成，现在已经是永登浦区的‘二哥’，打架勇猛，更难得还善于谋算，是姜五元的智囊之一。 “不过什么？”姜五元一瞪眼，道：“有话就说！” 池恩成脸上有点尴尬，道：“不过飞车党东值放出话来，用不着七大天王的人，他带三十个人，就能把咱们十个区扫了。” 除了飞车党之外的十八个区，并非人人都加入了姜五元的联盟，有人图安稳，有人胆子小，或者有些人以前就是飞车党的人，他们都以阿九马首是瞻，三亿韩元，实际上无论哪个区，都不是拿不出来，姜五元的做法，很多人并不感冒。 “放屁！”姜五元一直是个胆小甚微的人，但随着野心的滋长，他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三十人？真是嚣张，我们这里的人数是他们五倍，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扫平！” “是是是，五爷，您消消气。”池恩成赶忙附和，但他心里却并不乐观。五倍是不假，但这五倍，是十个区的人组成的，谁都有自己的小心眼，真的动起手，能有几个顶用还未可知，且不说飞车党是不是真的会只来三十人，就算真的只来三十人，人家随时还能来三百人……能成为正式的飞车党成员，哪一个不是能一个打俩的打架高手，就这几瓣紫皮蒜，跟人家比划……唉，太不乐观了。 正在这神经紧张到快要崩断的时候，突然从门口跑过来一个小弟，神色慌张，人还没过来，先喊了起来：“大、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池恩成薅过来甩了一巴掌，骂道：“会他妈说话么？什么事情不好了，飞车党来了？” “不、更、更糟！”小弟牙齿打颤，捂着脸：“九、九哥的车，在、在门口！” 这下姜五元也坐不住了，其他区的代表也都紧张了起来，姜五元瞪眼问道：“来了多少人？有没有一百人？” 小弟懵了一下，池恩成上去又是一嘴巴：“你怎么这么废物！没看清多少人，那多少辆车你看清了没有？” 小弟颤颤巍巍竖起一根中指，哭丧着脸：“就一辆……” “一辆？” 姜五元难以置信，一辆车，坐满了能有几个人？难道他不是为了茬架来的，他怕了？同意我提出的要求了？ 强按下心头的火热，姜五元逼着自己镇定下来，一挥手，他特意找来的八名退役特种兵保镖跟了上来：“走，九哥来了，我们得有礼数，跟我去迎一迎。” 其他九个区的代表互相看了看眼色，也都起了身，走到了这一步，放弃也没好果子吃了，还不如走到底，或许真的能出现奇迹也未可知。 热血顶到脑门，每个人都疯狂了起来。 …… Rookie酒吧街对面，是一家超市。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买了一桶泡面，接了热水，就站在窗台旁边，等着面泡好。 这样的情景，在韩国的超市，实在太常见了。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谁也会不知道，他其实是飞车党的眼线。 今天姜五元下的战书，飞车党上下，谁也没当回事。因为现在的飞车党，已经不是那个在半山玩车的‘车友会’了。兵强马壮，横扫首尔，绝不是开玩笑说说，而是真的有这个实力。像姜五元这样的挑衅，在飞车党的角度看来，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 不自量力！ 这个眼线，自然也是这样的心态。他一点也不紧张，否则也不可能有闲心吃泡面，他脑袋里想的是，今天的运气真好，跑这儿吃碗泡面，等着大队人马过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赚到积分，简直不要太惬意。 积分，是世浩为管理手下‘眼线’推出的新制度，依照立功的大小不同，可以拿到不同的积分，这些积分在年终的时候，是可以换成钱的。 面泡好了，刚吃一口，忽然他呆住了。 是不是眼花了，怎么好像是九哥的车，而且只有九哥的车……眼线揉了揉眼睛，真他妈只有九哥的车！嘴里的泡面登时喷了出去，他赶忙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打给世浩：“浩，浩哥！九哥来Rookie酒吧了，就他一个人！这什么情况？！” “……”世浩呆了一下，看向正抓阄决定谁去平了姜五元的东值和‘七大天王’，突然骂了起来：“还他妈有闲心抓阄，老大一个人去了，赶紧叫人，赶紧，我Cao！” …… 车里，阿九拿起副驾驶座上放着的两把西瓜刀，这是刚刚路过五金店购买的，‘七星’牌标准制式西瓜刀，长一尺，宽五分，松木手柄，精钢锻造，MadeInChina。 回手一把递给俞永镇，另一把递给李贤圭，这小子下午本来是被安排跟俞永镇学作曲，听说了茬架这种刺激的‘好事儿’，一定非得跟来不可。阿九是无所谓，反正伤了也不是我儿子，俞永镇也是一个没正事儿的，李秀满把儿子托付给他，他这个当叔叔的却带着茬架，可能也是跟阿九一样想法，反正不是我儿子，我都去了，还差一个他？ 带着马上就要干人生第一次群架的激动心情，俩人上了阿九的车，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只来了他们三个…… (未完待续。) 第23章 取死有道 姜五元这边带人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凑到池恩成耳边，道：“你先去，我躲在旁边看看情况再说。 池恩成点点头，带人迎了出去，姜五元和他的保镖们隐蔽在了一个角落的卡座里，偷偷地看着这边，卡座旁边有一个暗门，如果飞车党大队人马杀到，他随时可以从这道暗门跑路。 等了十几秒，阿九的声音传了过来：“成仔，池恩成，对吧，我是记得你的，昨天去我那儿吃饭，你随礼一亿韩元，对吧？很上路，很懂事，九哥就喜欢这样的聪明人，放心，九哥心里有，等会儿送你一礼物，千万不要客气啊。” 池恩成点头哈腰，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前倨后恭：“应该的应该的，这实在是应该的，不值得一提，九哥能记得我的名字，我已经知足了，知足！” 姜五元这个气啊，虽然知道池恩成是在虚与委蛇，但是看着自己的心腹小弟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别人，心里还是难免生气一股背信感。有心想要出去，但谨慎的性格让他压下了这个念头，还是再等等，看清虚实再说。 阿九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哟，不是说请我来喝酒么？怎么这么多人，我还以为只请我一个人呢。小五呢？人在哪儿呢，请我喝酒还躲躲藏藏，几个意思啊？” 旁若无人，嚣张至极！姜五元气得眼珠子都要冒火了，一把年纪被人叫成‘小五’，就算你是江湖大哥，起码来句老五不行么？小五？这呼来喝去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中学生、不良少年呢！ 池恩成陪着笑：“九哥，我们五爷去洗手间了，马上就回来。”说着叫来一个小弟，装腔作势道：“你去，告诉五爷一声，九哥来了……” “你等会！”阿九眉头皱了起来，盯着池恩成的眼睛，道：“你叫我九哥，叫他五爷，什么意思？我比他矮一辈？” “不不不……“池恩成哪敢认这个罪，赶忙讨饶道：“九哥，您误会，我怎么可能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叫顺嘴了……”说着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看我这嘴，不会说话，打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池恩成懵逼地捂着脸，愣愣地看着阿九。刚才发生了什么，是被人扇了一个大嘴巴么？当着这一百来号兄弟的面儿？ 阿九收回手，笑了起来：“要打，就使点劲，我最讨厌不实在的人。”说着阿九看向旁边的小弟，道：“把小五给我叫出来，我要当面问他，到底是五爷还是小五，来我面前充大辈儿是么？让他给我过来，立刻马上！” “是是是……”小弟都要被吓哭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九一点也不客气，就近找了个卡座坐下，指了指调酒师身后长得最奇怪的那瓶酒，立刻有人开了拿着杯子送了过来。 俞永镇和李贤圭俩傻蛋，在旁边看得都要GaoChao了，爽！太他妈爽了！李贤圭轻轻碰了碰阿九的胳膊肘，小声道：“九哥，真牛！有兄弟就是好啊，敢不老实，咱这儿一百多兄弟可不是吃素的！” “一百？”阿九给自己倒了一杯，把酒瓶递给李贤圭，李贤圭先给俞永镇倒了一杯，然后又给自己满上，阿九跟他碰了一下，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这一百多人都是他们的兄弟，咱们的兄弟现在还在路上呢。” 啪嚓！ 酒杯掉在了地上，李贤圭顿时懵逼了，哭丧着脸道：“哥，姐夫，可不能开玩笑啊，我、我还没结婚……” “怎么了啊？”俞永镇正在品酒呢，看到李贤圭这个反应，不满爆发，踢了他一脚，道：“能不能挣点气，怂样！说啥了，也告诉我，快点。” 李贤圭立刻凑到他耳边告诉他了，俞永镇听完，脸色登时就白了，把手机掏了出来，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起身就要往外走。走没关系，也没人拦着他，不巧的是别在裤腰带上的西瓜刀掉了下来，四外围着好几层姜五元的人，气氛正在紧绷的时候，突然西瓜刀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神经都碰断了。 掏家伙？你掏！我也掏！ 啥时间一百多人把凶器都掏了出来，俞永镇吓得赶忙把西瓜刀捡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李贤圭也把刀掏了出来，俩人被一百多人拿刀指着，吓得都要尿了，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阿九身上。 “这个酒不错啊，一会儿我走时候给我带两瓶。” 现在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吗？！俞永镇和李贤圭简直要绝望了，李贤圭偷偷掏出手机打算报警，被一个小弟发现，一把抢过去踩了个粉碎。 这时姜五元也终于确认阿九是一个人来的了，这里有他一百多号兄弟，他没有任何理由怕，而且他相信，飞车党只是在阿九这个人的个人魅力影响下才是一个整体，如果他死了，飞车党将会分崩离析，而他也将挟大胜之威，迅速壮大光头党，取代阿九，成为首尔真正意义上的老大。 都怪你太嚣张，太不明智，太托大了，竟敢一个人单刀赴会，真当没人敢动你？！ 一念之间，姜五元做出了决定，他要把阿九干掉，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的取而代之。 想到这里，姜五元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拍拍手，鼓了鼓嘴，道：“真不愧是九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果然是和传说中一样胆大。” “哟？”阿九看向龙行虎步，架势十足走过来的姜五元，道：“这不是小五么？正好你来了，我得问问你了，他们叫你五爷，叫我九哥，我听着不很舒服，你自己选，是想让我叫你小五啊，还是叫你五爷？” 姜五元走到了近前，在阿九对面坐了：“我觉得五爷更好一点，毕竟我比九哥痴长几岁。” “是么？”阿九把酒杯放下，声音冷了起来：“你确定要这么选吗？” “哈哈哈哈！”姜五元忽然大笑了起来，指着阿九道：“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别演了，没意思！今天你敢一个人来，我佩服你的胆色，但是我也惊讶于你的愚蠢，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竖着走出去？”姜五元简直要爱上这种羞辱对手的快感了，点着阿九的鼻子：“我不但要弄死你，在你死之前，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心爱的女人被我侮辱……” 阿九的眼睛眯了起来，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寒芒。 阿九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情，冰冷如同机器：“本来你还可以活，但是现在，你必须得死。”(未完待续。) 第24章 龙有逆鳞 “你说我死？”姜五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嚣张狂笑：“我的小九哥哥，你是不是吓傻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都是我的兄弟，我知道你能很打，你能打几个？十个？二十？一百？” 阿九静静地看着姜五元，似乎真的被吓傻了一样，他看了看旁边的俞永镇和李贤圭，道：“如果我今天真的死在这里，你们也陪我一起死在这里，是不是挺倒霉的？” “是……”李贤圭说道，俞永镇也点了点头。 姜五元接过话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我不想惹麻烦，你们两个，一人抽他一个嘴巴，我就放你们走。” 阿九看看姜五元，道：“这算是对刚才的回敬么？” “没错。” 阿九看向俞永镇和李贤圭，道：“来吧，他放你们走，珍惜机会。” 俞永镇看看姜五元，又看了看阿九，道：“我不会动手的。”咬咬牙，又道：“我说了我是飞车党的人，今天就算横着出去，我也认了。” “我也不会动手，他是我姐夫！”李贤圭大声说道：“我爸是李秀满，我爸认识很多官员，美国大使都来过我们家，你们敢动我？！” 姜五元被连续顶撞，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满面的怒气：“我是不敢弄死你们，但是我可以揍你们，来人，给我打！” “还算讲点义气。”阿九笑着对俞永镇和李贤圭说道，话音未落，电光火石间，谁也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只听‘哐当’一声，姜五元被他掐着后脖颈按在了桌上，俞永镇搁在旁边的西瓜刀不知何时被他拿在了手里，利刃入肉的磨牙声响起，鲜血溅起十公分有余，尺长的西瓜刀穿过姜五元的右肺，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桌子上。 前后不过一秒钟，姜五元的八个保镖，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最倒霉的莫过于俞永镇，他就坐在阿九旁边，姜五元口喷鲜血，一点没糟蹋都喷在了他脸上。 得了命令冲过来准备教训俞永镇和李贤圭的小弟们，看到这样一幕，齐刷刷地刹住了车。老大都死了，下命令的人死了，还打？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阿九似乎完全没在意旁边有多少人存在，姜五元还没死透，他还有话想要对他说。 阿九拿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挥起来，猛砸下，在他的精准控制下，这一下子只砸断了姜五元一颗牙。姜五元发出了非人般的惨叫，剧烈挣扎了起来，他已经被西瓜刀钉在了桌子上，越挣扎，伤口越大，刀刃搅碎了他的肺叶，血咕咚咕咚冒出来。 阿九把砸断的这颗牙掰下来，放在他眼前，问道：“现在是小五还是五爷？你说我能打几个？” “九、九、爷……”死亡的恐惧让姜五元放弃了一切自尊，他感觉到生命力的急剧下降，嘴里吐着血沫儿，虚弱道：“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再也不敢……” 阿九又挥起了烟灰缸，砸断了第二颗牙，姜五元嘶嚎一声，伤口又扩大了几分，站在池恩成的角度，甚至已经能透过这个洞看到桌面的图案了。 “本来你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的……”阿九慢悠悠把第二颗牙掰断，曲指弹出去：“但是谁让你嘴欠呢？我的女人，你也敢想？” 终于有人受不了了，一声呕吐的声音响起来，接着便似控制不住了一般，呕吐声此起彼伏。俞永镇和李贤圭是吐得最欢的，俩人都快要把胆汁吐出来了，互相搀扶着干呕。 姜五元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情况，心知活不了了，聚起浑身力气喊道：“兄弟们，给我砍了他，他就一个人，弄死他，我的一切都给你，杀了……” “哐！” 第三次了，旁边看着的人都禁不住陪着一起咧嘴，阿九又敲掉了姜五元一颗牙，这次姜五元的挣扎是最剧烈的，几秒钟后，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阿九把烟灰缸放下，捡起地上的李贤圭的那把刀，递给池恩成：“把他干掉，你就是光头党的老大，或者我再把你干掉，这里一百多人，应该有愿意当老大的人选吧？” 池恩成接过阿九的刀，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阿九这是在要他的投名状，如果他动手了，从此就有一条人命在身，再也脱离不了这个魔鬼的控制，但是现在的情况，他有的选吗？他倒是想振臂一呼，一百多人，一百多把刀，除非他是神仙，肯定能砍死他，但现在的问题是，谁敢？都已经被吓破了胆子，连逃跑都不敢了，谁敢对他动手？！ 池恩成睁开眼睛，看了看离死不远的姜五元，心里默默念叨：就算我不下手，你也肯定活不成了。倒不如成全了我吧！你的家人，我会替你照顾，黄泉路上，只怪你欠嘴！ 池恩成做出了决断，刀尖向下，干脆利落地插进了姜五元的心脏！姜五元瞪大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回头，他至死也不敢相信，最后竟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手上。 阿九鼓起了掌：“光头党，内讧，飞车党过来调停，效果良好，成果圆满。大家深以为戒，以和为贵，以德服人，以后有了事端，不要轻易喊打喊杀，来找飞车党调停，费用可以打折。这次就收十亿吧，小成，有意见么？” 池恩成躬身：“等会转到九哥账上。” “很好。”阿九点点头，看向了一直畏缩在人墙后的其他九个区的代表：“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明天上午十二点之前，我不希望在首尔再看到他们，如果被我发现，我不介意送他们去和姜五爷打麻将。” 忽然门口一阵喧闹，东值一马当先闯了进来：“都给我趴下！老大，你在哪？你喊一声，我来了，我……” 东值冲过来，看到姜五元的尸体，尤其是右后心的那个洞，楞了两秒，‘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老、老大，你、你……” “跟我没关系啊，他们内讧，池恩成杀的。”阿九的目光扫向众人，道：“都看见了，谁杀的？” “不是九哥杀的！” “很好！”阿九把旁边两个吐得不行的倒霉鬼拎起来，走向门口：“刚才我喝的酒，送一箱到我家，对了，东值啊，小池欠我十亿的调停费，顺道一起拿给我，正好现金不多了，省得我去银行取。” “是……呕……好的，老大……呕！”(未完待续。) 第25章 女人心 Sunny很享受住在DMC的生活，上班就是出门而已，距离哪个电视台都很近，甚至都不用开车……只是有一个问题，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家啊，如果能变成自己的，那就太好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Sunny忽然有点害羞，抿了抿嘴唇，快走了两步。 “唔？”来到楼下，Sunny忽然看到阿九的车停在这里，就停在她的小Minicooper旁边。她走过来看了看车牌号，果然是他的车没错，抬头向上看了看，灯是亮着的，他来了？ Sunny顿时有点紧张，昨天惹他生气了，还没和解，他突然来了，是什么意思呢？ 略带着忐忑的心情，Sunny走进了楼门，电梯缓缓向上，她深呼吸了一下，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要让他不生气了才行……哪怕给他沾点便宜？绝对不是为了勾引他，只是、只是为了继续住在这里而已，就当是交房租…… 自我安慰又自我矛盾地想着，Sunny从电梯走出来，刚到门口，突然手机响了起来，Sunny脚步一停，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随手接起来，同时去按密码。 “Sunny……你在哪儿啊，我想你了，我去见你好不好……” “现在？” “我想你了嘛！”电话那头开始撒娇耍赖，一听就是喝了不少，Sunny迟疑了一秒钟，道：“好好好，你来吧，地址发给你。” “谢谢，你最好了，老公……” 电话挂断，Sunny把地址发了过去，无奈摇了摇头，按了最后一个数字。 门打开，哗啦啦的水声传了过来。Sunny痛心般挥了一下拳头，朴孝敏，想你的时候叫你来你不来，今天不想让你来你偏来，老娘这辈子的桃花运，全都折在你手上了！ 看今晚我怎么收拾你！ …… 此时的俞永镇家里。 俞永镇和李贤圭刚刚洗完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溅了血的衣服被他点倒上高度酒，点了火在马桶里烧了，这种程度的‘毁尸灭迹’，电视剧里也有演，他还是知道的。 可是脸上溅到的血，虽然洗干净了，但还是有感觉，如跗骨之蛆一般，让他总想抬手挠一下。 李贤圭也差不多，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对这两位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俩人呆坐了好一会儿，或许是太安静了，俞永镇努力挤出一个笑，道：“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看来我没混****，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了……” “叔叔、”李贤圭咧咧嘴：“真的一点都不好笑，我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我也是……”俞永镇双眼无神地说道：“你、你看到他的表情了么？他杀了一个人，像是杀一只鸡……不，好像比杀鸡还简单，他好像没有把那个人当成人……” “昨天我配合他演戏，心里还瞧不起他，觉得黑社会老大，怎么连动真格的都不敢……我真是太天真了……” “好险啊，今天咱俩要是求饶了，他会不会顺手把咱俩也杀了？” “有可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有种了一把……万幸啊，万幸啊……” “是啊……” 俩人说着说着，几乎同时没了声息，一个左一个右，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紧绷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疲惫感也随之而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已经超过了他们能够承受的极限。 …… Sunny换好了舒服的衣服，在客厅转了好几圈儿了，想要走近浴室附近偷窥一下，但是有不太敢，纠结Ing……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就算没机会……看看也可以的吧？” 刚走出两步，忽然浴室的门开了，阿九从浴室走出来，裹着一条大浴巾，Sunny登时站住了，她现在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看着女人裹着浴巾的样子了，浴巾遮着关键的地方，但露出的部分更加撩人，好宽阔的肩膀，好结实的肌肉，呜呼呼，小腿上的毛也很吸引人啊！真想亲手把这条浴巾剥开，Asa！ “你在笑什么？” Sunny回过神，发现阿九已经在面前了，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我正要洗澡呢？！” 阿九盯着Sunny看了看，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故意道：“我刚刚杀了人，不想回家，就来这儿，打算住一宿。” “杀了人？”Sunny上上下下打量了阿九一通，忽然大笑了起来，拍他一下：“别开玩笑了，电视剧吗？小说吗？你是男主角吗？还杀人……杀人了你不逃跑啊？现在不是应该在偷渡到外国的船上了吗？” 阿九指了指角落的衣服，道：“那上面还有血呢。” Sunny的笑声戛然而止，走过去把阿九的衬衫捡了起来，上面果然是有一条血迹，Sunny看了看衬衫，抬头看看阿九，再看看衬衫，再看看阿九，道：“打架了吧？” “真是……”阿九无奈摇摇头，放弃了解释。他算是明白了，女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出来的真相，你告诉她，她偏不要信。 “果然是打架了！”Sunny把衣服一扔，来到阿九跟前，试图威胁，道：“做个交易吧，我帮你保守秘密，不会告诉泰妍，也不会告诉秀晶，咱们和好吧？”Sunny伸出了手，冲阿九眨了眨眼睛，催促他握手。 阿九伸出了手，但是没跟她握，而是从她的手旁边过去，打开了冰箱门。 “呀，现在是我抓住了你的小辫子的情况，交易是对你有利，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秀晶……我打了，我真打，喂！” 阿九拉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回手抓住了Sunny的小手儿，捏了两下：“OK了？” “这还差不多。”Sunny‘嫌弃’似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背，也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出来，看了看只裹着浴巾的阿九，忽然问道：“这是我的浴巾吗？” “是吧，我看浴室里有一条，顺手就用了。”阿九趴到沙发上，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使唤道：“有没有毯子拿来一条，我要睡觉了。” “呀！睡什么觉！衣服不打算洗了吗？” 阿九爬起来看着Sunny，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状：“你不打算帮我洗吗？” “我……”Sunny瞪大了眼睛，这人还真是脸皮够厚啊，不行，忍不了了！Sunny伸手去拽阿九：“呀，你给我自己起来去洗……” 这一抓，稳准狠，正好抓在阿九系的浴巾扣儿上了，浴巾哗啦掉在地上，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Sunny上下看了看他，俩人大眼瞪小眼，都懵逼了。(未完待续。) 第26章 恰在此时 阿九弯腰捡起地上的浴巾，这回扎在了腰上，抬手在Sunny眼前晃了晃：“好像很失望的眼神啊，没想到我还穿着内裤吧？” “呿……”Sunny狠狠剜了阿九一眼，道：“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无聊！快去洗衣服啦，我买了很贵的洗衣机，带甩干桶的，赶紧把衣服洗了穿上，少光着膀子耍流氓！” “流氓？”阿九无语了，道：“现在分明是你在用眼睛吃我豆腐，我完全无法反抗好不好，没收钱就算看在是熟人面子上了，你还敢说我耍流氓？” 阿九一边嘟囔一边走向角落，捡起了自己的衣服：“把我惹急了，真流氓给你看，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耍流氓可方便的很，扯掉这条浴巾，再脱一件就行了。” “臭流氓！”Sunny甩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拿起自己的啤酒回房了，阿九怂了下肩膀，转身走向洗手间，看着情况人家也不能给洗衣服了，只好自己洗喽。 “咔嚓、” 阿九猛地回头，看到Sunny把手机背在了身后：“呀，李顺圭，你是什么****吗？偷拍我？” Sunny颠颠跑到卧室门口，把着房门，确定随时都能躲进去了，“和好，不然给你po到网上！” “……”阿九学着Sunny的样子回了一个白眼给她：“为了跟我和好，你也算煞费苦心，好吧好吧，你的努力我看到了，给你一次机会好了，帮我把衣服洗了，我就跟你和好。” “去死！” Sunny跺了跺脚，闪身进了卧室，门板‘哐’地一声摔上了，清晰地表达了他此时有多愤怒。 阿九把腰上的浴巾系得更紧了点儿，捡起自己的衣服，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把手机掏出来，接了电话。 “哥，你怎么还不回来啊！”IU似嗔似怨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天买了一双非常Sex的丝袜，可是讨厌的哥哥不回来，穿了给谁看啊？ “哥今天有事，不会去了，自己叫个外卖吃。”阿九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倒了洗衣液进去，果然不愧是‘很贵的’家用电器，自动加水，自动设置时间，他也没什么事儿做，就把手机放在了肥皂盒里，跟IU聊了起来。 “有事？”IU哼了声，语气里带上了醋意：“又去找那个女人了？不是吵架了嘛，吵架了就应该至少……三天吧！” “三天？” “对啊，冷战三天！”IU心里的小恶魔钻了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撺掇。 阿九忍不住想笑，岔开话题道：“哎呦，没在你嫂子那儿，我在Sunny这儿呢。” “Sunny欧尼？”IU更担心了：“你在她那儿干嘛？你和她也……？” “什么都没有，就是今天喝多了，累了，这边比较近，别胡思乱想，你哥我的定力，你还没领教过么？是那么轻易会胡搞的男人吗？要真的是，你不是早就成功了？” “那也不一定……”IU嘟了嘟嘴巴：“万一你就喜欢胸大的呢……” “什么鬼话！” …… Sunny把啤酒放在床头柜上，不着急喝，趴在床上打开一个P图软件，开始鼓捣阿九的照片。她用一个卡通猴子的脑袋，把阿九的脑袋替换了，相比男人的脸，她对身材的爱好更强烈。 “哦么哦么……马甲线，八块肌、”Sunny像个痴汉一样，手指在屏幕上乱摸，她刚刚拍到了阿九恰好转身的瞬间，有背又有腹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张极品的照片。她把照片放大了看，肌肉好像真的可以触摸到一样了，下意识吸了下口水，搓了搓手。 事实证明，男人和女人，看到异性美好的身体的时候，反应都是一样的。 突然，屏幕上弹出了通话界面，把阿九的照片顶掉了。Sunny登时鼓起了嘴巴，用力戳了一下屏幕：“呀，朴孝敏，你就不能有一次不坏老娘的好事是吧？” “亲爱哒……”孝敏嬉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点点魅惑：“我来了，还呆了‘玩具’哟……我在日本买的，我注册了日本Amazon的账号，买了好多玩具，今天随便你，想怎么试，你就怎么试，Comeon……” “呀呀呀！”孝敏越说越露骨，Sunny担心给别人听到，赶忙打断她，道：“你到哪儿了，我去接你，站在原地别动，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OK。”孝敏立刻收起了嬉笑，粗着嗓子道：“团结！一等兵，朴、孝、敏！” “呀，你在哪啊！” “嘻嘻……你开开门，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了……我已经到门口喽！” “这女人……”Sunny把手机一丢，从床上爬起来，小跑冲向门口，胸前的两只白兔，跑动的时候一跳一跃，Sunny气得拍了一下它们：“要不是因为你们有点用处，老娘早就割掉了，真是碍事死了！” 打开门，孝敏直挺挺跌了过来，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在那儿‘喂’呢。Sunny差点给她压趴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她撑起来：“呀，朴孝敏，你给我站起来啊，你要压死我了！” “哦？”孝敏看到是Sunny，立刻抱住了她：“亲爱的，我们到床上去，快点给我……” “呀，今天我、我不想……唉咦，你这女人，你当我是什么啊？工具吗？找个男人不行吗？” “男人？”孝敏在Sunny耳朵上轻咬了一下，Sunny登时一个激灵，耳垂儿是她的敏感带，但孝敏对这里了如指掌：“男人有什么用啊？会变心，会花心，都是王八蛋……”说着孝敏转守为攻，霸道地吻上了Sunny的嘴，像在吃什么舍不得一口吞下去的好东西一样，翻来覆去地品尝。Sunny想挣扎，但是今天的孝敏有点不对劲，竟然挣不开！ 恰在此时…… “呀，李顺圭，那个自动定时，怎么到了时间还不停……”阿九从洗手间出来，整理了一下腰上的浴巾走过来，一抬头看到这样一幕…… “对不起，打扰了！”(未完待续。) 第27章 胡言乱语 “你、站住！” 阿九转身想跑，却给孝敏叫住了，孝敏没看清他是谁，但是看出他是男人了，指着他气冲冲跟Sunny理论：“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你和他……所以你才不想让我来，对吗？” “哎呦……拜托你看看他是谁好么？”Sunny把阿九扳过来，让他正面对着孝敏：“好好看看，这是谁！” “学弟？！”孝敏大惊，仿佛奸情惨遭撞破一般，颤声道：“学、学弟，你、你和Sunny，你们……” “呵、呵呵呵……”阿九干笑了起来，非常尴尬：“学姐，我要说我这样是因为衣服洗了，你会信吗？” …… 互相混乱的两分钟过后，三个人总算是初步理清了关系，坐下来了。别看孝敏在Sunny面前一副萌软的样子，但对阿九这个学弟，她的底气还是很足的，而且还隐隐地端着学姐的架子，不管怎样，也是饲养了一年多的男人啊，这碗软饭，吃了你敢不认？ 喝了酒的孝敏Xi，和没喝酒的孝敏Xi，完全就是两个人好么？！ 孝敏一脸严肃，盯着阿九的眼睛，道：“学弟，你现在必须老实交代，不得隐瞒，你和Sunny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不是和Krystal在交往吗？对了，还有泰妍，你到底和谁在交往，难道你现在已经变成了花心的男人了吗？” Sunny在旁边不断点头，阿九瞪她，孝敏瞪他，阿九只好收回目光，坐直身体，道：“学姐，我现在交往的对象还是秀晶。今天是因为和别人打架了，不想让秀晶担心，所以没有回家，现在没穿衣服是因为我的衣服脏了，我在洗，浴巾下面穿了东西，绝对没有流氓，不要误会。” 孝敏看向Sunny，道：“是这样吗？” Sunny的语气有些模棱两可：“大概……嗯，差不多吧。” “还有一个问题！”孝敏竖起一根手指，问道：“你不想回家，为什么会来Sunny这里，你们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阿九看看Sunny，面无表情道：“报告学姐，这是我的房子，我应该有权力随时来。” “那么问题来了、”孝敏回头看向Sunny：“这房子是他的，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而且你们两个的样子，为什么不尴尬？难道是互相看着**也不尴尬的程度了吗？” “不、不是的！孝敏啊，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清醒果然只是暂时的，孝敏捂着耳朵用力摇头：“你们就是有关系，李顺圭，果然还是男人好对吧？果然还是真枪实弹的好对吧？你真是个坏女人，既然你这么想，为什么还要对我……” “呀，你疯了？！”Sunny捂住孝敏的嘴巴，这人怎么一喝点酒就变态呢？！什么都往外说，根本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的 Sunny下意识往阿九那边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只见阿九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孝敏的包，而孝敏的包，因为塞了一个快递盒子拉锁没有拉上，现在这个快递盒子被阿九打开了，里面赫然是一根…… “哇喔……”阿九打开了开关，看向Sunny，挑了挑眉毛：“真是会玩，纯洁如我，简直要被污染了、“说着他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了Sunny，道：“你们继续，我还是去洗衣服吧，不过你们最好还是进房间，因为一会儿我要睡沙发。” “你、”Sunny百口莫辩，她当然知道孝敏买了什么，关键是这种东西，闺房之内的东西，被一个大男人看见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孝敏挣开Sunny的钳制，道：“学弟，我也可以，把对Sunny做的事情，对我也做一遍……学姐好久没有交往过男人了，心里也寂寞，身体也寂寞，我也不要女人了……” “朴孝敏……“Sunny快要哭了，死死抱住孝敏的腰：“还嫌不够丢人吗？我要是给你录下来，明天看了你会跳楼的啊，拜托……住口吧！” 阿九探出头来：“是啊，学姐，明天你清醒了之后，还有需求，再叫我，这点小事，学弟我肯定帮忙。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我肯定比那根东西好用！” “不可能！”孝敏大声喊道：“这是最新款！” “呀！什么最新款啊，朴孝敏，我真想掐死你！” …… 把衣服从甩干桶拿出来，晾在阳台，阿九把手机掏了出来，犹豫了一下，在泰妍和Krystal之中，选择了泰妍打了电话。 他不是不想Krystal，他最想的人就是Krystal，但是他知道，如果这时候给Krystal打电话，她的脾气不但不会改，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他不是绝对接受不了Krystal的醋劲儿，他只是不喜欢Krystal因为吃醋而失去理智，胡搅蛮缠的样子，一两天的冷静期，在这个时候，还是有必要的。 泰妍很快接了电话，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阿九想了想，道：“可以视频吗？想看你。” “视频？”泰妍迟疑了一下，把电话挂断了。阿九楞了一下，无奈叹气，忽然Line的视频请求发了过来，他立刻有开心了起来，赶忙把视频接了起来。 “等一下、”屏幕上的影像晃动，泰妍的声音传过来：“我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正在涂指甲油，放在桌子上你看不见我。” “哦、”阿九应了声，靠在阳台的护栏上，等着泰妍把手机放好。 “有点不够高、等一下……只好用这个垫着点了、”泰妍说着，拿过一个布偶，按了一下，把手机放了上去：“看得清吗？” “啊，看得清。”阿九差点流鼻血，他很想说，不但看得清，而且在这个角度，景色还挺不错。虽然没有高耸入云，险峻挺拔之风景，但也有重峦叠嶂，空谷幽兰的风姿啊！ “你在看什……”泰妍低头看了下，原来是睡衣的扣子开了一颗，又羞又气，赶忙捂住：“呀，再这样看，我，我挂断了！” (未完待续。) 第28章 扑通扑通 “别、”阿九赶忙出声，含笑道：“我也不是故意想看的，控制不住眼睛有什么办法？” “无赖、”泰妍哼了声，娇俏可人，阿九又看得呆了，呵呵傻笑。泰妍看他的样子，道：“怎么没穿衣服？都11月份了，不冷吗？” “衣服洗了，我在Sunny这里，MBC旁边……昨天不是说了么。” “你去那儿？”泰妍眉头顿时蹙了起来：“你该不会和Sunny……” “没有、”阿九立刻否认，道：“刚才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正好离这边近，就过来……不是好几个房间么，不要想太多。” “我想什么啊……”泰妍横了阿九一眼，把小桌子搬过来，拿过洗甲液开始清理：“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又什么权力管你啊、”这时金泽跳上床，泰妍把金泽搂过来：“我也就能和金泽玩儿了。” 阿九挑挑眉毛：“这个金泽Xi，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怎么了？” “得做个手术才行了，等我下次去你们宿舍，给它做个小手术……好不好啊，金泽Xi？” 金泽好像听懂了，浑身一激灵，从泰妍怀里挤出去，夹着尾巴跑了。 泰妍哭笑不得：“呀！你和狗也争？” “公的就不可以……”正说着，忽然客厅方向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啊！对，就是那儿，哦……Sunny啊，我要疯了，再来……’ 泰妍眨巴眨巴眼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什么、什么声音？” “我那个学姐……”这个声音，阿九听了也很尴尬，清了下嗓子：“朴、朴孝敏，今天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们、在、玩游戏？” “真是的……”泰妍也羞得不行，头一次和心上人聊起这么19禁的话题，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是心里也火热不已。 忽然安静了下来，泰妍不敢抬头看阿九，只是低着头清理指甲，过了好一会儿，泰妍把左手五个指甲都清理好了，抬起来给阿九看：“怎么样？干净吗？” 阿九点点头：“很干净，要涂什么颜色的？” “唔……”泰妍拿过几瓶指甲油，鼓了鼓嘴，比对了一下，道：“最先想到的是灰色，但又觉得这样是不是太灰暗了，你觉得呢？涂什么颜色漂亮？” “最先想到的是什么颜色也不要，但如果非得选个颜色，玫瑰色？” “玫瑰？”泰妍把手里的指甲油都扔到一边，只留下玫瑰色，拧开看了看：“这个颜色好像买来就没用过……嗯，试一次吧。” 泰妍说着，开始往指甲上涂……她在做这件事的事情，标准非常认真，真的是全心投入的样子……又不说话了，阿九也不打扰她，手机换了只手拿着，静静看着她。 泰妍的工作效率一点也不高，因为她总是试图把每一个指甲都涂得圆润饱满，不多也不少，这样就很容易失败，失败了她就要重来，倒是挺坚韧不拔，非得做好不可。 就这样安静了十分钟，阿九开始有点怀疑，泰妍是不是把在和他视频的事情忘了。但是他又觉得，就这样看着也挺好的……11月的风，不止是微凉，已经很冷了，阿九稍稍运起一点内息抵抗着寒冷，倒也不算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对面街道，MBC大楼依旧灯火通明，楼下的路上，车辆川流不息……这一刻他忽然又开始茫然起来，眼前仿佛晃过鲜血的眼色，像是一副绕不开的幻想，如同噩梦一般。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他不想承认，今天杀死姜五元的时候，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兴奋。杀戮的兴奋？剥夺一个人的生命，鲜血，惨叫，他人畏惧的眼神，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应该构成正常人兴奋的点…… 这不正常！ 阿九愣愣地失神，他觉得自己就像腰里系着弹簧奔跑的人，越是想逃离，弹簧绷得越紧，往回拉他的力也就越大。阿九忽然想起胖师父曾经对自己的评价，天赋异禀，心魔深重。 这就是‘魔’吗？ 念念经，能管用吗？ 阿九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回过了神，想起视频还没挂断，赶忙看向屏幕。 泰妍竟然还在涂指甲，阿九不禁莞尔，这视频还真是有意思，各自想自己的事情，竟能互不干扰。不过好消息是，泰妍已经涂到了最后的小指，看样子马上就要完成了。阿九决定在等一会儿，瞪着她弄完。 客厅里那对儿，好像已经攻守互换了，轮到Sunny大喊‘朴孝敏你不要过分，呀，那里不可以，不可以，不……啊，要死了……’ 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阿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泰妍终于涂完了指甲，阿九刚想说话，忽然泰妍那边好像有人过来了。 Tiffany的声音传了过来：“泰妍……你看我后背怎么了，有点痒、” “痒？”泰妍赶忙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拉着Tiffany坐下，Tiffany把睡衣解开，阿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摒弃凝神，下意识凑得更近了一点儿。 “哪儿啊？” “你帮我解开……”Tiffany反手点了点Bra，泰妍帮她解开，Tiffany指了指可能是痒的位置，泰妍凑近看了看，道：“一个小红包，蚊子咬了？你等等，我去孝渊那儿拿药膏，昨天她拿去用了。” “啊……”Tiffany气恼道：“都11月份了，怎么还有蚊子啊！” “可能是屋子里暖和？你等着啊，我去拿。”泰妍从床上下去，趿上拖鞋，颠颠跑了出去。 阿九已经看傻了，Tiffany的背，真的好白，好光滑……他看着那个小红包，心里都不禁暗骂那只蚊子，这么美的艺术品一样的背，你怎么忍心去咬一口啊？但反过来他又不禁想，如果他是那只蚊子，或许也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吧…… 忽然Tiffany侧过身……哇喔哇喔，平时真是看不出来，馒头不小啊！ “还是脱了吧，矫正内衣也穿了一个多月了，应该可以了……”Tiffany嘀咕着，把Bra脱了下来，叠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忽然感觉那里有视线瞄过来，下意识看向了窗户，该不会窗帘没拉好吧？ “手机？怎么竖着？” Tiffany发现了泰妍的手机，疑惑地蹙起了眉，伸手拿了过来。 阿九赶忙挂断，心脏砰砰乱跳，还不放心，又做贼心虚般把手机关机了。 (未完待续。) 第29章 次日清晨 “最后两包拉面了，分着吃了吧。” Krystal把拉面锅放在桌上，拿来两只碗，打开冰箱，找到了两双一次性筷子，这是前天晚上吃炸酱面外卖的时候，跟送外卖的人多要的。JKHouse，只有叉子，没有筷子，但是叉子又没人洗，搁了太久竟然上锈了…… “一大早就让我吃这种东西，脸会肿的，呀，郑秀晶，想死吗？” “有的吃就吃吧，呆在家里连吃东西不愿意出门的人，还怕脸肿吗？”Krystal偶尔也会和姐姐顶撞几句，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Jessica噤了下鼻子，出奇地没有发火，坐下拿起筷子，挑了点面条道：“呀，我要去中国，十点的飞机。” “回美国？”Krystal放下筷子，看着Jessica：“你去中国做什么？代言活动吗？” Jessica摇摇头，吃了口面，道：“看拳击比赛，帕奎奥对里奥斯，在Macao，爸爸想看，正好我也没事，陪他一起去。” Krystal哼了声：“那家伙也去吧？” “对、”Jessica面无表情：“是他知道爸爸想看，所以安排了行程，正好我也没事，就跟着一起去……非得这样说你才满意是吗？在你心里，你姐姐已经变成了靠男人养活的女人了，对不对？” Jessica的语气忽然变得有点激动：“为什么在你嘴里总是‘那家伙那家伙’的叫啊，人家没有名字吗？就算不说名义上他还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我的普通朋友，他不遗余力地帮我的事业，你就不能给他一个基本的尊敬吗？” “他？我尊敬？”Krystal无语地别过了头，深呼吸了一下，又看向Jessica：“姐，我真的怀疑他对你做了什么，催眠了？还是巫术？你现在这样，完全都是他的原因，你竟然还觉得他在帮你，姐，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再说……” “不用想了，我都快三十岁了，什么不懂。”Jessica把筷子一放，拉面也不吃了，起身走向卧室：“怎么也比你那个强，至少他不花心！” “我……”Jessica一句话，戳中了Krystal心里最难过的地方，Krystal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趴在餐桌上，眼眶微润。 Jessica拖着行李箱出来，看她这副样子，走了过来：“有时间在这儿哭，你就不能去找他？真的等别人抢走才甘心？” “我才不去！”换了个方向趴着，赌气般不看Jessica。 “随便、”Jessica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悠悠说道：“昨天我看到他和IU出现在美容院，他有空陪‘妹妹’做美容，没空理你……自己看着办啊，ByeBye！” “又是她！”Krystal气恼地捶了一下桌子，起身来到沙发旁，把正在充电的手机拔了下来，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门口又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 Krystal以为是Jessica回来取东西，抱怨喊道：“东西就不能昨天晚上准备好，一次带齐吗？” “老婆？” “唔？” 阿九探进头来，和Krystal四目相对，Krystal眨巴眨巴眼睛，丢给他一个大大大大的白眼。 阿九笑嘻嘻走进来，道：“翻白眼也这么漂亮的人，我只见过两个。” “两个？”Krystal皱起了眉毛，想了一下，哼道：“另一个人不是泰妍就是IU！” “一个叫郑秀晶，另一个叫Krystal。” “真的？”Krystal笑了一下，又忙忍住，道：“不是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么？怎么经纪人Xi不上班，有空来Fx成员家里啊？” 阿九蹲在Krystal面前，拉过她的小手，道：“房子装修好了，想接你过去，老婆，我们有自己的家了，再也不用羡慕别人。” “那……”Krystal哼了声，道：“你那个妹妹，该不会……也一起住吧？” “只有我们俩，只有我和你！” “真的？” 阿九举起手，做发誓状：“如果我要说假话，就罚我一辈子生女儿！” “呸呸呸！”Krystal赶忙伸手去捂阿九的嘴巴，狠狠‘呸’了两下：“哪有用这样的话发誓的，你不想要儿子，我还……我……” “怎么？” “没事！”Krystal傲娇地扬起了脖子，起身回自己的房间：“我收拾东西，你收拾一下厨房吧。” 阿九来到厨房，看到拉面锅里还热乎的面，道：“这拉面我可以吃吗？” “不回答？那就是可以。”阿九拿起筷子，直接把锅捧了过来，秃噜秃噜吃了起来。 起床就直接来了这儿，他还没吃早饭呢。 …… 为了避免尴尬，阿九早上一睁眼就走了。他走的时候，Sunny和孝敏还在睡，昨天俩人弄得筋疲力竭，差不多是晕死过去的，据阿九判断，孝敏应该是真的晕了，而Sunny么……在他把她扛进卧室的期间，呼吸有很明显的散乱，应该可以确定是装晕无疑。 “唔……”Sunny没有醉，醒得早一点，睁开一只眼睛，太阳有点刺眼，翻了个身，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啊摸，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手机，无奈坐了起来，晃悠了一下，下床，赤着脚走出卧室，挠着头来到了客厅。 “啊嘞？” Sunny看着一地的衣服，丝袜，短裙，Bra……暂时性的失意症瞬间好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下子都想了起来。羞！羞死人了！竟然、竟然在有男人在的情况下和孝敏……Sunny抓着头发，脑袋像炸了一样，到处找阿九的踪迹，她要干掉他，然后毁尸灭迹，因为只有这样，昨天晚上的事情才不用担心泄露出去！ “Sunny啊……”孝敏的声音弱弱地传出来，紧跟着脚步声响起，孝敏挪蹭到卧室门口，手把着门框轻轻打了个哈欠，洪荒之力释放出来之后的她，又恢复了怯弱的本性，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敢和Sunny大声，商量道：“这么早，再睡会儿不行吗？” “呀！都是你！” Sunny气冲冲跑过来，塞给孝敏一张纸条还有一张卡片：“看吧！看完了一起跳楼！” “什么啊……”孝敏把纸条打开，只看了一行，脸就红了，越来越红，像是滴出血来…… (未完待续。) 第30章 来自星星的你 【学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是让我……叹为观止啊！不过放心，学弟会为你保密到死的。我开了一家餐厅，这里有一张卡，是特特特级贵宾卡，基本上可以代替我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吃什么东西，无论带多少个人一起，只要是学姐拿着这张卡就全部免费，聊以报答学姐养我两年的恩情。PS：带李顺圭一起的时候要付钱，她太能吃了，赔不起。】.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Sunny指着纸条上最后一行字：“什么叫带我一起就要付钱，我就那么能吃？！你看前面，前面还说无论带多少个人一起都可以免费，我能比十个人一起吃得多？他分明就是针对我！呀！你今年的生日会……哦，你今年生日过去了，你明年的生日会就在这里办了，请一百个、不！两百个粉丝，一起去吃，吃死他！” “Sunny啊……”孝敏把纸条叠好，弱弱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生气吧？” Sunny余怒未消：“哪个？” “就是这张卡啊、”说着孝敏把卡往Sunny手里一塞，道：“送给你。” “我不要！”Sunny气哼哼推回去，道：“你没看到上面写着么，只有你拿着才有用，带我一起还没用……哈，我李顺圭是吃不起肉的人吗？我不去他的餐厅，我去……他的餐厅对面的餐厅，我气死他！” Sunny瞪眼看着孝敏：“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呃……会？”孝敏看了看Sunny的脸色，重重点头：“一定气死了！” “气死他！” …… 市区的房价太高，郊区的别墅太远，对普通人来说，在首尔买到一栋称心如意的房子并不容易。但是对‘有钱人’来说，则完全不是问题，只要你肯出钱，这个世界都可以是你的。 位于瑞草区，毗邻汉江，2012年开始兴建，2014年初陆续入住，号称首尔豪宅中的豪宅，把汉江当做私家泳池的奢侈享受，均价达到五十亿韩元以上，非富豪名流住不起的高档住宅区，采取的就是一种‘闹中取静’的设计方案。 但是独特的设计并不是真正令这里炙手可热的理由，2013年底、2014年初大热乃至蔓延至全亚洲都掀起风暴的《来自星星的你》，取景地是这里。都敏俊教授与千颂伊大明星的豪宅户型，正是这里的主打户型。电视剧播出之后，这里的房子几乎是在一天之内就被一扫而空，‘千颂伊’户型要价三十亿韩元起，‘都敏俊’户型要价五十亿韩元起。会有这么大的价格差是因为，都敏俊户型是‘跃层’，为了神还原剧情中都教授的住宅，开发商采取了上下两层结构，电视剧里都敏俊Xi的书房，其实是‘楼下’。 阿九捡了便宜的这栋房子，正是‘都敏俊户型’，稍有差别的是，他的这栋房子是一层和二层的跃层，所以按照他的意思重新装修后，变成了一层是客厅厨房车库，二层是半开放式卧室的结构，差不多是把都敏俊的住宅结构上下颠倒了一下。 毕竟现实不是电视剧，还是要以实用为主。 车库可以并排停两辆车，但如果以‘贮存’为目的，则可以放下最多六辆车，当然如果是保姆车那么大的SIZE，最多也就四辆，足够宽敞。一层还附送了一个小小的花园，配套带的是一架秋千，估计开发商电视剧是没少看，据装修的人员说，这架秋千和《浪漫满屋》里的秋千差不多。 最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着重强调保护**的高级小区，为了吸引名人入住，物业甚至为每一家住户上了保险，如果在小区范围内被狗仔拍到了影像，造成了不良影响，可以申请理赔。 这样一栋房子，比较符合阿九心里的定位了，稍有不满的是，他觉得房子有点大了，只住两个人，有点空旷也有点浪费。不过想到以后可能会生好多孩子，这种想法又没了。不一定生几个，房子还是大点好。 进入房子有三条途径，第一条是从地下车库乘电梯到二层，从二层的门进入。第二条是直接从楼宇门进去，可以选择一层还是二层的门进入。第三条是从自家小花园的门进去，窗户是特别的如同卷帘门一样设计，可以直接升上去。私家车库和地下车库的连接就像电梯一样，想开车出去的时候整块地板下落，车开走之后再升上去。这样一个特别的设计，造价就超过了一亿韩元。 虽然房子是‘捡的’，但仅重新装修也超过了10亿韩元，阿九本来想让Krystal来做这件事，但是因为闹别扭，他就只好让世浩来负责。不过好在直接找了负责设计《来自星星的你》的室内设计师，效果还算令人满意。 带着Krystal楼上楼下参观完了，阿九拉着她在沙发上做好，拉开茶几下的一个小抽屉，拿出了一堆东西。 “老婆，现在咱们有家了，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所以我必须要把咱们家的财产状况告诉你，并且交给你。” Krystal一点也不客气：“当然了，快点交代！” “上次跟你说了，房子都被我分出去了，最好的咱们留着了。钱 一共二百七十多亿韩元，我开了一家餐厅，买了一家美容院，筹备了一家摄影棚，还有一家桑拿练歌房在筹备中，那个日用品厂，打算转型成专门做周边的厂，这些花掉了差不多一百一十亿左右，装修房子花掉了差不多十亿，我留了点零钱，这里有五十亿，你收好了。” 说着阿九递给Krystal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等等！”Krystal把银行卡接过来，道：“还有一百亿去哪儿了？”说着她扳着手指头数：“一百一十加上十，是一百二十吧？二百七十减去一百二十，还剩一百五十，还有一百呢？“ “给你姐啦，支票，你不是看见了么？” “啊？”(未完待续。) 第31章 恳谈 Krystal惊呆了：“所以……那100亿的支票，是、是真的吗？” “当然、难道还会是假的？”阿九笑了笑，道：“我都说了好几次是真的了，你们都不相信我，我有什么办法？” Krystal回想了一下，从沙发上起身：“我得去机场，我想起来了，那天你离开之后，她又把支票收起来了，说是要留下证据……不行，我得要回来！” “哎呦！”阿九忙拉住Krystal的手腕，道：“老婆，你先别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那是100亿啊！” “你慢慢听我说、”阿九把Krystal搂在怀里，柔声道：“是100亿没错，但不是在你姐姐那儿么？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可能她知道支票是真的，只是不好意思拿，所以才故意这样说？你不是也知道嘛，她现在很需要钱，那就先借给她好了，你不是也把房子卖掉了借给她么？” “可是那是我啊，我是她妹妹，我没办法。你不一样，你不用……等等！”Krystal忽然盯着阿九的眼睛：“你是故意想借给她，而且还是用这样为她着想的方式，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阿九凑近Krystal，吻上了她的嘴唇：“想让我老婆开心，这个理由够不够？” “不信！” “那还能是什么？”阿九苦笑道：“我就算再色，也不可能对你姐姐下手吧？” “那可不一定，你还对你妹妹下手呢！” “咳……咳咳……”阿九被噎了一下，咳嗽了起来，Krystal狠狠掐了他一把，抱着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 “真的好神奇……”Krystal仰头看看阿九，道：“不觉得神奇吗？六月份的时候你还在打工……才过去五个月，我们就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了……我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很不安。” “那……”阿九抚摸着Krystal的长发，想了想，道：“那我们把这个房子卖掉，找一个普通的住宅区，租一间小房子怎么样？就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情侣那样？” “不要！”Krystal立刻说道：“这是我的房子，我的！” 阿九笑了起来：“是是是，你的你的。”他指了指茶几上的一堆东西，道：“这些是房产资料，还有一些合同手续，你可收好了。楼上咱俩的卧室里面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保险柜，这可是咱俩的家底了，弄丢了……也没什么，反正你老公我现在，特别的能赚钱，哎呀，我怎么就那么能赚钱……”阿九低头在Krystal额头上亲了一下：自夸自擂道：“一眨眼睛就能想出一个挣钱的办法，我都佩服自己……” “亲爱的……”Krystal枕着阿九的大腿，仰头看着他：“那天你为什么对我凶？你知不知道我哭了多久？你还不来找我，你必须得回答我，是不是已经和别人……好吧，我直接说出来，就是金泰妍和IU，你和她们已经……了吗？” “没有。” Krystal盯着阿九的眼睛：“再说一次，我需要确认。” “真的没有，没有像和你一样的关系，真的没有。” “唔……虽然感觉不是完全的实话，但基本可信。”Krystal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去做少女时代的经纪人啊？” “这件事的理由……就和我给你姐支票是一样的，像你姐那天说的，她为了我们的事情和泰妍吵架，她认为这是导致她离开的原因……” “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 “我知道。”阿九叹了口气，道：“老婆，我知道必须对你坦诚，但是有的时候，我又不知道百分之百的坦诚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好是坏。” Krystal嘟嘟嘴：“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想你骗我。” “嗯。”阿九点点头，继续说道：“你姐那个理由，只是其中之一，还有一个理由是……我不想看到泰妍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就开始下坡路，本来我到S·M，最开始的目的就是天天跟着你，然后想尽办法阻止你再接电视剧……”见Krystal瞪过来，阿九讪讪解释道：“我知道是我小心眼，但有什么办法啊，我就是小心眼……” Krystal白他一眼：“承认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进了S·M，我才知道少女时代的情况有多糟……我就想帮帮她，加上你对我说，你暂时不会接电视剧了，我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还是我帮了你？”Krystal气道：“我改主意了，明天就接电影！” “不要不要不要……哎呦，老婆，可不能这么吓唬我啊。”阿九赶忙又是一阵安抚，Krystal渐渐消气，他又继续说道：“至于我和泰妍的关系，你不用担心，我是有底线的。我希望看到她好，我也喜欢她……但是比不上你，谁也比不上你，有你在我心里，就不可能有任何人取代你的位置，除非你离开了……” “你是想我离开吧？”Krystal掐了阿九一把，哼道：“巴不得我离开让出地方来，好让你的泰妍和好妹妹进来呢！” 阿九疼的一咧嘴：“看吧，我就知道我应该撒谎。” “那你撒谎好了，省得惹我生气！”Krystal坐了起来，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回答完了开始收拾，然后出去买菜。” “嗯，问。” “你是先决定帮我姐，还是先决定帮泰妍的？“ “这……”阿九懵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有什么相关吗？” “当然有，对我很重要，必须说实话，快说！” 阿九努力回想了一下，道：“知道你姐退团的消息的时候，我还在中国，当时我就想，那个权宁一一看就不靠谱，你姐肯定会有麻烦，她有麻烦了肯定会影响到你，然后我就想，要不就帮帮她好了……做少女时代经纪人，是在我进了S·M知道她们的情况之后的想法，如果这样看，应该是帮你姐在前面。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吗？” “唔……”Krystal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桌上的东西上楼：“马马虎虎，开始收拾吧。” “嗯。”阿九拎起了Krystal的行李箱，也跟着上楼：“对了，还有件事，挺有意思的，跟你说一下啊。” “什么？” “你姐不是很看不起我嘛，曾经跟我说过，如果我能赚到10亿才可以追你，赚到100亿才可以追她，现在我给她100亿了，你帮我问问，我可以追她了么？” “还有这种事？！”Krystal回头盯着阿九，阿九忽然意识到自己嘴欠了，刚要解释，但回答他的是Krystal踹过来的小脚儿……(未完待续。) 第32章 KrystalStyle 房子是装修现成的，家用的电器等也一应俱全，但是并没有吃的东西，冰箱里面是空的，厨房连根菜叶也没有。简单归置了一下带来的东西，阿九挽着Krystal的手，来到了小区内的超市。为了能最大程度保护业主的**，物业甚至把超市都安放在了小区里面，仅对小区住户开放，虽然消费人群不多，但由于能住在这里的人消费能力都不错，超市盈利状况也是非常好，而且超市还提供网络选购，送货上门服务服务，并整合在了有线电视系统里，打开电视用遥控器就可以购买，非常方便。但阿九和Krystal都更喜欢亲自去逛超市，当然这得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况，一个人的时候，阿九还好，Krystal肯定更喜欢‘叫外卖’。 11月下半的天气，已经很冷了，Krystal穿了一件蓬松的毛领外套，可以一直遮到膝盖的那种，这姑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美丽冻人’，冬天的时候，别的女艺人总是琢磨能不能多露一点好博眼球，她呢，早早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 阿九就喜欢她这样，但他自己好像没这样的觉悟。 “你怎么还穿衬衫？”出了门，Krystal就一直看着阿九，走到超市门口，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不冷么？” “冷啊……”阿九撩开超市门帘，让Krystal先进去，然后拽了一个购物车：“冷有什么办法？老婆不给买衣服，我就只能冻着了……”阿九凑到Krystal耳边：“以后我这个人，就由你来负责了，你要是不给我买衣服，我就冻死我自己，你要是不陪我吃饭，我就饿死我自己。” “呿……”Krystal跟他一起扶着购物车，白了一眼，道：“甜言蜜语练习得不错了嘛……张口就来，肯定是和IU说了很多次了。” 阿九看看她：“也就二百多次，也并没有很多……” Krystal立刻怒目而视：“呀！挑衅吗？” “练习是为了在跟你说的时候不失误……”阿九牵起Krystal的小手儿：“这又是一句甜言蜜语，喜欢么？” “不喜欢……”Krystal哼了声，口不对心地说道，拖着阿九直奔肉食区：“我喜欢五花肉，五花肉可以吃，你可以吃吗？” “唔……”阿九想了想，凑到Krystal耳边嘀咕了一句，Krystal登时大羞，狠狠踩了他一脚！ …… IU睁开眼睛，闹钟显示已经十一点了，肚子好饿…… 哥哥还没回家还没回……上一次醒的时候是八点钟，那时候哥哥就没回，又睡了一觉，现在已经八点钟了，哥哥还没回……哥哥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 两顿饭没吃了……IU嘟了嘟嘴，从被窝爬出来，晕乎乎走到客厅，打开冰箱看了看，拿了一包薯片，摇摇晃晃扑到沙发上，撕开，往嘴里塞。 “怎么可以这样！”怨气激增，IU把薯片一扔，跑回卧室找到手机，直接给阿九打了过去，但是手机响了两声，她又挂断了，改成发短信，询问阿九什么时候回来。 等啊等啊……等了好几分钟，短信有了回复。 【我和你嫂子在一起，今天不会去了。】． “又、又不回来了？” IU瞪大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短信里那几个简单的字，小嘴儿渐渐瘪了起来，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坏蛋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IU嘟哝了一声，退出短信的界面，给刘仁娜打了过去。 “欧尼，带一份炸酱面过来看我好不好？不、我要两份……” …… 买了一大堆米面油菜调料水果零食等等回了家，阿九做了简单的午饭，见了几片培根，又做了蛋炒饭，入住新家的第一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吃完了饭，俩人窝在宽大的沙发上消食。 如果只看外表，很难想象Krystal会是一个喜欢skinship的女孩，但事实就是这样。Krystal很喜欢被阿九抱着，就像现在这样，窝在他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看无聊的电视剧。因为工作很忙的关系，她很少有机会能把一部电视剧看完整，但即便这样，她也喜欢看，但不是必须，得有人陪着一起，她才会看。 终于一集结束了，Krystal活动了一下脖子，回头看到昏昏欲睡的阿九，推了推他：“和我在一起无聊吧？” “不会啊、”阿九赶忙摇头，笑道：“能这样抱着你，我只会满足，怎么可能无聊？” Krystal转过身来，对着阿九：“我知道我的性格有点无聊，所以总是不安。” “不安什么？” “觉得总有一天你会烦，然后就去找别人了……所以那天我才会说，更喜欢你没有钱的时候的样子，不过现在的你，其实也还不错。” “多谢老婆夸奖。” Krystal回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了，贴在阿九怀里，闭上了眼睛：“你今天整天都陪着我，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阿九笑笑，剥开Krystal额前的刘海，道：“本来今天是桑拿练歌房开业，不过我已经不打算去了，世浩在那儿就行了。我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能和你好好的在一起，现在我们在一起，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 “你啊……”Krystal扳过阿九的脸，道：“总说这样的话，我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了。” “百分之九十九。” “嗯？” “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我对你说的话。”阿九轻声说道：“本来我以为我能做到百分之一百，但是现在发现好难，所以打算减少百分之一了。” “唔……”Krystal想了想，竟点了点头：“好。” 阿九忍俊不禁：“我老婆也通情达理了，可喜可贺呢。” “谁让我喜欢你这样的家伙呢？”Krystal起身，面不改色地把阿九伸进衣服里的手拽出来，对于这个色魔男朋友，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晚上记得回家就行，一会儿我约luna欧尼一起去逛街，给你买衣服。” 阿九微微蹙眉：“你不喜欢我陪着你？” “喜欢啊、”Krystal把阿九拉起来：“但是不能整天都待在一起啊，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在一起不要超过十二个小时最好，我可不喜欢整天懒散在家里，天天只会跟着我的男人。” 阿九懵了一下，愣愣点头：“哦……”(未完待续。) 第33章 各取所需 也许只有韩国，才会出现‘桑拿练歌房’这种东西，阿九一直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桑拿’过后跑去唱歌，洗干净之后嚎一嗓子会特别爽吗？ 不过这家练歌房他是必须得开的，这关系到他的事业布局。 餐厅招待朋友，美容院招待艺人，摄影棚是为了自己的专业，桑拿练歌房是为了飞车党的小弟们准备的。投其所好，这是交朋友的最快途径，无论哪个阶层的朋友，都是一样的。 桑拿房的大厅里，设置了方格形的休息区，不但提供了所有桑拿房都提供的米酒和鸡蛋，还有烤肉和烧酒自助。来到这里，韩国人的‘夜生活一条龙’都可以享受到，飞车党正式成员可享受五到七折不等，做了事还能拿到消费卡，跟免费也差不多了。 小弟们感激涕零，殊不知他们的党魁九哥其实是设计了一个‘自产自销’的结构，虽然赚不了什么钱，但也赔不上，就当做是一个飞车党徒的大食堂了……当然如果直接说食堂，肯定积极性就没这么高了，打折多好，不但能体现了飞车党九哥是个‘讲究人儿’，还没那么多破事儿。 世浩起初不明白阿九的意思，但等这个桑拿练歌房正式投入运营了，看到了实际的情况，他渐渐明白了，心里不禁佩服不已。他以前只觉得阿九身上有一种领导力，仗义疏财，还真不知道他也挺‘坏’的，在做生意方面，套路也是够深啊。 不过这钱花得也是太…… 小弟端来了一个餐盘，四杯米酒，六个鸡蛋，六个茶叶蛋……这是阿九特别嘱咐的，他觉得汗蒸房的鸡蛋太索然无味了，根本接受不了，就吩咐一半换成了茶叶蛋，没想到竟大受欢迎。 世浩拿了一个鸡蛋磕开，看了看阿九的脸色，清了一下嗓子。 阿九拿起米酒喝了一口：“又要开始？” “老大，不是我愿意唠叨……”这是世浩最近惯用的开场白：“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咱们的账面上只有十亿韩元了，就只有十亿了。老大，我真的想象不到，不是想象不到，是根本就想不出来，一个人是怎么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把二百七十……” “嗯？” “二百六，有什么区别吗？”世浩苦笑更正，道：“老大，你清楚现在的状况么？现在的状况是，你的这些生意，如果按照你的意思做，完全赚不到钱的，能不赔钱就不错了，那以后怎么办，你把地盘都分出去了，‘保护费’韩昌旭那小子拿，你呢？你别告诉我你要去当经纪人赚钱啊，我跟你说我真撞死在这儿！” “至于么，还要死要活的……” 阿九拿过来一个橡胶枕，垫在身后：“重要的不是钱，重要的是人，钱是很虚幻的东西，如果你的钱在股市，也许你第二天醒来，钱就没了。如果你的钱在银行，它除了能给你点利息之外，也什么用处都没有。但是你把钱花出去，交下更多的人脉，你再遇到可以赚大钱的机会，也许一下就能把你花出去的几倍赚回来。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老大、”世浩塞嘴里一个鸡蛋，伸脖子噎进去：“你说的道理我都懂，但是我就是心疼啊，大起大落的也太快了点。半年前咱们穷成那样，半年后突然有钱了，然后不到一个月又没了……我心脏不好，真受不了。” “那既然这样……”阿九拖长了音，瞥了瞥世浩，道：“你去接灿荣的摊子，我让他来帮我？” “别别别别别……”世浩一连说了七八个‘别’，摆手道：“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对赛车没兴趣，你咋说我咋做，不发牢骚了，不发了。” “就是这个态度，这个态度才对！”阿九说着，门口传来敲门声，阿九递给世浩一个颜色，世浩轻轻点了点头，起身去开了门，让韩昌旭进来，他则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进来吧，突然还有礼貌起来了。” 韩昌旭推门进来，穿着一条大花裤衩，这是阿九亲自设计的图案，陈晨的周边工厂制作出来的。设计理念是，体现出了‘丁丁小穿了也可以有尊严’的宽松感。 韩昌旭也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堆茶叶蛋和两杯米酒，阿九看了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故意来吃我一顿啊，这么多鸡蛋，你是上辈子没吃过鸡蛋吧？” “没吃过这种眼色的……”韩昌旭往嘴里塞了一个，恶心地打了个嗝儿，熏得阿九直想一脚给他踹出去。 “不吃了。”韩昌旭见阿九面色不对，把茶叶蛋噎下去，又喝了口米酒漱漱口，似无意般随口说道：“我听说昨天你把姜五元弄死了？不是说要默许他弄光头党么，怎么改主意了？” “他嘴贱，死了活该。”阿九没解释，他知道韩昌旭一定已经调查过了当时的情况，其中细节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唉……”韩昌旭叹了口气，道：“为了个女人，再说他也没真的……你就杀人，你、你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 阿九凝眉看着韩昌旭，道：“你知道我的身份，还说这样的话，不觉得自己可笑么？我的职业就是杀人，就像有些人的职业是杀鸡，有些人的职业是杀猪，我就是干这个的……”阿九凑近韩昌旭，龇了龇牙，道：“我这样的人，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不想被我杀，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惹我，或者有把握干掉我。” “呃……”韩昌旭轻轻推了阿九一下，咧嘴道：“干嘛这么严肃……我就随便说说，好吧好吧，不提这个了，聊点别的……姜五元死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汉江以南，瑞草区以西，可以组成一个联盟，类似飞车党的结构，他们不是叫光头党么，那就让他们叫光头党，瑞草区以东的三个区加上广津和中浪，可以设置成自由发展区，保护费什么的就别要了，剩下几个区都在北面，正好你在钟路区办公，就由你直接管理，这样首尔就分成了四大块，比较平衡。” “不对啊……”韩昌旭皱眉，道：“凭什么自由发展区就什么钱也不要了，那他们不是便宜死了……欸？我听说过一句话‘铜雀区以西，飞车党第一’，你这么分，好像这个自由发展区又变成你飞车党的地盘了，那你就十二个区了，这不还是一半么？” “对啊，我也是刚想起来这句话，想起来就觉得我应该说到做到，人嘛，无信而不立、”阿九拍拍韩昌旭的肩膀，道：“老韩，我们合作，就是要公平，首尔一共二十五个区，我都让你占了二十三个了，这已经是让步了，不要不知足。” “你！”韩昌旭心里大骂，钟路区就算给你，你敢要么？青瓦台在那儿！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在他的角度，首尔的稳定是第一位，通过这个渠道赚钱是第二位，他也没有信心在摆弄这些‘不安全因素’的方面比阿九更好，而且他心里有数，阿九是有分寸的人，不会只顾着占便宜，在其他方面，一定会给自己以补偿。 脑袋里想了很多，韩昌旭终于点点头，道：“这五个区也可以给你，但不能白给，你有什么给我？” “就知道你不大方、”阿九挖苦了一句，从屁股地下的垫子下面拽出一个信封，递给韩昌旭：“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在一次任务里，顺手拿到的，怎么样，值么？” 韩昌旭迫不及待把信封拆开，面色登时大变，信封里面的东西，很明显出自一个秘谍之手，不仅记录了韩国几大军事基地的具体位置，驻兵人数，甚至主要军官的家庭住址，家人信息也跃然纸上……这份东西如果落在了敌对势力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谢谢！”韩昌旭郑重道谢，把信封收好，没有问来源，也没有再讨价还价，起身就走了。 阿九喝了口米酒，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次正版书友回馈活动总结 情人节，幸福的人们出双入对的时候，但总有一些是列外，这些人，俗称单身狗。 But，不能忽略的是，单身狗也有情，单身狗也有爱！ So，为了在这个寒冷的日子里，温暖单身的你，本人决定，发放福利一枚！ 你将有可能得到少女时代的首张日文精选辑，《THEBEST》！ 参与细则． 1。全订，且粉丝榜排名五百名以内。获奖者请在结果出来十分钟内准备好验证截图，现订阅、打赏不算。 2。抽取办法，VIP群内发红包，20人红包，最少者获奖，一年内所有抽奖每个人只能获得一次。时间为晚九点，以作者手机时间为准。 3。顺丰到付，参与即视为认同规则。 4。依然是韩娱老炮赞助，获奖者须在书评区留下不少于200字书评，且在书友群内晒单。 5。本次活动仅对本书正版读者（单身）开放，非读者（包含其他作者），或者非单身等，没有参与资格，一经发现，保留取消资格权利。 6。活动为福利性质，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全订一个月花不了十块钱，专辑几百块，这么傻的作者起点也就只此一家，且抢且珍惜。 VIP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本次活动截止晚八点之前停止验证。 —————— 情人节正版书友（单身）抽奖活动的最终得主是：西米露与烧仙草，经群里书友监督，管理员验证，资格符合，结果有效。奖品不日寄出，敬请期待。 第34章 赛车女郎 刘仁娜坐在IU对面，听着她嘟哝和阿九之间的事情，时不时递过去一张纸巾，但是心思却完全放在电视里的综艺节目上面。真不是她不认真听，而是IU说的事情，也太抽象了一点，作为一个熟透了女人，她可以说是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姿势，有过各种各样的体验，但是像IU说的那样‘好像魂儿都飞了’的感觉，她还真的没有过呢……能有多厉害？只用手，或者嘴巴？拜托，开玩笑吗？ 在刘仁娜看来，IU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有一种可能性——没有见过世面，经历了五个男人以上之后，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但作为朋友，作为欧尼，她不能撺掇IU去多试几个男人，只好听着，但也懒得发表意见。 “欧尼……你怎么不说话啊？”IU哭够了，终于发现刘仁娜已经很久没出声了，忍不住问道。 “你让我说什么啊……”刘仁娜关掉电视机，看向IU，点了点她的鼻尖儿，道：“听说过‘陷入爱情的女人会变傻’这样的话么？你！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可以被写进书里面的那种例子！瞪眼？瞪眼也改变不了事实呀，姑娘，你已经傻掉了知道嘛？” “才没有！”IU哼了声，道：“欧尼不会明白的，哥哥是最好的哥哥，最好的男人，我最最喜欢的……” “行行行……”刘仁娜哼哈答应着，摸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我还能陪你一起吃顿晚饭，吃完了我就要去SBS了，换件衣服，出发吧？” “哦……”IU仰头看看刘仁娜：“欧尼，我的眼睛肿了么？” “完全肿啊！” “啊？”IU瘪嘴道：“哥哥该不喜欢了……” “傻透了！”刘仁娜把IU拽起来，推着她回房，道：“快点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 正在这时，IU的手机响了起来，刘仁娜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道：“呀，你哥哥的电话，我帮你接了？” “不要不要不要……”IU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一把从刘仁娜手里把手机抢了过去：“我自己接……哥哥？你改主意了？今天晚上要回来吗？” “不是，想和你一起吃晚饭，我这边有点事没办法去接你，你自己开车来半山这边？方便的话就来，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方便、”IU赶忙说道，刘仁娜看着无语死了，摇摇头走向门口。 “嗯，好的，我会注意开车。嗯，哥哥等我啊。”IU把电话挂断了，看到刘仁娜把鞋都穿好了，羞赧道：“欧尼……” “没事没事，女孩子嘛，长大了是很容易‘重色轻友’的，我没关系。”刘仁娜故作大方，忽然招了招手，IU微微蹙眉，但还是走了过去，刘仁娜凑到IU耳边：“我还是不信你哥哥有那么厉害，找个机会，让欧尼也试一下啊？” “欧尼！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哥哥吃亏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偶尔放松一下嘛。”说着刘仁娜拍拍IU的肩膀，推门出去了。IU看着门关上，噘起了嘴巴。 “我都没试过呢，真是的……” …… 半山。 不得不说朴灿荣还是很能折腾的，为了更好宣传他的地下赛车比赛，也为了满足一群鬼哭狼嚎盯着美女眼珠都不转一下的singledog，他搞了一个选拔比赛。起名为‘RacingSexGirls’，选取三个组合，负责在赛事开始之前暖场。成功当选可得到三个月的工作邀约和共同分享现金1亿韩元，第一第二第三分别五千万，三千万，两千万。 由于是赛车女郎的性质，所以性感是第一要素，不管是什么出身，非性感不合格。 阿九从桑拿房出来，正打算去看看位于瑞草区的摄影棚的装修进度，接到了朴灿荣的电话，于是就和世浩一起过来了。路上他又给俞永镇打了电话，李贤圭在俞永镇家还没走，死乞白赖也一起来了。 “下一组！” 朴灿荣模仿《KpopStar》做了一个评委席，他坐在中间，阿九坐在左边，俞永镇坐在右边。院子里莺莺燕燕站着将近五十个女孩，虽是入冬时节，但放眼望去，白花花全是腿，饶是俞永镇这样‘见过世面’的老炮儿，眼睛也有点直。 “喂……”阿九伸手捅了俞永镇一下，小声道：“怎么还为老不尊呢，你不是每年都选拔练习生么，没见过啊？” “我选拔那个练习生都是十二三岁开始，十二三岁，全是Acup，有什么可看的？！” “……”这个理由太强大了，阿九竟无言以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体。 “这是海选么？”阿九胳膊肘顶了顶朴灿荣，问道。 “这就是决赛，海选昨天我已经选过了。”朴灿荣眼珠子都差点贴在前面跳舞的女孩屁股上了，一眨不眨：“我让她们报名的时候，附带三张自认为最能体现自己优势的照片，嘿嘿嘿……老大，你想看待会儿我拿给你，有那种的‘有特色’的……” “啧……”阿九满脸嫌弃：“要不要点脸啊，什么这种那种的，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朋友……” 朴灿荣只是笑，对阿九眨巴一下眼睛，并没有戳穿他想看的心思。 “欸？”阿九拍了拍朴灿荣的肩膀，指了指角落里的朱敏希，道：“弟妹的组合也参加？” “嗯，内定的第一名，但总要走个过场嘛。” “你还真是无耻……” 朴灿荣嘿嘿一笑：“我也没办法，女人么，必须得哄着点。” “好了，下一组。”这一组身材很一般，除了一个屁股大点儿以外，其他都不行。朴灿荣看了会儿觉得没啥意思，挥挥手赶人走了。下一组过来，朴灿荣眼睛一亮：“老大，这就是我说的那个，有特色的。” “特色？”阿九凝眉看过去，果然是很有‘特色’，T恤剪掉了一半，只比Bra宽一个边儿，亮片蕾丝Bra隐隐若现，热裤也难逃厄运，挨了不止一剪子，屁股都好似包裹不住了，至少露出三分之一……身材也很夸张，该大的大，该圆的圆，这个距离看过去，确实挺有冲击力。 “不错吧？” “嗯……” 阿九半眯着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第35章 意外 俞永镇搓了搓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嘿嘿嘿……你们叫什么名字呀？” “我们是Bambino！”胸最大的女孩看样子说话了：“我们是一个舞蹈团体，各种风格的舞蹈都可以，我的名字是朴恩率、”说着她开始介绍其他成员：“这边是成河淡、卞多熙、高敏善，我觉得我们很适合这份工作。” 俞永镇笑了，道：“来这里的人都觉得很适合这份工作，好了，不说这些，你们想展示什么，请开始吧。” “好的。”朴恩率躬身行了个礼，对一旁等待的DJ抛了个媚眼：“请给音乐。” 朴灿荣‘面无表情’地靠近阿九，小声道：“老大，看到这个眼神儿没有，这个眼神儿的意思就是，约么？” “你女朋友就在那儿看着你呢！” “她不管我……”朴灿荣嘚瑟说道，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朴恩率对上了，俩人眉来眼去，互动不断，阿九不由想起了一句俗语——好一对狗男女！ 五分钟后，Bambino的表演结束，朴灿荣装模作样地在分数卡上划拉两笔，对阿九说道：“老大，定这个第二名了啊。” 阿九嗤笑一声：“你这选拔还真是公平……” 朴灿荣目不转睛：“没办法啊，老大，我抑制不住想帮她走后门的冲动。” “你是真恶心、”阿九起身招了招手，打算让李贤圭过来替他，李贤圭颠颠跑了过来，这时下一组已经走了过来，五个女孩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女孩抿了抿嘴，九十度鞠躬行礼，怯怯开口道：“评委们好，我们是EXID，我的名字是安希妍，你们可以叫我Hani，这是我的成员们，徐惠璘、朴正花、许率智、安孝真……我们、我们很需要这份工作。” 需要？ 阿九闻声又坐下了，他坐在这儿有一个小时了，还第一次听到‘需要’两个字，大部分的人，都会说‘适合’，而用‘需要’这个词，概念就不一样了，体现出一种乞求感，肯定是遇到了难处吧？ 阿九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他更喜欢能给需要的人帮助，打量了一下五个女孩的样子，‘硬件’条件可以过关，想了想，他出声问道：“EXID是什么意思？” “呃……是，是超越梦想。”这名叫做安希妍的女孩说完，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名字虽然正能量满满，但是说出来真的会觉得有点尴尬。都什么年代了，还超越梦想呢？ 阿九没有笑话，示意了一下，道：“开始你们的表演吧、” “好的，我们要表演的是我们新专辑的主打曲《U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amp;Down》。” 音乐声响起，EXID开始了表演，阿九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朴灿荣凑过来小声问道：“老大，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了吧，身材也就一般啊，胸多扁。” “闭嘴！”阿九没好气道，朴灿荣碰了根钉子，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继续装‘一本正经’去了。 五分钟后，EXID的表演结束。五个女孩很自觉地想要走开，但是被阿九叫住了。阿九拿着她们的资料卡，看了看刚才说话的安希妍，道：“这上面写着，你在中国留学过？” 安希妍楞了一下，点了点头。 “会中文吗？”这句话阿九是用汉语说的，安希妍看了看成员们，得到了鼓励，也用汉语答道：“会……即使不能说出来，也可以听懂。” 发音很标准，阿九满意点点头，又问道：“你刚才说你们很需要这份工作，‘需要’是什么意思？” “我们已经出道两年多了，出了几张单曲，一直也没有红起来，没有参加过打歌节目，八月份又出了一张单曲，公司说，这次再不行，就要放弃我们，现在连生活费也不给了，我们只能自己赚钱……”说着安希妍低下了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连吃饭也成问题了？” “嗯……”五个女孩齐齐点头，另一个女孩说道：“今天我们是自己打车来的，公司连经纪人都不给我们了……” “好了，一边休息去吧。” 阿九看着五个女孩离开，起身把位置让给李贤圭，凑到朴灿荣耳边说道：“内定第二名，刚才那个第三。” “老大……”朴灿荣苦着脸道：“你不能因为同情就……这不公平啊？” “我也想走个后门儿，不行？” “呃……”朴灿荣尴尬咧咧嘴：“那你想……就只能行了……” 看着阿九走远，朴灿荣嘟囔：“安希妍？真是走运了、” 朴贤圭双眼放光地看了看还没上场的女孩们，急不可耐道：“灿荣哥，叫下一组？” “嗯，下一组。” …… 11月份的下午已经很冷了，考虑到这个状况，自诩怜香惜玉的朴灿荣特别开放了车库供表演完了的女孩们休息，车库里有暖气，还有停在旁边的豪车，充分满足了朴灿荣怜香惜玉加炫富的意图。 EXID表演完了，也来到了这里，之前表演完毕的人，也大都在这里等。几十个女孩莺莺燕燕的聊着，又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还有一部分则是被车库里的豪车吸引，见没人管着，有人跑到法拉利旁边拍照…… 五个女孩躲到了角落，安孝真出声道：“Hani呀，你刚才不应该把公司的事情说出去的，本来我们来这里就没经过允许，要是选不上，钱没赚到不说，回去公司也没办法解释。” “我知道……”安希妍咬了咬嘴唇，垂着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他问，我就说了，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要是回去挨骂了，我会承担下来的。” “这不是承担不承担的事情……”朴正花接过话，道：“现在公司巴不得解散我们，如果给他们找到借口……” “好啦，刚才HaNi说的时候，也没人说什么，现在反倒埋怨起来了。”作为队长的许率智出声打断了俩人的争执，整理道：“还是等吧，也许能选上呢，哪怕是第三名，也有两千万……欸？” 忽然许率智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车库门口，指着评委席旁边的一个人问道：“那个是……IU前辈？” “还真的是啊，她不会看得上这样的工作吧？” 正说着，令她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刚刚问了很多事情的那个Oppa走过来，高高在上的IU前辈，竟然、竟然扑到了他怀里…… “哥哥？” 声音传过来，五个女孩面面相觑，惊呆了。(未完待续。) 第36章 梦想 “哥……”IU抱着阿九的腰不撒手，撒娇道：“我想你了、”说着她眨了眨眼睛，传递了一个只有兄妹之间才能懂的讯息。 “这两天我得陪你嫂子啊、”阿九故意不往那方面说，IU急了，瘪起了小嘴儿，忽然看到旁边朴灿荣的办公室门开着，生拉硬拽一般把阿九拉了进去。 朴灿荣听到了声音，回头瞄了一眼，然后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来，眼观鼻鼻观心，继续看表演。 …… 安希妍看着阿九和IU进了一间屋子，心里更加奇怪，她又不是傻瓜，看着俩人的举止，根本看不出来是哥哥和妹妹的样子，倒有点像……偷情？ 真是懵懂啊…… 这时在一旁一直观察了很久的Bambino队长成河淡走了过来，主动和安希妍打招呼，伸出手：“你好，我是成河淡，刚刚在你们前面表演的。” 安希妍楞了一下，赶忙握上成河淡握手：“你好，我叫安希妍。” 成河淡从屁股兜摸出一个小扁盒，打开，里面装着香烟和打火机，细长的女士香烟，在成河淡的指尖，更像是一种用于魅惑的工具，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味道：“要来一根么？” 安希妍赶忙摇头：“我不会、” “哦？”成河淡笑了笑，自己点燃了，吸了一口。 “知道刚刚被IU叫哥哥的那个人是谁么？” 安希妍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瓜，和人家聊天都聊不到一起去……但她是真不知道，只好承认：“不知道。” “他现在是首尔所有黑社会的老大，飞车党的魁首，大家都叫他九哥。坐在中间的那个、”成河淡指了指朴灿荣：“他叫朴灿荣，是KBS社长的儿子，旁边那个猥琐的中年人是俞永镇，俞永镇听过吧，S·M那个。” “啊？！”安希妍瞠目结舌，相比阿九和朴灿荣，她对俞永镇的名字更有实感，那可是S·M的总制作人啊。 “那个小孩儿、”成河淡笑了笑，指着李贤圭道：“他是李秀满的儿子，这些消息都是他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安希妍脱口问道，话一出口便后悔了，成河淡苦涩一笑，道：“还能是什么办法、我让他摸了一下、” “对不起……” “没事儿、”成河淡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事儿，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我来是想跟你说，今天的选拔，冠军其实早就内定了，Stellar的朱敏希早就搭上了朴灿荣，现在是他的女朋友、”说着成河淡的语气有点酸：“听说朴灿荣不但给她买了车，还送了一套房子给她，真是好命！” “房子……哇哦、”安希妍知道首尔的房价有多恐怖，下意识感叹道。 “不过九哥更厉害、”成河淡看向安希妍，道：“听说他只和入得了眼的人说话，他和你说了那么多话，恐怕是对你有意思，抓紧机会，要是成了他的女人，你也和朱敏希一样什么都有了，到时候别忘了我今天提醒你就行。” 安希妍呆了一下，傻傻问道：“他还没有女朋友吗？” “女朋友？”成河淡笑了，道：“当然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郑秀晶，等等、你该不会以为我的意思是做他女朋友吧？拜托，不要做梦了好么？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做他的女朋友？” “做他的女人和做他的女朋友……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成河淡打量了安希妍一下，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混得这么惨了，唉，记住我这句话吧，女人啊，就应该在最好的时候，用身体多换点钱，九哥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只要你做了他的女人，肯定不会白白付出的，珍惜机会啊。” 说完，成河淡把烟头按灭，拍了拍安希妍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安希妍看着成河淡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别样的滋味，难道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吗？如果真的只有这个办法，那是不是应该放弃了，这个年纪回去读书应该也不算太晚吧？ …… 朴灿荣一直以绅士自居，在怜香惜玉这方面，他可是下了大工夫的。今天来参加选拔的组合，无论选上还是没选上，车马费一百万韩元都照给。选拔结束还有party，啤酒畅饮，烤肉随便吃。要知道在韩国吃一顿烤肉可不便宜，更别提‘无限’这俩字儿了，大家都是年轻人，选上或者没选上，都没有过多的介怀，宣布了结果之后，很容易就玩在了一起。 可乐坏了朴灿荣手底下这些小弟，五十多个妹子，他们也差不多五十多人，一比一的比率，虽然不能说是一把一个准儿，但是把妹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看缘分，能有妹子一起喝酒，就算只是看看，也比看着男人强多了，气氛前所未有的好。 朴灿荣拿出两捆钱，五万韩元一张，一百张一沓，十沓一捆，正好是五千万韩元。他给阿九一沓，自己拿着一沓交给朱敏希，虽然他对Bambino的朴恩率非常感兴趣，但是女朋友就在眼前，他还是不会急于一时，时间机会有的是，何必让自己的女人不开心呢？ 阿九拿着钱来到车库门口，把两个组合都叫了过来，把塑封拆开，拿了六沓交给安希妍，另外四沓交给成河淡，道：“我知道你们的情况现在可能都不太好，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不能放弃梦想，更不能自我放弃，机会永远都有，只是或早或晚，虽然眼前只是三个月的工作合约，但是做到你们能做到的最好的程度，说不定也是一次机会，千万不要放弃，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哥，快点过来啊。”IU的声音传过来，阿九回头应了声，道：“拿了钱，走也行，留下吃完再走也行，放心，飞车党虽然是黑社会，但是都还算守规矩，有人搭讪直接拒绝就好，他就会走开，不会有人一直骚扰你们。” 说完，阿九转身离开，自始至终都没有乱瞄一眼。(未完待续。) 结语 “哥……”IU碰碰阿九，示意他张嘴，阿九张开嘴巴，IU把烤好的肉喂给他，看着他吃了，满足地笑了起来。 “好吃吗？”IU托腮看着阿九，面色有些潮红，显然刚刚在朴灿荣的办公室里，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这张小桌，是IU特意找朴灿荣要求的，只坐了她和阿九两个人，在这个角落，风都吹不着，还不引人注目，让她满意极了。 “嗯。”阿九点了点头，道：“你不用管我，不是说一天都没好好吃饭么，自己先吃。” “我吃呢、”为了证实自己的话一样，IU也夹了块儿肉放进了嘴里。看了看阿九的脸色，小声道：“哥，你不开心啊？” “没有啊、”阿九神情一怔，看着IU，笑道：“怎么会觉得我不开心呢？” “哥哥一直都不笑啊、”IU嘟嘟嘴巴，哼道：“是不是不想和我……我强迫哥哥，所以哥哥不开心了？” “怎么会啊、”阿九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在桌下把手伸过去，拉着IU的小手，道：“能让你开心，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这种事，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煎熬……所以有点逃避，而且我还觉得……”阿九贴近IU耳边，道：“妹妹啊，你是不是有点太想了，这种事情太频繁对身体也不好吧？” “哥~!”IU大羞，脸迅速红到了脖子根，道：“哪有太频繁，昨天晚上就没有……隔一天一次不算频繁吧？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 “好好好，隔一天一次。”阿九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虽然和IU的关系早已不止兄妹那么简单，但和她这么直白的谈论这些，他还是有点不自在。阿九看向EXID的桌子，IU见他盯着安希妍不放，吃味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阿九只好又转回头来，IU酸溜溜问道：“哥，你看她干嘛，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看上啊、”阿九苦笑道：“我的好妹妹。能不能别把你哥和色狼划等号啊。” “那你看她干嘛？”IU看了看安希妍，道：“也没有多好看，就是个子高点、” “妹妹，我在想一件事。”阿九握着IU的手，很郑重地问道：“你从出道到现在。做过最不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唔？”IU眨眨眼睛，明白了阿九在想什么，莞尔一笑，道：“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不想做的事情，哥哥在担心什么？” 阿九指了指EXID，道：“我今天看到她们，忽然想到的，这个行业是不是真的就只能这样啊？为了红，为了赚钱，慢慢抹去了自己的棱角。变得什么都可以做？” “可能吧、”IU想了想，道：“我也见过很多练习生最后不得不……不过我没有实感，可能和我自己写歌有关……哥，你在想什么我大概可以猜到一点。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公司的练习生，或者在练习生时期就看出能为公司赚钱的人，公司是会保护的，就像少女时代，就算她们没能红起来，S·M也不会让她们跑庆典。或者来这儿参加什么选拔，只有被公司放弃的人，才会选择这种……也许也有点运气的成分吧，我没经历过。虽然大概能明白那种感受，但不知道怎么说。” “嗯。”阿九抬手拨开IU额前的碎发，道：“我不在乎别人，我身边的人，没有收到伤害就好。” “嗯、”IU挤进阿九怀里，舒服地蹭了一下。正要撒个娇，忽然看到世浩走过来，不乐意地嘟了嘟嘴，从阿九怀里起身，去拿肉了。世浩那边在烤鸡翅膀，她刚刚已经预定了四只。 世浩搬了一把凳子坐在阿九旁边，道：“老大，有件事好像得跟你说一声。” “说，别吞吞吐吐的。” “上次你让我观察的，Jessica的事业，我找专业人士评估了，刚刚得到结果。” 阿九点点头，示意世浩继续说：“结果怎么样？” “简单来说，Jessica可能是被骗了，权宁一是圈子里有名的职业骗子，这个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他帮很多人找过代工厂，尤其是中区这边的渠道，他都非常的熟悉。他为Jessica开的门店，大部分都是利用到了新商场招商期的免租，没花什么钱，但他却如数报账，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在。” “招商期免租？”阿九微微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商场刚刚开业的时候，为了吸引大品牌入驻，通常会免一年甚至几年的租金，权宁一非常善于伪造这些，他对商场方面夸大了Jessica的知名度和她的品牌价值，让商场误以为这是一个国际品牌，给予了不相符的待遇。门店就是这么开起来的，但是商场方面也不傻，一旦过了几个月，营业额达不到标准，门店还是会清理掉或者取消优待的。权宁一为Jessica开的这些门店，大部分都是这种情况，但是Jessica好像还不知道。” 阿九点点头表示明白，又问道：“最近权宁一又下订单了么？” “嗯，一千副眼镜，五百条围巾。” 阿九闭目沉思了饿一会儿，缓缓道：“做好了，先扣半个月。” “行。”世浩应下来，没问什么原因，起身离开了。 IU拿着四只鸡翅膀回来，放在盘子里：“哥，快吃啊，还热的。” “嗯，你也吃。”阿九笑了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他以为是Krystal，但意外的不是，而是一个陌生来电。 阿九把电话接了起来，道：“请问……” “小九，我是龙坤。”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点不怒自威的气势。 “龙坤？”阿九微微皱起眉，想了一下，试探问道：“你是王建林？” “对，是我。我今天去祭拜了师父，这几天可能要去韩国一趟，找个时间，见一面吧。” 阿九沉默了一会儿，道：“有什么事么？” “没有，就是想见见你……想见见师父找了一辈子的好徒弟，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好，到了打给我，随时。” “说定了。” 电话挂断，阿九有些失神。他其实不想和这些‘上一辈’的师兄们见面，师父已经没了，还见面有什么意思，他不想借这些有权有势的师兄们的光，也不希望这些师兄们干扰到他的生活。但毕竟是师兄弟，师兄提出见面，于情于理他这个做师弟的也没办法拒绝。 见吧，只是见一面而已，就这一堆一块儿，还怕人看么？ IU听不太懂阿九说了什么，见他挂断了电话，问道：“哥，谁呀？” “谁？”阿九想了想，道：“一个挺有钱的老头，据说脾气不太好。” “哦，那你可要小心了……”(未完待续。) PS：　　泰妍生日快乐，第四更！VIP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 第01章 怨恨 Macao威尼斯人酒店。 权宁一深得讨老人家欢心的诀窍，带Jessica和她爸爸一起出来，订了头等舱，酒店也订了高级套房。事无巨细，都安排得非常周到妥帖，哄得老头儿合不拢嘴。一路上一直夸赞权宁一的好，Jessica听着烦得要死，但还不得不忍着，一肚子火没处撒。 吃完晚饭，Jessica洗了个澡，又开始了她的晚间娱乐——看WeiBo上的粉丝留言。 “今天的评论有点多啊……”Jessica喃喃自语，捡着英文的留言看了，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原来粉丝们看到了新闻，知道她来看拳击比赛，更重要的是他们发现了权宁一，这可不得了，权宁一这个名字，现在已经是炸弹一样的存在，只要它和Jessica这个名字一起出现，留言必定一色的‘权狗’，Jessica起初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发现了‘KwonDog’这个有才的翻译才明白，当时笑得直不起腰来。为了安抚粉丝们，她拍了三连拍‘520’送给粉丝们，做完了，忽然心里又一阵空虚…… 其实在心里，她是很认同粉丝们认为权宁一配不上她的看法的。在她心里，权宁一也的确不是良配。 想到这件事，Jessica忽然有些黯然，她从不掩饰自己的事业心或者对金钱的喜爱，但同时她也有自己骄傲的地方，想要得到可以自己努力去争取，所以她喜欢的是那种非常有能力的男人。权宁一，虽然也可以算得上是有能力，但Jessica渐渐发现，他太不诚实了。他总是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夸大自己的能力，偶尔露出马脚的地方，他也不会坦诚，而是尽力的去遮掩……虽然能看出这个男人努力的心，但Jessica对他这种行为非常不喜欢。 有多大能力，就展现出多大能力的样子，为什么要装呢？ 看破了权宁一的伪装之后，Jessica就在心里给权宁一打了个叉。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虽然权宁一偶尔做的一些事情会让她很感动，但是她也不会真的陷进去，因为她不能确定，权宁一编织出的感动里面，有多少虚假的成分在里面。 Jessica忽然想起了阿九，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行李箱打开，在护照的夹层里，找到了阿九给的那张支票。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Jessica哼了声，把支票放在枕头上，坐在床上看着：“你想证明什么？有了一百亿，就可以追我了？真是……” “你和秀晶在一起，我们怎么可能……”Jessica忽然懵住，喃喃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我喜欢……他？” “怎么可能！”Jessica拍了枕头上的支票一下：“完全就是个骗子，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妹妹的男人……” 声音越来越小，很明显底气越来越不足，Jessica摇了摇头，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刚要把支票收起来，忽然门铃响了。Jessica整理了一下表情，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来到门口把门打开。权宁一手里拿着一瓶XO，笑道：“朋友送给我的，拿来跟你分享。” “我不想喝。” Jessica冷漠地说着，但也没不让权宁一进来。权宁一略显尴尬，心里更是怒火中烧。这瓶XO是加了料的，是他花了一千美金，从一个印度人手里买到的，据说是一个神秘部族的秘方，只有米粒那么大的一个晶体，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具有强力催情的效用。印度很多部族因为贫困，经常是兄弟几个娶一个老婆，炼制这种药就是专门用来整不愿屈从的女子。据说对男人也有枯木逢春之效，虽然他已经不行了，但据卖给他药的印度人说，在这种药的催动下，他至少也能硬起来十几分钟。 这次Macao之行，就是为了这个邪恶目的。利用Jessica父亲对自己的好感，事后再做出一副负荆请罪的姿态，迫使她接受现实。权宁一现在已经不在乎Jessica的心在哪儿了，他只想先得到她的人，哪怕只是在药力的作用下，他也要得到。他觉得这是他的付出应得的报酬，所以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理所应当。 权宁一深吸了口气，维持住脸上的笑容，道：“喝一点放松一下，聊聊天也好，我去拿杯子。” Jessica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没有拒绝，转身进了卧室。 行李箱还没整理，要在威尼斯人酒店住三天两夜，是需要整理一下的。 权宁一拿着两个杯子进来，看到Jessica在整理衣服，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酒瓶也放下，道：“先不着急整理，来，喝一杯。” “等一下、”Jessica把一双高跟鞋拿出来，下面压着一个化妆品袋，走的时候匆忙，东西放得比较乱。权宁一等得不耐烦，心里暗想，就再多等你几分钟，等你喝下了酒，哼……忽然眼角余光瞄到了枕头上的支票，权宁一赶忙放下酒杯，伸手把支票拿了起来。 “个十百千……一百、一百亿？”权宁一数了一下，失声道。Jessica听到了，抬头看过来，道：“这张支票是假的，一个喜欢乱吹牛的人给我的。” 说着Jessica伸手一捏，把支票从权宁一手里拿了过来：“我要留着当证据，以后他再吹牛的时候，拿出来嘲笑他。”说着Jessica把支票叠了一下，拿过钱包放了进去。权宁一盯着支票，眼睛一眨不眨，作为一个专业的骗子，他一眼就看出这张支票的真伪，这绝对是一张真的支票，而且还是一张快过期的支票，权宁一心里一瞬间晃过了很多念头，这张支票是谁给的？那个人为什么要给Jessica这张支票，Jessica为了这张支票付出了什么代价，她是用什么换取的？更重要的是，Jessica好像以为这张支票是假的，但她为什么没有丢弃掉？她和给她这张支票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时他心里还产生了另一个念头，如果她不知道这张支票是真的，那是不是可以把它骗过来……想到这儿，权宁一心头一阵火热，100亿韩元，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未完待续。) 第02章 较劲 权宁一的心里在挣扎，在女人和金钱之间，他肯定是要选择金钱无疑，即便他没有隐疾，他也会选择金钱，这是天性使然，后天无法改变。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脑袋里闪过，抢夺？他不敢，确实不敢。骗子之所以会成为骗子而不是劫匪，就是因为他人性中根深蒂固的懦弱，硬碰硬永远不是他的第一选项，哪怕面对的是一个女人。 只能骗，但怎么骗？他试过无数种骗人的方法，后患不一，而后患最小的办法，无疑是诱骗。类似于Jessica这种情况，最最安稳的办法就是，让她把这笔钱投入到事业中，然后从中作梗，做假账，赚取差额…… 数秒之间，权宁一的心思转了几个圈儿，按捺下了心底的邪恶，道：“我看你今天好像有点累了，这酒就不喝了，改天吧，早点休息，我去看看伯父，跟他聊会儿天。” Jessica楞了一下，稍微觉得权宁一有些奇怪，但她心里也想这样，便点了点头，道：“那……改天。” “我先走了。”权宁一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他没有迫不及待的对支票下手，这是职业骗子的专业素养，在没有指定好计划之前冒然下手，最终一定会失败，机会永远只有一次，必须谋定而后动。 权宁一离开Jessica的房间，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理清各种关系……三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搞清楚这笔钱的来源，而Jessica的爸爸，或许会知道些什么。 …… “呼……” Krystal轻轻伏在阿九怀里，轻轻喘息着，身子渐渐从紧绷的状态放松下来，软绵绵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阿九呵呵笑着，轻轻抚摸Krystal光滑的脊背，随着他的手指滑动，像是有电流通过一般，Krystal的身子也在不安的扭动着。 “讨厌！”Krystal终于受不住了，反手按住阿九作怪的坏手，瞪了他一眼。阿九轻轻环住Krystal的腰，道：“要再来么？” Krystal赶紧摇头，羞赧道：“不行了，我、我受不了了……”说着看了看阿九的脸色，道：“对不起，我、你还没……” “没事，已经可以了。”阿九笑着拨开Krystal额前的刘海，帮她拭去汗水，拉过毯子把她的身子完全裹住，道：“出了汗，别着凉了。” “嗯……”Krystal抱住阿九，紧紧地搂着他，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渐渐的呼吸也平复了下来。 阿九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Krystal轻轻推了他一下，阿九睁开眼睛：“怎么了？” “我想……和你说件事。”Krystal的语气有点犹豫，阿九捧起她的小脸儿，道：“是很严肃的事情么？那……要不要穿上衣服再说？” “说正经的呢、”Krystal哼了声，道：“我想带妈妈去欧洲……花你的钱，可以吗？” “欧洲？”阿九微微蹙眉，道：“我的钱都给你了，你想怎么花都可以。但是为什么突然要去欧洲？”阿九把Krystal搂紧了点儿，道：“我们才和好一天，我舍不得你离开。” “我也舍不得……”Krystal又开始犹豫了，微微嘟着嘴巴，阿九见她这样，问道：“有什么理由么？说出来，咱俩商量商量。” “唔……”Krystal咬咬嘴唇，道：“其实也不算什么理由啦……你知道我姐现在在哪儿么？” “你姐？”阿九摇摇头：“我关心她干什么，哪儿啊？” “她带我爸爸去看拳击比赛了，在Macao，刚刚还发消息给我，说是住在特别好的酒店里，一天住宿费用三百多美金。” “呵，你姐都失业了，还这么舍得花钱啊？” “不是她花，是那个权宁一！”Krystal哼道：“权宁一以女婿的身份，巴结爸爸，哄得爸爸对他特别好，都不知道当着我的面夸他多少次了。说他是好女婿，完美的女婿，有能力还长得帅……呵，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出长得帅了。” Krystal叹了口气，道：“你呢？还没见面，就把爸爸的车砸了，第一印象不知道多差了，他还特意嘱咐我，让我离你远点，说你这样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你爸这也……”阿九委屈万分，无奈道：“不讲理啊，那是误会，无知者不怪啊。” “反正我爸爸这边你是没希望了，只能从我妈妈这边下手了。”Krystal深吸了口气，双手托腮，一本正经地看着阿九，像是在布置什么作战计划一样，可爱极了：“我爸爸喜欢拳击，我妈妈喜欢香奈儿，我的计划是带她去巴黎买，然后先不告诉她花了你的钱，等买完了回来，我再告诉她，然后把你介绍给她。这样留下的印象一定非常不错，至少可以扳平比分！” “比分？” “啊、”Krystal楞了一下，赶忙说道：“不是比分，我的意思是，绝对不能让我姐给比下去了，她的男朋友贿赂爸爸，我们可以贿赂妈妈，反正不要输给她。” “所以……”阿九略微拖长一点音，道：“重点是要和你姐比……对吧？” “嗯。”Krystal终于承认了，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什么都是我姐比我好，就连男朋友，爸爸也说权宁一比你好，我才不答应呢。你比他好多了，我跟爸爸说不通，也一定要让妈妈站在我这边。” “好！”阿九看着Krystal义愤填膺的样子，拉着她的手举了起来，撺掇道：“就得这样，跟她斗到底，权宁一算个什么东西，你男朋友我一个顶他一百个，他能做到的事情，我全部都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也全部都能做到。不用替我省钱，带着丈母娘大人使劲儿的买，她喜欢什么，就给她买，务必要贿赂的彻底，要做就要做好，fighting！” “什么fighting啊、”Krystal被阿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捶他一下撒娇道：“不会花多少钱的，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那……”阿九吻了Krystal一下，不舍道：“你要去几天？” Krystal想了想：“来回都算上，三四天？飞机就要做十多个小时呢。” “好吧、”阿九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抱着Krystal，轻声道：“睡吧，养足精力，搞定我的丈母娘！” “呀，你是在算计我妈妈么？” “是你算计你妈妈好不好……” “不许你说！”Krystal大羞，掐了阿九一把，偎在他怀里睡了。阿九揽着Krystal的肩膀，脑海里竟然同时浮现出了泰妍和IU……不禁暗骂自己，果然你这个人是不太正经，老婆离开几天，就开始想沾花惹草了？ 呸！渣男！ (未完待续。) 第03章 经纪人 一大早，阿九就爬了起来，做早餐，然后把老婆叫起来吃早餐，开车去美容院带老婆洗头，更主要的是给自己捯饬一下，穿上昨天老婆买的新衣服，换了一个新发型，阿九照了照镜子，直觉得自己帅出了天际，看着老婆给丈母娘打电话约定了时间，一不小心知道了老丈人家的位置，牢记于心，冒充经纪人送丈母娘和老婆去机场，待机时候拿出中南海保镖的架势顾盼自雄，用眼神把试图靠近要签名的粉丝瞪跑，一直到把娘俩儿送上了飞机，提着的这口气才松下来，比执行任务时候还累…… 不过从机场出来，他就又活过来了，古语有云，老婆不在家呀，正好把花插呀，浪里个浪，浪里个浪……阿九摇头晃脑地拉开车门，闪身坐进去，掏出手机check了一下少女时代的日程，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从停车场出来，阿九忽然有点懵，为什么老婆不在，会感觉这么自由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他一边想着，一边踩下油门，车速更快了…… 飞机轰鸣而起，很快上升到了平流层，Krystal打开上飞机之前阿九给准备的零食，满满一大包，肯定是吃不完。但是Krystal却觉得很有‘面子’，至少我的男朋友不抠门啊。会觉得买了零食能体现不抠门……Krystal的想法，估计也就初丁的水准。但她恍然不觉，殊不知在妈妈的眼里，早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妈妈按兵不动，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戴着眼罩闭目养神。Krystal可坐不住了，她的主要目的是想让阿九得到妈妈的认可，让阿九以经纪人的面目出现，也是为了体现他是一个细心，并且很会照顾人的男人，可是妈妈为什么好像看不到这一切呢？难道真的把他当成经纪人了？Krystal微微蹙眉，这可不行啊，这样不是起了反效果了么？ Krystal看着妈妈的表情，撕开了一包地瓜干，搭话道：“妈妈，吃么？” 妈妈淡然道：“不吃，早上吃饭了。” “哦。”Krystal碰了个软钉子，咬着地瓜干都觉得没有了味道，同时她也觉得有点奇怪，妈妈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啊，女儿赚了钱，想给妈妈买礼物，妈妈至少应该是高兴才对，怎么倒好像生气了似的……Krystal只是在这方面迟钝了一点儿，但是并不是笨，想通了这个关节，她有点明白了，肯定是刚刚在待机的时候，举止过于亲密了，让妈妈看出了什么，怎么办怎么办…… Krystal想得心焦，那边妈妈也憋不住了，把眼罩往下一拽，道：“女儿，妈妈虽然不至于像你爸爸那样整天想让你们找一个有钱的男朋友，但是妈妈也不想让你和经纪人……你是怎么想的，经纪人？就因为他对你好，照顾你了？那不是他的工作吗？要是这种标准，那所有艺人的另一半都是经纪人了！” “妈妈……”听妈妈这么说，Krystal知道搞砸了，只好老实交代：“我不是怕你不接受么？他不是我的经纪人。” “那他是谁的经纪人？” “他是少……”Krystal差点脱口而出，赶忙改口，道：“他、他不是经纪人，他……他是，他有自己的事业的。”Krystal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能告诉妈妈阿九的主业是黑社会大哥，心思急转，道：“他很厉害的，开了一家餐厅和一家美容院，我们、我们是在美容院认识的。” “美容院？”听到这个词儿，妈妈来了兴趣，毕竟没有那个女人对自己容貌不关心，尤其是到了更年期的女人，紊乱的激素分泌会让她们情不自禁地想‘占点小便宜’，听说正在和女儿交往的人是美容院的老板，顿时想到以后美容可以不花钱了，但是这个念头并不足以让她轻易接受一个抢走女儿的陌生人，她还是警惕地问道：“你确定是一家美容院？女儿，美容院和美容室可不一样，他那么年轻，美容院？我有点不信啊。” “真的真的、”Krystal已经知道阿九的美容院是哪家了，她也曾经去过那里，而且作为清潭洞最大的美容院，甚至地区旅游手册上面都有这家美容院的照片。 “就是离我和姐姐住的地方不远的，清潭洞最大的那家，他最近买下来了，刚刚重新装修，你要是不信，等我们回去，我让他带你去。” “那儿？”妈妈想了想，还是不太相信：“那个地方那么赚钱，原来的老板会卖掉么？怎么可能？” “那是因为……”Krystal要急死了，她又差点把阿九的真正职业说出来，好不容易忍下，耍赖道：“反正他现在真的是那里的老板，等我们回去，我立刻带你去。” “真的啊……”妈妈想了想，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女儿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小伙子的财力应该不比权宁一差，而且从外貌上比较，这个小伙子帅气，看起来身材就很好，而且也健康，倒也还不错……这样想着，占便宜的心思又冒了出来，妈妈点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应该可以有一张随时去美容的金卡吧？” “妈……”Krystal不满道：“你女儿就值一张金卡啊？” “不然呢？”妈妈笑了一下，道：“他还会把美容院送给你啊？” “他当然……”有话不能说的感觉真是要憋死了，Krystal哼了声，抓起眼罩戴上，闷声不语了。心里在想，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让你爸爸都知道我的男朋友有多优秀！ …… 正在母女隐隐对峙的时候，她们围绕的焦点，此时已经抵达了S·M。 TTS三人今天有一个临时增加的通告，但是经纪人把她们接到公司，人却不见了，三人早饭都没吃，一个比一个饿，饶是脾气最好的徐贤，此刻也忍不住抱怨了。 “算了，我去找，帕尼啊，叫个外卖吧。” 泰妍说了一句，起身走向经纪人调配室，S·M的经纪人每天的工作安排，都是在这里制定的。 刚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 泰妍站住了，回头看到阿九，差点笑出声。 黑框眼镜，格子西装，歪歪扭扭的领带……怕别人认不出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 装得还挺像呢！泰妍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04章 爱的奴隶 阿九似乎没有注意到泰妍看过来，或者他注意到了硬要装作没有注意到，正殷勤地把买来的食物拿出来：“我看了你们各自喜欢的食谱，做了一点功课，这是我综合了三个人的喜好买来的，这是寿司，这是紫菜包饭，这个是小笼包，哦，这儿还有饮料，美式咖啡，青柠水，草莓奶昔……”阿九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比专业的经纪人还要‘专业’几分，Tiffany和徐贤呆呆地看着他，都没敢搭话，这人是认识的那个人吗？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阿九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不喜欢吗？” “哦、喜欢。”徐贤伸手拿起了一块紫菜包饭，还特意掰开看了看，确定没有芥末之类的东西，才放进嘴里。Tiffany看了看阿九，不知怎么，脸有点红，没吭声，默默拿起了草莓奶昔。 泰妍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阿九一下，没忍住抿嘴笑了笑，道：“不是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么？怎么有空来我们TTS这边？” “哎呦，别这么说嘛！”阿九嘻嘻笑道：“说得好像TTS不是少女时代的小分队一样，你也知道，我是个新人，试用期还没过呢，哪有说不行的权力啊，这不是么，前辈说临时有事，就让我来顶上，我就只好飞奔过来了……” 泰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徐贤实在听不下去了，道：“Oppa，太假了、” “有吗？”阿九回头看向徐贤，道：“我的演技很假吗？” “唔……”徐贤认真想了想，道：“如果不认识Oppa，还算可以，可是我们认识Oppa啊。” Tiffany瘪了瘪嘴，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阿九笑了起来，从角色扮演的乐趣里出来，道：“快点吃吧，吃完了带你们去美容院，然后去公演场，今天是我做经纪人的第一次实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各位主人多担待点儿啊。” 泰妍帮阿九把领带解开，重新系好，问道：“什么主人？” “哦，Sunny说的，经纪人是艺人的奴隶，你们都是我的主人。”阿九凑到泰妍耳边，小声道：“狠狠鞭挞我吧，主人。” 泰妍的脸顿时红了，阿九凑得很近，呼出来的气息搔得她痒痒的，而且周围人来人往，说不定已经给人看见了……想想心里都害羞，但是与此同时，一种隐晦刺激感冒了出来，泰妍看了看阿九，又左右看了看，竟不知从哪儿来了勇气，飞快地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坐到了Tiffany身边。她的动作非常快，不注意看几乎看不出她亲了阿九，只当她是从阿九旁边擦肩而过……但是有两个人，还是看清了这一幕，一个是距离最近的Tiffany，她不是故意想看，但是看得真真的，本来脸上就有两团红晕，这下更红了。 而另一个看到的，是已经偷偷看向这边好一会儿的边伯贤。他盯着泰妍一眨也不眨，所以也看得很清楚。 他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太阳穴的血管似乎要爆炸一般，显示出他隐忍了多大的愤怒。尤其是当他发现，他除了愤怒，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忽然肩膀上挨了一下，边伯贤忙把眼泪收住，看到拍自己的是谁，赶忙躬身行了个礼：“老师你好。” 俞永镇皱眉看了看边伯贤，又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阿九和泰妍，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亲眼见过阿九把一个大活人弄死的场面，俞永镇对他已经心服口服，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惧怕和崇拜，看到边伯贤这样，他没有一点同情，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怎样的不自量力，就凭你边伯贤，竟敢和那样的人争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这就好比一个人跟比尔盖茨比有钱，和博尔特比跑得快……完全就是不自量力嘛！ 更别说在阿九这儿，还加上了一条‘找死’，你说你要是把他惹生气了，分分钟弄死你，上哪儿说理去？ 俞永镇懒得点拨边伯贤这些，因为边伯贤长得像他爸，而边伯贤他爸，正是毁了俞永镇初恋的家伙。不过念着一点旧情，俞永镇还是说了一句。 “看什么看，看到眼睛里是祸害！” 边伯贤不敢反驳，又躬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走出几步，眼泪再也忍不住，跑到消防通道里放声哭了起来。 …… 在韩国待的这几年，为了吃饭，阿九打过很多种工。任何一种工作，只要不涉及到非常专业性的东西，他都能很快掌握并且熟练，这也是一种天赋，所以龙艮曾说他是天生的特工，最适合这一行。 经纪人这份工作也是，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在泰妍三人吃饭的工夫，他找经纪人前辈们问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之后，就已经做得非常熟练了。 一个人负责艺人的时候，需要走在艺人前面，开车门，手挡在车门上沿，这样是为了避免艺人磕到头，你问磕到经纪人的手怎么办？答案是活该……艺人上车的时候，要负责断后，阻挡递过来的各种签名本之类的东西，同时还需要注意言行，否则很容易招黑，开车的技术一定要好，随时准备穿过各种胡同小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到达目的地，不耽误艺人的行程，不耽误公司赚钱…… 停车场。 阿九打开车门让泰妍三人坐进去，示意她们系上安全带，然后关上门，绕一大圈上车，系上自己的安全带：“GlobalLeadersForum，地点是小公洞乐天九点，出发！” 泰妍拍拍手，夸赞道：“很专业的架势呢。” “那当然了。”阿九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我可是要成为排行榜第一的人！” 徐贤好奇问道：“什么排行榜啊？” “经纪人排行榜，S·M没有这东西么？” “没听说过。”泰妍忍住笑，提醒了道：“排行榜第一的经纪人Xi，我们好像要先去美容院吧？直接去公演场，这样可以吗？” “啊？”阿九懵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正确的流程，但他不肯承认，嘴硬道：“我觉得你们已经足够漂亮了，再化妆也差不多少，直接去也没关系。” “你呀、”泰妍轻轻捶了阿九一拳，嗔道：“快点去美容院。” “是！主人！” 泰妍忍俊不禁，把手伸过去，用和金泽说话的时候的语气：“手！” 阿九看看她，把手递给她：“汪汪~~” “哎呦，救命啊！”徐贤抓着自己的头发，无语道：“看不下去了，真是……” Tiffany看了看，没出声，很奇怪，自从看到阿九，她好像一直没出声。(未完待续。) 第05章 小鹿乱撞 “这好像不是我们平时去的美容院啊……” “是我的美容院。”阿九下车拉开车门，笑着说道。Tiffany见阿九跟自己说话了，表情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从他的身边走过去。阿九看了看Tiffany的背影，心里感觉奇怪，少女时代的成员中，因为泰妍，他跟Tiffany的关系算是不错的了，至少没有过不愉快，她怎么也不至于对自己做经纪人有意见啊，那会是因为什么呢？ 阿九扶着徐贤下了车，目送她进了门，拦着泰妍小声问道：“她……怎么好像对我有点意见啊？” 泰妍横他一眼，嗔道：“还问，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我怎么知……”话说一半，阿九忽然想起来了：“前天视频的时候？” “对啊，你到底看到了没有？” “这……”阿九苦笑道：“不能完全怪我吧，你也有责任，是不是把我在和你视频这件事忘掉了？” “我、”泰妍有点被噎住，央求似的递给阿九一个小眼神儿，轻轻蹭了他一下，阿九顿时酥了半边：“怪我，都怪我……” 泰妍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甜丝丝的，道：“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方式么，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待着，以后我会努力习惯的。不过……这件事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可以挂断视频啊？所以，你到底是看到还是没看到啊。” “呃……”阿九顾左右而言他，道：“你先说你是怎么说的？” “我是想说你没看到，但是挂断视频的时间在那儿又做不了假。”泰妍哼声说道，盯着阿九的眼睛：“要认真回答哦，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你说没看到，那就说明你也没有注意看我，如果你说看到了，我这关你过去了，帕尼那儿怎么解释？” “唔……”阿九想了想，道：“我可以不可以说我看到了，但是你别告诉她？” 泰妍眼睛里笑意更浓，点头道：“好啊，我肯定不说。” 阿九稍稍放心，忽然他注意到了车窗玻璃倒映的影子，立即回头，看到了Tiffany呆呆站在台阶上。俩人四目相对，都有点窘迫，阿九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Tiffany也很尴尬，指了指车门，道：“我的手机、落下了……” 阿九赶忙拉开车门把Tiffany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她，Tiffany伸出两根手指捏着手机拿过去，好像碰到他的手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一样。 看着Tiffany的背影，阿九叹了口气，道：“她不会原谅我了。” “没那么严重了。”泰妍忍着笑，拽着阿九的袖子：“走啦，等会儿你找个机会，多跟她说说话，只要把她逗笑了，她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阿九一点也没信心，又叹了口气，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Tiffany，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原谅。 “走啦！”泰妍生拉硬拽，阿九只好认命地跟着，忽然他觉得泰妍也很奇怪，不吃醋吗？怎么好像乐在其中一样啊。 真是奇怪了，这些女人们。 …… 这里是清潭洞最大的美容院，少女时代自然也来过这里。但是因为收费比较贵，所以除非是常去的美容院实在是满了排不开，否则S·M也是不会让她们来的。平均下来，一年也就十几次的程度。但是Tiffany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她办了这里的卡，皮肤护理。只不过一周左右没来，这里竟然已经换了主人？ Tiffany有点不信，一直通过镜子反射的图像观察着。但是看到的都是店长对阿九前倨后恭，不信也只好信了，微微嘟起了嘴巴。 心里的感觉？有点奇怪，准确的说，应该是有点异样。面对一个看光了自己的男人，虽然没有什么亲密的，但是在他面前，总会觉得有点异样吧。听到和这个男人相关的事情，总是下意识想要了解，就好像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联系，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他，却又有点下意识的抗拒着。 但是好奇害死大过了抵抗，Tiffany看着旁边的泰妍去洗头了，趁机问为她染发的理发师，道：“欧尼，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人，真的是你们的新BOSS啊？” “嗯。”理发师回头看了阿九一眼，凑到Tiffany耳边小声说道：“他早上刚来过，和FX的Krystal一起。他还跟我们说Krystal是他的女朋友，Krystal也没否认。还有，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和IU一起来的，他说男员工偷瞄IU，斥责了店长。店长担心丢掉工作，就把所有男员工都遣散了。” “哇哦……”Tiffany听得咋舌，怪不得今天来到这儿感觉有点奇怪，原来是一个男员工都没有了的缘故。 Tiffany不禁回头看了眼正在泰妍旁边说着什么的阿九，心里有些愤然。又是妹妹，又是女朋友，还勾搭泰妍，把泰妍当什么啊？忽然她又觉得泰妍好不争气，明明应该很明确划清界限的情况，怎么就下不了这个狠心呢？还跟他视频聊天…… 想到这儿，Tiffany觉得头好疼，视频聊天，视频聊天，怎么就让自己赶上了呢，呜……真是太倒霉了，完全被看光了啊！ “TiffanyXi？”理发师看到Tiffany的表情，不明白她是怎么了，关心地问道。 “哦，没事没事。”Tiffany赶忙说道：“想到了一件难过的事情，没关系的，要洗头了吗？” “还要再等五分钟。” “哦，谢谢……”Tiffany道了谢，回头又看了阿九一眼，努力努力努力地瞪他。 瞪死你！ 阿九给泰妍讲一个蹩脚的笑话，这是他想到的一会儿要拿来逗笑Tiffany的。泰妍听了笑得不行，但不是因为他的笑话好笑，而是觉得阿九讲笑话的样子很好笑。 看到泰妍的表情，阿九也知道自己的笑话失败了，正叹气呢，忽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看过来，本能地回头，Tiffany正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想瞪死阿九，突然见他回头，自己下了一条，慌忙转过身，但是为时已晚。 阿九走过来，Tiffany看着镜子，阿九越来越近，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未完待续。) 第06章 小狗狗 Tiffany紧张到了极点，索性闭上了眼睛，我不看你总行了吧，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敢对我怎么样么？ 阿九看着镜子里Tiffany紧张的样子，觉得很有趣，把手搭在了椅背上。Tiffany似乎感觉到了，身子明显绷紧了起来，嘴唇也轻轻抿着，呼吸变得散乱了起来。 阿九双手插兜，慢慢前倾，贴到Tiffany耳边，但是并没有说话。感受到身旁男人的气息打在脸上，Tiffany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了。 “那天……其实，我都看见了。” Tiffany的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阿九，他、他竟然承认了？ “时间到了，洗头吧。”阿九对旁边的理发师吩咐一声，理发师哪敢忤逆他的意思，带着还没回过神的Tiffany去洗头了。泰妍走过来，看看阿九，埋怨道：“你怎么直接说了啊？看你怎么解释。” “虽然不好解释……”阿九笑笑说道：“但我还是觉得说实话比较轻松。” “拿你没办法，自己想办法解释吧，我可不帮你。”泰妍拿了自己的衣服，跟在徐贤身后，一起去了更衣室。 …… “Tiffany坐前面。” 阿九拉开车门，同时命令似的说道，Tiffany呆了一下，张张嘴，似乎想问为什么，但好像又不想和阿九多说话，鼓鼓嘴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阿九把车门关上，又拉开后座车门，待徐贤和泰妍坐上去，递给泰妍一个放心的眼神。绕过去上车，刚把车发动起来，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又推开车门下车，没多大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三条毛毯。 Tiffany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轻轻咬了咬嘴唇。这种程度的关心，是经纪人应该做的，才不会感谢他呢。 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 Tiffany偷偷看看阿九，心想他肯定是要跟我说话的，我是理他呢，还是不理他呢？如果理他，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可是如果不理他……毕竟是经纪人啊，是同事的关系啊，不理他也好像不太礼貌…… 胡思乱想着，已经驶过了两个街口，阿九还一句话也没说，比平时的经纪人还无聊。Tiffany偷瞄了一次、两次、三次……开始有点着急了，他怎么不跟我说话？回头看看泰妍和徐贤，也没人睡觉啊，那他为什么不说话？ Tiffany绷不住了，她觉得自己应该Cool一点，与其等他先开口道歉会很尴尬，不如自己先开口：“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好了。” “嗯。” 阿九的回应言简意赅，而且还面无表情，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Tiffany又觉得有点不平衡了，喂，你可是把我看光光了欸，这么不当回事吗？ Tiffany深吸了口气，板起脸道：“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说点什么？”阿九看了Tiffany一眼，‘认真’想了一下，道：“不要随便脱衣服？” “你！”Tiffany饶是脾气再好，听到这样的话，也忍不住被激怒了：“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阿九笑了起来：“终于爆发出来了，终于理我了？” “唔？”Tiffany有点懵，什么情况，是故意激怒我，只是为了让我理他？ “现在我们谈谈这件事吧、”阿九一本正经道：“我，看见了，我承认，我负责，你说吧，怎么样才肯让这件事过去？” “我……”Tiffany懵住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吃了亏，觉得很尴尬，根本没想过要让阿九补偿什么，而且他这种语气，像电视剧里给另结新欢之后给女朋友分手费的坏男人一样，真是让人很不爽。 “没什么想要的？”阿九伸手入怀，掏出一张卡片：“一年内可以做366次皮肤护理的消费卡，想要么？” “不要，我自己有。” “那就算了。”阿九把卡放回兜里，道：“我已经很有诚意了，你不要，可不能怪我啊。” Tiffany皱眉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改了主意，伸手道：“我要，拿来！我把我的卡退了去，可以退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老板，我又不是店长。”正好遇到红灯，阿九把卡掏出来递给Tiffany，泰妍在后边看了半天‘电视剧’，见阿九给Tiffany消费卡了，打趣道：“我和小贤没有份吗？” 阿九又掏出两张：“这是给你们的，一年之内365次。” “我的是366次，就多一次吗？” 阿九看看Tiffany，小声道：“我也就看了一次啊。” “你！” Tiffany觉得自己要被气哭了，抓起毛毯把脸一蒙，侧过身子背对着阿九不理他了。 但是阿九却没打算放过她，他忽然觉着，逗Tiffany很有趣，很好玩儿。 红灯过了，阿九缓缓踩下油门，看了看Tiffany：“喂，你手腕上戴的是什么啊？手铐？犯罪了么？” “装饰！手镯，BulingBuling的宽手镯！” “哦。”阿九应了声，自顾说道：“在我们中国功夫中呢，有一种功夫叫做‘铁线拳’，跟你这个差不多，手腕上套着很多宽手镯。” Tiffany不想说话，把毯子掀下来看着阿九——我瞪！ 阿九恍然不觉：“其实呢，这种功夫是很无赖的，你想啊，大家想比划两招，要么用兵器，要么不用兵器，说好不用兵器你在胳膊上套个铁环算什么？你打我你不疼，我打你我硌得慌，是吧？” 我再瞪！ “欸？”阿九好像又发现了新世界，指着Tiffany的脖子道：“你怎么把你家福实的项圈戴上了？快快快，快摘下来，那是小狗才戴的东西。” Tiffany忍无可忍，终于挥起了拳头：“这个叫做Choker！是今年最IN的时尚单品！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欸欸、”阿九抬手挡着Tiffany的攻击，道：“你这个练铁线拳的家伙，疼！敢不敢把铁圈儿摘下去？！” “我不！” “那也不要怪我了！”阿九一只手把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抓住了Tiffany的‘项圈’：“老实不老实？” “我不！”Tiffany拍打着阿九的胳膊，但阿九胳膊上的肌肉像是铁一样硬，无论她怎么拍，都没有一点效果，Tiffany着急了，向泰妍求救道：“泰妍，救命啊，他像对待小狗狗似的对待我，你没看到吗？快点救我……” “谁让你先打我的？” “泰妍……” 泰妍摊摊手：“我打不过他。” “忙内！” “我好困啊，啊，睡着了，欧尼。” “……” “啊哈哈哈！”(未完待续。) 第07章 减肥圣手 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关系类似于弹簧。 在艺人刚出道的时期，肯定是背后站着公司的经纪人强势，而这个时期的艺人，也需要专业的经纪人管理。毕竟在这个纸醉金迷的行当有很多诱惑确实很诱人，如果没有经纪人带领着，管理者，很容易堕落。 但是当艺人的名气起来了，经纪人就没那么好干了。没有人希望被管着，哪怕明知道这是为她好。当艺人有了底气的时候，也懂得抵抗这个行业里的各种诱惑和陷阱了，经纪人就从一个‘领路人’和‘管理者’的角色变成了一种附庸，变成了类似于‘佣人’的角色。而且这个佣人还是那种不招待见的佣人，因为经纪人的薪水是公司发的，他一定是公司的立场，所以监视之类的事情，他们是一定会做，这会让艺人觉得没有了私生活，进而对他们产生讨厌的情绪。 一个成熟的大公司，像S·M，其实是有两套经纪人班底的。带新人的时候用对行业了解，资历深，有态度，懂分寸的老牌经纪人，而等艺人成名之后，一般是新人合约结束之后，续约之前，会为她们换上新的经纪人，这新换的经纪人，通常都具有‘老实’，‘脾气好’，‘任劳任怨’等优良品质，不多嘴，不乱说，艺人让干什么干什么，随时随地随叫随到，兼顾保镖佣人司机，没有什么脾气，这样就很容易和艺人相处得好，不会发生矛盾。 但是少女时代的这位新经纪人，却好像完美地避开了这些形容词。他不老实，工作期间勾搭艺人，他脾气还不好，五分钟之前因为休息室外嘈杂，骂了负责人，他一点也不任劳任怨，艺人还没抱怨，他已经频频在看表，抱怨为什么还不开始…… 他还多嘴：“徐小贤，最近是不是吃得多啊，双下巴出来了！” 他还乱说：“TiffanyXi，别用那种看到骨头的眼神看我，我骨头硬，你咬不动！” 一个经纪人，比公司社长都好像要霸道三分，怎么可能招人喜欢，但他偏偏还就做到了不讨人厌，因为他虽然不具备一个优秀经纪人的长处，但却也有着再优秀经纪人也没有的优点。 临上台前：“等会结束没有其他行程了吧？去我的餐厅，请你们吃韩牛。” “Oppa，你不是说我有双下巴么？ “双下巴？”阿九打开经纪人的随身包，拿出镜子递给徐贤，然后绕到她身后，指着双下巴的部分道：“真的有啊，这里看到了吧，你是故意留的？” “怎么可能！”徐贤气恼道：“最近吃饭不规律，运动也不足才会这样，谁会想有双下巴啊？” “不需要是吧？好办！”阿九伸出了手，徐贤还以为他要耍流氓，下意识抬手挡着：“Oppa，你干嘛？！” “别动啊，你动了，下巴歪掉别怪我。”阿九这样说，徐贤下意识不敢动了。 “拿好镜子。”阿九提醒，徐贤赶忙双手举着镜子一动不敢动。这时泰妍和Tiffany也发现了俩人的动静，疑惑地都看过来。只见阿九伸出双手，好似一匹********，抚摸上了徐贤天鹅般的脖颈，顺着下颚线，慢慢向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他的拂过，徐贤的双下巴在明显减小，反复了几次后，竟然消失不见了！ 脂肪呢？！ 这是变魔术吗？ 阿九又打开随身包，拿出拽了几张吸油纸递给徐贤，示意她擦一下，同时接过了她手里的镜子。徐贤愣愣地擦了一下，吓得叫了一声，这么多油……他刚才摸了那两下，是、是把油揉出来了？ 泰妍也是第一次见，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Tiffany也附和：“对啊，不可能啊。” 阿九面无表情地提醒：“主持人已经叫了两遍了，是不是应该上台先？” “哦……”泰妍最先清醒过来，第一个上台，Tiffany落在最后，兀自皱着眉，难以置信的样子，阿九冲她挑了挑眉毛，Tiffany吓了一跳，赶忙转过身去，小跑两步超过了徐贤。 音乐声响起，阿九在舞台下面，倚着墙壁看着舞台上的三个人，慢慢也沉浸在了她们的表演中，比比划划，好像在跟着跳舞似的。 …… 除非有允儿和秀英那样怎么吃也吃不胖的天赋，否则只要是艺人，就没有不担心身材的，无论男女。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阿九的手段，说什么Tiffany也是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事情，人的手可以当做吸脂机？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没有副作用的样子，怎么可能？ 但是事实就摆在那儿，发生了。这个男人的手，确实可以做到这件神奇的事情。 终是忍不住好奇心，Tiffany把餐刀放下，喝了一口果汁，装作不经意的语气，问道：“怎么做到的？” 阿九吃得正香，听到这话，抬头看了看Tiffany，又塞嘴里一块肉：“中华武术，博大精深。” Tiffany用力点头：“然后呢？” “然后？”阿九眨眨眼睛：“没了，什么然后。” “哎呀、”Tiffany着急道：“我是问你怎么做到的啊，人的手怎么可能做到呢？不科学啊。” 阿九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牛排，Tiffany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拿起餐刀帮他切。阿九又看了看徐贤：“想知道么？” 徐贤点点头，还没等说什么，阿九忽然张开了嘴巴。徐贤呆了一下，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只好把自己的餐具放下，拿起阿九的餐叉插起Tiffany刚刚切好的肉，没好气地塞过去：“吃吧……” 阿九把头扭到一边：“态度不好，不吃。” “真是……”徐贤嘟囔了一声，深呼吸了一下，微笑说道：“吃吧，Oppa。” “这还差不多。”阿九咬了肉，一边嚼着一边很自然地拿起了泰妍的杯子，泰妍瞪他一眼，但也没说什么，默许了他的‘间接Kiss’。 “内功听说过吗？内功没听过，‘气’总知道吧？《功夫熊猫》！对对对，就是那个东西！我练的功夫叫做《洗髓经》，洗髓经，顾名思义，洗经伐髓，可以让人脱胎还骨……当然这是需要天赋的啦，得从小开始练，还得适合才行。像我，骨骼清奇，天赋异禀，练了二十三年方有小成……” Tiffany听得晕晕乎乎，几乎都没听懂，但好在她还记得关键的地方，问道：“那你可以帮忙减肥了？” “可以。” Tiffany忙问道：“哪里都可以吗？腰也可以吗？” 泰妍一下笑喷了，凑到阿九耳边：“她有个外号，叫‘黄没腰’。” “呀！” 阿九了然点点头，看了看Tiffany，笑得有点奇怪，Tiffany下意识觉得肯定没好事儿，有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只听阿九说道：“理论上哪里都可以，但问题是，你肯让我摸吗？”(未完待续。) 第08章 约会 车停在少女时代宿舍所在的小区门口，Tiffany第一个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阿九落下车窗，喊道：“有需要随时打给我啊，收费不高！” “变态！”Tiffany回头大喊了一声，瞪！不解气似的又喊道：“去死吧！” 徐贤下车小跑追上去，忽然发现泰妍没有下车，问道：“欧尼，你……” 泰妍正在偷偷把车门关上，就差一点点就关上了，就差一点就可以装听不见了，就慢了那么一点点…… 泰妍把车门推开：“怎么了？忙内呀？” “欧尼，你不下车么？” “我……”泰妍正想说一个什么借口把徐贤打发掉，阿九开口了，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问题吗、这里，看不出来她是要跟我去约会吗？” “呀！”泰妍羞极，推了阿九一下，阿九回手带上车门，对徐贤说道：“小孩子回家看漫画去吧，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我是91年，只比欧尼小两岁而已！” “在我眼里就是小孩子，我比你大不是么？”阿九气人地说道，把车发动了起来。 徐贤气不过，大喊道：“Oppa是有女朋友的人，Oppa的女朋友比我还小三岁！” 阿九一脚刹车，鼻子差点撞在方向盘上，气急败坏提伸出头喊道：“徐小贤你给我等着，我会报复了，我发誓我会报复的！” “哼！”徐贤转身追向Tiffany，阿九也气哼哼地重新把车发动起来，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 转过街口，阿九把车靠边停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伸手道：“坐过来啊、” “我可以下车……” “那么麻烦干什么。”阿九把手往前递了递，泰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交给了他。阿九脸上忽然浮起一丝坏笑，猛地一拉，泰妍失去重心跌倒，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就算泰妍不算胖，这份重量对手臂肌肉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但阿九却面不更色，托着泰妍，另一只手接了一下，把她抱了过来。 “吓死我了！”泰妍坐下，立刻去打阿九：“一定要这样吗？显示你有力气是吗？” 阿九摇摇头：“我主要是为了skinship，刚才我碰到了哦。” “碰到了？”泰妍没明白，愣愣道：“碰到什么了？” “软软。” “啊？”泰妍蹙眉看着阿九：“你也知道我这个外号啊？” 阿九笑了起来，没接茬，把车发动了起来。泰妍皱眉又想了一会儿，恍然明白了，用力捶了阿九一拳：“你、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有吗？”阿九呵呵笑着，看了看泰妍，声音忽然变得很有磁性：“因为是你，所以忍不住啊。” “呵呵……”泰妍白了他一眼，道：“现在是‘有妇之夫’在跟我搭讪吗？我们这算什么，偷情吗？” “偷情？听起来很刺激啊。”阿九笑笑说道：“你不是也很主动么，刚才为什么不下车？” “我是……”泰妍拖长了音，想啊想啊，道：“想喝一杯，打算问你顺路不顺路，能不能送我去Club。” “晕~~”阿九往上翻着眼皮，装出‘晕’的样子，道：“真是一个好借口呢。” “所以……现在我们是去club的路上么？经纪人Xi？” 阿九一手扶着方向盘，微微侧身看着泰妍，道：“真的是想喝酒，不是想跟我约会么？” 泰妍故意不看阿九的眼睛，低着头玩手指，语气有点酸：“约会能约多久，不要回去陪秀晶么？” “她去欧洲了。” 泰妍抬起头看着阿九：“真的？” 阿九点点头，又问道：“现在我们可以约会了么？时间充分。” “那我们去哪儿约会？”泰妍问道：“餐厅楼上不是收拾出来给员工住了么？” “是啊、”阿九坐直身体，叹了口气，道：“本来DMC附近的那栋房子，我是为了你准备的，Sunny说自己没地方住，我就想让她住几天也没关系，谁想得到，她竟然自己买了好多家具放在里面，现在跟我宣布因为家具是她买的，所以房子的使用权属于她了……真是！”阿九无语地笑了一下，摇头道：“没见过这样的无赖啊。” 泰妍认真听完，故意说道：“不用跟我解释，反正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也没想和你去那里。” “哦……”阿九看看泰妍，道：“总之先找个地方约会吧，东大门怎么样，吃大排档，敢去么？” “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我的经纪人么？” “哈，好啊，经纪人！”阿九有点气哼哼的说道，把油门踩到底：“经纪人带你吃变态辣的年糕，晚上有你受的！” “不！怕！”泰妍完全挑衅地说道。 “OK！”阿九举起拳头挥了挥：“挑战收到，看谁先吃哭！” …… “……金泰妍、”阿九大口大口呼气，脸色涨红，但依旧嘴硬，咬牙道：“第八块了，吃不下去可以说，咱们就停止。” 泰妍比他也好不了哪儿去，看了他一眼，懒得说话，夹起年糕，张嘴试了下又闭上，看着阿九想笑又忍着的样子，把心一横，一口吞了下去。 “没嚼！在嘴里含着呢，没嚼！” 泰妍哼了声，狠狠瞪了阿九一眼，缓缓咀嚼，这家排挡的辣年糕，不只是酱料辣，年糕本身更辣，而且是一份十块，一块比一块辣！以上叠加在一起就成了东大门十大变态食物之首，变态辣年糕！走在东大门的小吃街上，经常听到的‘鬼哭狼嚎’的声音，十有**就是在吃这个。 看着泰妍倔强地把第八块年糕一点一点咽下去，阿九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太狠了，这是要拼命啊！ 泰妍辣得眼泪都出来了，嘴唇明显肿了一点儿，但是吃完了，她脸上满是笑容，夹起一块年糕放在阿九的盘子里，催促道：“你的，第八块，吃啊！” “我……”阿九把筷子一拍：“我认输！” “认输？”泰妍开心笑了起来：“我赢了！”还没等笑出声，嘴唇辣得受不了，叫道：“快、快给我水，不行了，受不了了！” 阿九把水瓶拧开递过去，自己也拧开一瓶喝了一口，看着泰妍咕咚咚喝水的样子，道：“好胜心这么重可怎么办啊，一定要赢我吗？我是男人啊！” 泰妍喝了半瓶水，缓了口气：“身为男人输给我，不是更应该觉得丢脸吗？” “并没有啊、”阿九气人地说道：“我脸皮厚啊。” “呿……”泰妍又继续喝水，直到把整瓶水都喝完了，看着阿九道：“辣年糕约会结束了，接下来呢？” 阿九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了，接下来……”他看了看泰妍，起身挪到她旁边的凳子上，盯着她看，泰妍下意识后退了一点：“干嘛，经纪人Xi，保持距离好吗？” “开过房么？” “啊？”泰妍懵了，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意思？” 阿九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凑到泰妍耳边：“金泰妍，我们去开房吧！” “啊？” “啊什么，开房去了！” 阿九丢桌上一张五万韩元，不由分说拉起了泰妍的手。 (未完待续。) 第09章 大学路 开房这件事，根深蒂固于任何一个年龄段的男人脑袋里。 很少有一件事能够这么统一，让人想起来就激动不已——但开房绝对是其中之一。 阿九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所以他当然也不例外。 生物学已有公论，发情期的动物，绝对是潜能最强的时候，包括人类。尤其是男人，很多时候，发情期的男人做出的事情，他自己都会惊讶。 二十五岁到三十五岁，是一个男人从男孩成熟起来，事业起步，寻找配偶，撑起家庭的关键十年。一个正常的男人，当他过了这十年回首看过去，会惊讶于这十年他怎么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感觉到不可思议。但其实在生物学家眼里，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因为这段时期是他的发情期，发情期的男人，就是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发情期的男人，陪伴，安慰，送礼物，请吃饭，等等等等，一切一切的目的，最后都指向一个终点——婚姻？或许！但婚姻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在这之前，绕不过去的是‘开房’！ 而开房这件事，也可以作为检验感情深度的标志。当你鼓起勇气，提出了这个难以启齿的要求，对方并没有拒绝的时候，恭喜一下，你已经达到了目的！ 当然，一夜情乱搞之类的，不在此范围之内。 作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永远不要指望对方先开口去开房，这样你永远开不了房，除非……你的对方也是一个男人。 以上歪理，都是某次微醺，两性学家朴灿荣的总结。对于阿九来说，朴灿荣是他接触这方面最直接的向导，认识的这三年期间，给他提供了无数参考的案例。只不过以前有‘封印’在身，无法付诸行动。现在封印解除，师父留下话要‘一切随心’，自然不能再错过了。 发情期的男人，在找借口和自我安慰这方面，也是足够让自己惊讶的。 东大门地处大学城附近，距离最近的‘建国大学’直线距离只有三百米，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大学附近都是经济繁荣地区，标配四样，吃喝玩乐，而在吃喝玩乐之后，最最重要的，就是开房。 韩国入住率最高的‘酒店’，绝不是乐天酒店，四季酒店这样的，而是遍布各个大学城内，被称为‘汽车旅馆’，‘钟点房’等等类似名字的，价格便宜，随到随有，免费提供冈本或者杜蕾斯，可以解决青春期萌动的所在。 东大门区，大学路。 午夜时分，最熙熙攘攘的所在。放眼望去，男女男女，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刺激着躁动的心灵愈发躁动。 阿九把车停在了附近一家超市门口，拉着泰妍下了车，他们的目的地，是刚刚开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家名为‘春日’的小旅店。网上评论说，这家‘春日’，是大学路环境最好的旅店。甚至有“‘第一次’在春日，就可以无憾了”这样的评论，可想而知，作为可以在众多旅店中脱颖而出的存在，‘春日’承载了多少人甜蜜的回忆。 从停车的地方走到‘春日’，要步行大概300米。这条路上，到处都是人，想要完全躲避不可能。如果被人拍到金泰妍和陌生男子开房，而且还是在大学路‘春日’这种地方，估计整个韩国都会震动，所以现在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怎么走过去。 阿九把车停好，看了看泰妍，道：“想好了么？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泰妍的神情明显有些紧张，但眉宇之间，反而更有一股跃跃欲试的感觉。她本就是骨子里叛逆的人，一直压抑着生活，瞻前顾后不敢释放自己的天性，现在有了阿九这个坏蛋带领着，掩藏内心深处的‘野’终于被勾出来了。虽然明知道，如果被人拍到了会是什么后果，但是心里迫切的想法竟不是担心，而是在想，到底能不能做到呢？ 泰妍用力点了点头，像是自我安慰般：“走吧！” 阿九笑了起来，把外套脱下来，系在泰妍的腰上：“在舞台上给他们看看就算了，私下里还是不要了。” “嗯……”泰妍小声答应，害羞得脸都红了起来。 从车上下来，阿九自然地拉起泰妍的手，泰妍抬头看看他，阿九可以感觉得到，她还是有些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泰妍仰头问道：“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地方？” “因为……”阿九凑到泰妍耳边：“念书的时候，特别羡慕别人，所以想试一次，最后提醒，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泰妍摇头：“就是问问，我们走吧，我相信你。” 阿九绕到泰妍右手边，拉着她的手揣进裤子兜里，泰妍看了看他，轻咬嘴唇，目视前方：“和秀晶做过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有些事是不需要学的、”俩人来到一个买围巾的摊位，阿九掏出钱包，递过去一万韩元，拿了一条围巾，缠在泰妍脖子上，然后继续往前走，泰妍本来就是巴掌脸，围巾稍微往上一点，半张脸就遮住了，她又不想秀英或者Sunny那样身材特点非常明显，遮住了脸，看上去与一般大学生无异了。 摊主在后面喊：“找你钱！” 阿九回头喊道：“大叔，我赶时间！” 泰妍羞恼地掐了他一把，大叔也是一个妙人，大笑一声，丢过来一个盒子，阿九随手接住，竟是一盒冈本。 “当零钱找给你了，还差两千韩元，自己记着，下次路过时候再送你一盒！” 阿九笑着答应，转过身把冈本对泰妍晃了晃：“要用么？” 这个问题可太贱了，泰妍瞪他一眼：“哼！” 阿九随手把冈本递给旁边的一个男生，男人正在和女朋友看饰品，忽然有人碰自己，还以为是小偷，但是看到阿九递过来的东西，顿时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懂的笑容，双手接过：“谢谢学长，学长尽兴！” “没事儿，买多了，别客气，你们也尽兴！” 俩人又走出几步，泰妍看看阿九，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什么？”阿九想了想，道：“你指的是‘色’啊？” “不是这个！”泰妍躲避着阿九的视线，结巴道：“你把、把那个东西送人了，一会儿我们、我们……用什么？”(未完待续。) 第10章 旅店 “我真是想不通啊、”开了头，泰妍的抱怨滚滚而来：“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好像自己很大方，什么都可以送出去，房子也是，钱也是，甚至连这种东西……真是，无语了。”泰妍见阿九呆愣愣看着自己，有些羞赧，咬了咬嘴唇，狠狠瞪过去，道：“我说的不对吗？至少也要把自己的一份留出来再去大方吧？” “我真是没想到啊……”阿九缓缓抬起手臂，护住前胸：“金泰妍，你对我垂涎已久！” “什么？” “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得到我的！”阿九细声细气地叫了声，像是被侵犯了的妹子一样，扭身就跑。 “哇，真是……”泰妍无语到了极点，跺了下脚：“呀！你给我站住！” “我是不会轻易从了你的！” “呀！！！” …… 二百多米，对阿九来说，连热个身都不足，转瞬就到了。 阿九站在‘春日’门口，看着已经跑不动的泰妍，故意打趣道：“这种劣质体力，还想得到我？就算我给你得逞，你也坚持不了五分钟。” “呵呵……”泰妍挤出一个笑给他，掐着腰走过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似的，瘪着嘴埋怨道：“都怪你，跑什么啊？岔气了……” “真的？”阿九立刻紧张了，走了过来，伸手摸向泰妍的肚子：“我看看怎么回事……” “啊哈！”泰妍突然一把抓住阿九的胳膊：“被我骗到了吧？” “吓死我了。”阿九顺着泰妍的力道，从身后抱住了她，责备道：“别拿健康的事情骗人啊，我真的会担心的。” “真的？”泰妍仰头看着阿九，轻轻嘟起嘴唇：“对我也是一样吗？我可不是秀晶啊。” 阿九看着泰妍，顿了一下，道：“我在想，现在我是应该回答这个问题，还是直接用我的热吻代替答案。” “吻、”泰妍嗔怪地哼了声，闭上了眼睛。但是等了几秒，预想中的吻并没有到来……难道是因为围巾么？泰妍偷偷抬起手，把围巾往下拉了拉，但是还是没吻过来，睁开眼睛，发现阿九正含笑地看着自己。 “呀，吻啊！” “太心急了、”阿九指了指‘春日’的牌匾：“进去再说。” 泰妍大羞，推开阿九，气道：“进去不让你亲了！” “那可由不得你、”阿九揽过泰妍的肩膀，帮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今天泰妍没穿高跟鞋，虽然有内增高了五公分，但是和阿九的身高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窝在阿九怀里，泰妍就像一个初中小女孩，阿九也发现了这个尴尬，打趣道：“你说我们一会儿进了旅店，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是诱骗了未成年人的变态啊？” “嗯！”泰妍用力点头：“你就是变态！” 阿九呵呵笑道：“说我是变态没关系，不要身份证就好了……”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这种小旅店，怎么可能要身份证…… …… “请出示身份证。” “……” 阿九回头看了躲在身后的泰妍一眼，转过来对负责登记的大妈说道：“大妈，不要以为我很少来，就觉得我是外地的，什么时候这种旅店也要身份证了？” “这种旅店？”大妈一听就不乐意了，道：“小伙子，你的意思是在说我们‘春日’不是正规旅店么？告诉你，我们是正规旅店，我们的电脑和警察局的电脑是连在一起的！”说着大妈上下打量了阿九一下，露出一丝‘了然’的表情，道：“我知道了，还没身份证对吧？” 阿九把身份证掏出来往吧台上一拍：“大妈，您看好了，这不是身份证么？” “我没说你！”大妈微微侧身，看了看躲在阿九身后的泰妍：“小姑娘中学还没毕业吧？小伙子，不是大妈对你说教，你这样做对吗？要是被她父母知道了，还不打折你的腿？！你走吧，没有身份证我不能给你们开房！”说完这些，大妈兀自不停，对泰妍又说道：“小姑娘你别怕，要是他强迫你，你现在就说，警察局离这儿很近，我这里还有紧急联络按钮，用不了五分钟警察就到了，大妈保护你！” “大妈，你……”阿九还要说什么，忽然身后的泰妍拽了拽他的衣服：“要不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换什么换，不换！”阿九撸胳膊网袖子，大妈吓了一跳：“小伙子，你要干嘛？！” 阿九掏出钱包，十张五万韩元拍在吧台上：“开房！” 大妈看看阿九，看看钱，默默把钱收了起来，什么话都没有了。 “楼上208，冰箱里的饮料和拉面可以随便吃，热水屋里有。”大妈递过来一张房卡，房卡下面，压着一个‘口香糖’。阿九得意的看了泰妍一眼，把房卡和‘口香糖’一起拿起来，挽起泰妍的手，拉着她上楼了。 泰妍回头无语地看着正在数钱的大妈，说好的保护呢？不是要身份证嘛！ …… 托十倍住宿费的福，208这间房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比泰妍想象得要好，还算宽敞，也很干净。三十平米左右，一张大床，一张沙发，一台电视机，角落里放着一台单开门的冰箱，有点像在弘大那会儿，吴赫住的那间房的格局。 进了屋，泰妍把腰上阿九的外套解了下来，叠好放在了沙发上。阿九把房卡搁在茶几上，打开冰箱看了看，大妈果然没说假话，有饮料和拉面。 “饿么？”阿九把拉面拿出来晃了晃，泰妍摇了摇头，阿九又扔了回去，拿出了两瓶绿茶，扭开递给泰妍一瓶，自己也扭开一瓶喝。 泰妍小小地喝了一口，抬头看着阿九，道：“接下来呢？” “什么？” “我们已经在房间里了……”泰妍把饮料放下，咬着嘴唇说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阿九把饮料放下，看着泰妍，忽然欺身压了上来，泰妍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退，紧紧贴在沙发上。 “你、你要干什么？” 阿九伸出一根手指，把茶几上的房卡拨了拨，‘口香糖’露了出来，双指一并夹起来，在泰妍眼前晃了一下，挑了挑眉毛：“现在我们又有了一个，接下来，把它用掉怎么样？”(未完待续。) 第11章 付出 看着阿九嘴角若有若无的、略显邪恶般的笑意，这一瞬间，泰妍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男人，变得可怕起来了……她已经贴在了沙发上，但还想往后退，她有点害怕了。 阿九捏起泰妍的下巴，道：“怎么了？” “我……”泰妍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不能确定心里的想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她怕自己误会了。 “要一起洗澡么？” 泰妍用力摇头：“你先，我，我等会再洗。” 阿九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先去，你一会儿再去。”说着，他开始脱衣服，泰妍别过了头，阿九笑了笑，把衣服脱下来丢在沙发上，泰妍身旁，然后赤膊着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起来，泰妍长出了口气，把阿九的衣服叠了一下，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拨了Tiffany的号码，或许是太慌张了，第一次拨号码竟然拨错，第二次才打通。听到Tiffany的声音，泰妍的表情才变得安稳一点。 “不是约会呢么？”Tiffany好像在吃薯片，声音传过来了：“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炫耀吗？对我，单身女……嗯？” “帕尼呀，我、我……” “唔？”Tiffany听出了泰妍语气中的慌乱，正经了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我和他、我们开了房间……” “What？！”Tiffany震惊到了极点，母语都飙了出来：“你是疯了吗？开房间？呀，你是金泰妍，少女时代的leader啊，你竟然跑去和别人开房间……呀，我都明白的道理，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是不是被他……啊，我想起来，刚才的新闻里面有这样的，下药了，对不对？不要怕，地址告诉我，我去救你！” “不是的，帕尼啊，我、我不是想说这个，我其实我愿意的……” “愿意？！”Tiffany被狠狠噎了一下，嚼着薯片把自己呛到了，咳嗽了两声，道：“愿意也不能随便开个房间吧，这么随便，他是真的喜欢你吗？他有尊重你吗？不要忘了，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啊，Sunny不是说了么，暧昧一下可以，不能陷进去，你忘记了吗？” “我……”泰妍想的事情，和Tiffany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自顾说着自己的事情：“我不是后悔，也不是害怕，帕尼啊，我忽然觉得，我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你也认识他，你觉得他是一个坏人吗？” “坏人么……”Tiffany鼓着嘴巴想了想，道：“根据他目前展现出来的样子，好像除了花心一点，不算什么坏人吧。”说着Tiffany强调道：“做朋友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做……那么亲密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这种事情，对女人来说，太吃亏了，他是男人啊，他当然无所谓了。” “可是……”泰妍还是犹豫不决：“我觉得这是我的机会……” “什么机会啊！”Tiffany打断泰妍的话，无语道：“什么样的机会啊，把自己都搭上了，还算是机会？泰妍啊，你已经疯了吧？” “可是……” 小旅店的隔音通常都很不好，阿九的耳朵也是太灵敏了些，虽然有水声阻碍，Tiffany说了什么他听不太清楚，但是听到泰妍的话，他几乎也能完全脑补出来了。 阿九拽了条毛巾擦了擦，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指着‘他’的鼻子：“渣！” …… 阿九围着浴巾出来，泰妍看到他，赶忙把电话挂断了。 “给谁打电话了？”阿九躺倒在床上，舒服地哼了声，随口问道。 “是、是帕尼。”泰妍想了想，还是撒谎了：“说了些明天去中国公演的事情。” “哦。”阿九应了声，没有戳穿，道：“浴室的水温正好，浴巾是塑封起来全新的，可以不用担心的使用，去洗吧。” 泰妍咬着嘴唇，看了看阿九，鼓起勇气道：“我们、我们可以不再这儿么？” 阿九看看泰妍，一副‘意外’的样子：“有什么区别么？” 泰妍微微低头，声音越来越小：“我想留下美好的回忆，想象中……不应该是这里啊。” “可是我已经洗完澡了，而且也这么晚了，还要换别的酒店么？”阿九一副标准‘渣男’表情，道：“我可是花了酒店的钱才住进来，现在走了大妈也不会退钱吧？” 泰妍抬头看着阿九，好像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他说出来的，怔了好一会儿。阿九平静地和她对视，道：“不想洗么？后悔了？” “没有……我这就去。”泰妍转身走向浴室，关上了门，不一会儿，传出了水声。阿九叹了口气，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泰妍越忍耐，他心里就越难受自责愧疚，金泰妍，你就不能发飙一次，生气一次，为什么一直一直选择忍受呢？你这样的性格，是个男人都会欺负你啊！ 差不多十五分钟，泰妍从浴室出来，裹着和阿九身上一模一样的浴巾，刚刚沐浴过后的她，可爱与清纯在她身上合二为一，还带着一点儿成熟的韵味，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目光。泰妍一只手挡在胸口，站在沙发旁边，看了看床上的阿九，又看了看茶几上的‘口香糖’，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把‘口香糖’拿了起来，来到床边，慢慢爬上了床。 泰妍把‘口香糖’塞到阿九手里，闭上了眼睛，认命似的说道：“开始吧！” 阿九侧着身体，看着泰妍一脸决然，心里又感动，又忍不住想笑。这个女孩儿，岂是那种不自重的女孩子，如果她不是爱极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在明确说了不想在这种地方的话后，在自己的坚持下，还没选择离开。 她要交付的，可是她自己啊。 阿九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把泰妍揽进了怀里。 “要、要开始了吗？”泰妍闭着眼睛，呼吸散乱，艰难咽了口口水，声音颤抖：“做、做了之后，你要对我负责的，要负责……” 阿九把泰妍整个儿抱紧，埋在她湿润的秀发里：“傻瓜，我这样的混蛋，值得你这样付出吗？”(未完待续。) 第12章 小九受难 “我觉得值得，不要说了，来吧！”泰妍紧紧闭着眼睛，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 阿九温柔地看着泰妍，愈发觉得她很可爱，道：“在这样的地方变成女人，不会觉得遗憾么？” “唔？”泰妍睁开眼睛，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泰妍看向阿九，皱眉道：“偷听了是不是？” 阿九笑道：“耳朵实在太好使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唔！”泰妍羞得捂住了脸，扭过身子背对着阿九，她和Tiffany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甚至最私密的事情彼此也会分享，刚刚以为阿九在洗澡不会听到，什么都说了，结果竟然被他听到了，天啊，真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刚才我……有吓到你么？”阿九轻轻把泰妍扳过来，问道：“不是觉得不认识我了么，还怀疑我是坏人，怎么最后还是决定给我啊？” “不要说了啦……”泰妍受不住了，抱着阿九的胳膊撒娇央求，动作稍微大了点儿，浴巾滚落，赶忙捂住胸口。 “别挡着……”阿九轻轻拿开泰妍的胳膊，剥开她的浴巾：“让我看看你。” “不要……”泰妍下意识拒绝，但是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在这个男人侵略地目光下，竟然挺了挺胸，好似要让他看得更加真切似的。 “好了，充分看到了。”阿九拉过被子，把泰妍裹了进来，凑到她耳边：“很好看，我很喜欢。” “呀！都说了不要说，还说……”声音越来越小，白皙的牛奶皮肤，因为过于害羞，也已被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阿九把自己身上的浴巾也扯下去了，泰妍感觉到了，身子明显一紧，终于要来了么？ “害怕了？” 泰妍倔强地摇了摇头，又闭上了眼睛：“怕什么，已经决定的是我，我就不会后悔，来吧！” “你真的觉得我会在这种地方……”阿九轻轻咬着泰妍的耳垂儿：“吃了你么？” “不、不是么？” 泰妍都不知道，自己的耳垂竟然是敏感带之一，身子不受控制般颤抖了起来，抱住阿九，紧紧地靠过去，好像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阿九轻轻抚摸着泰妍的后背，如簧巧舌沿着泰妍细腻的脖颈慢慢向下，再向下，含住了樱桃，泰妍轻哼了一声，好似忍耐着什么刑罚一般，除了喘息，什么也做不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阿九忽然停止了。 “这么敏感？” “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泰妍果然不愧‘软软’的名号，如若无骨一般，软在阿九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快点，来吧。” “今天就到这里。” “啊？”泰妍仰头看着阿九，呆呆道：“什么叫就到这里？” “我不能在这种地方，让你留下遗憾。” “什么？”泰妍荒唐地看着阿九，道：“都、都这样了，你说这种话，你、你……在耍我吗？” “绝对没有。”阿九轻轻抱着泰妍，泰妍负气扭动了一下，但是阿九不松开，她也逃不掉，只能气哼哼地趴在他怀里。 “本来我也没打算今天就要了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我……如果你刚才拒绝了我，我心里反而会好受一点、” “这是什么话！”泰妍气道：“你好受一点？所以今天是为了测试我吗？你把我当什么啊？我是你负担吗？！” “绝对不是！”阿九紧紧搂着泰妍，不让她挣脱，道：“我是想让你明白，和现在的我，这个状况下的我在一起，到底有多危险。如果我真的像你怀疑的那样，变了一个人，你的付出什么都得不到，你会后悔的。” “是，对啊，我知道，我想到了。”泰妍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我还是选择了愿意，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我爱你！我愿意承担‘你变了’这样的风险，因为我爱你！” “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满意了吗？你真是太残忍了，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吗？你……” 泰妍别过了头，抽噎着说道：“我很难过，我现在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我很内疚、”阿九紧紧抱着泰妍：“你有多难过，我就有多内疚，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想让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但是每次都搞成这样。” “那你就要了我啊？！” “这种地方不行，我根本没想过在这种地方，我会很快在准备一套房子……” “我不会住进去的！”虽然挣脱不开，但是泰妍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我不会成为你豢养的小动物，我爱你，但是不会为了你失去我自己，我可以接受你的过分，但是我不会为了爱你失去我自己，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阿九被噎得没有话说，半响，叹了口气，道：“先把这个分歧搁置一下吧，现在的情况，再说下去可能要吵架了。” “好啊，搁置可以，但是我不开心怎么办？” “我自我惩罚。” “惩罚？”泰妍转过身看着阿九，道：“自己打自己那种不可以，因为我会心疼，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惩罚的办法？” “唔……”阿九想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把泰妍拥入怀里：“我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对我就是一种惩罚了。” 泰妍无语道：“耍赖啊你……” “不信你摸一下？”阿九贴在泰妍耳边说着，拿过她的手搁在了火热的‘小九’头上，泰妍被烫得一缩，狠狠瞪了‘大九’一眼。 ‘大九’腆着脸道：“算是惩罚吧？” 泰妍羞羞点头，看看阿九，道：“特别难受么？” 阿九点了点头，叹气，满脸悲戚道：“我活该，我知道。” “你就是活该！”泰妍嗔了一句，看了看他，忽然身子往阿九怀里挤了挤，阿九忽然闷哼一声，眼珠子瞪得老大。‘小九’被泰妍双腿夹着，充满弹性的皮肤的触感简直不能再好，阿九扶住了泰妍的腰肢，道：“你这是在玩火！” “这样惩罚才更重啊！”泰妍看了看阿九，挑衅般舔了舔嘴唇儿。(未完待续。) 第13章 香水有毒 凌晨四点半，大学路刚刚彻底安静下来不久，街道两旁的摊位都已经撤走了，卖早餐的摊位开始出来……春日旅店门口走出来一对男女，女孩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但是初冬略显冷冽的风还是让她冻得瑟瑟发抖。 “我真是想不明白、”阿九早就把衣服脱下来裹在泰妍腿上了，不断嘟囔：“是，艺人没错，idol也没错，但是得注意身体吧？11月份，冬天啦！光着两条腿干嘛？疯了？” “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啊，所有女艺人都这样！” “不行，我想个办法。”阿九说着，拉起泰妍的手，道：“跑起来吧，跑起来就不冷了。” 泰妍用力摇头，极为抗拒。跑？对纸片人竟然说‘跑’这么残忍的字眼？ 阿九站了下来，无奈看着泰妍，道：“下次想要抱抱的时候，拜托直说好吗？” “唔？……呀！放我下来！”泰妍尖叫着被阿九抱了起来，直觉得耳边突然呼呼响起了风声，赶忙埋头在他怀里，一分钟多一点，阿九停了下来，泰妍睁开眼睛，看到了昨天停车地方的超市促销广告。 阿九把泰妍放下，拉开车门：“上车。” 泰妍脚有点软，扶着车门站稳，看看阿九：“跑的真快，昨天为什么不这样？” 阿九笑了起来：“因为喜欢看你紧张的样子。” “呿。” 泰妍白了他一眼，钻进车里，阿九绕过去坐上驾驶位置，赶忙把暖风打开了。 “你这样的体力，演唱会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啊？” 提到这个，泰妍来了精神，得意道：“我只要唱歌就不会觉得累，所以这就是我不运动的理由。” “NONONO、”阿九摇晃了一下手指，道：“有一个办法可以完美解决，在跑步机上安一个麦克风。” “呀！”泰妍嘟起了嘴巴：“就是不喜欢锻炼不行吗？” 阿九看着泰妍娇俏可人的模样，实在不忍心再坚持下去，但他也不会置她的健康不顾，把车发动了起来，道：“再说吧，不吵架。” “又？”泰妍哼了声，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儿，故意用敬语说道：“经纪人Xi，我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了请叫我。” “好的，泰妍Xi。”阿九也用上了敬语。 泰妍把阿九的外套裹紧了一点儿，嘴角微微弯起来，闭上了眼睛。其实昨晚一直折腾到很晚，在‘春日’也就睡了两个小时，但是么……体验还不错，泰妍有些羞涩地想着。 …… J-Eun美容院。 秀英又抽到了第一个化妆的签，第一个结束，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看着成员们化妆，嘴也没闲着，在吃带来的薯片，经纪人从眼前晃过，她伸手拽住经纪人的袖子，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问道：“Oppa，告诉我吧。” 经纪人一愣：“什么？ 秀英眼里含住泪花儿，道：“我们怎么突然换了好的美容院啊，不知道理由，我的心里，放心不下……” “啊，这个……”经纪人笑了笑，道：“不要在对我施展演技了，告诉你也没关系。是‘老大’让这么做的，费用不用公司出，所以公司没意见。” “老大？”秀英把眼泪收回去，懵道：“谁啊？” “就是新来的经纪人，金九老大。”经纪人说了一句，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接起电话，对秀英示意了一下走开了。秀英蹙起眉毛，抬脚点了一下前面Sunny的椅子，道：“刚才Oppa说的‘金九老大’，该不会就是那个家伙吧？” “就是他啊、”Sunny打了个哈欠说道。 “Why？为什么，为什么叫他老大？他不是新人吗？S·M的经纪人不是有申告式的么，不整他就算不错了，怎么还叫他‘老大’，看起来很尊敬的样子啊。” “因为他是……”Sunny说了一半，忽然清醒了一点，把后半句收了回去，改口道：“……花了钱啊，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不对！”秀英眯起了眼睛，道：“你刚才说的是‘你是’，‘是’后面应该是身份或者职业或者……反正不会接‘花了钱’这样的话，当我没读过剧本吗？肯定有问题，快点说！” Sunny住着阿九的房子，自觉应该为房东守护秘密，抿着嘴巴：“就是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呀，李顺圭、”秀英霍地站了起来，搂住Sunny的脖子：“想开战吗？快点回答，不回答就用力了，会喘不过气的，我昨天看了K1比赛，绝对不是吓唬你……” “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不要问我，去问允儿……呀，崔秀英，我是欧尼对吧？你不能这么对我！去欺负允儿，忙内也知道，问她们。” “是吗？”秀英听说有更软的柿子可捏了，放开了Sunny，如果能选，她也不希望和Sunny做对手，这个小个儿虽然个子矮，但是着实的不好对付，还是忙内们好欺负，秀英冷冷笑了一下，看向了刚刚结束化妆的徐贤，道：“忙内啊，我们的‘金九老大’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吧？” “欧尼，我不能说。” “不能说？”秀英的眼神变得不怀好意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完全一副恶女的架势，就要扑向徐贤这只小绵羊……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我买了早餐过来，叫声Oppa就给，有人吃吗？” 秀英立刻回头：“OppaOppaOppa……拜托给我三份！” …… 阿九没有送少女时代去机场，作为经纪人，他当然可以跟着去，但是短时间内，他并不想回国。 故乡是游子心里不能碰的地方，是因为家在那里。对于阿九来说，他没有家。唯一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住着两位师父，现在都不在那里，家还是家么？他不想回去，可能算是一种逃避，但胖师父说过，要随心而行，现在不想回去，他就不要回去。现在韩国他也有家了，他是一个需要家的人，所以他要回家。 尽量小声地按了密码，他不想把IU吵醒。现在才7点钟，正常状态下，IU应该是还在睡觉。 “哥，回来了？” 刚推开门，阿九就听到了IU的声音，只见她从沙发上起来，睡眼惺忪的模样，再看沙发上的毯子，昨天这孩子应该是在沙发睡的。 阿九皱起眉头，道：“我不在家，你就不能好好睡觉么？” “不能、”IU鼓着嘴巴，很认真地摇了摇头，赤着脚走到阿九跟前，忽然在他身上到处嗅。 “干嘛？像小狗狗一样。” IU仰头看看阿九，道：“哥，我最近学了一首中文歌，唱给你听啊、” “好啊、”阿九走向沙发，他要把毯子叠起来。 “那我唱了啊、”IU清了清嗓子：“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阿九脚下一个趔趄，一头扎在了沙发上！(未完待续。) 第14章 特别的酒 “幸亏你哥身手好，不然我英挺的鼻子岂不是要毁了？” 阿九把毯子折好，放到一边，坐在沙发上看了IU一眼，继续数落：“学中文歌，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还很赞成，但是你不要什么歌都学啊，要健康，要有正能量，不要学这种怨妇唱的歌，不适合，知道么？” “哥……”IU嘟嘟嘴，挤进阿九怀里，闭着眼睛仰起头，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阿九装作不懂的样子，好一会儿也不给反应，IU哼了声，又往前蹭了蹭，阿九只好亲了一下，浅尝辄止，但IU却不满足，道：“为什么只有BOBO？” “舌头伸进去只有男女朋友才可以，你是我妹妹，所以不可以。” “哼。”IU从沙发上起来，走向洗手间，道：“哥，我要吃鸡蛋卷。” “好、”阿九应了声，起身走进厨房，开冰箱拿了三个鸡蛋，道：“对了，告诉你一声，今天开始可以陪你两天。” “两天？”IU咬着牙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道：“包括晚上的两天吗？” “对啊，不开心？” “完全开心，开心死了！”IU大喊了一声，缩回去继续刷牙，很快洗漱完毕跑出来，搂着阿九的脖子吧嗒吧嗒亲了两口：“哥，我爱你！” “我也爱你、”煎个鸡蛋卷对阿九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么，这会儿已经坐好了，盛出来放在盘子里，切成小段儿，又递给IU一双筷子：“快点吃，吃完了，我要带你出去。” “出去？” “买衣服。” “买衣服？”IU蹙眉想了想，不是前几天才买过么，怎么又去买啊？不过买衣服这种事情，女孩子哪有嫌多的，摇摇头不想了，夹起一段儿鸡蛋卷，问阿九：“哥，你不吃么？” “我早上吃过了，你自己吃，我去刮刮胡子。” “就留着么……有点胡子的男人才有魅力啊、” “不行，你哥我的魅力以及足够了，再留胡子，让别的男人怎么活？还是给他们一点机会吧。” IU用力点头，厚脸皮的哥哥最喜欢了，无论哥哥什么样子，都最喜欢了，什么样子都好。 …… “麻烦给我最厚的羽绒服，对，全身的，黑色，SIZE么？”阿九想了想，道：“165三件，170三件，175三件，再来一件170好了，帮我分别抱起来……没事，我自己可以拿走。” 店员纪录下来离开，阿九来到正在试衣服的IU旁边，道：“羽绒服有什么好试的，暖和就好了啊？” “哥，一定要买这种东西吗？”IU看着镜子里像个‘球’似的自己，不满道：“一点也不显身材，还说是收腰的，哪里有腰啊！” “马上就要下雪了！”阿九帮IU把拉锁拉上，又把帽子扣下来，把IU左转一下，又转一下，确认严严实实了，满意点点头：“就这么穿着吧，我去付钱。” IU赶忙把阿九拉住，道：“哥，我买短的不行么？这个穿起来像是把杯子穿在身上一样，怎么说我也是艺人啊！” “你是艺人，但也是我妹妹，作为艺人你可以尊重你的舞台，但是作为妹妹，你必须尊重你哥哥不想让妹妹冻感冒的想法，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地方吗？” “哦……”争论失败，IU努了努嘴，接受了整个冬天都要穿厚羽绒服的事实。自从出道，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没有形象的厚羽绒服，心情有些微妙，虽然可能、不是可能，是一定会被拍到不像样的丑照，但是哥哥的心意，真的好暖。 “傻笑什么呢？!”阿九付完钱回来，双手提着两个大包，身上也穿着一件羽绒服，但是IU敏锐地发现，阿九的羽绒服是薄的那种！ “哥，你怎么可以穿这么薄的啊？” “因为薄的能体现出我的身材啊。” IU不服气道：“那我怎么不行啊？” 阿九一本正经道：“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想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如果我是你妹妹，我就不会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 “哼！霸道！” 阿九装听不见，揽着IU肩膀，俩人一起出了商场，阿九把后备箱打开，衣服丢上去，道：“今天有行程么？” “没有……”IU坐进车里，把羽绒服解开，系上安全带：“马上要到电视台的年终了，未来……四十天？差不多，除了歌谣大赏，颁奖典礼，我都没其他的行程。” “很好，那就跟着我吧。”阿九把车发动起来，道：“你是我妹妹，在我没儿子之前，我的保险受益人都是你的名字，所以我的事情，你有必要也必须要知道，首先第一件事、” IU跃跃欲试，问道：“什么？第一件事是什么？” “你哥我是飞车党老大，你就是飞车党的公主，今天飞车党内部开会，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啊？”IU懵道：“哥，你是要让我……混黑社会吗？” “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问题啊。”IU摇了摇头，心里却觉得很荒唐，就像小时候想不到长大会有一天演戏一样，现在的她也想不到，竟然有一天会混起了黑社会……这要是让公司社长知道了，心脏病会当场犯了吧？ 不过，其实也并不讨厌啊？IU看了看阿九，羞涩地咬咬嘴唇，只要是哥哥想让我做的，一定不会是坏事，听他的话就好了。 …… 因为爸爸是曾经是拳击手的关系，Jessica小时候也经常会看拳击，但她对拳击的爱好真的很一般，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兴趣也越来越不在这方面，所以和爸爸相比，昨晚帕奎奥的‘吊打克里斯秀’，她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兴奋的地方，相反，有些索然无味。但是见爸爸开心，这趟也算没白来。作为家里的长女，虽然性格上不够成熟，但是为年纪越来越大的父母着想的心，Jessica从来是不缺少的。 要回首尔了，晚上的飞机，Jessica拒绝了权宁一再留下玩几天的建议，这次来Macao就是为了比赛而来，比赛结束了，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Jessica心里清楚知道权宁一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她不想给机会。 东西差不多收拾好了，都放在了行李箱里面，Jessica最后确认还有没有落下什么，忽然看到了床头柜上的XO，伸手拿了起来。 “很贵么？”Jessica回想了一下，好像权宁一说过这瓶XO好像有什么特别，很贵，但是记不起他说了什么了。 “既然很贵，那就带回去吧、”Jessica说着，把XO放进了行李箱，上锁，行李收拾完毕。(未完待续。) 第15章 强势 Pinkclub，三层。 世浩按照阿九的意思，在这里收拾出来一间会议室，每个月的第三个星期六飞车党的大佬们都要来这里开会，然后回去布置下一周的工作，没有意外情况，能列席在这里的只有各区老大以及‘二哥’和‘军师’三个人，意外情况，如重要的事情，也可以有一个座位，但要在自家老大身后。总的来说，在这间会议室里，层级还是非常森严的。 今天是第一次会议，大家都觉得非常新鲜，各位老大也不是天天都能见到，见了面自然要开点玩笑，吹个牛逼，扯点闲蛋，阿九已经换了一套衣服，‘阿玛尼’教父同款，IU也是同系列的女装，在他身后，世浩，东值，灿荣，全部都是一样。 阿九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嘈杂声，眉毛皱了起来。世浩看他的眼色，有点尴尬，但这种时候，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老大、”东值说了声，阿九点点头，东值替他把门推开了。 屋里倏地一静，看到阿九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齐声道：“老大！” “坐！” 阿九抬手虚压了一下，示意众人坐下，他也坐下了。长方形的是桌子，他的位置自然是中间，IU坐在他右手边旁边，两排座位，分别是左手第一个世浩，第二个东值，右手第一个灿荣。右手第二个是‘大娃’，剩下六大天王依次对应坐下。 所有人坐下，见阿九面色不愉，谁也不敢说话。 “给我站起来！”阿九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几百斤的实木桌子跟着颤了一颤，众人心里一凌，齐刷刷都站了起来。IU也下意识跟着站起来，被阿九拉住了。 “都给我站着听。” “你们，所有人，还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份，是么？” “你们是几个月前在街头打架的小混混么？如果你们觉得是，那就给我滚，因为你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你们现在的位置，是一个区的老大，以前的那一批人，你们也见过，你见过他们像你们这样没个正经样子？？” 阿九面沉似水：“为什么让你们穿上西装，是要告诉你们，现在的你们，不是再是街头打架的那群人，飞车党也不是那个骑着摩托车招摇过市的不入流帮派，现在我们是首尔最大的地下势力，所有帮派仰我们鼻息，但你们像个老大的样子么？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那玩意叫领带，不是他妈让你上吊用的！” “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说的就是你们！” “收点保护费就满足了？有什么出息！” “你们要明白，做商人也罢，做政客也罢，做黑社会也罢，追求的根本是什么，权利！话语权！钱可以换成权，权可以带来话语权，话语权还可以换成钱！现在我们拥有的一切，是我们挣钱的资本，我们挣了钱，换了权，才不用提心吊胆，哪天警察再扫荡一次，把你们都抓起来!” “明白么？第一要务，钱！” “眼光，放长远，为什么要成立投资公司，你当我看得上你们那点保护费么？为什么让你们吸收有能力的人进入飞车党，为什么鼓励这些有能力的人去创业，我们给拿钱？那是为了挣钱！挣钱怎么挣，靠你们？中学毕业了么？！那点保护费，够干什么的？！” 臭骂了一顿，阿九敲了敲桌子，道：“坐！” 所有人垂着脑袋坐下了，阿九继续说道：“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月的时间，给我完全适应身份转变，下个月再开会的时候，谁再这副闲散的样子，谁再鼻孔朝天以为自己是飞车党的什么哥就觉得首尔没人敢惹你了，很好，我也惹不起你，跟我滚蛋！” 没人敢应声，阿九又拍了一下桌子：“听到没有！” “听到了！” 阿九示意世浩可以开始了，靠着椅背，左手拉过IU的小手在桌下摸着，右手则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这些文件是飞车党内部的想要创业但需要资金的人的意向申请，这些申请一旦讨论通过，立刻就会得到资金支持，飞车党以‘葫芦风投公司’的名义，按照投资的比率占股或者控股。 世浩站了起来，清了下嗓子：“下面开始这次会议，第一件事，关于赌场……” …… 中国。 下了飞机，入住了主办方安排的酒店，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刚进房间，泰妍就像‘垮’了一样，直奔沙发，趴了上去，Tiffany紧跟着她进来，她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憋了一路了。 “昨天晚上你们到底有没有啊？” 泰妍刚抓过一个抱枕准备睡，听到这话，有点害羞，想要耍赖逃过去，把抱枕搂紧，含糊道：“没什么，我好困……睡了。“ “肯定有什么，别想躲过去。”Tiffany坐下，把泰妍拉起来，一定要她说不可：“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到底做了还是没做？！” “哎呦……”泰妍看了Tiffany一眼，面对好朋友的质问，她真的是有点羞于启齿，但因为是Tiffany，她还是回答了，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Tiffany听了，瞪大双眼，完全震惊地看着泰妍，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泰妍见她这个样子，羞得难以自持，抓过抱枕挡住了脸，眼巴巴地看着她。 “大……发！”Tiffany终于出声，赞叹般拍了拍手：“金泰妍，你可真会玩啊，现在你学坏了呀！” “哪有……不要说我了、”泰妍害羞地撒娇，Tiffany无语地摇头：“你这么惯着他，以后可怎么办啊，唉……！” …… “预算会很快打到你们账户上，今天会议到此结束。” 世浩说了声，各区的老大们陆续起身，阿九抬头看了眼，道：“回去都给我注意一下仪表，下次谁还这个样子，我亲自动手帮他‘整理’，走吧！” 所有人轰然应是，谁也不傻，都渐渐感觉到了阿九的意图，而且阿九作为老大，强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发火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但他翻脸也是非常的快，这时候的他就如同一个暴君。不过对待兄弟，谁也挑不出他什么来，虽然心里或许有点不舒服，但是都还达不到反对他的程度。 各位兄弟离开，世浩和灿荣留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16章 初识胜基 “老大，赌场这边已经开始装修了，我用了四个施工队同时开始，做了统一的协调，在圣诞节之前，绝对可以结束。” 阿九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天你选拔出来的那两个女团，表现得怎么样？” 灿荣看了看IU，斟酌道：“还可以，很受欢迎。” “她们也不容易，能照顾的地方照顾一下，还有，我们这边都是男人，告诫手下的兄弟，不能做骚扰的事情。” 灿荣老脸一红，呐呐说不出话，阿九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应该把你那玩意割掉，滚蛋！” 灿荣红红着脸逃跑了，阿九把刚才看过的意向书推到一边，从里面拿出一份交给世浩，道：“这个手机直播的，查一下他们的底，然后看看他们需要多少钱，满足他们百分之八十，然后我要他们公司的四成股份，具体事情你自己斟酌。” 世浩点点头，把文件收好，欲言又止的样子，见阿九起身要走了，忙道：“老大，我、我有话想说。” 阿九回过头：“那就说啊。“ “老大、”世浩把心一横，道：“老大，兄弟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再说也没什么特别过分的地方，你今天这……是不是太不给兄弟们留面子了。” 阿九看了看世浩，道：“世浩，现在我们面前摆着两条路。一条是得过且过，大家开心几年，然后像梁丞佑他们一样，死的死，进去的进去，另一条是往前跑，往上爬，爬到一个高度，高到在这个城市的夜晚，你抬头往上看，只有星星月亮，什么人都没有……我们会成为这个城市地下规则的制定者，就像黑手党做的那样，两条路，让你选，你会选择哪一条？” “世浩，这句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是我当你是兄弟，我一定要说。每个人都有适合的位置，做好自己位置上，自己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自有其他位置上的人去想，去考虑，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世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大。” 阿九笑了笑，道：“你是我最放心的兄弟和助手，以后身上的压力会越来越重。可能会有很多人找到你，发牢骚也好，抱怨也好，这些事情你都不需要去管，也不需要跟我说，我和其他人说要适应身份的转变，但其实在这个问题上，你也一样，甚至比他们的转变还困难。” 说完，阿九拍了拍世浩的肩膀：“走了，有事电话。” 世浩看着阿九的背影，看着他离开，看着门关上，好久，叹了口气。 …… “哥……”上了车，IU凑到阿九跟前，满眼小星星一样看着他，道：“今天我又发现了你一个新的样子，非常非常非常有魅力呢！” “是么？”阿九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狂狷’的笑意，道：“你哥我的魅力啊，你才发现了百分之二，警告，不要再继续试图发现我的魅力了，万一陷进去怎么办？” “陷进去就陷进去呗、”IU抱着阿九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膀上，道：“现在我都已经陷进去了。” “净说傻话。”阿九把胳膊抽出来，帮IU系好安全带，道：“说是我陪着你，但是现在好像变成你陪着我了，累不累？累的话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IU摇摇头：“你去哪我都跟着，我喜欢跟着你。” “嗯……好吧。”阿九笑笑，道：“要去见罗PD，蹭顿饭吃。” “蹭饭蹭饭！”IU欢呼起来，阿九无语地看她，道：“呀，干嘛这么开心，好像哥哥不给你饭吃一样。” “就开心么……”IU又抱住阿九的胳膊，轻轻蹭了蹭：“哥，我靠会儿，到了叫我。” “嗯、”阿九点点头，把车发动了起来，过了会儿：“呀，你哥的肱二头肌发达吧？” IU莞尔笑了起来，故意哼了声，道：“我更喜欢腹肌。” “那肱二头肌要哭了。” “不哭不哭，我也会慢慢喜欢他的、” …… 到达罗英石短信里发过来的地址，阿九有些意外，竟然是一家档次颇高的日本料理。 罗英石早早来了，听到木屐走过来的声音，他迫不及待地把门拉开，探出头道：“快点快点，等你半天了！”看到IU，罗英石楞了一下，但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在他的想法里，KBS社长家的公子，和IU这样的idol交往，不是一件多令人意外的事情。 “哇，瑞镇哥也在，这位……”进了包间，阿九看到了李瑞镇，互相打了招呼，往他旁边一看，李胜基。他能认出李胜基，倒不是他与李胜基有过什么交情，只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常见了，随便走进一家超市，几乎每个货架上都有他。 “我是李胜基，你好，朴灿荣Xi？”李胜基伸出手，阿九也只好伸手，但李胜基抓着就不松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热情：“我就说我不会记错吧，我听瑞镇哥说过，《三时三餐》这个点子是灿荣Xi你想出来的，当时我就佩服啊，还以为是行业内的老手，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跟我差不多的样子，能力这么出众……不好意思，请问年龄……” “比你大一岁。” “哦……”李胜基笑容更胜：“灿荣哥，哈哈哈，我们就这么称呼吧，差一岁的关系，可以做朋友吧，不说敬语也可以吧？” 阿九略尴尬地把手抽出来，挤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这会儿，李胜基终于发现了IU，也是非常热络：“哇，这不是我们‘国民妹妹’么？我们好久没见了吧，现在人气是越来越高了，我就知道一定会这样，还记得吧，在MBC后台，Oppa鼓励过你的。” IU点点头，下意识往阿九身边躲了躲。 阿九主动说道：“我是IU的哥哥，大表哥。” “啊，听说了。”李胜基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怀疑的样子。阿九心里更加认定此人虚伪，他就不信罗英石没跟他提起过自己，装出这副样子，演技也是不错啊！ “来来来，都坐下。”罗英石招呼着，道：“今天我好不容易请客，都客气点，不要点太贵，不然回家没法交代。” 李胜基立刻接话道：“那一定得点贵点了，帝王蟹？”说着看向阿九：“帝王蟹喜欢么？” 阿九淡然道：“都行，我无所谓。” “呀！胜基啊，不要因为没给你通告费，就算在请客里面啊，这可是花我自己的钱。“ “好啦好啦，普通的好吧……” 阿九冷眼看着李胜基的表演，心里在想他想表达的意思，这么热络，是想说明他和罗英石的关系不错么？(未完待续。) 第17章 酒后真言 李胜基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经纪人喊他走的，说是突然有个行程要赶，但是阿九分明注意到了他很隐蔽的把手塞进口袋拨电话的动作，心里对这个人更加不喜。 而这时阿九也知道了李胜基今天会在这里的理由，新一期的《三时三餐》他出演了。但是阿九总觉得，这家伙出现在这儿，有点故意想要认识自己的嫌疑，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在娱乐圈也不是什么大名气的人，应该不至于让他主动巴结。 李胜基离开之后，气氛变得热络了起来，阿九和李瑞镇和罗英石都算熟悉，大家又一起为《三时三餐》出过力，聊天也不缺话题，罗英石凭借《三时三餐》大出风头，已经隐隐压过了金泰浩一筹，虽然他嘴上说不在乎，但是看他这精气神儿，哪有一点不在乎的样子。不过金泰浩这人也是一个妙人，听罗英石说，他已经在准备特别企划‘六六歌’来挽回声势…… 大部分的时候，都是罗英石和李瑞镇在说，阿九则扮演了一个安静听众的角色，规规矩矩坐着，在厚厚的羽绒服掩护下，摸着IU的小脚儿，把小妮子摸得脸红红，眼睛里都快要滴出水儿了。反观这只‘幕后黑手’的主人呢，却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 终于坚持了一个多小时，这顿饭吃完了，IU也差不多一丝力气都没了，软绵绵地半个身子靠着阿九才从餐厅走出来。 正要上车，付完钱刚出来的罗英石凑了过来：“灿荣啊，送我一程吧，我没开车来。” 阿九看了看罗英石，猜他可能是有话想跟自己说，便点了点头，拉开车门让罗英石坐在了副驾驶，IU狠狠瞪了罗英石一眼，什么人，占人家的地方，害得不能跟哥哥……IU越想越羞，脚心痒痒的。 阿九按了下喇叭算是跟李瑞镇告别，把车发动了起来。罗英石系上安全带，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阿九，揉了揉脸，露出了一丝疲态。 阿九递给罗英石一张湿巾，罗英石接过来擦了擦脸：“灿荣啊，有没有兴趣再做制作人，跟我合作一个节目吧。” 阿九摇摇头：“我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已经堆得忙不过来了，制作人这么麻烦的时期，我哪有那个精力。” “可惜了、”罗英石叹了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也许这个话题只是客气而已，阿九也没放在心上。 罗英石半眯着眼睛，似乎喝多了正在醒酒，好一会儿，道：“今天见到李胜基，第一印象怎么样？” “第一印象？”阿九想了想，道：“说实话么？” “当然。” “觉得这个人有点虚伪。” 罗英石大笑了起来，强自忍住，道：“哪里看出来的？” “他跟我不认识，硬要装出很熟的样子……还有他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给经纪人打电话了。” “其实我也看到了。”罗英石笑道：“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这小子总是这样……”罗英石想了想，道：“灿荣啊，不是我替李胜基说话，其实他这个还真不能算是虚伪。” “哦？” 罗英石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道：“那是很久之前了，还是《两天一夜》的时候，李胜基有一次喝醉酒，拉着我聊天，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他其实是一个可怜人，从小被父母赋予了特别高的期望，为了不让父母失望，他努力做到了，成绩一直非常好，得到了父母的夸赞，然后身边的人也都称赞，然后父母的期望更高，他需要做到的也更高，后来他出道做艺人，他也被当成‘首尔大学’什么几个A啊，这样宣传，他活得一点也没有自我，你懂我的意思么？他见到你，热情，但其实不只是你，所有人他都热情，因为他不想被冷落，所以一看到自己可能有点不被喜欢了，他就跑了，甚至逃走，他都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被冷落才逃走，他也要编织一个借口，你说这个人累不累？” 阿九笑了笑，道：“好像是挺累的。” 罗英石也笑了一下，道：“虽然我能理解他，不过，我还是得说一句，这样的人啊，不可深交。” “为什么，你不是很同情他么？” “同情是同情，但是你知道么……”罗英石想了一下，道：“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就说《三时三餐》，其实我拟定嘉宾名单的时候，第二期就是他，但是他没来。当然，找了很多借口，我听了都不好意思。知道为什么？因为那时候《三时三餐》的收视率不被看好，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就不来。这次他来，是主动给我打的电话，道了歉，说上次没来太不好意思了，现在有时间了，一定要来一次。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现在我们有线台破十了！全亚洲都看好我们，这时候他来了。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他是一个只能活在称赞中，活在、活在锦上添花里的人，他不知道雪中送炭这四个字怎么写！” 罗英石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气：“我最低谷的时候，刚离开KBS来到tvN，想做一个节目，找不到主人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花样爷爷》本来是想找他的，但是他不来，我说给他两倍劳务费，他都不来。瑞镇哥不收钱，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来帮我。李胜基，在我的节目里成为大势，所有人都捧他，什么‘黑洞’啊，这样的外号，都是我给他设计的，他应该来，但是他不来。《花样爷爷》火了，你猜他怎么做的，他找到我，要按照《花样爷爷》的模式再弄一个节目，所以才有了《花样姐姐》。” “真他妈心寒啊！”罗英石的酒劲儿上来了，重重捶了一下车门。阿九哭笑不得道：“骂归骂，别砸我车门，很贵的，一顿日本料理可赔不起。” 罗英石被阿九逗笑了，整理了一下情绪，道：“失态了……我知道不应该跟你说这些，也不应该背后说人坏话，你就当我喝多了吧。” 车停在罗英石家小区门口，罗英石推开门，回头看了看阿九，道：“刚才你说虚伪……灿荣啊，其实这个圈子里的人，虚伪是本能啊，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点虚伪，不然怎么活下去？在这个圈子能交下朋友很难的，擦亮眼睛才行啊！” 说完，罗英石下了车，阿九看着他略显踉跄的背影走远，摇了摇头。 “回家！” “哥，我要跟你一起睡！” “好！”(未完待续。) 第18章 真假支票 “JessicaXi，请做一个冷酷的表情……因为是冰山公主，所以…” 听到‘冰山公主’四个字，Jessica看向了摄影师，呆愣了两秒钟后，点了点头，摆出了一个‘冰山公主’style的表情。 这里是拍摄Blanc&amp;Eclare新一期宣传海报的现场，这些海报会在新开张的门店投放，所以Jessica非常重视，昨天晚上刚从Mac回来，今天早上就安排了拍摄。权宁一安排的摄影棚和摄影师，据说也是首尔顶级的摄影师，但是Jessica却总是觉得不舒服。 开始就觉得不舒服，Jessica还只当是她和这位摄影师的气场不和，本着一个模特专业的工作态度，她强压下了这种感觉，努力投入到拍摄中。但是刚才摄影师‘冰山公主’四个字一出，她终于明白自己的不舒服的真正原因了。这位摄影师先生，他没有把自己当成是设计师郑秀妍在拍，他拍得还是少女时代Jessica。 拍摄结束，带着好心情开始拍摄的Jessica，脸色真的变成了‘冰山公主’。但是这种理由她又没法对别人说，都憋在了心里，化成了满满的怨气。 来到监视器后面看拍出来的效果，也不知道是对摄影师的成见影响到了，还是这个摄影师真的技术不行，Jessica总觉得他拍出来的东西，和上次阿九掌镜拍出来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要说人家哪里拍的不好，其实也没有。就是一种感觉，上次的照片，看上去第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Jessica的味道。但是这次的照片，虽然也拍的很漂亮，但却只是把模特拍得漂亮而已。 这种情况也不能退货啊！Jessica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礼貌地和摄影师道了谢，称赞了几句。 “大家辛苦了，买了些饮料和披萨，各位请不要客气。” 权宁一把东西放下，立刻引起了欢呼，Jessica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权宁一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能打一百二十分。 但她却不喜欢，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从摄影棚出来，权宁一拉开车门，Jessica上了车。 “送我回家。”Jessica淡淡说道，语气有些疲乏。 权宁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为难，Jessica余光扫到他的样子，道：“有什么事么？” “是这样的。”权宁一停下了把车发动起来的动作，转向Jessica，道：“说起来我有点不好意思，现在不是已经开了四家门店了么，但是……我已经没能力继续了、” Jessica微微蹙眉，道：“什么意思？” “其实，唉、”权宁一叹气道：“我高估了我的能力，而且也是有点倒霉，本来可以给我们提供资金的人，最近在石油市场亏得很惨，他的资金链也断了，我们这边就……” “你什么意思？！”Jessica勃然变色，道：“你跟我说有资金支持，还跟我签了违约金四千万美元的合同，现在你跟我说资金供应不上了？那你让我怎么办？那我的钱呢？我投入进去的钱呢？我甚至都退出了少女时代，现在你让我怎么办？” “Relaxrelax!冷静好吗？”权宁一忙道：“只是暂时的情况，我也料不到石油市场会出问题，对吧？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事情，请相信我，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投资还是可以兑现的，现在我们的问题是，在拓展版图的这个关键时期，如何把事业继续做下去，你也说了，现在付出了这么多，如果就到此为止，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Jessica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你说的是真的么？我现在很难相信你，我不知道你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权宁一点点头，道：“我明白，这件事我搞砸了，对你的伤害很大，会动摇我们之间的信任。但是我想说，我是真的想帮你，我在尽我最大的努力帮你。现在局面已经打开了，如果不继续做下去，真的太可惜了。当然，你可以起诉我，告我诈骗之类的，先不说罪名能不能成立，就算成立了，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根本赔不起。到时候，你还是什么都没有了。” Jessica怔怔地看着权宁一：“现在你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可真卑鄙！” “不是我卑鄙、”权宁一‘愤懑’道：“我现在也很委屈，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做这些事情么？你好好想一想，我做这些事情的出发点是什么？我能得到什么？我还不是为了你么？现在出了点问题，那不是我想看到的，这是一个意外，就算抹杀掉我全部的付出好了，你也至少要为自己考虑一下，这是你的事业，你还想不想继续下去？” Jessica闭上了眼睛，很长时间的沉默，稍微冷静了一点，开口道：“需要多少钱？” “至少三百万美元。” “三百万，美元？”Jessica失声叫了出来，她现在哪有这么多钱，如果她有，她也不会要Krystal要回来的房子首付的钱了。Jessica想了想，道：“你让我想想办法吧，我……” “你不是有一张支票么？”铺垫了这么久，权宁一终于说出了目的，这张支票的来源，这两天他反复跟Jessica和她爸爸套话，也没套出什么来，所以才决定今天放手一搏。 权宁一露出‘疑惑’的表情，道：“那张支票的钱，不可以动么？” “支票？”Jessica掏出钱包，把阿九给她的那张支票拿了出来，道：“这、这是假的，指望不上的。” 权宁一拿过来看了看，蹙眉道：“看起来像是真的，你怎么确认是假的？” “肯定是假的，他怎么可能……”Jessica想到阿九那样子，对这张支票的真实程度，真的是一点点的信心都没有，怎么可能，除非那家伙抢银行了。 “是真是假，去银行问问就知道了。”权宁一把支票还给Jessica，把车发动了起来：“新韩银行没错吧？附近就有一家。” “问也是白问……”Jessica把支票叠起来，嘟哝道：“是真的就真的见鬼了。” (未完待续。) 第19章 荒唐事件 “请问……这张支票……”Jessica把手里的支票递过去，语气有点忐忑，她一点也不相信这张支票是真的，如果不是权宁一逼着她非得来银行，她是绝对不会想要问一下的。她已经准备好接受银行工作人员的嘲笑了，心里非常后悔，自己好歹也算个名人，还是‘前少女时代成员’，拿着一张假支票来银行兑现，如果被人拍到了，大家都会以为Jessica离开少女时代混不下去了，这个名声，她实在是不想背负。 工作人员接过支票看了眼，微笑道：“请您稍等，我没有权限处理这么大笔的业务。” 说着工作人员拿起桌上的电话，简单说了两句话，把电话挂断，微笑起身：“请跟我来。” Jessica看向权宁一，权宁一点了点头，小声道道：“涉及这么大的金额，一般都是有大客户经理负责的，看起来是真的。” “这位是我们的大客户经理韩恩熙女士，您有什么疑问，她可以为您解答。” “谢谢。”Jessica道了谢，在大客户经理韩恩熙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关于这张支票……请问可以兑现吗？” 韩恩熙拿起支票看了一下，似乎又仔细确认了一遍，道：“抱歉，这张支票可能无法兑现。” Jessica听到这话，顿时觉得羞辱感从四面八方袭来，起身就要走。 “请让我为您做一下解释，这张支票是真的，现在的问题是，这张支票的签发时间是10天，哦不，准确的说是10天零10个小时之前，支票的付款时效是10天，也就是说超过限期10个小时，所以，已经逾期了，我们不能兑现。” Jessica懵在当场，权宁一眼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急道：“您的意思是，如果昨天我们来兑现支票，是可以兑现的，是这个意思么？” “当然。”大客户经理韩恩熙微笑说道：“我们银行的立场，出于保护客户财产的理由，逾期的支票，是不可能兑现的，建议您还是重新签一张，签发日期十日之内，随意可以到任何一家新韩银行转账，都是没有问题的。” 权宁一登时面若死灰，千算万算，他没算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看了Jessica一眼，心里暗骂蠢女人，拿着一百亿的支票，竟然觉得是假的，拖了这么多天，给拖逾期了……荒唐！小说里都不会出现的荒唐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了，真是荒唐至极！ Jessica还是接受不了，问道：“请问，我能问一下，这张支票的签发人是谁么？” “请稍等。”大客户经理韩恩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道：“一般情况下客户的信息是默认隐藏的，我们不能提供客户的信息，不过这位客户没有选择隐藏，我可以告诉您他的名字。” “好，请告诉我。” “是龙爱晶先生，其他的信息很抱歉，还是不能提供。” “龙爱晶……”听到这个名字，Jessica无法再否认了，除了那个家伙，谁会取这样的名字。 Jessica挤出一丝笑容，道：“既然不能兑现，这张支票我可以拿回来么？” “当然可以，您请便。” Jessica把支票拿了回来，起身离开，权宁一赶忙跟上。俩人从新韩银行出来，上了车，权宁一立刻说道：“西卡，你不认识这位‘龙爱晶’先生么？那你这张支票是怎么得到的，不是我埋怨，你怎么能把一张一百亿的支票逾期掉，这太荒谬……” “好了，不要再说了！”Jessica烦躁地喊了一声，双手捂住耳朵：“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么？” 权宁一看看Jessica，心里也是烦躁不已。他对Jessica已经因爱生恨，现在还‘委屈求全’只是为了钱，现在钱也没有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权宁一心里憋的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但是骗子的本能让他控制住了自己，虽然Jessica不肯说这个叫‘龙爱晶’的人是谁，但是可以肯定，这位绝对与Jessica关系匪浅，一百亿韩元，他不相信没有关系的人会随便送出，还有希望，还不能放弃！ 权宁一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把车发动了起来。 “我无意给你增加压力，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现在的情况，你最好还是和这位‘龙爱晶’先生谈谈，这笔钱对我们……对你的事业很重要。” Jessica没有答话，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面。 “就凭你？呀，赚到10亿才可以和我妹妹交往，听清楚了吗？” “那你呢？” “我？至少也要100亿才行！” “哇，真是拜金啊！” Jessica凄然笑了一下，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 “哥，热水来了。”IU端着热水壶，趿着拖鞋从外面进来，把热水倒进了杯面里面，然后用叉子别住，又爬上了床。阿九还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IU趴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嫉妒道：“哥，你是不是爱上游戏里的妹妹了？玩得这么认真？” 阿九看了IU一眼，又把注意力集中过去，随口道：“怎么可能，你哥我是那样的人么？还不是你说的，今天没什么事情，要在家宅一天，对了，游戏也是你给我安装的啊，忘了？” “那我也不是想让你陷进去啊，一个上午你都在玩游戏，你也玩玩我啊？” “玩玩你？”阿九看向IU，IU眨了眨眼，显然是故意这样说的。阿九无奈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了，把IU揽进怀里，让她骑在自己肚子上：“昨天晚上还不够么？” IU嘟起嘴巴：“不够。” 阿九看了看IU，忽然笑道：“妹妹，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呃，我的意思是，太喜欢这种事情了么？” IU羞得脸颊微红，但却不闪不避，看着阿九道：“因为对象是哥哥，所以才喜欢啊。” “呃……”阿九呆了一下，把手机捡了起来：“啊，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第五关的对话……呀，你是不是已经玩过这个游戏了？” IU挑挑眉：“当然啦！哥哥喜欢么？” “你啊，把你哥彻底弄成了一个妹控了。”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阿九把IU揽过来亲了一下，也没看号码，直接接了起来。 “谁？有事快说，忙！” Jessica听到阿九这样的语气，心里更加酸涩，强忍下这种感觉，道：“是我，Jessica……关于那张支票，我、我刚才去过银行了，逾期了。” 阿九抓住IU伸向小九的手，蹙眉道：“所以呢？知道我不是骗子了？” “我知道了，唔……我们能见一面么？我现在在家，你、你来一下好么？” “我想跟你谈谈。”(未完待续。) 第20章 烛光晚餐 挂断电话，Jessica就开始后悔，万一他不来怎么办？万一他来了……又怎么办，当时他把支票拿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可是羞辱过他，Jessica回想起那天的情况，心里便是一阵黯然，他会记恨的吧？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换了是自己，也一样会记恨的吧？ 看着桌上的牛排，Jessica不禁有点担心，这种程度的道歉，他会接受吗？ 忽然Jessica对自己有些厌恶，用不到的时候嘲笑人家，用得到的时候又这样，势力女也不过如此了吧？他一定会狠狠嘲笑自己的，他一定会的，他平时都找机会嘲笑，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算了，嘲笑就嘲笑吧…… Jessica忽然从心底升起一股无力感，谁让自己把事情做得太绝，嘲笑的时候又那么不给人家留面子，这也算一种自作自受了，对吗？ 这样自我安慰着，Jessica却越来越烦躁，她还是觉得自己受不了阿九的嘲笑，她想象了一下，不管是谁都好，好像都能接受，唯独阿九，而且还是需要找他借钱的情况，心里真的十分难受，还很委屈…… Jessica抬手抹了抹眼泪，自尊心阻止她继续做下去，她决定把牛排收起来，如果一会儿阿九来了，就直接问他愿不愿意再签一张支票给自己，不愿意就算了。如果他不来，就再打一个电话问问，不愿意就算了…… 可是算了怎么行啊，算了自己的事业怎么办，投入了那么多钱，全打了水漂不说，少女时代还能回得去么？ Jessica忽然觉得自己好乱，但是眼下，她觉得要把牛排先藏起来。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Jessica刚刚端起盘子，听到这个声音，又放了下来，门开了，阿九自然地进门换拖鞋，抬头看到Jessica，呆了一下，道：“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话一出口，Jessica立刻暗骂自己，郑秀妍，你是什么毛病，这是找人借钱的态度吗？小心地瞄了阿九一眼，却见他好像没什么生气的表现，又稍稍放心，赶忙调整情绪，找补道：“等你这么久也不来，都凉了，我用微波炉热一下吧。” 阿九来到餐桌旁，看了看，烛台，牛排，洋酒，看向Jessica，道：“喂，你这是要干嘛啊？该不会是趁你妹妹不在家，对垂涎已久的妹夫要下手了吧？” Jessica顿时咬紧牙，回过头看向阿九，如果不是一定要跟他借钱的情况，真想把这两块牛排砸到他脸上。 “看什么看？”阿九大喇喇坐下，刚拿起桌上的洋酒，又放下起身，道：“这就生气啦？那我走了，反正也不是我借钱。” “你！”Jessica牙齿咬得咯嘣嘣响，但还是忍住了，把牛排放到微波炉里面，挤出一个笑容，道：“我没生气，但是你、你能不能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对秀晶也不尊重，对吧？” 阿九楞了一下，又坐下了，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说了。” Jessica没想到阿九这么好说话，不由一怔，又笑了一下，这次笑是发自心里的，真的很美，阿九看了，也不禁呆了一瞬。 只是加热而已，很快微波炉就发出了‘叮’的一声。Jessica端着牛排放在桌上，递给阿九餐刀餐叉，道：“试试吧，好吃不好吃。” 阿九看了一眼，道：“楼下西餐厅的牛排，味道还是可以的。” Jessica脸颊微红，嗔道：“这种事情知道就可以了，一定要说出来让人难堪么？我不会做饭，总不能让我一天之内就学会吧？” “倒也是，还指望你是一个贤妻良母么？”餐刀在阿九指间跳跃，刷刷刷，牛排被切成了均等的肉丁，阿九把餐刀放下，叉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道：“现在知道我不是骗子了？” “嗯、”Jessica点点头，默默吃着牛排，忽然想起了酒，把桌上的XO拿起来，道：“这是很贵的酒呢……”Jessica试着拧了一下，没拧动，递给阿九：“我打不开。” “连瓶酒你都打不开，还能干点什么？”阿九嘟哝着，把酒瓶拧开了，拿过Jessica的杯子倒了半杯，给自己倒满了，端起来就是一口，他的‘口’也是大了点，这一下就半杯进肚子了。 Jessica又忍不住了，道：“呀，都说了是很贵的酒，给你像喝烧酒一样喝，真是浪费！” “我就这个喝法，你打我啊？”阿九说着，又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蹙眉道：“你这酒……味儿有点怪啊。” “所以说是很贵的酒。”Jessica小酌了一口，道：“没有哪里奇怪啊，你的舌头有问题吧。” “可能吧、”阿九自嘲般笑了笑，道：“我这种人，喝不惯这种‘贵族货’，不是有人说了嘛，像我这样的人，痴心妄想什么的，没资格什么的……” Jessica终于压不住脾气了，道：“你一定要羞辱我才开心吗？一个大男人，心眼就那么小？我都已经做出道歉的姿态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但是你还没道歉啊？”阿九忽然觉得有点热，脱掉了外套，扔到沙发上，道：“是你先看不起我的，钱就代表了一切？我没钱，我连追求喜欢的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凭什么？我就想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你一眼就把我看到底了，凭什么你就觉得我这辈子就养不起秀晶了？还说什么？我要是想追你，得有100亿，我现在有一百亿了，但是我为什么要追你啊？我可以给你，因为你是秀晶的姐姐，你有需要我可以帮忙。但是我不屑于说，为什么我要这样，就是想告诉你，我，没你那么看重钱。钱，我给你了，这只是证明我的能力，对于你，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不要觉得自己好像多么高不可攀，在我眼里，你和秀晶根本没得比，就算你现在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根本都不会感兴趣，看都不会看一眼！” Jessica默默听着阿九说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忽然她拿起了酒杯，仰头一口把杯子里剩下的酒都喝掉了。阿九刚刚把心里的话发泄完出来了，见她这样子，又起了恻隐之心，道：“我没有特别针对你的意思，你也不需要这个样子，我……”忽然阿九觉得头有点晕，揉揉太阳穴，道：“你这哪儿整的外国啤酒，后劲儿还挺大……我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为了羞辱你，我是想告诉你，你以前做错了，对我不公平，非常不公平，你听没听到啊，回句话啊……欸、欸，你、你干嘛你，你别真脱衣服啊，我就是一个比喻，喂喂喂喂，停停停……” 阿九抬头看到Jessica竟然真的在脱衣服，吓得慌忙站了起来。忽然丹田一股燥热涌出，阿九顿觉浑身气血翻涌，赶忙扶住桌子，运功强压，但是收效甚微，燥热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全身。这时就算他是个傻子也察觉出了不对劲，稍微思索了一下，抬手封住了心脉大穴，回想了一下进屋之后发生的种种，把酒瓶拿了过来，看向Jessica厉声问道：“你在酒里面到底加了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第21章 终于 “我不知道，我，我好热……”Jessica难以自持，衣服已经被她自己撕得褴褛不堪，脚下一软便要跌倒，阿九赶忙伸手接住她，Jessica抬头看了看阿九，双眼迷离，本能地挤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不松开。 此时阿九的处境也非常困难，接触到Jessica的身体，顿时清凉的感觉从指间流淌过来，身上的燥热感瞬间消退了不少，但是气血却翻涌得更加剧烈，一股撕裂般的气息，从丹田发出，直走肾经，小九瞬间奴役昂扬，坚硬如铁。好在有Jessica传递过来的清凉，能维持住理智，阿九扶着Jessica慢慢坐下来，口干舌燥，低头看到Jessica的小嘴儿，本能地想要吻上去，但是他逼迫着自己挪开了视线。 “Jessica，我、我真的没有想到……”阿九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了，艰难咽口吐沫，道：“你、你竟然拜金到这种程度……为了钱，你还真的什么都肯做，你、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这样……秀晶，我，我们，我不会……” Jessica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可以听到阿九说的话，但是脑袋已经不明白他说的话的意思了，直觉得耳边有人嘟囔，非常的烦躁，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Jessica猛地把阿九压倒，看了看他，搂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了下去。 阿九理智尚存，心里知道，如果吻在一起，可能要出事，下意识想要躲开，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在Jessica吻过来的瞬间，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唇、舌，清凉感越来越明显，阿九也越发清醒，他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了。眼下这种状况，肯定是酒里面有问题无疑，但如果只是单纯的被下药了，自己绝对不会这么狼狈，到先好保持理智就是证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把Jessica放开，她身上传过来的丝丝凉意，好像上瘾了一般……忽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莫非师父说的‘至阴至阳’之说，并不完全是胡诌的？ Jessica已经差不多把自己的睡衣扯碎了，陷入欲念中的她，完全依靠本能在行事，很快便不满足于现状了，她开始撕扯阿九的衣服，阿九这时也清醒了一些，擒住Jessica的手腕，把她按在地上，压制着她的挣扎：“Jessica！郑秀妍！你给我清醒一点，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你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刚刚吻了半天，Jessica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听到医院两个字，怔怔地看了阿九一会儿，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你送我去医院，让别人看到我这样，我还不如死了，我跳楼！我不要！” “很好，你清醒一点了、”阿九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血翻涌得更剧烈了，已经达到了警戒线的边缘，他必须马上找一个地方，运功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否则还是会控制不住：“长话短说，我现在不想追究这瓶酒是怎么回事了，我估计你现在也说不清楚，你不想去医院，但这样下去也不行，你会肾衰竭，会出事……” “我把你松开，你不要乱动……”阿九说着，松开了压着Jessica的手，Jessica立刻扑了过来，阿九不得不再次压住她，把手伸到极限，够到了茶几上Jessica的手机。 “你听好，我现在给你男朋友打电话，他是你男朋友，所以应该没关系，对吧？” 阿九说着，打开通信录找权宁一的名字。Jessica呆呆念了一遍‘男朋友’三个字，茫然问道：“我男朋友是谁？我不记得我有男朋友，什么是男朋友？” “你已经失去理智了，男朋友都不记得？男朋友就是你最喜欢的异性，最爱的人，现在这种时候，你心里最想的男人……”电话通了，阿九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道：“是权宁一么？Jessica现在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情况，你快点来，对，她家……” “不要！”Jessica突然伸手拍掉了阿九手里的手机，手机飞出去打在墙上，屏幕碎裂一地。 “你干什么！我这是在想办法救你，你不想去医院，你想肾衰竭死掉么？！” 阿九推开Jessica，爬起来往门口走，他已经坚持不住了，看着Jessica已经变成了重影，一会儿是Krystal，一会儿是Jessica，或者两人合成一个，他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能清醒一点，知道自己已经马上就要失去理智了，伸手去拉门：“权宁一正在路上，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找你，你这种行为……” 忽然阿九说不下去了，因为Jessica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腿。 “求你了，不要让权宁一过来，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想跟他……”Jessica拽着阿九的裤子接力爬起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嘴唇，像疯掉了一样乱吻：“我想和你，我脑脑子想的都是你，不要把我给别人，要我，求你了……” “不行，我不行，秀晶……”阿九再也没法拉开门了，药劲儿涌上来，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理智，Jessica吻在脸上，每一下都如同过电一般，让他浑身打颤。 “我不告诉他，快点，我好热……”Jessica突然跪了下来，一把扯掉阿九的裤子，憋屈了太久的小九猛然弹起，打在了她的脸上。Jessica眼睛一亮，双手捂住小九，张开小嘴儿…… 轰的一声，理智全军覆没，压制气血的内息防线瞬间崩溃，阿九浑身如火炭一般，泛起了不正常的红色。粗暴地把Jessica扯起来，拦腰抱起她，丢在了沙发上。 “啊！” 一声颤抖的娇啼，好似舒坦，又好似满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嘶鸣，很快便再也分不出彼此。 …… 权宁一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裤子，一年多了，他那个东西终于有了起色。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声音开到最大，想象着Jessica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缓缓撸动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22章 隐患 剧烈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了下来，客厅陷入安静。 尴尬的，寂静。 阿九不着片缕地躺在地板上，失神地看着天花板。Jessica香汗淋漓伏在他怀里，子微微颤抖着，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过了好久，好久。 阿九抱着Jessica起来，把她送回卧室，放在了床上。递过去一张毯子，Jessica自己裹在了身上。阿九按亮了卧室的灯，然后出去，开始整理狼藉的‘战场’。Jessica忐忑地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声音，非常不安，她不知道阿九会不会走，她不想让他走，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清醒过来，所有的事情她都记得，她没法去怪阿九什么，要怪只能怪自己。 阿九拿了抹布过来，擦了地上的痕迹，忽然看到沙发上的血迹，还有沾在白色抱枕上的血迹，呆愣了几秒钟。他把沙发上的血迹擦掉，抱枕上的没法弄掉，就拿了起来，把其他的都收拾好之后，他穿好衣服，拿着抱枕和摔坏的手机回到了卧室。 “手机屏幕已经摔碎了，卡我已经拿了出来，别修了，买一个新的。”他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这个抱枕……你自己收好。”他把抱枕放在了手机旁边。 说完，阿九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放在了抱枕旁边。 Jessica背对着阿九，阿九看不到她的表情，他很想说点什么，斥责她，骂她，说她拜金，不择手段……他知道他可以说，但是作为男人，他说不出口。 最终他还是忍下了这些负面情绪，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你等等！”Jessica听到了脚步声，终于忍不住开口。阿九回头看她，四目相对，Jessica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又开口，道：“我、我是第一次，真的。” “我知道，感觉出来了。”阿九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拿起支票交给Jessica，道：“这张支票，我来之前已经准备好了，你真的不需要这样做，看在秀晶的份上，我最多也就是说你两句，是一定会帮你的，现在搞成这个样子……” Jessica不敢看阿九的目光，错开了视线。 “在一个男人的角度上，我知道现在我不应该说你什么。但是，说实话，我很讨厌你这个样子。100亿韩元，听起来很多是么？一千万美金？你觉得自己就值这个价钱？” “我很痛心，不止因为你是秀晶的姐姐。我也很痛心，因为你是秀晶的姐姐。这笔钱，你拿着吧，不用考虑还的事情，送给你了。我希望你能做到你的承诺，这件事，永远不要让秀晶知道。” “对不起。”阿九说完，起身离开，Jessica突然抓住了阿九的手，道：“你只记住了我说过不会让秀晶知道，那其他的呢？我还说过我喜欢你，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我是第一次，你、你不想负责？” 阿九怔了一会儿，拿开了Jessica手，没有回头：“所以我说了对不起。” Jessica看着阿九离开，突然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阿九站住：“支票在那儿，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不要破坏我们的感情。她是你妹妹，而我对你并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今天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我所愿。如果你觉得钱还不够，可以再说一个数字，我会继续负责。” Jessica的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流了下来，她很想说不是这样，但是她无从解释，是她打电话叫阿九过来，是她准备了有问题的酒，一切一切都太像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设下的局了。 “混蛋！”Jessica想起了权宁一，咬牙骂了声，拿起手机，掌心被手机屏幕的碎茬刺破，流出了血。 鲜红，如抱枕上的梅花，一样的颜色。 …… 阿九没有回家，这个样子，他没法面对IU。 他开车来到了汉江边上，随便找了个座椅呆坐到了天亮，然后步行回了他和Krystal的家。家里没人，Krystal要明天才能回来，阿九低头看了看自己被Jessica扯破的衣服，脱了下来，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 毁尸灭迹，他一直很擅长。 但是心里的痕迹，又怎么能毁得掉。阿九抓着头发，想把昨天晚上的荒唐忘掉，但越这么想，画面就越清晰。 一直以来，虽然和泰妍还有IU的关系暧昧，但他都恪守着一条底线。这条底线，是他对Krystal的交代。所以哪怕憋得多难受，他也会控制住自己。这很难，但他做到了。但是今天，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是泰妍，不是IU，竟然会是Jessica，Krystal的亲姐姐。 他不敢想象Krystal知道这件事的反应，如果说和泰妍或者IU，Krystal尚有一丝丝可能性原谅，和Jessica发生关系，这一丝丝的可能性也不可能有。 如果被她知道，这段感情就算是完了。他没信息绝对可以控制Jessica说或者不说这件事，所以今天过后，他和Krystal的感情，算是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只要想象一下，阿九就恐惧万分。他忽然发现，他是如此的离不开Krystal，想象一下，就浑身发冷。 “怎么就那么不争气！”阿九咬牙暗骂自己，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所有细节，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受过特种训练，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在特工训练中，有一项就是忍耐力和耐药性，同样的毒药，特工的耐受性是常人的两倍，而他是特工的四倍，内功突破之后，他有信心做到常人的十倍。但是似乎对Jessica下的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甚至越用内功压制，效果就越激烈。莫非真的是‘至阴至阳’的关系？ 这种情况，他从未遇到过。联想昨天自己的情况和Jessica的表现，关于酒里的药，他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师父给的《抱朴子》中有记载，古代侠士，内力高深者，难有子嗣，通常解决这种办法的途径有两个，一是内功调理，《抱朴子》中也记载了数种固本培元，强经保肾的功法。另外一种则是辅以药石，合欢散，情丝绕，雨露丸等等，配方在《抱朴子》里也有记载，而Jessica的样子，像极了吃下‘颤声娇’后的状态。 但问题是，颤声娇乃是印度传入中土的秘方，现在失传了都不一定，Jessica怎么可能弄得到。 阿九想啊想，脑子要炸了，也没想明白，索性摇摇头不想了，倒在沙发上一睡不起。(未完待续。) 第23章 摊牌 权宁一面色惨白地从医院出来，整个人处在一种失神的状态，手里拿着刚刚新鲜出炉的泌尿科急症诊断书。 昨夜，一年半不见起色的小东西终于有了反应，权宁一欣喜若狂，但开心没过五分钟，小东西爆发了，但爆发出来的不是小蝌蚪，而是血！ 权宁一登时剧痛难当，倒在地上捂着小东西抽搐，过了不知多久，稍稍缓解了一点，提上裤子忍着剧痛，开车来到了医院。 折腾了半宿，做了十多项检查，又吊了几瓶水，一直到上午十点，检查报告出来了，主治医生非常明确地通知他，他已经有‘肾坏死’的症状，禁止房事积极治疗尚有一丝希望，如果继续纵欲下去，以现在目前的医疗科学水平，没人救得了他，最后只有一个途径，换肾，但众所周知，合适的****万中无一，而且就算有合适的，也肯定没有原装的好用，他的小东西，估计这辈子再也起不来了。 综合以上症状，医生推荐的治疗方法是，禁止房事，休养身体，待身体状况符合，冷冻精子以保存诞生后代的可能性，至于他的那俩腰子，医生没有明说，但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没什么希望了。 开门，上车，权宁一把诊断书摔到一边，哐哐砸了好几下方向盘，大骂Fuck！ 纵欲过度？去******纵欲过度，一年半就手动了一次，这也他妈能叫纵欲？！ 不管怎么愤怒，只要想活着，冷静下来之后就必须面对现实。权宁一知道，自己唯一的一条路就只能是按照医生的话去做，至于换肾，那是最后最无奈的选项。但摆在眼前的问题是，不管是怎么做，都需要钱，需要钱，需要钱…… 想到昨天听到的声音，权宁一心里还是一阵火热，他也发现了自己异常，这种感觉是不正常的，但是他忍不住，就是觉得刺激。小东西还有一丝抬头的迹象，但他却不敢擅动了，再来一次，估计连冷冻精子的机会都没了，他还想留个后呢，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过以昨天的情况判断，Jessica和那位龙先生，应该非常和谐，这么说支票有门了？ 权宁一把手机拿出来，找到Jessica的号码，正要拨出去，忽然Jessica的电话进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权宁一笑了笑，仿佛身上的痛苦都减了几分，忙把电话接了起来。 “来新韩银行，我在这等你。” Jessica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权宁一也不以为杵，把车发动起来，直奔新韩银行而去。 …… Jessica是自己开车来的新韩银行，在这之前，她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昨晚她一夜都没睡，想了很多事情，和少女时代相关的事情，和权宁一相关的事情，和阿九的关系，和妹妹怎么相处，想了很多很多。 回首往事，Jessica忽然有一种‘我到底都做了什么’的感觉。但她并不是一个会回头去乞求怜悯的人，日子还是要往前过，只是不能再像个傻瓜一样，被别人主导了。 “咚咚！” Jessica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权宁一敲了敲车窗。她伸手把车门锁打开，权宁一钻了进来。 “啪！” 还未坐稳，权宁一脸上就挨了一个嘴巴。权宁一捂着脸茫然看着Jessica：“你、你打我干什么？” “那瓶酒，里面有什么？” 权宁一表情一僵，心思急转：“啊，我、我不知道啊，不就是一瓶酒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你自己心里清楚！”Jessica愤恨地瞪着他，道：“我真傻，如果我早点看清你，也不至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知道你卑鄙，但没想到你竟然卑鄙到这种程度，你竟然在酒里面下药，你，你简直无耻！” “下药？”权宁一‘震惊’了，道：“西卡，你不能冤枉我，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 “你自己知道！”Jessica瞪着眼睛说道。 权宁一忽然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事情，道：“西卡，我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是太伤心了。好吧，我不解释什么，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是我想给你下药，为什么我不要求和你一起喝那瓶酒？” Jessica一怔，是啊，如果是他，为什么不要求？难道是阿九那家伙恶人先告状？不、不，他根本没有机会，还是酒的问题！ 权宁一似乎看出了Jessica心中所想，道：“西卡，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对不起，我必须承认，还是我的错。我向朋友抱怨过我和你的关系，可能他也是出于好意，想要促成我们，只是这种方式，真的是太为人所不齿了。”说着，权宁一深吸了口气了，真诚又认真道：“我愿意一切责任。” “用不着！”Jessica冷冷说道，她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了，没有证据，再怎么说也没用。Jessica打开随身的手包，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权宁一，道：“把这个签了。” “这是什么……”权宁一接过文件，打开看了看，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真的是太信任你了，让你骗了还不知道。刚才我找过律师了，什么四千万的违约金，什么假结婚的附加条款，不管是美国法律，还是韩国法律，全都不合法，合同是无效的，你一直在骗我！” 权宁一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忙掩饰住，道：“西卡，你听我解释，我承认，这些条款是我的私心，但这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我……” “不用再说了，托你的福，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Jessica看着权宁一说出这句话，不知怎么竟有意思解气的感觉，道：“我的男人很有钱，也非常有能力，他可以支持我的事业，你把这个签了，我们以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权宁一真的急了，道：“你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事业都是我在经手，你认真想一想，就算我还给你了，你又能做什么？你需要我帮你打理，西卡，冷静一下，你不要意气用事OK？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抛开感情的羁绊，我们只谈事业，你的事业现在需要我，你不能这样做。” Jessica斜睨着权宁一，道：“你是真心想帮我么？” 权宁一大点其头，道：“我发誓，我以神的名义发誓。” Jessica知道权宁一笃信基督教，再联想他做过的事情，倒也信了几分。说着又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她和第一份文件同时准备好的。 “把第一份签了，以前的合同作废，BLANC&amp;ECLARE有你的投入，我不会强迫你把所有股份转给我，但是你肯定浪费了我的钱，所有我要从你控股变成我控股，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我。第二份合约，算是我雇用你做职业经理人，你的薪水按照业绩的比例提成，我认为很合理，如果你把这两份合约签了，我们就可以继续合作下去。” “好，我签。”权宁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可以说Jessica提出来的这些正中他的下怀，股份什么的，对他如浮云，他根本没有想经营公司赚钱，做假账和股份有什么关系，全给Jessica他也一点也不心疼。 但Jessica却放下了心，看着权宁一把两份合约都签了，心里油然升起一股胜利感，复仇般的快感。 “还有，你最好不要再对我有任何觊觎的想法，我的男人，你惹不起。”(未完待续。) 第24章 见家人 Jessica没有傻傻的把100亿韩元全部交给权宁一，而是只给了他三十亿韩元，并且让他签了收据。这些都是律师告诉她的，她不懂，但做到了执行。在确认了没有落下什么步骤之后，Jessica放权宁一离开了。 我的男人，是Jessica对阿九的新称呼。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阿九，想了一夜，最后决定用这个称呼。不是男女朋友，不是情人，因为一个‘意外’，你变成了我的男人。 我的男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疯狂了，想到就会有些害羞，不过作为第一次体验，十分满分，可以打一百分了。Jessica害羞地抿了抿嘴唇，把车发动了起来。 “我会纠缠你的，但是我的男人，我也不会放弃……” …… 阿九是被手机吵醒的，IU打来的电话，找他一起吃饭，然后要去看电影。阿九‘嗯嗯嗯嗯’全部答应下来，挂断电话，他有点痛苦。 痛苦不是心理上的痛苦，而是身体上的痛苦。他现在可以确定，Jessica一定很有问题，否则不可能和她做了之后，身体里的气血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经脉如同遭遇蚁噬一样，疼痛尚可忍受，但是奇痒无比，肌肉偶尔会如同痉挛一样颤抖一下，虽然肉眼很难察觉，但是自己感受的非常明显，这是已经成型的经脉被硬生生拓宽的感觉，如同2M的拨号宽带，被强硬升级成了10M光纤，但线路还用着电话线，现在这种感觉，就是在把电话线改造成光纤。 是好的情况，但是非常痛苦。阿九盘膝运气，试图压制一下，但并没有效果，运气只会促进这‘改造’的进度，更加疼更加痒，更加难以忍受。 忽然《抱朴子》中的一页浮现在了脑海，两个字蹦了出来，双修！书中记载，至阴至阳，如能结为道侣，双修可事半功倍，但至阴至阳本就稀少，年龄适当，志趣相投者就更少，结成道侣甚为渺茫，所以书中没有记载实例，只是给出了一段运功口诀，和可行的论证。 阿九试着按照这段运功口诀运气，但每每到达会阴即停止，种种迹象表明，这套功法一个人运行不了，需要在另一方身体里循环一遍，方能再回到体内。 “看来真的是双修……”阿九喃喃自语，却并没有什么想法，他在武学一途，没有胖师父那么痴迷。再说他现在的境界，已经超过胖师父同龄时期，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下，他自认为已经足够。再提高一点又能怎么样，脑门上挨一枪还不是个死，再说以他现在的武力值，这个星球上，人类范围内，四十岁以下的技击高手，还真没几个能把他怎么样。 阿九抬手封住了几个穴道，暂时屏蔽掉了感觉，奇痒也感受不到了。身体的情况随时在他掌控之中，稍好的时候，再解开穴道就是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昨天脱下来的衣服塞进马桶里，点燃烧成灰冲下去。又洗了把脸，阿九从家里出来，步行到汉江边的停车场取了车，直奔和IU约好见面的地方，Sun餐厅。 …… “哥，你怎么迟到了二十分钟啊。”刚下车，IU就从餐厅跑了出来，拉着阿九的手抱怨：“昨天还说去去就回，结果一夜也没回，老实交代，你干什么了？” “我……”被IU这么一问，阿九顿时有种在外面乱搞被老婆发现的错觉，支吾道：“就吃饭啊，然后我就回汉江边上那个家，是这样的，你嫂子在网上买了一些东西，我去收一下快递，然后就睡了，没给你打电话，别生气了。” “骗人、”IU瞥了阿九一眼，好像已经看穿一切似的，不过她也没深究，抱着阿九的胳膊拖着他往餐厅里面走：“十分钟前我让Chef准备了牛排，吃牛排没关系吧？” “有什么关系、”阿九笑着刮了刮IU的鼻子，道：“以后不要问这样的傻问题，韩牛算什么，你就算想吃鲨鱼，哥也给你弄来。“ “哎呦……”IU意外地没有像平时那样露出小猫般享受的表情，而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要闹了，有人看着呢。” “不让碰是吧？”阿九‘非常生气’，故意去抓IU的头发，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IU想躲也躲不开，又气又无奈，忽然阿九停了下来，看向不远处一张桌上的一个小孩，这个时候还没到饭点儿，餐厅里也就这一桌，所以他很容易就注意到了。 “喂！那小孩，你看什么看，吃你的饭！” 但小孩的反应却让他出乎意料，只见小孩看向IU，小脸上没有表情，但依稀可以看出非常不爽：“姐，他是谁啊？” “姐？”阿九大笑了起来，把IU勾进怀里，道：“妹妹，这小孩挺有意思啊，还叫你姐呢，肯定是你的粉丝，挺好玩的，给他签个名。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哈哈……” IU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道：“他真的是我弟弟，呀，钟勋啊，叫哥。” “呿！”李钟勋完全把阿九无视了，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不是说给牛排吃么？什么时候给啊，等了半个多小时，想饿死我吗？” 阿九脸上还是大笑的表情，僵硬住了，看了看李钟勋，又看了看IU，凑到IU耳边很严肃地问道：“这小子真是你弟弟？亲的？一个母亲吗？为什么不像，呀，妹妹，你是不是整过容，还是他毁过容？” “哥，他真的是我弟弟，我也没整容，我也很奇怪不像啊，但是他真的是我弟弟。” 阿九四处瞄了瞄，道：“你父母没来吧？” “没有……”IU看了看阿九，道：“哥，你不想见我的父母吗？” “不是不是不是、”阿九一连说了三个‘不是’，也不知道是否定，还是否定的否定，还是吓得，赶忙解释：“我、我还没准备好，你看我这样子，怎么见长辈，不好，不好。” IU抿嘴笑了一下，轻声道：“没事的，我的爸爸妈妈不是难相处的人。” “先别说这个了。”阿九岔开话题，打量了一下李钟勋，道：“这个小子貌似很嚣张啊，刚才如果我的耳朵没问题，他好像没跟我说敬语吧？” IU狠狠点头：“这家伙一直就很没礼貌！” “好嘞，今天我教教他礼貌。”阿九活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了‘爆豆’般的响声，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走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25章 慢动作 阿九和IU坐在一边，李钟勋坐在一边，二对一，但李钟勋这小子却一点也没怕的样子，或者说一点也没把阿九放在眼里的样子，看了看他，依旧是平语：“呀，这个餐厅是你的啊？看你这身行头，挺有钱的样子么？” “你给我……”IU刚要出声斥责，但是被阿九拦了下来。在飞车党刚刚建立的那段时期，他见过无数这样目中无人的小鬼，通常他的解决办法就是先打左脸，不服再打右脸，再不服再打左脸，还不服继续右脸，这一套后来他总结了一个口诀，传授给了飞车党的大小头目，让他们时时背诵。现在随便拽一个飞车党的成员，张嘴就能唱出来：“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啪！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啪啪！” 但既然是IU的亲弟弟，这一套就不好实施了，当然了，如果不当着IU的面，那就另说。阿九在这方面还是很有自信的，他亲自动手整治，这小子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和IU提。 不过作为一个高手，阿九行走江湖这些年，也不只是有这一招，就像《抱朴子》一共三十六式，七十二招，他也只是在IU身上试了两招而已。 阿九看了看李钟勋，道：“我呢，也就是一般有钱，估计没你姐姐赚得多，很重要么？” “当然了。”李钟勋一副拽拽的样子，道：“呀，我姐可是IU啊，想做我姐夫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汉江，没钱怎么行？” “哈……”阿九看了看IU，IU却不看他，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你觉得我跟你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没听见她叫我哥么？” “算了吧、”李钟勋翻了个白眼，道：“拿我当小孩？我也是高中生了，什么哥啊妹妹啊，你觉得我是傻瓜么？废话少说，姐夫必须有钱，这是我们家族的共识，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我还告诉你了，我们家，我是最好搞定的一个，只要你给我这个……”说着李钟勋做了一个点钞的手势，道：“也不多，一个月五十万韩元，我就不说什么，要是能给我一百万，我心情好的时候也许还会替你说两句好话。” 阿九玩心大起，装模作样点了点头，道：“价格还算挺公道的，可以考虑。” 李钟勋没想到阿九这么好说话，本来只是想试一下，这下认真了起来，再看阿九，好像他的脑门上写着‘人傻钱多’四个字儿，不宰对不起自己，赶忙趁热打铁道：“还考虑什么？你有这么大的餐厅，还差这百八十万么？你刚才也说了，你没我姐赚得多，要是在我的帮助下，我爸妈也接受你了，你把我姐娶回家，那你可赚翻了。不过到那时候，一个月一百万韩元可不行了，你自己要上道儿啊！” “呀！”IU再没法装听不见了，拍了一下桌子，道：“你当我是什么，我就这样被你卖掉了么？” “姐，你早晚要嫁人，我看这家伙长得也算可以，再说了，我找姐夫，还不得找个对我慷慨的啊，难道找个抠门的？” “嗯、”阿九站在了李钟勋这边，大点其头，道：“我觉得弟弟说得对啊，必须得找个慷慨的，像我这样的。” IU嗔怪地白了阿九一眼，在桌下拉了拉他的手，道：“那你做我男朋友啊？” “别闹，我是你哥。”阿九又正经了起来，看向李钟勋，道：“虽然你的提议很诱惑，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我是你姐的干哥哥，干哥哥懂么？她是我的干妹妹！” “干……哥哥？”李钟勋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句，语气不屑道：“这是你们这个年纪的新玩法么？角色扮演？COSPLAY？” IU顿时变了脸色：“呀，李钟勋，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啊！” “看你房间里的书啊。”李钟勋顶了回去，又看向阿九，道：“摊牌了吧，我也懒得和你啰嗦，你给我一百万韩元一个月，在刚才说的条件里面，我还可以帮你一个忙，看在你是我准姐夫的份上。” “哟、”阿九‘惊奇’道：“这可得详细说说，你能帮我什么啊？” “帮你什么、”李钟勋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端起杯子有模有样的闻了闻，喝一口，呛着了，有点狼狈地咳嗽了起来，好不容易止住，脸上有点发烧，故作镇静道：“我有一个大哥，跟你说明白，不是那种校园混混，是真正的黑社会，黑！社！会！” 李钟勋加重了语气，阿九立刻表示‘震惊’，道：“那可了不得啊！” IU在旁边看着，差点笑出声，捂住嘴巴忍住了。 “那必须啊，我大哥厉害的很，飞车党听说过么？我大哥是飞车党的成员，说来也巧了，他的地盘就在这附近，所以我才说可以照顾你，你也不用表示什么，我大哥跟我关系非常好，最照顾我，你在这儿请他一顿……”说着李钟勋想起了自己的牛排，再次催促道：“呀，牛排快点！我要饿死了！” 喊完他继续说：“不能这样啊，我大哥脾气可不好，牛排要是这么慢，说不定他会把你这餐厅砸了。” “真是太吓人了。”阿九拍拍胸口，一副‘宝宝被吓傻’的样子，这时牛排端了上来，李钟勋好像是真饿了，抓起餐刀餐叉就开吃，阿九给他把酒倒满，拿起手机拨了世浩的电话。 “你的这位大哥，叫什么名字啊？”阿九笑着问道。 “飞车党……”李钟勋把肉咽下去：“俊奎哥！” “世浩，听到了？有一个叫‘飞车党俊奎哥’的人么？” 世浩无奈的声音传过来，道：“老大，俊奎这种名字，少说也得有二十个人，你让我上哪儿找去？” “据说地盘在我餐厅附近，别废话，赶紧找。” “行，那我问问。”世浩说着，没有挂断，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六娃’的手机。 过了一会儿。 “老大，找到一个。”世浩有点不确定道：“不过不是什么头目啊，这人叫崔俊奎，只是一个候补人员，哪有什么地盘，你要见他？我让他现在过去。” “好，让他过来。” 阿九把电话挂断，发现李钟勋在看自己，笑道：“别客气，吃，不够这份也给你。”说着阿九把自己面前的牛排也递给了李钟勋，然后吩咐服务员上一份意大利面。 李钟勋没敢动，看了看阿九，愣愣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叫你老大？” 阿九依旧笑眯眯：“我是你姐姐的哥哥啊，不过我说小子啊，能开始说敬语了么？” “我……”李钟勋还没说出来，只见餐厅外面慌慌张张冲来一台改装过的雅马哈机车，车手把车往墙上一靠，直接冲了进来，看到阿九，明显身体开始发抖，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双腿并拢，站得笔直。 “瑞草区候补编号197，崔俊奎！” “这小子你认识？” 崔俊奎看了看李钟勋，继续笔直：“认识，我的小弟！” 阿九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对面已经懵逼的李钟勋，道：“这小子对我不说敬语，搞得我很是不爽，瑞草区候补197崔俊奎，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崔俊奎二话不说，立刻‘折叠’鞠躬致歉，然后踏前一步，抓起李钟勋的脖领子，左右开弓‘啪啪’两个大嘴巴。 边打还边唱：“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啪！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啪啪！”(未完待续。) 第26章 姐夫哥 “欸欸欸，别打啊、”阿九在崔俊奎打完了之后，轻轻拍了拍IU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着急地’出声制止，‘斥责’道：“候补编号197，你还想不想转正了，飞车党的规矩背过没有，不可以轻易对普通人出手，刚才你的做法，完全违反了这一条，他还是个孩子啊！一个、一个还没走入社会的Baby！“ IU听到阿九说出‘baby’这个词，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李钟勋捂着脸，幽怨道：“姐，我挨揍了你还笑得出。” “我不是故意的，这个‘baby’实在是，语气太好笑了，哈哈……” “嗯？”阿九看了看李钟勋，对崔俊奎道：“我忽然又觉得，这么讨厌的小子，不能算是Baby，你再揍他两下。” “是！”崔俊奎刚当完兵不久，还保留着军队的做派，老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抬手又要扇。IU赶忙拉了拉阿九的袖子，毕竟是亲姐弟，弟弟顽皮了一点，姐姐还是心疼的。 “行了，算了。”阿九摆了摆手，崔俊奎立刻把手放下，微微低着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李钟勋是吧？现在可以用敬语了么？” 李钟勋哭咧咧弯腰行礼：“是，姐夫nim！” “Nim就算了，但是对年长的人，一定要说敬语，以后能记住么？” “能！” 阿九目光一凝：“憋回去！” “是！”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李钟勋的眼泪真的像是被海绵吸走了似的，瞬间不见了。 “哟，个人技啊，挺好。”阿九称赞了声，对崔俊奎说道：“告诉他，我是谁，省得他以后想报仇不知道找谁。” 崔俊奎转过身看着李钟勋，道：“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我们七千飞车党效忠的领袖，九哥！” “九、九哥？”李钟勋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瞪着一双眼睛，浑身颤抖着，想到刚刚自己竟然说了那么多不敬的话，脸色顿时白了，这段时间以来，飞车党九哥的事情在‘道上’传得那是神乎其神，在他这样连‘不良少年’都不够格的高中生脑海里，‘九哥’不说是青面獠牙也差不多了，和眼前这个‘九哥’差距实在是太大。但他也知道，崔俊奎最敬佩的人就是九哥，以自己是飞车党的预备人员为荣，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撒谎的，也顾不上脸疼了，深深鞠躬，不敢抬头。 “知道害怕了？”阿九笑了起来，伸手虚扶了一下，道：“小子，不要活得太嚣张，为什么呢？因为你不够强大，今天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弟弟，就凭你敢不对我说敬语，你会是什么下场，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但你是走运的，你偏偏就是我妹妹的弟弟，还是亲弟弟，作为哥，我可以容忍你，但你不要以为可以叫我一声哥，以后就可以嚣张了。你就是你，我的不是你的，如果你想拥有一些东西，比如说势力，你就必须有与之对应的实力，我，就是有实力的例子，而你！” 阿九点了点李钟勋的胸口，道：“算什么？一个花钱还要找姐姐要的loser，没有礼貌的小鬼，目中无人的小混混？” 李钟勋被说得面脸涨红，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现在还在念书，成绩怎么样啊？” 李钟勋硬着头皮说得：“还、还行、” “啪！”阿九拍了一下桌子，李钟勋吓得一哆嗦，江湖传言九哥翻脸比翻书都快，他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放屁！我妹妹这么笨，大学都考不上，你是她亲弟弟，脑子怎么可能好使！” “哥！”IU哭笑不得，抱着阿九的胳膊撒娇。李钟勋和崔俊奎俩人想笑，但是都识相地憋住了。 “说实话！” “班级，班级三十二个人，我在二十名左右的程度。” “下次考试，能进前十么？” 李钟勋咬着牙道：“有点、有点困难！” “困难？”阿九荒唐地笑了，道：“来来来，再给我抽一巴掌。” “能能能能能！”李钟勋捂着脸叫道。 “欸，这就对了！你说你这么废物，怎么和我抗衡，抗衡不了，就乖乖给我去做，下次考试，你要是进不了前十名，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听到了？” 李钟勋被阿九森然的语气吓哭了，嚎叫道：“听到了！” “崔俊奎、” 崔俊奎赶忙站直：“预备编号197，崔俊奎！” “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就是监督他，下次考试，他进了前十名，你转正，他进了前五名，你就去找东值报道，成为特别行动组的成员，他要是能考第一，我奖励你一千万韩元，但如果作弊，还是那句话，会发生什么，你可以自己想象。” 还有这种好事儿！崔俊奎忙不迭答应：“保证完成任务！” 阿九又看向李钟勋：“呀，弟弟，能帮我说好话了么？” “能能能能！” “有女朋友了么？” “我马上分手！” “啊，这倒不用，我就八卦一下。” “……”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继续吃饭，阿九让服务员给崔俊奎也上了一份牛排，让他和李钟勋一起吃饭，而他和IU则去了另一张桌子。总的来说，这顿饭阿九吃得还是很开心，而IU也因为弟弟变得‘懂事’同样很开心，崔俊奎有了可以快速转正的机会，开心的不得了，只有一个人，拿着‘姐夫哥’给的买辅导资料的十万韩元，一边流泪一边往嘴里塞意大利面，痛苦得恨不得去死。 …… 吃晚饭看了场电影，天色暗了下来，与此同时，IU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从电影院回家的路上，IU一直抱着阿九的胳膊，眼睛盯着他不放，恨不得把他吃掉的样子。 进了家门，IU便再也忍不住了，在阿九洗澡的时候，光着身子就冲了进来。 阿九目瞪口呆，IU会这么冲动，他也是一点也没想到。不过他也没有排斥，他们这对‘兄妹’，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什么都做了，再矫情就是虚伪了。 好在浴缸够大，IU进来也能容纳得下。水温正合适，IU游动了一下，依偎在了阿九怀里。****下有一根讨厌的东西硌着屁股，IU看了看阿九，伸手摸过去…… “不行！”阿九捉住IU的手腕，严厉说道。 IU不满地嘟起嘴巴，道：“哥，难道一辈子都不行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不行。” “那我想要了，你看着办吧！” “这个倒还是可以考虑一下……”阿九‘邪魅狂狷’地笑了一下，凑近IU的耳垂儿，道：“还记得你弟弟挨揍的时候，那家伙说的口号么？” “唔？” 阿九的手抚上了IU的左胸，继续说道：“我给你说个完整版的啊……左手、”说着他的右手摸上了IU的右胸：“……右手、”双手同时揉了一下：“……一个慢动作、” “唔……”IU反手搂着阿九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角。 “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嘴唇相接，浴室里顿时火热了起来。(未完待续。) 封推感言 这本书又封推了。 此时的我表情是带着一点点窃喜，还有一点点得意，还有一点什么，细细的想来，竟有点像拿到高考分数条的时候，那种复杂的感觉。 努力没有白费，终于得到了证明，然而接下来呢？ 怅然若失。 —————— 小结。 我不能算一个勤奋的作者，刚刚拿计算器算了一下，日均尚且不到六千，看起来像是混全勤的扑街，但其实也确实没有好多少。年后成绩好了不少，更新字数也多了起来。有人觉得抱仔你就认钱，但其实不是这样，虽然结果看起来是这样。 我是一个‘受不了别人恩惠’的人，谁要是对我好，我就会很不安，并不是我贱，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份好。所以在我看来的区别在于，我不是那种叫爸爸求打赏的选手，我是一个你给我打赏了，我就一定要报答，必须加更的人。 我写一章并不快，因为我常常写着写着就不知道干嘛去了，但是如果有了欠更，我就会逼着自己快些，注意力集中一点。和其他的作者相比，我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有一个‘信’字尚可，没有断更，也不会烂尾，该加的更也不会赖掉，也不会说‘今天又什么意外’或者‘啊，这本书养活不了我’，就断更了。 如果说优点，这或许可以算一个。 书写的好不好呢？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稍微年轻一点的时候，总喜欢和人争辩，但是现在不会了，不喜欢一个人，就像长了块胎记，是天生的，劝不了，何必浪费时间。 刚才看了一下，均订数已经涨到了1055，每天涨一个，我好像挺满足，总比每天掉一个强，这证明，喜欢这本书的人，越来越多了，哪怕只是多一个。 我是一个古怪且刻板的怪人，群里好多人劝过我，觉得我应该去融入‘韩娱作者’这个大家庭里面，大家互相关照，推荐推荐，这样成绩就会好得多。我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一只没有去做，甚至我好像从来没宣传过，这里面固然有我很懒这个原因，另一方面是我不太爱做这件事，我喜欢在我的世界里和我的‘女朋友’谈恋爱，但如果我去沟通交际，我会发现我的‘女朋友’同时也是别人的‘女朋友’，这感觉可不好。有这个时间，我不如去研究一下，到底是买I5还是E3，四代还是六代，DDR3还是4，要不要等AMD的ZEN……对我来说，更重要。 所以，群里的同学们，以后互相推书可以，剧情就别谈论了，原谅我，是个有少女玻璃心的Boy。 这本书现在写了八个月，按原计划，现在应该已经完本了。但看目前的状况，好像还得写八个月……漫漫长路，宝宝有点累，然有你们同行，累也可以坚持。古人有云，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上，就是这个道理啊。 这本书现在给我带来的，除了收入，还有快乐。但郁闷的地方也不是没有，比如说，我从一个纯洁如玉小郎君，现在变成了‘污妖王’、‘小火车’，类似的外号不知凡几，都是比我更污的人给我起的，我以前的ID叫‘至少38E’来着，那才是真正的我。 前面说我是一个刻板的人，这点从我做过很多我自己看着都无语的事情上可以看出来。比如说，我给给我自己设定了格式，别人通常叫‘卷’，但我偏偏要叫‘集’，然后我还写了‘结语’，担心你们不看，我就憋着憋着，在两千字的结语里面塞进甚至三章的内容，承上启下，你不看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还逼着自己这一集全是两个字章节名，下一集全是四个字章节名，原因是我觉得对齐了好看……也是够了。 去年的作品相关里面，我每个月都会发一个打赏名单，但是后来发生了很尴尬的事情，好像是11月份也不是12月份，打赏名单上面就五个人……羞愧万分，发誓不再写了。 从2016年开始，得到了老王（采依、）的赞助，得以每个月都搞一次小活动，一月份写真集，二月份专辑，三月份周边，除了第一次稍有不快之外，第二第三次还算成功，其乐融融。 好像就这点事儿了，总结完毕。 —————— 感谢。 需要感谢的人很多，起点这个平台是我最感谢的，我曾经和我的编辑说过，我喜欢‘起点’这两个字，说不清为什么。然后，‘三编’当然是要感谢的，主编慧眼识珠提请签约，签约编辑不辞辛苦帮忙办理，但是一直以来也没什么沟通，感谢太多倒有些虚伪了，这里谨致谢，主要感谢一下我的两任责编。 第一任编辑叫做‘虎牙’，在我的眼里，她是一个‘傲娇系’的编辑。少女腹黑傲娇系，一如她的头像，挥舞着死亡之镰的小恶魔。我们认识很久，她对我很是照顾，有一段时间，我神经敏感，给她造成了困扰，她也不厌其烦，一直没有抛弃我。我总是说想和她做朋友，但是说实话，编辑和作者这层关系，做朋友很难。一直到现在我们分开，似乎朋友也没做成。当然，我指的是真正的朋友，大家不要想歪。因为改组的关系，她成了历史类的专职编辑，而我是都市类，再合作的希望渺茫，在此祝好，希望多多努力，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我知道她是女的，但是我也知道她肯定也感兴趣），走上人生巅峰。 第二任编辑叫做‘维妮’，是我的福星，刚刚加入她的麾下，我就得到了封推。如果按照我的以头像判断性格的理论，维尼应该是很知性的一个人。之所以说‘应该’，是我们还不熟，加了好友到现在，似乎加起来都没说过超过一百句话。我是个没什么正经的家伙，遇到知性如她，不太敢搭腔，要推荐什么的就更不好意思开口了。希望可以快点熟悉起来，熟悉到让我可以厚着脸皮要个推荐的程度……不过看起来貌似要很久。（写完了封推感言发给维妮看，维妮说她很热情。^_^） 还有我的读者们，我要感谢每一位订阅、每一位打赏、每一个盟主，每一个投过推荐票，每一个投过月票或者其他的票，我的所有正版读者们。盗版读者……我想说，谢谢你们喜欢看我的书，能订阅，尽量订阅，不能订阅，也最好别来书评区骂我。 —————— 期待。 期待骂我的人少点，期待订阅多点，期待打赏，多几个盟主，我只希望我写的小说能有人喜欢，能给看到的人编织一个愉快的梦，顺便捎带着养活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 哦，还是说一下吧。 在写这本书之前，我是条狗来着。 :-D（似有深意的微笑） 第27章 胁迫 跟IU虚龙假凤地玩了一会儿，体内的内息又有了暴躁的迹象，阿九赶忙又点了三处穴道，好说歹说把IU哄睡，然后一个人来到了阳台。 今晚月色皎洁，是那种如果敢在这时候盗窃连监控摄像都不用就能破案的天气，阿九移开阳台花盆，找到藏起来的半盒烟，像个跟老婆交完公粮出来抽事后烟的烟瘾患者一样，只穿着花裤衩和睡袍，倚着栏杆，把烟点燃了。 阿九是一个不怎么吸烟的人，并不是不会，而是不想。第一次吸烟，是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是个人贩子，他用手掐碎了对方的喉咙。他抽的第一根烟，就是这个死鬼的。或许是留下了不好的回忆吧，阿九很少抽烟。一度他曾忘记自己会吸烟的事实，但是自从这半年，他渐渐开始捡了起来。 以前他不懂，觉得烟有什么可抽的，真要是有事，解决了就好，抽烟耽误时间，还于事无补，什么样的人会做这么蠢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渐渐品出一点滋味了。男人有时候抽烟，并不是缺那点尼古丁，只不过是在想安静一会儿的时候，会比较孤独，这时候点燃一根烟，黑暗中一点星火，不寂寞，还可以慰藉，不至于绝望。 对阿九来说，绝望有点夸张了。他是一个从来不知道绝望是什么的家伙，他这样的人，如果绝望了，肯定就自杀了，抽烟根本没用。他会抽烟，是因为他发现，生活中的事情，和完成任务不一样。任务，要么放弃，要么解决，但是生活中却有很多放弃不能放弃，解决又解决不了的事情，这种时候，什么也做不了，闲着还无聊，只好抽烟。 吸了一口，烟雾缭绕。 阿九吸烟很奇怪，他通常只吸几口，甚至只一口。然后他就会像小时候，看着乌龙院的香炉里面的檀香那样，看着烟自己烧完。这个时候，他的脑子是‘休眠’状态，几乎什么也不想，是最放松的状态。 这样忙里偷闲的时间，他很珍惜。但是偏偏有人不让他舒坦，手机响了起来，阿九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烟扔出去，然后飞回屋里，把手机抓在手里，但为时已晚，还是把IU吵醒了。 “哥？”IU揉揉眼睛，含糊不清道：“你怎么不睡觉啊，谁打来的，这么晚了还打……” 话没说完，IU又睡着了，阿九凑近看看她，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爱怜地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然后拿着手机从卧室出来，来到了客厅。 Jessica打来的电话。 阿九决定不回，现在别说跟Jessica说话，就算只听到她的声音，他都会脑袋疼。 刚准备关机，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有病啊！”阿九接起来，当即烦躁地骂了过去：“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没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阿九深吸口气，道：“有话你就说，是不是钱不够，如果是钱的问题，明天见个面，一次性解决，现在我要睡觉。” “我看到你了。”Jessica突然出声：“刚才，你在抽烟。” “什么？”阿九楞了一下，大步走向窗边，撩起窗帘往Jessica家方向看，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可以感觉到有目光过来。阿九赶忙操起了旁边的望远镜，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Jessica拿着望远镜看过来…… 阿九气得鼻孔都要喷火了，咬牙道：“郑秀妍，你监视我？” “你还不是一样？”Jessica戏虐地声音传过来，道：“刚才我还没发现，你也有望远镜啊，看起来比我的高级很多呢，平时会偷窥我吗？” “我看你干什么！”阿九叫道：“我看秀晶！” “承认了？”Jessica哼道：“前段时间我经常光着身体在客厅待着，你看秀晶就一定看到过我。” “我……”阿九被说得老脸通红，呐呐道：“就算看见了，那也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说怪你啊。”Jessica‘温柔’说道：“你是我的男人，我喜欢给你看。” “我不是！”阿九咬牙一字一顿地道：“昨天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郑秀妍，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小孩子玩的伎俩就不要用了好吗？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行了吗？！” “你是。”Jessica的语气非常坚定：“你有你的原则，我也有我的原则，我九岁的时候就发誓过，我这辈子只跟一个男人，除非我的男人死了。所以只要你不死，你就是我的男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情，神也改变不了。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阻止不了我靠近你！” “还有这种事情……”阿九荒唐得无语了，道：“你还赖上我不成？” “嗯，我会的。”Jessica认真说道：“但是我不会纠缠你，我会让你爱上我。” “那你好好努力，很晚了，我要睡了，失陪。” “欸，你等等！”见阿九有要挂断的意思，Jessica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 Jessica的语气有些羞涩：“我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家。” “那我也不会过去。” Jessica恼羞成怒，道：“谁要你过来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陪我聊会儿，我害怕。” 阿九实在是懒得说了，没接茬，直接道：“晚安，好梦！” “你等等！”Jessica再一次叫住阿九，阿九真的有点烦了，道：“我说了不想跟你聊天，你感觉不到我有多不想和你说话么？郑秀妍，现在我和你聊天我丝毫不会感觉到愉快，我感觉到的只有负担，我心里也很乱，你放过我，让我好好休息一晚上，行么？” “休息？”Jessica酸溜溜道：“是抱着你那个妹妹休息吧？” 阿九心里咯噔一下，失声道：“你！你……你知道了什么？” “我什么都看到了，刚才你抽烟的时候，是在她的房间吧，你们晚上睡一起吧？”Jessica气哼哼道：“背着秀晶乱搞，如果她知道了……”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阿九打断Jessica的话，道：“你现在是在威胁我？” “没错，怕不怕？” “我……”阿九强忍下骂人的冲动，咬着牙道：“怕，行了吧？说出你的目的！” “陪我聊天，等我睡着了你再挂电话。” “好！”阿九咬牙切齿，道：“我也不会说什么，就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单身女人在家，家里闹鬼的故事！”(未完待续。) 第28章 回忆 鬼故事刚讲了两句，阿九就发现此计不行了。Jessica像是练嗓子似的，尖叫声直插云霄，B4直奔F5，阿九眼见耳膜有穿孔危机，忙说不讲了，Jessica也是好说话，你不讲了，那我也不叫了，俩人对着沉默了几秒，阿九叹了口气，道：“姑奶奶，我服了，我真心服，我陪你聊，你说吧，想聊什么？” Jessica坐到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搂在怀里，这是她最放松的姿势，但今天不知怎么，忽然有点脸红。Jessica把手机开了免提，扯过一张厚毯盖在身上，轻轻闭上眼睛，道：“给我讲讲你和秀晶的事情吧，你们怎么认识的？” 阿九想也没想，直接顶回去：“哈，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Jessica也不恼：“这不是没话题么？你可以看到我吗？我看过了角度，这里是你最容易看到的……那天我没穿衣服的时候，也是躺在这儿，我的男人，想看吗？” “打住！”阿九气急败坏：“咱们能不聊这件事了么？我不想看，我看谁都不想看你！” “哦……”Jessica的语气变得有点失落，阿九听到了，抬手抽了自己一下，贱！她失落就任由她失落好了，心疼算怎么回事！ “听你的，不说这个了，你看得到我吗？我乖吧，说睡觉就睡觉……你就给我讲讲你和秀晶的事么，我真的特别好奇。” 阿九心里盘算，给她讲讲也没什么，又没有见不得人，或许让她了解到自己和秀晶的感情，她会知难而退也不一定。想到这儿，阿九也躺倒在了沙发上，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耳边，几乎和Jessica一样的姿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那我就给你简单说说，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Jessica立刻道：“我都想知道，你都要告诉我，唔……就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吧。” “第一次见面……你让我想想、”阿九也闭上了眼睛，把记忆捋了一遍，仿佛在朗诵散文一样的语调：“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 “呀，你真的要用这种语气说？”Jessica哼道：“我不听了。” “那可真是太感激了，不早了，晚安。” “别别别！”Jessica忙道：“你说吧你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算了，没心情了、”阿九吸了口气，吐出来，道：“我是影像系，秀晶是表演系，虽然是两个不同的系，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关系，但我们都属于艺术类，所以有两门基础课是在一起上的，阶梯教室知道吧，好几层的那种……” Jessica不爽道：“我没念过大学，可以停止炫耀了么？” “你到底听不听？” Jessica立刻又弱了下去：“听……”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天气有些燥热，我们在教学楼的二层的阶梯教室上课，我因为打工，上课迟到了，教授正在点名，情况非常危急。这个教授是出了名的古怪，他一个学期只点两次名，时间不确定，只要这两次有一次不在，A就拿不到了，两次都不在，肯定不及格。我已经有过一次缺席了，再一次我就不及格了，所以我就想，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得进去。” “阶梯教室是有空调的，一般来说有空调的教室，很少开窗户，因为室内的空气是凉的，如果外面的热气进来，温度反而会升高。我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一个窗户都没开，我着急啊，就爬上了一棵树，然后跳到了窗台上，你说巧不巧，巧不巧，正好秀晶坐在窗边，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分，是不是有缘分！阶梯教室十多个窗户，怎么就让我碰到她了？当时的画面我记得很清楚，我们隔着玻璃，四目相对，秀晶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别出声，然后帮我把窗户打开了。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我就‘刷’一闪身，坐在了秀晶旁边，教授根本没发现。” “就这样，我们相遇了。”阿九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声音都变得缥缈了起来：“那天我打工赚了五万韩元，为了感谢她，我说请她吃饭，但是她拒绝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知道哦，狠狠的那种，那个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掉，太可爱了，没办法形容的可爱……” “呿……”Jessica撇了撇嘴，不就是瞪了你一眼么？换成是我，瞪得更狠。 阿九好像没听到，仍然自顾地说着：“缘分这个东西啊，它就是很奇妙。你说我和秀晶以前也在一个学校，但是我们一直就没遇到，但是我们遇到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好像在哪儿都能看见她。广告牌上有她，学校的宣传海报上面有她，超市里还有她的人形立牌，看一眼，我就能想起那天她瞪我，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嘿嘿嘿……” Jessica的白眼都要飞出天际了，这男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喜欢别人瞪他？那你找我啊，我能瞪死你！ “她是艺人啊，我很容易就打听出来她是谁，哪个系，为了看她，只要我们的课不冲突的时候，我就去表演系听课，她喜欢坐在窗边，我就坐旁边的那排。她听课，我看她，一看就一节课……” Jessica酸溜溜道：“那你不听课？” “呀，我是影像系的，表演系的课我听了干嘛？” “哦……”Jessica瘪了瘪嘴，满脸不爽。人家不就是没上大学么，至于让你这么歧视？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终于注意到我了，主动提出要请我吃饭……” “那是烦死你了！” “不是！”阿九大声更正，但是语气也有些讪讪，道：“她说要准备新专辑，没时间做教授安排的作业，想让我帮她做一份。” “你帮她做作业？”Jessica不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成绩怎么样，但是我妹妹一定比你强，你能帮她写作业？” “那你看看，我还就写了，而且写了两年多！” “不信！” “你爱信不信！”(未完待续。) 第29章 恋爱的那点事儿 “你能不能不跟我吵架？” “我没跟你吵架！” “那你冲我喊？” “谁让你打断我！” “哦……”Jessica鼓了鼓嘴，服软道：“不打断你了，你继续说吧。” 阿九已经运好气准备跟Jessica吵了，她突然服软，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差点闪吐血，深吸了口气，道：“再打断我不讲了！” “嗯嗯。” 阿九哼了声，继续说道：“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我给她写作业，她默许我看她，那段时间，现在想起来也特别开心……” （省略二十分钟） Jessica被秀了一脸的恩爱，太阳穴都要暴起青筋了，忍不住道：“我是想听你们的事情，但是你也没必要按天说吧，捡重点的说啊？都是甜蜜的，就没有波折吗？” “波折？”阿九顿了一下，道：“其实我觉得也不算什么波折，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们现在能在一起，所有波折都是好的，所有我不太看重这些。” “那你说啊，我想听。” “波折……”阿九想了想，道：“大概认识了有半年多的时候吧，秀晶你也知道的，那么漂亮，很容易就会吸引很多不知好歹的家伙搭讪，当然有我在的时候，她是非常安全的，但是我也得上我的课，不能一直陪着她，就出现了空档。那天下午，我们都是一点两点的课，我上完了课跑去找她，从教学楼走到停车场有一段距离，我们还可以说几句话。但是总有那不识相的，现在想起来还气，两个什么样的人呢？你看过电视剧吧，就是那种出来就会被主角扇几个大嘴巴打跑的小流氓，就这样的俩人，骚扰她！” “我忍不了，冲过去一顿揍，俩人跑了。但是我还是生气，看着秀晶上车了，我想了又想，觉得不能放过他们，我就找啊找啊，终于让我在体育馆后面找到了，你猜怎么着，他们竟然还说要找人揍我？好像是校外的黑社会……” “那你赶紧报警啊！”Jessica脱口而出，她还不清楚阿九黑社会老大的身份呢。 “报什么警，我堂堂七尺男儿，打架还报警？”阿九不屑地哼了声，道：“我当时跟他们说，我就在体育馆这儿等着，他们随便叫多少人，我要是跑了我把名字倒着写。” Jessica撇了撇嘴：“然后你挨揍了？” “你觉得可能么？几个小混混揍我？在说笑话么？”阿九自负一笑，道：“我们对峙了十分钟，那个说找人揍我的家伙忽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们就匆匆走了……” “逃过一劫？” “我能让他们逃了么！”阿九咬牙切齿说道：“骚扰我的秀晶，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当时我就跟上去了！” Jessica无语了，这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问题啊，是你逃过一劫，不是人家逃过一劫啊！不过她也懒得说了，继续听着。 “我一直跟着他们到了郊区的一座山上，你猜他们干嘛去了？两伙人啊，五六十个吧，打群架！” “那你还不快报警……”Jessica说完，忽然觉得这句话好像说过，蹙起了眉头。 “干嘛报警？这么有趣的事情，报警多浪费！”阿九兴致勃勃说道：“我就站在旁边看，如果这俩个骚扰秀晶的混蛋挨揍了，我就放过他们，要是他们没挨揍，我就补上，非得打他们鼻青脸肿不可。” “呵呵……后来呢？” “后来？哈哈哈，后来发生的事情可就有意思了。我盯着他们，他们好像也看见我了，估计是跟我想的一样，打起来的时候，这俩混蛋就带着人往我这边跑……” “那你还不快报警？” “报警多浪费啊！”阿九兴奋道：“我一看冲我来了，我就冲上去了，啊哈哈哈，抓住这俩混蛋就是一顿爆捶，我这边打得正开心，忽然有人敲了我一棍子，我回头一看，那人举着棍子正要再来，我当时就想，我没揍你就不错了，你还敢揍我？我就把棍子抢过来，敲了他两棍子，这人好像还是个老大，他喊了一声，小弟们都打我，我就跑啊，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所有人都追我……” “那你报警啊……” “报警多浪费！”阿九越说越兴奋：“我跑着跑着，忽然想，我干嘛要跑啊，又不是打不过，我就停下了，回头迎了上去，打了半个小时，把他们都扔沟里去了。” “呵呵……”Jessica面无表情，道：“吹牛吹够了么？继续讲你和秀晶的事情！” 阿九急得涨红了脸：“你这女人，跟你说真话你不信？！” “信信信，继续说和秀晶的事情吧。” “没兴致了，长话短说吧！我和秀晶越走越近，忽然有一天，我发现我喜欢上她了……” “啊？”Jessica难以置信：“你都认识半年多了，才发现？” “我迟钝行么？还听不听！” “听。” 阿九叹了口气，道：“我发现我喜欢上她了，我就开始躲着她。” Jessica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啊？” “因为师父告诉我，我只能找特殊体质的女人做老婆，普通女人如果跟我……会死掉。” Jessica瘪嘴道：“这种话你也信？幼稚。” “我傻，行了吧？”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继续。” “要不说我们是天生的缘分呢、”阿九又得意了起来：“我开始躲着她，她反倒开始追我了。她知道我打工赚钱不容易，就雇用我给她写作业，然后给我钱。她知道我晚上做代驾，就下载了那个代驾公司的软件，有空就点我的单，让我开着保姆车带她在首尔闲逛，有时候她想我了，还给我打电话，说是陪聊服务……” Jessica哼道：“所以你就变成了一个吃软饭的呗？” “这是爱，你不懂！”阿九严肃说完，继续道：“但是那时候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既然我们没有未来，就应该早点分开，为了让她死心，我做了很多现在想想特别混蛋的事情。” “比如说？” “我跑去和一个漂亮学姐吃饭，不和她一起，还跟她说这个学姐是我女朋友，我还故意把她的手机号码存成了‘麻烦精’，想让她讨厌我……” “真够混蛋的。” “但她不信、”阿九又得意了：“秀晶多聪明啊，一眼就看穿了，根本不上当。” “我从小就说秀晶的脑袋和正常人不一样，果然是这样！”(未完待续。) 第30章 提心吊胆 阿九忽然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道：“我和秀晶能到今天，其实我的努力很少，主要是她，她的坚持。” “所以现在我常常会觉得愧疚，觉得对不起她。” 说完，阿九叹了口气，不再说话。Jessica也没有了声息，两人相对着沉默了很久，Jessica忽然问道：“你和泰妍或者IU，都没有过么？” “没有、” “我明白了……”Jessica好像哭了，手机里传出吸鼻子的声音，还没等阿九再说什么，电话挂断了。 阿九叹了口气，找到充电器把手机插上充电，静坐在地板上，掐了一个‘五心朝天’的诀，气行任督二脉，意聚丹田，开始缓慢修补扩张后撕裂的经络。 …… Jessica当然听明白了阿九的意思，但是令她着恼的，却不仅仅是阿九饶了那么大一个弯想要表达的这个意思。 简单来说，她有点吃醋了。 她吃醋于阿九在说起这些回忆的时候，表达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Jessica知道这样想很危险，也很错误，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和妹妹比，为什么？我们是亲姐妹，她很多地方都是跟我学的，你喜欢她，为什么就不喜欢我呢？ 如果非要说‘下药’这件事，我也一样是受害者好吗？你一个男人，能吃多大的亏，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倒成了你的负担了，有这样的么！ Jessica憋屈地想着，不知不觉，泪水竟从眼角滑落下来，拉过毯子蒙住头，想这想那，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 月亮落下，太阳升起，客厅渐渐亮了起来，光影交错之间，时间一点点过去。 阿九的额头渐渐布满了汗珠，整个人如同刚从蒸笼里出来似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他适时睁开了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起身活动了一下，阿九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洗了个澡，换了另一套睡衣，然后轻轻推开IU卧室的门，爬上床，把IU揽在了怀里。IU迷迷糊糊地嗅到了阿九的味道，本能地靠过来，像小猫一样蹭了蹭，或许是找到了舒服的姿势，睡得更加安稳了。 …… 睡了两个小时，天色已经大亮。阿九睁开眼睛看了下闹钟，已经八点多了，起来做早餐，早餐做好之后又回来把IU叫醒，抱她到洗手间，给她挤牙膏，让她洗漱。 “哥，也没什么事儿，多睡一会儿不行么？”IU睁着一只眼睛，靠着阿九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刷牙，嘟哝道：“一会儿我一定要买一个电动牙刷，刷牙真的好累的……” “谁说今天没事儿？”阿九喝了口水，含在嘴里呜啦呜啦吐出来：“你嫂子上午九点的飞机回来，我得去接她。” “哦……”IU闷闷不乐地嘟了嘟嘴，Krystal回来了，就意味着‘哥哥’又要不见了。想起来IU不禁怨气满满，不是旅游吗？怎么这么几天就回来了，多玩几天啊！ 阿九看到了IU的表情，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有时间就陪你，行了么？” “嗯。”IU还是没有多开心，抬头看看阿九，道：“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让仁娜欧尼来陪我么？” “可以，不过……”阿九凑到IU耳边嘀咕了一句，IU羞得满脸通红，底气不足似的小声道：“哥，你怎么知道我和仁娜欧尼……” “我随便说的。”阿九笑了起来：“不过现在知道了，以后不许了，知道么？” “嗯！”IU点点头，抱着阿九的胳膊：“我会和仁娜欧尼说清楚的，以后只让哥哥那样。” “乖、”阿九在IU脸颊亲了一下，把牙刷放了回去：“时间差不多了，我就不吃了，不饿，等会跟你嫂子一起吃，有事打电话。” “嗯、”IU咬着牙刷，探出头看着阿九换鞋走出去，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 阿九没有直接去仁川机场，而是先回了瑞草洞的家，按照Krystal昨天发回来的指示，找到了她说的那几件衣服穿上了，又跑了趟美容院，打扮得人模狗样，又去花店买了两束花，做好了一切准备，才屁颠屁颠的赶去仁川机场，路上路过洗车行，他又抓紧时间洗了个车，务求里外都干净，不给丈母娘留下哪怕一丝坏印象。 按照Krystal的计划，从欧洲回来，她应该已经把交往的事情和盘托出了。所以今天，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怎么还不出来、”阿九又看了一眼时间，飞机已经在十五分钟之前落地了，但是Krystal母女还没出来，其实按照流程，十五分钟报关不算长，问题是他现在的心态。 实在是太心虚，太不安了。趁着人家出去旅游，把人家姐姐睡了，到哪儿也说不过去。而且他还不清楚Jessica会怎么做，万一这要是捅出来，丈母娘可在场，唉……后果不堪设想啊。 等啊等啊，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阿九终于看到了Krystal和丈母娘，赶忙手捧着鲜花挤过人群迎了上去。 “辛苦了辛苦了……”好像突然嘴巴不是自己的了一样，打了半天的腹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阿九急得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把花往前一递，又重复了一遍：“辛苦了！” 丈母娘打量了阿九一下，把花接了过去，不咸不淡道：“谢谢你了，安排得很好，没什么辛苦的地方。” “呵呵呵呵……”阿九求救似的看向Krystal，Krystal轻轻点了点头，阿九提着的心登时落地了，按照约定的暗号，点头表示搞定了。智商又回到了脑袋里，阿九终于想起现在应该做什么了，把Krystal的那束花递给她，把行李接了过来。 娘俩走在前面，阿九推着行李跟着，来到停车场，阿九先伺候太后上车，然后拉开后备箱，把行李往上搬。 “唔？我来玩了么？” 阿九刚拎起一个大行李箱，听到这个声音差点闪着腰，只见Jessica从不远处的停车位走过来，好像很惊讶似的：“呀，有人接啊？” “姐，你怎么来了？” 看到Jessica故意看过来的眼神儿，阿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要窒息了。(未完待续。) 第31章 丈母娘看女婿 还好，Jessica的目光只是短暂停留，很快就转移到了Krystal身上：“今天我正好没事儿，就想来接你和妈妈，一起吃个饭。没想到你早安排好了……奇怪了，某人不是经纪人了么，怎么这么闲啊？” Krystal看了阿九一眼，“我让他来的。” 语气里带着一点儿小得意的感觉，是谁的经纪人又怎么样，只要我让他来，他就会来。 Jessica心里顿时有点小吃醋，但她没有表现出来，看了看阿九，道：“那我省钱了，那家伙不是开餐厅了么，蹭一顿吧。”说着她又看向阿九，问道：“蹭顿饭没问题吧？” “没有没有、”阿九赶忙答应，谢天谢地，这女人还算给留了面子，没有捅出来。阿九知道Jessica肯定有交换条件，但是现在他顾不了这许多了，眼前的难关先度过去，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阿九殷勤道：“别说吃一顿，就是天天吃，那也是正常的事情，我们是一家人嘛。” “一家人？”Jessica轻哼了声，说不清是喜欢听还是不屑，对Krystal道：“你们先走，我开车在后面跟着。” “嗯、”Krystal应了声，看着Jessica和妈妈打了招呼，然后走远，回头看了看阿九，道：“今天表现很好嘛，没和我姐吵架。” “啊呵呵……”阿九心虚地笑着，道：“那，那当然了，她是你姐姐，我怎么能跟她吵架。” Krystal微微蹙眉：“你怎么好像心虚的样子啊？” “啊？”阿九赶忙矢口否认：“没有啊，有吗？”心思急转，大脑超频，阿九偷偷瞥了丈母娘一眼，做了一个苦笑的表情。Krystal只当他是在妈妈面前紧张，不以为杵，轻轻横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坐在了妈妈旁边。 阿九长出一口气，赶忙上车，车子发动起来，离开仁川机场停车场，驶上立交桥。 …… 车内的气氛并不轻松，后座母女在低声交谈着，Krystal不时指着阿九说些什么，每到这时候，阿九就更加紧张。他一直注意着丈母娘的表情，希望能看出点什么，但是丈母娘大人好像是受过反间谍专业训练的特工人员，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儿信息，阿九急得抓耳挠腮，又不能开口问，几次想插话进去一起聊，又抓不着Timing，心里暗骂这些年特工白干了，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阿九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也接受过保护元首的训练，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做杀人的勾当没机会实践，但是客串一下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想到这儿，阿九挺直了腰板，二十年的马步没有白扎，当真是‘坐如松’，岿然如山，挑不出一点儿毛病。 Krystal见他突然这样，不禁小声偷笑。丈母娘也不禁莞尔，但只是一瞬间的事儿，很快脸上又恢复没有表情的样子了。 不过对于此时的阿九来说，一瞬间也足够了。总比横眉冷对强多了吧，笑了就好，这就是一大进步啊！心里欢喜，不禁更加卖力表现，表情也跟着一本正经了起来。 正在这时，丈母娘忽然清了下嗓子，表现的机会到了，阿九赶忙拿出一瓶水回手递了过去，并且细心地把瓶盖拧开了。 Krystal故意没接，丈母娘看了看她，瞪过去一眼，伸手接了过来，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阿九如同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巨石，直觉身子骨都轻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心，忽然丈母娘说话了。 “谢谢了、” “您千万别这么说！”阿九忙不迭说道，‘谢谢’这俩字儿，谁和谁说都正常，但是如果丈母娘对女婿说，那可不是谢谢的意思，这就是不满啊！阿九忙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谢我，有什么需要您吩咐我就行，千万不要客气。” 要是让世浩或者灿荣这帮兄弟看到阿九现在的样子，定然要惊掉下巴，这还是叱咤风云，潇洒倜傥，目空一切的九哥么？在丈母娘面前，怎么比绵羊还绵羊啊？ 丈母娘似乎对阿九的表现很满意，点了点头，正式进入了正题：“你和我女儿，交往多久了？” “啊，这个……” “不记得了？” “不是不是不是、”阿九慌忙否认，道：“是这样的，我们认识快三年了，但是真正交往，确认彼此的心意，是这半年的事情。” “哦？”丈母娘悠悠道：“才半年，就同居了？” “啊、”阿九像被人掐住了脖子，面红耳赤，真是老奸巨猾，防不胜防啊，他怎么可能想到丈母娘在这儿等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Krystal不忍他一个人面对责问，出声帮腔道：“妈妈，不是都说了么，我们认识快三年了。” “那是认识，你认识十年的异性朋友也有吧，怎么没见你们交往啊？” “妈！”Krystal有点不乐意了，埋怨地看着妈妈。干什么呀，在飞机上都已经说好了不为难，现在怎么又为难起来了，真是说话不算数，白给你买那么多香奈儿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或许也是有的‘拿人手短’的意思，丈母娘岔开了话题，道：“现在这是去哪儿啊？” “哦，去我的餐厅，刚下飞机，一定饿了，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到了直接就……” “并没有觉得饿啊？”丈母娘打断阿九的话，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太过想当然了，我们这些已经步入老年的人啊，相比饿，更觉得疲乏啊，休息都休息不好，再好吃的东西吃到嘴里也没味道。” 阿九有点拿不准丈母娘的意思，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干脆道：“那您说，您是想先吃饭还是先休息，您想怎么样，咱们就怎么来。” “哟，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是我在刁难你啊。”丈母娘怫然不悦，道：“送我们回家吧！” “妈！”Krystal真是要气死了，妈妈怎么和电视剧里刁难儿媳妇儿的恶婆婆似的，平时也不这样啊。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你难为他干什么？”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有难为他？你问他我难为他没有？” 阿九赶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Krystal只是看着妈妈，道：“到底想怎么样？” 丈母娘或许也‘刁难’够了，道：“你跟说你们住的地方多好，我不相信，我要亲眼看到。还有，那小子，我女儿可不会做饭，你们既然已经住在一起了，我要看看你的厨艺怎么样。” “好好好，正好尝尝我的手艺，没问题。”阿九满口答应，从立交桥下来，改道回家。(未完待续。) 第32章 刁难 Krystal认为妈妈有点过分了，闹别扭抱着肩膀看车窗外，不跟妈妈说话，阿九更不敢出声，这几个兄弟中，只有世浩结婚了，一起喝酒的时候，阿九没少听世浩说起丈母娘多可怕之类的话，那时候他还觉得世浩小题大做、夸大其词了，丈母娘也是人啊，是人就可以沟通，有什么可怕的？ 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世浩的丈母娘，和自己的丈母娘相比，真是一个好人啊！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回手递给了Krystal：“接一下，你姐，我开车不方便。” Krystal不以为意，把电话接了起来：“姐，怎么了？” “怎么你接电话？” “他开车不方便接，递给我了。” Jessica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开车接个电话，哪里不方便了，还不就是不想接么？不想接你挂了不行么，非得这样秀恩爱？ 强压下醋意，Jessica问道：“怎么忽然改变路线了？上次你告诉我的餐厅地址，是从这边走吗？” 提起这个Krystal就来气，看了妈妈一眼，没好气道：“妈妈说要去看看我们住的地方，尝尝女婿的手艺……” “等会，我可没答应你他就是我女婿、”丈母娘登时打断，道：“我只是受不了你的软磨硬泡，答应同意你们交往而已，至于女婿么，说这话有点太早吧，我跟你爸商量了二十个条款，得一一验证了合格才行。” 阿九顿时觉得压力山大，但他能说什么？只好装作没听着，老老实实开车。 他能装听不着，但Krystal可受不了了。她的心思很简单，妈妈你不是喜欢香奈儿吗？不是喜欢有钱的女婿吗？那我拿你女婿的钱给你买香奈儿，这总算可以了吧。再说了，飞机上说得好好的，怎么一下飞机就变卦了呢，说话不能这么不算数。 当下她也顾不得电话没挂，直接和妈妈争辩了起来：“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这么双重标准啊，我姐的男朋友就什么都好，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就哪儿哪儿看不上啊？我不跟你说了么，他也有钱，他比我姐那个还有钱呢，他对我也好，比我姐那个强多了，就算不比这些，长得帅你没法反驳吧，权宁一你也不是没见过，和我这个能比得了么？” 阿九听得是浑身舒畅，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强忍着把Krystal抱过来亲一口的冲动，直觉得一切忍让都只得了。但有一个可不开心了，Jessica忍不住道：“呀，你说你的，带着我干什么？权宁一就你说得那么差啊？” 阿九听到这话，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女人果然没良心，老子刚给你一百亿，你也嚷嚷着我是你男人，哈，真是可笑，还不到十二个小时，就又向着别的男人说话了！ 丈母娘也不爱听Krystal这么说话，道：“先不说谁钱多钱少这件事还没确认，就算是确认了，这钱是怎么来的？权宁一可是金融行业啊，这小子算什么？” 阿九的脸色终于变了，这也是他的一个大心结。这个社会，一个普通的人，想要一跃成为有钱人有多难？他试过了，他努力打工赚钱，努力工作，结果不行。他可能一辈子也在首尔买不起房子，但是只要抛开这个‘普通’的枷锁，恢复他的本色，尚未动用五分能力，他现在就什么都有了。 阿九心里清楚，如果按照‘普通’的标准，他的钱是不太干净，就算不用黑社会的手段，用他以前杀人的手段，钱也是不干净。但话说回来了，难道金融圈的钱就干净了？这个世界上，谁能说自己的钱，每一分都是完全干净的？ 他很不喜欢这句话，但是他什么都没说。Krystal看到后视镜倒映出阿九略显僵硬的表情，心里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疼，道：“妈，你真的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 “妈，你这句话真的太过分了。”说话的不是Krystal，而是电话那头的Jessica。她其实也不知道阿九的钱到底哪儿来的，但她已经心系在这个男人身上，看着他在妈妈面前吃点瘪可以，但如果是被羞辱，她也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女生外向，天性使然。 “都开始说我了……真是、”丈母娘见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站在自己这边儿，气急败坏道：“我这么刻薄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们还急了！”说着她拍了拍阿九肩膀，问道：“作为长辈，我说你几句，你生气么？” 阿九赶忙摇头：“不生气不生气、” 丈母娘得了支持，开始对女儿们发飙：“你看人家都没生气，你俩生什么气？”说着她抢下Krystal手里的手机，道：“尤其是你，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Jessica还真没法回这个问题，懵了一下，道：“不公平不可以说吗？你不讲理，不跟你说！” 电话挂断了，丈母娘把手机丢还给Krystal，或许也是有点讪讪的关系，哼了一声侧身背对着Krystal，Krystal也生气，俩母女就这样一直冷战，一直到阿九把车开进车库里。 …… 阿九的车库很大，足够并排上来两辆车。他和Jessica并排把车开上去，‘电梯’上去，推开车门就是一层的家里了。 这样的房子，放眼首尔任何地方，都说得过去。开窗即是无敌江景，属于是那种有钱没势力都买不到的地段。丈母娘虽然刻薄一点，但并不是没眼光的人，楼上楼下参观了一趟，对阿九的态度也好转了很多。 没有哪个母亲是不为儿女着想的，丈母娘之所以这么刻薄，主要还是因为阿九的身份，如果可以选择，同样身家的人，哪个母亲会希望女儿和一个黑社会成员在一起。老大？老大就不是黑社会了？就没有被抓的风险了？ 阿九也知道这些，所以他一直表现得低眉顺目，不给丈母娘一点找茬的机会。 带着参观完了，阿九给洗了水果，拿了饮料，询问道：“您喜欢吃什么，我去买菜给您做。” 丈母娘看了阿九一眼，又耷拉下眼皮：“做你拿手的就行，我要是点菜，又得说我刻薄了。” “爱吃不吃！”Krystal见阿九再三被刁难，脾气也上来了，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阿九忙连声赔了不是，借口一起去买菜，把她拉了出来。(未完待续。) 第33章 解不开的矛盾（六道lun回） 离开了丈母娘的视线，阿九好像从监狱里放出来似的，浑身自由。空气都好像清新了许多，忍不住大口呼吸了两下。忽然看到旁边的Krystal闷闷不乐，拉了她的小手儿，道：“怎么啦？” “对不起啊、”Krystal抬头看看阿九，又低了下去：“我妈太不讲理了。” “还以为你怎么了、”阿九笑笑，道：“就这事儿啊？我没关系，真的。” “撒谎，她那么刻薄，你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在生气、”Krystal说着，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道：“怎么可以说话不算呢？明明都已经说好了的，气死我了！” “有什么好气的，嗯？”阿九揽过Krystal的肩膀，拥着她往前走，道：“跟你说我没关系，你还不信，其实真的是这样，想知道我的想法么？” “嗯。” “我是真的不生气，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因为她是你妈妈，她对我有要求是很正常的事情，除非我不喜欢你了，否则她的要求我就必须无条件去做到，换位思考一下也是一样，如果你以后给我生个女儿，我对女婿也得刁难一番啊，不然凭什么我养了二十年的女儿，就跟着你跑了，是不是？” 听阿九这么一说，Krystal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听到生孩子这种事情，还是难免害羞，白他一眼，嘟哝道：“谁要给你生了……” 阿九装没听到，继续说道：“第二个原因呢……因为我没有妈妈，所以看着你妈妈和你，我非常挺羡慕。不管你妈妈讲理还是不讲理，我能感觉到她是为了你好。只要是为了你好，有这一个理由，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我努力想得到她的认可，原因和目的都是你，如果她不是你妈妈，我会这样吗？所以你妈妈是不是讲理这件事，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爱你，我要得到你家人的认可。不管你的家人什么样，我都要努力让他们接受我，明白了吗？” Krystal看了看阿九，含羞点头：“嗯。” “明白就好了。”阿九笑笑，道：“不要再和你妈顶嘴了，放心好了，我应付得来。” “嗯、”Krystal乖巧点头，没有说什么。阿九看看她，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便也不怎么在意，牵着她的手往超市的方向走。俩人来到超市门口，阿九去推购物车，Krystal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好像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满脸严肃地看着阿九的眼睛。 “既然你这么体谅我，以后、你和IU或者泰妍……暧昧一点，我可以当做没看到。” “啊？”阿九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Krystal说完就后悔了，打翻了心里的醋缸，转身推着购物车就往超市里面走：“没听到算了，当我没说过好了。” “别呀、”阿九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忙道：“我都听到了，就是不敢相信，老婆，你真这么大方？” “我没有大方，只是回报而已。”Krystal认真做了区分，道：“稍微暧昧一点可以，就像演戏一样，但是绝对不可以发生关系，这是底线，要是突破了这个底线，我们就分手！” “呃……”阿九想起了Jessica，一时语塞。 “哈？这都犹豫，你还真想过啊？”Krystal简直要气死了，这么大的让步都不满足，简直得寸进尺！ “没有，怎么可能，我知道分寸的、”阿九咧咧嘴，心里暗想，和你姐的事情，可真不是我想做，再说你说的是泰妍和IU，也没说你姐，我就算不说出来，也不能算是骗你吧？ 心虚得很，但阿九最终还是没勇气说出来。他太了解Krystal了，在感情的问题上，她是一点也不会让步的。 就拿可以‘容许暧昧’这件事说吧，可不是她忽然大方了起来，相反这正是她聪明的地方，堵不如疏，她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管的太严，或许会适得其反。再者妈妈确实是不讲理，稍稍让步作为缓解，同时还顺带‘补偿’了拍了吻戏那件事。一石三鸟，一件事顶了三件事，怎么算她都不吃亏。但如果阿九真的敢突破这个底线，给她知道了，性质就变了。以Krystal的性格，占有欲那么强烈，她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阿九只能祈祷，Jessica能说到做到，那天晚上的事情，最好一辈子也别告诉Krystal，千万不要才好。 …… 在阿九和Krystal买菜的时候，他们的家里，Jessica正在和妈妈聊天。 因为对象是Jessica，妈妈想聊一聊权宁一，顺带问一问事业方面的事情。但Jessica现在最不想聊的人就是权宁一，简单的应付了两句，在她的主导下，话题转到了阿九身上。 “……妈，这个房子看起来不错啊、听妹妹说，他还有餐厅，美容院，好像还有练歌房，他还这么年轻，能做到这些不容易了，你也别总给人家脸色看……”Jessica忽然发觉妈妈看向自己的表情有点奇怪，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帮那个坏蛋说好话了，赶忙找补：“我也是为了妹妹着想，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呵呵……” 妈妈怎么可能想到Jessica和阿九发生了关系，自以为猜到了她的心思，道：“你呀，就是好高骛远，心比天高，命有那么厚么？人家权宁一怎么了？是长得丑点，能力有的挑么？学历，财力，什么比不上你？” Jessica不悦道：“妈，又说我干嘛呀，不是说妹妹的事情么？再说了，人家也不比权宁一差啊？你看这么大的房子……” “房子是很好，但是你知道真的是他的，还是借了这么个地方演戏给我看啊？还有，钱是好，但钱怎么来的不得分分么？他是好人么？他的钱……” “妈！”Jessica打断了妈妈的话，道：“你这么说话简直就是侮辱人，人家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你不知道？”妈妈哼了声，道：“你爸前段时间车被砸了，就是他找人做的。他不认识你爸爸，见她和秀晶走得近，就赶出这么暴力的事情，这么危险的人，我怎么能放心？” “砸车？”Jessica蹙眉想了想，摇头道：“我不信，你从哪儿听来的？” “秀晶都承认了，他就是个黑社会，他的钱都是脏钱！”(未完待续。) 第34章 父母心 妈妈把‘砸车事件’的经过都说了一遍，Jessica听完沉默不语，她想到了那次拍摄宣传图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叫做‘世浩’的人，要知道那个摄影棚可不是随便可以预约到的，但他做做到了，这难道不能说明一些事情么？再联想到他好勇斗狠的性格，整体嚷嚷着揍人，还有他忽然就发财了……Jessica知道，妈妈的话可能是真的，他真的是一个黑社会。 但Jessica同时还相信，她刚认识阿九的时候，他不是一个黑社会。原因很简单，如果那时候他是，以他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羞辱，如果他有钱，他肯定早就拿出来了。 想到这些，Jessica可以‘断定’，阿九的‘堕落’是最近的事情。而他‘堕落’的原因，很可能和自己的羞辱有关，如果不是自己总说他没钱，配不上秀晶，他估计也不会…… Jessica忽然有点自责，同时觉得阿九的隐忍更加不易。他现在不是没有能力，他有，但是他面对妈妈的刻薄，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全部忍了下来。但她又觉得有点吃醋，为了秀晶，你还真是什么都肯做啊，我和你……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让着我！ 妈妈的想法不能说她错，但Jessica还是忍不住想帮阿九，想了想，道：“妈，他要真是黑社会，更不能这么对他了。你想啊，爸爸的车他说砸就砸了，万一把他惹恼了，咱们家可不认识什么人，惹不起他的。” “有什么惹不起？报警不就好了？他这个年纪，最多也就是个替人卖命的打手，你还当他是老大啊？花言巧语糊弄糊弄你们还行，你爸妈吃了多少年饭，让他唬了不是让不让人笑话？” Jessica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但还是不能认同妈妈的想法，没好气哼道：“这只是你和爸爸瞎猜的，要是人家不是什么打手，这栋房子也真是他的，而且还很有钱，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妈妈狡黠一笑，道：“那我们就没说的了啊，我们找到了相中的女婿，还有什么说的？” Jessica忍不住道：“那你现在这么说人家，人家不生气么？” “生气？他是我女婿，我女儿都给他了，他凭什么生气？再说了，他要是生气，你们干嘛的？你就看着你男朋友跟你爸妈怄气不说话啊？” “我……”Jessica彻底服了，太有道理，无话可说。她算是发现了，在这间这件事情上，不管爸妈怎么过分，他们都不担心，因为他们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妈妈见Jessica气鼓鼓的样子，笑了，拉过来她的手，道：“女儿啊，爸爸和妈妈其实都不是刻薄的人，但是在女婿这件事上，为什么爸爸妈妈变得刻薄起来了？就是担心你们遇到了坏人，被骗了，爸爸妈妈能跟你们一辈子么？不能，所以在我们离开你们之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帮你们选择一个好归宿。钱啊，房子啊，我们要有什么用，还不是留给你们，爸爸妈妈这份心，你能理解么？” “嗯。”Jessica点点头，依偎在妈妈怀里，道；“其实我们都明白的。” “所以啊，你要站在妈妈这边。你这儿，权宁一还是不错的，爸妈都很欣赏他。但是你妹妹这儿，这个人，还要再看看，知道了么？” Jessica确认了妈妈的真正想法，也不担心阿九了，反而有点幸灾乐祸，道：“好，我站在妈妈这边，一定把他问个明白。” “这就对了。” 妈妈满意地笑了，却不知道大女儿的心思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 娘俩聊天差不多结束的时候，阿九和Krystal也买菜回来了。最近几天可能都会住在这边，所以菜买了不少，都是Krystal喜欢吃的。丈母娘让做菜，还不说想吃什么，拿不准她老人家的口味，只好做Krystal喜欢吃的了。这样虽然可能因为不合丈母娘的口味而引来不满，但至少能证明，您女儿在我这儿饿不着，也是不错的。 俩人从花园的门进来，刚换了拖鞋，丈母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小子，刚才我想了想，还是不相信这栋房子是你的，房产证书有没有，拿来给我看看。” 阿九楞了一下，忙拉住想要理论的Krystal，道：“这些东西都是秀晶收着，在楼上，让她去那给您看。” “我不去！”Krystal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餐桌上一扔，拉了把椅子气哼哼坐下。她刚刚才因为阿九的话稍稍宽心了一点儿，没想到回来妈妈还不知收敛，反而更加过分了，气得不想说话。 “你不给我拿，那就是没有，想和这小子合起伙来骗我是不是？” “不是！”Krystal大声道：“我是觉得妈妈太过分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妈妈，能不能不要管这么多，就算他是个乞丐，我喜欢行吗？” “不行！”妈妈也生气了，指着阿九说道：“他要是个乞丐，你敢跟他，我就死给你看！” “你！”Krystal豁然站了起来：“你别指他，你不讲理！” Jessica适时帮腔：“你就拿给妈看一下能怎么样，吵什么啊，还有点礼貌么？” “姐，你怎么也……是我没礼貌还是妈妈没礼貌啊？” “你姐说得对、”阿九过来拉Krystal，道：“看一下又没什么，妈妈放心最重要。” “现在叫妈还早点、”丈母娘冷声说着，看向Krystal：“赶紧去拿啊！” “拿拿拿！见钱眼开！都给你拿来，让你看！”Krystal跺了跺脚，蹬蹬上楼去了。阿九尴尬地咧嘴笑了笑，道：“我去做饭，很快的，您稍等一会儿。” 丈母娘斜眼看了阿九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小声和Jessica聊了起来。话里话外把权宁一夸得快要上天了，Jessica一边哼哈答应着，一边欣赏阿九无奈的表情，觉得非常有趣，差点笑出声来。 (未完待续。) 第35章 智斗 房产手续，餐厅、美容院，桑拿练歌房等所有权手续，这些还不止，阿九从清潭洞房子那边拿过来的一半数量的钻石首饰，金条等物，Krystal也拿了出来，金光闪闪，夺人双目，女人对钻石天生没有抵抗的能力，还有金条的颜色，钻石加黄金的套餐一出，虽然谁都知道没有那些产权手续值钱，但杀伤力却是几倍的。 阿九正在摘菜，心里盘算着怎么从被动转换到主动，还真别说，给他想到了一个主意，趁着母女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钻石和黄金上，把手机掏出来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迅速删除掉了。 阿九把洗好的菜归置好，从厨房出来，道：“您喜欢哪个，直接戴上吧，算是我孝敬您的礼物。” 丈母娘已经拜倒在钻石璀璨的光芒下了，她结婚时候的戒指，钻石只有小小那么一点儿，跟眼前这堆手势上面的，完全没有可比性。这句话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此言一出，阿九在丈母娘的心里立刻从三十分涨到了及格线，横眉冷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客气的退让：“这怎么好意思……” 也不说‘脏钱’、‘黑钱’这样的话了，Jessica无语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妈啊，妹妹说你见钱眼开，还真是没说错。忽然Jessica看到了一个‘鸽子蛋’，眼神立刻挪不开了，一把抢在了手里，抬头看向阿九：“我是秀晶的姐姐，是不是也得孝敬我一个？” “我……”阿九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咬紧牙关，挤出笑容：“好啊，你喜欢也拿一个。” “这个戒指挺好看的，我就要这个戒指了。”Jessica晃了晃手里的珠宝盒，把‘鸽子蛋’拿出来戴在了手指上。阿九微笑着凑到Jessica耳边，小声‘提醒’：“这辆车戴在你手上，真是好看。” “哪儿有车？”Jessica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把戒指拿出来戴在了食指上，仔细端详，瞥阿九一眼，道：“妹夫在哪儿弄到这枚戒指的，戴在我手上正好合适，像是给我定做的一样。” “呵呵呵呵呵……”阿九干笑着，心里暗想，这女人还真是遗传了她妈妈的‘优点’，都是一样的见钱眼开。昨天还跟我说我是她男人，今天就替权宁一说好话，现在又看在戒指的面子上给我好脸色，真是大起大落啊。 还好我的秀晶没有这些毛病，做人嘛，要大气！区区小钱，何足挂齿，你们这些掉进钱眼里的凡人，怎么和我的女人相比，唉，凡人…… “妈！姐！这我男朋友给我的，你们这是抢劫啊！”Krystal突然伸手把妈妈和姐姐手里的钻石首饰都抢了下来放回箱子里，然后把珠宝箱抱在了怀里，活脱一个守财奴的架势：“你们刚刚那么刻薄，还好意思要？不给，绝对不给！” 丈母娘大窘，大姨子大窘，阿九也大窘，说好的大气呢，老婆，不带这样反转的啊！ 见丈母娘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阿九赶忙帮着商量，道：“秀晶啊，都不是外人，别这样。这有这么多件呢，你也戴不过来，不是已经留一套了么，多了也没用，是吧？” “我可以卖了换钱啊？”Krystal瞪了阿九一眼，又看向妈妈，道：“再说了，你的钱是‘脏钱’，你给我的珠宝也肯定不干净，我妈妈那么干净的人，可别污染到了。” 丈母娘彻底挂不住脸面了，道：“呀，你就这么跟妈妈说话？妈妈会贪一件首饰么？把妈妈看成什么人了？” Jessica倒是无所谓，她想要的已经戴在手指头上了，Krystal抢回去的只是首饰盒而已，也不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 “好了！”阿九见Krystal还想说什么，板起脸先打断她，道：“不要和长辈争，我做一回主。”说着他从Krystal怀里把首饰箱拿过来，打开，先把首饰盒丢给Jessica，然后又从里面拿出项链，戒指，耳环，凑成三件套，放在了茶几上，丈母娘面前。他刚刚有留意到，丈母娘在这三件东西上面目光停留最久。当然还有其他更贵重的首饰她也看上了，但阿九也不是傻子，全都给你了，我媳妇儿戴什么？ 丈母娘推辞了两遍，在阿九的‘极力坚持’下，勉为其难的收了。这下六十分变成了八十分，距离权宁一的九十分，就只差一步了。 这一步，是最关键的一步。虽然香奈儿，钻石，丈母娘都很喜欢，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她并没有忘记，阿九的身份她一定要搞清楚，否则再多的香奈儿，再多的首饰，她也不能放心。 收下‘三件套’，丈母娘的态度好多了，伸手拉过阿九，让他坐在旁边，道：“被我的刻薄吓到了吧？你也不要生气，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为了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能理解的吧？” 阿九赶忙点头：“我能理解。” 丈母娘微微点头，看了看阿九，道：“说起父母，你的父母是从事什么行业的？收入怎么样？” Krystal和Jessica的表情同时僵住了，都把目光投向阿九，阿九愣了一秒钟，眼睛里划过一丝黯然，但很快挤出一个笑容掩盖了过去：“我没有父母，我记事开始，就是孤儿了。” “哦……”丈母娘也没想到阿九是这样的情况，懵了一下，道：“对不起啊，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阿九摇摇头：“没关系的，我没见过父母的样子，所以也没什么特别伤心的感觉。” 丈母娘点点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气氛一时尴尬了起来，阿九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被询问的状态，也不好主动开口，只是微笑着等待丈母娘的提问。 过了约莫十几秒钟，丈母娘终于再次开口了，道：“关于你的职业，我也知道一点，坦白讲，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和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不否认你现在能给得起她不错的生活，但是未来呢？万一有一天，你……犯了法，我女儿怎么办？” 阿九‘怔了一下’，好似被戳中了心事，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抿起了嘴唇，谁看都是一种倔强的姿态，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干系很大的事情。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您误会我了，其实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不是坏人、” “我是一个卧底。”(未完待续。) 第36章 影帝（饮杯茶食个包） “卧底？” 母女三人全懵了，脑袋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都是：这是在拍电视剧吗？但阿九的表情是非常严肃以及认真的，只见他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确实是一个卧底。” Jessica忍不住道：“可是你是中国人，怎么会在韩国卧底？” “那是因为，我是国际刑警。” “……”/“……”/“……” 如果不是阿九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是当着妈妈面这种情况，Jessica现在肯定已经爆笑，Krystal以手扶额，忽然觉得头好痛，用力杵了阿九一拳，道：“别说了，撒这种谎干嘛，我们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没有必要骗人。”说完Krystal又冲妈妈说道：“这样就满意了？把他逼得撒谎！？” “我没有撒谎。”阿九脸上一点也没开玩笑的样子，认真道：“我真的是国际刑警，我是国际刑警亚洲区总部的行动人员，我现在作为黑社会的成员，其实是在帮助韩国政府肃清首尔市内的黑社会组织，为了这次行动，我们已经谋划了一年，现在还有一些收尾的事情没有做完，等一切结束了，我就会恢复我的真正身份。” 丈母娘冷笑着不说话，似乎已经看穿了一切。Jessica不忍看到阿九这样，道：“不要再继续说了……” “我没乱说，我说的真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阿九看向Krystal，微不可查地眨了下眼睛，Krystal恍然，立刻心有灵犀地配合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作为一个有任务在身的特工人员，我必须对任务保密。虽然现在任务的大部分已经完成，但按照保密条例，我还是不可以说出来，不过……”阿九揽过Krystal的肩膀，直视着丈母娘，一脸凝重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爱人远比任务更重要，所以，即便断送我的职业生涯，我也要向您解释清楚。刚刚我想过了，如果必须二选一，我选秀晶！您刚才说我的钱是脏钱，我不介意，但是想到秀晶会介意，我很难过。您看不起我是一个黑社会，我不介意，但是想到秀晶会介意，我很心疼！我可以告诉您，我给秀晶的钱，每一分都是我出生入死完成任务的奖金，如果这些钱是脏的，那也是我的血汗弄脏的！” “说得可真好听！”丈母娘不屑地冷笑一声，道：“就是用这样的花言巧语骗我的女儿吧？亏我刚才还对你改观了一点，但是现在，你自己觉得，你编出来这些谎话，一个智商正常的人会相信吗？你是电视剧编剧出身吗？” 阿九看样子是要把‘一脸认真’贯彻到底了，面对怀疑，脸色岿然不变，道：“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毕竟这是一个不常见的职业，但是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您请听我说完。” “好啊。”丈母娘点点头，道：“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我可以联系韩国国际刑警部门与我对接的负责人，让他亲自跟您说明。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告诉您的是，如果我联系了他，我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您不要误会，我只想告诉您，我对秀晶的决心。” “继续演、”丈母娘冷哼一声，道：“我看你不要混黑社会了，做个演员也不差啊！” 阿九不再解释，把手机掏了出来，打给了韩昌旭，依旧‘一本认真’、‘满脸正色’，韩昌旭已经按照他的安排准备好了，接起电话立刻说道：“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来？有什么意外情况？” “韩处长，没有意外情况，我给您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您向我女朋友的母亲证明我的身份。” “什么？！”韩昌旭‘大喝一声’，骂道：“编号998，你是不是疯了？总部派你参与这个任务，是让你像不想干的民众炫耀的吗？国际刑警的准则，要求，保密条例，你都忘到脑后了吗？” 平常的日子，韩昌旭哪儿有骂阿九的机会，好不容易抓着了，当然要给自己加戏。阿九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牙道：“我有我坚持的理由，请替我证明。” 韩昌旭沉默不语，‘愤怒’的气息传过来，气氛变得凝重了起来。 母女三人已经看呆了，就连丈母娘这时候也拿不准阿九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了，只好静观其变，先看看‘剧情’发展再说。 好一会儿，韩昌旭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叹了口气，十分惋惜道：“编号998，在你做出这个冲动的决定之前，我有义务要提醒你，如果现在你挂断电话，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你也只当自己吹了个牛，但如果我给你证明了，你的职业生涯将会到此为止。违反了保密条例，是重大失职，我也帮不了你，谁都帮不了你。这次行动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升职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确定你要放弃么？” “我确定，请帮我证明、” “好吧。” 韩昌旭挂断了电话，很快，视频请求发送了过来。阿九把手机递给丈母娘，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如同一个木头人。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是一个很普通的政府部门办公室，韩昌旭脸色凝重。丈母娘一见是他，顿时有点懵。韩昌旭现在可是警界红人，十月份总共三十一天的时候，他大概有二十天出现在早晚新闻里。韩国民众没有人不知道，正是他领导了对首尔市黑社会组织的清洗，这张似憨实奸的脸，也开始频频出现在警方的各种宣传里，想不认识都难。 “女士您好，我谨代表大韩民国国家安全局，大韩民国国际刑警中心局，对编号998做出证明，他是警方的卧底人员，参与了一个月前的清洗行动。以上，团结！” 说完，韩昌旭好像生了很大的气一样，直接把视频挂断了。 阿九把手机拿回来，神色适时变得有些黯然，勉强笑了笑，缓慢地抬起手，回了一个礼，转身进了厨房。 他的眼角，似有泪珠落下，但是没人看清，留给母女三人的，只有一个挺拔的背影。 丈母娘慌了，看向Krystal：“这……我、我不是想逼他，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秀晶啊，工作不不会受影响吧？” Krystal红着眼睛瞪着妈妈，悲愤，嘴唇都在颤抖：“你觉得呢？现在满意了？把他逼成这样，你满意了吧！”(未完待续。) 结语 闹得这么不愉快，饭肯定是吃不成了。丈母娘跟大姨子一起走了，当然首饰还是带上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阿九支棱了一下耳朵，回头看向Krystal，小声道：“走了？” Krystal抬手擦了擦泪痕：“走了。” 阿九鼓起掌来，走过去揽过Krystal的腰，把她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道：“真不愧是我聪明的老婆，一个眼神就领会了，简直是天衣无缝！演技棒棒的！” Krystal不说话，只是把阿九搂得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怎么啦？”感觉到胸膛的温热，阿九在Krystal额头吻了一下，道：“怎还哭，该不是当真了吧？我不是对你眨眼了么，刚才说的都是编出来啊。” “你的演技太好了……”Krystal呜呜说道：“现在你要是骗我，我都看不出来了……” 竟然是为这种事情，阿九哭笑不得，轻轻拍拍Krystal后背，道：“我撒谎还是没撒谎，你是从表情分辨的吗？那打电话的时候，你没看到我，不也能分辨出来么？” Krystal倏地止住了哭声，仰头看了看阿九：“也是哦，算了，不哭了，我饿了，吃什么呀？” 阿九懵，过几秒钟反应过来了：“呀，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以为我可以骗过你，哇，郑秀晶，你现在好腹黑啊你！” “这是聪明！”Krystal哼了声，推着阿九进厨房，看着准备好的火锅食材，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是不是有点多了？” 阿九嘿嘿一笑，道：“其实我就准备了两人份的。” Krystal看了看阿九，相视一笑：“你也很聪明嘛、”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配得上你。” 小两口互相吹捧了几句，把洗干净的蔬菜和切好的肉片放进盘子里，端到了桌上，为了随时吃火锅。阿九在网上买了一个固态酒精锅，是酒精成分，但很特殊是固体的样子，像蜡烛一样，非常方便。也没有异味和油烟。 银锅咕嘟嘟冒泡，汤底已经煮开了。阿九先把Krystal最喜欢的鱼丸下进去，然后依次是肉片，蔬菜，汤粉。 “等五分钟吧。”阿九把筷子放下，起身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红酒，这是那天在永登浦干掉姜五元之后，池恩成派人送来的，整整一箱十二瓶，够喝很久了。 “这个酒。喝起来像果汁似的，还不错，来一杯吧。” “嗯。” 阿九把两只杯子放在桌上，屈指一弹，瓶塞就出来了。咕咚咚给Krystal倒了满杯，自己再倒了满杯，还剩下一口直接对瓶吹了。 在Jessica眼里绝对是‘粗俗’的行为，Krystal却不以为杵，反而好像很喜欢。 杯子满了，碰杯有点难。Krystal凑到杯子边沿嘬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还行，挺好喝的。” “有后劲，不过没关系。吃完饭，也到睡觉的时候了。”阿九说着‘睡觉’俩字儿的时候，挤眉弄眼，生怕Krystal理解不来似的，样子多少有点猥琐。Krystal横他一眼，故意不理他。但其实这么多天没见了，她也很想。 鱼丸一个个煮熟，漂浮了起来，但是其他的还没好，还得等一会儿。俩人大眼瞪小眼，Krystal忽然说道：“其实，我宁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阿九呆了一下，看看Krystal，低下了头。 “我知道你一直很不满……我和世浩他们、” “我不不满，我只是……” 阿九摆摆手，打断了Krystal，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可以赚钱，你可以养我。但我是个男人，我不能让你养，而且我觉得，人有很多面，我不能只把你喜欢的那一面给你看，永远只有这一面，你喜欢的我，是完整的我，不是吗？” 阿九看着Krystal，道：“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必须改变。我会慢慢把那方面的事情尽量交给世浩他们，慢慢脱离出来，找一个新的职业做。” “新的职业？”Krystal撇了撇嘴，哼道：“经纪人吗？还不是我的经纪人！” “我怎么可能一辈子做经纪人啊。”阿九握着Krystal的手，轻轻晃晃，道：“我做制作人好不好？” “制作人？什么制作人？” “什么都可以啊，罗PD还夸我有天赋呢。”阿九想了想，道：“既然我现在在S·M，那我就先从音乐制作人开始好了。” “哇，真是敢说大话。”Krystal想到了自己无数次自作曲失败的事实，道：“写歌很难的，你又没学过。” 鱼丸已经全部浮起来了，阿九拿漏勺盛出来，放到Krystal的碗里，大言不惭道：“我有天赋啊？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没发现我是个音乐天才么？” Krystal哼了声，道：“音乐天才没发现，吹牛天才发现了。” “那拭目以待好了，你生日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写首歌给你当做赔礼。” “好啊，我等着。”Krystal说着，伸出手指：“约定。” 阿九伸出手指勾住Krystal的小指：“拉勾！” 约定完毕，阿九又把肉捞出来给Krystal：“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吃晚饭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 Krystal忘了刚才那茬了，呆道：“什么事儿？” “就那事儿……”阿九眨了下眼睛，抛了个眼神儿过去，Krystal瞬间明白了，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真是讨厌死了！ …… 三天后，PinkClub小舞台。 阿九抱着一把吉他站在舞台上，确认灯光，他后面是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今天被抓了壮丁，但却没人有怨言，都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本来已经要散伙的乐队，通过每周赛车比赛之前的表演，已经积攒了不少名气。吴赫自费出的专辑，也卖出了一万张的销量。在实体唱片不景气的今天，在没有公司运营的情况下，这个数字足以自傲了，堪比二线偶像团体，而且因为没有公司分账，收入比他们还多。 阿九掏出手机，打了Krystal的电话，问道：“到哪儿了？” “刚停车，三分钟吧。” 在阿九的坚持下，他给Krystal也买了一辆车，奔驰G500，比他的奔驰G55AMG稍微便宜了一点，但却不是因为售价，而是Krystal喜欢白色。阿九也觉得挺不错的，一辆白色一辆黑色，相得益彰。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挂断电话，阿九回头看了看吴赫等人，道：“等会要是搞错一个音，你们就完蛋了，给我打起精神！” “是！” 阿九又看向台下的世浩等人，道：“捧场都练习了没？” “练了练了！” “OK。马上就是实战了，等待吧！” 一分多钟的时间，比什么时候都要漫长，阿九盯着门口，望眼欲穿，终于等到了Krystal的出现。 “开始！” 轻快的鼓点开始，吴赫的吉他跟上，音乐声响了起来。 Krystal见到这个阵仗，有点懵，呆呆地走过来，来到了舞台前面，阿九特意为她准备的位置。所有灯都关了，只有两束追光搭在Krystal和阿九身上，整个空间仿佛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温柔的长发，在风中划过嘴角。” “我幼稚的笑话，为何你不肯笑。” “你靠着窗发呆，我看你发呆而发呆。” “哦，女孩，你~太可爱~” “我不知怎么办！” “感谢你，那样沁人心脾的美丽！” “感谢你，让我回忆也变得甜！” “原谅我，笨拙得不会爱你。” “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回忆里的画面瞬间浮现在脑海里，Krystal抿嘴微笑。阿九从舞台走下来，一点一点靠近。 “你温柔的长发，在风中划过嘴角。” “我幼稚的笑话，为何你不肯笑。” “你靠着窗发呆，我看你发呆而发呆。” “哦，女孩，你~太可爱~” “我不知怎么办！” “你问我的答案，偶尔简单偶尔很难。” “我看着你的脸，就忘记该怎么答。” “你跟我说起未来，我想着未来和未来。” “女孩，你~太可爱~” “我不想离开！” 阿九把手里的吉他摘下来扔给吴赫，张开胳膊抱住了Krystal，在她耳边轻声说。 “感谢你，那样沁人心脾的美丽，感谢你，让我回忆也变得甜，原谅我，笨拙得不会爱你，感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亲爱的，我爱你，生日快乐。” (未完待续。) 第01章 雪藏 伴随着2014年冬的第一场大雪，11月进入了尾声。Krystal果然说到做到，对阿九和IU的亲密举动不再吃醋，当然阿九也不敢过分，过于亲密的举动，还是在Krystal看不到的情况下才做的。 但是泰妍，Krystal一直不能释怀，俩人也一直没有碰面。 今天是11月的最后一天，阿九终于说通了Krystal，允许IU来家里吃饭。窗外鹅毛般的雪花散落，屋里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嘟冒泡，左边是乖巧的妹妹，右边是大气的老婆，阿九忽然感觉非常一种满足。人生如此，也算是无所求了吧。 吃完了饭，阿九送IU回去，Krystal送到车库门口，若无其事地说了句‘早点回来’，然后就转身回去了，好像真的不介意一样，但阿九却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要是回来晚了，你就死定了！ Krystal的御夫之道也不知道是看得哪本书，阿九在网上搜索各种版本的‘恋爱秘籍’没有能对上号的，心里时常惴惴不安。Krystal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他给别人的感觉差不多。拿不准尺度，摸不着头脑，有的时候她特别的斤斤计较，一点小事都要念叨半天，好几次都把阿九逼得没办法，使出杀手锏‘痛吻十分钟’，才能制止她。但是有的时候呢，她却非常大方，就比如IU今天过来吃饭，她也没生气，甚至还和IU相谈甚欢，给足了阿九面子。 捉摸不透啊，这女人…… 阿九把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IU已经‘挂’在他身上了，软软地身子挤进阿九怀里，像一只想要得到主人爱抚的猫咪。阿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轻轻揽着IU的腰肢，无奈道：“你这样，我开车很危险啊，乖，好好坐。” IU用力摇头，抱着阿九胳膊不撒手，道：“哥哥开车不是很厉害么，一只手也是可以的。” “唉，拿你没办法。”阿九当然知道IU想要什么，把手从她的裤子边沿伸进去，IU看向阿九的眼神儿好像一汪水儿，轻轻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Krystal因为Jessica的关系，遭到了半雪藏，最近一两个月都没什么通告，阿九曾想过让俞永镇帮忙想想办法，但最终他没那样做。以前Krystal太忙了，俩人也一直没什么机会像普通情侣一样腻在一起，现在Krystal闲下来了，实在是得之不易的机会。其实在阿九心里，Krystal减少工作，对他是好事。但他也知道，Krystal不可能变成一个家庭主妇，工作还是要的，所以他打算过了这年，明年如果S·M还继续雪藏Krystal，他再作计较。 可是这样一来，正宫娘娘在家，外面这些‘小的’就没什么机会了。泰妍倒还好些，以‘工作’为名，天天都能见面。但是IU这儿，确实有点难过了。小丫头食髓知味，恨不得每天都能体验到那种快乐，现在隔一天一次都保证不了，身体大大的不满足。所以最近几次，都在车里面，效果当然是不好，但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阿九的《抱朴子》越来越精进了，与此同时，‘二指禅’的工夫也愈加精深。而且随着他对IU身子的了解，给她带来的快乐也越来越多。不过为了她的身体着想，阿九有在刻意控制次数和时间，所以他现在的动作是缓慢的，既能让IU感觉到舒服，又不会太刺激。 IU整个人软在阿九身上，全靠他的胳膊支撑，轻轻喘息着，鼻音也越来越有明显的趋势。忽然她按住了阿九的手，紧紧按着，身子都绷直了，过了十几秒钟，她才松开，羞得脸都红了。 阿九把手拿出来，IU红着脸打开随身的包，拿出湿巾帮他擦干净。然后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似嗔似怨道：“哥，什么时候来一次真的啊？” 阿九想了想，竟然回答了：“等我彻底把你耽误了的时候。” “嗯？”IU抬头看他：“什么叫彻底耽误了的时候？” “妹妹、”阿九看看IU，又看向前方：“相比‘女人’，我更珍惜我的妹妹，而且你需要知道，做我的女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旦你和我发生了关系，你一辈子就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了。如果到了那时候，你再喜欢上了别人，我肯定不能接受，也许会做出很多过激的事情。” “现在我已经有了你嫂子，再对你做这样的事情，非常不公平。所以，我现在不能碰你，这样如果你遇到了好的人，可以离开我。” “你就是我的好人。”IU打断阿九的话，倔强说道：“哥哥就是害怕负责任！” 阿九笑了起来，道：“所以啊，为了证明我不是怕负责任的人，我决定等一段时间，先不着急吃了你。” IU白了阿九一眼，哼道：“说到底，就是怕嫂子，对吧？” 阿九瞬间涨红了脸，但却死不承认。IU取笑了一会儿，似乎有点累了，又窝在了阿九怀里。 车停了下来，阿九轻轻晃了晃IU，道：“到了。” “让我在待会儿、”IU不肯起来，紧紧搂住了阿九的腰。阿九轻轻抚摸着妹妹柔顺的长发，心里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击中了。最让他烦恼的就是IU的痴，她什么都不要，什么要求都没有，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多陪陪她，但这么简单，他却给不了。 “哥，下个月2号，MAMA颁奖典礼，你会去么？” “我可能不会去，你嫂子和少女时代没有收到邀请，S·M也不想让少女时代在这种时候出席颁奖典礼。不过好像TTS收到了邀请，还没定下来去不去，你呢？一定要去的吧？” “嗯，给了我两个奖，我要唱三首歌……”IU轻轻叹了口气，道：“哥，过几天等我回来，我们去爬汉拿山好不好？” “嗯。”阿九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哪怕Krystal会着恼，也要抽出一天时间满足妹妹的要求。 “真的？”IU瞬间开心了起来，也不赖着了，从阿九怀里爬起来，道：“那我就开始准备了，哥，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嗯，拉勾、” “我又不是小孩子、”虽然嘴里这样说着，IU还是和阿九‘勾’了一下，又凑过来亲了他一下，推开门下车进了楼宇门。 阿九看着她直到看不到了，才把车发动起来回家。 (未完待续。) 第02章 天生歌者 Krystal的聪明可不止在‘御夫之道’上面，作为为数不多能同时被两所‘一等学府’录取的演艺界人士，理财对她来说也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 最近也没什么通告，正好回归校园，现在Krystal的生活就是，上课，逛街，购物，然后晚上回来，开始‘纵横沙场’。 股指，期货，而且人家玩的还不是韩国的，玩的都是美国的，最近听说也搞了点中国的试水，阿九对这些是一窍不通，每天他看着Krystal目不转睛地盯着Ipad，他的想法就只有一个。 咋还没看完，该睡觉了老婆！ 不过Krystal在这方面可不会由着他的性子，不管阿九在床上怎么蹭，最后也一定会无功而返，乖乖地等着人家看完大盘。 这个时间真的是度日如年，阿九只好自己找事儿做。但他‘一介武夫’，毕业证也拿到了，还能有什么事儿可以做……他就一直看Krystal，最初的打算是想引起她的同情心，但后来发现，Krystal看这些东西的时候，非常认真，阿九就试探着给IU或者泰妍发信息，Krystal也没反应，像是默许了一样，于是阿九也找到了自己的乐趣，玩一会儿《妹妹公主》，和IU交流一下游戏心得，再跟泰妍勾搭一下，偶尔Sunny也会发各种莫名其妙的图过来……时间长了，竟有一种‘老夫老妻’、‘同床异梦’的感觉。 忽然想到‘同床异梦’这个词儿，阿九觉得有点荒唐。没机会经常在一起的时候，整天想着要在一起，有机会在一起了，还各做各的事情，难道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爱情是需要些距离的？ “老婆……”阿九把头钻进Krystal怀里，挡在她的Ipad前面，下巴垫在她的胸脯上：“别看了，该睡觉了，昨天你看到这个时间都关灯了。” “是么？”Krystal歪头看了眼闹钟，把IPAD放下，道：“好吧，睡觉。” “太好了！”阿九顿时精深了起来，伸手把灯一关，压在了Krystal身上。但是忽然他的脸色僵住了，从Krystal身上下来：“亲戚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Krystal吃吃地笑了起来：“你应该知道的事情，还要问我？” “呵呵呵……”阿九挤出一声笑，挫败般倒在Krystal怀里：“我会记住的，一定记住！” Krystal轻轻抚摸阿九的头发，道：“亲爱的，我打算把那些钻石首饰卖掉，还有金条，也都卖掉。” “啊？”阿九抬起头看着Krystal，道：“你缺钱了么？” Krystal被阿九问得有点懵：“不缺啊，干嘛这么问？” “那为什么要卖黄金啊，黄金可是哪个国家都值钱的东西，我正准备再买点放在保险箱里面呢。” “黄金在贬值啊，干嘛买这种贬值又很重的东西摆在家里，钱应该拿去投资才对。” “投资？”阿九想了一下，道：“我总是觉得股票期货这种东西非常不靠谱，不过要是你觉得可以，那你就放手去做，赔了也没关系，我还可以挣。” “不会说点好话，我怎么会赔钱，我这么聪明。”Krystal哼了声，挤进阿九怀里，拉过他的胳膊环着自己的腰；“我不会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的，我拿了一半买了基金，年回报率是百分之八，剩下的钱，现在有一部分在美国的股市，我打算很快就都套现出来，然后加上钻石首饰和黄金卖掉的钱，都投到中国股市里。” 想做的事儿做不了，阿九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随口答应道：“也好，赔了也没赔外人去，就当建设祖国了……” “不会赔的！我研究过了，2015年中国的股市肯定会涨，至少涨半年。” “是吗？”阿九半闭着眼睛，找到Krystal的嘴唇吻了上去：“那太好了，加油，fighting，睡吧……” “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听我说啊，真的可以赚钱的！” “嗯嗯……”阿九哼哈应着，已经睡着百分之八十了。 “呀，不能做就不理我吗？” “哪有……”已经百分之百了。 “气死我了！”Krystal叹了口气，把阿九抱紧一点儿，枕着他的胳膊，慢慢的也睡着了。 …… 亲戚到访，也就是说，将近一周的时间，小九要见不到小晶了。 小九很失落，大九也是一样。这些日子住在一起，阿九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都可以……谁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悲从中来，不禁开口歌唱：“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正在教导李贤圭的俞永镇接着用蹩脚的中文唱道：“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阿九不禁大为惊奇：“你也知道这首歌？” “当然了，我年轻的时候，邓丽君小姐正当红的时候。”说起邓丽君，俞永镇满脸的‘心向往之’，道：“现在像邓丽君小姐这样天生的歌者，真是一个都没有了，可惜啊，可惜。” “这话说得太绝对了吧、”阿九忍不住说道：“泰妍不算么？” 俞永镇很认真地摇摇头，道：“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喜欢听，但是作为一个音乐人，在我的角度，泰妍的唱功和邓丽君小姐相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或许泰妍到了四十岁，有机会、但还是很渺茫，能够赶得上邓丽君，现在的她还是有很多不足地方的。” 李贤圭听得一头雾水，他对邓丽君完全没概念，但是对泰妍是有概念的，在他的印象中，韩国这一代年轻的女歌手，泰妍绝对是佼佼者了。以她的能力，做Solo女歌手也肯定能成功，怎么能用很多不足来形容呢？ “师父，泰妍都不足的话，那您说什么才是天生的歌者啊？” 阿九也帮腔：“对啊，你说说啊。” 涉及到专业的东西，俞永镇可是非常认真的，只见她不慌不忙伸出一个拳头，伸出一根手指，道：“在我眼里，天生的歌者，要具备五个要素，少了其中一个，都不能称得上天生歌者。第一，她要有一副怎么都唱不坏的铁嗓子、”说着他伸直第二、第三根手指头：“第二，她要对音乐敏感，能够无师自通；她要有属于她自己的音乐气质，一首歌拿出来，她唱一句，人们会想‘啊，这就是她的歌，别人唱不了’，要有这种感觉。第三，品性要好。” “第四是，要长得漂亮，不是那种模特式的漂亮，而是耐看的漂亮。第五，运气，具备以上四点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运气！” “只有聚齐这五点，才能叫做天生歌者。”(未完待续。) 第03章 投喂 俞永镇继续说道：“拿泰妍来对号入座一下，第一条铁嗓子，这点泰妍满足，第二条，她满足一半，她的声音很好，辨识度高，感情丰富，不管什么歌，谁的歌，她都能唱出属于自己的味道，唱成自己的版本，这是优点，但是相对而言，创作能力一般，当然这是制作人的范畴，无伤大雅。品性方面，泰妍在同代的歌手里面，品性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但idol出身是一个会遭到诟病的地方，但也不是大问题。第四条，泰妍的长相完全符合耐看的标准，因为是童颜，还比较有优势，以上四条，如果算四分的话，泰妍可以拿到3.6分，但是！” “最关键的第五条，运气，泰妍是真的不好。” “公司很早就想推出泰妍的solo计划，如果按照提案的先后作为实际标准，泰妍的SOLO应该是S·M这一代最早的，大概在《如果》的时期，公司就已经开始考虑了。但那时候少女时代刚刚有些起色，如果给泰妍发SOLO专辑，对少女时代肯定会有影响，会给人一种S·M要放弃少女时代的感觉。考虑到这些，第一次企划宣告流产了。接下来几年，是少女时代的全盛期，公司就更不可能单独给一个成员发SOLO专辑了，直到今年，公司终于再度决定推出SOLO企划，本来准备了两张，十月份先发Jessica&amp;Krystal，推出跨组合小分队，然后十二月份推出泰妍的SOLO，但这一整年，少女时代的事情就没断过，Jessica又退团了，公司董事会震怒，少女时代所有活动几乎全部取消，明年能不能正常回归还不知道，SOLO专辑就更遥遥无期了。” “不过……”俞永镇忽然蹙起眉头，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说道：“如果少女时代就此解散，泰妍的SOLO应该就能提上日程了。”说着他看了看阿九，笑道：“我也是瞎猜，你也知道我只负责音乐，公司的运营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阿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道：“中午了，我该走了，你们继续。” “呀，到时间就跑去和泰妍约会，你来公司就是为了搞外遇吗？！不怕我告诉Krystal？” 阿九阴测测的声音远远飘过来：“不要命你可以试试，说不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砰！”门关上了，俞永镇缩了下脖子，看看李贤圭，哂笑道：“这人脾气可真急……” “没事，师父。”李贤圭笑笑道：“不敢惹他也不丢人，我能理解。” 俞永镇脸色涨红，正要大发雷霆，李贤圭忙识趣喊道：“中午我请！” “这还差不多，上午就到这儿了，叫外卖，饿了！” …… 阿九拎着两大袋食物，一袋正餐，一袋零食和饮料，来到了少女时代练习室的门口。S·M这小破楼的隔音效果也是惨了点，隔着门板里面的音乐声清清楚楚。出道八个年头，练习室竟然没换过，背景还是那片‘蓝天白云’。 阿九敲了敲门，推开：“饲养员来了，吃东西的时间到了，快过来！” “呀，金经纪，都说了生气了，怎么还这样啊？”秀英第一个停下走过来，一把抢过阿九手里的零食袋子，打开看了看，欣喜地叫了起来：“榛子？美国大榛子？” 阿九把外卖拿出来分给众人，道：“谢谢惠顾，三万韩元一袋、” “矮油~”秀英一听要钱，登时换了一副表情，过来抱住阿九的胳膊，轻轻磨蹭：“经纪人Oppa，不就是零食么，还要钱啊？” “公司只给报销餐费，零食就算我拿发票过去，财务那些人也不给报销啊？”阿九故意不理会秀英，递给徐贤一份寿司套餐，徐贤礼貌地说了声谢谢：“你看，我给忙内可以报销的寿司，忙内都会说一声谢谢，给你公司不会报销的，价值三万韩元一包的美国夏威夷大榛子，你对我是什么态度？” “矮油~Oppa，我知道错了啦！” 阿九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秀英的肩窝上，把她推开：“有男朋友的人还对别的男人这样，不怕男朋友持续啊？” 秀英笑嘻嘻地又凑过来：“没事儿，我不怕。” 阿九再次把她推开，看了看正盯着这边的泰妍：“我怕，快吃吧。” 秀英把大榛子拿起来晃晃：“不用给钱吧？” 阿九看看她：“我是饲养员不？” 秀英非常认真地点头，为了大榛子，就算被当成‘投喂’的动物也没关系。 “OK，不用给了。” “唉……玩的真好啊。”Sunny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这几天最痛苦的就是她。作为易胖体质的代言人，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她已经超过体重‘上限’八斤了，双下巴已经非常明显。还有9天就到演唱会了，几乎每天都要减一斤净重，看着手里的一个饭团，Sunny欲哭无泪。演唱会之前的午餐都是公司根据每个人的情况特别‘制定’的，她像多吃当然可以，也没人会管她，但后果就是舞台上的效果不好。已经出道八年了，不是练习生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现在就算有人‘好心’投喂她，她也绝对不可能吃。所以她看到有人‘投喂’她的伙伴，而且还是高热量又特别好吃的食物，更重要的是这个伙伴是个吃不胖的，她就非常气不打一处来。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里晃过，减肥这件事，好像某人可以帮忙啊，昨天还听忙内说起过……要求他么？ 不要！Sunny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登时浑身一个激灵。李顺圭，你在想什么，竟然想去求一个男人摸自己 但转念一想，如果摸一下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减肥，其实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就当是按摩了……心里想着这些，她不禁瞥向了阿九，忽然感觉肩膀上多了只手，Sunny回头看到Tiffany：“干嘛？” “Sunny啊，晚上我去你那儿住行么？” “哦、”Sunny有点懵，Tiffany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呢，不过虽然没想明白，有个人陪还不好么，愣愣点头：“好啊。” (未完待续。) 第04章 梦想 阿九很享受现在的工作——虽然有点像幼稚园超大班的老师。 少女时代这几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闹，尤其是秀英这家伙，简直就是精力过剩，坐在车里也不消停，一会儿逗逗这个，一会儿欺负欺负那个，听个音乐都能带起一波节奏，完全达到了浑然忘我，心中有曲自然嗨之境界。 阿九透过后视镜看她，并不觉得烦，反而有一些疼惜的感觉。他看得出来，秀英其实是有一点心里问题的。她努力的表现自己，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实则是不安的表现。她害怕自己不被关注，害怕别人不关心她，害怕自己没有存在感。还有就是她像让气氛不要那么糟，她想活在UPUP的气氛里，所以在努力的调节。 这时候就能看出这些‘孩子们’谁心思深沉了。 最容易被秀英带着节奏走的头一号是孝渊，秀英放个曲儿，她能跟着跳起来，Yuri则稍微矜持一点，但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基本坚持不了几分钟也会合流进去。再然后的顺序是Tiffany，Sunny，徐贤，而允儿和泰妍，则是最后的顺位。这两个‘小家伙’心思都很深，但表现出来的样子却不一样，允儿是表现得很欢实，但实际上心里在想别的事情，而泰妍则是一点也不加掩饰的低沉。当然她不会这样承认，总是拿自己老了，体力不行，或者身体不舒服做借口。 作为经纪人，阿九几乎没有一点点合格的地方。他不开S·M配备的保姆车，理由是这破车太LOW，作为一名前地下赛车手，开这样的车会让他很没有面子。但他的车只有五个座位，理论上是坐不了八个人的，不过好在孩子们都比较纤细，座位又很宽大，挤一挤还是可以的。不过通常也不用这么为难，因为Sunny最近不住在宿舍的关系，她来回会自己开车，而且她回家也正好顺路路过少女时代的宿舍，可以捎带两个。 今天Tiffany要去Sunny那儿住，所以俩人开车先走了。还剩下六只，五个座位，俩个忙内没有人权挤一个座位，也算宽敞。下午的时候崔室长来过，通知了明天去HongKong参加MAMA颁奖典礼的人是Tiffany，这也在意料之中。只邀请了TTS，因为‘恋爱说’和Jessica退团事件，泰妍成了众矢之的，这种场合是肯定不能去的，徐贤又是忙内，而且性格的关系，一个人肯定也不行。所以如果去，只能是Tiffany带着徐贤一起去，或者Tiffany自己去。徐贤最近又接了音乐剧，每天要抽时间背台词，MAMA是出了名的‘YG牌’，本来S·M也没什么搞头，让Tiffany去应付一下，也算大家没有撕破脸皮。 刚刚说好，明天阿九早上去接Tiffany，然后送她去机场。另一个经纪人接少女时代到公司排练，然后直接去机场汇合。经纪人做到九哥这份上，S·M成立至今的历史上也没谁了，什么累活也不干，上班得看心情，他在S·M混了一个月，已然成为了一段传说。 每天上班下班的路上，是阿九比较喜欢的时间。因为他的副驾驶位置是泰妍的专座，可以很方便的聊天。甚至他还想过做个帘子，挂在驾驶位与后座之间，这样不管其他人怎么吵嚷，也不会打扰到他和泰妍的二人世界。可惜的是他把这个主意一说，立刻被泰妍给否决了。本来她和阿九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就总遭到成员们的调侃，再挂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帘子，还不羞死了？ 阿九只好作罢，但借着换挡之际摸摸小手的事情还是免不了的，秀英‘嘲笑’了几次，但发现这俩人都不在乎，也就没劲了，最近看见了也不调侃了，算是一种默认了吧。 路过东大门，阿九下车给买了炸鸡啤酒，为了让秀英少调侃一点，他付出的也不少了。中午一大袋零食，晚上一顿夜宵，S·M给的这点薪水基本上都交代这儿了。 “你们先上去，我和泰妍有点事要谈。”阿九荣升经纪人之后，办理了少女时代宿舍所在小区的出入证，可以把她们直接送到楼下。 秀英先把炸鸡抓在手里，然后才说道：“哟，是谈正事儿么？” 阿九眯起眼睛：“还想吃么？” “我错了。”秀英果断道歉，阿九无奈笑了，拉着泰妍走向小区里的凉亭。走出几步，回头看看少女时代其他人都已经进了楼宇门，阿九才开口道：“这几天见你一直闷闷不乐，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说么？” 泰妍看看阿九，轻轻叹气，道：“我在想西卡。” 这个回答阿九确实没有想到，他以为非常重视少女时代完整性的泰妍，会因为Jessica退团的事情，多多少少总会有点埋怨，但她却是这样想的。 泰妍似乎明白阿九心里所想，解释道：“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我虽然怪她，但也怪我自己。我就是想，如果她也能参加东京巨蛋的演唱会就好了。” “不就是一场演唱会么，有什么特别的？” “当然特别。”俩人来到凉亭，泰妍刚要坐下，被阿九拉住了，他先坐了下来，然后把泰妍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凉，别冻着你，我没事儿。” “说得好听、”泰妍横他一眼，道：“手摸哪儿呢？” 阿九把手从泰妍胸脯上拿下去，讪讪笑道：“想搂腰，一时没注意，放错地方了，呵呵……” 泰妍羞得脸红，不接这个茬，继续说道：“我们还没出道的时候，教我们的老师们都说，如果以后有机会出道了，要先在韩国红起来，但只在韩国活动是赚不到钱的，得出去，出去了才能叫韩流Star，分成也高。宝儿前辈当时在日本是巅峰期，一个人能为公司赚差不多等于一个团体的收入。我们每天都能听到宝儿前辈又给公司赚了多少钱这样的话，脑袋里就有了一个念头，以后一定也要在日本出道。” “我们经过努力终于在日本出道了，活动越来越多，也了解了一些日本歌谣界的事情，在日本的歌谣界，能不能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是一个检验人气的标杆。东京巨蛋最低也是五万人，和普通的几千人甚至一万人的演唱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们知道了这个，就一直以能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作为梦想努力着……“ 泰妍说到这儿，已是泪光闪闪，轻声呜咽：“可是在梦想终于要实现的时候，我们只剩下八个人了，西卡不在……” (未完待续。) 第05章 伙伴 阿九把泰妍小小的身子抱得更紧了一点儿，他能感觉得到，泰妍这句话有多出自真心，但他宁愿泰妍在撒谎，因为这样她的难过也可以是假的了。 阿九把泰妍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她小小的身子挤进来，羽绒服完全可以容纳：“我能明白你的想法，但是我的经验告诉我，你现在的难过没有什么必要……” “嗯？”泰妍仰起头看向阿九，脸上兀自还留着泪痕，阿九低头帮她轻轻吻去，弄得泰妍有点痒，更多得是害羞，躲着不给他亲。 阿九也不勉强，轻轻拥着泰妍，继续说道：“我不是安慰你，而是真的我经历过的事情。稍微给你讲一点也没关系……我曾经的生活，大概是这样的，接到一个任务命令，然后叫上伙伴去一个地方，完成这个任务命令。有时候当地的人会帮助我们，但是大部分的时候，都要我们自己来。” 泰妍看看阿九，小心问道：“是什么样的工作啊？” “什么样的工作……唔，你可以简单理解成雇佣兵。”阿九笑了笑，泰妍知道他不想说，便不再继续问，只听他说。 “没有任务的时候，我们不在一起，这个在中国，那个可能在日本，在欧洲，有任务的时候我们会聚集在一起，但我们是一伙什么样的人呢？我们不能算是队友，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些人，真的恨不得对方去死，我身上那道疤你还记得么？就是我最信任的一个队友干的……” “那他？” “死了。”阿九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泰妍呆呆地看着阿九，没来由觉得一阵冷，但看着阿九的眼睛，又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温暖，恍惚之间，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是两个人一样，让她有点懵。 “不说这些，我的意思是什么呢。我把这些同行的人称为伙伴，伙伴可能会伤害到我，也可能替我挡子弹，可能这次出发是十个人，下次就剩五个了。有人死了或者受伤了，我不会觉得悲伤，因为也可能下次受伤或者死掉的人就是我，而如果是我，我不会想让他们悲伤。悲伤没有用处，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下一个任务命令还会来，生活还是会继续，有空悲伤，还不如怎么想着让自己能活下来。” “你现在就好比那个时期的我，你的伙伴就是你身边这些成员们，Jessica就是受伤的那个。她现在已经退出了，不管是她自己要求退出，还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组织解雇了，她都已经OUT了，没有办法作为你的伙伴再继续和你走下去。而任务就是你的目标，你的梦想，你难道就因为少了一个人，就不继续你的任务了么？要知道当时的我是一支队伍的指挥官，如果我临阵退缩，我不但完不成任务，还会死在任务中，你看到过我背上的疤痕，应该知道我没开玩笑。” 泰妍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不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是因为想到阿九可能的经历，觉得心疼。 “虽然你的事情不至于这么严重，但道理是一样的。”阿九捋了捋泰妍的刘海儿，道：“知道我对伙伴的期待是什么吗？” 泰妍轻轻摇了摇头。 “期待就是，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能够彼此信任。这一程一起走过，留下的回忆是美好的，就已经足够了。下一次任务，或许我们会成为对手，但已经这是另一件事了，不影响曾经回忆的美好。你和Jessica，一起走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程，从练习生到出道，从一文不名到今天无人不识，我相信你们互相扶持过，互相依靠过，互相信任，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现在分开了，是沉浸在已经无法改变的结果中痛苦悲伤，还是在这儿做一个节点，让这段回忆美好起来，然后迎接新的一段回忆，我想你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泰妍呆呆看了阿九半响，抱着他的腰，挤进他怀里：“你可真能说，我就是这样才给你骗了。” “是吗？”阿九故意说道：“那我放过你好不好，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泰妍赶忙摇头：“不，我就要你骗我。” “傻瓜……”阿九凝视泰妍的眼睛，心有灵犀般，泰妍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羞涩地抿了抿嘴唇，闭上了眼睛，阿九慢慢凑过去，正要吻上去，恰在此时，手机响了。 “真是……”阿九苦笑了起来，泰妍羞不可抑，从他怀里起来，跑向了楼门口：“我上楼去了，你快点回去吧。” “不是秀晶，是Sunny发过来的信息、”阿九远远喊着，也不知道泰妍听没听见，看着泰妍跑进楼宇门，阿九把信息点开，起身走向停车的地方。 【跟你说点事儿——那个、听说你好像会减肥？能帮我一下么、我好饿，好可怜，拜托……】. 文字后面跟着一只大眼睛bulingbuling的贱猫，阿九无奈苦笑，按下语音按钮给她回：“没空，我还要去买菜，然后陪我老婆看电视剧，再说了，我都下班了，让我加班，给加班费了么？” 说完，阿九拉开车门，手机往副驾驶座位上一扔，再来信息也不看了，把车发动了起来。 …… 却说Sunny这边，连发了好几条信息都如石沉大海，心情糟糕到了极点：“算了算了，不求他，我自己可以的！” 自我催眠似的嘀咕了一会儿，Sunny把手机插上充电器，趿着拖鞋来到浴室门口拍了拍：“帕尼啊，晚上吃什么啊？” “不能吃啊，明天我还要去MAMA，现在的脸……Sunny啊，你觉得我的脸肿么？”Tiffany说着拉开浴室门放Sunny进来，她刚洗完澡，正在对着镜子打量自己，或许真的很不满，眉毛都蹙了起来。 Sunny指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那个双下巴的人了么，那就是我啊，你很胖么？都没双下巴还敢说、” “呀，Sunny啊、”Tiffany忽然凑到Sunny耳边，明明没有外人，但她还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啊，你知道么，阿九啊，他，他会减肥！” “是么？”Sunny心说我早知道了，但Tiffany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只好装作不知道：“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Tiffany满脸认真：“我亲眼看到他、他就在忙内的下巴那里一摸，忙内的双下巴就没有了，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真的？” “嗯！”Tiffany咬咬嘴唇，拉过Sunny的手晃晃，道：“那个、Sunny啊，你帮我打个电话……” “啊？” Tiffany点点头表示正如Sunny所想：“拜托他，帮我减肥……”(未完待续。) 第06章 投其所好 阿九回到家，让他略感意外的是Krystal竟然不在，刚把手机掏出来想打个电话问问，还没拨完号码，一个电话进来，是Sunny。 阿九有点无奈，但还是接了：“干嘛？” “不关我事、“Sunny上来先把自己摘出去：“是帕尼找你有事、”说着好像把手机递给了Tiffany，Tiffany好像还不想接，俩人嘀咕着什么，阿九不耐烦道：“到底谁找我，什么事快说！” “凶什么！”Sunny不满道：“说就说，帕尼明天要去参加MAMA，但是她最近胖了一点，想让你帮帮忙……呀，给你摸，你还推诿，谁不知道你是色狼……” 刚好Krystal不在家，阿九也无聊，也不生气，倒在沙发上跟Sunny逗趣儿：“我是色狼，我不否认，但是狼也不是什么‘肉’的都吃啊，我的口味很刁的，只吃韩牛，五花肉都不吃。” Sunny气得冒烟：“呀，你把话说清楚，谁是五花肉？” “谁生气就说谁、”阿九故意气她：“我说顺圭啊，你为了勾引我也是煞费苦心，胸大了不起么？我是那么肤浅的男人么？给我摸我就一定要摸啊？我家秀晶肤白貌美，体态婀娜，我放着自己老婆不摸跑去摸你，我有病啊？” “你！” “我怎么了？”阿九打断Sunny的话头，道：“我知道错，怪我太有魅力，让你如此痴迷……竟然找了帮手一起，你也别难为帕尼了，她早就说了不要我帮忙，干嘛撒谎呢？有这个时间，去健身房跑跑步，不是很好吗？” “啊！！！！”Sunny粗着嗓子叫了一声，气急败坏：“真的不关我事，是帕尼……” “哎呀，好啦，要真是帕尼，你让她跟我说，她说我就去，行了吧？” “你说！”Sunny气得大喊，把手机按在了Tiffany耳边，Tiffany羞得脸都充血了，长开嘴巴好几秒，才憋出一句：“拜托了……” “啊？”阿九懵了一下：“真是你？” “嗯。”Tiffany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这算什么呀，前几天还说打死也不会给他摸，现在又自己送上门，丢死人了…… “真是……”阿九苦笑了起来，话说大了啊，刚想解释一下，忽然进来一条信息，是Krystal发过来的，说今天要和妈妈一起在Jessica那儿住，不回来了。还真是巧了，阿九心里想着，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道：“好，半个小时到。” Sunny顿时不忿了，嚷嚷道：“你什么意思啊？我求你帮忙你就不答应，帕尼你就这么痛快，怎么，帕尼很好摸吗？” “比起你来，我更感兴趣可以吗？”阿九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给Krystal打了过去。 “怎么一直通话中啊？”电话接通，Krystal抱怨道。 “Sunny打过来的，因为明天MAMA的事情找我帮忙。”阿九现在也奸猾了，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照直说，学会了‘避重就轻’，还不算撒谎，露馅了也不用担心挨骂，真乃是男人生存之必备技能。 “怎么忽然想在你姐那儿睡了？” “唔……”Krystal有点害羞，道：“这几天我、我……也不能，你还不老实，我要躲着你点儿。” 阿九也有点尴尬，讪笑道：“我会老实的，回来吧。” “唉、”Krystal叹了口气，说了实话，道：“其实是我姐啦，你不知道她么，自己一个人害怕，昨天听小区保安说，最近这边有暴露癖的色狼，吓得说什么也不敢自己睡了。” “那也不能霸占我老婆啊、”阿九踩上鞋，推门开到车库，开门坐进去，随口说道：“她不是有、”话说一半，倏地停住。他想说Jessica不是有男朋友么，跟她男朋友一起住不就好了。但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忽然填满脑海，这句话便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怎么了？” “啊，我、我想说她可以去你父母那儿住啊。” “没办法，我家的房子在美国，韩国这边是租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 “啊？”阿九呆了一下，道：“岳父岳母大人只住在一室一厅的房子里么？” “是啊，爸爸想开一家拳击馆，正在找合适的地方，这次回来就是办这件事的，暂时租了房子，三个月。要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就搬到那边去住，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爸爸和妈妈就回去美国了，买房子有什么必要啊？” “哦……”阿九应了声，没再说什么，道：“那你就陪Jessica待几天吧，我没关系。” “没关系？”Krystal的语气登时变了，急道：“你是巴不得我多待几天吧，心里完全开心是吧？我不在，你可以把泰妍带回家了，是吧？好哇，你竟然打着这样的主意，真是不能闲着啊，气死我了！“ 阿九苦笑道：“亲爱的，你真应该去做编剧，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脑补出了一集电视剧……要不要这样啊？” “不得不怀疑！” “那你回来，我去接你。” “我不！”Krystal哼道：“我要测试看看你敢不敢，我随时都会回去的，要是被我发现什么，你就死定了！” “好、”阿九苦笑着答应，又说了两句，把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阿九把车发动起来，‘电梯’感应到车辆启动，自动下落，等车开下去，又自动升了上来。 从小区里绕出来，阿九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东值，清潭洞听说有一个什么暴露狂，你找几个兄弟关注一下，抓住给我吊起来打。还有，告诉世浩一声，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让他留意一下有没有适合开拳击馆的地方，找到了第一时间给我回复。” 东值一一答应，忍不住问道：“老大，你要开拳击馆？首尔没什么人练拳击吧？“ “不是我，我老丈人。女婿难做啊，投其所好吧。”(未完待续。) 第07章 女生外向 Jessica家里，客厅里电视开着，母女三人刚刚吃完饭。 Jessica和妈妈一人一张面膜敷上，Krystal抱着Ipad在盯石油期货，她还没买，在观察。最近中东那边很不太平，如果打起来，按道理说石油一定会涨价。事实上全世界都认为石油价格会涨，而且也确实在涨，只是涨幅不高，每天都在线上震荡一点点。但是Krystal却觉得，未来石油肯定会跌，现在60美元一桶，未来可能跌到五十美元以下，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是直觉吧，直觉告诉她一定会跌，而且很快就会跌！ 但是这只是直觉而已，做生意是不能靠直觉的，需要理智的分析，资料的佐证，所以Krystal现在在看国外网站对石油价格的分析，想找到可以支撑自己直觉的东西。一旦确定，她就会把所有的钱集中起来，做空石油期货，如果能有10美元的差额，至少也能赚个七位数。 其实Krystal心里也没底，但是她敢做，阿九不是说了么，钱没了他还能赚，有了这句话她就放心了。但主要原因肯定不是这个，更多的是她对自己智商的自负。这是个死心眼的姑娘，一旦认准了，就不会回头。她不没有傻到连公司在雪藏自己都感觉不到，但是知道又能怎样？像姐姐一样离开公司么？她才不会做那么不明智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埋怨姐姐，埋怨也没有用啊。还不如想想怎么利用这个时间，让时间变得更加有价值。 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阿九，一直以来因为过忙的行程不能陪他，Krystal心里也有点内疚，现在有时间了，当然要腻在一起的。但她又不喜欢整天跟着自己的男人，所以还是要想点别的事情做，第二个念头是读书，一直忙于活动，课程都没好好上过，虽然依旧是八十分以上，但她不满足，所以第二个计划是学习计划。第三个念头，则是如果不能继续做艺人，也就是说遭遇雪藏到底，甚至被迫离开S·M，虽然感觉可能性很小，但如果真的发生了，到那时候应该怎么办。 想了很多，最后决定还是赚钱重要。以前她就关心过理财和股票，但是一直也没什么财可以理，赚得那点钱攒了五六年才够一栋房子的首付，还卖掉借给Jessica了。现在手里有阿九给的五十亿韩元，这个念头又蠢蠢欲动了。她以为阿九会阻止，没想到却是一句‘赔光了我还能赚’，心情不禁非常好，但却比以前更加认真了。 “秀晶啊。”丈母娘忽然开口了，道：“我们女婿，说起过他的事情没有，最后怎么决定了，他……” “任务做了就不能退出，还在卧底中，但是升职的机会没有了。”Krystal抬头看看妈妈，道：“至于以后，说是看这次任务的完成情况。” 这是俩人商量好的措辞，留下的空间很大，毕竟阿九现在也不能一下子和飞车党这边划清界限，以后有个什么蛛丝马迹的，可以说任务还没结束来搪塞。 丈母娘哪懂这些事情，听Krystal的语气好似还有些不满，赶忙道：“现在想想那天的事情，我还是很自责。误会了他，他也不计较，一直对我都非常有礼貌，现在能做到这样的年轻人真是不多了……”夸了好一会儿，见Krystal面色稍霁，忽然换了一种语气：“不过秀晶啊，女婿他既然是黑社会，应该认得一些‘道上’的人吧，你也知道，你爸爸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开一家拳击馆，但是啊，现在首尔合适的地方太少了，这不是嘛，昨天相中了一个地方，定金都交了，但是让别人给抢了，听说也是黑社会……” “免谈！”Krystal听得烦躁，忍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了，抬手比了个‘叉’，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人家不是正经人，钱也是脏钱，现在用得着了，就开始叫女婿了，变得真是快……我可开不了这个口，不是你女婿么，你直接打电话啊。” “你这丫头！”丈母娘被戳穿了，恼羞成怒，Krystal起身道：“我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吵架的，明天上午有课，我睡觉去了。” “呀！你这丫头！和爸爸妈妈也记仇吗？都道歉了还要怎样，你爸爸你都不帮忙，胳膊肘向外拐？！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生你们这些丫头有什么用？！” Krystal像没听见似的，‘砰’地一声关了上门。 “真是气死我了！”丈母娘咬牙切齿，忽然瞥到Jessica在旁边看热闹，抬手拍了她一把，道：“你也一样，别幸灾乐祸的！” “关我什么事啊，我什么也没说还挨打……”Jessica揉揉被打到的地方，指了指妈妈手边的山楂片：“我要吃那个、” 丈母娘给她拿过来，奇怪道：“你不是最讨厌酸的东西么，怎么忽然喜欢上了？” Jessica莫名其妙脸红，放嘴里一片山楂片，借着伸手去拿遥控器避开妈妈的视线，含糊其辞：“就忽然想吃了，还需要什么原因么？” “奇怪……”丈母娘打量了Jessica两眼，却也没有多想，又开始继续数落Krystal。 Jessica好像在看电视，但手里拿着的山楂片，却是一片接一片的吃…… …… 阿九洗了手，拿了一条毛巾，来到客厅。Tiffany和Sunny都在沙发上，看到阿九过来了，都下意识地有点紧张。阿九抬手示意了一下，道：“谁先？” “我……我先吧。”Tiffany弱弱地说道，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扭捏地来到阿九跟前，道：“我该怎么做？” 阿九上下打量了一下Tiffany，道：“你想减哪儿？” “下巴、手臂、”Tiffany咬了下嘴唇，垂着头，声音微不可察：“还有腰……” “同时？” Tiffany点了点头。 “好，那你躺下吧，地热，不凉。” “哦。”Tiffany应了声就要躺下，阿九又伸手拉住她，道：“还是先去洗澡吧，裹着浴巾出来，呃……最好再来点精油。” “精油？”Sunny皱眉道：“你要给帕尼做Spa？” “NONO、”阿九摇晃一下手指：“我这个叫推油。”(未完待续。) 第08章 神之手 “有什么不一样，听起来都一样的色。” Tiffany也有点打退堂鼓：怯怯问道：“一定要这么麻烦么？” 阿九捏着并没有什么胡子的下巴，审视地打量Tiffany：“其实这种事情，还是看你需要减哪个部位，如果只是双下巴，那没什么关系，但要是很大块的部位，就有可能会出现毛孔变粗的情况，你要是不介意，那我还乐得省事了。” “可是我刚刚洗过澡。” “啊，那就去找浴巾。” Sunny蹙眉道：“呀，你干嘛一直执着在浴巾上面啊，腰和手臂，不脱衣服不也行么？干嘛一定要脱光光？打什么坏主意呢？” “那算了，反正又不是我胖，既然你这么想，那我走了啊。”阿九说着，真的转身就走，Tiffany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阿九回头看她，Tiffany脸红了，道：“我去拿浴巾，你别走。” “乖、”阿九笑了起来，拍了拍Tiffany的头。Tiffany最近换了一个刘海的发型，看上去很想拍拍的感觉，阿九最近就没少拍。Tiffany脸一红，心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样被他摸摸头，为什么会感觉开心呢？ 来不及想，Tiffany小跑去了浴室，Sunny剜了阿九一眼，也跟了过去，她还没洗澡，一会儿弄完Tiffany就是他的顺序了，忽然Sunny有点懵，不知不觉地怎么又听他了话了，这算什么啊？ 不一会儿，Tiffany出来了，好像又冲了一下，身上湿漉漉的，手里拿着另一条浴巾和一小瓶精油。她看了阿九一眼，脸上的红晕又增加了几分，默不作声把手里浴巾铺在地板上，有点手足无措。 虽然主要部位都遮住了，并不比舞台装‘穿的少’，但是心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在舞台上，虽然看着挺‘清凉’，但其实有打底裤，有防走光贴，心理上还是很‘安全’的，但是现在，浴巾下面什么都没有，莫名觉得有点‘空’，又是独处的情况，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砰乱跳。 阿九却没有那么多想法，他现在已经不是几个月前的雏了，尤其是这段时间，三天一盒冈本也不是假的，Krystal也很纵容他，对待女人，他已经过了懵懂好奇向往的阶段。但对于美好的事物，本能的向往还是有的，阿九看了看Tiffany，目光不经意在某些地方多停留了一会儿，忽然发现Tiffany都蜷缩了，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赶忙收敛，示意Tiffany可以躺下了。 Tiffany乖乖地躺在浴巾上，阿九蹲下来，回手拿了一个抱枕递给她枕着。浴巾稍微有点短，她的脚在地板上，阿九把毛巾拿过来，叠了一下，垫在了她的脚踝下面。Tiffany眼巴巴地看着阿九，她不知道接下来阿九要把她怎么办，这份对未知的不安，让她有点紧张，还有一点点很奇妙的期待。 阿九看着Tiffany，忽然笑道：“很紧张？” Tiffany立刻点头。 “没事儿，一点也不疼，放松、”阿九说着，把手伸向了Tiffany的胸口，她把浴巾裹在身上，在那儿打了蝴蝶结。 “你要干嘛？”Tiffany吓坏了，赶忙双手护住胸口，警惕地看着阿九。 “当然是把浴巾拿下来了，不然怎么推油？”见Tiffany有点气愤的样子，阿九恍然，道：“一会儿你都要被我摸了，害怕我看？就像Sunny说的，当做Spa就好。” “唔……”Tiffany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犹豫了一下，把手拿开了。手拿开的同时，她闭上了眼睛，豁出去了，眼不见为净！ 阿九把蝴蝶结解开，但却没有像Tiffany想的那样，直接把浴巾掀开了。他把蝴蝶结解开，然后手托着Tiffany的腰，从下面把浴巾递过去，这样浴巾就从裹在Tiffany身上，变成像被子一样盖在她身上了。 Tiffany感觉到了，睁开眼睛偷偷看了阿九一眼，见他目光清澈，不禁为自己刚才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赧。 阿九搓了搓手，把精油倒在手上，道：“先从胳膊开始，可能会有点痒，忍忍就好。” “嗯。”Tiffany微不可查地应了声，又闭上眼睛继续装鸵鸟了。这时Sunny也洗完了澡，裹着浴巾出来，抱着肩膀在旁边看着。 阿九没有理她，他盘腿坐了下来，深呼吸了一下，Sunny哼了声，心里暗想，故弄玄虚！ 但是下一秒，她的眼睛就瞪大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这个人的手掌变红了！ 只有手掌变红，掌心和手背都是，看起来像是煮熟了的螃蟹！ 阿九拉起Tiffany的手臂，看了一下，握住了略显臃肿的上臂，慢慢撸上去，撸下来，Sunny又凑近了一点，嘴巴合不拢了，只见随着阿九的撸动，Tiffany的胳膊竟然真的在瘦，虽然每次撸动只有一点点，但是确实可以感觉得到。 两分钟左右，阿九松开了这条胳膊，换了另外一边，倒精油，撸……两边都做完了，阿九站起来看着Tiffany的两条胳膊，Sunny在旁边看着，不知怎么，忽然觉得阿九像是一个雕塑家在打量自己的作品……果不其然，阿九又把Tiffany的右胳膊拎起来‘揉’了两下，然后才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脖子和下巴。别动啊，不是吓唬你，你要是动了，不匀称了可别怪我。” “我不动。”Tiffany虽然见过一次了，但是再次亲眼见到效果，还是非常神奇，不让动就真的一点也不敢动，生怕毁了容。 阿九捏着浴巾的一角，慢慢掀开一点，刚好露出一点胸停下，拿起精油倒在手心里，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上，Tiffany瞪大眼睛，目光随着阿九的手，往上，往下…… 眼见着阿九手要碰到****的范围了，Tiffany再也忍不住，保持着脖子不敢动，怯怯道：“不要再往下了，那儿不胖……”(未完待续。) 第09章 截然不同 阿九动作一停，低头看了眼，淡淡道：“看出来了，放心，不碰。” Tiffany身子一僵，盯着阿九瞪了一眼。Sunny差点笑出声，刚忙捂嘴忍住，坐到沙发上拿起了薯片。 阿九余光瞄到了，道：“不是要减肥么？还吃？” “所以我才找你啊，不然为什么要给你摸？” “你一以为我喜欢摸么？”阿九哼了声，把手从Tiffany的脖颈拿开，看了看Tiffany，忽然使唤道：“去再拿一条浴巾来。” “干嘛？” “给她遮住啊，不然怎么办，我直接掀开？” “Sunny啊，拜托……”Tiffany哀求地看着Sunny，她可不想被掀开看光光，虽然已经被看光一次了。 Sunny看看这俩人，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竟然把自己身上的浴巾解开了。阿九赶忙转过身，哭笑不得道：“呀，你这是要准备逆推我？” “美得你、”Sunny把浴巾丢到阿九脑袋上，道：“转过来看我穿了什么？” 阿九回头，顿时无语了，只见Sunny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套比基尼穿上了，而且是那种相对保守的比基尼，男人想看地方都藏好了那种。 阿九摇摇头，把Sunny扔过来的浴巾铺开，一边拉Tiffany身上的那条，一边把这条垫进来，刚好没有露出来，但Tiffany的感觉可不是这样，一双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隔空抚摸’过去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下面毛巾拉到胯骨位置，上面毛巾遮到肋骨下方，阿九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过身体，手里倒了一点精油，抚上了Tiffany的小腹。登时一股热流从接触的地方直上脑海，Tiffany像是被电到了，像只虾米似的蜷缩了起来。动作过大，两条浴巾都散落了，白花花的身子登时落入了阿九的眼中，这下可再没法看得更仔细了。 Tiffany感觉到了，背对着阿九，浑身都僵硬了。脑袋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屁股、屁股、他肯定看到了，现在就看着呢！ Sunny懵了，张着嘴巴，刚放进去的薯片都忘了嚼。阿九也懵了一下，但很快苦笑了起来，捡起浴巾从Tiffany腋下递过去，帮她裹住：“我可不是故意要看的、” 说完，又拿起另一条浴巾，如法炮制，帮她把下身也裹住了。 Tiffany羞得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粉红色的样子，想要爬起来逃出阿九的视线，却让他按住了动弹不得。 “都已经被我看到了，现在逃跑不是更吃亏了么？” 阿九说着，右手轻轻按在Tiffany的锁骨下方一寸，左手抚向了小腹，Tiffany又下意识蜷缩身体，但这次因为阿九的手按着没起来。 Sunny这时也缓过来了，看着阿九的手再Tiffany的小腹上来回抚摸过去，然后小腹上便多出了一层油光，怎么看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原理啊？” “这个？”阿九拍拍Tiffany，示意她翻过来，开始推背：“师父说，内功修炼好了，找媳妇儿时候有好处，以前我不懂，现在发现师父说得对啊！” “好处？”Sunny蹙眉道：“就是能减肥么？这也不一定就能帮你找到媳妇儿吧？” “不是这种好处、”阿九看了Sunny一眼，眨巴眨巴，意有所指道：“是女人能感觉到的好处。” Sunny还是没想明白：“什么意思啊？” 阿九笑而不语，他知道Sunny肯定能想明白，而他现在要是说出来，那就成调戏了。双手在Tiffany的腰上最后再推一次，道：“好了，到浴缸里泡一会儿，把身上的油脂洗掉就行了。” “谢谢！”Tiffany如蒙大赦，爬起来连看阿九一眼都不敢，跑进浴室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阿九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看向Sunny：“该你了，躺下吧，赶紧弄完了我还要回家呢。” Sunny眼珠转了转，忽然把地上的浴巾什么的都捡起来，拉着阿九往卧室跑。 阿九‘义正言辞’道：“喂，你要干嘛？我可是有老婆的人，你别害我啊！” 喊是这么喊，但脚下却一点也没不跟去的意思，Sunny拉着他进来卧室，把门关上又上了锁，背靠着门板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我可能得减全身。” “啊？”阿九呆了一下，目光下意识看向了Sunny的胸口：“这儿也减？可惜了……” “呀！”Sunny捂住胸口，狠狠瞪他：“我是说，除了这里都要减，这里怎么可以减？！” “哦……”阿九点点头，一副仗义的样子：“行，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我都来了，就不辞辛苦，改天记得请我吃饭。” “别的便宜还卖乖！”Sunny逼近阿九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虽然我不介意和你玩玩暧昧，但也仅限于暧昧而已，我是不会跟你真的发生什么的，知道吗？” “干嘛忽然这么严肃啊？”阿九退后一步，无奈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想对你做什么了？” “你的眼睛告诉我的！”Sunny蛮不讲理地说道。阿九无语了，道：“那到底要怎么样，我走？” “不要、”Sunny深吸了口气，手背在身后，把卡扣捏开，阿九顿时不知道视线往哪儿放了，只要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Sunny把浴巾铺在地板上，趴了上去，然后把Bra一抽，道：“好了，来吧。” 阿九低头看去，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大，不是一般的大，Sunny趴在地板上，****被挤压，在上方的视角，可以看到两侧都溢出半个圆……现在他终于对38E这个Size有了直观的了解。 “快点啊！”Sunny也羞得不敢抬头，但和Tiffany的反应截然不同，她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在催促，语气虽然发颤，但却颇有一点挑战刺激事物时，跃跃欲试的感觉：“比基尼，如果碍事，你帮我脱下去！” “啊……好、” 阿九呆了一下，慢慢蹲了下来。 (未完待续。) 第10章 拒绝交易 阿九坐在地上，把Sunny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往手上倒了精油，从脚掌开始慢慢往上涂。 看着Tiffany的时候，Sunny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反应那么大，轮到自己身上了，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接触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蜷缩……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热、麻、痒，混杂在一起，想要躲避，但是心里却又想要更多，Spa不是没做过，但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好特别。 为了不至于丢脸，Sunny紧紧抿着嘴巴，没有发出难堪的声音。感觉着阿九的手一直在摸脚丫，忽然心里一阵悸动，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脱口而出：“对脚有特别的喜好么？” “嗯？”阿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道：“并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抓着不放？” 阿九曲指在Sunny的‘涌泉穴’点了一下，Sunny‘哎呀’痛叫了一声，恼道：“你干什么？！” “不让摸也可以换‘点’的，你的肝不好，少喝点酒。” Sunny觉得不可思议：“这也看得出来？” 阿九把她的左脚放下，又拿起了右脚：“只要是习武之人，可能武功练不好，但都是半个大夫。” “哦……”Sunny鼓了鼓嘴，忽然回头看了阿九一眼，心里有些异样，不知怎么，脑袋里蹦出一个念头来：这样直来直去的说话，好刺激啊！ Sunny想了想，道：“你摸着我的脚，我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哦？什么奇怪的感觉？“ “想让你多摸一会儿。”Sunny鼓起勇气，抛开羞涩，照直说道。 “呵呵……”阿九呆了一下，但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又曲指冷不丁点在右脚‘涌泉穴’上，然后松开了Sunny的脚丫。 “我还要赶着回家，这个要求恐怕满足不了你了。”说着他往上挪了一点，看了看Sunny的腿，又往上挪了一点，道：“小腿好像不胖……” “那也要推油啊。” “哦。”阿九点点头，把精油拿起来，从脚踝处往上推过去一直到了大腿根部。 “有点碍事了。” “那就脱。”Sunny又一次直说道，好像打开了一扇门的感觉，每一次这样说话，心肝儿都跟着颤，有一种突破禁忌的快感。 “哦。”阿九应了声，把手伸过去，刚刚接触到比基尼的边儿，又倏地缩了回去。 “怎么停下了？”Sunny以为自己猜到了阿九在想什么，笑了一下，道：“放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不是这个意思。”阿九伸手帮Sunny把比基尼脱了下来，这下Sunny便一丝不挂了。整个空间仿佛凝住了一瞬，两个人的心跳，呼吸，都好似急促了一点。 阿九又往手上倒了精油，接着刚才的位置，慢慢推上去。Sunny的大腿根部有一点赘肉，他要消除掉。 “好看么？”Sunny像在挑战自己一样，顶着心里的羞涩，明知道这样说很放荡，但还是故意非得说：“和你见过的其他人相比，好看么？” “肉肉的，还行。” Sunny有点不服气：“只是还行？” “嗯。” Sunny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阿九：“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动心？”阿九想了想，道：“要一直这么‘打直球’地说话么？” Sunny点点头：“我觉得很爽快。” “会有**，但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啊？”阿九的手离开Sunny的腿内侧，越过浑圆挺翘的屁股，从腰往上推过去：“我从来不觉得**是可以支配人的东西，那样人和动物还有什么分别？如果只是**，男人还要结婚干什么，需要了就花钱找一个，简单方便还可以随时换……那不是我想要的。” “哦。”Sunny应了声，也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没了声息。 阿九也不说话，该做什么做什么，推完了后背，还没等说话，Sunny主动翻身过来。 “这样呢？” “很好看，但还没想。”阿九看着Sunny的身子，目光依旧清澈，手上倒了精油，依旧从下往上，虽然都看到了，但目光不曾在某一处刻意停留。 “你是第一个看过，摸过我的男人。” “你这样说，我也不会特别开心，没有必要取悦我。”阿九的手从Sunny的腿内侧抽出来，慢慢推到胸口下方，看了Sunny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摸了上去。 “都说了这里不减了，怎么还摸？” “其他地方都摸过了。” “这算理由？” 阿九把手拿开：“我也是男人。” “这个理由还差不多，不然我真的要觉得你不正常了。” 阿九的手从Sunny的锁骨往上，沿着下颚线抚摸过去：“你的体质，是非常容易胖的体质，我虽然可以帮你，但治标不治本，如果你不控制饮食，还是很容易会胖起来。” “那你就再帮我啊。” “我是很乐意，但这样好么？” Sunny目光灼灼地看着阿九：“你摸得我很舒服，我愿意让你摸，但是更过分的就不行，因为我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的老公。” “真看不出你是这么传统的人。” “我的想法是很传统，但我也不会让自己受苦。我已经二十五岁了，身体成熟了，有需要干嘛要忍着？我又没有和很多男人乱来，就你一个，我观察了很久的。” “你这样说，我好像没有理由反驳你，我要是个女人，看到我自己，估计都会爱上。”阿九把手拿起来，拿过浴巾盖在Sunny身上：“好了，搞定了，我大概帮你减掉了1KG左右，都是很难减掉的地方，剩下的这几天自己努力吧。” “我不要，我要你帮我。” 阿九苦笑了起来，道：“我是能帮你，但是我干嘛要自己找罪受啊，你是舒服了，我多难受知道么？” “我也可以帮你，虽然我没帮男人做过，但我看过视频。” “我有女朋友、”阿九无语地笑了笑，回手开了门锁，把Sunny抱起来，道：“太孤独了，就去找个男朋友，或者找孝敏学姐，我呢，你就别惦记了，我是不会为了**做这种事情的。” 阿九把Sunny抱到浴室放下，扭开水龙头洗了洗手：“我能理解你，一点也不会笑话你。但是很抱歉，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说完阿九转身出去，敲了敲Tiffany房间的门，跟她说了一声，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11章 目瞪口呆 市民崔先生的家，距离汉江公园不远，退休之后闲着无聊，故无冬历夏，他喜欢在睡觉之前在汉江边的石板路上遛弯，今天也是一样，下了雪之后的汉江，倒映着汉江大桥的霓虹，别有一番韵致。 “砰！” “砰！砰！” “砰！砰！砰！” 溜达到停车场附近，崔先生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他顺着声音找寻过去，看到一个年轻人，光着膀子，正在一拳一拳地捶树。 崔先生大惊，赶忙跑过去拉住了年轻人的胳膊：“小伙子，这大冷的天，你光着膀子，不怕生病啊，再说了，你捶树干什么啊，年轻人，遇到事情要冷静，想办法解决，你捶树，除了自己手疼，能解决什么问题？快给我看看，这手都血肉模……” 崔先生忽然有点懵，年轻人的手什么事情都没有，诶呀，不对啊，刚才明明听到那么大的声音，这小伙子的手是铁做的不成？ “大叔，我没什么事儿，我就是锻炼身体。”年轻人身上升腾着雾气，乍一看像是取暖的锅炉，汗水从他的脸颊流淌下来，似乎是对他说的话的佐证。 崔先生缓过神，斥责道：“锻炼哪儿锻炼不了，和树较劲你是怎么想的？它招你惹你了，你还能把他打折了啊？” 年轻人嘿嘿笑，突然，‘嘎巴’一声，直径足有一尺的松树拦腰折断了。 崔先生目瞪口呆：“……” …… 缴纳了五十万韩元的罚款，阿九和崔先生从汉江公园管理处出来，俩人都有点讪讪。 “大叔，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打汉江的树了。” “哪儿的树都不行啊！哪儿的树也不能打啊！”崔先生怒道。 “是是是，大叔您说的是。”阿九赶忙赔礼，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赔礼道歉是应该的。但他也有苦衷，从Sunny那儿出来，体内的内息就乱窜了起来，坚持忍了一会儿，实在是不行了，打树实属无奈之举，如果不把乱窜的内息‘打’出来，轻则吐血，重则内伤。 见阿九态度这么好，崔先生也没那么生气了，道：“小伙子，说起来你也是倒霉，你看你手都没红，看得出没用多大力气。那棵树我猜肯定是蛀虫了，赶着你倒霉。大叔害你赔钱了，这样，这钱我出，不过我没带着，你送我回家，我让家人拿给你。” 阿九笑了起来，道：“大叔，我送你回家，但是不能要你的钱，树是我打断的，跟你没关系，来吧，我送你回家！” “好小伙子！”崔先生高兴了，拍拍阿九的肩膀，道：“我欣赏你，年轻人，就是要有担当，一会儿进屋坐坐，正好我女儿在家，我介绍她给你认识。” “哈哈哈……”阿九放声大笑，这大叔也是一个妙人，他拉开车门先让崔大叔坐进去，然后绕过拉开门也坐进去，把车发动起来：“大叔，还带遛弯抓女婿的啊？” “这年头好小伙子不多，遇到了不容易，当父母的都这样，你也别忙拒绝，大叔请你喝茶，咱们也不提这事儿，你就看看，相中了咱们再往下说，相不中也不说破，这挺好吧？” 阿九嘿嘿直笑，有心想要拒绝，但看到崔大叔这么热切，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心里油然羡慕。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左右也没事儿，就当哄他开心吧。今天能遇到，也算是缘分一场。 “好！”阿九一口答应下来，道：“那可说好了，要是相不中，就当没这事儿。” “爽快！”崔先生开心不已，再打量阿九，就有点看女婿的意思了，说完了地址，似乎还有些话想说，犹豫不决的样子。 阿九笑道：“您想问什么，问吧。” “我这正犹豫呢，让你看穿了。”崔先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看阿九，深吸了口气：“你多大了？什么职业？看你车不错，收入也不错吧？有过几个女朋友？因为什么分手的？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阿九目瞪口呆：“……” …… 让阿九颇为意外的是，崔先生家竟然距离他家非常近，俩人可以说是一个楼盘的邻居，阿九是一期，崔先生是二期，一期紧邻汉江，拥有无敌江景，二期没有江景，价钱打了对折，合理了不少，但也非常高档。 崔先生知道阿九的房子也在这个小区，而且还是一期的住户，开心坏了。一期的房子有多难买，他是再清楚不过，他喜欢江景，也不是买不起，但是买的时候，托了好多朋友，也没买成。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开餐厅的年轻人，不但事业有成，背景也是够深。 非常符合女婿的标准。 “来来来，快进屋，外面冷！”崔先生推开门，热络地拉着阿九的手腕，把他往屋里拖，好像怕他跑了似的。阿九哭笑不得，已经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要遭到这样的盘问，他就没那么多‘恻隐之心’了。 “大叔，我看就算了吧，我忽然想起我还没吃饭……” “好办！”崔先生打断阿九的话，道：“我让你尝尝你未来丈母娘的手艺，肯定不比你餐厅的大厨差！”说着喊了起来：“老婆，老婆！” “喊什么!”一个年过半百，体态丰腴的女人从楼上下来，看到阿九，脸上的表情顿时化嗔为喜，看向丈夫：“这位是……” “阿姨您好。”阿九干笑着打招呼。 “你也好啊……”大妈从楼上下来两个台阶，盯着阿九，眼中异彩涟涟。 “快把女儿叫下来，一个大姑娘，整天窝在房间里算什么，多认识几个朋友嘛！” “好好好！我这就去叫她！” “快点！孩子晚上还没吃饭呢，给整俩菜，我们爷俩喝一杯！” “好嘞，马上就做！” “大叔，真的不麻烦了，我这就……” “欸！”崔先生那肯放过阿九，把他按坐在沙发上，抓着他的手腕：“你还没见我女儿，怎么知道不喜欢？见了再说！” 阿九正想再说什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哪儿呢？哪儿呢？快让我看看长得帅么？！”(未完待续。) 第12章 为了部落 “你？” “你！！！” 崔先生左右看了看，拍手道：“太好了，秀英啊，你们认识？这就好办了！” “等会！”阿九一连严肃地看向崔先生，道：“大叔，如果您要给我介绍的人是她，请恕罪我绝对不能接受，告辞！” 崔先生懵了：“喂、不是……什么情况？” “What？”秀英无语摊手，一闪身拦在阿九面前：“呀呀呀，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是我……”说着秀英在自己身上比划：“看看这张脸，这身材，这腿，哪里配不上你，你还不能接受了，我有说我就能接受吗？” “这脸，一般，这身材，很平，着腿，瘦的只有骨头，我是吃肉的！闪开！” “不闪！这是我家，凭什么让我闪？” “那就别怪我……” “够了！”崔先生这边看那边看这边，来来回回脑子都要晕了，大喝了一声，先冲秀英：“你能不能给我老实点！给你姐介绍对象和你有什么关系，这家就搁不下你了是么？一边待着！” 秀英的嘴巴立刻瘪了起来，阿九开心了，刚想奚落几句，崔先生又冲他来了，沈着脸：“我的女儿也没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吧？” “大、大叔、”阿九顿时尴尬了，赔笑道：“我没有恶意，我、我就是和您这个女儿，我们之间有点，那个……” “你是她前男友？”崔先生的脑洞也是大得出奇，听到阿九的话，脱口而出，又奔秀英去了：“死丫头，我就知道京浩不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你当你爸爸傻么？他是你前男友对不对？我就说么，你那眼神不对劲，和我昨天看的电视剧一样的剧情！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们俩现在有没有藕断丝连，你爸是要脸的，我和京浩的爸爸，我们那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感情……” “爸爸爸爸爸爸、”秀英举起双手，无奈道：“投降，我投降了行么？我实在对您和郑叔叔光屁股的事情没兴趣、”说着她举起手：“我发誓，我对主发誓，我和这家伙，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不可能看上他，我还告诉您，他有女朋友，他女朋友是郑秀晶，郑秀晶您不认识，Jessica认识吧，Jessica的妹妹！” “啊？”崔先生怒视阿九：“她说得是真的？！” 这时正主儿来了，秀英的姐姐崔秀珍，在妈妈的‘拖拽’下，终于露了脸，阿九看过去，虽然不算第一等的美人，但也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温婉，比秀英不知道温柔了多少。但只看了一眼，就被愤怒的崔先生挡住了视线：“呀，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你有女朋友了，还跟我来相什么亲，你再消遣我？” “对！”秀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爸爸身后，怒视阿九：“敢消遣我爸爸？谁给你的胆子！” “一边待着去！”崔先生烦躁地瞪了女儿一眼，秀英顿时遭到了一万点伤害，鼓着嘴巴来到妈妈跟前：“你看我爸，我什么都不好，姐姐什么都好……妈，我是不是捡来的啊？” 崔先生气得脑门都要冒烟了：“早晚你得气死我！” 阿九搓搓手，尴尬地凑上来，深深鞠了一躬：“大叔，我真的没有一点消遣您的意思，我是感受到了您的这份为女儿着想的心，不忍心拒绝您。我本意是过来一下，您也说好了，相不中也可以，我就是想让您开心一下，就是这么个事情，搞砸了，您多担待吧。” “你！”崔先生气得咬牙，指着阿九：“你觉得你相不中我女儿，我会开心？” “我、我欠考虑了。”阿九赶忙道歉，又冲秀英的姐姐道歉：“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姐，他可不是好人。” “呀！崔秀英，你到底想怎样，我的零食白吃了是么？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我不是送你回宿舍了么？！” “啊？”崔先生狐疑地看了看自己女儿，道：“他送你回宿舍，他为什么送你回宿舍，你们什么关系？还敢骗我，你知不知道，我和你郑叔叔，我们那是穿着一条裤子的感情……” “爸爸爸爸爸爸爸！我对两个男人穿一条裤子的事情不感兴趣！”秀英胡乱拽着头发，抓狂地叫道：“您能不能放过我，我要跳楼了真是！我和他没关系，我都对主发誓了，你问问主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是主告诉我你俩有问题！” “爸！主怎么会告诉你这个!” “崔秀英！你才信主几年，我信了多少年，你觉得主和我亲近还是和你亲近？” “呵呵……”阿九挂着笑脸：“大叔，你们爷俩先吵着，我还没吃饭，我先走……” “站住！”/“站住！” 父女俩一起喊道，阿九立刻定那儿了。 崔先生深呼吸一口，已经平静了下来：“夫人，炒菜去，我崔贞南也是大气的人，买卖不成仁义在，该吃饭吃饭，该喝酒喝酒，不差事。” 秀英正要说阿九，听到这话调转话头：“爸，医生说您不能再喝酒了。” “米酒！” “米酒也不行！”秀英寸步不让。 “哈？”崔先生急了：“医生说医生说，医生说的你听过么？医生还说我不能生气，你还不是一回来就气我？你知不知道，我和你郑叔叔，我们那是两小无猜的感情……” “爸！”秀英大叫了一声，眼眶湿润：“我对两个男人两小无猜不感兴趣啊……” “我还是先走……” “站住！”/“站住！” …… 经过秀英的介绍，阿九认识了这一家人。崔先生叫‘崔贞南’，大企业高管，刚刚因病离职修养，母亲闵昭熙，家庭主妇兼职声乐老师，姐姐崔秀珍，音乐剧演员，性格与妹妹截然相反，内向不善交际。她还有一个奶奶在世，一家人本来住在郊区的别墅，但崔先生患病之后，郊区医治不便，就搬到了市中心，而老人家年纪大了，不喜欢城市的吵闹，还留在郊区，由一个多年相伴的保姆照料着。 崔贞南这人，颇有一点江湖气，虽是商人，却没有铜臭味，张口闭口都是仁义，信诺，大气，豪爽等等类似的词汇。而他挂在嘴上的秀英的那个未来的公爹，那个郑叔叔，俩人的渊源那可谓是流长，什么小时候打架是她郑叔叔帮我，考试的时候是她郑叔叔帮我，当兵的时候我们一个营地，她郑叔叔如何如何……阿九一边闷头吃，一边听着，非常能理解秀英心里的痛苦，同时他也有点怀疑，秀英的老爹和她未来的这个老公爹，这俩人的‘联盟’其实是‘部落’那头的卧底？(未完待续。) 第13章 娇生惯养（冷月夜竹语随风） “吃得很好，谢谢崔叔叔，谢谢阿姨……” 阿九站在门口道谢，不得不承认秀英的妈妈炒菜还是不错的，阿九自比了一下，略感不足。但要是做面食，他还是有信心，尤其是馒头，从小他就和面做馒头，又大又软的馒头不知揉捏了多少…… “小伙子还是不错的，这年头肯听老人说话这么长时间的孩子不多见了，也就京浩还有这份耐心，我很欣赏你，要不要在再考虑一下，分手得了，我这大女儿虽然你比现在的小女朋友大几岁，比你也大几岁，但是女人还是大点好，太小了不懂事……” 崔秀珍羞得满脸通红：“爸，您少说两句吧，好像我嫁不出去了似的。” “你还真就是嫁不出去！” 崔秀珍脸红得发紫：“不跟您说了！”说完转身蹬蹬上楼去了。 “见笑了，从小就娇气。行了，这事儿就不说了，以后有空常来玩，我就不送你了，让秀英送送你。” “爸，他又不是小孩子……” “让你送你就送，你姐没礼数，你也没礼数，想气死我是不是？！” “好，我送……”秀英瞪了阿九一眼，小声飞快补上：“他上西天！” 声音又小到微不可查，其他人都没听见，但却逃不过阿九的耳朵。但当着长辈的面儿，阿九也不能把她怎么，只好暂时装着没听见，容后再议。 …… 俩人乘着电梯下楼，电梯里就开始‘对峙’。 “你刚才说‘送我上西天’，我可听到了。” “听到了怎样？”秀英抱着肩膀：“这儿可有监控。” “我又没想对你做什么。”阿九低眉顺眼，好像没脾气似的，顿了一下，问道：“西游记你也看过？” “谁没看过？” “那你觉得，我像里面的谁？” “像谁？”秀英想了想，猴子，不像，猴子是有本事的，这家伙有什么本事。猪？身材不像，虽然这家伙很讨厌，但是腹肌是真的，腹肌啊……嘿嘿。沙和尚？他也没络腮胡子啊？想来想去，好像只有那个只会说什么都不做的唐三藏了，秀英斜睨着阿九，道：“你像唐三藏，只会说，什么都不会做！” “哦。”阿九点点头，道：“说得有道理，我还真当过二十年和尚。” 秀英听泰妍说过阿九的一些事情，知道他当过和尚，见他竟然承认了，以为他服软了，志得意满，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像谁？” “你像……” “等等！”秀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盯着阿九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肯定说我像猪，以为我能吃，我不服，我又不怕，你不能说我像猪，你说别的，得说出理由来。” 阿九挑挑眉：“说完了？” “说完了，你说，不许说猪！” “我也没想说猪啊。”阿九悠悠说道：“我觉得你像白龙马。” “白龙马？”秀英有点懵，对啊，还有白龙马呢，一直都记得师徒四人，倒把白龙马给忘了。他说我像白龙马，什么意思？夸我腿长吗？ 秀英想了想，不能确定，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阿九闭口不答，看了下楼层，已经到②了，等着到①，电梯门开了，才说飞快说道：“我是唐三藏，你是白龙马，还不快趴下让我骑？” 说完阿九就跑，秀英气得大叫，也不管脚上趿着的是拖鞋了，奋起直追。但阿九的速度岂是她能追上的，要是施展起轻功来，两秒钟人影就没了。阿九是故意逗她，控制着距离不远不近，就差一步，让她看得着，抓不着，气急败坏。 “扑通！” “啊！” 跌倒的声音伴随惨叫响起，阿九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秀英左脚踩着了右脚的拖鞋，摔了个大马趴，还真应了刚才那句话了，趴下来等着他骑。 阿九笑着走过去，秀英怒视他：“你要是敢‘骑’我，我就跟你拼了！” “我可不像你似的。”阿九弯腰伸过手去：“我是个绅士来着，扶你起来，不用感激我。” “还敢说？”秀英抓住阿九的手站起来，忽然脚下一软又跌倒，痛的眉头皱了起来。阿九双手扶着她，低头一看，脚踝处肿了一个大筋包。 “都是你！”秀英也看到了，登时哭闹了起来：“还有几天就是演唱会的日子了，这样还怎么参加啊？九个人变八个已经够丢脸了，现在要变七个了吗？” “吵什么，又没折、” “你还说风凉话……都怪你，还不送我去医院，我要疼死了，秀英好疼……”秀英抬手抹了把眼泪，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富家女的娇气展露无遗，这也不能怪他，大部分的富家子弟都这样，没事儿的时候看着都挺好，遇到事儿了就都麻爪了。 阿九掐着秀英的咯吱窝，把她‘托’到了车的引擎盖上，让她坐好。蹲下看了看脚踝肿起来的地方，伸出手指点了一下。 “哎呀……”秀英痛叫一声，拿没崴的右脚去踢阿九：“你干嘛，都说了疼！” “看把你给娇气的。”阿九说着，一手抓过秀英的脚腕，见她还在挣扎，索性双腿夹住她的右腿，秀英哭闹更甚：“你骑我，你、我要报警，秀英要报警……” 阿九捉起秀英的左脚，烦躁道：“你要报警，你就说‘我要报警’，你非得说‘秀英要报警’，我听着怎么这么难受……” “我乐意！你把我害成这样，还不让我说？” “闭嘴！”阿九突然爆喝，秀英登时吓傻了，诺诺不敢出声，咬着下唇眼巴巴看着他，无声地控诉着。 阿九托着秀英的左脚脚踝，道：“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刚要动手又看了秀英一眼，道：“你要是想叫，那也行，把人都招来，我就说我已经把你给……” “你下流！” “我又不是少女时代，你都不怕丢脸，我怕什么？” 听到这么无赖的话，秀英反而不敢骂了，她觉得阿九干得出，因为在她眼里，阿九就是个流氓。 见秀英老实了，阿九要开始动手了，一手把着秀英的脚背，另一只手捉着她的小腿，猛地一拉一提，秀英忍了一秒钟，还是没忍住想要叫，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叫，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阿九的胳膊，小腹一收探头咬了上去。 “┗|｀O′|┛嗷~~” 好似一声狼嚎。 公狼……(未完待续。) 第14章 孝敬 中华武术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弊端。 比如说，皮肉怎么练，也练不成钢板，只会更‘韧’，却不能更‘硬’。要是可以多好，谁敢咬我，咯掉你牙！ “你是属狗的对吧？”阿九把胳膊从秀英的嘴下‘拯救’出来，上面已经多了一个清晰的牙印，气急败坏。这么深的牙印，一时半会儿肯定没不了，这要是让人看见了，傻子都会往歪了想，要是给Krystal看见了……那可真要跳汉江了。 “谁让你摸我？” “我在给你治疗，我还错了是么？”阿九松开秀英的脚腕，道：“好了，已经没事了，回去自己涂点跌打酒，明天不会影响排练。” “真的不会影响排练么？” 阿九认真说道：“我保证真的不会。” “呿，连个病假条都不给……”秀英从引擎盖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真的不疼了，惊奇地看着阿九：“你还会这个？” “问题不是这么问的，你应该问，你有什么不会的吗？”阿九拉开车门进去，落下车窗：“要用那种崇拜的语气，不过你不够小鸟依人，算了，原谅你。” “呿！”秀英撇了撇嘴，阿九突然拍了一下喇叭，秀英吓到躲开，阿九气人的笑声传过来，气得秀英低头找石头。 但当她终于找到了石头，阿九的车也远了，她的脸上却并没有一丝怒意存在。 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真实的一面，哪怕自己演技拙劣，哪怕对方已经看穿了，他也要固执地只把自己想给对方看的样子表现出来。 他需要有一层壳，包裹自己的脆弱。 …… 孤枕独眠，一夜睡得也不尽安稳，早早醒来，但阿九却没有去接Tiffany，昨夜发生的种种太过尴尬，还是暂时先保持一点距离为好。他给另一个经纪人打了电话，临时抓个壮丁顶替他的工作，而他则拐了个弯去了清潭洞，前天分别的时候，IU心情似乎不太好，昨晚他本来是想去看IU，但是被Sunny和Tiffany的事情打了岔。路上打了电话，IU和刘仁娜竟然早一步出发了。原来刘仁娜也是受邀的嘉宾。阿九忽然有点空落落的感觉，那种讨厌的滋味又来了，以前和Krystal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 人是一种‘冲动’的动物，有时候我们会突然很想念一个人，迫切想要见到她。如果这个时候可以见到，会感觉很幸福，但如果见不到，就会感觉孤独。人总是盲目自大，觉得自己是中心，但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并不是太阳和地球的关系，而是太阳和太阳的关系，因为每个人都是中心，所以便没有了中心，有的只是互相的吸引和排斥。阿九发觉自己一直都在面临这样的状况，他不是帝王，Krystal或者IU也不是后宫的妃子，她们都有自己的事业，都有自己在忙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行程，不是他什么时候想见，什么时候就一定能够见到。 阿九呆愣愣想着，车迎着上班高峰的车流逆行，过了立交桥，来到了清潭洞。路口遇到红灯，他想了想，给世浩打了个电话。 …… “您还满意么？” 楼上楼下看了一圈儿，中介搓了搓手，满脸讨好地笑容。同样的事情，三天之前，也是这位，态度却截然相反，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阿九在楼下，和蔼可亲地等着岳父一行，这位中介看到了阿九，就像耗子见了猫，下意识一缩脖子，求道：“求您了，您就点个头吧。您不点头，我就过不了关，九哥……求您了！” “好吧，你也还不错，用心了。” “谢谢！”中介感激涕零，一下鞠躬到底，有了这句话，九哥听到了这句话，至少可以暂时交代过去了。 “可以签合同么？” “签，当然要签！”中介完全给做主了，不管房主怎么挤眉弄眼，大手一挥，签了五年的协议。价格‘公道’得承租人都不好意思了，而整个过程，阿九都一言未发地看着，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似的，这些人也没人敢跟他说话，都只是短暂的目光交流而已。 签完了合同，中介等人识相地走了。阿九来到老丈人旁边，低眉顺目，道：“这个场地，您还满意么？” 老丈人开心道：“满意满意，怎么不满意，楼上楼下加起来将近五百平，又是这么好的地段，这么低的价格，我真是不敢相信，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忙了，不过……”老丈人看了阿九一眼，道：“你的事情，我听秀晶她妈妈说了。我不是一点也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有些话我不说，想必你也能明白，我们郑氏从来不牵扯****的人。不管是什么等级，我们就是不牵扯。这次……” 阿九笑道：“这次是您自己租的房子，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没帮忙说话，也没影响到什么。一切以合同为准，您看您手里的五年合约，上面又没我的名字。” “你这样说，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像我在和你争什么一样。” “是您交游广阔，放心好了，我不会对秀晶提起这些。” “那我就……”老丈人看了看阿九，道：“领你这个情了，小伙子，头脑很不错，我有点欣赏你了。” “谢谢。”阿九笑着说道，哄着老丈人，捧着老丈人，目送他上了车，消失在视线里，才收敛起一副赔笑的脸。 世浩从旁边走过来，递给阿九一个汉堡，自己也拿着一个在咬：“老大，这小老头，你也太尊敬了。” “小老头是你叫的？小老头是你叫的？”阿九一把抢过汉堡，没好气道：“找一家装修公司，就说最近在搞店庆，装修打折，他打算给多少钱，就打多大的折，赶紧弄好了，然后七个区头目级以上都给我来办会员卡，每周至少来三回，哪个不开眼的敢闹事，你们谁也别动手，给我留住了，让我亲自来！” “哦……”世浩呆愣愣把嘴里的汉堡咽下去，心里想，还是生个女儿好，碰上这样的女婿，人生也是蛮爽的。见阿九拉开车门要钻进去了，世浩清醒了过来，赶忙道：“老大，你等下，我有事跟你说啊！” (未完待续。) 第15章 贵宾卡 阿九上车就把手机掏出来要打电话，世浩也钻了进来，阿九看了世浩一眼，继续翻通讯录：“有事快点、捡重点说，我的行程很忙的。” 世浩无语：“老大，你有什么行程啊？” 阿九没应声，拨出一个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喂？对对对，是我，今天中午加一个猪脚汤，其他还是老样子，对了，那个梨汁？好好好，十一点半，送到S·M门口。” 挂断电话，阿九斜睨了世浩一眼，道：“看到没有，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跟你们这些黑社会不是一条路的。我老丈人教导我，要跟你们划清界限。” 世浩哭笑不得：“老大，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讽刺啊？” “讽刺？”阿九一本正经道：“何来讽刺？我现在的语气不够认真么？” 世浩有点懵，张了张嘴：“老、老大，我有点领会不了了……” 阿九又把手机拿起来：“老婆，起床了吗？…啊，起床啦，那吃饭了吗？…还没呐？真巧，我也没吃…看不见你我吃不下嘛?(????)，好，那我这就去接你啊，么么~~” 世浩满脸懵逼地听着，胃里一阵翻腾。 阿九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把手机放下，看看世浩，奇怪道：“你怎么还不走？” “哦，我这就……”世浩转身去推车门，忽然缓过神来，道：“老大，我要跟你说重要的事情，我还没说，走什么啊走？” “那你倒是说啊，我堵你嘴了？赶紧的！” “是这样的，老大，按照你的意思，贵宾卡已经制作完毕了，接下来怎么办？还有投资的事情，现在‘葫芦风投’下面只有灿荣的半山庄园，其他的地方都还没动，钱就那么放着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阿九想了想，道：“关于投资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每个月只投资两个项目，这两个项目的总额不超过手里流动资金总额的百分之五十，任何一个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给我留一个名额，剩下一个名额，让他们七个区投票选，你作为主持者，不要参与到这里面去。” “好。”世浩点头，竟然拿了个小本，把阿九说的话给记上了。 “脑子这么不好使了？” “不是不是、”世浩头也不抬：“整天事儿太多，忙起来别的就忘了，我写下来时不时翻翻，不耽误事儿。” 阿九无语笑笑，继续说道：“贵宾卡，是按照我的意思，用艺术品的工艺来制作的么？” “是的。”世浩正色道：“一共用了六种特殊金属材质，铜铝银金钛，内嵌比银行卡还高一个级别的识别芯片，不能说绝对达到防伪造的程度，但也绝对不输给国际上任何一个赌场。” “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你去过哪个国际赌场？” 世浩有点尴尬，讪讪道：“制作方跟我说的，看起来确实不错。” “暂时也够用了。”阿九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道：“钛金卡，暂时先不要发放，但是要放出风去，有在金卡之上的钛金卡存在。至于铜，银，金三种卡，则以1亿韩元，10亿韩元，100亿韩元作为门槛，铝质地的卡片，只给娱乐圈的人，以知名度作为区分，红黄蓝三种颜色，俞永镇可以拿到黄色，罗英石可以拿到红色，但这种卡只是名誉性质，和金银铜三种卡享受的待遇不一样。大概是这种程度，剩下的都是蓝色，粉色的卡片我来发……” 世浩忽然停下了笔，抬头看看阿九，道：“老大，粉色卡片是专门给女人的吧？” “多嘴！滚蛋！” “是！您继续说。” “现在就开始放出风去，这张贵宾卡，不只是半山赌场的贵宾，也是我飞车党的贵宾，如果贵宾有需要，我飞车党会视贵宾等级，给予不同级别的帮助，如果涉及到收费的帮助，高等级的贵宾也享有打折的权利。至于钛金卡，不公开，只邀请，拥有钛金卡的贵宾将是飞车党的战略合作伙伴，与飞车党休戚与共。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外界明白，想找飞车党帮忙办事，必须有贵宾卡，咱们认卡不认人，到这就行了，其他的让他们猜去。” 世浩叹为观止，这招简直黑透了，试想一下，喜欢赌钱的人，贵宾卡给了他们面子，并且还能享有飞车党这个首尔最大组织的附加利益，何乐而不为？而那些想找飞车党办事的人，不管大事小事，他至少要先给1亿韩元办张卡，而且有些事情，铜卡贵宾还不够资格开口，你至少得来个银卡贵宾吧？不好意思，再来10亿，这钱挣得简直霸道。 忽然世浩又想到一个问题，道：“老大，你刚才说咱们认卡不认人，什么意思？万一贵宾的卡丢了，咱们就不认了？” “可以补办啊，按照价值的百分之十收取，咱们做一张艺术品级的卡也是花钱的，赔本的事情想都不要想。” 世浩竖起了大拇指，在心里写了个大写的服，这可真算是刮到地皮了，100亿韩元的金卡，补办要10亿韩元，听都没听说过！ “哦，对了，年费也别忘了，按照金银铜三种卡的级别，年费免一年，半年，三个月，然后按照百分之十收。” 世浩已经懵逼了，还可以这样？我拿100亿韩元办张金卡，一年什么也不做，还得交给你10亿，还有这种道理！ 世浩有点担心了，道：“老大，咱们这样，会不会没生意啊？” “放心、”阿九伸了个腰：“只要首尔就我们一家赌场，生意就不可能会差。” 世浩还是不明白，道：“可是老大，首尔怎么可能就咱们一家啊？” 阿九皱眉看着世浩：“我们是什么，我们是黑社会！我们是首尔第一大帮派，我们是维护首尔和平与正义的清道夫，城市猎人看过吧？主持正义就靠你我了！” 世浩满头黑线：“老大，既然都主持正义了，你怎么还开赌场啊？” 阿九叹了口气，表情很是忧愁：“多年主持正义的经验告诉我，罪恶无法被根除，但坏人可以被度化。我开一家赌场，让他们输的精光，他们没有钱了，也就不会再赌了，我佛慈悲，无量天尊。” “……”(未完待续。) 第16章 酸辣粉 “还有事儿么？” 世浩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还不下车？” “我没开车来，你不说去清潭洞么？顺道送我一段。” “真是脸皮厚、”阿九摇摇头，把车发动了起来，继续洗脑：“浩仔，我知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是这都可以解决，你只需要记住，你现在做的事情是对的，然后尽心去做，这就足够了。” “可是老大，我实在是矛盾，想不明白，我们到底是不是黑社会？我们要是黑社会，你还不许我们收保护费，不让我们欺负人，那这算什么黑社会？可是像刚才你又说，我们是黑社会，那标准到底是什么，我懵了。” “浩仔，你这是没看清本质，很多事情你不能看表面，你要看深层的地方。就拿咱们这个赌场来说，我为什么要做赌场，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不做我觉得对不起自己。天时，首尔警方大扫荡，所有赌场都关门了，地利，半山庄园在郊区，日后若真有咱们也被扫荡的一天，咱们大可以从容不迫。人和，赌场就像烟草，全世界都在禁烟，但是禁掉了么？没有，为什么，这是刚需。不是每个人有了钱都会去追寻梦想，更多的人是纸醉金迷，人总要找点快感对不对？找女人是快感，赌博也是快感，区别是什么？” “区别是找女人，总有一条你会找不动，而赌钱你能赌到死，这就是区别。现在的情况是，韩昌旭比咱们更缺钱，而且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大家一拍即合，事情就成了。” 世浩缓缓点头，但还是有些懵懂，来不及细想，又问道：“老大，刚才你说赌钱是刚需，那别人肯定也想得到……” “对啊，让东值带人扫平他们！” “这我就不明白了。”世浩赶忙说道：“咱们这不是欺负人么？” “浩仔！”阿九加重了语气，俨然一副神父的模样，道：“我们这是欺负人，但是我们欺负的不是普通人！” “啊？” “你想啊，普通的黑社会，主要靠欺负普通人赚钱，这没错吧？” “嗯。”世浩点头，黑社会不就是这样么？ “他们是坏人，对吧？” “嗯。” “我们去欺负这些坏人，正是在拯救这些普通人啊，这样我们算不算好人？”世浩张嘴刚想说什么，被阿九堵了回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反过来想，难道我们惩治坏人我们更坏么？不可能，对吧，所以我们是好人！” “我们的赌场，为什么有1亿韩元的门槛？并不是我利欲熏心，我是想把普通人挡在外面，连1亿韩元都没有，还赌什么钱？攒钱买房子吧！是不是这个道理？但是你再反过来想，他都能拿出1亿韩元赌钱了，他还差钱么？不差，对吧？也许有可能他把钱输光了，但我可能因此拯救了他，把他从一个睁开眼睛只想着怎么花钱的混蛋，拯救成了一个努力去打拼的人，满满的正能量，对不对？我们赚的是有钱人的钱，至少这个钱给我们赚了，比他拿去买豪车炫富更好对不对？我们还可以拿出一部分来，设置一个基金，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嘛，更有意义对不对？” 世浩完全懵逼了，他觉得阿九说得好有道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阿九踩了一脚刹车，停了下来，道：“我们是不是黑社会这个问题，我其实也没办法回答你，看你怎么定义了。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定义，这个时间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必须做一个强的人，你才能活得好，但是强是一个相对的标准，狗吃屎，狼吃肉，做狗能活，做狼能活，看你想做什么了。做不成狼，也别做狗，这就是我的底线。虽然****也能活着，但是那样活着，我宁愿去死。” “哦。” “下车！” 世浩看了看车窗外：“我没到地方呢。” “我又说要送你到地方么？让老大开车送你，想造反啊？” “真是……”世浩无语了，推开车门下去，抬头一看，公交站牌。 阿九落下车窗，丢给世浩一枚硬币：“拿去坐车，正义的使者。” “……” …… 早已经过了早餐的时间，但午餐的时间却还没到。这个时间吃饭是很尴尬的，吃早饭不顶饿，吃午饭又吃不下去。不过好在阿九和Krystal都不是多娇气的人，随便找了一家中式餐厅坐了下来。 但他们俩不娇气，不代表别人也不娇气。Jessica坐下打量了一下四周，起身道：“我要坐靠窗的位置。” Krystal只好起身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这样一来，就成了阿九和Jessica坐对面，和Krystal成斜对角的关系了。Krystal没注意道这个细节，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也不觉得需要计较，正在和服务员确认菜单。 阿九看了看Jessica，起身从靠窗的位置挪到了Krystal对面。Krystal看过来，阿九解释道：“窗户那边太晒，我在这儿更舒服。” Jessica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就三个人，一人点一个菜好了，多了也吃不完。”Krystal拿着菜谱看了看，提议道。 “没事儿，喜欢的就点，我能吃。” Jessica可算抓住了机会，瞥了阿九一眼：“能吃算什么本事啊，还很自豪的样子。你再能吃，还能吃得过两个人啊？” 阿九看向Jessica，却见她在说话的时候，似有意或无意地揉了一下小腹，眉头皱了起来。Jessica见他盯着自己，表情微变，凑到Krystal旁边儿去了：“我也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阿九把视线从Jessica的小腹上移开，看向服务员，问道：“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没有？” “先生您好，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是酱排骨，糖醋鱼，客人基本都会点的，主食方面，酸辣粉大家也都很喜欢。” “就排骨吧，我喜欢吃排骨。”Krystal挑了半天也挑不出来什么，索性接受了推荐。 这几个菜阿九都不是很中意，问道：“还有别的么？酸的东西，我们都不是很喜欢……” “谁说的？”Jessica突然出声打断了阿九，道：“糖醋鱼和酸辣粉我都要，最近我特别喜欢吃酸的。”(未完待续。) 第17章 孕 阿九定定地看着Jessica，空气仿佛有了一次短瞬的停滞：“你确定要点这个？我担心你吃不了。” “我就要点，我怎么吃不了，最近我可喜欢吃酸的了。”Jessica拉过妹妹的手：“是不是啊秀晶，我是不是可能吃酸的了？” “嗯，认证认证，昨天买的山楂片都让我姐吃了。” 阿九无奈地笑了一下，对服务员道：“糖醋鱼，酸辣汤，酸的部分尽量多一点，再来个汤吧，也不知道点什么，看着上一个你们这儿卖得好的。”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一一记录了下来，转身离开了。 阿九深深看了Jessica一眼，却没有说什么。很快把目光转到Krystal身上去了，听她抱怨自己早上起来晚了，耽误了上午的课程，抱怨暖气太热了，出门就打了个喷嚏……虽然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阿九还是很认真的听着，嘴角微微勾起来微笑。这微笑落在Jessica眼中，却非常刺眼，气得她把头转向窗外，盯着停车位旁边的那棵树发呆。 …… 吃完了饭，Krystal到学校上课，Jessica回家，阿九去S·M上班，一切都非常正常。 十二点准时，饲养员阿九又来投喂，今天的食物里面加了‘猪脚’，得到了一致好评，作为好吃，营养，富含胶原蛋白，却不容易胖的东西，谁不想多吃一点呢？ 尤其是秀英，一个人就吃了两只，虽然不能确定这家伙买猪脚就是为了自己，但还是领他这份情好了，今天就不跟他吵架了。秀英一边吃着，一边搜寻阿九，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呆愣愣靠墙坐在地板上的他，再看泰妍，正在和主唱Line研究Jessica空位下来的Part分配，好像无暇顾及他。秀英呆呆看了阿九一会儿，忽然觉得他好像很可怜，端着自己的饭盒，凑了过去。 “嘿，你干什么呢？” 阿九手腕一翻，把手机屏幕向下，抬头看看秀英，道：“有何贵干？” 秀英挨着阿九坐下，继续啃猪脚，含糊不清地说道：“看你好像挺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啊？“ “没什么好说的、”阿九把手机揣进兜里：“再说我也没什么不开心的，我挺开心，也没什么愁事儿，凭什么不开心？“ “真的？”秀英倏地凑的很近，阿九下意识往后靠，脑袋磕到了墙壁上，正常情况下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但是现在发生了，说明阿九多少还是有点不正常。不过好在秀英对阿九不甚了解，只不过见他出糗，还是很开心，很没形象地大笑了起来。 这时见泰妍走了过来，秀英便也识趣地起身，回头看了看阿九，道：“谢谢了，猪脚。” “又不是特意买给你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反正就是谢谢了。”秀英把最后一口饭趴进嘴里，跟泰妍点了点头，找了个距离暖气近的地方，把羽绒服铺在地上躺了上去。吃完了就要睡，崔二小姐一直都是这么过日子的。 …… 吃完了午饭，阿九就离开了。现在整个S·M都没有管他的人，但这也并非是他多有势力，正相反，是因为他的位置太低了。一个普通的实习经纪人，其实他的直属上级是少女时代的负责经纪人组长，但此人早已被他‘收买’，再往上是崔室长，崔室长得了好处，又有俞永镇的照拂，加上‘社长家亲戚疑云’，更不会主动去招惹他，泰妍又不是那种粘人的女孩子，所以他才可以来去自如，想上班就上班，想下班就下班。 阿九开车先来到了医院，收获了许多惊奇的目光，一个大男人独自一人来妇产科挂号，这件事确实太奇怪了。离开医院，阿九给Jessica打去了电话，告诉她等会过去，让她给Krystal打电话，不要碰到一起了。Jessica整颗心都窜到了嗓子眼，她真的没想到阿九会来私会，当即给Krystal打了电话，随便编了一个借口，要她晚上不要过来。Krystal当然是答应，要不是Jessica死缠烂打，她也不愿意放着阿九不管，冒着他可能去‘鬼混’的风险，整体陪着最近越来越神经兮兮的姐姐啊。 阿九来到汉江边，坐在长椅上发了一下午的呆，日暮西陲时分，开车来到了Jessica家所在小区附近，把车找地方停好，翻过栅栏进入小区，乘电梯上楼，来到Jessica家门口。 按下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Jessica穿着浴袍，头发用毛巾裹着，上面还有泡沫，显然是洗澡洗了一半。 俩人目光相对，Jessica有点脸红，侧身让阿九进来，看了他一眼，哪里还有白天的刁蛮架势，冰山早就化成绕指柔了：“你先坐会儿，我去把头发洗完。” 阿九点点头，余光瞥到餐桌上有好多食材，道：“你刚才去买菜了？” Jessica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害羞之下，走变成了小跑，‘砰’的一声浴室的门关上了。背靠着浴室的门板，Jessica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还是‘冰山公主’Jessica吗？冰山公主什么时候会做为男人买菜这种事情了？想到今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Jessica整个人脸红的哟…… 为了把最漂亮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的男人看，Jessica拿起了刚买的除毛器，解开浴袍沿着小腹往下，一路滑了下去。 听着脱毛器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Jessica的脸更红了，真的好羞涩啊…… …… 脱毛耽误了一点时间，Jessica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还没到客厅，一股香气扑鼻，Jessica怔了一下，满心的欢喜。这是头一次没有Krystal在的情况下，阿九给她做了饭。只能窝在沙发上看妹妹和他一起在厨房的情景，今天自己也能实现了吗？ 忽然Jessica脑袋里浮现出来一句话：‘可以过不羡慕别人的生活。’这句话少女时代刚出人头地的时候，自己经常说，成员们也经常说，但那会儿体会到的实感加在一起，竟没有此刻感动 阿九把菜端到桌上，抬头看到Jessica，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道：“过来坐吧，我们聊聊。” Jessica像个初恋的小女孩一样，开心地坐了下来，并不急着拿筷子，仰头看着阿九，满眼睛小星星的感觉：“聊什么呢？” “你没怀孕，对吧？” (未完待续。) 第18章 不必再说 “欸？”Jessica的表情僵在了脸上，目光有些躲闪。 “没什么、”阿九笑笑，道：“先吃饭吧，吃完了饭再说。” Jessica默默拿起筷子，阿九也拿起了筷子，但俩人仿佛都对吃饭这件事心不在焉，Jessica拿筷子在碗里杵着，而阿九夹了满碗的菜，却一口也没吃。 忽然Jessica把筷子放下了，抬头看向阿九，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怀孕？” 阿九抬起头来，道：“下午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怀孕最快也要八天才能检测出来，我们……到现在才几天？” Jessica瞠目结舌，她没想到，竟然犯了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羞耻感从四面八方袭来，Jessica捂住了自己的脸，恨不得能有一个墙缝钻进去才好。 阿九无语地苦笑：“你也是傻的可爱，突然喜欢吃酸的，就能代表怀孕了？” Jessica忽然激动了起来，把手放下盯着阿九：“你不理我，让我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已经发生了关系，或许你觉得我是为了钱，但是我不这样想，你可以不说我的男朋友，但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你能放下我，但我放不下你。”说着Jessica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倔强地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我只能想到这样的办法，我还能怎么办？” 阿九并没有因为Jessica哭了，态度有所不同，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事情说清楚的。 “你的想法，我能够理解，但是你知道么，对我来说，就算你有了我的孩子，我也不一定会爱上你。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我只会把你当成我的孩子的母亲，而不是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凭什么？”Jessica气不过，声音大了一点：“为什么啊？你这么滥情的人，泰妍，IU，你都可以接受，我为什么不行？因为我现在不是艺人了？” “这不相关。” Jessica激动了，拍桌子站起来：“什么不相关！你在撒谎！你就是喜欢女idol，我现在退出了少女时代，我不是idol了，你觉得我不值钱了对吧？” “我不会用值钱来定义我的女人。” Jessica呐呐无言，跌坐下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可以瞒着秀晶，不会给你添麻烦，为什么做我的男人你不愿意，我有那么差么？” “你很好，你很优秀、” “呿、”Jessica不屑地笑了笑，道：“别说这种话敷衍了，如果我真的很好，很优秀，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没有敷衍，我可以坦诚地告诉你。那天你给我的感受，是我至今体验过的，最舒服的一次，你好像猜得到我的需要，这点秀晶都比不了。” Jessica眼睛里升起希冀的神色，道：“那为什么……” “听我说完。”阿九打断了Jessica的话，道：“可能说这样的话，在你听来非常可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认为**不能大过感情，我承认，在**的方面，你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其实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有那种冲动，但是我又告诉自己，我不能屈从这种冲动，我必须克制，因为我是一个人，我要为我的感情，我的爱人负责。” “那你还……” “我知道你要说泰妍和IU，这也是我要解释的部分。我对泰妍和IU，确实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但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生过关系。不是我不想，也不是她们不允许，而是我每次想要那样做的时候，我心里总会有一个声音处理告诉我不行，我不能这样。我是一个孤儿，从小生活在寺庙里面。我有一部分的感情是缺失的，IU对我而言，她首先是我的亲人，我的妹妹，然后才是其他。你看到的那些，很大程度上不是我的需求，而是她的需求，我知道我正在做错误的事情，但是相比失去这个亲人，这个妹妹，我宁愿继续错误下去，这是一种感情。” “泰妍也是一样，她能感受到我的想法，我们非常合拍。我们甚至可以不用说话，直接用眼神交流。这种感觉我很喜欢，仿佛灵魂伴侣一样，上次我和秀晶吵架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秀晶其实对我和别的女人暧昧她不太在乎，她在乎的是我心里有没有其他人，我必须坦白，泰妍已经占据了一个小小的位置。” “而秀晶对我来说，则是综合在一起的人。她能给我IU给我的感觉，也能给我泰妍给我的感觉，还能给我你给我的感觉，她集合了我所有喜欢的点，即便是缺点，我也不觉得是缺点。” “对我来说，感情一定要在**前面，不能颠倒。我对你没有这方面的感情，我们是在一个失控的情况下发生的关系，我不知道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也许我会对你产生感情，但也许我不会。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难道你愿意做我释放**的工具么？我不愿意，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我心里有一把尺，我有底线，我不能这么欺负你，你是秀晶的姐姐，秀晶是我的一生挚爱，就算我混蛋，我出轨，对象也不应该是你，那样对秀晶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们的人生应该是两条平行线，现在出了问题，它们相交在了一起，但也应该是两条直线，只有一个交点，不能再有第二个。我不可能为了你放弃秀晶，就算你有了我的孩子也不可能，如果你坚持要一段建立在**之上的感情，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我会去跟秀晶坦白，然后祈求她的原谅，哪怕她不肯原谅我，我也不允许自己接受一段被迫接受的感情，那样对谁都不负责任。” 阿九在说的过程中，Jessica一言未发，盯着他不放。等他说完了，Jessica问道：“我最后再问一个问题，现在你知道我没有怀孕对我说这些话，如果我真的怀孕了，确认是你的孩子，你还是这样么？” “我还是……” Jessica突然大喝：“认真回答！” 阿九肃然，皱眉细想，想Jessica说的那个状况，好一会儿没给出一个答案。 “我明白了，因为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所以你把和我发生关系这件事，定义为ONS。”Jessica凄然笑了：“真是典型的男人的想法啊，好啊，我接受，谢谢你的100亿。” “我……” “不用再说什么了，你走啊！”Jessica冲着阿九大喊，阿九只好起身走向门口。 Jessica没有回头，端起碗来大口吃饭，眼泪滴答落下来，混在饭里面，全部都吃掉了。 阿九叹了口气，推开门出去，又带上门，没有发出声音。(未完待续。) 第19章 一把沙 PinkClub。 吴赫在小舞台上演出，不断有人扔攥成团的现金上去，背靠着飞车党这棵大树，打着‘我师父是飞车党九哥’的名头，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俨然已经成为了首尔地下音乐圈子里独特的存在，演出不断，钱也赚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没人敢惹，这点让他的生活过得非常愉快。 阿九趴在吧台上喝啤酒，朴灿荣揽着朴恩率的腰，在那儿耳鬓厮磨，摸摸抓抓，勾勾搭搭，彼此交流着眼神儿，旁人看过去，好像这俩狗男女随时都能躺地上‘厮杀’一场似的。 突然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朴灿荣在朴恩率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递给她一个眼神儿，朴恩率横他一眼，拿着他的车钥匙走了。 阿九把电话接起来：“老婆……” “为什么还不回家？和谁在一起呢？在和泰妍约会是吧？你们在哪儿呢？！”Krystal连珠炮似的提问，根本不给阿九插话的机会，她听到背景很嘈杂，更怒：“在夜店？呀，龙九，事情严重了，三十分、不，二十分之内回家，不然我就、我、我就饿死我自己，我是不会吃饭的，你不要后悔！” 阿九把手机开了免提，朴灿荣立刻识相地凑了过来：“嫂子，是我，我是朴灿荣啊……那个，是这样的嫂子，你听我给你解释啊，今天是东值的生日，东值你见过的吧，那个大胖子……对对对，我们给他庆生呢、啊，已经到后半段了，马上，马上我们就放老大回去……好好好，谢谢大嫂了！” 话音刚落，朴灿荣赶忙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朴灿荣招手要了一杯威士忌，笑道：“老大，你终于也开始撒谎了，记得以前我跟你说，不能跟女人太实在，你还和我急……” “我现在也没撒谎啊，是你替我撒的谎。” “呃……”朴灿荣无语地笑了：“就算是吧、” 阿九忽然把杯子拿起来一口闷了，拧过身看着朴灿荣，道：“灿荣你看着我，你说实话，我是不是变了。” “变了？”朴灿荣脸上写满了‘懵逼’，小心道：“老大，你指的是什么方面的……变？” “我是不是虚伪了？” “虚伪？”朴灿荣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是说刚才我替你撒谎的事情？嗨！这算什么虚伪啊，天底下就没有哪个男人一辈子没对女人撒过谎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么，男女之间这点事儿，真实和谎言一半一半，这样才是最佳的比例……” “不对，不对！”阿九突然打断了朴灿荣的话，趴在吧台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点什么。朴灿荣担心地看着他：“老大，你、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阿九霍地抬起头，盯着朴灿荣的眼睛：“我可以跟你说，但是要是泄露风声，尤其是让你嫂子知道，我掐死你。” 朴灿荣登时敬谢不敏：“那你还是别说了。” “已经晚了，我已经决定说了。”说着勾住朴灿荣的脖子，嗓子压倒最低，把他和Jessica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但没提孩子的部分。 “我的天啊、”朴灿荣听完，看向阿九的眼神都变了，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老大，你真不愧是我老大，我现在是彻底的服了。我总觉得我至少在女人的方面是可以胜过你的，但我也没双飞过姐妹花啊，你这简直是我辈楷模，让我叹为观止啊……” “别他妈废话，说点有意义的！” 朴灿荣赶紧收敛，清了下嗓子，拿出心理辅导老师的架势，一本正经地问道：“我听完你刚才说的，这件事不已经解决了么？她认可了你的想法，收了钱，如果当做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啊？” 阿九叹了口气，道：“我想是这样想，但是心里总是放不下……” “你喜欢她？” 阿九赶紧摇头：“没有感觉，真的没有感觉！” “那……”朴灿荣拖长了一点音，小心地问道：“喜欢她的身体？” “这个……”阿九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还犹豫什么，上啊，她愿意，你又不是性无能，干啊！” “没有感情怎么干？” 朴灿荣好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无语地笑了起来，摊手道：“老大，没有感情为什么不能干？你给我个理由。” “为……” “你也不用回答我了，我就问你，你看到她想不想上，能不能硬起来，想上，她让上，你还能硬起来，那就可以上。就算她不让，你实在想上那也可以上，我不是说过了么，男女之间，就这么点事儿，也许她本来不想给你上，结果你上了之后觉得你活儿好，喜欢被你上了呢？”朴灿荣挑了挑眉毛，指指自己：“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男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钱，不是地位，是活儿好！” “污言秽语，污言秽语！” “什么污言秽语，我再给你举个例子。”朴灿荣说着，指了指舞台上刚刚表演完毕的吴赫：“这小子谈了个女朋友，前两天跟他闹分手，他就郁闷了，找我喝酒，问我咋办。还酸溜溜地跟我说什么，感情就像手里的流沙，抓的越紧，失去的越快，既然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放手……” 阿九醉眼惺忪：“对啊，不是这样？” “放屁！”朴灿荣伸出一只手，虚握着，道：“我手里抓着一把沙，怎么能让它不失去，很简单，让它‘湿’啊。” 阿九愣了两秒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朴灿荣哈哈大笑：“老大，这男女之间的事儿啊，你把它想得太复杂了，我把它总结为，我想，我要，我得到。我看上一个女人，我想要得到她，我有这个能力，我就得到了。就是这么简单，至于感情，睡着睡着就有了，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再说了，你觉得你们没感情，这是在你的立场，她不一定这样想，也许你们第一次遇见，她就对你一见钟情了，只是因为你是妹妹的男朋友，一直不好意思说呢？” 阿九如遭雷击，傻掉了。怪不得她会说什么‘典型的男人的想法’，难道她对我有感情？ (未完待续。) 第20章 悖论 朴灿荣嘻嘻笑道：“老大，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的犹豫都是矫情，你不是已经和泰妍还有IU……是吧？不差一个Jessica。” 阿九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们没发生过关系。” “得了吧，骗谁……”忽然见阿九脸色沉了下来，朴灿荣赶忙改口：“真没关系啊？” 阿九摇了摇头。 朴灿荣挠挠头：“那这事儿……” “难办啊，泰妍和IU我都不知道怎么办，Jessica是她的亲姐姐，她要是知道了……”阿九咧咧嘴，低头看了看小九，心里暗道：“小弟啊，到那时候，咱俩就得告别了。” 朴灿荣皱眉想了想，忽然拍手：“啊，我明白了。老大，说实话，其实你就是怕嫂子，对吧？” “嗯？” “到了嘴边的肉都不敢吃，还不是因为嫂子没点头？” 阿九陷入了沉思，真的是这个原因么？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这件事，这么一想，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一直隐隐找不到的那个原因，竟然是这么回事。 朴灿荣一看阿九这个表情，登时明白了，笑道：“老大，不是我说你啊，你这不纯属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么？这种事情嫂子怎么可能同意，除非她只是跟你玩玩，就像我的那些女人一样，大家在一起，或者为了钱，或者为了有面子，或者就是为了刺激，对吧，这才有可能。但凡嫂子对你有一点真感情，她会同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阿九苦笑道：“你说对了，她给我的底线就是不能发生关系。” “所以啊，悖论嘛！”朴灿荣伸出两根手指，道：“现在摆在你面子的只有两种选择，一，什么也不要管，想做什么做什么，嫂子不发现最好，发现了就任凭她选，然后还会有两种可能性，她爱你比你爱她多，她默许了，她接受不了，她离开了。但是就算她离开了，你还剩下俩，二比一也不亏。第二条路，斩断所有情丝，趁着还来得及的时候，不过现在看来你也来不及了，Jessica的事情你就没法解释，对吧？” “所以要么第一条路，要么第三条路，你只有这两条路可选。” “第三条路？什么意思？” “祷告上帝，看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听到你的心声，也许奇迹会发生，嫂子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挺孤单寂寞的，想多要几个姐妹……” 阿九瞪起了眼睛：“你丫是不是欠揍！” “我错我错我错、”朴灿荣赶紧跳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手挂断，道：“小野猫等不及了，我得去喂她了，你这事儿我帮不上忙，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跟谁说都没用，就看你怎么想，嫂子怎么想，你们两口子的事儿。” “滚！” 朴灿荣笑嘻嘻走了，阿九又要了一杯啤酒，咕咚咚一饮而尽。 “什么祷告上帝，老子要么如来佛祖，要么元始天尊，上帝，呵……”阿九从椅子上下来，正要走，忽然看到吴赫，抬手招他过来。 “师父啥事儿？” “你灿荣哥给你说的那个主意，好使么？” “什么主……啊，那件事啊。”吴赫不好意思地脸红了，挠挠头：“灿荣哥给了我一个U盘，我们俩一起看了，现在还挺不错的。” “真他妈下流！” “……” 阿九把吴赫一推，摇摇晃晃挤过人群出去了，吴赫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纳闷道：“和女朋友一起看个片儿，下流个毛线啊？” …… 看着车缓缓升上去，阿九在想，是否自己‘不敢’对泰妍和IU做什么，真正的原因真的是怕老婆。 作为一个大男人，他不想承认，但是仔细想，认真想，还真就找不到别的理由。 什么灵魂伴侣，什么哥哥妹妹，按照朴灿荣的说法，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和女人，就没有纯洁的关系，所谓的红颜知己，那都是打不上炮自己骗自己的话，现在想想，这话虽然露骨，还他妈真有道理。 到嘴的肉不敢吃，竟然是因为怕老婆。 酒劲儿慢慢涌上来，阿九推开车门出来，背靠车门醒酒，略微有点郁闷。 Krystal听到了声音，从客厅过来，盯着阿九。阿九也盯着她，他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一件事，面前这个嘴唇微嘟着，蹙眉生气的大美人，真的是自己的老婆么？ 被她管死也值了！阿九没出息地想着，嘿嘿傻笑了一下，扑了过去。 “老婆，抱抱。” Krystal侧身闪过，用力在他后背捶了一下，这种程度的力道对阿九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也足够让他意识到Krystal现在很生气。 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坏了，该不会是Jessica气疯了，什么都说了吧。 “让你到时间不回家，让你跑去鬼混，让你喝这么多酒！”Krystal边骂边打，但是力道却越来越轻，阿九差点被吓死，长出了口气，任凭Krystal怎么打就是不躲，最后等力道弱下来了，便把她揽在了怀里。 “今天做错了，以后会改正的。”阿九轻轻拥着Krystal，道：“吃饭了么？” “我都说了我要饿死我自己，怎么可能吃饭？” “那赶紧吃啊！” Krystal狡黠一笑：“我就吃了两个面包。” “……”阿九哭笑不得，弯腰把Krystal抱了起来，Krystal自然地环着他的脖子：“我老婆还真是机智啊，看来我不做饭也饿不着了。” “当然啊，其实我自己也能做着吃的、”来到餐桌旁，Krystal拍拍阿九，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就是做的不好吃，但是逼着没办法了，自己吃也没问题。” 阿九低头看了看：“挺不错啊，看起来应该好吃啊。” “这个是我叫的外卖啦。” “哦……”阿九拍拍脑袋，笑道：“看来真是喝多了。” 俩人坐下吃饭，阿九心里有事，话不多，Krystal吃东西的时候话也不多，就这样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阿九看着Krystal，忽然脱口而出：“亲爱的，如果我有一个私生子，你、你会怎么做？” “你有私生子？！” “没、没、没、”阿九赶忙说：“我就是那个，听他们说起来别人的事情，想知道你会怎么做。” “私生子？唔……”Krystal真的认真想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道：“你要是有私生子，那得看多大、” “就……一岁？” “一岁没关系，接过来我养！” “啊？” “啊什么？”Krystal夹了一大口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你的孩子，我还能掐死啊？再说了，一岁的孩子，他又没有错。不过你不可以再见那个女人，绝对不可以。” 阿九眼睛都直了：“老婆，我咋跟不上你的想法了呢？” “本来我还为这事儿发愁呢、”Krystal吮了吮筷子，道：“以后要是我和你结婚了，我生不生孩子？” “当然要生啊，你不是答应过至少要生两个么？” “我、我是答应了。”Krystal叹了口气，道：“可是那天和我姐聊天，我又有点动摇了。我要是生了孩子，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啊？” “我姐说，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最容易出轨！我不能给你机会！” “啊？” “所以如果你有私生子，还是一岁的，那就很好了，接过来我养着，长大了叫我妈妈，我还不用生孩子担心你出轨，虽然你已经出轨了一次了，但是按照现在的时间计算，那时候我们应该没有确认关系呢，反正你也答应我不再见她，那我就大方地就原谅你一次好了。” “……” 这都是啥跟啥啊？阿九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是八零，Krystal是九零，差六岁，三年一个代沟，整整两个…… 算不算老牛吃嫩草？(未完待续。) 第21章 禽兽 Krystal有着很不错的运动天赋，虽然对练武来说，资质也只能算是中偏上，而且也过了最佳的年纪，但阿九还是试图想让她可以学一点，不为打打杀杀，养生也是好的。但是Krystal却对这方面兴趣缺缺，半点也不积极，时间长了，阿九便也放弃了，虽然是为了她好，但也不能用这种名义去逼迫她做什么，所以他就换了一种方式，利用《抱朴子》上面记载的内功运行法门，偷偷的帮Krystal调理气血。虽然效果要折半，但好在时间有的是，慢慢来，也能达到目的。 上床要睡觉了，阿九又在Krystal身上‘乱摸’，Krystal会错了意，以为他要做什么，羞羞地按住了他的手：“今天还不行呢。” “不是……”阿九把Krystal的手拿开，把她搂在怀里：“就摸摸，你不用管我，睡吧。” Krystal哼了声：“你这么摸，我怎么睡得着？” “那让你和我一起练功你也不肯？” “就那么坐着（打坐）多像神经病啊，你还不如教我打套拳了。”Krystal翻过了身，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语气：“摸吧摸吧，不要太过分啊，生气了我会咬你的。” 阿九的手倏地缩了回去，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手腕上还有崔二小姐的牙印儿呢，趁着没发现还不赶紧躲躲，被发现了又要解释不停。 Krystal感觉到了，奇怪地回头看他：“怎么把手拿开了？” 阿九咧咧嘴：“你不是觉得不舒服么？” “哪有……”Krystal的声音变得软软糯糯，往阿九怀里挤了挤，撒娇道：“告诉你不要太过分么，还是你抱着我睡得舒服。” “哦。”阿九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重新揽住了Krystal的腰，还好已经关了灯看不清，不然肯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Krystal轻轻闭上了眼睛，阿九的手在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着，一丝热力从他的手掌慢慢度过去，润物细无声般缓解她的痛苦。但对Krystal来说，她是感觉不出什么来的，只是觉得很舒服。 “我姐最近有点奇怪。”Krystal忽然说道，阿九心里一颤，略带心虚地问道：“怎么奇怪呢？” “总是打听你的事情，你说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呵呵呵……”阿九干笑：“怎么可能。” “我觉得也不可能。”Krystal迷迷糊糊说道：“我可告诉你啊，就算我姐说喜欢你，你也给我老实点，我都对你够宽容了，你要是敢跟我姐……暧昧不清，这辈子都别想碰我一下。” “哦。” “傻瓜……”Krystal听阿九的语气有点低迷，回过头亲了他一下，搂着他的腰，枕着他的胳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阿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在想Krystal说这些，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如果她知道了些什么，那是不是要坦白从宽？可是如果她什么也不知道，那女人的直觉也太可怕了，说出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唉，一身情债！ …… 吃完早餐，Krystal自己开车去上学。阿九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了Pinkclub。此时的Pinkclub，营业了一整晚的Pinkclub，客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正要关门休息，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小弟在忙活。 看到阿九来了，小弟们的表情都有点慌张，阿九敏锐地发现了，但也没细问。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几乎就没管过飞车党小弟这一个级别的事情，除非有些是他看不过眼了。头目级他都懒得理，整个飞车党能直接跟他说的上话的，加上吴赫这种奇葩，也不超过三十个人。 阿九是来找世浩的，径直上了二层的楼梯，到了二层，正要往世浩的办公室门口走，身后呼哧带喘跑过来一个小弟，他不敢拦阿九，也不敢拽他，急得满头大汗。阿九瞥了他一眼，认出是世浩的那个司机，停了下来，皱眉道：“有事儿？” “九、九哥、”小弟吞了口吐沫，吭哧瘪肚道：“世浩哥，他、他现在不方便。” “什么意思？” “我、我……” 阿九大概明白了，沉下了脸：“滚！” 小弟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阿九大步走向世浩办公室门口，一脚把门踹开，看到了刚刚收到短信，正衣衫不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的世浩。还有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看上去略有三分姿色的女孩，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学生，比世浩小两岁的样子。 世浩看到阿九，满脸涨红，裤子也来不及提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女孩也吓坏了，怯怯地躲在世浩身后，好像快要哭了。 阿九转身出去：“我在会议室等你，给你三分钟，穿好衣服来见我。”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世浩看看女孩，道：“把衣服穿上，你先走吧，没事的。” “Oppa，我和你一起面对……” “不要再说了，我没事，你放心。” 世浩说完，把衣服穿好，咬咬牙，推门出去了。 …… 阿九坐在椅子上，面沉似水，忽然敲门声响了起来，阿九没有应声，世浩轻轻推门进来，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俩人像是对峙一样，谁都不动。忽然阿九站了起来，抬手甩了世浩一个大嘴巴。世浩脑袋一歪，嘴角溢出鲜血。他不敢喊疼，赶忙重新站好，阿九又抬起手，世浩咬牙闭上了眼睛。 阿九看了看他，把手放下了，回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往地下一墩，坐了下来。 “你结婚了，你知道么？” “知道。” “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儿子，你知道么？” “知道。” “前段时间你告诉我，你老婆又怀孕了，她想给你再生个女儿，好让儿女双全，属实？” “属实。” “你他妈可真够王八蛋的。”阿九霍然站起，咆哮道：“赵世浩，你他妈还算个东西？你结婚了，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儿子，她现在又怀孕了，你还他妈乱搞，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说你知道，哈，我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够人面兽心的啊。” 世浩扑通跪了下来：“老大，求你别告诉我老婆，我错了，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人，她现在怀着孕，你千万别跟她说……”(未完待续。) 第22章 双重标准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阿九盯着世浩，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如果灿荣、如果是他，我不会惊讶，但是世浩，为什么你也这样？” “老大，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 阿九怒极反笑：“好啊，你解释，我听听你要怎么解释。” 阿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让世浩起来，就这么看着他，听他说。 世浩也不敢起来，跪着，垂着脑袋，道：“刚才你看到的，她叫敏淑，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的妹妹、” 听到‘妹妹’这个词，阿九心里一动，这怎么好像在说IU？ “我们一起长大，玩得很好，到了十几岁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喜欢上她了，她也喜欢我。但是因为我们相差太大了，她的妈妈是音乐老师，爸爸是医生，家庭条件比我好得不止一倍。后来我们偷偷交往的事情被他爸爸知道了，他爸爸打了我，然后把她送去了釜山念书。” “后来我认识了我老婆，那时候我正沉浸在失去敏淑的痛苦中，我老婆出现了，她安慰我，陪着我，有一天我喝醉了，我们发生了关系，然后她就怀孕了。老大，说实在的，我不是很喜欢她，我娶她是因为，就是因为她怀孕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没机会见到敏淑了，我老婆也没什么不好，又有了孩子，我想就娶了她……” “可是、”世浩嘴唇抽动着，叹息一声：“世浩选赛车女郎那天，我又碰到了敏淑，她一脸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和另外三个差不多样子的女人混在一起……那一瞬间，我很难受。我把她叫过一边，问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告诉我他爸爸车祸去世了，她妈妈生病住院花了很多钱，现在也要不行了。她虽然马上就要大学毕业了，也不得不辍学，现在在夜店陪人喝酒。” “老大，我知道我不应该，我知道对不起我老婆，但是看到她现在这样，我真的没法控制自己。老大，我知道会有这一天，我知道你肯定看不惯，你怎么处置我都行，千万别伤害敏淑，也别告诉我老婆，我做错了，我自己承担……” 阿九沉默不语，他忽然想起Krystal昨天说的那些话，果然老婆怀孕了，男人就要出轨么？ 同时他还想起了Jessica，如果Jessica的怀孕是真的，他会怎么做？世浩说了，他和他老婆发生关系，也实属意外。但他还是娶了这个女人，那换到自己身上呢？和Jessica发生关系也是一次意外，如果她真的怀孕了，却拿钱跟她做切割……难道连世浩都不如了？ 阿九忽然一阵心烦意乱，挥挥手让世浩起来，问道：“你对这个敏淑，是真的有感情么？” 世浩站起来，跪了太久腿有些麻，但还是说道：“有感情。” “人是会变得，据你说，她已经沦落成了夜店女郎，你确定她还是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么？” 世浩愣住了，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想到了敏淑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之后，当晚就把身体给了他，如果是几年前的那个敏淑，她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他想到了以前的敏淑不喜欢化妆，而现在的敏淑，就连在床上也不愿意素颜面对自己。 “世浩，感情是私人的事情，在我的立场，我也没什么资格对你说什么，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自己做决定，好自为之，不要后悔。” “是，老大。” “这个女人，以后不许出现在这里，你现在的身份，多少双眼睛看着你，顾及一下脸面。” 世浩低下了头：“是。” “把铝卡片给我拿过来，我到车里等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世浩点点头出去了，阿九叹了口气，也下楼去了。 …… 离开PinkClub，阿九开车去S·M上班，路过汉江，习惯性地停了下来。 从车上下来，蹲在防波堤上，捡起一颗小石子随手甩出去，一串儿水花，至少也有二十几个。 发誓践行师父说的‘随心而行’，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好像已经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随心’，和泰妍还有IU的关系更进了一步，‘随心’，拒绝了Jessica的心意，好像都不怎么成功。因为如果真的‘随心’了，心不会有挂碍，而绝非像现在这样，陷于块垒之中动弹不得。 到底怎么样做，才能平衡一切？ 阿九迷茫了。 如果现在Jessica再问他一次同样的问题，他的回答估计不会那么干脆，说出的话也不会那么‘义正言辞’。 呆了半响，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世浩的号码。 “上次跟你说的那事儿，扣权宁一的货的那件事，就当我没说过。以后能帮上忙的地方，稍微帮一点吧。” 挂断电话，阿九犹豫了一下，又打给Jessica。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电话没打通，阿九起身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刚刚他忽然很有冲动想和Jessica说点什么，但是电话没打通，这份冲动也没有了。 拉开车门上了车，阿九深呼吸了一下，选择暂时把这些事情搁置。反正Jessica也没真的怀孕，而且她也收下了那笔钱，可能她也认可这个结果了吧。 心里还是不舒服，想不到什么原因，这是价值观动摇的后遗症。 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忽然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哪位？” “师叔，我是王思明。” 阿九蹙起了眉头：“谁是你师叔，你师父谁啊？” “我师父是我大爷，我大爷是你师兄。” “你大爷是谁啊？” “我大爷叫王……啊，叫龙坤。” 阿九知道是谁了，问道：“他在哪？” “他在印度尼西亚，我刚到韩国，他说让我先来找你，我在仁川机场呢。” 阿九一阵头疼，道：“你会说韩语么？” “会一点点，‘阿尼哈赛哟’的程度。” “行了，等着吧，一会儿有人去接你。” 阿九把电话挂断，想了想，给朴灿荣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女人的娇嗔不止，而且听上去还不是一个。 阿九有点头疼，******这兄弟几个就没一个正经东西了是么？ “老大，有事儿？” “有个人你替我招待一下，仁川机场，刚下飞机，王思明。你带他到处转转，我晚上过去。” 朴灿荣嘻嘻笑：“包在我身上，保证带他玩好。” 阿九脑袋都要炸了，把电话挂断，心中烦躁不已。(未完待续。) 第23章 不简单的男人 来到S·M早些的时候，阿九就会在俞永镇这边听他给李贤圭讲课。俞永镇不止一次表示可以连带着阿九一块教，但被他拒绝了。阿九来这儿听课，一半是想学一点音乐方面的知识，但仅限于多懂一点就好。实在是没有特别钻研的**，而另一半的原因则是为了在S·M找一个打发时间又不被打扰的地方，以他在S·M的身份，俞永镇这里是最合适的。 来的次数多了，阿九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小角落，三个音箱和两把椅子搭成的简易床，他有时候会躺着听，李贤圭的钢琴弹得很好，俞永镇每天会监督他练习，听起来还是很悠扬悦耳的。 看到阿九进来，正在上课中的师徒也没中断，仍然在继续中。阿九从兜里掏出两张卡片，一张天蓝色一张黄色，丢在俩人面前：“黄色等级高一点。” 俩人同时伸手去拿黄色，但因为阿九丢过去的时候黄色卡片就要距离俞永镇更近，虽然李贤圭年轻，但还是没抢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拿天蓝色了。 “这个有什么用？” 阿九在他的‘简易床’躺下，枕着左臂，右手掏出来手机：“在我名下场所消费打折，圣诞节半山庄园赌场开业，可以当做铜卡使用。” “铜卡？”俞永镇把手里的卡片翻过来看，微微蹙眉道：“听起来等级不高的样子。” “就是最低等级的，送的还嫌？不要还我。” “不嫌，怎么会嫌。”俞永镇赶忙把卡放进了钱包，随口问道：“那个铜卡，需要存多少钱才给？” “铜银金，1亿，10亿，100亿。” “一百亿？！”俞永镇和李贤圭都失声叫了出来，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难以置信。100亿啊，他们没敢想美元，但就韩元而言，这也绝对不是小数字了。什么赌场这么大手笔，难道韩国也要出一个拉斯维加斯了么？随手就是一亿韩元附加值，这手笔怎么也算不得小了。 “姐夫，开业了我可以去玩么？” 阿九打了个哈欠：“有钱你就去啊，赌场最喜欢你这样的富二代。” “我哪有什么钱啊……”李贤圭笑嘻嘻凑过来，蹲在阿九旁边看着他：“我的意思是，姐夫，我就玩个老虎机，你送我点筹码呗？” 阿九抬眼看看李贤圭：“你小子想得够美的，等我哪天真把你姐睡了，再考虑考虑，现在啊——没门儿！” “不要这么无情嘛，我会帮你追我姐的……” 阿九呆呆看着天花板，李贤圭说什么他根本听不到了，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李贤圭嘟哝了一会儿，见阿九不理他，他也不敢再聒噪，亲眼目睹了阿九残忍一面之后，他对阿九是什么样的人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这样的人，可绝对不会因为他是李秀满的儿子而对他另眼看待的，尾巴还是夹起来一点好。 …… 仁川机场。 王思明吊儿郎当地站在大厅里，等着据说和他年纪相仿的‘传说中’的师叔派来的人接。人群中王思明是扎眼的，颀长的身材，‘倒三角’的身材不输于任何男装模特，一身最低五千英镑起价的G&amp;H定制西装，看起来没有多出彩的设计，却处处内敛着光华，绽放着不羁，不识货之人眼里它是一套阿玛尼，识货之人才能看出它蕴含的贵族风度。 王思明长得并不属于主流定义的帅气男人，相比主流的帅气，他的气质更近似于‘硬’这个字包含的气质，脸上线条很直，但不时笑起来的时候，笑容又会令人觉得很阳光。 这是一个很容易吸引人的男子，但他又很容易被人忽略。这样的气质，有点像阿九，也有点像韩昌旭。他站在那儿，好像普通旅客一样在等人，但眼睛却一直在附近的目标身上移动——即便这种移动没有意义，而他完全是在下意识的进行着。 王思明，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嗯？”突然，王思明的眼前一亮，附近的人只感觉一道风，人影一闪，王思明横在了一个推着行李箱的女人面前，抬手摘下眼镜，脸上笑容绽放，他把眼镜腿儿往前一递，兴奋地用英语说道：“JessicaXi？我是安德鲁王，王思明，WeiBoID是勇敢的安德鲁王，真是太巧了在这儿遇到你，你看到了这个‘小除号’没？这是你的眼镜啊，我买了两双，一双戴一双看，我是你的粉丝！” Jessica呆愣愣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没有搭话，说了声Sorry，往旁边躲了一点想要过去。王思明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伸手在兜里掏啊掏，掏出了笔，但是没有可用签字的地方，心急之下，掏出一张英镑：“给我签个名好么？” Jessica皱眉看着这人，道：“你是想用钱买我的签名吗？” “不不不、”王思明赶忙解释：“我没带纸，你在这上面签，我留着它。” Jessica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意思是，钱对你来说是纸么？” 王思明想了想：“好像是的。” “真是……”Jessica摇摇头，从王思明身边挤了过去，王思明还想再去纠缠，忽然一个人挡在了他的前面。 “哈，权宁一？！” “对不起，我们赶着上飞机、” 王思明冷笑，点着权宁一的胸口：“贵族精神救了你，要不是老子以德服人，现在分分钟把你削吐血你信么？” “对不起、”权宁一打量了一下王思明的体格，暗忖自己不是对手，服了个软躲开了。王思明再想去纠缠Jessica要签名已经晚了，她已经进了闸口，王思明进不去了。 “JessicaXi，权狗不可托付啊，你会后悔的，离他远点！” 王思明大喊了几声，直到看不到了，才收住声音。虽然没得到签名，但他眼神里却不见几分遗憾的神色，更加不在意旁边的人的眼神。 “师叔怎么还不来借我……”王思明转过身嘟哝，把手机掏出来又要打电话。 “你叫王思明？” “啊，是我。”王思明挂断电话，迎了过来。 “叫我大根就行，老大让我们来接你，他已经备好了酒席，请吧。” “好嘞！”王思明开心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被骗：“咱们直接走吧，我没什么行李，正好饿了。” 大根暗暗佩服，果然不愧是九哥的朋友，胆子就是大，伸手示意了一下：“请。”(未完待续。) 第24章 颁奖礼 王思明与朴灿荣一见如故。 俩人说起来也不算是一丘之貉，但朴灿荣是个人精，哄人的本事一流，阿九从来没交代过接待谁，王思明是第一个，很明显必须重视起来。而王思明是个胆子很大的家伙，好像什么都敢尝试一下，干什么都非常投入，带着一股疯劲儿，朴灿荣看到了阿九的影子，本就欣赏，因此更加欣赏了 加之朴灿荣也是留学加持过的‘海龟’，美式英语溜得很，王思明的英文是正宗的伦敦腔，虽然口音有点差别，但交流无碍，聊得越来越热络。吃完了饭，朴灿荣开着他的骚红法拉利，载着王思明直接上了半山，把放在那里闲置的‘大黄蜂’的钥匙给了王思明，当他这几天的代步工具。没想到王思明对改装车还颇有见地，于是共同语言又多了一个，听说这辆车是阿九调教出来的，王思明立刻驾车山上山下兜了一圈，然后对阿九的改装技术推崇备至。而好事儿随手按下计时器的朴灿荣也惊呆了，只是随便跑了一圈，就破了最近三周的最快速往返记录，虽然比阿九创造的记录还差一点，但也是冠绝众人，现在阿九基本‘退隐江湖’了。朴灿荣正在寻找一个可以替代他‘车神’地位的人，想到这儿再看王思明，朴灿荣忽然觉得他在发光。 朴灿荣拉起了王思明的手，眼神热切：“安德鲁，跟我一起干吧！” 王思明呆呆地看了看朴灿荣，用力把手抽回来：“虽然我是在英国留的学，但我真没这种爱好！” …… MnetAsianMusicAwards，简称MAMA，是号称韩国最大规模的音乐颁奖礼之一。但也是最饱受粉丝诟病的音乐颁奖礼，没有之一。究其原因，是因为自2010年之后，改版的第二届开始，它的公正性似乎产生了偏颇，并不那么严守中立了。在这里没有什么韩流‘三大’经纪公司，只有‘一大’，它叫YG。 颁奖地点也似乎固定了下来，HongKong，这个被誉为亚洲经济中心的地方，野心不言而喻。 虽然公正性屡遭挑战，但韩国也确实拿不出来什么更拿得出手的颁奖礼了，加上表演舞台上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关注度一直是不错的。受邀艺人也都很给面子的参加，当然这是对小公司或者独立艺人来说的机会。对S·M的艺人来说，还不屑蹭这点热度，只不过是为了面子好看，每年都派几个人去应付几下。只有偶然有把大奖让了出来的情况下，才会出动全员。但这种情况很少，非常之少。 奖项在颁奖礼开始之前，早就分好了蛋糕。到场的艺人都是有奖拿的，这样才不会尴尬。 今年S·M虽然只派出了Tiffany一个人，但话题度却依然十足。2014年少女时代变成了‘恋爱时代’，男友方面被诟病很多，但Tiffany和尼坤这一对，相比之下是诟病最少的。或许也是出于这份考虑，S·M才会把Tiffany放出来，让她来参加这个颁奖典礼。 颁奖礼还没开始，预热阶段，Tiffany和尼坤已经轮番上了好几次搜索词。一些娱乐记者的脑洞也是奇大，有人说目击了Tiffany和尼坤是一架飞机，而且同坐头等舱，下飞机没有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而是尼坤亲自掏腰包住在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阿九现在正在看这篇报道。 然后他拿起了手机，点开Line，拨了视频电话过去。 …… 颁奖典礼即将开始，艺人们都在各自的经纪人团队的照顾下开始化妆，Tiffany也是一样，不过她不用着急，因为她是一个人来的，没人跟她抢时间，所以还有一点时间可以再挑选一下衣服。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Tiffany把衣服放在一边，抓过枕头趴在床上接受了视频请求。 再次看到阿九，虽然努力故作镇定，但是飘忽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如此脸红心跳的经历，想要彻底忘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像也不是什么总统套房啊、”阿九打量了一下背景，悠悠地说道。 “什么？”Tiffany满脑袋问号，呆萌地望着阿九。 “新闻都出来了，说你昨天没住在主办方安排的地方，而是和别人开房去了。” “怎么可能！”Tiffany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爬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秀了一点深沟，也顾不上遮掩了，双手拄着床坐起来：“我昨天就住在这里啊，和谁去开房？” “我怎么会知道，新闻上面这么说的。”阿九把锅都丢给了网站小编，看了看Tiffany的气色，好像很不错的样子，没有多担心，随口问道：“和男友同框出镜，请问心情如何？” “心情么……很复杂。”Tiffany真的很认真地解释着：“我们算是‘和平分手’的，所以没有什么很的感觉，但是爱的感觉也没有了，又不是陌生人，所以总结下来，算是有点尴尬吧。” “见过面了么？” “昨天远远地看到了，今天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Tiffany说着，叹了口气，道：“你要是不提这件事，我还没想起来呢，你说我一会要用什么表情对他啊？要是他拿奖了，我鼓掌还是不鼓掌呢？” “那你就看他在你上台的时候鼓掌不鼓掌啊？” “可是我还不知道我们谁先领奖呢。” “那就跟随你的心……”阿九随口说着，忽然有点怔住，一些随口就能说出的话，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点火辣辣打脸的感觉呢？这是什么神奇的魔法？ “好吧、”Tiffany鼓了鼓嘴，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和IU练习过么？昨天晚上夜宵的时候我们见过，她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 “是么？”阿九微微蹙起眉头：“她没跟我提起来啊，那我给她打个电话。” “先不要了，现在要出发了，等颁奖礼结束吧。” “哦、”阿九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未完待续。) 第25章 难做 2014MAMA颁奖典礼后台休息室。 在刘仁娜的争取下，她和IU共用一个休息室。她这样做倒不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而是IU现在非常需要照顾。昨天还活力四射的孩子，今天一整天都处在虚弱的状态中，但即便这样的情况之下，等会还有三次舞台，并且都是直播，身体怎么经受得住。 敲门声响起，IU的经纪人崔权推开门：“医生来了。” 说着他侧身让开，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进来，IU强打精神笑了一下，医生示意她不需要起来，开始为她诊治。 刘仁娜拉着崔权到外面，问道：“和主办方商量的怎么样，可以取消申海哲前辈的致敬舞台么？” 崔权叹了口气，道：“我刚刚联系了主办方，主办方联系了公司，公司说不行。申海哲前辈是享有盛名的音乐家，IU以后要往音乐家的道路上发展，这是早就定下来的节目，临时取消影响难以弥补。” “那……”刘仁娜想说取消另外两个舞台中的一个，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另外两个舞台分别是IU自己的歌曲舞台，还有和徐太志合作的《昭格洞》，自己的舞台当然不能取消，不然来参加颁奖礼干嘛来了，而与徐太志的合作舞台，如果非要取消，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首歌徐太志一个人也可以唱。但是徐太志在韩国歌谣界地位超然，这点从今年的MAMA为他个人预留了将近一个单元的份量就能看一二，申海哲已经去世了尚且取消不了，徐太志还活着……在韩国这个‘辈分社会’，估计会被骂得更惨。 “看来都取消不了了……”刘仁娜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被门板挡住了视线：“不知道她能不能坚持住啊。” 说话的工夫，医生和护士出来了。刘仁娜赶忙迎了上去，用英语和医生沟通：“她怎么样了？” “是急性的胃肠炎，我已经给她打了针，输液大概要四十分钟左右，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药按时吃，多注意休息。” 听到没有什么大碍，刘仁娜稍稍安心，谢过医生之后，转身回到了休息室，崔权送医生离开，结算完了诊费，又去找主办方商量，看看能不能在访谈环节节省一点时间，IU今天的状态糟糕，可能应付不来。 刘仁娜回到休息室，看到IU窝在椅子里，神色憔悴的样子，非常心疼。她喜欢看到的IU，应该是一个无论何时都元气满满的样子，现在她的样子，看起来却那么惹人垂怜。 刘仁娜拖了把椅子在IU旁边坐下，拿过她的手轻轻摩挲着：“也没吃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就肠胃炎了呢？这要是给你哥哥知道，还不知道多担心呢。” “不要！”IU睁开眼睛，抓紧刘仁娜的手：“一定不要让哥哥知道，我不想他为我担心，欧尼，医生不是说没事么，不要告诉他！” “好啦，知道啦。”刘仁娜无语地晃了晃手，道：“抓得我好疼、” IU脸上一红，赶忙松开了刘仁娜的手。但刘仁娜却不依不饶：“这么为他着想，他知道么？” IU嘟了嘟嘴：“现在不知道，以后会知道的。” 刘仁娜耸耸肩：“现在不让他知道，还有以后吗？”说着她抬手在IU的额头点了一下：“你可长点心吧，别整天傻乎乎的。” “哪有……” …… 崔权和主办方的交流还算顺利，主办方答应会尽量减少IU的访谈环节，镜头也会照顾到，不会拍到IU气色不佳的画面。崔权一直提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点了，他已经加入了飞车党，黑社会当然不会是他的人生理想，但作为飞车党九哥的妹妹的经纪人，他有的选择么？世浩找他的时候，明确地说明了阿九的意思，如果你想继续当IU的经纪人，必须加入飞车党。如果你不想加入飞车党，那你必须辞职，没有第三个选项。崔权来回接送IU，飞车党是什么样的组织，有多大的势力，他是一清二楚，他怎么敢惹，辞职？现在的首尔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不容易。压力之下，他就只好咬牙加入了。 他本来想着，加入飞车党肯定要像黑帮电影里面那样，做点违法的事情，立下一个投名状之类的。但出乎他的意料，正式加入之后，没人要他做什么，他还是做IU的经纪人，和以前的生活唯一的区别就是飞车党每个月会给他开一份薪水，不多不少正好是他现在薪水的一半。什么都不做，多百分之五十薪水，崔权差点没把鼻涕泡乐出来。但是今天他发现了，这钱也不是好拿的，如果IU受了委屈，或者有什么没照顾到的地方，公司或许只是斥责一番，理事长骂几句，但飞车党这边，那可就不是动嘴，很可能是动手了。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到StandBy的时候了，崔权走向IU的休息室，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号码，崔权吓得手哆嗦了一下，手机差点飞出去。不敢怠慢，立刻接了起来。 “九哥，您，您有事？” “我妹妹生病了，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啊，这……”崔权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通阿九怎么知道的，IU明明说了不让说，难道他还有别的眼线？ “这是第一次，你还有一次机会，第三次的时候，别怪我不客气。现在情况怎么样？如实说，敢隐瞒，你自己清楚后果。” 崔权哪有那个胆子，当下把IU昨天晚上什么情况，加上今天请医生的过程，还有医生的诊断，用药，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到IU没有大碍，阿九的语气稍微好了一点，道：“颁奖礼结束，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明天回来的时候，提前通知我，我去接她。” 崔权忙不迭答应，阿九却懒得跟他废话，把电话挂断了。 听到忙音，崔权长出了口气，刚要抬手敲门，MAMA主办方负责和艺人做沟通的导演助理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 “崔经纪人，刚才有件事忘了说了，我们为IU安排的座位，和太阳是挨在一起的……” 崔权脑袋‘嗡’地一声，万能的主啊，今天可是直播生放送，那位爷肯定会看，要是让他看见IU和太阳坐在一起…… “不行！绝对不行！”崔权脱口喊出，喷了导演助理一脸吐沫……(未完待续。) 第26章 风波 这两天Sunny对阿九有很大的意见，一直没怎么理他，说话只说不说不可的话，比如说‘我要吃那个’，‘给我一瓶水’，其他事情，能不跟他说话就不说话，如果遇到不得不说很多话的时候，她就会抓徐贤来‘代说’。徐贤莫名其妙，阿九却心知肚明，也不挑破，Sunny就等着他挑破呢，但阿九这不接招的态度乱了她的章法，起先还只是赌气，现在有点真生气了。下了班，一个人开着自己的MiniCooper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 阿九照例载着少女时代回宿舍，和泰妍在小区里散步。 明天就要过去日本那边，东京巨蛋演唱会不同以往，提前几天过去是非常必要的。泰妍这两日也是愁眉不展，阿九知道她的心事，正在想怎么开导她，泰妍先开口了。 “可以帮我给西卡打个电话么？” Jessica在退团事件发生之后，换了手机号码。私人的SNS账号也统统换了一遍，泰妍现在根本联系不是她。 阿九看看泰妍，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么？” “我知道……”泰妍脸上满是犹豫，神色挣扎了一会儿，道：“你说得对，打了电话能说什么？” 沉默向前走着，泰妍低头看着地上的落叶，脚踩着刚刚落下还未来得及化掉的雪，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忽然她抬起头来：“帮我给她发个短信吧，就说我希望她能来。” 阿九挑了挑眉：“就这样？” “嗯、”泰妍点了点头，道：“别的也没什么好说了，我希望她能来是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梦想、之一。” 阿九愣愣地看看泰妍，忽然笑了：“看来你已经想通了。” “想通什么？” “面对如08年‘黑海’时期不相伯仲的低谷期，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是纠结于已经发生且不可改变的现实，还是调整心态重新出发，你应该做出选择了吧？” 泰妍呆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信心，最近听了很多传言，大部分都是不利的。” “现在和‘黑海’的时期不一样，那时候虽然辛苦，也有传言说少女时代要解散，但是那时候我们是在一起的，我们很团结。现在……”泰妍叹了口气，道：“小时候想法没有那么多，现在长大了，谁能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呢？就连我也一样啊，为了Solo的事情，也有过疏忽团队的时候，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出道时候的我们了，保持初心这样的话，果然像前辈们说得那样，只是在出道的时候说说而已啊……” 一阵风吹过来，阿九踏前一步，挡在了风吹过来的路径上，泰妍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报以微笑。 “我不知道你们的初心是什么样的，我也无法想象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挺过来的。”阿九帮泰妍把敞怀的羽绒服扣上扣子，道：“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你们，比那个时候更加成熟，现在的少女时代，也不是刚出道的时候那样的地位。有志者，事竟成。在这件事上，我能给你的建议是。如果你决定放弃，那就干脆利落的放弃，俞永镇告诉我，如果少女时代解散了，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可以有更多资源进行SOLO活动，TTS的资源也能相对更多一些。如果你选择坚持，也不是没有希望，看你坚持的程度是多少。这世上有很多条路可以选择，未必每一条路都容易走，但是肯定都可以走，做出选择，不要犹豫，耽误时间是最浪费生命的事情。” 阿九帮泰妍扣完了扣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呵了一下：“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我都能帮到你，这算是一个承诺吧。关于承诺，我还没有食言的时候。” 泰妍怔怔地看着阿九，忽然把手抽了出来，抱住了他的腰。隔着两层羽绒服，还是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说你不会食言，那你可以再给我一个承诺吗？” 心跳的节奏乱了一下，阿九没有说话。 泰妍推开他：“看把你吓得，我再想想吧。”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泰妍赶忙岔开话题遮掩：“对了，你明天会一起去日本么？” 阿九摇摇头：“这几天我有事要忙，不过演唱会我会去看的，看看你能不能在五万人里面找到我。” “那你可得喊得够大声才行。”泰妍笑着，心里却微酸。如果是Fx的演唱会，他已经会去吧。他不去的原因，是要陪她吧？ 说话间俩人已经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楼门口，泰妍不想自己黯然的样子落入阿九的眼睛里，指了指楼宇门，道：“那我先上去了。” 阿九点点头，泰妍转身要走，忽然又被他拉了回来。 抱紧。 “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生病。” 泰妍呆了一下，反手也抱住阿九。轻轻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只抱三秒钟，三秒钟就好。 3、2、1…… 再抱三秒钟，就三秒……泰妍贪婪地想着，又过了三秒，她松开了阿九，转身进了楼。 阿九看着泰妍跑进去，目送她上了电梯，看着电梯的门关上，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给不了承诺的滋味，并不好受。 …… MAMA颁奖典礼，进度过半，现在要揭晓的是最佳男歌手奖，五位候选的资料在大屏幕上刚刚播放完毕，颁奖嘉宾是尹钟信和姜素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的时候，导演助理又找到了崔权。 “崔经纪人，还有一件事要麻烦、” 崔权不久之前刚和这位导演助理大吵了一场，现在还余怒未消，闻言立刻瞪眼：“怎么总有事要麻烦我们，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我们只做我们分内的事情，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不做，谢谢！” 导演助理不悦道：“崔经纪人，你这样可不是沟通的态度。刚才我找你说想让IU和太阳坐在一起，你不同意，最后我可是依了你在他们俩人的中间安排了TABLO，现在我是在正常的和你做沟通，难道你们自恃人气高，就要把主办方这么不当回事么？” 崔权怒极反笑，道：“好，那你说，我听听是什么事情。” “马上要场下采访最佳男女歌手，我们只会安排一只话筒，让IU和太阳共用……” (未完待续。) 第27章 请假 “你们这些龌龊的臭虫！”崔权瞪着牛眼打断导演助理的话：“除了炒LoveLine不会做别的了是么？MAMA就这样的水准？” “呀，给我注意你的言辞！IU有什么了不起？嗯？！” 崔权怎么说也是飞车党的正式成员，耳濡目染也沾了几分痞气，见导演助理如此嚣张，也不压制火气了，伸手点着他的胸口：“小子，有种把名字留下，等回到韩国，我让你知道你现在犯了什么罪！” “你这是威胁我么？” “威胁又怎样！你现在是在作死你知道么？你应该感谢这里不是首尔，这里要是首尔，你现在已经不能说话了！” 俩人吵嚷了起来，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IU看到是崔权，赶忙过来询问了情况。导演助理把要求直接对IU说了，IU听了之后，脸色也是非常难看。但是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眼见就要引起骚乱了，IU还是点头答应了。 “没必要答应……”崔权气得跳脚，还要去找导演助理理论，被IU拦住了。 “Oppa，没事的，颁奖礼也快结束了，怎么都能坚持……”IU按照工作人员的示意，接过话筒站在了待访区，崔权看着IU委屈的样子，咬了咬牙，翻身走向后台找那个导演助理理论去了。 镜头转换到舞台上，姜素拉终于宣布最佳男歌手的获得者是太阳，简短的感谢之后，太阳从舞台上下来，来到了待访区。看到IU在那儿，太阳有点楞，但很快在主持人的示意下，俩人站在了一起。 主办方的意图非常明显，炒作一下热度。如果换做以前，IU不会有什么不乐意。娱乐圈离不开一个‘炒’，只要能拉升人气，用什么方式‘炒’其实没什么区别。但是现在，心里住进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虽然说出来理由他不见得不能理解，但是绕不过自己的心。 “IUxi？” 见IU有点发愣，主持人轻声提醒了一声，现在是在直播中，这样下去要出放送事故了。 IU回过神，赶忙把话筒递给了太阳，整个过程中，眼神都没有往那边看一下。 采访得以继续进行，在采访即将结束的时候，忽然一阵嘈杂传了过来，俩人在舞台旁边打作一团，一台摄像机被绊倒，场面混乱不堪。主持人担心画面被摄录进去，赶忙匆匆结束了访问。IU好像听到了崔权的声音，摄像机移开，IU立刻看过去，不是崔权还是谁？只见他和那个导演助理厮打成一团，像是两个狂怒的泼妇，挠脸抓头发，俩人都挂了彩。 IU下意识想要过去，但是被刘仁娜死死拉住了。崔权打架可以归结为是经纪公司和主办方的矛盾，但IU掺和进去，那影响可就大了。 这时局面已经控制住了，安保冲上来五六个人，把俩人拉开，崔权齁了一口浓痰，吐在导演助理脸上，放声大笑。他这辈子打架的次数一只手可以数的过来，基本都是被动挨揍，今天虽然也没占什么便宜，但是心情却是大不一样。工作会不会丢，他现在已经不去想了，丢了又怎么，九哥绝不会亏待我，当黑社会也省得受这种鸟气！ …… 阿九本想去见一见王思明，但是打电话过去却得知这小子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正在呼呼大睡。阿九不禁有些无语，真是一个大心脏啊，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见到一群陌生的人，该吃吃该睡睡，上辈子难道是猪吗？ 醉了还怎么见，阿九嘱咐朴灿荣再不许给他酒喝，直接回家了。 从车库推门出来，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Krystal今天回来得早了些。阿九想和Krystal开个玩笑，脚步放轻了一点，耳朵稍微动了一下，确认了Krystal的位置在厨房。 阿九慢慢走过去，Krystal一点也没有察觉，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哼着不知道那首歌的调子，正在‘调制’什么东西。阿九看了看案板上，好几种水果和饮料，还有酒，这是在研究鸡尾酒么？ “美女，亲个嘴儿……”阿九一副猪哥的样子，伸手环住了Krystal的腰。 “呀！！！” 刺耳的尖叫声，阿九完全么想到Krystal会这样，懵了一秒钟，忽然眼前一黑，眼睛被不明液体糊住了。 “你谁！你走开！” “是我是我……”阿九抬手抹掉眼睛上糊着的东西，赶忙抓住了Krystal的手腕，这家伙还拿着刀呢。 Krystal这回听出了阿九的声音，看到他的样子，呆了一下，哈哈大笑了起来。 阿九把她手里的刀拿下来，走到水池边洗了一下，无奈道：“你还有心情笑，看弄我我这一身。” “谁让你从后面抱我，我知道是谁呀？” “门的密码只有我们两个知道，钥匙只有我们两个有，除了我还能有谁？” “倒也是……”Krystal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帮阿九把衣服脱下去：“我拿去洗，你洗澡吧。” 阿九把Krystal拉住，Krystal仰头看着他：“干嘛？想亲一下？” 阿九咧咧嘴，犹犹豫豫地吭哧道：“老婆，我想请一天的假……” Krystal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想干嘛？” “算了，没事。”阿九讪讪地笑了一下，转身要去洗澡。但Krystal不肯让他走了，抓住他的袖子，道：“肯定有什么事情，快点说。” “我、我……有点说不出口。”阿九干笑了起来，Krystal眉头皱得更紧：“和IU有关，还是和泰妍有关？” “IU……” Krystal当即甩了一个大白眼过来，抱着肩膀看着他：“说吧，我听听看。” 阿九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局促：“我答应要带她去爬山。” “好啊，一起去。” “呃……” “哇、”Krystal无语地看着阿九，道：“龙九，请问你现在是在跟我请假和别的女人约会吗？”(未完待续。) 第28章 无奈 “也不能……算是约会吧、”阿九呐呐地说道：“不能算。” “那是什么？” 阿九想了想：“春游？” “现在是冬天。” “……”阿九大窘，摆摆手：“算了，不去了。” Krystal绕到他前面：“你现在是跟我生气吗？” “没有。”阿九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真挚起来：“真的没有，我就是想啊，答应了，就带她玩一天，作为哥哥这不也很正常么？你要是介意，那我就不去，她也能理解的。” “她能理解？”Krystal生气了，盯着阿九的眼睛：“她能理解，我小气，是不是？我要是不让你去，我就是小气鬼，是不是？” “不是。”阿九一本正经，极其认真：“我会觉得你吃醋的样子好美。” “你、”Krystal给他气得都生不起来气了，哭笑不得地跺脚：“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阿九拉了Krystal的手，轻轻晃了晃：“我有多大胆子，你还不知道么？不会发生什么的，我就是有点愧疚，所以……” “愧疚？”Krystal甩开阿九的手：“愧疚什么？” “她喜欢我，但是我不能回应这份喜欢，所以会愧疚。”阿九捧起Krystal的小脸儿，道：“如果我能回应这份感情，我就不愧疚了。我答应带她去爬山，就是想弥补一点。真的没关系，你要是介意，我就不去了。” Krystal嘟起了嘴巴，好一会儿，道：“要去爬哪里的山？” “汉拿山？” “济州岛？！”Krystal又怒了：“济州岛那么远，肯定要过夜，你们要在外面过夜吗？” 阿九满脸懵，他还真不太清楚汉拿山在哪，来韩国三年，他也没旅游过，甚至关心都没关心过，怎么可能知道汉拿山在哪儿。 正要说什么，Krystal又自顾说道：“算了，过夜就过夜吧，反正你们也不是没一起住过，我看不到的时候，不一定做了什么呢。” 阿九赶忙解释；“我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关系！” “我有说过你们发生关系了么？”Krystal瞪眼道：“不打自招了吧？” “真的没有啊……” “算了，有没有我也不知道……就这一次啊。”Krystal不情不愿地应了，阿九心疼得不行，道：“要不还是不去了，或者附近的山……” Krystal哼了声：“我都答应了，再说我可反悔了。” 阿九立刻闭上嘴巴，心虚地不敢去看Krystal的眼睛，溜边儿去浴室洗澡了。 Krystal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嘀咕：“姐姐果然有先见之明，去爬山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有多大！” …… 阿九趴在浴缸里，又陷入了对Krystal的愧疚感。 怎么想这种事情也很过分，竟然和女朋友请假去陪别的女人爬山？虽然说是‘妹妹’，但阿九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他现在和IU的关系是‘兄妹’，但Krystal还是答应了，这是多么大的信任。阿九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次和IU去汉拿山，一定只是纯洁的爬山，什么其他的都不要有，只有这样，他才能安慰自己没有辜负Krystal。 洗完了澡，阿九穿着浴袍出来，看到Krystal还在切水果，纳闷道：“老婆，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姐让做的，水果酒。” “水果酒？”阿九看了看案板上的东西，水果，酒，水果酒的意思就是把它们放在一起么？ “她怎么不自己做啊？” “她也没做过，说是喝过一次，感觉挺好喝的，让我试着做一下给你尝尝。”Krystal把切好的水果捧起来一股脑都塞进了大瓶子，然后打开烧酒咕咚咚倒进去，一连倒了三瓶才停下：“对了，我姐回美国了。” “回美国？她住哪儿” “我们家在美国啊、”Krystal蹙眉道：“我和你说过的，你什么记性啊？” “哦哦哦……”阿九连声应着，忽然想到权宁一，道：“你姐是自己回去的？” “好像权宁一也跟着一起吧，不太清楚，没问。”Krystal把大瓶子交给阿九，让他放到上面她够不到的那个橱柜里。阿九抬手把瓶子放进去，心情却有点郁闷，Jessica回美国了，权宁一也跟着去了，两人这是要同居么？ Fuck！怪不得电话打不通。 莫名其妙产生了一丝醋意，他甚至有一股冲动，想要给Jessica打个电话问问，到底她是自己回去的，还是和权宁一一起。忽然他又觉得自己有病，人家是自己回去的还是和别人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怎么了？”Krystal注意到阿九表情变化，皱眉问道。 “我在想这个酒能不能喝，里面放芒果一起泡真的不会有毒么？” “管它呢、”Krystal大喇喇道：“我姐说放十五天，反正能喝就喝，不能喝就扔……”忽然Krystal抱住了阿九的腰，撒娇道：“我饿了，我要吃烤肉。” “好，我去穿衣服，一起去买菜。” “嗯。”Krystal踮脚在阿九嘴角吻了一下，拉着他的手一起回卧室，找衣服给他穿。 …… 颁奖典礼结束，崔权带IU立刻离开了现场，刘仁娜也推脱了聚餐，和IU一起离开了。医院里，IU经过检查，已经无碍了。倒是崔权弄得很惨，鼻青脸肿不说，眉骨还开了一个小口子，缝了五针。 离开医院刚回到酒店，崔权接到了理事长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崔权默默听完，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解释什么。他心里清楚，作为一个经纪人，在公司高层眼里他什么也不是，今天做下了这么出格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再继续留在公司了。 挂断电话，崔权点了根烟，左脸挨了好几拳，已经肿了，吸烟都疼。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觉得是一场梦。但他不后悔，反而有一种畅快的感觉。人不能一直怂，偶尔还是得要口气的。只是实力不行，想争气也争不起来，有点无奈和无力的感觉。 “唉、”崔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自嘲地苦笑：“就这身板，还不得让人打死啊，不知道黑社会有没有文职的……” (未完待续。) 第29章 师叔师兄师弟 烟抽完了，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崔权掏出手机，拨了阿九的号码。 …… 阿九刚刚买菜回来，Krystal去洗澡了，而他在归置买回来的菜和零食，等会儿准备吃烤肉，所以要洗生菜叶，他把生菜叶拿出来，正要拿去洗，手机响了起来。阿九随手按了免提，崔权的声音传过来，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阿九一直沉默的听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没有什么表示。崔权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知道阿九是什么心思，是对他的表现认可，抑或是不满。他现在经纪人这个工作铁定是丢了，如果阿九再对他不满，黑社会也混不成，以后的日子可要不好过了。 半响，阿九把生菜叶从水里捞出来放在盘子里，问道：“你的伤，严重么？” 崔权赶忙答道：“都是外伤，不算眼中，不过眉骨缝了五针。” “做得好，IU现在状态怎么样？” “医生已经检查过，没有什么大碍了。” “好，明天回来，先休息几天，一切不用担心，我有安排。” 听到这句话，崔权的心算是放下了，连声道谢，挂断了电话。刚挂断电话，忽然银行短信提示紧跟着过来了，账户进账五千万韩元，崔权的表情顿时非常精彩，早知道这样，多缝两针好了，一针一千万韩元，这也太好赚了。 …… Krystal洗完澡出来，正好看到阿九在挂断电话，问道：“谁啊？” “IU的经纪人。”阿九把洗好的生菜叶端到桌上，道：“MAMA颁奖典礼出了点问题，不是什么大事。” “哦。”Krystal也没细问，来到餐桌旁坐下，看看阿九：“其实我也有几个聊得来的异性朋友。” “聊得来的异性朋友？”阿九如剑的长眉蹙了起来，道：“什么意思？” “就关系好的异性朋友啊、”Krystal拿起筷子，把五花肉铺在烤盘上，似有意似无意地说道：“我也不是没人追求。” 阿九没吭声，Krystal偷瞄他，道：“呀，我在说我有人追求呢，你不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阿九笑了起来：“反正他们也不会成功，我担心什么？” “那可不一定。”Krystal哼了声，把烤好的肉夹到盘子里，阿九拿起餐刀，剁剁剁，分成了适合吃的小块儿。 “凡是没有绝对，这个道理我懂、”阿九拿过一张生菜叶把肉包起来，喂给Krystal：“但是，可能性不大，除非我死了，否则不可能。就算我们分手了，只要我还活着，谁都别想接近你。” Krystal心里甜蜜，嘴上却说道：“你还赖上我了？” “你说呢？你是我老婆，我当然不会放手。”阿九见Krystal也包好了一个，张开了嘴巴等着。Krystal看看他，狡黠一笑，自己一口吞掉了。 “调皮。”阿九点了点Krystal的脑门儿，又包了一个喂给她。 …… 一大早，阿九就接到了王思明的电话，龙坤已经抵达首尔，十一点要参加一个活动，在九点到十点有一个小时，可以和他见面。 阿九对龙坤如此行事十分不满，但现在师父已经不在，在世的徒弟中，除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大师兄龙乾，这位龙坤二师兄就是最大的一个了，而且细分起来，他是父亲的师兄，算是差着辈分，但阿九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心理负担，因为按照武林规矩，继承师父衣钵的人是他，他就算是掌门。龙坤只要还认师父，就没有资格托大。 若论社会地位和影响力，龙坤如此托大也无可厚非，但阿九没有指望他做什么，所以他早就打定主意，前提是以师兄弟的名义见面，如果龙坤谈及其他，百般刁难，他也不想给他留什么面子。 八点，阿九来到了龙坤下榻的希尔顿酒店，接待他的正是昨天没见到的王思明。只一眼，阿九就看出王思明是有功夫在身的，想到龙艮师兄说过龙坤练的功夫是八极拳，再观王思明的架势与骨骼，确实也有些八极拳的样子，但却未得到精髓。阿九虽然没有着重练过八极拳，但不代表他不会，内功跨越境界之后，以前不懂的地方早已豁然开朗，有一点不滞于物微妙感觉，现在他施展起八极拳来，未必不如浸淫其中数十年的老拳师。 俩人互相打量了一下，王思明是看不出阿九的深浅的，但他天生胆子大，而且对这位听了太多传说的小师叔，实在是太好奇了。见了面打量了两眼，没有说话，立定抱拳。武林规矩，此是为‘请教’。 阿九一只手背到身后，招手示意王思明进攻。这也是长辈和晚辈过招时候常见的情况，名为‘指点’。指点当然是‘点到即止’，如果是大开大合的防守进攻，那就落了下成了。必须游刃有余，才不失长辈的面子。 王思明见阿九和自己年龄相仿，却如此托大，心中不免有气，闷哼了一声，双臂如猿，似雄鹰俯掠，挥起一拳迅疾如雷，直奔阿九面门而来，正是八极拳‘虎抱’。 阿九单手隔开，王思明不退反进，又是一招‘劈山掌’，也不看起没起到效果，紧接着就是‘熊蹲探马’，阿九一步未退，从容拆招，不管王思明攻势多么凌厉，都突破不了他胸前一尺。 王思明眼瞅着一套八极拳都要打完了，还没能擦着阿九一片衣角，有点着急了，咬了咬牙，完全舍弃防守，想要毕其功于一役，至少突破阿九的防御…… “砰！” 空门大开，阿九一掌拍到了王思明的胸口，将近一百五十斤的人，直挺挺飞了出去，摔在墙上跌落下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 王思明挣扎爬起来，忍着疼痛，抱拳鞠躬：“多谢师叔指点。” “刚才的力道，是你自己的，你现在的问题是，刚有余，柔不足，有去势无回势，八极拳练得像是泰拳，愚蠢至极，内功练了什么？” 王思明刚要回答，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跟我学了一点运气的方法，内功算不上，小师弟给指点一下，看看练什么合适？”(未完待续。) 第30章 迷雾 来人正是龙坤，阿九当然认得他，这张脸在最近几年随着他的财富几何级增长，曝光的次数也是几何级的，很难让人不认得。 “二师兄，你好。” “你好，小师弟。”龙坤笑着伸出了手，王思明在龙坤出现的时候，默不作声地站到了他身后，从他站着的位置上可以看出，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看来这位王思明是负责龙坤安全的人之一了。 虽然王思明被阿九轻易击败，但是论水准，他并不低。虽然内功不全，但若以杀伤力论，他还要在龙三八之上。八极拳素以破坏力著称，本就是外家功夫没有匹配的内功，有没有内力，对拳法的杀伤力影响微小。 在保镖这一行，他这身功夫足以位列一流。如果是真正的高手，他当然不是对手。但在现在这个世界，龙坤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安全的，他太有钱，谁会和钱过不去？所以他的保镖其实用不着太高的高手，王思明这样的身手拿着枪就足以了。当然如果一定要杀他，还是有办法做到的，但是掌握这种程度的‘高手’的组织，对他下手有什么好处呢？ 阿九伸手和龙坤握在一起，还没等说话，一股滂湃的内力席卷而来，阿九的内息仍未平复，受到刺激犹如被激怒的狂龙，强硬地顺着经脉顶了回去，龙坤闷哼一声，触电般赶忙松开阿九的手，被逼后退一步，好险没有出丑。王思明见龙坤吃了暗亏，双臂一晃又要上前，被龙坤拉住了。 “不好意思，最近练功出了点岔子，内息混乱。”阿九强把内息压制住，抱歉地说道。 “无妨，小师弟果然像老七说的那样，已经跨过了那道坎。你这个年纪做到这一步，果然是武学天才。” “师兄过奖了。” 龙坤看了看王思明，道：“我们师兄弟有话要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王思明点点头，开门出去了。龙坤示意阿九坐下，他也坐下了。 “一直想见一见小师弟，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下山之后，师父不允许我们回去，一晃也三十多年了。” 听龙坤提起师父，阿九的表情也有些黯然。虽然已经过去了月余，但阿九对师父的去世，还是不能释怀。 师兄弟二人的性格都是不拖泥带水，龙坤直奔主题，道：“这次找你，除了想见见你之外，还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有需要尽管开口。第二件事，刚才你也看到了，王思明，我的大侄子。他这一辈，聪明伶俐四个孩子，两男两女。我是军人出身，我本想让我的儿子从军，但他实在是没这个天赋。好在思明天赋不错，我教他八极拳，没教他内功，他练到这个程度，实属不易了。我想你能指点他，这算是一个请求，你拒绝我也可以理解。” “第一件事，我没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现在我的日子过得还行。第二件事，我可以指点他，但有两个问题你要回答我。” “好，你说。” “第一个问题，你也会内功，为什么不教他。第二个问题，我们年龄相仿，师父收第二批徒弟的时候，你怎么不送他来。” “我的内功不是跟师父学的，我只跟师父学了八极拳。”龙坤说着，自嘲地笑了，道：“师父嫌我天资不足，不肯教我内功。我的内功是跟少林寺的和尚学的，师父说我这样的资质，正好学少林的……”说着他看了看阿九，道：“小师弟你以为呢？” “师父没错，你的资质确实一般。” 龙坤哈哈大笑，继续道：“师父收第二批弟子的时候，我是打算送思明过去。但那时候师父立下规矩，只收孤儿。原因，就在你身上。” 阿九蹙眉：“在我身上？” “你的父亲，我的师弟，他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师父视师弟如亲子，当时你来到山上，师父决心抚养你长大。他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只接受和你一样是孤儿的孩子做弟子。” “师父……”阿九叹了口气，师父的恩情，又重了一分。 沉默了半响，阿九忽然抬头看了看龙坤，道：“师兄，我想知道我父亲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么？” “不能。”龙坤干脆利落地拒绝：“只有这个我不能说，其他的问题只要我知道，我都可以回答。” 阿九笑了笑，道：“好，那我换一个问题。” 龙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师兄，最近我陷入了困扰之中，师父说，要我随心而行，但是我随心了，却发现路不通。所以我在想，是不是还有很多道理我没搞明白，我才过不好现在的生活，师兄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龙坤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没法教你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就算你什么道理都明白，该过不好，你也是过不好。生活是没办法去做计划的事情，随时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师父说让你随心而行，在我看来，约等于随机应变。”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谢谢师兄。” “好了、”龙坤忽然拍了拍手，王思明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龙坤把牛皮纸袋递给阿九，道：“第一次见面，师兄应该给个见面礼，这个你拿去，不要跟我客气。另外我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算是思明的拜师礼，你也万勿推辞。” “拜师就不必了，我这个年岁，还不能收徒、” “记名弟子，你不是已经收了个叫吴赫的么？” “这你都知道？” “我能活到今天的秘诀就是因为什么都知道一点。”说着龙坤起身，丢给阿九一张名片：“我还有事情，下午就回国了。有机会，陪我喝喝酒，你长得和你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和你喝酒，就像跟你父亲喝酒一样。” 阿九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出声，目送他离开了。他想问问父亲年轻时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估计龙坤也不会说。他能感觉得出来，龙坤对他的维护，有一半是因为父亲。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人，如同迷雾一般，他真的很想知道。(未完待续。) 第31章 意外之喜 “师父，现在我们要去哪儿？” 从希尔顿酒店出来，王思明跟着阿九来到停车场，低声问道。阿九看了他一眼，小伙子眉清目秀，怀里抱着一个两尺见方的大盒子，虽然努力想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但隐隐地透露出那么一点按捺不住的‘释放感’，犹如困鸟出笼，心里已经猜到他是什么情况。道：“小明啊，你有什么打算？” “小明？”王思明呆了一下，恍然意识到在说自己，立刻表示了抗议：“师父你能不能不叫我小明。” 阿九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知道我师父叫我什么吗？” 王思明摇了摇头。 “我师父叫我法海。” “噗……”王思明没控制住笑出了声，赶忙紧闭上嘴巴。 阿九也没跟他计较，道：“师门规矩，拳头大有理，在你打得过我之前，你就叫小明，再说我就叫你小基。” “师父我不是……” 阿九皱眉：“嗯？” “师父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阿九把后备箱拉开，小明把怀里抱着的盒子放了进去。阿九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问道：“这东西是什么，你拿过来的，应该知道吧？” “哦，我知道。”小明把牛皮纸袋接过来，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给阿九看：“这里面一共三份文件，第一份是一个在曼哈顿群岛注册的皮包公司的手续，第二份是一份拍卖来的地皮所有权证明，第三份是高尔夫球场开发许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你可以用这个皮包公司的名义，开发或者出售这块可以开发成高尔夫球场的地皮。这块地在首尔近郊，是我大爷五年前拿下的，五年前位置一般，现在位置算是极好。如果你想开发，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合作伙伴，如果你想出售，它的价格应该在五亿以上。” 阿九挑了挑眉毛：“人民币？” 王思明蹙眉：“不然会是美元？” “哦，我了解了。”阿九不动声色把牛皮纸袋拿过来，心里却不禁多想了一点，五亿人民币，1000亿韩元。这位师兄手笔不小啊，但他拿出这么多钱给自己，没有道理啊。稍微想想，阿九已经做出了决定，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这个东西暂时不能动，开发不能开发，转手也不能转手。 阿九又指了指后备箱里的大盒子，道：“这又是什么？” “这是前几天在新加坡和我大爷一起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大爷说让我拍一件东西送给师父，我就拍了一个‘鼎’。”王思明说着，把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四四方方一个青铜鼎，内壁一尺见方，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阿九对古玩一窍不通，这东西在他眼里，和一块铜疙瘩没有区别。 “这玩意多少钱？” “一百二十万。” “人民币？” “不然呢？” 阿九渐渐有点适应老王家的‘壕无人性’了，一百万买这个大铁锅这种事情正常人谁干得出来，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道：“那天的慈善拍卖，除了这玩意，还有其他的东西么？” “有啊，好多东西呢，不过我都看不上眼，有一套盔甲不错的，看起来有点像魔兽世界里的暴风城卫兵，要是像兽人我就买了……” “行了行了，打住吧。”阿九后备箱关上，对小明说道：“给你放假两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也不会给你大爷打小报告，两天之后我会开始指点你内功，我师父怎么教我，我就怎么教你，学不会不教第二遍，这也是师门规矩。” “谢谢师父！”王思明大喜，转身就跑，眨眼人影‘咻’地一下就没了。 “可~怜~滴~娃娃~呀……”阿九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拉开车门坐进去，径直去了仁川机场。IU的飞机中午到，他答应了去接。 …… 阿九到达仁川机场的时候，IU的飞机正好从他脑袋上过去，时间掐得刚刚好。 见了面，看到IU的气色还行，阿九的心也放了下来，和刘仁娜打了招呼，阿九看向崔权，见他果然是‘身负重伤’，勉励了两句。 崔权正要感谢一下阿九给的五千万韩元，忽然面色大变，指着停车场另一端对阿九说道：“九哥，跟我打架的，难为IU的人，就是那个小子。” 阿九顺着崔权的手指看过去，那儿也是一个挂了彩的，不过没崔权这么严重。 阿九看看崔权，道：“怎么，想让我替你出头？” 崔权有点懵：“九哥，他可是欺负了IU……” “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听人话办事，算不上什么欺负，我要是去难为他，那可真是欺负了。你要是心气不顺，找东值叫俩兄弟再揍他一顿，这种小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说着阿九拍拍崔权的肩膀，笑了笑，去追IU去了。崔权愣愣地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想，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啊，不是最疼妹妹了么，怎么忽然又不管了？ 想不通，崔权索性不想了，眯眼看了看正在努力爬上大巴的导演助理，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整治他。 但是看了一会儿，崔权忽然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气了。再想到刚才阿九的话，就更觉得没有意思了。是啊，他也只是一个小喽啰，听人话办事的，难为他，揍他一顿，逼他道歉，甚至跪下行大礼，仰仗着飞车党的势力，似乎不难办到，但就是欺负人啊。所谓的他欺负了IU，严格说来也不算什么，而且并不是他的本意，现在欺负他，可就是自己的恶行了。 “算了，老子大人大量，反正你也没讨了好去。”崔权嘀咕了一声，拉开车门，钻进了公司的车。他还要去公司汇报，虽然很可能当不下去这个经纪人了，但这点职业道德他还是有的。 …… 车开动起来，IU就靠到了阿九的肩膀上，轻轻抱着他的胳膊，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这次参加MAMA颁奖典礼，突然生病是很难受，但身体上的难受远没有心理上来得严重。她过不去心里的关，她总是觉得，心里已经有哥哥了，却还要和别人做LoveLine，这让IU很难受。 她觉得很抱歉，觉得对不起阿九。所以见到阿九，她也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阿九见IU有点闷闷不乐，以为她在想遇到的不开心的事情，揽着她的肩膀，道：“我们明天去登山吧？” “嫂子不会答应的……”IU一点也没觉得Krystal会大发善心，瘪了瘪嘴：“不去也可以，哥哥不要为难，就当我没说过吧。” “你嫂子答应了。” “答应了？”IU仰头去看阿九，难以置信：“真的？她答应了？”(未完待续。) 第32章 指日可待 话一出口，IU顿时有点脸红。算起来她还要比Krystal大一岁呢，现在却因为这个‘小嫂子’的‘小仁慈’这么开心，真是丢脸。 阿九看出IU在想什么，笑道：“你哥我还不是一样，被你嫂子管的哟……所以啊、”阿九抓抓IU的头发：“一定要跟你嫂子处好关系，知道吗？” “哦……”IU鼓了鼓嘴，哼出来的语气醋意满满。不过很快就被开心取代了，可以和哥哥单独约会一天，要做些什么好呢？小妮子已经开始幻想了。 阿九看看IU，忽然问道：“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嗯？”IU微楞，看看阿九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只要哥哥不误会我的心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处理。” “好，那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需要哥哥的时候，直接说，哥哥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听到这话，IU咬了咬嘴唇儿，往阿九身边又蹭了蹭，趴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阿九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儿，道：“你刚生病，还没完全好，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事情啊？变成了一个小妖精了，现在。” IU抱着阿九的胳膊轻轻摇晃不依：“只做哥哥的小妖精，哥哥要不要嘛？” “要，当然要，怎么舍得便宜了别人。”阿九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在前面路口拐了弯，改道去了清潭洞。IU的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热，轻轻倚靠在阿九的胸膛上，整个身子都软了。 …… Jessica发现自己错了，眼不见为净这句话，并不适合她。飞了十一个小时回到美国的家，以为终于可以躲避了吧。但趴到床上，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我突然不告而别，他会不会想为什么。 他他他，那个坏蛋，那个混蛋！ Jessica失眠了，Ipad连接着充电器，看了一夜的《国土安全》，剧情是什么她都没有记住，因为她还在想：这么久都没打个电话过来，他是真的不在乎我啊。 这么一想，有点伤心了。Jessica把Ipad一丢，蒙住头开始睡觉，睡着了的时候，还在喃喃自语，如果凑近了仔细听，会发现她在‘骂人’，埋怨那个夺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却又不要她的混蛋。 “……就连做情人也不行么……” 她好像在提问，又像是在乞求，但没有人给她答案。 …… 每一次和阿九‘在一起’，IU都会很紧张。紧张来源于未知，她不知道这一次哥哥会怎样对他。身体传递给大脑一个迫切的需求，想要哥哥的Skinship。IU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真的是看了太多的妹系漫画，还是玩了太多的妹系游戏，不知不觉把自己当成了里面的女主角，想要和哥哥发生点什么刺激的事情？ 她不能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以前喜欢妹系漫画或许只是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少女情怀。但现在，有了这个心底其实是当做男人的哥哥，这份幻想已经变质了。 哥哥就是男主角啊，有缺点吗？ IU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或者她知道了，也只会把缺点当成优点。就连阿九变着法的‘作弄’她，她都享受其中，并且还隐隐地期待着，下一次会是什么不同的花样。 这些小心思，她当然不会好意思说出来。阿九压根就没想过这么多，他只是简单地想让IU舒服。所以每次都是绞尽脑汁的实践《抱朴子》上面的招式，只为IU可以更快乐一点。 刚刚进屋，IU就迫不及待地关上门，开始脱衣服。但被阿九拉住了，IU幽怨地看着他，阿九指了指窗帘，走过去拉上：“我可不想我的妹妹被别人看光。” “嗯、”IU欢喜地点头，拉着阿九在沙发坐下。早已经供暖，客厅里也一点也不觉得冷。 IU自己把外衣脱掉，然后往阿九怀里挤了挤，让他帮忙脱剩下的。已经做了很多次，阿九也不会太尴尬了，动手帮IU脱掉了衣服。少女的肌肤裸露出来，粉嫩而白皙，惹人怜爱。只剩下内衣了，阿九抬头看看IU，道：“还要继续么？” “哥哥抱抱我、”IU自己解开Bra，挤进阿九怀里，抱着他的头，恨不得把身子揉给他。阿九陷入IU的怀抱中，险些窒息，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IU的味道。 “哥，我、我好难受……”IU轻轻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呢喃。阿九张嘴咬了咬她胸口的樱桃，捏着内裤边缘的绳结一拉，IU请叫了一声，瘫软在了阿九怀里。 “就是那儿，唔……” 声音越来越低，如泣如诉，少女的身子不时扭动着，在男人的耳边低语，诉说着自己现在有多快乐。 …… 二十分钟后，阿九抱着香汗淋漓的IU来到浴室，先把她放下，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才又把她抱起来，放进水里。 “哥，陪我一起。” “不要了。”阿九轻轻摇了摇头，撩起一点水，在IU潮红后的皮肤上轻轻揉搓：“妹妹，我们已经越线了。” “越线就越线，我喜欢哥哥。”说着IU挺了挺胸，道：“哥哥不喜欢我么？” “喜欢，每一寸都喜欢，从头发喜欢到脚趾头……”阿九喃喃说道，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是，我心里总觉得愧疚。对你嫂子愧疚，也对你愧疚，好几次想说‘妹妹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但是又说不出口，害怕你受伤，而且我也……舍不得。” IU看着阿九，好一会儿，忽然抬手摸摸他的脸颊：“哥，你想这么多，不累么？” “累啊。”阿九抬头看着IU的眼睛，道：“妹妹，你哥其实是个笨蛋，喜欢说自己是天才的笨蛋。很简单的事情我都处理不好，其实你知道么，看着灿荣他们有好几个女朋友，我也很羡慕，但是过不了心里这关，总觉得那样……好像就不是我了。” “可是哥哥，我们现在除了最后一步，都做了啊。就算以后我们不这样做了，你还可以把我只当成妹妹吗？” “不能啊……”阿九苦笑，洗了洗手，抓了抓IU的头发：“好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汉拿山。” “嫂子真的答应了？” “嗯、”阿九点点头：“她说下不为例，所以下次再想办法，先珍惜这次吧。” “嗯。”IU轻轻闭上眼睛，阿九凑在她脸颊上Bobo了一下，把浴巾拿过来放在她手边，起身离开了。IU看着阿九的背影，心里甜丝丝，哥哥的想法明显开始矛盾起来了，看来成功指日可待了，看你还能忍多久。 (未完待续。) 第33章 福尔摩斯 Krystal开着车回到地下车库，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的东西，冲锋衣，水壶，登山靴，高倍望远镜，网上查得到的东西都一应俱全了，嘴角不禁微微勾了起来。 她现在有一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就像侦探福尔摩斯一样，福尔摩斯·郑接受了无助的少女秀晶的委托，调查她的男朋友是否实际出轨的问题。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一半已经就绪，只要再安排好另一半，真相近在眼前了。 接近自家车位，Krystal落下车窗，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电梯’落下来，Krystal把车开上去。 …… 推开车门下车，Krystal刚想把后车门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忽然阿九从车那头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在这儿干嘛？” 阿九手里拿着洗车的喷水枪，晃了晃，弯腰拎起小明给他的那个‘鼎’，道：“朋友送了这个，我洗一下，消毒杀菌。” Krystal绕过来，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微微皱眉，道：“这什么东西啊，扔了吧。” “价值两亿韩元，你真打算扔？” “这么值钱？”Krystal来了兴趣，蹲下来看阿九‘洗刷刷’：“是古董吗？” “可能是吧，不知道是干嘛的。”阿九蹭了两下，丢下手里的抹布，拉着Krystal起身，示意她往后躲躲，打开喷水枪的阀门，一股水箭猛地涌出，冲掉了‘鼎’上的泡沫。 上上下下都冲洗了一遍，阿九把小鼎拎起来，倒出里面的水，拎着它进屋。Krystal跟在他身后，问道：“你要把它摆在哪儿么？” “不是啊、”阿九把小鼎放在餐桌上，转身进了厨房，端了一个盆过来。Krystal这才看到，阿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了一盆鸭蛋。再看桌上摆着的好几袋海盐，Krystal好像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该不会想……” “猜对了。”阿九把海盐倒进小鼎，倒水冲化，然后往里面码放鸭蛋，码放一层，再撒一层盐，然后再码放一层，螺旋向上。看得出他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码放到最后，刚好齐平小鼎的口儿。 小鼎三足，双耳，清洗掉铜锈之后，光可鉴人，着实是一件好东西，但在阿九手里，却被他用来腌鸭蛋，要是让这鼎的前几任主人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疯了。 都弄好了，阿九抱着鼎来到厨房，把它塞进了一个橱柜里。看看自己的‘杰作’，阿九非常满意，看向Krystal：“怎么样，物尽其用了吧？” Krystal呆呆看着，好一会儿，道：“鸭蛋好吃么？” “我只吃过两次，特别好吃。” “唔……”Krystal点点头，忽然拍了下阿九的肩膀：“做得好！” 阿九笑了起来，他就喜欢Krystal这点，两个人能在一起，价值观首先一定要相同，这方面俩人还是很合的。 Krystal帮阿九收拾，偷偷瞥了他一眼，似无意地说道：“要说起汉拿山，还是日出啊，要不你们一会儿就出发吧，能赶上明天的日出。” “唔？”阿九看了看Krystal，道：“老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Krystal微微蹙起眉头，嗔道：“替你们兄妹着想，我还错了？算了，当我没说过。” “真有点嫂子的样子了呢、”阿九拉过Krystal的手，凑过去吻了一下，道：“好，那就听你的，今晚过去，明天早上爬山，下午就回来。” “嗯、”Krystal凑到阿九耳边，小声道：“明天就可以了，所以我才……” 阿九眼睛登时一亮，心中再无半点怀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的要今天去了。这种事情可不能耽误呀，这几天他都要憋死了。 Krystal含羞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去帮你们订酒店，你去收拾两件衣服吧。” 阿九感动不已：“谢谢老婆、” “说什么谢……”Krystal起身去找手机，背对着阿九，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现在万事俱备了，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 阿九打电话把Krystal的意思跟IU说了，IU自无不允之理。 Krystal帮俩人订了酒店，嘱咐了一些‘不要感冒’之类的话，其他的什么也没说。她还替IU着想，说如果她去机场送，IU会尴尬，就不去送了，乖乖在家等着阿九回来。 阿九受宠若惊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袋里甚至晃过一个念头，难道我这拈酸吃醋的老婆忽然想开了？这么说我也能像灿荣他们一样……但这个念头刚出来，他就马上按捺了下去，Krystal这么懂事，已经应该感激涕零了，再有非分之想，还是人吗？ 他不知道的是，他和IU的航班刚刚起飞，Krystal就到了金浦机场。Krystal给阿九和IU订了乐天酒店三层的301和302，她自己订了320，看起来不挨着，实际正好和301是对门以及挨着的关系。而她的飞机只比阿九和IU晚一班飞机，相差一个小时左右，刚好可以错开。 距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Krystal打开背包，拿出了一本最新的济州岛旅行指南。其实她早就想和阿九一起旅行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她现在的计划是，如果明天阿九和IU是‘清白’的，那她就加入进来，一起在济州岛玩两天，如果他们不是‘清白’的，那就把IU赶走，她和阿九在济州岛玩两天。 “缆车？”Krystal拿出记号笔，在缆车项目上划了一下。缆车正好和登山的线路是一样的，她已经在想，她在缆车上拿着望远镜监视下面爬山的阿九和IU这对兄妹的情景了。 “我怎么会这么兴奋啊……”Krystal一边划一边嘀咕，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是不是变态啊，呵呵呵……”(未完待续。) 第34章 晶在囧途 虽然已经入冬，但由于济州岛是海洋性气候，温度并没有下降得多厉害，11月份只能算是初冬，温度还在10℃以上。但今天有风，所以还是微冷，阿九帮IU系上围巾，提着她的行李箱，径直走向租车的地方。他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包，已经塞进了IU的行李箱里面。 济州岛作为韩国旅游的主力军，在提升游客体验方面近些年下足了力气。机场可以很方便的租车，价格相较内陆的城市，只能算是略贵。一般能想到租车的人，都不会计较稍微贵的这点钱。而济州岛旅游局也给出了解释，略贵的部分，主要是考虑到环境，作为环境管理维持费用增收的。 酒店有接送的巴士，但阿九还是决定租一辆车。Krystal给的时间是24个小时，早晨爬山，中午下午还能逛几个地方，没有车就很麻烦，而且IU毕竟是IU，和游客们挤在一起，引起骚乱的可能性就很大了。这种不必要的麻烦，能躲避自然是躲避。 交了押金，很容易就拿到了车钥匙。阿九没有租多贵的车，没有这个必要，为了方便，租了一辆宽敞的SUV，可以放东西，也适合休息。 IU今天早上坐了个长途，还没休息好，晚上又坐了个短途，脸上疲惫的神色藏都藏不住。阿九心疼她，什么都加快了速度，先开车门让她坐进去，然后放行李箱，小跑着绕过去开车。IU轻轻依偎在阿九的肩膀上，闭目休息，时不时跟他聊天。聊着聊着没了声息，阿九低头看过去，小妮子已经睡着了。 阿九没有吵醒她，车也开得满了一点儿。对IU的怜爱与日俱增，偶尔甚至会让他忘记自己给自己划下的红线。师父说的随心而行，似乎也不是用在这种地方。龙坤师兄给的忠告，更像是一种提醒。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又没打算说出来…… 车沿着机场的高速路行驶着，阿九脑袋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月牙爬上高空，今夜济州岛无云，照亮了整片天空，如同童话里的情境，IU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嘴角微微翘起来，甜笑着。 …… Krystal下飞机就懵了，只顾着扮福尔摩斯兴奋了，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之前的旅行，要么有经纪人，要么有家人，她还没自己一个人旅行过呢。现在突然自己跑出来一次，平时不太注意到的小地方，全都变成了问题。 就比如现在，是坐酒店巴士还是自己租车，她就拿不定主意。 租车，要面对负责租车的人，可能会被认出来。坐酒店巴士，天知道一辆巴士里面会有多少人，还是可能会被认出来啊。 被认出来怎么办？没有经纪人，怎么脱身？ 一阵冷风吹来，Krystal打了个喷嚏，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棒球帽又压低了一点。 “看来只能这么决定了。”Krystal嘀咕着，掏出一枚硬币抛起来，视线跟着硬币，伸手想去接，但是没够着，硬币掉在地上竖起来滚，滚啊滚啊，Krystal追啊追啊，最后硬币停下了，Krystal一抬头，看到了出租车。 “果然是个好办法、”Krystal吐了下舌头，清了下嗓子：“大叔，我要去乐天酒店。” …… 时间有限，为了留下更多的回忆，阿九在飞机上和IU已经做好了计划。本来晚上想去逛一下泰迪熊馆，但IU现在太累了，只好取消掉。刚刚服务员带着来房间的时候，阿九打听了一下有什么可以在酒店里做的，服务员推荐了土耳其浴。阿九跟IU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休息两个小时，然后去试试这个土耳其浴是怎么回事。 Krystal辗转终于来到了乐天酒店，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三层，她的房间是320，在301的对面。她订房间的时候，给阿九订的是301，IU订的是302，但她也不知道俩人会不会按照这个住，一路上都在寻思这件事。 转过拐角，一抬头忽然看到阿九从302出来，吓得赶忙往后跑。服务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发现客人不见了，赶忙返身回去找，在拐角处看到客人紧贴着墙壁，恨不得和墙壁融为一体的架势，脑袋里满满的都是问号。 阿九听到了Krystal慌忙逃跑的声音，但他没看清，值看到一个影子。他根本没想Krystal会来，只是有点奇怪发生了什么，摇摇头掏出房卡打开了隔壁301的门进去了。 Krystal竖着耳朵听着声音，感觉阿九好像已经进屋了，但又不能确定，盯着服务员问道：“请问刚才那个客人进了哪个房间？” “是、是301。” “哦……”Krystal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看来不在我的视线里，你也是蛮规矩的么。探出头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Krystal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到320，打开门‘咻’地一下钻了进去，服务员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 “砰！” Krystal关上门，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跟踪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电视剧里面没多难啊，怎么自己做的时候这么紧张，这么提心吊胆。 慢慢喘匀了气，Krystal把背包丢在地上，脱下外套扑到在了床上。为了行动方便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了一个大背包里面，但这背包也太沉了，背着又跑又颠儿，腰都要折了。 “唔……”Krystal在床上抻了抻腰，‘艰难’地翻了过来，掏出手机，想要给阿九打个电话。虽然已经知道他没有和IU一个房间，但是这男人，说不说实话是很重要的标准，以前Krystal根本不会担心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么……这男人啊，花心起来，可就不一定靠谱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刚要拨号，手机却先响了起来，正是阿九打过来的。Krystal不禁莞尔，故意等了几秒钟，让手机响几声，才把电话接起来。 “老婆，在干嘛呢？” Krystal眼珠转了转：“刚洗完澡，要睡觉啦？” 话音未落，一道游轮的鸣笛声响了起来，Krystal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断。 阿九微微蹙起了眉头，看了眼窗户外面，心里有了一丝了然。(未完待续。) 第35章 率性而为 “不会听到吧，不会吧……”Krystal不安地喃喃自语，等着鸣笛声音结束，又把手机拿起来给阿九打了回去。 “喂？” 阿九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数了，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刚才吓着你了吧，好像是附近港口的客轮，晚上安静，声音听起来就很大似的。” Krystal长出一口气，还好没发现，真的好笨啊。Krystal忍住没有笑出声，继续演戏：“原来是汽笛的声音，吓死我了。” 阿九呵呵笑着，道：“行了，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知道你睡觉没有，那你睡觉吧，等我要去试一下酒店里的土耳其浴，好奇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去吧。”Krystal巴不得电话快点挂断，阿九先提出来了，可算对了她的心思，再说下去她担心露马脚。 挂断电话，阿九来到门口，推开门看了看，旁边是302，IU的房间，对面是320，319。以Krystal的性格，她肯定是要和自己挨着的。联想Krystal主动帮忙订房间这个不寻常的举动，阿九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Krystal就在320。 现在很简单就可以确认Krystal在不在，直接敲门就好了。但是这样多尴尬，阿九还能不知道Krystal是什么心思么。 关上门，阿九打了服务台电话。 “你好，我和320的崔先生有约，但是打客房电话打不通，能帮我叫一下320的崔先生么？” 服务台工作人员答道：“不好意思，320客房的客人并不是崔先生。” “不是？不可能吧，我和崔先生约好的。” “真的很抱歉，确实没有崔先生，320客房的客人是郑小姐，而且她已经嘱咐过，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请您谅解。” 阿九忍不住想笑：“好吧，可能是我记错了。” …… Krystal打开背包，拿出准备好的面包，果酱，一边涂抹，一边吃着。茶几上摊开一张纸，上面是‘作战计划’。 “昂、”Krystal咬了一大口面包，说话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刚刚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他要去体验土耳其浴，IU不可能不跟着，所以就是两个人。” Krystal想了想，拨了服务台的电话：“请问现在还能预约土耳其浴么？” “可以的，请问您有需要吗？” Krystal想了想，道：“我现在不想洗，你可以告诉我最晚几点钟截止么？” “晚上11点钟。” 挂断电话，Krystal拿起笔来，在土耳其浴这几个字上划了一个叉。土耳其浴她和Jessica一起洗过，没有什么可能发生暧昧的地方。今天已经这么晚了，估计土耳其浴结束之后，不会有其他的活动了。所以现在重要的是看今天晚上，俩人是不是分开房间睡。 怎么才能看到呢？又没透视眼。 Krystal蹙眉想了想，想到了一个最笨的办法，把门留一道小小的缝隙，然后趴在门缝偷窥，但这样实在是太没效率也太笨了，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啊。Krystal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得出去，就守在那个土耳其浴门口，这样才看得真切。 想到就做，Krystal换了一套衣服，运动裤卫衣，看起来像是要去健身室运动的打扮。她扣上卫衣的帽子，推开门往对面看看，等了会儿见没什么动静，小心地跨出去，颠颠一溜烟跑出了拐角。 …… 王思明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 半山的生活，他觉得简直不能再适合他一点，这就是他梦想的桃花源。 赛车，酒，女人，吃喝玩乐，不用看大爷的扑克脸，不用被爸妈耳提面命，不用每天闻鸡起舞，这种日子要是能过一辈子敢多好。 继朴灿荣之后，他又交了第二个朋友，吴赫。俩人的共同语言不是音乐，而是女人。准确地说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女人，他们都喜欢看直播。 非19禁有Afreeca，19禁有WinkTV，吴赫都有账号，而且都是高级会员。王思明就是不差钱，随手刷了几万人民币的礼物，吴赫的账号就成房管了，乐得鼻涕泡都要炸了。 俩人互相因为平生知己，暗戳戳躲在角落可以联网的地方，对各个直播间的美女品评，这个胸大，那个腿长，还制作了一个表格，猥琐得不要不要的。但终究，吴赫的精力没有他足，熬到半夜两点，吴赫再也坚持不住，钻进睡袋里面倒头就睡。王思明还很精神，退出了直播室，开始在吴赫的电脑里面‘挖宝’。 国际惯例，先搜索大文件，王思明对宅男的这点套路精通得很，两分钟都没用上，就找到了吴赫的‘问题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DolaSo”，看起来好像是“DoReMi”类似的东西，但其中却暗藏玄机。能骗得过韩国人，但却骗不过王思明这个在中国幼儿园历练过的精英。在他们那一代，教这首歌的时候，大部分音乐老师的发音可是“doulaisao”。 看看这名字，还要再说什么吗？ 如王思明所想，文件夹里面都是珍藏，各种方面的，大部分都被吴赫分门别类了。但还要一些可能是没来得及分类，王思明好奇，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了一下，点了进去。 “饭拍啊，真没想到、”王思明拉开一听啤酒，盘腿坐着，喝一口，随手点开一段视频。 “唔？” 打开的画面是EXID在上周比赛开场的表演，主拍的是HANI。王思明捏着并没有几根毫毛的下巴，用批判性的目光审视了一遍，两遍，三遍……终于认定，HaNi的身材真的很好。 “好东西怎么可以独享啊、”王思明嘟哝着，把吴赫的珍藏饭拍，一共十二段，一股脑都上传到了视频网站上。做完了这些，他也并没有停下，登陆了一个邮箱，下载了几个程序。如果有玩挂机游戏的人会认出，他下载的东西叫做‘脚本’。 王思明一口干掉啤酒，运指如飞，啪啪啪敲打不停。下载的脚本经过他的修改，很快变成了一个强刷点击的工具。 对于一个拿到国际认证的‘白帽黑客’来说，这比喝口水难不了多少。 “行了，挂到明天早上也差不多了。”设置好了软件运行，自我删除的时间，王思明打了个哈欠，把笔记本挪到一边，也钻进睡袋里面睡着了。 他并不是有多喜欢EXID，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也许明天他就忘了，但是今天想做，他就会去做。 王思明，他就是这样的人，率性而为。(未完待续。) 第36章 囧 二十一点五十分进去，二十二点五十五分出来，二十三点关门，还真是不浪费时间。 Krystal在自己的‘作战计划’上面记录，酸溜溜地想着，但是细想一下，又找不到吃醋的理由，洗土耳其浴，又没做什么。 但是，心里酸酸的…… Krystal嘟嘟嘴，拿着笔在作战计划上用力划了几道，伸手关掉台灯，抓过被子躺下了。 “睡不着……” 他身手那么好，会不会半夜爬到IU的房间去啊。 不会不会，他都不知道我在这儿，他要是想和IU睡在一起，刚才就没有必要回自己房间了。 啊啊啊…… 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就算睡着了，嘴巴还是嘟起来的。好像在说—— 我不满！ ……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餐，阿九帮IU拿食物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寻找Krystal的踪迹，他知道昨天Krystal可能睡得晚，还有点担心早上她起不来。费了这么大力气跑来监视，要是因为睡过头没监视着，那该多可惜。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没看到，脑袋里就会联想，这女人啊，联想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她看到才行。 正在阿九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自己的行踪的时候，餐厅的角落里，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阿九忍俊不禁，看来还是低估了女人的醋味儿，为了‘捉奸’，毅力可真是够强的。 “哥，怎么了？” “没事，吃个小笼包？” “嗯。”IU点点头，夹了两个小笼包放进盘子里：“一人一个。” 角落里，Krystal看着俩人‘腻’在一起，眼睛都要冒火了。最讨厌就是这样，又没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跳出来的举动，但是又暧昧不清，发火好像还有点过分，但是不发火，又特别的憋气！ Krystal见阿九开始往嘴里扒炒饭，嘴里念叨：“噎住噎住……” 好像听到了Krystal的心声，阿九真的噎住了。Krystal又开始着急了，下意识地起身想过去，但下一秒她又坐下了。 只见IU已经在喂水捶背了，真是好不殷勤呀！ “噎死你得了！” Krystal恨恨地想着，也不用筷子，直接拿起小笼包往嘴里送。 “嘶……烫！~” Krystal把小笼包丢到桌子上，气哼哼地瞪着它：“连你也气我？” …… 汉拿山是韩国的最高峰，1950米。这个高度在中国只能算作‘丘陵’，但在韩国人心目中，这就是‘最高’了。冬季是爬汉拿山最有趣的时候，因为温差的关系，山脚10℃以下，山顶就能看到一点雪，就像旅游手册里面宣传语的那样，一山四季，层层不同。 但是11月还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山顶的温暖也没有零下，哪里来的雪，不过虽然没有雪，但有雾，山顶隐藏在云雾中，向下俯瞰，也别有一番味道。 阿九对这种景色是没有什么反应了，他在嵩山长大，五岳名山岂是汉拿山之流可以比拟的？但看IU兴奋的样子，他也觉得不虚此行了。旅行这种事情，一个人的时候交‘驴友’，连人都不算，还是和家人或者朋友在一起的旅行更有意义。 “哥，你快点走啊，这么慢赶不上中午的乌冬面了。” 济州岛旅游局为了刺激游客来汉拿山，特别在山顶开了一家免费开放的面馆，只在开放到中午12点30分，每个人一碗乌冬面。相传特别好吃，旅游手册上写‘带着济州岛特有的味道’，阿九没吃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IU虽然来过汉拿山一次，但那次她爬到山顶已经下午两点了，错过了乌冬面的时间。 “时间来得及，一共才两千米，用不了九点就到山顶了。”阿九来到IU跟前，蹲下给她系鞋带，抬头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开了都不知道，绊倒了不疼？” “不是有哥哥在嘛，哥哥会看着我绊倒么？” “那可不一定、” “哥！~”IU抱着阿九的胳膊撒娇，阿九顿时没了脾气，抓了抓IU的头发，俩人继续往上走。 本来是为了看日出来的，但想看日出要凌晨三点出发，实在是太早了，所以改了计划，六点出发，在半山腰的平台看。 半空中，缆车徐徐而行。Krystal趴在窗口往下看，阿九和IU都只有火柴那么长，就算用望远镜，也看不清他们干什么，气得都无语了。 电视剧和现实怎么差这么多啊！电视剧里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啊，福尔摩斯可不是这样的！ 突然，缆车晃了一下，Krystal顿时惊慌了，会不会掉下去啊！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缆车只是加速了。 “啊，只是加速，没关系没关系……”拍拍胸口，Krystal又有点懵，加速？低头一看，哪儿还有阿九和IU的影子，缆车已经把他们远远甩开了！ “……” Krystal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的而已包围了，怎么全都跟想的不一样啊！ …… 走走停停，看了日出，看到了云雾，拍了好多照片，IU很开心，再吃到一顿只有到达山顶的人才能吃到的乌冬面，这次登山之旅算是完满了。 乌冬面的店在最山顶的地方，阿九给IU在认证登山的地方照了相，然后拉着手往乌冬面店走。 “哥，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嫂子怎么可能这么大方啊？” “嘘……”阿九把手指放在嘴边，小声道：“小心让你嫂子听见。” “啊？” 阿九左右看了看，凑到IU耳边：“昨天我就发现了，你嫂子跟来了，怕影响你心情没告诉你，她就在附近，你装作不知道就行了。” IU撇撇嘴，但奇怪的是，竟然觉得这样才正常，一直莫名其妙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推开乌冬面店的门，阿九接过IU手里登山包，让她去选吃什么面，自己去找位置，一转身，看到窗边有个人，嘴里叼着一片泡菜，正看过来。四目相对，这人有点尴尬，眼神飘向了窗外。 阿九忍着笑走过去，坐在了这人对面。 Krystal低头喝了碗面汤：“我可不是跟踪你们啊，我先到的。” 阿九憋住笑，点点头：“嗯。” Krystal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挑了两根面条咬在嘴里。 尴尬ING。 (未完待续。) 结语 12月7日。 结束了彩排，少女时代回到宿舍，卸妆休息点餐，泰妍被经纪人叫出去，过了一会儿回来了，拍拍手，道：“孩子们，明天休息一天，时间自己安排吧。” 欢呼声立刻响了起来，不要小看了彩排，彩排其实是很累的体力劳动，那么大的舞台，跑来跑去，一遍又一遍跳舞，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运动，一般人是顶不下来的。 泰妍来到Tiffany旁边坐下，看着成员们，忽然蹙起了眉头：“Yuri呢？谁看到她了？” “我知道！”正在卸妆的秀英举起了手：“约会去了，今天有棒球比赛。” “嗬~!”泰妍做了个晕倒的表情，Tiffany也跟着做了一个，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从泰妍开始，整个沙发上的人都‘晕’了一次。 “呀，你们也太不善良了。”孝渊忍不住帮忙说话，道：“人家吴女婿虽然长得……呃，那样了一点儿，但是男人是看脸的么？身体健康，能赚钱，这才是标准吧。” Sunny挑挑眉毛：“那给你找一个吴女婿那样的，你愿意么？我可是听说了，吴女婿的棒球队好多单身的……” “千万别……”孝渊忙不迭摆手：“我觉得自己单着挺好的。” “你不是说不看外貌的么？” “啊、这个……”孝渊搬石头砸自己脚了，一时答对不上，想了想道：“我这是因为个子矮，棒球队的家伙不会喜欢我这么矮的，是吧，忙内？” 徐贤拎了拎耳机线：“欧尼，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 “完了，忙内也学坏了。”孝渊卸完了妆，起身回了房间：“先睡会儿，吃饭叫我。” 回答她的是徐贤：“知道了。欧尼。” “不是听不到吗？！” 徐贤眨眨眼睛：“正好换歌、” “真是、”孝渊无语地摇了摇头，上楼去了。 …… 孝渊离开，Yuri的话题告一段落，安静了十几秒。允儿忽然问道：“金经纪人什么时候来啊？” “金经纪人？”秀英故意说道：“是谁呀？‘九九’？是‘九九’么？” “呀！”Sunny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伸手去抓秀英，自从某次无意中聊天给她知道了这个‘梗’，这三天说了得有一百次了。秀英哪可能给她抓住，稍一闪身就避过了。拍拍泰妍的肩膀，道：“说真的，九九到底来不来了？” “他说今天来，没说什么时候。” “哇喔……”秀英拉长着声音，挑了挑泰妍的下巴：“我们都不知道呢，只有taenggu知道呢，这是为什么呢？” 泰妍羞红了脸，正要说什么，忽然秀英叫了起来。 “呀，谁抓我头发。松手松手，不开玩笑，我会咬人的，松手！”秀英用力敲脑后那条胳膊，敲了好几下，终于松手了，回头一看，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格子西装黑框眼镜，文质彬彬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儿。正是‘金经纪人’。 “干嘛拽我头发？！” 阿九扶了扶眼镜，一本正经道：“因为喜欢你。” “什么鬼话，喜欢就拽头发？” 阿九在泰妍旁边挤了挤，看着秀英：“见过小男孩拉小女孩的头发吧。为什么？是为了引起小女孩的主意啊，我是个大男孩，你是个大女孩，为了表达我强烈的喜欢，我就只能比拉更狠一点，拽了。” “你！”秀英指着阿九。气得说不出话。 阿九嘻嘻笑道：“所以啊，幸亏我没爱上你，我要是爱上你啊，你就是秃头了。” 秀英急了，脱口而出：“那你怎么不拽泰妍？！”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好机智，抓住不放，故意使坏：“是不是不喜欢泰妍啊？” “是啊。”泰妍也侧身看着阿九：“是不喜欢的意思么？” “因为太喜欢，所以舍不得。再说，就算我不拉你的头发，好像也足够引起你的注意了。” “呕！”秀英‘呕吐’了起来，其他人也都一副受不了肉麻的样子。泰妍羞得满脸通红，阿九哈哈大笑，道：“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尽管说，仅此一次啊！” Sunny气得大叫：“呀，不早说，我刚卸妆又要重新补！” 阿九瞄了一圈儿，问泰妍：“孝渊和Yuri呢？” “孝渊在睡觉，Yuri去约会了。” “约会？”阿九一脸懵：“她有男朋友了么？我怎么不知道？” 秀英撇撇嘴：“什么都要告诉你吗？” 阿九呆了一下，愣愣点头：“说的也是……呀，崔秀英，你该不会有孩子了吧？” “我怎么可能有孩子！”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 Jessica一直在家里宅着，好几天没见过太阳了。各种零食的垃圾也攒了好几袋，终于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了。 梳洗化妆，打扮停当。Jessica拎着垃圾从家里出来，先把垃圾塞进垃丢掉，然后打算去超市买东西。 从小区出来，没走几步，忽然觉得有点晕，还没等做出反应，一阵天旋地转，渐渐失去了意识。印象中最后的影像是超市门口的黑人保安跑了过来，大喊着什么，但是他说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在医院的病房。Jessica定了定神，看到手背上正在输液，尝试了一下，坐了起来，伸手按了窗边的铃。 护士很快走进来，Jessica问道：“我怎么了？” “沃尔玛超市的经理送你过来，我们为你提供了救治，是贫血引起的短暂休克，没有什么大问题。”说着护士笑了起来，道：“还没有恭喜你，年轻的准妈妈，你怀孕了。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一个人行动，贫血的人怀孕本来就危险，要多多注意才行。” Jessica如遭雷击，脸色顿时变了，抓住护士的袖子：“你说什么？我、我怀孕了？” “是的，刚才为你急救的时候，进行了常规的血液检查，你的血液中HCG含量超过了30IU/L，可以确定你怀孕了。”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Jessica喃喃自语，护士见她的表情有点不对，忙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情况……” “没，没事、”Jessica打起精神，道：“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随时可以，呃……只要结算了费用。” “哦，好的。”Jessica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提包，打开找到卡递给护士。护士拿着卡出去结算，Jessica靠着床头发愣，抬手摸了摸小腹，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01章 哈伊 日本，兵库县，淡路市、 茶室，静，清香袅袅。 一位年约五十，身着武士服的男人，正在用油脂小心保养着武士刀的锋刃。他是如此认真，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不愿留下一处指纹。 急促的木屐声越来越近，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把武士刀放到架子上，侧身在银盆内洗手，一个年轻的武士跑进来，跪拜在地：“总本部长，龙九一个小时前在东京出现！” “龙九！”男人一拳击在地板上，银盆中清水四溅。他一把拿起架子上的武士刀，挥舞了一下，倏然而起：“执行组集合，我要龙九的命！” “总本部长！”跪趴在地上的年轻武士匍匐一步，抱住了男人的腿，哀戚道：“总本部长，请冷静！山健组现在正在危机关头，请慎重！龙九是司忍大人的座上宾，我们对他出手，恐怕会引起司忍大人的震怒。” “混蛋！”男人一脚把年轻武士踢开：“筱田建市那个老混蛋，早就应该退位让贤，事事胆怯，步步忍让，山口组早晚毁在他的手里！吉川，已经到了年青一代的时候了，未来是我们的，山口组起源于我山健组，也必将由我山健组恢复荣光！今天我齐藤龙一，就要做一点老东西们不喜欢的事情，让他们看看，看能把我怎样！” 年轻武士吉川热血沸腾，不敢再多言，爬起来，弯腰行礼：“哈伊！” …… 日本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它是一个由政客，财团还有黑帮控制的国家。 日本的政客，大多都是‘世袭’的，如果祖辈没有政客，那就很难当上政客了。无论是在野党还是反对党，查一查议员们的祖上三代，完全没有从政经历的几乎没有。比如现在的日本首相，官房长官，祖上都是战犯。即便如此，也不耽误他们的后代继续做政客。因为日本的政界相当注重‘门阀’，没有‘门阀’，能力再强也不能成为决策之人。 日本的财团，则控制这这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在日本，几乎没有两个大财团经营的方向是完全重叠的。日本的财团，各自分工，独当一面，组织严谨，背后成分非常复杂。 日本的黑帮，也是源远流长。在明治维新之前，他们不叫黑帮，而是叫做‘浪人’，职责是为幕府做不光彩的事情。明治维新之后，浪人没有了生存的土壤，取而代之的是黑帮，如‘黑龙会’，功能是为政府做不光彩的事情。 二战战败之后，第一批黑帮因为参与战争的罪名遭到美军勒令解散。但很快美国人发现，勒令解散了黑帮之后，日本的社会变得更加动荡。所以在其默许之下，第二代黑帮应运而生，他们是美军的走狗，和日本的警察合作，维持社会的基本治安。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十年之间继续扩张，其中渔民出身的山口春吉组织的山健组膨胀最快，到了六十年代，山健组联合其余十三家黑帮组织组成了现在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团体山口组，成员人数占据日本官方统计黑社会分子人数的百分之四十五，当之无愧的日本第一大帮派。六十年代中段，山口组成为了称霸日本的全国性黑社会组织，并通过购买股票等现代企业运作的方式，逐渐以雄厚的资金渗透入演艺、娱乐业、建筑业、航空业等许多行业，经过近百年的扩张，如今的山口组成员占据日本黑社会的半壁江山，每年的收入达2万亿日元，约合1600亿人民币。但山口组的内部也并不和平，二级团体经常会因为利益不均等理由械斗，风吹草动都牵动着日本警方的神经，但通常他们毫无办法。 最近作为山口组的前身，现在的山口组的第一大二级团体‘山健组’正在图谋独立，双方正在谈判中。如果谈判不成，定是一番腥风血雨。日本政府已经派出了三波调停人员，据说官房长官马上就要亲自下场了。现在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局面的不可控变化，双方都非常谨慎。 但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几乎一点也感觉不到的。日本的黑帮早已有共识，良好的环境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所以正规黑帮都非常自律，甚至勒令黑帮成员不得进出公共场所，哪怕这家店就是黑帮自营也不可以。日本的社会，就如同一片平静的死水，水面上风平浪静，水面下的波云诡谲都不足为外人道了。 相比之下，韩国的黑社会就像过家家一样，完全不够专业。 阿九在日本执行过不少任务，死在他手上的各大黑帮组织的头目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山健组的上一任总本部长，就是死在他的手里。东尼大木和山形健，也都曾是山健组的成员，作为现任山健组总本部长的齐藤龙一想干掉他，理由实在是再充分不过了。 但是现在，阿九却对这些一无所知。 …… 享用完了‘元禄寿司’，其他人都回去了，阿九本来想跟泰妍俩个人逛逛街，但是有个电灯泡却怎么也甩不掉。 秀英走在俩人中间，一会儿跟泰妍说两句话，一会儿跟阿九说两句话，也不管什么灯泡不灯泡的，也不看俩人的脸色，完全乐在其中的样子。 “崔秀英……”从一家眼镜店出来，秀英又要去旁边的优衣库，阿九拦在她面前，道：“说出你的条件吧，到底怎样你才能放我们好好说会儿话？” “你在说什么啊？”秀英嘟了嘟嘴：“秀英听不懂呢，秀英有不让你们说话吗？” 阿九咬着牙：“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欠揍么？” 秀英摇摇头：“秀英不知道，秀英要买衣服，秀英去试衣服了。” 阿九气得翻白眼，泰妍忍笑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秀英已经先进去了，阿九和泰妍只好跟着进去。看着她随手挑了五六件衣服进了试衣间，阿九就拉着泰妍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时，在这间优衣库的地下仓房，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暗搓搓地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一个店员下来凑到一人耳边嘀咕了两句，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四散开来。 “做好总本部长交代的事情，重赏！” “哈伊！” (未完待续。) 第02章 绑架 日本的治安，在国际上的评价通常是好多于差，甚至有游客丢了钱包，有人送到酒店这种事情发生。人们在赞扬日本治安的时候，通常会忽略一个问题，如此好的治安是如何做到的？那个丢了的钱包，茫茫人海中，是怎么回到丢失的游客手里的？ 细思极恐。 只有治安完全控制在某方势力的手里，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是警方么？如果警方可以做到，那就不会有黑帮的存在。既然黑帮存在，那么控制治安的一方，显而易见了。 治安好，是黑帮乐见的情况。只有好的治安，才能吸引游客，有了游客，才有消费力，他们的各项产业才能够赚钱。日本的黑社会早已经脱离了绑架勒索抢劫偷盗的初级阶段，他们更像是商人，目的是钱，制定规则并且维护规则，则是为了更容易更好地赚钱。 但，规则的存在，并不代表这个规则不能够被打破，毕竟规则是人制定的。于是可怕的地方暴露出来了，作为规则的制定者，谁又能限制黑帮做任何事呢？ 优衣库，日本最大的‘快时尚’品牌。年获利超过1000亿日元，是日本服装行业的新龙头。但鲜为人知的人，优衣库背后站着的势力，正是山口组，准确的说，是山健组。山健组很多生意，都是通过优衣库的试衣间完成的。 比如说，绑架，****，贩卖人口…… 秀英刚刚脱下羊毛衫，正打算试一下，忽然穿衣镜旁边探出一个塑料吸管。秀英微微蹙眉，凑近去看，一蓬白色粉末从吸管里面喷出来。 “唔？”秀英觉得脑袋有点晕，身体不受控制，软软栽倒，但意识却是清醒的，眯着眼睛也能看清东西。 只见穿衣镜被挪开，一个蒙面的人从墙壁里钻出来，秀英大急，想叫却叫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把她抱起来。瞬间秀英想到了很多可怕的可能性，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动作要轻，不要惊动了龙九，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日） “哈伊！” 蒙面人应了一声，小心把穿衣镜重新挂上，严丝合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休息区，阿九正在和泰妍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只有在泰妍面前，他可以无所顾忌，什么都能说。甚至‘那方面’的事情也能说，泰妍虽然听得时候会脸红，但却意外地非常喜欢听。而阿九喜欢看泰妍羞红脸的样子，所以最近常常会说起。阿九暗搓搓地想，泰妍听这些，估计就像普通人看听黄段子一样吧。竟然会喜欢这种东西，真是很妙的一个人。 闲着也是闲着，阿九也挽着泰妍的手闲逛，在情侣区，俩人发现了一件可以俩人穿的卫衣，阿九见泰妍的目光在卫衣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就在她转身去看别的衣服的时候买了。 付了钱正好看到泰妍绕回来，俩人相视一笑，泰妍走过来，挽起了阿九的手。 泰妍轻轻靠着阿九的肩膀，悠悠道：“秀晶的Size要比我大一点。” “嗯，我买的就是大一点的。” 泰妍瞥了阿九一眼，把手松开了。 阿九笑嘻嘻地揽过她的腰：“冬天嘛，里面要穿毛衣，我怕你冷，这也生气？” “哼、”泰妍依偎进阿九怀里：“让你不说明白了。” “口是心非、”阿九捏了捏泰妍的小鼻子，俩人回到原来坐着的地方，阿九把购物袋交给泰妍，来到试衣间门口敲了敲：“呀，崔秀英，还要试多久啊？” “崔秀英？” 阿九微微蹙眉，推开试衣间的门，秀英已经不见了，但她刚刚准备要试的衣服还在。阿九回头叫过来附近的一个导购员，道：“刚才在这里试衣服的人去哪儿了？” 导购员九十度鞠躬，双手呈上了一张黑色的请柬。 黑色请柬上，烫金的菱形徽记，仿佛一个竖着中指的手，正是山口组的标记。 阿九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打开请柬看了看，用日语说道：“麻烦你帮我转告，如果伤到了一根汗毛，我让他死无全尸。” 导购鞠躬更深：“哈伊！” …… “秀英呢？” 泰妍见阿九一脸严肃地回来，心里咯噔一下，起身问道。 “可能是被绑架了、” “绑架？！”泰妍的音调徒然升高了三度，阿九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凑到她耳边道，慢慢松开手：“不要大声叫，这件事我来处理。” 泰妍急道：“怎么会绑架呢？日本的治安一直很好啊，会不会是秀英开玩笑，她很喜欢开玩笑的！” “应该不是玩笑、”阿九说着，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个号码：“我先找人送你回去，放心，我会带她回来。” “我跟你一起去找她，要不，要不我们报警……” “你相信我么？” 泰妍一愣，点了点头。 “相信我，就回去等我。”电话接通，阿九没有废话，直截了当道：“小明，我在银座优衣库，立刻过来。” 说完，阿九拉着泰妍的手腕从优衣库走出去，他敏锐地感觉到，至少有十双眼睛此刻正在盯着他。 在优衣库门口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GTR从转角开了过来，车上坐着一位穿着淡黄色西服的年轻人，正是王思明。 “师父，出什么事儿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寿司了，******同款寿司，预定一次不容易的。” “绑架、” 王思明非常兴奋：“太好了，我跟你去，****小日本！” “闭嘴，先把她送回少女时代宿舍，你今天的任务是保护她们。” “好吧……”王思明略微沮丧，忽然回手拿过一个包，从里面掏出来一把左轮手枪递给阿九：“这把是在德国工厂定制的，你带着……” 泰妍看呆了，眼前这，这是真枪？ 阿九接过别在腰上，揽过泰妍在她冰冷的唇上吻了一下：“放心，不会有事。” 说完他拉开车门，推着泰妍的背让她坐进去，关上车门。王思明显然是做熟了这种事情的，不等阿九示意，已经一脚油门加上，GTR在250匹的马力作用下，‘嗡’地一声射了出去。 阿九看着车消失在转角，回头看了眼优衣库的牌子，返身又走了进去。 (未完待续。) 第03章 设局 “砰！” 阿九把枪握在手里当板砖用，只一下，就砸碎了穿衣镜，又飞起一脚，墙壁被他踹了一个窟窿。他身后站着几个导购和安保，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不但没人阻止他，反而站成了一排，阻挡其他客人的视线。 阿九钻进墙壁夹层里，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往里深入。行走了差不多两分钟，阿九盘算着，应该已经走出了优衣库的范围，忽然前方一团亮光，像是出口，阿九紧走了两步，果然是一扇门，有亮光顺着门板上的小窗照进来。 阿九推开这扇门，刚踏出去一步，太阳穴上突然顶上了一个冰冷的枪管。 “龙九君，看起来你并不是一个好客人。”吉川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阿九面前：“请柬上的地址，可不是这里。” 阿九笑了笑：“我没带钱，想省个打车费。” “龙九君可真会开玩笑。” “并没有。”阿九往前走了一步，吉川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但见阿九只是走了一步而已，不禁为自己的怯懦羞愧，脸色涨红。 阿九伸出了手：“要带个手铐之类的么？” 吉川凶狠地瞪了他一眼，阿九脸上略带不屑的笑意，让他觉得受到了屈辱。但他绝不敢托大，眼神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一个蒙面人上前，用手铐铐上了阿九的手腕。另一个蒙面人过来搜身，拿走了王思明刚刚给阿九的左轮手枪。 “请吧。”吉川侧身让开了路，阿九看了看他，浑然没有一点囚徒的自觉，擦肩而过，在三个蒙面人的包夹之下，上了一辆黑色的尼桑轿车。 …… 王思明送泰妍到少女时代的日本宿舍楼下，把车停稳，回头看看失魂落魄的泰妍，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好一点。” “唔？” “说出来，你们也做不了什么。就算报警，失踪不到24个小时警察也不会立案。就目前的情况看，绑架者应该是本地的黑帮，多半是山口组……哎呀，和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总之就是一句话，报警没用，让所有人跟着担心也没用，安静等待，我师父说能把人带回来就肯定能！” “他一个人……” “足够啦！”王思明一脸轻松：“他一个可以打十个，不对，十个我也能打，估计得二十，三十？三十有点多好像，二十五个左右？” 泰妍不说话了，王思明的韩语不太好，夹杂着一半的英文，听起来非常怪异。而且她也看出来了，不管她说什么，王思明只听阿九的话。 “要上去坐会儿么？” “就等着这句话呢！”王思明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跳下车：“师父让我保护你们，在车里蹲着多枯燥，主动说上楼我又怕他误会……你知道达尔文吧，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看过他的手稿，他说男人都是有‘领地反应’的，少女时代就是他的领地啊，就算是他让我保护你们，不好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也会下意识地记仇，你知道下意识这种事情是最难办的，我多委屈……” 泰妍完全听不懂王思明的‘中英韩’三国混杂语言，看他说话，就像看外国没字幕的电影一样，脑袋嗡嗡直响。 浑浑噩噩地上楼来，泰妍忽然踟蹰不前，她好担心一推开门，屋里一个人没有都被绑架了。泰妍站在门口，定了下神，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又不带钥匙？”Sunny的声音传过来，泰妍的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Sunny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异常，看来大家都是平安的。 Sunny把门打开，看到泰妍身后站着的王思明，挑了挑眉毛：“这位小帅哥是？” 王思明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王思明！我师父是龙九！” “哦，那家伙的徒弟？”Sunny听到阿九就自动撇嘴，连带着也没给王思明好脸色。泰妍看了王思明一眼，见他浑然不介意的样子，也就没帮着解释，侧身让他先进屋。 “Sunny啊，谁来了？” 声音从洗手间传出来，立刻吸引了正在四处乱看的王思明。 孝敏穿着一身淡蓝的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轻轻甩动一下——王思明正好看在眼里，眼睛跟随者发梢，越瞪越大。 “此女，此女只应天上有……妈妈，我找到了。”王思明喃喃自语，一副魂儿都没了的模样挪蹭过去，伸出手：“我是王思明，你好，我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孝敏：“……” …… 秀英可以听到、看到，可以感觉到，但就是没办法动，也没办法说话。这种失去身体控制力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加上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恐惧，从小到大，崔二小姐就没这么害怕过。 辗转颠簸，秀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家道场。门上挂的匾额上面写着‘北辰一刀流’，看来是一个剑道场。 为什么带自己来这种地方？难道坏蛋是这里的会长？ 秀英满脑袋问号，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对什么。会遭到侮辱吗？秀英忽然很想哭。早知道会遭此大难，还不如就给了郑京浩了，至少给了他结婚以后会对自己好，要是今天……以后就算结婚了，也矮人一头啊！ 还没等再想别的，突然秀英感觉脖子上一痛，失去了意识。 齐藤龙一按着武士刀从影壁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瘦削男子。这个瘦削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眼睛不时眯起，闪烁着色眯眯的光。 “小泽君，拜托了。” “哈伊！”被称为小泽君的瘦削男子应了声，眼睛里淫邪之气一闪而过，咽了口吐沫，躬身道：“总本部长，请允许我得到这个女人。” “嗯？”齐藤龙一斜睨小泽，忽然一阵风擦着小泽的耳边掠过，几缕发丝落下。 “她是我的诱饵，但不是我的猎物，小泽君，你要懂规矩。” “哈伊！”小泽不敢再多言，来到秀英旁边，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捆炸药，用胶带缠在了秀英的腰上。 蓝线，黄线，红线，计时器。 五分钟不到，一颗定时炸弹做好了。 齐藤龙一挥了挥手，小泽退下了。两名蒙面人抬着一把椅子走过来，齐藤龙一点了点头，这两个蒙面人一起上手，把秀英绑在椅子上，抬到了道场中央。 “龙九、”齐藤龙一盘腿坐下，拄着手里的武士刀：“我要你死在我的刀下！”(未完待续。) 第04章 日本人的决斗 吉川一直盯着阿九，眼神深处带着疑惑。 他不懂，这个愚蠢到近似束手就擒的家伙，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家伙，何德何能令总本部长如此忌惮。 他不懂，已经带上手铐，沦为阶下之囚的人，为何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他就不怕死么？ 虽然心中愤懑，但他却不敢表现出哪怕一点。龙九是齐藤龙一的‘客人’，不是他这个层次可以与之对话的存在，山健组规矩森严，上位者甚至可以不需要理由命令下位者切腹，吉川可不想触这种霉头。 车停下，吉川先下车，拉开车门，伸手示意：“龙九君，欢迎莅临‘北辰一刀流’道场，玄武馆。” “好说。”阿九下车，抬头看了看‘北辰一刀流’这块匾，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精武门’，这块匾换成‘虹口道场’，好像就差不多了。 吉川在前面带路，三个蒙面人持枪在后面‘监督’，阿九缓缓步入‘玄武馆’。 阿九一路打量着附近的环境，不得不说这座‘玄武馆’设计的非常不错。颇具古风，楼阁殿瓦，处处还原了日本江户时代的建筑风格，更难得的是非常自然，没有刻意为之的匠气。绿化也很不错，青松翠柏，还这些树的方位，似乎还暗含着九宫八卦。 阿九把一切景物收在眼中，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撤退路线，心中稍安，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变化。 步入道场，迎面便看到了齐藤龙一。但阿九的视线并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他看向了垂头坐在椅子上的秀英。 齐藤龙一没想到阿九竟然敢无视自己，不禁大为光火，拄着刀站起来，盯着阿九的眼睛：“龙九，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我真不知是该笑你的愚蠢，还是称赞你的勇气！” 阿九把目光收回来，看向齐藤龙一：“是我该称赞你的勇气才对，齐藤龙一，你竟然敢违背山口组的铁律，我确实由衷佩服。你就不怕事情败露，遭到处罚么？” “呵呵，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老家伙？”齐藤龙一来到阿九面前，戏虐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羊：“再说了，这里只有我的心腹，再无一个外人，就算我把你剁成肉馅，也不会有人知道。没有证据，谁能把我怎么样？” 阿九点了点头，笑道：“果然心思缜密，佩服。你抓她是为了见我，现在我来了，放她走吧。” 齐藤龙一哈哈大笑：“你在说什么？放她走？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天真的笑话！” “我放她走？给我自己留把柄？你觉得我会这么傻么？” “果然、”阿九露出不屑地表情：“山健组什么的，也就这种水准了。” “收起你的激将法！”齐藤龙一一挥手，吉川立刻走到秀英身旁，抬手一个嘴巴，阿九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什么表示。 秀英悠悠醒转，第一感觉是，万幸，没有被侵犯，但下一秒，她的眼泪又忍不住了，身上绑着个什么啊，是电影里的定时炸弹吗？妈妈，这是做梦吧！ 吉川冲着阿九邪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按下了计时器。 倒计时，十五分钟！ “龙九，我做人，一向公平。”齐藤龙一指着秀英，道：“我给她一线生机，十五分钟之内，你战胜我，我就放她走。” 秀英泪眼朦胧的，忽然听到‘龙九’两个字，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抬起头，正好看到阿九在冲她微笑。 “呜呜呜呜呜……”秀英挣扎着叫了起来，嘴被胶带封着，发不出声音，阿九笑得更加开心：“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是没事儿。别叫了，省点力气，我一定救你。” “呜呜呜……”秀英的眼泪更多了，阿九不好意思地笑了：“别太感动，以后别当电灯泡，就算是报答我了。” “呜……”秀英垂下了头，好像绝望了，也不叫了。 阿九看了看道场内的人，快速分析着目前的情况。随着他一起来的是四个人，吉川和三个蒙面人，吉川手里有一把刚从他身上搜走的左轮手枪，另外三个蒙面人也都有枪。道场内有齐藤龙一和四个蒙面人，齐藤龙一身上有没有枪不能确定，另外四个蒙面人，看起来也是有枪的。 刚刚齐藤龙一说这里只有他的心腹，看来就是这七个蒙面人和吉川了。对手一共九个人，阿九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问道：“你想跟我决斗，总要告诉我理由吧？” “东尼大木是我义子，山形健是我义兄，还需要再说什么吗？” 阿九点点头：“理由充分，那把我的手铐打开吧，我们决斗。” 齐藤龙一又笑了起来：“你果然天真，你以为我会给你战胜我的机会么？” “哦？”阿九一愣，赞叹不已：“果然我还是低估了你的无耻啊，竟然要我让两只手和你决斗。武士道的精神，我终于领教了。” “找死！”齐藤龙一被戳到了痛处，涨红了脸，挥刀就砍，阿九闪身躲开，齐藤龙一变式追砍，招招不离要害。阿九带着手铐，完全无法进攻，只能被动躲避，狼狈不堪。齐藤龙一却越砍越兴奋，无须担心防守，一味进攻的感觉，仿佛挥刀了儿时拿竹刀砍稻草人，不需要担心，没有顾虑，尽情地虐杀。 但他显然低估了阿九现在的实力，即便没有双手，阿九也绝不会任人宰割。闪身躲开一击，阿九找准空档，飞起一脚直中齐藤龙一面门，‘嘎吱’，鼻骨碎裂的声音响起，登时血流如注。 齐藤龙一倒退五六步，抬手一摸，鼻子一击没有了，满手都是血。 “八嘎！” ‘哗啦’，八把枪齐齐指着阿九的脑袋，阿九只得站住不动。 秀英刚刚一直在看着，阿九被齐藤龙一压着打，她的小脸儿就一直抽着，见阿九终于占了上风，还没来得及开心，又看到他八把枪指着，顿时眼睛里一片死灰。日本人太卑鄙了，铐着双手决斗就够欺负人了，还用枪，真是……一点也没希望了吗？ 阿九摊手笑道：“这也叫做决斗？不如你直接开枪打死我吧？” “这就是我的决斗！”齐藤龙一爆喝一声，举起武士刀猛冲过来：“受死吧！” 阿九看似已经放弃了抵抗，秀英紧紧闭上了眼睛，她不忍看到阿九死在他眼前。 异变突生！(未完待续。) 第05章 你对我多重要 精钢的手铐连接处‘嘎嘣’一声崩碎，阿九侧身避过刀锋，左手捏住武士刀的刀背，右手抡起，手腕上的手铐变成了武器，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音响起，百炼的武士刀在最脆弱的腰身出折为两截。 阿九的左手捏着上半截，直接插进了齐藤龙一的右腿，用力一拍，刀锋透体而出，扎进小腿，再扎进实木的地板，像一根长钉，把齐藤龙一的整条右腿‘钉’在了地板上。 吉川等人见状，举枪便要射击，但阿九巧妙地躲避在了齐藤龙一身后，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射击的角度，稍一愣神的功夫，阿九已经把齐藤龙一钉在地板上了，齐藤龙一手里的半截断刃也到了他的手中，此时正架在他的脖子上，一道血痕显现，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 吉川把枪顶在秀英的太阳穴上，撕掉秀英嘴上的胶带，凶态毕露：“放开总本部长，否则我就杀了她，先奸后杀，杀完再奸，让她不得好死！” 秀英吓得面无血色，哀求道：“九、Oppa……拜托，不要啊，我不想被先奸后杀，放了他，放了他吧……” 阿九暗骂一声‘蠢女人’，手腕一转，齐藤龙一脖子上的血痕更清晰了，齐藤龙一吓得尿了裤子，连喉结都不敢动一下。 “吉川君，刚才有人说我幼稚，你真的这样认为么？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你觉得我有可能放了你的总本部长？” “你！” “有种你就开枪，我来救她，本来就是尽尽人事。这个女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死了，我顶多也就是烧几张纸的情谊，但是你的总本部长……”阿九说着，踢了踢钉着齐藤龙一的刀刃，从上到下四道伤口齐齐再次割裂，齐藤龙一惨叫了起来，却一点也不敢动脖子，面孔都扭曲了。 秀英连哭都忘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什么事儿？这个男人不顾危险赶来救我，却说只是尽尽人事，我的死他根本不在乎……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存在吗？就算养只小狗，也会伤心吧，他竟然不在乎…… 女人就是这样，陷入了感性中什么都可以不顾，秀英愤愤地盯着阿九的眼睛，只顾着生气，处境什么的都忘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阿九嘴角勾起一丝邪恶地笑意：“一，把枪放下，放我们离开，我无意与山健组为敌；二，炸弹还有十二分钟爆炸，我们就这样僵持，最后同归于尽。” 阿九点了点齐藤龙一的脑袋，把他往刀锋上又推近了一点儿：“你觉得呢？总本部长先生。” 齐藤龙一哪还有一点儿气势，惊叫道：“把枪放下！快把枪放下，按照龙九君的意思做！！” 吉川等人不敢违命，纷纷把手里的枪放在了地上。但彼此之间交换眼神的动作，却落在了阿九眼里。阿九似未察觉，继续道：“只是放下还不行，踢过来。” 吉川恨恨看了阿九一眼，把枪都踢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枪踢过来的瞬间，阿九把手里的半截断刃猛然插进齐藤龙一胸口，然后整个人纵身飞扑，抓住两把枪，吉川等人下意识伸手入怀去掏第二把枪，但他们没有阿九快，‘砰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吉川等人瞪着眼睛，多半保持着伸手入怀这个姿势，全部都栽倒了。他们的脑门上，一个圆圆的洞，都是一枪毙命。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秀英就吓得闭上了眼睛，等到安静下来，再睁开的时候，身边已经横七竖八都是尸体了。秀英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再看看一脸得意状走过来的阿九，忽然一阵反胃，扭头就吐。 “呀呀呀，对救了你命的恩人，你就用呕吐来感谢么？” “你这个混蛋、”秀英怎么也忍不住眼泪，一边哭一边说话：“刚才不是说，我对你来说，就是烧几张纸的情谊么？” 阿九蹲在秀英面前，把枪放下，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这算什么啊，撒娇么？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对救命恩人这样，如果不是没有礼貌，难道你要以身相许？” “谁要以身相许了，你不要乱说……”秀英哭得更伤心了，抽了抽鼻子，呜咽一声，道：“快把我放开啊，我想吃东西。” “吃东西？” “我害怕就想吃东西，你快点，还有11分钟就爆炸了！！” 阿九看了看秀英身上的炸弹，虽然很复杂，但远达不到中东地区那些雇佣军的诡雷的地步，对绑架来说算是高级的装备了，但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般。阿九一边观察着线路，一边逗弄秀英：“说实话，我对炸弹也不是很懂，只能看着办，要是拆错了，你可别怪我啊。” “怎么可以……”秀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坚强的外壳都被打碎了，看着阿九的眼神满满的都是依赖：“你那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阿九指着计时器下面的三根线，道：“给你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啊，现在这里有三根线，其中有一根线是零线，一根线是火线，一根线是诡线。诡线的意思就是它可能是零线，也可能是火线，也可能把他掐断了，当时就爆炸。现在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扯断这三根中的一根，或者两根，拆掉零线或者火线中的一条，炸弹才会失效。” “都扯断了不就行了么……” 阿九吓唬道：“都扯断，计时器失效，炸弹会立刻Boom！” 秀英意识到了严重性，瘪着嘴，忽然不哭了。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已经逼近了十分钟，秀英的表情忽然平静了下来。 她抬头看看阿九：“你走吧、” “啊？” “既然你没有把握一定能拆掉这个炸弹，那你走吧。你来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不能拖着你一起死。”秀英的眼泪决堤了，不要钱似的哗哗流淌下来：“不要告诉我的家人我是被炸死的，就说我掉河里淹死了，被水冲走了，就说我失踪了，我爸爸身体不好，我养了狗，秀莉啊，阿妈要死了，没人照顾你了……” 秀英越哭越伤心，阿九看得呆了，不忍心再逗她了，抓住黄色和红色的线，秀英瞪大眼睛：“你干嘛，快住手，不是让你走嘛！” 阿九看着秀英的眼睛，款款深情：“刚才说了让你伤心的话，对不起。其实你在我心里，不是什么烧几张纸的情谊，不管一会儿炸弹会不会爆炸，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你对我有多重要，等一会，我会告诉你。” 秀英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砰砰’跳个不停。正要说什么，阿九已经动手了，他用力一扯，两根线齐根而断，秀英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抉择，但爆炸没有发生。 睁开眼睛，是阿九坏坏的笑。 “你骗我！”秀英被气哭了，夹杂着重生的喜悦感，又哭又笑的。 “也不用这么感动……” 忽然秀英的表情变得十分惊骇：“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阿九来不及细想，把秀英扑到压在身下。 枪响。 是齐藤龙一，刀插心脏，他竟然还没死绝！ (未完待续。) 第06章 荒谬的死亡 “你没事吧！” 秀英仰面跌倒，后脑勺磕了一下，但她没有喊疼，而是第一时间询问阿九的情况。 阿九咬紧着牙，左臂支撑着身体侧过来，抓起枪。右臂环住秀英的头，手遮着她的眼睛。 “干嘛？” “不要看……” 阿九扣动了扳机，‘砰砰砰’连续三声枪响。仿若西瓜摔在地上炸裂的声音，秀英心里一突，结巴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看？” “如果你喜欢脑浆迸裂的画面……那我把手拿开？” “不要不要……不要……”秀英赶忙说道，抓着阿九的手挡在自己眼睛上面，阿九笑了笑，把枪放下，动手扯开了秀英身上缠绕的线，绳索，胶带，把她拉了起来。 秀英还是不敢睁开眼睛，由阿九拉着，一步一步往门口走。 “小心，你踩到他的脑浆了！” “呀！！！”秀英尖叫跺脚，没头没脑地乱捶阿九，忽然手上一空，睁开眼睛一看，阿九依靠着门框，脸色煞白，顺着他的裤筒，鲜血正在流淌出来，积蓄了一小滩。 “你中枪了？” “呵……”阿九勉强笑了一下：“放心，死不了。” 说着他松开了门框，抓起秀英的手：“不要回头看，画面很残忍，我不想你看到之后对泰妍说，我是这么残忍的人。” “我不看……”秀英的眼泪止不住留下来，今天晚上掉的眼泪，大概是她正常够哭三年的份量了，但她就是忍不住。秀英扶着阿九，配合着他的步伐，阿九把手里的枪别在腰上，这是王思明的左轮手枪，刚刚路过的时候，他掰开齐藤龙一的手拿下来的，上面还沾着血。 俩人挪蹭到门口，这里停着带阿九过来的那辆车。 上了车，阿九开枪击碎方向盘下面的保护壳，把车弄着火了。 “开车、” “哦、哦……”秀英已经完全懵了，阿九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好在她会开车。 阿九闭着眼睛靠着椅背，脸色越来越白，秀英看着他裤筒流出的血已经凝结，但又有新流出来的部分，抬手抹了把眼泪，道：“我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哭得更厉害，她发现自己不知道医院在哪儿。 阿九睁开眼睛，抬手抓了抓她的头发：“没事儿，真的死不了。随便找个地方，买、买纱布，剪刀，我，把子弹取出来就行了。” “嗯、嗯！”秀英用力点头答应，油门越踩越死，她从未把车开这么快过，但她现在却恨不得更快一点，如果阿九死掉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十五分钟后，秀英把车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她狂奔下车，买了纱布，止血药粉，剪刀，回来的时候，阿九已经自己爬到了后座。这是一辆面包车，后座的空间更大一点。 “我都买来了！” “做得好、”阿九夸了一句，斜倚着椅背，把左腿向前伸平，伸手道：“把剪刀给我。” “我来帮你吧，你现在可以吗？” “你帮我？”阿九看了看秀英，嘴唇已经渐渐没有了血色：道：“好，我失血有点多，确实有点晕……先把裤子剪开、” “哦，裤子剪开……”秀英重复着阿九的话，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忽然她发了狠，抬起手腕狠狠咬了一口，手腕上留下了一个深深地牙印儿，手也不抖了。 阿九脸上，脖子上都是汗水。中了枪，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不疼，他以强大的意志力压制痛苦，没有吭一声，但是疼痛的本身，它还是存在的。 “好了，把裤子剪开了。” “四角裤……” 秀英呆了一下：“四角裤也要？” 阿九的声音愈发虚弱了：“伤口在大腿根，快点，是我被你看，又不是我看你，犹豫什么？” “好！”秀英咬咬牙，抓住四角裤的边缘，把四角裤也剪开了。 Duang~ 一根粗大硬的东西弹了出来，差点打在秀英的脸上。她赶忙下意识躲避视线，但余光忽然发现了伤口。 正像阿九说的那样，伤口在大腿根部，而且好像是一个半贯穿的伤口，还在冒血。 “子弹是从左侧屁股打进来的，现在子弹在左侧大腿根，你用剪刀，把伤口剪开，然后把子弹挖出来。” “挖？”秀英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在做梦：“用剪子挖吗？” “不然用手？”阿九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血液在流失，他知道自己快要晕过去了，盯着秀英：“快点动手，你是不是想我死在这儿？” 秀英拿着剪刀比划了两下，怎么也没法下手，阿九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快点，快点下手……” “你、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挡着伤口了，我、我……” 阿九低头看了一眼：“哦，我把血液集中在一起，难免的，怎么样，比你男朋友的，大不少吧？没关系，你可以碰，挪开它……” “我？” 阿九的神情更加委顿：“我没力气了……” 秀英强忍着羞涩，伸出手捏着这根东西的头儿，把它往右掰了一点，把剪子递过去，剪开了阿九的皮肉。 “噗呲……” 一股鲜血喷出来，喷得秀英满脸都是。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流好多血！” “你剪断了我的血管……” “怎么办，怎么办……”秀英慌乱地不知道怎么办，再看阿九，嘴唇已经几乎变成了纯白。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非常微弱。秀英只能勉强听到两个字——继续。 秀英只好咬着牙继续，这次她加了一万个小心，没有在碰到血管，而刚刚剪断的那根，也在神奇地减缓血液流出的速度。 阿九的嘴唇，稍微有了点眼色，但是整个人已经动不了。 “对不起……”秀英看了阿九一眼：“你会死吗？” “可能会，可能不会……”阿九苦笑了一下：“那么多次，我应该死却没死掉，如果我死在你的手里，可真成了笑话了……” 秀英心如刀绞：“对不起……” “跟我说话，别让我睡着……” “哦哦，说话，说……”秀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危急关头，从来没学习过急救知识的她，竟然越来越熟稔。 “说点什么，我不知道说什么。” “随便……” “你、你最爱的女人是谁？” “秀晶……” “那泰妍呢？”秀英终于把子弹挖了出来，手忙脚乱地抓过绷带往伤口上缠。 “我、对、对不起，她……” “为什么会觉得对不起，为……” 秀英手上的动作倏地一停，因为她发现，阿九从椅背上滑落下来，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已经没了声息。 (未完待续。) 第07章 加血 秀英呆呆看着阿九，怯怯问道：“你、你死了吗？” 等了会没人回答，大哭了起来，自己回答：“你死了！你不要死，你这样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我会好好帮你包扎的，我再也不和你拌嘴了……”秀英像是在和老师保证再也不会犯错的孩子一样，受伤的动作愈发加快，在阿九的伤口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也不避嫌了，碰到那根东西，也能很自然地挪开：“你知道吗？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才和你拌嘴的，我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想多了解你一点才和你拌嘴的，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就是你这样的人，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确定了……你要给我机会，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你不要死，我求你了……” 秀英把绷带系好，不顾身上的血迹，紧紧抱住阿九，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落在阿九的脸上，滑进他的脖子里：“你这样死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求求你了，不要死……” “咚、咚……” 秀英哭声戛然而止，松开阿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慢慢贴上了他的胸口。 “咚、咚、咚！” 是心跳声，而且越来越有力！ “没死，没死……”秀英转身往驾驶位爬，她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信念，送他去医院，他还没死呢！ 刚刚转身，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秀英赶忙再转回来，盯着阿九的脸，期待哪怕一丝丝的变化。 阿九睁开了眼睛，看到秀英，虚弱地笑了：“吓坏了吧？还好我功力深厚，不然还真死在你手里了。” “你又吓我！”秀英看到阿九醒了，又惊又喜，又哭又笑地抬手打了他一下，阿九咳嗽了一声，勉强抬手挡着：“再打我可就真的要死了，崔秀英，你是不是我的仇人派来，打算干掉我的？” “怎么可能！”秀英紧紧抱住阿九，哭道：“你知不知道，我担心得要死，你要是真的死了，我怎么办？” 阿九没有力气把秀英推开了，头靠在她的肩头：“你就跑啊，反正也不会有人追查到你身上，你也不用坐牢。” “你！”秀英气急败坏：“你没听到我刚才说喜……” “什么？” “没、没什么……”秀英忽然想到，刚才的那些话，阿九应该是听不到的，而他现在没死，他有女朋友，还有泰妍，而自己呢，也有男朋友…… 现实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秀英吸了下鼻子，轻轻松开了阿九。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义无反顾地爱，她是崔秀英，是爸爸的女儿，妈妈的女儿，有指腹为婚的对象，而这个危险的男人，他也并不需要多一份感情。 阿九的精神又委顿了，喃喃道：“我有点冷。” 秀英心里一紧，刚刚松开一点，又紧紧把阿九搂进了怀里。刚想脑袋里想的那么多，被这个男人的一句‘我有点冷’完全摧毁，他冷啊，不抱着，怎么办？ 不知是不是故意，秀英能感觉到，阿九在自己怀里并不老实，他左蹭蹭右蹭蹭，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秀英也不出声，静静的忍着他蹭，抓过剩下的纱布，擦他脸上的汗水。 他现在一定很疼，秀英这样想着，不然怎么会闭着眼睛呢？ “崔秀英……”阿九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露出无奈的神色：“我就算闭着眼睛想象，也一点也不觉得软啊，你到底有没有胸，我想休息一会儿，硌得慌……” “你！”秀英攥紧拳头，如果阿九现在是完好的状态，拳头早就打过去了。但是看着他惨白的嘴唇，秀英发现自己的拳头怎么也落不下去。这个男人，在枪响的瞬间，义无反顾地选择保护自己，还能拿他怎样呢？ 秀英抱着阿九的头往上托了托，帮他找到了胸在哪儿，低头看着他的脸，忽然觉得他惨白的嘴唇很讨厌，低下头吻了上去。 阿九瞪大了眼睛，他没有力气反抗。秀英的舌头伸了过来，他想抵抗，但刚抵抗，却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秀英也睁大眼睛看着阿九，两人对视着，吻得很认真。 三十秒，一分钟，一分三十秒…… 耗尽肺内最后一丝空气，秀英才放开阿九。俩人大口的喘着气，谁也顾不上说话。 秀英在身上摸了摸，把手机掏了出来。刚刚那些绑架的人，并没有来得及搜身。 “用我的，打通话记录第一个号码。” 秀英楞了一下，听话地把自己的手机放下，从阿九右侧裤子口袋掏出手机，拨了通话记录里面第一个号码。阿九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王思明，所以这个电话正是王思明的。 电话接通，秀英把手机放在阿九耳边。 王思明的声音传过来：“怎么样师父，我的枪好用吧，德国Korth工厂订制小左轮儿，这个就不说了，关键在于子弹，你知道这个子弹特殊的地方在哪儿么？点三八子母弹，螺旋纹，空气动力学，穿透力特别的强，我跟你说，就算小日本穿着防弹衣……哈，不是吹牛啊，一般的防弹衣，根本就防不住咱这神器……” 阿九越听火气越大，咬牙道：“真是把好枪，我已经领教了。” “欸？”王思明有点懵：“这语气有点不对劲儿啊，师父，你、你怎么了？” 阿九没好气道：“老子屁股被他打了个洞，你说怎么了？” “……”王思明一阵无语，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脸上的表情介于哭和笑之间，泰妍和Sunny还有孝敏看着他，因为听不懂中文，只能阅读表情，但这个表情实在是阅读不来了，这算是好啊，还是坏啊？ 泰妍忍不住了，伸手要手机，王思明犹豫了一下，说了句手机给嫂子，就把手机交给了泰妍。 “怎么样了？你没事吧，秀英呢？” 阿九听到泰妍的声音，嘴角自动挂上了笑容，秀英在旁边看着，忽然有把手机拿开的冲动。 “我没事，秀英也救了，不过现在我可能得去医院一趟。” “不是没事吗？为什么去医院？” “本来没多大事，但是被一个笨蛋把血管剪断了，所以我现在是失血过多的状态，需要补点血。” “那怎么办？！” 秀英又挥起了拳头，但对上阿九的眼睛，又轻轻落下，像是在给他按摩似的。忽然看了看阿九，嘟着嘴凑过来，吻在他的唇角上。阿九现在一点反抗的气力都没，担心被泰妍听出什么，赶忙道：“我这就去医院了，不用担心，一会儿给你发医院地址，就这样。” 秀英把电话挂断，盯着阿九看了会儿，阿九努力往后躲，但反而激起了秀英的‘凶性’。 秀英‘掰正’阿九的脑袋，霸道总裁一样又吻了上去。 阿九抗拒地侧头躲着：“现在不行，我需要输血……” “加血是吧？”秀英抓住阿九的手按住了胸上：“我看你没事儿！奶你一口！先吻再说！”(未完待续。) 第08章 第三个吻 神户市，春川别苑。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步履匆匆，敲响了一扇门。 “进来！” 青年推门而入，一位花甲老人，正在伏案行篆书，青年强忍着兴奋，鞠躬行礼：“组长，刚刚收到消息，山健组总本部长齐藤龙一，绑架了龙九的监护者。现在包括他的心腹吉川，还有山健组的行动组共计九人，全部死在了龙九的手里。齐藤龙一整个脑袋都被龙九打碎了，龙九也负伤，现在东京大学医院治疗。山健组群情激奋，发誓要杀龙九报仇，组长，这是我们的好机会！“ 老人抬头看了青年一眼，道：“不动。” 青年大急：“组长！” 老人放下笔，在旁边的瓷盆里净手：“南佳也、” 青年低头：“哈伊！” “你可知道，我山口组，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见青年露出疑惑之色，老人正色道：“我辅佐四、五两代组长，接任组长之位是众望所归，无论是二级团体，还是三级团体，没有不认可的。但是我接任了不到六个月，就被迫入狱，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老人似乎不需要回答，自顾说道：“日本，政客，财团，黑帮，共同治理。但是现在，政客认为这个国家不需要黑帮，政客要做黑帮，而财团需要政客，原本平衡的三角形，现在变成了两家围攻一家。” “山口组太强大了，强大到无论是政客还是财团都要忌惮的程度，一个稳定发展的山口组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所以他们一定要我入狱，我入狱，山口组再无第二个全部都信服的接任者，高山清司这个蠢货，进取不足，守成也不足，山口组必然分裂。这也是政客和财团乐见的结果，如他们所愿，山健组蓄谋分裂了，这时他们放我出来，置我于两难的境地。” “我入狱太久，威势已不如从前，整顿力不从心，而且如果整顿，必将消耗山口组内部的力量，这也是他们乐见的结果。但如不整顿，只能看着山口组分裂成两个，有两个就有三个，有三个就有四个。等山口组分裂成了不足为虑的小组织，山口组就不复存在，他们的最终目的也就达到了。” “所以，现在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南佳也急道：“那怎么办？” “不动！”老人沉声道：“龙九的力量，你们不了解，但我却有所耳闻。先替我准备一份厚礼、”说着老人招了招手，南佳也附耳过来，点了点头。 “剩下的事情，拭目以待吧。” “哈伊！” …… 东京大学医院，特护病房。 阿九胳膊上挂着血袋，腿上的伤口也重新处理过，断掉的血管也被接上了。脸色随着血液的补充，逐渐在好转，仿佛电池充了电一样，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 秀英的衣服也脏了，现在换上了和阿九一样的病号服，乍一看还有点情侣装的意思。 阿九看着秀英，秀英也看着他，俩人四目相对，一眨也不眨。 “你怎么不眨眼？”阿九觉得眼睛有点干涩了，忍不住问道。 “你不是也没眨？” “你可以先眨。” “没事儿，我还能坚持。” “那就坚持吧。” 又过了五分钟，阿九眼泪汪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眨了眼睛，秀英笑了起来，帮他盖了盖被子，道：“比睁眼睛我从来就没输过，跟我斗？” “神经病……”阿九暗暗嘀咕，翻了个身，背对着秀英。 “嘿，干嘛背对着我？” “眼睛疼。” “那我也上床。” “别别别、”阿九赶忙转过来，苦笑道：“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今天的事情，不算我救你，啊，懂么？你是因为我才被绑架，我救你是应该的，不要领我的情，也不要再亲我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 “你不喜欢我？” 阿九无奈地叹气，摊手道：“这和喜欢不喜欢妹关系，你有男朋友，我有女朋友，你亲我……这叫什么事儿？” “你有女朋友，但是你和泰妍……” “她没男朋友。” 秀英懵了一下，恍然道：“啊，我明白了，你介意我有男朋友，吃醋了对不对？” “我还介意你胸小……”秀英登时竖起了眉毛，阿九赶紧打岔，道：“总之，和以前一样就好，你不要对我太好，我真的有压力。” 秀英咬着嘴唇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道：“把这一切都抛开，抛开我有男朋友，你有女朋友，刚才的两个吻，你有感觉么？” 阿九叹了口气：“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只有吻的感觉，还不错，舌头很软。” “我心跳加快了。”秀英坦然说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加快。” “你那是被吓的，再不然就是、呃……劫后余生？为了报答我？怎么说也不能是爱情吧，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秀英怔怔地看着阿九，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是啊，我很讨厌你来着，你不会当真了吧，我怎么会喜欢你，你那么花心，我男朋友才不像你这样。” 阿九心里一阵不舒服，盯着秀英看了好几秒钟，重重地哼了声。 “看吧，你还是会生气，你还是对我有感觉的。” “没有！”阿九闷声说道：“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花心，我混蛋，我没你男朋友专一，所以你最好把今天的事情都忘记，我最后再说一次，我用不着你感恩戴德，就算不是你，任何人我都会做一样的事情，死了我活该，你也不是我救的第一个，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秀英盯着阿九看，忽然笑了：“真可爱。” “啊？”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秀英站起来，俯下身压着阿九的双肩，柔顺的长发垂下来，扫在阿九的脸上：“趁着你还反抗不了，我要再亲你一次，你不是说我的舌头软吗？好好的感受吧，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我、我没想……” 秀英低头吻住阿九的嘴巴，舌头不客气地探过去，卷住阿九的舌头。阿九被动地回应着，并没有多抗拒。 秀英的眼泪滴答落在阿九的脸上，她努力想忍着，但是没有用。 她把眼泪吻去，抬手擦了擦，笑道：“我守着你到泰妍来，然后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阿九愣愣地点头，心情有点复杂。 其实他已经有力气把秀英推开了。 但不知为什么，刚才那个瞬间，他没选择这么做。(未完待续。) 第09章 伤在哪儿 吻完了，秀英也并没有羞涩或者怎样，还是刚刚的样子，带着一点侵略性的目光看着阿九的眼睛。 阿九也看着秀英，好一会儿：“你、你这算给郑京浩带绿帽子么？” “我不喜欢他。” 阿九的语气有点急：“那就分手啊。” 秀英摇摇头：“我不能分手……” “为……” “想知道为什么？”秀英笑笑，道：“我爸爸和郑叔叔是多年的好朋友，从小就开玩笑说，以后有了孩子，让孩子结婚。本来这个义务应该是我姐……但是郑京浩他不喜欢我姐、” “那你也没必要非得接受父辈的这种、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认真想过的、”秀英抿了抿嘴唇，微微低头，躲避着阿九的视线：“我从练习生的时候开始，就想过如果有一天不做艺人了，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的时候，日子应该怎么过，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因为看过太多前辈的悲剧了，为了爱情放弃事业的人，为了事业抛弃爱情的人，只是为了快乐，其他的事情都不想在一起的人，飞蛾扑火一样的感情……我看过太多了。所以……其实郑京浩对我很好的，我虽然不觉得自己喜欢他，但是也挑不出他的什么毛病，他家和我家，也算是门当户对，都说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如果这样看，我们在任何人眼中都说般配的一对……如果不出意外，我最后还是会嫁给他……” 阿九呆呆看着秀英，忽然心里非常难受，这种像是说别人事情的语气……她会快乐吗？ 秀英抬头看看阿九，道：“郑京浩能给我的，是一份可以预见的稳定的感情和生活，你呢？我对你心动，是，我承认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但是能代表什么呢？你能给我稳定的感情和未来吗？” “你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不是吗？” 阿九怔怔地看着秀英良久：“你、比我想象中，成熟得多。” 秀英笑了笑，没有说话。帮把被子整理了一下，刚刚她压在阿九身上，被子上有褶皱。 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过来，秀英在椅子上坐好，眼神中的感情在慢慢的剔除，只剩下对救命恩人的感激。 阿九的心里莫名一痛，脑海里忽然回想刚刚秀英说的话。 “……我要再亲你一次，你不是说我的舌头软吗？好好的感受吧，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真的可能再没机会了。 …… 泰妍闯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阿九，几乎未减速地扑了过去。秀英自觉地让开了看护的位置，泰妍抓着阿九的手：“你怎么样了？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呃……”阿九有点尴尬，指了指下面。 “这……这里？”泰妍看着阿九的手指向了小九，吓得脸色都变了，下意识伸手想要掀开被子看看，忽然发现旁边的秀英，脸色一红，忙道：“秀英啊，你没事吧？” “哦么……”秀英摇了摇头：“我真是好感动啊，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吗？金泰妍，我们是同居了至少八年的程度啊，你可真是见色忘友……”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泰妍赶忙解释，秀英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我不听，留着跟他说吧，我去个洗手间，一会儿回去睡觉。” 泰妍看着秀英离开，赶忙去关上了门，回来直扑病床，爬上去骑着阿九的腿：“快点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时间不多……” “欸欸、”阿九赶忙伸手去捂，泰妍拿开他的手，把被子掀开了：“让我看看怎么了，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是……”阿九苦笑道：“你误会了，不是那儿，是旁边……” “蛋蛋？”泰妍急道：“那也不行啊！” “哎呦……是腿啊，距离比较近，其实没伤着，不信你看啊、” “我当然要看！”泰妍说着，凑近了一点去看阿九的伤口，阿九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强忍着本能反应，免得出糗。 “哈，我倒要看看死了没……”Sunny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阿九一惊，推了推泰妍：“快、快点起来，Sunny怎么来了！” “我刚才就说抓紧时间，她去买水果，哎呀……”泰妍也心慌，越慌越乱，越乱越忙，直接跳下来她怕碰着阿九的伤口，犹豫了那么一瞬间，忽然又觉得应该先把被子盖上，就停下了下床的动作先去盖被，两头这么一耽误，时间来不及了，Sunny推开门看到的一幕是这样的，泰妍骑着阿九的腿，伏在他的胯间…… “啊哦……”Sunny瞪大了眼睛，看得非常仔细。 “不是你想得那样的……”/“Sunny啊，是误会！” “什么误会？”Tiffany的声音传过来，拎着水果小跑了两步，刚跑到门口，Sunny忽然转身捂住她的眼睛：“没事没事，千万别看！” “怎么了嘛，让我看看啊，他伤的很严重吗？让我看看……”Tiffany两手都提着袋子，空不出手拉开Sunny，又非常担心阿九，急得直跺脚。 泰妍还在愣神，阿九赶忙又拍拍她，泰妍这才缓过神，忙从床上爬下来，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弄好。 “哎呦，你别跟着我了，我、我都说我不喜欢男人，我的女朋友是Sunny啊！” “没关系，女神，我可以接受双性恋，只要你的男朋友是我就行，当然得是唯一的一个。你看我，一表人才，我很有钱的，真的，我大爷他……” 门口又多了俩人，烦躁孝敏和痴汉小明，阿九看着门口堵着这一帮人，无奈嘀咕：“来这么多人干嘛啊，谁想看到你们……” 泰妍轻声嗔道：“别这么说，都是担心你嘛。” 阿九看着泰妍的眼睛：“我只想你来就好。” 泰妍羞的满脸通红，小声道：“这么多人呢，说这种话，等会再说啊……” “嗯，我听你的。” 看着俩人旁若无人地秀恩爱，Sunny气得不行：“呀，看来你没什么事儿啊，不是说受伤了么？伤到哪儿了？” “啊，这个……”泰妍顿时大窘，眼神下意识瞄向了那个地方。 “这儿？”Sunny的反应和泰妍如出一辙，她可是一个干脆的女子，一伸手，被子就完全掀开了。 阿九刚刚放开一些控制，小九微仰着头，虽然不是战斗状态，但也是‘器宇轩昂’。 好大只…… 所有看到的人的第一想法。 王思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明，脑补对比了一下，郁闷地叹了口气……(未完待续。) 第10章 吹吹牛 陪床当然用不了这许多人，虽然谁都没有不愿意。阿九当然是想泰妍留下的，其他人自然也都知道他和泰妍的那点小猫腻，虽然心里酸溜溜的，但是也没有人去做那恶人，破坏人家的二人世界。 聊了一会儿，阿九就开始赶人了。当然他不会直接地赶，而是用‘已经很晚了，不早点休息容易长皱纹’之类的话委婉地提醒。Sunny起初还故意佯装不懂，但后来反应稍慢一点的Tiffany都听懂了，她也没法再装下去，只好悻悻地跟着离开。 秀英也离开了，自看到泰妍来了，她就没有再和阿九说一句话。临走时回头一瞥，让阿九心里很不是滋味。 所有人都走了，病房里空了下来，护士来换过一次血袋之后，彻底安静了。阿九的身体强壮健康，除了失血过多这个问题，枪伤对他的影响几乎没有，所以也不用再打什么针，处理起来没有什么难度。 泰妍来得匆忙，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服，秀英穿着病号服给了她灵感，卸了妆，洗了澡，她也换上了一套病号服当睡衣。 “好看么？”泰妍从浴室出来，在阿九面前转了个圈。阿九浓眉蹙起，摇了摇头：“没事儿穿这种衣服干嘛，晦气。” “不是没有衣服换嘛、”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称赞，泰妍有点不开心，轻轻嘟了嘟嘴。她来到病床旁边，坐在椅子上，握着阿九的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有很多话想说，阿九看看她，忽然拍拍旁边的地方：“坐着累，上来啊。” 泰妍轻轻摇头，羞赧指着旁边的陪护床：“我睡那里，等会再来别人怎么办。” “哎呦，不会再来人了。”阿九有点急切，抓着泰妍的手央求：“我想……” 泰妍满脸通红，羞涩道：“受了伤还有坏心思，不行！” “我、我没有……”阿九有点结巴：“我想在你怀里躺一会儿。” 泰妍微微凝眉：“嗯？” “你不愿意……那算了。” “唉……”泰妍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起身爬上了床，靠着床头，把阿九的头抱在了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腿：“这样？” 阿九腆着脸往上蹭了蹭，枕着泰妍的小腹，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样子：“这样。” “你啊，真是烦人……”泰妍害羞地轻嗔，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摩挲着阿九的头发，翻来覆去地抚摸，忽然她笑了起来，阿九奇怪地看着她：“笑什么？” “想起了动物纪录片里面的猩猩，它们这样抓虱子。”泰妍说着，学着看到的样子，在阿九头发里面抓了两下。 “两天没洗头了……” “呃……”泰妍僵硬掉了，抬手闻了一下，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阿九傻笑了起来，搂了搂泰妍的腰，脸颊贴在她的小腹上，微微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泰妍呆呆看着阿九的侧脸，忽然发现这张平时总是漫不经心笑着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疲惫的神色。哪怕真的只有一丝丝，却足以让她心痛得窒息。 今天发生的事情，送秀英等人离开的时候，她也问了一点。虽然秀英没有详说细节，但就说出来的部分，泰妍也能脑补出一些画面了。秀英被日本的黑帮绑架了，他一个人去救，杀了人，中了枪，因为秀英的失误，差点死掉。 但他却一句话也没提，好像这么惊险的经历完全不值得一说。他看到自己，只是想在怀里躺一会儿，泰妍不禁心中泛起丝丝的甜，难道我在他心里，是港湾一样的存在吗？ 忽然她想到了秀英提起的一个细节，轻轻推了阿九一下，见他睁开眼睛，问道：“秀英说你晕过去之前，说对不起我，想到什么了，觉得对不起我？” 阿九眨巴眨巴眼睛，装傻：“有吗？” “没有吗？” “呃……”阿九装出努力回想的样子，好一会儿，瘪着嘴摇了摇头：“哎呀，失血太多，记不清楚了……”说着他又往泰妍怀里蹭了蹭，鼻尖儿已经快顶到泰妍的Bra了，撒娇道：“我现在什么都懒得想，就想在你怀里睡会儿。” 泰妍被他拱得心旌摇动，只得放弃：“好啦好啦，不问了，不问了行吧？睡吧，我守着你。” 阿九仰头问：“那我睡着了呢？” 泰妍无奈道：“我就睡在你旁边，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阿九满意地点头，他这么多红颜知己，只有在泰妍面前，他才会做这种类似撒娇的举动。虽然他还比泰妍大一岁，但心理上，却总像一个弟弟，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搂着腰的姿势有点为难，阿九改成抱着泰妍的双腿，就像女孩子抱玩偶一样的姿势，泰妍看着他，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睡觉的Tiffany，她也是这样抱着龙猫玩偶，没想到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还有这样的少女心，刚想笑，泰妍忽然蹙眉，这样类比，那我不成了玩偶了么？真是太讨厌了，这个男人。 泰妍轻哼了声，作势要打，但却轻轻落下，她怎么舍得。 “师父我来了，少女时代那边我找了人保护，我来保护你……”王思明‘咣当’一声闯进来，看到这副琴瑟和谐的画面，呆了呆：“……听说有人要杀你，我就来了……我、我还是在门口蹲着吧，你们继续。” 泰妍脸红得好似要滴出血来，好在她听不太懂中文，否则肯定要更羞了。泰妍偷偷的掐阿九，示意他快点松手，阿九僵持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把手松开，泰妍赶忙下床，趿着拖鞋往外走，很大声地自言自语：“啊，你说渴了啊，我去给你买水，刚刚在走廊里看到自动售贩机了……” 王思明尴尬地微微欠身，让开门口，连声‘Sorry’。 看着泰妍出去了，王思明立刻关门，转身看向阿九，满脸严肃：“师父，我建议你现在就离开这儿，去中国大使馆，我收到消息，山健组正在策划对付你，据线报可能会出动六个行动组，你现在负伤，不能冒险。” 阿九看看王思明，忽然笑了：“你真觉得他们对我可能产生威胁？” 王思明一愣，忙道：“师父，我没有低估你的意思，如果你没受伤，当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你受伤了，所以……” “你以为我的实力，仅在我自身么？”阿九笑了笑，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小明，你对我的了解，还是太浅。” “我一直觉得，在亚洲这一堆一块儿，我不去欺负人，已经算是仁慈了，还真没想过有人敢惹我。看来三年的时间，已经让一些人忘了我是谁了……我本不想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是时候让小日本看看爷们的手段了。” 忽然，王思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是一条来自‘眼线’的短信。 他把短信点开，下一秒面色微变。 短信上这样写道：“神户山健组事务所遭到不明来源攻击，死亡数十人，十五辆车爆炸，整条街道已经被封锁。” 王思明把手机递给阿九看，结结巴巴：“师、师父……这是你、你做的？” 阿九满脸无辜：“别乱扣帽子啊，很明显这是恐怖袭击，跟我有什么关系？身为国际刑警的一员，我是打击犯罪的使者，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做出袭击无辜的平民的事情？我刚才就是吹吹牛，也要被判罪啊？” “他们又不是无辜平民……”王思明突然一愣，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阿九意味深长地笑了：“果然不愧是王家麒麟，孺子可教，我看好你哟。”(未完待续。) 第11章 情难自已 神户，春川别苑。 神户市并没有多大，爆炸声一响，基本就惊动了全城。燎天的火光在夜里非常扎眼，春川别苑建在地势较高的山坡上，看得更是清楚。筱田建市在监狱服刑期间，留下了气胸的隐疾，遇事则肺气不顺，今天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夜晚难以入眠。被爆炸声惊醒后，站在窗边久久凝视，不发一语，神情委顿。 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南佳也冲进来，兴奋得难以自持：“组长！山健组遭到袭击，死亡人数超过三十，重伤十余人，六个行动组的成员几乎全军覆没，组长无一幸免。刚刚山健组的若头联系我，想拜托您去和龙九商谈和好，看来是服软了。短期内，他们应该是不敢再提独立的事情了。” “南佳也。”筱田建市的声音有些苦涩，南佳也一愣，收起了兴奋的神色，躬身：“哈伊。” “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筱田建市缓缓转身，悲怆道：“且不说现在的山口组就是由山健组发展而来，就说眼前的事实，山健组毕竟还没有独立，它还是我山口组的一部分，现在山健组的精英死伤殆尽，这是高兴的事情吗？” 南佳也心里颇不以为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山健组的不臣之心，叛徒即是敌人，当然是除之而后快。但族长大人既然定了这个基调，南佳也自然不敢反驳，腰弯的更低：“组长说得有理，南佳也欠斟酌了。” 筱田建市长叹一声，道：“没想到，三年了，他还是这么狠辣。” “他？”南佳也一愣：“组长，您指的是……？” “龙九……或许你对他另外一个名字能更熟悉一点。” “另外的名字？”南佳也露出疑惑之色：“什么名字？” “屠夫！” “屠、屠夫？！”南佳也大惊：“是那个、那个虽然是国际刑警，但行事作风比恐怖分子还可怕，执行任务从来不留活口，杀人如麻的屠夫？” “没错……”筱田建市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叹了口气：“如果你知道他杀了多少人，都杀了谁，你就不会这么惊讶了，你只会麻木……我平生自诩没有害怕的人物，但是这个年轻人，他真的是魔鬼……不，说他是疯子更准确一点。” 南佳也沉默不语，人的名树的影，‘屠夫’，绝不是他这个层次的人，可以企及的对手。 “马上去安排，明天上午10点，我亲自去见他。那份厚礼，在这之前必须办清楚。” “哈伊！” “去吧……”筱田建市挥了挥手，声音说不出的苍老与疲惫。年轻时，他也曾是以为狠绝的人物，但是一出手就炸了十五辆车这种事情，他自问还是做不出来的。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引起外交上的纠纷么？他的上级，难道就没给他设过底线么？ 筱田建市凝眉思虑，怎么也想不通。除了真正的恐怖分子或者是被逼到绝境的亡命徒，谁会如此不计后果行事，但他就偏偏这么做了，真的不在乎么？ 这一刻，筱田建市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唉，老啦……” 长长地一声叹息，良久。 …… 说完了正经事，王思明并没有着急走，坐在病床旁边，吭哧瘪肚地，似有话要说，又像便秘，表情很是纠结与精彩。 阿九皱眉看着他，道：“还不走？留下干什么，你是电灯泡你知道么？故意的是么？是不是以为我伤了一条腿就不能揍你了？我让你三条腿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不、不是，师父啊、”王思明咧嘴笑笑，搓手道：“我、我恋爱了。” “恋爱？谁啊？”阿九心里咯噔一声，糟糕，这小子长得也人模狗样的，该不会被撬了墙角吧。 王思明羞涩不已，就差脸蛋上刻上‘初哥’俩字儿了：“是、是孝敏，嘿嘿嘿……” “……” 阿九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个消息简直是太让他意外了。其实这也是他自己迟钝，刚刚王思明他们来的时候，这小子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够明显了，是他没在意而已。 阿九凝视王思明，道：“你是认真的么？还是只是玩？” “我是认真的，我当然是认真的，师父，我确定我这是一见钟情。” 阿九正色又问：“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呃……”王思明懵了一下，咽了口吐沫：“师、师父，我们还都是年轻人，提结婚……是不是有点早啊？” “那就给我滚蛋！”阿九怫然变色，道：“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你可以和艺人结婚么？你父亲，你大爷，你们家谁会同意？孝敏是我的学姐，对我有一饭之恩，如果你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而且真的能结婚，说实话我觉得你们站在一起也挺般配，但如果这个前提不存在，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怪我没有警告过你。” 王思明好不尴尬，涨红着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阿九说的每一句话，都戳中了他的内心。作为王家这辈仅有的两个男丁，他的婚姻当然不可能自己做主。不但是他，就算他的哥哥，未来的继承者，现在也不是一个月换一个嫩模玩耍？真的付出感情，他也不敢。王思明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所以一直单着，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有心动的那天。但是看到孝敏，他的小心脏不争气地Duang了一下，脑袋一热，不计后果地说出了这番话，现在被阿九这么一提醒，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如果最后给不了承诺，那就算在一起了，又能怎么样，有多甜蜜，就有多伤。 阿九骂完了王思明，自己也陷入了沉思。最近他有一个苦恼，就是每次说别人的事情，最后总能感觉这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这种感觉比直接挨了一巴掌还疼，人呐，总是叭叭地说别人容易，毛病长在自己身上就看不着了。王思明给不了孝敏承诺，自己还不是给不了泰妍和IU承诺？还不是耽误了她们？还哪有脸说别人。 王思明深吸了口气，耷拉着脑袋站起来：“我明白了，师父，你说得对。” “呃……”阿九叹了口气，道：“如果、如果你确定真的很喜欢她，至少先解决沟通的问题吧，她的英文很差，你的韩语还不好，总要有人先走出一步，明白？” 王思明愣愣地看了看阿九，大喜：“师父，你、你同意了？” “感情的事情，我也没办法强制什么，但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前提，你要自己掌握。” 王思明一脸严肃：“我会努力的！谢谢师父，谢谢你！”说着，王思明似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给了阿九一个拥抱，阿九推开他，他又凑过来在阿九脸上亲了一口。 阿九懵逼了。 门外买了饮料回来的泰妍看到这一幕，也懵了。(未完待续。) 第12章 少女心 “再给我一张、”阿九把手里的湿巾丢掉，又伸手向泰妍要，泰妍无奈地再递给他一张，阿九接过来继续用力蹭自己的脸，胳膊像是电动小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在脸上蹭，泰妍见他都把脸蹭红了，再蹭就要出血了，心疼了，拉住他的胳膊，嗔道：“就算沾了什么，用掉一包湿巾还擦不掉么？你怎么这么大脾气啊，受着伤呢不知道自己保重，刚刚伤口又出血了。” “我要不是行动不便，我今天我、我就掐死他！”阿九余怒未消，气愤难平。刚才被王思明给亲了，阿九愣了一秒钟，也不顾伤腿了，像蹿天猴似的蹿起来抓住王思明就擂，泰妍跑过来拉架的时候，他已经捶了王思明好几拳，差点给他打吐血了。王思明使出吃奶的劲儿，仗着阿九腿伤了不方便，死命地挣脱出去，火烧屁股一样逃跑了。阿九气得太阳穴的血管都鼓起来了，差点爆开，然后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自虐，洗了也不行，还得擦，擦了心里还犯膈应，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呦，我当做没看到好吧？”泰妍看了看阿九，笑容里似乎带着某些奇怪的讯息。 阿九脸色一怔，道：“呀，你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唔？”泰妍摇摇头，还是这样的微笑：“没有啊，我哪有误会什么。” “你就是误会了……”阿九心里悲怆，欲哭无泪，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混蛋，我早该知道，英国留学的家伙不可能不是Gay，我早该防着他点的……！” “真的没事儿、”泰妍安慰似的说道：“他也很帅气，你也很帅气，两个漂亮男人亲一下，画面很好看……” 阿九满脸震惊：“好看？” “有什么啊？”泰妍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道：“你想象一下，帕尼亲我一下，也没什么吧？” “那怎么能一样，你们都是女的啊？” 泰妍忍不住想笑：“那你们还都是男的呢，性别歧视吗？” “……”阿九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这是什么荒谬的理论，难道王思明这家伙还没错了？阿九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动摇了，扑通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泰妍见他真当回事儿了，不禁有点后悔刚才逗他，起身去关上了门，回来把病房里的灯也都关了，只留下台灯，爬上了床。阿九往旁边挪了挪，给泰妍让出位置，还是那副发呆的样子。 泰妍拉过他的胳膊抱在怀里，仰头看看他，眨巴眨巴眼睛：“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嫌弃我自己……”阿九泫然欲泣道：“我现在的感觉，就像自己被非礼了一样，不要理我，让我独自疗伤吧。” “哦……”泰妍鼓了鼓嘴，作势就要起身，阿九赶忙搂住她的腰：“你干嘛去？” “不是不让我理你么？我去旁边的陪护床睡呀。” “不让你走、”阿九幼稚地说道，缩成了虾米状，头枕着泰妍的肚子：“我受伤了，你得依着我，不然我心情不好，伤好的慢。” “呀，威胁我？” “嗯，不让你走。” 泰妍忽然很想笑，男朋友变成儿子的感觉，这家伙怎么这样？但是没办法，自己就吃这一套，他耍赖了，又不能跟他一样，泰妍摸摸阿九的脸颊，道：“好，那你睡吧。” 阿九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 “你知道的。” 泰妍忍俊不禁，点点头：“好，不说。” 阿九拉过泰妍的手，亲了一口，垫在脸下面，手背肉肉软软的触感很好，泰妍伸手关掉了台灯，病房里暗了下来，只有月光的倒影。 不知道谁先睡着的，两个人依偎着，渐渐，姿势变成了泰妍依偎在阿九的怀里，蹭了蹭，像一只赖在主人怀里的猫咪。 …… 王思明几乎一夜没睡，蹲在车里看‘韩语速成’，甚至练习了一位韩语老师，只为学会一段‘诗歌’。 练习到早上，他终于学会了，害怕忘了，在嘴里嘀咕着。 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竖着耳朵听，终于听到了Sunny房间里有一点响动，赶忙站到了门口。 播音腔：“Hi，孝敏，是我，爱你的思明，早上好。” 房间里，孝敏迷糊地从Sunny身上爬起来，揉揉眼睛，不是很清醒，推了Sunny一把：“你们宿舍怎么又男人啊？” “昨天说喜欢你的那个……你学弟的徒弟……”Sunny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今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天，她才不会早早就起床。 “唔……”孝敏犯愁嘀咕：“我想去洗手间，他在门口，怎么出去啊……” Sunny悠悠道：“那就憋会儿，要不就去打他，反正他喜欢你，又不会还手，说不定还会觉得很爽呢。” 孝敏羞得脸红，在Sunny胸脯上拍了一下，嗔道：“谁都像你似的……不会啦，应该会走的吧，反正他说什么我也听不懂。”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过来声音，令人惊讶的是，王思明竟然说的是韩语，一夜之间能学会这么多句，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孝敏，我要为你朗诵一首诗，表达我的心意，我知道你可以听见，孝敏，请接收我的爱意，请聆听我的心声！” “哇、”Sunny眯着眼睛看向孝敏，拍拍手，揶揄道：“小帅哥给你朗诵诗呢，好浪漫哦……” “呀！”孝敏脸色更红，呐呐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又不喜欢男人。” “可不是……”Sunny学着孝敏扭捏的样子，故意道：“一般情况下呢，说这种话的女人，心里都是很期待男人的，没有尝到男人的甜头才会这样说……” “哎呀，讨厌……” 王思明趴在门板上，可怜他没有阿九那样深厚的内力，急得抓耳挠腮。虽然没有反应，但没反应也要朗诵。古代文人墨客好吟咏，外国诗人也好写诗表达心声，可见无论中外，泡妞吟诗是没错的。 王思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哟，认真听哟。” Sunny哑然失笑：“小帅哥挺萌哒。” “呀，人家要朗诵了，听着好了。” Sunny顿时不乐意了：“哟哟哟，这就向着了，呀，朴孝敏，还有我的位置吗？” “别瞎说……” 王思明深吸了口气，开始了朗诵。 “我爱你、亲爱的姑娘！” “见到你，心就慌张！” “风吹着修长的头发！轻拂着我已迷醉的眼……” “啦！啦！啦！” (未完待续。) 第13章 三年不见 阿九早早就醒了，但醒了他没动，因为他的胳膊被泰妍抱在怀里，如果动了，泰妍就会醒。阿九侧躺着，看着泰妍，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睡觉的时候真的是萌萌哒，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反射着柔和的光，让人看了总想忍不住去吻她一下。 难耐心头之痒，阿九噘起了他的猪哥之嘴。 (づ￣3￣)づ╭?~ 突然，泰妍醒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阿九有点囧，噘着的嘴巴讪讪地缩回来，泰妍忽然笑了，往钱一凑，跟他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阿九呆了一下，道：“没刷牙。” 泰妍不为所动：“我也没有。” “那在亲一下？” “美得你、” 泰妍起身，阿九也起身，泰妍下床，回头一看，阿九竟然也下床了，吓得她赶忙伸手拦着：“你还有伤呢，别乱动啊。” “哦、”阿九低头看了看，笑道：“已经没事儿了，就是失血过多的事儿，伤口就那么一点儿，能有多疼？我和正常人不一样，恢复能力强着呢。” “快点躺下！”泰妍看着阿九这不以为然的样儿，心里就生气，把他抓回来按到床上，捻起床头柜上的皮筋儿把头发扎起来，道：“我去买早餐，你等我一会儿啊，别乱动、”说着严肃了起来：“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可就生气了，生气了我就……我就睡陪护床了。” 阿九立刻做了一个‘怕怕’的表情，夸张道：“千万不要啊，我一个人会孤独死的。” “讨厌……”泰妍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甩了甩马尾，轻快地走了。阿九看着门关上，突然喊道：“你快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泰妍回头看看他：“在你想我之前我就回来了。” 阿九笑了起来，和泰妍在一起就是有这样的乐趣，仿佛彼此之间都知道对方的G点在哪儿，轻易地就能给到对方想要的。就像拉链的两边，彼此那么契合，心灵上也是一种独特的慰藉。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拿过来看了眼，吓得手都哆嗦了，是Krystal来得电话，在这种时候……难道王思明那厮泄露了消息？ Krystal的电话，阿九当然不敢怠慢，没敢让老婆大人多等，赶忙接了起来。 “这么晚才接？” “啊，刚才在洗手间，手机在外面充电……”阿九心里在忏悔，混蛋啊，你还是没做到百分之百的说真话。 “哦。”Krystal并没有在这种事情上纠缠，刚才那一句只是习惯性问的：“我有事问你，先给你一个机会，有没有瞒着我的事情？” “呃……”阿九小心地措辞：“应该，没什么吧？” “还敢骗我？”Krystal大怒：“你是不是帮我爸爸租场地了？” 阿九吓得差点虚脱，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没错，自然是我，有能力的，帅气的女婿应该做的事情，不用感谢我。” “我还感谢你？！”Krystal气得无语：“呀，拳击是一个危险运动啊，我爸爸那么大年纪了，看看就行了，你还给他租场地，是怕他不挨揍吗？还有，这种事情为什么不能跟我商量一下，我姐……” 阿九心里一沉：“你、你姐怎么了？” “我姐都知道！”Krystal更气：“我姐都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妈妈找我陪她去贷款，我都不知道爸爸的拳击馆要开业了！” “贷款？”阿九懵道：“贷款干什么？” “装修啊。” “哎呦，装修也用不了多少钱，你那儿不是有么，先给丈母娘拿去用啊。” “你小点声！”Krystal压着嗓子道：“我妈妈就在不远的地方，让她听到了肯定就要借了。” “那你就借啊，不要担心我，我没意见的。” “我有意见啊，我要拿去投资的。” 阿九：“……” “我跟你说啊，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我和你说的事情，你不要联想，为了讨好我爸妈就去做了。你用不着讨好他们，我跟你说也不代表我是想让你做的意思，他们不是看不起你吗？那就让他们看得上那个女婿帮他们啊，真是……” “哎呀，和长辈也不要这么计较了……” “我就计较，不行啊？” “行行行……”阿九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和Krystal有代沟，她这到底是向着爸妈还是不向着爸妈啊？ “还要几天回来？” “后天吧，估计。” “哦、”Krystal应了声，忽然道：“后天我姐也回来，一起吃饭吧？” “啊？”阿九心里是不愿意见Jessica的，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听你的。” “嗯，那你忙吧，我约了你妹妹一起做Spa。” “哦。”阿九把电话挂断了，呆呆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是奇妙，自从跟踪的事情败露了在汉拿山山顶尴尬相遇之后，也许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食言，又或者是有点心虚的关系，Krystal竟然主动地和IU缓解了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她了，反而显得很热络。IU受宠若惊，当然不会拒绝这份好意，可是这样一来，她心里就多了一层负罪感，没有以前那么主动了。 给IU发了会儿短信，泰妍拎着早餐回来了。起床本来就晚，吃完了早餐差不多九点半了，医生来查房，惊讶于阿九的伤口愈合速度，简单检查过后表示如果阿九愿意，明天就能出院了。泰妍听了医生的话也放下了心，不再阻止阿九试图坐起来什么的了。 作为leader，泰妍今天可不能休息一整天，下午她要回去和演唱会的负责人确认明天使用的MR，阿九央求她让自己提前出院，这样下午就能和泰妍一起走，但泰妍不愿意，理由是医生说阿九明天才可以出院，但阿九觉得自己现在出院都没事，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僵持着，谁也没法说服对方，时钟的指针渐渐划过了十点钟。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泰妍起身要去开门，被阿九拉住了手腕。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位双鬓斑白的瘦削老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正是筱田建市和南佳也。 筱田建市看到阿九，和蔼地笑了起来，并没有半分地黑帮之王的气势，更像是一位长辈。 “小友，三年不见，你还是那样子，我却已经老了。” “老头，三年不见，你还没死啊？” “你说什么！”南佳也怒极，伸手入怀掏出手枪，突然他痛叫了一声捂住手腕，枪也掉在了地上。只见他的手腕上插着一根牙签，正是阿九刚刚嘴里叼着的那根。 筱田建市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挥了挥手，南佳也九十度躬身，捡起地上的枪，灰溜溜转身出去了。 (未完待续。) 第14章 诚意 “搬把椅子给老头子坐，他身体不好，挂在这儿是个麻烦。” 泰妍看了看筱田建市，虽然觉得这位老人看起来挺和蔼，但本能地还是觉得他不是好人，有些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去搬了把椅子给他。 筱田建市坐了，看着阿九，道：“小友的嘴巴还是这么不好，三年过去了，对待老人家的礼貌还没学会么？” “我不觉得我需要尊重你，你觉得呢？” 泰妍只能听懂一点点日语，俩人说话的速度都挺快，她几乎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筱田建市眯起了眼睛，怒意一闪而过。他作为多年的上位者，心性和普通人不可相比，而且日本人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像阿九这样的年轻人，即便没有身份上的尊卑，对待他这样的老人，也不至于这么藐视。 阿九抬起手，指了指筱田建市的心口位置。筱田建市耷拉下眼皮，看到了一个小红点儿，刚刚升起的气，顿时消散掉了。 “小友还是那样算无遗策。” “过奖，报名而已，老头，我和你没什么交情，说出你的目的，如果是兴师问罪，今天你走不出这间病房，你离我这么近，神仙也救不了你。如果你是来调解的，拿出你的诚意，看值不值1000CC血的价钱。” 这个疑问在筱田建市心里憋了很久了，他盯着阿九的眼睛，问道：“小友，你说我走不出这间病房，我信，但是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你的这位小女朋友，也活不了，关于这点，你清楚么？” “清楚、” “那你不考虑这个后果？” “我不考虑，谁惹我，谁就必须付出代价，当然主要还是看我的心情，至于后果，大不了就是一死，你觉得我在乎么？” 筱田建市盯着阿九的瞳孔，试图看出一点变化，好来证明阿九是在故弄玄虚。但他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这个人的漠然，从瞳孔中中散发出的冷寂，是那样的真实，那样令人寒入骨髓，他说的不在乎，就是真的不在乎。一个无惧死亡的人，视死如归的人，谁能击败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疯子，他的内心深处，难道就没有一点因为担心，而必须守护，怯懦，害怕的东西吗？ 筱田建市不是佛教徒，但他却很喜欢看这些类似的故事。他想起了地狱中的修罗，战斗为乐，疯狂，偏执，嗜血，好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危险的年轻人，莫不就是这种人么？ 筱田建市不想承认，但他必须要面对的一个情况是，在这一刻，他胆怯了。 他知道他胆怯的原因，他并不怕死，但他背负着山口组的责任，而眼前这一个，你以为他需要背负的责任，牵绊他的东西，实际上并不能真正牵绊他，疯狂起来，他什么都不在乎，一个无所畏惧，心无挂碍的人，你可以把他杀死，但必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局面。而这个局面，也是他绝对承受不起的局面。 他笃定了你承受不起，所以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无所畏惧。筱田建市深吸了口气，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他拿阿九完全没有办法。除掉他并非做不到，但是付出的代价，不成正比！ “你赢了，年轻人、”筱田建市沉声说道：“我来不为兴师问罪，也不为调停矛盾，我是以山口组组长的身份，来向你道歉，为山口组旗下二级团体山健组违背铁律，造成的后果，向你道歉。” 阿九眯起了眼睛，筱田建市的这番话，超出他的想象。事实上他想到了筱田建市可能会派人来，但他亲自来这件事，阿九都没有料到。看到他亲自来了，阿九知道，这件事他只能到此为止了。在东京这块地面上，除非豁出一切与山口组开战，否则筱田建市的面子不能不给。他已准备好接受调停，他也相信筱田建市会给出令他满意的诚意。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筱田建市作为****枭雄的胸襟，以他的身份资历与辈分，道歉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远比任何形式的诚意更具诚意。 但阿九毕竟不是普通人，他不会为这种嘴皮子功夫觉得感激涕零。他看中的还是诚意，血不能白流，莫名其妙被打个洞也不能白打，虽然弄死那么多人早就回本加了利息，但他作为道上有名的不讲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出道的时候，就不讲理，他带人执行任务，死了一个必定杀对方全家，甭管上级下级朋友属下，任何人商量求情都不好使，屠夫之名就是由此而来，他的不讲理，造就了这一代的亚洲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令人闻风丧胆，造就了他的名字在东南亚一代的犯罪分子间可以小儿止啼，也造就了消失三年，他只需要发一条短信，就立刻有人悍不畏死地为他效力。一饮一啄，自有缘由。一时一刻谁低头，并不代表谁就弱了谁，只能说明在这一刻，这一个环境下，谁更加强势而已。 筱田建市有不得不低头的理由，是因为他必须对山口组负责。他可以干掉阿九，但山口组可能因此遭到一轮血腥暗杀，失去大批的骨干。而干掉阿九，于山口组并不会有任何好处。所以这一局，他必须低头。 筱田建市看向泰妍，阿九点了点头，泰妍懂事地出去了。 “我准备了S·M公司的百分之五股份和八十万股的认购权，差不多也是百分之五。百分之五股份当做这次事件，我的诚意。另外百分之五的认购权，如果你能替我做一件事，我出钱帮你买下。” “我拒绝。”阿九一脸傲娇：“我又不是杀手。” “那屠夫是谁？” 阿九有点尴尬，但还是嘴硬：“反正不是我，爱谁谁。” 筱田建市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纠缠，道：“这百分之五的认购权也送你，这件事就此了结如何？” 阿九蹙起眉头，道：“老头，不是我不信你，你要知道，现在我是一个好人，你送礼的确有一套，这份诚意我接受，但如果是特殊手段，有麻烦或者后遗症……” “这你放心，S·M原本的第二大股东是日本艾回，持有16.9，日本艾回把股份出售给了Neowizbugs，15.4，其余出售给了李秀满，完成撤资。我给你的百分之五，就是来自Neowizbugs。” “Neowizbugs是山口组控制的公司？” 筱田建市微笑，展现出强大自信：“昨天还不是，但现在是了。” 阿九拍手称赞：“好手段！” 筱田建市并不享受这种恭维：“在日本，如果山口组做不到这种程度，那就不是山口组了，并不值得夸耀。”说着他起身：“小友，希望有合作的机会，告辞。” “再见！” 筱田建市离开，南佳也又进来，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了阿九，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对于强者，日本人的屈服也表现得非常淋漓尽致。 泰妍目送筱田建市和南佳也离开，回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牛皮纸袋，道：“这是什么啊？” 阿九没有隐瞒的意思：“S·M百分之十的股权。” “啊？”泰妍吃了一惊，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刚才那个大叔给的么？为、为什么啊？” 阿九看看泰妍，道：“他觉得我一表人才，想挖我去他的公司，虽然我可以借此机会，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但是我转念一想，这样就失去了少女时代经纪人的身份了，那我当然不能干，他被我感动了，就说，要不我给你点S·M的股份，你当个理事去吧……” 泰妍一点儿也不信，飞了个大白眼给他，扭身到洗手间换衣服去了。 阿九笑了笑，这种灰色的事情，他并不想让泰妍牵扯进来。 (未完待续。) 第15章 智力测验 J-EunStudio。 IU和Krystal一人敷着一张面膜，仰头看原来摆着一大块梳妆镜的地方，现在是一个展示台，金字塔的结构，最下面五个小盒子，上面是四个，再上面是三个，以此类推。最顶上是一个大盒子，里面有一枚钻戒，看起来至少也有一克拉的程度，灯光下熠熠生辉。 IU招了招手，店长立刻走了过来：“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IU指指最顶上的钻石戒指，问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是老板吩咐的，打算送出的奖品。”店长介绍道：“最下面这一层是925银饰品，填写调查问卷就能获得，每个人一次。再往上是18K金饰品，老板的意思是，虽然做艺人，但是学业不能荒废，正在上学的idol可以拿着成绩单来兑换，八十分以上或者A的成绩就可以。再往上是24K金，铂金，钻戒，都有不同程度的考核。” “最上面要做什么？” “是老板亲自出的题，您要看嘛？” IU忙点头：“当然，拿过来给我看看。” 店长微笑道：“好的，您稍等。” Krystal凑到IU耳边，有点吃味地说道：“你哥什么时候弄的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 IU赶忙道：“我也不知道啊、”说着轻哼了声：“看来他有很多事瞒着我们呢。” Krystal深以为然地点头：“我看不少。” 这时店长拿来了一张‘卷子’，道：“这是店长留下的题，您请看。” “我看看。”Krystal把‘卷子’从IU手里接过来，看着皱起了眉，这东西她见过，小时候在美国，大概六七岁的孩子都做过类似的东西，应该是智力测验的一种。但这些题目似乎要难了许多，一共三道题，Krystal打眼看过去，心里一个答案都没有。但卷子上面写了，要在十分钟之内作答才算数。Krystal微微蹙眉，她没信心在十分钟之内给出完全正确的答案，IU更是不行了，她看到卷子的形状就头疼了。 “请问……”一个略带怯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Krystal和IU回头看过去，俩人都敷着面膜，乍一看有点吓人，出声的女孩就吓了一跳，下意识退后一步，也没认出俩人来，指了指Krystal手里的卷子，道：“我可以做这个么？” IU看向店长，店长笑道：“当然可以，老板的意思是，只要是美容院的客人就都可以做，但五个等级，每个人都只能获得一次。” “嗯。”女孩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道：“请给我一份卷子吧。” “这个给你、”Krystal把手里的卷子递给女孩，她自诩聪明，以idol的身份，高考被两所大学录取，这在韩国的歌谣界还是绝无仅有的情况呢。她自己十分钟之内都不见得做出，她不信眼前这个女孩能做得出来。 店长为女孩拿了一支笔，又拿了一个定时闹钟过来，对女孩点了点头，按下了计时。 女孩坐在椅子上，对着卷子思索。Krystal和IU就在旁边看着，俩人也不说话，没有打扰到女孩子，但心里隐隐都有点不服气，觉得这个女孩是不自量力，这种莫名其妙的题目，十分钟之内怎么可能给出正确答案嘛。 就拿第一题来说好了：选项ABCD中，哪一个应该填在“XOOOOXXOOOXXX”后面？ A、XOO;B、OO;C、OOX;D、OXX。 这是人类应该回答的问题吗？ 但出乎俩人的意料，女孩拿着笔盯着卷子看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开始动笔写，刷刷刷，一道选择题，一道填空题，一道计算题，都给出了答案。 IU不但没看懂题目，连答案也看不懂，凑到Krystal耳边：“嫂子，你觉得她算的对么？” “别的题我不知道，最后一道题应该是对的，那是一道微积分。” “微积分啊……”IU完全没有任何概念，附和地点头，完全不走心：“好厉害……” “六分二十秒，时间合格，我这就去拿答案过来、”店长按下计时器，让时间停住，去把答案拿了过来，和女孩的答案对了一下，果然一个字符也不差。 “恭喜了。”店长伸手把金字塔最顶上的钻石戒指拿了下来，就要递给女孩。女孩忙推回去，小心回头看了看门口，IU和Krystal也看了过去，那儿站着一个抽烟的男人，J-EunStudio规定室内不准吸烟，想抽烟就只能去门口。IU小声问道：“那个是你的经纪人啊？” “嗯。”女孩解释道：“现在给我这个，我要和公司分账的，我想、能不能拜托，我不要戒指，可以折现吗？便宜一点也行，我给留一个账号给你们，把钱打在卡里吧，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钱。” “很需要钱？”Krystal也有点不懂了，道：“不是有公司吗？” 女孩地低下了头：“公司不给我们钱，我们想请律师解除合约，正在凑钱呢。” “真是岂有此理！”Krystal义愤填膺，和阿九在一起久了，她的性格也不自觉地向阿九靠拢：“还有没有法律了，真的是这样么？要是真的，我帮你请律师！” IU赶忙拽了拽Krystal的袖子，趴到她耳边道：“这件事还是让哥哥过问一下吧，先问问她是谁。” Krystal点点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帮你，但是你要保证你说的话是真的。” “我叫安希妍。” “安希妍是吧，好，我会调查事情真相的，你等着吧！”Krystal一副大姐的派头，给了保证。这时安希妍的经纪人喊她，她赶忙答应一声，匆匆在卷子上写了一行号码，双手合十对店长和IU还有Krystal鞠躬，祈求之色溢于言表。 那边经纪人又喊了一声，安希妍不敢再耽搁，忙跑了过去。 店长有些为难，看向IU和Krystal，道：“老板没说过可以折现，这……” “折现大概多少钱？” “这枚戒指怎么也要三百万韩元左右。” “给她，你老板问起来，就说我做主的。”Krystal干脆地说道。 店长当然知道她和阿九是什么关系，有了这句话，她自然也就照办了。当下把卷子拿到财务那儿，按照上面的账户号码，转账了三百万韩元过去。 Krystal给气着了，Spa也不做了，撕掉面膜就给阿九打电话，非得让他马上就过问这件事不可。(未完待续。) 第16章 我在哪里 东京，某日本料理店。 应该在病房里休息的阿九，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包房内，他的旁边坐着王思明，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可以很明显看出日耳曼人的特征，而女人，则是典型的东亚黄种人。 这两位，一位是德国人，一位是朝鲜人。德国人是一名化学家，当然这是他的自称，他的主业是爆破师，例如哪里的大桥需要爆破，拆迁闹市中的一栋需要精确爆破的大厦之类的工作，干这行专业性很强，从业人员不多，活儿也比较稳定，赚得不少。所以杀人什么的，只是他的副业，他叫汉克，不是特别行动组的成员，但与阿九合作过多次，属于是那种没事不联系的朋友。 女人的父亲曾是朝鲜的外交官，她是她的父亲与俄罗斯女人的孩子，所以长着一张朝鲜人的脸，却有俄罗斯人的体格。她在日本的孤儿院长大，后来被她的父亲接回朝鲜，受过极其严格的训练，后来成为特别行动组的一员，她叫金枝子，但她更喜欢人们叫她莎拉，这是她母亲的名字。 莎拉是一名狙击手，今日筱田建市身上的红点，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细算起来，阿九和这两位都有三年半没见了。特别行动组的人员很驳杂，并不是每一次出任务都要所有人出动。很久不见的情况是非常常见的情况，但强大的协同能力保证了无论多久不见，在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一样的默契。 这种相聚，并不常有。任务来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任务完成了，基本所有人的第一想法就是立刻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不要和这群人搞在一起。当然也有例外，天生就喜欢犯罪，天生就喜欢暴力，但这是极少数。 偶尔相聚，基本就是有人受伤的情况，这种时候，大家通常会沉默着喝酒，喝道自觉警戒的程度，默默起身离开。 王思明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眼巴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压抑了。想张嘴说两句话，但看起来这间包房里面好像随便一个都不是对手，嚅嗫了一下，王思明叹了口气，聪明地选择了不出声。 忽然莎拉放下了酒杯，起身：“我差不多了，告辞。” 阿九丢给她一张银行卡，莎拉凌空接住，皱眉道：“什么意思？” “请你帮忙不是任务，私事，按规矩，你应得的。” 莎拉点点头：“多谢。”也不推辞，把银行卡揣进兜里，拉开门离开了。 汉克看了看阿九：“也有我的么？日本的化学材料可不好买，我做那么多炸药花了不少钱……” 汉克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他是一个中国通，高中和大学都在中国念的。 “少不了你的。”阿九也丢给汉克一张银行卡，汉克心满意足，也不问立刻有多少钱，揣进了兜里。汉克没有着急走，他是一个单身不婚主义者，自己闲着也是闲着，看了看王思明，道：“这位小哥是干什么的？” “啊，我是……”王思明正要介绍自己，被阿九挥手打断了，阿九看着汉克，正色问道：“汉克，如果让他接替我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哦？”汉克挑了挑眉毛，重新审视了王思明一遍，笑而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 “龙，你不能让他送死啊。” “嘿，我怎么就成送死了？”王思明不忿，张口标准德语和汉克理论。汉克也是有点意外王思明竟然会德语，但这一项加分并没有改变他对王思明能力的印象，从容答对，气得王思明抓狂，却又没有办法。 “龙，我很纳闷，你为什么突然想退出了？我不是国际刑警，但是我也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阿九往嘴里塞个寿司：“谁的损失？” “谁的？”汉克楞了一下，道：“国际刑警的损失？你们中国的损失？不是么？” 阿九点点头：“是，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想问一句，我在哪里？” 汉克皱起了眉头。 “汉克、”阿九拿起酒壶，给汉克满上，提起一杯酒，俩人碰了一下。 “你太高估我的价值了，也低估了一个国家和一个世界组织的实力与底蕴。”阿九自嘲地笑了一下，道：“今天我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地球会自转，明天我不是了、”阿九拍拍王思明的肩膀：“换成了他，地球还是在自转，一点区别都不会有。” “我小时候就听过这句话，地球没了谁都照样转，我也是一样。怎么，你们德国没有类似的言语么？” 汉克摇了摇头，把杯子里的清酒一饮而尽：“相比德国的谚语，我更习惯中国的，你跟我说德国的我可能不知道，中国的我基本都知道，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好。” “So……”汉克看向王思明，道：“未来的继承者，我们一起喝一杯？” “喝喝喝、”王思明最不怕这个，虽然他完全没听懂汉克的意思是什么。 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接了起来，起身向外面走。 “老婆、我现在在外面啊，吃日本料理，和一个朋友……啊，对，王思明……” 汉克瞥了瞥门口的阿九：“什么情况？” “女朋友，还不止一个。” “怪不得……”汉克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地笑容，自顾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个家伙也难以免俗啊。 “来来来，喝酒。” “喝！” …… 阿九拿着电话来到洗手间，只有这边聊天方便些。 “……啊，你说那个安希妍啊，我知道她，你忘了吗？我好像跟你提过，上次灿荣那儿选拔什么赛车女郎，她是二等奖，她竟然做出了最顶上那道题？哇，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可是门萨俱乐部的智商测试题，她能解出来，智商至少也有140以上了。” Krystal想到自己没解出来，不由嘟起了嘴巴，这岂不是说明那个女孩子比自己的智商高么？ Krystal哼了声，岔开话题，道：“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有些关联的人。她现在被经纪公司欺负得这么惨，你就不能管管么？” 阿九苦笑：“老婆，这世界上人欺负人的事情太多了，咱们什么都管，管得过来么？她自己会想办法，如果实在想不出办法，报警她还不会么？你呀，别操这种心，有空多买几件衣服去。” “不行！”Krystal脾气上来了，执拗道：“我不管，反正我看到了，你就帮帮她吧！” 阿九拗不过Krystal的性子，只得答应：“好好好，我让世浩了解一下情况，总不能听她的片面之词吧，先看看情况，等我回去再说，不差这一两天，这样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Krystal得到了保证，这下没意见了，把手机又给IU，让她和阿九也说了几句话。 挂断电话，阿九给世浩发去了短信。答应Krystal的事情，能办到的，他从来不会拖延。(未完待续。) 第17章 使命 阿九挂断电话回来的时候，汉克已经离开了。他们这种人都是这样的关系，走的时候并不需要客套的打招呼。传统意义上的友情并不适合在刀尖上生活的人，因为下次任务，谁也不能保证不成为对方的敌人。如果牵挂太多，会不好下手。而在生死之间，一瞬的犹豫，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王思明看着阿九进来，给他倒了杯酒。表情有点僵硬，显然已经明白了什么。 阿九在他对面坐下，端起酒杯喝了，道：“心里在怪你大爷么？” “没、”王思明深吸了口气，似乎不想多说。 “我也犹豫过。”阿九拿起酒壶，给王思明也满上：“师兄来见我，其实就是为了你。他知道我有意退出，这个位置，按道理是要上头选拔替换的。他想让你接替我的位置，却又没有明说，意思我懂。其实以你的条件，只比当年的我略逊一点，又和我是一脉相承，师兄考虑得很周全，确实你是接替我的最适合人选。但是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所以没有直接答应。” “现在你也有拒绝的权力，想想，给我一个答案。” 王思明垂头不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师父，我没有恨的感觉。王家这一代只有两个男丁，我哥他……比我更适合，大爷也没有偏心，确实在经商方面，我不如他。小时候家里会请老师教，但我总是不及格。不是我想不到那些可能性，而是我不愿意去往那些险恶的方向去想。家族早就有定论，须文武双全，我哥‘文’了，我就得‘武’，我喜欢练武，从小学得也很认真，但是我真的没想过，我要做你这一行。我以为只是让我去当兵……” “怕死？” 王思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昨天之前不怕，现在有点。” “因为孝敏学姐？” “嗯。” 阿九凝眉看了看王思明，笑了，道：“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骂我，觉得我虽然说不管这件事了，现在却又逼着你离开她……” “说实话……有点。”王思明抬起头，看着阿九的眼睛：“师父，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我？”阿九蹙眉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和学姐直接很纯洁。” 王思明定定地看着阿九，好一会儿：“希望是真的。” 阿九无奈道：“我没必要骗你吧，反正你又打不过我。” “……这倒也是。” 阿九拍了拍王思明的肩膀，道：“感情这种事情，我是没资格说什么。只能说是一点经验吧，或者说是感想？你想听么？” “你说。” “接着那天的话茬，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给不了她一份承诺，这是事实。这点和我很像，我也给不了泰妍一份承诺。但是本质上又有区别，你给不了，是因为你的家族。对于你这样的家族子弟，家族是凌驾一切的东西，你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即便你在家族的地位与其他人不同，但你也没有权力做一个少爷。家族为你付出很多，你必须做出相应的事情回报。你大爷给你选择的这条路，其实是最适合你的路，他为你想了很多，不是轻易做出的决定，当然也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考量的。” “而我，不能给出承诺的理由，只是因为另一个女人。如果她同意了，我的问题就解决了，我不需要背负很多东西，这点我要比你轻松。” “而且做了你的女人，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没办法再做艺人了。因为你的家族不会允许你的老婆是艺人，这点想必你也清楚。但你要想，歌手或者说演员，是她的职业，她虽然可能做不到最好的程度，但是她享受努力的这个过程，这是一个人存在的意义中很大的比例。你把她变成了笼中的金丝鸟，她还是你喜欢的她么？” “我也一直在想，我应该怎么对待我的这份感情。”阿九叹了口气，道：“虽然也是没想明白、透彻，但也算有点心得了。” 王思明急道：“是什么？” “支撑女人的两个部分，事业和爱情。我在爱情上给不了承诺，我要帮助她的事业。这样未来我们有机会在一起自然是最好，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我至少不会怪自己，明明我有能力帮她，但我却没有帮，我享受她给我的感情，却什么也没付出。我要成就她，让她站在更高的位置上，让她变得更加强大……退一万步说，在更高位置的她，未来遇到的人，也是更优秀的人、” 说着阿九的眼眶有点湿润，摆了摆手，道：“当然这是最糟糕的情况，还是要向在一起努力的，但最坏情况，也是必须考虑的。她是艺人，短期内不会结婚，你就算执行任务去，最多也就五年，一晃就过去了，如果你们有缘分，这不是一个决定性的影响，如果你们没缘分，天天腻在一起的也没戏。” “你同意我的观点么？” 王思明点点头：“我明白了。” “很好，还有疑问么？” “有、”王思明看着阿九，眼神在这一刻变化，多了点成熟：“我还有多长时间，你能教我什么？” “我打算在农历新年后让你正式接替我，至于我能教你什么，我想我教不了你什么。” “什么？！” “你的功夫已经足够好，执行任务足可胜任，再好的功夫对你的帮助也是有限，因为这是一个有炸弹，有狙击枪的时代，你不是也看到了，就算是我，也逃不过枪子儿。我会教你一套内功，但它不会让你变得更厉害，它能让你多一点活下来的几率，重伤濒死的时候，多给医生留点时间，身法上面，等回到韩国，每天和我打一场，等你能逼我用双手的时候，你就合格了。”说完，阿九又笑着补了一句：“我师父也是这么教我的。” 王思明看到阿九这个笑容，不知怎地心里咯噔一下，身为高手都能感应到一点所谓的‘气机’，这东西玄之又玄，但却很准，王思明现在感觉到的气机就是：妈呀，好像要挨揍…… 阿九笑得更开心了。(未完待续。) 第18章 烤鸭 下午四点，阿九又回到了医院，换好病号服之后，插着电源线坐在床上打游戏，他知道泰妍要六点钟才能过来，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着急，作为经纪人的老大，这点‘公器私用’还是做得到的。 《妹妹公主》这套游戏他已经快打通关了，妹控之毒已深，不可救药。其实对他这种人来说，如果他心存抗拒，是根本陷不进去的。妹控游戏通过每一个关卡的设置，逐步把一个正常人‘训练’成妹控，本质上就是一种精神控制，阿九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影响得了他。但如果他心里就是想接受呢？效果自然就不一样了。阿九不是没有意识到，但他不想承认，而且越玩这个游戏，他越发现，游戏里面的某些桥段，如果真的发生，他好像是会和主角的选择一样，甚至在玩的过程中，他还会想，如果女主角换成了IU，她的反应会是怎么样的？ 想着想着，阿九发现自己有点想IU了。但现在又没法打电话，因为IU发短信过来说，Krystal又拖着她去逛街了，面对突然热情起来的嫂子，IU的心里是彷徨失措的。她其实宁可和Krystal保持像原来那样隐隐敌对的关系，也好过现在这样被真的当成老公的妹妹对待。这样还怎么抢哥哥啊，心里面会愧疚的啊！ 阿九也察觉了一点Krystal的想法，但他和IU的观点正好相反，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对他来说，他更想看到的是一个和睦的家庭。Krystal是老婆，IU是妹妹，姑嫂不和自古就是这样，如果能和，那岂不是很好吗？ 他更担心的是泰妍，随着感情加深，泰妍已经是他无法放弃的存在了。但泰妍好像是刻意在和Krystal保持距离，从来都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阿九也不清楚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说因为什么，他猜可能是和Krystal还有心结，也可能是因为Jessica的关系，总之她好像就是融入不进来。 Krystal最近没有什么行程，阿九几乎每天都在家里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泰妍独处了。他本来想在日本这几天‘放风’的时候跟泰妍好好待几天，但是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阿九回想这些，忽然发现其实泰妍才是最苦的。她好像一直都是‘默默承受’的属性，愧对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阿九没有了玩游戏的兴致，把手机搁在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筱田建市给的文件袋。 百分之五的股份，听起来很少，但在S·M的股东架构里面，足以进入前五，如果是作为代表，甚至可以直接当理事。李秀满当年出走美国时候，设计的股权架构就是这样。他在股份上是一定要一家独大的，以保存话语权以及体现创始人的特殊性。虽然金英敏掌握的股份也并不比李秀满少，但他在法理上，却不是这些股份的所有人。他是只是‘掌握’，但这些股份不是他的。而李秀满，手里的股份就顶的上金英敏‘掌握’的部分，他还掌握多少，谁也不知道。这也是金英敏一直忌惮，而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在俩人夺权陷入胶着的当下，可想而知，是两人必争的唐僧肉。 阿九看看左手的股权证明，又看看右手的认购权证明，凝眉想了好长时间，心里有了计较，这次回到韩国，先从经纪人升级成理事再说吧！ 心里虽然有了主意，但该怎么做，还要细细的想。阿九躺在床上，两份文件都搁在肚子上，半眯着眼睛想事情，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护士进来收拾，他也没动，护士以为他真睡了，也不打扰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脚步声传过来。阿九歪头看了眼闹钟，五点半，看来泰妍是提前过来了？ 阿九决定跟泰妍开个玩笑，就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做好了准备。 …… 允儿提着一个袋子，站在门口通过观察窗往里面看，看到阿九躺在床上睡觉，脑袋都蒙住了，但是小腿却露出来。 “呃……腿毛那么多、”允儿瘪了瘪嘴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要是拿胶带把他的腿毛粘下去会怎么样？ “算了，不吵你了。”允儿轻轻拉开门，闪身进来。高跟鞋踏在地上会发出很清脆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地面好像很干净，就把鞋脱了下来提在另一只手里，蹑手蹑脚地走了过来。看到床下阿九的拖鞋，允儿皱了皱鼻子，不客气地穿上了。 把鞋放下，袋子也放在床头柜上。允儿看着蒙着头睡觉的阿九，忽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儿啊，来探望病人，病人把头蒙着不给看？ “真是……”允儿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这样蒙着头睡觉不会缺氧吗？唉，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这样想着，允儿伸出了手，去拉阿九头上的被子。 “汪！”阿九突然叫了声，猛地抱住了‘泰妍’的腰，脑袋往她怀里拱。允儿吓了一跳，下意识用力去推，但阿九禽兽一般的力量，岂是她一个小女子可以抗衡的，只觉身子‘咻’的一下就‘飞’起来了，在空中翻转了一下，被压在了床上。 允儿闷哼一声，气得要死，用力挥出一拳打在了阿九后背上。阿九吃痛，定睛一看，不是泰妍，是允儿……这就很尴尬了，但同时他也明白了刚刚抱住‘泰妍’的那个瞬间脑袋里产生的疑惑，不软，没胸，果然不是泰妍。 “你、你……”允儿气得说不出话，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盯着阿九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走。 “你等等！”阿九拉住允儿的手腕，允儿回头盯着他：“干嘛？没欺负够吗？”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泰妍。” “你以为我是……”允儿抬手扶额，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怒意：“你平时和泰妍欧尼就、就这样玩？” 阿九想了想，老实答道：“也、也没有经常，偶尔吧。” 允儿气得生不起来气了，也不走了，拉过椅子坐下：“闲着没事儿，出去逛街了，碰到一家烤鸭店，想到你在住院，可能会想吃家乡的食物，就买了一只给你。” 允儿把袋子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两个纸袋。 “烤鸭，博饼，吃吧！” 阿九没动，就那么看着。 “你吃啊！为什么不吃？” “你好像没带筷子、” “筷子……？” 允儿楞了一下，赶忙翻找，确实没有，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未完待续。) 第19章 吃烤鸭的方法 “我去找、”允儿说着要起身，阿九拉着她，指了指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打开它。” “有筷子么？”允儿打开抽屉，看到里面是一个用保鲜膜裹起来的盘子，一半是寿司，另一半是带着酱料的虾仁儿，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样子。这是阿九从日本料理店特意给泰妍点的，特别是这个虾仁儿，据说很多人都因为它变成了那家店的回头客。 阿九当然不会承认出去过，道：“订的外卖，中午睡着了没吃，你看看人家，知道给带两双筷子呢。” 允儿弱弱地争辩：“我以为店员会帮忙带筷子啊，谁知道要自己拿，我是第一次买烤鸭。” 阿九看看允儿：“感动。” 允儿蹙眉嗔道：“你能带点感情吗？” “很感动！” “呿、”允儿噤了噤鼻子，把盘子和筷子都拿出来，推着阿九的腿往那边一点，把塑料袋扯开铺在床上，塑料袋两层，撕开铺了好大面积，占了小一半的床。阿九看着允儿把纸袋折了两下，竟然变成了一个盘子的形状，不禁哑然失笑。这种折法他见都买见过，但看允儿做却好像很熟练的样子，看来这好吃的人，总能想到方便吃的办法。 允儿把盘子上的保鲜膜也撕了下来，这个也没浪费，烤鸭的酱料是泡面调料包那种包装，撕开直接挤在了保鲜膜上，很方便沾着吃。 做完了这一切，允儿满意地拍拍手，抬头看向阿九：“搞定了，吃吧！” 阿九看着烤鸭，有点犹豫，他刚才已经吃饱了，这才俩小时，但是看允儿这拳拳的盛意，不吃好像又有点伤她的心…… 允儿看到阿九的表情，以为他是真的食欲不振，劝道：“怎么也得吃点啊，不然没有体力，我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吃饱的人，所以我很少生病，感冒都不会。” 阿九心说我这也不是感冒啊，但这种事是越解释话越多，索性不说了，问道：“我看你吃得那么多，不担心胖么？” “唔？”允儿呆呆看了看阿九，忽然有点脸红：“我是不会胖的体质，而且就算胖了，减肥也很快，不用你帮忙。” “啊……”阿九楞了一下，有点尴尬。Sunny这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不是说好保密吗？！ 为了掩饰尴尬，阿九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烤鸭放进嘴里：“吃，一起吃吧。” 允儿摇摇头：“我不饿，你吃吧。” 阿九看看允儿，笑着揶揄道：“哎呦，你可快点吧，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允儿下意识抬手去擦，并没有什么，顿时大窘，没好气地瞪了阿九一眼，拿起了筷子。她没有去夹烤鸭，而是夹了一个虾仁儿放进嘴里，阿九看着她，发现这家伙还真是逗，电视剧里面不是经常有这样的么，吃到了好吃的东西，眼睛会‘一亮’，但现实生活中有几个会这样的？要是吃饭的时候眼睛总‘一亮一亮’的，那会被人当怪物的。但允儿就真的是‘一亮’，而且这个旁人做会奇怪的动作，她做起来却很自然与好看，好像就应该这样似的。 阿九看着允儿，忽然觉得她和Krystal真的很像。不是性格的像，而是长得像。从某个角度看去，Krystal和允儿比和Jessica更像是姐妹。但性格方面就差很多了，Krystal也很喜欢吃，但她如果吃到了好吃的东西，她可不会声张，她会默默地往自己碗里夹，眼睛这儿看看，那儿看看，带着点儿小警戒的样子，害怕别人也发现这道菜好吃。如果没人发现，她又会有点小得意。抱着满满上尖儿的一个大碗，就像别人都发现不了似的，自己美美地吃。 想着Krystal的样子，阿九不禁笑了起来。但这个样子在允儿看来就很奇怪了，这家伙盯着我看、还傻笑，他怎么了？还是我哪里好笑了？ 允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沾到酱汁什么的啊？低头看看衣服，也没走光啊，他笑什么呢？ 允儿抬手在阿九眼睛前面晃了晃，阿九晃过神，凝眉道：“你干嘛？” “你吃啊，看我干嘛？” “谁看你了，长得好吗？”阿九哼了声，又夹了一片烤鸭塞进了嘴里。允儿轻哼了声，对阿九的话显然非常不满意。什么叫‘长得好吗？’，本姑娘就是长得好啊，怎样！ 看到阿九一直想吃菜一样夹着烤鸭吃，允儿笑了起来，挡着阿九的筷子，道：“你这个中国人怎么都不懂烤鸭的吃法啊，烤鸭不是你这样吃的。” “哦？”阿九挑了挑眉：“那你教教我啊。” “当然要教你了，你看着啊。”允儿拿起一张薄饼，涂了点甜面酱在上面，然后夹起两片烤鸭，包成了一个卷儿，拿着去喂阿九，学着前几天练习的时候他中午带食物过来时候的态度：“呀，我来投喂了，快点张嘴吧。” “你这女人，报复心还挺强啊。” 允儿不忿道：“是你先做的！” “就是报复心！”阿九活动了一下下巴，把嘴张开到极限，‘昂’地一下咬过去，允儿吓得赶紧松了手，就算这样，食指的指尖儿还是被阿九吮了一下。 “你怎么……这样啊。”允儿又羞又怒，脸红红地轻轻嘟着嘴，看起来更好看了，阿九笑了一下，道：“这种啊，是你们韩国人学着我们中国人最笨的吃烤鸭的方法，给你看看一个聪明的中国人是怎么吃烤鸭的啊？” 允儿果然感兴趣，一脸认真：“怎么吃？” “看着啊。”阿九张开嘴巴，拿起一张薄饼盖在嘴上，轻轻吸住，然后夹起两片烤鸭，在甜面酱上轻轻一沾，往嘴里一塞。因为薄饼在嘴巴上，所以烤鸭进去的时候，是先被薄饼包裹住，和允儿包的肉卷其实是一回事，但却简便了很多。 允儿瞪大了眼睛，她真的没想到可以这么吃。和她会的那种方法相比，真的是更聪明的方法呢。 阿九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怎么样？服气么？” “不服、”允儿说着，也张开嘴巴，学着阿九的样子把薄饼盖在嘴上，刚要夹烤鸭，就听阿九叫道：“哇，林允儿你嘴好大啊！” 允儿气哼哼地盯着阿九看了两秒，忽然把嘴巴上的薄饼拿了下来，直接拍在了阿九的嘴巴上！ “讨厌死了，堵住你！”(未完待续。) 第20章 老师 “啊……吃不动了、” 阿九揉揉肚子，他是真的有点吃不下了，烤鸭这东西本就腻，中午他又没少吃寿司，有点顶着了。虽然硬塞还能吃点儿，但生活何必过得这么极端呢？又不是什么比赛。 允儿看了看阿九，自顾地吃着，她没有一味地模仿阿九的那种‘聪明人的吃法’，还是按部就班地包，那种吃法固然是方便，但问题是太丑了。如果一个人的时候当然就无所谓，但是对面还有一个‘家伙’呢，还是要顾及一点形象的。 允儿吃东西不着急，如果时间允许的情况下，她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因为她觉得这样才对得起食物。但如果时间很赶，东西还太好吃。那就什么都抛一边了，不管怎样，先吃饱了，才对得起肚子啊。 阿九靠着床头看着允儿，一点也不觉得烦。允儿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阿九在想为什么。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认真’这俩字最贴切了。吃东西能有什么好看的呢？谁吃饭还不都是一样，但允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工匠在对待艺术品，吃得那叫一个认真，让人看着会想，到底是什么好吃的东西，这么认真干嘛呀？ 允儿感觉到阿九的目光，瞄了他一眼：“Oppa、” “欸？”阿九楞了一下：“叫我？” “嗯、”允儿有些羞赧，脸蛋儿有点红，但声音依旧清晰，看起来好像很镇定，但一刻不停地吃东西，还是暴露了她很紧张的事实。 “哟，这倒是奇了，我以为我在你这儿一直叫‘喂’呢。”阿九故意揶揄道，允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阿九成为了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以来，她就和其他人的态度不太一样。也不能说是差，就是像始终保持着距离一样的感觉。正常艺人都会叫经纪人Oppa，少女时代的成员们也渐渐地叫阿九Oppa了，但允儿真的一次也没叫过，她不会主动说话，实在没办法了，就是一个字‘喂’。 允儿嘟嘟嘴：“这么小气……” “好，不小气，说吧，有什么事情求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求你？” 阿九笑了：“这不明摆着么，没事你会叫我Oppa么？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但是看起来真的是有意见的样子，和我保持距离不是么？今天又是烤鸭又是Oppa，肯定有事啊。” “说得好像我多腹黑一样……”允儿哼了声，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道：“我很快就要去中国拍戏了，你知道吧？” “嗯，听说了，怎么？” “可是我的中文……你教我吧。” “教你中文？”阿九蹙眉想了想，允儿急道：“我学得很快的，拜托了，我也没有别的人可以教我……总不能让我去培训中心报名吧？” “好……吧……”阿九十分犹豫地点了点头，道：“我是可以教你中文，但是……我也很忙啊，这边结束回到韩国，我可能连经纪人的工作都不能做下去了，找什么时间教你啊？” 允儿有点懵：“你要辞职了么？经纪人不做了？” 阿九从被窝里把股权证明拿出来丢给允儿：“我决定给自己升个职，以后请叫我理事。” 允儿看了看文件，又抬眼看了看阿九，撇了撇嘴：“真是……气人！” “怎么气人了？” “别人努力多少年都得不到的东西，你随便就得到了，能不气人么？” 阿九把文件从允儿手里拿回来，正色道：“这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明白这个道理。我能得到，一定付出过了，只不过你没看见罢了，不了解的东西，最好不要那么武断，二十多岁了，这个道理还要人教么？” “我……”允儿看了看阿九，有点委屈，但还是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错了。” “乖~”阿九在允儿下巴上挑了一下，允儿刚好吐出一点舌头，被阿九这么一挑，正好咬到了舌尖，小脸儿痛得都皱成一团儿了，抓住阿九的胳膊就打他，每一下都挺用力的，如果搁在一般人身上，肯定疼得不行，但对阿九来说，这点痛比挠痒痒疼不了多少，更像是在打情骂俏。 打了十几下，允儿停了手，道：“要是你忙，我随着你的时间也行，这场演唱会结束大概有一段时间休息，除了颁奖典礼，别的通告也没有什么了，我可以去找你啊。” “那也行。”阿九点了点头，正好他要抽时间‘调教’王思明，教允儿中文就是个捎带脚的事儿。 阿九看看允儿，忽然起了坏心思，试探问道：“你对中文一点也不了解么？” “唔……会说‘谢谢’、‘你好’、‘大家好，我是少女时代的允儿，请多多喜欢我，喜欢少女时代’，差不多就是这种程度了。” “哦。”阿九点点头，又道：“你跟我学习，就得按照我们中国的规矩来，这个知道的吧？” “嗯、老师！” “NONO、”阿九摇摇手指，道：“我们中国啊，规矩大着呢，男徒弟叫师父或者老师，女徒弟不这么叫，女徒弟又另外的称呼。” “是什么？” “跟我一起读，XiangGong。” “XiangGong？像公公？” “什么像公公，没有第二个公，就是‘相公’。” 允儿蹙起了眉头：“你好像在骗我，你的眼神出卖你了！” 阿九赶忙道：“我没有，我怎么会骗你呢？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学，想跟我学还质疑我，哪有这样的学生？” “哦。”允儿犹豫了一下，缓缓张嘴：“相公。” “大点声。” 允儿的脸红了，扭头错开视线：“相公！” “哎！”阿九明爽暗爽一起爽，浑身舒爽。允儿羞得捂住了脸，心里浮现起一丝异样。 其实她已经自学了不少，而且《武神赵子龙》这个剧本里面，有‘相公’这个词，根本不是师父的意思。允儿是‘明知故犯’，哄阿九玩儿呢。 真是讨厌死了。 允儿摸了摸脸颊，好烫好烫。再也待不下去了，把最后一张薄饼就着最后两片烤鸭吃了，收拾了一下，逃也似的离开了。 阿九嘿嘿笑着，躺下，迷迷糊糊，真的睡着了。(未完待续。) 第21章 一举两得 阿九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病房里没有开灯，旁边躺着一只小小的人儿，微微蜷缩着，不是泰妍还是哪个？ 借着外面映进来的灯光，阿九能看清泰妍的眉目，真是可爱死了，真的好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づ￣3￣)づ╭?~ 泰妍睁开了眼睛。 阿九又尴尬了，心里大骂，怎么******每次想偷亲都亲不着？ 泰妍看看阿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轻哼一声：“干嘛停下？” 阿九得到了鼓励，心花怒放，把泰妍揽入怀里，很用力地亲了一下。 泰妍靠在阿九怀里，舒服地闭着眼睛，呢喃一声，抱住了他的腰：“来的时候你在睡觉，不想吵醒你，就在旁边睡了。” “嗯。”阿九嗅着泰妍的法香，已经差不多什么都忘了，他喜欢抱着泰妍的感觉，和其他人都不一样，Krystal固然好，但是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缺陷，实在是太平了，也就和允儿差不多，Sunny呢？又太大了，摸当然是不错，但抱嘛……有点负担，只有泰妍，软软的好像没有骨头存在，肉肉的‘抱感’很好，最适合抱着睡觉了。 呸！龌龊！阿九不禁在脑海里骂自己，但同时又有一点小得意，不管是混蛋也好，龌龊也好，只要能抱着泰妍，这些指责完全都可以接受的。 忽然泰妍好像想起来什么，仰头看着阿九：“你身上有酒味，喝酒了吗？” “酒？”阿九一脸茫然：“那是什么东西？” “嗯？”泰妍蹙起了眉头，想了想，又靠在阿九胸膛上，没有追问，但是从呼吸声中可以听出来，好像有点生气了。 阿九一时有点手足无措，伸手把台灯按亮，这样可以更加看清泰妍的表情，见她轻轻嘟着嘴，心里叹了口气，撒谎果然是原罪，尤其是被怀疑的谎言，不但是原罪还很尴尬……但是如果实话实说，昨天中枪了，今天我就去喝酒了，那不是更糟么？ 阿九脑海中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坦白，泰妍这委屈的小模样他实在是看不下去，泰妍在这点上和Krystal不一样，Krystal生气了她会大声说出来，这样反而还好点。但泰妍就什么也不说，太让人心疼了。 “其实我……” 泰妍打断阿九的话，又问道：“刚才有什么人来过么？” “没有！”阿九脱口而出，允儿来过的事情可不能让泰妍知道啊，她本来心思就重，允儿又是一个人来的，虽然我问心无愧，但是她肯定会胡思乱想……突然阿九一呆，哎呀，好像又说谎了。 泰妍的呼吸声更重了：“真的没人来过么？” “真……的……” 泰妍终于忍不住爆发：“允儿是我让来的！” 啊哦……这就很尴尬了。 “不给你抱了！气死我了！”泰妍生气地从阿九怀里起来，下床拎起床头柜上装着便当盒的袋子，趿着拖鞋气哼哼地出门了。 “防不胜防啊……”阿九拍了一下脑门，捂着脸嘟哝。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没有哪个女人是白给的，心里都有小算计呢，泰妍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可不是没有。连续撒了两个谎，这心里好虚啊。 …… 为了确定到底是不是怀孕，隔天，Jessica又预约了洛杉矶最好的孕妇医院做检查。毕竟上一次是社区医院，准确性并不是百分之一百，关于孩子的事情，牵扯的太多，必须要百分之一百的确认。美国的医院跟韩国这边有点相反，它的公立医院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都是私人诊所，即著名医生自己的诊所。Jessica预约的这一家，曾出现在美国的电视剧，电影，脱口秀等等各种画面中，已经传到的第四代，据说第一代是与施韦泽共同工作的人，一次诊费要上千美金，在这里待产、生产更是十万美金起的天价，即便好莱坞的影星也不是人人都负担得起的。 一分钱一分货，这里虽然费用昂贵，但还没听说过失误的时候，Jessica选择这儿，就是要一个最准确的结果。 权宁一陪着一起来的，听说Jessica晕倒的事情，权宁一立刻跑过来献殷勤。Jessica为了断他的念想，没有隐瞒，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了他。Jessica本以为权宁一会就此离去，但没想到他竟然选择了留下，甚至还表示，如果‘龙先生’不要这个孩子，他愿意承担起父亲的责任抚养他长大。 虽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Jessica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你也配？’，但想到阿九的态度，Jessica真的没法确定他会不会接纳这个孩子，如果他不要孩子了，那孩子以后……是需要一个爸爸的。因此Jessica决定还是留一个退路，没有拒绝权宁一的好意。她一秒钟都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正相反，因为这个孩子，Jessica这两天都是每天准时按照时间表吃的营养餐，生怕肚子里的孩子缺营养。 母性的伟大，就是如此。 权宁一也很开心，傻女人就是傻女人，感动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随便说两句漂亮话，说一声代工厂催款，又是二十亿韩元到手。以这个速度下去，看来用不上三两个月，这个傻女人那点钱就都到手了。 至于孩子，权宁一是有考量的。回到美国之后，他也找了最好的医生治疗他的不举。拥有最顶尖医疗水平的美国，在这方面确实有独到的地方，或者说脑洞实在太大。医生竟然提出了一种医学史上从没出现过的高科技方案，在丁丁里面植入受芯片控制的海绵体，用生物电做能源，手机里放个APP就可以随时控制。但这个方案治标不治本，可以娱乐对方，娱乐不了自己，而且还是没办法有孩子。所以权宁一选择了保守的治疗方案，虽然希望渺茫，但他还没有放弃。 他决定先治疗看看，如果确定了治疗无望，他真的会抚养这个孩子。除了对后代的渴望，还有一个理由是，这个孩子可是随手签张支票就100亿韩元的‘龙先生’的孩子，等同于一个保障，一张饭票，一举两得的事情，傻子才不抓住。 所以权宁一没有一点被戴绿帽子的愤懑，反过来还安慰Jessica。Jessica不知他的心思，真的有点被感动了。相比不知道在哪儿的孩儿他爸，眼前这个男人，至少是陪在身边啊。 “OK，检查报告出来了。” 负责的佩妮医生推门进来，坐在俩人前面：“So，让我们一起看一下吧。”(未完待续。) 第22章 执着 Jessica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医生的表情有点严肃，难道是社区医院误诊了吗？Jessica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竟然发自内心想要这个孩子存在。 佩妮医生把检查报告翻开，斟酌了一下，开口道：“首先，你知道你有贫血的症状吧？” Jessica抓住佩妮医生的手，急道：“医生，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怀孕了？” 佩妮医生赶忙道：“你不要激动，是怀孕了没错，我们现在说的是其他的问题。” 权宁一也劝：“jessi，先听医生怎么说。” Jessica心下稍安，深呼吸了一下，看着佩妮医生。 佩妮医生镇定了一下，道：“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知道自己有贫血的症状么？” Jessica点点头，又有点着急：“对怀孕有影响吗？” “有很大的影响。”佩妮医生严肃地说道：“你冷静地听我说，如果不是医生，我会安慰你没事，但我是医生，我必须告诉你真实的，你将面临的情况。” Jessica点点头，道：“医生您请说。” “贫血，对怀孕有很大的影响，原则上我们不鼓励贫血的人要孩子，至少也需要经过治疗才行，这就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推行孕前检查的原因。孩子需要很多的营养，胎儿在你体内的营养需求，都是通过血液输送，贫血会造成婴儿先天性营养不良，对你的身体影响就更大……” Jessica打断佩妮医生的话，道：“我没关系的，只要孩子没事！” “NONONO，你这样的想法非常不负责任，你是孩子的妈妈，也是一个人，虽然母爱很伟大，但是人的生命更加珍贵。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孩子的健康的希望也很渺茫，甚至他会继承你的贫血，而你的贫血症状也会更加严重，生出完全健康的孩子的几率很小，综合过往的病例来看，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Jessica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好像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即便你幸运，初期一切正常，但因为你贫血，怀孕后很容易头晕不适，也很容易流产，孕晚期出现早产的几率很大，一旦早产，孩子几乎百分之一百先天不足，可能引起很多种疾病，生产过程中你也可能大出血，这会危及到你的生命。” Jessica的脸色又白了三分，巨大的悲痛从心里涌上来，捂着脸哭泣。权宁一看着她的样子，并没有感觉到同情，反而心里非常愤怒，Jessica这么在乎这个孩子，显然是对那位‘龙先生’情根深种了，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这么在乎？ 但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爱‘未婚妻’的好男人，好男人这种时候，当然要安慰‘未婚妻’，权宁一轻轻搭上Jessica的肩膀，想把她揽入怀中，没成想却遭到了拒绝，尴尬之色一闪而过，权宁一只好装作也被吓傻了的样子，心里更加愤恨了。 佩妮医生是看惯了这种事情的，叹了口气，最后总结道：“所以作为医生，我能给你的建议是，这个孩子还是放弃吧，他来的不是时候。贫血不是不能治疗的绝症，你先把身体养好，过个几年再要孩子，我看你们都还很年轻，没必要急于一时。” “不、不、”Jessica用力摇头，抬手抹了把眼泪，抓着医生的手道：“医生，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的，你帮帮我，我、我不能失去他。他对我很重要，你一定有办法的，虽然可能很难，但是有机会的，对吗？” “这……”佩妮医生为难了起来，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她无法昧着良心说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但是风险实在太大了，而且希望渺茫，同样的理由，作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她也不能劝Jessica去留这个孩子。从理性的角度，她是倾向于不留，但同样作为一个女人，一位母亲，她太理解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感性大于理性，母性大于理性的状态了。 佩妮医生看向了权宁一，希望他能说点什么。权宁一心里苦笑，我说什么有用吗？只好把目光投向Jessica，道：“这件事，让Jessi做主。” Jessica的情绪有些激动，抓得佩妮医生也有点痛了：“我要我的孩子！医生，我要我的孩子！” “我可以帮你！”佩妮医生拗不过Jessica的眼神，只好答应了下来：“但你要知道，就算我帮助你，这个孩子也不一定能保住，全世界所有的医生，都没办法承诺可以百分之百保住你的孩子。你现在的情况，就像在拉斯维加斯进行一场赌上身家的豪赌，如果你赌输了，你可能连生命都会失去，就算你堵赢了，你的健康也……” Jessica打断了佩妮医生，坚决道：“医生，你不用在重复了，我明白，我心里明白。我知道所有后果，但是我要我的孩子！” “好、”佩妮医生点点头，道：“按时间算，你现在是怀孕的第二周，孩子没有什么问题，我先给你拿一些治疗贫血的药，避免一切剧烈的运动以免流产……”说着佩妮医生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忽然停下，看向Jessica：“每四个星期来复查一次，能做得到么？” “没有问题。” Jessica满口答应下来，眼睛里散发着光芒。 权宁一在旁边看得心悸，现在Jessica的状态，如果有人敢逼她拿掉这个孩子，她好像真的敢拼命。 …… 吃完了泰妍用楼层公用的微波炉热好的饭菜，阿九发现自己有点吃撑着了。中午一顿日本料理，没两个小时又一顿烤鸭，眯了会儿又是一顿，猪都没吃这么勤快。看着泰妍收拾便当盒，阿九忽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泰妍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拦着他：“伤还没好……” “哎呀，我没事了、”阿九趿上拖鞋，站起来，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一瘸一拐，但走路真的已经没事了。泰妍呆呆看着，无语道：“要不是亲眼看到伤口，我真的会以为你是装病，哪有好这么快的啊！” “我和普通人不一样、”阿九双手搭在泰妍的肩膀上，满脸严肃道：“一直我都在犹豫高不告诉你，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其实，我是一个变异人。”(未完待续。) 第23章 默泪 俩人要下楼去溜达溜达，冬月的日本也是很冷的，泰妍坚持要给阿九穿上羽绒服。 阿九想自己穿，泰妍也不让，就只好像个大老爷似的伸开手臂，任凭泰妍施为，继续讲他的那个不着调的故事。 “我是怎么成为变异人的呢？这件事可就机密了，你想知道是不是？怎么办，组织不让说啊……” “那就不要说啊，我又没很想知道。” “算了算了，我还是告诉你吧。”阿九生怕泰妍真不听了，要是不听了，编了这么半天不是白费了？ 泰妍无奈摇摇头，把羽绒服的拉锁提上：“那你就说。” “我五岁的时候，加入了一个组织，这个组织叫做‘中国龙组’，中国龙组有一项极其隐秘的计划，这个计划叫做‘天选’。顾名思义，要选出上天赐予能力的孩子。通过各种办法激发人的潜能，我就参加了这个计划。当时我们是与俄罗斯合作，使用的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俄罗斯科学家研制的基因药水，这个基因药水能够帮助我们体内隐藏的特殊能力显现……”说着阿九锤锤胸口：“我的特殊能力就是再生能力，只要没缺胳膊少腿儿，我就能很快恢复健康！” “哦？”泰妍蹙眉沉思，忽然她拿起阿九的手，在他的指节处自习地看。 “看什么？” “看看有没有爪子出来啊，说的不是‘金刚狼’的情节吗？” “呃……” 泰妍轻哼了声，推着阿九出去：“真当我什么不知道啊？X战警我是看过的。” 阿九抓住了破绽，回头看着泰妍，道：“跟谁一起看的？” “唔、”泰妍‘回想’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当时的男朋友？” “男朋友？当时的？”阿九突然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呼吸，泰妍不知道他怎么了，手足无措，忙扶住他：“我叫医生去……” 阿九抓住泰妍的手，定定地看着她：“我刚才想了一下，这个电影应该是09年的，09年的男朋友是谁？” “你没事啊？” “这不重要、”阿九盯着泰妍的眼睛：“09年的女朋友是谁？” 泰妍微微扬着下巴，道：“你问我，那你呢？” 阿九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就它，你呢？” “我……”泰妍一时哭笑不得，道：“有必要知道嘛？” “吃醋，嫉妒，不舒服，脑袋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不告诉你！”泰妍说着，甩开阿九的手，走在了前面。阿九一瘸一拐地跟上去，挡在泰妍面前后退着走，聒噪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那个叫什么的来着？强仁对吧？和你一起主持Radio节目那个？是他吧？” “叮！” “那就是利特，利特对吧，想瞒过我的眼睛？我是干什么的，我是特工出身啊！网上有你们的关联词，还戴同一款耳钉呢！”说着阿九一脸鄙夷：“一个大男人戴耳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的眼光也是够差啊。” “叮！叮！”泰妍抬手摆了一个‘X’，道：“你就不要猜了好不好，这种事情一定非得知道吗？” “嗯！” “真是……”泰妍无奈叹气，走进电梯里：“那你就猜吧，心情不好可不怪我啊。” “那我要是猜到了，你就得告诉我！” “嗯嗯，你猜吧。” “……”阿九绞尽脑汁地想，忽然道：“该不会是金圣元吧？” 泰妍满脸懵：“金圣元是谁？” “我看的一本小说里面，说是你的男朋友，长腿叔叔一样的人，他陪你度过黑海，还写了《GENIE》送给你，他又演了好多电影，韩国所有卖座的电影都是他演的，你不知道吗？韩国媒体最喜欢说的话就是‘2008年是金圣元的一年’，‘2009年是金圣元的一年’，2010年也是……2012年好像也是，2013年也是……对了，他还把济州岛买下来了，钱多的不要不要的……” “……”泰妍狠狠剜了阿九一眼：“无聊！” “不是金圣元，难道是刘一？” “刘一又是谁？！” “刘一啊，就更有意思了，你们在2017年认识，他最开始是Sunny的男朋友，但是后来你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他……”阿九忽然笑了起来，道：“说起来这人跟我有点像啊，某些地方、要不要看，我下载到手机上了，等会传给你？” “去死！” …… 其实，阿九对泰妍之前有几个男朋友，都是谁，这种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他故意表现得很紧张，是因为他发现泰妍在享受这种感觉，主要的目的还是让泰妍开心。再说，根据他观察到泰妍的表情，泰妍在09年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男朋友的，作为特工，这点细节他还是能够捕获的。但追求者肯定是有，而且这个追求者曾让她非常头疼，以至于她不想回想那段回忆。 阿九也不会纠缠在这种事情上不放，从电梯里出来，他就把话题岔开了。 虽然对日本这个国家没什么好感，但不可否认的是，日本这个国家的‘面子工程’还是不错的，几乎看不到垃圾，街道非常清爽，甚至有的街道连个垃圾箱都没有。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他很奇怪为什么街道上没垃圾，观察后发现日本人几乎都会把垃圾带回家处理。比如吃个雪糕，包装纸他们会揣在兜里。感冒了，擦鼻涕的纸，他们也会揣进兜里。当然可以说这样做是为了环境卫生，但仔细想想，难道不变态么？擦鼻涕的纸在兜里揣一天，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啊，啧啧…… 阿九把这套理论跟泰妍讲，泰妍听得一愣一愣的。泰妍其实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但她只是觉得别人不扔垃圾，自己也不要扔就好了，没想这么多。 东京大学医院，在日本也是数得上号的大医院，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占据很大的面积，绿化都是用樱花树。但这个时节樱花还早着，能看到的只有雪而已。冷倒是一点儿也不冷，但不要忘了这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做我觉得我女人冷，阿九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把同样穿着羽绒服的泰妍揽进怀里给她取暖。 泰妍很害羞，但好在周围都是‘外国人’，感觉还好一点儿。忽然泰妍想起了昨天看上的那件‘连体衣’，有点惋惜。阿九察言观色，猜到了泰妍心里的想法，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泰妍顿时开心了起来：“你真的买了啊？” “那当然，我今天下午干嘛去……呃、”阿九苦笑道：“不带诈的啊，你这是犯规。” “承认了吧，出去了吧，还喝酒了对吧？”泰妍从阿九怀里挣开，站到他对面：“你怎么总是这么不听我的话啊，如果是秀晶跟你说，你会这么不听话吗？” “这不是谁说的问题，我没事了，总不能像蹲监狱似的在病房里蹲着吧！” “反正要是秀晶，你肯定不会这样！” 阿九张了张嘴，无奈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她比啊？不比不行么？就非得比？” “我……”泰妍忽然红了眼眶，心里委屈，别过头，眼泪在眼眶打转儿。 阿九叹了口气，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了，抓着头发，默然无语。(未完待续。) 第24章 妥协与心事 泰妍眼红红地看着阿九，道：“我没有在比，我是生气，我生气的是你对我撒谎，你对秀晶就不撒谎。” “这不还是在比吗？”阿九抬头看着泰妍，道：“泰妍，你一定要我说明白么？” “你、”泰妍有些犹豫，但看了看阿九，重重点头：“你说吧。” “我对你的感情，不在秀晶之下，但是如果只能选择一个，我肯定会选她。和其他什么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们认识的早，如果换成你在前面，我就会选你。” 泰妍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九继续说道：“你们都是好女孩，我不想去伤害任何一个。如果我现在放弃秀晶和你在一起，对她就是伤害，如果我逼着她接受你，那就是欺负她。如果我放弃你，对你也不公平。我能做到的，就是不改变现状，因为我无论做什么，都肯定要伤害一个人。你或许会觉得，我什么都不做，是在伤害你。但我没有办法，只能用……缘分让我们认识的晚了点，这个牵强的理由作解释了。” “说完了么？” 阿九低下头：“完了。” “那我走了。” 泰妍说着，真的走了，阿九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头慢慢垂下来，心脏抽在一起，钻心的疼。昨天失血1000CC他都没有这么委顿，但现在，一瞬间，好像整个精气神都没有了。 忽然阿九又抬起了头，看到泰妍又回来了，难掩惊喜道：“你怎么……” “你怎么！”泰妍打断阿九的话，嗔道：“都不追的？” “我……”阿九一时语塞，尴尬了一下，苦笑道：“受伤了，追不上。” “所以我只能自己回来了……”泰妍叹了口气，坐在阿九旁边，挤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气鼓鼓的样子。 阿九满心的歉意，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 泰妍仰头看看他，嚅嗫了一下，开口道：“会不会觉得我很没出息？” 阿九忙道：“怎么会？！我感激，啊，感激、” “如果，真的是我们先预见，你会选我？” “真！” 泰妍盯着阿九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来，但是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什么，无奈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我和秀晶处好关系，慢慢的软化她的想法，让她可以接受我，你知道这个想法很过分，所以你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阿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期待道：“可以吗？” “不可以！” 阿九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比秀晶大五岁啊，让我去讨好她？”泰妍气哼哼道：“我做不到，我宁愿就像现在这样，最多我不见她就是了。” “可是……” “你还想让我们和睦相处吗？不要太过分了！”泰妍罕见地在阿九面前露出了怒意，阿九立刻闭上了嘴巴，他终于明白了，泰妍虽然爱他，但也不是没有底线的。 泰妍看着阿九这样子，也是有的心疼，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了。轻轻咬了咬嘴唇，泰妍忽然凑到阿九唇角亲了一下，道：“我会对你更好的，行吗？” 阿九苦笑了起来，道：“我想的是当皇帝，但是没这命啊，现在的情况是你们是女王，我是妃子，伺候你们……” 泰妍赶忙否认：“哪有！根本不是这样！” “那你们这‘王不见王’的，事实不就是这样么？” 泰妍想了想，‘噗嗤’笑了：“好像还真是、”说着她看看阿九，道：“那、我叫你什么好呢？龙尚宫？还是九禧嫔？” 阿九没接这个茬，看了看泰妍，道：“你深吸口气。” “干嘛？”泰妍眨眨眼睛：“有什么爆炸发言么？” “别多问，你就深吸口气，做好准备。” “什么啊……”泰妍满心疑惑，但还是听话地深吸了口气，两腮鼓鼓的。 阿九也深吸了口气，忽然捧起泰妍的小脸儿，狠狠吻了上去，泰妍心里堂皇，憋着的气散了，被阿九长驱直入，俘获了小****儿，抵抗都抵抗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俩人忘情地热吻，旁边偶尔走过的人，都头来羡慕的目光，但都善意地没有打扰。泰妍起先还害羞，拍打阿九想让他放开自己，但过了一会儿，拍打变成了搂住脖子，渐渐地开始酝酿反击了。 隔着三五棵排树，是另一条石子路。秀英看着热吻的俩人，怔怔地伫立了好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零食，默默转身离开了。 …… “秀英啊、”Sunny撕开一代肉脯，叼在嘴里一块儿，含糊不清道：“今天是抽什么风了，买这么多零食回来，不像你的性格啊？” 没有回应，Sunny回头看去，看到秀英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在发呆，走过去推了推她：“崔秀英，跟你说话呢！” “啊？”秀英明显刚缓过神的样子，愣愣地看着Sunny：“说什么？” “问你为什么买这么多零食，为什么啊？” “啊……害大家担心了，没有什么，吃吧、吃吧……”秀英说着，起身回房了，Sunny蹙眉看着她，奇怪地嘟哝：“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吓着了呗、”孝渊刚洗完澡出来，脑袋上还包着毛巾，乍一看像个印度人，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饮料拧开喝了一口，道：“那个92年小帅哥呢？” “不知道、”Sunny摇摇头：“孝敏回国了，追过去了？” “欸、”孝渊抬屁股往Sunny这边挪了挪，满是八卦地问道：“你问过孝敏没有，她对这个小帅哥，有没有一点意思啊？” “半点都没有、”Sunny瘪着嘴说道：“孝敏告诉我啊，她接受不了年下。” “哦……”孝渊了然地点了点头，忽然问道：“那个、我们经纪人，他和孝敏谁大啊？” Sunny想了想：“好像是他吧，不太清楚他到底几岁，怎么了？” “不是叫孝敏学姐的吗？” “那也好像是他大……”Sunny的语气更加不确定了，她渐渐有点明白孝渊的意思了，皱眉道：“不会吧，看不出孝敏喜欢他啊？” “谁知道呢、”孝渊没有深说，拿着饮料起身，忽然回头：“不过我们经纪人啊，肌肉是真~的很帅气，我一定要找个机会摸一下。” “诶哟……你好色啊金孝渊！” “怎么了，赵寅成给我摸，我也摸啊，爱美之心嘛、”孝渊耸了耸肩，颇不以为然，Sunny啧啧有声，看着孝渊进了房间，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是没怎么摸过阿九的腹肌，但她可是被阿九很细致地摸过呢……那个滋味，真是…… 脸更红了。(未完待续。) 第25章 巢 阿九很不懂。 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够格的城市，都要弄一个叫做‘巨蛋’的东西。HongKong，TAIPEI，Tokyo，SOUL都有个蛋……突然阿九Get到了什么，怪不得大中国的叫鸟巢，原来如此！ 心机啊心机…… 不管怎么说吧，‘蛋’是歌手的终极追求。红不红，吹是没用的，得看你能不能拿到这颗蛋，五万人的演唱会，和五千人的FANMEET的区别，形容是很难形容的，只有站在舞台上的人，才能深刻的感受。 但因为职业本能，阿九蹲在上下场通道的地方，看着下面乌央乌央的人，脑袋里想的事情是，这要是有枪手隐藏在台下，台上的人可就危险了，要是有个炸弹什么的，台下的人也危险了，这么老多人，先不说能不能安全撤出的问题，踩踏都得死个好几十…… 不过这只是职业病罢了，演唱会的安检还是很安全的。像TOKYO这种国际化的都市，演唱会每天都有，早已行程了一套完整的安全规范，出问题的几率非常小。 前天刚中了枪的人，当然不可能‘好’这么快。阿九坐在轮椅上，看着舞台上的八个人，怀里抱着三斤装的开心果，看得还挺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看少女时代的表演，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 作为经纪人，平时他也看过不少少女时代的舞台视频，甚至在练习室看过她们排演，但和演唱会的现场，真的非常非常不一样。他清楚记得，在练习室做练习的时候，Sunny，Tiffany，Yuri，秀英，这四个家伙总有至少一个跳错舞步，不是偶然，是百分之一百有一个，孝渊这个参与编舞的舞蹈担当更加夸张，时不时自己跳错了吧，她就把编舞改了…… 但是在演唱会的现场，竟然零失误…… 太神奇了，怎么可能？ 就像武侠小说里面的‘醍醐灌顶’一样，一个个突然就功力大增，孝渊的舞蹈比平时更具爆发力，呆呆愣愣的Yuri，练习的时候伸胳膊抬腿差不多都是‘一半’的程度，现在动作全部舒展开，好看程度升级不止三个层次，秀英更是让他大大的意外，在他这个距离舞台如此之近的邪恶角度，秀英的一双笔直长腿在舞台灯的映衬下，简直在发光。Tiffany和Sunny，俩人在心思放在唱歌的情况下，也能整齐的跟上舞步，神奇中的神奇！ 最厉害的还是泰妍，真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时看上去一点领导力都没有的leader，在演唱会的舞台上，小小的个子，不管是站在中间，左边或是右边，中心还是角落，都散发着一种Hold住全场的气势，再也不是那个小女人‘软软’了，硬的不得了！ 剩下的两个忙内，和平时倒没什么大变化。因为是忙内的关系，练习的时候她们也很认真，不管是唱歌还是跳舞，出错的时候都不多。徐贤自不必说，她就是教科书，只要脚她，她学会了，就基本零失误。练习的时候阿九就发现了，有时候孝渊把舞步忘了，就会偷瞄徐贤，好笑的是徐贤的舞步是她教的…… 允儿和平时练习的时候相比，多了很多笑容。允儿的手脚修长，跳舞本来就好看，加上如花笑颜，撩妹指数UP，所过之处，尖叫不熄。 一直以来，阿九都不觉得他是少女时代的粉丝，他决定帮助少女时代，更多考虑的是泰妍的感受。如果泰妍心里不在乎少女时代，他真未必会多管闲事。但是看完这场演唱会，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被圈粉了。不管怎么说，少女时代的存在，就像一枚瑰玉，你可以不喜欢它，但不能否认它是宝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守护美好是一种本能，如果可以帮的上，为什么不去帮？ 但有一个问题，阿九一直想不明白，放眼望去五万粉丝四分之三是妹子怎么回事，难道日本的男人，都喜欢Gay么？ …… 欢呼，沸腾，粉丝狂热的叫喊在隔着好几堵墙的后台休息室可以非常清晰的听到。阿九坐着轮椅，让王思明推着来休息室，腿上放着一个大蛋糕，这是算好了时间，蛋糕店刚刚送来的。推开门刚想恭喜一下，但眼前的一幕让他无奈了，八个人都在哭。化妆师和经纪人们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这下卸妆都免了，哭花了已经。 阿九挥了下手，经纪人和化妆师都鱼贯出去了，现在少女时代的这五个经纪人，已经全部加入了飞车党，成为了正式成员，对阿九的任何吩咐莫敢不从。而化妆师都是日本合作方指派的，这个日本合作方的幕后老板是山口组，所以现在阿九在这里说句话就是圣旨，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你也出去。”阿九抬头看了看王思明，王思明楞了一下，阿九指了指门口：“走啊，门口守着去。” “师父你真是……”王思明无语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阿九叹了口气，道：“都哭什么呢啊？现在不应该是庆功的时候么？我都准备好了，先吃个蛋糕，回到宿舍火锅红酒PA，高端大气上档次，你们这哭……太破坏气氛了吧？” “你懂什么！”Sunny把擦眼线的湿巾丢过来：“实现梦想，哭才正常啊？” “正常什么啊？”阿九无奈道：“实现了一个梦想，就要想下一个梦想是什么，怎么去实现它，一辈子难道只有一个梦想么？现在就哭，下次怎么办，再哭？” Sunny说不过了，气哼哼瞪他一眼，扭过头不理他了。 阿九发现徐贤在看自己，招招手让她过来。徐贤抽噎了一下过来了，阿九又抓着她的手腕，放在了轮椅的把手上。徐贤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生气，推着他往前凑了凑，来到泰妍和Tiffany中间。 “我猜你们啊，是在想某个人所以才哭的、”阿九把蛋糕放在梳妆台上，感慨道：“刚才在台上已经哭了两次，以为我没看到么？”(未完待续。) 第26章 红线 所有人都被说中了心事，就连最能咋呼的Sunny，也安静了下来。是啊，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想她。 如果说泰妍的声音是少女时代的基石，那Jessica独特的声线，则负责了少女时代的‘辨识度’。少女时代，虽然九人九色，都有属于自己独特的魅力，但少女时代这个组合，它的魅力，它的歌的魅力，它的声音的魅力，谁能否定Jessica的比重呢？ 不谈感情，只以同僚或者战友的感情判断，一起努力了十年以上，终于达成梦想的时候，少了一个人。会觉得开心吗？会因为本来九个人的荣誉，现在分摊到了八个人身上，开心吗？ 谁会？ 泰妍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就听阿九继续说道：“等了七年半，终于等到了我这么完美的经纪人，感动了吧？”他笑了一下，自恋非常：“也是，有时候啊，我也惊讶于我的体贴，不是每个经纪人都有我这种sence的，看看这个蛋糕，脱脂奶油听过么？吃了不胖的，看看上面这个图案，GirlsGeneration，说是我亲手挤上去的信不信？”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人的脸皮，也……太厚了吧？ “不要感动，都是Oppa应该做的，谁让我和你们的leader……关系暧昧呢？”阿九拉过泰妍的手握住，挑了挑眉，笑得很猥琐。 “呀，我真是忍不了了！”秀英第一个‘爆发’，冲过来抓起一块蛋糕，拍在了阿九脸上！ “崔秀英！我是为了你受伤的，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还是个病人伤没好的我？！” “让你话多！”秀英正吮手指上的奶油，听到这话又拍了一块。 阿九欲哭无泪，看向泰妍，希望得到一点安慰，泰妍果然和秀英不一样，她看了看阿九被拍了两块蛋糕的脸，抬手帮他清理，手指在他脸上的蛋糕上面蹭了一下，尝了尝味道，眼睛一亮，招呼道：“真挺好吃的，奶油是草莓味！” “是吗是吗？”Tiffany顿时感兴趣了，学着秀英的样子，直接伸手在蛋糕上‘挖’了一块儿。 其他人面面相觑，忽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本来低落的心情，被阿九这么一打岔，似乎好了不少。 “来，都动手，吃一块吧。”泰妍拍拍手，说道：“经纪人Xi说得对，今天达成了长久以来的梦想，但并不是终点啊，哭有点早，等到我们哪天唱不动了，老去了，聚在一起只能去练歌房唱歌的时候，再哭也来得及，现在还是开心起来吧，梦想实现了，不开心吗？” “开心！” 个个都是呼应的小能手，气氛瞬间又UP了。阿九把糊住左眼的蛋糕摘下来，塞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这蛋糕啊，虽然贵点儿，但确实好吃。 …… 说火锅红酒PA，就火锅红酒PA，筱田建市为了拉拢阿九帮他，特意安排了南佳也供他在日本期间差遣。南佳也虽然对阿九有过不敬的心思，但见识过他的实力之后，立刻变得比狗还要温顺了。日本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阿九就是了解到这一点，所以出手才会不留余地。日本的文化是基于中国文化脱胎而来，但它学到的部分都是皮毛，它的文化是在皮毛之上发展而来，并没有掌握到精髓。中国人的‘中庸之道’，‘怀仁之术’，它们都不懂，你给他留一线生机，它不会觉得是你放过了他，而是会认为是你的能力不够，心里还怀着一线生机想要找你报仇。鉴于这种情况，只能出手就是杀招了，残忍是残忍了点儿，但对敌人，怎么死不是死，这点区别很重要么？ 阿九一个电话过去，南佳也已经准备好了他需要的神户牛肉、波尔多红酒，有机蔬菜，和正宗中国餐馆的火锅底料。一行人回到宿舍的时候，火锅咕嘟咕嘟正冒泡呢，窗外下着雪，气氛更好了。 阿九也没有忘记其他的同事，一共摆了三桌，两桌在楼下，给日本合作方的工作人员和其他经纪人以及造型师等。一桌在楼上，给少女时代庆功，食材都是一样的，区别只在楼上是红酒，楼下是啤酒，其他没有什么区别。南佳也在筱田建市手下办事多年，非常靠谱，准备得很充分，只多不少，管够了吃。 所有人都很开心，阿九的大方，也是他得人心的重要理由之一。韩国人普遍都是‘自扫门前雪’的性格，小气的紧，通常出去吃饭，就算是朋友也是AA制，社会环境就是这样，没谁觉得不对。但阿九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大男子主义的性格，要么我就不跟你吃，吃就要么你请我，要么我请你，AA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做的。如果是AA的关系，那不吃就得了，感情不到位，非得硬吃么？ 但对于手底下的人，还不是这么回事儿。他的性格，应该是员工最喜欢老板性格。是那种哪怕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只要你是替我干活，我就不会亏待你的性格。这一点，从他处理飞车党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也是兄弟们愿意认他做老大的根本理由，一个利欲熏心只顾自己的老大，谁会喜欢？谁又肯为这样的人卖命？ 王思明自动自觉地闪了，阿九的领地意识，给他带来了非常大的压力，吃顿火锅挨顿揍也犯不上，又不差这口吃的。他也没在楼下吃，一个人不知道哪儿去了，阿九也没过问，王思明的家世，注定了他身上带着很多秘密。他问了，以他的关系，应该不会对他隐瞒，但知道多了全是麻烦，何必？ 关于学姐的事情，该说的也都说了。他想得明白，想不明白，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在心里，他并不觉得俩人是良配，高门大户是女明星的梦想，但真的嫁进去的人，有几个是开心过一辈子的？王思明或许是真心，但他自己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和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相比，他个人的想法，又能左右什么？ 但凡事没一棍子打死的道理，也许经过几年的磨砺，他也成熟一点，在家族里面的话语权也重一点，事情会有转机也说不定，这些谁也说的不算，只能交给老天爷了，看他的红线怎么牵。 (未完待续。) 第27章 泪 或许是开心，又或许是长久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又或者是为了掩饰难过，所有人都喝了很多，就连徐贤也喝了三大杯，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咣当一声，趴在桌子上直接睡着了。孝渊喝得最快，也最快不行，耍起酒疯来要上桌子跳舞，被阿九点了睡穴丢在了沙发上。像是发令枪响了，又像是解除了封印，从孝渊开始，一个一个都开始‘显形’了，阿九刚把Sunny抓住，秀英又咋呼了起来，Yuri也不知道把他当谁了，搂着就要亲嘴儿，好在有允儿帮挡了一下，泰妍倒在Tiffany怀里，喃喃不知道说什么，Tiffany傻呵呵的笑，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了。 阿九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全都喝多了，也不用担心谁怀疑了，他把这些醉鬼一个个抱进她们的房间，好在体重都不高，不然就算他愈合得再快，伤口也非得崩开不可。 “这都什么酒品啊……”阿九把毛衣脱下去，折腾这半天，汗都出来了。把泰妍捞出来没来得及吃的牛肉两口吃掉，阿九简单收拾了一下，没吃的牛肉放进了冰箱，对待食物，他和允儿的态度是一致的。 都弄完了，阿九洗了个澡，看了看沙发，又看看泰妍房间的门，猥琐九段地笑了一下，颠颠蹭了过去。 旁边其他房间就是少女时代其他成员，在这种情况下偷香窃玉，真的好刺激呀，嘿嘿…… 泰妍正睡着，感觉到旁边的温度，下意识靠了过来，挤进阿九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阿九拨开泰妍额前的刘海，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 “西卡，不要走啊……” 阿九睁开眼睛，原来是泰妍在说梦话。 “唉、”阿九把泰妍抱紧了一点儿，十分心疼。虽然泰妍从未说过，但看起来Jessica的离开，对她的打击还是很大。 “泰妍啊，我们一起睡……”忽然门口传来了Tiffany的声音，阿九吓了一跳，想躲也没法躲了，这不是被发现了么？！但看看Tiffany的样子，眼睛都没睁开，阿九又放心了，明天她应该不会记得。 Tiffany迷迷糊糊爬上床，阿九抱着泰妍往旁边靠，想给她让出个地方来，但床就这么大，已经躺了俩人，还能让出多大？Tiffany爬上床就找泰妍，阿九夹在中间，想躲，真没地方躲。Tiffany抱住一个有温度的‘物体’，下意识以为是泰妍，傻呵呵笑了一下，靠在阿九肩膀上睡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背着一个抱着一个，怎么整？阿九看看腰间的两条手臂，想把Tiffany的胳膊拿开，又怕把她弄醒了，挣扎犹豫了一会儿，眼看天快亮了，酒劲儿也顶了上来，脑袋晕晕的。 “算了算了，爱咋咋地！”阿九嘟哝着，搂着泰妍，头埋在她的肩窝上，也睡着了。 门外。 允儿推开卧室门探出头，看到阿九不在，脸红了一下，猜到他在哪儿了。蹑手蹑脚地出来，捡起阿九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摸了摸把手机掏出来，找到了Jessica的号码。 自从Jessica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之后，允儿也联系不上她了。但她知道阿九肯定有她的号码，果不其然找到了。 允儿深呼吸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电话拨了出去。 …… 地球另一端，美国，洛杉矶。 阳光正好，马上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从来不做饭的Jessica，正在厨房里为自己做营养餐。鸡胸肉，三文鱼，牛肉，三种肉切丁，加上补血的大枣，一起熬粥，再配上一杯牛奶补充营养，这就是午饭。说实话这种东西不好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Jessica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吃，再难吃也要往肚子里吞。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Jessica看了眼电饭煲上的时间，还要一会儿，从厨房出来到客厅，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看了眼号码。 “是他？” Jessica心里一动，迟疑着不知接还是不接。看到阿九的号码，她是开心的，但上次见面不欢而散，而且还是因为孩子的事情，现在告诉他真的怀孕了，他会怎么想，他会相信么？还是会当成另一场欺骗？ 再者，Jessica心里怄气，她甚至想，不告诉阿九怀孕的事情，等到孩子生下来，也不给他看……但她自己也明白，也就是想想，如果阿九能接受她怀孕的事实，并且愿意承担起责任，她是没法拒绝他的。 好几秒钟过去了，眼见电话就要自动挂断了，Jessica叹了口气，自我安慰似的嘟哝：“我是为了孩子才接的，我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至是孩子的爸爸……” 电话接了起来，Jessica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淡一点：“有事么？” “欧尼！”允儿叫了一声，下句话都说不出来，泣不成声。 “允、允儿？”Jessica万没想到这个电话是允儿打来的，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是她一时怒极做出的冲动决定。冷静下来之后，她可以恢复过来，但她没想了又想，没有那么做。已经这样了，再联系能改变什么？或许只剩下唏嘘和尴尬了吧，或许还有怜悯？Jessica是要强的性格，她不想听改变不了现状的指责，也不愿意被怜悯，所以她一直忍着，可以不去接触任何有关少女时代的信息。 突然听到允儿的声音，一时百种滋味上心头，听到允儿哭了，Jessica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还没离开的最后一段时间，一直是允儿陪着她，劝她，跟她谈心，也最能理解她。这段时间，除了泰妍之外，允儿是她最常想起来的人，此时隔着信号两端，可以听到彼此的声音，憋了好多话想说，却像是锁住了嘴巴，怎么也开不了口。 “欧尼，今天在东京巨蛋开演唱会了，想到你，大家都哭了，欧尼……真的不能回来么？” 一句话，Jessica瞬间泪崩了，她不想让允儿听到，慌忙挂断电话，担心她再打来，还关机了。 想回去，还能回去么？ 就算和公司达成和解了，可是……Jessica轻轻按着小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未完待续。) 第28章 同归于尽 “我回来了……” 阿九推开门进来，没有看到人，心里有点纳闷，刚刚打过电话，不是说在家么，人呢？ 脱掉衣服丢在沙发上，刚刚解开领带，忽然耳朵动了一下，听到楼上有声音。 “在楼上么？”阿九一边解领带一边上楼，刚转过楼梯口，突然右边同时窜出来一个人，阿九下意识挥起手刀要劈过去，看清是谁，硬生生停下，差点闪着胳膊。 “哎呦……你啊，知道差点没命吗？”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想去找你了。”IU嘟嘟嘴，抱住阿九的腰，甜腻腻地说着。阿九轻轻拍拍IU后背，眼睛贼溜溜左看右看，哄道：“抱一下行了啊，这是什么地方啊，让你嫂子看见了，还想不想要命了……对了，你嫂子呢？刚才打电话说在家啊。” “她买菜去了，出去有十分钟了。”IU回答道，依旧抱着阿九不松开。阿九听到Krystal出门了，心里稍安，弯腰把IU抱起来下楼，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啊，你嫂子给你密码了？” “嗯、”IU揽着阿九的脖子，点了点头：“嫂子不但把密码告诉我了，还同意我一周可以过来住不超过三天。” “真的？”阿九惊呆了，完全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才三天没在家，姑嫂关系怎么就这么好了？ “嗯！”IU的表情和他也差不多，也是满脸懵的样子：“今天早上嫂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说你要回来了，一起吃个饭。我们早饭就是一起吃的，她就这么告诉我，没说原因。” “那你问啊、” “我怎么敢问……”IU瘪了瘪嘴，满脸可怜：“万一嫂子反悔怎么办啊。” “也是……”阿九把IU放下，倒在沙发上，皱眉想了想，道：“妹妹，我还是觉得很不安，你说……你嫂子到底怎么想的，她突然对你这么好，是不是要……唉，我不该这么想她，但也太反常了点儿。” “我也这么觉得……”IU犯愁地叹了口气：“嫂子对我太好了、”说着IU抬头看了看阿九，道：“哥，你知道么，刚才我想亲你一下，但是突然想到嫂子，心里好愧疚，就没亲……” “我也好愧疚……”阿九耷拉着脑袋：“感觉自己就像是罪人啊，妹妹……”忽然阿九顿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我知道了，这就是你嫂子要达到的目的啊！” “什么？”IU显然没听懂，萌萌地看着阿九，等着他解释。 “哎呦！”阿九直拍大腿，痛心疾首：“这都是谁教的招啊，太损了，真是太损了……”阿九长吁短叹，IU有点着急了，抓着阿九的胳膊：“哥，到底什么事情啊，你倒是说……” 忽然门口传来响动，IU赶忙把手缩回去，正襟危坐了起来。阿九瞥了一眼，也学着IU的样子，正襟危坐。兄妹俩像是等着老师上课的小学生一样，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动都不敢动一下。 Krystal拎着买的菜进来，看到俩人，蹙起了眉头：“你们干嘛呢？” “老婆……”阿九清了清嗓子，违心道：“我们平时就是这样，不苟言笑。” “嗬！”Krystal鄙夷地看了阿九一眼，拎着菜走进厨房，道：“就吃火锅吧，我去洗菜，你们兄妹呢，不要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 阿九早已经从初丁进化成老油条，怎么可能上这种当，义正言辞道：“老婆，只要有你在的瞬间，我的眼睛里就没有别人。”话音刚落，旁边的IU呼吸顿时粗重了不少，阿九忙抓着她的小手儿，轻轻捏了一把。 Krystal回过头，阿九赶忙松开。 “真的没关系的、”Krystal看着阿九，若有深意道：“不是跟我申请过好多次嘛，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只是哥哥对妹妹的亲密，以前呢，是我太小心眼了，我想通了，决定改改自己的性格。真没事儿的，就像我不在的时候一样，试试看我能不能接受的了。” “嫂子，我和哥哥……” “不要紧张嘛、”Krystal打断IU想要解释的话，道：“这三天来的相处，应该对我有点了解了吧，我说出去的话就是真心，绝对没有相反的意思。” 阿九小心观察着Krystal的表情，感觉很是奇怪，确实如Krystal自己说的那样，她说出这些话是发自真心。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不是她的性格啊。 想不通，但是机会不容错过，万一真的是Krystal想通了，或者受到什么刺激改变了，那也是件好事啊。坐享齐人之福的梦，难道就要从今天开始实现了吗？ 阿九奓着胆子，伸手揽住了IU的腰肢，又要保持距离，又要亲密一点，姿势尴尬得要死。IU完全不知所措，她太不安了，不知道Krystal到底是什么意思。Krystal说得那些话，她想都不敢想，她所认识的Krystal，可真不是这么‘深明大义’的人。 Krystal盯着这对兄妹，目光不善了起来。 阿九Get到了目光中的讯息，手有点哆嗦。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受，不就是抱一下么，哥哥和妹妹关系好的话，也是可能的。”Krystal说着，好像真不介意一样，转过身去接水洗菜。阿九和IU相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就这么过关了？太难以置信了！一瞬间，喜悦打心底里涌出来，兄妹二人简直都要激动哭了。 Krystal的声音悠悠飘过来：“等妹妹哪天有男朋友了，嫁人了，关系也就能整理好了，你说对不对啊，老公？” “呃……”一盆凉水浇下来，顿时什么激动喜悦都没了，只剩下打心眼里的发冷了。 “老婆，你、你……” Krystal转过身，冷冷地看着这对呆住的兄妹：“拥抱是我能忍耐的最大的限度，要是敢Kiss……”Krystal回手抄起菜刀，猛地一刀剁在菜板上：“咱们三个就同归于尽！”(未完待续。) 第29章 别样魅力 母老虎发威了！ 阿九和IU这对儿站在食物链地段的流氓和兔兔，除了服从之外，好像也没有任何的选项了。阿九现在算是明白了，Krystal这哪是放松了看管，相反这是在紧缩啊。她知道强硬阻止起不到什么好效果，还可能发生私情，不如主动退一步，看似给了更大的自由，实则摆放在了眼皮底下，一切了然于心。你们不是总拿‘哥哥妹妹’做借口么？好呀，支持你们！让你们好好做哥哥妹妹，看还有什么说的！ 完了，搬石头砸脚了，一击窝心脚踹自己身上了，这个心塞啊。IU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心里有苦说不出。这招实在是太狠了，这下连‘我和你公平竞争吧’这样的话都没法说出口了，堵得严严实实的。 “妹，你没把清潭洞那个房子告诉她吧？” IU摇了摇头。 阿九长出口气：“行，还算不傻。” “嘟哝什么呢！过来弄这个火锅。” “好嘞，你放着我弄。”阿九忙应了声，起身走了过去。 IU瘪了瘪嘴，心里的感觉很奇怪。眼下的情况，是好还是坏呢？说是坏吧，可以随时和哥哥见面了，说是好吧，亲密的事情受限制了。IU认真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算好，至少不用在忍受那么多看不到他的时间，就算什么都不做，看着他心情也好啊。 中毒已深，无药可解。 …… 在Krystal的‘新主张’之下，IU这个妹妹就只是妹妹而已了。不得不承认，对于只是妹妹的IU，虽然Krystal还比她小一岁，但真的有嫂子的样子。在IU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已经收拾好了客房，床单被子等等都是在网上新买的，没有一点对付的地方。如果阿九真的只是把IU当成妹妹，有这样的老婆，他也足够欣慰了。但问题是，他只把IU当妹妹的时候，Krystal不这样。现在他已经整理不了了，突然又这样……阴错阳差啊，唉、 “哥，我睡觉去了。嫂子，晚安。” IU洗了澡，穿着Krystal给她买的特别合身的蕾丝睡衣，过来打招呼。她的卧室在一层，而阿九和Krystal的卧室在楼上，这是Krystal故意安排的，她怎么可能给阿九偷香窃玉的机会。 “我们也睡吧。” “嗯，你等一下。”Krystal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杂志，去到隔壁车库。阿九隔着玻璃墙看到Krystal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盒子，心里有点纳闷，这会是什么？ “昨天收的快递，是给你的，一直在车里放着，差点忘了。” “我的快递？”阿九蹙起眉头，完全没有概念。他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快递？能是谁发过来的？ “和女人有关吧？”Krystal悠悠地问道，前面都是废话，这句话才是真心。Krystal现在有点敏感，所有和阿九有关系的女人，她都会怀疑，就连Jessica，她现在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放下戒心。 在她眼里，阿九实在是太招女人了。怎么可能有女人不喜欢他？不会有这种女人的！这当然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哪有所有人都喜欢的人。但陷入爱情的女人，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她当然觉得自己喜欢上的人，肯定是最优秀的。这么优秀的人，被抢走了可怎么办？ 其实，以前Krystal也有这种危机感，但那时候阿九穷得泡面都吃不起，她还稍微安心一点。现在眼看着他的事业，不管是黑的还是白的，都在蒸蒸日上，一天一个样子，长得帅，人好，能打，还有钱，那些狂蜂浪蝶还能不扑过来？ 阿九看到Krystal灼灼的目光，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要不你开？” “你的东西，我才不拆呢，我不是那么小气的女人。” “好、”阿九笑了笑，拉着Krystal坐下，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那我们就一起看看是什么吧。” 刚刚他已经掂了掂，排除了炸弹的可能性，所以才会放着Krystal在旁边看。这其实也算职业病了，想想也是，拆个快递而已，哪儿来的炸弹。 “唔？”拆开包装，打开盒子，Krystal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盒子里竟然是一套制服，她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制服，但绝对不是韩国的，她去部队演出过，对韩国的制服很熟悉。忽然，Krystal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拿起帽子问道：“怎么只有帽子是蓝色的？唔？还有一个帽子，两个帽子。” “因为这是一套维和部队的制服。”阿九看着这套制服，心里百味杂陈。其实他作为特殊服役人员，穿着制服的时间很少，执行任务五年，加上这三年，将近八年来，拢共加起来的时间都不超过两个月。但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是天天都穿。那此任务是在索马里，他伪装成维和部队的军官，打击走私犯罪。作为维和部队驻军的时候，左臂要戴上国旗。正是那一个月的经历，让国旗在他心里，刻下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磨灭的痕迹。 “你是军人？” “很快就不是了……”阿九抚摸着军服，想着自己年后退役的事情，情绪有些低落。Krystal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可以感觉到阿九的情绪。咬着嘴唇想了一下，道：“穿上吧、” “嗯？” “穿上给我看看嘛，我还不知道我的男朋友是军人呢，维和部队，听起来就很帅气的样子、”Krystal把制服上衣拿出来，帮阿九穿上，看到他的肩章是一颗星，问道：“一颗星是什么意思？” “这个不是一颗星、”阿九有点怯地解释：“一颗星是将军了，少将。我这个是……你看到这里有两道杠么，一条杠是尉官，两条杠是校官，两条杠一颗星代表我是少校，距离将军还有很远。” “虽然听不懂……但制服真的很帅、”Krystal看着阿九把扣系好，越看心跳越快。她给阿九买过很多衣服，但现在她发现了，原来最适合这男人的衣服是制服。穿着制服的他，显得非常挺拔，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冷峻，很有安全感，也很有令人着迷。 IU趴在门缝看着，偷偷把手机拿起来，‘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可以换壁纸了，嘿嘿嘿……”(未完待续。) 第30章 派系三分 当夜，Krystal发现阿九一直都没睡，装着制服的盒子摆在床头柜上，他依着床头，侧着身一直盯着看了很久。 因为角度的关系，Krystal看不到阿九的眼睛，但是她能感受得到，阿九对这身军装的特殊感情。但，她对阿九穿着这套制服的人生，所知近乎为零，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男人。 忽然Krystal心里有些难过，一直以来，她都生活在对阿九不甚了解的不安中。但随着时间过去，这些不了解，似乎对生活也没有什么影响，渐渐就淡忘了。可是现在，这种不安又出来了，她恍然发现，她对这个男人的了解，甚至都不足百分之二十。他的过去是怎么样的，他到底做过什么事情，他一直都三缄其口。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每次觉得了解他了，就会有新的东西出来。维和部队的制服，少校……Krystal刚刚在浴室洗澡的时候，搜索了一下，似乎维和部队的指挥官，最高级别就是上校。但上校和中校的级别，几乎都是在大本营里面待着不出门的，少校就是驻军真正的指挥官了。 也是最危险，最前线的指挥官。有过这样经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男朋友…… Krystal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是这样，刚出道的时候，她曾和姐姐Jessica聊过关于未来另一半的话题。那个时候她认为，自己的男朋友可能会是两种人。一种是同职业者，也就是艺人。另一种是年纪大一点的企业家。这种想法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几乎是所有艺人理想伴侣的标准范本。为了爱情，就找一个懂自己的人，为了活得更舒服，就找一个有钱的，无可厚非。但她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未来的男朋友，会是一个没钱的时候比谁都没钱，说有钱又能短时间内有很多钱，算是这个行业又不算，企业家又不能完全是，黑社会又是少校……这么复杂的，搞不懂的人。 Krystal看着阿九，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这样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可以驾驭得了的人吗？ 这个念头，让Krystal觉得很害怕。她往前凑了凑，搂住了阿九的腰，什么也没说，脸蛋儿贴在他的后背上。 阿九回过头，默默Krystal的脸蛋儿，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道：“怎么不睡啊？” “你会离开我么？”Krystal对阿九，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心里在想什么，她就说出来了。 阿九有点懵住，道：“为什么这么说，我犯错了么？” “你不要管，你就回答我，到底会不会离开我！” “不会！”阿九认真地给出答案：“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我会离开你这种可能性，除非你离开我，否则谁也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Krystal仰头看着阿九的眼睛，轻轻抿着嘴唇，好一会儿，道：“真的？不骗人？” “真的，我平生说过的所有话，就这句最真。” “……”Krystal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手摸上了阿九的腰肉：“这么说，你平生除了这句话之外，都可能是假的了？” “呃……”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瞒我多少事情？！这几天你在日本，和金泰妍是不是又眉来眼去了……你们开房了？……呀！你好大的胆子，是不是真的要抱来一个Baby告诉我是你的私生子啊？我告诉你啊，谁的孩子我都能养，金泰妍的没门！” “……” 太阳穴又开始疼了，这女人啊，醋缸是随身携带么？说吃醋就舀一瓢喝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真的没你想的这些事儿……”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Krystal翻过身捂着耳朵摇头，阿九头大如斗，回头看了眼制服，唉，要不再去中东一趟？避避风头先？ …… 演唱会结束，今年少女时代的活动就算告一段落了。本来这颁奖季，少女时代应该是最忙碌的组合。但今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几乎除了不得不去的活动，全都取消了。TTS倒是有几场活动，但都隔得很开，一点忙碌的感觉都没有。突然闲下来，久违的个人时间，本来应该开心，但谁都开心不起来。通常这个时候，公司应该给一份企划案，明年的行程怎么规划，大体都有个方向了。但是今年，连个风声都听不到，一时之间，S·M内部谣言四起，都说公司准备放弃少女时代，打算力捧新团RedVelve了。 作为‘内部人员’，阿九当然也听到了这些言语。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已经有了计划。 几天不见，俞永镇还是老样子。阿九一直怀疑俞永镇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否则他怎么会对普通员工态度都还算不错，对艺人就摆一张臭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不过这也跟他不相关，俩人见面，还是以闲扯为主。不过今天，他找俞永镇却是有正经事的。 “贤圭那小子呢？”往常这个时候，李贤圭都在俞永镇这儿上课，今天没看着，所以才有此一问。 “回美国了，去办理休学。”俞永镇丢给阿九一听咖啡，自己也打开一听喝了一口，神神秘秘道：“你不在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你捡着钱了？” “差不多！”俞永镇搬了把椅子坐在阿九面前，兴致勃勃道：“公司的第二大股东Neowizbugs，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提出撤股，手里的股份百分之十几好像，全都转让了。我现在知道的，好像有百分之五左右被金英敏掌握了，剩下的百分之十很奇怪，其中百分之五被Neowizbugs转让给了神秘买主，还有百分之五Neowizbugs换成了八十万股的认购权，看起来好像是可能随时再回来控股的样子，但奇怪的是，他这么做是赔钱的啊，真是想不通。” 阿九心里了然，Neowizbugs的百分之十五股份，看来是被筱田建市以这样的方式分配了。 阿九按下心里疑惑，试探问道：“就这样？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嘛，算什么大事？” “这样当然和我没关系，有意思的在后面、”俞永镇压低了一点声音，道：“现在公司里的股份，除了国民基金的半分之五，各大银行的百分之十左右，剩下的部分都是有派系的！” “派系？” “对啊，金派、李派、还有我这样的中间派！”(未完待续。) 第31章 职场斗 阿九听得新鲜：“这还分派系啊？” “当然了，这就是职场啊！”俞永镇终于找到了一件阿九不懂的事情，抑制不住想要给他科普的心，道：“S·M的股东有十几位，执行董事，理事也不下二十人，但其实这都是虚的，都是表象而已。真实的情况是，S·M的所有股东，一共分为三个派系，最大的当然是李秀满，他自己就掌握了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间接通过他人控制百分之五，还有至少三个股东死忠于他，加起来将近百分之四十。金英敏，虽然自己的股份不多，但他现在负责经营S·M，和所有股东的关系要比李秀满更近一点，他直接和间接控制的股份差不多有百分之二十左右，再就是Neowizbugs，百分之十五，刚才说了银行和国民基金百分之十五，剩下的是中间派，加起来也没百分之十，而且基本都是像我这样不掺和的‘职能人员’。” “如果是平常，这些股份也没什么重要，因为就算所有中间派都倒向金英敏，他也超不过李秀满。而Neowizbugs是签过协议的，他是永远的中立派，退股也会把股份退给公司董事会，而不是个人。” “但这次不一样，Neowizbugs是股权转让，加上兑换认购权。李秀满手里没有认购权了，但金英敏有去年公司经营的奖励，二十万股认购权，他又通过其他手段，帮助Neowizbugs拿到了百分之五的三年内认购权，所以Neowizbugs等于用百分之五的股权换了这八十万股认购权。简单来说，金英敏得到了Neowizbugs的百分之五股权，加上平分下来的百分之五，因为金派的股东多，这次事件，金派拢共得到了超过百分八的股权，而李派只拿到百分之二。” “听明白什么意思了吗？也就是说，现在金英敏有百分之二十八的股权了，李秀满是百分之四十二，而那百分之十五的银行和公民基金是不能动的，所以说，如果我们这些中立派都倒向金英敏，已经可以影响到李派的地位了。” “那不还是差百分之五么……”阿九忽然心里一动，百分之五，他手里就有百分之五啊，而且还有八十万股的认购权……看来计划要变一下了，比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啊！ “重点来了！”俞永镇自己讲事情，莫名兴奋起来了，道：“原来啊，李派中已经有人被金英敏买通了，这个人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加上这百分之五，如果他再能得到中立派的支持，他就能取代李秀满，把S·M变成姓金了。” “还有卧底？”阿九哭笑不得，这怎么还整成谍战剧了。 “这就是机会啊，金英敏急不可耐，开始在例行会议上逼迫中立派选边。” “结果呢？你们中立派怎么决定的？” “他失败了、”俞永镇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姜还是老的辣，金英敏以为自己在李派中间安插了一个卧底就稳赢了？中立派虽然因为他在负责经营公司而稍微偏向他，但事实是李秀满早就在金派中安插人了，他这边的卧底是百分之五，李秀满那边的卧底是百分之十，最后结果还是李派多了百分之三。” 俞永镇笑得不行，道：“你都想不到昨天会议上金英敏那张脸，那绝对是一张驴脸，还是黑驴的，哈哈哈……” “看上去你好像很开心啊，你不是中立派么？怎么，心里倾向李秀满啊？” “NONONO，我可没倾向。刚刚我签了转让股权的协议书，我已经把股权一分为二，卖给他们俩了。我OUT了，以后这种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把股份卖了？” “当然要卖！”俞永镇理所当然地说道：“股份能当吃还是能当喝，放那儿就是一串数字，又不当钱花。对于他们这种想要执掌公司的人才有意义，我本来就没想过这种事情。而且我是技术者啊，我写一首歌赚一首歌的钱，掺和这些事情有意思么？我早就想把股份卖了，但是一直没好机会。现在俩人争成这个样子，不但全年最高股价收购，还给有额外好处，傻子才不卖呢。和我想法一样的人很多，不是我一个。看着吧，很快还要有变化。我还听说啊，金英敏最近拉到了强力外援，看来老头子的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 原来已经这么紧张了……阿九沉吟一会儿，问道：“你的看法呢？抛开立场什么的，就为S·M好这个前提，你觉得金和李谁更适合执掌公司？” “我觉得啊……”俞永镇想了想，道：“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老头子是真的不善于运营公司，金英敏又实在不善于培养人才。给你讲两件事情你就明白了，老头子运营公司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贪欲，经常偷个税漏个税什么的，其实省不了多少钱，但他非得那么做，所以我说他不善于运营。金英敏呢，太没人情味，他总是想用管理公司的方法去培养人才，但是人才是这么培养的么？他根本不会‘因材施教’，他还不自知，一个一个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团体，都给他弄散了……” 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事情，俞永镇的语气变得有些黯然：“其实有的时候啊，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孩子们吃了那么多苦，终于出人头地了……这就像什么呢？好比自己的孩子，七八岁的时候，你打一巴掌他不会记仇，只会哭。但是十七八岁了，二十七八岁了，他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了，你还像他七八岁的时候那么对待他，他肯定不满啊。这个时候，你就得给他尊重，这点老头子就要比金英敏做得好，金英敏的心啊，还是太不把人当人了。他总说自己是产品经理，虽然事实是这么回事，但是人怎么能完全当产品看？他就是不懂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更倾向于两个人合作？” 俞永镇苦笑道：“那也得他们真合作啊，现在他们势同水火，已经不能相容了。看看下次例会吧，估计这几天就要见分晓了。” 阿九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得到的讯息，心里的把握从原来的七成到了十成，心情不禁大好，拍了拍俞永镇的肩膀，道：“找个地方喝点，我请客。” 俞永镇赶忙起身跟上：“就等这句话呢，烤肉，韩牛请不请？” “没问题，韩牛就韩牛！走着！”(未完待续。) 第32章 围城 俞永镇带阿九来到了一家小店，小店真的很小，是在首尔最老的城区，不是平房，但比平房更糟，是那种非常老式的楼，据说到现在没拆除的理由竟然是拍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电影或者电视剧需要布景…… 在小区里面，一栋楼的一层，这么一家烤肉店。 “这家店我吃了二十几年……”俞永镇拉开一把椅子，示意阿九坐下。抬手招了一下，立刻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走了过来，笑眯眯道：“还是老样子？” “对，老样子，双份！” “好嘞！”大妈应了声，回到了后厨，小店嘛，只有她一个人兼顾了服务员和收银员。 “这儿，有韩牛？” “没有，但是牛杂特别好吃、”说着俞永镇的声音压低了点儿，道：“其实这女的，不是第一代了，第一代是她婆婆，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哦、”这种讯息对阿九来说可有可无的，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一会儿，牛杂两盘，啤酒一打上来了。女人很有眼色，看出俩人要聊天，故意躲到很远去。店里有一个小电视吊在棚顶上，和阿九在北村住的时候，房东家的电视差不多，女人拿******的柄怼着调台，换到了一个电视购物的栏目，就着瓜子儿认真地看了起来。 “来，先喝一口。”俞永镇帮阿九拉开一听啤酒，自己先嘬了一口，眼睛瞥了瞥坐在远处的女人，道：“二十年前，这女人也是个美女啊，但是现在你看，水桶腰，大粗腿……唉，岁月不饶人啊！” 阿九喝了一大口：“人哪有不老的，你这人想法很怪异啊。” “话是没错，但是啊，还是不一样的……”俞永镇夹了块牛杂塞嘴里，开始给阿九灌输自己的理论：“人是都会老，但是美女，不能当普通的人看。这是很奇怪的事情，比如现在我们看到奥黛丽赫本的照片，玛丽莲梦露的照片，还是会觉得漂亮对吧？但是如果你想想，她们现在还活着，一百多岁，满脸褶子……还能那么喜欢么？” “我觉得……” 俞永镇打断阿九的话：“你要非说喜欢，那就两种可能性，要么你是圣人，要么你很虚伪！”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好像也有道理。” “知道我第一次来这儿，是跟谁一起来么？” 阿九无语笑了笑：“这我上哪儿知道去、” “和边伯贤的妈妈一起。”俞永镇仰头把剩下的半听啤酒喝掉，似乎陷入了回忆中：“边伯贤、他的妈妈，很漂亮……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整容的事情，漂亮就真的是漂亮。但其实漂亮并不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她不但漂亮，还很……放~浪、” 阿九皱起眉头：“你笑得真猥琐、” 俞永镇不以为然，摇摇头，道：“你不会理解的，当时我们那个年代，做什么，好像都是不被允许的。唱歌？跳舞？DISCO？全部都是坏孩子玩的东西。但是这就是大势，其实所有人心里都向往，但是不敢做。我胆子也小，但是我做音乐，边伯贤的妈妈，她是跳舞的。” “我还记得，她穿着紧身裤跳disco的样子……真的，身材真的很好。”俞永镇叹了口气，又拉开一听啤酒，仰头咕咚咚干掉了一半。 “那时候我把她当成女神，我甚至很傻的，把每天早饭前省下来，只为了给她买发卡，带她去看电影。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我这辈子娶不了这个女人，我会去当和尚，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顿了一下，俞永镇又道：“我还偷过她的紧身裤。” “变态啊你！” “可能有点、”俞永镇笑了笑，继续讲：“她这个女人，性格就是很、很暧昧、她非常明确的知道我喜欢她，但是她却不表态，很多时候还跟我做一些类似情侣的亲密举动，但就是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我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直到有一天，我骑着摩托，看到她上了一辆轿车……” “我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夜总会门口。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她其实早就被人包养了。” 俞永镇苦笑了一下，默默喝酒。 阿九叹了口气，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故事。 “我当时很痛苦，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这个女人了，我以为我伤得很严重、”俞永镇自嘲般笑了笑，道：“可是你知道么，我竟然比想象中更快忘记她的样子……所以当她带着边伯贤找到我的时候，我根本认不出她了。我回家翻到当年的照片，她和当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我认不出她了。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在我忘记她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真的是太残忍的经历。” 阿九蹙起了眉头，盯着俞永镇看了看，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吧。” 俞永镇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直说，我只讲我的事情，你听到什么就算什么，不能算是我给你的建议，如果算建议，我不能确定这个建议是好是坏，没法负责。” 阿九点点头：“继续说。” “其实作曲家呢，没有几个不好色的人。我也是，我从来不否认。但是我有一件事非常自豪，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和公司的任何一个女艺人，歌手，练习生，发生过哪怕一点点暧昧的事情。这是我刻意为之，有需要的时候，我宁愿花钱去夜店找漂亮女人，我也不会对公司相关的人下手，不是我道德高尚，而是我没有办法处理感情和工作的关系。” “能做艺人的女人，几乎都是漂亮女人。她们在处在很低的位置的时候，本能都想依靠强大的男人。但是这种依靠，算是爱情么？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我的经验是，不一定。反过来看，作为男人，你帮助这个女人，就真的是爱她么？她的魅力在于她是艺人，她舞台上的光鲜，看看就好，不要太过了解。她会变老，也肯能会做出你无法接受的事情。比如说，吻戏啊，你看不舒服，可以阻止她，但她这个不做，那个也不做，就没法做艺人了。你喜欢的样子，她再也没有了，你还能喜欢她多久？所以从我正式做制作人开始，我就告诉自己，绝对要保持距离。” “等你经历了一遍，就会发现，早一点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俞永镇看着阿九的眼睛，真挚道：“我只说这一次，只说这么多，不是建议，不影响什么，就是经验谈。” 阿九看了看他，忽然笑了，道：“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说话，有点违和啊，这气氛。” “或许有点吧。”俞永镇也笑了笑，道：“其实我这不是为你好，而是……我羡慕你现在的人生，不想看着你把它搞砸了，你现在的想法和做法，其实已经走在搞砸的路上了。”(未完待续。) 第33章 不同的人生 “搞砸的路上？”阿九蹙起眉头：“为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俞永镇有点着急了，道：“这怎么能听不懂呢？你看看你，年纪轻轻就是一个帮派的老大，甚至是首尔最大的组织的老大，现在的你，应该和什么人在一起？政要，名流，财阀，你应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但是你呢，你和一群女艺人在一起，她们是漂亮，但是漂亮能漂亮多久？我刚才举的例子还不够明显么？你现在喜欢她们的漂亮，过些年她们不漂亮了，你能保证一定还喜欢？哪怕你有责任心，你负责她们接下来的人生，但是她们也不可能快乐。你害了你曾经喜欢的女人，你会开心么？“ “而且你怎么保证她们是真的喜欢你而不是喜欢你的钱财、势力？命运是瞬息万变的，说一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万一哪一天你被人取代了，她们还会在你身边么？那时的痛苦，你跟谁说！” “哇……”阿九情不自禁鼓起了掌，道：“我真没想到你为我这么操心，来，敬你。” 阿九提起啤酒罐，俞永镇叹气道：“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 “我知道，先喝，喝完再说。” 俞永镇拉开一听啤酒，跟阿九碰了一下，俩人咕咚咚干了一罐。 “其实，你说这个事，罗PD几乎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罗PD？罗英石？” “对。”阿九点点头：“那时候我在罗PD手下做实习生，罗PD说我有当制作人的潜质，跟我分享了一些心得。其中有一点就是你刚才说的，作为制作人，绝对不能和工作伙伴发生感情纠葛。” 俞永镇立刻接话：“说的对啊！就应该这样啊，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你先冷静。”阿九做了个虚压的手势，继续说道：“我曾经也以为很对，但渐渐我发现了，其实这话‘对’，但是有前提。” “什么前提？” “前提是，制作人是我的人生，就像你们一样。”阿九微笑道：“你说你羡慕我的人生，但你想想，我把我现在的位置给你，你能坐住么？” 俞永镇默然，过了会儿，摇了摇头。 “你也见过我手下的那些兄弟，龙山酒吧那次，最直观了吧。除了在我面前，他们在谁面前，都不是一个规矩的人。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也许你活不过一个月，也许你只能做一个傀儡。” “但，如果我做制作人。要钱，我有，要人，我也可以有。虽然现在我没有，但我是什么人？比如说你，现在我把你抓起来，吊起来打，让你写一首歌，你写不写？” “这……”俞永镇很想说不写，但他是见过阿九杀人的场面的，那份血腥，现在想起来还想呕吐，他毫不怀疑正在和自己喝酒的这个人，随时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还有别的选择么？俞永镇点点头，苦笑道：“写。” “这就是事情的区别，你羡慕我的人生，但你做不了我。我羡慕你的人生，我可以随意去做你的事情。原因是什么？原因你是活在一个规则的世界，而我活在一个犯规的世界。你活得很安全，我活得很危险，但你被限制得太多，而我的限制就很少。” “这非常公平、” 俞永镇想了想，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道：“我承认，你所在的位置，可以犯规做一些事情。但你有没有想过，犯规一次两次甚至十次你都能得逞，但是还是有条线的，你突破了这条线，遭到的反噬，你也承受不起。” “我当然明白、”阿九笑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么？如果我真是飞扬跋扈的人，为什么我还会去KBS上班，去罗PD手下做事？我想过的人生，是我‘想’过的人生。为喜欢的人付出，为爱的人竭尽所能，这是我享受人生的过程。这个过程可能让我失去一些，但是得到的是幸福，这也很公平划算。至于吻戏，我心里不舒服。但是如果她真的爱我，她会主动不去做我不想看到的事情。没有吻戏就不能做艺人了么？也不尽然吧。” 俞永镇苦笑了起来，道：“看来我说的话都白说了，你已经想好了所有事情，没人能改变了你。” “不能这么说，你能对我说出这番话，我还是很感谢的。”阿九给俞永镇夹了一块牛肠，道：“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从我的酒肉朋友，升级了一个level。” “还有level？”俞永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觉得开心，道：“那我现在是什么level，和朴灿荣他们一样了？” “NO。”阿九认真说道：“大概相当于飞车党的小头目，你要是给谁揍了，找我，我找人帮你揍回去。” “……”俞永镇哭笑不得：“我还以为我早就有这个待遇了呢。” “那是你自作多情了。”阿九一点也不给面子，俞永镇苦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俩人继续喝酒。 忽然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允儿打过来的。 允儿的语气有些质问：“在哪儿呢？教我中文的事情不会忘了吧？我等了你一上午，说是配合你的时间，你倒是给我打电话啊！” “没忘，可是我在吃饭啊，总得等我吃完吧。” “吃饭？”允儿的语调飙升了三度，急问道：“在哪里啊？和谁一起啊？我也没吃饭呢，我可以过去吗？” 阿九看了看俞永镇，道：“在三成洞的一个小店，和你们敬爱的俞永镇老师一起吃牛杂，想吃就来吧。” “俞永……当我没说过，晚点打给你！” 电话迅速挂断，俞永镇的脸色有点难看了。阿九揶揄道：“看吧，这就是你坚守原则带来的副作用，只能一个人喝酒吃饭，人生该有多么灰暗。” 俞永镇叹了口气：“灰暗不灰暗也就这样了，已经过了年纪啊，我这么大岁数了，现在公司里的孩子，我要是早点结婚都能生出来了……真是良心过不去，下不了手啊！” 俞永镇喝了一大口，郁闷道：“现在我去夜店玩，也不敢带女孩回家过夜了。” “为什么？”阿九挑了挑眉：“老的不行了？” “不是、”俞永镇摇了摇头，道：“跟刚才一个理由，年轻的时候赚了点钱，大部分都花在夜店了，那时候年轻，也没做什么保护措施，现在夜店的孩子都二十左右，我怕啊，万一哪次不幸中招，你想啊，这当母亲的年轻时候泡夜店，女儿也肯定跑不了，我要是把自己女儿给……那可真是作孽了。” “……”(未完待续。) 第34章 步步高 俞永镇有点喝多了，阿九开车送他到他家附近，然后赶去少女时代的宿舍接允儿。 回到首尔，需要做的事情有点多。作为女婿，老丈人的拳击馆试营业要去捧场，作为师父，王思明还需调教。而且阿九准备这次多调教几个，加上吴赫，东值一起，再加上一些挑选出来的兄弟，飞车党未来的发展方向或者模板就是日本的山口组、纽约的黑手党，这样的组织有一个特点，人贵在精。拿黑手党举例，其最精锐的‘家族’成员，都有美国海军陆战队的个人实力，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刻，起到的作用不可估量。但飞车党现在，却没有这种精锐，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教允儿中文，相比之下就不算什么事儿了。斗斗嘴说说话而已嘛，作为一名特工人员，阿九从未感受过语言的障碍。他学日文用了三天，韩语没怎么学半个月也都听懂了，至于拉丁语系，也没超过三个月，他并不觉得有多难。当然这也和他身处亚洲国际刑警总部这样一个特殊的单位有关，天南海北哪里的人都有，日常对话学习也方便。 所以他给允儿制定的学习计划就是，没有学习计划。他打算这几天没事儿就带着允儿，用中文跟她说话，她听得懂呢，就可以对话了，她听不懂呢，就有学习的动力了，自学的速度也会快点。 阿九嘿嘿傻笑，自己也有点脸红，真不是一个好老师啊。 车在楼下停好，阿九掏出手机，拨了允儿的号码，还没等出声，允儿先说话了：“我看到你了，我这就出门！” “真是……”阿九探出头向楼上仰望，阳台并没有人，窗帘也是拉着的，心里不禁纳闷，这怎么看到的？ 不一会儿，允儿跑了出来，气喘吁吁的样子，拉开车门坐进来，气都没喘匀，埋怨道：“你们吃什么了这么久，我在宿舍真的很无聊。” “用中文、”阿九把车发动起来，拿出老师的架势：“从现在开始到我送你回来，不许说韩语。” “哦。”允儿肃然点点头，一副‘我很乖’的样子。 车从小区开出去，行驶200米，拐了个弯，上高架桥……允儿一直没说话，车内安静得有些过分了，阿九看看允儿，用中文说道：“不让说韩语，就不说话了？” “呃……”允儿张开嘴巴，阿九看着她，鼓励道：“说啊，想说什么？” 允儿深呼吸了一下，侧身打开随身的包包，拿出一个笔记本，看了一会儿，道：“相公，我们、要去、哪里？” 阿九老脸不禁微红，一句开玩笑的话，允儿竟然当真了，幸亏她不懂是什么意思，不然多尴尬？阿九清了下嗓子，道：“相公这俩字以后就不要提了，你可以叫我师父。” 允儿摇摇头：“师父、是、男徒弟！” “呃……”真是搬石头砸脚了，阿九苦笑不已，我到底为什么要骗她啊？真是报应！ “相公？” “啊，嗯，好，这么叫吧。”阿九附和地点头，有点开始后悔鼓励允儿说话了，这不是自找苦吃么？ 允儿却好像已经摆脱了尴尬，变得积极了起来。她翻了翻笔记本，道：“相公，这个、”她指着笔记本上的两个字，问阿九，眼睛忽闪忽闪，虽然没能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了：“这个怎么读？” 阿九瞥了一眼，看起来是一句台词：赵子龙你流氓！ “这个简单，跟我一起念啊，zhaozilong，niliumang！” 允儿微微蹙眉，语气不太确定：“找子龙，你、牛忙？” 阿九差点踩错油门，险之又险没撞上路灯柱，趴在方向盘上半响无语，抬头看着允儿，用韩语给她讲解：“是赵，Zhao，韩国不是也有姓赵的人嘛，赵权知道么？把音读得狠一点，Zhao！懂么？” “哦，赵！”允儿终于读对了。 “后面那个、”阿九想起了就不禁苦笑：“牛为什么很忙啊？牛忙什么啊？牛不忙，是流氓，LIU，刘在石，OK？刘！” “嗯，牛忙！” “呀，你是在卖萌装可爱么？” 允儿摇摇头，满脸无辜，看着这副样子，是男人都没法怀疑她在撒谎，就算明知道，也会相信她。 阿九叹了口气，把车又发动起来，在前面的路口调转车头往回开。 允儿扯了扯阿九的袖子，眼睛眨了眨，似是询问他要干嘛。这句中文还没学会，又不能说韩语了，只好用眼睛表达。 “去书店，刚刚路过一家，现在回去。” 允儿憋得脸红，好半天蹦出一句：“Why？” “哇……林允儿、”阿九叹为观止，道：“好聪明啊你，韩语不让说，改说英语了？英语也不准说！” 允儿闻言瞪了阿九一眼，跟他说话了，打开自己的小本子，嘟嘟囔囔。她以为阿九听不到，但车内这么窄的空间，对于六识超常的高手来说，想听不到都难。阿九听到了，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因为允儿在不停地重复两个字。 牛忙牛忙牛忙牛忙…… 显然她是知道意思的，她就是故意的！阿九不禁头疼不已，面对这样的学生，你能把她怎么样？ 恶意卖萌，绝对的！ 不一会儿，到了书店门口，阿九让允儿在车里好好坐着，一个人下车进了书店。在首尔每一个角落，允儿的出现基本都会引起骚乱，还是在车里坐着安全点儿。 阿九对书店的陌生程度，还停留在学外语只有那种音译的小本子的时期。但这些年来，科技是在不断加进步的，琳琅满目的学习工具，书籍，让他简直目不暇接。翻找了一会儿，还真给他找到了一个神器，还是中国品牌，自然果断就买了。 回到车里，允儿又学会了一句台词：“牛忙，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呀，不是要叫相公吗？怎么又开始叫流氓了？” 允儿振振有词，指着阿九：“你、让我、叫你，相公，所以，你是，牛忙！” “……” 阿九无语到叹气，还真是有理有据，无可辩驳啊。这老师是当不了了，再当下去得给气死。把刚买的神奇丢过去，道：“给你买的，步步高点读机，哪里不会点哪里，学好中文Soeasy。看到这个智能笔了么，你在不认识的字上面蹭一下，这个字就会传输到你的手机APP里面去，然后APP就会发出读音……你先别摆弄了，等会我帮你设置！”(未完待续。) 第35章 醋意盎然 虽然没有明说，但看得出来，允儿对阿九这种推卸教师责任的行为非常的不满。 买一个学习工具，我自己不会去买吗？想要跟你学，肯定是有想要跟你学的理由啊，笨蛋，这个都看不出来！ 当然这些话是不会说出来的，允儿也只是郁闷一点罢了。毕竟她也没想过跟阿九发生点什么……人到了某个阶段，很自然就会有某些需要，生理上，心理上都会有。允儿当然也一样，她只是太寂寞了，想要一个心理上的依靠而已。 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免费的东西的，允儿很聪明，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她知道自己没什么可付出的，她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付出，而且对象还是感情债务累累的家伙。她只想要得到，她也明白自己很自私，但是女孩子，不许自私一点吗？ 也是可以容许的吧，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允儿从不讳言自己的漂亮，她认为这是一种优势，又不是从别人那儿偷来的，有什么不能说的？如果可以用‘赏心悦目’交换到一些东西，这点程度的付出允儿还是愿意的。她试探着靠近阿九，发现他也很喜欢自己的漂亮，于是一个交易就在她心里单方面完成了。她负责漂亮，阿九负责照顾她，虽然对男方有点不公平，但也是可以的吧？ 允儿很会自我安慰，她觉得可以，她就这样进行了。阿九似乎没有察觉她的想法，一直都‘很配合’，进度也在允儿的掌握中。如果一切顺利，允儿当然是不会有什么不满了，但现在，超出计划之外了。这个男人的容忍，这个男人的照顾，并不是无限度的，和他对待泰妍或者Krystal那样的无限度，差距非常非常大。允儿感受到了平时很不容易感受到的‘非中心’的感觉，一直以来，就算是在少女时代成员中间，也是绝对中心的允儿，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心里被他边缘化了，怎么可能甘心，就算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她也要发动反击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允儿还是决定不要轻举妄动。制定计划很不容易，改变计划就更加不容易，还是先看看，先了解一点再说。 整个下午，允儿跟着阿九去了好几个地方，瑞草洞的摄影棚，郊区的工厂，回到市区又去了一个拳击馆……允儿也第一次知道阿九的声势有多大，无论到哪儿，都是所有人敬意的目光看过来，九哥九哥地叫着，不管年纪大小。他说的话好像就是圣旨，从来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这么有钱了，那个摄影棚，即便拍了很多杂志、见惯了大场面的允儿，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认里面的设备是一流的。那家工厂，流水线是心的，工人差不多得有二三百吧，这种规模的周边工厂，在首尔也应该没有几家才对。而且允儿也看到了，这家工厂竟然接了S·Mtown的单，她看到的生产出来的产品就是刻着SNSD的应援棒。还有拳击馆，竟然是他帮助Krystal的父亲开起来的，闹市区的地段，这么大面积的拳击馆怎么租下来的，真是匪夷所思。 阿九似乎没有避嫌的意思，他似乎不在意允儿把他想象成什么样的人，这种态度让允儿很生气，不在乎就是不重要的意思呗？真是差距很大啊，心里的小账本，又记上了一笔。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阿九送允儿回了少女时代的宿舍，一个下午的劳顿，允儿没有抱怨过一句，这是聪明女人的做法，男人，尤其是直男，他们最不喜欢被抱怨，抱怨会让他们叛逆，但夸奖，哪怕只有一句，他们就赴汤蹈火了。 允儿没有高估自己在阿九心里的位置，赴汤蹈火什么的，就算他愿意做，也恐怕不是出于期待中的心理。所以允儿选择了不抱怨，果然正中直男死穴。阿九以为允儿会抱怨他不负责任没有教好，但允儿没有抱怨，到让他有点不安以及愧疚了。他主动买了很多零食，又提着送允儿上楼到门口。允儿也很受用啊，心想终于摸准阿九的心思了，但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阿九进了屋，马上就把她晾在了一边，无视了所有人，拿了两瓶饮料直奔泰妍的房间去了。Sunny现在住在DBM那边，泰妍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倒是方便了他。 允儿受到冲击了，出道之后，她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魅力到这种程度。以前无论在什么场合，就算是遇到了别的成员的粉丝，对方也会礼貌的说一句‘允儿好漂亮’，不管是不是发自真心，至少体现出了一种存在感，允儿，漂亮，不能无视。但现在算什么，这个男人，他哪怕在歉意的情况下，还是眼睛里只有泰妍，少女时代就只有金泰妍一个人而已吗？ 嫉妒心滋生了，允儿把零食丢在茶几上，任凭其他人挑选，她自己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带着阿九买的学习神器回了房间。自尊心不容许她现在闯进泰妍的房间去争风吃醋，所以这些醋劲儿就都化成了动力，如果少女时代的成员里面，只有自己可以和他用中文对话，他还能无视自己吗？ “啊，对了。”允儿忽然想起来，他还是经纪人来着，得想个什么办法，让他在明年正式拍摄的时候，跟着一起去呢？ 刚刚打开书，就又开始分心了。 …… 阿九推开门进来的时候，泰妍正在睡觉，看上去好像一天都没起床的样子，睡得那叫一个沉，屋子里多出一个人来，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她的睡姿还很非常怪异，阿九站在门口，在这个角度看去，泰妍的睡姿大概是一个‘Z’形，脑袋上面有一袋薯片，脑袋下面是半打可乐，怀里抱着一个枕头，屁股撅着还露着肚脐…… “唉、”阿九摇了摇头，走过去把手里的饮料搁在床头柜上，把泰妍身后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拿到一边爬上了床。 这下泰妍感觉到了，迷迷糊糊睁眼，回头看到阿九，傻乎乎笑了，挤进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啊？” “你看你啊，睡个觉杯子都不知道蹬哪儿去了，没有我的手臂当枕头就不会睡觉了是不是？” “嗯！”泰妍已经习惯这样阿九style的甜言蜜语了，虽然很有在网络上抄下来的嫌疑，但是真的还挺喜欢听的，久而久之，她也跟着脸皮厚了起来。泰妍抱紧了阿九的腰，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可爱地提出要求：“所以你以后要多抱抱我，这样我才睡得舒服，知道吗？” (未完待续。) 第36章 简单计划 阿九心虚地笑了起来，这是他没法做到的事情啊。刚才他想，这种程度的甜言蜜语甩过去，泰妍还不懵了？没想到泰妍现在也变成这样，也是一句抛开羞涩的话甩过来……这怎么接？ 阿九干笑两声，清了下嗓子：“我们……这么肉麻也可以么？” 泰妍看看他，皱了皱鼻子，可爱地抿嘴，嗔怪道：“是你先犯规的、” “呃……”阿九苦笑点头：“好吧，先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 “不行、”泰妍不干了，把阿九压在身下，趴在他的胸膛上，盯着他的眼睛：“是你先提起来的，怎么又不说了？快点回答，这么肉麻可不可以？” 阿九看看泰妍，叹了口气，忽然把手放在了泰妍的腰上，泰妍回头看了眼，没有惊慌，也没有什么害羞，整个就是没有反应，看着阿九：“你想做什么？” “金泰妍，我跟你说，你现在的举动，非常非常危险。” 泰妍并不害怕，更凑近了一点儿，嘴唇都要碰到阿九的嘴唇了，呼吸之间带出的气息，轻轻打在他的胡茬上，有点痒痒的感觉。 “我要亲你了。” “亲啊、”泰妍主动闭上了眼睛，一副等你亲的架势。主动权转瞬全部失去了，阿九看着泰妍粉嫩嫩的脸颊，嘟起来的可爱的嘴唇，真的很想亲上去。他当然可以这样做，但如果做了，就被掌控了呀，大男人主义不允许。但不亲，又不是他的性格，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大男子主义占据了上风，阿九轻轻一揽泰妍的腰肢，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起身坐到旁边Sunny的床上，掩饰尴尬地嘟哝：“你这女人啊，怎么天色一暗就想那些事情，我可不是随便的男人……” “吼吼吼……”泰妍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标志性的大妈笑。阿九直觉得脸颊发烫，赶忙岔开话题，换上一个正经表情，道：“我今天来真的是有正事的，你等会再笑，先听我说。” “正经事？”泰妍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阿九，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说：你也有正经事？ “呀，真的是正经事，你给我乖乖坐好，好好给我听清楚，我怕我说出来呀，你会情不自禁地亲我。” “才不会，你这么说，听起来就像不正经的事情了。” “真的非常正经、”阿九凑近泰妍，道：“我有办法可以让Jessica回到少女时代，一切顺利的话，一周之内就可以做到。” 泰妍登时惊呆了，激动地抓住阿九的手，追问道：“真的？你不要骗我，不是开玩笑的话吧，真的可以做到？” 阿九点点头，挑了挑眉，一副等着夸奖的表情。 “真的可以做到吗？”泰妍再次确认般问了一句，阿九见她眼睛里闪着泪光，知道不能再继续逗她了，道：“是真的是真的，你这么激动干嘛，我会拿这种事情骗你么？” “我、我是高兴、”泰妍牵强地解释着，抬手抹掉眼泪，她是真的害怕阿九是在哄她开心，这种事情和别的事情不一样，已经有过一次痛苦的失去，心里会有多么期待啊，如果这时候有人说，不要期待了，是在骗你，那心里又会多么痛苦？把刚刚愈合起来的伤口再次撕开，鲜血淋漓的撕开的痛苦，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次承受，她也不知道以现在少女时代的情况，还能不能再次承受，她也不知道，作为Sone的人们，能不能再接受一次……她总是习惯性地想这么多，怎么快乐得起来？ “你这女人啊，想跟你开个玩笑，幽默一点都不行、”阿九无奈叹了口气，把他中午在俞永镇那儿听到的话对泰妍复述了一遍，道：“情况比我想象得要对我们有利得多，如果现在李秀满和金英敏真的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们这百分之五的股权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虽然不是很多，但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谁也不会放弃的。股份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就跟他们说，谁能容许Jessica回归少女时代，我这些股份就卖给谁，大家签协议，也不用担心谁说了不做，计划怎么样？” 泰妍听了阿九的话，紧皱的眉头还是没能舒展开，道：“你好像太小看李秀满老师和社长了，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听说过，当初东方神起出事的时候，有疯狂的粉丝买通黑社会要……”泰妍忽然停下了，看看阿九，和他的目光一碰，略尴尬地笑了起来：“对不起，我总是会忘记你是……” “没事，忘了好。”阿九笑笑，并不介意。就像泰妍忘记的部分，正好是李秀满和金英敏都不知道的部分，阿九的本职不是S·M的实习经纪人，他是首尔最大黑社会组织的老大，李秀满和金英敏能想到的办法，多半也就是找黑社会来帮他们摆平一些事情，现在的首尔，还有敢惹飞车党的黑社会么？执行任务的五年，给阿九带来一个最基本的经验就是，做事情要直接，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没有什么比直来直去更有效率了，阿九已经反复斟酌过这件事，就算不成，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万一成了，皆大欢喜。一件无论怎么选都不错的选择题，有什么理由不填个答案先？ 泰妍看看阿九，直觉得心里好像被填满了，这个男人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早已情根深种，怎可能不感动？泰妍从床上下来，扑进了阿九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吻，不愧是实力歌手，肺活量远超常人，一直吻了好几分钟，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阿九得到了鼓励，一刻也不耽搁，和泰妍一起商量了一下措辞，然后以‘葫芦风投’的名义发了一封公函分别给李秀满和金英敏，正式提出了要求。在他的授意下，筱田建市已经帮他把股权转到了‘葫芦风投’的名下，毕竟个人持股还是太扎眼了，而挂靠在一家投资公司名下，就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接受了许多。 “现在就等结果吧、”点击发送，阿九看看泰妍，道：“打个赌怎么样，看谁先回复。” “我猜是李秀满老师！”泰妍抢着说道：“李秀满老师在练习生的时候就夸赞西卡的唱功，这次他如果在公司，西卡不至于退团的。” “那我就只能选金英敏了。” “你输定了！”泰妍笃定地说道，小手一摊，道：“赌什么，直接给我就好了。” 阿九坏笑了起来，揽过泰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道：“赌一个吻，你赢了我亲你，我赢了你亲我，既然你开口要了，我再附送一个怎么样？” “谁要你附送……唔……”泰妍羞涩地躲避，但哪里逃得过阿九的手掌心，还是被擒住了****儿…… 俩人很认真地吻着，好像这就是世上最快乐的事情，忘记了时间，一直一直，不知疲倦，不停下。 (未完待续。) 结语 金英敏和李秀满，几乎是同时收到邮件，巧的是，这时候俩人正在一起，在S·M对面的咖啡厅，商量S·M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事实上，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虽然理念和想法不同，但相同的是两个人都像让S·M的未来更好，私心当然有，但大方向绝对是一致的。 金英敏认为李秀满那一套已经过时了，未来的娱乐圈不应该还是培训练习生那一套，圈钱的方法有很多种，S·M的现状有点太依赖艺人，这是一种故步自封的表现。 但李秀满觉得，金英敏正走在一条错误的路上，S·M是娱乐公司，不是电影公司，不是传媒集团，根本还是在于人。金英敏的方向，等于抛弃了本质，追求虚无。这就好比一家实业公司上市了之后，开始不注重产品，一心只扑在股市上是一个道理。股市有风险，外界资本太强大，S·M一旦走上了这条道路，可控性就会急剧降低，也许在短期内利润可观，但长期下去，S·M将会失去自己在这个行业立足的根本，绝对不可取。 但两人之间的事情，又不止理念不同这么简单。如果只是理念不同，大可摊在桌面上谈，开诚布公的谈，都是为了公司前途命运着想，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但两个人的根本矛盾，却是不能在桌面上谈的龌龊，他们的根本矛盾是，这间公司，到底未来是谁执掌。 李秀满是传统观念很深的人，他一手创立了S·M公司，他视为生命，最重要的财产，一辈子的事业。他是要把这份事业传下去的，但是他的长子李贤圭年幼，哪怕他还能再坚持十年，他也终有坚持不了的那天，那个时候李贤圭二十多岁，如何能执掌S·M这么大规模的公司？董事会的元老不是他的叔叔就是他的大爷，都是长辈，他说的话又有几个人会听？在这种情况下，李秀满在李贤圭十岁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找一个有能力、可靠的人，来帮他度过交接的这段时间，辅佐李贤圭顺利继承他创立的S·M公司，这个人就是金英敏。 但他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件事上，金英敏对他使用了计谋，没有得到权力时的金英敏，对李秀满言听计从，以门徒模样自居，不时请教处理问题的方法，一度令李秀满非常满足，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徒弟’顺利的帮助自己的儿子坐上S·M社长位置的那天了。但好景不长，李秀满因漏税问题遭到调查，不得不远走美国，金英敏临危受命，在李秀满的信任之下，全盘接手了李秀满的权力。渐渐，他的野心开始滋长，他剪除了李秀满在公司内部的得力帮手，换上了忠于他的人，逐渐架空了李秀满。李秀满培养的东方神起等人，也遭到了他毫不留情的处理，让S·M上下都见识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手段。就在他志得意满，觉得已经可以取代李秀满的时候，他也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李秀满不知通过何种渠道，竟然拿到了总统的赦免，以无罪的姿态回归了。适逢2008年末，也正是因为他的回归，少女时代才出现了转机，没有被放弃。回归的李秀满，已经识破了金英敏的真面目，金英敏也索性不再伪装，自此，S·M进入了派系之争。李秀满出任艺人总监，掌管了他所认为的核心，而金英敏通过几年的直接运营，公司上下各部门早已被他牢牢掌控，社长的位置牢不可破，即便是李秀满，一时也拿他没有办法。 但是较真来讲，金英敏不是李秀满的对手。李秀满的威望，早已根深蒂固在S·M所有人心里。即便一时之间，金英敏可以通过各种手段笼络甚至绑架一些人，但时间一长，等李秀满倒出手来，金英敏注定会失败。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金英敏也明白，但是那时候，他没有办法。 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就在他坐等死的时候，李秀满的夫人罹患癌症，李秀满这个人，虽然在很多事情上不近人情，但对这位患难与共的妻子着实是关怀备至，他甚至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再次把S·M交给金英敏，陪同夫人到美国治疗。金英敏再度得到了喘息之机，他痛定思痛，摒弃了以前的‘治标不治本’的方式，开始从股权入手。李秀满真切感受到了压力，他是不缺钱，但他的钱都压在了S·M的股份上面，外部资金其实很有限，金英敏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他不直接控股，他引入各方面的外部资金，在市场低迷的时候，以一个较高的价格收购股东手中的股份。理论上来讲，这是一种违规竞争，S·M有权提起诉讼，但现在S·M的法人代表是金英敏，这个哑巴亏李秀满吃定了。 接到邮件的时候，李秀满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他的手机不是智能手机。而金英敏刚好去洗手间，他的手机是Iphone6。 看完了邮件标题，金英敏憋着尿意立刻回复同意。而李秀满接到助理电话再反应，已经晚了一步。 金英敏放水完毕回来，李秀满脸色铁青地看着他，俩人相视一笑，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共事超过二十年，又是同事又是对手，彼此早已经是比对方还要了解对方的存在，早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解释或者奚落。而且他们彼此也都清楚，即便这次获胜了，也离不开对方，这是一次‘一把手’的争夺，也仅此而已。 “不要高兴太早了，下次股东会议还有三天，也许还有变化也说不定。”李秀满端起咖啡杯，悠闲地喝一口，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个场面，多半会以为他是金英敏的参谋而不是针锋相对的对手。 “多谢关心、”金英敏也学着李秀满的样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李秀满老师还是多多休息，劳心费神的事情，多交给年轻人做吧。” 这不就是在说我老了？李秀满冷哼一声，起身离开，S·M两位大佬的商谈再次不欢而散。(未完待续。) 第01章 我不回去 两个正直青春年华的男女，躺在一张床上，玩亲亲摸摸的游戏，很难不擦枪走火。但俩个人都在克制自己，阿九是因为没办法给承诺克制，泰妍是因为不想自己的感情变得廉价而克制。 虽然考虑很多，但这个游戏还是很好玩，俩人抱着，你亲我一下，我也亲你一下，像是逗趣解闷似的，都乐此不疲。 忽然手机响了一下，正好轮到阿九亲过去，被打岔了心里非常不爽，泰妍看着他幼稚的表情，好气又好笑地推了他一把，催他去看。阿九无奈回手把手机拿过来，挑了挑眉，笑道：“我赢了。” “社长回复了吗？”泰妍赶忙凑过来看：“他怎么说，答应了吗？” 阿九把邮件点开，揽着泰妍的腰肢，靠着床头跟她一起看：“大致的意思是，同意，但收购价格要详谈，争取达到双方满意……用词很谦虚啊，看来是真急了。” “太好了……”泰妍长出了口气，她一直很担心事情会不成，那样可真是给个甜枣打一巴掌了。现在她放心了，只要Jessica能回到少女时代，一切就都没事了。对未来也不用担心，只要还是九个人的少女时代，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似的。 泰妍忽然发现，她竟然对Jessica如此依赖。原来这段时间的担忧和彷徨，都只是一个原因，那就是她不在。 “快给西卡打电话，快点告诉她。”泰妍来不及喜悦，催促阿九赶紧通知Jessica这个消息。阿九看着泰妍这么急切的样子，心里不禁觉得她好可爱，也好傻。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不早点问Jessica的电话，有什么事情不能说么？守着自尊心，宁愿心里难受，这不是傻瓜是什么？ 阿九把手机背到身后，努了努嘴。泰妍呆了一下，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哭笑不得，嗔道：“这种时候你还……”但阿九就是不动，嘴巴又往前蹭了蹭，泰妍无奈地横了他一眼，主动送上了香吻，阿九这才心满意足，打了Jessica的电话。 …… 洛杉矶，此时是清晨。 闹钟刚刚响过，Jessica把闹钟定在了六点半，这样七点钟就可以出去散步，然后七点半回来吃早餐。医生说，七点到八点是最适合吃早餐的时间，这个时间胃肠道已经完全苏醒，消化系统开始运转，这个时候吃早餐最能高效地消化、吸收食物营养。Jessica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听过医生的话，但是现在为了孩子，她放弃了所有个性，严格地按照医生的话实施。 千万不要以为‘谨遵医嘱’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真的严格做起来，是很不容易做到的事情。就拿早餐来说吧，大多数美国人的早餐要么冲一碗麦片，要么上班路上买个汉堡，讲究一点的顶多也就是面包机热几片面包，夹片火腿或者煎蛋。但孕妇的营养餐，要包含三种营养，谷物，肉类，蔬菜。这么吃当然营养，但对于女艺人来说，简直和自杀没有区别，Jessica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胖，但她无怨无悔。 怀孕只有两周，外貌上看，Jessica和没怀孕的时候除了胖了点没有区别，但在她自己的视角，区别可就太大了。就像现在她在穿鞋，以前可能踩上去提一下跟就行了，但是现在她不敢做那么大幅度的动作，她会先把鞋带解开，慢慢把脚放进去，然后在系好鞋带。这么一板一眼不是她的性格，但她现在为了孩子改变了。 怀孕之后，还有一个巨大的变化是她学会了自言自语。其实也不是自言自语，她在跟孩子说话，但在旁人的视角看起来就很诡异了，旁边一个人没有，这女人嘀嘀咕咕的在干什么啊？难道有鬼吗？ 生活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产生了很多的不变。但Jessica却没有一点怨言，她能感觉得到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生长，这种感觉是奇妙的，一个月前如果有人说，Jessica，怀孕一次试试吧。她肯定会报警的，疯子吗？说这种话。但现在，Jessica却爱上了这种感觉，似乎有了这个孩子，什么都不重要了。事业？可以不要，但孩子必须要。少女时代？虽然很遗憾和不甘，但对不起，我还是要我的孩子。这就是现在Jessica看待事情的角度和态度，没有人能阻止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偶尔Jessica也会想想孩子的爸爸在干什么……她对阿九其实不了解，他喜欢什么，爱好是什么，她都不知道。她对阿九的了解，最大的来源是Krystal口中的他。看到的部分，最多的也是他和Krystal在一起的画面。这样看起来不想干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发生了关系，还有了孩子……Jessica这几天回想过往，她都没办法界定她到底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 但是如果肯为他生孩子，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是喜欢吧。 Jessica穿好了鞋，准备出去散步了，小区里绕一圈，回来差不多就要做营养餐了。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Jessica看了眼号码，犹豫不知道应不应该接。号码是阿九的，她也想跟阿九说话，但上次打过来的时候对面是允儿，允儿说的那件事，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和听到他声音相比，这点风险还是可以承担的。但Jessica却不承认，她自言自语嘀咕的是，孩子怎么都要有爸爸。 “喂？”接电话的瞬间，Jessica还在想要不要冷淡一点，但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冷淡少了些，温柔多了点。 “呃……”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阿九对Jessica还是有点尴尬：“我、我有件事跟你说，我、我已经安排好了，如果不出意外、一、一周左右，你就可以回到少女时代了，呵……”阿九干笑了起来，邀功似的说道：“我厉害吧，开心吗？” “……”Jessica一阵沉默，手轻轻搭在了小腹上，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她此刻应该已经开心得跳起来了，可是…… Jessica深吸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我不回去。” (未完待续。) 第02章 罪人 “我不回去、” 阿九听到这句话，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不回来？为什么？ 阿九瞬间想到了Jessica可能是在赌气，正要说什么，泰妍已经急得不行，抢过手机来，道：“西卡，是我啊，你为什么不回来？还在生气吗？如果你觉得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Jessica听到泰妍的声音，懵了一下，忽然一股莫名的怒气直冲上来，如同惊闻丈夫在外面有女人般，说是晴天霹雳也不为过。我在这里辛苦的怀孕，医生甚至说可能会死掉，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 你说你爱秀晶，她是我妹妹，我不和她争，我可以把幸福让给她，哪怕我现在怀孕了，也认了。但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别的女人，你对得起她，对得起我吗？ Jessica着实被气着了，半响没有说话。泰妍听不到Jessica的回答，敏感地认为Jessica真的在生气，更急，道：“西卡，你说句话啊，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有什么话说不开的？现在事情解决了，我们又能在一起了，难道你真的气到这种程度吗？你舍得吗？” 听着泰妍的呼唤，Jessica心里更加难受，她仰起头，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因为医生说怀孕中情绪波动对孩子不好。 Jessica没有被气到丧失理智的程度，她的所有气，都在阿九身上，她不气泰妍。作为女人，尤其现在怀孕中，她能理解泰妍。这样一个男人，你喜欢上他了，就是这辈子命里的劫数，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莫名其妙的身子给他了，莫名其妙的怀了他的孩子，到现在想恨他，还是恨不起来。 “泰妍，我……”Jessica终于出声了，泰妍差点喜极而泣，道：“怎么了，你说啊？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 “泰妍啊、”Jessica稳定好了情绪，没有激动，很平静地说道：“我不回去，和你们谁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具体什么原因……现在我还不能说，不过这种事情也瞒不住，过几个月你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泰妍啊，我真的没有生过你的气，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我自己有很大的责任。你知道的，我是那种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的人，我接受做错的结果。你们不要为我再做什么，也不要怜悯我，我现在活得也很好啊，真的……我现在、”Jessica轻轻抚摸着小腹，微笑说道：“还胖了点呢？不用担心睡眠不够，吃饭也按时吃，真的很好，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请尊重我选择的人生，好吗？” 泰妍听得有点懵，这些话，这个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决绝，好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样子，泰妍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目光投向阿九，眼神让人看着心碎，那是无助，无措交杂一起的眼神，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阿九心里想的，和泰妍差不多。但他不是以为Jessica跟泰妍生气，他以为Jessica在生他的气。 阿九把手机接过来，道：“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但是你不要意气用事，机会很难得，如果不是凑巧了，根本不可能。你放弃这次机会，可能不会有下次了。” Jessica可以对泰妍和颜悦色，但对阿九，她就没这么好脾气了，她现在对阿九是满心的怨气，正找不到地方发泄呢，他还往枪口上撞，怎么可能放过他。 “你是在怜悯我吗？我让你帮我了吗？” 一连两句抢白，顿时把阿九噎没话了，其实他也满心委屈，必须得承认，他做这件事，起因是泰妍，但发自内心的，他也是为了Jessica好。虽然没有什么感情的基础，但Jessica毕竟是Krystal的亲姐姐，而且俩人还发生过……那种关系，他不想看到Jessica过得不好。权宁一有多大本事，他早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这个男人给不了她幸福。以Jessica的性格，她做生意也不足，思来想去，做艺人是最适合她的路，如果她能回归少女时代，对任何人都是一件好事，阿九想不到理由她会不同意，所以听到Jessica说‘我不回去’的时候，他才会很震惊。 但他现在又不能和Jessica争辩，不管占不占理，和女人争辩这种事情，开始就是一个失败的结局。阿九叹了口气，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你是我的什么人啊？妹夫？真是好笑，这世上还有妹夫管大姨子闲事的道理？” 阿九被Jessica的无理取闹彻底整没辙了，只好说道：“你先冷静一下，晚一点我打给你。” “你打给我？你打给我我就一定要接吗？一会儿我要和我男朋友一起去逛街，啊，忘了跟你说，他在吃早餐，就在我家里。” 阿九咬紧着牙，忍啊，忍啊，终于还是没忍住，把电话挂断了。 泰妍没有阿九那么好的听力，俩人的对话，她只听到了阿九说的部分，Jessica说什么她没听见，见阿九把电话挂断了，急问道：“西卡怎么说？她有没有回心转意？” 阿九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她对我可能是有点意见，不过你放心，事情都在我身上，和你、还有其他人都没关系。我会再给她打电话，放心吧。” “她怎么会对你有意见……？”泰妍呆呆问道，话刚出口，想到了什么，黯然道：“还是因为我啊，西卡肯定觉得，你和秀晶是在一起的，我是第三者，所以才不愿意……” “别胡思乱想，不要往自己身上揽，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双鱼座的敏感，在泰妍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她就像一条在水里生活的鱼，随便一点波澜，都能影响到她。 阿九抱了抱泰妍，让她在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我得走了，好好睡觉，不要想太多，一会儿等她冷静一点我再给她打电话，放心，一切交给我。” 泰妍没有说话，但是从眼神中，阿九能感受到她有多期待，阿九不禁有些赧然，绕来绕去，造成少女时代分裂的罪人竟然落还是在了自己头上，真是够讽刺的。 (未完待续。) 第03章 回国 回到家里，阿九把钱包手机车钥匙掏出来搁在茶几上，直接去浴室洗澡。倒不是他有多爱干净，而是Krystal早就说了，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回家被她发现不可以上床，由此可知，她对阿九在外面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还没触及到她的红线，所以装作不知道罢了。虽然被这样管着有点丢脸，但阿九还是非常听话，Krystal已经足够包容他了，被管着一点也是应该的。 屁股到大腿根的贯穿伤已经无碍了，还有一点疤痕，但如果不趴在上面看，几乎也分辨不出来了。这样的自愈能力，阿九自己也觉得惊奇，不知道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变成金刚狼，不过总是好的方向，他倒也没多少在意。 现在最让他烦心的事情，就是Jessica拒绝回归少女时代……但想到这件事，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竟然是Jessica刚刚说权宁一在她家留宿了，这是什么鬼话，不是假交往么？怎么可能留宿，再说了，权宁一留宿了，他能干什么啊？双眼浮肿，局部斑秃，眼袋发暗，抬头纹，种种迹象表明，他早就萎了，他能干什么呀？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认定，但毕竟不是医生，阿九还不能确定权宁一是不是真的萎了。他可以确定的事实是，他和Jessica发生关系的时候，Jessica绝对是至阴之体。Jessica是带着怨气走的，权宁一跟她一起，阿九忽然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如果按照三流电视剧的发展，Jessica很可能在报复心的驱使下和权宁一…… 也不是没可能啊！ 阿九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登时气得脑袋差点炸开。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也是一脸怒意。阿九咬咬牙，抓过一条浴巾胡乱擦干身上的水珠，披上一件浴袍，头发也不擦，就这么湿漉漉地跑了出去。他要去拿手机，给Jessica打电话，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从浴室出来，阿九忽然停下了脚步。他不停也不成，Krystal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不用猜都知道她肯定在看通话记录。看到阿九，Krystal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觉悟，把手机放下了，道：“给我姐打电话了？聊什么了？” “呃……”阿九笑了，走过来，揽着Krystal的要，靠在她的肩膀上，Krystal的胳膊随意搭在他的肩上，整个画风有点男女倒置的错位感，但却意外和谐。 阿九把手机拿起来，娓娓道来地解释，把在日本的时候冒出来的想法，然后恰好赶上这么一个李秀满和金英敏争权的好机会，当然受伤的事情他就隐去了，只说是一直留意S·M的股票，暗中收购的。而且在立场上，他也往为了Jessica的角度倾向，这样Krystal就不会吃醋了，这件事本来也有为Jessica考量的部分，这么说倒也不显得生硬。 为了让Krystal可以少点吃醋，阿九渐渐的也开始‘学坏’了，虽然还没达到欺骗的程度，但是应该‘隐去’不说的事情，他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了遵守‘我不撒谎’的约定，不管不顾地说出来了。 Krystal听了，轻轻皱眉，想了想，道：“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但是这样做不是要损失很多钱么？” “……”阿九从Krystal的怀里起来，有点难理解地看着她：“老婆，你、你现在怎么这么爱钱啊？” “哎呦，不是啦……”Krystal苦闷地说道：“你为我姐花的钱也太多了，她已经借走了100亿韩元了，我都没花到那么多……” 阿九呆了一下，回想起来，Krystal好像没花他什么钱，买了辆车，带丈母娘去了一趟欧洲，买了几个包，仅此而已了。但Jessica……别的不说，整数就100亿韩元，和他有关系的这些女人加起来都没有她一个零头多，他有点明白Krystal的醋味从哪里来了，但这其中很多细情有不能解释，只好苦笑道：“她不是你姐么，这也要吃醋？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我自己都是你的，这样想想心情就好一点了吧？” Krystal想了想，脸有点红，点了点头：“嗯、” “好了，到睡觉的时间了。”阿九把手机扔过去充电，决定今晚暂时不打电话了，有些事当着Krystal的面没法说，而且Jessica也需要冷静，阿九抱着Krystal上楼，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孩子的妈妈，正在生气中，已经哭了一场了。 女人是很奇妙的生物，哭对男人来说是软弱，但对她们来说，只是和吃饭一样的本能。哭过之后，压力真的会释放，头脑也会清明。擦干了眼泪，Jessica开始化妆，这几天在家里，她一直都是素颜，现在开始化妆，表示她要出门了。 Jessica决定回韩国，哭的时候她想明白了，不能这样怨妇下去，自己的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到孩子。这也是女人的一项特权，她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想法，并且为之找到令自己心悦诚服的理由。当然Jessica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为了阿九才回去的，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如果现在有人问他，作为孩子的爸爸，阿九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一定会回答，他只是辅助怀孕的工具而已。只有这样的回答，她心情才会好。但真的是这样吗？ 爱情是一个很‘玄’的东西，可能有人青梅竹马一辈子，最后只能做朋友，可能有人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彼此相守终生了。爱情的开始，过程，结局，都没有固定的模板，情根深种，也可能不自知，但爱情会让人产生向另一个人靠近的冲动是确定的，因为这是一种本能。 飞机起飞，Jessica才想起来，她忘了通知权宁一……(未完待续。) 第04章 葫芦风投 不重要的人物总是很容易被忘记的，但重要的人物，就像砂砾中金子，想躲是躲不开的。 李秀满回到家中，认真梳理了一下S·M公司最近不寻常的股权变动，逐个细节推敲，忽然发现这次股权变动，像极了上次日本艾回撤资的时候。不是像，是几乎如出一辙。上次艾回撤资，最后被证明是日本山口组的手段，当时韩流入侵日本，日本娱乐界担心韩流取代本土，运用手段，让S·M在日本栽了个大跟头。当时宝儿、东方神起如日中天，正是因为这个跟头，宝儿两年没再出新专辑，跌下宝座，最近两年情况才好转。 这次会不会还是日本山口组的手笔？ 李秀满产生了怀疑，沉吟良久。 韩国和日本的情况不同，日本社会的三角关系，财阀，黑帮，政客，三者的力量几乎相当，由此构成了一个较稳定的三角结构。但韩国社会没有三角结构，韩国社会是财阀、政党的两极结构。财阀控制着几乎全体国民的经济，政党则是财阀支撑的保护力量。翻过来政党也要控制财阀，相爱相杀的一个局面。 日本的政客，家族源远流长，他们自负名声，极为注重形象，难听一点就是‘假清高’。黑暗面的事情，他们不会亲自动手，而是会交给黑帮去做。所以上一次日本艾回撤资，背后虽然是日本文化省的指使，但执行者是山口组。而在韩国，财阀约等于日本的政客，他们也很假清高，龌龊的事情一堆，但他们指使政客去做。在韩国，政党就约等于黑社会。而想S·M公司这样‘三大’级别的圈钱公司，背后一定有一个政党做靠山。 S·M背后，站着的是新千年民主党。这个政党是金大中创立，在他当总统的时候，一时无两，S·M也是在那段时期飞速发展成为‘三大’。但是现在执政党换人了，S·M背后的靠山能提供的帮助就十分有限了。这不完全是坏事，少了掣肘，S·M的自主权也增加了。但遇到了事情，需要‘大哥’的时候，大哥撑不起来，也是一个问题。 李秀满思忖了一会儿，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了起来，以山口组的强大，它早已不屑于遮掩，所以李秀满才会这么容易查到。 恰如他所想，事情是山口组做的，它在八个小时内收购了Neowizbugs公司，十二个小时内，把Neowizbugs持有的S·M股权出卖给了一个皮包公司百分之五，接下来的事情李秀满都经历了。Neowizbugs提出退股，股份平摊给了股东们，完成了撤资以及拿到了八十万股的认购权。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不懂了，拿到Neowizbugs转让的百分之五S·M股权的皮包公司，在第二天把股权转让给了一家韩国的投资公司，葫芦风投？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公司。 不过信息链已经完整了，因为今天收到的邮件，正是以这个‘葫芦风投’的名义发来的。说起这封邮件，李秀满不禁苦笑，从商二十五年以上，他从未见过如此儿戏的公函。哪有正常商人这样威胁的，你不让Jessica回少女时代，我就把股份卖给金英敏……幼稚！可笑！但李秀满不得不承认，对方抓的时机太准了，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无视这百分之五，换了别的时候，这种可笑的东西，他连看都不会看。 现在所有重点，都在这家‘葫芦风投’上面了。李秀满绞尽脑汁的回想，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按说能劳动山口组的投资公司，在韩国也不会默默无闻，难道是因为在美国待了太长时间，韩国这边的信息久不更新，已经跟不上了么？ 李秀满又接连打给几位老朋友，这老几位都是韩国金融界以消息灵通著称的人，但对这个‘葫芦风投’他们也是一无所知。李秀满又在网络上搜索葫芦风投的讯息，一条有用的都没有，出来的要么是葫芦，要么是中文的动画片截图，这个葫芦风投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它作为一家投资公司，竟然什么都没投过，是专门注册来收购S·M公司股份的吗？ 李秀满郁闷不已，把鼠标一扔，靠着椅背置气，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Skype的视频请求，李秀满点了下鼠标，对面出现了大儿子李贤圭的影像。 对待这个儿子，李秀满一直都是严厉并溺爱的状态。在他为儿子制定的框架里面的东西，比如学习，他非常严厉，但在框架之外，他对儿子又非常溺爱，这种溺爱在妻子去世之后，变得更加突出了。 “学校的事情都办妥了？” “嗯，都办妥了，我正在收拾行李，大概三个小时后上飞机，十三个小时候就能见到我了老爸。” “好，好……”李秀满喃喃念叨，看着酷似妻子的大儿子，忽然想起了亡妻，不禁悲从中来，神色有些黯然。李贤圭正沉浸在马上可以回韩国的喜悦中，忽然看到李秀满的样子，恍然发觉父亲竟然已经这么老了，两鬓的头发都白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是这次，犹豫了一下，他问道：“爸，你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了么？” “哦？”李秀满惊奇地看了看儿子，忽然有点老怀大慰的感觉，道：“你不是从来不关心么，今天怎么了？” 李贤圭有些不点不好意思，挠头讪笑道：“以前我不是年纪小么，现在我都二十了、” “果然成长了啊，我的儿子……”李秀满点点头，虽然根本不指望儿子能帮上忙，但还是跟他说了。在他看来，李贤圭早晚要经历这种事情，这次他帮不上忙，也算是积累一次经验了。 “葫芦风投？”李贤圭听到这个名字，追问道：“老爸，确定是葫芦风投吗？” “是啊、”李秀满见儿子这么大反应，不禁笑道：“怎么，你听说过？” “真的，老爸，我真的听说过！”李贤圭第一次能帮上老爸的忙，激动得不能自已：“我认识一个哥哥，他的公司就是葫芦风投，我肯定没记错，三姐也知道，不信你去问她！”(未完待续。) 第05章 愤怒秀满 “顺圭？”李秀满蹙起了眉头，李家哥俩，三女两男，大哥李洙英三个孩子都是女儿，他两个孩子都是男孩，李贤圭口中的三姐，指的就是李顺圭。李秀满纳闷道：“怎么还扯到你三姐身上了，她认识葫芦风投的人？” “当然认识啊、”李贤圭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再者就算是需要保密的事情，对待自己的父亲，他也不会保密，道：“刚才说的那个我认识的哥哥，他叫做龙九，不过他还有两个身份证，一个身份证叫做金九，还有一个身份证叫龙爱晶，我还听有人叫他朴灿荣，不过朴灿荣还有一个人，也是我认识的哥哥……” 李贤圭说得起劲，李秀满听得糊涂，什么龙九金九的，朴灿荣还两个，这说得都是什么？ 李秀满打断李贤圭的话，道：“你就跟我直说吧，你说的这位，他是做什么的，和你三姐什么关系。” “他……”李贤圭犹豫了，阿九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亲眼所见，杀个人就像杀只鸡，而且这可是杀人啊，他作为亲眼所见的人，如果消息泄露出去，他能逃得过干系么？ 李秀满见儿子犹豫，不满道：“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他的身份见不得光？” 李贤圭咬咬牙，道：“爸，你得跟我保证你不说出去，否则我们父子都有生命危险，我不是危言耸听，原因我不能说，但你必须相信我！” “什么啊？！”李秀满无语地看着儿子，道：“呀，小子，你发什么神经，你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吗？” “爸，你不答应我、我不说！” “行行行，答应答应，答应你了，说吧。” 李贤圭知道李秀满对自己从来没有说话不算过，得到了保证，把他知道事情都告诉了父亲。当然这里面隐去了他目睹阿九杀人的事情，这件事打死他都不会说。李秀满越听越震惊，还有这种事情。首尔新崛起了一个黑社会组织叫做飞车党，地盘竟然覆盖了首尔市最繁华的七个区，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吗？ 李秀满是商人，他对黑社会的事情接触不多，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首尔的黑社会，多年之前就按照区域划分好了地盘，谁也不能越界是铁律。现在竟然横空出世了一个横跨七个区的组织，而且是在短短半年之内，李秀满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了，看来在美国待得时间太长，首尔这边的变化是真的跟不上了。 忽然他皱眉看着李贤圭，道：“臭小子，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你回来才几天，竟然和这种人认识了？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哎呀，爸……”李贤圭赶紧撇清自己，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跟他认识，不是在那种不好的地方，是这样的，他的女朋友是Krystal，Krystal知道吧，郑秀晶，然后他和泰妍NUNA还认识，和我姐啊，也、也有点暧昧好像，我是在他的餐厅认识他的，跟我姐一起去的。对了，他的餐厅是用我姐的名字命名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秀满真的有点动怒了，他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在他‘统治’S·M的阶段，idol不许恋爱是写进合同里面的条文，他在这方面保守近乎死板。李秀满的理念中，idol就是万人的恋人，万人的恋人是不可以有自己的感情的，否则怎么对得起‘万人的恋人’这句话？他认为这是一种职业道德的问题，是一切的基础。 但金英敏在这方面就开明得多，这也和他‘不以人为本’的经营理念相关。这几年李秀满不在经营的位置上，对idol们来说，在这方面倒是有好处的。 李秀满愤怒了，这感觉就如同，家里养了几个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还觉得挺好。忽然有一天一个人告诉他，你的这几个女儿都有男朋友了，还是一个人……做父亲的崩溃了。 李秀满当即抄起手机，拨了Sunny的电话，李贤圭见状，心里发虚，刚才他说的话里面，有些不是实情，当面对质他肯定露馅，忙道：“爸，我时间来不及了，先不说了，我收拾收拾要去机场了！” 李秀满没理他，挥了挥手，李贤圭赶紧挂断Skype滚蛋了。这边电话接通，Sunny蔫蔫地道：“叔叔，什么事情啊，这么晚。” “你认识一个叫龙九又叫金九还叫什么龙爱晶的人么？” “啊……”Sunny一下子睡意全无，谨慎道：“叔叔，你问他干什么？发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样就是认识了，对吧？”李秀满冷笑一声，道：“你和她什么关系？” “就、朋、朋友……” “说实话！你爸爸把你交付给我，我是你的监护人，我就是你父亲，你打算骗我吗？！” “哎呦……好啦，有好感的情况行了吧、”Sunny被李秀满的咆哮震得耳膜发木，只好松口承认了。 “他不是有女朋友么，Krystal，对吧？和泰妍还……啊，我明白了、”李秀满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也不追问了，命令道：“去把泰妍给我叫醒，让她接电话！” “这又是怎么了啊……”Sunny无奈道：“叔叔，我现在不在宿舍住，我在MBC边上……呃，租了个房子。” “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李秀满火冒三丈，但现在他没心思追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道：“你给我等着，这件事不算完，明天来我办公室，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欸……”Sunny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她无奈叹口气，给泰妍打过去，泰妍那边已经‘正在通话中了’。 “完蛋了……”Sunny倒在床上，长叹一声。忽然她又扑棱一下坐了起来，嘀咕道：“叔叔怎么会知道这些？肯定是有人告密啊，谁会说……”Sunny眼珠转了转，排除了几个人之后，确定了目标，冷哼：“李贤圭，等死吧！”(未完待续。) 第06章 争风 李秀满打过电话来，泰妍犹豫了一下，就如实交代了。李秀满对泰妍这一代的练习生来说，是打心眼里惧怕和尊敬的存在，这种畏惧甚至超过了父母……毕竟在父母面前，偶尔还可以撒撒娇，对李秀满老师撒娇？正常人想都不敢想，就连他的亲侄女Sunny，从小到大，都没跟他撒娇成功过一次。 而且泰妍心里也有歉意，在李秀满和金英敏之间，她是更倾向于李秀满的。但是当时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到底谁会帮Jessica回到少女时代，后来和金英敏达成了合作，这份歉意就生了出来。 李秀满听完了泰妍的话，并没有骂人，也没有激动。事实上他几乎没有骂过泰妍几次，泰妍在做练习生的时候，一直是‘优等生’，是被当做标杆给别人做榜样的，李秀满对泰妍的方方面面都很满意，最开始其实是当做宝儿第二培养的。但后来遭遇了日本艾回撤资等事件，S·M股价大跌，没办法支撑第二个Solo歌手，才会以少女时代出道。 李秀满叹了口气，道：“你们现在这个年纪，感情的事情我不想过问。但是泰妍，我很伤心，我伤心的地方在于，你能想到的，可以帮助你们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不提你们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就说现状，我毕竟还是公司的第一大股东吧？你们是对我没有信心，还是觉得金英敏能做到的事情，我李秀满做不到？” “不是、绝对不是！”泰妍赶忙否认：“老师，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不是对您没有信心，在我心里，我当然更倾向于您。我当然知道，西卡会退团，是因为社长的决定，而您回来之后一直在帮忙……但是我实在太想西卡可以回来了，所以也给社长发了邮件，邮件是同时发出去的，社长给回复了，您没有回复，所以……” 李秀满哭笑不得，敢情这还赖自己了？他痛定思痛，一定要换智能手机了，如果这次不是刨到了根，还真让金英敏给占了便宜。 “没有及时回复，是我的问题。泰妍，我相信你的话，你刚才说更倾向我，那你能帮我个忙么？” 泰妍忙道：“老师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努力去做。” “西卡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我想让你帮我联系一下这位龙先生。关于股份的事情，我想跟他谈谈。” “好，我帮您转达。” 李秀满忽然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他真的没想过有一天，竟然要向孩子们求助。泰妍在他眼里，可不是就是孩子么？但现在……人真是不能不服老啊。 “行了，早点休息吧，这么晚打扰，真是不应该。” “老师您太客气了，我明天一早就打电话……可以把您的号码告诉他吗？” “可以，麻烦了。”李秀满挂断电话，揉揉太阳穴，忽然把手机又拿了起来，拨了李贤圭的号码。 李贤圭战战兢兢接起电话，小心道：“爸……您还有什么事？” “回来在机场免税店……帮我买个智能手机。” “哦，好，忘不了。”李贤圭心里长出一口气，把电话挂断，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忽然手机又响了。 “又怎么……”李贤圭把行李箱放下，掏出手机看到号码……摸了摸鼻子，关机了。 电话是Sunny打来的、 …… 因为夜里太过劳累了，早餐Krystal又没起来，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看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过了八点。阿九不在卧室里，Krystal迷迷糊糊坐起来，抓了抓头发，趿上拖鞋下床。 从卧室出来，Krystal就听到了阿九的声音，他在厨房里，好像在同谁讲着电话。Krystal走下楼梯，挪蹭到阿九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蛋贴在他的背上，呢喃道：“谁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 阿九摸摸Krystal的手，对电话那头道：“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先挂断了啊。” Krystal顿时清醒了几分，看着阿九把电话挂断，伸出了小手儿：“拿来。” 阿九似乎有点不想给：“干嘛呀？总看手机……” “给我！” “……”阿九是挨不过Krystal的厉害的，叹了口气，把手机交了上去。Krystal看了阿九一眼，点开通话记录，‘泰妍’两个字刺目又显眼。 Krystal深呼吸了一下，‘和颜悦色’地指着手机屏幕上泰妍的名字：“果然啊，和我想得一样，我过来就挂断的电话，一定是有问题的电话！聊了一个半小时？你手机充电就是为了她充的吧？” “欸，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Krystal捂住耳朵，瞪着阿九：“你是不是要出轨了？我是不是要马上就要被你赶出家门了，这里要换女主人了是不是？” “哎呦，老婆啊、”阿九被Krystal连珠炮似的发难弄得有点无奈，转过身来抱着她，轻轻摇晃哄道：“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这一个多小时的电话，聊得都是你姐姐，我可以发誓。” “我姐？”Krystal半信不信，问道：“昨天不是都定下来的事情了么？还聊什么？” “李秀满听说我打算把股份卖给金英敏，急了，半夜给泰妍打电话，想让她劝我改变主意。这不，泰妍一早就打电话过来了。” “都答应了社长的事情，怎么可以因为谁劝就反悔啊。”Krystal本能地和泰妍作对，道：“不准反悔，知道吗？！” “可是你姐姐离开少女时代就是因为金英敏啊，如果不是她，你姐也不至于会这样啊。” “这……”Krystal被噎了个结实，答对不上了。是这个道理，如果不是金英敏的关系，Jessica也不至于会离开……如果在李秀满和金英敏之间选一个‘仇人’，那还是金英敏。 但Krystal就是不想和泰妍站住一条线上，气苦得小嘴瘪瘪着。 阿九知道她的小心思，道：“好，我不答应李秀满，也能把事情处理好，行了吧？” Krystal巴巴地看着他：“可以吗？” “没问题，相信我好了！”阿九拍着胸脯说道。 “嗯、”Krystal踮脚在阿九唇角亲了一下，阿九怎么可能满足，噘着凑上来想要亲嘴儿。 Krystal左支右挡：“哎呀，还没刷牙……唔、讨厌……”(未完待续。) 第07章 女汉子 吃完了阿九大厨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Krystal帮他找来了出门的衣服，一件一件帮他穿好。Krystal很喜欢帮阿九搭配衣服，阿九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对这种事情有独特的偏好。Krystal的回答让他头大不已，她说小时候曾经很喜欢姐姐的芭比娃娃，终于有一天Jessica大发慈悲送给她一个，带着她一起玩，她就喜欢上了给那个娃娃搭配衣服…… 整了半天，和娃娃的地位一样，对于这个结果，阿九只能报以苦笑了。 不过从这件事，他也能看出点什么来。比如说，这个行为，体现出了Krystal心里有很强的占有欲。她很明确地对娃娃提出了所有权，是‘她’的娃娃，她要给‘她’的娃娃搭配衣服。简言之，别人的她才不管呢。 想到这些，阿九就想叹气。小说毕竟只是小说啊，看小说里面的男主角，虎躯一震，四五个女主不是很正常么？但是现实生活呢？老婆看得这叫一个紧，有心思，也不敢动啊！ Krystal帮阿九拉上羽绒服的拉锁，道：“跟你说的事情，你别不上心啊。回来两天了，EXID的事情你到底处理了没有。” “……”阿九呆了一下，抱歉道：“真忘了，让你姐这事儿给打岔过去了，这样吧，我一会出门，先把这事儿办了。” “嗯。”Krystal帮他整理好了衣服，道：“我就是觉得她们太可怜了、”说着话锋一转，道：“我可跟你说明白啊，我觉得她可怜可以，你不可以觉得她可怜，那个安希妍身材不错，别看在眼睛里拔不出来了。” “哎呦……”阿九捧起Krystal的小脸儿，往中间挤了挤，道：“你啊，能不能不要把我想成一个大色狼啊，我又不是种猪，还能看一个爱一个啊。” “差不多了、”Krystal哼了声，没有再继续说了，把手机，钱包，手表，车钥匙都给阿九放进兜里，完成了一切准备，看着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库的地板沉下去，冷风吹进来，阿九伸手示意Krystal赶紧回屋去，但Krystal还是看着他开车离开才回去。 今天她没有课，所以打算找IU一起逛街。刚把手机拿起来，还没拨号码，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姐姐？”Krystal有点纳闷，这个时间应该是洛杉矶的晚上了，姐姐这么晚打电话干嘛？ “秀晶啊，我在仁川机场，正在出闸口，等会我打车回去，中午一起吃饭啊？” “哦……好啊。”Krystal正好没事，逛街也是打发时间，和家人一起吃饭不是更好么，想了想，Krystal道：“要不要跟爸爸妈妈说一声，咱们一起吃饭吧。” “不要，姐姐有事跟你说，就咱们两个。” “啊？”Krystal一呆，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吗？很严重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怀孕了。” Krystal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什么？！怀孕？！” …… 答应Krystal的事情，阿九一直是放在优先的顺序办的。昨天已经忘了一次，今天怎么也不能再拖了。而且安希妍竟然能解出IQ140的题目，也着实让他好奇。他设置那个题目，其实目的是不想让礼物太容易被拿走，因为‘金字塔’下面的题目已经很简单了，最后一关放个难题也无可厚非，不然每天都要送个钻石戒指，生意还做不做了？ 一边开车阿九一边在想，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其实这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以他现在的身份，直接给EXID的社长打个电话，这件事就能解决了。但是凡事都得有个前提吧，EXID虽然可怜，但她们和经纪公司是有合约在的，换句话说，这是人家关上门自己的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总不能看着哪个父母打孩子几巴掌，就要把人家孩子抢过来据为己有吧。就算是黑社会，好像也没这么霸道的。 想了想，阿九决定还是先去EXID住的地方看一看，眼见为实嘛。看到了具体的情况，才好想办法帮助他们。 他先给朴灿荣打电话问了EXID的宿舍位置，这种事情问朴灿荣准没错，果然他知道。然后他又给东值和王思明打了电话，处理完EXID的事情，他就要开始着手操练王思明已经训练飞车党的行动组的事情了，至于李秀满和金英敏，他暂时还不打算去见。Jessica这边的问题不解决，跟他们谈妥了又有什么用。他又不是真的想买股份挣钱。 正好EXID今天也没有行程，听说阿九要来，五个女孩都很紧张。她们最近一直在为半山的赛车做热场，几周下来，飞车党的声势，势力，她们全都看在眼里。朴灿荣只是飞车党大哥中的一个，就已经风光无限了。阿九，这个飞车党内所有人提起来都是‘敬仰语气’的人物，他的威势，她们都不敢想象。 而且这也太心惊了，九哥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来呢？难道他……女孩们都想歪了，她们没办法不想歪，和她们一起签约的Bambino，两名成员已经和朴灿荣搞在了一起，另一个组合，朱敏希干脆就是朴灿荣的正牌女友，而EXID一直没有人骚扰过。多次她们感受到了来自各种各样人的火辣目光，但都只是看，甚至没人过来说一句骚扰的话。现在想想，或许这就是九哥的意思吧。 所有人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安希妍，谁都看到了，那天九哥单独和她聊了好一会儿呢。 率智看了看一脸状况外的安希妍，拉起她的手，道：“HaNi呀，你、你怎么打算的？” HaNi奇怪地皱眉，挠挠头：“什么打算？发生什么事情了？” (未完待续。) 第08章 走运 率智简直要无语了，这人好像没有心眼儿吧，还是有点傻啊？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HaNi啊，我们在说九哥啊，他一会儿就要过来，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你不也听到了么？” “哦……”HaNi愣愣地点点头，道：“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过来啊？你有问他原因吗？” 率智简直要晕倒了，如果不是了解HaNi的性格，听到这种话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生气也没办法跟她生气，只好慢慢解释道：“你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会来吧，我们都觉得是因为你啊，九哥和你不是聊过天么？你有没有感觉到……他、他看上你或者怎么样？嗯？” “看上我？！”HaNi的声音徒然拔高了好几度：“怎么可能，不像话，不可能的！” “不然你说他为什么会来我们这儿啊？”率智摊手示意了一下：“这里可是地下室啊，有什么风景可看吗？” “我……”HaNi一下子答对不上，但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对。率智见她这样，知道她被冲击到了，拍拍她的肩膀，起身招呼其他人：“快点收拾一下吧，宿舍这么乱，九哥看了多丢脸。” 年纪最小的朴正花弱弱举手，道：“欧尼，我们要告诉经纪人Oppa吗？” “这个……”率智想了想，点了点头：“还是打个电话吧。” “哦……”朴正花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去找‘公用手机’去了。公司给她们配备了一台手机，每次使用都要记录的。如果给家里打电话太长时间，还要挨骂。 其他人一起动手，把能藏起来的都藏了起来，垃圾一袋一袋的装起来。一边收拾，几个女孩子也知道脸红，这么脏乱的宿舍，住着还是女生，真的有点丢脸。 将将收拾完毕，阿九就到了。率智听到门铃声，推着HaNi去开门，HaNi有些抗拒，但门铃已经响了一会儿了，再不去开有点不礼貌，没办法，HaNi还是硬着头皮去开了。 阿九走进来，因为是地下室，进门是‘下楼’，几个女孩子看到他，立刻齐刷刷躬身行礼。阿九摆了摆手，道：“不用这样，我就过来看看你们。” 王思明和东值每个人拎着两包东西跟在他身后进来，有日用品，也有零食和水果，挺大个人来拜访总不能空着手，这是基本的礼貌。这俩人EXID在半山都见过，不会觉得害怕。 来到所谓的‘客厅’，阿九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客厅连个沙发都没有，只有几个垫子。几个女孩都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垂着头，客人来了，别说招待了，连坐都没办法，实在是太失礼了。 阿九倒是不怎么在意，他之前在北村住的时候，环境不比这里好多少。但他那时候的情况，和EXID现在不一样。他是个学生，没钱，自己打工，住什么地方都很正常。但EXID是出道的艺人，公司对她们有责任，住在这么小的地下室，条件又这样……阿九不知道他们的合同怎么签的，但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他那怜香惜玉的心看不下去。 “这味道……” “啊、这个……”率智正想怎么解释，HaNi比她快，脱口而出道：“我们跳舞也出汗的，衣服来不及洗，屋子还太小，就有点味道。”率智听着脑袋瞬间大了一圈儿，抬手挡着，脸上火辣辣的。 “哦、”阿九看了看HaNi，道：“听说你解开了我留下的题？那种题你怎么会解？” “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学过奥数，做过差不多的题。” “这样啊……”阿九恍然，奥数他是没学过，但奥数的名声，他是知道的。据说难死国外数学家的题目，就出自国家奥数委员会办公室，扬我国威可不是说笑的。HaNi经过奥数的洗礼，这就说得通了。 忽然阿九又想起一件事，道：“上次你们签约金有两千万吧，那么多钱拿到手里，为什么不换一个住的地方？” “我们……”年纪最小的朴正花想说什么，被率智拉了一下，HaNi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其他人就更不敢出声了……阿九皱眉道：“钱没拿到？被公司扣下了？” “嗯、”不知谁应了声，五个女孩默默点头，都没开口说话。 “真是……”阿九无语地笑了，对旁边的东值吩咐道：“租一个地上的三室一厅给她们住，等会找几个兄弟来帮她们搬家。” 东值点头应下，起身道：“我这就去打电话。” 东值这边刚起身，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个戴眼镜的四眼儿，四眼儿跳脚道：“我看谁敢搬？哈，我在门口听半天了，你们几个，你们这是想要造反啊，以为认识几个男人就可以不听公司的话了？太天真！”说着他又把矛头对准了阿九，指着他的鼻子道：“还有你，你算什么东……” 阿九理都没理他，看看旁边已经傻掉的东值，道：“我现在被人指着鼻子啊，给点反应好吗？” 东值缓过神，赶忙道：“抱歉抱歉，老大，我真是好久没看见有人敢指你鼻子了，不好意思、”说着，他抡起胳膊，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四眼顿时变俩眼了，他的眼镜被这一嘴巴子不知道抽哪儿去了。 EXID五个女孩子被吓傻了，这位是她们的新经纪人，据说和室长是亲戚关系。这家伙最近因为被分配到了EXID这个‘破组合’当经纪人一直闹别扭，总是没有好脸色。他挨揍了，以后的日子不是更难过了吗？ 一个嘴巴之后，四眼儿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捂着被打的脸，道：“你们、你们到底什么人？我告诉你们，我、我认识飞车党的人。” “哦？”阿九凑近他的脸，道：“你把他的名字说出来我听听。” 四眼把眼睛一闭，咬牙道：“我认识飞车党九哥！” “……” 阿九无奈摇摇头，指了指四眼儿，问道：“他刚才好像是左手指我鼻子是吧？” 王思明回想了一下，点头认证：“好像是。” “给我掰折！” “好嘞！”王思明嘿嘿一笑，踏前一步，抓住四眼的胳膊，八极拳·靠山崩，四眼‘嗷’地一声，胳膊就变成直角了。 东值拎着他出去，边走还边给他科普：“你说你也是倒霉催的，你说谁不好，说九哥干嘛，你认识九哥是谁么？瞎他妈说，你这个啊，就是活该知道么？” 阿九回头看看EXID五个女孩子，道：“别害怕，收拾一下，等会有人来接你们去新家……啊，对了，HaNi的东西你们谁帮她收拾一下，HaNi跟我走，有事跟你说。” “哦、哦……”HaNi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来，愣愣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成员们，衣服也没换，踩上鞋就这么跟着阿九走了。其他成员看着她，不约而同露出了羡慕的目光，这样的男人才是男人啊，HaNi怎么这么走运啊。 (未完待续。) 第09章 看错人了 从EXID的地下室出来，阿九让王思明和东值先去半山等他，独自带着HaNi来了乐天百货商场。一路HaNi都很忐忑，她就算在大喇喇，也是个女孩子啊，一个男人对自己好，莫名其妙的，心里能平静么？ 进了商场，阿九还是没解释什么，自己找了个休息的椅子坐下，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交给HaNi，道：“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好一点的衣服，拿着这张卡，给成员们每人挑一套，再给自己买一套职业装，我在这儿等你，三十分钟内搞定。” “三十分？”HaNi有点犹豫，阿九看看她：“不够么？不够就不要买了！” “够够够！”HaNi忙答应，她平时也没什么钱买衣服，现有的衣服要么是以前自己买的，要么是活动的时候的演出服，平时穿都很丢脸。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HaNi拿了卡，转身往购物区冲，跑出几步又跑回来：“可以买内衣吗？” “……”阿九震惊了，这孩子脑袋的构造…… “买，没有限额，三十分钟内。现在是九点十分，九点四十之前回来。” “谢谢！”HaNi开心地笑了，九十度鞠躬，转身跑了出去。阿九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对这里也不熟悉，心里开始有点替她担心了，三十分钟买五套衣服，能买完么？ 并不是他没有怜香惜玉的心，今天一是有事儿，二是……他陪IU和Krystal逛街的时候，经常两三个小时才买一两件，他始终认为太没效率，太浪费时间。今天他心血来潮，想做个试验，看看女人在限定的情况下，到底能不能快点把衣服买好。 三十分钟……干点什么呢？ 阿九四周看了看，乐天百货的休息区做得很用心，有报刊，电视，游戏机等等。唯独这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全都是等着女朋友的男人。阿九找到一个游戏机，打了会儿街霸，忽然想起妹妹了，掏出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给IU打了过去。 半个小时转瞬就过去了，阿九看了眼手表，跟IU说晚上过来住，把电话挂断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阿九看着表读秒，还差一分钟到时限的时候，HaNi呼哧带喘地跑了过来，两只手拎满了购物袋，跑到阿九面前的时候，距离时限还差五秒钟。HaNi眼巴巴地看着阿九，已经累得说不出话，阿九点了点头，她开心地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阿九递给她一瓶饮料，等她喘匀了气，道：“衣服都买好了？” “嗯，我给成员们买了一套衣服，给我自己买了两套衣服，还有一套内衣。这里是发票，一共花了……”说着HaNi从兜里往外掏票据，阿九摆摆手，只把银行卡接了过来：“不用说这个、”他看了看IU买的这些东西，又看向了她脚上的鞋，道：“你没买双鞋啊？” “啊？”HaNi有点懵，道：“你、你没说给买鞋啊？” “怪我了、”阿九笑笑，起身道：“买了好衣服，鞋也很重要啊，走，买两双鞋。” “哦、”HaNi笑得眯眯眼儿，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把所有的东西拎上，颠颠跟在阿九屁股后面。阿九双手插兜，走得很是‘霸道总裁’，HaNi屁颠跟着，好一个懵妹秘书，男的帅气，女的漂亮，商场看到的人无不侧目。 路过运动鞋区，阿九把售货员叫过来，指了指HaNi脚上的鞋子，道：“这个SIZE拿两双过来。” “请问您要的是哪款呢？” “适合她的款。” 售货员有点懵，下意识看向了HaNi，HaNi小心地指了指货架上的两款鞋，用手比了一个‘2’、‘4’、‘0’。售货员明白了，心想这对情侣还真是男方主导呢，转身去拿了两双鞋，阿九把卡递过去付了账，HaNi自动去拎，她已经拎了很多东西了，再加上两双鞋，有点拎不动，但阿九好像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HaNi叹了口气，把购物袋整理了一下，手腕都有点勒红了。 来到卖高跟鞋的地方，阿九站定了，盯着鞋架看了好一会儿，拿下来一双中跟的尖头高跟鞋，回手递给HaNi，道：“试穿一下，加上刚才那身职业装一起。” “啊？”HaNi愣了一下，有点犹豫，但在阿九目光的注视下，她不敢不答应，把手里拎着的购物袋放下，拿了职业装和鞋进了试衣间。 阿九站在门口等着，差不多三分钟，HaNi换完了衣服出来。 阿九摸着下巴，打量了HaNi一下，道：“转个圈，不用害羞、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HaNi咬了咬嘴唇，眼睛一闭，原地转了个圈。 不得不承认HaNi买衣服的眼光还是很好的，这套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干练又不失性感，修身的设计也很显身材，唯独有些遗憾是她买的是一套裤装而不是裙装，但考虑到现在是冬天，裤装也无可厚非。而且这个布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看似很软很薄，随着动作，结实地腿部曲线可以显现出来，像是隔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更有味道了。 “不错、”阿九满意点点头，HaNi看着阿九，心里毛毛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她退一步，阿九往前逼近一步，微笑问道：“想不想多赚点钱啊？” HaNi听到这句话，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了，难道真的被率智说中了？HaNi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发现阿九的脸怎么那么猥琐，尤其是他的笑容，简直像是公交色狼一样！ HaNi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道：“九哥，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这些衣服我不要了。” “欸，和衣服有什么关系，衣服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嘛。我在问你想不想多赚一点钱，做个兼职什么的，有兴趣吗？” HaNi吓得又往后退，但已经靠着墙壁没法再退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是不会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你别欺负我了、我、我会报警的！” “你答非所问啊，谁想要你的身体了，我是要你为我工作、” “你变态……”HaNi终于哭了起来，抬手去打阿九。 阿九侧身闪开，也有点烦躁了，大声道：“你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啊！能不能阳光点，我是要你做我的秘书！你看这身衣服，多适合你啊？” “我才不会跟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你不要以为我笨就欺负我，制服诱惑，我知道的！”HaNi哭得更加伤心：“我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九哥，我看错人了……呜……” “……”(未完待续。) 第10章 鄙夷 “我真的只是想帮你，你先别哭，听我跟你仔细说……” “我不听我不听……” “闭嘴！” HaNi立刻不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阿九无语摇摇头，捋顺了一下思路，道：“我在半山有个办公室，你每周都要过去演出对吧？帮我收拾一下屋子，然后我有几个生意，餐厅、美容院、桑拿练歌房，以后可能还有别的，你不是智商140么？对账能做吧？时间你自己安排，总之对账就是你的工作，每周我给你50万韩元薪水，每个月再加一百万韩元置装车马费，这份兼职做么？” HaNi吸了下鼻子，道：“就只是一份兼职而已？” “对，只是一份兼职而已！”见HaNi还在犹豫，阿九无奈道：“拜托，我平生第一次这么主动帮别人还被误会，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你再不答应、”阿九抬手指着出口，道：“自己打车走。” HaNi看看阿九，轻轻咬着下唇，弱弱道：“我没有钱……” “真是绝了，真的……”阿九强忍着火气，道：“最后问你一次，到底做还是不做？！” “如果只是这样……”HaNi点点头，好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我做。” “这不就结了！”阿九打开钱包，每天他从家里出来，钱包里都装着二十张五万韩元，这是Krystal在睡前为他装的，幼稚地表示这个男人的零花钱是她给的。阿九一般不会花这个钱，因为花了Krystal会问，花哪儿去了这样的问题，还得费劲解释。不过今天办的是她交代的事情，花了应该也没关系。 阿九把钱都掏出来塞给HaNi，道：“这是两周的薪水，自己打车走吧，我还有别的事情，那些需要你对的账，会有人按时放在桌子上，你看完了没问题就写一个回执，夹在文件夹里面，会有人定期拿走，其他的事情不是你的任务。这个工作你可以做到你不想做了为止，就这样。” 说完阿九走向停车场，他还要去半山和东值他们汇合。 “九哥……” 阿九回头：“叫我老板！” “老板……”HaNi听话地叫了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啊？” “帮你了么？”阿九摇摇头，道：“我不觉得帮你什么了，你不也付出劳动了么？” “这些工作，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为什么是我？” “既然随便一个人都可以，为什么不能是你？” “我……”HaNi也是个倔脾气，说不过阿九，干脆道：“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敢做。” “嘿呀、”阿九气急败坏地走回来，看着HaNi，道：“你是怎么回事，脑袋里面都在想什么？我帮你，就一定是对你有企图啊？你是觉得我的女朋友没有你漂亮是么？我放着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喜欢，非得对你有企图，你哪儿好？你觉得你哪儿好？” HaNi呆呆想了想，忽然开心笑了，道：“我好像没有哪儿好，谢谢老板，这下我放心了！” “……”阿九气到无语，抬手弹了HaNi一个脑瓜崩转身离开。HaNi吃痛，捂着额头不敢叫出声，等到疼痛缓解了点再抬头，阿九已经开车走远了。 看着手里的钱，HaNi想了想，放进了口袋。拎起地上的一大堆购物袋，转身又走回了商场。刚刚在二楼转角的地方看到了一个SK通信的卖场，一直都很想买一个手机，一直也没有钱和理由去买。现在钱和理由都有了，为了老板可以找得到作为秘书的自己，也得有个手机吧？ …… 阿九离开乐天百货，把蓝牙耳机掏出来，挂在耳朵上，拨了Krystal的号码。无论多大年纪的男人，都有小孩子气的一面，刚刚办好了老婆大人交代的事情，当然要立刻邀功一下了。 电话很快接通。 “老婆，我刚才……” “你先听我说、”阿九刚开口，就被Krystal打断了，而且听语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阿九有点懵，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因为什么生这么大气啊，难道泰妍去……不对，不可能，泰妍不可能不先打电话直接上门，她做不出这种事情，那会是什么事情呢？ “我姐怀孕了。” 阿九心里咯噔一声，他倒不是真信了这话，而是在担心Jessica是不是一怒之下把他们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Krystal了。至于怀孕这件事，‘狼来了’的故事已经演一遍了，他当然是不信的。 阿九把车停在路边，小心翼翼道：“你姐说什么了么？” “她说是不小心，真是气死我了，哪有这样的人，我姐一个人回来，他都不知道陪着！” “啊？”听着有点不对，这个‘他’好像不是自己，这么说事情还没露馅？ “老婆，‘他’是谁啊？” “还能是谁，权宁一呗！”Krystal气得不行，道：“刚才我打电话骂了他一顿，算他识相，说马上坐下一班飞机过来，不然我看我怎么收拾他，妈妈说，晚上让你过来，家人一起吃顿饭……对了，你刚才是有事想跟我说吧，什么事情？” “啊……”阿九缓过神，道：“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好了，那个……我钱包里的钱，送给安希妍了。” “哦，没事，没乱花就行。”Krystal说着，叹了口气，道：“我姐真的受苦了，你没看到她的样子，胖了好多啊。” 阿九不相信Jessica是真怀孕，听到这种话心里难免有点鄙夷，道：“胖了还不好么，怎么能说是受苦啊？” “我姐是艺人啊，身材就是生命，为了孩子她生命都不要了，还不是受苦么？” 阿九当然不会跟Krystal争辩，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件事跟Jessica说明白，发生关系的事情，到底怎么才算玩，实在不行就直接说破，他是绝对不会一直受这种威胁的。想了想，阿九说道：“那我早点过去，你们在哪儿？” “就在我姐家里，妈妈也在这边。” “行，那等我吧，想吃什么你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做好了送过去。” 挂断电话，阿九把蓝牙耳机摘下来，心里一片烦躁。他真的没想到Jessica是这样的人，竟然没玩没了地拿这种事情要挟，本来他还抱有一丝歉然，现在这份歉然也消失了。只是他想不明白，难道自己看人这么不准么？Jessica不像这样的人啊，为什么？ 他想不通。(未完待续。) 第11章 画大饼 阿九到达半山的时候，飞车党的几乎所有头目级的人都已经在营地的院子里等他了。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阿九想要做什么，但也没有一个人打听。这段时间以来，阿九的种种行事，已经让飞车党上下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九哥对飞车党的管理，看似松散，实则什么事情也逃不过他的掌控。就好比他设定了一个框架，在框架之内，随便谁怎么折腾他都不闻不问，但超出这个框架一点，就会遭到他毫不留情的整治。 有人不服，有人觉得他变了，有人觉得就应该这样……飞车党上下对阿九的行事风格看法不一，但有一点是绝对的，那就是敬服。阿九不管怎样做事，谁也说不出他对兄弟们不好，你可以有怨气，你也可以偷偷埋怨，但谁敢公开说他坏话，还没等传到阿九耳朵，这人就肯定已经被处理掉了。 看到阿九的车过来，院子里的人自动分开一条路，让他把车开到了中间。阿九从车上下来，直接跳上了车顶，抬手虚压了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这次把大家聚一起，是有一件事宣布。”阿九正说着，忽然目光一凝，看到了躲在人群后面的允儿，心里很纳闷，她怎么会来这里，往旁边一看释然了，Sunny也来了，但因为个子矮，第一眼没看着。 阿九没有理会她们，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以来，飞车党基本上完成了对地盘的消化和控制，接下来的重点，将是如何发展。” “飞车党的未来怎么走，摆在我们面前有两条路、”阿九做了个手势，道：“第一条路，和以前的黑社会组织一样，我们壮大了，就去欺负别人，占了别人的地盘，掠夺他们的财产。黑吃黑嘛，我们就是混这个的，无可厚非。但你们也感觉到了，我在约束你们，不要这样做，这个等会再讲。” “第二条，不要争斗，没有争端。我们做生意，从黑社会，转行当商人。” 一阵哄闹，阿九不悦地皱起眉，道：“可能有人觉得，我们是黑社会，做什么商人？很多人有这样的想法吧？” “现在我给你们解释！”阿九生意徒然提高了几度，压过了哄闹声：“回到刚才第一条，为什么我不让你们走老路。原因很简单，这条路行不通。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不谦虚的说，首尔的黑社会组织捆在一起都不是我们的对手。只要我们想，用不上一个月，甚至半个月，首尔所有的黑社会都会被我们清扫光，这是好事情么？不是！” “飞车党能有今天，原因我不说，大家心里都清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话虽难听，但这就是现实。没有了其他组织，我们也存在不了。大家是一起生一起死的关系，因此，我们不但不能欺负人，我们还要帮助他们，这个问题想不明白的人，自己回去慢慢想，下面我要说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我们要做什么样的组织？国际上已经有现成的模板，黑手党，意大利黑手党，美国黑手党，年盈利四百亿英镑以上，日本山口组，年盈利八百亿美金，这样的组织，即便是政府也礼让三分。这样的组织，就是我们的目标，就是我为飞车党设定的未来。” “如此庞大的盈利，是通过欺压能得到的么？不是，绝对不可能。前几天我去了一次日本，与山口组的筱田建市先生有过一次见面。日本山口组，已经融入了日本社会的方方面面。可能这所神社是他们经营的，可能某个机场是有他们的股份，你看的日本电影，是他们控制的公司制作，你买到的日本产品，是他们控制的公司制造，通过他们控制的码头，他们的船，运送到韩国。” “我想问，同样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到？” 阿九抬手一指半山顶上正在建造的赌场，道：“我们的赌场，圣诞节营业，很快了。它将是首尔唯一一家公开营业的赌场，它的利润，由各位共享。很快，我们的投资公司，会把触角伸向娱乐行业，视频网站，影视公司，我们还将与电视台合作，推出我们投资的节目，等等等等，一切都在进行中，大家陆续都会得到进一步的消息。” “说到这里，大家会有一个疑惑。哪那么容易便宜都让咱们占了，首尔还有其他的势力，他们不会来抢饭碗么？” “我给你们答案，他们抢不了。”阿九霸气道：“所有的一切，建立在飞车党的强大实力之上。我们不去欺负他们，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怜悯，这一点首尔所有的组织都必须明白。同时我们也必须强化自身的实力，所以我决定，现有的七个区，每个区选出二十人，从现在开始，为期一个月进行特训。这一百四十人，未来将是飞车党的利剑。待遇从优，执行任务有奖。选拔方式非常简单，擂台赛，站到最后的就是赢家，我希望你们回去一天内整理一个名单给我，心里有个数，不行的就别让来，擂台上没有护具，揍得鼻青脸肿的也丢人。” “这是最重要的事情，都给我打起精神。年底有一次分红，这段时间的盈利会分下去，按照各位的级别。组织内部管理很快会有新规定出来，定级，晋升，都有章程，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偏袒任何一个。要说的就这么多，到此为止！” 阿九说完，从车上跳下来，小头目自动自觉往外走，只剩下十大金刚跟在他身后，一起进了朴灿荣的办公室。 Sunny拽了拽允儿的袖子，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看到了吧，男人都这么虚伪，当着人多的时候，画个大饼，然后真正的事情都偷偷的谈，一点也不诚实。” “有吗？”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允儿恋恋不舍收回目光，道：“我觉得挺帅气的呀。” “什么帅气啊，虚伪！”Sunny纠正道，忽然想起今天来找阿九干嘛来了，一阵郁闷。 他会给这个面子吗？ (未完待续。) 第12章 不堪大用 Sunny实在是冤枉阿九了，他并没有什么虚伪的地方，在朴灿荣的办公室里，他说的基本也是这些话。只不过更加细致一点而已，这也无可厚非。任何一个组织里面，都有层级存在，不可能所有小弟都参与意见。 再说以阿九的性格，他也不可能接受任何意见，他说怎么就必须怎么，一直都是这样，嫌少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飞车党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但换一个角度看，黑社会也好，国家也罢，本质都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形式。而人统治人，方式多种多样。现在的世界主要分两种********，但在更久远之前，基本上这个世界不是皇帝就是酋长，实行的都是一言独断的制度。谁也没法说哪种********好，哪种********差，本质都差不多。只不过是集权在一人或者一群人的差异而已，区别是，集权在一人的时候，考量这一个人是否英明，集权在一群人的时候，风险稍低。 阿九既然弄这个飞车党，他就没真正想过把权力交给谁。他的不管，只是一些小事上面，他觉得没有必要管。否则手下那么多人要来干嘛用？真正的大事上，不管是世浩还是朴灿荣，他们都没有真正决定的权力。阿九虽然把他们当做兄弟，但他们几斤几两，他太清楚了。守成尚且不足，进取更是白给。如果他不担起来事情，世浩也好，灿荣也罢，根本不可能是梁丞佑这样在道上浸淫二三十年的老贼的对手。 飞车党的存在，只是他为了方便行事，达到自己目的的一种手段。他没想成就什么霸业，所以心中并无挂碍，就算哪天到了万不得已，飞车党覆灭一旦，他也不会非常在乎。但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这是他的行事风格。 “……我刚才说的，有什么疑问，说出来再商量一下，没有就散。”阿九看看时间，已经中午了。 “老大……”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的人举手了，他是瑞草区老大，七大金刚排行老三，吃肉只吃里脊，所以别名就是‘里脊’，他虽然混在黑社会堆里，但本人却是在外国留学的高材生，打架一般，管理能力一流，手下的人马是七个区最多的。 “说。” “别的我都没什么意见……不过这个裁人啊，是不是再考虑一下。”里脊说完，忙解释：“我不是不同意你的想法，我是想说……现在咱们飞车党七个区，我的瑞草区，地盘最大，地盘大，需要的人自然也多，人少了也管不过来。你说就留三百个人，万一镇不住……” “你说的也有道理。”阿九点点头，道：“地盘大，需要的人多，这可以理解。但你要明白，人多是好事，但负担也相应的增加。我在世浩那儿看了你们给的报表，瑞草区虽然地盘大，但收入状况明显比不过其他区。赚的少，花的多，怎么盈利？” “老大，你说的这些我也想到了，但是……”里脊叹了口气，道：“我也没办法，人我收下了，怎么往外撵？” “也不是让你撵，等到陆续生意开起来了，适合的人都安排到公司里面，混黑社会是要看体质的，有些人天生适合，有些人只能滥竽充数，我说的每个区留三百人，考虑了很多方面，现在我们的人数已经引起警方警惕了，要是再不约束，很快首尔警方就要对我们采取行动了。我们可以压线，但不能过线。没有那个黑社会组织可以和政府对抗，谁也做不到。现在我们要把根基打稳，三百人不少了，贵在精不在多。” 说着阿九扫视众人，道：“谁都有个三亲六故，朋友亲戚，把他们安排在生意买卖里面，赚点钱，无所谓。但是这三百个人，是命脉，怎么做你们心里都给我有点数。” 没有人再有意见，齐声道：“是，老大！” “散了。”阿九摆摆手，所有人离开，阿九对东值耳语了两句，东值也起身离开了。世浩并没有列席，他最近在忙赌场开业的邀请事宜，整日与政要财阀等厮混。俞永镇心里阿九应该做的事情，都是他在做。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朴灿荣，王思明还有阿九三个人，阿九看看朴灿荣，想起了HaNi的反应，把事儿一说，道：“你小子也给我收敛点，你是我的朋友，别人看你这样，也觉得我和你一样了，弄得飞车党好像是干皮肉生意的，名声都没了。” 朴灿荣嘻嘻笑，也不答对，他反驳没法反驳，改也改不了，只好起身逃跑。阿九无奈摇摇头，心里犯愁。这几个兄弟，谁身上都有点毛病，东值脾气火爆，容易冲动，世浩心思太重，还有点眼高手低，朴灿荣好色如命，弱点都太明显，容易被针对，全都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 所有人都走了，王思明坐到阿九对面，道：“师父，我觉得你啊，以后个人生活的事情，还是少管吧。” “为什么？” “呵呵……”王思明干笑两声，道：“说了你可能不喜欢听，你可别揍我啊……” “你说。” “你也没比他们好多少，有什么立场说啊。人家是有心有胆，你是有心没胆……”话音没落，阿九抬手就要打，王思明吓得一蹿多远，叫道：“不是不打么？一代宗师你这是干啥呢！” “我反悔了，不行啊？” “我……”王思明正要说，忽然Sunny和允儿从门口进来了，阿九看看允儿，道：“不是给你买学习神器了么？还来找我干什么？” “你答应教我的。” 王思明看着允儿手里拿着剧本，好奇凑过去看，看到《武神赵子龙》，林更新，这几个字，笑了，道：“世界还真是小……” 阿九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道：“你认识这个林更新？” “当然认识，他是我表哥。” “他是你表哥？”阿九蹙眉问道：“怎么个表法？” “不是我的亲表哥，但是论起来叫表哥。”王思明解释道：“是这么回事，我大爷的老婆，我大娘，姓林。他是我大娘的哥哥的儿子，就这么，我也叫表哥。” 说着王思明凑到阿九耳边嘀咕了一句，阿九顿时挑起了眉，表情古怪：“你是说……你堂哥和这个表哥，他俩、青梅竹马？” “嗯嗯嗯！”王思明强忍着笑意，大点其头。(未完待续。) 第13章 竹马青梅 信息量有点大啊。 阿九内心深处也深埋着八卦的种子，王思明又这么迷之笑容，就更好奇了，道：“具体说说。” “是这么回事，他们俩个出生只差一个月。那会儿我大爷忙得整天不着家，我大娘也有自己的事业，做完月子不久就把他送到嫂子那里了。刚好表哥出生，所以俩人是吃同样的奶长大的，关系就特别好。大娘的嫂子一直想要个女儿，但生出个儿子，就从小当女儿养。据说堂哥一直到五岁还叫表哥妹妹，也不知道真假。” “两人是表兄弟，相处得好是家人乐见的。可是渐渐，家里的大人发现他们的关系好像有点太好了。好得有点不正常了，但是那会人的思想都比较单纯，再说都是小孩子，谁也没往那方面想。到了青春期的时候，忽然有一天，他们的关系被大爷偶然撞破了。大爷非常生气，胖揍了堂哥一顿，这才把他送去英国读书，我也是那时候一起去的英国。” 阿九表情奇怪地看着王思明，道：“所以你取代了林更新，成为了你堂哥的新欢？” “什么啊！”王思明勃然反驳，道：“我跟他们不搭噶，我一直就是喜欢女人的，谁跟他们混一起了。” 阿九眯眼看着王思明，一副‘柯南’语气，：“那是什么原因你没混在一起呢？” 王思明没好气道：“他们比我大四岁，有代沟，这个答案满意吗？” 阿九点点头，道：“行，算你勉强说得通，那后来呢？他们现在变正常了？” “呃……”王思明想了想，道：“其实也没正常、堂哥远走英国，心情郁闷，大爷本来想让他学管理，但他人生苦闷，选择了哲学。看的书都是什么苏格拉底之类的，柏拉图什么的。表哥被发现了那种倾向，家里为了培养他对女人的兴趣，就让他去了戏剧学院，但据说他在大学期间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后来俩人分别完成学业，堂哥要回来继承事业，俩人就又……” “在一起了？” “不是、”王思明摆手道：“又见面了，长大了一点，也成熟了一点。他们都知道彼此不可能真的在一起，所以都有了分寸。怎么说呢……都找了女朋友。我堂哥找女友的标准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表哥也差不多，基本上就是为了解决**，他们彼此心里还是对方。”王思明笑道：“表哥人很好，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暖男，地热男。他身上有一种、基本上可以和所有女生做成闺蜜的气质，当然太丑的不行。允儿这么漂亮，不用打招呼他都会照顾很好，而且你也不用担心，他很安全。” “啧啧啧……”阿九叹为观止，好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抛开性别不谈，这就是当代的罗密欧朱丽叶，梁山伯祝英台，贾宝玉林黛玉啊。 贵圈，果然很乱。 俩人说得都是中文，允儿和Sunny听得两眼懵，终于Sunny忍不住了，敲敲桌子道：“当面说人家听不懂的话很没礼貌啊，还笑得那么猥琐，说什么呢？！” “啊，说允儿的电视剧。”阿九当然不会直说，指了指剧本封面上林更新的名字说道：“这位、”又指了指王思明：“是他表哥，巧吧？拍电视剧的时候，可以拜托照顾一下。” “哇……”允儿哪能想到有这样的因缘，听了之后安心了不少。跑到国外去拍戏，她一直很担心来着。虽然和王思明也不是很熟，但毕竟是见过面熟悉的人。而且有阿九在，王思明肯定会帮忙的。 王思明一直都比较有眼力见，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眼下这个情况，他知道他应该撤了。阿九让他在外面等会，他还有事想让他帮着办。 王思明随手带上了门，Sunny和允儿立刻一左一右坐在了阿九旁边，盯着他猛看。阿九被看得有点毛，拿起手机当镜子瞅了瞅自己，胡子刮了，和昨天一样帅，并没有哪里不妥，这俩妞看啥呢？ 阿九摸摸鼻子，清了下嗓子，道：“你俩怎么来了？” “允儿你先说。”Sunny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尚在酝酿之中。允儿点点头，看着阿九，道：“你说过带着我陪我练习中文的，怎么可以就这么不管了呢？” “我不是给你买神器了吗？” 允儿急道：“那也需要人练习啊，我总不能对着一台机器说话吧，多怪异啊。” 阿九蹙眉看看允儿，忽然道：“你该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允儿吓了一跳，急忙撇清：“什、什么啊、”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到了脖子根：“我怎么会……喜欢你啊、” “千万可别喜欢我、”阿九叹气道：“我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而且我这人也没什么招人喜欢的地方，除了长得帅，功夫好，能赚钱，会体贴之外，也没什么其他优点了……” “哦么……”Sunny听不下去了，别过去头，无奈般摇了摇头。允儿也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道：“我才不是喜欢你，我是来提醒你兑现承诺！” “好好好、”阿九点头应承：“我兑现承诺，不过得从明天开始了，等会秀晶那边家族聚餐，我怎么带着你？” “哦、”允儿略有失望，但这事儿她也没辙，总不能跟着去吧。允儿的事情说完了，看向了Sunny，Sunny犹豫了一下，道：“允儿啊，你出去等我。” 允儿瞪大眼睛：“我不可以听吗？” “哎呦，你就出去等一下了。” “好吧好吧……”允儿奇怪地看了看Sunny和阿九，起身出去了。阿九看着Sunny，道：“把允儿支开的事情，让我猜猜啊，还是上次的事情？” “呸！”Sunny闹了个大红脸，上次跟他提出‘交易’，作为一个女孩子，得突破了多大的心理障碍，鼓起多大勇气才说出来啊。竟然被他拒绝了，脸都丢没了。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叔叔的事情，打死她都不会来见阿九。 “呸什么啊，不是这件事就好，说吧，什么事？” “我叔叔……你也知道什么事情吧？” “啊、”阿九恍然，痛快道：“当说客来了，好，我答应你，尽快派人和他去谈。还有什么事么？” “还有就是……”阿九这么给面子，Sunny心满意足，忽然又想到什么，有点脸红，小声道：“要是我叔叔问你，你和我的关系，你怎么回答啊？” 阿九脱口而出：“还能怎么回答，实话实说呗，你追我，没追上！” “呀！”(未完待续。) 第14章 烦杂 在Sunny的威逼利诱下，阿九终于答应她，如果李秀满问起来，他会说是他主动，被Sunny拒绝了。Sunny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带允儿一起离开了。阿九目送她们的车离开，阿九转身把坐庄跟一群修理工玩21点的王思明拽出来，王思明正在大杀四方，突然被拽走，赢的钱都不算了，郁闷得要死，嘟嘟囔囔跟着阿九来到一个角落，没精打采道：“师父，玩耍嘛，这也管？” “别以为你那点猫腻我看不出来，他们挣点钱不容易，你别没事儿闲的拿他们开玩笑。” “没有、”王思明赶紧解释：“我们玩的是100韩元起，玩一天输赢都不超过五万韩元，赢的人请客，我每次都搭钱。师父，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这……怎么可能、” “行了，那以后也少玩。你有功夫在身，起点就不公平，不公平的事情就少做。” “是。”王思明知道跟阿九说不清楚，低眉顺目地应了。 “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件，明天开始，你就要开始特训了。” 王思明面容一肃，道：“师父，我需要准备什么？” “准备好心理状态、”阿九也罕见正色，道：“接下来的日子，你将会在挨揍和疗伤中度过……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想得没错，就是我揍你、” “……”王思明顿时满面愁容：“师父，我打不过你，你这不是欺负我么。” “想变强，就要付出代价。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我的这段时间比较短，七天左右。” “就七天啊。”王思明面色稍霁，心想七天而已，怎么还不挺过去了，师父再狠心，也不至于把我打死吧。 阿九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一盆冷水泼下：“我只有七天是因为，最后我把训练我的人都打趴下了。当时是三个人一起训练我，现在只有我一个训练你，你觉得你在多少天之内有信心把我打趴下？” “……”王思明咽了口吐沫，脑袋里忽然浮现出‘无期徒刑’四个字。 “放心，我还是会给你一线生机的。训练你的时候，我不动用内力。而且只用双手，只要你能占优势，就算合格了。” “这还行、”王思明心里又升起了一线曙光，行家都知道，在格斗中，手的杀伤力和杀伤半径，是远逊于腿的。阿九只用双手，王思明可以四肢并用，已经占据绝大优势了。如果俩人的水平相当，阿九几乎没有赢的希望。 “为了弥补我的劣势，和我打完之后，你还要和20个人对打。”阿九悠悠说道。 “20人？！”王思明惊叫出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和阿九打完不散架就不错了，还要和20人打…… “师父，你不能拿我当训练小弟的工具啊！” 阿九看着王思明，认真道：“我不是拿你训练他们，而是拿他们训练你。如果你在非致命伤的情况下，还应付不了二十个青壮年，不出一年，你必死无疑。” 王思明心里一震，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阿九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A4纸，交给王思明，道：“这是吐纳方法，每次挨揍之后练习，能让你快速恢复。” 王思明看着这张明显是打印出来的A4纸，郁闷道：“师父，咱不说竹简吧，怎么也弄本发黄的，你这一张A4纸，还吐纳方法，也太像扯淡了。” “放屁，原本我去哪儿给你弄、这是我昨天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不练拉倒。” “练练练……”王思明赶忙揣兜里，笑嘻嘻道：“师父，那你给起个名呗，以后遇到有人盘道，我总不能说我练得是吐纳**吧？” 阿九看看王思明，道：“其实这个吐纳方法是有名字的，担心你有心理阴影没告诉你。” “什么名字？”王思明一听来劲了：“神照经？太玄功？洗髓经？” “龟息**。” “……” “别这种表情，练到大成，除非一下弄死你，否则基本死不了。据说可以达到昏迷的时候自愈，我没达到那种程度，你可以练练试试。第二件事么，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欸，什么帮不帮的，你说我就做了，我是你徒弟啊。” “我想让你替我出面和李秀满还有金英敏谈，我还不想这么快和他们见面、” 王思明微微蹙眉，道：“我替你去谈没问题，只不过……我见过他们俩，就前段时间我大爷来的时候，他们来拜访，我就在旁边站着，他们肯定认识我。” “要不要我给你大爷打个电话？” 王思明摆摆手：“没这意思，我是担心对你的事情有影响，我有什么为难的，他们就算误会又能怎么地，量他们也不敢找我大爷去。” 阿九点点头：“那就去吧，今天就去，一会儿我把他们的联系方式，还有谈的重点，短信发给你。” “这么急？” “明天你就鼻青脸肿了，你要是不嫌丢脸，明天去也行。” “呃……”王思明摸摸鼻子，庆幸自己没整过容：“我还是今天去吧。” …… 阿九坐进车里，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意图，和李秀满还有金英敏俩人的联系方式，一起发给了王思明。王思明虽然不喜商业，但家族熏陶在那儿呢，这点事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阿九开车下山，半路接到了IU的电话，IU想跟他一起吃午饭。阿九安慰了两句，说了下午要去见秀晶家人的事情。IU虽然遗憾，但也没说什么，乖乖地表示自己可以一个人吃，晚上再见面也没关系。 因为IU的电话和懂事，阿九心情变得好了一点。一个上午他在处理所有事情的时候，脑袋里其实都有一小块在想Jessica。他在想应该用怎样的态度对待Jessica，怎么样跟她说。以他的性格，发生了关系的女人，他是放不下的。Jessica的人生，他一定会负责。但在他的心里，负责也是有分别的。Jessica做生意失败，他会给拿钱。事业需要帮助，他会不遗余力帮忙。但他不会因为一次意外，就爱上这个人。他是个死心眼，心里有一条是认定的。牵扯到利益的爱情，不能算是爱情。Jessica太明确的提出利益了，认识的时候她表现得就很势力，把钱挂在嘴上，现在也接受了钱。这让阿九没办法把这段关系归纳为感情，虽然偶尔他也确实是惦记她。 心乱如麻，一直到清潭洞Jessica家楼下，他也没理出个头绪。(未完待续。) 第15章 相见（Alucard_LY） 刚从电梯出来，迎面碰到Krystal，Krystal看到他，有点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不是说早点来么……你这是干嘛去？” “我去上课啊，下午有课。”Krystal挥了挥手里的课本，道：“这门课还有三节课就结束了，终于有一个科目是全勤了。” “哦……”阿九帮她按着电梯，侧身让开路，Krystal走进电梯里，道：“我姐一个人在家呢，买了好多蔬菜，她竟然还要自己做饭呢，叫了外卖她也不吃，说是没营养，和她一起生活二十年，我还第一次见她对烹饪这么关心、我看她也做不好，你帮她做吧，怀孕的人脾气古怪，你可不能气着她了。妈妈在爸爸拳击馆帮忙，待会儿就过来，我大概三小时之后回来。” “嗯，我知道，不用说得这么仔细，我又不是小孩。”阿九心里有些不以为然，Jessica怀孕是假的，用得着照顾么。 Krystal凑过来踮脚给了他一个吻，道：“我走啦，好好照顾她。” “嗯嗯……”阿九松开手，电梯门关上，看着电梯下去，阿九叹了口气，一步三挪地来到了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去按密码。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按了密码，但提示错误。又重新按一遍，还提示错误……阿九的脸色有点尴尬了，这女人太小气了，换密码干什么，能来这儿的就这么几个人，除了家人，可不就是我么？防我呗？ 抬手刚要去按密码，门忽然开了。Jessica手里拎着一袋垃圾，看起来是要出门丢垃圾，但阿九确信她是听到了按密码的声音才出来的。 俩人见了面，意外没有什么尴尬，也没见面就吵，对视一眼，阿九发现Jessica真的有点胖了，当然和普通人相比，她还是很纤细，和她以前相比，少说也得胖了十斤。差距是肉眼可见的，但阿九却觉得她更好看了。说不出什么干净，就好像身上发光一样，有一种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魅力。而且多了点肉，也丰满了不少。 “你来了、”很普通的打招呼，平平淡淡。这不是Jessica心里想的，但话已出口，语气就变成这样，很奇怪。 “呃……嗯、”阿九应了声，很自然地接过Jessica手里的垃圾袋，走到消防门旁边，扔进了垃圾桶。Jessica给他留着门等着，阿九回来，俩人一起进了屋。 “要穿我的拖鞋么？”Jessica拿起鞋架上的一双拖鞋问道。 阿九摇摇头：“没事，我光脚就行。” Jessica把鞋放下，看了阿九一眼，道：“原来有一双男生的鞋，刚才被我丢掉了，就在那个垃圾袋里面。” “……”真是小气的女人啊，阿九心里腹诽。他知道Jessica说的那双鞋，上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还穿过，现在说这种话了，好像这双鞋不是她买的一样。你真打算扔，当初你买干嘛呀，无语的女人啊、 阿九在沙发坐下，Jessica也不理他，自己来到厨房开始捣鼓。阿九伸脖子看着她处理胡萝卜，刀法生疏的哟……同时不仅也有点好奇，她弄胡萝卜干嘛？ 阿九起身来到厨房，站在Jessica身后看着她切菜。如果这时有人坐在沙发上看，会觉得这是一对新婚的夫妇，看起来非常和谐的一副画面。 Jessica因为阿九过来，心里有些慌，本来生疏的刀法更显生疏，一个不小心，眼看刀刃就要落在纤细的手指上了，Jessica发现了这个状况，但她反应不过来，眼睛一闭，等着疼痛降临。 忽然耳边响起那个讨厌家伙的声音：“不会做饭的人为什么非得逞强呢？”电光火石之间，阿九捏住了刀背，从Jessica手里把刀抢了下来。 Jessica心里涌起丝丝甜意，但从嘴里出来的却是：“用你管，我割伤我乐意、” 阿九自顾接过Jessica的活儿，把可怜的胡萝卜拿过来，也不见他做了什么出奇的动作，似乎也很缓慢，但萝卜丁却像从流水线里面出来的一样，均匀等大，不一会儿整根就不见了。 阿九把刀放下，侧身看着Jessica，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欲言又止。Jessica仰头看着他，轻轻微嘟着嘴巴。她多想眼前这个男人，孩子的爸爸，能在这个时候给她一个拥抱，但她知道不可能，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无奈的感觉，这眼神她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他的负担……如果是相爱的人，哪有这样的，他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 Jessica等了一会儿，期待着能从阿九眼睛里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但她失望了，她看到的只有犹豫和为难，她知道阿九为什么犹豫，他在担心伤害到自己，她也知道阿九为什么为难，因为他认为这次也是假怀孕，这件事让他为难了。Jessica知道，阿九心里还有一份歉疚，所以她才会犹豫不决，但她想要的不是愧疚和怜悯啊。 终于，Jessica放弃了，她看着阿九，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 “你真不准备回少女时代啊？” “不回。”Jessica的回答干脆利落：“我已经说过了。” 阿九被噎了一个结实，竟不知怎么接话了。面对Jessica灼灼的目光，他又有点张不开嘴。此刻他脑袋里想了很多事情，不管Jessica做了什么事情，毕竟发生过关系，她这样，可能也是真的需要。思来想去，阿九把来之前想的都压下了，劝道：“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在我看来，你不适合做生意，你适合做歌手。回到少女时代，没人会拿之前的事情说事儿。而我也会帮你，Solo，和秀晶做小分队，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帮你做到，甚至我还可以帮你弄到S·M的股份，这样行吗？” Jessica没想到阿九竟没提孩子的事情，而是如此为她着想，心里有些感动，正要把事情说出来，就听阿九又说：“泰妍也是这个意思，她也很希望你回来。” 一句话，把之前的好感全部打翻！Jessica面似寒霜，盯着阿九的眼睛，道：“你是为了她才帮我的？”(未完待续。) 第16章 赌气（大家坐低围埋） “这……这不是重点、”阿九试图打岔过去：“重点是你要做一个对的选择，做一个适合自己的选择。” Jessica根本听不进去了，只是盯着阿九：“你刚才迟疑了，你是为了她才会帮我对不对？” 阿九无奈，只好解释道：“我承认这次是有考虑到她，但……” Jessica根本不给阿九继续说的机会，满眼失望，道：“你果然是因为她才帮我的，这算什么啊？怜悯吗？我怎么什么都争不过她啊，凭什么啊？”Jessica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掉，转身从厨房出来，回到卧室拿出一份检验报告丢给阿九，阿九接住看了一眼，无奈道：“我本来不想提这件事，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啊。什么怀孕啊，怎么就怀孕了。上次不是已经说完这件事了么？你也答应得好好的，你有什么难处，我能帮上的地方，你开口我不会回绝你，没有必要弄这种东西出来啊。说实话，我觉得这种行为非常低级，就算是要挟，你也不应该用孩子要挟吧？” Jessica如遭雷击，他竟然都没有认真看，就认为我在撒谎！ “在你眼里，我是个骗子吗？”Jessica的语气发颤，她不敢想象阿九会怎样回答，但是她又实在忍不住想问。 阿九叹了口气，道：“我要怎么解释你才能明白……西卡，感情的事情真的没有办法勉强。也许我会对你产生好感，但你这么做事情，好感也会没有的。你有什么需求，你告诉我，我不会看着你不管的，但是我真的反感你这样。” Jessica闭目深吸了口气，凄然笑道：“搞砸了，又被你识破了，真是骗不了你啊。” 阿九心里一阵难受，呐呐道：“你别这么说，只要你以后不再这样了，我会忘记的。” “真是谢谢你了。”Jessica笑了笑，不知怎么，阿九看到她在笑，心里莫名更加难过了。 “跟你说实话吧，怀孕是假的，我不想回少女时代，可是我知道，你会来烦我，秀晶也会来劝我，爸爸妈妈也会劝，甚至泰妍她们也会来。所以我编了这个理由，我怀孕了你们总不能逼着我回去了吧？” “你！”阿九气得说不出话来，咬着牙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啊，你就指望你那个破生意……” “对！”Jessica又打断阿九的话，道：“我的生意是破，我做生意也不在行，但那是我的事业，我喜欢我的事业。它是属于我自己的，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不知道多喜欢，我不想回到原来的生活里，我想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在你们眼里我的选择是错的，我喜欢行不行？” 阿九一阵头疼，话说到这个地步，索然无味，他觉得没什么必要再说下去了，这个女人固执的程度超过他的想象，看来谁也劝不了她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想告诉你，你这样的决定，伤了很多人的心。”顿了一下，他叹了口气：“你也会后悔的。” Jessica越听越来气，故意不讲理道：“你说的会伤心的人，该不会是泰妍吧，我不回去她不应该是开心才对吗？没有人和她竞争，她应该很快就能出Solo了吧！” “……”这句话实在太不像话，阿九深深为泰妍觉得不值，人家根本都不在意，你掉的那些眼泪有什么价值？阿九气极反笑，指了指Jessica，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门‘哐当’一声关上，Jessica撑起来的架势瞬间崩塌了，她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直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里明白，这是贫血症又犯了，她努力撑着往卧室走，但没走出两步，又跌坐在地上。Jessica背靠着墙壁，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两个影子，她很想就这么躺在地上睡一觉，忽然想到肚子里的孩子，Jessica的眼泪掉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劲儿，她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摸索着找到急救的药，放进了嘴里。 爬到床上，趴了一会儿，症状缓解了一点儿。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Jessica又禁不住想掉眼泪。怀孕的人本就敏感，一点点的事情都可能在她的脑海里无限放大。Jessica为自己刚刚说泰妍的话感到内疚，又为阿九总是站在泰妍的立场感到伤心，自己怀着孕，不但没得到照顾，还被这样伤害……Jessica为自己觉得可怜，她有点开始恨了。连医院的检查报告都不能证明自己怀孕，还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为什么我要这么苦啊……”Jessica抱着枕头哭泣，不一会儿，半个枕头就打湿了。 …… 从Jessica家出来，阿九直接去了对面——他和IU的家里。 IU刚要出门吃饭，见阿九回来了，开心的不得了。但见阿九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开心，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惴惴地跟在他身旁，想问又不敢问。 家里没什么食材，有鸡蛋，还有一点牛肉和辣白菜，阿九炒了一大锅炒饭，给IU盛了一碗，自己抱着锅，直接用盛饭的勺子往嘴里塞。女人生气的时候喜欢吃东西，男人在这方面也不遑多让，阿九现在就指望炒饭能把心里的火气给压下去，他已经要气炸了！ 他并非一点容忍度没有的人，Jessica使个小性子，甚至过分一点，他都无所谓，没有发生关系之前，他都可以做到忍让，发生关系之后，他心里有愧，就更能容忍了。但他没办法接受的是Jessica的无理取闹伤害到别人，尤其是无端的指责。就算抛开一切关系不谈，一个对你好的人，一份对你好的心，总不能去诬蔑吧？！ 他就这么一直吃一直吃，IU都看呆了，她眼睁睁看着阿九在十分钟内把一锅炒饭吃了，这是饿了三天吗？ 阿九也是人，吃多了也撑得慌，把最后一粒米塞进嘴里，噎得脸红脖子粗，但这种时候，吐出来可就太丢脸了，不管怎么噎得慌，也得往下咽…… IU见他噎着了，赶忙起身去给他拿水：“哥，你这是何苦呢，又出什么事儿啦？”(未完待续。) 第17章 治愈 “我不想说、”阿九喝了一大杯水，终于把嘴里的饭粒顺下去了。 吃完了东西，心情也没有好一点儿，阿九不想自己的郁闷传染给IU，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道：“我睡会儿，你吃完了记得刷碗。” “哦……”IU应了声，嘟了嘟嘴，看着阿九进了卧室，忽然眼睛一亮，紧扒拉了两口饭，起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九倒在床上，愣愣地地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怎么可能睡着，这些天乱七八糟的事情，堆在一起，脑袋都要挤爆了。 忽然身体里一阵燥热袭来，阿九猛地盘腿坐起，强压内息。 内息紊乱的情况还没好，时不时，尤其是情绪波动太大，或者调用真气的时候，就会不老实。若非如此，那日在日本，他根本不可能中枪。虽然以当时的情况，他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怎么可能被称为‘传说’，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在亚洲的范围内，他怎么可能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这种程度，实力相当的人，整个亚洲范围，还是能找出二三十的。 高手相争，搏命只在一线之间。阿九自知身体状况，他现在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已没有信心做到完胜。 想到这件事，阿九就不禁要想起Jessica。最好的恢复方式，就是和Jessica……但这个方法，恰是他不能选择的。他只能缓慢恢复，每日以内息滋养受损的经脉，这个过程可能要很久，至少一两个月是好不了的。 “呼……” 压制住了紊乱的内息，阿九倒在床上，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他脱掉湿乎乎的衬衣和羊毛衫，光着膀子，身上好似还有蒸汽升腾。对习武之人来说，气息在身体的经脉中游走，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如果强压，反其道而行之，就是两倍的消耗。很多练功出了岔子的人，大部分都是经脉出了问题。例如本不该相连的经脉，在某次气血凌乱之时连通了，于是每次调用内息，真气都会‘侧漏’一点，这对身体是极为有害的。而经脉的修复，是非常非常难的一件事，它‘漏’得容易，补起来难比登天。故而很多人习武，需要辅以针石，为的就是封住一部分经脉，省得练出了岔子。有的武人一辈子都要喝药，也是因为练出了问题，不得不为之。 阿九从小‘享受’到的待遇要比以上高级，他是泡在药缸里面。因此‘初始值’就很高，经脉浑厚，很不容易出岔子。但一旦出了岔子，痛苦也是常人无法忍受的。阿九若没有强大的内力足以压制，甚至他自己也忍受不了这种白蚁钻身的滋味。 阿九倒在床上，现在的他形同一个废人。在没恢复之前，随便来一个特种兵他都对付不了。唯一能自由运动的地方是脑子，他想这段时间的事儿，发现烦心的事情，似乎都和女人相关，不禁想起了下山时候，胖师父的告诫。他说，他跟瘦师父一起占卜了，不管是《周易》还是《八卦》，都推定他命犯桃花。当时他还不以为意，当了二十年的和尚，命里能犯桃花就见鬼了。随后的五年，一直活在执行各种任务当中，加上‘至阴至阳’的紧箍咒，更是半点桃花也没见着。对这个所谓的‘命犯桃花’，就更嗤之以鼻了。但现在，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说你命犯桃花，你就真犯桃花。可能之前的桃花没出来的原因是攒一起了。现在这哪是桃花，这明明就是桃园。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IU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进来，阿九睁开眼睛看看她，得，桃花来了，苦笑道：“干嘛呀？” IU羞得脸红，颠颠跑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卧室一下暗了下来，IU把浴巾扯开，展现在阿九眼前的是美好娇柔白嫩的身子。 穿了一件薄纱的睡衣，若隐若现，在十二月冬季，实在不能说适合。 IU扯了扯脖子上的choker项圈，娇声问道：“哥，我戴这个好看么？” “像小狗、” “讨厌、”IU横了阿九一眼，爬上床，凑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脸红到了脖子根，满怀期待地等他的回应。阿九现在精疲力竭，实在是没这个心思，叹了口气，把IU揽进怀里，道：“我今天很累，也没有心情，就这样抱一会儿吧，别的改天。” IU虽然有些失望，但阿九这么说了，她再要求，不就成了好色的女孩了么，轻轻点了点头，道：“哥哥喜欢就行。“ 阿九侧身从背后搂着IU的腰肢，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IU的脸色更红，紧紧抿着嘴唇，以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忽然阿九问道：“妹，你想过怀孕的事情么？” “啊？”IU心里一颤，哥哥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难道他想……IU脸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轻轻‘嗯’了一声，道：“如果是哥哥的孩子，我、我是愿意的。” “想哪儿去了……”阿九苦笑道，心里暗骂自己没长脑子，这种话怎么可以跟妹妹说。 IU把阿九的手往上拉了拉，放在了胸脯上，她想让阿九开心一点，自己也想更舒服，用身体取悦对方，不正是爱人应该做的事情么？ “哥，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好不正常。” “妹妹，你说哥是不是一个笨蛋啊、“阿九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是太不擅长处理感情的事情了……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没错，但好像还是伤了别人的心，有些时候我觉得我错了、呵呵，也伤别人的心，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唔……”IU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想，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在乎的就只有哥哥啊，只要你对我好，宠我，爱我，其他的事情就都没关系，我都可以接受的。” “真傻……”阿九笑了，抓了抓IU的头发，把她搂紧了一点儿，闭上眼睛：“睡吧，让哥哥抱着睡会儿、还是妹妹好啊，没有压力……” “嗯，我永远是你的……”IU轻轻呢喃，像是在确认一种属于，又像是自己给自己打上了一个印记。 (未完待续。) 第18章 手段 还是那家S·M对面那家咖啡厅，只不过见面的人，已经从李秀满和金英敏，换成了王思明和李秀满。然而十分钟之前，他才刚刚在另一张桌子上和金英敏达成共识。 王思明接到了阿九的电话，谈判目的从让Jessica回到少女时代继续进行活动，改成了少女时代明年夏天回归。这样一来，看似谈与不谈几乎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在S·M既定计划下，少女时代明年一定是要回归的。虽然阿九没有明说，但王思明在英国学了四年金融和管理也不是白给的。回归是回归，但怎么回，谁主导，规格怎么样，对成员的个人活动是否能够给予足够支持，等等等等，可谈的地方多了去了。 虽初出茅庐，但王思明的身份摆在哪里。李秀满和金英敏都认得他，谁也不敢小觑于他。可以说他出面代表葫芦风投谈判，是李秀满和金英敏都没有想到的。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起，王思明的参与，背后有没有那人的影子，如果有，这件事的性质可就变了。 谈判变得谨慎了起来，两人预备好的‘画饼’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明白，和一个庞大的资本合作，基础的基础是坦诚。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隐瞒和欺骗都不能长久，唯有坦诚以对，合作才能有希望达成。 王思明也没有讳言和金英敏谈的事情，并且很直接的把金英敏给出的底牌告诉了李秀满。开门见山，你能做得更多，我就选择你，你做不到更多，那就不好意思了。王思明如此直接的方式，好比乱拳打死老师傅，李秀满也没经历过，着实愣神了一会儿。但谈还是要谈的，沉吟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道：“我能给出的条件，也不会比他给出的更好。”顿了一下，李秀满又道：“不过这些条件，我也都能做到。” 王思明伸出了手，道：“再加上一个条件，让我来的人说，如果泰妍的Solo专辑，您能亲自监制，您就是不二的选择。” 李秀满一愣，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看重的是这个，不由有了点小得意，看来对方是识货之人，金英敏在运营方面或许做得更好，但要说在制作人的事情上，他太门外汉了。 李秀满伸出手和王思明握在一起，道：“你的选择是明智的，我答应亲自监制泰妍的Solo专辑。那关于股份的事情……” “这个没办法了、”王思明拿出一份协议，放在桌上，李秀满看了一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上面白纸黑字写明，金英敏以现有股价加上百分之十五溢价的价格，承诺收购葫芦风投持有的S·M公司百分之五股份。 李秀满不禁非常愤怒，你都签了协议了，还跟我谈这么多，莫非是消遣？刚要爆发，忽然他转念一想，王思明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静等待下文。 “果然不愧是李秀满、”王思明称赞一句，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这是S·M公司八十万股股票的认购权协议，价格可以按照明天的股价算，未来可能产生的利润部分，请加在金泰妍solo专辑的制作费里面，不要太过寒酸。我们的实力，你可以放下，日后有需要的地方，不论正当非正当，我们都能给你提供你想象之外的帮助。” 李秀满略微沉吟：“飞车党？” 王思明笑了：“看你怎么理解，我是代表葫芦风投来见你。” 李秀满没有很快做出决定，如果他不知道葫芦风投与飞车党的关系，他或许会毫不犹疑立刻答应。但现在，他知道。作为商人，他本能地不想与黑社会组织有所牵连。过去的经验表明，这没有好处。但现在背后的大哥已经沦为了在野党，能给到的帮助微乎其微，S·M被其他经纪公司夹击，即便没有内部争权的事情，也处境艰难。这点从14年种种事情上可以窥见端倪，若搁在以前，怎么可能会曝光那么多？就算要帮助政府遮掩丑闻，也不可能次次轮到S·M出头，现在一年之内，超过一半由S·M遮掩，已经很明显体现出S·M的公关能力，或者说地位，大不如前了。 关于飞车党，李秀满也收集到了一些讯息，基于这些信息何以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组织正在飞速地扩张，他们传说中的领导者非常神秘，几乎不出现，现在主要业务的执行是由一位叫做赵世浩的人在代理。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组织在首尔，现在绝对没有对手。 这次所谓‘葫芦科技’搅动S·M股份，看似轻飘飘，但李秀满知道这有多难。如果S·M的股份可以那么轻易被拿到，金英敏早就篡权了何必等到今天。但葫芦科技却做到了，这不得不耐人寻味。股份也就罢了，关键是认购权。认购权可以以限定时间内，在股价较高时候，按照约定的较低股价购入股票，套现赚取利润。八十万股的股票，比百分之五的股份价值要大很多。而且这是一个‘暗器’，拿现在的形式来说，金英敏拿到百分之五股份之后，势必立刻发起攻击，但在最后时刻，八十万股的认购权，将让他的一切野心毁于一旦。 对方给出这么大的诚意，摆明了就不容你拒绝。李秀满没混过黑社会，但活了这许多年，也接触过黑社会的人。他知道这些人非常看重面子，以他李秀满一介商人，靠山又没有以前那么硬的情况下，好像真的惹不起这些危险分子。不给他们面子，激怒了他们，会遭到怎样的报复……李秀满想象了一下，不禁有点发冷。 “好，我跟你们合作。” “你的选择也是明智的。”王思明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银卡，交到了李秀满手上：“圣诞节，京畿道半山赌场开业，欢迎莅临。” 李秀满看着手里这张纯银质地的金属卡片，暗暗庆幸刚才的选择是正确的。飞车党这个组织，竟公然敢开赌场，背后的势力必定深不见底。(未完待续。) 第19章 结婚吧 Krystal上课结束回来的时候，Jessica正在睡觉。 医生说，一个健康的准妈妈，睡眠一定要保证，所以午觉是必须的。这是最违反女艺人生活准则的事情了，吃完了就睡，不该长的肉也长了。但Jessica却已经渐渐习惯了，吃完了自己做的营养餐，换上睡衣，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她还养成了一个习惯，抚摸自己的肚子……虽然现在还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甚至腹肌都还在，但想象着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在网上看到的那些妈妈的肚子一样变得那么大，就会莫名其妙幸福地傻笑起来。 Krystal站在门口看了Jessica好一会儿，睡着的Jessica，嘴角是带着笑容的，Krystal有点愣神，从出生就和姐姐在一起，但好像这二十年，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知足，就是因为怀孕了？Krystal有点不懂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禁有点犯愁，这段时间偶尔不做什么措施，但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段时间Krystal真的认真想过，如果明年公司还是雪藏自己，不如就不做艺人，直接结婚算了。但是这个念头一直摇摆不定，有时候觉得应该这么做，有时候又很不甘心。如果这时候孩子来了，Krystal想了想那个状况，她觉得自己是会为了孩子而下定决心的那种人。 Krystal没有打扰姐姐休息，回来的路上她还在想要不要劝她放弃这个孩子，但是看到Jessica这么看重，那些话想必也没说的必要了。 回到客厅，Krystal坐在沙发上，随手把电视打开了。忽然想起阿九，把电视的音量调低了一点儿，掏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 阿九还在跟IU聊天儿，他喜欢抱着IU，他喜欢摸IU，他喜欢IU从头发到脚趾头……在他的不懈努力下，IU的身材是越来越好了，原来有点婴儿肥的身材，现在被他‘雕塑’得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突兀有致，婀娜聘婷。IU自己也感觉得到变化，但真的阿九摸她的时候，她却又来不及想这么多。那是一种舒服的感觉，被他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的每一个细胞都欢快的感觉。并不激烈，却回味绵长。舒服得想要睡着，又不忍失去这感觉，时不时难耐得并拢双腿…… IU有时候也会想，和哥哥保持着这样禁忌的关系，是否算是一种堕落。但是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下不了决心，这就像是一种瘾，根本戒不掉。 “哥……”IU有点受不住了，轻轻按住阿九的手，回头看着他，提出要求道：“亲亲我吧，我想让你亲亲我。” “嗯、”阿九应了声，轻吻上IU的唇，刚刚接触，手机就想了。IU睁开眼睛，无奈叹了口气，伸手把放在床头的阿九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 “嫂子的电话。”IU说着，挤进阿九怀里，凑到他耳边道：“嫂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真的过来同归于尽啊？” “她真能干出来，可别以为她在开玩笑。”阿九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IU不要出声，把电话接了起来。 “老婆，怎么了？” “还问？”Krystal不满的声音传过来：“让你陪我姐聊聊天，你人呢？” 阿九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Jessica，和她聊天就更别提了。干点什么不好，非得找气受？但对Krystal，他又不能这么说，想了想说道：“我们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干嘛非得往一起凑呢……再说了，她怀孕了，找孩子爸爸陪着啊，我陪她……多奇怪啊，我不去。” Krystal听出阿九语气里的埋怨了，道：“孕妇的脾气就是很奇怪的，你让着她一点不就好了吗？对了，你不是要跟她谈回到少女时代的事情吗？说了么？” “呵呵……”阿九苦笑两声，道：“不说这个还不郁闷呢，说了我都要郁闷死了。你说****这份心多余不多余，让人家这顿挤兑啊……我决定了，她的事情我以后再也不管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唉……”Krystal一听，就知道阿九肯定是受挫了。她也知道Jessica多不好相处，想想便也不强求了，道：“那我今晚可能回去晚点，你……要不要找你妹妹一起吃饭啊？” “啊……”阿九看看IU，道：“好啊，我正想说，怕你吃醋没敢。” “我有那么小气么……”Krystal哼了声，道：“再说一遍，只是妹妹就可以，超过界限，小心我把你给剪……” “知道了知道了、”阿九急忙应着，Krystal又嘱咐了两句，把电话挂断了。IU把阿九的手机拿开，爬到他身上，道：“嫂子最近对我真的太好了，我都不忍心了、” “不忍心什么？” IU嘟嘟嘴：“不忍心和她抢你、” “哟、”阿九轻轻弹了IU一个脑瓜崩，道：“还有这个心思呐？没听你嫂子说么，妹妹就是妹妹，你要是还想别的啊……”阿九叹了口气，道：“万一哪天你嫂子把我剪了，你就只能叫我姐姐了。” “什么姐……”IU忽然反应过来，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轻轻伏在他身上，呢喃道：“那要不要趁着还是哥哥……做一下该做的事情，省得到那时候有遗憾？” “……”阿九无语苦笑，把被子拉过来，道：“睡会儿，行了去东大门吃排挡，想吃辣年糕了。” IU应了声，人没动：“我就趴在哥哥身上睡了，不准说我重。” “嗯、”阿九应了声，轻轻抚着IU的背，慢慢睡着了。 …… 权宁一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要说他也是不容易，正在洛杉矶的一家私人泌尿科医院做检查，突然接到Krystal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损，听了半天他才听明白，原来Jessica回韩国了。无奈，他也只好买了机票飞回来，从机场出来打车直奔Jessica的家，刚进门还没等喘匀气，Jessica的父母就到了，于是三堂会审开始了，两耳朵听到的都是埋怨……好几次权宁一都想干脆把真相说出来得了，但想到那个神秘的龙先生，他有忍了。挨骂就挨骂吧，哪有钱重要。 或许是骂累了，两位老人家喝了口水，暂歇。忽然郑爸爸看了看权宁一，道：“结婚吧！” “欸？”/“啊？”/“爸！”(未完待续。) 第20章 扑朔 ‘欸’的是权宁一，他都没认真听郑家人刚才说什么，突然听到‘结婚’俩字儿，内心深处是懵逼的。怎么就结婚了，孩子是我的也行，孩子都不是我的，干嘛呀就结婚，这绿帽子也戴得太实在了！ “啊’的是Krystal，今天得知姐姐怀孕的消息，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冲击了，突然听到‘结婚’，顿时有一种即将失去姐姐的感觉，所以惊呼出声。 反应最大的是Jessica，她几乎在听到‘结婚’这俩字的同时就站了起来：“爸，我不会结婚的，我不结婚！” “不结婚？”郑爸爸皱起了眉头，虽然对两个女儿，尤其是大女儿，非常溺爱，突然知道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女儿怀孕了，心情非常复杂，但作为父亲，得知了女儿怀孕的消息，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替女儿做主，没结婚就怀孕这种事情，对一个传统的韩国人来说，已经是很难接受了，如果等孩子出生再去结婚……作为老人，他接受不了！ “爸，我还年轻，我不想这么早结婚。” 郑爸爸看着Jessica坚定的目光，心里气恼，把目光放在了权宁一身上，道：“小权，你怎么说？” “我、我……”权宁一摸了摸鼻子，看向Jessica，Jessica偏过头不去看他，权宁一有点尴尬，咧咧嘴，道：“我尊重西卡的想法，按照她的意思办吧。” “按照他的意思办？”郑爸爸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语调都拔高了七八度，盯着权宁一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的女儿没名没分的就给你生孩子？权宁一，你是条件不错，但你未免也太不把我的女儿当回事了吧？！” 权宁一百口莫辩，结巴道：“伯父，您、您多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权宁一知道Jessica的妈妈对他非常有好感，急忙搬救兵：“伯母，您帮我说句话，我真的没这个意思……” 郑妈妈是个耳根子软的，见状就劝道：“好好说话，小权这孩子也许有别的主张呢、” “什么主张，我看就是想推卸责任！”郑爸爸气得脸色涨红，甩了权宁一一个脸子，看向Jessica，道：“要这个孩子，你们就给我结婚，没名没分的生什么孩子，你爸我还没死呢，要脸！朋友们问起我，说你家西卡怎么未婚先孕了，我怎么回答？不想结婚也行，爸爸不逼你，明天去妇产科，把这个孩子给我拿掉！” “谁也别想碰我的孩子！”Jessica一听要拿掉孩子，顿时神经质了起来，逃出去老远，怯怯地看着爸爸：“爸，我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你不能这么残忍，你是它的姥爷啊！” 郑爸爸气急：“那你们就结婚！” “我不结婚！”Jessica叫喊了起来，情绪波动，脑袋有点晕，身子一晃，险些摔倒，Krystal赶紧跑过去抱住她，Jessica抓住Krystal的袖子，央求道：“妹妹，你帮我求求爸爸，我不想结婚，我也不想拿掉孩子……” Krystal看向权宁一，发现他虽然起身了，但好像对Jessica的话没有什么反应。这就很奇怪了，现在讨论的可是他结婚的事情，孩子也有他一半，他怎么好像置身事外，与他无关的样子……Krystal心里打了个问号，但现在也没法问出来，把Jessica扶起来，道：“姐，你先去休息，我劝劝爸爸。” 安顿Jessica躺下，Krystal回到客厅。气氛已经很僵了，郑爸爸红着眼睛盯着权宁一，恨不得把他吃了。权宁一尴尬异常，有心把真相说出来，又怕说出真相，钱就搞不到了，内心十分纠结。 Krystal看看他，道：“孩子真的是你和我姐的？” “呃……啊，对啊、”到底还是对金钱的**占据了上风，权宁一咬死了孩子就是他的。 这种情况，Krystal也没证据说孩子就不是他的。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怀疑，但她依然选择相信了，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不想结婚？” 权宁一捂住脸，一副愁肠百结的样子，心思急转，在想怎么解释能说得通。 Krystal是急性子，看他这副样子，气得不行，道：“你倒是说话啊，现在你不给个说法，再过几个月我姐肚子就大了，那时候怎么办？” 权宁一还是不吭声，Krystal真的急了，道：“你再不说怎么办，信不信、信不信我叫人揍你了！” “唉……”权宁一着实有几分急智，这么紧的时间，还真让他想到了说得过去的理由，只见他叹了口气，抬头道：“本来我不想说，但现在也没办法了，我还是说了吧……孩子的事情是个意外，可能西卡对孩子过于在乎了吧，但其实我知道，她、她不喜欢我，她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这样的人，或许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才不愿意跟我结婚吧、”权宁一深吸了口气，眼眶有点红，神情黯然：“我不想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她不愿意嫁给我，我可以等，我可以等……” 这样的话说了，Krystal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按照Jessica的性格推断，权宁一说的这些确实极有可能。早前姐妹俩聊天的时候，Jessica也毫不掩饰她对权宁一某些方面的厌恶。更让她在意的是后半句，权宁一说Jessica不喜欢他，或许心里已经有别人了，那这个‘别人’是谁？会不会就是阿九？Krystal一直都觉得俩人之间有什么，经权宁一这么一说，更加怀疑了。 再联想刚刚电话中阿九的反应，Krystal的直觉告诉她，俩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莫非姐姐心里的那个人真的是他，但还没来得及告白，突然意外怀孕了，导致事情变得很复杂。如果是这样，事情倒是说得通了。姐姐在意的只是孩子，她对权宁一没有感情，权宁一也知道……或者权宁一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使用了什么手段、 Krystal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向权宁一的目光更加鄙夷了。感情的事情可以这样勉强吗？这和犯罪有什么区别？但现在即便怀疑他用了什么手段，也拿他没办法了。孩子是最重要的，谁让他是孩子的‘生父’呢？ Krystal深吸了口气，看向郑爸爸，道：“阿爸，还是给姐姐点时间吧，这种事情急不来的。快到吃饭的时候了，我打电话让餐厅送来……” “还吃什么吃！”郑爸爸霍然而起：“哪还有心情吃饭，一个一个，都是不省心的，我这辈子没儿子的命，女儿也不省心，指不定哪天我就跳汉江死了，还吃什么吃！吃吃吃，饿死一个少一个！” 郑爸爸甩袖离去，郑妈妈也只好跟着，Krystal看看权宁一，道：“你也走吧，我姐有我陪着就行了。” 权宁一讪讪，点了点头，说了声‘麻烦你了’，也离开了。 Krystal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她又理不清头绪，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Krystal叹了口气，敲了敲Jessica卧室的门，推门进去了，Jessica正愣愣地看着手机发呆，听到开门声，把手机放下了。如果Krystal此时站在姐姐身后就会发现，Jessica退出的相簿里面，正是她的男朋友的照片。 (未完待续。) 第21章 爱所以残忍 姐妹俩靠着床头，抵足谈心。 小时候，因为Jessica胆小怕黑的关系，所以Krystal几乎一周要和姐姐睡在一起五天。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是，姐姐喜欢芭比娃娃的兴趣，其实还是她培养起来的。对弈小Jessica来说，妹妹就是她的第一个芭比。八岁的Jessica抱着当时三岁的Krystal，给她化妆，打扮……幸亏没有留下相片，不然姐妹的感情或许就没今天这么好了。 Jessica内心软弱，从小就这样，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在行为心理学中，这是典型的依赖倾向。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好像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这只是她的外壳，她拒人千里之外，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身边有很多人的状况。这如同一块CPU，像Sunny和秀英的性格，他们是I7，四核八线程，身边多少人都能处理得了。但Jessica，她是一块奔腾G3220，还是不能超频的那款，身边的人一多，事情堆起来，她就负荷不了了。这个时候，她需要一块协同处理器帮忙。 而Krystal呢？她虽然也没达到I7的程度，但她至少是一块I3，虽然不能超频，但是单核性能是够用的。虽然不能同时做很多事情，但是一件一件来做，还是可以做到的。 Jessica依偎在Krystal怀里，处在‘休眠’的状态中，默然不语。Krystal这边却已接近满载，在梳理刚才的讯息，想怎么开口和姐姐说这件事，怎么做才是眼下这个情况最正确的。她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事情的脉络，大概是这样的。 权宁一喜欢姐姐，但姐姐心里另有所属，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阿九。权宁一发现了姐姐的心思，因爱成恨，使用了什么手段和姐姐发生了关系，但因为姐姐心里喜欢的人不是他，所以就算怀孕了，也不想嫁给他。至于Jessica不想拿掉孩子，Krystal是充分能够理解的，母亲对孩子的维护，母亲对孩子的爱，不是能去计算的，这是一种本能和天性。 “姐……”思虑了很久，Krystal终于开口了。Jessica抬头看着她，心里忐忑，发生这些事情，她最觉对不起的人就是妹妹，如果此时Krystal指责她，她真的会崩溃。 “其实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Jessica好似耳边响起一声炸雷，脑袋嗡地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你不想和权宁一结婚，其实是因为心里面有喜欢的人了，对不对？” Jessica听到这话，绝望的心忽然升起一阵希冀，怔怔地看着妹妹。 Krystal却以为是说进了姐姐心里，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是他么？” ‘他’是谁，不用说出来，姐妹两个心里都清楚。Jessica不知道怎么回答，但看妹妹的神情，她好像也察觉到了点什么。如果不承认，好像更奇怪，也有点虚伪。而关于孩子，从她说话的字里行间，似乎还没怀疑到，Jessica想了想，决定还是坦诚一部分……她压抑得太苦了，而爱情应该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Jessica缓缓点头，算是承认了，心里的那个人是‘他’。 Krystal见姐姐承认了，心里狠狠痛了一下。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姐姐真正承认的时候，她还是很难过。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已经有了两个情敌还不够，姐姐也要掺和进来？ Krystal忽然觉得有点呼吸困难，深呼吸了好几次，强压下想要吵架的冲动，Jessica见妹妹这样子，难受不比她少，想说什么也不知怎么开口，默然垂着头。 “姐，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我也说不清、”话说到这份上，隐瞒也没有了必要，Jessica回想和阿九认识的过往，道：“从来没有人那么无视我，是他。从来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脚，是他。他虽然总是气我，但也会反过来安慰我，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虽然嘴上说不管，但却从来没有不管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但是我看到他对你好，心里会羡慕，会觉得自己可怜，会想他为什么对我不能好一点……妹妹、”Jessica泣不成声：“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不会、不会跟他……” “姐、不要再说了。”Krystal打断了Jessica的话，也红了眼眶：“姐，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你对他的好感了，我只是装作不知道，因为我对你们有信心。你是我姐，你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他……他爱我，也不会。我不是对他盲目信任，姐，你知道么？他心里是很喜欢金泰妍的，但是我不点头，他就什么也不敢做……有时候我会想，他这样的男人，是我一个人可以驾驭得了么？但是只要想到和别人分享他的爱，我就难过得要死，我真的不愿意……姐，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和其他人分享他的爱，哪怕、哪怕是你也不行……” Jessica听到这话，心里的感觉好比在监狱等待宣判的犯人，一直觉得自己可能最多也就是个无期，却被宣判了死刑一样。但她明白，这死刑，早就注定了的。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从一开始就连争的权利都没有。 Jessica强忍着泪水：“我、明白了。” Krystal不忍看姐姐，继续说道：“姐，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帮不了你什么。我只能以我的角度，假设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身上，给你一点在我角度的建议。如果你不打算嫁给权宁一，这个孩子我劝你还是别要了……” Jessica登时激动了：“不行，孩子我我一定、” “姐，你先听我说完、”Krystal安抚下Jessica，继续说道：“我认为孩子的成长，爸爸是很重要的角色，如果你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他生下来也是受苦，而且你会因为他，放弃之后的人生……当然我只是建议，真要我选，我也不一定选什么。你和他的事情……对不起、” Krystal说完，下床，头也没回地跑出了卧室。她心里也很痛苦，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她选择了爱情。她觉得对姐姐太残忍了，因为她就连对泰妍都说过‘公平竞争吧’这样的漂亮话，但对Jessica，她却这样的漂亮话也不愿意说，一丝渺茫的机会也不愿意给。(未完待续。) 第22章 特训 因为爱，所以残忍。别人可以，但你是我的姐姐，你怎么可以？ Krystal从楼门跑出来，跑到停车的地方，忽然感觉身上的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似的，扶着车门才能站稳。难过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不能呼吸。Krystal知道，她连场面话都不愿意给姐姐，是一种不公平，但她真的是不愿意。别人可以，因为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敌人，但是姐姐，是可以当成敌人的人吗？不管怎样，都是接受不了的现实，Krystal忽然发现，她有点无法面对姐姐了。 在这个时候，Krystal觉得自己是有义务陪着姐姐度过难关的，但是因为这件事，她为难了起来。见面，免不了谈及，谈及，定然损害感情，爱情是她不能放弃的，亲情更是……Krystal不知道如果真的到了一个二选一的情况，她会选择什么，但是这次，是姐姐先做错的啊！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偏偏喜欢我的……从小到大什么没让着你，为什么连男人你也要跟我抢啊？ Krystal把心一横，不让了，绝对不让了！姐姐的情况虽然很艰难，但不是还有妈妈么……孩子的‘爸爸’也要负责啊，权宁一当然也不能让他闲着，我一个当妹妹的，尽力就好了，尽力就好……我又不欠她什么，是她先做错的！ 这样想着，心里似乎能好受一点，但是越这么想，心里就越难受…… 怎么会变成这样！ …… 拳击馆的位置在龙山区，名字郑爸爸想了很久，什么‘郑氏拳击馆’、‘龙山道场’，‘龙山拳击运动中心’等等，总是觉得不够霸气。后来还是阿九给提供了一个意见，既然在龙山区，又是拳击馆，那不如叫‘龙拳’好了，言简意赅，还好记。 郑爸爸对阿九这个能干的女婿早已经没有了歧视，听他这么一说，觉得也蛮不错，于是拳击馆开业，挂上了龙拳的牌子。 效果果然很好，正式营业第一天，正式办理的会员就超过了一百五十人。其中的一百四十三个是阿九和飞车党的一百四十小弟加上东值和王思明，当然郑爸爸是不知道其中细情的，另外七个人，阿九旁观了一下，似乎都和郑爸爸认识，简而言之，正式开业的第一天，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这也非常正常，韩国是一个相对尚武的国家。首尔市遍布拳击馆，跆拳道馆，剑道馆等等，通常这种地方想要有稳定的会员，能够盈利下去，必须有一个‘明星’坐镇。所以首尔经常能看到的风景是，某个冠军开了一个道场，结果好景不长，下次比赛他让人打趴了。那不好意思，退会！ 郑爸爸虽然爱好拳击，但他至多也就是个业余选手。认识的几个拳击界朋友都超过五十岁了，现在的年轻人认不认识都不一定。请的教练也没有明星级的，不是找不着，而是因为他抠门，明星级教练对应的是明星级的待遇，没有五百万韩元一个月谁陪你玩，但郑爸爸能给出的最高薪水是二百五十万韩元，这个价格能请到的教练，平均年龄超过四十岁……而竞争对手们呢？要么是刚刚退役的散打明星，要么是身材劲爆的网红女教练，除非客人有怀旧情怀，不然结果不是明摆着么？ 大家都这么认为，但纷纷大跌眼镜。就这么一个半点竞争力没有的拳击馆，开业首日一百多人办会员，真是让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理由来。 阿九也很头疼，他没想到老丈人这么抠门。教练你抠门点也就罢了，毕竟教练老点但也算能用。可是你这训练器材也是二手的，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二手就二手吧，你倒是一个店兑来的呀，还不是，这个人戴着A品牌的拳套，另一个人戴的就是B品牌的了，小弟们是不敢说什么，但阿九这个当老大的，着实有点为老丈人汗颜。 和老丈人说了说想法，老丈人就一句话，我没钱，你看着办。没辙，老丈人抠门，女婿就得大方点了。阿九先是多给了一个月的工资，把老头子教练都遣散，然后斥资5亿韩元，购买了全套全新的健身器材，体能锻炼器材等，顺带重新装了个修，上上下下整治了一个星期，花掉将近七亿韩元，总算有了点样子。 硬件准备好了，还差软件，阿九让一百四十几个小弟每个人注册一个招聘网站的号码，在所有招聘网站上面都发了招聘帖子。应征者无数，但听说是给飞车党干活，立马吓跑了一半，不过这也也好，阿九面试的工作量就低了不少。 “……”阿九趴在桌上，看着旁边坐在地上的王思明，他正在给自己上药，早上起来就要挨阿九一顿揍，然后又要揍20个人，他能坚持一周下来还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但王思明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自恋了，他已经进入了一个机械式的阶段，他甚至都不愿意浪费体力去说话，因为时间对他很宝贵，阿九对他的训练，简直是奔着想要把他操练死去的，他要对抗，所以必须珍惜每一分体能。 “今天是我招聘教练的最后一天，小明，你觉得我招聘个女教练怎么样？” 王思明抬头看看阿九：“好。” “不期待么？” “期。” “真是……”阿九这两天已经习惯王思明一个字一个字蹦了，他也理解王思明现在的状态，但就是忍不住想逗他……现在他有点能体会当时他的教官的心里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微妙。 “今天晚上那一局，如果你能在十五分钟结束，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 王思明瞪大了眼睛，终于说出了两字儿：“讲真？” “真。” 王思明二话不说，拿绷带胡乱缠了一下看着像是已经溃烂的拳头，起身直奔沙袋去了。为了这一天休息，他现在可以豁出命去！ 阿九看着王思明打沙袋，和七天前相比，他已经进步了很多。现在他的拳头，浪费的能量很少，打出去的每一分力气都能化作杀伤力。这就是一种进步，杀鸡用牛刀的不是高手，杀什么用什么，才能叫高手。 看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阿九收回目光，道：“请进。” 一个身材非常好的女人进来，规规矩矩把简历放在了阿九面前，自我介绍道：“我叫艺正花，我是国家代表美式足球的体能教练……” “OK，你被录取了！”阿九看都没看简历，只是看了看艺正花的胸，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未完待续。) 第23章 新闻 阿九把艺正花带到正在健身的飞车党小弟们面前，小弟们的精神顿时为之一振。这一周以来的操练，虽然每个人的实力都见长，但他们也都和王思明一样，身体的负荷达到了极限。在身体绝望的时候，最有效唤醒细胞的方法，莫过于一个美女的到来了。压在杠铃下的人，看到艺正花的时候，真的像是看到了天使一样，爆发了吃奶的劲儿，只为表现得更好一点。 阿九拍拍手，示意所有人可以暂停一会儿，介绍道：“这是你们新的体能教练，艺正花。不要因为人家是女孩子，就轻视。这是一位非常专业的教练，如果让我知道你们谁对教练不敬，后果自己可以想象。今天之内，卧推成绩超过120公斤的人，明天可以休息一天。达不到标准的人，从这里出去，给我跑到半山再跑回来，然后继续练！”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尤其那些卧推在120公斤徘徊的人，生怕自己不在状态达不到这个标准。从龙山跑到京畿道再跑回来，怕不是得有100公里吧，还不得累死？ 阿九把所有人的状态收在眼底，突然喝了一声：“有没有信心！” “有！”所有人立刻机械地回答，经过一周的训练，就算阿九现在让他们跳汉江大桥，他们也会先跳了再想。 “拜托艺教练了、”阿九对艺正花说了一下，就离开了。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艺正花虽然身材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见识过更好的风景，普通人眼中美好的程度，早已经不能打动他了。 体能教练就位，拳击馆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这些天他都没去过S·M，但据收到的消息来看，在三天前的股东会议上，金英敏再次折戟了。百分之五股份没能让他翻盘，而李秀满也没动用八十万股的认购权，小狐狸再输一城的原因是，他以为成功策反的股东，实际是李秀满授意那样做的。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套路果然还是老司机多，金英敏据说气得心脏病当场就犯了，更让他生气的是，救护车竟然也是李秀满早就叫来等在门口的…… 金英敏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挫败，开始怀疑人生，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没上班了。 这次股东例会是2014年S·M最后一次例会，基本上决定了2015年S·M公司的基调。金英敏送去医院，例会并没有中断。李秀满继续主持会议，金派的股东也没人表示不服。李秀满早有准备，一切进行得有条不紊，大部分的事情股东们也都心里有数，早在台面下商量好了，例会上只是宣布一下而已，唯独一件事，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李秀满宣布会亲自监制泰妍的Solo专辑，要知道李秀满上次做监制，还是东方神起时期，这次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金泰妍怎么会得到如此看重？ 都说俞永镇是S·M的王牌制作人，但真正的行内人都明白，S·M真正的王牌制作人其实是李秀满。他虽然作曲不行，唱歌也就那样，但制作人又不是作曲家作词家，制作人是要统筹全局的人物，而李秀满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方面。李秀满亲自做监制的专辑，就像有一圈迷之光环，销量自带三十万张，可谓秀满出品，必属精品。 持续了近两个月的S·M内部权利争夺战，以李秀满的完胜告终。但当所有人以为李秀满会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剪除金英敏党羽的时候，李秀满却什么也没做。据说他当天开完会，就直接去了医院，一直等到金英敏醒过来，俩人还聊了很久，至于聊了什么，当然就不为人知了。 少女时代可能是2014年年底最清闲的一线组合了，除了少数几个‘没事儿’的人出席几个颁奖礼之外，大部分的人都在家闲的抠脚。她们闲了，阿九可就忙了，自打秀英来美容院做个嫩肤没给钱之后，其他人也都不给钱了，店长一次一次打电话问‘老板怎么办’，给阿九都问烦了，最后只好说都算他账上。这个口子开了，餐厅那边的防线也完了，现在Sunny和允儿是每天一顿饭，偶尔两顿都Sun餐厅解决，阿九粗略估计了一下，如果按照正常价格，这俩人每天要吃他三十万韩元。 吃点喝点，沾点便宜，这都没什么，阿九也不是很介意。最让他烦恼的是徐贤，徐贤对作词作曲一直很有野心，这几天有空，常常去找俞永镇请教。俞永镇对徐贤还是很欣赏的，但徐贤的作曲天分实在是有限，俞永镇教起来也郁闷。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某天上课的时候，说了句徐贤的作曲天分都不如阿九这个外行。徐贤受到了‘外行人’的刺激，这几天一直打电话来要和阿九见面，有点想比试的意思，阿九哪有那个闲心，接了几次电话烦了，顺手就把徐贤的号码丢进了黑名单……徐贤因此心灵受到了伤害，据泰妍线报，已经四十个小时没笑过了。 阿九不管，哄孩子的事情他已经决定不再做了。而且家里有个大宝贝最近情绪有点不对劲，正需要他哄呢。上午把最后一个教练招到了，阿九跟岳父大人说了声，到菜市场买了菜和芒果，颠颠回家伺候老婆去了。 Krystal生病了，感冒。阿九虽然已经帮她推拿过，但发烧降烧这个过程导致的身体虚弱也是难免。阿九回到家的时候，Krystal已经起床了，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阿九把芒果切开给她端来，但每次都百试百灵的招数，今天却没起到多大的效果，Krystal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哎呦，老婆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啊？”阿九颇为无奈，他能感觉到Krystal有心事，但一点头绪都没有，这让他从哪儿开始猜啊。 “我姐去HongKong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阿九看看Krystal的表情，小心问道：“我、我一定要知道吗？” “你觉得她现在快乐么？”Krystal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阿九有点懵：“她快乐不快乐，跟我关系不大吧，这该问权宁一啊。” “你看看这个、”Krystal把手机递给阿九，阿九接过来看了会儿，眉头蹙了起来。 【阿娇前男友速得新欢：与少时Jessica同居买婴儿服。】.(未完待续。) 第24章 爱情买卖 阿九认真看完了报道的每一个字，好像陷入了思索中，眉头轻轻皱着：“这是昨天的消息？” “嗯，我姐昨天走的。”Krystal指着照片上的Jessica，道：“你看我姐，才半年啊，变成什么样了。这样还有一点艺人的样子吗？脸颊浮肿，眼眶那么黑……出门都不化妆了现在！怀孕就不能化妆吗？真是……还有这个报道，这写的什么啊，我姐根本就没花权宁一的钱！这语气好像我姐被他包养了似的，哪有这回事，气死我了！” 阿九奇怪问道：“你看得懂繁体字？” “看不懂啊，不是有Google翻译么。” “哦、”阿九点点头，想了想，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生这没用的气干嘛，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不过、老婆啊，你姐她……真的怀孕了？” “这还有假啊？”Krystal随口答道：“我姐在洛杉矶最好的妇产科检查过，回来之后，妈妈又带她去看了韩医院，已经三周了，医生说宝宝发育正常，就是我姐的身体底子不太好，需要补一下。” 阿九如遭雷击，嘴巴张开半天合不拢，Krystal觉得有点奇怪，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皱眉问道：“你这么惊讶干嘛，不是知道么？” “哦、哦……”阿九勉强笑了一下，道：“那个……上次跟你姐见面的时候，我说了挺伤人的话，有点、有点抱歉。” “伤人的话？”Krystal数落道：“你呀，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平时跟我姐吵吵架也就算了，现在她怀孕中，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么？说了什么伤人的话？” “我、我……”阿九好像魂都丢了，呐呐道：“我说她怀孕是装的……因为不想回少女时代、” “你！”Krystal气结，打了阿九一拳，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怀孕这种事情还有装的吗？我说你怎么听我提我姐怀孕表情就很奇怪，原来你是这样想的，真是……别说我姐的那么要强的性格了，就算是我也会生气的好吗？” 阿九自责到了极点，道：“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道歉。” 说着他就把手机掏了出来，Krystal见他拨号码，忽然想到了什么，揽住了阿九。 “怎么？” “你、你先别打、”Krystal把手机抢了下来，咬咬嘴唇，道：“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听完，再打电话。” “啊、”阿九点点头：“好，你说。” “我姐她、她、……”Krystal心里举棋不定，她不知道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算不算替姐姐告白，但她对阿九还是有信心的，她有信心如果她不点头，阿九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说出来，反正早晚也瞒不住，还不如坦诚一点好。 “你知道我姐怀孕了都不愿意嫁给权宁一的原因吗？” 阿九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心里已经被愧疚填满，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但当着Krystal的面，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他却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Krystal看着阿九的眼睛，严肃道：“因为我姐，心里喜欢的人是你。” 阿九心里一突，急道：“我……” “不用解释！”Krystal打断阿九的话，道：“我知道你对她没意思，但是她对你有意思啊，所以你要跟她保持距离，万一她跟你告白，你知道怎么做吧？” 阿九愣愣点头：“嗯，我，我知道。” “乖~”Krystal凑在阿九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把手机还给他，起身道：“到吃药的时间了，我去楼上吃药，你给她打电话吧，我不偷听。” “好、”阿九失神地应声，看着通讯录里面Jessica的名字，忽然没有勇气把这个号码拨打出去了。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说的那些话……阿九顿时觉得汗颜，对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这种担当，算什么男人？甚至连个人都不算吧！ 但，如果不打电话，阿九更加原谅不了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还能用‘不知者不怪’来自欺欺人，知道了还不承担起责任，那就不是‘自欺欺人’，而是‘不是人’了。 阿九深呼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击，电话打了过去。 …… 结束FM，Jessica回到酒店，洗了澡，刚刚在床上躺下。 怀了孩子，这些工作Jessica都不愿意做了。是权宁一劝她，LiNing是重要的合作伙伴，几个月前就已经签好了约，突然不履行会给对方留下很不好的观感。考虑到未来的合作，Jessica勉强答应了。 一连三天的工作，让身为准妈妈的Jessica有些吃不消了。出门在外，不能自己做营养餐，吃的东西是什么食材做出来的都没法保证，这让Jessica觉得非常不安。好在合约里包含的FM就还剩下两场了，后天一场，明年一月底一场，这样的工作强度，Jessica觉得自己还能接受。她已经决定了，履行完这个合约，在孩子出生之前，任何活动都不参加了。宁愿退出少女时代也不肯放弃的事业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在乎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排在所有事情之前的第一顺位，就是千方百计把这个孩子保住，只有这一件事。 为了减少辐射的影响，Jessica就连手机充电，都是放在客厅。听到手机响的时候，她刚刚要睡着，被铃声吵醒了，莫名一阵烦躁。本来她就有不轻的起床气，怀了孩子之后，明显更加严重了。 不过电话还是要接的，Jessica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拖鞋，磨磨蹭蹭来到客厅，电话竟然还没挂断，看来这个打电话的人很执着啊。 Jessica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眼号码，八字眉瞬间竖了起来。 这个混蛋，你还有脸打电话？ Jessica把电话接起来，声音非常冷淡：“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不是已经被你揭穿了么？还想继续奚落我么？好啊，来吧，我听着！” 阿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艰难张嘴：“孩子……是我的，对么？” Jessica整个人呆住，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他怎么主动问起来了？忽然一股莫名的怒意直冲脑门，该你过问的时候，你装傻充愣，现在你想过问了，我还不用你了！ Jessica冷笑一声：“少自作多情，孩子有爸爸，不是你！” (未完待续。) 第25章 父亲的责任 “不是我？”阿九懵了一下，下意识问道：“那是谁？” Jessica心中气苦，那是谁？这叫什么话，赌气跟你说一句孩子不是你的，你就信了？ 也对，你巴不得孩子不是你的，这样你就没有责任了，你就心安理得了。Jessica越想越恨，咬牙道：“还能是谁，你不是知道么，装什么傻。” 阿九想到了一个名字，不确定道：“你说权宁一？” “对！就是他，怎样？” “你撒谎，不可能是他！” “就是他！”阿九越否定，Jessica就越确定，像是解气一样，道：“我们一起回了美国，度过了好几个美妙的夜晚，他治愈了我心里的伤口，我们发生关系我没怀孕，我和他发生关系我就怀孕了，他比你，比你能干多了！” 没听到阿九的回应，Jessica心里有点忐忑，哼了声，道：“怎么，觉得自己被戴绿帽子了？是你不要我的！你活该！” “呵呵……”阿九忽然笑了起来，Jessica莫名其妙，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傻的可爱、”阿九顿了一下，道：“我差点就信了，但你说他比我能干……你说出来，自己相信么？” “我……”Jessica不禁语塞，那夜**蚀骨的滋味，想起来都会浑身发软……Jessica不知道这世上会不会有男人比阿九还能干，但她知道，就算有，她也肯定受不住，就算有，也肯定不是权宁一。 但心里的委屈哪有那么容易就没了，Jessica把心一横，道：“我信！为什么不信，我们是一家人！” “好，你们一家人。”阿九也有点来气了，故意说着反话：“那我就只能恭喜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们吃饭。” “谁要见你，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么？” “……”阿九好一会没说话，他非常愧疚，但Jessica现在的态度，也不是解决事情的态度。阿九不想和Jessica吵，一是因为愧疚，二是他怕吵架，万一Jessica再给气着了。 “行，我没资格问，我去找你行不行？” “不行！我不想见你！” “那我等你回来行不行？” “随你便、”Jessica的气被这连番的追问，莫名其妙弄得消了点儿，与其说是置气，倒更像是撒娇了：“也许我们直接回洛杉矶了，等你也等不着。” “好，好、”阿九被噎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口，道：“你早点休息，不要太劳累了，电话里说不明白，我们见面说。” “都说了不想跟你见了……” 阿九没再说什么，把电话挂断了。Jessica听到忙音，心里莫名一阵失落，暗暗埋怨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好不容易他主动一次，这不是自己做梦都在期待的事情吗？狠狠地拒绝了他，虽然一时爽快，但万一他被伤了，再也不主动了怎么办？ Jessica看着通讯录里面阿九的号码，心里十分纠结，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再跟他说说？可是打过去，说什么呢？妹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难道真的要破坏她的幸福吗？ 正犹豫着，敲门声响了起来，Jessica起身去开门，只见权宁一满脸慌张地站在门口。 Jessica纳闷问道：“出什么事了？” 权宁一咽口吐沫，紧张到结巴：“西卡，出大事了，飞车党你知道吗？飞车党的老大让人传话，他想见你。” “飞车党……的老大？”Jessica微微皱眉，她知道阿九和飞车党的关系不清不楚，但她并不知道阿九就是飞车党的老大，心里稍稍有点不悦，男人果然都是一样的，就会以势压人，你想见我，拿出诚意来多打个电话不行吗？还找人，真是……气人又幼稚！ 同时她对权宁一的反应也很不满，飞车党就飞车党嘛，黑社会又怎么了，他说见就要见，难道没有警察吗？Jessica几乎没有直面过这些社会的阴暗，想法还是比较天真。但权宁一是见识过的，他深知激怒飞车党的后果，至少在首尔这一块，以他的实力，肯定连立锥之地都没有了。 权宁一急道：“西卡，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你想想啊，我们的代工厂，全部都是飞车党的关系，你不去见他，我们的货就全完了，你好坏考虑一下啊！”见Jessica的态度似有松动，权宁一又赶紧道：“你不用太担心，我听说，飞车党和以前的黑社会不一样，他们不大欺负人，就吃个饭，应、应该挺安全的。” Jessica不禁气结，道：“什么叫应该挺安全的，万一不安全呢？” 权宁一也没法解释这个问题，只好不答，急道：“可是我们现在没得选择啊！那你说怎么办？事业不要了？” Jessica心里只剩下了失望，她不禁想，如果此时权宁一换成了阿九，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女人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去取悦别的男人。Jessica看着权宁一，心里只剩下了失望，冷冷道：“我看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吧！” 权宁一满脸通红，呐呐说不出话。 Jessica把他推出去，道：“见面可以，吃饭也行，但我不喝酒，我儿子可不认识什么老大！” 权宁一狼狈后退，鼻子差点被门板拍扁，看着关得严实的门，权宁一愤愤呸了一口，嘟哝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忽然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不禁啧啧有声，叹气道：“可惜没有龙先生的联系方式，以龙先生随手就是100亿韩元的实力，应该可以摆平飞车党的吧……唉，龙先生啊，我这么辛苦的照顾你的女人和孩子，什么时候你也给我一百，不，五十也行啊！” 阿九听完世浩的回复，轻轻叹息一声，把手机关掉充电去了。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惊吓和惊喜一起来了。第一次Jessica假装怀孕的时候，在孩子只是一个假设的时候，阿九想这件事曾经想过把孩子拿掉这个选项，但现在事情真实发生了，实感到来的时候，阿九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了选项，孩子，必须要！ 这是一个父亲的责任。 (未完待续。) 第26章 开业在即 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世上的责任，可不止作为父亲的责任一种。孩子是他无法舍弃的存在，Krystal当然也是，IU，泰妍，全部都是，甚至在阿九心里，他认定没有什么感情的Jessica，也因为孩子妈妈的身份，成功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听起来似乎很贪心，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贪心和占有，正是他们存在，并且努力生活的理由啊。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平衡Krystal和Jessica这对姐妹之间复杂的关系。有两个目标是必须达到的，一是让Krystal接受这个孩子，二是不能破坏和Krystal之间的感情。还有第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瞒肯定是瞒不了多久，该如何向泰妍和IU解释，这也是一个大问题。IU那里还好说，以她的性格，多半不会在意这种事情，顶多也就是以此作为把柄，说点哥哥都可以碰Jessica，为什么还不碰我之类的可爱要挟。但泰妍那儿恐怕就不好解释了，泰妍的性格外软内硬，恐怕这件事在她那儿没那么好过关。 但这都是后话，眼下最棘手的是，恐怕这第一关，在Krystal这儿就过不了。 忽然阿九想起了曾经做过好几次的那个梦……都说梦是现实的倒影，难道真的有那一天，自己坐拥齐人之福，三妻四妾…… “嘿嘿嘿嘿……”阿九傻笑了起来，Krystal吃完了感冒药下楼，正好看到阿九在笑，奇怪问道：“你笑什么呢，像个傻子似的、” “啊，开心啊。”阿九自顾地说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撒谎地自然撒谎道：“你姐原谅我了！” “哦……”Krystal不置可否，走过来抱着阿九撒娇，道：“亲爱的，我饿了、” 阿九撸胳膊网袖子：“我这就做饭……想吃什么？” “简单一点，炒饭吧。” “没问题，炒饭就炒饭！先亲个嘴儿？” “不要了，感冒还没好呢……”话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嘴唇，阿九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大笑着跑到做菜去了，Krystal羞得满脸通红，跺脚嗔道：“哎呀，你讨厌！” …… 半山赌场正式开业的日子被定在了12月24日，平安夜。阿九虽然不是迷信之人，但混****的人，大体上都有点迷信的思想。平安夜，平安，也是他们的心声。 阿九对这种事情并不很在意，本来定在圣诞节开业，也是因为朴灿荣告诉他圣诞节前后工程能结束，凑合到圣诞节，只是这一天比较有共鸣罢了。要是朴灿荣告诉他圣诞节完不成，那元旦也挺好，元旦完不成，不是还有春节嘛，东亚什么都缺，就是各种节日不缺，半个月一个，怎么都凑合得上。 还有两天开业，阿九这个几乎一次都没来现场过的老大，终于舍得赏光来看看了。而且今天也是他的办公室正式搬过来的日子，连他新收的小秘书，HaNi都跟来了。 “老大，让我为你介绍，我们不惜成本，倾力打造，堪称世界第五大赌场的……半山赌场，英文，HalfofThemountainCasino，简称，HOTMC……” “等等，什么MCHOT的，请他们做代言人了？” “哎呀，不是，英文简称，这不洋气么、”朴灿荣一副嫌弃的样子看了阿九一眼，遭到瞪眼立马老实，继续解释道：“考虑到您提出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宗旨，我们选择了最能体现高端的建筑风格——教堂，聘请了意大利最著名的，负责修缮中世纪教堂建筑的设计院参与了设计，以‘教堂与赌场，豪赌与救赎’为主题，设计出了现在眼前这一座充满了宗教风格的建筑。同时配套的设计还有，山下的半山赛道，左侧的半山豪庭，右侧的半山雅筑，山后的半山高尔夫球场，基本上达到了没有浪费一草一木的地步……同时，我们的预算也超过了差不多三百亿韩元，现在还有五十亿韩元的贷款没还上……” 阿九看了朴灿荣一眼，奇怪道：“提这个干嘛？提醒我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世浩他们商量去啊，我在葫芦风投又没股份，只是一个名誉董事长而已。” “啊，呵呵呵……”朴灿荣勉强笑了一下，心里不禁腹诽，你是没股份，但是你说了就算啊，我们有股份的还不是都得听你的…… 收起腹诽，朴灿荣继续介绍道：“主建筑就在这里了，赌场教堂二合一，输了钱可以去教堂祈祷，赢钱可以去教堂忏悔，同时教堂里面还设置了善款捐助箱，每个月都有不同的主题，对应不同的慈善基金会，兼顾了结婚礼堂的功能……现在已完成的建筑除了赌场的主建筑之外，还有半山豪庭和半山赛道。半山豪庭分为两个部分，半山花园酒店和半山独立屋，因为工期的关系，现在只建好了约一半，有十五栋独立屋和五十间客房可供入住，半山赛道已经取得了国家级赛道资格，防护措施也通过了国际赛车联盟的安全认证，半山雅筑预计明年三月开工，八月份左右完工，半山高尔夫球场，也差不多那个时候，约九月完工。” 大致做了介绍，朴灿荣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全部都完工下来，投资差不多要一千亿韩元以上，我们现在就欠银行五十亿韩元，信用有点……” “放心、”阿九随意回手，浑不在意：“这不赌场要开业了么，到时候就有钱了。” 朴灿荣报以白眼，心里寻思，老大啊老大，你真当这儿是拉斯维加斯了？ 阿九的办公室在赌场的最顶层，也是半山的制高点。从这里俯瞰下去，整座半山一览无遗，还是非常可以满足虚荣心的。虽然他是老大，但也不至一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在中间，朴灿荣的办公室在东头，俩人中间是一个待客厅，最西头也是一个办公室，不过不是给某个人准备的，毕竟其余几大金刚都有各自的地盘，谁也不能天天在这里蹲着，这个办公室是负责管理赌场的类似于‘总控’的地方，负责调配赌场的一切资源。而在这个办公室和阿九的办公室之间，是一个健身房与娱乐室结合的地方，工作之余，可以来这里玩耍玩耍。 阿九注定不会一直在这里，所以这些设计，多半还是服务朴灿荣，按照他的喜好设置的。阿九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如果不是朴灿荣极力要求，他都不会在这里留个办公室，在他的设计里，他就不应该有工作这回事才对。 真是一个半点做老大的责任心和觉悟都没有的人啊。这便是他的秘书，HaNi小姐一周来对他的观感。(未完待续。) 第27章 墙角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HaNi却一点也不觉得阿九不配当老大。她这一周以来，已经很明显地感受到了飞车党的人对阿九有多么尊敬……或者用狂热和畏惧来形容更加合适。就拿最简单的一件事来说吧，之前因为有朴灿荣的关照，在半山没有人敢欺负EXID，但一些头目看着她们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一种猥亵的目光。但自从她开始出入阿九的办公室，以秘书的身份出现的时候，所有头目级的人见到她基本都要行礼，像‘大哥’级的人，也会跟她打招呼。这种很明显的拉近关系的举动，让HaNi很是费解与惶恐，哪怕她解释很多次，她跟阿九说不上话，也帮不了他们的忙，但这份‘另眼相看’也没有一点减少，反而随着时间，愈演愈烈。 HaNi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她当然知道，这些人给的面子，和她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部都是看在那个‘不务正业’的老大的面上。HaNi只是想不通，像阿九这样的老大，是怎么让所有人这样心折于他呢？ 阿九的办公室里，也有HaNi的一张桌子，在近乎正方形的办公室里，大致是一个斜对角的关系，HaNi在靠门的斜对角，阿九在靠窗的斜对角。此时此刻，靠窗斜对角的阿九，正扶着窗台，眺望山下，他的背影很宽厚，给人一种雄伟的即视感，HaNi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歪着头呆呆看着阿九，忽然有点感觉了，从这个角度看他，还真的有点老大的气质呢？ “秘书……” “欸？”HaNi楞了一下，赶忙站起来，不管怎么样，这是一份工作，工作就是要认真一点。 “帮我知会一声，搞把猎枪，我刚才看到两只野鸡，这山里好像有不少野味儿，这要是打几只吃……” “啊嘞？”HaNi有点懵圈，说好的气势呢？原来刚才那么认真的看窗外，是在看野鸡吗？ “发什么呆啊？记在本儿上！别给我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哦、”HaNi赶忙打开自己小本儿，把老板的要求记录在案。 阿九坐回椅子，十分不雅地把脚搭在桌上，道：“赶紧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过问的，没有我要回家了。” “哦、您稍等。”HaNi赶忙把桌上的一摞文件报表翻开，按照阿九给出的分类标准鉴别，把需要他看的东西挑出来。阿九打着哈欠等了半小时，终于HaNi把需要他‘看一下’的四份文件拿了过来。阿九随意看着，看到第三份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门，HaNi过去开门，阿九也看到了来人，把手上的文件一放：“风男？你怎么来了？自己做，那儿有喝的自己拿，有事儿说、” 风男，本名丰南，算是第一批跟着阿九飙车的小伙伴，在飞车党这个小团体还只有十几人的时候就有他。家境殷实，父母都是企业家，本人也是高材生，是那种标准的戴着眼镜是好学生，摘下眼镜是好禽兽的典范，本人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半山赌场的设计，就是由他与意大利人做的对接。现在负责飞车党旗下七大区之西大门区的治理，葫芦兄弟排行老六，因其为了体现艺术范儿，留了一头长发，飙车时候经常秀发飞扬，故而外号‘风男’，寓意为‘风一样的男子’。 没错，外号是阿九亲自取的，和‘里脊’出自一个系列。 风男和阿九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倒不是他没有其他小弟忠心，而是这人有点‘厌恶男人’，下意识和一切‘公的’保持距离而已，相反他对女孩子就非常热情大方，甚至可谓是‘慷慨’到兜里的最后一个硬币的程度，兄弟们喝酒的时候聊过风男为何见色忘友的问题，最后一致认为是他那头长发惹的祸，有一次东值提议把他绑起来剃光头，遭到了他拼命抵抗，甚至公然宣称，为了这头长发，他可以变成女人，顿时震慑住了一众宵小之徒，从此再无一人敢对他的长发说三道四。 果不其然，见阿九这么热情，风男有些不舒服了，一脸的苦逼之像。搁在往常，他这时候估计已经逃跑了，但今天例外，虽然浑身不自在，但他还是没走，看看阿九，欲言又止。 阿九顿时会意，小声道：“私事儿？” “嗯嗯嗯！”风男立刻点头，阿九轻咳一声，对HaNi道：“那个，小哈，我想吃酒心巧克力，去给我弄几块儿。” “酒、酒心巧克力么？” “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赶紧的！” “是，老板。”HaNi叹着气起身，不情不愿地出去了。阿九热络地揽着风男的肩膀在沙发坐下，嘘寒问暖道：“什么事情呀，快点说出来吧？” 好一副令人恶寒的狼外婆的嘴脸，风男更不舒服了。阿九看着心里非常开心，他就是知道风男直男癌，所以才故意这样。什么叫兄弟，兄弟就是快乐的载体啊。 风男不露声色地把阿九的胳膊拿开，起身挪开一尺，满脸凝重地开口道：“老大，我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甚至、甚至冒着可能跟你绝交，让你打死的风险，来这里找你的。” “绝交？打死？”阿九听得一头雾水，奇怪道：“风男，你我兄弟，话说到这份上，还这么严肃……让我猜猜，该不会涉及到女人吧？” “嗯！”风男一脸决绝之色，道：“老大，我对不起你，我，我……” 阿九沈下了脸，道：“你敢挖我的墙角？” 风男咬了咬牙，干脆闭上了眼睛，大声道：“对不起老大，我不是故意要挖你的墙角，我实在太喜欢晨晨了，那一夜，我们都喝醉了，她没有拒绝我，我脑袋一热，我们就……是我对不起你，老大，要杀要剐，你冲我来！” “陈晨？”阿九挑了挑眉，表情变得有点古怪：“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墙角的？” “啊？”风男睁开眼睛，懵道：“她刚才跟我说的呀，她，她说她是你的小老婆。” “……”这下换到阿九一脸懵逼了，挠挠头，道：“信息量稍微有点大，你等我缓缓……”阿九有些凌乱了，捋顺半天还是有点乱，道：“咱先把这个小老婆的事情放一下，你接着刚才的说，那一夜完了你们怎么了？” 风男‘嘿嘿’傻笑了起来：“她有了。” “有？”阿九兀自还有点懵，傻问道：“有啥啦？”(未完待续。) 第28章 一见钟情 风男更懵：“孩子呀，还能是啥？”说着他傻笑了起来，道：“老大，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厉害，就一次就……嘿嘿嘿……” 阿九鄙夷地看了风男一眼，嫌弃道：“你笑得可真够猥琐的、”风男面露尴尬之色，突然阿九表情突变，更猥琐地凑前，双眼之中八卦之火燎原：“快跟我说说，你们怎么搞上的？” “呃……”风男又往后退了一尺，尴尬咧嘴道：“老大，你问这个好像……” “哎呀，她不是我墙角，快跟我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阿九像个媒婆似的拍了风男一巴掌，风男这小身子骨哪受得了他的巨力，差点没散了架，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这事儿的起因，还要落在阿九自己身上。 11月回来之后，阿九决定大力发展原陈晨负责的日用品厂，将其改造成为更加适合娱乐产业，能够跟得上娱乐产业发展的，拥有韩国最新科技的，制作各种文化艺术周边的厂商。为此陈晨前后要了将近三十亿韩元的预算，阿九还奖励了她一套梦寐以求的房产。 事情就出在这套房子上了。 陈晨的房子，距离风男父母家，直线距离仅十七米。这么近的距离是因为，他们是一栋小区，一栋楼，分别是一层和顶层的住户。风男的父母家，是一二层跃层，陈晨的房子是顶楼加阁楼。当然最初的时候，他们彼此都不知道这件事。但，命中的缘分，注定是会相遇的啊。 忽一日，风男的母亲在小区超市买东西，老太太运气不好，买到了一盒过期的麦片，老太太心细，拿着麦片回去退，但遭到了无理的对待。正好陈晨在超市收银台结算，看到此情此景，正义感爆棚的少女自然不能忍，加之她在飞车党内混了这几个月，不说蜕变成了黑老大，那也是绝对的小太妹一名，当下也是干脆利落，挥起纤纤玉手，噼里啪啦扇了那个胡搅蛮缠的经理四个大嘴巴。 超市经理挨揍了当然不能干，捂着脸扬言要报警，陈晨岿然不惧，护着老太太和经理据理力争（她坚定认为，作为一个外人，扇了人家五个大嘴巴还是自己占理），警察很快到来，听完了事情经过，就询问陈晨和老太太什么关系，陈晨虽然冲动，但并不傻呀，觉得自己如果是外人，好像有点过激，但这个节骨眼如果怂了，以后道上还怎么混，当下一咬牙，表示自己是老太太儿媳妇儿！准儿媳！ 这就顺理成章了，警察办事也讲道理。超市经理有错在先，对老太太赔礼道歉，并且更换了过期麦片。而小辰也对经理道了歉，警察的意思这件事儿就算过去了。但超市经理不依不饶，表示道歉抵不了四个大嘴巴，要赔偿。陈晨也是爷们，当下把脸递过去，叫嚣道：“你打呀你打呀，打女人好厉害呀，你打呀我不躲……” 超市经理欲哭无泪，心说这还讲理不了，你打我那四个巴掌，可一点不像女人啊。但数十双眼睛瞩目，让他真把四个大嘴巴还回去，他一个大男人也的确做不出来……要钱呢？人家摆明了要钱没有，要打你下手……最后只能算了，郁闷到内伤。 陈晨只觉得自己办了件仗义的事儿，沾沾自喜，却不想老太太已经盯着她看了足有半个小时，越看心里是越欢喜。这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儿媳吗？ 一直以来，老太太都觉得自己的儿子，一头长发不伦不类，缺少阳刚之气，若是有这么一个‘阳刚’的儿媳，凸凹之间，岂不是互补吗？ 但老太太没明说，只是以报答的理由，把陈晨生拉硬拽到了家里，要给她做饭吃。陈晨也没想那么多，对不会做饭的她来说，晚餐十天有七天是拉面，剩下三天奢侈点是外面，能有口饭吃已经幸福得想哭了，老太太对她可是真好，满满一大桌子菜，全是她喜欢吃的（说起来她也没有不喜欢的，只要是肉就行），而老太太呢？见儿媳妇儿如此喜欢自己的菜，顿觉几十年厨房生涯找到了用武之地，从此更是推陈出新，每天都有新菜问世，陈晨也几乎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自觉无以为报，就认了干妈…… 其实她只是想吃得更加理直气壮而已，但她却没有想到，如此正好落入了老太太的陷阱。 风男在飞车党是一方大哥，但在父母眼中，他是一个标准的乖儿子。名校毕业，在设计所上班，除了一头长发多少有点头疼之外，没有什么让家里不放心的。而且就算一头长发，也没有Gay的倾向，所以父母还是能够接受的。而风男呢，为了自己是黑社会的事情不被家里发现，也为了方便地管理，早就不在家住了。以前他在铜雀区住，现在他在西大门买了房子。每天早晚电话请安，没事儿并不经常回家。 忽然有一天他听妈妈说认了干女儿，而且这个干女儿还帮了那么大的忙。风男觉得不管这个干女儿是什么人，自己总要亲自感谢一下。当然那个超市经理，已经在风男知道讯息的同时，遭到了飞车党的‘三颗牙’标准套餐，黑社会就是黑社会，虽然飞车党以德服人，但没理由老妈受气了还装圣人。打掉三颗牙，风男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践行了老大的以德服人思想。 意外也不意外的，俩人在风男的父母家见面了。这一见面，俩人都有点懵，无他，认识啊。陈晨的新厂选址，就在西大门区，风男得了阿九全力配合的指示，几乎每天都能见到陈晨。但之前的见面，都是工作需要，而且陈晨大大咧咧的性格，也很难让人注意到她是女孩子的事实。 但在这个情境下见面，情况就不一样了。 陈晨早已经摘掉了牙套，不再是那个牙套妹了。仔细看去，虽然不是韩国式的标准瓜子脸，但圆圆的脸蛋儿带着点婴儿肥，反而更显特别。再者，看着自己的亲妈对她好像比自己还好，若是娶回了家，婆媳关系肯定不用担心了，还有她笑得时候，两个小虎牙，那么可爱…… 一见钟情，风男对陈晨一见倾心。而且他也看出，妈妈有意撮合。天时地利人和，男未娶女未嫁，再不下手，还是男人吗？ 爱情让女人变傻，让男人变聪明。陈晨本来就傻，所以他对风男的曲意讨好一点感觉都没有。风男呢，十年铁树不开花，一开就根本停不下，越挫越勇，迎难而上，大有你虐我千百遍，我就拿你当初恋的宅男气质，你喜欢吃，我给你买，你不会开车，我接送你。风男作为一个不着家的风一样的男子，自从一见倾心之后，每天都回家住，令父母老怀大慰。 你喜欢玩，我陪你玩，你玩LOL打不上黄金，我去抓一个世界冠军给你代练，好像是叫Faker的，听说很牛逼，但又能怎样，你的俱乐部在我地盘上，让你打你敢不打？而且风男还考虑到了陈晨的自尊，直接带上去他会伤心的呀，他想了办法，先买了一个黄金号，然后和陈晨互加好友，混熟之后，提出双修……双排，然后换Faker上这个号带陈晨飞…… 一切进行得非常完美，不知不觉中，陈晨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如果只是这样，风男恐怕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因为正在他心花怒放的时候，他得知了一个令他绝望的消息。(未完待续。) 第29章 缘定三生 陈晨其实有男朋友，只不过她的男朋友在中国，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她也不常提起，所以好像没有男朋友似的。但俩人的关系其实很牢固，至少陈晨是这样认为的。她努力赚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男朋友。陈晨对这个干哥哥没有什么戒心，风男没费什么力气就旁敲侧击的都问了出来。她的男朋友是个网络小说作家，真名是刘寒，笔名叫豆腐，赚的钱不多，勉强只够自己温饱，根本负担不起俩个人的未来。所以陈晨就主动承担起了‘未来’，打算攒够了钱好‘娶他’。 风男是在猝不及防之下，知道这个消息的。更让他崩溃的是陈晨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语气，那是一种跟闺蜜掏心挖肺的语气，风男不禁欲哭无泪，******老子做了这么多，到头来成闺蜜了是吗？ 他准备放弃了，开始疏远陈晨，借酒消愁。他本以为，时间会磨平一切，但他万没想到，他竟忘不了。越是想忘，越是想念……鬼使神差般，他登陆了LOL账号，痴痴等待着。终于，陈晨的头像亮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发出了双修的邀请，陈晨接受了。但他不是faker，faker的劫，无形装逼，他的劫，就真的是‘劫’。陈晨被坑了一次，两次、三杀，团灭……终于忍不住向他发火了，质问他到底是谁，为何没有了往日双修的技术。 又是鬼使神差般……风男说自己失恋了，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这个女孩有男朋友了。 陈晨好久没有回复，就在风男黯然想要退出游戏的时候，陈晨说话了，她说她也失恋了。她的男朋友背着她劈腿了。她早知道这个消息，但一直没有勇气摊牌，因为不自信，她怕自己没人要。而那个劈腿的男朋友，至少还承诺过娶她。 瞬间，风男产生了三个想法，第一，心疼，第二，恨不得砍死那个吃人豆腐的家伙，第三，好像还有希望。 于是，风男第三次鬼使神差，在聊天框里面输入了一行字。 “见面吧，请你喝酒。” 第二天，风男一大早去了美容院，为长发焗了油，修了眉毛，买了一套新阿玛尼，打扮得人模狗样，在约好的酒吧和陈晨见了面。此时，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周，陈晨见到他，很开心，但却一点也没有把他当成是今天要见的网友，还是那么坦陈的闺蜜语气，对他说，今天我要见一个网友，本来心里还有点怕，但是见到了你，我就不怕了，他要是不老实，你帮我揍他。 风男点点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抱住陈晨亲了一口。然后在陈晨惊讶的目光下，自己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你要见的人是我，他不老实，我替你打他了。” 说完这句话，风男又亲了陈晨一口，然后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当他第三次想要故技重施的时候，陈晨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挡开了他的手，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红酒，眼泪，宾馆，床单…… 第二天早上醒来，不见了陈晨。风男疯了似的寻找，终于给他找到了。他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求婚，但陈晨却没有同意。她说她还爱着她的男朋友，昨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求风男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风男怎么可能放弃，开始了比之前更变本加厉的追求，死皮赖脸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但陈晨似乎铁了心，就是不肯给他一个好脸色。 直到昨天…… “……昨天我去找她吃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捂着嘴巴跑向洗手间，我赶忙跟了过去，发现她在干呕，我要带她去医院，她怎么也不肯去，没办法我就用领带把她的手困了起来，绑到了医院，结果，医生说她怀孕了。” 风男一脸坚决，道：“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当时就下定决心，我必须得马上就娶她。我不能让她大着肚子嫁给我，别人会笑话她的。但我跟她说，她还是不答应，她说她说你的女人……”说着风男也顾不得厌恶男人的习性了，抓住阿九的袖子，乞求一样看着他：“老大，她是撒谎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她不是你的女人对不对？” “松、松手、她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要我说一百遍吗？” “那我就放心了、”风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下她就没理由拒绝我了。” 俩人正说着，忽然门被踹开了，正是气急败坏的陈晨，风男一见她这个架势，生怕她伤了孩子，连滚带爬地起来扑过去：“姑奶奶诶，你可怀着孕呐，加点小心！” 陈晨指着风男的鼻子，气道：“你、你这么气我，还管我干什么？跟你说了，先不能结婚，你急个什么劲！我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你让我回家生孩子，我的事业怎么办？电视里的新闻天天都有说，你都没看见啊？女人是受歧视的呀，你怀孕了请假，带薪休假这种好事就别想了，回来有没有你位置都不一定，我这么长时间辛辛苦苦容易吗？好不容易走上正轨了，你让我回去生孩子，不知道那个混蛋夺取我的胜利果实……” 陈晨哭得梨花带雨，风男一脸茫然，阿九哭笑不得。 “喂，你这么说话，我成什么啦？” “奇怪了，我跟我男朋友说话，你对号入座干什么？” 阿九摊手道：“那拜托你说韩语好吗？韩语他听得懂，中文他听不懂。” 陈晨脸色涨红，小把戏被戳穿了，饶是她脸皮厚，也不免有点尴尬。 “行了，也别跟我演戏了，你现在肚子没大，能做就做几天，等你待产的时候，让风男替你，里外里都是你家的，这样放心吗？” 这正是陈晨想要的结果，但被阿九这么说出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小声道：“那就、那就但凭老大做主了……” 阿九揶揄道：“我可不是你老大，我不你前夫么？” 陈晨羞红了脸，耍赖道：“哎呀，你一个大男人，跟我一个小女孩争什么呀、” 阿九哈哈大笑，道：“看你知错的份上，你们的婚礼我赞助了……” 陈晨听得两眼放光：“给我们买房子吗？” “想的美！只赞助婚礼，婚纱礼堂这类的，房子不是给完你了么？什么都找我，那你要老公干嘛？我又不真是你前夫！” 送走了二位新人，阿九坐在椅子上，拿起没看完的文件，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风男的一句话深深触动了他。 “……我不能让她大着肚子嫁给我，别人会笑话她的。” 他想到了Jessica，很快她也要大着肚子了。 别人会不会也笑话她？ “老板，酒心巧克力买回来了。” 阿九把文件放下，接过巧克力走出去：“剩下的你替我看，我有急事。” “……”HaNi努努嘴，把文件拿起来回到自己的座位，看看桌上的一摞文件，叹了口气，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计时器放在旁边，拿过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可以计加班费了。 (未完待续。) 第30章 平安夜前 12月23日，首尔，雨夹雪。 天气不是很好，阴沉灰暗，令人烦躁。雨夹雪的天气，估计是最让人反感的天气了，要么雨，要么雪，雨夹雪算是怎么回事？不上不下，怎能不令人着恼。 一个车队，默然行驶在首尔—仁川的高速公路上。所过之处，车辆无不避让，甚至两辆执勤的警车也下意识避让了，让过去之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寻思了一下，它也没去追。无他，人家也没违章嘛。 只不过就是，有点像总统的仪仗车队，看起来有点嚣张而已，但是韩国的法律也没有一个条文规定，有钱人不可以买现代雅科仕，人家就是显摆，就是爱炫富，三十辆现代雅科仕出街，要的就是一个气派，警察又怎么了，有钱任性你管得着么？ 王思明和朴灿荣坐在第一辆车上，开车的人是朴灿荣的忠实小弟大根。大根显得有点激动，他今天也是西装革履的，毕竟，就算已经身为飞车党头目级的老司机，他也第一次带着这么大的车队出街啊。 因为起得太早了，王思明和朴灿荣还都没吃早饭，路过快餐店的时候，俩人一人买了个汉堡，当然这是大哥级才有的待遇，大根也没吃饭，但他就得饿着……不过大根无所谓，虚荣心已经够他吃饱了。三十辆国宾级现代雅科仕，这可是青瓦台接待外国元首的车啊，九哥一句话，说买就买，说提车就提车，这种一言不合就开车的风采，怎能够不令人心折？ 大根现在是彻底服了，要么人家是大哥呢，看看这个魄力，都说视金钱如粪土，但真能做到的又有几人，大哥就是大哥…… 朴灿荣看着大根像是加入了邪教似的嘟哝，无奈摇了摇头，手肘顶了顶王思明，道：“小明，你说这不是扯么，我现在银行欠了五十亿的贷款，他这有钱不帮我还贷款，买这么一堆破车……唉，我是真不知道老大是怎么了，疯了还是傻了？脑子坏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王思明把最后一口汉堡塞进嘴里，拿过可乐喝了一口，道：“有时候啊，嚣张也是一种炫耀的资本，现代雅科仕虽然不能算好车，但谁让你们总统就开这个呢？赌场要接送客人，怎么体现贵宾感啊？来的都有钱，你用保时捷送他，他可能喜欢法拉利，众口难调，这种时候，当然就总统同款最好咯？” “也是……”经王思明这么一说，朴灿荣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阿九考虑得有道理。 其实他也就是发发牢骚，这么长时间过来，阿九哪次没道理了，说到底，也就是抱怨几句。 朴灿荣也把汉堡塞嘴里，拍拍手上的面包渣，凑近王思明，极为八卦地挤眉弄眼：“小明，说实在的，我现在是对老大五体投地了。” “哦？”王思明正在漱口，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怎么说？” “老大就是老大，你别看我一天好像纵意花丛，得谁睡谁，但你看我睡的这些……”朴灿荣扳着手指头数：“十八线女团，小模，Showgirl，视频主播……你看看这都是些个啥，上不得台面！你再看看咱老大，Krystal，Jessica，泰妍，IU……说起来我就不服啊，我们韩国就这么几个代表的idol，他一中国人，给一勺烩了，你说气人不气人，你倒是给留两个，唉，不讲究、” 王思明皱眉深思，过了会儿点点头，道：“你要这么说，似乎也有点道理，要不这样吧，你去我们中国混一混，看看能不能泡几个中国的女idol？” “啧、”朴灿荣叹了口气：“不带这么抬杠的啊，中国水太深，我哪敢去，用老大话说，那片土地非常和谐，我这样的去了，基本也就是被和谐的命，我还是好好活几年吧。” “呵呵……”王思明笑着摇摇头，没有再言语。前面出现仁川机场的广告牌，车队已经进入了仁川机场范围内。 …… 天气不好，机场的车辆供不应求，大巴也挤满了。 Jessica已经让权宁一去问了两次，得到的答复是，最快能预约到的出租车，也要十五分钟以后。第一次问的时候就是十五分钟，现在过去半个小时，又问还是十五分钟，显然这个时间是不准的，Jessica也没办法，这样的天气，Krystal来接她也不放心，但坐在这个休息区，她又担心被认出来遭到围观，怀孕之后，她对旁人的目光更介意了。 凡是目光，自然有好有坏。有人觉得你好，报以微笑，有人觉得你不好，当然也会鄙视。微笑Jessica是能接受的，鄙视，于她自己来说，其实也能接受，这些年过来，该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但怀孕之后就不行了，作为母亲，天性保护自己的孩子，她自己能接受鄙夷，但绝不能接受别人对她孩子的鄙夷。 孩子有什么错？！ “你再去问一下啊，或者有没有什么朋友，怎么一个也帮不上忙呢？” “我真的尽力了，打了好多个电……”忽然权宁一的声音戛然而止，不但是他，几乎附近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群黑西服……看着像是电影里的黑手党，又像是新闻里的青瓦台便衣保镖，约有三十人，都至少一米八五的个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Jessica更懵，因为她发现，这群人是奔自己来的。 王思明走在人群最前面，他现在也很得意，小时候爱看古惑仔，今天终于实现梦想了。 来到Jessica面前，一行人立刻四散成一个椭圆形，转身，肩挨肩，把里面的人围住，隔绝了外面探寻的目光。 王思明微笑道：“Jessica小姐，我们老大请你见面，派我过来接您。” 权宁一张嘴想要说话，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一个强壮的黑西服捂住嘴巴拖走了。 王思明依然保持微笑，Jessica看着他，觉得似乎有些眼熟，试探问道：“我、我好像见过你？” “没错，就是在这里，我找你要签名，你没给我签。” Jessica顿时警惕了起来，后撤一步，问道：“你想干什么？” “老大想见你，派我来接。放心，没有人敢伤害你、” Jessica没有轻易相信，问道：“你们老大呢？他想见我，他人呢？” “呃……”王思明想了想，道：“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给他女朋友做早餐。” “哦、”听说这位老大有女朋友，Jessica心下稍安，见这阵势，她也明白躲不了了，道：“我可以跟你去见他。” 王思明礼貌让出道路，伸手示意了一下：“请、” 人墙排成两排，一直护送着Jessica离开机场大厅。而在机场的另一个出口，权宁一被困住了手脚，塞进了一个麻袋里，丢进了大根开的那辆车的后备箱。 (未完待续。) 第31章 审 车队维持着约60KM/H的速度匀速行驶着，王思明亲自驾驶着车，原来开这辆车的小弟，换去了别的车里。 Jessica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王思明，虽然和这个人只是第二次见面，但是Jessica的直觉却告诉她，这个人，阿九一定是认识的。至于这个直觉从哪儿来，Jessica并不清楚。女人的直觉又不是什么‘先天法宝’，只是一种直觉而已。 事实上，Jessica的这种直觉并没有错。她只是说不明白，但现在的王思明身上，的确有着阿九的一点影子。一个多星期，王思明每天都要跟阿九过招。作为师父，阿九只给他讲了最基本的套路，剩下的就是蹂躏……而作为徒弟，跟师父学，如何学？最开始当然是模仿，王思明虽然没有刻意为之，但是他的身体，却潜移默化地受到了阿九的影响。 Jessica看着窗外的景色，见越来越往郊区去了，心里越发不安……不禁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京畿道，半山，以现在这个速度……还有大概十五分钟路程。” 得到了答案，Jessica心下稍安，至少眼前这个家伙，还是可以说进去话的人。想了想，她鼓起勇气又问道：“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们老大？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呃……这个问题么、”王思明看了下手腕上的表，道：“老大有点私事要处理，大概三个小时后会见你。请放心，我们安排好了一切，你可以先休息。” Jessica叹了口气，到目前为止，对方的态度，堪称礼数周到，让人挑不出毛病，但她还是着急……未知就已经够可怕了，而且还有孩子，Jessica咬咬嘴唇，道：“我不能吃……” “哦，这个情况我们也了解，我们为你安排了首尔最好的营养师，她会按照你的口味，帮你制作最营养的食物。” “欸？”Jessica终于发现一直觉得不对劲地方在哪里了，这个老大，好像对自己了解得太多了，如果只是粉丝，这么私密的事情，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啊。难道…… “你的老大，是叫龙九吧？” 王思明心想，师父果然料事如神，早就知道会有此一问，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这是个秘密。” “嗬！”Jessica没有再说话了。 智障吧！这样的答案，不是明摆着承认吗？！不过想到阿九时不时幼稚的样子，Jessica也不觉得奇怪了，像是他能想出来的答案呢、 不安感，神奇的消失了。Jessica轻轻摸了摸肚子，在心里跟孩子对话。孩子啊，你爸爸一直都很神秘，妈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现在他终于肯让我们走近他了……Jessica轻轻拍了拍肚子，心里问道：是好事情吧？嗯？ 孩子当然不能回答她，于是Jessica就自己回答：“是的。” 王思明听到了，回头奇怪地看了看Jessica，问道：“什么是的？” “哦，没事、”Jessica看了看车窗外依然还在下的雨，对王思明道：“可以开快点没关系，我有点冷，想快点到，好休息。” “好。”王思明从善如流，拿起对讲机：“速度加到80公里、” 有人回应了一声，前面打头的车渐渐加速，后面跟着的车一辆一辆提速，自始至终，所有车保持着几乎相等的间距。 …… 从仁川机场出来，‘掉队’的一辆车，并没有驶向通往京畿道的岔路。相反，它回到了市区，来到了一间名叫Pinkclub的酒吧。 作为礼宾车，现代雅科仕从来不是以后备箱的容量见长。权宁一虽不算人高马大，但也有近130斤的体格，被人像困死猪一样捆着手脚塞进麻袋里又塞进狭窄的后备箱，没被憋死已是不易。两个小弟把他从后备箱拖出来的时候，他出的汗已经把他身上的棉服都浸透了。冷风一吹，透心凉。 “快点走！”见权宁一磨磨蹭蹭的，一个小弟抬脚就是一下，正中权宁一的腿弯，权宁一还没分清东南西北，这一脚差点给他踹了个狗吃屎，但他也不敢出声，因为踹他的那个小弟说了，闭上眼睛，敢睁开，睁哪只挖哪只。 虽然这话，很大程度上应该仅仅是句威胁。但权宁一可不敢拿自己眼珠子试验这话的真假，让闭眼睛立刻闭上了眼睛，闭的紧紧的，眼泪都挤出来了。 进了酒吧，两个小弟压着权宁一上了二层，把他丢进了一个房间，关上了门。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令人发毛。权宁一几次想尝试睁眼，但小弟的哪句挖眼珠……还是把他吓住了，没敢睁开。 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似的声音。权宁一吓得一激灵，从椅子上滚落了下来。如果他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在他坐着的椅子为中心，八个方向摆放着八个音箱，这可算是真正的立体声了，音量能不大么。 世浩的办公室里，阿九看着监控器里面的影像，把麦克风拿了起来。手指在喉咙轻轻一点，他的声音已经变了。不再是他原本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厚，听上去有点沧桑，令人很容易联想到四五十岁的人的音色。 “我姓龙。” “龙先生？”权宁一有点恍惚，那天听到的声音，分明是个年轻人，怎么……难道是老龙先生？ “委托飞车党的朋友把你请到这里，不介意吧？” “啊、不、不介意、”权宁一来不及想是小龙还是老龙的问题了，慌忙答道。 阿九懒得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道：“请你来这儿，是有几件事想问个明白。” “您请说，我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两个问题，都是关于Jessica。红酒，孩子，你知道什么，说吧。” “我、”权宁一刚要开口，阿九打断了他：“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善意的提醒，你只有一次发言的机会，如果你的发言让我不满意，我就要拜托飞车党的朋友，对你略施惩戒……你能理解我的意思么？” “啊……”权宁一两股战战，吃力点头：“我、我明白。”(未完待续。) 第32章 丛林法则 说话间，世浩推门进来了，手里抱着几罐啤酒和几袋下酒的花生。阿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世浩坐下和他一起听。 世浩帮阿九拉开一罐啤酒，又撕开两袋花生倒在桌上，看看权宁一的怂样，道：“老大，跟他费什么话，叫俩兄弟揍他一顿保管什么都招了。” “浩仔、”阿九捻起一粒花生扔嘴里，道：“我们飞车党，四个字的宗旨是什么？” “宗旨？”世浩呆了一下，道：“以德服人？” “对嘛、”阿九喝一口啤酒，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道：“仁慈如我，怎么忍心揍他，我可不是那么粗鲁的人……”世浩心里腹诽，你要不是粗鲁的人，这世上就没粗鲁的人了，但很快他便明白阿九的心意了：“小时候我就听说一句话，平时不积德，生儿子没屁眼……唉，我的手上沾了不少血，为了我儿子，我也得改改了。” 世浩点点头，这话他当然也是认同的，忽然他开口道：“老大，敏淑我已经和她断了关系了。” “唔？”阿九看看世浩，把嘴里的花生咽下去，笑道：“这是你的私事，不用跟我说。”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世浩简单说了一下，便不再说了，阿九深深看了世浩一眼，把麦克风拿起来：“时间到了，开始说吧。” “呃……我、”权宁一脑子里一团浆糊，他不知道从何说起，酒的事情，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做的手脚，孩子的事情……权宁一决定先说孩子的事情，道：“龙先生，孩子和我无关，我不是孩子的父亲，我也没碰过Jessica，自她怀孕以来，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帮助她，我、我真的尽力了，尽我所能！” “哦？”龙先生的回应很轻，一晃而过，权宁一没听清是‘哦’还是‘哦？’，虽然只是一个语气的问题，但这里面的差距可就太大了。但权宁一也不敢问，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还有您说的酒，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酒啊？” 阿九把麦克风关掉，看了看世浩，道：“浩仔，这个情况，换做你，怎么处理？” “唔……”世浩喝了口啤酒，道：“既然是以德服人，我认为应该先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告诉他我什么都知道了，让他主动坦白。” 阿九笑了起来，道：“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你什么都知道，还问他干嘛、” “那、老大你觉得应该？” 阿九把麦克风打开：“我觉得你在撒谎，你很不老实，我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可怜你并没有珍惜……好吧，只能是略施薄惩了。” “龙先生，您……” “来人，打他三分钟。”阿九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门口早已准备好的小弟，立刻推门而入，四个人占据四个方位，把权宁一摔在地上轮踢，一人拿着计时器站在旁边，每隔三十秒报时一次，三分钟后，五个人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离去。 世浩看呆了，道：“老大，你刚说完以德服人。” “是啊，我一直没动手，对吧？我一直子啊用嘴说，对吧？” “啊……”世浩恍然大悟，心服口服地点了点头，原来以德服人是这么回事，真是受教了。 “现在你有机会再说一次，这次是皮肉之苦，下次，可就没这轻松了，做好心里准备，我有的是时间和花样陪你玩。” “我说！”权宁一早已涕泪横流，他本来就没什么骨气，隐瞒只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但这丝儿侥幸被宣告死刑了，他立刻什么节操都放弃了，哭着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那酒，是我托印度的朋友，买来的、您不知道，Jessica跟我交往，其实都是假的，她是想让我帮她做生意，而我、我是真的喜欢她……谁知道，她竟然看不到我的心意，喜欢上了她妹妹的男朋友、那小子有什么好，一个小混混，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一个吃软饭的……” 世浩听着权宁一大骂，不知怎地，忽然觉得有点冷，小心地瞄了阿九一眼，道：“老大，要不咱还是揍他吧？” “揍他？”阿九奇怪地看着世浩，道：“为什么，人家不是说的挺好么？” “哦……”世浩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陪笑了两声，不发表意见了。 权宁一终于骂爽了，继续说道：“我心里不忿，就找我的印度朋友，买了一包药，想和Jessica……但是那天，突然看到了龙先生的支票，我忽然觉得，做这种事情，还没支票来得实在，就放弃了，想要把支票骗到手然后消失，结果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倒霉，支票逾期了……我已经把那瓶酒忘了，没想到龙先生会喝到，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龙先生，我说得可都是实话，我承认我做得有不对的地方，但龙先生，您想啊，要是没有我的助攻，您也不一定能成就好事，对、对吧？” 阿九看看世浩，道：“浩仔，你觉得他说实话了么？” “唔……”世浩想了想，道：“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所以我觉得他说得应该是实话。” “我也觉得、”阿九点点头，把麦克风打开：“我还是觉得你在撒谎，来人啊，把我那天喝剩下的酒喂给权先生，我要他亲身试验，看看是不是他的朋友给他提供的那份。” 世浩：“……” 权宁一听见这话，顿时魂飞魄散，他太知道他的印度朋友给他的是什么药了。以他现在的情况，喝了这东西，丁丁几乎可以割下去了，再也不可能恢复，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会有了。权宁一睁开眼睛，掏出手机刚刚要拨报警电话，外面鱼贯而入一群人，压胳膊的压胳膊，压腿的压腿，有人掰开他的嘴巴，半瓶红酒灌进了他的嘴里。 权宁一努力想把酒吐出来，不想却激怒了急于在阿九面前表现的小弟，一拳下去，把他下巴打脱臼了。瓶口几乎顶着他的喉咙往里灌，直接灌进了食道里面。 灌完了，小弟们离开，权宁一呆呆看着一片漆黑的四周，心里一片凄然。很快药劲就上来了，权宁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解开了裤子……没一会儿，鲜血就从他那条蚯蚓里流了出来…… 阿九看着死狗一样的权宁一，满意地笑了。世浩看着他笑，浑身的汗毛都要炸起来了，这、这么残忍的手段，还是人吗？ 世浩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老大，你不是要积德吗？他已经说了实话，你这样，有点过吧？” 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道：“你真相信我会信那种东西？告诉你，浩仔，虽然我的师父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道士，但我最不信的就是命，命运，是人创造的，这点你也要记住。只有你想做，和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你能做，或者不能做的事情。”说着他指了指监控器上的权宁一，道：“今天他无论说什么，真话也好，假话也罢，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一定要揍他一顿，那瓶酒我也一定要灌进他的肚子里，这叫什么？这叫报应，我可以不信命，但他必须得信，你也要这样，你可以不信命，但比如要让你的对手信，这样你才能赢，明白吗？这是一个丛林法则的社会，若肉强食，没什么是值得怜悯的。你不当捕食者，最后就只能沦为食物。” 世浩愣愣点头，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小聪明，或许老大不是没看出来，而是他根本不在乎…… 世浩有些慌了，张嘴想说什么，阿九摆了摆手，道：“等会他撸完了，套上麻袋随便丢哪个医院门口，他还有用，没到扔汉江喂鱼的时候。” 一打岔，世浩想说什么的勇气也没了，只剩下点头应承，阿九看他一眼，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33章 应该 站在窗边，看着阿九开车走远……世浩渐渐冷静了下来，长久以来，虽然阿九是老大，但他这个老大，很少摆出老大的架子，而且他对兄弟们，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很容易让人产生一个错觉，他不是‘老大’而是‘大哥’。 朴灿荣受欺负了，他可以怒而杀人，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同样作为小弟，世浩感觉不到残忍的实感。 当年自己结婚的时候没钱买房子，他可以自己不要，把不多的钱拿来补贴。世浩后来才知道，阿九把钱拿出来的代价就是，他打了两年的零工……甚至他自己守着体育用品小店舒服过日子的时候，阿九可能在某个工地搬砖……世浩觉得，这份情他可能一辈子也还不上了。 他常常把‘以德服人’四个字挂在嘴边，兄弟之间有矛盾，或者跟别人有矛盾，他从来不倡导动手，就算实不可解必须动手了，也是他动手……飞车党现在在首尔势力滔天，其实真是打架的次数很少，而且都是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劣势的时候，几乎全是他这个老大一人单挑的。 他仿佛用一双宽大的羽翼，把飞车党所有人都笼罩在了里面，他实在太过仁慈，以至于在核心的这几个兄弟心里，虽然畏惧他，但却没人是真正的‘怕’。 因为大家都清楚，老大不会真的把兄弟怎么样……但看到了刚刚的事情，世浩不禁怀疑，自己做了错事，阿九是不是真的会……原谅他。 老大不会把兄弟们怎么样，前提是他把你当兄弟，而自己做了的事情……世浩不知道，所谓的兄弟感情，能不能抵消届时阿九的怒火。是的，世浩没有信心自己会成功，他一点信心都没有，他唯一的机会，只能是侥幸，如果阿九是仁慈的，说不定会给他一丝的机会，但看了权宁一的惨状，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老大不是仁慈的人，他的残忍，只是不对自己人使用罢了。而正面相争，世浩半点信心也无。他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被告知得了绝症的病人，他没办法回头重新健康的生活，他也没办法摆脱病魔的桎梏，他能做的，就剩下了，等待病发的那一天。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世浩回头看过去，脸色有点不好。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有事提前打招呼，不要在这里见面吗？” 来人笑了，自来熟一般走过来坐下，揶揄道：“不会吧，这么小心？看来你对龙九，还真是怕到骨子里了。” “朴风，我警告你，龙九不是你叫的，你最好老实一点，称呼他九哥。” 来者正是朴风，韩昌旭的助手，他出现在这里，着实很耐人寻味。 “一个背叛者，还在维护旧主的荣誉，怎么看起来这么可笑啊？” 世浩霍然而起，薅住朴风的脖领子，目呲欲裂：“嘴巴放干净点，我不是背叛者！” “哦？”朴风似是对世浩的愤怒不以为然：“你不是背叛者，那我是咯？”突然他提高声量，盯着世浩的眼睛：“你就是背叛者，跟我们合作，你就是背叛者！” “我不是！”世浩挥起一拳，砸在朴风的脸上，朴风不闪不避，生生挨了一拳，但他却丝毫也没有挫败感，踉跄退后两步，反而笑了起来：“对！你不是背叛者，你是英雄，你是大韩民国的英雄，赵世浩，记住这一点，你是英雄！” “我不是，我是个小人……”世浩捂着脸哭泣，朴风擦了擦嘴角的血，走过来，趴在世浩耳边：“不，你是英雄，大韩民国的英雄！” “我是英雄……”世浩喃喃念着，他知道自己不是，但是他已经走上了这条英雄路，脑袋里晃过敏淑的样子……世浩点了点头，声音微不可查：“对，我是英雄。” 朴风笑了起来，拍拍世浩的肩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 世浩打开信封，一张5亿韩元没有任何标记的支票出现在他眼前。世浩发了会呆，拉开抽屉，把支票锁在了里面。 …… 阿九从Pinkclub离开，去了上次为Krystal定制戒指的蒂芙尼珠宝店。他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玩儿，而是来取他昨天打电话，定制的一枚戒指。 按照规矩来说，定制戒指不可能这么快完成，但阿九运气好，一枚放在首尔做展示的、切割好的极品钻，总公司决定就地出售。但因为价格的关系，一直没有人购买。阿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负责接待他的客户经理小心翼翼地推荐了这枚价值不菲的钻石，并表示如果只是镶嵌，12小时之内就可以完成，这是目前最快的解决阿九提出的要求的办法。阿九直接转了账，这枚极品钻石便有了主人。 上次一次性购买了那么多珠宝，阿九已经成为了蒂芙尼的VIP，他的资料，蒂芙尼的资料库里面有储存，这里面当然包括他曾经为Krystal设计的戒托，阿九决心不怠慢，所以Jessica的这枚戒指，也是与Krystal一样。 拿了戒指，阿九驱车直奔半山，婚纱和礼服已经准备好了。他也跟Krystal请了两天的假期，理由是赌场开业会很忙。为了不露出破绽，阿九邀请了Krystal陪他一起参加开业仪式，但不出他所料，Krystal不愿意参加，所以这两天的时间，阿九算是活得了短暂的‘自由’。 他心里清楚，他正在做一件对不起Krystal，甚至她知道了会暴怒的事情。 但他更清楚，如果他不做，愧对自己的良心。 阿九一直是一个以结果论的人，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Jessica坏了他的孩子，而他必须负责任。虽然，以爱情至上的理论，为了责任而非爱情的感情似乎会有那么一点问题，但这都是细枝末节，重点是，他必须给这个女人一个交代……就像风男说的那样，不能让她大着肚子被人笑话。 问题总会有，一件件解决吧，现在，做最应该做的事情，他认为这是对的。 (未完待续。) 第34章 夺眶 少女时代的大部分人都在‘享受’来之不易的休假的时候，有两个人，还在忙碌之中。一个是泰妍，一个是允儿。 允儿自不必说，就算没什么事情，学习中文也足够能占据她所有空闲时间了，何况临近年末了，她也要主持一些颁奖典礼。她算得上是少女时代这些‘爆了’的人里面，受到压力最小的一个人了，李胜基的国民度还是很可以的，基本上各年龄段没有明显的ANTI，而允儿，美貌就足够了，加上不争不抢的性格，想挑她的毛病也挑不出来什么，所以其他人都‘休假’了，允儿的工作还基本不受影响。 泰妍，本来是要‘休假’的，但突然传来消息，金英敏养病，李秀满********，然后在股东大会上面，正式提出了明年作为监制回归，倾力打造她的Solo计划。泰妍是在一个‘懵’的状态见到李秀满的，李秀满对她自然无需隐瞒，表示这是与阿九合作的一个交换条件。同时泰妍也知道了，Jessica不愿意回到少女时代的事实。直到今天，泰妍还记得她当时从李秀满办公室出来的心情，一半开心，一半难过……好几天都没有走出来。 不管怎么样，从第二天开始，泰妍就忙碌了起来。李秀满监制，代表了S·M最高水准，只能成功，不许失败。所以泰妍的这次Solo，预算是以一个团体回归预算做上限的。换句话说，少女时代回归用多少，理论上她自己就可以用多少。从形象设计，歌曲风格，粉丝接受度，各方各面都要计算，规划，这是一个很复杂的、很庞大的工作量，需要在各方面抽调人手，成立一个专门以‘金泰妍Solo’为要旨的工作小组，专门为这件事负责。 李秀满给出的周期是二十八周，精细到了每一天的程度。当然这是‘李秀满监制’，如果只是普通的SOLO，随便弄一下也不是不能发行，但那样就没法保证‘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了。 突如其来的忙碌，完全超过了泰妍的想象。本来和阿九见面的时间就不多，现在更是几乎没有机会了。俩人只能在电话里沟通，每次泰妍都要自责自己太忙了，而阿九总是安慰……又到了下班的时候，晚上回去还要恶补造型师给的时尚建议，今天看来又没机会了。泰妍心里暗暗决定，明天，明天是平安夜，不管怎么样，也要抽出时间跟阿九见面，哪怕只是吃一顿饭，也要见面才行。 …… Jessica在王思明安排下，成为了入住‘半山豪庭’独立屋的第一位客人，心里有了底，Jessica也不担心什么了，安心地睡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传说中的营养师早已等候多时，令Jessica颇为意外的是，这位营养师竟然是美国人，对Jessica来说，和美国人沟通比和韩国人沟通还要方便一点。说出了自己的需求，并打开行李箱找到洛杉矶医院给开出的饮食建议表格给营养师看了之后，营养师立刻给出了专业的建议，找来了厨师，在她的指导下，做了一顿比Jessica自己的手艺好了不知多少倍的营养餐。 Jessica尝了一下，满意点点头，比平时还多吃了半碗。营养师完成任务，当然就离开了。屋子里一下子空旷了下来，Jessica看了会儿电视，有点开始无聊了。 看看窗外，雨夹雪变成了小雪，雪花飘飘荡荡落下来，掉落在地面上就化了，留不下痕迹。Jessica看着一片片雪花如飞蛾扑火一般落下来，死去，不知怎么想到了自己的爱情，好像自己就是那片雪花，明知道会粉身碎骨，还是毅然决然。 Jessica披上了外套，想要出门看看，但刚推开门，就被人挡了回来。 “怀了孕的人，就这么随便的往外跑？不怕感冒？” “要你管！”Jessica瞪了说话的人一眼，却也没有坚持，转身回到沙发坐了下来。眼睛看着电视机，看似对来人一点也不在乎，但耳朵却竖着，生怕落下什么听不见一样。 阿九闪身进来，拍掉身上的雪花，换上拖鞋……Jessica余光一直瞄着他呢，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门口的鞋架上面有两双拖鞋了。不知是不是怀孕综合症作祟，Jessica发现自己看到阿九的时候，竟然是生气的。 凭什么呀，这么随便的就把我绑架过来，还这么随便的就过来……把我当什么了，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吗？现在知道对我好了，伤害我的时候想什么了？这么容易就原谅你，我、我…… Jessica想说点狠话，但忽然她发现，她没法说出来，她不想承认也不行，打心眼里，她还是期待着，阿九可以对她好一点。 Jessica胡思乱想的时候，阿九已经脱掉了外套，先往手上哈了口热气，才过来拉Jessica的手，Jessica想躲，但手好像不听话了，一动也没动，被阿九握住了。 “你、”Jessica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头别过去：“你想干嘛？” “我要和你结婚。” Jessica瞬间转回头，震惊地看着阿九，舌头都打结了：“你说什么？你要跟我结……婚？” “对，结婚。”阿九点了点头，面色坦然，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不、”短暂的震惊过后，Jessica立刻想到了Krystal，毅然摇头道：“不行，你不能跟我结婚，你跟我结婚，秀晶怎么办？你让她怎么办？我还怎么见她……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嫁给你的……再说，孩子、也不是你……” 阿九笑了，Jessica莫名语塞，看着阿九的眼睛，她怎么也没法把‘孩子不是你的’这句话说出来了。 阿九握着Jessica的手，轻轻运转内息，她的手很凉，这样便温暖了许多。 “我见过权宁一了，揍了他一顿，他什么都说了。” “哦……”Jessica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懵，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话好说，只好沉默以对。 阿九抬头看着Jessica的眼睛：“对不起，误会了你，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不应该承担这些，是我的错误。” “原谅我，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好吗？” 话音未落，Jessica的眼泪已夺眶而出。(未完待续。) 第35章 随心 “可是……秀晶怎么办啊？” 阿九轻轻把Jessica揽入怀中，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听我把话说完。” Jessica身子一僵，就要从阿九怀里起来，虽然嘴上说‘妹妹怎么办呀’，但是心里面，她其实还是想阿九能选择她的……哪怕最后为了Krystal，她再拒绝。不是虚伪，女人就是这么奇怪，她宁可接受你爱我但不能跟我在一起，也不愿意接受你说你爱我但选择了别人。阿九的话，让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耍了。 阿九没有松开胳膊，Jessica自然也逃不掉，眼眶红红的，好像随时都能哭出来。 “我既然已经说娶你，就绝对不是开玩笑。”阿九深吸了口气，道：“可能有点长，你慢慢听我说。” 阿九寻思了一会儿，似乎有些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Jessica看着他，安静地等着。阿九看到了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嘲地说道：“抱歉，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我还是很多事情没办法坦白。” Jessica没应声，只是看着阿九，等他开口。 “我就捡着能说的说吧。” “如你所见，我是首尔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的老大。这就是我给你的钱的来源，秀晶知道，她没告诉你，除了保护我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讨厌这样的我。” “或许你会觉得，我明明很有钱，为什么要装出没钱的样子……其实你误会我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确实是没有钱。原因也简单，我觉得钱对我来说的作用不是很大。你也看到了，我平时也不怎么花钱，我花出去的钱，可能大部分都吃进了肚子……这就是我觉得钱最重要的应用。我想赚钱的理由，还是因为你的话。你说得很有道理，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有养得起我的女人的能力，所以我就重新组织了飞车党，成为了现在的规模，只用了半年。” “这不是在炫耀，真的不是。我也想过正常赚钱的办法，但比我想象得难很多。即便我能做到，也需要很长时间，我等不及。” “秀晶在这件事上和我有很大的分歧，她宁愿她的男朋友是个赚不了多少钱，甚至让她养活的男人，她也不愿意她的男朋友是个黑社会分子……但我毕竟是男人，所以这件事，我没有听她的话。虽然我们现在不吵了，但是我知道，她的成见还在。” 阿九低下了头，继续说道：“我和你说这些，是想说……我和你结婚，只能用半个我和你结婚……听起来好像有点奇怪，但是……你知道双子座吧？我这个人，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精神分裂。你们平时看到的我，是我的一种样子，我还有一种样子……我希望你们永远不要看到，不算在这里面。所以我想用一半的我和你结婚，另一半的我，会和秀晶结婚……我可以给你我拥有的一切，只是、只是……不能给你结婚的证书、” 阿九的头更低了，声音也小：“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你愿意……吗？” Jessica愣愣地盯着阿九好一会儿：“原来是假的？” “不、”阿九摇摇头，认真道：“在我心里是真的，我可以发誓，但我不能对不起秀晶……我已经对不起她，我已经欺负她了，我、已经在伤害她，你、能理解吗？” “那你还跟我结什么婚？”Jessica甩开阿九的手，道：“你别管我，别管我不就行了吗？秀晶永远不会知道，我不会跟她说。孩子我生下来，我自己能养他长大，这样不就行了吗？你何必这样，你这样，秀晶的伤害就会小一点吗？” “笨蛋！”Jessica的声量徒然升高：“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伤害就是伤害，刀插在心上，插进去多深都是疼，你明白吗？” “我不能不管你。”阿九看着Jessica，坚定地说道。 Jessica凄然笑了，道：“就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是这个理由吗？” “不是、”阿九摇头，道：“不是每一个怀了我的孩子的人，我都会跟她结婚。” “是吗？”Jessica看着阿九，问道：“那你再给我举个例子，还有谁怀了你的孩子？” “……”阿九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不用怜悯我、”Jessica压抑着愤怒，盯着阿九的眼睛，道：“你不是说过吗？你对我没有感情，没有感情为什么要娶我？就因为一次意外？”Jessica抬手抹了下眼泪，阿九想帮她擦，但被挡开了。 “我可以把孩子拿掉的，医生也说，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生孩子，但是我爱他，我爱我的孩子。”Jessica咬牙道：“我只是爱我的孩子而已，你不要多想了，就算还是的爸爸是别人，我也会把他生下来！你不要管我，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啊，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发誓，我发誓我不会介入到你和秀晶……” “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阿九打断了Jessica的话，道：“我承认，我对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面是这样想的。就算你怀孕了，我和你没有感情，我也不会娶你。但是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发现我的想法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我承认我是因为孩子才有想和你结婚的想法，这是起因，但是真的让我下定决心做出这个决定的，是我慎重考虑的结果。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基础是不深，但并不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和你在一起虽然经常吵架斗嘴，但是我没有真正生气过。负责任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它不是全部。” “我想过，秀晶知道了这件事，可能会很生气，可能会跟我分手，恨我，甚至迁怒你……但是我必须做出选择，对不起她是我的错，但和你，还有孩子无关。二十年前，我师父就教过我一个道理。这世上的事情，因果循环。有因就有果，而因果自有天定。可能今天我做的事情，会导致明天我犯下另一个错误。但未来充满不确定，我不能因为畏惧一件还没发生的事情的结果，就不做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我没有能力做一个方方面面都照顾得当的人，我只能一件一件做，先把眼前的事情顾好，未来的事情，等它发生了，我再想办法。师父告诉我要随心而行，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道理，现在我想，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的感情怎么办？”Jessica问道：“你勉强和我结婚，会真正爱我吗？” 阿九深吸了口气，不知怎地，Jessica觉得他的表情好像忽然变得腼腆了一点儿。 “感情的事吧……其实，我觉得也不是没有办法。” Jessica急道：“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唔、” Jessica被封住了嘴唇，两只大眼睛满是震惊，但过了几秒钟，她把眼睛闭上了，认命又似配合，反手搂住了阿九的脖颈。 (未完待续。) 第36章 彷徨 良久，唇分，Jessica媚眼如丝，凑在阿九耳边呢喃了一声，阿九轻轻摇了摇头，道：“虽然前两个月是没关系，但是你身子弱，不能冒险。” Jessica羞得满脸通红，娇嗔道：“谁稀罕。” 阿九轻轻把Jessica放下，刚才吻得太认真，不知不觉他竟已经把Jessica抱了起来，Jessica也倍觉羞涩，慌乱地从阿九怀里起来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尴尬，俩人都不知从何说起。Jessica背对阿九，但她却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他，阿九一直在看着她，觉得她的样子有趣，不禁莞尔，Jessica抿了抿唇，忽然大胆地抱住阿九的胳膊，道：“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嗯。” Jessica蹙眉：“你都不问是什么，就‘嗯’，我怎么相信你？” “我承诺的事情，你都可以相信我。”阿九认真地说道：“我不会轻易许诺，但说了就肯定做到。” “可是……” 阿九知道Jessica在想什么，道：“我说了，既然我选择了这样做，也就同时选择了一切可能发生的后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都是两面的。我不能指望这两面都对我有利，我只能选择我当下应该去做的事情……这是我的问题，你和孩子都不用考虑。” Jessica痴痴地看着阿九：“我最后再问一句，最后一句。” “好。”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还会娶我吗？” 阿九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半响，叹了口气，道：“应该不会。” Jessica点点头，神情黯然：“谢谢你的坦诚，虽然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可能是这样的位置，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点难过。” “我可以说你喜欢的听的话，但你也知道那样说是哄你……我不想欺骗你，确实孩子占了我考量中很大的比重，我们之间感情的顺序，与我和秀晶之间的感情顺序不一样，差不多是反过来的。但是我觉得，只要我们都往好的方向走，最后得到的结果不一定就会差……这一生路很漫长，就算有点小磕绊，只要手不松开，没什么过不去的，你觉得呢？” “嗯。”Jessica抬头看看阿九，把手交给他，道：“我愿意跟在你身后。” 阿九摇摇头：“不，是在我身边。” Jessica微楞，忽然微笑了起来：“好，站在你身边。” 俩人正是情浓时，忽然有人敲门，Jessica吓了一跳，还当是妹妹找上门了，就想要找地方躲起来。阿九抓着她的手不松，道：“秀晶早晚都会知道，如果她今天知道了，那就是命运，早晚都要面对的事情，早点面对也没有什么差别，你安心坐着，我说过，这些事情不用你管。” Jessica惊魂甫定，阿九拍拍她的手背，起身去开门。其实他心里一点都不轻松，只不过Jessica的压力更大，他就只能做安慰的那个人了。 打开门，阿九直接一拳挥出去，王思明笑嘻嘻挡住，道：“师父，干嘛呀这是，正办事儿呢？” “滚。”阿九没好气地骂了句，说着就要关门。 “哎哎，给你们送衣服来了、”王思明赶忙把手里的东西呈上，两个精致的盒子，阿九接过来，‘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王思明无语笑，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见色忘友，英雄脸皮真厚…… “半个小时以后造型师带婚纱过来啊，办事儿快点！”王思明喊了一嗓子，飞也似地跑了。早就听说阿九的暗器功夫也不弱，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 阿九抱着两个盒子进来，Jessica凑过来问道：“刚才那个人是你徒弟？像吴赫那种吗？” “呵呵，吴赫……”阿九为了操练吴赫，把他也选入了特训的大名单里面，但吴赫那个不争气的，每次都是评比倒数五名内，长个少林寺和尚的脑型，连少林寺挑粪的都不如，阿九已然对这个徒弟绝望了，无数次庆幸自己没真正收徒。 阿九没详细解释，但Jessica已经从他的笑容里面猜到三分了，便也不再问，和阿九一起把盒子打开，看里面的东西。 两个盒子，自然是两套衣服。一套是传统韩服，一套是唐装旗袍，中韩都照顾到了。阿九的细心，让Jessica觉得甜蜜，羞羞看他一眼，拿了衣服到楼上去试，当她换了旗袍下来，发现阿九也已经换了唐装，俩人看着对方新奇的样子，呆呆的，都痴了。 “今天才发现，你好像也有点帅气呢。” 阿九没有介意Jessica的傲娇，直言道：“你真美。” Jessica慢慢从楼梯走下来，来到阿九面前，抱住他的腰，轻轻依偎在他怀里：“我好害怕，你是在骗我……”她仰起头，看着阿九：“但我又好开心，因为就算你骗我，我也愿意。” “我没有骗你、”阿九轻轻抚摸着Jessica的秀发，表情却有些失神，他知道他说这些话，在安抚了Jessica的同时，肯定伤害了Krystal，这让他很难受，但是，就像他对Jessica解释的那样，他也必须说服自己。 “好了，试试韩服吧，等会要去拍照、” “拍照？” “嗯、”阿九点点头，道：“虽然婚礼很仓促，非常多不足的地方，但是结婚照还是要拍几张的。” “嗯！”Jessica楞了一下，开心点头，拿了韩服又跑去了楼上。 阿九看着她上楼了，呆坐在沙发上，脑袋里像是正在进行一场战争，而他，失魂落魄。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掏出来看了眼号码，神色变得更加复杂了。电话是泰妍打过来的，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挂断了。 很快，手机又响，阿九咬咬牙，干脆挂断了。 电话另一头，泰妍听到了关机的提示音，整个人都慌了。她以为阿九是生她的气了，不由有些失神，靠着安全通道口的门，孤单无措的身影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未完待续。) 结语 事急从权，一切从简，但该有的都要有。这便是阿九交代下去，对这场婚礼的要求。 结婚照也是，虽然简单，但该有的都要有。中韩的结婚照，实际上都在模仿西方。但作为两个东亚国家，有些地方却是保守得一样。 中国人结婚的时候，无论拍什么样的结婚照，肯定要拍一张背景是红色，看起来像是证件照的照片。而韩国人也一样，只不过背景颜色就不一定了。有墨绿色，有深灰色，复古色等等，Jessica选择了天蓝色，穿韩服。这两张照片，被阿九视为传统，是一定要照的……其实作为一个学影像出身的专业人士，他不想自己的结婚照如此单调，但，眼下时间太紧，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接下来，是求婚的仪式，阿九定在了半山赌场旁边的小教堂门口。求婚仪式结束，直接进教堂结婚。神父是现成的，王思明在英国留学期间，通过了神父考试，现在还保留着外国留学生在英国考取神父资格最年轻的记录…… 其实按照阿九的计划，今天晚上到求婚为止，结婚是明天白天的事情。但Jessica想在今天全部都完成，阿九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还是选择了尊重她的想法。 整个半山都忙碌了起来，虽然阿九是一个平时不怎么管事的老大，但他的结婚，无疑对飞车党上下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即便心里都清楚，老大这回娶的媳妇儿，好像没有那么‘名正言顺’，但这种话，私下互相聊聊也就罢了，肯定谁也不敢说出来，小弟就要有小弟的觉悟，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说总是没错，说了就可能错，怎么选择。傻子都懂。 虽然婚礼办得简单，但该有的都有……按照婚礼通俗，结婚前双方是不能见面的。所以阿九现在在教堂门口等着，而Jessica独自在独立屋梳妆。IU穿了伴娘的服饰，沉默站在阿九身后。差不多昨天这个时候，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一直到现在还有点懵，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看着阿九，以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IU怎么也说不出指责的话来了。那一刻她明白，自己喜欢的男人，他的另一个身份，哥哥，其实也是被自己认可的。 作为女朋友。这种情况吃醋无可厚非，但作为妹妹，这种情况，除了站在他背后，还有什么选择？ 看着阿九拄着窗台，呆呆看着外面黑夜，山岳一般的后背仿佛塌陷掉了，IU终于发现，原来哥哥也不是万能的超人，他也有彷徨的时候。IU叹了口气，暂时放下心里的嫉妒，走上前来站在阿九旁边，道：“哥。马上就要结婚了，开心点啊。” 阿九转过头，看了看IU，挤出一丝笑容：“没有不开心啊，没事。” “你骗人，明明就有事！”IU盯着阿九的眼睛。道：“哥，你明明不开心，为什么一定要做？你想负责任，想补偿，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事情的解决办法，不是只有这一种吧？明明你也是受害者，你把事情说出来，我觉得嫂子也未必就不会原谅……” 阿九苦笑着打断IU，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又怎么会不懂。但是你想过吗？你所想的一切，都是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事情。没错，我也是受害者，但是我这个受害者，真的受到什么伤害了么？” “并没有啊……”阿九叹了口气，道：“但她，却真的受到了伤害。甚至如果我选择也以一个受害者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的话，她可能要遭受一辈子的痛苦。她要一个人把孩子生出来，她还要一个人把孩子抚养长大，孩子要在一个没有父亲的环境里……”阿九看着IU，说出了他最终做出这个决定的关键理由：“我是一个孤儿，虽然我坚信我的父母，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抛弃我，但无论他们有多么正当的理由，也没法改变他们在我的生命中不存在的事实，我不想我的孩子，也遭受我遭受过的……这不是他应该承担的东西。” IU点点头，表示能够理解阿九的想法，但沉默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道：“哥，你不喜欢她，对她不是更不公平吗？” 阿九笑了，道：“若是一点好感也没有，我也不会狠不下心……妹妹，是不是觉得哥哥是个混蛋？” IU摇了摇头，抱住阿九的腰，仰头看着他：“我终于找到让哥哥不得不接受我的办法了，等我想生孩子的时候，怀上哥哥的孩子就好了。” 阿九忽然想起那天IU努力想‘达成心愿’时候的笨拙样子，不禁哑然失笑。IU呆呆看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不依地打了他一拳。 “咳！”王思明不合时宜地咳嗽了一声，提醒道：“师父，准备得差不多了、”说着递给他一枚戒指：“拿好，准备求婚吧。” 阿九接过来，点点头，走在前面，IU紧跟着，俩人从教堂出来。 Jessica已经换好了婚纱，站在教堂门口，美如天使……阿九单膝跪地，打开戒指盒：“嫁给我好吗？” “好……”/“不要！”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人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寻找声音的主人。谁敢这么大胆，竟然敢在老大的求婚仪式上说不行？ 阿九一眼就看到了泰妍，Jessica也看到了，泰妍看着眼前的一幕，小小的人儿几乎跌倒。朴灿荣发现了状况，赶忙挤过去，满脸尴尬地站在泰妍旁边，小声道：“嫂子，这个场合不对，你先冷静一下，等会老大会跟你解释的，你……”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泰妍身上，阿九却把目光收了回来。他把戒指拿出来，戴在Jessica的无名指上，起身，又问道：“嫁给我好吗？” “泰妍……”Jessica指了指泰妍，有点慌乱，阿九按着她的肩膀，道：“嫁给我好吗？” 泰妍的眼泪夺眶而出，再也没办法看下去，转身挤出人群，越走越快，跑了起来。朴灿荣回头看看阿九，叹了口气追了上去。世浩看了看这个情况，也追了上去。 “嫁给我。”阿九的声音依旧坚定，好像没有被任何事打扰。Jessica的眼泪也忍不住了，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 阿九看向围观的，依旧呆滞的人群，突然吼道：“鼓掌啊，看什么！老子结婚了，恭喜我啊？！” 东值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鼓起掌：“恭喜恭喜，恭喜老大！” 其他人也应和：“恭喜恭喜……” 礼花点燃，布满整片夜空，亮如白昼。 夜空下的人们，落寞，狂喜，哀伤，难过，茫然，彷徨……(未完待续。) 第01章 不同 参加婚礼的人其实不多，飞车党的七大金刚，世浩，东值，灿荣三巨头，加上王思明这个徒弟。除此之外，大根，吴赫，HaNi这几个身边的人，称得上朋友的，也就这几个，再之外就是半山的工作人员了，加起来也没有一百个人，这些人都是可以确定保守秘密，或者不会乱说的人，朴灿荣作为资深‘闯祸者’，当然懂得怎么善后，所有工作人员，甚至厨师，他都交代甚至威胁过，谁要是敢把消息泄露出去，吃不了兜着走！ 以飞车党现在的威势，这个威胁可没人会不当回事。朴灿荣这也算是把事情做到位了，虽然不能把消息完全封锁，但隐瞒几个月还不是问题，他也帮不了别的忙了，只能寄希望于在这几个月内，阿九能把这件事摆平……但看着前面走着的泰妍，他知道，可能这件事很难摆平了。 灿荣回头看看世浩，道：“你回去吧，老大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看情况，能劝就劝两句，劝不了就送她回去，人多了也没用。” 世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道：“那我回去了，一会儿还要安排宴会，你最好赶着之前回来。” “行。”灿荣应了声，跑了两步追上泰妍。世浩盯着灿荣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有话没说出来，转身往回走的背影有些疲惫。 …… “大嫂、大嫂……”灿荣连着叫了好几声，泰妍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着抹泪往前走。世浩没辙了，又快跑了两步，拦在泰妍面前，道：“大嫂，你听我跟你说……” 泰妍避无可避，道：“你跟我说什么？他怎么不来跟我说？” 灿荣经验丰富，处理过无数这样的情况，早就准备好了托词，赔笑道：“老大现在不是分不开身么？” 不提这个茬还好，提起这个茬泰妍顿时火了：“他忙什么？忙着求婚吗？你不要告诉我他刚才是在拍广告，我再笨再傻也不会信的！” “唉……”朴灿荣叹了口气，道：“这你也不能怪老大，他也是身不由己啊。” “哦？”泰妍倒是开始好奇了，问道：“什么身不由己？” 朴灿荣一看有戏，急忙解释道：“大嫂，这可不是我夸老大。他确实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昨天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他对Jessica其实没有那种对你或者对Krystal的感情……我当时喝多了，没太记清楚原话是什么啊，反正意思我明白，他是想说，他对Jessica感情不深，更多是为了负责任才和她结婚，因为她怀孕了……” “怀、怀孕？”泰妍如遭雷击，这句话比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杀伤力更大。 朴灿荣看到泰妍的表情，自知失言，忙补救道：“是意外！绝对是意外！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嫂子，你听我跟你说啊、” 泰妍转身就走，朴灿荣小跑跟着，解释道：“老大那样你还不知道么？他是那种有色心没色胆……啊，我在说什么……总之他不是那种见色如命的人，你想啊，他要是这样的人，怎么还没跟你……” 泰妍停下了脚步，怒视朴灿荣，朴灿荣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嫂子，你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老大真不是故意和Jessica有孩子的，还有，他喜欢你肯定比喜欢Jessica多，这是肯定的，他跟我们说，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Krystal知道……” “等等、”泰妍盯着朴灿荣的眼睛，打断道：“你说他说不要让Krystal知道，有提我么？” “没……呃、”朴灿荣恨不得再抽自己几个嘴巴，今天怎么嘴还瓢了，净说一些错话，看着泰妍的脸色，小心翼翼解释道：“……应该也说了，我可能没留意听。” “不用替他说话了！”泰妍已然怒极，伸手去拉车门：“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朴灿荣赶忙拦着：“嫂子，可能我没表述明白，但是我可以肯定，老大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有我？”泰妍不屑地哼了声，道：“心里有我，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有什么原因，他不能告诉我一声吗？他把我当傻瓜啊，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一切正常呢，今天他就结婚了，你让我怎么接受！” “嫂子、”朴灿荣看看泰妍，发觉已经说无可说了，而且他也意识到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把事情搞砸了。他的错误在于，他按照自己的思维，来假想阿九和泰妍之间的事情。而阿九对待感情的态度，完全不是他那个样子。 “你还想说什么？” 朴灿荣叹了口气，道：“我不能让你这么走，如果你一定要离开，我开车送你回市里，然后我再打车回来……你我也认识不短了，我这个人名声虽然不怎么样，但你也应该能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把你送回去，我对老大也有个交代。” 泰妍犹豫了一下，看朴灿荣的样子，好像自己不答应，他就真的不会走，点点头，道：“好，你来开。” …… 因为泰妍的突然出现，求婚现场有些骚动，但在阿九的威压之下，没有人敢说什么，在热闹的烟花下，本应该也热闹的气氛，流动着异样的气息。 阿九让王思明带着IU和Jessica先进了教堂，他自己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一众小弟，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不敢抬头。气氛实在压抑，东值咧咧嘴，道：“老大，这事儿怪我，我，我应该早点发现，拦着……” “不怪你们。” “老大，我……” 阿九摆了摆手，道：“今天的事情，和你们谁都没关系，散了吧。” 这下所有人都急了，老大说了这样的话，是生气了吗？所有人互相看，谁也不敢先开口，这时世浩回来了，东值知道他跟阿九最好，伸手把他拽过来顶了上去。 世浩看看阿九，也没敢上前，回头对众人说道：“都别堵这儿了，去宴会厅等吧。” 阿九已经进了教堂，谁也不敢去碰火山口，寻思了一下，只好听世浩的建议，去宴会厅等了。 世浩等所有人都走了，站在教堂门口往里面望了望，犹豫了一下，没有走，来到台阶最下面，双手交叠在前，默默伫立，雪越下越急，落在他的肩头，不一会儿就积了一层。(未完待续。) 第02章 到此为止 教堂内，气氛并没有好一点。 IU因为泰妍的一句‘不要’，开始在心里拷问自己，如果真的喜欢一个男人，在他的婚礼上，是做伴娘更对得起这份感情，还是大声说不要更对得起自己？ Jessica因为泰妍的出现，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这就好比所有人都在一条跑道上赛跑，而她站在终点等着，一步就跨过了终点线一样，依靠孩子‘取胜’，胜之不武，也不够公平。 最尴尬的莫过于王思明了，他现在脑子里在想，我为什么要拿神父证明嘚瑟，我为什么要去学神学，我学点什么不好，哪怕去修道呢…… 阿九也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但他还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从门口走过来的过程中，他已经调节好了情绪，像没事儿人似的走过来，拉起Jessica的手看着王思明，道：“神父，干活！” “啊？”王思明回过神，赶忙清了清嗓子，把圣经拿了起来。 “今天、今天我们在主的面前，以神的名义，由我，见证你们的婚礼，在主的面前，请坦白自己的心。记住，任何欺瞒或者诈骗，主都会感知，你们婚姻也会因此宣布无效。” 王思明说完，看了看阿九，心想这些话对他说有什么意义，这人像是主能感召的人么？ 但仪式还要继续进行，他还是要例行地问话：“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子，不论福祸，富贵，贫穷，病痛，直至死亡，你都愿意负担起丈夫的责任，与她相依相守，度过此生吗？” 阿九点头，坚定道：“我愿意。” 王思明看向Jessica，道：“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为妻子，不论福祸，富贵，贫穷，病痛，直至死亡，你都愿意承担起妻子的义务，陪伴他到老，度过此生吗？” “不、”出乎所有人意料，Jessica摇头，她说：“我不愿意。” “阿……什、什么？”王思明都要说‘阿门，祝你们白头偕老’了，突然反应过来Jessica没按台词说，顿时有点懵逼了，这可怎么接，以前做义工给人免费结婚的时候，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Jessica把戒指从无名指摘下来，戴在了中指上，转过身看向阿九，深吸了口气，开口道：“亲爱的，我现在可以叫你亲爱的了……你知道吗？我没有看错你，你是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好男人。你能为我做到这些，做到这一步，我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婚姻只是一个仪式，到此为止就很好了，不能继续下去了。”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继续下去，说一句我愿意很简单，但那样我就没法面对我的妹妹了……在你们的感情里，我始终是一个第三者，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是。你是一个不懂拒绝的男人，这是你最可恶的地方，也是我喜欢你的地方……” “我把戒指戴在中指上，表示我在恋爱中。你对我的爱，我充分感受到了，现在换我来爱你了……我没法给你什么，也没有能力为你做什么，但我唯一可以做到的，是不要让你那么为难，看着你为难，我的心里也难过。” “亲爱的、”Jessica搂着阿九的腰，眼泪掉在他的衬衫上：“爱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一定会认输。如果你不是秀晶的男朋友，那该多好，至少我还可以放手去争取一下，可以卑鄙地用孩子要挟你一下，可以明知道你不情愿，也自私的逼着你……可是，没有那么多可是啊。我不能剥夺我妹妹的幸福，而你，注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对不起……”阿九轻轻闭上眼睛，他忽然发现，他现在能说的只有这句话，同时他还发现，他一直死不承认对Jessica的感情，其实是存在的。 “好了，今天可是我们结婚啊，不是准备了宴会吗？过去喝一杯，这里的事情，只有我们知道……”说着Jessica从阿九怀里起来，擦干眼泪，看向看呆的王思明和IU，笑问道：“会帮着保密的，对吗？” “啊，会会会，必须的，必须的、”王思明赶忙表态，他的韩语不太好，其实刚才没怎么听懂。 IU都听懂了，但听懂了更是问题，她刚才就在想，她对阿九的感情是否比得上泰妍，现在她发现，她连Jessica都比不上了。 但面对Jessica的问话，IU还是努力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只有阿九注意到了IU的表情，但他现在陷入了对‘所有人’的对不起中，下意识回避着IU的目光。 一起从教堂出来，阿九开始想一个问题。一个人的人生，该是怎样的失败与糟糕，才会让自己觉得，这个世界上，他对不起任何人。 从台阶上下来，阿九拍了拍世浩肩膀上的雪，俩人目光相对，很多话没必要说出口，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阿九笑了笑，道：“走吧，今天我结婚，开开心心的。等会陪我好好喝一杯，所有兄弟，都要陪我喝一杯。” 世浩点了点头，跟在阿九身后。阿九牵着Jessica的手，走了两步发现她的高跟鞋走路不方便，弯腰把她抱了起来。Jessica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没有拒绝阿九的好意。毕竟在旁人的眼里，她已经嫁给阿九了。 …… 宴会厅很大，设计的时候，是考虑了半山赌场满员时候的用餐需求建造的。今天只有寥寥几十人，显得有点空旷。等待阿九的时候，小弟们已经互相商量了一下，决定把刚才的事情忘掉，老大结婚，开心欢闹为主。阿九的感情世界，这几年来都几乎是一片空白，这半年忽然精彩了起来，但作为小弟，过分关心老大的私生活，这件事本身就是逾越。只有陈晨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种子，一直想从HaNi这个秘书嘴里打听点什么，但HaNi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所以费了半天劲，她还是白费力气，抓着风男抱怨去了。 阿九抱着Jessica过来，小弟们揶揄吵闹了一阵，但都非常有分寸。阿九拎着一瓶红酒，到处找人干杯，而Jessica也被女眷们围上了，毕竟老大的这个嫂子虽然不是‘正房’，但也是嫂子啊，搞好关系准没错。 眼见着一瓶红酒见底了，朴灿荣的心也开始提了起来。看今天这样，又是往多了喝啊，一般人喝多了，顶多找个地方让他撒个酒疯什么的也就是了，但阿九喝多了……可是会变态啊！ 久违的记忆浮现在脑海，朴灿荣的脸有点绿了。。(未完待续。) 第03章 一人饮酒醉 阿九喝多了会变态这件事，在飞车党内部也是一个鲜有人知的秘闻。说变态有点夸张了，准确地说是‘变异’，他的性格，在喝断片之后会有一点小小的改变。这改变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取决于他内心潜意识的想法。这是朴灿荣三年来，经历N次阿九喝多的情况，摸索总结出来的经验。到目前为止，朴灿荣还没发现有谁能影响阿九的‘变异’，如果算是有的话，那应该是几个月前，阿九蹲在当时还没拆掉的半山营地的墙上喝酒掉下来的那次，那次有泰妍在，好像‘变异’得没有那么严重。 但这次，泰妍不在啊……朴灿荣刚刚亲自送她回到宿舍，回来就看到红酒见底，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得把她留在这儿。 和朴灿荣一样，知道内情的世浩也惴惴不安，喝断片之后的阿九是一个不可控的存在，他会做出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他还记得两年前的一件事，那此也是喝多了，阿九骑着摩托车在京畿道撒疯，拐歪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彪车族，当年的飞车党，玩的都是俩轮子，人家玩四个轮子的当然看不起了，说了点不好听的。于是……那天的事情就上了新闻。 京畿道发生车祸，十余辆改装车跌入山崖。 而事实是，阿九一个人把人都打趴了，当世浩他们追上他的时候，他正在把一辆辆车推到山崖旁边，然后……掀下去！ 一辆改装过的赛车，就算去掉了一切不必要的部分，至少也有1000KG，而这个男人，竟然能用双手掀翻……世浩当时就懵逼了，这世界上不是没有能做到同样事的人，他看过世界大力士比赛，里面的人拖飞机的都有，但人家是什么体格，一个小了好几圈的人，做到同样的事情，谁都会把他当成怪物吧。 可怕的是，第二天再问他，他不记得了……什么人最可怕，看过恐怖片的人都知道，杀人的人不可怕，杀人之后不觉得自己是在杀‘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从那天开始，世浩就有一种感觉，我的老大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而后来的事情，趋于证实了这种猜想。老大每次喝断片过后，都会有一阵很难相处，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趋于缓和，直到下一次断片。整个过程就如同一条从波谷开始的正弦曲线，经历过的人，都不会想经历第二次。 借着拼酒，朴灿荣蹭到世浩身后，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借一步说话。世浩正有此意，俩人起身来到角落，灿荣看了开第二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阿九，忧心忡忡道：“看今天这架势，要出事儿啊。” 世浩也愁眉苦脸，道：“我能看不出来么，关键是我能做什么，谁能管的了啊？” 灿荣想了想，道：“我经历过一次，泰妍在的时候，好像管点用，我估计啊，Krystal应该也管用，咱们这个新嫂子啊……”灿荣‘啧’了声，摇摇头：“感觉不能有多大用啊、” “那个呢？”世浩往IU那边使了个眼色，灿荣蹙眉想了想，道：“感觉上应该有点作用，但你想啊，今天人家结婚，她是妹妹，不合适吧？” “唉……”世浩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埋怨，他很难理解阿九对待感情的做法。人在不同等级的时候，处理感情的方式是不一样的。半年之前，只是体育用品小店店主的世浩，他不会想自己有一天也敢做出金屋藏娇的事情。但人就是这样，到了什么时候做什么事儿，说什么话。在道德上或许不占理，但现实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可以不讲理。但阿九这人，让人搞不懂，他是最可以不讲理的人了，别说什么金屋藏娇，就是欺男霸女，以他现在在首尔的势力，谁管的了他？ 警方会为了他玩了个女明星找他麻烦么？不会的。就连梁丞佑之流，也有过逼死某女艺人的风闻，可见对于艺人明星这个职业来说，他们面对暴力的时候，是怎样脆弱的存在。世浩有时候会想，阿九大可以不比这么自找苦吃，喜欢就睡，睡了谁能咋地？谁也不能怎么样，何必啊这是…… 但或许这就是人家当老大自己只能当小弟的原因吧，总之看到阿九这样，他心里觉得不值，甚至没必要。 想了一会儿，世浩对灿荣说道：“甭管合适不合适了，一会儿都给塞过去，只要能控制住状况，就是最好的状况了。” “唉，也只能这样了。”灿荣点点头，把酒倒满杯，去敬Jessica，简单说了两句，在阿九回来之前，他又去找了IU。然后他……就跑了。 不跑不行，万一没控制住，第一个挨揍的就是他。 …… 阿九没有意外地喝多了，连灿荣都能看出来他想喝多，可见他想喝多的决心已经有多明显。 酗酒，其实不是他的习惯。而且如果他不想醉，酒精是很难让他真正醉到断片的程度的。 第一次喝醉到断片，是在他某次杀人过后。那时他刚刚执行任务不久，杀人累计到一定的程度，他的心开始动摇。那段时间，他每晚的梦里，都会梦到自己变成了佛教故事中以杀人为乐的修罗，梦的最后，他会掉进一个没有底的深渊，一直掉落，一直掉落……回到总部，他找到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建议他喝酒，这是一种不堪重负下，暂时封锁压力的方式。 简单来说，是一种自我保护。 酒过三巡，阿九喝遍了所有兄弟，拎着酒瓶子来到了角落，酒瓶子往桌上一放，忽然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已准备的好的王思明和朴灿荣赶忙冲了过来，把他搀起来，王思明把他背上，快速从侧门离开了。 世浩继续主持者宴会：“大家吃好喝好，**一刻值千金，老大先撤了，我陪哥几个喝啊。” 众人欢闹，即便有几个猜到内情的，也都故作不知。另一边，朴灿荣领着Jessica和IU，也悄然离开了宴会厅。(未完待续。) 第04章 佳人成双对 趴在桌子上的时候，阿九的意识还在，而且身体已经感受到了酒精的存在，正在自动的调节，反抗，这样下去，如果意识一直存在，用不了两个小时就醒酒了。 阿九不想醒酒，他不知道醒酒之后，怎么面对今夜……作为丈夫，他不能让妻子在新婚夜独守空闺，但真的要他做什么，他绝对不会做，今天做的所有事情，完全违背他的主观意志，让他陷入对Krystal的背叛感中不能自拔，又觉得十分对不起Jessica，还有泰妍，IU……同时爆发起来的愧疚感，在他的脑海里，如同开辟了一个战场，征战不休，精神实在疲惫到了极限，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帮他脱鞋，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人是谁了。 …… 首尔大学医院，急救。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门口的等待长椅上坐着一个人，在打电话。他用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语言，不是英语，不是韩娱，也不是中文。但如果有中国少数民族专家在场，会听出他在讲彝族语。 此人正是龙三八。 “……九师兄的情况怎么样？那个叫做赵世浩的人，可以确定和韩昌旭的手下有练习。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九师兄了么？还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怀疑这小子会对九师兄不利，你要多加提防，九师兄在日本出现的意外，绝对不可以再出现第二次，这是我们的任务。” “你很啰嗦啊、”半山豪庭某处，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不耐烦地说道：“你排行三十八，我排行三十三，怎么搞得像你是我师兄一样，也不知道九师兄是怎么想的，让你当组长。” “别废话，要不是我学的轻功，杀伤力不足，你以为你能赢我？你一个学暗器的，真好意思比！现在我是组长，你就服从命令，报告那边的情况。” “这边的情况呢……”龙三三忍不住笑出声，道：“如果九师兄不是真的醉死了，他现在可能在3p，如果他真的醉死了，现在可能在睡觉。那个赵世浩在我的视线里，现在正在和朴灿荣说话，看样子马上就要离开了。怎么，需要我一飞刀把他俩弄死么？” “别轻举妄动！”龙三八赶忙说道：“约法三章又忘了是不是？九师兄让我们来，是让我们执行任务，可没让我们决定什么，你要是坏了他的事，我可不帮你顶缸，你要是决定你能打得过九师兄，就当我没说！” “呃……”龙三三咧咧嘴，道：“大晚上的讲什么恐怖故事，跟他打我不如自杀……行了，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在这儿，除非九师兄精尽人亡，否则谁也碰不着他半根毛。” 龙三八气得无语，道：“下次我绝对要录音，让九师兄听听你背后怎么说他！” “欸，你别啊，闹玩扣眼珠子……” 电话已经挂断了，龙三三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忽然耳朵动了动，身影晃动消失不见。 两秒钟后，王思明从楼梯跑上来，四周看了看没人，蹙起了眉头。 龙三三躲在暗处，长出了口气。若论暗杀，王思明挡不住他，但如果真打，他也不少八极拳的对手。阿九让他们躲在暗处，虽然王思明可以信任，但最好还是不要被发现更好。 “感觉还挺敏锐……”龙三三嘟哝着，手指微颤，指间的飞刀消失不见。 …… 一号独立屋的卧室里，Jessica和IU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阿九在床上挪了个位置。帮他脱了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整个过程中，两个女孩都没有说话。IU拿了毛巾，端了温水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阿九，嚅嗫了一下，还是没有开口，转身打算离开。 “你等等、”Jessica突然出声，IU的脚步停下了，回头看看Jessica，咬了咬嘴唇，小声道：“嫂子，还有什么事吗？” Jessica打量着IU，忽然笑了：“我们也算是一起活动过，认识的关系吧。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你叫我嫂子、” IU避开Jessica的目光：“你是我哥哥认可的妻子，就是我嫂子。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很气愤吗？觉得不公平？” IU再次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回头：“没有，哥哥开心，我就没关系。” Jessica起身拉住IU的手，拉着她转过身，凑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IU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Jessica，显然惊呆了：“嫂子，这样真的可以吗？” “试试他的反应也不错啊，就说都喝多了。”Jessica说着，背过身道：“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我自己脱不下来着婚纱。” “哦、哦……”IU下意识地听从Jessica的吩咐，帮她把衣服脱了下来，看着Jessica绝美的身子，羡慕道：“嫂子，你真美啊。” “你也不差、”Jessica投桃报李，揶揄道：“他……没少帮你减肥吧？” “啊？”IU没想到会被Jessica说破，闹了个大红脸，娇嗔不依道：“嫂子，不要这么说我么、” “好好好，不说了。”Jessica把婚纱叠好放回盒子，挽着IU的手，道：“我们去洗澡吧、” “那哥哥？” “先别管他，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喝那么多酒，一身的酒气、”Jessica哼了声，回头看看阿九，眼睛里却是甜蜜。哪怕是醉了也好，至少他还在我的床上，这样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Jessica突然对IU很好，也是有她自己的小心思的。在明白了阿九身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女人的事实之后，‘盟友’就显得尤为重要了。IU能放下嫉妒心来参加婚礼并且担当伴娘，让Jessica对她的印象分几何级的增长，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嫉妒和爱情，永远是共生的产物，而当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人总会顺从自己的内心……(未完待续。) 第05章 物极必反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宿醉醒转，头痛欲裂，阿九抬手给自己加了个Buff……呃，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内息运转，头痛的情况缓解了不少。 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身上有两条胳膊一条腿，往左边看看，Jessica，右边看看，竟然是IU。阿九保持姿势没动，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记忆只保留到开第三瓶酒的时候为止，而眼前这个情况，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瞥了眼闹钟，五点钟，这时候起床似乎有点早，阿九索性又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佳人已经都醒了，俩人都在玩手机，看到阿九醒了，不约而同把手机放下了，齐刷刷盯着他看。阿九被盯得有些莫名其妙，起身左右看了看，眨巴眨巴眼睛，问道：“看我干嘛？” Jessica凑过来，不轻不重地拧了他一把，嗔道：“好哇，新婚之夜和别的女人在婚床上面发生了关系，你怎么解释？”说着Jessica递给IU一个眼色，IU顿时‘哭泣’了起来：“不要怪哥哥，是我主动的，趁你们喝醉了，我、我……对不起……” Jessica立刻安慰道：“不怪你，不要哭，坏人是他、”说着恶狠狠盯着阿九：“说，你怎么解释！” 阿九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漫不经心道：“别闹了，起床吧，饿了，吃饭。今天开业，事情还有很多呢。” “呀！”Jessica眼看着精心准备的就要泡汤了，赶忙拉着阿九的手腕，欲哭道：“就算怀孕了没办法满足你，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哪怕你们再开个房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IU见状，也赶紧演技爆发，嘤嘤哭泣，好不可怜。 阿九无奈道：“都说一孕傻三年，怎么现在就开始了？” “唔？”Jessica停下假哭，仰头看着阿九，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明显了好吗？刚才IU说是趁咱们俩喝醉了……你怀着孕呢，给你喝酒你会喝么？” “呃……”Jessica被问住了，敲了下自己的头，哼了声。 “还有你、”阿九敲了敲IU的脑袋，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夜之间就转换立场，真是我的妹妹吗？” “哥，我错了、”IU见势不好，立刻道歉，拉着阿九的手摇晃撒娇道：“是嫂子想看哥哥的反应嘛！” “呀，这就推到我身上了？”Jessica作势要打，IU赶忙躲到阿九身后，冲Jessica扮鬼脸。 阿九把IU抱起来扔床上，走向浴室，声音传过来：“再说了，有你在啊，就算本来可能发生什么，也不可能发生了吧？” “我……”Jessica正要去抓IU的痒痒，听到这话，顿时有点尴尬。阿九可算是说对了，别看Jessica对IU突然好起来，但她可没有分一块蛋糕的想法。做妹妹怎么样都可以，但这个男人，Jessica已经想好了，他属于郑氏姐妹了，谁也甭想染指。 IU没有介意Jessica的尴尬，实际上这些心思，她能不明白么？同Jessica的心理差不多，IU也是想找一个盟友。彼此心照不宣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只会令人尴尬。 阿九冲了个澡，头从浴室探出来，喊道：“老婆，有换的衣服么？” Jessica一下子没能适应这个称呼，呆呆重复：“老……婆？” IU小声提醒：“哎呦，嫂子，我哥叫你呢。” “哦哦、”Jessica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忽然‘新婚’的实感就来了，赶忙起身去给阿九拿衣服：“昨天灿荣帮着准备了好几套，今天你就穿，穿……灰色的？” 阿九笑眯眯道：“你说穿什么就穿什么、” “好肉麻……”IU抱了抱肩膀，心里很是吃醋，但同时她又觉得哥哥好像哪里不一样了，想到昨天朴灿荣的提醒，IU心里有些不安，昨天他们都说哥哥的变化是不确定的，该不会真的变成了百依百顺的‘好老公style’了吧？那可就惨啦！ 但是这种事情，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靠观察。IU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观察，看看哥哥到底产生了什么变化。 …… 阿九的变化令人捉摸不透，至少Jessica和IU都没看明白。他好像变了，但又好像没变，好像他原来就是这个样子，或者说他本就应该这个样子。没有出格的地方，没有莫名其妙的地方，这样本来不奇怪，但是联想到昨天朴灿荣说的话，就变得很奇怪了。不是说会有变化么？不是说可能变态吗？为什么没有呢？ 吃完了早餐，阿九就像一个赶着上班的普通白领一样，由妻子，也就是Jessica，整理好了领带，出门去上班了。作为昨晚同时被告知阿九喝断片了会变态这个消息的俩人，凑在一起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到底哪里能看出来，最后一致结论是，朴灿荣给的信息有误。 正巧了，朴灿荣昨天也喝多了，这个点儿刚起床，过来给哥嫂请安，被Jessica抓住了问。朴灿荣听完了俩人的形容，大骇，道：“嫂子，你还没发现问题的所在吗？” “啊？”Jessica有点懵，道：“什么问题啊？” “老大他去上班了、”朴灿荣说完，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句：“他去上班了，你见过他认真工作吗？” “我……”Jessica心说我从前也没跟他一起起床过，怎么可能知道。把目光投向IU，IU也是一脸茫然。 “没有吧！”朴灿荣急得拍大腿，道：“这就是再明显不过的反常了，还有，像你刚才说得，他早上醒了，发现你们两个都在旁边，竟然不会惊讶或者意外……换做以前，他至少会尴尬吧？” “还有昨天，泰妍的事情，他难道不会心里愧疚，想着打电话解释一下吗？试想一下，昨天晚上他还宁可喝醉也要逃避，今天早上怎么就能把‘老婆’两个字说出口了？” 列举了种种例子与反问之后，朴灿荣严肃地做出了总结：“种种迹象表明，物极必反，从前那个一根筋的纯情的老大一去不返了，他会在渣男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建造一座大大的后宫……” “出去！” 俩女齐指门口，朴灿荣抱头鼠窜。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06章 后宫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赶走了‘满口胡话’的朴灿荣，Jessica和IU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担忧。她们知道，朴灿荣是最早跟着阿九的混的小弟，他对阿九的了解，甚至比她们还要多。他说出的话，即便是开玩笑，也不能不认真想想。 万一真的如他所说，怎么办？ 在感情的关系里，强势的男人总是占据主导地位的。不只是男人，女人也一样，强势总是能够占据主导。一个弱势的男人，他会担心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会不会跟别人跑了，而一个强势的男人，他的想法可能是，最好跑了，我就有理由找新的了。 对于Jessica或者IU来说，她们根本对阿九形成不了任何形式的约束或者影响。简单来说，就算阿九变渣了，她们能做的，最严重的威胁，也只不过是‘我离开你’而已，但面对一个渣男，这算威胁么？你离开我，我身边还有四五个，他也不会难过伤心，因为他是渣男啊！ 但对于一个‘我已经离开你’的女人来说，离开都不情愿，离开的时候还带着伤心，期待那个混蛋来安慰，但他却在和别的女人鬼混，于是伤痕加倍……像Jessica这样怀了孩子的，伤痕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修复，每次看到孩子，都会引起心伤，一辈子也走不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女人唯一能威胁男人的，就剩下了‘你爱我多少’这一听起来都很幼稚可笑的把柄了。 “唔……”Jessica咬咬嘴唇，开口道：“我觉得，不能再增加了。” “嗯！”IU用力点头。 无需过多的言语，默契已经达成。女人很多时候，比男人想象得要聪明的多。 …… “把这个给灿荣送过去，再给世浩打个电话，让他按照前天我安排的去做……“ “好的，老板。”HaNi接过阿九手里的文件夹，微微躬身，转身出去。刚开门，和Jessica碰了个正着，Jessica想要敲门，差点敲在HaNi脸上。 俩人都有点尴尬，HaNi赶忙让开路，因为不知道叫‘嫂子’还是‘前辈’还是‘老板娘’，犹豫了一下只好点点头，快步跑掉了。 阿九听到了声音，抬头看了看，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Jessica把背在身后的保温壶拿到前面来，挪蹭到阿九面前：“我给你准备了咖啡，现磨的……” “咖啡？”阿九指了指Jessica身后，那里有一台咖啡机，Jessica恼羞成怒，道：“我磨的咖啡味道更好！” “嗯，好好好。”阿九赶忙答应，起身把座椅让给Jessica：“你先坐，我一边工作一边你为我准备的咖啡，行吗？” “这还差不多、”Jessica把保温壶扭开，倒了咖啡在阿九的杯子里，阿九已经搬了把椅子过来，端起咖啡闻了闻，喝了一大口，然后冲Jessica笑笑，坐下又拿起了一个文件夹。 阿九的老板椅很舒服，是朴灿荣花了大价钱，在意大利定制的。Jessica靠着椅背，看着阿九又进入了工作状态，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她其实是喜欢认真工作的男人的，但是阿九这样，显得画风就有点不对劲。他应该是那种惫懒的，把工作都退给秘书的老板啊，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好像有点无趣了…… Jessica偷偷把手放在阿九的手背上，‘结婚’了，Jessica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特别需要Skinship，也就是‘爱抚’。 阿九抬头看了看，Jessica把视线偏开，脸有些红，小声道：“我不影响你吧？” “不影响。”阿九反过来把Jessica的手握住，另一只手去翻文件，Jessica看看他，挪着椅子蹭了蹭，跟阿九挨得更紧密了一点儿，把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今天是平安夜，你打算怎么过啊？” “唔……”阿九想了想，答道：“工作到晚上7点，然后去陪秀晶吃饭。” “秀晶要来吗？”Jessica有点慌了，她知道今晚九点是半山赌场正式开业的时间。 “她不来，我去找她……九点的仪式我不参加，半山赌场又不是我的，它是灿荣的，今天的主角是他。” “啊？”Jessica有点懵，半山赌场不是他的吗？不对啊，从哪个角度看，都应该是他的，怎么会…… 阿九看看Jessica，解释道：“作为我的女人，你要学会眼光放远一点，半山赌场是灿荣的事业，灿荣是我的小弟，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哦……”Jessica愣愣点头，还是有点茫然，但也有点明白了。看来作为飞车党的老大，自己的男人比想象得更厉害呢。 Jessica抱着阿九的胳膊，好一会儿没出声。她没忘了自己的目的，但是，这怎么开口啊，难道要直接问，你是不是变渣了，想要开后宫了？ 阿九已经把文件看完，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扣上笔帽，阿九在Jessica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道：“我不能陪你过平安夜，心里是不是难受了？以后再找机会补偿吧，我……实在是太愧疚了，不能让秀晶……” “我明白的、”Jessica抬手按住了阿九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了：“我心里也有愧疚啊，你今天要是陪着我，我会更愧疚……现在我已经很知足了，没事的。”犹豫了一下，Jessica还是忍不住问了，道：“你、到底需要几个女朋友啊？” “啊？”阿九微微蹙眉，没明白Jessica是什么意思：“什么需要几个女朋友？” 已经开口了，索性就说了，Jessica深呼吸了一下，问道：“你想开后宫是吧？” “开后宫……”阿九恍然：“灿荣那小子跟你说的吧？看我不揍他！我开什么后宫啊，现有的关系我都处理不好，怎么开后宫？” Jessica显然不能尽信，盯着阿九的眼睛：“是真话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阿九苦笑着解释，把Jessica揽入怀里：“我现在就希望啊，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子，我们都结婚了，对我就不能有点信任吗？” Jessica想了想，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07章 整容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老大！”朴灿荣风风火火地推门冲进来，看清眼前的情况，赶忙刹车，咧嘴笑了笑，转身要跑。 “站住！”阿九拍拍Jessica的手背，起身来到朴灿荣跟前，道：“后宫什么的，是你跟你嫂子瞎说的？” “呃……”朴灿荣好不尴尬，呵呵傻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次饶你一命，再乱说看我不揍你、”阿九没好气说道，看他急匆匆的样儿，问道：“找我什么事儿？” “哦，是这么回事。”朴灿荣严肃起来，道：“老大，你说你今晚不出席，我不能同意。” “为什么？这是你的事业，我出席岂不是喧宾夺主？” “老大，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想告诉你，我……” 阿九摆摆手，打断了朴灿荣的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就是懒而已。而且我也不打算和这些人有什么交流，听说过‘幕后黑手’这四个字么？黑手要在幕后才行，懂？” “呃……”朴灿荣愣愣点头，道：“那我知道了。” 阿九拍拍朴灿荣的肩膀：“好好干、把朴灿荣打发走，阿九看了下手表，道：“到吃饭的时候了，我陪你吃饭吧、” “嗯、”Jessica起身走过来，挽着阿九的胳膊，看看他，问道：“你陪我一起吃营养餐么？” “也行，我吃什么都行。” Jessica莞尔一笑：“不用啦、” …… S·M公司，俞永镇练习室。 音乐声忽然停下，俞永镇把谱纸一摔：“泰妍，你怎么回事，我前奏头弹两遍了，你倒是唱啊！” “啊……？”泰妍回过神，赶忙起身躬身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走神了，对不起、” “走神走神，你一个小时走神三次了！”俞永镇的脾气上来，可没什么好话：“泰妍，直说了吧，你不要以为仗着和龙九的关系，就可以没有规矩，在这间练习室里面，我是你的老师，是你需要我帮忙，可不是我没事闲的拽着你辅导，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泰妍鞠躬更深，俞永镇也无可奈何。他虽然这么说，但实际上他怕不怕阿九找他麻烦呢？他当然怕。但是，泰妍是他手把手教大的，可以说如果没有俞永镇，连少女时代都不会存在，更让他生气的是，泰妍之前不是这个态度，现在忽然变得不认真了，很难不让他往‘傲慢’的方向联想。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俞永镇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心情继续下去了。把谱纸收拾起来，道：“今天咱们就早点结束，对了，今天半山赌场开业……也邀请你了吧？我开车过去，载你？” “我……”泰妍摇摇头，道：“抱歉老师，我、我不去。” “不去？”俞永镇回头，奇怪地看看泰妍，八卦道：“吵架了？有矛盾了？” “不是不是……”泰妍赶忙摇头，犹豫了一下，撒谎道：“晚上成员们约好吃饭唱歌……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啊。” “哦……”俞永镇心知泰妍在撒谎，但也没有戳破，道：“那你叫经纪人送你回去吧，我早点过去了。” “好。”泰妍恭敬应了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俞永镇的练习室。 乘坐电梯下楼，从正门出来，泰妍怀抱着包走向停车的地方，一边走一边想心事。 昨天回到宿舍，她一夜都没有睡。她在等阿九的解释，她相信阿九一定会打电话过来解释。但是没合眼等了一夜，手机没电了，电话也没响。泰妍盯着黑眼圈来听课，精神当然涣散了。但是这一整天，他还是没打电话过来。泰妍现在有点慌了，她不知道为什么。 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比如阿九怎么会突然和Jessica结婚，Jessica怎么就有了他的孩子，阿九为什么没有追上来解释，就算没有，电话都没有一个，他是想放弃这段感情了吗？可是我没有做错什么啊？ 想着想着，又走神了，泰妍‘咣当’一下撞上了车门，额头都磕红了。 “连你也欺负我！”泰妍揉揉磕到的地方，抬手打了一下车门，这一下可没留劲儿，手都打疼了。 “Nuna！”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泰妍闻声回头，挤出一丝笑容，道：“贤圭啊，有什么事吗？” 李贤圭呼哧带喘地跑过来，捂着肚子，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气喘匀，道：“Nuna，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一定要帮我。” “求我？” “对啊，我拜托你，一定要帮我求求情，上次我跟我爸‘出卖’了九哥，我姐说他要扒了我的皮，这可怎么办啊，今晚我还想去赌场见识一下呢。” 又提他！ 泰妍强忍着火气，拉开车门坐进去，道：“这事儿我可管不了，你要怕他扒了你的皮，你别去啊。” “问题是我想去呀！”李贤圭急得跺脚，但泰妍却不理他了，把车从车位倒出去，一脚油门走远了。 “Nuna！”李贤圭哀嚎不已，但泰妍一点也没停车的意思……忽然间，面前多了一辆车，EXO的保姆车，SUHO第一个从车上下来，看到李贤圭，亲切打招呼：“贤圭啊，一起喝一杯……” “哼、”李贤圭回他一个不屑的表情，转身就走，SUHO的手伸在半空，好不尴尬，咧咧嘴收回来假装挠头，嘟哝道：“这小子又怎么了，真是……” 这时又一个人从车上下来，SUHO招呼道：“钟仁呐，今天平安夜，不找个地方玩玩么？我认识一个哥哥，他的club最近刚开业……” “不用了哥，约了医生见面。” “医生？”SUHO凑过来，小声问道：“你还要整啊？这次整哪儿？” “鼻、鼻子……” “好吧，小心点，别让人拍到……算你小子聪明，今天平安夜，谁会去医院，应该不会被拍到，呵呵……”SUHO拍拍金钟仁的肩膀，不再说这个话题，俩人一起进了S·M大楼。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08章 不是很讲理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有人说演艺圈混得就是一张脸，这话其实也不无道理。在娱乐圈这个环境下，如果你长得丑，很难出头。毕竟大部分人的审美都是正常的，谁也不能指望粉丝都是重口味，放着俊男靓女不喜欢，专门喜欢那些憨傻痴肥的奇葩。 但人各有命，不是每个人都长得好。尤其韩国男人，先天有种族的缺陷，颧骨高下巴宽鼻子塌，好听点叫国字脸，难听点就是‘倭瓜脸’，想长得帅很不容易。最近几十年，营养好了，长得帅气的男人也不是没有，但大部分，都是某个角度帅，想要无死角的帅，基本上还是只能用整容来帮衬。 在韩国这个社会环境中，整容不是一件多丢脸的事情。很多人就算不整容，他也会化妆，让自己看起来更美，并不是一种原罪。事实上，很多韩国男人不整容，并不是不重视外表。而是他们承担不了整容的后遗症，这个后遗症不是说脸过几年就塌了或是怎样，现在的技术已经很发达了。而是整容容易，维持很难。就像买辆豪车，买得起不一定开得起，百万豪车对应的是十几万一年的保养费，除非你想让车报废，否则不开也是要花钱的。整容也是这个道理，除非你想让脸报废，不然经常修修补补是很难免的事情。 金钟仁做的这个手术，简单来说就是隆鼻，但他做得不是永久性，永久性要在鼻翼植入假体，这种便宜，但隐患也明显，隐患就是，一旦植入的假体破裂，或者发炎，鼻子看起来会非常奇怪，也很耽误事情，但如果做的是非永久，即抽取体内脂肪，提纯之后反向注入，这样虽然只能维持两三个月，但非常自然，碰都没关系，粉丝更看不出来。虽然花费不少，但对于idol的工作性质与收入来说，这钱花的还是值当的。 这种手术，金钟仁自是做熟了的，前后加一起用不了十五分钟，他就从整形医院出来了。 他去的这家整形医院，并不是电视里面广告的那种大医院，而是小区里面的那种‘黑诊所’，这种诊所，虽然医疗条件和大医院没法比，但医生的技术未必就差了。甚至有些就是专门为某个公司的艺人开的，优点是非常秘密，只要不被狗仔直接排到，整容的事情是不会泄露的。 金钟仁围着宽围巾，戴着棒球帽，只露出两只眼睛，鬼祟地从小区出来，正想伸手打个车，忽然身后被人拍了一下，吓得差点坐在地上。 “Kai？是你吧？”Krystal盯着金钟仁的俩只眼睛，笑道：“别装了，我认出你来了，你来这儿干嘛？” “我、我……”金钟仁深呼吸了一下，稳定住情绪，并没有把围巾摘下来，鼻子上的针眼还贴着创可贴，他不想让Krystal看见。 金钟仁挠挠后脑勺，撒谎道：“一个朋友住在这儿，我借了他的CD，行程结束过来还。” “哦、”Krystal点点头，作为同龄人，在做练习生的时候，俩人就比较亲近。不要小看‘同龄’这个关系，在练习生这个群体中，哪怕是一期进入公司的人，相差一岁都有不可逾越的鸿沟，这个时候，同龄就是彼此接近最好的理由。 金钟仁看着Krystal，不由有些失神，今天的Krystal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金钟仁看着自动调出一个傻笑，呆呆说道：“秀晶，今天你真美……” “好看么？”得到了称赞，Krystal显得非常开心，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见到阿九了，而且Krystal还知道他是推掉了那边的开业仪式陪她吃饭，显然在工作和爱情之间，阿九选择了她，这更让她开心。 “嗯，好看。”金钟仁忽然想到今天是平安夜，他不禁想，能在这么特殊的时间遇到Krystal，难不成这是神给的启示，他应该做点什么了？ 金钟仁深吸了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开口道：“秀晶，这么巧碰到，我请你吃饭吧，对、对面就是餐厅。” 说完这句话，金钟仁瞪着眼睛等着Krystal的回答，他已经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如果得不到回应，那可真是太糗了。 “吃饭啊？”Krystal笑着摇摇头：“如果换一天说不定我会答应，但是今天不行，我有约了。” “有、有约了么？”金钟仁忽然想起公司内流传的一个‘谣言’，都说Krystal已经有男朋友了，难不成今天这个约就是他？ 到底是谁，何德何能！ 正要再争取一下，忽然一辆奔驰SLSAMG从远处冲过来，吱嘎一声稳稳停住，显示出这辆车卓越不凡的制动能力。标志性的鸥翼门升起来，阿九看看Krystal，又打量了一下金钟仁，从车上下来，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朴灿荣，秀晶的男朋友。” “你、你好，我是金钟仁。” Krystal看了看SLS，皱眉道：“这是哪儿来的车啊？” 阿九笑了笑，宠溺地把Krystal搂进怀里：“送你的圣诞礼物，咱们家还没跑车呢，随便买了一辆。” “你又乱花钱！” 金钟仁莫名觉得受到了侮辱，脸色涨红，好在围着围巾看不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多余的人，不想再待下去了，道：“那、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欸，Kai你……”Krystal还想说什么，被阿九用眼神打断了，阿九笑道：“不介意可以一起吃饭，我请客。” “不不不，我吃过了，我吃过了。”金钟仁赶忙说道，下意识矮了一头的感觉。 “那我们先走一步、”阿九牵着Krystal上车，引擎呼啸，眨眼间消失在了道路尽头。金钟仁盯着SLS消失的方向，满脸愤然。 但愤然又能怎样，那样的车，他卖肾也买不起。 正要打车离开，忽然由远及近‘飞’来几辆摩托车，这么冷的天气骑摩托，除了疯子就只剩下了一类人。 “小子，你他妈盯着我们大嫂看得挺热啊？” “大嫂？”金钟仁满脸懵，赶忙道：“这位大哥，您误会了吧，我……” “啪！”一个大嘴巴，刚刚说话的人恼火道：“你他妈还敢陷害我，刚才你说话那个是我大嫂，你管我叫大哥是想我死啊？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我他妈今天要揍你！” “大哥，到底怎么回事，我、我不明白啊。” 这时另一个人说道：“跟他费什么话，动手！” “去你妈的！” 一脚踹在金钟仁肚子上，五个人围成一圈，像踢球一样把金钟仁踢来踢去，直到一辆巡逻的警车过来，五个人跨上摩托扬长而出，金钟仁抱着脑袋，蜷缩在绿化带里面，不知死活。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09章 人情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十五分钟后，SLS又回到了金钟仁挨揍的地方，Krystal从车上下来，无奈地看着阿九，道：“幼稚啊！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哪儿，原来还是这个餐厅，那刚才干嘛不直接进去啊？” “我就是想让那小子看看我新买的车有一对漂亮的车尾灯、” “哼、”Krystal白了他一眼，道：“快去找地方停车，我在门口等你。” “知道了、”阿九说着，把车开到旁边的超市门口，那里本来不让停车，但有小弟在就没关系，在瑞草区，谁敢不让飞车党九哥停车？ 俩人进了餐厅，今天平安夜，餐厅的生意格外好，几乎座无虚席，好在Krystal聪明，早早订了二层的座位。虽然二层也是客满，但二层的座位间有隔断，相对比较保护**。 这种西餐厅，菜式万年不变，红酒牛排甜品，但在平安夜这种特殊的日子，吃什么已经不在最重要的了，和谁吃，才重要。 俩人坐下，阿九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了条短信。Krystal拄着下巴看着他，忽然笑了，道：“你吃醋了吧？” “啊？”阿九赶紧摇头：“没有啊，我有那么容易吃醋吗？” 阿九心虚地笑着，手在桌底下把那条小弟发来的‘九哥，轻伤住院’删掉：“他是你的朋友，我还能揍他啊？” “哎呦，还口不对心呢、”Krystal眯着眼笑笑，道：“我知道你吃醋了，不过啊，你也不用担心，我和Kai认识有……七年了吧，要是我对他有感觉，早就跟他在一起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儿啊。” “呵呵……”阿九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心里暗想，果然先揍了没错，下次见到这孙子，一定得亲自动手才解气了。 Krystal却以为自己说到了阿九心坎上，傲娇地提出了威胁：“要对我好知道吗？我可不是没人追的。” “嗯嗯嗯，我会守住你的，谁跟我抢，我就弄死谁！” “呀！”Krystal不满地瞪了阿九一眼：“你怎么总说这种话啊，什么死啊死的，你把别人弄死了，自己不犯法吗？”Krystal嗔怪地哼了声，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哦……”阿九笑着答应，这时服务员把牛排端了上来，阿九拿起餐刀要帮Krystal切肉，却不想Krystal急忙护住：“你不许帮我切！” “怎么了？”阿九没搞明白：“我的刀法不好么？” “不！浪！漫！”Krystal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嫌弃道：“谁要吃你切成饼干的牛排，那我直接吃炒肉好不好？” “哦、”阿九恍然笑了，道：“你早点跟我说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呢，一直沾沾自喜来着、” Krystal像是故意一样，切了一块完全没规则的肉放进嘴里，含混道：“你啊、你特别多毛病，我就是没说、”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Krystal嘿嘿笑了：“等这个梗好久了，电视里看到的。” 阿九无语到笑：“你呀，看点有用的不行么？” Krystal忽然擦了擦嘴巴上的酱汁，道：“忘了跟你说，我把期货里面的钱都套现了，你猜猜，我赚了多少钱？” “唔……”阿九想了想，道：“五十万美金？” Krystal伸出了三根手指，一字一句道：“整整二百万，美金！” “哇喔……”阿九确实吓着了，他交给Krystal的钱，加上她变卖钻石黄金得到的钱，满打满算也就五十亿韩元，不到五百万美金，这才多少天，竟能有二百万美金的利润，这赚钱的速度，几乎都要赶得上他兼职做杀手了。 “我厉害吧？”Krystal得意地说道，忽地变脸，痛心道：“但是你，你怎么又买车了，这辆车多少钱？” “差不多你赚到这些……五分之二的样子？” Krystal一听就火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乱花钱啊！” 阿九赶忙哄：“老婆啊，这钱花得值呀。” “哼，没看出来。” 阿九学着鸟类扑棱翅膀的样子，道：“人家是这么开门的，当然要贵一点了，再说了，这辆可是限量版，以后可是会升值的，这就和你们女人买包一样，包也是会升值的嘛、” “呵呵、”Krystal淡淡看了看阿九：“我也是女人，我就不买包。” “呃……”阿九被噎了个结实，Krystal又咬了块肉，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怎么回答。忽然阿九笑了，伸手捏了捏Krystal的脸蛋儿：“你不是女人、”Krystal眉头登时竖了起来，阿九赶紧又补了一句：“你是女孩，永远的girl。” Krystal满腔的怒气怎么也生不起来了，无奈叹了口气，道：“就你会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花钱，超过一千万韩元一定要跟我商量，知道吗？” “遵命！”阿九爽快答应，学着Krystal的样子从牛排上切下一块肉，喂给她。 …… 半山。 “……我谨代表半山集团，向到场的各位贵宾致敬，Let\'senjoythemoment！cheers！” 众人举杯，兔女郎穿梭于人群之间，介绍赌场玩法，不一会儿宾客们就都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气氛也更加热闹了。 韩昌旭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愤怒地在朴灿荣的办公室咆哮：“龙九他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样的场合，他不出现，他是藐视我吗？他是在藐视我吗？！说好了合作，他不出现，我出现了，好像我比他矮一级似的，我他妈……” 朴灿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推门进来，听到韩昌旭的咆哮，笑嘻嘻道：“韩处长，您继续说呀，让我把您说的话录下来，转天给我们老大听听。” “别拿他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他！”韩昌旭愤然说道，但却也不骂了，抬眼看看朴灿荣，道：“我不跟你说，你把他叫来，我跟他说，我和你不对等。” “就知道您会这么说、”朴灿荣把手里的信封递过去，道：“看好了啊，这是密封的信封，我没打开过，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反正我们老大说了，您看到信封里的内容，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故弄玄虚！”韩昌旭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了，他知道阿九不会无的放矢，上次给自己的东西，被证明全是真的，有了很大的用处，这次是什么呢？ 信封撕开，一张A4纸，韩昌旭看了上面的内容，重新把纸折叠好，看了看朴灿荣，脸色有点难看，道：“以后赌场的事情，你跟朴风沟通，另外告诉你老大，我欠他一个人情。”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10章 吵架 阿九的信里面，并没有嘲讽或者解释。信很短，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阿九告诉韩昌旭，能不露面，就别露面，今天他不应该来。 这让韩昌旭脸上发烧，这个道理，他其实明白。但他还是来了，原因是按捺不住内心深处的虚荣，其实来不来并不是很重要。但与阿九的姿态相比，他的做派俨然就是一个小弟。这让他羞恼，在韩昌旭心中，他一直在努力地把自己与阿九划等号。但接触以来，韩昌旭处处能感受到自己不如阿九，如果他是一个不够理智的人，他大可恼羞成怒，但他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不可能这样做，而且他还必须得承认阿九是对的，这样累积下来的怨气，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第二件事，阿九告诉韩昌旭，两条密道的位置。 说起这个密道，话可就长了。朝韩作为这个世界上少数‘分裂战争状态’国家，实际上两边都没有承认过对方主权，双方的对峙与军备竞赛也从来没有停止过，韩国背靠美国大哥，在军事的绝对实力上一定是碾压朝鲜的，但动真格的，韩国怕朝鲜。出现这种情况，原因非常简单，韩国把首都定在了距离边境线太近的地方。这个距离近到，根本用不着什么高端武器，朝鲜只需要在边境线上布满五十年前的火箭炮，万炮几轮齐射，基本上就能把韩国灭了。 何况，扎实肯干的朝鲜人民，还有另一个大杀器——地道。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美军误打误撞发现了第一条朝鲜地道，全世界震惊，没人知道，朝鲜人是如何在地下七十米，挖出了一条长达六十余公里，横穿了河流与国境线，直通首尔的地下通道的。这条地道，如果启用，可以在一个小时内输送三万名武装士兵，试想一下，如果战争时期，腹地突然出现三万名敌军，会是个什么样子！ 美韩军队于是开启了没有期限的‘挖掘’工作，但一直到千禧年朝鲜高管叛逃到韩国，也只不过挖出了两条而已，大海捞针谈何容易。叛逃的朝鲜高官提供了两条地道的位置，最近一条距离首尔仅四十公里，最远一条一百一十公里，但据叛逃高官的供述，朝鲜直通首尔的地道，至少有二十条！ 这样的密度和深度，如果战事打起来，就算美国用原子弹把朝鲜炸没了，也救不了首尔覆灭的命运。为了改变这个状况，韩**方上下，一直把找出所有朝鲜密道作为第一要务，韩昌旭隶属的国家安全局，更是责无旁贷。 韩国人四十年只找到了四条，阿九一出手就送了两条，如果是真的，这个人情可不小。对韩昌旭个人来说，在他的履历上，也绝对是重重的一笔！ 但韩昌旭一点也不觉得感激，联想之前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密道的位置，他肯定一早就知道，但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留了一手日后做交易，谁知道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而在韩昌旭的立场，令他郁闷又无奈的是，阿九给他的人情都是没法拒绝的，不但这次他没法拒绝，下次如果阿九再拿出什么来，他还得再欠一个人情。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令他非常恼火，要知道人情哪有白欠的？阿九现在不说要求，不意味着他宅心仁厚，反而意味着这个人情小不了，韩昌旭现在担心，可能有那一天阿九让他还人情的时候，他不一定还得起了。 离开半山，车沿着下山路缓缓而行。韩昌旭闭目养神，思考事情，忽然他睁开了眼睛：“朴风，让敏淑加快进度，赵世浩这个人，必须完全掌控！” …… 吃完了牛排，上了甜品，服务员给了一张卡片，说是可以写点寄语，卡片可以贴在墙上保留很久，阿九对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无感的，但Krystal非要写，阿九也只好随她，起身去结账，顺便去洗手间。 这间餐厅的洗手间是在一起的，当然toilet不在一起，方便之后洗手的地方是一个。 阿九刚要从toilet出来，忽然听到洗手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说这些，我不想跟你说这些！郑京浩，我今天来之前都猜到了你会跟我说这些，我其实都不想来，是我妈妈非得让我来的。你要是还有点记性，应该记得吧，我们交往的前提是互不勉强，你现在在勉强我你知道吗？” 阿九轻轻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向外瞄，看到秀英背对着自己，她对面是一个看上去还算有个人样的男人。 面对秀英的态度，男人显得很能包容，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秀英，我不是在勉强你。你知道吗，为了今天，我准备了好久，我以为你会感动的。但是没想到……秀英啊，我们交往也有一年多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点进展了，我们的家庭都很乐见我们在一起啊，伯父伯母也很欣赏我，我父母对你更是一百个喜欢，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抗拒，是发生了什么吗？原因你告诉我，如果我哪里错了，我会改正的。” “我……”郑京浩说得可能无心，但她听者有意，秀英脑海里忽然冒出了阿九的影子，那个毅然把她抱住挡掉子弹，那个失血过多濒死也不后悔，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他还重的男人，那个宽阔的、很有安全感的脊背……秀英轻轻摇了下头，把这些臆想抛出脑海：“对不起，我没有理由给你，我就是不想和你有进展。” “秀英、你……”郑京浩显然被这个回答搞懵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秀英继续说道：“如果你能接受维持现状不变，我们还可以交往，如果你接受不了，我们就分手吧。” 郑京浩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愣看了秀英半天，道：“今天我们不适合再谈下去了，你先冷静一下，我先走了。”说着郑京浩把车钥匙掏出来放在洗手池旁，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秀英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郑京浩的离开而转好，她扭开水龙头，接水洗了把脸，一抬头忽然看到了身后有个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11章 孤独的人 “你吓死我了！”看清了是谁，秀英用力捶过，被阿九轻而易举地擒住了手腕儿。 “还想打人啊？恼羞成怒了？” “松手！”秀英用力把手拽回来，抬手擦了下泪珠儿，嗔道：“像个幽灵似的，突然就冒出来，我要是有心脏病，现在都吓死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偷听别人说话？” 阿九来到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洗手：“这可得解释一下，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办完了事儿想出来，看到你们在聊天，我总要礼貌一点等你们说完吧，不然我冒出来说什么？不尴尬？” “你、你全部都听到了？” 阿九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想了想，道：“尿尿的时候你们说什么我没听到，尿完了之后的都听到了，要我复述一遍吗？” “不要！”秀英忙说道。 气氛有些尴尬，阿九摸摸鼻子，道：“我……先走了，秀晶等我呢。” “你等等！”阿九不说这话还好，一听是秀晶在等他，不知怎么就有点醋意了，拦在阿九面前，问道：“你不是听到了么？有什么想法没有？” “想法……”阿九蹙眉想了想：“郑京浩这人挺好的，斯文有礼，很有绅士风度，唔……还很细心，你不应该那样对人家，就算你想拒绝，也委婉一点嘛，毕竟人家是在释放好意……” “哈、”秀英斜眼看阿九，抱起肩膀，道：“他有这么多优点呐，我跟他交往这么久，怎么没发现啊？” “那是你对他有偏见、”阿九耐心解释，道：“咱别的不说，从一个小细节就能看出来，你看他走的时候，把车钥匙留下来给你，宁愿自己打车，这不是照顾你么？” “那是因为！”秀英咬着牙，瞪眼道：“车是我的！” “呃……”好窘迫，这谁想得到。 秀英不想轻易放过阿九，盯着他的眼睛，逼近：“你知不知道，这些虚伪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多讨厌？你明知道我犹豫、拒绝他的理由是什么，还装出一副知心哥哥的样子，怕我黏上你对不对？” “放心！我没那么喜欢投怀送抱！” 秀英说完，转身就走，发梢打在阿九的脸上，像一个巴掌。 阿九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自嘲般笑了一下。 从洗手间出来，阿九找到Krystal，她已经把卡片贴好了。阿九想看看她写了什么，但是Krystal不肯告诉他，只说是秘密，要等明年平安夜的时候再看。阿九心想，这面墙估计过了这个圣诞季就要清理了，根本不可能留到明年，但Krystal不让他看，他也就没勉强。俩人从餐厅出来，正好遇到秀英开车从面前经过。Krystal微微蹙眉，指了指，问道：“是秀英前辈的车么？” 阿九装傻道：“是么，没看清车牌啊、” “哦、”Krystal也笑笑：“可能我看错了吧、” 俩人挽着手上车，阿九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着秀英的车越来越远，也把车发动了起来。 “一会儿你还要去半山吗？” “不，回家，想你了。” Krystal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微红，抓过阿九的手掐了一把：“烦人、” …… 秀英因为生气，猛踩油门，从阿九面前掠过，但过了几个街口，她的气也小了不少，正好路过一个超市，她就把车停下了，进去买饮料。 端着饮料从超市出来，秀英坐进车里，怎么想还是气不顺。多讨厌的男人，那令人憎恶的嘴脸和语气……秀英把饮料暂放一旁，掏出手机给泰妍打了过去。 “……可不是嘛，我看到他和秀晶一起，哎呦，那个甜蜜劲儿啊，哼、我看呐，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 挂断电话，泰妍把手机关掉，伸手把台灯也关了。 房间里彻底的暗了下来，安静了下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今天是平安夜，其他人有约会的都去约会，就算没有约会的，也都找朋友们一起玩，只有泰妍孤单一个人。 她的好朋友，Tiffany，不是没有邀请她一起出去。但邀请的时候，泰妍还在等待阿九会来约她。Tiffany也不好做电灯泡，于是和她的朋友宝拉一起去看电影了。于是等人约，最后没人约的泰某，不得不面对孤单一人的现实。 “唉，应该一起去看电影的……”泰妍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蜷着身体，小声嘟哝。 孤单的时候，人就会自怜……泰妍现在就觉得自己很可怜，饶是她已经劝了自己一天，阿九今天会陪Krystal，这件事很正常，但还是觉得自己可怜，为什么啊，哪怕没时间陪我，打个电话、至少发条信息也好啊？ 泰妍不开心了，她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让阿九知道，她生气了，然后让他哄、哄一次还不行，得让他多哄几次，让他也尝尝没有回应的滋味！ 但这是后面的事情了……现在的孤独感怎么办？ 泰妍伸手把手机拿过来，犹豫要不要开机，要不要找人一起喝酒。这个情况下，她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也肯定有时间……这人叫做金希澈，一个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他在平安夜的时候不会闲着的家伙，但泰妍却知道，金希澈几乎每年平安夜都蹲在家里打游戏。 要找他吗？ 泰妍犹豫着，如果是去年，她肯定会打电话的。找金希澈，打打游戏，吃点东西，喝点酒。但是现在，她不想引起误会。 金希澈虽然在她心里是姐姐一样的人，但他毕竟是男人。如果让阿九知道了，他会不会多心啊？ “算了，睡觉吧……”泰妍把手机塞枕头底下，闭上了眼睛。但哪那么容易睡着啊，很多人都应该有过类似的经历，人越想睡着的时候，刻意为之的时候，其实越难睡着，相反如果什么都不想，睡得才快呢。泰妍心里太乱了，真的睡不着，但她努力想让自己睡着，所以无论怎么睡不着，她都不睁开眼睛。 忽然门外传来了响动，泰妍扑灵一下坐了起来。无论谁都好，现在只要有个人，她就开心死了。 从床上下来跑到门口，推开门冲向客厅，看清是谁，泰妍有点呆住：“允儿？你、没去约会？” “去啦、”允儿把袋子里的东西倒腾出来，随口说道：“跟胜基Oppa的朋友们聚餐，吃完饭他们要去练歌房继续，我就自己回来了。反正去了不就行了么……” 允儿拉开一听啤酒，递给泰妍：“欧尼，要喝么？” “唔……”泰妍没回答，颠颠走了过来，接过啤酒喝了一大口。 “允儿啊，谢了。” “谢？”允儿没太听明白：“为什么谢啊？” “哎呦，没有什么啦，总之就是谢了，来，喝！”(未完待续。) 第12章 孤独症 自从怀孕了，Jessica的‘孤独症’便好了。 以前她不敢一个人睡觉，不得不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也要开着灯才能睡着。但怀孕之后，似乎胆子变大了，或者说是因为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多了个人陪，所以不孤独了，总之这个毛病已经没有了。 平安夜，Jessica是和IU一起过的。不远处半山赌场开业闹哄哄，但独立屋这边的窗门隔音还是不错的，没有打扰到她们。不到10点钟，俩人就陆续睡了，一大早Jessica听到声音，IU起床很早，她也不意外，因为IU告诉她，圣诞节有活动。 Jessica睡足了十个小时，起床洗漱，营养餐已经准备好了，吃完了，她就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随手拿起一本杂志……阿九知道她喜欢看杂志，担心她会无聊，把书店能买来的时尚杂志都买来了。 快到十点的时候，Jessica有些累了，最近越来越觉得乏，她也不抗拒这种感觉，敲敲后腰起身上楼，打算再躺会儿。 忽然门口传来响动，阿九来了，Jessica看到他，笑了起来，孩子气地扭动了一下，张开了胳膊要他抱。阿九换好拖鞋走过来，把Jessica抱起来上楼，放到床上，陪她待一会儿，然后离开去办公室上班、Jessica也不问他做什么，阿九也不主动解释，就像有默契一样。 生活一下子变得温吞如水了起来，但Jessica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或许与期待的减少有关吧，从前她总想着，可以霸占这个男人。后来期待减少，变成了可以和妹妹共享这个男人也挺好，现在她的期待已经减少到，不要再增加了好不好？ 原来的卡皇，女王气场一开，目中无人。现在女王不见了，只有一个渴望爱情的小女人，但反而让她发现了生活新的一面，其实有的时候，不那么要强，依靠一下自己的男人，躲在他遮风挡雨构建出的温暖里面，比自己打拼得到的好像更加幸福。 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到了午饭的时间，Jessica让营养师准备好午餐，连同阿九的那份一起，去他的办公室找他。可以不经通报出入阿九的办公室，除了HaNi这个秘书之外，整个半山没有第二个人，但HaNi是工作需要，而Jessica这样，显得就特别了许多。 白天的半山赌场，没有几个人，赌场的狂欢永远是晚上。而且Jessica走的是后门，也不虞被发现。巧的是，今天圣诞节，阿九给HaNi放了假，他的办公室就只有他自己，Jessica更自在了。 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言语，似是老夫老妻一般的默契。阿九把面前的文件推到一旁，接过Jessica打开的保温饭盒，俩人一起吃着，温馨的感觉蔓延开来。 “我想回家了。” 饭吃到一半，Jessica忽然说道。 阿九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抬头看看Jessica：“在这儿住不开心么？” Jessica摇摇头，道：“不是不开心，再怎么开心，也不是家啊，我还是想回家住。” 阿九凝眉想了想，面露犹豫：“要不要、想个办法，你、你住到瑞草来吧，你一个人没人照顾，我放心不下。” “不行、”Jessica断然拒绝，见阿九还要说，她有点脸红地解释道：“在一起住，看着你和秀晶腻歪我会吃醋的。再说了，你敢当着秀晶的面抱我么？” “呃……”阿九咧咧嘴，低下了头，他确实没这个胆子。 “我回家住没关系，你要是担心我，让营养师跟着好了，放心吧，没事的。”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也好，过了元旦，我也不会经常来这边，还是市区方便。” “嗯、” …… 度过了一个孤独的平安夜，泰妍并没有完全死心，毕竟对于情侣来说，平安夜只不过是前菜，如果阿九能在圣诞节出现，泰妍会痛快地原谅他，但是等啊等，一个白天过去了，手机还是没响。 当然，泰妍可以主动打过去，但是她不想。凭什么？没做错事的人要向做错事的人妥协？ 还有，想到阿九竟然和Jessica发生关系这件事，泰妍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清楚的记得，那天在餐厅的二层，两个人第一次坦诚相见，当时的情况，发生什么都顺理成章，但那天，这个虚伪的家伙，竟然说什么没有Krystal的允许他不能做？嗬！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不能做是吗？那Jessica肚子里的孩子哪儿来的？！ 更难受的是，泰妍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羡慕！ 有什么好羡慕的！谁稀罕！谁想跟这种男人……那个啊？ “再给你十五分钟、不、二十分钟好了，等到六点，六点你再不打电话，看我还理你？” 泰妍双手捏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也不眨。 十五分钟过去了…… 呜……怎么还不打电话啊，拜托快点打过来，还有五分钟了，你再不打过来，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又过去四分半…… 不打就不打！看起来圣诞节很忙啊情圣Xi，再…… “嗡……”手机震动了起来，泰妍像是背后有根弹簧一样，‘咻’地一下坐了起来，铃声还没响，她就已经把电话接了起来。但接是接了，说什么呢？泰妍有点懵住，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大声质问吗？问什么，已经都这样了，可是什么都不问……为什么心里这么委屈？ 电话接通，沉默了一分钟。 阿九先开口了：“我订好了餐厅，你、你要来么？我在……” 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滴落，泰妍微微仰起头，打断阿九的话：“别说了，我不去！” 但说完了，她没有把电话挂断。心里也在后悔，想去干嘛非得说不去啊，金泰妍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假惺惺了？快点再邀请一下，你再说一句我就去，你…… “对不起、” 那头传来这么一句，然后电话挂断了。 泰妍的泪水顿时决堤。(未完待续。) 第13章 醋海翻波 少女时代宿舍楼下，阿九坐在车里，茫然若失。 他已经到了门口，但泰妍没给他进门的机会，‘对不起’三个字，显得尤为苍白无力，他其实很明白，这三个字没有意义。如果没有抱歉的事情，用不着说对不起，而有了抱歉的地方，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 泰妍在阿九心里的份量，可能他自己都没办法去衡量。而正是因为如此重要，他才会觉得无言以对。因为他发现，无论怎么样解释，怎么样粉饰，怎么样给自己辩解，都没有办法让他心里的愧疚减少哪怕一点点，而他也没有脸去找泰妍说，现实就是这样，拜托你接受吧？ 这是他预想得到的结果，但想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侥幸地以为，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至少可以给他一点时间缓冲，哪怕最后的结果是泰妍一定会知道真相，至少有一点缓冲的时间，或许能想到一个完美的借口……但现在他明白了，老天爷从来不会助纣为虐，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接受什么结果，真的是半点也不由人。 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他已经决定离开了，不离开还能怎样？ 一脚油门，车‘嗡’地一声射了出去。 五分钟后，又射了回来。 阿九从车上下来，仰头看了看少女时代宿舍，隔着窗帘，他能看到微弱的光。 既然半点不由人，那就接受吧，就算是死，也要清楚明白！ 阿九深吸了口气，身影晃动，纵身一跃，跳到三层的阳台上，手往上一搭，五层转瞬上去了。 泰妍哭咧咧地正在找拉面，难受也要吃东西，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就要饿死了，饿死了还有力气难受生气么？ 泰妍嘀嘀咕咕的，嘟囔着只有自己能听得到的话，忽然金泽和福实叫了起来，泰妍吓得手一哆嗦，面饼掉在了地上。 转过头来，阿九从窗台上跳下来。四目相对，时间过去两秒，泰妍弯下腰捡起面饼，竟没有说话，像没看到他一样。 …… 十五分钟后，餐桌旁。 阿九就着泰妍拿出来的拉面，为她做了一盘‘炒拉面’。类似做意大利面的做法，味道各有千秋。总之比煮的拉面要好吃得多，泰妍一言不发地吃着，脸上的泪痕干了，兀自还有痕迹，眼睛有点肿。也没化妆，看起来有点憔悴。 阿九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拧开了一瓶水，放在她的手边。 泰妍是真的生气了，她打定主意不想理阿九，但看着他这副做了错事等着惩罚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如果这次只是一点小事，看到阿九这个样子，泰妍早就原谅他了。可是这次不是小事啊，孩子都出来了，还有那一幕刺眼的求婚…… 泰妍可以接受和别人竞争，哪怕竞争不出一个结果，像Sunny说的那样享受当下恋爱的过程，她也能默许。但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和一个有妇之夫……你孩子都有了，还跟我说真爱？就算我是傻的，也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吧！ 所以现在泰妍看到阿九这个样子，不但没有想原谅他的意思，反而更加生气了。但是生气又舍不得赶他走，这种纠结的心理让泰妍很气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泰妍把筷子放下，抬头看了看阿九，尽量让自己冷漠一点：“如果你想说对不起，那不用说了，刚才我听得很清楚。” 见泰妍终于开口了，阿九松了口气，接着话说道：“我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 泰妍听了更来气：“既然你想告诉我，为什么不早说？现在告诉我，是来通知我结果吗？” 阿九嚅嗫了一下，点点头，道：“你不想听，那我不说了、”说着他起身，看样子是想走了。 泰妍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烦躁道：“你说你说，我听！又没不让你说！” 阿九立刻坐下了，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 泰妍没有打断阿九，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安静地听着。她想知道阿九是不是在说谎，但从他的眼神里，泰妍看不到谎言。 他说，他对Jessica最开始的印象，是一个拜金的女人，他说，他对Jessica阻挠他和Krystal的交往非常恼火。但他也说，他并不讨厌Jessica，他也说，偶尔他还会觉得那么要强的Jessica很可怜。 泰妍静静听着，她知道阿九没撒谎，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嫉妒。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虽然阿九说他对Jessica的初始印象不好，但他没真的放在心上。他的恼火也不是真的恼火，真的恼火会在恼火之后按照对方的话去做吗？他甚至还会怜惜，安慰，这是什么啊？如果这是一部电视剧，这样的设定不是应该叫做‘欢喜冤家’吗？ 不知不觉，泰妍已经快要被醋意淹没了。但她忍着，她要听完。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阿九终于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了。他这次是百分之百的坦诚，就连和Jessica发生关系之前的各种细节，他是怎么想的，都和盘托出了。 “……就是这样了，我没有什么隐瞒的、” 阿九说完，如释重负，抬头看着泰妍，像一个等候发落的囚徒。阿九心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不指望泰妍能不生气原谅他，至少这番坦白，能换得一线机会。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此时他面前的泰妍，已经被醋意淹没了，而非理智状态下的女人，是不会考虑这么多的。 “所以，你想跟我说，你是身不由己才和西卡发生关系吗？孩子也是那么巧，就一次就怀孕了？” 阿九面露尴尬，咧咧嘴，小声道：“其实说是一次可以……说是三次也、也可以、当时我们都失去了理智，后来我回想一下，好像是三、三个姿势……” “……”泰妍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了，这男人是故意的还是傻？这种时候，就算坦白，需要你这么坦白吗？ “我不管这些，不管是一次还是三次，跟我都没有关系。”泰妍冷漠地说道：“因为你说的这些，我统统不信，药在红酒里面，不做就会死？我记得小时候，电视里播放过中国的武侠电视剧，这好像是那里面的情节吧？” 阿九急道：“泰妍，我真没撒谎，你可能没有接触过，但是真的……” “不要再说了、”泰妍打断阿九，冰冷的眼神令他的心里微微刺痛：“作家，你应该去当作家，写小说去吧！” “泰妍……”阿九抓住泰妍的手，但被她用力抽出去了。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还有没有必要……” 说完，泰妍起身回了自己房间，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想给。阿九呆愣地坐了一会儿，自嘲笑笑，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来到泰妍房间门口踟蹰了一会儿，没有勇气敲门，转身回到客厅打开窗户跳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14章 梦境 汉江大桥。 阿九坐在长椅上，抽烟。王思明屁股底下坐着一箱啤酒，喝酒。 “没想到你能来……”阿九看看王思明，道：“我还以为你要趁圣诞节这么好的机会，跑去学姐那儿献殷勤呢。” “我去啦、”王思明仰脖子咕咚咚喝了半罐，道：“白天的时候见面了、” “哟？”阿九把烟屁屈指弹出去，八卦地问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下子，说说，怎么约的？” “我把TARA推荐给了我哥……” “你小子竟然？！” “唉，你想什么呢、”王思明无语地摇摇头，道：“我让我哥签了TARA，帮她们在中国发展。我哥派了人过来，我作为引荐人，下午的时候一起吃了个饭，TARA六个人，加上她们公司代表，一起十好几个人吃饭……”说着王思明脸上挂上了‘痴汉笑’：“嘿嘿，也算是约会吧？” 人艰不拆啊……阿九看看王思明，点点头：“算，怎么样，学姐开心么？” “开心，当然开心。”王思明笑了笑，道：“TARA在韩国都要混不下去了，中国市场那么大，赚钱谁不开心……” 阿九听出王思明话中有话，皱眉道：“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有屁放！” “师父……”王思明的情绪崩溃得毫无预兆，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阿九赶忙跳出去两步，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这小子是这个情况，不叫他出来好了。 “她接受了我的帮助，但是拒绝了我……她说可以把我当弟弟，谁他妈要当弟弟，你说我哪儿像弟弟，啊！！！”王思明嚎了一声：“还不如发我好人卡了，谁要当弟弟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阿九听完了，又凑了回来，拍拍王思明的肩膀，道：“这就是年下的坏处了，谁让你比学姐小三岁呢？虽然中国说‘女大三抱金砖’，但这儿毕竟韩国，韩国这个国家，我比你多待了两年，这儿的女人脑袋里一些思想根深蒂固的很。男比女大十几岁结婚很平常，女比男大结婚的太少了，你得想办法让自己成熟起来。” “成熟？”王思明蹙眉深思，觉得好像抓住了点什么，又好像没抓住，眼巴巴地看着阿九，盼望得到一些指点。 “唔……”阿九端详了王思明一阵，道：“别的先不说，先把胡子留起来吧。” 王思明下意识摸了摸下巴，呆问道：“这有什么相关吗？” “当然，嘴上没毛办事儿不牢，老祖宗留下这句古话你没听过？” 王思明不解了：“可是师父，你刚刚明明说过这是韩国……” “你是中国人对吧？甭管身在何处，老祖宗的根本不能丢。”阿九打断王思明的话，义正言辞地说道。 “可是师父，你也并没有留胡子啊？” “……”阿九有点窘，但还是以过人的脸皮硬抗了：“我能和你一样么？我是先天至阳之体，又在血与火之间历练过，堪称行走在人间的荷尔蒙，告诉你，我这是收着呢，我要是不控制啊……”阿九傲娇一笑：“这么跟你说吧，母猫见了我都发情、” “呵呵、”王思明的笑容有些古怪：“真的么？师父，你再大声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阿九面色如常：“那我就再说一遍，虽然你师父我有如此魅力，但无奈心有所属，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让万千少女伤心了……”阿九说着话，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自然地转过身：“呀，老婆，你怎么来……” 但转过身，看到的不是料想中的Krystal，而是泰妍，Jessica，IU，三女每人怀里都抱着一个孩子，孩子伸着莲藕似的胳膊，叫着：“爸爸、爸爸……” …… 阿九霍然惊醒！ 伸手往后背一摸，全是冷汗。 看看旁边，Krystal睡得正香。阿九帮她把蹬掉的杯子掖好，平复了一下呼吸，把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睡衣扯了下去。 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这个梦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阿九竟然发现自己在害怕。 在怕什么？怕负担不起吗？ 阿九靠着床头，回想起了从少女时代宿舍离开后的事情。 他确实是见了王思明，梦里的那些对话也是真实的。整个梦就像是把发生的事情回溯了一遍，几乎分毫不差，但为什么在最后，会岔开一段儿？难道是一直想着孩子的事情，日有所思，日有所梦？ 正想着，熟睡的Krystal忽然动了一下，阿九赶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侧过身去柔声问道：“怎么了？” Krystal闭着眼睛，伸手摸了摸，摸到了阿九的腹肌，呵呵傻笑了一声，凑了过来，枕着他的肚子。 “亲爱的，我做梦了。” “梦？”阿九心里咯噔一声，问道：“做什么梦了？” “我梦到、我赚了好多钱……”Krystal傻呵呵笑了声，便没有了下文，竟是又睡着了。 阿九长出了口气，轻轻抚摸Krystal的秀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真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傻丫头，明天早上问她说了什么，估计都想不起来吧。 阿九想起还是很小的时候，师父在讲解功法的时候，曾经说过所谓‘心魔’。他记得当时师父讲了很久，把心魔说成了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但当时还很小的自己，并不能理解其中的恐怖，甚至根本听不懂。 可能师父也觉得，和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心魔’有点太艰涩了，最后还是放弃了，从此再也没提过。甚至在阿九二十岁下山的时候，还是没有再提这件事。 很长时间以来，阿九都在想，是不是师父把这件事给忘了，或者说他觉得以自己的资质，不会遇到什么心魔的问题。 现在他有点领悟了，师父其实不是忘了，也没有高估自己的徒弟，他甚至算到了徒弟一点会遭遇心魔。 因为杀人太多而产生的心魔，因为与社会脱节而产生的心魔，因为想象与现实的巨大差距而产生的心魔，因为不懂情，而产生的心魔。 他给出了解法，只是说得太简单了。 “随心而行……”阿九苦笑：“师父，徒弟愚钝啊。”(未完待续。) 第15章 呼吸 临近年末，即便少女时代在2014年怎么‘糊’，但位置在那儿，就算不能集体出演，做MC也是逃不掉的。2014年剩下这几天，少女时代中，除了敏感人物，基本上都有事情。允儿要出任KBS歌谣大典的MC，徐贤要参加《无限挑战》的‘六六歌’的录制，秀英要出席MBC演技大赏做MC，紧接着是Sunny的FMdate年终会…… 按道理来讲，这种时候，作为经纪人，应该是很忙的。阿九也的确很忙，但他忙得不是少女时代的行程，因为他辞职了。 …… S·M，录音室，泰妍正在准备录制12月31日将在MBC歌谣大战上，作为特别舞台与SHINEE主唱钟铉一起的合唱曲目《breath》的圣诞版本，重新编了曲，歌词也稍微改动了一点，所以要重新录。录音棚里面录制歌曲，和现场表演不同。两个人的对唱歌曲，完全可以分开录制，剪接在一起就好。今天的情况就是分开录制，SHINEE在日本的活动还没结束，明天钟铉才能回来。 “他辞职了？”泰妍看着崔室长，满脸难以置信。 崔室长摊摊手：“不要这么惊讶地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那样的人……我能管理得了么？”崔室长叹了口气，阿九辞职了，他每个月的额外收入也没有了：“早上接到个电话，然后传真来一张辞职信，所有程序都有了，薪水他也不要了，看来不是开玩笑，好了，我就是过来通知一声，公司会安排新的经纪人填补他的空缺，你们继续工作吧。” 说着，崔室长跟俞永镇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 泰妍手里拿着谱纸，呆呆坐下，眼眶在变红。 俞永镇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完整听到了崔室长和泰妍的对话。他同样很惊讶，但作为制作人，他不会去考虑歌手的私人问题，他的首要任务是在今天，计划的时间内，把歌曲录制完成。这不是无情，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每个人都会因为某种事情产生低落的情绪，但作为一个‘社会人’，首先有处在你所在的位置的责任。制作人，要为作品负责，这是他的工作。同样作为歌手，泰妍也应该把歌曲完整表达出来。如果每个人都因为个人的理由耽误事情，那这世界上就没有做成的事了。 俞永镇起身来到泰妍面前，拽了把椅子坐下，单刀直入：“你想哭么？” 泰妍抬头看向俞永镇，泪花已经在眼睛里打转了，但俞永镇长久以来积压的威严，让她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不说，我也大概能猜到你心里的想法，无非就是怕挨骂，不敢说。”俞永镇叹了口气，道：“我四十多岁了，人生过了一半，现在我作为人生的前辈，跟你分享一个经验好了。” “我的初恋在19岁，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我谈过将近三十场恋爱，这些恋爱中，有我被甩的时候，也有我主动提分手的时候，还有我们互相觉得不合适分开的时候。综合所有，以我自身的感受，你知道最让我想要逃开的人是什么样的女孩么？” “脾气不好的女孩？” 俞永镇摇摇头，道：“不，是我觉得亏欠的女孩。” “亏欠？”泰妍难以理解，皱眉道：“为什么啊，觉得亏欠不是应该努力补偿……” “不、”俞永镇摆摆手，道：“这只是你天真的想法。你可能会想，亏欠了，补偿就好，对吧？” 见泰妍愣愣点头，俞永镇笑了，道：“这种想法，适合在朋友之间，亲人之间，但唯独不适合在爱人之间。感情的事情怎么补偿？没有办法补偿，就拿我当年的事情来说吧，那年经济危机，我的亲人因病去世，家里欠了不少钱，当时我的女朋友和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突然出现这么多事情，我觉得她跟我只能受苦，就提出了分手。她整天以泪洗面，说可以跟我一起努力，但我没有答应……她想要的补偿，就是和我在一起，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心里会愧疚，但是我没办法，她哭，我难受，我还是没办法，你让我怎么办？” “我就只能逃跑。” 泰妍有点气愤：“可是你逃跑了，她不是更难过吗？” “这你就又错了。”俞永镇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又叹了口气：“所有的难过与悲伤，都是有时间的。就像食物的保质期，过了这个保质期，再大的难过，再深刻的伤痛，都会过去，都会愈合……那年，我亲人去世，失恋，全部堆在了一起，当时我想过要不要死了算了，那时的汉江大桥还没护栏……可是最后我死了么？没有，我活到了现在，而且活得很好，那个女朋友，她也早已经结婚，她的老公对她很好，还生了双胞胎，日子过得很不错，我自问给不了她那样的幸福。一切都会过去……因为生活一定会继续了？” “如果当年我们继续纠缠不清，也许我没有今天，她也没有今天，我给不了她幸福，但是我能帮她止损，让她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她可能会痛苦一阵，但最后一定会走出来，这是我为她能做的唯一的事情……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以他的人品，应该不至于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肯定有自己的苦衷，而且有一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是他付出了八十万股的认购期权给李秀满，买来了你的Solo和少女时代明年的回归。不然你以为老家伙会那么闲，复出为你的专辑做监制？” 泰妍愣愣地说不出话，心里很矛盾。她恨阿九如此决然地离开，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默默付出的这一切。她不能否定阿九对她的爱，又痛恨他不能给的承诺…… “好了，这些事情你回去自己慢慢想、”俞永镇起身，指了指录音棚：“现在你的情绪就不错，试着录一段吧、” “好、”泰妍点点头，拿着谱纸进了录音棚。 音乐声响起，泰妍看着歌词，视线又模糊了。 “……因为太痛，我们约好放手，可是偶尔在想起你的时候，哪怕只是呼吸声也期盼着可以听见……” “……呼吸、睁眼、这样又过了一天，我不敢告诉你这样比死还痛苦……怕你担心，只能像傻瓜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哭泣……”(未完待续。) 第16章 忙叨 阿九是犹豫了很久，才做出辞职的决定的。他的想法与俞永镇类似，既然无法给予什么，不如给她自由和解脱。 痛苦，不可能是一个人的。 为了止痛，阿九选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圣诞节过去了，王思明的假期也结束了。每天早上挨顿揍的生活仍然继续，每天揍二十个人的生活也在继续。阿九放出话来，元旦将至，表现好的20名可以得到奖金并且还有一天的假期，而剩下的一百多个表现不好的，就只有在更加魔鬼的训练中度过了。 半山的一切都已经进入了预定的轨道，朴灿荣也逐渐成长了起来，需要他做决断的事情越来越少了。飞车党内的其他事情，在世浩的处理下基本没什么问题。至于世浩的那点毛病，阿九暂时还不想处理。他暂时还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再者，阿九内心矛盾的地方在于，情之一字，他也实在没有任何资格说三到四。 思来想去，现在需要他做的工作其实很少。所以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一直筹备了很久，因为他一直没工夫打理，所以没能投入使用的摄影棚，还有每个月一次投资的事情，如果他想做，当然不会有人跟他抢。 从老丈人的拳击馆出来，阿九给世浩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最近的投资请求都发到他的邮箱里。然后上车直奔瑞草区的摄影棚，也就是他的工作室。 活了二十七年，除了武术之外，大学这几年是他花费第二多的时间做一件事情，这个事情叫做‘影像学’，可以简单理解为摄影师，涉及到理论的部分，他也学了，但基本都没弄太明白，勉强及格而已。 虽然刚上大学的时候，他的想法就只是上大学而已，学什么系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但学了影像学之后，他还是蛮喜欢的。因为可以拍照，可以把美好的东西留下来。但他的作品，总是被教授说俗。现在的影像学流派，着重的是色彩，色彩对比越强烈的，艺术逼格越高。但阿九这几年交的作业，要么是大热天卖西瓜的大妈，要么是工地里蹲着抽烟的工头，再不然就是街上碰到的身材好的小姑娘……总之大部分都是大部分人都能拍出来的东西，因此他的作品就不够逼格，也就是俗了。 但阿九很享受这种俗气，他对影像的理解是，拍得这些东西，总得有些意义吧。而他认为的有意义，就是随便谁都能看明白这是什么。像那种逼格高的作品，全是白色中间冒出一个红点，谁明白这是什么，谁知道这个脑残当时在想什么，而且就算想明白了，意义何在？所谓的意义难道是一个正常人终于通过匪夷所思的角度理解了一个脑残的想法？ 他不要做那样的艺术家。 但他这个摄影棚所在的位置，却是正儿八经艺术家的聚集地。 这个地方叫做瑞草艺术区，或者瑞草区艺术工厂。瑞草区在首尔市，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位置。这里的住宅区面积很少，只占约五分之一弱，将近一半的地方是绿地，剩下的地方，有三星集团的总部，韩国国立图书馆，然后就是这一块‘瑞草艺术区’了。 这里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建筑，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和颜色，似乎不奇怪一点，便不足以体现艺术这两个字似的。在这里，画廊是最常见的，音乐工作室也有，但摄影棚还是独一份，原因倒也很简单，通常摄影师都不是很有钱，至少达不到画家这个层次，而瑞草艺术区的房子是不卖的。要么是韩国为国家级的艺术家赠予的居住权，要么就是租赁。而租赁的费用是很贵的，一般人根本负担不起。 阿九的这个摄影棚，获得的渠道是这样的。一位韩国著名老画家，享受到了国家待遇，在瑞草区有一个独栋的建筑作为画室。但不幸的是，老画家太老得了中风，女儿在美国把他接去治病，这个画室就标价出售了。这当然不符合管理规范，但私下这么做的人也不少。世浩支付了一笔钱，画室改造一番，就成为了阿九的工作室。 说起来，阿九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从外面看，他还是挺满意的。有点类似于中国的园林，四周植被葱郁，房屋前面有一大块绿地，侧边还有一个池塘，池塘内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冰面光洁平整，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滑冰场，房屋的结构有点相似与日本建筑，但又有中国式建筑的风骨。内部结构就很韩国了，一栋房子结合了中日韩三国风格，还不怎么突兀，总体上来说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阿九特意嘱咐世浩把所有门的密码都设定成一样的，所以他畅通无阻，基本的装修早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阿九要自己完成，他到处走了一趟，心中有了数，如果没人帮忙，他至少要四五天才能做完。 正合心意。 阿九把外套脱下去，带上线手套，开始干活。 他的原计划是把这里作为摄影棚和照片陈列室，但现在他对音乐也感兴趣，就要稍加改动一下。摄影棚的面积可以缩小一点，照片陈列室也取消掉，拿出一半的面积来做录音室。虽然非常麻烦，但阿九现在巴不得多点事情做，所以他不怕麻烦，干得热火朝天。 不知不觉，午饭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天色都暗下来了一点，阿九才感觉有点饿，把手里的油漆桶放下，倒在地上，把手机掏出来想打电话叫个外卖。 正在搜索，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着手机屏幕，犹豫要不要接。 犹豫持续了两秒钟，阿九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Oppa，你为什么辞职啊？”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啊、”阿九把手机放在下巴下面，看着天花板：“如果你是劝我不要辞职，那还是别开口了，我已经辞职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是想问，到底什么时候跟我比试？” 阿九苦笑两声，道：“你还没忘了那事儿啊？我不是已经甘拜下风了么？徐小贤，这事儿啊，你不应该找我的，说你天赋不好的又不是我，你去找俞永镇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徐贤开口说道：“Oppa，你现在有时间吗？”(未完待续。) 第17章 人生咨询 三十分钟后，瑞草区艺术工厂入口附近，韩餐馆。 和徐贤单独吃饭，还是第一次。选择地点就是个难题，像和Sunny或者秀英这种吃货一起吃饭，阿九根本不用考虑，随便是个吃饭的地方都行，上到牛排下到牛杂，上到红酒下到米酒，人家不挑食。但是徐贤，听说还挺挑食的，思来想去，阿九决定还是来韩餐馆，点了参鸡汤，虽然不知道参鸡汤健康不健康，但至少电视里说很健康，应该不算失礼。 果然，徐贤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来了，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 看徐贤吃得这么从容，好像就是来蹭顿饭……阿九有点不懂了，听电话里面的意思，好像有什么大事要谈似的，怎么见了面，反而没话了？ 徐贤感觉到了阿九的目光，把筷子放下，看着他：“Oppa，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啊，吃，吃呢。”阿九说着，拿了勺子舀了点汤放进碗里，端起碗秃噜秃噜地扒饭。徐贤看看阿九，没说什么，又把筷子拿起来，继续慢条斯理地吃。 一个参鸡汤套餐，几乎没有浪费什么，差不多全部被两个人吃掉了。 阿九拿出卡递给服务员结了账，打了个嗝，起身道：“好了，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徐贤还是没说什么，跟着阿九出了餐厅，俩人上了车，阿九把安全带系上，心想真是莫名其妙，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应该发生在徐贤身上啊，她总不至于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蹭顿饭吧？ 阿九思忖着，把安全带扣好，正要把车发动起来，忽然余光瞥到徐贤并没有系安全带。这倒有意思了，徐贤竟然有不系安全带的时候？转念一想，阿九恍然明白了，徐贤应该不是忘了系安全带，她是不想走……莫非吃饭的时候没说的话，现在要说了吗？ 徐贤深吸了口气，微微侧过身，看着阿九：“Oppa，其实我有要告白的事情。” “……呃，什么事情？”阿九心里大喊，千万不要说喜欢我，千万不要！ “我说想要和你比试，其实是我想要和你见面的借口。” 阿九心里暗道一声糟糕，怎么回事，难道身为至阳之体的我，桃花劫就这么强么？遇到的每个女人都会情不自禁？ 正在想怎么委婉地表达出拒绝的意思，就听徐贤继续说道：“Oppa，我可以相信你吗？我对你说的话，你可以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 阿九挑了下眉，心里暗暗奇怪，这种事情还要特别嘱咐吗？就算你不说，我应该也不会往外说吧？ “我有喜欢的人了，是暗恋，是一个年纪比我大很多的人。” “……”阿九的心脏停顿了半秒，僵硬开口：“年纪……大很多么？” “嗯、”徐贤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九捂住了脸，这感觉糟透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自我良好的觉得人家暗恋的人是自己，结果并不是，不但不是，而且还是年纪大很多？ “Oppa你怎么了？” “我、我被冲击了、”阿九把手放下，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继续说，我听完了再帮你分析。” “他是做金融行业的，应该有三十六七岁，可以确定的是未婚，非常非常有学识，唔，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阿九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看着徐贤，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徐贤也看着他，俩人互相看着，样子都有点傻。 “完了？就这样？” “嗯！”徐贤认真点头。 “哎哟……”阿九有点头疼了，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或者说，为什么对我说？” 徐贤确认道：“这是两个问题？” “对对对，俩问题。” “哦。”徐贤想了想，道：“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他。为什么对你说……”徐贤鼓了鼓嘴，道：“因为觉得Oppa你有经验。” “瞎说！”阿九急忙撇清：“我怎么会有追男人的经验，你听谁说的？” “我的意思是感情的经验、”徐贤说着，微微低头：“我也没有别的异性可以说这些了。” “啊……”阿九听出徐贤话里的意思了，点了点头，道：“没事，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指点迷津……不过忙内啊，就这么点信息我真是……还有别的细节么？比如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对你印象怎么样，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他，这些信息你得提供给我呀、” “我们是在一个读书分享会认识的、” “读书……分享会？”阿九听着都觉得新奇，还有这种地方吗？ “嗯，东国大学的读书分享会，只要是东国大学的学生就可以参加，所以说起来他是我的学长。” “哦，继续说，继续说。”阿九恍然，他忽然发现今天他和徐贤见面，已经‘恍然’了好几次，这个女孩的世界跟他真是太不一样了。 “他对我的印象很好的，是他主动跟我打招呼的。我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其实、是因为喜欢的书都差不多，一起讨论所以就亲近了，他虽然比我大，但是想法很年轻的，和他待在一起非常舒服，我觉得应该是喜欢吧……但他好像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教授和学生……差不多那样子，所以有点苦闷。” 徐贤说完，小心地观察着阿九的表情，虽然已经是在心里来回演习了无数遍的‘台词’，但她自己都觉得破绽重重，一旦被质问，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啊，原来是这样。”阿九点点头，表情有些慎重。 竟然一点怀疑都没有？徐贤郁闷得差点吐血，早知道这么好骗，干嘛还去查资料学怎么撒谎啊，随便编个故事就行了…… 阿九一脸严肃，道：“下面我说的话，可能不太好听，但是既然你来找我做人生咨询，我就有义务给你我能提供的建议。” 徐贤点点头，心里却已经腹诽得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认真的样子，怎么会这么无趣啊，还真当成是真的人生咨询了…… “爱情啊，是没有年龄界限的，但是相差十多岁这个……还是有点差距太大了吧？而且你也说了，他对你就像教授对学生，说明他心里也没有那个意思，你对他的仰慕啊，可能只是基于对他学识的欣赏，这种不能算是爱情的，所以我觉得啊……” “……”徐贤看着阿九认真‘剖析’的样子，心里非常无语，偷偷翻了个白眼，暗想果然还是不应该撒谎，徐珠贤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从这个角度突破啊？ 阿九的剖析还在继续。 “……试想一下，当你六十岁，他已经快七十岁了，当你七十岁，他估计已经死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孤独终老……” “……”(未完待续。) 第18章 上来 徐贤强忍着听了半个小时，阿九也开车到了少女时代宿舍附近，徐贤实在忍不住了，道：“Oppa，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呗？” “……呃、”阿九谨慎道：“感情的事情毕竟是私人的，我没有资格同意或者不同意你的感情，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条件，找个年龄差距那么大的……你又不缺父爱，是吧？” 徐贤在心里又犯了一个大白眼，心想如果不是为了给你一个破绽可说，我何必自己轻贱自己，但已经说了，在反悔也没有意义，徐贤快速整理道：“Oppa，你说的这些我要想一想，明天你还有时间吗？我在录制《无限挑战》你陪我一起去吧、” 阿九把车停下，为难道：“时间倒是有，可是我已经不是你们的经纪人了……” “又不要你做经纪人的事情，就当是帮我啊，后天是读书分享会聚会的日子，你也不想我冲过去表白吧？” “这……”阿九心想，你冲不冲过去表白，是我能劝得住的么？既然你想让我劝住你，那你别去不就行了？ 徐贤见他犹豫，抓起自己的包推门就要下车：“就知道你不会管的，算了，是我自作多情，还以为自己在Oppa心里是一个重要的朋友呢……” “好吧，我去！” 徐贤回头看看阿九：“Oppa，没有很勉强吧？” 阿九咧嘴笑：“没有，你是我心里很重要的朋友嘛，对吧？” “谢谢Oppa、”徐贤没有在纠缠，挥了挥手，走进了小区里面。 阿九看着徐贤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其实徐贤的演技很拙劣，换了谁都能看得出她是‘别有用心’，但是阿九现在偏偏不想往那个方面想。所以他宁愿权当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还真的得‘从中作梗’，徐贤这样的女孩，和正常人不一样，像Sunny或者秀英这样的正常人，会看着身材好的男人发花痴，但是徐贤会看着头脑好的人发花痴……而头脑好的人中，一半是骗子，更别说是大十几岁了，绝对不能允许。 “唉……”阿九叹了口气，调转车头。 忽然一道车灯的光晃了一下，阿九下意识看过去，擦身而过的正是少女时代的保姆车。他的目光何其锐利，一眼就看到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人是泰妍。 泰妍靠着椅背，好像睡着了，很疲惫的样子。 阿九下意识扭着脖子跟着保姆车，直到看不到了，才把视线收回来。 “唉……” 风中飘散着遗憾的叹息。 …… 经历了这些事情，阿九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就是，不管什么样的情绪，一定不能带回到家里。在Krystal面前，他要做一个好男朋友，虽然现在已经谈不上好了，但是他要努力做到好的程度。 家里的灯亮着，但是Krystal却不在家，冰箱上贴着一个便利贴，上面写着“亲爱的我去超市了，很快就回来”，阿九把便利贴揭下来搁在餐桌上，左右看了看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把外套脱下来，上楼洗澡去了。 洗完澡出来，阿九听到楼下有声音，站在楼梯上向下看了看，Krystal已经回来了，餐桌上放着一大堆东西，而她正在鼓捣着什么。 阿九在楼梯台阶上坐下，静静地看着Krystal忙活。在这个侧面的角度，Krystal的美一览无遗。 有的时候阿九回想，这辈子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该是上辈子做了多少的好事修行来的……本来应该简单的幸福，却被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不但自己不快乐，弄得大家都不快乐，种种迹象表明，已经超过了自身的能力，或许有时候放弃真的是最佳的选项？ 但只要想到‘放弃’这两个字，阿九就很难受，他知道自己是贪心了，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要贪心。 “老婆、” “你回来了？”Krystal顺着声音抬头，看到阿九笑了一下，招招手要他下来：“以后不用你做饭我们也饿不死了，看看这是什么？” 阿九接过Krystal递过来的东西，看了一下，笑道：“速冻水饺啊？” “不止、”Krystal把大塑料袋里面的东西都倒腾出来：“烧鸡烤鸭明太鱼培根，看看，都可以热一下就吃……” 阿九拦着Krystal的显摆，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一拉拥入怀中：“你干嘛要关注这种东西啊，我又不是经常不在家，偶尔不在家你也可以去餐厅或者叫外卖，这种毕竟是速食品，经常吃对身体不好。” “我不想你那么累嘛、”Krystal抬头看了看阿九，温柔如水地靠在他的肩头。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但阿九却心生警惕。以他了解的Krystal，跟温柔可不沾边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九抓着Krystal的肩膀，让她从怀里起来，盯着她的表情，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么？” Krystal有点扭捏，咬着嘴唇往阿九怀里蹭，一副要抱抱的样子。 阿九表情严肃，抬手挡了一下，道：“偷偷拍戏去了？吻戏？” Krystal摇了摇头。 阿九的表情立刻松了下来：“吓死我了，我刚才心脏都堵到嗓子眼了、”说着话阿九把Krystal抱住，道：“不是这个就行，什么事情都没关系。” “真的？”Krystal自己可不这么认为，嘟着嘴道：“我赔钱了、” “赔钱？股票啊？”阿九拥着Krystal晃晃：“没关系，赔就赔点，咱们又不是等着股票吃饭。” “赔了好多。” “好多？”阿九挑了挑眉：“赔光了？” “赔了三十万美金……” “才三十万，哎呦、”阿九拉着Krystal做下，看了看一桌子的速食品，道：“所以你觉得我会为了三十万美金跟你吵架，然后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一堆东西吃啊？” “不是啦……”Krystal低着头捏手指，道：“没信心了，我好像还是不适合……在金融方面。” “因为赔的钱是我的？就是这个原因么？”阿九握着Krystal的手，道：“亲爱的，还记得我没有钱的时候，你带五花肉来给我吃的时候吗？” Krystal点点头、 “三十万美金，在我眼里的价值，抵不上那时的一块肉。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过问你赚钱还是不赚钱吗？因为赚钱或者不赚钱，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开心不开心，你想做的事情，你就去做。你不想做了，就不做。失败一两次算什么，巴菲特也有失手的时候啊，我只要看到你高兴就行。” Krystal点点头，脸上浮现幸福的光彩：“嗯。” “不过赔了这么多钱，我还是要惩罚你的。” “唔？不是说不在意吗？” 阿九挑了挑眉，凑到Krystal耳边：“今天后半场的时候你上来。” Krystal顿时红了脸，捏着阿九腰上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未完待续。) 第19章 对比 身边的这些女孩子，阿九偶尔会放在一起比较。 各种方面的比较，不一定涉及到感情的方面，有时候只是……作为男人的立场的比较。 毕竟是男人，脑袋里有点肮脏的念头也很正常。他曾经比较过……对于男女之事，这些女孩子的反应会是什么样。当然这种比较是个人的臆想，他也不可能和每个人都试一次，有些还是做梦的时候想到的。 泰妍，在他的想象中，是对这种事情很害羞的女孩子，但是真的做起来，她大约可以接受任何尺度，因为她的好奇心非常旺盛。Sunny么，是他认识的女孩子里身材最夸张的，在这方面她应该会非常主动，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的原因他也不知道，直觉就这么想了。 秀英应该会非常冷淡，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Tiffany大概会是乐在其中的类型，但她的事业心太重了，所以应该是会规定出时间，不过分沉浸在里面。 IU……大概就是需索无度了吧？这丫头最近一直都是这样。 以上这些都是在幻想，他没有真的碰过，只是想象中的可能。他真正碰过的女孩，只有两个。 Jessica，让他非常意外，在他的臆想中，Jessica也是冷淡的类型，但那夜她却热情似火，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的架势。但俩人也只做过那一次而已，样本太少，这样断定也有失偏颇。 相反Krystal是他的伴侣，两人之间这方面的事情自打食了禁果之后就没少做。但是到今天，阿九也摸不清Krystal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她呢，几乎不会主动，但也从不拒绝，导致阿九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挫败，因为不管他‘努力’还是‘不努力’，Krystal的反应都差不多。 偶尔阿九也会问，但Krystal从来都不回答，总是颇显神秘地笑，笑得阿九时不时地怀疑人生。 除了这方面，其他方面，阿九也界定不了Krystal。 像Sunny，可以说她爱撒娇。秀英，可以说她的性格很活泼明朗、但Krystal，她不是一个活泼的女孩子，她也不爱撒娇，你要是不理她，她也不会理你，表情通常是没有表情，但她笑起来很好看，她的冷也不是像Jessica那样刻意为之……阿九这个没念过书的文盲，想到Krystal的时候，总是能自动想起一句话叫做‘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Krystal在阿九的意识中，从来不是完美的。她有很笨拙的地方，她也有不懂事的地方，但很奇妙的事情，她所有的笨拙和不懂事，在阿九眼中都能看成是一种可爱……阿九解释不了这种感觉，只能归因为这就是爱，没有道理。 今晚因为惩罚，Krystal累到睡着了。阿九轻轻拥着她，心里非常满足。其实，在男女这方面，Krystal远远满足不了他。阿九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或许是至阳之体的关系，又或许是练的内功是和尚功法，再不然就是天赋异禀，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似乎没有极限……他每天和Krystal都要做两次，上下两个半场，偶尔还要加赛。这个频率实际上正常男人都受不了，但他总是意犹未尽。和Jessica的那次，在药力的作用下很疯狂，但他还是在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控制了自己，但他在这方面的想法其实也没有太大的要求，尽兴或者不尽兴，其实他都可以忍耐，相比之下他更看重的是对方是否舒服和快乐。 阿九的手在Krystal细腻柔滑的背上轻轻摩挲着，思绪胡乱发散着。他现在万分流连Krystal在他怀中的感受，因为冥冥中有一个感觉，或者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只要Krystal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他将再也没有机会这样抱着她了……他现在就想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从监狱里掏了出来。他知道被抓回去就是死，但还是侥幸的认为还有一线生机。逃亡的路上，偶尔仰起头看看星空，哪怕有雾霾也很美，因为不知道哪天，就没有机会再看到了。 “我真的很爱你……”阿九在心里默念一声，吻在了Krystal的肩窝上。 Krystal怕痒般扭动了一下，呢喃：“真的不行了，不要……” …… 和徐贤见面的地方是少女时代宿舍附近的一家快餐店。 这是徐贤主动提出来的，很为阿九着想。这也打消了阿九心里的怀疑，昨天分开之后，阿九忽然想到，徐贤主动找他，会不会是因为泰妍。但看徐贤种种表现，这个猜想似乎可以排除了。 “Oppa，听说你是KBS出身？”徐贤上车，把一个杯子递给阿九，自己手里拿着的也暂时交给阿九保管……脱掉外套，把包扔到后座，系上安全带，把杯子拿回来，然后看着阿九的眼睛等着他回答。 阿九眨巴眨巴眼睛，先看了看徐贤给的东西，果然如她这个人一样，她竟然给买了杯豆浆…… 阿九嘬了一口，噤了下鼻子，道：“如果你要这么说……好吧，我算是KBS出身……下次买豆浆要买咸的，甜的容易得糖尿病。” 徐贤立刻反击：“咸的还容易高血压呢、” “……”阿九无语地摇摇头：“不跟你理论这个，说吧，突然问KBS干嘛？” “我们要去MBC呀。” 阿九甚为不解，道：“所以呢？” 徐贤有点意外地看了看阿九，微微蹙眉，道：“Oppa，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阿九更觉莫名其妙：“什么啊，我需要知道什么？” “KBS出身的人，在MBC不受欢迎，MBC出身的人，在KBS也不受欢迎。两个电视台之间的竞争关系非常非常的明显，特别是‘罗LINE’和‘金LINE’。据说‘罗LINE’的艺人，到‘金LINE’这边都没出演的机会，相反也是一样。” “罗LINE？金LINE？”阿九想了一下，猜道：“罗英石和金泰浩啊？” “对啊，我已经和金泰浩PD说过Oppa的事情了。” “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艺人……”说着阿九看了看徐贤，问道：“不过忙内啊，你为什么要跟他提起我啊？” 徐贤笑了一下，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阿九盯着徐贤看，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阴谋……(未完待续。) 第20章 另一种style 任何一个电视台的艺能局，都不会只有一个PD，但肯定有一个PD，他的权限是无限的。 甚至，艺能局的局长也要让他几分。 做到这个位置的人，他就会被打上这个电视台的标签。比如罗英石，他已经转投TVN一年多，但提起他，还是KBS。 在MBC金泰浩的位置比罗英石有过之而无不及。据说因为这次《无限挑战》的特别企划，连MBC每年的固定节目歌谣大战都提前了，为的是抽调出人手供他使用。 有些人会觉得，这是金泰浩在MBC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等等都达到了一个程度产生的影响。但本质上，其实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他能动用的资源，完全是在建立在他创造的价值上。他的人脉，也同样是因为这个理由积攒。他的《无限挑战》多年来收视率一直稳定在15上下如一条直线，无论出现什么大热的综艺对他都没有什么太大影响。对比一下也可以得出同样的结论，《RunningMan》盛极而衰，收视率已经跌破10，大有奔7的趋势。在韩国，收视率7是一条红线。7以上和以下，享受的待遇截然不同，广告的价格也截然不同。而跌到5以下，在周末这个时段，这个节目则完全没有存在的理由了，一定会被废止。《两天一夜》收视率稳定在10以上，但它的投入几乎是《无限挑战》的几倍，而且自罗英石走之后，收视率震荡很久，导演组想通过改变达到提振收视率的目的也都惨遭失败，观众们只能接受‘罗STYLE’的《两天一夜》也是摆在眼前的一个难题。 只有《无限挑战》，稳定得令人绝望。每一次他的收视率‘略低’的时候，金泰浩总能拿出一个‘特辑’，所谓‘特辑’一出，谁与争峰。他好像有时刻把握收视率的能力，每次推出的特辑，都能拿住观众的脉，收视率瞬间暴涨，破15奔20，霸占搜索排行，捧红歌手艺人Gagman，甚至引发风潮。 他和罗英石完全是不同的风格，但却能做到同样的事情，甚至在大部分的人眼中，金泰浩的名字是在罗英石前面的，即便罗英石创造的价值甚至在他之上。罗英石的成功，在于他不断的突破自己，而金泰浩则像一只乌龟，他好像什么都没做，但什么都成了，给人一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 徐贤是代替SES的柳真出演，今天要拍摄的是练习SES舞蹈的部分，其实只需要拍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然后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练习，中午《无限挑战》聚餐请吃饭，基本今天就是这样一个流程。 虽然说好不是以经纪人的身份来，但既然来了，阿九也断不能让徐贤失了面子。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是徐贤的前辈。尤其SES之前的经纪公司还是S·M，在前辈前面还要加上‘直属’俩个字，又不一样了。即便不是经纪人，作为Oppa，阿九也要做点准备。他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标准的应援套装，事实上这种东西MBC门口都有卖的，就像KBS对面的咖啡厅似的，阿九极度怀疑这几个卖小吃的摊位是MBC自家开的。 虽说有点不地道，但看得出，销量一直很不错，味道也还行。 徐贤没有刻意介绍，Sea和Shoo也就只当他是经纪人，所有的人情都算在了徐贤身上，对她特别好。阿九也乐得这样，坐在练习室的角落里，捧着一杯咖啡，看着三人练习舞蹈。让阿九有点意外的是，在整个拍摄的过程中，他甚至都没看到金泰浩出现过。这和罗英石太不一样了，罗英石的团队，离开罗英石几乎就玩不转，因为罗英石在拍摄过程中，大量的细节都是他的临场发挥，而且他不放心别人，必须得自己眼睛看到才放心。而金泰浩的风格，好像是随便怎么拍都行，导演组的参与感不多，这样的好处是观众感受到的真实性更多，但坏处是意外的直接脉络，不可控性也增加了。 这些念头，只是在阿九脑袋里一晃而过，他只不过是因为徐贤的话，在心里下意识留下的痕迹，做了一个下意识的对比罢了。实际上他今天来这里的原因，也不是为了徐贤，而是他无事可做，与其一个人在工作室刷墙，一个没经历过的体验也很不错。 而且看着SES的两位跳舞，竟然意外地很有意思。从工作人员闲碎的对话中得知，SES解散已经十二年了，Shoo已经成为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但是十几年前的舞蹈什么的，竟然还都记得。这让阿九不禁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练过的五禽戏，或许等到六七十年后，也不会忘了吧。 更让他感觉奇特的是所有人包括工作人员在内的那种状态，这些人虽然是在工作，但每个人看上去又不仅仅是在工作。有点类似于像电影里面那种，为了实现什么目标或者梦想而努力的状态。众所周知，同样在做一件事，被动与主动之间的差异是巨大的，否则也不会有‘配合度’这一说。能把人使用到这种程度，罗英石也做不到，从这点上看，这位金泰浩PD的确是有一手。 正琢磨着，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阿九回头看去，一个戴眼镜的冲他笑。 “朴灿荣？” “啊、”阿九想起自己的角色，赶忙起身，伸过手去：“您好，金泰浩PD。” “你好、”金泰浩伸手和阿九握了一下，抬手对VJ示意了一下，拍摄暂停：“聚餐的时间定在12点半，没开车来的我们有大巴，我在半山租了一个独立屋，我们去那边烤肉，晚上还有赛车比赛和表演，好好玩一下，轻松轻松。” “谢谢PD。”一屋子的人呼应，金泰浩笑了笑，对徐贤使了个眼色，拉着阿九从排练室出来。 阿九觉得很奇怪，看起来金泰浩好像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在他拟定的半山赌场开业的嘉宾名单中，分明是有金泰浩的名字，而从他等会聚餐的地点来看，他也肯定去了半山。难道他真不知道？罗英石没对他说起？(未完待续。) 第21章 金泰浩 金泰浩的邀请，阿九并不意外。从徐贤透露出来的消息可知，不管是金泰浩想要通过徐贤结识他，或者徐贤出于什么想法，有意让阿九认识金泰浩，今天的见面都是一定的。阿九对金泰浩其实也充满了好奇，这是人之常情，一个行业中，顶尖的人才，在旁观者眼中，总会好奇他的想法。阿九毕竟当过几天的制作人，又认识罗英石，对与他齐名的人，至少好奇的一点是金泰浩与之齐名的原因。 金泰浩并没有带阿九去办公室或者类似的环境，而是带他来到了一个演播室，角落里，两个小马扎，舞台上工人们正在安装彩灯。 俩人坐定，金泰浩扶了扶眼镜：“很早就听说过你，三时三餐这个点子不错，收视率听说已经破10了，可喜可贺。” 阿九微微挑了挑眉毛，这种前辈认可后辈的语气怎么回事，听着为什么这么不舒服……难道是因为自己是罗LINE的原因？ 看样子金泰浩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阿九在心里权衡，以后估计也没有和金泰浩合作的机会，犯不着跟他表明身份或者起言语冲突，再者有徐贤在，不能让她难做……心里这样想着，阿九便自认后辈了，这也没什么，在制作人这行，他也确实是后辈。 “还行吧，没想到这么好，意外。” 金泰浩看了看阿九，忽然拍了下手，又扶了扶眼镜……阿九发现扶眼镜好像是金泰浩的一个下意识的习惯，像口头禅一样不知不觉的行为。 “开门见山直说吧，我很欣赏你，我……很少会说这样的话、你、你来我这边吧，我相信我这里更适合你。” “哦？”这倒出乎阿九的意料了，莫非金泰浩今天是想要挖角吗？ 金泰浩见阿九颇为意外的样子，和他预期的差不多，心里有底了，扶了扶眼镜，解释道：“你没听错，是的，我要请你，正式的邀请……也就是说，如果你愿意，明天就能来MBC上班。” 金泰浩的诚意，通过短短几句话，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换一个人，估计很难不心动。但阿九毕竟不想从事这个行业，金泰浩哪怕说出花来，他也不可能答应。但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飞车党的老大阿九，而是曾经在罗英石手下做过助理制作人的朴灿荣，所以就算回绝，也不能那么生硬。阿九想了想，道：“实际上我对这个工作没什么兴趣，罗PD那边我都已经辞了。” 金泰浩点点头，道：“这个情况我了解，我向亨敦和徐贤都打听过你，你辞掉了工作，开了一家餐厅，因为喜欢少女时代的泰妍，报考了S·M的经纪人，这些我都了解。” 阿九没有否认，道：“既然这样，您……” 金泰浩认真道：“因为我觉得你真的很有天赋，而且我这里的环境更适合你。” 说来说去又绕回去了，阿九心里无奈，正待开口，金泰浩继续说道：“你先别忙着拒绝，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不错，实际上你在我这儿并不一定会更好……这样，我先跟你说说我和罗PD工作方式的不同之处，你听听看，考虑考虑。” 这个阿九还是比较有兴趣的，点点头。 “韩国的综艺界有很多制作人，不客气地说，我和罗英石的确是佼佼者。但并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RunningMan的前后两任PD，曹PD和赵PD，都是非常好，并且非常有经验，老成持重的PD人选，但是为什么新闻里面，经常拿来比较的还是我和罗英石？” 金泰浩扶了扶眼睛，抛出一个问题，顿了一下，他又自己回答。 “那是因为，我们的风格截然不同，很好对比。” 提起罗英石，金泰浩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从行为心理学上面判断，他对罗英石这个人，绝对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总是试图创新，他认为自己的头脑很好，对前辈们创造的模式很不屑，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你知道，这样的人很讨厌，我的意思是非常令人讨厌。” 阿九瞄了金泰浩一眼，心里暗想，你这样也挺招人烦。 “但是必须得承认，他做得很好，他把韩国的文化推广出去，这点很不错。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更在乎传统。” 金泰浩又扶了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仿佛划过一道光，现在对自己颇为自负。 “眼下韩国的综艺，或者说更大一点，整个韩流。细致观察你会发现，在亚洲乃至世界大热，所谓大势艺人，他肯定具有一个属性，那就是他一定是韩国本土的大势，他才能在更大的地方成为大势。罗英石这些年，两天一夜，花样爷爷，花样青春，等等，他是通过各种视角推广了韩流。但是本质上，他并没有对更根本的，人，做出什么贡献。韩流的载体是人，文化以及形式欧式附加在人之上的东西，他输出方式方法文化，我输出的是人和生活的方式。这些年，我没有在别的事情上面有过关心，我只做了一个无限挑战，但是在无限挑战中间，我做的事情，一点也不比罗英石少。” “歌谣祭，一次我可以推出五六组歌手，他们从默默无闻，变成国民歌手，再辐射出去，产生影响。民众关心选举，我也可以来一个选举特辑，告诉不懂规则的民众如何正确的表达自己的需求。冷门的运动项目，我也可以帮着推广，我还可以做慈善，关注弱势群体，包括现在正在做的六六歌，帮助已经过气很久的歌手，回到民众的视线里面。这么多年，我不能说我做得好，但是我可以说我做了有意义的事情，我的人生没有浪费。” 阿九点头附和，虽然他并不认为罗英石的人生就浪费了，但是作为一个节目制作人，金泰浩也确实做到了极致。 “当然，意义和理想这种事情，并不能成为影响一个人判断的决定性因素……”金泰浩顿了一下，道：“我们可以再聊点现实的。”(未完待续。) 第22章 同行是冤家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现实的？” “对。” 金泰浩点头，表情更加自负。但他隐藏得很好，一般人捕捉不到如此细小的变化，但阿九的眼睛何其敏锐，心里不禁暗想，这位金泰浩PD的胜负欲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罗英石这个人，节目做得不错，但是他有一个特别明显的问题。他的掌控**太强烈，他每次有一个新点子，就一定要去实践，而且他还要亲自实践，他手下的人，基本上等同于工具。就像一套积木，他永远是设计积木要撘出什么形状的人，而他的手下，就是那些积木，负责展现出形状。” 这点阿九倒是深以为然，罗英石的控制欲他可是领教过。当初他在旌善装路灯，罗英石说什么也不放心，连赶了几天的工作也要空出来时间去现场监督，生怕不合心意。作为一个MainPD，场务的事情他都要管一下，除了‘有病’也没别的词可以形容他了。 “工作方式方法，每个人都不同，这是一个问题，但没有特别大的影响。我想要说的是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也非常现实。” “罗英石这个人，和他制作的节目，都太理想主义了。” “哦？”这倒新鲜了，阿九还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理想主义’来评价罗英石。 “从两天一夜开始，两天一夜的本质是什么？两天一夜的本质其实说白了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最开始他在做的时候，是在向国民展示韩国之美。看上去很有意思，一群明星，突然出发，遇到各种状况，欢欢乐乐。但转念想想，作为普通民众，他能做到随时出发旅行吗？” “不能。” “再说花样爷爷，他想表达的意思是，年轻人，或者说儿孙辈，要有孝心，老年人虽然老了，但不一定心也老了，可以带他们出去旅旅游。但是现实的问题又来了，旅游？去国外旅游，上班族去得起么？负担得起吗？上班族的父母亲，可能需要医疗保障大过旅游的需要吧？” “三时三餐也是，我特意看了几期，可以说，‘痛点’抓得很准，都市生活中疲惫不堪的人们，想要的就是短暂的休憩，按时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谁都想做到但很难做到，拍摄的角度也很有意思。但现实是，有几个居住在首尔的人，会在周末开车上百公里跑到乡下去？这个时间，要么补觉，要么看个电影，约会，一年去一次或许可能，但是谁也不会真的去做。” “这就是我说的现实和理想主义的区别。”金泰浩总结道：“我不否认，我们需要这样的节目，丰富我们的生活。但是现实也是需要的，罗英石总是试图向外界展示假象的韩国，展示他想象中应该是怎样的韩国，但现实呢？现实的韩国，现实的韩流，真的是节目中的那样吗？不是，现实就是现实，理想就是理想。” 阿九微微蹙眉，不得不承认，金泰浩的这个角度，几乎动摇了他。 “更加现实的问题是，因为罗英石太过理想主义，他的想法找不到根基，所以他的节目一直赚不到钱。” “这不对吧、”阿九忍不住要为罗PD说两句了，道：“据我所知，罗PD的节目很吸引广告主，和无限挑战不相伯仲啊、” “这个我也知道。”金泰浩笑了笑，道：“但是你要知道，广告主的钱，可不是给他的。赚钱的是电视台，我指的是他个人以及他的团队。” “听这话，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金泰浩似乎等得就是这句话，立刻接过话头说道：“我和罗英石几乎是同时进入KBS和MBC，又几乎是同时独当一面，成为MAIDPD，但你看他的样子，开着国产车，快住到郊区去了，据说去年才把房子贷款还完，每次节目制作费都不足……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没脑子，他赚很多钱，都是给电视台赚，他自己领的是固定的薪水，偶尔有点奖金够他开心好几个月，鼓舞士气只能用呐喊，一点实质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阿九听金泰浩说着，替罗英石一阵阵汗颜，人家说得对啊，刀刀见血啊。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对手呢，金泰浩在这方面恐怕都比罗英石自己了解得更透彻。 “我的情况和他不同。”说起自己，金泰浩换上了另一种语气：“我拿着MBC的钱制作节目，用广告主的钱回报MBC。然后……”金泰浩想了想，指了指舞台上的‘六六歌‘LOGO，道：“拿这次六六歌来说，我拿出这个企划，肯定有想来的艺人，无限挑战捧人的能量有目共睹，想来的人排着队，谁上谁不上？再比如歌谣祭，歌谣祭的歌曲，一定能达到排行榜ALLKILL，谁想来？谁都想来。他们凭什么得到这个机会？” 阿九微微蹙眉：“这有点……” “这很正常、”金泰浩打断阿九的话，正经地说道：“这就是娱乐界的规则，而且是基本规则。《无限挑战》就像是我的公司，特辑就如同我的旗舰产品，我就是这个公司的经理人，这也是我认为制作人应有的定位。销量就是收视率，只要我能保证销量，产品的研发经费一定有人买单，而且必须有人买单，这就是潜规则。” “罗英石一定跟你说过，他不屑于要这样的钱。那是他的问题，他太理想主义，所以他就要过那样的人生。我通过这种方式，聚拢很多的人，累积我中意的人脉，认识新的朋友，甚至可以在大公司参与股份，给我的团队奖金，免费的聚餐活动，这不好吗？” “而且我也不需要那么累，团队里的每一个人，拿到了超过他们预期的薪水和收入，福利与待遇。他们自然会为了保有这份待遇更加努力，我只需要在雪片般的提案中挑选我认为最适合的就行了，具体做事有具体做事的人，达到同样的收视率，我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只有罗英石的一半，这不是更聪明的做法么？” 金泰浩看看阿九，道：“说了这么多，诚意我已经拿出来了，考虑一下？” 阿九摇摇头，迷之笑容。 金泰浩有些不悦了：“怎么，你还是认为罗英石比我更……” “没有、”阿九招了招手，示意金泰浩附耳过来，金泰浩微皱眉，但还是附耳过来了。 阿九嘀咕了一句，金泰浩登时瞪大眼睛，眼镜差点掉地上：“你是……？” 阿九拍拍金泰浩的肩膀，起身：“徐贤那边快结束了，我过去看看。下午在半山聚餐好好玩，提我名字打七折。”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23章 放开那个女孩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如果在罗英石和金泰浩之间，一定要选择一个合作伙伴，阿九还是会选择罗英石。虽然金泰浩说的那些罗英石的缺点全中，罗英石可能有这样活着那样的问题，而且可能他也解决不了，甚至可能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但他至少是一个勇于创新的人。 传统再好，这个行业不会进步，你可以在100分的框架里做到100分，但创新的人却有可能把这个上限提升到200，这就是创新的力量。而且勇于突破自己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人类是太容易享受现在的动物了，规避风险是一种动物本能，挑战风险才是人类的智慧。在这一点上，阿九觉得罗英石要比金泰浩更优秀。 还有一个原因是，阿九这个人，性格非常古怪。他讨厌看到一个人胸有成竹的样子，笃定一切的样子。不可否认，金泰浩在制作人这个领域是首屈一指的人才，他有胸有成竹的资格。如果他笃定一切的对象是另一个制作人或者作家甚至艺人，阿九都会觉得非常正常，但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非本行业内的人。这就如同一个卖包子的对一个卖米线的说你做包子肯定没我好吃一样，老子做米线的管你包子好吃不好吃？ 每个人都应该谦虚，对自己了解的可以自信，但最好不要变成自大，因为自大的人非常讨厌。 所以他在谈话的最后，透露了自己的身份。金泰浩错愕的表情，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恶作剧成功的快感。 是的，只是恶作剧而已。他对金泰浩这个人没有什么而已，告知他真实身份，也算是一种诚实，表示他有根金泰浩合作的意向。对金泰浩这个人的能力，阿九还是非常欣赏的。他和罗英石两个人，基本上代表了现在韩国综艺界的两个方向，开放或者保守，实际上没有什么对错。每一个方向都不存在走不通的问题，实际上阿九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但这个计划的实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与金泰浩的交谈告一段落，徐贤的拍摄也接近了尾声。阿九陪在徐贤身边，看着前辈们收拾完了，然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Sea和Shoo一边聊着要不要去参加聚餐的话题，对徐贤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前后相差了差不多10年的前后辈，想要亲近起来实在是很困难，有代沟又没话题。少女时代经历过的她们都经历过，没什么可聊的。少女时代没经历过的她们也经历过，照样没什么可聊的。更别说前辈还有前辈的矜持呢，即便当年不如现在少女时代日子过得滋润，也要维护昔日的荣光，嘴上也不能认输啊。 至于阿九，一个经纪人而已，更是没什么可聊了。这也很正常，如果和经纪人还有话聊，更显得这个前辈做得不伦不类了。 徐贤是一个做什么都想在前面的人，今天虽然是来练舞，拍摄也很短，但她还是穿了方便运动的衣服，水，湿巾，毛巾等等都准备了。随着两位前辈的离开，VJ等工作人员也离开了，一个副导演嘱咐了一句离开的时候记得关灯，人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徐贤和阿九两个人。 阿九看着徐贤喝水，擦汗，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似的，把手机掏出来看看时间，道：“不去聚餐么？” “不去、”徐贤摇摇头，道：“Sunny欧尼打电话过来了，她那边马上就结束，让我等她一起吃饭。” “……”阿九微微蹙眉，似乎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从昨天到今天，徐贤的表现都很奇怪，现在又引出了Sunny，这肯定不是偶然，难道是Sunny想见自己……可是如果真的是Sunny相见自己，她干嘛不直接打电话？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么？ 徐贤看看阿九，从包里又拿出一瓶水，递给他，道：“没有什么阴谋，本来我也是想要去聚餐的，但Sunny欧尼打电话过来，听说你和我在一起，一定要我等她，我也没办法啊，你不要想太多了。” “哦……”阿九应了声，这个解释倒是说得通，以Sunny的性格，得知自己辞职之后肯定要问个明白，早晚免不掉，想见那就见吧。 Sunny一会儿就来，转移阵地也没有必要，阿九拧开徐贤给的水喝了一口，陪她一起做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对面是整面墙的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阿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胡茬好像有些长了，抬手摸了摸，肩膀顶了顶徐贤，问道：“忙内，你觉得Oppa我是有胡子帅，还是没胡子帅，还是带点胡茬的时候帅？” 徐贤闻言转过头，盯着阿九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看我半天？” “我在想象Oppa没胡子和胡子很长的的样子啊？”徐贤理所当然地说道：“胡子很长的时候，觉得有点老气，以Oppa的年龄，不太适合。但如果胡子刮得太干净，又有点像太监了……” “呀，忙内，真没想到你这么想我、”阿九一副伤了心的表情：“我没胡子的时候，也不至于像太监吧？” “嗯、”徐贤点点头，笑道：“也是，Oppa和太监有很明显的区别。” “……”阿九震惊了，诧异地看着徐贤，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徐贤见阿九盯着自己，也很奇怪，微微皱眉道：“Oppa，干嘛这么看着我？” “真是没想到啊、”阿九啧啧有声：“你会是这样的徐珠贤……不是恪守正直的准则生活吗？这你都知道？” “当然啊、”徐贤耸耸肩，把包的磁扣按上：“这有什么啊？所有人都知道吧、” “……”阿九心想，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吧，徐珠贤，正直如你，难道也对下三路的事情感兴趣吗？ 实在是太意外太好奇了，阿九琢磨了一下，决定大胆一问。他往徐贤那边蹭了蹭，趴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徐贤登时红了脸，羞涩地推了阿九一下，嗔道：“Oppa，你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哎，我怎么下……” “砰！”练习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Sunny冲进来，怒气值MAX，指着阿九的鼻子：“色狼你住手！老实交代！你对我们忙内做了什么？！”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24章 想问问你敢不敢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我哪里下流了？” 阿九满脸无辜，虽然画面巧合，但他自问真的没有下流啊。 “不要狡辩了！你亲我们忙内了!我亲眼看到了！你还跟她说恶心的话，她说你下流，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我真是……”阿九决定冤死了，叹了口气，摊手解释道：“你听我说啊，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刚才聊到太监的话题，忙内说我和太监的区别很明显，嗯？懂了？” Sunny眨巴眨巴眼睛，懵道：“懂什么？” 阿九为难地看了看徐贤，凑到Sunny耳边小声道：“所以我就问忙内，对成人的世界有没有关心……你不觉得惊讶吗？忙内竟然……” “我的天……”Sunny无语地看着阿九，道：“呀，虽然她是我们的忙内，但她也有23岁了，成年人好不好？还有啊，你不要被她的表象骗了，上个月吧，我和秀英一起看‘泰国电影’的时候，忙内偷瞄得可认真了。” 阿九懵逼了，忙内竟然是这样的徐贤，这叫人怎么敢信？ 徐贤一直偷听着呢，登时闹个大红脸，不敢看阿九伸手去捂Sunny的嘴：“欧尼！我没有看，我是好奇是什么你们看得那么认真，就瞄了一眼……” 徐贤鼓起勇气看向阿九，巴望着他能相信：“我刚才的意思是Oppa的声音和太监不一样……” Sunny拉开徐贤的手，道：“为什么要装得那么辛苦啊，又不是小孩子了，看了就看了嘛，上上个月我们在一起看霜花店你不还说赵寅成身材好么？” 徐贤快哭了：“欧尼……” “好啦好啦、”Sunny大喇喇地整理，道：“不说这个了，我饿了……”说着她看看阿九，道：“我们去买菜，做饭好不好？” “不好、”阿九断然拒绝，冲击来得太猛太生硬，他需要一点时间捋捋。但Sunny却不给他这个时间，抱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拉把他拖上了车，抢过钥匙自己开，DMC距离MBC直线距离三百米，从停车场开出来的时间比路途时间还长，Sunny把车停好，拖着阿九下车，阿九还没从冲击中出来，不肯去超市。Sunny也无所谓，人没跑就行，待会儿有的是时间问。Sunny拿走了阿九的车钥匙，又拿了点钱，拖着徐贤一起去超市买菜，放阿九一个人先上楼。 …… 阿九按了密码进屋，忽然觉得有些累，挪蹭两步来到沙发旁，坐下，仰脖子看着天花板。他并不是真的因为徐贤受到冲击，像Sunny说的，一个成年人，了解一点成年人的世界非常正常，如果徐贤不了解，甚至排斥……20岁的时候还算正常，30岁的时候，估计会被认为有问题吧？ 他受到冲击的原因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太多和想象中不一样。 阿九自己其实很清楚，他的情商非常不足，执行任务的‘战斗状态’是另外一回事，抛开那段经历，他其实就是一个在寺庙生活二十年，突然被丢进社会里的‘类人猿’。他所接触到的，经历过的人或事情，都是非常基本以及朴素的。乌龙院的和尚，少林寺的和尚，山脚下的村民，社会关系非常简单。 他现在感觉到的不适应，就如同一直生活在空气质量为优的城市中，突然来到PM2.5爆表的都市里一样，活着当然可以活着，但是肺总是不大舒服。 发了会呆，昏昏欲睡，忽然门口响了一声，阿九撑着自己坐起来，看到Sunny和徐贤已经回来了。 “买了什么？” “生菜叶和培根还有韩牛、”Sunny答应一声，道：“来到我家里了，怎么也不能让客人动手吧，我来洗菜，你们等着吃就好了。” “太好了……”阿九倒在沙发上，忽然又坐起来，道：“喂，这好像是我的房子对吧？什么时候变成你家了？” “哎呦，那么小气干什么，是你的房子，我又没抢你的……你不在这里住啊，前两天收物业费还是我教的呢，说是我的家怎么了？” “呵、”阿九抓俩靠枕摞在一起枕着，斜眼看着Sunny拎东西进厨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赖着是吧？哼，不可能。”阿九伸了伸腰，灵魂不在身体里一样，脑袋里想着别的事情，没什么意识地说着：“你可以买啊，我便宜点卖给你，这个地段，这么大的房子，10亿韩元不贵吧？一手交钱一手交房……” “要钱没有、”Sunny把菜放下，看看阿九，忽然嘴角一弯，道：“欠债身偿行不行？你拿这个钱包养我，本姑娘也给你打个折，12亿韩元一年，每个月一亿韩元不多吧，你再倒找我两亿就好了。” 徐贤听得面红耳跳，见俩人都没注意到自己，悄悄地躲进了洗手间里面。 阿九听Sunny这么说，把心思收了回来，瞥向Sunny，Sunny一点也不怕他看，甚至目光还非常挑衅：“上次‘减肥’的时候说的话还有效，有胆吗？” “一年12亿韩元可也不便宜啊，我想包养的话，包养个模特不好么？你有什么优势啊？” Sunny踩着猫步走过来，蹲在阿九旁边，凑近他的耳朵，声音里面好像搀了三斤蜂蜜：“我个子不高，但是别的地方高，而且啊……”Sunny又往前蹭了蹭，嘴唇几乎吻在了阿九耳朵上：“我什么都会……” “哎呀哎呀哎呀……”阿九赶紧窜起来，躲出两三米，看着一脸得色的Sunny，无奈道：“我是真的服了，Sunny啊，拜托你也矜持一点好不好啊？说这种话刺激吗？有什么意义啊，就算我给你钱，你真给我养啊？” “当然啊、”Sunny一副认真的样子：“你以为我上次跟你说的话是开玩笑吗？我说的全是真心话，你敢不敢啊？” “……”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25章 荒唐告白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阿九盯着Sunny，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开玩笑’的成分，但让他失望了，以他接受过的训练，他从Sunny的表情里读到的是百分之一百的认真。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Sunny的演技已经达到了他分辨不出的程度，要么Sunny就是真心的。如果是前者，他还是可以说服自己把这些当成玩笑，但如果是后者……阿九心里本能地抗拒，他今天已经接受了徐贤不是一张白纸的事实，他不愿意再接受Sunny……放荡的事实了。 ‘放荡’这个词很难听，但他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他还记得Sunny说过什么，她说的不是感情，而是一种交换。用自己取悦对方的方式，交换孤独时刻的慰藉。阿九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种关系，但在他看来，这种关系和朴灿荣在酒吧勾搭个女孩，第二天床头丢十万韩元打车再不联系是一回事，区别只在朴灿荣那个是一夜，这个是长期。 这容不得他不多想想，Sunny是提出方，她既然能提出这种要求，她以前是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她上一个寻求慰藉的人是谁？谁会是下一个？这种感情不是感情，寻欢不算寻欢的关系，到底算是什么？ 阿九脸上渐渐失去了笑意，身体往后靠了靠：“Sunny……你不要因为忙内不在就说这种胡话，快去洗菜，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你听到了。”Sunny目光灼灼地盯着阿九，完全不给他打马虎眼的机会：“而且你还想了，你生气了，对不对？” “对！”既然被Sunny说破了，阿九便也不再掩饰，道：“非常讨厌……”阿九坐了起来，抓了抓头发，叹着气起身：“我还是先走了……” “你别走、”Sunny抓着阿九的手不松开，仰着头看他：“你误会我了、” “误会？”阿九忽然有点想笑，道：“已经足够明显了吧？我还能误会什么？” “你先坐、”Sunny拉着阿九，把他按坐在沙发上，道：“上次在那样的情况下，脑袋有点不清楚，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好，你说，把你的意思说明白，我看你怎么说服我……”阿九顿了一下，道：“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你不能说服我，我们就连朋友也不是了，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也不会和你单独见面……“ 徐贤推了一下洗手间的门刚要出来，听到这后半句，手顿在半空中，转了个身靠在门板上。 “……我也会搬出这里，不会赖着你的、”Sunny接过阿九的话，喃喃说道。 “那倒不用，你可以住在这儿，其实这个房子对我来说没什么重要的，刚才的话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Sunny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她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看了看阿九，坐在他旁边。 “上次说道年纪增长了，身体的需求……” 阿九忍不住说道：“所以我建议你找个男朋友！” “你先听我说完。”Sunny没急也没恼，注视着阿九的眼睛，阿九错开视线，道：“你继续说。” “身体的需求、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部分，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和孝敏……”Sunny有点脸红，但却没有中断：“其实不是我们变态，女生之间亲密一点很普通，像泰妍和帕尼不也是一样么，YURI更是……她的同性缘多到我都数不过来……”Sunny笑笑，道：“我的意思是，身体的需求，不至于让我需要一个男人。” 虽然阿九心里认为男人和女人在这方面肯定是不一样的，但他也不想和Sunny在这方面较真，点点头表示认可，问道：“那为什么？而且还是我？” “可能我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会觉得想笑……但是，我毕竟是女人啊、”Sunny的声音明显降低了一点：“我脆弱，难过的时候，你觉得是一个女人的怀抱适合我，还是一个男人的怀抱是我更想要的？” “我也有很小女人的时候，如果面对孝敏，我跟她撒娇会不会很奇怪？” 阿九答不上来，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如果是Sunny跟孝敏撒娇确实会很奇怪，但反过来就好像没什么。 “这只是很多原因中的一个，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你……我李顺圭虽然没有允儿那么漂亮，但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的。会选择你，当然是喜欢你。” 阿九忙道：“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感情问题都处理不来，我怎么再接受你？” “我没有让你接受我、”Sunny的声音稍大了一点儿，道：“我没有让你接受我，而且我也不想像泰妍爱得那么辛苦，所以我才提出来，我们各取所需吧，就像互相帮助一样，不要那么辛苦。你有多少个女人我不会吃醋，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会明白的告诉你，然后我们就结束这样的关系。如果你可以不碰我，当然是最好了。如果你碰了我……因为是我提出的请求，我也不会因为这个赖着你……” Sunny的眼眶湿润了，但她却笑着：“谁让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呢？” “我没有尝试过和男人交往，遇到你之前，我甚至都已经决定了，在我作为少女时代工作的这些年不找男朋友，什么时候少女时代结束了，我们不是在舞台上的少女了，我再考虑这些事情。但是遇到了你……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想你……一个人的时候会想你，听到泰妍提起你的时候会关心，甚至你不理我的时候，会故意引起你的注意……我喜欢和你的skinship，我喜欢和你的接触，哪怕只是拉手，我的心跳都会加快……你说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啊？” “可是我不知道我会喜欢你多久，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对你也没有信心，毕竟你有女朋友，你的心也不可能全部属于我……所以我想了很久，我们可不可以不考虑这些，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需要你的时候，很Cool的在一起，这样……行吗？”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26章 固有思维 Sunny说完了，期待地看着阿九的表情，但阿九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Sunny的表情也就渐渐从期待慢慢像失望转…… 终于，阿九开口了：“我……”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Sunny突然爆发出来，捂住自己的耳朵：“我这辈子第一次对男生告白，我不要你拒绝我，我知道你想拒绝我，你拒绝我，你，你发条短信告诉我吧，不要对我这么残忍，你别说出来……” Sunny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耳朵不肯松手：“你走啊，发短信告诉我结果，不要说出来，拜托……” 阿九哑然失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Sunny见他真走了，心里不由大急，但是她亲口让走的，又实在碍不下面子开口挽留，看着阿九换鞋，开门离去，Sunny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暗淡，她已经开始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自己较劲啊，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不是吗？为什么要存着一丝侥幸，非得试一试不可，这种自我毁灭的倾向是从哪儿来的？一定要被拒绝得这么彻底才甘心吗？ “欧尼……”徐贤从洗手间出来，看到Sunny哭了，赶忙走了过来。掩饰在这种时候完全没有必要，在洗手间待了那么久，再说自己没听到，撒谎也太明显了。 Sunny不想在徐贤面前哭，抬手抹了抹，抽噎着问道：“你都听到了？” “嗯、”徐贤小声答应着，张开胳膊把Sunny搂进了怀里。Sunny并没有抗拒，轻轻靠着徐贤的肩膀，半响没有做声。徐贤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说什么才能让Sunny好受一点，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也不出声——至少这样不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Sunny突然问道，徐贤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道：“好像不是……”顿了一下，徐贤又道：“应该不是，嗯，不是。” Sunny抬眼看看徐贤，哭咧咧道：“这就是啊……” 徐贤摇摇头：“欧尼，真的不是，我只是想……多一点和男人交往的经验，就这样，没有像欧尼这样想要身体接触……” “呀！”Sunny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窜起来把徐贤压在身下：“这算是挑衅吗？谁说想要身体接触了？我才没那么说！” “欧尼明明说过……” Sunny压住徐贤的手脚，大声反驳：“我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 阿九下得楼来，坐进车里，靠着椅背发呆。过了会儿，他干脆把椅背调低，躺了下去。 阿九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大脑处在一个活动与木然的状态。他现在有些累，但又不想睡着了。他忽然发现一个自身很大的问题，这个问题应该叫做‘认知障碍’。今天从Sunny口中，他得知了一个不同于他认识的少女时代，虽然只是掀开一角，但也足以让他脑海里的人设崩坏了。 什么叫亲密一点儿的关系很正常？什么叫Yuri的同性缘好得数不过来？他和Yuri也认识半年多了，一点都没发现Yuri和哪个同性走得近，虽然他和少女时代在一起的时候，关注的重心百分之九十都在泰妍身上，但作为一个顶级特工，竟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觉……思来想去也只能把这个失误归在他对少女时代的固有思维太深了。 然后他开始反思，类似的固有思维，是怎么形成的？阿九开始回忆和少女时代每一个人认识的过程，他发现他完全没有刻意的去了解每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她们表现出的样子，并信以为真，觉得她们就是那个样子。他忽略了一件事，普通人尚且把自己藏在一个伪装过的‘壳’里面，何况是身为艺人的少女时代？根本怪不着人家，怪只能怪自己的情商欠费。 Sunny说的理由，实际上他能够理解。但他却不相信Sunny能够做到，对自己其实也没有信心。只要接触，很难不产生感情，产生感情了，虽然可以忍着不发生关系——为什么要自己找罪受？ 可是在内心深处，他不禁又对Sunny描绘的那种关系有一丝向往。按照Sunny描述的样子，两个人的关系只为慰藉而存在，不牵绊感情，也没有束缚，不知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的事情。实际上在阿九现有的感情中，IU差不多就充当了这个角色，但前提她不是妹妹。阿九可以和IU做Sunny描绘的所有事情，但因为她是妹妹，所以阿九必定要承担做哥哥的责任。而Sunny说的那种关系，什么责任都不需要承担。 不过这并不是阿九犹豫的理由，如果目前的感情状况可以一直稳定下去。阿九是不会在这样一份关系上犹豫的，他会非常明确拒绝。但在可以预见的未来，估计再有两三个月，Jessica的肚子大起来之后，孩子的爸爸是谁这件事就瞒不住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情况是Krystal会暴怒提出分手，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失去了泰妍，失去了Krystal，虽然还有妹妹和Jessica，但这两个人一个是孕妇需要照顾，一个是妹妹作为哥哥不能给她太多压力，孤家寡人的局面不远了。 真有那一天，好像是真挺需要慰藉的。 阿九现在已经不敢说自己不需要慰藉了，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他不想和Sunny发生什么，但人到了那么悲惨的时候，如果连个能随便说话的人都没有，也确实悲哀。 思来想去，阿九掏出手机给Sunny发了一条短信。 【我需要考虑几天，元旦前给你答复】. 寻思了一下，他又给徐贤发了条短信。 【小骗子，明天是无限挑战公演的日子，哪儿来的读书分享会？】. 发完了短信，阿九把手机丢在旁边的副驾驶位置上，把车发动了起来，出了小区门口，直奔瑞草区艺术工厂。 脑子又乱了，还是什么都别想，还是刷墙去吧。 (未完待续。) 第27章 伴 半天的时间，油漆的工作基本完成了。阿九把空的油漆桶，用过的刷子，撕掉的保护纸，吊线等等一应杂物都收拾起来，叫来了艺术工厂内的清洁车，花了10万韩元一起打包丢掉了。做完了这些，阿九坐在台阶上，裹紧羽绒服，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阿九忽然发现，干活可以让他的心绪平静。刷漆这种工作，基本用不着脑子，按部就班的做就行。不单是刷漆，实际上这个工作室所有未完成的工作，他自己都可以完成。上大学的这三年来，他打过的工实在太多了，基本没有他不会做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做不好，但他学得很快，而且要价便宜，就这样着实学到了不少东西。 当初他学习这些，除了解决吃饭问题，也是想更融入进这个社会。虽然现在看来可能是走了一段弯路，但这段弯路也有它的价值。 脱离肌肉控制的身体，大脑在尼古丁的作用下缓慢启动，下午干活之前脑袋里想的事情又续上了。 现在眼下的状况总结起来就是，在发现身边的人，和自己固有思维不一样的情况下，接受还是疏远。 阿九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进了雪里熄灭。 接受吧，不然还能怎样？如果选择疏远，身边还有朋友么？ 更何况，这不是她们的错，是自己的问题。 阿九苦笑一下，跳起来把烟藏回屋檐下，下了台阶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和Sunny的那个约定，心里也有了答案。 …… 邻近年末，生活的节奏好像突然慢了下来，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终于找到了各种各样的借口让自己放松一点，运气好拿了年终奖，还可以给自己添两件想买很久但是一直没能买的东西……阿九在等红灯，闲极无聊看着街道两边的男男女女，忽然觉得很羡慕……几秒钟后，红灯时间过去，绿灯亮了，阿九好像看到了什么，目光一缩，在前面路口转弯，拐向了清潭洞的方向。 Jessica搬回自己的家有两天了，这两天阿九一直没有去……实际上他是有时间的，也想起来过，但他就是没去，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但刚刚看到路边的一个孕妇自己拎着购物袋，一瞬间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他迫切地想看到Jessica，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 Jessica家里。 “……这里这样弄一下、对……再勾回来……” Jessica聚精会神地看着营养师做示范，呼吸都减慢了。 “看明白了吗？” “嗯、”Jessica点点头，接过来营养师手里的针线：“谢谢你啊，黛丝，真想不到你竟然会织毛衣。” 看着营养师金发碧眼的样子，Jessica还是觉得非常神奇。 黛丝笑了笑，道：“编织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其实我们德国人的编织历史更长，但我们好像是跟埃及人学的，不管怎样，我是和我的外祖母学习的，很有趣，你现在怀孕，它可以帮助你减压。” “谢谢、”Jessica已经学会了怎么做扣儿，又跟黛丝说了声谢谢。这几天除了家人，黛丝是她最经常见的人，黛丝很善谈，除了工作，也愿意多陪她一会儿，Jessica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 黛丝看着Jessica织，见她已经学会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很晚了，我的丈夫还在等着我，先告辞了。” “好，我送你、”Jessica把针线放下就要起身，黛丝笑着示意不需要：“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见。” 黛丝说着，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Jessica看着黛丝换好鞋，眼睛里划过一丝黯然……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黛丝不要走，一个人在家里待着，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时候，真的会觉得孤单。 胡思乱想着，黛丝已经换完了鞋，回头对Jessica招招手，推开了门…… “哦？龙先生？” 黛丝的问好声惊动了Jessica，Jessica惊喜抬头，正好碰到了阿九的眼神，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了笑容。阿九回给她一个眼神，和黛丝寒暄了两句，送她出门，然后进屋来。 “你来了、”Jessica起身走过来，要给阿九找拖鞋，阿九伸手挡了一下，自己蹲下去把拖鞋从鞋架里找出来，道：“你不要弯腰，身子不方便。” 简单的一句话，Jessica却觉得无比满足。她看了看阿九，忽然张开了胳膊，撒娇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阿九弯腰把Jessica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的毛线和织针，拿起来看了看，道：“你这是要织什么？” “织毛衣、”Jessica故意问道：“你猜猜是要给谁的？” 阿九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才不是呢。”Jessica白他一眼，把织针拿起来：“是要给我爸爸的。” “哦……”一听是给老丈人的，阿九也没那么厚的脸皮抢了，老实地坐下，看着Jessica一针接着一针地织。Jessica看看他，轻轻靠过来，倚着他的肩膀，阿九也顺势揽着Jessica的腰，把她拥在怀里。 “吃饭了么？”/“吃饭了么？” 俩人几乎是同时问出这句，都楞了一下，相视而笑。 Jessica蹭了蹭，手上织毛衣的动作没停，道：“黛丝给我做了营养餐，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每顿都吃好多……你呢？” “我还没、”阿九也是实话实说道：“本来打算回家和秀晶一起吃，忽然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Jessica一听阿九没吃饭，便要起来：“冰箱里还有……” “我不饿、”阿九把Jessica拦下，搂着她的腰肢不松开：“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哦……”面对阿九的霸道和要求，Jessica一点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她也不想抵抗，在阿九怀里赖着，她舒服得不想动。忽然她想到了一个担心的问题，仰头看着阿九，问道：“怕化妆品伤到孩子，这几天我都是素颜……是不是很丑？胖了很多对不对？” 阿九笑笑：“胖是胖了，但是一点也不丑，现在的你在我眼中，比刚认识的时候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阿九夸张地比划着：“像会发光似的、”(未完待续。) 第28章 谎 “哇……”Jessica意外般看看阿九，揶揄道：“请问这是甜言蜜语吗？” “如果你想这么理解……”阿九老脸微红，点了点头。 “真是……”Jessica羞得脸红，白了阿九一眼，把他的手往下拉了啦，阿九会意，笑了一下，把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在Jessica的肚子上摩挲，Jessica轻哼了声，看向阿九的眼神儿如水一般，下意识想起了那夜在这沙发上的旖旎，手上的动作再也维持不住，把织针和毛线丢下，反手拥住了阿九的脖子。 阿九低头吻住Jessica的唇，脖颈交缠，呼吸越来越急促。 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在怀孕的头两个月，需要禁止房事，但很少有人知道的是，在怀孕的头两个月，因为体内雌性激素分泌增加，女性一方的**是最强的，用‘点火就着’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Jessica尚不知自己已经沦为了激素的俘虏，只是感觉到心跳一个劲地加速，好像要跳出胸腔一样，暗暗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一点定力都没有，脑袋里想着要矜持一点儿，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去迎合…… 突然，门口传来了按密码的声音。Jessica吓了一跳，慌忙把阿九推开，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织针和线团捡起来，瞪了阿九一眼，小声嗔道：“都怪你，也许是秀晶呢，还不离远点？” 阿九笑了笑，起身去开门，果不其然，正是Krystal。 Krystal看到阿九，登时皱起了眉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我帮你姐雇了一位营养师，正好回家顺路过来，看看营养师做得怎么样。” “真的吗？”Krystal越过阿九，看了看Jessica，见姐姐脸红红的样子，满腹得怀疑，瞥了阿九一眼，试探道：“跟我姐吵架了？” 阿九面不更色，接过Krystal手里的东西，弯腰帮她拿了拖鞋：“关于营养师的问题吵了两句，她要自己支付营养师的薪水，我觉得没有必要分那么清楚……不算什么事儿。” “哦……”Krystal信以为真，没有再纠缠，来到Jessica跟前，看看她手里的织针和线团，道：“姐，这是干嘛呢？” “打发时间……”Jessica把织针放下，略带嗔怪道：“你怎么忽然有时间了？让你来陪我也不来？” “前两天学校的课程多，昨天我赔钱了实在没力气……”Krystal碎碎叨叨地解释着，坐在沙发上枕着Jessica的大腿，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姐，什么时候能听到声音啊？” “早着呢，才一个月，怎么可能听到？” “我给你买了营养品，我也不懂，是打电话问了医院的医生，她们说对身体好的我才买的……呐、”Krystal回手指了指阿九放在餐桌上的盒子，道：“那个黄色盒子是蜂王浆，喝水的时候兑一点儿，补血还美容呢。” “嗯，我会喝的。”Jessica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医生让我四周去做一次孕检，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月底这两天，你陪我好不好？” “啊？”Krystal没想到Jessica会突然拜托，有点措手不及，下意识看向阿九。阿九也是刚听说，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不同意，如果可能，他甚至想陪Jessica一起，但听Jessica的意思，好像要回美国检查，这么远又是飞机又是车的，阿九微微蹙眉，道：“一定要去洛杉矶么？首尔的医疗条件也不错的……” “不行、”Jessica摇摇头，坚决道：“洛杉矶那家医院是全美国最好的妇产科医院之一，全世界也排的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不能冒险、” “哦、”阿九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Krystal看看阿九，又看看姐姐，忽然觉得自己被排除在讨论外了。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这两个人讨论吧，Krystal瘪了瘪嘴，生硬插话道：“权宁一呢？不是应该他负责这些吗？” “他在忙代工厂的事情、”Jessica看了看阿九，撒谎说道。其实她也不知道权宁一在哪儿，阿九也没有对她说过。 “真是没用的家伙！”Krystal哼了声，道：“好吧，我陪你回去。” 身为妹妹，这种事情是责无旁贷的。Krystal心里有些遗憾，这是他和阿九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个元旦，她甚至已经想好要在跨年的时候做什么了，被Jessica这一搅合，估计是赶不上了。 阿九一句话也没再掺和，摆出一张有不满但没法说的脸……从冰箱里拿了瓶冰凉的草莓牛奶，也没用习惯，咬破一个角喝着，他有点饿了。 又聊了一会儿，主要是Krystal和Jessica商量什么时候出发，阿九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又吃了一袋薯片。等聊得差不多了，阿九开始嚷嚷饿了，带着Krystal离开了Jessica的家。 …… 电梯里，Krystal不满地看着阿九，阿九想拉手她也不给拉。 “干嘛？”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Krystal看着阿九，哼了声道：“但是我姐她怀孕了，难道你要我陪你跨年，然后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回洛杉矶做检查吗？权宁一又指望不上，你让她怎么办？” “呃……”阿九知道自己现在要扮演什么角色，违心道：“不是还有岳母大人么？”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Krystal叹了口气，道：“上次妈妈说让权宁一买房子，结婚，权宁一和我姐不是都没同意嘛、第二天妈妈又找了权宁一一次，让他至少买房子给我姐，还说要买别墅……权宁一被逼得没办法，坦白了他其实没有钱的事实……” 这件事阿九倒是真不知道：“然后呢？” “然后妈妈就逼我姐把孩子打掉，还说……”Krystal咬咬嘴唇，犯愁道：“还说，要是我姐不听她的话，就当没这个女儿、”(未完待续。) 第29章 分歧 Krystal越说越气：“妈妈怎么可以这么势利啊，当初对你也是，现在也一样……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是无辜的，有事冲大人去说，孩子招谁惹谁了。” 阿九万分认同，但嘴上却道：“岳母大人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如果权宁一承担不起这份责任……” “不是还有家人嘛！”Krystal打断阿九的话，盯着他：“他承担不起，你还承担不起吗？别告诉我你不想管。” “我……”阿九心里一颤，下意识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确定Krystal是知道了什么，或者只是随口说的。 “看把你吓的、”Krystal嗔了声，电梯门开了，她拉着阿九出来：“反正我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只有我这一个妹妹，我也只有这一个姐姐，要是她真的没人管了，我就养她一辈子，你要我就得要她，你要敢不管，我就不理你了。” “管、一定管、”阿九强笑一下，心里乱糟糟的。 “这还差不多、”Krystal来到她的车旁边，转过身踮脚在阿九唇边吻了一下：“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奖励一个，我先开车回去，你到超市买点菜，我约了你妹妹一起吃火锅。” “我妹妹？”阿九愣愣地重复：“IU？” “还能是谁？”Krystal竖起眉毛：“你到底几个妹妹？” “就一个……”阿九干笑着，点头道：“好，吃火锅是吧，我绕路去市场买，那边的牛肉更新鲜。” “嗯，那我们在家等你哦。” Krystal笑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阿九看着Krystal的车离开，把手机掏出来打给Jessica，电话很快接通。 阿九把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电话那头，Jessica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小得意：“就知道你会打过来，怎么，怪我没跟你商量？” “没有、”阿九把车发动起来：“就是有点不放心……你的情况我大概知道一点儿，但是我也不能确定，我打算回中国一趟，拜访一位老前辈，看看补气血的方面，他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Jessica的表情一滞，没有答话。阿九没听到声音，道：“怎么了？” “我、我……不太想喝中药。”Jessica吞吞吐吐说道：“我还是觉得西医更……” “啊、这样……”阿九想了想，劝道：“你在美国出生，我能理解你信任西方医学，但是我们东方医学也有独到之处啊，你不也经常吃红参什么的么……你放心，我打算找的这位老前辈，在整个中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中医师了，一般人他都不理的，肯定有好处。” Jessica还是不太愿意，但她也不想在这件事上跟阿九吵架，道：“好吧，那就试试看吧。”虽然这么说着，但在心里，Jessica已经决定了，绝对不会吃任何中药。在她看来，中药都是一些不明成分的东西，如果是平时生病，她或许会吃，但涉及到孩子，她还是倾向于更加明晰，每一项都明确，每一种药物成分都明确的西药。 “那行，你们先检查着，这几天我把事情处理一下就动身。” 说着，阿九挂断电话。 和Jessica正相反，在阿九心里，更倾向于中医。他倒不是觉得中医一定比西医好，而是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个情况，让他不得不倾向于中医。和西方成分分明的药物相比，中医的药物有点‘玄学’的成分，西药会把一种植物内的药物成分提取出来制成药片，这样效果确实来得快，但在中医看来，这种药片顶多算是‘生药’，吃进肚子里，靠肠胃做‘炉’才变成‘熟药’，这个过程非常损脏器。虽然见效快，但药性太刚，很容易引起其他的病症。中药就不一样了，中药用的大部分是‘熟药’，而且讲究君臣配比，阴阳协调，虽然起效慢，但后遗症少。怀孕养胎这个时期，中药最适合不过。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抱朴子》上面记载，内功越深的人，得到子嗣越不容易，常常需要药物为辅。阿九回想自己和Jessica之间的事情，似乎刚好满足了这个条件，虽然不知道权宁一混在红酒里面的药到底是不是‘颤声娇’，但看药效是差不多的。如果因起在这里，那中医应该会比西医更有效果。 …… 阿九买了菜回到家，IU和Krystal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一起动手洗了菜，吃了饭。IU还是睡她在一楼的房间，早早洗澡去了，阿九把碗刷完了，来到沙发挨着Krystal坐下，Krystal见他过来了，调整了一下姿势枕着他的腿，电视里是郑亨敦主持的《拜托了冰箱》，阿九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勾起来，郑亨敦这人还真是‘老实’，这个节目的流程基本上和那次喝酒的时候他随口说的一模一样，但看效果还挺好的。 但他的心思不在看电视上面，手指卷着Krystal的发梢，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Krystal仰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唔……”阿九咧咧嘴，道：“亲爱的，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 “我这几个朋友，灿荣，世浩，东值……灿荣有自己的事业，世浩也管着不少事情，就东值手里什么都没有，我打算把桑拿练歌房送给他……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和他们搅在一起，亲爱的，我……” “哦，好，明天我把那些手续拿给你、” 阿九有点愣住，不敢相信道：“亲爱的，你怎么……突然大方了啊？” “本来也不小气好不好？”Krystal坐起来，嗔怪地横了阿九一眼：“再说东值这个人我也认识，对你那么忠心，帮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就算年终奖也要表示一下的……这方面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你敢把钱花在别的女人身上，哼哼、” Krystal比了一个剪刀手势：“我就把你剪了！”(未完待续。) 第30章 整合 Pinkclub，正门紧闭，后门洞开，飞车党各位大哥的座驾停满了Pinkclub后门停车场，门口帮忙停车的都是头目级，小弟们根本没有资格靠近。 二楼会议室，世浩坐在右手边第一位，对陆续进来的兄弟们点头打招呼，他对面是朴灿荣，旁边是东值，飞车党三巨头的座次，从朴灿荣＞世浩＞东值，几经调整，现在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世浩＞朴灿荣＞东值。但他们三个，到底谁更自在，还是有点说不清楚。 现在看似阿九不管事，都是世浩在做主，但谁都知道，世浩只是一个执行者，他执行的都是阿九的意思，大事他根本不敢下决断。这就是二把手的悲哀了，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就这一人，也是他越不过去的鸿沟。 朴灿荣相对来说比世浩的情况要好得多，他现在已经不在飞车党的管理结构中，主要负责的是他自己那一块儿，但他也有自己的痛点。半山的所有营建，花得都是“葫芦风投”的钱，这些钱他根本还不起，只能转换成股份，所以等于他被牢牢地绑在了飞车党的车上，他的半山豪庭，半山赌场，半山赛道，全部都是。 相比之下，东值什么都没有，也最轻松。但却没有人敢小瞧于他，飞车党现在最强大的武力，正在东值的手下。他越是低调，就越说明他的实力。 这个局面，全部都是阿九刻意为之，三个人都不是蠢人，但当局者迷，他们意识不到。而阿九作为下棋之人，他的视角即是所谓‘上帝视角’，他可以通观全局，摆弄棋子，而不需要亲自下场。 上次开会时阿九因为着装的问题大发脾气，这次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特意在这方面下了功夫。飞车党的骨干没有年纪大的人，也没有矮挫肥圆的奇形怪状，合体黑西装白衬衫上身，真有几分意大利黑手党的意思，至少达到了形似的标准。但混黑社会可不是cosplay，以飞车党现在的情况，距离黑手党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下午三点整，与会者全员到齐，已经等待了10分钟。阿九姗姗来迟，看到他来了，所有人立刻起身，阿九虚压一下，道：“刚从仁川机场回来，差点迟到了，闲话不说了，今天临时加一次会议，是想和大家聊聊明年飞车党的方向，我有几个不成熟的小建议，大家可以一起讨论。” 阿九虽然这样说，但谁也不会真的当真，他的建议就等于是决断，谁敢说一个不字。 “世浩、”阿九吩咐了声，世浩立刻起身，打开了投影仪。PPT是他上午亲自做的，根据阿九早上发来的邮件，时间紧急，PPT没有很精致，但想要体现出来的信息还是完整体现出来了。世浩递给阿九一支激光笔，阿九把激光笔打开，一个原点投映在PPT上面，类似老师的教鞭。 “首先是飞车党的改组计划，前段时间通知大家的削减人员方案，我看到了反馈，进度非常不错。这张PPT上面显示的是削减后的成果，前面这一堆，等会开完会你们会拿到具体数据，现在就不说了，直接看这个结果。结果就是，完成改组之后，飞车党的正式成员，将会拿到至少每个月500万韩元的高薪，头目级千万韩元，这个薪水几乎等同于大企业的高层，2014年同等层级收入的双倍以上。” “然后是为了达到以上程度，我们要有利润。” 墙壁上的PPT换了一张，阿九继续说道：“黑社会组织固有的利润，大致分为几个方面，保护费，高利贷，还有借款投资的分红，其他诸如黄、赌、毒等渠道，我们另说，先说这三大块。” “保护费，从2015年开始必须废止，凡我飞车党所属地盘，不容许再有‘保护费’这三个字存在。我知道很多人会跟我说，惯例如此，但我眼睛里也没有‘惯例’这两个字，我希望大家能够清楚地认识到我的决心。那么这一块的钱怎么填补，有办法。 “每个区都有市场、广场等，公众场所，韩国的警察都很废物，有我们在的时候，我们收了保护费，会帮助维持秩序，但我们不收保护费了，就没有这个义务，这时如果秩序很乱，就需要管理秩序的保安，所以每个区成立一个安保公司。” “老大、”里脊忍不住举手了，问道：“我们成立安保公司，但政府不用我们怎么办？” 阿九笑了起来，微微眯眼：“我们是黑社会，不是良好市民，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可能有其他的竞争对手？” 里脊了然，点点头没有其他问题了，其他人也都听懂了。保护费还是要收，只不过以前是自己收，现在是和政府合作一起收。心中不禁都升起阵阵敬佩，老大就是老大啊，无耻也这么有水平。 “高利贷，只贷给信誉良好的客户，利率也不必太高，我找专业人士评估过了，正常情况下，银行贷款的利率三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一个极限，我们就按照这个利率来。记住两个字，稳定，再高的利率贷出去，收不回来也是烂账，不要以为我们是黑社会就有恃无恐，他没钱还你把他弄死他也没钱，烂账就是损失，一点价值都没有。” “借款投资，全面整合到‘葫芦风投’的业务里面，明年‘葫芦风投’会单独开辟出一个部门，专门应对中小企业的融资，飞车党的正式成员享有免利息的贷款。” “黄、赌、毒，这三项，是社会的毒瘤，但又无法做到完全禁止，我们只是黑社会不是圣母，没有义务替政府操心，该赚的钱还是要赚。 “黄，我们不参与，但也不阻止。我们保障从业者的利益，对经营者收取‘管理费’。” “赌，同上，对经营者收取管理费，抓住大客户，尽量邀请到半山赌场。” “毒，一样，但有一条我要说明白，谁沾上这个东西，立刻给我滚蛋，否则不要怪我没有情面。” 众人凌然，纷纷点头，阿九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在眼里，把PPT再翻一页，继续说道：“说完传统的部分，下面是重点。”(未完待续。) 第31章 五张票 阿九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道：“现在我们必须做出一个决定，做商人还是黑社会？” “现在的社会，法制已经非常完善，而政府绝对不是黑社会组织可以动摇和抗衡……那个黄金年代已经过去了！我们能赚到的钱，非常有限。” 阿九按亮激光笔，指着PPT上面的一串数字：“这是梁丞佑做东大门老大的时候，东大门区一年的净利润，八十亿韩元左右。这个数字大家可能觉得不低，八十亿听起来是很大的数字，但把它换算成美元是多少？七百万美元，约等于四千五百万人民币。” “四千五百万人民币，乘以七个区，可以算出来，我们飞车党一年的纯收入，差不多三亿人民币。” “觉得很多吗？”阿九眯起眼睛，扫视众人：“再说个例子好了，三亿人民币，在2014年的中国的电影市场，大概排不进去前十名。” “换句话说，我们拼了一年，纯利润基本等同于一部电影。” 阿九摇摇头：“这种赚钱的效率，我非常不满意。” “我说过，要把飞车党打造成如山口组，黑手党一样的组织。首先，我们要学习他们的赚钱方法。” PPT换过一张，是半山赌场的正面照片。 “我在想，我们的极限在哪里，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阿九指了指半山赌场的照片，道：“这个，就是我计划的关键的一环。” “这个世界充满了交换，利益在交换中产生，但前提是，我们要知道彼此的需求。” “能来半山赌场消费的人，首先可以肯定一点，他在首尔这座城市算有钱人。其次，我们的贵宾卡制度，把它们分出了层级。它们是我们的潜在合作伙伴，也是我们服务的客户，甚至可能是我们的雇主。我们的钱都是血汗钱，投资必须谨慎，但我们不懂，怎么办？靠他们，我们和专业的人士做朋友，他们帮助我们稳定投资，这是我们辛苦赚来的钱最好的去处。风险当然还会有，但比我们这些不懂行的人亲自处理要小很多。” “这是稳定投资的部分，我们赚‘人脉钱’。另外一部分，是彻底的风险投资。” “这个世界赚钱最快的方法，大洋彼岸的美国已经为我们演示过无数次，他们管这个叫做‘孵化’。一个还在‘蛋’里的公司，甚至只是一个创意，我们发现了它，给他供给营养，当它孵化出来，利润就来了。如果它能上市，利润甚至是十倍，百倍，千倍。这个部分，我称之为‘眼光钱’。” “除了这两个，一个风险大，一个风险小的投资方式之外、”阿九顿了一下，示意世浩把投影机关掉，亲自从门后拉出一块白板。 “我做过tvN差不多两个月的新人制作人，又在S·M做过经纪人，和娱乐圈算是有过一些交集。根据我浅显的经验判断，韩国的娱乐界，未来大有可为，中国的电视台已经开始试探与韩国电视台合作，在版权转让这个方面，利润就已经不菲。但是它的局限性也非常明显，简单来说，格局不够大。” “中国乃至亚洲的市场，是一块非常大的蛋糕。这里面有韩国很难理解的东西存在，我再举个例子。中国的十八线演员，参加一期综艺节目，能拿到超过千万韩元的酬劳，而在韩国，只有最一线的艺人才能拿到这个价格。刘在石，无限挑战一集不过700万韩元，RunningMan一集不过800万韩元，idol参加综艺节目，能给打车费就已经非常不错。可以这样说，韩国的综艺制作费非常廉价，和中国相比，几乎可以把成本忽略掉。” “眼下还没什么，但是一两年之内，当中国乃至亚洲的市场，把韩国二十年综艺和电视剧制作的经验消化掉的时候，就会发现，韩国的格局太小了。当你生活在一集节目制作费超过八亿韩元的中国，看到韩国综艺里的人们还在为一百万韩元的代金券抢来抢去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就会滋生出来……这种感觉叫做，我看这种东西会不会变Low？” “所以我们要改变这种情况，我们要把节目的品质提升上去，让买单的人们觉得他花的钱值得，而且为了融入网络这个大环境，我们要进行下一代的开发，比如脱离收视率的概念，在手机上……” “通过我和罗英石、李秀满等人的接触，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把控制作费的人，不理会观众想要什么，他们只要广告费。而知道观众想要什么的人，没有办法制作这样的节目给观众，因为他们拿不到制作费。所以我们要给他们提供这笔钱，在节目制作上不附加任何要求，我们做周边和版权的运作，如果我们做得好，利润可能是翻倍的。” “另外，我还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风险太大，算是我的个人行为，我来自负盈亏，和飞车党的利益无关。” “我要改变经纪公司对艺人的绝对控制，改变这种一家独大的局面。” 说着阿九招了招手，在门口安静坐着的HaNi楞了一下，起身走了过来。 阿九把手搭在HaNi的肩膀上，道：“这位，想必大家都认识过了，HaNi，安希妍，她将会是2015年第一个崛起的明日之星。我已经与她的经纪公司签下了对赌协议，2015年，EXID将会创造40亿韩元的利润，如果达不到这个数字，我要补齐，会按照每个季度10亿韩元的额度把钱打到她们公司的账户上，相应的，超出40亿韩元的部分，将会是我们的利润。简单来说，我把她们租下来了。” “啊？”HaNi呆呆看着阿九，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人生已经这么不由自主了吗？被租来租去，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所以，为了不让我赔钱，兄弟们要帮我一个忙。下周打歌节目投票，飞车党每一位正式成员都要投票给EXID，一张不够，至少保证有效票数五张，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投足五张票！”(未完待续。) 第32章 不成熟的小建议 会议结束，阿九把世浩和东值留了下来。 “这是Pinkclub的房产证明、”阿九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世浩：“现在是有家有业的人了，有个自己的产业，弟妹也能放心。” “老大，我……” “不要多说，给你就拿着。”阿九摆摆手，打断了世浩的话，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桑拿练歌房的房产证明，也是一样，不要推辞，早点找个女朋友。” 东值和阿九早有默契，没有拒绝，接过来拿在手里：“谢谢老大。” “好了，滚吧，元旦多陪陪家人。” 阿九挥了挥手，俩人起身离开，关门的时候，世浩看着阿九欲言又止，但阿九的目光已经转向了窗外，世浩叹了口气，轻轻把门带上，和东值一起离开了。 阿九手拄着窗台，看着窗外飞扬的雪花，看看旁边似乎有点气鼓鼓的HaNi，道：“怎么，对我很不满？” “不是……”HaNi瘪着嘴巴，小声嘟囔道：“我是觉得自己太可怜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卖来卖去，我也是人啊，至少有知情权吧？” “知情权？”阿九的嘴角微微勾起来，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向HaNi：“你的知情权重要吗？你还有三年的合约在身，我付钱给你的公司，让他们达到预期的利润，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不明白？” HaNi不服气道：“怎么可能？就算有合约，我们也有人权吧，怎么可能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 “哦、”阿九眯眼笑了起来，阴测测道：“另外一半理由忘了说，我是飞车党的老大，飞车党是韩国最大的黑社会组织，警察都不敢惹我。” “……”HaNi看看阿九，气哼哼闭上了嘴巴。她好歹也做了阿九好几个星期的秘书，飞车党的势力多大，她就算没有实感也了解个大概，知道阿九所言非虚。但这样**裸地被欺负了，心里好憋屈呀。 “傻丫头，要哭啊？”阿九伸出一根手指，勾着HaNi的下巴，让她转过来对着自己。HaNi抬手想要把他推开，但犹豫了一下没敢。 “想想你们之前住的地方，再想想你们现在住的地方。你们出道了两年多，一分钱都没拿到。但从明年开始，你们会有保底的薪水做零用钱。而我，要为你们这个两年一分钱盈利都没有的团体付出40亿，谁赚了，谁亏了，分辨不了？” HaNi咬咬嘴唇，垂下了头，声音像是从鼻子发出来：“那也不能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啊……反正我是不会出卖身体的。” “还想着这个呢？”阿九无语地摇头，叹气道：“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虽然你长得还算过得去，但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女人，这样说你放心了吗？” “嗯！”HaNi立刻露出笑意，鞠躬：“谢谢！” “哇……”HaNi突然鞠躬，阿九下意识后退一步：“真是不该相信女人的眼泪啊，为了保护自己是吗？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我的天……” 心思被戳穿了，HaNi有点不好意思，连连鞠躬：“谢谢啦，谢谢啦……老板不要跟我计较了。” “行了行了、”阿九扶住HaNi：“我决定了，从下个月开始，不要你做秘书了。” “啊？”HaNi又瘪起了嘴巴：“为什么啊？” “还真是说来就来……为什么？你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啊？刚才我说什么都没听见啊？我让飞车党上下所有人给EXID投票，每个人五张票，飞车党就算只有两千人，也有一万票，我看了一下，竞争对手没什么厉害的，也就是说你们在投票这个环节稳赢了，不出意外一月肯定能拿到至少两个一位，然后我会安排你们出演综艺，还会找人训练你们，你自己说说，还哪有时间做秘书？” “哦……”HaNi点点头，遗憾道：“果然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拿了做歌手的薪水，就不能拿秘书的薪水……” “真是个贪心的女人啊你、”阿九抬手敲了HaNi一下，走向门口，HaNi亦步亦趋跟着：“老板，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你看需要你处理的文件也没多少，能不能让我做个兼职啊？我在活动的间歇肯定有空闲的时间，我可以做的……” “闭嘴！” “老板……求你了……老板……” “呃，啧啧啧……我也求你了行吗？你能不能别撒娇，我还真没看过像你这么不适合撒娇的女人，信不信我把你头发剃光？” “好吧，那我不撒娇，不要剃我头发……老板，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谁接替我啊，我可以给她一点不成熟的小建议啊。” “这个梗你算是记住了是么？” “老板……” “闭嘴！” 对于羞涩内向的小秘书忽然变话唠这件事，阿九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用‘两年没怎么正常活动的idol忽然看到了曙光以至于精神有点错乱’来解释了。离开PinkClub，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阿九开车先是到了东大门，买了一堆下酒的小吃，然后拐向了DMC的方向。 …… 上班回家就三百米的路程，但因为守候的粉丝太多了，Sunny还是要开车往返。 车停好，Sunny没有从车里出来，趴在方向盘上，哪里难受似的哼唧着。 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个小时，Sunny还是没想通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告白。告白这种事情，不是已经早就发誓，三十岁之前不做吗？ 现在可好了，弄巧成拙。Sunny叹了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登陆Gmarket，想买两个大行李箱。昨天已经说好了的，不能赖着，到了要搬回宿舍的时候了。 “欸？灯怎么亮着？”Sunny吓了一跳，赶忙退出Gmarket，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是输入密码进去的吗？男人？确、确定吗？” Sunny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好，谢谢啊。”(未完待续。) 第33章 中间 Sunny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上楼的，她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站在门口努力平复心情，好一会儿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按了密码把门打开。 “没人？” Sunny往客厅看了看，没有看到阿九的人影，但是看到了他买的东西在餐桌上，侧耳听了下，浴室有水声。 Sunny不禁有些脸红：“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怎么色、”但心里却没有很讨厌，奇怪的是也并没有很期待。 Sunny换好拖鞋，站在原地想了想，决定还是像往常一样，随手把包扔到沙发上，先回了卧室，卸了妆，冲了凉，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阿九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湿润着，穿了个背心和大裤衩，正在把他买的东西从塑料袋里倒腾出来。 “你怎么来了？”Sunny故意问道：“是来催我快点搬走吗？我会搬的，明天就搬。” 阿九看她一眼，道：“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要赶你走么？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Sunny抓了个抱枕垫在屁股底下，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拿起一串辣年糕条咬了一小口，见阿九在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辣年糕条上面的酱汁。 阿九愣了一下，Sunny见他有反应，又更夸张地舔了一下。 阿九把已经拿起来的紫菜包饭放下，起身道：“我还是走吧……” “哎呀你别走、”Sunny赶忙拉住阿九的手：“就是逗逗你啊，干嘛这样啊？像小孩子似的、” 阿九拉开Sunny的手，正色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你做那种事情的，我真的是想喝酒。” “谁要和你做什么啦、”Sunny一副无语的样子，道：“我就勾引你一下，就是想和你做了？这叫暧昧懂不懂啊？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情趣呢？” “情趣？”阿九摇摇头表示不懂：“那是什么？” “是暧昧，是介于好感和爱情之间的一种感情，这样说能理解吗？” 阿九还是摇头，Sunny把他按坐在沙发上，她也坐了下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累，压抑甚至不开心，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阿九想了想，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因为你太看重感情了，你把每一段感情都当成最后一定要结婚那样看待，压力能不大么？” “可是我这样不对吗？难道我要像灿荣那样，对待感情、就玩玩而已？” Sunny无奈道：“你这人的脑袋里面是不是只有极端啊？要么就当情圣，要么就当渣男，没有中间吗？” “中间？什么意思，一半情圣一半渣？” “我真是……”Sunny仰倒在沙发上，气到无语，好一会儿，才重新振作，道：“你认真听我说啊，我们慢慢来……首先，我要肯定的是，你对待感情的态度是正确的，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比如你和秀晶的感情，你有信心一定能白头到老么？” “我……”如果搁在一个月前，阿九定会毫不犹豫地说‘有信心’，但现在他来Sunny这里的原因就是怕有一天和Krystal分手之后孤单，他还怎么说出这句话。 “没有绝对的信心对不对？”终于打开了突破口，Sunny有点小激动，趁机继续说道：“与此同时，你还放不下其他人，比如说泰妍，你觉得没办法面对她的理由，还不就是因为没法给她一个未来？” “对，你说得都对，但是有什么办法，我真的给不了！” “这就是你死心眼的地方。”Sunny认真地说道：“你觉得你一定是泰妍的白马王子吗？想想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对和秀晶的感情都没有信心一定能走到白头，那凭什么觉得泰妍最后一定会非你不嫁？你因为这样一个未来的、还没发生的假设，影响现在的决定，残忍地拒绝泰妍的心意，你觉得你很伟大，但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你爱她，你应该给她每一天都不遗憾的时光，难道不是吗？” “我……” “再比如说我、”Sunny指了指自己，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你，我也不想你爱我，我只需要你喜欢我就够了。喜欢和我在一起，有的聊，可以像现在这样喝喝酒，兴之所至，还可以做点有趣的事情，你情我愿的……不要勉强对方，这样不好么？” “如果你觉得是占了我便宜，然后一定要负责任什么的、”Sunny笑了笑，道：“那你真的想多了，如果不愿意，我不可能让你碰到我，我没有拒绝，是因为我也想让你那么做，也是我的需要，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 “感情的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绝对，真的。”Sunny拿起一听啤酒拉开递给阿九，自己也拉开一听，跟他碰了一下：“像你这样的情圣很少，像你说的那个朴灿荣那样的渣男也不多，大部分的人，都是像我说的这些情况一样，谁和谁在一起了，不一定都是一辈子，也许我只喜欢你二十代的样子，或者我只喜欢你三十代的样子，又或者我只喜欢你喝酒时候的样子，其实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够了，泰坦尼克看过吧？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在一起，但是老了的时候，有回忆就够了。” Sunny喝了口啤酒，道：“虽然我也吃醋，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不应该对泰妍那么残忍，就算你给不了她未来，你们不能在一起一辈子，注定要分开，但是你至少应该给她一份美好的回忆吧？你连一份好的回忆都不肯给她，难道让她老了的时候，想起你就哭么？” Sunny说的这些，对阿九来说完全都是新世界，他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闷头喝酒。Sunny也不理他，自顾地吃，自顾地喝。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看阿九的样子，预期的效果也达到了。她倒不着急了，因为她知道，阿九一定会‘想通’的。 默默喝了三听啤酒，阿九起身披上了羽绒服。 “我先走了，让我再想想，元旦之前给你答复。” “嗯。”Sunny比阿九喝得要多，脸颊已经红扑扑的了，打了个酒嗝，揉揉肚子：“没事儿，我不急。”(未完待续。) 第34章 宿命 Sunny说的这一大堆的话，阿九都在想，但其实最能打动他的的一句，他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Sunny说这个世界上的人，情圣很少，渣男也不多，大部分的普通人，对待感情的态度都是在中间的。在阿九的潜意识中，他是想做普通人的。甚至可以说，‘普通人’这三个字是他的梦想。 一个普通人，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严母慈，上学，毕业，工作，恋爱。这样的一辈子，是他的梦想。他想要的生活绝对不是作为孤儿在寺院里长大，每天打拳熬炼，炼得疼痛都不觉疼痛了……然后被告知，你欠了国家很多钱，你要还债，你要去执行任务，你要去杀人，这是你的宿命，因为你父亲就是这样。 阿九问，我父亲在哪儿？ 答案是，他已经不在了。 这种答案就如同逼着一个人去死，更可笑的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对的，而作为本人，却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是普通人的生活吗？ 阿九用五年的时间，完成了自己的义务，幸运的是他没死，而且他有了逃离这种桎梏的能力。他查到一个消息，母亲在韩国，所以他来了。他并不想找母亲，他也不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因为他不知道他的存在，对于一个抛弃他的女人来说，是好还是坏。所以他没有去找，他只是想待在这里，离她稍微近一点。 他去打工，上学，宁愿只吃白饭也不用其他手段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他做这些普通人都做，但他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想让自己努力变成一个普通人。他本来做得很好，但是在生命中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时候，责任感让他又回到了原来的路线上。作为普通人的他，没有能力给他的女人幸福的生活，但作为他这个人的能力，绰绰有余做到这些，他只能这么选择，没有办法。 或许从小就是普通人，他也可能有能力给出这份幸福。但他没有机会，他没有作为普通人积累的机会。这个世界，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遵循普通人的规则，举目无亲，没有朋友，不要说给谁幸福这种话，在首尔这样的都市里，一栋房子就够一个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了。 然而回到原来的轨道，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吗？不，并没有。 他的内心在抗拒着自己做的事情，但还必须去做，这就是一份压力。他嫌弃这样得来的钱，但还必须要用，这还是一份压力。飞车党在半年之内颠覆了首尔二十来年的地下格局，可能是天上掉馅饼吗？当然不可能。这里面存在很多的利益交换，表面上是他与韩昌旭的交易，但背后，是两个国家默许的态度以及达成的默契甚至支持。阿九从来不会妄自菲薄，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他是一个优秀的特工这不假，但对于中国这么大的国家来说，一个人再优秀，再有能力，也绝非不可取代的。而在国家的立场，不可能为了一个人付出什么。全部都是交换，他想逃离的东西，现在更近了。 绕来绕去，还是宿命。直到现在阿九才明白宿命的真意，所谓宿命，就是不管你多想逃，最后总会回到原点，人的力量，在宿命面前，太过渺小。 …… 车库电梯缓缓向上，阿九闭上了眼睛。他觉得很累，甚至打算不下车，就这样在车里睡一觉算了。 阿九一直都不信命，他一直在抵抗，觉得自己是个战士，并且是个不断胜利的战士。但是现实告诉他，宿命你不得不信，这压得他快要撑不住，快要崩溃了。 战士的信仰就是战斗，阿九是一个天生的战士，只要他觉得抵抗还有机会，哪怕这个机会一辈子都在远处，都非常渺茫，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抵抗到底。但是，如果一点机会都没有呢？还无意义地抵抗下去吗？那么傻？ “哥，你回来啦？” 阿九睁开眼睛，看到IU趴在车窗上，正在努力地往里面看，阿九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儿，推开了车门。 “你怎么在这儿？” “嫂子不在家，我当然在这儿了。”IU不由分说抱紧阿九，小小的身子像是要和他融在一起似的：“哥，我等你好久了，你干嘛去了。” 阿九握了握IU的手，有点凉，道：“别在车库待着了，冷。” “哥哥抱。” “好、”阿九把IU抱起来，直接给她送到了一层的卧室。把IU放在床上，阿九想转身走，却还哪里走得掉，被IU拉住了推到在床上。 IU坐在阿九肚子上，不让他动。阿九苦笑看着IU脱衣服，道：“妹妹，我今天实在是没心情。” “唔？”IU手上动作一滞，看了看阿九的表情，又继续：“没心情也要陪我一起睡，嫂子没几天就回来了，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才不要浪费。” 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IU把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担心她感冒，赶忙拉过被子把她裹住。但IU却不肯，把被子扯开，挺着胸脯：“哥，你好好看看我，好久你都没碰过我了，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阿九把IU从肚子上抱下来：“赶紧盖上被，别弄感冒了。” “我不老实，你不抱着我我就不盖被子、” “抱、抱、”阿九把IU搂在怀里，盖上了被子。IU的手不老实地在阿九伸手摩挲，想把他的衣服也脱掉，阿九被她弄得浑身痒，只好道：“我自己来，你老实点。” “嗯、”IU等得就是这句，不再捣蛋，但还是催：“快点啊、” 阿九把衣服脱了，IU立刻又扑了过来，阿九抬手挡着，道：“至少也穿一件吧，一丝不挂也有点太过分了。” “真是……”IU一脸扫兴地看着阿九，伸手从枕头底下拽出来一件薄薄的东西穿在了身上，阿九心里一阵无语，一件吊带薄纱睡裙，什么都遮不住，穿了除了更添几分诱惑，一点遮挡的作用都没有。 “这样好了吧？”IU拉过阿九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腰：“好了，我们睡吧。”(未完待续。) 第35章 妄自菲薄 阿九苦笑，这还怎么睡？除非自己是个太监。阿九轻轻摇晃了IU一下，道：“妹，聊聊天？” “好呀、”IU显得颇为积极：“聊什么呢？” “聊什么……”IU这一问，阿九又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只是想用聊天的方式打发一下睡不着的这段时间，真谈及聊什么，他脑袋里并没有概念……想了想，阿九道：“要不就聊聊、你喜欢我什么吧？” “喜欢什么？” IU轻轻咬着嘴唇，没有灯光，只有月色，阿九看不起IU的表情，但猜也知道，她正在很努力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等了一会儿，见IU还是没有答案，阿九道：“算了，换一个话题？” “不，不要、”IU忙道：“我可以回答的、” “嗯，那你说，我听着。” “喜欢哥哥的理由……其实我也说不太清楚，很复杂的。最开始哥哥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很努力的人。有点计较，但是那些计较都是有理由的，所以也不讨厌。慢慢接触下来，发现哥哥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然后觉得哥哥和我认识的男人都不太一样，就是……哥哥有男人的样子，不像那些人、唔，我的意思就是每天化妆的那些男人。” “再然后嘛……”IU有点不好意思：“哥哥的肌肉特别吸引我，尤其是腹肌，每次看到都想摸……我是不是有点色啊？” “最后就是，和哥哥在一起很有安全感，能感觉到被宠爱的感觉，然后就是……我能感觉到哥哥很珍惜我，我是被需要的人，所以就喜欢上哥哥啦。” “被需要的人？”阿九喃喃重复IU的话，问道：“那我呢？我在你心里也是被需要的人吗？” “当然啊，哥哥在我心里，是家人和爱人结合在一起的人，双倍的需要。” 阿九笑了笑，表情忽又转变得黯然：“可是我没有信心给你幸福……” “哎呦……”IU拍拍额头，无语道：“哥，你怎么绕来绕去总是这句话啊？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作为你妹妹，我很享受现在的关系和感觉，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会怎么样？总之我现在很幸福，我很满意。” “可是你以前不是这么说啊，你不是要和秀晶争……” “不争了。”IU打断阿九的话，道：“我发现做你的女朋友太累了，不如做妹妹来得舒服。她们整天都要担心谁把你抢走了，难过啊，伤心啊，再不然就得和你分开。我就不用担心，不管谁当我嫂子，我都能这样抱着你睡，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挺好的。哥，我发现我现在对你的感觉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可能会离开你，但我觉得我不会……不管你身边谁来谁走，我一直都在，因为我是你的家人。” “家人？”阿九的鼻子有点发酸，把IU搂紧了一点，道：“我哪有家人，我就一个人……” “我知道你是孤儿、”IU没有怎么安慰：“可是现在有我了啊、哥，我没告诉你，前段时间我背着你去见过心理医生了，心理医生跟我说，你总想着要负责任，总会觉得内疚，和你孤儿的状况是有关系的，你太需要亲情了，你太不想身边的人离开你了，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赖着你，永远不让你一个人，成为你的力量。” “谢谢、”阿九把IU抱得更紧，一滴眼泪滴落在IU的肩膀上。 “哥，你哭了？” “没、”阿九矢口否认，把被子拉过来，把IU完全裹住：“好了，睡觉了。” “好、”IU抱着阿九的胳膊，依偎着，阿九轻轻抚摸着IU的秀发，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视线不知飞向了哪里。 …… 同样的时间，还有一个人也在看月亮。 泰妍的手机没电了，到刚才为止，她一直在和Sunny发短信，不知不觉发了半个小时，直到手机自动关机。 泰妍拿着没电的手机，靠着床头坐着，抱着双腿，月光透过窗帘，在床上打出一个清冷的影子，泰妍就呆呆地看着这道影子发呆。 Sunny没有隐瞒她和阿九之间的事情，也没有隐瞒她对阿九的规劝。泰妍收到这些讯息，一时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感谢。又多了一个情敌，这个情敌还是自己的姐妹……但细想想，Jessica又何尝不是？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好，和他稍微亲近一点的人，都莫名其妙地喜欢他了。 而在心底，泰妍又很期待Sunny的规劝能起作用。她不想和阿九就此疏远变成陌生人，但她又非常不甘心。Jessica怀孕这件事对她造成的冲击，远比她意识到的程度还要深。或许换一个人，她就不会这么介意，为什么偏偏是Jessica？ 泰妍一直在想这件事，试图从某个角度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但是她失败了。只要想到那个人是Jessica，所有前面铺设的合理性就全部推翻，压在心底的醋劲儿就蹭蹭地往上涌，根本压制不住。 现在又多了一个Sunny。 泰妍在心里把自己和阿九身边的这几个女人对比了一下，妄自菲薄地想自己谁都不如。漂亮不及Krystal，身材不及Sunny，又不是他的妹妹，也没怀上他的孩子，他身边有这四个女人，还能有自己的位置了吗？ 要不，干脆放弃？ 泰妍不禁悲观起来了。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允儿的声音传过来：“欧尼，睡了吗？” Sunny缓过神，把手机放下，整理了一下表情：“还没呢，你进来吧。” 允儿推门进来，泰妍往床里挪了挪，给允儿让出来位置。允儿爬上床，泰妍又把被子分给她。看到允儿，泰妍又想起了Jessica。少女时代的成员中，允儿和Jessica算是最亲近的了。 “欧尼，我有一个计划。” “计划？”泰妍有点懵：“什么计划？” “让那家伙回来继续做经纪人的作战计划！”(未完待续。) 第36章 以后 “回来？”泰妍喃喃念叨，轻轻摇了摇头：“不要了，他都辞职了，干嘛还要勉强？” “可是……”允儿看着泰妍的表情，呐呐道：“欧尼，你不喜欢他了？” “呵、”泰妍凄然笑了笑：“喜欢有什么用，他注定不是我的，你不知道，他……”泰妍忽然没了声音，她忽然想到，不管她和阿九的关系怎样，她都不该把阿九和Jessica的事情说出来告诉允儿。 允儿见泰妍忽然停下，奇怪道：“欧尼，他怎么了？” 泰妍摇摇头：“没什么，我就是累了，不想争了，争来争去也争不到，何苦呢？” 允儿还想再劝，道：“可是欧尼，这样你不会后悔吗？” 泰妍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后悔不后悔，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么一厢情愿的感情，我不想要，我不能变得失去自己了……允儿，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心吧，没事。” 允儿见泰妍态度坚决，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什么，抱了泰妍一下，从床上下来。 “那……我先去睡了，晚安。” 泰妍点点头：“嗯。” 允儿带上了门，泰妍慢慢躺下来，视线所及的地方，摆放着一个‘无面人’的小玩偶，那是阿九在日本出院的时候，在医院附近的街上买的。 泰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起身，把无面人偶抓过来抱在怀里。 忽然之间，似乎温暖了一点儿。 …… 洛杉矶，K-Town。 洛杉矶是一个移民城市，最大的两个移民区就是中国城C-Town和韩国城K-Town。而大部分的韩国移民，也都居住在这儿。Jessica的父母，在这里也有一栋公寓，Jessica和Krystal这次回来，就是住在这里，因为距离医院近，来回方便一点。 Jessica的营养师黛丝，在阿九的要求下，也陪同Jessica来到了洛杉矶。除了照顾她的饮食之外，也是为了跟Jessica的负责医生做一下对接，阿九对妇产科方面一点也不了解，Jessica也一样，复述也不见得能复述明白，但黛丝是专业人士，她可以把Jessica的情况，完整地用普通人能听懂的话复述给阿九，这是她的主要任务。 黛丝并不住在公寓里面，她住在附近的酒店，当然所有费用是报销的。 中午，黛丝做完了Jessica的午餐，又帮忙做了Krystal的午餐，然后黛丝就离开了，晚餐时候她还会过来。Krystal陪着Jessica，一人窝在沙发一头，看《绝望主妇》。这部剧姐妹俩从前都没有任何兴趣，但自从Jessica怀孕之后，她就有兴趣了，而Krystal不得不迁就姐姐的喜好，陪着她一起。 但Krystal的心思可不在电视剧上面，她虽然坐在这里，但手上却捧着Ipad，眉毛皱出了好几道弯儿。 一集播放完毕，Jessica揉揉眼睛，打算敷一张面膜了，怀孕期间不宜过唱时间暴露在电磁辐射中，所以她一个下午只看两集，中间还要间隔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的时间，Jessica通常在睡觉中度过，现在睡觉已经变成了她的一项工作，当然偶尔抽空也会跟妹妹聊聊天。 “你在看什么啊？”Jessica从沙发那头爬过来，像没骨头似的赖在妹妹身上，枕着她的肩膀，看到的都是她不能理解的表格和图形，不由觉得有点好奇。 “唉……”Jessica叹了口气，把Ipad丢到一边，把姐姐揽进怀里：“又赔了20万美元……姐，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把他的钱都赔光的、” “二十万美金？”Jessica一听，顿时紧张了起来，道：“怎么会一下赔这么多钱？股票是吗？要不算了吧，赶紧撤出来……” “我也想啊、”Krystal犯愁道：“问题是我太冒失了，现在想撤出来都、一时半会撤不出来了。” “那怎么办啊……”Jessica也跟着犯愁了，而且她忽然想到，她也花了阿九不少钱，还有那个事业，她也没有什么想法继续做下去了，可是赔了这么多钱，她也不知道怎么跟阿九说。 忽然之间，这句‘那怎么办啊’，好像变成了问自己的话，Jessica倚在Krystal怀里，真的开始犯愁了。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在怀孕之前，Jessica把她的事业当做生命，但是现在肚子里在酝酿‘生命’的时候，那个曾经被当做生命的事业仿佛就不重要了。甚至如果今天不是因为Krystal偶然提起联想到，她都要快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运动，也没通告，日子不但不觉得空虚，反而很充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Jessica胡思乱想着，Krystal也没闲着，忽然道：“姐，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这样赚钱啊？” “怎么赚钱？” “股票啊，期货啊……我好像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Jessica瘪了瘪嘴，轻轻摇头：“不知道、从小你就比我聪明，我也没念大学，这种事情我怎么给你意见啊？” “欸？”Krystal刚要说话，忽然楞了一下，惊奇地看向姐姐，道：“姐，你怎么忽然……忽然变了啊？” Jessica眨眨眼睛，懵道：“变什么了？” “你不是从来都不承认我比你聪明嘛？” “谁承认了，聪明也分很多方面的好吧，至少我比你会唱歌啊？” Krystal完全无语：“姐，我也是歌手好吧，只比你晚出道两年而已。” “两年也是……”Jessica还想说什么，忽然表情微变，咽了回去。 现在还说什么出道、歌手的，好像有点讽刺。 Krystal恍然感受到了Jessica的心情，忙道歉：“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 “没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我现在也不想做什么歌手了、”Jessica轻轻抚摸肚子：“只要孩子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Krystal忍不住问道：“那以后呢？你准备放弃唱歌了？” Jessica回答不出来，好一会儿才道：“以后再想以后，现在想太多，累、” (未完待续。) 结语 2014年12月31日，雪。 阿九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雪花弥漫，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哥，我们出发啊？” 听到IU的声音，他转过身，露出笑容：“好，走吧。” 俩人来到车库，阿九先帮IU拉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坐了上去，然后才自己绕过去另一头坐进车里。 车库电梯缓缓下降，阿九把车开出来，IU发现阿九没系安全带，很自然地帮他把安全带系上。 “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啊？” “嗯。”阿九没有否认，他任何事情都没有刻意对IU隐瞒过，心事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不会主动说，如果IU不问。 “我想、不……我在犹豫，要不要做一件事情。” “事情？”IU轻轻蹙眉，问道：“想了这么久，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嗯、”阿九点点头，道：“我在想，要不要寻找一些我的母亲。” “母、母亲？”IU吃了一惊，话都说不利索了，结巴道：“哥，你的妈妈还、还在？” “嗯。”阿九点点头，道：“这件事我还没对谁说过，不过你是我的妹妹，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孤儿不假，但是从小师父们就都告诉我，我的父母还活着，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能抚养我，把我托付给了他们照顾。” “我小时候一直相信这话，期待着他们突然某一天出现……”阿九轻笑了一声，道：“我甚至还想过，我要怎么跟他们说话，是冲过去抱住他们大喊爸爸妈妈，还是故作高傲地不理会他们……后来我懂事了一点，我又开始怀疑，师父们是不是在骗我，他们其实不会出现了，因为我等了那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没出现过……“ IU看着阿九在像说别人的事一样说着自己的事情，忽然觉得非常心疼，抓着阿九的手：“哥……” “再后来，我在心里确认了。他们其实不会来了。但是我一直没敢去问，我怕真的确认了，我就一点念想也没有了。就这样直到我下山，我都没有问过一句。” “三年前，我偶然得到一点消息。说我的母亲，她还活着，而且当年是她抛弃了我和我父亲……她现在就在韩国。” IU终于明白了阿九为什么会在韩国的理由，她非常激动：“那你为什么不找她啊？你要找她啊！至少问问她为什么啊！” “我……我不敢、” “我怕得到一个我不想得到的答案。” “哦……”IU楞了一下，点了点头，不做声了。她大概可以猜到阿九心里的想法，心里有点酸涩。 “差不多刚认识你的那会儿，我得到了一个确认，我父亲已经不在了。”阿九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所以这半年，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去找找我的母亲，我不想质问她什么，但我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可是我又怕面对她，我怕她问我过的怎么样，你说，我能说什么？” “我能告诉她，我过得好吗？” “我能告诉她，我过得不好吗？” 一滴眼泪从阿九的眼角滑落，IU不知什么时候也哭了。但她没有顾自己，而是先把纸巾找出来，想要帮阿九把眼泪擦掉，她不想看到阿九掉眼泪的样子。眼泪和她心里哥哥的形象，实在是太不相配了。 “没事，我没事、”阿九把纸巾从IU手里接过来，胡乱擦了一下，前面已经可以看到PinkClub的灯了。 阿九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好好玩，这些事情，明年再想吧。” “嗯、”IU点了点头，凑过来，在阿九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 PinkClub一层，今天是年末狂欢Party，全都是飞车党的兄弟和他们的女人，但能来到这儿的，也都是小头目一级的人了，世浩今天大出血，一切免费，开怀畅饮，所有人都玩得很疯。吴赫今天也‘自降身价’，和他的小伙伴们充当了乐队，谁想上来表演，他都给面子的伴奏。 Exid表演了三首歌，Stella表演了三首歌，一群饿狼血脉喷张，嗷嗷叫个不停。阿九没有和这群人掺和，他一个人在世浩的办公室里，很无聊的在上网。 Naver的搜索趋势，“MBC歌谣大祭典”的排名在不断上升，阿九点击排名最靠前的网址。 “MBC的网站？”阿九随意点着，看到了‘少女时代’的字样，仔细一看，原来是节目表，上面赫然写着少女时代有表演舞台。阿九恍然想起了，似乎徐贤提过一句，说是可能年末有一个舞台，泰妍还有一个特别舞台。 此时直播显示，歌谣大祭典已经到了中断，马上就是泰妍的特别舞台了，阿九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把电脑关掉，抓起羽绒服披上直接冲了出去。 东值上楼来想叫阿九下去一起喝酒，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什么都没看清楚，还以为自己喝多了眼前出现了幻觉。 阿九从后门出去，上车油门直接踩到底，从车位漂移出去直接冲上了路。年末的这个时间段，街道上的车也很少，警察根本追不上他，SLSAMG6.2L的V8引擎发出了不堪负荷的声音，伴随着滚滚烟尘绝尘而去。 20km，15km，10km……越来越近、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拨了一个号码：“出来接我，三分钟后，我到MBC。” …… Sunny刚刚结束少女时代的《MRMR》舞台，还穿着演出服，站在玻璃门后门冻得瑟瑟发抖。看到阿九从车上下来，Sunny把玻璃门推开一个小缝，叫道：“这边儿！” 阿九跑过来，Sunny正要抱怨两句，阿九已经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了Sunny的腿上。Sunny顿时觉得温暖很多，到了嘴边的抱怨话也抱怨不出来了。 “想来见泰妍还是想看特别舞台啊？想见泰妍在休息室等会儿，想看舞台你可得快点跑了，估计马上要结束了吧。” “怎么走？” Sunny抬手指了指走廊的尽头：“呐，拐个弯就是。” “我先过去了。”阿九说着，人已经跑了起来，Sunny无奈摇头，心里有些吃味，再怎么比也比不过泰妍吗？这种感觉还真是苦涩呢。 阿九跑到演播厅门口，泰妍的特别舞台已经进行了一半，他被人拦了下来，他也没有往里面闯，站在门口听，听完了，他就转身离开了。正好碰到走过来的Sunny，Sunny拦着他，问道：“不见泰妍啊？” “不了、” Sunny也没有勉强她，耸耸肩自己回休息室了。 过了会儿，泰妍结束舞台回到休息室。Sunny看看正在卸妆的泰妍，道：“他来过了。” “哦、” 泰妍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没有什么反应。(未完待续。) 第01章 噩耗 Tai·pei。 阿九和王思明从机场出来，立刻有一位黑西服迎了上来，黑西服看了王思明一眼，王思明顿时感觉到了压力，识相地落后一步，黑西服跟在阿九身后，边走边小声用一种方言与阿九交谈，阿九面无表情听着，一直到了一辆车旁，黑西服开车门，阿九坐上去，王思明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这辆车刚开，立刻有一辆车跟了上来，阿九看了眼后视镜，开车的黑西服开口道：“他们是那头的人，已经跟了我们一个月了，要不是师父不让，我早干掉他们……” “十二，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我……”被称作十二的黑西服不敢和阿九争执，虽然在排位上，俩人只差了三个名次，但是两个人的实力却天壤之别，龙十二或许一个人可以对上三个龙三八不落下风，但是三个他加起来也未必是阿九的对手。 “师父怎么样了？” 提起师父，龙十二眼眶微红：“看起来还好，但……撑不了几天了。” 阿九的眼眶也红了，三个月前，在机场送别瘦师父的时候，瘦师父就说过，他时日无多了。但阿九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这么急。 “师父的家人呢？都在身边吗？” “家人？”龙十二哼了声，满脸愤然之色，哼声道：“你让师父跟你说吧，我不掺和，省得师父怪我多嘴。” 阿九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便也不再说什么，靠在椅背上，视线投向车窗外面。 窗外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阿九的心情也一样。他知道他即将要面对什么，瘦师父现在的状况，几乎和三个月前胖师父一模一样，提着最后一口气想见自己一面，然后就……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已经离开，一个即将离开。 阿九轻轻闭上了眼睛。 本来他的计划是，元旦这天陪IU逛逛街，然后次日回国，但突然接到龙三三的电话，他便一刻都没有耽误，直奔机场。心从接到电话开始提着，一直到现在，也放不下来。或许只有见了瘦师父的面，看到他到底是怎样的情况，这颗心才能揣回去吧。 机场距离瘦师父居住的阳明山很近，约莫不到一个小时，龙十二已经把车停了下来，阿九不待车停稳，已经推开车门，王思明也跟着下车，龙十二稍慢一点跟在俩人后面，尾随的车也停了下来，龙十二恨恨地瞪了一眼。 三人走到别墅门口，立刻迎上来两个人挡住去路。为首一人看向龙十二，语气不善：“不是交代过，不让陌生人接近老爷子么？” “他们是……”龙十二正要解释，只见王思明上前一步，抡圆了一个大嘴巴打在说话的人脸上，被打的人有点懵，但他的同伴没懵，立刻把手伸进怀里，王思明侧身手肘一顶，磕在他肋骨缝中间，枪掉了下来，在半空中被王思明接在手里。 “滚出我的视线，所有人、”阿九看都没看这俩被王思明揍的家伙，从他们身旁走过去：“你们既然跟踪我，应该知道我是谁，最好别惹我，否则……” 龙十二见阿九这样态度，心里甭提多解气了，抬手拍拍王思明刚刚扇的地方：“看来不用我做介绍了？你们这叫什么来着？我想想啊，欠揍？” “你！” 龙十二猛出一拳，打在这人腹部，立刻把他打成了一只虾米。 “给你点好脸，真以为爷爷脾气好？” “十二！别玩了！”阿九的声音传过来，龙十二把挂在胳膊上的倒霉蛋丢下，小跑追了上去：“师兄，我解解气，你别生气啊，嘿嘿……” …… 沿着楼梯拾阶而上，阿九来到了别墅二层的客厅，见到了瘦师父。一别三月，瘦师父已经不是道士的打扮，头发剪了，穿了一身中山装，依稀可以看得出，当年军旅生涯年代的模样。即便此时已是百岁高龄，也站如松柏，坐如钟，仿若一座永不会倒下的山峰。 瘦师父的气色看起来很好，面色红润，但阿九的心情却好不起来，习武之人，尤其是修习了内功的习武之人，眼睛里的世界与常人早已不同，他能感觉得到，瘦师父的‘气’在飞速的流失，这个速度如果换在他的身上，或许挺不过一天。瘦师父这样子，看起来时间已经不短了，即便他功力深厚，也到了弥留之际，此时此刻的他，已是回光返照。 阿九楞在门口，喉咙里如同梗着一根鱼刺，他就这样看着瘦师父，如同昨日重现一般，微小的差别是，上一次那个是个胖老头，这次是个瘦老头，上一次猝不及防，这一次有心理准备，但却更难承受。 瘦师父正在看报纸，阿九目力强，看到他看得不是现在的报纸，而是八几年的老报纸。他能明白瘦师父看这些的原因，不忍打扰。 “哦？”瘦师父注意到了阿九，抬头看了看他，常年肃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九，来了？” 阿九点点头：“师父，我来了。” 瘦师父注意到了王思明：“这位小朋友倒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是你的朋友么？” 阿九如实说道：“是我的徒弟，坤师兄的侄子，我教了他龟息功。” 王思明一躬到底：“师爷、” “好，我认下了。”瘦师父点点头，道：“十二，先带这位小朋友休息，晚饭的时候，我给你一个见面礼。” “谢谢师爷。”王思明又鞠了一躬，跟着龙十二离开。 瘦师父伸手示意阿九坐下，看了看他，问道：“你那女朋友呢？上回见面不是说好了，要带给师父看看、” 阿九强忍心里悲痛，道：“她现在在美国，我已经给她打电话，让她尽快过来。” “看来是没有缘分啊……”瘦师父长叹一声，道：“小九，匆忙叫你过来，想必你也猜到了……师父啊，不行啦、” 说着话又叹了口气，喃喃低语：“这回真到时候喽……” (未完待续。) 第02章 托付 “师父……” “小九、”瘦师父摆摆手，打断了阿九的话，道：“不要说那些没用的话，你师父我活了一百多岁，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就活够了。以前还有师兄在，我们两个做伴儿，还有你们这一大群孩子，也不觉得寂寞，现在你们都长大了，师兄也去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个劲儿啊，松下来，再提起来就难了，我也累了，差不多了……” “师父，你怎么这样说，你不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家人……” “呵、”瘦师父笑了起来，道：“小九，师父啊，老了，但老了还没糊涂，你们这些孩子，都是我和你胖师父教的，我会连人都分辨不了么？那个女人，她不是我的女儿。” 阿九震惊了：“不是？” “不是、”瘦师父索然一叹，道：“我问她，我妻子身上有几块胎记，她告诉我说，她记不清楚了，可能是一块，在后背。但是我知道，我妻子没有胎记，她后背上那块，是小时候被家里的姨娘不小心烫的一块疤，如果是亲女儿，怎么会不知道？” “但她有依仗，那个什么DNA的，她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未免太小看我，把我当成老糊涂了。我病不是不相信科学，只是我更相信我的直觉。” “她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是她和我妻子非常相像，可以断定的是她一定和我妻子有关系，所以我将计就计，跟着她来到Tai·pei，目的是把事情搞清楚。我这一辈子，心心念念放不下的就是她，我要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阿九点点头，问道：“师父，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她们真当我已经糊涂了，事情做得很粗糙，破绽百出，十二没费什么劲儿，就帮我查清楚了。” 瘦师父娓娓道来：“伪装成我女儿的人，是我妻子的姐姐的女儿，她把我诓来，是想让我在阳明山也办一个乌龙院。” 阿九的眼神顿时变得锋锐了起来，这件事情极为敏感，旁人不知道乌龙院是怎样的存在，阿九再清楚不过，对于国家来说，乌龙院培养出来的人才，堪称国之重器，两岸的关系现在非常微妙，如果这边也有一个乌龙院，随之而来的影响简直不堪设想！联想到瘦师父的出身，阿九不知道他会怎样选择。 “他们以亲情作为裹挟，想逼我就范、”瘦师父冷笑一声，道：“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成老糊涂了。” “这些与当年之敌人为伍的杂碎，竟然妄图让我为他们做事情，可笑至极！”瘦师父抓着木椅的手，已‘入木三分’，显然是怒极了：“退一步来说，如果说出这话的人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或许会因为愧对她们母女而愧疚，违心也会做这件事，但事实的情况是，他们对我的妻女，和他们说得完全就是相反的！” “我的妻子六几年就去世了，我的女儿，八几年也去世了，甚至我的孙女，九几年也去世了……他们在她们最困难的时候，没有给过一点帮助，甚至嘲笑，奚落、”瘦师父的声音有点哽咽：“这就是‘诗书传家’的大家族，冷血如斯！” 阿九握紧了拳头，问道：“师父，那您还有后人在吗？” 瘦师父露出一点笑意：“老天有眼，我还有后人在世，我还有一个重外孙女。” “您放心，我会照顾她。” 瘦师父的表情变得有些黯然：“但她不愿意认我。” “我去找她！”阿九立刻起身往外走：“我去带她来见您。” “你等一下，让我把该说的说完。”瘦师父拉着阿九的手腕，稍微用了一个巧劲，拉着他坐下：“等我全说完了，你再去也不迟，我还能挺一阵，先让我把话说完。” “师父您说。” “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这是师兄让我保守的秘密，现在我没办法继续保守下去了，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了。”瘦师父说着，在报纸下面拿出一个信封，纸面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是你九岁时，你母亲寄来的信，上面有寄信的地址。” 阿九如遭雷击，定定地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竟不敢伸手去接。 “拿着吧，你母亲特意留了完整的地址，应该就是想让你去找她。你胖师父和我，对你隐瞒了这一切，是我们两个老东西的不对，你父亲的事情，我们迁怒于你的母亲，现在想想，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真的是多事，现在我把这个信封交给你，希望你别怨我们。” “师父……”阿九终是没有忍住，接过信封，含泪看向瘦师父，他知道现在不问，他就再没机会了：“我的父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讳莫如深？一直不肯告诉我？” 瘦师父似乎早就猜到阿九有此一问：“孩子，我们不告诉你，是不想影响到你的判断。这些事情，我们也都是听来的，我们不知道真实发生了什么，我们不能片面的告诉你什么，让你产生可能错误的立场，你想知道，就去找你的母亲，让她来告诉你。” 阿九点点头，他知道瘦师父这么说，就是不会说了，他无法逼问师父，想知道，就只能去找。 “第二件事，其实不说，你也知道。我告诉你，是给你一个确认。” “我和你胖师父，最开始收了八个徒弟，你父亲是小九。后来你父亲没了，你变成了小九，但你是第十个，所以在排行的时候，你们这一代，九是第一个，而且没有十，是因为你胖师父说，活见人死见尸，啥也没见着，不信你父亲没了，给他留着位置。你的八个师兄，现在都是独当一面的人，没精力操心这些，你的师弟们，跟你的年纪都差不多，以后你要担起这个责任，你们都是孤儿，要守望相助，要记得，你们服务的是这个民族，而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组织，对得起自己的心，其他的，谁说什么，都不重要，都是放屁！” 阿九点点头：“我知道，我明白。” “好了，我还有一些时间，你去帮我找重外孙女，我去看看你那徒弟、真是想不到啊，我的徒弟都带徒弟了，一晃快三十年了，真快，真快啊。”说着瘦师父又递给阿九一张照片：“这就是我重外孙女，相片背面是她的基本信息，长得可漂亮，要不是你小子有女朋友了，又是桃花命，我还真想来个亲上加亲，把她直接托付给你了。” 阿九苦笑：“师父，差着辈了……” 阿九把相片翻转过来，上面写着：郭雪芙，1988年……(未完待续。) 第03章 小叔叔 相片后面的信息，写得很详细。她经常接触的人物，去的地方等等，都非常细致。而且据瘦师父所言，他应该已经与他的这位外曾外孙女做过接触，但对方不愿意认他，如果时间充分，阿九会选择与对方好好聊聊，商量一下这件事，但现在没有时间了，他已经决定，就算绑架，也要把她绑架过来。 阿九申请了了国际刑警组织在Tai·Pei的网络支持，很快确定了郭雪芙所在的位置。她家门口的摄像头记录显示，一个半小时前她乘车离开家，切换摄像头追踪，确定这辆车的目的地是三个街区外的KTV，那辆车停在门口，一直停在那里没动。阿九在手机上接到这些信息，半个小时后，他已经抵达了那里。 对阿九来说，确定一个人在哪儿，找到她非常容易，执行任务的五年中，这种情况不知道遇到了多少，进入KTV没到三分钟，他已经在嘈杂的环境中，准确地找到了郭雪芙所在的包房。 站在门口，阿九听到里面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一脚把门板踹得粉碎。 刺耳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 阿九扯掉被踢碎的门板，进入包厢里面，入眼的是一副颓靡的画面。十多个人，有唱歌的，有喝酒的，有接吻的，甚至有人已经衣衫半裸。他的出现，很明显搅了气氛，立刻有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拎起酒瓶起身过来想要动手，阿九看都没看他们，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在角落里找到了目标，一个穿着朋克风夹克的短发女孩，坐在那里喝酒，旁边坐着一个‘油光可鉴’的小男生，不用猜肯定是她的追求者，或许还是今晚的金主，阿九敏锐地注意到，这两个拎着酒瓶过来想动手的男人，在过来之前，都下意识向他那边看了一眼。 “喂，你很**哦？你找谁啦！” 阿九抬起手，猛地甩出一巴掌，打在说话的人脸上，他的脑袋歪过去，正好磕在还没说话那人的太阳穴上，俩人连叫一声都没有，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这下所有人都停止了下来，郭雪芙也看了过来，他旁边那位‘油光可鉴’的小男生也站了起来。 ‘油光可鉴’看了看阿九，开口道：“兄弟，你是来找事的？” “我找她。”阿九指了指郭雪芙：“其他人滚，给你们20秒。” ‘油光可鉴’笑了，四周看了看，道：“兄弟，看得出你很能打，但是想要抢我的马子，你至少应该打听打听我是谁……动手！” 他的话音刚落，包房里剩下的四个男人都从怀里掏出了刀子，齐刷刷向阿九扑来，女孩们尖叫了起来，这种场面她们是见过的，心里不禁暗暗替阿九惋惜，又是一个被‘狐狸精’迷得失了魂的臭男人，为了一个‘故作清高’的女人这么做值得么？ “啊！” 几乎是四声重叠的惨叫响起，女人们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幕差点惊掉了她们的下巴。四把刀插在四个男人的大腿上，血从刀口渗出来，四个人额头上的汗珠有如豆大，但除了刚才的那声惨叫，没有一个人再敢出一声。 “还有十秒，不走的，我可以帮你们。” “走走走走！” ‘油光可鉴’第一个跑了出去，四个伤了腿的小弟拖着腿跟着，角落里那对儿衣衫不整的也都爬起来，五秒钟不到，包房里只剩下郭雪芙和地上两个昏迷的家伙了。 阿九弯腰把这俩昏迷的拎起来丢出去，来到郭雪芙旁边，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他把郭雪芙手里的酒杯拿了过来，从冰桶里面抓了几个冰块丢进去，在桌上捡了一瓶酒，咕咚咚倒了满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外曾祖父的徒弟，排行第九，和你姥姥是一个辈分，你可以教我九……算了，按照我父亲的辈分来好了，我父亲也是你外曾祖父的徒弟，我自降一辈，你可以叫我九叔叔，或者小叔叔，都可以。” 郭雪芙‘蔑视’的看了阿九一眼，好像在看一个神经病，没有理他就要起身。 阿九一把把她拽住，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你可以目无尊长，我并不怪你。但是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去见你外曾祖父一面。” “你松手啦！”郭雪芙用力想把手抽出来，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撼动阿九，拽了一下无果，又拽还是纹丝不动，气道：“什么外曾祖父，我不认识这个人，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阿九又喝了一小口，道：“在我喝完这杯酒之前，你还可以考虑，等我喝完了，我就打晕你，扛着你走。” “哈？”郭雪芙怒极反笑：“你这算是绑架吗？” “你说算就算……”阿九看了看郭雪芙，道：“你不应该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女孩子要懂得自重。” “你跟我说自重啊？”郭雪芙讽刺般笑了一下，道：“我哪里不自重了？我喝酒也不对吗？难道我喝酒也不行吗？你凭什么管着我，你算我的什么人啊？”郭雪芙越说越激动，推了阿九一把，道：“我劝你还是快走吧，刚才那个人是‘太阳会’的小开，这个KTV是他家的产业，你现在不走，等会你就走不了了！” 阿九把杯里的酒喝完：“看来你本性不坏，这个时候还知道担心一个陌生人……不过，好像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包房门口冲过来一群人，‘油光可鉴’从人群里挤过来，躲在一个较壮的小弟身后，狐假虎威叫道：“小子，你死定了！雪芙，你不要怕，我马上就能救你！” 郭雪芙挡在阿九面前，急道：“有误会，你听我解释，他其实是、是我叔叔……” 油光可鉴懵逼了：“你说什么？你还有个叔叔？” “很好、”阿九抬手抓了抓郭雪芙的头发：“很有进步，大侄女儿，跟叔叔走吧！” 说着阿九把郭雪芙拉了起来，径直向门口冲过去，郭雪芙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拖到了门口，‘油光可鉴’没想到阿九的动作这么快，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人群后面躲，他的小弟们也挥舞着手里的家伙想要拦截，谁也没看清阿九是怎么样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阿九已经掐住了这位小开的喉咙，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的另一只手至始至终没有松开郭雪芙的手。 “让路，否则，我掐死他！”(未完待续。) 第04章 恳求 郭雪芙听到这句‘跟叔叔走’之后，整个人就处在一个懵的状态，像一只布偶一样，随着阿九的力道奔跑，偶尔还会被他提起来，抱起来，拽起来，像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她看着阿九的背，随着他在人群中穿行，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有点像90年代的枪战片，男主角拉着女主角在强敌环饲的情况下夺命狂奔，自己的整个人完全交付于他，随着他同生共死。 每一个心底怀着叛逆的女孩子，都希望此生能遇到一个坏人，这个坏人带给他一段惊喜。很显然，郭雪芙是这样的女孩，阿九恰好在这个恰好的时间，成为了她命中的坏人。 她不是会经常出现在KTV的女孩子，但从小的经历，让她也并不抗拒这样的环境——在没有钱交下个月房租的时候，什么样的工作，她都不会拒绝，因为她没有挑选的余地。她今天来，只是想喝酒，阿九的突然出现，他说的那些话，太像电影里解救女主角的男主角，他厉害的身手，依稀看得到小马哥的影子……女人天生是爱幻想的动物，当她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个异性身上的时候，她们的眼睛可以忽略掉周边的景物和人，只有他、只有他…… 郭雪芙的脸蛋儿更红了，眼神如同酒醉般迷离，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虽然身旁都是坏人，但是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你先上车！” 从KTV跑出来，阿九把车钥匙丢给郭雪芙，然后回头冲向了追赶的人。郭雪芙从臆想中清醒过来，接过钥匙来不及细想，赶忙打开车门坐了上去，犹豫了一下，她蹿到正驾驶的位置，回头喊阿九：“不要打啦，快点上来。” “等我30秒。”阿九说着，已经抢下了一根棒球棍，像打地鼠一般，旋风抽打出去，惨叫声此起彼伏，正好三十秒，追上来的人全部倒下了，堵在KTV门口摞成了一道人肉墙。 ‘油光可鉴’躲在人群后面想跑，阿九把棒球棍丢出去，正好砸在他的腿弯，然后转身上车。警笛声由远及近，有人报警了。 “蹿过来、”阿九示意郭雪芙让开正驾驶，警车已经越来越近，让她开车就等于自首。听到阿九的要求，郭雪芙俏脸微红，她今天穿了一条短裙，要是这样蹿过来，难保不被阿九看光，虽然穿着丝袜有点遮挡，但是心理上还是免不了害羞。 “快点啊，胡思乱想什么！”阿九眼看警车越来越近，干脆伸手把郭雪芙抱起来，夹着丢到了后座去。郭雪芙磕到了脑袋，闷哼了一声，捂着磕到的地方低着头不出声，阿九来不及管她，把车发动起来，一脚油门踩到底，挤在两辆车中间的夹缝里，险之又险地冲过去，警车刚好赶到，一堆警察涌出来，有人拿起对讲机大喊：“忠孝东路发生斗殴事件，一辆车逃跑，请在前面设路障，拦截……” …… 渐渐的，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远，安静了下来。 阿九确认甩掉了追踪，回头看看郭雪芙，道：“磕疼了？” 郭雪芙没回答，抬头盯着阿九：“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见你的外曾祖父。” “我不认识他！”郭雪芙的语气有些激动：“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要勉强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凭什么，你说他是我外曾祖父，我就一定要去见他？他到底为我负过什么责任？凭什么啊……” 说着，郭雪芙已经哭了起来。阿九没有接话，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回手递过去：“还好我女朋友有在我兜里放一包纸巾的习惯、虽然你很漂亮，但妆花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郭雪芙伸出去的手抖了一下，用力把纸巾拽过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擦了擦眼泪，问道：“你有女朋友了？” “很奇怪么？”阿九无语般笑笑，道：“我这么能打，长得又帅，而且还很有钱，有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臭屁！”郭雪芙撇撇嘴，小声骂道。不知怎么，刚刚积攒的好印象，在知道他有女朋友那个瞬间，Boom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郭雪芙敲了敲车门，道：“快停车，我要下车！” 阿九面无表情地重复：“不行，我要带你去见你的外曾祖父。” “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你要我说几遍，我不想见他！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人就要说是我的外曾祖父，我连我外婆都没见过！他说是就是吗？我和我妈妈吃苦的时候，他为什么没出现？现在我妈妈都去世了，他来找我干什么？我不要认他！” 阿九还是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开车。但在郭雪芙眼里，这是一个绑架者的冷暴力。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就要死了、”阿九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郭雪芙一怔，张了张嘴巴，没有发出声音，阿九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讲讲我在想什么。” 眼泪无声地沿着阿九的脸颊落下来，但他没有理会，自顾说着：“我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一个寺庙里，和一个胖老头，一个瘦老头生活在一起。我没有父母，只有两个师父。胖老头对我总是笑眯眯的，瘦老头总是对我很严厉，有时候我犯了错，瘦老头还会打我。我叫他们胖师父，瘦师父，瘦师父就是你的外曾祖父。” “胖师父三个月之前去世了，那时候瘦师父告诉我，他的日子也不多了，他常常跟我说，他有一桩心事未了，战争期间，他失散了怀孕的妻子，他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活着，他想在死之前，见她们一面，他知道过去了七十年，他的妻子恐怕已经不在了，但他想见见他的后人……对于一位百岁老人来说，这个要求过分吗？” “突然有一天，一个骗子登门，拿着一份DNA报告告诉他，她就是他的女儿，虽然他看出了这个骗子是假的，但是他还是来了，因为他想看看他的后人现在生活的好不好，长什么样子，他的时日不多，找到你花费了一大半，但你不肯见他。” “现在他就要死了，对你来说，或许他只是一个陌生人，甚至你有理由恨他，但对我来说，他是养育我长大的师父，恩人，亲人，我是一个孤儿，早已把他们二位当做亲人看待，失去他，我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所以，他最后的愿望，我必须帮他做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兹噶、 车停在别墅门口，阿九回头看着郭雪芙：“你帮我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求你。”(未完待续。) 第05章 告别 繁星点点。 阿九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从兜里掏出来一盒烟，这是刚刚找龙十二要的。郭雪芙和瘦师父在楼上聊天，见面没有想象中激动，到底还是有血缘的关系，气氛比想象中和谐很多。阿九不禁想，若是有一天和母亲见面，会不会也像他们这样，抛开所有的恩恩怨怨，能好好聊一会儿。 对瘦师父来说，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估计也是最后的几个小时……阿九不忍打扰，把龙十二和王思明都叫了出来，他要了烟，来到楼下，点燃了一根，叼在嘴上。 发愣，没吸。 烟沾在他的嘴唇上，静静地燃烧着，他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塑。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阿九没回头也能听出是王思明。王思明坐到阿九旁边，也拿起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眼眶迅速变红，道：“师父，我……” “不用解释……”阿九摆了摆手，道：“师父帮你打通气穴，是他送你的见面礼，这是他的选择，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阿九把嘴里的烟吐掉：“你在内功方面的缺陷，算是填平了。师父还教你什么了么？” 王思明的声音有点哽咽：“师爷还教我、教我……“ “算了、”阿九打断王思明的话，道：“教你什么不用跟我说了，师父传你武功，也算半个弟子，以后不要叫我师父了，师兄弟相称吧。” “师父、” “就这么定了、”阿九又摸出一根烟点燃，这回吸了起来，看看王思明，道：“还有事？” 王思明看看阿九，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不过我想，他老人家，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好，我知道了。”阿九点点头，拍拍王思明的肩膀：“去休息一会，明天有的忙。” “那你……” “我一个人静一静。” 王思明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阿九默默地吸着烟，直到烟燃烧殆尽，手指感觉到了灼痛感，他把烟蒂丢出去。他就这样坐着，时间静静流淌过去。 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水汽在凝结，外套穿在身上有些湿冷。阿九起身，刚转过头，看到郭雪芙。郭雪芙的眼睛有点肿，哽咽道：“太姥爷让你去见他。” 阿九来不及答话，风一样掠过郭雪芙旁边，三步两步蹿到楼上，闯进瘦师父的卧室里面。才不过几个小时，瘦师父更瘦了，已形容枯槁。 阿九跪在窗边，握着瘦师父的手，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九啊、”瘦师父紧紧握着阿九的手，道：“师父不行了、” “师父……”阿九的眼泪瞬间决堤，他很想对师父说，师父，你没事，但是他说不出口，这一刻他忽然感觉特别无力，好像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九啊，刚刚我跟孩子讲了讲从前的事情，我啊，也算是趁着这个机会，回忆了一下我这一生……我恍然发现，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不是身怀理想，为国家，为民族的时候，也不是在乌龙院的时候，是我小时候，是我和我妻子相识的时候……” 瘦师父的声音越来越弱，阿九往前跪蹭了一点，想要把他说的话全都听清楚。 “小时候，四处都打仗，闹饥荒，我娘带着我挖野菜吃，那野菜啊，吃完了舌头都是绿的，我还记着它的味道，苦……” “认识我妻子的时候，我请她跳了一支舞，外国人的舞，我不会跳，像个大马猴似的，她不嫌弃，一点一点教我……” 瘦师父的目光开始涣散，但他的表情，却仿佛看到了幸福。 “九啊、”瘦师父的声音徒然大了一点：“趁着还能珍惜的时候，多珍惜，不要想师父一样，一辈子都后悔，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个罪人。人这一辈子，什么理想啊，信念啊，都不重要，什么都比不过那野菜的味道，还有她……” “师父……”阿九很努力地贴近瘦师父，但他什么也听不到了。龙十二跪在阿九身后，头磕在地上，王思明也跪了下来，郭雪芙傻楞在门口，眼泪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 瘦师父的后事办得很简单，但又很得体。王思明把消息传给了龙坤，龙坤安排了Tai·pei的人脉帮忙，他本人也在十个小时候到场了。 按照瘦师父的愿望，他和他的妻子并骨，但墓碑上面没留他的名字。 除了龙坤，阿九，龙十二，王思明，其他的徒弟，都没有到场。实际上按照瘦师父的意思，最好谁也别在场，他不在意这些。而且他也知道，他的这些徒弟，现在都不是闲人，大部分的人，都不方便这么突然赶来。 阿九跪在墓碑前面，把手里的纸钱丢进火里，他已经不流泪了，但谁都看得出他的悲伤。 Krystal在他旁边陪着，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她知道师父对阿九有多重要，虽然她不认识瘦师父，但是她很爱阿九，所以接到电话立刻去了机场，但是从洛杉矶到台北，飞机不会瞬移，飞过来最快也要十多个小时，根本来不及。 阿九默默把手里的纸钱烧完，起身抱着Krystal，埋头在她怀里，Krystal抱着他，眼眶也红了。她不是为了瘦师父的离去而悲伤，她是看到阿九这么脆弱心疼，而且她还不知道如何安慰，无力感让她无措。 好一会儿，阿九才控制好情绪，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一身黑衣站着的郭雪芙，对龙十二道：“走吧，师父和师娘，几十年没好好说话了，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阿九挽着Krystal的手，来到郭雪芙身旁，又拉过她的手：“走吧，一天都没吃东西，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 郭雪芙把手从阿九的手里抽出来，默默跟在他身后。Krystal看了看她，感觉到了威胁，换过一边，挽住了阿九的胳膊。(未完待续。) 第06章 大侄女 龙坤事务繁杂，乘飞机来到Tai·Pei，安排了一下，祭奠完就离开了。剩下的事情，还是阿九在负责。从墓地回来，阿九一行人先是回到了别墅，瘦师父孑然一身，遗物没有什么，乌龙院剩下的一点资产，除了阿九捐出去的部分，他这儿还剩下了一点儿，阿九没有拿，而是直接交给了郭雪芙，大概几百万人民币的样子。郭雪芙不想收，但阿九的态度不容拒绝，她只好收下。 这栋别墅，是瘦师父那个假女儿提供的，但自阿九到这儿，把门口的两条狗赶走，再也没人过来。阿九也懒得与这些人计较，瘦师父虽没有明说，但大致也是这个意思，对他来说，能在临终之前见到自己的后人，已经满足，这些人也没得到什么，从某个角度看，还算是帮了忙的。 别墅里还有瘦师父在图书馆借的书籍，大体都是一些传记，还有一些报纸，阿九让龙十二收拾起来，找个时间都还回去。 一切收拾完毕，阿九最后看了眼来到这儿的时候，瘦师父坐着的沙发，恍惚间瘦师父好像还坐在那里看报纸……阿九深呼吸了一下，不再留恋转身下了楼梯。 一行三辆车，沿着盘山的路下来，回到市区。阿九没送郭雪芙回她自己的家，而是带着她一起来到了酒店。今天已经很晚了，阿九打算住一夜，明天回大陆。处理完瘦师父的事情，他的生活也要回到正轨，他还要去一趟峨眉山，拜访一位前辈，为Jessica求药。阿九不想Krystal跟他一起，已经为她订好了明天的机票。 王思明得到瘦师父的传授，不用再练让他郁闷不已的龟息**，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半，练功不缀，刚到酒店就钻进房间运气去了。阿九能教他的东西基本上也都交了，师徒情分告一段落，此番回大陆，王思明也不用再跟着他回首尔当沙包了。 晚餐最终还是没有聚在一起吃，都送到了客房里。阿九洗了个澡，除了眼眶还有些红，精神还有点疲惫之外，已经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了。Krystal舟车劳顿也很累了，阿九洗完澡，她也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阿九坐在沙发上发愣，手里还拿着一封泛黄的信封。 Krystal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坐到阿九身边，依偎在他怀里，看了信封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师父给我的、”阿九把Krystal揽在怀里，指了指信封上的地址：“师父说，这封信是我母亲寄过来的，这上面的地址，应该可以找到她。” Krystal早知道阿九的事情，知道他心里矛盾什么，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道：“你想去找她吗？” “我不知道……”阿九顿了一下，又道：“师父们，父亲，都离开了，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我、我很矛盾。” Krystal看看阿九，小心道：“要不然……还是去找一下吧，哪怕不相认，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你也放心啊？” 阿九还是不能确定，道：“我再想想、”说着阿九把信封拿起来交给Krystal，道：“你帮我收好，回去后锁到保险箱里，别弄丢了。” “嗯，保证不会丢的。”Krystal把信封放进包里，又回来倚进阿九怀里，道：“那个女孩怎么回事？她一直在看你。” “她是我师父的外曾孙女，昨天刚刚相认，师父把她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她。” “我知道她、”Krystal酸溜溜道：“她和希澈Oppa出演过‘我结’，还接吻了呢。” 阿九楞了一下，捏捏Krystal的脸蛋儿，道：“算起来我都是她爷爷辈儿了，就算按我父亲那儿论，我也是她叔叔辈儿，你这脑袋里能不能想点别的，你男朋友哪儿好，谁都能看得上啊？” Krystal却不吃他这套，反问道：“我都看得上，她凭什么看不上？” “……”阿九被噎了个结实，他总不能说Krystal眼光不行吧，那样不但把她得罪了，还连带着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没招了，阿九只好使出杀手锏。他看了看Krystal，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封住了她的嘴唇。Krystal装模作样还要挣扎一下，但是力道实在是太小了，不一会儿就投入了进来。 这一吻，吻了足有三分钟。阿九松开Krystal，道：“先到床上等我，我去和我这大侄女儿聊聊，师父交代我的事情，我必须要做。” “嗯、”Krystal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却像是忽然放心了似的，不怎么吃醋了：“早点回来，她要是勾引你，你可不能……” “哎呦……”阿九无奈叹气，捧起Krystal的脸蛋儿揉了揉，起身出去了。 …… 郭雪芙的房间就在对门，阿九敲了敲门，郭雪芙把门打开，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像是在等他一样。 进了屋，在沙发坐下，阿九直接问道：“你有什么打算？我了解到一点你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不开心，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和公司的合约，如果你想做生意，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如果这些你都不想要，你……可以跟我一起生活，总之你觉得怎么适合，你就说，我尽我所能。” 郭雪芙没有说话，拿了一瓶水打开，喝了一大口，也递给阿九一瓶。阿九没有催她，只是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 “你的女朋友，是FX的Krystal吗？” 阿九并不意外郭雪芙能把Krystal认出来，Krystal都认得她，她认得Krystal非常正常，点了点头，道：“是。” 郭雪芙看看她，还是一副不信的语气，道：“她真是你的女朋友？” 阿九无奈笑了，拧开水准备喝，道：“需要我让她写个证明给你么？” 郭雪芙摇摇头，道：“不用……”顿了一下，她又道：“太姥爷说，他希望我能嫁给你……” “噗！”一口水基本都呛出来了，阿九把水瓶放下，干笑道：“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咱们差辈，再说我有女朋友……” “我知道，所以我决定了。”郭雪芙看着阿九，认真道：“我的要求是，我希望，我能像没有遇到你们一样，过我的正常生活。”(未完待续。) 第07章 轨迹 阿九沉默了一下，道：“说说你的理由。” “我想……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轨迹，我小时候吃过的苦，也让我现在变得坚强。阿嬷告诉过我，不要想着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或许你能改变我的生活，但那始终不是我的，而且……我如果接受了，我之前的那些努力又算什么？我没办法确定那样的生活是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能确定现在我努力得很快乐，我的生活我觉得很充实，虽然可能没有那么完美，但这是我自己的。” 阿九意外地看了看郭雪芙，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道：“我认同你的话，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答应。”顿了一下，阿九又道：“太阳会的那帮人，可能会找你麻烦，我去摆平，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他们也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其他的应该没什么影响了。你就当这几天做了个梦，想忘掉，也可以。” 郭雪芙点点头，忽然深呼吸了一下，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好，你说。” 郭雪芙抿了抿嘴唇，道：“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太姥爷去世的时候，你那么悲伤，现在看上去好像又没什么了，如果我不是我亲眼看着，还以为你跟他的感情不好呢。” 阿九苦笑一下，道：“师父曾经跟我说过，悲伤是最没用处的东西。尤其是生离死别的时候，因为你悲伤、哭泣，死掉的人也不会活过来。悲伤是生者的脆弱，逝者不需要这些，他只想你能好好活着。” 郭雪芙眼眶微红，低头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道：“这个镯子，我家里也有一个，妈妈说是太姥姥留下来的，她去世的时候，都盼望着有一天，会有人拿着这个镯子来，告诉她，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其实我明白，我不该怪太姥爷什么，他一百多岁了。我连太姥姥都没见过，凭什么责怪他？我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听妈妈说起他们的故事，很讨厌他。可是当我见到他，听到他说起当年的事情，我知道我误会他了。但是他对我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啊。” “看着你那么悲伤，我在想，你只是他的徒弟，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我觉得自己好不像话，亲人离世了，怎么悲伤就不起来？” “这不怪你、”阿九宽慰道：“你们接触的时间太短了，人的感情，血缘只是一部分，像我，虽然和师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他早已经是我的亲人了。”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郭雪芙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阿九：“想到就剩下我自己了，我真的好难受。这些年我孤单单的生活没觉得怎么样，突然多了一个亲人，没到一天就没有了，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啊……” 郭雪芙的话，让阿九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甚至在他不想承认的心底，他或许也在害怕，如果他选择去找母亲，会不会也和郭雪芙的遭遇一样，甚至更糟，甚至她不愿意认……瞬间，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袭来，阿九把郭雪芙揽在怀里，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是想给她一点温暖。 郭雪芙伏在阿九怀里，安安静静地哭了一会儿，不安寒冷的感觉渐渐被温暖安全取代，脸蛋儿渐渐红了起来。做演员这么多年，亲密戏份她也拍过很多，交往过的那些男友，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也并不是没有，但是这么温暖安全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她不舍离开，但又明白，她不舍也没有结果。 倒数三十秒，郭雪芙从阿九怀里起来，道：“以后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阿九拿起茶几上郭雪芙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师父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会负责到底。任何事情，你都可以联系我，如果你后悔今天的决定，之前我说的也随时有效。” “谢谢你、”郭雪芙看了看阿九，忽然揽住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香吻，嘴唇轻触便分开，郭雪芙笑了起来：“小叔叔、” 阿九抬手蹭掉口红，抓了抓郭雪芙的头发，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郭雪芙看着阿九的背影，目光有些幽怨。 …… 从郭雪芙的房间出来，阿九把龙十二叫了过来，安排了一下。太阳会是Taipei的一个小黑社会组织，龙十二常年盘桓在这儿，早已了如执掌，只是他没有决定权，一直没有动。有了阿九的命令，龙十二立刻迫不及待地想做点暴力的事情了，虽然阿九的话是不要让他们再找郭雪芙的麻烦，然而，斩草除根，也算是解决办法的一种吧？ 至于那些亲戚，什么都不用做，看到太阳会的下场，她们应该懂得收敛。 目送龙十二这个暴力分子乐颠颠跑远，阿九回了自己的房间，Krystal听到开门声音出来看，但阿九已经进了洗手间。Krystal跟过来，发现阿九在刷牙，眉头登时蹙了起来，问道：“你干嘛刷牙？” 阿九满嘴的牙膏沫儿，含混不清道：“这不是要睡觉了么，刷个牙很正常吧？” Krystal眯起眼睛：“真的？” 阿九一副无语的样子：“不然还能是什么……”说着他咧咧嘴，嫌弃似的说道：“这酒店的牙刷怎么这么硬啊，唉，下次出门一定得自己带牙刷了。” Krystal也走过来，拿起牙刷放进嘴里，刷两下，狐疑地看看阿九，眼神儿好像在说：你继续装，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阿九有点心虚，视线飘到一边儿，像是要把牙龈刷没的架势，牙膏沫快糊半拉脸了。 过了会儿，Krystal刷完了牙，也没说什么，先回卧室了。阿九如蒙大赦，赶紧漱了漱口，颠颠地也跟了过去。 Krystal上了床，倚着床头，拿着手机随意地翻着网页，阿九小心翼翼地靠近，被她抬起胳膊肘顶住了。 “老实睡觉吧。” “哦……”阿九躺了下来，眼睛盯着天花板，过了会儿，他往Krystal那边儿蹭了蹭，微微靠着她，睡着了。 Krystal放下手机，抬起手作势要打，但终是没有落下去，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关了台灯，也躺了下来。 夜渐渐深了，俩人慢慢靠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第08章 擦肩而过 机场。 王思明是七点三十分的飞机，明天是他哥的生日，他早就收到了邀请，要赶过去参加party。王思明已经好几年没参加他哥哥的生日Party了，今年如果不是为了孝敏，他也不会去，他是一个练武狂人，得了瘦师父的传授，恨不得一天练成了，怎么可能把时间搭在跟嫩模**的party上面。 Krystal是八点的飞机，阿九是十点的飞机，送Krystal上了飞机，阿九在休息区等候，没过多久，龙十二赶来，与阿九耳语一阵，然后登上了九点去菲律宾的飞机，昨天晚上他把太阳会的小开和他老爹加上他老爹的左膀右臂以及三个情人都干掉了，Tai·Pei警方虽然反应慢，但也没蠢到查不到的程度，所以他要趁着这个时间差先离开。 还有一个小时，阿九有点无聊，把手机掏出来，想给黛丝打个电话，询问一下Jessica的情况。这个时间洛杉矶是晚上，他不想打扰到Jessica的休息。刚把手机掏出来，还没等拨号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星巴克的咖啡杯，阿九抬头看过去，是郭雪芙。 “你怎么来了？” “别人都有人送机，就你没有，看起来有点可怜、”郭雪芙在阿九旁边坐下，手里也捧着一杯咖啡，理由很充分似的解释道。 阿九看看她，笑了笑，道：“我猜，你刚才躲在旁边看了很久，对不对？” “嗯、”郭雪芙没有否认，看着阿九：“太姥爷把我托付给你，又没托付给他们。” 阿九微怔，点点头：“对，是这个道理。” 郭雪芙捧着咖啡杯，轻轻搓着，咖啡杯在她手里转动，她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没有出声，阿九也没出声，气氛有点安静，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广播已经提醒登机了，郭雪芙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吗？” “你可能不会喜欢听。” “你说吧，没时间了。” 阿九想了想，道：“别在和那些人来往，好好珍惜，好好过你的日子。” 广播又响了一遍。 阿九把咖啡喝完，站了起来，郭雪芙也忙把咖啡杯放下，站起来，期待地看着阿九。 “有任何困难，联系我，没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聊聊天。”阿九笑了笑，拍拍郭雪芙的肩膀。 “我喜欢你！”擦身而过的瞬间，郭雪芙突然说道，她转身去拉阿九的手，但没有拉到，只差了一步。 阿九没回头，郭雪芙更大声地喊：“我喜欢上你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声音越来越小，阿九没有停下，举起手挥了挥，仿佛是在告别。 郭雪芙紧紧咬着下唇，无力地坐了下来，咖啡，已经凉掉了。 …… 阿九的要拜访的这位前辈，是峨眉派的一位慧真师太。其人年纪已过古稀，武功不算入流，但养生之术有道，且擅长歧黄之术，半生都在峨眉山腰结庐，治病救人。这位前辈与乌龙院的渊源是她的师父，曾与胖师父有过一段情愫，但据胖师父所说，这段情愫只不过是少女对大侠的一种仰慕而已，只是这份仰慕的代价有点大，在遭到了婉拒之后，当年的那位少女，也就是慧真师太的师父，遁入空门，出家为尼，年八十三岁终，空守一生，没看破这个情字。 阿九与慧真师太的相识，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他那时候打熬筋骨，三日要药浴一次，慧真师太送来了不少的药材，其中不乏百年的珍品。慧真师太对阿九很好，对瘦师父也很尊重，但在阿九的记忆中，她没有和胖师父说过一句话。或许是师命难违吧，但她会来送药材，却是因为胖师父写的信，这在阿九看来，是很自相矛盾的事情，但现在他慢慢能理解一点了，不过，或许现在的人，已经不会这样‘认死理’了。 和慧真师太聊了一下两位师父的逝去，慧真师太不胜唏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社会越来越进步，以前很大的江湖，现在越来越小。或许当这一代‘老人’们都逝去了，江湖也就消亡了。 聊完了师父的事情，阿九说明了自己的需要，慧真师太听了很开心。在她眼里，阿九是一个后辈，虽然按辈分来讲，两人其实是同辈。她送给阿九一瓶‘雪参丸’，汉白玉的瓶子，黄豆粒大的药丸，阿九以为这么小的药丸一次肯定要吃很多粒，但慧真师太却说三天只一丸。这一瓶足有三百丸，绰绰有余。天色将晚，慧真师太留阿九住宿一晚，清茶素餐，却也丰盛。 …… 郭雪芙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像是生病了一样，浑身没力气，关掉手机窝在沙发上睡着了。平生第一次主动对男生表白，结果却这么难受，让她一时有点难以接受。从小她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从来不乏追求者，但她还真的没追过别人，她忽然能理解那些被她婉拒的人的心酸了，这滋味真的很难受。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昏暗了。她摸到手机，开机，一堆信息弹了出来。虽然表述不同，但都是在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同时还有一个消息，太阳会的小开和他的父亲，加上太阳会的骨干，一夜之间全死了，警方给出的消息是黑社会仇杀。 最后一条短信是经纪人发过来的，要她去忠孝路警察局配合调查做个笔录。 郭雪芙知道，这肯定是阿九的手笔。她和那个小开谈不上什么感情，他死掉没死掉她完全不在意，相比之下，她更担心阿九会不会受到这件事的牵连，心里暗暗决定，一问三不知，绝对不透露一点关于阿九的消息。 简单梳洗了一下，化了点妆，郭雪芙打车来到了忠孝路警察局，笔录的过程很简单，只是问了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去了哪里。郭雪芙推说自己被绑架了，绑架的人想和她发生关系，但逃跑的时候又嫌自己累赘，把自己丢下了车。 如此破绽百出的回答，竟然没人提出异议，像是有人打过招呼了一样，郭雪芙签了个字，警察就放她离开了。 从警察局出来，郭雪芙沿着路走，前面出现一个路牌，向左是忠孝西路，向右是忠孝东路。郭雪芙看着站牌，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向右。朋友发信息说那家KTV昨晚失火了，她想去看看。 来到近前，入目的都是大火过后的残垣，郭雪芙在街对面站着，呆呆看了一会儿，眼前恍然出现了昨天跟着阿九狂奔的那一幕，他们从KTV跑出来，上了车，后面是警笛声…… 忽然身后店面的音箱响了起来。 “……忠孝东路走九遍，脚底下踏著曾经你我的点点、我从日走到夜，心从灰跳到黑，我多想跳上车子离开伤心的台北。” “忠孝东路走九遍，穿过陌生人潮搜寻你的脸。” “有人走的匆忙，有人爱的甜美，谁会在意擦肩而过的心碎……” 郭雪芙蹲了下来，双手捂住了脸。(未完待续。) 第09章 疑神疑鬼 清晨，阿九辞别慧真师太，离开草庐的时候，他在昨晚休息的客房蒲团下留了一些钱。慧真师太医术卓然，多年来帮助峨眉山附近百姓不知凡几，受万家供养，其实不缺钱花。但阿九幼时就得她的帮助，现在又承恩，委实不知该怎么感谢，留下一些钱，他已经写明，是供修葺房屋之用。 从峨眉山上下来，等到大巴，辗转到达双流机场的时候，已经过午了。阿九简单吃了个快餐，买了最近一班飞机的机票，没有耽搁，直接上了飞机。航班四个半小时，到达仁川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碰上了雨夹雪的天气。但他没有给Krystal打电话，而是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去了Jessica家。 Jessica是在Krystal离开洛杉矶当天晚上乘飞机回到首尔的，阿九在成都的时候，已经和她通了电话。他怀里揣着慧真师太给的雪参丸，心里牵挂着孩子和Jessica的身子，一刻也不想耽误，恨不得瞬移过去，送到Jessica面前，让她吃下去，快点好起来。 …… Jessica知道阿九今天会过来，一整天都忙活着做准备。下午她把Krystal叫过来，目的是让Krystal觉得累，这样一起吃了晚饭，她肯定要回家了，不用担心她再过来。妈妈那边不用担心，她还在生气着，会过来的可能性极低。黛丝是阿九安排的人，就算知道也没关系。 但Jessica千算万算，没算到会突然下起雨夹雪来。这样的天气，倒是不用担心Krystal会突然上门了，但这样的天气，路上是最不好开车了。本来算计好航班抵达的时间再加上仁川过来的耗时，阿九没到，Jessica的心就提了起来。雪上加霜的是，她给阿九打电话，那边电话还关机。瞬间Jessica心里冒出了各种各样可怕的念头，二十几年新闻里看过的交通事故都想起来了，坐卧不安，在客厅乱走。 “不会的，一定不会……”Jessica又拨了一遍阿九的号码，听到‘已关机’的提示音，差点把手机扔了，突然门口响起了按密码的声音，Jessica赶忙跑过去把门打开，阿九按密码刚按一半，突然门开了，差点磕着鼻子，还没等看清，Jessica已经扑进了怀里，阿九下意识‘举手投降’，忽然想起楼道里有摄像头，慢慢挪蹭进屋里，顺手把门带上。 阿九靠着门板，低头看看孩子样的Jessica，无奈道：“快放开，我这一身的雨雪，凉气太重了。” “我不放、”Jessica抬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气鼓鼓地看着阿九：“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塞到Jessica手里，摊手道：“没电了，怎么接？” “那你干嘛不带个充电宝？”Jessica捶了阿九一下，气囊囊道：“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我害怕……” “怕什么？”阿九失笑道：“雪天路滑，撞死我……” “哎呀你别乱说话！”Jessica急了，伸手去捂阿九的嘴巴，阿九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间，雪参丸的瓶子滑进她手里：“三天吃一颗，你的身体就会好起来、”说着他轻轻揽着Jessica的腰肢：“身体好了，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Jessica脸颊微红，嗔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必须是儿子、”阿九胡说八道：“我了解自己，我造不出别的东西。” “有你这么说女儿的？”Jessica哼了声，转身往屋里走：“自己换鞋，我去换件衣服，身上都是水，弄得我都湿了。” “不让你抱你非得抱啊，都告诉你了……”阿九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落在上面的雪都融化了，羽绒服重了两斤，像是能拧出水来。阿九换了拖鞋，把羽绒服搭在窗台上，那儿有暖气，明天早上就干了。 Jessica回到卧室，看了看手里这个精致的小瓶子，打开瓶口闻了闻，闻到了一股带着清香的药味儿。不知怎么，Jessica忽然想起刚做练习生的时候看过的《大长今》里面的一个桥段，里面那个很坏的尚宫，就是用一种带着香味的药害别人的孩子没了的。 虽然Jessica不认为阿九会这么做，但她对这瓶来历不明，没有生产批号的药已经产生了下意识的抵触情绪。 “你吃一粒啊，千万别多吃，老前辈特别嘱咐，这个药啊，里面有人参和雪莲，都是大补的，吃多了会流鼻血。” “哦哦、我吃了，吃一粒。”Jessica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药瓶丢进去，恰巧床头柜上面有一瓶水，Jessica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拿着水瓶出来。 阿九在厨房里打算给自己弄个炒饭吃，见Jessica拿着水瓶出来，问道：“吃了？” “嗯、”Jessica点了点头，嘴里像是含着水一样，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然后当着阿九的面又喝了一口水：“吃了，味道怪怪的、” 阿九不疑有他，笑道：“我问老前辈了，她说那是雪莲的味道，就像我们喝茶会加花瓣，雪莲可高级多了。” “嗯、”Jessica点点头，来到阿九旁边，岔开话题道：“你要做什么？” “我还没吃饭，做个辣白菜炒饭……你吃吗？吃我就多炒一点儿。” Jessica摇摇头，道：“我现在除了营养餐什么都不能吃。” “这么听话啊？”阿九刮了刮Jessica的鼻尖儿，Jessica脸颊微红，从冰箱里拿出两个苹果，道：“我可以吃水果陪你，黛丝说吃水果没关系。” “既然这样……”阿九把冰箱打开，把里面的水果每样取出来一个，再拿过Jessica手里的两个苹果，道：“我先给你切个水果拼盘，然后再做炒饭好了。” “嗯、”Jessica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阿九洗水果，看了一会儿，咬咬嘴唇，小声道：“老公，谢谢。”说完了羞得不能自已，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却偷偷瞄着阿九，等着他的回应。 阿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点点头：“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婆。”(未完待续。) 第10章 权狗 首尔大学医院，住院部。 权宁一的病房在走廊最里面，经过这一周的休养，他的皮外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又接受了一次手术。现在麻药的劲儿还没褪去，他一动也动不了，还不知道自己哪里被动了。但就算知道了，他也做不了什么，在飞车党的严密监视下，就算他侥幸逃走了，他也肯定跑不远，被抓回来之后，遭遇只会越来越惨。 “吱……”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权宁一努力想抬起头看看是谁来了，但是在麻药的作用下，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张脸出现在权宁一的视线里，这张脸权宁一不陌生，这几天在医院里，前前后后都是这个人在帮忙。但权宁一却一点也不觉得感激，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飞车党的人。 权宁一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他也不是什么硬汉，很自然地流露出了惧怕的神色。 “你好，权先生。自我介绍一下，鄙人龙三三。”龙三三笑眯眯的仿佛是来探病的老友，但在权宁一眼中，这笑容与魔鬼无异。 “你为什么眨眼？哦，差点忘了，麻药还没过劲儿，你说不了话？”龙三三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那这样好了，我说话，你听着。” “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已经没事了，还要做手术。”龙三三说着，纤细不似男人的白净手掌中，变戏法似的出现了一个小玻璃瓶，玻璃瓶里面是一个小指甲大小的类似玻璃片的东西，仔细看，玻璃片里面似乎有液体存在，纤维似的‘触须’连接在上面。 “目的是，在你身体里植入这个。” “这个东西，你或许没见过，但无妨，我可以为你介绍。”龙三三把小瓶放在权宁一额头中心，这样他的两只眼睛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这个东西叫做**-1，产自西班牙，它是一个精密的仪器，由硅，氯化物，还有一颗远程遥控精密芯片构成，这上面的触须，和你的肋骨连接在一起，所以你千万不要试图自己做手术把它拆掉，因为只要一个不小心，这么多触须断掉一根，包裹在里面的氯化物就会释放出来，友情提示，氯化物，它是有毒的。” 龙三三又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这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只要我轻轻一按，芯片就会裂开，你一样会死。”龙三三把遥控器捏碎，权宁一的眼睛亮了一下，龙三三又道：“不要担心，我家里还有一箱。” 权宁一的眼神瞬间又暗淡了下来。 “So，现在的局面很明朗了，如果你不想死，你要听我的话，唔……怎么说呢？要像狗一样，清楚吗？” 权宁一紧咬着牙心里愤怒不已，是个人都有底线，他已经落得这步田地，此生与太监无异，或者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虽不是硬汉，但在遽然受到刺激之下，也有一股冲动的猛劲，这时麻药的劲儿也过去了一点，虽然舌头还有点大，但已经可以说话了。 权宁一怒视龙三三，口齿不清道：“你、杀、我……吧、” “哟哟哟、”龙三三夸张叫道：“好意外呀，看不出你还是条硬汉，佩服。”龙三三拍了拍手，惋惜似的说道：“可惜了，我自作多情，未经你的允许，擅自帮你保留了一些精子，这事儿，唉，浪费钱了……” 权宁一瞪大眼睛，如果说现在有什么能打动他，无疑是这个消息，他知自己不能人道，留下后代的机会渺然，但如果有精子，至少还有机会，这也是他原定的计划。这种感觉就如同，在荒漠里已经放弃了寻找出路，准备等死的人，突然有人告诉他，前面就是绿洲，你还可以活下去，基于一个人的本能，他没得选。 龙三三收起了戏谑的表演，盯着权宁一的眼睛，道：“选择吧，硬汉还是狗，你只有一次机会。” 权宁一攥紧了拳头，心中愤然又不甘，像是有人把他的脑袋往粪坑里按一样，屈辱感令他几乎窒息。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别无选择。挣扎了一会儿，权宁一松开了攥着的手，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无休无止。 “我选择……做狗！” 龙三三拍了拍巴掌，伸手把权宁一眉间的小瓶拿了起来揣回兜里，又掏出一部三星手机放在权宁一手里：“你终究还是个聪明人，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心思。这部手机你拿着，邮箱已经设置好，需要你做什么，会有人发邮件给你。按照邮件的指示做，永远不要问为什么。” “是。” “再见。” 龙三三转身离开，病房的门‘吱……’的一声，拖得很长。 …… Jessica家里。 阿九先洗了澡，躺在床上捡了一本Jessica平时喜欢看的杂志随意翻着，浴室里的声音一停，阿九把手上的杂志放下，抬头看过去，哑然失笑。 “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买这种睡衣啊？” Jessica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你啊、”强忍着羞涩上了床，依偎进阿九的怀里，真丝的质地非常柔滑，抱着非常舒服，但阿九却并不满足，坏手解开腰带，不客气地在Jessica脊背上抚摸。 Jessica情动不已，越来越靠近，媚眼如丝地看着阿九。忽然她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鼓起勇气凑近阿九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脸蛋更红了。 阿九楞了一下，苦笑道：“医生不是说了，怀孕的头三个月最危险么。” Jessica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几不可闻：“我、我在网上学了一点儿，后、后面，也可、可以的……” 阿九看着浑身红得像煮熟了的龙虾一样的Jessica，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轻轻把她揽入怀中，道：“我真不至于那么饥渴，你不用总想着这些。乖，睡了。” Jessica枕着阿九的手臂，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好一会儿，她开口道：“你是不是……不想碰我啊？” 阿九楞了一下，揽着Jessica腰的手不老实地动了动，道：“怎么会，我现在不是在碰你么？”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Jessica轻轻推了阿九一下，从他怀里出来，去枕自己的枕头，背对着他：“你根本就没有真的接受我，为什么要这样，我都说了，不需要你的怜悯！” 阿九往前蹭了蹭，又把Jessica揽进怀里：“你真的想多了……这样吧，等过了这三个月，医生说可以的时候，我多陪陪你、” Jessica回头看阿九：“真的？” 阿九点点头：“嗯。”(未完待续。) 第11章 汉子们 回到首尔，阿九的生活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半山、Pinkclub，瑞草区艺术工厂，这几个点来回转。那封信仿佛已经被他忘记了，一次也没提过，Krystal见他不问，当然不会主动提起，就这样，似乎被遗忘掉了。 半山那边的事情，阿九这几天已经逐步与朴灿荣一一商议过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他也明确给出了Line，其他方面他相信朴灿荣能做好。Pinkclub这头，阿九更加不想管，世浩与韩昌旭之间的那点小龌龊，阿九知道，但不想了解。他不能对世浩说，你这样做不对，如果世浩心里真的有他这个老大，他应该知道底线在哪儿，但如果世浩有一天真的超过了Line，他也不会客气。用人时，不疑，哪怕已经有足够的迹象和证据证明他已经不可靠，疑人时不用，哪怕这个人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很可靠，这便是阿九的用人准则。 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瑞草区艺术工厂，装修他的工作室。大部分的活儿，能自己****都选择了自己干，虽然进度慢些，但处处可心的感觉也非常不错。最重要的理由是，除了干活，他也没啥可做的，少女时代所有人都在中国，连续两场FM，要明天才能回来，他想找Sunny喝喝酒都找不见人。Krystal的投资第三次失利，之前赚的钱全部倒了回去，已经不敢动了，买了好多金融类的书自己研究，除此之外，她还要担起照顾Jessica的责任。至于丈母娘大人，她老人家还是没有原谅女儿的迹象。 阿九倒是可以找IU玩，但IU想要的，可不止是‘玩’而已，每次见面。都要把阿九撩拨得双目充血，然后晚上的时候被受不了他的Krystal踢下床。 所以，他就只能自己跟自己玩，跟木头。电锯，油漆玩，好在东值过完元旦从旌善回来了，立刻被他抓了壮丁，过来帮忙抗木方。东值五金店工程队出身，这些活儿不比阿九做得差，俩人叮叮当当不到两天，基本上完活了。 …… 砰！ 东值把装修剩下的边角料，装在油漆桶里面拎出来，丢在一起，放在这儿就可以，明天物业会过来收拾。 东值回头看看躺在榻榻米上的阿九，道：“老大，听说了么。EXID已经三个一位提名了。” “是么？”阿九坐起来：“你提醒了我，刚刚我还在犯愁，装修完了，我干点什么，现在有事儿干了。” “什么事？”东值弯腰捡起水瓶，拧开咕咚咚干了一半，一抹嘴，嘿嘿笑道：“想你那个小秘书了？” “别笑那么猥琐啊，我可不是灿荣。”阿九把羽绒服披上，道：“走了。找个地方吃饭，吃完了去她们宿舍溜达一圈。” 东值赶忙跟上：“老大，你知道她们宿舍在哪儿么？” “不知道，你不是知道么。你带我去不就行了？” “我可不去、”东值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这些idol啊，模特啊，我一点都没兴趣，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去吧，我去拳击馆看看那帮小子练得怎么样了。” 阿九看着东值上车。喊道：“你真不去啊？” “不去、”东值把手从车窗伸出来挥了挥，接着阿九收到了东值发过来的短信。 阿九把地址记下，短信随手删掉，喃喃自语：“可不能留下把柄啊，不然上不了床啊……” …… 东值给EXID安排的宿舍，并不是多好的地方。但和她们之前的地下室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和少女时代的宿舍类似，也是在民居小区里面，三室一厅两卫的结构，是飞车党一位正式成员母亲的房子，因为这层关系，租金还给打了折。 之所以算得这么细致，是因为这个地方的租金，从元旦开始，就要由EXID自己承担了。阿九花了每个季度10亿韩元买断她们，绝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或者对HaNi格外关注有什么别样的企图。他是正儿八经地想要进入娱乐业，EXID的作用是练手，积累经验。根据他的核算，EXID每个季度10亿韩元，怎么也不至于赔上，所以他才这样做的。 房子有点老，还不是密码锁，而是用钥匙的锁头。阿九没有钥匙，只好给HaNi打电话，但是不巧，HaNi她们刚刚结束人气歌谣，正在回来的路上，晚高峰汉江大桥堵得看不到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挂断电话，阿九看了看门板上的锁头，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手掌按了上去。 “这你可不能怪我了……”阿九喃喃自语着，只听‘咔擦’一声脆响，门应声开了。阿九推门进去，就像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一样。 “OhMyGod……” 刚进门一步，阿九就惊呆了，这五个还是女人么？这家简直能和吴赫的狗窝相提并论了。还好没有味道，否则阿九肯定会转身就走。 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把沙发上不知谁的裤子弄地上，阿九坐了下来，四周看了看，眉头皱的更紧了，餐桌上两个拉面锅，没刷就扔在那儿，阿九叹了口气，揉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直觉得自己这点对女生宿舍的美好向往，在遭到少女时代的首轮打击过后，在EXID这儿彻底毁灭了。 “我真是天真……竟然还想看看这儿有没有什么吃的？” 阿九摇摇头，把手机掏出来，搜索附近的外卖电话打了过去。 “五份炸酱面，然后大份的炸鸡，海鞘炒饭，还有什么……？” …… 一个小时后。 茶几上分成两端，阿九这边，炸鸡块，炒饭，米肠，辣年糕，饺子，各式小菜；EXID那边，五份炸酱面。 五个女孩看着脸拉得老长的阿九，捧着自己的炸酱面默默吃着。年纪最小的朴正花看着炸鸡，口水都要掉下来了，但是见欧尼们都不出声，她也不敢要，口水连着炸酱面又吞回了肚子，看上去像个被地主家虐待的丫鬟。 “想吃炸鸡吗？” “嗯嗯嗯嗯嗯！”五声分不清前后的‘嗯’，五个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阿九把炸鸡推过去：“吃吧。” 刷！ 都没看到怎么落的筷子，一大盒炸鸡，瞬间不见了。 阿九：“……”(未完待续。) PS：　　生活不止有眼前的狗，且还有诗和远方，都会过去的，不是事儿。 第12章 魔咒 阿九拧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指了指餐桌上的拉面锅：“那是谁吃的？” HaNi和率智默默举起了手。 “为什么不收拾？” “经纪人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来不及……” “借口！”阿九板着脸，道：“为什么不早点煮？早点煮时间不就来得及了？” HaNi和率智低下了头，朴正花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被率智瞪了一眼，低下头没出声。 “这像女生宿舍么？”阿九指了指满地的衣服，道：“给你们租了好房子，你们还当地下室一样住，既然这样还不如搬回去吧、” 五个人都低下了头。 “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你们觉得这样的景象要是给粉丝看到了，还会喜欢你们吗？” 阿九打开钱包，把现金都拿了出来，还是Krystal给他装的一百万韩元：“附近我看到一家健身馆，这些钱拿去办个会员，身材保持很重要，剩下的钱买零食吧，下次我再过来，希望看到一个整洁的环境，没有第二次机会，下次还这样，你们就搬回地下室去住。” HaNi点点头：“嗯，知道了。” “还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听听，合理我就帮你们解决。”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齐刷刷摇头。 “不要有顾虑，在我这儿，一码事是一码事，有需要就说，我可不是经常会说这种话，错过了是你们的损失。” HaNi递给朴正花一个眼色，朴正花清了下嗓子，道：“Oppa，我们可以申请一点化妆品么？化妆品太贵了。” “可以，需要什么去J-Eun的时候找店长要，就说是我同意的。” 朴正花没想到阿九这么好说话。竟然答应了，害怕他反悔，赶忙道谢。其他人见阿九真的说到做到，又提出了两个需求。手机和电视。 阿九微微蹙眉：“你们现在还没有手机？” HaNi小声解释道：“原来公司不让，现在怕你不让……孩子们真的很需要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都要借我的……” “停！”眼见HaNi又要开始撒娇，阿九赶紧做个暂停的手势：“不就是手机么？给你们买、”说做就做，阿九用手机登陆了网络商城。直接下了订单，买了四部和HaNi的手机一模一样的手机，电视也是，在网上选购，快递明天就能送来。 所有都买完了，阿九起身，把刚刚喝的饮料揣兜里，道：“你们的需求，我基本都满足了，作为我的签约艺人。你们也必须给我回报，这个月之内，拿到打歌节目的一位，证明你们的价值，我会根据你们的价值，看看是要继续投钱培养一下，还是让你们接点什么庆典的演出混日子，未来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上，我不是李秀满，也不会打造艺人。怎么表现自己，你们自己想，简单来说就是，我给你们提供必要的养料。然后你们自己生长，自生自灭，觉得我会找人指导你们那是你们想多了，加油！” 说完，阿九留下五个目瞪口呆的女孩，换上鞋推门出去了。 “我、我送你！”HaNi最快清醒过来。放下筷子追了出去。朴正花回头看了看，把饺子端到了自己面前。 “给我一个！” “呀，我是欧尼啊！” “欧尼才要照顾妹妹啊……” …… 阿九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回头看到HaNi，道：“有事？” “老板，你现在的秘书是谁啊？” “原来你关心这个、”阿九继续下楼，HaNi落后一个台阶跟着他：“从现在到春节，我打算给自己放个假，所以不用秘书也可以。如果你们一月份没能拿到一位，估计离解散也差不多了，然后你就回来继续给我做秘书……”说着他回头看看HaNi，道：“怎么样，虚位以待，我这个老板够意思吧？” “我们一定会拿到一位的！” “说得再大声也没用，做到才行。” “我们一定会做到的！” 俩人从楼门出来，来到阿九停车的地方，阿九回头看着HaNi，道：“行啦，不用表决心了，到底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赶着时间回家，你最多还有五分钟、” HaNi咬咬嘴唇，道：“如果我们拿不到一位，可以拜托不要让我们解散吗？我们约好了，不管是红还是不红，都要坚持，只要在一起，付出总有一天会有回报的，我真的很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感觉，不想和她们分开。” “就你这样想？还是你们都是这样想的？” HaNi忙道：“我们都是这样想的，真的！” 阿九看着HaNi坚毅的目光，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但他还是摇头，道：“我给不了你这样的承诺。” HaNi眼睛里的光芒瞬间暗淡了下来，她很难受，但她明白，阿九已经帮了她们很大的忙了。如果没有他，或许EXID坚持不到这个时候，更不会得到这么多一位提名，他花了那么多的钱，需要回报是很正常的事情，实在无法再要求什么。 “但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们的问题。” “我们的问题？”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想想那些红极一时的团体是怎么解散的就明白了。” “刚出道，还没红的时候，困难的时候，你们的理想和目标都是一致的，这个时候你们很团结。公司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苦了，累了，自己哭也不会有怨言，反而会互相鼓励，彼此支撑。但是你想一想，如果你们红了，成为了一线，你们还会这么团结么？到了那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想法，主唱会觉得，我唱歌这么好，为什么不让我Solo，还有人会觉得，我的艺能感很好，为什么不让我出演综艺，公司提出要求，你们也会嫌累，会想办法拒绝，甚至会以解约威胁等等，直到公司没办法管了，最后只能解散。” “所以你明白，为什么大公司，像S·M这样的公司，和艺人签约也就是五年，像你的公司，也就是三年。因为出于成本的考量，公司不愿意太多投入。我也是一样，为什么只是一年，是因为，我只想看到你们团结在一起走向成功，而不想看到你们成功之后，各怀心思的样子。” 阿九拍拍HaNi的肩膀，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是那句话，未来在你们自己手里，还没成功别想会不会失败，努力吧！” 说完，阿九把车发动了起来。 HaNi看着阿九的车从视线里消失，垂着头往回走，就像阿九说的，还没红的她，理解不来红了之后的事情，但是隐隐地，她觉得阿九说得可能会应验。 心里莫名难受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13章 双鱼 回家的路上，阿九接到了王思明的电话，电话里王思明抱怨生日party太乱了，很多嫩模听说他的身份，都想要跟他上床，让他不胜其烦，说了句生日快乐，看完tara的表演，蛋糕都没吃就走了。按照正常的剧情，说这样的话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炫耀，但王思明偏是那百分之一，语气里一丁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这反而显得有点怪了，如果不是阿九了解他，都要以为他参加一个生日party，连性向都改了，嫩模虽然比较势利，比较主动，但也不至于避之不及吧。但阿九也就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因为换位思考一下，他很有可能跟王思明是一样的想法。 虽然生日party半路逃跑了，但事情该办的都已经办了，年后他的哥哥要成立一个公司，tara将会作为第一组艺人签约，开展中国活动。这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至少对于学姐来说，中国的市场很大，tara只需要分一小杯羹，就好过在韩国摸爬滚打了，王思明人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是办事确实还是可以的，至少他说过的事情，还没有兑现不了的时候。 闲事儿说完了，王思明又开始请教关于内功的事情。阿九作为师兄，自然知无不言，一一为他解答。一直到小区门口，电话才挂断，阿九没有问王思明什么时候去正式执行任务，有龙艮在，应该不会让他去送死。 刚把车停好，Krystal打电话过来，阿九往客厅看了看，没有亮光，不用猜也知道Krystal想说什么了。果然，Krystal在Jessica那儿，今天不回来了。其实不打这个电话，阿九也差不多猜到Krystal要这么做了。这几天他也确实过分了点儿，Krystal受不了他，逃跑给自己放个假，意料中的事情。 这种情况。阿九能说什么？老婆你回来吧，今天只做两次就结束？绝对不弄第三次了？太有辱男人尊严了，这种事情上，坚决不能让步，有了一次让步。就会有第二次让步，万一哪天不得允许不让碰了，那岂不是搬石头砸脚？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阿九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拉开喝了一口，随手放到餐桌上，打算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上网看看新闻。忽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让他又爱又头疼的妹妹。 “接？不接？接？不接？”阿九犹豫两秒钟，还是把电话接了。按了免提。 “哥，一个人在家吧？” “嗯，你怎么知道的？” “嫂子打电话告诉我的、” “嗬！你厉害啊，她怎么会告诉你啊？”这是阿九最近比较纳闷的事情，IU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Krystal和Jessica面前，存在感蹭蹭地往上涨，而且最妙的是，她好像成功打消了Krystal和Jessica的嫉妒心，像今晚的事情。如果搁在两个月之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这你不用管了，我去找你啊，乖乖等着哪儿也不准去。” “欸……”阿九还要说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阿九无奈摇摇头，又喝了一口啤酒，上楼把笔记本电脑取了下来。 首尔的局面稳定下来，龙十二去了菲律宾，台北不可一日无人。龙三三解决完了回到台北去了，龙三八明天从国内过来，阿九收到了他的邮件，邮件里说，他要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 看完了邮件，阿九退出邮箱，打开浏览器。手指搁在键盘上，忽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恍神了，等清醒过来，搜索栏里面已经打出了泰妍的名字。 阿九点击了回车，选择了按照热度排名，拍在最前面的是泰妍的综艺集锦Cut。这个综艺集锦，阿九其实早就看过，大部分都是09年到12年之间的综艺，13年之后，泰妍出演综艺的次数越来越少，说是表演也罢，大笑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泰妍是双鱼座，但刚刚认识的时候，阿九以为泰妍是双子座，因为他觉得只有双子座的人，性格的反差才会这么大。但熟悉之后，他渐渐明白，双子座只不过是泰妍的外壳，她的内心是再典型不过的双鱼座了。她永远自我怀疑，极度缺乏安全感，极度需要被保护、爱护。她对自己缺乏信心，因此情愿付出几倍的努力。她喜欢的东西，她很想要，但是她越喜欢，就越不敢主动，甚至会往后缩。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才会努力做出一个相反的样子。她的夸张大笑，其实很多时候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 看了一会儿，阿九把视频关掉了，拿起手机，找到泰妍的号码，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落不下去。 选择后退的人是泰妍，但选择离开的人是他自己。现在他后悔了，想靠近一点，但他却不能确定，泰妍还能接受他么。 那天泰妍看到的那一幕，对她的伤害有多深，阿九完全能够体会。但他无从辩解，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如果他想辩解，只能把责任推给Jessica，但那瓶酒，又不是Jessica做的手脚。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是权宁一，但就算把他拉过来当面对质又能怎么样，事情的关键根本不是责任在谁啊！ 事情的关键是结果，不管经过是怎样，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伤害已成，疼痛无法挽回，至少阿九想了这么久，也找不到一个能说出口的，祈求原谅的借口。 车库那边传来响动，阿九把笔记本电脑关机，最后一口啤酒喝完，起身走了过去。 IU从车里出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饭盒：“哥，我刚从家里过来，这是我妈妈给你做的黄花鱼和炒腊肉，还是热的呢，还有桔梗酒……啊，放在后座了。” 阿九接过来：“正好我还没吃饭，替我向阿姨道谢。” IU拉开后座的门，把桔梗酒拿出来，抱在怀里转过身看着阿九，不悦道：“哥，你管我妈妈叫阿姨啊？” “有什么不对吗？”阿九蹙眉解释道：“我比你大好几岁，我妈妈应该也比你妈妈大一点吧，叫阿姨没错啊？” IU狠狠瞪了阿九一眼，不理他，抱着桔梗酒绕过他径直走向了客厅。 阿九拎着饭盒追上去：“这又怎么啦？” “哥哥根本就没真的把我当成妹妹，如果真的把我当成妹妹的话，为什么我的妈妈不是哥哥的妈妈？” (未完待续。) 第14章 何方神圣 阿九微楞了一下，没有去看IU的眼睛，带着点歉然的语气道：“没想到这么多，我对妈妈这个称呼很陌生，估计……可能会叫不出口。” 听阿九这么说，IU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声道：“哥，我……” 阿九岔开话题，道：“我饿了，先吃饭吧。要不要陪我一起喝点？我们好像没单独喝过酒呢、” “好啊、”IU晃了晃怀里的桔梗酒，道：“这个是特别的配方，妈妈特意给你准备的、” “嗯，替我谢谢她。”阿九没有再提称呼，提着饭盒，揽着IU的肩，兄妹俩一起来到了餐桌旁。 IU拿了碗筷和酒杯，阿九烧了热水，泡了一桶拉面当主食。保温饭盒打开，菜就可以吃了，虽然只有俩菜，但量却非常足，阿九一个人吃绰绰有余。 IU先给阿九倒满酒杯，然和也给自己倒了半杯。她不是不能喝酒，但这个酒是她拜托妈妈特别为阿九准备的，想多给他留些。而且在心底深处，她还幻想着阿九喝多了可以任她为所欲为的场面，所以想少喝一点儿，保留一份清醒。 阿九对吃从来是没什么挑剔的，只要人可以吃的东西，他都能吃下去。好吃他能吃，不好吃他也能吃，好吃是为了享受，不好吃也能摄取营养，目的不同而已。 见阿九只顾着吃也不说话，IU心里有些忐忑，忍不住问道：“哥，好吃么？” “嗯，挺好吃的。”阿九点点头，这黄花鱼做得确实极为不错，个头也不小，阿九在菜市场买过无数次菜，虽然黄花鱼这种很费事的东西他没买过，但也知道这东西是大小不一的，全部都这么大。而且肉嫩多汁的黄花鱼，绝对是挑出来的高价货。 得到了阿九的称赞，IU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提醒似的补充道：“我也帮忙了。”说着她又把另一个饭盒往阿九面前推了推：“这个也好吃。腊肉一点也不肥。” “别光顾着我，你也吃、”阿九夹了一口腊肉塞嘴里，拿起酒杯跟IU碰了碰，喝了小半杯：“唔……这酒也不错，你妈妈手艺真的不错。” IU赶忙道：“我是妈妈的女儿。肯定也有一样的基因。” “知道啦，贤妻良母、”阿九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 IU趴在餐桌上，拄着下巴看着阿九，眼睛里的目光满是痴迷。今天的这两个菜，是她缠着妈妈好久，妈妈才给做的。而在她跟妈妈说的版本里面，阿九就是她的男朋友，阿九和Krystal的事情，妈妈一点也不知道。女儿交了男朋友。做父母的当然想看看是个怎样的人，但IU又推脱说自己是艺人，家附近肯定有偷拍的人，见面不方便，对工作有影响。她这样说了，妈妈倒也能理解，只不过积极性就消了大半，对给‘女婿’做菜吃的兴致就没多少了，要不是IU缠着，还指不定给不给做呢。 IU不说。阿九当然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IU也没想让他知道，她只想看到阿九很喜欢吃的样子，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兄妹俩闲聊着。不知不觉，一大瓶桔梗酒竟然喝掉了三分之一。阿九大概喝了三杯，IU一次半杯，也有将近两杯的份量，桔梗是药材，烧酒的度数是泡不出什么的。用得都是高度白酒，三杯下肚，阿九不用内力已经开始有点晕了，IU的酒量比他还要差一点点，脸蛋红得像个苹果，盯着阿九的眼神儿仿佛能掐出水儿来。 两大饭盒的菜，加上一桶拉面，全部被阿九消灭掉了，饶是他的饭量大，也有点撑着了。阿九稍微运起一点内息顶住酒劲儿，把IU抱了起来，想送她去房间休息，但IU却搂着他的脖子，想要跟他接吻。不亲就闹，在阿九怀里挣扎不休。阿九只好浅浅地亲了一下，但IU却不满足，突然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阿九还没反应过来，一条灵巧的舌儿已经探了过来，带着点花蜜般的味道，迅速俘虏了他的味蕾。但当他想要捉住这个入侵者的时候，入侵者又迅速撤了出去，阿九有点恼地看了看IU，却见她眯着眼睛在笑，阿九老脸发烧，错开视线，侧身把门挤开，把IU丢到床上：“自己先洗澡，我去厨房收拾一下……再、再过来、” “嗯，快点儿……”IU小猫似的应了声，胡乱地扯着身上的衣服，阿九无奈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饭盒洗干净倒扣过来晾着，桌子也擦干净了，阿九到楼上洗了澡，然后裹着浴袍下来。推开房门一看，IU已经换好了睡衣，靠着床头在摆弄手机，看到阿九来了，IU笑了笑，把杯子拉开一点儿，示意阿九快点过来。 阿九上了床，IU立刻挤进他怀里，手从浴袍的缝隙伸进去摸他。阿九按住了IU的坏手，道：“你就不能老实点么？” IU看看他，道：“哥哥不也挺喜欢的么？都穿着浴袍过来了、” “我那是知道你肯定会脱我的衣服，所以才这样的、” IU又笑了起来，一副说不过你的模样，道：“知道啦，不过我很喜欢呢、”IU摸了两下，又拉着阿九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衣里面，才枕着他的胸膛，算是老实了一点儿。这会儿IU的手机又响了，有信息进来，IU伸手把手机拿起来，也不知信息里面说了什么，IU看了竟管理不住表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阿九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他想知道能在这种时候，打扰了IU的‘好事儿’还能让她笑，还能让她回复的人，是何方的神圣。他也知道偷看人家信息不对，所以心里想着只瞄一眼，但这一眼就所惊非小，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给IU发了一个黄色笑话！ 阿九的手本来被IU拉着搭在她的腰上，但看到了这个黄色笑话的瞬间，阿九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上挪了两寸，擒住了IU的一颗樱桃。 “唔？”IU感觉到了，仰头看了看阿九，俏脸微红，羞道：“哥哥想它了？”说着把手机放下，就要把睡衣解开：“那我就给……” “……住手！”(未完待续。) 第15章 竟然 “你给我住手吧、” 阿九无奈看着IU，道：“什么就我想了，我想什么了？”说着他也不掩饰了，伸手把IU的手机捡起来，问道：“这谁啊？发这么龌龊的东西给你？” “喔喔喔……”IU抱住阿九的胳膊，道：“吃醋了？” “谁吃醋、”阿九不屑似地哼了声，把手机丢还给IU：“做哥哥的，管理一下妹妹也不行么？” “当然不行啊，**权懂吧？”IU把手机捡起来，继续未完成的回复，然后把手机关掉了，竟然没打算解释，伸手关掉台灯：“好了，睡觉吧、” 房间里暗了下来，IU在阿九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平稳起来，似乎今晚也不想‘做游戏’了，真的只是想睡觉而已。阿九心里不由泛起了几丝异样的感觉，他已经习惯了IU的主动，虽然总说‘妹妹你给我正常一点儿’，但他潜意识中其实是很享受的。突然之间，IU听了他的话，变得正常了，他又开始难受了。所以说，男人啊，不管怎么冠冕堂皇，正直善良，骨子里的贱，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阿九端了好一会儿，但还是没绷住，手指轻轻搔了搔，见IU睁开了眼睛，问道：“那人谁啊？” IU等着他问呢，听到这话立刻揶揄道：“哥哥不是不想知道么？” “我、我又有点好奇了、” “这样啊？”IU抿着嘴，眨巴眨巴眼睛，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猜也知道她在笑。阿九有些恼了，把手从IU的腰上拿起来，转过身背对着IU，没好气道：“不说就算了，我又不是真的很想知道。” “看吧，还是吃醋了。”IU扳着阿九的肩膀，晃啊晃。撒娇道：“是仁娜欧尼，不要生气了啊、” “刘仁娜？”阿九转过来，狐疑地问道：“她会给你发那种笑话？” “为什么不会？”IU伸手把手机拿过来，开机。登陆Line，翻找和刘仁娜之间的聊天记录给阿九看：“更过分的都有呢，我们聊天的尺度很大的。” 阿九接过来看了看，哼道：“找到罪魁祸首了，你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她教坏的。” “哎呦，也不能这么说了。”IU脸颊微红，接过手机塞到枕头下面，抱着阿九的腰，道：“我自己也想了解啊……”说着凑到阿九耳边，呼出的气打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总有一天，我要把自己交给哥哥的，现在不知道一点，到时候怎么办啊？” “这样？” “嗯。”IU窝在被窝鼓捣了一下。把睡衣脱了下来，又依偎在阿九怀里，悠悠道：“除了最后一步，我早就是哥哥的了，哥哥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都答应的……” “唉……”阿九长长叹息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刚刚他确实吃醋了，因为他无法接受IU在他怀里的同时，还可能和另一个男人暧昧。但醋劲儿过去，面对现实的时候。那个绕不过去的结还是没解开，IU对他来说，感情的成分非常复杂，不做最后一步。他还有个理由自我催眠，但如果真的做了，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IU见他这样子，心里一阵黯然，但她能理解阿九的难处，道：“没事的。我不会催你的、” “嗯、”阿九把IU抱在怀里，稍稍搂紧了一点儿：“谢谢、” “嗯、”IU轻轻闭上了眼睛，也拥着阿九，体会这一刻的温存。 过了好一会儿，阿九轻轻放开IU，伸直胳膊给她做枕头，轻轻拥着她。 “妹、” “唔？” “很奇怪啊，最近你嫂子，怎么好像不太提防你了？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猜不到吧？”听阿九提起这个，IU的语气有点得意，道：“因为我已经找到了嫂子的弱点。” “弱点？”阿九纳闷道：“什么弱点？” “很简单啊，我让着她就行了。”IU边说着，边把阿九的浴袍解开，阿九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也没阻止：“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但我要她知道我喜欢你。”说着IU叹了口气，道：“其实她是个很善良的人，虽然她嘴上说着一点机会也不会给、但是她其实没有那么做，我什么都听她的，她反倒可怜起我来了，所以就这样啦、” IU说得简单，但阿九却能听出来，她所受的委屈。Krystal的脾气他是知道的，IU说得没错，她是善良，也会反过来可怜，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要能受得了她的气。IU之前和Krystal针锋相对得多激烈他可是看在眼里，能让她放下自尊向Krystal投降，如果不是爱极了他，怎么可能会受这份气。 但还是不对，Krystal就算可怜IU，也肯定是有限度的，顶多她在家的时候IU过来留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断然不会自己避开，然后给IU机会过来单独相处的道理。 阿九把这个疑惑提出来，IU无奈解释道：“哥，你还真是迟钝啊，到现在你都没发现，其实我、我……”说着她凑到阿九耳边嘀咕了一句，阿九恍然，怪不得Krystal这么放心，IU这两天正是每个月都不方便那两天，想做也做不了什么。同时他也明白了IU今天为什么这么老实，原来是这个缘故，不方便什么也做不了，撩拨出火来了她自己难受、 虽然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差不多做过了，但毕竟还没做最后一步，说起这种事情，IU还是很害羞，担心阿九会继续问招架不住的话，岔开话题道：“哥，跟我说说妈妈的事情吧，你去TaiPei回来，还没跟我说过呢，我想知道。” 对IU阿九当然没什么隐瞒的，当下把瘦师父临终的交代，以及母亲留下了信的事情，都跟IU说了。 IU对这事儿显得比阿九还要上心，问道：“信里面写什么了？” “就是问我的情况，你想看我去拿，在楼上的保险箱里面、”说着阿九下床趿着拖鞋，上楼把信取了过来。 IU把信接过来，还没等把信拿出来，忽然盯着信封皱起了眉。 “怎么了？” IU抬头看看阿九，嚅嗫了一下，道：“这个地址、是、我家的老房子、” 阿九如遭雷击，脑袋嗡地一声，刚刚喝的那点酒，瞬间全醒了。(未完待续。) 第16章 虚惊一场 见阿九面如土色的样儿，本来还想逗逗他的IU只好作罢，嗔道：“想哪儿去啦，我妈妈19岁生了我，今年我21岁，怎么可能啊？难道她12岁就生孩子了？再说，我爸爸妈妈感情好着呢，这种事情不可能的、” 阿九长出一口气，跌坐在床上：“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净胡思乱想、”IU横他一眼，继续说道：“我爸爸年轻时候的梦想是做一个吉他手，当他没有什么音乐天赋，只是样子扮得像而已，但是我妈妈呢，就喜欢他那个样子，所以没有念大学就跟他在一起了，然后19岁就生下了我，我出生之后，爸爸就去当兵了，家里靠奶奶一个人支撑，等他当兵回来，奶奶也生了病，没办法上班了，爸爸妈妈就一起去找工作，我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好多年，就是这个地址、”IU说着，似乎想起了过往，叹了口气：“最困难的时候，奶奶把首饰拿去卖掉然后买菜，给我买衣服，交学习音乐的学费，我永远忘不了那段时光，所以现在我每次见到奶奶，都会给她买一个首饰，我知道奶奶喜欢……” “傻丫头、”阿九轻轻把IU抱紧，他还真的不知道，IU也吃过这样的苦。 “不过、”IU指着信封上的地址道：“哥，这里现在已经变成商场了，你怎么找妈妈啊？” 得到这个消息，阿九心里莫名一痛，虽然他还没想要去找母亲，但这个念头，一直都在他的心里，只是还没有勇气去做，但是在他的潜意识中，仿佛是只要鼓起这个勇气，就能够找到她。因为这封信是她留下的，如果她不想让她的儿子去找她。为什么还要留一封信？ 但听到IU说这个地址已经变成了商场，似乎已经在宣布，她没有想让自己被找到，她不想见她的儿子。一瞬间。阿九觉得自己的心痛得都缩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IU忽然道：“我记得小时候奶奶数落爸爸的时候，说过为了让给爸爸买吉他，曾经把家里的房子租出去一半，会不会是这样的。哥哥的妈妈曾经是我们家的租客？” “有可能！”阿九心里又升起一团希冀，下意识抓紧IU的手，问道：“奶奶现在还能记得当年的事情吗？” “当然记得啊，我奶奶才六十多岁，又没有糊涂、而且奶奶啊，最喜欢数落爸爸，这种事情经常说的、”IU为自己忽然变成了阿九的‘关键人物’而有点小开心，同时还藏着自己的小心思，道：“哥，要不这样吧。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见奶奶，奶奶应该很乐意帮忙的、” “这……”事到临头，阿九又犹豫了起来。他还没做好和母亲见面的准备，但刚才的事情，让他有点担心，如果不抓住这个线索，很可能这个线索又要断掉，他虽然没有准备好和母亲见面，但同时也绝对不想接受这辈子和她再也不能相见的选项，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决定面对，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我们一起去见奶奶。就算没有这件事，我也应该去拜访她老人家了。” “嗯、”见阿九答应了，IU非常开心，这一开心呀，就不太老实了，抬起俏生生的一条嫩腿儿。用脚趾把台灯关掉，反手抱住阿九压着他，在他耳边呢喃：“哥，就算做不了什么，你亲亲我好不好……嗯？” …… 艺人攒了点钱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情和大部分的普通人都差不多，买房。买了房子之后，看需要买车。在首尔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的艺人，买了房子和车还能剩下余钱的，基本上就是‘特别’成功的艺人了。 这个时候，他们会想办法理财。 喜欢折腾的，野心大的，会去投资，做些副业，比如Jessica。而不喜欢折腾的，懒的，像Sunny，就喜欢买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IU也是懒人中的一个，她选择的理财方式是，绕回开始的阶段，买房买房，不停买房！ IU的钱，基本上都买了房子，而且她从不贷款，都是攒钱，攒够全款了，然后直接一次付清，这样买房子。她买的房子，没有一个是郊区的地段，基本上买的都是人多地方的房子，例如和阿九刚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在弘大附近买了房子。这样做的好处是，如果自己不住，随时可以租出去。而且以后若是有动迁的时候，给的补偿款也比较高。虽然购买的时候价格会贵上一点，但长期看是非常合算的，而且如果急需用钱了，这样的房子稍微便宜一点卖，很容易就能出手，变现非常轻松。 外界盛传IU是妈妈帮着理财，其实事实不是这样。IU的妈妈早年替人担保贷款，欠了很大一笔钱，导致本来就困难的家境更是雪上加霜，这笔钱直到IU开始赚钱了，才慢慢患上。有了这个前车之鉴，IU怎么可能再让她掌管钱财。所谓的理财，不过是IU不方便出面，由妈妈代替收租金，签合同，做做这类的事情罢了。 但奶奶现在住的房子，却不是IU购买的。房子变成商场的时候，她还是练习生，没有赚钱的能力。奶奶的这栋房子，是用拿到的补偿款购买的，位置稍微远一点，在麻浦区靠近郊区的边上，再往北半个小时车程就能看到村子了，但首尔这两年连年在扩大市区，所以也不至于被说成是郊区，也算是市区，自住没问题，如果作为房产投资，估计不会有什么人愿意接手。不过偏一点也有偏一点的好处，老年人喜静，这边人少，比市中心要安静得多，物价也稍便宜，相对来说更加适合老年人居住。 阿九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有食材有补品，两只手都要提不下了，这个小区里面没有停车场，停车场被规划在小区外面，所以停好车，俩人还要走个差不多三分钟左右。 阿九没什么和老人打交道的经验，应该说他接触的可以称为‘老人’的，距今也就俩人，就是他的俩师父，如果用和他们沟通的方法和IU的奶奶沟通，估计事情要搞砸。阿九想留个好印象，所以这一路上，他不停在问，而且距离越近了，他越紧张。 “……奶奶平时会去小区的活动中心做手工艺，偶尔也去孤儿院做义工，她的朋友很多也都住在这旁边，老房子变成商场的时候，这边房子便宜，好多人都买的这边的房子，奶奶还喜欢打花牌，但是输了钱就会不开心，所以奶奶如果拉着我们打牌，一定要输给她啊……” IU嘱咐着，阿九点头听着，终于到了门口，奶奶的家在一层，所以不用上楼梯，IU抬手按了门铃，阿九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了。(未完待续。) PS：　　昨天吓坏了吧，差点就有情人终成兄妹了，哈哈！ 第17章 迫近 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态？阿九在这个瞬间，在心里稍微做了一个对位，他发现这种心态完全和第一次见到Krystal的父母的时候，一模一样。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已经开了，但似乎并不是专门为了他们开门。IU已经给阿九看过奶奶的照片，所以他认得出来，也是赶巧了，他们按门铃的时候，奶奶正要送客人出来，四个人正好堵在了门口。 阿九赶忙拉着IU靠边，同时礼貌地对奶奶以及这位客人点了点头，IU比他要自在多了，因为这个客人她也认识，而且还很熟悉，小时候家里条件最不好的时候，这个人没少帮忙。IU的记忆很清晰，因为这位阿姨不像别的帮助这个家庭的人那样，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感觉。她非常照顾人的自尊心，她不会直接给钱，但是会定期买米油蛋肉之类的东西送过来，对于那个时候的这个家来说，这才是最需要，也是最花钱的东西。 IU对这位阿姨的印象非常好，所以看到了她，立刻甜甜地打招呼：“李阿姨，我回来啦，给我做饭吃吧、” 李阿姨笑着捏了捏IU的脸蛋儿，道：“小丫头真是越长越漂亮了，但是这脾气怎么还是小孩一样？”说着她看向了阿九，四目相对，微微怔了一下，阿九满心疑惑，他不明白这位阿姨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像认识自己一样，而且更加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在对视的瞬间，他也有一种下意识的熟悉感。 但视线交汇只是瞬间，李阿姨的目光又回到IU身上，揶揄道：“这位……是男朋友？” 阿九被点了名，只好开口：“阿姨好，奶奶好，我、我不是IU的男朋友，我是他的哥哥、” IU抿着嘴巴没说话。羞得脸颊红红的，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却好像在帮阿九解释，奶奶，李阿姨。他脸皮薄，还不好意思呢、 奶奶看着阿九，越看是越满意，但有外人在，也不好太亲热。只是看着他笑。李阿姨却没有再看阿九，对IU说道：“阿姨今天不能给你做好吃的了，约了朋友见面，等哪天你再回来，提前给阿姨发个短信，阿姨肯定空出时间来。” “嗯，谢谢阿姨。” 说着李阿姨对阿九点了下头，IU和阿九一直送她到楼门口，被她赶了回来。奶奶还在门口等着，把她们迎进屋。热络地拉着阿九坐下。 奶奶只顾着盯着阿九看，看了好一会儿，把阿九盯得都有点坐不住了，才笑着错开视线，对IU说道：“智恩啊，冰箱里有水果，你李阿姨刚刚拿过来的，你去洗一下拿过来。” “我去洗……”阿九实在是如坐针毡，巴望着有点什么活儿干，听到奶奶的吩咐赶忙起身。但奶奶却把他拉住了。道：“别太宠着这丫头了，女孩子不学着做点家务，以后结了婚会被婆家嫌的……”说着奶奶的话锋一转，突然发难：“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啊？” “我……”阿九被问的懵住了。张了张嘴巴，发不出声音来。IU在厨房正洗水果，听到这个问题，赶忙跑出来，道：“奶奶，你……” “怎么啦怎么啦？”奶奶不悦道：“我问一句怎么啦？以后总是要熟悉的。总是要见面的，这种事情还需要瞒着吗？” “奶奶！”IU急的跺脚：“你不知道，其实……” “奶奶，我是个孤儿、”阿九抢在IU说话之前，自己说了出来，但他的表情却没有自怨自艾的成分，而是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奶奶愣了愣，叹了口气，把阿九的手拉过来，道：“对不起啊孩子，人老了，说话也……” “没事，奶奶，我已经习惯了。”阿九回头看了看IU，IU点点头，又返回到了厨房去洗水果了。阿九对奶奶说道：“奶奶，我就直说了吧，其实我今天来拜访您，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要拜托。” “拜托我？”奶奶很疑惑，道：“我一个老太太，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阿九拿出那封信，道：“这是我母亲在我九岁的时候，寄给我的一封信，这上面的地址……” 奶奶看了一眼，是非常惊讶，道：“这是我家的地址？” “对、”阿九的声音有些急切，道：“您能不能回忆一下，大概95年到97年这段时间，您家的租客中，有没有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她可能是我妈妈、” “这……”奶奶皱起了眉，努力回想着，但是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记忆早就模糊了，面对着阿九的目光，她又没法随便编一个答案告诉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阿九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等到奶奶的回答，终于，他的目光黯然了起来，努力挤出一个笑，道：“没关系的，您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告诉我……” “奶奶，真的想不起来了么？你再好好想一想啊，你就想，那年我两岁，我两岁的时候发生什么了？这样联想一下，一点也想不起来么？” “你这丫头！”奶奶拍了IU一下，道：“这种事情，是能随便想的么？万一我想起来的地方，记错了，这孩子要多费多少劲？” 阿九忙道：“奶奶，没关系的，您想起什么就告诉我什么，哪怕浪费时间了，对我也是帮助。” IU也撒娇：“奶奶，你就好好想想么……” “这……”奶奶为难道：“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要不这样……我待会儿啊，给以前的老邻居们打电话，让他们帮我一起想，这样就准多了。” 阿九心里虽然急，但他也知道，这是眼下最理智的做法了。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怅然，难道到了这一步，还是找不到母亲吗？但是为什么感觉已经很近很近了，为什么…… 阿九心里很难受，几乎维持不住表情了，IU心疼地握着他的手，奶奶也替他着急，一拍大腿，道：“这样吧，我现在就打电话，约他们见面，咱们出去吃，奶奶请客，让他们见见我的孙女婿！” 阿九一听，也顾不得计较称呼，赶忙道：“奶奶，您帮我的忙，我怎么能让您破费，您多请几个老邻居，越多越好，最好能联系上的把他们都请来，不管多少人，只要能帮得上忙，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未完待续。) 第18章 冲动 奶奶是个人脉达人，与老邻居们的关系相处得也好，她打了电话说要请老邻居们吃饭，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孙女婿，虽然有炫耀的意思，但大家还是都给了面子，阿九在附近最好的餐厅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更是给奶奶提了底气，她亲自在包间门口迎接邻居们，见人就炫耀孙女婿，场面不知不觉有点像是婚宴了。 但阿九却没心思管这些，他只盼望着这些老邻居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菜式上面，阿九完全没有吝啬，他也没搞那种统一上菜之类的事情，而是把菜谱交过去，让大家随便点菜。起初大家还有些不好意思，较贵的菜都避过了，但有一个老邻居有点喜欢占便宜，没忍住点了一只龙虾，阿九挥手就让上了，其他人一看，这是真不差钱，纷纷又补了不少菜，包间里两张桌子，每张桌子十个人，至少都是十六七个菜以上。这在中国是常见的事情，但在韩国绝对不多见，这也变相体现了IU这个男朋友的实力，奶奶开心得合不拢嘴，IU也被揶揄得脸蛋红红，只有阿九，心焦难耐，但自己又没法开口，菜还没吃，已经连喝了两杯。 IU坐在阿九旁边，见他喝酒，偷偷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阿九看看她，把酒杯推到了一边，拿起筷子夹菜。IU又对奶奶使眼色，奶奶让她稍安勿躁，依旧与邻居们闲聊着，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道：“……前两天我出门买菜，门口遇到一个孩子，他说他要找妈妈，还说他妈妈以前租过我们家房子……” 奶奶没直说是阿九，她也有自己的心思，不管这些老邻居能不能帮上忙，她都不想别人背后八卦自己的孙女婿。事实证明。奶奶对老邻居们了解得还是非常透彻的，果不其然，听说了这么八卦的事情，一群老头老太太像是找到了话题。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那孩子多大？九岁？现在二十七八了？哎哟，那能是谁呢？这么算也就是96年97年的事儿，那两年你家住过单身女人么？应该没有吧，我怎么记得是个卖鱼的大胡子啊？” “对对对，卖鱼的大胡子。釜山来的，那口音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们这都什么记性啊，大胡子就住了半年，后半年可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你才老糊涂，那女人当年就四十多了，那孩子当年可才九岁，怎么可能？” “怎么了，四十多的女人就不能生九岁的孩子了？万一人家是第二个，第三个呢？” “不是还住了一个大学没考上，复习的考生么？要是算起来。那考生也二十三四了，要是十四五生孩子，也可能吧？” “去去去，哪有十四五生孩子的？” “怎么没有，现在都有，你没看前几天KBS的新闻……” 阿九在旁边听着，捋顺这些信息，综合起来，95年到97年之间，奶奶家一共有过五个租客。来首尔打工的夫妇，市场卖鱼的釜山大胡子，四十多岁的衣服厂女工，大学没考上复习的女学生。单身男警察，这么多人一起回忆，一个忘了不可能都忘了，一个人记忆有偏差其他人可能想起来，大致错不了，全都不符合。阿九也明白了奶奶的意思。她其实并不是想不起来，而是这些人和阿九的妈妈都对不上号，而她怕伤害到初次见面的孙女婿，不想通过自己的嘴说出来。老邻居们帮着一起说，阿九既能知道，受到的伤害也小得多。 但她还是不了解阿九，他是一个结果大于过程的人。不管谁说出来，怎么说出来，最后的结果是找不到，他的失落感是一样的。但他还是感激奶奶，她确实尽力了。 IU看到阿九眼底的失落，心里也跟着着急，但她是真的帮不上忙，那时候他才两三岁，什么印象都没有。 话题渐渐被带歪了，老邻居们又聊起了别的八卦，阿九兴意阑珊，IU看出来了，小声问他要不要先走，阿九摇摇头，先走也做不了什么，再说这个情况，先走了，奶奶肯定不高兴。 忽然一个长得有点‘尖嘴猴腮’的老太太四周看了看，问奶奶：“怎么没见小李啊？” “她去孤儿院做义工了，我就没叫她。” “啧啧，又去孤儿院做义工，自己的孩子丢了找不着，跑去关心别人家孩子，这小李啊真是拎不清，别人家的孩子讲到底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你照顾得再好，有什么用？哪天人家找到自己亲生父母了，还认得你是谁？” 阿九心里咯噔一声，看向了说话的这位老太太，强压下问个清楚的想法，拳头攥得紧紧，聚精会神听着。 奶奶有些不悦，道：“你别这样说，小李也不容易，她不是不找孩子，她是找不着啊，因为这事儿，她那男人都不要她了，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做义工有什么不好的，你不做怎么还看不惯别人做呢？” “得得得，我不说了。小李住你家对门，你当然向着她，我也没什么恶意，我就是觉得她啊，做这些都白做，还不趁年轻找个人嫁了？也五十多了吧，再过两年到咱们这岁数，想找都找不着喽……” 阿九有些混乱了，单身女人，五十多岁，丢了孩子……这些情况完全符合，而且她住在奶奶家对门，那个年代都是信箱，或许是共用的信箱？或许是她怕被人说闲话，故意写了奶奶家的信箱？但是不对啊，奶奶说‘她那男人都不要她了’，难道她又再婚过？那她丢的孩子是自己么？阿九回想见到李阿姨的时候，李阿姨看到自己怔了一下，她为什么会怔一下，阿九看到过父亲的照片，自己和父亲长得非常相似，难道她…… 阿九心里忽然勇气一股迫切的冲动，他必须要去确认，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拉起IU的手，起身对奶奶鞠了一躬，道：“不好意思，奶奶，我接到公司的短信，有急事必须要走、”说着他把早准备好的一个信封递给奶奶：“这是孝敬您的，对不起，改天再来探望您。” 说着他拉着IU跑了出去，奶奶有点懵，但她没懵，不留痕迹地展示了一下信封的厚度，然后收进口袋，道：“这孩子啊，就是事业心重，咱们吃咱们的，都别客气啊……”(未完待续。) 第19章 失望 “什么？你怀疑李阿姨是……？” 坐进车里，IU听完了阿九的分析，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性，李阿姨真的是太熟悉的人了，她怎么可能和哥哥有关系……？但细想一下，好像真的很有可能，至少比那些租客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想到这儿，IU也急切了起来，立刻给奶奶发了短信，问了李阿姨做义工的孤儿院的位置，阿九片刻也不怠慢，立刻开车赶过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地倒退，IU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出于私心，她很希望李阿姨是阿九的妈妈，因为这样至少可以证明她和阿九的缘分，就算不出于私心，她也希望李阿姨是阿九的妈妈，因为看着彷徨无措的样子，黯然失神的样子，她心里非常难受。 …… 孤儿院距离餐厅并不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车程，俩人已经到孤儿院的门口了。今天是孤儿院的开放日，社会上各阶层的义工，都会在今天来这里，帮助孤儿院做些清扫，或者支援一些物资，陪孩子们玩。俩人被当成是义工了，没人阻拦，很容易就进来了。 麻浦区只有一个孤儿院，这里一共有三十多个孩子，但是在开放日，义工却有四五十人，每人负责一个，还有剩余，所以真正分到每个人身上的活儿并不多。有些人来这里，并不一定是为了孩子们，很多年一起做义工，彼此之间早就熟悉了，当做一个固定时间见面的聚会，其实也未尝不可。 在人群中，阿九一眼就看到了李阿姨。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陪孩子们玩，只有她，选择了最累的工作，她一个人在洗三盆床单。看样子所有孩子的床单都在这里了。阿九站在她背后，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他开始害怕。他怕可能出现的一切情况，他怕这位李阿姨是母亲，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抛弃丈夫儿子二十七年的女人，同时他又期待这位李阿姨是自己的母亲，他害怕如果不是。自己再也找不到母亲了。 两种截然相反的矛盾，撕扯着他的心，阿九深呼吸了一下，转身想要逃跑。 “哥、”IU死死地抓住阿九的袖子，阿九回头看她，IU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我……” “去吧，不管怎么样，都有我陪着你呢。”IU推了阿九一把，阿九咬咬牙，往前走了两步。 正在他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一个小孩子从他身后挤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图画书：“允真阿姨，这个字念什么啊？” 原来她的名字是李允真，阿九心里想着。 “哪个字？”李允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向孩子手指指着的字，摸摸他的后脑勺，道：“这个字呀，这个字念‘桃’，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小猴子喜欢吃桃子……” 阿九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前忽然出现了幻觉，这个小孩变成了七八岁时候的他，而李允珍，就是他的妈妈。阿九眉宇间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用力晃了一下脑袋，把这些无谓的臆想中断，又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和李允真说话。 正在此时，意外发生，小孩子得到了答案。抱着图画书想要回去和小伙伴们显摆，转身急了些，左脚不小心踩到了右脚的鞋带，身体失去了平衡，阿九下意识伸手过去，但是距离孩子更近的李允真比他反应还要快些，电光火石之间，伸手护在了孩子额头上，她的身体也失去了平衡，随着孩子一起跌倒了。 “啊！”一声痛呼响起，只见李允真的手背上满是鲜血，孩子安然无恙，但看到血了，大哭不止。这条路是石子路，李允真的手垫在孩子和石子中间，手背都蹭破了皮。但李允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先顾着孩子，直到有其他义工过来接手。 远远的，IU也看到了这个情况，赶忙也走了过来。 “阿姨，我们去医疗室。” 阿九伸手把李允真拉起来，李允真仿佛这时候才注意到他们，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阿姨，其实我们……”IU就要直说，阿九打断了她，道：“刚刚在奶奶家吃完饭过来，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听奶奶说起了孤儿院的事儿，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干点活。” 李允真笑笑，道：“你们有心了，不过孤儿院这儿也没什么活儿，人这么多呢……” 阿九递给IU一个眼色，IU催道：“别站这儿聊天了，我们还是先去医疗室，阿姨你的手还在流血呢。” 李允真似乎并在意，道：“就是看着吓人，随便包一下就行了、”但她拗不过IU的坚持，还是跟她一起去医疗室了。 阿九落后一步，看了看地上李允真的血迹，弯腰拾起了一枚沾着她血迹的石子，放进了口袋。 …… 医疗室里，孤儿院的医生帮李允真清洗了伤口，又包扎上了。伤的确不眼中，只是皮外伤，但洗被单的工作肯定是做不了了。阿九和IU自告奋勇承担了下来，李允真有点不好意思，也不肯先走，在旁边陪着他们。 阿九的力气大，一盆被单他可以轻易地端起来，然后放进洗衣机里面，在拿出来随手一拧，水基本就全都出去了。速度快了不少，IU想要帮忙，但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阿九也不让她干活。李允真看在眼里，揶揄IU，道：“小丫头真找了个知疼知热的男朋友，不让你的手沾水呢、” IU羞得脸红，但却不否认，小声道：“做饭也是哥哥做，我都不会做饭。” “真好、”李允真看着阿九，喃喃道：“要是我的女儿还活着，也有这么大了，她要是能找个这样的女婿，我也就放心了。” 女儿？怎么可能是女儿？IU顾不得掩饰，急忙问道：“阿姨，你找不到的那个孩子，是、是女儿啊？” “对呀、”李允真点点头，道：“还记得你小时候，我送给你的衣服吗？那就是我给她准备的……”说着，她的表情黯然了起来，勉强笑道：“只是她都没机会穿，就不在我身边了。” “这样啊……”IU的心沉了下去，她看向阿九，发现他好像没听到这些话，正在把床单晾起来，背对着这边，看不到表情。(未完待续。) 第20章 有贼 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整个下午，阿九好像真的融入到了义工这个角色中，只顾着干活，和李允真并没有多少交流。IU也是一样，在得知李允真失踪的孩子是女儿之后，再问什么都没了意义，好几次她用眼神示意阿九可以走了，但阿九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地干着活，一直到把所有的被单都洗干净了，晾晒上了，才和IU与李允真告别。 回去的路上，IU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阿九的表情，但阿九却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神态没有任何反常的地方。IU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只好握着他的手不说话。阿九把IU送回奶奶家，但这次没有进屋，只是说改天再来拜访奶奶，然后便离开了。IU看着车越来越远，心里还是担心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掏出来给Krystal打了电话，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虽然她很想把这件事保留成她和阿九之间两个人的秘密，但是相比之下，她更担心阿九，她与阿九的其他红颜知己不一样。妹妹的身份，虽说更像是一层窗户纸，或者一层遮羞布，但妹妹的这个身份却让她在吃醋之余，多考虑一点儿，或许这多的一点儿，就是朦胧的亲情吧。 Krystal知道了这件事，心里也是很着急。如果说IU是因为妹妹的这层身份而多考虑了一点儿，在Krystal心里，她早已把自己和阿九看成是一体的了。阿九的妈妈，她早晚也要叫妈妈，注定是家人，又能分出什么区别来？今天的事情，阿九没告诉她，她也并不会生气，因为Krystal知道，阿九不说。是不想给她增添烦恼。Krystal常常会心疼阿九，在感情的方面，他太像一个孩子了。做什么事情都很果决的他，遇到感情的事情。就失去了分寸，无助彷徨却不肯说出来，只憋在心里，又无法消化掉。 这次给IU‘机会’，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心软或者善良。她只是为了阿九。对亲姐姐都设防的Krystal，怎么可能为了IU让步，在爱情的方面，她的占有欲和私心是绝对的。这次只是因为，关于阿九妈妈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着IU顶着妹妹的身份，让她去安慰安慰阿九，或许能够好一点儿。 但是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首尔这么大，偏偏这个地址和IU有关系，偏偏给了他希望，又把这份希望碾碎，Krystal不敢想象阿九此时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想快点见到他，然后给他一个拥抱。 但是，电话却打不通了。 Krystal彻底慌了。 …… 汉江大桥。 阿九坐在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沾血的石子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太阳落山。看着汉江两岸的霓虹灯逐渐亮起来，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忽然一辆车停在他身后，龙三八从车上下，来到阿九旁边坐下：“师兄。出什么事了？” 阿九把手里的石子交给龙三八，龙三八微楞：“师兄，这是？” 阿九没答话，又拿出一张纸巾，右手食指在左手掌一划，鲜血流了出来。纸巾瞬间浸透了。 龙三八不明所以：“师兄，你这是？” 阿九攥了一下拳头，血便不流了：“用最快的方法，验一下DNA，我等你的消息。” 龙三八顿时明白了，重重点头。他知道这件事对阿九多么重要，片刻也不敢怠慢。 龙三八走了，阿九低着头，看着手心未干的血迹，愣愣地出神。 他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确定李允真就是母亲。人可以说谎话，但是除非被洗脑了，否则是无法做到完全否认事实的。为什么人在撒谎的时候，可以被看出来，戳穿？就是因为人除了说话之外，身体语言也会透露出讯息，阿九虽然没盯着李允真看，但他感觉得到，整个下午，李允真的目光都在他身上，这是一种掩饰不了的目光，这是只有母亲看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才会有的目光。 阿九知道自己和父亲的模样非常相似，如果李允真是母亲，她绝对不会认不出来。但她为什么不肯认自己？阿九想不通，完全想不通，不管从哪个正常的角度，他都想不通。难道真的像瘦师父话里透露出的意思一样，父亲的死，和母亲有关吗？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父亲的实力绝不弱于自己，而李允真就是一个普通人，她应该没有能够害死父亲的能力啊！ 难道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父亲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家世？难道是她出卖了父亲？阿九开始胡思乱想了，实在是太多可能性了，越想他越觉得发冷。这些情况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接受不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些理由中的任何一个，都足够成为他恨这个母亲的理由，但是，她毕竟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啊！ “灿荣？”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阿九回头一看，赶忙站了起来：“崔叔叔，您好。” 来人正是崔贞南，他几乎每天都来汉江边儿上遛弯，没想到今天又碰上阿九了。 崔贞南显得非常开心，道：“还真是你，我还以为我这老花眼看错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说着他眯了下眼睛，凑近了一点儿：“哟，这是出血了？怎么弄的啊，赶紧赶紧，到我家，我家有药箱。” 说着崔贞南不由分说地就拉着阿九走，阿九连说没关系，已经结痂了。但崔贞南充耳不闻，非得要拉着他去家里不可。阿九无奈，只好请崔贞南上车，开车来到了他家楼下。 进了屋，崔贞南就去找药箱，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想告诉Krystal一声今天晚点回家，却发现手机没电了，问道：“崔叔叔，你家有手机充电器么？” 崔贞南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有，在电视机后面的插座上面，好几个，你看看能不能用。” 阿九走过去，蹲着找到iPhone的充电器，刚要把手机插上，忽然门口传来响动，有人开门进来了。 阿九还没来得及回过头看看是谁，身后已经传来尖叫：“快来人呐，有贼啊！”(未完待续。) 第21章 刁蛮 “贼？哪儿呢？在哪儿呢！”秀英话音未落，门外又跑进来一个胳膊上挂着四五个购物袋的家伙，不是郑京浩还是哪个？这时阿九也起身了，郑京浩看着他，他看着郑京浩，俩人大眼瞪小眼，郑京浩见阿九手里拿着一个充电器，他又不是傻子，哪有贼跑人家来偷充电器的，回头看了看秀英，小声道：“是不是搞错了？” “哼！”秀英没理他，抢过购物袋，蹬蹬上楼去了，客厅只剩下俩个男人，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 阿九是见过郑京浩的，但那次见面却不好说出来，他怎么好意思说：嘿，哥们，咱们见过面，你还不知道吧，你女朋友不肯跟你结婚，那完全是因为我啊，我俩在日本亲嘴儿嘴都亲肿了……这话实在是没法开口啊！ 郑京浩则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见过阿九，一点印象都没，但看秀英的态度，她们肯定是认识的，只是到底是什么关系，郑京浩就无从猜起了，他和秀英已经交往了一年，没交往之前也是认识的，他以为秀英身边的所有人，尤其是男性，他都了如指掌了，突然出现阿九这么一个人，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时楼上传来崔贞南的呵责声：“这么大的女孩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灿荣是我请来的，什么贼啊？会不会说话？” “我不会，我没有姐姐会说话，我饿了，妈呢？” “你！”崔贞南气急，重重哼了声，道：“你妈去探望奶奶了，今天晚上不回来，你想吃饭啊，自己叫外卖！” 说着楼梯响动，崔贞南提着药箱下来，郑京浩赶忙迎上去：“崔叔叔。您拿药箱、是哪里不舒服么？我带您去医院吧、” “不是不是，我那毛病挺长时间没犯了……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朴灿荣。我的一个忘年交，小伙子很有想法，你们要多亲近、”说着他又给阿九介绍郑京浩：“灿荣啊，这位是我的未来女婿，秀英的男朋友。郑京浩，他的爸爸是我国著名导演郑……” “阿爸！”秀英不耐烦地声音从楼上传下来：“用不着见到个人就介绍一下吧，郑伯伯是导演那是郑伯伯，跟他有什么关系！” 崔贞南怫然不悦，斥道：“有你这么说未来公公的么？！当着京浩的面，你这什么态度，传到你郑伯伯耳朵里，还不得说我没家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跟你郑伯伯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能不能给你爸爸我留点脸面？！” 秀英翻了一个特大号的白眼儿：“我洗脸去。阿爸，我饿了。” “饿着！”崔贞南怒哼一声，忽然看了看手里的药箱，恍然想起拿它是为了什么，忙拉着阿九坐下，同时招呼郑京浩也坐下：“瞧我真是老糊涂了，来，灿荣啊，快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包……” 阿九伸手给他。无奈笑道：“崔叔叔，您看，我说了吧，已经结痂了。” “那也得包扎一下。万一感染了呢？”崔贞南固执地说道，抓过阿九的手就开始包扎，他包扎的技术非常一般，但好在伤的地方是手掌，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技巧，缠绕几圈。系个结也就是了。 郑京浩比秀英有礼貌多了，见崔贞南包扎完了，才伸出手，阿九楞了一下，也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两个男人也不认识，没有什么话说，硬找话题又显得尴尬，只好谁也不说话，只是笑笑。 气氛有点微妙，崔贞南也感觉出来了，但他心里只有郑京浩这一个女婿，阿九本来也有机会成为他的女婿，大女婿，但人家有女朋友了，这事儿也就作罢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阿九差点给他的二女婿戴了绿帽子，而这顶绿帽子还是他女儿主动送上去…… “你俩先坐会儿，我去炒俩菜，今天咱爷三儿喝两口，你们不知道，其实我才是这个家里做饭最好的人，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秀英已经卸完了妆，从洗手间出来，听到崔贞南的话，道：“阿爸，你身体不好，累着了怎么办？” 崔贞南没好气道：“我不做难道你做啊？挺大个丫头，你会做一个菜也行啊？可倒好，做不会，吃在行！告诉你啊，跑不掉，结婚之前，你必须得给我去学烹饪课程。” “我才不学呢，谁规定结婚必须得女人做饭啊？” “你还敢顶嘴？” 郑京浩担心秀英把崔贞南气着，忙搅和道：“崔叔叔，我怎么舍得让秀英的手沾水，这种事情我来就好，您放心，结婚之前我肯定去学烹饪课程，今天么……呵，要不这样吧，我请客，咱们去外面吃。” 一家人要出去吃饭了，阿九不能再装听不见了，忙起身道：“我刚想起来还有点事，我先走……” “走什么走、”崔贞南人老成精，哪猜不到阿九这是脸皮儿薄，抓住了他的袖子，道：“哪儿也不去，冰箱里那么多菜，再不吃就扔了，浪费可不好。我身体已经好多了，做俩菜还是没事的，谁也别说了，我来炒菜！” “不行！”秀英拦在崔贞南面前：“阿爸，医生说的话你又忘了？绝对不行！”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怎么办？让你学烹饪你不学，哪怕你能给你爸爸做个泡菜炒饭……” “哎呀！”秀英一听爸爸又要数落自己，一手捂着耳朵做‘拒绝接听’状，另一只手指着阿九：“他会做，让他做！” “我？”阿九指了指自己，心里暗骂，好你个崔秀英，不是你搂着我脖子亲嘴儿的时候了？做菜给你爸吃还情有可原，毕竟是长辈，竟然想让我做菜给你男朋友吃，你这是故意挑衅是吧？ “泰妍说吃过你做得菜，据说非常好吃啊，怎么？同样是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她可以吃我就不能吃啊？我又没得罪过你、” 郑京浩看看阿九，呆道：“你们……” “是、”阿九点点头：“我曾经是少女时代的经纪人，两个多月，代理的，现在不干了。” 秀英悠悠道：“被辞退的好吗？” 阿九紧咬牙根：“对，被辞退的！想尝我的手艺是吧？行！做！” (未完待续。) 第22章 裆下 “这可真是……”看着阿九把一盘盘菜炒出来，崔贞南在旁边搓手，满脸不好意思，瞥了秀英一眼：“家里这么大的女儿，竟然让客人做饭，这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可往哪儿放？” 秀英把碗筷‘咣当’一下放桌上，不满道：“阿爸，你能不能别总说我啊？我又不是不干活，我不会做菜啊、你要非得让我做也行，那你得保证都吃完。” 崔贞南一点也不给面子：“你可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 郑京浩当了半天的闲人，也是有的尴尬。更糟糕的是，他一直都是崔贞南眼中的完美女婿，他也在极力维持这个形象，但今天，这份完美不存在了，至少他不会做饭。他也是想不明白了，现在的年轻人，几个会做饭的？不会做饭才是常态吧？女生都没几个会做菜的，何况他还是个男的？而且你会就会吧，非得显摆么？炒俩菜够吃得了，这架势好像要把冰箱清空一样，怎么没玩没了的，会做饭了不起啊？男人比这个么？ 阿九不知道郑京浩在想什么，他只是在跟秀英赌气而已，你不是找茬么？不是说没吃过我做的菜么？撒谎都不眨眼啊，你要是没吃过，我给泰妍包的那些饺子谁吃了？今天让你吃个够！阿九掂了掂炒勺，把锅里的油焖虾倒在盘子上，然后掀开旁边的炖锅，找了一个大汤碗，把鲫鱼汤倒进去，做完这些，他又洗干净几根黄瓜，手起刀落，‘剁剁剁’的声音连绵不断，均匀得像是机器切出来的一样，焯好的金针菇拌进去，再浇上秘制酱料，凉菜做得比热菜还显诱人。 就凭这份刀工，已经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水准了。崔贞南在旁边看着，也是惊为天人，道：“灿荣啊，你的刀工怎么这么好。做过厨师？” 阿九嘿嘿笑了两声，道：“吃是我最大的爱好，人嘛，喜欢什么就会去研究，时间长了也就熟练了。” “不简单。真的不简单，现在的小伙子啊，愿意做饭，还做得好的，我还没见过，也就你一个。”崔贞南看着阿九，越看是越喜欢，再一次确认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这小子绝对是一个好女婿的人选，别的不说。就凭这厨艺，女儿跟着他肯定累不着。或许有人觉得这柴米油盐的事情，不算什么大事儿。但活了半辈子的崔贞南却有不同的见解，日子过久了，激情退却了，生活还就真的只是柴米油盐，一个人吃另一个人做的饭，一辈子不腻，这辈子就挺好，至少好过那些‘我宁愿在外面吃。也不在家吃’的夫妻。 崔贞南说者无心，郑京浩这个听者却有意。老丈人如此夸赞一个外人，作为女婿很尴尬。虽然这家伙从里到外看不出对自己有一点点威胁，但‘同性相斥’。再加上这些话，已经足以构成郑京浩讨厌阿九的条件，虽然出于礼貌不便表现出来，但在心里，郑京浩已经把阿九推向了‘敌视’的阵营。 “您别端，我来。这个烫、”阿九从崔贞南手里接过鲫鱼汤，快步走到餐桌旁放下，崔贞南也端着油焖虾过来了，没对比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有了阿九这个对比，再想到自己女儿连个凉菜都切不好的事实，崔贞南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儿，看着女儿也不顺眼了起来：“就这么理所应当的坐着？灿荣是客人，让客人做饭已经很失礼了，你连端菜也不会？” 郑京浩脸皮发烫，赶忙起身：“崔叔叔，我去端。” 崔贞南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忙道：“京浩啊，我没有别的意思、”说着又瞪向秀英：“我让你去端菜，麻烦人家京浩干什么？” 秀英已经拿起了筷子，满不在乎道：“他不是去端了？就一盘菜，还要俩人抬着啊？” “你这丫头，真是惯坏了！”崔贞南气得鼻息加重，但他也就是说说，实际在他心里，相比大女儿，最心疼的还是秀英这个老闺女，真让他打一下，他也是下不去手的。秀英正是知道这点，所以从小到大，一直有恃无恐。但她也懂得掌握分寸，跟爸爸撒个娇当然可以，但要是真气着了，那可就是不孝顺了。 郑京浩把凉菜端过来，崔贞南已经把酒打开了，先给坐在旁边的阿九倒上，阿九双手拿着酒杯接了，然后是女婿郑京浩，郑京浩起身双手拿着酒杯接了，轮到秀英了，秀英直接把酒瓶抢过来自己倒上，然后转过来给崔贞南倒了半杯。 “阿爸，你只能喝半杯。” 崔贞南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妈好不容易不在家一次，你就不能心疼一下你老爸？真是防得住老的防不住小的，等你们那个房子装修完了，老实给我搬过去，没事儿少回家！” 秀英吐了下舌头，继续吃东西，完全没把爸爸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阿九听着这对父女的对话，心里好奇，也是有点嘴欠，道：“都买房子了？好事将近了啊？” 郑京浩虽然不喜欢阿九，但他却爱听这话，立刻笑着接话道：“虽然秀英还没答应我的求婚，但是这些事情两家是都已经开始操办了的、”说着他含情脉脉地看向秀英，忽然握住她的闲着的左手，深情道：“我也会继续努力，争取早点打动她、” 阿九听得直想作呕，但脸上还是一副‘祝你们百年好合’的表情，崔贞南小抿了一口，看着女儿女婿这小两口，就差把‘老怀大慰’写脑门上了。 阿九这话，谁听起来都是没什么毛病的，好奇么，打听一下，也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没什么。但在秀英耳朵里，阿九这就是在揶揄她，阿九的表情更是惹恼了她。谁要你祝福，本姑娘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主动送上门你不要，现在听说有人要了，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本姑娘缠着你了？ 越想心里越不爽，秀英借着剥虾，把手从郑京浩的手里抽出来，表面上没怎么，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右脚抬了起来，仗着腿长，伸向了对面。 不左不右，正好中间，某人的裆下！(未完待续。) PS：　　四一八一二零 第23章 桌下 秀英的姐姐崔秀珍，是一位棉纺爱好者，家里的这块桌布，是她参加活动的时候，亲手用复古的纺织机织出来的，还仿照印度人的样式，缝制了流苏，整张桌子遮的严严实，如果没有突然掉个筷子，或者就专门低头猛看，桌下发生什么事情，是决计不会露馅儿的。 秀英也是有这个底，才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这时长腿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秀英只是稍微挺直了一点腰，脚就探到了阿九的椅子上，在桌子上面看，一点破绽都没有。秀英踩着椅子的坐面，看着阿九的目光有点邪恶，她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的两腿之间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她今天就是故意想让阿九出糗的，只是这个糗怎么出，她有点犹豫，是一脚踹过去让他‘蛋疼’，还是用脚趾掐他一下，她不是男人，不知道哪种疼法更痛，也不知道这么做会造成怎么样的‘杀伤’，她只是想让阿九出糗而已，但若是真伤了他，她心里还心疼呢…… 正在犹豫的时候，阿九已经察觉了，阿九微微低头瞄了眼，气不打一处来，好哇，刚逼着我给你男朋友做饭吃，现在又聊撩拨，这是要上天啊？阿九清了下嗓子，抿了口酒，冲着秀英飞快挑了下眉，然后猛地并拢双腿，把秀英的脚儿死死地夹住！ 秀英猝不及防，脚儿被捉，想要抽回来可难了。阿九的大腿，何其有力，膝盖一扣，夹住秀英的脚腕，就如同给她上了一道镣铐，想要挣脱万万不能。一丝红晕爬上了秀英的脸颊，刚刚只是踩在椅子的坐面上，没有接触还不觉得，突然被他夹住，感受到阿九两条大腿的紧实与力量。秀英忽然有一种被完全制住，成了俘虏的感觉，仿佛这个男人只要想，随时都可以像制住她的脚儿一样。制住她，为所欲为……更何况，还有一个难堪…… 郑京浩见秀英忽然红了脸，只当她是不胜酒力，温柔地耳语了一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走，换上了果汁。阿九看着郑京浩的所为，心里也是有点歉然，虽然他也从郑京浩看向自己的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敌意，但换位想想，这也算是正常。而从郑京浩的表现看来，倒不失为一个好男朋友，甚至好丈夫，他对秀英的照顾，可以称得上是‘无微不至’。而从他看秀英的眼神里，阿九也能感觉到，他是真心喜欢秀英。但自己现在却夹着人家未婚妻的脚儿…… 再看秀英，也是眉梢眼角都是媚，显然也是……阿九不禁又想起了在日本的时候，和秀英的那二三十个吻，这种心里感觉真的是很微妙，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在道义上似乎不怎么过关，这样的行径，和西门庆与潘金莲有何区别？但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感觉真的是暗爽无比，只要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肾上腺素都肯定忍不住会飙升……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秀英的脚儿忽然动了，阿九以为她屈服了，便也不好再夹着人家，把腿分开，打算放她走。但事情却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只见秀英的脸色越来越红，但脚儿却没抽回去，不退反进，又往前递了两公分，这下可轮到阿九变色了，因为秀英的脚儿，正好踩着他的‘蛋’，这可是男人最大的弱点，横练功夫所谓的‘命门’，就是此处。哪怕是‘铁布衫’、‘金钟罩’的大成者，也需要提防，何况阿九还没练过这种功夫了。 其实以他的天资，练金钟罩铁布衫也不是练不成，但这两个功夫，有一个不好说的隐疾，就是练至绝顶，为了弥补这个命门，都要练习一个叫‘缩阳’的技术，这个心理障碍他实在是绕不过去，所以才没练。 但现在，他巴不得自己练过！ 秀英的脚型修长，没有一点常年穿高跟鞋磨出的茧子，柔软又不失骨感，丰腴纤细相得益彰，虽然‘蛋碎’只在一线之间，但此时此刻，阿九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男人，他的感受是很舒服的，刚刚心理上暗爽，现在生理上舒服，两面夹击……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尤其这刺激又距离某处尤为的近，他已经到边缘了，有点受不了了，要出糗了！ 阿九恨不得自己会‘缩阳’，就是为了避免出糗。但他此时的情况，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秀英也是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秀英的心跳加快了好几倍，只觉得这颗心啊，扑通扑通在心里好像要跳出来了似的。她虽然总是一副大喇喇的样子，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用脚踩着男人那个地方这种事情，她可从来没做过……甚至想都没想过，但此时此刻，脑袋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撺掇：继续做下去，看看会发生什么？ 好奇心能杀死猫，女人作为跟猫差不多的动物，实在也是顶不住这份好奇，所以她强忍着羞涩，踩着阿九的‘蛋’，往上蹭了一寸。 下一秒，秀英终于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像是一个气球突然充了气，又像是一个被按到底的弹簧突然反击，脚心处一股力道传来，紧接着一个东西擦过，秀英的心七上八下乱跳，像触电了似的，赶忙把脚儿收了回来。 阿九也终于绷不住了，屁股往后挪，像虾米似的弯起了腰，但好在理智还在，出糗的瞬间，阿九捂住了肚子，表情痛苦：“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崔贞南哪能想到阿九这样是自己女儿一手造成的，还只当他是吃坏了东西，懊恼道：“肯定是海鲜有点过期了，怪我怪我，这东西应该早扔了才对。” 阿九弓着腰，踩着小碎步往洗手间走，闻言忙摆手，海鲜有什么错，被人吃了还要背锅，真是死的太冤：“不关海鲜的事儿，我肠胃不好，老毛病了，凉一点就绞痛，可能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酒有点凉，没事没事，我去一下就回……” 说着他拉开洗手间的门钻了进去，解开裤腰带，‘小九’一柱擎天，大九无奈地看着它，忽然伸手拍了一下，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碰一下就这样，还有没有点定力了？！”(未完待续。) 第24章 过载 差不多十分钟后，阿九从洗手间出来，秀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脸颊有点红，低头剥虾没吭声。崔贞南关切地询问，阿九哼哈应对着，路过电视机附近的时候，把手机从充电器上拔了下来，他一直惦记着Krystal会不会担心他，想要打个电话让她安心。 刚把手机开机，还没等拨号码，连续出现好几个弹窗，这些弹窗有的是短信，有的是Line信息，有的是未接电话，好多都是Krystal的名字，若是搁在往常，阿九的第一反应肯定是马上给Krystal打电话，但他现在却愣住了，他的所有目光，都被最上面的一个弹窗吸引，这是邮件的弹窗，标题只有简单几个字。 阿九呆愣了两秒钟，忽然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对崔贞南微微一躬身：“不好意思崔叔叔，突然有点急事，我可能得告辞了，改天再来探望您。” 崔贞南也看出来了，没有挽留，起身送他到门口，郑京浩出于礼貌，也跟了过来，阿九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秀英坐在椅子上没动，心里已经要气死了，她压根不知道阿九母亲的事情，心里只想着阿九肯定是被Krystal叫走了，不由为自己不值，费尽心机想要引起人家注意有什么用？人家眼睛里根本没你，你做梦会梦见的吻啊，人家估计都忘得干净了吧？ 越想心里越憋屈，秀英把筷子一拍，叫了声“我不吃了”，扭身上楼去了。剩下崔贞南和郑京浩这对准翁婿面面相觑，好在俩人也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脾气，都不以为杵，老头儿端起酒杯，女婿了然会意，小心给满上，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倒比亲生儿看上去还亲近一些。 …… 阿九来到外面，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把邮件点开。看到了里面的完整内容。 邮件的标题很简单，两个字‘吻合’。点进去，邮件里面是一张照片，是一份DNA检测报告的结论部分，一行被加粗的字这样写道；经鉴定。两份样本，经过24个STR基因检测，完全符合母子遗传特征，整体判断符合孟德尔母子遗传关系，且累计计算亲权概率大于百分之99.99%，根据国际惯例，判断两份样本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本检测报告，仅对此二份样本生效。 阿九定定地看了这封邮件好一会儿，或许是看得太用力了。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刺痛。他紧紧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再睁开右眼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阿九闭上右眼，把车发动起来，秀英家距离他家本来就不远，不到十分钟，阿九已经回到了家。Krystal正担心他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到了车库的响动，赶忙迎了过来。看到阿九还没来得及埋怨，忽然见他紧闭着右眼，忙担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急性眼球毛细血管破裂，没事。帮我拿条湿毛巾过来、” Krystal应了声，赶紧跑着去拿湿毛巾，阿九捂着眼睛来到沙发坐下，仰头望着天花板，心脏仿佛被人攥着一般难受。 这种应激性的小伤，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真是令他难过的是母亲的态度，她是有多不想认自己，才会当着面撒谎？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堪，甚至都不能得到她的认可么？ 阿九的拳头攥得紧紧地，胸腔里好似有一团翻腾的火，卡在哪里，灼烧着他的心脏。 Krystal很快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两条毛巾，因为阿九没说是要热毛巾还是凉毛巾，所以两种她都准备了。阿九随手接过热毛巾敷在眼睛上，Krystal把凉毛巾搁在茶几上，坐到沙发的紧边儿上，轻轻拉了拉阿九，示意他枕着自己的腿，阿九顺着她的力道躺下，把毛巾放在眼睛上，整个身体如同一块烧红的砖头，绷直，灼热，这是他体内的气暴走的前兆。 所谓‘气’，生于自然，从来都不是人类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人类通过各种方法纳气于体，‘气’却无时无刻不想回归自然，双方相争，视同仇敌，人的防御一旦松懈，气就会不受控制，这个过程即是所谓的‘走火入魔’。 阿九此时心神失守，练武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入魔的力量，他没见过走火入魔的人，也不知道走火入魔的人是不是还有理智，为了避免自己做出什么伤害Krystal的事情，阿九趁着自己还有控制身体的能力，猛地抬起了手，重重切在自己的脖颈上。 毫无意外地，他把自己打晕了。 Krystal吓得尖叫了起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但她强迫自己镇定，稍微犹豫了一下，她把阿九的手机摸了出来，她想找人帮忙，而这个时候，她能想起来的人，头一个就是朴灿荣，然后是东值，世浩她不熟悉，所以没有想到。 但当她把手机屏幕点亮，忽然‘呀’了一声，捂住了嘴巴。 手机上还是邮箱的界面，Krystal也看到了那行字。她全都明白了，她全明白了。 Krystal看了看晕过去的阿九，心中一阵绞痛，她可以想象，阿九受到的冲击有多大。她和阿九认识三年了，断断续续地也从他口中听了三年，他关于母亲的想象。他一直坚信，母亲离开他，是迫不得已。他也坚信，如果他找到了母亲，一定可以相认。 但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的亲人，大部分都不在了。唯一的这个，还不认他。 Krystal抬手抹了下不知不觉流出来的泪，拨打了朴灿荣的电话，朴灿荣接到电话，立刻说马上就来。Krystal蹲下来，摸了摸阿九的额头以及身上，全都在发热，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觉得不能就这么干等，又把手机拿起来叫了急救车。 (未完待续。) 第25章 阵仗 首尔延世大学医院，疗养区，一层，特护病房。 走廊里堵满了黑西服，面貌凶恶的男人，护士在走廊来回走，都要经过这一片‘拥堵’区，被这些人的眼睛一盯，感觉就像是被穿衣服被看光了一样，浑身不自在。但指责所在，她们还没法躲，而且躲不了，一走一过听这些人的低声交谈，他们是飞车党，飞车党可是黑社会，那可是黑社会啊，谁惹得起？ 病房外，朴灿荣，东值，世浩，这三人是最先到的，紧接着是风男，里脊，接二连三的，其他人也陆续的来，延世大学医院的停车场不大，几乎就停满了。院方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偷偷申请了附近警察局支援，但警察来了，也没人敢靠近。警察是正义的使者没错，代表了光明，但他们又自知之明，自己这点儿光明顶天能照个十平方，也就路灯那么大一块儿，堵在这个走廊里的这些家伙，称之为首尔的黑夜也差不多了，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只是根手指头？所以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心里暗暗祈祷，千万可别出事才好，万一真出了事……他们也管不了，只能是报告上去，上面怎么做和他们就没关系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刚刚进去的护士和医生一起出来，门还没等带上，呼啦围上来一帮人，可怜这位文质彬彬的医生，这辈子没跟人吵过架，更别说打架了，徒然见到这么一帮匪类，吓得嘴唇都发白了。 东值的脾气最急躁，他可不管医生吓没吓着，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抓着医生的双肩，可这劲儿的摇晃：“我们老大怎么样了？我看你给他输液了？什么药？别说我他妈没警告你，我们老大要是有事，我把你扔汉江喂鱼！” “你松手！”世浩看不下去了，拽了东值一把：“你怎么跟医生说话呢？闭嘴吧！”东值重重哼了声，世浩无奈看他一眼，转过头和颜悦色地对医生道：“医生，他这人就是急躁，你别介意，我们老大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 医生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也是苦笑：“病人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经过检查，手掌有一条约三厘米的伤口，但已经结痂了。眼球毛细血管应激性破裂，我们已经为他输液，这是消炎药，这个病可以自愈，滴眼药水，不碰到眼睛，三四天就能好。” “那我们老大怎么会晕倒？”东值憋不住了，瞪着眼睛问道：“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 “这个……”医生哭丧着脸道：“这个我实在也是不知道啊，根据病人家属所说，他是自己把自己打晕的，但是按理来说，也应该醒过来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病人的身体无端燥热，但是各项生命指标却是正常的，这个情况我没遇到过，先观察一下好吗？如果明天早上还不醒，只能是专家会诊……” “干嘛等明天？就今天！专家在哪？立刻去找！” 医生为难道：“这都已经下班了，专家们也要休息……” “休息个屁！我们老大醒不过来，你就还敢下班？！”东值伸出手，薅着医生的脖领子一甩，他身后跟着的俩个小弟立刻接棒压住医生的肩膀，东值咧咧嘴，道：“在我们老大醒过来之前，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等他醒了，我再给你赔礼道歉。说着使了个眼色，俩小弟压着医生，东值也跟上去，监督他邀请专家去了。 刚走出几步，忽然病房门又开，IU探出头来，道：“快把医生放开，我哥醒了。” “真的？”门口一群人立刻就围了上来，东值果然不食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塞进医生手里：“对不住啊，误会你了，这钱拿着，请你喝酒了。快快快，看看我老大怎么样了？”医生哭笑不得，碰上这么一个楞货，真是应了那句话，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但医生倒也不是迂腐的人，知道这群黑社会讲不了道理，也没法讲理，给了钱不拿也是事儿，索性就拿了，刚才的事情也揭过去，返回来又进入病房。 阿九确实已经醒了，但因为右眼已经被纱布包上了，看起来有点像‘杰克船长’，医生过来，给他试了一下体温，虽然还是略高，但大体上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准，证明他的判断大体没错，嘱咐Krystal和IU好好陪护着，有任何问题按床头的红色按钮，就离开了。 阿九的精神有些萎靡，除此之外，没什么异常。医生离开了，阿九摆摆手，让世浩他们也走，但东值不肯，非得留下不可。阿九无奈，只好让他留下，东值也看得出眉眼高低，也不打搅阿九的‘好事’，在隔壁‘开了个房’，让他的四个小弟轮班在阿九门口站岗，以防阿九再出现什么状况，两个女孩子措手不及。 …… 所有人都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了Krystal和IU陪着阿九，刚刚阿九还没醒的时候，Krystal已经把事情对IU说了。IU不知道说什么好，李阿姨是她从小就认识的人，这些年，李阿姨对她和奶奶，甚至弟弟，都没少照顾。这样一个人，IU没法说出不好来，但下午的时候，李阿姨亲口说她不见了的孩子是女儿，她也是亲耳听到的。这里面或许有误会，但对阿九来说，伤害已经是事实，IU心里也清楚，这种事情，谁劝估计也没办法。 Krystal把IU叫来，指望着她能有点作用，但是看IU一直不说话，她就知道IU估计也是没办法。这会儿吊瓶已经快要完了，IU伸手想去按红色按钮，叫护士过来拔针，但这时候阿九忽然动了，他支撑着自己坐起来，Krystal赶忙过来扶他，但他已经自己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阿九伸手把手背上的针头拔掉，针头出了一点血，但他不在意，随手按了一下，血便不再出了。 Krystal看看他，心疼极了，嚅嗫一下，问道：“想吃点什么吗？我去买。” 阿九摇摇头，拍了拍两边，示意Krystal和IU坐过来：“陪我聊聊天吧。”(未完待续。) PS：　　四一八一三零 第26章 打算 三个人肩并肩靠着，一张床有点挤了，阿九张开手臂，把俩人搂进怀里，这样倒是不挤，但却有点尴尬。Krystal白了阿九一眼，但考虑到今天的情况，还是给了他面子，和IU一左一右，依偎在他的肩膀上，一床被盖在三个人身上，窗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儿，三人下意识地又挤紧了一点儿。 阿九拥着Krystal和IU，静静地靠着床头发呆，过了好长时间，IU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他才开口：“我从记事开始，就生活在寺庙里，我有印象的生活，是从扎马步开始的，我不知道我那时候多少岁，大概也就三四岁？或者四五岁，师父让我站在两个离地一米高的木桩上面，一站就是半天。我不敢走神，因为掉下来，会摔得很疼。” “最开始的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么累。但是我又找不到不做的理由，不扎马步，我能去做什么？后来师兄弟多了，我就不想这件事了，因为我觉得，大家都在扎马步，每个人都这样，每个人都累，没什么好抱怨的。” Krystal和IU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呆呆地看着他，一脸不解。 “就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天，我终于不用再扎马步了，师父开始教我打拳，我也终于可以出寺院的门，在山里走一走。我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推开寺门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我那时候只有一个感觉，这山好大啊，大到看不到尽头，那时候我想，这片山，我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去，因为太大了。” “我渐渐长大，师父对我也没有小时候那么严苛。只要我完成了他教的东西，达到了他的进度，剩下的时间，我甚至可以自己支配。我像个探险者，每天兴奋地从寺门出去，每天走远一点，每天都有新奇的发现，我抓到了鸟，掏了鸟蛋，我抓到了蛤蟆，摸了鱼，还遇到过山兔子，甚至还看到过老虎，我觉得太有意思了，这座山，像个宝藏似的，一辈子我也不会腻。我就带着师兄弟们，有空就在山里玩……”阿九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那时候真的很快乐。” “再后来，我在山上遇到了其他寺院的人，他们很霸道，霸占了我们的地盘，还揍我们。我们回来告诉师父，本以为师父会帮忙出头，但是师父却说，怎么挨得揍，怎么揍回去，师父不能跟一辈子，指望着别人不如指望自己。“ “现在想想，好像真的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有了想要变得强大的想法。在那之前，我练武，只是因为师父让我练，但在那之后，我想变强大，那时候我想得很简单，师父不帮忙，我就自己来，绝对不能服，绝对不能让他们欺负了。”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练功，然后打架，经常鼻青脸肿的，但却越来越厉害，没几个月，他们就打不过我们了，差不多一年吧，我一个人就能打他们一大帮，然后那片地盘就彻底变成我们的了，只有在我们允许的情况下，他们才能进来。” “有一个被我揍得最狠的家伙，他叫明亮，是少林寺的和尚。有一次他为了不挨揍，说给我一个好东西吃，然后他给了我一个鸡蛋。还说他家就在山下，他还可以再拿几个给我。” “那天，我跟着他到了他家，隔着篱笆，远远地看着他进了家门，听他叫一个男人‘爸’，叫一个女人‘妈’，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但那时候的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哥……”IU心疼地抱住阿九的胳膊，Krystal没有说话，但也握紧了他的手。 “回来我问师父，少林寺的明亮有爸妈，我的爸妈呢？”阿九的声音变得有些喑哑，鼻子好像不通气似的：“师父告诉我，我是孤儿，没有父母。” “我问他，没有父母，我是哪儿来的？” “师父无言以对，跟我说，等我长大了再说。” “我知道师父不想说，我就再也没问过。这件事他不想说，就算我逼着他告诉我，也一定是假的，做徒弟的，怎么好逼着师父撒谎？”想起和师父的往事，阿九的目光变得更加黯然，倔强地抿了下嘴唇，继续说道：“但是等我长大了，我等到的第一个消息，是我父亲已经死了。” “如果用普世的价值观衡量，我的父亲，应该算是‘牺牲’，牺牲得非常光荣。作为儿子，我应该为他自豪……但是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点自豪的感觉都没有，我甚至有的恨那些说他是‘牺牲’的人，他们不会知道，这个人光荣牺牲的背后，他的儿子，这辈子没能见他一面，没能跟他说一句话，没能得到他的一句肯定。他们轻描淡写的给一张纸，就宣告了我二十七年的等待变成了一场空，凭什么？” “但、”阿九苦笑一声，道：“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明亮这家伙，做和尚不会念经，打架也不行，但我却非常羡慕他，上次胖师父去世的时候，我又见到他，他已经结婚了，媳妇儿很泼辣，但是我却更羡慕他了，我甚至做梦都想，如果可以交换，我宁愿换成他的人生……” “但我现在发现，我错了。” “我太一厢情愿了，我对我的命运不满，就想着如果换一下，我就能过得更好。但其实应该不是这样，每一种命运，每一个人，都不一定能过得好。胖师父告诉我，要随心，我一直都领会错了意思，师父不是告诉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而是想告诉我，改变不了的事情，不要逆着它，要学着去接受。瘦师父告诉我要珍惜，是不想看到我后悔。我真的是愚钝，这么久才明白。” Krystal听了这么半天，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你现在怎么打算，到底要不要认？” 阿九笑了笑，摇头道：“我打算，不认了。” (未完待续。) PS：　　微信号：Hug2M2，验证带起点ID。 第27章 牵挂 Krystal不解道：“可是一直以来，找到妈妈不是你的梦想吗？为什么现在已经找到了，你又打算放弃了呢？” “因为找到了我才明白，我为什么要找她。” “以前我一直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就像我问胖师父，没有父母，我从哪儿来的？可能我只是本能地在找她，在我的心里，这是一种天经地义。但我却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我到底为什么要找她。” “是因为母爱吗？”阿九喃喃问着，像是在问Krystal，又像是在问自己。顿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语地回答：“应该不是，在我最弱小，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不在我身边，不管她是不是情非得已，或者残忍一点，她就是想抛弃我，这份母爱我都没有得到。现在我快三十岁了，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年纪，就算她肯认我，失去的也弥补不回来，这又何必呢？” Krystal彻底听不懂了，皱着眉问道：“这不是那不是，到底是什么？” “大概是因为牵挂和责任吧、”阿九苦笑着说道：“我回想我是从哪儿来的，她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回想这个问题，也会想她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这就是一份牵挂吧。身为人子，对母亲总有一份牵挂，不管她养我还是没养我，认我还是不认我，她是我的母亲，这无法否认。基于此，我对她就有责任，在我的能力允许的范围内，我有责任让她过得好，这和她认我或者不认我没关系，我是她生的，这一个理由就够了，我就责无旁贷。” 阿九叹了口气，神情黯然：“至于她不认我……可能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吧，师父这么多年不肯告诉我当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好事。既然不是好事，我不知道，也就省心了。父亲去世多年了，师父们也都去世了，我就剩下她一个亲人，她不认我，我不恨她，如果她认了我，或许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有理由恨她了……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停在这里挺好的，我找到了她，确认她活得很好，身体也健康，这就够了。她不认我，说明她的生活里也不需要我这个儿子，既然没有位置，我又何必挤进去？” 阿九的话，一句比一句心酸，Krystal和IU都听得出来，这其实不是他的真心话，他这样说，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手段，就像受伤的动物，躲在角落里****伤口一样。 阿九揽着Krystal和IU的腰，紧紧地搂着：“我应该听胖师父的话，随心，命运安排好的事情，改变不了的事情，要学会去接受。我也应该听瘦师父的话，珍惜，珍惜现在的生活，珍惜你们，珍惜一切……”说着阿九笑了一下，道：“其实上天还是很眷顾我的，至少让我找到她了，让我的牵挂到此为止，给了我承担为人子责任的机会，已经很好，很好了……” Krystal坐起来，把阿九的头抱进怀里，这是她在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给这个男人温暖的办法。IU窝在阿九的怀里，抱着他的胳膊紧紧地，这也是她能想到的，给哥哥温暖的方法，她要让阿九知道，至少她还在，她还在他的怀里，她还属于、并且陪着他，这样一直一直走下去。 良久，Krystal摸摸阿九的后脑勺，柔声问道：“好些了么？” 阿九点点头：“好多了。” “好多了就好、”Krystal慢慢眯起了眼睛，手从阿九的后脑勺向下移，停在了他的腰眼上：“既然你好多了，是不是就该把手从你妹妹腰上拿开了？”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们‘兄妹’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姿势……” “当我瞎吗？！还不给我拿开！！” …… 次日一早，阿九就出院了。他的身体其实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身体发热，完全是气血翻腾造成，他醒来之后，冷静了下来，想通了心结，暴躁的气息很容易就压制了下去。这块心病解了，阿九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半儿，人这一辈子，所谓的责任，其实都可以归结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生养自己的人，另一种是自己生养的人。母亲的事情，二十余年的惦记，终于有了一个结果，阿九的心思，也渐渐从生养他的人，转到了他生养的人——Jessica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连续几天，阿九都找各种机会，单独和Jessica见面，晚上不太方便，他就赶着上午或者下午的时候，在Jessica家里一待就是半天，Jessica的肚子虽然还没隆起来，但吃了太多的补品，人已经胖了好几斤，以前算是骨感，现在已经靠近‘丰腴’了，就‘手感’来说，比以前可好得多。阿九以‘舒筋活血’为名，没少上下其手，总是把Jessica弄得半上不下的，看他的眼神仿佛要滴出水来，阿九也是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但好在他理智尚存，怀孕的前三个月，什么都达标的孕妇都不能行房，Jessica虽然最近胖了不少，但是她的身体底子还是弱，这个‘禁令’对她来说，只可能延长，绝对不可能缩短，所以阿九无论多么****难耐，多难受，都没有动真格的，精力都留着回家，耕耘在Krystal身上了。 这直接导致Krystal越来越‘怕’他了，虽然阿九从来没有勉强过Krystal，在她说不要了的时候，就真的不再要了，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来，但Krystal心里却觉得抱歉，这感觉就像一个不能满足妻子的男人一样，作为妻子，满足不了自己的男人，也会觉得挫败和抱歉。 好几次，Krystal应付不来的时候，都想过，要不要就点个头，让IU帮着分担算了。她肯定乐意，阿九她就更不担心了……还不乐死他？但每次也就只是想想，刚产生这个念头，她就立刻否定了。其实在她的心里，也不是一个都容不下，IU的感觉还是很准的，如果像IU一样，百分百听她的话，她是能容的。但问题是，她觉得不能开这个口子，要知道男人都是没脸的，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她能保证IU全听她的，能保证后来的人也都像IU这么顺服么？ 这个险，她不想冒。而且，如果不是真的应付不来了，IU也绝对不会在她的考虑内。打心眼里，她还是不想别人跟她分享的。(未完待续。) 第28章 灵光一闪 Krystal一直觉得，阿九就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她最先发现了阿九的与众不同，她最先喜欢上这个男人，她对这个男人的爱从来没有动摇过，她有的是底气，甭管是IU也好，泰妍也好，谁都比不了她。但是，现实的问题也确实亟待解决，这方面Krystal对阿九可一点儿信心都没有，要是时间长了，IU再撩拨撩拨他，保不齐就背着自己做出点什么事来…… Krystal有点烦恼了，这次和以前不同，以前她可以非常理直气壮地说不可以，因为那时候，她可以应付过来。但这回，事情是从她哪儿引起来的，是她满足不了阿九在先，这就有点没底气了，该怎么办才好呢？ Krystal想了好几天，自己也想不出个什么来，最后还是找到了Jessica。这种事情羞都要羞死了，怎么好朋友们开口，和妈妈就更没法说了，全世界就只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这个人就是姐姐。但即便面对Jessica，这个话题也是非常难以启齿的，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吭哧了老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把意思表达出来。 Jessica听了，心里先是一惊，做贼心虚啊，她下意识的以为Krystal是发现了什么，在旁敲侧击。但观察了一下Krystal的神情，不太像。妹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她什么脾气秉性，Jessica再了解不过。Krystal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她有心事了，即便不说出来，只看她的样子，稍微熟悉一点她的人就都知道了，就算现在学会了遮掩，也绝对逃不过她的眼睛，Jessica有这个自信。 如果排除‘旁敲侧击’这个可能性，也就是说，她是说真的……想到这儿，Jessica的脸颊有点红，她忽然想起那天，阿九对她做的事情来了。那**蚀骨的滋味，现在想起来，都不禁想要绞紧双腿…… 不过，抛开这份旖旎。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Jessica还真是被问住了。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她心里下意识的想法是，真是天赐良机！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是吧，两个人就好了啊？加上她，姐妹一起，正好。但这个念头闪过，她才听清，原来Krystal问的是IU，而她和阿九的关系，是不能说破的。 这就很为难了。 不愧是亲姐妹，在处理一些事的立场上，姐妹俩如出一辙。Krystal不想别人分享阿九，Jessica想的是，不想除了她们姐妹之外的人分享阿九。但现在，Krystal问的却是IU，虽然她现在和IU的关系不错，但是毕竟她是个‘外人’，在这点上，Jessica还是非常介意的。可是如果不赞成，这次机会可就白白浪费掉了，考虑到自己的以后，考虑到孩子的未来，怎么算也是赞成更合适一些。 算了算了，便宜了IU这妮子吧！ Jessica最终还是自私了一把，小心地给出了赞成的建议。Krystal听了，还是矛盾，这件事对她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决定。 姐妹俩各怀心思，岔开了话题。 …… 此时的阿九，正在Sun餐厅吃饭，他对面坐着罗英石，还有一位他拽来的刘浩镇，喝了一半，刘浩镇又给车太贤打了电话，正巧车太贤也在家闲得抠脚，接到邀请半句都没推辞，十分钟没到就赶过来了。人越来越多，罗英石人来疯的性格又冒出来了，当场给李瑞镇打了电话，李瑞镇刚从日本滑雪回来，正在补觉，本不想来，但罗英石不肯放过他，一个电话不行俩电话，俩电话不行三个电话，搞得李瑞镇烦不胜烦只好过来。李瑞镇来了，阿九又突发奇想，给金泰浩打了电话，金泰浩本来是想来的，但阿九不小心说漏了嘴，一听罗英石在，打死都不来，颇有一种老子不屑与之为伍的架势。 罗英石几杯酒下肚，涵养也算是还给老师，隐约听到金泰浩的话，立刻探头过来醉醺醺吼道：“不来算你小子聪明，敢来我就敢揍你，老子跆拳道黑带，一个旋风腿把你牙都能踢掉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逮谁跟谁说我坏话，老子忍你好久了！” 金泰浩怒不可遏，隔空和罗英石理论，阿九真担心这俩‘韩国综艺两山脉’大庭广众骂起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但没想到金泰浩还挺执着，竟又打了过来，表示自己已经在路上，今天就要来领教一下罗英石的旋风腿。 阿九把手机放下，看着罗英石苦笑：“好了，金泰浩PD来了，要领教你的旋风腿。” “旋风腿？”罗英石稀松着醉眼，呆呆看着阿九：“什么旋风腿，街头霸王啊？” 说完，往桌上一趴，竟然就这么睡了。旁边的刘浩镇摸摸鼻子，小声道：“这位哥不利的时候就这样，他是不是黑带我不知道，但据说啊，金泰浩PD可是练过的，别看他瘦，但真打起来啊，不好说。” “哎呀，打什么架……”车太贤捻起小酒盅，啧儿抿一口，像是烧酒有多辣似的，拖了老长的声儿，和稀泥道：“有什么可吵的，这脾气怎么了都是？” 李瑞镇困得直打盹儿，索性倚着墙，笑了笑，道：“我倒是挺希望，看他们打一架的。要是真打起来，我肯定拍照发道SNS上面。” 阿九想象了一下，嘿嘿笑：“我也发，没号我注册一个号也发。” 刘浩镇摇摇头，夹一块儿烤肉塞嘴里：“我可不敢，英石哥是我前辈啊，直属前辈啊……” 听刘浩镇说起直属前辈，阿九想起了往事，笑道：“说起这个，我还差点成为你的直属后辈呢、”说着，阿九把自己在KBS呆了三天，参加过JTL，分配到了MUSICBANK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到阿九竟然动手揍人，车太贤哈哈大笑，道：“真是太有意思了，都能拍成电视剧了。” “欸？”阿九灵光一闪，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未完待续。) 第29章 大吃二惊 阿九看着车太贤，道：“哥，真的拍成电视剧会怎么样？” 车太贤眯缝着眼睛，呵呵笑道：“哎呦，我只是随口一说，拍什么电视剧啊，谁会投这种东西？” 阿九指了指自己：“我投、” “你投？”车太贤眨巴眨巴他的单眼皮小眼睛：“哦么，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非常认真。” “不是……”车太贤觉得有点头晕，稍微镇定了一下，道：“灿荣，你……别生气啊，咱们俩第一天认识，按说这样泼冷水的话，当哥哥的不应该说，但是啊，哥哥我呢，也在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你的想法啊，我也差不多理解，做事情可不能好高骛远的，拍电视剧啊，哪有那么容易，这里面很多问题，首先一个，钱哪儿来？你总不能自己出钱拍吧？”说着他好像觉得很有，呵呵呵笑个没完。 但阿九却依然那副认真脸：“我可以自己出钱拍。” “你可以……”车太贤被噎了个结实，微微皱起了眉，这小子也太自以为是了，自己出钱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了看阿九，也不再委婉了，道：“你知道得花多少钱么？我知道你有一个餐厅，但是就你这个餐厅的收入，恕我直言啊，可负担不起来。” 李瑞镇接过话，道：“太贤啊，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位的实力，超过你的想象，拍个电视剧的钱，对他来说可一点也不为难。” “不为难？”车太贤收起了轻蔑，他与阿九初相识，对阿九的实力判断，仅是以年龄和常识判断，但李瑞镇的证言，却让他不得不重新考量了。李瑞镇是韩国演员中出了名的‘皇太子’，出道的时候，家世就没隐瞒，谁都知道他是金融世家，爷爷历任韩国银行行长，韩国第一银行行长等国家要职，父亲管理一家大型信用贷款基金会，绝对堪称‘豪门’二字，他本人也是纽约大学经营系毕业，并与友人合作成立了AskVeritas投资公司，出任常务职位，专门负责投资事宜。如果这话是李瑞镇说，车太贤一点也不会怀疑，因为李瑞镇有这个实力。同样，李瑞镇能替阿九证言，车太贤也不会怀疑，这种事情没有拿来开玩笑的。 车太贤思索了一下，小心问道：“请问……灿荣你、从事什么行业？” 阿九笑道：“半山赌场的老板……” 车太贤大惊，脱口而出：“是你？！” 半个月前，半山赌场开业，被誉为是2014年最后一件轰动首尔的大事。各界对此都非常关注，因为政府刚刚以20年没有的力度打击了赌博业，却又20年没有的给了正式的博彩牌照。在野党甚至以此攻讦执政党，扣帽子称此举有违宪法。但即便这样，也没能阻止半山赌场的开业。车太贤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他通过朋友得知，开业当天，除了上流社会的财阀等人之外，也请了娱乐圈不少人，诸如S·M李秀满、俞永镇，KEYEAST代表裴勇俊等，据说李瑞镇也在受邀之列。他甚至满怀期待地想过自己能不能收到邀请，但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收到邀请。 难道眼前这个朴灿荣，就是半山赌场的老板，朴灿荣？ 阿九摇摇头，道：“我是他表兄，他是我弟弟，我们的名字读起来一样，字不一样。钱的问题他可以帮忙解决，不用担心。” “这……”车太贤没什么好说了，虽然他还是认为‘一言不合就要拍片’近乎于扯淡，但人家有钱，就可以任性，社会就是这样，无可厚非。当然，他可以拒绝参与，但车太贤想了想，为什么要拒绝，拒绝没有好处，帮忙的好处却是明摆着的，至少可以通过这个‘朴灿荣’，认识一下那个朴灿荣，搞不好还能要张贵宾卡什么的。 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车太贤就决定了，这忙他帮了。但帮是帮，如果能劝，他还是要劝的。他做人还是有点原则的，事不可行还撺掇，那是小人的行为，令人不齿，也交不到朋友。相反，如果他讲明利弊，劝得阿九放弃了打算，阿九还会感激他，这朋友也就交了。 想了想，车太贤道：“拍电视剧这件事吧，不是有钱就能做到的。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我入行以来，做过场务，跑过龙套，还当过副导演，基本上剧组的活儿我都干过，太了解这行了。说实在的，冒然拍，肯定是赔钱，灿荣啊，你就算有戏瘾，也犯不上，确实犯不上。” “不不不、”阿九摆手道：“我可不是有戏瘾，我是为了我妹妹，我不出演。” “那也不行啊。”车太贤苦笑道：“就算你想捧你妹妹当主角，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新人演员，谁认得她，收视率怎么保证？现在的电视台现实得很，收视率低的剧，说好二十集，十二集就能给你砍了，你说一个新人……这不行，不行。” 刘浩镇听车太贤一直在说不行，有点尴尬，毕竟是他把车太贤请来的，要是闹得不愉快就不好了，道：“哥，你别总泼凉水啊、” “这可不是泼凉水，这是现实啊。”车太贤正色道：“我知道灿荣不差钱，但是那钱也没罪，干嘛打水漂是不是？” 李瑞镇拿起酒壶给车太贤满上，道：“他妹妹可不是新人，你知道她妹妹是谁么？” 车太贤双手拿着酒杯，听到这话，道：“是？” “IU啊，他妹妹是IU，你还觉得是新人么？” “IU？”车太贤又吃了一惊，语调都控制不住拔高了，今天的惊讶也太多了点儿，IU还有这么一个哥哥呢？忽然车太贤的表情古怪了起来，眼珠转了一下，瞄着阿九的表情，道：“是哥哥啊，还是Oppa啊？” “哥哥，当然是哥哥。”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和IU的关系虽然早已不止于兄妹，但在外人面前，尤其车太贤是今天刚刚相识，他怎么可能没有保留。 “既然这样……那确实可以搞一搞。”车太贤知道，自己不能再劝了。涉及到女人的事情，甭管是哥哥还是Oppa，外人都没法阻拦，非得阻拦，那就是一身埋怨。 “搞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车太贤回头看到来人，笑道：“哟，金泰浩制作人Nim、”(未完待续。) 第30章 建议 其他人也都和金泰浩打了招呼，但没有一个像车太贤这么轻浮。更令人奇怪都是，车太贤这样的态度，金泰浩这么严肃的人竟不以为杵，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见众人好奇，车太贤一边嚷嚷着叫服务员再添一副餐具，一边解释道：“我和这家伙、”说着他指了指金泰浩，道：“就是这个家伙，我们还在学生时代的时候，就一起在忠武路做过临时工，那时候我笨笨的，呵呵，现在也有点笨笨的，不过那时候更笨，他比我有眼色，但是我比他有力气，所以我们是拍档，一起打工的。” 金泰浩端起酒杯，虚敬了阿九一下，抿了一口：“你这么说，好像我占你便宜了似的，明明是你那时候还没身份证，央求我带带你，到了你嘴里怎么变成这样？” “哎呦，那年代谁看身份证啊、”车太贤被戳穿，又开始耍赖：“照顾你的自尊心而已……那个，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这么生硬地岔开话题，金泰浩竟也没生气，看得出他确实是和车太贤有交情。在场的人都很惊奇，这么多年，谁也没听说车太贤和金泰浩有交情的蛛丝马迹，但他们偏偏就有交情。看来这娱乐圈里，谨言慎行还是非常必要的，否则今日若是因为罗英石在这儿，当着车太贤的面儿说了金泰浩的坏话，难保他不会告诉金泰浩，除了阿九之外，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得罪了金泰浩，虽然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来，也不影响饭碗，但长期看，绝对弊大于利。 金泰浩看了看醉倒的罗英石，不屑般笑了一下，视线便挪开了，看向车太贤道：“刚才你说搞什么？我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只听到半句。” “哦，这么回事，灿荣啊，要拍电视剧、”这种公开说的事情，也涉及不到保密，车太贤在《两天一夜》混了两年，早就成了一个话唠，当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想拍，找什么人演，还有就是收视率，唔、还有钱的问题，电视剧这东西你也知道，多花少花，差太多了。” 金泰浩听了，有些意外地看了阿九一眼，他也没想到IU会是阿九的‘妹妹’，更想不到，阿九竟然这么大手笔，打算投资专门拍个电视剧捧这个‘妹妹’。在这个圈子混了将近二十年，女艺人和‘实力者’之间的故事他听过的版本就不下一百种，亲眼见过的也有十多个，但这些所谓的‘实力者’啊，其实真正有实力的，顶多十分之一甚至不到。所谓的‘实力者’，以两种人居多，财阀二代和黑社会。前者中看不中用，他们的钱也就是零花钱，虽然比普通人的薪水多几倍甚至十几倍，但动真格的做点什么，却是杯水车薪。而后者，就更白费了，以前的首尔黑社会，管理的地盘最大就一个区，而一个区的收入基本上是能算出来的，要让他往出拿钱，基本上不可能，因为一旦出了差错，他这个老大可能就因此当不成了。所以女艺人与‘实力者’的爱情，最后大多都是以‘拔**无情’结局的。 但阿九不一样，他的实力，金泰浩毫不怀疑。甚至金泰浩相信，阿九不拍则以，如果真的拍了，绝对不是闹着玩而已，肯定要弄出点声响来。金泰浩知道自己给阿九留下的第一印象可能不太好，他一直都想扭转，眼前可不就是一个机会？阿九对拍电视剧是外行，但金泰浩可是绝对的内行，他是制作人，他是PD，而且为了当年忠武路的情结，《无限挑战》也拍过很多模仿电视剧的‘特辑’，收视率反响都非常不错。 金泰浩只是稍微一寻思，心里就有了计较，开口道：“我倒是有一个建议。” “哦？”阿九对金泰浩还是很重视的，闻言看向他，道；“能解决眼前的这些问题？” “可以、”自负如金泰浩，从来不知什么是委婉，道：“这些问题，在我看来，其实是一个问题，综合起来四点，钱，演员，平台，收视率。”说着金泰浩在羽绒服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支笔来，他身上这件衣服是拍摄时候穿的，随身带着便笺小本子和笔。 金泰浩在纸上写下了这四点，其他人见状，都看了过来，金泰浩继续说道：“这四点中，我们看中的是收视率，收视率是结果，靠前面三点来实现。我们接着分析：观众看一部电视剧，首先要看演员，这就像《无限挑战》推出一个特辑，如果出演者不是他们喜欢的，收视率肯定不行。所以，出演、哦，口误，演员！演员这方面，最重要，如果想引起话题，就一定要最有话题的演员！” 阿九点点头，道：“有道理。” 金泰浩忽然话锋一转，道：“但是好的演员，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平台，他们是不会出演的、”说到这儿，金泰浩看了阿九一眼，心想如果以飞车党的势力，估计能做到不想出演就不出演也没几个，但是如果这样……想了想，金泰浩婉转提醒道：“工作其实需要一个氛围，如果氛围不好，拍出来的东西也不会好。” 阿九看了金泰浩一样，点了点头，笑道：“继续说。” 金泰浩见阿九的样子，心知懂了，继续道：“所以平台不能马虎，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春节的时候，各大电视台都喜欢搞试点节目，这是可以利用的，可以先拍一个‘上下集’的独幕剧，试一下水，如果引起话题了，电视台也没理由推出去，如果有一个好的平台，对演员来说也是一件好事，邀请的时候也肯定更加容易。” 说完，金泰浩看向阿九，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很开始在意阿九的态度了。 阿九点点头，问道：“最后一点呢？” “最后一点是钱！”金泰浩说到这儿，笑道：“演员的钱不能省，只能省这儿的钱了，我的建议是，把它当成综艺来拍！” (未完待续。) 第31章 冒险 “当成综艺？”车太贤脸上露出了无语的表情，刚想说什么，忽然他起了眉头，想了一下，竟然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的。” 刘浩镇听得糊涂，问道：“怎么可行？电视剧要能当综艺拍，那忠武路早都黄铺子了、” 金泰浩看了看刘浩镇，道：“别这么死板，拍电视剧的没什么了不起，就算拍电影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叫法不同罢了，咱们叫PD，电视剧叫导演，咱们叫作家，他们叫编剧。大学里学的东西还不都是一样的？咱们的摄像机拍不出来是怎么的？还是咱们水平低？” 刘浩镇当然不能承认自己水平低，但还是说道：“哥，以前可从来没人这么做过，风险也……” 金泰浩欠揍的自负表情又出来了，道：“以前没人做过，不代表我们就做不成。我问你，两天一夜做个特辑，最多用多少钱？” 内行瞒不了内行，刘浩镇老实说道：“这要看这个特辑多少期，如果是上下集的特辑，两期差不多**千万的样子。” “这次‘六六歌’，我一共花掉了2亿。” 刘浩镇听得咋舌，相比《无限挑战》的手笔，《两天一夜》可真是不够瞧了。但转念一想，现在《两天一夜》的收视率比《无限挑战》也低不多少，能用更少的钱赚取更高收视率，不是显得他更高明么？这样想着，心里便舒服了些。 “2亿的份量，可以播5期，也就是说，平均算下来，一个顶级‘特辑’的费用，差不多是一期四五千万韩元，一期一个小时，电视剧去掉广告的份量一集也就三十分钟，可以换成两集。但是四五千万的制作法，绝对拍不了两集的电视剧。我们把这个价钱翻倍，一个小时，两集，提供一亿韩元的制作费，然后加上每集一亿五千万韩元的演员薪酬，算下来一集的制作费可以压缩到2亿左右，至少一集节省一亿韩元！” 李瑞镇蹙眉道：“你的意思是，综艺人制作电视剧，直接越过电视剧制作公司？” “有什么不行？我们国家的法律，也没禁止综艺局不能拍电影吧？” “说得倒也是、”李瑞镇笑着点点头，又问道：“那这人从哪儿出？” 金泰浩看了看对面的刘浩镇，刘浩镇被他这么一盯，忽然感觉哪儿吹来一阵冷风似的，缩了缩脖子，果不其然，金泰浩开口道：“过年的时候，每个组应该都是轮换休息吧，如果给加班费的话，找几个帮忙的人不难，我这边出十个人，浩镇，你那边出也出十个、”说着他在桌子底下踩了罗英石一脚：“装死的，剪辑交给你，两三集的迷你剧而已，二十个人还拍不完？” 脚背骨差点被踩碎了，罗英石没法再装下去了，抬起头来龇牙咧嘴叫道：“用得着你么？二十人我全出了！” 金泰浩不屑一笑：“嗬！现在显着你了，刚才装死的是谁？” 罗英石梗着脖子：“我睡着了，什么事情，我没听着。” 金泰浩一点不给面子地戳穿：“那你还说出二十个人？” “我、我……”罗英石没借口支吾了，小眼睛一转，起身道：“我尿急，去个洗手间，懒得跟你这种人多说话！” 路过阿九旁边，罗英石拍拍他肩膀：“说好了，二十个人我都出了，不带他玩！” 阿九呵呵笑着，不置可否。 待罗英石走远了，金泰浩看向阿九，道：“这样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罗英石这家伙没拆台，说明他也没什么意见，你好好考虑一下，虽然你可能不差钱，但是能少花的钱，还是少花一点。” 阿九点点头，道：“我回去再想想、”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月底我打算成立一个公司，具体的章程这几天就定下来，到时候我给你们发邮件，有意思的话，就一起。” 李瑞镇早就知道阿九的想法，一点不意外，刘浩镇通过罗英石也知道一点，闻言点了点头。金泰浩也知道阿九的身份，他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心里难免也有些激动，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车太贤表现出来了，而且非常直接。 他搓了搓手，很是不好意思：“灿荣啊，我、我很想去半山赌场见识见识，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要张贵宾卡？” …… 六个人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聊了很多，尤其是罗英石和金泰浩俩人，他们俩针尖对麦芒，几乎没有一件事的看法是一致的，但偏偏又能自圆其说，真是不得不令人叹服。从餐厅出来，弟们早就等在这儿了，每个车上多了一名代驾司机，送走了醉倒的五个人。阿九也喝得差不多了，但他只要不想醉，就不会醉，真气转动之下，保持清醒，开车回家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家里的俩个女人，正在谈一件非常荒唐的事情。 …… 听到Krystal的话，IU有点惊慌，因为Krystal跟她说的是，她要知道阿九有没有可能偷腥，所以想让IU帮忙，稍微‘诱惑’一下他，算是一个考验。 IU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心里不由暗想，难道事情败露了？但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败露的啊，自己跟哥哥又没真的发生什么。 IU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况中，按理说，嫂子提出这么荒唐的要求，做小姑的完全可以义正言辞地拒绝。但IU自家知自家事，她可不是什么正经的小姑，Krystal也知道。如果拒绝，反而会引起疑心，但如果答应，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坏的方面，当然就是Krystal恼羞成怒，但是这次是她主动拜托的，就算她怒，理也不在她那边，应该没什么。好的方面呢？如果平时和哥哥在一起的样子她能接受，是不是能借此机会，为自己打算一下？ IU沉吟半响，银牙一咬，决定了！ 答应！冒把险！(未完待续。) 第32章 迷妹 Krystal或许是穷极无聊了，又或许是电视剧看多了，见IU犹豫半响终于答应了下来，显得非常兴奋。 “等会儿，我会躲在楼下浴室里，我会把手机调成振动模式，他回来了，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们保持通话，你把手机偷偷放在……”Krystal想了想，拉开床头柜，指了指里面：“你就把手机放在这儿，他绝对不会发现的。” “哦……”IU点点头，Krystal又不甚放心，又嘱咐了几句，然后把手机拿起来，给阿九打电话。 “唔，老婆啊？”阿九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醉意。Krystal不满地噤了下鼻子，道：“我今天不回来住了，姐姐非要我陪她，你早点休息啊，姐姐已经睡了，别打电话过来了。” “哦……”阿九蔫蔫地叹了口气，道：“我马上就到家了，你放心吧。” “嗯、”Krystal把电话挂断，盯着IU的眼睛：“好好帮我的忙，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你不听话，哼哼！” 留下一声‘貌似’威胁的哼哼，Krystal起身下了楼，IU耸了耸肩，对Krystal这种妄自尊大的样子其实半点都不感冒。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捷足先登了呢？哥哥又是一个死心眼，她不点头永远没法更进一步，否则谁会理她这么臭的脾气？ 不过想到可以和哥哥‘正大光明’地在主卧室睡觉，IU还是蛮期待的。至于Krystal嘱咐的那些‘必问’的问题，顺带能问的，问一下也无妨，如果不能顺带，IU已经打算好了，不问！且不说生硬地发问会不会令人生疑，单就可能会惹哥哥不快这个理由，就足够让IU不做这件事了。嫂子的威严什么的，哼哼，一个比我年纪还小一岁的嫂子，有那种东西吗？ IU其实一直都没有真正地‘屈服’过，只不过是她聪明了，以前是‘力敌’，现在改‘智取’罢了。 这样想着，心情就轻松了起来，IU哼着‘好日子’的调子，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颠颠跑去浴室洗澡了。 在‘女主人’的浴室洗澡呢！ IU不知怎地，忽然有点小小的得意，好像赢了什么似的。 …… 既然Krystal不在家，阿九有点无精打采。他是一个没什么家的概念的人，从小他就是一个‘出家’的人，都出家了，哪来的家？家是家人所在的地方，Krystal是他的家人，她不在家，回家和找个旅店睡觉，对阿九来说便没有了不同。 喝酒喝得头有点晕，路过快捷酒店的时候，阿九真想过要不要把车停下开个房间睡一觉得了，反正没什么区别。但又一想，不行。他是觉得没什么区别，但Krystal那儿有区别啊？万一露馅儿了，被她知道昨晚在酒店睡了……这可真是跳进汉江也说不清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阿九还是回了家。 酒不是一个好东西，阿九平时也不贪杯，但他最近几天，却总是习惯性地多喝那么一点儿。介于醉与不醉间，迷迷糊糊的状态。他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被亲生母亲否认，这道伤痕，没有那么容易愈合，他虽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洒脱，但真的是否无恙，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酒精可以麻醉，麻醉了，痛也会轻点儿。 从车库出来，阿九推开门进了客厅，挪蹭几步，‘咣当’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是的，他打算在沙发上睡一宿。过了会儿，他把鞋踢掉，抓了俩靠枕做枕头，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鼾声震天了。或许是酒精让他的感知力减弱了，又或许是他没感觉到恶意，楼上的灯亮着，他竟然都没察觉，更别说还有一个妹妹正在洗白白，专等着他了。 …… IU并不是一个喜欢赖在浴室里，洗澡能洗几个小时也不觉得腻的那种女孩子。但今天可以在Krystal专用的浴室里面洗澡，她还是多贪了一会儿，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粉里透红，才裹着厚厚的浴巾，从浴室里面出来。洗了个热水澡，一整天的疲劳都没有了，浑身轻松了不少。IU擦干头发，随手把毛巾一丢，紧了紧浴巾的活结儿，一个鱼跃，跃到软绵绵的床上，两只干净白皙的脚丫儿竖起来，俏皮地晃动着，仅仅只能包裹住****的浴巾，勾勒出了一道诱人的曲线，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这浴巾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景色。 但是左等阿九不回来，右等阿九也不回来，IU就有点着急了。她可不知道她那好哥哥此时已经趴在楼下沙发上睡了，不满地嘟起了嘴巴。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IU看了眼号码，嘟哝道：“不就在楼下吗？有事儿喊一声就好了，打什么电话……”但虽然这么嘀咕，接起电话的瞬间，IU已经换了另一幅语气，撒娇满满地问道：“嫂子，怎么了？” Krystal无奈又无语地声音传过来：“你那好哥哥，在楼下趴沙发上睡着了，你快下来弄醒他。” “啊？”IU惊叫了声，就要挂电话下楼，Krystal赶忙抢着道：“别挂断了，按我说的，放到床头柜里面，省得一会儿再把手机拿出来惹他怀疑。” “哦……”IU鼓了鼓嘴巴，但还是听话地把手机放进了床头柜里面，只不过在放的时候，稍微‘丢’了一下，手机话筒的部分磕在抽屉边角，另一头戴着耳机的Krystal差点被突然的爆鸣声震得失聪。 IU裹紧浴巾，趿着拖鞋颠颠从楼上跑下来，果然发现阿九趴在沙发上睡着了。IU赶忙来到近前，忽然闻到一股酒味儿，心疼得眼眶都红了。她见阿九睡得很熟，不忍把他弄醒，蹲了下来，呆呆地望着他。 Krystal躲在浴室门后，见状不由非常着急，蹲那儿看干什么呢？醉了，睡着了，有什么可看的？ 她完全不能理解！真是急死个人了，你倒是快办正事儿啊！ (未完待续。) 第33章 自讨苦吃 Krystal后悔啊，早知道阿九回来醉成这样，给IU配一副蓝牙耳机多好，像电影里的特工似的，可以随时随地指挥。现在多尴尬，出去吧，万一他醒了，看到自己计划就泡汤。可是不出去，总不能喊吧，那不更不打自招了？虽然只有五六米的距离，但此时此刻，却如同天堑一般，急得Krystal团团转。 IU蹲着，阿九躺着，所以她努力歪着头，想让自己的眼睛跟阿九的眼睛对上，这样如果阿九醒过来，他的视线里，自己的样子就会是正的。 这样硬拗着其实很难受，尤其是蹲着的状态，但IU却一点儿也不嫌累。做喜欢的事儿，看喜欢的人儿，怎么会觉得累呢？相爱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如果能一辈子都睁开眼睛就看到他，一辈子、不就是一辈子了么？ 同样的感觉，Krystal感觉不到，原因也很简单，IU追求的东西，她已经得到了，而且有点儿受不住了。同理，如果换成IU是她，这种感觉也不会有，人的感觉，感情，非常不坚定，换了时候，换了空间，很容易就会改变。 终于，Krystal忍不住了，四周看了看，抓过一条手巾浸湿了，攥成一个团儿，把浴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儿，用力丢向了IU。 IU正沉浸在可以和哥哥四目相对的浪漫中，忽然被湿毛巾拍了一下，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恼意，但只见她呆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把毛巾捡了起来，抖落抖落，捡着没挨着地的那面儿，给阿九擦起了脸。 Krystal差点晕倒，还能不能有点默契了啊？丢给你毛巾，是让你擦脸吗？再说了，擦脸你把他弄楼上去擦啊，真是给这兄妹俩气死了！ Krystal深吸了口气，想再找个什么丢过去，回头一眼看到了新买的沐浴露，伸手抓过来又丢了过去。 IU正细心地帮阿九擦脸，一边擦，一边痴痴地傻笑，或许是心里的作用，她觉得经她这么一擦，阿九又帅了不少，这眉毛，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好想吻呢。 突然砸过来一瓶沐浴露，咣当一声吓了IU一哆嗦，IU清醒过来，低头把沐浴露捡起来，表情很是疑惑。丢毛巾可以擦擦脸，丢沐浴露过来……难道是让我给哥哥洗澡？想到这个，IU有点脸红，虽然阿九的身体，她几乎没一处不熟悉，但有一处，她真的很少机会碰到，那个地方就是……IU羞怯地瞄了那儿一眼，脸更红了。哥哥真坏死了，醉了那儿还那么大呢…… Krystal完全懵呆了，什么情况啊，突然脸红个屁啊？不行了，实在忍不住了，Krystal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换一天执行计划，实在是太憋屈了！ Krystal推开浴室的门从里面出来，IU看到他，赶忙把手指头放到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样子，压低着嗓子问道：“嫂子，你怎么出来了？” “你还问我？”Krystal本来眼睛就大，这一生气眼睛更大了，‘凶狠’地盯着IU，气道：“你倒是把他弄醒啊，计划呢？全忘了？这样等他醒了，明天早晨了！” IU不忍道：“可是哥哥睡得很香啊……” “那就更要弄醒他了！现在又不是夏天，睡在这里等着着凉呢？”说着她也不管IU了，绕到沙发后面，递给IU一个眼色，突然一伸手，用力拍了阿九一下，然后蹲了下去。阿九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遭到袭击，身体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击，差点就抓住Krystal的手腕，还好差一点儿，否则Krystal这小细胳膊，估计要被他捏碎。 身体产生了反应之后，意识随之也清醒，阿九睁开眼睛，如狼般的眼神锁定在了他面前的生物——IU身上。IU被这眼神一盯，直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好像只要一动了，下一秒自己就会死似的。如果是坏人，她或许只会害怕，但对面的是哥哥，害怕里面就带上了点委屈，憋着嘴巴眼红红，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似的。 感觉时间很长，但其实只是一瞬间而已。阿九看到是IU，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伸手抓了抓她的头发，道：“吓坏了吧？” IU点点头，委屈的小样儿，惹人怜惜。 阿九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哄道：“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Krystal就在沙发后面，怕阿九察觉不敢探出头看，但听他说的话，脑袋里已经有画面了，果然啊果然，果然不出所料！就知道他俩有问题，真是没有想到，问题竟然这么大！这男人可真是两副面孔的动物，在你身边儿的时候，赌咒发愿的，仿佛这世上就你一个女人，他眼睛里没有别的异性，结果呢？换另一个女人面前，他还是这样子，可真够表里如一的！ Krystal按下怒火，屏气凝神，还没暴露，计划还可以接着进行！ Krystal就在旁边，IU也不好阴奉阳违，见阿九还是有点醉，劝道：“哥，你去洗个澡吧，身上的味道好大。” 阿九抬起胳膊闻了闻，傻笑道：“好像是有点味道，好吧，那我去洗澡。今天跟罗PD他们喝酒……对了，等会儿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肯定开心。” 说着，阿九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起身上楼。IU亦步亦趋地跟着，回头看了眼，见Krystal起身了，赶忙示意她趴下，上了楼梯往下看，什么都一览无遗，可不就暴露了么？ Krystal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赶忙趴下了，紧紧地贴着沙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计划可不是这样啊，应该是像隐藏摄像机那样才对，怎么变成自讨苦吃了？真是郁闷死了。 IU看着Krystal折腾，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有点小开心，伸手拉了阿九的手，撒娇道：“什么好消息啊？哥，你告诉我嘛。” Krystal趴在地板上听到，鼻孔差点变成蒸汽火车头，气得差点冒出两道白烟来！兄妹兄妹，口口声声兄妹，就是这么做兄妹的？！混蛋，混蛋混蛋！！(未完待续。) 第34章 露馅 俩人已经上楼了，Krystal爬起来，怨气满满地朝楼上瞪了一眼，抓着手机去了IU的房间。等会儿她也是要睡觉的，总不能睡浴室里面吧？本来她的打算是，等IU完成了任务，就跟她换过来。目的达到了，难道真把老公交出去么？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这对兄妹的尺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舍不着老公套不到真相，必须得知道真实的情况，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啊，否则赶走老虎（泰妍），惹来了豺狼（IU），老公这只小白兔，不还是被抢走吃了么？ IU的手机放在床头柜里，稍微有点隔音，听不太清楚，Krystal聚精会神地听，生怕落下一点儿。 …… 楼上的浴室，是在主卧室里面的，阿九直接进了卧室洗澡，IU倒是想跟进去一起，但她也知道阿九不可能让，而且她现在就裹着浴巾，明显是洗过澡了，也没有借口。但IU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阿九说话的机会，所以虽然他正在洗澡，IU还是稍大点声儿跟他聊天。而这一切，电话那头的Krystal听得是一清二楚。只是IU看着阿九，脑袋就空空，眼睛里除了他什么都没有了。阿九呢，完全不知道这事儿，是以俩人的对话，完全的真实自然，倒是满足了Krystal的愿望。 IU二十刚出头儿的年纪，说是女孩儿，已经有点老了，但要说是女人，却还不算，就像一只苹果儿，正是半生不熟的时候，渐渐褪去了女孩的青涩，慢慢多了些轻熟的韵致，正是滋味好的时候，诱人采撷。厚厚的浴巾裹着她的身子，凸翘的地方紧绷着，仿佛在抗议一般，IU自己也觉得勒得慌，低头看了看胸前的一对玉兔儿，有点害羞，半年前还只是B多一点儿，现在穿C有有点紧了，难道网上说的那些是真的么？被男人摸一摸，揉一揉，搓一催，真的能变大？ 想着那些滋味儿，IU不禁脸蛋儿又红了，抬起左腿压着右腿，渐渐绞紧了些。 越来越想了，越控制，就越想，哥哥越不给，越得不到就越想。这样下去，人家会不会变成放荡的女孩了？ IU有些羞羞地想着，瞄了浴室的门一眼，抿了抿嘴唇儿，脸上的神色变得坚定了起来。 虽然今天是答应了Krystal，帮她的忙，但IU从来都没想过要什么都听她的摆布。既然是你给了这次机会，拿我不抓住了，怎么对得起你呢？ IU深吸了口气，把浴巾上的活结儿解开了，嫩滑的肌肤仿佛没有一点儿阻力，浴巾贴着身子滑落到了地上。 IU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羞难自已，爬上了床，拉过被子把身子遮住了。 …… 阿九洗澡洗了一半，忽然看到搭手巾的地方有一套内衣裤，还以为是Krystal的，拿起来看了看，发现不是。Krystal的Bra，全部都是A+或者B-，戴B的标准码都要加个胸垫，这么大的SIZE，估计得塞三四个胸垫才成，肯定不会是她的。 不是Krystal的，那就只可能是IU的了。阿九拽过浴巾胡乱擦了擦，披上浴袍把内衣裤拿在手里，从浴室出来问道：“妹，你在这个浴室洗澡了？” “嗯、”IU应声道，看到阿九手里的东西，羞得小脑袋都缩进了被窝里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哥，你拿人家那个东西干嘛，人家洗了放那儿晾着的。” 阿九呵呵笑道：“我看这个Size不像你嫂子的，你嫂子穿不了这么大的、” 电话那头，Krystal的脸顿时黑了，穿、穿不了这么大的？什么东西穿不了这么大的，傻瓜都猜得到！哦，是了，IU裹着浴巾呢，她的衣服肯定已经脱了下来，他去洗澡，就看到了，然后，听这意思，他竟然随手就拿起来了？ “混蛋！”Krystal咬紧银牙，强忍着立刻冲上楼的冲动，抓起IU的枕头当做了阿九的脑袋，用力揍了几拳！ 这时，电话那头又传来声音了。 阿九把内衣裤丢给床上的IU，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浴巾，无奈道：“你怎么又脱光了，快穿上，裸着晚上凉了怎么办？” 裸、裸着？！ Krystal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天呐，这对狗……这对奸……Krystal强忍着，没把这俩词儿骂出口，强压下要吐血的冲动，心里暗想，这件事儿算是不能善了了，你等着，等我抓足了证据的，跟你们没完！ IU嘟嘟嘴，把内衣裤穿上，阿九看着她，眉头轻轻皱着，欲言又止，IU穿好了衣服，看到阿九的表情，道：“哥，你……想说什么？” “妹啊……”阿九有点尴尬的样子，讷讷道：“不是说好了，不在这个房间……” “哦、”IU明白了，她第一次单独和阿九在这里的时候，确实是约定过，俩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在一层的房间里面。阿九说的是为了不让Krystal发现什么，但IU却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Krystal在他心里，还是站着独一份儿的位置的！ 想到此处，IU有些吃醋，从床上下来，负气道：“不让就不让，下楼好了吧？” 阿九赶忙跟着：“唉……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事儿么？你怎么又生气，你别生气行不行……” 电话那头的Krystal听着，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儿，至少自己这个老公，对自己还是另眼相看的……但转念一想，好像不太对，难道就这样满足了？他现在是外遇欸！ 等等，忽然Krystal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说下楼？ 不行呀！下楼不就露馅了么？再说了，手机在楼上，也听不到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在这儿！”Krystal从床上下来，原地转了个圈，推开门就往外跑，推开隔壁浴室的门钻了进去。 “呼……好险！”Krystal把电话挂断，耳朵贴在墙壁上，试图听到点儿什么，但是这房子太好了，隔音也太好了，门一关，真的啥也听不见啊！ (未完待续。) 第35章 开不了口 Krystal只好偷偷把浴室的门推开一条小缝儿，一点儿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静静地听着。 另一边，IU也很担心，她担心Krystal会气急了跑出了和她打架，要是真动起手来，她可一点信心都没有，Krystal那家伙运动细胞太发达了，特别有劲儿，一只手比她两只手的力气还大，根本没得比。所以IU躲在了阿九身后，这样就算Krystal冲过来了，哥哥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有了哥哥的保护，还能气她一下。 IU腹黑地想着，恍然不知道Krystal根本没这个想法。事实上IU的表现，Krystal知道了虽然生气，但也不是一点儿心里准备没有。她都能主动想给阿九的‘后宫’增加一人来分担‘压力’，这点儿醋还受不了么？她现在最在乎的，是她在阿九的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只是特别一点她不满足，她要的是‘独一无二’的位置，是IU也好，泰妍也好，其他的蜂啊蝶啊，无论怎么努力，都企及不到的位置，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心，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自己，说服自己……哪怕阿九身边有了别的女孩子，对她的爱依然不会少。 这其实是一个很悖论的事情，如果爱得深，怎么会有别人的位置，如果有了别人的位置，又怎么有脸说爱得深。Krystal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她还是想听听，阿九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因为她还明白另一件事，那就是，就算她再怎么抵抗，再怎么封锁，IU都已经‘入侵’到了她和阿九的生活里面。即便不是以爱情的身份，也有亲情的身份，而她，实在太爱这个男人了。她不忍心看到阿九无处寄托的亲情，失去IU这个最后寄托的地方。 所以她在说服自己，哪怕用自己受不了需要再拉个帮手这样荒唐的理由。但Krystal知道，骗不过的，自己怎么骗自己？所以她设计了今天的事情，就是希望听到，阿九能给她一个理由，稍微能说得过去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理由，他能给出来么？ …… 阿九并不知道Krystal躲在浴室里面，他只是不想这么早就上床睡觉，因为只要上床睡觉，IU就不会老实，那样想说的正经事就都说不成了。 阿九拉着IU在沙发上坐了下来，IU已经穿上了内衣裤，又在阿九的强制要求下，披了一件浴袍。这栋房子虽然价钱高，各方面的配套确实也不马虎，屋子里是24小时智能温控，地板也有温度，所以Krystal刚才是危言耸听了，以阿九的体格，就算睡在地板上，也绝对不会着凉。 阿九拉着IU的小手儿，轻轻摩挲着，好像很有趣似的。IU抬眼看了看他，羞涩地依偎在他的肩头。这一刻，IU又忘了Krystal的存在了，或许她记得，但她不在乎，成语里面都有一山不容二虎的话，何况是两只母老虎了，IU又没有Krystal那么多的心理负担，如果给她机会，她肯定会毫无疑问地把阿九据为己有。这倒不能说明IU不善良，如果Krystal有一样的机会，她也绝对不会退步，至于什么一个人受不了之类的理由，怎么可能当真，少做一点又不会死。是IU妹妹这个身份太‘聪明’了，换成泰妍，Krystal怎么不妥协？就是这个道理。 温存了好一会儿，IU才缓过神，问道：“哥，你说有好消息告诉我，什么好消息啊？” 阿九微微一笑，道：“正要说呢，我打算要投资拍电视剧，让你做女主角，请最好的演员给你配戏。”说着，阿九把今天下午和罗英石等人见面，然后如何聊起这个话题，后来金泰浩又是怎么说，全部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其实我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管是装睡的罗PD也好，还是看起来像是为我打算，给我省钱的金PD也罢，他们其实都不看好我能拍电视剧。因为我是门外汉嘛，又没有制作公司，又没有经验。钱他们是不担心，但钱这东西，有的时候能办事，有的时候办不了事。就比如说，谁都知道拍电影赚钱，每年拍那么多部电影，但真正赚钱的电影又有几部？” 阿九摸摸IU的脸蛋儿，笑道：“道理我全明白，但他们不明白我的理由。我投资拍电视剧是为了你，而你是我的妹妹，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就是想做，而且还要做成功，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妹妹，让他们都知道，我有多看重我的妹妹，我有这么好的妹妹，我多开心，多骄傲，我有多宠她、”阿九看着IU的眼睛：“明白吗？” 躲在浴室门后的Krystal听了这些，心都要碎了。混蛋，你就知道疼你妹妹了，我呢？你都没想过我吧？！ IU听得心花都要开了，看着阿九的眼神儿都要流出蜜来。但是恰在这个时候，Krystal嘱咐过的一个问题，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IU踟蹰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 “哥，我知道你疼我，但是你知道的，相比这种，我更想要的是什么。我想让你真的疼疼我，你总是让我等，可是等也得有个期限吧，我不管，今天嫂子不在，你就要了我吧，反正我不说，她也不会知道的。” 阿九本来还笑意盈盈的，但听到这话，好像按动了某个开关似的，脸上的笑容迅速退了下去，叹了口气，松开了IU的手：“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我也知道，这么拖着不是个事儿。上次聊到这个，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必须得你嫂子点头。但是，我真的说不出口。秀晶她爱我，把我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对她来说，我是她的唯一。但我却做不到她是我的唯一，我觉得对不起她。如果我对她说了我和你的事情，看现在的情况，她的态度，或许她会答应，但是心里肯定不会好受，我实在是……开不了口。”(未完待续。) 第36章 无人接听 搁在往常，聊天到了这个地步，基本上就结束了，IU不会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她知道，再问下去，阿九也给不了她想要的承诺，但是这次，她知道Krystal在听着，她忽然不想再退了，她要一个结果。 IU看着阿九，眼眶发红：“哥，你总开不了口，那我呢？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还是你想等到，哪天我喜欢了别人，不再缠着你了，你就开心了？你要是真的这样想，那好，我不缠着你了，明天我就找男朋友去！” “胡闹！”阿九勃然：“就算你想找男朋友，你也不能这么轻率啊！明天就找，你去哪儿找？！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随随便便？” IU一下子哭了出来：“你果然这么想的，你就是想把我推开，你就是不想要我！别拿她当借口了，你就是不想要我！”IU叫喊着，哭得更厉害，更伤心：“你说我随便，那我就随便好了，男人还不好找么，我、我就……”IU气得结巴了起来，她想在自己认识的男人里面，找到一个最不堪，最能惹阿九生气的人来，但是情急之下，脑袋竟然一片空白，谁也想不起来了，忽然一个名字跃入脑海，IU想也没想，直接说了出来：“你要是不要我，我就跟张基河好去！” “张基河？”阿九楞了一下，想起来是谁，差点气炸了肺：“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他比你大多少岁么？” IU冷笑一声，道：“你也比我大啊，年龄在爱情面前什么也不是！至少我们还有音乐这个共同语言不是吗？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不是吗？！” 阿九张了张嘴，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说着IU的眼泪又止不住了，连珠串儿似的往下掉：“哥，我从来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会这么难，我都已经这么主动了，甚至连女孩子的自尊心都不要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她爱你是爱，我爱你就不是吗？如果我对你的爱，真的让你这么为难，那我们就做回兄妹，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哥哥你管不着！” 阿九脸色变了数次，IU盯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退：“你真的、不喜欢我？” 阿九沉默好一会儿，开口道：“喜欢、” “那你……” 阿九没有说话，把手机掏了出来，当着IU的面，拨了Krystal的号码。IU吓得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她只是想逼阿九一下，但没想到他真的会打电话。Krystal要是真的在Jessica家也就罢了，但她不在呀，他就在几米远的浴室里，这可怎么办！ 慌忙中，IU也顾不得了，伸手想要把手机抢下来：“哥，还是考虑一下……” 但为时已晚，电话已经过去了，Krystal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虽然只‘嗡’了一下，Krystal就立刻把电话挂断了，但阿九的耳朵实在太好使了，一瞬间，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 阿九微微皱眉，看了眼IU的神色，起身径直走向了浴室，IU呆呆站着，哭也忘了，说话也忘了，呆愣地看着他把浴室的门拉开。 Krystal就蹲在浴室门口，阿九走过来，她躲都没地方躲，四目相对，阿九看到了Krystal的眼泪，Krystal也看出了，阿九在生气。 阿九看了看Krystal，回头又看了看IU：“你们设计好的？” “哥，我……”IU很想说我没有，但是当着Krystal的面，她实在没法这样撒谎。 Krystal站了起来，盯着阿九的眼睛，质问道：“我真没想到，你们……” 阿九苦笑一声，打断了Krystal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想不承认过。”说着，他看向Krystal：“但是，你真的没想到么？不，你想到了，你只是想确认，为什么要这样？”阿九回头看向IU，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所以我才会选择什么都不做。现在你逼我给她打电话，摊牌这件彼此都心里有数的事情，你让我做什么选择？你非得让我拿把刀在她心上划两刀就舒服了？” 说完，他又看向Krystal：“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一起设计这个局面，你又想要什么？你也想逼我拿起刀，在她心上划两刀？” “你们真爱我啊！” 阿九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三分。 “不如这样吧，你们商量一下，看看什么选择适合我，商量一个结果出来，告诉我，我照做，好不好？” 阿九说完，转身走向车库。Krystal委屈得想哭，喊道：“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我承认！我混蛋！我活该！我去死！可以吗！？” 阿九头也不回地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但是这愤怒他就是控制不了。他上了车，车库的电梯缓缓下落，还没等着地，他已经踩下了油门，引擎‘嗡’地一声，车已经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 引擎声远去，客厅里两个女人，呆呆地站着，各自垂泪。 Krystal很委屈，她想不通，她已经这样让步了，为什么阿九还有理由生气。她以为，阿九看到她，会立刻跟她道歉，然后哄她。可是现实却完全相反，Krystal从来没见过阿九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她不明白，所以更伤心，她觉得阿九已经不爱她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IU也很委屈，但更多的是后悔。本来这件事跟她没关系的，她可以不答应Krystal的荒唐计划。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她还是答应了，而且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逼迫的局面。她成功了，她逼出了一个结果，阿九的举动证明，他是爱她的。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弄巧成拙，说得就是眼下的情况吧。IU不禁想，如果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该多好，如果没有发生，她还是阿九的妹妹，宠爱一点也不少，只是少了一个名分，为了名分，失去他，这比买卖，真的划算吗？ IU跌坐在沙发上，失神般喃喃道：“我们真的爱他么？” Krystal倔强地摇头，道：“是他错了，我们错什么了？” “可是……如果真的爱他，就不应该逼他做他不喜欢的事情，我们……” Krystal心里一痛，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嘴硬地说了句‘我困了，睡觉’，就跑到了楼上。大力关门的声音传过来，IU抹了把眼泪，捡起Krystal的手机，一遍一遍拨打阿九的号码。 无人接听。 (未完待续。) 结语 阿九已经三天没回家了，这三天，他的手机没电了，他也没充电，这三天，他在瑞草艺术工厂的工作室里，门都没出过。 他在网上订购了需要的器材，这个工作室是一分为二的，左边是摄影棚，右边是音乐工作室，摄影器材，录音室器材，乐器，他都买了，花了不少钱。第一天自己搞定了摄影棚的各种东西，遮光板，补光灯，都是他自己安装的。第二天把吴赫和他的小伙伴们加上俞永镇、李贤圭都弄过来帮忙安装录音室设备。第三天，他没事可干，蜷缩在睡袋里一天没出来，也没吃饭，窗外下雪，他就呆呆地看。 现在的他，像个离家出走的孩子，赌气不愿意回家。但是这个孩子知道，其实是他做错了。 这三天阿九一直在想，为什么明知道自己错了，还会这么愤怒。跳出自己的立场，作为一个旁观者，阿九甚至想不通，作为一个渣男，到底有什么脸愤怒。 饿了一天，他有点明白了。其实那不是愤怒，而是他实在是不想伤害她们。他对Krystal的爱，对IU的爱，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很深的程度。Krystal和IU对他来说都很重要，但却达不到让他摒弃另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的程度。 这个时候，两个人都逼着他，让他选择，就如同把一个弹簧压到了极限，他的愤怒，就是这个弹簧反弹的表现。 他不想那样做，又没法面对，所以只好逃跑。 想通了这些，阿九不禁苦笑，原来还是自己的问题。 他能怪Krystal吗？能怪IU吗？不能，她们没做错什么，在她们的立场上，她们这样做很正常，因为她们爱得很投入，如果她们都无所谓，那才不正常，也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但现在的结果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么？ 阿九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谁都没错，只是他觉得有点累了。 有点累，就这么简单。 有很多爱情，都没有人犯错。但是最后没能在一起是为什么？是因为这份爱情，在各种各样因素的影响下，它的质量降低了，它不再是最初的样子了。阿九喜欢的Krystal，是那个不嫌弃北村是贫民窟，不嫌弃他是一个穷光蛋，偷了姐姐冰箱里的肉给他吃的小傻瓜。而Krystal喜欢的阿九，是那个脾气倔强得让人觉得无法理解，但是从来不会服输，永远都在努力，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大傻瓜。但是现在，这两个傻瓜都不见了，而变得聪明的他们，还没找到适应彼此变化的方法。 阿九固执地认为，这些变化，都是他的原因。如果他没有这么滥情，始终心里只有Krystal一个人，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但如果追寻气因果来，难道真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误吗？如果他家庭和满，他就不会缺少亲情，不缺少亲情，IU就没有契机进入到他的生活里。如果不是他想要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给Krystal一个安全感，他也不会答应灿荣进入KBS工作，如果没有KBS暴揍边伯贤的事情，他和泰妍的纠葛，或许早就止步于那个黄昏，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Jessica看不起他，而他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和Jessica也不会产生交集。缘起缘灭，不是个人能控制的事情。 天色已近黄昏，阿九从睡袋里面爬出来，拔掉充电器，把手机开机。未接电话有Krystal打过来的，也有IU打过来的，阿九想给她们回电话，但是本能的，他还是想逃避，因为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是无解的，如果真的要逼他做一个选择，他只能放弃把这个选择放弃掉。 一天没有吃饭了，肚子咕咕叫，阿九穿好衣服，把手机和钱包揣进兜里，锁好门，开车从瑞草区艺术工厂出来，打算找个吃饭的地方。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竟是HaNi打过来的。阿九把蓝牙耳机戴上，接了。HaNi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老板，我们又拿到一个一位！这是第六个一位了！而且是音乐银行的DOUBLE哟，厉害吧？” “嗯，厉害……”阿九随口敷衍道，如果搁在往常，他或许会很有兴致地跟HANI贫几句，但是现在，他心情确实很低落，而且肚子也很饿，肚子饿的时候，他的脑袋里很少会有别的杂念，一心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吃东西。 前面出现一家烤肉店，看到招牌，阿九仿佛已经闻到烤肉的香味了，直接把车开了过去。 HaNi对阿九的冷淡表现有点不开心，她给阿九打这个电话，只是想让阿九夸一句。那天阿九说的话，她非常在意来着，不是说如果拿不到一位，就不会继续投资了么？现在拿到了，而且已经拿到六个了，应该不会解散了吧？但她没想到，还没等自己把这话说出来，就收到了如此冷淡的态度，好像EXID的成绩跟他无关似的。HaNi不禁觉得阿九太不负责任了，这几天EXID每个人都付出了几倍的努力，作为主唱的率智更是嗓子都哑了，只是想得到一句夸奖而已，用不着这么吝啬吧？ 刚要把不满说出来，HaNi忽然又住口了，她忽然意识到，她不能这样责怪阿九。如果没有他的帮忙，EXID早就不存在了。而且这六个一位，真的是因为努力吗？如果没有飞车党的兄弟们投票，能拿到一位吗？EXID虽然已经很努力了，但比EXID努力的比比皆是，她们别说拿到一位，就算上音乐节目的机会可能都没有。EXID以前也是其中的一员，而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阿九的帮忙。 正犹豫着要说什么，忽然电话那头传来了阿九急切的声音：“先不说了，有事！” 随后，电话就挂断了。 阿九把手机揣进口袋，抓过旁边一个服务员，指着中间70寸电视机上面的影像，问道：“这直播的是什么？在哪儿的？” 服务员大惊，但还是回答道：“是、是首尔歌谣大赏，在奥林匹克竞技场那边……” 阿九松开他，身影一晃，人已经在门外了。 刚才那个瞬间，他亲眼看到，泰妍踉跄一下，然后就从画面中消失了。 她从舞台上掉了下去！(未完待续。) 第01章 我也会 李仁是一个医生，韩医。老人十四岁开始诊脉抓药，从医四十余年，据说传了四代，据说先祖还曾留学清朝，在‘同仁堂’做过伙计，甚至还在清朝的太医院进修过，回来之后，服侍过‘王’。在首尔松坡区这一片儿，名声很响亮。在繁华地段开了一间独门独栋的韩医馆，面积比S·M的小黄楼也小不了多少，多少政要高管慕名前来，请他诊治，但老人家年纪大了，每天只看二十个病人，超过二十人的名额，一般情况下，他就不会出手了。 李仁是一位韩医，但他最拿手的并不是开药诊病。他拿手的是推拿，针灸，刮痧拔罐儿，治疗骨刺风湿跌打损伤是他的拿手绝活儿。泰妍被担架抬上了救护车，本来是要送到最近的医院的，但路过李仁的韩医院，看到那么大一块治疗跌打损伤的牌子，经纪人见状立刻让救护车停了下来，抬着泰妍就进去了。 他们不知道李仁一天只治疗二十人的事情，人是抬进去了，但是最好的大夫不给看病，这就有点尴尬了。韩医不像西医，西医大家都喜欢找年富力强的中年医生，既不是愣头青，又没老糊涂，最是稳妥。但韩医，越老越吃香，四十岁左右的医生，岁数不小了，但在韩医里就等于是西医的愣头青级别。 经纪人有些犹豫，这种情况，是让这位‘愣头青’医生上手，还是抬走？忽然他看到了医院的宣传手册，惊喜地发现这家医院的代言人竟然是神童，既然有合作关系，那就好办多了，他当即给神童打了电话，神童又联系他的经纪人，他的经纪人又给医院当时负责接洽的李仁的儿媳妇打电话，辗转一圈儿，终于李仁肯亲自出手了。 经纪人兴冲冲跑到病房想告诉泰妍这个好消息，但跑到病房门口，还没等开口说话，他就被一个人掐住了脖子。他想喊，但是根本发不出声音，想挣扎，浑身没有力气。这时他已经看清了掐自己脖子的是谁，眼睛里满是惊恐。泰妍身边的经纪人，早就都加入了飞车党，这两个月下来，飞车党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阿九对泰妍有多看重，他们更清楚。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会费这么大的劲，只为了让最好的医生出手。今天发生了这种的事情，他没法想象阿九会做出什么。 “是意外么？”阿九盯着经纪人的眼睛，涩声问道。声音里的寒意如若实质，吓得经纪人背后冷汗冒个不停。 经纪人拼命点头，眼泪都要飙出来了，泰妍听到声音看过来，见阿九拎着经纪人的脖子，赶忙制止：“你要是这样，那你快走吧，还不把人放开？！” 听到泰妍的声音，阿九立刻把经纪人的领子松开了，脸上也挂上了笑容，甚至还伸手帮他把领口的褶皱抚平：“我开玩笑呢，我们以前还是同事呢，我怎么可能对他怎么样……”说着，阿九趁泰妍不注意，压低嗓子道：“晚些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最好是意外，不然你知道后果。” 经纪人还能说什么，只好拼命点头，阿九把他推开，屁颠儿回到病床前，泰妍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腰部的疼痛让她翻身有点困难，阿九想要帮忙，但被泰妍把手拍开了。 “Oppa，医生快来了吧？” 经纪人赶忙点头，看看阿九，有点邀功似的说道：“本来今天的治疗名额是满了的，怎么求院长都不答应，后来我发现宣传册上面是神童，这才知道这家医院和咱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我给神童打了电话，然后又拜托……” 阿九不耐烦道：“你就说他什么时候来就行了，这么多废话！” 经纪人赶忙打住，道：“我来的时候，院长正在消毒器具，应该很快就来了。” 巧了，话音刚落，走廊里就响起了脚步声，经纪人探头一看，正是李仁院长，后面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经纪人忙迎了上去，泰妍要动，被阿九按住，他起身也迎了过去。 …… 五分钟后…… 六十多岁的李仁院长指着阿九的鼻子，气急败坏道：“我从医四十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当我是什么人？流氓？是你们求我，求我出手知道吗？！不是我上赶着给你们看病，你这是讳疾忌医！讳疾忌医！” 阿九颇有一副唾面自干的样子，惫懒地翻着眼皮，道：“我们就要女医生，男医生不行，刚才找你那个不是管事儿的，我是管事儿的，我再说一遍，我们就要女医生！” “你、你！”李仁气得说不出话，德高望重如他，到哪儿不是捧着，今天遇到这么一个主儿，竟把他当了老流氓了！泰妍他也知道，是，小姑娘长得好看。但他一个六七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有那种旖旎的想法儿，当孙女都不嫌大！这小子真是气煞人也！ “女医生是吧？”李仁吹胡子瞪眼：“没有！我还告诉你，我就是院长！今天你们在这儿，要么我出手，要么没人出手，你们转院随便！” 泰妍真的疼得有点受不了了，而且阿九这么幼稚的理由，她也无法认同，气得恨不得抓个什么东西打他，道：“别闹了！快点让开，让医生过来！” 阿九回头看了眼，很认真地摇了摇头：“我不会答应别的男人碰你的！” 李仁院长怒极反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都已经是老头子了，我还算是……”话说出一半，老院长忽然觉得那里不对，闭上了嘴巴，又瞪了阿九一眼，道：“行，不让我看病是吧？好，那你们转院吧！” 阿九仿佛看不出脸色似的，道：“我们不转院，转院耽误时间，疼、我们就要女医生！” 老院长心脏病都要犯了，吼道：“没有女医生！有也不给你们看！” 阿九盯着老院长，眼珠瞪得溜圆，突然一伸手把护士手里的托盘抢了过来：“没有女医生，我自己来！不就是针灸么，我也会！”(未完待续。) 第02章 手机 李仁虽然被阿九气着了，但他还算是一位称职的医生，听阿九说要自己来，赶忙拦着：“你这年轻人，怎么可以拿伤病当儿戏？针灸是能开玩笑的东西吗？万一你失手扎错了穴位，你想让她瘫痪吗？！” 阿九不以为然，道：“别的我或许不行，但是针灸么，呵呵，你也未必能比我强多少。”说着阿九就开始往外赶人，他的力气像牛一样，谁能抵挡？李仁院长虽然有心想再说点什么，但实在是给他气着了，转身就走了。他这一走，小护士自然也跟着，经纪人当然也不会留下做电灯泡，没用阿九说话，也跟了出去。 “Oppa，你帮我把医生拦住啊……”泰妍无力地喊着，后腰很疼，她只能趴着，稍微大点声说话，牵动着肌肉，就疼得要掉眼泪。泰妍瞪眼看向阿九，见他不知从哪儿弄了一张报纸，比量了一下探视窗的大小，正在把报纸叠成一个长方形试图堵上去，心里不禁又气又苦，这讨厌的家伙，为了不让别人看着自己，竟然连看病也不让了，那就这么疼着么？真是冤家！ 阿九把报纸叠好，沾了点水，贴在了探视窗的玻璃上。然后又把们锁死，这才转过头看向泰妍。泰妍见他看过来，想要转过头去不理他，实在是动不了，没办法只好闭上眼睛，以示自己还在生气中。但下一秒，她就没法再闭眼睛了，因为她感觉到，阿九的手摸过来了，泰妍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阿九的眼睛，此时的她，就好像被坏人绑架的小女孩，手脚都被捆着一动也动，只能被迫接受即将发生的一切。 她想说点什么，但却堵在喉咙口说不出来。或许她也不想阻止，只是有点紧张？ 但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阿九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去看托盘里的东西了。脸上也难得换了副认真的神色，在大大小小的金针银针里面，选了四支看起来没那么长的。 泰妍还是有些担心，问道：“你真的会针灸啊？” 阿九看了泰妍一眼，给她一个笑容：“我不会拿你的健康开玩笑。” 声音不大，泰妍听了，却奇妙地安心了下来。仿佛阿九只要说他会，他就一定会似的。 阿九帮泰妍把羊毛衫向上卷起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阿九认真端详了一下，伸出手指在靠近臀股沟的地方按了一下，问道：“疼么？” “有点儿、” 阿九又按了一个地方，泰妍这回摇了摇头。 阿九放心般笑了，道：“没事儿，只是磕了一下，淤青了，没伤到骨头和筋膜，不用扎针了，我帮你推拿一下就行。” “推拿？”泰妍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阿九一眼，表情奇怪地问道：“你说的推拿，该不会跟你减肥一样吧？” “差不多、”说着阿九已经开始搓手了，边搓边解释：“先把手搓热，这样疼痛会减轻很多，中医推拿啊，讲究的是通经活络，手法很重要，要是没个十几年的经验，很容易就弄巧成拙，你走运了，我十岁开始就给自己推拿，这已经有十八年经验了，所以我说那老头不一定赶得上我，一点也不是吹牛……” 泰妍依旧盯着他，忽然不顾疼痛，伸手要去按床头的铃。阿九赶忙拦着她：“干嘛呀，疼不知道啊？老实趴着！” “我不想让你碰我！”泰妍盯着阿九的眼睛，愤愤地说道。阿九看了看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过分，把羊毛衫又往上卷了点儿，然后双手绕过泰妍的腰肢，伸到她小腹下面，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泰妍又急又羞，回手想要打他，但是腰动不了，想打也打不着，只能眼红红地盯着他：“你这是欺负我！”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被我允许欺负你，那这个人只能是我。” 阿九说着，爬上床，骑在了泰妍身上，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摆在她身体两边。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泰妍浑身紧绷，拿他也没办法，索性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 阿九看着泰妍，眼睛里满是她莹白如玉的身子。腴润光滑的脊背、下凹的腰窝，圆嘟嘟的满月般的****，紧绷柔软却不失肉感修长双腿。因为趴着，胸前一双浑圆玉球被挤压得有些外溢，在肋下溢出一道极大的圆弧，看起来质感浑厚、柔软而富有弹性。阿九不由觉得非常神奇，泰妍的SIZE他当然是知道的，看起来不是很大啊，怎么现在这么有视觉冲击力了？ 真是越看越可爱。 阿九已经把手搓热，轻轻地按在了泰妍后腰淤青的地方，泰妍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感觉从皮肤传过来，疼痛奇妙的减轻了，没有那么疼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奇怪感觉，令她情不自禁咬紧了下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触碰到泰妍牛奶般嫩滑的肌肤，阿九的心神也是一荡，他已经离家出走三天了，三天没闻到‘肉味儿’，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如何受得了这种诱惑？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泰妍后腰上的淤青，让他心疼，他不能像对待自己或者师兄弟那样，好了就行，也不管疼不疼……他的动作异常的轻柔，推、拿、按、揉、摩、切，忽尔掌缘，忽尔掌背，忽尔掌心，忽尔握拳，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司机。因为他的动作，泰妍胸前一双玉球颤巍巍地不断变幻着形状，落在阿九眼里，本来就********的画面，更加刺激他的神经了。阿九赶忙收回目光，清除杂念，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泰妍的淤伤处，十八年的推拿功夫全力施展，从腰间推直背部，拍打着泰妍光滑的脊背，让淤血尽快散开。 泰妍也不挣扎了，抓过枕头搂在怀里，脸颊冲着一侧趴着，脸蛋儿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像一只即将熟透的苹果儿。背上‘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她的身子也随着阿九的力道，时而紧绷，时而柔和，渐渐的，她的目光迷离了。 忽然，她感觉屁股有硬物硌着，很难受，回头看了阿九一眼，不满地嗔道：“把手机拿出去，硌着我了、” 阿九手上的动作一顿，一张老脸顿时红成了绛紫色。 (未完待续。) 第03章 理由 “不是手机……”阿九吭哧地说着，泰妍奇怪地看过去，‘腾’地一下脸也红了，飞快地白了他一眼，轻骂道：“流氓！” “这也能怪我……”阿九的手只是顿了一顿，随即便恢复了常态，继续拍打着泰妍光滑的脊背：“虽然我是在治病救人，但毕竟我也是人，要是我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不是说明你没魅力啊？” “魅力？”泰妍念了一遍这个词儿，凄然一笑，小声道：“我也有能吸引你的魅力吗？我要真的有这种魅力，你会那么绝情么？” 阿九没吭声，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真的只是不想伤害你，我在感情方面是个白痴，什么事情都处理不好，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快乐的。” 泰妍的语气有点激动：“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快乐？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你是在替我着想，好高尚，好伟大，可是你真的知道我要什么吗？你知道吗？！” 阿九没有吭声，手上的力道减缓，慢慢趋于停止，把卷上去的羊毛衫拉下来，然后从床上下来，又为泰妍盖上了被子。 泰妍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气，我都已经主动与你说话了，你还不搭腔，真的就这么不在乎么？心里有气，也顾不得腰疼了，泰妍双手一撑，猛地一翻身坐了起来，阿九吓了一跳，没等泰妍的屁股落下来，他先伸手过去接着，泰妍的屁股是没落在床上，没颠着，但却坐在他的手上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有那么一点猥亵的嫌疑，俩人对视一眼，好不尴尬。 本来这一动腰上还有点疼，但是因为太害羞了，反而感觉不到了。满腹的火气也被羞涩打乱了，泰妍看了阿九一眼，道：“还不拿开？” “哦哦、”阿九傻笑了一下，把手从泰妍的屁股地下拿出来，手指尖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柔软，阿九忍啊，忍啊，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趁人之危。泰妍盯着阿九，又好气又好笑，抓过他一只手，‘狠狠’地在手背上掐了一把，道：“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我不会快乐？” 阿九握住泰妍的手，苦笑一声，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你知道了西卡的事情，心里肯定已经生气了……还有、”阿九叹了口气，道：“还有……感情的事情，我确实不擅长，什么都做不好，你没和我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哪一天，我就伤到你了……” 泰妍越听越生气，忍不住打断，道：“你总说伤到伤到，你倒是说啊，怎么伤到？你怎么就知道能伤到？你什么时候学得说话这么啰嗦了，急死了！” 阿九看看泰妍，耷拉着脑袋，把三天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是别人，阿九或许不会这么‘坦白’，但对泰妍，他一直都没有什么秘密，他喜欢和泰妍说话，因为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倾听者。 “……事情就是这样了，都是我的错，我处理不好感情的事情，对不起她们。”说着他惨然笑了一下，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说了吧？你和我在一起，肯定也会……” “你怎么知道我肯定也会？” 阿九一愣，抬头看向泰妍：“难道不会？” 泰妍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会。” “不、不会？”这实在太意外了，阿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磕巴道：“那你为什么还生气，如果真的不会的话？” 泰妍悠悠叹了口气，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生你的气，到底是因为西卡怀孕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原因。我甚至还埋怨过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伤害这么深，还做不到忘掉你……我就活该被你欺负么？我很努力的想，想你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是每想到一个，都会下意识地替你找理由，最后我能想到的你对不起我的地方，都被我自己找到的理由说服了。” “然后我想，我到底是怎么了？” 阿九的心揪着，急切问道：“你想到了么？” “嗯、”泰妍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身边有好几个女孩子，说起来，我是后来者。开始的时候，我想过努力争取，把你抢过来。可这不可能啊，我本来就是后来的，再把你抢走，我不就成了坏女人么？而且以你的性格，你也不会离开秀晶……我既然接受了你和秀晶的关系，其实应该预想得到那天看到的情况，既然我已经接受了，为什么还生气？所以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我想了好久，发现那天我生气的理由，应该有两个。第一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所以我感觉到了背叛。还有一个是，或许是嫉妒吧。” “从练习生的时候，我和西卡就是竞争的关系，因为我们都是主唱，而且实力很接近，又同时作为队长的备选。那时竞争的心比较重，我们又经常单独被老师叫在一起比较。虽然我总说，我不在意输赢，但其实我还是在意的。那天我看到西卡，我忽然觉得，就算我从前赢了她，但在那一刻，我全都输了。或许不是西卡，换了另一个人，我也会难受，但是应该不会难受到那种程度。” “如果我事先知道这件事，或许我也会难受，但是绝对不至于对你说出那些话。你身边已经有其他女孩子了，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会吃醋，也会原谅你。只要你对我好，应该就没事……”说着，泰妍有点脸红，小声道：“就像，西卡怀孕了，如果我比她还早怀孕，就没什么好嫉妒了。” 阿九哭笑不得，女人真是太难懂了。他看到IU和Krystal的态度，以为泰妍也会一样，但是没想到泰妍竟完全不一样，这让他上哪儿猜去？ “后来我又想，现在的我，能怀孕生孩子吗？”泰妍叹了口气，轻轻摇头：“至少现在不能，所以，其实最终我想到的答案是，我真正生气的理由是、” “她是你的女人，而我不是，没有安全感。”(未完待续。) 第04章 死心眼 阿九苦笑一声，道：“你不知道我的想法，我是想……” “我知道、”泰妍看着阿九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在想，如果你没碰过我，以后某一天，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了，你心里的歉疚会少一点，而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我未来的男朋友，或者丈夫，也不会因此对我另眼看待，对不对？你是这样想的吗？” 阿九惊呆了，泰妍所说的，与他想得一点不差，就像她突然会了读心术似的。泰妍看到阿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无奈摇摇头，道：“你说得没错，你在感情的方面，真的很幼稚，比我还要幼稚。” 阿九再傻也不会认为泰妍这话是在夸他，讪讪笑了。 泰妍看他这个样子，想生气也生不起来了，道：“你以为自己想得很有道理，是为了我好。但是你知道你这么想，问题在哪儿么？”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法一直是消极的，你总想着我们会不在一起，不在一起了，怎么办？你就没想过，我们也许可能一直在一起呢？只要我们都这么想，为什么不行？” “你觉得你不碰我，我们分开了，我就没有损失了吗？我损失了时间，感情，爱，这些你怎么补给我？如果你可以，那请你现在就送我回到不认识你的时候，你能做到吗？” 见阿九若有所思，泰妍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别的女孩子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我不在乎我未来的丈夫，是不是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另眼看待，因为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也不会选择他做我的丈夫，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现在喜欢了你，我发现我喜欢的你的程度达到了会想要把自己给你的时候，这件事对我来说也变得很重要了，不只是你得到我，也是我得到你。你一直躲闪，会让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一直都在逃避这个责任？” “不、不对、”阿九摇头，道：“我不是不承担责任，而是、不只是你这边啊，还有秀晶那边、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对不起她，但是我们的感情就是假的吗？你不想对不起她，那你想对不起我吗？如果你真的做得到，那你跟我、不要说我了，就说IU好了，你和她一刀两断啊，问题就解决了，秀晶肯定会原谅你，不会再生你的气了，你能做得到吗？” “我……”阿九被噎了个结实，他确实做不到，但他却还是无法认同泰妍的说法，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情商实在是拙计，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憋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摸到了一点儿边，怕忘了，忙道：“可是如果像你说得这样，还是不行，这不就成偷情了么？” 泰妍没想到这么绕也没绕过去，气急道：“怎么都不行，那你说怎么行？非得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接受你才满意？哪有那种好事，你就是死心眼！秀晶不点头，你就一辈子当木头，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你走呀！” 阿九摇摇头：“我不能走，我得陪着你。”话音未落，忽然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响了起来，泰妍还当是自己，下意识摸了一下肚子，但发觉不是，看了看阿九，道：“你没吃饭啊？” 阿九想了一下，道：“大概有四顿没吃了，刚才准备吃饭来着，刚到一个烤肉店，还没等坐下，就看到你从舞台上掉下去了，也没顾得上吃就来找你了。” 泰妍心里一暖，拉过阿九的手，嗔道：“你傻啊，一天没吃饭了也不说，还跟我在这儿聊个没完，你先去吃饭啊。” 阿九还是摇头：“我饿几顿没事儿，好多天没看到你了，想你了，舍不得离开。” “你就捡着好听的说吧，好了，快去吃饭吧，我等你回来……”说着，泰妍的肚子也叫了起来，阿九忍不住想笑，被泰妍瞪了一眼，只好憋住，把手机掏出来，道：“我还是叫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阿九看了看泰妍，点了两份炸酱面，还有两份‘鸡啤’套餐，泰妍伤的是后腰，推拿一下意见好多了，不影响吃东西。 阿九点完了餐，起身向外走：“我去告诉你的经纪人Oppa一声，让他先下班好了，今天我陪你，明天我送你回宿舍。” “嗯、”泰妍应了声，不放心地嘱咐：“真是意外，再说我也没事儿，你别难为他啊。” “知道、”阿九笑着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随手带上门，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经纪人等在门口，看到阿九从病房出来，脸上的惊恐表情一闪而逝，强自镇定走过来，躬身道：“老大，我知道，我、我没办法解释什么，您处罚我吧。” 阿九看了看他，道：“你是该罚，不过这次既然泰妍没有什么大碍，她又替你求情，我决定原谅你。如果还有下一次，我就把两次的账一起跟你算，你好自为之。” “谢谢老大！” “安排一下，一直到月底之前，泰妍的行程能推掉的，尽量推掉吧，她需要静养。就这样吧，你可以下班了。” 经纪人应了声，转身离开，阿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摇了摇头，又返回了病房内。 …… Jessica家，Krystal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Krystal和IU互相看着都觉得有点尴尬。IU当晚就回了清潭洞的家，Krystal则是第二天早上，收拾了几件衣服，回到了Jessica这儿。 刚开始，Jessica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担心Krystal忽然住过来，是发现了她和阿九的什么端倪，惴惴不安了好几个小时。后来接到了阿九的短信，才知道了个大概，但这事情对她来说很敏感，稍不注意特别容易引火烧身，所以她也就没主动提。Krystal似乎也不想说，这三天除了吃饭之外，她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睡觉，话特别少，人也蔫蔫的。 而Jessica呢，除了每天能收到阿九的一条短信之外，也联系不上他了。渐渐，她开始担心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05章 多疑 Jessica的立场很矛盾，作为姐姐，作为娘家人，她应该是百分之一百站在Krystal这边，对阿九混乱的感情生活痛斥、怒斥才对，但她同时又是她应该去痛斥、怒斥的人。这就很尴尬了，妹妹还是自己，很难做选择。 Jessica的内心挣扎着，忽左忽右，自己也混乱，不知道该站哪边。她心里是想站在妹妹这边的，但前提是，她得是‘例外’那个。 不过，不管怎么样，不能总这么僵着啊，俩人都是死倔的脾气，要是谁都不让步，很可能一件小事就闹大了，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对她来说也没好处。 郑氏姐妹在家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开着电视机，然后一个人霸占沙发的一头，各自做自己的事情。电视机里面播放什么不重要，那只是一个BGM，因为要是没有这个BGM，画面会变得很奇怪，就像在图书馆里面一样，半天也没一点声，气氛诡异。 “秀晶啊……”Jessica伸脚过去，在Krystal的脚背上点了一下，这是姐妹俩之间奇怪的Skinship，每当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就表示‘我们聊聊天’吧，虽然没有明确说过，但这么多年下来，姐妹俩彼此心里早就有数了。 Krystal感觉到了，把手里的杂志放下，看向了姐姐，眼睛里露出询问的神色。 “秀晶啊，姐姐不是嫌你啊……”Jessica怕妹妹敏感，语气加倍小心：“不过，这都三天了，你和他就这么僵着？” Krystal又把杂志拿起来，无所谓似的，道：“没事儿，不着急。” Jessica只当她是嘴硬，继续劝道：“别不着急啊，秀晶啊，这么僵着不行的。他那个人死心眼，认定了的想法轻易不会改的。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他把话说明白，把你的心意告诉他，让他知道你不是在逼他，相反你是在为他着想，这样矛盾不就解决了？” “我不去。”Krystal看了Jessica一眼，闷声说道。 Krystal这样的态度，Jessica也有点急了，道：“你不去找他，他也不来找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等着他来找我、”Krystal气哼哼地说道：“本来就是他的错，凭什么我要先服软？他不但有外遇了，还冤枉我，我一肚子的气找谁去？这次我要是先去找他了，以后我还管得了吗？今天领家一个妹妹，明天领家一个姐姐，房间都占满了，还有我睡的地方么？我已经决定了，他不来找我，那就这么僵着，最后赢的一定是我！” Jessica无语得想笑，这对儿幼稚鬼，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情侣么？一个比一个幼稚，耐着性子继续劝，道：“计较这样的输赢有什么意义啊？秀晶啊，不是我向着他说话，其实你仔细想想，他身边是有不少女孩，但是他最爱的人，不还是你么？还有，其实不管是谁也好，都不能算是他主动撩拨的吧？有些男人啊，天生就是比其他男人有魅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不对？” “欸？”Krystal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奇怪地看着姐姐，道：“姐，你是怎么了啊？说不是替他说话，怎么句句都是替他说话啊？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呃……”Jessica一下子被问住了，Krystal见她犹豫，疑心病顿时犯了，坐直身体盯着Jessica，道：“姐，你该不会也喜欢了他吧？” “我、我……” Krystal一看姐姐是这样的反应，顿时认证了脑袋里的想法，气道：“怎么都这样啊，都要跟我抢？他到底哪儿好啊？姐，你不能因为他帮了你的忙，就喜欢他啊，营养师我也可以帮你雇，你……哎，气死我了！” Jessica以为自己露馅了，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听Krystal这么一说，好像还没怀疑那么多，心又放了下来，摆出姐姐的架子，道：“你别胡思乱想的了，我是为了你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就事论事而已，我怎么就向着他了？你要是觉得，这么僵着无所谓，也听不进去我说的话，那你就僵着吧，看到时候谁吃亏。” 说着，Jessica又下了一剂猛药，吓唬道：“别弄得他习惯了不回家，在外面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有个朋友叫朴灿荣你知道吧？万一他变成那个样子，看你到时候怎么哭。” 说完，Jessica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睡觉了。但Krystal却睡不着了，Jessica的这剂猛药，正中她担心的地方。她知道，阿九‘离家出走’，心情肯定也好不哪儿去。他在首尔的朋友就那么几个，要说是不是好东西，全都是黑社会，哪个能算好东西？他就算不去找朴灿荣，其他人也都不是正经人啊，万一喝多了酒，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越想，Krystal越觉得不安，犹豫了一下，她给IU打了电话，这件事俩人都有份，该怎么做，也得俩人商量着来。 …… 外卖送得很快，而且还有个‘赠品’。 Sunny和送外卖的人前后脚进来，倒不是她人脉广，连送外卖的都认识，赶巧了。她听说泰妍的事情，结束了行程开车赶过来，正好和送外卖的人一起到了。俩人一起从停车场走进医院，又一起坐电梯，弄得Sunny疑神疑鬼的，还以为自己被坏人跟上了，私生饭？变态色魔？吓得她从电梯里出来，一路小跑，头都不敢回一下。到了病房，看到阿九在，立刻躲到他身后去了，死死抱着胳膊不撒手。 这一抱就没撒开，误会解除了，她也没撒开。 (未完待续。) PS：　　第五更！ 第06章 微醺 泰妍最初还没留意，但开始吃东西了，Sunny还是挽着阿九的胳膊不撒开，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感觉出有点不对劲了。挽着一个人的胳膊吃东西，除非互相喂，不然肯定不舒服，眼前这两个，虽然没互相喂，但Sunny就算不舒服也要这样，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算是一种示威吗？Sunny也要加入战斗了？ 泰妍不禁心里微酸，又开始惴惴了起来。Sunny是她感情方面的指导老师，她对阿九说的那一堆道理，大部分都是Sunny安慰她的时候说的话，所以根本不是她这个感情傻瓜多了解阿九，而是Sunny了解。和Sunny争，泰妍没有信心。Sunny的身材有多好，她可是见过的，看起来就已经很夸张了，搂在怀里的感觉更夸张，再加上高出天际的情商，泰妍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优势。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可吃醋的，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共享’的，多一个也就那么回事儿，而且Sunny还不像别人，如果她也加入进来，对自己或许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她不会去帮着Krystal或者IU吧？只是心里难免有点酸溜溜的，Sunny对阿九的了解，大部分可都是通过她才知道的，现在这个状况，难免会有点被利用的感觉。 泰妍偷偷瞄向阿九，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点什么。但阿九像个傻子似的，好像完全没搞清楚状况是怎样，正在跟Sunny抢一只鸡翅膀。泰妍无语地摇头，自己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一个迟钝的笨蛋，真的一点儿也察觉不到么？ 泰妍的目光，阿九没察觉，Sunny却察觉到了。今天她故意在泰妍面前表现出和阿九不一般的亲密，目的确实是想泰妍透露这个讯息，但她却没有想要争什么的意思，她只是想告诉泰妍，有她的位置，仅此而已。显然泰妍已经知道了，目的已经达成，就没必要一定非得挎着了，这样的姿势，确实影响抢东西吃。 阿九不会真的和Sunny抢，但Sunny却是跟他真抢，不但抢鸡翅膀，还抢炸酱面，就连啤酒俩人也是一人一口的喝、阿九没觉得有什么，Sunny一直就这样子，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但泰妍看在眼里，却是比挽着胳膊更亲密的铁证，吃东西都不分彼此了，难道俩人的进度，已经比想象中更过分了吗？ 泰妍还是吃醋了，所以刚吃完东西，泰妍就开始赶人了，而且她也需要和Sunny谈谈。 听到泰妍要赶自己走的话，阿九把好不容易从Sunny嘴里抢下来的鸡翅根吞进肚子，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眼巴巴看着泰妍：“这么多天没见，你舍得赶我走啊？” 还没等泰妍说话，Sunny已经咋呼了起来，推着阿九往外走：“舍得，当然舍得，你以为你是什么稀罕东西啊？泰妍有我就够了，你还是快点走吧！” “你别推，泰妍，我还有话想……” “有话明天再说，记得把住院费结了！”Sunny不由分说把阿九推出门去，阿九也知道，Sunny在这儿，泰妍肯定不能让他留下，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关上病房的门，Sunny回过身看着泰妍，泰妍也看着她。俩人做了快十年的队友，‘同居’也快五个年头了，对彼此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Sunny一点也没有被‘捉奸在床’的觉悟，落落大方道：“聊一下？” “嗯、” Sunny简单收拾了一下，脱了外套爬上床，她可不管什么趁人之危不趁人之危的，趁着泰妍行动不便，像抱布偶似的把她抱在怀里。 这一夜俩人聊了很多，但没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 阿九从医院出来，就近找了一家餐厅。他那份食物基本都进了Sunny的肚子，连半饱都没饱上，对于一个视饭如命的家伙，一天没吃东西，实在是已经饿到极限了。 一个人吃东西多少有些无聊，吃了一半的时候，阿九打电话把灿荣叫了过来。已经是半夜了，这个时间他认识的人里面，大部分人估计都睡了，也就朴灿荣是百分之百没睡的人，对他来说，一天是从中午开始的，半夜11点，约等于傍晚，夜生活刚刚开始。今天他本来是打算陪新认识的BJ女主播去明洞逛街顺便开个房，但计划因为阿九的电话搁浅了，只完成了一半，逛街刚结束，衣服买了不少，最后一步泡汤了。 灿荣郁闷至极，酒都喝了三杯了，还在念叨。阿九听着，心里无语到了极点，他很想问问朴灿荣，他的人生里面出来女人之外还有什么，但这个问题到了喉咙口，他又憋了回去，因为他忽然发现，他的人生，现在除了女人，好像也没什么东西了。 事业，他根本不在意。只要有钱吃饭，不光屁股上街，钱对他的价值也就仅限于此，现在他拥有的已经远超过这个等级，赚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甚至没有了去做的动力。亲人？两位师父都已经去世了，父亲也是，母亲找到了，虽然不认自己，但好歹找到了，悬着的心也能放下了。这么想想，还剩什么了？好像也就是女人了，结个婚，生个孩子，人这一辈子不就这么回事么？ 阿九忽然很好奇朴灿荣对这件事情的看法，问道：“灿荣啊，你说你这一天天的乱搞，也没有个节制，万一哪天搞出了事情，你怎么办？” “搞出了事情？”朴灿荣把酒杯放下，很认真地看着阿九，问道：“老大，你说的搞出事情，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就比如说……孩子？” “啊，孩子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说得了什么病之类的……”朴灿荣如释重负般长出了口气，道：“说到孩子，我真是一点也不担心，有我爸呐，小妈虽然不是我亲妈，但是对我也很好，她也特别喜欢孩子，我爸还有两年就退休了，退休了他肯定无聊。你倒是提醒我了，下回开始我就不戴套了，生俩孩子给他玩，呵呵呵……” (未完待续。) 第07章 哪个 “呵呵、呵……”朴灿荣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似的，傻笑个不停，可是笑话这种东西，一定是要有人附和才会好笑，阿九显然不是一个好的附和者，他没笑，只是盯着朴灿荣，朴灿荣笑着笑着，越来越尴尬，咧咧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没跟你开玩笑，认真点，你真这么想的？”阿九微微蹙着眉头：“那可是孩子啊，就这么儿戏？” “唔……”朴灿荣看了看阿九，含混地应着，没吭声。 “啪!”阿九拍了下桌子，道：“问你话呢，给我认真回答！” “老大，你这……干嘛啊这是、”朴灿荣吓得一哆嗦，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赶忙赔笑抱歉。 “说实在的啊，老大，我确实这么想的……”朴灿荣给阿九到满杯，自己又续上了一点，罕见地正经一次，道：“老大，其实你不了解我，我不是对感情不认真的人，我也很认真。” “就你？”阿九嗤笑一声，道：“认真？” 朴灿荣摸摸鼻子，道：“可能我们对认真的含义理解不同吧……这样，老大，我跟你说一下我的泡妞准则，这样或许比较容易理解一点。” “你说、”阿九不置可否地应了声，抬手又叫来一沓啤酒。 “咱们认识有三年多了，你是了解我的，我对待女孩子，什么时候粗鲁过？没有吧？我有一个铁律原则，就是我绝对不勉强任何一个女孩，哪怕我喜欢她喜欢得都要疯了，我也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情。但反过来，如果她愿意为我做什么，我也绝对不会拒绝，因为什么呢？怎么说……” 朴灿荣想了想，继续说道：“因为，她会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比如说上床，在我没有勉强她的前提下，她会愿意，必然是我已经打动了她，我所付出的东西，让她觉得，我可以得到她。这样说可能有点市侩，但真的就这么回事儿、现在的女孩子哪个傻啊？吃亏的事情谁也不会做的。” 阿九嗤之以鼻，道：“歪理！你们有爱情吗？她是喜欢你啊，还是喜欢你的钱啊，你知道么？” 朴灿荣呵呵笑了起来，道：“老大啊老大，我终于找到一个我绝对比你厉害的地方了，你的爱情观真是幼稚啊。喜欢人，喜欢钱？怎么分辨？按照你的说法，如果你有钱，一个女孩喜欢了你，她不管怎么证明，都洗脱不掉可能是喜欢你的钱而不是喜欢你这个人的嫌疑，对吧？这太冤枉了。你总不至于为了验证一个女孩到底喜欢你什么，把自己搞成一个乞丐吧？” “唔……”阿九若有所思，不得不承认，朴灿荣这番理论还是有点道理的。 朴灿荣继续说道：“女孩子喜欢一个男人，理由千奇百怪，你身上的每一个特点，哪怕是缺点，都有可能成为她喜欢你的理由。拿我在外国念书的时候遇到过的一个白人女孩来说吧，你说她喜欢我什么？她就喜欢我早上不刷牙之前嘴巴里的味道，奇怪不奇怪？我想想都恶心，但她就喜欢，后来我受不了了，躲了她半个月才成功分手。有些人觉得，女孩就怕缠，只要肯用功，绣花针早晚能磨成铁杵，但是没用啊，绣花针又不是磁铁，怎么磨？天天在一起，只能让人家越来越烦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就拿电视剧来说吧，电视剧里面的男二，基本都这样，但是有用么？下雨送伞，天热买冰淇淋，人家大姨妈了，给买卫生巾，有用么？没用！这时候男一出来了，再下点雨，女主角就傻了吧唧的好奇了，哎呀，下雨了，他怎么还淋着啊？” 说着朴灿荣气愤了起来，道：“她就没想过，那男二也淋过雨啊，还可能是因为给她买卫生巾淋雨的啊？你肯定觉得不公平，但是，现实就这么不公平！” 朴灿荣聊天的兴致起来了，往嘴里塞一口菜，迫不及待地继续说道：“我又想起来一个电影里面的情节，女主角加班到半夜，回家遇到几个流氓，护花使者男二为了保护女主角，让人揍得是鼻青脸肿，这时男一出现了，三拳两脚把流氓打跑了，女主角爱上了男主角，观众们都觉得很正常，但是此时男二的心理阴影该有多大？老子为了你，让人揍得亲妈都认不出，你就这么对我？” “不公平是吧？”朴灿荣嘿嘿笑道：“就这么不公平！” 阿九忽然想起了在日本的时候，和秀英之间的事情，如果按照这个故事对号入座，郑京浩这个男二如果亲眼看到了，心理阴影面积估计也小不了。 “所以说，你不要想那么多。一个女孩子喜欢了你，不管是因为钱，还是因为人，都是合理的。有可能你长得挫，但你有钱，这也是你的优势。有可能你没钱，但你长得帅，人家姑娘就喜欢帅哥，不可以吗？也可以。你有钱，长得又帅，还那么能打，安全感爆棚，女孩子喜欢你，不止一个理由，怎么都正常，为什么不正常？” “像我，没有你这么多的优点，最简单的办法，就只好用钱了。但我不会勉强她们，我拿钱开路，也有不接受的，也有骂我无耻的。我也不会生气，反而还很佩服，现在自立自强的人不多了。但是接受的人，我也不会看不起她们。在这个社会上混，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她选择接受了我的钱，而不是那些满脑肥肠的人的钱，证明我在给得起钱的人当中，还是比较优秀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开心就好，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么？大道理有的是，什么国家啊，民族啊，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指望死了以后谁记得我？我找个没整过容的……呃，找个整得轻一点的，生个孩子，我都不指望他能给我养老，有一个就行……” 朴灿荣有点喝多了，开始有点嘴碎了。阿九太了解他了，把手机掏出来，打算给世浩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把朴灿荣拖走。 忽然朴灿荣的手机响了，阿九想替他接，但是朴灿荣已经接起来了。 “嫂子？”朴灿荣翻了下眼皮，直勾勾地看着阿九，对电话那头说道：“你是我哪个嫂子？”(未完待续。) 第08章 呕吐 阿九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不管电话对面是谁，朴灿荣这么说都等于已经把他出卖了，什么叫‘哪个嫂子’，嫂子什么时候变成复数了，还哪个？哪个能不生气？！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管是哪个嫂子，应该都已经生气了，阿九狠狠瞪了朴灿荣一眼，指节捏得嘎嘎响，心里已经做出决定，要是这小子圆不上，今天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朴灿荣被阿九的眼神一瞪，酒也醒了三分，忙打马虎眼道：“哎呦，听错了听错了，嫂子是您啊，我还以为是生意上的哥哥的老婆，真是对不住，真是对不住、啊？什么别的嫂子，怎么可能，你多心了，我就只知道你，旁人不知道，还有谁啊？” “估计是谣言吧，对，肯定是谣言……你问老大啊、他……”朴灿荣把手机屏幕对着阿九，指了指来电显示的号码，阿九心里一沉，果然是Krystal打过来的。朴灿荣的声音依旧拖长得不能再长了，阿九忙把自己的手机也掏出来，在备忘录里面打了一行字给朴灿荣看。 “啊，老大在另一张桌吃饭呢，今天我们几个朋友聚餐，你找他？哦，不找，那你……” “怎么可能！嫂子你简直太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撺掇老大接触别的女人呢？老大那人的性格你还不知道么？放心，他周围三米之内绝对没有女人！我保证，发誓都可以！” “你要我拍张照片？”朴灿荣苦着脸看向阿九，阿九咬咬牙，又打了一行字，给朴灿荣看了一下，然后起身作势往洗手间走。朴灿荣赶忙拿手机拍了一张，道：“他正要去洗手间，你等着啊，我跟过去拍一张，这就给你发过去。” “行行行，我保证看住他，随时向你报告！” 朴灿荣满口答应着，挂断电话，把刚才拍的照片发过去。阿九拿了盒牙签回来，叹了口气，道：“看着没，看得就是这么严，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 “羡慕我？”朴灿荣摇了摇头，道：“老大，我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女朋友，我就把现在的生活戒了，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有个人惦记你多好？像我似的，成天逢场作戏，交身的女人多得是，交心的一个没有，这值得羡慕？” 朴灿荣说着，摇摇晃晃起身，道：“我有点多了，不行了，找地方睡觉，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赌场一趟吧，营业一个月，好多事情……” 话音刚落，朴灿荣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阿九伸手把他扶住，道：“我叫人送你回家？” “不用、”朴灿荣摆摆手，道：“我就去对面酒店，几步路的事儿……” 阿九叫过来一个服务员，从钱包里拿出五万韩元给他，指了指朴灿荣，服务员立刻明白了用意，颠颠跑过去扶他。朴灿荣本来还想不用，但看了看服务员，是个女的，还颇有姿色，顿时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弯了，脚下也不飘了，走得无比稳健，阿九看得叹为观止，这也算是一项技能了，不得不服啊。 朴灿荣走了，又剩下阿九一个人。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餐厅用餐的客人不断减少，最后只剩下阿九这一桌了。那个送朴灿荣去对面酒店的服务员也一直没回来，原因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小子泡妞确实有两下子。 阿九把剩下的酒都喝掉，人也有点晕了。刷卡付了钱，阿九从餐厅出来，冷风一吹，忽然有点反胃，扶着一根路灯柱子哇哇地吐了起来。 吐了三分钟，吐得胃都要翻过来了，阿九呆呆地看着一地的呕吐物，忽然一阵恍惚。 “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在干什么啊？” 脑袋里的信息忽然都变成了碎片，烦杂的念头在这一刻忽然都静止了下来，只留下了最简单的想法。 阿九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跌跌撞撞爬进去：“送我去清潭洞！” 司机师傅见上来一个‘酒鬼’，担心收不到车费，正要说点什么把他劝下去，阿九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把钱包打开，抓了一把塞过去：“送我去清潭洞！我要去清潭洞，你听不懂？” 说着他抡起一拳，把司机和后座间的保护栅栏砸出一个坑，司机吓了一哆嗦，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像飞起来了似的，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疾驰。 …… 客厅里，Krystal和IU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Jessica已经睡着了，但她们俩个却怎么也睡不着。本来就不放心，在给朴灿荣打了电话之后，更不放心了。 “要不……过去看看啊？”IU看了看Krystal，小声说道：“我们担心他喝多了，接他回家，这个理由很充分的吧？” “充分不充分……想去都能去、”Krystal哼了声，道：“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还一肚子气呢！” “哎呦，现在还计较这些啊？”IU说着起身，把羽绒服穿上，道：“你不去，我可要去……” 话还么说完，忽然门外响起了哐哐敲门的声音，IU和Krystal都吓了一跳，卧室里的Jessica也被惊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皱眉道：“谁啊，这么晚敲门，给物业打电话投诉……” “别投诉！”IU已经在监视器里面看到了阿九：“是哥哥，是他、”说着她把门打开，阿九本来就趴在门板上，门突然开了，他直接趴在了地上。IU距离最近，赶忙扶他起来，但她一个人怎么拉得动，Jessica见Krystal不动弹，叹了口气，就要过去，Krystal见她要弯腰，赶忙拉住她，没好气道：“你快坐着吧，我去帮忙，行了吧！” “还不快去！” Krystal噘起了嘴巴，气囊囊地过去跟IU一起把阿九拽了起来，阿九抬头看到Krystal，扑棱一下自己站起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未完待续。) 第09章 道歉 阿九看着Krystal，Krystal也看着他，在Krystal澄澈的眼神里，阿九看到了担心，怨气，还有一丝丝无奈。阿九的心猛然一痛，他想起了他曾经说过的那些誓言，那些他没做到的，Krystal却很当真的誓言。 阿九知道Krystal是什么样的性格，她的占有欲有多强。但如此性格的她，竟然会一次次选择妥协，只是因为她爱自己。阿九不禁有些抬不起头来，他不禁想，这就是他承诺过，要给Krystal的爱情吗？就因为她是爱自己的，就要被这样欺负吗？而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就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 阿九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舌头捋直：”老婆，我错了，我没有什么辩解的话，错了就是错了，我向你认错。”这几句话，阿九说得异常清晰，他已经醉了，Krystal能够感觉得到，他想说这句话时，费了多少劲，才把字咬得如此清楚。 Krystal根本没想过阿九会向自己低头，她还以为阿九突然过来，还喝醉了，是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呢。阿九脱口一句认错，反把她弄得一愣，一时不知道该给他什么表情，满腹的委屈，一肚子的怨气，被他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下子就消了大半，剩下的一点，差不多都是傲娇了。 Krystal扬起下巴，轻哼了声，问道：“你还会错吗？那你说说，你哪儿错了？” 刚才的一句话，仿佛把舌头弄抽筋了似的，接下来的话说得就有点不清楚了，阿九拖着挺长的舌头，声音有点含混，但意思好歹表达出来了：“我不该对你发火，不该自己犯了错不认，不该对你隐瞒，都是我的不好，我处理不好感情的事情，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我现在想明白了，是我的问题，我不该逃避，也不该把错误赖在你身上，我要向你坦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Jessica心里微酸，看到阿九低声下气地跟Krystal道歉，她就知道，Krystal在他心里，还是比别人高一层。就算她现在怀着孕，她都不敢百分之百的确定阿九会这么让着她。 IU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三天没见面了，结果见了面，他都没跟自己这个妹妹说一句话，只顾着老婆，妹妹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这样想着，忽然肩膀被阿九抓住了，阿九把她揽过来，像介绍一个不认识的人给Krystal似的，大声道：“她是我的妹妹，但是我这个哥哥很混蛋，我、我喜欢她，老婆，我对不起你！” 说完，阿九又在身上摸，摸来摸去把手机摸了出来，找到一张在医院里偷拍的泰妍的照片，道：“这是泰妍，我二十多天没见她了，可是刚才我看到她从舞台跌落的消息，我还是没忍住去见她……老婆对不起，我……” Krystal抱着肩膀，脸上的神情一片清冷，说起IU的时候，她还没什么特殊的反应，但是提起泰妍，她的火气就上来了。对于IU，Krystal其实并没有多么警惕，因为IU表现得很乖巧，是她觉得可以‘掌控’的人，但是泰妍，完全一点‘掌控’的可能性都没有，相比之下，这才是真正的威胁。 阿九说完泰妍，视线越过Krystal，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Jessica。Jessica正看这边呢，忽然见阿九看向自己，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这个傻瓜，该不会多喝了两杯，脑袋一热，连这件事都要说吧？如果说泰妍对于Krystal的杀伤力可以算是一个手榴弹，那么Jessica对Krystal的杀伤力就称得上是原子弹，Jessica完全不能想象Krystal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虽然不确定阿九会不会真的说这件事，但Jessica不敢冒险，看到阿九张嘴，她忽然‘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叫唤了起来。 这一下，不但打断了阿九的话，还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阿九喝得再多，脑海里也保留着一丝清明，听到Jessica喊痛，‘孩子’俩字儿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浑身气血翻涌，逼出了一身的冷汗，瞬间酒醒了个七七八八。 Krystal更不必说，Jessica是她的亲姐姐，孩子怎么样对她来说还是次要的，重要的是Jessica的健康，阿九既然有心交代，什么时候‘审问’不行，但Jessica这边耽误不得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就不是小事情！ IU这段时间跟Krystal关系处的不错，也非常担心她，而且她是知情人，知道Jessica肚子里的孩子是阿九的，她和Krystal的立场正好相反，相比Jessica她更担心孩子，所以也是非常紧张。 阿九是既担心孩子又担心大人，也顾不上遮掩了，后发先至抢在Krystal之前来到了Jessica跟前，关切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去医院啊？我抱你……” “抱什么！”Krystal把阿九推开，嗔道：“喝成这个样子，你再把人摔了！还不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在家能做什么，必须得去医院！” “对对对，医院医院、”阿九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掏出来，就要拨号码。Jessica根本没事，折腾一趟医院，没事也可能变有事了，给阿九打眼色他也没收到，Jessica无奈，只好伸手去拽他的袖子，道：“这种情况不用麻烦救护车，医生嘱咐过的，阵痛而已。” “真的？”阿九迟疑了一下，摇摇头：“不行，还是检查一下放心。” Jessica也附和，道：“姐，还是检查一下吧。” “我检查什么……”Jessica要气死了，她也不能明说，无奈，只好说道：“这大半夜的，我实在不想动，现在已经好多了，不怎么痛了，先睡觉，明天再去吧。” “也好、”阿九说着，下意识地想要扶着Jessica进卧室，Krystal‘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拍掉，狠狠剜了他一眼，扶着Jessica回了房间。 IU没跟着，幽怨地看着阿九，阿九腆着脸想哄哄，却不想遭了一个硕大的白眼。IU扭身回了Krystal的房间，把他一个人晾在客厅里了。 (未完待续。) 要事相告 经过很长时间的考虑，我做出如下决定。 1.我解散了普群。 2.我会每天定时更新，例外情况会提前说。第一章9：09；第二章21：21。 3.收回管理员。之前是每个盟主都给管理员，但是渐渐出现了很多问题。每个盟主都给管理员，管理员十几个，管理员的职能也就名存实亡了。管理员毕竟还是要做‘管理’，所以我决定仅保留粉丝榜前三位老王、姆斯、里脊的荣誉管理员位置，其他盟主会给予头衔‘盟主’以示身份。借此希望给予大家一个平等的聊天环境，往后，只要不黄不赌不毒，不人身攻击，不妄论国事，任何话题都不会有人禁言，不会再发生管理员无故禁言的事情。 4.增加两位负责日常验证等事务的管理员，有三个要求，1、拥有抱紧之光，并持续点亮。2、有时间，能对加群的申请等事务进行及时的处理。3、不兼任其他书的管理员或者版主等职务。再次重申，管理员的存在只是帮我的忙，我不希望给任何人增添负担，如果你有空闲，并且能够做到和大家愉快聊天，就可以做管理员。如果你忽然忙起来，也可以不做，绝对自由，绝对不是绑定。因管理员不能轮换太过频繁，每一任管理员期限为两个星期，如果你想做管理员，至少确认自己在两个星期内有空，在此先致谢。 5.下个月，《制作人》这本书就一年了，感谢大家一年的陪伴，推出两个活动，一个日常活动，一个特别活动。 日常活动：打赏满两万起点币加更一章。解释一下，两万这个数额是可以累积的，例如：A打赏588，B打赏1888，C打赏8888，D打赏10000等等，只要加在一起超过两万起点币，就加更一章，飘红额外加一更。作品信息‘荣誉殿堂’页面有‘作品打赏金额-本周打赏’，可以查询具体数额。每星期一加更上一周累积出来的章节，一个星期为一个周期。 特别活动：本书的发书日，暂定6月16日，会有特别活动。具体细节还没想好，届时会另行通知。 第10章 逃不掉 作为‘戴罪之身’，当然要有点自知之明。在Jessica家里，他当然不能去找IU，找Jessica也不行，Krystal在房间里，找Krystal？一共就两个房间，再说她还在气头上，也不一定理自己。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在沙发上睡。 “也没个被子……”阿九嘟哝着，他身上的羽绒服，因为沾了太多的呕吐物，已经被他脱了随垃圾箱去了。身上的这件外套，也溅到了一点儿，但因为是Krystal给他买的，没舍得扔，把呕吐物蹭掉了又穿了回来。现在脱下来当被子，盖在身上，也是很暖。 阿九把脚塞到沙发坐垫底下，身上盖着外套，虽然比不上工作室里睡觉的环境，但感觉却不可同日而语。他是一个在沼泽地里身边趴着鳄鱼都能睡着的人，睡觉的环境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他在这个客厅里，几乎守护了所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老婆，情人，妹妹，还没出生的孩子……这种幸福感是什么也替代不了的。 已经是后半夜了，一天的疲劳加上醉酒的乏累一起涌上来，阿九闭上眼睛，没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Krystal从Jessica的房间出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子。 看着阿九隐隐皱着的眉毛，Krystal轻轻帮他抚平，然后把脏掉的外套拿开，盖上了带着香味儿的棉被。 “明天再收拾你！” Krystal恶狠狠地说着，但看他的表情，却哪有一点儿恶狠狠的样子。 …… 一夜安眠，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阿九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正在厨房里忙活早饭。他的心情很不错，因为早晨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有被子，而能给他盖被子的人，在这个环境下，就只有Krystal一个人有可能。 这是不是表明，老婆大人已经不生气了呢？ 阿九决定好好表现，乘胜追击，做一桌香喷喷的早餐，让Krystal心里最后那一点儿怨气也消散掉。 第一个醒来的是IU，她有点认床，换个环境很难睡安稳，昨晚一会儿睡一会儿醒，睡眠质量糟糕。黑眼圈重得和熊猫也差不多了，阿九看到她，招招手让她过来。IU噘着嘴巴过来了，还没等说话，就被阿九抓住亲了一口。 IU眨巴眨巴眼睛，满腹的怨气都被这个吻给解决掉了，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了，抱着阿九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道：“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嫂子一起胡闹了，这次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嗯、”阿九笑了笑，道：“本来也没真生气，我后来想想啊，是我的问题。我太急躁了，没有细想……”说着他压低嗓子，凑到IU耳边道：“我猜啊，你嫂子是在试探我呢，她应该是有意答应接纳你了、” “笨蛋哥哥、”IU轻哼道：“你想了三天才想到啊，嫂子本来就是这个意思，都怪你，那么冲动，嫂子现在还生气呢，万一她变卦了，怎么办！？” “不能不能不能……”阿九连连摆手，道：“你嫂子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轻易做出决定，但是做出决定了也不会轻易更改。她生气是生我的气，跟你没有关系，我已经跟她道歉了，她要是能原谅我，肯定也不会跟你计较、” 阿九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快别跟我靠这么近，一会儿让你嫂子看到了，肯定又敏感了。”说着，他把IU推进洗手间，把着门框不放心地嘱咐，道：“你先洗漱，我去把早餐做好，争取让你嫂子……呃，老婆，早啊、” 一回头，正好看到Krystal，四目相对，有点尴尬。 Krystal看看阿九，轻哼一声，道：“争取让我怎么样啊？” 阿九不知道Krystal听到了多少，摇摇头，嘿嘿笑，也不说话。 “懒得理你、”Krystal挤开阿九，也进了洗手间：“我姐还在睡呢，别吵醒她，昨天晚上都怪你，大半夜的耍酒疯，今天还要去医院检查，我跟你说啊，要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我跟你没完。” “嗯嗯嗯，我知道错了。”阿九还能说什么？再说这事儿还没完呢，往常他喝完了酒，第二天早上起来是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但是这次他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吓得差点又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把孩子的事情坦白，这还得了？说了泰妍的事情就已经踩在高压线上了，想起昨天Krystal的表情，阿九就知道肯定要坏，果然早上没给好脸色…… 但他也没有特别担心，至少昨天晚上还给盖被子了呢？ 事到如今，也只能乐观点想了。 Jessica一直睡到七点半才起床，一个半月的身子没多重，但是孕期的反应也是非常强烈，早起的时候，偶尔会有呕吐感。阿九一次也没见过这种场面，看着Jessica想要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甚至想，如果生孩子是这样难受的事情，不如不生了……忽然他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真的很难理解，就算二十几年不在一起生活，没有什么感情。你吃了那么多苦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不认？ 阿九摇了摇头，把杂念抛出脑海，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对Jessica更好。 吃完了饭，四个人片刻没有耽搁，从家里出发赶去医院。虽然知道昨天Jessica是装出来的，但是看到她早上呕吐的样子，阿九真的有点不放心了，检查一下又不会有坏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重要了。 妇产科的诊疗室，男人是不能进的。Krystal让IU陪着Jessica进去，给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乖乖地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该来的还是来了。 (未完待续。) 第11章 谈判 仿佛又接上了昨天晚上的画面，安全通道里，Krystal抱着肩膀看着阿九，阿九耷拉着脑袋，像个上课说话被老师捉到的倒霉学生。但和昨天相比，又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昨天他喝多了，脑袋里的杂念少，有一股破釜沉舟般想要把事情简单解决的‘勇气’，但现在他清醒着，这股勇气没有了，气势弱上加弱，头也不敢抬了。 Krystal看着阿九，本来一肚子的火气要发一下，但见他这么低眉顺目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起来。阿九是什么样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他什么时候会做出这样的表情？他会对谁做出这样的表情？在她的记忆力，他好像只对自己有过这个样子。阿九和IU的事情，Krystal又不是瞎子，她一早就看出来了。但是她心里有底，她不点头，阿九绝对不会突破最后一步，她也是故意不提，想看看他能忍多久，但没想到的是，他还就真的一直忍下去了。换个角度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心疼他？Krystal忽然混乱了起来，为什么要心疼他？他出轨欸！要是换成自己……不不不，我怎么可能？！Krystal又乱了，她盯着阿九，脑袋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闪现，表情也是一会儿冷淡一会儿柔和，但阿九垂着头，什么都没看到。 他就像等待判罚的罪人，又像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他压上的赌注就是Krystal爱他的程度，这很残忍，对Krystal来说残忍，所以他现在心里也很矛盾，但他又确实割舍不掉IU和泰妍。 时间一点点流逝，三分、五分、十分、俩人就像两尊雕塑一般相对站着，而且大有一直站下去的趋势。终于，阿九鼓起勇气抬了下头，和Krystal的视线碰了一下，Krystal恰好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Krystal本来想再僵一会儿，她知道，僵持越久对她来说越有利。可……心软了就是心软了，前世的冤家，还能怎么办？ “昨天你说的那些，还记得吗？” 阿九望了Krystal一眼，轻轻点头：“嗯、” “那你说，你错没错？” 阿九的头更低了：“嗯、” Krystal似乎很满意阿九认错的态度，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怎么办，嗯？” 阿九还能说什么，闷声道：“你说呗……” “好，我说！”Krystal顿了一下，道：“在IU什么都听我的前提下，我可以接纳她，稍微分给她一点点位置，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到此为止。从今天开始，外面的所有花花草草，必须一刀两断。再多一个也不行，半个都不行！” “老婆、”阿九下意识想到了泰妍，正要说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仿佛噎在喉咙上了，只张了嘴巴，发不出声音。Krystal哼了声，道：“多一个还不满足是吗？好啊，那你跟我分手啊，跟我分手了，没人管你了，你想要一百个都行，我眼不见心不烦！” 阿九咬咬嘴唇，鼓起勇气，道：“老婆啊，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再多一个？” 见Krystal要发怒，阿九忙不迭补充：“就一个，就一个！我保证再也不增加了，行不行？” Krystal似笑非笑，道：“好啊，那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增加一个……” 阿九喜出望外，但开心不过一秒，就听Krystal继续说道：“除了泰妍，谁都可以。” 阿九的脸色顿时灰暗了起来，他可以‘拥有泰妍，放弃别人’，比如Sunny，虽然俩人达成了暧昧协议，但还没开始执行呢，感情也不是很深，他有信心可以做到回归正轨，但是泰妍，他真的放弃不了，阿九眼巴巴地看着Krystal，苦笑道：“老婆，你为什么非要和她较劲呢？” Krystal的脸色冷了下来，道：“我就是在较劲，怎样？我也没逼着你选，你可以跟我分手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自由？” 阿九心里有点发堵，但却没发说什么，他也知道Krystal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极限了，贪心的是他。阿九叹了口气，道：“好，同意。第二个条件呢？” 听到阿九说同意，Krystal有点小开心，这间接证明了，在阿九心里，她还是要比泰妍重要的。 “那我说第二个条件了，第二个条件是……”不知怎么，说到第二个条件的时候，Krystal有点没那么理直气壮，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说出来。阿九觉得有点奇怪，微微皱眉，道：“怎么了？是不好说出口的事情么？” Krystal咬咬牙，道：“这个条件你可以不答应的，我、我是想说……权宁一很不靠谱，是吧？” 阿九有点莫名其妙，怎么会提起权宁一，难道还是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不禁提高警惕：“是有点。” Krystal深吸了口气，道：“我直说了吧，我姐啊，从小到大就娇气。我觉得权宁一没有能力给她想要的生活，所以我想，如果你能帮帮他……” 阿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简直是困了有人送枕头啊，还有这等好事？担心Krystal反悔，阿九忙不迭道：“当然没问题，她是你姐姐，我责无旁贷！” Krystal白他一眼，道：“跟我姐有什么关系，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老大么，认识的人肯定多，帮帮权宁一，别让我姐的生意倒闭了。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一家三口。都有了孩子了，总不能劝分不劝和吧？” 阿九傻眼了，他很想大喊，什么叫‘他们一家三口’，孩子是我的！但他不敢说，脸色阴晴不定。 Krystal以为他不愿意，嘟了嘟嘴，商量道：“帮他也就是帮我姐啊，你就帮帮忙么……” “唉……”阿九叹了口气，答应他是肯定得答应的，Krystal不说，他也要这么做。只是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膈应，阿九想了想，凑到Krystal耳边嘀咕了一声，Krystal听了，脸颊绯红，重重给了他一拳。 “想的美，什么叫三个人一起睡，我听不懂，别想要挟我！” (未完待续。) 第12章 妻妾 医生做了检查，Jessica的健康没有问题，贫血的症状也在缓解中，虽然需要努力的部分还有很大，但已经缓解了很多了。阿九以为是雪参丸的功劳，非常开心。因为要瞒着Krystal，他能为Jessica直接做的事情不多，雪参丸是他大老远弄来的药，能对Jessica的身体有好处，他非常欣慰。 从医院出来，阿九给灿荣打了个电话，把约好的见面推后了一天。开会什么时候都可以开，这不重要，能在家人需要的时候多陪陪家人，这才重要。阿九昨天是打车去的清潭洞，车还留在吃饭的地方，他借口去取车，跟Krystal请了假。临走的时候，阿九看到Krystal把IU叫道了一边，嘀咕了两句之后，IU偷偷瞄过来，脸颊腾地一下红了，阿九大概知道Krystal跟她说了什么，冲她笑笑，穿好鞋出门了。Krystal在，Jessica不好表现得太亲密，跟阿九交换了一个眼色，莞尔一笑，只有彼此懂得这眼神的意思。 阿九忽然觉得很幸福。 其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幸福感几乎百分之一百是来自自己的女人和家庭。事业上的成功，带来的是成就感。权力上的追求，带来的是控制欲，但这些都不是幸福感。幸福感就像限量版，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带给你，所以遇到了，一定要珍惜。 阿九从Jessica家出来，打了辆车，但他没有直接去昨天吃饭的餐厅，而是去了旁边——泰妍住的那家医院。 阿九现在又觉得自己很无耻，他故意在心里曲解了Krystal的意思。Krystal想表达的意思是不可以再和泰妍见面，他理解成为不可以和泰妍发生关系，但是没有禁止见面。他能做到不和泰妍发生关系，毕竟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但是她现在受伤了，不跟她见面，他实在是不能放心。 所以他就偷偷的来了。 Sunny不知去向，现在陪床的是徐贤。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画面是这样的，徐贤在兴致勃勃地和泰妍讲着什么，泰妍的表情有点无奈，但听到开门声的瞬间，徐贤立刻收起了所有表情，变成了‘正常’状态下呆板的样子，而泰妍……看了阿九一眼，更无奈了。 “说什么呢？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阿九走进来，笑着问道。徐贤看了看阿九，没有出声，阿九微微一愣，道：“怎么突然这么生分了，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Oppa、”徐贤硬邦邦地叫了声，就没了下文。阿九觉得有意思，道：“让我猜猜看啊，是不是因为我辞职的事情？或者你邀请我去看‘六六歌’现场我没去，也没回你短信？” “原来Oppa知道理由啊、”徐贤哼了声，道：“我还以为Oppa你不知道呢。” “我又不是笨蛋、”阿九说着，做了一个在徐贤看来非常大胆的举动，他竟然抱着泰妍帮她翻了个身，然后撩开了她的羊毛衫……徐贤看得呆住了，阿九已经要下手了，她才反应过来，伸手拦着：“你要干什么啊？！” 情急之下，Oppa都不叫了，甚至用了‘半语’。 阿九把跌打酒倒在手上，搓了搓，挡开徐贤的手：“你的泰妍欧尼没告诉你，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吗？”说着阿九把手按在泰妍后腰上，低头凑在泰妍耳边：“是不是啊，我的小可爱患者。” 泰妍横他一眼，嗔道：“去，谁是你的小可爱，我才不是你的患者呢。” “那我是你的患者、”阿九肉麻兮兮地说道：“我已经得了看不到你就会想你的病，简称‘相思病’，好不了了，怎么办？怎么负责？” 徐贤听着抱起了肩膀，当着面被秀了一脸的恩爱，真是有点受不了。阿九余光瞄着她呢，看到她的表情，心里就特别开心，果然制裁这个小东西的方法就是这个啊，在进一步，她估计会掩面逃跑了吧？ 阿九没那么做，适可而止了。他为泰妍又做了一次按摩，泰妍后腰上的淤青基本都消退了，只需要再正常擦跌打酒，将养几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阿九和泰妍商量了一下，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去开车过来，送泰妍和徐贤回了少女时代宿舍。 这一来一回，已经耽误了将近两个小时。Krystal已经打了一遍电话过来，阿九只好借口说灿荣那边有事，然后又给灿荣发短信，让他别说漏了。短信发完，阿九就叹气，现在这撒谎是越来越溜了，而且已经变成了一种惯性，最初时候因为隐瞒而产生的罪恶感都能让他几天睡不着觉，现在竟然渐渐都感觉不到了。男人变坏，真的就这么容易？ 阿九回到家的时候，路灯已经陆续点亮了。天边还剩下一点儿火烧云，整个城市慢慢的陷入黑暗中。 刚进家门，阿九就感觉到了奇怪的气息。家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馨’了？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或许跟地上的玫瑰花瓣有关？ 阿九低着头，沿着从门口开始的玫瑰花瓣的指引，来到了IU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阿九呆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墙上硕大的一个喜字，还是双喜，真难为IU了，在韩国上哪儿弄这么大的喜字的？ IU穿了套大红色的旗袍，盖着红盖头，弄得还真挺像回事儿。阿九走进来，伸手撩开盖头，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玉人儿，但他没把盖头掀开，只是瞄了一眼。IU本来就很紧张，两只手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被撩了一下，更紧张了，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怎么就你一个人，吃过饭了吗？” “姐、姐姐……去了她姐姐那儿，外面餐桌上有牛排……” “姐姐？”阿九懵了一下，忽然笑了，道：“在哪儿学的规矩啊，还叫上姐姐了，秀晶不是比你还小一岁么？” IU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也更小：“她说、她说我是妾，她是妻，所以……” (未完待续。) 第13章 囍囍 “是妾吗？”阿九把IU的盖头掀下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含笑问道。 “嗯、”IU声若蚊蝇地应了声，奇怪的是，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竟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有一种心尖儿微颤的感觉，浑身有没了力气，软软地忍不住想要靠在他身上。 阿九坐到床边，紧挨着IU，轻轻握了她的小手，IU的身子被他用力揽入怀中，轻轻在她额头上一吻。 “难为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了这么精致的布置……这衣服，这盖头，是从哪儿弄来的？韩国也有卖么？” “是姐姐托人在中国的网站上面买的、”说着，IU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一个星期前买的呢……” “一个星期前……”阿九喃喃念着，在脑海中算计了一下时间，吵架在四天前，这些准备她是一个星期前在做，也就是说，一个星期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阿九忽然有点鼻子发酸，他知道自己误会了Krystal，却不想误会得比想象中更深。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确实已经做到了能做到的极限。想起那天晚上说的混账话，阿九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她心里该多难受啊？ “哥……？” “嗯？”阿九听到IU的声音，清醒过来，赶忙调整状态，他知道至少今天晚上不能陷入到那种愧疚的情绪中，今天是IU的大日子，可不能给她留下遗憾。可是越这么想，脑海中Krystal的影子就越是清晰，阿九忽然很想骂自己，这性格还真是操蛋。和一个在一起的时候，偏偏想的是另一个，永远专心不了。 IU痴迷地看着阿九的侧脸，剑眉星目、鼻如悬胆，一双眼睛清清澈澈，可以看到自己的倒影……她从来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看起来这么顺眼，叫人来了就挪不开眼睛，也不会觉得腻。从练习生开始，然后出道，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形形色色的人她见了不知有多少。娱乐圈从来都不缺少漂亮的男孩子，但IU觉得，他们都比不上自己的哥哥。脸上粉底比女孩子还厚的男人，配得上男人这两个字么？看起来和宠物狗差不多的男人，配得上男人这两个字么？ 男人，首先要强大才行啊。哥哥的怀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吧？男人……还要有能力才行吧？在这方面，哥哥也做得很好呢。 越想，阿九在她心里就越好，一些显而易见的毛病，比如‘情商额度不足’什么的，都被她选择性忽略掉了。就像十五的月亮旁边的星，完全被遮盖住了。汹涌的爱意，犹如滔滔江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过来，击打着她的心防，她有些控制不住了，猛地抓紧了阿九的手。 “嗯？”阿九看着IU，忽然笑了，抬手摸摸她的脸颊，问道：“怎么了？” “哥，我、我可以叫你老公吗？”IU说完，脸红得像是要出血了一般，羞得不敢抬头。 “唔……”阿九犹豫了一下，为难似的拖长了音，IU脸色一白：“不可以吗？” “怎么办啊，虽然我心里是同意的，可是我还是想听你叫我哥哥、” IU眨了眨眼，忽然道：“做那个的时候，也叫哥哥吗？” “呃……”阿九被问住了，老脸红了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 “哥哥坏死了！哥哥是个大变态！”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IU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阿九半分，反而更加贴近了。忽然阿九发现IU的眼神有点奇怪了起来，气氛也……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来《妹妹公主》里面的一个番外结局，该不会…… 阿九莫名觉得有点紧张。 “哥……” IU轻唤了一声，阿九一个激灵。这语气太百转千回，不怀好意得太明显了。阿九隐隐感觉到一种危险的感觉，就像草丛里有一只盖伦在潜伏着，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大喊着‘饥渴难耐’跳将出来把你按倒在地。阿九下意识抬屁股往后挪了挪，还没等开口说话，IU这只‘盖伦’就已经从草丛跳出来了，猛地撞进他怀里，把他扑到，压着他的肩胛骑在了他的身上。 阿九咽了口唾沫，耸动的喉咙显示出他此刻的紧张。他可以轻易地破解IU的压制，但他发现自己动不了，或许大脑皮层潜意识的指令就是不想动。少女柔软的屁股，紧贴着肚皮，他能感觉到紧挨着的地方传来的惊人弹性。双手不受控制般迎了上去，IU微哼一声，白了他一眼，但没有一点儿阻止的意思，反倒平添了几分妩媚。得到了纵容的恶徒，可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他更过分了，五指微曲，捏得IU有些痛，但这痛却一点也不觉讨厌，反而让人感觉麻酥酥的，身子都有些撑不住，软软地趴了下来。 IU的发丝垂落下来，一丝丝撩在阿九脸上，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紧张得要死。IU身上穿的旗袍是对襟的，只有上中下三个扣子，此时因为她的动作，下面的扣子已经崩开了，阿九的目光被雪白的大腿吸引看过去，发现她竟然什么都没穿，除了这件旗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哥……我要把自己给你！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后悔，我也不知道未来会是怎么样，但是我可以确定，如果我不能在我最漂亮的年纪把自己给你，我一定会后悔。”IU伏在阿九的耳边，声音在发抖，身子也在发抖，连人带声音抖得像狂风中残存在树梢的最后一片叶子，但这句话说完，她却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又坐直身体，抬手去解旗袍的扣子。 阿九抓住了她的手腕，IU微怔，眼眶迅速变红：“哥，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 “我不是这意思、”阿九摇摇头，猛地起身把IU压在了身下，大手一扯，旗袍上的两个錾花扣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我的意思是，这种时候，应该我在上面才对！”(未完待续。) 第14章 絮语 很多事情，想和做的差距都非常大，而这种差距，在没做之前，人们通常是感受不到的。 IU心心念念想了半年多的推哥哥，终于给她推成了，她才发现，理想和现实的巨大差别。她这段时间恶补了很多知识，看了很多‘里番’，邻国的电影，导致她出现了一个理解偏差。她认为做这种事情，可以做很久，而且一般都是男人会容易累，而女人没事。这让她一度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肯定会表现得很好，至少不会像Krystal传授‘经验’的时候说得那么吓人。 而到了实践中，她发现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别说做之前想得‘站天亮’了，才二十分钟，她就丢盔卸甲哀声求饶了。禁果初尝，本就敏感，怎么经得起阿九这头禽兽的鞭挞，现在IU终于明白Krystal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是那么奇怪的眼神了，她还以为是吃醋，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眼神应该是‘怜悯’啊、 二十分钟，对阿九来说，只不过是热了个身，根本算不得开始。但对IU来说，已经够了，已经是她不能负荷的程度了。看着阿九‘一柱擎天’的样儿，IU心里很郁闷，有心咬咬牙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了，连动一动小手指都变得很困难。 二十二年的人生，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是舒服吗？经验太少，IU还不能确定，刚刚明明很痛来着……但是痛苦吗？似乎又不是，明明也觉得很幸福来着，IU轻轻伏在阿九怀里，心里的滋味说不清，既有夙愿得偿的满足，又有一丝莫名的迷惘怅然，少女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心上人的影子，鼻尖细小的汗珠儿，仿佛为她平添了一层胭脂，美得不可方物。 “哥……”IU仰头看向阿九，把他的胳膊抱紧，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仰起，眼神里充满了羞涩，满满的爱意似乎随时都能溢出来一样：“……抱歉啊，我、我满足不了你、” 说着，她的表情微微有些黯然，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似的。阿九笑了，勾着她的下巴，轻吻了一下，把她搂进怀里，道：“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和秀晶第一次的时候，她的表现也没比你好多少。” “没好多少？”IU敏锐地发现了这句话里隐藏的讯息，轻轻皱眉，悠悠叹气道：“没好多少也是好啊……看来我还真的是什么都不如她……” 阿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女人们的好奇心真的是很奇怪，这种事情有什么可比的？但阿九还是安慰，道：“她的身体素质比你好一点，你都不锻炼的，肯定比不过她了。不过没事，慢慢就好了。” IU看看阿九，问道：“她现在可以……多长时间？” 阿九想了想，道：“差不多一个小时？” “哇喔……”IU有些咋舌，她刚刚偷瞄了闹钟，她只坚持了20分钟，Krystal能坚持一个小时，岂不是她的三倍了？这个差距可有点大。 IU有些不开心了，恨自己不争气，要是她还有力气，肯定立刻爬起来骑在阿九身上，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是没有办法。 阿九偷偷看着IU，觉得她很有趣，忍不住问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介意的啊，多一会儿少一会儿，有那么大区别么？” “有!”IU的回答斩钉截铁，认真道：“不能让哥哥满足，作为妹妹的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呃……”阿九呆了一下，挑挑眉，道：“这个台词，是《妹妹公主》里面的？” “嗯！” 阿九哑然失笑，抓了抓IU的头发，拉过被子盖住，道：“那种东西毕竟是漫画，现实怎么可能都一样，人和人也没有完全一样的啊，我喜欢你们，也不只是为了这种事情，不能放在第一位的，别放在心上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嗯……”IU轻轻应了声，休息了一会儿，她也积攒了点儿力气，爬到了阿九身上，但没敢碰那个让她浑身酥软的家伙。IU趴在阿九身上，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底下，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道：“哥，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啊、”阿九呆住了，IU看到这个表情，不满地哼了声，道：“哥哥是不是不想跟我生孩子？” “这倒不是……”阿九捧起IU的小脸儿，往中间挤了挤，惹得IU抬手打他：“只是啊，你还是个孩子，再生个孩子，那得多闹腾？再说，你的事业怎么办？我们还这么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着急的。” “也是、”IU点点头，算是满意了阿九的回答。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早生孩子，但女人的心思很奇怪，她可以不去做，但她想确定自己有这样的权力。 阿九轻轻揽着IU柔滑的腰肢，道：“要把睡衣穿上吗？” IU摇摇头，道：“不要，隔着衣服，感觉不真实。” 说着她抱住阿九，委屈似的喃喃道：“我好怕今天晚上又是我的一个梦……梦醒了，哥哥还是那个一直拒绝我的哥哥，那个坏蛋哥哥……” 阿九没想到自己一直的拒绝，竟然给IU造成了这样的心里创伤，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道：“以后就不会了，以后我会对你更好……” “嗯、”IU看了看阿九，道：“哥，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幸运、” “唔？哪里的幸运？” “能作为妹妹认识你，真的好幸运。现在我得到的爱是双份的了，哥哥，老公？老公？哥哥？” “那你更喜欢哪个称呼？” “唔……”IU咬着嘴唇，想了想，道：“可能还是喜欢哥哥这个称呼吧、”说着她有些脸红了，凑在阿九耳边小声道：“哥，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和哥哥竟然……那样、我就特别兴奋、” “呃……” IU伸出舌头在阿九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哥，我是不是变坏了呀？” 阿九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了起来：“你变没变坏我不知道，但你要是还不停下来，我可就要变坏了……”(未完待续。) PS：　　累积两万起点币加一更，已累积1章，详情参看作品相关‘要事相告’。 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 第15章 风起 1月24日，2015年1月的第三个星期六，飞车党内部例会的日子。 照例是世浩主持会议，听取各区的财报，总结，审批预算，处理争端……中间的位置空着，本来放在那里的椅子，此时被搬到了窗户旁边，一个人坐在这把椅子上，窗外大雪纷飞，窗台上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托盘，托盘上面，一只紫砂壶，淡淡茶香弥漫。 他身后，一群人因为某事争得不可开交，更加反衬出……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装逼。 但着实是误会他了。 阿九在想事情。 对待感情的事情，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勇气，但他却没有意识到这点。太害怕失去，以至于故步自封，自己把自己囚禁了起来，念头不能通达，心中块垒越积越重，一点也不快乐。但现在他发现，其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想做却犹豫要不要做的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都是可以解决的。人往往都是这样，犹豫了很久很久的事情，突然做了，然后发现，其实做了也就做了，天不会塌，地也不会陷，甚至你会发现你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阿九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他回想自己之前对IU的态度，所担心的事情，自己都觉得好笑，事实上他担心的那些什么都没发生，生活平静幸福，什么问题都没有。 甚至于次日清晨，阿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Krystal，不知道以后怎么安排时间……他甚至想，要不要排个表之类的，比如单数日子陪Krystal双数日子陪IU，或者按照星期礼拜区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了一个早上。但事实却是，Krystal也没生气，气氛也没尴尬，姐妹俩相处得都还好。至于他担心的排个表之类的事情，也完全没有烦到他，他每天晚上回家，家里肯定只有一个人，有时候是Krystal有时候是IU，晚上的时候俩人没有同时出现过。 刚开始的时候，阿九还傻呵呵的问另一个去哪儿了。但每次都惹来好几个白眼，后来他开窍了，明白了，原来俩人早就商量过了，只是他在状况外而已。 这多好，省的操心。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他会把IU留着半年才吃？ 阿九轻轻捻起茶杯，抿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现在他的心病就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泰妍的事情，另一个是Jessica的事情。相比之下，有了IU这个‘前车之鉴’，泰妍的事情应该不是没有机会解决。最为棘手的是Jessica的问题，她和Krystal亲姐妹的关系，就像是一条绕不过的鸿沟，怎么想也都是没解的问题。 “唉……”幽幽一叹，放下茶杯，阿九摇了摇头，这可如何是好啊……杀伐果决是铸就他江湖上赫赫威名的重要理由之一，但碰到了感情的事情，他这份魄力就全都不见了。 会议室倏地一静、 阿九忽然听不到了吵架声，回头看了一眼，奇怪道：“继续啊，吵什么呢？” “呃……”世浩见众兄弟都看向自己，只好起身过来给阿九小声解释。阿九听了微微蹙眉，起身回到桌子旁，世浩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俩小弟过来帮忙把椅子搬着，另有一个人帮阿九把茶壶托盘也端了过来。 阿九拿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指在桌上点了点，道：“世浩，把现在的情况说一下，完整一点，前面我没听到。” “好、”世浩见阿九终于亲自参加讨论，提着的心也就放了。虽然现在他已经做到了飞车党实际意义上的二号人物，权柄与阿九本人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区别太大了。他是一个做不了老大的人，他的胸襟没有那么大，他的魄力也没那么大，甚至有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却无法做到直接说出来，下意识地眼神就看向了阿九，等着他的最终决定。世浩恨这样的自己，他甚至在想，如果能够做出决定，自己说了算，是不是就可以取而代之了？毕竟阿九平时也不管事情，他在飞车党里面，除了大家都叫他老大，还有什么价值和作用？ 但这种念头，他也就只是想想罢了。他自己也清楚，他不敢反。没有任何原因，不敢就是不敢，连念头，都不敢在脑袋里停留太久。 世浩清了清嗓子，道：“老大，是这样的。这一个月以来，在有心人的推动下，首尔的地下格局又有了一点变化。”说着他打开了投影机，众人看向他身后的墙壁，世浩指着左侧一大块灰色区域道：“永登浦那些人，以池恩成为首，正式成立了组织‘仁川派’，整合了首尔西南七个区的地盘。”顿了一下，世浩又补充道：“根据可靠消息：“他得到了韩昌旭的大力支持，甚至韩昌旭还派了一个特战小队，伪装成帮派分子，混在他的人马中，干掉了仁川市最大派系‘西方派’的老大。现在池恩成已经击败了仁川市的本地三派，霸占了仁川港，他的大本营也搬过去了。如果算上仁川，他的地盘几乎是我们的三倍了。” “我们北面，恩平，钟路，城北，江北，道峰，芦原，韩昌旭亲自出手，成立了‘首北派’，直接负责人是他的手下朴风。” “至于我们的东面，我已经按照上次例会议定的计划，成立了一个小帮会联盟，依附在我们飞车党的羽翼下，暂时都还算服帖。” 阿九耷拉着眼皮，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思，众人都很紧张，现在的局势很微妙。飞车党的地盘，等于已经被半包围了起来，虽然暂时看来，飞车党不惧任何挑衅，但如果四方同时发难，威胁还是很大。毕竟飞车党的崛起也就是这半年的事情，根基还不稳。 阿九没有轻易表态，看了会儿地图，问道：“各方的态度呢？池恩成怎么说？” (未完待续。) PS：　　累积两万起点币加一更，已累积1章，详情参看作品相关‘要事相告’。 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准备好全订截图或抱紧之光再加）。 第16章 杀伐 世浩道：“池恩成的姿态放得很低，而且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他准备动仁川的时候，特意跟我联系了好几次，说想要见你一面，商量一下这件事……”说着世浩的语气变得有些幽怨：“我给你发过邮件，你的回复是随他便。” “是么？”阿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道：“完全忘了，没事，无伤大雅。继续说。” “韩昌旭那边倒是没打过招呼，不过朴风来过两趟，话里话外试探的意思很明显。”世浩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阿九。朴风来找他，做什么，他心里清楚。而且他可以肯定有人看到了朴风，保不齐谁嘴快，就跟阿九打小报告了。他故意这样说，也是一种试探——试探阿九有没有对他产生怀疑、 阿九冷笑一声，道：“这位处长先生，终于耐不住寂寞了，鸡蛋不想放在两个篮子里……呵呵，想得倒也对。” 世浩长出口气，从阿九的反应看来，似乎他没发觉什么。世浩平复了一下，继续说道：“小帮会联盟这边倒是服帖，只是他们、他们……” 阿九微微皱眉：“怎么？” “他们不算我们的正式编制，又相对比较偏远，能够盈利的项目并不多。这个月我们已经补贴了15亿韩元给他们……” 阿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道：“凭什么给他们十五亿？咱们欠他们钱？” “不是的、”世浩忙解释，道：“他们依附我们，我们总要有所表示，不然他们要是倒向另一边，我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腹背受敌？”阿九长身而起，指了指地图西侧，又指了指东侧，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么个腹背受敌么？” “呃……”世浩点了点头。 “这很简单。”阿九的声音变得冷然，看向瑞草区的老大，三娃里脊：“老三，你上回不是说，手下的人太多，闲得没事干么？给你一个任务，月底之前，把广津、松坡，江东，三个区给我扫平，找几个听话的、能为我们所用的，带来跟我见面，有问题么？” “完全没有！”里脊洋洋得意，他百般抵抗阿九的裁员计划是为什么？这是有实际原因的，看地图就知道。飞车党的七个区，六个在江北，只有瑞草一个区在南边。群狼环饲，他怎么能睡得安稳。一直他就想打，可算是等到阿九的话了，怎么能够不兴奋？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原因是，七个区，只有他能打而别人不能，这才是真正的爽点所在。 世浩心里大急，他可是在韩昌旭面前保证过的，他保证飞车党不会轻易挑起事端，但阿九一声令下，完全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 这段时间的局势变化，与其说是阿九没有注意到，不如说是他这位飞车党二把手故意营造的结果。阿九平时不管事情，所有的讯息，都是从世浩那儿过滤一遍才能到他的耳朵里，至少世浩自己是这样认为的。现在这个局面，三方势力把飞车党的地盘围在中间，是韩昌旭密谋了很久的计划，如果能够达成，以后的合作，韩昌旭将会占据主导优势。世浩知道自己在出卖飞车党的利益，但他现在已经是被韩昌旭半洗脑的状态，他是发自内心的觉得，飞车党应该被限制。但他也很矛盾，因为他同样发自内心的不想做对阿九不利的事情。他没法做出选择，只能说像夹在老婆和老妈中间的倒霉蛋一样，哪边有事先顾哪边了。 世浩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老大，你不是说，咱们不轻易……” “屁！”阿九像个突然爆炸的手榴弹，震得世浩耳膜嗡嗡响：“去******！还真他妈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子给他韩昌旭面子，主动约束自己，不给他添麻烦，这小子还他妈蹬鼻子上脸了！背后耍手段是吗？很好！既然给脸不要，那也没必要再给！所有人听好！” 哗啦！所有人，全部都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狂热的光芒，紧紧盯着阿九。 “西大门区，风男，扫平恩平区，从下个月开始，恩平区就是我们飞车党的地盘了！” “东大门区，阿鲁，少撸几天，把中浪给我扫平，也是我们的了！” “其他区配合，扫平恩平和中浪之后，等他们一天，韩昌旭不来找我谈，第三天你们就给我北上，道峰，芦原，都别闲着，轮番活动活动筋骨。” “另外、”阿九看向朴灿荣，道：“这个月赌场的分红给我扣了，矛盾解决之前，谁也别想从老子手里拿到一分钱！” “东值，带人去仁川，告诉池恩成，老子要仁川港三分之一，不给下一个就揍他！” 说完，阿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一帮禽兽肾上腺素飙升，就差嗷嗷叫唤了，阿九一挥手，立刻作鸟兽散，调兵遣将，准备晚上干仗去了。 世浩出了一身的冷汗，变化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阿九看了他一眼，心里很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并不说破，关心道：“世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脸色有点白。” “没、没事、”世浩缓过神，连忙说道。回手把桌上的文件夹抓在手里，道：“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件事要赶着去处理，老大，我先、先失陪、” 阿九点点头：“行，去吧，别太累。” 世浩匆忙走掉，阿九看向正愣愣看着他背影的朴灿荣，道：“你没事？找个地方喝点？” 朴灿荣把目光从世浩身上收回来，皱眉道：“老大，我觉得世浩有点……有点、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能有什么不对劲，可能是听说要干仗吓着了？”阿九打了个哈哈，道：“你还不知道他么，胆子小、” “是么？”世浩摇了摇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不但觉得世浩不对，忽然也觉得今天的阿九有点不对……不是一直嚷嚷以德服人么？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一百八十度转弯了？但他也没在这件事上纠结，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阿九说。 相比干仗，更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一百倍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17章 崔子 东大门，朴灿荣住处。 朴灿荣在这里买了套房子，阿九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朴灿荣对此的解释是，他发现首尔最适合约会的地方，其实就是东大门，在这儿买一套房子，当炮兵比较方便。 对此他还有一套理论。 说起约会，首先人们会想到弘大，明洞，清潭洞这些购物区，但其实对男人来说，尤其是他这样的男人来说，约会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那么从成本分析考虑，以上的选择都没有性价比。这三个地方的商品，一个比一个贵，朴灿荣自己做过一个计算，如果他在弘大和女孩约会，加上房费，平均下来一次要花掉他差不多三十万韩元，明洞至少五十万韩元，而清潭洞，商品价格是明洞的两倍，搞不好一百万韩元都下不来，这就是首尔年轻人平均工资的一半啦！现在的女孩一个比一个精，她比你还清楚你想干什么，身体就是她们的本钱和商品，怎么可能便宜得了？用朴灿荣的话说，虽然他现在有钱，不差这点，但club约的女孩子那个啥也不是镶金边的，一夜而已，花这么多钱还不如去嫖，实在是不划算。‘弘大级’虽然便宜，但质量也不行啊，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在这种事情上也适用。 经过深刻的研究实践与总结，朴灿荣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这个解决办法就是东大门，因为他发现，女人有两种**，而男人只有一种，满足其中任何一种，都能达成男人的那一种。这两种**分辨是食欲和购物欲，东大门的设置非常绝妙，小吃一条街，从头吃到尾，一抬头就是各式各样的小旅店…… 还是出于性价考虑，反正也要付房费，还不如直接把五十年的房费都付了，因此，朴灿荣买下了这间位于三层两室一厅的房子，花掉十亿韩元。 这性价比……阿九听了无语得说不出话来，为了当炮兵专门买栋房子这种事情，这种脑回路，他根本理解不了。 门铃响了，是送外卖的，朴灿荣点了一大堆下酒的小吃，酒是现成的，不用出去买。 朴灿荣把塑料袋都扯开，拉开一听啤酒递给阿九，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老大，最近我、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想做，但是怕你不同意、” “想做，怕我不同意？”阿九喝了口啤酒，道：“说说看，什么事？” “呃……”朴灿荣沉吟了一下，虽然早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但在阿九面前说出来，他还是非常紧张，他把啤酒放下，一脸正经的神色，阿九见他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也认真了起来。 “老大，上次例会的时候，你说过，黄、赌、毒，是黑社会的三大暴利行业。我们占一个‘赌’，‘毒’我们不沾，‘黄’的方面，你没说不许，但也不鼓励，是这个态度吧？” “嗯、”阿九点点头，道：“这钱不是不能赚，也不是赚不到，只是我觉得男人用女人做工具赚钱，这种行为非常低级，所以不想做。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那就换个话题吧。” 朴灿荣一点也不意外，道：“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理由说完。” 阿九看了看朴灿荣，点点头；“好，不死心就说吧，看你能不能说服我。” “老大，自从咱们配合警方扫清了首尔附近大大小小的赌场之后，很多以陪赌客为生的女孩们就失业了。据我所知，姿色上佳的，至少也有两千人以上。她们从事这个行业，想要转行很难，而且她们也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突然让她们像白领一样按时上班，她们也根本做不到。”朴灿荣一本正经地说道：“所以这是一个现实问题，社会问题、” “呵……”阿九不置可否，显然这个说辞并没有打动他，现实问题也好，社会问题也罢，那是韩国政府需要考虑的问题，跟他没什么关系。他是黑社会，还是个‘外国人’，又不是圣母，这份心他操不着。 “而且，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问题、”朴灿荣道：“世界上几乎所有著名的赌场，无一不是纸醉金迷的地方。女人，是纸醉金迷不可缺少的一环。所以为了我们的业务提升，我想在这两千个姿色上佳里面，选出一些来，打造一个具有韩国特色的团队，更好地服务我们的客人。这对我们是好事，对这些失业的可怜女孩，也是一件好事，你说是不是？“ “呵呵……” 连着被‘呵呵’，朴灿荣心里有点打鼓了，但还是不死心，道：“老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但这次我的私心真的不大，没有这件事，我该泡妞还是泡妞，也不是泡不到，两千多个，全给我我也用不了那么多，是吧？现在的情况是，咱们不做，池恩成那边就要开始做了，我收到消息，他们早就已经有这个想法，只是刚占了仁川，立足未稳倒不出手来。黄、赌、毒三样，我们想占据绝对优势，肯定要占两样，要是给他们占了两样，我们就被动了啊！” 阿九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个理由确实有点打动他。朴灿荣说得有一定道理，这个行业肯定不会消失，飞车党不做，别人肯定会做。倒不是有了这个借口就能说服自己做了，但此消彼长，的确是个问题。 见阿九有些意动，朴灿荣趁热打铁，道：“老大，现在我们做，有优势啊！” “优势？” “对！”朴灿荣急切说道：“我认识一个人，他在这行已经多年，门清路熟，人脉很广。赌场被清扫，对那些女孩来说是灾难，但对他来说反而是契机。现在他掌握着差不多千人规模的人脉，做得风生水起。他联络我多次，想要跟我们合作，我见过他两次，也私下调查过他。虽然这人的人品不怎么样，但办事还算靠谱，合作没有问题。现在池恩成也派人联系他了，但只要你点头，我保证池恩成那小子抢不去，怎么样？老大啊，机不可失啊！”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就把他叫来，我看看这人。” “呃……”朴灿荣忽然面露尴尬，咧嘴道：“老大，这人吧，你也认识，以前跟咱们还有点矛盾，但是现在他已经服气了，已经服服帖帖，我要是把他叫来，你可别揍他啊。” 阿九听得糊涂，不耐烦道：“这么多废话，谁啊？” “就是、就是以前跟东大门曹胖子走得很近的，和梁丞佑也挺熟的那个，那次你揍曹胖子，把他也顺手揍了那个……” “到底谁？！” “崔子。”(未完待续。) 第18章 行业尖端 朴灿荣当即打了电话，崔子听说阿九同意见他，显得非常开心与兴奋，当即表示就在附近，立刻过来。 等待的时间，朴灿荣又给阿九稍微介绍了一下崔子这个人。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如果在首尔的调教界选一位状元出来，三十五岁的崔子可谓是近些年来的佼佼者。据说此人20岁就出过一张调教光盘，是业界的绝对‘技术者’，非常有名气。朴灿荣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但他知道的那个名字并不是崔子，而是‘宰豪’，也就是崔子的本名。 朴灿荣说，没有他调教不了的女人。 阿九不置可否，但并没有打断，继续听朴灿荣说。 “早些年，他是一个牛郎，专门服务贵妇的那一种，后来他加入了黑社会组织，替原来龙山区的老大管理几家club，认识了不少娱乐圈的人，组了个半死不活的组合，算是混进了娱乐圈，但他进入娱乐圈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做歌手……”说着朴灿荣压低了一点嗓音，道：“老大，你听过X-档案和娱乐圈悲惨事件薄么？根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两份东西，至少有一个和他有直接关系。虽然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但是很多证据都表明，他就是那个给企业家与女艺人牵线搭桥的人，他的手段很多，只要是个女人，他就能把她变成荡……” 见阿九的面色有些不渝，朴灿荣立刻意识到了自己话语中的毛病，急忙补充道：“当然这种事情还是分人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行了，继续说。” “哦、”朴灿荣尴尬轻轻嗓子，道：“他通过这种手段，满足了很多企业家变态的需求，也因此积累了不少人脉，同时也抓了很多把柄。加上这人非常奸猾谨慎，毫无节操可言，轻易也不招惹别人，没有什么死敌，道上谁都给他两分面子。他就靠着这两分面子，四处倒也吃得挺开。真实能力没多大，但落得一个轻松自在，算是混得比较舒服。” 阿九微微蹙眉：“那他为什么主动找你？” “这不明摆着么？”朴灿荣摊手，道：“现在首尔市，咱们飞车党如日中天，一家独大。他算个屁，一个赚女人皮肉钱的杂碎，搁在古代也就是一个龟公大茶壶。以前梁丞佑他们给他两分面子，他能混得开，现在首尔中心的七个区都是我们的地盘了，最赚钱的场子也是咱们的势力，咱们不给他这两分面子，他就没有饭吃，当然要联系我、” 说着，朴灿荣叹了口气，道：“但问题也就在这儿了，我说的这是池恩成他们不足为虑的时候，现在池恩成占了仁川，势力越来越大。他就多了一个选择，实在咱们不给他面子，他去仁川照样也能活，刚才我不是说了么，他这人毫无节操，到了没辙的时候，认池恩成做干爹他都干得出来，送上门的钱，池恩成也没理由不给他这两分面子。但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此消彼长的损失了。” 阿九点点头，算是认同了朴灿荣的分析。如果朴灿荣得到的信息没有错误，抛开道德人品这些考量，这个崔子也不失为一个人才。但这样的人才，注定不可能成为他信任的人，但利用一下却无妨，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却可以谋，但具体怎么做，还需要斟酌一下，现在他得到的信息，都是朴灿荣的观感，具体什么样，还要亲自见面之后才能确定。 …… 崔子果然来得很快，一罐啤酒见底，门铃就响了起来。朴灿荣把门打开，崔子手里拎着两打啤酒和五盒炸鸡，看样子是自带干粮了。来到阿九面前，没用朴灿荣介绍，已经热络地叫上了九哥，好像曾经被阿九暴揍过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似的。阿九冷眼看着他，他只是堆着笑，满脸讨好，像只哈巴狗似的。阿九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对他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恶感，以他初次见面就这么低姿态与热络，是很难对他产生坏印象的。 阿九微微点了下头，算是跟他打了招呼，朴灿荣抓过一个靠枕丢给他，崔子也不嫌弃，接过来垫在屁股底下，跟朴灿荣一样坐在了地板上。沙发上不是没地方，但他不敢坐。 阿九瞥了崔子一眼，拉开一罐啤酒递过去，崔子忙双手接了，一脸与有荣焉的感觉。 阿九自己也拉开一听，道：“灿荣说你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价值，最好能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让我觉得见你不是浪费时间，说吧。” 话说得很不客气，但崔子此号不以为杵，把啤酒放下，一本正经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看向朴灿荣，道：“你这里有没有电脑，我给九哥展示一些东西。” “哟，这么专业啊、”朴灿荣也很意外，看向阿九，阿九点点头，朴灿荣起身去卧室拿出来一台笔记本电脑递给崔子：“这是我看片专用的，里面可都是我的珍藏，你那U盘没病毒吧，可别给我误删了啊。” 崔子去连接电源，听到朴灿荣的话呵呵笑了，道：“放心吧，真要是误删了，我赔你8个G。” “呿、”朴灿荣坐下，满脸嫌弃道：“我那硬盘是1T的，8个G也好意思说？” 崔子的声音悠悠飘过来：“8个G的种子、” “……”朴灿荣说不出话了，看着崔子干笑。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他自诩风流，种子也不过几十兆而已，人家有8个G……服务器也不过如此吧？不愧是行业尖端，不同凡响。 阿九对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兴趣了，所以并不关心。他以前也看过几次，但那会儿是因为他没老婆也没妹妹，血气方刚无数释放，看看这种东西也很正常。现在他娇妻在怀，美妾在侧，这种东西也就没了必要。 崔子把U盘插上，复制了一个文件夹在桌面，点开，竟然是一个PPT。 这下阿九也惊了，从事这种行业，也能做到如此极致，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看来此人不可小觑啊！(未完待续。) 第19章 无愧 “九哥您看、”崔子把PPT打开，为阿九做演示，道：”九哥您看，我现在所有的业务范围都在这里了。一共四个部分，您要是有兴趣，我一一为您讲解。” 阿九点点头，道：“可以。” “好嘞、”崔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蹲在安静旁边，鼠标点击了一下，给阿九讲解了起来：“第一个部分是我的传统业务，比较平常，简单来说就是一些想从事这行，但没有门路的女孩，他们找到我，我帮她们安排场子，做一些陪酒，跳舞之类的工作。我抽取一定的提成。但说实在的，九哥，这不赚什么钱。灿荣应该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基本算是一锤子买卖，我给她们介绍了工作的地方，头几次能收到提成就算不错了，再往后，她们都门清了，这钱也就赚不到，除非她们惹了事情，再来求我摆平，这就另说了。这个部分不是利润点。” 阿九看下朴灿荣，朴灿荣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崔子的话。 “接下来第二个部分，这个部分也算是传统的一项，也是我以前的主营利润点。”崔子又点了一下鼠标，阿九看到PPT上面显示的是“伴游”，瞬间就懂了。果然不出他所想，就听崔子说道：“伴游主要是分两种，一种就是陪赌客和企业家，旅游旺季和年末的时候生意最好，还有一种是陪宅男，陪着玩游戏啊，做个饭啊，提供点特殊服务什么的，利润虽然不高，但好在细水长流，相比第一个部分还是要更多。” “第三个部分是网络、”崔子打开浏览器，输入了WINKTV的网址，道：”网络直播刚兴起的时候，我有朋友做这个，我跟着投资了一点，现在类似这样的直播网站，我大大小小都占了一点股份，虽然不多，但都是朋友，这部分我觉得是未来，虽然眼下看不到多大的利润，但是我一直都很有信心。” 阿九意外地看了看崔子，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他一点也不觉意外，因为这行大致都是这样做。但网络的部分，他却没想到崔子能有这样的远见，而且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还有，网络的第二个部分。”崔子又换了个网址，makemodel，介绍道：“这是一个图片站，采用了VIP会员制，购买了VIP会员的人，每个月都能收到至少八套图以及不时的福利与里番，一个会员年费是十万韩元，月费是一万韩元，对任何人来说都不算高，2013年末上线到现在，会员已经增加到了十五万，单以成本算利润的话，着实不低。” 阿九看着网站首页放出来的预览图，非常裸露，微微皱起了眉，问道：“这种照片，模特是自愿拍的？” 崔子听出了阿九话里的意思，有点楞，意外地看向朴灿荣，好像在说‘九哥怎么会问出这么外行的问题’，朴灿荣急忙递给他一个眼色，崔子轻咳一声掩饰，解释道：“是这样的，九哥、您可能不了解这行的情况。没有人逼她们做任何事情，她们都是自愿的。”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为了钱，她们的底线是很低的。一套平均是三十张左右，一张一万韩元，新人五千韩元，她们也就是脱了衣服……对她们来说，是最轻松赚到钱的工作了，都抢破头。” “哦……，你继续说，最后一个部分。”阿九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事情，有点难以理解。一万韩元差不多是五十块人民币，为了五十块钱，就宽衣解带，放下羞涩和尊严做这种事情？他不能理解。 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些女孩子长得都非常标致，可以说完全不是普通人级别的美貌。在他看来，她们大可以不用做这些。凭借美貌，就算学历低些，她们也足可以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何必做这种事情？但他也就是在脑袋里想想，这些人毕竟与他无关，他也不会因为人家长得漂亮，就化身圣母，一定要去解救。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这是一种天性，阿九也是如此，但漂亮却不是他喜欢一个女人唯一的标准，这些女孩子选择了这样他不能理解的路，无论长得多漂亮，他也不可能喜欢。 “最后一个部分算是VVIP服务了。”崔子抿了下嘴唇，道：“九哥，这件事虽然外面传了很久，但是我真的当着谁的面也没承认过，更没说过，今天我是第一次说，算是兄弟我的一个投名状吧，您随时可以报警，警察一定抓我。” 阿九看着崔子，渐渐眯起了眼睛，他现在真的觉得这人有点意思了，没答应也没表态，道：“说说看。” 崔子像是难以下定决心般，深呼吸了一下，抓起刚才他只抿了一口的啤酒咕咚咚干了，道：“九哥，灿荣，我坦白，我，我和‘娱乐圈悲惨事件’有关。” 朴灿荣脱口而出：“真的是你？！” 崔子点了点头，道：“和我有关，但我不是主使，我只能算是一个工具……算是‘手’吧、背后的‘大脑’不是我，是我们国家的财阀和山口组，我对你们说出这些，真的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如果你们……我一定死的很难看，这两个势力我都得罪不起。” 阿九瞥了他一眼，略带嘲讽道：“这么说，你做了那些事情，都不是你的本意？” “不，我不是在否认。”出乎意料地，崔子并没有推脱自己的责任：“我也是为了钱才做这样的事情，我也承认，我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但是九哥，我可以这么说，我问心无愧。” “无愧？” “对，无愧！”崔子坦然道：“对女人，我从来没有用过一次暴力，都是她们自愿的。有的女人眼睛里只有钱，我把意图对她们稍微表露一下，她们就自己上门来了。有的女人，假正经，第一次拒绝，第二次犹豫，第三次就半推半就了，但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我也遇到过被拒绝，甚至被扇巴掌的时候。有些目标试了一次两次之后，我就会放弃，因为我知道不可能成功。我或许加快了她们堕落的速度，但没有我，她们也一定会堕落，只是早晚的问题。我是加快了这个进程，我不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地方，相反我觉得她们还应该感谢我为她们提供了渠道，否则她们很可能吃亏，拿不到钱，至少在我这儿，我没拖欠过她们的钱，我只拿我应得的部分！” (未完待续。) PS：　　累积两万起点币加一更，已累积1章，详情参看作品相关‘要事相告’。 群号码：五三零六五一一一二（需全订，准备好截图或抱紧之光再加）。 第20章 支配 崔子离开的时候，有些失望，因为他并没有得到阿九任何形式上的承诺，相反，他已经把自己手里的牌都打出去了，把柄也交了出去——现在的他，就如同案板上的肉，如果阿九存心对付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躲都没机会。 朴灿荣觉得有些抱歉，在他看来，崔子已经做到极限了，他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拿出来做投名状，把自己的事情都开诚布公，足以证明他的诚意。他有点不理解阿九为什么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做事情有不地道的地方，但与己无关啊，只要合作的意向能够达成，不伤害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他的德行什么样，都无所谓吧？ 送崔子离开，朴灿荣回来，实在是忍不住了，问了出来。 阿九也打算回家了，听到朴灿荣的疑问，道：“你觉得他开诚布公了？”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阿九把羽绒服穿上，道：“至少他隐瞒了一件事，他在首尔已经要混不下去了，他联络你，并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寻求庇护。不过这不是我在乎的重点，合作基本上我是同意的，此人的能力是有的，和他合作，对我们有利。现在我需要判断的是与他保持一个怎样的距离，是可以当做自己人，还是需要提防一些，我已经做出了试探，等着看他怎么反应吧，这几天你先跟他拖着，不要答应他任何事情，让他心里提着，等他来找我再说。” 朴灿荣有点懵，道：“老大，你试探什么了？” “发了短信，到时候告诉你，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阿九拍拍朴灿荣的肩膀，转身出去了，朴灿荣眉头皱的都要打结了，也想不出阿九会做出怎样的试探，挠挠后脑勺摇摇头不想了，回卧室换了套衣服，在通讯录里面随机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宝贝，我想你了，见面好不好？东大门……” …… 首尔某处街道口，崔子拿着手机，靠着车门，怔怔地看着屏幕。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黑夜里有点吓人。 短信是阿九发过来的，上面是这样几个字。 【崔雪莉不错。】. 没有前提，没有要求，只有这么一句话。 可以有很多种解读。 崔雪莉和Krystal是队友，Krystal是阿九的男朋友，崔子不信他不知道他与崔雪莉的关系。那么他发这五个字的意思是什么？ 夸奖？祝福？还是他想要……？ 崔子知道，这是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信号，他的领悟是否正确，直接决定了他能不能得到飞车党的庇护，甚至也决定了他未来的人生。 一个女人，崔子并不是特别在乎。一个美丽的大玩具罢了，只不过这个稍微多花了一点心思。几年之内，或许她还有点吸引力，但崔子知道，他不可能为她付出所谓的感情。因为早晚会有更新鲜的更漂亮，更好玩的玩具替代她，到时候她就会像那些被玩腻了丢弃掉的布偶一样，在某个角落里吃灰，或者被扔进垃圾箱。 他并不会心疼。 只是，作为男人，他讨厌这种被抢的感觉。他还没玩腻，她还很新鲜，她刚刚学了口技，稚嫩的生疏感别有一番滋味，她还可以被调教得更好。 要送出去吗？几年都碰不到一个的极品资质呢、 要送出去吗？ 崔子在心里不断问自己，不断后退，动摇，妥协……终于，他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我，你就委屈一下！ 崔子拨了崔雪莉的号码，电话通了，没响到第二声，就被接了起来，似乎电话对面的人手里攥着手机在等一样。 “Oppa！想我了吗？” “雪莉、”崔子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怪的支配感，崔雪莉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下一秒，崔子的语气突变，像是在下达命令一般：“把自己洗干净，干干净净的，明天，你就有新主人了。” “Oppa……”雪莉的语气带着一丝抗拒，崔子听出来了，加大了音量，暗含威胁：“怎么，不听话了吗？” 雪莉下意识颤抖了一下，那一丝抵抗立刻消弭于无形：“好，我会把自己洗干净，干干净净。” “很好，做得好……” 电话挂断，崔子叹了口气，拉开车门上车，去往不知名的某处。而清潭洞的一处公寓里，崔雪莉也放下了手机，仿佛一只牵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走向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脱了干净进去，一遍又一遍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夜，深了。 …… 阿九从车库出来，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意外。 这几天晚上，都是只有IU或者Krystal中的一个人在家，但今天两人都在。阿九愣了一下，紧接着兴奋了起来。难道说今天可以…… Krystal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脑袋里整天都是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就不能想点别的了？怎么又喝酒了？又是跟谁喝？你的那些朋友到底能不能带你做点好的事情啊？不是喝酒就是女人……” “这你可真误会他们了。”阿九把Krystal拥进怀里，在她唇角轻吻了一下，道：“他们跟我喝酒，但不敢给我介绍女人，因为相比起我来，他们更怕你啊。根本没有的事情，一次都没有。” “干嘛呀，IU在呢……”当着IU的面亲热，Krystal还是不能适应，IU见状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方道：“没事没事，当我不存在，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啊！”阿九伸手把IU也拽过来，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口。Krystal在旁边看了，莫名醋意满腔，抓住阿九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阿九吃痛地咧咧嘴，但仗着皮糙肉厚，其实也不太疼。揽着俩人的腰，走向满是外卖食品的餐桌，自我检讨道：“最近越来越少给你们做饭吃了，真是不应该，明天开始一定改正！” “得真改了才行、”Krystal坐下，看了阿九一眼，忽然问道：“你整天不着家，真的是在忙工作吗？” “欸？”(未完待续。) 第21章 算计 阿九心里一惊，暗想难道偷偷和泰妍见面的事情露馅了？偷偷望去，没发现Krystal的表情有多生气，应该不是，想了想，道：“也没有全都是工作，大部分的事情世浩他们都做了，我也就是月末这一周忙一点，其他的时间都还挺闲……怎么了？” Krystal盯着阿九看，也不说话，阿九最怕的就是她这样的表情，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知道很多，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但如果真的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往往她又都知道一点儿，如果没坦白出来，或者对不上，肯定就没玩没了好几天……那种滋味，实在是酸爽…… 阿九偷偷把目光投向IU，刚刚没回来的时候，她们俩都在家，IU肯定知道些什么。但目光一碰，IU立刻把视线转到了一边，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研究面前的泡菜碟子，好像它是什么值钱的古董似的。 叛徒啊叛徒……阿九在心里叹了口气，清了下嗓子，道：“说到工作……老婆，今天我见了一个人，你肯定猜不到、” Krystal果然被吸引，蹙眉道：“你认识的人里面，和工作有关的……然后我还猜不到？” 阿九没等她问出来，先补充道：“是男的，你认识，但应该没什么好印象。” “我认识还没有好印象……”Krystal喃喃嘀咕，眉头皱得更紧了点儿，试着猜道：“朴大叔？” “朴大叔？”轮到阿九懵了，道：“谁啊？” “朴明秀大叔、”Krystal翻了个白眼，道：“我能想到的讨厌的，还能和你有工作联系的人，第一个就是他，那么大年纪了，还逼着别人叫他Oppa，简直要恶心死了，怎么，我猜错了么？” “呃……”阿九还真没想到Krystal是这样评价朴明秀的，不过想想也不无道理，那位确实有点这样。见Krystal眉宇间有些不耐烦了，也不卖关子了，道：“不是他，是崔子，崔雪莉的男朋友。” “哦、”Krystal微微愣了一下，应了声，拿起筷子吃东西，反应出乎意料地冷淡。 IU好奇地看过来，对阿九使眼色。阿九也很纳闷，怎么提起崔子，Krystal的反应这么奇怪，难不成他们之前有过什么？ 阿九刚想问，Krystal把筷子放下，道：“你怎么跟他有来往了，他不是个好人，你答应过我，不会做坏事的。” 这下阿九更好奇了，他没着急回答，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好人的？” “想起来就生气！”Krystal咬牙切齿，道：“雪莉刚和他交往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为S·Mtown做练习，他来接雪莉，我跟他说，他和雪莉年纪差太多了，不合适。他跟我说雪莉喜欢，态度特别嚣张，差点没气炸了我。后来雪莉知道这件事，还跟我大吵一架，让我少管闲事。我是为了她好啊，她……真是要气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生气，生气！” “这么回事……”阿九握了握Krystal的手，把今天和崔子见面的前后因由简单说了一下。Krystal听后大怒，看着阿九瞪眼睛，道：“你整体忙的工作就是这样的？你可真是……” “消消气消消气、”阿九赶忙轻轻拍着Krystal的后背帮她顺气，Krystal把他的手推开，起身坐到餐桌另一头去了，显然是动了真怒。 阿九无奈解释道：“亲爱的，不要意气用事，你想想，这个行业我不参与，它就会消失吗？也不会，对吧？每个行业所以存在，必然有它存在的市场和需求。反过来说，如果有需求和市场，想要人为的把一个行业抹杀掉也不可能。毕竟很多人还以此为生，而且我们不做，也有其他人做。” “借口！”Krystal打断阿九的话，气道：”别人做就让他们做去啊，你别做不就行了？别找借口了，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寞了，都已经有两个了还不知足？我就知道，给你开了这个口子就缝不上了，本性暴露了吧？你……“ 阿九听到这儿才恍然，敢情Krystal不是在为那些女孩子打抱不平，而是在担心他会不会出轨……女人的脑回路还真是奇怪，还好还有妹妹、阿九看向IU，立刻把上一句话吞了回去，这是什么眼神，嫉恶如仇，同仇敌忾？要不要这么统一战线啊？ “好啦好啦！”阿九在事态扩大之前，赶忙整理局面，道：“我答应做这件事，有两个考量，第一个是如果我们不做，让我们的对手做了，此消彼长，我们就会陷入被动。第二个考量是，你说的没错，其他人做不做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做不做是我们的事情。但至少我们做，我们能保障这些从业者的最基本的收入，这个社会没有那么善良，这个行业更加不善良，如果我们不做，或许我们的对手会对她们更好，但也可能剥削他们，不给她们应得的收入，我们可能拯救不了这个行业的所有人，但至少可以让她们走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生活轨道里……” “至于我，我不会参与任何事情，全都交给灿荣来做，我不管理，不过问，这样总行了吧？” Krystal看了看他，哼道：“谁知道能不能做到、” IU也帮腔：“对，要能做到才行！” 阿九苦笑：“我真是服了你们……那你们说怎么办，要不你们谁跟着我？” IU嘴角微微勾起来，趁着Krystal不注意，递给阿九一个眼色，阿九楞了一下，没有Get到IU的意思。如果从这个眼色的表面含义来说，应该是有‘好事’要发生，但好事从哪儿来呢？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Krystal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道：“鉴于你整天也没什么正事儿，净和一些狐朋狗友来往，我们商量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啊、什么办法？” “我姐报名参加了孕期妈妈课堂，现在权宁一人也找不见，你闲着有空，陪她上课去吧。” “哦……”阿九恍然。 生活真是好惬意啊。(未完待续。) 第22章 情薄 虽然心里一百个愿意，但阿九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太乐意了，否则以Krystal多疑的性格，肯定还会怀疑。阿九摆出一副不太愿意的表情，道：“这种事情，你陪着不就行了，我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情……” “就是因为你是男人才正好啊、”Krystal认真解释道：“这种孕期妈妈课堂都是孩子爸爸陪着一起去的，孩子爸爸欸，肯定要是男人啊？我要是个男人，才用不着你呢。” “千万别！”阿九‘大惊失色’，道：“你要是男人了，那我不就同性恋了？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答应好吧，千万别吓我了。” “看你那样、”Krystal莞尔一笑，白了阿九一眼，夹了个鸡腿给他算作奖励，阿九咬了一大口，憨憨地笑了，IU像个小狐狸似的，不漏一点声色，只有Krystal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心情还很不错，请哼着歌儿。 …… 吃完了饭，IU乖巧地收拾桌子，昨天是她陪着阿九，今天是Krystal的顺序。IU现在已经找到了和Krystal的相处之道，那就是什么也不要争，什么都不争呢，什么都不会少。Krystal的性格特别奇怪，你要是想抢她的，那她什么也不会给你，攥着死死地不松手，但如果你不抢，她反而会因为内心不安而主动问你要不要。这样心思单纯的人，一旦被人摸清了，就再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Krystal和阿九上了楼，洗完澡，阿九正在‘临阵磨枪’，准备下一场大战。但Krystal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偃旗息鼓了，不巧，亲戚来得早了点儿。 阿九失望之余，也有点小庆幸。他就算是天赋异禀，但毕竟也是一个人。男女在这方面本来就是不公平的，对付Krystal一个人，他可以胜得很轻巧，但是两个人，车轮战，每天都不休，几天下来他也是有点小虚。当然这是在他没有刻意为之的情况下，如果他是个沉迷此道的人，只需要每天把《抱朴子》上面的内功练一遍，再加几个女人也不算什么负担。 “手放下，躺好……”Krystal手里捧着一个瓷碗，碗里面是黑色的，粘稠的，膏状物体，拿去做电影里的毒药都不用加特效的那种，散发着一股香精的味道。阿九看了只往后稍，五官都要纠缠在一起了，咧嘴道：“老婆，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好恶心啊。” Krystal板起脸：“一个大男人，还嫌弃什么恶心？这个恶心什么？这是面膜，对皮肤好的。”说着她戴上了一次性手套，从瓷碗里面抓了一把就往阿九的脸上涂，阿九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做这种东西，但见Krystal玩得开心，索性也就豁出去这张脸了，任她跨坐在肚子上，任她随意的在脸上脖子上乱涂。 “你也别闲着，来，帮我把这张面膜敷上。” 说着Krystal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蚕丝面膜让阿九撕开。阿九把面膜撕开了，眼巴巴看着Krystal，道：“老婆，我有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你可以用这种现成的面膜，我就要用这种恶心的？我也想用这种现成的面膜。” “有的用就不错了，怎么还挑起来了？”Krystal把瓷碗里面最后一点儿都捞出来抹在阿九脖子上，把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黑人，然后把手套摘了下去，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说出来啊，要是没什么问题，明天我也用一下。”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拿我做实验、”阿九苦笑道：“老婆，你真不怕把我毁容了啊？” “有什么关系啊？”Krystal哼道：“毁容了更好，省得招蜂引蝶。” 阿九不服气：“那你……” Krystal看着他，问道：“你舍得我毁容啊？” “……”阿九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Krystal眯眼笑：“我漂亮是为了你，感激才对啊。” “呵呵呵……”阿九终于明白了，跟女人是不能讲理的。 Krystal从阿九身上下来，拽了他的胳膊做枕头躺下来，道：“雪莉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阿九看向Krystal，道：“我没打算怎么办啊，我跟她也不熟。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我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我给崔子发那条短信，就是为了试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别的意思。” “我说得不是这个、”Krystal顿了一下，道：“我是想，能不能劝雪莉不要退团，Fx五个人才完整啊。” 阿九楞了一下，笑了，反问道：“少女时代也是九个人才完整，那你姐……” “不一样的！”Krystal的语气有点激动，道：“我姐是怀孕了，所以才、” “没什么不一样。”阿九打断Krystal的话，道：“你姐为了事业，雪莉……算是为了爱情吧，她们做出选择的那个瞬间，肯定是因为她们觉得眼前的事业或者爱情，已经大于了少女时代或者FX，在那个瞬间，谁也劝不了她们。而有些事情呢，做了就无法挽回，你想想，就算雪莉现在回到FX，你、或者其他成员，真的能做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么？” “唔……”Krystal不说话了，她很想说可以，但她知道，她做不到。 “可是、崔子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啊。” 阿九把Krystal揽进怀里，道：“他是不是好人，跟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操这没用的心，兴许人家就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呢？我和崔子之间，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罢了、如果他没利用价值，我甚至都不会浪费时间跟他说话，只要他能为我做事，做到我想要做到的程度，他的人品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说着阿九看了看Krystal的脸色，道：“要是你心疼雪莉，我可以稍微帮个小忙，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干涉人家，毕竟谁都有自己的选择啊。” “嗯、”Krystal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阿九的话。就像阿九说的，她和雪莉之间的感情，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没那么深厚了。她有心帮雪莉一把，又担心人家不领情，心里一烦，念头也就淡了。 (未完待续。) 第23章 暴毙 首尔中区，政府办公室地下停车场，下方十米。 首尔的政府机构，在建筑的时候，都考虑到了战争发生的可能性。因此在建造地面建筑之前，地下建筑更加用心。重要的政府机构下方，都修建了级别很高的防空洞。政府办公室大楼下面这个，是最大的几个防空洞之一，战时用作防空洞，平时是一些特别机构的办公区。 韩国一直是美国的重要盟友和拥趸，国家政府机构与体系，也基本是照搬美国那一套。美国有三大国家情报机构，国家安全局，联邦调查局，中央情报局。韩国也有一模一样的三个机构，职能也非常类似。但稍有区别的地方在于，美国国力强横，是世界警察，它的这三大情报机构，都是公开存在的。韩国虽然也进入了发达国家的行列，但夹在中日之间，旁边还有一个穷横的兄弟，它做事情就不得不瞻前顾后。所以韩国的三大情报机构，只有国家安全局是公开存在的。 调查局和情报局，都是不公开的组织，但这两者的‘不公开’还有区别。 调查局化整为零，直接融入到了警察队伍之中。准确的说，这是一种半公开。类似于卧底，调查局的人，基本都是警察，但身份是保密的，平时与其他警察无异。很可能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共事了十几年，都不知道对方是调查局的人，都有一个直属的上限，接任务完成任务，调查事件，全部都是通过秘密手段进行，有点类似于‘锦衣卫’的职能，对内。 而情报局，则是完全对外的组织。它更加神秘，传闻这个组织是朴正熙创立，但朴正熙之死却与这个组织有关。它只服从于韩国合法政府，并不接受总统私人命令。历届局长也不是被任命的，而是这个组织内部选举出来的，相对另外两个局，拥有超然的地位。 现任情报局长，十八年前履职，非常低调与神秘，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将近二十年几乎没有任何的消息透露出来。有人说他在国外，有人说他已经死了，消息扑朔迷离。但可以确定的是，情报局的运转一切正常，像盾牌一样保护着这个国家。 政府办公大楼地下十米，情报局的办公区也在这里。占据了最偏僻的一块角落，走廊的尽头，有一间会议室。每隔六周这里会开一次会，列席的人数并不固定，有时候会议室人满为患，有时候只是三两个人碰头，像他们的局长一样，这个部门的所有人都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静谧的走廊里，脚步声非常清晰，清晰得有些瘆人，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在挤压过来一样，令人莫名不安和紧张。 一共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走着的是一个女人，年约三十，身段窈窕，一身职业装非常庄重，看上去似乎是秘书或者助理一样的职务。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老人，浓眉大眼，不怒自威，但似乎是身体不太好，拄着一根拐杖，身体也有些微躬。 “到了、”忽然走在前面的女人停了下来，道：“崔局长，我们局长在会议室内等您，我在门口，有需要随时喊我。” 被称为崔局长的人点了点头，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女人把门带上，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随着门关上，整个空间又安静了而下来。 大约五分钟后，一声枪响打破了静谧！ 下水道又多了一具尸体。 …… 局长死了！尸体在污水处理厂被发现！ 韩昌旭昨夜工作到半夜两点钟，刚刚睡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听到朴风报告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在做梦，直到朴风又报告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抓起裤子一边穿一边往外跑！ 局长死了？局长竟然死了？！他怎么可能死，谁杀了他？！韩昌旭满脑子问号，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浮现又像肥皂泡般破碎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不管他怎么死的，都是一个巨大的机会，老东西终于死了，占了二十年的坑，终于让出来了！ 韩昌旭控制不住自己的荷尔蒙飙升，虽然他知道局长的死因绝对不一般。但那有什么关系，最好乱起来，不乱起来，哪里来的机会？ 韩昌旭从楼上跑下来，朴风派来的车已经等在楼下了。韩昌旭上了车，直奔污水处理厂，从得知消息再赶到现场，他竟然只用了二十五分钟。安全局的几个处长之中，他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人，但他是第一个到现场的，看到崔局长的死尸，饶是韩昌旭见过不少世面，还是没忍住吐了。如果不是朴风告诉他，法医已经确认这个碎了半个脑袋的人是崔局长，他绝对不会相信。 朴风的脸色也很难看，看来也是吐过了。见韩昌旭吐得差不多了，朴风递给他一瓶水漱口，道：“刚刚技术部门的人来过了，是枪伤，一枪毙命……” “净说些废话！”韩昌旭漱了漱口，没好气道：“我眼睛不瞎！半个脑袋都轰碎了，我还看不出是一击毙命？什么枪，这么大威力？” “应该是沙漠之鹰，用的是达姆弹。” “达姆弹？”韩昌旭紧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国内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已经开始调查了、”说着朴风凑近韩昌旭耳边，嘀咕了两句话。韩昌旭的表情古怪了起来，道：“消息属实么？” “是我们安排在局长家的那个保姆听到的话，她昨天告诉我，我没太当回事，没想到真的发生了，处长，我们是不是……” “对，你的担心是对的。我们绝对不能惹他，绝对不能……”韩昌旭喃喃嘀咕，正要说话，忽然一辆车直冲过来，兹噶一声停在了韩昌旭脚边。一个大块头从车上下来，指着韩昌旭的鼻子骂道：“姓韩的，你够狠啊，觊觎局长的位子，你把局长都干掉了，呵！心真黑！手真狠啊！怎么，掩盖罪行来了？告诉你，有我在这儿你就不可能！有能耐你现在把我也杀了！” 韩昌旭冷冷地看了看这只崔局长的忠犬，冷哼一声，道：“我也是刚接到消息，局长的死与我无关，我比更愤怒！” “屁！要是真和你无关，你现在停止自省，我来调查！” 韩昌旭盯着大块头看了看，缓缓点头：“好，你来调查，我停止自省！” 说着，韩昌旭上了车，朴风摇了摇头，叹口气也跟着上了车！ 大块头没想到韩昌旭会让步，楞了一下，车已经开走了，回头看到崔局长的死尸，哇的一下也吐了起来！ “姓韩的，你阴我！”(未完待续。) 第24章 正经人 车里很安静，没人说话，呼吸声都可以听到。朴风开着车，一直从后视镜偷瞄韩昌旭，韩昌旭闭着眼睛，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但朴风可以肯定，他绝对没睡着。 过了好一会儿，朴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处长，您真要停职反省啊？” “嗯、”韩昌旭点了点头，张开眼睛，道：“反省、没什么可反省的，我工作兢兢业业，除了工作之外的事情，我也不参与。现在成为众矢之的，不是因为我得罪了谁，而是因为我做得太好。不遭人妒是庸才，这不是什么问题，反而是一种荣耀，我是一定会继续做下去的。但停职也是要停职的，刚才大块头提醒了我，我最近是有点锋芒毕露了，应该先沉淀一下，该是我的，早晚是我的，不是我的，抢也抢不来，再说这件事还牵扯到那位……”说着韩昌旭又皱起了眉头，道：“朴风，马虎不得啊，你确定你安排的那个保姆真的听到了是李局长请局长见面？” 朴风点点头，道：“处长，我确认我昨天听到的是李局长、”顿了一下，朴风又补充道：“不过哪个李局长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别的……” “不！”韩昌旭摇了摇头，道：“能让咱们这位局长亲自去见的人，不可能是普通的局长，金、李、崔，三个局长，年纪咱们的崔局长是最大，但论能力，他却是最小。金局长是个老好人，崔局长是个窝囊废，就只有那位，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我们不能得罪他，绝对不能……”韩昌旭的声音越来越小，趋近于无，朴风回头看了看，见韩昌旭又陷入了沉思，问道：“那……处长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韩昌旭沉吟了一下，道：“去仁川，狗养大了，也该替我咬咬人了！” 朴风明白韩昌旭的意思，立刻转弯，上了高架桥，直奔仁川方向而去。 …… 半山赌场。 “老大，财报、”朴灿荣推门进来，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阿九：“财务那边刚做完我就拿来了，还热乎着呢。” 虽然这么说，但朴灿荣显然已经知道了数额，盯着阿九的表情，试探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阿九把文件夹合上，随手丢到一边：“这就开始满足了？一百八十亿韩元，换算成人民币，也就一亿左右。和澳门比起来，将近二百倍的差距，有什么可开心的？” “哎呀、”朴灿荣无语道：“老大，咱不能自取其辱吧。澳门那是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大赌场，咱们这……韩国数一数二啊？市场也没人家大啊，再说澳门也是几十家赌场，我觉得咱们刚营业一个月，这份成绩单不错了。” “这种话等到营业额提升十倍之后再说吧。”阿九毫不留情地泼冷水，朴灿荣瘪了瘪嘴，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他没阿九那么大野心，每个月两千亿韩元的营业额？直接印刷钱也印不出来这么多吧？ “对了，老大，昨天你说试探崔子，试探出了什么了？” “呵呵……”阿九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信息递给朴灿荣看。朴灿荣看完短信的内容，咧咧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以为崔子不会像阿九想的那样，但事实却和他想得完全相反。崔子在短信里并没有直接说，但意思喂完地表达得很清楚。几百字的信息总结起来是三句话，第一，雪莉已经被他调教得很好了，活儿全。第二，如果阿九喜欢，他就把雪莉送给他。第三，请求庇护。 朴灿荣把手机递还给阿九，道：“老大，那你怎么决定？” “我不打算见他了，等会你联系他一下，具体的事情你们谈吧。” “不是这个、”朴灿荣贱兮兮地笑了，挑了挑眼眉；“我是说那个崔雪莉啊，多漂亮，崔子的名声我是知道的，他都说了调教得很好，那一定是调教得很好……你要是有心思，我给你找个地方，保证哪个嫂子都发现不了。” “滚蛋！”提起‘哪个嫂子’阿九就生气，要不是他，哪有那么多事儿：“告诉你，我没这个心思，还有，你也不能有这个心思。我可跟你说明白，这次合作是你提出来的，你就要当回事做，做好。你怎么做，我不会过问，但我给你定一个界限。” 朴灿荣见阿九说得严肃，便也正经起来，道：“你说，我一定遵守。” “崔子那边的女人，你一个也不许碰、生意就是生意，合作就是合作，牵扯到女人，事情就复杂了。你要是觉得自己管不住自己，没信心，我可以让别人去跟崔子谈，甚至不合作也无妨，你认真想想。” “这……”朴灿荣沉吟着，面露难色。他这么积极做这件事，目的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可是阿九又不让……吭哧了好半天，朴灿荣眼巴巴地看着阿九，问道：“老大，那我不碰他的人，我自己招到的人，我可以……” “你还真是……”阿九叹了口气，道：“你看着办吧，这种事情我也没法劝你什么，不耽误正事，随你吧。” “谢谢老大！”朴灿荣担心阿九反悔，话音刚落就接话。阿九懒得理他，挥了挥手，朴灿荣把财报拿着欢天喜地地走了，去找崔子谈事去了。 阿九伸了个腰，忽然瞥到办公室对角，原来HaNi做秘书的时候，她那张桌子。现在EXID火了，HaNi整天忙得觉都没得睡，看来是没什么机会再回来做秘书了。 阿九把手机拿起来，正要叫人把桌子抬走，他打算在那儿放个鱼缸，养几条鱼玩玩。忽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阿九微微蹙眉，把手机放下，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裹着长款羽绒服的女孩走了进来，一双大眼睛盯着阿九，就像盯着仇人，想把他刻在心里似的。 “是你？”阿九略微有点尴尬，道：“那个……那件事我是跟崔子开个玩笑，你、你……和你没关系，你回去吧，要不……我请你吃个饭？把秀晶也叫来……” 话还没说完，女孩突然做出了一个阿九完全想都想不到的举动。 她把羽绒服的拉锁拉下来。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微微发红，是可爱的粉红色。 除了一套穿了还不如不穿的情趣内衣，她竟然一丝不挂！ “你快把衣服穿上，我是正经人。” 阿九忙把视线偏到一边，有点尴尬了。 (未完待续。) 第25章 新秘书 雪莉看到阿九脸红了，不屑般嗤笑一声，道：“不要再装了，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来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或者你想对我做什么？全部都可以……”说着她泫然欲泣了起来，哽咽道：“反正、反正我进来这个门，我就已经死掉了……” 阿九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任谁看到这个场面，都会以为是逼良为娼吧？他赶忙解释道：“你真的误会了，我对你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昨天我还跟秀晶提起你来，我特意说了这件事，说如果你现在生活得不开心，我可以帮你……” “帮我？”雪莉冷笑一声，道：“多好的借口啊，掩盖你肮脏的想法吗？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不会打扰我的生活了，我现在过得很开心，每一天都像生活在天堂，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不开心了。你是一个魔鬼，你摧毁了我的生活！” “这什么跟什么啊……”阿九苦笑不已，道：“你怎么就不信我说的话呢？我怎么摧毁你生活了啊？这样吧，你把衣服穿上，然后该回家回家，我保证不再打扰你的生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样行吗？” “说得好听！”雪莉愤愤道：“装得像一个正人君子一样，你不碰我，也不会帮他，是不是？别说了，既然我已经来这儿了，就随便你怎么糟蹋都行，只要你肯帮他，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说着，雪莉咬咬牙，把羽绒服丢到沙发上，往前走了两步，阿九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做出一个保持距离的手势，道：“我、我告诉你啊，我真是正经人，有老婆的人了，你、你可别……” “想让我主动一点？”雪莉轻笑一声，仿佛看穿了眼前这个龌龊男的伎俩，又往前跨了一大步，把胸脯挺起来：“想抓过来就抓啊，我都说了，随便你怎么都行、” “……”阿九没有再退了，他可以确定，这位姑娘，是个脑残。 “来，你坐下，我们聊聊先。”阿九坐了下来，把雪莉的羽绒服递给她，示意她穿好坐下。雪莉看了他一眼，接过羽绒服随手丢了，直接躺在了沙发上，双腿分开，闭上了眼睛。 “……”阿九已经无语的说不出话了，捡起地上的羽绒服盖在雪莉身上，雪莉还想拿开，被阿九死死按住了手腕。 雪莉恨恨地盯着他，眼珠儿涟涟，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还虚伪什么？你们这些有势力的人，可以随心所欲，我们这些人，都是你们的玩具。有选择的余地吗？你逼着他把我送给你，不就是想玩玩吗？你来啊，你玩啊！快点玩我，只要你肯帮他，等你玩腻了我，我就去死，我都已经不干净了，配不上他了……” 雪莉越哭越伤心，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阿九心里直叫冤枉，这什么情况啊，我做什么了啊，这让人看到了，我还说得清么？不行，得留一手。 阿九把手机摸了出来，打开录像机功能，雪莉见了，看向目光更加鄙夷和绝望：“你竟然还想录像？你这个人渣！” “我、我我……”阿九百口莫辩，不管他怎么解释，这种拿手机的行为都太像‘冠希’了。阿九叹了口气，把录像关掉，改成了录音，清了清嗓子，道：“是我欠考虑了，咱不录像，录音成不成？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 “清白？”雪莉哼了声：“你有么？” “行了！我对你做什么啊，你对我冷嘲热讽的？！”阿九的耐性终于被磨没了，他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挪不动步的男人，雪莉虽然漂亮，但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可以对Krystal对IU无限包容，但这份名单里绝对不包括雪莉在内。见阿九收起了和善的态度，雪莉也清醒了一点。她想起来今天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她想起来今天面对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不敢再直视阿九的眼睛，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我再说一遍，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可能认为你自己很漂亮，所有男人都想得到你。但这些人里面绝对不包括我，不客气地说，你虽然很漂亮，但是秀晶还是要比你漂亮一点，我对你没有兴趣。之所以会牵扯到你，是因为我和崔子有合作，我想测试一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测试的结果就是，他为了得到跟我合作的机会，可以把你送给我。或许你觉得他很爱你，或许你心甘情愿为了他做任何事情，但是，我可以选择不要么？” “你、你真不是这个目的？” “对，你的身体很美，但我是不需要。”说着阿九指了指门口：“想哭，别在我面前哭，门在那边，看在秀晶的面上，我就不找人把你拖出去了，自己穿上衣服走吧，今天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对任何人都不会提起。” 雪莉受到了冲击……阿九的态度，和她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在她看来，如此卑鄙的人，不是应该看到自己就急不可耐地扑上来吗？ 雪莉披上衣服，失魂落魄般走向门口，脑袋里有点乱。忽然耳边回响起了崔子昨天说的话，她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阿九。 “我不能走。” “理由？” “我走了，你肯定不会帮他了。”雪莉露出固执的神色，眼神有点发直，又显得非常呆板：“他说你是我的新主人，我要听他的话。” “主人？”阿九看着雪莉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他终于明白刚才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儿了，这姑娘不仅仅是脑残，她还是一个被催眠了的脑残。 阿九盯着雪莉的反应，问道：“作为你的主人，我有什么权力？” 雪莉的神色变得非常挣扎，好一会儿，道：“只要你帮他，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那如果我和他的命令冲突了呢？” 雪莉答不出来，一张脸憋得涨红。 阿九懂了她的意思，有心坚持把她赶走，但想到Krystal的态度，犹豫了一下，道：“既然他说我是你的新主人，那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我的秘书了……暂时不要和崔子见面了。” “我……”雪莉想说什么，被阿九冷冷打断：“既然我是你的新主人，你就要听我的，不听你就走，怎么做你自己选择！” 扔下这句话，阿九拿起外套离开了，只剩下雪莉一个人，呆呆地发愣。(未完待续。) 第26章 老朋友 催眠，或者说精神控制，在阿九眼里并不稀奇。他认识一个人，来自以色列特种部队，是一位罕见的女性指挥官，已退役，偶尔会干点佣兵的活儿。她精通这个地球上几乎所有的语言，有能在十五分钟内拿到普通人银行卡密码的本事。正常手段当然做不到这一点，就是靠催眠。 精神控制，听起来很神秘，但其实生活中也很常见。比如私生饭对喜欢的idol的迷恋，就是他自我的一种催眠。催眠无处不在，有研究表明，人照镜子看到的自己，大概要比旁人眼中的自己美化百分之三十，这也是一种催眠。催眠并不是一件绝对的坏事，它存在的情况，甚至是好大于坏的，通常催眠可以帮助人们建立自信，爆发潜力，只要实施催眠的人目的不是坏的，一般它就不是坏的。 但崔雪莉这种情况，和简单的催眠又不一样。她的情况是一种心理疾病，存在人类社会中无数年，但直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才引起人们的重视。这种心理疾病的名字，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生活中最常见的例子就是，孩子在被父母管教的时候，就可以被视为一种‘虐待’，但孩子通常不会恨父母，反而会刻意淡化这种‘虐待’，并为了减少这种‘虐待’而表现得更顺从于父母。人的心里有一道底线，通常情况下，它被认为是不可侵犯的。但当这条底线被某人肆意凌虐，人的心理就会崩溃，从而产生一种破罐子破摔，甚至是崇拜服从的态度。渐渐人会忘记自我，忘记自己还有生存的能力，甚至吃喝拉撒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会按照加害者的意愿进行调整。 就像人类可以驯养动物，作为动物的人，同样是可以被驯养的。 崔雪莉的情况，就是典型的例子。阿九接触过这样的人，在欧洲，在中东，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乏喜欢驯养以及喜欢被驯养的人。他甚至在日本见过完全失去自我意识的‘美女犬’，她们被调教得连说话和直立行走的功能都忘记、或者说放弃了。通常面对这样的人，阿九是不会和他们打交道的。作为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屠夫，他没有那么多正义感。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走的路，都是自己的选择，或许人家就喜欢这么生活，这都与他无关……但崔雪莉毕竟和Krystal是朋友，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到底帮不帮，还是要问过Krystal的意见才行。 从办公室出来，阿九找到朴灿荣，让他在半山豪庭安排一间房给崔雪莉，并且嘱咐他，派人看管着她，不许她和崔子再见面。朴灿荣显然想歪了，若有深意地对阿九贱笑，答应了下来。阿九也懒得和他解释，又嘱咐了两句，开车回市区了。 月末这几天他很忙，下午陪Jessica上完孕妇课堂，他还要见几个老朋友。 远道而来的朋友。 …… 仁川港。 距离港口不远的一处秘密居所，是池恩成的暂住地。阿九的身手他亲眼所见，无法不忌惮，现在他正在做的事情，他的目的，他不指望能瞒过阿九，所以每天都在担心会不会突然被他找上门。虽然现在局面已成，他一个人或许改变不了局面，但是他一个人却足以干掉自己。人死了，事成了有什么用？为他人做嫁衣的觉悟，池恩成显然还没有学会。 此刻，这件小小的公寓里，除了池恩成和他的两个保镖之外，还住着韩昌旭和朴风。飞车党的强势介入，让池恩成措手不及，虽然以他现在在仁川的势力，也不见得就弱于飞车党，但他不敢动手。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知道，他就是在畏惧。 桌上是一封正式的战书，证明印着战书俩字，背面则是邀请函三个字。证明翻开，是晚上约战的时间地点。反过来翻开，则是合作庆功酒席的酒店地址。 飞车党这一手非常干脆利落，要么战，要么和，没有第三个选项。 池恩成拿不定主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恰巧这时候韩昌旭来了，他立刻把这块烫手的山芋递了过去。 对手是阿九，韩昌旭也无法轻易做出决定，但他也明白，此时已经到了不得不撕破脸皮的时候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退路。 终于，韩昌旭把手里的‘邀请函’翻过来，‘战书’两个字在上面，放回了桌上。 池恩成见状，道：“韩处长，咱们真的要跟飞车党动手？” “不要被龙九吓破了胆，他也是一个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韩昌旭咬牙道：“他要是识相，我不会动他。但他要是不识相，就不能怪我翻脸无情了……朴风，联系特种大队，我要三……不，一个狙击小队！既然动手了，就不要怕闹大，我还就不信了……” 话没说完，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韩昌旭停了下来，看向池恩成，池恩成也是一脸懵，道：“这里没人知道，该不是飞车党……” “应该不会。”没等韩昌旭问，朴风就答道：“我们在飞车党内部有线人，他们什么举动都瞒不过我们。”说着他起身走向门口，道；“我去看看是什么人。” 刚到门口，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老旧小区没有监视器，朴风把眼睛凑到猫眼往外看，没看到什么，隔着门板问道：“谁啊？找错地方了吧？” 门外的人韩语极其不标准，但意思可以听明白：“请问池恩成在家吗？这里有他的快递！” “快递？”朴风回头看向池恩成，池恩成赶紧摇头。朴风几乎是看到他摇头的瞬间就伸手去掏枪，但无奈还是晚了一步，门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一个粗鲁的声音用操着不地道的英文口音道：“费什么话，还不是踹门进去？” “你这个人真是没有情趣……”伪装快递员的人无奈说道，朴风终于掏出枪来指着他们，冷然问道；“你们是谁？” “自我介绍一下、”快递员把手在牛仔裤上蹭了蹭，看起来像是要握手：“我叫詹米森·法尔克斯，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狂鼠’，欸？这是什么？” 朴风下意识向‘狂鼠’指着的地方看去，吓得亡魂皆冒，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腿上被贴了一个手雷！(未完待续。) 第27章 拾荒者 朴风冷汗津津，两股战战，一动也不敢动，韩昌旭等人掏枪想要帮忙，但下一秒，他们也不敢乱动了，因为他们发现，彼此的太阳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红点。 狂鼠身后，站着一位巨汉，他站在门口，只能看到他的下巴，看身量足以装下篮球巨星奥尼尔，但他却是一个白人。浑身的筋肉虬结，胸毛一寸多长，瓮声瓮气的语气透着一股不耐烦。 “快点解决，我饿了！” “饿了饿了饿了！”狂鼠抓狂大叫：“马可·拉特莱奇先生！路霸先生！你真应该在身上纹一只猪！！因为你像猪一样！不，你就是一头猪！！“ 话音刚落，狂鼠的脖子上多了一只大手，把他拎了起来：“我饿了，五分钟内不解决，我就把这里炸平，然后用火药把你们烤熟吃了！小不点，最好不要招惹我！” 狂鼠快要窒息了，用力捶打着路霸的胳膊，但是没用，路霸的力量不是他能够抗衡的。韩昌旭等人看着这出荒诞的场面，感觉到了莫大的屈辱，这是何等的不把人放在眼里，池恩成的两个保镖忍不住，掏出枪指着狂鼠，正要开枪，只听‘biubiu’两声，两人的太阳穴多了两个笔芯粗的红色圆孔，白色的脑浆流出来，两个人保持着直立的姿势倒了下去。 韩昌旭脸色一变，强忍下心中的愤怒和火气，看向好不容易从路霸的巨掌中挣脱出来的狂鼠，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是澳大利亚的‘拾荒者’，你们来韩国干什么？你们不能违反公约！” “公约？”狂鼠好像没有听懂这个词的意思，摊了摊手，道：“那是什么东西？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是佣兵，拿钱做事，你是池恩成？” “我不是池恩成，我是韩国国家安全局，行动处处长。你们违反了公约，不怕引起公愤吗？！” “啊，公约！”狂鼠仿佛才想起来公约是什么，敲了敲自己的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们这些边缘人，只配生活在战争的土地上，对吧？我们想旅个游都不行，哇，这个世界难道开始不公平了吗？ 狂鼠桀桀地笑了起来，非常讽刺地笑了，正在他想继续表演的时候，路霸不耐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饿了！” “OKOKOK！你这头猪！”狂鼠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要疯掉了似的，突然他停了下来，指着韩昌旭的鼻子，道：“听好了，韩国人，我们是来旅游的！顺便帮朋友个忙，别拿什么狗屁公约吓唬我们！我们只受‘监督者’的管理，亚洲的监督者，不是你，蠢货！” 韩昌旭被喷得一脸吐沫，但是不敢还嘴，他知道这些‘拾荒者’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他们一定是得到了监督者的允许，监督者难道疯了么？竟然放这些恐怖分子来韩国？他们会造成多大的破坏，他们……忽然韩昌旭想到了什么，浑身发冷。 有传言说，亚洲的监督者，一直是特别行动组的组长兼任，难道……这一任的监督者是龙九？！ 狂鼠虽然目中无人，但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他可以干掉池恩成的两个保镖，甚至池恩成，但是韩昌旭毕竟是韩国国家安全局的正职处长，真的把他干掉了，确实会比较麻烦。他果断地选择了无视，奔着池恩成去了，伸手把池恩成捞了起来：“我的朋友让我来问你一声，选择战书还是邀请函？我可以给你剧透一下，如果你选择战书，我会让我身后的大块头拗断你的脖子，所以你最好还是选择邀请函，OK？” “OKOKOKOKOK！”池恩成吓得尿都出来了，他只是一个小混混，因缘际会混成了老大，何曾见过这样的狠人。他毫不怀疑这些人敢弄死他。他现在才清楚地知道，他和阿九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他现在才知道，他妄图挑战阿九，是多么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真是个又怪又可爱的小东西~”狂鼠大笑，舔了舔嘴唇，伸手在池恩成的下体掏了一把，失望地摇了摇头，又看向韩昌旭，轻蔑一笑，转身就走，对窗外打了个收拾，道：“好了好了，解决了，路霸先生，我们去找龙，他说请吃饭！” “早就应该这样！”路霸瓮声说道，停顿了一下，路霸又道；“可是我们没有钱，怎么坐车去首尔？” “没关系，我们现在有钱了。”狂鼠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传入韩昌旭、朴风、池恩成的耳朵里：“我刚刚拿了五个钱包，这里面的钱，应该可以用，如果不行，咱们也可以抢一辆……” 朴风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早已空空空如也，他看向韩昌旭和池恩成，发现俩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朴风苦笑一声，心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以前风闻倒是听说过不少，都当故事听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他什么时候动的手，竟然都没有察觉，如果他们想杀人……朴风一个激灵，不敢想下去了！ …… 妈妈课堂，课间休息。 “来，各位准爸爸，请往这边来。” 课堂已经进行了二十分钟，老师讲了准爸爸如何在孕期正确地帮助准妈妈洗澡。阿九也跟着忙活了个满头大汗，终于到了课间，想着终于可以歇会儿了吧，老师却不这么想，又把这些准爸爸给叫了过去。 “通过刚刚的课程，我们已经知道，作为准妈妈，随着孕期的持续，会经历很多辛苦。这是作为一名母亲的神圣职责，但作为孩子的爸爸，你们的责任也非常重要。当孕妈妈们挺着肚子、混身酸痛的时候，需要一双温暖的双手帮忙按摩；当孕妈妈因为孕期生理、心理发生变化，变得闷闷不乐的时候，需要作为老公的你们进行正确的心里疏导；当宝宝出生后，新妈妈由于身体虚弱还要应付各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变得手忙脚乱的时候，还需要全能的爸爸来帮助；所以我们才会要求准爸爸需要陪同孕妈妈一起上孕妇课，给你们进行培训，把你们打造成合格的全能爸爸，这样才可以应对自如。”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要达成共感，是不会勉强各位的，但我相信，各位勇敢的准爸爸，都是不惧挑战的，对吗？” 阿九回头看了眼Jessica，Jessica含笑攥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其他人也都回头看了眼老婆，然后大家一起回过头，露出了一样决然的表情。 老师笑了，笑得很得意。(未完待续。) 第28章 你骗人 这些孕教老师，就是利用了准爸爸爱面子的心里，半强迫地让他们参加活动。当着老婆面前，还有别人比着，谁好意思说自己不愿意？丢了老婆大人的面子，回家还不得跪搓衣板儿？就算不看在老婆大人的面子，被其他准爸爸比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说自己不行，何况还是当着别的准爸爸的面？ 没一个说不行的，都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没问题。准妈妈们喝着果汁吃着点心，看着自己的老公被人折腾，竟没有一个提出反对意见，反而还都兴致勃勃的。阿九见Jessica也是一样，不禁想，这才是老师说得让准妈妈们心情愉悦的方法吧，折腾自己的老公？哇哦……女人们…… “好，既然都没有异议，我们就算达成共感了，现在……上道具吧！” 随着老师一声令下，几个推车被工作人员推了上来。阿九看到推车上的东西，第一个反应就是想逃跑，刀山火海他可以不惧，但这个玩意儿……他实在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其他准爸爸也都是一样的苦逼脸，估计不少人在怀疑人生，没事儿报什么班儿，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老师拿起这个像锅盖缝在Bar上的东西，介绍道：“一个健康的孩子，体重在3kg-5kg之间，加上羊水等物质，约等同于一个妈妈要背负差不多7kg-8kg的重物，请注意，是每天！随着体重增加，准妈妈们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根据我们的经验，很多男人完全理解不了妻子的辛苦，所以我们设计了这个环节，让准爸爸们体验一下准妈妈们的不容易，大家不要不好意思，请动手穿戴吧，体会一下妻子的勤苦，才会更爱她们……” 准爸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带头的‘罪人’，每个人心里都盼望着，最好大家都别动，就算被老婆骂也认了，至少不会被拍下黑历史，而且要是大家都没拍，就算挨骂也不会骂多重。 阿九也是这么想的，别人不动他也不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但也不知怎么就引起老师的注意了，只见老师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阿九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准爸爸，请为大家做个示范好吗？打破一下尴尬的局面，这样我们才能顺利的进行呀，不然耽误得可都是大家的时间呢。” 阿九心里大骂，这么多人，偏偏找我麻烦，到底是何居心？幸亏你是个女的救你一命，你要是个男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阿九回头看了看Jessica，祈求她能帮着说句话，丢脸就丢脸吧，免了这一遭……但看到的一幕让他绝望了，Jessica已经把手机掏了出来，进入了摄影模式，见阿九看过来，鼓励地对他抛了个眼神儿。 呵呵哒。有妻如此，何愁不出糗？阿九把心一横，抓起面前的锅盖BRA，牙一咬套在了身上。老师非常高兴，亲自绕到阿九身后帮他系扎带，然后把他转过去给准妈妈们看，立刻引发了爆笑。阿九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胸，大肚子，也忍不住咧嘴，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地方的老师都是变态吧！ 更让他气愤的是阵营的准爸爸们，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既然你们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阿九破罐子破摔，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托了托自己的大胸，伸手一指旁边笑得最欢的一个准爸爸，道：“老师，我看这位同学也很有兴趣，你让他也穿啊，大家不都是一样的，都得穿么？” 老师得到了提醒，终于停下了笑，看向其他准爸爸，道：“这位同学说得对，大家都要体验，这样才能理解妻子的不容易啊。不想体验的人，难道是对妻子不够爱吗？” 谁敢接这个大帽子，准爸爸们立刻都动手，有了阿九第一个出糗，他们心里也没那么难接受了，把锅盖Bra套上，互相帮着系好扎带，又一群准妈妈出现了。 在老师的带领下，准爸爸们做了诸如弯腰拾物等动作，充分体会到了孕妇的不容易。准妈妈们也都拍够了老公的糗照，开怀大笑了一次。终于等到了老师说这一环节告一段落，准爸爸们如聆仙音，还没等喘口气，就听老师又说道：“体力是保证可以为妈妈和孩子服务的基础，所以各位准爸爸，来一个俯卧撑对决吧，为了增加难度，让准妈妈们坐在背上好不好？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勉强，最终获胜者可以得到10万韩元的购物券奖励。” 阿九看向Jessica，眼神传递讯息：咱不差那十万韩元，这个活动要不就别参加了。 Jessica瞪过来，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的胜负欲：我要一位！ 阿九还能说什么，直接往地上一趴，Jessica走过来侧坐在他背上，随着老师一声令下，无止境的俯卧撑对决开始了。 一个，两个…… 十个，二十个…… 不断有人趴在地板上起不来，遭到了老婆的训斥，但唯有一人，仿佛不知疲倦一样，仍旧保持着一样的节奏，上上下下上上下下。渐渐，他没了对手，最后一个对手也趴在地板上起不来了。 “五十七个！”老师兴奋地叫道：“你已经是第一名了，但是距离记录还差十五个，还能坚持吗？” 阿九很想说不能，但Jessica已经替他回答了：“我老公体力很好的，平时在家里至少能做一百个呢。” 立刻响起了不少赞叹声：“哇，一百个啊，体力真好，你好有福气。” 当然也有埋怨声：“看看人家的老公，再看看你，人家至少得半小时，咱看看你，十分钟的货！” 阿九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十分钟的货，只好继续坚持，终于100个达成，超过原来的记录将近三十个，为Jessica赢得到了‘榜上留名’的殊荣。 再然后——今天的课程就结束了。 阿九心里仿佛狂奔了一万只草泥马，说好的孕妇课堂呢？准妈妈上了二十分钟课，折腾准爸爸一个小时四十分钟……还有没有天理了！ 老师，你骗人！(未完待续。) 第29章 夜无眠 结束了煎熬的课堂，阿九把Jessica送回家，待会儿Krystal会过来陪她。阿九把Jessica安顿好，离开清潭洞赶往Sun餐厅。他早已吩咐下去，今天Sun餐厅晚上不营业，他要招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们。 作为亚洲特别行动组的组长执行任务的时候，难免会与一些地下组织的人打交道。这里说的地下，不是真的在地下，英文underground，准确的意思可以解释为‘非主流’，‘无政府’，‘恐怖组织’或者‘犯罪团伙’。他们不都是坏人，但肯定都不是好人。在阿九眼里，他们或者被叫做‘边缘人’更合适一点。 边缘人，想要融入社会，但是融入不了的人。 以前他也是边缘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非常强大的一个。他是亚洲范围内的‘监督者’，负责执行这些边缘人越界，也就是韩昌旭口中的那个‘公约’之后，应当受到的惩罚。之前监督者的做法，通常是把目标干掉，但到了阿九的任期，他却很少下狠手，反而和这些人中的大部分成为了朋友。但他的威望并没有减少，在了解他的实力之后，这些人对他的尊敬，要远超他的前任们。 狂鼠和路霸，都是犯在他手里，却被他放过的人。今天还有一位也来了，她叫‘黑百合’，但她发誓不会再和阿九见面，所以她没来。只有三个人，饭量却是三十人。阿九敞开了吃也不过三人饭量而已，狂鼠也差不多，剩下的十四五人份，都被路霸一个人吃掉了。 狂鼠没有撒谎，这次他和路霸两个人，确实不是为了阿九来的，真的只是顺道半个忙。他们承接了一趟走私物品到朝鲜的活儿，当然是不可告人的那种，他们这是完成了任务，听说阿九在韩国，特意拐了个弯找他喝酒来了，说是旅游，倒也面前算得上。 阿九不会问他们来做什么，人来了，他就招待。他早已经不把自己看成是监督者了，狂鼠和路霸，他也只看做朋友。 他的朋友很少，所以都很珍惜。哪怕这俩朋友，很可能明天就变成敌人，但在变成敌人之前，就还是朋友。 酒一直喝到很晚，阿九亲自送俩人去了酒店，然后才回了家。明天的事情就不用他管了，或许明天他醒来之前，这两个人就已经不在韩国境内了。像他们这样的国际佣兵，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渠道，这些渠道关乎身家性命，即便是朋友，也不能打听。打听了，就是敌人。 …… 自从上次醉醺醺回家被‘算计’了之后，阿九就特别注意这点，在外面喝酒了，回到家之前，都要运功把酒气‘蒸发’一下，保持一个相对清醒的大脑。 几天下来，阿九渐渐发现，Krystal和IU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Krystal总是想做一些照顾他的事情，但是最后都会反过来，变成他照顾她。而IU呢，小妮子聪明着呢，她什么也不要求，什么也不要，也不会说任何烦到他的话，一个词形容就是温顺，偶尔一点俏皮如同添加的作料一般恰到好处，让阿九对她是越来越爱了，已经无限接近Krystal的程度了。 “你回来啦！” 阿九从车库出来，就听到IU元气满满的声音，嘴角不禁弯起来一丝弧度。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不管在家里等他的是Krystal还是IU，他都爱死了这种感觉。 “哥，你回来啦。”IU哒哒跑过来，扑进阿九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阿九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吃饭了么？” “嗯，吃过了，和仁娜欧尼一起吃的。”IU趴在阿九怀里嗅了嗅，微微皱起眉头，道：“又喝酒了啊？” “嗯，遇到几个老朋友，没法不喝。”阿九揉了揉太阳穴，IU也踮起脚帮他揉，阿九笑了笑，道：“都够不着……没事儿，不怎么疼。” “我来帮你、”IU拉着阿九的手，拉着他来到沙发旁，她先坐下了，然后拍拍自己的腿，示意阿九躺下来。阿九听话地躺了下来，轻轻闭上眼睛，IU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轻轻地给他按摩着。阿九闭着眼睛享受，忽然他睁开了眼睛，IU被他吓了一跳，小嘴儿微微噘了一下，但并没有生气，反而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 阿九拿过IU的右手攥在手心，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道：“委屈你了、” “委屈？”IU眨眨眼睛，摇了下头：“我不觉得呀，哪里有委屈？” 阿九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似乎有些老调重弹的感觉，笑了笑没说。IU当然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我真的不觉得委屈，现在就挺好的啊。你对我好，嫂子也对我好，是哥哥的妹妹，又是你的小妻子……没人欺负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阿九抬手摸了摸IU的脸蛋儿：“我还是觉得委屈你了、” “真的不委屈、”怎么解释都没用，IU有点上火了。阿九笑笑，岔开这个话题，问道：“妹妹和妻子，你更喜欢哪个身份啊？” “唔……”IU想了想，道：“其实我还是喜欢妹妹的身份、”说着她自己有点脸红，道：“习惯叫你哥了，改口叫老公的话……会很害羞。”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道：“不过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所以……会努力做到的。” 阿九看着眼前睡衣勾勒出的弧度，点了点头：“你已经做到了，已经长得很大了，不需要再大了……” “欸？”IU听着阿九的话觉得有点奇怪，楞了一下，发现了他目光的落点，好气又好笑，抬手捶了他一拳，脸颊绯红：“一天到晚不正经，我可是你妹妹呀！” 阿九的脸皮早就修炼出来了，再说‘妹妹’这俩字，对俩人的关系而言，无疑更添刺激，阿九看向IU的眼神带上了她很熟悉的侵略性，IU轻轻咬了咬唇，轻轻点头算是默许了。 阿九扑棱一下翻身起来，把IU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了卧室。 夜，无眠。(未完待续。) 第30章 人选 温柔乡，英雄冢。 早上起床，阿九莫名其妙想起了这几个字。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摇了摇头。旁边IU也在刷牙，见阿九突然发笑，又突然摇头，觉得很奇怪，问道：“哥，怎么了？” “没事、”顿了一下，阿九又道：“上午我有点事，下午我给你打电话，见一些人，具体什么时间，打电话再说吧。” “见一些人？” “嗯，联系了编剧和制作公司，或许还有合作的演员，还没完全定下来。”阿九漱了漱口，把牙刷挂回去，抓了抓IU的头发。他的牙刷在楼上楼下两个洗手间都备着，在IU卧室睡的时候，他就在楼下刷牙，和Krystal一起睡的时候，他就在楼上洗漱。 “哥，今天我在仁娜欧尼家睡好不好？” “唔，随你、” 阿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紧接着就是煎鸡蛋的声音。IU幸福地笑了，她昨天说得确实不是假话，这样的生活她很满足，她现在明白Krystal的难处了。如果不间隔一天，真的受不了他。想到这些，脸有些红、有些发烧，IU赶忙漱口，又洗了把脸，才感觉好了一点。 吃完了早餐，阿九先从家里离开，差不多同时，朴灿荣也洗漱完毕，从住处离开，东大门距离中区相对要近一些，所以他还要比阿九早到一点。 今天上午主要是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朴灿荣要还上银行的贷款，赌场一日千金，这个月又不打算给韩昌旭分红，冬天施工还不便，留着钱也不能下崽，当然是先把贷款还上。第二件事情，朴灿荣要把半山赌场注册一个公司，注册赌场当然不行，法律不允许，所以他注册的是旅游娱乐公司，这也是综合考量了拉斯维加斯和澳门的博彩集团的作法，眼下最合适的办法了。 阿九跟着一起来，倒也不是为了监督。他也要注册一个公司，这个公司以后将代替‘飞车党’这个黑社会组织的名头，作为在阳光下‘飞车党’的名片。黑社会注定不能长久，早晚都是要洗白的。阿九想了很久，最后决定注册一家安保服务公司。花一亿韩元注册一家公司，收保护费的黑社会就地洗白，所谓的法律，说起来都是笑话。 朴灿荣早就找好了帮忙办事的人，走得是特别渠道，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样排队。很快他的事情就结束了，接过阿九填好的申请材料看了看，眉毛拧的快要打结，咧嘴道：“老大，是不是考虑换个名字啊？” “换什么？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呀、”朴灿荣满脸嫌弃道：“谁家黑社会叫大熊猫啊，别当我不认识英文啊，我也是在外国留学过的人。GiantPanda保安服务公司。Giantpanda不是大熊猫的学名么？那种家伙，一点气势都没有，和我们的行业属性不符啊。“ “这就是你不了解了，大熊猫的祖先可是吃肉的，而且野生的大熊猫，脾气可不是动物园里那样。它不是猫，他是熊，脾气暴躁的很，爪子非常锋利，发起怒来，人不是对手。而且你不觉得，它是最适合我们的动物吗？黑白两色，代表黑白两道我们都吃得开啊。” “呵呵……”朴灿荣知道改变不了阿九的想法，不再说什么了，翻了翻，看到底下还有一份文件，道：“DragonOriental私人保安公司？这是什么东西？” “听说过‘黑水国际’么？” “啊……听过、” “差不多、”阿九没有特别解释，指了指对面办公室的门口，道：“快点拿去注册，我还有别的事呢。” “哦……”朴灿荣拿着文件往办公室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怎么这件事都没在开会的时候提过啊，而且更奇怪的是，这种事情，不应该交给世浩去办么，老大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朴灿荣只是觉得奇怪，倒没往阿九与世浩有嫌隙的方向去想，在他看来，世浩现在已经是阿九最信任的人了，而且世浩办事也的确靠谱，这点他也是服气的。 而在阿九的立场，这些事情他不能对朴灿荣说得太详细。很多事情，他不得不防。有时候他会想，是否就是因为这个理由，他才没有真正的朋友。不能敞开心扉的人，又怎么要求别人对你敞开心扉？ 阿九看了下手表，已经快十点钟了。狂鼠和路霸估计已经离开了韩国，作为朋友，他竟然都无法相送。 自嘲般笑笑，阿九把手机掏了出来，拨了罗英石的号码。 …… 罗英石很给面子，阿九知道他最近很忙，但他约饭的时候，罗英石从来没缺席过。罗英石也不拿他见外，有时候饭桌上也会忙工作，还让阿九给意见，进入工作状态的罗英石，和普通状态下的他完全就是两种人，金泰浩也是因为见到了罗英石惫懒之外的另一面，渐渐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一点。 金泰浩这段时间也很忙，但他和罗英石不同，他的忙是忙几个月之后的事情。《无限挑战》是以‘特辑’延续收视率的典范，决胜法宝就是一个接一个的特辑。‘六六歌特辑’取得了2015年的开门红，这是好事，但也对下一个特辑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对金泰浩来说，执行力是不需要担心的事情，他的团队非常成熟，每个岗位上的人都是他多年培养出来的，非常默契。现在他只需要一个点子，一个闪亮的点子，但韩国综艺做了这么多年，没被人玩过的点子有几个？能在短时间内引起共鸣，同时还能引起巨大的话题……金泰浩一时也是没有头绪，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如果再有两天还没新点子，就把歌谣祭提前，但这是下下策，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 其实他很想问问罗英石有什么想法，但他实在太好面子，确实拉不下这脸。罗英石不管这个，把一份名单摊开，问阿九和金泰浩：“我打算把《三时三餐》搬到海岛上去，人选已经定了，张根硕。” “呿……”听到这个名字，金泰浩立刻发出了一个代表不屑的声音，阿九看了看张根硕的照片，也是皱眉。(未完待续。) 第31章 诱之以利 金泰浩皱眉，是因为他觉得张根硕这个人不适合做综艺。尤其是《三时三餐》这种‘吃苦’类型的综艺，做综艺节目的制作人都有这样的共感，就是特别不喜欢请‘王子’或者‘公主’型的人参演节目，这些人都太娇气了。而综艺大部分的时候，吃苦都是家常便饭。娇气的人会给整个团队添很大的麻烦。还有就是这些王子公主的人设包袱都很大，而观众爱看的是他们平时样子之外的表现，这些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配合度很低，会给拍摄带来很多不可预估的麻烦。为了一个出演者，拖延进度甚至更改预期计划，对金泰浩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他相信罗英石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只是嗤笑了一声，没有说别的话，可以想到的那几个理由，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所不屑的。 而阿九皱眉，则完全就是私人情感作祟了。张根硕曾经和IU合作过《漂亮男人》，戏中俩人的亲密戏份可着实不少。阿九看了这些Cut，怎么可能待见这货。虽然俩人的合作是在阿九与IU相识之前，他没有理由生气，而且为了维护男人的面子，他也不好这个当做理由，但不待见是一定的了，女人恋爱就变傻，男人恋爱就偏执，这是神仙也逃不掉的桎梏。 罗英石见俩人都皱眉，无奈道：“喂喂喂，不至于都这样表情吧？好歹也是挺当红的一个演员……好吧我承认他是带薪进组。” “我就知道。”金泰浩不屑般哼了声，头也不抬继续针对面前的牛排，罗英石有些挂不住脸了，争辩道：“体制内的人怎么能理解体制外的人的苦头？要不你也出来做两档综艺试试？没人给你钱，你不自己弄钱，手下人跟你喝西北风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金泰浩抬起头看看罗英石：“姓罗的，你凭良心说，在拉赞助这方面，你是我的对手么？” “我！”罗英石很想说‘是’，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到了他们这个级别，谁不清楚谁，如果非要硬说，那就真的太幼稚了。罗英石重重哼了声，把文件夹拿起来往包里一塞，也抓起餐刀开始吃了。 阿九给俩人把酒杯倒满，道：“搞钱的事情，以后都不用操心了，包在我的身上。” 罗英石闻言抬头，把嘴里的肉咽进去，道：“你要拿钱出来？” “当然不是我，”阿九呵呵笑道：“我哪来的钱，就算我有钱，风险不确定的事情，我也轻易不会做啊。” “那有什么办法……”罗英石嘟哝一声，继续切牛排。阿九不以为杵，道：“等会儿刘浩镇PD来了一起说，省得再说一遍。” “你就卖关子吧、”罗英石抬手又要了一份意大利面，他知道Sun餐厅是阿九的产业，所以在这儿吃饭的时候，从来都不客气。 没一会儿，上次一起吃饭的人陆续都来齐了。还是刘浩镇和车太贤一起，然后是李瑞镇。 人都到齐了，阿九也就不再卖关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他人也知道阿九不会无缘无故把人聚集起来，见他开口了，都认真地听。 “从我在英石哥手下做新人PD的时候，我就听他说缺钱。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后来对这行熟悉了，我发现确实是这个状况。很多时候为了节省制作费，导致节目出来的效果不如意的事情，经常发生。还有一个痛点的问题就是，从事这行的人不赚钱，据我所知，不管是制作团队还是出演者，都没什么钱可赚。很多出演者甚至只能拿到车马费，十万韩元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阿九抛出问题后，自己回答：“《Runningman》比中国引进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版权费不说了，就说制作费。据我所知，中国版的《RunningMan》MC的出场费，最少的一人，是刘在石的五倍。单集制作费是韩国版‘特辑’的十倍以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是没有名气么？我想不是，如果没有名气《RunningMan》不会被引进，更不要说天价的版权费了，那是为什么？” “原因只有一个，韩国市场的格局太小了。不是节目不好，也不是市场不好，而是人太少，服务的对象太少了。” “韩国有五千万人口，中国有十五亿人口，三十倍的差距。按照这个比例来说，其实韩国版的投入和收入都不低，毕竟就算从MC的收入来看，也没有三十倍那么大的差距。我说的这些，也并不是在贬低韩国推崇中国，我的意思是，韩国综艺的未来，甚至韩流的未来，在中国。” 话音刚落，罗英石，金泰浩，刘浩镇，三个做PD的人，都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剩下车太贤和李瑞镇也都是不悦的表情，韩国人的民族性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尽管他们也认同这话，但是被一个中国人指出来，他们还是觉得有点挂不住面子。 阿九没理会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中国的市场大，资本也很集中，所以中国的电视台或者娱乐公司，他们不需要像韩国这样，开发一个节目或者培养练习生。他们只需要找到最好的节目模式，已经训练好的艺人，直接付钱就是了。不要怀疑它们的实力，现在的中国市场，就是有可以用钱砸的实力。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有无法被标价的东西，但一个节目或者一个艺人，绝对不在其列。《RunnningMan》就是一个例子，只要价钱给到了，电视台没有理由不卖版权，而且这也算是一种韩流文化的输出，政府也乐见其成。” “这就是大势所趋，想要搞钱，从这里来最快。” 金泰浩是第一个听进去的，他非常认同阿九说的话，但却猜不到他到底指的是什么。来钱快，钱怎么来？途径和渠道是什么？怎么保障各方的利益？(未完待续。) 第32章 半壁江山 不过金泰浩没有问，他知道阿九会继续说。 “现在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在这样的大势下，应该怎么赚钱。” 罗英石沉吟了一下，道：“首先是版权，但是版权我们是绝对拿不到的，电视台不会放手。” 金泰浩也点了点头，道：“版权不可能。” “我没想要版权。”阿九笑道：“所有人都能想到的，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这样吧，做一个假设，假设你们是中国电视台负责接洽的人，你们想引进一档栏目，但是你们不会做，你最需要什么？” 李瑞镇眼前一亮，道：“我想到，我想到了，我需要有人教我怎么做！” 罗英石无奈说道：“笨呐，那不就是版权么？！” “那……我需要帮我做的人！”李瑞镇看向阿九，追问道：“我猜得对不对？” 阿九点点头，道：“就是这个，你们没听说么？中国版《RunningMan》的VJ，都是从韩国聘用过去的，薪水最高达到了韩国这边三倍。听说《RunningMan》的熟手都过去那边了，导致韩国这边拍摄的时候，都是新人在做。这就是我想说的，可以预见的未来是，中国市场需要非常多各方面的人才，从VJ到剪辑师，甚至字幕组，这样的人才都是供不应求的。那么问题就来了，我作为一个引进方，作为一个购买者，我怎么知道我引进的人，是不是专业的？像《RunningMan》这种合作方法，真的可取吗？为了赚中国市场的钱，把自己的技术人才都挪移过去，导致自身实力下降，这种杀鸡取卵的做法，能长久么？” 金泰浩大概猜出了一点，道：“所以你想做一个培训机构？” 阿九摇摇头，道：“不，我不想做培训机构，我又不想当职业技术学校的校长……我想做的是，制定行业标准。韩国就这么大，综艺圈子就这么大，我们完全可以做到把人才笼络起来。让中国、日本，东南亚，甚至是世界任何国家想得到韩国的人才和技术，都只能通过我们。而作为对这行业最了解的我们，对VJ，剪辑师等各工种，划分一下技术等级，这不难吧？到时候作为服务的提供方，我们就可以按照客户的需求，为他们提供不同等级的技术人才，提供一条龙服务。而我们推送过去的人才，也因有我们做后盾，在海外工作期间，得到各项保障，三方都有利的事情，三方都赚钱的事情，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不做。” 罗英石道：“你说得我基本同意，但有两个问题。首先，垄断这件事就非常难，我们总不能强迫别人加入我们吧？如果人家不加入，怎么办？还有就是，利益怎么分配？这个是关键，如果不妥善，事情是做不下去的。” 刘浩镇补充道：“还有就是，我们分心在这些事情上，还是会耽误自己的事情啊？” “这些我都想到了，第一个问题，首先我不是想做一个公司，我是想发起一个联盟，这个联盟需要权威，具有公信力，当金泰浩和罗英石，刘浩镇站在这里的时候，综艺圈的半壁江山就在这里了，而且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利益跟着，利益是最大的驱动力，只要我们把头开好了，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不需要我们游说他们，反而是他们抢着加入我们的状况，因为他们想要得到更大的市场，首先要给自己挂上‘正版’的标签，这样才会有人敢用他们。” “至于第二个问题，就更简单了。因为是联盟的性质，没有从属的关系，所以利益要靠自己去争取。简单来说，我们的联盟对外保持一致，对内各凭本事。弱小就出局，优胜劣汰，也可以不断鞭策自己。” “分心是免不了的，但分心是有回报的，这就另说了，毕竟你专心做某件事，也是要回报的，就看哪部分的回报更多，对吧？” 三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阿九又看向了李瑞镇，道：“而且，如果各位没有时间，这里不还有一个替代者么？瑞镇哥，有兴趣参与么？” “就等你这句话呢！”李瑞镇忙不迭道：“别的事情我可能做不来，但是基础的培训什么的，我还可以做到。‘通放委’我也认识几个人，这个联盟的审批也包在我身上了。” 阿九之前已经给李瑞镇打过了电话，通气过了，此刻不过是双簧而已，该做的事情，李瑞镇早已经开始着手落实了。 车太贤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呢？你们聊得热火朝天，我干什么？” 李瑞镇笑道：“你要是有兴趣，我这边让你掺一脚，改天详谈。” 阿九从兜里掏出一张半山赌场的‘铜’级贵宾卡放在桌上，道：“这是上次答应的贵宾卡，给你拿来了。”车太贤连声道谢伸手就要拿，被阿九躲开了：“但也不是白拿，有件事情。” 车太贤一呆，道：“什么事情？” “上次说得电视剧，你来出演。” “哎呦……”车太贤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道：“我、我都多久没演电视剧了，想混电影圈啊，再说了，我和IU，这个年龄差太大了，不合适。” “八千万一集。” “成交！”车太贤答应得干脆利落，刚刚那个不想出演的人好像根本不是他一样：“不过我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阿九点点头，道：“请说。” “如果只有我和IU，我还是不能接。刚才说的话不是推辞，确实年龄差太大了，IU看起来又童颜，我们站在一起，活脱脱父女的样子，年龄也是啊。所以如果一定要拍，跟我配戏的演员，一定要在水准以上，年龄也要差不多才行，而且剧本一定要好。” 阿九想了想，把手机掏了出来，用搜索引擎搜索了起来。 “演员要好……我在Naver里面搜索了最好的女演员，孔孝真，百想最佳演技，青龙优秀女主角，SBS演技大赏获得者，年龄也差不多，怎么样？” “剧本要好……《来自星星的你》编剧，朴智恩如何？” 车太贤的下巴已经合不拢了，好不容易才闭上，道：“可别吹牛啊，要是有这两位，五千万一集我都接。” “真的？”阿九看看车太贤，道：“那我要是把金秀贤拉来给IU搭戏……” “哈哈哈哈……”车太贤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道：“你要是真的把他拉来，别说五千万，三千万一集我都接了！” “啪！”阿九突然伸手跟车太贤击掌，车太贤一愣，呆道：“干什么？” “就这么定了，省下来的钱，我会算在伙食费里，拍摄的时候在盒饭上面印上哥的照片。”阿九呵呵一笑，叫过服务员：“来瓶香槟！”(未完待续。) 第33章 情浓 酒席未散，阿九提前离开了。罗英石等人对他的身份都略知一二，都识趣的不问他为什么提前离开，要去做什么。只有对情况一无所知，喝高了的车太贤拉着阿九的手不让他走，嚷着‘没喝完走什么’，被李瑞镇和刘浩镇俩人一起拉着才拽住。 离开Sun餐厅，阿九给一个人打了电话，然后开车来到了清潭洞的一个咖啡厅，路上他联系了IU，IU就在清潭洞，所以比她还早到了一点，俩人汇合之后，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没等多大一会儿，李有静作家来到了，同行还有另一个人，正是刚刚提过的朴智恩编剧。 阿九起了心思拍电视剧，就没想小打小闹，那样在他看来还不如不做了。但他从来没做过影视行业，对这里面的门道一窍不通。好在他也不是那种自大到觉得自己加持了主角光环，做什么就能成什么的傻逼，知道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更稳妥的道理，所以他的方法是，先拉起一个团队，核心的团队，这个团队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是行业中最顶尖的，这样即使最后的结果达不到最好，肯定也不会太坏。 李有静作家，在三时三餐的时候有过合作。阿九深知此人的文字功力，这次遇到了剧本的问题，第一个就想到了她。但沟通之后，李有静作家婉拒了。她倒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她正在创作“请回答”系列的续作，《请回答1988》，正在创作的关键期，无暇他顾。阿九也不勉强，就请她推荐一位有档期，并且水准有保障的人选，于是她就推荐了她的后辈，正是这位去年才凭借《来自星星的你》崭露头角的朴智恩编剧。 朴智恩在《来自星星的你》之前，是一位肥皂剧编剧，代表作《贤内助女王》收视率也很好，但属于是那种‘戏红人不红’的倒霉鬼。终于凭借转型之作《来自星星的你》声名鹊起之后，又陷入了抄袭漫画的丑闻，亟待证明自己。但珠玉在前，她也非常爱惜羽毛，合作的橄榄枝不知道抛过来多少，她都没有轻易允诺，这次若不是看在李有静的面子，阿九贸然上门，合作是肯定不成的。 谈合作，跟谈生意没有什么区别。无外乎就是先看人，在谈钱，钱合适，再谈条件，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做，怎么做合适。阿九是带着诚意邀约，给出的价码也绝对是一线编剧的价码，但就是这个“命题作文”，让朴智恩犹豫不决。 每一个人写作的人，内心肯定都是希望创作自由的。“命题作文’当然也不是写不出来，但难免会心里不舒服。朴智恩前有《来自星星的你》这样大热的作品在前，可不是那种扑街的编剧，在她的立场上，‘命题作文’这么束缚性的东西，本就不在考虑之列的。但现在却有点为难了，李有静的面子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她也觉得这事儿能成，阿九说得故事梗概很有意思，而且如果真的聚集了车太贤，金秀贤，孔孝真这样的自带话题和号召力的演员，就算扑也肯定扑不到哪里去。 唯独只差在‘命题作文’这件事上，让她没法痛快地决定下来。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以没有结果结束，但阿九并没有气馁，他已经看出朴智恩意动了，接下来只需要打消她的顾虑，就不愁她不答应。 和两位编剧分开，阿九送IU去了刘仁娜家，但他没有上楼。现在这个时间差不多是Krystal离开jessica那儿回家的时候，阿九趁着这个空档过去陪Jessica，最是安全。然后按时回家，Krystal也发觉不了什么。 阿九和jessica已经在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Krystal走了，确定安全了，Jessica会发条短信过来，阿九看到了短信，才会从躲着的犄角旮旯出来，整个过程堪比他做特工时候执行任务般严密。阿九觉得有点对不起Jessica，但Jessica却觉得这样偷偷摸摸得很刺激，阿九搞不懂哪儿刺激，但他也没问。现在他已经学乖了，不再试图做‘完美’的男朋友，只要能做到‘及格’，他就烧高香了。 这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阿九都会来Jessica这里陪她待上一会儿，渐渐好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的三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但Krystal和IU有一点是一致的，那就是她们都需要被宠爱，被包容。阿九扮演的角色，常常是给予的一方。唯独在Jessica这里，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Jessica身上母性的一面越来越凸显，和Jessica在一起的时候，阿九几乎什么都不用操心，因为都被Jessica操完了。阿九需要做的，只是张开怀抱，把这个絮絮叨叨的小女人搂进怀里，就是这么简单。 Jessica在怀孕之前，身材算得上是骨感的类型。虽然罩杯在少女时代九人中仅次于Sunny，但她身上真的一点儿也不胖，虽然也达不到‘硌手’的程度，但也只是不硌手而已，这一点上，Krystal也是随姐姐的，身段修长好看是肯定好看，但……一言难尽，有弊有利吧。 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IU摸起来的感觉，不过在这方面，谁也比不过泰妍，泰妍那是天赋，‘软软’是真的‘软’，动情起来，酥软得如一滩春泥一般，敏感得碰一下都受不住。 但Jessica在这方面的弱点，在她怀孕之后，已经好了很多。怀胎二月，身子逐渐丰腴了起来，Jessica本人是很懊恼的，但在阿九眼睛里，她却越来越美，越来越漂亮了。 天色渐暗，阿九起身去把灯打开，然后又回来，枕着Jessica的大腿，把耳朵贴在她刚刚隆起来的肚子上，Jessica轻轻抚着他的头发，眼睛里满是爱意。虽然阿九这个样子看起来傻傻的，但她就是发现不了，恋爱中的女人，脑子都是坏掉的。 (未完待续。) 第34章 情深 阿九聚精会神的听着，像是一个在电台等着上级指示的间谍，生怕漏掉什么似的。眉头轻轻蹙着，随着Jessica的呼吸，他的表情也跟着不断变化，像是听到了什么，又像是没听到，他一次做爸爸的经验都没有，虽然内功深厚六识敏感，但此时全然都没有了用处，实在是分辨不出来。 Jessica斜靠着在沙发上，背后倚着柔软的靠垫，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轻轻抚摸着肚子，又怕挡了心上人的视线，所以只在腹部边缘轻轻地抚摸着。 听了好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听到，阿九终于放弃了，懊恼道：“什么破书啊，说得都是骗人的，不是说两个月的就能听到心跳声了么？怎么我一点也听不到？” Jessica莞尔一笑，伸手把茶几上的图册捻起来，翻开到阿九说得那页，指着配图旁边的字念道：“心脏跳动可以通过设备监听到。是用设备监听啊，耳朵怎么可能听得到，不认真看书，还要埋怨。” “我不管、”阿九把书抢下来丢到一边，任性道：“写这本书的人就是有毛病，什么设备啊，普通人哪来的设备啊，难道还要去医院听么？人的耳朵听不到就不要这么写，给人希望又实现不了，一点也不负责任。” 此时的阿九，不是什么冷血特工，杀人狂魔，也不是黑社会老大，飞车党大哥，他幼稚任性的样子，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大孩子。Jessica偏偏就爱他这个样子，也是奇怪了，阿九正常的时候，俩人都是吵架拌嘴，但现在阿九越是任性，她就越能包容，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这里面的事情，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 “好啦、”Jessica轻轻把阿九的头揽进怀里，像哄孩子似的哄道：“他写的不好，咱们就不看了。回头我就把它扔了好不好？” “嗯、”阿九点点头，或许是忽然也觉得自己有点幼稚吧，他傻笑了起来。 “笑什么、”Jessica轻嗔了一句，拍拍他，道：“快点让我起来了，熬的粥已经半天了，再一会儿就过头了。” “你坐着，我去盛。”阿九起身颠颠跑去厨房，Jessica看着他愣头青的样子，没来由地微笑了起来，轻轻抚摸了一下肚皮，心里感觉非常满足。 怀孕的日子，她的性格改变了很多，很多地方的变化，她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曾几何时，她听到孝渊说自己最大的理想就是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的时候还会撇嘴，但现在，Jessica发现自己的理想，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这个。她现在一点也不在意事业上的事情，她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保持健康，能不能生下来一个健康的孩子，如果再能得到妹妹的理解，得到和IU一样的待遇，那就真的是再无所求了。 “来了，有点热，我帮你吹吹、”阿九端着冒着热气的营养粥过来了，一边走一边轻轻吹，让热量快点释放出来。这是一碗红枣板栗粥，煮粥的米是大田的稻米。米粒青如白玉，煮出的米粥浆汁如奶，润滑透亮，阿九用汤匙调了调，放在唇边试了好几次温度，才对Jessica道：“好像已经不烫了，来，试着吃一点儿。” Jessica看着阿九忙叨的样子，很想告诉他自己没这么娇气，但话到了嘴边犹豫了一下没说出来。其实在心底，她很享受阿九这样照顾她。甚至偶尔还会患得患失地想，等把孩子生出来了，没有了依仗，阿九对他不如现在这么好，会不会感觉很失落…… 胡思乱想着一晃神，汤匙已经递到了嘴边，Jessica张开嘴巴，把粥吃下去，点了点头，道：“一点也不烫了，好吃。” 阿九憨憨地傻笑：“好吃就行，黛丝说了怎么做，我也没做过，还怕不好吃呢、”说着他又要喂，Jessica可受不了了，把碗和勺子接过来，不用他伺候，自己一口一口地把一小碗粥都吃了下去。自打怀孕进入了第二个月，Jessica的饭量是与日俱增。如果说之前吃得多还有逼着自己多吃的部分在内，现在可完全不是那样了，就是会饿，没两个小时就饿了。但黛丝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孕妇就是需要更多的营养，但吃得太多对身体也不好，不利于消化。为此她调整了菜谱和进食的时间，由一天三餐改成了五餐，每一餐吃少一点，但总量却增加了不少，只是稍微有点麻烦，不过Jessica整天也没事可做，营养餐也不复杂，倒也应付得来。 但不可避免的，体重也越来越大。Jessica因此苦恼，但阿九却不以为然，他巴不得Jessica能胖点，这样对他，对他儿子，可都是好事。 看着Jessica把一碗粥都吃了下去，阿九嘴角上扬的幅度也越来越大，Jessica见他笑，还以为自己哪儿沾了饭粒，抬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微微蹙眉嗔道：“就知道傻笑，笑什么呢？” “你不懂、”阿九笑着接过碗拿回厨房，顺手刷了放回架子上，打开冰箱拿了一盒牛奶插好吸管递给Jessica：“这是属于饲养员的乐趣。” “讨厌死了、”Jessica轻嗔，但哪有一丝的怒意，咬着吸管喝了口牛奶，依偎在阿九怀里，轻轻蹭了蹭，发丝擦着阿九的胡茬，像只吃饱了在主人怀里撒娇的猫咪。眼看着时间不早了，Jessica知道阿九就要走了，但她故意不提，想让多在他怀里赖一会儿。 阿九知道她的心思，心里抱歉得很。三个女人中，他给Jessica的宠爱，不及另外两个的一半，但她却鲜少抱怨，这让阿九有些汗颜。 又过了会儿，Jessica瞄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阿九平时离开的时间十多分钟。Jessica知道，再拖下去Krystal就要打电话了，心里轻轻一叹，从阿九怀里起来，道：“我有点困了，想睡了，你走吧。” 阿九看着Jessica，明知道她说的是违心的话，但也没办法，他还是不能留下，要是给Krystal发现了，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阿九弯腰把Jessica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又返回客厅拿了两个靠枕回来，垫在她的腿弯下面。刚才那本不靠谱的书上说，孕妇的小腿因为怀孕会有些浮肿，睡觉时在小腿下面垫个小垫子会舒服些。虽然嘴上不屑，但那本书，他其实已经快要背下来了。 (未完待续。) 第35章 雪人 如果人生是旅途，那么‘车’就很重要了。 正常的状况是，先买票后上车，就像阿九和Krystal，经过将近三年的相处，经历了懵懂与相思，最终等到那个契机，终于走到了一起，这是最自然的情况。有正常就有非正常，像阿九和Jessica，就是典型的先上车后补票。但只要‘车’愿意，磨合对于阿九这样的老司机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至于IU么……大概就像是，阿九是一家汽车公司的老板，自家生产出来这辆车一直在车库蒙尘等着卖出去，忽然有一天，作为老板的阿九，猛然发现，这辆车太好，卖出去可惜了，还不如自己开，于是他就上车了…… “好啦，睡吧。”阿九把靠枕弄好，在Jessica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走出门去，要带上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Jessica留恋的目光，心里微微一痛，有心停下脚步回头，但Jessica已经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他的样子。 阿九心里一叹，走出门去，轻轻把门带上了， 或许是因为童年遭受不幸，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的缘故。阿九在内心的深处，极度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Jessica怀孕了，的确带给他冲击和麻烦，但这些加起来，都没有喜悦来得多。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明知道会‘遗患无穷’，还要坚持给Jessica一个婚礼的原因，他舍弃不了家庭。他不想成为他的父母那样的人，生不能养，是做父母的，最大的原罪。 回到家里，阿九把车停好从车库出来，刚推开客厅的门，忽然瞥见窗外小花园的灯亮着。Krystal忙忙活活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阿九停下脚步走过去，看清她在忙活什么了，她竟然在堆雪人。这十冬腊月大晚上的，她竟然在堆雪人。 今晚的气温不算特别低，但也在零下十度以上，Krystal的手和脸蛋都冻得通红，但她却浑然不觉，还在和地上的雪人较劲。地上的雪人，姑且称为雪人吧，勉强只能算是一个雪堆，因为还没有‘人’的形状，Krystal堆雪人的技术实在是不太好，雪都散开了。 Krystal没有察觉阿九过来了，怎么也堆不成雪人，有点泄气了。噘着嘴看着雪堆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阿九看她这个样子，觉得很有趣，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干什么呢？” Krystal看到阿九，像被欺负的孩子似的，指着地上的雪人道：“怎么都堆不起来，我刚才回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隔壁楼有一家门口堆着雪人的，气死我了，我连几个孩子都不如！” 阿九忍不住想笑，道：“跟几个孩子赌什么气啊，你也说了，是‘几个’，双拳难敌四手呢，堆雪人这事儿就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说着阿九捡起了地上的手套，给Krystal戴上，道：“来、我帮你不就行了么，咱俩一定能堆一个比他们那个更好的雪人。” Krystal怀疑地看了看阿九，摇摇头，道：“算了，这么晚了，不堆了，睡觉去。” 阿九心想，Krystal的‘亲戚’还没走，回去睡觉也是干憋，什么也干不了，当即义正言辞道：“不行！我不能让我老婆给人比下去了，那几个小屁孩拽什么，不就是能堆个雪人么？我今天不睡觉也要堆个比他们那个大的！” Krystal见他忽然这么激动，有点懵，拉着他的手劝道：“真的不要了，我也不是跟他们……” “不行，必须得堆！” 阿九说着，四处寻摸可以帮忙堆雪人的东西。 堆雪人这件事，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般来说，最好堆雪人的时候，都是雪正在下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的雪最‘粘’比较容易结合，如果气温一直很低，雪又下了很久，这时候的雪就有点像沙子了，捏不到一起，但也不是没办法，喷点水或者稍微给点温度，它们就又会变粘了。 阿九在嵩山长大，鲜少能见到雪，堆雪人的次数也不多。下山之后去执行任务，倒是去过很多下雪的国家，但是那种情况下，哪有什么堆雪人的心思。虽然说着是给Krystal堆雪人，但堆着堆着，他反而更乐在其中，变成了Krystal帮他堆雪人的情况。漫漫冬夜，两个成年人像孩子一样玩得开心极了。 事实证明，功夫绝对不是白练的，雪是不太容易结合，但阿九运气于手掌，雪花沾在他的手掌上，得到了加热，一捏就一个团，比Krystal堆的时候好摆弄多了。于是俩人有了分工，Krystal拿一个盆帮阿九运雪，阿九把雪堆成雪人，只见他的手掌拂过，雪人的表面就光滑了起来，像是融化了又结冰的感觉一样，看起来有点像一只大号的雪糕。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小花园里面的雪都集中起来，变成了一个一米高的胖雪人。阿九消耗了将近一半的内息，也是有点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作品傻乐。Krystal颠颠运了半天的雪，早就精疲力竭了，好不容易弄完，疲惫感席卷而来，她也想坐地上，但被阿九揽了过去，抱在了怀里。 虽然穿着羽绒服，但在外面站了这么久，早就差不多冻透了，被阿九这么一抱，瞬间温暖了许多，阿九攥着Krystal的小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眼前的胖雪人，道：“给起个名字吧，咱们俩忙活这么久。” “唔……”Krystal想了想，瞥了他一眼，道：“就叫他笨蛋好了。” “笨蛋？”阿九皱起眉毛，道：“这叫什么名字啊，好不容易才堆好的。” Krystal看看阿九，忽然从他怀里起来，道：“就叫笨蛋，我喜欢、”说着她在手上哈了口气，伸出食指在雪人胸前划上了‘PaBo’四个字母，然后看着阿九笑。 阿九呆了呆，猛然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从地上爬起来去抓Krystal：“竟敢说我是笨蛋，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我没说，别……好痒呀，讨厌！”(未完待续。) 第36章 交易 清晨，Krystal还在睡着，阿九已经起床了。为了不打扰Krystal睡觉，他特意来到楼下的洗手间洗漱，然后开始做早餐。巨大的落地窗外，PaBo像个忠诚的侍卫一样屹立着，样子有点傻，但或许因为是自己亲手堆起来的，阿九一点也不觉得它丑，看了两眼，把淘米的水倒掉，放回电饭煲，设定好时间，忽然他一抬头看到了王思明的那件拜师礼，被他拿了盐鸭蛋的‘鼎’，回忆了一下好像也有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咸鸭蛋应该早就腌好了，伸手搬了下来，从里面摸出了两个鸭蛋洗了洗放到拉面锅里煮。 切着IU拿过来的奶奶制作的泡菜，阿九的心思渐渐沉浸了下去。 一月份还有几天就过去了，回想一下，想在一月份做的事情，基本都完成了。娱乐方面，捧红了EXID，EXID在一月份的音乐节目里面收获了五个一位，风头一时无两，在可以预见的未来，至少上半年里，只要不发生什么丑闻之类的事情，大势的趋势已成。 拍摄电视剧的事情，也在稳步进行中。时间还很充裕，一月份已经过去，二月份是几乎所有娱乐的淡季，春节前后是各大电视台预留出来播试点节目的档期，这个时候也不会有重点的电视剧的剧集上线。复苏的时候在四月底五月初，阿九的打算也是卡在这个时间，算起来还有两个多月的准备时间，一点也不需要着急。 飞车党的洗白之路，第一步已经进行完毕，安保公司注册之后，下个月他就会要求各区整体的协调。另外对世浩吃里扒外的行为，他也决定在下个月做个了断，韩昌旭经狂鼠和路霸一吓，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已经做好了反制的准备，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把韩昌旭干掉的打算。 Jessica的肚子渐渐大起来，阿九疏远黑社会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但在这之前，他必须把飞车党带入正轨，这也是他对兄弟们的一个交代。他决定在三月底之前，把这些事全部解决，然后从四月开始，专心做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板，或者影视制作人等等，再也不过问江湖事。 想了想，一月份的目标，似乎就剩下一个了。阿九把手机掏出来，找到一个号码，编辑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不一会儿收到回复，阿九把手机揣进兜里，正好电饭煲的定时到时间了，他把切好的泡菜放到碟子里，然后打开电饭煲晾着，擦了擦手，返身上楼去叫Krystal起床。 …… 上午十点，S·M对面咖啡厅，俞永镇见到了一个月没露面的金英敏。 金英敏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出家门了，自从借故生病把权力都交给李秀满代理后，他就好像真的生病了一样，气色一天不如一天，头发也是大把的掉，失眠的症状也越来越明显，他不是没去看过医生，西医，韩医都看了，但都查不出什么，最后医生都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金英敏一直拗着没去。他怕自己真的被看出心理问题来，那样可就丢大人了，一次失败没关系，但要是因此被李秀满弄出心理疾病，那岂不是等于自认不如他，这是金英敏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 俞永镇在S·M内部一直恪守中立，他也不爱掺和这些争权夺利的事情，金英敏是知道的。所以这次俞永镇打电话过来，金英敏觉得非常意外。他本不愿意出来，但多年来合作，一直也没什么矛盾，面对关心总不好拒人千里之外，在俞永镇的一再要求下，他终于还是出来了。 看到S·M的标志，心里就开始发堵。金英敏坐下，心里打定主意，喝完一杯咖啡就走，算是给了面子也就是了。 但他没想到，咖啡刚端上来，寒暄还没两句，俞永镇就开门见山打直球，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飞车党的老大，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说中的‘九哥’，上次斗法李秀满胜利的撒手锏，竟然主动提出要合作。金英敏有点懵，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提出合作，如果要合作，为什么上次不提出来，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 俞永镇只是一个中间人，不太爱掺和进来，他已经保持中立快二十年了，金英敏和李秀满他谁都不想得罪，面对金英敏的问题，他也回答不上来，索性道：“我给他打个电话，你们见面详谈，这事儿就跟我没关系了。”说完他就装模作样地给阿九打了个电话，阿九拖了半个小时之后赶过来，在俞永镇的介绍下，正式和金英敏见了面。 金英敏和阿九是见过面的，但彼时阿九穿着格子西装，带着黑框墨镜，一副书呆子的样子，和现在英气勃发的模样大不相同。再者，金英敏打破脑袋也想不到飞车党的老大会‘潜入’S·M做经纪人，所以虽然觉得眼熟，但一点也没怀疑。 引见过后，俞永镇功成身退告辞。服务员换了咖啡，金英敏小心翼翼地打量阿九，惊讶于他的年轻，但却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他也不怀疑阿九的身份是假的，俞永镇这么多年来，虽然人不靠谱，但是办事从来没不靠谱过，他不会再这种事情上撒谎。 阿九也不绕弯，直奔主题道：“我可以帮你恢复在S·M的位置，但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事成之后，S·M要收购我的明星周边工厂，作为子公司独立运营，不要钱，要股份，百分之五，董事会我要一个理事位置。” 金英敏心里纳闷，不明白阿九此举是为了什么。S·M的股份是很难得，但之前他和李秀满交易的八十万股认购权，已经超过这百分之五的额度了，现在绕了一个大弯，这不等于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金英敏把疑问说了出来，阿九的回答也很干脆简单：“之前和李秀满的交易是为了泰妍，现在和你的交易是为了Krystal。” 金英敏愣了一下，秒懂了。投给阿九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伸出了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有一笔交易达成了。(未完待续。) 第01章 魂不守舍 “我要结婚了，都来捧场啊。这个是请柬，不要？你敢！” “我要结婚了，都来捧场啊……什么？没红包？！你怎么不去死！” “我要结婚了，都来……” 离得老远，阿九就听到会议室里有人在喧哗，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风男和陈晨回中国见了父母，待了一周回来风男胖了三圈，据说老丈人对他满意得不得了。这不，回来就开始操办结婚的事情，陈晨的父母也跟来了，一直在准备，听这意思，看来是准备差不多了，都开始发请柬了。 阿九从门口进来，雪莉亦步亦趋地跟着，怀里抱着他等会要用到的文件。从前爱笑的女孩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冰美人，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木偶一样，让做什么做什么，没有吩咐的时候，就只会双眼无神地发呆。阿九知道她这是一种消极反抗的态度，但他也不打算理会，本来留她在身边做秘书，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看在Krystal的面子上管一管，她要是实在不识抬举，就让她哪儿来回哪儿去，人要是自甘堕落，神仙也没辙。 “哟！老大来啦！”陈晨一回头看到阿九，立刻笑眯眯地凑了上来，双手捧着一张请柬递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老大，九哥，Oppa……我要结婚了，来捧场啊，红包包得大一点，还有那个……嘿嘿，我都不好意思说了，上次提到那个酒席的事儿……” 阿九把请柬接过来，随手交给身后的雪莉，吩咐道：“到时候提醒我参加、”雪莉机械化地点了点头，还是不吭声。 “酒席的事情，包在我身上，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阿九促狭地看了看陈晨，道：“至于大红包嘛，这个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主要的问题是不知道多大算大啊？” “多大都不嫌大呀、！”陈晨兴奋的说道，凑阿九跟前，搓搓手道：“老大，其实呢，关于酒席的事情，我们已经自己定好了……” “定好了？”阿九蹙起了眉头，心里觉得诧异，不太对啊，这不像是陈晨的性格啊，财迷也有舍粥的时候？铁公鸡也有拔毛的时候？难道要**毛掸子了？果不其然，陈晨接下来的话就恢复了本性：“我想着你要是管这个酒席，肯定是在半山那儿。我爸妈还不知道他们姑娘已经混社会了，我怕吓着他们，所以我跟风风商量了一下，换到清潭洞去了，所以我就想啊，你都说给花钱了，我们要是不用，好像有点不给你面子，要不就……折现？” 阿九被她绕得哭笑不得，道：“行行行，折现折现给你折现，快别烦我了，赶紧去送请柬，祝你赚得盆满钵满。” “嘿嘿……”陈晨被说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地笑了。正说着，陈晨的老公风男从门口进来了，两个黑眼圈都要挂到下巴上了，陈晨见状，不悦地横了他一眼，哼了声擦肩膀过去了。阿九看看这个情况，蹭到风男旁边，挑了挑眉，问道：“知道你新婚，但也不用这么‘鞠躬尽瘁’吧，悠着点，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别真整虚了变成快枪……” “哎呦，老大啊……你这是说得哪儿跟哪儿……”风男欲哭无泪，偷瞄了陈晨一眼，估计她听不着，才压低嗓子道：“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丈母娘……” “咋了，对你不好？严格？” 风男哭丧着脸道：“对我太好了，好得我压力好大啊，你知道我早饭吃得什么么？肘子！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吃得什么么？牛肉馅包子！我一个月胖了十八斤了，两天一斤谁受得了啊！也不知道他们那儿的人是咋回事，就喜欢胖子，我一百三十斤根本不够瞧的，我那几个表姐夫，都是二百上下啊，丈母娘觉得我给他丢人了，就、就喂养我，就差给我吃饲料了！！” 阿九看着风男，见这小子虽然在抱怨，但眉梢眼角都是得意，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炫幸福？炫丈母娘？怎么看怎么嘚瑟。抬脚给了他一下，道：“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丈母娘会做饭了不起啊，我丈母娘也……”阿九想想Krystal的妈妈，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做给自己吃过，不由觉得矮了一头，再看风男的表情，顿时觉得他更嘚瑟了，抬脚又要踹，风男赶紧跑了。 临时会议被这对小夫妻打扰了半个小时，但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都是兄弟，要结婚了，一辈子一次的事情，谁还能这点面子都不给。这次临时会议是阿九亲自召集的，主要是通报一下周边工厂被S·M收购的事情，还有就是关于二月份葫芦风投的项目，增加了一个，是一个开发手机视频直播APP的技术小组，主要攻关的是手机视频直播技术。这个项目还是崔子介绍的，他先跟朴灿荣提了一下，朴灿荣觉得有门，又跟阿九说，阿九也认可，就加在了二月份的投资里面，钱也不多，不算多大的事情。 世浩一如往常安静地坐在阿九旁边，认真听阿九的话，偶尔拿起笔记录一下重点，谁也看不出异样来。但是在他心里，却陷入了不安和惶恐之中。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赵世浩，龙九已经不信任你了。但是世浩自己有感觉，他清晰地感觉到，他渐渐失去了这份信任。 他从朴灿荣口中得知阿九注册安保公司的事情，这件事他并非不认可，洗白飞车党他也知道势在必行。但这种事情，按照常理，阿九是一定会第一个跟他商量的，但这次没有，甚至连通气都没有。至于那个DragonOriental私人保安公司，他更是一点都不知道是什么。飞车党内竟然有他不了解的事情了，赵世浩非常不安。 还有就是，现在阿九越来越倾向于亲自参与飞车党内部的事情。虽然这是世浩一直挂在嘴上希望阿九做到的，但阿九真的做到了，他发现自己没事可做了。阿九做的决定，处理的事情，他找不到可以更改或者完善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参与意见的机会。这样一来，他从原来的‘实权二哥’彻底变成了傀儡，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真的没有机会说话。 享受过权力在手的滋味，忽然一夜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蚀骨的空虚感让世浩非常难受。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收到的那封来自韩昌旭的邮件，心里更加矛盾了。(未完待续。) 第02章 背叛 结束了会议，阿九也没像往常一样，把他留下再聊一会儿或者嘱咐几句。或许谁都不会在意这么小的细节，但在世浩心里，这无疑成为了阿九不再信任他的又一个佐证。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世浩有些失魂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悲哀地发现，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总不能找到阿九质问，老大你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信任我了？阿九也没表现出什么，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也许如果不是他先做了亏心事，他甚至都不会产生这些想法，但他现在想不到这些，满脑袋都是被打入冷宫般的凄凉感，以及某天可能东窗事发的恐惧感。 世浩回到住处，还是一副失神的样儿。这个住处并不是他的家，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这里距离Pinkclub不远，是他和敏淑重逢之后，为敏淑买的房子。他答应阿九不再与敏淑联系，但他没有那样做。有句话说得好，想让两个男人反目成仇，只需要一个女人，想让两个女人反目成仇，也只需要一个男人。世浩可以为阿九去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多出一个女人来，什么都改变了。 他舍不下和敏淑之间的感情，就像女人忘不掉初夜，无论这个男人变得多差劲，男人也忘不了初恋，即便她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就算冒着被阿九发现之后盛怒的可能性，世浩还是偷偷把她安顿下来了，而且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妻子没什么不好，世浩也觉得愧对于她。但有一件事情，一直是横在俩人关系之间的鱼刺。刚刚结婚的时候，世浩是个穷鬼，虽然阿九给他多分了钱，但也不够开一家店的所需，缺少的部分，都是老婆那边娘家人给拿的。 人家给拿钱了，世浩自然感激，但因此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妻子的娘家人越来越颐气指使，经常拿钱的事儿敲打他，拿人手短，世浩没法发作，只能忍着，久而久之，变成了一种记恨。而随着阿九回归飞车党，世浩一跃成为飞车党内的二号人物，情况立传，以前都不拿正眼看人的那些亲戚们，一个个变得卑躬屈膝了起来，求他安排个职位，在飞车党控制的公司谋个营生，类似的事情不知凡几。世浩打心眼里厌恶，而且他也不愿让别的兄弟觉得，他是个因私废公的人，因此不知多少次跟老婆说让她约束一下娘家人，但他老婆却说她的娘家人没少帮他，让他知恩图报。 世浩百口难言，对老婆娘家人的厌恶连带着转嫁到了老婆身上，每次回家都只是看看孩子，和老婆的冷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点也没结束的迹象。反观敏淑这边，身材比老婆好，又知疼知热，这些年在风花雪月的场所锻炼出了一身的烟视媚行，招式老到，活儿也好，不知比老婆知趣多少。再加上‘初恋’这个大杀器的加持，世浩的心早已牢牢被她攥在手心了。世浩现在就盼着自己的老婆能出点事，哪怕戴个绿帽子他也认了，这样他就有理由和妻子离婚，然后和敏淑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敏淑自打跟了世浩，终于守得云开见明月，以前的工作早就辞了，每天只有三件事，吃睡做。她不是不想出去工作，但她想做的工作，要么就是能力不够，要么就是不正经的场合，以世浩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就算他不嫌丢脸，也没人敢用她。 世浩来想让她来Pinkclub做自己的秘书，但因为阿九，这件事搁浅了。敏淑心里早就对阿九恨上了，只是不敢说而已。今天见世浩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世浩把她安排在这儿的事情被阿九发现了，心里吓得不行，但同时也对世浩产生了不满。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再有钱算什么男人，心里想着这些，她也没给世浩好脸色看。坐在沙发上，头撇到另一边只顾着看电视，声也没吭一声。 世浩没有察觉自己的女人正在给自己甩脸子看，他就那么怔怔地坐着，跟魂儿掉了似的。此刻在他的心里，两个念头正在决斗。他不想背叛阿九，但面对失去信任，失去权力的恐惧，他又觉得不甘心，虽然他还没做出决断，但背叛的种子一旦种下，结果早已注定了。现在只差一个引子，可以让他下定决心的引子…… 世浩抬起头，茫然四顾，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 敏淑也正在气头上，突然被抓住了手，而且还很疼，当即皱起了眉头，娇叱道：“干嘛，弄疼我了！” 世浩不管，眼睛直勾勾问道：“敏淑啊，你说我、我……”停顿了一下，世浩深吸了口气，大声说道：“如果有人支持我，可以让我有机会成为老大，不过这个风险很大，你说我……” 敏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顾不得手上的疼了：“做！一定要做！” “啊？”世浩话都没说完，敏淑就做了决定，他有点懵，自己犹豫这么久都不能决定的事情，敏淑是怎么决定这么快的？同样，敏淑也不明白他在犹豫什么，兴奋道：“为什么不做？他能做老大，你也能做！有人支持你怕什么！风险，做什么没风险？混黑社会的怕风险说出去不怕笑掉别人大牙？先留好后路，什么也不用怕。成了你是老大，我也跟着风光，不成咱们拿着钱出国，再也不回来不就行了，世界这么大，有钱还怕没地方待？” 如醍醐灌顶一般，世浩的心情豁然开朗了。是啊，怕什么，搏一搏！大不了就走，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以自己手里掌握的钱，到哪儿都潇洒一辈子！ “你说得对。”世浩重重点了点头，终于做了决定。忽然他心里一阵解脱：老大，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对不起你，但也没办法了，只能对不起你了！ 邪恶的闸门一旦放开，什么愧疚，义气，恩情，统统都像摔碎的破罐子似的不值一文了。世浩把手机掏出来，拨了那个他早就知道，但从来没拨过的号码。 “韩处长，我答应，不过我有条件，找个地方面谈。” 韩昌旭的声音传过来：“很好，你是个聪明人，我安排一下，地址一会发给你。” (未完待续。) 第03章 八合一 离开Pinkclub，阿九来到了瑞草区艺术工厂。这里已经被他收拾得很好了，平时没事的时候，他就会来这边，就像上班一样。阿九在成均馆大学学习的是影像系，虽然选择学科的时候有点随意，但既然学了好几年，他多少也有点兴趣，没啥事干就给自己找点事儿……好吧，他主要还是为了和泰妍约会。 以前Krystal一个人还有点看不过来，但现在有了IU这个帮手，俩人单双号轮换着，阿九每晚伺候一人，半点儿喘息的机会都没。想要跟泰妍在晚上见面，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阿九本想在IU这儿打开一个突破口，但他没想到事事顺他意的IU偏在这件事上坚定地和Krystal站在一起，竟然不给面子。 晚上没机会，那就只能在白天了。但白天也不是都有机会的，这段时间他交给世浩做的事情减少，自己处理的事情增多，上午基本上都会被各种事情占据着，只有下午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还要抽时间陪Jessica，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下午的时间也是单双号，一半的时间在瑞草艺术工厂陪泰妍，另一半的时间在妈妈课堂陪Jessica。 情况确实有点复杂，泰妍的情况要瞒着Krystal，Jessica，IU；Jessica的情况在Krystal面前不能露出马脚，而和IU关系的进展，又不能给泰妍知道，否则是真的交代不过去了，因为阿九嘴欠说过，他选择Krystal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早’，如果这样类比，泰妍可比IU早，现在IU夙愿得偿，泰妍会怎么想，肯定非常难过，阿九不是没想过偷偷地跟泰妍做点什么，但一来这样他觉得对不住泰妍，再者Krystal能接纳IU的条件之一就是不让他招惹泰妍，他已经招惹了，再发生关系，也是有点交代不了…… 乱七八糟，想起了头都疼，阿九摇摇头，把车挺好从车上下来，看到工作室门口停了一辆车，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过去。 “今天你怎么来这么早……忙、忙内？”阿九推开门，便急不可待地要去抱屋里的人儿，忽然发觉身高有点不对，定睛一看原来是休息，表情楞在脸上，咧咧嘴有点尴尬。 徐贤好像没发觉阿九的猴急似的，看了看阿九，道：“Oppa，是泰妍告诉我这里的，我的音乐剧公演场就在不远的地方，欧尼说这里离得比较近，我可以在这里休息……没关系的吧？” “哦……”阿九还能说什么，干笑两声，故作大方道：“当然没关系，怎么可能有关系……你叫我一声Oppa，我当然得有一个做Oppa的样子，别说在这里休息了，就算你在公演期间想住在这儿，那也是……” “Oppa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徐贤‘惊奇地’看着阿九，双手合十，满眼崇拜：“Oppa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正想说呢，不好意思说……既然Oppa这么诚心第邀请我，那我就不客气啦，晚上我就拿行李箱过来……我的房间在哪儿呢？快带我去看看。” “……”阿九张着嘴说不出话，徐贤笑眯眯看着他，伸手拉他的胳膊，催促道；“快点啊Oppa，带我去看房间。” 阿九被徐贤半推着往前走，忽然反过劲儿了，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这小腹黑，到底打什么主意，赶快老实交代，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Oppa、”徐贤轻轻嘟嘴，嗔道：“谁腹黑啦，不要把人家想成坏女人行不行，我真的是在这边公演啊，音乐剧的公演，不信你去问泰妍欧尼啊。我能有什么阴谋啊，你不要污蔑我了。” “呵呵呵呵……”阿九‘呵呵’了两声，忽然抱起肩膀，道：“你在附近公演，在这里休息当然是没问题，但是睡在这儿就有点问题，我这里是准备做工作室的，一边是音乐工作室，一边是摄影工作室，没打算住在这儿，根本没床啊。你总不能像我似的，弄个睡袋吧？” “Oppa你骗人、”徐贤伸手往阿九身后一指，道：“我昨天都来过一次了，后院有个小房子，里面什么都有，床还是双人的呢。” “……”阿九无语凝噎，这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啊，阿九叹了口气，指了指徐贤：“真看不出你是这样的徐珠贤，跟谁学得脸皮这么厚？” 徐贤一点也不生气，微微歪头，好像很认真地想了想，道：“跟允儿欧尼学的，Oppa，你也知道，我是忙内嘛，要多跟欧尼们学习……其实我的真实性格呢，是每个欧尼都有一点，我只告诉你呦，欧尼们都不知道呢。” 阿九大骇：“你这算是恐吓吗？八合一谁受得了？” 徐贤狡黠一笑，投给阿九一个若有深意的眼神儿，道：“所以啊，Oppa最好顺着我点儿，不要把我其他的样子勾引出来。” “勾引……这种词又是跟谁学的？” “Sunny欧尼和秀英欧尼。” 阿九仰天长叹：“祸害人啊！” …… 后院这个小房子，是阿九特意建造，专为泰妍准备的。哪成想没能在这儿跟泰妍共度**，先给徐贤当了宿舍。但阿九起身也不是很介意，这里本来也是一个临时的地方。如果泰妍真的跟了他，他至少也会准备一处不亚于他现在住的那样的房子送给泰妍。带徐贤参观了一下，再绕回前院，泰妍已经回来了，原来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去了。但刚才阿九问起的时候，徐贤分明说的是泰妍临时有通告，阿九瞥向徐贤，徐贤把眼神偏向一边，不跟他对视。阿九没辙了，就算他跟泰妍说徐贤刚刚撒谎了，泰妍估计也是不信的吧。 看来这人设还真是很重要啊，阿九不禁有点后悔，为什么一开始不摆一个憨厚老实的人设出来，这样随便说什么，家里那俩都不会怀疑了吧。 徐贤只是趁着午休过来一会儿，吃完了午餐，她就离开回去剧场排练了。阿九和泰妍收拾了一下餐具，终于得到了来之不易的二人时间。 (未完待续。) 第04章 感觉 阿九把餐具拿过来，泰妍接过去放进洗碗池，洗洁精好像用得多了点，泡沫把洗碗池填满了，泰妍奇怪地笑了声，用手去抓泡沫，看着泡沫从指缝间溜出去，笑得更开心。阿九早已经习惯泰妍这种奇怪的笑点了，微微一笑，从她身后抱住她，大手覆盖了她的小手，跟她一起洗碗，泰妍的个子小，只能到他的下巴，仰头看看他，轻轻靠着他的肩膀，心里没来由一阵甜蜜，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 泰妍的皮肤本来就好，摸上去柔柔滑滑，在洗洁精的作用下，更加滑不留手。不一会儿，碗洗完了，但阿九还是抓着泰妍的手不松开，泰妍轻轻在他手心里剋了一下，阿九吃痛，才不情愿地把手缩回去，泰妍把水放掉，又拉过阿九的手给他冲洗，都收拾干净了才松开。 阿九任凭泰妍像照顾小孩子似的照顾他，他很享受这种感觉，看着泰妍像在做什么大事一样认真的样子，他心里也很满足。对于泰妍，阿九一直都心里有所愧疚。他觉得自己能给予泰妍的太少了，属于俩个人之间特别的回忆也太少了。 “我们……去看场电影啊？” “唔？”泰妍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阿九的眼睛，见他不是开玩笑，脸上绽放出笑容，点点头：“好啊。” “走、”说走就走，阿九把泰妍的外套递给她，又把她抱起来到门口，给她穿上鞋。泰妍看着阿九为她穿鞋的笨样，忍不住笑，等到鞋穿好了，她又起了顽皮的心思，压着阿九的肩膀一迈腿，骑在了他的脖子上，阿九无奈看她一眼，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她的腰，缓缓站了起来。 泰妍的体重只有90左右，对阿九来说完全构不成压力，但他有一米八还多的身高，泰妍骑着他的脖子，属于高空作业，他担心会掉下来，不得不小心翼翼。泰妍本来只是想跟阿九闹一下，没想到他会真的让骑脖子，阿九一起来，她就开始害怕了，她常年呼吸着一米五到一米六之间的空气，忽然一下子到了两米以上，高空缺氧也是难免，吓得瑟瑟发抖，抱着阿九的脑袋腿勾着他的胳膊一动也不敢动。 阿九本来就不稳，这下更不稳了，还好他的马步功夫扎实，调整了一会儿就能应付了。他当然可以让泰妍下来，但他有点舍不得。泰妍现在这个姿势，软软的****正好垫在他的后脑勺上，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放我下来吧，我错了……”来到车旁边，泰妍扶着车顶，讨好地央求，阿九仰头看看她，道：“那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不要惩罚了好不好……” “当然不好、”说着阿九突然一托泰妍的屁股，使了个巧劲儿，泰妍只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长了翅膀一样，忽地一下飞了起来，吓得尖叫，这要是落在地上，还不得摔坏了？但下一秒，她就不担心了，因为一双有力的胳膊接住了她，阿九笑嘻嘻地看着惊魂甫定的泰妍，道：“我怎么会让你摔着啊，小傻瓜。” 泰妍愣愣地看了看他，忽然抱紧了他的腰，小猫似的蹭了蹭，喃喃道：“你真是太坏了，我不喜欢这么肉麻的话，但是每次你跟我说，我都喜欢听，你真是太坏了……” “那我就更坏一点好了。”阿九把泰妍放下，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泰妍忽然心血来潮，挪到了驾驶的位置：“我开车好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阿九把钥匙交给泰妍，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我送你一辆车吧。” “啊？”泰妍愣了一下，道：“为什么要送我车？” “唔……”阿九想了想，道：“下个月就是你的生日了，算是生日礼物？” 泰妍摇摇头，没说不要，道：“那就下个月再送啊，我现在也不怎么开车，不着急。” “哦。”阿九系好安全带，泰妍把车发动起来，忽然俩人都没有声音了，一直从瑞草区艺术工厂开出来，俩人都没说话。忽然泰妍看看阿九，道：“到底为什么要送我车啊，快点告诉我理由，不然我会一直想，晚上睡不着。” 阿九咧咧嘴，小声道：“说出来怕你说我小心眼。” “说啊。” “我、我看新闻啊，那辆车是你和边……约会时候开的车，我、吃醋了。”说完阿九的老脸也不禁有些红，他倒不是害羞，而是有些心虚，泰妍和边伯贤的交往，是在认识他之前发生的，而且已经分手，在现在这个社会，完全不算什么事儿。但他自己呢，和泰妍交往的时候，同时还和那么多女孩有关系，实在是没什么立场要求泰妍，说出这样的话，脸上着实有点发烧。 但泰妍好像并不计较，反而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似的，点点头，道：“那你给我买吧，那辆车明天我就送到二手车交易中介去。” “真的？”阿九听到泰妍的话，立刻转过头来，嘴巴都要咧到耳朵去了，也不管泰妍是不是在开车，把她的小脸捧过来就是一口，泰妍推诿不掉他，只好把车停到路边，方便他欺负。 好一会儿，阿九才放过了泰妍，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儿，憨憨地笑了。 泰妍无奈地白了他一眼，道：“干嘛这么激动啊，还开车呢，真是的，不知道危险么？” “你真好、”阿九轻轻揽着泰妍的腰，没头没脑地说道。泰妍看看他，把他也揽过来，让阿九靠着自己的肩膀，粗声粗气道：“放心，我会负责的。” “嗯、”阿九女生女气的应了声，惹得泰妍大笑，阿九也跟着笑，从泰妍肩膀滑下来，枕着她的腿。G55AMG的空间够大，并不会很挤。阿九贴着泰妍的小腹，柔软的触感挨着他的脸颊，一股好闻的味道萦绕鼻间，阿九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每个女人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但只有泰妍，能给他包容的感觉。在泰妍面前，他可以做一个孩子，泰妍会说他幼稚，但不会让他改变自己。 大部分的时候，好的感觉来源于微小的细节。 (未完待续。) 第05章 温柔 阿九醒过来的时候，入目的是车窗外昏黄的霓虹灯光，呆愣了一下，随即便清醒过来，原来自己睡着了，而且睡得这样沉，竟连个梦都没做。这对阿九来说，实在是太罕见的状况了，如果他在执行任务那几年是这种程度的警觉，早就死了无数次了。也就在泰妍的怀里，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阿九轻轻仰头看了看泰妍，见她也在睡着，座椅已经被调整过了，她枕着羽绒服外套，睡得像个小孩儿。阿九把着方向盘轻轻起身，想看看这儿是哪儿，并没有打算吵醒泰妍，但泰妍的身子太敏感了，阿九刚一动，她就感觉到了，眼睛睁开条缝儿，确认阿九已经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阿九伸手帮她把椅子调整好，问道：“这儿是哪儿？” “电影院的停车场，见你睡着了，就没叫你。”泰妍依偎在阿九怀里，还有点没睡醒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又抱着他的胳膊眯上了眼睛。阿九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下午四点了，在泰妍额头上轻吻了一下，道：“起来吧，我们去看电影，还要吃饭呢……” “不想看了、”泰妍微微嘟了嘟嘴，耍赖似的腻在阿九怀里，喃喃道：“你抱我会儿，想让你抱着。” “怎么还开始撒娇了……”嘴上这样说着，但阿九还是把泰妍抱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车窗都贴了防窥膜，从外面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所以不用担心。阿九的坏手在泰妍的腰间摸了摸，顺着衣摆伸了进去，泰妍也没拒绝，任凭阿九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 “忙内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发现她好像有点针对我啊、”阿九忽然想起了徐贤，打起了小报告：“DMC那边的房子不是给Sunny占了么，我有时候会去找Sunny喝酒，忙内知道了，在那儿占了一个房间。艺术工厂这边我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没想到又给她占了……亲爱的，你说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臭美吧、”泰妍轻捶他一下，道：“你以为谁都喜欢你啊……”忽然顿了一下，泰妍趴在阿九怀里，仰头看着他：“不过也有可能，忙内最近对你真的是过于关心了，而且你知道吗？有一次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呀，她说是为了为以后谈恋爱做准备。” “原来是这么回事……”阿九的嘴角有些得意般上扬，道：“看来我的市场不错嘛，万人迷。” “警告你哦、”泰妍忽然变得极为正色，道：“不准再招惹别人了，尤其是忙内。现在你陪我的时间都这么少了，要是再加多，还有时间理我么……而且我还会吃醋啊，现在已经很吃醋了，你还让我吃忙内的醋……唔、” 泰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九吻住了嘴唇，没法继续说下去了。泰妍白了他一眼，轻轻咬了一下他伸过来的舌头，把他的坏手也抽了出去，嗔道：“就只会这一招，好啦，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去，然后你也回去吧。” “找个地方陪你吃个饭再回。” “不要了。”泰妍柔声说道：“陪我吃一顿，回家你还要吃一顿，是不是？我不想让你太辛苦。” 阿九愣愣地看了看泰妍，把车发动了起来，道：“怎么办啊，我越来越爱你……心里越来越愧疚了。” “那就对我更好一点儿，‘朴理事’。” “唔？你知道了？”阿九瞥了泰妍一眼，道：“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谁告诉你的？” “李秀满老师亲口说的，他上午找我谈话，是关于SOLO专辑的事情，他问我打算先发个人的Solo还是先发团体专辑。” 阿九哼了声：“这老家伙真坏。” “坏？”泰妍奇怪第看着阿九，问道：“李秀满老师怎么坏了？“ “你肯定选择先发团体吧，他问你就是这个目的，他了解你的性格。然后他对我也有交代啦，因为是你的选择，这个老东西、” “不要这么说李秀满老师、”泰妍轻嗔道：“可能你说得对，但就算他不提，我也会提的，solo毕竟是我个人的事情，不能影响到少女时代这个整体，现在人心惶惶的，还是先发团体专辑稳定一下人心是最重要的。” 阿九对谁先谁后完全不持观点，他怎么都可以，只要泰妍觉得合适，便也不跟她在这件事上争辩了。路过东大门的时候，阿九买了一堆小吃，又卖了四大盒炸鸡给泰妍带了回去。 李秀满和金英敏已经商量决定在这个星期五给S·M员工发内部信来解释最近一段时期的股权结构变化以及公司内部职务变化了，而这里面一定会出现S·M收购明星周边工厂的事情，还有他成为S·M的新理事等问题，都要跟员工通报，过了这个二月，歌谣界新一轮的厮杀又要开始了，所有的问题，都必须在这个月解决完毕。 阿九把泰妍送回宿舍，并没上楼，目送她进了楼门，就开车离开了。回去的路上，又到东大门买了一些小吃，今天是IU在家里陪他，所以买的都是IU喜欢吃的。回到家，阿九又炒了两盘辣白菜炒饭做主食，晚餐就解决了。俩人正吃着，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IU替他拿过来，看了眼上面的号码，不认识，也没问，递了过去。 阿九把电话接起来，听了两秒钟，面色一变，对IU示意了一下，起身走到了窗边。 是龙三八打过来的电话。 “……赵世浩和韩昌旭见面了，在三成洞的一家咖啡厅，很偏僻的地方。两个人谈了将近一个小时，具体的细节不甚清楚，韩昌旭的警惕性很高，有人靠近立刻就不说了，所以没拿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从赵世浩的表情上看，俩人应该是达成了什么交易……师兄，要不要安排人接近一下那个叫敏淑的女人，我估计在她身上能找到一些线索。” “不用了。”阿九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清了清嗓子，道：“关于他，不要再派人跟了，把精力集中在安排咱们的人进入安保公司的事情上，做得隐秘些。应聘关键位置就可以了，人数别太多，韩昌旭应该是已经打算对我下手了，不要暴露目标给他。” “好、”顿了一下，龙三八又道：“那、师兄，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他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挂断电话，阿九有些怅然。 真的要到那一步么？兄弟阋于墙，反目成仇？(未完待续。) 第06章 相术 行业的关系，注定了阿九身边的朋友不会很多。严格说起来，甚至一个‘标准’的朋友都没有。并肩作战的人，可以叫战友，但不能叫朋友，因为或许下一次战斗，战友就变成了敌人。龙三八等人，也不能叫做朋友。级别上他是他们的上级，私下关系他是他们的师兄，龙三八等人是做不到与他做朋友的。 灿荣和世浩等人，准确地说，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朋友。算是一半手下，一半朋友的关系吧。说是朋友，他给不了他们足够的信任。说是手下，他们也充当了阿九生活里关于朋友的职责。 虽然不是完整的朋友关系，但毕竟还有一半。所以阿九很珍惜，他知道自己无法给予他们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在很多其他的事情上，都非常大方。飞车党能有今天，基本是他以一人之力托起的。但他不吝于和他们分享。朴灿荣做错了事情，他也原谅了。世浩的能力最多也就是一个小组织的狗头军师，但他把飞车党的权力基本都交给了他，让他来管理。东值性格冲动，在什么职位都不合适，他就让他负责管理飞车党的武力，给他配了四个保镖来保护他的安全，还给了桑拿练歌房供其花销。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都不是那种独当一面的将才。他也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是因为珍惜是朋友，他才愿意这样做。 世浩的背叛，早有苗头，他一直没有做什么，是因为他想看看，在世浩的心里，他这个老大到底值多少钱，世浩会不会背叛他，会因为多大的代价背叛他。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世浩当成一个威胁，因为他根本威胁不了什么。即便到了现在，他也想再给世浩一个机会。毕竟龙三八没探听到世浩和韩昌旭谈了什么，阿九就权当他们只是在拉家常，只要世浩没有做什么，他心里即便想过，他也决定不予追究。 “就再给他一个月的时间吧……”阿九喃喃念叨，把手机揣回兜里，回到了餐桌。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点点挤进来，卧室里渐渐亮了起来。 IU柔柔地蜷成一团，赖在阿九的怀里，胳膊搭在他的腰间。阳光似乎有点晃眼，她的眼皮动了动，眉毛皱了起来，她还不想起床呢。忽然恼人的阳光没了，IU觉得有点奇怪，慵懒地张开睡眼，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她一张开眼睛，就迎上了阿九宠溺的目光，原来是他用手把阳光给遮住了。 “哥、”想起昨晚那番旖旎，IU有些脸红，刚刚睡醒的声音有点哑，但却更显得娇憨。阿九爱极了她这个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臀部，IU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柔柔地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反而这目光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像是某一种暗示一般。 阿九轻轻揽过她的腰肢，轻轻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这轻轻的一吻仿佛点燃了一个导火索，IU搂着阿九的脖子，主动奉上了自己香甜的软舌，左腿勾住阿九的右腿，轻轻的摩擦着。 阿九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二十七年不知肉味的处男了，想必发泄自己的**，他已经开始懂得克制自己，怜惜自己的女人。也由不得他不克制，至刚至阳的体质，纯阳内功加持，如果他想真正得到一次痛快淋漓的释放，不管是IU也好，还是Krystal也好，一个人都肯定满足不了他。就算豁出去了，也肯定三天下不了床，他可舍不得。当然最好的解决方式是，俩个人联手一起……他当然是想，但也就只是想想，看Krystal和IU的态度，短时间内都不会答应的。 但早晨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是最最血气方刚的时刻。刚刚性转，某处仍旧处在一柱擎天的囧境中，在IU有意地撩拨摩擦之下，怎么受得了。心里痒痒的，有些跃跃欲试了。 IU这妮子，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虽不是‘至阴’那种特殊的体质，但按照《抱朴子》中的记载，却也是万中无一的特殊。《抱朴子》中记载有‘十大名器’，其中有一名为‘重峦叠嶂’，按照描述，应该就是了。她和Krystal在这方面完全不一样，Krystal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但床笫之间非常保守，基本没有主动的时候，在被‘欺负’的时候主动回应一下，已经算是情动的表现了。她则不然，与Krystal是两个极端，几乎每次都是她主动撩拨。而且相比Krystal，虽然她因为身体素质的关系坚持的时间更短，但她恢复的速度却更快。Krystal通常只能两次，但她可以三次甚至更多。不到浑身软绵无力实在不堪征伐，她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阿九被撩拨得实在受不了了，按住她的腿，道：“别闹了，大早上的，满足了你，我又不上不下难受……” “不嘛……”IU痴缠地撒娇，不等阿九拒绝，已经把他按倒，跨了上去：“今天我哪儿也不去，不会让你不上不下……唔、哥、好不好？” 后半句的声音已经开变调了，阿九哭笑不得，明明已经承受不了，还非得硬来，这丫头可真是……现在‘骑虎难下’了吧，看你怎么办。 阿九笑吟吟地看着IU自己忙活，把她的一只脚儿捉过来把玩着，IU的脚踝纤细，足弓修长，脚掌绵软，肌肤细腻而柔滑。这在《抱朴子》中也有记载，《抱朴子》中专门有一篇讲的是‘相女术’，其中记载，古时候皇宫选妃，先看足鼻，再看臀胸，至于脸蛋，则是放在最后了。这也是为什么古代的女子，会把自己的脚裹得严严实实视其为贞洁的原因。 想到这个，阿九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如果完全按照《抱朴子》上面的标准，貌似谁也比不过Sunny啊，足鼻臀胸，全都是一等啊。 不是会是什么滋味啊、 阿九嘿嘿一笑，把IU压在了身下。(未完待续。) 第07章 刚需 上午10点，半山，董事长办公室。 半山赌场现在已经并入了灿荣新注册的首尔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实际上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都是朴灿荣，但对内，朴灿荣非要把董事长办公室的牌子挂在阿九的办公室门口，理由是不挂这个他不知道挂什么。他给自己门口挂的是CEO的牌子，阿九是他的老大，没有挂比这个职位小的牌的道理。 阿九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在乎，实际上这个牌子挂了一周多，他是在雪莉的提醒下才发现的。对于他不关心的事情，他不会浪费精力，既然朴灿荣觉得这样好，那就这样也行。 今天来半山这边，阿九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开春之后半山这边的二期工程设计图，昨天朴灿荣发过来短信，说设计院已经把图纸搞定了，让他一起来看看。关于建筑设计，他也是一个门外汉，而且他在这方面的审美也不咋地，图纸搞了几十张，看了不到五分钟头就有点大了，索性不看了，回到办公室躲清静。 刚进办公室，阿九就对上了雪莉机器人一样没有表情的脸和目光。雪莉看他一眼，无悲无喜，微微躬身，道：“老板好。” 阿九蹙眉看他一眼，随便‘唔’了声，便越了过去，坐到了沙发上。 雪莉走过来，依旧是那个让人倒胃口的语气：“老板要喝什么，水，咖啡，果汁，可乐，啤酒……” “你是服务生？” 雪莉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阿九。阿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坐下，我们聊聊。” 雪莉听到了阿九的话，但是没动，从目光里可以看出非常抗拒。阿九看着她，忽然猛地拍了下茶几，雪莉吓得缩了下脖子，立刻乖乖坐下了。 “摆出这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样子给谁看啊？做我的秘书委屈你了？有什么不满说出来、”雪莉张口刚要说，阿九又道：“说了我也不一定理你，不过你可以试着说来听听。” 雪莉这次学乖了，没有抢话，静静地看着阿九确定他说完了，才开口问道：“我真的可以说吗？” “说。” “我……”雪莉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忽然看到阿九正在看自己，脸颊一红说不出来了。阿九皱起了眉头，道：“让你说你又不说了，什么毛病？” 雪莉忽然前凑了一点儿，凑到阿九耳边嘀咕了一声。阿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咧咧嘴，表情不自然地说道：“Sexualneeds？这你跟我说什么啊？说不着吧。要不，你找个男朋友去？” 已经说出口了，害羞的感觉也淡了点儿，雪莉鼓起勇气道：“以前的主人就是我的男朋友，现在我被他送给你了，你就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找你……那找谁啊？” “不是、等一下啊、”阿九起身挪到沙发最远端：“咱们先保持个距离，再说事情。首先，你是知道的，我有女朋友，而且我的女朋友你还认识。她叫Krystal，是你的前队友。我把你留在这儿，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我要留你吧，是你非得赖在这儿，你怕我不帮那个谁……是吧？我现在告诉你啊，他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不是得罪山口组了么？我已经摆平了这件事，没有一点后患，他现在安全了，你想走随时可以走，我绝不会因此对你，或者对他，有一点点不好的印象，OK？” 雪莉摇摇头，认真地说道：“我已经被他送给你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一直不碰我，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说着雪莉眼神奇怪地打量了阿九的裤裆一眼，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安慰似的说道：“现在的医学很发达的，一定可以治好……” 阿九暴跳如雷：“你那是什么表情？！什么表情？！信不信老子脱裤子吓死你！” “真的？”雪莉咬了咬嘴唇，忽然跪了下来，伸手去解阿九的腰带。阿九赶紧抓紧裤子从沙发逃开，道：“你、你真是……小小年纪你怎么不学一点好！啊？你才多大？脑袋里能不能有点别的事情！你这个样子，让你的家人看到了，他们得多痛心，嗯？！” “家人？”雪莉听到这个词，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忽然不屑地笑了，道：“他们不会关心我，我也不需要他们的关心，我没有家人。”说着，眼泪掉了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没几秒钟就连成了一串。 阿九看着头都大了，一走了之吧，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在这儿僵着，万一来个人看到了，这成什么了？阿九叹了口气，道：“行了，别哭了。” 雪莉不停，哭得更大声了。阿九烦躁不堪，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道；“让你别哭了怎么就听不懂呢？行了！” 雪莉的嘴巴被捂住，两只大眼睛还是在流眼泪，呜呜地看着阿九，模样可怜极了。 “我给你松开，你别哭了，在哭我就打你，听到没？” “唔唔、”雪莉点了点头，阿九把手松开。雪莉垂着头，嘤嘤缀泣着。阿九看看她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雪莉和Krystal是同年，虽然她要比Krystal大一点，但说到底也才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但她所经历的事情，显然不是一般女孩子所经历的那些。 或许是她家里的因素，导致了她亲情的缺失，遇到了崔子之后，这份需求被他利用了，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情感，令她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也许在她潜意识里，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她又摆脱不了这种依赖。一个二十岁的女孩，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邪恶诱惑，她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抵抗。 “行了，别哭了……其实你啊，很幸福了。虽然你和你的家人之间有隔阂，但你有家人啊。我就没有……”说着阿九叹了口气，道：“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刚才说什么来着？Sexualneeds是吧？好办，交给我。” “可是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会嫌我吗？”雪莉很小声地说着，头越来越低。 “我？”阿九摇摇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有女朋友么。” 雪莉的脸色刷地白了，道：“那你要把我送给谁？” “也不是、”阿九神秘一笑，道：“小姑娘，Sexualneeds而已，很难么？我知道一种方法，特别简单，你闭上眼睛。” 雪莉半信半疑地看了看阿九，阿九挑挑眉，催道：“快，把眼睛闭上。” 雪莉闭上了眼睛，阿九举起了右手。(未完待续。) 第08章 癫狂 阿九的手印在雪莉的小腹上，只是轻轻地放在上面，雪莉也感觉到了，但主人没有让她睁开眼睛，她不敢睁开，心里忐忑着，不知道阿九要做什么。渐渐她感觉到小腹上的手掌越来越热，虽然达不到灼人的感觉，但也有淋浴的水那般热度了。雪莉忽然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腰，让小腹和阿九的手掌接触得更加紧密。 突然，从手掌传来了一股奇怪的的感觉，好像一只手伸了进来，伴随着冷热交替的水流般，冲击着最敏感的地方。雪莉忍不住轻叫了一声，修长的双腿绞在了一起，紧紧抱着阿九的胳膊。阿九别过头去不看她，手掌换了个角度，再送一波内息过去，雪莉登时如遭雷击，双唇紧紧地抿着，但还是忍不住发出旖旎地鼻音，娇躯颤抖着扭动的不成样子，柔若无骨一般，完美的‘H’小蛮腰向上挺着，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忽然她的腰肢塌了下去，整个身子变得异常柔软，紧紧地抱着阿九的胳膊，片刻须臾也不想让他把手拿开。 但她那点力气，跟阿九怎么相比。阿九稍微用了点力，把手从她的小腹上拿开了，看了眼她西裤上的湿痕，道：“换件衣服去吧，让别人看了像什么，多丢脸？” 雪莉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眼巴巴地看着阿九，忽然爬起来伸手去拉他的胳膊，眼睛盯着刚刚带给她无限快乐的右手，似乎想探究一下原因。但阿九没给她这个机会，起身跟她保持了距离，道：“这件事啊，保密，要是任何一个人知道了，就没有下次了。你不是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么，那就听主人的话……”顿了一下，阿九又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当养个宠物了，不会亏待你的。但你要是不听话，哪怕只有一次，你就哪儿来回哪儿去，另外我也不是要求你这么做，你有完整的自由，随时可以走，我还省心了。” 雪莉乖巧地点头，和刚刚那副机器人脸完全是一百八十度转弯。她被崔子调教过后，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一个‘Sexaddict’，崔子也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控制她，再加上一点情感上的慰藉，恩威并施，让她产生惧怕以及依赖的感觉。其实崔子的存在，并不是不可取代的。满足这两个条件，任何人都可以变成雪莉的‘崔子’。阿九作为一个比崔子更加‘强大’的男人，畏惧这一条已经满足，现在雪莉又尝了阿九的‘手’段，一颗心早就飘了起来，这种感觉实在太强烈，太前所未有了，她不禁会想，只是右手就如此强烈，那如果真的……会是一种什么滋味，魂儿都会飞了吧。 她不禁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轻易把身子给了崔子，如果能保留到现在……至少和Krystal比起来，应该是不输给她的吧。可惜，主人好像很介意呢，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真的临幸自己……这样想着，雪莉的眼神越发的充满了侵略性，倒把阿九这个主人给看得不自在了起来。 阿九实在有些受不住了，清了清嗓子，道：“今天你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管雪莉是什么表情了，逃也似的快步走出办公室。雪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勾，虽然看起来和正常人还是有点差异，但比机器人样子的她，已经多了好多生气了。 …… 从半山回到市区的路上，阿九不禁开始后悔刚刚对雪莉做的事情。其实这个在雪莉看来很神奇的手段，只是《抱朴子》中最初级的手段而已。《抱朴子》中记载的三十六式，追求的无一不是‘灵欲合和’的境界，像这种只为了达到身体满足的小手段，是最不入流的。而且对于内功高深之人来说，也是最简单的。如果以此为标准，以阿九现在的内功底子，一次满足二三十人不在话下。但这就没什么意思了，中国人，无论古今，对这********之事都是看得很高的，心大于身。类似西方的S·M之流，在真正的品花之人眼中，低级下作臭不可闻。 阿九虽然还没入这品花之道，但他对这种只有**的关系也是不屑为之的。他也不觉得帮雪莉一下，算是什么背叛。但心里还是难免觉得有点荒唐，这样下去只怕雪莉的奴性和对自己的依赖感会越来越深，尾大不掉也是个事儿。他是真的没想对雪莉做什么，就算她还是处女，他也不会喜欢。雪莉所以沦落到今天，说明她的性格是有巨大缺陷的。简单来说就是有点脑残，他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脑子有缺的人。 可问题是她也没什么大错，人家就是有点Sexaddict，也没犯罪，又没妨碍着谁，要是真不管……也不好看着这么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真是有点难办了。 “算了，就是摸一下的事儿，暂且先满足她，以后再说吧。” 阿九想了想，做出了决定，掏出手机找到Jessica的号码，刚要拨打过去，忽然手机响了，是世浩打过来的电话。阿九眉头一皱，把手机放在了耳边。听了一会儿，道：“行，我这就过去。” …… Pinkclub，世浩的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韩昌旭像个疯子似的，在办公室里狂砸，世浩脸色铁青站在门口，门外朴风满脸尴尬地面对着飞车党一种小弟仿佛要喷火的眼睛，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秒对面这十几个彪形大汉就扑过来痛揍他，他是文职，打架可是真不行啊。 阿九走过来，老远就听到韩昌旭的骂声，门口聚集的小弟一看阿九来了，立刻聚拢过来：“九哥，你看，太过分了！” 阿九没回应，径直走到门口，世浩见他来了，稍微侧过头去，阿九看到他脸上有一个手印，再看韩昌旭疯了似的样子，二话不说，伸手给他薅过来，左右开弓打了七八个嘴巴子，然后像扔死狗似的丢掷在了地上，韩昌旭好像被打懵了，嘴角溢出血来，忽然他神经质般笑了一笑，紧接着仿佛控制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桀桀，刺人耳膜。(未完待续。) 第09章 疯子 阿九看着韩昌旭笑，觉得莫名其妙，这小子该不是被自己的几个巴掌打傻了吧，笑个屁啊！ 不怪阿九有这样的感觉，韩昌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惨状，笑得非常怪异，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刚刚一看到阿九，一种莫名的感觉瞬间充满了全身，他仿佛回到了那天被狂鼠顶在墙角威胁的时候，想起了那个屈辱的自己，同时他又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想到不远的将来，不可一世的龙九，带给自己无限屈辱的龙九，会惨败于自己的手里，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该是多么震惊，下巴都会掉下来吧，只要一想到这个画面，韩昌旭就非常快意，忍不住想笑，想大笑。 看到那时候谁还敢瞧不起我！龙九都栽在我的手里了！韩昌旭这么想着，仿佛置身于西方极乐世界，脸上的疼也不觉了。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他顶替阿九成为监督者，狂鼠等人摇尾乞怜的样子，笑得更加邪气了几分。但韩昌旭心里，并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相反，他觉得自己的头脑现在异常的清晰，反应无比的敏捷，只不过……对于喜怒的控制力似乎有些差了。但这样正好，电影里面的危险人物，都是这样喜怒无常的样子，龙九之前不也这样么？ 世浩心里也是纳罕不已，今天这个局面，是他和韩昌旭商量好故意表演给阿九看的障眼法。按照俩人商量的，完全用不到，也不至于达到这个程度。现在世浩的心里是懵圈的，他不知韩昌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没法配合着给反应，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能直接问，心里忐忑不安，生怕神经兮兮的韩昌旭出什么纰漏影响了既定的计划。 韩昌旭从地上爬起来，抬手蹭掉嘴角的血迹，突然脸色一变，指着阿九叫嚷道：“龙九，我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你什么意思！”说着他指了下世浩，道：“有事你跟我谈，让一个小弟来找我，你把我看在眼里了么？这里是首尔，我的地盘，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两个特警大队来，把你的半山趟平！” 世浩长出一口气，对嘛，这样才对嘛，终于回到正轨了。 阿九听韩昌旭叫嚷着，微微皱起了眉，他知道世浩昨天见了韩昌旭，但不明白今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装作不知道问世浩，道：“你昨天见他了？” 世浩铁青着脸点点头，道：“他找我要赌场的分红钱，你不是说……”世浩说着停顿了一下，没有明说，但意思是那天开会的时候，阿九说的不给钱的事情，然后继续说道：“我跟他解释，怎么说都不行，今天又上门来闹，就这么回事。” 阿九深深看了世浩一眼，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世浩的表情没有破绽。阿九不是神仙，他判断事情，也需要信息。加上他心里对世浩还有期待，见世浩这么说，心里便信了三分，毕竟这样也能说得通。 韩昌旭见阿九蹙眉在想，担心他分析出什么来，忙出声打断他的思路，道：“还有仁川的事情，你想怎么样？首尔给你占了，池恩成没了活路，找到我，我跟他说你惹不起，劝他去仁川，结果你还不依不饶地追上去了，想赶尽杀绝？你的胃口也太大了，这里是首尔，大韩民国的首都，不是任由你撒野的地方！” 阿九甩手又是一个巴掌过去，韩昌旭被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世浩吓得一哆嗦，阿九没表态，他不知道阿九是信了他的话还是没信，甩了韩昌旭一巴掌，下一巴掌会不会甩他脸上他也吃不准。 阿九摆了摆手，道：“门关上。” “啊、诶！”世浩应了声，去把门关上了，韩昌旭两眼冒火一般盯着阿九一眨不眨，突然又笑了，笑得比刚才还要开心：“好啊，龙九，你敢打我，你真的敢打我，你是真的不把我当回事了，你就吃准了我动不了你是么？你就吃准了是么！” 韩昌旭重复了两遍，也不知道是在问谁。忽然他仰头大笑两声，眼泪都笑了出来，抬手去擦眼泪，指着阿九道：“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我……” 世浩心里一突，不禁大骂韩昌旭，也大骂自己，跟他谈合作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是一个神经病加脑残不是个正常人啊！眼看着他就要把计划说了出来，世浩忙打断他，一闪身挡在阿九面前，挡着韩昌旭喷出的吐沫星子，冷声道：“韩处长，你也别太嚣张了，这儿是首尔我知道，但这里是飞车党的总部你好像不知道，信不信我让你今天走不出去这里！” 一边说着，他一边冲韩昌旭递眼色，韩昌旭看到世浩挤眉弄眼的，微微一愣，然后清醒过来，强压下心里莫名其妙想笑的冲动，调整表情，也冷笑道：“好大口气，不让我走出这里，你试试啊？” 阿九冷眼看着俩人的表演，心中半信半疑，四六开。从理智的角度，他更倾向于眼前这一幕是表演，但从感情的角度，他更希望相信世浩没有和韩昌旭合作。但总归来说，两遍他都信不实。但不管世浩背叛与否，眼下的局面都不能这么僵着，阿九深知一个黑社会组织没有对抗政府的能力，他也没想过要对抗，更不能给韩昌旭留下把柄。 阿九拦下了世浩，对韩昌旭道：“你做的事情，我做的事情，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不戳破那层窗户纸，是因为我还想和你保持合作，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你也掂量掂量自己，能把我怎么样。别忘了，你还不是韩国国家安全局的局长，像你这样的处长没十个也有五个，以我能提供的条件，换个人合作易如反掌，给你脸你就兜着，好自为之。” 韩昌旭蓦地一怔，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张着嘴巴发不出声。僵持了几秒钟，韩昌旭的态度软化，道：“那你想怎样，就算换别人合作，该拿出来的钱你也得拿出来，现在，说好的分红在哪呢？” 阿九面无表情道：“该你的分红一个星期之内结算给你，今天你砸坏的东西，我会作价从里面扣除。” 韩昌旭盯着阿九的眼睛：“我被你打了怎么算？！” 阿九冷笑一声，道：“你要是能打到我，我让你打回去！” “行！你狠！”韩昌旭呸了口浓痰，从阿九身边挤过去，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朴风讪讪地笑了笑赶忙追了上去，阿九拍拍世浩的肩膀，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也离开了。今天的事情，他还没法下判断，一切都要等龙三八调查清楚再说。(未完待续。) 第10章 烦恼 并不是阿九性格多疑，而是他一直以来的经历，实在是很难让他对一个人全心全意的相信。说起来，这也是一种悲哀，但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人心难测，做到心里无愧也就可以了。从Pinkclub离开，阿九依约去见了Jessica，陪她在妈妈课堂听了一节课，然后送她回家。每天都可能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但阿九在努力地保证Jessica和孩子不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同时他心里也越来越迫切，飞车党洗白在即，Jessica的肚子也日渐大起来，他得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然后再想办法跟Krystal说这件事……这些以前阿九都没想过的事情，随着孩子的突然造访，他逐渐开始试着去想了，都说改变男人的是女人，倒不如说，改变男人的，其实是孩子。 …… 女人是天生自我矛盾的生物，Krystal让阿九陪Jessica去妈妈课堂，阿九听话地去陪了，Krystal也很满意。但她渐渐发现，阿九陪她的时间变得少了。又有点不开心了起来，本来把阿九一劈两半儿，分给IU一份儿，她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好像又被姐姐占了一块儿，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阿九和Jessica之间的事情，但是她长了眼睛，能看得出来，Jessica对阿九确实是有意思。最怕就是日久生情，阿九这个人，偏偏就招蜂引蝶，Krystal可不觉得姐姐能在与他朝夕相处的情况下坚持多久，虽然现在Jessica怀着孩子，不用担心发生什么事情，但孩子总有生出来的一天，姐姐那么漂亮，就算生了孩子，魅力也肯定看不出减少来，那家伙好色的很，能抵挡住诱惑吗？ Krystal琢磨着，肯定是抵挡不了。他能抵挡了谁啊，IU，泰妍，哪个他抵挡了了？人家冲他笑一笑，他就像苍蝇似的扑上去了，怎么就连个‘不’都说不了呢？Krystal真是恨极了阿九这个缺点，但又拿他没办法，有时候她真的巴不得阿九能给她吵个架，虽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但是能让她把心里的郁闷憋屈都喊出来心里也畅快不是？但阿九呢，偏偏不给她这机会，永远都是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然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错，Krystal已经抓住了一点蛛丝马迹，前天晚上，阿九洗澡的时候，衣服脱了在卧室，手机响了。Krystal听到声音，拿出来看，正是泰妍发来的。信息的内容她没看，看了会变成‘已读’，她不想因为一条短信跟阿九吵架。如果真的是暧昧短信倒也罢了，谅他无话可说，但万一不是暧昧短信怎么办？岂不是被动了？Krystal留了这个心眼儿，所以他没动声色，但不管看了还是没看，短信的内容是什么，仅凭短信是泰妍发来的，就已经足够让她生气了，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联络了么？这短信怎么回事儿？ Krystal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电视剧《张禧嫔》里面的那个仁显王后了，一群小妖精，勾引我男人，位置有点动摇啊。想到此处，Krystal便觉得IU顺眼了许多，相比外面那些个蜂蝶，还是IU最听话最乖巧，最主要的是，她是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这是最关键的了，既然自家男人的花心病治不好，那这仁显王后也不能继续做了，要改做张禧嫔，这样才能立于不败质地。 但具体怎么做，Krystal心里还没数，她的心思单纯，一颗心都系在阿九身上。如果不是阿九隔三差五招惹一个漂亮女孩，她也断不会有这么多想法，一个人变‘坏’是需要时间的，具体怎么做，她还要再想想。 这些心思，阿九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当局者迷，他还以为自己只要做得小心点，看完短信就删掉，就万无一失了呢。说到底这都是家事，他不会拿执行任务的标准来对待，如果真的用上特工的手段，Krystal一点马脚也别想发现。但不至于，他也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 虽说跟阿九做了真夫妻也有半年多，那羞人的事儿一个月少说也要做二十天，但Krystal的Cup却一点也不见长。相比之下，IU的Cup却好像做手术垫了硅胶似的，几乎是一周一个变化，更可气的是大就大了吧，大了你倒是下垂呀，人家不仅不下垂，还愈发的浑圆挺翘，Krystal不得不承认，即便是作为女人，现在看到IU那对儿馒头，也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再看自己的小笼包，还是没熟的样儿，真真是一点竞争力都没有，虽说阿九没表现出一点儿不喜欢的样子，但久而久之，还是落下心病了。 Krystal喜欢吃芒果，所以家里芒果常年不断。阿九想起来就买，IU为了讨好她，看到冰箱里没芒果了，也会买。但最近Krystal的口味已经变了，她忽然不吃芒果了，改买木瓜了。虽然那味道她不喜欢，但为了丰胸她也豁出去了，皱着眉头忍着吃，每天睡前都要吃一个，但天不遂人愿，一直没感到有什么效果。倒是原来跟着她吃芒果的IU没了芒果吃，只好随着她吃木瓜之后，那对木瓜又圆滚了不少，Krystal顿时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气愤之下把木瓜都扔了，现在换成了青木瓜沐浴露和木瓜面膜，而且这两样东西，她都是藏在自己的衣柜里，只有用的时候才会拿出来，免得又给IU做了嫁衣。 刚刚用了青木瓜沐浴露洗完了澡，阿九还没回来，Krystal又开始敷面膜，为了丰胸，她敷面膜也和正常人不一样，她不往脸上敷，而是敷在胸脯上…… (未完待续。) 第11章 大小 忽然门口传来声音，Krystal立刻知道是阿九回来了。为了听到楼下的声音，她特意没有关门，留出了缝隙。而且阿九的脚步声，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绝对不会听错的。所以她没动，要是换了旁人，早就羞得把被子拉起来了。 “老婆，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芒果，你看看……”阿九的话还没说完，Krystal就打断了他，气急败坏地喊道：“都说了我不吃芒果了，戒了，我现在喜欢木瓜！” 阿九从门口探出头来，看着她的样子，笑道：“有些事儿是没办法的啊，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再说了，小点有小点的好处，又不给别人看，我喜欢、” “骗人！”Krystal斜睨着他，恨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大的……”说着泫然欲泣了起来，抓过被子遮住头，嘤嘤哭道：“我这样做是为了谁呀，不领情就算了，还欺负我，我都被比下去了……”说着她又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儿，露出一只眼睛盯着阿九，道：“你是不是喜欢IU比我更多了？嗯？因为她胸大对不对？！” “哎呦，这哪儿跟哪儿，不挨着啊。”阿九忙进屋来，把芒果搁在床头柜上，蹬掉鞋爬上床，把Krystal的身子揽入怀中，Krystal扭捏了一下，但又怎么会真个跟他生气，白了他一眼，又掐了一把，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撒娇了。 阿九把Krystal抱着，轻轻晃了晃，哄道：“看把我老婆气得，怎么还生气了啊，谁在我心里跟你能比呀？谁也比不了，胸大怎么了，胸小怎么了，老婆，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发誓，别说你只是有点小，就算你是搓衣板，我也……” 听前半句Krystal还觉得挺甜蜜的，这傻瓜为了哄我还发誓呢，但听到后半句，Krystal的眉毛顿时竖起来了，搓、搓衣板？这实在是忍不了了，Krystal深吸了口气，忽然往上一顶，顶到了阿九的下巴，阿九正说话呢，这一下不要紧，正好咬着舌头，疼得直叫唤，这里面可没有演的成分，武功再高也练不到舌头上去，Krystal不会武功，没轻没重的，气急之下猛地一顶，真的够他喝一壶的。 只一下，阿九就变成了个大舌头：“捞坡，喔搓乐……” Krystal本来还挺生气的，但见阿九这滑稽的样子，气也就消了大半，轻轻吻他一下，心疼道：“真的疼啊？” 阿九忙不迭点头，眼睛里还配合地挤出两滴泪水来，Krystal又白他一眼：“疼得好，让你长点记性，看你还惹我生气。” 阿九赶忙送上讨好地笑，在外面，兄弟们面前，他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没人敢落了他的面子。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阿九可是豁得出去的，为搏佳人一笑，他连里子都能不要，何况面子了？ Krystal又亲了阿九一下，然后依偎在他怀里，阿九这才看清楚Krystal胸脯上贴着什么，刚刚没看清他还当是吊带呢，原来是面膜，阿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好他忍住了，不然今晚别想睡好了，郑二小姐脾气可不好，一言不合就不让上床，谁惹的起？ “想笑就笑吧、”Krystal把胸脯上的两张面膜揭下去，自暴自弃地说道：“反正我也是么希望了，怎么救也救不了了……”说着瞥了阿九一眼，幽幽叹息道：“眼看着人家的胸越来越大，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还能勉强隔天睡一天，再过几个月，就要被扫地出门了吧，唉，姐姐说得对啊，我就不该心一软就同意了。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我的命苦啊……” 说着就要‘哭’，阿九哭笑不得，看来那个怀了孕的也是不肯让人省心，这都教了什么啊。什么新人旧人的，都是什么鬼？！ 虽然明知道是假哭，但也不能不管，要是真不管了，那可随时变真哭。阿九忙抱紧了点儿，同时大手顺着腋下伸过去，轻轻捏住了Krystal的小笼包，Krystal哼了声，作势要把他推开，阿九就‘死皮赖脸’地赖着，Krystal‘拿他没办法’。 幼稚的游戏，俩人玩得还挺认真。其实爱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感情就能长远。要是一个想打一个不愿意挨，或者挨够了，那这感情也快到头了。 折腾了会儿，Krystal或许是累了吧，又或许是被阿九摸得没了力气，懒懒地趴在他怀里，小声嘟囔着告状：“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么？你不知道吧？哼，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呀，整天傻乎乎的，我被欺负了你都不管。” 阿九苦笑道：“老婆，咱们说话得讲理啊，你说我傻乎乎我认，我这人啊，有时候是不够细心。但是你说你被欺负了，这事儿哪有啊，咱们这个家一共仨人，谁敢欺负你，是我敢啊，还是智恩敢啊？”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Krystal横了阿九一眼：“说得我好像是个坏女人大魔王似的，她是不敢明着欺负我，但是敢暗着欺负啊。” “哦？”阿九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儿了，一双坏手在Krystal身上游走着，漫不经心问道：“她怎么暗着欺负你了啊？” “这可不是我告状啊、”Krystal先说了一句，这句是最关键的一句，做大老婆绝对不能小气的，要是被捉了把柄可不得了，说完了，过场也走了，Krystal才继续说道：“前两天她问我的SIZE是多大的，说要送我内衣，哼，她什么意思呀？不就是想羞辱我吗？我是没她Size大，这怪我吗？谁像她似的，跟个小奶牛似的，别的地方不长肉，都长胸上了！再大下去走路都不平衡了，有什么好的？” 阿九差点笑出声，这形容还真是够惟妙惟肖的，眼前都出画面了。虽然他并不觉得IU的胸变大哪里不好，但当着Krystal的面，他也懂得生存之道，当即大点其头，无限认同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是有点大了，摸着都抓不过来了。” “是吧……等等，你那什么表情？”Krystal余光看到阿九好像在忍笑，立刻炸毛了，把他推到其在他肚子上用力捶了好几下：“还说你不喜欢大胸，你这个骗子，就会哄我！” “哎呦，老婆啊，大小那么重要么？你到底要我怎么说啊，到底是大好啊，还是小好啊……咱能不能不纠结了，这天色不早了，咱睡觉？” “睡什么睡，不说清楚了，别想睡！” “哎呦……” (未完待续。) 第12章 依靠 Krystal的撒娇和无理取闹，阿九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但什么事儿都是物极必反，阿九虽然被欺负得惨了，但他有一个撒手锏可以应对。这个撒手锏还百试百灵，屡试不爽，越试越爽……翻云覆雨后，Krystal的身子软的像泥，慵懒地抱着阿九的胳膊，轻轻靠在他的肩上。阿九没有事后一根烟的习惯，因为对他来说，这只是中场休息，但他喜欢被Krystal依靠着的感觉，彼此互相依靠着。 阿九一直觉得依靠这个词很美，它是一个动词，却能让人有画面感。当然可以让人产生画面感的词多了去了，难得的是，这个词产生的画面感，会让人觉得很温馨。 Krystal对这种事情，远没有IU那么热衷。只要不被撩拨，她很少会主动挑衅，除了‘有求于人’的时候。所以阿九现在已经抓住了规律，只要Krystal主动了，那肯定就是有事了，但通常这种事情都是关于她的家人的，比如给老丈人弄拳击馆的事情，还有最近丈母娘也想开个养生馆，其实这些事情阿九根本都不在意，但Krystal会觉得，是她的家人添了麻烦，总是有点不好意思。阿九很不明白Krystal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一直他也没问，今天忽然想起来了，揽了揽她的肩膀儿，道：“老婆，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生分啊，以后再有花钱的地方，不用跟我说，我又不管你花在什么地方……唔、”阿九顿了一下，捏了捏Krystal的下巴，道：“只要你不给小白脸花了，我就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呿，哪儿来的小白脸，你给我找的啊？”Krystal横了他一眼，侧过身来，右腿搭在他的腿上，胳膊也揽着他的腰，这么霸道的搂抱姿势，也只有Krystal会这么做，就像个树袋熊似的，给你抱得紧紧的。 “以前我是不在意的啦，不过呢……”说着，Krystal又抬眼剜了阿九一眼，道：“现在有你那个妹妹比着，她都没给你添过麻烦，再看我家这边，我姐借了你那么多钱，她那个生意也半死不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还有我爸妈，这个拳击馆，那个养生馆，不但借钱，还要找你帮忙关照生意。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啊，弄得我现在在IU面前都觉得矮一头似的……” “哎呦，这叫什么事儿啊、”阿九听了Krystal的理由，有点哭笑不得，把她的手抓着握在手心里，然后按在胸口上：“感觉到了把，心跳声。在它停止跳动之前，这个人，都是你的。” “你就哄我吧、”Krystal把手抽出来，酸溜溜道：“以前是我的，那时候你是个穷光蛋，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穷光蛋。但是你忽然就有钱了，有钱就变坏，现在你啊，不一定是几个人的了……至少是两个人的吧？我和IU。” “唔……”阿九没有否认，伸手又把Krystal的手捉住了，Krystal想要逃，但哪还逃得掉，阿九握着Krystal的手，想了想，道：“老婆，我呢，最近也在想，我和你，还有智恩，我们三个的关系。看起来好像你们的关系跟我都是一样的，但我想，总是有区别吧。于是我就想啊，想啊，到底有什么区别呢？一直想了很久。” Krystal对这个问题也很好奇，仰头看着他，问道：“那你想出什么来了么？” “我想到了依靠这个词、”阿九揉捏着Krystal的手，柔弱无骨，细嫩修长：“女人们常说，男人是依靠。但其实我觉得这句话有点片面了，其实男人也需要依靠。听起来有点奇怪吧？但真的是这样。就拿你和智恩来说，我是你的依靠，我也是她的依靠，但是我不想依靠她。”阿九看着Krystal的眼睛，道：“但我想依靠你，如果我真的遇到什么承受不来的事情了，我会在你怀里哭，但不会在她面前哭，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Krystal怔怔地看了阿九一会儿，忽然小嘴儿一撇，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偏心，你就宠她吧。” 阿九憨憨笑了，他知道Krystal已经懂了，而且很满意这个解释，但她就是傲娇，不肯承认。 Krystal就拿阿九这傻笑的样儿没辙，你说生气吧，人家跟你笑呢，要是不生气吧，看着就来气。Krystal轻哼了声，把话题岔开，饶了一圈又回去了，道：“那你到底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又来了、”阿九无奈道：“这个问题真的那么重要么？” “人家就是想知道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嘛、”Krystal撒娇满满地说道，阿九叹了口气，坏手偷偷向小笼包上面的樱桃探过去，想了会儿，道：“其实我是喜欢大的……” Krystal一听这话，立刻炸毛了，把阿九的坏手拿开，气道：“我就知道！” “但是呢，与其说我喜欢大的，不如说我享受这个变大的过程。” “唔？”Krystal微微蹙眉，手也停顿下来，问道：“什么意思啊？” “智恩呢，先天的条件就那么大，现在更大了……就像你说的，已经很大了，再大就不协调了，那就不好看了啊。但是你么，虽然现在还不够大，但是比半年前已经大了一号了吧？现在是不是已经到B了？以前是A吧？这就是进步啊、按照这个速度，明年就是C了，两年就能到D，要是我努力一下，说不定这个进度还可以加快，我说的对吧？” “唔……”Krystal点了点头：“倒也有点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阿九舌灿莲花，自以为已经把Krystal忽悠住了，心里不免有点小得意：“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 Krystal把手摸向阿九的腰间，凑到他耳边，阴测测问道：“你对Size怎么那么了解啊，平时你都关心什么啊？我怎么觉得你很有经验的样子，老实交代，摸过几个人了？嗯？” “呃……”阿九发现竟无言以对，眼珠转了转，咧咧嘴强掰话题，道：“你也休息差不多了吧？来，不要浪费时间，下半场开始了。” “你给我解释……唔，你这人，哎呦，轻点啊，哎呦……” “叫IU也没用，远水救不了近火，她也救不了你！” (未完待续。) 第13章 开车 “什、什么？” 大清早，阿九到半山的办公室想找个文件，雪莉就过来说了一个消息，阿九听在耳朵里，觉得好像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要么就是有人脑子坏了，回头看了看雪莉，确认似的又问了一下，道：“是说EXID的经纪公司要把她们要回去，是这么说的吧，这话？” 雪莉点点头，递过来一个东西：“这是他们留下的请柬。” “什么玩意儿？”阿九接过来看了眼，还真是一张请柬，请他这位飞车党老大莅临赴宴，落款是一个字‘白’。 “这他妈什么东西、”阿九哪认识‘白’是谁，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朴灿荣办公室的号码，那边很快接起来，阿九问道：“你知道‘白’是谁么？一大清早给我一请柬，怎么着，还想跟我盘盘道啊，谁这么嚣张啊？” “哦、”朴灿荣笑道：“我也收到请柬了，这个‘白’啊，是那个CJ娱乐白昌洙的父亲，说起来算是江湖上的老前辈，比梁丞佑他们还大两辈，看着意思我估计是看着EXID红了，反悔了。” “哎哟喂……”阿九把电话按了免提，拉开抽屉把想找的文件找到了：“首尔屁大个地方，还整出江湖来了，哪条江，汉江啊？这事我交给你了，你找东值要俩人，下午三点，Pinkclub，我要见到想跟我谈这事儿的人，我看看他们想说什么，另外你把池恩成跟我叫来，我找他也有点事，让他提前半个小时来。” “好嘞。”世浩应了声，阿九把电话挂断，拿着文件就要往外走，雪莉赶紧小跑两步拉着他的手，乖巧得像个小猫似的，眼巴巴看着他。 “干嘛？啊……”阿九恍然，无奈道：“我这有事儿啊，你……好吧好吧，把羽绒服穿上跟我走。” 雪莉立刻甜丝丝笑了：“谢谢主人、” 阿九板起脸：“叫老板！” 雪莉的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诶，老板。” …… 阿九赶过来取的这份文件，就是丈母娘要开的养生馆的营业手续。他让灿荣找人帮着办的，灿荣办完了就放在他办公室，昨天其实就办好了，阿九给忘了，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想起来，就马不停滴地过来取。 雪莉为了得到主人的宠幸，也是很豁得出去，冬天这么冷，她穿得和夏天没什么区别，该露的地方露，不该露的地方也做了调整，露得欲盖弥彰。从楼里出来，虽然穿了全身的羽绒服，但风还是从上下往里面灌，没走几步就打了喷嚏。 阿九无奈地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挡在了风吹来的方向，雪莉正被风吹得受不了，忽然觉得风小了，抬头看到阿九，心里一暖，看着阿九的眼神儿更加得如狼似虎了。阿九只当没看见，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来到车旁边，习惯性地去开驾驶位的车门，忽然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雪莉，道：“会开车么？” “开、开车？”雪莉有点慌，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道：“现在是、是让我开车么？” “对啊，你是秘书，你不开车，难道让我开车啊？”阿九把钥匙丢给雪莉，耸了耸肩：”你当我是你的经纪人么？” “哦。”雪莉把钥匙接住，乖乖把车门打开，让阿九先坐，然后才钻进车里，把车发动了起来。 阿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回手把文件放到后座，调了一下座椅，眯起了眼睛：“目的地清潭洞，到地方叫我。” “哦。”雪莉的目光在阿九的腰间流连了一圈儿，轻轻地应了声。忽然她发现阿九的安全带没系，只好附过身来帮阿九系。 …… 崔子现在和朴灿荣走得很近，俩人在女人的事情上臭味相投，惺惺相惜，聊天能聊到一起去，再加上崔子的刻意迎合，关系当然是越来越好。今天makemodel那边开工，朴灿荣早就说要去见识一下，崔子过来这边是叫他一起去，另外也想碰碰运气，他知道阿九嘴角经常来半山，相比朴灿荣，他当然是更重视跟阿九的关系，经过摆平山口组一事，他现在对飞车党的势力是有实感了，要是能得到这位九哥的认可，何必做朴灿荣的小弟，直接跟他平起平坐多好？ 正往门口走呢，崔子忽然余光瞄到了阿九的车，心里登时一阵窃喜，果然那句话是对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不就碰上了？他看着倒车灯亮着，知道车上肯定有人，立刻颠颠跑过去想要跟阿九打个招呼。 “九哥……”忽然崔子的表情一僵，一张面皮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赶忙转过了身。他看到雪莉趴在阿九腰间，从这个角度望去，简直、简直是不堪入目！ 崔子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雪莉是他见到过最适合调教的胚子，以至于他都舍不得真个用了，虽说器具没少招呼，但真格的，他还真没下手。刚准备下手，阿九就横插一杠子，午夜梦回，他不知道多少次后悔没动她。现在可好，看到雪莉用他亲自教授的那些技巧为另一个男人服务，崔子心里苦涩难捱。早知道会有今天，用什么硅胶棒啊！ 老大办事儿，小弟当然要识相。崔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步履从容地回到原路继续走。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 阿九刚眯起眼睛，就感觉到有人在腰间忙活，吓得赶忙捂住裤腰带。雪莉见他紧张得，小脸微红，指了指安全带的卡扣，阿九这才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要……好了，我自己来吧，你好好开车。”说着阿九自己把安全带扣上了，雪莉把车从车位倒出来，阿九半眯着眼睛看她，不得不说，这姑娘是挺好看，侧面看也没什么丑的地方，身材也好。阿九不禁有点惋惜，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怎么就走上了一条歪路呢？心里不禁想着，等哪天有空了，好好劝劝，人生未来的路还很长，走错一步不算什么，只要有一颗悔改的心，什么都不是问题。 这样想着，阿九觉得有必要鼓励鼓励自己的这个新秘书，抬手碰了碰她的胳膊，道：“车开得不错，好好开，一会儿奖励你一下。” 雪莉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修长的双腿并在一起扭动了一下，羞羞地点了点头，小声道：“只要主人喜欢，我会更努力地好好开车的。”(未完待续。) 第14章 正常 阿九最近很嗜睡，这倒不是因为他夜夜笙歌肾虚体弱了，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修补受损的经脉。准确地说他是在冥想，只不过看起来是在睡觉而已。 他的内伤其实一直都没好，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补，也差不多少了，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基本就没事儿了。其实以他的底子，就算放任不管，养两个月也能自动修补好，但不知怎么，虽然就目前的状况，能动得了他的人也没几个，但冥冥中就像有一种危机感一样，对于经脉受损，内功不能运转自如这件事，他就是放心不下。阿九想了很久这个问题，最后只能归结于其实在潜意识中，武功一直是自己最大的依仗这个理由。 这也的确是事实。 自打下山以来，可以说无论是执行任务，还是只身在首尔上学打工，一切的一切，都是依仗着这身功夫。执行任务自不必说，没有这身功夫早死了。打工呢，没有练功熬出来的好身体，怎么可能像个非人类似的一天打五份工？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再比如现在的一切，如果没有这身功夫，黑社会那么好混的？ 阿九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没了这身功夫，功夫已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人会用右手拿筷子吃饭，但不会想为什么我长了一只右手，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雪莉开车还是很稳的，一路没有感觉到什么颠簸，这点比IU和泰妍可强多了，IU的驾照好不容易才考下来，考下来之后开车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她开车都在夜里，白天的时候也没机会。泰妍呢，虽然爱车，喜欢车，但她真的没这方面的天赋。她开车得去赛车场，而且是那种赛道上一个人都没有的赛车场，因为她遇到车会紧张，超车更不行，被超车也哆嗦，动不动就来个急刹车，特别考验坐车人的心理素质。 阿九本来就没睡着，车停下了，他也就睁开了眼睛。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雪莉也想跟着下车，但她忽然瞥见了Krystal的妈妈，吓得手一哆嗦，一动不敢动。作为队友的时候，她和Krystal的关系很好，Krystal的父母来看她的时候，带她去吃饭，也会把雪莉捎带一起。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雪莉不确定这位长辈知道多少，她可以在阿九面前，甚至Krystal面前放弃尊严，但在长辈面前，她不想被看轻。 阿九留意到了雪莉的样子，心里稍稍欣慰。还有廉耻，证明可以被拯救，如果真的一点廉耻都没有了，那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拯救的必要了。 丈母娘现在对阿九这个女婿是一百个满意，原本她看重得也是权宁一这位在‘金融界做投资’的好女婿，但事实证明她的眼光错了。现在这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还搞大了女儿的肚子。好在还有阿九这个大度的女婿，不但不计前嫌，还帮助这个家从老到少的所有人。前面开拳击馆他就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这个养生馆，也是他一力承担花销的部分。大女儿的事情，也是他在帮忙，这么有担当，有能力的男人，现在这个社会可不多了，虽然他沾了点黑社会的背景算是一个小污点，但相比带来的好处，也就不算什么了。 阿九把文件交给丈母娘，又陪着聊了会儿天，就以还有事情要办借口离开了。 他对丈母娘和老丈人的观感一般，任谁初见面就被轻视瞧不起，估计心情也不会很好。以前阿九不明白Jessica的势利眼是打哪儿来的，但见过老丈人和丈母娘之后，他明白了，这估计是家学渊源，遗传下来的。于是他就很庆幸，还好Krystal没沾染到这样的恶习。但这并不影响他对二老的尊敬，不管怎么说，人家就俩闺女，都给一肩挑了，仅凭这点，就必须说什么是什么了。 回到车上，阿九把安全带扣上，雪莉把车发动起来，表情有点僵硬。阿九在导航上输入了一个地址，雪莉看了眼，按照导航的提示向前走。阿九看看她，道：“觉得尴尬了？” “唔……”雪莉轻轻点了点头，说不尴尬那是撒谎，但她也不愿意承认。如果面对的是崔子，她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因为在崔子面前，她的身份是女奴，如果说‘不’或者消极反抗，她是会受到惩罚的，但阿九这个主人，没那么喜欢惩罚，小女奴的胆子也就大了点儿。 “你要是打算跟着我，以后不但要经常见到秀晶的妈妈，还有其他家人，甚至秀晶本人……这是避免不了的状况，你觉得躲避是办法么？” 雪莉抿了抿嘴唇，没有吭声。 “你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太正常吧？”阿九的声音冷冷地传过来，雪莉的眼眶红了，心里很难受，但不敢吭声。主人果然还是看不起我，果然还是嫌弃…… “但是我愿意帮你，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来，只要你也愿意。” 雪莉愣愣地看向阿九，见他的表情不似作伪，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感激的表情。刚想说什么，阿九已经把头转向了车窗外：“除了你现在脑袋里想的那件事之外、” “哦……”雪莉嘟嘟嘴，难掩失望的神色。 “不过你别误会，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真的是这样。我对这种事情，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如果不是我喜欢的人，我是没兴趣的。我对你谈不上喜欢，所以……你明白？” 雪莉脱口问道：“那如果我让主人喜欢上我呢？” “喜欢你？”阿九笑了，道：“好，如果你能让我喜欢上你，那我就上你。” 喜欢上？上？ 雪莉懵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羞不可抑地白了阿九一眼，还以为主人是个好人呢，没想到是闷骚，这么坏的。 说着话，目的地到了，雪莉向车外一看，原来是乐天百货。正纳闷着，忽然胳膊被碰了一下，雪莉回头看到阿九递过来一张卡：“这里面有些钱，你拿去买两套正常秘书应该穿的衣服，再买两件正常人冬天穿的衣服，剩下的是你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你的工资也会打到这张卡里，在我身边做个正常的人，OK？” 雪莉定定地看了阿九好一会儿，把卡接了过来，点点头：“好。”(未完待续。) 第15章 喝茶 目送雪莉进了商场，阿九把手机拿出来，给IU打了电话，今天晚上又轮到她‘侍寝’了，晚饭要在一起吃，阿九准备亲自下厨，打电话过去问她想吃什么。这时车门被人拉开了，龙三八钻了进来，阿九对他示意了一下，又跟IU说了两句，才把电话挂断。 “查的怎么样？” “基本可以确定是在演戏，这是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协助拿到的、”说着龙三八递给阿九一张纸，阿九看了眼，神色一黯，又递还给他。龙三八继续说道：“那天两人密谈的同时，赵世浩的情人，也就是这位叫敏淑的女人，通过一个专门做外国基金的人，分别在美国的洛杉矶，纽约，开了两个基金账户，转了两笔钱过去，加起来差不多有六十亿韩元左右，看来是准备的后手了。师兄，我觉得你可以查一下账，仓促之间这么大的坑他肯定填不平，只要他没法解释，你就可以……” “不、还不行。”阿九摆摆手，否定了龙三八的主意，道：“世浩挪用了钱，但不能证明他和韩昌旭有合作，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他，我的目标是韩昌旭……对了，他你查的怎么样了？” “也查到了。”龙三八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相册，找到一张图给阿九看：“这是我们的内线发来的，他们内部的体现报告，韩昌旭有精神病的家族遗传历史，他有三位直系亲属，在五十岁以后得了精神病，他本人也被建议进行精神治疗，但截至2014年下半年体检之前，还没有发病的迹象。” “精神病……”阿九微微蹙眉，道：“什么类型的精神病，具体的表现是什么？” “是一种表征为类似精神分裂的症状，严重的时候，会幻想出一个不存在的人，这个人可能是亲人，可能是敌人，也可能是他不同阶段的自己。还有就是，对喜怒的控制能力缺乏，还可能大小便失禁。” “原来是这样……”阿九终于明白了韩昌旭异常的原因是什么，估计是这段时间处处吃瘪，带来的压力超过他的负荷了，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其实严格说起来，阿九和韩昌旭没有深仇大恨。如果他能够识相一点，阿九也不一定会对他怎么样。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就像阿九没理由对付韩昌旭一样，他真的想要对付他，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韩昌旭是必须拔掉的钉子，但时机还没到，我要先用他帮我们完成布局……首尔的地下世界洗牌过后，需要一个稳定的结构，他是洗牌的导火索，如果他死了，局面会不好控制，密切关注，告诉我们的内线，暂时不需要他做什么，保护好自己的身份。” “好、”龙三八说了声，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推开车门走掉了。阿九调了一下暖风，把座椅调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 下午三点，Pinkclub。二层，贵宾室。 沙发上坐着一位虎背熊腰的老人，他旁边，坐着一位瘦的像竹竿似的中年人，俩人一胖一瘦，坐在一起，画风清奇。老人身后站着两位肌肉发达的壮汉，虽然现在是隆冬时节，但他们俩好像感觉不到冷一样，竟然还穿着背心。 显然，两人之中，主事的人是这位老人，瘦竹竿满脸堆着笑，极尽讨好，但老人只是双手按膝，沉默不语，但眉宇间的火气，却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 老人盯着挂在墙上的电子钟表，看到从两点五十九，跳到了三点，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茶几，指着对面坐着的世浩鼻子，道：“三点已经到了，你们老大人呢？一点规矩没有，他什么辈分，让我来见他已经是失礼，竟然还迟到？！你告诉他，这件事，老子……” 世浩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看了看老人，忽然脸上堆起笑容，道：“哎呦，白老爷子，还是火气这么大，江湖上的传说果然不假……不过呢，白老爷子啊，我劝你，私人劝啊，别再这儿大呼小叫的，对你没好处……”说着世浩把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头向旁边推了推：“尤其是你这个习惯不好，你指指我也就算了，你要是指我老大，呵呵……您也有六十岁了吧，混了四十多年手指头都没事，要是人到老年，少一根，恐怕有点……” “你！”老人须发皆张，后面的两位大汉也第一时间往前探身，似乎想要动手。但是下一秒所有人都不敢动了，因为世浩身后的小弟们，每人都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枪，四把枪指着四个人的脑袋，不到三米的距离，就算是瞎子也不可能脱手。 世浩微微笑，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白老爷子，喝杯茶吧，年纪大了，火气太大容易生病，现在已经是年轻人的世界了，何必呢？” 瘦竹竿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急的，抓着老人的手都在颤抖：“老爷子，这……” 老人的表情僵住了，手无力地垂下，愣愣地看了茶杯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终于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坐下了，拿起茶杯喝了：“果然是好茶，现在的年轻人，品味确实比我们那个年代强不少。”说着老人咬了咬牙，再次起身：“既然你们老大今天没时间，那我们改天再约，我们先……” “诶，别走啊、”世浩笑着打断老人的话：“白老爷子，我们老大让你来，面还没见你就走了，我们不好交代，您还是再等会，据我所知，他正在和‘仁川派’的池恩成谈事情，应该快结束了，您老德高望重，他一定很快就来见您。” 老人看了看世浩身后的四把枪，咽了下吐沫，恨恨地瞪了瘦竹竿一眼，坐了下来。世浩拍了拍巴掌，门外进来一个侍应生：“来，去切个果盘过来，白老爷子年纪大了，需要多补充维生素。” 侍应生应声而去，世浩又给老人倒了杯茶：“白老爷子，别客气，请喝茶。”(未完待续。) 第16章 利用 白老爷子喝到第三壶茶的时候，阿九终于露面了。人老成精，喝茶的时间里，他已经想明白了，现在的江湖早已经不是他当年混的那个江湖了，再说……他当年混的也一般，只不过同辈份的人要么进去了，要么死了，把他剩下了，唯一可以拿来炫耀的，也只不过是年龄而已。韩国是一个处处讲究辈分的地方不假，但****从来都是讲实力的地方，其实任何行业都是，所谓辈分只是表象而已，否则大家还竞争什么？直接比谁出道早就好了，出道早的盆满钵满，出道晚的吃糠咽菜……可能么？ 白老头本来寻思着，自己这么大的岁数，辈分在这摆着，飞车党刚刚冒出来半年，立足肯定不稳，就算是为了拉拢，这个面子还能不给？但没成想对方显然没把什么辈分之类的东西放在眼中，虽然一口一个白老爷子叫着，但还不如不叫了，一张老脸被人踩在脚底下一般，火辣辣的疼。看到阿九进来，白老头已经准备好被奚落了，但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阿九比世浩显得有礼貌得多，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瘦竹竿见阿九这么客气，还当他是怕了白老头，不断用眼色怂恿他说事情。但白老头就是不说，给他急得后脑勺都要挠破皮了。 白老头心中也是暗骂，他没见过阿九，所以他才敢来。但见到阿九，仔细一打量，他连话都不敢说了，六十多岁的人，像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紧张。混了四十多年，白老头混是没怎么混明白，但是练就了一双眼睛。他看到阿九，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绝对惹不起的角色。都说黑社会好勇斗狠，但是混长了的都知道，真正的狠人没有几个，大部分的人，都是嘴上狠，下手黑的已经是出类拔萃了。真正敢捅人甚至杀人的寥寥无几，而且大部分是有勇无谋的炮灰。但阿九给他的感觉就是看不懂，这种感觉，只会发生在相差的层次太多的情况下。 瘦竹竿是EXID公司派来的一位室长，几次鼓动白老头不成，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九、九哥，关于我们公司艺人……” 阿九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微微皱眉：“你是谁？” “啊，我是EXID……” “哦，EXID不是已经被我租了么？明年元旦到期，有什么问题？” “这个……”瘦竹竿理亏，赔笑道：“只是口头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应的，那个……我们会双倍赔偿，呵呵，打起官司来，也肯定是我们赢，所以……您看这事儿、” “哦、”阿九露出恍然的神色，道：“你的意思是，口头的协议不算协议，打官司我会输，这是你想表达的意思么？” “唔……嗯、”瘦竹竿点了点头，还想解释，但刚开口，阿九又说话了：“那我问你一件事，我转给你们公司的钱，收到了么？” 瘦竹竿一愣，答道：“收、应该、是收到了吧、” 阿九不再看他，看了世浩一眼，世浩一挥手，身后的四个保镖中的两人上前，把瘦竹竿架了起来，瘦竹竿登时懵了，求救似的看向白老头，但白老头好像没看到似的，目光一直放在别处，他想叫，但早就被捂住了嘴巴，想挣扎，但在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手里，他还能挣扎到哪儿去？ 阿九看着白老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前辈，您觉得我做事如何？还算有规矩么？” 白老头配合地点头，识相地说道：“很有规矩，很好。” 阿九大笑，起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刚刚我和池恩成谈了点事情，又认识了前辈，我很开心，今天我请客，就在隔壁，菜应该已经差不多了，前辈赏个脸么？” “当然、”白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心里腹诽，就这情况，我敢说不去么？ …… 饭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池恩成和白老头相继告辞，客房里就剩下了阿九和世浩两个人，这时雪莉进来了，阿九让侍应生给她拿了一副新的碗筷，又给她点了两个爱吃的菜。雪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乖巧地吃着，桌上的残羹已经撤了下去，只剩下啤酒，还有新端上来的两个下酒菜。 世浩拉开一听啤酒递给阿九，自己也拉开了一听：“老大，我不明白，对白老头有必要那么尊重么？池恩成好歹是个老大，按地盘算，和我们飞车党平起平坐也说得过去，他白老头算什么，要地盘没地盘，要人没人，空有名头，实际上什么也不是……我真不明白。” 阿九喝了一口啤酒，看了世浩一眼，这一瞬间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对这个已经背叛自己的兄弟说这些，但犹豫只是一瞬，他还是开口道：“池恩成和这个白老头，如果按照实力来说，当然是池恩成掌握的实力更强。但作为我们的立场，我们不能对他更重视。我们是竞争关系，对池恩成，得让他怕我们。让他明白一个道理，这块蛋糕，我吃剩下的是他的，我不吃的是他的，我在吃，我想吃的，他都不可以动。你得让他能活下去，才不至于狗急跳墙，你还不能让他活得很好，因为你要让他明白，他脖子上的项圈，是谁给他戴上的，绳子在谁的手里，只有这样，狗才会乖乖听话。” “但白老头不一样，他和我们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利益冲突，我们就不是敌人。你也说了，他徒有辈分，空有名头，这正是我看中的一点。我们现在正在洗白，等整理得差不多了，很快我要在娱乐业开始布局，有一些事情，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情，总要有人替我们做。白老头和他的儿子白昌洙，这对父子在这行混了很多年，声名狼藉，也不在乎多一件事，少一件事，以前他们实力不够，处处制肘，现在我们帮助他，他替我们做事，我们还不担恶名，何乐而不为？“ 阿九深深地看了世浩一眼，道：“浩仔，你记住，你想做事，就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条件，你考虑得越充分，你赢的可能性就越大。任何一个人，你都可以利用，不管是自己的人，还是敌人，方式不同罢了，你需要做的是因势利导，让他自然地按照你想要的轨迹去做出他认为是自主的选择，这样你就赢了。” 世浩愣愣地看着阿九的眼睛，忽然觉得他的眼神很骇人，心里有些害怕，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未完待续。) 第17章 创伤 “吃饱了么？” 从Pinkclub出来，阿九坐了驾驶位，一会儿他要回家，雪莉今天也不回半山，她要回自己的家取一些衣物，以后就住在半山阿九的办公室里了。她在首尔没有房子，现在住的地方是租的，以后用不到了，打算退租。 “嗯、”雪莉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她展现了相对于她的身材有些令人吃惊的饭量，竟然吃了两盒饭。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这么多了，或许是心情舒畅了，食欲也就好了，吃得饱饱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阿九没有看雪莉，在看路，车稳稳地开着：“年纪轻轻的，不要总找什么刺激，刺激不能当饭吃，等你找了一圈儿，玩了一圈儿，最后会发现，其实最好的，就是最平淡的那些东西。吃饭，做家务，上班，干活，平平淡淡一天，这就是最好的日子了……变坏很快，变好很难，慢慢来吧、” “我都听主人的。” “主人……”阿九无语地摇摇头，他对这个称呼很反感，他不认为一个人没有尊严的活着会很快乐。但他也见过这个世界上很多的地方，确实还有各式各样的奴隶存在。其中不少人，并不是被强迫的。 人性都是两面的，有好就有坏，有善就有恶，有想做支配者的人，就有喜欢做被支配者的人。阿九明白这个道理，但他却不想做雪莉的什么主人。 “以后不要叫我主人，叫我老板吧。” 雪莉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我喜欢叫主人……” 阿九觉得莫名其妙，问道：“为什么？” 雪莉认真地想了想，道：“我也说不明白，不过刚刚脑袋里的念头是，如果你不是我的主人，为什么要管我……我怕你不要我了，不管我了，所以想叫你主人。” 阿九明白了，原来是一种依赖感。看来崔子对雪莉的调教，对她产生的影响，远超想象啊。 “我有一个疑问……”阿九斟酌了一下词句，问道：“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一直想着有人管你，我听秀晶说过，好像你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在S·M做练习生了，那时候也没人管你啊，怎么年纪越大越不独立了，这有点奇怪吧、” 雪莉垂下了头，好一会儿没说话，阿九看了她一眼，稍微减慢了一点车速，道：“你怎么了？” “我喜欢被人管着……”雪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想再过没人管着的日子了、”说着她忽然抬起头，看向阿九，鼓起勇气抱住他的胳膊，道：“求求你了，让我叫你主人吧，管着我吧，我、我好害怕，主人我……” “唉……”阿九叹了口气，有点头疼了，雪莉的这个反应在他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他虽然学过心理学，但他学的是犯罪心理学，他只需要了解罪犯的犯罪心理就可以了，抓到罪犯，扔进监狱或者干掉，不需要他帮罪犯心理辅导，所以他对这个方面，几乎是零的经验。从雪莉的表现看来，她肯定是受过创伤的，常规来讲，对于这种情况，基本的解决办法就是搞清楚她受过怎样的创伤，再对症下药，但阿九没把握能下好这个药，这样一来，他就不能问雪莉发生过什么，否则创口撕开了，没有药止疼，她会疯的。 “好吧，我管你……那你以后就都听我的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我一定听主人的话！”雪莉立刻破涕为笑，好像捡着宝贝了似的。 “那你先把手拿开、” “好、”雪莉立刻松开了手，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阿九。 阿九蹙眉，奇怪道：“还看我干嘛？马上就到地方了，你给我老实点啊。” 雪莉会说话似的大眼睛往阿九的右手上瞥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短促旖旎的鼻音，羞得脸颊都红了。 “哦……”阿九终于想起来了，一脚刹车把车踩住，闭着眼睛把手伸了过去。雪莉自己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喜孜孜地牵着阿九的手伸了进去…… “真他么不知道谁是主人了，还他么得我伺候你……”看着窗外亮起来的霓虹灯，听着雪莉要升天似的尖叫，阿九心里腹诽。 …… 回到家，阿九直奔洗手间，虽然已经用湿巾擦过了，但他还是觉得沾上了一股味道，类似于玫瑰花和茉莉花之间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雪莉用的香水味，总之他要把这个味道洗掉，否则被IU或者Krystal发现了，他真的没法解释。 洗了好几遍，终于好像闻不到了，阿九闻着手指从洗手间出来，忽然听到有声音从浴室那边传过来，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心虚似的清了下嗓子，踱步来到沙发旁边，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IU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拿着毛巾正要擦头发，看到阿九回来了，也顾不得了，颠颠跑了过来就要往他怀里扑。 “哎呦，都是水啊……”阿九躲也躲不开，再加上IU故意甩头发，弄了他一脸的水，阿九把IU抓住，啪啪在她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IU这才老实了一点儿。阿九抢过毛巾，先擦了把脸，然后开始给IU擦头发，IU被阿九两巴掌打得身子都软了，趴在他的腿上像只小猫似的，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 “看到我的短信了么？晚饭跟谁一起吃的？” “还能是谁啊……仁娜欧尼、”IU仰头看着阿九，道：“哥，你呢？跟谁一起吃的饭？” 头发擦好了，阿九把毛巾丢到茶几上，捏捏她的小脸儿，道：“怎么，查岗啊？” “不行么？”IU娇憨地说道，忽然小鼻子皱了皱，在阿九身上嗅了起来，阿九有些心虚，讷讷道：“干嘛，像个小狗似的，闻什么呢？” “好像有奇怪的味道……”IU不确定地说道，狐疑地看着阿九：“哥，该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是谁啊？” “哎呦，哪儿就谁呀？”阿九把IU抱起来，走向卧室：“可能是没洗澡的原因，我现在就去洗澡，你呢乖乖在床上等我，今天答应给你做饭吃有事耽搁了，明天一个上午我都不出去，在家陪你做补偿，中午给你做，好吧？” “真哒？”IU听到可以多一个上午，刚刚那点怀疑顿时不在意了。其实就算是有别的女人，她也不是很介意。毕竟对于阿九来说，她自己就是那个‘别的女人’，这点她和Krystal的立场是不一样的，只要宠爱不减少，其他的，管他呢？ (未完待续。) 第18章 宠爱 “起床了、” IU抱住阿九的胳膊，轻轻摇头：“不要……、” 阿九宠溺地轻轻拍了拍IU的背，哄道：“起来了，天亮了。” IU还是不肯，撒娇道：“我真的好困啊，哥，让我再睡会儿么……” 阿九把手从IU的怀抱里抽出来，揽着她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抱起来搁在身上，IU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赶忙闭上，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阿九的胳膊环在她的腰上，双手托着肉呼呼的臀儿，亲昵地在她的鼻尖儿上吻了一下，IU又睁开眼睛，看了看阿九，环住他的脖子，也回给他一个吻，随后便靠着他的胸膛，又闭上了眼睛。 “真不起床啊？那我一会儿要去超市买菜，你不陪我去了？” IU的脸蛋儿贴在阿九的胸膛上，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打个电话让超市送来么……你说陪我，就要陪我，我想睡觉……” “哟哟哟，瞧把你可怜的……”阿九轻轻抱着IU，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安睡，但是看看闹钟，已经八点多了，昨天晚上睡得不晚，再睡下去头都要昏了。阿九想了想，又晃了晃IU，跟他说话：“妹，你好像有点胖了啊、抱着这么沉呢？” “哪有、”一听到‘胖’这个字，IU立刻睁开了眼睛，盯着阿九问道：“哪儿胖了？明明就没有、” 阿九的眼眉挑了挑，IU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登时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昨夜激情过后，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此时身上不着片缕，别提多羞人了。虽然早就对彼此的身体了解过了，但大白天的被这么看着，还是第一次呢，IU咬了咬嘴唇，往前爬了一点儿，把胸前的樱桃送到阿九唇边，凑到他耳边呢喃道：“哥，要吃么？” 阿九张口轻咬了一下，拍拍她的小屁股，道：“真吃，你受得了么？好了，快别懒床了，说陪你就是陪你，肯定不会不算话的，赶紧起床，我去做早饭，再晚点早餐和午餐就要吃一起去了。” IU被咬了一下，虽然没用力，但部位实在是太敏感，吃痛地捂着，嗔怪阿九不解风情，抬手打了他一下。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坐了起来，像骑马似的骑着他的肚子，阿九忽然一挺腹，吓得她尖叫了一声，差点掉下去。 “哥，你干嘛呀、”IU轻嗔，妩媚地横了他一眼，阿九也坐起来，把她抱着送到浴室，然后又打开衣柜找了新的内衣递进去，他自己则是从地上捡起来衣服穿了，他的衣服都在楼上的卧室里面，由Krystal打理，每次换衣服都是Krystal打配好的，如果让他自己来换，那将是一场灾难，这个男人的时尚感和品味，顶多也就是格子西服的水准。 煎鸡蛋的香味飘起来的时候，IU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了，看到阿九穿条大裤衩站在厨房里煎鸡蛋的样子，看着他后背线条分明的肌肉，IU不自觉地弯起了眼睛，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 “哥，我觉得好幸福……我爱你，真的。” “我也爱你。”阿九拍拍IU的小手儿，拿过来一个盘子，把煎好的鸡蛋卷放进盘子里，IU伸手接过去，端到了餐桌上。阿九又切了一叠泡菜，刚刚煮了瘦肉粥，三样儿，简单的早餐就做好了。 阿九给IU盛了一碗粥，问道：“快到春节了，有什么安排么？” IU奇怪地看了阿九一眼，蹙眉道：“我有什么安排啊，当然是跟你一起啊……等下，这么问什么意思，不会是想扔下我一个人吧？哥，你不能这样！” “什么啊，我怎么可能……”阿九赶忙哄，道：“我是说，对家人有没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来安排。” “唔？”IU眨巴眨巴眼睛，有点没懂阿九的意思。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没安排了……那就听我的吧，听说韩国春节放三天假，三天太远的地方也去不了，那……就济州岛吧，我来安排。叔叔阿姨，钟勋，奶奶，四个人，四天三夜济州岛之旅怎么样？” “那我呢？”IU仰头看着阿九：“没我的份呢、” “你想去也可以啊，可是刚才谁说了要跟着我的，谁说的来着？” “我才不去呢，就要赖着你、”IU靠着阿九的肩膀，心里甜蜜，她能感觉得到阿九对她的好，她也享受这份好，所以从来不拒绝。这方面阿九也觉得很省心，不像泰妍，总是对他的给予很抗拒。在两人的关系中，泰妍一直很努力的想要付出，这让阿九压力很大。因为有多个红颜知己的关系，他对每个人都有一种愧疚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他付出的时候才会稍稍缓解。 阿九夹了块儿鸡蛋卷喂给IU，道：“电视剧的事情，刘浩镇PD已经帮忙找了一个编剧，是在KBS供职的金智善作家，由她来写初稿。” “所以就不用朴智恩作家了么？” “不是，还是用她，这个初稿的作用就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这样收视率火了，是她的功劳，收视率不行，她也可以推脱是续写的剧本，跟她的关系不大。” IU嘟嘟嘴，道：“感觉好像对金智善作家不公平呢、” “也没什么不公平的，她是一个实习作家，还没到有名气的阶段。如果收视率火了，她凭借这份履历，应该能更快崭露头角。而且朴智恩作家也会出于补偿的心理，在很多方面提点她，应该说是帮助更多。这种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会安排得好好的。” “嗯、”IU点点头，忽然又看着阿九，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说啊？” “哥……你对我这么好，我知道你是宠我，可是姐姐那边……她会不会生气啊？” “这个啊、”阿九抓了抓IU的头发，笑着说道：“我会注意平衡的，放心好了，等会我们去买菜，中午……包饺子？” “饺子？”IU想了想，点点头；“好啊、”(未完待续。) 第19章 失控 在2月7日的韩国各大媒体以及门户网站的角落里，有这样一条新闻，国家安全局局长因贪污嫌疑主动请辞，总统业已批准，他的职责由‘国安局’第一副局长姜厚接任，并着手调查其贪污受贿的事实。 一点也不出意料，韩国政府隐瞒了国安局局长‘意外’死亡的事实。消息公布的当天，韩昌旭正式恢复了工作，职位由处长晋升副局长，占了原来副局长升任之后留下的空缺。 上一个最年轻做上这个位置的人，四十二岁。而韩昌旭今年，只有三十三岁。记录一下子提高了将近十岁，估计这个记录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打破了。韩昌旭成为了韩国国安系统的风云人物，忽然间多了很多宴请，以前高高在上接触不到的人物，纷纷抛出了橄榄枝……韩昌旭此时才明白，原来副局长和处长之间，差距竟然这么大。 权力的滋味，深入骨髓，韩昌旭的心更加炙热了，他甚至很认真地想过，要不要把排名在他前面的人都干掉，这样他就是局长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没有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又结束一次饭局，这次是首尔警察厅厅长的宴请，虽然不属于一个系统，但厅长之尊折节下交，也够一个小小的副局长受宠若惊了，但韩昌旭现在已经习惯了。因为就这几天的情况来看，一个厅长而已，位阶不算是很高。 返回住所的路上，韩昌旭忽然想到了什么，吩咐朴风在附近找一家酒店订两个房间。然后打电话让池恩成过来，池恩成哪敢说个‘不’字，立刻派首尔的小弟安排了几位美女到韩昌旭开的房间伺候着，然后马不停蹄从仁川驱车赶回来。最近这段时间，韩昌旭除了更加喜怒无常之外，就是对女色的事情上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和他一贯的做派完全不相符，也不知道是人变态了，很多想法也跟着变，还是终于暴露的本性，给人的感觉就是越来越难以捉摸。 两个小时，池恩成从仁川赶到了首尔，见到韩昌旭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小时之后了。如果按照距离来计算，这个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池恩成还是胆战心惊，他不知道韩昌旭今天的心情如何，万一他的心情不好，也不能排除他故意找茬的可能性。 但他也没办法，他现在享有的一切，都是仰仗着韩昌旭的支持，韩昌旭让他叫爸爸，他都得叫爸爸，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今天给韩昌旭安排的美女能哄他开心了。 轻轻敲了敲门，过了好几分钟，门内才传来‘进来’的回应。池恩成推开门进去，只见韩昌旭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一个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美女，蹲在他胯间忙活，此情此景，当真是荒淫无道。但池恩成好像没看到一样，目不斜视，视线只放在韩昌旭上半身。 韩昌旭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看到池恩成，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池恩成左右看了看，搬了把椅子过来，一位空闲的美女给他拿过来一根烟，韩昌旭也拿起一根，两人都点燃了，吞云吐雾了起来。 韩昌旭拍了拍胯下美女的头，挥了挥手，两个女人都乖乖去浴室洗澡了。韩昌旭敲了敲烟灰，问道：“你见了龙九，他都跟你谈了什么，详细地说给我听。” “哦，九哥他……” “嗯？”韩昌旭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池恩成急忙改口，道：“龙九、龙九他的主要意思是，赌博，娱乐业这两块他占了，其他的地方归我们。走私的渠道他不插手，但要三成的干股。” 韩昌旭不置可否，又吸了口烟，问道：“那你是怎么想？” “我……”池恩成吃不准韩昌旭的心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顿了一下，他鼓起勇气道：“我觉得、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赌虽然是很大一块钱，但是‘毒’他不沾，这两项基本差不多，我们的人力也有限，倒也不算什么损失。至于娱乐业，目前看也没有什么好的切入点，而且前期投入太大了，来钱的周期也长，本来我也没打算涉足。这部分的损失，我们可以通过收保护费……还有就是走私渠道的三成干股了，这部分看起来是咱们亏了。但是相比和飞车党开战的损失，我觉得三成，还是可以接受的。” “龙九已经算到咱们的底线了，他开的价码，正好卡在咱们能接受的线上，我跟他谈的时候，他咬得很死，看他的态度，是没有让步的可能性了。” “所以，你是打算同意了？”韩昌旭抬起头看着池恩成，眼神很奇怪，有点发直，有点兴奋，有点猫捉老鼠的感觉，令人看了心悸，池恩成刚要解释，韩昌旭突然从床上蹦了下来，不由分说，把还在燃烧的烟头按在了池恩成的肩膀上。 池恩成懵了，他完全想不到韩昌旭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也想不通，韩昌旭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不到理由。同时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我是仰你鼻息，但我不是你的奴隶，池恩成咬紧牙关，愣是没叫出声。 “还挺能忍。”韩昌旭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惨叫，有些兴致索然，把手里的烟头扔掉，道；“你可以同意，但你会失去我的支持，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龙九是我必须铲除的人，时间就在春节后。还有一点你不要忘了，他是中国人，我们是韩国人，用一句中国的成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中国人，在韩国的首都作威作福的。我知道你忌惮什么，放心，我不是让你正面开战，你等我的吩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韩昌旭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创可贴，撕开，贴在了池恩成的肩膀上，然后冲着池恩成笑。池恩成看着韩昌旭的笑，遍体生寒，他现在完全确定这个人疯了。上一秒还是癫狂的样子，下一秒就一本正经了起来……这不是喜怒无常，喜怒无常的人，自己能控制自己，现在的韩昌旭，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甚至已经失控了也说不定！ “乖乖按照我说的做……否则”韩昌旭忽然摁住创可贴，池恩成终于没忍住还是叫了起来，韩昌旭快意地大笑，抬起手，比了一个‘手枪’，点在池恩成的脑门上：“……我就先干掉你！”(未完待续。) 第20章 垄断 池恩成离开酒店，在附近的医院上了药，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今天发生的事情，狠狠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池恩成绝非一个废物，他的平庸，是相对于阿九，韩昌旭这样的人物，但是对比其他人，他一点也不落下风，单以狠辣论，他更是在世浩、东值等人之上。世浩和东值，在飞车党崛起之前，俩人只是一个小头目级别的人物，飞车党打过几次架，也都是棍棒转头的级别，见血的事情，两个人谁也没干过。但池恩成不同，他是做打手出身，虽然没杀过人，但也见过血，身上刀伤不下十处，也是险些丢了命的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阿九的对手，他也知道没有韩昌旭的庇护，他这个老大坐不稳。所以他才一直以来忍气吞声，任凭韩昌旭驱策。但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没有人喜欢屈居人下，当梳理好了‘仁川派’的内部关系，彻底把‘仁川派’掌控在手里的时候，不管是韩昌旭也好，还是阿九也罢，他是一定要掰一掰手腕的。走上这条路，他就没想过善终，鸡蛋碰石头的是不干，但如果是‘石头’碰石头，只要有一线机会，就没有不敢干的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韩昌旭竟然会把他当成猪狗一样对待。肩膀上的灼伤就是明证，池恩成感觉到了屈辱，同时他也觉得可怖。他不是害怕韩昌旭的变态，他是在害怕另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的敌人，飞车党的老大，龙九。今天发生的事情，竟然被他未卜先知般预料到了。池恩成直觉得遍体生寒，一个强大的对手不可怕，但一个洞悉一切的对手，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恐怖了，甚至让人无法升起与之对抗的想法。 池恩成愣愣地发了会呆，叹了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登陆邮箱，发了一封邮件。 他妥协了，在阿九和韩昌旭之间，他选择了阿九。本来他还有点犹豫，但今天韩昌旭的样子，让他坚定了想法。 没错，他知道自己不是飞车党的对手，不是龙九对手，他也知道必须抱紧韩昌旭这条大腿，才能坐稳这个老大的位置。但如果反过来想，韩昌旭是一条大腿不假，龙九不也是一条大腿么？抱紧龙九这条大腿，外部的威胁就没有了，而且还可以借助飞车党的手，把内部反对的人都干掉，岂不是一劳永逸？这是韩昌旭都做不到的事情！ 那天的见面，和阿九之间的每一句对话，池恩成都清晰地记得。 “……韩昌旭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韩昌旭不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给你。不要提什么韩国人，中国人，不要听韩昌旭那一套，他是个疯子。中国人，韩国人，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 “可是……我怎么信你说得是真的？现在的首尔，只有飞车党和仁川派两个势力，你难道对我们不是处之而后快？韩昌旭或许是在利用我，但至少我们对他来说有价值，有价值，我们才能活。” “呵呵，你很天真，你真的很天真。你听说过警察和匪徒是一家人的故事么？他是警察，我们是匪徒，可以勾结，但是无法合作。除非他也变成匪，但这可能么，你觉得？假设有可能，那你更危险，因为他一定会取代你，你会死。” “但你我之间不同……你知道‘反垄断法\'么？在美国，无论哪一个领域，名义上都不允许一家独大，因为如果一家独大了，在这个领域，这个一家独大的公司就会失去限制，它会享有定价权，它会囤积居奇，它会垄断市场，这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不允许的。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法律规定不了一切。实际上美国几乎每个行业，都是一家独大。比如说因特尔（intel）和超威(AMD)，因特尔有垄断市场的能力，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超威每年都亏损，每年都即将倒闭，因特尔给钱，给人，扶持，因为有超威的存在，因特尔才不会受到反垄断调查。” “对我来说，你就是超威。有你的存在，政府不会对我下手。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就会很危险。你和我合作，我们可以联手让首尔范围内没有第三个势力，蛋糕还是那么大，我会给你留足份量。如果你跟韩昌旭合作，或许我会死，但你也一定陪葬，也许我会赢，你肯定死在韩昌旭前面。两个结果，哪一个，你都没有好处……” 池恩成现在才明白，阿九说的这些话的意思。 终于做出了决定，池恩成觉得非常轻松，他终于不用再纠结了。肩头的伤，还隐隐作痛，但没有关系，再忍一个月，一切都会过去的。 想到这儿，池恩成的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 …… 池恩成走了之后，韩昌旭双飞了一把，然后他把女人们赶走，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登陆了一个‘暗网’。 暗网，是相对于‘明网’来说的。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网站，是任何搜索引擎都搜索不到的，这种秘密的，不为人知的网站，就是俗称的‘暗网’。通常，只有为了明确的目的，并且这个目的还不可告人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暗网出现。 韩昌旭登陆的这个暗网，是一个业界很有名的雇佣兵，杀手，黑客的交易平台。这个平台类似于一个任务发布系统，拥有这个平台账号的人，都可以发布任务。任务可以是窃取一个公司的商业秘密，也可以是黑掉一个网站，甚至是杀人，绑架，炸掉飞机，发动武装动乱等等，只要你付得起钱，就有人敢接。没人知道这个平台的由来，或许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韩昌旭三天前在这里发布了一个任务，但是三天过去，没有一个人响应。他开出的价码是一百万美金，这个价码，对于干掉一个普通人来说，绝对已经不少了。但同样的，能让人花一百万美金干掉的人，绝对不是无名之辈，想赚这个钱，并且有能力赚这个钱的人，也都不会是莽夫。龙九这个名字，在这个平台上的人，几乎没有不知道是谁，钱是好东西，但要有命花，一百万不足以让他们冒与龙九为敌的风险！(未完待续。) 第21章 死神 韩昌旭盯着屏幕，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他并非只登陆了这一个暗网平台，在亚洲国际刑警总部任职期间，他任职的就是计算机技术部门，对这些暗网了解很多，也利用职务之便，拥有了很多个暗网的账号。他在他所知道的六个暗网平台上都发布了悬赏，一百万美金到三百万美金不等，这是他现在能拿得出的最高价格。但不管是哪个暗网平台，一百万还是三百万，都无人问津！ 龙九就那么可怕？让嗜钱如命的雇佣兵，杀手们，如此忌惮？！韩昌旭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但现实却好像扇过来的一个巴掌，打得他双颊生疼。 他愤怒，但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想对付龙九，他有且只有两个方法。第一个方法，出动特种兵部队，荷枪实弹，以人数的优势，不由分说之间干掉他。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他相信就算龙九浑身是本事，在乱枪之中，他也绝对活不成。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他也没有权利那么做。部队是国家武力，他可以调动部队去反恐，但是他不能调动部队去针对个人，更别说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直接证明，龙九对于韩国的国家安全构成了威胁。 那么就只有第二个方法了，这个方法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雇佣国际杀手干掉他。韩昌旭从来不敢低估龙九，所以他拿出了他现在能够动用的全部的钱，但他没想到，他还是低估了龙九这个名字，竟然没有人接，竟然没有人敢接！ “三百万美金都打动不了你们？”韩昌旭咬着牙，恨恨地嘟囔。如果他现在有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压上去，但是他真的没有了。他不是一个贪污的人，手里一直没有钱，这三百万美金，还是一月份半山赌场的分红，一共五百万美金，两百万按照约定送给了相关的部门，剩下三百万美金他全部用在这件事上。如果他再想加码，就只能动用刚刚升任的副局长职权，挪用国安局的预算了。 韩昌旭在挣扎，他的性格不是那种中饱私囊的人，但对龙九的愤恨，已经在逐渐侵蚀他的理智。 突然，网站的页面刷新了一下，一声提示音响起，打断了韩昌旭的思绪。韩昌旭定睛看过去，发现在账号后面，出现了一个站内信的提示。难道有人接了任务？韩昌旭立刻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果然，是一条询问的讯息。 在达成交易之前，交易的双方都看不到对方的名字，聊天显示的名字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乱码，所以韩昌旭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无法确定对方的实力，但对于他现在的状况来说，只要有人敢接就足够让他兴奋了，他立刻给对方回复了讯息。 “龙九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一百万美金的价码，绝对不会有人接。” 韩昌旭努力平复下心情，用英文回复：“那你想要多少，我只想看他死，有什么条件一次说出来。” “五百万美金，出入境渠道，提供武器，二十天准备期。” 韩昌旭没有立刻回复，他在思考对方提出的这几个条件。五百万美金，不是问题，他已经有三百万美金了，剩下的二百万美金，可以挪用公款，也可以强迫池恩成出一部分，钱的问题好解决。二十天准备期也不是等不了，出入境渠道以他的职位，也可以轻易搞定。但提供武器……这让他很为难，但韩昌旭也明白，在韩国境内，想要搞到趁手的武器，是多么困难的事情，通过走私的渠道，或者偷渡的渠道，几乎都不可能。在黑市中，能搞到的枪，最多也就是手枪，估计这些人也看不上。 “怎么样？” 对方又打了一行字，显然已经有了催促之意，韩昌旭来不及细想，直接在聊天框中打了两个字母‘OK’。 “定金一半，六个人。” 对方打过来一行字，是瑞士银行账号，还有一行字符串，这是验证身份的代码。 韩昌旭没有着急转账，而是先验证了对方的身份，看到对方的身份，韩昌旭立刻转了账。他虽然在国际刑警组织的时候，只是一个文职工作人员，但他也听说过加布里尔·莱耶斯的大名，如果给全世界的杀手排一个名次，‘死神’绝对在前五名之内。有他出手，韩昌旭认为，龙九这次死定了。 他一点也不怀疑对方身份的真实性，在暗网平台的交易，还没出现过冒名顶替的事情。而且就算真的出现了，敢顶替死神的人，也一定会遭到死神的追杀。 二百五十万美金，转到瑞士银行的账号，对方发过来一张收款的截图，然后又发过来一份所需武器的表格。韩昌旭看了以后心惊不已，这六个人的装备，足以武装一个中队的特种兵了。但同时，他更加放心了，相信由‘死神’带领的小队，加上这么多强力武器的加持，龙九就算插翅也难飞了。 他也不担心死神会在首尔做其他事情，一是佣兵有佣兵的规矩，如果莱耶斯真的做了任务之外的事情，他在佣兵界的声望将跌至谷底。再者，如果他真的敢做别的，韩昌旭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动反恐部队，莱耶斯就算本事再大，只有六个人，面对反恐部队的清剿，韩昌旭有信心他绝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一块心病就这样解决了，韩昌旭非常开心，拿起电话拨了美女留下的电话，把她们又叫了回来。 “就让你再活二十天，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 刚刚吃完饺子，阿九窝在沙发上看电视，IU在厨房洗水果。Krystal在浇花。忽然他的手机响了，阿九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下号码，起身走到窗边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的是英文，带着一点欧洲西部的口音，阿九听完他的话，说了两句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网已经撒开了，看你怎么死。 阿九嘴角微微够了起来，顺手把通话记录删掉，删完了他才意识到这不是泰妍或者Jessica的电话，不禁暗骂自己有病。 忽然传来Krystal的喊声：“这盆花怎么好像死了啊？你快来看看啊！” “欸，来了！”阿九赶忙答应一声。 (未完待续。) 第22章 养花 今天白天阿九本来是要去陪泰妍的，不过泰妍在忙生日会的事情，没有空闲，他也不好跟着屁股后面赖着，于是就跟IU说多陪她一上午。当然这个原因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别说享受不到乖妹妹满足中带着点意外惊喜般的可爱目光，她还肯定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老大郑秀晶，然后这个家就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阿九现在早就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爱情观，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一个目的，安稳，就像电视里面那些政府的人说的那些话一样，什么都不重要，维稳是最重要的。Krystal和IU还担心他会不会再沾花惹草，就目前的情况看，就算有花草找上门，他也是避之不及。原因很简单，实在是分不出精力来了。有时候想想这些，阿九也觉得挺有意思，古代人说‘三妻四妾’并不是没有道理，一个男人的精力，应付三个女人差不多就是极限了。 很多人不清楚，‘三妻四妾’并不是指有七个老婆，在古代，妾不能算是老婆。史书中记载，极贵之人妻确有三：正宫，东宫，西宫此为三妻；四妾是指：家中父母所赐婢女以及三妻贴身随侍俾女各一人。妾等于婢，并不是老婆。 套用到现在，大致可以理解为，一个男人有三个妻子，四个红颜。阿九现在已经有了三个发生过关系的女人，红颜也有一个了，已经有点忙不过来，再多几人，估计肯定会爆发家庭矛盾。 所以这些天，无论是Sunny的电话，还是秀英的电话，他都不敢接，尤其是Sunny的电话，他可是红口白牙答应过人家的，现在想反悔了，实在是非常尴尬，所以他就躲着，Sunny出现的地方二十里地之内，绝对看不到他的身影。 阿九自觉做得天衣无缝，但男人的愚蠢就体现在这儿了，殊不知Krystal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见他最近表现还行，懒得理他罢了。但这个事儿肯定是不算完，Krystal只是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做而已。这个程度比较难以把握，得起到警告的作用，又不能伤他太深，Krystal的心思单纯，也没做过勾心斗角的事情，一时之间还真把她难住了，想不出办法来。 …… 因为房子太大了，三个人住显得非常空旷，所以Krystal和IU总琢磨着往家里添置东西，但用得到的东西，阿九基本上已经买齐了，没得可买，所以花花草草就成了俩人的首选，今儿一盆明儿一盆，不知不觉就买了好多，IU甚至还买了几个长方形的‘槽子’，据说是刘仁娜推荐的，可以种辣椒和生菜。 当IU憧憬辣椒和生菜种出来之后，可以摘了吃的时候，阿九的表情是懵逼的，他很不能理解的一件事是，就算这个槽子真的可以种出辣椒和生菜，这么几个槽子，能长出来几棵？估计吃一顿就没了吧，超市距离家门口不到五十米，去买两斤吃很难吗？还是说忽然有一天，首尔买不到生菜和辣椒了，大家只能通过这种方法自救……？ 虽然给家里添置点色彩是好事，但总不能把家当温室大棚用吧。行，如果真的能当温室大棚倒也罢了，关键是这客厅里虽然不冷，但也达不到温室所需要的温度啊，冬季适合瓜果生长的温度要达到三十摄氏度，谁家客厅能达到这个温度？ 阿九对种植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在乌龙院做和尚的时候，他也给菜园挑了五年的粪，师父美其名曰是打熬筋骨，其实就是舍不得买化肥。更关键的是，化肥都已经舍不得买了，如果种不出来蔬菜，肯定也不会下山去集市买，没有菜，就得干噎馒头，所以对菜园，师兄弟们都很上心。阿九作为师兄，更是个中翘楚，各种农业技术，没有不会，没有不熟练的。 阿九蹲在Krystal指着的花盆前面研究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她，Krystal也在看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死了？” “你每天浇几次水？” “唔……五次？买的时候阿婆告诉要勤浇水，是不是次数少了？” 阿九捏着这株木槿花的根茎把它提了起来，道：“看吧，根已经烂了，不是少了，而是太多了，你把它淹死了！” “啊？”Krystal露出了懊恼的表情，阿九看她这样，刚想安慰，Krystal忽然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道：“都是你的错、” 阿九完全莫名其妙，苦笑道：“我？这也能赖上啊？” “你知道是浇水浇多了，为什么不提醒我？你要是提醒我了，它就不会死了，所以都是你的错！”Krystal微微扬着下巴，满脸傲娇地总结道，好像是完成了一道辩证题似的。 阿九当然不能说自己巴不得这堆植物早点都死光，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认错的表情，起身道：“是我的错，真的是我的错，唉，我这个态度真是有问题，完全跟不上老婆你的思维啊，你看你不提醒我，我都不知道我错了……” “哼！” “这样好不好、”阿九拉着Krystal的手晃了晃，道：“我陪你再买一盆去？” Krystal刚想说‘好’，忽然瞥见IU已经刷完碗了正看过来，把手从阿九的手里抽出来，道：“我自己会买的，不用你帮忙！” 阿九顿觉莫名其妙，问道：“又怎么啦？” “我自己能养好！”Krystal在‘自己’俩字上咬了重音，把阿九推到一边，自己去收拾地板上的土去了，阿九愣了一下，明白了，不禁无奈苦笑，这好胜心是从哪儿继承来的，这也要比啊？ 摇摇头，阿九回到沙发旁，揽着IU的腰肢，趁着Krystal没看见，在她脸上亲了一口。IU登时脸就红了，但这可是当着‘正宫’的面亲热呀，她也觉得特别的刺激，偷偷瞄了一眼，也‘吧嗒’一下，回给阿九一个吻。 不凑巧，正好嘴唇挨着阿九唇角的时候，Krystal突然转身了。 “……” (未完待续。) 第23章 侄女 Krystal轻飘飘扫过来一眼，立刻让阿九和IU感觉到了好像被捉奸在床般的尴尬。正不知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起来，阿九如蒙大赦，火烧屁股似的爬起来，假模假式地把手机掏出来接了。 IU羞得捂脸，Krystal哼了声，表示自己已经看到了，但又装作没看到的样子，怀里抱着花盆正要走，忽然她又停下了，因为她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竟然是个女人！ 与此同时，IU也听到了，阿九感觉到事情不妙，刚想走到一边去，说时迟那时快，他刚要动，忽然左右两条胳膊都挂上了一个人，Krystal和IU一人抱着一条胳膊，耳朵都凑过来，阿九无奈看看她们俩，按了免提，清清嗓子，道：“什么事啊，大侄女？” “小叔叔……你、你是一个人吗？现在？” 中文？Krystal和IU两个齐刷刷地浮现出同样懵的表情，阿九看了她俩一眼，心里有一种恶作剧成功般的爽感，喜欢偷听是吧？那也得听得懂才行啊？！ “啊，不是一个人，和我女朋友在一起，Krystal，你见过的。” Krystal听到阿九提起自己的名字，虽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但也放下心了，松开他的胳膊回去继续搬花盆去了。她是放心了，但是IU不能放心啊。在台湾的事情Krystal回来也没跟她说，阿九虽然提了两句，但怕她吃醋，也没提关于郭雪芙的事情，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还是说中文的女人，怎么能教她不担心。 其实现在IU已经在偷偷的学习中文了，但是因为还在起步的阶段，能听懂的不多，能说的更少，所以一直没有表现出来。阿九和雪芙的对话，她能听懂一点点，还不如全都听不懂呢，心里更着急了，抱着阿九的胳膊晃呀晃的，眼巴巴的看他，就差在脑门上写‘求翻译’了。 “哦……”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犹豫了起来，声音拖了很长，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道：“我是雪芙。” “我知道，一下就听出来了。”阿九轻轻拍拍IU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拉着她回沙发坐下，问道：“这么久没联系，还以为你不打算联系我了呢，怎么，做出决定了？还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没关系，尽管开口，我都可以帮你。” “不是的……”雪芙赶忙否认，否认完了，又嚅嗫了起来，阿九也不着急，一边把玩着IU的小手儿，一边等着她组织语言，但让他失望了，等了一会儿，雪芙似乎还是不知道怎么说好，想要挂电话了。无缘无故又不可能打电话，打电话肯定就是有事情。没办法，阿九只好主动问她。 “我……”拗不过阿九的一再追问，雪芙吞了口口水，道：“马上就是春节了，我一个人有点孤单，想、想去找你一、一起过春节……”声音越来越小，显得飞没有底气。似乎是怕阿九不答应，说完了又急忙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就当我没说……” “哎、我当什么大事呢、”阿九笑笑，道：“干嘛这么紧张啊，师父把你托付给我，我就是你的亲人。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叔叔，叔叔当然要管你。这样，你想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来之前告诉我一声航班的时间，我好去接你。” “真的？”雪芙好像不敢相信一般，确认道：“我、我去找你，你女朋友不吃醋么？” “我女朋友么……”阿九看了看小花园里面的Krystal，又看看旁边张大眼睛等解释的IU，心里有点发虚。这可都是爱吃醋的小伙伴，雪芙又不是丑八怪，要说不吃醋还真有点不敢说……但男人都是好面子的，雪芙这么问，阿九能怎么回答，硬着头皮也得说没问题啊。 “吃什么醋，辈分在这儿摆着呢，放心吧。” “那就好、”雪芙乖巧地说了声，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话题了，尴尬地笑了一下，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是谁？”电话挂断，IU立刻从阿九手里抢下了手机，先看了眼号码，确定自己没见过，然后很严肃地问道。 “还记得上次跟你说过，我瘦师父的事情吧？” “唔、”IU有点迷糊，道：“有什么关系吗？” “她是我瘦师父的外曾孙女，从我父亲的辈分开始排，她应该叫我叔叔，如果以我跟瘦师父的关系排，我是她的爷爷辈，这样你能理解她是谁了么？” IU还是有点懵，扳着手指头算了半天，还是迷糊。 阿九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很可爱，拿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道：“简单来说就是这么回事，我的这位大侄女，没有什么亲人了，马上就到春节了，春节是我们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就像韩国的中秋差不多，她没有亲人了，只剩下我这个便宜叔叔，就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跟我一起过年……你说，我怎么能不答应啊？” “哦，这样啊……”IU脑袋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的形象，心有戚戚，点点头，道：“是很可怜，哥，你做得对，等她来了，我给她买新衣服吧。” “啊？”阿九懵了一下，IU是93年，雪芙是88年，再说俩人的样子，IU还像个孩子似的，雪芙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她要带雪芙去买衣服？这话听着怎么有点……阿九忽然明白了，敢情IU是误会了，把雪芙看成是小孩了，差点笑出声。但他也不点破，强忍着笑，点点头道：“好啊，她一定、一定很开心。” 这时Krystal从小花园回来了，看到阿九脸上古怪的表情，道：“怎么了？电话说什么了？” “哦，那个……雪芙要来韩国，跟我说一声，我帮她订个酒店。”阿九没说雪芙要在家里过年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学坏了，现在说了，如果Krystal不答应，少不了要闹，还是先不说，到时候她总不能给撵出去。 Krystal知道阿九和雪芙的事情，也知道瘦师父的嘱托他不可能不管，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住酒店多不方便，不是有房子么？哪儿还住不下一个人？” “房子？”阿九又点懵，道：“什么房子？” Krystal狠狠剜他一眼，道：“就是DMC那边抢走的房子啊，你不打算要回来了啊？！”(未完待续。) 第24章 买卖 “DMC？”阿九装傻道：“什么地方？咱们在那儿有房子么？” “别跟我装傻、”Krystal瞪了阿九一眼，道：“早我就想问你了，又没有什么关系，房子为什么借给她住啊？住了好几个月了吧？赶紧给我要回来！” 阿九当然知道Krystal说的是Sunny在住的那栋房子，但他根本没想过要去要回来，虽然跟Sunny开过几次玩笑，说什么房租肉偿之类的，但那真的就是玩笑而已，他没有当真过。阿九对于钱或者房产这种东西，不能说是不在乎，如果自己没钱养不起家了，或者没地方住了，他还是在乎的，但如果钱够用，养得起家，也有地方可以住，多余出来的部分，他真的是不怎么在乎。当他知道Sunny在首尔并没有买房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再把房子要回来的事情了，对他来说，总不至于去把房子租出去挣钱，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给Sunny住了。 还有一个主要的问题是，Krystal让他去要房子，就势必要跟Sunny见面，现在这种情况，他躲都躲不及，怎么还能自投罗网呢？ Krystal本来是随口问问，但看到阿九这么为难的样子，不禁真的开始怀疑了，皱眉道：“为难？开不了口？呀，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哎呦，怎么可能。” IU在这种事情上一直是立场坚定的Krystal拥趸，哼了声道：“如果是Sunny前辈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啊，38E呢，我都知道。” 一句话戳中了Krystal的伤心处，小嘴儿一瘪，道：“果然还是喜欢大的吧？” “哎呦我天，行了，我去找她，反正那房子留着也没用，咱们卖给她，这样行了吧？” “卖？”Krystal微微眯起眼睛，凑近盯着阿九：“如果真的是卖，那当然好，看在是熟人的关系上，便宜一点也没关系，可别是借着卖的名义，送了吧？老公，我不是怀疑你呀，但你总得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吧？” 阿九小声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找她？” Krystal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可能去吗？合适吗？” 阿九长出一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又不是我不让你去的、”说完害怕Krystal受激真的跟去，又紧忙道：“一栋房子至少也有二十亿韩元，我的钱大部分都在你掌控之下，就算不在的部分，也没有这么多，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去跟她说，便宜点卖给她，她还不乐疯了，钱直接转你的账号里，这样可以相信了吧？” Krystal深深看他一眼，起身道：“你等着，我去拿房产资料。” “恩恩，你去拿。” 看着Krystal上楼，阿九顿时委顿了下来，真是防不胜防，怎么还把这个茬忘了，想到马上就要去见Sunny，阿九的脑袋就有点疼，这可怎么办啊？ IU抱着阿九的胳膊晃了晃，拉着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凑到他耳边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道：“哥，Sunny前辈的，真的比我大很多么？” 阿九轻轻揉捏着，随口道：“其实也没大多少。” IU一下子把他的手从衣襟里拽了出来，小脸儿变得没有表情，道：“果然还是摸过的吧？哼、” “哎，你不能诈我啊？” “不理你了、”IU作势要上楼，道：“我去告诉嫂子去。” 阿九赶紧把她拉住，揽在怀里用力亲了一下，亲得IU缺氧般大口喘息。阿九捏捏她的脸蛋儿，道：“这时候你又是妹妹了，还叫嫂子……昨天晚上呢？” 想起昨天晚上的时期，IU的脸有点红，但因为还生气，撇过头不理他。 阿九轻轻圈着IU的腰肢，怕Krystal听到，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得在我这边啊，乖乖的听我的话，哥哥就多疼你，好不好？”见IU还是有点不信的样子，阿九又道：“我发誓好不好？我跟Sunny真的没什么，到现在为止，我只有你、秀晶，还有秀妍三个女人、” “那以后呢？” “以后……”阿九咧咧嘴，道：“以后再说以后，反正现在以及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就你们三个，好吧？” IU知道不好逼太紧，同时她也知道，和Krystal相比，温顺才是她争宠的最大依仗。Krystal可以追究的事情，很多她都没资格追究，正宫就是正宫，比不了的，她明白适合而止的道理。 “那你要说到做到哦……”IU伸出小指来：“拉钩、” “拉钩拉钩、”阿九也伸出小指跟IU勾了一下，这时楼上响起脚步声，阿九把IU放开，递给她一个眼神，颠颠赢了上去，从Krystal手里接过了房产证明资料。 “老婆你放心，我保证把这房子卖给她，很快你就能看到钱，你就放心吧！”、 …… 一个小时后，DMC。 “估价二十五亿的房子，二十亿卖给你，八折，买房子你见过这么大的折扣么？机不可失啊李顺圭小姐，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啊？” “不买！”Sunny的声音从浴室里面传出来，伴随着淅沥沥的水声，还有毛玻璃后面的诱人身形，引人遐想。 “……”阿九深呼吸了一下，背靠着浴室的门，他不敢正对着，万一看到什么，产生了生理反应那多丢人：“这样吧，多少钱你说，我也不怕你笑话，是秀晶让我来的，我是无所谓，你喜欢住多久都行，送给你都行，这是真话、但是你想啊，我怎么跟她解释，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就送你房子吧？她肯定怀疑我和你……” “本来就是啊，房租肉偿嘛、”Sunny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我已经准备好了，要不你现在进来，一起洗澡？” “我不想洗！！”阿九已经要抓狂了，Sunny那天告白之后，好像放下人设了似的，当真是口无遮拦到了极点，阿九就纳了闷了，对别人Sunny也不见这样啊，难道真的是像她说的，身体成熟了之后，有些事情已经忍不住了？不至于吧？ 说了快二十分钟，吐沫都要干了，Sunny就是一口咬定不买，完全就是耍赖了。阿九彻底放弃了，从浴室门口离开，把手机掏了出来，给灿荣打去了电话。 “给我转二十亿韩元到你嫂子的账户……别那么多废话，让你转立刻转就完了，行，明天再说。” 阿九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回头还想找Sunny理论两句，但刚转过身，他呆住了。 Sunny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洗完澡了，就站在他身后，而且、她没穿衣服，连条浴巾都没围。 (未完待续。) 第25章 坏家伙 阿九有点口干，理智告诉他，不应该看下去了，但是眼睛就是不听话，不但看，而且上上下下看个没完，与此同时，脑袋好像也不受控制了，刚刚想说什么已经忘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大而不不垂，怎么做到的？ 众所周知，地球的引力是向下的，地球上的任何东西，都逃不过引力的作用，按照这个理论，正常的情况，如果****太大，是一定会下垂的，下垂就影响美感，所以阿九才会觉得IU现在刚刚好，不需要再大了。但是Sunny的****显然是超脱出了这个理论，让阿九看直了眼睛。 此时在阿九眼中的，是一具白花花的身子，凸翘有致，该凸的地方****，该翘的地方也翘得很夸张，实在是太诱人犯罪，脑海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在叫嚷着，扑过去，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她不会拒绝。但是残存的理智在全力阻挠，忍住啊，千万忍住啊，还有精力吗？忙得过来吗？两个声音互相争执，谁也奈何不了谁，阿九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怔住了，眼睛只顾着盯着Sunny胸前的两颗樱桃，动也不动，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似的。 Sunny看着阿九眼神发直地看着自己，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她是个极聪明的女孩，知道在感情的方面，她永远也争不过Krystal或是泰妍等人，所以她就果断放弃了，直接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嘻嘻，果然很有效呢。 但是真的好害羞啊……Sunny是那种典型的‘嘴炮选手’，理论知识丰富，但是实践的经验很少，如果磨豆腐不算的话。谁都知道，这种事情和女人一起做，和男人一起做，完全是两种概念，这样吧身体展现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果不是心有所属，怎么可能会做？ Sunny虽然一直说不需要什么承诺，只想快乐就好。但心里怎么可能是这样想，她又不是放荡的女人。如果真的是只求一夕之欢，凭她的‘本钱’，招招手不知道多少苍蝇都扑过来了。她就是喜欢了阿九，才会想跟他有亲密的关系。但她当局者迷，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情况，因为如果细想一下，她也不知道到底喜欢了阿九什么，能力？本事？都不足够作为支撑的理由，这个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太多了。感觉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是看他好，就是喜欢了，又有什么办法？ Sunny强忍着想要遮住关键部位的想法，大大方方地走过来，仰头看着阿九的眼睛，有点幽怨又有点像是等待表扬似的问道：“好看么？” “好看、”阿九饶是脸皮再厚，看了这么半天，也不好意思说不好看了。 聪明的女人最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如果阿九说不好看，或许他还能多享受一会儿，但既然说好看了，反而看不着了。Sunny白了他一眼，也没生气，就是把衣服穿上了。沙发上放着一件柔软的纯棉睡衣，穿上以后遮盖得结结实实，所有美好的风景全部都没有了，只留下一双纤细的、又肉肉的脚丫儿露在外面。但就这双脚丫儿，阿九也有点挪不开眼，他现在也发现了，其实他有点恋足的倾向，但这种事情他不好意思跟任何人说，担心会被骂变态。 Sunny敏锐地注意到了阿九的视线移动，心里对他的喜好立刻得出了估计。她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变态，喜欢的人能喜欢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哪个部位，对她来说都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如果换了别人，那就一定是猥琐变态了，毫无疑问的，要不怎么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Sunny挺起足以撑起骄傲的胸膛，招了招手，唤道：“过来坐啊。” 过来做？阿九的大脑选择性地听出了另外一个意思，愣住了，心里有点懵，让我过来做，那你还穿什么衣服？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这个念头晃过，他才反应过来不是‘过来做’而是‘过来坐’，囧的满脸通红，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Sunny见他脸红了，心里更加喜欢，不知怎么，阿九这副初哥的样儿，结实地击中了她心里关于母性的部分，她忽然有一个冲动，想把阿九搂进怀里，把他想要的都给他，他想做的都满足他。见他还傻愣着，忍不住拍拍沙发旁边的地方，又唤了一声：“傻站着什么，过来坐啊？” “哦、哦……”阿九红着脸咧咧嘴，心里给自己打气，催眠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家都不怕被看，一个大男人还怕看么？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不自在，阿九坐到了沙发边缘，距离Sunny有半米。Sunny看看他，忽然把脚塞到了他怀里，阿九身体登时就是一抖，手不知道往哪儿摆，涩声道：“你、你这是干嘛？” “不是想摸么？”Sunny笑盈盈地看着他：“摸啊、”说着她又往前一点，脚趾触碰到阿九的手掌，脸蛋儿也发红，但还是勇敢地把脚丫递了过去，后背垫了一个靠枕，慵懒地靠着，透过睡衣的缝隙，春光隐隐约约，但她好像浑然不觉，更添了一份诱惑。 阿九看着手里Sunny的小脚丫，忽然又想起了《抱朴子》里面的那个保准，脚踝纤细，脚掌软棉，想象中的感觉得到印证，果然是这样的。 Sunny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这里也想摸吧？自己过来啊。” 阿九轻轻摸着Sunny的脚，像是已经被迷住了，好一会儿没反应。Sunny见勾引无果，有点泄气地嘟了嘟嘴，突然阿九动了，Sunny吓了一跳，来不及叫，就听一声裂锦似的声音响起，身上的纯棉睡衣不翼而飞，阿九重重的身体压过来，紧接着胸口微疼，Sunny轻叫了一声，不知是疼是怨，拍了阿九的脑袋一下，嗔道：“吃就吃，别咬啊，坏人，咬疼我了……”(未完待续。) 第26章 样子 Sunny现在有点想笑，准确的说，是有点哭笑不得。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阿九要做点什么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还有那么一点儿慌乱，在想就这么给他了，是不是有点太轻率了，万一他不珍惜……怎么办？ 这些念头，都是一瞬间的事儿，甚至在想的同时，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了。现在想想，还忍不住害羞，怎么这么不矜持啊，他都扑过来了，等一会儿不行么？ 但Sunny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没有下文了，这个坏家伙，左边咬一下，右边咬一下，咬得人心里痒痒的，然后他呢？竟然只是含着一边什么也不做了。Sunny呆愣了一会儿，兴致跌落谷底，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用力推开了。不敢做还想吃？美死你了呢！ 但阿九却不想这么放过，拦腰把Sunny抱了起来，丢到床上一通折腾。虽然没真个做了，但也差不了多少，Sunny现在浑身软绵绵的，香汗淋漓，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阿九也是够心狠的，《抱朴子》三十六招，随便拿出一招雪莉就忍不住升天了，这一下在Sunny身上用了五招。Sunny怎么禁得住，如潮水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差点晕过去。 云消雨歇，飞起来的心脏才回到原位，Sunny轻轻喘着，懒懒地依在阿九怀里，一动也不想动。忽然她瞥见阿九身上某处耸立如塔，忍不住嘴角弯了起来。给你吃你不吃，报应来了吧？难受死你得了！ 但终究还是喜欢这个男人，哪里忍心看他难受着，Sunny微微错开视线，小手儿轻轻从裤子的边缘伸进去，握住了那条坏东西。阿九正在不知所措的失神中，忽然感觉到要害‘受袭’，伸手按住Sunny的小手，道：“还不满足？别点火啊，点着了，你能灭掉么？” Sunny媚眼如丝地看了看阿九，小手轻轻动了动，柔声道：“不难受么？我帮帮你。” 阿九把Sunny的手拉出来，道：“你越帮我越难受，还是算了吧。”阿九轻轻揽着Sunny丰腴的身子，好一会儿，忽然叹气，道：“其实吧……我在躲着你、” “我知道。”Sunny的手不老实地在阿九的腹肌上乱摸，疯狂的荒唐过后，她还是那个聪明的女孩子：“担心负担不了责任，对吧？怎么，感觉到精力不够用了？你和IU……已经、做了吧？” 阿九一点也不意外Sunny能猜到这些，点点头算是承认了，道：“我啊，不是一个好人……我不是想要把你推开才说这些，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只是有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说得太详细，反正以后你会知道的……我、”阿九顿了一下，道：“我还很花心，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你喜欢我什么、” “你花心么？”Sunny恢复了一点儿力气，支撑着身子爬起来，轻轻勾了勾阿九的下巴，让他对着自己，端详了一下，摇摇头，道：“不觉得呀、” “不要装傻了、”阿九苦笑道：“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不够花心么？我不但花心，自制力还差、”说着他在Sunny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你还变着法的逗引我……你说你，到底图个什么？” Sunny没回答这个问题，拉着阿九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腰肢，依靠着他的肩头，道：“刚才你打电话，我都听到了。不会是真打算用这个房子包养我吧？” “真包养你会答应么？“阿九笑笑，反问了一句。Sunny愣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你不是那样的人。”阿九的语气和笃定，Sunny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彩，追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么？” 阿九挑了挑眉：“想知道你在我心里的样子？” Sunny用力点头：“你说啊。” 阿九拉过Sunny的手，调整了一下姿势，道：“那我就说说吧、”说着他把Sunny的拇指按下来，道：“首先你很聪明，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几乎没有迷惘的时候，目标永远很明确。” 说完他又按下Sunny的食指，道：“你还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理智做事情，理智消费。我去过你们的宿舍，你的衣服是最少的，而且价格来说，也是最合理的，几乎没有什么奢侈品。我相信不是你不喜欢，而是你知道，买那些东西没用。” Sunny嘟嘟嘴，道：“人家赚的少啊，还没有赞助，想买得有钱吧？” 阿九没有争辩，又按下Sunny的中指，道：“你还很独立，你自己能做的事情，几乎没有麻烦过别人，任何事情都是。” 紧接着是无名指：“当然你最让我欣赏的一点是，你一点也不娇气，而且非常孝顺，这还是我在做你们经纪人的时候听别的经纪人说的，好像少女时代的所有成员中，只有你会每周给父母打电话，从来没间断过，而且常常都给零用钱，虽然你自己都舍不得花。” Sunny的眼睛有点红，但却嘴硬道：“谁呀，乱说什么……” 阿九弯起了Sunny的小指，道：“最后，就是我发现你很没有安全感。虽然你常常表现得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但你的心里很敏感。每次你欺负了忙内，或者和秀英对着干吵架的时候，你都会观察她们的眼色，虽然你是欧尼，但是你害怕她们真的生气，害怕她们不喜欢你，疏远你。因为你是李秀满的侄女这个身份，你害怕自己会被间隔开，所以你很努力的想要维系住和其他人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缺乏安全感。” Sunny愣愣地看着阿九，喃喃道：“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谁跟你说的？” 阿九没停，继续说道：“其他成员，就连忙内都已经在首尔买了房子，只有你没买固定产的理由，我也知道。你没有把这里当做家，你的家人都不在这里，你担心在首尔买了房子，以后就要一个人在这边生活，你在害怕，你不敢，我说的都对吗？”(未完待续。) 第27章 对的人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Sunny怔怔地看着阿九，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如此了解，简直就像把她看穿了一般，如果阿九是她的亲密爱人，她也不会这么惊讶，但他不是，他有好几个女人，他哪来的精力了解这些？ “观察呀、”阿九有点小得意地说道，他摸了摸Sunny的脸，把她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拭掉：“所以我很不懂，你是个好女孩，为什么喜欢这么花心的我？如果你说是为了房子，为了钱，我不信，我应该不是唯一一个能给你这些的人。” “当然不是了……”Sunny把眼泪抹掉，她不是一个很容易哭的女孩，也不知怎么了，刚刚忽然有点鼻酸：“你刚才说了我这么多，那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人么？” “唔……英俊帅气？”阿九笑着瞎猜，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 “你是一个傻瓜、”Sunny看着阿九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欸？”阿九的笑容僵在脸上，纳罕道：“这个评价可不怎么好啊，我看起来很傻么？” “不是看起来傻、”Sunny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解释，道：“是你对待感情的方式，像个傻瓜，而且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傻瓜。” “唔……”阿九瘪了瘪嘴，没有说话，但看他的样子，很明显有点不服气。 “你也别不服气，先听我说完。”Sunny抱着阿九的胳膊，咬着嘴唇想了想，开口道：“你刚才说你很花心，我不同意。或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身边这么多女孩子，没有一个是你主动招惹的。对不对？” “啊？”阿九微微愣神，他没太注意过这个事情，但经Sunny这么一提，好像还真的是。 “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你没有处理感情事情的经验，你不会说‘不’，你也不会选择。”Sunny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极度渴望得到关心和爱，所以当有人对你付出这些的时候，你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就像我们之间，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主动接近你，你也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还知道如果你不拒绝我，你会有什么样的麻烦，你全部都知道，但是你还是做不到拒绝。你就像一个贪婪的小孩，喜欢的你就全部都想要，你说我没有安全感，你又何尝不是呢？” Sunny仰头看着阿九，道：“你不是花心的人，你也不是招惹女人的人，你是一个招架不住女人的人。你还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你觉得你没和我真的做……就没事了么？那我问你，我可以找别的男朋友吗？明天我和别人约会，可以吗？” “你……”阿九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虽然不担心Sunny真的会那么做，但如果让他说不在意，他也没法那么违心。 “看吧、”Sunny搂着阿九，道：“在感情方面，你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想要还不敢要，最后还不是要了？想想你和IU之间的事情，最开始你也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最后还不是一点点的什么都做了？”说着Sunny白了阿九一眼，幽怨道：“所以我说你是自欺欺人么，你想要我，那就来要啊，人家又没说不给你，早晚还不都给你留着呢？” 阿九顿觉压力很大：“也、也别这么说……” Sunny立刻道：“那我找别人去了、” “别啊、”阿九忙道，被Sunny看了个透，他就算脸皮厚，也有点吃不住劲儿了，道：“就、就算你说得对，都对，我就这么没出息……那你也得给我时间啊，再说了，总有个先来后到吧，泰妍那儿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你……” “我又没说跟她争、”Sunny白了阿九一眼，道：“我没想和任何人争……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想找个依靠。” 阿九有些意外，看着Sunny，道：“你把我当做依靠？” “嗯、”Sunny纠正阿九的用词，道：“我想把你当做依靠，既然被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你说的对，我是那种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我家里一共三个女儿，我是最小的一个，我的姐姐都比我大二十岁以上，爸爸妈妈年纪都很大了。我出生的时候，爸爸的生意失败，家里的条件一直不好，我开始跟着大姐生活了两年，然后又跟二姐生活，再后来家里的条件好了一点，爸爸投资做娱乐公司，又没做起来。本来我是打算在爸爸的公司出道的，后来只能来叔叔的公司……叔叔和爸爸的关系不好，两个人见面就吵，我不知道叔叔会不会对我有意见，所以刚来公司的时候，虽然大家都因为我是叔叔的侄女觉得我好像不一样，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我不努力，也一样会被赶走，所以我拼命的努力，一点也不敢懈怠……” “你说我独立……其实我也不想独立，我也想做个被家人宠爱的孩子，但是那样的情况，我不独立怎么办？我没有人可以依靠，做练习生的时候，我见到叔叔的次数和其他人一样多，真的什么也指望不上。叔叔有时候会骂人，但他不骂我。他不骂我我更不安，因为我不知道我做得好还是不好。出道之前的几个月，几乎每周都有人被裁掉，那些日子我都睡不着，我好害怕一觉醒来，会有人告诉我，我被裁掉了。那时候我想过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我被裁掉了，我能去做什么，我长得不好看，学习也不好，回家都是给爸爸妈妈添麻烦，能做什么啊？” “后来我终于出道了，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也很骄傲自己终于做到了。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真正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出道之后我就在想，我一定要做好每一件事情，因为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我不想谈恋爱，不是真的不想，而是我害怕分手，我怕我遇到的人不是对的人……”(未完待续。) 第28章 差异 “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对的人？我记得我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是有好几段感情牵扯的人了啊，你怎么就知道我能给你依靠？” Sunny看看阿九，道：“我也不是轻易做出的决定，我跟泰妍打听了你很多的事情，再加上我自己看到的，才最终认定你的。虽然你不会处理感情的事情，看起来也很花心，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能够为自己的女人豁出去一切的男人，就凭这点，你就值得我选择了。慢慢接触下来，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吵架斗嘴，我也很开心，在一起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分开了也会想你很久，直到那时候，我才最终确定，我喜欢上你了。” 犹豫了一下，Sunny又继续说道：“我也不是没考虑现实的条件，如果你是一个穷光蛋，我也不会想要依靠你的……我、我这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势利眼的女人啊？” 阿九摇摇头，笑道：“这很正常啊，我是穷光蛋的时候，不敢跟秀晶说我喜欢她，还不是因为这些现实的问题……”忽然阿九顿了下，叹了口气，道：“所以我现在，最觉得对不起的人就是秀晶。她是在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决定和我在一起的。她想不到我会有今天，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每天都拼命打工却还付不起成均馆高昂学费的工读生，但是她、她喜欢我、” 阿九已经厚着脸皮，选择性忽略这种愧疚感很久了，但今天忽然提起来，就如同决堤了一般，瞬间把他席卷了，鼻子顿时有些发酸。 “你知道么？她、他怕我买不起房子，她为了和我在一起，把赚的钱，都努力攒下来，想要买房子，她当时跟我说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是她真的那么做了，这几年她攒了差不多十多亿韩元，在上道洞买了一个小房子，七十多平米，还贷了款，要不是西卡做生意，她想帮她没办法把这个房子卖了，那可能就是我们现在的家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喜欢我什么，那段时间是我人生到目前为止，最迷茫的时间，现在我自己回想，我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Sunny忍不住问道：“是她帮你找回信心的？” 阿九点点头，道：“是，是她。如果没有她，我恐怕已经迷失了。我是为了对得起她对我的这份好，我才努力活得像个人……可是我现在，这半年，我做得尽是对不起她的事情。” Sunny看着阿九的样子有些失神，喃喃道：“她是真的爱你，我、我不如她。” 阿九笑笑，道：“我没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你考虑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任何一个理智的女孩子，这些都会考虑……”阿九抿了下嘴唇，道：“秀晶是个傻姑娘，她喜欢了我，喜欢得太彻底了，什么也不顾了……” “我……”Sunny心里忽然很难受，她觉得自己完全被比下去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像Krystal一样给阿九完全不计条件，不考虑后果的爱情，同样，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要求阿九给予她和Krystal一样的宠爱，她想说点什么，但是脑袋忽然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九发觉了Sunny神色的变化，轻轻抱了把她，道：“你不要想着跟她比，你们也没什么好比的。曾经我在想和泰妍还有IU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想过这个问题，我在想，我可以确定秀晶喜欢我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别人对我的感情，我怎么界定？我有个朋友叫做朴灿荣，你知道他吧？当时我们在一起喝酒，他跟我说，完全没办法。因为我回不去那个时候了，我总不能为了证明谁对我的感情是真的，再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废人吧？我和秀晶认识的时候，我就是个穷光蛋，但是我和你认识的时候，我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了，你不要想你能不能做到秀晶做到的事情，或许我们在那个条件下相遇，你也能做到，谁知道呢，我们都没机会知道…… 阿九戚然笑了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岔开话题道：“我接受你对我的感情，但是我需要时间消化，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我答应你了，我也抽不出来时间陪你，有名无实估计也不是你想要的，慢慢来吧，好么？” Sunny的神情有些黯然，木讷点点头，脑袋里还在想在Krystal遇到阿九一样的条件下，她有没有可能喜欢上那样的他，摒弃一切外在条件之后，她会不会喜欢这样的一个男人，一时得不出结论，脑子有些乱了。 阿九拉过被子给Sunny盖上，从床上下来：“我去洗个澡，不然回去没法交代……房子的事情，就按我决定的来吧，房产的手续在沙发上，你拿着去办个过户。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依靠，不要再害怕了。” “嗯、”Sunny点了点头，头却更低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坏女人，在说起Krystal的事情之前，Sunny并不觉得自己‘霸占’阿九的房子是占了他的便宜，因为她觉得她爱阿九。但是听了Krystal的事情，知道了Krystal对阿九是什么程度的付出，知道了她为了这段爱情，所能做到的程度，Sunny觉得自己完全没资格说出‘爱’这个字，这种情况下得到这栋房子，还能说是因为爱么？那么换一个角度，可不就是用身体换来的么？ Sunny忽然觉得自己头好疼，她想要的感情，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阿九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Sunny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说的似乎都已经说了。他也没期望Sunny能做到和Krystal一样的程度，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想用吃软饭证明一个女人有多爱他。 看来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啊……阿九没有打扰Sunny，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穿好衣服离开了。 (未完待续。) 第29章 潜龙 深夜，政府办公大楼。 韩昌旭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已经忘记多久没有回过家了，从仁川回来，他不是在办公室里工作，就是在酒店里享受池恩成找来的美女，家是什么，他早就忘了。他现在就想一个身怀仇恨的亡命之徒，脑袋里只有一个目标，其他什么都不想去理会。 和‘死神’做交易，这件事必须做得密不透风，如果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即便没有造成任何人员财产损失，如果被上级知道了，现在的职务也肯定得丢。谁敢用一个勾结国际佣兵的人做国家安保？任何一个政府都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这件事，韩昌旭只交代给了朴风一个人。朴风和他前后脚进入国安局，是他的绝对心腹。而且他的事情，朴风牵扯很深，其中不乏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他倒了，朴风也绝对无法逃掉，所以他对朴风很放心，整个国安局，能让他放心的人，也就朴风一个人。 虽然朴风的能力，在韩昌旭看来，有些庸常，但作为助手，本就不需要多聪明，朴风办事还是很靠谱的，交代给他的事情，还没有出现过特别大的失误过。 护照的问题，韩昌旭已经解决了。他利用职务之便，以韩国国安局向境外派遣商业谍报人员的方式，伪造了十二份护照信息。出于保护谍报人员的考量，以这种方式伪造的护照信息，在韩国任何一个法务部门都是查不到问题的，只有这些‘谍报人员’的直属领导，也就是韩昌旭本人，才掌握这些伪造护照的信息，其他人，即便是韩国国家安全局的新任局长，如果韩昌旭不想让他查到，也查不出来。 然后就是武器的问题，这件事确实比较难办。因为死神开出的武器清单，其中有很多甚至一般的部队都不会列装，而韩国的政府虽然**，但军队因为来自北方的压力，还是比较难插的进去手的，而如果不通过军队的途径，他也没办法搞到这些武器。 这时朴风出了一个主意，虽然有风险，但却不是完全没机会，韩昌旭一时间也没别的好办法，就同意让朴风去试一试。韩昌旭这么晚还没休息，就是在等朴风的回音。只要是关于对付龙九的事情，都能让韩昌旭睡不着觉，他实在太想龙九死了，只有他死了，才能让他带来的屈辱烟消云散。 距离政府大楼三百米左右的转角处，有一间咖啡厅。咖啡厅的名字也很形象，就叫‘转角咖啡’。距离政府大楼最近的咖啡厅就是这里，韩国人最爱喝咖啡，政府大楼上班的人，上下班都常来这里喝一杯咖啡，或者带一杯走。 朴风也是一样，常来常往的，他点什么咖啡，店员已经都记住了。 “一杯拿铁，一杯蓝山，都不加糖，带走，您稍等。” 朴风和煦地笑笑，坐到了门口的椅子上等着。他每次都买两杯咖啡，拿铁是自己的，蓝山是韩昌旭的，一直如此。 朴风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车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这个咖啡厅的店员才知道他这个习惯，但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一个人，朴风抬头看看这年轻人，带着个鸭舌帽，只能看到半张脸，仔细瞧瞧，并不认识，微笑道：“有事么？” “可以坐在这里么？” 朴风微微凝眉，道：“还有很多空座位、” “我喜欢坐在靠门的地方。” 朴风的神色一动，压低嗓子问道：“你是？” “乌龙，三十八。” 朴风点点头，递给龙三八一个眼神，笑道：“那这个座位让给你好了，我的咖啡也差不多了。” “谢谢、”龙三八说道，坐在了朴风起身空出来的位置上。谁也没注意到，在两人身形交错的时候，一枚U盘，稳稳地落到了龙三八手里，被他不留痕迹地放进了口袋。 朴风拿着两杯咖啡离开，一切一如往常。 …… “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韩昌旭立刻坐直了身体，道：“进来、” 朴风推门进来，拎着两杯咖啡，很自然地把蓝山拿出来放在了韩昌旭的桌上，韩昌旭难得笑了笑，把咖啡拿过来喝了一口，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幸不辱命，成了。”朴风笑着说道：“我先是向全体传达了春节期间休假的命令，然后又私下嘱咐第一小队队长，可能会有特殊作战命令，让一小队随时待命。届时其他小队都放假，我们可以以缉私的名义，让一小队出任务，在携带装备的时候，把需要的装备携带出来，在任务结束一起还回去，消耗的弹药等可以算在缉私行动上，各环节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不是针对这件事调查的话，绝对不会有问题。” 韩昌旭点点头，道：“虽不完美，但也是目前我们能做到最好的办法了、行，辛苦你了，休息去吧。” “这是我应该做的、”朴风微微躬身，拿着自己的咖啡离开了韩昌旭的办公室，他在这里也有一间宿舍。但朴风是一个不喜欢住宿舍的人，如果时间允许，哪怕累一点，他都会回家。 韩昌旭看着朴风的背影，眼睛里一片森然。他信任朴风不假，但这种事情，一个不小心就是一辈子监狱，再信任的人，他也信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事情结束之后，朴风这个知情者，必须找机会做掉！ …… 朴风回到家，刚进客厅，客厅角落的夜灯就亮了起来。朴风几乎是在灯亮的同时，就把腰间的枪拔了出来，动作一气呵成，迅雷不及掩耳，比之那天在仁川面对狂鼠的时候，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是我、刚刚见过面。” 听到声音，看清人，朴风把枪别回了腰间。此时龙三八已经去掉了伪装，以本面目示人。朴风认真看了看他，确认是刚刚见过的那个人，才卸下戒备之色，伸出了手：“你好，潜龙、三十一。” (未完待续。) 第30章 勿用 八卦，乾卦，初九：潜龙勿用。龙潜于渊，阳之深藏，忍时待机。 和专门处理‘灰色事件’的‘乌龙’一样，‘潜龙’也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潜龙的成员，隐藏于世界各个国家，从事着不同的行业，他们有的已经在国外生活了几代，有的人出生就是外国人，有的人一次中国都没去过，但这不妨碍他们是‘潜龙’的一员。 不是每一个‘潜龙’成员都会执行任务，其中有些人，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接到任务，他们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工作。他们在他们所在的国家，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着，甚至不会有人吩咐他们去收集特定的情报。只有接到了任务，他们才会被启用。通常这种启用是一次性的，因为风险实在太大了。 朴风是两个半月前被启用的，那个时候，正是韩昌旭与龙九合作清扫首尔黑社会的时候。得知龙九的身份，朴风和你吃惊。但他做到了一个‘潜龙’成员的素质，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立刻进入了任务状态，两个月来，多亏了他的帮助，阿九才能掌握到韩昌旭的一举一动。 朴风并不是没有迷惘过，他是中国的朝鲜族孤儿，十岁来到韩国，被一对韩国老夫妇养大。这也是‘潜龙’隐藏的惯用形式，因为突兀出现的人，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但像朴风这样在韩国长大的人，就免去了这方面的担心。并不是不会引起注意了，而是这样的人太多了，韩国的安全部门根本调查不过来。 关于‘潜龙’的记忆，朴风只有一年。那年他九岁，在路边饿的昏倒，有人救了他，把他带到了一个偏僻荒凉的地方。但那时候的他一点也不觉得，因为在那里，他可以吃饱饭，还能认字，学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十岁，他就来到了韩国。这个相比中国，更像是祖国的地方。听到的都是熟悉的话语，让他来到这里，就产生了一种归属感。送他来这里的人，给了老夫妇一笔钱就走了，从此再也没有来过。这让朴风一度以为自己是被卖到这里的，但想想好像也不是，如果是卖过来，就不会给钱，而且拿钱走了。 养父母是一对不能生育的可怜人，他们对待朴风很好。但无奈年纪太大了，在朴风考上大学那年，老夫妇相继都去世了。从那时开始，朴风就成了一个孤儿，他曾经想过，要不要用学到的联系办法联系一下教会他这些东西的人，他相信可以联系的上，但仔细想过之后，他没那么做。他有点害怕，虽然是那些人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没有饿死街头，但本能告诉他，那些人很危险。 朴风卖掉了乡村的房子，用这些钱读完了大学，服役，退役，考上公务员，像一个普通的韩国人一样努力又平庸的生活着。他选择忘掉之前的事情，重新开始。渐渐地，九岁那年发生的事情，真的开始淡忘了，就这样过去了十年。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忘掉初恋的样貌。但朴风悲哀的发现，他没忘。虽然淡忘掉了很多细节，比如他已经不记得当时救他的人长什么样子，给他饭吃的人长什么样子，送他来韩国的人长什么样子，但是关于‘潜龙’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包括联系的暗号，手语，已经一个‘潜龙’需要做的事情，他都记得非常清楚。仿佛是一道烙印，刻在他的身上。 他一度陷入恐慌中，他害怕突然有一天，有一个人要他去做什么，他怕死，也害怕完成不了任务。因为这个缘由，他不敢谈恋爱，早已经过了应该结婚的年龄，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单身汉。 他对自己的身份也产生了认同障碍，他不知自己算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他在中国出生，没有九岁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他现在早就饿死了。可是十岁之后，他生活的这个国家，遇到的人，也都是很好的人，他的身份证上面也是大韩民国，该怎么取舍，他不知道。 但是这一切的疑问，当真的有人联系他的时候，全都有了答案。朴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竟然一点犹豫也没有，就选择好了立场。他还认同自己是‘潜龙’的一员，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懂。 如果他选择了做一名心理学家，或许他就能够略微窥知一二。这其实是一种极为特殊以及高明的洗脑催眠，不止中国有，别的国家也有，只不过每个国家的方法不同，程度不同而已。电影角色‘冬兵’，就是其中一个例子。一年的时间，足够一个孩子记住很多东西，当时他也不知道学到的这些事什么，或许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对话，但其中可能隐藏着‘解冻’的钥匙。听起来好像很残忍，但这种残忍，无处不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存在。 …… “等这件事过后，组织会安排你回国。” 龙三八临走时候的话，让朴风又一次失眠了。祖国这个词，在他心里，早已经和韩国划上了等号，对于中国，他的记忆是模糊的，他感觉不到认同感。他知道，事发之后，如果韩国的职能部门认真调查，或者韩昌旭侥幸未死，他的身份一定瞒不住，等待他的不是死亡，也至少是牢狱之灾。但是回国……他真的没有想过。 还回去做什么呢？没有家人，没有回忆，那就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韩国，至少有回忆，有养父母……虽然他们去世了，但至少也算有过一个家，有寄托。 “要回去吗？”朴风凄然笑了笑：“或者死在这儿算了？” …… 春节是韩国的法定假日之一，会放3天假，从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二。和中国的习俗差不多，春节期间，大部分韩国人都会回老家祭祀并和亲人们一起过节，也有些韩国人选择到海外旅行来度过春节。因今年的春节正好连着周末，所以可以连休五天。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大部分的首尔市民，稍微有条件的都选择了旅行。这几天的首尔会变得冷清，宛如一座空城。(未完待续。) 第31章 赞助 趁着大家还没出发旅行之前，风男陈晨二位新人，找了一个黄道吉日，2015年2月14日，赶着结婚了。趁着上菜的功夫，阿九也是闲的，下载了一个日历APP，随手翻了翻里面的黄历，上面用加粗字体写着‘今日不宜嫁娶’，这就有点尴尬了，不过倒也能解释，可以解释为，这对新人找的看日子的，估计是个外国人？ 今天Krystal没来，IU跟着来了。Krystal对阿九的这些‘匪类’兄弟们，还是抗拒的态度，虽然如果阿九要求，她也能来，但是阿九想了想，还是没勉强。在他心里，也没有一定要Krystal接受他这伙兄弟的想法，本就没什么关联，不来往也不一定是坏事。 IU和陈晨的关系不错，她想来，阿九也不拦着。今天他可是出了大血的，这几十桌酒席，可都算在他的账上，还给了个大红包，多带个人多吃回来一点儿。 今天陈晨很美，穿上了婚纱，摘掉了牙套，终于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了。性格虽然还是那样大大咧咧嗜钱如命，但对风男来说，或许也不是坏事，有这么一个老婆，如果受得了的话，至少持家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 婚礼的模式是中韩合璧的，其实中国韩国结婚也没啥区别，大致方向都是一样的。阿九还是第一次参加婚礼，没有对比，看着都挺新奇。忽然他在五张桌之外发现了罗英石等人，不禁大为惊奇。据他所知，陈晨和风男，俩人谁和罗英石这些人也没交集啊，他们怎么会来这儿的？ 阿九拍拍IU的肩膀，指了指罗英石他们那张桌，IU点点头，阿九起身走了过去。婚礼马上就要进行到抛手捧花的环节了，IU今天来就等着这束花呢。 阿九来到罗英石等人的桌子坐下，笑道：“真没想到这两口子人脉这么广，连你们都请了、” 罗英石奇怪道：“不是你请的么？” “啊？”阿九有点懵：“什么我请的？” 罗英石更懵：“不是你让人拿请柬给我们……我们可都是给你面子才来的，要不为什么啊，我们又不认识。” 阿九看看金泰浩和刘浩镇，俩人也都是点头，表示请柬的落款是他的名字。 阿九哭笑不得，这陈晨为了圈钱真的连底线都没了，但他能说什么，这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跟她计较这小小的冒名顶替吧。看到阿九的表情，三人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也都没放在心上。他们和陈晨还有风男都不是很熟，虽然看在阿九的面子上来了，但红包也没有很大，无伤大雅。 这段时间几个人虽然没见面，但是沟通一直不断。罗英石筹备《三时三餐·渔村篇》的闲暇，也在帮李瑞镇捣鼓技术者联盟的事情，一直和阿九保持沟通。今天李瑞镇没来，家族出发去了巴厘岛度假，红包没落下，包得挺厚，委托朴灿荣带过来的。 刘浩镇一直在帮忙策划电视剧的事情，虽然档期的问题是朴灿荣委托他父亲解决的，但是人员方面，刘浩镇出了很大的力气，初稿的作家金智善就是他帮忙联系的。现在这个初稿已经交给了朴智恩，第一集和第二集的剧本已经写出来了，阿九看了很满意。 相比之下，金泰浩和阿九的联系，目的性就很强了。上次阿九提到技术者联盟的时候，说过一个承诺，即参与这个联盟的成员，如有资金上的需求，项目如果合适，他可以帮忙解决。金泰浩别的没记住，就记住这句话了，这段时间他和阿九的联系，都围绕在‘钱’这件事上。 每一年春节的时候，都是各大电视台试播新节目的时候。MBC也不例外，他的一个后辈，今年提出了一个歌曲类节目的提案，因为和《我是歌手》区分度不大，在内部审核会议的时候，得到了‘半通过’。MBC的节目审核会议规定，一个节目可以试播，一定要审核组的成员百分之七十通过才能得到资格，这是完整通过。而半通过的意思是，投票超过了半数，但又没达到百分之七十的节目。这样的节目，可以得到试播的机会，但是电视台不会给试播的制作费。如果MAINPD想要做这个节目，就需要自己找赞助商。 之前也有‘半通过’的节目最后得到正式立项的情况发生，但可能性也确实不大。而且赞助商也确实不好找，谁会把钱给一个连试播都是‘半通过’的节目？除非这个节目有罗英石或者金泰浩这样的招牌，但话又说回来了，有这样的招牌，还愁拿不到电视台的制作费么？ 但赞助这样的节目也不是没好处，通常来讲，在试播阶段就赞助的广告主，如果这个节目能正式播出，赞助费会给打折优惠。八折甚至五折都不是没可能，如果这个节目真的能正式播出，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金泰浩看起来是真的想帮这个后辈的忙，前后为了这件事给阿九打了三个电话，阿九这个月本来没有赞助综艺节目的计划，但看在金泰浩的面上，还是答应了这件事。不过他没要回报，而是要了一个试播权，也不知金泰浩是怎么运作的，还真给他拿到了。于是阿九就等于是用赞助的钱买了一个‘半通过’节目的指标，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家伙找不着赞助商，为他人做了嫁衣。 要这个试播权，当时阿九是准备给电视剧做个备用，如果KBS那边没搞定，就在MBC做一个两集的试播，剧本稍微改动一下就没问题。但是试播权确定下来了，KBS那边也搞定了，这个试播权就没用了，花钱买来的，总不能闲着，所以这几天阿九也在想，要做一个什么样的节目好。他虽然做过综艺节目的助理制作人，但他一点独立制作节目的经验都没有，两眼一抹黑的状态下，一时还真想不到合适的点子。(未完待续。) 第32章 离心 不过就算浪费掉这两周试播的机会，阿九也不会觉得是损失。在这件事上他帮了金泰浩的忙，这件事很重要，人情是欠不下的，这个道理谁都明白。至少今年的无限挑战歌谣祭，已经预定了一个位置了。 “姐妹们，都过来啊，我要扔捧花了！” 似乎是陈晨抢了主持人的话筒，兴奋地大喊，打断了正在聊天的几人。阿九看过去，只见陈晨站在台上，手里捧着一束捧花，风男像个碎催似的给她举着话筒，在往俩人身后看，果然IU挤在人堆里，眼睛直勾勾盯着陈晨手里的花呢。 “我要扔了啊，倒数了啊，3，2……”倒数到2的时候，陈晨猛地把捧花扔了出去。阿九哑然失笑，他就猜到陈晨肯定会耍滑，但IU不知道啊，她还傻傻地等最后一个数出来呢，结果就是她一个人傻站着，其他人都往前涌，别说抢手捧花了，差点没摔倒了。 看着IU气囊囊的小样儿，阿九忍俊不禁。这边也聊得差不多了，阿九对三人示意了一下，起身迎了过去。IU看到阿九过来，更加可怜了，幽幽怨怨的，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嘟着嘴巴。 阿九拍拍她的手背，哄道：“这算个什么事儿啊，做不得准的，你要是喜欢，等会儿我给你买一束就是了。” IU气结，哥哥真是木头，谁想要花呀！但当着这么多人，她也不好明说，气哼哼撇了撇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手指，嘴巴噘得更高了。阿九顺着IU的视线看过去，恍然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粗心。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戒指，戒指呀！ 其实也不能怪他，虽然现在已经发生了关系，但阿九心里，还是把IU当成妹妹更多一点儿。像戒指这种事情，是很容易忽略。不过知错能改，也是好事。阿九抓着IU的小手儿揉了揉，忽然道：“妹，我在蒂芙尼给你定做了一枚戒指，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但今天你没抢到捧花，我想了想还是告诉你吧，期待着啊。” “真的？”IU开心得语调都变高了，仰头看着阿九，问道：“那什么时候给我啊？” “唔……因为是定做么，找到合适的钻石不容易，还需要一段时间，春节的时候又都放假，理解理解。” “哦、”IU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没什么了。一直期待的戒指终于有了着落，等几天又有什么关系。但她却不知道阿九这完全是在撒谎，什么找钻石不容易，春节放假，他刚刚才想起来这件事，蒂芙尼还不知道他需要戒指呢。 不过IU却信以为真，心情变得很好：“哥，我去找新娘子拍照了啊，等会走的时候喊我。” “去吧去吧、”阿九笑呵呵地目送IU去找陈晨，等她走远了，立刻抄起手机给蒂芙尼打电话，要求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定制一枚和上次要求一样的戒指。他现在已经是蒂芙尼的贵宾用户了，可以插队，但不幸的是真的被他说中了，春节的时候要延期五天，看样子这枚戒指这个月是够呛了。虽然慢了点，但也没别的办法，还是得等。他当然可以随便买一枚戒指，但既然Krystal和Jessica的戒指都是在蒂芙尼定制的，IU当然也不能例外，不然她肯定更伤心。 挂断电话，朴灿荣凑了过来，也不说话，直接拉着阿九往角落走。 俩人来到角落，朴灿荣看了看在和风男说话的世浩，小声道：“老大，不是我打小报告啊，我觉得世浩最近有问题。你还记得前几天你跟我说要用20亿的事情吧，那天世浩也找我要钱来着，要的更多，三十亿。你也知道我有多少钱，给韩昌旭结算了之后，我手里的现金也就四五十亿的样子，给了你二十亿，我在给他三十亿，好了，连薪水也发不出了。所以我就没给他，刚才世浩又找我，有点急了……你说他要钱干嘛啊，他那边也没什么项目啊，能不能这里面……” 朴灿荣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怀疑世浩有问题。 朴灿荣不是最近唯一一个找阿九说钱的事情的人，世浩挪用的钱，都是有用处的，他挪用了之后出的坑，只能通过再次挪用别的地方的钱来填，这就出了很多问题，飞车党现在虽然还是黑社会组织，但已经向洗白的方向走了。所有的资金调配现在都掌握在世浩手里，他出了问题，下面就拿不到钱。就连今天结婚的主角风男，都抱怨过。 为了不打草惊蛇，所有人的抱怨，阿九都给压了下去。世浩挪用了多少钱，他也都基本掌握。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世浩竟然会如此贪得无厌。他前后已经挪用了超过五十亿韩元的现金，这种吃相，简直就是没长脑子。现在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赌场上，阿九觉得有必要控制一下了。 “可能是财务出了点问题，要不他也不能这么着急、这样，他找你要钱，你先被给他，就说这钱被我用了，有事让他来找我。” “好、”朴灿荣点点头，应承了下来。他猜到世浩和阿九之间肯定有事情，但既然阿九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朴灿荣离开之后，阿九原地站了会儿，忽然拿手机给世浩打了个电话，世浩把电话掏出来看到是阿九的号码，走了过来。 “老大，怎么不一起喝酒啊，找我有事？” 阿九看看世浩，见他神色如常，心里更加黯然。他和朴灿荣走过来，按照刚才的位置看，世浩是绝对看到了。但他竟然解释都没想解释，这说明他一点悔意都没有，已经准备彻底一意孤行了。 阿九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顿了一下，他问道：“春节有什么打算？” “哦、”世浩笑了笑，道：“本来打算全家一起去旅游，但是我走不开，这次只能让老婆一个人带着孩子去玩了。” 阿九似是随意地问道：“打算去哪儿玩啊？” 世浩笑笑，道：“老婆想去巴厘岛，但是又想带孩子去迪士尼，还在纠结呢。” “哦、”阿九神色不变，笑了笑，道：“让弟妹放心玩，花销算我的、” “谢谢老大、”世浩的脸色也没有变。 阿九看看他，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拍拍他的肩膀，道：“行了，去喝酒吧，我还有别的事情，不凑热闹了。” 世浩点点头，转身走了。阿九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第33章 出糗 和世浩交谈结束，阿九就叫IU一起离开了，雪芙早上七点半的飞机，算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四十到。他也不担心陈晨和风男会不高兴，陈晨是一个只要钱到人到不到都没关系最好别来还省下招待的钱迷，风男本来挺仗义疏财的，但自从跟了陈晨之后，也有点变得这样了。 近猪者猪，何况是人家还是夫妻？理由充分。虽然兄弟们不免揶揄两句‘妻管严’之类的，但一众单身狗还是以羡慕居多。风男也是洋洋得意，一头飘逸的秀发也剪短了，再也不是那个骑哈雷泡太妹的少年了。 从酒店出来，IU就一直有点闷闷不乐的样子，上了车也呆呆的，好像在想什么心事似的。阿九把车发动起来，见IU没系安全带，侧过身体帮她系好，IU抬头看了看他，阿九笑了一下，摸摸她的头。 ‘摸头杀’是IU最喜欢的动作之一，因为她觉得这样可以感觉到被宠着。通常没有什么是一个‘摸头杀’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需要‘壁咚杀’了。 车里没办法壁咚，阿九只好把IU的小手握在手里，见她还是不开心，问道：“还在想捧花的事情？” IU摇了摇头，靠在阿九的肩膀上，轻轻抱着他的手臂。 阿九更纳罕了，又问道：“怎么了啊？” “哥、”IU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阿九，道：“我是不是都不会有婚礼了？” “唔？”阿九愣了一下，道：“为什么会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你和Jessica欧尼举办了婚礼，以后也肯定会和秀晶领结婚证，我呢？”IU说着，眼眶已经红了。她虽然不争什么，但是还是觉得应该享有的‘权利’自己也应该要有，想到只能看着别人得到幸福，就觉得自己好可怜，然不住想要掉眼泪。 “这么一说还真是……”阿九把车从车位倒出来，竟然点了点头。IU见他承认了，心里更委屈，气哼哼地松开他的胳膊，扭头看向车窗外。 这已经是她和阿九闹别扭很激烈的表现了，虽然就算不管，过一会儿也会自己好了……但阿九还从来没不管过，他扳过IU的脖颈，在她最敏感的耳垂下方吻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什么。IU立刻转嗔为喜，道：“真的？真的会旅行结婚？” 阿九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保证给你们的都是特别的婚礼。” IU看看阿九，又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轻轻靠在他的肩上，喃喃道：“谢谢。” “谢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现在谈这些还早吧，你已经想结婚了么？” “结婚啊……”IU很认真地想了想，道：“现在还不想，我想二十八周岁的时候嫁给你。” 阿九不解地看了IU一眼，笑道：“这就奇怪了，怎么还有零有整啊，为什么是二十八岁，二十七岁不行么？” “不是‘七年之痒’么？”IU紧紧抱着阿九的胳膊，撒娇满满：“我要先过了这七年，看看到时候哥哥还喜不喜欢我，要是不喜欢了，我就嫁给别人，反正到时候我也没过三十岁，还算年轻啊。要是哥哥还喜欢我，我就不做你妹妹了，嫁给你做你的小妻子。” 阿九立刻换上了一副严肃脸，盯着IU问道：“还想嫁给别人是么？呵、松开我的胳膊吧，也别等七年了，现在就去找喜欢的男人吧。” “不要、” “快去找吧，不要理我了，我有什么好啊、” “不要啦，我的哥哥最好了……”IU殷勤地给阿九捶捶肩膀，挤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我知道错了，不要生气了、” “这还差不多、”阿九抚摸着IU的头发，忽然忍着笑问道：“一会儿就见到雪芙了，期待么？” “当然！”提起这个IU的精神劲儿来了，从阿九怀里起来，回手从后座拿过来一个购物袋，献宝似的给阿九看：“这是我亲自挑选的，送给雪芙的礼物。“ 阿九瞥了一眼，差点笑出声，竟然是一套芭比娃娃玩具，有娃娃，有衣服，还有给芭比娃娃坐的法拉利……阿九本来想告诉IU雪芙不是小孩子了，但看她买了这个东西，到了嘴边的话又忍了回去。 “还好吧？”IU期待地看着阿九，道：“雪芙应该会喜欢吧？这个玩具好贵呢。” “嗯嗯、’阿九点点头，没敢说话，他怕笑出来露馅儿。 IU仿佛已经沉浸在与雪芙见面的情境中了，看看怀里购物袋中的娃娃，喃喃道：“雪芙一定会喜欢我的……” …… 半个小时后，仁川机场。 阿九为两人介绍：“雪芙，这是我的妹妹，李智恩，你们单论辈分。妹，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雪芙。” “智恩你好，我是雪芙。”雪芙大大方方伸出手笑道。因为同组合的大姐宋米秦是韩国人的关系，学了不少韩语，大部分都听得懂，常用的基本都会说。IU看看雪芙，肤白，貌美，长腿，轻熟的气质，哪里像个小孩子！瞪了阿九一眼，把装着芭比娃娃的购物袋背到了身后，也伸出了手和雪芙握了一下，一时还么从冲击中缓过来，有点害羞的样子。 雪芙见IU表现得不怎么热情，心里不禁有些忐忑，难道自己不受欢迎么？下意识求助似的看向阿九，阿九哈哈大笑，把IU藏到身后的购物袋拿到前面来：“不要误会，智恩早盼着你来呢，你看这是给你的礼物，看看喜欢不喜欢？” “哥……”IU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百般不愿把购物袋拿出来，但阿九比她热情，不顾她的眼色把购物袋推到了前面，雪芙把购物袋接在手里，打开看了一下，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收到这种小女孩的礼物。 IU头都要低到胸口去了，红着脸有些无措地解释道：“哥、他没告诉我你的年龄，我还以为你……” “哦……”雪芙恍然明白了，白了阿九一眼，热络地挽起IU的胳膊，道：“我真的好喜欢芭比娃娃的，真的很喜欢，谢谢你送我。”说着又瞪了旁边恶作剧得逞般傻笑的阿九，道：“我们不要理他了，这个人太坏了。” “嗯、”IU也瞪了阿九一眼，心里恨恨地想回去一定要找Krystal告状，同时心里也不安，雪芙真的好美，看起来又和他的年龄差不多，从哪儿冒出来的呀？(未完待续。) 第34章 撞破 雪芙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大女孩’，有一件事情就成了问题。原来的安排是，雪芙到了之后，住在家里，也就是楼下IU的房间，IU睡和Krystal一起睡楼上的房间，阿九睡沙发。IU本想这几天她可以回清潭洞的房子睡，但被阿九坚定拒绝了，理由是春节按照中国习俗是最重要的节日，必须和家人一起度过，这种时候IU怎么可以一个人睡在外面，难道不是这个家的人么？ 这个理由一出，IU当即沦陷，幸福感满满地想哥哥果然是在意我呢。但Krystal却一眼看穿了他的企图，会那么老实的睡沙发么？半夜不摸过来才怪！但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她没有戳穿，只是白了他一眼。阿九觉得Krystal这个反应是在默许，不禁心花怒放，莫非一直以来的梦想，就要在这个新年实现了么？ 但是现在发现雪芙竟然不是一个小女孩，IU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其实她也想到了阿九可能会半夜钻被窝，她其实也不太抗拒这件事，相反她一直想知道在这方面她和Krystal到底谁表现得更好一点。可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雪芙这么漂亮，又那么妩媚动人，她又不知根知底，难保他们俩之间不会有什么，万一半夜钻的不是自己的被窝而是雪芙的被窝儿……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一定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IU在心里盘算着，临近市区了，忽然说道：“哥，让雪芙住清潭洞的房子吧，我都收拾好了，那边宽敞，风景还好。” “啊？”阿九有点愣，不是说好了住家里么？ “就这么决定了啊、”IU抓着阿九的手，在他手心里扣了一下，咬牙微笑着说道。阿九还能不明白么，呐呐地点点头，道：“好吧，不过今晚……” IU打断阿九的话，变扣为扭，表面却还是笑着道：“今晚就住哪里好不好？” 阿九龇牙咧嘴，道：“好……当然好了，我的意思是说，今晚先在家里吃个饭。” “这还差不多，哼。”IU松开阿九的手，回头看了雪芙一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雪芙也回以微笑，但心里却在想，看这两个人，怎么不像是兄妹的感觉啊？还有上次聊天的时候，他不是说他是孤儿么？这个妹妹是怎么回事？ 疑点越来越多，雪芙开始怀疑了。但她表面上一点也没表现出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和IU用简单的韩语聊一些有的没的，都是些口水话，但基本都是顺着IU的心思聊。这样聊天，IU当然很受用了，连带着对雪芙的印象变得很好，渐渐放松了警惕。 阿九看得出雪芙在小心翼翼地套话，但他也没阻止。他和IU的关系，本来就没打算瞒雪芙。在他眼里，雪芙是晚辈，是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只比他小一岁。 从机场回家，路过东大门，为了让雪芙尝尝韩国的特色小吃，还没到东大门的时候，阿九就给东大门‘看场子’的小弟打了电话，让他先把所有小吃都买好在路边等着，这样可以不耽误时间。 黑社会在TAIPEI是很常见的，随便哪个夜店都有。全世界的黑社会似乎都有一种相同的特殊气质，虽然雪芙没见过韩国的黑社会，但是看到送小吃过来的小弟，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个人不是好人。见到这个不是好人的人对阿九毕恭毕敬，雪芙心里又开始疑惑，能震慑住一个不是好人的人，那这个人……会是好人吗？ 这次来韩国过春节，雪芙就是想要了解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小叔叔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但是自从见面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了解谈不上增加多少，疑惑却多了不止一个，雪芙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想要彻底了解这个小叔叔，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呢。雪芙把一颗鱼丸咬进嘴里，呆呆地想着。 …… Krystal今天没在家，她和Jessica去医院进行例行检查去了。春节的时候，妇产科也是要放假的。今天做一次检查，两周之内不做检查也没关系了，两周之后就是回美国检查的日子了，到时候如果没什么事情，阿九答应陪她一起去。 小吃买了很多，基本都是雪芙没吃过的，中午饭也就不用做其他的东西了，阿九简单弄了一个汤，大家捡着喜欢吃的小吃吃了一点，把重点放在了晚饭上面。 雪芙吃完了饭，精神头有点不够用了，阿九询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她昨天晚上收拾行李到凌晨，然后又失眠，几乎一夜没睡觉，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也没缓过来多少，强打精神才撑到现在。IU听了赶忙带她去卧室休息，留阿九一个人收拾碗筷兼洗碗。 碗洗得差不多的时候，IU才从卧室里面出来，阿九把最后一个盘子冲洗干净放在架子上，听到IU的脚步声回头，问道：“睡了？” “嗯、”IU点了点头，瞪着阿九，气哼哼的样子。阿九把手上的洗洁精冲干净，回头看她，笑道：“干嘛，生我的气了？” “生气！”IU哼了声，大发娇嗔道：“你就是坏，故意不告诉我，看我出糗很开心吗？” “倒不是开心……” IU踩得当然不痛，她哪会真的用力，只是想向她的哥哥撒娇而已，所以阿九不躲，只是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她，忍俊不禁道：“我只是很喜欢！” IU一听这话，大怒，道：“这叫什么话，喜欢？喜欢看我出糗？！” 阿九揽着肩膀把IU搂进怀里，道：“我就喜欢你被我骗到的样子，喜欢看你生气皱眉的样子，喜欢你跟我撒娇抱怨的样子，怎么办，就是喜欢啊。” IU最吃不住甜言蜜语了，听到这些话，虽然心里还是余怒未消，但是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了。IU不甘心地捶了阿九一拳，道：“你这是犯规啊，不带这样的！” 阿九满脸不正经：“那我就犯规了怎么样呢？” “那、那就少碰我！” “我就碰，我不但碰了，我还要亲……”阿九扮出一副猪哥像，故作轻佻地挑起IU娇嫩的下巴，那张揉合着天真妩媚、娇艳可爱的小脸便完整地呈现在眼前，他正要亲吻下去，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下意识看过去，IU见他突然看向冰箱那边，也跟着看过去，这一看不要紧，登时闹了个大红脸。 撞破了这种事情，雪芙也很尴尬，但她还真不是故意的。雪芙指了指冰箱，做了个喝水的动作，摊摊手：“忽然觉得好渴，所以……” 雪芙飞快打开冰箱拿了瓶水，飞也似地逃跑：“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未完待续。) 第35章 半石 IU羞得不能自己，头使劲儿往阿九怀里拱着。被撞破的瞬间，阿九其实也有点窘，不过他脸皮厚，不在乎，反过来安慰IU，道：“反正也没打算瞒着，知道就知道了呗，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啊？” “可是……”IU憋着小嘴儿，嘟哝道：“我毕竟不还是你妹妹么，多羞人啊、” “羞着羞着就习惯了、”阿九捧起IU的小脸儿，补上了刚刚被打断的吻，道：“去换身衣服，穿得厚一点，一会儿我们去市场买菜，市场比较冷。” IU歪着头看看阿九，确认似的问道：“带我去？” “怎么了，春节欸，艺人不可以过节么？”阿九捏捏IU的脸蛋儿，道：“放心吧，要是引起了围观，身为你的‘守护骑士’，我会杀出一条血路的。” “唔……”IU又受不了了，跺脚撒娇：“哥，不要总说这样的话了，我、我听了脑袋都不好使了，这样下去真的会变傻的！” “那就更好啦、”阿九嘿嘿笑笑，推着IU上楼，道：“给我也拿一件厚衣服。” “知道啦、”IU晕晕乎乎地上楼去了，阿九目送她走过楼梯转角，蹑手蹑脚地后退，钻进了楼下的卧室里。 雪芙刚刚脱掉衣服，正在换睡衣，忽然门开了，吓得缩到床角，抓起被子护住了前胸。看到是阿九进来，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刚刚发现了他和IU的关系，雪芙心里已经把阿九的形象往‘色狼’那边推了一点儿了，现在见他钻进来，难道要……灭口吗？ 虽然对这个小叔叔有好感，但、但还不到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啊！雪芙心里慌乱地想着，阿九越来越近，她的心思也越来越乱，忽然‘BOOM’的一下，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算了算了，如果他想，反正自己也是反抗不了，那不如就、就顺着他…… “雪芙啊，我……” “不要说了，你要是行、你就来吧！”雪芙叫了一声，把被子一扯，薄薄的睡衣下诱人的曲线毕露，纤细的长腿白嫩得发光，绝对的诱人犯罪。 阿九有点懵，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其实远没有在IU面前表现得那么从容，他把雪芙当成晚辈，和IU亲热被撞见，这种感觉就类似于新婚夫妇亲热的时候亲戚家孩子总在旁边晃荡的那种迷之尴尬感。他过来是想跟她解释一下他和IU之间的特殊关系，试图寻求一种理解。但他没想到，雪芙竟然这样，难道她也‘饥渴难耐’？这不行啊，她是瘦师父的外曾孙女，差了好几辈，瘦师父要是知道了，还不从棺材里蹦出来清理门户？ “咳、”阿九清了下嗓子，把被子捡起来盖在雪芙身上。雪芙紧闭着眼睛，被子盖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阿九的手摸过来了，紧张得浑身颤抖，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 阿九微微一愣，雪芙的样子像极了《抱朴子》中对于一种特殊的女人的描述。‘半石’，一种介于‘石女’和正常女人之间的特殊状态。这种女人没有达到石女的程度，但也相去不远，由于孔道特别紧窄，无法做正常的Sex生活，但在其他方面，其实是和正常的女人没有区别的，因此称为‘半石’。古有《阅女经》盛赞这种女子，认为是‘天生妖娆半石女’，风韵犹在八大名器中排行第四的‘朝露花雨’之上。但前提是男人要特别的‘雄厚’的本钱才有资格享受，否则进都进不去何谈其他。 此时雪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在看着阿九。阿九缓过神来，暗骂自己最近怎么满脑子都是《抱朴子》，看到一个女人就想用《抱朴子》去对号，实在是思想太不健康了。整了整思绪，阿九道：“雪芙啊，刚才你看到的、那个……我和智恩吧、” “我什么也没看到……”雪芙声音小小地说道，头快要低到胸口去了。 “呃……”饶是阿九脸皮够厚，还是有点火辣辣的，道：“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一下也解释不清楚，就、就那样……你休息吧，我去买菜，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阿九尴尬说完，转身逃也似的跑了，雪芙看着他的背影，恨恨地想果然是色狼一头，想着想着不由得有些幽怨，这可怎么开口啊？ 其实她的这点特别之处，在与瘦师父相认的那天，瘦师父就已经看出来了。瘦师父遍研百草，而且专门研究稀奇古怪的经方，雪芙的问题阿九都看得出来，他怎么会看不出来。曾祖孙这样的关系，再加上瘦师父已经是弥留之际，自然无不可说。当时他就告诉雪芙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个办法就是阿九。当时Krystal也在，所以这件事他只跟雪芙说了，并没有跟阿九说。但他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是个什么东西，做师父的还能不清楚？他早算出阿九是个桃花命，风流的种子，如果雪芙主动并且坚持，这件事是一定没问题。 但对雪芙来说，这种事情怎么主动啊？难道要开口说，你帮帮我，跟我做……这样太难启齿了吧！但是从现实的角度看，自己也27周岁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就算是做艺人结婚普遍较晚，也没几年可以拖了，难道要做一辈子的尼姑吗？可是这么随便的把自己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这也太草率了一点，还没有感情啊，难道要‘治好了病’，再去和别的男人交往么？这…… 左想不对，右想也不行，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雪芙都在纠结中度过，就连来首尔的前一晚，她也还在犹豫……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来了，雪芙在飞机上就这样对自己催眠，既然上了飞机，就是做出了决定，大不了就是痛几次，为了以后的幸福，忍忍就过去了！ 但现在她更拿不定主意了，把自己交给这样一个男人，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吗？他女朋友都不止一个诶！(未完待续。) 第36章 怀疑 “哥，能这样跟你一起逛市场，真的是很难想象的事情呢。”IU抱着阿九的胳膊，有点小兴奋地说道。 “有什么难想象的，你啊，就是不喜欢出来、”阿九帮IU把口罩往上拉了拉，道：“年轻人一般都会选择离家比较近的超市买菜，只有老人们为了便宜一点，才来市场。老人们认不出你来的，就算认出来了，你想啊，这里是韩国啊，长辈会很兴奋地主动跟你打招呼么？也不会吧，除非你是刘在石还有可能。” “唔……”IU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点头道：“也是，那我以后多陪你来。” 阿九笑笑，道：“好啊、” 忽然IU看到了龙虾，开心地跑了过去，阿九赶紧跟着：“你被碰，那个龙虾有钳子……”话音未落，就听IU‘啊’的叫了声，阿九赶紧伸手把龙虾的钳子掰断，把她的手指解救出来。 “这个龙虾我们买了。”在看摊的大妈说话之前，阿九先把卡递了过去，然后小心地把钳子掰开：“还好没出血、”阿九把IU的手指含在嘴里吮了一下，并没有埋怨她。IU看了阿九一眼，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拉着他的手垂着头不说话了。 大妈把龙虾用盒子装好递给阿九，见IU的手被夹了，又送了一只螃蟹，螃蟹的价格这个季节在海鲜中也算很贵了，这单生意大妈几乎赚不了什么钱。如果不是老顾客，谁也不会做这样赔本的生意。阿九经常来这个市场买菜，又是罕见的年轻面孔，这里的摊主早都认识他了。 阿九左手拉着IU，右手拎着龙虾，再也不让她乱跑了。IU也知道自己错了，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身后，看着他挑选晚上要吃的东西，忽然感到一股发自内心的淡淡幸福感。 今天晚上吃烧烤，炭火烧烤。烧烤的架子是入住的时候就买了的，但是一直没机会使用。今天正好雪芙来了，大家一起吃一顿烧烤也蛮不错的。 阿九买了韩牛，五花肉，培根，生菜，辣椒，牡蛎，鳗鱼，鱿鱼……杂七杂八买了一大堆。 从市场出来，到了停车的地方，阿九先让IU上车做好，然后打开了后备箱，把拎着的东西放进去，趁着IU系安全带的工夫，阿九一闪身钻进了旁边的花店，买了四束玫瑰扔进了后备箱里面，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把后备箱盖上，回到驾驶位坐好。 系上安全带刚把发动，IU忽然皱了皱鼻子，看了阿九一眼，问道：“哥，你去买花了？” “花……？”阿九的笑容有点僵硬，咧咧嘴装傻道：“什么花？” “玫瑰啊？今天不是情人节么？” “呃……”阿九有点窘，无奈地看了看IU，道：“你怎么知道的？” “闻到、”IU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意地说道。 “真是……”阿九把IU搂过来：“妹啊，哥哥我呢，弄点惊喜不容易，以后啊，这种事情知道就好了，给留点面子，知道么？” IU仰着头问道：“那有我的份么？” “落下谁都落不下你啊、”阿九捏了捏IU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 从市场回到家，Krystal已经回来了，Jessica也在，刚刚去市场的时候，阿九已经发过短信，让Krystal带Jessica过来，说是介绍雪芙给Jessica认识，其实是想一起过情人节。买四束花一起送，连带雪芙的都有，送给Jessica玫瑰花这件事就不显得特别突兀了。 雪芙并不知道Krystal和Jessica回来了，她还在睡觉。阿九推开门缝看了眼，睡得很沉，他没有叫醒她，烧烤的架子是需要拼装在一起的那种，晚上吃烤肉，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 IU负责洗青菜，Krystal负责把肉串在烤肉的钎子上，Jessica的身子已经很重了，小心起见，谁也不让她做任何事情。Jessica倒是想帮忙，但是在IU那儿被赶，在Krystal那儿也被赶，最后只好‘无奈’地穿好衣服来到小花园，看着阿九拼装烧烤架。 隔着玻璃门，声音传不到屋里，说话也不需要加小心。但Jessica看着阿九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一时间也没什么想说的话。俩人对视一眼，不可言说，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思。 Krystal专心地穿肉串，忽然抬了下头，看到落地窗那头，小花园里面的阿九和Jessica，心里面觉得很奇怪，虽然俩人之间还保持着一段距离，但是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似的，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 Krystal回手拉了拉IU，道：“你看我姐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 IU心里一突，她是知道细情的，而且她不太会撒谎，心里暗暗祈祷Krystal千万不要逼问，要是露馅了，可真出大事了。 正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雪芙从卧室里走出来，把Krystal的目光吸引了过去，IU长出了一口气，真是要吓死了，还好还好。 雪芙和Krystal是见过面的，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谈，在这种环境下见面，彼此还是有点尴尬的。对视了一下，打了声招呼，气氛有点尴尬。 IU为了不让Krystal再把目光集中到外面去，赶忙把雪芙叫了过来，请她一起帮忙准备。雪芙也觉得做点什么自在些，看了看好像Krystal的工作量稍微大一点，就跟她一起，她把肉剪成小块，然后Krystal再穿到钎子上面去。 这时雪芙也注意到了小花园里面的俩个人，看到Jessica穿着孕妇装，不禁有点意外，轻轻碰了Krystal一下，小声问道：“那是你姐姐？她怀孕了么？” “嗯、”Krystal点点头，道：“已经两个半月了。” “孩子的爸爸是、是……谁啊？” “是……你、你不认识、”Krystal差点把权宁一的名字说出来，到了嘴边又觉得跟雪芙说这些有点不合适，忽然瞥见雪芙好像在看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阿九在生火，Jessica在旁边跟他说什么，忽然刚才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两个人在一起好像夫妇的感觉啊，真的没什么？(未完待续。) 第01章 吃醋 其乐融融的烧烤，经过这么一搅和，气氛直转之下，虽然阿九努力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但谁都看得出来他魂不守舍。就连今天晚上准备的小小Event，他也心不在焉，把四束玫瑰花交给四个女孩子，连句像样的甜言蜜语都忘了说。 都没了兴致，烧烤就提早结束了。Jessica今晚留下来，和Krystal一起住楼上的房间，阿九和IU睡楼下的房间，雪芙不在这里，阿九把烤肉架收拾了，剩下洗碗的工作交给了IU和Krystal，然后去把车发动了起来，送雪芙去清潭洞的房子。 终于只有两个人了，雪芙本来的打算是趁着这个机会，试探一下阿九的心思。但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好开口了。一路上只是看着阿九的侧脸，他不说话，她也不说，呆呆地看着。 在‘旁观者’的角度，雪芙很难理解阿九为什么会这样。在她看来，一直寻找的亲人，找到了，相认就好了，不需要这么纠结。而阿九也不会告诉她，不是他不想认，而是他的妈妈不愿意认他。或许雪芙都不能够理解，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不认自己儿子的母亲。 有些痛苦，是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不明白。甚至连阿九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活这么大还没吃过妈妈做的东西么？还是在内心深处，其实对这个不认自己的母亲，还存在一丝的幻想，或者是因为没出世的孩子，想让他有个奶奶？ 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不到半个小时，已经到了清潭洞。 IU其实并不经常住在这里。她有一半的时间睡在阿九那儿，剩下的一半时间基本睡在三个地方，刘仁娜家，她在龙山的家，还有这里，这里只承担了不到三分之一的份量。她把弘大的房子租了出去，乐器之类的东西都放在了龙山的家里，所以偶尔需要作曲的时候，她就会回去住。清潭洞的房子，对于IU来说，只是作为装载回忆存在的。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阿九住在这儿的时候的样子。 阿九把雪芙的行李放到卧室后出来，雪芙正在参观房间，见他出来了，指了指窗户旁边的望远镜，道：“小叔叔，你还喜欢看星星啊？” “嗯、”阿九随意应了声，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还有几包拉面和咖啡，还有点零食，道：“冰箱里的东西看看保质期再吃，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 “那、我走了？” 阿九笑了一下，转身走向门口。 “小叔叔！”雪芙忽然叫了声，阿九回过头看她，道：“怎么了？” 雪芙咬了下嘴唇，来到阿九跟前，忽然张开胳膊抱了他一下，阿九有点莫名其妙，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摆。好在雪芙只是抱了一下就松开了，并没有太尴尬。 雪芙微微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小声道：“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只好这样了，加油。” “傻丫头、”阿九笑了，拍拍雪芙的肩膀，道：“洗个澡早点休息，明天见。” 雪芙点点头：“嗯。” 阿九推开门出去，雪芙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进了电梯，才把门关上。回到客厅，雪芙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刚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忙把水瓶放下跑到窗户旁边。 望远镜里，阿九的车一直到路的尽头，转过弯才看不见。雪芙终于明白了这架望远镜的真正用途，原来用它，可以让惦记的人，多在视线里停留一会儿。 雪芙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今天一点进展都没有，初三就要回台北了，还有五天时间，能说出口吗？ …… 泰妍从公司回到宿舍，竟然意外地看到Sunny也在。自从她搬到了DMC，一个月也不见回来一次，以前天天能见面的人，现在见到反而有点新奇的感觉了。但Sunny就是Sunny，什么变化都没有，只要她在宿舍的时候，晚上这个时间，就一定有夜宵，夜宵也一定是炸鸡和啤酒。 Sunny仿佛是专门等着她似的，见她回来了，招呼道：“泰妍啊，来，跟我喝一杯。帕尼被我喝晕了，已经睡着了，孝渊不在家，去夜店……嗝儿、去玩了。” “你啊、”泰妍把包放下，看了看地板上的鸡骨头，再看看吃得小肚子鼓鼓的福实和金泽，道：“李顺圭！我都说了多少次，不要给孩子们吃炸鸡，他们不能吃，对肠胃不好！” “呵……”Sunny指了指金泽和福实，道：“你看，我给它们吃了那么多次，也没事啊，已经锻炼出来了。”Sunny拍拍旁边的沙发，道：“快点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啊……”泰妍垫着餐巾纸拿起一块鸡翅咬在嘴里，在沙发上坐了，Sunny立刻凑了过来，趴在泰妍耳边红着脸说了句话。 泰妍顿时惊呆了：“真的？” “嗯、”Sunny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点头，道：“除了最后一步，我们都做了。他说让我等等，先和你，再跟我……” “他……”泰妍气得说不出话来，脸都涨红了，她记得距离上次Sunny坦白心思说喜欢阿九，要对他‘下手’到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月左右，就一个月的时间，这男人就、就沦陷啦？ 还有点定力没有了！什么叫什么都做了，就算是自己，也、也没到什么都做了的程度吧？！ 泰妍越想越气，把两口把鸡翅膀吃了，伸手把包拽过来，掏出手机就要给阿九打电话。 “诶呦，干嘛呀、”Sunny把手机抢下来，把泰妍搂在怀里，泰妍挣了一下，但她没Sunny的劲儿大，没有挣脱。Sunny笑嘻嘻道：“怎么，吃醋了？我问你可不可以喜欢他，你可是说了可以的，现在这算什么啊？” “我、”泰妍要哭了，当时她确实是说了这样的话，但她怎么想得到阿九这么不禁挑逗，不就是胸大了一点么，男人怎么都这样啊！(未完待续。) 第02章 俘虏 Sunny把啤酒递给怨气满满的泰妍，道：“别生气了，现在还有时间生气么？你真的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局面了吗？” “啊？”泰妍呆呆看着Sunny，道：“什、什么局面啊？” Sunny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对于我的加入，你应该觉得开心才对，怎么还会吃醋呢？”说着还摇了摇头，喝一口啤酒，感叹道：“真是搞不懂你啊……” “唔？”泰妍有点懵，道：“到底什么局面啊？我为什么要觉得开心啊？” Sunny把啤酒放下，看了泰妍一眼，往她旁边蹭了蹭，泰妍往后躲，但是Sunny不断往前压，泰妍躲无可躲，变成了被Sunny压着的情况，求饶道：“好啦好啦，你别压着我，我听你说。” Sunny如愿以偿地趴到泰妍耳边，道：“现在的最新情况是，IU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已经得到了西卡和秀晶的认可，她们是一伙的了！你知道这有多恐怖吗？嗯？” “一伙的……”泰妍对这个消息并不是很意外，她虽然从来没问过阿九关于IU或者Krystal的事情，但阿九偶尔会提起，从他随口说出来的话里面，泰妍知道IU经常会和Krystal一起逛街，也会陪Jessica看电视剧什么的，相处得非常融洽。这不很好么？泰妍还是不明白Sunny的意思，道：“所以……你想说什么？” Sunny叹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道：“还不明白是吗？非得让我喂到你嘴里才知道吃？” 泰妍傻傻地点了点头，Sunny无奈道：“好吧好吧我直说……首先，你要明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只是一个人对吧？每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对吧？现在的情况是，西卡怀了他的孩子，秀晶呢，他绝对不会放弃，IU依仗着所谓的‘妹妹’这个身份，也得到了西卡和秀晶这两个关键人物的认可。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 “傻呀！谁会喜欢自己的男人给别人分享？秀晶和西卡她们是亲姐妹，彼此或许不会那么嫉妒，现在加上一个IU，你以为她们还会允许你的加入吗？” 泰妍呆了一下，想到了Jessica对自己的误解，黯然摇了摇头。 “她们两姐妹联起手来，再加上IU这个敲边鼓的，就算他有情有义不会跟你分手，但是你想过没有，她们会想尽办法把他所有的时间都分掉的！你没感觉到他陪你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泰妍想了想，好像确实是的。本来就隔天才能见一次面，最近因为自己忙生日会的事情，已经三天没见过了，而且只打了一个电话……难道真的被Sunny不幸说中了，他的时间都被占用掉，没空理会自己了吗？” Sunny看着泰妍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得全中了，当然如果是别的事情，泰妍不会这么容易被‘忽悠’，但别忘了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傻瓜，以泰妍目前的情况看，凡是涉及到阿九的事情，她的智商都没法再线上。 Sunny见情况差不多了，送上致命一击：“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这家伙是一块蛋糕，郑氏姐妹加上IU已经吃掉了五分之四，你只有五分之一而已，而且越来越少。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什么都没有，一口都吃不到！” “啊……”泰妍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Sunny的话有道理，如果只是和一个人竞争，泰妍不觉得自己没有胜算，但如果对方是三个人呢？Krystal缺少的，其他两个人完全可以补上，更别说还有孩子了，再看看自己，一点优势也没有啊，这……泰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下意识抓住Sunny的手，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求救道：“我该怎么办？” Sunny指了指自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手指的地方正好是她的胸：“我啊、我加入了，你就有救了。” “诶？” Sunny知道泰妍的智商已经完全下线了，已经完全被自己忽悠了，不厌其烦地给她解释：“你想啊，因为退团的事情，她误会你同样也肯定误会我啊，对吧？IU可以得到她的认可，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你也知道我的个性，既然不可能，我干嘛还去找不痛快。所以我就只能和你结盟了，现在是四比一的情况，有我的加入，至少也平分吧？” “可是……”泰妍虽然智商下线，但是毕竟没傻掉，本能地觉得这好像有点问题，但智商实在退化严重，一时想不到哪里不对，皱着眉头努力地想。 Sunny担心泰妍反应过来，打断道：“什么可是啊！不跟我结盟，你就要孤军奋战了，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我……” “大不了这样吧！”Sunny又打断泰妍，拿起啤酒跟她碰了一下，仰脖一口闷了，盯着泰妍的眼睛，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咱们合作抢下来一半，然后呢，谈情说爱的部分都归你，我只要他的身体就够了！” 泰妍登时脸就红了，推了Sunny一把，道：“你、你怎么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还是女孩子么你！” Sunny摇了摇手指，一把搂过泰妍的脖子，醉眼惺忪地嘟嘴凑近：“把‘孩’去掉，我只是女子，特别想变成‘女人’的女子！” “吧嗒、”Sunny温润的嘴唇，吻在泰妍的唇角上面，泰妍想要挣扎，但是头一晃，仿佛迎合似的，正好和Sunny亲在了一起。Sunny意外地瞄了泰妍一眼，挑了挑眼皮，不客气地把舌头伸了过去，泰妍立刻溃不成军，惨遭俘虏了。身子一阵阵发软，这下更没法抵抗了，被Sunny按在沙发上欺负。 “好渴……唔？我也要亲亲！”Tiffany睡了一半醒过来，迷迷糊糊起床出来找水喝，忽然发现泰妍和Sunny在亲嘴儿，立刻颠颠凑了过来。 “呀！李顺圭你……” 加多一个人，对于名字中都带个S的某人来说，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俘虏罢了。(未完待续。) 第03章 眼馋 亲亲这个游戏，对于女孩子来说，年纪小的时候玩一玩没什么，因为那时候心里没有太多的杂念，亲亲就只是亲亲，一种表达喜欢的方式而已。但是年纪大了一点的时候，思想就变得复杂了，亲亲不再只是亲亲，它变成了某件事的前奏，这就很尴尬了，亲出来的火，谁负责灭掉？大家都是女人，何苦难为女人？ 通常的情况是，缺少爱的女孩子，更喜欢亲亲。在少女时代的成员中，就应验得很明显。最喜欢亲亲的人是Tiffany，其次是Sunny，俩人对亲亲的喜爱程度其实差不多，区别只在于Tiffany喜欢被亲，而Sunny喜欢主动亲别人。而像徐贤和允儿，对这种游戏是没有什么想法的，尤其是徐贤，因为是忙内的关系，几乎是被欧尼们‘亲’大的，已经达到了‘亲亲恐惧症’的程度，心里都有阴影了。 如果把喜欢亲亲的程度比作一到九，泰妍差不多在五的程度，没那么喜欢，但偶尔也会想做的程度……完全取决于‘变态研’的属性是否在线。当她没有想交往男朋友的时候，她和Sunny堪称变态双雄，撩妹技术一流，而且相比‘受’的时候，‘攻’的时候更多。但是自从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需要的另一半是男人的时候，她的变态属性就越来越淡，趋近于无了。所以几番亲亲下来，泰妍已经衣衫凌乱，不堪再战了。 只有Tiffany，多年以来一直被亲，一直‘受’，从未‘攻’，有句话怎么说着来着，既然无法反抗，那不如就享受。她就是这样，承受力很好，不管是Sunny和泰妍，谁亲都会自动调整到舒服的姿势，而且她还掌握了独特的换气技巧，可以一直亲很久…… 泰妍在旁边歇着，一罐啤酒都喝完了，Sunny和Tiffany的嘴唇还没分开。而且在此过程中，Sunny不老实的双手已经把Tiffany的睡衣扣子全部解开了，Tiffany半点也不介意，甚至为了让Sunny解扣子更方便，还配合她的力道挪动身体…… 泰妍看得浑身发热，终于热不住打断俩人：“好了，好了，别亲了、” “干嘛呀、”Sunny不满道：“亲亲怎么了？” “不变态吗？两个同性、”泰妍把Tiffany拽过来，Tiffany脸红红的，像是没骨头似的，从Sunny怀里跌入泰妍怀里，枕着泰妍的腿，然后把自己的腿放在Sunny腿上。Sunny看着怀里Tiffany的笔直小腿，忽然想到了阿九的特殊癖好，愣了几秒钟，忽然眼睛一亮，拍手道：“泰妍，我想到了！” “啊？”泰妍差点呛到酒，道：“想到什么？” “制胜法宝！”Sunny兴奋道：“她们是三个人，我们也可以三个人啊！”说着她拍拍Tiffany的屁股，道：“喜欢那家伙不？” Tiffany确实有点喝多了，又亲了那么久，脑袋有点缺氧，晕晕的，听到Sunny的话，眯着眼睛问道：“谁呀？长得帅么？” “就是泰妍喜欢的那家伙、”Sunny凑过来嘟哝了一句，泰妍瞪大了眼睛，Tiffany红了脸，俩人一起看向Sunny，眼神仿佛在说‘这是真的么？’ Sunny点点头，确认了她们的想法。 Tiffany脸上发烧，挣扎着从泰妍怀里起来，拖鞋也顾不得穿，哒哒跑回了卧室。 泰妍看着Tiffany的背影，愣了一下，转头看向Sunny，忽然道：“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纵容他了？” “先抢过来再说了！”Sunny满不在乎地说道，起身伸了个懒腰，指了指餐桌上的花束，道：“我去找帕尼一起睡，哦，对了，你的房间里面有一束花，是那家伙送过来的，卡片上是你的名字。” 泰妍顿时喜上眉梢，但好像又觉得应该稍微矜持点，把手里的啤酒放下，扭捏问道：“那……那你呢？” “我？”Sunny看了泰妍一眼，耸了耸肩：“当然也有啊，今天情人节么，我可是‘新欢’，怎么可能没有？” “哦。” Sunny又笑了一下，回过头，却差点哭了出来。她没有，她没收到玫瑰花，看到泰妍的那束玫瑰的时候，她也和泰妍一个表情，但是看到了里面的卡片，顿时好像从天堂掉到地狱一样，所以她才打电话叫了炸鸡和啤酒喝了起来。 走到Tiffany卧室的门口的时候，Sunny又回头看了一眼，泰妍喜孜孜的回房间去看她的玫瑰花了。 “为什么没有我的呢？难道在你的心里，我都没被认可吗？” …… 阿九回到家的时候，客厅还留着灯。他从车库出来到客厅，看到Krystal围着毯子蜷在沙发上，电视机还开着，但她好像已经睡着了。 阿九小心翼翼走到Krystal旁边，从她手里慢慢把遥控器抽出来，把电视机关掉。蹲下来看着她，犹豫是要把她叫醒，还是直接抱她上楼……忽然Krystal似是有所感应，睁开了眼睛，正好和阿九四目相对。 “你回来了、”Krystal坐了起来，声音有些哑。 “嗯、”阿九点点头，坐到Krystal旁边，拿了茶几上饮料扭开盖子递给她喝。Krystal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靠在阿九肩上，道：“我很担心你，你没事吧？” 阿九揽着Krystal的肩膀，仰头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两秒钟，道：“老婆，你觉得我应该怎样对待她，她不想认我。” “唔、”Krystal想了想，道：“你把她当妈妈么？” “我……”阿九的语气有点犹豫和不确定，道：“可能、可能还是……嗯、” “那我给你出个主意吧、”Krystal笑了笑，道：“我觉得婆婆她……她肯定是惦记你的，我们也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了，要不就这样吧，我们请她过来一起过春节，但是我们都不要提这件事，她不想认，那就不叫妈妈，就叫她‘李阿姨’？像对待妈妈一样对待她就好了，她应该明白的，这样好吗？”(未完待续。) 第04章 磁场 “这样……”阿九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语气：“……好吗？” “好不好我也不知道。”Krystal笑笑，从阿九怀里起来，道：“要试过才知道啊，反正你也不知道怎么办，那不如就听我的吧。我还没见过婆婆呢，明天我跟你一起去见她，你不想说的话，我替你说。” 阿九心里涌起浓浓的感动，拉着Krystal的手，仰头看了看她，忽然亲了亲她的手背。 “哎呀，好痒、”Krystal把手从阿九的手里抽出来，道：“已经很晚了，我去睡了。” “那我呢？”阿九忙问道：“今天不是你陪我睡么，你……该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Krystal白了他一眼，酸溜溜道：“你去你妹妹那儿睡啊，我保证她现在肯定没睡着等你呢，说不定正在偷听呢！” 阿九往IU房间门口看了眼，只见门板在轻轻晃动……但阿九还是摇摇头，揽着Krystal的腰不撒手，脑袋贴在她的小腹上蹭：“你定的规矩啊，怎么能随便改……不行，我就要跟你一起睡。” Krystal推也推不开，被他蹭得没办法了，只好退一步，道：“好啦，别闹了、”Krystal轻轻抱着阿九的头，像哄孩子似的哄道：“我先上去看看姐姐睡没睡，然后抱被褥下来陪你睡沙发好不好？” 阿九摇头；“不好，我要睡床。” Krystal无奈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姐睡沙发吧，她可是怀着孕呢。” 阿九仰头看Krystal，道：“我们可以一起睡呀，床那么大。” “说什么呢！”Krystal轻嗔，脸上浮起一朵红云，掐了阿九一把，道：“我姐怀孕呢，你再碰着她、” 阿九站起来，不由分说把可以拦腰抱了起来：“只是睡觉还不行么？你睡中间，放心了吧？” Krystal被说中了心思，脸色更红了，轻轻哼了声，没说答应，也没说不行。阿九厚着脸皮认为她同意了，瞥了IU卧室方向一眼，抱着Krystal颠颠上了楼梯。 IU瘪瘪嘴，微微有些失望，她还以为今天能捡个便宜，多跟哥哥睡一夜呢。等了这么久，她也有点困了，把门带上，扑在床上拉过被子裹住自己，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楼上的卧室，Jessica还没睡，但听到门外的响动，她赶忙闭上了眼睛。 “小点声儿，我姐睡了，你别吵醒她了。” “那也得脱衣服啊，你别动，我帮你脱……” “你！”Krystal拍了阿九一下，回头看了看‘熟睡中’的Jessica，压低嗓子道：“忘了刚才说的话了？就只是睡觉，只是睡觉！保证不了就下楼睡沙发去，能保证吗？” “唔……”阿九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那你也得脱衣服睡吧。” “我自己来！” Jessica听得心痒痒，轻轻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得是阿九宽阔的背，脸上顿时升起一团红晕，心里暗想难道可以……吗？就算什么都不做，只是在他怀里睡一夜，也会非常幸福的吧？Jessica呆愣愣地想着，越想越觉得害羞，偷偷把被子往上扯了扯，她这样就是完全心虚的表现了，卧室里并没有开灯，仅有月色，就算她现在光明正大的看，Krystal也不一定会发现。但阿九却发现了，趁Krystal脱衣服，对Jessica眨了眨眼睛。 Jessica明白他眨眼的意思，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只见Jessica把两只手都缩回了被子里，紧接着被子蠕动了一下，一件小衣被她偷偷丢到了地板上。 Krystal换好了睡衣，又看了看Jessica，不忘提醒阿九：“小心点，别弄出声音来啊，柜子里有备用的枕头，你去拿……” “不用，枕头给我，你枕我胳膊。” “好吧……” 悉悉索索一阵，两人都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Krystal抱着阿九的一条胳膊枕着，脸朝向他，背对着Jessica。今天Jessica睡得尤其的沉，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Krystal觉得有点奇怪，因为Jessica的习惯是觉很轻，有一点小的声音都能吵醒她，今天怎么睡成了这样。但她也没多想，网上说怀孕的人都嗜睡，或许是正常的反应吧。这样也好，少了不少尴尬。 “不许乱动，不许乱摸，你答应过的。”Krystal不放心，又小声嘱咐了一遍，阿九点点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Krystal见他表现好，甜甜笑了一下，主动送上一个晚安吻，拉着他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腰上。阿九在Krystal的腰上摸了几下，揽着她的腰肢往怀里搂，Krystal也配合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睡吧、”阿九轻轻拍了拍Krystal的后背，Krystal点了点头，呼吸满满平稳了下来。 又过了会儿，阿九凑近听了听Krystal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睡熟了，把手从她的背上拿开，往Jessica那边伸了过去。 Jessica刚刚已经把Bra脱掉了，阿九的大手伸过来，她也往这边靠，很快一双柔软落入了阿九的掌心。俩人对视一眼，Jessica羞得脸红，但却意外地没有躲避，反而抱住了阿九的手，似乎是想让他揉的更用力一些。 但阿九却没那样做，手上的动作很轻柔，缓慢地度一些真气过去帮她调理身子。Jessica觉得很舒服，但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投过来询问的目光。阿九会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闭上眼睛睡觉。Jessica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从阿九的大手上传来的感觉，让她仿佛飘在云端一样，身子轻飘飘的，不知不觉睡着了。 阿九没有把手拿回来，就这样掌心停留在Jessica的樱桃上，也闭上了眼睛。真气毫无阻碍地在他和Jessica身体里自动运转，至阴与至阳，就像磁铁的南北两极，构成了一个天然完美的人体磁场。(未完待续。) 第05章 野兽 春节虽然是韩国的第二大节日，没有中秋那么让人重视，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可以从繁忙的工作中解脱出来几天陪家人，还是很值得珍惜的事情。各行各业，只要有条件休假的人，都会回到家人身边。 Sunny也不例外，她要回洛杉矶陪父母。大后天是春节，她买了明天晚上的飞机票，其实临近春节这几天，她已经没什么工作了，但少女时代的规矩是，每年春节之前，都要挑一个日子所有人一起聚一下，喝喝酒。今天允儿会结束中国那边的拍摄回来，眼看就春节了，就把聚会的时间定在了今天晚上。 每年这个聚会，最积极的人就是Sunny。她喜欢热闹，喜欢酒，喜欢和成员们在一起。这个聚会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不喜欢的地方。实际上这个传统能坚持下来，也多亏了她的努力，每年快到春节了，还有半个月她就要张罗起来，事无巨细她都要管。 所以这几天，她都没回DMC，一直住在宿舍里。 通常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她情绪很高涨的时候。可是今年略有不同，虽然她还是那副样子，但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姐妹，谁都看得出她有心事。就算不了解她的人，其实也看得出来，要是正常，谁会因为发呆打爆八只气球？ 秀英实在看不过眼了，把气筒从Sunny手里抢下来，接替她的工作。本来她还想懒一会儿的，因为徐贤早上去赶通告要回来了，等徐贤回来了，她就不用做这个了。 现在宿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观众’的时候，俩人其实很少会吵闹。秀英看看Sunny，直问道：“你有心事啊？” Sunny摇了摇头，把充好气的气球推到一边，抱着腿发呆。秀英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说，也就不问了，专心地给气球充气。这就能看出性格不同了，如果换做是Tiffany，她的好奇心可不是一般的，Sunny越不说，她就越要问个清楚。但秀英的性格其实有点冷淡，虽然她表现得正好相反。通常和她没关系的事情，她都不感兴趣，而她不感兴趣的事情，她一点都不关心。 Sunny发了会儿呆，忽然开口问道：“秀英啊，你觉得恋爱这件事……女孩先主动，会有好结果么？” 秀英打了个哈欠，抱着靠枕倒在沙发上，道：“怎么，你有暗恋的对象了？” “呃……算，算有吧、” “这个问题你问我……”秀英瘪着嘴想了想，道：“我也没什么经验啊，不算我小学的时候暗恋的木村拓哉，高中时候暗恋的赵寅成，我没有别的暗恋对象了……主动出击么，我也没有过，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回答啊。” “哦……”没有得到答案，Sunny并没有显得多失望。或许她问了这个问题，也没期待想得到什么回答。 “我回房间换件衣服，中午出去吃饭吧，我请客。” “好啊，我想吃牛排，不过不用你请客，我们去蹭。” “蹭？”Sunny呆了一下，明白了秀英的意思，她是想去阿九的餐厅蹭吃蹭喝，正合了Sunny的心思，点点头笑道：“好啊，那就牛排吧，我去换衣服。” “牛排……”秀英喃喃念叨着，眼前恍惚出现了阿九的样子。其实刚刚Sunny问了那个问题的时候，秀英就想起了阿九，女孩主动出击会不会有好结果？ 秀英看着Sunny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等我试过再告诉你答案。” …… 吃过了早餐，阿九给世浩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辆车去把雪芙接过来。他今天要去IU的奶奶家拜访，顺便送去为IU家人准备的济州岛五日游的机票。他也让IU联系了‘李阿姨’，在IU奶奶家见面。 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也要回洛杉矶，订了明天的机票。虽然Jessica和Krystal都在韩国，但是其实他们家的亲戚大部分都在美国，还有一些长辈，春节的时候需要拜访。每年春节的时候，Jessica和Krystal也要回洛杉矶的，但是今年因为阿九，还有Jessica怀孕的事情，俩人都不能跟着回去。阿九有点抱歉，早早就让Krystal准备了一大堆的东西做补偿，机票也早就给帮忙定好了。 在IU的奶奶家，阿九和‘李阿姨’第二次见了面，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激烈。阿九接过了李阿姨给包的已经速冻好的饺子，说了声谢谢，然后给她介绍了Krystal。‘李阿姨’对Krystal有些意外，目光在Krystal和IU之间来回了好久，似乎在猜他们的关系，但又不敢开口问。 阿九没有解释，只是坐在一边陪IU的奶奶聊天。对于这个不认自己的母亲，他一时之间还是有点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没有办法接近。 在IU的奶奶家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阿九告辞离开，临走的时候，他给奶奶留下了一个大红包，奶奶乐得合不拢嘴。对于老人来说，纸币永远比银行卡更能讨欢心。 上了车，阿九落下车窗看了看送到门口的‘李阿姨’，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不忍，抬起手冲她挥了挥。‘李阿姨’见了，赶忙抬手回应。阿九忽然有些鼻酸，把车窗落了下去，发动了车逃也似的离开了。 转过了两条街，阿九把车速降了下来，情绪的起伏还是难以平复。 Krystal握着他的手，道：“我和婆婆说好了，春节那天，她会来和我们一起包饺子……” “别叫她婆婆！”阿九打断Krystal的话，眼睛通红，像一只受了伤却只能独自****伤口的野兽：“她怎么就成你婆婆了？她认我了么？她没有！她不值得可怜！她……不是我妈！” (未完待续。) 第06章 驯夫 阿九发怒的样子，像一头愤怒的雄狮。IU吓得不敢说话了，但Krystal却一点也不怕，她太了解阿九了，不只是感情的方面，而是各个方面，有的是办法。 Krystal看看他，道：“好，都听你的，不叫婆婆了，我也叫她‘李阿姨’好不好？ 听到Krystal这么说，阿九又有点茫然，他对这个不认自己的母亲，心里肯定是有怨气的，但是同时他又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对她不尊敬，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该做到的哪怕一点点责任，凭什么享受权利？ 阿九从出生到这么大，没有过一点处理类似事情的经验，他的聪明和智商，完全不在这些地方，现在遇到这种事情了，他就一个感觉，那就是脑袋堵了的感觉。 “开车看路。” Krystal指了指前面，脸板了起来。 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听话地看前面好好开车。Krystal看了看他，道：“你干嘛呀？还发起火来了？昨天跟你说什么都忘了么，你说的什么都忘了？” “我……” “我什么我、”Krystal打断阿九的话，道：“昨天是你说，你还认她，刚才你又说她没资格，那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你不认，可能吗？不管怎么说，你是她生出来的，没有她就没有你，这你能否认么？” 阿九不说话了，但是‘呼哧呼哧’的，显然还没有完全服气。 IU已经看呆了，这样近乎训斥的话，她自问是绝对不敢说的。但是Krystal就敢说，而且阿九还不还口。IU终于明白自己和Krystal的差距了，瘪着嘴巴想，难道这就是正宫娘娘和嫔妃的差距么？ “你是个男人，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的更改，这是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吧？现在你后悔了，那好，我让你选择一次。如果你真的不打算认她了，那也没关系，让IU打个电话告诉她，春节的时候不请她来了也就是了，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我犯不上为了她跟你吵架。如果没有你，我估计都不会认识她，对吧？” “我对她是否尊敬，也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以了么？” 说完，Krystal抱着肩膀扭过头去看车窗外，把后背甩给了阿九，显然也生气了。 阿九顿时有点发慌了，从古到今，男人都夹在老婆和妈妈之间，生活得战战兢兢，能存活下来的原因只有一个，无论是老婆生气还是妈妈生气，总有一个是对他好的。但如果两头都生气了，那这个男人就生活得很艰难了。 阿九本能地觉得这样不妥，小心地瞄了瞄Krystal的表情，见她没有主动缓和的迹象。大男子主义也装不下去了，憋了会儿，吭哧道：“那……还是听你的吧。” “别、别听我的啊、”Krystal摆手道：“你是一家之主，得听你的。” “老婆……”阿九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头求救地看向了IU。 IU终于等到了自己能插话的时候了，递给阿九一个安心的眼神，凑到Krystal耳边，哄道：“好嫂子，我替哥哥道歉了，给他留点面子吧。” “哟、”Krystal哼了声，道：“不是小妻子么，怎么又变成妹妹了啊？” “哎呦……不要计较了么，我们是一家人啊。”IU被揶揄的脸红不已，抱着Krystal的胳膊摇晃。Krystal看看IU，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还要她出力，而且这种情况，也不好弄得太僵了，又矜持了会儿，道：“好了好了，给你个面子，我就原谅他一次好了。” “嫂子你真好、”IU‘吧嗒’在Krystal脸上亲了一口，Krystal‘嫌弃’地把她推开。IU又凑到阿九耳边，甜腻腻地小声道：“哥、记得奖励哦。” Krystal听到了，酸溜溜道：“对，让你哥哥好好奖励你，最好明天下不来床！” 阿九老脸微红，清了下嗓子，厚着脸皮道：“别瞎说，我们是纯洁的兄妹。” “嗯！”IU也厚着脸皮附和：“就是一起睡而已，什么都不做的。” “呵呵……”Krystal丢给两个厚脸皮一个无力吐槽脸：“变态兄妹、” IU被戳中了，羞得缩了缩脖子，伸出小舌头在阿九的耳朵下面舔了一下：“哥，嫂子说我们变态呢，要不要给她看看啊？” “嘿嘿嘿……”阿九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傻笑了起来。 Krystal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话她是说不出来的，对于那种事情，她一点也不热衷，很少主动会想，但做的时候也并不讨厌。她觉得自己这样才是正常的，毕竟是女生啊，这种事情都主动的话，那不就变成狐狸精了么？ 其实在心底，她也确实是把除了自己之外所有和阿九亲近的女人叫做狐狸精的。 …… 路过东大门附近的时候，阿九把车停下来找了个餐厅吃饭。快要吃完的时候，朴灿荣找了过来，原来他也在这家餐厅吃饭，结账的时候忽然瞥见了阿九，就过来找他了。他说有着急的事情必须得阿九来解决，没办法，阿九只好把车钥匙交给Krystal让她开车先和IU一起回家，他则无奈地，没有办法地，被朴灿荣拽走了。 刚出餐厅的门，朴灿荣就松开了阿九的胳膊：“老大，下次这种事情你找别人帮你吧，你没看见刚才嫂子看我那眼神啊，就差撕了我了。我可告诉啊，凭我多年观察女人这种生物的经验，嫂子一定看出来了，等你回家有你好受的。” “哎呀，行了！烦不烦人、”阿九拉开朴灿荣的法拉利车门坐了进去，不耐烦催促道：“车在哪呢？零件什么的都买齐了么？” “在我原来的修理厂呢，放心吧，都备齐啦。”朴灿荣坐到驾驶位，带上车门把车发动了起来，小声嘟哝：“对别的事情就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你说什么？” “没没没……啥也没说。”(未完待续。) 第07章 后路 阿九说要为泰妍买一辆车做生日礼物，这件事虽然他只提过一次，但是他却非常上心。他喜欢车，但他喜欢的车，他不认为适合泰妍。泰妍是那种典型的觉得自己驾驶技术很行，但其实也就一般的选手。这样的人不能给她性能太好的车，她驾驭不了又不自知，很容易出事故。 翻了好多汽车杂志，阿九最终把目标定在了玛莎拉蒂的经典GranCabrio上。作为玛莎拉蒂品牌历史上第一款四座敞篷跑车，同时也是玛莎拉蒂品牌旗下的第三款车系——敞篷车，GranCabrio与玛莎拉蒂Quattroporte总裁系列轿车以及豪华旅行跑车GranTurismo系列共同组成了玛莎拉蒂品牌的完美三叉戟。 玛莎拉蒂的三叉戟，总裁系列太过商务化，而旅行跑车，泰妍也不需要，她的活动范围也就是从首尔的这个区到那个区，这么点的距离根本算不上旅行。综合所有因素考虑，GranCabrio就是最合适的一款车了，但问题是，玛莎拉蒂在韩国采取的销售模式是预购，提前一个月预购，然后是一个月的运输期，办完所有手续交完税从海关提车到手，三个月过去了。三个月之后，还能叫生日礼物么？ 这时候就看出作为黑社会的优势了，正规渠道买不到，可以走私嘛。当时他正在想这件事，忽然听世浩说港口，走私，一下就想到了可以搞辆车过来，所以才随口说要仁川港走私渠道的三分之一。其实他对走私一点兴趣都没有，要是让池恩成知道他竟然是为了给女朋友搞辆车才抢他生意，这辆车他咬牙送了都认了。虽然五亿韩元价格不菲，但钱总归能赚回来，饭碗小了可吃不饱。 不过现在他找阿九要换的话，阿九肯定是不能答应了。抢下三分之一的走私渠道之后，阿九发现有几条走私渠道确实挺好的，比如说朴灿荣的赛车改装生意，以前都是正规渠道报税买的零件，改装一辆车赚一亿韩元，至少要三千万的成本。现在通过走私的渠道，只需要一千五百万的成本，而且零件的质量还是一样的。当然偷税漏税是很不好的行为，但谁让这里是韩国，阿九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没圣母到觉得自己应该维护韩国海关的利益。 更妙的是，阿九忽然发现自己做坏人实在是得天独厚。那天招待狂鼠和路霸吃饭的时候，他随口说要搞一辆车。结果狂鼠所在的组织澳大利亚‘拾荒者’竟然就有经营这方面的生意，他们去年做海盗截了从欧洲运往澳大利亚的一整船跑车，因为渠道的问题，卖了一年都没卖完。听阿九说有走私的渠道，直接打了三折把剩下的二十多台车全部给他了。这一票运来了共计二十三辆车，市场均价三亿韩元以上。阿九只付了二百万澳元。这钱赚得可有点容易，就算失手了，扔海里也不心疼。阿九这么不在乎钱的人，也不禁动了走私赚钱的念头了。 但他确实对此没什么兴趣，他只关心他要送给泰妍的GranCabrio成色如何，是否全新，走私船转运的时候，有没有磕着哪儿，碰着哪儿。这可是他要送给泰妍的礼物，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 “就这儿，磕了一下，能有……三公分？我已经让人补好漆了，跟新的一样，根本看不出来。“ 阿九蹲下仔细的瞧，又伸手摸了摸，微微皱眉道：“这谁补的漆啊，技术不行啊，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老大，你趴那儿看当然能看出来……谁没事趴车屁股看啊、”朴灿荣无奈地说道，丢给阿九一串钥匙，道：“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车从里到外都清洗了三遍，现在用放大镜都看不到细菌，放一百二十个心，绝对全新。” “车牌的手续在后座文件袋里，后备箱有我送给你们的礼物，是我托人定制的，我也不多，省着点用啊。” “什么东西……”阿九打开后备箱，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大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充气垫，看盒子上面印着的说明，充好气之后可以夹在一排座位和二排座位之间充当休息床，这玩意是日本产的，日语阿九会说，但还真不会写。‘车ショチャ震’，虽然中间的鬼画符他不认识，但相信这俩汉字，已经完全表达出了这个充气床的用途。 阿九瞥了朴灿荣一眼，朴灿荣嘿嘿笑，一副‘不用感谢我’的无耻嘴脸。 再看小盒子，很精致的木盒，也是日本字，这回不用打开阿九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冈本おかもと真空螺旋”，言简意赅。 朴灿荣贱兮兮地凑过来，邀功似地说道：“老大，这个可得感谢崔子，要不然真搞不到。这是只有冈本的国际级VIP客户才能享有的定制服务，都是‘概念级’的技术，这个盒子里别看一共才六只，拿出去能换一车普通的。” “你怎么这么龌龊啊……”阿九嫌弃地看了朴灿荣一眼：“见面分一半，有多少明天送一半到我办公室。” “……” “看什么看！剩下的车弟兄们分一分，每人挑一辆当福利了，还有剩的……算了也别卖了，都春节了，麻烦……你自己看着办，不用跟我说了。” “好嘞、”朴灿荣狗腿地帮阿九关上了车门，阿九把车窗落下来，道：“对了，都春节了，你没给弟妹准备点什么？” “准备了，你让我帮你订机票的时候，我给她家三口人也订了机票，济州岛五天四夜么，一样的。” 阿九皱眉看了朴灿荣一眼，道：“你跟着去么？” “当然不啊、”朴灿荣堂堂地说道：“老大，我现在六个女朋友，哪来的时间陪她。” “那你这到底怎么个意思啊？春节，你都不跟她一起啊？” 朴灿荣倚着车门，动作很帅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儿：“老大，我娶老婆呢，就只是当老婆而已，并不妨碍我交女朋友。老婆是用来生孩子的，女朋友是陪我开心快乐的，不冲突。” “歪理……”阿九把车发动起来：“走了啊。 “等下、”朴灿荣忽然想起了什么，敲了敲车窗。阿九再次把车窗放下来，道：“还有什么事？” “老大，早上世浩也让我帮他买机票来着，春节他老婆还有他老婆娘家那些人要去加拿大。” “加拿大……”阿九喃喃重复了一遍，笑道：“好地方，行了，你帮他订吧，我先走了。” “诶，好……”朴灿荣应了声，挥了挥手，‘嗡’地一声，阿九踩下了油门，GranCabrio眨眼不见了影子。 (未完待续。) 第08章 礼物 少女时代的宿舍，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从泰妍‘出事’以来，将近半年的‘休整期’，让成员们一度觉得自己穿越回了08年黑海的时候，但好在这么多年的锻炼不是白费的，身为韩国国家名片级别的女团TOP位置，练就了成员们的强大心理素质，经过短暂的彷徨过后，大家也就渐渐适应了，开始享受‘假期’，做自己的事情。平时因为没时间而不能做的事情，这半年都尽情地做了，也到了收收心的时候了。 允儿下午的飞机，泰妍开着Sunny的MINICOOPER去接她，她的奔驰已经卖掉了，虽然折价了一点，但泰妍并不在乎，她做这件事，只是为了让阿九心里舒服，钱的问题她想都没有想过。有两个星期没见过允儿了，腻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对于泰妍来说，允儿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因为她的嘴巴很严，对她说什么，她永远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而且她总能让人心里很舒服，不管是开心的，还是不开心的事情。 泰妍很喜欢和允儿聊天，像一种依赖的感觉。但又怕允儿会太累，所以时不时会看看她的表情。好在允儿的兴致也很高，也给泰妍讲她在中国拍戏的事情，还给她看拍的照片。 进了小区，泰妍在找停车位，临近春节了，停车位紧张。因为有提前放假的人，不用上班，车都停在家里。本来楼门口的停车位一直是首选，但是现在也都被占了，泰妍缓慢地往前开，想要找一个还没被占的位置。 “欧尼，你看这个人……他也姓林，和我一个姓，他叫林狗，呵呵呵……”允儿给泰妍看她偷拍的林更新吃饭的照片，真有点‘够抢食’的样儿，泰妍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一晃神，前面停车位就被身后的一辆车挤过去占了。泰妍气得拍了下喇叭，对于新手司机来说，没有什么比停车位被抢更让人恼火的事情了。 允儿也非常生气，她开车的时候比泰妍还少，根本连个司机也不算，因此更加生气。允儿把手机放回包里，拍拍方向盘示意泰妍停车，推门下去想找那个无良司机理论。泰妍想拉住她，但是因为手短反应慢，没拉着，也只好跟她一起下了车。 允儿走到这辆玛莎拉蒂旁边，先是往里面看了看，但是因为单向玻璃的关系，什么也看不到。这会儿她又有点犹豫了，刚刚一气之下下了车想理论，但是真的事到眼前了，想到自己艺人的身份，如果被拍到，不管是谁占理，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允儿嘟了嘟嘴，回头看了泰妍一眼，想要看看泰妍是什么意思。 泰妍招了招手，示意允儿赶快回来，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空位，意思很明显，不要争了，咱们换个地方就行了。 允儿狠狠往车里瞪了一眼，也不管这个无良司机看没看到，扭身就往回走。 “喂！小妞，是你瞪我么？” 忽然身后响起了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奥尼尔那样的大汉才能发出来的声音，允儿立刻吓得不敢动了，怯怯地回头…… “呀！”允儿看清是谁，气得跺脚，抡起手里的包砸向阿九：“讨厌死了！” 阿九轻轻把抱接住，顺手挂在脖子上，伸手示意了一下，道：“送你的生日礼物，还喜欢么？” 允儿听了顿时心花怒放，刚要说话，忽然发现阿九的视线是越过自己的，才意识到他是在跟泰妍讲话，略微尴尬地咬了咬下唇，低头整理表情。这时泰妍也走了过来，允儿已经调整好了，挽着泰妍的胳膊瞪着阿九，道：“欧尼，你看这人，炫富呢是么？” “我可没什么钱、”阿九一点也不要什么面子，把包还给允儿，道：“这车没花多少钱，差不多**千万韩元？” 允儿撇撇嘴，道：“怎么可能，现代也要一亿两千万吧、” “我是黑社会，我走私的，不行么？”阿九说完，不理允儿，颠颠凑到泰妍跟前献宝似的把钥匙塞她手里，然后从泰妍手里拿过Sunny的MINICOOPER钥匙：“你去看看车，我去把车停好。” 泰妍点点头，心里像吃了蜜似的那么甜。她当然不会以为阿九真的是走私来的车，因为她觉得阿九不会让她开一辆有问题的车。她也不会复杂地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渠道，可以把走私的车堂而皇之的落上牌照。她只会觉得，情郎为了让她的心里压力小一点，故意把车的价值说少了。 玛莎拉蒂这个牌子的跑车，在韩国非常受欢迎。盖因玛莎拉蒂的设计风格，很符合韩国人的审美观。在韩国的社会中有这样一个风气，譬如相亲的时候，如果一个男人开的是国产车，会被认为是穷鬼。开国外的车，日本车会被认为是卖国，且韩国人瞧不起日本车，也会被认为是穷逼。只有欧洲车，才会被认为是财力的体现。 玛莎拉蒂是最普遍的‘有钱人的车’的概念，所有玛莎拉蒂的型号，基本上韩国喜欢车的人，都耳熟能详。泰妍也是玛莎拉蒂的粉丝之一，这辆车的价值，泰妍心里是有数的。她一点也不意外阿九会送这么大的手笔，因为她曾听阿九说过，Krystal生日的时候，他送了一辆AMGSLS，她不觉得阿九会送不起，只是这辆车的价值，她还是介意的，如果送Krystal的是AMGSLS，送自己的是现代，心里肯定会失落的。 玛莎拉蒂虽然没有AMGSLS的价值高，但是也差不多少。泰妍觉得大约可以体现她在阿九心里的位置，所以看着更喜欢了。她专心的看车，浑然没注意到身旁的允儿跟着阿九一起停车去了。或许就算她看见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在她心里，允儿就是一个热忱地想撮合她和阿九的妹妹，这个妹妹的心思，她从来没怀疑过。 但此时在MINICOOPER里面，却是她想不到的另一番状况。(未完待续。) 第09章 定计 允儿抱着自己的包包，眼睛盯在阿九脸上，咬了咬嘴唇，问道：“等我生日的时候，Oppa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阿九把车倒进停车位，道：“唔……到时候再说，你生日什么时候？” “Oppa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么？真是……”允儿摇了摇头，似嗔似怨地瞥了阿九一眼，道：“Oppa真的不知道么？” 阿九把车停好，学着允儿的语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Oppa我呢，真的不知道……”说着他又换回自己的语气，道：“允儿啊，你看这事儿，咱们得讲道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为什么我要记得你生日？” 允儿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恨恨地剜了阿九一眼，但她可不是容易服输的人，眼珠转了转，道：“Oppa是经纪人啊，经纪人应该记得艺人的生日吧？” “可是现在不是了啊、” 允儿没话说了，耍赖道：“反正我就要礼物，我的生日是1990年5月30，我要礼物！” “嗯，好、”阿九把车钥匙拔下来，推门下车，敷衍似的道：“到时候我会给去你买个维尼熊……” “我不要维尼熊！” “HelloKitty也行、”阿九拉开车门，看着允儿：“大不了两个都给你买，行了吧，别闹了快下车。” 允儿仰头看了看阿九，失望般叹了口气，从车上下来：“Oppa真是太偏心了。” “讲点理行么？”阿九把车门关上，两步追上允儿，道：“我给泰妍买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吧，你不是有男朋友么，那个谁……李胜基是吧，小伙子听说也很能赚啊，一年几十亿韩元，这样的车也不是买不起吧，让他给你买。” 允儿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阿九，很认真地问道：“我在Oppa眼里，就是一个拜金女么？” “呃……”阿九被允儿严肃的表情弄得有点懵，小心道：“开、开个玩笑、” “哼！”允儿横了阿九一眼，大步走在前面。泰妍这时也从车上下来了，看到允儿的样子，奇怪道：“你怎么惹着她了？” 阿九完全无辜，摊手道：“莫名其妙，她、好像也、也喜欢这辆车？我没理由也送她一辆吧，跟我生什么气啊？” 泰妍白了他一眼，道：“绝对是你误会了，允儿怎么可能找你要啊，肯定还有别的原因，等会我问问她吧。” “好吧、”阿九说着拉起泰妍的手，问道：“喜欢么？生日礼物。” “嗯。”泰妍羞得脸都红了，心虚似的四周看了看，忽然踮脚在阿九脸上亲了一下：“很喜欢。” “很喜欢就BOBO一下啊？”阿九装出失望的表情，趁泰妍没有准备，猛地把她抱住，狠狠地吻了上去。泰妍吓得差点叫出声，但是被封住了嘴巴堵了回去，担心被人拍到，又同时觉得很是刺激，两极的感受互相拉扯着，身子很快就没了力气，软在阿九怀里。 阿九欺负够了，把泰妍背了起来，泰妍嘴上说着被人看到了不好，但却抱着阿九的脖子，一点也没松开的意思。 …… 下午的时候，Krystal作为女主人，替阿九这个不负责任的小叔叔尽了地主之谊。带着雪芙逛了逛首尔，去了东大门，明洞，弘大，还看了场电影。IU和Jessica也一起去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坐车，用不着走多少路，Jessica也很久没出来逛街了，还能应付得了。 说是逛街，但对于这四个人来说，其实也就是走马观花看看。在明洞这样的地方，像IU和Krystal，Jessica这样，如果被认出来，还没经纪人在旁边，想脱身只能报警了。 整个下午，Krystal对阿九都是埋怨加埋怨，女人逛街最难受的就是不尽兴。因为艺人的身份，四个人都尽兴不了。但如果阿九在的话，情况肯定要好很多，但他偏偏不在。应该在的时候，为什么不在，他去干嘛去了？去哪儿了？跟谁见面？ 一连串的问题随之而来！ 女人一旦开始联想，男人就要糟糕。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连福尔摩斯都要甘拜下风的推理方式叫做‘女性的直觉’，四个女人凑在一起，直觉绝对可以突破天际。Krystal把这一连串的问题提出来，很快就推理出来了一连串的结果。 为什么不在，肯定是去见别的女人了。见谁？IU提供分析，还能是谁，泰妍呗？她要过生日了，而且还是春节，总要见个面。去哪儿了，Jessica提供情报，每年少女时代的成员都要在春节前聚餐一次，所以他肯定去了少女时代的宿舍。那么他现在在干什么？显而易见，肯定和泰妍在一起，旁边是一群女人！ 带着一肚子怨气回到家，Krystal把买的东西随手丢到沙发上，抱着肩膀生气。雪芙作为一个旁观者，本来应该站在中立的立场。但是她不认得泰妍，却受到了IU和Krystal的招待，先入为主地站在了Krystal和IU这边，而且她也实在觉得阿九的花心不太OK，家里三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怀孕中，你就去见第四个女人了？这种人不就是传说中的渣么？ 为了正义，雪芙也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了，坚定第选择了Krystal这边，和邪恶好色花心的小叔叔划清了界限。 “不行了，必须得遏制一下了。”Krystal抱着肩膀想了半天，严肃地开口了。 IU立刻点头附和，对于这种事情，她其实没有太在意，但Krystal的决定肯定是对她有利的，她肯定也站在这边。不过她不坚定的很，如果阿九哄哄她，说不定就叛变了。忽然，IU发现Krystal正在看过来，有点心虚道：“需要我、做、做什么吗？” “对，就是你！”Krystal抓住IU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道：“找个机会，和泰妍见一面吧。” IU有点懵，指了指自己：确认似的道：“我？一个人？” “没错！”Krystal点点头，凑到IU耳边嘀咕了一阵，IU越听表情越苦，但是在Krystal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第10章 矜持 阿九本来只是想上来坐一下，在吃晚饭之前就回去的。但预想和现实总是会有差别，少女时代的聚会本来都是‘不开火’的，但因为他来了，秀英给还没到的孝渊打了个电话，然后孝渊就买了一大堆食材回来。面对秀英说的‘你要是不给做就烂掉’的毫无力道可言的威胁，阿九莫名其妙的就区服了，洗了手，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好在八个人还是有人良心未泯，看阿九自己忙活不过来，Yuri洗了洗手也过来帮忙，阿九看Yuri做菜的样子，虽然不能算是熟手，但比其他人要强很多了，看得出是在努力学习的结果。烹饪其实是人类的一种本能来着，通常说自己不会做饭的人，要么就是没饿着，要么就是有人给他做饭，当一个不会做饭的女人想起学习做饭的时候，她可能就是恋爱了。泰妍过来看过两次，但她也插不上手，歉然地递给阿九一个眼神，又回去和姐妹们聊天去了。 其实在厨艺上，阿九最擅长的是刀工，其次是面食，然后是烧烤，像炒菜这种，他也没什么实际操作的经验，还是在和Krystal同居以后，慢慢学起来的。但在Yuri眼里，看到阿九切的丝那么细，满满的都是佩服了。Yuri是那种相信任何成功都需要努力的人，她觉得阿九能把丝切得这么细，肯定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想到这些努力是为了给心爱的人做饭吃，她就觉得好浪漫，看向阿九的眼神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一般，觉得他帅气了很多。但只是普通的欣赏而已，她正在恋爱中，有喜欢的人，对于女孩子来说，心里装着一个人的时候，虽然嘴上可能不承认，但心里的那个人，绝对是最帅气的。 阿九做饭的时候，的确是帅气的。就像退伍的军人，走路还是习惯性正步一样，从小练武让他的肢体动作看起来非常行云流水，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Yuri不知不觉看呆了，忽然缓过神，有点害羞，脸颊微微泛红。好在阿九的精力都集中在切菜上，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Sunny眼睛的余光一直锁定在阿九身上，知道他给泰妍买了玛莎拉蒂做生日礼物，Sunny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泛酸。就算没有对比的心，但这也有点太欺负人了，情人节泰妍有花我没有，生日还提前送车做礼物……这是受宠和冷宫的区别么？ Sunny一边心不在焉地和其他人聊天，一边盘算着找个什么机会单独问问阿九，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可以不在乎什么名分之类的事情，但你也不能欺负人啊，我又不是充气娃娃无知无觉，就算是宠物，也得照顾一下情绪的吧？ 正在她盘算的时候，秀英忽然起身，道：“好累啊，我去睡一会儿，忙内啊，吃饭的时候叫我。 徐贤乖乖答应，秀英迈着大长腿从厨房旁边经过，瞥了阿九一眼，把手机掏出来编辑了一条短信。当带上门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阿九的手机随即也响了起来。阿九把手里的铲子放下，掏出手机看了眼，叹了口气，又揣了回去，继续炒菜。 Yuri见了，略带着点儿揶揄地问道：“家里人找啊？” “啊？”阿九愣了一下，笑道：“没，骚扰短信。” Yuri当然不信，但她也知道分寸，阿九这么说了，她也没继续问。忽然阿九的手机又响了，Yuri差点笑出声，怕阿九尴尬，礼貌地转过了头。 阿九把手机掏出来，还是秀英发来的短信，上次还是好好说话，这次已经是直接威胁了。 【两分钟之内来洗手间见我，否则我就把在日本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泰妍！】. 阿九摸了摸鼻子，把手里的活儿交给Yuri，道：“我去打个电话。” Yuri投给他一个理解的眼神，好像在说，刚才谁不承认来着？ 阿九没法辩解，咧咧嘴尴尬地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这一切，都落在了Sunny的眼里。秀英前脚刚说去睡觉，阿九后脚就去了洗手间，而且秀英发短信，阿九就收到了短信……实在是太可疑了，秀英的房间就在洗手间旁边，而且那边是转角，视线看不到！ 难道这俩人……Sunny越想越觉得可疑，忍了三十秒，也起身道：“我忽然想起点事情跟秀英说。” Sunny走到秀英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里面果然没人，蹑手蹑脚地回来，蹲在洗手间门口侧耳听，果然他们都在洗手间里面。 和秀英又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啊！Sunny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但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生气的竟不是阿九花心，而是秀英竟然排在前面！ Sunny不禁有点自怨自怜，我费了多大的劲儿啊，又摸又亲的，秀英有什么，****跟没长似的……诶，不对，人家腿长……想到阿九的‘变态’喜好，Sunny不禁气苦，不会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倒要听听你们说什么！ Sunny把耳朵凑近门板，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你为什么躲着我？都不正眼看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啊？” “不讨厌，真的不讨厌……但是我也没必要盯着你看？秀英啊，日本的事情，忘了好么？你是有男朋友的，我、我……这么说吧，在那种情况下，你对我产生的好感，不是真正的……哎呦，怎么就说不明白了呢？” “我听明白了！那我问你，我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是不是占我便宜？” “拜托，我当时被你弄断血管，流血流的都要死了，哪还有力气躲？！” “那……”秀英噎了一下，缓了口气又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跟你好，我要追你。” “追、追我？”阿九吓得都结巴了，惊慌道：“秀英啊，你是不是撞了脑袋或者怎么……你是女孩子啊，你有男朋友啊，你还追我……你怎么想的啊，开后宫啊？” “那你不用管，反正我就是要追你！”秀英一挥手，霸气侧漏：“本来我还下不定决心，但是今天Sunny问我，如果女孩主动，会不会有好的结果，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我要试试！” “那你也别拿我试啊……诶、诶，别、别，干嘛你，矜持一点，别亲……” Sunny在外面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敲了下门。门里面的俩人触电般分开，阿九抓起一条毛巾抹掉脸上的口红，推开门正好看到Sunny的背影，Sunny回头幽怨地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是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未完待续。) 第11章 沙发 秀英探出头来，也看到了Sunny，伸出手指点了点阿九的肩头，幸灾乐祸道：“喔，我知道了，原来Sunny暗恋的人也是你，哈哈，这下看你怎么办？” “你还笑得出来？！”阿九捏了下秀英的鼻子，秀英立刻大叫了起来：“呀，我的鼻子是假的，你给我捏坏了！” 阿九赶忙撒手，秀英后撤一步，嘻嘻笑道：“骗你的，鼻子是真的。” “懒得理你！”阿九无奈叹口气，不再理会秀英的纠缠，大步走向客厅。 秀英看着阿九的背影，一口细白的牙齿轻轻咬了咬红润的樱唇，扑嗤一笑，未曾言语俏脸先红，张牙舞爪比划了一下，哼道：“神气什么，早晚睡了你！” 说完又有点害羞，捂着脸回房间睡觉去了。 …… 吃饭的时候，Sunny一直没有给阿九好脸色看，阿九想解释，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法解释，偷偷掏出手机给Sunny发了两条短信，她也没回复，郁闷不已。吃完了饭，阿九想让Sunny开车送他回去，借此找个机会解释一下，但是Sunny竟然说自己喝多了没法开车……泰妍自告奋勇要开车送，但阿九看她那醉猫似的样子，硬是把她按下了，自己打车回的家。 Sunny以为秀英会跟自己解释一下，但是秀英大喇喇的一点也没这个意思，好像对她来说是一件完全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Sunny越看越气，但又没有立场质问什么，本来她是打算今晚睡在宿舍的，但心情实在糟糕，阿九离开没多久，便借口明天回美国还没收拾行李离开了。 回到DMC的家，Sunny按了密码开门，客厅没开灯，显得有点暗。Sunny把门带上，靠着门板，慢慢蹲了下来。她忽然觉得好没有力气，很想就这么靠着门板睡了算了。 强打着精神伸手按亮了灯，Sunny把包随手扔地上，忽然余光瞥到了一样东西，发出了‘咦’的一声，走到了沙发旁。 茶几上摆着一个盒子，旁边是一束已经有点蔫了的玫瑰花。Sunny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件睡衣，Sunny不由想起了那夜的疯狂，坏家伙把自己的睡衣撕坏了，这是……赔一件么？ 花束旁边，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Sunny把卡片拿起来看了看，歪歪扭扭的韩文，想来也是那个‘外国人’写的。上面的内容大体与泰妍的那张差不多，很有在网上搜索的嫌疑，但Sunny一点也不介意，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如果没人比着，Sunny或许会觉得自己被敷衍了，但既然泰妍的那张也差不多的内容，Sunny反而会觉得，这证明了在阿九心里，自己和泰妍差不多。 这样想着，Sunny开始为阿九找起了借口。虽然送了泰妍一辆车，但那辆车最多也就五亿韩元，他可是送自己这么大的房子呢，这个房子如果要卖出去，作价怎么也要二十亿韩元以上吧？ “还是我赢、”Sunny嘟哝着，力气又回到了身体里，看了看盒子里的睡衣，Sunny咬了咬嘴唇儿，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脱成了一只小白羊儿，然后把睡衣穿上了。 拿手机自拍了一张看了看，还算满意，犹豫了一下，她把图片发给了阿九。 “让秀晶看到了，就算你倒霉。”Sunny轻哼了声，把手机关掉了，哼着欢快的调儿，把放了一天一夜已经有点蔫儿的玫瑰花拿起来，找花瓶拯救去了。 …… 阿九收到Sunny发来的图片的时候，刚好到家门口，再晚10秒钟，或许就已经进家门了。阿九看了图片，小心地删掉，他知道Krystal有偶尔抽查的习惯，不禁暗道好险，差点就出了大事。不过……虽然这件事侥幸避开了，但还是有点不好交代……下午分开的时候，朴灿荣都看出来Krystal生气了，阿九可能看不出来么？ 站在门口，阿九有点迟疑了，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了怎么说？说了万一吵架怎么办……越想头越疼，阿九抓着头发，蹲在了家门口，竟然有点打怵，不敢进去了。 忽然身后响起‘吱呀’的声音，阿九回头看到了裹着毯子的雪芙。 雪芙揉揉眼睛，打着哈欠道：“怎么不进来啊？小叔叔。” “你没回去睡啊？” “嗯。”雪芙点了点头，道：“我们在客厅搭了帐篷……”说着她伸手去拉阿九，道：“快点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哦……”阿九当着雪芙的面，当然不能说自己不敢进去，清了下嗓子道：“我的钥匙掉了，怎么还找不着了，哎呀，算了，明天白天再找吧。” 雪芙看了看门上面的密码锁，撇了撇嘴，还是很给面子地没有戳穿他。 客厅里，搭了两个帐篷。这也是刚搬过来的时候，阿九在网上囤的货，是打算春天的时候去露营时候用的，一大一小，小的是买大的帐篷赠送的，价格不菲，所以搭起来很简单，按照示意图把架子接上就行。 阿九没看到其他人，想来都是在帐篷里了，他看向雪芙，雪芙也没解释的意思，拿过茶几上的水喝了一口，就钻进小帐篷里面，把拉锁从里面拉上了。 阿九很想问问自己今天睡哪儿，但一个人都不见，他想问也没法问……迟讷了一会儿，阿九还是厚着脸皮来到了大帐篷旁边，伸手想把拉锁拉开，但是里面已经锁死了。 “睡沙发去。” Krystal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阿九张了张嘴巴，什么也没敢说。老老实实地躺在了沙发上，抓过一个抱枕做枕头，脱下身上的羽绒服当被子盖着。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掉了，夜灯是智能控制，没有声音三分钟后会自动熄灭。阿九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夜灯，一直到它熄灭了，Krystal也没再理他。 阿九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打算睡了。 忽然旁边响起了拉锁拉开的声音，阿九看过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子从大帐篷里面钻了出来。阿九认出是IU，登时非常感动，赶忙张开怀抱，把她接住了。 “哥，我陪你睡。”IU缩在阿九怀里，贴着他耳朵说道。 沙发躺两个人有些窄，阿九把IU抱在身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宽大的羽绒服裹在她身上，搂在一起睡了。(未完待续。) 第12章 机场 第二天早上，阿九早早就起来做早餐，试图弥补昨天的错误，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但令他意外的是，Krystal好像忘了昨天的事情，醒来之后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没吵也没嚷。这样就很奇怪……阿九战战兢兢地想要解释一下，但还么开口，却得到了一个早安吻，懵了。 转性了？不会吧……阿九心里还是忐忑，但他也不会傻到去刨根问底。忽然他觉得这两天其实挺走运的，碰到误会，总能不需要解释就‘逢凶化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他却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事情远没有过去，只不过Krystal已经定好了计策收拾他，不想打草惊蛇罢了。而且也要到春节了，作为家里的‘女主人’，Krystal考虑的是‘大局为重’，等过完年，就不一定是这个气氛了。 虽然Krystal看起来不生气了，但表现一下还是需要的，整个上午，阿九都没出门，他把楼下的客房收拾出来一间，然后又搬出仓库里屯着的床，拼装好。这样一来大家就都不用睡帐篷了，雪芙也可以住在这里不用走了。 这个房子算起来一共有五个卧室，只是阿九觉得用不到那么多，所以只收拾出来了两间，剩下的都放东西了。都是装修好了的，如果有需要，只要花一点时间，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 中午Krystal和Jessica要送爸妈去仁川机场，俩人先出门了。下午的时候，IU也要送家人去金浦机场，开着自己的MINIcooper也出门了。两边都有默契的没有让阿九跟着一起，又给他留了机会，因为下午他也要去送泰妍和Sunny去机场，而且也是一个金浦一个仁川，妙的是他是先去金浦，正好是IU送完了家人的时间，所以不会遇到。然后他再去仁川，那时候Krystal和Jessica也肯定回来了，也不会碰着。 瞬间阿九有了一种自己一下子变成小说主角的感觉，人生如此顺意，当真哪里都是天堂……当然，在此之前，还是要解决一下眼前这个小恶魔的问题。 阿九把视线挪到雪芙身上，雪芙也看着他，俩人对视了几秒钟，阿九忽然堆起笑容，把钱包掏出来，从里面拽出一大把钱。 阿九清了清嗓子，完全一副狼外婆诱惑小红帽的语气：“大侄女，来韩国的时候，没换多少韩币吧？你看啊，这个都是五万韩元一张，这些加起来呢，差不多也有个二百几十万了，我知道，女人们都喜欢购物，拿去购物还不好啊？” 雪芙点点头，把钱接了过来：“当然好啊，不过小叔叔，我不认路的，而且韩语也不好，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啊，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 “啊、这个好办。”阿九心说，你韩语不好，谁信？！韩语的电视剧你看得懂，杂志你也看得懂，聊天哇啦哇啦的像个话唠一样，你韩语不好？但他早就有准备，道：“我找个人陪你，这人也是中国人，还是个女的，特别的喜欢逛街，也特别的能聊……这样，我给你一张卡，你们随便花怎么样？” 说着阿九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这张卡半山赌场与新韩银行合作的，以赌场贵宾卡级别办理的信用卡。阿九的这张是最高等级，理论上的透支额度等同于半山赌场的抵押价，就算雪芙买下一家乐天百货也付得起。 但雪芙却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缓慢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撒娇道：“我就要和小叔叔一起，我到了韩国两天了，小叔叔还没陪过我呢。” “……”阿九收起了笑脸，直截了当道：“今天下午我有事，帮个忙，明天陪你一整天，成交么？” “不好。” 阿九咬牙道：“没得商量？” 雪芙还是摇头，笑盈盈地抱住了阿九的胳膊。 阿九恍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Krystal和IU都那么放心了，原来这里已经预备好了眼线！女人啊女人，当真是防不胜防！ 但他没得选，和泰妍已经说好了，今天送她去机场，跟Sunny那边虽然没说好，但是昨天把人家弄生气了，今天再不表现好一点，以后还有机会‘吃奶’了么？ 罢了罢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豁出去了！ …… 先去少女时代的宿舍接了泰妍，送她到金浦机场，然后又返回DMC，接了Sunny送到仁川机场。整个下午的时间，阿九都在首尔市的高速路上飙车。紧赶慢赶，时间刚刚好。虽然泰妍和Sunny都对雪芙的出现很意外，但经过阿九的解释，俩人也没有太多心。雪芙是一个很容易被人喜欢的女孩子，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她的曲意迎合下，都很难对她产生恶感。让阿九有点意外的是，泰妍竟然是认识雪芙的，问了才知道，雪芙竟然参加过《我们结婚了》国际版，搭档是金希澈。 阿九顿时对金希澈这人有点意见了，本来他就对泰妍和金希澈走得很近这件事有点吃醋，现在又加上了雪芙，老天爷让你对一个人看不顺人果然会给你充足的理由。 看着Sunny在视线中消失，阿九有些怅然。旁观者雪芙抱着肩膀在旁边看他，忽然问道：“小叔叔，你交这么多女朋友，不觉得累么？” 阿九伸了个腰，回手在雪芙脑袋上弹了一下，道：“累，乐在其中，你是不会理解的，除非你也交五个男朋友试试。” “呿，神经。”雪芙白了阿九一眼，道：“我饿了，小叔叔请我吃东西吧。” 阿九无所谓道：“好啊，你想吃什么？” 雪芙四周看了看，指了指机场餐厅那边的PizzaHut，道：“吃个披萨好了、” “走、”阿九拉着雪芙走了过去，忽然眼前一晃，一个‘中东色’皮肤的家伙突然蹿到了眼前，阿九下意识把雪芙往身后一拽，一拳轰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13章 新人 PizzaHut餐厅里，王思明捂着鼻子，鼻血长流，堵鼻孔的纸巾换了又换，好不容易才把血止住。 阿九把人鼻子打出血了，却一点也没有道歉的觉悟，帮雪芙叫了披萨之后，一脸嫌弃地看着王思明，道：“一个多月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师父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关门弟子，真是……” “别、别冷嘲热讽了行么？”王思明把鼻孔堵着的纸巾拽出来，试了试不出鼻血了，为了以防万一，又堵了搓了个纸团堵了上去：“我再怎么有长进，功夫能练到鼻子上去啊？你出手之前倒是看看人……我这张脸就指着这个鼻子呢，真让你捶塌了，以后怎么见我敏？” “男人重要的是内涵，你敏不会介意的、”阿九喝了口果汁，嬉笑地说道。雪芙懒得听俩男人扯淡，起身前面排队等披萨去了。 阿九等着雪芙走远了，看了看王思明，问道：“正式工作，还适应么？” 王思明收起了嬉笑的表情，轻轻地摇了摇头，苦涩道：“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王思明抿了抿嘴唇，抬头看向阿九：“我……杀、杀人了。” 阿九笑了，似乎早就猜到的样子，问道：“什么感觉？” “……”王思明沉默了一会儿，半响，开口道：“很讨厌的感觉，很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那种他们跟我说的荣誉感，反而非常厌恶，非常非常的厌恶。那个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是我并不认识他，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的交集。他没伤害过我的亲人，朋友，而我却要莫名其妙的，突然开枪把他打死……我不知道是对是错，迷茫了好几天，然后……” 王思明看着阿九的眼睛，眼神里带着慌张与害怕：“我忽然觉得，我这条命，也会被一个突然像我一样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带走。” “适应就好了。”阿九没说什么安慰的话，王思明所经历的，他都经历过，他知道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劝，只能靠自己。 王思明盯着阿九，追问道：“我会死么？像被我杀掉的那个人一样，被另一个人杀死么？” “我还活着。”阿九指了指自己：“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活着。你只要成长到，比你弱小的人不敢挑战你，比你强大的人，不愿意付出干掉你的代价，你就可以好好活着。” 王思明的眼神有点涣散：“如果我不够强大……是不是，就会死？” “对。” 王思明苦笑了起来，道：“早知道这样，我就……” “后悔了？” “没、”王思明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嘴硬，还是真心的想法。 气氛忽然有点沉寂，忽然阿九问道：“马上就是春节了，你来韩国，不会是特意来看我吧？”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中东，有一条关于极端组织走私石油的渠道，是我们这一组人在跟。来韩国是因为韩国拟定加入美军的对极端组织作战，提供了几船后勤补给。为了显示重视，打算派一名中将和运输船一起过去。韩国国家安全局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想要一组人保护他的安全，但是总部觉得没有必要，最后商量了一下，让我们回来述职的这半组新人跟着运输船一起去，一共五个人，算是给个面子。没办法，新人么，呵呵……“ “中将？”阿九蹙起了眉头，道：“几船的物资而已，至于用到中将？” “这我就不知道了，韩国人好大喜功呗？”王思明笑了笑，道：“反正我就是坐船过去，到了希腊，我的任务就结束了。这次来韩国就是要跟这个中将见一面，明天就出发，今年的春节是肯定没法和家人一起过了。本来是打算去找你的，没想到在机场见面了，我们也算是有缘分啊。” “谁跟你有缘分，两个大老爷们恶不恶心。”阿九嫌弃地说了句，看着雪芙拿着披萨回来了，拍拍他的肩膀，道：“一切小心，记住这句话，什么都不重要，荣誉更是不值钱，人活着，最重要，千万别犯傻。” “我记得了。” 雪芙捧着披萨回来，道：“一共买了三个披萨，一个三人份的，两个双人份的，我们吃这个三人份的，省下的拿回去给……” 阿九把一个双人份的留在桌上，接过了另外两个披萨，道：“咱们回家吃，这个给他留着。”说着又冲王思明道：“没带钱，你请客。” “喂！不带这样的啊！” 王思明叫喊也没用，阿九已经拽着雪芙‘飞’走了。 …… 回到车里，阿九殷勤地打开了一盒披萨，递到雪芙面前，又挂上了狼外婆的笑容：“大侄女啊，商量个事啊？” “哦？”雪芙拿起一块披萨放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道：“商量什么？” “下午看到的……可不可以不告密啊？” “唔……”雪芙慢慢咀嚼着，似乎在很认真的想，阿九一见有门，赶忙道：“你在韩国的花销，都算我的。” “唔……” “我一定抽出时间陪你好好的玩一天。” “唔……” 阿九咬咬牙，道：“什么要求你提好了！” 雪芙把一块披萨吃掉，吮了一下手指，看看阿九，道：“所以我现在有一张‘愿望券’喽？” “行！”阿九满口答应，马上又补充道：“不过不能是那种‘我的愿望是再要二十张愿望券’这种的！” “呃……”雪芙被说中了心思，有些脸红，嘴硬地否认道：“谁会做这种小孩子的事情，我只是还没想好要什么愿望……这样好了，愿望券加上前面的条件，我可以帮你保密一半！” “才一半？”阿九瞪眼道：“郭雪芙，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你！” “拜托，小叔叔你真是有够天真的。你也知道我是她们安排的眼线了，那你以为你下午做什么，她们会猜不到吗？如果不说出一个的话，她们会认为我被你收买了，到时候会猜出什么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阿九满脸懵，眨巴眨巴眼睛：“真的？” 雪芙笑眯眯道：“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肯定没事的，放心啦，相信我就好。” “相信我就好……”阿九学着雪芙的语调，撇了撇嘴，雪芙生气地打他一下，又拿起一块披萨。 (未完待续。) 第14章 愤青 明天就是春节了，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除了机场和车站，整座城市都空了起来。 这是阿九第一次用心感受的，有实感的春节。最早在乌龙院的时候，春节的意义就是可以包饺子吃，下了山执行任务的时期，他像现在的王思明一样，没空也没心情去过春节。而来到韩国之后，春节变成了一个孤独的节日。万家灯火，一人独酌，成为了他连续三个年头的春节时候的剪影。因为这天，不管是朴灿荣也好，还是Krystal也好，都要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而他，这个没家人的孤魂野鬼，就只能喝喝酒，买点肉改善一下伙食，像个卖火柴的小姑娘似的，看着别人家的灯光，想象他们过得是怎样温馨的春节。 但是今年不一样了，这一年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一年他有了爱人，家庭，还有一个待出生的小生命即将到来这个世界上。失去了两位师傅，找到了虽然暂时还没相认的母亲……一个孤魂野鬼，变成了一个人的儿子，一个人的父亲，一个人的丈夫，还有、几个人的男朋友。 就好像忽然一个机器人有了生命一般的感受，就好像失去了一切的人，到了一辈子霉的人，突然某天开始走运了，他失去的那些东西，全部一股脑地回来了。 幸福得有点不真真实。 IU因为和‘李阿姨’的多年相识的关系，今天晚上去她家了，其实这是‘李阿姨’的邀请，因为明天要一起包饺子过年，所以李阿姨今晚要准备很多食材。她特意打电话过来嘱咐，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一切她都包圆了，只需要告诉多少人就行。阿九也不跟她客气，如实地告诉了人数，而且真的什么食材也没买，只买了饮料和酒，傍晚跟雪芙从仁川机场回来的时候，他顺便又在汉江公元附近买了些烟花，晚上吃完了饭，他在小花园里面把烟花拆开，倒出火药来自制了几个‘二踢脚’，这也是无奈之举，韩国对烟花的管制很严，‘二踢脚’这种程度，可以被当做炸药了，根本是买不到的。 一直鼓捣到了晚上十点半左右，他才做好了二十个‘二踢脚’，估计这玩意儿也没别的人会放，二十个虽然不多，但差不多也够用了。 IU不在家，她的房间空出来了。雪芙有了自己的客房，Jessica睡在楼上的主卧，IU空出来的房间自然是‘小两口’一起睡了。阿九捣鼓‘二踢脚’，谁也帮不上忙，所以都早早的睡了，Krystal也早早洗完了澡躺下了，背靠着床头正抱着Ipad看一部关于中国的纪录片。阿九洗了澡，擦着头发凑过来，看了一眼，纪录片的名字叫做‘超级中国’，看名字就知道肯定是以吹捧为主，韩国近些年因为经济的依赖关系，对中国的看法，从高层到普通民众，几乎每年都有一个变化。从看不起到平等对待，再到现在有些跪舔的趋势，前后不到五年。 这也不能说韩国人就不要脸了……都是为了生存，因为地缘的关系，韩国几千年来一直奉行的国策就是‘事大主义’，简称墙头草，谁强跟谁混。没人天生喜欢这样，但如果不这样就没法生存，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毕竟只要民众幸福，执政者的答卷才能算合格，至于脸不脸的，根本就不重要。 这种东西确实有很多韩国人关心，但对于Krystal来说，她关心这种东西就显得很奇怪了。Krystal并不是土生土长的韩国人，她是在美国出生，虽然也有韩国国民身份，但那是后取得的，准确的说她就是一个所谓的‘香蕉人’，黄种人的身体美国人的心，移民二代，对国家的认同感都不强。因为他们有一个普遍的身份认同感悖论，情理上，他们要认同父辈的国家为祖国，但是情感上，他们出生在移民后的国家，自然对这个国家更亲一些。所以抉择很难的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中立人’，或者是‘国际人’，并没有那么强的国家归属感，为了哪个国家奋斗付出的想法，更是几乎一点也不会有，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和自己的家庭，其他的部分显得没有多重要。 Krystal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她对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但是国家什么的，她几乎不会提起。美国的文化她喜欢，韩国的美食她也不排斥，什么好，什么她喜欢，不会以这个东西是哪个国家的这个缘由做区分。 这样其实也没什么问题，至少阿九这样觉得。他也曾有过愤青的时期，但后来想想愤青其实是很傻逼的事情，因为大部分的愤青，出了‘愤’之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不能去打仗，意志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坚定，甚至大部分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国家民族，放下键盘就去日本舔人家的马桶盖，如果战事起，有可能第一个就做了汉奸。历史的经验早已经证明了，只有‘愤’是什么用都没有的，有‘愤’作为动力，真的去努力做了，强大自己，再强大国家，这才是一个青年应该做的事情，否则只能成为一个键盘侠，而键盘侠是拯救不了世界的。 阿九轻轻揽过Krystal的肩膀，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问道：“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东西了？” “想知道你的家乡是什么样的……”Krystal把视频往回倒了一点：“这里就是介绍‘少林寺’的，你生活在这里么？” 看到少林寺的匾额，阿九条件反射地撇嘴，身为乌龙院的一份子，谁瞧得起少林寺：“这分怎么说，山是一片山，但庙不是一个庙。少林寺的功夫么……也就那样，其实也不能怪祖师爷，弟子不肖怎么好赖师父是吧。我们乌龙院的功夫呢，是从外家练起，由外入内，再由内到外。少林的功夫和我们正好相反，他们真正的高深功夫都是先从内功开始练起。所以年轻的时候，他们打不过练外功的我们，等他们内功有成了开始练外功的时候，我们的内功也起来了，还是打不过我们。等到他们外功练的差不多了，也都七八十岁了，再能打也架不住体力不行，还是打不过我们……不过要是他们能活个一百岁么，练得好的差不多能比我们厉害点……但这一代白费了，没有超过我们的希望。” Krystal看看阿九，见他满脸都是嘚瑟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少林寺很有名的，我都听过，乌龙院是什么，我可没听过，你怎么那么有信心啊。”(未完待续。) 第15章 汤面 春节，一家人起得都很早。阿九担心会被人举报，趁着天蒙蒙亮，放了两个自制的二踢脚，一下子惊醒了小区差不多所有的人。中国过年都不让放炮仗了，韩国人更是多年没听过炮仗声，睡得迷迷糊糊还有人以为是北边打过来了，跑出来才知道是有人放炮仗。虽然亲手放过炮仗的人很少，但好在文化没断层，大部分的人还都知道有这么个习俗，所以虽然被搅了清梦，但大家都很和善，没人举报。甚至还有邻居想买几个二踢脚，打算亲自试试放炮仗的感觉。 作为吵醒邻居的补偿，阿九把自制的二踢脚都分了。僧多粥少，一个邻居只分了一个，这些住在高档小区的‘精英们’，听到这‘DengDuang！’两声，竟然都兴奋得难以自持，脸上绽放出的笑容，让阿九想起了他第一次放炮仗的时候……他忽然明白了春节这样的节日存在的意义，人活在这世上，实在是太累了，确实很需要一个普遍认可的日子，让人们回归自我，其实生活中不缺少可以会心一笑的机会，只是因为很多繁复冗杂的事情，蒙蔽了我们的眼睛，或许换个角度重新看待一件事，就能得到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 阿九看看客厅里忙着‘贴窗花’的女人们，尤其是Krystal，心里的想法忽然改变了不少。他决定不负Krystal的好意，和那个不认自己的母亲暂时和解。等过了这个年，他会找机会，和母亲深谈一次，有些事情早晚都要有个结果，躲是躲不掉的。 刚刚吃完早饭，IU和‘李阿姨’就来了。俩人竟然比这边的人起得还早，甚至还去逛了一趟菜市场。大部分的食材，昨天都已经准备好，但是有些鱼虾海鲜之类的，为了吃到最新鲜的，就只能等早市的时候买，今天是春节，菜市场比哪天都挤得慌，能把想要买的东西都买齐了，着实是不太容易。俩人是乘着出租车过来的，整个后备箱都是食材，目测这个量二十个人都吃不完。 正在阿九犯愁冰箱能不能装得下的时候，一群人的到来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朴灿荣撺掇的，飞车党的一群人一起来给他拜年了。自打飞车党从郊区杀进城里之后，飞车党的单身狗数量急剧减少，现在都拖家带口的，就算没像风男这样结婚，也都有女伴了。春节么，谁也不愿意被比下去，女伴一个比一个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金项链钻石戒指，哪个身上都有几件，看上去就像土豪进金店的即视感。最过分的是朴灿荣，他竟然带俩女伴，一个是朱敏希，另一个是朴恩率，而且令人惊奇的是，俩人居然不吵架，情同姐妹似的，一举压下了其他所有人的风头。 对于这些人的到来，‘李阿姨’自然是欢迎的，自己孩子的朋友越多，证明他的人缘约好，做母亲的当然开心。IU在做阿九妹妹的时候，和这些人就混得都挺好的，尤其是阿九回国那一个月，把自己的身家财产都交付给了IU这个妹妹，在飞车党内部早已经把她认定成了‘小公主’，一点隔阂都没有。雪芙是个很自来熟的人，而且她的性格也注定了很难被讨厌，她来到首尔，就定好了自己‘旁观者’的身份，融入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但是Jessica和Krystal这边，就出了很大的问题。Jessica不喜欢太闹的环境，熟悉的人还好些，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她会烦躁。而且因为怀孕，她很变得更加敏感，或许旁人只是见她穿着孕妇装好奇地看过来，她也会认为这个人在盯着自己的肚子看，像是在打她的孩子主意一样。就算晃一眼就过去了，她也会觉得这个人的眼神有问题，是在看不起她，把她当成了拿孩子要挟名分的那种女人。 所以没坚持多大一会儿，Jessica就带着僵硬的笑容，借口有点累了，一个人上楼去了。Krystal本来就不喜欢飞车党这伙人，平时有任何活动，她都不去参加，更别说这些人一股脑都涌到自己家来了。Krystal对家庭无比的看重，否则她也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连IU也不允许来这个家了。虽然后来逐步的放开‘禁令’，Jessica，雪芙等人都可以住在这里。但在她眼里，这些人都是家人，飞车党的那些可不是。看着阿九大喇喇地招呼他们烧烤，Krystal越看越不顺眼，对于这个春节，她是有自己的计划的，哪个时间做什么，她策划了很久。比如说中午就要一起包饺子，但这群土匪来了，竟然在小花园烤起肉来了，还有那个叫东值的胖子，竟然把雪人的胳膊碰断了，死胖子你知道这个雪人承载了什么回忆么？要不是碍着阿九的脸面，Krystal都要冲让去让他赔了！ Jessica离开不久，Krystal也上楼了。阿九起先还没注意到，直到东西烤好了，他拿着鸡翅想给Krystal吃，才发现人不见了。 阿九拿着鸡翅愣了一会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点抱歉，也有点挂不住脸面。他是这群人的老大，这群人来拜年，也是给他这个做老大的面子，这件事本身他觉没有什么错处。难道要做老大的给小弟们拜年去？Krystal作为‘大嫂’，阿九觉得她不管怎么有成见，至少在场面上，要说得过去……但他又反思，是不是应该做得更好一些，不要让外面的这些事情，打扰到家人的时间。阿九咬下鸡翅，三两口嚼了，连骨头都没吐，忽然他看到‘李阿姨’在厨房里忙活，好奇地走过去，见她正在做面，而且不是韩国人吃的那种炸酱面，是非常传统的龙须面，更让他惊讶的是，‘李阿姨’的拉面的手法绝对不是一般程度，没有十几年的功底，是绝对做不到这么细的。 阿九在旁边看了会儿，忍不住问道：“您、您这是……？” 李阿姨像是刚发现他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怀孕的时候啊，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烧烤就更不要吃了。汤面挺好的，我、我怀孕的时候，有人做给我吃的。” “哦、”阿九咧咧嘴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他其实很想问，那个给李阿姨做龙须面的人，她是否还记得。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对于父亲和母亲来说，他是晚辈，没有质问的资格。(未完待续。) 第16章 夙愿 年，很平淡的过了。 Krystal和Jessica吃到了‘婆婆’做的龙须汤面，阿九吃到了妈妈包的饺子。雪芙认识了很多新朋友，IU中午喝多了一点，到了晚上，没熬到零点就睡着了，Jessica没喝酒，但她也早早就睡了，为了孩子。 李阿姨是吃完晚饭走的，春节晚上打不到车，阿九叫了一个小弟送。 很平淡的，就过了。 通常在特殊的日子，人们会很自然的觉得会发生一些特殊的事情。这样再回忆起来的时候，这个特殊的日子就会变得更加特殊，回忆也会更加有趣一点。不过这样也好，或许平平淡淡的，才是生活的真谛。 快要零点的时候，Krystal也坚持不住了，窝在阿九怀里睡着了，当然她也可能不是困，是被春晚无聊的，作为一个中文四级都没过的韩国人，让她欣赏中国的春晚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在韩国可以看到央视国际台，只剩下阿九和不停打盹的雪芙还在坚持，等着主持人们倒数。 雪芙没看过大陆的春晚，看到了有点吓着。她觉得舞台的排场好大，台湾也有春晚，但是台湾的春晚是各大电视台自己办的，场面当然和大陆的春晚没法比。但也就只是赞叹而已了，大陆和台湾，还是有点文化差异的，很多这边的笑点，雪芙根本get不到。其实阿九也get不到，但还是比雪芙要好一点点。 春晚这东西很奇怪，你可能不去看，但你可能也忍不住要把电视打开，当BGM那样放着。阿九其实很想把Krystal和Jessica还有IU叫起来，跟她们一起倒数，迎接新年，因为这是他长久以来的幻想之一，和家人一起倒数迎新，一个正常家庭不难做到的事情，但对他来说，一直是个幻想。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相比一个仪式化的东西，还是家人更重要。阿九左手揽着Krystal的腰，忽然觉得右手有点空虚，看了看旁边的雪芙，雪芙迷糊地看了他一眼，坐过来一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阿九有点不好意思，道：“没必要……” 雪芙打断他的话，轻轻抱着他的胳膊，道：“小叔叔，其实……我来首尔，是因为、因为一个原因……” “唔？”阿九微微蹙眉，道：“还有原因啊？” “嗯、”雪芙点点头，仰头看了阿九一眼，趴到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阿九的眼睛登时瞪得老大，下巴都要脱臼了，磕磕巴巴道：“是、是师父说的？” 雪芙有点脸红，但还是‘嗯’了声。 “其实……我是觉得，做手术也可以的，不过外曾祖父说什么经脉的，我也不懂了……”雪芙越说头越低，像是要埋到胸口似的，毕竟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这样的话确实是过于难以启齿了。 “呃……”阿九拍了拍脑门，暗骂自己刚才胡思乱想什么，还抱怨太平淡了？还感慨生活真谛？好么，这下到不平淡了，可是也Hold不住啊！他恍然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让他好好照顾雪芙。当时他还奇怪师父为什么要在‘好好’这俩字上面加重音，现在他彻底明白了……师父啊师父，您倒是说明白点，不对，这种事情，说明白了，也、也难做啊！ 雪芙一直注意着阿九的表情呢，见他有些慌张的样子，又好像不知所措似的，虽然早就预想到可能是这个结果，但还是难免有些失望。本来她打算好的，告白之后，如果阿九露出了不愿的表情，就放弃，很Cool的转身走。但不知怎么，真的看到他不愿意的样子了，雪芙心里又有一股说不明白的怒气。难道我很差吗？就这么不入您的法眼？ 女人恋爱的时候会变傻，吃醋的时候变聪明，男人正好相反，恋爱的时候会聪明，吃醋的时候会变傻。雪芙哼了声，道：“我就是跟你说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做手术好了，反正我也没想过和你发生什么，是外曾祖父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阿九正想推脱，还没等张嘴，一个大帽子就扣了下来。这世上能让阿九不问原因义无反顾去做事情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人就是他的两位师父，两位师父养他长大，教他做人，传授一身本事，恩重如山，粉身碎骨也报答不完。瘦师父临终交代的事情，作为徒弟，他实在是没法说出‘不’这个字来。 雪芙见他挣扎，心里知道有门儿，但同时她也知道，这件事他一时还决定不下来，今天给他带来的冲击已经很大了吧，还是别逼得太紧好了。 雪芙把阿九的手拿开，起身伸了个腰，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我后天回台北。” 说完，雪芙就回房间了。阿九怔怔地看着她关上门，心里百味杂陈。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荒唐中带着一点窃喜？ 首先必须得承认，雪芙是个尤物，作为一个男人，出于本能来说，有这种好事高兴还来不及，但理智告诉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再增加，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后果。而且……他也确实不想让Krystal再吃醋了。 阿九侧过身体，看着怀里熟睡着的Krystal，不知梦到了什么，嘴巴还有点噘着。 常常会被忽略的一件事是，他和Krystal其实有着七年的年龄差。七年的时光，其中有五年，他在执行任务，两年，他们在一起。因为某人的情商一直欠费，所以在一起的时候，他感觉不到太大的年龄差。但毕竟七岁的差异，偶尔，他还是会觉得，Krystal是个孩子，需要他宠溺的孩子。 即便是对IU，他都是以宠溺为主，但对Krystal，似乎被照顾的人是他。 忽然阿九有了决定，至少这次，他不会答应雪芙。师命不可违，但也没限制时间不是？雪芙还很年轻，也不算是耽误她。 “老婆，睡觉了。”阿九把电视关掉，轻轻拍拍Krystal，柔声唤道。 Krystal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呆滞了两秒钟，推了阿九一把，道：“去找IU，今天是她……”说着，Krystal又迷糊地睡着了。 阿九呆了一下，忽然嘴角弯了起来，把Krystal抱起来，走向了IU的房间。 果然在特殊的日子，一定会有特殊的回忆。 夙愿达成。 嘿嘿嘿。(未完待续。) 第17章 饺子 伴随着一声嘹亮的惨叫，羊年的第一天开始了。 阿九终于在特殊的日子里视线了不可告人的特殊愿望，左拥右抱，一边三次，鏖战到天明。他确信至少第二次的时候，Krystal和IU就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了，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当时俩人都没什么反应，也没说不行啊，不让什么的，一到天亮，就翻脸不认人了。阿九连着做了六次，正是身体被掏空需要补觉的时候，两边腰肉同时被掐，疼得他从床上直接蹦起来了。觉也睡不成，被赶出来做早餐了。 整个早上，他都在想‘卸磨杀驴’这个成语。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勤勤恳恳耕地的牛，就这么被抛弃了？昨天晚上舒服的时候，怎么没把我踹下床啊？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也就在心里厉害厉害。他被踹出来做早餐，Krystal和IU可没起，俩人一直睡到这边米粥都端上桌了，才一前一后从卧室里出来。看着俩人有些扭捏的走路姿势，阿九得意的笑了，看来昨夜的一场大战，赢的还是我啊。 雪芙和Jessica也发现了，但这种事情怎么好说出来，都红着脸不敢抬头，怕对上Krystal和IU的视线，大家都尴尬。只有阿九一个人洋洋得意，没睡好觉的怨念也都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吃完早餐，阿九提议出去走走。但Krystal和IU都表示不想出门，一个说昨晚熬夜太晚了，一个说昨天喝酒太多头还疼。但谁都看得出是托词，从走路的姿势就看得出来。她们俩都不去，雪芙和Jessica这俩‘外人’就不好说出去了，也都表示昨天没休息好，不如在家歇会儿算了。 Krystal想起了刚搬过来的时候买的花牌，找出来四个人坐在地板上围着茶几玩了起来，雪芙虽然没玩过，但是学会规则之后，竟然一点就透，俨然是个高手，连着赢了好几把。四个人玩花牌正好，阿九想加入也加入不进去，渐渐有些无聊了。反正待着也没意思，阿九就说想自己出门溜达一圈，顺便买点零食小吃什么的回来。若在平时，Krystal或许会不放心，担心他会跟泰妍约会什么的，但春节这两天，她知道泰妍回全州了，阿九出门也就是找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需要担心什么，也就没拦着，只是说让他早点回来。 阿九开车从家里出来，忽然有点茫然，不知道去哪儿。他本意和Krystal想得差不多，随便找哪个兄弟出来喝喝酒，聊聊天，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谁不陪家人啊。他虽然是老大，但也不能做这样的恶人。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上下扫着，忽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崔秘书……崔雪莉，阿九忽然想起上次给她安排了住处，不知道她安顿好没有，阿九想了想，拨了过去。 几乎连响都没响一声，雪莉就把电话接了起来。欢快的声音紧接着传过来：“主人，你终于想起雪莉了么？” “呃……”阿九有点尴尬，确实，作为主人，他有点太不关心自己的这个小女奴了，不过他也不会有负罪感，女奴么，如果太惯着，那到底谁是主人？阿九清了清嗓子，道：“那个……别这么大声喊主人，让你家里人听到了，会怎么想啊？” 雪莉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低落，道：“主人，我没回家，一个人在睡觉呢。” “啊，没。没回家啊。”阿九想起了雪莉说过的她家庭的事情，忽然觉得这个小女奴有点可怜，大过年的，回不了家，一个人多孤单。阿九想了想，问道：“春节啊，吃饺子了么？” 雪莉可怜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吃，昨天晚上吃了拉面，今天还没起床，还没吃东西呢。” “这……”越说越可怜了，阿九暗恨自己最贱，问这个干什么啊，人家说不定就喜欢吃拉面呢。 “主人……我好想吃饺子啊、” OK，你赢了！ 阿九拍拍脑门，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道：“行了，你等着吧，我买了饺子过去。” “谢谢主人！”雪莉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哪还有一点可怜的样子。和阿九相处久了，她也渐渐了解了一点这个新主人的性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他是不会狠狠地惩罚的，所以渐渐的，虽然还是遵从着主仆的界限，但偶尔她也会给自己找点福利了。 阿九把电话挂断，开车到最近的中餐馆买了饺子，然后驾车驶向半山。本来的打算是，阿九想给雪芙租个房子，但后来考虑到她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又不会做饭，还是安排在了半山豪庭。暂时先住在这里一段，等过段时间，如果半山那边不需要常去了，再给她在市里找个地方。 雪莉这边，挂断电话，就开始找衣服。对于一个被开发出了奴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取悦主人更重要的事情了。 “穿什么好呢……是不穿？还是穿丁字裤……唔，要不穿丝袜好了？” 雪莉看着床上的东西，陷入了选择困难的状态。 …… 阿九买了饺子，来到半山，忽然发现半山的停车场都快满了，看来这两天生意不错。 春节放假，其他行业萧条的时候，赌博业却是最赚钱的时候。半山豪庭门口停了这么多的车，显然是有不少人赌了通宵。对于这种赌徒，阿九是不会心存怜悯的，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输了钱的同时，你也有机会赢钱。风险和发财的几率是相等的，没本事就不要碰。 真正的赌场，是不存在用老千的手法骗人的，那样的庄家绝对做不长久。纯按概率，赌场就已经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了，也不需要那么下作。 阿九来到雪莉住的房间，还没敲门，雪莉就已经把门打开了，显然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阿九一看雪莉身上的这几片布，头就有点大了。女奴虽好，但要是没那种爱好，确实也是个负担。 “先吃饺子吧，肉馅的一盒，素馅的一盒，拿去用微波炉热热。”见雪莉不由分说就要抱上来，阿九赶忙把两盒饺子放在中间，阻止了她的举动。(未完待续。) 第18章 机会 雪莉把饺子接过来，但还是痴缠地看着阿九，意思不言而喻，小女奴好几天没得到主人的右手了，想要了。或许是脑袋已经被这件事挤满了，竟然忘了把主人让进屋。无奈，苦逼的主人就只好自己进来了，雪莉这才反应过来，羞得缩了缩脖子，赶忙把门带上了。 “今天不行。”阿九坐到沙发上，先把小女奴的念头打消了。雪莉失望地瘪瘪嘴，但也不敢说什么，虽然阿九没把这段荒唐的主仆关系当回事儿，但对雪莉来说，可是比天还大的规则呢。 雪莉恋恋不舍地看了看她的主人，拿着饺子去微波炉那儿热。给她安排的这个套房，和正常居家的房子没有什么区别。 雪莉把两种饺子都热了一般，用盘子盛着端了上来。见阿九坐在沙发上，为了表示自己不会逾越主人，她跪在了地板上，把饺子放在了茶几上面。 阿九实在是不习惯这个视角，道：“起来，跪在地上像什么，坐我旁边吧。” 雪莉像是不敢似的，眨巴着眼睛萌萌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阿九不吃她这套，略带一丝不耐烦地说道：“废什么话，让你怎么就怎么，快点！” “好、”雪莉见主人生气了，赶忙从地板上爬起来，乖乖地挨了阿九坐下，夹起一个饺子，刚要放嘴里，忽然想起主人在旁边坐着呢，都已经碰到了嘴唇上，又拐过去喂给阿九：“主人，你吃吗？” 又是套路……阿九无奈道：“我不吃，你快吃吧。” “哦……”雪莉有点气馁，但也不敢在耍什么小聪明了，轻轻咬了口饺子，看表情是一百分享受，却也不知是真的好吃，还是假的好吃。 这也是阿九不解的地方，他不能理解的是，一个好好的女孩子，为什么愿意放弃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底线——平等与自由，把取悦一个所谓的主人，当做人生的最高目标或者叫做理想。除了‘被洗脑’这理由，他真的找不出第二个理由了。 阿九是见过特工组织洗脑目标对象的过程的，平心而论，他不觉得自己会被洗脑。因为被洗脑的这个对象，是分人的。有的人天生意志力强大，有的人天生意志力薄弱。就如同一层看不到的薄膜，包裹着人的大脑。这层薄膜厚的人，主见强，防御力高，很难被洗脑。这层薄膜薄的人，则相反。当然对于一个组织来说，也不可能专挑薄弱的人来洗。所以就发明了各种各样的药剂，来达到削减人的主动防御的目的。或者通过各种办法，找到薄弱点，来绕开防御，摧毁对象抵抗的心理。 被洗脑的人，也不是万劫不复了，还是又办法把她拉回正轨的。但是阿九不擅长这个，不过他认识擅长的人，只是这位专家跟他有点过节，帮不帮忙还两说，还有就是，他也不确定，是否有必要花那么大代价帮助雪莉，或者说是否值得。 想着这些事儿的时候，阿九的眼睛也在注视着雪莉。他发现雪莉吃饭的样子，很明显也是被训练过的。这是一种拟态化的行为，就像宠物一样，看起来很可爱。雪莉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更加卖力的‘表演’着。 但阿九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做作’，微微蹙起眉毛，道：“你能别这样子么、” “唔？”雪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还以为自己的表现主人很喜欢呢。 阿九也知道自己正常说话，雪莉恐怕也听不进去，叹了口气，道：“如果你想让我喜欢你，就把你现在做作的样子全部改掉。好好想一想原来的自己是什么样，我只喜欢真实的人，哪怕这个真实的人，又很多缺点，但我不喜欢做作的人，就算她做得多么和我心意，我也会认为虚伪。” 雪莉怔怔地看着阿九，好一会儿，喃喃道：“可以吗？做自己？主人会喜欢吗？” “先做了再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状态的你，穿着这种东西的你，我非常不喜欢，你是跳脱衣舞的么？” 阿九长身而起，走向门口，忽然又转过头来：“或许，或许会有人喜欢你这样子，但我不喜欢。你应该听过，女人是一本书这句话。一本书，得有内涵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除了**，总得有点别的事情吧？否则，和……那种交易，有什么区别？” 阿九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茫然失措的雪莉，看着面前茶几上的饺子，呆愣了很久。 …… 和雪莉的见面，让阿九想起了崔子这个人。自从崔子拜码头拜到了飞车党的门下，一直在逢迎飞车党的各位大哥，以至于阿九总能或多或少的听到兄弟们提起他，而且大部分都是好话。由此可以看出，这的确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但阿九对他的观感却还是一般，也没有特别想要跟他结交的想法。 不过眼前却有一件事，可以交给他去做。 在办公室里，阿九见到了接到电话后，匆忙赶来的崔子。朴灿荣也在，接到阿九电话的时候，崔子正在给朴灿荣拜年，所以他就一起来了。 短暂的客套过后，阿九开门见山，道：“我们现在有一个MBC的试播权，要做一档节目，试播的时间是月底，现在还有十天，我对做节目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时间，这件事我交给你，有没有问题。” 崔子听完愣住了，他下意识看向了朴灿荣，因为他不确定阿九是不是在开玩笑。 “不想做就算了。” “不是不是，我想，九哥，我一定能做好，肯定能做好！”崔子来不及细想，满口答应下来，激动莫名。他把这事儿当成了阿九对他能力的一个测试，怎能不欣喜若狂？他早就从朴灿荣口中得知了阿九有意在娱乐业发展，所以他才极力的推荐自己的直播啊，线下图片网站，沙龙等等，就是想看看哪件事是阿九能看得上的，能用上他，从阿九翻手间摆平了他的事情上，他已经彻底了解到了实力的滋味，没有实力，什么事业都站不住脚，他的目标是，在飞车党谋求一个等同于朴灿荣一样的地位，而想做到这点，必须得到阿九的欣赏，甚至提携。 “那就这样，交给你了、”阿九淡淡说道：“接下来的是让灿荣跟你交代，我还有事。” 说完阿九摆了摆手，崔子和朴灿荣识趣地起身准备离开。 “等下、”阿九忽然出声叫住了崔子，道：“雪莉，我很满意。” “啊……”崔子愣了一下，马上会意，点头哈腰道：“九哥喜欢就好，您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她视线里，而且、您也放心，我、我和她，没……没事……” 阿九冷冷地瞥他一眼，崔子立刻把话憋了回去。 “去吧、” “诶！”崔子又鞠了一躬，跟在面色古怪的朴灿荣身后，离开了办公室。 (未完待续。) 第01章 友达以上 年初三，没有得到回应的雪芙，带着满腹的幽幽怨怨，离开首尔返回了台北。Jessica也在同一天回了自己家，虽然阿九很想让她多住几天，而且Krystal也挽留，但Jessica还是坚持回去。阿九明白，她是不想时间长了被Krystal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也因此，他对Jessica的愧疚更多了。 家里又恢复了三个人的生活模式，一如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似乎三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IU每天会往返公司一趟，好像在准备什么单曲之类的，Krystal则忙着学习金融知识，继上次投资期货赔了钱之后，过去了将近两个月，不声不响的，她竟然已经把赔掉的钱都赚回来了。 得知泰妍回到了首尔，阿九第一时间打去电话想要约见面。但被泰妍以准备生日会太忙了为由拒绝了，阿九不知道IU给她发过短信的事情，把这话当真了，于是就没去打扰她，每天按时打一个电话。他以为这样是在支持泰妍的工作，但泰妍却不这么想。她更伤心了，因为阿九的表现，像极了Sunny说的预言，果然，他来陪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面对感情的事情，泰妍一直都很软弱。她狠不下心拒接阿九的电话，也不敢在电话里质问他，问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她的选择是忍耐，忍让，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即便心情已经悲伤得快要哭出来了，她也不表现出一丝，阿九傻呵呵的楞没发现泰妍的异样，浑然不觉泰妍已经多么伤心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这些天他没和泰妍见面，其实他也没多少时间在家里。种种迹象表明，距离摊牌已经不远了，所以阿九这几天有点忙，他要做一些准备，争取做到滴水不漏。 年后第三天，池恩成的‘仁川派’就在韩昌旭的授意下开始了挑衅，另一方面，他也在不断催促‘死神小组’提前动身，想要在三月十五号之前，把事情完结。他也是无奈，半岛局势变幻无常，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北方手里，北方最近又发布声明决定重启核试验，作为回应，韩方决定在三月中旬举行军演。美国爸爸也很给面子的派遣了航母战斗群来助阵，届时整个韩国都会暴露在国际视野的目光之下。他不能确定‘死神小组’会搞出怎样的动静，所以他必须要把风险管控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飞车党与仁川派的对峙，持续的进行着。双方都知道，一场龙争虎斗不可避免，但同时也都明白，谁先动手，谁的底牌就会暴露得更快。池恩成虽然与阿九暗通款曲，但他也未必就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阿九这边也不会百分百的信任池恩成，他始终都明白，所有协议或者合作，都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之上。没有对等的实力，白纸黑字的合约也是废纸，相反，总能找到颠倒黑白的说辞。 转眼，又是十几天过去了，双方脑袋里的那根弦儿也绷得更紧，一点火星儿，都可能引发一场大火并。 双方都在克制，都在等。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三月。此时此刻，距离泰妍的生日会，还有两天。 …… 和外面剑拔弩张的气氛不一样的是，家里依然温馨如故。阿九是一个不会把外面的事情带回家里的男人，尤其是发现Krystal对飞车党的事情更加深恶痛绝之后，他在这方面更加小心了。Krystal因为过年的事情一直生气，本想过完年找个机会发一次脾气的，但见阿九这么小心翼翼的，也有些不忍了。但她的态度也并没有软化，只要阿九在做和飞车党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她就没有好脸色，再不然就来个眼不见为净，阿九心里又无奈又没辙，除了叹气，也做不了什么。 眼看着就是泰妍的生日会了，将近两周的时间，他和泰妍一共就见面三次，除了一次一起吃了顿饭时间比较长一点之外，另外两次都是在生日会的举办场见面的，泰妍对在生日的时候这样和粉丝见面的机会很重视，从排练到舞台环节设置，甚至是灯光音响，都要亲力亲为。阿九也帮不上忙，都是愣愣地在旁边站着看一会儿就离开了，一点也没察觉泰妍是故意的，在耍小性子。或许是她的小性子耍的太不明显了，再加上阿九在这方面本就迟钝，连着两次，阿九竟然都没感觉。 泰妍因此更加难过，她觉得阿九已经不在乎她了，不然怎么会连哄一下都没有的？想到生日礼物他都是早送了，生日的时候估计也不能陪自己，泰妍的眼泪就像揣在兜里似的，身边没人就能掉两滴，晚上更是每天都含着眼泪睡觉。Sunny现在又不跟她同屋了，哭了这么多天，竟然也没人发觉。 要是让阿九知道了泰妍的心思，肯定会大呼冤枉。他当然不会忘记泰妍的生日，事实上他已经做了准备，打算给泰妍一个惊喜。这些天和泰妍的见面减少，他也是忍了又忍的，他不想泰妍把他当成那种大男子主义爆棚，不许另一半工作的男人，所以虽然心里就是大男子主义，他也克制了自己，甚至还期待着泰妍能在明白他的心意的时候，说两句好听的话夸夸他。 这十几天的时间，该布置的也布置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韩昌旭动手，然后一系列的反制才能展开。毕竟这里是韩国，不占地利，虽然也不是完全没办法主动出击，但那样的代价相应的也会增加，没有必要。 韩昌旭不动手，阿九也就没事可做。所以这两天，他都在家里和Jessica家之间转悠，出门就是去陪Jessica，偶尔到Sunny那儿坐坐，喝喝酒，‘吃吃奶’，生活倒也惬意。虽然没真的做什么，但感情却在不知不觉间，细水长流的增长着。 爱情？或许还没到，不过也是友达以上的状态了。 (未完待续。) 第02章 策马奔腾 大清早睁开眼睛，阿九看了眼闹钟，还不到七点，不着急起床，手臂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背靠着床头，看着旁边熟睡的IU，眼睛里满是宠溺的神色。 自除夕那天********的荒唐之后，无论是Krystal还是IU，都再不允许他的邪恶心思了，甚至一个人陪他的时候，另一个人会把房间门锁起来，像防贼似的防着他。阿九也就没得着什么机会，这几天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按照规矩来。 昨夜又轮到了IU陪他，折腾了两回之后，小妮子就求饶了，累到睡着，甚至还轻轻地打起了呼。每到这样的时候，阿九就会觉得自己很过分。他一直以为，********，一定要是双方都欢愉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是，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Krystal和IU都‘不堪重负’。Krystal身体好，最多也就给他三次，IU只有拼尽全力才能做到三次，正常两次就投降了……而他，六次都不甚满足。 作为一个男人，天赋异禀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他发现，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困扰。难道是练功出了岔子？还是至阳之体的问题？阿九不能确定，更悲剧的是，胖师父和瘦师父都不在了，他想找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都找不到人了。虽然几位师兄尚在人间，但几位师兄在武术上的造诣，都不及他，问他们武学的问题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阿九侧过身体，一只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还在睡的IU。 和Krystal相比，IU的身体素质差多了。虽然经过了阿九潜移默化的多重强化，但总体还是不如。她还不像Krystal，对男女之事比较冷淡。她对这些事情，可以用‘上瘾’来形容。总是想做自己做不到的程度，哪怕红肿了也咬牙忍着。每次都是在她睡熟之后，阿九用内力帮她顺血化瘀，否则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 熟睡中的IU仍是满脸娇憨样子，几缕调皮的发丝略见凌乱的散开在耳畔，依稀可见几分活泼跳脱的少女本性。但眉眼间的风情，又很明显的在告诉别人，她已经不是懵懂的少女了，而是一个初尝滋味的小妇人了。 小妇人的身子，也不是少女可以有的弧度。睡衣的扣子只系着中间两颗，上下都是失守的状态。粉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胸口两粒微微凸起的点，正傲然立在晨曦的阳光里，在阿九的角度看过去，仿若涂上了一层圣光，耀眼得不可直视。阿九凑近IU的身子，轻轻嗅了嗅，一股微淡的奶香萦绕鼻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闻到这个味道，或许是心里的作用？ 阿九越凑越近，张嘴想咬住右边的凸点，忽然他停下了，坏笑一下，并起两指伸过去轻轻夹住了…… “哥！你坏死了！”IU娇哼一声，飞快将身子一侧，气鼓鼓地背对着他。原来她早已经醒了，刚刚只是在装相，她以为阿九要吃，吃她不介意的，反而会觉得很舒服，但用手指夹……虽然不疼吧，羞也羞死了。 “早就知道你醒了、”阿九笑着说道，轻轻去扳IU的身子，却遭到了抗拒，显然是生气了。阿九只好改变策略，坏手从她的腰肢向下，伸进了睡裙里面，IU敏感的身子，哪经得起这样撩拨，咬着下唇抵抗了会儿，实在受不住了，胳膊肘往后一顶，不轻不重地的一下，暂且算作报复了。 阿九夸张地喊疼，惹来IU一记小白眼儿，不过IU终究还是转过来了，她哪会真的跟自己的好哥哥亲老公生气呢。 IU依偎在阿九怀里，枕着他的胳膊，仰头看看他，眼神里满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满足。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如果能这样一直和哥哥厮守，就这样过一辈子，她也不会觉得什么不开心。哪怕哥哥不是独占的，她也可以接受。她和Krystal不一样，她没有Krystal心里的那种‘这个男人是我的，你们得到的是我分给你们的’这种想法，她得到的就是被分到的，所以至少自己这份爱不减少，别人是不是也得到了，她真的没有那么在乎。 所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愧疚一件事。就是给泰妍发了短信的事情，在她的立场上，其实她很心疼泰妍的，因为她能理解那种相爱却得不到的感觉，那种不安的感觉。但她也没办法不听Krystal的话，夹在中间实在也是没办法。更何况这件事阿九也被蒙在鼓里，她觉得这样不太好，至少不应该瞒着阿九，但她又怕阿九知道了生气，所以一直不敢说出来。阿九哪知道IU心里这么多事儿，他现在脑袋里已经被一件最迫切的事情占据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早上都会习惯性的升旗，阿九乃是一名出色的旗手，升的旗比一般男人要高不少，所以降下来也就更费劲。 阿九把IU搂在怀里，不知不觉的，睡裙中间的两粒扣子也解开了，阿九胳膊稍一用力，IU就给他抱到了身上。阿九挺了挺腰，IU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小脸红扑扑地跨坐上去，像是一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策马奔腾…… …… 女骑士大清早就策马，实在是体力不支，奔腾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累得瘫软了，俏脸带着几分潮红，没说几句话竟然又睡着了。阿九虽然没能尽兴，但他也不是那种脑袋里只有**的人，用被子把IU裹好，换的衣服给她也找了出来放在床头，然后一个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开始准备三个人的早餐。 Krystal正常起床的时间在七点半左右，所以阿九每天差不多都是七点开始做早餐，然后七点半的时候就可以吃饭了。 今天也是一样，Krystal洗漱完毕从楼上下来，阿九正好把米粥端到餐桌上。 俩人一个在楼梯上，一个在厨房里，心有灵犀似的对上了眼神儿。 “早啊，老婆。” “嗯……”Krystal扬扬下巴，还是习惯性地傲娇着。(未完待续。) 第03章 扑朔迷离 Krystal这个样子，阿九已经太熟悉了。她总是摆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以显示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但其实，这是一种面对危机感的应激反应。阿九懂得，所以他总是配合地表现出一副怕怕的样子。老婆嘛，是要宠的，她想在上面，就把她抱在上面，正好还能歇会儿腰…… Krystal看着阿九脸上古怪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的衣服没穿好，低头看了看也没哪儿不对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坐在了餐桌旁。 Krystal拿起水杯喝了口清水，看了眼IU卧室的方向，发出了一声鼻音：“嗯？” 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但阿九明白意思，Krystal这是在问IU怎么还没起床。作为家里的女主人，Krystal一直有一种她可以管着任何人而且必须可以管着IU的迷之自信感。而IU在这方面也很乖，有时候即便Krystal过分了些，她也不生气。 阿九把勺子递给Krystal，语气里有点小得意：“她累得不行了，让她多睡会儿。” “哼、”Krystal白了阿九一眼，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模样，阿九有点不好意思，摸摸鼻子也坐了下来。IU那份已经留出来了，她什么时候起床都可以吃。 昨天早晨，留出来的是Krystal那份。 吃饭的时候，Krystal一直在偷瞄阿九，好像想从他的表情里面看出点什么似的。阿九起先没注意，后来Krystal看得有点太明显了，阿九微微蹙眉，抬手在Krystal眼前晃了晃：“嘿，看什么呢？” “哦？没、没什么。”Krystal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似的缩了缩脖子，或许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怂了吧，呆了一秒钟后，又瞪了阿九一眼，这样一来，又有点像炸毛的加菲猫。 “怎么了啊、”阿九把Krystal的手握住，柔声问道。他看得出Krystal心里一定是有事儿，但他猜不出来是什么。 “真没什么。”Krystal怎么会说实话，她指使IU的事情，如果说出来，阿九肯定会生气的。她只是奇怪，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他好像没受多大影响，难道泰妍那边都不在意么？ 呵，这么大方啊？ Krystal瘪了下嘴，把碗端起来呼噜呼噜地喝粥。这个动作有点像动画片‘樱桃小丸子’里面的，每次她这样的时候，阿九都会忍不住歪着头看，眼睛都不忍心移开。 Krystal忽然发现他再看，哼了声，道：“看什么呢？” “鼻子上有个饭粒儿、”阿九伸手帮Krystal蹭下去，满满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什么记性呀、”Krystal无奈道：“今天我要陪我姐回美国一趟，不是早就说了么，要回美国去做检查呀。” “今天？”阿九愣了一下，道：“跟我说过吗？” “怎么没说过，前天说的！”Krystal很是不满，前天晚上睡觉之前说的，竟然隔了一天就忘了，竟然这么不重视自己！ “啊……”阿九有点尴尬了，但他觉得这也不能怪自己，前天晚上，都洗完了澡，上床关灯了，那种时候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记得住。 “傻瓜、”Krystal也想到了当时的情况，俏脸飞起一团红晕，似嗔似羞地瞥了他一眼，道：“快点吃饭吧，吃完了跟我一起去姐姐那儿，然后送我们去机场。” “嗯、”阿九点头答应，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答应过要一起去，顿时有点僵住……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他跟着一起去美国，就看不了泰妍的演唱会，而且也够呛能陪泰妍过生日，但如果不去，他又想不到什么理由和借口。 Krystal见他傻愣愣的，大概猜得到他的想法，鼻子轻轻皱了下，道：“你最近不是忙么，就不用跟我们一起去了。” “啊？”峰回路转，阿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不、不去也可以吗？” “可以可以、”Krystal没好气地说道，把筷子放下，转身上楼去了：“快点吃饭，十点钟的飞机，快要赶不上了。” “好好好！”阿九忙不迭答应，心里已经乐开了花。Krystal看他这副后知后觉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这个笨蛋啊，也不知道是真笨还是装的……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真是气死了！ …… 目送Jessica和Krystal消失在登机通道里面，阿九收回了目光，一回头，忽然看到了龙三八的脸，差点一拳轰过去。 “下回别离我这么近行么，我看着你过敏。” “嘿嘿嘿……九师兄、”龙三八促狭笑道：“也看得太入神了点儿，我都走到你身后两米了，你都没察觉，这可不像你啊。” “察觉了怎么地，找揍啊？”阿九没好气说道，带着龙三八找到一排长椅坐下，道：“跟我跟到这儿，有什么急事？” 龙三八面色一整，道：“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哦？”阿九看向龙三八，道：“详细说说。” 龙三八耸了耸肩：“结果就是，什么也没查出来。” “没查出来？”阿九眉头紧锁了起来，他没有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耍我’之类的废话，因为他知道，龙三八绝对不会消极怠工。而以他的能力和掌握的资源都调查不出来的人，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真的没什么可调查的。第二种是，这个人非常可怕，已经超出了龙三八能够接触到的维度，甚至……已经超过了自己。 “也查到了一些东西，李阿姨是八五年在北大作为首尔大学的留学生学习中文，前后三个学年，头两个学年后，家中有老人病故，休学一年，然后第三个学年就是一九八七年，根据我们的调查，那年她怀孕，也就是生下了你。” 阿九沉默，这些都太容易被调查到，不算什么秘闻。 “然后不知发生何故，次年，你的母亲回到了韩国，然后就再也没离开过韩国了。生活的范围一共换了三个区，都是因为工作调动的关系，平时的关系网很简单，主要的朋友是同事和邻居，没有查到任何感情方面的关系。” “简单、”龙三八做出了总结：“没有任何可以值得追查的线索。” (未完待续。) 第04章 情敌相见 没有值得追查的线索么？ 阿九并不相信。 龙三八已经离开了二十分钟，阿九坐在长椅上，用这二十分钟的时间，看完了龙三八发在邮箱里的调查报告。 证人的证言，档案的印证……细节中体现出了龙三八在情报收集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阿九可以确认的是，就算是他亲自来调查，也不会比龙三八更好。别说他的特长不在情报收集的方面，就算在，他也获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了。 这份调查报告太完整了，完整到就算调查一个普通人，都不见得能拿到这么完整的资料。 这是一个规规矩矩生活的人，才可能有的一份调查报告。是那种快递会写真名，注册所有账号都会实名认证，且十年以上不换手机号码的人，才会有的一份调查报告。 这样的人很少，阿九认识的人中，没有。徐贤算是半个，但即便是她，也不会在快递中写真名。由此可见，能总结出这样一份调查报告的人，是多么稀少。 太简单了，简单到比普通人还要简单。太细致了，细致到不合逻辑。这样的人存在，但阿九不觉得，这么小的概率，会碰到自己的母亲身上。 他没有证据，但他有直觉。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份调查报告有问题。 这就像一份别人写好了，等着你拿的报告。而且这份报告，让他有一种朦胧的熟悉感。但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他却想不起来了。 阿九闭上眼睛，陷入了思索……到底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手法，什么时候……想啊想啊，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刚下山的时候，在龙艮那里接受特工训练的时候，龙艮给他讲过一个案例。他记得龙艮对这个案例的总结，是关于反侦察和伪装的案例，当身份被怀疑的时候，不能去试图证明，或是辩解，这样只会让你暴露更多，正确的做法是，让你的对手，按照他的逻辑，他的方法，查到你想让他查到的东西。人类这种生物，对任何人的信任，都绝对不会超过自己。 当年那个案例，就出自他的父亲之手。 阿九睁开眼睛，拳头忽然攥得紧紧地。他很愤怒，他的直觉告诉他，他被当成小孩子哄了一把。李阿姨绝对不是普通人，她的段位，在龙三八之上，甚至差点骗过自己。 阿九强压下怒火，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从长椅上起来。 “我早该想到……征服我父亲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 从仁川机场回到首尔，路上阿九一直在想，下午的时间要做点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泰妍，但明天就是泰妍的生日会了，不用想也知道，她今天肯定会非常忙，过去打扰好像有点不合适。但如果不去找泰妍的话，做点什么呢？ 忽然阿九想起来，自从成为S·M的理事后，他还没去上过班，这段时间一直忙这忙那，他也顾不上这个理事的位置，今天正好有空，不如就S·M走一圈儿，也好让员工们认识认识自己，别理事当了半年，还把自己当经纪人呢。 这样想着，阿九进了市区就直奔S·M。李秀满得知他要来，推掉了一场会面，特意在办公室等他。金英敏不在，他去中国谈融资去了。 李秀满的办公室里，俩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李秀满的尴尬在于和阿九没什么可聊的，首先俩人的年龄差了二十多岁，按照三年一个代沟来算，至少也有七沟了，兴趣爱好几乎没有一致的。再者俩人的身份也差太多，李秀满是歌手转商人的身份，阿九呢，一个黑社会老大，难道要坐在一起聊怎么收保护费么？ 阿九也尴尬，他的尴尬在于看到李秀满他就想起了Sunny。李氏家族的眼睛是遗传的重点，李秀满的这对眼睛，和Sunny的眼睛真是太像了。阿九盯着他看久了，忽然脑袋里浮现出了一个恐怖的画面，李秀满的脑袋Sunny的身体……这画面真是辣眼睛。 阿九赶忙摇了摇头，把脑袋里恐怖的画面删掉，清了清嗓子开口，恰在此时，李秀满也开口了。 “呃……”/“呃……” “你先说、”/“你先说、” 连着叠了两句，俩人都尴尬地笑了，阿九示意了一下，道：“还是年长的人先说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李秀满斟酌着语句，道：“不知道今天，你来的意图是……？” “哦，没什么别的，路过、路过……”阿九也不知道说什么，要不是李秀满在门口把他迎到了办公室，可能他现在已经溜达到泰妍的练习室去偷窥了。谁愿意跟一个半百的老头子对坐，又不是在练气功。 一个问题过后，气氛又凝结了。俩人又进入了对视的模式，阿九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撑着椅子的扶手起身，道：“没什么事，我先告……” 告辞的‘辞’还没出口，忽然身后响起了敲门声，把他的话打断了。李秀满歉然地看了阿九一眼，示意他先坐下，然后敲了敲桌子，不失威严道：“进来。” “李秀满老师，我……”进来的人看起来很焦急，但还没等把话说出来，他忽然盯着阿九，愣住了。 “哦、”李秀满以为这人不认识阿九，笑着介绍道：“伯贤，这位是朴理事，朴灿荣，灿荣啊，这位是EXO的主唱之一，嗓子很好的歌手，边伯贤。伯贤，快跟朴理事打招呼。” 李秀满发话了，边伯贤不敢怠慢，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已经躬身行礼：“朴、朴理事，您好。” “哦？主唱啊、”阿九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眯了一眯，不置可否的态度。边伯贤感受到了非常直接的瞧不起，但他不敢吭声，他不知道阿九怎么就成了S·M的理事，但他明白，这两个字的份量。虽然一个理事不至于把他封杀掉，或者从EXO除名，但得罪了一个理事，他的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 李秀满自然也听出了阿九语气中隐含的意思，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边伯贤只是一个小歌手，凭阿九的身份，不放在眼内也无可厚非。 李秀满看看边伯贤，道：“急匆匆找我有什么事儿？” “我……”边伯贤看看阿九，欲言又止。 阿九挑了挑眉毛，不乐意道：“怎么，我作为理事，有什么是我听不得的么？” 李秀满听到阿九语气中隐含的不悦，忙道：“当然不是，伯贤，有什么直接说。” “哦……”边伯贤低着头，有点难以启齿。他在心里一直把阿九视为情敌，现在要他在情敌面前，低声下气的，露出软弱一面，他本能的非常难受。 (未完待续。) 第05章 心术不正 阿九略带玩味的目光，更加让他难受，仿佛这目光中带着刺一样，每一根都穿透了他的自尊心。 边伯贤低着头，尽量不去看阿九，来到李秀满的办公桌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开口道：“老师，我刚刚听经纪人说，我的SOLO取消了……” “哦，这件事。”李秀满点点头，道：“对，有这么回事。” 边伯贤被打断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看看李秀满，嚅嗫着不敢说话，但是不说话也不行。边伯贤咬咬牙，再次鼓起勇气道：“老师，怎么能这样，我已经准备了半年多，而且这件事、代表也是、也是答应了的、” “代表答应了的？”李秀满眉头一挑，瞥了边伯贤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的意思是，代表答应了你SOLO的企划，我就不能否决么？” “不不不，我我……”边伯贤赶忙摆手否认，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地愣住了，旁边就是阿九看过来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丢脸，鼻子一酸，竟红了眼眶，险些掉下泪来。 EXO是李秀满‘避难’美国时期，选拔，并组建的团体，虽然大体还是沿袭着李秀满的路数，但EXO的成员心里，绝对是‘金派’的，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进公司的时候，只见金英敏而鲜少能见到李秀满。李秀满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更像一个从前辈口中听到的传说，实感非常少。EXO可谓是金英敏的心血，他为了EXO可以成功，不惜掐掉了Superjunier的大部分资源，让全盛期可以与BIGBANG一战的Superjunier服役的服役，抠脚的抠脚，变谐星的变谐星，要知道，那可都是李秀满的心血！ 李秀满是歌手出身，对于组合的成员，相对来说，他更加偏爱主唱。边伯贤是主唱，李秀满虽然对EXO的存在有种种不满，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边伯贤的欣赏。他的SOLO企划，在李秀满重新接手艺人业务的之后，通过本来没有问题，现在是因为要应阿九的要求推出泰妍的solo以及少女时代的回归，把人手都占用了，不得已而推迟。等少女时代和泰妍的企划完成了，倒出人手是会给他做的。 但今天边伯贤的这番话，让李秀满改变了想法。他可以允许S·M的工作人员把金英敏摆在他上面，但他不能允许艺人也这样。他一直都看得非常清楚，一间娱乐公司，最重要的是艺人而不是员工。假设有一天，他与金英敏到了不能调和的程度，只要艺人都跟着他，另起炉灶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这是最关键的地方，一寸也不能让步。 现在作为EXO的主唱，边伯贤竟然试图拿金英敏压他，李秀满心里会作何感想？ 李秀满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道：“我不妨明确地告诉你，你的solo专辑，无限期搁置，什么时候重启，公司会再进行讨论，有消息经纪人会通知你。” 边伯贤心里咯噔一声，失声叫道：“李秀满老师，您……” “怎么，还有什么想说的？” 边伯贤看到李秀满的眼神，讷讷不敢说话了，摇了摇头，眼睛里含着泪，艰难转身推门离开了。 李秀满也是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边伯贤刚刚露出的一丝顶撞的倾向，让他觉得在阿九面前丢了面子。 “见笑了、”李秀满挤出一丝笑容，略显尴尬地说道。 “没什么、”阿九笑笑，也起身道：“年轻人么，冲动了一点，好了，我还有事，先告辞。” 李秀满起身要送，阿九摆摆手示意他坐，推开门出去了。阿九对李秀满的能力还是比较认可的，而且还有Sunny的关系，在他面前虽然是以合作者的身份平辈论交，但也不好太托大，会显得很没有教养。 …… 随手带上门，阿九小跑了两步，追上了失魂落魄抬手抹泪的边伯贤。边伯贤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到是他，脸上的怒色一闪而过，很快被屈辱与无奈取代了。他很屈辱，因为他忽然发现，他连发怒的权力都没有，面对阿九这个情敌，他连说一句话都不敢，是发自内心的，无力。 忽然他脑袋里划过一个念头，SOLO企划一直到上周都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被取消？联想刚刚看到阿九在李秀满的办公室，边伯贤忽然‘明白’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 阿九绕到边伯贤前面，伸手拦住他，边伯贤看着阿九的胳膊，攥了下拳头，还是不敢推开。咬牙忍住心底的火气，边伯贤抬起头看了看阿九，低眉顺目道：“朴理事，您有什么事情吗？” “呵、”阿九笑了笑，道：“摆出这副样子，很难受吧？” 边伯贤咬紧牙根，紧紧抿着嘴唇，没吭声。 “放心，我没有那个闲心羞辱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是太太太太庆幸老天爷让我遇到泰妍了。任何一个女人，跟了你这么一个怂包软蛋，都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阿九点着边伯贤的胸口，道：“连句话你都不敢说，你说……算了，我都懒得理你。” 说完阿九大笑了两声，按了电梯进去，边伯贤看着他，视线早已经模糊了，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一动也动不了。 “怎么，不进来啊？” 边伯贤不答，阿九伸手按了关门：“那你就等下趟吧。” 电梯门关上，边伯贤吸了一下鼻子，伸手按了旁边的电梯。 等了十几秒，电梯升上来了，电梯门打开，竟然是泰妍。 泰妍是来找李秀满确认明天生日会的事情的，她没想到会碰到边伯贤，下意识有点呆住。忽然看到边伯贤眼睛红红肿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问了一句。 泰妍不问还好，这一问，勾起了边伯贤所有的憋屈，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抱住泰妍哭，但被泰妍先一步看出了意图，侧身躲开了：“你到底怎么了啊？发生了什么事情……李秀满老师骂你了？” 边伯贤咧咧嘴，哭得更伤心了：“我的SOLO企划被取消了，是他、是他和李秀满老师说，取消了，我、我的SOLO企划！！” (未完待续。) 第06章 生存法则 “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晚上，少女宿舍里，泰妍眼巴巴看着Sunny问道，也不知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宿舍里现在就她们两个人，Sunny从洛杉矶回来，一直都在DMC住，因为阿九不定时会去坐坐。今天要不是泰妍一个劲儿的打电话催，Sunny也不会回来。 Sunny把嘴巴里的鸡骨头吐掉，油乎乎的小手抓起啤酒喝了口，看了泰妍一眼，道：“你这么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啊，我是回答肯定的呢，还是回答否定的呢？” “唔？” “你看啊、”泰妍摊摊手，道：“我要是回答肯定的，你会觉得他是个霸道的人，我要是回答否定，你又会觉得他不在乎你，对不对？” “唔……”泰妍无法反驳，Sunny已经把她看穿了。 “所以啊、”Sunny又把啤酒拿起来喝了一口，道：“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么，何必问我呢，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给他打电话直接问呀。” “我不打、”泰妍摇摇头，道：“万一给秀晶看到了，我成什么了啊？” “嗬！”Sunny翻了个白眼，道：“看你这脸皮儿薄的，怕什么的呀，她不知道你的存在吗？大胆一点啊！” 泰妍羞红了脸，嘟哝：“什么啊，听不懂……” “你可真是……”Sunny摇着头，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样儿，惋惜地看着泰妍：“你呀，就是不会利用自己的优势。我要是你，我早就主动出击了，有什么不能问的呀，你不敢打电话是吧？好！我打，我帮你问！” 说着Sunny就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泰妍吓得赶忙把手机夺走，道：“你干嘛呀，我不想打。” “那你又想知道？” “我、我就随口说说。”泰妍嘴硬地说道：“也不是很想知道。” “呵呵……”Sunny做了个鬼脸，把最后一口啤酒喝掉，起身伸了个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睡觉了，你自己慢慢想吧、”说着，Sunny打着哈欠回房间了，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泰妍一个人。 泰妍转过身，对着窗户的方向，抱着腿仰头看着窗外清冷的月亮。 Sunny说得没错，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她相信边伯贤的话，她相信是阿九让边伯贤失去了SOLO的机会。这倒不是说泰妍更向着边伯贤，相反，泰妍觉得阿九爱她才会这么做，是综合了几个理由，得出的结论。 阿九打过边伯贤，而且不止一次。他也不止一次的说过讨厌边伯贤这个人的话，而且作为‘情敌’，讨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或许，有可能，他随口一提，李秀满就取消了，也不一定。要不然怎么解释今天他去了S·M，却没来找自己呢？ 对于阿九的做法，泰妍心里是很有一种被宠的感觉的，但她也很同情边伯贤的遭遇，同样作为组合出道的歌手，她深知SOLO意味着什么，边伯贤要出SOLO专辑的事情，早在她和边伯贤还没分手的时候，公司内部就传的沸沸扬扬了，她也不相信公司会那么轻易的取消一个既定的企划，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而这个原因，真的很容易可以联想到阿九身上。 要是让阿九知道泰妍此刻的想法，不知道要大呼多少声冤枉。他之所以没去找泰妍，是因为他让朴灿荣专门改装的应援车完成了，朴灿荣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哪里还不妥，如果一切没问题，就要喷涂应援标语，图片之类的东西了。半个下午他都在改装厂监督，哪儿也没去！ “唉……”泰妍看着月亮发了会儿呆，做出了一个决定，就算阿九生气也好，明天她也要为边伯贤求求情。她不是想跟边伯贤旧情复燃或是怎么，那一页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她只是想，既然分手了，就最好不要再有牵扯，边伯贤对阿九在任何方面都构不成威胁，还是别欺负他了。 …… 应！援！ 终于等到了泰妍的生日会，对于泰妍的粉丝来说，今天简直如同节日一般！虽然生日会的现场名额有限，而且早已在发售门票的三分钟内就售罄了！但明知道进不去现场的粉丝们，还是在门口聚集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应援层出不穷，也火了一些心思比较灵活的小摊主，只要是跟泰妍相关的周边产品，都夹带着卖出去不少。但在二十几个应援的摊位里面，最引人注目的还得属一辆房车改装的应援餐车，这辆车，硕大无朋，比卡车也小不了多少，光食物发放窗口就开了四个，更加夸张的是，车的首尾还挂满了气球，气球上面印着应援的文字，最大的四个飘在空中，言简意赅，‘应！援！泰！妍！’，隔着三百米都能看见。 凭入场券免费领取四个窗口的食物，就算没有入场券，购买一张少女时代或者TTS的专辑，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有心计的人算过这个餐车供给的食物，四份加起来，差不多都等于一张专辑的钱了。可以说这辆餐车就是免费的，肯定赔钱！走过路过的人都在想，手笔这么大，难道是脑残粉？ …… “……没错，我就是脑残粉！”房车里面，阿九接过来前面厨师递过来的一把关东煮，对面前的朴灿荣说道：“我专门为了应援改装个车怎么了？老子改的起，我有那么多钱不花留着干嘛？改个车碍着他们眼啦？下次老子买个飞机我来回飞……” “哎呦，行了行了、”朴灿荣赶忙告饶，道：“这也不是我说的，网上那些人说的，跟他们一半就见识什么。” 阿九眯了眯眼，道：“我怎么从你的语气里，听出了和他们一样的意思啊，灿荣啊，皮子紧了？” “没有……”朴灿荣赶忙赔笑，殷勤地给阿九倒满酒杯，道：“我只是吧，觉得，觉得钱这东西，还是有必要省着点花的……这话不是我说的，是你跟我说过的啊！” “那是以前，没钱的时候，你不省着怎么办？” 阿九递给朴灿荣一串蟹棒，道：“灿荣啊，现在咱们有了赌场，有了公司，日进斗金的日子在后头，但是你绝对不能有攒钱然后像大企业那样做事业的想法。” 朴灿荣愣住，问道：“Why？” “我们是黑社会，全世界到处都是黑社会，你见哪个黑社会注册一个大企业，像三星LG那样赚钱了？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生存法则。我们入了这一行，就注定走不了另一行的路。我们赚钱容易，花钱也必须得容易，一旦你抠门起来了，就肯定有更大方的人，试图取代你。” “老大，我不太明……” “慢慢想、”阿九又撸了一串鱼丸，擦擦嘴巴下车：“那边快开始了，这儿你盯着，一会儿投影仪摆上啊，都是来支持的，得让看着人啊。” “诶、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07章 误会渐深 为单独成员举行生日会这种事情，通常来说，经纪公司是不常做的。原因也很简单，从成本上考量。租场地五百万，企划加宣发五百万，应援物发放等杂项加起来又是五百万，一个生日会没一千五百万韩元办不下来，门票能赚多少钱，一个不小心就是入不敷出。再说这还涉及到组合内部资源平衡的问题，一个组合好几个人，给这个办了生日会，那个办不办？不办不和谐，办了赔钱咋办？人气可不是一样的啊，所以大部分的经纪公司，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泰妍的这次生日会，如果没有阿九入股S·M的事件，基本上也是不会举行的。为了给阿九面子，也为了表明一定会让泰妍SOLO的决心，他才批准了生日会企划。而且这次生日会，S·M也没花多少钱，场地是阿九安排的，大头已经省了，以泰妍的人气，宣发也就是在官方SNS上面说句话而已，入场券百分之百售罄，成本没搭上不说，还有得小赚。 后台，泰妍正在上装，她今天的心情很好。一直作为少女时代的队长或是TTS的成员活动，泰妍很少有这种和‘自己一个人的粉丝’接触的机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非常珍惜。成员们羡慕之余，也很为她高兴，泰妍的SOLO企划，早在2010年就提过，如果不是李秀满‘避难’去了美国，或许早就视线了，现在又重启了，多么不容易。 少女时代内部，对泰妍SOLO的事情，看法是不一样的。像秀英和Yuri这些‘领舞们’，一点也没有羡慕的意思，因为她们知道就算有机会，自己也SOLO不了。而主唱LINE里面，Sunny一点SOLO的心思都没有，她更喜欢综艺，徐贤正忙着音乐剧，虽然有野心，但是没时间。真正羡慕泰妍的机会的人，或许只有Tiffany一个。但Tiffany羡慕归羡慕，泰妍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她是真心祝贺的，没人比她更开心了。 可是，还是羡慕啊…… Tiffany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拄着下巴看着泰妍化妆，羡慕两个字儿像是刻在脸上了似的，泰妍感受到她火辣辣的目光，都有点不自在了，看她一眼，道：“呀，至于这样吗？” “唔……”Tiffany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轻轻歪头的样子可爱极了，泰妍最受不了Tiffany这样无意为之的萌点，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儿，道：“羡慕什么，等你生日的时候，也可以办生日会的。” “呵呵……”提起这个，Tiffany没精打采地笑了一下，一脸泄气的样子。这时候妆已经弄完了，化妆师对泰妍笑了笑，收拾东西出去了，距离上台还有一点时间，休息室内就只剩下了泰妍和Tiffany两个人。 泰妍转过身，拉着Tiffany的手，问道：“怎么啦，这么泄气？” “能不泄气么……”Tiffany嘟嘟嘴，道：“我又没有一个这么支持我的男朋友，唉，没有这么好命啊……” “好么？”泰妍喃喃念叨，像是问Tiffany，又像是问自己，Tiffany见她话中有话，问道：“怎么了，吵架啦？” “没有……”泰妍抿了抿嘴，道：“只是、”泰妍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顿了一下才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感觉感情好像淡了、”说着她苦笑了一下，道：“我算什么呢，他身边的女孩子，都比我好……” “哎呦，你别乱想了、”Tiffany知道泰妍对感情不自信的这种性格，握着她的手给他打气，道：“对自己怎么这么没信心啊，感情怎么就淡了啊，我觉得你们的感情还好啊，他又不是傻瓜，如果真的对你的感情淡了，会这么帮你吗？你也不想想、” “不是这个意思……”泰妍着急地想辩解，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好放弃了。 忽然门被人推开了，秀英闯了进来，两只手都掐着一把零食，嘴里叼着一个塑料袋，看到Tiffany和泰妍，下巴往前努了努，示意Tiffany把塑料袋从嘴上拿下去。Tiffany依照她的意思做了，秀英把手里的零食放在塑料袋上，道：“看看这个，辣年糕，关东煮，牛肉串，米肠，吃吧吃吧，我都尝了，味道好极了！” Tiffany立刻拿起了一串关东煮吃了起来，泰妍看了看，咽了口口水，不满地看了看秀英，嗔道：“知道我马上就上台了，还买这些东西诱惑我、” “怪我咯？”秀英耸耸肩，道：“门口那么大一辆应援车，免费的我干嘛不吃。” “车？” “对啊，是你家那个谁弄来的啦，我看到那个叫灿荣的了，老大一辆车了，像卡车似的。”秀英摆出一副‘本宝宝一点也不羡慕’的表情，道：“还有投影仪呢，说是要给进不了场的粉丝们直播，唉哟，真是羡慕啊，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怎么就没有啊……” Tiffany听了，看了泰妍一眼，拿手肘顶了顶她，道：“看吧，对你多好啊，别不知足了。” 泰妍心里也是甜蜜的很，咬咬嘴唇，略带一丝娇羞，不好意思地问道：“那、那你看到他了么？” “他？”秀英摇了摇头，道：“这还真没看到，怎么，他没来过吗？这是他安排的地方，该不会找不到休息室在哪儿吧？” 泰妍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Tiffany赶紧瞪了乱说话的秀英一眼，正要开口安慰两句，门口探出经纪人的脑袋：“泰妍，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场了。” Tiffany见状，赶忙改口：“先登台吧，他都准备了餐车，怎么可能不来啊，或许他就在观众席呢，一会儿你就看到他了。” “嗯、”泰妍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点了点头，拿起阿九特意为她定制的话筒，起身跟着经纪人出去了。 秀英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看着泰妍带上门，立刻抓住Tiffany，问道：“怎么了怎么了，他们俩吵架了？” “哎呦，没有啦、”Tiffany费劲儿挣开秀英的手，喃喃道：“泰妍啊，太敏感了……”(未完待续。) 第08章 出大事了 “金泰妍！金泰妍！撒浪嘿呦金泰妍！金泰妍！金泰妍……” 观众席后排，完全听不到舞台上的声音，充斥着耳膜的，满满的都是痴汉们的吼叫声。阿九一米八的个子，按说站在人群中也不算矮了，但无奈前排哥们站在椅子上，也是被挡了个结实，别说看泰妍了，大屏幕都看不着。 和她同样郁闷的还有IU和东值，他俩个头都没阿九高，阿九都看不见，他俩更看不见了。 “都怪你哥哥！我们坐在前面多好啊！”IU戴着一个巨大的口罩，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眼睛来，说话只能用喊的，没办法前面口号声实在太大了。 “我这不是怕她发现我们嘛！”阿九也喊着回应：“谁知道是这种情况啊，这些人疯了吧！喊个屁，又不是他们老婆！” 这句话的醋味就很大了，连带着IU也吃起醋来了，IU噤了噤鼻子，轻哼了声，扭过头不理他了。 东值见阿九一跳的，很努力的样子，替他急得慌，忍不住伸手拍拍前面人的后背：“小子，坐下看，站椅子上后面人怎么看啊！” 他拍这人也不是个善茬，回头看了眼，居高临下一脸蔑视：“关你屁事！有能耐你也占椅子上啊？呿！” 阿九倒是想站，但他没法站，这个场地是两层的，他是一层最后一排，站椅子上正好顶上面棚，更看不着了。东值已经有半年多没听到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尤其还当着阿九的面，更是老脸发烧，眼珠子一瞪，伸手就薅住了这个小子的脖领子，一把就给他拽下来了。 “我他妈看你是欠揍！” “干嘛，你还敢打人？”这小子也是个怂包，一看东值真敢动手，立刻叫喊着求饶。但没人理他，应援声实在太大了，保安也听不到他的呼救。 东值把这小子按在地上捶，阿九高兴了，撑着椅背跳到前排座位上，回手把IU也抱了过去，俩人顶了这个倒霉的小子的位置，加入了‘撒浪嘿呦金泰妍’的大军中。 IU本来是挺诚心的来为泰妍捧场的，但是喊着喊着，见阿九这么投入，就开始有点吃醋了。抱着肩膀靠在阿九怀里，也不出声，好像睡着了似的。阿九低头看了看她，知道她是有点吃醋了，趴在她耳边哄了几句。 也是巧了，泰妍上台之后，一直在搜寻阿九的位置，她先是看了前排，然后依次往后，站在舞台上，目力所及的最远处差不多就是阿九站着这一排了，但她看过来的时候，阿九正好在低头哄IU，离着远本来就看不清，加上他还低头，就没认出来。 泰妍一直把能看到的观众都看了一遍，也没看到阿九的影子，不由十分的失望。刚才在休息室的时候，她没对Tiffany说出来的那个理由，就是现在她的感受。她不在乎应援的餐车有多大，甚至她也不在乎阿九帮了她多少，花了多少钱，付出了多少代价。就算没有这个生日会，日子该过也得过。她真正在乎的是阿九那份心，这样的场合，怎么说他也得在吧，人不来，什么应援都是虚的，都是假的！ 几乎同一时间，首尔市另一个场地，EXO的Fanmeeting也在举行。边伯贤今天，一直心情非常低落。他满脑子都是SOLO企划被取消的事情，都是昨天遇到泰妍，想要对她倾诉，但是被拒绝的场景，满脑子都是阿九那个不屑的笑容，整个人完全不在状态。 FANMEETING快结束了，边伯贤的精神也绷到了顶点。终于，唱着唱着，他哭了起来，眼里扑簌簌地掉。粉丝们见状大惊，纷纷喊话问他怎么了。舞台下面，EXO的经纪人的心也提了起来。他担心边伯贤把情绪失控之下把SOLO企划被取消的事情说出来，虽然就算他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但现在的粉丝可不管这个，万一搞出点什么新闻，对S·M的影响可不好。对EXO，边伯贤本人，也没有好处。 忽然粉丝里不知谁喊了一声，今天是金泰妍的生日会啊！一言既出，所有着急追问的粉丝们顿时找到了突破口，怪不得我们Oppa哭了，原来是和金泰妍那个小婊砸的感情出问题了！一时间，‘伯贤不哭，你还有我们’的口号不绝于耳，边伯贤被感动了，对粉丝们深深的鞠躬。他这样的表现，更加确定了粉丝们的猜测，有些小可爱激动得不能自持，纷纷打开手机里面的ins，跑到泰妍最近一条INS里面去留言谩骂！还有些人，在各大fanclub，论坛发帖，炮轰S·M，辱骂‘泰白恋’，一传十十传百，消息火速在饭圈流传，这边FANMEETING还没结束，广大的EXO小可爱们已经都知道了他们的伯贤受‘欺负’了的消息。 …… 在泰妍‘安可’的时候，阿九提前从生日会现场出来了，他怕被泰妍发现他在这儿。之所以做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他是想为明天的event保留惊喜。今天的失望越大，明天的惊喜就越大，坐在车里，阿九已经开始想象明天泰妍感动到哭扑倒他怀里的样子了。他已经为了明天偷偷准备了将近两周的时间，本来怎么在Krystal的‘管制’下抽出时间来还是个麻烦事情，但正好这时候Krystal和Jessica回美国了，简直就是太完美了。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实在太可惜，阿九已经做了决定，花开堪折直须折，他不想再磨磨叽叽的磨蹭了，他，终于要下手了！ “明天这个生日，我一定让你记一辈子！”阿九傻呵呵的笑着，跟朴灿荣打了声招呼，开车先走一步。他绝对想不到，此时的后台休息室，泰妍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看到泰妍哭，Tiffany和秀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只能就这么看着。这时经纪人走过来，看了看泰妍，有点欲言又止。还是秀英看出了意思，轻轻碰了碰泰妍，道：“先别哭了，发一条SNS再哭，举办了生日会，不发一条SNS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唔……”泰妍把手机掏出来，好不容易忍住了哭，把刚刚彩排时候拍的照片找出来一张，简单编辑了一句话，正要发出去，忽然看到了上一条SNS里面，EXO的粉丝们的留言。对于刷屏留言这件事，EXO的粉丝们战斗力非常强大，一句刷十行，保证你能看见。 泰妍先把SNS发了，然后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经纪人，问道：“Oppa，EXO的FANMEETING，还有几场？” “好像，13号，14号都有，怎么、你、你想去看啊？” Tiffany和秀英闻言，也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泰妍，Tiffany抓着泰妍的手，道：“泰妍啊，你可别做傻事啊，你不能去！” “我决定了、”泰妍面无表情道：“我要去，去14号的那场！” “14号……”秀英叹了口气，敲了敲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喃喃道：“白色情人节那天……这下可真是‘出大事了’！”(未完待续。) 第09章 心思落空 “完蛋了，这下可真的完蛋了……” 生日会结束，泰妍直奔金浦机场回了全州，Tiffany和秀英怎么都没劝住。 “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一声啊？”Tiffany是个没主意的，眼巴巴看着秀英，指望她拿个主意。 秀英也被难住了，这种事情，她也没经验啊。想了半天，秀英道：“还是别掺和了，感情的事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掺和只会添乱。” “可是……”Tiffany还想说什么，但犹豫了一下，没有说，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待会儿给泰妍打个电话，再劝劝她。” …… 夜已经深了，政府办公大楼三层，韩昌旭副局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旁边的休息室内，朴风正在打盹，他没有韩昌旭那股疯劲儿，实在是熬不住了。反观韩昌旭这边，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但眼睛里布满的血丝却明确地显示出，他现在正处在一个极端不正常的状态中。朴风最直观的感觉就是，这个人疯了。龙九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成为了他做任何事情的目的，这个心魔不除，他只会越来越疯狂，什么都做不了。 韩昌旭已经喝了将近一箱的瓶装咖啡，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率也加快了将近一倍。在******的支配下，他的大脑处在一种过渡的兴奋当中，急速运转着。 眼下他又遇到了一个难题，作为韩国国家安全部门新晋的高层，曾就职过国际刑警部门这个国际组织的人才。在军事演习时期，他被安排陪同美方军事观察员。这不是一件苦差，相反可以认为是‘上头’对他的一种鼓励，在韩国，虽然政界对美国的态度已经产生了分歧，但不可否认的是，韩国的军队还是牢牢掌控在美国人的手里，换言之，韩国的国家安全，也是掌握在美国人的手里。韩昌旭作为安全系统的新星，与美国爹爹的人抱上大腿，对他未来的仕途有利无害。 但对现在的韩昌旭来说，却打乱了他的计划，如果他去陪同美方观察员，他的复仇计划，势必不能亲自指挥。对于龙九这个对手，他不敢懈怠半分，因为他明白，他只有攻其不备一次机会而已，如果让龙九反应过来，不管计划成功还是不成功，他肯定活不成，他毫不怀疑龙九有置他于死地的能力。 目前看来，如果想要两者兼得，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观察员来到韩国之前，把这件事了结掉。但以目前的情况看，如果他这么做了，无非也就是一个鱼死网破的局面，因为‘死神小组’的人还没有到位，他可以摧毁飞车党，但防不住龙九的追杀。显然，韩昌旭还没有为了所谓的国家潜在性威胁，献身就义的准备。 喝完最后一瓶咖啡，韩昌旭揉揉发紧的面皮，按亮了处在待机状态的电脑，登陆了国家安全局，对内安全部门的私库账号。这是他升职副局长以来，分管的部分资金预算，大头当然在局长手里，他只是副局长，但可以动用的额度也达到了八十亿韩元。 韩昌旭看着额度的数值，内心挣扎着。总得来说，韩昌旭这个人，在公职方面，还是一个恪尽职守的人。如果没有遇到龙九这个命中的心魔，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做挪用公款的事情，但在仇恨和正直的博弈里，他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 韩昌旭深吸了口气，登陆了暗网，联系了‘死神’。对方不在线，但韩昌旭还是留言，表示愿意再付一百万美金，只求‘死神小组’可以提前一天来韩。为表诚意，他甚至先把钱转了过去。 转账完毕，韩昌旭没忘清理使用痕迹，他本就是计算机技术出身，任谁也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做完了这一切，韩昌旭虚脱般靠在了椅背上，他陷入了挪用公款的自责中，又担忧‘死神小组’不会给他这个面子，同时脑袋里还想着陪同美**事观察员的事情。乱七八糟的纠结在一起，搞得他脑子都乱了。 “实在不行，就让别人陪同观察员吧、”韩昌旭默默做出了决定，他终于还是选择了除掉龙九，演习每年都有，美国爹爹的大腿每年都能抱，但龙九这个人，多活一天，他都比百爪挠心还要难受！ …… 又是一夜过去，昨晚，阿九罕见得只折腾了IU一次就放过她了。但IU却不开心，因为她知道原因，坏哥哥养精蓄锐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呢！ 说不吃醋是假的，但IU转念想想，也释然了。她不是Krystal，没有独占阿九的想法，也就没有那么介意有人分享。而且她也确信，就算泰妍加入进来，阿九也不会‘喜新厌旧’，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既然想通了，IU索性也就表现得大方一点。不但没有拈酸吃醋，还对哥哥表示了理解，主动说今晚要去刘仁娜那儿住，心照不宣地方便了阿九的计划。阿九也投桃报李，前几天他听IU闲聊的时候说刘仁娜最近要买新冰箱，正在等月末商场搞活动打折。既然这么给面子，也就别等打折了，他打电话告诉东值给买了亲自送过去，略表了一下心意。 安排好了IU这头，阿九立刻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汉江公园。确认今天晚上event的一切步骤，每一个环节。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天边一片火烧云。阿九换上了新买的一套行头，打扮得英俊潇洒，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掏出手机拨了泰妍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诶？”阿九有点懵，脸上喜孜孜的样儿也僵住了，纳罕不已，又拨了一遍。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会啊……”阿九伸手把旁边东值的手机要了过来，又拨打了一回，还是关机。这下不得不承认现实了，泰妍关机了。 但阿九还是不信，喃喃念叨：“没电了？不会吧……”一边念叨着，他又拨了Tiffany的号码。(未完待续。) 第10章 烛光晚餐 阿九给Tiffany打电话是有原因的，少女时代的宿舍，除了活动期，并不是全员都在的。在赚了钱之后，成员们首先想到的都是不动产。除了泰妍的房子买在了全州，Sunny一直不确定买还是不买，Tiffany的房子买在了美国之外，其他人都买了房子。 常住在宿舍的人，就她们三个。自打Sunny搬出去住在DMC之后，就剩下了泰妍和Tiffany长期的相依为命。偶尔徐贤和孝渊会回来住一下，但也不是经常，所以打电话给Tiffany最保险，最容易找到泰妍。 Tiffany正在洗澡，打算一会儿和秀英一起出去吃饭，忽然听到客厅里在充电的手机响了，她接电话不方便，就喊秀英帮她接一下。 秀英看到是阿九的号码，犹豫了，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但她已经好多天没跟阿九说过话了，心里想念的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唔？？”阿九听出来不是Tiffany的声音，愣了一下，猜测道：“秀英？” “嗯，是我。”阿九能听出自己的声音，秀英很开心。正要说什么，阿九忽然飞快说道：“那个……帮我个忙，跟泰妍说我在汉江公园等她，让她快点来。”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秀英很想告诉她泰妍已经回全州了，但阿九完全没给她这个时间。 秀英知道阿九肯定是怕被缠上，所以才像躲债似的赶忙把电话挂断了。汉江公园？看来是有准备啊，EVENT？ 秀英的心思多灵，随便一想，就猜了个不离十。 秀英把Tiffany的手机放下，嘟嘟嘴，很好奇阿九这样的笨蛋，能做出什么样的event来，反正泰妍也联系不上了，她也不可能去……秀英咬着嘴唇想了想，泰妍去不了，他好不容易准备的EVENT不是要浪费么……算了，本宝宝就帮帮你好了。 秀英瞥了眼浴室方向，Tiffany哼着歌洗澡洗得正开心，秀英清了清嗓子，虽然知道Tiffany看不到，但也把手机掏出来比划了一下，特意稍微大声一点，道：“……啊，什么？姐姐要想亲啊？好的好的，等我啊，我要看姐夫长什么样！” ‘喊着’说完，秀英颠颠跑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道：“帕尼啊，我姐今天想亲，我去看看未来姐夫长什么样，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啊。” Tiffany信以为真，应了声，道：“好，那我就叫个外卖吧。” “唔唔……”秀英支吾一声，急不可待地抓起外套就跑了出去。跑到楼下，才想起自己的车钥匙没拿，上楼去取又要耽误时间，秀英急的跺脚，好在钱包带了，索性也不取车钥匙了，直接打车直奔汉江公园。 …… 此刻汉江公园码头，停着一艘游艇。三月份的汉江，在破冰船的帮助下，江水又开始流动了，但还是没法航运，这个时候会在游艇上活动的人，几乎没有。但也只是‘几乎’，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奇葩的人。 阿九就是一个，他今天event的地点就在汉江水面上最大的游艇上。这艘游艇，已经被半山赌场买下，打算春天的时候改造成赌船，然后在夏天的时候客人们玩耍。现在虽然还没改造，但依然保留了各项功能，可以住人，也能提供餐饮。 阿九此刻就在船上的餐厅，但他不是站着，也不是坐着，而是蹲着……蹲在一个冰箱包装箱大小的礼物盒里面。东值在外面站着，正在听他的嘱咐。 “再跟你说一遍流程，等会人来了，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然后该上菜上菜，该开香槟开香槟，该切蛋糕切蛋糕，要是问我在哪儿，一定要说我有事忙来不了，她要是失望想走，你们一定给我拦住，拦到她急了，再把我从帘子那头推出来……”阿九见东值眼神有些发直，抬手拍了他一巴掌：“听明白没有啊，给个回应啊你！” “明白明白了！”东值无奈说道，就这么几句话，他已经听了六遍了，背都背下来了，这种程度的event，看看《我们结婚了》随便哪一集都能get到，偏偏老大还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东值很想提醒阿九，这样的套路估计谁也骗不到，但他想了想还是没说，因为他知道说了阿九也不会听他的，还是算了吧，看老大出糗的机会一年也没几次，还是珍惜吧。 “行了，出去吧。”阿九重新钻回礼物盒，听着脚步声渐远，又喊道：“把盖子盖上，把帘子拉上，这还要我提醒吗！？” “哦哦……”东值赶忙回来把盒子盖上盖，然后又把帘子拉上了，又关了等，点燃了蜡烛，一切准备就绪，才上到甲板上等今天的主角。等了十分钟左右，主角终于登场了，但看清了从出租车上面下来的人，东值有点不确定了，今天不是泰妍的生日么，怎么来的人是秀英？ 确定秀英身后没跟着泰妍，东值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了上去：“你好，我们老大让我在这等他的客人，不过……” “哦，泰妍今天有事，让我替她过来。”秀英面不改色地撒谎，她不认识东值，把他当成一般的小弟了。 “呃……”东值虽然心里很怀疑这句话，但既然秀英这么说了，他也没必要刨根问题，反正老大就在餐厅，有什么事儿他们见面了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东值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老大在餐厅准备了晚餐，请随我来。” 秀英跟在东值身后来到了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帘子后面的巨大礼物盒，差点没笑出声来。阿九的表现果然没让她失望，这种烂梗十年前的韩剧都不玩了，他竟然这么认真的用在了event里面，真是不知道该说他傻还是说他可爱。东值在旁边看到秀英的表情，他都提阿九尴尬，这就好比一个魔术师，在变一个大家都看出穿帮的魔术，但是没人告诉他已经穿帮了一样，弥漫着一股迷之尴尬的氛围。 东值咧咧嘴，示意秀英就坐，然后拍拍手，招呼厨师开始上菜，他则赶忙逃也似的跑了，实在是受不了这份尴尬。厨师估计跟他是一个想法，把牛排上来之后，立刻又推了蛋糕过来，然后也闪人了。偌大的餐厅，就剩下了餐桌旁的秀英和蹲在盒子里的阿九俩人。 第11章 懵懂少年 秀英进来餐厅，就没有说过话了，她不想太早被识破，因为她想看看阿九能在礼物盒里面蹲多久。她甚至在心里跟自己打赌，十分钟？二十分钟？总不能半个小时吧，半个小时，腿得多酸啊。 这就是她有所不知了，蹲对于阿九来说，可谓是他最擅长的事情了。从小能站起来就练马步，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如果他愿意，可以蹲到天荒地老，睡觉都没问题。 秀英来到礼物盒旁边，绕着圈看了一遍，笑吟吟地回到座位上，拿起刀叉开始吃东西，盒子里的阿九很奇怪，他奇怪的是外面的‘泰妍’为什么不奇怪他不在，泰妍不是那么大咧咧的人啊，竟然什么都不问就开吃？这…… 阿九竖起耳朵细听，心中已经起疑了。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拧着眉毛决定再等一下。 今晚的主菜，是东西方合璧的两种。一种是‘长寿面’，阿九亲手制作，一碗一根面，纤细如发，发挥了他做面食二十年的最好水平，另一道菜则是西餐师父的手艺了，惠灵顿牛排，是阿九唯一知道的正儿八经的英国菜，估计也是英国除了炸鱼薯条之外最正经的一道菜了。主菜选这个，是有原因的，前段时间在瑞草艺术工厂的时候，和泰妍窝在一起看电影，其中有一个情节就是男女主人公一起吃牛排。泰妍或许都忘了，但阿九却记住了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偷偷抿嘴的小动作。 这两样食物，若是泰妍看到了，肯定能明白阿九的心意。但此时坐在桌子旁边的是秀英，看到长寿面和惠灵顿牛排的组合，秀英能感觉到的就只有奇怪，还有一股逼人的土鳖感。这叫什么呀，就像在西餐厅要喝啤酒一样，根本不搭好吗？ 不过对于吃货来说，搭与不搭没什么重要。正好也饿了，当然要吃起来。先吃了口面，入口劲道，比拉面好吃多了，而且这个面汤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爽口无比。秀英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肉，入口一咬，鲜嫩而多汁，实在是太好吃了。作为少女时代中最大的吃货，秀英有一个自己控制不住的小毛病，只要吃到了美味的东西，她就会忍不住发出哼哼的鼻音，而这个习惯，泰妍是没有的！ 阿九听到了秀英的‘哼哼’，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有点生气了，秀英对他纠缠，他虽然避之不及，但却不生气，但今天，今天是泰妍的生日，秀英不可能不知道，这烛光晚餐，游艇，这一系列的准备，她也不可能不知道是为了泰妍。更何况阿九现在十分怀疑秀英有没有把他邀请的消息告诉她，如果没有，那她做得就真的非常不对了。 阿九站了起来，礼物盒的盖子顶在脑袋上，看起来极端的傻。秀英正把面汤当成SOUP来喝，吃得正开心，忽然看到阿九顶着满头的彩带从盒子里爬出来，笑得差点岔气。 她倒是开心了，但阿九却没这份心情陪她玩儿。阿九怒气冲冲地来到桌子旁边，居高临下看着秀英，秀英也仰着头看她，满脸无辜的样子，大眼睛眨呀眨呀，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面对这样一张小脸儿，还真是跟她生不起气来，秀英见他没第一时间发火，又‘叉’了一块儿牛肉放进嘴里，示威似的嚼了嚼，阿九气极反笑，在秀英对面坐下，盯着她，盯着她，盯…… 秀英被他盯得发毛了，终于主动说道：“不是我不想告诉泰妍，我也联系不上她啊。” “撒谎！”阿九立刻说道：“她不在宿舍还能去哪，你、你要是跟她说了，她不可能不来。” “呵呵……”秀英抿了口香槟，道：“真看不出你这么有信心……不过你这次可是没猜着，泰妍啊，现在在全州呢，昨天生日会结束她就回去了。” “回、回全州？” 秀英这样说，容不得阿九不相信了。因为如果秀英在撒谎，这个谎言也太容易被戳穿了。可是为什么……泰妍会回全州，难道是回去感谢妈妈？可是就算这样，她也应该告诉一声，这也太反常了。 阿九紧锁着眉头，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惹了泰妍，能让她生这么大的气。秀英看着他的表情变幻，忍不住发噱，这傻子哟，别的方面都挺机灵个人，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么迟钝，可是要说他迟钝吧，偏偏还那么能沾花惹草，真不知道到底哪个他是真的他了。 “不明白啊？” “啊、”阿九愣愣地摇头，道：“不明白。” “不明白？”看到阿九这样的态度，秀英的语调拔高了，语速也加快，像连珠炮似的：“这段时间陪泰妍的时间少了吧？边伯贤的SOLO企划取消，也是因为你吧？还有，昨天泰妍的生日会，为什么人不来，弄个餐车花点钱了不起啊？” “不是、我……” 阿九正要解释，被秀英打断：“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有钱了不起吗？” “这什么跟什么呀！”阿九烦躁不已，道：“昨天我去了，我在场，我是为了今天的enent，想保留惊喜嘛，就坐在最后一排……陪她少了，也是为了支持她，生日会不是得排练么，我不想打扰她，再说，我最近也挺忙……” “都是借口！”秀英愤愤地说道：“那边伯贤的事儿你怎么说？吃醋也不能欺负人啊？你以为这样做，显得你很在乎泰妍吗？哼，女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小心眼的男人。”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阿九大叫冤枉，不屑道：“你以为我会把他放在眼中么？他的SOLO企划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懒得理他！”说着，他把昨天在李秀满办公室里见到的一幕复述了一遍：“他不会说话惹了李秀满，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得为了表现大方，主动帮他？” “真的？”秀英狐疑地看着他，不信道：“真和你没关系啊？” “懒得跟你说。”阿九脑袋里满是泰妍，拿出手机又拨了一下泰妍的号码，依然是关机状态。阿九挠挠头，沉吟了一下，拨了朴灿荣的电话。 “给我订去仁川的机票，我现在就去机场。” 第12章 猝然发难 秀英听到这话，差点噎着，好不容易把肉咽下去，伸手去拉他的胳膊：“你干嘛去呀，怎么这么冲动啊！” “我得去跟他解释啊！” 秀英抱住阿九的胳膊不让他走，撒娇道：“陪我吃顿饭的时间都没有么，过两天她就回来了，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哎呀……”阿九稍微用力地把手抽出来，按住秀英的手，道：“你、你听我说啊，泰妍现在对我有很大的误会，今天是她的生日，误会不解开，她肯定不会开心，不知道躲在哪里生气呢，这样，这顿饭算我欠你的，改天我肯定给你补上。” “改天改天，你就会说改天。”秀英满腹地幽怨，但她也知道拦不住阿九，而且她也没理由呀，今天是泰妍的生日呢，应拦着把泰妍也得罪了。 这样想着，秀英虽然不舍，但还是放阿九离开了。看着阿九急匆匆跑出去的样子，秀英知道，她在阿九心中的份量，和泰妍还有好大一段差距。听着脚步声渐远，秀英叹了口气，继续默默地把最后一块惠灵顿牛排吃完，低头一看，面汤也只剩下最后一口了，秀英端起碗来，把这最后一口面汤也喝掉。在珍惜食物这件事上，秀英和阿九倒是蛮像的。 吃完了，秀英拍拍肚子，看到对面阿九那份牛排几乎没动过，咬着嘴唇想了想，拍了拍手。 刚刚上菜的厨师立刻走了过来，微微鞠躬示意，问道：“请问……” 秀英看看厨师，道：“可以打包吗？” “打包？”白人厨师满脑袋‘黑人问号’，他做了西餐主厨这么久，还从没见过要打包的客人。但他也知道，今天请客的人是谁，那位的客人，他可不敢得罪。想了想，道：“我们没有准备，请稍等一下好吗？” 秀英点点头，把手机掏出来拨了Tiffany的号码，按了免提放在桌上，又把喝了一半的香槟瓶塞塞了回去，这时电话接通，秀英问道：“帕尼啊，吃饭了吗？” “还没有……一个人不想吃了、” 秀英眯眼笑：“带惠灵顿牛排给你，等着啊。” “真的？”Tiffany的精神立刻来了，饭是不想吃了，但如果是惠灵顿牛排，还是可以吃一下的。 “真的啦、”秀英说着，看到厨师拿着保鲜膜和生菜回来了，道：“先不说了，二十分钟我就回去了，等着吧。” 厨师走过来，道：“对不起，因为我们没有准备，所以只能这样……”说着他把生菜覆盖在了惠灵顿牛排上面，然后用保鲜膜把整个盘子都包裹住了，还细致解释道：“一定要热一下，最好不要用微波炉。” “谢谢、”秀英眯眼笑道，然后指了指香槟：“这个我也可以拿走吧？” “呃……”厨师点点头：“请便。” “谢谢、”秀英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拎着瓶子，大步走了出去。她这样做，完全是想让阿九出糗，她还不知道阿九‘飞车党老大’的身份意味着什么，以为这样做，他会很难堪呢。 …… 此事的阿九，已经在去往金浦机场的路上了。朴灿荣已经帮他查过，今晚还有最后一班去往全州的飞机，错过了就要明天早上七点钟才有了。时间很赶，阿九的车开得很快。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阿九烦躁不已，把手机掏出来，也没看号码，直接接了起来。 五秒钟后，电话挂断，阿九直接在高速公路上漂移调头，以比刚才还要快的速度，向市区疾驰！ …… PinkClub，正在玩乐的人们，被突然闯入的警察吓得惊慌失措，世浩从二楼下来看情况，还没等说话，就被两个警察冲上来擒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东大门区德玛西亚网吧，正在玩LOL的阿鲁，输得摔鼠标，一句三字经还没骂出口，忽然身后座位暴起两个便衣警察，一把枪顶在了他的后腰上，与此同时，门外闯进来的警察也制住了他的小弟们！ 西大门区和记餐厅，风男正在为丈人一家践行，明日丈人一家就要回中国了，他喝得满脸通红，提起一杯酒刚要敬老丈人，突然包房的门被踹开，风男见状条件反射般举起了椅子，但看到这些人手里的枪，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椅子放下了，把陈晨和丈人一家挡在身后，束手就擒。 瑞草区，里脊刚从按摩院做完泰式按摩出来，正走向停车的地方，忽然看到车玻璃反光，顿了一下，立刻调头就跑，身后响起枪声，但没有打中，里脊小宇宙爆发，越过栅栏，钻进了公园的景观林，五个隐藏好的抓捕人员追过来失去了踪迹，气得破口大骂。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其他几个区内，几乎在同一时间，飞车党的‘十大天王’都遭到了抓捕！ …… 阿九接到的电话，是龙三八打过来的。 韩昌旭开始发动了。阿九在开车返回市区的途中，陆续接到了里脊、朴灿荣、东值，龙三八的电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其他人竟然杳无音讯，阿九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吩咐这几个人躲好，他则第一时间，来到了龙三八等人的住处。现在，也只有龙三八这里算得上是暗处了。 “怎么回事！韩昌旭发什么疯！”阿九把车丢在了两条街之外，确定没有任何一个人跟踪，徒手爬上了龙三八所住的三层楼。 “我也刚得到消息、”龙三八的神色非常严峻：“韩昌旭这个人，比我们想象得要厉害，他从来都没有把赌注全部压在‘死神小队’的身上，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了韩国调查局的人，这次动用的，都是调查局的人，对方很了解风男等人出没的地方，几乎没有浪费一点人力……”顿了一下，龙三八继续道：“九师兄，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是赵世浩，出卖了他们。” 阿九攥紧了拳头，后悔，痛惜，愤怒的情绪依次在他的眼中晃过。世浩最终还是辜负了他，他最终还是做了！ 第13章 备用计划 龙三八没有埋怨阿九的意思，他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继续陈述目前的情况：“目前飞车党被逮捕的人，都羁押在首尔警察总署临时拘留管制所，看样子，韩昌旭是另有打算。” 阿九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龙三八没有打扰他的思路，而是静立一旁，等待他的决定。 “韩昌旭现在在哪？” “他一直在韩国国安局的一处秘密据点，在龙山卫美军卫戍区附近，距离最近的警戒哨所只有二百米。”顿了一下，龙三八继续道；“看来，韩昌旭是把宝压在美军身上了，他可能是和龙山美军卫戍区的人达成了某种交易，甚至……他现在可能就在龙山卫戍区内？” “不会、”阿九摇摇头，道：“他应该知道，单凭一小队美军，保不住他的命。而让美军倾巢保护他，他还没有这个能力。最重要的是，如果美军死了人，他没法交代。对付我，完全是他的个人行为，他不会想把事情闹大。” “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的依仗，联系‘潜龙’，天亮之前，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好！”龙三八领命而去。 “等等！”阿九忽然叫住了他：“不要联系朴风，等他主动联系我们，他的位置很重要，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龙三八点点头：“我明白。” 目送龙三八离开，阿九给里脊、朴灿荣、东值分别发了短信，给他们下达了不同的指令。 夜已深，风起，云涌！ …… 龙山区，CrazyBear游戏厅。 这家游戏厅已经开了十年，利用了几十年前，对峙时期留下的防空洞，上下两层结构，上层是街机游戏，下层是台球，是小混混和不良少女的聚集地。 很少有人知道，这里还有第三层，距离地表十五米，钢筋混凝土层厚达八米，可以防御火箭弹。 这里，就是韩国国家安全局的秘密据点之一，也是模拟国土沦陷之后，首尔市的十五个临时指挥中心之一。常驻的食物储备，可以供十个人，度过半个月的时间。这也是韩昌旭留的后手，朴风都不知道的planB，韩昌旭从未完全指望‘死神小队’对付龙九，他设计了两个方案，‘死神小队’是他的进攻方案，主动出击，致龙九于死地。但现在因为联合演习这个突发事件，计划需要提前，而死神小队迟迟联系不上，韩昌旭权衡之下，果断选择了planB，planB是一个防守方案。 这个方案非常简单，龟缩！ 他把自己置身于这个地下十五米的龟壳之内，导弹都炸不开的地方，龙九想要杀他，完全不可能，除非他能穿墙！食物可以坚持半个月，用不了半个月，只要再坚持三天，死神小队就会应约赶来，到时候攻击计划依然可以执行。如果龙九敢来，那就更好了，因为韩昌旭还准备了另一个杀招。 升任副局长之后，韩昌旭接触到了更多的机密，其中有一项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自2013年开始，韩国与美国共同开发了一个新型无人机打击系统，名为“MEKA”，这个系统可以通过无人机网络，对既定目标实施密集攻击，现在开发以及进入了相对成熟的阶段，每一架MEKA无人机可以携带两枚直径4CM，长度15CM的微型‘朱雀’导弹，爆炸威力约等于两枚美军现役的M26A2型手榴弹，只要龙九还是血肉之躯，断然没有幸存之理。 但唯一一个还没有解决的问题是，MEKA系统的定位导航功能还没有完善，无法做到真正的‘无人’，需要拥有足以操控系统的必要反应和本能的‘技术者’参与。韩国电子竞技非常发达，正是政府相关引导的结果。因为就算这个定位导航系统完善了，AI和人类也是无法比拟的。人类可以通过判断选择是否攻击，而AI只会根据既定的程序，而不管被攻击的目标，是否有平民，妇女，儿童等存在。 在龙三八调查的同时，距离这个据点约200米的一家汽车旅店内。一个模样俏丽的少女，正在进行一场LOL的‘钻石级定位赛’。但这么重要的比赛，她的队友却显得无精打采。能打到钻石级的玩家，按理来说不会有这么‘不专业’的表现，但这场比赛，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批评，因为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看看对面的选手ID，稍微了解一点这个游戏的人，都会感到绝望。对面的MID：dopa，ADC：Faker，遇到这样的局，没有‘20投’，已经是队友们的心理素质强大了。 但少女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气馁，她的艾瑞莉亚面对换线发育，Faker操控的伊泽瑞尔，依然保持着稳健的发育，经济，补刀，都不落后。 突然，中路Doppa妖姬MISS，队友们狂打信号，但上路艾瑞莉娅仿佛没看到一样，没有任何防守的动作，依然在‘补刀’。队友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艾瑞莉娅身首异处的场景，现在五路，只有上路‘没崩’，如果上路也被抓了，这局算是输定了。 有的人，双手已经离开了键盘。但少女的脸上，却勾起了一丝笑意。 演了这么久，终于上钩了么？ Dppa在草丛中晃了一会儿，确定不是陷阱，终于按捺不住，发动了攻击。Faker的配合随后而至，大招堵在死角，避无可避。就在弹幕接触到艾泽瑞亚的电光火石间，奇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艾泽瑞亚诡异地晃动了一下，竟然把这两个大招都躲开了！ DoubleKill！ 世界上实力最强的两个选手，惨遭反杀！队友们的眼睛都要瞪出了眼眶，顿时振奋不已，Faker和Doppa也不是不可战胜的！纷纷打起精神，准备重整旗鼓。但就在这时候，这位神奇的刀妹，竟然掉线了。 旅馆内，少女恋恋不舍地退掉游戏，接起了正在响的电话。 “明白，一定完成任务。” “韩国陆军特别机动部队，少尉宋哈娜，团结！” 第14章 自投罗网 挂断电话，韩昌旭闭目养神，整个地下工事，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一直以来的心腹朴风。所以他一个人来了这里，这样他才最安全。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现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个龟壳里，静待事情的发展。 忽然他有点喜欢这里，安静，安全，什么也不用担心。在这一瞬间，韩昌旭有了一种，想把这里作为家的想法。 地下十五米，居人。 韩昌旭想了一下，呵呵地笑了。他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还没开机，他从屏幕上看到了自己映出来的影子。这是一张可以被称为‘沧桑’的脸，胡茬已经老长，韩昌旭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多少天没刮胡子了。 愣愣地看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好一会儿，韩昌旭忽然笑了。他像是与另一个人对话一样，看着屏幕映出来的自己，很认真地讲话。 “昌旭，你辛苦了。”看着屏幕中映出的自己样子，那个人笑了，韩昌旭也欣慰，然后屏幕里那个人，笑得更加开心。他微笑、大笑、忘乎所以的笑，歇斯底里的笑，笑得岔气，笑得喘不上气！ “再等、再等几天！”韩昌旭好不容易忍住，他控制不了脸上的肌肉群，不得不用双手按着，但他看到屏幕里的那个人也双手按着脸，又觉得非常好笑，这是一个连自己的表情都控制不住的人啊，他正常吗？ 他是个正常的人吗？！韩昌旭很想大声质问，但他又很清楚，这个人是他自己。他就像一个在梦中知道自己做梦的人，早已知道了这个梦的剧本，但却不能干扰，改变任何事情。 忽然他害怕了起来，他感觉到，有一个疯狂的影子在吞噬他自己，就像一个忽然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他很惶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忽然，手机又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反思，韩昌旭眼中的惶然，听到手机铃声的瞬间便被坚定取代，他看了下号码，把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是朴风打过来的。 “什么事？”韩昌旭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并不觉得，需要对朴风解释什么。朴风到了嘴边的话，在听到韩昌旭语气的瞬间憋了回去，改口道：“局长，现在局面很乱，飞车党的人在聚集，高层也在向我们施压，他们给每个人都请了一位大律师，其中甚至有上一任退休官金宗先生。我们手里的证据不足，恐怕，最多只能羁押四十八个小时。” “四十八个小时……时间够了。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我已经都做了安排，现在你只需要等‘死神’联系你，然后带他们去拿武器，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可是局长，我……”朴风还要再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朴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有心想联系龙三八传递一些消息，但他不确定，现在身边的人中，有没有韩昌旭安排好的眼线。他一直都知道，韩昌旭对他不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也清楚知道，自己所在位置的重要性，所以不到关键时刻，他绝对不会冒险。 看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窗外已经有一点亮，这一夜终于要过去了。下个夜晚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朴风把两把椅子并排当做简易床，卷起羽绒服做枕头躺下了，天亮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必须养足精力才可以。 …… “已经四点了。” 送走了里脊和东值，客厅只剩下了阿九和朴灿荣，朴灿荣看了眼时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刚刚他联系了这段时间运营赌场以来，积攒下的几乎所有人脉。有律师，有警察系统的人，有安全部门的人，甚至还有青瓦台办公室的人，人数虽多，但真正能帮得上忙的人却真的没有几个。毕竟结交的时间尚短，而且程度也不同，很多人只是表面上的朋友，嘴上答应的好，但权衡了利弊之后，可能就不一定真的帮忙了。不过多一个人，总是多一分力量。朴灿荣心里也清楚，今天被抓的人，都没有什么案底，就算有，也都是打架斗殴小打小闹的事儿，毕竟大家半年之前还都只是小混混而已，就算想罗织罪名，也没地方罗织去。 最后的结果，估计也就是羁押四十八小时，然后罚点款，就能保释出来。 现在朴灿荣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这四十八个小时之内会发生的事情。现在韩昌旭的目的，基本已经可以看清楚了。他逮捕飞车党的骨干，造成飞车党各区群龙无首的情况，很可能是为仁川派创造机会，如果在这四十八个小时之内，仁川派大举进攻，飞车党很难抵挡，阿九一个人再厉害，也只能在一个地方，飞车党有七个区，场子上百，他能护住几家？作为一个黑社会组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罩得住，如果罩不住，失了人心，肯定混不下去。 哪怕四十八个小时之后，被抓的人都保释出来，飞车党立刻大举反攻，那也没用。仁川派的人，只需要乱砸一通，就能砸掉飞车党的人心了。 朴灿荣从来没这么犯愁过，他不是嗜烟如命的人，但此时面对这无解的局面，除了抽烟，他也做不了什么，一根接着一根，不一会儿半盒就没了。 “老大，你说……世浩真的、真的……是他？”朴灿荣的话磕磕巴巴，但阿九听懂了他的意思，道：“只是有这个可能。” “呵……” 朴灿荣不知道说什么，他相信阿九已经确认了。他不愿承认的原因，朴灿荣也很清楚。飞车党最开始混的时候，只有他，世浩，东值，加上阿九这个老大，一共四个人。世浩是叛徒这件事，最接受不了，最难过的人，无疑是他这个做老大的。 将心比心，朴灿荣也替阿九气愤。大家都是兄弟，世浩的能力，他再清楚不过。凭他的能力，没有阿九的提携，没有阿九压着，怎么可能坐的稳飞车党‘二哥’的位置。脾气不好的，像风男这样的各区的老大，早就找他麻烦，挑战他了。 朴灿荣又抽了口烟，道：“老大，这回咱们，能挺过去么？” “东值和里脊已经去安排了、”阿九的语气依然还是那样，听不出什么波动：“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后去警察局。” “老大，你让我去自投罗网？” “不，只有这样，你才安全。” 第15章 利益捆绑 朴灿荣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阿九还能这么淡定，他不相信阿九不在乎，但他也不敢确信，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一直以来，他从来没‘看清楚’阿九这个人过，但在他的想象中，阿九怎么也不会是政府的对手，而韩昌旭所处的位置，简单来说，就代表了政府。他不会忘记，上次的‘大清洗’，就是韩昌旭主导的，一夜之间清洗掉了首尔几十年的格局，一夜之间抓捕了飞车党几乎所有核心成员，力量强大到让人望而却步，老大他凭什么，这么有信心可以对付得了他？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虑，但对阿九交代做的事情，朴灿荣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去做，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他相信，阿九不会害他。 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凌晨七点，朴灿荣离开前往了首尔市警察总署，七点四十分，他到达，八点钟，他约好的律师到场，然后他开始按照阿九交代的，自首。 自首的内容，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琐碎的事情，恨不得把十八岁的时候为了抢女朋友和人打架都做上笔录。负责的警察神烦，但也没有办法，法律规定了，有人自首，你也不能把人家赶走。而且朴灿荣说的事情，一会儿是废话，一会儿又有点内容，搞得负责做笔录的警察，不知道怎么记，最后没办法，只好用录音笔，把他说得废话先录下来再说。 朴灿荣抵达警署十分钟后，几乎所有半山赌场的‘客人’们，基本都得到了消息。其中包括朴灿荣打电话拜托的那些人，还有一些人，跟赌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全都紧张了起来。警署的一位警监，是其中一位的眼线，他奉命来到审讯室旁边的监控室，听朴灿荣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时朴灿荣已经说到了自己人生的二十二岁，在外国留学期间，睡了教授女儿的英雄事迹。他对面的警察，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他知道朴灿荣是的身份，标准富二代，有钱人。但问题是，你有钱人就可以这么消遣人？没事自首，自首个屁呀你？睡了外国教授的女儿，难道要自认罪？要是真的有证据，就凭朴灿荣现在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嘴脸，这位警察都想把他弄进去蹲几年！ 警察内心的OS，朴灿荣看上去是非常不Care的。他滔滔不绝地说那夜他用掉多少durex，在厨房，洗手间，甚至教授的书房，说得热火朝天。监控室里，这位奉命探听的警监，听到这些内容，摇了摇头，正要摘下耳机，忽然朴灿荣话锋一转，生生地中断了风花雪月的话题，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问道：“洗钱的事情，你们也管么？” 警监听到这话，手吓得一哆嗦，作为背后大人物的心腹，他对半山赌场的‘附加功能’多少略知一二。 朴灿荣看了眼自己的律师，问道：“我要是承认洗钱，得判多少年？” 律师早已和朴灿荣通过气，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桌上的文案，道：“如果是10亿韩元以下，三至七年，如果是十亿韩元以上，情况就要复杂的多……” “那我知道了。”朴灿荣看着面前的警察笑了笑，道：“我可以休息一会儿么，等等我的兄弟们，看他们够判几年，然后我再决定交代多少。你也知道，我是个……”朴灿荣没说出来，用笑容代替：“你懂的，我们这行，义气最重要，我得陪他们一起。” 警察顿时觉得自己被戏弄了，狠狠瞪了朴灿荣一眼，正要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忽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隔壁探听的警监，终于还是忍不住过来了。警察看到警监，立刻起身行礼，警监挥了挥手，警察收起笔录离开了审讯室。 警监坐下，看了看朴灿荣，关掉了审讯室内的监听设备，看了眼桌上的录音笔，也掰断了。朴灿荣认得这位警监，他与他身后的那位大人物一起在半山赌场出现过。他刚刚说的洗钱事件，正是与这位有牵连。 警监看了看朴灿荣，道：“朴社长，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愚蠢。飞车党的人被带走协助调查，和你的半山赌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他们没有事情，最多两天就会释放，而且也可以保释，你这样做，不太明智。” “我也这么觉得。”朴灿荣嘴角微微勾起来，他现在明白了阿九的想法，到了这种时候，他也豁出去了：“你懂的，我们这行，义气最重要。有些时候，必须做的事情，不明智，也就不明智了。愚蠢，也就得愚蠢下去了。” 警监意外地看了看朴灿荣，似乎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番言论。俩人的目光相对，警监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道：“现在没人听得到我们的对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从这里走出去，我保证你不好有一点麻烦。” “不后悔。” “好，我明白了。”警监起身，没有再劝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刚才出去那位警察再次回来，让朴灿荣在笔录上签字。朴灿荣看了眼笔录，和之前他说的事情半点关系也没有，变成了一份丢失钱包的普通报案笔录，朴灿荣签上名字。警察确认后离开，临走的时候，塞给朴灿荣一张纸条。 …… 朴灿荣正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龙三八的调查也有了结果。他通过潜龙的另一条线，查到了MERA系统，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了宋哈娜。 阿九翻看着朴灿荣拿回来的，关于宋哈娜的资料，简单看了看，然后丢到了桌上。 “你觉得这个什么无人机系统，有描述中那么厉害么？” 龙三八想了想，道：“高精度打击，或许还有待商榷。但现在韩昌旭躲在地下掩体里，如果是守株待兔的话，命中一个既定的目标，确实可以做到，百分之一百。”顿了一下，龙三八或许是担心阿九会蛮干，又补充了一句：“九师兄，师父说过，武功再高，也高不过包，你可……” “我像那么傻么？”阿九笑了笑，道：“先不说这个，三十三他们几个，把事情办妥了么？” 龙三八点点头，道：“三十三师兄已经带人把你吩咐的几个目标，都保护起来了。两个人一组，应该不会有问题。” “应该不行，我要的是万无一失！”阿九看着龙三八的眼睛，再一次重复道：“这是一场游戏，我要的是完胜，韩昌旭这个人，不是那种玩得起的人，我的家人，也不是我玩游戏的筹码，从现在开始，你就负责这件事，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参与了。” 龙三八终于忍不住了，道：“九师兄，你这算是公器私用！” “对啊，我又没说不是。”阿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问道：“怎么，不行？” “诶……”龙三八看看阿九已经隐隐虚握的拳头，果断地微笑点头：“当然可以。” 第16章 两枚戒指 和朴灿荣一样，龙三八也不知道阿九的底牌是什么，信心来自哪里。但他可以确信的一点是，和阿九经历过的大场面相比，首尔这点事儿，确实称不上什么大动作。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小心。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放着人不使用，派去保护他的女人……龙三八觉得这件事非常没有必要，且不说韩昌旭会迁怒她们的可能性本来就不高，再者，他的这些女人，都是公众人物，韩昌旭长点脑子，都不会选择去动她们。一个普通人，死了，可能会有十个人对他的消失感兴趣，但一个公众人物莫名其妙消失，至少几千甚至几万人，会关注，留意，韩昌旭还没有那个本事，把所有言论都堵死，所以他也不会去选择作茧自缚，除非他疯了。 很多事情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必要，也没有性价比。这也是为什么黑社会火并，很少涉及家人的原因。大家都在道上混，做得太绝，不但没有朋友，而且也活不长。 阿九这么小心，龙三八不能理解，但他是师兄，又是现在‘乌龙’的最高领导者，他的话就是命令，哪怕是公器私用，他也没话可说。 龙三八离开后，阿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但他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在脑袋里，模拟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每一个细节。 事情到现在为止，基本还都在他的掌控之内，韩昌旭提前动手了，稍微出乎他的意料一点，但也改变不了结果。他不让龙三八等人参与其中，是有iu等人安全的考量，但也不完全是这个目的，他也不想让‘乌龙’过多的参与到韩国的事情里面，毕竟‘乌龙’的背景是国家。而任何一件事情，只要牵扯到国家的层面，就会麻烦许多。如果‘乌龙’参与过深，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被抓到一些蛛丝马迹，韩国就可以向中国主张，但如果他们不参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韩国人的内斗、或者，也可以算在‘死神’的头上，境外佣兵组织，韩国政府也没办法。 可以简单的事情，最好不要复杂。这是阿九做事的基准之一，而且他也确实非常在意iu等人的安全。和韩昌旭之间的矛盾，不是他挑起来的，或赢或输，他也不是很在意，如果他愿意，他可以不这样和韩昌旭玩，直接弄死他很简单。但那样或许在韩国生活就很不方便了，换句话说，也是没有性价比的事情。但如果他的女人伤了一星半点，那绝对是可以让他疯掉的事情，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发生。 现在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剩下的还要等各方面的反应，阿九忽然发现，自己没事可做了。想了想，他给iu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要离开刘仁娜家，任何人按门铃都不要开门，嘱咐又嘱咐，iu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只是嘱咐阿九要注意安全。 想了想，他又给sunny和秀英发了短信。犹豫了一下，他也给李阿姨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祝福她们注意安全。打泰妍的电话，还是联系不上。但此时联系不上，却反而变成了一件好事。至少泰妍远在全州，不用担心她的安全了。krystal和jessica远在洛杉矶，也一样，不用担心。 这些事都做完了，阿九终于有了一丝困意，躺在沙发上正要睡一会儿，忽然电话响了起来。阿九看了眼号码，赶忙坐起来把电话接了。 “喂……” 还没等他这声‘喂’的音儿落下，电话那头jessica着急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秀晶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她，她去机场了，我没拦住她！” 阿九顿时像是中了‘石化术’，脑袋像是被人用100t的大锤凿了一下，嗡嗡响，一片空白。 ……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洛杉矶时间二十三点。 按照计划做了检查，一切都很正常，明天姐妹俩就打算回韩国了，飞机定在了下午，这样回到韩国的时候也是白天。jessica吃了晚饭后嗜睡，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竟然睡着了。krystal就把毯子和枕头拿过来，让她舒服地躺下睡着。而她习惯了晚睡，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就想着先收拾一下东西，省得明天上午手忙脚乱。 这次回到洛杉矶，姐妹俩都没回‘韩国城’。因为回到那里，就会见到很多的亲戚。jessica大着肚子，难免人家会问一问，说起来未婚先孕，总是不光彩的事情。父母的面子还是要顾虑，jessica甚至连回洛杉矶做检查的事情，都没有跟父母说。 krystal非常理解姐姐的处境，怀孕的女人本来就非常敏感，加上孩子的父亲，一直也不露面，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她的心里得多苦啊。这样想着，krystal就总想着要为姐姐做点什么，过年的时候，她把jessica留在家里，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jessica喜欢阿九，她是想转移一下姐姐的视线，让她别太自怨自怜了。 偶尔，krystal也想过，既然都接受了iu的存在，如果姐姐真的喜欢阿九，就让她也加入进来，好像也不是什么绝对接受不了的事情。这样对孩子的未来也好，免得让他在单亲的家庭里面长大。但这个念头只是在脑袋里晃一晃而已，从来她也没当真过。那可是亲姐姐，多罪恶？再说，孩子毕竟不是阿九的，她也不想让自己的男人替别人养孩子。 krystal一边胡思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叠衣服，整理物品。她是个急性子，收拾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自己的东西就都收拾好了，规规矩矩地装在了旅行箱里面。看了看沙发上的jessica还在睡着，krystal心想反正自己也睡不着，就帮姐姐也收拾一下好了。她那个肚子，收拾东西也不方便。 把jessica的旅行箱从门后拎出来，放到卧室的床上打开，忽然krystal目光一凝，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个水晶的戒指盒，还有里面的戒指。 她把戒指拿出来，看了看自己的中指，再看看戒指盒里面那枚，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第17章 节外生枝 实在是想骗自己都不可能，两枚戒指太像了。弟一眼看去，除了钻石的眼色不一样之外，两枚戒指的底座就是一款。长了眼睛的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套珠宝的两枚戒指，仔细分辨，两枚戒指的底座略有不同，但不同之处微小，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指环的内圈，同样是英文名字的缩写，字体都是一样的，Krystal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法不承认现实，这枚戒指，正是她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姐姐的！ Krystal看着这两枚戒指，忽然模糊了视线，忽然间天旋地转，踉跄地站都站不稳了。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落在地上，摔出了响动。 客厅里睡着的Jessica，被这响声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来，茫然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突然，她一下清醒了过来，在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卧室里面，Krystal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她再熟悉不过的那个水晶戒指盒，怔怔地看着，泪水划过脸颊，无声地流淌着。 Jessica刚忙起来，顾不得什么身子重不重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卧室里面，但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她却不敢靠近。站在门口，寸步难行。 Krystal艰难地转动脖子，仰头看着自己最亲的姐姐，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感受到了最刻骨的背叛感，心痛得似乎已经感受不到了疼痛。她木然地看着姐姐，泪水让视线模糊不清，但她依然很努力的看着她，她想看看，姐姐的脸上，到底有没有愧疚。 怎么可以，谁都可以，你怎么可以？！ Krystal觉得很愤怒，非常愤怒，快要炸掉了。她张了张嘴，但目光落在Jessica的肚子上，她忽然发现，她发不出火来。直觉告诉她，Jessica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阿九的。他们都有孩子了啊！那自己又算什么呢？Krystal不禁这样问自己，算什么呢？ 自从有了泰妍和IU的威胁，Krystal就用自己永远是阿九心里的一位，来安慰或者说是催眠自己。但现在算什么？孩子……Krystal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在有了这个孩子以后，阿九一定还会爱她比Jessica还有这个孩子多。 就如同被抢劫了一样的心情，被抢劫到什么都没有了一样的心情，而这个残忍的劫匪，正是自己的亲姐姐！ Krystal就这样看着Jessica，看了好一会儿，她看到了她的内疚，但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觉得开心。再怎么内疚，她也不会放弃的，不是吗？……Krystal深吸了口气，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而且她也忽然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话想说了。 质问，发飙，甚至歇斯底里的骂人……都没有任何意义，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或许只有‘失败者’三个字，可以最准确恰当的形容自己了吧？ Krystal默默把水晶首饰盒放下，然后爬起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台灯罩。她什么也没有说，从Jessica身边走了过去，拿上自己的护照，行李也不要了，直直地向门外走过去。 Jessica终于缓过神来，转身跑过去拉住Krystal的手，一边流泪一边说道：“秀晶，你听我解释，我……”Jessica忽然噎住了，她忽然发现，她没办法解释，有什么理由，可以把这件事说得很合理，很冠冕堂皇？没有！不管她怎么说，她都是和妹妹的男朋友搞在一起的坏女人。 Krystal听到Jessica的话，回过头看着她。或许还有一丝侥幸地幻想，她看着Jessica，期待地看着她，道：“解释？好啊，你解释，我听着。” “我……”Jessica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只是紧紧地抓着Krystal的右手哭泣。 Krystal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失望，她按着Jessica的手，把自己的右手，一点一点抽出来，Jessica想抓着，但她的力气没有Krystal大，而且哭得越来越严重，已经泣不成声。 Krystal没有表情，似乎已经失去了表情，她把手缩进袖子里，帮Jessica擦了擦眼泪：“姐，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我也不恨你……你是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不管怎样，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都是、我只是想当面去问问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瞒我这么苦，我一点也不知道，一点都……” “秀晶……” Krystal努力挤出一丝笑，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Jessica追去处，Krystal已经跑着进了电梯里，电梯门关上，隔断了姐妹俩的视线，Jessica扶着墙壁，心口猛地一疼，忽然感受到了从内至歪的，刺骨的寒冷。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现在应该做什么，她跑回客厅找到手机，拨打了阿九的电话。 …… 阿九一直听Jessica说完，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情况确实很糟糕，也一定伤到了Krystal的心。但是现在却不是梳理这些事的时候，现在的首尔不安全，尤其对Krystal来说，极其不安全。所有人都知道Krystal是他的女朋友，韩昌旭如果到了投鼠忌器的时候，第一个下手的目标肯定是她。但现在Krystal已经在飞机上了，回来已成定局，现在急需做的事情，是先保证她的安全，然后等眼前的事情过去，认打认罚，怎么都可以，阿九绝对不容许Krystal的安危受到一点点威胁。 阿九听到Jessica还在哭，道：“你别哭了，事情总会解决，我们还在想用什么方式告诉她，现在不用想了。两个问题变成了一个，等她回来，我会跟她解释，你现在要注意身体，别忘了你不是一个人。” 这样说果然有效，Jessica抽噎着，情绪渐渐缓和了一点。 为了不让Jessica过于担心，阿九没说现在首尔的情况，只说道：“这几天你不要着急回来了，我先跟她谈谈，免得刺激她。” Jessica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应了下来。阿九挂断电话，立刻开始查询洛杉矶到首尔的航班抵达地点。 第18章 颠倒黑白 洛杉矶到首尔这条航线，是比较繁忙的航线，仁川机场每天有六个班次。晚上这个时间段，一共有两班，相隔一个半小时，按照标准的航程时间计算，落地时间应该在晚上六点钟，晚上七点半两个时间。 相差一个半小时，尤其是今天的一个半小时，会发生很多事情。阿九看着航班时刻表，闭目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改变今天的整个计划。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想让Krystal的安危受到哪怕一丝威胁。 他先打电话给龙三八，让他查一下IU到底在哪个航班上，然后又给里脊，朴灿荣，东值等人打去了电话，一一吩咐，更改计划。 …… 在他做这件事的同时，首尔市警察总署的拘留室内，一场‘劝降’也在进行中。 任何一个国家的‘监狱’，都有为不听话的犯人，准备的特殊‘房间’。飞车党众人昨天晚上被抓来，就羁押在这种特殊的‘标间’里。 房间狭窄，三平方米不到，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马桶的位置，没有窗户，天花板距离地面三米，站在床上也够不着，刺眼的灯光二十四个小时都亮着，想要睡着正常人基本不可能做到。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移动的东西，除了撞墙和咬舌自尽，连死也做不到。 这是一种‘软性’的刑讯逼供，主要目的是为了摧毁被审讯人的意志，削弱他们的抵抗。经过一夜的煎熬，飞车党众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风男所在的‘标间’，在走廊最里面，风男进来的时候虽然戴着头套，但他留心计算过了。按照走廊的长度推算，他这间不是紧挨着墙，就是倒数第二间。他已经听到了好几声开门的声音，都在越来越近的隔壁，算一下昨天晚上被抓的人数，也差不多轮到自己了。 果不其然，很快，门口有了响动。风男坐起来，看着门被人打开，一个看上去就很欠揍的狱警站在门口，瞥了他一眼，道：“提审，出来吧！” 风男知道和这种小虾米说话没有意义，也不搭理他，从床上下来，大喇喇地走到马桶前，解开裤腰带放水。狱警看了他一眼，风男也看他一眼，狱警眼里露出了厌恶的情绪，风男嘴角一勾，忽然猛地转身，甩了狱警一身的尿。 “你他妈……”狱警抡起手里的电棍就要打下来，风男岿然不惧，梗着脖子凑上去：“打呀，来，使点劲打，最好弄死我，不然老子出去了，外面弄死你！” “你……”狱警气得太阳青筋直蹦，但却怎么也不敢打下去了。今天留下值班的这批狱警，都已经被关照过了，知道风男是什么人物。 风男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铐，一马当先走了出去，狱警恨恨地瞪他一眼，跟在了后面。 走廊走到头，就到了审讯室。风男用脚尖顶开审讯室的门，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而是‘果然如此’。 风男坐下，一米二的长腿搭在桌上，斜眼看着对面审讯官位置上坐着的世浩，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笑。世浩几次想开口，都被他的笑打断了，忽然他有些恼羞成怒了，猛地拍了下桌子：“你笑什么！” “笑你作死！”风男还是在笑，但话语中却没给世浩留一丝面子：“赵世浩，你以为你是谁啊？黑帮电影看多了是么？学人家造反当老大，你是那块料么？我不妨跟你直说了吧，这段时间，老大信你，让你主持事情，我心里已经很不舒服了，要不是看老大面上，我他妈早都不服了，你算个屁啊你？” “诶、”风男把脚放下来，身体前倾，盯着世浩的眼睛，点指他的鼻子：“赵世浩，你自己说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咱们飞车党混到现在，你做了什么了你就敢当老大，还真是敢想！你也就是比我跟老大认识的早几天，东值还打几架呢，灿荣至少会做买卖，你说你会干个屁。你就会打小报告，什么事摆不平了，就把老大搬出来，除了这个你还会干什么？！” 世浩听着风男的话，反倒没了刚刚拍桌子的火气，一副唾面自干的架势，任由他骂。风男越骂越气，但看着世浩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骂得没意思，索性也不说话了，冷冷地看着世浩，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世浩见风男不骂了，弯腰拎起一瓶水，丢给了他。风男看了看水，冷笑道：“该不会是下毒了，想弄死我吧？” 世浩微笑说道：“你我兄弟，怎么也不至于到那一步，你也骂了半天了，喝口水，也听我说两句吧。” 风男怒极反笑，点点头，拧开水瓶大口喝了两口，还没咽下去，含混不清道：“行，你说吧，我听着。” 世浩自从过滤了风男的嘲讽，沉吟了一下，抬起头正视着他，道：“老大是中国人，你知道。” “对啊，怎么了？”风男笑笑，道：“中国人怎么了？我认他当老大，还管他是哪国人？” “我们是韩国人。”世浩一字一句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韩国人，而这里是韩国，就算你我愿意，其他人呢？谁会愿意首尔的地下世界被一个中国人控制？” 世浩自问自答：“很多人不愿意，韩昌旭也不愿意！” “韩昌旭是什么人，他能做到一夜之间改变首尔的格局，一夜之间！” 风男嗤笑：“没有老大，他能做到？” “你太高估老大的能力了！”世浩更大声打断风男，道：“老大是很厉害，单打独斗，我也没见过比他还厉害的人，但他是一个人，一个！人！他厉害得过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么？子弹打不死他么？韩昌旭想杀他，怎么都把他弄死了！” “但韩昌旭没那么做啊！”风男抓起水瓶摔在世浩脸上，道：“我他妈就这点看不起你，韩昌旭一个外人，都没对老大说三道四，你还口口声声说是兄弟，就你这么当兄弟的？” “你知道个屁！”世浩霍地站起来，指着风男的鼻子：“你知道个屁！韩昌旭雇佣了外国雇佣军，想要把老大弄死。他要扶持一个韩国人做首尔的老大，做他的傀儡。这个人不是我，也是另一个韩国人，怎么也不会是老大。所以他必须得死，你觉得老大会愿意做别人的一条狗吗？我答应为他做事，我宁愿做一条狗，就是为了保住老大的命！” 第19章 卑鄙无耻 世浩如同一只被激怒的狼狗，声嘶力竭的狂吠，但风男却并不觉得害怕，他看着世浩，就像看着一只脖子上绑着项圈，被主人牵着走的狗，叫得越凶狠，显得越可悲，可怜。 忽然风男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这气，已经被世浩拙劣的表演冲淡了。 他竟然笑了起来。 世浩看到风男笑，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他不怕风男暴怒、骂人，甚至他越这样，世浩越觉安心。因为这是他预想到的情况，他为此准备好了应对的办法，就像刚才他说的那一大段话，如果风男继续骂人，他还能说半个小时。 他说这些话，并非为了说服风男，他是在说服自己，他已经见了好几个人，每个人他都说一遍，他乐此不疲的原因，正是为了说服自己。 他必须说服自己，这样才能心安理得。但看到风男笑，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为什么笑？他是看穿了什么，还是同意，或者说，他……在嘲笑我？ 想到这个，世浩又有点恼羞成怒，但在发作的前一刻，他忍住了，他刚刚说了那些话，突然翻脸不合适。 不能翻脸，不知道怎么办，他就只能看着风男笑。 非常尴尬。 尴尬得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但在世浩心里，都是读秒如年。感觉就像光着身体在明洞的大街上被人嘲笑，四面八方，逼压过来的都是嘲笑与奚落。世浩的眼神有点涣散，刚刚风男说过的话，像一声一声雷，在脑海里炸开。 忽然，风男不笑了，他也没发火。世浩缓过神，愣愣地看着对面的风男，说出了费了这么大的劲儿，他最想说的话：“你我兄弟，我需要你的支持，帮我……行吗？” 非常没底气，语气近乎乞求，风男又想笑了，但为了‘兄弟’这俩字儿，哪怕是曾经的兄弟，他忍住了。 “既然你说咱们是兄弟、”风男缓缓开口，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对兄弟做什么？” 世浩的眼神瞬间被失望填满，他低下了头，过了几秒钟又抬起来，道：“麻、麻烦你在这儿住几天……” 声音越来越小，他也明白，他没能忽悠得了风男，刚才慷慨陈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个大嘴巴，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其他兄弟呢，也是这样吗？” 世浩点点头，声音硬气了几分。人就是这样，没撕破脸之前，很在乎这张脸，但要是撕破了，破罐子破摔，倒也无所谓了：“等事情结束了，你们就能出去，做生意也好，干什么都好，我们还是兄弟。” 话说到这份上，风男明白了世浩的意思。要么跟我混，要么就别混，还能留下一丝情面。按造反来说，这算是留后患，但风男却觉欣慰，世浩总归还是对得起他说的‘兄弟’这两个字，没有把事情做得很绝。 “最后一个问题、”风男盯住世浩的眼睛，道：“有人跟你么？” 这是一句废话，世浩既然走到这一步，敢走这一步，在飞车党内部，必定得到了一部分的支持。但风男就是想问，没有什么原因，他就是想问！ 世浩的嘴唇在发颤，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比刚才回答过的问题都要难，似乎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撕破脸的程度，不要脸的程度，都不够让他开口回答。 终于，他咬紧了牙，道：“有。” “哈！”风男这回真笑了，他站了起来，大笑着转身，抬起一脚踹开门：“老大是个傻子，你们都他妈是白眼狼！操！行啊，混吧，都他妈好好混，妈的！” 世浩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 中午十二点，世浩与飞车党五名老大被释放，警察归还了他们的随身物品，但除了世浩之外，其他五个人都关了机。朴灿荣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来和世浩见面，没有一丝意外的，被世浩软禁了起来。 软禁的地点在乐天酒店，世浩为朴灿荣开了一间总统套房，午餐，两个人在房间里吃的。 世浩这次没有再用劝说风男等人那一套跟朴灿荣说，俩人相顾无言，作为最早跟阿九的三个人中的俩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好像什么也不用说了。世浩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因为朴灿荣除非他自己愿意，他说的任何话，都起不了作用。而他，掌握着半山赌场，旁人不知道半山赌场的真正意义和作用，世浩非常清楚。阿九看人的眼光，世浩是非常佩服的，朴灿荣是最适合经营赌场的人，三个月的时间，朴灿荣已经掌握了首尔政商界很多大佬的秘密，这里面包括洗钱，还包括私生活，秘闻等等。如果他鱼死网破，闹出来的动静，是压不住的。他不像风男等人，做不了兄弟，大家可以各走各路，如果他决心站在对立面，就只能除去他，别说韩昌旭放心不了，他也放心不了。 以朴灿荣的聪明，他也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俩人现在相对无言，但彼此的心里，都在想很多事情。 很快，世浩盘子里的牛排快吃完了。他一夜没吃东西，说服别人是很累的体力活儿，是真的饿了。但朴灿荣面前的牛排，却一点也没动。 “想好了么？”世浩把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头也不抬的问道。 朴灿荣没有说话。 世浩继续说道：“灿荣，你是一个聪明人，而我很愚蠢。可能我说这些你不会相信，但真的，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但是我没法回头了，两个小时之前，风，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条狗。”世浩停顿了一下，自嘲笑笑：“我活着活着就变成狗了……你说我，能快乐么？” “你就不怕老大弄死你？！”朴灿荣盯着世浩，道：“老大的手段，你知道的，他要想弄死你，你肯定死。” “说实话么？”世浩低着头，道：“我不怕……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知道，老大不会杀我的，他总说揍咱们，他揍过几回？你被人砍了两刀，他为了你杀了两个人，他不会对兄弟动手……” 朴灿荣咬紧牙：“那你还……” 世浩说着说着忽然哭了，他捂着脸，眼泪顺着手掌的边缘掉下来：“我真的很卑鄙，灿荣啊，我卑鄙无耻……” 第20章 兄弟阋墙 阿九摘下蓝牙耳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尽量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所谓一点儿。但事与愿违，他做不到。 坐在对面的刘仁娜看到他这样子，投过来好奇的眼神，阿九笑笑，没做解释。 此时他正在刘仁娜家附近的一间韩餐馆，这里有据说首尔市最正宗的参鸡汤。好吃到这里都没有服务员，因为客人愿意排队自己端。 “zzangzzang！全韩国最好吃的参鸡汤来了！”iu端着一个大木盘，两边的托手很宽，热气都熏不到。阿九看到iu，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儿，招招手让iu坐在自己旁边。 iu把参鸡汤放在桌上，顺势依偎在了阿九怀里。刘仁娜见了，莫名有点吃醋似的轻轻哼了声，道：“呀，你们两个，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iu紧紧抱着阿九的胳膊，下巴得意般微扬：“怎么，不行啊？” “哈，再也不要来我家住了。”刘仁娜赌气似的说道，但说完了，却自己先笑了起来，显然不是真的生气。 阿九为刘仁娜盛了碗汤，然后又给iu盛了一碗，他自己没盛，而是直接撕了一个鸡腿下来，一口咬掉了半个。iu小口嘬了口汤，侧着身子笑眯眯地看着阿九大口的吃肉，还帮他倒了一杯清酒，眼睛眯着弯成了一道月牙儿。对面的刘仁娜看着这一幕，发自内心的觉得神奇。她对iu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她清楚地记得，iu曾经说过，讨厌吃东西狼吞虎咽的人，认为那很没修养……她现在真的很想把阿九的吃相拍下来，然后找个机会问问iu，这副吃相，从哪个角度看过去不是狼吞虎咽。 “主食吃海鲜面还是饺子？”刘仁娜开口问道，她有点想吃饺子，但她的性格是不会自己决定这种事情的，如果阿九和iu都想吃面，她也会跟着吃面。 “唔？”等了会儿没回应，刘仁娜抬头看过去，差点鼻子气歪了。对面这俩人，是听不到别人说话了吗？一个眼睛里只有鸡腿，另一个眼睛里只有吃鸡腿那人！刘仁娜自讨了个没趣，瘪了瘪嘴抬手叫过来，给自己点了一盘饺子，没管对面那俩秀恩爱的。他们需要主食吗？看着彼此就饱了吧！刘仁娜虽然性格随和，但也不是没脾气的。 不一会儿，饺子上来了，阿九也把鸡吃了半只，打了个饱嗝。iu见阿九吃得差不多了，终于想起自己还饿着，往砂锅里一看，汤剩不了几口了，再一看，看到了刘仁娜的饺子，立刻二话不说，不客气地把筷子伸了过去。 “呀！”刘仁娜无奈大叫：“刚才问你不理我，现在还抢，李智恩！” “欧尼，我饿么……”iu抢了两个饺子，没节操地撒娇。刘仁娜也习惯了，在心里说服自己，抢两个就抢两个吧，反正自己也在减肥……但忽然眼前的一幕彻底把她‘激怒’了，只见iu抢了饺子回去，并没有自己吃，而是先喂给了阿九。刘仁娜这个火大啊，自己这是何苦呢，早知这样，这顿狗粮不蹭也罢，在家叫个外卖，还能看看送外卖的帅哥呢…… …… 乐天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朴灿荣答应了世浩的要求，他表现得很正常，挣扎，犹豫，最后不得不‘认清现实’，上了世浩的车。 世浩得到了莫大的鼓励。 刚才的真情流露，百分之九十是真的。他确实已经承受不住了，人的精神边界，是有‘度’的，就像一块称重的木板，在压塌之前，它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但一旦超过了木板的称重范围，‘咔嚓’一声，木板就会断裂。 朴灿荣是第一个跟阿九‘混’的人，如果他都能背叛，那自己的背叛，显得就顺理成章很多了。世浩忽然觉得韩昌旭好厉害，他说的都一一应验了。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义气感情，人哪有不自私的？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背叛的代价不够而已，聪明人都会做选择。而像风男，阿鲁这样顽固不化的人，他们就是傻，愚蠢！ 一个人承受不来的压力，两个人一起就好多了。说出来心里的苦，世浩的情绪也冷静下来不少。 气氛又沉默了起来，但此时的沉默，比刚才的沉默，要好受多了。 朴灿荣掏出一盒烟，自己点燃一根，丢过去，世浩也抽出来，点了一根。 一根烟燃了半截，朴灿荣忽然开口，道：“你真的能保证老大的安全？” “能。”世浩回答，顿了一下，他又补充：“如果他愿意离开韩国的话。” 此时阿九的安全，似乎已经变成了两个恬不知耻的人最后的遮羞布。仿佛只要保证了他的安全，就是他们对得起这个曾经的老大了一样。 “他要是不走呢？”朴灿荣又抽了口烟，道：“他的女人在这儿，他那个脾气，怎么可能走。” 世浩的手指抖了一下，微微低头，沉默没有回答。但也算是回答了，意思已经很明白，如果阿九不走，韩昌旭怕是不能留他，而作为一条狗，他也没那么大的本事保住他。 朴灿荣把烟头按在一口没动的牛排上熄灭，道：“瑞草的人最多，里脊的脾气又那么犟，怕是谈不拢，你打算怎么办？还有东值，他那儿呢？他是绝对不会背叛老大的。” ‘背叛’这两个字戳中了世浩的耳膜，他把烟头扔掉，哑着嗓子道：“池恩成会帮忙出手。” “你让他帮忙，代价呢？” “仁川港那三成的渠道。” “万一他的胃口更大呢，你想过么？”朴灿荣追问个不停，道：“你把仁川港都让给他，就算暂时能填满他的胃口，以后呢？你有信心么？” “信心……”世浩下意识地想起了阿九，他恍然发现，他好像从来都没担心过这些问题，原因就是有阿九在。有老大在，池恩成根本什么也不敢做，理所当然不用担心。现在老大没有了，所有的压力都要他自己来扛，世浩也不禁问自己这个问题，扛得住么？ 忽然他没来由一阵烦躁：“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去见韩昌旭，一起去吧。” 第21章 蓄势待发 韩昌旭蹲在地下掩体中，睡了一个很安心的觉。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午。他挂着视频通讯，和身在办公大楼的朴风通话。一边通话一边刷着牙，朴风也不觉得意外，他实在是见得太多韩昌旭这样子了，这个人在工作状态，从来都不修边幅。从侧面也反映出，他此时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状态。 朴风心里也不禁打鼓，难道这场博弈，韩昌旭真的能赢？ 就像他对韩昌旭的了解一样，他对龙九这个名字，和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人，他也非常了解。有趣的是，在和龙三八接触之前，他对龙九的了解，都是来源于韩昌旭。 在他看来，韩昌旭对龙九，是有崇拜的。这崇拜怎么变成了恨，他不太清楚，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韩昌旭对‘击败’龙九这件事，比他表现出来的程度还要在意。 通常在电影里面，这是都是‘反二’的标准模板。而这种人会赢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正常的编剧不会这么写，偶尔有一两个脑残，也会被网友喷得不能自理。这样想着，朴风看着韩昌旭的表情，就有点怪异了起来。 韩昌旭敏感地发现了，停下了刷牙的动作，看着朴风：“你那什么眼神？” “呃……”朴风赶紧打岔，在自己的前襟处比划了一下，韩昌旭低头看了眼，是牙膏沫儿。在属下面前，确实有点窘。 韩昌旭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抹掉嘴巴上的沫儿，换上严肃的表情，问道：“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哦、”朴风也赶紧严肃起来，认真答道：“反馈回来的消息，一切都还算顺利……” “还算？”韩昌旭敏锐地注意到了朴风的用词，打断他的话，道：“还算是什么意思，出了什么问题？” “是这样、”朴风心里无奈，跟着这么一个神经病老板，生活实在是有些累得慌，但表情上一点没露出来，解释道：“赵世浩已经得到了飞车党四位老大的支持，西大门区的风男和东大门区的阿鲁俩人，没有支持他，但他抓到了东大门的‘二哥’，所以暂时东大门也控制在手里了。但西大门……” “哦、”韩昌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神色。朴风心里好奇，想问一句，又怕韩昌旭多疑的性格会怀疑到他身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忍住了没问。 韩昌旭似乎看出来了，道：“朴风，你别多想，我没有把计划全部告诉你，并不是对你不信任，这个计划的完全体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其他人知道的都是一部分。” 朴风赶忙道：“局长，您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想多为您做点什么……”说着他笑了笑，道：“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就坐在办公室里听电话，实在是有点……” “你的心情我懂，但你做好我安排的事情就够了，你的位置也很重要。”韩昌旭敷衍了一句，又道：“朴灿荣那里怎么样了？” “也很成功，和您的猜想一致，朴灿荣没有放弃他的赌场的意思。” “很好、”韩昌旭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朴风不明所以，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也不方便说话，安静地等着。 “查得到龙九现在在哪么？”韩昌旭突然问道，朴风点点头，立刻把一个三星手机拿到了屏幕前，上面显示着谷歌地图APP，上面有一个红点，与正常的谷歌地图APP略有不同，显然是内部特别版本。朴风指着地图上的红点，道：“三十分钟前，龙九的银行卡在这家餐厅刷卡消费过。我调查了一下，这里距离与刘仁娜的家非常近，IU经常在刘仁娜家里留宿，龙九应该是和她们一起吃了午餐。” 说完，朴风看看韩昌旭的表情，试探问道：“要……派人过去逮捕他么？” “逮捕？”韩昌旭笑了，反问道：“龙九这样的人，是普通警察能逮捕的么？如果普通警察都能做到这件事，那我这么大费周章算什么？” 朴风尴尬咧咧嘴，没有接这个话。 “继续派人，不用担心被发现，尽快确认龙九在哪里，我要他的准确位置，拍下图像给我。” 朴风没问原因，微微躬身：“好，我马上去安排。” “辛苦。” 韩昌旭把视频挂断，视线瞥向旁边另一块屏幕，这是一个监视器，是地下掩体上方作为伪装的游戏厅内部的画面，分为九宫格的样子，三百六十度监控了所有地方，没有一个死角。 此时，游戏厅关着门，里面只有两位国安局的特工，化妆成店主在无聊的看电视，喝着啤酒，吃着拉面。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两个人，正是刚刚进来的朴灿荣和赵世浩。韩昌旭把对着朴灿荣的镜头放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只见屏幕中正在吃拉面的店主的手机响了起来，店主接了电话，对着其中一个镜头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然后把手机放下，来到朴灿荣和赵世浩跟前，道：“不好意思，安全起见，冒犯两位了。” 这都是题中应有之义，来的路上，世浩也说了可能会搜身，朴灿荣虽然不爽，但也没反抗，主动抬起手让店主搜，另一个人搜了世浩，把手机，枪，手表，钱包，所有东西都拿走了。 再看朴灿荣这边，情况就比较尴尬了，世浩也是一脸意外，店主从朴灿荣身上的每一个口袋，都掏出了避孕套，每个口袋的牌子都不一样……朴灿荣也是有点脸上发烧，鼓作镇定的一脸尴尬。 但韩昌旭却笑了，他喜欢朴灿荣这样的人。人，总要有些弱点，才可以放心使用。世浩虽然也有很明显可以利用的弱点，但他的弱点，算是一种缺点。这的人，不足以称之为人才。朴灿荣则不一样，为了对付阿九，韩昌旭对他身边每一个人都做了调查，朴灿荣这个人他更是调查得非常透彻。调查的结果表明，朴灿荣这个人的头脑非常够用，做生意也有自己的一套，而且非常有眼光，除了打架不行，好色之外，没有其他明显的缺点。 好色，对于男人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大问题。相比赵世浩，韩昌旭对朴灿荣显然更加欣赏。最关键的是，他需要这样的人。 需要，即是最大的价值。 第22章 美国牛仔 朴灿荣还是第一次来到地下工事这种地方，令他大开眼界。 普通人很难想象，地下十五米是一个什么概念。一层楼的高度大概三米多，地下十五米，等于倒着盖四到五层楼。如果是电梯下去，倒还没什么问题，但如果是楼梯呢？不是那种正常的楼梯，是那种下水道的楼梯，直供一个人上下，转个身都做不到的狭窄通道里面，到达地下十五米。更加叹为观止的是，在地下十五米的地方，居然存在一个几百平的巨大空间。而地面上的人，居然不知道它的存在。 朴灿荣不知世浩心里的想法，但他脑袋里的第一个想法是，一定要在半山挖一个。 韩昌旭并没有出现，带他们来的店主把他们带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会议室的房间，也离开了。俩人也没什么好聊，枯坐着。世浩的精神有些萎靡，昨天到现在，他没有休息过，劳心又劳力的，当然也会累。 朴灿荣有很多话想跟世浩说，但在这里，他没法开口。因为他不确定这里有没有窃听器之类东西，手机也没收了，联系阿九别想了，再说这里有没有信号也不一定。 坐了不知多久，这里没有表，没有手机，时间的概念模糊。朴灿荣感觉自己要睡着了，终于又听到了响动，赶忙把世浩推醒。那个店主又回来了，把刚刚搜走的东西除了手机之外都还了回来，并且告知韩昌旭十分钟之后会过来。 朴灿荣看了眼世浩的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按照现在的天时算，外面已经快黑了，路灯都应该亮了。俩人在这个房间里，竟然干做了两个多小时。朴灿荣凑到世浩耳边嘟哝：“韩昌旭到底在想什么，让来见面又不出现，让咱们等两个多小时。” “少说话。”世浩回了一句，眼睛瞥了瞥天花板，朴灿荣看过去才发现，原来那里有一个监控摄像头。 “有病……”朴灿荣嘟哝一声，坐好，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俩人其实错怪韩昌旭了，韩昌旭并非故意让他们在这里等。他一直在忙，刚刚闲下来。晚上按照计划，应该是由池恩成带领仁川派的人帮助世浩摆平飞车党还在顽抗的剩下的两个区，但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池恩成的‘仁川派’，成员几乎都是被飞车党挤出首尔的原首尔的黑社会组织成员。这些人成分非常复杂，各自抱团的现象非常严重，不少人因为原来的‘辈分’比池恩成高，对他很是不服，阴奉阳违，中饱私囊的事情没少做。 今天，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又出事了。‘仁川派’的命脉是走私，而走私中利润支柱是‘毒’，今天下午，本来有价值将近八十亿韩元的‘货’要靠岸。但池恩成派去接‘货’的人，却没接到货。联系货源，货源却说货已经被接走了，暗号，信物，印记，全部都对的上，接货的人也是熟人，上次接货的人就是他。 问题就在这，谁都知道这种‘货’的风险也大，但赚的钱也是最多，人为财死。仁川派内部的小团体，每一个都想做接货的活儿，所以池恩成的安排是大家轮流来。按照这个规矩，上次接了货的人，这次肯定不能去接货，而事情发生了，就代表有人坏了规矩。 果然，正是这样。事情很好调查，上次接货那伙人，在这次接货这伙人里面有安插了人，这人得到了消息，带着上次那伙人把货接走了。八十亿韩元的价值，全要算在仁川派的头上，而现在这伙人找不到了。 钱是大家赚，赔钱也是大家赔。这次货的定金三十亿韩元，已经早就给了货源方。这些钱是大家的，如果找不到人，要赔的五十亿也是大家的。八十亿韩元，对仁川派来说，已经是足以伤筋动骨的数额，池恩成想压也压不下来，眼看大战在即，仁川派内部竟然荒诞得闹起了内讧。 韩昌旭鼻子差点气歪了，要不是还用得着这帮人，他真想把这些蠢货都扔进监狱去。好不容易把事情摆平了，两个小时也过去了。韩昌旭这才想起来朴灿荣和世浩在等着。 隐隐地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他实在是很难把这件事跟阿九联想在一起，朴风派出去的人也拍到了阿九的动静，他整个下午，都和IU刘仁娜在一起，先是看了电影，然后又买东西，什么都没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看起来就像已经放弃了一样。韩昌旭当然不信，但他又猜不到都到了这种时候，阿九还会有什么后手，百思不得其解，脑子都要炸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死神’回复了消息，表示‘死神’小队已经到了韩国，听到这个消息，韩昌旭的心也就定了，这意味着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终于可以走出这该死的龟壳了。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见到的第一位死神小队的成员，竟然是从他身后的美军基地里，开着美军标配的悍马出来的。 “你好，杰西·麦克雷。” 车上下来一个高大的白人，虽然穿着美军的制服，但却更像是一个牛仔。他回手把门打开，示意韩昌旭和他身后的世浩还有朴灿荣上来：“安全起见，我借了一辆车，别看它破，防弹的。” 见韩昌旭不动，麦克雷浓厚的眉毛皱了起来：“怎么，不放心？” 韩昌旭摇摇头，率先上了车，坐了下来：“我只是奇怪，你是美官，怎么……” “赚点外快。”麦克雷这句话是用韩语说的，他竟然还会说韩语，随手点了根雪茄叼着，然后又丢到后面三根：“巴西货、”说完他又继续说：“没办法，薪水太少了，女儿的学费太高，只能赚点外快了。本来还想提前打报告退役去中东混饭吃，没想到在韩国也能接到活儿，呵呵……虽然老子对死神那家伙不爽，但看在美元和上帝的份上，只好暂时原谅他了。” 第23章 汉江大桥 因为阿九的‘无反应’，韩昌旭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在猜他的下一步行动，所以话很少。世浩也是一样，但他想的东西和韩昌旭不一样，他在想的事情，是‘后阿九时代’，飞车党的未来。他是真的没有信心，可以领导这么庞大的组织。就像风男说的，如果没有阿九压着，这些兄弟们，谁能服他？ 拘留室里面答应的事情，等他们出来了，还会认么？等韩昌旭倒出手来，他会不会换自己的心腹做飞车党的老大？ 世浩一点信心都没有，忽然他脑袋里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再弄点钱，如果混不下去了，就跑出去，去美国，去澳大利亚，只要有钱，哪儿都活了，也省得操这份心。 忽然世浩怔住了，他忽然发现，‘造反成功’和‘造反失败’结果对他来说好像是一样的，都是远走美国，都是跑路……他忽然冒出了冷汗，好似一盆冰水浇在头上，瞬间清醒了。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世浩紧紧握着拳，牙齿也咬得紧紧，他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这做的叫什么事儿！赵世浩，你不是个当老大的料，到底是什么东西迷了心，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事到如今，他并非是后悔，他只是在恨自己的愚蠢，想到这些，他不禁看了看旁边的朴灿荣…… 朴灿荣似乎已经忘记了背叛的痛苦，正在英语夹杂着韩语跟麦克雷热聊，这位美国牛仔也是一个健谈的主儿，非常喜欢聊天，和朴灿荣聊了一会儿，竟互相引为知己，麦克雷正在给朴灿荣讲他在美国的农场养了多少只牛，但朴灿荣似乎对他正在上高中的女儿更感兴趣些。 世浩轻轻一叹，有点开始羡慕朴灿荣了。这位确实比自己果断干脆，做决定无论多么艰难，决定做了之后，就不去想了…… 正在世浩感慨的时候，忽然麦克雷哇啦哇啦说个不停的大嘴忽然闭上了。朴灿荣正聊得兴头，见麦克雷忽然严肃了起来，奇怪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嘿，怎么不说了，你女儿的Size……” 麦克雷保持着开车的姿势不动，眼角余光给韩昌旭使了个眼色，同时说道：“小子，我接到的任务是保护‘韩昌旭’这个人，虽然我和你聊天很愉快，但是一会儿，我可能就顾不上你了，如果你有命活下来，改天到美军基地找我，我请你喝酒，说不定还会介绍我女儿给你认识……” 朴灿荣一脸懵逼：“什、什么意思？” 世浩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麦克雷为什么突然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韩昌旭咽了口吐沫，道：“你们两个蠢货，看不到身上的红点么？！” “红点？”朴灿荣立刻低头找，果然，在他胸口第三条肋骨与第四条肋骨之间，有一个黄豆粒大的红点。更加可怖的是，现在车是在动的，但身上的红点却像定在那儿似的，竟然一动不动。这简直不可思议，难道瞄准的人，也在运动中？ “应该是‘黑百合’、”麦克雷用腹语说话，给三个陷入恐惧中的人解释：“只有她能做到，从我们身上的四个点来看，可能不知她一个人。”说着，麦克雷忽然冒出来一句‘国骂’：“dameit！老子就知道龙九的钱没这么好赚，妈的，为了一百万美金死了，真是亏大……” “她为什么不开枪？”三人之中，唯一还有点思考能力的就是韩昌旭了。 “因为老子这辆车是防弹的，而她肯定距离很远，一枪肯定打不穿防弹玻璃。两枪，又可能打偏，所以她在等机会。” “什么机会？” “前面是汉江大桥。”麦克雷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解开了安全带，后座三人也跟着一起做了。 “等我们到了桥中间，她应该就会开枪打我们的轮胎。”麦克雷把一个控制器丢到了后座，继续说道：“然后我们的车会失去控制，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跳车，我们会撞死，如果跳车，脑袋会开花。” 韩昌旭从麦克雷的语气中并没有听到绝望，心知他肯定有办法，看了看手里的控制器，道：“这是什么东西？“ “车门的控制器。”前面已经可以看到汉江大桥了，预计的子弹马上就会到。麦克雷的语速也快了不少：“我们现在只能搏一搏了，我会开车从桥上冲下去，然后你按控制器，等车掉到水里，我们从车里游出来。死神应该在汉江大桥下面安排了PlanB，我只能想到这一条生路。” 朴灿荣吓得牙齿打架，声音发颤道：“什么叫应，应该……听起来不太靠谱啊，那、那要是没有PlanB呢？” “没有？别那么悲观，我们要相信队友……”车上了汉江大桥的桥面，麦克雷突然把油门踩到了底，众人身上的红点终于移开了心脏位置，但只是一瞬，很快就回来了。 麦克雷驾驶着悍马直直撞向护栏，大喊道：“没有，那就死啦！！” 悍马撞毁护栏，横着飞了出去，几乎是同一个瞬间，朴灿荣感觉到旁边的玻璃碎了，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脸过去，电光石火见他仿佛都闻到了火药的味道，但容不得他细想，车已经掉到了水里，桥面上的车猝然停下来，引起了车祸，有人趴在栅栏上往下看，有人打报警电话，有人拍照发SNS，汉江大桥上乱成了一团。 水面下，韩昌旭的反应也是很快，在落水的瞬间，按下了手里的控制器，车门开了，他第一个游出去，世浩憋着一口气紧跟着，朴灿荣在落水的瞬间，吓得长大了嘴，一口水灌进去，咕咚咚只能冒气泡了。正在绝望之际，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紧接着嘴里被塞了一个东西，朴灿荣低头一看，是一个潜水呼吸器，赶忙扣在了嘴巴上，但也被呛得不行了，只能勉强维持着不被呛死，被身后那只大手拽着远离。 还没等游出多远，突然‘Boom’地一声巨响，朴灿荣直觉得一股巨浪袭来，推着他像岸边飘过去，他努力往桥面那边看一眼，好像是车爆炸了。 “老大，你也没告诉我拍大片啊？” 朴灿荣眼皮一番，晕了。 第24章 劫后余生 另一边，韩昌旭也在拼命的游，他本是个旱鸭子，但不知是不是在死亡的绝境中终于爆发了小宇宙，竟然无师自通学会了狗刨，真给他浮上了水面。世浩本就会游泳，浮上水面当然难不住他，但这种情况俩人谁也没经历过，浮上水面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这时麦克雷从水里出来了，突然猛地抓住俩人的裤腰带，把他们又拉到了水面下，猝不及防俩人都呛水了，韩昌旭更是魂飞天外，他本就不会游泳，狗刨已经是极限，如果麦克雷想要淹死他，那可真是易如反掌。 难道真的就这么死了？韩昌旭没来由一阵憋屈，他宁愿死在龙九的枪下，也不愿意被水呛死啊。 忽然耳边响起了爆炸声，水浪推了过来，韩昌旭心里大叫完了，这下肯定死绝了。正在他闭眼等死的时候，忽然鼻子可以呼吸了，韩昌旭睁开眼睛，只见此时三个人正背靠着桥墩，麦克雷把俩人按在了桥墩上，他的力量支撑着，俩人没沉下去。 “刚才你差点就死了！”麦克雷一脸严肃，道：“怎么可以把脑袋露出来，不是给人家当靶子么？！辛亏我及时拽住了你俩，不如刚才那颗子弹就不是打油箱上了，就是你的脑袋了！” 韩昌旭心有余悸，刚想道谢，忽然想起麦克雷是自己雇佣的，这是他应该做的，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时一艘快艇极速驶来，快艇之上站着一个戴着头盔，穿着防弹衣的人，麦克雷见他过来了，立刻伸手打招呼，道：“不想死就快点爬上去。” “我们去哪？我们……” “去仁川，别废话了，这里到处是龙九的人！”麦克雷拽着韩昌旭的衣服，一耸肩膀把他丢上了快艇。世浩不是保护的目标，当然就没有这种优待，为了活命只好自己往上爬，麦克雷也不管他，自己跳上快艇，快艇上有一块钢板，他把钢板竖起来当做盾牌用，但似乎袭击者已经放弃了，并没有子弹再射过来了。 快艇逆着汉江一路向上，韩昌旭躺在快艇的仓里，一脸的无奈与灰败。他想过阿九肯定有反制的手段，但他没想过反制的手段会如此激烈，差点就要了他的小命，而且还是在麦克雷的保护之下。不他提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至少看到了龙九的牌，不用提心吊胆的猜了。 虽然闹了个灰头土脸，但大局并没有影响。而且从龙九的反制手段看，朴灿荣猜测，他应该已经是把目标集中在自己一个人身上了，至于飞车党，他应该是放弃了。毕竟就算他能杀人，也杀不完飞车党几千人，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情报分析，龙九也不是一个会对朋友出手的人。 韩昌旭惊魂甫定，看来为今之计，要想保住命，还得着落在死神这伙人身上，韩昌旭爬起来，看了看在驾驶快艇的人，他正在和麦克雷说话，两个人说得是英文，韩昌旭虽然懂英文，但毕竟不是母语，俩人说话还都带着口音，他也做不到每一句都听得真切，但通过一只半句听得懂的，他也拼凑出来俩人的意思了，大概是在抱怨酬劳少。 “两位……”韩昌旭插话，麦克雷回头看了看他，道：“这位听不懂韩语，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请问这位是……？” 麦克雷愣了下，笑道：“他叫杰克·莫里森，76人队的球迷，我们叫他76，你叫他杰克或者76都行。” “哦、”韩昌旭点点头，又问道：“请问死神怎么没出现？他现在在哪？” “他？”麦克雷挑挑眉，道：“他……你还是别见了，基本上除了队友，他只和死人见面，所以他才叫死神……哈哈，你想见他也容易，把这次行动的目标改成自己就行了，哈哈哈……” 麦克雷哈哈大笑了起来，但韩昌旭却没这个心情，道：“我会再支付五百万美金，但有一个要求。” “五百万，一个要求？”麦克雷微微蹙眉，没有直接答应，道：“你可以跟我说，但我不能答应你，等靠岸了，我会联系队长，然后给你答复。” “好。”韩昌旭也知道麦克雷做不了主，他只是想让他帮忙传话：“现在看来，首尔非常不安全，到了仁川之后，我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五百万美金，我要你们把龙九抓到我面前，新仇旧恨，我要当面了结。” “这样啊……”麦克雷点点头表示了解，笑了一下，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要不这样，你再付一千五美金，我跟队长好好说说，或许他会见你也不一定啊？” “……” 韩昌旭冷哼一声，背对着他坐下了。麦克雷自讨了个没趣，耸耸肩，手里的沙漠之鹰转了个圈，又别回了裤腰带上。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韩昌旭在身上摸了摸，把手机掏了出来。手机已经进水了，屏幕中间好大一块水渍，但竟然神奇的还能通话，韩昌旭见号码是朴风的，把电话接了起来。 “局长，我们的人跟丢了，龙九不见了，u和刘仁娜被他送去了大使馆。我们现在……” 韩昌旭心头火气，脑袋里理智的那根线瞬间崩断了，破口大骂：“我已经遭到攻击了，差点就死了，你他妈还有脸跟我说跟丢了，去，！” “局长，我……” “我个屁！你这个废物！饭桶！”韩昌旭越骂越激动，理智告诉他朴风这个人以后还要用，不能这么辱骂，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骂出来才爽快：“别让我看到你这个蠢货，我发誓，看到你一定喂你吃，按进你的嘴巴里面看着你吃！” 朴风脸也有点变了，虽然在韩昌旭面前，他一直是卑躬屈膝的样儿，但本质上说，大家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只是职位高低不同，而且就只差了一级，凭什么就要忍受这样的恶言。朴风铁青着脸，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挂断了。 “去！”韩昌旭把手机举起来，就要丢进水里。忽然理智那根线好像又接上了，他停下了动作，把电话又拨了回去。 “局长……”朴风把电话接了，但语气已然冷淡了不少。 “刚才的语气有点重，吓坏了。”韩昌旭解释了一句，心中却已做了决定，这件事过去之后，朴风这个人一定弄死，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还是得用他，还是得忍几天。 “是我做得不好，对不起局长。” “不要说这些了，密切关注龙九的动向，另外联系调查局和情报局，就说首尔潜入了大批恐怖分子，请求他们协助调查！” 朴风点点头：“我明白了。”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5章 汽笛枪声 华灯初上，朴风从政府办公大楼离开，开着他那辆五年没换的现代，极速驶向反恐中队的驻地。在此之前，他已经联络了情报局和调查局的人，汉江大桥车祸事件，已经有人跟进了。而此时朴风要做另一件韩昌旭交代下来的事情，今天死神小组所用的各种武器，是挪用反恐中队的武器。他必须到场，确保不发生任何状况。 韩昌旭抵达仁川港，在池恩成的安排下，登上了一艘渔船，随即这艘渔船离港，离开港口两海里，这个距离可以保证超过了任何枪械的射程。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韩昌旭和世浩也折腾了一天，两个人都有点精疲力竭。渔船上有渔民出海时候剩下的食物，主要是拉面和压缩饼干，俩人找到煮了点，缩在船舱里，韩昌旭吃完了之后，点了根烟蹲在船舷旁边，世浩吃得稍微慢一点，或许是在想什么心事。 忽然，他停了下来，来到韩昌旭身后。 “韩局长……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么？” 韩昌旭回头看了世浩一眼，渔船只有一盏小灯，背对着灯光，他的面孔陷在黑暗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韩昌旭微微蹙眉，道：“怎么说？” “朴灿荣不见了。” 韩昌旭以为世浩是在兴师问罪，不悦道：“淹死了，或者炸死了，刚才那种情况，你还指望我救他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世浩靠近了一点，韩昌旭下意识回手去摸腰间的枪，世浩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两人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世浩继续说道：“刚才我想了想，我觉得世浩倒戈得太容易了，他是龙九第一个小弟，和龙九的感情亲如兄弟……” 韩昌旭嗤笑了起来：“亲如兄弟？你信这句话么？作为龙九兄弟的你，现在还能说出亲如兄弟这句话？” 世浩的脸扭曲了起来，嘴唇也颤抖着，但他无话可说，只能忍受这奚落，继续说道：“韩局长，我觉得，从一开始，我们都上当了。这是我的直觉，信不信由你。” 说完，世浩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船舱。韩昌旭蹙着眉头，盯着韩昌旭背影看了约一分钟，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就是龙九的帮凶，我现在好像应该杀了你！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龙九也不会放过你，为什么你要说出来？” 世浩把拉面锅放下，他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依然背对着韩昌旭，道：“韩局长，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如果让我再选一次，我绝对不会跟你干这件事。但是，我既然做了，我也不想失败……我已经被兄弟们瞧不起了，我不想再被老大瞧不起。” “呵……哈哈哈哈……”韩昌旭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你又开始叫他老大了，赵世浩，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世浩转过身来：“好啊，杀了我，我就省心了，老大会给我报仇。” 韩昌旭讥笑道：“你就这么肯定，他会给一个背叛者报仇？” “我肯定。”世浩直视着韩昌旭的眼睛：“我的背叛，跟我是他的兄弟，没有关系。你不是他，不会懂的。” 韩昌旭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冷冷地看了看世浩，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世浩也不再开口了，他窝在船舱里，忽然发现了渔船上的卫星电话，拿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韩昌旭掏出枪指着世浩的脑袋：“想通风报信？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 世浩笑笑，道：“给老婆孩子打个电话，反正待着也是无聊……你总说要弄死我，也许今天晚上我就死了，总得让我说点遗言？” 韩昌旭盯着世浩的表情，好一会儿，他把手枪移开了，道：“如果让我听到半句不该说的话，你的死期就真的到了。” “谢谢。” 世浩礼貌道谢，然后拨了一个号码。似乎是为了打消韩昌旭的疑虑，他把电话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响起韩昌旭妻子的声音，带着埋怨：“怎么这么早打电话，这边还凌晨呢……孩子都吵醒了。” 世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强忍着，道：“我、我想你了，老婆。” “呀，肉麻死了，说这个干嘛，让孩子听了……” 韩昌旭倚着舱门，别过了头，不想让世浩看到他眼神中的羡慕。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个孤儿，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想有个家。 或许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该考虑考虑了…… 韩昌旭深吸了口烟，港口方向传来了悠长的汽笛声，看着海平面上方的圆月，心里怅然地想着。 …… 世浩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首尔市西大门和瑞草区，情势紧张了起来。 风男不在，挺着肚子的陈晨只好披挂上阵，作为大嫂主持大局，但回来的二哥却不给他面子，当众挑战权威。甚至把她逼堵在了西大门飞车党的据点，blueclub的二层。二哥已经放话，如果十分钟内陈晨不交出帮派资金保险箱的钥匙，他就不再留情面了。 “妈的，你们就欺负老娘孤儿寡母！”陈晨锁紧了门，大声咒骂：“一群白眼狼，昨天还都他妈叫老娘大嫂，今天跟老娘玩这个，以为老娘吓大的是不是？我cnm！cnmm！” 隔着门板传来二哥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大嫂，省点力气，现在还有八分钟，八分钟一过，你就别怪弟弟我不客气了……诶？大嫂，你看啊，要不这么着。你不就是喜欢当大嫂么，现在我成了大哥，你跟我得了。肚子里有孩子没关系啊，哥哥我那个大，捅一捅孩子就没有了，哈哈哈……” “我cnm……”陈晨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扑簌簌地往下掉。她忽然不想骂外面的这群王八蛋了，她改骂风男：“还黑社会大哥呢，就能吹牛逼，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王八蛋老娘还给你生儿子，生个屁，看我把你儿子小丁丁掐没了……”说着她真的往自己肚子掐，掐了一下，有点疼，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嫂，可还就五分钟了啊，再不出来，我可真进去了……我要进……” “砰！”一声枪响，威胁地声音戛然而止。陈晨吓得立刻不敢哭了，战战兢兢站起来，趴在门板上顺着猫眼往外看。 只一眼，泪水就又决堤。 风男掐着二哥的脖子，枪从他的嘴巴插进去，又开了两枪。他身后跟着十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枪，美式装备，m16。 “都给老子跪下，三秒钟，不跪都死！” “3、” 呼喇啦跪地上一群。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26章 远程打击 瑞草区。 仁川派的人，终于在韩昌旭的威压之下，暂时搁置了内讧为他做事。但是八十亿的货，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就过去了，谁的心里都不舒服。恰在就在要出发的当口上，忽然得到的一个消息，又激化了内部矛盾。 有眼线看到了落了货的那伙人，在瑞草区出现过。而且还探听出，瑞草区的老大里脊和此事有所牵连，据说是被逼急了，要把这批货出手换钱，然后买枪和仁川派玩命。 谁都知道飞车党现在的情况，这种情况真的是一点也不意外。于是刚刚平息下来的内讧又起来了，仁川派内部对于谁去瑞草区，发生了巨大的争执。谁都知道，这是一趟美差，现在的飞车党不堪一击，里脊说买枪，但他还没出手货，没钱买，而仁川派手里现在就有枪，此消彼长之下，怕他个球？ 去瑞草区平了里脊，不但得了韩昌旭的赏识，还能落手里的货分大头，这便宜谁不想占？几伙人吵得不可开交，你说我我骂他，谁也争不过谁。最后渐渐演变成了池恩成的嫡系一伙儿遭到了非嫡系所有人联合起来围攻的状况。池恩成一个头两个大，眼下的情况，他没法说话。向着自己人，会被骂不公平。向着外人，寒了自己人的心。他脸铁青地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心里已经是火大至极。 非嫡系中辈分最高的一个人，曾是仁川港的前老大，一直对池恩成这个外来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做梦都巴不得他滚蛋，但是实力确实不如人，他一直隐忍着，终于给他等到了这个机会。如果能在这种时候露露脸，压池恩成一头，那以后把他搞下去自己当老大，岂不是指日可待？ 不怪他有这样的野心，现在的仁川派，俨然是一个联邦议会体制，池恩成这个老大，就如同公司的大股东，董事长，而且还是那种比第二大股东多不了多少的，说话根本达不到一言九鼎的程度，随时遭到逼宫，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挑战一下的。 眼见时机已到，老二开始发难了：“池老大，你给句话，要是做不了决定，不如再问问韩局长？” 听到这话，池恩成的脸更青了，下午已经麻烦过韩昌旭一次，已经被骂道狗血淋头一次，现在还要去找骂？他冷冷地瞪了这位老二一眼，强忍心中怒气，道：“就不要麻烦韩局长了，这次你们去，我的人一个也不去。” 嫡系们顿时不满：“老大，这……” 池恩成啪地一拍桌子，道：“怎么，你们我也管不了了是么？！” “能、能管……”小弟们顿时都不说话了，池恩成看了看老二，道：“想取代我，也得慢慢来，不要这么着急。” 老二假惺惺地笑，道：“池老大，这话可就诛心了，兄弟们都是一个锅里吃饭，要不是吃不饱，谁敢说什么，都是被逼的。要不，您也派几个人跟着去？” “不必了。”池恩成恼羞成怒，起身向外走去：“我不习惯跟狗抢食，韩局长的事情别耽误了，好自为之。” 老二冷冷看着池恩成的背影，冷笑起来：“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兄弟们，走！”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仁川派的非嫡系都整装出发，一共二十辆面包车，浩浩荡荡向瑞草区驶去。 …… 仁川机场，距离韩昌旭所在的海上渔船，直线距离十五公里。 通向仁川机场的高速路上，行驶着一辆黑的suv，很普通的一辆车，还挂着临时牌照。 开车的人，正是麦克雷，副驾驶坐着不苟言笑的76，后座上坐着两个人，一个少女，一个坏叔叔。 坏叔叔手里拿着一个玩具飞机遥控器似的东西，他旁边的少女膝上放着一个笔记本，屏幕显示的是一个雷达图像。少女戴着一副手铐，虽然不影响操作电脑，但看起来分外的可怜，更让人气愤的是，少女的脚踝上还有一副手铐，身上很羞耻地捆绑着绳子，随便拍一张照片，似乎都能做某国电影的封面了。 此时少女的表情是惊恐的，但他旁边的坏叔叔，却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你叫……什么来着？” “宋，宋哈娜……”少女小声地答道，不该抬头看坏叔叔的脸。 “我叫龙九。”坏叔叔笑嘻嘻第说道。少女瘪了瘪嘴，心里暗想我也没问你好？ 阿九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道：“你这个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威力啊？“ 少女虽然害怕，但在大事上却不糊涂，小脸一板，道：“军事机密，我不能说。” “不能说？”坏叔叔脸一变，忽然变得非常狰狞：“不能说，那我可就要……对你做点什么了，小姑娘，你也不想被……” “我不能说……”宋哈娜哭了起来：“你是坏人，我要把你抓起来，我是少尉，你犯法了。” “犯法？”阿九啧啧有声，伸手勾了勾少女的下巴，让她直视着自己：“谁说我要犯法了，我可以把你送到动物园，让大猩猩跟你……嘿嘿嘿，没听说么？黑猩猩最喜欢你这么大的少女了。” “啊？”宋哈娜脸上顿时没了血，眼泪滴答滴答掉下来，瘪着嘴央求：“大叔，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说……你要非得，非要那样，别找大猩猩行不行……” “哈哈哈，真没意思。”阿九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声，收敛了笑容，把笔记本转到自己这边，看着雷达屏幕研究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宋哈娜，忽然在键盘上按了一串数字。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锁住的软件，竟然可以操作了，显然刚刚他输入的那几个数字，就是密码。 宋哈娜满脸不可思议，咽了口口水，结巴道：“大，大叔，你，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很明显啊，你手腕上、” 宋哈娜低头一看，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当初为了不忘记密码，做了一个银质手镯带着，以为用了罗马文就没人认得了，哎呦，怎么这么蠢啊！ 阿九又摆弄了一下遥控器，一直跟着车盘旋的无人机升高了一段，然后向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雷达上显示，正是仁川港的方向。 亲，你可以在网上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