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最强谋士》 第一章 陈家痴儿 瑟瑟的秋风,满地的落叶,一望无际的天边,染上一抹羞红,就如同二八姑娘见到了心仪的情郎。 秋风萧瑟,万物肃杀!不然也枉负这秋老虎之名! 小溪边,河水早已经冰凉的不成样子,这也是比较靠南边,要是更靠北边的地方,这样的小溪流估计都要结上一层薄薄的冰。 不过,就是在这么冷的地方,却有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郎,静静的坐在河边,光溜溜的脚丫子不断的划着水。 村里的人经过了,也不会去提醒几声,而是呲呲一笑指指点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关心,有的只有嘲弄。 村里的人都晓得,陈家有个傻子,也不知道陈家人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生了这么一个傻瓜儿子出来。 不过,也幸好陈家人并没有放弃他,而是默默的忍受着村里人的指指点点,默默的把儿子养到这么大。 最近,这个陈家傻子又做了一个怪异的事情,就是每天早上都会准时的去村口的一个小溪中游泳,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 不过日子过的本来就是枯燥,有这么一个乐趣在,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没有想到,我竟然来到了东汉末年!”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傻子身体中竟然藏着另外一个来自后世学霸的灵魂。 陈修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竟然回到了东汉末年。 “现在是光和六年,也就说是公元183年了,也就是说再过半年,那个道士就要造反了?” 时间紧迫,陈修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三天,三天的时间里,他接受这这具身体前任的记忆,以及渐渐的熟悉着这个世界。 想想这具身体的前任,别人说他是傻子,其实只有陈修明白他不傻,他只是不愿意表达自己,似乎看透了很多事情,所以一直装傻装了这么多年。 总而言之,他是个可怜人... 陈修突然眼睛一亮,随之噗通的一声跳了进去,抓了一只大鱼上来,嘴角一扬,脸上露出一抹满足。 不顾外头还寒冷的天,陈修一脱衣服,用衣服把鱼紧紧的包裹住,然后往简陋的家中走去。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光着上半身,露出一身的腱子肉,村中不少的庄稼汉看到连连的点头,但随即又摇头,这样的身体放在一个傻子身上是浪费。 不过,他手上的鱼也被不少人看在眼里,不过他们还是要脸面的,陈家男人前年病亡后,就留下两个孩子以及一个妇人,幸好另外一个孩子也懂事,只可惜了是个女娃,而唯一的男人,又是一个傻子... 陈家的难处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看,多多少少都会帮助一下,也幸好这两三天,这个傻子尽做一些让人不明白的事情,不过也好,虽然在小溪边呆了两三天,但好歹这两三天来也会带一些鱼虾回去,也算是给家中弄一些补贴回去。 这三天来,估计是陈母就开心的日子了,似乎儿子开始变得有些懂事了,这是她意想不到,鱼虽然不多,但也恰好够他们一家三人吃。 以前的时候,每一次看到儿子满身淤青的回到家中,每一次,陈母都要暗自流泪,心中那个疼啊! 都是儿子是母亲心头上掉下的一块肉,儿子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她如何不心痛。 但儿子的情况她也明白,一次两次一次两次,次数久了,她心也麻木了,她也明白说也是无用了。 这些年来,她和丈夫每次都默默的忍受着,总希望有一日儿子能开窍。 但丈夫前年走了,那个时候,她也曾想随男人走了算了,但一想到年幼乖巧的女儿,还有儿子,一想到此处,她收敛起悲伤,硬生生强撑了两年。 “娘我回来了。” 一见到站在门口的母亲,陈修心中一软,他晓得这位伟大的母亲实在是付出了太多。 这些天来,陈修的变化落在陈氏的眼中,陈氏不疑有他只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让她儿子好转了起来,为此她还特地徒步的走到十里外的一个小寺庙去还愿。 家中唯一的希望,能有一点半点的变化,这对陈氏而言就已经是老天保佑。 陈氏年龄不过三十,却早已双鬓发白,脸上的皮肤也变得的黯淡无光,手上的皮肤更是毫无光泽,手掌心厚厚的老茧,一双不曾变化的慈祥的双眸。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陈氏心中一直惦记的是儿子什么时候能娶妻生子,无论多大的代价她都愿意负起,就算儿子不孝,她也认了。 “娘在想什么呢,我今天抓了一只大鱼回来,一家人可以好好的吃一顿。” 说着,陈修便憨厚的笑了笑,便转身去了厨房中,准备刮鳞杀鱼,陈氏见状反应了过来,连忙抢过陈修手中的鱼,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拎着鱼回到厨房,随即厨房中便传来阵阵刮鳞声。 “哥哥.....” 墙角处,有一个**岁的小女娃靠在其中,眼神闪避似乎有些恐惧,不敢看向陈文承。 三日来,陈修也认了,也接受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接受了这具身体,那就依照这人原先的意愿去做。 “小妹饿了吧,等娘把鱼煮好后,我们就有的吃了。” 陈修微微往前一步,想要上前摸摸陈雨旋的头,就这个一个亲昵的动作,却让陈雨旋身子微微的向后退,整个人似乎就要紧紧的贴着的墙体。 陈修身体随之一滞,伸出的手抬在半空中,放不是不放也不是,最终尴尬的笑了两声,充斥鱼腥味的手摸了摸头,走两步便回到房间中。 依旧躲在墙角处的陈雨旋愣愣的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神色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迷茫,只是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衣领,眼中似乎有些恐惧之色。 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陈修睁着眼望着屋顶,脑海中闪过一抹画面,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懊恼,甚至是愧疚与一种心有余悸。 第二章 颍川陈家 上 事情还要从三日前,他刚刚接收这具身体的那个时候说起。 三日前,突然降临到这个时代的陈修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跑了出去,而因为担心他的安危,母亲和妹妹紧随其后,分头去寻找自己。 而事情就是发生在那个时候,要说这陈雨旋,陈修敢肯定要不是发育不好的话,那小妮子现在也是个小美人。 陈雨旋样貌生的好,于是难免会遭到觊觎,村中有些游手好闲之人,都盯着陈雨旋。 平时陈雨旋也是呆在家中帮母亲做一些家务活,因为村中的乡亲的提携帮助,也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上来。 后来陈修来到的小溪边,陈雨旋也跟着来到小溪边,但她没有想到有人紧跟其后,就在她要过来的时候,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那人是村中恶霸,年纪也有十**岁,不学无术,争雄斗狠,名唤张二宝,村中不少人也惧他不敢惹他。 张二宝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傻子便肆无忌惮起来,幸好陈修发现及时,直接抄起小溪水中的一块大木头便冲了上去。 张二宝在村中横行霸道那里见过这个阵势,瞬间就懵了,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是狠人一个人,但有一句话老话是这样讲的,横的怕楞的,于是乎便撒腿跑了。 这些天来,张二宝也似乎是惧了,再也没有来陈家上门找麻烦,不过纵然如此,陈雨旋还是落下的毛病。 人在惊慌失措中,或者极度恐惧中,就会产生极为深刻的记忆,甚至是变成一种下意识的本能。 陈雨旋恰恰便是如此,被张二宝那么一吓后,只要见到男的,她都会下意识的躲起来。 对此,陈修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想办法今后在慢慢的调整了。 到了夜晚的时候,星空中繁星点点,点缀着漆黑的星空,给无边无尽的星空增添了些许神秘感。 “修儿过来吃饭了。” 陈氏端着一盆热喷喷的鱼汤走了出来,见愣愣的站在门口的陈修笑着招他过来。 “娘您和妹妹先吃,我等下再吃。” 知道陈雨旋的毛病,陈修只能先让陈雨旋与陈氏先吃,以此避免尴尬。 闻言,陈氏笑了笑便不再多说什么,儿子这几天的变化,就突然如同一夜之间开窍,整个人也变得灵醒灵醒的,虽然周遭的邻居还不知道,但这种变化她晓得就行,异样的眼光都承受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在乎这一两日,顺其自然便好。 望着漫天的点点繁星,陈文承陷入了沉思中,这些日子来,他一直在考虑一些事情。 从接受到如今虽然只是过了三天,但对于陈修来说却犹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接受!只有两个字,说的时候轻飘飘,但做的时候,却犹如泰山之重。 舍弃后世的种种过往,重新来迎接这个时代! 这些陈修做到了,可他依然要考虑一个问题,来到了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他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就做一个小老百姓渡过此生不成? 若是放在太平盛世,也许还有可能,但半年后,虽然那个道士的一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整个大汉就陷入水深火热中,谁都不能幸免于难。 东汉末年是大世,但同时也是乱世! 乱世中,一个小老百姓能幸免于难?陈文承没有这个信心,更何况,东汉末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时代,不去争一下,还真的是对不起老天爷给的这一次机会。 但他到底该做什么!心中虽然有梦想,却不知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陈文承却是迷茫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上飘过一朵云朵,遮住陈修眼前璀璨的星河。 突然,天空中一道流星闪过,此时陈文承眼前倏然一亮,随之缓缓的说道:“我想我明白了。” 这个时候,陈氏与陈雨旋也吃完饭,陈氏叫喊了两声,陈修回过神来,踏着坚定的脚步走到饭桌上,坐了下来,喝着鲜美的鱼汤,吃着粟米做的饭,人的思路也渐渐的便清晰了起来,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大概也有了方向。 “娘,明日我进城一趟。” 陈修口中便扒着饭,边说道,陈氏闻言却是楞了一下,但见到儿子从未流露过的朝气,陈氏心中即是欣慰又是不舍,但最终还是答应。 十五六年来,陈修还未从过走出陈家村一步,可以说他把青春给宅在村里。 这些天来,见儿子突然开窍,陈氏就想要让他进城一趟,见见新鲜的事物,还让他与这个时代接轨接轨。 次日,天一亮,公鸡一叫,陈修便迫不及待的起来穿上几天前陈氏刚刚做好的新衣服,随意的吃了两口饭,陈修便匆匆的出门。 这般早起的并不是他一人,一路上进城的小贩也不甚其多,个个肩头上都挑担着货物,倒是陈修这样手上空无一物,肩上空无一物的反而显得有些突兀。 进城!进的是颍阴县城! 颍阴县也许挺多人初听会有些迷糊,这是什么地方,但若换一个说法的话,也许就陌生。 颍川颍阴! 大部分的时候,大部分都会记得颍川,但对于颍阴选择遗忘,颍川郡秦王嬴政17年置。以颍水得名,治所在阳翟,颍川郡是大禹的故乡,颍川郡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的首都所在地。 历史悠久,也是人才辈出,作为夏朝的首都所在,出了太康、少典等夏朝帝王,也出了一代权相吕不韦,更是出了一个天下颍川人引以为傲的谋圣——张良! 而颍川更更分为十七城:阳翟、襄、襄城、昆阳、定陵、舞阳、郾、临颖、颍阳、颍阴、许、新汲、鄢陵、长社、阳城、父城、轮氏。 对于人才辈出的颍川郡,颍阴县就逊色不少,最出名的也莫过于汉初名将——颍阴候灌婴以及在七国之乱中,在颍阴一战成名的灌夫。 当然近些年来,颍阴荀家,在神君荀淑的努力下,荀家一举登顶成为当代顶尖世家。 神君荀淑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为当世人所敬佩,就连李固、李膺两位名贤也敬他为师,不过在建和三年就已经去世。 不过荀家却没有因为他的离世,就这样落寞下去,继神君之后,荀家更是出了八位俊杰,世人称之荀氏八龙,有这八位,荀家更是蒸蒸日上,有如日中天之势。 而陈修进城当然不是想要惹什么麻烦,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想进城看一看这座承载无数历史故事的颍阴到底是怎么一个样子。 可惜的是,他不想惹麻烦,但麻烦却偏偏要找上门来。 ps:其实说实话,三国好写也不好写,因为写三国的人太多了,写好的也实在是太多了,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庚新大神写的三国三部曲了。 本不想写三国,本来想要写一下明朝或者是清朝,但想想还是算了,谁心里都有一个三国梦,那个人看三国的时候,不是热血沸腾的,所以,写三国,也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梦吧! 希望独居的三国,能让你喜欢! 请投一张力所能及的推荐,收一个力所能及的收藏,如此,便可以了,! 第三章 颍川陈家 下 颍阴城在初阳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人来人往的嘈杂声更给这座城池添加了几分生气。 等时辰一道,紧闭的颍阴城门缓缓的打开,站在门口两排威风凛凛的守卫神色不善的盯着进城的走卒小贩。 进城需要登记入册,然后缴纳进城税,当然了这进城税基本不会太多,但奈何当兵的需要混一口饭吃,就必须想尽办法去捞一些油水出来,不然靠着不知能不能发下来的军饷吃饭,那还不得饿死。 当城门守卫清闲,油水也多,这些人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这谁有钱,谁有权,谁没权,谁没钱,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对于有权有势的,那就要用供奉祖宗的态度去对待他们,对于有钱人看看有没有权,若是没有,嘿嘿,就是一只肥羊! 至于最后一者,那就要视情况而定了,就要看他们的心情如何了,心情高兴,也许象征性的收上几枚铜板放你过去也说不定。 还未进城门,在外头陈文承就见了不少被那些守卫欺辱的小贩,但却没有一人出来阻止,被欺辱的小贩还要好声好气的去讨好他们,随后一阵的哄堂大笑中,放了那些小贩过去。 陈修看的是心中一叹,却也无能为力,轻叹一口气。 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只是颍阴一个地方,整个大汉不知道有多少地方同时上演的这样的一幕。 从质帝开始,外戚乱政,大汉就隐约中开始走下坡路,至桓帝后,就更加的明显,桓帝荒唐行事让本来就有些生病的大汉瞬间病入膏肓,一次党锢更是害的多少的名臣名贤含冤而死! 到了灵帝继位,再次舞弄起党锢不知死了多少人才平息他的怒火,而后更有中常侍王甫祸乱朝纲,令不少贤王贤后命丧黄泉。 本来就经不起怎么折腾的大汉,被这两父子折腾一下,就不成样子! 自灵帝执政期间,多为蛮族、妖道在偏远地区叛乱,被卢植、臧旻、朱儁等人平定,灵帝认为天下稳如泰山,便安心享乐,鲜问政事。 这样一来,桓帝时期的党争,如今变成了宦官祸乱朝纲,灵帝的不作为,让十大常侍微末的野心瞬间膨胀了起来,行事作为变得肆无忌惮,天下士人是敢怒不敢言! 微叹一声,在众人互相的推搡中,陈修艰难的进了颍阴城。 进了颍阴城后,陈修才发现这座城池的魅力,虽然街道上肮脏不堪,但并不妨碍他欣赏这座城池的雄伟。 一步一步的走在街道上,陈修小心的避开地面上的畜生的粪便,古代的街道都是很脏的,都不怎么讲卫生,所以一旦某个城池中的一个小地方发生疫病的时候,就会以极快的速度演变成瘟疫,其原因就是在此。 不过,想想他们也不讲卫生也是情有可原,每天每日都过着朝夕不饱的生活,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卫生这玩意。 在管子牧民中有这么一句话: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 人吃饱了才回去思考礼仪,吃饱穿暖了,心中才能晓得荣辱。 游荡在城中,陈文承漫无目的的行走着,走走停停间,倒也是一种乐趣。 “抱歉!” 低头一瞬间,突然猛的撞了一人,陈修连连说抱歉,随即便继续的往前走。 被撞的年轻人心中本来还有怒火,但突然听到这句抱歉,心中却是起疑了,随即神色有些不定的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 “这不是陈家的那个傻子嘛,他怎么懂得进城?” 心中生出些许疑问,但这一丝的疑问瞬间化为怒火,随即嘿嘿的笑两句,笑声倒是非常的寒碜。 心中有了决定后,他便身形一转,向着颍阴城最为阴暗的角落走去。 在颍阴城的西南角,这里是颍阴城最为肮脏最为阴暗的地方,这里只要你有钱,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 而在西南角最角落里却坐落着一个大宅子。 “二宝怎么有空来哥哥这里。” 坐在屏风后的人一句直接道破来人的来历,原来此人正是陈家村的恶霸张二宝。 “表哥这是什么话,说的表弟甚至无情的样子。” “哦?” 坐在屏风后的人一声轻咦,带着一丝的玩笑的笑容,顿时让张二宝寒毛炸立,浑身略显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背后早已经被汗水淋湿。 坐在屏风后的人话虽然听起来温儒尔雅,但张二宝知道此人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他虽然是一村恶霸,虽然行事无所顾忌,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这个恶霸对于坐在屏风后的表哥而言,着实是有些可笑。 能成为颍阴城地下王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慈善之辈,若是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能在一群亡命之徒中高坐宝座稳如泰山。 “怎么变得闷不吭声了。” 许久张二宝未回话,坐在屏风后的人明显有些不耐烦,随即平淡的开口。 闻言,张二宝心中大惧,知晓他的这位表哥不悦了,随即立马把自己的想要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再不说,吊这位表哥的胃口,恐怕自己就算是什么劳什子的表弟也要人头分离。 “二宝,这件事你做的却是不对了,欺辱一个傻子和一个小女娃,过了。” 良久后,从屏风后面传来一阵不冷不淡的声音,听的直让张二宝连连点头。 “不过,好歹你也是我表弟,岂能让人顺便的给欺负了。” 张二宝一听,心中大喜,他晓得事情是成了,于是乎连忙道谢,随即在这位的应允下,连忙离去不敢在多留一刻在这里。 张二宝也晓得这位表哥的手段,一想到那个傻子等下会有恐惧的表情,心中就那个爽,谁叫特么的,那一次把自己给吓出病,每天晚上都要做一回噩梦,已经整整四天的时间,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一闭上眼就能见到那个傻子发了疯不顾一切的追上来拼命的样子。 等张二宝离去后,屏风后的人翘着二郎腿,神色有些诡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姓陈,陈家村,颍川陈家,也真是有缘了。” 留一个谜底,猜猜此人的身份,猜的出来,独居必定暴更,当然了,独居也不是什么扯淡的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要答对了,至少五更了。 哈哈,期待你们的答案!!!!书评区见面!!! 扯犊子了,,发现一个严重问题,主角名字起错了,之前是准备起陈文承的,但最后决定用陈修,然后简介也是也用陈修,但不晓得写的时候,变成了陈文承,日了藏獒!! 第四章 公子世无双 上 行走在人群中,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降临的陈修,在蓝天白云下一步一步的行走着,踏着这片故地,心中难免生出感慨。 正当陈修领略着当地的风俗人情的时候,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的嘈杂声时,吸引了陈修的眼球,随即不由自主的小跑了上去。 往里面一瞧,原来是两个大汉在不停的争吵着,心中一好奇,便开口询问周边的人,一问下便得知原由。 原来是两人中其中一人的钱袋子丢了,被另外一人给捡去了,但有奈何没有任何证据,谁也不能奈何的了谁,这事本来也是一件小事情,但奈何人越聚越多,最终却把当地的县丞给惊动了。 这位县丞也算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名荀单名一个霍,算是荀家的一个分支,不过在颍阴本地却是素有贤明,他这一出来,倒是让不少人安静了下来,就连争吵的两人虽然吹胡子瞪眼的,但也好歹停了下来。 能当上官吏的人,在当地必定颇有声望,这就与当代的人才举荐制度有关系。 中国历代选拔人才实行的制度不同。汉朝实行察举制度。西汉以举荐贤良为盛,东汉以举荐孝廉为盛。被举荐的吏民经过皇帝“策问”后,按照等级高下授官。到了汉末,其弊端越来越明显:“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举荐的秀才,居然不认字;举荐的孝子,竟然不和父亲同住。 不过,这荀县丞却是真的有本事,他稍稍的看了两人的表情,心中就已经有了底,知道谁在撒谎,这钱袋是谁的,但却无法给出确凿的证据,让犯事的那人心服口服,因为凡是都要讲证据的,若是凭空臆测的话,就算结果是对的,恐怕在士林中,也要落下一个糊涂官的名声,这对他以后的仕途却是极为不利。 一时间,荀县丞却是陷入了两难之地,而此时荀县丞突然抬头,看到人群中的一人时,心中却是一喜,随即想要开口,却见这人摇头,荀县丞顿时明白这位的想法,便先耗着。 “荀大人,这钱袋到底是谁的,您倒是给个答案出来!” “是啊!荀大人你赶紧给个答案,休要让这厮抢走我的钱袋!” “哼!你这厮还敢说,要不是你拿了我的钱袋,我还用如今在这里和你对峙!如今荀大人来了,看你这厮如何收场!” “哼,谁心里有鬼,谁知道!” 这二人你来我往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围观的众人心中也是懵了,一个个心里都在想着,这钱袋到底是谁的,毕竟这二人说话都是理直气壮的!还真的分辨不出这钱袋到底是谁的。 这二人吵的越厉害,荀县丞心中就越是醒灵,整了个明镜似的,谁说谎,谁没说谎,心中有数的很,可证据却是没有,还真的是苦了他。 随即,他把目光投向藏在人群的那人,想要他提点他一二。 人群的少年见状,心知差不多了,随即就要越过众人来到荀县丞面前,但此时人群中传来一阵噗嗤的笑声,却让他本来想要迈住的脚步,硬生生的刹住,随即有些好奇的看向人群中,他想要见见这笑声到底是谁笑出来的。 一时间,所有的人目光都停滞在人群的中的一个身着布衣,着装朴素的少年身上。 陈修觉得有些尴尬,至于嘛,不就笑两声,至于这样嘛,不过在他看来这是的确也挺好笑的。 “少年郎因何而笑。” 荀县丞微微一笑,面容和善的望着陈修道,他心中也在庆幸这个少年郎笑的及时,这一笑倒是把刚才的那种激烈的氛围给笑没了。 县丞问话,更何况有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陈修心中倒是没有任何慌张,看了两人的衣着,一个身着干净,一个衣服上却有些油渍,反到是心中一动,倒是有了一些想法,随即开口道:“回县丞大人的话,草民以为此事谁对谁错,是谁拿的谁的钱袋,这不是明摆的事情。” “哦,少年郎可莫要说大话。” 闻言,荀县丞倒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陈修,不仅仅是他,人群中不少人好奇的看着他,就连在争辩的二人也好奇望着他。 这钱袋一不写名字,二没有特殊记号,如何分辨出这钱到底是谁的。 “不敢欺瞒大人!” 陈修恭敬的行了一个抱手礼,头微微一低,自信的说道。 听着陈修语气中的自信,荀县丞心中倒是有些欣赏,此时他眼角微微一撇,见到人群的那位微微一点头,心中顿时一动,便来开口许诺:“额,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若是审出来,本官重重有赏!” “诺!” 闻言,陈文承心中一喜,随即越过众人,来到两个大汉面前,沉吟了一下问道:“这钱袋你们可有打开过!” “无!” “无!” 二人齐声的回答,让陈文承心中一定,但还是要再三确认,万一反悔呢? “真的没有!” “哼,少年郎你这是什么话,洒家说无就是无,难道还要欺骗你这个少年郎不成!” “哼,这厮满身上下令人厌恶,都是这句话没错,少年郎我等说话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那又不作数的道理。” “额,既然如此,我便安心了,县丞大人,还请人去烧一壶沸水出来,这一煮便可以知真假!” “哦?既然如此,来人!去带一壶沸水过来!” 荀县丞饶有兴趣的望着神色自若的陈修心中更是满意,他这一吩咐下去,手下的人立即运作起来,也更好不远处就有一户人家在烧热水,也恰好烧完了,便被衙役给带了过来。 “大人,水来了!” “额,你可以退下!” 随之,衙役退到荀县丞身后,眼中也是充满好奇,他想看看到底一壶水能有什么作用。 他这个想法,更是人群中大部分人的想法,不过人群中却有一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 随手借了一个陶盆后,往其中倒上热水,在把这二人争夺的钱袋一拆开,一枚枚五铢大钱哗哗的掉落了下去。 ps:之前名字的错误,向各位说声抱歉。 最初的是想到文承这个名字,是觉得文者学也,承者承前启后,乃是意指文化的传承,但后来一想,双字不好的含义,于是乃改成修字! 修!修生养性治国平天下之意! 第五章 公子世无双 中 沸水之下,铜钱沉浸其中,水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荀霍一瞧,在联想之前陈修的询问两人话的,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于是神色不善的看向衣服上有些油渍的大汉喝道:“王屠夫你还招认!这钱袋不是你拿了张二的!” 王屠户闻言神色一变,但心中还是存在这一丝侥幸,狡辩的说道:“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钱袋的确是小人的。”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把手伸进来便明白!” 荀霍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这事情都如此的明了,还敢如此的狡辩,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荀霍命衙役强行拉着王屠户的手伸进已经变得有些温和的水,随之王屠户脸色变得有些煞白,高温也让他有些受不了,但看到水盆中的浮起的油花,硬生生不敢喊一声痛,连忙跪下求饶命。 “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少的人见到这一幕,那里还能不明白,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明白,于是纷纷开口。 荀霍闻言刚想开口让陈修去解释,但却见陈修人已经不见,心中稍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明白陈修的用意,心中颇为有些感激。 “张二乃是布商,不用本官说,各位乡亲也是知道的事情,而王屠户更不用说,各位乡亲有不少人在他那里买过肉,想来也不陌生。 刚才少年郎的话想来你们也听清楚,他反复的问他们二人有没有开过钱袋,他们二人都说没有。 那就是说明里面的钱定然是原先钱袋子主任装进去的,但刚才水盆中的情况想来各位乡亲也看清楚了,根本没有一丝油花浮起,这要是换做其他的人,本官也许还能确定,但王屠户他是屠宰户,每日中都要与肉接触,手中定然要接触到油,他所拿着的五铢钱定然会沾染上油花。 可事实各位也清楚了,至于张二的手中的五铢钱为何会怎么干净,本官想来应该和他做布商有关系了,手要是不干净,他卖出的布谁敢要。” 荀霍这一番言论下来,引得所有的人的喝彩,个个口中皆称赞大人英明,一声接着一声的喝彩声让荀霍的脸上也洋溢的笑容。 老百姓越是这样,荀霍心中就越对刚才挺身而出的少年郎感激不已,可惜的是不知道少年郎的名字。 随即,荀霍向人群中张望,见那位已经离去,心中感到一丝的失落,挥了挥手,让人把王屠户给带下来,关在牢狱中关上几天,也让这厮明白欺官的下场是怎样的! 话说这陈修做完这些后,便晓得这位县丞大人定然会叫他来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为何这么肯定呢?因为这个时代的士人还是要脸的。 不过,陈修还不想给自己的惹上什么麻烦,就算是好的名声,有些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自己还没有适应这个时代,起码对于这个时代的主导人物,自己还不认识一个人。 这样就贸然出名,这不是在找死,还能是什么! 况且,半年后,太平道的道士可是要左手拿着太平要术,右手吃着大旗,头戴黄巾,口中可是要喊苍天已死黄天岁在甲午天下大吉当立这样霸气凛然的口号。 这么早出名,要是这老道突然想不开把自己给绑在同一辆战车上,那不是要完蛋的节奏。 张老道的起义虽然是轰轰烈烈,在这其中黄巾力士也是闻名天下,但就算在怎么轰动的起义,再怎么席卷九州,那也没啥用处,没过多久这些起义不久被纷纷的平定下来。 归根究底,张老道纵然没有唐周告密,也注定了失败,一在装备上就不如官军,还有在人员战斗力上也是逊色不少。 其二就是所有农民起义都会有,就是局限性,黄巾军缺乏有战略头脑的军事领袖人物,其起义计划的制定极不完备,起义后各地起义军没有迅速地集结起来,而是分散在各地孤立行动,甚至不进行相互支援配合,终于被官军各个击破。 其三就是东汉派来镇压起义的将领都是当世名将,无论是皇甫嵩还是朱儁等都是骁勇善战,他们的统兵作战的能力,军事指挥的才能、战术计谋的运用,都高于黄巾军首领,因而往往能够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最终击败黄巾军。 其四便是最要的一点,就是黄巾军起义,最初是喊着维护农民的利益而起义,但越到了最后,那些领导者就忘记了最开始的宗旨,,比当时的官府更疯狂地残害农民,失去了农民拥护的基础,完全化为一股盗匪,得不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再加上官府的镇压,最终失败。 基于这四点,陈修无论如何都不会想不开的加入黄巾军,就算其余三点可以改变,但最后一点,根本无法改变,张角是一个好的领导,但就算是再好的领导人,手底下依旧会有渣渣出现。 况且,起义又是都是泥腿子出身的,想要约束好,根本就难于上青天。 所以当时的起义虽然声势浩荡,但却没有一个能人去帮张角的忙,他们就是看出来了,所以就算声势在怎么浩荡,也是无济于事。 该出头的时候,要第一个冒头,当然该缩头的时候,也要及时的缩头。 刚才脸露了两下,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个时候就是应该缩头了。 何况,这样对他的利处更大,这位县丞大人估计会记自己会记得更深! 一举两得之事,稍微想一下,该如何去分析这其中的利弊得失,想想就晓得。 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陈修不禁一笑,果然人顺的时候,走两步路都能捡到钱。 出门遇好事,英雄救美人! 两大好事,他就占了其中一样,这样何乐不为。 想想就有些开心,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有些飘逸,人逢喜事精神爽,听着周遭嘈杂的声音,看着人来人往的忙碌的身影,渐渐的陈修融入了这座古城中。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轻咳,陈修倏然回神有些尴尬,这才想起来这还是大街上的,突然的停下来一幅拥抱自然的样子,是有些那个了,不过转身回头望向刚才轻咳出声人的时候,陈修却是楞在哪里。 ps;求个推荐,求个收藏,求助一臂之力,借各位之力,好趁势上榜!!! 第六章 公子世无双 下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件黄色广陵鹤氅,其次顺着往下看,便可以见到其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蝠纹锦带,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有着一双湖水般清澈的朗目,身形修长,当真是从容不迫仪表堂堂。 陈修脑海中瞬间冒出一个词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样的人,这样的少年郎称得上公子世无双! 双眸如同平静的湖水,不掀一丝波澜,但蕴含在其中的神韵却让人不敢小觑。 “这位兄台,可是某脸上有花不成?” 被陈修这样直直盯着看,他心里可是有些不舒服,虽然不少的人以好男风为雅事,但他可不想沾染上这个中看似风雅,其实怪异非常的东西。 闻言,陈修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直直盯着人看,的确是有些无礼。 “抱歉,一时想事情,想入神了,有多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陈修双手微微一抱,施礼道歉,陈修的态度也让面前的人心中舒坦了不少,看向陈修的眼光更是欣赏,这样进退有据,彬彬有礼的少年郎着实是少见了。 “无碍,人之常情,难免。” 不经意的间的挥手,让陈修心中也缓缓升起一丝的好感,随即开口问道:“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姓荀,单名一个彧。” 荀彧道出了自己的姓名,这一听却也让陈修懵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是来颍阴一趟,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进城,结果就碰上这样的大牛来,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讲的——人生总是充斥着惊喜。 没有想到碰上这样的大牛,陈修心中忐忑不安,心中有些激动,更有些彷徨。 人的名树的影 千年来,曹阿瞒的一句吾之子房,让所有熟读三国的人都深深的记住了这位谋士。 纵贯这个东汉末年,荀彧的影子都是无处不在! 从开始,到兴盛,最后到落寞,都有他的影子! 三国之影,起于黄巾,兴与官渡,盛与赤壁,败与夷陵。 最大的农民起义,他遇到了,********,他见证了两次,最后一次,却是无缘了。 东汉末年,无数铁血武将,鬼谋智士纷纷在这个大舞台上留下自己的精彩的一笔。 吕布的武,关羽的忠,诸葛的妖,贾诩的毒等等,让人铭记深刻。 在陈修看来,眼前的这位却是以稳,所谋之事,定成,这就是稳!不稳如何能成!当然了再怎么稳的谋士,也会兵行险招,这就不说。 “久仰文若兄大名!今日见面才知闻名不如见面,文若兄着实胜过传闻。” 陈修发自肺腑的双手抱拳,神色有些肃穆,荀彧见状心中也是奇怪,认认真真的盯着陈修看,见他脸上神色不似作假,但依旧还是神色谦虚道:“严重了,都是世人谬赞,彧何等何能...” 有些人说这话,却让感觉此人虚伪,但有些人说这话的事情,却让感到一种如沐春风,一听就知晓此人话皆发自肺腑。 而荀彧就是后者,丝毫看出一丝的矫揉造作,满满的都是真诚,满满的皆是真心。 一时间,陈修也有些明白荀彧的想法,估摸就是因为盛名所累,活的有些不自在罢了,更何况这几年内娶了一女子,更让他浑身不自在,要不是他少有名声,恐怕他早就毁于一旦。 更到一年前左右,南阳名士何颙路过颍阴见到荀彧,直呼其为王佐之才,至此荀文若之名天下皆知! 人人都知晓荀家先有神君荀淑临世,而后更有八龙为荀家撑起一片天,如今更是出了少年英才,荀家有望更进一步。 不过,陈修不用猜也晓得,自从何颙口中道出王佐之才后,荀彧也应该一度自我怀疑过,任谁其实皆会如此,不过灵帝在位,此时起义还未爆发。 对于王佐之才这四个字,荀彧也是背负了不少的压力,自春秋战国以来,有多少人皆会冠以王佐之才,但却有几人可以做到名留青史。 人生在世,谁不想名留青史! 荀彧为盛名所累,但陈修却晓得他名副其实,乱世以来,他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皆称得上王佐之才,若他还不配,不知还有谁配得上。 “文若兄这话却是谦虚了,我相信文若兄定能名留青史,人人提起文若兄时,皆称汝为王佐之才!” 陈修斩钉截铁的说道,荀彧闻言浑身一震,听其言,看其色,不似作假,不似阿谀奉承之辈,但却不知眼前的少年郎为何会如此的肯定。 “承蒙兄台看得起,我此生必定铭记。” 有人称赞,有人打心眼里看得起自己,荀彧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随即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有些尴尬的笑道:“谈了如此之久,还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区区小名不劳文若兄劳心费神的记住。” 闻言,陈修微微一愣,摇头苦笑道,荀彧一听连连摇头,面有愠色道:“兄台这是什么话!” “陈单名一修字——陈修。” 见拗不过荀彧,陈修只能颇为无奈的自爆姓名,心中却是有些紧张。 “陈?可是许都陈家!” 荀彧若有所思,之前陈修的表现落在他的眼里,一听到陈姓,而且还在是颍川这个地带,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昌陈家! “荀兄却是想错了,此陈非彼陈,我乃是一介草民,今日有些遇见荀兄,交谈一二,三生有幸,至此,先行一步,告辞!” 陈修心中一阵苦笑,随即神色不动,身子往后微微退一步,一行礼,便准备离去。 陈修话中的疏离感,荀彧一瞬间听了出来,随即便明白了过来,面有怒色不似之前的佯怒,而是真正的怒了,浑身颤动着,一声冷哼道:“陈修你却是小看了我荀彧,我岂是那种人!” 荀彧! 过来的路人一听这个名字,瞬间停了下来,望着说话的年轻人,个个心中都有些激动! 荀彧可是颍阴的名人,颍阴的少年英才,整个颍阴说难听点就都是荀家的,也许他们可以不知道颍阴的县太爷是谁,但却不能不知道颍阴荀家的少年英才荀彧。 不过,他们心中却有些好奇了,荀家乃是名门大阀,从哪里出来的家族子弟,修养不是一般的好,其他人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荀家的未来的顶梁柱,却不晓得,这位因何发如此之大的怒气。 ps:求收藏求推荐,让独居上一把榜单吧,太可怜。 在下一章节中,揭露荀彧因何而气,其实应该也有些朋友猜出来了,不过剧情需要,独居还是要说一说,望各位莫要介意啊。 开个单章 新书本来不应该开单章的,因为开的太早不好,不过,还是想要说一说,独居的经历。 从大学到毕业,再到如何步入社会一年多的时间里,独居可以说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 步入了社会,去工作,放下了很多自己的喜好,但唯独没有放下写网文,每一次看到键盘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抬手开始敲写着属于自己的文章。 这样也许是一种习惯吧,曾经在读大学的时候,独居和父母说过,大学几年,让我写写网文,也算是圆了自己的梦,最后进入社会,工作的时候,就可以全心全意的工作。 老爸老妈同意了,就连家中不赞成独居写书的哥哥也同意了。 所以那段时间,独居很开心,在一个小网站写的很开心,也算是名下有一本完结的书,不过书有点那个,毕竟是练手之作,就不拿出丢人现眼了。 那段时间,无忧无虑,只考虑着如何码字,如何提高码字速度,从一个二指禅,需要看键盘码字的人,到现在盲打,基本是码字练出来的。 本以为出来学校,进入社会,自己就可以放下,曾经也的确是这样,一度忙的自己都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写手的事实,但一旦闲下来,坐在电脑面前,看着键盘,打开word或者是wps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要敲几个字。 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来写,到了现在,写书码字一方面是兴趣,一方面就是为了赚点小钱,当然独居也不知道书能不能签,心里也没有底,因为网站是大网站,独居不敢肯定,只能抱着彷徨的心态去码字,每天点开后台,看看有没有站短,每天看着数据微微的涨一点,心中也有点安慰,自己写,总算是有人看,也不知道是那些兄弟们在默默的投票支持,这里独居谢谢了。 书能不能写完,会不会太监,独居没有底,因为站短没有来,独居也不敢做下什么保证,因为独居知晓,网文最需要的就是信任,一旦失去了,那就完蛋,所以不敢做下什么无谓的保证。 写网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独居其实也忘记了,只是想要写,所以写了,也许这就是其中小说中的执念吧。 其实提笔的时候,想写明朝或者是清朝,但不知道最终为何选择写三国,也许这也是有一种情结在哪里其中。 好了,说了这么多,也不想多说什么,说的字数,都估计够码一章了,独居准备乖乖的去码字了,好好的码字,希望天道酬勤,感到你们同时也感动其他的人。 这里最后还是要求一下推荐与收藏,新书粉嫩需要你们的支持!让独居上一次新书榜,让独居的书为更多人所知。 也许这种风格不是你喜欢,也许这种类型不是你所喜欢,但还是要请你帮助独居一把。 第一次,写个单章写了这么多,有点啰嗦了,乖乖去码字了,祝各位周末愉快,好好的休息,忘掉一切的烦扰,迎接新的未来! 第七章 老道临门 上 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 这个时候,陈群还没有提出来九品中正制,东汉的天下,施行的还是察举选才。 不过,寒门士子与士族之间,依旧存在了一条天沟,士不出寒门,文不出士族。 士族子弟名门大阀基本不会与寒门子弟有什么接触,同时他们也会教育自己的孩子不要与寒门多接触,免得脏了自己的高贵。 士族不会出于寒门,自从东汉以来,这隐隐约约就变成了一个潜规则,就算寒门出了才华横溢者,也会被士族及时发现,从而纳入士族中,脱离寒门,故而文不出士族。 陈修不想报自己的名字,就是有着一层的忧虑在里面,说是他,不如说是他这具身体的本能,痴傻十数年不是真傻,而且不是看明白,宁远这一辈子傻下去。 生于红旗下,自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但奈何这具身体留下来的潜意识,却让他不得不如的想。 更何况,寒门就是寒门,就是取了单字,也改变不了是寒门的事实,不过也幸好是单字,若是双字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至王莽篡权至今,二字为贵,三字为贱 单名的基本都是士族,而三字的却大部分留存于最底层的百姓中。 寒门中少但却是有,士族不与三字者相交谈。 不过纵然如此,士族还是基本不会和寒门有什么交流,因为很简单,这里就不说了,留在后面分解。 荀彧的一番话,陈修的听的很感动,但感动并不代表着他就会觉得荀家愿意让这个荀家的未来与自己的相交相识相谈。 若自己停了下来,则是害了他,陈修背突然犹如背负千斤之重,微微弯下腰,慢慢的往前走,融与人群中。 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荀彧心中很复杂,心中的转过无数念想,但最终作罢,突然瞥见陈修微微一弯的腰,他笑了,笑的很开心,在纵声长啸中,转身回去,不在多语言什么,因为他晓得他今日交了一位好友。 “荀家子高傲,尤为荀文若,但如今看来却是错了,若是我能会如此?” 在一座酒楼上,目视着这一切,身为颍阴地下王者的黑衣人眼中平生中流露出一抹自我怀疑。 咳...咳... 黑衣人突然猛烈的咳嗽的起来,急忙从怀中掏出手巾出来捂住嘴,深深地呼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随即拿起桌上的水杯,微微的喝了一口气温水。 手巾上一抹刺眼的鲜红流露出来,黑衣人也似乎不以为意,很随意的揉了一下,藏于怀中。 “少主,这....” “无碍,记得不用和父亲说道。” “属下明白。” “额,你可以退下了。” 独自一人黑衣人站在窗台前,眼神渐渐的迷惑了起来,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张二宝也是愚蠢之极,能被荀文若看重的,并能交之为友的人,岂是一个天生愚钝之人。 张二宝是准备把我当猴子耍,哼!与这样的交恶,着实不明智,纵然是寒门,但谁能知晓是否有一飞冲天的本事。 不过,刚才张二宝的神情也不似作假,这前后才过去一个时辰左右,料那小子也不敢瞒我,既然如此,那这小子估计之前是真的傻了,近日来应该突然开窍,整个人变的醒灵起来。 难道他想做齐威王不成,一飞冲天,惊闻天下不成? 但我答应张二宝,那就要做到,否则失了信誉,也不好做,且让这小子为难一下,不伤他性命便是。” 心中已经有决定,黑衣人说做就做,找来奴仆,把话吩咐下去后,便让人立即运作起来。 “只是可惜了.....” 良久后,酒楼三楼的雅间内,只剩下黑衣人一人时,他突然叹了气起来,也不知道在可惜什么。 家教甚严,规矩甚严,需慎言,至于荀彧能不能明白就是他的问题了,该表达的,他都已经表达出来。 领略到了颍阴的壮阔,见识到了颍阴的人才,此行不虚,当离行回去。 出来的时,天依旧是黑着,只要少量的光线,前面的路只是微微可以看得见。 等到回去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阳光普照,不仅路看的明了,就连人的面孔也见得清楚。 正如来时不同路,去时不同人。 摇了摇头,趁着烈日未上,虽然已然是秋季,但秋季却正是夏冬交接之际,稍微有些不慎就容易感染风寒病逝,这个时代风寒可真的是稍有不慎就极为容易去世。 刚来不久,他可不想不明不白就这样和这个瑰丽的世界说一声拜拜。 秋天的太阳暖和不冷不热的,温度正好,再加上这秋风一吹,整个人就会变得极为慵懒,走两步都觉得累,好不如好好的躺下来美美的睡上一觉。 一大早就起来到现在陈修却是有些犯困,只能赶紧回去,然后美美的睡上一个回笼觉,这才是人生。 况且,再有一个月,乱世即将来临,黄巾军一起,就意味着大汉已经走入晚年,一步迈入黄土中。 黄巾之乱,虽然他不用担心会有大批的军队来此,但却也要担心会有流窜的军队来此撒野。 所谓‘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不正是这个意思。 走在出城门的路上,陈修也有些心不在焉的,于是乎再一次撞到了人。 不过,这人却不似第一次那人那么好说话,微微一撞,就听到一声恶狠狠地声音在陈修的耳边响起:“小子你是找死!本大爷也敢撞!” 大汉脸上有一道刀疤,满脸横肉,虎背熊腰的,一看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双跟牛一样大的眼睛,狠狠的一瞪,这胆子小的,要是被这一瞪,估计就要被吓得倒下地上,双腿发软,不敢起身。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理亏在先,陈修口中连连赔礼道歉,也是存着息事宁人之意。 但大汉似乎有意无意的与陈修过不去,不想放他走,有种得理不了人之势,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也变得越来越难听,听的陈修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你是准备在找茬了!” 良久后,沉默不语的陈修开口直视大汉,闻言大汉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老子就是找茬,就你这个身子板能做什么事情!” 大汉一脸轻蔑,对于陈修的话语中的质问有些不以为意,就这样的小身子板能掀起什么的风浪不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逼我的!” 于是同时,陈修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一股狠意瞬间爆发,惊的大汉连连往后退。 ps:陈文承改成陈修的缘故,已经在这一章说明了,望各位能随手投一张力所能及的票,随手收藏一下独居的书。 你的一个简单的收藏简单的推荐,对于独居来说都意义非凡。 有些东西搞错了,望各位见谅,现在就改回来。 还有一件事情说一下,这个独居的账号等级太低了,不能在书评区回复各位,抱歉了,不是独居装高傲啊!是条件不允许啊!!!还请各位见谅!! 第八章 老道临门 下 陈修从裤脚中缓缓的抽出一根铁棍,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决绝,没有人会怀疑,这人会以死相拼。 大汉顿时懵逼了,上头的老大交代下来的任务,不是说好了只是顺便欺负两下,便可以完成任务的! 在另外的一旁墙角中,张二宝蟑头鼠脑的往这边瞧,突然见到这个仗势,心中顿时高兴啊! “你这个二愣子,你这个傻子,该怎么嚣张,嘿嘿这些人分分钟钟削了你,还是表哥给你啊!” 张二宝心中很欣慰,表哥就是表哥一口唾沫一口钉,办事效率就是好,只要这个傻子废了,那个小娘子还不是.... 一想到这里,张二宝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随即擦拭嘴角的口水,喉咙猛的滚动,口水吞咽声不绝于耳。 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那位表哥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来行事,不过是稍微教训一下陈修,而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让他伤筋动骨,甚至让其小命不保。 手中持着铁棍,陈修心中也安定了不少,前世的那股凶性也被瞬间激发,当年好歹也是走南闯北的,不让别人欺负到,手上要是没有两三块料,要是不够狠,怎么立足下来。 至于这根铁棍则是早上出门的时候,顺手绑在裤脚,就是以防万一,不怕被官军缠,就怕被流氓粘。 对于官军,一个****还是没有什么办法,但duiy8流氓地痞,只有以狠制狠,才能避免自身的利益受到损害。 对于这种人若是一味的退让,那这些人就会得寸进尺,但若是一开始就愿意和这些人硬拼,其结果未可知。 有句话是这样讲的,招子亮不亮,并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拳头打出来! 二狗心中很忧伤,一趟别人都羡慕的任务,结果却变成这样骑虎难下的结果。 二狗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旦动手,这个少年郎绝对会和他拼命,眼中的凶狠不似作假,就连他老大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眼神。 一个人可以虚张声势,但再怎么虚张声势,眼神总是骗不来人,这个少年的眼神盯着他,让他回想到当年小的时候,在山中迷路,被一头恶狼紧盯,要不是那个时候,背后正好有一棵树,小命早就不保。 “打啊,你特么的倒是打啊!” 张二宝见大汉二狗迟迟不曾动手,不由着急起来,这小子都特么的亮武器了,怎么还无动于衷,甚至是有些害怕! 按照现在的话,张二宝心中的感觉就是日了藏獒了。 “哼,小子挺嚣张的,给爷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 输人不输阵,背后是颍阴县最大的地下势力,二狗可不想失了分,该硬气还是要硬起来。 但陈修却是无动于衷,依旧冷冷的直视二狗,只要他一动手,就敢立即反扑过去。 陈修心里很清楚,一旦稍稍低头,如这种人以后还是会来找茬,对付这种地痞流氓,只要你狠他就弱,你敢拼命,他就自然不敢欺辱与你。 前世的时候,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多大陈修都懒的去想,不过每次他都能杜绝同一批流氓地痞再来找麻烦,陈修心里清楚,因为他够狠,所以别人怕他! 陈修这个样子,二狗就蛋疼,这是真的骑虎难下了,上面的大人物又说了,只要稍微教训一下,不能过分。 但陈修这个样子,二狗是想要过分都过分不起来,现在谁到底才是地痞流氓,二狗也有懵了,角色的互换,让他有一种始料不及的感觉。 “你!” 二狗作势举起拳头,想要教训教训这个小子,但他没有想到这个举动,也算是给他迎来的麻烦。 拳头刚挥出去,二狗便见到一根漆黑的铁棍破空而来,一道响声响起,紧接着一声惨叫声响起。 二狗紧紧的捂着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右拳,咬紧着牙关,眼中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力道之狠之绝,也是他平生所见,他丝毫不怀疑,这要是落在他脑袋上,估计这颗脑袋也补保。 陈修的举动,让不少围观的老百姓给吓了一跳,他们没有想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少年郎,出手竟然这么狠,这么果断。 张二宝也吓了一跳,心中感到一阵的侥幸,幸好当日自己跑的快,不然这颗脑袋肯定就如西瓜一样,瞬间被开瓢。 不知陈修的狠,所以才敢找他麻烦,若是知晓,张二宝就不会生出与陈修做对的想法。 这个时候,张二宝有些后悔了,不过后悔是没有用的,张二宝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陈修死,最好黑狐堂的这些人打死他,这样最好不过。 谁都不想被这样的人给惦记住,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万万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所以这蛇一定要死! 不由的张二宝面容狰狞,犹如来者地狱的恶鬼,露出噬人的牙齿。 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理会什么小娘子,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陈修去死!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他失望,甚至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接下来,在伸出那个部位,我就打哪里,请你自己小心一点!” 话语中满满的皆是拳拳的关心之意,不知道的人这两人还是熟识的朋友,不过在二狗或者是围观的老百姓来说,背后的脊梁却是一阵发凉。 杀人不过点头地! 这个少年郎却是有些过了,不过陈修并理会这些人的看法,若真的要去估计其他的想法,这样活着岂不是太累。 铁棍在陈修的手中拎来拎去的,看的二狗一阵胆寒,身子都微微的往后退了几步。 “好狗不挡道,让路。” 平淡无奇的话,却让二狗心中一寒,身子不仅往后退了,甚至向外边挪了几步。 二狗一让路,陈修便把铁棍藏在宽松的袖子中,不让人看出一二。 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二狗似乎也忘记了拳头上的疼痛,怔怔的站在那里。 这样的人估计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辈子都不愿意遇到这样的人。 陈修人一走,围观的老百姓一见没戏看了,于是也纷纷的散开,脸上虽然有心有余悸之感,但更多的还是有一点笑容,这饭后的谈资又有了,生活也算是有一点乐趣。 张二宝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恨又惧,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嘿嘿的笑了起来,眼神变得怨毒起来。 “陈修一个月后你必死在我手下!” 张二宝的怨毒,他不晓得,若是知晓,准是铁棍抄起来,送他曲地府见阎王爷。 不过,此时陈修家中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准确的来说,这个不速之客,是个道士!而且还是一个老道士! ps:猜猜道士是谁吧!!!顺便求个收藏,手中有推荐票最好能投一张,独居不胜感激! 收藏没涨上去,很痛苦啊!!!涨上去吧!推荐涨一点上去吧!! 第九章 故事中和尚,现实的老道 上 一回到家中,陈修便见到一个老道士坐在吃饭的桌子上,优哉游哉的喝着水。 似乎这白开水是什么绝品佳酿一般,老道士喝了一口又一口,脸上还奇怪的流露出一抹极为享受的神色。 陈修心中有些鄙夷,这一辈子是没有喝过白开水一样,至于这么珍惜。 不过,陈修一进门,老道也放下手中的水杯,笑眯眯的望着陈修,似乎他就是在等待着他陈修一样。 “来了。” 老道士锊着长长的胡须,一股神秘兮兮的样子,却颇有一种仙风道骨。 “我回家自然是回来,但你这个老道却是何人,坐在我家中如此怡然自得,若是三清在世估计也要被你气的得道成仙。” 对于道士陈修没有什么好感,当然对于和尚他也一样,有道德的,陈修自然敬佩,但也只是如此,况且眼前的这个老道士是谁,他还不晓得,敬佩不是用在他身上的。 “有趣,贫道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人。” 闻言,老道士不怒反笑,神色之中满是欣赏,似乎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对眼的样子。 “久?能有多久?人这一辈子,也不过是匆匆数十载,难道老道士你还能活上上百年上千年不成! 你也不用和我说什么彭祖,彭祖真的活了八百载,还是你们是按照六十日为一年,这样计算,别人活一年,你们就相当于活了近六年,这样算来,彭祖还真的有可能活上八百载,怎么老道士你现在是几百岁了。” 陈修一番话下来,句句带刺,把老道士原本一肚子的话,瞬间都收了回去,愣愣的望着陈修,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惊愕还是诧异不解。” 望着老道士的表情,陈修哈哈一笑,至于这个老道士是谁,他没有兴趣知道,纵然此人身上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料想此人也应该是当世知名的道士,但这一切和陈修无关,就算他是左慈也没有什么用。 陈修的这套组合拳打的老道士胸口发闷,气的只想要吐血,想他是何等人也,走到哪一个地方去,都是恭恭敬敬的对自己说话,可是这个小子似乎是不吃这套,一见到自己就似乎有一种极大的防备,句句带针,句句带刺,把他给说的哑口无言,本来还想要去想着如何去忽悠这个小子,但如此看来,一身的本事却是无用功之地。 “修儿,你如何和道长说话的!” 陈氏在房间内就听到陈修对老道士一番不客气的话,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来呵斥陈修。 在她看来儿子如今能开窍,这和老天爷,诸天神佛的意志是有莫大的关系,而道士或者是和尚就是神明在人间的行走,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陈氏这一声呵斥,陈修微微的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对于母亲的话,他还是比较听的。 不过,陈氏的这一声呵斥也让老道士松了一口气,从这小子一进来到现在,一开口就占与先机,步步紧逼,咄咄逼人,让人丝毫没有喘气的空间,不过陈氏这一打断,却让他有了喘气的空隙。 “陈夫人,令公子才思敏捷,说的老道是哑口无言,足见令公子的本事,贫道曾听闻令公子有些....但如今看来传闻不实。” “道士其实不知,民妇的儿子的确如外头说的那样有些痴傻,不过这几天却是突然开窍了起来,民妇...民妇....” 一说到此处,陈氏声音就变得哽咽起来,到了现在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儿子开窍这个事实。 闻言,老道士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与外头所说的有所不符,但开窍未免开过度,这般才思敏捷,就算一般人也未必比得上。 “老天保佑!” “多谢道长。” 陈氏微微弯了腰,面露感激,但陈修却是微微一蹙眉,有些不喜。 “道长,开门见山不由绕过绕过去,你想做什么,说个明白,省的我去费脑筋。” 看着这个老道士越看越不顺眼的陈修冷不丁的开口,让陈氏面色一沉,眼眸中隐隐约约含着怒气与担忧,而老道士却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你可愿意败贫道为师。” 陈修一听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而陈氏则是神色一喜,要不是陈修拦着,她差一点就答应下来。 “娘您先回屋,我和这位道长有话要说。” 陈氏有些担忧的望着陈修,生怕他再说什么不敬的话,不过见陈修的坚决的眼神,陈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回屋。 “道长,我和你讲个故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哦?既然公子愿意说,老道则是洗耳恭听。” 陈修突然噗嗤一笑,于是便开口,缓缓的把西游记的内容快速地讲了出来,只不过把朝代给换了,换成某个王国而已,毕竟天地如此之大,存在一两个不知名的小国家还是有的,这个老道倒是没有去追究,而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饶是老道敬道多年,养的一颗天塌不惊的心,依旧还是被这神鬼妖谈给惊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待陈修讲完后,笑眯眯的望着老道:“道长可明白了。” “贫道要明白什么?” 老道士有些疑惑,心中依旧震惊着,但好歹脸上的神色却恢复成往日的风轻云淡。 “不明白?那小子在和道长说个故事,说完道长就明白了。” “话说从天竺回来的和尚,被当时国家的国公李卫公首先召见,问这和尚道,难道你是要和陛下说就是一只猴子、一只猪、一个苦行僧,以及一只龙马陪你走完了这数千里的路? 和尚点了点头答应,但李卫公却是反问了一句和尚,难道你要陛下相信你这话不成? 这个时候,和尚没有回答则是问了一句李卫公,你可以愿意听听我讲的故事。 李卫公一听当然应允了,这个时候和尚开始讲他的经历,也就是我之前与你说的故事,这个故事到了最后,相信你也清楚,在一个小船上,和尚的大弟子也就是那只猴子指着水里的一具尸体道:是你!是你! 二弟子也就那只猪也指着河里的那具尸体叫道:是你!是你! 三弟子如此,就连那只龙马也是如此,不过老道士你可有想明白,为何有四个,但至此却是只有一具尸体。” 故事说道这里,陈修便不再说,静等着老道士的回答。 良久后,老道士突然睁开眼,以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虎口内,掐右手子纹,右手大拇指屈于左手大拇指下,掐住午纹,做抱守元一之势道:“无量天尊,贫道着相了!” ps:收藏!收藏!!推荐推荐!!!以及会员点击,来一点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十章故事中和尚,现实的老道 下(求收藏 “施主,那故事的末尾呢。” 从公子到施主,老道士的心态变了很多,心态变得平和不少,陈修连带看到的眼神也顺眼的不少,连带着觉得外头的太阳也暖和不少。 “故事的微末,其实也如道长所悟的那样,四个弟子则是代表着和尚的贪嗔痴很!和尚这一路上的所造的各种业孽,当然了听了和尚的这般回答,李卫公也沉默了,随即和尚就问了李卫公,那卫公是准备告诉陛下那个故事。 当官的,而且还是国公,就要考虑到事情的方方面面,他晓得若是把第二个故事讲了出去,那么对于国家的威名肯定有损害,所以他选择了第一个故事讲给他的皇帝听。不过道长可晓得那和尚最后说了什么。” “贫道不知!” “和尚说,所以佛法无边。” 陈修的最后一句话,让老道士陷入了沉默中,静静的就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沉默着,眉头时而微皱,时而松散,时而嘴角未扬,时而脸色阴沉。 可以说,因为一句话,老道士一时间陷入了喜怒哀乐,把这一辈子能有的情绪,都在这一瞬间表现出来。 “贫道谢过公子。” 突然,老道士站了起来,向陈修做了个揖,眼神坦荡,在也没有之前的那种阴霾深不见底的恐怖。 “不谢,道长请!小子家中只是贫困之家,没有什么东西能入道长法眼,所以道长请了。” 陈修二话不说就下了逐客令,这道逐客令下的干脆利落也让老道士楞了一下,之前他来到这边的办事情的时候,听到陈家有个傻子,所以就想来看看,但没有想到,外头的说的傻子,如今看来他老道士却像是一个傻子。 本来还想说教他人,结果却反被人说教,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还往那里放。 “贫道姓张名.....” 名还未说出来,只是说了一个姓,却见陈修咻的一声站了起来,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老道士张了张嘴,再也没有开口。 之前棒打二狗的铁棍瞬间从袖子从滑到陈修的手上,紧握铁棍的陈修猛的放在桌子上,恶狠狠的盯着老道士。 “走!你今日要是不走,我手中这铁棍定然要了你的命,哼,杀了你有如何,反正我也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发不外乎人情,你若不想死,就给我走!” 姓张的道士,再加上这一身太平教的道服,陈修用屁股腚眼想也知道此人是谁。 虽然他很佩服这个道士,但心中却也知道这个道士碰不得,碰了小命就难保,碰了在这个乱世中就存活不下来。 现在狠一点,以后就会好一点。 陈修态度转变之大,让老道士有些接受不了,但主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而且看这小子的眼神,不似作假,估计自己要是在留在这里,自己还真的要命丧黄泉。 带着遗憾的心态老道士离开了陈家,前往其他地方传播他的信仰,传播他的思想。 等老道士走后,陈修心情平复后,静坐下来时,陈氏从屋里带着陈雨旋走了出来,望着陈修的平静无波的脸,陈氏还真的担心儿子的痴病在犯那又该如何是好。 “儿....” “娘,我没事刚才冲动了些,惊了娘亲与小妹,还望娘亲莫怪。” 陈修见到母亲与小妹陈雨旋担忧的神色,随即开口打消她们的担忧,不过看小妹躲躲闪闪的样子,陈修心中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娘,您听儿一句话,今后任何道士上门,直接抄起棍子赶出去便是,现在!尤其是现在不能和道士有任何的接触!” 陈修严肃的神色,斩钉截铁的话,让陈氏愣愣的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很疑惑,但家中只剩下这个男丁,既然儿子说了,那就这样。 “娘,家中的木柴估计是不够了,我上山一趟,砍一下木材。” 说着,还不等陈氏说一些什么,陈修便带了两根绳子以及一把柴刀走出家门。 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陈氏心中第一次没有感到担心,甚至生出一丝欣慰。 陈家村背靠山,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中的货物不少,平时家中除了油米盐外,其他的都能从山上弄到一些。 没走多久,就走到山脚下,随处寻了一块地方,陈修便开始蹲点砍柴,这个季节天干物燥的,木头比任何季节的都要好砍不少。 陈修身子板看过去有些弱不禁风,但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双手的力气却是出奇大,不然也不能在水里,一顺手就把一只几斤大的鱼从水中抓起。 陈修砍柴的效率很快,一下子就砍了一整捆的木材,手中便拿着砍柴刀愣愣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神色有些恍惚。 今天遇到的事情有点多,多到他有些来不及思考,先是遇到荀彧,而后又遇到姓张的老道士,用屁股想就知道,姓张的道士能有几个,而且还是太平教的,除了那个张角之外,还能有谁。 所以一见到老道士的时候,陈修就咄咄逼人,处处针对,正因为他穿了太平教的衣服,纵然他不姓张也好,还有一点不喜欢那些装神弄鬼之人。 “张角既然来了陈家村,就说明唐周还没有出卖他,不然他敢这么悠闲的来到颍川,不过也不远了,这样一来,就要为自己的和家人谋求一条生路出来。” 半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许转瞬间过去,都有可能,所以陈修从来不会觉得半年的时间还有很长,从来时间都是短暂的,尤其是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所有的时间都是要争风夺秒的,慢了别人一拍,估计就要命丧黄泉。 乱世中,除了世家,鲜有小老百姓能幸存下来,但其实就算是世家也不定能完好无缺的保存下来,除了几个顶尖的世家外。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陈修心中很犹豫,但最终却是一咬牙道:“若真的没有办法,先把老娘和小妹送到荀彧那里,纵然只有一面之缘,我也要赌一把!” ps:独居也要赌一把,赌个点阅赌个收藏与推荐!!! 第十一章 荀爽收徒 上 立秋转寒冬,大地从一片漆红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 颍川颍阴陈家村 “娘,我上山了。” “修儿,衣服再多穿一件。” “娘不用了,我上山去了。” 陈修背着斧头带着几根麻绳,往后山走去,走在路上,时不时的还会与村里的相邻打这招呼。 “陈修,你这是准备上山砍柴。“ 住在村口的老陈头见到往后山走去的陈修打了声招呼,陈修点头回应。 “陈叔大寒要来了,衣服该加的还是要加上去。” “晓得了,你陈叔的身子骨还健壮,不会比你小子差。” “得了,那小子先走。” 与陈修打趣一番后,老陈头哦望着他往后山离去的背影,摇头一笑,神色倒是有些欣慰。 陈家夫妇苦了一辈子,如今儿子开窍了,终于这苦日子是熬到了头,可惜了陈虎太早走了,没有见到他儿子开窍的那一日。 陈修一日日的变化都落在村里人的眼中,当他们得知陈修突然开窍的时候,第一反应则是感到欣慰,就算时平时村中那些口舌恶毒的村妇也纷纷上门道喜。 从山脚走到山腰,望着白茫茫的一片山林,陈修轻轻呵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顿时在显现出来。 面庞因为寒冷而微微的红了起来,寻找到一个比较好的地方,摸了一下树枝,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脱下衣服,拿起斧头便开始挑拣着比较细的树枝砍伐。 一个时辰下来,陈修柴砍完了,但整个人却犹如没事人一样,红润的面色在这个寒冬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看着堆积如山的木材,陈修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年任务完成,而且还是超量完成。 每一次,陈修都会多砍一下木柴回去,一方面是家里用,一方面是为了补贴家用。 木柴虽然不值钱,但能卖多少是多少,至少能让家里的条件便好不少。 做完这一切后,陈修便挑起一根树枝在雪地中开始写写画画。 “为人凡谋有道,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 口中直直念叨着前世所记的那些经典点击,不一会儿,一段长篇文字便被陈修在雪地中书写了出来。 “故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斯盖其分也。故变生事,事生谋,谋生计,计生议,议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故万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 直到最后,陈修提笔一会,望着雪地中的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之没过多久后,雪地上的字就渐渐消失。 砍柴不会耽误他多少时间,但每一次上山却是他把以往死死记在脑海中的知识重新温习一遍。 陈修明白一件事,对于知识无论记得多熟,记得多么牢固,但若是没有时常温习的话,恐怕早就忘的一干二净。 写完这一段,陈修便继续默写其他的,一会儿一两个时辰过去,要不是正午温和的日光,让他微微回过神,兴许他还在沉迷其中。 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事物来进行学习! 不过,陈修却不会在家中练字亦或是朗诵,他怕母亲看到后悔伤心,会想尽办法为他搞来书写的东西。 无论是竹简还是锦帛就算是平常人家也负担不起,更何况他们! 正因为明白,所以陈修从来不会在母亲面前说起关于读书的事情,他希望母亲最好不要记起来。 兴许家中唯一一件让陈修觉得欣慰的事情,估计就是小妹陈雨旋情况已经大大的好转,起码对于自己这个哥哥不会再如以往一般恐惧。 再过两个月,就是惊蛰,惊蛰一完,就是二月二龙抬头,今年的冬雪下的比较大,所以估计来年的田地应该会非常的肥沃,来年庄稼收获应该会非常的不错。 不过,陈修却知道二月二龙抬头,因为一人的告密,天下却因此提早进入了战乱。 此人名为唐周而他所告之人则是太平教徒马应元!告马应元何罪!造反之罪! 看了一下天色,觉得时辰差不多了,陈修便收拾着地上的木柴,背上一大捆的木柴,每一步都深深地在雪地中留下印记。 回到家中,把卖相比较好看的木柴归在一旁,带上自制的鱼竿,以及在秋季时用蚯蚓做的饵料,然后就往不远处的小溪边走去。 行程不过十来分钟,陈修便来到小溪边,在岸边捡起一块硕大的石头,就猛地往已经结上一层厚厚的冰的小溪中砸去。 砰!!!噗通! 先是一声惊响,随即石头落入水中,冰面上露出一个硕大的窟窿。 陈修便坐在岸边,把鱼竿往窟窿中抛去,随即便静静的等待着。 “这位小哥,这么冷的天,难道还有鱼不成?” 不久后,从陈修的背后传来一道询问的声音,声音温和醇正,估摸着应该是个中年男子闻言,陈修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过中年男子却因为背对着陈修,却是没有看到陈修的表情。 “总有贪婪的鱼儿,念上这可口的饵料,岂有不动心之理。” 陈修依旧紧盯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淡淡的回答道。 兴许是陈修的回答让中年男人觉得有些新奇,随即走到陈修面前笑道:“那敢问小哥何时收杆为妙。” “这位大叔,你看小子的着装就应该能猜到小子的家境并不好,何时觉得收杆为妙,自然是重量够了,就收杆。” 闻言,中年男子眼睛一亮,颇为好奇的望着陈修,随之一笑道;“那多重的重量才算是够了。” “自然是手稳,心沉!” 随之,陈修突然站了起来,这一刻中年男子才得以完整上下打量着陈修,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分量够了!” 陈修哈哈一笑,手中的杆一收,一只估摸着有七八斤重的大鱼,在温柔的阳光照样下,鱼鳞犹如龙鳞闪闪发光。 ps:写到这里其实才算是进入剧情,前面的铺垫有些长,独居知道前面写的有些繁杂,但独居觉得还是要写,因为一些铺垫,还是要写一下,不然到后面,铺垫就不容写了,前期还是写清楚比较好,后期要想再写,难度就加高。 独居笔力有限,望各位见谅! 第十二章 荀爽收徒 下 鱼鳞闪耀,肥硕的鱼儿挣扎的身影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是如此的讽刺。 “小哥可是仿效姜太公,而我就是那条鱼。” 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陈修的身后轻轻响起,声音中略带着一丝的讽刺。 “错了!错了!完全错了!” 连续三个错字,连续三声错字,却让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有些疑惑,惑这少年口中为何连道错,到底错在那里。 “因何错之?” “错之有二!其一,小生并非姜太公,据闻姜太公钓鱼是钓一国之君,钓的是未来的天下霸主,而钩则是取用直钩,颇有愿者上钩之意,小生用的是弯钩,为的只是生活。 其二,大叔并非鱼儿,也非一国之主,这鱼,这姜太公又作何比拟之用。” 陈修的话让中年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欢畅,丝毫没有一丝不满之意,至此就足以听出此人心胸宽广。 陈修这话中有诡辩之意,但中年男子心中不知道怎么了,就对觉得这个少年看的异常顺眼。 “老夫荀爽。” 身后雄浑有力,带着一丝锐利,但却又不会让人产生疏离感的声音响起。 而陈修则是愣在了那里,荀爽之名,天下谁能不知谁能不晓,说一句不夸张的话,就是天下谁能不识君! 荀氏八龙,慈明无双! 这是世人对于荀慈明的赞誉,荀氏八龙之中,荀慈明当为首,而这荀慈明正是荀爽。 这些日子来,偶尔会和荀彧相交谈,从荀彧的话中,陈修得知今日荀氏八龙其中的一人会在这边上散心。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荀爽!慈明无双的荀慈明荀爽! “小生见过先生。” 对于这样的大人物,陈修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站了起来,转过身向着荀爽抱手行礼。 见状,荀爽哈哈大笑了起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好苗子,荀爽心中那里不高兴,进退有据,行事合乎情理,这样的少年已经很少见到。 “你可愿意拜老夫为师。” 如同荀爽这样的当世名士,收徒本不应该如此的草率,但正因为荀爽是天下知名的名士,他草率收徒,谁又敢指责什么! 闻言,陈修彻底的愣在了那里,神色呆滞,脑海中顿时变得一阵恐怕,似乎所有的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下来。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荀爽何等人也,他陈修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成为荀爽的弟子,这个意外来的突然,突然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我何等何能...竟然...” 一紧张,就连说话也变得结巴了起来,说话支支吾吾的,不过陈修的神情也正好落在荀爽的眼中,于是乎满意的一笑。 “你是老夫看中的人,这一点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人有什么样的看法,就他们来与老夫一论便可,其余的,你不用去担忧什么,现在老夫只问你愿不愿意拜老夫为师!” 此时的荀爽温儒尔雅中,带着一抹别人无法拒绝的霸气,一字一句的话直接敲击着陈修的心灵,随之,陈修一跪,行跪拜大礼,口中喊道:“学生陈修拜见老师!” 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直到荀爽满意的点头时,陈修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磕头拜师,为何要磕三个响头,为何要行跪拜大礼,这其中可是有大学问,千万不能小看了这样的礼仪。 行跪拜大礼是因为师同父母一样。所谓“天地君亲师”地位可见一斑。父母让你获得**,师傅为你“传道、授业、解惑”。当然双膝跪地,也说明古代尊师重教和人与人之间尊卑地位。 则这磕的三个响头,其一是向天地鬼神磕头,其二则是向师门祖师磕头,最后则是向师傅磕头,代表侍奉师傅就如同侍奉父亲一样,以师为父。 “你何时与为师回到颍阴城中。” 突然认陈修为学生,荀爽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不过他也不后悔,随即便开口问道,这个学生估计是最后教授的学生了,就带在身边好生教授本领,能学到多少就看他个人的天资如何。 “家中尚且有老母在世,还有一小妹,等学生安顿好后,在去颍阴寻找,此不请之处还请老师见谅。” “体之发肤受之父母,这本就是应作之作,何来不请之情,你且把家中老母与小妹带到颍阴,今后你还要跟随为师学习,你母你妹皆由荀家照顾,你说这样可好?” 荀爽一番话顿时打消了陈修心中的疑虑,这也是陈修之前想到最好的结果,如今做到了,荀爽待自己如此,仅初次见面,便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何话可说! “老师.....” 一声老师,发自肺腑的喊出,天地君亲师,这个老师陈修服了。 手中拎着一条大鱼,陈修突然想到了自己似乎还少了什么东西,随即看了一眼手中的大鱼,突然开口道:“老师则是这是学生的束脩,还请老师莫要嫌弃。” 闻言,荀爽猛的一回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刚刚收的学生,见他眼睛清澈如水,没有丝毫做作,不由大笑起来:“好!好!” 在笑声中,荀爽接过了陈修手中那只分量不轻的鱼,于是陈修再接过荀爽手中的鱼,帮他提着,脚步加快,但却极为规律,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急躁。 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的荀爽见此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由小见大,此子不骄不躁,算是可教之才! 赶到家中后,陈母正在厨房中点燃着做饭的柴火,而小妹陈雨旋则是在旁边帮忙着。 陈修与荀爽一进门的时候,陈母便已经看到,见到陈修身后跟着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由一愣,随即立马收拾了一下,神色尴尬的走了出来。 “儿这是....” “娘,这是我的老师。” “可....” 家境困难,陈母心中一直想要让儿子进私塾读书,可奈何,听了儿子的话,心中即是感到一丝的欣慰,又感到一丝的彷徨。 “娘,束脩儿子已经给了。” 知道母亲说什么,陈修立即开口打断了陈母的疑虑,而荀爽恰如其好的点了点头,他这一点头,陈母心中大定,于是开口道:“先生可愿意留下吃个午饭?” 陈母一开口便觉得有些不妥,但话既然已经说了出来,没有在收回去的道理,于是满是期盼的望着荀爽。 “善!” ps:已经收到后台的站短了,说明已经可以签约了,各位就安心的把书收藏,不用担心tj的问题,既然已经签约了,独居会好好的珍惜这个机会,把这本书写完! 书评区内,独居无法回答,等级太低,没有办法回复,还请见谅。 至于更新,基本是放在晚上,周一至周五一更,周六周末双更。。 末尾求个收藏去个推荐,让独居上榜如何? 第十三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 (1) 一顿饭,荀爽吃的很慢条斯理,桌子上所有的菜基本都尝过一遍,脸上满意的笑容,丝毫让人找不出一丝的瑕疵之处。 陈母心中激动,就连拿着筷子的手也变得有些不稳,不过在这一顿饭中,荀爽虽然吃着饭,但眼睛的余角却是在注视着陈修。 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人看出端倪。 虽然陈修吃饭中所呈现的礼仪不符合他的标准,但陈修所处的环境,能做到这一步,荀爽已经非常满意。 心中对于陈修就变得越来越满意,就连这粗菜淡饭也觉得可口了不少。 吃完后,陈修便把今日的事情说与陈氏听,陈氏一听眼前的人竟然是荀爽,顿时跪了下来,要不是荀爽上前紧紧的拖住陈氏的手,恐怕还真的跪了下去。 乡村小老百姓对于荀爽这样的人物应该是非常的陌生,大部分人还是不认识的(之前所的天下谁能不识君,是指的士人),但奈何这里乃是颍阴管辖,荀爽这个名字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不过对于陈修的提议,陈氏却是摇头,死也不答应,荀爽开口便劝说一方,让陈氏打消了心中的顾虑,最后答应了下来。 见到母亲答应了下来,陈修感激的看了一眼淡定从容的荀爽,虽然才短短的见过几次面,但这位老师几乎就是站在陈修的角度,为陈修处理事情,如此陈修如何不感激? “母亲,事不宜迟,我们今日就走吧。” 事不宜迟!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事不能迟,迟了就会产生变数。 闻言,陈氏有些迟疑了,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站在那里颇有一股风轻云淡的荀爽。 不可轻怠贵人! 陈氏脑海中闪过这几个字,便开始收拾了起来,见母亲开始收拾东西,陈修便上前帮忙了。 只要母亲要收拾的,陈修都会帮忙收拾起来,从来不会多说一句,默默的收拾着,在一旁看的陈雨旋也上前帮忙。 这东西越是收拾,就变得越多,可陈修从来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 荀爽见到这一幕,平静的脸上,先是微微一蹙眉,而后眉头松开,露出一抹笑容。 赤子之心! 荀爽心中突然冒出这四个字出来,随即欣慰的笑了笑,这样的弟子最好不过。 等东西全部收拾完后,陈母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家中所有的东西都给收拾起来,堆积的跟小山一样,见荀爽风轻云淡丝毫没有介意的看着,陈氏老脸一红,觉得有些尴尬。 突然陈氏想起什么,猛的回头一看,见儿子依旧在收拾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一瞬间,老泪纵横。 “娘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母亲的哽咽声,陈修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安慰着母亲。 “儿....” 心中想要说出的千言万语,到了如今却化作这一声儿....十五年的痴傻,一朝醒来,儿子变得乖巧懂事,十几年来,这陈氏想都不敢想这事。 陈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胸口觉得有些发闷,总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压着似得,沉甸甸的。 “娘,还有什么没有收拾的,您先休息,儿子去收拾。” 突然,陈氏拉着陈修的手微微摇了摇头,儿子能这样,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的上儿子的前途来的重要,陈氏这一刻明白了。 “先生,让您看笑话了。” 陈氏微微行了一个福礼,满是歉意的说道。 “无碍。” 荀爽淡然一笑,微微摇头,的确是无碍,反而见到这一幕,他更是觉得陈修有培养的价值。 “儿,我们走吧。” 陈氏开口的话,让陈修楞了一下,随即见到母亲脸上的神色便明白母亲心中的想法,突然双手紧紧的按在陈氏的肩膀,眼睛渐渐的变得微红起来:“娘,儿子这些年来,要不是你和爹的不舍的照顾,儿早就死在了荒郊野外,爹走了,儿子只能下娘和小妹两个亲人。 母不嫌子愚!子怎可嫌母贫! 娘你不用顾忌的我,真的不用顾忌,这些东西陪伴了你几十年,其中更有爹留给你的遗物,你带在身边好歹有个念想。” 口中不停的说着,眼中的泪水却是不争气的哗哗的流了下来,一个人独自走到成堆的物件中,开始寻找了起来。 一旁看的荀爽连连点头,谁也不愿意教出一个白眼狼出来,教授的学生必须是才德兼备。 如荀爽这样的当世名士,更看重的则是德行,一个人若是德行不足,才华却是有余的话,荀爽不会去考虑选择这样的一个人为弟子,就算是收了,也不会传授他真实本领。 良久后,陈修才收拾好情绪,带着母亲与小妹陈雨旋跟随着荀爽一同前往颍阴城。 如荀爽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步行而来,自然有马车相送,坐在马车上,荀爽时不时考较陈修,从简单到困难,陈修的回答让荀爽感到颇为的满意。 甚至,在他出某个极度有争议的问题的时候,眼前的这个少年,都能巧妙躲开争议的地方,然后弄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出来。 不过在荀爽看来,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恰恰才是最佳的答案,因为问题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无论是回答错还是对,其实都是错的。 其中真正的核心,就是如何去避开对错的回答,这样的答案才是正确。 师徒二人相谈甚欢,时间飞快流逝,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荀爽掀开车帘,随即走了下来。 而荀爽一到颍阴,便见到城门站着的一人,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你一个荀文若,不愧是荀家的麟儿,连你六叔都敢算计。” 见到荀彧站在城门口,一向机智聪明的荀爽如何猜不出来,但他心中也是高兴,得此佳徒,就算是被自家侄儿个算计了,那又如何! “六叔这话严重了,荀氏八龙,慈明无双,六叔名闻天下,岂是我这种小辈算计的了。侄儿,在此恭喜六叔喜得佳徒!” 对于荀爽的话,荀彧听了温儒尔雅的一笑,随之向站在荀爽身后的陈修微微一眨眼。 ps:求个收藏,求个推荐好不好... 第十四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2) 冬去春来,秋杀冬藏春复生,到了春季,万物复生,冬雪融化,化作浇灌田地。 春日暖暖,和风阵阵,九州的百姓们脸上个个都露出了笑脸,今年是一个丰收年。 一声惊雷过后,正式进入了春耕,此为惊蛰! 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惊蛰之前,就是到了立春,或者是雨水,动物都因为入冬藏伏土中,不饮不食,称为“蛰”;到了“惊蛰节”,天上的春雷惊醒蛰居的动物,称为“惊”。故惊蛰时,蛰虫惊醒,天气转暖,渐有春雷。 站在门外,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陈修心中越变沉重,惊蛰醒,龙抬头! 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惊蛰没到雷先鸣,大雨似蛟龙,这一次抬头的是一只妖龙,一只祸乱天下的妖龙! “敬之,今日似乎是有心事?” 敬之,则是陈修的字,在小溪边虽然行了一个拜师礼,但太过简陋,不够正式荀爽回来后,又郑重的补上了这个仪式,随后便在这场拜师仪式上,为陈修题字。 敬之!敬之!敬而畏之! 荀爽为他题这样的字就是希望他能做事做人都要抱着敬畏的心态去做,如此便可处处小心,便可时时把持理智,才能立足这个世道。 “文若,若是战火一燃,这天下将会是怎样的场景。” 来人正是荀彧,不过陈修却没有回答荀彧的问题则是提出了一个让荀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荀彧闻言先是一愣,然后顺着陈修的话去想象着九州大地陷入一片战火中,无论是的百姓流离失所,尸体遍野,路有冻死骨,一个个人面上惊恐而有一抹解脱之色时,荀彧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敬之,这...这只存与文史记在中,天下已经承平数百年,今纵然帝君受小人蛊惑,行事颇违朝纲,但朝堂中之上,有诸多贤才能士,怎可能出现战火,敬之你是多虑了。” 荀彧随即恢复了过来,指着陈修笑道,笑他杞人忧天。 “哎....” 陈修一声轻叹,便不再言语,静静看着即将下起来的倾盆大雨,心中却是不禁在悲哀,的确如此荀彧说讲的那样,朝堂上是有诸多贤才能士,但正因如此,才国之危矣。 两朝帝王!先后开启两次党锢!乡党之争的确会危害到朝廷的安危,就算在桓灵二帝再怎么愚昧,对此也是清楚的很。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先后的两次党锢,虽然让臣子心存畏惧,但同时也会产生怨恨。 一旦党锢解开,那么天下将危矣.... “快了...快了...” 陈修口中低语着,神色悲戚,眼中闪过一抹对于自己无能为力的怨恨。 自从冬季拜荀爽为师,这几个月以来,陈修就一直跟随在荀爽左右,而荀爽不可能都呆在颍阴,颍阴虽是根基所在,但却不是办事之处,故此,数日荀爽才能回家一趟,荀爽多久回来一次,陈修自然也是多久回来一次。 这几个月来,荀爽对于陈修的表现非常的满意,若要荀爽对于陈修给出一个确切的评价,那就是四个字——天资聪慧! 别人怎么想,荀爽不知,荀爽只知他这个算是关门弟子的学生确实称得上天资聪慧。 一学就会!甚至有些时候可以举一反三,起初的时候,荀爽还觉得是巧合,也许自己所考核的问题,或者是所教授的内容,恰好是他所擅长的,但接下来的日子里,荀爽才晓得自己错了。 不过,对于荀爽而言,这还不是最让他感到欣赏或者是说骄傲的。 陈修的那种知道就是知道,从来不会装作不懂,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也不会装作一副不懂装懂的样子。 这在荀爽看来是难得可贵的!勇于发现自己的错误,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这就是一种好的品质。 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荀爽觉得孔子此话可以赠送给其弟子陈修看,当然了荀爽并不觉得自己或者是陈修能与孔子或者是他的门生相媲美,只是简单的认为,其心性德行已经达到。 对于荀爽这些人的的智慧,陈修从来是抱着敬畏的心态去听去看,与这些人相处的时候,陈修从来不会太过的展露锋芒,当然偶尔惊艳一下,也未曾不可。 人!太过锋芒毕露!会招人厌恶,甚至产生一种必杀之的心态! 当然了,太随和,太过的平庸,则会泯然众人矣!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陈修所想要的,故而取其中,迎合了中庸之道。 心中藏的事情,陈修会很好的掩饰,纵然也一个月后,战后燃起,他也不敢肆意和别人说,一个月后有人要造反,大家赶紧做好准备诸此之类。 天下端倪未现,他说了谁会信,恐怕此话一出,就算是荀爽也保不了他的小命,直接送到牢狱中,等待着秋后问斩。 难道要说自己生而知之?或者是说鬼神寄托? 前者,纵然自己是生而知之,但恐会遭天下士人口诛笔伐!但若是说后者,纵然会有不少人接受,因为他十几年来的痴傻,一朝清醒,灵智大开,说是鬼神寄托也不为过。 但若是后者,恐怕荀爽第一个不会放过,学的是圣人书,口中说的是圣人言! 子不语怪力乱神! 奇异怪事,鬼神之事,一向是他们这些儒家子弟最为忌讳的时候,纵然他们心中对于鬼神会有敬畏,会有畏惧,但他们心中依旧坚信,习读圣人书,心养浩然之气,一切鬼神妖魔皆不可近身。 所以说,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结果都不会太过的理想,与其不如,还不如等待时间的验证,把事情藏在心里,自己稍微做一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心中有了决定,陈修便不会在犹豫,即将转身回到房中的时候,天空一阵惊雷响起,猛地倾盆大雨下了起来。 ps:求收藏与推荐,有推荐的,记得给,还有就是求会员点击了 第十五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3) . 惊蛰一过,数日后,洛阳中,一人悄然的来到,顿时让大汉群臣努力粉饰出来的太平,在一瞬间被打破。 “老师,洛阳城中,现在人人都在自危,生怕与太平教教主车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洛阳城,荀府上,陈修见到原本平静安宁的洛阳城在一瞬间,人心变得浮动起来,不由的开口询问道。 “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不过敬之当世名士可不是只有为师一人,你明日且去蔡伯喈家中拜访,蔡邕学富五车,光是在学问一方面,尤在为师之上,况且他家中藏书丰富,就连汉室四百余年来的收藏也不见得有他蔡邕来的多。” 荀爽说到末尾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艳羡,他身为荀家人,荀氏一姓也算的是千年大姓,传承渊源,荀姓出自姬姓,以国名为氏。据《姓苑》所载,周文王姬昌的第十七个儿子被封于郇,建立郇国,为伯爵,史称郇伯,又称郇叔。春秋时被晋国武公所灭,其后代子孙遂以国名“郇”为氏,后去邑旁加草头为荀姓。 而且荀氏中,又出了一个极为有名的人物,此时乃是荀况荀子,荀况乃是战国时思想家,当时人们尊称他为荀卿,著有《荀子》32篇就连百家争鸣时期的法家韩非、李斯都是他的学生。 他提出了“性恶”论和“制天命而用之”的人定胜天的思想,反对迷信,是儒家学说的继续队和发展者。 颍川荀家就是出自于此,千年来,荀家人的骄傲,就是来源于此,不过,也幸好荀家千年,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些杰出的人才,率领荀家走向巅峰。 不过也因此,荀家在藏书这一方面,也是极为恐怖,千年的收藏,不算是毁与战火中,千年的积蓄,也不容其他人小觑。 不仅仅是荀家,就连其他的世家也亦是如此,故此,世家把持了天下几乎一半的知识。 越是顶端的世家,家中的藏书越是恐怖,没有一人或者说是一家,家中的藏书是天下之多,就连皇室刘家也不敢这样口出狂言。 但偏偏出了一个奇人,此人藏书之丰富,让不少世家为之眼热,就连荀爽这样的当世硕儒,也不禁眼热,但个个都碍于面子,没有动手去做那等粗鲁有辱斯文的事情。 不仅仅如此蔡邕此人除通经史,善辞赋等文学外,书法精于篆、隶。尤以隶书造诣最深,名望最高,有“蔡邕书骨气洞达,爽爽有神力”的评价。 可以说此人,是一个全才,全到让不少的大儒都显得黯然失色。 当然了,荀爽自认不会逊色于他,天下人也不会认为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的荀慈明会弱与任何的人。 这十几年来,他为躲党锢,一直在汉水滨达隐居十数年,十几年来,一直研修着儒家经典,并著书立著,著有易传等人,世人称之硕儒,要不是为他这个关门弟子,他估计还会躲在汉水滨达永不出世。 不过,在文学诗赋方面,荀爽自认不弱于人,但音画方面却与这蔡伯喈差了不少。 况且,这半年来陈修的进步荀爽是看的到的,去蔡邕家中进修研读,一方面可以增长知识学问,另一方面,更是可以广交人才。 无论今后的世道如何,对于陈修的来说,都是极为有好处。 闻言,陈修跟了荀爽这么久,也能明白荀爽的良苦用心,于是乎双膝跪地,伏地而扣道;“老师,日后学生不能侍奉老师左右,老师请照顾好自己的。” “走吧,走吧,若不能学有所成回来,就当我荀爽没有你这个学生。” 荀爽摇头苦笑,似乎在责骂,但眼中的那抹不舍,却是出卖了他的心思。 教授学生大半年,传授了自己一辈子所研究所学的学问,荀爽对于这个关门弟子已经是满意的不能在满意。 而且日子久了,师徒之情越加浓厚,可以说荀爽是把陈修当成儿子来培养,还因为如此,导致荀家中不少的子弟流露不满。 “诺!” 陈修郑重的说道,眼中流露出坚定之色,前世的时候,他就通读不少古典经意,故此,荀爽在授学的时候,可以举一反三,甚至是提出自己的理解与看法。 不过越是如此,陈修就越佩服荀爽,越是如此,陈修越是知晓荀爽的肚子里面到底有多少的货。 “你且拿着这封信去找蔡伯喈,等他看到后,免不得要做过一场,不然依那个老家伙的性子,若是不做过一场,他只不过觉得我荀爽是个夸夸其谈之人,为了弟子而厚颜无耻的落下脸面。” 荀爽的话音中带着一丝的不爽,但无可奈何蔡邕的性子,他最为清楚,文人相轻,自古以来的确是如此,不过正是文人相轻,其实有些时候,才能更为的了解对方。 “诺!” 陈修再次应声回答,不说眼中却是悄然的点燃一丝火苗。 正如荀爽所说的那样,是要做过一场,不过这也正好可以印证自己这半年的所学。 这半年来,自己到底学到了什么,或者是说学到了那种地步!而这蔡邕则是最好的试金石。 不由的,陈修开始有些小期待了,身子微微颤动,神色有些激动。 在竹简上书写着一手端正规范的隶书的荀爽突然见到陈修的样子,先是一愣,随即便微微摇头一笑。 这个弟子,他很满意,但在他看来却是太过的老成,完全没有一丝年轻人应该有的热血冲动劲。本以为和他说蔡邕的事后,这小子会担忧,或者是风轻云淡没有任何的情绪的波动,但依照如今看来却是不坏。 “什时候走。” 放下手中的笔,荀爽端正身子,微微一笑道。 “明日。” “也好。” 荀爽微微一点头,脸色虽然平静,但眼中去却闪过一抹满意之色,不骄不躁甚好! 在书房中,师徒二人你问我答,甚至出现分歧点的时候,开始微辩起来,直到日落西山,吃饭的时候,二人才满意的走了出来,陈修跟在荀爽的身后,小步的走着。 晚饭,二人吃的很简陋,粗茶淡饭吃过后,便各回到房中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陈修望着屋顶,心中颇有些激动,期待的明天。 而这个时候,原来豫州的张角此时已经来到冀州,神色有些难看,随即召集部众,连夜召开会议。 ps:求张推荐,求个收藏吧,新书期间,真的很重要,谢谢你们了!真的很谢谢你们了! 还有周六周末是双更,与假期无关,就算没有假期,周六周末也是双更。 所以说今晚还有一更,因为是先码,没有存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码出来,手残一枚,还请见谅,这一章大概在九点左右吧。。只能做这样的保证了。 . 第十六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4) “诸位,今日招各位前来,是有要是相告!” “大贤良师请说,我等定奉命行事!” “大贤良师请说,我等定奉命行事!” 张角望着在座连连的点头的众人,心中微微一点头,有这样的表态最好不过。 “各位可知,原本****义死了!车裂而死!不仅仅如此,洛阳城内,凡与我教有关的人,都一一被诛杀!如若至此,还说不上严重,更为严重的是,原本答应在洛阳内接应我等,一举杀掉昏君刘宏的宦官封谞与徐奉等人皆被处死! 不仅仅如此,从洛阳到冀州的这一路上,不少的官军都在追杀老夫,如今我等已经通缉,按照此前的计划,恐怖是要提前一个月!” “大贤良师多虑了,既然我等选择和大贤良师一起起义,这先后时间问题,就不存在!不过,还请大贤良师告知我等,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大贤良师,还请说出这叛徒究竟是谁!”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大部分的人都忘记了被朝廷通缉的恐惧感,口中纷纷询问这叛徒究竟是何人,想要把他找出来剥皮实草方能一解心中之恨! “也是老夫的失误,万万没有想到本来派遣而出的唐周竟然背叛了我等,出卖了洛阳城中接应的****义,害的他被车裂而死!” 张角见状心中一喜,但脸上该有的悲色和自责还是要有,这一番神情落在在做的众人眼中,心中对于那唐周更加的痛恨,至于本应该承担主要责任的张角,却给忽略掉。 不仅要把责任全部推卸完,还要露出一抹悲天悯人,这样的演技,就算是是去当奥斯卡影帝也绰绰有余。 不过当了十几年的神棍,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大贤良师,接下来我等要如何,您倒是给出一个章程!” “何帅此话说的不错,这定要给出一个章程出来,如今昏君刘宏无道,我等揭竿而起正是为了替天行道!” “是啊!大贤良师还是给出一个章程出来,早一点打到昏君,这天下的百姓也早一日能过上好日子!” 一个个地方的负责人纷纷起身来劝说张角,要他尽快下决定,甚至都把张角下决定的事情,提升到了天下百姓的这个高度上。 张角脸上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但心里却是高兴的很,随即沉吟道;“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客气了,即日起,共分十方首领,三十六路渠帅!至此,共同举旗,伐无道,杀刘宏!” 说着,张角振臂一挥!神色庄严而有肃穆!在做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口中喊道:“伐无道!杀刘宏!” 一时间,伐无道杀刘宏的声音,震耳欲聋,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一抹喜色,似乎刘宏授首在即,天下即将承平。 美梦的想的很好!只是因为现实的打击还没有来! “五行相生相克,秦为水德,而汉高祖刘邦化身赤帝怒斩白蛇,建立下大汉四百年余年的基业,如今汉室无道,刘宏昏庸,祸乱天下!该当大汉灭亡!火生土!我等即为土德,即日起,吾等头戴黄巾,共举大旗,伐无道,诛刘宏!” 脑海中早就打好了腹稿,张角振臂一挥,口中大喊,随之众人也随之附和! 望着个个脸上诡异的通红,张角微微一点头,自己也是热血沸腾的,更何况他人,不过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今年乃是甲子年,于是手一抬,用着丹田之音,大喝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此言一出,顿时群雄都沉默了一下,一个个都懵逼了,这么高逼格的口号,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过,随后一个个反应过来后,手举的更好,声音也喊的更大声!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 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和声,证明着他们的决心,张角在一旁看着,微微的点了点头,随之手一抬,一压,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 “即日起,吾乃为天公将军!” 张角自顾自的就给自己搞了一个最牛逼的位置,不过好在其他人并不反对。 “张宝听命!” 一声令下,一个魁梧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单膝跪下。 “即日起,你为地公将军!” “诺!” “张梁听命!” “即日起,你为人公将军!” “张曼城听命!” “即日起你为神上使!” “......” 渐渐的,张角把十方首领,三十六方渠帅一一分册完毕,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一抹喜色,从一个草莽,到一个官,这其中的跳跃还是非常大,也难怪他们高兴。 至于张角的安排,他们并没有什么微词,若是换做他们来分封的话,估计不会这么大方。 “既然如此,还请各位早日回去,在二月二十五一同举事!” 张角见状神色肃穆,随即一一安排下去,等人差不多走掉后,在场内的人只剩下张宝张梁等亲信时,张角才完全放松了下来,随即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你们都是我张角的家人,只要我张角在一日,就保你们一日富贵!” “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兄弟还会信不过大哥不成?” “是啊!大哥你且放心,这一战,我们定然会打的漂漂亮亮的,不会让大哥失望!” “还请义父放心!” 张宝等人纷纷开口安慰张角,张角这么一听,心中顿时放心了不少,但是脑海中突然想起来,当日在颍阴的时候,那个少年的神色,以及那个少年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和尚!道士!和尚!道士! 张角一想到此处,不知道为何心中就开始变得不安了起来,终觉得会出事的样子。 但如今,大事已经举起,容不得他张角有一丝的反悔!就算他愿意反悔!他手下的那些人可不愿意! 富贵险中求! 所有的人都明白的事情,他张角如何不明白!事到如今,也只能一拼了! 胜则荣华富贵君临天下唾手可得!败!这一生也不枉来此人间走一场! ps:两更了,求个收藏,求个推荐可好,就算是给独居这个手残一个安慰吧... 正好九点,没有失了承诺! 第十七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5)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谢谢2次元朋友的10打赏,还有天涯海角89两次10打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谢谢! 次日,鸡刚响起这清晨第一声,陈修便早早的起来,迎着风露,打起了太极。 一套太极拳下来,全身就已经微微的发热,刚起床的那股疲倦,也随之一扫,来到小溪边,冰冷的溪水,泼洒在脸上,整个人瞬间清醒。 做完这一切后,在溪岸边随便折了一根树枝,便蹲下来,开始练字,并且把这几日所学的内容全部重复一遍。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载物。” 陈修在洁白的溪岸边,写上这几个字自周易的名句,字端正厚重,沉稳而有不失锐利。 君子法上天刚健,运转不息之象,从而自强不息,进修德业,永不停止! 这是陈修的理解,与他老师荀爽完全不同的理解! 荀爽在汉水滨达潜修十数年,尤其是对于周易有着极为独特的见解,对于易理,他可以毫不夸张的来说乃是当代第一人。 在周易理解方面,恐怖天下间还真的没有人会比他更加的权威!不过陈修有陈修的理解,荀爽从来不会大加干涉,反而他会觉得这样才好,这样才是学到了东西,这样才是把所学的知识,转化为自己的。 找弟子,尤其是关门弟子,若只是让其弟子一丝不苟的继承自己的学说,那荀爽还不如直接把自己这十几年的所学的直接刻画在竹简上,还找什么弟子! 找弟子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继承自己的学说,更是为了让自己的学说发扬光大,然而发扬光大若是需要一个墨守成规的人来发扬的话,那简直是一个笑话。 没有思想的碰撞,没有新鲜的血液注入,那么注定就是要衰亡! 荀爽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三件事,其一乃是荀家的发展,其二就是大汉的存亡,其三则是直接的这一身的本领是否能流传于世。 依照如今看来,其余的两件事似乎都已经没有问题,那么着急就可以专心致志的来把自己这一生未完的事情给做完。 一个时辰过后,陈修缓缓的起身,掸了一下衣袖上的灰尘,稍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便起身准备回到荀府。 一进门,荀爽便坐在大堂内等待着陈修,见陈修满头大汗的回来,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欣慰,但随之便被一抹严肃给掩饰住。 “还不赶快的回房清洗一番,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荀爽微微一蹙眉,佯怒道! “诺。” 陈修不敢有丝毫的迟疑,随之便立即回到房间中,见到早已经准备好的热水,心中顿时一暖,然后快速的脱掉衣服,整个人躺了进去,不由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没过多久后,陈修来到了大堂内,与荀爽共进早餐,吃的东西和以往没有什么差别,但这一顿却是吃的极为慢条斯理的。 最终,荀爽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巴后,轻咳了一声道:“敬之,时候不早了,你也该往蔡伯喈那边。” “学生明白。” 既得师令,陈修起身深深行了一个弟子礼,随后便轻装上阵,前往蔡府。 来到蔡府门口,陈修终究是觉得自己小瞧了蔡邕的影响力,从吴地回来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便已经门庭若市,足见蔡邕在士林中的名声。 “来者何人!” 陈修一到门口,门房一见一个年轻人来,脑袋就觉得有些疼,这些日子以来,实在是有太多的人来上门拜访,若不是碍于规矩的话,他还真的想要拿起扫帚,驱赶他们! “慈明先生门下陈修求见伯喈先生。” 门房幸好也是有见识的人,见陈修谈吐不凡,彬彬有礼,心中便打着不准备为难的心,而后一听乃是荀慈明的门下弟子后,神色一变,连连把陈修请了进去。 荀慈明的门下,他可不敢仗着是蔡伯喈的门房,就肆意妄为,要知道那位的地位,比自家的老爷,说低但也低不到哪里去,说高但也高不到哪里去。 二人皆是当世大儒,都是一面旗帜的存在,若硬要说是谁高谁低的话,那就有些好笑。 那后世的话,就是关公战秦琼了! “学生陈修见过蔡中郎!” 见到大堂正坐着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身上散发着一股和自己老师荀爽一样若有若无的气质时,陈修便晓得此人应该便是蔡邕。 “你便是陈敬之?” “正是学生!” “你的事情,慈明兄已经和老夫说过,不过你也应该明白老夫的规矩,老夫这一生的典藏,乃是老夫的骄傲,要是没有几分本事的话,望你回去告诉慈明兄,莫怪老夫无情了。” “先生严重了,吾师在学生出门前,便具告知。” 闻言,蔡邕嘴巴微微咂了咂,心中微微暗恼,这下自己倒是做了一个小人。 “既然如此,老夫便来考较考较你。” “先生请!” 话音一落,陈修全身气势一变,从彬彬有礼书生,变成似乎一个可以持剑行千里,仗剑笑天下的大侠客般的豪情壮志。 见此,蔡邕微微一愣,随之轻轻放一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这一次,无论这小子能不能通过考较,他都会让他观看自己的藏书! 进退有据,对于得失把握极为准确,这样的人不让他看自己的万卷藏书,那还准备交付给谁看! “这几日,无论是洛阳还是其他地方,人心都变得慌乱,而且洛阳城中不少的人都被处死,就连几个参与此事的宦官也不例外。” 沉吟了一下,蔡邕才缓缓的开口,不过却是说了一些今日发生的事情。 陈修一听怔了怔色,随即便明白了过来,心中渐渐有了底,于是开口说道:“学生知晓,这一切乃是和太平教教主张角有关,依现在看来,张角将要起事!” “的确如此,依次看来,如今那个自称是大贤良师的张角是准备要起事,那么老夫的问题来了,你认为这张角成功与否?” 蔡邕一开口,陈修心中便知道回事这样的结果,但心中已经有了底,并不慌乱,本来等待陈修流露那种不解神色的蔡邕突然见到陈修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于是乎心中大是好奇。 ps:求收藏,求推荐,求会员点击,如果能有打赏那就最好不过了,毕竟新书阶段,还是需要你们的支持!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来源! 等下还有一章,估计会晚一点,才能码完,都是现码的,新鲜的很,绝对是鲜嫩可口!不过现码需要时间,所以还请见谅!!!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十八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6)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在大堂内,来回的走了几步,陈修在蔡邕好奇的目光中突然停了下来,嘴角微微一翘,一抹自信的笑容流露在脸上,随即陈修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先生,学生认为纵然张角可以起事,但终究还是要败!” “哦?你如何会这样认为,老夫这些年来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也是知道这太平教在地方百姓中的影响力是多大,尤其是自称为大贤良师的张角,可以说是振臂一挥,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将会随他揭竿而起!” 蔡邕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道速了出来,似乎是在说你小子莫要吹牛,这张角势力大的很,他这一起事,天下岂不大乱,又有那几人能够阻挡的了。 闻言,陈修微微一笑,他这一笑蔡邕心中却是突然跳了一下,难不成自己说错了不成?不然这小子怎么会如此的淡定从容。 “先生此话不假,自然如先生所见,这大贤良师之名,天下之人谁人不知谁能不晓,说句不敬的话,也许有人不知道当今陛下是谁,有人不知道吾师荀慈明是谁,亦或是是有人不知先生你蔡伯喈是谁!但绝对没有人不可能不知道张角是谁! 大贤良师!张角得自太平经中:‘众星亿亿,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行之言,不若国一贤良也’故而自称大贤良师。 自天子登基以来,天灾不断,而这张角则在这些灾祸严重的地区传播太平教道义,蛊惑百姓。 而这张角常持九节杖,在他自学的医术的基础上,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并以此为掩护,广泛宣传《太平经》中关于反对剥削、敛财,主张平等互爱的学说、观点,深得穷苦大众的拥护。 故而此人说是登顶挥臂一呼的话,恐怕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随着他起事,至此天下乱矣! 更何况,张角行走天下,结交绿林,手中也有不少的猛将异士在他手下为他效命,如此看来,这张角着实是恐怖异常,不可匹敌!” 陈修的这一番话听得让蔡邕连连点头,这一番分析很是到位,就连他也不过是如此,但是这样远远不够,况且这小子丝毫不见紧张,依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说明他还是话中有话,依旧把最关键的部分藏着掖着。 “不过,依学生看来,这种强大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强大,远远称不上无可比拟,甚至学生可以说只要这张角一死,太平角这些人不过是土鸡瓦狗,一击就散,不足为虑!” 就在蔡邕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不过顿时吸引了他的心神,紧接着陈修的一番言论,顿时让他口中连连称赞。 “毕竟大汉立世四百余载....” 就在蔡邕想要继续询问陈修这话缘由的时候,陈修猛地的冒出来的一句话,却让蔡邕紧紧闭上了嘴,心中了然,对于陈修更是赞不绝口。 其实原因很简单,正如陈修所讲的那样,大汉立世四百余年,这四百多年间的时间,足以让不少的人归心归附,大汉不是大秦,大秦纵然统一六国,结束春秋战国的分割状态,让国家再次一统,但始皇帝却不是大汉的那些开国君主,始皇帝统一六国,就开始变得穷奢极欲,把大秦搞的乌烟瘴气的。 本来一统六国,就有不少的余孽残留,所以等始皇帝死后,胡亥继位,没过多久,公子扶苏死去,天下闻名的大将蒙恬蒙毅被赐死后,两个平民,口中喊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于是乎,推翻大秦的统治便轰轰烈烈的开始。 如今天子虽然颇有些昏庸无道,但谁能晓得下一任皇帝是什么样子,毕竟大汉实在是出过不少圣明的君主,而在这些圣明君主的统治下个个都可以说是安居乐业,不仅仅如此,大汉国力之强盛,更是让诸多蛮夷俯首称臣。 一种自骨子里面传来下来的归属感,可不是一两次造反便可以成功推翻的。 不过,就算聚集百万众那又如何!这天下还是门阀的天下!还是世家的天下!还是他们这些读书人的天下! 终究,这张角要上位,还是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若是他们不同意,张角恐怕这一次到头来只是苦苦挣扎罢了。 蔡邕所想,陈修一眼便看出,故而这样的答案就是为了蔡邕而准备,他心里其实是想说:大汉之亡,自张角开始,纵然张角兵败,但大汉灭亡,却避不可免! 大汉亡之张角!却是起于党锢! 两次党锢!早就为大汉的灭亡埋下了根基! “敬之你且随我来。” 陈修不凡的见解,让蔡邕也为之欣赏,这不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少。 蔡邕右手挽着陈修的手臂,领着陈修往书库中走去。 一进入书库,陈修终于知道为何就连荀爽这样的当世硕儒一说起蔡邕的藏书的时候,眼中有的尽是羡慕之色。 万卷藏书!整个屋子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排接着一排的书架,书架的上的竹简一叠接着一叠的放着,场面好生不壮观。 虽然,在后世中随便拿出一个大学的图书馆,其中的藏书都要比这个来的多。 但是时代不一样,对于书籍,对于知识的珍惜度也不一样! 只能说蔡邕有这样丰富的藏书,足以见得他这个人的不凡,一个人的本事,甚至就连一个千年世家也比不上,蔡邕不愧于当世大儒的名号。 突然,在蔡邕的带领下,走到一个地方,蔡邕与陈修二人皆停了下来,陈修有些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六几的男子,看其背影,虽然觉得会挺年轻,但为何让人觉得此人是个成熟稳重的人。 更让陈修觉得的奇怪是,这稳重中却带着一股天下之大谁可和我争锋的锋锐。 直到蔡邕叫破了此人的字后,陈修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此人,难怪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ps:五一祝各位玩的开心,玩的高兴 第二章奉献上去,周六周末双更的承诺已经做到了,一周快要结束了,独居的书也上传了半个月了,在这里想要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 从陈家痴儿第一章开始上传,到如今苍天无道,黄巾举旗,想想已经半个月了,半个月的时间内,独居彷徨过,甚至害怕过,一直担心着,如果书不能签约怎么办! 幸好,苍天怜悯!书签了!站短来了,既然站短来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成绩的问题了。 新书榜是一个新书的关键!而独居想要上榜,则是需要各位的支持! 话说到这里就不能多说了,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新的一天,新的一周,希望你们看到了能收藏一下,手中有推荐票轻轻投一张,这样就足够了! 至于暴更的承诺...这样的承诺不能轻易许下,等待时机差不多了,独居就把暴更的条件说出来,届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鼓励我! 有打赏不?求个粉丝可好! 无耻了一点,不要在意即可。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十九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7) ps:这里先谢谢肉少了怕冷兄弟的100打赏。 在这里就要引出陈修今后要投靠的人是谁了!也许这个一弄出来后,就会有不少读者流失,但独居做事从来不后悔,这一本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写,写出三国的波澜壮阔。 “孟德,一早就过来,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对于眼前的这个人,蔡邕显得的很是亲切,面上严肃的神色也瞬间软了下来。 “先生如今依旧是春秋鼎盛,怎么说这样丧气的话出来。” 曹操微微一蹙眉,显得有些不悦,似乎蔡邕不该说这样话出来。 “老夫已经老了,将来匡扶天下的人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孟德你在光和三年,被任命为议郎,你虽为窦武等人上书陈情,但满朝妖孽纵横,如今已经成为乌烟瘴气之地,老夫只希望孟德你引以为鉴,更需要戒骄戒躁。 况且你这样三番两次的去触及十常侍的底线,纵然有你祖父的萌阴,你父费亭候在朝中扶持你,但老夫再次提醒你,莫要去触及那些阉人的利益,在碰触的话,恐怕就连你父也保不了你。” “学生明白。” 蔡邕闻言望了一眼年仅年仅只有二十九岁,年轻气盛的曹操,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 他非常看好曹操,但曹操的性子,却让他有些头疼,不仅仅是他就连他父亲也颇为对他头疼。 少年的曹操经常喜欢舞枪弄棒,没有功名在身,经常给他父亲曹嵩带了不少的麻烦,曹嵩时常为他这个儿子感到头疼,不过后来曹操经在山东为官的吕伯奢推荐举为孝廉,至此曹操可以说是一步登天,整个人顿时有了脱胎换骨之变,赏罚严明,凡是他所在的治区,都可以说是治安稳定。 昔年,有汝南有许靖许劭两兄弟,共为月旦评评主,所评之人,个个皆一语中的,一时间,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前往汝南去找许靖许劭两兄弟共同评鉴。 而曹操也不能免俗,在此之前,他名声虽然广传京师,就连当时的太尉桥玄也称赞他乃是济世之才,而后更有南阳名士何颙说他能安天下。 不过,这两位的评价,远远没有汝南的月旦评来的有名,一月评一次,个个都是人才英杰,不得不让人佩服。 但曹操去求的道路中,却是有些坎坷了,许靖先是远遁,而许邵则是走的慢,结果被曹操堵在家门口,无奈之下才脱口说道: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 咳咳....扯远了... “先生,这位小哥是?” 曹操不想蔡邕在把话题为自己身上弄,于是见到站在一旁,又极为年轻的陈修,不由问道。 “他?孟德一定知晓。” 闻言,蔡邕便来了兴趣了,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望着曹操。 “他可是近日来在洛阳城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荀公的关门弟子陈敬之。” 曹操上下打量了一下陈修,随即果断的道出了陈修的身份。 “何解?” “不难,其实能跟在先生身边的少年英杰,能有多少人,况且先生又让其来到先生的书库中,显然不是一般人。 操虽然不才,也当了几年的洛阳北部尉,这洛阳城中有多少的英杰人才,操心中还是有数,但这位小哥面生的很,操搜尽所知之人,皆无这位小哥,如此一来,只能是这半年来,慈明先生突然从汉水滨达回来,并且身边带着一个少年郎,这样一来,便只能是眼前的这位小哥。” 曹操的条理清晰,蔡邕听了也连连点头,这就是他最为欣赏的曹操地方,做事从来都是有理有据,让人无从辩驳,无从反驳。 “见过曹议郎。” 见状,陈修微微行了一礼,他也不能如同蔡邕那样知呼曹操为曹孟德,不然就是失礼,这样在蔡邕眼中却是失分,故而称之为议郎,叫上了曹操的官职,却也恰当不过。 “敬之可是有福了,先生这万卷的藏书,可不会轻易给人观看,你可要珍惜这个机会。” 曹操直接称呼陈修的字,却是有交好之意,处处透露着亲近。 而蔡邕一听别人提到自己的藏书,眼中有的只有骄傲,虽然世人如今皆纷纷研习他的这一手飞白体,但在蔡邕看来,他这一生中做的最为骄傲的事情并不非著了什么书,发明了什么样的书写笔法,他这一生中最为得意最为骄傲的事情,莫过于这眼前万卷藏书。 看书,蔡邕是看的比他的命还要重,能让人来观看他视为命根子的藏书,除了蔡邕所认同,亦或是所赞赏的人,其他的人无非是在异想天开。 能被蔡邕所赏识,并且能被荀慈明收为弟子,曹操觉得此人可交。 “曹议郎的话,陈修谨记。” 陈修微微一行礼,神色恭敬,一幅受教的样子。 “孟德,你可是不知道敬之胸中笔墨可不比你差上多少。” “哦?” 闻言,曹操颇为感到意外,眉头微微一挑,眼中似乎有些不服,虽然他不算是学富五车,但可以算是对于古今都有些涉猎,学识之广,就连一些学士见了他后也是自愧不如。 要是眼前的人不是蔡邕蔡伯喈的话,曹操早就拂袖而去,但自小因为其父曹嵩与蔡邕关系就比较要好,所以曹操很早就认识蔡邕,也深知蔡邕并非是无的放矢的人。 既然,蔡邕这样说了,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定然有着不凡的本事,不过说与他相提并论,曹操心中还是有些不服。 “怎么,不服了?你可别不服....” 见状,蔡邕便明白曹操心中所想,于是笑着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曹操闻言久久不能言语,最终叹了一口气:“先生之前的话却是高抬了我了。” 曹操很坦荡,不如就是不如,没有必要强行为自己撑面子,心胸磊落,倒是让陈修为之侧目。 “敬之,日后若是有闲暇时间,大可来曹府一聚,时间也不久了,先生,学生先行告退。” 曹操临别的一番话,却是**裸在招揽陈修,不过陈修却是微微一摇头。 “敬之,为何摇头?” ps;继续求收藏!求推荐了,奢望能挣个前十回来, 第二十章 苍天无道,黄巾举旗(8) ps:这里先谢谢肉少了怕冷兄弟的100打赏,独居不胜感激!不过还是希望你们手中有推荐票的,投一张给独居,独居在此多谢各位了。 “先生,如今学生才几岁,曹议郎这般礼遇却是折煞了我,士子出士就是为了求名,当然学生不例外,可如今时机未到,贸然求名,只是招惹麻烦上身,现在学生首要的目标就是学习,其他的都尚且要放在一边。” 尚在不解中的蔡邕闻言不由竖然起敬,随即连连点头,这样的态度,正是如今年轻人缺少的。 “不骄不躁,戒骄戒躁!看来荀慈明可是寻了一名好弟子,可惜了.....” 蔡邕神色一沉,神情中颇为有些意志消沉的样子。 “先生何必如此,依学生看来曹议郎天资不凡,定然能继承先生的衣钵。” 闻言,陈修倒是瞧出蔡邕此时心中所想,不由开口安慰道。 “你不懂...你不懂....,孟德虽然天资聪慧,但他却不适合继承老夫的的衣钵,老夫所搭的擂台,并不适合他,他的舞台也并不是在这里....” 蔡邕自言自语的说着,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沧桑,而陈修听后心中大为震惊。 要是换做了另外一人来的话,不是他陈修的话,估计还真的听不明白蔡邕这句话中的意思。 的确,正如蔡邕所说的那样,曹操虽然是天资聪慧,但他的舞台却并不是走文人著书,他要走的路是争霸天下! “敬之,老夫这万卷藏书你愿意看到什么时候,都随你的意思,不过老夫却是有一个要求,望你能听进去。” “先生请说,学生定不敢违背。” 陈修一听,立即做了一个揖,神色恭敬,言语中带着一抹郑重。 “不用如此正式,只不过是老夫这些年来读书所悟到的,只不过是一人之言罢了,你若是觉得中听,那就听进去,若是觉得不中听,那不听也罢。” 陈修弯着的腰没有立即起来,依旧半躬着,神态依旧恭敬如常,眼中清澈如水,丝毫不见一丝的波动。 “敬之,子曰:诲汝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是孔子所言,自从董仲舒听出这个想法后,武帝刘彻并实行后,天下人就算是小老百姓也可以道上两句之乎者也。 但到底有多少人领悟了孔子这话中的意思,就说这句吧,天下士子恐怕没有不知道的,但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人。 老夫这些年来见过不少的士子,但又有多少人能做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心浮气躁!这是现今年轻人的通病,因为他们心浮气躁急需想要成名,故而不懂装懂,四处招摇,一旦被人揭破后,便撕破脸皮,抵死狡辩,敬之你说说看,这样的人还是一个读书人吗!” 蔡邕脸色通红,基本是用吼着说出了这句话,他对这一辈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失望了,英杰太少,浮名太重,个个都死要面子,想要一举成名,不肯专心下来研究学问。 “学生明白!” 蔡邕的愤怒的样子让陈修心中一动,读书人...又有多少人只知道读了一点书的人就可以称为读书人。 读书人...读书就要读出精髓,明白其中道义,有了自己的坚持,这样的人才称之为读书人。 而蔡邕与自己的老师荀爽正是这样的人,他们从来不称自己为大儒亦或是是硕儒,他们只是称自己为读书人。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不懂了就来问老夫,老夫平日里也只是在家中,你随时都可以找到老夫,至于荀府就没有必要回去,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家了。” 蔡邕平复了着自己的激动的心情,随后神色平静的说道,说完便离去,留下陈修一人。 等蔡邕离去后,陈修便从第一排书架的最上面一排书开始看起,他看书的速度很慢,不要求读通其中的精髓,但求明白著书者在书中要表达的是何种大义。 陈修一看书,就容易入迷,进入忘我之境,就连身边悄悄经过一个佳人的时候,都尚且不可知晓。 “爹,你就如此看好这小子?” 一个二八少女俏颜如画,脸色红润,甚至带着一抹异样的娇媚,让人看得也是心跳不已。 “哎...文姬你可是又和仲道争吵了,为父也不清楚当初教授你学识到底是好还是坏。” “爹....” 闻言,蔡文姬有些不满的望着蔡邕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让人扫兴。 “你的心思为父明白,只是可惜了,要是当初你若是答应,何至于此!” 一想到当初的事情,蔡邕就觉得有些可惜,自己的女儿还是太过的要强,直到了如今心中还是存有抑郁。 “爹,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提了,既然女儿已经和仲道成了家,往事在怎么如何,都与女儿无关了,再说了,他不也早就成家立业了。” 提起往事,蔡琰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不过是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当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她已经和卫仲道结为连理,当年的事情如何早就与她无关。 “何必...何必呢?” “爹,你不明白,这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女儿倒是想知道你将要对待这个年轻人。” “他你就不用操心了,他乃是荀慈明的弟子,此番前来,只是为了求书,为父也难得遇见一个好苗子,他能学到多少就是他的本事。” 这一刻,蔡邕很坦然,大汉士子不少,但是读书人却是少的很,今日难得见到一个读书人的苗子,心中难免欣喜,只不过,能学多少,就是看他陈敬之的本事了,能教的,其实荀慈明都已经教了,何必还要他蔡伯喈来多此一举。 “可是...” “没什么可是...” 蔡邕心里自己清楚,挥手打断了蔡琰的话,自己一人回到了家中。 数十日后,天下九州烽火燃起,自冀州开始,太平教主大贤良师张角自号天公将军,举大旗,口中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一时间,九州三十六方随之迎合而起,当地官府,在第一时间内就被攻破,顷刻间,不到数日的时间,天下九州告急,一封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折送至汉灵帝刘宏的桌子上。 ps:明日生日了,要出去吃饭了,要去和家人一起吃饭了,更新估计会晚一点,因为要在外头吃饭,正如独居的笔名一样,自从开书到现在,真的就是一人独居,故称为独居者不为过,顺便求收藏了。 放假三天,三天两更,过后就要恢复一更了,还请不要介意,周六周末还是要双更,现在存稿,等待着成绩明朗,亦或是有了推荐,好向各位做出承诺! 随便在此求个收藏,多谢各位了... 开个单章 很不想开单章,开书到现在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半个的时间,书的成绩一直浮浮沉沉的,让人揪心不已,不过能签约,是独居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迷茫,因为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看独居的书,纵然书的点击很客观,而且收藏每天都会微微涨一两个,推荐也有一两张,但成绩还是差了,说真的确是差了不少。 放假三天,休息两天,上班一天,独居还是要做到一天两更,虽然听起来一天两更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如果真有人这样问的话,独居只能呵呵一笑了,对于一个有工作的,并且是一个手残党,一天两更难吗?的确很难! 码字基本只是在晚上的时间才有空闲下来码字,然后绞尽脑汁去想一个好的剧情,让你们看的舒服,看的高兴。 谋士文不同于争霸文,虽然现在很多人是挂着谋士文的皮然后干的是争霸文的事。 独居认为真正的谋士文应该是坟土荒草写的神话版三国了,这是谋士文,其他真正做到谋臣辅主的却是少之又少,又或者是前面是辅主到了最后,突然把整个天下直接篡夺了...这类的其实也可归纳为争霸文。 故而,独居所要目标或者是说榜样就是坟土荒草所写的神话版三国了,亦或者是说今后写真正谋士文的也要向坟土荒草的神话版三国看齐! 无论是辅助曹操还是说辅助刘备,亦或是辅助其他人,各位心中都有不同的看法,正如坟土荒草的神话版三国就是辅助刘备,虽然有些人不喜欢刘备,然后直接抛弃不看,那独居会觉得很可惜,这本书一定要看,真的很不错,当然了开这单章并不是为了推书。。。 今日是独居生日,第二次说了,所以更新会晚一点,这也是第二次说了,至于为什么会反反复复的去说这个问题,还不是会怕你们见到更新晚了,然后直接把三国之最强谋士撤出书架,那独居还不要哭死了。 在这里,还是要谢谢肉少了怕冷、2次元、天涯海角89这三位的支持!谢谢你们的支持!真的很感谢。 第二十一章 庙堂之上 江湖之下 上 天下九州,烽火尽起,个个人口中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 不断的攻城伐镇,所经之处如同蝗虫过境,杀贪官,杀地主,杀豪强,夺粮食,夺银钱,只要是可以夺取的,都基本被抢的个一干二净。 随着张角起义,这些举旗造反的人,个个头戴黄巾,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九州就被一片战火席卷。 而黄巾军与张角这两个名字也渐渐的出现在朝堂诸多朝臣的桌子上。 在洛阳城中,一座华丽的院子坐落在东南,不少的官员来来往往进出着。 “太傅大人,如今张角这个田舍儿竟然揭竿起义,我们是不是要?” 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老者锊着胡须,脸上带着一抹制式的笑容,眼眸深邃,让人一眼就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太傅大人,杨兄的说得对,此时已经是最佳的事情,我们大可以借着这股风,逼着当今天子解除党锢!” “解除党锢!太傅大人!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一人接着上面一个人的话说道,脸色红润,神情有些激愤。 “不急!还不到时候,这个时候,若是要陛下解除党锢,那是万万不可能,若是现在提出,那么今日过后,就算当今天子宾天,也不可能解除党锢。 要想让这位多疑多心的天子解除党锢,那必须是要由他最为信任的人来开这口,而此人必定要与任何乡党都没有丝毫关联这样才行,如此一来,党锢必解,现在说?老夫觉得万万不能。” “原来如此,还会太傅大人想的周道,不过张角这个妖道该如何处置?” “他?你们只需照顾好自家的东西,至于此人,他如今还闹的不够,在让这把火来的更凶猛点,这样陛下才能看的更明白,这党锢才能更快的解开。” “太傅大人英明!” “太傅大人英明!” “......” 英明? 袁隗听着周遭的人不断的恭维心中不断的冷笑,英明?他可不敢为自己冠上这两个字,自古以来多少英明的人,却是不得好死! 他只是不蠢而已,至于英不英明,和这些蠢货相比,袁隗觉得自己的确是英明的很。 党锢!解开党锢! 前者是他这一生的噩梦,而后者则是他这一生的追求! 他这一辈子为的就是要解开党锢,当刘宏在位,天下承平,纵然刘宏荒淫无道,就连他也有些看不下去,可依旧没有人曾举旗造反。 不是刘宏的天子威严有多么深厚,实则是因为大汉立世四百余载,对于大汉的认同感早已经深入人心。 这天下的百姓,大概都在想,等刘宏死后,下一任皇帝继位,也许就能如同他的先祖一样圣明! 但这一切都他和袁隗无关,下一任皇帝贤不贤明与他无关! 党锢!自从他父亲那一代,桓帝在位时期,就已经开始,当时天下不少的士人因为党锢而遭到杀害。 党锢!禁的是乡党之争!这样一来使得本来蓬勃向上发展的袁家刹那间遭受到重创,袁家的发展也因为桓帝的一纸令下,至今还未恢复过来。 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 对于家族他们永远是排在第一位,桓帝的做法无疑是触动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底线! 从此之后,袁家两代人,对于天子就再也没有任何忠君的想法!对于刘家他们只有恨!除了恨就再也没有其他。 不过,当今天子的心肠到底有多黑,心到底是有多么的铁石心肠,恐怕整个大汉天下就再也找不出一个人可以说比他袁隗还要明白。 只要不危急他刘宏吃喝享乐,就算天下闹得个天翻地覆,刘宏也不会去在意。 甚至,刘宏心中有什么样的打算,袁隗也能够猜到一二! 黄巾军近一个月来以无敌之势扫荡九州,让战火在每一个地方都点燃,这其中要是说没有刘宏的放任,有可能会这么轻松? 不过当然了这其中不仅仅有刘宏的放任,也有他们这些人在其中放任,要不然张角这个田舍儿起事!那就要在等几百年! 君知臣意!臣知君心! 刘宏晓得他们的目的,但何尝他们不明白刘宏这是要把当今天下的这些世家逐一借助这些乱贼的手给铲除掉。 大汉天下,最大的世家莫过于皇家刘家!可四百多年了!整整四百多年了,四百多年的时间内,有些新兴的世家悄然而起,大有取而代之之势,而这些新兴势力之中则有一家乃是他们袁家。 当然了,也有一些老牌的顶级世家,这是袁隗所眼热的,但无可奈何是,这些老牌世家的底蕴摆在那里,并不能因为袁家在这出了四世三公的新兴世家而有所让步! 不过,也正是因为老牌世家的存在,才能袁家一举成为新兴世家中的领袖。 “好了,老夫要休息了,出了这个门,今日之事,你们定要忘记,不然...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过你们。” “诺!” 袁隗冷漠无情的话,让这些尚且处于激动之中的大臣顿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颤颤巍巍的应和道。 洛阳城中,要说最为奢华的,就莫过于人人都想要进去的皇宫! 而在皇宫的一所隐秘的地方,一个中年男子神色诡异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封密信。 “哼!这些人已经等待不急了,不过朕也正是这样想,就看是你们能忍,还是朕能舍得!” 坐在珠帘后面,刘宏的神色并没有别人瞧见,不过听起声音大概可以猜测出此时刘宏的脸色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老师,学生回来了。” 一个月的时间,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陈修在蔡邕家中,一个月的时间都在这万卷藏书中埋头苦读,终于一个月后有所成,回到荀府。 “额,不错,算是没有丢了为师的脸,你在留在为师这里,为师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授你,从今日起,你可以跟着文若一起出去见识见识。” “诺!” ps:让收藏和推荐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第二十二章 庙堂之上 江湖之下 中 半年的时间,荀爽总觉得自己这个关门弟子吸收的太快,快到都有些让他觉得惊讶的地步,甚至有些时候,荀爽心里都在想是不是要把陈修抓过来切片,好生的研究一下,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到了这个地步,荀爽还真的发现没有什么教他的,当然只是该交的,没什么可教了,接下来的,都要靠陈修自己去历练,在历练中才能获得属于自己的东西。 荀爽的一片苦心,陈修自然明白,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 若是说之前是累积不够,经过蔡邕的万卷经典浇灌后,累积就已经不是问题。 那剩下来的就只有把所学的知识,统统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但什么才算得上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是要融会贯通,当然这融会贯通,并不是只是说把所学的知识生搬硬套上去就是叫做融会贯通了。 真正的融会贯通是要把所学的知识,放在任何地方任何地点,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依靠着所学的进行化解,纵然遇到的事情在所学的知识中并没有,那也要抽丝剥茧,找出共通点,那叫临场应变。 只有做到如此,才能自信的说我把所学的知识融会贯通! 当世大儒并不是,但真正的大儒却是少之又少,不少不过只是一群腐儒罢了,不知变通。 你说他们有骨气,的确是有骨气,但这样的腐儒最容易误国,因为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谁也没有办法在道德这一方面去指责他们,纵然晓得他们所说的不过是狗屁不通的话,即是引经据典,即是是圣人曰,之乎者也,也只是狗屁不通的话! 论学识,九州有谁能比的了他们!但就是太过墨守成规,不知变通,终究只不过是害人害己。 荀爽一直记得他的那位伟大的父亲,当世的神君荀淑的话:腐儒与读书人并不能相提并论! 正是因为如此,荀爽才想要把陈修放出去,让他自己去磨炼一番,至于最终能走到那个地步,荀爽不清楚,其实也不想清楚。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入门!荀爽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要看陈修自己了,荀爽也顾忌不了这么多。 次日,一清早,陈修早早的起来,来到门口深深的吸一口气,一套太极拳打下来,浑身发热,顿时觉得精神奕奕,一扫身体的疲惫。 “文若,你也这般早起?” 稍作休息的陈修一抬头,便见到院子中突然多出了一人来,眼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敬之,怎么只休的你能早起,还不允许我荀彧早起了?” 闻言,荀彧哈哈一笑回应道,陈修一听,刚想说什么,突然捕捉到荀彧眼中闪过的一抹挪于,随之摇头笑道:“呵呵,看来是我影响了文若的你的休息,陈修向文若兄赔礼道歉了。” 说着陈修便欲要起身,身子微微一躬,手微微一抱,头也顺势低了下来。 荀彧见状心中一咯噔,于是乎连连摇头,摆手苦笑:“你...你....我该如何说你是好....” “哈哈....” 陈修见到荀彧的这幅囧样突然大笑,双手捧腹,面容笑的都微微有些变形。 “好你一个陈敬之,竟然对长兄不敬!” 见到此时此景,荀彧何尝不明白,自己是被陈修给唬住了,微微一蹙眉,佯怒道。 不过心中还是非常佩服陈修,光光刚才的那一番神态,就让人丝毫看不出破绽出来。 饶是他荀彧多智多变依旧还是着陈修的道。 “兄长见谅....兄长见谅。” 口中连说着见谅,但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丝毫看不出一丝的歉意。 “你...你这歉意何止?” 荀彧摇头苦笑,便打起了几日前陈修所教的名为太极的拳法,起初的时候,他还不认为这慢慢吞吞的拳法能起到什么作用,但真正试过之后,荀彧才晓得自己小觑了这天下的事物。 这几天下来,荀彧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好了不少,虽然这种变化并不容易看出来,可荀彧却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 既然对于自己有利,并且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这样的事情,不用想定然要坚持下去。 “敬之,我且问你一事。” “兄长请说。” 荀彧闻言先是一愣,随之嘴角微微一扬,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小子终于叫自己兄长。 半年的时间,他和陈修呆的时间是最长,除了一起在叔父那里学习外,二人也经常会对于当今的实事进行辩论。 理从来都是越辩越明! 从和陈修争论,到最后二人进行总结,对于自己和对方的想法,进行深一步的探究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得到不少东西。 对于荀彧的称谓,陈修也早想要换,但却是耻于开口,如今这一开口,整个人算是舒坦不少。 “敬之,对于如今冀州的张角举旗煽动天下百姓共同反抗大汉,你认为如何?千万不要把在蔡公那边所说的一套在我这边说,我要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蔡邕所考较陈修的问题,在陈修在蔡邕书库中苦学的时候,从蔡邕的口中有意无意的传了出去,不少的人也因此知道原来还有陈修陈敬之这么一号人物。 闻言,陈修沉吟了一下,心中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所知道的或者是说自己所认为的给说出来。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荀彧的一声轻咳突然让陈修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念头闪过。 也许趁此机会,趁着兄长的思想还未成熟固定的时候,也许可以迂回的来劝说他。 “兄长既然这样问了,我也只能如实相告!” 陈修的这声话让荀彧停下手中的动作,恰好一套太极打完,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荀彧找了一个凉快的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听着陈修究竟有何高见。 要是不了解陈修的话,也许还真的会被陈修对于蔡邕那一番话给忽悠过去,但正是因为了解他,所以荀彧才想要知道陈修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ps:求个收藏,求个推荐可好!谢谢了! 第二十三章 庙堂之上 江湖之下 下 “兄长,交易要存在公平性,你这样问我,却是不公平了,不如这样,小弟先问兄长一个问题,兄长回答了,小弟在回答如何。” 陈修眼珠子一转,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嘻嘻一笑道。 闻言,荀彧严肃的脸微微一变,明眸中一抹诧异闪过,细思一下也觉得不错,随即点了点头。 不过,经过这半年的相处,陈修的性子差不多也被荀彧给摸透,陈修想问什么,荀彧也猜到一二。 果不其然,只听陈修缓缓的开口:“兄长既然问我心中真实的想法是什么,那么现在小弟也想问问兄长,你对于太平教教主张角到底存有什么样的看法。” “哎...敬之你还是这种不肯吃亏的性子,不过也好既然你问了,为兄心中也有点想法,只是苦于无人倾诉,今日你问了,为兄再不说也显得矫情。 张角起义,声势浩荡,这一个月下来,几乎是摧枯拉朽的就把各州各地的县府给攻破,不仅仅如此,天下九州同时起义,这样的场景恐怕只有秦末****,陈胜吴广等人揭竿而起,其后西楚霸王项羽趁势崛起,而太祖起于微末,在乱世中一步一步崛起,最终打败西楚霸王项羽,一统天下,于是乎才有了大汉至今四百余载的和平安详。 当然为兄并不认为这张角能与太祖相比,想当初太祖身边有多少能人异士相助,文有萧何张良等,无有樊哙韩信等,而太祖能采纳忠言,固能在这乱世中一统天下。 而张角有什么?纵然他手上有绿林好手无数,但也仅此而已,文无谋臣定内谋外,武无猛将对外安内,张角拿什么去夺取这大好山河。 但纵然为兄知晓这一点,可心中却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总觉得这样说却是错了。 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却不知道错在那里,敬之你应该知道这种感觉,着实的难受。” 荀彧的这一番长篇大论,比陈修当日与蔡邕说的更加的全面,也分析的更加到位,但终究只是片面而已。 “兄长一番话,让人有一种醍醐灌顶,小弟佩服佩服!” 陈修时机恰到好处的拍了荀彧一个马屁,脸上嬉笑的样子,却是没有一个正样。 “敬之你莫要这样消遣为兄,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为兄若是还不懂的话,也枉费叔父这些年的教诲。 如今为兄说的也说了,现在倒是轮到你了,心中有什么想法倒是说出来,就算是离经叛道那又如何,这里可是荀府!” 说到最后之时,荀彧眼中闪过一抹骄傲,但又让人看不出他骄傲的样子,陈修知晓这种骄傲是一个人深入骨子里面的骄傲,从平时的交往中,纵然你觉得此人彬彬有礼,平易近人,但却又觉得此人有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兄长这是什么话,小弟那里敢消遣兄长,不过小弟有些话也不晓得说了会不会触怒兄长。” “哦?” 荀彧闻言却是有些惊讶了,眼中满是怀疑的望着的陈修,要不是陈修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荀彧还真的以为陈修又在消遣他了,随之佯怒道:“但说无妨,为兄岂是这种人!” 荀彧的养气功夫很好,这是天下闻名的事情,不然他何以在年级轻轻的时候,就已经天下有名的士子。 一个人要是养气功夫不好,易骄易躁的话,纵然别人在外头把你修饰的跟神仙一样,一旦与人相交的时候,露出了破绽,届时就不是仅仅只是丢一个脸面的问题。 荀彧给人印象从来都是那种彬彬有礼对长辈是恭敬有加,对晚辈从来都是提携有道,无论任何人只要不犯打错,荀彧都不会生气,只是稍稍的训诫一番,但凡是被荀彧训诫过的人,都晓得荀彧训诫人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什么脾气。 不过千万不要把一个不会容易发脾气的人认为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恐怕届时恐怕是会发生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正如兄长所说的那样,张角的确会败,但张角败,只是他一人败,并不代表着张角死后,黄巾军的起义就会就此消散。 黄巾贼子起义可是波及天下,有多少的老百姓放下了耕作的锄头,拿起了杀人的锄头,这一收一放那里会如兄长想的那样简单。 且不说如今起义的老百姓到底有多少人,少则应该也有数百万人之众,就当当说起义失败后,朝廷又如何对待这些老百姓? 小弟曾闻当今天子极为喜好********,而张角起义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兄长认为那些老百姓会有幸存之理。 但数百万人那里说说杀就能杀的了,数百万人只能拿起兵器奋力反抗,至于能得到什么结果,谁也不知道,这数百万人只知道一旦停下来就有可能死,与其等死不如拿起武器去争取这一线生机! 这是庙堂之下,江湖之上的乱,而在庙堂之上,天子心存借张角这次起义打压甚至是灭杀一些世家,从而让刘家依旧是大汉第一世家,没有人可以危急到他的地位。 但世家也在等机会,纵然荀家陈家这样的千年世家,没有去理会,可如同袁家卫家这样传承不过两三百年的世家却会想尽一切办法,让陛下解除党锢,只有解除党锢他们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新兴的世家贵族与当今天子存在着不可调矛盾,只有一方胜出,一方败,这样的结果才能算的上有结果。 一旦党锢解开,这些新兴世家的野心就会瞬间爆发起来,如此一来,党争再现,天下又何尝不是再一次陷入水深火热中。 江湖之下有黄巾作乱,庙堂之上,有新兴世家与当今天子斗智斗勇,兄长,这样的大汉还能有救吗?” “可当今天子在位,他应该可以.....” 冷不丁的,荀彧突然冒出来这一句话来,话音中透露着一抹不甘之意。 “是当今天子在位,他的确还有能力再来第二次党锢,但那些世家会答应吗?黄巾未平,党锢如何在开?况且这位天子的身体....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吗?这位天子宾天之时,就是天下大乱之时!” 荀彧听完后,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眼神十分的迷茫。 Ps:昨晚太累了,打了两天的球,疲惫的要死,于是乎一回来洗个澡,就睡过去了,还请各位见谅。 手中有推荐票的,就最好投一张给三国之最强谋士,谢谢了! 第二十四章 臣胜,君王低头 上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陈修的一字一句都如重锤,深深的捶打的他的内心,让他本来坚不可摧的内心,终于出现了一丝的动摇。 “君不君,臣不臣,国之将亡矣!” 久久见荀彧不语,陈修知晓荀彧内心正处于天人交战之际,随之冷不丁的开口,一举突破荀彧内心的底线。 “君不君,臣不臣...君不君..臣...不臣...” 君臣伦理本来他们这些士子心里一直坚持的东西,也可以说是他们信念的支柱。 如今君臣纲常颠倒,天子昏庸无道,宠幸宦官,祸乱朝纲,天下百姓生灵涂炭,难道只能说是这些宦官做乱,天子难道没有一点责任? 而今新兴世家一心要解除党锢,发展家族,不顾朝廷,不顾百姓,不听君主号召,不顾百姓生死,这样的臣子还算是臣子? 荀彧心中迷茫,之前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对于张角起义,他心中隐约中总觉得自己差了一些东西,而现在他晓得了,他差的正是陈修但这一番理论。 “敬之,难道叔父他们也错了不成?” 荀彧迷茫的双眼望着陈修,望着陈修的神情,就如同狂风暴雨之中在大海上迷失的船只在寻求指引,看的陈修心中生出一抹不舍,但无奈又打破荀彧日后悲惨的下场,只能从现在开始,一旦荀彧生出自己的理念,那么到日后要想在改变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在如何心软,也要硬下心肠来,让荀彧打破固有的思想,从而改变他。 击破一个人的内心,说起来简单,但又不简单,只要打破此人的精神的理念支柱即可。 但一个人的精神理念支柱是何等的坚固,一旦成形便是天塌地陷,他也不会有所改变。 人这一生的精神理念支柱则是在成长中,经过周遭的环境渐渐领悟出来,成为自己的东西。 然后,在这过程中,却有一个阶段极容易让一个人的理念发生改变。 就是在人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这段时间内,人所接受的知识往往是最多的,而也是在这个阶段,人的接受能力是最强的! 然只要在这个阶段中,打破其固有理念却是轻而易举,甚至有些心智不坚的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从而坚定了今后前进的目标,也有一些心志坚定智慧不凡的人,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心中对于自己的固有的认识产生来到怀疑,从而崩溃。 古有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荀彧这样聪明的人,算的上智者,就算他还是只一个刚刚弱冠行礼不久的青年。 正是因为智慧通达,才能想的更多,想到了这一点,陈修才能以点破面改变荀彧以往的想法。 “兄长你这话就错了,老师他们并没有错,可以说我们的长辈无论有什么样的想法,都是没有错。” 闻言,陈修知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缓缓开口笑道。 “为何?” “老师他们这一代人只是历经了桓帝昏庸无道的年代,纵然灵帝无道,可神君言传身教之下,对于那个时候的圣明帝君,他们心中还是抱有希望。 不仅仅是老师,其他的当世大儒也是如此,如果当初桓帝没有开启党锢的话,现在无论新老世家的子弟都对于当今天子存有效忠之意。 显然当今天子令人失望了,不仅开启再一次开启党锢,让本来从上一次党锢中好不容易才松一口的新老世家再一次受到重创,对于当今天子他们恐怕是失望透顶。 但天子在位数十载,就算再怎么昏庸无道,大汉立世四百余载,终究还是根深蒂固,天子威严不可触犯! 所以老师他们都把希望放在下一代,他们何尝不曾晓得张角起义背后的龌蹉,但正是因为知道,他们才听之任之,因为他们心中也想要天子解除党锢。 难道兄长认为老师他们这是不臣?如果兄长这样认为就是大错特错,老师他们心中依旧是忠与汉室,忠于刘氏,但同时他们也忠于自己的家族。 不过老师他们不同,他们是先考虑国家之后在思考家族,然那些新兴家族则是先考虑家族,而后在考虑国家。 故而前者为臣!后者不臣!” 陈修言毕微微一笑等待着荀彧的回答,这一番长篇大论,虽然有诡辩之意,但相信这样的言语才最适合现在的荀彧。 “既然如此,那么敬之你为前者亦或是后者?” 荀彧缓缓抬头眼中迷茫之色渐渐散去,露出一抹以往傲视同代的神采。 闻言陈修心中一喜,讲了这么多话,终于把荀彧诱导在这上面来,如此一来他才可以更加彻底的改变荀彧的想法,随之风轻云淡一笑道:“兄长这话着实是为难小弟了,不过既然兄长问了,小弟只能勉强一答了,错与对皆在兄长心中,还请兄长勿见怪。” 随之陈修微行一礼,荀彧连连阻拦,不过眼中的神采已经恢复大半部分,看向陈修的眼神渐渐有些玩味。 感受到荀彧异样的眼神后,陈修微微一笑,就算现在荀彧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真的是来不及了。 就好比说两个至交好友,一旦有人在另外一人耳边经常说三道四的,那么这个人心中就会一颗不满的种子,等待来日时机一道一举爆发。 荀彧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不过意义却是不一样,前者是坏的,而后者陈修自认为是好的,因为他不想看到荀彧最后的下场,竟然是如此! 这样英姿不凡,才华盖世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那是一个悲剧,陈修绝对不愿意让这个悲剧发生。 “忠汉室,忠社稷,忠天下,忠苍生百姓!” 四个忠字道出了陈修的心思,而荀彧也渐渐听出了不同之处,四个字无论是忠汉室还是忠社稷亦或是忠天下也好忠苍生百姓也罢,但唯独却没有一个是忠于皇族刘氏。 大汉立世四百余载,刘氏则是汉室!汉室则是刘氏,没有人把他分开过来。 “敬之可是有自立之心?” 冷不丁的荀彧冒出来的一句话,让陈修顿时吓了一跳。 ps:今晚还有一更,周六周末两更,不要忘记了投推荐票啊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二十五章 臣胜,君王低头 中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ps:这是第二更,求一个收藏,求一张推荐可好,毕竟有这么的点击,收藏与推荐却是少的可怕,这个不合理... 陈修这一次真的是被吓出冷汗,要是眼前的这个人不是荀彧的话,陈修总有一天会琢磨着把说这话给弄死。 着实是因为荀彧这句话诛心!杀人并不可怕,唯独这人言诛心,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荀彧之言,陈修不知如何回答,自立之心,你可以分为很多意思来表达,比如自立为皇,称帝与世,这也算是一种自立之心。 当然也可以这样理解,自立于荀家之外,独立成立于陈家这样算是一个理解。 不过,对于自立,人们第一时间的恐怕是会想到前者而不是后者,毕竟这两个字着实是太过的敏感。 “兄长严重了,修有几斤几两,修心里还是非常清楚,这自立之事,当然由非常人来做,毕竟非常人才能行非常之事。 至于修本不是荀家人,但受老师之恩,来日定当抱之,荀家若是有难,修定来相助,无论千山万水!” 陈修回答完后直直的看向荀彧,他这样的回答直接把荀彧说的自立意思全部给解答,无论是自立为皇,还是自立荀家之外建立另外一个家族,亦或是他陈修本身。 闻言,荀彧没有说话,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最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那可惜了,不过敬之且要记得一句话,这个世道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敬之务必要记得,记得!不可忘却!” 只有千年的世家,没有千年的王朝? 陈修脑海中不断的回荡这句话,通过陈修的那一番话,荀彧明白陈修所想与所要,于是才有赠送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倒也精辟,难道东汉末年,老牌世家实力强大,比四世三公的袁家强大的老牌世家也有不少,但却没有多少老牌世家愿意去在这乱世中争霸,他们只会左右投注,让家族更加强盛下去,显然他们也是看明白了这一点,苦苦能耐着心中的**,这世家才能强盛!” 陈修心中暗暗嘀咕着,难怪老牌世家的人没有几人是易于之辈,能当上家主的恐怕都是老奸巨猾之辈。 不过显然是老牌世家的人能耐更强,对于称帝称王一统天下这样的诱惑竟然抵御住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当然了并不能说明其他的人就是愚蠢。 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自从陈胜吴广二人喊出来之后,天下有多少人盯着皇帝的宝座,一直觊觎着。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谁说这天下只能姓刘,谁说这天子只能姓刘! 而荀彧与陈修到没有发现,在另外一间房间中,恰好能听到庭院内二人的对话,坐在其中的静静冥思的荀爽良久不曾言语。 “敬之这一番话,对荀家极好,只是可惜了文若了,但这样一种转变,谁又能说清楚是好亦或是坏。 只希望荀家能在文若的手中发扬光大,老夫这一生算是无憾了。” 荀家中虽然不仅仅只有荀彧一人,虽然还有荀谌、荀况、荀衍还有他的孙子辈的荀攸。 这五人,可以说是自他这一辈人离世后,荀家的根基所在,但对于荀谌、荀况、荀衍这四人而言,荀爽更为看重的乃是荀彧。 荀彧够稳适合作为一个千年世家的家族,其余的人当一个当世硕儒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但如今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乱世的根源也逐渐显露出来,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荀彧的性子已经不适合作为荀家的领导人。 他需要变!需要进行一场蜕变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家主! 作为长辈看在心里急在心里,但是就算在这着急,荀爽也明白此时此刻只能荀彧自己去理解,亦或是同辈中人去开导疏通他,这样荀彧才能打破固有的想法,突破自己。 若是长辈一味相逼,把自己的思想灌入到后辈的思想中,那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读了这么多的书,荀爽当然能明白!如今陈修突然的一番话,让荀爽听的自己心里也有些动摇,这么多年平静无波的心境,却也起了一丝涟漪。 不过,正如陈修所讲的那样,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人,早已经是天地动摇也不可能动摇他们的信念。 他们也有着他们的追求,而他们这一辈人的追究是匡扶汉室,让大汉重新走去正道。 荀爽这么一变,而弟子隐约中也有出师的迹象,荀爽也晓得自己应该出山了。 出山的意味着出仕!重新走入当初让他唯恐避之不及的仕途! “望敬之你能记住今日之言。” 突然荀爽心血来潮,突然冒出了一句连他都不知道为何要说出来的话。 又过十数日过后,正是三月艳阳天,在大军的围剿下,黄巾军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逢战必胜,战无不胜,在这期间更是出了黄巾力士这样的士兵。 黄巾力士不畏惧生死,不怕痛苦,着实是把汉军给吓了一跳,而至此人世间皆流传着大贤良师张角会妖术!而他的妖术则是来自他当初所得到的太平要术! 黄巾力士的恐怖深深的刻入汉军的心中,黄巾力士就如同一个象征,一个妖术的象征。 张角连战连胜,在冀州大地,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攻下一半的冀州土地。 冀州可是天下粮食的重要产地,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只要攻下冀州,粮草的问题就根本不必要担心,而且两个月来的胜利,也似乎让黄巾军便的恐怖了起来,这种恐怖来说应该说是得意忘形才对。 从当初的小心翼翼,到如今的肆无忌惮,从当初只杀贪官污吏,地主豪强,到如今就连一些小老百姓也逐一杀之! 坐在城池中,这座城池是刚攻打下来,乃是常山郡灵寿县的县令的官署,只不过灵寿被张角打下来了,县令被杀掉,这个地方就是属于张角的地盘。 第二更更新完毕!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二十六章 臣胜,君王低头 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二弟,为兄这些日子来心中终觉得有些不安!” 这些日子来,张角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却又说不上,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一直缠绕至今。 “大哥,你多虑了,现在我们节节胜利,天下响应人数不知有多少,照这样的趋势下去,到年底!最多到年底,四面八方的大军一集合,届时!定要刘宏这个狗皇帝,授首!” 张宝眼中一道厉芒闪过,与兄长行善,张宝见过太过因为刘宏这个狗皇帝导致家破人亡! 那些人眼中的悲切,眼中的绝望,至今张宝还不曾忘怀! 当初兄弟三人怀大志,立太平道教,为的不就是今日,推翻刘氏的统治,杀了刘宏,让百姓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听着张宝的话,张角心中反而变得更加的迷惑,也许当初起义的目的是好的,但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张角开始在心中责问自己,自己真的就做对了吗? 起义之时,说的是杀狗官,杀地主,杀那些为富不仁的豪强! 但是现在!现在他们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蠢事!他们现在杀的不在是当初说好的那些狗官,也不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地主豪强!他们现在杀的是和他们一样,一样是贫苦的老百姓,一样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 这些日子以来,张角一直在责问自己,一直在问自己的良心,他没有向任何说他心中对于自己的质疑。 因为张角心里很清楚,当初随自己一起起义,一起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伙伴已经变了。 一个多月以来,连连的胜利,所获得巨大的收益,让他们的心已经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完全丧失了当初的那份初心。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所有人的眼睛都已经便的通红,现在只要不是黄巾军的,就就可以杀,就可以抢!就可以肆意妄为! 这一切,看在张角眼中,张角渐渐的失望了,而且他知晓自己的大限快到了,已经无能为力。 “二弟,为兄的大限将到,接下来就要靠你。” 张角突然如同交代后事跟张宝说着话,本来还义愤填膺的张宝突然吓了一跳,神色慌张的望着张角说道:“大哥,你一定是在胡说,一定是在胡说!” “二弟,你冷静点,为兄这些年来夜夜苦读太平要术,自己何时大限,心中还是有数,二弟你莫要慌张,如今趁为兄还有几日好活,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你交代清楚。” “大哥!” “二弟莫要再说,且听为兄先说。”张角手一摆,阻止了张宝想要说的话,等张宝安静下来后,张角眼中闪过一抹憧憬之色,随之开口笑道:“为兄活了数十载,轰轰烈烈的渡过这一生,无论今后起义是成是败,与为兄都没有多大的关系,接下来就要看你的。 不过二弟你切要记得起义乃是为了天下的百姓,是为了那些在最底层苦苦挣扎的百姓!这一点你切记!切记! 这一起义,无论是成是败,太平教都不可能存在了,为兄心里惭愧! 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应舍得舍!所以为兄弃了太平教,选择了这天下的百姓! 如今虽说义军逢战必胜,就连皇甫嵩、朱隽这样的当世名将依旧被我们击败! 但是二弟你和我都忘记一件事情,甚至我们都太过大意了,在连连胜利之下,已经过于自大自傲,完全忘记了这些世家,这些当世名将的厉害!” “大哥,可他们的的确确是败在我们手上,这些官兵也不过是乌合之众,完全不堪一击,大哥你是多虑了。” 张宝闻言有些不屑的笑道,这一个月以来,多场战斗足以说明了一切,这些官兵不过是豆腐渣,完全不堪一击,就连那些当世名将也不过尔尔。 “你错了,你今后还这样想的话,那么离覆灭不远!桓帝与当今天子曾先后开启党锢,党锢对于世家的打击之大,超乎想象,没有一个世家不想着把党锢给解除掉。 但要接触党锢何其不容易,于是我张角起义了,正好给他们一个借口,现今我等可以连战连胜,不过是刘宏与那些臣子在博弈罢了,一旦一方低头,起义就离覆灭不远。” 张角眼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神色,在这一刻所有的事情,张角都统统想通。 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张角是人之将死,老天爷让他明白所有的事情,让他看透一切,也算是对他不薄。 “大哥.....” 闻言,张宝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候,从小到大,他的这位兄长就没有说错或者是做错过一件事情。 但是现在张宝怀疑张角的话,觉得张角是糊涂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现在的形势大好,怎么可能会败? 难道就凭借着那些所谓的当世名将?亦或是凭借着那些酒囊饭袋的士兵。 见到张宝的神情,张角心中暗暗一叹,晓得张宝不在是以前的那个二弟张宝了,他现在是地公将军! 时至三月,天下大部分地方纷纷沦陷,名将皇甫嵩奏请天子解除党锢! 但无奈!天子不许,认为皇甫嵩有私心! 在过数日,天下四方不好的消息纷纷接憧而来,一封接着一封的战报摆在刘宏面前,此时的刘宏脸色很难看,他心中知道,要是在不出兵的话,恐怕黄巾贼子都要来到洛阳城下,届时他就是千古罪人! 数日后,而吕彊又对刘宏进言:“党锢久积,若与黄巾合谋,悔之无救。” 至此,刘宏才明白如今大势不在自己,就算执掌兵权的大将军乃是自己的大舅子,但朝中掌握兵权的依旧是那些世家,他们在大汉根深蒂固,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无奈之下,刘宏答应解除党锢! 圣旨一颁布下去,顿时天下哗然,不知道有多少的世家在暗中偷偷庆祝着,这代表着刘宏手中执掌的皇权向他们这些世家低头了! 皇帝这一低头,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立即便让各方配合下去,随即天下九州四面八方,刹那间活跃了起来,以往与黄巾军战斗的那些酒囊饭袋似乎消失的一干二净。 ps:周末,继续两更!!!!!!求收藏求推荐,当然了如果有打赏,那最好不过了,谢谢肉少了怕冷朋友的10赏。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二十七章 英杰辈出 上 当今天子刘宏一低头,党锢一解除,显然无论是老牌世家还是新兴世家都肯出力,不再是以前那种出工不出力的状态。 不过,刘宏的打的如意算盘虽然没有完成成功,但至少也成了一般,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不少的小世家在黄巾贼子的祸害中,飞灰湮灭。 对于这些湮灭的世家,袁隗只能耸耸肩膀,脸上在表现出也一抹愧疚之色。 比起当日张角起义,来这里聚集的人数,明显是少了不少,但能存留下来,大部分是实力雄厚的世家,而这些世家的力量正是袁隗想要! 能在黄巾军的摧残中安然无恙的保存实力下来,实力雄厚倒也算的上。 “太傅大人,如今陛下已经解开党锢,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 “是啊,千等万等,终于等到今日天子解开党锢,但接下来要如何运作,我等还需要仰仗太傅大人!” “....” 个个纷纷开口,皆有以袁隗马首是瞻之意,袁隗心中听的很舒服,但在怎么舒服,也不能太过嚣张的就这样去回答他们。 哦,你们都很识趣,不错不错,今后就跟着我袁隗混吧! 话若真的这样说的话,恐怕明日天牢之中,必定有他袁隗袁次阳的一席之地! 当今天子虽然是昏庸无道,但是手中还是掌握着杀生大权,杀他袁隗一人,还算的上轻而易举! 袁隗可不想因为这些人的言语,而让自己深陷天牢之中。 “各位,如今陛下已经解开党锢,我等就不需要和陛下继续赌气下去,张角之乱也是时候结束掉!” 袁隗避重就轻的回答,话说的也非常的漂亮,不过在场的众人个个能在官场上厮混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个个都跟人精一样,瞬间就明白袁隗这话中话的意思。 袁隗这话有两层意思,其一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其二则是在警告他们,现在的天子还没死,这个天下还是姓刘的,他刘宏在怎么昏庸无道,要是被人知道你们在这里向老夫效忠,恐怕他会一刀砍了老夫的脑袋! 听出这层意思后,个个神态恭敬,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太傅府。 “来人,闭门谢客!” 等人走光后,袁隗嘴角轻轻一扬,眼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 党锢一除,新老世家顿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进去,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如今解除党锢的目的已经达到,接下来只要把这些黄巾贼给解决了,其余的就没有他们什么事情,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好好发展的家族。 世家肯出力,无论是将士亦或是在装备、粮草方面,都意外的精炼与充足! 光和六年五月,京师见皇甫嵩被围,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份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隽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大胜。 光和六年年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斩杀了张曼成。黄巾军便改以赵弘为帅,以十多万人占据宛城。而皇甫嵩与朱隽军继续进击汝南、陈国的黄巾,追击波才到阳翟,最后在西华大败彭脱,馀军想逃到宛城,但孙坚登城先入,众人蚁附般推进,大破敌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另一方面,卢植数战间大破张角,斩杀万多人。 张角唯有撤到广宗,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将可攻下城池。正值刘宏派左丰视察军情,有人劝卢植贿赂左丰,但卢植不肯,左丰便刘宏诬告卢植作战不力。灵帝大怒,用囚车征卢植回京。京师唯有下诏再重新调整:皇甫嵩北上东郡;朱隽则攻南阳的赵弘;而以董卓代替卢植。 然后在这期间同样宗教形式的五斗米道在巴郡叛变,领导人“五斗米师”张修攻打郡县,不过规模太小,比起当前眼下的黄巾起义,着实吸引不了其他人的眼球,因此并未受到汉室重视。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轰轰隆隆的得黄巾起义就被打压的不成样子,连连败退,不仅仅是在冀州一代的张角,就连青州、徐州、兖州等方面都受到同样的重创。 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黄巾军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败了!” 一退再退,张角知道现在看似还有无数条路可以退,但其实不然,自己已经败的不能在败,黄巾起义,自己败了! 当他不能当众去说黄巾起义失败,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赶紧逃命去吧。 若是他这样说的话,恐怕皇甫嵩等人不要了他的命,他手下这些跟随着他一起造反的人,恐怕会率先要了他的命! 好死不如赖活着!纵然张角知晓自己大限将到,但能多活几日,便是几日,谁愿意这么早就去死! 而在豫州颍川颍阴县,从洛阳回到颍阴的陈修与荀彧二人,回到颍阴后,这一路的所见,都他们心有余悸。 “敬之,如你所言,党锢一除,各大世家都开始发力,张角离死不远了!不过也正如你所言的那样,黄巾军把大汉的腐烂的根彻底的给挖出来,已经是无药可救!” 四周流民遍地,尸骨在沿路各地都能见到,而且这周围,显然也是遭受到黄巾的祸害,不过颍阴周围还是安然无恙,必定那里是他荀家的老家。 其实不仅仅是颍阴,这颍川陈家所在的许都纵然有过战火的痕迹,但战火的痕迹也不是很大,基本没有遭受到多大的冲击。 反到是长社钟家似乎遭受到不小的损害,不过依照长社钟家的底蕴,这些伤害根本没有伤及到根本,甚至可以说根本不算的上是伤筋动骨。 回到颍阴候,陈修与荀彧二人直奔荀家,不过在这沿路上,陈修倒是听说了一则让他感到震惊的消息。 ps:第二更了,可以厚颜无耻的求收藏,求推荐了!!! 第二十八章 英杰辈出 下 半年前,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不是有一个名叫张二宝的恶霸要欺辱荀雨旋,他脑袋血气一冲,于是把愣愣的冲过去,想要拼命,他这个阵势,张二宝自然被吓跑。 然则,在黄巾起义到如今短短的一个有余的时间内,这张二宝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黄巾贼子中神上使张曼城的私生子。 率领着不少的黄巾军攻打颍阴,但是可惜的了,他还有得意多久,这起义就被镇压下去,颍阴乃是荀家的老家,乃是他们的根据,岂容那些宵小作祟。 于是乎,张二宝就被押解在大牢中,但他乃是张曼城之子,而张曼城可以说是整个黄巾军中的第四号人物,有张二宝在手,料想他张曼城也会投鼠忌器。 不过这场起义并没有报告朝廷,毕竟先比与张角、波才等人声势浩大的起义,这无疑是小打小闹。 久久陈修不曾开口,这个消息依旧还是有些震惊,心中此时却是想到:“真不知死活!竟然敢在颍阴兴风作浪,要是这张二宝去其他地方兴风作浪,兴许还有可能成功,但在颍阴却只能是徒劳无功,颍阴荀氏身为老牌世家,心里自然明白何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的道理。 对于当地的百姓,荀氏颇为善待,在颍阴一代,名声极好,灵帝在位这些年间,地震虽然频发,水灾大旱也时常发生,荀氏也赈济过哪些受难的百姓。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荀氏的救命之恩,他们还没想着如何去报答,怎么可能回去攻打,除非你那便宜老爹过来,率领几十万人,然后一举攻破颍阴,烧杀劫掠,彻底毁了颍阴,不然拿荀氏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荀家人后面回报的话,突然让陈修觉得这张二宝死不足惜! 原来,张二宝被抓后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后,便把自己的目的动机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出来。 张二宝起兵攻打颍阴有两个目的,其一乃是他父亲张曼城所交代下来的任务,其二就是为了报自己的私仇。 他心眼小,很记仇,当初陈修在小溪边阻他好事,并把他吓的不轻,他可是记住了,想法设法的要找个机会除掉陈修。 本来若是陈家人还在村子里面的话,对于颍阴他还可以徐徐图之,但谁晓得陈修这个傻子竟然攀上颍川荀家这个高枝,任务加上私怨,张二宝二话不说就领兵攻打颍阴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他并不是他父亲,显然他父亲来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于是在他看来的一场轰轰烈烈的起义被镇压了。 “该死!这样知错不改,反而还把自己标榜这般高大端不为人子,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家人乃是陈修心中唯一的逆鳞,当初把母亲和小妹接到荀家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陈修也庆幸当时把母亲和小妹接了过来,如若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陈修这一辈子都会处在后悔中。 他心中也感激荀彧和荀爽,前者让他有了机会接触荀爽,而后者则是让他在乱世中有了立足之根。 都说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陈修心中知晓自己欠荀家的实在太多,两个大恩,都无以为报。 “兄长,我....我....” 陈修突然紧抓着荀彧的手,神色激动,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荀彧先是疑惑一番,但见到陈修的神色后,便明白了过来,随之一笑道:“敬之,我与你乃是意气相投,此事乃是叔父决定,对于荀家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用如此。” “兄长也许在你看来只不过举手之劳的事情,但对于我陈修而言,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此恩此德,陈修无以为报!” 陈修紧紧抓着荀彧的手,神色坚定的说道,见状荀彧哈哈一笑,便走在前面一人独自进了府。 回到荀府,见到母亲陈氏的面色红润的样子,陈修心中顿时一宽,而小妹荀雨旋在与其他人说说笑笑中,陈修心中顿时放宽了心。 时间过的很快,在不知不觉中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而现在时至五月,所谓四月秀葽,五月鸣蜩,本来乃是一个喜庆的月份,但却因为战火,而便的民不聊生。 党锢一除,虽然世家投入战力,但在4月,朱儁军就被黄巾波才所败而撤退,皇甫嵩唯有与他一起进驻长社防守,被波才率大军围城,汉军人少,士气低落。又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黄巾军并未因汉室的动作而有败退的迹象。 然而这个情况则是在五月发生了变化,五月5月,京师见皇甫嵩被围,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分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大胜。 而此时在荀府上,则是来了一位少年郎,岁数估摸着与荀彧相当,亦或是比荀彧小上那么一两岁。 “敬之,我来为你引荐一人。” 闻言,陈修起身走出房门,见到房门外的人后,则是楞了楞,头戴纶巾,服饰虽然朴素,但却丝毫让人不得小觑,反而会因为这一身朴素的衣服与其相近,与其相交,与其相谈。 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如此,但一个人身上的气质,有些时候却会影响一个人对于此人的看法。 一个表现出痞子样,不三不四的样子,就算再穿怎样的华服,也不能掩饰他的庸俗。 但一个周身上都流流露着一抹智慧通达,彬彬有礼的书生样子的话,无论他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他人第一眼看到,心中就会觉得此人是书生,是个真正的读书人。 有这样气质的人,陈修见了不少,荀家中也有不少人有这样的气质,眼前的荀彧就是一个,纵然如此,眼前的人还是给陈修一种惊艳的感觉。 ps:各位可以猜测一下,这人是谁....猜对没奖就是了... 第二十九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 上 ps:点娘的强行植入广告有点恶心了,不是独居自己凑的字数啊,这里要谢谢光暗节奏的三个10赏。 接下来就要揭露少年郎真正的面目,昨天的话题有很多人参与回答,独居很高兴,就要这个样子嘛,至于推荐和收藏能不能增加上去? 在陈修打量荀彧身边的青年的时候,殊不知他也在悄然打量陈修。 如今满长安城,谁不知道出了一个少年郎名为陈修陈敬之的家伙,师承不得了,乃是当世硕儒荀慈明的关门弟子,而又受到另外一位大儒蔡邕蔡伯喈的欣赏。 得一人传学手艺本是邀天之幸,更何况是这两人! 但得知好友荀彧要为自己引荐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陈修,荀彧身边的人,有才之人,值得他引荐之人,他基本都已经认识过一遍,除了刚刚声名远播的陈敬之。 “兄长,这位兄台是?” 陈修收回打量的目光,头微微低了几分,步子往后面微微退了半步有余,让出一片空间,正好让几人留住足够的空间,不会产生一股拥挤感。 陈修这个小动作,自然落入这二人眼中,随之二人对视一笑,尤其是荀彧身边的青年心中更是赞赏,进退有据,不失礼仪。 从一个人细微的动作,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心性如何,在默然之间,青年则是认同了陈修。 “倒是为兄忘了,他....” 还未等荀彧说完,青年却是微微一开口打断了荀彧的话,只听他说道:“在下戏忠,字志才!”(戏志才在历史上留名的只有他的字,并没有他的名,所以只能借用网上传的比较多的名字,切勿计较。) 闻言,陈修心中微微一震,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半分,依旧平静无波,微微躬身作揖,算是见过。 戏忠的刚才打断荀彧话的做法,则是有些僭越,但也有可以说上得体。 介绍自己,本应该就是由自己开口,并非他人介绍,若由他人介绍,不由中则会产生一种疏离感,由自己开口则不然。 对于戏忠的看似无礼的做法,荀彧丝毫没有介意之色,似乎是习以为常。 “二位请!” 陈修把二人请进屋内后,便烧水沏茶,不过他沏的茶可和市面上的茶有些不同。 戏忠看着陈修沏的茶,久久不曾言语,眉头微微皱起,但闻着这满室的茶香,安奈不住心中的那种渴求,端起刚刚沏好冒着热气的茶水,轻呡一口,眉头顿时一皱,不久后,眼睛一亮,在细微品尝一口,又是几番滋味在心头。 “好!好茶!” 不轻易说好的戏忠放下手中的茶杯拍手叫好,脸上神色丝毫不显做作。 “不知这等好茶,由那位圣手做出,今日喝了这茶,恐怕今后其他的茶水,便如同馊水,让人如何下咽。” 放下茶杯,戏忠不由感慨一番,以往喝的茶,加了不少东西进去,虽然有品尝人生起落之意,也符合儒家意境,但今日喝这茶,起初虽有些不惯,入口微苦,但吞咽下去后,一股清香回荡在口中,而且就连微微疲倦面容,也稍稍的精神起来。 “哈哈,志才这次你可说错了,这茶不是经过那位圣手之手,而是由你眼前的这个陈敬之陈圣手所制!” 荀彧哈哈大笑起来,把戏忠与陈修二人顺便打趣了一番,惹的二人也随之大笑起来。 闻言,戏忠却是多看了陈修一样,谁能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的妙人,果真不愧是荀慈明的弟子。 “志才,你可不晓得,当初敬之初来荀府,我那六叔亲自为敬之煮了一杯茶,但谁料到敬之喝了两口后,竟然开始大吐起来,此事还让我六叔颇为责怪敬之不识好货。 不过,谁能想到,在几日后,敬之不知道从哪里采摘回来一大堆树叶,接下来的事情,也让六叔生气过,甚至狠狠的训斥敬之。 你是想不到,敬之竟然拿着树叶放在锅中炒,之前我不晓得六叔为何训斥敬之,后来知晓,我也是忍不住想要训斥他他一番。 子曰:无伤也,是乃仁术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疱厨也。 这一点,敬之却是忘记了,不过接下来他却让我等无话可说,经过一番炒制后,再有晒上一些时日,初次敬之泡这茶水之时,我还嘲笑过他,这树叶泡制之物,岂能入口! 起初之时,这荀府上下,谁对这茶都不以为然,但只有喝过之后,才晓得以往喝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兄长仲豫兄长有时还会特地从郊外进城,来这荀府讨要几斤茶来喝喝,不仅仅如此,就连我六叔也不能避免,现在的他,估计再也喝不下他当初自己所煮的茶水。” 不由的荀彧有些恶趣味的笑了起来,陈修在一旁摇了摇头,平时的荀彧可不是这番样子。 “如此,敬之可谓神人,功在千秋!” 冷不丁的戏忠的一番话,让陈修的猛的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道:“志才,此话说不得...说不得..” 见状,戏忠也晓得自己有些失言,起身微微行礼道歉,但陈修却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行这礼。 “志才,这是何意,你我初次见面,你能说这话,正是因为你觉得我陈修乃值得交好,故才开此口,你若是如此,置我与何地!” 陈修严肃认真的表情,戏忠看了看,最终放下手,乖乖的坐了下来。 “功在千秋,这话确实说不得,士林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时而此话说不得,说不得....” 良久,荀彧开口算是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气氛,一番剖析让戏忠反应了过来,虽是玩笑之语,无心之言。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若让他人听去,恐怕今后陈修的麻烦会不断,这对他而言,是非常的不妙。 而且文人相轻!功在千秋,名留青史,本来就是他这等人一生所追求之事。 如若有人在他面前说某个敢崛起的士子足以功在千秋名留青史?你道是他戏忠能应允不成? ps:正是戏志才是也,揭露了谜底,然后推荐与收藏神马的能不能涨上来,最后一周了,新书榜就让我冲到前十吧... 第三十章 是非成败转头空 下 士子重名轻利,名声为重,至于利益不过是附带的产品,在这个时代名声就代表了一切。 名声重于一切! 争名夺利! 这四个字说的是人事常态,但更适合比喻士林中的关键,但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争名为先夺利在后! 一个年轻人要如何出名,要么如同荀彧陈群那样由当世名士点评,有汝南的月旦评或者是南阳的那些名士进行一番点评都未尝不可。 但要名士出手,要么是名门豪族,要么就是出手阔绰,不然要让人免费替你点评赏析,简直是异想天开。 故而寒门士子基本是没有出头之日,但往往也有例外的,就如同眼前的戏志才一般,虽然出身寒门,自身才学不凡,荀彧觉得他可以与之一交,如此一来,就足以扬名与高官达贵中。 当然了,自己与戏志才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都要归荀彧之功,要不是荀彧陈修也晓得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在这个世家主宰一切的时代,要想出人头地,基本是痴人说梦。 放下茶杯,陈修视线投向远方,只听他缓缓的开口说道;“五月一战,皇甫义真、朱公伟、曹孟德三人率领大军,三方夹击,斩黄巾贼子数万余人,此战之后,黄巾军败事已定!” “何以见得!”荀彧微微呡了一口茶水,轻声一笑道。 “张角起义,分封十方首领三十六方渠帅,旗下更有大小渠帅无数,大头目小头目更是不知道有多少,声势浩荡,堪称千古一绝。 但人数一多,人心不齐,胜则好说,一路高歌猛涨,但败,则一败涂地,死无葬身之地!” 陈修没有回答,倒是戏志才接过话来,把荀彧的问的为何给回答了上来。 “志才所说,正是我之所想,自此之后,黄巾军败局已定!” 三人谈笑间,倒是把当今的局势给剖析的干净利落。 接下来的数月时间,也正如他们三人所说的那样,黄巾军一败再败,人心开始变的涣散,不少的黄巾军高举白旗投降。 时年九月!秋季,秋风阵阵,在冀州广宗。 “大哥,大哥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一个中年男子伏在一张病床上,望着白发苍苍面色苍白的张角痛哭流涕道。 “三弟...三弟...你二哥....二哥怎么没有跟过来!” 张角艰难的扭过头望着床边伤心欲绝的三弟张梁,用尽力气吼道,此时的张角声音纵然是用吼出,但依旧可以听出他中气不足,有气无力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此人就是声名显赫的大贤良师张角! “大哥..二哥他....” 面对张角,纵然张角病危,张梁打心底还是畏惧他,于是乎连回答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也罢....也罢...也罢,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闻言,张角立即明白了一切,眼中的神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在这一刻,张角想到的不是他的兄弟,也不是他的宏图霸业,而是一年前在哪个小村庄遇到的那个把自己赶出家门的小孩。 “纵有万千杀劫,只要能普度众生,贫道无悔!” 口中低喃着一句让张梁听不明白的话,突然张角抬起来的手,猛放了下来,眼皮子微微合上,嘴角上带着一抹让谁都看不懂的笑容,离开了这个辉煌至极的世道。 张角一死!为了打击黄巾贼子的军心,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向天下九州传播散去。 一时间,所有的黄巾军都懵了,因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死了,强行克服对于朝廷的恐惧,只因为有一人在他们的头上顶着,他们崇拜他,甚至奉他为神明!但如今他死了!这些随张角起义的人一时间找不到前进的方向。 当然心无斗志,并不意味着就要束手就擒,相反的,反抗的意志,随着张角的死去,竟然变得越加猛烈,这是汉室他们不曾想到的事情。 而在洛阳城中,陈修听到张角死后,吃饭的筷子猛的掉在了地上,回想当年的一切,那个和善的老道终究还是离世,当初早已经劝诫过他,可惜他不曾听进,如今看来这是何必! “稍后你自我反省一番!” 见陈修失态,荀爽眉头一皱,神态颇为有些不悦,他这个人一向对礼严格要求,在吃饭的时候,就安静吃饭,禁止谈论关于任何的事情,不过张角死讯,实为天下大事,故而仆人禀报,荀爽没有介意,但陈修失态,他心中却是有些不满。 “诺!” 陈修没有去辩解什么,对于荀爽的小惩他也没有任何的意见,拾起地上的筷子后,静静的吃着饭,但却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学生吃完,先走一步。” 陈修起身作揖,便匆匆的回到房中,在他人不解的眼中,眼露悲叹之色。 “文若,你且跟上,这孩子平常不会这样,应是心有所感,做兄长的要好生开导他。” 陈修走的很急,荀爽看在眼里,见荀彧也见吃完饭,于是开口说道。 “叔父我明白了。” 荀彧慎重的点头,随之快速的跟了上去,然而跟在陈修身后,荀彧来到陈修房中时,听到屋内的吟诵声,随即刹住脚步,停在门口。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是非成败转头空!也不晓得,你临时之前到底看淡了没有,对于身后的是非,对于生前的成败,到底看透了没有,或者你再想我死后一切与我无关。 短暂的数月,你此生倒也过的无憾,轰轰烈烈,也不知有多少人艳羡你这一生,也不晓得,有多少人这一生能有你精彩,只可惜...只可惜..你看不到了。” 陈修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张角的死算是开启了一个时代,此时再等一人死去,那么璀璨瑰丽但同时也是生灵涂炭的时代就要拉开帷幕!此时荀彧轻咳一声,让从思绪中的陈修回过神来,随即荀彧道了一声好文采,倒是让陈修有些脸红。 ps:收藏不要掉了...不要掉了...推荐在哪里...推荐票子在哪里.... 第三十一章 有客前来 九月张角死,直到十月张宝、张梁两兄弟也纷纷随着他们的兄长去阴曹地府相聚。 黄巾起义中最高的三个领导人,皆已经死去,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可以说就此已经瓦解。 但十月之后,天下九州各地,除却已经被剿灭的冀州之外,其余八州的黄巾贼子犹如狗皮膏药一样,怎么除都除不尽。 看似轻而易举之间就可以翻云覆雨瞬间歼灭,但真正去做的时候,才能真正感受到黄巾贼子根本不如想象之中,依旧残留于四方,若是继续派遣大军剿灭,那么接下来耗费的就不是简单的人力物力的问题。 故而,大军不在派遣,只是责令当地的官军前往剿灭,如今大批的势力的黄巾贼子所剩不多,而且都已经人心涣散,不足为惧。 在剿灭黄巾贼的过程中,年轻的一辈,脱颖而出,其中汝南的袁本初、袁公路这两兄弟脱颖而出,因为出生于四世三公的袁家,少时本就有侠名,经此一役后,名声更甚。而辽西公孙伯圭本就是戎守边疆,让化外蛮夷闻之变色的人物,不过名声只在幽冀一带广传,但经黄巾一战后,名声渐渐传达与中原。其余如沛国谯县的曹孟德以文治闻名与士林中,而在剿灭黄巾贼过程中作战英勇,智谋百出,让人记住了此人文治武功皆是当世人上之选。而吴郡孙文台文治武功本就有所传,黄巾一役对于他的名声如若锦上添花一般,让其名声大燥。 当然这些人中,个个皆是有背景有身份的人,不是少时有些侠名,就是在地方担任过职位,而且政绩过人,本就小有名声,黄巾一役不过对于他们而言皆是锦上添花之举。 但真正起于微末的却有一人,让人不得不赞叹,此人据闻乃是中山靖王之后的刘玄德,不过他说是中山靖王之后,按辈分乃是当今天子的皇弟不过中山靖王一生风流,子嗣不计其数,当今皇室却不承认便是。 还有不少士人皆纷纷嘲笑这刘玄德痴心妄想,竟然想要依附这皇室之名进入士林,在这些士子看来着实是可笑的要命。 但无论是好名还是坏名,终究还是做到了把名声传达与士林之内,如此便让不少人眼红便是。 十一月,大军基本已经凯旋归来,曹操一回到洛阳,等待天子刘宏授封后,便来到蔡邕府上,与蔡邕相聚后,便邀请荀彧等人前往府上一聚。 曹操有贤名,荀彧等人自然肯前往,当然也有人不想去,只因为曹操的祖父乃是曹腾,最初的十常侍之一,也是让桓帝最为看重的宦官。 曹操无论闯出多大的名声来,但每每他人提到曹操,总会附上曹腾之孙。 别人一听曹腾!顿时兴趣就没有了,他们还爱惜羽毛之人,与宦官之孙交好,无疑在这士林中名声会变差。 至于荀彧等人他们就没有这样的担忧,真正的君子,真正的贤才何惧这样的污名。 贤才!何为贤才!因心之贤善,不为声明所累,根据自己的判断,从而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这就是贤才。 无疑,荀彧、荀况等人就是这样的人才。 曹操请的人很多,但到场的却没有几人,一进入曹府,见到庭院内摆的数桌酒席,却空空如也,只有一个青年坐在那里细细的品味着酒,每一口都非常仔细喝着,似乎这酒有着无穷的意境,值得人回味一般。 “曹将军,我等来晚,还请勿怪。” 荀彧爽然的笑声,打破此间的寂静,独自喝着闷酒的曹操突然猛的一抬头,见到荀彧几人后,微微的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摆了这么多桌酒席,但却没有一人出席,曹操心中要是不失望,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也晓得,他请的人大部分去了那里,他也晓得他们为何不来,只不过曹操从来没有后悔过,对于他的祖父,他除了崇敬之外,就在不存在任何不良的情绪。 曹操从来没有因为是曹腾的孙子,而自怨自艾过,反而他还很自豪,他是曹腾的孙子,虽然他恨十常侍,他祖父也是十常侍之一,但并不妨碍他崇拜他的祖父,今夜所宴请的人不来就不来,他曹操又能说什么,大不了这酒独自一人喝了那又如何! 不过,荀彧等人的来到,着实是让曹操想不到,在他所宴请的人之中,他就先排除的是荀家那几个兄弟,因为荀家的几人名声太大,尤其是荀彧更被誉为王佐之才,这样的人曹操想不到他能放弃袁本初那边的宴会而来自己这边。 至于其他的一些书生,曹操心中还是抱着一点希望,总觉得他们能来。 但最终却是失望了,不过曹操心中还是觉得值了,来了这么几个人,却是胜过千万人! 按照那些生意人的话,就是说这笔生意不亏了!值了! “这位面生,不知是?” 荀家的几兄弟曹操基本都见过面,陈修在蔡邕家中的时候,也曾见过,曹操的记性好,故而不陌生,但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陌生面孔,而且身着朴素,不像是士族子弟,士族子弟中,曹操也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某戏志才!” 戏志才不需他人来介绍,他就是他,他就是戏志才,无需他人看得起! 闻言,曹操楞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身子微微一侧,让出了一条路出来。 “曹某在这里多谢各位赏脸!干!” 等待众人坐下来,曹操丝毫没有要把这些酒席全部撤下去的意思,完全不在意,很坦荡的面对着一切看过很尴尬的场面。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荀彧等人不由的对曹操高看一眼。 几人举杯共盏,听着曹操聊起战场的事情,纵然是书生,但听着曹操的述说,也觉得热血沸腾,让人心生向往之情。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门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门房匆忙之间,还未来的急回报,此时门外突来走来一人,高大威猛眉宇间隐约中散发着一抹凌厉的杀意,行步之间有着一丝霸道至极的威严。 第三十二章 名臣名将聚一堂 上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ps:多谢fypps的588赏,恭喜成为最强谋士的第一个学徒!!!还有就是求求收藏求求推荐了,新书期快过了,还望各位支持! 还有你们猜到来人是谁了没有? 来人一出现在庭院内,曹操本来微微笑着的脸瞬间停滞了下来,似乎感觉此人的来到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受宠若惊。 “皇甫将军您....” 曹操面色惊喜的说道,揭破了来人的面目,此人正是皇甫嵩,当今天下说起名将二字,大部分的人都会想到皇甫嵩,因为皇甫嵩经历大大小小无数战役,在场的中不少的人就是听着皇甫嵩传奇一生的故事而长大的。 对于这位名将,他们心中是抱着崇敬,随即一个个都站了起来,向皇甫嵩作揖行礼。 “孟德,那小子也真够没意思的,老夫好歹也算和共同出生入死过,结果宴请的时候,就把老夫抛之脑后了,此事只可一不可二,若再有下次,老夫就要去巨高兄那边讨要一个说法了。” 皇甫嵩微微一蹙眉,吹胡子瞪眼的,似乎非常生气的样子,但在随后的一道声音,却让皇甫嵩再也装不下去。 “义真,你还真的越活越回去,和一群小辈在这边计较,也真是不害臊。” 爽然的笑声,人还未见到,这声音就传了进来,曹操听着声音,眉头微微一皱,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却不晓得在哪里听过。 “朱公伟莫要在人背后说人坏话。” 皇甫嵩脸色一变,变为的有些铁青,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客气。 皇甫嵩虽然有些生气,但奈何曹操的神色却是一变,一抹喜色涌现与脸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他朱儁朱公伟!难怪声音会这般熟悉,他们三人在黄巾一战中,曾共同合作过,可以说他们三人位黄巾起义开了一个好头,不仅仅如此,朱儁更是一个不弱于皇甫嵩的当世名将。 名将!可不是一个人自封,就连在黄巾起义中大放光彩的曹操孙坚等人也不敢自称名将。 名将需要士林共同认同,如此才当配得上名将! 名将就像是一个象征,尤其是在军旅中,名将就是一个旗帜,当世名将少!尤其是国之名将,而不是一地一郡的名将,两者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曹操万万没有想到这二位能来,在曹操看来这两位应该要去袁本初那里才正确,毕竟袁本初可是发请帖请过他们二人。 袁本初的父亲虽然早亡,但他叔父却是一个不凡的人,当今太傅袁隗,朝中不少的人都是袁隗的朋党,都为袁隗马首是瞻。 这袁隗亲自送出去的请帖有多少人敢不给他面子,要是不给他袁隗面子,今后的仕途还想不想要。 不过,也有人可以不給袁隗的面子,就比如眼前的两人,在党锢上皇甫嵩出了力,整个士林世家都要感激他,要是动了他,呵呵,袁隗估计都要在士林中名声都要爆降! 况且,文武不同路,袁隗也管不了皇甫嵩,就算他要管,桥玄会答应? 至于朱儁有桥玄护着,袁隗也是无能为力。 至于当朝太尉桥玄,曹操心里很清楚,桥玄今晚那里都不会去,只会呆在家里,不过他也象征性的送去了请帖,就连袁隗等人也一起送了。 他们这三公九卿,位居高位,可以说基本是管理着的大汉天下的生死,现在倒是好了一个个都去参加那些小辈的宴会,把他天子的脸面放在何处! 他刘宏还没有死!还是当今天子,大汉的主人! 刘宏虽然昏庸,这些年来做了不少的荒唐事,但他不蠢,如果蠢的话,也不会让大臣畏惧至今。 党锢!为何两代帝王要进行党锢!还不是因为党争太过厉害,导致皇帝公信力都没有剩下多少,好好的一个朝廷倒是被党争给搞的乌烟瘴气。 党锢让他们知晓天子威严,但同时也会让他们心生怨恨! 这是刘宏没有想到的,因为只要他在位一日,这些人就不敢露出半点不满。 “义真公、公伟公,二位请坐,在不坐,一桌的酒菜就要凉了。” 皇甫嵩与朱儁二人互相对掐,可谓是掐的不亦乐乎,倒是曹操见到后,倒是有些哭笑不得。 从联手击退黄巾贼子后,在军营中,都会见到二人互相对掐,互相揭露着对方的短板和丑事,而且看似二人每每都要动手打架之际,曹操就要出来做个和事老,让这二人安静的下来好生吃一顿饭。 不过在后面中,关于皇甫嵩与朱儁二人的关系也传入曹操的耳中,这二人的关系并没有和表面一样闹的不可开交,反而他们二人的关系极好,好到可以共同穿一条裤子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正因为关系好,这二人才会对于对方如此的肆无忌惮,要是换做一人,就断然不会如此。 就算在怎么讨厌的人,这二人在人面前,丝毫看不出他们对于这人不满。 不过,若是他们看重一人,或者说是此人对他们的胃口,他们则会不顾一切与此人交好。 当然了这不顾一切也是有限度了,这限度就在于当今天子刘宏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至于现今这些人所芥蒂的,这二人完全是视若无睹,要是和曹操共事过,这二人今日还真的不会前来,但与曹操共事过了,这二人知晓曹操的才华,这样有才的一个人,若是因为其家世就要排斥他,这岂不是对曹操很不公平,纵然这个世道没有公平可以,但这二人也要坚守自己内心的底线。 这二人坐下之后,望着同桌的这些年轻人,随后望向曹操笑道:“好你一个曹孟德,有这么多才俊英杰在这里,你也不介绍一下,莫非不是想要看老夫二人丢人现眼不成!” 闻言,曹操苦涩一笑,随之便把在场的诸人全部介绍一遍后,皇甫嵩与朱儁二人才满意举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 而正当要站起来敬酒,手中拿着酒杯的曹操突然看到大门外走向大堂的人影时,手中的酒杯顿时拿不稳,砰的一声,掉落在地,碎了! ps:各位可以猜猜此人是谁哦!!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三十四章 许都陈家,颍阴陈家上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ps:要是能到新书榜前五的话,明天就多更一章,就是三更了。。没剩下几天呆在榜上的机会了。 一杯酒,主客尽兴!尤其是曹操这夜脸上的笑容就不曾断绝过,甚至有时候还会流露出一抹傻笑。 “如今张角已死,张曼城、张梁张宝三人也相继随着张角的步伐进了阴曹地府团聚去了,老夫不过年事已高,已经不想再去思考这些事情,将来的大汉天下还是要靠你们。” 酒过三巡后,不知是这酒的后劲大,还是卢植本身就有些醉梦之意不在酒的意思,说出一番让他们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话。 当然了卢植这样说,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可以随意的回答,并且接话,个个口中也只能说卢大人春秋鼎盛之类的话来堵住卢植的嘴,天晓得不堵住他的嘴,接下来又能说出什么惊人之言来。 “敬之,老夫这些日子来,听你的名字,听你的故事,耳朵都快要生出老茧。 老夫且问一句,圣人治世该当如何?”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卢植的声音加了上去,而猛拍的一下,更是让不少人从醉中惊醒过来,身为主人的曹操心中有些不爽,但无可奈何眼前的人是卢植,要是换做其他人,哼哼!他早就不客气! 不仅仅是曹操心里不爽,就连皇甫嵩、朱儁这两位当世名将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卢植平时可不是这番模样,这个样子可有点借着酒劲发酒疯啊! 荀彧、荀谌几兄弟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卢植这个问题问的当真有些诛心! 圣人治世该当如何!你这不是在不满当今天子,不然何以来一句圣人治世该当如何的话! 天子昏庸,于是乎才有人怀念圣人治理之世,天子圣明,则如圣人治世。 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不过懂并不代表着就要说,因为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两朝皇帝,皆是昏庸之辈,至于无能倒是算不上! 如今乱世之象,皆与这二人分不开关系,因此回答这个问题,就是在批评当今天子刘宏昏庸无道! 这话要是传入了天子的耳中,卢植天子不会动,因为卢植乃是当世大儒,关系可谓是遍布天下,动了他,士林中反弹恐怕会极为的恐怖,但天子怒火还是要宣泄,而这宣泄口则落在了陈修的身上。 届时,就算荀爽一心要保住陈修,也是无能为力!天子要杀一人,谁还有能力来阻止!除非你如那张角一般举起造反! 可张角乃是花费了十数年之功,再加上灵帝在位期间,地龙翻身数次,天灾不断,导致他可以蛊惑人心,成功让百姓与他一起揭竿而起。 但他陈修虽说是荀爽的弟子,但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介书生而已,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有多大的作为,能造的了什么反! 问题很忌讳,但偏偏卢植这位当世大儒问了出来,谁也不晓得这位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古之圣人聚人而为家,聚家而为过,聚国而为天下,分封贤人以为万国,命之曰‘大纪’。陈其政教,顺其民俗,群曲化直,变与形容......”然而陈修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回答,口中所叙述的内容,让荀彧等人齐齐沉默了下来,就连卢植也难得沉默不语,庭院内此时显得格外的寂静,唯有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着“圣人见其所始,则知其所终!” 言毕,陈修不语,卢植不语、荀彧等人也不语,陈修不语是因为他说完了,所以不语,而卢植他们不语,则是因为心中震撼。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修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段话乃是文王与姜尚的对话,而这话乃是姜尚回答周文王的话。 在场中的几人基本都能背出来,但背出来是一回事,能从诸多学识中捞出这一段话作为卢植的答案,则是着实不易。 这就要考验其记忆与机变能力,如此,便足以见陈修的能力。 与陈修相处甚短的戏志才今日才发现原来陈修尽是如此的不凡,难怪荀彧等人对他赞不绝口。 “好!好!好!” 卢植回过神来,口中连道三个好字,手猛的拍击,眼中的欣赏之色,根本不加以掩饰。 “好一个陈敬之,倒是老夫小人了。” 卢植不亏乃是当世大儒,光是心胸一方面就足以让人赞叹,今日既然见到陈修的本事,但所提的问题,稍有不慎则会让陈修掉入万丈深渊,于是卢植起身向陈修赔礼道歉。 陈修见状,那里敢让卢植赔礼道歉,想要伸手拦住他,但卢植却早已经躬身作揖,神态严肃认真,眼中满怀歉意,不似作假。 “卢尚书你这是折煞学生。” 陈修摇头苦笑,等卢植坐下之后,颇为抱怨道。 “敬之,要老夫说你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的谦虚,也不知道这荀慈明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没有把这一确定摒除掉,这可不是他荀慈明的作风。” 一坐下来,卢植的嘴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也许是今日见到贤才,这嘴就停不下来,又开始折损荀爽。 “仕途艰难,庶族更为艰难,望尔等自勉。” 卢植一杯酒下肚,颇为深意的看了并排坐着的陈修与戏忠二人。 “学生谢卢尚书!” 曹操作为主人家,牵头站了起来,随之荀彧等人也随之站连起来,举杯共敬卢植。 “时候不早,老夫也该离去。” 喝到月上三竿,卢植觉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走了,于是乎便起身抱拳离去,随着卢植的离去,皇甫嵩与朱儁二人也起身离去。 这酒越喝越酒,就连一向海量的曹操也喝的晕头转向,最终倒在了酒桌上,由下人扶进房后,荀彧等人便起身与管家说后,离去回府。 次日,天一亮,陈修摇头有着沉重的头,有些艰难的泡了一杯由山泉水所煮的茶,一口醇厚的茶入肚,茶香瞬间从口齿中迸发,袭遍全身,让其精神为之一震。 而等吃早饭后,荀彧等人也纷纷起来喝着陈修早就泡好了茶水,清醒了一下头脑,随后,陈修便从荀彧的口中得到一个消息,一个让他觉得有些气愤的消息。 ps:收藏不要掉了,太令人伤心了。。。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三十三章 名臣名将聚一堂 下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ps:多谢败*家的100赏,还有多谢他的提醒,独居犯了一个错误,许昌之前应该叫做许县,是独居搞混了,多谢你的提醒。 希望这样的朋友越来越多!谢谢你们的支持!手中有推荐票的请投个独居,还有几天就要下新书榜了,在榜上多呆一天就多一天曝光度,请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本书,谢谢你们!! 中年男子缓慢的向着庭院内走来,行步之间,快慢有致,不像是武将那般风风火火,也不同普通人那里着急的是风风火火,不着急的时候慢慢悠悠。 快慢有致的步伐中,快一分则失态,慢一分则失礼,不快不慢则刚刚好,恪守礼仪! 不过此人一到,曹操站在原地惊讶的举动,也让皇甫嵩与朱儁这样的名将也感到诧异,随即转头过去,二人也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在他们看来此人应该不会来才对,但猜想永远只是猜想,现实却是这人的确来了。 “子干兄你怎么来了。” 皇甫嵩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让人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义真兄,你能来,难道我就不能来?” “呵,子干兄有你和救命恩人这样说话的?” 皇甫嵩哈哈大笑起来,朱儁随之嘴角微微一扬,脸上七分严肃三分笑意。 皇甫嵩可以肆无忌惮的笑,并不代表着曹操他们这些小辈也可以肆无忌惮的笑。 “卢尚书!” 曹操一干人等随之站了起来,向来人行礼。 人群中陈修望着渐渐走过来的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眼前的这人应该是非常爱惜羽毛之辈,不可能前来才对,但今日偏偏就来了,这着实是怪异的很。 你道此人是谁!此人乃是卢植卢子干! 卢植卢植性格刚毅,师从太尉陈球、大儒马融等,为大儒郑玄、名士管宁、曹魏大臣华歆的同门师兄。曾先后担任九江、庐江太守,平定蛮族叛乱。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在东观校勘儒学经典书籍,并参与续写《汉记》。 师傅与师弟都是当世大儒,他卢植又能差到哪里去,但如果仅仅而已的话,这卢植就不会让人敬佩。 卢植身长八尺二寸,声如洪钟。性格刚毅,有高尚品德,常有匡扶社稷,救济世人的志向,不喜欢做辞赋,能饮酒一石。 他年少时,拜大儒马融为师,并引荐郑玄为同门,然后他的老师马融是外戚豪族,家中常有歌女表演歌舞,但卢植在马融家中学习多年,从未为此瞟过一眼,马融由此对卢植非常敬佩。 然而卢植博古通今,喜欢钻研儒学经典而不局限于前人界定的章句,这一点更让人敬佩,就连荀爽也曾对卢植评价说,不拘泥与前人所言,当我辈楷模。 当然荀爽这话没有在其他人说过,而是在教授陈修的时候,向他举例说明这些当世名士的拥有他们没有的品质的时候,谈及卢植于是才有了这一番评价。 卢植入仕途,乃是在建宁年间被征为博士于是乎才正式踏入仕途。 博者,通博古今;士者,辨于然否。 卢植能被在建宁年间被征为博士,就说明他乃是学富五车之辈,若不能博古通今,如何能被征召为博士! 在经典研究方面,当世之中,也只有寥寥数人可以与卢植媲美,但不同那些大儒,卢植不仅仅只是在经典研究方面突出,通今博古,更是在行军打仗方面颇为出色。 卢植可以说得上是文武双全!乃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虽然在行军打仗方面比不上皇甫嵩等名将,但比其他的一些武将却是好上不少,而且对于一个大儒,能做到这样的地步,已经是实属不易,你还要他如何? 文武双全之辈,本就让人敬佩,曹操等人的行礼,卢植欣然收下,然后坐了下来之后,曹操等一众小辈才随之坐了下来。 “不知谁是陈敬之?” 一坐下来卢植便开口询问谁乃是陈修的时候,作为主人的家曹操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但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被人发现。 不过他心中也没有什么芥蒂,因为这些大儒行为举止根本不能以常人来度之。 今日卢植能来就已经是给曹某人天大的面子,他还能说些什么! 况且,对于陈修他也是有好感的,一心想要结交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便成为一个大儒的关门弟子,而且蔡邕又对他赞不绝口。 “卢尚书,学生便是。” 陈修闻言没有一丝犹豫的站了起来,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按照后世中的那些话你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了! 无论卢植询问这句话的意义何在,光是陈修的这一番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就已经让人高看几分。 “好俊的娃儿。” 皇甫嵩此时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起陈修,随后忍俊不禁的赞叹一口。 然而他这一开口,卢植却是颇为幽怨的瞪了皇甫嵩一眼,这不是在抢镜头!这话本应该他来说,只不过他会说的委婉一点,这个武夫,真不懂啥叫歉让。 可皇甫嵩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的话,自己估计就要葬身于黄巾贼之手! “先生不知叫学生何事?” 见卢植良久不语,陈修心思一定倒不如开门见山,直接开口询问,这不是更好,省的绕这些花路子。 “无,老夫只是想看看能成为荀慈明的关门弟子的人到底是何年少俊杰,更何况老夫那老友一向吝啬的很,不轻易赞赏他人,倒是对于你娃儿赞不绝口,故而今日想见上一面。” “卢尚书言重了。” 陈修躬身作揖,头微微低下,恰好能让人看到他的脸上,平静的神色,丝毫不起波澜,不虚伪的谦虚,也不欣喜若狂。 卢植见状心中连连点头,尚且不论他学问如何,但光光说这一份心态,就足以让人赞叹。 “老夫一向实话实说,一是一二是二,现在看来蔡伯喈倒是没有欺骗老夫,不过老夫还有话想问你,不知你可否方便回答。” 突然卢植眼珠子一转,童心顿时起来,想要戏弄戏弄这个小辈,于是等陈修点头答应之后,便开口道:“老夫且问你,这荀慈明没有在背后说老夫坏话?” 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变色,但唯独陈修正了正脸色,义正言辞的回答道:“吾师断然不是此中人,但吾师曾与我言:不拘泥与前人所言,当我辈楷模。” 闻言,卢植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无丝毫骄傲自满之色,一切显得淡定从容。 陈修随之坐下,突然才发现原来这一桌子的人,就已经坐满了现在与日后的名臣与名将。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三十五章 许都陈家,颍阴陈家下 从荀彧的口中得知,三日之前,洛阳来了一人,此人本来与陈修没有多大关系,但他在与人谈话之时,隐约中却有贬损陈修之意。 “兄长为何此事你不早一点告诉我。” 陈修有些责怪望着荀彧,荀彧见状摇头苦笑,随即一指在那边轻轻品味着茶水的荀衍道:“此事,我也是刚刚知道,要不是休若兄长昨日回来,恐怕我也不晓得此事。” “兄长此事你可否细说一番。” 依照那人的家世,本不应该说出这样损人的话来,这有损他家的威风。 按照此人的性格,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既然荀衍说了,那么绝对就是有此事,但此事陈修还是要听听荀衍到底是怎么说的。 “敬之,此事其实还是要怪叔父,要不是叔父恐怕你也不会遭受到这样的处境。” “此话怎讲?” “元芳公数年前,想要叔父教授他儿子,但奈何,叔父却也要元芳公说此生不再收授弟子,但数年之后,叔父却收了你这个弟子,你认为陈纪陈元芳会善罢甘休不成? 他对付不了荀家,败不了叔父的名声,自然而然他就要败你陈敬之的名声,谁叫你姓陈,同时他也姓陈!” 荀衍话中带刺,但这刺却是善意之刺,让处于怒火中的陈修清醒了过来。 “多谢兄长指点迷津。” “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兄长,就是我荀衍的兄弟,怎么可以见你受辱。” 闻言,陈修心中一动,一道暖流悄然滑过心间。 荀衍一针见血道出了二者的差别,的确他陈修是姓陈,却不过是庶族,甚至可以说要不是荀爽,要不是拜师荀爽,他陈修至今还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 然后对方却不同!对方乃是世家!乃是名门大阀!乃是可以和荀家比肩的陈家! 颍川陈家!或者说是许都陈家! 在颍川大地,或者是豫州大地上,三个大世家,乃是颍川乃至豫州金字塔尖上最顶尖的三个世家。 分别乃是颍阴的荀家,许都的陈家,长社的钟家! 而如今要对付他的人乃是许都的陈家,而陈修也姓陈,也是陈家只不过乃是颍阴一个小老百姓的家。 二者相比之下!前者犹如参天大树,而后者则如同蚍蜉。 后者要想与前者对抗,就犹如蚍蜉撼树,不知死活! 但明知道如此,荀彧他们却不想要去劝陈修,接下来陈修要做何等决定,他们都会支持陈修,正如荀衍所言,既然陈修叫了他们一声兄长,那么作为兄长的,除了支持小弟的选择,尊重他的选择,此外就是坐他的靠山! “既然陈长文出招了,我陈修不可能坐以待毙,最终是看你陈长文道高一尺,还是我陈修魔高一丈!” 对上都打上门,开始要打脸了,还不反手,还他陈修岂不是被天下人小觑了,这一年多来所积累的名声,是不是意味着就要付之东流了? 陈修心中不甘!但他也不愿!纵然对手是颍川陈家那又如何! 颍川陈!颍川陈!难道天下姓陈的士子都要出自他们不成! 陈修不服!纵然陈群未曾直言,但话中含沙射影不就是直接把矛头指向他陈修,不就是在说他陈修之所以能成为荀爽荀慈明的关门弟子,乃是因为他姓陈,借了许都陈家的名!要不然断然不可能被荀慈明收为弟子! 荀慈明是何等人也!而他陈修则不过是一个庶族子弟,有何本事值得荀慈明看重,除了他的姓! 陈修眼中的怒火,眼中的不甘,一切的情绪都落在荀彧等人的眼中,随即他们个个心中都松了一口气,这一年来,他们都接受了这个比他们年纪小上几岁的少年。 陈修什么都好,但在荀彧等人看来正是因为什么都好,才什么都不好! 陈修的种种表现,未免太过的老气横秋,行为处事事事小心翼翼,不让任何抓到把柄。 这样固然有好处,但坏处也是有的,在陈修这样的年龄,本应该锐利进去,而不是这般老气横秋! 人一旦做事太过计较得失,太过理智的话,那么一旦时间久了,这人就会丧失进去之心。 荀彧等人可不想陈修这样的好苗子变成那个样子,本来陈群的这件事情他们就可以处理好,之所以不处理,就是为了交给陈修自己去处理,就是为了激发陈修体内的那股血气! 血气方刚则是少年!老气横秋却是失了童心! 陈修既然做出表态,作为兄长的,总不可能不做出一些动作来,不久后,在洛阳城中,关于许都陈家与陈修的事情,渐渐的在洛阳城中传起来。 “最近的事情你们可听说了?” “自然,这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依我看来陈家失态了。” “额,正是如此,若那陈敬之只是被慈明公收为弟子的话,也许我还能信了这陈长文的话,但就连卢子干、蔡伯喈这两位当世大儒也纷纷赞赏,如此看来这陈敬之的确是有真才实学,不然何以这两位都对陈敬之赞不绝口。” “你这话正是我想说的,颍川陈家也端是欺负人,这一次倒要看看陈长文如何收尾!” 本来士林中不少人都对陈修成为荀慈明关门弟子的事情颇有微词,但经过这一件事情后,所有的人都把矛头指向颍川许都陈家! 因为在他们看来许都陈家欺人太甚了!仗势欺人! 世人往往只是会可怜弱者,从而讨伐强者!这件事情本来也说不清对错,因为许都陈家要讨回面子,自然不可,但世间还是小世家亦或是庶族子弟较多,自然而言会把陈修当做自己,从而站在陈修的角度为陈修说话。 洛阳城中,当这件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一个小酒馆中一个年轻人手中拿着酒壶,直接把酒高高举起,随之倒下,清澈的酒水如同瀑布一般猛的涌进他的口中,刹那间,青年的衣服瞬间湿透。 青年的样子有些放浪形骸,周围的人却丝毫没有感到一丝的意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陈家?许都陈家?陈修!陈家!有意思,有意思...” 青年哈哈大笑起来,随之就猛的喝起酒来,酒喝的越多,青年的脸渐渐红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醉意,但眼睛却是清澈的很,证明他此时清醒的很。 ps:可以猜猜这个人是谁哦....... 第三十六章 将以我之力,建不世陈家 上 在洛阳城中,陈府 “庶子安敢欺我!荀家兄弟是准备破坏荀陈两家的情谊!” 坐在书房中的少年郎双拳紧握,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应声而断,足以见他心中的气愤。 这少年郎不是谁,正是陈群陈长文,陈家自他祖父陈寔以来,大部分的时间都居住在颍川许都,尤其是两次党锢,更让这位当世仅存的颍川四长之一的老者心灰意冷不愿再出山。 如今陈寔已经八十高寿,不久前刚刚过完八十大寿,人一旦过完八十大寿之后,还能有多少岁数可以活的? 而陈寔能活到八十之龄已经算是高寿,在他手上可以说是把颍川许都陈家给发扬光大。 若是论颍川许都陈家的来历,那可以论述到舜帝三十四代孙妫满身上,而陈家祖上也是出过名人,一个被后世人称之为谋圣的人,张良对于大汉功不可没的大功臣,所以说说论底蕴陈家谁都不怕,毕竟也算的是千年世家。 但是千年世家,不也曾贫寒过,陈寔少时家境贫寒,勤勉好学,而且德行清高使得世人敬佩。 当今皆以梁上君子来称与暗夜中行偷窃之事的人,而这梁上君子最早却也是出自陈寔之口。 有一天晚上,有一小偷溜到陈寔家里,躲藏在屋梁上面,想趁机偷窃。陈寔知道屋梁上面有人,并未喊人捉拿他,而是把子孙们叫到面前训示:“今后每个人都应该要努力上进,勿走上邪路,做“梁上君子” 作坏事的人并不是生来就坏,只是平常不学好,慢慢养成了坏习惯。本来也可以是正人君子的却变成了小人,不要学梁上君子的行为!”小偷感惭交并,下地叩头请罪。陈寔勉励他改恶向善,并赠丝绢布匹于屋梁上的盗贼。 当时的陈寔的名声本来就不凡,经此之后,更让士林士子敬佩。 就连荀家家主当世神君荀淑在世的时候,也对陈寔礼遇有加,丝毫没有因为陈寔家境贫寒而有所怠慢。 陈家可以说是在陈寔的手上,从一个贫寒家族,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不过也幸亏陈家传承千年,底蕴仍在,故而能由陈寔之手,一举成为颍川三大世家之一。 自陈寔立陈家以来,不知过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这样欺辱陈家,故而陈群气愤难当。 不过陈群似乎忘记了,要不是他先挑起事端,败坏陈修的名声,事情也不会走到今日的这个地步。 陈群陈长文颇有贤名,但毕竟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之际,难以咽下这口气,就准备要找回场子。 如今到好,这场子还没有找回来,许都陈长文败坏他人名声的事情倒是传了出去。 这让陈群有些接受不了,士子重名!这要他今后如何做人!如何在士林中立足。 其实这件事情的开端,也正如荀衍所说的那样,陈群的父亲陈纪起初的时候想要让陈群拜荀爽为师,但奈何被荀爽以不收弟子为借口,给敷衍过去了。 若荀爽一辈子不收弟子,陈群心中还会好受一点,但现实就是这般的残酷,在一年前,荀爽收陈修为关门弟子,正是宣布,陈修乃是他唯一的弟子,今后就再也不会收任何的弟子,这让陈群心中顿时失去了平衡。 他乃是陈寔之孙,乃是颍川许都陈家的嫡长子!无论身份地位,家世学识,他有哪一样比不上那个庶族子弟! 他陈群不服!他要让世人皆知道荀慈明是瞎了眼! 不过这几日,陈群在家中也曾反省过,暗中诋毁陈修的名声的确是有辱君子之风,纵然当时是气愤之言,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破镜难圆,覆水难收!这个道理要明白! 既然说出去了,就要承担起这说话的责任! “既然宣战了,我陈群接下来!” 对方擂台既然已经摆下来,那么接下来就等擂台搭好,二人比试一番,谁胜谁负,且看这荀慈明到底是明眼还是瞎了眼。 风波暗涌,一股无形的隐流在澎湃撞击着,等待着那一日到来,撞破堤坝,掀起一阵滔天巨浪。 士林之中所传的,在洛阳城中的名士大儒都听到,不过两个年轻人的事情,完全是意气之争,不需要关注,但热闹却要看一看,且看看到底是今年声名鹊起,作为后起之秀的陈敬之技高一筹,还是说颇为声名的陈群陈长文技高一筹! 二陈相争!皆是名师所教,这二人的比较,也能看出这教授之人的本领到底是谁高! 是那陈远方胜还是说这荀慈明胜! 陈元芳乃是陈寔之子,学富五车,本就深不可测,但世人皆言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这荀慈明难道就是易于之辈? 一时间,看到这层关键的士子纷纷便的兴奋起来,不过他们也晓得,这二人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找上对方,因为谁先找上谁,这在礼这一方面就已经失了分,现在他们二人就在一个擂台,一个大擂台,擂台大到足以包容洛阳士子! 洛阳传闻陈群与陈修之事,自然传到颍川许都陈家陈寔的耳中。 陈寔如今已是八十高寿,但整个人看过去老态龙钟,但一双眼睛已经锐利,依旧发亮,丝毫不显老! “元芳,长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为何不与我说!” 陈寔满是皱纹的脸,本是慈善和蔼的脸一变,顿时威严滔天,让陈家的这位家主顿时额头冷汗丛生。 “父亲,长文一时冲动去了洛阳,儿本以为长文去洛阳只是求学,但谁想到....” 陈纪也有些无奈,虽然他有些不忿荀爽的作为,但他也晓得这其中的利害,多次劝诫陈群要想开,但谁能晓得,本以为一次求学之行,如今却闹得沸沸扬扬,成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 “哼!合该如此,当年的事情,乃是我要慈明这般做,不然你以为依陈荀两家的交情,慈明会拒绝? 党锢!党锢!元芳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党锢之害,要是长文拜了慈明为师,岂不是害了慈明!我到了九泉之下,如何有颜面去见季和公!” 最后一声,陈寔的声音突然加大,犹如洪钟,而陈纪则是愣在了那里,脸上满是愧疚之色,额头上冷汗直流,他晓得他错了,错的利害。 “哎,事到如今,无论如何,这个果子都要吃下,今后莫要在为难那个少年了,都是姓陈,何必?” 陈寔微微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黯淡,摆了摆手,神色疲倦,让陈纪退下,他要休息了。 第三十七章 将以我之力,建不世陈家 中 十日之后,天下各地,依旧在不辞辛劳的围剿着黄巾余孽,而要到年关,似乎这天子刘宏有准备更改年号之意,不过朝堂之事,乃是国家大事,是有些三公九卿,这些决定着大汉命运的重臣决定的,还轮不到他们这些小辈来决定什么,只需关心关注一下即可。 但是天子欲要更改年号,要是放在以往,没准会在士林中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尤其是天子刘宏这样的无道之君!更值得士林探讨其深意。 然而,今年却是出奇的安静,尤其是在洛阳一带,更是安静的可怕,只因为天子更改年号,在他们看来还不如这二陈相争来的精彩。 日前传来的消息,则是让他们兴奋不已,因为二陈相争的日子定了下来。 日前,大将军何进要宴请洛阳士子,其中就包含了陈群与陈修二人。 大将军是何等职位,可以说是执掌天下兵马,除去天子刘宏之外,这何遂高就是最高的长官! 兵权掌握!慑服群雄! 八个字可以说是如今何遂高真实的写照,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思,当然蹇硕等十常侍基本对于这个大将军是阳奉阴违。 何遂高所搭的擂台大不大?很大!除了天子搭设擂台之外,天下间除了他之外,就没有比的过何遂高所搭的舞台。 龙争虎斗! 二陈皆不是易于之辈,二人相斗,定会碰撞出激烈的火花,这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文人相轻! 自古以来这就是一个不变的真理,但只要一个人站在其他人只能仰视的高度时,就不存在文人相轻。 文人之所以所相轻,是因为处于相同的高度,你不服我,我同时也不服你,于是乎文人相轻。 要轻视他人就要拿出轻视的本钱出来,不然只是招惹笑话。 三日后,洛阳城的士子,凡是收到请帖的,一个个都走进了大将军何进的府上。 而在蔡府上,有两人坐在亭子中,皆望着亭子下环绕的水流,突然一只鱼儿猛的一跃,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慈明,何遂高的野心不小。” “怎么?你蔡伯喈难道怕了不成。” “荒谬!” 蔡邕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在看向这个与自己争斗一辈子的人。 “何遂高的心是大了,但还不算是野心,这不过是人之常情,他所想要的只是让天下士子承认他何遂高而已,承认他这大将军之位! 毕竟后宫的那位得位不正,连带着何遂高也遭受到贬低,换做任何一人都会如同他何遂高一般。 至于野心...那就要看何遂高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了,十年野心,十五年这何遂高就会如同张角一般揭竿而起,成就自己的千古霸业!” “慈明你既然知晓,为何不阻止。” “蔡伯喈你何尝不晓得,就不要说我荀爽,当今天下除了那位受到十常侍蒙蔽之外,能看的清的自然就明白,但为何却没有一人阻止。 当今天子着实令人失望,说了他会听?不可能!而且如今后宫那位生了当今太子,征收宠爱阶段,天子会去在节骨眼去动何遂高? 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易地而处,你蔡伯喈也好不到那里去,这皆是人之常情,非是圣人,如何能做到公正无私,大义凛然!我等凡人都尚且不敢与圣人媲美,更何况天子坐拥四海,享尽人世的荣华富贵!” “好一个人之常情!” 蔡邕闻言拍手笑道,荀爽的这番话算是说道他心坎里面去,人非圣人!那里能断情绝义,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连圣人都不是的凡人。 “不过,十常侍的存在,倒是可以遏制何遂高的渐渐膨胀起来的野心,纵然有朝一日天子驾崩,太子登基,但何遂高纵然心有反意,只要后宫那位防着他,他何遂高如何能成大事! 依我看来,今后这何遂高的命运就要落在后宫那位的手上,兴衰皆由一妇人来决定,真的荒谬至极。 但人世本就已经如此荒谬不堪,就不少这一两人继续荒谬下去。” 荀爽幽幽叹了一口气,党锢今年才得以解开,一个党锢让朝野中有贤之士避之不及,纷纷隐居山林,终老一生,如此以至于朝廷上下妖魔横行,民不聊生! “此事不论,慈明你那弟子今日与许都陈家子弟陈长文一同前往,洛阳城内,所传的二陈相争,恐怕你也是知晓,而这推手恐怕乃是你的几个侄儿。” “小辈之间的闹剧而已,无伤大雅,陈家的那位老爷子看的明白,他不会说什么,他不介意,那陈荀两家就会有任何的芥蒂。” “慈明,我曾听人说过似乎是那位老爷子不让你收陈长文为弟子,可有此事?” 士林传闻,本不应该当真,但蔡邕还是要求真一下,毕竟他可不相信如陈群这样好的苗子,一向爱才心切的荀爽会拒绝不成? “哎...当年太子开启党锢,无奈之下我只能远遁汗水,当初陈元芳找上门让我收陈群为弟子,那时我尚且自保不了,何以能收弟子。 第一次,我拒绝陈元芳,是以自身不保为理由! 但第二次,第二次乃是那位老爷子找上了门,告知与我说千万不要收陈群这孩子为弟子,老子说不想害了我... 我明白那位老爷子的想法,的确当初我已经离开洛阳,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要我荀爽是汉臣,一日是荀家的人,党锢一日不除,我的性命随之都会有危险,这点伯喈你应该能感受到。 故而第二次我拒绝了,理由乃是不收弟子! 此事只有我和那位知晓,其余人根本不知道,而后在士林中所传的,我想估计乃是那位老爷子不想我声名受损,故而如此。” “原来如此!还有这段故事在里面。” 蔡邕顿时恍然大悟,见到荀爽感慨不已的样子,心中一动道:“慈明如今二陈相争你看好谁。” “这....” 闻言,荀爽沉吟了一下,这还真的有些不好计较,随即脑海中浮现当初收徒后问陈修的一番话,而陈修的回答让人久久不能忘怀,良久后,荀爽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看好我荀爽的弟子了,他要是输了,我非要打断他的腿不成!” ps:早上走的太匆忙忘记了,封面已经有了,各位可以开宰了 第三十八章 将以我之力,建不世陈家 下 ps:谢谢书友160516134520845的10赏,谢谢你的支持!另外在这说一件事情,只要在周末之前收藏达到300周六周末两天至少三更。。现在收藏是229 何进何遂高作为当今兵马大将军,掌握天下兵马,势力之强让人心惊胆颤。 不过在对于办这场士子聚会中,何进可是下了一番功夫,急需士林承认的他,可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丢分。 整个何府一片喜气,张灯结彩!就好似过年一般,场面大的不得了,就连一些大世家的子弟来之后,也为之咋舌,更不用那些出自庶族的子弟。 当然不少士子口上会说何进这奢靡浪费,是大汉的蛀虫等等,但是心里却并不这么想,心中除了高兴兴奋之外,还有一抹骄傲。 这何进如此大张旗鼓铺设浪费,不就是为了他们这些士子?今日来何府的士子,心里都特别的骄傲,特别的有面子,心中的虚荣感在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敬之,你看大将军这般铺设,心中有何感想。” 荀彧进了何府后,见到何府内奢华至极的装饰后,也不由的为之咋舌。 “初见诧异,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满足感出来。” 陈修摇头笑道,人人心中都有一个需要填充的虚荣,而何进恰好填满了他们心中的虚荣。 想来今后过后,无论其他地方士子无论贬低这何遂高,但洛阳的士子不会赞赏但也不会贬低! 收了人家的好处,还要说人坏话,这还是人? “额,却是如此,看来何遂高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对他何遂高来书都是有利无害,只不过如此铺张,也算是为难他。” 荀谌微微一笑,给出的评论倒是很准确,前者有心,有着为难! 从一个屠户凭借着他妹妹的关系,当上了国舅爷,成为如今的兵马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但终究还是底蕴不足,发展的太快,弊端也比较容易出现。 就拿何府现在的情况来说,要是换做一个世家,无论是陈家或这是蔡家、袁家王家来说,不用如何,只要一封请帖下去,至少士林士子哄抢都有可能,不用把表面功夫做足,能拿到请帖就是你的福分,你就足以骄傲,而非何进用大量的钱财点缀才能让这些士子满意。 前者乃是把主动权攥在手上,而后者纯粹只有被动。 主动与被动,谁优谁劣,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过何进发家发的太快,导致底蕴不足,也只能靠如此奢靡的铺张让才能让他地位稳定,才能让他受到士子的认可。 但这种认可终究是虚的!终究没有多大的用处。 真正的世家,受到士林认可,无论受到多大的波折,只要家族中出了一个贤人,就可以快速崛起,这就是叫做底蕴。 但何进却是不同,一旦权势旁落,那么何家就会在一夜之间顷刻颠覆! 这就是两者的差距,顶尖的世家与一个暴发户的差距。 “敬之,现在洛阳城中,大部分的士子来何府,并不是为了这场宴会,而是看你与陈长文二人谁技高一筹!为兄只想问你现在有何感受。” 荀衍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倒是让陈修有些尴尬,随即摸了摸头,也不晓得该如何回答荀衍的话。 “兄长,你就不用为难敬之,此事如何,大兄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已经说过了,胜负无关,只要保持平常心即可。” 一说到大兄,荀家的几位都低下头来,说到大兄,并不一定是家族中最为年长的,乃是家族中他们这一辈中最有权威的人,同时也是知识最为渊博,最早成名的人。 他们口中的大兄,陈修也晓得是谁,对这位陈修心里也很佩服,一心做学问的人,怎么可能不敬佩! 荀悦荀仲豫如今也差不多快要年仅四十,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荀悦则是要到不惑之年,在陈修看来荀悦真的可以称作不惑,年近四十,学富五车,通今博古,到了荀悦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让他迷惑不解。 荀家新一代人中,有大部分的人都是荀悦所教授,无论是荀彧还是荀谌亦或是荀衍学识基本都是这位所教,故而对于荀悦的话,他们基本都是听得进去,而且是心存敬畏。 不过,荀彧等人心中对于陈修与陈群的对决,心中还真的是存有好奇,到底是谁技高一筹!还真的是值得期待。 夜渐渐降临,黑夜拉开帷幕,洛阳城内,一片寂静,唯独这何府却是热闹非凡。 夜晚不仅有城卫守城,更有执金吾巡城! 要是平凡人家大晚上的胆敢如此,恐怕一顿牢狱之灾还是算轻的。 但何进掌握天下兵马,乃是兵马大将军,职位在三公之下,但这个时候三公已经不顶啥用处,说实在还没有何进的这个大将军来的好用。 何府办好事,他们那里干闹事,更何况能进何府的,又有哪一个是他们得罪的起。 人陆陆续续的来,随后纷纷的就坐,等待何进来后,宴席就开启,不一会儿钟鼎之乐响起,歌姬翩翩飞舞,美轮美奂,倒是把不少的士子给看傻眼了。 能在何府当歌姬的,定然有着一等一的美貌,不少的士子则是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当然这还是表现比较好的,表现差的口水早已经流露出来。 坐在主位上的何进很满意,今日人来的很齐,这些人还算识相给他何进面子。 这样一来,主客之间的虚荣心都得到的满足,一幅主宾尽欢的样子。 当然了,士子之间不讨论学术,光看歌姬跳舞,就有些不伦不类,甚至是有些掉分了。 有心的人都明白,要出名,要得到赏识,要当官得到重要,今日就是一个非常的机会。 不一会儿,在座中就有人高谈阔论,引得部分掌声,当然了有人提出观点,就会有人赞同,有反对,争执到激烈之时,个个面红耳赤眼睛通红极像是要杀人似的。 众士子讨论激烈,荀彧等人却稳如泰山,静静的喝着酒,看着歌姬跳舞,而坐在对面的陈群此时冷笑一声道:“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恭近于礼,远耻辱也;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 一句话,瞬间让喧闹的何府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望向陈群,个个都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坐了下来,看着这一场久等的好戏,而何进手中的酒杯微微一举,藏于宽松之下的那张胖脸则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第三十九章 天子召见 上 这句话本来是孔子的弟子有子说的,他说讲信用要符合于义的话才能实行;恭敬要符合于礼,这样才能远离耻辱;所依靠的都是可靠的人,也就值得尊敬了。 但陈群这话却是在含沙射影,指着陈修不修礼仪,不明礼仪!甚至在映射陈修就是一个耻辱。 在场的士子,能被何进请来,无一不是在洛阳小有名声,陈群话中的含义,他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不过此时他们个个却皱着眉头,望向陈群的眼神有些怪异,个个暗地摇头,心中皆道这陈群失分了。 因为这话完全就是指责陈修乃是庶族出身,纵然拜了荀爽为师,依旧改变不了庶族的一些陋习,这句话让在场不少的庶族子弟脸色一寒,望向陈群的神色有些不善,实在这句话着实是侮辱人。 更何况,要说失礼,本来是你陈长文失礼,而不是陈敬之失礼,陈敬之拜荀慈明为师,乃是荀慈明决定这可以说是他陈敬之的机缘,但你陈长文不忿,四处诋毁陈敬之的名声,这本就已经失格,现在有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人不修礼仪,不明礼仪。 “世人皆道名门世家知礼懂礼守礼,而庶族陋习颇多,固然是如此,但名门世家也不过由一人之功,才有今日之貌,就拿长文兄的陈家来说,纵然祖上辉煌过,不曾一度沦为寒门庶族,要不仲弓公横空出世,以清高德行显与世间,如今还有颍川陈家? 守家族萌阴本就该更好的维护家族,而不是让家族的名声受到蒙尘,纵然世家传承悠久,也经受不起如此的折腾。 我陈修曾与人说起自己姓名之时,人人皆言你可是颍川许都陈家?就连我身边的几位兄长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其他人。 陈家之名,闻达天下,乃是仲弓公与元芳公二位的努力,故而提及陈姓,人人皆会想到陈家!陈修今日有一事不明,难道姓陈的士子就一定要是许都陈家不成?” 说到此处,陈修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当初老师荀爽的问话:你与陈家相比如何! 陈修那时已经给出了答案,现在的答案也是如此。 而陈修这一沉默,顿时让众多士子心中一突,尤其是陈群大感不妙,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你陈群陈长文是颍川许都陈!而我陈修乃是颍川颍阴陈!二陈不可同日而语,今日你笑我,来日且看你还能笑我! 仲弓公尚且能拼一己之力立陈家不世名声,我陈修如何不能!以我之力!建颍阴陈家之名!在做各位亦是可以!” 陈修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觉悟,这一番话下来,让在场的士子皆沉默,就连何进何遂高也不曾料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士子,一个把洛阳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士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敬之此话大善!” 何进当先开口鼓掌,看向陈修的眼神是越看越顺眼,当然何进这一开口,这一鼓掌,底下的士子也随之喝彩起来。 陈修这话着实是太鼓舞人心,让他们本来有些沉寂的心,顿时再一次的沸腾起来。 而陈群则是面如死灰,整个人坐在原位上,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陈群的样子落在不少的眼中,他们也晓得陈群为何会如此,心中叹了一口气,只能说这陈群自作孽了,连老天爷也没法救他。 这一次,他不仅仅是把自己给赔上去了,就连陈家也给赔进去了。 陈家经过陈寔与陈纪这两代人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颍川许都陈家,但是今日却在陈群的手中,成为了人家的踏脚石,现在也不晓得陈群到底会作何感想。 要是他没有心生嫉妒,去诋毁陈修的名声,今日断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当然了会有人说,为何这陈修的回答会让陈群哑口无言。 陈修的回答中直接许都陈家作为例子,说了陈家在你陈群祖父陈寔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庶族,纵然曾经辉煌,但到你祖父一代的时候,早已经落寞了。 你说我陈敬之身上有庶族的陋习,不修礼仪,不明礼仪,那你岂不是在说你祖父陈寔也是如此? 都是庶族出身,难道你祖父陈寔就特别了不成?若是陈群回答是,那么许都陈家恐怕会遭受到攻讦,陈寔与陈纪这两代人的努力恐怕会毁于一代,故而只能沉默不语。 至于陈修后面的话则是在陈述一个道理,庶族陈家能在陈寔的手中发扬光大,成为如今的世家陈家,难道我陈修就不可能做到吗?难道在做的人就不可能做到吗? 陈群很想说就凭你们也能做到?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说,说了今日不仅仅得罪了洛阳士子,得罪了天下士子,得罪整个士林,恐怕就连这何进何遂高也一并得罪去了。 谁不晓得何遂高宴请整个洛阳士子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何家也挤入顶尖世家之列。 这个哑巴亏,他陈群只能自己吃下,成为了别人的垫脚石,只能默认这个事实。 宴会结束后,陈修与荀彧等人一同回到荀家中,而在路上却是碰上了一个酒鬼,一个有些放浪形骸的酒鬼。 “兄台何事?” 荀彧下了马车上前询问道,因为他心里清楚,酒鬼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这要是被巡城的执金吾撞见,定然要抓起来,等到天亮之后才会放行。 更何况,荀彧在何府的时候,总觉得这个酒鬼有点眼熟,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陈...” 话没说两句,此人突然睡了过去,搞得荀彧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让仆人把这人抬进马车内,一同回到荀府,等明日就可知晓此人的目的。 回到马车上,众人见荀彧带回一个烂醉的酒鬼,不禁开口询问,等荀彧一五一十说出后,众人皆摇头苦笑,遇到这样的人,还能怎么说。 次日,陈修早早的就醒来,一到庭院中,此时却见到庭院中已经有人坐在哪里,微微扬起的嘴角,一幅俊俏的面容,却是带着三分的邪气,七分的诡异。 ps:加入有舵主,直接三更。。今晚...当然是想多了,不可能的事情,美梦做作就行。。。 第四十章 天子召见 下 “你可是陈修陈敬之!” 一见到人,少年便开口询问,不过说是询问倒不如说已经肯定眼前的人就是陈修本人。 语气肯定,眼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似乎自己的判断完全不会出错。 眼前这人自信的眼神,以及那种大有挥洒笔墨指点江山的的神态,再加上昨日的哪种放荡不羁的酒鬼样子,再望其的岁数差不多与自己相仿,一时间一人的影子渐渐的与眼前的此人重合了上来。 “你乃是阳瞿人士?” 少年明显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来历。 “今天下欲乱,不知陈敬之你要如何作为。” 显然被人猜中来历,少年有些懊恼,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问陈修的问题。 “那好我也且问你一个问题,今天下欲乱,你且要如何?” 闻言,少年楞了一下,微微摇头苦笑,谁能想到陈修竟然能以话套话,倒是有趣的很。 “且当归去,等学有所成,再等时机入世救世。” “那我便随波逐流,与这滔天浊世中,拼出一套自己的路出来。” 陈修的回答让少年再次楞了一下,显然料不到陈修竟然是这样的回答,按他所想的那样,如今陈修名声正直顶峰,但乱世欲临,应该急流勇退,退与幕后,等时机来到才入世才对。 “人各有志,所追求的本就不同,我所求的乃是轰轰烈烈一生,纵然人生短暂,稍有意外命归黄泉,我陈修也不会后悔,在这人世已留下浓重的笔墨,何来后悔!” 少年一听神色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转身便离去,最终只留下一句话:“且待来日,你来阳瞿,你我二人畅饮一杯!” 不问少年名,只是因为陈修知道了他的名,少年不问陈修因何知晓,是因为既然已经知晓,就没有必要询问的必要,结果已经知晓,何必在去追究原因。 “敬之,你看见到那少年酒鬼,一早起来,我放在床头的两斤茶叶没了!” 一大早荀谌便急匆匆的跑出来,神色有些激动,显然茶叶别人拿走,这让他相当的不忿,纵然这拿走的人已经在他床头留了纸条,说先借用些日子! 但这茶叶泡一泡,借用一些日子,还能剩下什么!荀谌心中那个气,不过这气愤也只是一时的,那人拿走也留下纸条,更何况自己似乎在迷惑中也曾听他说借用一番,而自己似乎迷迷糊糊恩了一声,这其中的因果不好说不好说。 “人刚走,友若兄长,茶叶我屋内还余下不少,若需要可去屋内拿上些许。” “知我者还是敬之你,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陈修话音刚落,荀谌面露喜色,随即一转身便向陈修的屋内走去。 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一股冰凉之意,在这冬天显得更胜,同时也让陈修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昨日的酒意,在这一刻,散的无影无踪。 随即一套太极打下去,浑身缓缓的散着一股热气,面对这个寒冬,人也稍微的舒坦不少。 “文若兄长一夜宿醉,等下喝杯茶水如何?” 见身边突然来了一人,陈修都不会也能猜出来这人是谁,随即开口询问道。 “大善!” 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一夜宿醉的确难受的很,尤其是在冬日,这宿醉再加上严寒,导致人根本不想起来。 不过荀彧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一旦坚持要做的事情,从来找任何的借口去欺骗自己。 所以,一大早的荀彧头就觉得有些昏胀,随后稍稍运动后,身上的酒气渐渐的散去,荀彧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不少。 没过多久,天骤然变黑,乌云压顶,一股沉闷之气碾压世界,随即一阵风吹过,天上一朵朵晶莹剔透的雪花落了下来,落在二人的头顶上时,二人才反应过来,猛地回过神,失声哑然一笑,随即收拾了一下东西,转身回到屋子内。 回到屋内,荀衍等人早已经端在那里,一壶烧开的山泉水,倾到在瓷壶中,顿时一股茶香在屋内荡漾着。 “休若兄长的手艺日益见长,这一手,足以称得上大家。” 一壶好的茶,不仅要靠优质的泉水与上品的茶叶,最终还是要依靠这泡茶的人的技术,若是技术不到家,这一壶茶最终只能变成一壶普通的茶水。 只有技艺高超之人,才能彻底的把上品茶叶中所蕴含的滋味给泡出来。 满室的茶香,让人心静心定诸多烦扰忧愁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坐。” 荀衍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了陈修的赞美,以往的爱好只有钻研儒学,如今他又多了一个爱好,就是时不时的会泡上一两壶茶,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然后享受这安详宁静的时光。 虽然家族中有不少的长辈说他这是玩物丧志,但荀衍却有些不以为然,何为玩物丧志,沉溺于自己所喜欢的事物中,从而丧失积极向上的进取心。 但荀衍有吗?他没有!不仅仅如此,荀衍倒是觉得自从爱上这一门技艺后,在泡茶的过程中,往往能理会以往不能理解的问题。 人只有在心静的时候,思维清晰,能在一瞬间达到佛家所说的顿悟的效果。 一杯清淡的茶水喝下去,唇齿留香,一股清新之意冲击脑海,一夜的宿醉,在这一刻,瞬间扫清。 “敬之,昨日你的一番话,为兄想不到三日时间估计就会传遍洛阳城,数月时间则可以传遍天下!” “哎,早了。” 闻言,陈修心中丝毫没有感到一丝的喜悦,反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名声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还为之过早,对于现在的他不再是一个阻力,反而会变成一个负担。 “的确如此,但事已至此,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不是六叔可以决定的,也不是我们这些做兄长的可以决定的,接下来要如何做,完全要看你陈敬之要如何走了。” 荀衍微微抬头,眼睛微微看向陈修,语气很慎重,神色很严肃的说道。 “兄长的话,修铭记于心。” 陈修心中一动,起身行了一个弟子礼,以谢过荀家的几位兄弟的提点之恩。 “额,声名远播之后,就要引来天子召见,不过敬之为兄希望你....” 荀衍声音越说越小,最终只有在座的几人听的清楚,而陈修则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开个单章 这个单章,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在书评区下面,关心最强谋士的读者们,说一声谢谢。 这本书,写的时候,可以说是雄心壮志,总以为可以一万签约,结果想多了,得到了快三万字,独居甚至以为不可能的时候,突然站短来了,把独居给乐的,笑了一整个晚上。 不过到寄合同的时候,因为工作忙,而导致合同迟了一个礼拜才寄出去,不过合同一到,状态就马上改了,这还要谢谢独居的责编虎牙,说起她,还要谢谢她,这个书名还多亏了她,刚加的时候,她就说书名最好改一改,因为不适合,的确是不适合,但是独居有想不到什么好的书名,于是她说要不叫三国之最强谋臣?独居想了想,于是乎把臣字改成了士字,能有现在的这个成绩,书名也是占了一大部分因素。 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很欣慰,当然也有点害怕了,很多的作者都说,写三国的就是一个悲剧,收藏与订阅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就是收藏多,订阅少。 独居是一个新人,听了之后就是怕,字数少,还没有达到上架的地步,成绩都已经如此不堪,这上架之后,不是要死翘翘的节奏? 心中疑惑,甚至有一点犹豫不决,码字...码字...在繁忙之余,利用夜晚的时间码字,外面越是安静,心中就是越安静不了,因为数据让人感到心忧。 也许是书评区内,书友你们的支持,让独居坚持了下来,这里我要谢谢你们!谢谢收藏的每一个人,谢谢在书评区内,留下每一条评论的书友,谢谢每一位打赏的书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当然这不是独居的太监宣言!独居要说的话是!推荐在哪里!收藏在哪里!如果这周六周日收藏能达到三百的话,三更!三更!周六达到周六周末都三更!!!! 现在报一下收藏!收藏乃是245!!! 第四十一章 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 1) 果然如荀衍所料的那样,三日后,天子刘宏让太监带他的口谕前往荀府宣旨让陈修进宫面圣。 “陈公子,陛下让咱家请陈公子进宫一趟。” “不知公公是?” “咱家的阿父乃是赵常侍。” 闻言,陈修沉默一下,赵常侍岂不是赵忠,说起赵忠此人可了不得,桓帝在位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小黄门,到当今天子刘宏继位的时候,因保天子继位有功,天子刘宏经常与人介绍赵忠时,便说赵忠乃是我阿母。 当然天子刘宏对于赵忠的宠信不仅仅只是如此,在延熹八年,黜为关内侯,食本县租千斛。汉灵帝时张让、赵忠一起升为中常侍,封为列侯。 熹平元年,汉灵帝令赵忠主持朝会,百官各自瞻望中官,很久都没一人肯先进言。 兼任大长秋的赵忠与张让等人可以说是在天子刘宏的纵容下胡作非为,祸乱朝纲。 不少忠肝义胆之臣,只是稍微说了几句,就被赵忠与张让等人陷害致死,然后纵然如此,天子刘宏也只是稍微斥责张让与赵忠等人,并不追责。 大汉王朝数百年的气运,终究在这叔侄二人手中败的一干二净。 赵忠的义子赵让也就是来传旨的太监,本来他还想要赚点外快,收点好处,但在出宫的时候,他的义父再三的叮嘱他,千万不能收一点半点的好处,要不然回来断然打瘸他的腿,并与他断绝父子关系。 他最大的靠山都发出这样的话来,赵让要是再敢收一点半点的好处,这心还真的是被猪油蒙了。 能在诸多太监中脱颖而出,成为赵忠的义子,赵让不仅仅是听话就可以,更是那股机灵劲,要不是机灵过人的话,赵忠如何看的上他。 皇宫中,听话的太监不计其数,为何他偏偏看上赵让,不就是因为赵让有着别人没有的机灵劲。 要是平时的话,赵让收一点好处,赵忠还是会睁一眼闭一眼,毕竟赵让收的好处中,大部分还是会落到自己的手上。 但对于陈修,赵忠却是想的更多,不仅仅是因为陈修在何府中一鸣惊人的表现,从而导致他如今的声名鹊起。 其实赵忠更为看重的是陈修身后的人,或者是陈修身后站着的世家。 其实不然,不仅仅是赵忠这样想,就连天子刘宏也是这般想法,不过相对而言,天子刘宏考虑的更为深远。 要不然一介庶民,纵然一举成名天下知,那又如何!有何价值值得他天子亲自召见。 跟在赵让身后,陈修快速的转动大脑,思考着荀衍的话,与天子刘宏的目的,然后再结合后世中所所知晓的那些关于刘宏事迹,很快陈修微微一笑,已然胸有成竹,明白了刘宏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得不说天子刘宏也当的一位人物,也许他皇帝当久了,于是这帝王心术也极为厉害。 要晓得,在建宁元年九月七日,发生了一次政变,史称九月辛亥政变,刘宏本来不可能登基为帝,但是奈何桓帝死后,以窦太后与大将军窦武为首的外戚想要继续把持朝政,于是乎选择了年仅十一岁的刘宏为天子。 但在建宁元年八月,大将军窦武与太傅陆蕃密谋准备除掉太监王莆曹节等人,但奈何无论多么周密的计划终究会有泄露的一天,九月七日那一日窦武返回家中休息,而尹勋秘密写给窦武的奏章被长乐五官史朱瑀获得,事情泄露。 朱瑀将此事通知宦官王甫、曹节等,众宦官歃血为盟,当晚发动政变。史称“九月辛亥政变”。 至次日清晨,宦官取得政变全面胜利,窦武、陈蕃等人均被灭族,未被处死的族人则流放到交州,窦太后则被迁徙到南宫云台居住。 但有一点须知,若是天子刘宏不同意,太监们怎么敢行动,纵然为了保命,刘宏不点头,最后成功也是难逃一死,但奈何曹节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反而代替外戚执掌朝政! 刘宏看似在纵容宦官胡作非为,但正因为宦官的存在,才让外戚与世家这三者间保持一个平衡。 三者一旦平衡,他刘宏的态度就尤为的重要!谁还敢小觑他刘宏。 在是思考中,陈修随着赵让经过一道又一道的检查后,终于来到刘宏的所住的行宫。 说到大汉的皇宫,西汉在秦朝的基础上先是建立了长乐宫与未央宫,到了武帝刘彻之后,则是建了建章宫,这建章宫本是武帝为求仙所造的,后来也成了选养美女的地方。武帝命将燕、赵地区二十以下、十五以上的美女纳入此宫中,年满三十的出嫁,亡者递补。到了西汉昭帝成帝的时候,这两位的君王性子追求都不同,于是乎也建立了属于自己特色的宫殿出来,在这里就不一一诉说了。 到了东汉后,都城立在洛阳,这皇宫分南宫和北宫,分别位于洛阳城南北,中间距离为七里,用复道将两宫连接起来。复道中,皇帝走中道,护从夹护左右,十步一卫。 南宫的正殿是德阳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殿周围有池水环绕,玉阶朱梁,坛用纹石作成,墙壁饰以彩画,金柱镂以美女图形。 德阳殿高大雄伟,据称离洛阳四十三里的偃师城,可望见德阳殿及朱雀阙郁郁与天相连。 洛阳城外,散布着众多的供皇帝游乐的苑、观。苑有西苑、显阳苑、显明苑、灵昆苑等。其中西苑为最大,游乐设施最俱全。 然而在天子刘宏在位期间,因为其耽于yin乐,建立了东西二苑,在西苑筑起裸游馆十间,馆前台阶以绿苔为被,馆之四周引渠水环绕。汉灵帝挑选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美女在裸游馆长夜饮宴。白日, 汉灵帝乘小舟在绕馆的渠水中游荡,选宫女肤白体轻者为其划浆,时值盛夏,汉灵帝故意将小舟捣翻,宫女纷纷落水,他在一旁嬉笑着观赏宫女们水中的玉色肌肤。 天子在西苑中的游乐项中层出不穷。一度想以骑驴为乐,便将四条白驴御为一驾车,汉灵帝一人操辔、驾驭着四驴车奔驰周旋,在车上乐不可支。 南北二宫,北宫则是东西二苑的所在,乃是娱乐场所,至于南宫则是天子处理朝政大事的住所,而陈修则是被赵让带到了南宫中,等待着天子刘宏的召见。 第四十二章 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 2) 等待良久后,赵让才急匆匆的小跑过来,带领陈修面圣去了,一路上,陈修微低着头,悄然的打量着汉王朝的宫殿。 南、北宫城均有四座同向同名的阙门,门两侧有望楼为朱雀门,东为苍龙门,北为玄武门,西为白虎门。 南宫的玄武门与北宫的朱雀门经复道相连,南宫朱雀门作为皇宫的南正门与平城门相通而直达城外。由于皇帝出入多经朱雀门,故此门最为尊贵。 建筑也格外巍峨壮观,离洛阳四十三里的偃师城,可望见德阳殿及朱雀阙郁郁与天相连。 再加上四处的森严的守卫,气派俨然,威严壮丽,要是普通人进来,估计光光被这守卫的禁军人数吓傻都有可能。 “难怪人人都想当皇帝,如此的气派,足以堪称天下第一,君临天下之势,横扫八方之威,难怪...难怪让人心动!” 陈修心中暗暗想到,在太平时期,天子威仪只会让人感到敬畏,但是在乱世时期,天子威仪只会让人感到羡慕从而这羡慕变成了嫉妒,一旦生出嫉妒,那就是要你灭亡! 心中思索着,终于听到一声颇为威严的声音,陈修向坐在龙椅上的人躬身作揖,头依旧低着,未曾看望坐在龙椅上的天子刘宏。 “你可是陈修陈敬之。” “正是草民。” “额....” 刘宏恩了一声,变沉默下来,坐在龙椅上望着站在下面的陈修,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神色,本想要开口,但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便选择沉默。 刘宏沉默不语,一时间大殿之内显得寂静,要是换做其他人此时早已经是冷汗直流,但跟随荀爽一年来,见过不少的大人物,大将军何进见过,太尉桥玄见过,太傅袁隗见过,他们的权威陈修尚且不足为惧,何况是这刘宏? 按理来说天子的威严应该比大臣来的重,但这刘宏却是一个类外,甚至可以说从他汉质帝开始,皇帝就可以说没有什么威严,质帝被外戚梁冀鸠杀,桓帝登基后虽然干掉外戚梁冀,但也明白外戚与世家之害,而此时正值乡党之争,于是乎为了挽回天子威严,桓帝发起党锢,让不少士人遭受伤害。 而后当今天子亦是如此,不过这位比他的堂叔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的荒唐! 导致士林中,士子再也不心向这位帝王,纵然他们心中还有汉室,但是对于天子刘宏除了失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不少学富五车之人,宁死也不愿出仕,可以说就是因为这个愿意,对于刘宏彻底是失望。 “陈修你可知朕找你何事!” “草民不知。” 良久后,刘宏才开口询问,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回应他的是一道平静的声音,声音中丝毫没有胆怯,丝毫没有恐惧。 这下子刘宏心中觉得有些尴尬了,要是陈修感到恐惧胆怯的话,他只需吓他一吓,这小子还不乖乖束手就擒,然后陈修的表现却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难道你不怕朕!” 此时刘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怒气,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要是他生气了,保准陈修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对于天子,草民从来只有敬畏,何来怕之说。” 陈修不冷不热的回答道,平静的声音,掀起不起一丝的波澜,但正因为如此才让刘宏感到气愤,随即他佯怒道:“好一张伶牙俐齿!” “草民不敢!” 陈修闻言,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躬身作揖,半躬身子对着高高在山的刘宏。 “哼,你有何不敢!” 刘宏的这句话,陈修没有去接,则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半躬的身子依旧半躬着,似乎没有刘宏的命令,他是不会起身似得。 “陈修,朕今日封你为御史中丞!” 突然,刘宏一开口,犹如石破天惊,让大殿之内站着的赵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剧本不应该是这样子走的,跟随刘宏几十年,他的性子是什么样子,赵忠自认为是了如指掌,刚才陈敬之那个样子,接下来刘宏应该是生气,然后让执金吾上殿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扔出皇宫才对! 但这下要封一个御史中丞,这是一个什么意思?赵忠脑袋有些当机,不懂刘宏这个做法到底有何含义。 要知道御史中丞可是四品大臣,已经有资格站参与早朝,决定国家大事! 当然了,自刘宏登基以来,干了不少的蠢事,其中一件大蠢事,就是卖官! 要想当官可以啊!拿钱来啊! 正因为如此,导致不少的忠贞贤良之臣郁郁而终,一生得到一丝的进步,纵然他们的政绩如何优秀,若是没有钱的话,想要升官,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但是纵然如此,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做一个四品的御史中丞这样真的合适? 在一刻,见惯了刘宏的荒唐举措,赵忠平生第一次感到可笑,甚至是觉得有一抹的可悲。 正如刘宏常说的那样,赵忠是我的阿母,刘宏乃是赵忠看着长大的,对于刘宏赵忠还真的是把赵忠看成自己的孩子。 但身为宦官,身为一个不全的男人,赵中也明白要想出人头地,必须大权在握,然后一个精明的帝君不可能让一个太监手掌大权! 因而,这皇帝越昏庸对他们而言就越好!可赵忠却希望刘宏不要太过的昏庸,不要昏庸到无可救药! 刘宏是否想过,这个命令一颁布出来,无论钱不钱的关系,这士林中要如何看待他,这天下人要如何看到他,纵然天子刘宏已然成为一个笑话,但赵忠不希望这个笑话越变越大,小一点还是好的,纵然有些自欺欺人之意,可赵忠真的不希望刘洪一错再错。 然而,陈修却不怎么想,他能明白天子刘宏这步棋后的深意,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个看似昏庸无能的帝君,其实暗地里面藏着别人难以想象的精明。 “草民不敢!” 良久后,陈修说出了自己的答案,然而刘宏不知服用了什么而导致在大冬天的脸便的通红起来,这张通红的脸,听到陈修的回答后,瞬间变的铁青! 第四十三章 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 3) “你竟然敢拒绝朕的旨意!” 刘宏这一次真的是动怒了,他给这个小子封大官做,这小子是不是脑袋进水了,竟然拒绝了,御史中丞可是堂堂的四品大臣,要是换钱不知道可以换多少钱回来。 而且,这一次自己可不准备收钱,是白白的把这个官,四品的御史中丞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做!他竟然拒绝了! 不仅仅是刘宏惊讶了,就连一旁站着的赵忠也吃惊了,他晓得刘宏的脾性,虽然刘宏偶尔抽抽风,让他感到莫名其妙,但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了解天子的。 赵忠可以感受到刘宏心中的怒火,也能明头一次白白送出去的好意竟然被一个小儿给拒绝,可想而知刘宏心中是有多么的生气。 但刘宏再怎么生气,陈修依旧无动于衷,半躬的身子久久不曾起来,似乎变成了一座石雕,伫立在那里。 “滚!滚!给朕滚!” 刘宏怒吼着,肥胖的手肆意的挥舞着,眼睛通红,似乎眼中有一股怒火熊熊燃烧着。 “草民告退。” 天子叫他滚了,他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于是快速的退了出去,留下盛怒的天子与在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赵忠。 在回去的路上,依旧是赵让陪伴着,等出了皇宫后,赵让才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询问道:“陈公子为何你推迟了这四品大臣的职位,要是换做了咱家,咱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只可惜咱家只是一个不全的人,倒是陈公子你前途无量,为何要拒绝。” “赵公公我年纪还小,不能担此重任,朝廷大事,还轮不到我一个小儿来决定。 甘罗千古以来,自有一人,而我不敢攀比甘罗,只能拒绝,尚且我学问未到家,如何能出师。” 陈修的这番话说的很漂亮,直接把赵让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全部给堵死了。 我年纪还小,所有不能担当重任,你也不无法是跟我说什么现在国家需要人才之类的话,而且我也说了,不是甘罗,甘罗千古以来只有一人,所以甘罗是甘罗我是我,我学问还没有学到家,如今更要好好的去学习。 陈修的这一番话,让赵让咋了咋嘴,最后悻悻的笑了一下,便转身回到皇宫中。 坐上马车,陈修便回到荀府,在马车上,陈修见到刘宏后就想的更明白。 一向小气的刘宏,基本把大汉能卖的官都给卖光了,如今却拿出一个四品大臣的官职出来。 御史中丞可是于御史大夫的次官,统领十三州的刺史和侍御史,指挥他们监视天下郡国官吏等,对于三公九卿拥有弹劾的权利。 这样的一个官职,可以说权利之大,地位之重,但刘宏却把它拿了出来,送给自己! 这要是说没有什么目的,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想想也很简单,陈修乃是庶族,无权无势,完全不能引起刘宏的重视,这大汉天下每天成名的人,不说有十个,但一两个还是有的,这数月积累下来,就人数就十分恐怖了。 天子刘宏其他人理都不理,为何单独你陈修在何府扬名之后,没过几日,便被召见,难道就你长的特别帅? 其实不然,陈修有什么,他只有一个老师名叫荀爽荀慈明,而荀爽又是当世硕儒,在士林中名声极高,而且颍川荀家在天下所有世家中也是顶尖存在,综合这两点,说是为了给他陈修升官加爵,其实是了他的老师荀爽。 陈修可以想象一旦接受了这个御史中丞的位置,不到一年,这个位置很快就会让他的老师荀爽,而荀爽为何要上位出仕,无非就是一个逼! 至于用何逼迫,那就要扯到荀爽唯一的关门弟子,也就是他陈修了! 刘宏走的这一步,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他的陷阱中,最终沦为他的猎物。 不过,一个陷阱里面若是放的诱饵太过的诱人,也会让人心生警惕,御史中丞这个诱饵实在是太大,大到陈修不敢去触碰,触碰都尚且不敢,更何况是把这个诱饵吃进肚子里面。 当然了,刘宏的用意,陈修其实也能理解,当今党锢虽然解除,但是士林士子依旧感到害怕,故而需要一人出仕让他们安心下来,如此才能让江山稳固,而这个人选,刘宏估计也是思考很久,终于选择荀爽。 可是当年党锢,让荀爽隐居汗水数十载,刘宏也没有什么了脸面强行征召荀爽出仕,只能用迂回战术,从而找上了陈修,但是刘宏万万没有料到陈修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臭石头,滑不溜秋的让他感到不可奈何。 “打算是好打算,但是奈何天下并不是只有你刘宏一人看的明白,至少荀家几兄弟就看的非常的明白。” 出来之时,数日前,荀衍就曾与谈过此事,不过荀衍的态度很模糊,可依旧可以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不外乎就是要陈修放弃天子刘宏许诺下的高官厚禄。 陈修听从了,也按照荀衍的意思推迟了,不过这也是陈修本人的意愿,不然谁可以为难的了他。 少年出名,说好也好,但说不好也不好。 正直乱世降临之际,对于自己将来该走何路,陈修心里很清楚,要走争霸天下之路,他没有这个资本,这个时代终究是世家门阀的时代,他出身庶族,振臂一挥到底有多少人愿意跟随他!恐怕没有多少人,就算他在怎么未卜先知,预知人才也没啥用处。 这里也要说了,为何在原三国中刘备也可以说出身与庶族,但为何却能引得法正诸葛来相投! 这里就要说了,这刘备介绍自己的时候,从来都是说中山靖王之后,多少世孙,这样以来,别人就会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是皇室之人! 在三国分裂时期,如此一来,就可以说占据了道德了制高点,故而引得不少妖孽相投。 所以刘备与现在的陈修不同,刘备可以选择走争霸的道路,而他陈修不能。 况且,陈修也不愿走争霸之路,只有千年的世家,无千年的王朝! 这句话陈修深深的记在脑海中!他要建的是一个千年不灭,万载不息的世家! ps:求推荐求收藏,如果有打赏,那最好不过了.... 第四十四章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4) 今后的目标已经定下来,接下来要如何做却是极为重要的。 虽然最终的目标时最终的结果,然而要是没有过程,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空虚的很! 拒绝天子刘宏的下场,无疑是很恐怖的,很快在朝野上就有人传出这件事情来。 一时间,不少的士子为了迎合天子刘宏,纷纷对于陈修口诛笔伐。 不过对于这些人的指责,陈修完全没有在意,回到颍阴的荀府上,潜心研读经典,在结合前世知识大爆炸中所得到的信息从而结合起来,陈修的心渐渐的沉淀了下来。 精神的沉淀,是气质的变化,每一日陈修身上都有着细微的变化,这一点荀爽看在心里。 他很满意陈修有这样的变化,总算是没有白费他一片的苦心。 “敬之的变化很多,休若兄长你有没有发现。” “额,的确是变了很多,仲豫大兄果然慧眼如炬,他早先就说过敬之太过的锋芒毕露,需要泄其锋锐,为这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配上一把剑鞘,如此对与敬之而言,才是最好的帮助。 前些日子,天子召见赐予御史中丞的官职,这让不少的感到震惊,当然了有人震惊肯定就有人嫉妒,你听听在洛阳城中,有多少人是在夸赞敬之的骨气,又有多少人为了迎合天子而在诋毁敬之。 这些人心太过浮躁,名利心太强,以至于到了如今只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出名。” 洛阳城中那些诋毁陈修的话,一向连清心寡欲的荀衍听了之后,也不禁火冒三丈。 当然这里说的欲,乃是名利之欲,而不是qingyu “这些人实在世过分了,为了成名至于这般不择手段,哼!终究有一日,这些人会后悔的!” “迂腐之辈岂能明白,等待来日,且看他们还能笑得出来。” 一年时间,过的很快,随着陈修的潜修,本来洛阳城中诋毁陈修之言,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在这一年中,陈修的进步也不小,整个人神采内敛,憨厚的笑容,一对剑眉却让这张平凡的脸上多出了几分轩昂之气,让人看后就牢牢的记在心中。 “老师,学生准备出去看看。” 跟随在荀爽身边已经整整两年的时间,两年的时间,足以让这一对师徒生出一份难以磨灭的感情出来。 “哎,敬之你已经跟随为师身边整整两年的时间,两年的时间,你的进步让为师感到惊讶,尤其是这一年,你的变化为师看在眼中,也很放心,如今的确是时候放你出去游学一番,好好看看这大汉的江山,看完后你就能明白你接下来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荀爽微微抬头望了一眼陈修,脑海猛地回想起当初在小溪边遇到的那个光着膀子钓着鱼的少年,转眼之间,这小子却是长大了。 一身素色的衣服,腰带中佩戴的一块他当初送的玉佩,面色平静,眼中却是神光闪烁,虽然锋芒内敛,但眉宇之间却隐约流露着一抹攻伐之意。 要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看不出什么端倪,而且最让荀爽满意的是陈修身着朴素平淡无奇,放在人群中,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存在,但凡是看过他的眼睛的人却根本忘不掉他的存在。 而且陈修经过这一年的潜修精心,终于熬了傲骨而不是傲气!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 前者毁人,后者育人! 陈修走到今日这一步,荀爽算是满意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就完全看他个人的意思 师傅临进门,修行在个人! 要是他在教下去,只能教出第二个荀慈明出来,却教不出一个独一无二的陈敬之。 为了陈修未来的着想,荀爽同意让陈修前去各地游学,增长见识,把自身所学的知识融汇贯通。 当天夜里,陈修紧紧抓着陈氏的手,眼中隐约中含着泪花,声音哽咽的说道:“娘,孩儿不孝接下来这几年不能在你老身边侍奉了。” 闻言陈氏突然一笑,满是皱纹的手微微的抬了起来,随即手与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与不舍。 “娘!” 噗通一声,陈修再也忍不住,猛的跪地,头恰好放在陈氏的将要放在的右手。 几年前母亲还能手轻轻一抬就能摸到他的头,然而这两年正直长身体阶段,在荀府上营养跟的上,一下陈修的身高长了不少上去。 然而陈氏的这个动作却是做了十几年,直到今日,才发现儿子原来长的怎么高,一下触景伤情的陈修就跪了下来。 当夜,陈修拉着陈雨旋的手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陈氏的身体,千万不要在让她操劳,十几年来为了他们两兄妹,陈氏的身体已经差不多要垮掉,他的父亲不也正是多年的劳累导致身体崩溃,病逝了! 这两年来,陈氏每当想要干活的时候都会被陈修给拦住,在加上经过这两年的修养,陈氏的身体渐渐的变好起来。 陈修可不希望,自己一离开陈氏又开始劳碌起来,然后把好不容易稍微养好的身体再一次的弄垮。 第二日,要走的时候,陈修还多次的拜托荀彧兄弟,替他照顾好老母与小妹。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陈修才独自一人,骑上马儿渐渐的远离颍阴。 陈修这一走,他万万没有想到,倒是替自己省下了一个大麻烦,也为来日的事情埋了一颗种子。 “走了正是时候,如今敬之还不能牵扯进来,一旦被人发现恐有杀生之祸,况且敬之现今还不行,等他游学回来,估计就能承担起重任了。” “可是叔父如此一来如何向西园八校尉的中军校尉虎愤中郎将袁本初交代!” “交代?老夫需要给他什么交代,要是司空亲自上门问罪,老夫还需要考虑一二,至于袁本初何等何能!至于袁次阳他不过是左右逢源之辈,此时都不明白他有这心没有,估计是两头下注,当不得真!” 一番话下来,荀彧顿时焕然大悟,其中的门门道道,虽然荀爽只是稍微提点一下,但聪慧如他,何尝不能明白荀爽这话中话的意思,一切皆是指向袁绍背后的人。 ps:求推荐,求收藏,求曝光!!!求曝光!!!求曝光!! 第四十五章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5) 天下之大,士林士人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然而真正的有学之士却是少之有少。 求学!求的乃是大治之学,求的乃是名师之学! 前者乃是从天下中学习,后者乃是从名师名师中求学。 前者学的乃是大治之学,后者学的乃是治理大世之学! 虽然看似相同,但却有着不同之处!这前者深入民间,了解民间疾苦,总会多出几分人情味,若是只有后者的话,则考虑的是纯粹的利益得失,从而丧失人情味。 大世之争!虽说不需要多余的情感,但荀爽却不希望陈修变成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虽然有利与国家,但却不利于人民! 利与国者,犹如江水浪花,数之不尽,但奈何利与民者,却犹如鲲鹏稀有的可怕。 立于洛阳之城,遥望远方,陈修明白接下来他的路该怎么走了。 陈修这一走,就是数年,从光和六年后,天子刘宏为了********,改光和为中平,意味着大汉中兴,天下太平之意,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往往极度的残酷。 自张角起义到覆灭这些日子以来,天下九州中有着不少的黄巾余孽怎么剿都剿不干净,不过天子刘宏却是丝毫不在意,依旧寻欢作乐,处于醉生梦死之中。 这一年又一年的春花盛开,到在凋谢,而后冬雪初临,四季不断的变化,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五年。 在这五年的时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就不一一诉说,在中平六年二月,皇甫嵩在陈仓大败凉州叛军王国等人。三月,幽州牧刘虞平定张纯叛乱。 然而在四月十日这一天,有些寂静的洛阳城迎来了一人。 来到洛阳城中,按照惯例,守卫搜查了一下过往的行人,突然见到一个身着素衣身后背后这一个书架子,眼眸清澈明亮,眉宇之间一股平静淡泊之意让守卫楞了一下,本来想下意思的去阻拦,突然他的同伴身后拉住了他。等人离去后,年轻的守卫才茫然的回头问道。 “王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徐小子你就小子今晚可要好好请你大哥喝一顿酒,要不是他拉你这一下,你可是要犯了大错。” “此话何解?” 姓徐的守卫明显有些迷糊了,怎么这个普通的书生,难道身上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做咱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眼力劲,虽然刚才那个书生穿的很平常,但他身上你发现有没有却是非常的干净,而且他腰中的玉佩,我可是知道这洛阳城中只有一位身上有这玉佩。” “王大哥这玉佩还有玄机不成?” 不少的守卫一听,纷纷的凑上前来,眼中包含艳羡之色,让王守卫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随即轻咳一声,沉吟了一下,等到有人把一杯小酒递到王守卫的手上的时候,王守卫一饮而下,眼中微微一眯,颇为满足的叹了口气:“你们应该晓得我最初是在颍阴当值的,不过最近几年才转到洛阳城当了守卫。” “额,这个我们都知道,难道刚才的那个书生是颍阴人士不成?” 不少机灵的守卫瞬间反应了过来,于是纷纷开口,求证自己的猜测。 “恩,的确是颍阴人士,说起来给他玉佩的人其实你们也晓得,就连这个书生,你们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才对。” 王守卫头微微一扬,颇为的骄傲看着众人,不过这一次不少守卫却是起哄了起来,有点怀疑王守卫的话,这洛阳城中有几号人物,他们还不清楚,就算是颍阴人士,除了荀家几个兄弟,还有荀家的那位外,难道还有谁不成? 听了这些人的话,王守卫摇头一笑,这些年轻守卫中,唯独一个人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露出思索之色,随之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王大哥说的可是当初拒绝天子授官的陈修陈敬之?” “哦,原来徐小子你还是知道的,不枉费我浪费这一番口舌。” 王守卫颇为惊讶的看了徐姓守卫一眼,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是没有人记得才对。 这五年的时间过去,当初在大将军府上一鸣惊人,而后又拒了天子授官,从而闹得满洛阳城沸沸扬扬的陈修突然回到颍阴静修,而后在五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不显声明。 “王大哥可晓得这陈敬之是去了何处,这五年来竟然一点风声都不曾听到。” 徐姓守卫眉头一挑,颇为疑惑问道,徐姓守卫这一问,恰好问道了王守卫的痒处,随即喝一口那些听故事的人早已经准备好的小酒,轻轻的呡了一口,算是润了喉咙后,才缓缓的开口:“这要是问其他的,我还真的不清楚,但唯独这件事情,我却是清楚一点。 陈修陈敬之咋颍阴中的名声可比洛阳城中响亮,颍阴中没有不知道陈敬之的。 尤其是当初陈敬之出颍阴的那个时候,那个场面,啧啧...我到现在还记得。 荀家几兄弟和荀郎中都纷纷下马相送,那个时候颍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这样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后来听人说,这陈敬之是去游学去了,至于到底去了那里,去了那个地方游学,我却不清楚,五年来,这个突然声名鹊起的少年,似乎从人间消失了一般,再也听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不少的人还以为他死了。 但现今看来他的确是游学去了,不过和我们所知道的那些士子不同就是。” 王守卫的话引得不少守卫纷纷点头,这拒绝天子授予的四品大员御史中丞的人岂能是普通人? 而徐姓守卫眼中则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他来洛阳城中不过三年,而在三年之前他似乎也遇到这样一个人,但此人却不叫陈修便是。 心中的那抹一抹,深深的藏在心底,徐姓守卫不曾说出来,这个秘密要不是今日见到陈修他也不会突然冒出来。 进了洛阳城,看着四周错落有致的房屋,一尘不变的景色,陈修突然叹了一口气,抬头望着面前府邸匾额上写的荀府二字,心中顿时诸多感慨。 深吸一口气,陈修伸手抓住门上的铜环,敲响了门! 门刚敲响没多久,门缓缓的开启,露出一张疲惫的人,开门的门房本来还想斥责几声来人,突然见到门外一张熟悉的脸后,神色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可是陈少爷?” “荀伯五年不见了,您老还是不变。” 陈修一开口,荀伯面露喜色,让陈修进门后,便快速的跑向大堂喊道:“老爷陈少爷回来了!” 在书房中,正在练习书法的荀爽本来苦皱的眉头,眼中对于这刚写的字相当的不满意,突然听到荀伯的喊声,手顿时一颤,手中的毛笔掉落,把刚写的字变得污浊起来。 “不错!” 许久后,荀爽拾起笔,眉毛轻轻一翘,便继续写着字。 也不晓得这声不错,到底是在说字,还是在说其他的。 ps:现在收藏是271,还差二十九个,正值推荐期间,希望收藏能给力一点,三百收藏,今天就三更了,错过了,就没有了。。。还有说一件事情,如果...独居是说如果...如果在推荐期间,收藏能破千的,当天至少六更...至少六更...而后后面三天连续三更..说到做到!请支持!! 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来源,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四十六章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 (6) ps:谢谢肉少了怕冷这位兄弟的100赏,谢谢你长久以来的支持 陈修回到荀府,惊动了不少的人,荀彧等人纷纷出来,于陈修有说有笑的。 “敬之你这一走就是五年,伯母虽然口中不说什么,但每日却要诵经礼佛,为你祈求平安。 至于叔父,这些年来嘴巴上硬的很,但每每我经过让他书房的时候,却常闻他唉声叹气。” “我.....” 听了荀彧的话之后,一时间陈修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母恩师恩他这一生该如何去报答。 “不要多言,你这一生行头却是要换一换了,赶紧去沐浴更衣,我等在茶室中等你。” 荀谌眉头一皱,一股无形的威严散发出来,随即严肃的说道,看着陈修回到房中后,才收回了视线。 “友若你这些年却是变得越加严厉,敬之在外五年,好不容易回来,你不必把你这臭脾气带回家中。” 荀衍身为兄长立即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荀彧也在一旁点头,荀谌则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文若,为兄现在心中最想知道的是这五年来敬之到底遇到什么事情,竟然让他锋芒完全内敛,就连眉宇间的那抹锋芒也被收敛进去,这就好像是返璞归真,回到最初的状态,这样子我只有在叔父他们身上见过,就连文若你还是差了一筹。” 养心! 这可以说是荀衍这几年来最为重视的课题,他认为士子不重智而重于心,心静则神智,心明则万法不侵!不被邪物所侵心智。 作为兄长,他这几年来,也要求荀彧等人要做到这个地步,但显然他们二人虽然小有成就,但依旧还是让他失望了。 也许是少年成名,锋芒未能很好的收敛,导致依旧还是有些锋芒外泄。 “是啊,真想知道敬之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荀彧微微感慨一声,只有经历过不少事情,才能让一个人快速的成熟,身上的气质经过岁月的打磨,渐渐的沉淀下来。 洗完澡后,陈修深吸一口气,一扫路途上的疲惫,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来到茶室中,荀家几兄弟早已经在坐着,飘荡着清香的茶水也早就备好。 “几位兄长这些年来麻烦你们了。” 陈修还未坐下,躬身作揖行礼,向他们几位表达自己的谢意。 “快快坐下,今后莫要再说这些话,你称我等为兄长,那这就是我等本应做之事。” 荀衍佯怒,口中斥责着陈修,等待陈修坐下后,脸上才微微的有些好转。 “敬之,这五年来你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可要与我等好好说一说。” “额...” 一杯茶水入肚,陈修微微沉吟一声,便把自己这五年来所经历的事情娓娓的道诉出来,荀家几兄弟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唉声叹气,似乎这故事中的人不是陈修而是他们一般。 “没有想到这五年来,你竟然遇到这么多的事情,也难怪了,再过些许时间,你就去叔父的书房中,叔父在哪里等了五年了。” 荀衍微微叹了一口气,五年的时间,整整五年的事情,陈修却把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到的事情统统遇了一遍过去。 陈修一听荀爽要找自己,于是乎放下手中的茶杯匆匆的起身,道了个歉,便立即赶到荀爽的书房中。 “老师,学生回来了。” “回来就好,坐下吧,干站着做什么。” 陈修坐下后,荀爽才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望着陈修,视线一直落在陈修的脸上,良久后才叹道:“敬之这些年来,你倒是清瘦了不少。” “劳烦老师挂心了。” “哎...你这次回来,正直风云变化,暗流汹涌之际,你有何看法。” 对于自己的关门弟子,等于自己的亲儿子,荀爽不想要拐弯抹角的直接把问题扔了出来,他想要看看这五年来陈修的进步到底有多大,是否如他的那些好友所说的那样。 “老师,学生回来的一路上,曾听闻天子快不行了,这事可是真的。” 陈修没有急着回答荀爽的话,而是问了一个比较忌讳的问题,但荀爽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性子总算是有所长进,于是乎点了点头,天子快要驾崩,这个事情洛阳城内基本算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这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既然如此,天子驾崩,新帝登基那宦官与外戚难免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是外戚赢,一切皆好说,若是宦官胜,天下乱矣。” “何出此言?” “老师可曾知晓,当今大将军何进欲要呆在河东的并州牧董仲颖进城除掉十常侍!” “此事当真!” 荀爽一听猛的站了起来,他当然晓得何进让董卓进京的危害是有多大,但可惜何进对于此事似乎掩藏的非常好,根本没有多少人知晓。 “自然,学生这五年来游学天下,见了不少的人,也结识了不少的人,恰好知道一点内幕。” “如此,何遂高可真的是误国了!误国啊!” 既然陈修能确定此事为真,那么一旦董仲颖进京能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荀爽在一瞬间就能猜到。 “若是何遂高不死,一切皆有回转的余地,若是他....” 一时间,荀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一旦何遂高败在那些阉人之手,那么大汉的江山社稷会成为什么样子,荀爽想想就能知道。 但何进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他却无法去改变,或者是左右何进的想法,这让荀爽感到异常的气愤! 除掉十常侍,他当然赞成,但让一方封疆大吏进京这则是万万不妥,要是忠于汉室毫无野心之辈,一切还好说,但董仲颖.... 一时间荀爽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中平六年,四月十日晚,洛阳城皇宫中 “朕....” 躺在龙床上的刘宏眼睛艰难的睁着,似乎想要多看一眼这锦绣山河,手微微的抬起,最终却无力的垂了下来,双眼缓慢的合上。 在这一刻,这二十年多年来的一切回忆,如同走马光灯一般回荡在刘宏的脑海中,最终口中说了一句只有自己的能听到的话:朕的宏图霸业未成! 带着最好一丝的遗憾离开了这惶惶的人世间! ps:到这里,基本就进入各位所熟知的东汉末年了,敬请期待后续的内同,更加的精彩!!! 收藏二百九十七了,直接算三百了,承诺已经做到,求收藏求推荐可好!!! 第四十七章 神通不及天数 上 ps;谢谢徐徐归来的两次10赏,和幻天妖狐的10赏 昨天一章,章节重复,后台崩溃了,点娘的大姨妈来了,于是在哪里拼命的点发布,应该是有成功过的,所以发了出去,等到后来后台正常了,于是发布了一次。 这一章的章节名说来也是有来历的,前几天和同事开玩笑的时候说道我前面的章节名叫做二十年鸿业说与山鬼听,后面就要写一章神通不及天数,取名低能....这个书名正好迎合内同,各位有兴趣可以去猜猜,何为神通不及天数 推荐期间每天两更!希望这周能达到一千收藏,然后暴更...更新时间是早上十一点钟左右,和晚上八点钟左右 中平六年四月十一日,天子刘宏驾崩,一时间内洛阳城家家户户都挂起白色的灯笼与缟素,天子驾崩天下大悲。 如今天子驾崩,这新帝就应该登基,作为长子的刘辩在第一时间登基为皇,以此来镇定人心。 但新帝登基,却让一直在刘宏羽翼下活的相当滋润的宦官们开始感到不安。 他们心里很清楚当今天子的舅舅,也就是国舅爷大将军何进何遂高可是和他们相当的不对眼,现今新帝登基,作为天子的舅舅,何进的声望在这一刻瞬间膨胀了起来。 就连先帝设立的西园八校尉,就已经有大部分的人投靠何进,手中有兵才可以让人心中不慌,但是手中的兵权渐渐的开始流向何进,这让本无忧无虑的宦官们开始合谋算计。 当然宦官这边开始合计,而何进也不肯放过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也在合计着如何除掉十常侍。 而这一日,当夜陈修平生第一次以拜帖的方式,正式进了曹府中见了曹操。 经过五年的时间,曹操早已经忘记陈修,原先见到这请帖上的陈修陈敬之的时候,心中还在疑惑这陈修到底是何方人物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恰好在曹府上做客的蔡邕见到后提点了一下曹操,顿时曹操恍然大悟急忙的赶到房门口,见站到那边一动不动的陈修后,连连把陈修请进府内,就连呵斥门房这样的举动都似乎忘记。 “敬之你若来了,何必拜什么帖,直接进来就是。” 经过蔡邕的提醒后,藏在脑海中五年之久的记忆顿时浮现上来,曹操才猛然想起这陈修陈敬之乃是荀慈明的关门弟子,而且五年前在洛阳城中声名大噪,但在五年前,顿时声明消匿,他多次前往荀府找陈修,却被告知陈修已经出了颍阴,去游学去了,最初一年他也感到可惜,但这几年来事情多之后,他渐渐的便忘却陈修此人。 “此乃礼,不外乎其他。” 闻言曹操摇头一笑,便拉着陈修进了书房内,而在书房中静坐的蔡邕见到陈修后微微的点头道:“敬之这几年,你倒是没有辜负慈明这一番心意。” 陈修这五年来经历的事情,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因为他们都关注着陈修,其中一人就是他蔡邕,蔡邕心里也清楚这五年来陈修做了不少让当世人杰都为之失色的事情,不过洛阳城中传的人永远不少陈敬之,而是另外的人。 蔡邕打的机锋曹操听的有些迷糊,但心中也知晓蔡邕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陈修在销声匿迹的这五年之内,定然做了不少不凡的事情,不然何以值得他蔡伯喈开口称赞。 收敛起心中的小心思,曹操坐上主位,静静的等待着陈修开口述说今日来的目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过了许久,陈修已经是缄默不言,本来曹操见此心中还有些不悦,突然见到蔡邕微微扬起的嘴角,心中突然一惊,连忙收敛心中不悦,神色平常,静静的坐着。 “敬之这五年来,你这修生养性的功夫长进了不少,难怪康成会对你赞不绝口。” “康成公乃是抬举学生了,五年的时间,敬之只能说不曾荒废,至于康成公只不过是为了让学生脸上好看一点,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陈修的话很平静,完全不起一丝的波澜,语气中没有虚伪的骄傲,也没有虚伪的做作。 蔡邕听后点了点头,似乎非常满意陈修这种态度,良久后,蔡邕才点破陈修此行的目的。 “敬之,你此行可是问孟德关于何遂高与十常侍等人的问题。” 陈修闻言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这个,曹操身为西园八校尉,自然是何进招揽的对象,更何况何进与十常侍的蹇硕不合,已经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而且从宫内传出来的消息,似乎蹇硕在灵帝刘宏临死之前,似乎曾想要害死何进。 十常侍要死! 这是天下士人的共识,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将军何进才能拉拢朝中不少的人投靠与他。 “不知敬之想要问什么。” 既然得知陈修此行的目的,曹操也该晓得如何回答,很坦诚的问道。 “不知曹校尉可知晓何遂高已经联系并州牧董仲颖进京!” “什么!” 一语如同石破天惊!曹操脸上满满的是难以置信之色,他从未在何进那边听到这个消息。 “敬之此言可是当真!” “学生说话从未作假。” “额,老夫知晓。” 问完这些后,蔡邕便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边,曹操看了一眼蔡邕便知晓此事恐怕是真的。 但既然是真的,为何作假从未得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曹校尉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敬之当说无妨。” 随即,陈修便把心中所想的,一一说了出来,曹操听后良久无言。 “曹校尉过了几日等董太后一死,自然此事就会被揭开,恐怕何遂高要借袁本初之口道出此事,而此事幕后之人,我想应该是袁次阳,兴许只有他有如此的魄力与能力。” 陈修说完后起身向蔡邕躬身作揖行了个弟子礼后,便于曹操抱了抱拳,便转身离开的曹府,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要看曹操如何看待了。 “先生,陈敬之之言?” “做不得假。” “如此一来,我需早早做安排,未免日后出了问题。” “何该如此!” 蔡邕微微的点头回应,便低头静静的看着经典史书,然而曹操心中却是无数的疑问,为何蔡邕会对于陈修的话如此的肯定,这陈修在游学五年的时间内,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让蔡邕对于陈修说的话竟然深信不疑。 第四十八章 神通不及天数 下 ps:谢谢来自猪的星星的1888赏,这是独居第一次收到的大赏,谢谢你的支持! 果然如同陈修所言的那样,当董太后被何进强行送到河间去了,当然在路途中,被何进暗下黑手,给鸠杀。 这董太后乃是何人,她可是灵帝刘宏的母亲,当今的的太皇太后,但何太后不满意董太后把握朝政,于是让何进把她给干掉。 董太后一死,十常侍心中变得极为的担忧起来,于是乎张让等人就开始向何太后靠齐,这十常侍一投靠,可把何太后给乐的不行,十常侍一投靠就基本把宫中所有的太监宫女都把握在手,这让何太后如何不高兴。 一旦接近何太后,张让等人便开始实行他们的阴谋诡计,于是乎经常在何太后身边吹风,不说何进的坏话,只是单纯的分析当今的局势,让何太后对于何进产生忌惮之心。 再浓的兄妹情谊,也经不起这些宦官的日日在耳边述说,渐渐的本来对于何进相当信任的何太后,心中对于何进生出一抹猜疑。 兄妹二人的隔阂就此开始!而何太后渐渐的对于张让等人委以重任。 何太后的做法显然惹怒了何进,进宫后,何进对何太后训斥了几声后,便转身离宫,不过何进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如此,为他日埋下了祸根。 这一日,何进邀请西园八校尉中的人,与当今出名的士子来到何府,当然了何进也把自己太过想当然了,这一日来的人并没有多少,当何进也不失望,因为他要办的是大事,人多了也许更容易把事情给搞砸。 “今十常侍祸乱朝纲,我欲要除之,诸君可有何想法。” 良久后,何进便把话题抛了出来,随之底下议论纷纷,不少人争得的是脸色通红,然而在场中的人唯有一人神色黯淡,显然心中对于何进这个举动感到失望。 “大将军,某以为应让董仲颖等天下豪杰进京讨伐贼子!” 袁绍恰当好处的站了起来,开口便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于是同时何进眼角闪过一抹笑意,显然是很满意袁绍的配合。 袁绍这话引得不少的人的赞同,随之纷纷劝说何进按照袁绍的方法来做事。 但袁绍手下的主簿陈琳此时却是开口反对,并对何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陈述这其中的利弊,但奈何早已经做下决定的何进那里听的进去,无奈见到何进这个样子,陈琳只能叹了一口气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而就在这个时候,曹操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笑是让何进心中动怒,袁绍心中也骤然升起一股怒火。 “曹孟德你因何而笑!如今正商讨大事,你须知如此已经犯了忌讳!” “某笑各位诛杀几个太监而已,只要诛杀掉十常侍,其余人并不为惧,如今各位却要引董仲颖进城!这岂不是一个笑话!” 曹操的话让何进脸上瞬间变得通红起来,便怒斥曹操这是有私心,不让诛杀宦官的大计成功。 曹操一听,心中大怒,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见曹操离去,何进顿时晓得自己失言,不过话既然已经说了出来,何进就没有再收回来的打算,看着曹操离去,何进倒是没有担心曹操会把这其中的秘密说出去。 一回到曹府,曹操来到书房中后,便大发雷霆,打翻不少的笔墨纸砚,随即等冷静下来之后,望着漆黑的夜空,口中低声说道:“看来敬之所言不差,如此一来先前做的准备也倒是用的上,接下来就要小心防备董仲颖等人。” 西凉董卓有反心! 自中平五年以来,听到这样的话,曹操不知道是听了多少次,而且他也敢确定西凉董卓的确有反心,只是缺少一个机会罢了。 “何遂高何遂高,若是大汉要乱,不乱在张角之手,不乱在灵帝之手,而是要毁在你何遂高之手!” 曹操口中低语着,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身材。 新帝登基不过数月时间,朝堂之上,风云变化,一时间,人人自危,一股暗流瞬间涌来。 这一日,宫内突然传出一道指令,乃是何进的亲妹妹何太后的懿旨,要招何进进宫共商大事。 何太后召见,何进不疑有他,觉得何太后是同意了他的计谋,准备一举铲除十常侍。 于是乎,回到何府后,何进便在何府上召见了袁绍与曹操等人,并说起了今日的事情。 “大将军万万不可能,此有可能乃是张让等人的阴谋,要引将军入宫,杀害将军!” 曹操一听心中顿时一突,就觉得有些不对,于是乎连忙上前劝阻何进。 但心中已经对于曹操有意见的何进那里听的进去,随之随口回应了曹操一句,便草草了事,不再说话。 “孟德此言有理,此事有可能是张让等贼子的阴谋,大将军不得不防,不如,我等随大将军一同进宫,诛杀张让!” 袁绍一说话,何进顿时犹豫了一下,数月后,袁绍一直为他出谋划策,从心里面何进还是挺相信袁绍的,当然要不是前些日子这厮竟然敢用此事威胁自己的话,恐怕现在他还真愿意听袁绍的话。 “额,此事我会小心,既然二位都感到不妥,那么今晚便随我我一同前往便是。” 曹操与袁绍二人一听心中便稍稍的感到安心,等天一黑下来,何进便率领大军前往宫中浩浩荡荡的杀去。 一到宫门,守卫的禁军则是不让袁绍等人进去,只允许何进一人进入,见到曹操与袁绍二人对视一眼,连忙劝阻何进,但如今天下兵马大权大权在手,何进如何听的进去,于是乎便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进入宫门,何进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已经有几十名刀斧手准备就位,无奈之下,何进拔剑相抵,拼命的抵抗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十几人冲了进来,护住何进,努力紧靠城门,拼命地敲击宫门。 在外面等候何进的曹操与袁绍突然听到里面的声音,曹操神色一变,于是乎大喊一声:“请大将军入轿!” 但良久不曾回应,袁绍与曹操二人对视一眼,便知晓里面出事,于是乎二人下令,大军杀入宫殿之内,而当曹操与袁绍二人打破宫门之后,只见何进在数人的保护下已经奄奄一息,袁绍与曹操二人大怒,率领大军杀光了刀斧手与宦官。 第四十九章 郑益 ps:谢谢徐徐归来的100赏!!!谢谢靓靓1997的100赏 书评区内有些问题,不能直接回答,不过呢,说陈修逆天,这倒不会,文中独居记得最清楚的,胜过荀家兄弟的,就只有修生养性这一方面了,而为何会胜出,独居也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为何写到现在还没有写到投奔那个人...这个也要解释一下,因为需要一个时代的融入感,不可能,一个人刷的一下穿越过来,然后就去投奔人吧..这样会太过突兀的,猛的窜出来会让人很难接受,慢慢的循序渐进就好,还有前面并非做无用之功,大部分还是有伏笔的。 至于伏笔在哪里,就看各位自己的去找了,言尽于此,谢谢你们的大力支持!!! “大将军!大将军!” 曹操快速跑到何进的面前,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何进,此时何进艰难的看着满脸是血,眼睛通红的曹操,最终叹了一口气:“悔不当初,不听孟德之言,悔不当初....” 何进手微微抬起,最终无力的垂下去,眼皮子渐渐的合了上去,看了一眼这最好璀璨的人世,前往阴曹地府报到去了。 “杀!” 何进一死,曹操与袁绍二人彻底是红了眼,二人只能以杀泄愤,杀了这些宦官,杀了这些宦官,为何进报仇! 宫门内的杀声,让张让等人吓的浑身颤抖,情急之下,挟持当今年幼的天下,向外出逃。 但袁绍等人那里容得张让赵忠等人就这样逃离,一怒之下,凡是在洛阳城中与张让赵忠十常侍有关系的人统统杀掉,无分老幼,都统统的让其下地府为何进陪葬去。 何进一死,平静的洛阳城瞬间陷入一阵的慌乱中,早早回到颍阴的陈修听到何进死后的消息,最终叹了一口气。 “老天要他何遂高死,非是我无能!神通不及天数如是而已。” 当初前往曹府的时候,在曹府上告知曹操的便是何进可能被逼到退可退的张让赵忠等人给杀害,要他防备何进被张让等人被杀掉。 可没有想到,纵然防备了,这何进最终也是难道一死,只能说是命里有只终须有命里无时终须无。 老天要他何进死,他何进不得不死! 但是不知道为何,陈修心中似乎有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似乎他自己就在等待着何进的死讯一般。 “接下来,何进一死洛阳大乱,董仲颖进京天下乱矣。” 何进一死,董卓必定进京,接下来会有何等乱象,陈修眼前似乎已经看到。 何进死后,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压制的了势大权重的董卓,在中平五年时,他就敢对天子刘宏的命令阳奉阴违,如今何进一死,谁又能晓得他会做出何等惊天之举。 “一身所学,终于有用武之地。” 学的屠龙术,货卖帝王家! 这世间最可惜的莫过于身负屠龙之术,但这世间却可托付这一身才学的买家。 “公子!公子!青州北海有人前来,说是又要是告知公子!” 就在陈修思索这日后的道路该如何行走之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唤声。 “北海?” 闻言,陈修双手负背,微微一蹙眉,来回踱步随即眼前突然一亮,嘴角微微一扬,心中已然有数。 随之,快速的走到大堂内,见到大堂内静坐的一个书生,陈修面露喜色,上前一步便道:“益恩兄长多年不见,不知你过的如何。” “敬之你这话却是伤我的心了,我过的如何,你来北海一趟,不就晓得,自数年前一别,却没有想到一别就是四年,这四年来你却销声匿迹了,让为兄甚至担心。 月前,家父听闻敬之的消息,便遣为兄来这颍阴见见你,便让你有空就回北海一趟看看他老人家。” “劳康成公怪念,我....” 在北海求学一年,陈修随后便离开北海,继续游学天下,但却没有想到这离开便整整是四年的时间。 见到陈修此时的模样,郑益心中也有颇多感慨,五年前在北海初见他时,看似虽然彬彬有礼,但眉宇间的那种意气风发明显的很,而现在的陈修却是普通的让人觉得可怕。 在北海一年,陈修去了一年,也差不多改变了他郑益,他父亲乃是当世大儒,而他乃是他父亲的独子,在学识教授方面,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但是他却让他父亲失望了,读书读久了,沉溺其中,便差一点成了死读书。 光知道之乎者也,引经据典,把圣人所言之语皆认为是至理,不懂的灵活应用,只懂得生搬硬套,差一点就走入歧途。 幸好陈修来了,在这一年中,也不晓得是受他的影响,还是自己突然的开窍,对于以往的认知突然产生了一种怀疑,然后找其父求解,终于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错了,而非圣人错了,是自己曲解了书中的意思。 从那时开始,郑益放下手中的书,走入百姓中,用着自己的所学的东西,去治理当地的吏治,渐渐的有了自己的理解。 这四年来,他无时无刻想要找到陈修当面想要谢谢他,要不是他那里来的今日的郑益。 “敬之,为兄差一个谢。” 陈修闻言刚想说什么,却见郑益站了起来,躬身作揖行礼,陈修本来想要阻止,但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渐渐的露出的一抹笑容,收回了手。 读书人求的是一个念头通达,尤其是郑益这样的读书人,若是他念头不通达,容易滋生心魔,从而容易胡思乱想,最终自己精神崩溃掉。 人需要发泄!尤其是在精神上更需要发泄! 若是一直堆积的话,那到了日后,损害的则是自己!轻者得了抑郁症,重则有可能自杀也说不定。 在北海中,陈修结识了不少人,但同样的也得罪了不少人,有人想要助自己一臂之力,当然也有恨不得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五年的时间,在加上前世的那些遇到的事情,陈修终究是明白一句话。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益恩兄长此次前来,不知康成公还带来了什么话来。” 郑益来一方面是有答谢之意,当然最重要的肯定还是他父亲郑玄所让郑益带来的话了。 “不愧是敬之,这都能猜对,此次父亲的确要我带来一句话告知敬之。” “我已经准备好了,那敬之你呢?” 郑益说完微微一笑,视线落在陈修的身上,静静的等待着陈修的回答。 闻言,陈修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神色不变,声音依旧沉稳冷静的回答道:“还请益恩兄长回去告知康成公,我已经收到,还望在等几年,时机未到。” “额,那为兄就不多留了,家中还需我来料理。” 说完,郑益在陈修的挽留中起身离去,该谢的已经谢过,该传达的话,也已经传达,那么留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意义。 陈修一路送郑益出了荀府,直到目送郑益上了马车,等了许久后,马车消失在视线中后,陈修便转身回到荀府中。 第五十章 董卓进京 ps:听说勤奋更新的孩子有糖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收藏数四百六十,到处求大神章推。。独居在努力,希望你们也能和独居一起努力,增加谋士的曝光率!在这里先谢谢你们了!!! 中平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天空一片的阴沉,张让毕岚等人挟持着天子刘协与陈留王刘辩二人一路逃到黄河水边。 望着滚滚的黄河,浊浪滔天,浑浊的水流,一去不复还,张让等人仰望天空,最终叹了一口气。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张让等人已经到退不可退的地步,回想这一生,从桓帝开始在到灵帝,数十载的辉煌岁月,也堪称一声无憾! “陛下!臣等如今难逃一死,臣等死后,天下必定大乱,望陛下保护好自己!” 等见到后面数之不尽犹如蚂蚁一般的大军的时候,张让等人决心一定,纷纷的跳入黄河中。 生前享尽荣华富贵!死后也不容许对手毁了自己的尸身!本就是不全之人,死前不能在让人毁了自己的身体! 落在袁绍等人手中会有什么下场,张让心中非常清楚,于是如此不如一死,反正自己这一生荣华富贵也是享受够了,没有什么不知足了。 而且在临死前,还让幼小的天子留下一个印象,让天子晓得他们张让等人死后,这些世家会毁了他刘家的天下。 但张让也可以说计谋算尽了,但万万没有算到的来人并不是袁绍亦或是曹操,来人而是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取而代之的董卓董仲颖。 张让等人一死,留下两个年幼的少年,呆呆的望着浊浪滔天的黄河不知道在想什么。 “停!” 一道雄浑的声音响起,顿时地面突然一阵,把愣神的天子刘辩给吓的哇哇大哭起来,而然一旁的小天子四岁年仅九岁的陈留王却是神色不变,董卓见到天子后,行君臣之礼,开口询问此地到底发生了何事,然后天子支支吾吾的回答声,却让董卓心生烦躁,反而是陈留王刘协的有条有理的回答让董卓心中一动,越看刘协越顺眼,再加上手中兵权在手,心中的那棵种子悄然种下。 而然,郑益走后数日,颍阴再一次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孟德你来颍阴有何事。”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曹操,听荀彧这么问,曹操环顾四周,便把心中的疑惑或者是说困惑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他自己不能解惑,但眼前的几人皆是当世英杰,他们应该能为自己的解惑,更何况他们身后还要一个荀慈明。 “孟德你所问,我等无法为你解惑,这本是你个人的选择,我等如何能擅做主张替人决定。” 荀衍摇了摇头,当今时局动荡,他们都尚且有些不能抉择,更何论是替他人抉择。 “不过,有一人估计可以为你解惑。” 曹操一脸失望,满怀着希望,突然在一瞬间断掉,不过荀彧后面的话让他楞了一下,有些诧异的望着荀彧。 “孟德兄你可以前往西厢房那边,见一人就明白了。” 荀彧没有直接点破此人是谁,曹操也不便问,既然荀文若这样说了那么此人就有可能为自己的解惑,如此何尝不可。 等曹操离去后,荀衍看着荀彧的眼神颇为的怪异:“文若,你这可是让敬之借下了一个因果,今后迟早要还。” “休若兄长此话何意,敬之自从游学回来后,便开始变得神神秘秘的,一进他这门,我心里就开始有些没底,与他说话处处打机锋,着实累的很,不如让曹孟德前往一试,看敬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更何况,我心中是真的认为敬之也许能给曹孟德指点迷津,这小子自我认识他来,想法与我等就是不同。” 闻言,荀衍荀谌二人沉默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既然荀彧这样说了,那么就错不了,更何况陈修的脑袋中所想的,荀衍还真的认为与荀彧说的没差。 来到西厢房后,曹操微微仰头,见门口处写着左右二字,心中有些疑惑,但随即见到门口中左右边下面接着写直接进门,不需敲门。 既然主人家已经这样说了,曹操也不做作,直接推开左边的一扇门。 “曹校尉不知来我这边何事?” 一推开门,陈修微微一抬头见到来人,神情微微楞了一下,有些奇怪曹操为何会来到他这里。 见到厢房内住的人是陈修,曹操心中也是大为吃惊,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难道荀文若欺骗自己不成! 但荀家乃是当今世上的顶尖世家,而荀彧又是早早成名之人,没有什么理由他们会这般侮辱自己。 “敬之,我有一事,想要你为我解惑。” 曹操眼中闪过一抹不确定,但是来了,总不可能有空手而归之理。 来者便是客,陈修闻言便点了点头,让曹操说出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于是乎,曹操便把刚才与荀彧等人说的那番话重复一遍。 听后,良久陈修摇头一笑:“校尉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来问我。” 曹操一听,有些莫名其妙的,心中暗想我若是有了答案,还需要来颍阴求解。 “校尉可曾记得许子将说的话,如今何世,将军就做何人,何必为难自己。” “可我乃汉臣!” “是了,校尉乃是汉臣,这就足矣。” 言毕,陈修便低着头继续书写着未完成的东西。然而曹操则是愣在了那里,口中微微的张了张,却是不知晓该说什么是好。 “是啊,我乃汉臣就足矣,多谢先生。” 良久后,曹操抬头望着屋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口气一吐出,整个人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最后连带着称呼也变了,从敬之改为先生,是因为前者乃是有人,而后者可以为自己的授业解惑,足以称得上先生二字。 “请先生助我。” 既然心中的疑惑已经解开了,曹操思绪着现今自己左右无人相助,倒不如请陈修出山相助自己。 “先生二字不敢当,不过曹校尉日后若是走投无路,可来颍阴,届时修为将军指一条明路便是。” 陈修不冷不淡的话让曹操心中一动,心中暗暗想到难道今后自己真的会走投无路不成? “届时,劳烦敬之!” 既然陈修不想要别人称他为先生,曹操便不称谓,更何况叫一个比自己年纪小上十几岁的人为先生,这样感觉还真的难受。 “自然,不过曹校尉今日来不仅仅只是为了此事。” 陈修点了点头,随即开口一语道破了曹操此行真正的目的,这让本来心中有些诧异的曹操顿时骇然。 ps:咳咳咳...自己建了一个群,群号是465,324,420,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加进来 第五十一章 走投无路 上 ps:谢谢败*家的100赏,谢谢小小未羊的588!!第三位学徒的诞生,让独居有点受宠若惊,还有书友群已经建立了,在前面一章的章末里面有群号,有兴趣的可以去加一下。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曹操深吸一口气后,便把今日的目的说了出来。 “今董仲颖进京,挟持天子,目无王法,视君王与无物,唯恐董仲颖不识好歹,需要....” 说到此处,曹操闭上嘴,手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他的意思很明显,董仲颖如今大军进入洛阳城,而天子刘辩又在他的手上,恐怕董仲颖会杀了天子刘协,另立年幼的陈留王刘辩为天子,以便于控制。 “额,既然如此,曹校尉且把这封信拿去,让人秘密把这封信交到此人的手上,届时他看了信自然能明白该如何。” 说着陈修以水为墨,在桌子上写上一个人的名字后,曹操见到后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不过心中更加的惊讶。 这封信刚写完,而且在加上的那句话,看来眼前的陈敬之早已经料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准备这么充分。 “校尉不用问为何,无论此人处于什么位置,校尉都应该相信我的话,此人可信!把这封信交到他手上,校尉想做之事,自然可以达成。” “既然如此,曹某人便信一回敬之了。告辞!” 曹操拿起桌子上的信后,抱了抱拳,便欲要离开,两个目的都已经达成了,在留在这里,就没有任何益处。 况且,看董仲颖的样子,这天子刘协的小命恐怕要保不住,如此还需要尽快的去布置。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后,董卓就开始按耐不住,需要废掉天子刘协! 当夜,董卓把朝中有威望的纷纷的请到董府上,在酒席上,董卓借着酒劲,把自己心中的所想给说了出来。 他这一说,顿时令不少的人大臣纷纷摇头不赞同董卓的意思。 董卓心里就很窝火了,自己手握二十万大军,驻扎在洛阳城,如今洛阳之中,就属自己的实力最强大,这些个文人还敢顶撞自己! 一怒之下,董卓真想一刀子全部砍了这些人,但是再怎么生气,但在怎么火大,董卓也明白要是真把这些人给砍了,恐怕自己也要完蛋了。 天下士人皆会揭竿而起,来反对自己,二十万大军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只有董卓心里自己清楚。 若九州各地群起而攻之,恐怕他董卓也命不久矣! 就在他生气万分的时候,突然一人的话语,让董卓的怒气一下子窜到天灵。 “董仲颖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当今天子乃是先帝嫡子,就算有什么过失,有那里容得你在这里谈废立之事!你难道想要做叛逆不成!” “丁建阳你!” 董卓是在世被荆州刺史丁原的这番话给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想要拔刀立即砍了丁原。 但看到丁原身后一个手持方天画戟的威武大汉后,心中顿时打了一个哆嗦,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忍耐着丁原的挑衅,不过对于丁原他心中却是定了死刑,若有来日,定要这丁建阳死无葬生之地。 董府晚宴上,董卓提议出来的废立之事,并没有得到众人的同意,但在西凉当土皇帝当久,更何况这手上更是拥兵数十万,他董卓想要做的事情,还能有人能阻止不成! 等荆州刺史被董卓利用丁原义子吕布的贪财好色送了千金送了一匹绝世好马,让吕布割下丁建阳的头颅转投他董卓。 然后在九月二十八号,朝堂之上,董卓站在皇帝面前,大声呵斥道:“天子糊涂,不能负重,如今我董卓受任命,废天子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天子!你们谁敢有意见的!杀无赦!” 不少的文臣武将见后,本要蠢蠢欲动武将文臣见到董卓腰中的配刀以及他身旁站着的手持方天画戟,身材异常魁梧的吕布,纷纷把想要说出的话,吞进到了肚子里面。 “如果所料不差,幸好之前有所准备。” 董卓行废立之举,曹操已然猜到,如今该做的准备都已经准备好,就差陈修所写的那封信交于那人。 若是他肯应允,万事皆成倘若他不允,恐怕就连自己都有生命危险,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能赌一把,赌一把对于陈修的信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人站了出来,腰上佩剑,怒斥道:“当今天子年幼,才登记几日,根本没有任何失德之处,你董仲颖今日却想要废嫡立幼!你这不是反叛还是什么!” 闻言,刚杀掉丁原没多久,心中刚舒畅没多久的董卓听后,顿时勃然大怒:“好你一个袁本初,敢违背我的意思,现在天下兵锋皆在我的手上,你是准备尝试一下我的手中剑的锋利!” 一声怒喝,董卓刷的一声拔出了腰中的佩剑,但紧接袁绍的动作让满朝文武楞了一下。 只见袁绍也随之拔出腰中的佩剑,手中宝剑怒目直视董卓道:“你董仲颖的剑锋利,难道我袁绍的剑就锋利!” 当袁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袁绍的叔父当朝太傅袁隗的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以及恐惧,但最终低着头,却也没有让任何瞧见他的神色。 袁绍幼时的好友曹操等人顿时为袁绍捏了一把汗,而董卓则是有些骑马难下,他本来只想要恐吓一下袁绍,好让他闭嘴,但谁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一个愣小子,也随之拔出剑,与自己争锋相对! “还不退下!” 这个时候,卢植站了出来呵斥了袁绍,这个时候袁绍借驴下坡,顺势收了宝剑,转身离开了大殿。 不过,袁绍一走,整个朝堂之上,就没有什么人敢反对董卓的意思,于是乎天子刘辩被废为弘农王,而他弟弟陈留王则成了当今的天子。 一个朝会结束后,在董卓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曹操按捺中心中的怒意回到府中后,便让心腹把这封信送出去。 至于送出去的地方,没有人想得到,就连曹操自己也不敢相信,送到的地方竟然是董府! 董府!自然就是董卓的府邸!而曹操的后着则是董卓的人! 第五十二章 走投无路 中 ps:靓靓1997的100赏,谢谢你的打赏!!!还有求推荐求收藏!!!!咳咳咳..可以稍微理直气壮一点的求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明面上的人有明面上的方法,但暗地的人也有暗地的人的方法,这封面则是完好无缺的送到来到董府,送到应该送的人手上。 “原来是你!” 拆开信件,中年男子使了一个眼神,便让身边的心腹把送信的给杀掉,随即便细读着信封上的内容。 “好一个算无遗策,几年前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如今你要我还,好我还!但望你莫要后悔。” 中年男子心中暗道,随即把这封信扔进火盆中,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盆,中年男子眼神变化不定,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 “来日,我来求你办事,你断然不能拒绝!” “一封信,我定然不会推辞!报你今日的救命之恩!但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求到我身上的!” “天机不可泄露,等到那一日,你自然能明白,不过届时望你莫要为难才好。” 中年男子眼神飘忽不定,口中低喃着;“这就是你所说的让我为难之事?若是按你所说的那样,也并非无可,手上少沾染一点血腥,也未尝不可。” 而洛阳城,曹府上 久久等待,却不见回信的人,坐在门槛上,曹操一坐就是坐了一整夜,等到天亮的时候,立即跑出了曹府,见到四周悄然寂静,胸中的一块大石瞬间放了下来。 “看来他是答应了。” 曹操喃喃自语道,送信之人没有回来,恐怕是遭到杀害,这人做事小心谨慎,也难怪了要是有活口出去,他才会觉得奇怪。 至于曹操为何会坐在门口一坐就是一整夜,自然就是因为要等到最终的结果。 若是第二日,大军包围曹府,那么就说明此人已经拒绝,并且揭发自己,届时,他只能借着密道逃跑。 但若是第二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话,那么这就说明此人并没有揭发他,而是答应了要求,并且会配合他。 一夜的等待,换来的结果,总算是没有让曹操失望,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双腿突然发软,到在了地上。 一夜精神紧绷,一下子松懈下来,身体难免会出现差错,倒在地上本来应该是极为丢面子的事情,要是换做了平时,曹操肯定立马起来,但这个时候,他不想起来了,坐在地上,脑海中闪过这几日种种的布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爽然,也代表着曹操的心情。 而此时颍阴荀府上也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老师,你是说你要出仕!这个时候董卓霸据洛阳,洛阳无疑就是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您去了这不是.....” 陈修神情焦急,口中不停劝说着荀爽,想要让荀爽改变心意。 但奈何,劝说许久,荀爽依旧是丝毫不为所动,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他人已经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那好,老师既然你要去,那么学生陪你一同前往。” 见荀爽意志坚决,陈修知道再怎么劝说,荀爽恐怕都会改变心意,那么他只能随他一起前往,毕竟荀爽现在年事已高,在经历朝堂上的折腾,要是没有人照应的话,恐怕..... “敬之,此行为师一人前去即可,文若等人也一样,你们留在颍阴,静观其变,若事情有变即刻离开!” “可是!老师你的身体...我还是留下来,留在老师身旁!” 陈修听后立即摇头,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荀爽一人前往洛阳,身边只是带几个老仆丫鬟,如何能行! “敬之,为师明白你的心意,但正如当初你和文若所说的那样,每一辈人都有每一辈人所要坚持的,如今朝廷之上妖孽横行,为师是时候出仕,去匡扶社稷!” 荀爽平静的一番话,顿时让陈修不知道该说什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是好,而荀彧等人随即叹了一口气,拉着陈修离开了荀爽的书房。 正如荀爽所说的那样,每一代都有着每一代的想法,谁也不能指责他们错了。 荀爽的坚持,荀爽的理想,他们不应该去阻止,反而应该去支持才对。 “兄长,老师他身体不好,若再要和董卓斗,恐怕...恐怕...” 说到此处,陈修已经泣不成声,荀爽到现在已经有六十高龄,六十岁的人,陈修真不希望他再去朝堂之上与董仲颖他们斗智斗勇。 他更希望荀爽能好好的呆在家中,颐养天年! 但他也能明白荀爽的抱负,也晓得他的坚持,可.... “哎,叔父既然坚持要去,那就让去吧,叔父已经躲了数十年了,他也许已经厌旧了吧。” 荀衍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身为世家子弟,他更能明白荀爽这一深层次的作为。 此次前往洛阳不仅仅是因为要匡扶社稷,实现心中的抱负与理想,更是为了荀家着想。 荀爽此次前去就相当作为质子,让董卓看到颍川荀家的态度,从而不会为难荀家。 纵然荀家不会畏惧董卓,但一旦兵戈兴起谁又能保证什么! 没过数日,洛阳城中传来消息,四世三公的袁家被灭了,凡是在洛阳中的袁家人,基本都被杀的一干二净,就连当朝太傅,袁绍的叔父袁隗袁次阳也没有避免屠刀加身之害。 一时间,不少的世家纷纷感到胆颤,他们不明白这董卓缘何敢如此乱造杀孽。 不过,正是因为袁隗的死,导致朝堂之上从此之后在也没有人敢反对董卓。 但也因为如此,所有的世家所有的士子看待董卓的眼神都视为虎豹财狼,避之不及。 “哎,文和主公杀了袁隗一家,虽然立了威,但人心背离了,从此之后,士林中再无主公的一席之地!” “杀一儆百,固然有了成效,但却也因此丧失了人心,如此一来,得失之间,谁能说的清楚。” 董府上一处幽静的小院中,两个中年男子身着儒服,头戴纶巾,望着空中的皎洁的月光,二人皆叹了一口气。 当初废立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当今天子,本来的意思就是要立威,但朝堂之上依旧有反对声,董卓也是杀了不少人,但依旧还是有反对声,直到这袁本初出逃洛阳,最终董卓找到借口,一举灭了袁家,自此之后,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反对他。 “文忧,过了几日,恐怕主公会要你....” 贾诩望着皎洁的月光,手却微微的从脖颈中划过去,一股凛然的杀意,由然散开。 “怎么你有何看法不成。” 李儒微微一笑转投望向坐在身旁的贾诩,而恰好此时贾诩回头,视线落在李儒的身上,嘴角杨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ps:这里其实已经更改了原来的历史,请考据党不要多言,因为独居知道,但就是要改,不改不好写。请见谅。这是一本小说!谢谢配合。 第五十三章 走投无路 下 ps:进入收藏疲惫期了,求爆发,求打破!!!一切无耻的求收藏求推荐!还是一个萌新的!还有看到简介后,欢迎加群唠嗑。五十个加精的,现在只剩下二十个了,,额...似乎很快没有了。。。。 是日,陈修一大早便起来,来到了颍阴城门口,亲自把荀爽扶上马车后,交代了诸多事情和荀伯,让他注意一些细节的事情,不要让荀爽染上风寒等等诸此之类的杂事。 此刻本不多言的陈修却化作了话唠一般,唠唠叨叨的说了个不停,而荀爽一直笑着看着陈修,等时辰差不多了,陈修该交代完的事情都交代完后,荀爽微微的抬头,随即驾的一声,牛车缓慢的往前行驶。 望着牛车缓慢的离去,陈修的脚步时而前进,时而伫立,最终下定决心将要追上去的时候,突然荀爽如同预料到陈修会如此,掀开车帘,对着陈修轻轻的摇了摇头。 “老师!” 至此,陈修停下前进的脚步,整个人跪在地上,人早已经泣不成声。 “敬之起来吧,莫要辜负叔父的一番心意。” 荀彧上前把跪在地上的陈修拉了起来,劝慰着他,等陈修稍微好上一些的时候,荀彧才让人扶着陈修回去。 荀爽不让荀家年轻一辈人前往洛阳这个是非之地,因为董卓暴行必定不能久远,将来定会崩坍,届时荀家儿郎就要看准机会,把这一身屠龙术卖与诸侯家。 荀爽看的很清楚,如今奸臣乱国,大汉算是要走到了尽头,当今天子年幼,如何能当得起重担,更何况桓灵二帝起,早已经把天下弄的乌烟瘴气,不知道这朝野中有多少野心勃勃之辈,等待着机会一飞冲天。 匡扶汉室? 到底有多少人心中会存着这个念想,没有人敢保证什么,荀爽此次前去,心中也是晓得这一趟估计是有去无回的路途,只不过他已经老了,荀家的年轻一辈和他的弟子还年轻着,万万不能冒险。 “经年教导声依旧在耳边回荡,父亲儿子估计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牛车内,荀爽微微的闭上眼,脑海中回荡着少年时候,荀淑所教授的一切,不知不觉之间老泪纵横。 洛阳城的南宫本已经遭受过一场大火,这董卓一来就要大兴土木,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兴建南宫。 一时间,洛阳城不少的壮丁被抓取兴建南宫,只留下孤儿寡母在家,而刚刚种下幼苗的土地,一时间无能梳理,大部分的土地没过多久就变成一片荒地。 大兴土木之下,无疑遍地哀鸿遍野! 然而在曹府中的曹操一人坐在大堂内独自思考,回想着年少时候所做的事情,以及当日在荀府经过陈修的提点后,顿时一咬牙,少年时期能做的事情,他现在为何不能做! 但要接近董卓的难度却是有些大,该有什么方法来接近董卓,曹操脑海中不断分析着董卓的喜好,随之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是日,他来到司徒王允的府上,等王允把曹操接到书房内后,曹操才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王司徒,我曾听闻你府上有一口好刀,不知是否是真的。” “自然不假,难道你想要老夫的宝刀不成?” 王允颇为诧异的望了曹操一眼,不过曹操有何目的,他都会拒绝,因为他这宝刀有大用! “不要!但借王司徒宝刀一用,日后必有重谢!” 曹操神色一正,说话的语气很严肃,让本来有些轻视的王允瞬间收起了轻视之心,正视眼前的人。 “哦,曹校尉日后用什么来谢老夫。” “一人的人头!” “哦?” 曹操随即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后,王允猛的站了起来,此时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尖锐。 “当真!” “不假!” “好!老夫借你宝刀一用,待曹校尉凯旋归来!” 曹操的目的让王允感到震惊,不过曹操既然想要这样做,正好他也免去一堆麻烦,随即在书房最隐秘的地方,拿出一个匣子,拉开匣子上的开关,只见匣子上躺放着一把寒芒四溢的宝刀,宝刀上镶嵌着七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好刀!好刀!” 连连说了两个好,曹操便接过匣子,藏于宽松的袖子中,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王府。 “愿你能成功!” 王允希望曹操能成功,这样就剩下他一大堆的麻烦事,当然就算不能成功,他也有后招,准备让董卓身亡。 没过几日,曹操便来到董府上,半躬着身体望着董卓道:“相爷,我得到一柄宝刀,名为七星宝刀,听闻相爷喜好集结宝物,今日就准备献给相爷。” “哦,你倒是有心了。” 董卓不疑有他,肥胖的身躯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右手,眼睛微微眯着。 而曹操这个时候悄然的拔出匣子中的宝刀,将要爆燃起身,但这个时候董卓突然从铜镜上隐约见到曹操的身影,于是冷喝一声:“孟德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声冷喝顿时把曹操吓出一声冷汗,也亏得曹操急事,脑袋转的快,于是连忙改到道:“宝刀千年难得一见,相爷却视而不见,无奈我只能拔出宝刀,献给相爷一观。” 曹操跪在地上,把宝刀双手奉上,头微微低着一言不语,然而心却砰砰的跳动。 见曹操这样说,董卓不疑有他,接过曹操的宝刀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于是微微点头,口中称赞道:“倒是孟德有心了。” 就在这时候,吕布突然从外头走了进来,虎目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曹操,直接问道:“相爷何事惊慌。” “无事,倒是奉先最近几匹西凉大马训练的如何。” 董卓摆了摆手,眼皮子都懒得抬起来一下,询问道。 “都差不多,过几日便可使用。” 吕布很自信的回答道,在别人看来难以驯服的西凉大马,在他吕布手上还不是轻而易举,在他看来这世间没有他驯服不了的马儿。 此时,曹操眼珠子一转,突来来一个主意,于是开口说道:“相爷,我自幼就想要一匹好马,今日听闻相爷府上竟然有上等的西凉大马,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曹操这么一说,董卓心中也没有起疑,点了点头便让曹操拿着他的旨意前往马厩中牵一匹马走。 得到董卓手谕后,曹操脸上闪过一抹由然的喜色,这一抹喜色是真的喜,而董卓也看在眼里,心中就更在放心。 来到马厩中,曹操挑了一匹马便转身跳了上去,一挥鞭,马儿快速的一跑,随即冲出董府。 没过多久,李儒从外头回来,疑惑的问道:“相爷,刚才曹孟德为何走的如此匆忙,似乎在逃命似的!” 李儒这么一说,董卓两百多斤的身子瞬间跳了起来,口中喝到贼子安敢欺我!随后便命令吕布去追杀曹操。 洛阳城中,四处在通缉着曹操,洛阳城中全部的人都已经知晓,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如今正被通缉,洛阳城中,此时已经无曹操的一席之地。 而此时的曹操早已经出了洛阳城,在洛阳城外,曹操微微一蹙眉,口中低喃:“走投无路!没有想到我曹操也有今日,这又被你陈敬之料到。” 夕阳西下,一抹余晖照到曹操的身上,那种刚毅的脸,此时显得更加的坚定。 于是扬起马鞭,调转马头,向着颍阴方向而去。 第五十四章 陈宫上 初平元年,三月这一日,天气很阴沉,整座洛阳城在乌云的笼罩下,显得死气沉沉的。 “弘农王,喝下这杯酒,你什么病都没了。” 手中拿着毒药的李儒神色平静的望着已经被废了刘辩,但刘辩那里愿意喝下这杯酒。 这杯酒乃是毒酒,弘农王刘辩如何看不出来,但他还不想死,如今他只有十五岁。 “弘农王,今日你不喝也得喝!” 李儒见状冷哼一声,见这杯毒酒被弘农王给摔在地上,地面上因为浓烈的毒酒而腐蚀的吱吱叫,弘农王瞬间小脸被吓得苍白。 李儒冷哼一声,把手中的酒壶直接放在桌子上,然后带着侍卫走了出去,留下弘农王刘辩与他的王妃唐姬。 “今天要亡我啊!我本来就够苦了,从天子之位退下,成了一个藩王,如今逆臣依旧不愿意放过我,要我赴了黄泉去了。” 弘农王刘辩的一番话,引得他的妻子唐姬掩面而泣。 “唐姬今日我就要死了,你能为我舞一曲吗?” 闻言,唐姬举袖而舞,边唱边跳,歌声悲戚,让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爱妃你是本王的妃子,不可能在为官吏或者是平民的妻子,今后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本王先走了!” 于是乎,一杯毒酒下肚,刘辩头一闷,随即倒地不起,而唐姬见状,伏地而哭,哭声响遍北宫。 一代君王,登基不过数月时间,但却被一个权臣给从皇位上给赶了下来,如今又被鸠杀,如此短暂的一生,足以令人唏嘘不已。 弘农王刘辩可以说是整个东汉王朝唯一一个被废的皇帝,也是整个东汉王朝第二个被鸠杀的皇帝,至于第一个则是被外戚梁冀给鸠杀的汉质帝刘缵。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唐姬楞在了那里,只见从暗处中突然十数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王妃,不必声张,弘农王爷并未死去,只是陷入一种假死的状态中,王妃现在还请你与王爷跟小的们走一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人身着黑衣,口带黑色面罩,声音低沉着说道。 唐姬看着这些人,在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弘农王刘辩,随即一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便起身准备与这些人共同离去。 在离去的时候,唐姬突然一把火点燃了这座宫殿,烧了这座让他们夫妻二人充斥着屈辱的宫殿。 “你们是何人。” 等出了皇宫后,唐姬疑惑的问道。 “我们乃是曹校尉派遣而来,等待今日事变,曹校尉也为二位安排好了地方,二位岂随我等前去。” 唐姬闻言愣在那里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汉室还是有忠臣的,不过本宫想问一句,今后还有可能回来嘛....” 黑衣人这一次没有回答唐姬的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曹操并没有交代他们关于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良久后,唐姬颇为自嘲的笑道:“能捡了这条性命,也已经是谢天谢地,还奢望这些做什么。” 当夜,洛阳城悄然的打开一扇门,一辆马车悄悄的从洛阳城中出去,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然而,这个时候,董府中李儒与贾诩二人向着北宫的方向望去,见到那熊熊的烈火,把半个洛阳城给烧的个通亮,场面好生壮观。 “文优恩情报答完了,弘农王与弘农王妃二人就这样被你给放了,这样你要对相爷如何交代。” 贾诩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挪于,等待李儒的回答,他也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恩情,才让李儒肯心甘情愿的违背董卓的命令,放了弘农王与弘农王妃二人的性命。 要是放在以往的话,这二人的性命绝对保不住,就算弘农王妃可以保住性命,但弘农王绝对要死。 “人人都说天家好,却不曾明白乱世当头,天家亦是苦命人,文和你说刘辩夫妻二人自此离开洛阳城何尝不好,捡了一条性命,隐姓埋名起来,做一个平凡百姓便好。” 手中拿着一壶酒,李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慢慢的流了下来,没过多久便浸湿李儒的衣领。 “额,此话有理,不过我还是想要知道,让你欠下如此之大人情的人到底是谁。” 对于弘农王夫妻二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结果,贾诩他没有什么兴趣,他们夫妻二人是死是活皆和他贾文和无关,他感兴趣的是让李儒欠下人情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四年前,凭空冒出来的一个,文和应该知道。” 放下手中的酒壶,李儒眼中闪烁莫名的神采,低吟的声音,顿时让贾诩一愣,随之只听贾诩诧异的说道:“文优你说开始四年前,西凉地界上传的那句话;俏郎走四方,西凉无双士。” “额,便是他了,如今他要我还救命之恩,你说我该还不该还。” 贾诩闻言良久无言,最终望着深不可见的星空,颇为深意说道:“该,该还,而且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偿还了这样的恩情,来日见到后,更能大展拳脚,不至于畏手畏脚,如此便可以分一个高低!分一个胜负!” “是也,但我至今还未搞懂他到底是何人,虽然有些眉目,但还是有些不敢肯定,人不像!” “文优跟了相爷怎么多年,这江湖术士的一些手段,你还不了解,人不像可以伪装的,但唯独这气质,这手法却是怎么伪装也伪装不了。 俏郎走四方,西凉无双士! 在西凉地界上,应该除了相爷之外,就他的名声最响,也最得人心,当初相爷可使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以泄心头之恨。” “的确如此,看来文和你心中也有了人选,到不妨你我二人同时写出来,看各自心中所想是否一致。” “如此甚好!” 于是二人,手指沾了酒水,在桌子上写下个人心中认为的人选,随之,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曹操则是在前往陈留的路上,而这一路上,并不是他一人独行。 ps:这里埋了两个伏笔...这里先说,等以后会用到的。。。 写到这里,基本跟着那个混,已经出来了,还有你们不要说曹操很牛,谁很挫,于是谁挫,辅佐谁,曹操这个时候也挺可怜的.... 还有希望你们是看着书的内容,而不是看跟随那个主公的!望你们不要弃书!独居在这里拜谢各位了!!!谢谢你们的支持!!独居定然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望各位继续支持独居!望各位看的是独居的书,而不是某个人物!独居再次谢过各位!!!! 无论是起点的朋友,还是创世的朋友,看到简介上的群号后,可以加进来聊天哦。 第五十五章 陈宫下 ps:谢谢何庆林兄弟的一次1888赏和588赏,成为第一位弟子!!还有ty982兄弟的588赏,成为第四位学徒!!和多次支持独居的靓靓1997的100赏,希望各位收藏的朋友,投推荐票的、点阅的、打赏的朋友,周五快乐!很快就周末了,又要放假了!!!! 数日前,他被董卓通缉,逃离洛阳,无路可去的情况下,他突然想起了当日在荀家的时候,陈修与他所说的话,等到走投无路之际,可以来颍阴,他为他指一条明路出来。 直到到了颍阴后,曹操才明白这条路到底该怎么走。 在颍阴之时,陈修为曹操剖析利弊,分析他现今的状况,而又有多少人肯愿意助他等等.. 如此一来,曹操顿时恍然大悟,既然明白了前路,那么接下来该怎么走,缺的就是执行力了,然而曹操他如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执行力。 说走就走,次日,他就准备独自一人前往陈留!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抱着一丝侥幸的曹操开口请陈修相助的时候,陈修突然点头答应,愿意与他一走,这是曹操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 “不过,敬之我有一事不明,既然前往陈留,为何要从这从河南郡经过,前往那边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将军不必犹豫,纵然靠近洛阳,但现今董卓人心背离,出了洛阳城,他的命令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大汉立世四百余载,结束秦时****,又平了王莽之乱,早已经深入人心,然而将军敢孤身一人行刺董卓,纵然失败,但也会被天下士人多敬佩,他们相助将军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举报将军,甚至是出卖将军。 然而我曾闻中牟县有一位大才,主公如今身边正需这样的人才,不然如何起事。” “敬之所说之人,我怎么不曾听闻过。” “安平世道,此人不过是一介县令,灵帝在位,任何贤才皆需要买官进阶,故而主公不曾听过此人的名声实属正常。 但如今乱象已现,这样的大才,不可能默默无闻,得到他日他声名鹊起之时再去,还不如趁他微末之际,招揽与他,只要主公诚意足够,我想此人必定会答应。”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也明白陈修的打算,怀才不遇本就是一件极为可悲的事情,那个士子不想一展抱负,那个士子不愿声明直达天听,闻达与士林中。 现在的曹操可以说是求才若渴,要是这一点危险都不肯去冒的话,今后匡扶汉室如何做的了! 然而此时在都城洛阳董府上 “你们这些废物,抓一个人都抓不到,老夫留你们何用!” 迟迟抓不到曹操,董卓心中异常的愤怒,这曹孟德就是一只泥鳅,怎么抓都抓不到手,现在倒好了,手下的人直接就说曹孟德似乎消失了,直接给销声匿迹了! 这让董卓有些抓狂了,想要抓曹操的父亲曹嵩作为人质来威胁曹操,但谁晓得这只老狐狸竟然早早就带着家眷回到泰山华县去避祸去了。 想当初手握兵权,手上又有猛将的丁建阳,不就是顶撞了自己,然后他送丁建阳去阴曹地府和阎王去唠叨了。 而后这袁本初竟然敢在朝堂之上拔剑与自己的相向,虽然这小子跑的快,但是他家人没跑啊!于是袁次阳一家也被杀的一干二净。 凡是得罪自己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可这曹孟德如今却是成例外,什么事都没有,这不要在狠狠的扇自己的脸! 可董卓虽然嚣张跋扈,虽然蛮横无理,但他心里也清楚,纵然他手中挟持着天子刘协,但要向对那些官员下达命令无疑是难如上青天。 天高皇帝远!纵然灵帝刘宏在位时,自己都尚且敢阳奉阴违,更何况如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权臣,如何能命令天下士人,他唯一能命令的就是这朝中的这些名士硕儒。 但可惜的,这些人不能动,本来动袁隗已经是犯了大忌,动袁隗也是无奈之举,只不过是为了立威,而这些名士硕儒则是为了拉拢天下士子的心。 董卓何尝不明白,当今天下说是天子主宰天下,但应该说是那些士人在主宰着这个大汉王朝。 要想得到天下,必须要得到他们的认可,不然今后纷乱必将不断! 董卓明白这个道理,但道理明白归明白,心中每一次盛起的怒火,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对于那些不听话的,董卓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 杀了这些不听话的,其余的人就会乖乖听话! 但往往想的很美,现实却是相当残酷的! 杀了不少人后,是朝堂之上已经没有反对自己的声音,但是这些人谁又能晓得是不是在暗地面搞什么鬼! 当初能杀袁隗,那么来日就能找各种借口杀了他们! 杀一儆百虽然没错,但兔死狐悲这个道理谁不明白,谁也不能保证下一个袁隗就是他们! 以杀示威,纵然能达到目的,但留下的祸患无疑也是非常恐怖的。 这个董卓不懂,但贾诩李儒他们懂,可自从董卓来了洛阳后,先是废少帝,然后杀袁隗,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和他们所设想的有着天囊之别。 可以说董卓的变化,和事态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甚至就连他们也开始迷惘了,当初劝董卓进京到底有没有错。 “文优,你我二人日后将要随相爷身败名裂,青史之上,纵然有一席之地。” “是啊,多少士人一生所追求的目标,看来你我二人如今将要实现,不过我却不希望是这种结果。” “呵呵,恶名也好善名也罢,终究留与后人评说,当今需要在这大世轰轰烈烈的走上一趟。” 乱世即大世! 在数年前,他们就已经预料到如今这个结果,乱世之象,本来就是他们所求的,只有在这乱世中,才能博取功名,与那青史上划下狠狠的一道痕迹。 “可我心有不甘....” 李儒闻言良久后口中吐出几字,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不甘心,贾诩闻言深以为然的点头,这样的结果,谁能甘心! 而此时,曹操与陈修二人绕过洛阳,直接取到中牟,当他们二人来到中牟的时候,正在处理公文的县太爷突然听到有人求见,心中咯噔一下,顿时生出一抹让他觉得荒谬的感觉。 欣喜?喜悦? ps;早上起来到现在一直掉收藏。。。不要这样子。。。还有是独居的疏忽,有读者说东汉末年二字与三字的差别,为何陈修的妹妹还是三字,这是独居的疏忽,现在已经改过来了,请各位见谅。 第五十六章 陈宫归心 喜不知从何而来,来之莫名,但心中却实实在在的有那种喜悦感。 陈宫疑惑,放下手中的公文,让侍从请外头的二人进屋。 一进屋,陈宫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二人,突然瞳孔猛的收缩,脸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他显然是不敢相信,这人竟然会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中牟! 中牟县乃是河南郡下管辖的地带,然而要晓得洛阳也是河南郡所管辖的,不过洛阳乃是都城,也是河南郡的治所。 中牟县的地位自然不能和洛阳相提并论!但他陈宫要说的是,中牟离洛阳并不会太远!然而眼前的这人却突然出现在中牟,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他不晓得洛阳城的董仲颖四处张贴着有关于他的告示,而且悬赏的赏金丰厚,足以让人心动。 只要抓到曹操的人,赏赐黄金千斤,封为万户侯! 黄金易得,万户难封! 财帛虽然可动人心,但却比不上这万户侯的爵位,陈宫此时心中猛然的跳动的着,此时有两种声音在陈宫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 “抓了他,就可以实现以往不能实现的目标,黄金千两唾手可得,况且封侯万户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抓了眼前的人,今后什么都有了!” “不能!千万不能!抓了之后,你今后要在士林中如何立足,抓了眼前的这人,你的抱负要如何实现,名留青史!这样的人能名留青史!” 两种声音不断冲击着陈宫的内心,差一点让他坚固的内心防线在一瞬间崩溃,直到他看到曹操身后站在的那个青年清澈的眼眸的时候,心中无数种杂念瞬间烟消云散,化为灰烬,整个人恢复如初,看向曹操的眼神,不再是包含着炽热。 陈宫此时的心态很平静,随后往后退一步道:“陈宫失礼,望二位见谅。” 对是对,错是错! 陈宫不会不承认,心态一旦摆正后,看待事情的眼光也变得不同,此时他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考虑曹操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曹校尉如今董仲颖悬赏天下,要捉你前往洛阳问罪,但谁能想到你竟然来了中牟,堂而皇之的从洛阳底下来到中牟! 要是陈宫今日把曹校尉送与董仲颖,这黄金千斤,封侯万户,就唾手可得,不知关于这点,曹校尉认真想过。” 陈宫眉头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嘲弄,也不清楚这抹嘲弄是对自己还是对于曹操以及他身后的少年。 闻言,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望着陈宫的眼神尽是坦荡。 “公台兄此言差矣,要是你要捉曹某人献与那董仲颖,在曹某人进来的时候,公台兄就应该差人进来,曹某人如今那里还有命站在这里与公台兄畅言。” “曹校尉英勇,继袁本初之后,满朝的文武,也只有校尉一人敢行刺董卓! 但曹校尉心中理应明白如今董仲颖四处悬赏校尉的项上人头,将军应该远离洛阳远离河南郡远离司隶!如今不应该出现在此,难道校尉就不怕,这项上人头被人取走不成!” 陈宫一开口先是恭维一番曹操近日来行刺董卓的举动,而后引出藏于心中的疑问。 闻言,曹操爽然一笑,心胸坦荡的望着陈宫:“我曾闻中牟县令陈宫乃是一位贤才,但奈何灵帝在位,宦官把持朝纲,乾坤颠倒,致使这位贤才蒙尘。 而今,董仲颖进京先是废掉少帝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天子,至此把持朝纲,朝堂之上,谁敢对他稍微表示出异议,皆遭到他的毒手,就连当今太傅袁隗袁次阳不也是如此.... 但犯下如此恶性,董贼依旧死性不改,在数日前,竟然...竟然鸠杀弘农王! 如此恶行天理难容,我欲要揭竿而起,进京勤王,杀了董贼,匡扶汉室!” 曹操说的义正言辞,从董仲颖最后变成董贼,把董卓之害,在三言两语间就说了个明明白白。 陈宫听闻后连连点头,的确如曹操所说,董卓做下诸多的恶行,说是罄竹难书也不为过! “如今汉室倾颓,欲请先生出山,助我斩杀董贼,兴复汉室!” 言毕,曹操深深的弯腰鞠躬作揖,曹操这个礼可是把陈宫给吓的不轻,陈宫连忙上前,扶起了曹操,眼眶中含着热泪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此,陈宫与主公走一趟便是。” 闻言,曹操面露欣喜之色,连忙抓着陈宫的手,口中直呼道;“我有公台,等于如虎添翼!” 一旁的陈修静静的看着,嘴角还是忍不住一阵的抽搐,曹操如今轻而易举的就把陈宫收到手中,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本以为曹操要多费一些口舌,才让陈宫心甘情愿的跟着他走,但谁想到竟然是这个局面。 不过,陈修也忘记了一点,也许是前世的那种观念,而让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想法与这个时代融入不进去。 士为知己者死! 后世中,充斥着利益交换,不少的人早已经忘记了原来还有过这句话。 但是在这个时代,士子与主君之间,却十分容易生出这样的感情来。 主君礼贤下士,在说两句掏心窝的话,这很快就可以引得士子生死相随! 士子看重的是名,而不是利,若是能名利兼收那是最好不过。 态度决定一切! 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陈宫虽然少时与海内名士皆有一些联系,但相对于曹操而言,依旧是名声不显之辈,要不然如何坐这中牟县令一做数年。 曹操的真挚打动了陈宫,故而陈宫愿意把这一身的才华卖给曹操。 学得一身屠龙术,货卖帝王家! 而今乱象初现,帝王式微,一身的本领只能卖与有缘人! 陈宫的有缘人则是曹操!至少陈宫是这样认为! “主公,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离开为妙。” 既然决心要辅佐曹操,陈宫便不可能让曹操身处险境,随之,便让曹操与陈修二人赶紧离开。 当夜,三人便骑着马快速的离开中牟县,而就在次日时,一大清早,就有无数的官兵包围着中牟县令府衙。 ps:哎,收藏...下周有推荐,及格线是五百个新增收藏,望看到这章的朋友,把谋士的曝光率加高,好让谋士继续努力加更。。 第五十七章 阴差阳错 ps:无论是起点还是创世的朋友,在简介中有群号,可以加进来,大家唠嗑唠嗑 正如陈宫所料的那般,中牟已经变成了是非之地,难以久留。 黄金千斤!封侯万户!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着大毅力可以抵御这样的诱惑,这个世间平凡的人还是居多,心中贪念一起,自然会做出违背道德之事,况且举报曹操,就是违背道德之事? “曹孟德人在哪里!” 推开房门,见到房中一个人影都没有,牛辅心中很不爽,觉得自己被人给耍了。 中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非常高兴,以为立功的机会要来了。 现在岳父大人心情正不爽,要是拿这曹孟德的项上头颅给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定然会欣喜万分,金银权利岂能少给? 作为一个女婿,尤其是有一个岳父叫做董卓,做他的女婿,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董卓喜怒无常,谁也不能保证百分百能掌握董卓的心情,也许上一刻还艳阳高照的,下一刻也许就乌云密布。 这些日子来,他可算是被董卓给骂的狗血淋头,甚至牛辅有点怀疑,要不是前些年为他董卓出生入死,最后成为他的女婿,不然今日恐怕自己早就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不过纵然如此,牛辅也不敢心生反意,甚至脑袋中根本没有一点想要背叛董卓去另投他人的想法。 况且,自西凉他就跟随着董卓,身上早已经打下董卓的标记,而且在洛阳城中,他也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算他肯愿意背叛董卓,但又有那个人愿意收留他! 如今董卓手握大权,洛阳城内乃是一言堂,他要谁死,谁能多活一刻! 荣华富贵,皆不过董卓的一句话! 从军多年,最终取了那个恶婆娘,要的不就是今日的荣华富贵!要他放弃,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本来抓到曹操将会是大功一件,但如今大功没了,董卓的斥责恐怕又会要下来。 一想到这里,牛辅头就有点疼! 右手紧紧的扶着额头,最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告密的侍从,眼中的戾气让本来就颤颤巍巍的侍从顿时瘫软在地。 “杀了他!哼敢欺骗本将军!活的不耐烦了!” 牛辅一声令下,便决定了一个平凡老百姓的性命,随后只听一声惨叫,一腔热血喷向空中。 “这就是欺骗本将军的下场!” 牛辅使劲的甩了甩袖子,随之右手按照剑柄上,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府衙。 至于曹操,牛辅就没有打算继续去追,谁晓得曹操跑起了那里,更何况这个时局下,有些不太平,不少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牛辅可不希望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受多久,这小命就率先没了,要是这样的话,可不冤死! 一路上,道路难觅,三人只能慌慌张张的在管道上疾行着。 “主公,已经到了成皋,要不找个地方歇息一下。” 见夜已经深了,在继续走下去,恐怕不是办法,陈宫开口寻求曹操的意见。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随即一拍手,突然想起此地乃是成皋,而他成皋似乎有亲戚,于是开口说道:“额,我父在成皋有一位结义兄弟名为吕伯奢,我等可以前往他那边住上一宿,等天亮后在谋离开之时。” 成皋隶属于河南郡,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是在河南郡的范围内,时刻都会有危险临身。 说起成皋,也许各位并不熟悉,但要说说起虎牢,估计各位就陌生了。 成皋因传闻周穆王曾将进献的猛虎圈养于此而名虎牢,在这里秦置关、汉置县,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春秋鲁隐公五年击败燕师于此;战国时期齐、楚、燕、韩、赵、魏六国驻兵虎牢关和秦国对抗,楚汉争霸时,刘邦、项羽在此争城夺关。 士林中都晓得一件事情,楚霸王与高祖争霸天下之时,成皋一战则是楚汉争霸至关重要的一战。 成皋之战历时两年又四个月,双方共投入百万以上兵力。刘邦及其谋臣始终注意政治、军事、外交的配合,主战场与次战场的呼应,前方与后方的协调,将正面相持、翼侧迂回和后方袭扰结合起来,调动、疲惫、削弱强敌,经反复搏斗,终于完全改变了力量对比,为灭楚兴汉奠定了坚实基础。 成皋之战,在军事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它乃是汉高祖首创后发制人、疲敌制胜的战法策略,乃是古今少数的以弱胜强的经典战役。 所以说,成皋地方这个意义深刻,在军事地位,还是在历史韵味上,都不弱于长安洛阳等地。 居住在成皋的吕伯奢乃是曹操其父曹嵩年少时候结交的好友,这吕伯奢乃是曹嵩的结义兄弟,不过曹嵩自从进入洛阳后,当上了大官,一路青云直上后,和吕伯奢的关系就开始渐渐的变的疏离。 所以,到了现在曹操心里也没有底,这吕伯奢到底会不会背叛自己。 但整个成皋中,也只有吕伯奢一家了,曹操勉强能相信,至于其他的陌生人,哼哼!没有把他曹操的头颅献给董卓来换取黄金千两与封侯万户就已经是谢天谢地。 抱着这样的心态,曹操敲响了吕伯奢家的门,随之没过多久,门口处传来阵阵脚步声。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耐烦,等他开门见到曹操之后,顿时愣在了那里,随即头往外头观察许久后,见没有什么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贤侄快快进来。” 吕伯奢拉了曹操一把,等曹操一行三人都进了屋后,吕伯奢才赶紧的把门给关上。 “贤侄现今怎么到了成皋来,你难道不晓得这董卓张贴告诉,要抓你到洛阳。” 吕伯奢语气中的一片拳拳关心之意,倒是让曹操心中稍稍放下一丝警惕。 “贤侄你先坐着,我去打点酒回来,给贤侄暖暖身子。” 还不得曹操阻止,吕伯奢便穿上衣服,转身离开房间,而就在此时曹操眼中一抹寒芒稍纵即逝。 但曹操眼中的这抹寒芒恰好被一旁的陈修给捕捉到,此时陈修心中暗叹了一口气:阴差阳错之下,吕伯奢只能说是时也命也,怪不得谁了。 第五十八章送你一场造化,救你一条小命 吕伯奢是一片好心,大晚上的见到曹操前来,愿意出去打酒回来,正如一个伯父关心一个侄儿。 但是曹操如今处境却是极为的微妙,后者董卓的人马在追杀,而前则是有黄金千两,封侯万户的诱惑。 两者夹攻之下,吕伯奢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出来,不得不让曹操心中起疑。 要是换做了其他人心中亦会如此,君不见这陈宫眼中已经流露出丝丝的杀意。 但吕伯奢乃是曹操的叔父(结义兄弟,不晓得是吕伯奢大还是曹嵩大,只能这样说了。)要是轻易造下杀孽,曹操今后在士林中的名声将会何等糟糕,陈宫用屁股想都能想到。 名声筑之不易,毁之只需在一夜之间,便可大厦倾覆。 曹操如今一无所有,而且还是一个通缉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可以说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可以说身上穷的只剩下名声了,要是名声在没,想要东山再起,无疑是难如登天! 这君臣二人便按捺住心中的杀意,坐在原地等待着吕伯奢的回来,现在的他们也只能赌一把。 时间过的越久,屋内安静的可怕,突然屋外传来一阵霍霍的磨刀声,曹操心中顿时一惊,猛的站了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右手紧紧的卧着腰中的宝剑,欲要把起杀人,陈宫此时也好不到那里去,眼中的杀意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 “将军你可曾记得答应我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陈修的平静的声音传到曹操的耳中,顿时曹操浑身打了个冷颤,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眼中尽是恐惧。 而这抹恐惧则是对于自己刚才那种风声鹤唳,心中竟然暴起的杀意感到恐惧。 随之,曹操紧握宝剑的右手放了下来,整个人深吸一口气后,便静坐下来。 曹操一坐下来,陈宫也随之坐下来,而后陈宫看向陈修的眼神尽是诧异,为何这个少年的一句话,竟然能让处于暴怒的曹操静下心来。 “将军,成大事需要戒骄戒躁,骄傲可是使人盲目自大,然而浮躁轻躁暴躁却容易让人丧失失去理智,丧失原有正确的判断。 将军现在的你不义再动刀兵,现在的你疑心太重,少一分疑心,多一分真心,对于将军而言,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有着极大的好处。” 改变一个人不可能在一日之内就足以改变一个人多年养成的性格,要改变一个人只能循序渐进,慢慢的改变这个人的性格。 在他错误的时候,应该无畏的指出来,然后告诉他如何做才应该是正确的做法。 一旁的陈宫听的目瞪口呆的,然后他悄悄的看向曹操,见曹操脸上竟然出现一抹思索之色,这让陈宫心中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谁,竟然能让一个刺杀董卓都能面不改色,竟然因为这个少年的一番话,面露思索之色。 “敬之此话倒是点醒了我。” 良久后,从曹操口中道出这句话来,陈宫一听眉头微微皱起,为何敬之这两个字会那么熟悉,但却没有一点印象,着实是奇怪的很。 “将军明白就好,但却不可矫枉过正,太过相信一人,最终只会害了自己,但是如果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那就太过的可悲。 今日要是将军太相信吕伯奢一家,那么吕伯奢一去不回,将军性命如何能保证。 若是今日将军过度质疑吕伯奢一家,从而刀兵相向,士林中的那些士子又该有怎么样的眼光去看待将军! 故而,我认为将军应放下杀心,而不是戒心,放弃拔出刀兵的冲动,而不是放弃刀兵。” 陈修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不轻不重,但却有一股特别的力量,能让人陷入深思中。 “我明白了。” 曹操闻言身子猛的一振,挺直了腰板,坐在主位上,眼神炯炯有神。 然而在这一刻,陈宫却觉得曹操变了,身上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比如眼神! 之前可以说曹操的眼神是充满侵略性的,有着老虎的凶狠,以及狐狸的多疑。 然而现在的眼神中不仅含有老虎的凶狠,狐狸的多疑,野狼的狡诈,以及那一丝人性的信任。 曹操这抹变化,更让陈宫好奇眼前的少年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让已经而立之年的曹操性格有了一丝的转变。 一丝虽少,但日后积少成多,就极为可怕了! 只有一个人做到算无遗策,出口成真的地步,才会让另外一人信奉至此。 等了许久后,大门才缓缓的被打开,进来一人,正是吕伯奢的儿子,只见他怀中抱着一口大锅,随即,身后紧随几人拿着火盆架了起来,吕伯奢之子便把这口大锅放在火盆中后,曹操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暗暗感谢陈修刚才及时的劝说,要不然可就要著下大错。 望着大锅中白白的肥肉,陈修耸了耸肩,顿时失去了胃口,这个时代基本都是白水煮肉,最多最多加上一小撮的盐巴,才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味道。 在其他人看来是绝世美味,但在陈修看来,尤其是经过后世的那些美食刺激过的味蕾,这样的食物,只能让他呵呵一笑了。 不过时代不同,看法亦是不同,这个时代肉食实在是太少,白水煮肉,已经是极为奢侈的食物。 这于后世不同,后世肉看的是精肉,而这个时代注意的却是肥肉,肥肉越多说明你就越看重人家。 这不,一大锅的肉,白花花的油漂浮着,让曹操的脸瞬间通红。 曹操心中顿时生出一抹愧疚之意,人以最贵重的食物来招待他,然而起初他心中还想要杀了人家,吕伯奢一家磨刀霍霍向猪羊,然而自己却以为是磨刀霍霍向他曹某人。 脸红是因为激动!脸红是因为愧疚!脸红!更是因为心中觉得陈修的话说的没错,自己的确要改一改了。 没过多久后,吕伯奢提着酒回来,脸上闪过一抹庆幸之色。 ps:下周有推荐,咳咳咳...这周突破不到一千了,现在才666,不可能一千了,所以不能暴更了,存稿还是有的。。。 这样吧,下周收藏增加数量能超过五百的话,那么就继续暴更,五更!!!或者是五更以上!! 当然了,奢望一下,如果...独居只是说如果...只是奢望有舵主的话,加更三章....然后木有了。 最后祝各位周六周末玩的快心玩的尽兴!!! 第五十九章 陈留卫家 上(加更第一更) ps:谢谢chen丶阳万赏,成为谋士的第一个舵主,还有舍人、的588赏,成为谋士的第五个学徒!!!谢谢你们的支持! 然后就是今天承诺的,出现了舵主加更三更,这这是第一更,后面还有两更,时间段会不同.. “贤侄,幸好你进来的快,外面现在都是董贼的追兵,你最好等待明日再走,今晚在叔父这边呆上一个晚上。” 刚才出去打酒的时候,吕伯奢见到成皋县城外不少的官兵都在抓着大晚上还在外围行走的人。 自然他吕伯奢也被抓了,还被抓去拷问一番,也幸好吕伯奢机智,骗过那些官兵。 至于成皋县城城门早已经关上,要去进城打酒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居住在成皋数十年,那里有酒打,吕伯奢心中还是清楚的很。 所以他自动的把卖酒的酒家给出卖了,然后找了一个酒瘾的借口,自然官兵就放了吕伯奢,瞬间跟着吕伯奢前往那家酒家,直接把人家给打劫了一番。 从酒肆中出来之后,吕伯奢心里就清楚此后这家酒肆就算在开下去,控偶他吕伯奢也休要从这里买到一点一滴的酒。 听吕伯奢这一路上所经历的事情,曹操闻言心中一暖,猛的一上步,紧紧地抓着吕伯奢的手道:“叔父,来日若是曹操能有所成就,必定不忘今日之恩。” 吕伯奢闻言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憨厚的脸上呵呵的笑着。 陈修见状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吕伯奢与其儿子就坐在曹操的对面,陈宫、曹操、吕伯奢父子二人就喝着小酒,大口吃着大锅内沸腾的肥肉,然而陈修坐在一旁却是一动不动,看着这些肥肉,他都觉得有些倒胃口。 “这位小兄弟难道觉得不合胃口?” 吕伯奢见陈修一直迟迟不肯动筷子,心中还以为这样子了还不能让这个少年感到满意,心中猜测着,到底要如何才能让这个少年动这筷子。 毕竟作为客人家,不动筷子不动食物,可以说就是对于主人家的一种侮辱。 闻言,陈修神色一怔,倒是反应了过来,自己下意识的举动,倒是失礼了,随即摇头一笑道:“吕公言重了,粗茶淡饭惯了,一时间吃着油腻的食物的,倒是不知如何下口就是,若吕公不嫌麻烦的话,便让人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便好。” 吕伯奢一听神色有些怪异了,这个世道还有人不喜欢肉不成?这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难道不爽快? 吕伯奢脸上那一抹怪异的脸色落在曹操的眼中,陈修跟随荀爽数载,这生活习性自然与荀爽有些相近,荀爽的习惯曹操也略有耳闻,当下倒是没有怀疑陈修的话,随之笑着说道:“叔父,敬之的习惯如此,你不必介意。” 曹操这一开口,吕伯奢哦了一声,心中就没有怀疑什么,随即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粗茶淡饭,看着曹操等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陈修心中一点都不羡慕,反而有些庆幸。 饭!陈修吃的很慢,可以说吃的慢条斯理,举止之间,礼仪让人丝毫找出任何的挑剔之处。 荀爽的言传身教,致使陈修到了如今就连吃饭的习惯都有荀爽的影子在里面。 吕伯奢一喝酒,这酒一喝上头,人的话就开始变多了起来,唠唠叨叨的把他和曹操的父亲曹嵩年轻的时候做的那些荒唐事情都拿出来说。 曹操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眼前的这人是冒着生命危险收留下了自己,他心底还是记得他的那个结义兄弟,然而这些年来,曹嵩沉溺于官场,结交权贵,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个结义兄弟的存在。 “贤侄,其实你父亲过的很苦,你要体谅他...” 人一上了年纪,这身体就开始跟不上来,酒一喝多,吕伯奢就醉到了过去。 “世兄这...” “先送叔父回房休息吧。” 见吕伯奢睡了过去,曹操便让吕伯奢的儿子送吕伯奢回房休息,而后与陈宫二人边饮酒吃着肉边聊着事情。 “主公可有想好要往哪里去,今董贼逆天而行,主公可起兵勤王,但当今世家中的重要人物皆在洛阳,被董贼当做质子,主公想要借兵,恐怕是难如登天。” 陈宫的话说的没错,当今谁敢借兵给曹操,要晓得洛阳城中不少顶尖世家的人物皆在其中,当成董卓的质子,要是谁敢妄动,人头落地可是保不准的事情,君不见这袁次阳一家就死的一干二净。 “这到不需公台操心,接下来要去地方,我心中已经有数,只不过能否借到兵也只是在五五之数,心中不敢确定。” “主公可否言明。”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随之在桌子上写上两个大字,陈宫见之心中便已经了然,这曹操要找的到底是何人了。 “额,此行定能成功。” 未去,陈宫便已经为曹操此行的成败下定了结论,曹操一听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显然,陈宫的这一番答案似乎在曹操的意料之中,亦或是当初就已经有人和曹操说过相似的话。 一时间,陈宫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随之一一排除后,视线渐渐的落在了在一旁笑而不语的陈修。 “一路走来,到是不知这位小哥是?” 两次!整整两次!陈宫对于陈修心中更是好奇,好奇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曹操竟然对他的话能进去,从而改变性子,而后更是为曹操此去一行的成败定下了结论! “他?公台我一直在想你到底要何时才问,不过没有想到公台竟然能忍耐这么久,才开口询问,还真的是为难你了。 此人与公台乃是本家同姓,字敬之!乃是颍川颍阴硕儒荀慈明的关门弟子,如此一来,倒不用我继续说下去,公台应该知晓他是谁了吧。” 曹操爽然的笑声刺激着陈宫的神经,随即陈宫眼中闪过一抹恍然之色,苦涩的笑道:“原来是陈修陈敬之,难怪我之前听敬之二字为何会如此的熟悉,但却记不起来到底是是谁,六年前自大将军何进府上胜了颍川陈家陈长文后,拒绝灵帝授官,一时间洛阳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陈敬之的大名,自拒绝灵帝授官没过多久却凭空消失,无人知他到底去了那里,仿佛这人间没有此人。” 一番话说完,陈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千猜万猜就是没猜到这个少年竟然是荀慈明的得意门生。 第六十章 陈留卫家 中(加更第二更) 陈宫心中就不明白了既然有陈敬之何必找他陈公台! “公台莫要多想,我本在颍阴准备直接取到兖州,但是敬之与我说大才不取今后将会遗憾终生,于是乎我与敬之二人来到了中牟,就是为了见公台一面。” 曹操说的很诚恳,话完全发自与肺腑,陈宫听后心中的隔阂瞬间消息,他本就不是袭胸狭隘之人,今日曹操这一番话把事情给点明了,倒让他心中舒服不少,今后做事,也不会有任何的隔阂在其中,也能痛快的做事,而是要思前虑后的。 有一点也让陈宫想不到,陈敬之竟然会如此推崇自己,特地从颍阴转道来到中牟。 在这路途中可以说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危。 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陈敬之的推荐固然让他感到感动,但曹操的坚持,更是让他感动。 “承蒙主公厚爱,陈宫有愧。” 起身作揖,宽大的袖子遮住了一半的脸,并没有遮住那一双蕴含热泪的双眼。 曹操连忙扶住陈宫,君臣二人相视一眼,满满的基情在里面,咳咳...是满满的君臣之情在里面。 曹操在颍阴避难之时,陈修与他一番分析当前的利弊,让曹操顿时有一种恍然开朗的感觉。 在那个时候,陈修也告诉曹操当前他最需要的是什么,故而今日才有前来寻找陈宫之意。 无论那个时代都需要人才!只不过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才就有两种,一种谋士,一种武将! 前者出谋划策定内安外,后者戎守边疆开疆扩土! 二者相辅相成,前者需要后者的配合,才能发挥出他应有的才能出来,而后者也需要前者的出谋划策才能把一场战争达到利益最大化。 简而言之,就是前者需要后者的执行力,而后者需要前者的谋划力! 但是在当前,陈修更为看重的是谋者,而不是武将! 武将据陈修所知,曹操幼时就认识不少人,可以派上用场,但谋者却是一人也没有,虽然曹操本身也算是一个谋者,但专业的和非专业的本质上还是存在的差距。 一场战争固然一个武将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但是从长远来看,一个谋者比一个武将更是难得! “主公,明日一早便要离开,固然吕公今夜表现并没有什么突出,但在成皋只需要一问,便可问出吕公与主公的关系,若是明日主公依旧在的话,无论对于主公来说还是对于吕公而言都是有害无益,如此不如今夜深夜了,就立即走人!” 心中的隔阂打破后,陈宫这脑子飞快的运转起来,把当前的利害关系极快的分析出来,这样的才能让陈修看的都自叹不如。 曹操一听深以为然,本来就有早走之意,如今陈宫这一番利害分析,更让曹操心中去意坚决。 随之,曹操一行人起身,曹操带头便准备向吕伯奢一家辞行。 但来到吕伯奢房间时,突然听到房间内的声音,曹操停下了脚步,见房间内的突然有刀影闪过,曹操平右手紧紧的按住宝剑,此时陈修走上前来了,按住曹操的右手,头微微的摇了摇,让他伺机而动,莫要太过的冲动。 良久后,房屋内传出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儿啊,带上黄金细软和这些精良的武器投奔孟德,为父和你伯父乃是至交好友,乃是结义兄弟,近他的儿子有难了,为父岂能不助,更何况孟德非是常人,今日相助,来日孟德必定不会亏待与你。” “父亲!但是你......” 吕义(不晓得吕伯奢的儿子演义上叫啥,只能瞎掰一个,莫要介意,这里也随便帮他搞个字,不然以后叫都不好叫,字就叫做:清平,意欲清贫安康。)眼含热泪眼中有不舍之意,老夫如今年老体弱,身子已经极为不好,要是自己在离去,今后谁来照顾他。 “孔子求道与老聃,不禁心旷神怡道:‘吾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今吾五十方知造化为何物矣。’ 为父已经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已经是活够了,此生无憾,倒是你...速去速去,晚了恐孟德已经离去。” 躺在床上的吕伯奢怒瞪吕义,让他赶紧去找曹操然后带上这些细软与精良的兵甲赶紧离去。 吕家迟早会成为是非之地,吕伯奢心中非常清楚,故而催促吕义赶紧带着曹操一行人离开。 站在门口的曹操听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两次!两次皆以为吕伯奢一家想要害自己的性命,但是谁能想到,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要害自己的性命,而是见自己在危难之际,想要伸出援手相助自己。 每个人听闻心中都有些感触,尤其是陈修听后,心中一笑:“起初我救你一条小命,如今你却要用你这条性命与这吕家大宅,换子孙后代的富贵荣华,这到也算的一场造化。” 正如陈修所想的那样,曹操心中所发下的誓言也是如此。 若吕家不弃我,今后曹操必定不弃吕家! 这心中的所发的誓,曹操并未对任何人说,但越是这样的誓言就越显得珍贵,吕伯奢一家用一片的拳拳之心换的曹操的这个誓言,也只能说时也命也。 “叔父可曾睡了,侄儿今日前来,欲要辞行。” 等了许久后,曹操才敲响木门,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吕伯奢的回答。 “扶为父起来!” 在床上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给吕义交代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吕义眼眶中的眼泪早已经流下,一张粗犷的脸庞早已经布满泪水。 老父有命,吕义急忙的浮起吕伯奢起床,随之父子二人来到房门口打开房门见到站在那里的曹操等人,见到他们一身的行装,便知道他们去意已决,不可挽留。 “贤侄今晚走倒也不失为一个妙计,既然如此且带上一些细软与兵甲。” 闻言,曹操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吕伯奢挥手打断:“贤侄不必多说,吕义今后就要劳烦贤侄,这些细软与兵甲则是吕义今后生活的开支费用。” 吕伯奢话说的很明了,甚至可以说的很市侩,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一片真心。 这些细软与兵甲对于如今的曹操无疑是雪中送炭,有着极大的用处,但为了不让曹操心生愧疚,这样的一番说法倒是显示出吕伯奢的一片良苦用心了。 一方面为了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则是了这位结义兄长的儿子。 ps:吕伯奢这里,其实独居觉得伯奢应该是字,至于名什么估计没人知道了,就如同戏志才一般,戏忠之名也不过后来人杜撰的罢了。 第六十一章 陈留卫家 下(加更第三更) ps:舵主的三更,全部加更完毕!今天加上加更的,就差不多更新了五章了,五章万更了...第一次更新这么多!好累了!虽然有存稿,但也是伤不起...求收藏求推荐!!!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喜欢这本书的朋友,可以看简介,然后加群,我们一起聊天唠嗑哦 吕伯奢紧紧抓着曹操的手,一语不言,眼眸紧紧的盯着曹操,在等待曹操的回答。 “叔父放心,但侄儿一日在,世弟便在一日!”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听到了曹操的回答,吕伯奢紧紧抓着曹操的手顿时松开了,脸上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容。 随即,让曹操带上这些细软与兵甲赶紧离去,只因为天快要亮,此时离去正是最佳时候。 “来日,侄儿必定回来看望叔父!” 临行前,曹操慎重的说道,然而吕伯奢脸上除了一片平静,与嘴角微微扬起的那一抹笑意之外,在也没有什么表情,只见他微微点头之后,便转身回房休息去了。 然而,曹操等人心中却是一片的沉重,只因为吕伯奢脸色太过的平静了,平静到让人觉得心慌。 就在曹操走后不过一个时辰,大量的官兵快速的包围着吕家大宅。 “吕伯奢快快交出曹操,不然今日要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牛辅心中那个气啊,前面在中牟刚刚放跑了曹操,然后本来想要回到洛阳算了,但是奈何身边有人跟他说,这曹操定然跑不了多远,定然在周围停留。 所以,一晚上在洛阳一代的县城内,牛辅可谓是大肆的搜查,但却没有任何线索,直到几个时辰前,有人上门秘报,说曹操就在吕伯奢的家中。 这牛辅一听心中可是乐极了,但有了中牟的前车之鉴,牛辅可不想在犯下那样的错误,于是派人再三确认之后,确定曹操的确在吕家大宅,于是亲自带领一帮兵马前往成皋吕家大宅抓人去。 但最终的结果无疑又让失望了,吕家大宅中并没有找到曹孟德,曹孟德又一次跑了,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老婆子你走的早,今日我便去下面与你团聚去了,兄长为弟对不住你。” 在房间中,听着门外的大喊声,吕伯奢视若无睹,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望着房间内堆积满的木柴,木柴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而吕伯奢手中则是拿着一个罐子,罐子内有着黑色的液体。 罐子内的液体,乃是吕伯奢少年之时所得,形状犹如水一般,但一旦遇火,就极易燃烧,而且用水都浇不灭。 这是吕伯奢心中藏着的最大的秘密,当初得到此物之时,还死了不少的人,整个大汉也只有他吕伯奢晓得此物那里可以得到,然而如今他却要带着整个天下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一同前往黄泉。 手中的火折子顿时燃起一点火星,只见吕伯奢随手一扔,顿时火光大作,吕家大宅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熊熊的火焰,猛烈的火势让牛辅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不曾想到这吕伯奢竟然如此刚烈,竟然燃火自.焚身亡!以此来保全曹操。 “大人小的赏金....” “赏金?如你这等不忠不义之辈,还配的上千斤黄金!给老子去阴曹地府去领!” 盛怒中的牛辅快速拔剑,手中宝剑猛的一挥,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遗憾,带着悔恨远离的这个人世。 他本是吕家的家仆,他不想做仆人,他想要做主人!做奴仆,他已经做害怕了,他不希望他的儿子如他一样。 每时每刻,他都在等待的机会,等到有机会脱去这奴仆之身,终于机会来了!曹孟德来了! 在数个时辰前,他偶然听到曹操之名,故而知道机会来了,黄金千斤,封侯万户触手可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似触手可得的东西,最终却让他与吕伯奢共赴黄泉去了。 这事情谁也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 成败皆是命!生死不由己,只能叹一句时也命也。 逃亡陈留的路上,吕义时不时的回头看,突然见到吕家大宅的方向,一道冲天的火光亮起,顿时吕义猛的摔下马,心中一时间悲戚涌上心头,口中大喊:“爹!” 眼泪早已经哭尽,心中早已经晓得父亲吕伯奢存于死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会来到如此之早。 谁言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种悲,难道这黑发人送白发人就不悲了? “哎,叔父他....清平速速起来,莫要叔父这一番苦心白费了!” 吕家的那一场大火,也让曹操心猛地一抽,他万万想不到吕伯奢竟然如此刚烈,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让所有的秘密都随着他吕伯奢一同前往阴曹地府去了。 “清平,不知弟媳与我那侄女去了那里。” 到了这个时候,曹操才猛地想起来,似乎吕义的妻儿在吕家大宅中并不曾见到,这是为何。 “世兄,我父早料到洛阳城中不会太平,于是让我妻带着我女儿回到娘家去了,毕竟在哪里,她不会出什么事情。” 吕义强行收敛心神,立即上马跟在曹操身边,正如曹操所言,若是此时被抓,那么他父亲吕伯奢死了也是白死! 听了吕义的话后,曹操嗯了一声,倒不多问什么,心中似乎对于吕义妻子的娘家很熟悉的样子。 陈修闻言心中却是一动,眼中微妙的闪过一抹神芒,头微微一低,便不再多言什么。 而陈宫也听出曹操这话中的不同之处,随即心中开始疯狂的算计,如何能让利益最大化。 数日的日夜兼程,终于来到陈留,在陈留可谓是天高皇帝远,董卓在怎么把持朝政,也管不到这里来,纵然他乃是洛阳城中的一言堂,但他却是天下的一言堂! 这个世间,暗地处不服他董卓的,大有人在! 然而曹操并没有停留陈留多久,曹操便马不停蹄的前往襄邑县,在陈留郡襄邑县有他曹操所要找的人。 兖州治下有五郡三国,而这陈留则是其中一郡,然陈留郡治下领十七县,乃是兖州领县最多的郡。 而在陈留郡襄邑县,却有一个大世家,追其根源,可以追溯到武帝时代。 然而武帝刘彻时代人才无数,其中武将闻名的,便有卫青! 曹操此行的目的便是陈留卫家!而他要找的人便是卫家当今的家主,他的至交好友卫兹卫子许! ps:这里说两句,公子世无双那几章的黑道人物,我现在和各位透露一点,绝对不是郭嘉,而且也是很有名的人物,算是独居的一个伏笔吧 第六十二章 陈留卫兹 卫家!作为陈留郡的顶尖世家,陈留之中,当以卫家为首!无人能出其右! 卫家出了一个卫青,于是自武帝以来,到如今数百年兴盛不衰,代代家主都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 卫家当今做主的乃是卫兹(不晓得哪个时候卫家的家主是那位,所以把卫兹拿出来做箭靶子,莫要见怪..),而卫兹是何人,他乃是曹操的至交好友!但是因为当年一事,二人却是渐渐的少有交际。 卫兹有一名族弟名为卫宁,说起卫宁也许你们不熟悉,但是说到卫仲道,总该晓得此人是谁。(卫仲道,仲道乃是他的字,至于他的名,并没有有记载,只能借用网络上传的最广泛的版本来了。) 然而卫仲道娶了一名女子,让曹操至此不在与陈留卫家有所往来。 这名女子姓蔡,乃是当世大儒蔡邕之女,单名一个琰,表字文姬。 曹操少年时期便认识了蔡琰,又差一点拜在蔡邕门下,不过却因为党锢之祸,蔡邕一家子人远离洛阳,不过纵然如此曹操依旧关心着蔡邕一家,蔡邕一家能在避祸中,还能有钱活这么久,一方面乃是蔡邕的名声,另一方面则是曹操这些年来的救济。 不过,对于当年的那个小姑娘,曹操心中还是有好感的,不然也不会照顾蔡邕一照顾就是七八年的时间。 但是当蔡邕一家回到洛阳城的时候,曹操早已经结了婚,男人三妻四妾本属于正常之势,蔡邕也相当看好曹操,可蔡琰心高气傲,心中纵然对曹操有好感,可依旧是紧紧咬住牙关,死也不开口,于是乎就嫁给了卫家的才子卫仲道。 然而流年不利,谁能想到卫仲道竟然是一个病秧子,结婚一年的时间,卫仲道便离开人世,留下蔡琰这个可怜的女子。 也正因为卫仲道的英年早逝,而让蔡琰背负上克夫,扫把星的称号,一气之下,蔡琰便回到蔡邕家中,一待就是数年。 然而因为有蔡琰这层关系在,曹操一直不想见到卫家的人,尤其是卫仲道的兄长卫觊。 说到卫觊此人,却是不凡了,卫觊字伯儒,年纪虽然与曹操小,但却早早的闻名,他的闻名乃是以才学,以文章闻名,乃是一个正统的儒家传人。 不过相比于卫兹,却是差了不少,相比于卫兹,卫觊的才能并不非稍许与卫兹,但却是缺少了一股魄力。 卫兹敢做他人不敢做之事,而且一双慧眼,从未看错与人,而且卫兹善于豪赌,在一次次豪赌中,本已经有些式微的卫家才能重新崛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的成就,不得不说卫兹此人才情让人佩服。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才到兖州直奔陈留,来到襄邑后,便直接找上卫兹,而不是找上其他的人。 黄金千两,封侯万户! 无论对于平民、庶族亦或是豪强等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千两黄金足够平民、庶族美美的活上一辈子,也许那些豪强望族看不上黄金千两,但封侯万户足以让人眼红。 纵然董卓如今把持朝政,但是只要天子一日在他的手上,那么他所颁布的命令,只要盖上的玉玺,那么就是有效的,无论其他人承不承认,在大义上就是占据极大的优势。 故而黄金千两不足畏,封侯万户要人命! 然而这命!整个天下就只有他曹操曹孟德的命最为值钱! 卫兹在卫家就是一个异类,就算成为了卫家的家主之后,也能说是一个异类。 卫兹从不居住在卫家大宅,他倒是独自一人搭了一个小竹屋,住在小竹林中,这一住便是十年之久。 知道卫兹住在何处,曹操便直奔而去,等他到的时候,便见到卫兹站在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小竹林口,笑着望着慌张而来的曹操。 “孟德,一别就是七年,七年的时间,你已经多久没有来看望为兄。” 卫兹语气很平静,但任在怎么平静,依旧可以听出这平静中存有的一丝的责怪。 责怪! 那是一个兄长对于一个小弟多年不来看望,才有的责怪.... 曹操闻言心中一暖,他心如明镜,这位哥哥是真的关心自己,在这一刻有一种转身走人的举动。 但他心中也很明白,眼前的此人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不然天下之大,他不晓得该找何人。 曹家底子薄,从他父亲这一辈才开始慢慢的有所成效,但奈何他的养祖父乃是曹腾,乃是桓帝在位期间的十常侍,名声对于曹家而言,这是什么玩意... 钱财!虽然曹嵩敛财有道,可这些年来为了升官,钱财就已经去了不少,而且还要算上各种开销,还有他曹操这些年来的开销已经需要上下打点一切的钱财。 靠家中,曹操早就没有这种想法,家里根本不能帮衬自己,至于其他人,曹操想不到还有谁愿意相助自己,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当初的结义兄弟卫兹。 “兄长我....” 曹操不知道该如何把心中想要说出来的话说出,着实是那样的话太过损人利己,曹操还是要脸皮的人。 “哎...孟德不必多言,你我既然结为异性兄弟,当年的事情,对错早已经不重要,为兄都不曾放在心上,你心中何须有隔阂。” 卫兹轻轻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在曹操身上,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微微低了下去,一幅唉声叹气的样子。 “今董贼祸乱朝纲,孟德你竟然刚刺杀董贼,着实让为兄惊讶,英勇有余但是思虑不足,要是董仲颖反应过来,孟德你今日就没有任何机会见到为兄,倒是那袁本初这一手算盘却是打的响亮,用极少的代价,换的如今的名声,这个买卖倒是他倒是赚了,只不过可惜了袁次阳了,也不晓得九泉之下的他作何感想。” 卫兹平淡无奇的一番话,甚至这话中还带着一丝的嘲讽的味道,听的是让陈宫有些目瞪口呆,而陈修则是一幅应该如此的样子。 ps:这里要说一下蔡琰的出生时间,查到的是177年,但是她颠沛流离的时间,差不多是192年,而且之前已经结婚了,结婚的时间还不算短。 那个时候,蔡琰才十五岁,然而推算一下她结婚的年龄大概就是十岁左右?这有可能吗? 所以不可信,至于《后汉书·蔡邕传》中蔡邕曾在公元177年上书:“臣年四十有六,孤特一身,得托名忠臣,死有余荣。” 这应该看做是,蔡邕没有传宗接代的人,而不是说没有女儿,所以蔡琰的出生就当做个迷吧。 额...昨天万更累死了,现在可以舔着脸求推荐求收藏了..... 第六十三章 倾尽家财,助你铲除董贼 ps:谢谢肉少了怕冷的588赏成为,恭喜肉少了怕冷成为本书的第六位学徒,妖羽的500赏的棒棒糖!恭喜妖羽成为本书的第七位学徒,煈焽的100赏,靓靓1997的588赏,恭喜靓靓1997成为本书的第八位学徒,还有shenwu12的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这样要特别感谢肉少了冷这位兄弟的提醒,把卫觊觎卫仲道的来历给搞错,谢谢你的提醒,已经修正了过来。 简介有群号了,可以加进来,大家唠嗑唠嗑,最新的更新情况,独居也会在群里说的。 袁绍袁本初自从敢在朝堂之上拔剑以剑锋对抗董卓后,纷纷成为士子心目中的偶像...额..可以说是偶像。 当今天下,哪一个人能如同卫兹这般标新立异,敢冒天下之大不违来这样分析解剖当初袁本初的举动。 不过,心中诧异归诧异,但陈宫对于卫兹这一番话还是相当的赞同。 但在字里行间中,也流露出对于曹操的关心,的确正如卫兹所说的那般,刺杀董卓时,要不是曹操机敏,懂的临机应变,最终借用天时,借了一匹跑了出来的话,那现在只有去洛阳上香烧纸的卫兹,并无在此处听卫兹剖析利弊的曹操。 越是听卫兹这样讲,曹操每每话到了喉咙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心中纵然有诸多感慨,才是曹操尽量保持脸色如同寻常一般,不让卫兹看出来,他决定还是不说了,藏在心里就好,不要再去麻烦这位结义兄长。 “今董贼天下通缉孟德,以黄金千两之诱,封侯万户之惑,来利迫天下人来诛杀孟德,然而孟德当今孤身一人,如何能抵抗的了这些被利迫的人,为兄欲借孟德士卒五千,粮草五万石,资黄金万斤,接下来的,就要靠孟德自己了,为兄已经无能为力。” 卫兹突然说出来的一番话,顿时让曹操有些不知所措,这本应该是由他说出来的话,但卫兹入却说了出来,这让曹操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一旁听着的陈修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卫兹这样做已经仁至义尽,纵然陈留卫家可以拿出更多,但拿出这些却是卫兹能尽的最大能力。 一金万钱!(一金通常指的是一斤黄金)可想而知这万斤黄金到底是多少钱了,然而当今乱象浮现,董卓把持朝纲,肆意制造劣币,以极为劣质的铁钱欲要代替五铢钱。 五铢钱以西汉武帝时期的上林三官五铢最优,质量是最好的,自从武帝后,这铸钱的质量变得越来越低,到灵帝时期早已经通货膨胀,于是乎灵帝刘宏命铸四出五铢,这种五铢钱质量比大部分的东汉五铢钱质量都要来的好。 但灵帝这种人不能以常人来论之,他的思维跳跃,让你永远想不到他要做什么。 虽然铸出四出五铢,但奈何,这厮卖官收敛钱财,把大部分的钱财都收纳与国库中,那些买官的钱从何而来,自然是从平凡老百姓手中抢来的。 自此,也是让天下老百姓怨声载道,人人皆口中咒骂京师将破,天子下堂,四散而去。 然而,这个世道只有往往只有更绝的,没有最绝的,董卓一上台,搞了个小钱出来,钱不过乃是铁制,当今天下百姓戏称为无文钱。 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 黄金一斤换万钱,虽然万钱看似很多,但在实际计较起来的话,估计还没有百石粮食来的多。 但是黄金不同了,它比现在的无文钱,更容易让人接受,同样的也更容易买到更多的货物。 同样的,你也可以用质量优好的四出五铢亦或是上林三官五铢来买东西,如此也是有大部分人愿意接受的。 至于剪边五铢亦或是其他的五铢钱,其他人愿不愿意收都是一回事。 铸钱本来可以说乃是暴利行业,但西汉武帝时期所铸造的上林三官五铢却是一个亏本的买卖,铸造出的钱并不一定能值得原材料的钱,故而在武帝时期,民间基本没有人去私自铸造钱币,因为没有利润,这铸了也是亏本买卖,铸来何用。 卫兹的一番苦心,曹操紧紧握着双拳,手掌心的血一点一滴的流了出来,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从口中说出。 “兄长,我.....” “不需多言,你我乃是兄弟,此事本就是为兄应尽的责任,况且,为兄已经说过了这些物资与兵马是借与你,但不是送给你。是借给你,日后你还是要加倍换给为兄。” 卫兹挥手打断曹操想要说的话,随即哈哈一笑道,把这份天大的人情,直接说成了一笔利益交换,就如同当初的吕伯奢。 从逃亡的路上,到如今,曹操不知不觉间就欠下两个天大的人情,一时间曹操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孟德此事我也需与族中族老商议一番,若是能多出一些出来,自然是最好不过,但若是少?哼!那些老家伙尸位素餐,该退位的就应该退位,省的在这里每日妨碍我的眼睛。” 显然卫兹对于卫家中的那些倚老卖老的族老很不满,但平时的时候,他们想要骑在自己这个家主头上,他还能忍一忍,但是这个时候.... 卫兹冷哼一声,眼中杀意四溢,在场的几人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书生模样的人真的敢兴起刀兵。 “兄长大恩,弟无以为报,今日只能以上等兵甲赠之,清平把上等的软甲拿过来。” 吕义闻言当即从马的两侧布袋中拿出一件宝甲交到曹操的手上。 “好!” 卫兹一眼见到曹操手上拿着的宝甲的时候,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喜爱之色。 “愿吾兄一生平安。” 曹操把手中的宝甲交到卫兹的手上,心中暗暗说道。 “吕公倒是有心了,当年....算了...还是不说了。” 卫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话说到一半便不多说,摇头苦笑,但对于这宝甲可是眼睛发亮。 千金难换一宝甲! 当然了这是卫兹个人的看法,因为他喜好此物。 “孟德你与其他众位,且住在此处,无需担忧,此处我且要看看谁敢进来! 在这里,安心住上几日,等待为兄的好消息!” 说着,卫兹手拿宝甲,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曹操望着卫兹离去得背影,一时间感慨万分。 曹操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与卫兹结义的时候,卫兹说的那番话。 来日,为兄必定倾尽家财,为孟德除掉这满朝的奸佞! 来日是到了,只不过这奸佞却换做了董贼,而谨守当年誓言的人却是依旧不变。 对于这一周的总结 从上周日上推荐,到如今,成绩已经很可人,在这里独居多谢各位的支持!!! 从开书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独居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 第一个收藏...这是自己的收藏,第一张推荐票,也是自己投的。 就这样,书慢慢的写着,写到两万多字的时候,依旧站短还没有来,这个时候,独居已经开始慌张了,觉得有没有可能签约等等诸此之类的疑问涌上心头!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读者名叫天涯海角89的读者,她的出现让独居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书还有人在追看,相同的她也是第一个打赏给独居的读者。 后来没有过多久,站短就来了,通知可以签约了,于是信心有来了!继续努力的码字! 然后就慢慢的等到推荐期间吧,在推荐期间内,独居的第一次被爆了很多,第一位舵主,被chen丶阳兄弟给拿,第一位弟子则是何庆琳兄弟给拿了,第一位学徒则是被来自猪的星星给拿了。 虽然这些第一次是被上面的几位给拿了,但不可否认的,依旧还是有不少的读者在支持着独居! 如肉少了怕冷这位朋友,从开始就在默默的支持!还有妖羽、败*家等人的支持才让独居走到了今日! 除了这些读者外,还有一位妹子让独居想要说声谢谢,那位就是神话版三国的作者坟土荒草了,她的章推,让不少的三国迷顿时涌了过来,独居能有今日的成绩,一方面是编辑的推荐,一方面的则是坟土的给力了! 因为的她的章推,不少的读者都过来看来,然后开始支持独居了。 如同靓靓1997那样,他就是在神话版三国看到章推后,才过来看谋士的!还有旒氵、小小未羊等都是基本是看到神三过来的! 不少的读者也给了独居宝贵的建议!独居都记在心里!由衷的谢谢你们! 当然不仅仅是起点的读者,还有创世的读者,独居也很谢谢你们的支持! 创世的读者音乐键林和风吹沙两位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如果还有读者没有念到,还请见谅!谢谢你们的支持!! 最后说一件事情,最强谋士的读者群已经建好了,各位可以加进来大家一起聊天,一起讨论一下关于情节等... 这里我要公布群号了!群号码:465324420!还请各位踊跃加群,若是群号码被屏蔽的话,请看简介,简介上有群号!欢迎各位加群!! 第六十四章 当不负韶华 ps:谢谢我的Q名叫寒的10赏,谢谢你的支持!每天早上起来更新求推荐求收藏!!你们的每一个推荐和收藏对于独居来说都至关重要!! 呆在小竹林数日,数日来都有人来送食物,但数日来,曹操等人也依稀可以听见在卫家大宅内的争吵声。 三日后,卫兹带着疲惫的神色来到了小竹林中,眼中含着一抹不可察觉的无奈与失望,但面对着曹操等人,卫兹依旧露出了笑容,但这笑容在陈修看来却是勉强了。 “孟德,是为兄无能了,不能为你弄来更多的物资。” 卫兹疲倦的双眼,满是愧疚的话,让曹操心中一触,嘴巴张了张,最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卫兹的情谊,曹操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千恩万谢,却不知该如何从口中说出,甚至可以说,他不希望这谢字从他的口中脱出,从而坏了他们二人的兄弟情谊。 “兄长,你这是何话,我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已经走投无路!兄长愿意收留我,并且助我,对于我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情,至于其他的,兄长莫要再多言。” “哎,那些老家伙,冥顽不灵,今日他们这些人拒绝了我,来日必定后悔!” 卫兹恶狠狠的说道,随之手重重的拍着曹操的肩膀,似有似无的笑道:“今后,孟德为兄就要靠你了。” 卫兹的话曹操听做玩笑话,但陈修却不这么认为,来日卫兹死后,卫家的那些老古董,真的是要悔断了肠子。 要是当初听了卫兹的话,肯孤注一掷的话,也许这曹魏第二家族就是陈留卫家而不是其他的家族。 但是奈何卫兹英年早逝,这些老家伙更是不愿意继续在曹操身上投注,倒是到了后来,想要投注了,可人家却已经不稀罕了。 至于照顾到陈留卫家,则是因为卫兹的这一份天大的恩情在里面。 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前者让人刻骨铭心,后者则是让人不容易记住罢了。 不过,卫兹让陈修敬佩的,就是卫兹这一双眼睛特别的毒,毒到让人无法可说,投注与曹操身上,尤其是曹操这个时候,还是一个极度的扑街仔,能坐下这样的决定,魄力要异于常人! 卫兹这双眼堪称慧眼,但是卫家的这双慧眼,只是眼力超群,然而却没有任何的执行力,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悲催的事情。 卫家的那些一心求稳的老古董,心态本来也没有错,但错就错在,他们完全把卫家家主的权利给架空了。 卫兹名义上乃是卫家的家主,但偌大的卫家又有几个人是把他当成卫家的家主的。 能为卫家争取利益的时候,卫兹是卫家的家主,倘若不能为卫家争取到足够的利益的时候,他卫兹在卫家人的眼中到底算什么! 卫兹很想问!很想问那些老家伙!他们到底把他卫兹卫子许看成什么人了! 他卫子许到底算不算是卫家的家主!三日来,这些老家伙把他卫兹的耐心彻底给耗光了!于是乎卫兹放下了狠话。 场景回到数个时辰前!卫兹还在卫家大宅中与卫家长老争辩! “几位族老,我卫兹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为何你们还不相信我。” “子许,并不会我们几个老家伙不相信,但是一个家族传承百年,甚至是千载,全部压在这个一无所有,甚至被董仲颖通缉的曹孟德身上,对于家族而言真的有好处?” 卫家的几位族老嗤声一笑,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倒不是他们几个老家伙不愿意松手,着实是在他们看来卫兹实在是太过容易剑走偏锋,也就是不够稳重。 一家之主,要稳!要稳的住!如此才能让他们放心! 虽然这些年来,卫兹所下达的决定,基本都不曾出错,而且还给卫家带来极大的利益,但有一个前提!也是他们这几个老家伙能同意卫兹所做的决定的前提。 那就是卫兹所做的决定,如果失败了,损失可以在他们的承担范围之内! 他们几个老家伙的意思是让卫兹失败一次,让后让他变得稳重起来,因为卫兹有着卫家其他年轻一辈人不曾有的魄力,魄力则决定了卫兹的卫家家主之位。 要是换做了其他的条件,他们几人也许就点头答应了,因为这些年来卫兹所做的决定,基本没有错过,那么倒是可以信任一二。 但是要他们把卫家的所有全部都压在一个通缉犯的身上,他们是万万不可能答应,就算眼前这人是卫兹也不可能! “将来平定天下的人一定是他!当初吕不韦尚且敢在异人身上押注,最后他活的了什么!为何我们不能!” 最后这一句话,卫兹基本是用吼出来,脸色通红,是被气的通红,眼睛也是红的可怕,让卫家的几位族老看的心中一寒。 不过越是如此,他们就越不能答应下来,况且这曹孟德是异人?就算他是!但他们卫家也当不得吕不韦! “子许,老头子宁愿今后等着曹孟德起来押注,也不愿意现在这个时候押注,一旦失败,陈留卫家将会成为一个历史。” 卫家几位族老中最老的一位,也是看着卫兹长大的老人,可以说卫兹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神情很严肃的盯着卫兹,想要让他改变想法。 “以后...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以后卫家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今后再也没有超过河东的希望了...” 卫兹一瞬间脸色变得苍白,口中喃喃自语道,整个人变得神情恍惚。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这卫家家主之位,我不要了。” 良久后,就在卫家几位族老等待着卫兹回心转意的那一刻,卫兹猛然说出来的话,顿时让卫家几位族老目瞪口呆! “卫兹!你太让老夫失望!为了一个曹孟德至于吗!你这是至生你养你的卫家与何地!你要让卫家消失吗!” “叔父!我这是在救卫家!要不是因为你们是我叔父!我...我...” 一瞬间一抹杀意从卫兹眼中闪过,顿时吓的卫家几位族老连连往后退。 回想着在卫家大宅中的一切,卫兹苦笑一声,随即望向曹操道:“孟德,为兄就随你走一趟,生死不论。” 卫兹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曹操一愣,随即曹操哈哈大笑起来,右手搭在卫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两下,兄弟情义至此,还有何话可说。 韶华易逝,要不在这大世上走上一遭,谁能心甘情愿的离去! 望着卫兹与曹操二人,陈修紧握双拳,心中如是说道。 第六十五章 天下诸侯共聚义 上 ps:谢谢我的Q名叫寒的10赏,和弑军天下的三次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作者君的群已经建好了,可以加进来了,里面有不少的妹子哦...额...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只要你喜欢独居的这本书就可以。 少年时期仗剑行义,到了如今行侠仗义不仅仅只是局限于一人,而是面向整个天下。 卫兹觉得曹操能成为平定天下乱象的人,不仅仅是因为曹操是他义弟,更因为他觉得曹操有这样的魄力,有这样的能力! 眼光与感情掺杂进去后,进行的投注比例就会失调,正因为如此,卫兹才选择把全部身家压上去,甚至是劝说族中族老把整个卫家都压上去。 一步错步步皆错,一步先步步先! 投资押注本来就是一个赌博的行为,要么一错错到底,要么领先与人,走到最前头! 陈留卫终究是比不上河东卫,何东卫财雄势大,不是陈留可以相比较的,就算陈留卫这些年来发展迅速,比之河东卫还是差了不少,然而对于卫兹而言当今卫家未来的接班人卫觊卫伯儒守城有余进去不足,这个时候,只要把全部身家压在曹操身上,曹操胜!则陈留卫胜过河东卫,成为天下卫家的翘楚,然而....陈留卫家的那些族老彻底让卫兹断了念头,如今只能想保住陈留卫家,而不是超越河东卫家。 他纵然心中对卫家有气,终究身上还是留着卫家的血脉。 “孟德,为兄今日要为你引荐一人。” 良久后,卫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望着曹操微微一笑道。 闻言,陈宫与陈修二人心中顿时一咯噔,终于肉戏来了,等了这么久,等了三天,他们要等的就是这个消息。 卫兹纵然资助曹操兵马钱粮,但这依旧不够,然现在天下诸侯心中皆知晓董卓无道,祸乱朝纲,但这些人中有多少是心怀野心,欲要替而代之! 曹操不过是一个通缉犯,朝廷已经下了明文,就算给了兵马那又如何!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名不正言不顺!如何令人服之! 然而身为陈留郡巨无霸的卫家在这方面就拥有相当巨大的资源,卫兹身为卫家家主,自然身上也有别人不可媲美的资源。 一亩三分地!他卫兹在陈留大地上还有话语权! 不过,卫兹会引荐何人,陈宫与陈修二人心中皆有数,而且这人也是最佳的人选。 “这.....”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你且随我来。” 卫兹一摆手,打断曹操的话,随之让曹操一行人上了马车,前往陈留郡去。 马车上挂着陈留卫家的标志,陈留大地上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会被心中的贪欲从而去袭击卫家的马车! 纵然马车上坐着的是价值千金,可以封侯万户的曹孟德那又如何!想要拿这钱,也要有命能出得了陈留。 卫家在陈留的根基,可不是其他人可以想象的。 在陈留郡这块地界上,谁小觑了卫家,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一路畅通无阻,不过一日的行程,卫兹就带着曹操来到了陈留,去见见这陈留群的太守——张邈张孟卓! 张邈张孟卓! 陈修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数年前刚见到这个人时候的样子,这个胖子虽然看过去体胖憨厚,面貌也是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但与他接触过的人才明白这个胖子,表面上憨厚对人,实则是腹黑至极! 当年他与另外一人游历天下的时候,还差一点着了这个胖子的道 。 至于这个胖子能不能认出,陈修完全表示无压力,当初易容乔庄,行遍天下,谁能知晓俏郎乃是陈敬之! 不过,被这个胖子给坑了一次,陈修与另外一人时刻想要找回面子与里子。 但是无可奈何的是,这个胖子就如同一只泥鳅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滑不溜秋的,而且还特别的小心。 停留在陈留的时间有限,无奈二人只能抱着这个遗憾离去。 但恩怨归恩怨,在这个节骨眼上,陈修可不想自找没趣。 这个胖子,什么时候都能挂掉,但唯独这个时候!这个时候不能挂掉,而且还要低头! 曹操能不能雄起,就要看张邈愿不愿意出手相助了! 想到此处,陈修已经微微的眯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恰好转过头看向陈修的陈宫,见到陈修眼睛微微眯起来的那一瞬间,身上的寒毛顿时炸了起来,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在狡诈的狐狸,也不过是猎人手中的猎物罢了,因为狡狐要不了人命! 但是狡诈的狼却不同了!利爪利牙就算被关进笼子里面,依旧会让人感到不安。 而现在的陈修给陈宫的感觉,就像一头野狼,一头要吃人的饿狼,让人瞬间寒毛耸立! 一个人不经意间表现出来的气质,往往则最能体现这个人的本质! 第一时间,陈宫对陈修心中起了忌惮之心。 在前往陈留的马车上,陈修一言不发,很沉默,卫兹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从他见到陈修开始,陈修基本就是寡言少语的。 不要陈修的来历,卫兹也问过曹操,知道乃是荀爽的关门弟子后,便不在多说什么。 “张孟卓这个胖子一向是无利不早起的人,要想他助曹操一把,无疑是在叫他毒一把,按照他的性格,万万是不可能! 想要卫子许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亦或时说这张孟卓有把柄在卫兹手上,难怪了....也难怪...要是换做我,一定也会如此,只可惜这卫兹竟然不自知,不过....” 微微撇了一眼正在和卫兹高谈论阔的陈宫,陈修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面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过是因为低着头,恰好长发有遮住了陈修的人,马车内的三人并没有注意到陈修的表情,就连一直在观察陈修的陈宫也没有发现。 一日后,卫兹带着曹操一行人来到了陈留太守府,也就是张邈的府邸。 卫兹站在门口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后,不久后,从太守府走出一个胖子,准备来说是一个矮胖子,眼睛只需要稍微眯一下,脸上的那坨肉,就会把眼睛盖住。 一见到卫兹来了,张邈就出奇的热情,嘘寒问暖的,就好像卫兹不姓卫,而是姓张,而且还是张邈他爹! 热情过度了! 陈修心中冷笑一声,这个胖子表面看起来憨厚,但实际上腹黑的很,而且他极易善于伪装自己,憨厚的外表,骗了无数的人。 张邈这般热情,卫兹眼中快速闪过一抹不屑,随即又深深的藏了起来,脸上也堆满着笑容问候着张邈。 “有故事。” 见到卫兹的神情,陈修心中暗道,心念一转,于是一个主意便涌上心头。 第六十六章 天下诸侯共聚义 中 ps:谢谢我的Q名叫寒的100赏,以及天涯海角89的四次100赏,还有妖羽的五次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你们可以加群哦! 二人你来我往间,都只有虚情假意,那里来的真情实意,不过这该做的表面依旧还是要做的漂漂亮亮。 张邈请卫兹等人进了太守府后,坐在大堂上,也许是和卫兹这样绕来绕去有些烦躁,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子许这次前来有何事。” 闻言,卫兹微微一抬头,静静的看着张邈,最终沉吟数刻后,便轻声一笑道:“太守大人,今日卫某带着我的结拜义弟,来见见太守大人,望大人不要怪罪。” “子许这是何话,你我乃是至交,至于说这般客套话。” 张邈一听,哈哈一笑,语气中略带着一丝的责备,似乎在生气卫兹对他这样的生分。 这二人表面上看过去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深知这个胖子性格的陈修却是听出了味道。 这二人打了一个只有对方才能听得懂的机锋,不过这样对于陈修来说却是最好不过。 二人只要有间隙,便可利用,然而这究竟如何利用,才能让效益达到最大化,至于这种事情,就不是他陈修的事情了。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如何听不出卫兹与张邈间的龌蹉。 陈宫此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随之缓缓的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位可是曹校尉。” 扭头过去,张邈看向曹操,像是在询问,但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 “正是在下。” 曹操和张邈只有寥寥数面之缘,根本算不上多么熟络,况且在刚才的时候,他一直站在卫兹的身后,进来后,一直低着头,面容不显,但这张邈能够猜对,眼力也是惊人,也不负当今这八厨之名。 不过,他为何会觉得这张邈有点奇怪,只不过是哪里奇怪,却是说不上来,只是在感官上下意识的觉得这张邈似乎有问题。 “曹校尉胆子也是够大的,竟然敢来这陈留,你就不怕本官把你抓了,到洛阳城内向董仲颖要讨赏!” 万户侯,乃是侯爵中最高级别的,差一等就是公爵,其中万户侯最为典型的就是冠军侯霍去病,与大将军卫青! 当今董卓把持朝纲,乱象已显,张邈守着陈留一分三亩地,日子过的何等潇洒,何须在去贪心这万户侯。 对于继续功名进身的人来说,万户侯的确诱惑很大,但对于张邈这样可以算的上一方封疆大吏的人,万户侯的诱惑减弱了无数倍。 他还怕押解曹操进了洛阳城,直接被董仲颖给扣押了,届时到了那个时候,他可是有苦都没有地方说。 利弊相对比较一下,张邈可不想因小失大,更何况,这曹操身后站着卫兹,而卫兹他.... 一想到卫兹,张邈眼中心中杀意大起,但终究还是被人硬生生的压下去。 “不知曹校尉来陈留有何事,找本官有何事。” “今董贼祸乱朝纲,汉室岌岌可危,洛阳城内百姓民不聊生!我本欲要除之而后快,但奈何,奈何这董贼命大,没有取了他的性命。 董贼不死!天下不宁,董贼不死!难道太守大人能睡的安心!” “曹校尉此言不假,董贼不死,我如何睡的安心,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能除掉董贼,但奈何,势单力薄,无能为力。” 张邈脸色一变,曹操这句话有些诛心了,接下来曹操能说什么话,他张邈也能猜到。 而且他还清楚,曹操所提的要求,他不能拒绝,若是拒绝了,今后他在士林中,在也没有一丝的立足之地。 然而,就如他所想的那样,紧接着只听曹操开口道;“还请太守大人助我一臂之力!除了董贼!还天下一个太平!” 闻言,张邈顿时站了起来,神色刹那间变得激动了起来,脸色通红,眼眸微微泛红:“曹校尉!不是张某人不愿意助你!而是张某实在是无能为力!董卓数十万大军在手!就算张某把陈留所有的兵给了曹校尉,但在董贼面前也不过土鸡瓦狗,如何能堪的一击。” 张邈的表情很到位,就连眼角的眼泪也挤了一滴半滴出来,那恨不得跑到洛阳城内与董卓殊死一拼的表情,要是不知道他的人,还真的会信了。 “这要是放到后世中,妥妥的就是一个影帝,相比于数年前,张胖子的技术大有长进。” 陈修心中暗暗啧啧道奇,没有想到张邈这个胖子几年不见,这演技大涨,真让他完全没有想到。 看来只有不努力的人,没有完不成的事情,这句话还真的没错。 然而,会飚戏的不仅仅只有张邈,曹操天生就是一个戏骨子,一听张邈这样说,眼眶喊着热泪,猛的起身,上前数步,紧紧抓着张邈的手道:“太守大人忠心日月可鉴,如今董贼势大,我等应该团结起来!共同对抗董贼!” 脑袋中正准备着如何应答的张邈脑袋突然一当机,愣在那里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现在真想抽自己两巴掌,真特么嘴贱,说那么多干什么,现在被人给抓住话脚了,这回答不是,不回答又不是。。 张邈心中好纠结,好郁闷,不过这戏既然已经开始演了,就要演到底,他想要知道这曹孟德心底到底在卖什么葫芦药。 “可..这其他人会听吗?” 张邈神色有些犹豫不决,但眼中却露着炙热,似乎只要能除掉董贼,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会!大汉养士四百余载,今汉室危急,仗义死节在今朝!” 曹操说的大义凛然,张邈却是有些烦躁了,心中暗道这曹孟德可不当人子啊,竟然要把他当做箭靶子。 这要是成了,倒还好说,若是不成,恐怕自己不仅要面对董卓的压力,更要面对其他封疆大吏的压力。 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届时恐怕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自己。 “太守大人,不知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曾算数。” 就在张邈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卫兹突然开口,顿时张邈惊醒了过来,额头上一滴滴冷汗流了下来,眼球的瞳孔不断的放大。 ps:答应的天涯海角89,只要收藏过一千加更一章,虽然现在只是987,但是已经很接近了,独居加更一章,谢谢各位的支持! 还有听说独居现在这个推荐的及格线是1000新增收藏,所以独居希望各位能支持一下独居!独居是一个萌新!还望各位大力支持! 至于加更的事情,独居基本都会在群里面说的,因此还请各位加群!谢谢!! 第六十七章 天下诸侯共聚义 下 ps: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演戏演的入迷,却忘记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人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的人。 一旦那个秘密解开,自己就要身败名裂,张邈心一狠,与其现在死,不然将来死! 而且正如曹孟德所说的那样,大汉养士四百余载,仗义死节在今朝!不定会失败! 权衡利弊之下,激动之色浮现在张邈的脸上,只听他坚定的说道:“曹校尉此言点醒了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曹校尉直言。” 既然已经接受了现实,张邈就决定不再反抗了,曹操爱咋的就咋的,自己配合就好,谁让自己有把柄落在卫子许的手上。 “还望太守大人,能昭告天下,曹某人要散尽家财,招募天下义气之士,讨伐祸乱朝纲的董贼!” “就是如此?” “只是如此,不过还要在劳烦太守大人一事,望你能以最快的速度送请帖到天下的各州州牧刺史手上,要他们共商讨董大计!” “那谁当盟主!” “只要能杀了董贼,匡扶朝纲,我曹操无所谓!” 张邈一听顿时有些懵逼了,心中暗暗嘲笑曹操是个傻帽,自己不能当盟主,你还这样兴风作浪的,这不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找罪受就算了,何必把自己的拉下水! 但是把柄在卫兹手上,只要卫兹一日不死,自己就一日不得安宁,可惜这卫兹常年都呆在襄邑卫家,根本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叫他无法下手,现今虽然曹****的他无路可退,但却并不是没有益处,张邈念头一转,一个想法渐渐的浮了上来。 “卫兹卫子许,可是你自寻死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张邈心中暗暗念到,这样就算花了极大的代价,帮了曹操那又如何,只要卫兹能死,一切都是值得! 卫兹手中掌握着的把柄让张邈自从当上了陈留太守以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睡过一场安稳的觉。 只要想要有朝一日卫兹把他的秘密公之于众,张邈每每夜中就会惊醒,而且是惊出一身的冷汗。 “既然曹校尉深明大义,我张邈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依曹校尉所说,我立即去办。” 张邈一听顿时热血沸腾起来,看向曹操的样子,一幅十分敬佩。 而就在张邈话音刚落,转身的那一刻,曹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现在终于知道这张孟卓为何看起来如此的不对劲。 热情!热情!太热情了!在他的印象中八厨之一的张孟卓似乎并不是这样样子,难道近年来,他性子大变不成? 一瞬间,脑海中冒出无数种念头,最终被曹操强行给按下,只要张邈答应自己的要求,至于这张邈有何不对劲之处,又何他有什么关系。 但曹操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今日的疏忽,才导致来日不可挽回的事情,而这个事情,让他后悔一生。 此后几日,曹操一行人都住在太守府,静等着张邈的消息。 半月后,张邈满面春风的走来,笑盈盈的对着曹操道:“曹校尉如你所料的,各州各郡太守刺史州牧纷纷答应出兵,并且在数日后,便抵达陈留,与曹校尉共同商讨伐董大业!” 闻言,曹操猛的站连起来,双拳紧握,眼露欣喜之色,激动的说道:“张太守可知由有哪些人前来!” “我所送出请帖,共收到十六封的回信!由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袁公路,冀州刺史韩腹韩文节,豫州刺史孔伷孔公绪,兖州刺史刘岱刘公山,河内郡太守王匡王公节等....” 曹操一听,算了算加上自己和眼前的张邈,一共十八路大军! “今董卓必死!” 曹操眼泛炙热,董卓之乱如今终于是有一个头了。 然而,陈修在一旁一听,轻声一笑,却不在说什么。 不过,陈修这声笑声,张邈不在意,但不代表着曹操与陈宫二人不在意。 等张邈离去后,曹操静坐下来,视线落在陈修的身上,疑惑的问道:“敬之因何发笑。” “自然是听了张孟卓刚才说的那些人于是笑了,将军可曾注意到,这些人中有部分人就是不合,找这些人来,诚然实力的确是强大很多,但是将军可曾知晓,这样的联军只不过只能撑一时半刻而已,要想除了董仲颖,着实是难如登天。” 曹操闻言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有些恍惚,本来按照他的设想,匡扶社稷本来就是汉室子民该做的事情,只要大军集结,定能杀了董仲颖,救出天子,匡扶汉室,但如今依照陈修这样讲的话,恐怕是难了... 陈宫与卫兹二人诧异的望了陈修一眼,他们二人刚才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这陈敬之竟然能在一瞬间就注意到,这样的反应能力,就已经让人骇然。 本陈修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冷静下来,仔细品味着陈修的这番话,渐渐的,陈宫与卫兹的神色变的难看了起来 陈修所说的事情,并不是可能会发生,而是一定会发生! 军心不齐,最多只能坚持一段时间,一旦董卓呈现败势,那么这些人定然会分崩离析。 “我信那些人心中还是忠于汉室!” 曹操神色坚定的说道,但是颤抖的身体,却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将军说的不错,的确汉室立世四百余载,自春秋战国****的年代结束后,大汉立世太久了久到深入人心,所以还是有人会忠于汉室,但我问将军一句话,倘若那些人都死了,亦或是有人偷袭了他们的老家,他们会继续勤王灭董贼,还是回家救火。 况且,将军难道没有发现,这些人中信袁的未免太多了。” 陈修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让曹操猛然一惊,正如陈修所言的那样,姓袁的未免太多了。 “孟德,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不然省的被人卖了还稀里糊涂的念着别人的好。” 卫兹神色忧虑的望着曹操,他希望曹操能理智一点,不要太过的冲动。 资本只有这些,一旦耗光了,要想从头再来,就难如登天! 第六十八章 袁家的算计 ps: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卫兹的话并不无道理,曹操明白要想从头再来,哪有什么多余的资本让他重头再来,一旦输了就是真的输了。 更何况,这些率领大军共同讨伐董卓的诸侯(不晓得该用啥词,就用诸侯了,莫要见怪。)中,姓袁的也真的太多了。 他心里也清楚,这一次讨伐董卓的联盟,盟主定然是袁绍袁本初!不可能是其他的人! 十几路诸侯中有三人姓袁,虽然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袁公路与他庶出的兄长袁绍袁本初极为不对头,但是袁公路性子虽然冲动,人极为高傲,但他并不傻,袁家是否能崛起,就在这一次,他要是在和他的那个庶出哥哥斗个不停的话,那才叫做对不起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袁家要在这一次联盟中出头,尤其是袁本初,纵然这一次提议联军攻打董卓的人是他曹操,但最终得益的却是袁家兄弟,可他曹操并不介意这些,只要能匡扶汉室,只要鞥呢铲除董贼,这一切都值得。 但如今想来,这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他这么想,未必别人也是这么想。 现实的残酷,让曹操回过了神,面露苦涩的笑容,心中有万千言语要说,但是到了此时,却是一句话都说出来。 “望各位教我如何行事。” 曹操对着陈宫等人长揖到底,让陈宫等人脸色一变,唯有陈修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动如山。 要叫陈宫与卫兹二人替曹操出谋划策,他们二人倒是可以做的到,但现在曹操是自己陷入了迷惘中,出谋划策他们擅长,但是为他解开心结这种事情,他们并不擅长啊! “将军,可曾记得那一天,我与你所说的话,将军可否记得自己的选择,昔日将军推左门而进,不就是料到会有今日的现状,难道将军后悔了不成?” 轻呡了一口自己所泡的茶水,陈修嘴角轻轻一翘,颇为玩味的看着曹操。 曹操闻言,刹那间整个人如同雷击,回想当日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回想自己当日的回答,曹操背后猛然流了一背的汗水。 “将军是汉臣即可,何须自扰。” 见曹操这幅样子,陈修顿时明白曹操根本没有转过弯来,当初在颍阴所说的,只是让他一时纾解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彻底的让他明白过来。 不过想想也是,少年时期的曹操乃是在养祖父曹腾的照顾下长大的,曹腾乃是宦官,宦官忠君,忠的乃是刘氏,而不是大汉甚至可以说,曹腾就是认为刘氏就是大汉,大汉就是刘氏,没有刘氏的大汉就不是大汉。 这般忠君的思想灌输入曹操的少年时代,故而曹操没有走出来,也实属正常。 然而陈修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就是一剂猛药,让曹操额头上汗水直流,全身不正常的颤抖着。 许久后,曹操全身湿透,但整个人的精神却是重新焕发,至于陈修所说的话,他们却有些不明白了,难道汉臣有什么不对吗? 对于陈修与曹操之前所打的机锋,二人并没有兴趣知道,只要曹操能振作起来,那一切都是好的。 “公台,接下来就要靠你了。” 曹操重新振作起来,紧紧的抓着陈宫的手,满怀希冀的望着陈宫。 “某定然竭尽全力!” 曹操的眼神让陈修觉得肉麻,两个大男人的,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陈宫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个时代的人还是非常纯洁的,陈宫心中很感动,恨不得为曹操奉献自己,当然了他现在做的事情也的确是在奉献自己就对。 聪明人有时候会陷入死角中,这个时候只需要稍微提点一下即可,过多了就犹如画蛇添足让人耻笑罢了。 陈修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如此,稍微提点一下曹操,等曹操明白过来即可,其余的不必多言即可。 “敬之,你认为这人如何....” 曹操坐下来后,视线落在别处,似乎在警惕着四周,声音说的很小声,恰好只让陈修、陈宫、卫兹三人听见。 “狡诈不如狐,威猛不如虎,凶狠不如狼,有左顾右盼之象,提防即可,却不必上心。” 陈修这一番话落在曹操、陈宫二人耳中到未必有多大的震惊力,但卫兹却不同,听了陈修这番话后,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望向陈修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曹操口中的这人,自然指的就是现在的陈留太守张邈,然而卫兹乃是土生土长的陈留襄邑人,张邈当任陈留太守也有不少年头,跟张邈打交道的时间,比任何都要清楚张邈的为人。 但是陈修呢?不过头次随自己前来陈留,如何能与张邈有过接触,但仅仅只是经过半个月的相处,却把张邈的性子给摸的一干二净。 这半个月来,卫兹对于陈修并不为意,认为曹操没有必要这般看重陈修,纵然他是荀慈明的得意门生那又如何。 但这一次!这一次卫兹服了!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寡言少语的年轻人能让曹操如此的敬重! “敬之一语中的。” 良久后,卫兹回过了神,视线落在处之淡然的陈修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诸多情绪一时间涌上心头。 陈宫文闻言则是楞了一下,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最终却诧异的看着陈修,反而是曹操相当的淡定,不然他何以第一问的就是陈修而不是卫兹亦或是陈宫。 数日后,陈留郡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的人,这些人都是分开来的,故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震动。 一切都准备就绪,数日后,陈留太守府内,加上曹操、张邈二人,大厅内总共十八人! 十八个人差不多代表着大汉王朝超过一半的军事力量! 十八人坐在大堂内,谁都不说话,谁晓得开口会不会得罪人,个个都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变得各位的沉闷。 终于,大堂内一人的轻咳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但见到咳嗽的人的时候,大部分的人眼中都闪过一抹不以为然之意,除了袁绍瞳孔猛的一缩之外,其余的人神色平静。 第六十九章 袁本初的心思 ps!谢谢妖羽三次的10赏,还有sosozzz的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你道这咳嗽的人是谁?乃是这陈修是也,一声轻咳,倒是引来诸多诸侯的瞩目。 “诸位千里迢迢来到陈留,总不会为了只是为了喝杯茶水,个个一言不发的,难道真的被陈某说中不成。” “哼!那来的小儿,大人未曾说话,你这小儿在这聒噪,还不速速归去。” 闻言,陈修视线落在这说话的人身上,见说话的乃是西凉太守马腾后,嘴角微微一扬,满面春风的样子,倒是让马寿成一愣,不知这个少年是何意。 “马太守此言差矣,我已经行了弱冠之礼,称不上小儿。” “哼!” 马腾一听,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在正视陈修。 “袁校尉多年不见,不曾想到再次见面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马腾不搭话,陈修直接把话题转移到静坐那里一言不发的袁绍身上。 “敬之这是何言,当年我奉大将军之命去颍阴请敬之相助,但奈何却被慈明公告知敬之已经出门游学。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敬之这一去竟然就是五年之整,加上今年,快要六年的时间,当初,我在颍阴呆了数月,仍然等不到敬之,无奈之下只能回到洛阳向大将军复命,今日始见敬之,回想当年之事,唏嘘感慨万分。” 袁绍叹了一口气,神色中流露出一抹遗憾,但只有是有心之人脸色在这一刻却齐齐一变。 尤其是曹操脸色都快变的乌漆麻黑的,就差上前打人。 袁绍这话中有话,虽然听起来似乎是在感慨当年之事,但话中的意思却是在说你当初大将军何进招你共商大事,但你却跑去游学了,现在却是出来跟在曹孟德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何进这一辈子最让士人认可的事情,就是在和十常侍争斗,而何进召见陈修,就是意义上的要与陈修共商除贼大计。 但是你陈修却拒绝了,现在又跟在曹操这个宦官之后的人身边,这不是表明你心向十常侍,如果不是你因何以游学之言,躲避大将军何进的召见。 一句话,黑了两个人!袁绍此言不可谓不诛心! 然而,陈修早已经料到袁绍会说如此之类的话,神色淡定,面容上丝毫没有因为袁绍的这句话,而起了一丝的波澜。 “当初拒绝灵帝授官,修自感学问不足,静修数月,于是向吾师提出辞行,游学天下补足自己的不足,然而游学五年回来后,却听闻此事,心中由感可惜,那时的修虽有除贼之心,但却无除贼之力,然游学回来会,自知手有三分力,想要为大汉献出微薄之力,可惜的是,呆在颍阴数月,却无一人上门,直到曹将军找上了门,到了如今,修才得以出门。 袁校尉大名鼎鼎,能在朝堂之上,做诸公不敢做之事,赫然拔剑顶撞董卓,乃是我辈典范,可惜的是,袁校尉的风采,次阳公倒是没有机会看到。 曹将军曾言若是天下之人肯愿意携手共同诛杀董贼,谁坐这盟主都无所谓。 依我看来,这盟主之为非袁校尉莫属,在场诸君中,论名声谁有袁校尉名声之盛,论血海深仇,谁有袁校尉的仇恨重!” 陈修一说完坐了下来,喝了杯水,至于茶就那么一点,自己留着喝就行。 在座的众人听了陈修的这番话后,不少的人都想笑,尤其是曹操脸色由阴转晴,面带微笑的望着袁绍。 这袁绍可以说是摆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也着实是活该! 不过,陈修的话并非没有任何作用,虽然刚才的那些话中,大部分都被人直接忽略掉,可袁次阳之死,倒是让他们纷纷警惕了起来。 而这丝警惕则是对于袁本初! 谁不晓得,这袁绍逃出洛阳后,身在洛阳城内的袁家族人全部被斩杀,就连当朝太傅袁隗也不例外。 然这一切的源头,就要追究到袁绍!可以说袁绍用他叔父以及族人的性命换的了如今的名声! 他袁绍尚且可以弃其叔父及其族人性命与不顾,那么对于他们这些毫不相关的人,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下重手!下死手了! 没人敢赌!因为一旦赌输了,自己的小命就已经不保了。 袁绍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一时间他也能感受到在场的众人对他态度上的转变。 曹操心中也是一叹,至此之后,陈修与袁绍真的是势不两立了! 然而陈宫心中却为陈修的这一番话暗暗叫好,即反驳了袁绍说的那些话,又暗暗抬高曹操的身份,从而进一步打击袁绍的声望。 从而看来,袁绍恐怕不能如愿以偿了,至少他不可能在这一战中让利益达到最大化。 陈修的目的很简单,同时也很现实,既然我不能达成目的,相同的也不可能让你赚去最大的利益的。 损人并不一定会利己,但此时起码损人并不会让自己输的太惨。 袁绍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啊,自己没事找事干嘛,现在倒是好了,让在座所有的人都对自己起了疑心,这个结果根本不是他所想要的结果。 不过终究是世家子弟,终究是袁逢的儿子,脑瓜子就是有点好使,脑海中灵机一闪,脱口而出道:“孟德谦虚了,孟德刺杀董贼的壮举,天下皆知,如今谁不晓得你的大名,至于我不过只是敢顶撞董卓而已,至于杀他,那又这样的勇气。” 说到此处,袁绍自嘲一声,嘴角微微一撇,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随之头微微的低了下来,似乎在懊恼或者是在自责什么。 在座的诸君闻言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袁绍神色不似作假,难道这陈敬之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只是逼退袁本初,让曹孟德当上这盟主之位?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张低着头的眼眸中是何等的得意之色。 曹操见状,瞥了一眼神色沮丧的袁绍心中一阵冷笑,和袁绍相处几十年,他哪能不清楚袁绍肚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坏主意。 “诸君,敬之所言皆是我心中所想,只要能铲除董贼,曹某人无所谓。” 说完,曹操起身,神态极其真挚的向着在座的诸君长揖到底。 第七十章 将军且行,此战小心 ps:谢谢老衲的胡子兄弟10次10赏,两次588赏,谢谢何庆林兄弟的一次588赏和1888赏以及暮雪颂悲歌兄弟的500赏的棒棒糖!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曹操可以说是天生演帝,演什么像什么,想要骗过一群人那还不容易,更何况这一次曹操是真心实意,掺不得半丝的假,如何让人看出破绽。 在座的诸君眼睛都是雪亮的,比较了一下曹操与袁绍的表现后,心中顿时有底了,对于陈修的那番话更加的深信不疑。 看向袁绍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在座的众人中,尤其是有一人看向袁绍的眼神非常的恨铁不成钢。 这人就是袁绍的弟弟——袁术! 袁公路虽然冲动,但此时眼睛却是非常的明亮,心中敞亮敞亮的,明白这些人已经对于自己这位庶出的兄长起了疑。 画虎不成反类犬! 袁绍处心积虑的要让曹操与陈修二人难看,甚至是身败名裂,但到了现今这个地步,最终受到损害的却是他自己。 倘若,他不去针对陈修的话,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在座的所有人中,没有人比他袁本初更适合坐上这个盟主的宝座。 但现在纵然盟主宝座依旧是他袁本初的,但本来可以获取的利益,却会被无限的缩小。 然而这份利益中,本来应该有他袁术一份的,但依照现在的形势看来,要想获得的这一份利益,恐怕需要付出的代价要更大。 这一刻,袁术却是恨死了袁绍,话少说两句不就行了!何必多言! 如今的情形已经明了,袁绍心知再多说,就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看,于是闭上了嘴,沉默不语。 不要若是要他重来一次的话,他恐怕还是会这样做! 当年的事情,袁绍依旧不能忘怀,当年他满怀信心的去颍阴准备招揽那个时候已经成名的陈修! 但是一到颍阴就闻陈修已经出门游学,这番话并没有让袁绍相信,相反的,当时袁绍脑袋一充血,反而当场质问荀爽要如何向他向大将军何进交代! 那个时候,荀爽的表情袁绍至今不能忘记,神色虽然平静的,安眼神中尽是轻蔑,而荀爽那个时候所说的话,袁绍依旧记得! “荀某人的弟子,荀某已经说过,出门游学去了,袁校尉若是不相信,可派遣大军过来,把荀家掘地三尺,看能不能找得到敬之! 至于袁校尉的话,倒是让荀某好奇了,老夫为何要给你一个交代!就算你父袁司空站在这里,也不敢让我给他一个交代,更何况是袁校尉你!至于大将军那里!若是他要想要一个交代!那叫他来颍阴找我荀爽!” 当日的场景,袁绍依旧历历在目!对于荀爽不敢如何!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就算他父袁逢尚且不敢,就算灵帝刘宏也尚且不敢让他荀慈明给出一个交代,更何况是他袁本初! 不过,最让他记恨至今的事情,乃是他从颍阴回到洛阳城内,向何遂高禀报任务的时候,何遂高眼中的不屑,到如今他依旧还记得! 然而,这些人的不屑,袁绍却是全全把这个仇恨记载陈修身上,有朝一日若是有机会,定然要叫他身败名裂! 故而,对于今日的举动,袁绍并不感到后悔,要是重头再来一遍,他依旧会这样干,不过会做的高明点,而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袁绍似乎与陈修干上了,直接把今日的缘由也全部结算到陈修的身上,一双怨毒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陈修。 察觉到袁绍恶意的眼神后,陈修头微微一偏,对着袁绍微微一笑,眼眸中尽是不以为然。 这个眼神顿时把袁绍给气炸,袁绍胸中有一股火,有一股准备干掉陈修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万万不能这样做,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怒火,冷眼直视着陈修。 随后的章程就极为容易的很,袁绍当之无愧的盟主,无论是从名声上,还是从仇恨上,袁绍都是最佳的人选。 但是让袁绍不爽的事情发生了,剩余的这些人中,竟然又搞了一个花样,让曹操这个宦官之后当起了副盟主! 至于这些人心中在打着什么算盘,袁绍心中清楚的很,不就是放心不下自己,于是乎就要用曹操来牵制自己。 袁绍嘴角微微一样,面容上春风满面,笑容笑的很真诚,但眼中却是一抹阴鸷闪过。 袁绍万万没有想到幼时那个和自己一起抢新娘的同伴,如今已经渐渐的走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要不要.... 袁绍的脑筋快速动了起来,眼睛微微的眯了,也许想的太过的入神,就连自己是怎么走出陈留太守府的。 “将军,接下来就是一场硬战了。” “额,此次敬之功不可没。” 接下来这一场是不是硬战,曹操不关心,双手紧紧的卧着陈修的手,满是感动的说道。 这一次要不是陈修,也许自己就争取不到这么大的利益,副盟主也许到了最后,袁绍会平衡各诸侯的心态,让自己的当上副盟主。 但这一次自己乃是这些诸侯共同推举,虽然都是副盟主,但是在意义上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在威望亦或是名声上,对于曹操而言,都有着不可或缺的阻力! 陈宫与卫兹二人到了这个时候,对于陈修也是无话可说,真正的心服口服,能在群雄皆一言不发的时候,敢轻咳一声,引出对话来,打破僵局,这样的胆魄就足以然给他们二人称赞。 会盟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要做好各自的事情,然后共同举兵,兵发洛阳。 数日后,曹操接到来信,信中的内容,让曹操看完后眉头一皱! “这....” 心中犹豫,下不了决定后,便把手中的书信放在众人面前,陈宫看完后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眼珠子不断的转着,心中闪过无数种的念头。 “将军的意思是....” 陈修抬头望向曹操等待着他的回答,曹操的意见尤为重要,他若要战,战即可!若是不战,那么就想法设法不战! “此战必须要战!” 曹操沉吟良久后,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于是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闻言,陈宫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这喜色不过一闪而逝,倒是没有被人发现。 然而陈修则是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最终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主公此战,尚且小心为妙。” ps:关于女主,至少目前,女主还出现不了,因为独居不善于写感情戏,所以不敢这么早引出来,既然你们一直问女主,那独居说了,选择有两,一则乃是糜贞,一则乃是步练师 今后不看书评了!若有什么意见,可以进群提,而且对于更新时间,我也会在群里面说,甚至是加更,我也只会在群里面说。 看了有些书评,会火大,所以不看了!喜欢这么书的朋友,一定要加群了,独居要找一个可以管理本书斑竹的书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七十一章 荥阳徐荣 上 ps:谢谢煈焽兄弟的10赏,谢谢何庆林兄弟的一次100赏和一次10赏,成为谋士的第一个执事!谢谢你们的大力支持!还有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此战,曹操必须要去,若是不去,倒是让天下人小瞧了。 此战无论胜败,都要去! 不去则要落人口舌!去了就算是败,也能在诸联盟军中站稳脚跟,而且论行兵打战,曹操也从来不惧他人。 好歹他曹某人也是西园八校尉,也经历过不少的战役,手上也是染过不少的鲜血。 不过,曹操心里也清楚,总不可能叫自己再到最前线去砍打砍杀的,这非常的不切实际,况且,就算自己愿意,恐怕陈宫等人也不会愿意。 一旦他死了!那不是玩完了,那还搞个屁! 曹操心里很敞亮,但第一场也是最关键的一场战,到底交给谁来打,曹操心里却是犯郁闷了。 眉头紧皱,他现在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好的人选,目前可用的就只有陈宫、陈修、卫兹再加上自己总共才四年! 自己不能亲自走到最前线去砍打砍杀的,但要他让其余三人其中一人去的话,曹操心里也是极为不愿意的。 但是现在的处境,曹操真的是无话可说,太过的尴尬。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修冷静平淡的声音在曹操耳边响起:“主公,我曾闻豫州沛国谯县有几人英勇不凡,况且这几人皆和将军有着莫逆的关系。” 陈修的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瞬间让曹操反应了过来,不过眉头紧锁,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将军,大业重要,还是个人私怨重要,更何况这乃是上辈人的事情,与这辈人有何关系,将军只要拍拍胸脯,同辈之中的人对将军的态度是如何,如果尚可,此次还劳烦将军往沛国一趟。 至于路上安危,我想公台应该不会让将军感到失望才对,公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修回过头视线落在陈宫身上,随之微微一笑,让陈宫摇头苦笑,不过陈宫眼中却露出一抹自信,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如若曹操去了,他岂会让遇到危险。 “敬之一番话,倒是点醒了我,谯县我会去的,陈留这边就要靠诸位了。” 曹操心中一定,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他晓得时不待他,现今只能赶紧去谯县,把能这一战上派的上用场的人给找过来,至于心中的隔阂,正如陈修所言的那样,那不过只是上辈人的恩怨,没有必要放在他们这一代人中。 况且夏侯家的两兄弟与本家中的几人的确是对自己不错!这一点无可厚非! “主公且慢,且容我稍作布置一番。” 曹操干脆果断的做好,陈宫见状微微一点头,但若是贸然让曹操就这样走了,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陈宫还不得后悔死。 闻言,曹操霎时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冲动!冲动!实在是太冲动了! 然而,这个时候,陈修则是似笑非笑的望着曹操,曹操见状低下了头,不敢与陈修对视。 为首者,不敢如此轻易躁动行事,不过后果,做事之前必须要考虑到此事的后果会如何,以及做事这个过程中会发生的一切问题。 不过,无论是后果还是过程中发生的问题,自然不是曹操这个做主公该考虑的是请。 曹操应该做的荣辱不惊,戒骄戒躁不能妄动怒火,从而丧失理智,不明是非,不辨黑白! 陈修刚才见曹操欲要风风火火离去的时候,才没有想过要阻止,有些事情,最好让他自然明白,若是一味的劝说,最终只能造成相反的结果。 “公台兄,你若准备,需要几天即可,一路上躲开袁家的眼线以及董仲颖的眼线。” “三天足以!” “好!公台这三天时间内就麻烦了你了,至于将军这三天你还需与我学一样东西。” 陈宫答应下来后,陈修便把曹操拉走,要是东西,还是要交给曹操作为保命之用。 至于卫兹则是被陈宫拉去做苦力去了,现在跟随在曹操身边的人只有他们几人,陈修与曹操有要事,至于他陈宫也有事,可事情并可能要他一人就可以完成的,于是空闲下来的卫兹则被拉了出来。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三天的时间,足以让曹操学到不少东西,三天的时间,也足以让陈宫安排好一切。 不过这三天,却也是累坏了陈宫与卫兹二人。 三天的时间一过,卫兹一大早起来,便来到了曹操的房间,在门口静静的等待。 良久后,依旧听不到房间内有任何的声音,卫兹眉头一皱,猛的推开门,见到房内已经空无一人时,神色略显慌张,急急忙忙的跑到外头去,这个时候,只见陈宫与陈修二人静静的坐在庭院内,喝着清香的茶水。 见到二人如此的悠闲,卫兹顿时气不带一出来,猛的上前兴师问罪之时,陈修突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递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道:“子许兄,大清早的何必火气这么大,喝杯茶,消消火。” 望着递来的茶水,卫兹也是不客气,接了过来,轻轻地呡上一口,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这些日子来,陈修所喝的茶水,被他渐渐的从鄙夷到最后的喜爱,卫兹甚至觉得泡一壶清茶,这一天的时间,就足以渡过。 茶水清香,一股幽香荡漾在唇齿间,卫兹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见到他们二人神色如此淡定,心中更加疑惑,于是不解的问道:“敬之、公台,人去了那里。” “不可说,不可说。” 陈宫摇头一笑,眼中露神秘,让卫兹看的心里痒痒的。 “子许兄,的确不可言,不可言,人回来后,届时你就明白,不过当务之急,却是要如何瞒过这张孟卓。 张孟卓此人看似老实忠厚,实则是狡诈狡猾,要想瞒过他,却是不易,你我三人中,就子许兄对于张孟卓了解不过,你认为该如何瞒过这张孟卓。” 卫兹闻言微微一蹙眉,要想瞒过张邈,却是极为的不容易,正如陈修所言的那样,张邈看似忠厚老实,实则是狡诈狡猾之人,是一个极为精明的人,要想瞒过他,却是不容易的很。 苦思冥想,卫兹的眉头皱起来,额头上的皱纹都要成了一座小山。 突然,就在他苦思无果之时,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卫兹嘴角微微向上一扬,紧锁的眉头随之松散开来,整个人显得胸有成竹,气度不凡。 见状,陈修与陈宫二人心中暗笑一声,这对付张邈的主意有了! 第七十二章 荥阳徐荣 下 ps:还有作者君已经建了群,群号是465、324、420!如果懒得输数字,然后找qq找群的时候,请打上三国之最强谋士!然后加群!喜欢独居的书,喜欢三国之最强谋士!都可以进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然后群里面有不少的妹子... 二人静等良久后,卫兹才开口说出自己的谋算,闻言,二人良久无言,这样的谋算的确是最适合如今的张邈。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人还是他的敌人!整个陈留,最了解张邈的人不是他的枕边人,而是张邈一直想要取其性命的卫兹! 同时二人相继叹了一口气,卫兹了解张孟卓,那张孟卓何尝不是对卫兹知根知底。 陈修颇有深意的看了陈宫一眼,陈宫见状低下了头,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子许大哥,那张邈就麻烦你了,切记不可能让此人拖了后腿。” “敬之请放心,张孟卓就交给我,至于孟德那边,有劳二位。”“自然。” 陈宫与陈修慎重的点了点头,卫兹见后微微一笑,便去做了布置。 “公台,子许就由他吧,你若是插手,今后要收拾张孟卓之时,倘若被将军察觉,你要将军如何对待你。” “此事我心里有数,届时自然不会让主公为难,倒是这一次,敬之你如何看待袁本初做出的决定。” 这一次,陈宫花了三天的时间做了一大堆的布置,不过只是为了迷惑其他的人。 三天的时间内,陈宫与卫兹二人花了不少的钱,拐弯抹角的找了一个小商队,让他们送一堆货物前往豫州沛国谯县。 陈宫与卫兹所说的乃是让曹操跟随着这支商队悄悄的前往豫州沛国谯县,去找援手。 这是陈宫告诉卫兹的真相,但是真相并非如此,若只是如此,陈宫何必花费如此大的心力去布置这一切。 陈宫告诉卫兹的只是明面上的一个计划,而这个计划则是吸引有心人的目光。 这个有心人自然就是想要对付曹操,甚至想要曹****的人! 然而要让这些人相信,难度却是大了不少,要让人信服,自然要拿出让人信服的筹码出来,不然谁敢相信你! 在陈宫眼中最佳的筹码则是卫兹,果不其然,卫兹一听陈宫的计划,于是乎就尽心竭力的去办这件事情。 作为陈留卫家的家主,卫兹的智慧自是不凡,正所谓关心则乱,事关于曹操,卫兹哪敢有半分的迟疑甚至是质疑,再加上面对陈宫这样顶尖人才的计算下,那有不入坑之理。 卫兹一番努力的表现,让不少观望的人慢慢的相信了曹操会跟随这支商队前往谯县。 然而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明面上的线是为了吸引所有的眼球,至于暗地里面,陈宫则是亲力亲为的找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商队,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最终让曹操跟随着这支商队前往谯县。 “敬之,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的易容改装之术竟然如此厉害,要不是你告诉我那人就是主公,至今我还是不敢相信!” “公台谬赞了,我曾在北海中跟随一位奇人学了这易容改装之术,游学天下多年,多亏了这身技艺,才得以保命。” 陈修口中所说的易容改装之术,就是一个相对高级的化妆术,除了身高无法改变,整个人犹如变了一个人似得,再加上用了一些特殊的药物,让曹操的声音进行改变,就这样经过化妆后的曹操站在陈宫面前,陈宫也完全不晓得这人就是曹操,要不是陈修开口道出,陈宫也许还会如同卫兹一样懵了,完全不知道曹操去了那里。 “公台,你觉得袁本初这是何意。” 轻呡了一口溢着清香的茶水,陈修眼中闪烁着神秘的色彩视线悄然落在陈修身上。 “敬之,这般考较就甚是没有意思,袁本初此举险恶至极,他让主公攻打荥阳,必然是存着让主公消耗本来就稀少的兵力,这样主公实力大损,就不可能在威胁到他,不过我想袁本初最希望主公死在战场上。 当然了,袁本初也应该考虑到主公有可能不会亲自上场冲到前头,会请人相助! 而主公最大的助理无非就是他的同族曹家和姻亲世家夏侯家!近些年来,夏侯家倒是出了两个不错的武将,而同为主公同族的曹家,也有不少值得让人拍手称赞的人。 我们能想到让主公去夏侯家和曹家求助,当然袁本初也能想到,他能想到就肯定会在路途中埋伏,然后给主公致命的一击。” “额,公台此言不差,这一次袁本初的打算算是落空,只能看荥阳一战能否成功,成则声名大噪,此后投靠主公的人会加上不少,兵强马壮算不上,到至少会比今时的情况好上不少,败则伤筋动骨,此后则要需养精蓄锐。” 陈宫闻言沉吟了一下,眉头微微的皱起,面露沉思之色,良久后,轻声一叹:“看来此战,主要还是要看荣阳的守将是谁!” “一言中的!” 此战关键正如陈宫所言那般,守将是谁则是关键!守将若是一个平庸无能的人,那么此战必胜!若是当世名将!那么此战悬了! 然而,袁本初岂是那种好人,若是荥阳是块肥肉的话,袁本初自己早去扑上去,哪里容得了其他人来碰上一口。 如此的话,就说明一件事情,荣阳是块难啃的骨头,荥阳的守将绝对是当世名将! “当世名将,能为董仲颖效命者,唯有一人!公台可曾想到。” 陈修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与陈宫碰撞,陈宫摇头苦笑:“若是他的话,那真的就是麻烦了。” “看来公台也明白这荥阳应该有谁镇守了!若是他的话,的确是糟糕的很,不过这也未必不是一个契机。” “的确,未必不是一个契机,胜了他即可!” 陈宫眉头一挑,一股自信顿时涌现,声音虽轻,但却胜在坚定! “的确胜了他即可!不过这徐荣要胜恐怕不易,若要胜他,不能正面进攻!” “徐荣攻防堪称优秀,要想正面击败,依照主公现在的兵力而言,无疑是难如登天,如此一来,只能用奇谋!” 闻言,陈修点了点头,兵行王道,以奇克制,兵行诡道,王道破之! 二者本来就是相辅相成,也是相互克制! 只要运用得当,便可达到奇效! ps:这里说一件事情,荣阳一战本来应该是在虎牢关之后的,但是为了剧情需要,被我提前了,还有会盟只是一个小会盟,大家定定盟主是谁,并没有带着大军前来,所以还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会盟,这里更改了时间,各位莫要怪罪,莫要怪罪,这是小说,...还请见谅... 还有玄菟徐荣是比较牛逼的一个人,只不过死的早而已..连表字都没有留下来...然后..没有然后了...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明天公司有活动,一天基本都没有时间,现在独居在考虑是不去码字,还是去然后更新怕会跟不上。 第七十四章 夜袭荥阳 “公台、敬之接下来就麻烦你们二人,妙才、元让、子廉你们几人定要听公台、敬之二人的话,若是被我发现你们阳奉阴违,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曹操怒目圆瞪,直视身边从谯县带来的四个壮汉,曹操这一瞪眼,这几人缩了缩脑袋,连忙点头。 曹操身为老大哥,他们对于曹操心中还是非常的敬畏,更何况他们现在要跟着曹操混,要混出一片天下出来,自然是不敢不听曹操的命令。 有了曹操这句话后,陈宫轻轻一笑,这四人威武不凡,堪的大用,用的好,未必不能胜过董仲颖手下的大将徐荣。 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陈宫和卫兹便把夏侯渊夏侯惇等人带了过去,然后开始对这四人陈诉着自己的计划。 陈宫的计划,陈修心中也晓得,只不过他不想去参与罢了,静静的坐在庭院的石椅上,双手托着下巴,思考着一些事情。 “敬之在想什么事。”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让敬之为之一惊,随即回过头去见身后站着的乃是曹操后,便欲要起身行礼。 “敬之此时只剩下你我二人,不必如此。” 按住陈修的肩膀,曹操轻轻一摇头,随之自己也坐了下来。 “敬之在想何事,竟想的如此入迷。” 坐下来,喝了一杯刚泡不久的茶水,清香淡雅之气瞬间扫除了这些日子以来舟车劳顿所造成的疲劳。 “将军,此次张邈前来,想必是袁本初所指使,一次不成,他定然回来第二次,至于来之何事,想来就是为了催促将军进军攻打荣阳,还有就是看看将军到底身亡了没有。” “哼!袁本初、张孟卓的小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只不过现在势必人强,无可奈何罢了!” 曹操冷哼一声,眼中充斥着一抹怒火,袁本初与张邈这般咄咄逼人,着实是让他恼火。 “主公,敬之有一事相问,只是不知该不该问。” 犹豫了许久,陈修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藏着许久的问题。 “敬之有话但说无妨。” 闻言,曹操一愣随之点头答应,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呡一口,便静坐等待陈修的提问。 “将军,你是要这场战胜还是要这场战败!是大胜,还是小败?” 言毕,陈修神色从容淡定的坐在那里,平静的目光落在曹操的身上,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然而,曹操却是愣在了哪里,他不明白陈修说这话到底有何意义,一场战役谁想过要失败! “敬之此话何意?” 曹操眉头紧皱,聪明如他一时间糊涂掉了。 “将军,如今势强人弱,试问将军,你比那些太守、刺史州牧如何?从兵力、将领、粮草上,你能胜过他们吗?” 陈修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他也才反应过来,袁本初这步棋下的着实是妙,让人叹为观止,一步三算,堪称是妙! “样样不如!” 对于自己的弱板,曹操在自己人面前还是非常的坦诚的,直接承认。 “一只猛虎尚且可以带领一群温顺的羊,但一只温顺的羊,可以带领一群猛虎吗? 前者威慑四方,谁敢妄动一下,只能是死的下场,后者无论动与不动,只能变成他人的盘中餐而已。” 一个简单的比喻,却让曹操额头上浮现点点滴滴的汗水,顺着额头直接流了下来。 “我明白了。”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曹操这一刻惊醒,倒也算是坏处。 “既然如此,修就不打扰主公,先行告退。” 该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料想曹操会有一番安排,就无需要他来担心。 这人能少做一件事情,就少做一件事情,事情思考多了,做多了,头上的白发就会悄然生出,陈修可不希望,的等到自己三十那年,已经是满头白发。 不过,陈修却对于袁绍身后的颇感兴趣,能一步三算,这样的人着实是不凡,只不过这个时期的袁绍似乎没有什么能人投靠与他,难道已经发生了变化不成? 陈修心中生出了疑惑,依照现在的这个状况来看,袁本初身后绝对站着一个高人,一步棋算三步,就算猜对了前两步,要不能静心下来思考,还真的会忽略掉,袁本初这一层险恶的用心。 按理来说陈宫也能想到,只不过陈宫来曹操麾下,至今未立寸功,心倒是焦急了,静不下心来考虑此事,自然就会忽略掉这一层的关键所在。 羊与猛虎! 除非位置能对调过来,不然永远只能他们眼中的盘中餐! 自身实力不强,永远是硬伤!因而这一场战役不需要.... 如陈修所料的那样,第二日张邈上门,上门所说的事情,也正是要催促曹操赶紧出兵攻打荣阳。 这一次,曹操没有装晕,满口答应,又过了三日,夜深人静之际,万物都进入休眠期之时,早已经来到离荥阳城不远的地方,陈宫挥手下令,奔袭荥阳城! 既然不能以强大的兵力胜之,那么就要用奇袭胜过! 陈宫想的没错,但事实上,荥阳真的有这么容易被拿下吗?这徐荣真的就是一个泛泛之辈? 数千兵马齐齐发动,顿时地动山摇,一时间尘土飞扬,场面好生壮观。 然而,就在大军即将要到达荥阳城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突然荥阳城楼上,瞬间灯火通明,城楼上的弓箭手齐齐的站了起来,随即万箭齐发,覆盖与野! 见状,陈宫摇头苦笑,回头看了一眼淡定从容的陈修一眼,便转过头,继续注视着这一场战役。 而就在此时,带头的夏侯渊突然振臂一挥,高声喝道:“回阵!起盾!” 一时间,数百名步兵,快速的上前,一面面巨大的盾牌屹立了起来,骑兵与其余的步兵躲在盾甲兵的身后。 虽然在这过程中,有少数人被弓箭击中,但这少数人中,只有十数人被直接射杀当场,其余皆是受到小伤,并没有多大的伤害。 第七十三章 张邈来访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半月的等待,终于在某一日,卫兹在陈留大宅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天虽然还未亮,但陈修等人却早已经起来,他们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曹操应该回来了才对。 此时敲门声响起,陈修等人一笑,想必是这曹操回来了,不然这敲门声也不会带着三分急促,七分平静。 想来此去谯县应该是顺风顺水,并没有遭受到太多的阻碍,众人齐齐来到门外,等待着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 然而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卫兹却愣在了那里,站在眼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他竟然一个人都不认识。 “见将军无碍,修心中甚慰。” 陈修一语道破来人的真面目,听得是让卫兹一愣一愣的,随之陈宫随着陈修长揖到底的时候,卫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乃是曹操曹孟德。 “这....” 卫兹咂了咂嘴,目瞪口呆的样子,眼中还是有那一抹难以置信。 直到为首者发出一阵爽然的笑声时,卫兹才反应了过来,支支吾吾的说道:“真的是孟德?” “子许兄长,此事说来话长,且容我进屋,详细事情,等稍后再谈。”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面孔,卫兹无奈摇头,让曹操等人进来,坐在庭院内,视线落在陈修与陈宫身上,责问的味道很明显。 “二位,难道就不想给我一个解释?” 卫兹声音中已经明显带着一丝怒气,陈宫与陈修二人神色丝毫不见诧异,这就说明他们二人心中早已经知晓,唯独自己一人被蒙住鼓里。 “子许兄莫要见怪,此事还是等将军出来,由将军来说,子许听后就明白一切。” “哼!” 心中怒火未平,卫兹那里听的进去,但幸好曹操安然无恙,卫兹倒不会多计较些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知晓的事情,唯独自己一人被蒙在鼓里,那种感觉让卫兹相当的难受。 等曹操正装出来后,卫兹才相信刚才的那人的确是曹操,但是面容却是一点都不像,对于曹操的这一手乔装术,卫兹不得不感到佩服。 “子许大哥!” “子许大哥!” “.....” 跟随在曹操身后的一干人等见到卫兹后纷纷行礼,他们对于卫兹并不陌生,反而相当的熟络。 “哎...你们都坐下来,主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我被蒙在鼓里面。” 卫兹语气中颇为抱怨着说道,幽怨的扫视了一下陈修与陈宫二人一眼。 见状,曹操哈哈大笑起来,于是乎便把事情的始末给道了出来,闻言,卫兹良久无言。 “如此一来,那支商队基本这一去就是有去无回...” 陈修点了点头,那支商队估计是有去无回,在路上的伏兵,足以要了他们的命。 一明一暗,明线则是要吸引全部敌人的火力,而暗线则要悄然潜行,神不知鬼不觉如此才好。 至于这全部过程中,则是需要卫兹的配合,他们不是不相信卫兹,而是生怕卫兹露出一丝的破绽,从而导致整盘的布局被敌人察觉,最终功亏一篑! 要想让人相信,处于忙碌焦急状态的卫兹是最佳的筹码,让敌人相信的筹码! 君不见!这卫兹短短半月有余,就已经消瘦了十几斤下来! 不过正因为卫兹如此才能引得这些人认为那支商队中,坐着的真正的曹操。 要骗人,首先要骗过自己!最终才能让人相信! “好你一个陈敬之!竟然合伙陈公台把我给蒙在鼓里这么长的时间!” 卫兹听完心中顿时舒服了不少,微微一佯怒道。 “子许兄切莫见怪,将军一日不回陈留,我与公台二人,就不敢有一日的松懈! 这陈留毕竟乃是张孟卓的地盘,对于此人还是要留心一点,袁本初能这么快收到消息,这其中他的功劳可是不小。” 闻言,曹操冷哼一声,陈修所言是错是对,曹操自能分辨! 袁本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收到消息,这其中要是没有张孟卓的暗中捣鬼的话,曹操打死也不相信! “主公,你们回来动静这么大,看来张孟卓很快就要登门,一探究竟。” 陈宫这话,还未过一盏茶的功夫,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曹操扫视了一眼众人,心中冷笑,张孟卓心中要不是有鬼,岂能这么早就上门。 说曹操是天生的戏子,还真的没有说错,等门被打开的那一刹那,面容上的表情是惊讶,是惊喜,甚至是有些感动。 “张太守大驾光临,让小舍蓬荜生辉!” 曹操一上前,就热情的抓住张邈的手,热情的样子倒是让张邈有些懵逼了。 但人生如戏,全靠演戏,曹操这么热情,张邈当然不能失了分,满是肥肉的脸瞬间挤在了一堆,小眼都差一点被脸上的肥肉给挤没了,笑容可掬的望着曹操不断嘘寒问暖的。 二人就像亲密无间的朋友一样,有多热情就有多热情.... “孟卓兄,不知前来小舍有何贵干。” 等了许久后,曹操才开口询问张邈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闻言,张邈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嘴巴张了张,最后又闭了上去。 “你我二人,还分什么亲疏之分,孟卓兄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何必如此,难道你是不相信我曹某人了!” 见状,曹操心中巴不得张邈最后一辈子不要说话,但表面上还是义愤填膺的斥责道。 张邈闻言心中一喜,随之脱口而出:“孟德莫要误会,为兄实在是有苦难言....” 本来想要一次性说完,但张邈最后想了想,这样说会不会太过露骨了,最终还是把想要说的话,给咽了进去,等曹操再一次问话,再把此事引出即可。 张邈这话刚说没有多久,突然只听砰的一声,曹操竟然倒地不起,直接晕了过去。 “这....” 见倒在地上的曹操昏迷不醒,已经神色慌张的众人,张邈不疑有假,因为他也晓得曹操前往谯县的事情,也晓得曹操也刚回来,舟车劳顿难免会如此,但他想不到的是曹操竟然在这个时候晕了过去,张邈这个时候真想扇自己两个巴掌。 不过不怀疑并不代表着不试探,张邈还是虚情假意一番,上前试探了一下,最后确认无误后,抱了抱手,神色尴尬的离去。 等张邈离去后,被众人扶起的曹操,才缓缓的睁开眼,眼中流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第七十五章 会师汜水关! 夜袭!夜袭只有在敌人防备不当,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情况,才有可能成功! 当若是在敌人早已经有防备下,而且自身实力又远逊于敌人,那这就不叫座夜袭,而是叫做送菜! 陈宫想过会失败,所以他早早的就有了准备!因为夜袭有很大的概率不能成功,至于为何不能成功,谁让陈留是张孟卓的地盘。 只不过,曹操和陈宫说起陈修的顾虑的时候,陈宫那个时候身上顿时惊起了一身的冷汗,本来按照的他的计划,这样的夜袭搞个七八次,白天再多次骚扰,如此一来,等待敌军疲惫之时,在大举进攻,届时,躲下荥阳城,就没有必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 曹操的所说的话,陈宫何等聪明,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无论这场战是大胜还是惨败,对于如今的曹操而言,最终的下场都不过只是被人吞并。 无论胜败!最后的下场都让人接受不了! 现在的曹操只不过是一只实力比较强大的羊,一旦走到最前头,那么只能被身后的猛虎给吃的一干二净,连个骨头都不剩下。 要想保住己身,要么脱去羊身成为一只猛虎,那么就是把大部分的人变成一群羊,然后选出一只强大的羊,让他成为猛虎,如此一来,这只猛虎就会引得大部分羊忌惮的对象,而自己则可以功成身退,啥事情也没有,甚至在最后还说不定能捞一捞肉吃。 陈宫在那个时候,第一时间摆正自己的心态,他顿时发现自己这几日来心态有些不端正,有些着急过度,甚至可以说,立功的心太过的严重。 人一旦对于某件事情过于的执着,就会丧失一些思考,甚至可以说就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陈宫心中对于陈修的那种处事从容不惊的心态感到佩服,自从他遇见陈修以来,就似乎没有见到他为何事感到着急过。 一个人一旦事事不慌不乱,都可以冷静下来思考的时候,那么在这个时候,这种人就显得非常的可怕。 当然了一个谋者,相对而言都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 感性的人成不了谋者,因为他们会被感情所误导,从而导致战略亦或是战术上的失误。 为人谋者!首先要求的就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从而不让自身的情绪导致对于大方向上的判断失误。 不过陈宫会有这样的情绪,也是难免的,他比卫兹差了一个关系,他比陈修也差了一个先后,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还是陈修推荐给曹操的。 陈宫急于表现自己,才导致如今的失误,不过幸好发现的早,不能真的等到这一场战打完后在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至于,这要说是袁本初想出来的,陈宫万万不会相信,袁本初是聪明,但还没有聪明到这个地步,要是前两步的话,还真的有可能是袁本初的计谋,但最后一步,也是藏的最深的杀招,要说是袁本初的计谋,打死陈宫,他也不会相信。 倘若袁本初身后真的有高人,那么今后自己行事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站在城楼上,望着举起盾牌的盾甲手,徐荣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如果曹操连这一点都不能想到,那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侥幸。 不过接下来曹军的动作,却让徐荣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是感到一丝吃惊不解。 曹军在夏侯渊的指挥下,慢慢的往后退,渐渐的万箭齐发的效果因为射程变长,慢慢的变差,到最后曹军消失在慢慢黑夜中,留下独自一个站在城楼上有些懵逼的徐荣。 难道就这样退了?不打了? 徐荣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问题来,但随之又摇头否定掉,曹操这一战至关重要,只要打下荥阳他的名声就会提高一个层次,因此徐荣并不认为曹操会就此撤退。 但接下来的几天却是让他傻眼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连一个鬼影都不曾见到,更别说曹军的人马。 等到那个时候,徐荣才相信曹孟德真的不打荥阳了! 在那一刻,徐荣不知道该什么时候是好,这内部的消息不是说曹孟德一定会攻打荥阳的,怎么到这个节目眼上,却撤军不打了。 本来准备要大显身手的徐荣突然有一种感觉,就是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拳头上,然后拳头悲催的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力没处发,着实是憋屈的很。 而其他各路的诸侯,也渐渐率领大军向着陈留聚来,等到陈留听到曹操无功而返后的消息后,诸多诸侯都不以为然,甚至心中还有点庆幸。 就曹操这样的实力,还想拿下有徐荣的荥阳,就连他们都不敢保证可以拿下荥阳。 如果曹操拿下荥阳了,那让他们的颜面摆在何处,到了了那个时候,他们就要考虑一下,是否把曹操给干掉,毕竟实力这么弱小,就能做出如此骄人的成绩,倘若让他发展起来,这天下那里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岂不是都会被他曹孟德一一的吞并! 来打董卓,也随便干掉董卓,然后最主要的是发展的自己的实力! 他们可不想本末倒置,最后被人吃的一干二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剩下。 曹操有败绩了,拿不下荥阳,他们心里才会安心,至于曹操能剩下多少兵力,那就不是他们的事情。 陈宫坐在庭院中,听着门外陆陆续续沉重的脚步声,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嘴角微微一扬:“主公,此次诸侯大军共聚陈留,上次与这次根本就是不同的意义,只要是带上兵,才能在真正意义上说是讨伐董贼! 然而这一次,大军集结,必定会横推无敌手,但我想会在一处地方停下来,在这个地方,董仲颖不可能不怕大军驻守!” 曹操闻言欣然一笑,随着陈宫所说的,然后在石桌上写上两个大字! 成皋! 大军必定会在这个地方受到阻碍!然后此战则是关键!拿下虎牢关,就意味着让董仲颖失去一个屏障,至此大军一路杀到洛阳,根本不是问题! 第七十六章 时代的主角登场上 成皋!吕伯奢的葬身之地,但同时也是兵家必争之地——虎牢关!(虎牢关在成皋,前面已经说过了。) 想到成皋,曹操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吕义,吕伯奢之子,也就是他的世弟,吕义作为成皋的原住民,对于虎牢关这个地方,自然会比任何人都要来的熟悉。 熟悉地形,就意味着进可攻,退可逃!没错的确是跑!虎牢关在董仲颖手上,若是败了只能逃,还能如何!拿什么来守! 未战先虑败,说出去有可能会让军心涣散,无破釜沉舟的气势,如何赢得了这一场战役。 但曹操有曹操的苦衷,十八路诸侯联军,听起来相当的强大,但是他们只不过是面和而已,心?呵呵,估计心中是恨不得对方去死。 在前往成皋的前一夜,曹操把吕义拉到了书房中,详谈了一个晚上,直到天亮,吕义才神色振奋的走出曹操的书房。 跟随草擦数月之久,却一直没能帮上什么忙,吕义心中一直过意不去,如今能帮上曹操,他的这位世兄的忙,吕义心中很是振奋。 不过,吕义却是想不到,其实曹操完全不认为吕义能帮上他的忙,若是觉得他能帮上的话,在攻打荥阳的时候,就不会认为身边竟然只有陈修、陈宫、卫兹三人其余竟然无可用之人。 吕义声名不显,况且曹操对吕伯奢一家说实在的根本没有多熟悉,父辈的交情,延续到了他这一辈而已。 对于吕义到底有何本领,曹操心中根本就没有底,更何况他答应过吕伯奢,只要他曹操在世一日,吕义就会在世一日。 若是吕义身亡,他百年之后,有何面目去见吕伯奢,去见这个为了保护他而自。焚的老人。 基于这二者之上,曹操断然不会让吕义去冒险,就算这一次,也只是让吕义稍微出一些力气,根本与危险搭不上边。 这一日,齐聚在陈留的十八路诸侯,齐齐的开动,数十万兵马齐动,这声势响彻,着实是可怕的很。 从陈留到到司隶河南郡一路上,横推无敌手,这让手持数十万大军的董卓感到恐慌。 董卓慌张了,立即派遣大将华雄率领大军前往虎牢关镇守,然后自己在准备率领大军前往虎牢关,以保洛阳无恙! 西凉军中好武,可以说是以武力定的屁股,华雄的武力不凡,可以说是董卓的心腹爱将,能派遣华雄来,正是因为董卓对华雄放心,至于为何不让勇冠三军的吕布吕奉先前来,董卓自然有他的考虑,他可不想吕布一走,就有贼子想要夺了自己的性命。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吕布远离自己的身边,荣华富贵!有命享!那才叫荣华富贵! 自从出了曹操这档子事情后,董卓对于自身的安全变得更加的小心! 要不是他是男的,吕布也是男的话,他恨不得晚上抱的人不是那些娇弱的可人,而是吕布,这个可以让他生命有安全保障的人。 不过就算他愿意,吕布也不愿意,甚至一个方天画戟下去,直接怼死他。 额...以上纯属玩笑话... 西凉华雄之名,来的这些诸侯多多少少都曾听过,但没有一个人放在心上。 名声这玩意,纯属是靠吹出来的,谁都可以说自家的大将的是当世名将,当世无敌手诸此之类的话。 吹牛谁都会吹,而且这些诸侯还会不带重样的吹上一遍。 只有真正比试过了,究竟这孰强孰弱才能说得清楚,但是在战场上的比试,往往就是生死相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 死亡率相当的高,若是胜了,回家后继续吹,若是败了,这条性命就留在战场,至于以前所吹的牛,没有人会去和一个死人计较这些虚名。 十八路诸侯大军最终在汜水关前纷纷停下了征战的脚步,望着这座兵家必争之地,不少人的心中生出了一丝野心。 十八路诸侯大军在虎牢关前安营扎寨,个个眼神渴望的望着虎牢关,似乎过了这个虎牢关,一切的荣华富贵都统统的到手。 这帅帐只有一个,乃是十八路诸侯共同商议事情的地方,但其余的诸侯各弄各的,不愿意把营寨靠对方太近。 名为联军,实际上根本就是连自己人都相信! 而在这些诸侯中,曹操的实力算是小的,小势力有小势力的好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营寨安扎在中间,周围有其他诸侯营寨保护着根本不用担心安危问题。 而且曹操实力弱小,也不会让人心生忌惮! 随着夜晚的降临,在曹操的军帐内,陈修等人皆坐着,目光晦暗,低着头等待着曹操的发话。 “诸位,此次董仲颖派遣华雄前来,诸位可愿意和这华雄战上一场。” “主公且放心,若是这华雄来,我定要他枭首!” 夏侯惇紧握手中的大刀,头微微一挑,非常自信的说道。 夏侯惇的回答让曹操很满意,夏侯渊等人虽然没说什么,但都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华雄之名他们都曾听过,但终究是没有交过手,这华雄实力究竟如何,能不能胜过,这都说不定! “将军我觉得....” “主公,我认为...” 就在这个时候,陈宫与陈修同时开口,陈宫与陈修二人皆是一愣,随之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公台兄,你先。” 就在陈宫欲要开口之际,陈修连忙开口堵住陈宫想要说的歉让话,随后便静静的坐在那里,静等着陈宫的答案。 “公台有何话直说无妨。” 曹操看了陈修与陈宫二人一眼,眼神在陈修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便明白了陈修的用意,心中不禁欣慰一叹。 “主公,此战妙才元让等人莫要出手,且看这些诸侯有何能将,华雄一人不够!” 陈宫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神锐利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看着曹操一愣一愣的。 不过,曹操也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陈宫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一时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第七十七章 时代的主角登场中 ps:谢谢飛仙纞雪的万赏,成为本书的第二位舵主,谢谢你的支持!还有承诺舵主加更三章的,经历过第一次的仓促后,独居准备放在存稿多的时候的加更,望请各位见谅。 陈宫的提议不可谓不诱人,曹操真的心动了,若是能一口吃下,将来想要发展起来,岂不是容易许多。 而且这个跟荥阳又不同,完全不会招人惦记!甚至会让某些人欠下自己人情也说不定。 曹操心中不停计算着的得失,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心,直到不经意间眼角撇见陈修那抹自信的笑容的时候,他决定了!就按照陈宫所说的来做! “公台,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劳你运筹帷幄!” “诺!” 见曹操答应下来,陈宫微微一笑,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才能把利益实现最大化。 次日,十八路诸侯齐聚帅帐,袁绍高坐主位,俯视着众人,这样的感觉,让坐在下面的诸多诸侯心中不爽,但无可奈何,自己造的孽,就算是在怎么痛苦,也要硬生生的吞咽下去。 然而,袁绍却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俯仰众生,甚至是君临天下! 这样一个小小的盟主之位,就足以让人如此的着迷,更不用说那九五之尊之位!究竟是何等的迷人,他真想坐一坐,尝一尝这滋味究竟如何。 而就在此时,站在曹操身边的陈修突然抬头一望,见袁绍身边站着一个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的时候,陈修的瞳孔微微一缩,头微微的低了下来,眼珠子不断的转动着,随即头微微的一撇,看向在那边坐着的韩馥,见他神色自然,心中的疑惑更甚。 陈修心中暗道:“原来是他,难怪了...难怪了...” 此人一出现,陈修心中便已经明了,难怪可以做到一步三算,一环套着一环,一环比一环致命!到了最后一环,若是不深思熟虑的话,踏入他的陷阱,届时,就算是有通天本领,也已经无力回天! 陈修现在也明白,他的出现已经开始导致历史发生了改变,或者是说一些人提早出现了。 这样的现象很不好,对于现在的局面而言,非常的不好,要想让袁本初在这一次战役中损失惨重,恐怕是没有什么办法。 一时间,陈修心中轻叹一口气,人定胜天,有时候真的只是一句妄言。 两次!两次的因果,让他把袁绍彻底给得罪死了!尤其是袁绍这样小肚鸡肠的人,一旦让他记恨,那么就要做好迎来他疯狂报复的准备。 但是这个时候的袁绍可有些不好搞,陈修摸了摸下巴,回想着脑海中前世的记忆,前期的袁绍,好像就似乎是老天爷的私生子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拿下青并幽冀四大州,占据北方,成为北方的霸主,在这过程中,袁绍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面对公孙瓒纵横边疆的白马义从的时候,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结果瞌睡有人送枕头,随之出了一个鞠义,直接把公孙瓒打成一只落水狗。 此后更是没有遇到什么阻拦,四大州就在被他拿下,虽然这其中有袁绍手下诸多谋士武将的共同努力,以及这个时候的袁绍听得进劝言的原因,但不可不否认,袁绍这个时期的运气实在太过的逆天。 对于气运一说,陈修一向是抱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在一个人气运极盛的时候,要么泄掉他的气运,要么让他增长他的气运,让他诸事顺利,最终达到顶峰。 一旦达到顶峰,盛极而衰,他袁本初就离死不远! 相对于前者,陈修更倾向于后者,前者难!因为对方身边亦有能人异士,要想从他们身上讨到便宜,恐怕是难如登天! 既然如此,何不增长其气运,让他一直顺风顺水下去,月圆则缺,水满则溢,一旦过了,那最终则会引来颠覆式的崩溃。 况且对于站在袁绍身边的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陈修实在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说起来,此人也算是他半个老师,当年他与另外一人四处求学,就曾在他门下学了一段时间,虽然只有短短数月的接触,但陈修却能明白此人的恐怖。 不过,在厉害的人都有短板的一面,恰恰陈修就知道他的短板是什么,但要叫陈修利用这个短板,陈修万万是不愿意,因为这已经违背他的原则。 当然,今日诸多诸侯聚在一起,也不是在这里谈天说地的,看着孙坚黑着的脸,基本就能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昨夜!就在昨夜,他们还没有安营扎寨下来多久,孙坚所在的营地竟然遭受到了华雄的夜袭,被华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个大将还死在了华雄的手下。 祖茂可是跟着孙坚多年的老人,他的死对于孙坚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要是死的是其他的一些无关轻重的人,孙坚倒不会如此,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导致华雄这一次夜袭,才让自己损失惨重,这本怪不了谁,可祖茂的死,却让他恨上了了华雄。 但自昨夜一战,对于华雄的实力,孙坚心中也已经有数,要是在平时的时候,他说出来倒是无妨的,可自己这一方是死了一个大将,要是其他人都没啥事情的话,孙坚心里可是平衡不了。 到底还是要死上一两个人,这心里才能好受一些。 孙坚沉默不语,其他的诸侯倒不好多问什么,毕竟人家死了人,死了大将,难道你还要他高兴不成? 而就在时候,军营外,传来一阵巨响。 惊得袁绍等人顿时站了起来,个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有些不好看,这样**裸的挑衅,让他们的脸面放在何处。 不过,陈修心中却是想笑,联军本来就应该齐心协力,而不是各怀鬼胎,要不是如此,孙坚也不用蒙受如此之大的损失。 一个个都把军营放的这般松散,一方有难,根本就无法快速的援救。 而且,这是两军交阵,那还有什么脸面可言,生死都已经置之度外,要这脸面何用,要的话,大不了明日你也去上前吓一吓,就算是找回了场子。 随后,前方探子回报,回报的内容让袁绍等人脸色越变越难看。 想他们这十八路大军从陈留集结至今,一路横推无敌手,那有什么人敢阻挡半分! 现在这华雄小儿,竟然敢上前叫阵!岂不是欺他们无人! 第七十八章 时代的主角登场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阵前武将二人厮杀!名曰斗将! 对于斗将,凡是率领过军队的,都相当看重这个看似很奇怪的规则。 两方将领相斗,胜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己方的士气,甚至是率领大军一举击溃实力相当的敌人,更甚者可以击败超过己方实力的敌人! 而且对于斗将,他们都看的相当的神圣,基本都是单对单的,各凭本事,生死无怨! 斗将的存在,让这个时代极看重武将个人的武力!武力高超者往往会受到追捧,当然如此一来,对于统兵领兵的本领,倒是被人排在了武力之后。 身为名将者,一武力要高,要么服众,二这领兵打仗本事要高! 当然还有一者,就是出身高,一直都是当统帅的命,排兵布阵的本领高,但自身的武力却不咋的,这一类人,手下往往要么就是有武力极高的武将存在,要么就是整体的兵力,让人感到恐惧。 良久后,袁绍坐了下来,脑袋飞快的转动,随即颇有深意的看了孙坚一眼,然后才缓缓的开口:“今华雄上前叫阵,如此肆无忌惮,这是把我等看成砧板上的鱼,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华雄气焰如此嚣张,不知谁能前往挫一挫这华雄嚣张的气焰!” 在座的没有一个是蠢蛋,既然华雄敢来,而且如此的嚣张,就说明昨夜一战中,就连孙坚也没有在华雄手上讨好,孙坚自身的武力如何,他们都曾有所耳闻。 如此就足以见得这华雄的武力不凡,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自家的大将给华雄送人头去。 大将可不是大白菜,这是死一个少一个,更何况是忠心与自己的大将,那就更少了! 能带来的,基本都是心腹,谁愿意把自己的心腹就这样扔在这里,让他葬身此处。 个个心里的算盘都打的非常的响亮,没有一个愿意当出头鸟。 然而就在这时候,坐在袁绍左手第一个位置的袁术站了起来,高声喝到:“我有一骁将,名为俞涉,可斩华雄!” 袁术自告奋勇的把自己的手下的骁将给贡献了出去,打破了此间的沉寂,袁绍闻言眉宇间露出一抹喜色,毕竟是自家人,关键时候,还是会力挺自己,不过袁术这嘴巴要是能改改,那该多好。 “俞涉何在!” “末将在!” 自己的老大已经把自己给卖了,俞涉心中就算在怎么不愿意,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你可愿意前往!” 袁绍这番话让俞涉心中顿时一阵吐槽,要是你不愿意让我去,那就说啊,不要这样含糊其词的。 不过俞涉也明白这位自家主公的兄长不过只是说说客套话而已,巴不得自己上前与这华雄斗一斗! 俞涉随即回头望了一眼袁术,眼神有些希冀,随即见袁术点头,俞涉心一横,神色果绝的领着一匹好马,便上马杀了出去。 但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有探子急忙忙的回报说袁术的骁将俞涉和华雄斗阵不过三回合,就被华雄斩与刀下。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让在座的诸侯脸色齐齐一变,尤其是袁术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他刚才还在吹牛,俞涉能取下华雄的项上人头! 现在倒好了,不过三个回合,就被人斩与刀下,这一下子面子里子都没了,袁术的心可要悔青了。 在他设想中,俞涉就是用来送死的,但应该能撑上个百来回合才对!这样以来,他在招揽人马的时候,就可以大肆的宣传,他袁术袁公路手下的一个小将,都能与华雄大战数百回合,其余的大将岂不是更为厉害! 跟着我袁公路混,绝对有前途! 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有了,还要落得别人一身的耻笑! 袁绍的脸也有不好看,心中也不停的在犯嘀咕,难道这华雄真的如此的厉害。 心中一时焦急,袁绍环顾四周,这一看,不少的诸侯都低了下来,这华雄如此厉害,不到三回合直接把俞涉给斩了,掂量一下俞涉的分量,在掂量一下自己手上大将的分量,想想还是算了... 见袁术损兵折将,孙坚心里就乐的,总不可能只叫自己一人受到损失,其他的人什么事都没有。 众人纷纷低头,袁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袁绍的光环开了起开,一直防备袁绍的韩馥此时开口道:“我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袁绍一听懵逼了,不仅仅是袁绍其他人也是如此,这韩馥不是一直在防备着袁绍,怎么现在这个时候突然为袁绍解围了。 袁绍想不通,但他并不介意啊!现在有人来打破这个僵局,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留着以后再说! 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要有人出战来干掉华雄,不然自己这个盟主的脸面,迟早要掉光光的。 “潘凤你可....” 还未等袁绍问出那句潘凤你可以愿意出战,只见韩馥身后走出一个八尺虬髯大汉,双眼炯炯有神,气度不凡,怒喝一声:“末将遵命,取我兵器前来!” 被人打断话,袁绍没有生气,随即定睛一眼心中顿时一惊,随即一喜,看来斩杀华雄的重大任务就要交到此人的手上。 只见潘凤提着数十斤的大斧,骑上马,杀气腾腾的冲了出去,但是没过多久,探子回报潘凤与华雄激斗数十回合,最终不敌华雄,被华雄斩落马下! 这下子好了,走了一个俞涉,来了一个潘凤,这个潘凤的确比俞涉牛逼多了,能和华雄激斗数十回合,最终才被华雄斩落马下! 但是这下子,袁绍又尴尬了,潘凤一死,整座帅帐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答话。 “哎,若是我的上将颜良文丑一人在这里,区区一华雄,还不是手到擒来...” 袁绍轻声一叹,脸上满是遗憾之色,在做的诸侯见状,心中皆暗暗非议,这袁本初又在装傻充愣,攻打董卓,谁都带了一两个大将在身边,你袁本初倒好了,就带了些许兵马前来,然后一个大将都不带,就这样**裸的来了,这不明摆着就是要占便宜。 然而就在袁绍话音刚落不久,在军帐的边缘突然走出一人,大呼喊道;“小将愿意前往,斩了华雄的人头,献与盟主!” 此言一出,顿时惊起一阵哗然,陈修闻言向帅帐的边缘处看去,见有三人站在一起,随即回头怪异的看了一眼曹操与袁绍,心中暗道:“这下子好了,这时代前期中期后期的主角都聚在这里了。” 第七十九章 温酒尚能斩华雄! 此人一出,顿时诸多诸侯的视线落在此人身上,见此人身高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色如枣,声如巨钟,立于帐前。 见到这样的威猛的小将,所有的人心中好奇,这人到底是谁,竟然敢夸下海口,要取了华雄的项上人头! 见到有人站出来,袁绍心中一喜,但又不知道此人是谁,于是开口问道:“诸位可知此人乃是何人?” 闻言,众诸侯见状都摇了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瓒突然开口说道:“他是刘玄德的结拜义弟,唤作关羽关云长” 刘玄德? 袁绍突然冒起一个问号,他只是隐约听过此人的名字,但对于此人还真的不大熟悉。 心中虽然疑惑,但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的问道:“伯圭可知此人现居何职!” “他只是跟随刘玄德身边的充当马弓手!” 公孙瓒此言一出,顿时在做的诸侯哗然一笑,一个马弓手也敢妄想取下华雄的项上人头,若是取下了,那把他们这些诸侯置之何处! 军帐内的嗤笑声让关羽本就通红的脸色越变越红! 羞愧难当! 谁能料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看重出身!就算自己有斩杀华雄的本领,但是在这些人手上,岂能发挥的出来! 空有一身屠龙术,却无处可发,这样憋屈的感觉,让关羽胸口一闷,气的只想吐血。 刚刚被打脸的袁术一听,脸色顿时一遍,而且他又是一个极为看重血统的人,随即站起来怒指关羽道:“哼!一介马弓手!也敢在此胡言乱语,你是在欺辱我等手上没有大将!来人!把此人乱棍打出军帐!” 就在在做的诸侯以为,关羽会被袁术打出军帐的时候,突然曹操站了起来,挥手阻止了想要动手的士卒,阻止了士卒后,向袁术抱了抱手笑道:“公路息怒,既然此人敢夸下这样的海口,想来应该有点本事,不如让他试一试?如果他做不到,在责罚他不迟。” 曹操的话中的意义很明白,你就让他试一下,打不准他还斩杀了华雄,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如果杀不了的话,他自然就会被华雄给杀了,就不需要你袁术来操这个心。 见曹操和袁术二人对峙起来,袁绍心中一喜,不过城府深厚的他,并没有表现与脸上,而是皱着眉头道:“孟德此言不假,但这关羽乃是一介马弓手,要是被华雄知晓,岂不是会被他所笑。” 袁绍此言表面上虽然是在照顾袁术与曹操的面子,但实际上却在和袁术说,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不是我要和你对着干,是曹孟德要和你对着干。 闻言,曹操摇头一笑:“此人仪表不俗,在座的诸位不说,谁能知道他是马弓手,若是华雄死在他手下,就算知晓了,那也只是九泉之下的事情,何须担忧。” 曹操的这番话,让关羽心中一阵感动,要不是已经拜了大哥,他这个时候,绝不二话,就跟着曹操混去,除了自己的大哥和三弟外,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看的起自己,随即关羽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神色严肃道:“如若不胜!请斩了我的脑袋!” 曹操都这样说了,而且当事人都已经立下这样的军令状,袁绍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随即只能点头答应,让关羽去会一会华雄。 在关羽要离帐之时,曹操端了一杯刚刚温好的酒递到关羽的面前:“壮士且饮一杯热酒在上马斩了华雄!” “多谢!不过这酒先行放下,我速去速回!” 关羽出帐便提刀翻身上马,马鞭一扬,便冲了出去。 但没过多久,关外突然响起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擂鼓声与呼叫声,声音犹如天塌地陷,岳撼山崩! 袁绍等人心中顿时一惊,欲要出了军帐去探个究竟,而就在这个时候,军帐外鸾铃一响,站在军帐边缘的刘备微微一笑,而此时马儿就在了军帐前,随即只见关羽手上提着的一颗硕大的脑袋,孙坚见状瞳孔顿时一缩。 “此便是华雄那厮的脑袋!” 关羽冷喝一声,便把华雄的脑袋扔在了地上,而这个时候,曹操突然上前笑道:“壮士真英雄,我手中的酒还温着。” 关羽接过曹操手中的酒,一饮而下,双手抱拳道谢后,便回身走到刘备身边。 这个时候,袁术的脸是黑的,乌漆麻黑的,他之前还在嘲笑关羽只不过是一介马弓手而已,竟然敢夸下海口,要斩下华雄的脑袋。 然而现实却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一介马弓手,不仅斩杀了华雄,拿了他的项上人头,而且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把华雄的脑袋给拿到手。 然后他自己呢?吹牛吹了半死,吹出一个骁将俞涉,这倒好了,俞涉也是没去多少时间,只不过下场是相反的,没过多少时间,就被人斩与马下。 强烈的对比,让袁术有一种想死的心,这一下子,他不仅恨上了让他丢面子的关羽,随带的恨上了关羽的结义兄长,然后随带的把推荐关羽的曹操和没有阻止曹操推荐关羽的袁绍一同给恨上了。 袁绍要是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结果他这个弟弟还顺带的恨上自己,也不知道袁绍心中会不会后悔帮了袁术这个忙。 华雄已经被斩杀,那就说明如今汜水关前已经没有武力顶尖的大将,仅凭着汜水关这个雄关,要想防下十八路诸侯的联军,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袁绍也晓得时机已到,对于关羽斩杀华雄的功绩直接被袁绍给扔在了一边。 若是再对关羽论功行赏的话,要他的那位亲弟弟袁术如何作想,想想还是算了。 袁绍一转移话题,在做的诸侯便纷纷的开始讨论了起来,如何在最快的时间内夺下汜水关这座雄关! 然而谁都没有见到军帐的边缘处那双眼眸中闪过的一抹可惜以及不甘之色。 倒是张飞黑着脸紧握着拳头,要不是关羽刘备紧拉着他,恐怕张飞已经暴起!怒打袁绍也说不定,不过届时他们几人能走出军帐都是一个未知数,况且就算他们走的了,那么今后天下还能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第八十章 方天一戟慑诸侯!(求收藏) ps:收藏往下掉,求不要掉了!!!!求收藏! 但奈何他们拉得住张飞的人,却堵不住张飞的嘴,只听张飞一声暴喝顿时压过在做诸侯的争议声:“我哥哥已经斩杀华雄,如今汜水关无大将可守,何不趁此机会杀入关去,斩了董贼的项上人头!此时不去,等待何时!” 张飞这话,曹操听了心中顿时一喜,刘备心中也是一阵的喜色,而且这抹喜色直接流露于表。 但奈何,有人早已经看这三兄弟不爽,张飞一说话,袁术直接站了起来,怒斥张飞道:“我们这些当朝大臣,都尚且要互相谦让,你们中最高的不过是一介县令,竟然敢在这里耀武扬威!来人!把这三人给我赶出军帐!” 袁术这话,顿时让曹操觉得不爽了,他费尽千幸万苦召集十八路诸侯前来,其目的不就是为了要取下董仲颖的人头,而后好换天下一个太平。 然而这袁术是何意思,这个黑厮话虽然说的冲了点,但他却没有说错,这个时候不进攻更待何时! 就在曹操将要开口怒斥袁术之时,只听他身边突然有一声音响起,惊得曹操不解的回头望向说话的人。 “公路将军,我陈修也不过是一介书生,无任何的职位在,我站在此处与诸位论军国大事,是不是在说我陈修是在对各位耀武扬威!如若是这样,修不配站在此处,便先行离去了!” 说罢,陈修便抬腿欲要走人,袁术一听脸顿时黑了下来,又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的确陈修身上什么职位都没有,但他确确实实有资格站在这里讨论军国大事。 他陈修本是颍川荀爽荀慈明的关门弟子,六年前便已经响彻洛阳城,更在那个时候拒绝灵帝刘宏授职,若是陈修当时接受御史中丞的职位,恐怕他袁术还要向他低头行礼。 一时间,袁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愣在那里,袁绍见状连忙开口打破气氛道:“敬之这是何意,公路不过是一时气话,不过刚才那人也着实是无礼,军国大事,岂能如此轻易草率的做下决定。” 袁绍此话一出,不少倒是连忙点头,也顺便赞同了袁术之前的话,一个最高只不过是县令的籍籍无名之辈,岂敢在这边放肆。 此时,公孙瓒也算是机灵,见气氛不对,连忙拉着刘备三兄弟退出军帐。 公孙瓒一退,这气氛本来就被陈修一番话闹得非常的尴尬,一场会议只好不欢而散。 等回到了军帐中,曹操才不解的开口问道:“敬之你刚才为何说出那些话,如此一来岂不是把袁家兄弟都给得罪了过去,这可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 闻言,陈修摇头一笑道:“将军,要是我不开口,你会如何回答?” 陈修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了曹操一句,曹操一听,下意识的说道:“如果是我的话,我定然会说,有功者定要赏,何来贵贱之分!” 说完此话,曹操脸色顿时一变,他晓得若是他说出此话,定然会把在座的不少人给得罪了。 因为不少人看血统,看身份与地位可是重的很! 就连他曹孟德也不一定被他们放在眼中,要是说出了那番话,岂不是让本来就不佳的印象,变得更加差劲了。 “我明白了,险些....” 曹操有些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随机欲要向陈修长揖道谢,但却被陈修拦住。 没过多久,只听陈修微微一笑:“将军不必如此,此乃我之本分,若是易地而处,公台、子许他们皆会如此。 只不过我的经历正好适合刚才的那番场景,由我说出来,可以堵住在这些人嘴的,让人无话可说。 不过将军我晓得你爱才心切,但此人乃是他人结义兄弟,我观那人面相,不像是可以轻易居与人下,、他不居与人下,如何让他的义弟关羽投靠将军。 但将军的作为本就无可厚非,修也赞同,今后也许此人能派的上用场的时候。” 军帐内的谈话,只有曹操与陈修二人知晓,因为这涉及到的是个人的私事,陈宫与卫兹还有夏侯渊等人并不适合参与。 “此事就算是告了一段落,不过敬之我一事想要问你。” “将军且说。” “今华雄一死,汜水关触手可得,这洛阳....” “将军想来是知晓吕奉先的厉害,再加上袁氏兄弟的模拟两可的态度,将军想要一鼓作气的拿下洛阳,活捉董贼,匡扶汉室,无疑是难如登天。” 陈修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羽扇,满脸笑容的面对着曹操。 曹操一听,眉头一皱,华雄一死,董卓自然要派遣厉害的大将前来汜水关镇守,然后董卓手上最厉害的大将只有吕奉先一人。 吕布的厉害,他也知晓,此人武力乃是他平生所见的第一人,他来了,恐怕真的无人可以匹敌吕布。 “将军,此事还需要找公台一谈。”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此事还真的要找陈宫一谈,到了这个地步,应该陈宫发力的时候。 当夜,曹操便把陈宫叫来,详细谈了一个晚上。 坐在窗台前,陈修望着星空的点点繁星,面露神秘笑容:“温酒尚能斩华雄,那三英是否能战吕布。” 次日,诸侯大军齐动,势要拿下汜水关,但汜水关作为洛阳城最后一道的屏障,能成为雄关,自然可以做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汜水关守将率领数万士卒拼命的抵挡着来势凶猛的大军,一日接着一日的苦撑着,每一日都在噩梦中惊醒。 然而就在这一日,一人率领着数万兵马的来到,瞬间让他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这一日,联军依旧进攻,攻势凶猛,然后这一次他不准备继续守着,开启城门!他准备要进攻! 于是乎,他做了一个决定,开门!放吕布! 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率领着数千骑兵,在汜水关外,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砍杀,竟然没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敌! 吕布如此凶猛,自然带动了汜水关士卒的士气,一时间本来颓废沮丧的汜水关士卒,紧握着手中的兵器,跟随着吕布一同大杀四方。 吕布这一杀,顿时把袁绍等人给杀懵逼,连忙击鼓退兵!! ps:华雄一死,这汜水关就被攻破了,这一点独居晓得,所以不要计较了...这是小说... 第八十二章 武安国 穆顺自寻死路,张杨无可奈何,但要张杨继续派遣大将与吕布厮杀,那张杨最后可能只能耸耸肩膀,呵呵笑两声,你行你上!千万别拉着我送死! 张杨不说话,其他人更加不敢说话,死的部曲的是张杨不是他们,作为主人的都尚且不敢言报仇之事,更何况他们这些‘外人’。 这一次的聚会商讨又不了了之的结束,没有人愿意去试一试吕布的方天画戟到底有多么的锋利。 次日,这聚会商讨就像是例会一样,一天开一次,但每次都没有一个结果出来。 但在这一日,袁绍依旧开口问话,有谁愿意出战在外头挑衅的吕布的时候,本来抱着无所谓的心态的时候,突然在这个时候,从北海相孔融那边传来一阵声音:“我受使君的恩惠已经十年之久,今日当以死报答使君这十年来的恩惠!” 孔融闻言,回头一看,说话的原来是他的门客名唤武安国,此人姓武安,单名一个国字。 而武安这个姓氏也颇有来历,可以追溯到战国时代的杀神白起! 白起被封武安君,然而白起造孽太多,自他死后,白起的后人,便改白为武安。 一方面为了避讳,一方面则是为了记住祖上曾经做的那些光辉的事迹。 身为白起的后人,武安国的实力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但对于武安国孔融却是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晓得此人乃是武安君白起的后人,除此之外,就对武安国没有多少的了解。 武安国跟在孔融身边十年,但奈何孔融却根本对武安国瞧不上眼,不得不说这对于武安国来说是一个悲剧。 空有一身的武力,却无用武之地! 对上吕布,武安国心中也没有底,见过吕布的猛,才晓得此人的恐怖,不过武安国也想对自己这十年来的人生做一个总结,无论生死,都算是报答了孔融的这十年的收留之恩。 武安国的请命丝毫没有孔融起丝毫的情绪,轻声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孔融的表现落在曹操等人眼中,却是让他们的眉头微微一皱,眉宇间有一抹不悦之色。 你孔文举的出身的确高贵,但他武安国的出身也不差,行走在行伍间的人,对于白起的感情可以说是非常微妙的。 文推孔圣,武推杀神! 这是他们共同的认知,而在面对吕布这样劲敌的时候,武安国能站出来,足以说明此人的勇气可嘉! 就连满腹计算的袁绍也稍有的露出一抹怒色,但孔融对于这些人的神情完全视而不见!依旧稳如泰山般的坐在那里。 “使君,我且先行一步!” 言毕,武安国走出军帐,抄起一个大锤,便纵身上马,马鞭一扬随之冲了出去。 武安国一走,袁绍等人也随之起来,紧跟了出去,对于这样的忠义之心,他们心中还是非常佩服的,纵然在场的有些人做不到,但依旧不妨碍他们崇敬这样的人。 袁绍等人带头一走,孔融自然无法在这样安静的坐着,也跟在他们身后走出军帐。 距离军营三里的地方,吕布率领着三千铁骑手持方天画戟,在那里耀武扬威着。 袁绍等人见之,脸色都难看至极,恨不得亲自上阵,一刀劈了吕布这厮,不过想想吕布这厮无匹的武力,最后还是算了,安静的做个美男子,乖乖的站在那里看着就行。 然而,他们就看见,一个雄壮威武的大汉手持一柄大锤,冲了上去。 “来得好!” 昨日刚杀了两人,吕布还不过瘾,见武安国杀来,口中怒吼声如同雄狮咆哮。 随之,只见武安国沉默无语,手中的大锤猛的一挥舞,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碰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惊响,尘土飞扬,巨响震天! 吕布眼放神芒,看向武安国的眼神满是慎重与斗志!这一番交战,他能感受到武安国的力道到底有多么的恐怖,一锤之下,竟然让他的虎口有些发麻。 但武安国心中比吕布更为震惊,这一锤已经是花费他全部的力气,竟然就这样被吕布轻易的挡下来! 武安国心知今日恐怕是难了,必须倾尽全力才行! 在接下来的回合中,武安国招招力气都极为的恐怖,与吕布对招之间,渐渐察觉到吕布逐渐加大的力道,武安国的双手开始渐渐的发麻,有些难以招架。 但吕布双眼发亮,眼中充斥着无穷的战意,才过短短的几个回合,如何让他尽兴的了。 随之时间的推移,吕布的手上的力气渐渐的加大,面对吕布的攻势,武安国招架间变得越来越困难。 最终在第十八回合的时候,武安国座下的枣红马突然悲鸣一声,跪倒在地。 一瞬间的意外,让武安国有些措手不及,随即只见吕布的方天画戟来袭,仓促间,只见武安国猛的一转身,手中的流星铁锤猛的一挥,击向吕布的方天画戟。 双手持铁锤对抗手持方天画戟的吕布已经是相当的吃力,这单手如何对抗的了。 随之,只听见一声惨叫,只见武安国的右手臂与手中的流星铁锤飞向天空,望着失去右手的武安国,吕布冷哼一声,随即又看了一眼已经累死过去的枣红马,右手持着方天画戟沉默不语。 如他一样的武将,一好兵器,二好就是这马! 甚至可以一匹好的马儿可以决定一场胜负! 正因为自己胯下骑的乃是当世无双的赤兔马,不然依照刚才那样的巨力,胯下的马儿早就因为巨力的震荡而晕死过去。 不过,武安国迟早也会败而已,对于自己的武力,吕布还是非常有自信,自从从军以来,还就没有什么可以在自己的手上走过数百回合的。 “今你右手已断,我就送你归天,免得孤苦伶仃一生,遭人耻笑!” 说着,吕布就要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要了武安国的性命。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吼:“吕布小儿,安敢伤他!” 闻言,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愣,回头一看,只见一人骑着白马,身着白色战袍,手中提着长枪冲了上来。 第八十一章 吕布之威尽慑诸侯! ps:谢谢煈焽兄弟的两次10赏,谢谢幻天妖狐兄弟的两次10赏,谢谢羽落星辰110兄弟的一次10赏,谢谢妖羽兄弟的588赏 吕布之猛,使得十八路诸侯瞬间被吓破了胆,之前的华雄本以为够猛了,谁能想到竟然来了一个吕布,比华雄不知道猛上多少倍。 不少的人已经对讨董大业心中已经开始动摇了起来,但一旦退出的话,势必要遭受到天下的人耻笑,所以还会硬生生撑了下来。 回到军帐中,袁绍脸色有些难看,望着众人,语气低沉道:“诸位,死了一个华雄,但谁又能想到竟然来了一个吕布,不知谁能斩了这吕布!” 袁绍这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要是没有见过吕布的话,也许还能装装逼,吹吹牛,但刚才吕布之猛,让他们胆寒,不敢与之争锋! 一手方天画戟已经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凡是被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给打中的人,基本无人可以生还下来。 这样的武力,如何让他们敢让手下的大将前往和吕布一拼,要说和华雄打是准备去送人头,那么和吕布打,那就是准备送菜了,他吕布爱用哪个姿势砍,就可以用哪个姿势砍! 哪个舒心用哪个! 吕布如同妖怪般的武力,顿时让他们这些眼光高上天的诸侯没了脾气,一时间,无论袁绍怎么说,就是没有人愿意应话。 见无人回话,袁绍叹了一口气,遇上吕布这个妖孽,他还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次日,袁绍听人听探子回报说河内太守王匡竟然率兵攻打虎牢关,一听袁绍懵逼了,难道这王匡是脑袋秀逗了,吕布之猛,难道他没看见吗? 不过,王匡既然愿意打破这个僵局,袁绍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不过这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于是乎连忙着急其余的诸侯,告知王匡独自一人率领大军攻打汜水关去了。 众人一听,心中顿时一惊,随即纷纷的离开,亲自点兵前往支援王匡。 这王匡对于汉室乃是忠心耿耿,在河内一代深的民心,而且据闻王匡与河内司马家关系不错,若是王匡出了差错,这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他们这些诸侯。 一时间,桥瑁、袁遗等人率领大军紧追王匡而去。 而这个时候,正在前往汜水关路上的王匡,望着不远处漫漫的雄关,心头的热血一动,昨日吕布之猛的确是把他给吓着了,不过董贼不死!他岂能因为这点小困难就畏惧不前! 就在这个时候,王匡瞳孔突然一缩,见到前方一人身着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与昨日那个在大军中来回厮杀如入无人之境的人影重合,顿时王匡双手的汗水微微的渗了出来。 “谁敢出战!” 已经见到吕布的人影,要是此时退缩回去,必定会被人嘲笑,王匡一咬牙回头望着手底下的这些大将问道。 “末将愿往!” 话音刚落,只见一人纵马提枪而出,王眼睛一看,原来是河内的名将方悦,见方悦肯出手,王匡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顿时让王匡眼珠子都差一点瞪了出来。 不到五回合的时间,方悦就被吕布斩与马下! 方悦好歹也是河内名将,实力也是一等一的,但是谁能想到竟然只能在吕布手上撑上不到五个回合! 方悦一死,王匡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再去计较方悦这个名将到底是不是真材实料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从刷领三千西凉铁骑的吕布手上逃命。 见到王匡的兵马,吕布龇牙一笑,这些日子来,一直呆在董卓身边,保护董卓的安危,这一身的骨头都快要生锈,现在正好来动一动这快要生锈的身子骨。 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挥,随即怒喝一声,驾着赤兔马率领着三千的西凉铁骑冲了上去。 丧失方悦的河内军在吕布与三千西凉铁骑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没过多久,就溃败的不成样子。 大军一败,王匡四处窜逃,而吕布如同一只老虎调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一般不急不慢的在王匡的身后追着。 “公节兄!我来助你!” 就在王匡以为自己山穷水尽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响声,此时王匡心中一喜,随之快马加鞭的往回跑。 这一跑,也恰恰让吕布本来准备给王匡的致命一击落了一个空。随后桥瑁与袁遗率领大军赶了上来,连忙护住王匡。 见到有人前来,吕布心中战意与杀意大胜,刷领铁骑,再一次冲了上去。 王匡的失败,算是给桥瑁他们提了一个醒,随即还未等吕布进攻,他们就连忙的撤退。 这一撤退,算是救了他们的小命,见王匡等人撤军,吕布甚至觉得无趣,手中提着方天画戟率领着大军回到了汜水关。 一人独自令三方诸侯军不得不撤退,吕布之威,可见一斑! 撤退至三十里远后,桥瑁等人等了许久,不见吕布与西凉铁骑的人影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把惊魂未定的王匡连忙的送回诸侯军驻扎的营寨。 吕布之猛,他们已经见识过,也如实的把这一场战役的战果给一五一十的报告出来。 吕布之猛,通过桥瑁等人的描述,更加的深入这些诸侯的心。 不过偏偏就有人不信这个邪,甚至可以说心中应该有一种野望,想把吕布当做踏脚石,一脚踏上去,然后一朝闻名天下知! 但吕布的这块踏脚石,不是谁都可以踩的,纵然有人可以,但绝对不是他穆顺! 穆顺去的快,回来也快,只不过回来的时候,只是脑袋回来,其他的就留在沙场上。 穆顺乃是上党太守张杨,以前是跟着丁原混的,不过后来丁原被他的吕布给干掉了,跟着丁原的时间不短,张杨心中也晓得吕布的武力到底是多么的逆天,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与吕布硬碰硬,甚至他还告诫过部曲,万万不能与吕布交战,不然只是死路一条。 但是谁能想到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有人脑袋会抽筋,吕布不找上门来,他倒好了,自己倒贴上去,然后被人干掉,与人无关了,死了也算是白死。 ps:这几场武戏要交代一下,请见谅,还有书有写崩了吗?独居自个不认为写崩了,还有就是祝福今日高考的学子们,能考上一个中意的大学!!! 第八十三章三英已变,照样可战吕布 等人快要靠近时,吕布定睛一看,原来来人是幽州公孙瓒,见此,吕布噗嗤一笑,手中方天画戟一转,在半空中画了个戟花出来后,便猛喝一声,驾驭着赤兔马飞奔而去。 吕布直接弃了倒在地上失去右手臂的武安国,直奔公孙瓒而去,而这个时候,其他的人则是悄悄的上前,把武安国给救了回来。 随后个个都如同看戏一般,看着公孙瓒要如何与吕布厮杀! 公孙瓒在幽州一代名声响彻,震慑边疆蛮夷,让其不敢跨越雷池一步,功绩斐然。 但公孙瓒武艺到底如何,至今还是一个迷,因为在场的这些诸侯,根本就没有与公孙瓒交手的经验,今日也恰好看一看这公孙伯圭的实力是否如别人口中所传的那样厉害。 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们大跌眼镜,公孙瓒来势冲冲,结果在吕布手上走不过三个回合,就被吕布打的个落花流水,四处逃命去了。 可论马儿的速度,公孙瓒胯下的白马如何比得上吕布的赤兔马! 吕布如同耍猴一样,在公孙瓒后面追着,时不时的手中的方天画戟就轻轻地一刺,就差那一点就要把公孙瓒刺成一串糖葫芦。 这一下下的,倒是把公孙瓒给吓的不轻,每次吕布来那么一下下,公孙瓒都要快马加鞭,四处的窜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曹操身边的陈宫眼眸的神光一闪,轻轻的戳了一下曹操,被陈宫这么一戳,曹操顿时惊醒过来,等待数日的时机终于到了。 于是乎,就在他要下令让夏侯渊与夏侯惇两兄弟上前救助公孙瓒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吕布小儿安敢伤人性命!你这三姓家奴,有辱我吕氏一门的名声!” 声如巨钟响彻四野,在场的诸侯纷纷的回头一看,想看看究竟是何人胆敢如此挑衅吕布吕奉先! 曹操也下意识的回头,但这一回头,却把他给吓得不轻,原来吼出此声的人则是曹操的世弟吕伯奢之子吕义吕清平! 此时曹操下意识的想要把吕义给叫回来,但话想要喊出的时候,却是已经来不及,只见吕义骑着一匹枣红马手上提着一杆长枪,如同一道飓风一样,快速的闪过。 等曹操反应过来后,吕义却已经要来到了吕布的身前! 而吕布呢?此时非常的气愤,甚至是怒火冲天!平生第一次,竟然有人胆敢这样叫自己! 三姓家奴! 这是吕布的禁忌,他的亲爹死后,他就跟着丁原混,然后董卓许下重利,他又把丁原给干掉,跟着董卓混去了,这样反复,的确会让人诟病。 可吕布凭借着自身的武力,让其余的人根本不敢说什么闲话,然而今天!今天却有人胆敢如此!解开他的伤口,让他今后有何颜面纵横天下!不杀此人不足以泄愤! 见吕义冲杀上前,吕布随之就把公孙瓒给扔在一旁不管了,吕布一放手,公孙瓒心中顿时一松,回头看了一眼吕义,眼神中满满的皆是感激之情,要不是此人,恐怕自己如今已经丧命在吕奉先的手上。 盛怒下的吕布无疑是非常恐怖的,手中持有神兵利器,胯下又是当世无双的赤兔马,一举一动间皆有神鬼莫测的威能。 此刻,曹操已经绝望的闭上眼了,心中满是愧疚与悔恨,曹操尚且如此,其他的诸侯就更不用说,然而此时就在众人皆以为吕义会丧命在吕布这盛怒的一击之下,突然只见吕义手中长枪舞出朵朵枪花,无数的枪影扰乱着吕布的视线,一时间竟然吕布手上的气劲少了不少,突然吕布察觉到手上的方天画戟传来一股巨力,使得吕布紧握画戟的手,竟然有了一些松动。 “倒是有些意思!” 盛怒中的吕布无疑显的很可怕,但冷静下来的吕布也是极为的恐怖! 在一瞬间,吕布就看出吕义的暗中用的手段,吕义本身的实力如何,吕布刚刚与他交手心中也没有底,不过吕布很肯定一点,就是此人极其擅长使用巧劲。 一力压十会! 一直以来吕布奉行的就是在这个信条!但有些武将,吕布心里也很清楚,自身的力量没有多么的强大,但对于如何四两拨千斤却非常的有研究。 刚才自己这一戟下去,至少能把一头发怒的公牛直接打死,但这样的力量,在刚才与此人的交战中,却被泄出至少五成的力气,剩下五成的力气,此人要想挡下并不算难事。 但他并没有选择挡下,而是选择进攻,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但也因此,让吕布发现了吕义的缺点。 就是剩下的这五成力量,此人根本挡不住!吕布狰狞一笑,犹如从地狱中归来的魔神,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的一横扫,以千钧之力,势要夺取吕义的性命。 但他这一招也被吕义轻而易举的给化去,然而吕布丝毫不见慌张,只听他怒喝一声:“且看你,能化去几回!” 四两拨千斤之力,终究会有用尽那一刻,随着时间的推移,吕义的双手变得越来越沉重,化去吕布的力道变得越来越艰难。 不知不觉之间,二人竟然来回斗了个六十多回合,但吕布越战越勇,渐渐的占据上风,而另外一方的吕义面露疲惫之色,呈现败亡之势。 吕义与吕布二人的交战已经达到了白热化,曹操额头上的汗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随后顺着额头直接从脸颊上流下。 然而,见吕义露出颓势,曹操心中焦急,猛地一阵大喝:“妙才、元让你们二人还不快快上前救援!若是清平有任何意外,要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吕叔父!” “末将遵命!” “末将遵命!” 随后从曹操身后站出两名高大威猛身高九尺的大汉,面容间有一股不怒自威之色,随之只见他们二人各持着自家的兵器,纵身跃马而上,随即马鞭扬起,冲了上去,前去援救吕义去了。 夏侯渊与夏侯惇两人去援救吕义,在场的诸侯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之色,反而一个个脸色正常的很,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怀疑之色,对于曹操的举动,丝毫没有觉得一丝的意外。 第八十四章 陈宫之谋,陈修之策 曹操敢喊出散尽家财,招揽义兵,聚集天下诸侯之力共同讨伐董卓的那一刻起,曹操的经历,也被他们给调查了一清二楚。 吕义的来历他们心中也有数,吕义他老爹吕伯奢所做的事情,他们心中也有数。 对于曹操能有这样反应,他们觉得很正常,要是曹操没有这样的反应,他们心中才要担忧。 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和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前者与后者,那个更让人可以放宽心的与其合作,无疑是前者! 与前者合作,可以放宽心,不用担心他突然在背后捅你一刀,但是与后者,就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在某种程度上,没有人愿意与后者合作 当然了,如果在面对巨大利益的时候,也许他们就会与其合作,不过会时时刻刻防备着他,不让他有丝毫的可乘之机。 曹操焦急的神色,没有一丝的作假,因为他是真的担心,根本不是在虚情假意。 在此之前,他完全不晓得头战会让吕义去,要是知晓的话,他断然不会让他去。 从吕义与吕布交手的那一刻起,曹操就在提心吊胆着,生怕吕义被吕布一戟直接砍掉了脑袋。 不过,吕义展现出来的武艺,完全让曹操愣住了,他从来不晓得原来吕义还有如此之高的武艺傍身,比之夏侯两兄弟,完全是不分伯仲。 曹操身后,陈宫与陈修对视一眼,二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场面,都感到非常的满意,虽然是在意料之中,但只有发生了,才是现实,不然一切只是空谈。 时间回到数日之前,曹操与陈宫详谈一夜的时候。 “主公,诸侯联军能人无数,这华雄必死无疑,但华雄的只是一只小鱼,要想让主公手下的这些大将出名,华雄一人完全不够。 我曾听闻董仲颖手下有一大将名为吕布,号称乃是西凉第一武将,武力勇冠三军,西凉军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皆被吕布的武力所慑服。 若是妙才等人可以拿下吕布的脑袋,那今后主公想要招兵买马不就容易不少。” 陈宫的话,曹操听得很明白,但吕布的武力如何,他心里也很清楚,单挑单,他敢百分百确定,夏侯渊等人完全只是给吕布送菜而已。 “主公莫要担忧,你且听我详细说来。” 见到曹操犹豫的脸色,陈宫便明白曹操心中所担忧的事情,随即便把他的计划一五一十全部的给说了出来。 陈宫打算让曹操的族弟曹洪曹子廉先出战,等曹洪不敌之时,在令夏侯渊与夏侯惇二人出战相助,这样一来,便可以顺理成章,虽然会引人怀疑,但至少在明面上还是让人诟不了病。 不过这中间最大的问题,必须是有一方实力强大的诸侯,要死在吕布手上的时候,他们在出兵,这个时候的效果无疑是最好的。 可惜,剧本完全不按照陈宫与曹操所说的走,剧本的主线不变,但与吕布鏖战的人却是换了一人。 从曹洪换做了吕义,这其中的意义就变了! 曹洪的本领如何,曹操心知肚明,所以敢让曹洪出战,但吕义就不同了,不仅不知道,而且他曹操还欠着吕家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二者相加之下,曹操的表情更具有说服力。 自己的计算是存在的缺陷,陈宫心中很清楚,至少昨日的时候,陈修突然找上了的自己,并把他拉到了一座院子时,陈宫见到院子耍弄红缨长枪的人时,顿时明白如何起弥补整个计划中的漏洞,让计划看起来天衣无缝。 于是乎,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不过,吕义所展现出来的本领,也着实让陈宫吃惊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吕义竟然能和吕布鏖战如此之久,倒是让陈宫觉得此战一试值得了,收获了一个有潜力的武将! 假以时日,只需要稍稍培养一下,倒是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人才。 可越是如此,陈宫也觉得陈修不简单,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事情,就他陈修发现了,恐怕当日他所要讲的事情,便是要让吕义当首发的武将,而不是自己所言的曹洪。 越是如此,陈宫就越佩服陈修这双眼睛,实在是太过的犀利,不然如何能瞧出这吕义吕清平的不同寻常之处。 就在陈宫愣神之际,突然一人走到他与陈修的身后,此人突然拍了一下陈修的肩膀,陈宫与曹操二人同时回头,眼露不可思议之色。 此人不是这几日一直在袁本初左右的人!他怎么会来到这里,看样子应该和陈修挺熟悉的,此人究竟是谁! “敬之多年不见,没有想到多年后再见,竟然是这样的局面,不知可愿意随我前来,多年不见,我倒是有不少话想要问你。” 闻言,陈修退后一步,在在场的诸侯面前向这个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抱手行礼! 而这个礼!则是弟子礼! 在场的诸侯心中顿时一惊,纷纷开始猜测此人的来历,在场的诸侯中,唯独两人的面色不同。 一者乃是袁本初,面带喜色,眉梢都微微的翘了起来,一者就是韩馥韩文节了,此时韩馥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睛就似乎一个无底洞一样,可以吞噬一切,站在韩馥身边的诸侯,此时浑身顿时打了一个冷颤,有些诧异的望着韩馥,不晓得这位冀州牧脸色为何如此的难看。 “将军、公台我先行一趟。” 曹操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来历不明的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是袁本初的人,但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曹操还是相信袁本初不敢乱动手动脚。 至于陈修会不会被这个疑似陈修的老师的中年男子给撬墙角撬到袁绍那里去!曹操表示对于这个完全没有压力。 就算陈修肯愿意放下过节,但他袁本初绝对不会放下来,就算此时愿意,但时等到来日的话,他定然会清算,要不然他也不叫做袁本初了! 陈修随着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来到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良久后,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才缓缓的开口道:“自北海离去后,你与那名少年在我这边呆了数月,就此销声匿迹后,我倒是好奇,你和他二人这些年到底去了那里。” 闻言,陈修沉默不语,随之突然转头面对着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就是龇牙一笑,见状,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八十五章 田丰!(第一更) ps:今天五更,祝各位端午节快乐,有三更是补上次飛仙纞雪打赏舵主所欠下的三更!! 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他刚刚在北海见到陈修与另外一个少年的时候。 那时他在大儒康成公郑玄家中研读经典,恰好遇见这两人,一时见猎心奇,直接开口向郑玄要了这两人。 不过深知此人性格的郑玄怎么可能放心的把这二人交到他的手上,于是陈修与另外一人白天就在郑玄府上研究经意,而到了晚上,则是去此人的府上,由他教授! 他所教授的无一不是人性最为阴暗的一面,稍微心智不坚者,都会误入歧途,故而郑玄并不想把陈修二人一并交到他的手上。 不过他有他的想法,在他看来教授学生之时,应把人性的阴暗面给展现出来,如此才能在今后入世时,无论遭遇到任何的变化,都不会影响到自身的心境。 当然了,要是自身心智不坚,走入歧途,也怪不了他,一个老师可以教出各种各样的弟子出来,究竟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谁也不能保证。 不过陈修与另外一个少年真的是让他感到惊艳,前者的心境让他感到诧异,后者的才华让他感到惊艳! “五年不见,你依旧是老样子,并没有多少的变化,在我那边呆上数月的时间,便在离去,此后就是直接来一个了无音讯,不过在西凉地界,曾传着这样的一句话俏郎走四方,西凉无双士,这句话出现的时间,恰好与你们二人消失的时间,不过相差半年的时间,于是我断定,应该就是你们二人。 只可惜,我也只能猜到这个地步,其他的就无能为力,曾问过康成公,但他并不愿意多说,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个问题藏在心中,今日得见你,想要问一下,看你的样子,哎....” 儒服衣冠的中年男子摇头苦笑,不过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却闪过了一抹狡黠之色,藏着袖子里面的大拇指微微的扣在手掌心。 数月的相处,也让他差不多了解到眼前这个少年的性格,于是他还是准备诳陈修一下,从而印证自己的猜测。 “元皓先生多年不见,严肃如你,却也喜欢开玩笑了,西凉我不曾去过,他亦不曾去过,倒是去了一些地方,见了一下世情,不过让学生诧异的是先生竟然跟这袁本初,学生不晓得先生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面对着田丰,陈修龇牙一笑,田丰了解他们,但他们对于田丰何尝不是如此。 数月相处,陈修也晓得田丰的一些习惯,比如他要诳人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动作就是会把大拇指紧扣在手掌心。 虽然手藏在宽松的袖子中,但刚才衣袖在一瞬间却微微的飘荡了一下,恰巧被陈修看到了大拇指紧扣的那一幕。 不过现在的陈修可不是五年前的陈修,少年的习惯可以进行修正,甚至是彻头彻尾的改变。 但田丰不同!他这个习惯已经跟随他数十年,数十年的时间,让他想改也改不了。 陈修眼眸中的迷茫落在了田丰的眼中,此时田丰神色平静,但心中却是感到疑惑,难道自己真的搞错了!西凉地界中传出的那句俏郎走四方,西凉无双士真的不是在说他们二人? “先生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奈何这韩文节有眼无珠,让先生这么多年来蒙尘,可是先生就算如此,学生也不认为袁本初对于先生而言是一个明主。” 这一刻,陈修眼眸的迷茫消失的一干二净,换上的是一幅严肃认真的面容。 闻言,田丰哈哈一笑,他明白陈修的话,也明白陈修的良苦用心,但他田丰做出的选择,他从来不会后悔。 “敬之,你的话我明白,我已经等了太久了,韩文节实在是太让人失望,相比于韩文节,袁本初就好上许多,虽然此人算不得什么明主,但敬之我已经等不起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修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眼前的人,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先生真的老了。 “我明白了....” 一时间,陈修也唏嘘不已,人生总是有太多的变数,前一刻二人还在喝酒畅谈人生畅谈理想,但下一刻,就各为其主争个高低上下。 然而在这过程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命丧黄泉,甚至让主公因为自己的小失误,而命丧黄泉。 “敬之有时候我在想当初要是留下你们二人不让你们走,那该多好,哎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你们二人若是联手,我这副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了,都是一个问题。” 田丰感慨万分,当初的小家伙,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甚至让他忌惮的地步。 “先生,这话就是谦虚了,先前你走的一步棋,倒是妙的很,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被先生给绕了进去。” 闻言,田丰笑而不语,不过田丰心中也感到可惜,就差最后一步,曹操这数千的兵马,他就能全部的吞下去,让曹操再也无法东山再起。 可惜,可惜最后一步竟然被看穿,这让他非常的恼火,不过田丰心中明白,应该就是眼前的少年看穿的。 只有冷静的人,才能透过蛛丝马迹,最后抽丝剥茧,得出真相。 从他认识陈修的那段时间里,他就发现这个少年有着一颗特别冷静的心,在相处的数月时间里,他可以说是用尽的办法,但依旧未让陈修动怒。 甚至,有些时候,都被陈修说成幼稚的行为! 不过想想那个时候,有些做法的确是挺幼稚的,回想起当初,田丰不禁宛然一笑。 “先生,日后交手,望先生手下留情。” 这个时候,陈修听着外面的杀喊声,知晓战局快要进入尾声,随之,起身向田丰行了一个弟子礼。 “哈哈,敬之此话应该是我说才对。” 田丰闻言哈哈一笑,但眼睛随之眯了起来,到现在他才记起来,眼前的这个小子似乎布局能力挺不错的。 难道..... “先生勿多想,学生告辞。” 见田丰的神色,陈修便猜到田丰心中所想,随即摇头一笑,但陈修越是如此,田丰心中就越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已经开始对自己下套了。 第八十六章 虎牢关破 (第二更) 吕义在夏侯渊与夏侯惇两兄弟的支援下,渐渐在和吕布的战斗中占据上风。 吕布此时肺都要气炸,这厮明明就要死在自己的手上,为何这二人竟然不守规矩,合伙起来对付他! 对付两个人,吕布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更何况是三人夹攻,无论是吕义亦或是夏侯渊、夏侯惇三人武力皆不是之前遇到的那些渣渣可以比较的。 不过吕布到底是吕布,勇冠三军已久,一身武力岂非常人可以度量,与夏侯渊等人越战越勇,越战越猛! 然后就算是勇于吕布,在这三人的夹攻下,想要取胜亦是难如登天! 然而,就在吕布快要绝望之际,吕义与夏侯渊、夏侯惇三人对视一眼后,手中的兵器对着吕布就是虚晃一枪! “杀!” 吕布眼睛变得通红一片,双手紧握着方天画戟,猛地一加力,手中的画戟一挥,风猛烈的刮起,与此同时,吕布三人同时举起武器,而后猛的退后,往回跑去。 吕义三人一走,吕布懵了,不知道眼前的到底是怎么情况,再这样战下去,恐怕自己就要陨落在他们三人手中。 然而就在吕布愣神之际,远处传来一阵狮吼声:“三姓家奴!看爷爷要你的脑袋!” 闻言,吕布脸瞬间一红,不过与吕义三人战的筋疲力尽,如何还有迎战,况且看着远处这黑厮,武艺应该不弱,吕布没有完全的把握吃下来。 随之,左右紧紧抓着马缰,冷喝一声道:“哼!就你这黑厮!只想着如何捡便宜!等带来日,我必取你的项上人头!” 还未等张飞追上来,吕布却骑着赤兔马刷领着三千铁骑离开,转身回到了虎牢关中。 “主公,末将幸不辱命!清平安全带回!” 夏侯渊站在曹操面前,此时夏侯渊等人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流着,口中喘着粗气,随之,夏侯渊抱拳行礼,声如巨钟,洪亮清澈,不少的诸侯纷纷的回头,目光都落在吕义、夏侯渊、夏侯惇三人身上。 “清平,下次万万不能这样冲动行事,至少要和我商量一下,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叔父!” 曹操重重的拍了拍吕义早已经湿透的肩膀,眼眸微微的红了起来,这一刻,他真情流露,其余的诸侯看的不禁叹了一口气。 随后,不少的诸侯回头看向站在末尾的刘备等人,看向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有怜悯,有鄙夷,有不屑!甚至有那么一丝的忌惮! 就连被吕义救回来的公孙瓒此时对于刘备也生出一抹忌惮之心。 公孙瓒身子微微的挪了一步,似乎在和刘备撇清关系,张飞刚才的举措,已经让这些在战场上厮杀过的诸侯们心生不满。 三人与吕布鏖战,皆已经筋疲力尽,然听吕布刚才的声音,也有些中气不足,料想也不剩下多少力气。 他们三人弃吕布转头回来,包含袁绍袁术在内的诸侯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可的,刚才吕奉先与他们三人鏖战,丝毫不见疲态,要是继续在这样战下去,谁能保证最终的结果是吕布被杀,还是这三人被吕布斩下马! 吕布之威,他们有深刻的了解,无论是之前的方悦,还是后来的穆顺,武安国等皆没有在吕布手上走过二十个回合的! 但光光吕义一人,就可以和吕布鏖战五十多回合,而后来夏侯渊与夏侯惇两兄弟的加入,更是与吕布站至数百回合,如此武力足以胜过在场绝大多数的武将! 三人鏖战吕布,虽然是合攻,但是曹操之前的话却为他们三人合攻吕布找了一个极佳的借口! 没有人敢站在道义上去指责夏侯渊等人的行为,就算是袁绍也没有这样的胆子。 但张飞刚才的举动,却让他们这些诸侯完全看不起了,要是你真的如此猛,为何刚才不直接出击,何必等着吕义夏侯渊夏侯惇三人把吕布战的筋疲力尽后,才想起呵斥吕布,并且想要了他的命! 张飞能如此,要是说背后没有人点头允许的话,谅这张飞也不敢冒这大不违上前与吕布一战。 然而公孙瓒心中所想的是,今日刘备等人可以这样对付吕布,那么来日他是否也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一时间,公孙瓒陷入深思中,就连张飞骑着马回来,他也不曾晓得。 当夜,回到诸侯回到各自的军帐中,曹操二话不说便把陈修与陈宫二人叫了过来。 “公台、敬之你们二人可以解释今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操眉宇间一抹怒色闪现,这一次他真的是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和他仔细商量一下。 闻言,陈宫苦涩一笑,随即便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拖出,曹操闻言沉吟许久,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陈宫。 既然他们是在有保障的前提下,让吕义去实行这个计划,就算是瞒着他曹操,曹操又能说些什么,况且这件事情,的确是要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真情流露,如何让今日在场的老狐狸相信。 “敬之,到你了。” 曹操把目光落在陈修的身上,静静等待着陈修的回答。 战场上所发生的变化,与陈宫的计谋已经有所出入,然而这出入曹操认为恰恰是在陈修身上。 “将军,既然要清平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就何必让吕布死!况且吕奉先死了,对于将军来说真的有益吗? 吕奉先要是死在了清平等人手中,其余的人会怎么想,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何必让别人心中起疑。 将军是否注意到卢尚书的弟子刘备刘玄德,此人将来要是得势,恐怕是一个劲敌,想来现在袁绍等人应该对刘备心有防备,而且让此人为将军分担一部分的火力有何不可,对于将军来说,此有益无害! 修想到这些时,时间已经不够,只能仓促间吩咐清平,望将军与公台见谅!” 话音刚落,陈修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拳,长揖到底! 见状,曹操连忙扶陈修起身,陈宫则是有些愁眉不展,时不时看向陈修,时不时低头,随之哈哈一笑,看向陈修的眼神,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 第八十七章洛阳的火,诸侯的心 (第三更) 吕布一败,曹操便迫不及待的要求袁绍下令进兵攻打虎牢关! 之前华雄的死,因为袁绍兄弟的迟疑,而耽误战机一次,这一次曹操绝对不会让袁绍袁术两兄弟耽误战机。 军帐内,曹操的提议得到大部分人的赞同,无奈之下,袁绍只能同意兵发虎牢关!一鼓作气拿下虎牢关! 这一次!数十万大军上下齐心攻打虎牢关,就算虎牢关乃是天下少有的雄关,在大军的攻打下,不过一日的时间,就被攻破! 虎牢关被攻破的那一瞬间,吕布见到不计其数的敌军后,瞬间拔腿就跑,带着他所率领的数千铁骑逃离战场。 无奈!他吕布纵然有不世之勇,可敌我双方实力相差过大,吕布无力回天! 不仅仅是无力回天,要是在呆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的小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当初尚且可以为了美人宝马而杀了丁原,今日怎么可能为了一座城池为了一董仲颖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吕布这一逃,虎牢关在也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瞬间就落在十八路诸侯手上。 一日不到,虎牢关就落在手上,曹操很是感慨,要是当初华雄一死,联盟军也能这般齐心协力的话,虎牢关早就落在手中,甚至可以说,董仲颖早就枭首!那里还能在洛阳城内逍遥快活。 曹操心中存有抱怨,但也不敢说出来,当初的决定是大部分人下的,他也无法反驳,现在若是说了出来,恐怕会让其余的诸侯厌恶。 雄关轻而易举的就被攻破,吕布人也跑了。刘备站在人群末尾一时间感慨万分。 除了关羽出了名,扬名天下外,张飞也扬名了,不过前者与后者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 前者扬的是战名,是善名!而后者乃是恶名!估计今后别人一提起张飞,就会想到张飞在虎牢关中窃取他人战果的不义之举。 关羽的好名声并没有给刘备带来多大的好处,但是张飞的恶名却顺带给刘备。 当初在他设想中,等公孙瓒危急之时,让脾气暴躁的张飞出战,然后在借由张飞乃是他义弟缘由,他与关羽二人出战,纵然不能杀了吕布,但也可以败了他。 如此一来三兄弟皆在诸侯面前露了脸,这名声也顺带的传了出去。 当然刘备的目的不仅仅如此,他更为看重的乃是公孙瓒的人情,救了公孙瓒一条命,在这乱象浮现的人世,也好让自己有立足的一席之地。 不过,想法的确是很美好,可奈何这现实却是残酷的很。 本来的张飞,却换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犄角冒出来的吕义,开头就已经被人打破,紧接其后的,就更不用说可以进行的下去。 昨日见吕义三人与吕布鏖战不休,最后见这三人突然调头跑了回来,面对剩下的战果竟然选择了抛弃。 在那一刻,刘备心中经历了天人交战,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吕布给解决掉,解决掉固然会有不少的好处,但若是解决不掉,这恶名恐怕他就要背负。 可是时间不等人,最终刘备心中经过一番天人交战后。下定了决心,还是斩了吕布为好,看吕布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筋疲力尽,不可能再有什么战力。 于是乎看了张飞一眼,张飞瞬间就明白刘备的意思,心中就算在怎么不情愿,张飞还是低头咬着牙杀了出去。 但是刘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吕布竟然放下了话,然后就跑了,这一幕,看的他是目瞪口呆,有些无语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在刘备的预料中,公孙瓒虽然表现上对待自己还是如同以往,但刘备依旧感觉到公孙瓒对于自己已经慢慢的疏离。 这样的感觉,刘备觉得很糟糕,但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想办法去补救。 虎牢关一破,身在洛阳的董卓开始慌张了,安逸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生命遭受到了威胁。 董卓少时行侠义之风,在西凉地界上,也是一代豪侠,胆魄自然不是他人可比,近一年的时间,洛阳的繁华让他失去的以往的雄心。 可生命一旦遭受到威胁,董卓当初的那股魄力再一次涌现出来。 董卓此时心中也清楚,数日前调动的大军,到现在还未集结,要等到大军集结,恐怕已经是来不及,袁绍与自己有着深仇大恨,恐怕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时间。 焦急之下,董卓就突然想到了李儒,当初劝他进京洛阳,并让他快速稳固政权的男人。 “文优,你可有良策,破这群逆贼!” 董卓希冀的望着李儒,希望能从他口中说出什么惊人之言出来。 等待良久后,李儒叹了一口气道:“相爷,我有一策,不知相爷敢不敢用。” 为人谋者,必要竭尽全力的为他谋划,无论是何等计策,良策也好,毒计也罢,就看为人君主者要如何选择。 “文优且说!” 闻言,董卓眼睛闪过一抹的果决,无论是何计策,董卓都打算用了,到了这个地步,还有顾忌这,顾忌那的,自己的小命难道就不顾了? “相爷可选旧都长安为根基,这洛阳必须舍弃,不仅仅如此,就连这传国玉玺,相爷也要舍弃!” 李儒说完便沉默不语,董卓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前者他都可以答应,但要是舍弃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董卓还真的是舍不得。 但董卓终究是董卓,一狠下心来,便点头答应,但是接下来迁都长安,舍弃洛阳,丢弃传国玉玺这一过程中,董卓做了一件,让李儒灰心,让贾诩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董卓竟然下令焚烧洛阳城,繁华的洛阳城,此时变成了一片火海,无数的哭泣声哀嚎声在洛阳城内回荡着。 攻下虎牢关的诸侯,欲要一鼓作气拿下洛阳,但是行军过半时,却看见远处一道通天的火光照耀这漆黑的夜空。 “董仲颖!你安敢如此!” 不少的诸侯,在这一刻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常年行军打仗的他们在,自然能明白这道从洛阳方向传来的通天火光代表着什么。 第八十八章 定泰山!(第四更) 十八路诸侯见状,立即下令快速行兵,等到了洛阳后,通天的大火,映照着所有诸侯的脸,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沉默下来。 谁也想不到这董卓竟然敢下这样毒手,他董卓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焚烧了整座洛阳城。 当初袁公路烧了南宫,已经让天下人感到惊讶,觉得这袁公路胆大包天。 但是只要见过了董卓如今的举措,才能明白什么才叫做胆大包天! 随着董卓焚烧洛阳,望着渐渐葬身在火海中的洛阳,在场的诸侯心中突然似乎有什么禁锢枷锁在这一刻掉落。 视线落在大火通天的洛阳城,突然一支骑兵快速的冲进洛阳城中。 “孙文台这是做什么?” 不少人不理解孙坚的做法,唯独陈修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微微一扬,流露出一抹冷笑。 天欲要其亡,必先任其疯狂!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情,陈修管不到,随即望了一眼曹操,曹操点头示意,回头大声喝道:“今董卓焚烧洛阳,应该是仓促而逃,诸位随我前去,必定能斩杀董仲颖,匡扶汉室指日可待!” 一番豪言壮志,却丝毫感动不了这些人的心,一个个愣神的站在那里。 曹操见状,冷哼一声,便自个率领五千兵马前去追击董卓,不过一路上追杀到荥阳之时,在这老地方,曹操止步,望着雄伟的城门!曹操的心冷了下来。 “主公,不可前进,再前进就要损兵折将,主公如何还遭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见到曹操有攻打荥阳的冲动,陈宫连忙劝阻,让曹操冷静下来,数千的兵马,在荥阳兵力面前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将军!公台说的没错,不可前进,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可以撤退了,难道将军真的要以这数千的兵马,硬撼董仲颖的数十万兵马不成!” “我不明白了!走!” 陈修的一声冷喝,让曹操顿时清醒了过来,刚刚近在咫尺的董仲颖,只要攻下荥阳,何尝不能匡扶汉室,在这样的刺激下,曹操似乎忘记了这兵力悬殊,董卓就是败逃,也不是他曹操可以随意打杀的! 既然无法攻下荥阳,而且有已经深夜,行走数十里后,曹操便下令安营扎寨。 至于危险,曹操并不考虑,因为董卓打败,荥阳徐荣不会愚蠢到这个地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兵,死守荥阳才是他最佳的选择。 要是荥阳失守,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一途! 轻重缓急,徐荣分的清楚,当然曹操也看的明白! 此时,曹操的军帐中,陈修等人皆坐了下来,听听曹操接下来到底要去何方。 “将军欲往何地!” 军帐内沉寂一片,陈修开口率先打破此间的沉默,曹操闻言抬头看了陈修一眼,随即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哈哈一笑道:“此处便是今后我等的安身立命之处。” 望着曹操所指的地方,陈修沉默不语,如前世所记载的那般,曹操终究还是选择了东郡做为根据地。 但在陈修看来东郡虽好,但却不是最佳的选择。 陈修的沉默被曹操看在眼中,曹操有些不解的望向陈修问道:“敬之,难道有何不可?” “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将军可曾想过,进了东郡,就等于入主兖州,你让陈留太守张邈、兖州刺史刘岱作何想? 近将军敢以数千兵马入主东郡,是不是等将军兵马过万,就敢拉他刘岱下马! 纵然将军是为刘岱清除贼匪,但谁又会相信将军的一番心意!若是刘岱处处防着将军,将军要如何在东郡大展手脚。” 闻言,陈宫点了点头,东郡虽好,但却不是最佳地方,随之他开口补充道:“主公,敬之说的没错,东郡毗邻陈留,背靠冀州,要是将军有所成就,令人心生忌惮的话,今后就是三面环敌,况且东郡的贼匪过多,对于自身的兵力也会造成极大的损耗,在我看来不如选择....” 此时陈宫与陈修二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二人同时把手指指向一个地方。 “泰山郡?” 顺着二人所指的方向而去,曹操眉头一挑,按理来说这泰山郡地理位置应该更加的不妙才对。 背靠青州、徐州、豫州!这三大州,面对敌人应该更多,怎么可能变成最佳的地方。 “主公,敬之与我所想一致,豫州虽说刺史乃是孔伷,但孔伷乃是孔融举荐,只是一个喜欢清谈高论之辈,不足为虑,况且此人已经年事已高,再加上这数月的舟车劳顿,恐怕要不行了,如此一来豫州群龙无首,然而主公乃是豫州人士,想来对于豫州应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况且巨高公人尚且在华县,对于主公而言,入主泰山郡与入主东郡二者这就存在差异。 至于青州,本就是无主之地,群龙混杂之地,何惧之有,对于徐州,主公在近一两年的时间内对于陶恭祖大可放心。 陶恭祖向来以仁义出名,主公与陶恭祖有同盟之谊,况且讨伐董卓,主公出了多少力,天下士子都看的一清二楚,若是此时他攻击主公,岂不是落下了把柄? 至少在明面上陶恭祖是不敢有所动作,至于暗地里,不过是小打小闹,主公何惧之有!” 陈宫的一番分析,曹操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此一听,的确泰山郡与东郡比较一番,泰山郡的优势更加明显。 更何况,冀州实力强大,若是韩馥要向南下,有青州与山阳郡在前面挡着,自己何必去操心。 若是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等人欲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这山阳郡的贼匪和山阳郡太守袁遗则是成了最后一道的屏障。 更何况,据闻泰山的臧霸臧宣高在琅琊郡开阳一带,占山为王,聚众称霸一方。 然而徐州不仅仅做只有臧霸一人为祸一方,更有阙宣祸乱下邳,陶谦要想空出手对付曹操,就必须要先把这两个人给解决了,让这二人安静下来,不然如何安心的腾出手来扩充领域。 第八十九章 入主泰山 (第五更!) Ps:五更结束!求推荐票,求收藏!还有祝福各位节日快乐!! 曹操是聪明人,说清楚泰山郡所处的地理位置后,曹操就晓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不过公台,泰山郡的太守要如何处理。” 每一个郡都有太守,若是不能名正言顺的入主泰山郡,直接就奔袭泰山郡的话,恐怕会让人诟病,要是有一个好的借口,这入主之事,就顺其自然,他人也无话可说。 “此事,将军只需写一封信给巨高公,我想巨高公应该晓得要怎么走。” 陈修接过陈宫的话,微微一笑道,闻言曹操顿时反应过来,没错他父亲在华县,这个问题,还有什么不好解决的。 “如此即可!” 曹操点了点头,当夜写了一封信,便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往泰山郡。 至于自己率领大部队缓慢的向着泰山郡走即可。 然而就在曹操离开没过多久,河内太守,泰山人士王匡追击董卓,被随后赶来的董卓大军包围战死战场! 王匡一战死,本来就没剩下多少心思的诸侯们,纷纷的散开,各回各家去了。 然而谁也不知道,在洛阳城的皇宫内,一马当先闯了进去的孙坚竟然在一口枯井中得到了传国玉玺。 得到传国玉玺后的孙坚,心一惊,知晓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呆片刻,在呆下去,恐怕就要被这些人合伙起来干掉。 于是刷领大军匆忙的离去,然后孙坚走后不久,在董卓府内,袁绍搜到一片还未被烧毁的竹简,上面隐约写着的东西,让袁绍心中大动,随之立即率领兵马冲进皇宫内,但四处寻找之后,都没有找到他想要东西,当他得知孙坚刚离开不久,而且神色慌张,袁绍顿时就明白了过来,那件宝物就是落在了孙文台手上! “孙文台,我与你势不两立!” 触手可得的宝物,结果落在了别人的手上,袁绍心中的愤恨可想而知。 得到传国玉玺的孙坚马不停蹄的想要回到自己的地盘去,但是袁绍岂能让他如愿。 既然他得不到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孙坚得到,于是袁绍派人四处散播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消息。 人心都是贪婪的,一听说孙坚得到了传国玉玺,有些人心中升起了以往都不会有的念想,个个都想把传国玉玺攥在手中。 自洛阳被烧,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各自的诸侯都已经纷纷回到自己的地盘去。 而失去威胁的董卓,又开始花天酒地起来,李儒看了之后,一时间灰心丧意,每日在府中借酒消愁。 “文优你何必如此。” 见到好友这般意志消沉,贾诩有些不忍,开口劝阻李儒这样借酒消愁的行为。 “文和你不懂,你与我不同,赶紧离开吧,相爷已经不是当初的相爷了,他已经变了,一旦危机消失,他又变成这般醉生梦死,沉溺女色,现在的他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迟早相爷要死在这帮人手上。” “可惜了....” 闻言,贾诩沉默不语,经过半个月的时间,见联盟军不攻打长安,董卓一下就变了,沉迷与酒色,脾气也变得更加的喜怒无常。 当初二人的抱负,恐怕无法在这样的董卓身上实现,贾诩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同时他也不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 对于自己的安危,贾诩还是相当的看重,这个乱世中,纵然董卓有太多的不是,但是在他的羽翼下,起码安全能得到保证。 “文和,我已经无路可走了,你不同,大世浮现,你不应该和我一样籍籍无名,你可以闯出一片天下的!” “可是....” “文和,你与我不同,你现在还没有做下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做下来了!虽然洛阳的这把火是相爷烧的,但是天下士子皆会认为这是我李儒所出的计策。 况且,自一开始,我就已经和相爷牢牢的绑在一起,相爷死,我李儒也必须死!” 李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淡定,似乎对于生死完全不在意,或者是说,对于未来,李儒已经不抱有希望,心如死灰,对于生死已经无所谓。 一时间,贾诩心中难受,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董卓的结局,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贾诩已经可以看到,董卓时罪有应得,但李儒不应该如此! 在他看来,这大世才刚刚开始,这个擂台才刚刚搭建起来,他不应该就这样随着董卓的灭亡,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文优你....” “文和不必在劝说我,今后若有机会,找到陈敬之让他好生对待西凉,文和算是我这个老哥哥求你了,让他拿了西凉有何不可。” 李儒抬起头望着贾诩,等待着贾诩的回答,当初两个年轻人在西凉藏的暗手,偌大的西凉,竟然只有他与贾诩二人看的一清二楚,其余的人皆是一无所知。 正因为看的清楚,才有能力去破坏,要是放在以往的话,李儒也许会抽出手把那两个年轻人的成果一并接收,但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董卓已经毫无希望,就算取了那又能如何! 现在的他,只想要为西凉保留最后一丝的元气,但也要面前的这人答应才行。 贾诩沉默许久后,最终笑了笑:“文优你知道我的为人,既然他们不曾损害我的利益,这西凉给他们又能如何。” “你这话违心了。” 见贾诩答应下来,李儒才难得的与他开了一个玩笑,看向贾诩的眼神此时却是显得有些诡异,李儒这一看,倒是把贾诩的老脸给看的通红。 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泰山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知道山阳郡的贼匪和琅琊郡的臧霸突然联手起来,进攻泰山郡,直接杀了泰山郡的太守后,然后悄然退去。 这一杀,让本来安静祥和的泰山郡顿时爆发了起来,小股的马匪、黄巾贼在泰山肆意的破坏着,烧杀抢掠天天在上演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迎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率领着手下的士兵,不断的扫荡着肆虐的黄巾贼与马匪,让混乱的泰山郡渐渐的恢复了以往的安宁。 在泰山郡经过半年,在这人的手下恢复以往的安宁祥和,于是乎泰山郡所有的官员推选此人为泰山郡的太守!而此人名为曹操! 第九十章 前往冀州的荀谌 ps:谢谢人生如戏zzy的100赏,谢谢飛仙纞雪的万赏,成为本书的第一位堂主!!谢谢煈焽的100赏,谢谢六道之阿修罗的10赏!你们的支持就是独居最大的动力来源!! 还有舵主的三更,以后补啊,现在没有存稿了....不能任性了。。。努力码字去了 在半年的时间,曹操一举拿下泰山郡,丝毫没有一丝的阻碍,人人都争相欢迎曹操的到来。 曹操在泰山郡的受欢迎程度,着实超出了其他人的预料。 就连曹操本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泰山郡这么受欢迎,就连这泰山郡太守,也是这泰山郡上上下下所有官员一致推选,于是乎曹操也就半推半就的坐上了泰山郡太守的位置。 这个结果,却把曹操的老爹曹嵩给乐的不行,自从成为曹腾的养子后,虽然在官途上平步青云,一路高升,钱财赚了不少。 但名声却是差的很,无奈他只是一个宦官的养子,宦官与士人自桓帝以来,就是死对头,根本双方就是合不来的。 纵然他曹巨高做了不少的好事,但在别人看来都是应该做的,所以这些年下来,曹嵩也灰心丧意了,既然名声什么的都已经臭了,曹嵩就无所谓了,做善事也懒得做了,你们爱骂就继续骂吧,反正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害。 当然了灰心丧意是灰心丧意,并不代表着曹嵩不在意!现在他儿子在泰山郡可以说是众望所归,泰山郡内无一人的名声可以与其媲美。 就连河内太守王匡所在的王家,也不敢在此时去撩动曹操! 不过曹操太猛了,猛到让他周遭的邻居有些不安心了,甚至他们都想动手除了曹操。 但在接下来半年的时间内,曹操毫无动静,就是到处剿剿山贼,打打马匪!一时间在泰山郡内马匪山贼销声匿迹。 不过恰恰如此,曹操的举动却他们这些当邻居的安心下来,泰山郡在他们的默许下就归于曹****。 毕竟好歹人家也是曾经敢刺杀董卓,并且敢拉大旗喊口号召集诸侯举兵干掉董卓的人物,给一个地方,有何不可。 初平二年,曹操从一个孤家寡人,到如今的一郡之首,手中掌握着数万兵马一方诸侯,这其中的过程,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 不过曹操崛起的速度,也是让人惊讶,但仅仅是一方郡守的话,倒是还未让多少人引起注意。 初平二年,不到四个月的时间,从南方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孙坚竟然被人给干掉了。 曹操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间感慨万分,如此人杰就此陨落,倒是让人唏嘘万分。 天下诸侯心里其实都明白的很,表面上看,孙坚是被刘表手下的大将黄祖给一箭射死的。 但归根究底,还是要说袁术敢的好事,若是袁术心中不惦记着孙坚手上的那颗传国玉玺,何至于让孙坚去征讨刘表。 谁都不晓得孙坚勇猛无比,但孙坚虽猛,可行事却太过冲动,晚上时间,孙坚竟然敢率领大军追杀黄祖,纵然死在敌手也是情有可原。 然而,袁术要不是算准了这一点,岂能让孙坚出战? 不过纵然有诸多的猜疑,也是无济于事,这孙坚最终还是死了,这传国玉玺最终还是要落在袁术手上。 孤儿寡母如何能收的住这天下一等一的诱惑! 在北方的袁绍听到孙坚死了,在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这弟弟到底有什么想法。 “愚蠢!” 在袁绍看来袁术是在是愚不可及,这个时候,天下形势未曾明了,谁敢自立为皇! 一旦有人敢这样做,必定是群起而攻之! 袁绍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纵然自身实力再怎么强大,他也不可能自立为皇,要不然他也不会与韩馥等人商量立幽州牧刘虞皇帝,可惜刘虞拒绝了,也因为这件事情,袁术与袁绍两兄弟彻底撕破脸面,互相干架干了起来。 不过谈起刘虞所有的人都会竖起大拇指,称赞此人牧守一方有功。 幽州本来是一个穷州,需要冀州与青州的支援才行,但自刘虞来到幽州后,刘虞开放上谷的市场与外族进行交易,以及开采渔阳的盐铁矿取得的收入,令从徐州、青州流窜过来的难民一时间得以安居乐业。 幽州渐渐的变得繁华起来,可以说与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刘虞实行仁政让幽州的士族认可他,并且以他为首,就连外族也相当尊敬刘虞。 不过公孙瓒就不是如此,在幽州可以说刘虞是文的代表,然而公孙瓒就是武的极致,在边疆一带上,公孙瓒的威名都是靠着一个个蛮夷的人头堆住起来的。 提及公孙瓒之名,外族之人纷纷寒噤若蝉,可以说幽州的繁华是靠着刘虞起来的,那么幽州的安宁就是靠着公孙瓒一个接着一个杀出来的。 在冀州上,韩馥就是老大,不过最近这位老大也颇有烦扰,一方面对于渤海太守袁本初忌惮不已一直小心的防备他,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一方面对于手下的大将鞠义叛变一事,感到头疼,虽然鞠义被镇压了,但他好死不死的竟然给袁绍搞在了一起。 而且现在北方的公孙瓒隔三差五的就来骚扰,规模从小打小闹,到如今这个欲要一举拿下冀州的气势,韩馥心里越来越担忧越来越迷茫了。 然而这个时候,在兖州泰山郡,曹府上 “公台、敬之,你们二人觉得这袁本初可以拿下冀州吗?” 曹操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袁本初的志向是什么,他至今还记得袁本初对他说过的话,冀州他肯定是要拿到手。 但袁绍如今的实力,与冀州牧韩馥的实力可是有着很大的差距,要想拿下冀州恐怕有些难度。 “将军,韩文节此人生性胆小,只需要恐吓他一下,让他产生危机感,然而在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前往说服韩馥,即可让他乖乖的交出冀州!” “敬之说笑了,好歹这韩馥也是一方诸侯,气魄岂非常人所比,这事万万不可能!” 曹操一听,脑袋跟拨浪鼓一般,快速的摇着头。 “主公,敬之此言不无道理,我听闻荀友若前往冀州了?如若是的话,这冀州恐怕是要易主了。” 陈宫捋了捋胡须,自信一笑道,曹操一听顿时就反应过来,的确现在北方有公孙瓒威胁着他,而内部又有自己在作乱,而且袁绍又虎视眈眈的望着,如此压力之下,只需找一个能言善辩之人,的确可以让韩馥乖乖交出冀州。 然而!从颍阴前往冀州渤海的荀谌荀友若恰恰就是这种能言善辩之人。 第九十一章 目标齐国! 正如陈修他们所言的那样,韩馥的精神已经达到了临界点,整个人快要精神崩溃,而这个时候,荀谌恰好的出现,一番说辞让韩馥心中渐渐的有了退让之心。 当然听到这个消息的冀州官员纷纷过来劝阻韩馥,让他不要听信荀谌的话,就算与袁绍硬拼,这最终输的人也只是袁绍。 可已经被荀谌一番说辞给吓破胆的韩腹哪里听得进去,随后韩馥的举动让冀州上下官员死心了。 韩馥从官邸中搬了出来,搬进旧中常侍赵忠的府邸上去,而且还派人前往渤海郡把冀州牧的大印交到袁绍的手上。 没过多久,袁绍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就这样拿下了冀州,拿下冀州的袁绍,任命原冀州牧韩馥为奋武将军,只不过这个将军职位没啥用处,一没有兵权,而没有实职。 数十日后,袁绍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冀州的消息传遍天下,一时间天下诸侯鸦雀无声,不知晓该说什么是好。 是该说这袁绍的命太好了,还是该说这韩馥实在是太懦弱了,只是被人三言两语间,就拱手把冀州让了出去。 此时在泰山郡内,曹操听闻这个消息后,一时间觉得有些无语了,之前虽然陈修与陈宫二人分析到位,说这冀州必定落在袁绍手上,而且还是不费一兵一卒。 曹操那个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毕竟冀州可以大州,乃是大汉产粮的重地,得到了冀州就可以很自豪的说,今后行军打仗,粮食这一方面根本就无需顾忌。 “这袁本初的运气未免太好了,韩文节看起来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之徒,倒是让人失望了。 冀州归于袁绍,袁绍实力大增,今后我要如何对抗袁绍...” 曹操有些发愁了,在冀州落入袁绍手上的那一刻起,他才发现要是实力在这怎么弱下去,迟早要死在袁本初手上。 之前二人的实力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但是现在却是云壤之别了。 占据冀州,袁绍自身的军事实力可以说提升数十倍,甚至可以说远远不止,因为冀州的战略意义实在是太重了。 重到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得冀州!就可以拿下四分之一的天下! 但是就是占据着这么好的资源,占据着让天下诸侯都流口水的资源,然而韩馥却这样放弃了。 有野心的人都对此感到诧异,但心中也明白这根本是不可复制的成功。 野心与实力是配对,袁绍得到冀州之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实力大增,无论是从高级将领还是高级文臣上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实力的暴增让袁绍感到很高兴,人生的计划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冀州到手,让他可以继续实行下一个目标,下一刻,他就把目光放在了幽州上面。 幽州!除却冀州外,幽州的实力堪称是最强的! 要想得到冀青徐并四州,必须先要把实力最强的幽州给干掉,如此一来吞并其他州郡就容易的多。 但接下来发生的状况,让袁绍有些不知所措了。 幽州方面公孙瓒如他所预料的那样,发兵冀州!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徐州方面,这陶恭祖敢在他背后捅他刀子! 然而不仅仅只是这样,就连黑山的逆贼也敢在这时候捅他刀子,这可是要把袁绍直接给气死。 毫无阻碍的得到冀州,袁绍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他得意的样子,就连老天爷也看不惯,于是乎一方发难,人人都来桶上两刀。 刚刚得到冀州没有多久,袁绍就要绞尽脑汁的去对抗拥有白马义从这样劲旅的公孙瓒,还要防备着老奸巨猾的陶恭祖,最后还要小心翼翼的对付着号称拥有百万之众的黑山! 一时间,袁绍是头昏脑涨的,冀州这块香饽饽,顷刻间就变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不过要袁绍重头再来一次的话,他依旧会选择冀州,这些困境,在冀州这么一大块蛋糕面前,似乎显得有些无足轻重。 袁绍越难过,曹操就越开心,因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袁绍就是曹操最大的威胁,也是最为直接的威胁。 一旦袁绍在冀州站稳脚跟,然后灭幽州、得青州,获并州,四大州在手,从粮食以及兵力上都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如此一来,天下诸侯能有那一人比得上他! 到了那个时候,他曹操就直接成为袁绍的目标,在他强大的力量之下,岂有幸存之理! 不过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发展自身的实力才是真正的王道,这一点曹操心里还是非常的明白。 用半年的时间,让周遭的诸侯对他放下戒心,现在也该‘趁火打劫’一番。 “将军,今徐州陶谦、幽州公孙瓒、黑山张燕联手攻打袁本初,就算袁本初拥有滔天鸿运想要在这种情况下逆转局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这三方可以为将军争取三到五年的时间,在这三到五年的时间内,将军必须发展自身的实力,让自身的实力达到让天下诸侯都不容小觑的地步,如此一来,将军才算的有自保之力!”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陈修讲的话,他自然清楚不过先要在短暂的时间内发展自身的实力,没有像袁绍这样走了****运的话,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敬之,泰山郡已经修养生息半年的时间,现在春耕也快要结束,是不是该.....” 此时,曹操眼中散发着一股侵略性极强的神光,在战场上的厮杀与治理内政相比,曹操更喜欢前者! “将军休养生息半年,兵力已经达到饱和,如今恰逢这四方开战,主公此时尽可大展拳脚!修觉得将军的兵锋应指向此处!” 陈修手中拿着一把匕首,随之猛的一插,手中的匕首狠狠插在挂有地图的木板上。 对于陈修无礼的举动,曹操丝毫不在意,随即视线落在陈修匕首所插的位置,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口中低喃道:“青州?齐国?” ps:求推荐票,求收藏,新书期求各位的支持!谢谢了! 第九十二章 陈修领兵 ps:谢谢o?i?j?o?i?j兄弟的588赏,谢谢煈焽兄弟的10赏,谢谢示清美女的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陈修匕首所插的位置正是青州齐国,曹操眉头一挑,顿时明白陈修的用意。 青州本来就是群龙无首,比较牛的也就北海的孔融手中拥有数万兵马,而且在北海深的民心,在偌大的青州除却黄巾贼外,可以说就是孔融的势力最为强大。 无论是对上兵力雄厚的黄巾贼,还是对上实力强大的北海孔融,对于如今的曹操而言,这两方还不是他可以吃的下来。 青州可以说是经历了黄巾之乱后,北海国能安让无恙的存留下来,孔融可以说功不可没。 其余各郡各国都遭受到不少的打击和损害,更有甚者一郡太守被斩杀。 齐国现今可以说是一座无主之地,齐国治下的临淄、西安、昌国、般阳、广县、临朐六县各自为政,对于现在手上只有两万余兵马的曹操而言,一一击破是最好的选择,如此便可用最少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 “将军齐国这么大,依照将军现在的实力,一口吞下齐国,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就算将军吞下了,但将军能够保证,守得住冀州、徐州、青州、兖州、幽州五州诸侯的攻势?” “可.....” 见曹操欲言又止的样子,陈修挥手打断曹操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只听陈修这般说道:“将军这个世道只要付出足够的利益,父尚且可以弃儿,子尚且可以弑父,让袁绍与公孙瓒、陶谦等人罢手联手攻打将军又有什么困难。” 这番话直接打破曹操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幻想!只要付出足够的利益,让袁绍、公孙瓒、陶谦等人罢手从而联手对付自己,这有何难。 想来这样的利益,袁绍是很愿意付出,因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中抽身出来,逐一击破对手! 但他缺少一个契机,一个可以吸引大部分人视线的契机! 若是曹操敢吞下齐国的话,那么他就有办法让公孙瓒与陶谦二人暂时罢手转头攻向曹操。 而他则可以空出手来对付黑山的张燕,只有把张燕这个祸害给除掉后,冀州境内在无内忧,凭借着冀州强大的实力,幽州公孙瓒、徐州陶恭祖不过是他的囊中之物。 曹操拿下泰山郡后整整沉寂了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让周遭诸郡县的诸侯放下了戒心。 但是曹操也不可能永远只是龟缩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必须要发展自己,然而发展是一门功夫,不能盲目的扩张,盲目扩张的最终代价只是自取灭亡。 “将军,只需要拿下般阳、昌国二县,如此一来,北海孔融、徐州陶谦就无法说些什么,只是二县而已,而不是一郡,况且齐国的都城在临淄,将军没有拿下临淄,就已经是在其余诸侯的面子。 而且,现袁绍实力庞大,恰有幽州公孙瓒、黑山张燕来袭,陶谦自该晓得那个轻那个重,至于北海的孔融如今也正忙着剿匪,若是拿下齐国,恐怕会让他炸毛,但只拿下无关紧要的昌国与般阳的话,孔融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闻言曹操沉默一下,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拿下这两县,恰好能满足他现在的实力,再多了只能是自取灭亡。 而且他看了一下这二县的位置,般阳与泰山郡相接,拿下可以说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般阳的意义没有多大,但是拿下昌国就不一样,昌国的地理位置恰好就在齐国的腹中,只要拿下昌国,今后等实力强大,就可以一举拿下临淄等县,从而把齐国牢牢地握在手中。 “但是敬之就是这样,也起不来什么作用,现今泰山郡的兵力依旧还是太过的薄弱,想要攻城伐寨还是困难了。” 兖州的位置实在太过的尴尬,要想有抗衡冀州袁绍、徐州陶谦的实力,两万余的兵力着实有些不够看。 “将军何必着急,等时机来了,将军就不必愁这些,袁本初尚且可以如此,难道将军就不行? 现在将军首要的责任就是广招英才,然后散财納粮,静等时机到来。” 陈修微微一笑,视线落在曹操的身上,他晓得这静养半年,也让这位坐的有些烦躁。 兵发青州、拿下齐国的般阳、昌国二县目的就是为了让曹操磨炼磨炼,展露锋芒,不可让泰山的安逸消磨了他的雄心。 来泰山半年,曹操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到处花钱去买粮,当然了这钱不是董卓所搞的那种坑爹的无文钱。 在泰山郡买完后,曹操就去其他州郡买,当然了这买粮的举动,曹操可不敢大张旗鼓的。 无论是他老爹曹嵩还是他兄弟卫兹手上都会有几支忠心耿耿的商队,利用手上有限的资源,曹操可以瞒过其他人的耳目,收购了大量的粮食,但因此也差一点让曹操钱财耗尽。 粮食买多了,曹操一直有这样的感觉,但既然陈修这样说,纵然心中再怎么不愿,曹操也会咬着牙去做,只因为从认识他开始,陈修就没有说错过一件事情。 现在曹操手中掌握两万多兵马,然而手上的粮食却可以供养这两万多人马十年的时间! 足以可见,曹操手上的粮食到底有多么惊人! 现在也只是曹操手上没钱了,不然曹操估计也要埋头继续的买下去。 “将军,此战予我三千兵马,修且为将军拿下般阳、昌国二县。” 良久后,陈修手中的羽扇一摇,开口说出自己的要求。 闻言,曹操沉吟一下,随即点头:“既然如此,此战便由敬之前往,不知此战敬之还需要什么人。” “将军且让妙才与我走一趟,至于其他人便让他们镇守泰山郡,以防不测!” “如此甚好!” 曹操点了点头,不带一个武将去,曹操不放心陈修的安危,但是带多了,对于刚刚安稳半年的泰山郡来说,无大将镇守,极为不好。 陈修闻言嘴角微微一扬,来到这个世界数年,终于可以在战场上一试身手,试试这多年所学,终究是有用,还是无用。 第九十三章 青州黄巾 没过几天,曹操下令由陈修和夏侯渊带领军队攻打般阳与昌国。 这个命令下来,陈宫等人都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曹操在泰山郡的发展已经达到了瓶颈,现在必须寻求突破。 况且曹操这些日子来,也时不时的透露着关于扩张的事情。 不过接下来曹操宣布的事情,却让他们感到惊讶了,竟然是夏侯渊为首,而陈修为辅! 意思就是说,这一路上,陈修就要听从夏侯渊的话!!! 这样的举动在陈宫与卫兹二人看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然而这样的命令却让夏侯惇等人眼睛一亮。 陈修本人对于这个命令完全没有一丝的不满,反而眼中夹带着笑意。 因为曹操的这个命令乃是他要求的,行军打仗以夏侯渊为主,他为辅! 这件事情还要从数日前说起,当陈修表达出自己想要带兵打战意愿的时候,并且要求带走夏侯渊的时候,曹操非常爽快的答应,并且让夏侯渊去当陈修的副手。 “将军不可如此,万万不可如此,将军若是如此,你要妙才他们怎么想!你要老太公他们怎么想! 而且将军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可以为将军出谋划策的人,而是一个可以为将军行军打战,冲锋陷阵的人!” 陈修一言顿时让曹操明悟了过来,前面的话,曹操可以直接忽略不计,陈修在他最为困难的时候,选择跟了他,他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对于这一点,他还是牢记在心。 不论是夏侯渊等新加入武将的看法,还是他老父亲的看法,都不能阻止曹操要让陈修做为一军之首的决定。 但是陈修后半段的话,却是深深刺中了曹操内心的软处。 虽然夏侯渊等人可以说都有独当一面的资质,但这也只是资质而已,曹操对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半年来,他们虽然上上下下虽然打了不少的战,但都是剿一些山贼与马匪,没有经历过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战役。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才对于夏侯渊等人不放心,没有经历过真正战火洗涤的人,如何让他放心! “敬之为难你了。” 曹操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分,无论是在安平盛世,还是在乱世,率领一军,掌握兵权,都是所有人所向往的! 换做另外一人来,曹操敢保证,他们绝对不会如同陈修这般,为自己考虑的这样详细! 这些年来,曹操见过各类形形色色的人,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做任何事情,或者决定任何事情的时候,在征求别人答案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怀疑此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陈修想掌握兵权吗?在曹操看来他想!但他能抑制中诱惑,从而选择退让,这样的行为才让曹操感动。 三千兵马虽然不少,但却是如今曹操的根基所在,谁也不能保证,这一次三千,那么下一次有可能就是三万甚至是三十万!!! 有可能!仅仅是有可能三字就足以让人疯狂! 君不见当曹操宣布出这个决定时候,夏侯渊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夏侯渊的心里素质也算好,没有明面上表现出来。 其实他们这些武将心里都清楚,只有这一次出征才算是真正的战役,之前的半年都可以说是在练手而已,并没有打出真正的火气。 第一次! 这可是象征的一种意义,意味着今后这夏侯渊就是军中的第一顺位将领! 当然对于夏侯渊的本事,夏侯惇与曹洪等人心中还是非常的佩服,也认为夏侯渊是实至名归! 回到府中后的夏侯渊冷静下来后,仔细的思考着曹操今日宣布这个决定的意义何在。 比资历他比不过陈修!比才华?看曹操对于陈修的样子就可以知晓。 这两年皆比不上,他还有什么可以比得上陈修的,除了他乃是曹操的姻亲外,但知情的人都晓得当初中常侍收曹嵩为养子后,基本就断了关系,姻亲这一方面,夏侯渊还真不觉得能起什么作用。 思前想后,夏侯渊猛的惊出一身冷汗,随即苦涩笑道:“难道主公如此看重陈敬之.....” 但是要夏侯渊重新选择一会,夏侯渊依旧会选择带兵而且他要为首!因为他是武将! 夏侯渊能想明白的,陈宫等人如何想不明白,一时间纷纷无言。 三日后,夏侯渊与陈修率领着三千兵马浩浩荡荡的杀向般阳。 般阳距离泰山郡实在是太近,这一路上,基本都是在泰山郡内行走,遇不到什么危险。 但一出了泰山郡的范围,到达青州境内的时候,夏侯渊就马上遇上了一群流窜的黄巾贼。 自从张角死后,黄巾军就群龙无首,纵然还存留有不少渠帅亦或是十方统领,但这些人都是各自为战,除了黑山的张燕、青州管亥外,基本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势力。 每次看到这些到处流窜的黄巾贼的时,陈修总觉得可悲亦是可笑。 只有少部分人手中拿着是制式的武器,其他的有拿削尖的竹子,有的拿锄头等当做武器。 “妙才,打出旗号吧。” 不等夏侯渊出战,陈修突然开口,夏侯渊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老实的听从。 随之,一杆大旗迎风立起,旗帜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我乃新人泰山郡太守曹太守麾下大将夏侯渊!尔等听着,降者不杀!” 夏侯渊本来不觉得这些贼匪能投降,口号只是随便喊喊而已,真正该动刀剑的时候,还是要动! 在泰山郡剿匪半年,所剿的那些马匪、山贼个个都是桀骜不驯之徒,想要凭借着一张嘴想要让人投降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夏侯渊无语了,他这一吼,只听远处有人回应道:“可是曹孟德曹太守的麾下!” “自然!我再说一遍,降者不杀!” 夏侯渊又吼了一句,随即夏侯渊傻眼了,只见远处一片黑漆漆的人影跪了下来,口中喊道:“我等投降!” 见到这一幕,陈修神色丝毫没有露出一抹惊讶,反而是一幅果然如此的表情。 ps:这两章写的失了水准。。。。 第九十四章 昌国 青州黄巾信奉的乃是中黄太乙,而曹操在济南任职的时候,毁坏神坛,禁绝yin祀,然后在泰山郡更是如此,如此的做为早已传播到周遭的州郡。 况且,泰山郡在曹操这半年的治理下,治下的百姓可以说是安居乐业。 当初他们这些人随着大贤良师张角振臂一挥,纷纷起义! 一方面是因为信仰关系,一方面就是灵帝在位剥削太过厉害,再加上天灾不断,他们就连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再不造反的话,只能等着饿死! 青州北海国治下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个个生活都相当不错,他们也曾生出念头投奔北海孔融算了。 但是孔融对于黄巾军的意见非常的大,不仅没有接纳,更是趁机出兵攻打,本来一万多人的部队,到了如今只剩下数千余人。 从北海一路走来,在路上他们都听说这泰山郡新来的太守仁义,不仅牧守一方有功,更是禁绝yin祀,他们这一听,心中就开始动心了,所信仰的中黄太乙道正好和曹操的治政理念有些符合,而且泰山郡治下百姓的生活,不正是他们所向往的?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曹操都变成了最佳的人选,如此一来,投降曹操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数千余人投降,可把夏侯渊乐的不轻,这数千余人中虽然有一千多人是老幼妇孺,但还剩下三千多号人是青壮!虽然现在他们看起来瘦弱不堪,但只要营养跟得上,又是一条条壮汉! 至于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在假投降的问题,夏侯渊并不担心,虽然他们有数千人,但是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如何比得上身后经过千锤百炼的三千兵士。 况且陈修尚且在旁边看着,他都不说什么那么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收编工作,夏侯渊干了半天时间,就把收编工作做好,不过剩下的这些老幼妇孺,根本不可能留在身边,只能把他们遣送到泰山郡。 于是乎,夏侯渊亲笔写了一封信后,把锦帛交到身边的亲卫手上,然后派遣百余人护送这一千多人的老幼妇孺回去。 不过在他们离去之前,夏侯渊下令安营扎寨,开灶煮饭。 一时间,在般阳城五十里外的地方炊烟袅袅,没过多久,香喷喷的粥煮好。 这些饿了数日的人没有哄抢一番,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分配,因为他们晓得若是乱了,恐怕这命就要丢在这里,就算命不丢在这里,今后天下之大,那里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 他们特别珍惜这份机会,颠沛流离了六年了,整整六年的时间,何尝这般安静的下来喝一口暖呼呼的粥。 不少的人喝上第一口粥的时候,眼眸中的眼泪瞬间流了出来,这是幸福也是后悔的泪水。 等到第二日时,千余人的老幼妇孺皆被遣送回泰山郡,至于这些留下的人青壮,虽然看起来依旧弱不禁风的,但精神头却是好上了不少,比起之前的那种绝望的麻木,却是多了几许生气。 对于般阳,夏侯渊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五十里多路,率领着六千余的大军奔袭般阳。 般阳一战,根本没有遇到多少的阻碍,损失数十余人,轻松的拿下般阳。 这样轻松拿下般阳,陈修不觉得的意外,因为般阳靠泰山郡实在是太近了。 一旦靠近了,有些东西,有些情绪是会传染的。 曹操在泰山的所作所为,般阳内的百姓与守将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泰山郡的生活才是他们所向往是生活。 曹操的作为与般阳县令的作为相比一下,云壤之别,一下就分出了高低。 般阳县令如果只是中庸之资,安心的牧守一方的话,他们这些人为他卖命何尝不可。 但是这厮着实是可恶,不仅没有做到一个县令该做的责任,反而肆意的剥削他们。 般阳的百姓与将士对般阳县令可是受够了,但他们又不敢杀了般阳县令。 将领不敢是因为怕名声损害,百姓倒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因为他们手上没有足够强的实力来对付般阳县令。 要晓得般阳县令自己还豢养了五百多号人军士为他卖命! 所以,当夏侯渊率领大军一到,守城的守将就立即把大门给打开,剩下的就是夏侯渊率领大军砍瓜切菜般把般阳县令所豢养的五百多兵士杀的一干二净。 最终割下还在温柔乡中享受的般阳县县令的项上人头!把他的人头悬在城门上五日,五日一过,般阳县令的人头给被拿下,直接扔进火堆中,烧了个一干二净。 五日的时间恰好可以泄了民愤,一方面也可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宵小。 轻松的拿下般阳,并没有让夏侯渊变得得意忘形,他明白的很,接下来的昌国并不是般阳。 恐怕在和昌国一战中,会遭受很大的阻碍。 当夜,陈修便从北海一路走过来的降卒中找了一个年纪较大的人请到自己的军帐中。 “王老哥,你可否把在齐国上的所见所闻告诉我,尤其是昌国,接下来一站就是昌国了,还望老哥哥莫要有什么隐瞒。” “将军这是什么话,能得到将军的接纳,已是我等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何敢对将军有何隐瞒。” 姓王的士卒一听就是炸毛了,就连对陈修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大声,随即知道自己失礼后,神色有些尴尬。 但陈修完全没有介意,反而满是歉意的说道:“修言语失了分寸,望老哥哥切莫介怀,只不过是这昌国一役,对于修来说意义重大,望.....” 听到陈修这么一说,王姓士卒心中顿时舒服了不少口中连忙说道不敢,而后便把自己所知道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修。 听着王姓士卒的话,陈修微微一蹙眉,眼睛微微一眯,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老哥哥劳烦走一趟告知夏侯将军,让他过来一趟。” 等王姓士卒离开后,陈修口中低喃道;“姓于,可是有些不好办了。” 第九十五章 围城! 谢谢煈焽兄弟的588赏!谢谢七彩之蓝色兄弟的100赏!! 数日后,大军启程,率领着四千余人向着昌国而去,攻下般阳,不可能把全部兵力带走,必须留下一部分兵力与一名小将以此来震慑那些宵小之辈。 并且,夏侯渊派遣一名斥候,快速的回到泰山郡告知曹操,让曹操派人前来管理般阳。 数日的行程,他们终于来到了昌国五里外,夏侯渊远远的便见到一座巍峨的城墙屹立着,心中不禁一阵惊叹。 “固若金汤,也不外乎如此!”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见到这座巍峨的城池时,夏侯渊便晓得这守城的绝对是一个好手! 要想拿下昌国恐怕是难了! 不过,夏侯渊丝毫没有生出一丝的退却之心,反而心中的战意越加的旺盛,要是这么简单的一战,都不能胜利的话,今后如何替主公征战四方! “敬之,要攻下昌国恐怕是难了,观此城布防,就可以断定此人排兵布阵的手段不俗。” “妙才在不俗的手段,终究还是有破绽,如若无破绽,此人就不是人,而是神!那么今后谁将是他的对手!” 闻言,夏侯渊心微微定了定,随之点了点头,心中的那抹震惊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也许是太过的着急的想要把昌国打下来,于是导致他生出以往不曾有的情绪! 夏侯渊低喝一声,振臂一挥随即率领大军杀了上去,但万万没有想到一到城门下,就迎来滚木礌石,随之一阵箭雨袭射而来,一时间,不少的士卒纷纷的中箭身亡。 见状,夏侯渊当机立断下令撤兵,退到十里之外! 夏侯渊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让城门上的守将看的一愣一愣的,自古以来,不是只有死命的进攻,从未这样来也匆匆去也而匆匆。 在般阳被拿下后,消息就传到了昌国,昌国的守将便开始做了准备,一旦敌军来袭,他必叫他们好看! 守住昌国!他还是有信心,在兵力相同的情况下,在他看来并不是一件难事! 十里外,夏侯渊下令安营扎寨,随即一座座帐篷就立了起来。 “敬之你刚才也看到,接近城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死拼下去,就算攻破城门,恐怕也要丧命在此处!” 如果四千兵士能剩下三千的兵士,用一千兵士的性命推开城门的话,夏侯渊就有自信拿下昌国。 但是刚刚的一轮攻势,就证明了对方早就有了准备,靠近城门变成了一个奢望。 刚才要不是他见机溜得快的话,恐怕死伤就不是这简单的一百多人,恐怕人数至少要翻倍甚至是更多也说不定。 闻言,陈修摇头一笑,在他看来现在的夏侯渊还太过的死板,战场上瞬息万变,尤其是攻城伐寨这种事情,更要懂得灵机应变,一味死攻,只会损兵折将,自己一丝的好处都捞不到。 陈修轻咳一声,喝了一杯茶水后,视线落在夏侯渊身上道:“妙才行军打仗并不是一味的进攻与防守,用兵力堆积起来的胜利,实在是不值。” “敬之计将安出?” 夏侯渊一听心中就明白有戏了,陈修应该有办法啃下这固若金汤的城池了。 见到夏侯渊这个样子,陈修摇头苦笑,固然他现在可以出计策给夏侯渊,但下一次遇上同样的情况,或者是类似的情况,他不在身边,夏侯渊该如何? 并不是勇力过人,或者是行军打仗的本领高就叫做独当一面,是要能遇到任何困境的时候,都能想出办法应对,这才能叫做独当一面。陈修起身拍了拍夏侯渊的肩膀,视线随之落在夏侯渊的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妙才你看昌国四周皆是一片平地,城中的水源供应估计就是靠着这条小溪,你若是要这昌国变成一条死城,让人买来毒药,直接在水中下毒,如此一来,昌国不攻自破!” 夏侯渊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连忙摇头道:“敬之此话万不能再说,如此太过伤天和,若是被人晓得,今后恐怕是尸横遍野,此计断然不行,断然不行....” “那妙才计将安出?” 计策已经给夏侯渊出了,他这个做主帅的既然不用,那么接下来该当如何,就是他一人事情。 “办法...办法...” 一时间,夏侯渊脑袋有些大了,口中不断念叨着办法二字,见到夏侯渊这个样子,陈修微微点了点头,只有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在下一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才能快速的灵活的应用。 “城.....” 突然夏侯渊眼睛一亮,哈哈一笑,他想到办法了,随即开心的说道:“敬之,我只需要围住这座城池,让里面的人无法出来,如此一来,等到粮食耗尽,这城门自然就要打开,若是守将不打开,那么昌国由内而外,不攻自破!”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最好,那么就依你之计,率领大军围住三方城门,空出一个城门出来即可。” 陈修看了一眼夏侯渊,欣慰一笑,夏侯渊能想明白就是最好。 闻言夏侯渊眉头一皱,突然猛的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这...我明白了!” 城门紧守四方,固然可以逼得对方出兵,但有一点问题是如此一来便让本来就少的兵力,变得更加的分散,至少昌国城内的守将率领大军便可以逐个击破。 但留守一座城门,紧守三座,便会给人一种幻觉,这种城门没有什么危险。 当然了,这是需要时间来考验的,而来做这个考验的对象,恰恰乃是这城中的百姓。 其余三方皆有重兵把守,最后一扇门任由他们进出,刚开始的时候,昌国守将县令会小心翼翼,但时间一久,就算他们在怎么小心,百姓心中的警惕也会耗尽。 而且防守的三座城门也是有讲究的,来之前,陈修就让王姓降卒详细的说出昌国的地理位置,这昌国三座城门就是通向大路,唯独一座城门是通向树林中。 被困在城门内的百姓,起初的时候会小心翼翼,但只要过个七八日,见到没有任何的危险,从少数人都多数人,人数一多,就容易出事,届时就算昌国的守将与县令反应过来,也来不及! 不过,夏侯渊与陈修会让他们有时间反应过来? ps:额估计你们也猜到昌国的守将是谁,他是跟着谁混的,独居心里很清楚,不过下面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第九十六章 于禁 ps: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100赏!!! 主意定了下来,夏侯渊心里就有底了,就晓得该怎么做,接下来的只要等明日一早天亮,就可以吩咐手下的将士按照这样的方法去做。 距离昌国三里,每座城门各派遣一千兵马镇守,三方人马皆不会差距太远,正中间则是夏侯渊率领两千多人马镇守,一旦那方出了问题,他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进行救援。 当然了他也考虑过城内守将有随即三方同时出击的可能性,但这样恰恰是他所希望的! 一旦倾城出动,他就机会化被动为主动,从而拿下昌国城! 怕就怕他死守城池,不肯出战,如此一来就要和他耗着,虽然他们耗不起,但同样的自己也耗不起! 换做以往的话,自己就要夜袭攻下,不计代价的拿下昌国! 但现在就不用了!就算昌国的守将要守城,可这城中的百姓会让他坚守城门不出? 夏侯渊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陈修,心中暗道:“难怪主公在出征的时候,特地把我叫了过去,深谈一夜,告之我在遇到无法解决事情的时候一定要多听他的话。 现在看来,主公这般相信他是有理由,而且他......” 回想在攻下般阳城的第一日时,陈修找上了他,想想他所教的东西,夏侯渊有一种觉得这些年所学的兵法都学在了狗身上,太丢人了。 昌国县的城楼上,一个身着玄甲(即是鱼鳞甲)的,年龄看过去大约有三十岁的男子眼露忧色的看向远方。 “困守三方,禁绝外出,留守一个城门,而那种方向乃是通向绵延不绝的山林中,进去了虎豹财狼足以要了性命,此战危险了。” 夏侯渊一摆出阵势,他就瞬间明白了过来,不过明白归明白,他又无可奈何,这是阳谋,实实在在的告诉你我想要做什么,但你却无法阻止,甚至在某些方面上,还要配合他的举动。 不久后,昌国县令随之走上了城楼,站在守将旁边,望着三里外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禁担忧道:“于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昌国县令头非常疼,打仗什么的,他就不想见到,他乃是中平五年被任命为昌国县令,那时候大规模的黄巾起义已经被镇压下去,只剩下小规模的。 自己这座昌国县城驻兵过万,每每路过这里的黄巾贼见到昌国有如此多的兵士,个个都转头离开。 但这过万人马中,到底有多少可用,昌国县令心里非常清楚,可用的人数不足三分之一,甚至可以说更低! 这些人数,只是他强征昌国县内的一些青壮充当兵士,根本就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一旦打起仗来,估计个个都要丢盔卸甲,然后跑路了。 他也晓得昨日那一战要是换做他的话,就不可能守得下来,然而面前的这位却能轻松的守下来,让敌人闻风散胆,昌国县令心中大感欣慰。 心中暗暗庆幸,当初所做的抉择是正确的,用千石粮食换取这样一个大将守城一月,他觉得自己赚了。 见到昌国县令眼眸中闪过的那一抹得意之色,于禁心中轻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济北相鲍信手下的人,自中平四年,招募讨伐黄巾军的时候,他被鲍信给选中了,而后就一直跟着鲍信。 半个月前,曹操在泰山郡兴师兵法青州的时候,昌国县的县令听到这个消息,便令人快马加鞭的赶到这里来。 然后与兖州刺史刘岱做了一个交易,用千石粮食从刘岱手上换取一个大将,助他守城,击退曹操! 刘岱一听,心中衡量了一番,也知晓在这样让曹操扩张下去,对于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就欣然答应。 然而千石粮食就想换取一个大将,刘岱只能说他想多了,不过人家都求上门了,刘岱只能从属于自己管辖势力的范围之内的武将随意勾选一名,于是就交给了昌国县令去了。 刘岱的敷衍态度,昌国县令心中清楚的很,但奈何势必人强,他不敢有何怨言,但是和于禁解除半月有余,见他整顿三军,昌国县内军风顿时一变,昌国县令就晓得自己捡到宝了。 此时于禁正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所知道的告知眼前的这位昌国县令。 他的上司是鲍信,然而鲍信与曹操的关系又不错,在出来的时候,鲍信也曾对他说过昌国若是守不住就不要守了,言下之意,就是让他放水,别和曹操那般人死磕! 但是这昌国县令对自己挺不错的,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于禁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昌国县令。 “卫县令,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何事。” “是这样的......” 于禁随即便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了昌国县令,并且分析当前的情况,以及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于禁说了一大堆,然而这位卫县令却很淡定说了一句话让于禁觉得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文则不需担心,那座城门我会让将士把守,不让任何人出去!” 这位昌国县的卫县令脸上非常的自豪,以为自己想出了什么惊人的妙计,见状,于禁不愿多言,心中连连摇头。 要是能这样做的话,他早就这样做了,还用等他来说? 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昌国城由内而外被攻破,就如同般阳一样,般阳县是县令无德无道,故而被攻破,然而这位在昌国名声颇好,若是派遣大军镇守那座空余出来的城门,不让城内的人出去的话,只会加速引起哗变。 关闭城门守上五日,于禁就担忧这城内的百姓会不会哗变,他卫县令这样做,无疑是自毁长城! 况且,昌国县城内的粮食要供应全城的人,勒紧裤腰带还能供应半月,甚至于禁觉得粮食能撑上七日已经算是不错,如果撑上半月,将士如何有力气打仗。 粮食!粮食! 于禁觉得很奇怪,当初他来的时候,就告知昌国县令去大量购买粮食,但奈何,就算这位昌国卫县令愿意花钱,可周遭的粮食,似乎在一夜之间就蒸发了,竟然买不到了。 粮食买不到了,于禁就晓得死守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强攻...凭借着昌国城内可用的将士,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如此一来,于禁只能希望曹操的军队能够知难而退了.... ps:如果小说中有一些地方不合理的话,请不要介意,因为这是小说,独居无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合理,独居的笔力尚且达不到这个地步,也许以后会有改进的,谢谢你们的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独居最大的动力来源!!! 第九十七章 夜袭! ps:谢谢一人从不孤独兄弟的588赏,谢谢魔焰兄弟的10赏,谢谢唯爱?Jessica兄弟的100赏,谢谢0磊磊兄弟的10赏,谢谢陈大头刚好兄弟的1888赏 正如于禁所料的那样,昌国县卫县令一吩咐下去,让士卒守在西城门口,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曹军在外等候的城门。 昌国县卫县令一这样做,顿时激起千层浪花,本来对于昌国击溃曹军他们还是抱着很大的信心。 但是见到县令下令让数十号士卒守卫西城门,瞬间他们心中就开始慌了,心中就开始打鼓。 最初一两天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事情,但到了第三日的时候,他们发现城中的粮食供应渐渐的减少,于是乎他们就开始慌了。 东、南、北三座城门他们都直接无视掉了,反而有士卒把守的城门,人越聚越多。 渐渐的在西城门口,三分之一的昌国县城内的百姓聚集在此,纷纷要求打开城门! 市面上粮食逐渐的减少,让他们意识到城中快要断粮了,对于其他事情,也许他们会表现的有些迟钝,但在粮食这一方面,他们表现的比任何人都要迅速。 恐惧与慌张就是瘟疫一样,传播的速度极快,不到一日的时间内,整座昌国县城弥漫着恐惧、慌张的味道。 没有人愿意相信他们的县令,没有人愿意相信当初一举击溃曹军的守将于禁! 一座城池的百姓究竟有多少人,其他的也许不好说,但昌国县城内人数就已经有数万人之多。 数万人的三分之一,也近一万余人,在这样人数的冲击下,数十士卒守卫的城门,能有什么效果。 当于禁与昌国县令知晓事情不妙的事情,想要赶过来的事情,却是已经来不及了,砰的一声,城门被打开了。 昌国县令与于禁二人脸色瞬间煞白,在在这时候要是曹军反应过来的话,昌国城绝对是保不住。 无奈之下,于禁快速的调兵遣将,命大部分人把守西城门!不让曹军进城,一旦发现曹军影子,立即射箭,然后关闭城门,至于外面的百姓,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如今首要的任务就是保下昌国! 在三里外的夏侯渊突然见到远处有人影冲向山林中,随即嘿嘿一笑,欲要下令冲击,进攻西城门!一举拿下昌国! 但他将要这样做的时候,却被一旁的陈修给阻止,只听陈修开口道:“妙才稍等片刻,让我想想。” 闻言,夏侯渊按捺住心中的冲动,硬生生的忍耐了下来。 望着远处不少冲向山林的百姓,陈修眼眸中的神光不断的闪烁着,不一会儿,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难怪这些人会这么迟才出来,而且还是一群人涌现出来。 哼!要是不下出这样的昏招的话,恐怕我还要和你在多耗上个两三日,现在只需用个三两日,这昌国城定能用最小的损耗拿下!” “敬之,这是何意。” 夏侯渊有些不解陈修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现在进攻难道不是最好时候?还要再等三两日的时间,在拿下这昌国! “妙才,依照我之前所预料那样,从第一日起就应该会有一两人出来,第二日时数十人,第三日是数百人! 但是前两日,一人都没有,今日却突然涌现数千人出来,这就说明一件事情,昌国县县令或者是昌国县的守将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他们竟然派遣士卒去守西城门! 如此一来,必定让民心生变,从那一刻起,昌国百姓就已经不相信昌国县令和守将! 现在若是进攻,恐怕要损失不少人马,这昌国守将必定会让弓箭手射下箭雨,届时在百姓的冲撞下,就算妙才手中的盾甲兵也不一定能起到多少作用,那个时候,这损失恐怕要多上不少。” “幸有敬之提醒,不然我将会铸下大错!但敬之接下来却要如何行事为妙?” 陈修的话固然没错,但是错过这一次机会,下一次机会究竟是什么时候,夏侯渊心中也没有底。 “妙才粮食可撑多少日。” “七日!” “如此即可,你且听我说....” 陈修让夏侯渊附耳过来,于是在他耳边低语,夏侯渊时不时点头,眼睛发亮,最后等陈修说完后,夏侯渊感慨了一句:“敬之真乃天人也!” “妙才静等这两日便可以知晓结果,现在赶紧去做准备,不然错过时机可是不妙。” “此言大善!” 等夏侯渊离去后,陈修望着昌城,微微一笑:“固若金汤已经废了,看你如何接招了。” 等了一日,西城门连一个曹军的人影都见不到,反而回来的那些人中,不少人手中都拿着一些野味,也有人背着柴火回到了城内。 见此,于禁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安,望着三里外的曹军,于禁眼中神采闪烁。 “希望我没有预料错,不然真的完蛋了。” 于禁知晓守是守不下去,民心不可用,在守下去,恐怕不用等曹军来攻,这昌国县的百姓,就会把四面城门全部打开。 届时,恐怕自己就要成为了一个笑话!这是于禁不允许发生的事情,宁愿战败,也绝对不能发生这种事情。 心中已经有所决定,只待说服昌国县令,不过要说服他,于禁觉得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的时候,只因为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果不其然,找了卫县令一谈,卫县令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因为他也晓得几日前,自己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就算是要责怪于禁他也没有责怪,因为于禁并不是他的人。 他才是昌国县的主人,那一日,可以说他是耍了主人的威风,于是乎差一点就把整个昌国给送到了曹军手中。 卫县令现在的心情是非常后悔,他晓得只有听于禁的话,也许还能保下昌国。 “既然如此,明日此时,夜袭曹军军营!” 兵行险招,于禁心里清楚的很,要么一举成功,要么一举大败。 不过于禁心里更明白,此次夜袭恐怕昌国县令并不会让自己带多少的兵马,他绝对会留下三分之二的兵马来看守昌国城! 于禁心里清楚,所以根本不介意,大部分的人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起不来什么作用,守城门也许还能行,但真正打仗却用不上,于禁此战要的就是昌国城内可战的兵马! 第九十八章 破城! ps:谢谢进击的艾斯兄弟的10赏,谢谢一人从不孤独兄弟的10赏,谢谢冬日炎炎的100赏,谢谢天下来投兄弟的五次10赏,两次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于禁的要求,卫县令答应了,他也晓得要是派了没有经过真正战场的士卒的话,夜袭不过是一个笑话! 第二日,深夜,万物陷入一片的死寂中,周遭悄然无声,唯独昌国县城内,此时于禁身着鱼鳞甲手中持着大刀,高高举起右手大喝一声:“随我杀!” 一时间,人如疾风,于禁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冲杀了上去,奔袭与十里之外已然安营扎寨的曹军军营。 夜袭!他就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此一来才能达到最大功效。 但赶到十里外曹军的营地的时候,于禁心中猛地一突,见到周遭有些死寂的可怕,顿时高喝一声:“中计了!快回去!” 回去只是一个奢望而已,纵然是多么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在这一刻如何能快速的反应过来。 “走?走的了吗!” 就在于禁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在于禁的周遭夏侯渊骑着大马走了出来,眼中泛着冷光,对着于禁冷冷一笑。 数千的兵马紧紧的围着于禁和他的数千兵马,人数相差一千余人,于禁一咬牙,准备强行突破,或者靠着人数强行的逆转局势。 突围!必须要突围,不然这些人都要葬身在此处! 于禁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突围,不突围真的要完蛋! “杀!随我杀!” 于禁高喝一声,右手高高举起大刀,随之带领士卒冲了上去。 但是仅仅一阵交锋,于禁就看出了两军的差距,顿时心如死灰!仅仅一回合,对方损失不过十余人,而自己这边人数损失已达上百人! 十倍的差距,让于禁心中一寒,借助着微弱的火光,于禁见到这些人身上穿着的军备后,瞳孔顿时一缩,在军备上,二者也是差了不少。 况且,他才来昌国半月,如何能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士卒死心塌地的听从自己。 如果他来昌国有半年时间,这些士卒在他手上有半年的时间,他绝对有把握敢于他们一拼,甚至是完全吃下这支军伍,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仅仅一回合的交锋,于禁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士卒,见到他们的眼中皆露出一抹恐惧之色。 “降者不杀!” 夏侯渊在这个时候突然喊出这句话,时机把握的相当好,仅仅一回合的时间,敌军就损失如此之重,仅仅一回合,这些士卒恐怕就已经被杀的胆寒。 一句降者不杀,于禁所率领的部队中,不少人面露犹豫之色,紧握长矛的手,开始缓缓的松开。 “各位,性命是自己的,这昌国县令数日来的所作所为,各位也看到了,如果他在紧闭城门下去,恐怕易子相食的悲剧将要在各位家中和发生,投降了,方能无事!” 此时在夏侯渊身后走出一人,此人正是陈修,望着这群神色犹豫不定的士卒,陈修微微一笑,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陈修的一番话就像是压死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瞬间击破他们的心底防线。 第一个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就有第二人,第三人...随之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武器,唯独于禁一人还紧握着手中的大刀。 “于将军还在负隅顽抗?将军若是昌国主将,恐怕拿下昌国县城,没有月余时间,是真的拿不下,甚至到了那个时候,我等直接退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可惜的是,于将军不是,这昌国县的卫县令才是昌国的主人,可若是他愿乖乖听从与将军的话,在守上个半月还是可以届时我等粮食耗尽,只能退兵!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于将军那位素未谋面的卫县令所做下的傻事,后果你也已经看到。 况且据我所知,于将军乃是鲍济北手下的将领,如今出现在昌国,我想鲍济北应该要给我家将军一个交代!” 闻言,于禁脸上一变,脸上的神色如同天上的彩虹,不断变幻着颜色,最终,于禁手一松,手中的大刀扔在了地上,直接给投降了。 纵然他本领再高,终究在这样的局面下,他也是回天无力! 夏侯渊此时心中闪过一抹侥幸,差一点此战就要输了,他没有高估昌国县城的守将,但他却高估了守城的士卒! 难怪昌国拥兵近万兵马,守城的将领却一直不肯主动出击! 恐怕这姓于的守将乃是昌国县令借来的将领,不然为何会指挥不动这些士卒,若是指挥的动,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一时间,夏侯渊望向陈修的有些敬佩,从一开始,此人就笃定一定能攻下昌国城。 无论在此前昌国守将表现出来的强大的能力,他依旧相信能攻下昌国!要晓得那个时候,就算知晓了他的计划,夏侯渊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此战,我输的心服口服!但就算拿下来我于某人,拿下了这数千的士卒,要明白在昌国城内依旧还有不下五千的士卒,紧闭的城门,你们要如何破开城门,拿下昌国!” 被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拿下,于禁已是心服口服,无话可说,但他也想知道面对依旧拥有不弱兵力的昌国,他们要如何拿下。 夏侯渊与陈修二人对视一眼,在收缴了这些降卒的兵器后,夏侯渊带着数十人人马与陈修于禁二人一同前往昌国! 在距离昌国二里外的地方,见到昌国城内灯火燃起,于禁心中顿时一咯噔,随即只能夏侯渊大吼一声:“开城门!” 话音刚落,只见紧闭的昌国城门缓缓的开了起来,城头山的旗帜也随之一换,换成了曹字大旗! 在这一刻,于禁张了张了嘴,心中刹那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此刻他不明白城门紧闭,并且有大军防守的昌国城是如何被拿下的。 等于禁入了昌国城的那一刻,瞬间反应了过来,口中喃喃自语道:“输的不冤枉,真的不冤枉....” 这一刻,他明白了过来,这些曹兵是如何进入昌国县城内,恐怕当初进入山林中的百姓早已换做了其他人,如此一来,在坚固的城门,又如何守得住! 第九十九章 蠢蠢欲动的冀州 上! ps:谢谢一人从不孤独兄弟的100赏,谢谢唯爱丶妖月兄弟的100赏,谢谢千年曲愁断迷离兄弟的588赏,谢谢牛宝宝翻滚兄弟的10赏,谢谢飞翔滴骷髅兄弟的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此时此刻,于禁心里已经明白了,就算自己能突破重围,恐怕也要沦为阶下囚! 一步接着一步的计算,就算他于文则看明白了大部分的计谋又能如何,最致命的一步无法看透,前面所做的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败了!败了心服口服! 于禁是败的心服口服,然而夏侯渊则是赢得心服口服! 正如陈修所说的那样,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昌国,这样的结果,在夏侯渊看来就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就拿下了昌国。 这样的战绩,有几人可以做到! 夏侯渊对于陈修真的是心服口服,甚至他心里隐约都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今后陈敬之所做的举动,听就好了,没有必要质疑,因为他所做的根本不会有错。 不过,作为一名将领,尤其是三军之帅,更应有自己的想法与判断对错的能力! 这一点,夏侯渊紧紧的恪守着,不让心中产生一丝的迷惘! 当夜,拿下昌国之后,昌国城内,所有的官吏夏侯渊一个都没有动,就连昌国的县令,夏侯渊也没有伤及他的性命。 在官邸上,夏侯渊与陈修二人静坐着,良久后,夏侯渊脸上满是敬佩道:“敬之,你该让我说些什么好,也许算无遗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算无遗策!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夏侯渊认为陈修配的上这四个字。 然而,听到夏侯渊的话后,陈修却是噗嗤一笑:“算无遗策?陈修不认为自己真的做到算无遗策,算无遗策已经不是人的境界,算无遗策是神的境界,只有神才敢说算无遗策,人?只是在为人谋划之时,小心翼翼罢了,比别人多思考一点,比别人多走一步罢了。” 闻言,夏侯渊神色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后慎重的点了点头。 陈修这番话看似是在说自己,何尝又不是在告诫他,行军打仗小心为妙,多思考一点,对于自己对于战局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坏处,反而在某些时候你还可以发现一些惊喜。 “敬之,你看是否等待主公让人过来接收昌国,然而我们班师回泰山如何?” 闻言,陈修不语,静静喝着茶水,抬头望了一眼夏侯渊随后笑道:“妙才,这县令和其他的官吏押解到菜市口,让昌国的百姓决定他们的生死。 等将军派人过来后,小吏留下,县令县丞等一个不留,将他们全数赶出昌国! 至于班师回泰山郡,不急!再等上一月的时间,看那些暗地里面的牛鬼蛇神究竟有什么动作!” 夏侯渊听了陈修这番话后,眉头一挑,瞬间就明白了陈修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 从攻打般阳到现在已经过了半月有余,半月的时间,足以让周遭的这些邻居得到消息。 拿下昌国后,就要看看这些邻居的态度究竟是什么了。 在青州终于要防备这管亥的黄巾军与北海的孔融,这两方势力,都不容现在的曹操可以小觑的。 徐州的陶谦、兖州的刘岱都在看着夏侯渊所率领的这一支劲旅下一步的动作。 若是敢继续前进的话,陶谦就说不得要停对付袁绍的手,转头对付曹****! 占据两县,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而且当初共同讨伐董卓的情谊还在,不至于为了般阳昌国二县而和曹操撕破脸面。 但他要是敢拿下临淄,这就是超出了他们能忍受的范围。 冀州、邺城、官邸内 “公与多年不见,能在有生之年,能和你合作,并大展身手,着实是我田某人的运气。” “元皓多年不见,你这张嘴依旧是不饶人,不过见到你能扬眉吐气,我心中也是相当的安慰。 “不说这话了,对于曹孟德此行你的看法是。” 闻言,沮授收敛神色,眉头微微一翘,手指十分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良久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曹孟德此行,若是前进一步,主公就需要考虑舍下多大的利益,让徐州、幽州、黑山以及兖州这四方势力中的三方势力罢手,然后让主公得以空出手来,全心全意的对付一方人马,如此一来,大事可期!” “公与所想,正是我所想,但听闻此行领将乃是夏侯渊此人到不足为惧,只不过他身边陪行的乃是陈敬之,此人曾在我门下修学数月,此子不凡,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田丰眉头一皱,就算夏侯渊不愿继续前进,他田丰也有办法让其进攻临淄,但身边有一个陈修,却是麻烦了不少。 沮授闻言微微一点头,陈修之名他也曾听过,尤其是在袁绍得到冀州后,这个名字简直让他耳边听得快要生茧。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既然此人能让袁绍恨的直咬牙,就说明此人有一定的本事。 况且,对于曹操占据泰山的缘由,他也曾听过一些,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情,既然有这样的传闻,那么在审核此人的事情,就要慎重的考虑。 而且对于田丰,作为相识十数年的老友,沮授更明白田丰的性子,既然他可以这样评价此人,那么此人的真的要小心了。 沮授捋了捋胡须,神色平静的说道:“就等友若来了,想来他能给我们提供最为正确的资料。” 闻言田丰点了点头,只有等荀谌来了之后,从他口中就可以得知陈修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盏茶的功夫过来,门口处出现一个儒生的身影,田丰与沮授二人见状,哈哈一笑道:“友若之前,我们二人还在说你,恰好你就来了。” 来人正是荀谌,听到沮授与田丰的话后,荀谌沉默了一下,静坐了下来,泡了一壶茶水,然后在沮授与田丰二人面前斟满后,示意沮授与田丰二人品尝一番。 沮授与田丰二人欣然一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细细一品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脱口道好茶! 这些日子,荀谌所泡的茶,这二人从鄙夷到现在一日不喝上两口,就觉得浑身难受。 “此茶乃是敬之所创,二位还需要我说些什么?” 荀谌头也不抬,微微一笑道,沮授与田丰二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们随后闭口不言,细细的品味着荀谌所泡的这一壶茶水。 ps:章末说两句话,这个舵主以后不敢加更三更了,只敢一更了,毕竟三更,会让上架的时候,做不到至少三十更的。 现在改一个规矩吧,舵主我加一更,以万赏为条件,然后飘红一次独居加五更。 当然了,现在我还欠飛仙纞雪的三更,这周末补上!!虽然飘红只是独居的奢望,但独居还是想要奢望一下!就当是做做美梦也好! 最后,谢谢你们的大力支持!!!! 第一百章 蠢蠢欲动的冀州 下 ps:谢谢0磊磊兄弟的10赏!谢谢你的支持! 荀谌这一壶茶,以及刚才的那一番话,直接让田丰与沮授得知在荀谌看来陈修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茶从未有之,以往的都是味道浓重的茶汤,如何有这入口微苦,随后一抹清香在唇齿间萦绕,不曾消散。 现在的所喝的茶水,与以往的茶汤相比,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荀谌话中话的意思,就是指明了,陈修此人善用奇策,往往能想别人所不能想之事,打破常规!出人意料! 擅用奇策者,在座几人中,就有擅用奇策的田丰!田丰与沮授二人的理念可以说是相反,田丰认为兵行诡道则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得到多大的战果。 然而在沮授看来兵行王道,堂而皇之以大势压制,让人无可躲避!从而一击破之! 二人行事理念不合,按理来说不能成为挚友才对,但偏偏的,这二人就成为挚友了! 这二人各有自己的短板,而相互间都可以补缺自己的短板。放下手中的茶杯,田丰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随即微微一蹙眉:“如此一来就麻烦了,敬之在我门下潜修数月,这数月来,我唯一看到的是敬之的从容不迫,似乎从来不会为什么事而感到慌张,重来都是冷静并且有序不乱的思考问题。 今听友若一言,才知晓敬之擅用奇策,想人所不能想,这小子真让人头疼。” “休若兄长曾言敬之养心的功夫可堪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敬之游学五年,五年的时间,却让他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无论何等的奇策,终究是耐不住细推,一旦被捉住任何的蛛丝马迹,此策便废了,唯独阳谋让人明知此计的用途,但却对此无可奈何! 或者,你们有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攻破敬之的养心功夫,让方寸大失,如此才能以奇谋之,达到功效,不过现在却也是来不及了,二位还是把心转过来,认真的对付幽州公孙瓒、徐州陶谦等人吧。” 闻言,沮授田丰二人苦涩一笑,的确现在也是来不及了,就算有办法攻破陈修的养心功夫,但这来回却也是耗费了不少时间,届时,曹操早已经派人接管了昌国,而夏侯渊等人则已经班师回了泰山。 要想有所成效,难! 荀谌与田丰与沮授三人细细品味着精心泡的茶水,享受着这难得的静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匆匆的身影闯入了三人的视线中。 “兄长你怎么会有空过来。” 见到门口行步匆忙的荀彧,荀谌有些不解的问道,因为荀彧再过几日就要离开冀州,前往其他的地方。 因为私底下,荀彧曾和荀谌说过袁绍此人看似胸有大志行事果断有谋略,其实只是一个优柔寡断刚愎自用的人,一旦他坐拥冀、并、青、幽四州,此人真正的面目便会显露出来,他要去另谋出路,让自己这一身的才华得以施展。 现在应该在做逃离冀州的准备,因为袁绍不肯放荀彧走,如此荀彧只能想方设法的从冀州逃离了。 荀彧神色虽然平静,但刚才的匆忙的脚步,却是出卖了他的内心的焦急。 荀彧在荀谌耳边低语几声,荀谌握着茶杯的手,顿时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神色有些呆滞,任凭滚烫的茶水淋在身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感觉。 “兄长此事.....” “做不得假,我此番必须离去,还望二位代为保密!” 荀彧对着田丰沮授二人长揖到底,这一礼,让这二人脸色一变,心思如电流转,瞬间就猜出了让荀谌脸色大变,和荀彧焦急的事情,到底是何事了。 “文若且放心,此时我二人不会多说。” “荀彧谢过二位!” 随之,荀彧便转身离去,之前的准备都已经做好,想要从冀州离去简直完全是轻而易举,留在冀州这么久,他是要多观察冀州,往后尚能为所效命的人谋划一二。 但没有想到事情来的这么突然,直接打了荀彧一个措手不及,无奈之下,放弃大部分的计划,他要赶回到颍阴去。 看着荀彧离去的身影,田丰与沮授二人叹了一口气,一位大才就这样走了,但他们却无可奈何。 “二位,我先行一步。” 荀彧离去后,荀谌也随之起身,离去之时面带一抹悲色,连走路的步子都显得极为的沉重。 见到这兄弟二人的样子,田丰与沮授二人连连叹了一口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怪这两兄弟会如此失了分寸。 要是换做了他们二人,恐怕也会这样。 “元皓此事虽然答应了荀文若,你我二人不告诉其他人便可,但如今为主公做事,定要尽职尽责,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纵然现在不能达到成效,但是今后定能派上用场。” 田丰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同意,虽然这样有点乘人之危的意思,但为人臣者,应尽职尽责,随之无奈的点头道:“主公那边由我去说,此事就交给公与了。” 沮授颔首以应,不过喝着手中的茶杯,清香不在,满满的皆是苦涩。 冀州方面的动作很快,现在的袁绍还是非常信任田丰,既然所做之事对于他有益,他何乐而不为的去做! 不过,田丰要做的事情,袁绍还是与逢纪相谈了一番,在逢纪认可此计可行,对于他袁绍有益无害的时候,袁绍才授命田丰放开手脚去做。 毕竟在冀州地带,袁绍心中只认为逢纪可信!其余的人所做的事情,他都要三思而后行。 冀州的动作不大不小,似乎没有隐瞒任何人的想法,前往青州的五千兵马,前往袁绍以前的老巢渤海郡!驻守在渤海郡直接胁逼着青州的乐安国! 身在青州的陈修得知这个消息后,冷笑一声,袁绍这样的举动,他心中明白的很,这样的举动,对于以后的曹操也许会有影响,但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以后归以后,谁能有说的准!也许到了以后,这些化为无用之功也说不定。 三日后,来自泰山郡的消息,却让陈修整个人愣在那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之色。 ps:第一百章了,谢谢各位的支持!值得纪念的一日! 第一百零一章 噩耗 ps:谢谢天下来投兄弟的10赏,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100赏,谢谢七彩之蓝色兄弟的100赏,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泡沫灰a兄弟的两次100赏!谢谢明天雨季x兄弟的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整整一日,一日的时间,陈修坐在城楼上,眼神呆滞,心中不愿接受从泰山郡传来的消息。 脑海中回忆起当初与他的相识的一幕幕,陈修从最初满脸笑容,到最后眼眶中含着热泪。 “老师.....” 陈修低喃一声,心中到了现在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他心中希望这是敌人为了扰乱他心神的诡计,他希望这是荀爽对他开的玩笑。 心中再怎么不愿意,陈修也只能接受现实! “哎,看来只能提起班师了,不然让妙才留在这里,那些个老狐狸不得不防。” 心神以乱,陈修晓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去应对来自冀州那些老狐狸的压力,荀爽的离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纵然他心中知晓荀爽已经比历史上多活了一年,但陈修仍旧接受不了那个对他如师如父的长者离世! 回到军帐中,陈修与夏侯渊说明了去意,得自泰山郡的消息,夏侯渊也接到,此时他只能和陈修说一句节哀顺变。 次日,天微微亮,夏侯渊便带领着四千余士卒浩浩荡荡的返回泰山郡。 夏侯渊一撤军,在北海的孔融得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用和曹操拼个你死我活,然而被人捡了便宜。 至于正和袁绍对着干的陶谦得知夏侯渊撤兵回泰山郡后,冷笑一声便不再多言。 曹操夺取昌国与般阳的动作,正好触及陶谦的底线,把青州视为囊中之物的他,怎么能允许有人趁着自己与袁绍干仗的空隙中,夺取青州! “哼!若是曹孟德敢拿下齐国!这袁本初老夫就不管了,曹孟德老夫必定先除!” 在青州众官吏面前,陶谦毫不介意的释放出自己的杀意,也好让世人晓得他陶恭祖乃是一方霸主,而不是什么小虾米都可以欺负的! 夏侯渊一撤兵,冀州上下官吏皆叹了一口气,道上一句可惜,要是夏侯渊能再进一步,此时冀州就能脱困!但可惜的是,这夏侯渊竟然能忍受攻下齐国这样大功劳的诱惑。 急忙忙回到泰山郡后,来到奉高县,陈修见到曹操后,便开口向曹操辞行。 “将军,修必须回颍阴一趟,望将军应允!” 面对着神色犹豫不定的曹操,陈修对着曹操长揖到底。 曹操视线陈修身上,这人从最开始就跟随着他,到了如今,已经过了一年有余,曹操心中万分的感慨,在隐约中,发现自己似乎离不开他似得。 但曹操见到陈修长揖的那一刻,心顿时软了下来,曹操心中晓得荀爽在陈修心中的地位,最终曹操叹了一口气道:“敬之,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谁可以暂代你!” 闻言,陈修缓缓起身,神色平静的说道:“颍川戏志才!” “他?” “将军莫小看此人,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未遇到明主,一身本领无法施展,若是将军愿意给他这个机会,或许他能给将军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闻言,曹操眉头一挑,显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陈修的话。 “将军,修言尽于此,莫让有才之人埋没。” 曹操目光落在陈修那张严肃的脸上,最终心中选择了相信,因为自始至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没有错过。 “敬之你何时走。” “过两日,事情与公台交接完后,修就准备立即动身回到颍阴。” “可需要派人护送?” “不必了。” 现在泰山郡刚刚拿下两座县城,急需人手,在派遣人护送自己,在陈修看来无疑是大材小用了。 当天,陈修来到陈宫的府上,说明自己的来意后,陈宫神色一肃,端坐正身,缓缓的听着陈修的话,脑海中不断分析着陈修这话中的意识。 等陈修说完后,陈宫便把自己的看法也随之说了出来,随后二人互相辩证,互有收获! “敬之节哀顺变。” 良久后,陈宫叹了一口气,他晓得这些日子陈修拼命的处理事情,就是暂时忘掉荀爽已经离世的事实。 不过,与陈修相处一年,陈宫还是忍不住开口劝诫,陈修要是发泄出来陈宫倒不会太过担心,但怕就怕陈宫这样压抑着。 看了一眼外头渐渐黑下来的天色,陈修起身,抱拳作揖行礼道:“无碍,等我走后,公台切记要督促妙才严正军纪,不仅仅是妙才,元让等人也是如此,望公台牢记。” 陈宫郑重的点了点头,随之起身送陈修出了府,望着陈修离去的背影,陈宫低声叹了一口气:“望他能走出来,相处一年,第一次见到敬之如此神态,看来慈明公的逝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次日,交代完所有事情后,陈修便率领数十人急匆匆的离开了奉高向着豫州方向疾行而去。 “公子,连夜的赶路,你好歹也休息一下。” “无碍,荀叔继续赶路便是。” 闻言,荀从欲要继续开口劝阻,但见到陈修平静的脸色,以及眼中那一抹化不开的悲痛后,便紧紧的闭上了嘴。 对于陈修他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从陈修来到颍阴的那一刻起,他就认识陈修。 荀从的父亲乃是服侍荀爽数十年的老人,也就是陈修口中所说的荀伯,因为劳苦功高所以他父亲被荀爽赐姓为荀姓,连他的名字也是荀爽所取的。一年前,陈修在泰山郡落脚,在长安城的荀爽得知后,便派人来到颍阴,让荀从带领数十人到泰山郡去。 这一去便是一年,一年的时间,荀从却得知荀爽离世的消息,荀从心中也不好受。 连夜的赶路,终于到了颍阴城后,整座颍阴城都纷纷挂上了的白布,整座颍阴城内充斥着肃杀悲哀的气氛。 在颍阴城门口,陈修下了马车,从城门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荀府门口。 站在荀府门口的门房突然见到陈修后,欲要开口,但见到陈修眼神呆滞,欲要说出的话,瞬间又吞进肚子里。 站在荀府门口,陈修脑袋顿时涌现出当年种种的画面,最终叹了一口气,踏进了荀府。 从大门一直走到大堂内,见到大堂内摆设的灵堂,以及灵堂前那一座的灵柩,陈修不急不忙的走了上去,面对周遭的人,什么举动也没有,但走到灵柩旁,见到灵柩内躺着的那个慈祥的面容时,一时间悲从心来,声音哽咽的喊道:“老师!”随之便见陈修身子一晃,晕倒在地。 ps:三国题材的收订比很差,如若上架,望各位支持!!谢谢你们!然后独居邀请各位加群!群已经有五十多人了,可以加群聊天了!群号是:465324420 第一百零二章 荀爽的子嗣 ps:谢谢原谅我一生脸大不羁还爱吃兄弟的588赏,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各位的支持 见陈修晕倒过去,荀衍等人连忙起身喊了仆从进来,把陈修扶起屋内,随之叫了大夫过来,看陈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夫,他这是?” “这位公子应该是多日都没有进食,再加上刚才悲从心来,身疲心乏之下,自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多谢!” “若是其他事,老朽先行告退。” 荀衍点了点头,目送大夫离去后,望着躺在床上面露疲色,眼角带泪的陈修,荀衍心中一叹。 不久后,只见仆人匆匆走了过来,荀衍眉头一皱,欲要呵斥,但见到熟睡中的陈修后,便克制了下来,冷淡的说道:“何事匆匆忙忙的,成何体统!” “公子,文若公子回来了。” “文若他回来了?” 荀衍挥手让仆人退去,听到荀彧回府,荀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陈修,随之起身前往大堂处见荀彧去了。 “休若兄长,叔父他.....” 荀彧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荀氏年轻一辈人对于荀爽都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对于他们的这位叔父,都相当的敬重。 若不是如此,荀彧何必从千里之远的冀州赶了回来,此时荀彧心中纵然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文若,敬之已经回来了。” “他!他回来做什么!他这是糊涂啊!若是叔父泉下有知,岂能原谅他!” 荀彧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一抹怒色,显然对于陈修回到颍阴感到有些不悦。 “哎....” 闻言,荀衍便把陈修的情况说给了荀彧听,荀彧听完后,摇头苦笑道:“痴儿!难怪叔父生前曾言敬之看似最为豁达,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执着。” “所有的事情,等到敬之醒来再说吧。” 荀衍看来一眼欲要开口的荀彧,直接打断荀彧想要说的话,荀彧悻悻一笑。 一日过来,陈修才缓缓的睁开眼,见到荀衍与荀彧还有老母亲与陈旋四人站在身边,见陈修醒来,陈母便立即前往厨房中端来一碗香喷喷的米粥,看着陈修一口一口喝下去后,陈母欲要再去盛上一碗时,却被陈修阻止了。 “娘,不必了盛了,我已经没事了,娘你先别走,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闻言陈母停下来了脚步,荀衍与荀彧对视一眼,便悄悄的离去。 “娘,如今老师病故,我欲要为老师送行,娘觉得....” 陈修话虽然没有说明,但陈母却听明白了,陈修的意思是要为荀爽披麻戴孝,故要征求她的意见。 陈母没有多做考虑,面露慈祥的笑容道:“儿,这事你何必问娘,你且去做,做人要懂得感恩,要是没有慈明公,恐怕在黄巾造反的那一刻,你我母子三人早已经丧命与荒野,这你应该做的。”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但荀爽对于陈修一家又何止是滴水之恩! 次日,陈修一起来,便脱下华丽的衣服,穿上麻衣素服,跪在荀爽的灵柩前,静默不语。 这一跪,便是跪了一整个早上,等陈修见到身边突然多出来的两人时,欲要起身,在起身的那一刹那,双腿麻痹,整个人欲要摔倒在地,此时这二人见状连忙扶住陈修。 “敬之,你我就不必如此,父亲能收了你这个学生,在九泉之下,他也能欣慰一笑。” 荀表见状摇头苦涩一笑,有时候他与荀棐二人在羡慕陈修与他父亲荀爽二人的感情,有时候他们甚至觉得陈修才是荀爽的儿子,而他们不过是捡来的。 “休平兄长、行之兄长(查不到荀表与荀棐的表字,只能自己瞎掰了,休平是荀表的表字,行之事荀棐的表字!)老师生前曾与我多次说道,他对于二位过于严厉了,但老师的性子注定了老师并不会在二位兄长面前多说什么。” 闻言,荀表与荀棐两兄弟齐齐一愣,心中此时有万分情绪,胸中藏着诸多抱怨,但此时却是不知该如何说出。 对于他们的父亲,他们兄弟二人心中一直存有怨言,在他们的记忆中,父亲荀爽就根本不曾对他们两兄弟有过笑脸。 见到荀表与荀棐二人的复杂的神色,陈修便晓得这二人心中在想着什么。 对于儿女,荀爽完全就是一个严父的模样,从荀表两兄弟打小开始,荀爽就严厉对待他们两兄弟,从未对于这两兄弟有过笑容。 这些年下来,难免这两兄弟会有怨言,若是换做了他也是如此。 “老师曾与我说,这一辈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对不起已逝的女荀。 这些年来,老师一直在自责,要是当初没有逼她,也许就不会有尸还阴的结果。” 闻言,荀表与荀棐两兄弟二人愣在那里,任凭眼眶中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多少年了,他们都已经忘记了时间,但是他们忘不掉,当初门上用粉写着尸还阴三个字。 他们的亲妹妹荀采就这样在房内上吊自杀!只因为他们的父亲要把已经荀采嫁给郭奕。 十七岁时,荀采嫁给阴瑜。十九岁时生下一个女儿,然而阴瑜去世。 十九岁的年纪对于荀采来说还是大好的时光,但荀采却选择守寡,一心担忧家里人会胁迫她改嫁,所以自我防范意识非常强! 最终荀爽逼不得已用自己的病危来骗荀采回到荀家中,最终逼她改嫁郭奕。 知女莫若父,荀爽知晓女儿的性格,也是生怕荀采想不开,先是夺下了荀采身上藏着的剪刀,对于荀采荀爽也是千防备万防备,却是没有想到接着与郭奕谈天说地,最后说的郭奕无话可回,对她是敬畏的很,而后等到早上来临之时,命人吩咐洗澡用的物品,然后关上房门,要复服侍的人暂时回避,但就是暂时的回避,却让荀采有了自寻短见的机会。 尸还阴,尸还阴! 最终荀采还是随了自己的愿,生不能同居,死愿同穴! 荀爽无论对自己兄弟二人多么严厉,荀表与荀棐二人都不会怨恨荀爽,但唯独在荀采这件事情上,他们二人恨了荀爽恨了大半辈子,十几年来,基本不与荀爽来往,直到荀爽死后,他们才来吊唁。 ps:这里说的郭奕不是郭嘉的儿子,你们要想想荀爽死的时候是多少岁,女儿的话,应该是中年或者是年轻时候生下来的,然而郭嘉那个时候才是一个小屁孩吧。。。。那里来儿子。。。 太平御览引文是说“太原郭奕”,而在后汉书中是同郡郭奕,无论是哪一个,都只能看做是同名,但不同人。所以莫要扯到郭嘉的儿子身上。。。 第一百零三章 陈纪上 ps:谢谢天下来投兄弟的一次588赏,四次100赏,以及一次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当初女荀的死,难道二位兄长真的没有责任!难道全部都是老师的错不成!” 刚刚恢复一些的陈修此时猛的睁开眼,指着这二人怒发冲冠,面部都微微的扭曲了起来,怒斥着他们二人! 言毕,陈修猛的咳嗽了起来,右手猛地紧握心口,刚才剧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脑海,让他本来就虚弱的身子骨一时间承受不了。 陈修的指责,让这二人猛地一愣,愣愣的站在原地,记忆一时间回到了当初。 曾经,荀采的夫君阴瑜死后,荀爽提出让荀采改嫁同郡郭奕,他们兄弟二人赞同,认为小妹荀采是该找一个好的归宿,但真正到了人死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其实他们错了,然而人性都是自私的,他们忘记了当初他们也是抱着赞同的态度,等到人死的那一刻,他们则是恨上了决定这么婚事的荀爽。 直到这一刻这两兄弟才反应过来,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错!他们何尝无错!只不过所铸下的错,都被躺在灵柩里面的男人一力承担了。 荀表与荀棐两兄弟猛的一跪,几十岁的人泪水噙满了眼眶,只听一道哽咽的哭声,地面上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见到荀表与荀棐二人的悔意,陈修心中不忍,欲要开口劝慰,但转头见到那张画像上的人时,欲要劝慰的话,又咽进肚子里面。 人已经死去,就算心中有诸多后悔,有诸多想要补偿的心愿,也已经来不及,人死如灯灭,灯纵然可以再燃,但人走了,就是真的走了。 荀爽对荀表与荀棐二人不曾说过什么,他宁愿荀表与荀棐二人恨自己一辈子,也不想某一日他们二人反应过来,从而愧疚一辈子。 陈修知晓荀爽的心愿,但陈修看不过去,他平生第一次违背了荀爽的意愿,宁愿这二人愧疚一辈子,也不愿老师荀爽被他的子嗣记恨一辈子! 荀爽的死,在颍阴甚至在颍川整个豫州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凡是还健在的名士,过了数日后都纷纷的前往颍阴荀府来吊唁。 不少前来吊唁的人见到陈修与荀彧二人后,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但碍在这是荀爽的葬礼,死者为大的份上,他们到不好意思开口,吊唁完毕后,便走出了灵堂。 几日后,荀爽入土下葬,亲眼见到灵柩缓缓的入土,最终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土的时候,陈修不晓得这一刻心里面为何是空荡荡的,明明心中感到悲伤,但眼眶中却是干渴的,一点泪水都不曾有。 荀彧与荀衍以及才来不久的荀悦望着哭着死去活来的荀表与荀棐两兄弟,在见到眼眸含有悲色,神色呆滞,如同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的陈修,瞬间三人就明白过来,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神色流转,嘴角微微翘起泛起了一丝的涟漪。 荀表与荀棐两兄弟与荀爽的情况,他们心里清楚,但身为堂兄弟,他们倒不好说些什么,如今被陈修一朝骂醒,也算是不错。 荀爽下葬数日后,陈修来到庭院内,如同以往一般,打了一套太极,打的脸色通红,汗流浃背才停了下来,忽然闻到一股清香飘了过来,陈修微微一收拾,便闻着香味一路走着,没走几步,就见到荀彧静坐在哪里,泡着茶后,便坐了上去,随手拿起桌子上已经倒满的茶水,轻轻一呡,随之笑道:“文若兄长的茶艺大有长进,这壶茶怕是和休若大兄不相上下了。” 闻言,荀彧放下手中的茶杯,望向陈修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怒火,手指重重的敲着茶几,眼皮子轻轻往下一拉,脸色一沉,斥责道:“敬之你!你愚不可及!!让为兄失望了!” 就在荀彧气的浑身直哆嗦的时候,陈修突然龇牙一笑,荀彧见到陈修这幅样子,突然一愣,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初次见到陈修时候的样子,随即摇头一笑,摆了摆手,不想在多说什么。 荀彧的拳拳关心,陈修自然明白,不过每一个人都有他要坚持的原则,他陈修也有他所要坚持的原则! 不过,陈修显然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随即视线落在荀彧身上,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眉毛一挑道:“兄长,袁本初如何?” “在冀州,我所见到的袁绍是雄主,但他不是我所认识的袁绍!说实话,在某些时刻,此人行事间所流露出的魄力,差一点令我所折服。 就目前情况而言,纵观天下诸侯,此人的确堪称为雄主,听得进劝诫,明时事,知进退,堪称一位明主。” 荀彧话中意思,陈修自然能明白,但心中打探之意的他且能就此放过这样机会,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宽松的袖子遮住了陈修的脸,只露出了那一双如同星辰般清澈的眼眸:“既然如此,兄长为何不呆在冀州?” 闻言,荀彧眼角微微往上一挑,习惯性的右手食指敲击着茶几,随即玩味一笑:“袁本初乃是何人,恐怕敬之你应该更为了解,所以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你我二人,当属你最为了解袁本初。” 荀彧话音刚落,只见陈修头缓缓的抬起来,面容呆滞,眼神中充斥着诧异,不解的问道:“兄长这是何意?” 见状,荀彧摇头苦笑,也不愿继续和陈修打圈绕弯下去,直接开口道“也不晓得你这装疯卖傻的功夫是跟谁学的,袁本初此人看似多谋,但实则是多虑,多虑无断,乃是一个大忌,若是多虑无断,只需善纳谏言即可,现在的袁本初尚且能做到,但一旦此人得势,必定刚愎自用,不听谏言!” “等到了那一步,袁本初必死无疑!” 陈修接过荀彧的话头,笃定的回答道。 荀彧点了点头,等到了那个时候,袁本初就离死不远,不仅仅是袁本初,任何的人一旦达到了权利的巅峰,如若变得目中无人,忠言善言都听不见去的话,就真的离死不远! 旋即,荀彧猛的一抬头,一双眼眸如同刀子,充斥着锐利,落在了陈修身上,语气颇有告诫之意:“现今的冀州可以说是人才济济,不论逢元图还是许子远都是上等之才,更何况如今加了田丰田元皓与沮授沮公与二人这样的不世之才!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占便宜,难! 大将更有颜良文丑等人,如今的袁本初可谓是兵强马壮,文武皆备,依我看来,幽州公孙伯圭、徐州陶恭祖皆不是冀州袁本初的对手!” “不能让袁本初空出手来,不然届时想要掣肘他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陈修猛地敲击茶几,眼中闪过一抹狠意,随之起身,眼皮子微微拉下,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然后双手负背在屋内来说走动,因为他晓得定要在此之前,找到能掣肘袁本初的方法!不然万事皆休! ps:文笔稚嫩的独居,只是一只萌新!望各位见谅,独居一定会多加努力的!! 还有关于加更的事情,再说一遍哦,万赏加一更,飘红加五更,盟主!!十更走起!!虽然这只是一个美梦!!但让独居做做这美梦也好。。 第一百零四章 陈纪下 ps: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五次10赏,以及天下来投兄弟的一次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陈修苦思冥想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这些时日来,荀爽的死让陈修变得浑浑噩噩,脑瓜子也变得不灵醒,把不少的事情抛之脑后,一时间要他想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见陈修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荀彧摇了摇头,猜不透究竟陈修在苦思什么,轻巧这敲击,荀彧开口道:“敬之,如今袁本初派遣军队驻扎渤海,对青州可是虎视眈眈,然而曹孟德拿下般阳,占据昌国,想来对青州也有不小的野心。 但青州有率领数十万黄巾的管亥,与雄踞北海的孔文举,而徐州陶恭祖更是野心勃勃之辈,对于青州也是觊觎的很。 想要拿下青州,依现在泰山郡的实力,恐怕是难如登天,在泰山想要发展起来,首先兖州刺史刘岱就不可能泰山郡有发展的一日,除非曹孟德能如袁本初一样,突然神迹降临!” “神迹....神迹!原来如此,我倒是忘记了这个茬了,如此一来,有机会了!” 荀彧见状,顿时明白陈修刚才在想什么,不过想不明白到底有何机缘,能让曹操拥有掣肘袁本初的实力,随即他好奇的问道:“怎么?有主意了?” 闻言,陈修眼角微微一翘,笑的跟一只偷了鸡的黄鼠狼一样,呵呵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荀彧轻呡一口,闻着清香的茶香,多日来的抑郁也随之一扫空。 就在这个时候荀彧突然脑海灵光一闪,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微微一蹙眉,放下茶杯,紧锁眉头,最终猛的一拍手:“这些时日,倒是忙的忘记了一件事情。” 陈修一听,心中顿安不妙,视线落在荀彧的身上,果不其然便见荀彧从怀中掏出一张拜帖,荀彧把拜帖递到陈修的手上,接过荀彧手上的拜帖,看清楚拜帖上人的名字后,陈修眉头一皱,眼含冷光,本来带着笑容的脸,渐渐的沉了下来。随之冷哼一声道:“六年过去,许都陈家要和我纠缠的到底不成!” 对于许都陈家的人,自从六年前的那档子事后,陈修对于许都陈家就在也没有什么好感。 见状,荀彧摇头苦笑,他不曾想到陈修竟然对于许都陈家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无奈请帖已经拿了出来,他不得不告知陈修,更何况这封请帖的主人,不容的他荀彧小觑。 荀彧叹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一抽,无奈道:“倒是为兄不对了,只不过敬之,这陈元芳乃是当世名士,这拜帖乃是他亲手所写,若是你拒绝了,要天下士林如何看待你,当初党锢天下士人欠了陈仲弓人情。” 闻言,陈修眼皮子微微一抬,许都陈寔的确是一个绕不过的弯,天下士人欠了此人一个大人请,要是自己拒绝,恐怕就会有不少人对自己进行口诛笔伐。 不过陈修也明白,这封拜帖能到这个时候才显露在自己面前,其中荀彧已经出了极大的力,已经实属不易,况且陈纪乃是许都陈家家主,要是拒绝一世家之主见面,恐怕士林中,什么风言风语都有,这陈纪自己是不想见也得见了。 既然无法避免,倒不如以进为退,让这陈纪知难而退,随之陈修便书信一封,写在锦帛上,随即交给荀彧道:“兄长,这封信便有劳兄长了。” 接过陈修的信,荀彧摇头苦笑,虽然没看过这锦帛内写的究竟是些什么,但荀彧也能猜到一二。 荀彧视线落在陈修身上,面露回忆之色道:“仲豫大兄与叔父都曾言年轻一辈中,当属敬之你的心性最为豁达,但也当属你最为执着!” 茶室内,只剩下陈修一人,独自喝着茶水,低着头谁也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神色。 “执着?我执着吗?是也不是。” 正如荀爽与荀悦二人所说的那样,陈修的确是生性豁达,但豁达也是分为对象,一旦对于某人某件事情,让陈修记住,他就会执着的很。 袁绍都尚且不及许都陈家! 当初回来送荀爽最后一程,也许在荀彧等人看来这是执着,但在陈修看来这仅仅只是人伦而已,是一个人的原则罢了。 荀爽在洛阳病逝!虽然是劳累过度最终病逝,但这其中要不是董卓乱政,至于荀爽劳累过度最终病逝? 但陈修恨董卓吗?陈修心中明白的很,自己不恨,但董卓一定要死,只因为他做下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故而董仲颖要死! 至于董卓,无论是在洛阳还是在长安,对于那些名士大儒,董卓可以说是做到仁至义尽的地步。 杀袁隗只是要让朝堂之上的人明白一件事情,就是朝堂之上只允许有一种声音,那就是他董卓的声音! 无人反抗,董卓当然对于这些名士大儒要好生的招待伺候,可惜董卓祸乱朝纲,更是一把火烧了都城洛阳,使得天下大乱,无论董卓对他们怎么好,他们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要除掉董卓! 荀爽便是要一心推翻董卓,但年事已高,奈何无力回天,等到大事功成的那一日最终心力交瘁而亡。 对于任何人,陈修也许都能一笑置之,当初对于张二宝,张曼城的那个私生子的时候,陈修尚且对此人只有怒,不曾有恨,甚至在见到张二宝被砍去脑袋的时候,甚至觉得此人可怜! 但对于许都陈家,陈修却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怒与恨!这种恨陈修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知为何,陈修此生就是不想再见到许都陈家的任何一人。 数日后,在许都的陈纪收到了陈修所写的信后,看着信上所写的内容,陈纪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冷笑一声:“哼!好一个陈敬之!” 随之,陈纪直接把这封信扔在火盆中,锦帛在火焰中熊熊的燃烧起来,照亮着陈纪略微阴沉的脸。 “父亲,这信上写了些什么。” 见陈纪把信竟然给烧了,而且看陈纪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陈群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倒是直接把陈纪给气着:“逆子!要不是因为你昔年犯下的糊涂事,老夫今日至于这般低声下气,要不是你,老爷子他.....” 一提到陈寔,陈纪指着陈群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但想到他临终前的吩咐,陈纪最终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言。 “我且去颍阴一趟,这几****就呆在家中!” 陈纪看了一眼陈群,便起身吩咐下人去准备车辆,立即动身前往颍阴。 老父生前交代的事情,陈纪无论如何都要去完成,就算是舍下了这张老脸也无所谓。 看着陈纪离去的身影,随之转头望向火盆中熊熊燃烧的大火,脸色渐渐的沉了下去,一双明亮的眼眸中,一丝阴毒萦绕着久久不曾散去。 “陈敬之!陈敬之!都是你...都是你....” 陈纪的书房内,不断的回荡着这一声接着一声不甘的怒吼声。 第一百零七章 覆水难收! ps: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陈大头刚好兄弟的万赏以及1888赏,谢谢书友150711164559349兄弟的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最后说一件事!重要的事情说一遍!后天六更!后天六更!!然后没了!!! 在颍阴等待数日,这一日,在茶室内与荀彧静坐喝茶的陈修,听到门外的声音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有些飘忽不定,极为不情愿的起身道:“人来了,兄长我先行一步。” 在荀彧满含笑容的注视下,陈修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等待陈纪的到来。 没过多久,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带着节奏感的敲门声,陈修起身上前开门。 一开门面前站着一人,准备的来说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中年男子。 “元芳公,请!” 心中就算在怎么不愿意见陈家人,但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陈修作势一请,陈纪身子微微一侧,走了进来,随后便坐了下来,视线落在陈修身上,这可以说是第一次见到陈修,目光中存着打量之意,一双睿智的目光,似乎要把陈修完全看透一般。 面对着陈纪极富有侵略性的目光,陈修似乎完全没有感觉一般,依旧泡着自己的茶,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给人带来一种赏心悦目的享受。 从长廊上经过陈母见到陈修的书房内门为关上,小心的走了上去,欲要关上门之际,突然见到房内之人,陈母眼中闪过一抹恐慌之色,随之悄然的离去。 书房内的二人皆晓得门外有人,不过陈修见到身影便晓得乃是其母,不多说什么。 然而陈纪回头匆匆一瞥中,眉头紧锁,眼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总觉得那道人影似曾相识。 但面对着陈修这种早已经成名的人物,陈纪丝毫不敢分心,收敛住心神,应对眼前的这个少年。 “元芳公,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赐教。” 陈修拱手抱拳,高高抬起的双手,宽松的长袍,遮挡住了他那张有点不爽快的脸。 不知怎么回事,从见到这人开始,心中就会有一种无名的怒火腾起,和此人多呆一秒都是一种受罪。 陈修的直接让陈纪神色一怔,丝毫没有觉得陈修无礼,反而颇为兴趣看着陈修。 陈纪轻咳一声,眼皮子往下合了些许,脸色平静自如,迟迟不曾开口,陈修手就这般一直举着,二人似乎陷入了坚持的状态。 似乎是忍受不了其间的诡异的沉默,陈纪端起茶几上的茶水,轻呡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忍住不住赞叹道:“好!好茶!老夫曾闻颍川陈敬之所制的茶独步天下,起初不以为然,如今得以品尝一二,才晓得此言不假!” 见陈纪开口,陈修放下手,脸上堆满了谦恭的笑容,目光落在茶几与陈纪之间,恰好能看到陈纪的神情,也不会显得太过的无礼,端起差不多烧开的水,陈修伸手过去端了起来,从茶几下拿出一小撮茶叶,放在上等的茶壶中,滚烫的开水冲泡下去,顿时一股清香弥漫四周。 头遍茶用于冲洗茶具后,第二遍茶陈修便沏好,倒在陈纪的茶杯上,“元芳公可曾知晓,喝茶更是在品茶,然而这茶从入口到最后吞入腹中,在修看来理应是三个层次。” “愿闻其详!” “一苦二甜三回味。” 闻言,陈纪楞了一下,随即脸上满是笑意,重重的点了点头。 端起茶杯,陈修闻了闻茶杯中荡漾出来的香气,轻呡一口后,满意点头,放下手中的茶杯,才缓缓开口道:“品茶如同品人生,这三道过程,何尝不是我等这一生的写照。” 陈纪看着陈修微微闭上眼的样子,心中感慨万分,这句话都已经把他此行的来意给道破,有些人只有见了才能知道,原来闻名不如见面,见过面才晓得此人真材实料远超过传闻,然而陈修则是这样的人。 “敬之,老夫想....”犹豫了一番后,陈纪不打算继续卖关子下去,欲要开口,但却被陈修开口打断道:“元芳公不必多言,我与令郎不可能握手言和,就算我陈修愿意,令郎会愿意? 我想此时令郎恨不得食我陈修的肉,寝我陈修的皮!我与令郎间有可能握手言和?元芳公如若相信我与令郎能握手言和的鬼话的话,我倒是想问一句元芳公,你是把我陈修当做一个三岁小孩不成!” 陈修猛地睁开,直视陈纪,眼中爆闪的神采,让陈纪一时间哑口无言,竟不知如何回应。 陈修直视着陈纪,等着他的回答,然而就在陈纪想到如何回应之时,陈修突然猛的起身,目光闪烁扫视着四周,最终视线落在陈纪身上,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脸色微微一沉,如同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走在陈纪身旁,陈修不冷不淡的说道:“士子不出庶族,元芳公亦要如此?难道元芳公认为我陈修会背宗忘祖不成!投入你许都陈家的门下不成!” 陈修的一声怒斥,让陈纪老脸一红,刚来到荀家的时候,他倒是没有这种想法,但与陈修相谈一番后,陈纪觉得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个年轻人成为许都陈家的人! 见陈纪不说话,陈修转过身,背对着陈纪,眼中一道怒火闪过,回想起六年前的种种,陈修冷哼一声道:“当初在洛阳城,陈长文毁我声誉,要不是那时我技高一筹,如今天下岂能有我陈修的立足之地! 子欲要我名声败尽,如今父却欲要我改换门庭!你们父子二人当我陈修是什么人!难道我陈修是你们手上的棋子不成!” 两声责问,让陈纪低下了头,但他的主意依旧不变,他依旧希望陈修能成为许都陈家的人。 陈修的怒火陈纪能感受到,静坐在哪里的陈纪最终起身,转身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陈修,最终神色有些落寞的说道:“敬之,你就不考虑一下?” “当初在何进府上,我说的话,想来元芳公也知晓,不必晚辈在多言!” “真的不可能!” “元芳公请看!” 话音刚落,只见陈修拿起倒满茶水的茶杯,随之往地上一洒,只见茶水落地,慢慢的消失殆尽。 见状,陈纪叹了一口气,笔直的身板在这一刻微微的变得有些佝偻。 陈修与陈群之间的恩怨,就如同这杯茶水一般,覆水难收,根本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第一百零八章有人来访! ps: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三次10赏,谢谢咔哇咔咔兄弟一次10赏,谢谢不愿再做爬爬兄弟的588赏,谢谢姜长文兄弟的10赏,谢谢西楚季兄弟100赏,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他和陈群的关系就是如此,根本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至于陈纪刚才的神情,眼含落寞,行步之间不似以往那边虎虎生威,似乎在一夜之间,整个人老了不少。 但陈修只能说不为这个老家伙颁一个奥斯卡影帝奖的话,还真的是对不起他的这一番表演。 无论是面部神态还是从行为举止来看,这只老狐狸都没有一丝的破绽,全身上下完美无缺。 若是换做了其他的人,也许早就相信了陈纪的话,但陈修不同,从见到陈纪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抱着怀疑的心看着陈纪,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发现到陈纪一些细微的小动作。 独自坐在书房中,陈修右手托着下巴,目光远眺,眼皮子一合,闭目养神起来,手指却是习惯性的敲击着桌子。 等荀彧来到陈修的书房中后,听到房内规律有序的呼吸声,在看看陈修样子,右手微微扶着额头,退出两步,顺手关上了房门。 走在回茶室的路上,荀彧心中比较着天下诸侯的差距,袁绍只能是一时之选,况且在袁绍手下已经有过多的能人异士,要出头,一展平生所学,着实是难! 至于袁公路现在的声势浩荡,看样子也是有模有样的,但袁术比之袁绍则是差了一筹,少年侠气的作风依旧残留下来,有野心但却没有与野心相匹配的实力,迟早他要死在自己手中! 荆州刘景升....脑海中闪过八骏之一的刘表时,荀彧眼中难得闪过一抹动摇之色,但随后摇头苦笑,刘景升年龄过大,此时雄心纵然不变,但一旦入了天命之年,这刘景升还能是当今天下闻名的八骏? 至于张杨、孔融之辈,直接被荀彧抛之脑后,不多做考虑。 至于益州牧刘君郎,想了一下现今益州的情况,张公祺霸居汉中,与刘君郎斗的不可开交,而今益州乃是是非之地,况且刘君郎并无进取之意,固守一方,不是上佳的人选。 目光放在北方地带,幽州也不是久留之地,公孙伯圭与刘伯安明面上不曾有过什么龌蹉,但暗地里面二人已经闹的不可开交,去了幽州,等同益州。 然而徐州陶恭祖!荀彧停了下脚步,陶谦如今的形势恰巧符合他的要求,但陶谦此人.....荀彧眉头一皱,下意识抬起右手敲击了一下,却是敲了个空,荀彧顿时反应过来,苦笑一声,不在多语。 行至中途,荀彧半步悬空,整个人停滞了一下,随之继续往前走,眼中充斥着诸多复杂的情绪,用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难怪...难怪了,看来这小子看的比谁都清楚。” 擅人心者陈敬之,擅大势者陈敬之。 当初荀彧路过荀爽书房时,恰好听见荀爽与荀悦二人点评陈修时如此说道,不经意间听到的话,让荀爽牢牢的记在心中,但他不曾想到这后面还有两句话,日后见到了荀悦后,倒是闹了一个笑话,当然了这也只是后话。 等夕阳西下,陈修才醒了过来,欲要伸一个懒腰时,右手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艰难站起来后,顿时一股酥麻袭遍全身,等站在原地许久后,陈修才恢复正常。 看了一下天色,与陈母陈旋吃过晚饭后,陈修便来到茶室中,悠闲的泡起了茶,陈纪这只老狐狸一离去,整个人就显得轻松了不少。 等荀彧来后,陈修一提茶壶,便为荀彧面前的一壶茶水满满的倒上。 放下茶壶,陈修抬头视线落在荀彧的身上,似笑非笑的与荀彧的目光对视着。 良久后,陈修败下来阵来,轻微揉了揉太阳穴,精神有些不振的说道:“兄长可曾想好了?” “擅人心者陈敬之、擅大势者陈敬之,敬之为兄该说些什么才好。”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荀彧不似往常一般轻呡一口,到犹如牛嚼牡丹一般一饮而尽,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呼吸颇为粗重,眼睛微微通红注视着陈修:“敬之,何时你就开始算计为兄,泰山郡看似有条不紊,其实不然,外有你和陈公台二人应对,但内却只有卫子许一人,但卫子许经商倒是一位奇才,但管辖一郡事物,处理大小事情,他却力所不逮。 按理来说,曹孟德迟迟不曾求才协助他治理泰山,看来是敬之你劝曹孟德,故而迟迟不曾听见消息。 敬之为何会有这般信心,认为为兄会按照你所设想的去做。” “你我相识数年,修深知兄长性子,兄长难道不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遇到可效命的主公,若是与他失之交臂的话,这岂非是大丈夫所谓! 纵观天下诸侯,就只有孟德公当得上明主二字!望兄长莫要自毁前程。” 陈修的一杆慷慨激昂之词,没有让荀彧心动,反而本来有些躁动的荀彧冷静了下来,一双眼睛大海,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实则是深不可测,一旦发怒则是天翻地覆! 然而陈修丝毫不惧,心胸坦荡有何可惧!静静看着荀彧,等待着荀彧的答案。 “好你一个陈敬之!”荀彧突然站了起来,一只沉稳有力的手,重重的拍在陈修的肩膀上,不容陈修多说什么,荀彧哈哈大笑起来,平生第一次放浪形骸的大笑。 见状,陈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心中晓得荀彧是答应了。 荀彧一答应下来,陈修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要看他表面无所谓,其实不然,心中简直是紧张的要死。 就在此时,荀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茶室内坐着的二人,荀从大口的喘着气道:“公子外面有人要见公子一面。” 荀彧眉头一挑,这快入夜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荀府,手轻敲着茶几道:“来者可有说是何人?” “回公子的话,来人说是淮南成德人士。” “请此人过来相见”等荀从走后,荀彧微微一蹙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人,脱口而出道:“难道是他不成?” 荀彧话音刚落之际,茶室门口站着一人,荀彧快速起身来到对方面前,紧握着他的手,一幅感慨万分的样子。 第一百零九章 善谋无断的刘晔 ps:谢谢明天雨季X兄弟的100赏,然后重要的事情说一遍,明天六更...然后就不欠诸位的了 “自两年前一别,就不曾再见过贤弟。” “文若两年不见,这天下却是变了一副样子。”来人叹了一口气,随即越过荀彧见到静坐着陈修后,笃定的说道:“想来这位应该就是陈修陈敬之。” 闻言,陈修起身双手合十,微微躬身作揖,头轻微颔首,视线落在来人身上,陈修语气甚至肯定不带一丝迟疑的的说道:“见过子扬兄。” 刘晔点了点头,与荀彧同时坐了下来,见茶几上的茶水后,眉头一皱,但也不好说什么,入乡随俗轻呡一口,眼角微微一抽,拿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但随后眼睛突然一亮,口中连连称赞。 荀彧仔细的品味着茶水,良久后才开口询问道;“子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我从长安中出来,董仲颖恶贯满盈,长安城中如今犹如昨日的洛阳,在哪里我一人无回天之力,无法除去恶贼,索性眼不见为净,但没有想到出了长安不久,就听闻慈明公走了,哎.....” 荀爽的逝世让刘晔感慨万分,对于那些潜心研究学问的大儒,刘晔都是打心里佩服。 在刘晔看来这些专心研究学问的大儒名士们乃是大汉的国宝,这些人固然遭受了党锢之害,但在大汉倾危,他们依旧肯无惧无畏的站了出来,奉献出自己这一生最后的余光。 “来颍阴,一方面是来祭拜慈明公,一方面乃是欲要向文若求个主意。” “说吧。” 似乎早有预料,荀彧静坐着等待着刘晔的开口,随即余角的眼光不经意瞥到陈修的眼神后,心中一突,难道他猜到了不成? 沉吟了一声,刘晔便把心中所想的一一道出,但说完后,刘晔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又否定了之前想法,重新说了一个比之前更好的想法出来。 可没过多久,他又否定了之前的想法,如此循环,刘晔的脑子就似乎是一个藏宝库一样,一样接着一样的宝物相继拿出。 但现在却是有一个关键所在,这些宝物他并不可能全部带走,最多只能带走一样,随着越来越好的宝物,他也渐渐的迷失了,因为这些宝物都有着自己的特色,硬要是分一个孰轻孰重出来,刘晔还真的没有主意。 不过似乎对于刘晔这样的状态,荀彧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一样,等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候后,等刘晔停下来喝茶的功夫,荀彧才颇为感慨的说道:“子扬,我且问你,你的抉择是?每一个都胜过前一个,你叫我如何做出抉择。” 刘晔闻言脸色有些不好意,说出来的时候,自己似乎没有感觉,但冷静下来后,刘晔脑海中比较着自己的所说的那些想法,发现自己也根本无法去判断,无法去下定决定。 见到刘晔的面色,荀彧摇了摇头,与刘晔相识多年,荀彧对于刘晔的才华简直是无话可说,有时候这个家伙脑袋中总能蹦出一些奇思妙想,让人不得不服。 但是刘晔的才能很明显,很耀眼,同时他的缺点也相当耀眼! 荀彧叹了一口气,见到刘晔纠结的神情,终究忍不住脱口而出道;“既然如此,子扬何不如照你最初的想法来做,何必顾虑太多,过于完美无缺,子扬难道就有把握可以掌控一切,从而不会出现任何失误吗?” 顿时刘晔一愣,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轰傻了,整个人愣在那里,不晓得该开口说些什么,良久后,刘晔叹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祭拜完慈明公,我就立即动身离去。” 荀彧与陈修同时起身陪同刘晔前往荀彧的墓前祭拜,等祭拜完后,送走了刘晔,茶室内只剩下荀彧与陈修二人的时候,荀彧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出心中的疑问:“敬之认为子扬如何?” 陈修擦拭了一下有水渍的茶几,没有立即回答荀彧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道:“兄长以为如何?” 荀彧苦笑一声:“子扬有经天纬地之才,想常人所不能想之事,但......” 荀彧闭口不言,低着头,唉声叹气的,显然是非常的可惜。 然而,陈修却不这样认为,心中晓得后世中如刘晔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唐太宗李世民时期的房玄龄不就是如此。 “兄长,刘晔善谋无断,只需一人可以为他下定决定即可。” 当然了善谋武断,就并非说是刘晔优柔寡断,据他所知,刘晔在年少之时,准备他母亲的遗命,趁其父不备,杀了其父重新的侍从,然后果断的向他父亲告罪。 从小方面就可以看出,刘晔是一个行事果断,处事也是雷厉风行的人。 不同于其他人,有些人优柔寡断,明明已经有了主意,明明知晓某件事或者某个人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一个巨大的坏处,却因为顾忌这,顾忌来,最终反而害了自己。 可刘晔并不是如此,刘晔是一个主意比一个主意好,让他有些眼花缭乱,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一旦,有人可以给刘晔定下一个主意的话,那么刘晔就可以完成的非常的好。 如果有可能的话,现在陈修就想把刘晔叫来加入泰山,但是刘晔刚才的那一番话,也表明了他此时并没有这种想法。 强人所难,一向不是陈修所喜欢的,如果你愿意就来,不愿意就算了。 荀彧楞了一下,噗嗤一笑:“你这形容...勉强算的上贴切,望子扬能找到那个可以为他断定主意的人,不然他这一身的本领,算是浪费了。” “兄长,子扬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你何时与我前往泰山。” “事不宜迟,明日起身。” “好!” 陈修重重的拍了一下手掌,随即起身前往自己的书房中,收拾东西,与陈母与陈旋二人告辞之后,就要前往泰山郡。 此时陈母坐着椅子上,手中做着针线活,但双眼却是无神,直到陈修推开房门后,陈母才反应了过来,然而这个时候,陈母才反应了过来手指头被锐利的针头刺破,手指尖嫣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流淌着。 第一百一十章 前往平原县的刘备 ps:谢谢明天雨季X兄弟的10赏,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两次次10赏,谢谢妖羽兄弟的200赏,谢谢音乐键林2兄弟的1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然后白天我先更两章,其余四章都放在晚上更新。 推开房门便见母亲在做针线活,见到母亲手指尖的鲜血后,陈修责怪的看着陈母,最终拉着陈母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娘,这些针线活,交给下人去做,娘你.....” 话还未说完,却被陈母的慈祥以及充斥溺爱的目光给堵住,陈母微微摇头,伸手找了一个布,稍微的包扎一下后,右手拍着陈修的手背笑道:“儿你乃是做大事的人,这些衣服娘亲手封,才会安心。” 闻言,陈修鼻子一酸,有些哽咽的说道:“娘明日我就要走了,娘你身子骨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得一定不能太过劳累,该吃的补品一定要按时吃.....” 在别人看来寡言少语的陈修此时却是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陈母面带笑容,根本没有一丝的厌烦,静静的听着陈修的话。 唠唠叨叨许久,陈修离开陈母的房间,回到书房中后,手中拿着春秋,细细的品读。 至于荀彧今日所说的那具擅人心者陈敬之,陈修听了不以为然,人心易变,谁敢说擅长二字! 就连谋圣张亮在世尚且不敢说自己懂人心,人心易变,也许上一刻,他还有这样的想法,但下一刻,就改变了想法。 转瞬之间,心思转变!如何敢确定! 每一个人都有缺点,他陈修恰巧知道他们的缺点而已,只要擅用这个缺点,无论怎么变,过程多么崎岖坎坷,但最终的结果却不会变。 人若贪财,就给他难以拒绝的财富!若他贪色,就给他让他无法拒绝的美人!若是贪权!就诱他在权途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功名利禄!荣华富贵! 这八个字,成人衡量世人的八字真言,若什么都不求!早已经隐世,如何敢入世?圣人都尚且脱不离这八个字,更何况是他们这些士子。 如荀彧这般的人,求财?不求!求色!不求!荣华富贵!他们皆有了,他们不求这些,他们唯一所求的是名!青史留名的名! 乱世之中,才得以留名在这世道中大展身手! 然而此时,在前往青州平原郡的路上,刘备坐在马车上,紧紧握着双拳,辛酸坎坷这么久,但终究还只是一个平原县县令的位置,但刘备丝毫不气馁,平原县县令可不是以往的安喜县县尉可以比拟的,就算是安喜县县令与平原县县令也没有什么可比性,因为青州大郡平原郡的都城乃是平原县,按照现代的说话就是平原县就是平原郡的行政中心。 做上平原县县令的位置,就有极大的可能性做上平原相的位置! 更何况,现在公孙瓒与袁绍二人打的不可开交,任命田楷为青州刺史,不正是说明公孙瓒对于青州的野心。 然而,一个月袁绍突然派军五千人马驻扎在渤海郡,本来还不想怎么快就对青州动手的公孙瓒心急之下,让田楷率领大军前往青州!然后与他一起夹攻袁绍,一举拿下冀州袁本初。 一旦袁本初枭首的话,那么整个北方地方,除却徐州的陶恭祖外,偌大的北方,就成为他公孙瓒一个人的地盘! 届时争霸天下,逐鹿中原,登上九五之位!有何困难! 如今汉室倾颓,九州大地上,那个诸侯心中没有野心,对于九五至尊之位、何尝没有野心。 公孙瓒虽然冲动,但他并不傻,纵然拥有纵横天下的白马义从,公孙瓒此时也不敢揭竿而起称王称帝! 一旦如此,就算拿下冀州袁本初,那他公孙瓒也会成为天下诸侯的攻击的目标,就如同当初的董仲颖一样! 刘氏似乎成为了一个禁忌,天下诸侯心中明明知道天子已经名存实亡,但对于汉室他们心中还是存有异样的情感,故而不少有实力的诸侯,依旧在静静的等待着在长安中的天子刘协被董仲颖斩首。 只要当今天子一死,灵帝刘宏一脉就此断绝,无人有资格可以坐上九五之位,届时,他们就可以割据一方称王称霸,当一回皇帝瘾。 “主公,我有事求见。” 就在刘备心中暗自高兴的时候,马车边传来一阵声音,刘备一听顿时回过了神,也晓得来找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于是便让此人上了马车。 “宪和,你来此所谓何事。” 宪和乃是简雍的字,对于简雍,刘备是抱着百分之百的相信,一他们二人都是幽州涿郡的人,而且他们在少年时期就认识,关系都非常的不错。 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跟着他混,比关羽张飞还要早,而且今日能当上平原县令的位置,这其中简雍可以说是功不可没,要是没有简雍,也许他刘备也不知道到底在那个犄角里面呆着。 简雍本姓耿,但幽州讲话,都喜欢把耿说成简,于是乎耿雍变成了如今简雍。 坐在马车上,简雍找了一个最舒坦的方式坐了下来,刘备见状丝毫没有责怪,因为自小开始简雍就是如此,刘备早已经习惯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抵触。 “主公,公孙伯圭不怀好意啊,这平原去了,恐怕是凶多吉少,甚至是.....” 刘备一听懵逼了,这上任平原县县令有何不好,这是在仕途上的一大进步,为何要说这公孙伯圭不怀好意。 见到刘备迷惑的神情,简雍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来这平原县令的位置让刘备高兴过头了,一时间被蒙蔽看不清局势,也难怪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终于当上了一个较有前途的官,也算是让刘备如愿以偿。 本来简雍是不想打击刘备的积极性,但身为好友,以及谋臣,该要劝诫的,还是要劝诫,不然的话,今后刘备遭了殃,对于朋友,他没有做到朋友该做的事情,对于主君,他没有做到一个臣子该做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 文若入泰山! “主公,公孙伯圭看似厚待主公,把平原县这般重要的位置交给主公,但主公难道真的天真以为公孙瓒是念他与你的同门之情,才如此提携主公?” 简雍的一番话让刘备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从根本上他不愿意怀疑跟他师出同门的公孙瓒。 况且,当初在虎牢关的时候,他还让公孙瓒在诸多面前露了一把脸,现在有困难了,就要卸磨杀驴不成? 不过经简雍这么一提醒,细想一下,公孙瓒还真的有这个可能青州本来就是无主之地,除了管亥所率领的黄巾军外实力强大,以及北海的孔文举外,除开这二人,偌大的青州,基本就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势力。 但公孙瓒呢派了自己来就算了,还封田楷为青州刺史,统率青州大小的军务。 明面上是让田楷镇守青州,让他能及时和幽州的公孙瓒联手攻打袁本初。 其实暗地里面只不过是不放心他刘某人,故而要让一个信的过去的心腹来防备他刘某人有什么诡异的举动。 况且,在往深一层次想的话,这公孙伯圭真的是要他刘备死无葬身之地,平原郡虽然乃是青州的一大郡,但是地理位置却是尴尬的很,要是放在太平盛世的话,这个地方的确是好地方,但是公孙瓒准备要和袁绍斗的个你死我活的。 那么太平盛世好地方,就会变成一个要你小命的地方! 平原郡与冀州、兖州相接,靠兖州山阳郡,靠冀州清河、阳平、渤海三郡,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战役,那么平原郡必定首当其冲,届时身为平原县令的他逃的话,就要面临公孙瓒的斥责,然后公孙瓒就可以顺其自然的收回他刘备的手上的权利,甚至虚情假意一番,砍了他刘备的项上人头都有可能。 至于不逃!在大军面前,刘备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在大军临境四面楚歌中存活下来。 两条路!两条路!都被公孙瓒给堵得死死的!这一刻,相同关键的刘备脸色顿时铁青,他以诚相待公孙瓒,但公孙瓒却这样对自己! 要不是实力不足,刘备甚至想要和袁绍合作,共同干掉公孙瓒! 但这样的想法,刘备也只是想想而已,依照现在的自己的实力,恐怕只要自己敢生出一丝的反意,驻扎在青州的田楷立即刷领大军过来,把他灭成一堆渣渣。 刘备冥思苦想中最终得出的结果也只是一个死字,沮丧的脸在抬头的一瞬间,见到简雍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刘备眼睛一亮,紧紧地握着简雍的手说道:“宪和有何教我!” 现在最后一丝的希望,刘备全部放在简雍身上,等待着简雍的开口,见状简雍叹一口气道:“主公当初在卢尚书门下,你可学到了什么。” 闻言,刘备眉头一皱,虽然不明白简雍这话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简雍身上,刘备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简雍听后,颇为满意的点头道:“我且问主公论身世,主公比之袁本初如何?” 刘备一听脸色顿时一沉,毕竟身世是他一个大缺陷,面对好友刘备也没有隐瞒,直接点头道;“不如。” 也许是坐了不舒服,简雍随意的换了一个姿势,右手托着下巴道:“我且问主公,论在士林中的名声,主公比之刘表、陶谦、曹操之流如何?” “不如!” “我且问主公.....” “不如.....” 简雍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刘备斗摇头回答不如二字,要是换了另外一人来问,也许刘备就是换做另外一种说法,但是简雍乃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简雍深知他的底细,他也了解简雍不会害他,故而老老实实的回答。 随之,简雍突然正襟危坐看向刘备,慎重的说道:“既然样样不如,主公为何不另寻一道,找到他们所欠缺的,如此方能成为主公的立世之本。” 闻言,刘备顿时愣在了那里,简雍的这一番话让他彻底醒悟了过来,以往太过在意自己不曾拥有过的东西,从而导致现在举步维艰,每一个人都想要算计自己。 脑海中不断的分析着天下诸侯所欠缺的到底是什么,渐渐的刘备心中突然一阵烦躁,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掀开了车帘,见到这过往的难民之后,刘备顿时恍然大悟,明悟了过来。 见状,简雍就晓得刘备已经明白了,既然明白了过来,那么就算这一趟是龙潭虎穴,也能安然无恙退出来。 不仅仅如此,更在临走之时,打捞一笔意外的好处! 简雍看的明白,正因为看的明白,才需要刘备自己去理解,若是他告诉了刘备,那么刘备能记得一时,却记不住一世! 只有他真正的明白自己的立世之根究竟是什么,才能今后崎岖坎坷的道路上一直前行下去。 万事得开头,都是从小事做起,当明白自己的根基究竟是什么以后,刘备下了马车,来到这些难民身边,放下身段,让随从把干粮拿出来后,分发给他们,在这些难民小心谨慎的眼光中,刘备面带着笑容,把大饼一一交到他们手上后,便上了马车,消失在这些难民的眼中。 等了许久后,这些人才反应了过来,看着手上的大饼,再看看已经渐行渐远的马车,猛地咬了一口手上干巴巴的大饼,这些人眼中落下滚烫的眼泪,而他们身边的小孩则是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父母手上的大饼,努力的吞咽的口水。 有一些小孩悄悄的拉着父母的衣服,这些身为人父人母的低着头看着自家的孩子,再看看手上的大饼。 “乡亲们,跟着那位大人走!这一路上,谁可怜过我们!只有这位大人!” 突然人群中猛地一道声音小响起,不少犹豫的百姓猛的一咬牙,转头回去跟着已经离去的马车走去。 有第一个人开头,就有第二个人,随后这一路上的难民都纷纷的回头,跟随刘备的队伍,渐渐的变得茁壮了起来。 然而经过数日的疾行,荀彧与陈修二人总算到了泰山郡。 第一百一十三章 病入膏肓的戏志才 上 (第三更) 进入泰山郡的那一刻,荀彧就感觉到不同,这泰山郡似乎变成了一个世外桃源,恢复了太平盛世时候的样子。 经过每座县城的时候,都要经过一番严厉的审核,最终才允许放行。 这要是放在平时,恐怕这城门早就被人给拆了,这城门的守卫也不知道要换多少次。 但一路上,荀彧却没有见到任何异样,似乎整个泰山郡的百姓士族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做法。 甚至有些时候,有人敢仗势欺人的话,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规矩,就会有人出来呵斥,并下令将此人赶出城里。 快要到了奉高的时候,荀彧忍不住问道:“敬之这究竟是?” 闻言,陈修心中暗笑,他还在等荀彧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开口问他关于这件事情的来由,这一路上,算是为难他了,等到这个时候才开口询问。 “兄长,当初藏宣高率领他手下的人攻破泰山郡,斩杀泰山郡的太守,然后在泰山一代肆虐的马匪山贼等也纷纷趁火打劫,就连在山阳一代的黄巾贼子也过来。 让本来安和宁静的泰山顿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然而,曹公入主泰山,扫荡四方,逼得臧宣高滚回琅琊郡,剩下的这些乌合之众,要么逃离泰山,要么死于大军之下,至于黄巾军本乃是百姓,只不过生活所迫无奈举起造反,曹公仁慈愿意投降者皆不治罪,放了他们一马。 兄长有所不知,沿路过来的县城,大部分的守卫就是黄巾从良后,愿意为泰山郡贡献一分力量,当任其镇守一方的责任。” 陈修侃侃而言,荀彧倒吸了一口冷气,意外的看向陈修,他不明白陈修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让黄巾贼做城门守卫!要是他们再一次的造反,那么恐怕会有极大的危害。 “敬之,如若他们再一次造反,泰山郡上下该当如何?” 心中的疑问,终究还是忍不住,荀彧开口问道,语气中有不解,更有一丝的佩服。 生性沉稳的话,要他做出这样冒险的举动,他万万是做不出来,这样的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稍有不慎将是万劫不复,若是大局稳定,荀彧也敢这样做,可现在曹操刚刚在泰山郡立下根基不到一年的时间,形势不明,四面楚歌,换做是他如何敢这样肆意妄为! 闻言,陈修回头视线落在荀彧的身上,随即目光又落在来回的行人身上,叹了一口气道:“他们都是大汉的子民,若不是被逼无奈,他们何至于走上这一条不归路。” 荀彧一听顿时沉默不语,心中也同意陈修的说法,要不是被逼无奈,根本生活不下去,他们何必走上造反这一条不归路,如今曹操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再次造反? 就算他们愿意?那他们身边的人?身边的老小妻儿愿意吗?颠沛流离的生活,难道他们还没有过够了吗? “兄长,凡是都有利有弊,城门交给他们来守,如若他们愿意珍惜的话,那么任何贼子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毕竟当初他们也是干过这样的行当,他们会比普通人看的更明白,故而如今泰山郡有这样的繁荣的面貌,他们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诚然。” 在谈话间,陈修与荀彧二人便来到奉高城门口,城门的守卫正严厉的检查的过往,到陈修的时候,守卫欲要对陈修例行检查的实惠,突然年轻的守卫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后脑勺,年轻守卫无辜的回头看到一个中年男子,顿时缩了缩了头,不敢反驳。 “你这兔崽子,连恩人都忘记了!” “爹....” 被训斥一顿,年轻守卫有些委屈,他不过是例行检查而已,被老爹突然给赏了一巴掌,心中相当的不是滋味。 见状,陈修上前阻止了中年男子的训斥,摇头一笑道:“王冒老哥月余不见,倒是精神了不少,这位小兄弟不过是在例行检查而已,他并没有做错,我也不例外。” 这中年男子当初正是在般阳收编的,然后随他们一同攻打昌国的王姓士卒。 闻言,王冒狠狠瞪了一眼他儿子,等他儿子对陈修与荀彧例行检查完后,便领着陈修与荀彧二人走进城内,连忙吩咐一人,前往军营告知他们的上司夏侯渊。 在王冒带领着陈修与荀彧二人在奉高县城逛了一遍,王冒详细的介绍着奉高城,时不时的眼中还露出自豪的笑容。 见状,荀彧则是诧异的看陈修一眼,随后仔细观察着奉高城内的一切。 在军营练兵的夏侯渊得知陈修回到奉高后,立即骑马出了军营,向着官邸疾行而去。 等到了官邸,夏侯渊一路直闯,来到曹操办事的地方,得到曹操的应允后,夏侯渊走了进去,把陈修回来的消息告诉陈修。 得知这个消息,曹操顿时站了起来,惊讶的说道“敬之回来了!” “军师已经回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听说军师身边带回来了另外一人。” “另外一人?” 曹操心中猛地一咯噔,突然想起陈修此行乃是回去颍阴,而据闻冀州那边.... 想到此处,曹操扔下手中的公文,顾不得其他,猛地冲了出去,一路上光着脚丫子在大街上跑着,等看到陈修一行人时,曹操心中的大石猛然落下,这一落下猛地让曹操平静无波的心起了万丈波澜。 陈修与荀彧二人停下步伐,突然见到狼狈不堪的曹操时,陈修摇头一笑,然而荀彧则是愣在了那里。 直到曹操上前紧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文若,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来了!” 一时间,荀彧才反应过来,曹操这般样子是为了自己,心中顿时一阵感动,感觉自己没有来错。 “都说新人换旧人,将军如此,让修心寒了。” 一旁的陈修见状,摇头一笑,曹操闻言尴尬的抓了抓头发,边呆着陈修与荀彧二人进了官邸内,留下一个傻傻站着的王冒。 第一百一十三章 病入膏肓的戏志才中(第四更) ps:谢谢空心菜没空美女的一次100赏以及一次588赏,谢谢风枫疯小疯子兄弟588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荀彧的到来是曹操万万没有想到的,荀彧在士林中的名声比他曹操高上一筹,甚至是数筹。 他从来没有想到荀彧回来投靠自己,他想过很多人,但唯独忽略了荀彧。 在某种意义上,荀彧就是代表着颍川荀家的意志。 荀彧来到泰山郡,一向在内院里休养生息的曹嵩都闻声出来,来到大堂内,见到真的是荀彧的时候,那一张脸,就像一朵春天里的菊花一样,是笑的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颍川荀家底蕴之深,无人可以想象,颍川三大世家中,长社钟家、许都陈家、颍阴荀家,这三大世家,虽然表面上相庭抗横,但真正接触过荀家的人,才能明白荀家远远不是其他两个可以媲美的。 一代接着一代人积累下来的底蕴,在士林中的名声,足以让人感到恐怖。 现今荀彧肯来投他儿子,那是不是说明,士林中已经开始接受了他这个宦官十常侍曹腾养子的身份? 从泰山郡上下的百姓士族接受开始,曹嵩就一直在想着那一日,士林中的那些士子认可。 这天下终究还是士大夫的天下,要想跟进一步,就必须得到他们的认可。 自从恒帝开始,这些代表着他们家族的士大夫们就把宦官给恨的半死,甚至连带的把宦官的养子也给恨上。 荀彧来了,就像是给曹嵩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整日面上的笑容就不曾断绝,早已经滴酒不沾的曹嵩,这一日也喝了不少酒,甚至回到房间后也喝了不少的酒。 曹嵩的样子如果落入有心人眼中恐怕心中会不舒服,毕竟都是来投靠曹操,都是在曹操式微的时候,但你作为曹操的老爹,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表态,等荀文若来了,却欣喜若狂,这不是在小觑他们? 幸好陈修等人都是心胸豁达之辈,也晓得荀彧来了对于曹操来说代表着什么,曹嵩能有这样的表情,也实属正常。 酒席上,陈修看着与荀彧有说有笑的戏志才,本来面带着的笑容,在见到戏志才脸颊上那一抹不正常的殷红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愣,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 等酒席散了之后,陈修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双手枕着脑袋躺在床上。 回想着戏志才刚才的那一抹不正常的神色,陈修心中渐渐的沉了下来,几年前初次见到戏志才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个样子,虽然脸色有些憔悴,身子也是出于亚健康与健康之间,但也不可能变成现在在这种样子。 陈修越想越不明白,为何在这短短的两年时间内,戏志才身体状况竟然发生了如此之大的变化。 然而,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陈修翻身而起,打开房门之时,见到门外站着的人后,微微楞了一下,身子微微一侧,让其进门。 “兄长深夜怎么有空过来。” 来人正是荀彧,只见他神色忧虑的进了屋内,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这一坐,荀彧就坐了挺长时间,一直沉默不语,良久后,荀彧投微微一撇,看向窗外的月色,才缓缓开口说道:“敬之你可曾发现志才的异样。” 闻言,陈修一愣,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后才开口说道:“兄长也发现了?” 荀彧神色严肃点头,眼眸中露出怪异之色:“敬之你离志才故而没有多大的感觉,但我不同,我坐在志才身边,虽然此时乃是入夏之际,身子难免炙热,但志才身上未免过热了,而且已至深夜,志才没有一丝的疲倦,反而精神奕奕,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而且与志才交谈之时,从他口中隐约中散发着一股药味,他应该是服食了一种药物,只是....” 荀彧叹了一口气,然而听了荀彧的话后,陈修顿时就明白过来,戏志才为何看起来会如此的怪异。 也只有服食了那种东西才会有这样诡异的表现。 不过对于荀彧的担忧,陈修深以为然,一个人的身体都是存有极限的,这种药物可以刺激人,让人不知寒暑,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精力充沛的样子。 但如此以来,时间一旦久了,那么就是离死不远了,这种药物给刺激享受那种愉悦的同时,身体同时也在渐渐的透支着,本来可以活个几十年,如此一透支,就只能活个几年,最终一命呜呼,向阎王报道去了。 然而,如此戏志才这样的智者,不可能不明白这种药物的危害,既然这样做,就有他的难言之隐,那么..... 陈修脑海中闪过一种可能性,随即心猛的一跳,张了张嘴,就楞在了哪里。 “敬之,你可知晓志才服食的药物是何物?” 见到陈修略微夸张的表情后,荀彧便清楚陈修应该知道些事情。 闻言,陈修点了点头,面色慎重,眼中藏着告诫之色:“此物名为寒食散,乃是南阳张机所创,本来寒食散乃是作为医用之物,是给伤寒病人吃的,因为这个散剂性子燥热,对伤寒病人有一些补益,此物有五种石药混合而成,故而又被唤作五食散。 服食此物需要配合冷食来服用,不然体内火热会让全身犹如火烧一般,难受至极。 初次服食寒食散,会感觉神采奕奕,似乎身上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但这不过只是一种错觉,最终会引人早衰早亡!最终命归黄泉!” “我...我要去阻止他!” 荀彧猛地起身,欲要前往戏志才的房间去,阻止戏志才服食寒食散。 此时陈修起身拦住了荀彧摇头苦笑道;“兄长天色不早,已至深夜,现在去找志才,无疑会惊动不少认,何不如等到明日再去,再去问明缘由,如此可好?” 荀彧一听,心知是自己太过的着急,点了点头,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病入膏肓的戏志才下(第五更) ps:谢谢姜长文兄弟的两次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 躺在床上,陈修脑海中一直回放着荀彧激动的神情,这神情中带着三分的不解,七分的怒气。 也难怪荀彧会这样,出生于荀家,自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他,当今年轻一辈中,能有多少人可以和荀彧坐道而论,就算有不少,但是到了最后,能让荀彧觉得值得相交的到底有多少人? 陈修细想了一下,除却荀家人之外,恐怕不过一手之数,然而在这一手之数中,戏志才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易地而处,恐怕他也会荀彧一样,甚至好不了多少。 在思考中,陈修渐渐的合上了眼皮子,沉睡了过去,此时天上悬挂着明亮的玉盘,随后洒下皎洁的月光,照在陈修这张年轻富有活力的脸上面。 次日,一大早的,陈修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顶着朦胧的睡意,陈修开了房门,见到来人乃是荀彧后,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便进屋洗漱换衣后,便随着荀彧前往戏志才的所住的地方。 戏志才有独立的住宅,这是曹操给他们的配套设施,当然了陈修与陈宫都有,只不过昨日陈修懒的在回去,只能留在官邸中找了个房间便休息去了,至于荀彧则是刚来到泰山郡,并没有适合住的地方,只能暂时的住在官邸中。 昨日,曹操的样子,让奉高县城内的大部分人记住了荀彧与陈修的样子。 所以当他们来到戏府的时候,门房欲要通报,却让陈修与荀彧二人阻止了。 走在戏府内,荀彧与陈修二人对视一眼,快速的走着,等见到到了内堂后,见到厢房的门已经打开,一个人瘦弱的人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战国策,津津有味的看着。 见到这一幕,荀彧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声轻叹让沉迷于书中世界的戏忠回神扭头一看,见到是荀彧与陈修后,放下手中的竹简,笑吟吟的走了上来。 戏志才一上前,陈修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石味,陈修眉头一皱,看来昨夜应该时间过久了,而且又吃了不少的东西,冲淡了这股药石味。 “敬之、文若你们二人怎么来,怎么这些下人竟然不通报!岂有此理!”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抹怒色,觉得失了礼仪。 闻言,荀彧眼中闪过一抹忧色,但神色依旧平静的说道:“无事,只想要和志才你好好谈一谈。” 戏志才不疑有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便坐了下来,在他看来,荀彧与陈修二人来,应该是询问他关于泰山郡的军务与政务。 这些日子以来,和陈宫虽然配合很融洽,但与陈宫终究还是不能配合默契,主要是两人的处事方式不同。 况且他对于陈宫也不了解,无法与陈宫畅所欲言,直到陈修与荀彧来了之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戏志才想不到的是,今日陈修与荀彧二人前来并不是为了与他相谈关于泰山郡的事情。 荀彧与陈修二人一坐下来,二人的视线皆落在戏志才身上,心中皆叹了一口气。 荀彧与陈修二人皆沉默不语,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戏忠见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正了正脸色,看着荀彧,语气渐渐变得凝重道;“文若,今日你与敬之前来,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不成?” 荀彧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叹了一口气,便沉默不语,见状,陈修轻咳了一声道:“志才,你是不是去过南阳。” 闻言,戏志才楞了一下,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望着陈修与荀彧二人严肃的神情,戏志才苦笑了一声:“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荀彧终于忍不住,面色苍白眼中带着苛责,望着戏志才的无力的斥责道:“为何你不告诉我!” 荀彧的声音有点大,但在陈修看来,能让荀彧如此,已经着实不易,如若换做了他人,恐怕就是用吼出来了。 戏志才微微一笑,笑的很开心,心中流淌过一道暖流,平生难得一知己,能得到荀彧这样的知己,戏志才觉得够了。 也许刚刚服用寒食散不久,戏志才拿着了一壶刚温好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下去后,脸色渐渐的红润起来,略显正常。 放下就被,擦拭了一下嘴边的酒渍,微微笑道:“的确,如敬之所说的那样,我是去过南阳。” 闻言,陈修叹了一口气道;“那没错了,志才你不敢碰寒食散,或者你不敢向张机要这药石,这是要人命的!” 戏志才一听楞了一下,随机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很大声,甚至是笑的有些放浪形骸,渐渐的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通红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悲色,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喜还是悲。 等戏志才冷静下来之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随即视线落在荀彧与陈修二人身上时,神色平静的说道:“张机曾告诫过我,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时日无多了!” 荀彧犹如晴天霹雳,整个楞在了哪里,嘴唇上下不停打着哆嗦,此刻他不敢相信戏志才所说的事情。 就算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的陈修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面度生死谁能淡然处之,但戏志才刚才说自己时日无多时,说话的语气波澜不兴。 似乎对于生死,他早就看淡了一般,所以才能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去平静的对待。 望着二人,戏志才微微一笑:“敬之、文若不必如此,生死由天定,何必如此。” “可...可你为何不与我说,我好找名医为你治疗!” 荀彧双手颤抖着,到现在依旧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天下名医无数,若是戏志才肯告知自己的话,凭借着荀家在大汉的势力,终究可以找出一个可以治疗戏志才的人! 但是为何!为何他不肯告知自己!走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来自琅琊郡的客人 (第六更) ps:第六更已经送上,这下子不欠各位了,谢谢各位的支持!然后我可以无耻的求收藏和推荐票吗? 见到荀彧的这般模样,戏志才心中也不好受,仰头看向天空,望着蓝天白云,深深吐了一口气:“我这身子骨天生就不好,找了无数的疾医看病,曾听闻南阳有名医,于是前往南阳,找到了张机,张机医术非凡,堪称再世扁鹊,只需望我气色,便看出我这病乃是先天不足,需要静养十五年以上,才能痊愈! 但是我不能等!十五年的时间!十五年的时间沧海桑田谁能晓得天下会发生何等变化! 我等不起!宁愿付出这条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青史留名,乃是他这种士子一生所求,荣华富贵不足念,只贪这青史留名。 戏志才的想法荀彧懂,陈修也懂,要是换了他们也许他们也会做出如同戏志才一样的抉择。 学的一身屠龙术才好得货卖帝王家!能让这一身的本事得以施展起来,不然学来一身本领要来何用。 但施展平生所学,最终的目的,他们还是想要在青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古今多少英雄豪杰,青年才俊,就只能有那么寥寥数人得以在青史上留名,其余的人要么被滚滚的历史长河给淹没了,要么只是百姓口中代代相传的人物了。 他们一生所想,一生所追求的皆是如此。 “你......” 指着戏志才,荀彧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纵然不懂医的他,也晓得,此时的戏志才已经是病入膏肓了,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了。 见荀彧垂头丧气的样子,戏志才微微一摇头,随即目光落在陈修身上,随之起身双手抱拳,欲要躬身作揖,陈修见状立即起身扶助了戏志才。 然而戏志才对陈修微微一摇头,身上的力气用的越来越大,并且开口道;“敬之,你向主公推荐我,这让我在有生之年,得以施展一身所学,这乃是恩!” 闻言,陈修双手一松,便不再坚持,每一个人都有着他的原则,和他所要坚持的东西,他有!戏志才自然有! 见陈修松手,戏志才微微一笑,长揖到底! 随后,戏志才坐回原位,看着神色渐渐恢复正常的荀彧和陈修二人,开口笑道:“二位现在可以与我一谈这泰山之事。” “可!” “可!” 陈修与荀彧二人同时点头,神色平静的等待着戏志才对于泰山郡如今的看法。 “以我看来.......” 随之,戏志才口若悬河,把自己脑海中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而且说道**之处,更是激动不已,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大了不少。 见到戏志才略微失态之处,陈修叹了一口气,这便是寒食散的坏处了,刚服食寒食散,性子就会容易躁动。 等戏志才说完后,荀彧眉头微微一皱,戏志才的想法的确是最符合现在的泰山郡,但在荀彧看来未免太过保守了,不利于今后的发展。 见荀彧眉头紧皱,戏志才丝毫不觉得意外,静等着荀彧的回答,随后只听荀彧说道:“志才,这可不是像你的作风,未免太过保守,固然能让泰山郡达到巅峰,但同时也限制主公的发展。 全力收缩兵力固然正常,但却太过守成,若是我,守一半,一半用来剿匪!” 荀彧这样的做法了,一方面能确保泰山郡的安全,一方面也能锻炼军队。 轮流的交换部队,就可以训练出一支铁血雄师,确保今后的发展有足够的实力。 突然,荀彧猛的抬头,望向戏志才,眼神有些呆滞,他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的心惊。 荀彧的表情落在戏志才眼中,戏志才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有得意,也有疯狂之色。 “志才,你真的要这样做,但若不慎,恐有倾覆之危!”荀彧面有忧色,有些不敢确定到底要不要这样做,必定这样太过的危险,可以说就是要曹操把全部的身价压上去。 然而,戏志才丝毫不为所动,转头看向陈修眼含希冀道:“敬之你认为?” 闻言,陈修摸了摸下巴,心中不断的计算着其中的利弊,右手食指猛的一敲石桌,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如今情况,只能搏一把,胜者,拿下齐国、平原二郡,以及兖州!败者从头来过!如若不赌,无论是袁本初胜还是公孙伯圭胜,最终泰山郡都难免一死!既然如此何不赌一把!” 荀彧一听心中一咯噔,有些好奇的看着陈修,虽然都是赌一把,但是他总觉得陈修与戏志才二人有所不同。 似乎陈修的赌是有把握的赌,而戏志才的赌则是纯粹的赌一把,胜则无忧,败者则从头再来! 陈修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情,这一点,荀彧心里清楚的很,既然他有把握去赌这一把的话,那么赌一次又如何! 荀彧一点头同意,戏志才哈哈笑了起来,便开始把心中另外的计划全部的说了出来,这次的主意,可以说与之前戏志才所说的完全不同!有着天壤之别! 一个保守!一个疯狂!一个要把全部兵力收缩,一个则是要全部打散掉,潜入深处,只留下少部分的士卒镇守泰山! 相谈一个早上,三人都各有收获,三人相视一眼,同时起身千万官邸面见曹操,欲要把这个计划告诉他,看他如何抉择了。 但到了官邸后,便有管家告知曹操正在接待客人,而这个客人则是来自琅琊郡! 一听到琅琊郡三个字,陈修三人眼睛同时一亮,要不是顾忌这是在官邸,恐怕三人要哈哈大笑起来,仰天长啸天助我也几个字了。 等了许久后,终于从内堂走出一人,与陈修擦肩而过,虽然此人身着披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但纵然如此,陈修也晓得此人是谁。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陈修便于戏志才荀彧三人进了内堂,面见曹操去了。 ps:章末说一句话,人似乎感冒了,明后天若是能恢复过来的,就正常更新,不能的话,暂时只能一更了,望各位见谅!!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刘岱的烦恼 ps:谢谢一个人从不孤独兄弟的两次588赏两次10赏,谢谢人生如戏zzy兄弟的五次10赏,谢谢天下来投兄弟的10赏,谢谢原谅我一生脸大不羁还爱吃兄弟100赏,谢谢音乐键林2号兄弟的10赏,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你们的支持!身体不适,更新晚了,还请见谅 刚刚接待完人,聊了不少的话题,曹操很满意,虽然对于他也有不少好处,或许今后二人会成为敌人也说不定。 但至少在目前,二人合作,是利大于弊,合着盈利!在面对陶谦袁绍这样的庞然大物时,他们只能抱团取暖。 “哦,难得你们三人能一同到来。” 本想要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的曹操,见到陈修三人同时走了进来,放下手中的毛笔,让三人随意坐下来,面带微笑的问道:“敬之、志才、文若你们三人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于我。” 三人齐齐点头,戏志才沉吟了一下,便把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部给道了出来,曹操听完后,低着头谁也看不清楚他的脸色,此时曹操心中一直在计较着其中的利弊得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曹操抬头起来,洋溢着冲劲向上的笑容出现在脸上,眼中闪过疯狂,上下两张嘴唇不停的颤抖着:“你们三人觉得可行,那就去做,万事有我担着!” 曹操心中虽然不平静,心中也有恐惧,但此番说出来的话,却让戏志才等人心中一动,纷纷起身作揖道一句诺! 曹操能有此魄力,肯愿意堵上一把,他们定要竭尽全力去做好,不让曹操失望,同时他们也不想辜负了曹操的这一份信任。 等荀彧三人走后,曹操才下意识的想要把陈修叫过来询问一下,但随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决定放手让他们去做,何必再去多问,既然心中有担忧,有何必做这个决定。 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自己这一生,曹操哈哈一笑,笑的很开心,但颤抖的双手,却是出卖了欢笑声中的恐惧。 辛辛苦苦建立下来的基业,也许会因为这一次豪赌,而变得一无所有,换做任何一人,都会恐惧,都会舍不得。 但换了任何一人,有谁能有曹操这样的气魄!把大好的山河,赋予臣子权利,全部放于一次豪赌中。 曹操困守一方,夹在袁本初、陶恭祖的势力,并且受到兖州刺史刘岱的遏制,想要发展起来,简直是难于登天!但若是不发展,只能等待袁本初与公孙伯圭二人决出胜负,被胜者给吞并的干干净净。 泰山郡的情况大部分的诸侯心中都有数,但纵然如此,他们敢保证能有曹操这样的气魄!去下这一次的豪赌? 自从戏志才来后,陈宫便一心呆在军营中,督促着士卒训练,看着一天天成长起来的士卒,陈宫心中有一种骄傲感。 当他看到陈修三人出现的时候,便走了上去,看向陈修的眼神满是感慨,仅仅月余的时间,陈宫便明白陈修当初临走前对他说的那些方法,能打造出怎么样的铁血雄师。 不过,要打造出这样的一支铁血雄师也并不容易,其中就要耗费大量的物资进去,这样他们的体能才跟的上来,甚至他们这些士卒才肯愿意拼命的去训练。 顿顿都有肉食,不过这肉则是豚肉,也就是猪肉,骚味太重,他们这些士人难以下咽就对,但这些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下的人,那里会去管这些,现在个个都吃的相当的壮实,挥舞着兵戈的时候,都能带出阵阵响风。 “公台,这豚你可吩咐养豚的屠户没有,这豚必须要阉了之后,这股骚味自然能消失。” 闻言,陈宫瞪了一眼,难得调笑了陈修一下:“你陈敬之交代的事情,我敢不办?” “瞧你这话说的,今晚你必须要自罚三杯!”陈修苦笑一声,便指向荀彧道:“公台,我给你介绍这位是....” 还未等陈修说出荀彧的名字,只见陈宫抱拳平身行礼道:“见过文若兄。” 荀彧见状,如陈宫一般回了一个礼过,苦涩一笑道:“见过公台兄,我着实是想不到敬之口中的陈宫,竟然是你,多年不曾拜会公台,望公台见谅。” “文若这是何言,多年前一见,谁能料到天下竟然发生如此变化。” 数年前,陈宫还不是中牟县令的时候,曾经和荀彧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后来二人就没有过接触。 “既然你们二人熟悉,事情也就好吧,公台这边请说。” 见状,陈修也不绕关子,四人来到陈宫的军帐中,坐席而谈,当戏志才把他的计划说了出来的时候,陈宫并没有诧异,甚至面露赞同之色。 陈宫轻轻一颔首,语速不快不慢的说道:“泰山郡安宁太久了,这支劲旅恰好能派上用场。” “怎么你舍得?” “有何不舍,况且由他们执行,我才放心!” “既然如此,这些人就交给公台你来安排了。” 闻言,陈宫眼中闪过一抹动容之色,慎重的点了点头,仅有两万余将士的泰山郡,此时一下子分拨五千人出来,而且这五千还是精锐中的精锐,把这五千人一次**给陈宫,陈宫此时心中激动可想而知。 “其余一万,诸位看要如何安排。” 拨出五千人给陈宫,剩下一万五千余人,泰山郡必定要留下五千人给镇守,方能保证曹操等人的安全,但剩下这一万人,则是要慎重的考虑了。 闻言,戏志才与陈宫二人对视一眼,用毛笔蘸着水,在木桌上写下了自己心中的将领。 出现在这二人笔下的将领,陈修一点也不意外,但多出来两个陌生的名字,陈修莫名的一笑,指着这两个名字道:“此二人,此人放在妙才手下,另外一人,则要劳烦公台了。” 戏志才与陈宫二人同时点头,这样的分配才是最恰当不过的做法。 做完这一切,他们只能等待,等待时机的到来,不然万事俱休! 然而此时身为兖州刺史的刘岱却是非常的纠结,不是为在泰山郡被他视为心腹大患的曹操而纠结,而是为两位亲家而纠结不已。 几年前,他与袁绍和公孙瓒二人和亲,做为墙头草,无论那边得胜后,对他而言都是有利无害。 但是,现在袁绍与公孙瓒打的不可开交,尤其公孙瓒还占据了上风,现在他们二人都要刘岱表态,一时间,刘岱纠结的要死,投靠哪一方,对他来说,都没有啥好处。 第一百一十五章 黄巾来袭! ps:谢谢影缪悠然兄弟的10赏,谢谢明天雨季X兄弟的10赏,谢谢空心菜没空美女的两次100赏。 刘岱很无奈,做为兖州之主,堂堂的刘兖州竟然两个亲家给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他现在有些后悔了,当初要是只进行一方面的下注的话,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事情了。 但是无论是冀州的袁本初,还是幽州的公孙伯圭,都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 虽然都是一州之主,但刘岱心里很清楚,在兖州上还是有不少的家伙不听自己的话,就像当初的桥元伟一样,敢公然和自己作对,就算他兵多将广,坐拥东郡那又如何!照样不是被他干掉了。 至于其他的人,刘岱还不敢大兴兵戈,就算是曹孟德占领泰山郡后,没有什么动作,一年的时间,除了当初兴兵讨伐般阳与昌国外,其余时间都安分的很,故而刘岱就算一心想要除掉曹操,但无奈的是曹操并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这样无故兴兵,会让兖州的这些郡守心生反意,进而联手合作干掉自己。 如此一来就得不偿失,这样亏本的买卖,刘岱可不想做,当初干掉桥瑁已经让不少人心存怨气,况且要讨伐泰山,就必须要经过山阳,然而山阳郡守袁遗并不是什么容易说话的人,谁晓得,他刘岱领兵过山阳境内的时候,这袁遗会不会和曹操一起动手干掉自己。 脑海中有无数中思绪,但刘岱就是找不出一种来,愁眉不展数日,终于他的别驾王彧见到刘岱数日都愁眉不展,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主公这是因何事苦恼至此?” 对于王彧,刘岱是相当信任,不然也不会提拔此人为兖州别驾,见王彧开口询问,刘岱心中一愣,觉得自己有点傻了,这样的事情,为何不和心腹商量一下,自己的去留,对他们而言也极为重要,于是刘岱连忙把心中的疑虑给说了出来。 王彧一听,懵逼了,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叫你嘴贱,这样的事情岂能是他可以参和的。 不过话题是他挑出来的,再怎么难咽下去,他也要皱着眉头,咽下去,紧锁眉头,面色严肃,王彧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良久后,面色憋的通红,依旧说不出什么二三五出来。 刘岱很失望,摆了摆手欲要敢王彧离开,见状王彧心中一急连忙开口道:“有一个人可以为主公解惑!” 正失望不已的刘岱闻言,面容瞬间露出喜色,扭头看向王彧,等待王彧的回答。 “主公,可曾记得东郡太阿程仲德!” “他!” 刘岱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贝,刚才脑海中闪过无数的人,但他就是没有想到东郡太阿的程昱。 程昱有大才,可惜的,他不为自己所用!这就让刘岱很忧伤了,一时间,他都忘记了了有程昱这个人。 当天下午,刘岱带着疑惑前往东郡太阿见程昱去了,不到一日时间,在第二日中午,刘岱便来到了程昱的府上。 当他把心中的疑惑告知程昱的时候,程昱神色不改,低着头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讽刺,而后声音中带着三分的恭敬,七分的平静道:“公山兄既然公孙伯圭咄咄逼人,然而袁本初却并没有逼过公山兄,为何公山兄不直接选择袁本初,还在犹豫不定,到底要选择谁的问题。” 一听,刘岱恍然大悟,但一想到公孙瓒无敌的白马义从,心中就开始犯怵,白马义从来无影去无踪,依照兖州的兵力,那里够公孙伯圭吃一壶的。 刘岱脸上的迟疑,眼眸中的恐惧,皆落在程昱眼中,本来就看不起刘岱,此时更加鄙夷此人,但既然人前来求策,必须要告知一番:“公山兄当机立断,在犹豫下去,一旦公孙瓒与袁绍二人分出个胜负来的话,公山兄再行下决定的话,你想这二人会领公山兄的情?” 这一番话,让刘岱心中一横,就下定了决定,正如同程昱所说的那样,在犹豫的话,等袁绍与公孙瓒二人分出了胜负,届时他再想做下决定,恐怕也没有人能理他了。 道了一句谢后,刘岱便转身离开程昱府上,转道回了自己的居住地。 在刘岱离去后,程昱放下手中的竹简,冷笑一声:“此人想要左右逢源,如今却被逼的左右为难,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刘岱性子如此,恐不能长久!” 作为东郡的名士,程昱迟迟未曾择主,这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让他这一身的才华得以施展。 回到老家后的刘岱立即下命令,厚待袁绍的家属,以及把公孙瓒的从事范方给软禁了起来,派遣大军支援袁本初。 至于为何不直接杀了范方,而是选择软禁,因为刘岱考虑将来若是公孙瓒胜利,能能留一点情面,但刘岱可曾想到,当他派遣大军帮助袁绍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公孙瓒不死不休! 若是公孙瓒能胜!怎么可能容得下他刘岱! 只可惜,刘岱心存侥幸,不愿意把事情做绝了! 时间匆匆,转眼间就已经是初平三年,整个天下风云变化,最为戏剧的莫过于冀州的袁本初与幽州的公孙瓒这二方势力了。 起初的时候,公孙瓒率领白马义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路上,横推无敌手,基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一度上,袁绍也是被打的节节败退,被打的连一丝脾气都没有。 但在今年,袁绍找来一人,似乎这人就天生是公孙瓒的克星,在界桥一战中,此人仅凭以八百刀斧手一千弩兵坚决抵御了公孙瓒强悍的白马义从轮番进攻,最后一个反冲锋杀得公孙瓒数万步骑兵丢盔卸甲,此人乘胜追击直杀到二十里外公孙瓒中军大营,砍了牙门大旗方才凯旋而归,途中还驱散公孙瓒围攻袁绍的另一支骑兵救了袁绍。 经此一战后,鞠义之名,名震天下! 在兖州的刘岱,心中乐的啊,幸亏自己英明,选择了袁绍,这一下,公孙伯圭败了!就再也不用担心,他敢率领白马义从进攻兖州了。 兖州算是太平了,自己这个土皇帝可以一直当下去! 但是刘岱没有想到的是,数日后,一则从东郡传来的急报,打破了刘岱的美梦!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机会! ps:谢谢竞恒兄弟的100赏,谢谢天神邪的两次588赏,谢谢你们的支持!明天恢复更新吧,今天算是在休息一天吧。。。 “好!好一个青州黄巾!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到找上门了!”得到军报的刘岱,脑海中瞬间闪过东郡危已四个大字,拳头一捏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上下牙齿间剧烈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议事厅内,格外的刺耳。 刘岱真的是被气疯了,好不容易能安下心来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青州黄巾到好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锊他刘岱的老虎须! “哼!这些贼子胆大包天,我欲要亲征,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贼一个教训!” 刘岱还没说完,议事厅内的人就全部炸膛了,一个个站了出来,开始引经据典,欲要让刘岱放弃这种想法。 刘岱本来还没有多少想法,说出这话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半死,但见到议事厅内的这些文臣武将一个个开口劝阻,刘岱脑袋气血一冲,一张胖脸憋着通红,显然是被气得。 刘岱万万没有想到他在这些文臣武将心中竟然如此不堪,若公孙瓒亦或是袁本初率领大军来征讨他,或许他还会借驴下坡,安心的坐在这里。 但来犯的不过是黄巾贼子,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能有什么做为!自己出马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心中想的很美,现实却是非常的残酷,一个个开口劝阻,这是几个意思? 这个时候,坐在中间位置的鲍信站了来,左右掌交叉,躬身作揖,极为诚恳的劝阻:“现在敌人众多,百姓恐惧不安,士兵毫无斗志,显然我军不能马上和敌人相抗,据我观察,敌人家属很多,军中粮草物资极为缺乏,靠抢掠维持给养。如今对策,与其贸然出击,不如让部队养精蓄锐,先采取坚守,敌人无法求战,强攻又徒增伤亡,等其气势低落,我们在派精锐出击,就能打败他们了。” 刘岱一听,直接就炸毛了,脸色通红直接吼出:“谁也不用劝!我定要亲征,剿了这些反贼!” 刘岱都已经这样说,鲍信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这兖州毕竟还是他当家做主,既然他又能如何! 身为济北相,该做的职责,他都已经做到,纵然刘岱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也可以问心无愧! 回到房中的刘岱,端起酒杯,欲要喝一口温酒,摇了摇酒壶,酒壶中空荡荡的,在会想到刚在的一切,刘岱的脸黑了一下,酒桌上的酒壶直接被他摔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鲍允诚!莫以为本刺史不晓得你与泰山的曹孟德相交甚好,你不就是要落我的面子,我偏不如你所愿!” 刘岱的面容扭曲了起来,眼神凶狠,就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一般,欲要吃人! 数日后,刘岱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兵,奔袭东郡,欲要给攻击东郡的黄巾贼一个痛击! 两日后刘岱出兵与青州黄巾决战的消息传到了泰山奉高!当得知刘岱出兵后,曹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戏志才则是狠狠的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刺进手掌心中,他也没有任何感觉,痛觉早已经被喜悦给取代。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当初的努力没有白费!” 抬头仰望星空,戏志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青天白日瞬间觉得顺眼了不少。 “敬之去了何处?” 这等激动人心的时刻,四处都没有见到陈修人,曹操心中大感疑惑。 “这小子整日在房间中捣鼓着一些东西,他说等到来日,准备给主公一个惊喜,这小子总是神神秘秘的,不过一年前,要是他提议把受降的近万黄巾全部打发到青州的话,恐怕今日也不会有这样的成果。” 想到这样的的结果,荀彧心中感慨万分,今有青州黄巾近百万大军奔袭东郡,这其中就有着陈修的功劳,想来当初的近万人如今在青州黄巾中地位应该不算低,如此一来,大事可期! 当然了,无论是荀彧还是曹操他们心中都明白,青州黄巾是等来了,但还要等一人死了,所有的计划才能实施。 就在议事厅内的君臣等待着最终结果的时候,谁也没有见到戏志才眼中闪过的一抹狠色, 来到东郡后,刘岱便懵了,心中有些后悔来到东郡,见到这茫茫人海的青州黄巾,腿肚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人数太多了!多到他率领的这数万精锐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但既然已经要干一场,刘岱敢在这时候退却,这样岂不是在向全天下宣誓他刘岱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咬着牙,刘岱率领着大军杀了出去,等杀了出去后,他才晓得原来这些黄巾看过去人多势众,但终究不过是乌合之众,根本就是弱不禁风。 近百万人口,能战斗的就算有数十万,但这数十万人有几个人是吃的饱的,吃不饱哪有力气,更何况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在刘岱率领数万大军来回冲杀后,就已经死了不少了! “随我杀了这个狗贼!” 就在刘岱得意忘形的时候,黄巾军中有一人怒吼一声,便率先杀了过来!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 一人冲!万人随!数十万人掩护!只是单杀刘岱一人! 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刘岱面露惊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连手中的兵器都差一点握不住。 “来人掩护我!” 等敌人欲要上前时,刘岱才反应了过来,怒喝一声,但此时那里来的急,见状刘岱只能率领亲卫扭头欲要回到濮阳城。 黄巾军发起疯来,整个场面变得极为的恐怖,一时间战场变得极为混乱,在刘岱身边的人,从几十人,渐渐的只剩下数人。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刘岱心中越来越急,突然身边传来一声高喝::“将军随我来,属下护将军杀出重围!” 闻言,刘岱猛的抬头一看,见到一人异常的凶猛,渐渐的杀出来一条生路出来,刘岱见状,心中一喜,随之抛弃掉几个拼死护卫的亲卫,紧跟了上去。 一上前,刘岱欲要开口嘉奖两句,但前面带路的人突然猛的回头,刘岱只见一道寒芒闪过,刘岱下意识的闭上,一颗硕大的人头冲天飞起! 在刘岱临死前,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军师要我向刘刺史问一句好!黄泉路上一路好走!”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兖州易主(1) 在临死前,刘岱终于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泰山那边的阴谋,可现在明白过来,又有什么用!悔不该不听鲍允诚之言! 头颅高飞,刘岱最后看了一眼这繁花似锦的濮阳城,至于兖州最终归谁!他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山河再怎么壮丽,终究与他无关!身后事不与亡人语! 刘岱一死,数万精锐慌了,哪有心思在与黄巾军死斗下去,在各自将领的率领下,慢慢的靠在一起,当城门打开了那一刻,快速的进入城门,最终砰的一声,城门紧闭,只余下数百人在城外与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黄巾大军相抗。 无奈之下,纷纷缴械投降!并不是他们不愿意对抗下去,实在是兵力悬殊,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他们的上司不是已经抛弃了他们,把这条性命留在这濮阳战场上,有什么意思! 索性,不如投了,做一名黄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数百人头瞬间缴械投降,当见这数百人到这些青州黄巾个个面黄肌瘦,个个都是拖家带口,没有多少的气色是正常时,心中一动,最终叹了一口气,在这世道活下去都非常的不容易。 自从当初董卓在洛阳城烧了一把火后,天下连连战乱,各地诸侯都在争夺的地盘,你争我夺,屠刀举起,百姓的项上头颅都在这些人手中的屠刀举起的那一瞬间,滚落在地。 洛阳的一把火,把天下诸侯的道德底线直接给烧没了,攻城伐寨,杀良冒功,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他们的手上。 有多少人颠沛流离无家可归,不就是这些人造成的! 在这些黄巾军中,有一个看过去比较威严的军帐,数百降卒被人带了进来,个个都跪了下来,不敢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人。 “大哥,一年了!” 望着这些降卒,坐在第二顺位络腮胡的壮汉,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坐在主位上的大汉面露怀念,一年的时间,他们却感觉似乎过了一辈子一样,时间过的太漫长了,让他们都忘记了回家的路。 一年前,他们二人被分配前往青州,各自率领人马在青州驻扎下来,二人在青州逐渐的发展起来,肆意的壮大着队伍。 在期间,他们二人内心也非常的复杂,毕竟哪一个人手握这么多人马的时候,不会心动! 但是自己当家才晓得当家的苦,这么大的人口,他们能维持住现状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而且他们总觉得就算是占山为王,也没有啥前途,还不如在泰山时候有前途。 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和曹操哭诉一下,这一年来他们实在是过的太苦了。 掌兵与这种统帅近百万人,要管理这些人的吃喝拉撒问题,足以让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头疼的半死,甚至他们一度想要写封信到泰山郡,要曹操派遣一人过来相助,但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信都已经写好后,夏侯渊再三思虑后,终究还是烧了锦帛,断了这个念头。 经过这一年的时间,他们二人苦苦是苦了一点,但收获也是巨大的,他们二人发现经过这一年的时间,无论对于大事还是小事他们都可以处理的非常好。 要是放在一年前,一旦遇到困境时,他们第一时间是询问他人,而不是自己静下心来仔细思考,如何破除眼前的困境。 而且他们二人也发现一个情况,那就是之前处理过的事情,下一次有很大的几率发现,届时在发生的话,他们就不会如同以往那样惊慌失措,会很淡定的去处理,而且处理事情还非常的得心应手。 这可以说是他们的一大收获,夏侯渊乐进二人中,乐进的感受是非常大,他明白要是没有夏侯渊在旁边帮衬的话,恐怕自己早就死了。 回想半年前,自己手下的黄巾兵,差一点造反,把自己给干掉,回到起那时乐进身上都冒出冷汗。 差一步,就差一步,就差点被干掉! 辛亏,夏侯渊及时赶来,先是镇压了民变,后面及时处理,才没有酿成大祸。 夏侯渊对于乐进有救命之恩,而且在这半年中,乐进从夏侯渊身上也学到不少的东西,对于乐进来说,夏侯渊是那种如师如兄的存在,对于夏侯渊他可是相当的敬重。 不过,他们也明白任务一旦结束,他们还有当初一同前来的士卒,都要消失! 这一年来,面容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无论是夏侯渊还是乐进,都有信心死的让人心中生不出一丝的怀疑。 至于这数百降卒,当然是有用,他们总不可能一直呆在东郡这边,不然如何给兖州上下的这些郡守县令们产生压力,不产生压力,后面的计划如何进行。 第二日,天一大亮,近百万的黄巾军拖家带口的离去,近百万一动,这动静大的很,濮阳上下的官员顿时乐了,这一下子瘟神终于走了。 但是濮阳的官员是高兴了,其他地方的官员却要心惊胆颤的,有时候在睡梦中,都会惊醒,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误以为黄巾军攻破了城门,杀了进来! 近百万的黄巾军,纵然不知道战斗力几何,但这数量就要把他们活生生的给吓死过去! 连兖州最大的领导人刘岱刘刺史都被干掉了,现在兖州上下群龙无首,谁也不服谁,不能够团结一致,这黄巾来了,只有死路一条。 早已经回到济北国的鲍信得知刘岱死后,手中的酒杯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楞在了那里。 鲍信不是常人,在一瞬间,他就明白了过来,刘岱的死有问题!但是人都已经死了,就算有问题又能如何? 现在他要考虑的不是刘岱是怎么死的,而是要考虑面对数量恐怖的黄巾军,他要怎么做才行! 突然,鲍信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口中低语道:“这一步棋走的妙,看来你是把我也给算进去了。” 旋即,心中一定,心中便已经有了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做,鲍信心中也非常的清楚。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兖州易主(2) 是谁在算计他!鲍信心如明镜,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的选择?况且!鲍信心中也认为他更适合执掌兖州,毕竟泰山郡的情况,他这双眼睛看的可是相当清楚。 身为济北相,他鲍信就要为济北国的百姓考虑!为政一方,必须要造福一方。 但是明目张胆的请曹操过来相助,依照现在这种情况的话,恐怕会被人说闲话,更有甚者,曹操诸多的打算,也许会因为自己的鲁莽,而付之东流。 也正如鲍信所想的那样,现在的曹操并不急着出兵击退青州黄巾,恩威并重,只有让兖州的这些县令郡守感到恐惧,才晓得他曹操的重要性。 若是现在出兵,这些人只会觉得这是他曹操应该做的,并不会对他感恩戴德,与其如此,不如让兖州彻底遭受一次战火,让他们也晓得厉害。 至于百姓的伤亡等,曹操相信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定然会把握这中间的分寸,不然这一年的功夫也白费了。 明眼人不仅仅只有鲍信一人,在冀州就有不少人得知兖州的情况,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 冀州邺城官邸的议事厅中 能在这里坐着的基本都算是冀州的决策高层,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袁绍的决策。 听着从兖州传回来的消息,个个都皱着眉头,似乎对于这次青州黄巾这般大规模的出动感到不可思议。 就连袁莎本人也感到一丝的诧异,毕竟近百万的人数,不说战斗力如何,光光这数量就已经让人感到可怕。 但是要是能给兖州找一点麻烦的话,袁绍还是很乐意的,近百万的青州黄巾,足够让兖州各郡县喝一壶,甚至袁绍心里希望,最好这些青州黄巾直接进攻泰山郡,把曹操给打死,如此一来,自己也不用每日担心着曹孟德突然崛起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 袁绍眉梢的喜色,逢纪等人看在眼里,一瞬间,逢纪与沮授等人眼神交错之间,逢纪轻咳一声,挺身站了起来。 这一声轻咳,袁绍眉头轻微一皱,但见到乃是逢纪后,便收敛了起来,露出了笑容:“元图何事?” 对于逢纪,袁绍从来不会重话,也不会对逢纪面露任何不满之色,逢纪对他有大恩,甚至袁绍认为他如今能夺得冀州,这其中都是逢纪的功劳,至于荀谌的功劳则直接被袁绍给忽略掉。 冀州上下,不少的人嫉妒袁绍对逢纪的态度!但再怎么嫉妒也没有什么用,君不见这许攸与逢纪在袁绍落魄的时候投靠他,结果呢?他许攸能和逢纪相比?也许现在的许攸在袁绍心中都没有刚刚投靠他麾下不到一年的沮授来的重要! 每每提到逢纪,都要联想到许攸,这让许攸心中很不爽,但再怎么不爽,也没有用,事实的确就是这个样子,他在袁绍心中的确没有逢纪来的重要。 每次逢纪站出来,就有不少人会把视线落在他身上,每每这个时候,许攸恨不得立即离去,但离开了就代表着荣华富贵也没了,这荣华富贵,许攸还舍不得就此抛弃! 议事厅内,许攸悄悄的低下来了头,不敢看向袁绍与逢纪,然而此时谁也没有瞧见许攸细长的双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毒与怨恨。 见许攸如此,田丰与沮授二人心中都叹了一口气,弄成今日这个地步,何尝不是你许攸自找的。 许攸的作风,在袁绍入住冀州后,沮授就曾听到不少关于许攸的事情,相对于沮授一知半解,曾和许攸共事的田丰却是相当清楚此人的为人。 许攸的恶习,田丰只能用四字形容——罄竹难书! 此人有大才!却无想匹配的大德!袁绍能容留许攸至今,已经是袁绍的宽宏大量。 许攸要是有逢纪一半的德行,也不至于变成今日的这幅德行! 对于这样的情况,逢纪遇多了,就觉得无所谓,面色严肃的说道:“主公,此番青州黄巾大举进攻兖州,恐乃曹孟德的奸计!” 闻言,袁绍心中闪过一抹不以为然,但还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逢纪,想要从他嘴上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见状,逢纪心中叹了一口气,袁绍得了冀州之后,虽然有幽州公孙瓒与徐州陶恭祖作为他的敌人,但冀州兵力的强大,以及刚刚击败公孙瓒纵横天下的白马义从,袁绍渐渐的开始变了,没有了以往的那种小心翼翼。 逢纪深知袁绍的性子,这个时候越是劝他,他就越听不进去,只能徐徐图之,让其改变。 “回禀主公......” 逢纪把自己的看法娓娓道出,袁绍听着听着眉头便皱了起来,逢纪的分析非常有条理性,从青州黄巾这次大规模的暴乱,联系到泰山曹操身上。 目的!动机! 这两点曹操都拥有了,但袁绍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甚至应该来说心中是有点嫉妒。 “元图,如若你说的是真的,那这曹操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直接把这近百万的黄巾贼收编,而后整编出拥有战力的士卒,近百万人,抽出二十万来,应该不是问题,拥兵二十万的曹操,直接拿下兖州,岂不是省心省力。” 言毕,袁绍有些得意的看着逢纪,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说着我袁某人说的没错吧,他曹孟德没有这个实力去煽动这近百万的黄巾军。 闻言,逢纪等人苦涩一笑,在这一瞬间,他们就明白了袁绍的心态,并不是他不晓得,而是他不愿意去明白,他不愿意去接受,曹孟德能煽动这近百万青州黄巾军,然后不费吹飞之力拿下兖州的事实。 见到这样的袁绍,逢纪心中叹了一口气,微微一摇头,沮授等人见到逢纪的样子,便晓得不能继续在劝。 一个个明眼人低下了头,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然而就在他们几乎不带有希望的时候,袁绍眉头突然一挑,突然开口的一番话,让沮授等人眼前一亮,个个都恢复了精神。 第一百一十九章兖州易主(3) ps:谢谢这几日打赏的朋友,人数有点多,点不过来了。。。 在所有的人感到灰心丧意的时候,袁绍突然开口说道:“山阳郡的郡守袁伯业乃是我的堂兄,既然诸君对泰山曹孟德有另外的看法的话,可以与此人联系。” 虽然心中不愿意承认,但袁绍也不想寒了逢纪等人的心,在刚才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似乎在半年前山阳郡郡守向自己投诚了 对于这位堂兄,袁绍都是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当他失势的时候,这位堂兄不见伸过援手,当他得势之后,这位堂兄便舔着脸凑了上来 既然,逢纪他们提道了,现在虽然在界桥一战中大败公孙瓒,一举击破公孙瓒那支纵横天下无敌手的白马义从,但公孙瓒依旧拥有强大的兵力,而且似乎打败公孙瓒后,这徐州的陶恭祖,黑山的张燕等人个个都加大进攻冀州的兵力 让本来从公孙瓒强大的压迫中,难得松了一口气的袁绍,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 现在的冀州已经没有多少的兵力再去对外,要是让袁绍派遣大军前往兖州的话,袁绍是拒绝的,但袁遗又不是自己人,他的兵力与他何关。 而且,借这一次,也能试探出自己的这位堂兄山阳郡郡守是不是真的心投靠自己,袁绍心如电转分析利弊后才最终开口,点头允许让沮授等人前去行动。 而且,借这一次,也能试探出自己的这位堂兄山阳郡郡守是不是真的心投靠自己,袁绍心如电转分析利弊后才最终开口,点头允许让沮授等人前去行动。 如果这一切,都和曹操有关的话,那么就说明曹操拥有数十万的兵力,数十万的兵力已经远远超过现在他所拥有的兵力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袁绍觉得任何的阴谋诡计都只是一个笑话,但如果能让曹操添堵添一下,袁绍心里还是非常的乐意。 得到袁绍同意的沮授等人心中依旧非常振奋,虽然他们知晓现在说是想要阻止曹操拿下兖州无疑是痴人说梦,曹操布置这个局不知道多久了,他们现在才反应过来,要想做出应对,让曹操无功而返,除非曹操是个傻蛋,除非这泰山上下没有一个人明眼人,如此才行! 不过,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泰山现在也是人才济济,要想让他们无功而返,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们要做的只是推迟而已,推迟曹操得到兖州的时间,甚至他们想要把兖州弄的一塌糊涂,让兖州成为一个烂摊子,让曹操后面的几年中,不断的忙活着兖州的事情,从而让曹操无心关顾冀州这边。 等袁绍这边处理掉幽州的公孙瓒,徐州的陶恭祖,黑山的张燕等人后,就空出手来解决曹操这个大患,届时坐拥幽州、冀州这两大州,就可以顺势拿下混乱不堪的青州与并州! 如此以来,北方大地,基本落入袁绍之后,然而坐拥兖州的曹操,如何能是兵强力壮的袁绍的对手。 至于要怎么乱,那么就要看山阳郡袁伯业肯不肯配合了,如若能配合,他们就有把握让兖州乱起来,让兖州变成青州亦或是并州也未尝不是不可能。 有钱有人才能让事情做起来,他曹操不是要皆这百万的青州黄巾之势,从而快速的兖州收进口袋中,那就给他人!给他青州黄巾的人! 曹操闻言叹了一口气,一股脑的便把刚才心中突然生出的不安给说了出来。 闻言,荀彧、戏志才、陈宫、卫兹四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曹操的这种说法的确太过的诡异,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找那些江湖骗子也许还能说道一二,但是要他们说出个三六五的,他们还真的说不出来。 在座几人中,唯独陈修一人淡然处之的坐在那里,似乎早有所料一样,面露神秘的笑容,静静的看着曹操与荀彧等人。 “敬之,有何想法不如说出来、” 心里堵的难受,曹操相当讨厌这样的感受,于是连忙开口,想要从陈修口中得知一二,起码让心里好受一点。 “将军,你回头看看地图就晓得了。”陈修卖了一个关子,让曹操回头看看地图,闻言曹操等人都纷纷的看向挂在议事厅上标明各州郡的地图。 荀彧与戏志才、陈宫三人抬头看向地图,看着地图上各个州郡,心中顿时一惊,随之便明白了过来,随后曹操与卫兹二人也反应了过来。 “冀州人才济济,这次的动作,要想瞒过沮公与、田元皓等人的眼睛,恐怕是痴人说梦,他们看出了,但想要阻止,也是不可能,如此一来,他们只能尽量拖延将军得到兖州的时间,甚至他们想要让兖州彻底乱了,乱如青州,乱入并州!这样他们方能安下心来!” “敬之此言大善,不过他们想要用山阳袁伯业,引起兖州大乱,为何不借此机会,就让兖州乱起来,从而以弱示人,降低周遭诸侯的戒心,以及顺势可以练兵!” “文若此言甚的我心!” 三人一人一句,便把当前的局势给分析的清清楚楚,让曹操明白这心中的不安究竟来自何处, 对于荀彧等人的做法,他持赞同的意见,毕竟现在的实力而言,要向一口气吞下兖州,恐怕会有些困难,而且拥兵数十万,这黑山的张燕、徐州的陶恭祖等人会不会弃冀州的袁本初来对付自己都是两个问题。 以弱示人,才能让这几个巨无霸对自己放下心来,至于那些残余的黄巾等,曹操并不放在眼里,因为正如荀彧所说的那样,兖州乱了,才能好练兵。 近百万的青州黄巾,一旦落尽手中,就可以抽出数十万的黄巾出来,这数十万人却并不可能马上拿出来投进战场中使用,必须经过一番战火的洗练与队伍间的磨练后,才能用得上。 曹操点头答应了下来,陈修等人微微一颔首,曹操答应下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好做了。 ps:今天暂时一更,明天补上!谢谢!! 第一百二十章 兖州易主(4)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同陈修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半月之内,青州黄巾转道各地,黄巾所到之处,基本是一片狼藉,甚至黄巾未过之处,也发生了不少的祸乱。 无论关不关青州黄巾的事情,这一切,兖州上下的州民把全部的责任都归咎到他们身上。 至于青州黄巾他们愿意解释吗?转道各处,只是为了能够生存下来,能够混一口饱饭吃。 在这路途中,不少的人饿死了,倒下来!甚至有些人不愿意再走了,想要停下步伐了,因为太累了。 战火不断在这片兖州大地上蔓延着,遍地尸骨,祖祖辈辈安详的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上的居民们,也开始收拾起了包裹,远离的家乡,漫无目的的走向远方,想要找一块能让他们远离战争的地方。 有人离开了家乡,去寻找心目中的乐土,有人随着黄巾大军,继续在各地征战着,有人则是前往泰山郡而去,因为泰山郡与他们现在心目中的乐土多么相似! 在泰山郡中,不断接受着从兖州各地流窜过来的难民,曹操心中有些难受,但在难受也没有什么办法。 现在的兖州之乱,与青州黄巾有关系吗? 曹操扪心自问,可以无愧的说上一句没关系!因为自始至终,由夏侯渊他们所率领的青州黄巾,一路上攻城伐寨,只是夺了粮食,并没有毁田毁房屋,伤人性命!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人愿意跟着青州黄巾的大军一路转道各地! 若是冀州的那些人不曾发现的话,恐怕就不用发生这样的事情,但现在事实并不如他曹孟德所想的那样,纵然青州黄巾原地不动,那么身在山阳郡的袁伯业也会把兖州搞的一塌糊涂,他袁伯业要想投靠袁绍,得到袁绍的接纳,就要投一张投名状,然而这张投名状就是兖州! 兖州必乱!乱了袁伯业才好向袁绍交差! 来到泰山郡的难民,都得到妥善的安置,来到泰山郡,他们才发现泰山郡的环境比他们之前生活的环境更好,这里的百姓根本不会排斥他们,从他们来的第一刻起,就开始努力的帮助他们安家落户。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这个时代的百姓心性都极为的淳朴,春耕早已经过去,还未到收获的时候,但在浇水施肥的工作,一家一户那里忙的过来,来到泰山郡后的难民便伸手相助,这一来二去,来兖州各地的百姓渐渐的融入了进去。 但在基数庞大之下,总有一些人妄想着不劳而获,总想着欺压良善,对于这一类人,曹操早已经下过命令,各县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这一类人,曹操从来不会留有什么好感,当初他为政一方时,就不曾对这类人手下留情过。 不过,曹操并不会把事情做的太绝,他曾下过指令,为恶一方,欺压良善者首犯仗责二十,关押三日,二犯者仗责五十,关押一月,三犯者乱棍打死! 事不过三!过三则杀! 曹操的这条刑法虽重,但乱世当用重典,三次的机会,尚且不能抓住,改变自己,那留着这种人渣,还有何用处,直接仗责致死! 越是晓得外面的乱,外面的苦,就会更加珍惜泰山郡这得之不易的安宁,没有多少人愿意去触犯曹操的这条刑法, 然而自从刘岱死后,一直待在济北国的济北相鲍信看着越来越乱的兖州,坐在相府内,鲍信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视线落在地图上的山阳郡,眼中恨意闪过。 鲍信是明白人,不是糊涂人,这其中是谁在搞鬼,鲍信心里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不会有人相信他的话,就算有人相信了,也不会认同,只会把所有的责任归咎到青州黄巾身上。 诸侯无错!错的只是这一群乱民! 当然了要是做事情都做成董仲颖那样子,那就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无论是百姓,还是他们这些士族,董卓都基本给得罪过一遍,在哪里都无法站住脚跟,所以天下人都在盼望着董卓早一点被老天给收走。 山阳袁伯业做的好事,鲍信只能记在心里,等有朝一日,他再好好的与袁伯业算算这一笔账。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如何不动声色的让曹操成为兖州之主。 兖州治下管辖着陈留、东郡、泰山、山阳、济北、东平、任城、济阴共计五郡三国七十八县。 如东郡、东平、济阴、任城这四个地方,鲍信有把握劝服,但唯一的难度就在山阳和陈留二地! 山阳!如今兖州大乱与山阳的袁伯业有着密切的关系,这袁伯业既然让兖州乱了,要想让他让路,让曹操从山阳经过,平定兖州的黄巾之乱,恐怕是难了! 况且,袁伯业背靠着袁本初,如今袁本初势大,袁伯业同意恐怕是难上加难。 袁绍袁本初..... 鲍信嘴上嘟囔几句后,眼睛突然一亮,他发现是他走了死胡同了,既然袁伯业敢这么做,就有袁本初的指使,那么依照袁本初的现状的话,他要想空手吃下兖州,恐怕是痴人说梦,既然如此的,这山阳袁伯业只是想让兖州乱起来,至于这兖州归谁,估计他是没有在意过。 袁遗现在在意的只有袁绍的看法! 至于陈留....鲍信右手扶着额头,陈留张邈这是一个难题!现在有不少的风言风语在兖州流传着,而这传言的主角则是张邈,而另一位则是曹操麾下的卫兹,传言中把这二人的恩恩怨怨描绘的栩栩如生,这二人没有他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和睦,反倒这二人有着什么深仇大怨似得,但传言毕竟是传言,不能信! 鲍信心中一阵衡量后,一咬牙,写了一封信让人把这封信带往泰山交给曹操! 这就在这封信送出去的两日后,青州黄巾肆虐了东郡、东平等郡后,终于来到了济北!规模虽然不如之前攻打东郡的规模,但是在人数却是非常恐怖。 第一百二十一章 兖州易主(5) 济北告急! 容不得鲍信多想,他当机立断调动济北国上下的兵力,守护济北国不受到青州黄巾的肆虐,以求曹操的支援! 济北五县!卢县、荏平、蛇丘、刚县、成县,这五个地方,青州黄巾分开而来,同时进攻! 夏侯渊率领着剩余下的八十多万黄巾军,与济北国分开,一县十六余万人,分而袭之。 当到达蛇丘时,随意抓了一个来不及进城的蛇丘县民,问清楚蛇丘的守将是谁后,夏侯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昌国一年后,又与这个小将对上! 当初在昌国之时,这小将领昌国守将不过月余尚且能把一座城池弄成一座金汤铁城。 当初估计鲍信的面子,攻下昌国后,便把于禁给放了回去,现在对上于禁,夏侯渊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冷静了下来,手上的人虽然多,但是却没有经历过训练,可以说都是各自为战,根本没有一点的纪律所在。 如果换做自己一手调教的兵马的话,只要给他三千人,他就敢保证拿下蛇丘! 但可惜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既然不能选择强攻,夏侯渊想了想,这人数众多,恰好可以选择围城,就像当初攻打昌国一般。 当然了,这又与昌国的情况不同,昌国靠近泰山郡,当初曹操可是花了不少的代价把周遭郡县的粮食给买了精光,就好比这昌国! 昌国产粮本身就不高,而且那个时候又到了春耕的时候,家中人人都备有余粮,可奈何在重利下,人人都家中的粮食给卖了个精光,本以为手中有钱,有着一枚枚精致的五铢钱,到哪都可以买到粮食,但是谁能想到,这没过多久就打仗,、导致城门紧闭,根本来不及外出买粮。 这是昌国的情况,但济北国却与此不同,兵不算多,将谈不上广,但却胜在这粮食多! 就好比这蛇丘吧,城中的粮食足以让城中百姓吃上半年有余,在这半年的时间内根本不需要担心粮食。 没有粮食的后顾之忧,于禁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更何况这蛇丘不同昌国!这蛇丘乃是他一人说的算!如此一来,就不可能发生当初在昌国那样的蠢事。 现在的于禁,只需要一心一意的把蛇丘防守好即可!他于禁深信只要兵力悬殊不会太大,天下间无论谁来!都别想攻下蛇丘!就算实力悬殊过大,他也能用全身的硬骨头,让敌人的牙齿崩掉几颗! 攻打济北国,夏侯渊心中也有数,只不过是在表面上做做样子,而这个样子还要做的足才行! 在数日前,他就收到来自泰山的命令,要他率领前往济北,但不需要攻下济北,只需小打小闹一方,做一个样子即可。 现在倒好了,这于禁要死守,依照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去,他没有啥办法能蛇丘,只能与这于禁干耗着。 接下来的日子,夏侯渊就派遣数千黄巾上前走个场子,换来的就是蛇丘县城一顿的箭雨,这样三番两次下来后,蛇丘那边烦了,夏侯渊这边也烦了,双方就这样相互的僵持着。 如蛇丘这样的情况,在济北国其余四县也同上上演着,在卢县主持大局的鲍信发现这一情况后,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旋即与在济北国的青州黄巾默契的配合着,等待这曹操的到来。 从济北送出的信,两日后到达了泰山奉高,接到信后的曹操看着信上的内容,顿时笑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时机。 随后,曹操便把陈修等人一并叫来,把信件交给他们看后,望着锦帛上的内容后,荀彧等人摇头苦笑。 “鲍济北顾忌的太多了,故而到了数日前才下了决定,何须顾忌他人的想法,只需他鲍济北同意,这大军一路从泰山杀到济北,自然顺路的郡守就会臣服,如果不臣服,只有灭亡一途,我等师出有名!这些人如何敢拦!况且他们还能剩下多少兵力能阻拦! 现在兖州中,就只有将军与陈留张邈,济北鲍信三人存留下大部分的兵力,至于其他的人不足为惧!” 陈修闪过一抹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鲍信顾忌太多,欲要让整个兖州的郡守接受曹操,让曹操入主兖州,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能为一方郡守,一方诸侯,那里容得下其他人在自己头上瞎蹦跶。 以前是刘岱,那是因为刘岱那是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手中握有大权!当初桥瑁的死,他们可是记得的很清楚!故而刘岱作为他们的头头,他们认了!但是曹操!那就是一个笑话!无论他曹操在汜水关的战绩如何,无论他曹操是不是刺杀过董卓,无论他曹操在泰山的政绩多么好,都不能掩盖他曹操乃是宦官之后目的事实。 对于官宦之后,他们一向是敬而远之,与其共事本就是为难他们,更何况要让曹操坐在他们脑袋上,对他们指手画脚的。 这是他们的底线,这是他们所不允许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由不得他们了,经过青州黄巾的祸害后,他们根本没有剩下多少兵力,面对数量恐怖的青州黄巾,基本没有人能剩下大量兵力的。 这五郡三国中,恐怕唯有山阳最惨,因为不仅仅要抵抗青州黄巾,还要让人成为青州黄巾,人少了根本起不了作用,人多了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但人多了!山阳就没有剩下多少的兵力!故而,这袁遗不同意让路,那就一路横推过去,打倒袁遗让路为止! 至于陈留的张邈,等曹操一统兖州,整合青州黄巾,在数十万兵力面前,张邈就算骨头再硬,也要被折断!更何况张邈一向不是什么硬骨头! 借口已经有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已经很明了,打出旗号,协助济北国共抗青州黄巾! 举着这个旗号,一路上都是横行无阻,根本没有什么阻力!率领着数万大军,曹操终于来到了济北国!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兖州易主(6) 曹操一动兵,顿时挑起了天下诸侯的神经,不少的人在这一刻,把眼睛放在率兵前往济北的曹操身上。 在北方的这些人顿时反应了过来,曹操这个举动,恐怕这家伙是要向天下诸侯表明今后兖州就是我曹操的! 但曹操的兵力才多少,如何能吃下拥有五郡三国七十八县这么的大的地盘,就算曹操有着心思,但却没有这么的大的胃,但曹操既然做了,那肯定有把握吃下。 在长安丝毫不觉得危险降临,依旧还在作威作福的董卓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灵光的脑袋难得灵光一次,但而已仅仅是灵光一闪而已,曹操能吃下兖州这关于他什么事情,长安纸醉金迷的生活已经让他迷失了当初的雄心,只要自己还活着,还掌握着大权,天下再乱也与他无关! 在徐州的陶谦,黑山的张燕,以及在兖州一带肆意乱为的于毒、眭固、于夫罗等人都反应过来。 但相对于河内的张扬等人,他们对于兖州现在的情况更加的清楚,就算曹操得到了兖州,要想治理兖州,却要花费不少的功夫与时间,于是乎作为对于曹操威胁最大的邻居,徐州的陶恭祖与黑山的张燕二人对曹操就稍微重视了一下,就不再去管曹操,而是专心对付起了袁绍。 毕竟现在的袁绍可比曹操更具有威胁性!一旦让袁绍做大,后果是什么后果,他们不用猜也能知晓。 至于剩下的这些人,心思就开始活络了起来,尤其是南匈奴的单于持至尸逐侯单于,也就是现在的于夫罗,于夫罗原名叫做栾提於扶罗,来到中原后,就改名为于夫罗。 匈奴一直和大汉就是死对头,后来的呼韩邪归附大汉,从此他们这一支则被称为南匈奴。 大汉立世四百余载,南匈奴低着头脑袋反复着做了两百多年的孙子,到了现在灵帝在位时,黄巾起事,导致天下大乱,而后灵帝归天,董卓祸乱朝堂,让本来就有点摇摇欲坠的大厦瞬间倾覆,这个时候恰巧来到中原的于夫罗心思开始变了,想起了匈奴当年的风光,他也有恢复匈奴当年横行天下,让天下低头臣服的威风,于是乎,他就率领着从南匈奴带来的精兵强将,干起了占山为王的勾当。 青州黄巾攻打兖州,兖州刺史刘岱的死亡,各郡各国在青州黄巾的攻打下来,兵力都变得薄弱起来,这让于夫罗看到了希望,看到占领兖州的希望! 拥有一州,就相当于一方霸主,何愁不能逐鹿中原,恢复祖先的荣耀! 但是对于曹操他又有些忌惮,一年半前,琅琊郡的臧霸来泰山郡肆虐了一趟,他也紧随其后狠狠的捞了一笔,但臧霸不知怎么回事立即就撤退了,而他还在泰山郡逍遥快活,但曹操来了之后,这快活就没有了,差一点就被曹操率领大军给打的半死,至此,于夫罗对于曹操有了很深的忌惮。 况且,现在的泰山郡更胜以往,曹操兵力之盛,让他不敢与其争锋! 但现在,这曹操要去济北收着近百万的黄巾入囊中,要是再不拼一把的话,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在想要争夺兖州,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于夫罗想要一咬牙就这样拼了?但想想自己手上的兵力,最后还是算了,与此同时,打消争夺兖州的念想,他把视线落在泰山郡!这个已经没有多少兵马的泰山郡! 现在的泰山郡可是相当的肥,只要吃下泰山郡,然后在跑路,前往青州也好,前往并州也罢,他都能凭借着从泰山郡掠夺来的资源快速的发展几身,然后就是夺下一州之地,逐鹿中原! 心中下了决定,于夫罗当天就收拾了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向泰山郡,这一路上,能抢多少是多少,因为抢完就要溜走了。 和于夫罗有同样想法的可不在少数,曹操这一动身,让兖州彻底的乱了起来,也让不少的诸侯稍微安下了心。 然而在南方地区,作为南方两大霸主,占据淮南的袁术与占据荆州的刘表二人可以说是死对头。 一直看对方相当的不顺眼,总想要找一个机会干掉对方,但自从孙坚得到传国玉玺后,袁术就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孙坚的身上,总想着要如何搞到孙坚手上的玉玺。 等孙坚被他设计弄死后,他烦扰要如何才能让这对孤儿寡母交出玉玺。 毕竟孙坚对于自己有大功,孙坚在世时,自己咄咄逼人倒是说的过去,但要是在对这孤儿寡母咄咄逼人的话,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他袁术! 况且袁术也是非常有原则的一个人,他搞孙坚,只针对孙坚一人,并不会连累到孙坚的妻儿,甚至在孙坚死后,他对孙坚的妻儿可以说是仁至义尽,待遇有加! 至于北方的消息,袁术也晓得一点,但他现在心思全部放在玉玺身上,北方怎么样,没有心思去理会。 然而就在这一日,袁术的府上来了一日,他所给的东西,让袁术大吃一惊。 来人乃是孙坚的长子孙策!他给袁术的东西乃是袁术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 当然了,孙策用这传国玉玺也和袁术做了交易,就是要袁术给出两千兵马已经供应两千兵马的粮草,护送他一家老小前往曲阿! 现在的袁术最不缺的就是人与粮草,在得到传国玉玺后,他就立即点头答应了孙策的要求,拨两千人马以及供应两千人马的粮草,让其护送孙策一家前往曲阿。 在得到传国玉玺后,袁术就开始把眼光放与天下,当天夜里,袁术便唤来杨弘与阎象二人,让这二人分析当今的局势。 杨弘与阎象二人一听,心中顿时大喜,这一年来,袁术一直心不在焉,让他们差一点心如死灰,幸好现在袁术恢复了状态,一切还来的急! 当天夜里,杨弘与阎象二人把南方与北方的局势分析给袁术听,听完后,袁术眉头一皱,右手不停敲击着桌子,随之低头看了一下长袖中的玉玺,猛的一敲桌子,心中已有了决定。 第一百二十三章兖州易主(7) “二位乃是我的左膀右臂,袁某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二位的相助!刚才二位提到趁这个时候突袭曹操,拿下兖州、豫州,最后拿下我那个不成器的庶家子兄长,一统天下!。此计虽好,但我提一点,二位看一下能否行得通。” “主公请讲!” “主公请讲!” 杨弘与阎象二人心中一直犯嘀咕,今日也不晓得袁术是抽了哪门子的筋,突然还会自己给出主意了。 不过,既然袁术要说,就让他说,估计他也不会给出什么好主意来。 “二位,我现在坐拥淮南,若要取兖州,恐怕会有难度,坐拥淮南,纵然兵多将广,粮草无数,但背有荆州刘景升,旁有扬州刺史陈元悌,一旦兖州战局失利,恐这二人会乘此机会暗算与我!故而,我认为不如弃攻曹改为联曹对抗袁本初!” 袁术此言一出,杨弘与阎象二人愣在那里,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袁术,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他们的主公吗? 诚如袁术所说的那样,联曹抗袁本就是最佳的方法,但他们之所以说要乘此机会偷袭曹操,还不是就是为了顾及到袁术个人的想法。 跟了袁术的时间也不算短,深知袁术是怎么一个尿性,只能选择这个非常无奈的办法。 可是谁想到,这一刻袁术竟然开窍了!! 这一开窍,直接把他们二人给乐的不轻,也不晓得袁术这是什么情况,但依照现在来看,这种情况无疑是最好的。 似乎没有察觉到他们二人异样的眼神,袁术摇着头继续说道:“曹孟德与我虽然有过节,但也不过是小过节而已,不足为虑,但他却与我那庶家子兄长不同,陈敬之乃是曹孟德帐下极为重要的人物,但他与袁本初却有着不可开解的仇怨。 当初在家族中时,我曾听人说过袁本初因陈敬之的事情,让何遂高给怒斥了一顿,甚至被我父亲给也顺带的呵斥,从那时起,袁本初便恨上了陈敬之!” 闻言,杨弘与阎象二人顿时恍然大悟,心中顿时一定,如此一来,联曹抗袁,曹操恐怕是拒绝不了。 “既然如此,我等二人先去准备一方,数日后,便启程前往兖州见曹孟德一面。” “如此,便有劳二位!” “不敢!” 随之,杨弘与阎象二人躬身作揖后,便退了出去,留下袁术一人坐在里面,静静的看着远处的风景。 左手抚摸着右手袖子中的传国玉玺轻轻的一笑,今天就连袁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做出的抉择,就来他自己也感到陌生。 当拿到传国玉玺的那一刻,整个人似乎清爽了不少,那种感觉就似乎回到了少年时期,仗剑行侠,做事无所顾忌的时候。 当然了,对于刚才说出的那番话,袁术还是觉得非常的骄傲,因为他说对了,让一向眼高手高的杨弘与阎象二人露出了惊讶与佩服的表情来。 不过,现在仔细想一下,自己刚才脑袋一冲动说的话,的确是对,也只有这样才是最佳的方法。 南方这边,虽然有荆州刘景升与扬州陈温二人牵制着自己,但荆州刘景升人已经老了不足为惧,至于扬州的陈温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相比起南方,北方无疑是更加的险峻,除了占据冀州的袁绍,幽州的公孙瓒虽然虽然经界桥一战元气大伤,白马义从纵横天下的不败神话被打败后,这厮似乎有些意志消沉了,不复当年之勇,但公孙瓒毕竟是公孙瓒,要让袁术与他对上,袁术估计也要头疼的半死。 况且,这偌大的北方不仅仅只有冀州袁本初、幽州公孙伯圭二人,还有徐州的那只老狐狸陶恭祖,以及雄踞黑山,拥兵百万的张燕,当然了还有如今渐渐崛起的曹操! 这几人,没有哪一个人是吃素的,相比之下,南方无疑就好多了,只有荆州刘表一人堪称劲敌,其余皆不足为惧,不过形势虽好,但环境却相当的不好,南方多瘴气,这让袁术也苦恼了半死。 从泰山刷领大军出发半月有余后,终于到达了济北,一到济北国,曹操来到一处高地上,看向不远处的卢县,便见到密密麻麻的人群,曹操的头皮瞬间炸了起来。 “敬之,如若这领兵的人不是妙才,我现在扭头就走!” 十几万的人站在那里就非常具有威慑性,就更不用说这青州黄巾总共来济北的人数可是有近百万之多! “将军不必多虑,要想名正言顺这卢县的黄巾,将军必须要要拿下!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想来将军也该明白了。”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拿下这十多万的黄巾,只需要把他们再一次的分散开,然后让其回归到各县的黄巾部队中去,届时传播自己的善名,如此一来这近百万的黄巾,就轻而易举的落尽自己的手中。 心中这样想,动作也是这样做,而且曹操做到比任何人都要干脆利落! 随后,他率领大军,拉起大旗,怒吼一声,就冲了上去,卢县外,震天的杀声,惊动了卢县内的鲍信,这一刻,愁眉苦脸多日的鲍信终于露出笑容。 随机,率领大军杀了出去,与在外面的曹操汇合! 在冲击中,曹操很小心的避开老幼,尽量不对那些老幼妇孺妄动杀兵。 曹操这个举动,很快让这些面黄肌瘦的黄巾贼晓得了,在看到那旗帜上绣着的曹字,顿时明白来人是谁! “可是曹泰山当面!” 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一道声音,瞬间让杀声四起的战场安静了下来。 “正是某!尔等速速缴械投降,饶尔等不死!” 曹操这一声怒喝,再加上之前那人的话,刹那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一个接着一个的放下手中的武器,缴械投降了。 曹操的名声经过攻打昌国与般阳一役后,名声渐渐的在青州也传了起来,个个都晓得这位曹泰山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他们! ps:今天先一章,昨天喝了几杯咖啡,一夜没睡,赶着码出一章给各位,明天补上,各位请见谅!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兖州易主(8) 收拢这批黄巾后,曹操并未把这些人收拢整编,把可用的兵力给进行收容整编 从这些人中找出几人带头的,把他们叫进卢县内,曹操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这几人听,最后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良久后,有一个看似颇有威望的人面露疑虑开口问道:“实不相瞒,我等从青州过来,就是听闻曹泰山的名声,想要投奔曹泰山,无奈的是,泰山郡容不下我等,逼于无奈,只能出此下策,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做,从开始到现在,我等就不曾大开杀戒。”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他们的话,青州黄巾自东郡之后,就传出烧杀抢掠的传闻,而且行为作风极为的恶劣,让兖州百姓所憎恶 但曹操明白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们所做的,正如眼前的这位老叟所说的那样,他们有心投靠他,但泰山郡地盘小了,要容纳下他们近百万的人口,着实是太过的吃力 逼于无奈之下,他们才选择在兖州一带到处工攻城伐寨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 如若这样的话,他们万万不会愚蠢到攻城后,到处的烧杀抢掠,因为这样无疑是在自毁长城,最终就算曹操有意要接纳他们,但兖州的百姓,会愿意接纳他们? ?况且,他们也曾是穷苦人家出身,也晓得生活不易的道理,怎么可能把事情做的这般绝! 当然他们这些人跟着张角的时候,的确做事是做的极为的疯狂,从开始抢大户,抢富商,抢贪官杀贪官,最终变成了连平民老百姓也给抢了。 可是等张角死后,黄巾起事失败后,他们顿时清醒了过来,四处漂泊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让他们容身的地方 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没有一个地方愿意接纳他们,漂泊各地,远离家乡,他们都不晓得吃上一顿饱饭,睡上一个安稳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这样的感觉,他们厌恶了,彻底的厌恶了,从光和六年至今,已经过去了八年,整整八年的时间,漂泊流离八年,他们想要归根了,安定下来了。 青州黄巾虽然有信仰,但是有些时候信仰在生活面前就显得不堪一击,虽说这些年来他们能坚持到这个地步,与他们的所信奉的中黄太乙道有着不可分开的关系。 青州黄巾虽然有信仰,但是有些时候信仰在生活面前就显得不堪一击,虽说这些年来他们能坚持到这个地步,与他们的所信奉的中黄太乙道有着不可分开的关系。 因为当今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人愿意接纳他们,甚至没有几个百姓愿意接纳他们,自从光和六年,张角起义到现在,他们就已经成为了恶魔的象征,人人厌恶。 这几人抬头微微看一眼曹操的脸色,见曹操面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心中大石瞬间落下。 “曹泰山所言,我等必定做到,但可否饶两位首领一命!” “在座的诸位,都是见多识广,有些话不需要我明说,各位应该明白,对于诸位,我一视同仁,只要诸位来了泰山郡,那就是我曹操治下的百姓,但近百万人之众,留其首领在的话,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曹操不敢保证!” ??曹操说话的语气犹如平静的水面上掀起了一丝的涟漪,但这丝涟漪,在在做的几人中却犹如惊涛骇浪。 ?不过,曹操的担忧他们也能明白,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什么事情,他们没有见过,事情见多了,也晓得这个世道啥子人都有。 ?这几人抬头微微看一眼曹操的脸色,见曹操面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心中大石瞬间落下,但心中随即生出了一抹失落感。 他们这些人能聚到一起,能走到时至今日的这个地步,完全是靠着两位首领,才得以走到今日。 不然的话,也许路还没有走多长,他们就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或者陆陆续续的从大部队中脱离出去。 但曹操虽然面上不曾露出不悦之色,可他们也明白能成大事者都是意志坚定的人,不可能被他们三言两语就给说动。 叹了一口气,几人起身拱手走出官邸,心情都显得十分的沉重,如今曹操也给了他们两条路,他们可以投靠曹操,归于他的治下,但她们的两个首领却不可能。 可曹操做错了吗?曹操没做错,反而如果曹操答应了,那他们心里还要掂量一下曹操的用心。 回到人群中后,这些人便把曹操的意思转达过来,这些人一听,不少人持反对的意见,但反对的只是少部分人,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 ?在官邸内,曹操与陈修面对而坐,悠闲的喝着茶水,曹操面容上也没有刚才的那种严肃,脸上洋溢着笑容看着陈修:“敬之,一年前的种下的种子,到了如今正式开花结果。只是我没有想到妙才与文谦二人可以做的这么好,等回到了奉高后,必须要好好嘉赏二人。” ??“兖州这边算是开花结果,但是在青州与徐州那边,到底能有什么样的成效,现在只需要等待公台与志才的消息。” 陈修手中端着茶壶,看着茶壶里面的水倒入茶杯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清香从鼻腔透入五脏六腑,微微的笑了笑。 “确实如此,现在就要看徐州与青州那边的成效如何了,兖州已经开花结果,徐州那边有人相助,我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心,但是青州...青州只有昌国与般阳在手中,却是苦了志才。” 陈修摇头苦笑,当初拟定计划的时候,徐州交给了陈宫来负责,青州则是交给了戏志才,而兖州则是交给他与荀彧二人来掌控,至于曹操则是统率大局。 这一次出征,把荀彧留在了奉高以防不备,他与曹操来到济北国收拢这些青州黄巾。 不过这一次的成果,却是要看数日后,八十多万的青州黄巾究竟有多少人愿意投降曹操。 第一百二十五章兖州易主(9) 十几万人就已经有数千人反对弃夏侯渊与乐进二人投降曹操!那么其余剩下四处地方,加起来的人数,到底会有多少人,曹操与陈修二人心中没有底。 这并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甚至是几十个人几百人,而是数千数万甚至是十万以上的人数,没有人敢保证什么! 就算之前的计划在怎么天衣无缝,一旦事情牵扯到人心,就会产生诸多的变化,人心易变,谁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对于人心可以做到了如指掌的地步! 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在近百万的青州黄巾心中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地位,从刚才几人的表情便可以看的出来,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在青州黄巾心中地位之重,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之外。 这个虽然有好处,但同时弊端也是非常的明显 好处已经出来了,就是这近百万的青州黄巾听从这二人的指挥,听他们二人的命令来到了兖州,使得计划如期的进行。 弊端就是今天的这种情况,有些人对这二人死心塌地的,宁愿不要梦寐以求的生活,也要跟随这二人一路走到黑。 但这二人不消失也不行,任何一方势力都不会放着这样的明显的祸端留在自己的阵营里面。 纵然夏侯渊与乐进是自己人,但谁能保证,在巨大的权利面前,这二人不会动心?一旦他们二人动心了,那么对于兖州对于曹操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还要一个问题,如果留下了夏侯渊与乐进,那么这二人一辈子都无法恢复真正的身份,除非他曹****了! 不过,这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就要看夏侯渊与乐进二人如何处理了,处理的好,这八十多万人就可以全部收纳进来,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今后会有不少的麻烦。 十几万的青州黄巾除了根本无法行动的妇孺老幼之外,其余的人,曹操全部让他们前往蛇丘、荏平、刚县、成县四县,去劝说其他的黄巾归顺他。 在离去之时,曹操从鲍信那边借来不少的粮食,交给他们,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混一口饱饭吃,而且曹操的意思也很明显,如若你们不愿随我曹操,拿着这些粮食就此离去,没有人会拦着。 在离去之时,有不少人眼中噙着泪,纵然曹操这样的举动有作秀的嫌疑,可这么多年来,有那个官员这样对待过他们! 留着不能行动的老幼妇孺,陈修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三四万人,这三四万人如何安排便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坐在议事厅内,陈修皱着眉头,吩咐了下去,让人在城外搭起简易的帐篷,并且把一个个区域给划分出来,把那些有病的归成一堆,把老幼需要照顾的归纳一堆,并且让人去拿石灰出来,洒在地上,并且把在战乱中死去的人的尸体,一并火烧,不得掩埋。 留着不能行动的老幼妇孺,陈修估计了一下,大约有三四万人,这三四万人如何安排便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坐在议事厅内,陈修皱着眉头,吩咐了下去,让人在城外搭起简易的帐篷,并且把一个个区域给划分出来,把那些有病的归成一堆,把老幼需要照顾的归纳一堆,并且让人去拿石灰出来,洒在地上,并且把在战乱中死去的人的尸体,一并火烧,不得掩埋。 前面的举动让曹操与鲍信二人不解,但后面的举动则是让二人摇头反对,死人本就存着入土为安的想法,这样一火化,连一根骨头都不会剩下。若真的这样的话,恐怕会引起民变! 不过,陈修有陈修的坚持,他这一坚持,曹操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当天夜里,他与鲍信二人把陈修给叫来议事厅中,询问为何要这样做,若是没有一个解释,造成的结果恐怕是他们负担不起的。 “敬之,你为何要这样做,前者到无所谓,只是多花了一点时间而已,但后者,恐怕会引起民变,不能让死者入土为安,无论是刚刚招安的黄巾,还是卢县成城内的百姓,都不会放过你,甚至连我也不会放过。” 曹操面露苦笑,虽然他一向很相信陈修的决定,但这个时候,已经关乎到人伦大事的时候,由不得他开口质疑询问,一旁的鲍信也是如此,关乎人伦大事,由不得他们不谨慎处理。 闻言,陈修楞了一下,似乎他忘记了一个问题,在后世带来的习惯,被他直接带到这个时代来了。 在后世中,基本都开始施行火葬,取缔了几千年来的土葬,但陈修忘记了这个时代,土葬被他们看做乃是祖先或者是亲友魂归地府,灵魂得以安宁的象征。 他只记得尸体堆放,若是不及时处理,直接原地埋进土里面的话,容易出现瘟疫,一旦出现瘟疫,卢县将会成为一个地狱,一个人间地狱! 而直接焚烧,则是最好的处理结果,先是让地面上洒满石灰,就是为了杀毒,杀完毒后,就是处理这些因为疾病而死,还有因为战争而死的人的尸体,然后就是换来医圣,及时医治病患,把有病的和身体健康的分开,就是预防疾病传染。 皱着眉头,陈修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理由,最终发现这些理由就连他自己都无法敷衍过去,更何况是敷衍曹操他们这些人精。 沉吟了一下,陈修叹了一口气,如实的回答道:“将军,允诚兄,实不相瞒我曾查阅典籍,曾发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就足以解释我今日的所作所为。” 闻言,曹操与鲍信二人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道:“什么问题!” “我在典籍上曾看到,凡是战乱之处,必有瘟疫横行!” 一句话,让曹操与鲍信二人眉头皱了起来,在这一刻他们心中已经明了陈修为何要这样做。 ps:第二更送上,还有一更,估计要等到十一点左右才能好放出来,有在等更新的朋友,请早点睡,明天起来就能看到了,祝各位有一个美梦!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兖州易主(10) “敬之,此事可有真凭实据!” 陈修的话,已经让曹操与鲍信二人相信了八成左右,但相信归相信,若是真凭实据,他们不敢赌! “无!” 陈修摇头一笑,笑容就如同夜空中渐渐挂起的明月一样,笑的很真实,让他们心中不由得相信了。 “好!此事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有一切责任,由我来承担!” 见到陈修脸上的笑容,曹操站了出来,开口笑道,这个时候他作为一个主君,展现了他该有的气魄。 若是连这件事情,他都无法承担,无法做下来的话,那么今后要如何去逐鹿中原匡扶汉室! 曹操这一刻展现出来的魄力,让鲍信为之一叹,若是易地而处,恐怕他做不到!不过想想也是,若曹操无这样的魄力,如何能有今日的成就! “将军还有何事,若无,修先行告退!”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便让陈修离去,随后他与鲍信二人便来到书房中,望着昔年的好友,从一无所有,走到今日足以吞下兖州的实力,鲍信心中是感慨万分,于是乎叹了一口气道:“孟德,你这步棋下的妙,一年时间,不声不响的,一旦发动,则犹如雷霆,让人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但现在兖州成这个样子,就算你拿下来了,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恐怕等你整顿完兖州,冀州的袁本初也已经把公孙瓒给解决了,届时你们二人就要分出个高低!” 在北方,有上党的张扬,北海的孔融,徐州的陶谦,辽东的公孙度等人,但鲍信一直关注的就只有泰山的曹操,冀州的袁本初与幽州的公孙瓒这三人。 如今界桥一战,直接打击了公孙瓒的纵横天下的信息,让他颇有一蹶不振的趋势,而袁绍在黑山张燕、徐州陶谦与幽州公孙瓒三方势力的夹攻下,反而是越战越猛,只需要等幽州的公孙瓒死于袁本初之手,冀、幽二州落入袁本初之手,到那个时候,就是曹操与袁本初决一死战的时候。 如今界桥一战,直接打击了公孙瓒的纵横天下的信息,让他颇有一蹶不振的趋势,而袁绍在黑山张燕、徐州陶谦与幽州公孙瓒三方势力的夹攻下,反而是越战越猛,只需要等幽州的公孙瓒死于袁本初之手,冀、幽二州落入袁本初之手,到那个时候,就是曹操与袁本初决一死战的时候。 曹操要做什么,鲍信大约猜到了,袁绍为了让曹操在兖州上花大量的时间,好让他自己空出手来收拾了公孙瓒后,就转头过来直接把曹操给收拾了。但曹操又不是吃草的,那么好欺负,既然袁绍不愿意让他这么快就得到兖州,那他曹操同样可以让袁绍无法如愿以偿! 可是鲍信心中有一点怎么想都想不通,通往幽州的路,基本都被袁绍给把持着,通俗的说,就是要去幽州,就必须先通过冀州! 那么问题来了,袁绍有可能让曹操支援公孙瓒来对付自己?除非他脑袋进水了! 但曹操这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鲍信心中直泛起嘀咕,随机鲍信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吗,满脸惊容的喊道:“你准备走海路!” 海路!从鲍信口中说出的只是海路而不是水路!只有从大海上走,才能避开袁绍的眼线,悄然无声的到达辽东,与公孙瓒回合,这样里应外合的话,袁绍就算可以拿下幽州,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曹操实力雄厚,也不是袁绍想要啃就能啃下来的。 大海上天气瞬息变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导致船毁人死的结果,大汉的百姓,除非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选择在海边驻扎下来,靠着大海吃饭,不然谁愿意在海上讨生活,把自己的脑袋系在裤裆上。 闻言,曹操心中倒是有些诧异,不过面对好友,已经是投靠自己的好友,曹操倒是没有隐瞒,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鲍信的问题。 见状,鲍信心中顿时掀起万丈浪涛,兖州无海路可走,只能在徐州亦或是青州等地才有可能走上海路。 但无论是青州还是徐州,都存在难度,比如青州要想走海路,定然有黄巾阻碍,并且不可能逃过孔北海的眼睛,况幽州公孙瓒、冀州袁本初、徐州陶恭祖三人都在盯着青州,青州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他们肯定知晓,从青州走海路有难度!难以实现。 那么就是从徐州走了!然而徐州靠海的郡就只有广陵与东海二郡,但徐州乃是陶谦的地盘,陶谦也不可能让曹操从海路上走。 鲍信冥思苦想,眉关紧锁,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子,细想着在徐州曹操拥有的条件,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鲍信摇头苦笑,实在是猜不出来,揉了揉额头,鲍信面露苦涩的笑容道:“孟德,从徐州而过,你欲要如何?” 见到鲍信猜不出来,没辙了,曹操有些得意,但心中也有诧异,觉得自己是小觑了天下的英雄,单单从几句话,鲍信便可以推测出这么多的东西来。 “泰山!” 良久,曹操得意一笑,口吐二字,鲍信一听,倒是有些不明白,轻呡着自己的煮的茶汤,茶汤入口顿时五味杂陈,口中什么味道都有了,良久后,鲍信灵光一闪,刹那间明白过来,脸上的苦涩再一次浮现上来。 曹操要做什么,布局究竟把棋子下在哪来,这一刻,鲍信全部推测了出来,但现在猜测出来,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做到,他不过是以已成的定局去推测缘由,让他布置,鲍信不敢保证能做到,甚至不敢保证能想到这一点。 ps:第三更送上,昨天欠的,今天全部补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兖州易主(11) 蛇丘县城外围,十几万人聚集着,不少的人面露怒容,显得非常生气,更有甚至,抄起了家伙,做出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姿态出来。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选择了沉默,低着头,眼眸中流溢着悲痛之色,但更多的却是对于生活的希冀与向往。 被一群人围着的夏侯渊与乐进二人面色平静,这一年来,刚毅的面容上则是多出了几分沧桑,与在泰山时的样子已经有了极大的差别。 如若不是对于这二人熟络,只有短短的数面之缘,恐怕就算这二人站在对面,也认不出对方。 这数万从卢县带着消息回来的人,个个都看着夏侯渊那双不起波澜的眸子,个个心生不忍,有不少人开口劝夏侯渊莫要理会曹操,大不了离开兖州,继续漂泊四方! 可这样的人毕竟是少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不开口,等待着夏侯渊的回答,这一次无论夏侯渊怎么说,他们都会留在兖州,落地生根安家立业了。 气氛沉寂的可怕,在蛇丘城楼上的于禁见到十几万人顿时安静成一片,虽然时不时的会传来一阵怒喝声,但随即又归于平静。在这些从卢县回来的青州黄巾之前,于禁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一时间,他的心情也非常的复杂,虽然没有与这近百万的青州黄巾的首领接触过,但是于禁认为,既然可以统率这近百万的人口,而且还不让他们行事肆意妄为,就足以说明此人的统率能力异于常人。 若是重用,此人必定可以在战场上大放光彩,但是现实是非常残酷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时代的幸运儿。从卢县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曹操给了青州黄巾两种选择,归顺则他们的首领必须要死,不归顺则要离开兖州!不然不死不休! 于禁心中也明白,说是两种选择,其实不过是一种选择,他们这些人从千里之远的青州来到兖州,不就是为了投靠曹操从而获得一份安宁的生活。 近百万人,一旦他们首领不死,保不准有一日他们振臂一挥,在曹操最关键的时候,揭竿造反,给曹操致命的一击。 没有人可以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发生,而且曹操也不会去赌这种可能性!更何况他们要是不死的话,如何让这些青州黄巾为他曹操卖命! 这样的人才不死在战场上,于禁觉得可惜了,但是再怎么可惜,也无济于事,这几人的命运最终还是避免不了一个死字!纵然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他们不死!曹操如何能安心! 十数万人静静的等待着夏侯渊与乐进二人的抉择,良久后,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下来,仰望天空,看着头顶上飘过的一朵朵洁白的云朵,二人长啸一声:“诸位父老乡亲,当初各位跟随我等二人,不就是为了讨口饭吃,希望有个安宁的生活,现在曹泰山愿意接纳各位,让各位在兖州落地安家,这难道不就是各位所希望的,至于我们二人......” 就在众人等待着夏侯渊与乐进二人的回答时,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映入眼中的一幕,顿时让他们集体失声,不久后有人失声痛哭了起来。 ???只见二人拔出腰中的宝刀就往腹部中刺去,猩红的鲜血染红了二人的衣裳,却是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经。 沉默的人,眼中早就噙着泪水,有人仰天长啸着宣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怒火,但是再怎么不甘,再怎么愤怒,等时间一过,所有的人都沉默了,最终化作一声无言的叹息。 ?人群中走出了数十人,抱起夏侯渊与乐进二人的尸体,离开了原地,十数万人便愣愣的看着他们数十人的离去,没有人去阻拦他们,因为从他们加入进来,这数十人就已经跟随在他们二人身边。 ??随着这数十人的离去,也有不少的不顾他人的劝阻随之离去,离开了蛇丘,离开了济北,甚至是离开了兖州,他们不想要在回到兖州这个伤心之地了 但也有不少人收拾了行囊踏上前往卢县的步伐,因为带领着他们的首领用他们的生命为他们做出了抉择。一人起身,紧接着陆陆续续的也有不少的人随之起身,最后,十几万人都齐齐动身离开了蛇丘。 见到这些人离去,于禁心中大石落下,担惊受怕这么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睡上一觉,随之于禁头一懵,直接倒了下去,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基本不曾睡过,一直在强撑着,今日终于撑不住了,倒了下去。 这数十人把夏侯渊与乐进二人的尸体带到一处隐秘的小树林,并查探没有什么人后,走到他们二人身边轻声开口:“将军,没有人了,你可以起来了。” 闻言,本来一动不动的夏侯渊与乐进刷的一下跳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身上的血迹,随机摇头笑道:“敬之这主意出的,幸好昨日抓了不少的野鸡,不然还凑不出这一袋的血。” 随机,夏侯渊与乐进二人从身上拿出两袋沾满鲜血的布袋,直接扔在了地上,就近找了一条小溪水,然后这数十人纷纷跳了进去,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后,用着分锋利的小刀,稍微把胡子给整理一下,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裳,全部人一穿,顿时精神了不少。 “将军还有不少的弟兄该怎么办。”跟随着夏侯渊身边的一位亲卫询问道。 “这些弟兄,等到了泰山之后,自然会收编进来,现在主要的事情,是绕开这些人,我们回泰山!” “诺!” 随之,他们数十人背道而行,前往泰山,得到兖州战局结束,青州那边的事情他也需要向曹操汇报一下。 然而此时在卢县的陈修也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第一百二十八章兖州易主(12) 所有的政令颁布下去,基本都遵守,唯独一件事!就是鲍信与曹操二人极力反对与不解的事情。 焚烧一切尸体! 引起卢县内的百姓,与在城外这些老幼妇孺的青州黄巾反对,反对声相当的激烈,甚至一度起了冲动,平常的老百姓到还好说,但是归降的青州黄巾常年与士兵打交道,与官府打交道,根本不会畏惧官府,他们执意要把死去的人进行土葬。 事情越演越烈,甚至曹操都被惊动了,站在城头上,曹操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紧锁,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 他欲要开口阻呵斥时,突然见到城门外走出一人,曹操顿时一愣,面露慌张,身子摇摇欲坠,欲要冲下去,但就在此时被鲍信给拉住,鲍信摇头让曹操安静下来,静静的看着陈修欲要如何。 陈修一出城门刹那间就是一个火药桶点燃了引火线,人群瞬间爆炸了起来,讨伐声如同浪涛一样,一阵接着一阵,不曾停绝。 面对着滔天的讨伐声,陈修脸上除了平静,还是平静,甚至面容上还有一丝的笑容,完全没有被这巨大的声势给传染。 等声音变小声后,陈修拿出一个喇叭状铁制物品后,运气丹田怒喝一声:“各位能否听我一言!” 这一声怒喝,让站在前排的人心中顿时一惊,这声音犹如惊雷,把他们给吓得不轻,城楼上的曹操与鲍信二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奇。 “各位要理由,今日陈修便给各位理由,让各位心服口服,但我一人声音过小,如何抵得上你们数万人的声音,不如这样你们派出你们信任的人出来做个代表,他们的话你们总该相信吧。不知诸位中有谁能代表你们站出来,我与他们好生解释一番,若是到了那个时候,诸位还是觉得不行,那陈修就此不管,依照各位的意思去办,届时瘟疫横行,莫怪我没有提醒众位。” 本来这些人还不以为然,但听到瘟疫二字后心中顿时一惊,就算不愿意相信陈修的话,此时心中也是半信半疑的,终于人群中走出十几个老头子,来到陈修的面前。 “诸位请随我来,若是诸位老者见到后还要一意孤行,我陈修今日立即上劝曹公,远离卢县!” 见到有人站了出来,陈修心中一定,随机面色一肃,双眼一瞪,义正言辞的喝道。 看到陈修这幅样子,这些老者心中已经相信了大半部分,但是没有足够的事实,纵然他们愿意,但是他们身后的那些人却不一定会愿意。 在他们看来人死后就应该完全无缺的入土,这样来世才能选择一个好的人家投胎转世,太监都晓得入土的时候,令人把自己的宝贝给带入墓中,以求下辈子是个完整人。 但要是一把火,全部给烧了,烧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下,岂不是要让死去的人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死去的这些人中,都有家人存活着,就算一家子都死亡了,也有亲属在,故而,不给一个理由出来,他们绝对不会让陈修焚烧尸体。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真的是瘟疫,就算他们心中在怎么不愿意,也要如此,不然不仅仅死者不得安宁,就连他们生者也要不得安宁。 历朝历代,瘟疫成来一个恶魔的代言词,一想到瘟疫,所有人脸色都会为之一变,心中对于瘟疫有憎恨,有恐惧等诸多复杂的负面情绪。 陈修先带这几人进城,向随行的医生要了数十块经过沸水浸泡过的布,然后做成口罩的形式,让随行的老者们都纷纷的带上,随后,又让他们穿上同样是经过沸水浸泡的衣服,让他们全部穿上,虽然不解陈修的做法,但并不妨碍他们听从命令。 带着疑惑,跟着着陈修来到了早就隔离过的住居,这片局域与他们所住的不同,外面有着重兵把守,正是因为如此,到过了七八日的时间,他们依旧不晓得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值得重兵把守! 一进去后,这些老者便发现这些士兵的除了外面的铠甲以外,里面裸露出来的衣服,与面上的口罩,都和他们的一般无二。 但是进去后,他们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为何要这样做了,要是换做了他们也许做的会更绝! 随着陈修手指所指的地方,老者们的眼睛也随之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帐篷内,一老一少在加上一个妇女此时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眼中没有任何的光彩,就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对这个世界失去了希望。 “躺在地上的老人患有痢疾,他人也容易感染上这种痢疾,我也不晓得为何他跟随在你们身边这么多日,你们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这女人以及这个小孩与三日前,不停劝阻硬要闯进来,无奈只能让她们进来照顾老人,最终情况你们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在这里面并不少见,诸老还要看吗?” 这些老者顿时头皮一阵发麻,他们晓得陈修所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这老人小孩妇人他们都认识,老人的确患有重病,也有人曾问过老人与他的儿子,到底是什么病,但直到老人的儿子战死后,依旧不曾说过老人患的病是什么病,如今他们却是知晓了,旋即脊梁后一阵冷汗直冒。 随后,接下来的画面,他们越看越心惊,最后他们都不晓得怎么走出这片重兵把守的军营时,直到在陈修的轻呼中,他们才反应过来。 “诸老这身衣裳不能穿了,要拿去焚烧。”陈修淡然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数十位老者猛的一惊,立即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眼中没有丝毫不舍,直接扔进了火盆中,谁晓得要是不舍这身衣服的话,会不会如同刚才军营中的人一样! 当这些老者回到人群中,把自己当所见到的一切告知诸人时,所有人额头冷汗直流,一个个接着一个的散开了,甚至有些胆大者上前主动要求帮忙。 见到这一幕,陈修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无奈,视线落在那种满是病患的军营中,最后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二十九章兖州易主(13) 当他们染上瘟疫的那一刻起,老天爷就已经为他们定下了死刑。为了多数人,只能牺牲少部分的人。 随着从蛇丘、荏平、成县、刚县这四县过来的青州黄巾得知这个消息后,无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都积极的配合了起来. 渐渐的在卢县聚集着不少的医师,有专门看病的疾医走入被隔离的军营中,都是早进晚出,基本一整天都呆在了里面。 也许是因为卢县聚集的医师众多,病患也多,而且曹操给出的承诺也足以让他们为此豁出病来,渐渐的这些人群策群力之下,倒是发现了一些药方可以遏制住这种疫病,但只是猜测,却没有真正实践。 他们把这个事情告知陈修,陈修听后眉头一皱,带着重重的心绪走进了这片被隔离的病区,带领着不少的军士,让他们把这个消息一一传达过去,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毕竟这种药方只是第一次,根本没有人试验过,谁也不敢保证,喝下去后,到底会有什么不良的效果出来。 当然这近百万人,就是济北国也不一定能容纳的下,在卢县陈修只负责安顿病患,至于身体健硕的,要么是由曹操的亲卫带领下回到泰山,要么是往其余四县建立起同样的隔离病区,卢县在大也会容不下来。 等建了差不多好,陈修便让人把拥挤的病区内的人开始往四县转移,等做完这一切后,拥挤的卢县顿时显得宽敞了不少。 在卢县这边宣布完后,陈修便令人马不停蹄的前往其余四县把这个消息,给那些身染重病,静等死神降临的人听。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归纳在一起,轻微的归轻微一类,重病的归重病,如果全部归在一起的话,本来就已经染病,只不过可以救治的病人,一旦与这些身患重病的人聚在一起,恐怕会加剧病情。 本来对他们陈修是不抱有希望的,因为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这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药方上面,显得是非常的滑稽。 但事实却是超出了陈修的想象,整个济北国境内的这些身患疫病的青州黄巾,个个都同意了,在那一刻,陈修才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在这乱世中,最不值钱的竟然是人命. 面对这恐怖的疫病,走投无路的他们已经没有多少的选择,要么喝下这药方所熬的药汤,然后静等结果,要么就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静等死神的来临! 既然得到他们的同意后,陈修便征集整个济北国的药材,药材不足,便去相邻的郡县去买,确保药汤得到保证。 接下来,陈修便如同那些患病的人一样,静静等待着结果,三日后,从蛇丘、刚县、成县、荏平四县传回来的消息,看到锦帛上的数据,陈修的心没有如同其余的那样兴高采烈的,反而心中一阵的冰凉。 他万万想不到成活率竟然如此之底,虽然在卢县这边,死活率乃是对半分,但是一千多人若是对半分的话,数量就极为的恐怖,更何况,全部的青州黄巾的总人口是达到八十多万人,这八十万多人患了病的,就有一万余人,一万余人虽然有轻微患病的与患上重病的,但这一万余人中,活下来的人数竟然不到五千人,可以说成活率只达到十分之四的存活率! 拿着这份情报,陈修的双手都是在颤抖着,上下双唇不停的颤抖着,人就站在那里,直直的楞在了哪里。 见到陈修的这幅样子,有不少胆大的疾医走上前,面带笑容劝解道:“陈长史能有如此成效已是上天保佑!在喝下汤药之时,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长史何必自责。” 长史乃是曹操达到卢县后,封给陈修的官职,听了这位较为年长的疾医的话后,陈修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陈修平复了一下心境后,嘴唇依旧有些颤抖着说道:“接下来就麻烦诸位了,还有病逝的那些人,尸体一定要处理好,他们生前所穿的衣物,以及用过的东西,全部与他们的尸体焚烧掉,还有他们住过的地方,一定要撒上白灰!” 又过了数日,第一批喝下汤药后的人,基本就再也没有死去,身体也渐渐的恢复过来,疫病的症状开始渐渐的消除,人的精神渐渐的恢复. 所有的人都晓得这药方成功了,只需要熬过第一次,那么基本就成功了,这一刻,所有的医师都露出了笑容,这些日子来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 而曹操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让他们可以迁居到泰山郡,因为现在的泰山,在他们看来,才是真正的人间天堂。 但是现在要想在泰山郡落点扎根的话,没有人引荐,或者没有一技之长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乱世中,就算有手艺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自己的小命都尚且不能保证,更何论是自己的家人的生命。 瘟疫虽然可怕,单亲人无疑更为重要,所以他们才肯豁出去,全心全意的投入了进去。 等这些病人全部恢复后,曹操修正了数日后,焚烧大量衣物,便开始整编这些来自青州的青壮。 这一整编出来,人数顿时把曹操自个给吓了一跳,整整三十多万人,愿意跟着他曹操出生入死。 这三十多万的人,要是换做了另外一人,估计就养不活了,但是在一年前曹操就开始大肆的买粮食,已经有足够的粮食来养活这些人。 ps:有不少的朋友打赏,我就不一一说了,谢谢你们的支持!然后今天暂时一更吧,准备好好的休息一天,请见谅。 第一百三十章一个故事 有人有粮,曹操变得底气十足,比起以往,曹操的腰板也挺直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也是精神奕奕的,这几日来的疲惫也因为手中紧握的数十万雄兵一扫而空。不过人是凑齐了,接下来就是要让他们的训练跟上。 对此,曹操心里有数,只需等待泰山那边粮食一到,即可进行训练,不过在此之前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整个兖州给拿下,让兖州不出现反对自己的声音。 用着济北国内鲍信提供的粮食,曹操率领着十万大军,在兖州境内走了一遍过去。 十万的大军,但是鲍信提供的粮食其实只够三万大军供给一个月,可这些整编后的青州黄巾却是一句话也不曾抱怨过。 现在的青州黄巾,经过整编后,应该叫做青州兵!曹操心里晓得这将是他今后逐鹿中原的根基所在。 这十万的青州兵虽然有一顿没一顿的吃着饭,但是胜在吃的安心,不想以往那样子,吃个饭都要提心吊胆的,日子根本过的不安生。 以往忍冻挨饿都是正常的事情,有一顿没一顿都已经算是好的了,平时刨树根拿去煮着吃,甚至剥下树皮去煮着吃,饿的时候,只要是能吃的,他们基本都吃了进去。 至于这清汤,一碗粥里面基本都是水,米粒根本没有见到多少个,但是他们也吃得津津有味的,至于肚子饿了,把裤腰带勒紧就行。 对曹操他们是心怀感激的,不仅仅是曹操收留了他们,更是救了他们一群人的命,当时要没有听从陈修陈长史的话,恐怕现在他们死的人会更多,也会更加的恐怖。 当然了,曹操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只是三万大军一个月供给的粮食,曹操却用在十万大军身上,供给十万大军的粮食,若是要鲍信来,鲍信是拿的出来,但在青州兵投靠他前一夜的时候,陈修和曹操有过深谈。 对于那一次的深谈,曹操相信无论时间过的多么久,他依旧会记得,记得陈修那个时候和他说过的话。 将军,八十余万人,将军欲要如何安置。” 进了卢县的几日后,陈修来到曹操的书房中,找了张椅子坐了下,视线落在曹操的身上。 “八十余万人可用的不足五之有三,这数十万的兵尚可用,我欲要整装待发,养精蓄锐之后,出兵一统兖州!”这一刻,曹操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纵横捭阖的气势,一时间,摄人心神。 见状,陈修暗暗点头,在这一刻起,曹操开始蓄势,有了一方霸主的气概!但至于曹操所说的他却不赞同,于是皱着眉头:“将军,我这里有个故事,将军可愿一听。” 闻言,曹操点了点头,随之陈修开口:“我曾游学天下,经过一地时,曾遇到这样一种怪事,有户人家生活本来算的上宽裕,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这户人家的主人死了,只留下一个孤儿,这个孤儿年有二十,已经到了成家立业之年,可他好武,争凶斗狠,一时间邻里间也没有人敢把自己的姑娘嫁过去。 等他父母死,这人就迷茫了,他所有的精力都耗在习武上面,根本不会持家,没过多久,本算是殷实的家庭也被他给耗的一干二净,后来,他就无以为继,漂泊四方,直到遇到了当初在行侠仗义时救下的富商。 说来也算是这富商命该如此,从知晓这人情况后,富商便好生招待此人,而这人刚来时还有点羞愧心,但时间一久,这份羞愧心就直接给扔掉,直到有一日,富商行商中出现问题,家产变卖不少,用来周转生意,一下子府上不少人的待遇就降低下去,而这人习惯了之前的生活,一时不适,但也晓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到底,但是时间一久,却是怒从心来,直接跑到富商房间中,斥责富商为何要这样对待他!这个游侠儿的怒斥,让富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这个游侠儿离去后,富商脸上才满是苦笑,他不晓得原来救济人也是一种错,纵然此人当初救了自己的性命。 对于这个游侠儿的待遇,富商一直都是按照自己的待遇来对待,毕竟救命之恩大于天,他不敢轻视,直到那一刻起,他才觉得自己似乎是错了。” 闻言,曹操良久无言,他晓得陈修再说什么,听完陈修的话,他心中也有一股怒气,同时也生出一股寒意。 如陈修所说的那样,一旦他曹操按照自己所设想的那样,粮食若是跟不上,恐怕最后会引发兵变,因为时间一久,感恩的心早就淹没在尘埃中。 “将军,可知晓这故事最后的结果?” 陈修嘴角微微往上一挑,看向曹操的眼神有点诡异,看的曹操不寒而栗,随之曹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但他心中莫名的却生出了一股寒意来。 闻言曹操良久无言,陈修说的事情,虽然和他要做的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曹操也明白一件事情。 对于这批青州兵,可以善待他们,但却不能一味的去善待他们,要他们明白这样的环境是得之不易的,需要他们付出的,正如故事中的那个富商,要是当初他让游侠儿为他做事,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惨剧发生。 “将军可曾想明白了?” 曹操重重的点了点头,见状陈修洒然一笑,等这些青州黄巾全部到达后,除了根本无法劳动的老幼妇孺外,基本都需要付出,体力上的付出也好,脑力上的付出也罢,终究是有付出了才有所得,就连那些妇人都尚且晓得用手中的针线活,去换一口吃的。 青州黄巾收编后,虽然个个都面黄肌瘦的,个个都骨瘦如柴,但他们一个个的精神头都非常的好,这粮食不是别人施舍而来,是他们凭着双手得到的。 对待整编后的青州兵还是那些剩下的老幼妇孺,曹操也是这个道理,我曹操虽然不能让你们吃饱穿暖,但我可以给你们尊严!让你们用你们的双手让自己吃饱穿暖! 第一百三十一章 张邈的恐惧 当然,曹操并没有这么的愚蠢,刚拿着这么点粮食去打战,因为那样无疑是在送死 所以每到一个地方,曹操便勒令全军在此安营扎寨下来。 停军整顿下来,啥也不做就在哪里干耗着,如此一来,倒是让当地的豪强地主感到不安,于是乎纷纷拿出粮食出来给曹操。 等粮食拿了出来后,曹操就立即撤兵走了,曹操这一走,所有的人都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曹孟德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这一下子,所经过的郡县,几乎不需要曹操停兵整顿,就立即送出粮食,当然也有一些顽强的,不愿意交粮了,那曹操也做的挺绝的,直接吩咐大军包围全城,啥事情也不干,专门就堵着,不让你进也不让出,就让干难受。 渐渐的,手中的粮食越来越多,粮食多到足够这十万将士吃下半年有余,粮食多了,曹操也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些将士纵然手中的粮食足够,吃的也不见得比之前的好,只是这粥中的米粒多了一点,可在曹操看来,这完全就是之前的样子,完完全全只是清汤。 气的曹操,直接把粮草官给抓来,一怒之下,差一点不由分说的斩了粮草官的脑袋,当初十万大军才有三万大军一月的粮草,粥如清汤是曹操默认的,但现在粮草充足,为何他们的伙食还成这个样子,曹操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这个粮草官身上。 但当曹操欲要斩了粮草官时,底下人的都纷纷上前阻止了曹操的举动,并把缘由给说了个一清二楚。 闻言,曹操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原来粮草已经给足了粮食,但这些士卒却不肯接受,只愿意接受少部分的粮食,能够填下肚子即可。 陈修当初说的没错,要是当初按照他的方法来的话,他们这些士卒还会这样节省粮食? 十万大军从上到下没有一人私藏粮食,这样曹操很欣慰,因为当初他带兵的时候,就有不少的士卒偷藏粮食,偷偷的带回家中去。 与这些人相处,曹操第一次席地而坐,与他们相谈,至于那个粮草官,曹操就直接给无视,刚才的误会,曹操有可能去解释?若真的去解释了,那才叫做笑话。 身为主君,就算有时候是错了,但这错也是对,若让他曹操向一个粮草官低头认错,那岂不是侮辱了他曹操的威名。 不过曹操这一坐坐的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是做作,不少的士卒见状心中顿时一暖。 当初还未是黄巾时,县里面的那些老爷,表面上看过去是很亲民,但是到底亲不亲民,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每次的时候,他们都见到他们的县令老爷都要那一块布遮在屁股下面,才肯坐下来。 以往的时候,他们见到基本所有的县老爷都这样,他们就认为这是他们的习惯如此,但是流窜多年,他们才晓得原来当初的那些县老爷看似亲民,其实心中依旧看不起他们。 用布垫在屁股下面,不就是在嫌弃他们,嫌弃他们脏,在草地上,在田里面,他们尚能理解,因为这里的土多,的确容易弄脏他们的服饰,但是就连在他们家中的时候,都尚且如此,这又说明了什么。 但是曹操这一刻干净利落的坐下来,他们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非常的感动。 人心是坚强的,同时人心也是极为脆弱,在面对艰难的生活时,他们可以咬着牙坚持活下来,在面对他人一个小小的关怀举动时,他们也会泪流满面。 静坐下来,曹操正式的去了解这些刚刚投降整编而成的青州兵,倾听他们的话语,记住他们的需求,经过一番详谈后,曹操顿然发现这些人的要求着实是很低,基本没有什么要求。 按照他们的话来说,这辈子能见到太平盛世就足够了,能在太平盛世下活上几日就足够了。 “你们怕上战场吗?”他们的答案让曹操不由的脱口问道。 闻言,所有的人都纷纷的点了点头,上战场,就意味着死亡的可能性,面对与死亡他们怎么可能不怕,死生乃是大事,也没有什么羞于隐瞒的。 他们的坦率让曹操微微一点头,死生大事就是换了他也一样,他曹操同样害怕上战场,因为上了战场,有朝一日自己就会死在战场上,若是有人问他怕吗?他亦会欣然点头。 “怕为何还要上战场。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主公,朝不保夕的日子我们已经过够了,如果能用我们这条命换子孙一个安稳的日子,我们认了。”坐在曹操身边的一个大汉,龇着牙就笑了起来,笑的很坦荡,其他的人也亦是如此。 曹操一听沉默了,是啊,每一个人都怕死,没有一个人不怕死,只不过不畏惧死亡,是因为心中有着比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所以才能奋勇直上,无惧无畏。 他们如此,他曹操又何尝不是!这些年来脑海中一直会时不时的浮现那位早已经逝世的长者的话,见得小时候长者抚摸着他的脑袋,说着大汉朝的繁荣昌盛,说着他们这一辈人忠心的汉王朝。 在陈留郡陈留县官邸中,身为陈留郡守的张邈来回走动,两只肥厚的手掌不断的摩擦着,彰显出内心的慌张。 他和曹操的矛盾可有可无,但山阳那边他也出了不少的力,曹操只需要一查便可以知晓。 要是曹操还只是占据着泰山郡的话,他是完全不惧的,相比于泰山郡,陈留郡其实可以说是整个兖州最大的郡,五郡三国中,陈留郡的地盘最大,治下总共有十七个县,能和陈留媲美的只有东郡,东郡治下有十五个县,但曹操的泰山郡治下只有十二个县,要是以往,直接碾压过去,但是现在,曹操手握十万大军,所到之处,诸侯慑服,一声令下莫敢不从! 与现在的曹操相比,他张邈如今又算得了什么!五郡三国就他陈留与泰山完好无缺,其他的基本都被青州流窜过来的黄巾军给打残了,基本没有什么反手之力。 可有反手之力,并不代表着张邈愿意把保命的力量用来与曹操决一死战! 张邈现在的宗旨是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一旦把家底耗尽,那么他的死期将近! 张邈心中对于现在在泰山的那个商人无比的怨恨,要不是此人,自己何必走到今日的这个地步! ps:这些日子先一更吧......莫要介意,请各位兄弟姐妹们见谅。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张邈的打算 张邈心中纠结,为什么纠结呢?曹操手持十万大军,震慑兖州四方,依照这样的情况看过去的话,曹操是要一统兖州!但是一统兖州!陈留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不投靠曹操,张邈能想到自己是什么下场,但投靠了曹操,泰山郡的卫子许又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然而,这个家伙手中一直掌握着他的秘密,一直掣肘着他,这些年来,张邈就没有真正睡上一个安稳觉过。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张邈眉头一皱,他不是已经说过在这个时候,什么人都不要来打扰他。 不过出于礼节问题,张邈还是让敲门的人走了进来,等见到来人后,张邈神情略微一惊讶。 “公让你何时回来!” 见到来人,张邈喜形于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人能在这个时候回来。他口中的公让则是董访(查不到董访的字,只能瞎编了。)董访此人也是小有名气,不过他的名气皆来自他的兄长。 他的兄长名唤董昭,此人之前乃是袁绍的参军,但是他真正名扬天下的时候,乃是在今年,袁绍与公孙瓒关键的一战——界桥一战中声名远播。 界桥一战中,让天下的人记住了两个人!一个乃是武将鞠义,一个就是文臣董昭! 初评三年,袁绍在界桥迎战公孙瓒;而钜鹿太守李邵和郡中仕宦认为公孙瓒兵力强盛,都想要归属于他。于是袁绍让董昭兼任钜鹿太守。袁绍问:“你用什么办法制御他们?“ 董昭回答说:“凭我一个人的微力,不能消弥众人的预谋,我想假作应合同意的样子,引诱他们说出实情,然后再根据具体情况临时权变来制驭他们。计策只能临时想出,现在没法预先谈论。“ 当时钜鹿郡里的大姓人家孙伉等几十人是主要的策划者,鼓动官吏和百姓。 董昭到了郡里,伪造了一份袁绍的檄文告诉全郡说:“得到贼人的侦察兵安平、张吉的口供,他们会来进攻钜鹿,贼方原孝廉孙伉等人作为内应,此檄文传到郡中,即将孙伉等逮捕军法从事,只惩罚他们本人,妻儿不予连坐。“ 董昭依照檄文的控诉、命令,将孙伉等人立即斩首。全郡人惊惶恐慌,董昭挨个予以安慰,于是全都安定下来。事情结束后,董昭向袁绍汇报,袁绍十分赞许。 恰逢魏郡太守栗攀被士兵所害,袁绍就让董昭兼任魏郡太守。当时全郡境内秩序大乱,贼人数以万计,他们派使者相互往来,进行买卖贸易。 董昭十分重视这种情况,找机会在他们中间进行离间,乘他们力量虚弱时发兵征讨,打得贼方大败。两天内三传捷报。 袁绍与公孙瓒决一死战,虽然鞠义的先登死士立的大功,但在内部,董昭的功劳也是功不可没,要是不会他,袁绍也许就会被两面夹击,一旦被两面夹击,就算界桥一战能胜,他袁本初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出来,胜则是惨胜,兵力损失会极为的恐怖。 董昭的才能也让天下晓得这济北阴董公仁至少乃是一郡之才!如此大才天下少有!故而一人牛逼,董昭家里人也被顺带的挖掘了出来,董访也顺带进入天下诸侯的眼中。 不过相对于他的兄长董昭,董访无疑就逊色不少,不过凭借着一身的武艺,董访就来到陈留从了军,凭借着一身武艺,董访在张邈的麾下也混的挺不错的。 渐渐的他进入张邈的视线中,最后张邈发现此人不仅勇武过人,而且并不是只长肌肉不长脑袋的莽夫,有时候也能提出一些不凡的见解出来,等他董昭闻名天下后,张邈就更加的看重董访。 “事情已经处理完,从冀州回来,同时也告主公一事。”董访点了点头,这次去冀州见他兄长董昭,从董昭那边他也得到不少的消息,于是乎才急忙的赶回陈留,要把这些消息告知在陈留的张邈。 “哦,何事。” 董访不晓得为何张邈神色这般急促,带着疑惑,董访娓娓道出关于冀州那边的消息,张邈越是听到后面,心就越惊,最后当董访说完后,只见张邈抄起桌子上的茶杯猛的往地上一摔,砸在地上摔的个四分五裂的茶杯碎片有不少划过张邈的手臂,让张邈裸露出来的手刹那间划出一道血痕。 董访见状瞳孔微微一缩,但张邈似乎没有感觉一样,整张胖脸基本似乎扭曲了一般,全部的挤在了一起,一双基本被挤着看不见的小眼,流露出怨毒之色,咬牙切齿的吼道:“袁伯业我和你势不两立!” 当初,袁遗找上门,要张邈和他一起把兖州搞的乌烟瘴气的,而且袁遗还保证,不日后,他都族弟袁本初就会空出手来直接把曹操给收拾了。 那时,张邈还没有察觉到青州黄巾就是曹操设下的一个局,当他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兖州上上下下,他到处给曹操使绊子,把好好的兖州弄的乌烟瘴气的。 现在倒好了,从董访口中他得知袁绍是准备放弃兖州,等今后拿下幽州、青州、并州后,四州合一,才有可能南下解决曹操。 但是到了那个时候,他张邈的尸体不晓得已经在那个犄角里面埋着,张邈最珍惜的就是他的性命,要不是袁遗这样坑他,他岂能到了如今这个举步维艰的地步。 张邈叹了一口气,也晓得瞒不下去,于是把在兖州做的龌蹉事给说了出来,董访闻言良久无言,口中连连说道糊涂二字,最后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主公就直接投了曹操,如今曹操欲要得到兖州,必须要安抚各郡郡守的心,若是他杀了主公,那么这兖州就会内乱,当然这也只是一时,等曹操彻底掌控兖州,届时主公能有什么事情,我也不晓得。” 董访的话已经说的很直白,现在你不想投靠曹操也的投靠,不然只有死路一条,若是投靠还有时间去谋一条生路出来。 闻言,张邈眼中精芒一闪,心一狠点头道:“公让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晓得了!”张邈心念一闪,却是已经有了打算,现在只是权宜之计,只能先这样做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於夫罗被俘 下 回到泰山后,陈修把这一路上所见到的通通告诉在泰山主持大局的荀彧,在听完陈修的话后,荀彧依旧喝着茶,头也不抬的问道:“敬之,若是重来一次,你还会依照当初的计划来做吗?” “再来一次,我还会如此,大局如此,必须如此,顺势而为,才能获得最大的战果,不然今后恐怕是举步维艰。” 陈修很坦荡,再来一次他也会选择让山阳袁伯业把兖州给搞的一塌糊涂,但是谁能料到,袁伯业竟然做的如此之绝,竟然让山阳这一片乐土,变成焦土炼狱。 袁伯业能做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他的堂弟袁本初在背后搞鬼,只能说袁本初心太狠了,甚至他陈修的半个老师田丰田元皓下手太狠了。 或许他们也没有想到袁伯业竟然能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如果他们能想到还会让袁伯业这样做? 袁遗这样做已经算是破罐子破摔,彻底把山阳给搞的一塌糊涂,然后净身出户,前往冀州投靠袁绍去了。 但是袁遗恐怕想不到,他越是这样做,他的死期也就越近,一旦东窗事发,那么袁绍绝对会把袁遗拿出顶包,最后袁遗也是难逃一死。 而且袁遗去了冀州,最终也只不过得到一个清闲的官职,袁绍不可能让他执掌大权。 袁遗的下场就如同韩文节,落得一个有名无实的奋武将军,只不过韩馥韩文节的确是不争气,最后竟然自己把自己给吓死。 身为一州之主,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他韩馥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闻言,荀彧点头赞同陈修的话,他对于山阳袁遗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极为感到愤怒,但是木已成舟,就算后悔也无济于事,现在只能大步的往前走,思考今后如何去补偿。 “敬之,你从济北,绕了一大圈子的路才回到了奉高,对于这一路上,有何收获。” 济北国就在泰山郡的隔壁,如若出兵大军日夜兼程,七日时间就可以到达,按照平常时间的话,基本十日就可以到达济北卢县,但曹操却硬生生磨了半月有余才到达济北国。 这其中,曹操在消磨着兖州诸郡郡守的耐心,等着他们的低头,也静等战局的进一步恶化。 当然如若要取青、冀二州,济北国的地位就显得相当的重要,与青州的平原郡接囊,取下济北就可以虎视平原郡! 当然依照曹操现在的实力,无疑是在自取灭亡,根本是在作死!但并不妨碍为今后做着想。 “饶兖州一圈,以山阳为中心,向四周展望,可以看清楚当地的吏治,以及当地的民生如何,还有就是青州黄巾对于他们的损害到底有多严重,都可以看得出来,当然此行目的并不是这些,这些是捎带的,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去找一人,可惜的是没有找到此人,也不晓得此人到底溜到了那里去。” 苦笑一声,陈修心中也是相当的纳闷,把大半个兖州都给找了过去,可是依旧连个人影都不曾见到。 甚至连此人的蛛丝马迹都不曾见到,这让陈修觉得相当的奇怪。 “敬之,可晓得半月前,主公刚离开泰山不久后,就有人欲要趁火打劫,而此人的策略也称得上良品,但终究还是料错了不少事情。” 荀彧一想到半个月前的事情,就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笑着把事情说给陈修听,只不过没有说此人到底是谁。 “倒也不错,能想到从豫州绕路,来到徐州,找上琅琊国的臧霸,准备洗劫泰山郡,然后远遁豫州、西凉一带,靠着从泰山郡劫掠而来的资源,在这几地站稳脚跟,从而成为一州霸主,逐鹿中原争霸天下!这个於夫罗想的倒是挺不错的,可惜他找错了人,找错了合作人,无疑是在自投罗网!” 陈修闻言洒然一笑,嘴角微微上扬,面露诡异,倒是荀彧听后有点诧异的看向陈修:“敬之猜到了此人是谁,难道你饶了大半个兖州就是在找此人不成?” “正是!我找的就是此人,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以为要费一些功夫才能把此人抓到手,但是谁能想到,他竟然找上琅琊郡的臧霸臧宣高准备一起劫掠泰山! 他难道不晓得,如今泰山与臧霸乃是合作关系?臧宣高如今只有与泰山合作,才能在群狼环视的徐州中存活下来,更何况这於夫罗乃是异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算脏宣高野心再怎么大,这一点他还是分的清楚!” “确实如此,不过敬之,你要这於夫罗何用?”既然陈修找遍了大半个兖州来找这个於夫罗,相比这个於夫罗的确是有大用,不然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的。 “兄长,塞外现在未免太过的安静,放着於夫罗回去,恰好能让这潭死水动一动。” 面带微笑的陈修,此时却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荀颜一听眉头一皱,心中衡量了一下,旋即点头答应,正如陈修所言,现在的塞外未免太安静了,安静的过分了,让人心中有些不安,还是乱一点好,乱了才好收拾局面。 “只是於夫罗非是常人,纵然士卒有这边派遣,武将与文臣皆是主公的人,可时间一久,人心易变,谁也不能做下什么保证。” “这一点,兄长无需担忧,只需在到了塞外放出消息说这於夫罗乃是主公的人,如此一来即可!” “可这样虽然能让仇汉者仇恨於夫罗,但同样也能让亲汉者投靠於夫罗!” “的确如此,既然这样为何不同时派遣两支出去,一支提携於夫罗,一支找一个落小的部族扶持即可,这样三方对持,没有十数年不可能拿下,等到那个时候.....” 陈修呵呵一笑,话虽然没有说尽,但荀彧却也明白了,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在牢狱中的於夫罗心中却是相当的纳闷,自己已经给臧霸臧宣高足够的利益,为何他还要把自己绑到泰山来,让自己变成了一个阶下囚! ps:对于这几天的更新说明一下情况,想要去申请上架了,现在准备稿子,然后在上架当天爆更!已经存了十几章了..只能说请你们理解一下,谢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前往徐州的陈修 不到半月,被抓进天牢的於夫罗重新的被放了出来,见了荀彧一面后,荀彧与他交谈一番后,於夫罗面露犹豫之色。 荀彧的话很清楚,直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泰山郡被砍头咔擦掉,要么顺着荀彧的意思率领着泰山郡的人马以及文武群臣前往塞外。 能在中原混出一片天地的,都不是普通人,更何况还是於夫罗这样的异族人,於夫罗不傻,他一下子就听出荀彧的话外之音,他现在内心相当的纠结,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答应了下来,今后他就再也难显他老祖宗冒顿单于的风光。 可现实却是非常惨白,直接把选择扔到於夫罗面前,死生大事与心中的抱负,於夫罗一直上下的徘徊着。 “栾提于夫罗,你父乃是南匈奴的单于,这单于的位置本应该你来坐,但如今单于的宝座却要落入他人之手,若是你死在这里,万事罢休,还谈什么理想抱负!” 荀彧此时的一番话瞬间击溃於夫罗的内心的底线,一抹怨毒闪过,面容几近扭曲,过了这么多年,他不愿想起数年前的悲剧,如今荀彧一提,於夫罗心一横,他们尚且能在自己出外为部族谋取利益的时候,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杀害了他的父亲,夺取了单于的宝座,为何自己不能联合汉人抢回这本该属于自己的宝座! “好!我答应你!” 良久后,於夫罗恶狠狠的说道,声音就犹如来自地狱的索命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闻言,荀彧点头一笑,便让人把於夫罗带下去,既然於夫罗已经选择答应合作,那么他就要去找合适的人选去做这些事情。 当夜,荀彧在书房中,等来了四个人,两个武将,两个文士。 “子和、子孝、根矩、季珪,你们四人坐吧,我有一事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曹仁、曹纯、邴原、崔琰四人坐了下来,静等着荀彧的发话,至于信誉叫他们其前来,所为何事,他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良久后,荀彧目光落在邴原与崔琰二人身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便把自己的计划给说了出来。 闻言,这四人皆沉默了下来,前往塞外,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需要经过三思,但没有一盏茶的功夫,这四人面带笑容,异口同声的回答:“文若尚且放心!此行必不负主公所托!” “哎,有劳四位,根矩你才从辽东来到泰山还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一次却要....还要季珪..我....子和、子孝遇事不决,定要请教这根矩与季珪二人!” “诺!” 曹纯与曹仁二人连连点头,虽然他们现在非常想要留在泰山郡,但是他们也明白如今泰山郡能用的人都已经用掉了,已经没有多少将领可用,剩下他们两兄弟二人一直在练兵,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修养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彰显一下身手。 至于今后在曹操势力中会不会因为这一次前往塞外而导致地位大降,这两兄弟二人从未担心过,其一曹操乃是他们的族兄,其二这塞外按荀彧的意思,应该是相当重要,只要把塞外的事情处理好,何尝没有功劳! 当然,他们并不会以险恶的用心去猜测荀彧的用意,认为荀彧派遣他们二人是为掣肘崔琰与邴原二人。若真的是如此,荀彧也不可能来泰山郡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就让泰山郡上下的文士武将为之佩服。 “接下来,就看敬之在琅琊郡的表现。” 吩咐完这一切后,荀彧静静的坐在那里,静等着从琅琊郡传回来的消息,毕竟已经过了一年的时间,这琅琊郡还是没有多少好消息传回来。 在其他各郡瞎晃悠的曹操,慢慢悠悠的也快逼近陈留郡,行至每一个地方,曹操都会顺便扫荡一下当地的贼匪,一来是为了练兵,二来就是顺带刷一下声望以及整顿一下当地的治安。 可以说曹操所到之处,基本是贼匪尽绝,没有多少的贼匪敢捋曹操的老虎须,现在的曹操拥兵十万,纵然不能与袁本初袁公路等人媲美,但想要收拾一下这些阿猫阿狗还是相当的容易。 当然了,陈修当初见到的光景,曹操也同样见到了,不过曹操做的比陈修更绝更狠,当初洛阳的惨景他到现在还记在心里,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已经开始忘记,但是现在见到山阳郡等地的惨状,心中的怒火更甚。 路过山阳郡,曹操对于那些贼匪没有宽容,在其他郡县时,曹操还本着这些人能投降就饶过一命的意思,但是山阳郡!曹操不准备了! 率领大军来到山阳郡郡守的官邸后,找出那些被袁遗从军籍上剔除人的名字后,把这些人的名字命人列成一张表,曹操便把这些的人的罪行弄成告示,张发与各县。 至于山阳郡守袁遗曹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是袁遗已经跑路了,跑到了冀州。 可是曹操也明白一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就算袁本初有心要保袁遗,也要乖乖的献出的他的脑袋! 袁遗要死!为了让袁遗死,曹操便把这件本来是天下诸侯心照不宣的事情,公布了出来。 这张告示一张贴出来,本来死气沉沉如同行尸走肉的山阳郡民个个眼睛都发亮,似乎找了生存下来的希望。 找到仇人了!找到了仇人!他们就有办法把这滔天的仇怨给报了!榜单上的人,他们大部分人不认识,但是在庞大的基数之下,总会认出一两个人。 按照这名单上的名字,他们一个个找过去,他们也晓得家破人亡的苦,所以他们没有乱来,找到那些人的家后,从他们家中那些人还未来的藏起来的武器与服饰后,山阳郡的百姓都疯了!没有兵器,就用拳头,用拳头活活的把人打死,一家上下皆被杀掉,没有放过一人。 曹操做错了吗?曹操不晓得,他只晓得既然这些人敢做这等灭绝人性的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这些告示张贴出来不到半月的时间,山阳郡内四处阵阵哭声,大仇得到,有些人眼中渐渐恢复了生机,重新拾起了对于生的**。 见状,曹操心中不由一抽,神色有些黯然,视线落在陈留所处的位置,变得凌厉了起来。 ps:这一章,总觉得会被人非议,有点阴暗。。。。 第一百三十六章 琅琊臧宣高 始作俑者,不仅仅只有山阳的袁伯业,还有陈留的张孟卓,以及最后的幕后主使者冀州的袁本初! 当然了,袁本初他现在还动不了,况且,袁绍手下的那些人不可能会让袁绍去扛下这样的一个恶名。 这个恶名最终也只有袁遗来扛,等袁遗死后,曹操若是还不愿意放过袁绍,还想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话,那就是曹操在无理取闹了。 但是现在曹操也明白不能动张邈,一旦动了张邈,恐怕兖州将会彻底的乱起来。 更何况,这件事情,明眼人是能看出这其中有陈留张孟卓的手脚,但也仅仅是看的出来而已,并没有确切的证据的话并不能证明陈留张邈也是造成兖州惨剧的推手之一。 况且张邈无论是在陈留还是在兖州名声都相当的不错,要他们相信,恐怕是难如登天。 袁遗难逃一劫是因为他做事太粗心,竟然让把证据留了下来,这些被剔除的士卒都是袁遗的亲兵,名字一旦公布出来,总会有人知晓。而且能调动亲卫的也只有山阳郡郡守本人,因此袁遗是逃不掉的!必死无疑! 只不过动张邈他要慎重的考虑了,只能让他苟且的活上一段时间,这个时候曹心中莫名的希望,张邈最后能死扛到底,然后他率领大军,直接把张邈给灭了。省的今后看着张邈心中不痛快。 但按照张邈的性格,恐怕他是不会和曹****扛到底,这一点曹操明白,张邈也明白。 来到了陈留后,张邈直接大开城门,贡献出粮食,然后向曹操表示欲要前往泰山居住。 闻言,曹操心中一阵冷笑,这张邈再打什么算盘,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清楚,去了泰山,他这条小命基本就算是保住了,如果他在泰山出事,其他州郡的郡守亦或是一方诸侯会如何看待他。 呆在泰山,张邈的性命无忧!不过张邈毕竟是张邈,他怎么可能目的这般单纯,曹操出于恶意的猜测,觉得这张邈去了泰山,估计是要和袁本初合作,等待时机一到,即可攻破自己的老巢,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张邈归顺,陈留纳入曹操的势力的的版图中,这一刻起真正意义上的来说,兖州才是曹操的,曹操才是兖州之主! 只不过,现在的兖州还有一大推烂摊子等待着曹操去处理,过四郡三国,曹操是捞了不少的粮食,除了在山阳,他还倒贴不少粮食用来赈灾,除吃之外还捞了十万大军供给半年的粮食回到了泰山,况且曹操还带了十万大军回到泰山,这一战,曹操可是赚的钵盆圆满。 有人有粮,接下来该做些什么,曹操心里都有数,不...不应该收拾有数,应该说是有底了,有粮有人,什么事都做的开,不像以往,都要顾忌这,顾忌那的,无法大展拳脚。 然后此时在青州的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一个儒雅青年,手中拿着羽扇,看着远方的景色,颇为满意的点头,似乎眼中的这些美景,要一次性落入他的手中似得。 “军师,从兖州传来捷报,主公彻底拿下兖州!!!”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戏志才回头一看,见乃是夏侯淳后,摇头一笑:“元让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还要好好的改改。” 夏侯淳一听,不要意思的挠了挠头,但眼中的战意如同炙热的火焰熊熊升腾着。 “好了,让人好生做好准备,当了快一年的山匪,这齐国、济南国这二国也时候拿下来,做为庆祝主公拿下兖州的贺礼!元让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在交代了。” “诺!” 当了一年的山贼,夏侯惇都已经当腻了,现在得到命令,可以大展拳脚,他如何不高兴,粗狂的面容上带着傻兮兮的笑容,但他这笑容,在其他人眼中,却相当的狰狞恐怖,倒是把不少人给吓坏了。 从济北回到泰山不过数日,陈修便只带的几人随从乔装打扮一番后,经过十几日的路程,便来到了琅琊郡。 来到琅琊郡自然是为了见臧霸,这一年来,臧宣高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这让人有点担心。 陈宫当初带领着五千精兵入徐州,现在应该有了结果,只不过当初的事情虽然做的隐秘,但他们却没有想到隐瞒着臧霸,陈宫带领五千精兵就算做的再怎么隐秘,依旧会留下蛛丝马迹,那么臧霸的作用就体现了出来了,作为琅琊国的山大王,经常纵横与鲁国与泰山郡之间,这扫尾工作还非臧霸莫属了。 只不过这半年,臧霸也似乎在压着陈宫他们,不然何至于让消息一直传不回来,亦或是,陈宫准备给曹操一个天大的惊喜。 不过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陈修都没有必要感到担心,现在曹操拿下兖州,成为一方霸主,臧霸再怎么愚蠢,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与曹操直接翻脸。 当初找上曹操,正是因为臧霸在徐州快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找上曹操以求联盟相助。 现在曹操牛逼了,他再得罪曹操,岂不是自寻死路!一旦曹操与徐州陶恭祖二人联手起来,自己想逃也逃不掉。 至于自己手中掌握的秘密,臧霸并不认为这个可以威胁到曹操,如今曹操已成,这个小毛病就显得可有可无。 更何况,当初他只是来了一阵就走了,并没有多留,杀的也是贪官污吏,也没有对平民老百姓动手,对平民老百姓动手的是于毒他们。 更何况,现在的泰山郡可是比之前的泰山郡要来的好,个个嘴上都念着曹操的好,就算他说了出来,但又有谁信!谁信!泰山是曹操叫他臧霸攻打的! 臧霸当初做出了选择,现在也只能跟着这个选择一路走到黑!不然他别无出路! 敢走其他的路,也只有死路一条!就算曹操不灭了他,徐州陶恭祖也会非常乐意干掉他的。 来到琅琊郡后,来到臧霸的老巢,陈修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第一百三十七章徐州陈 来到琅琊国,来到臧霸的老巢,臧霸便是好生招待,陈修也不点破就静静的看着臧霸的行为举止,等了许久后,放下手中的水果,陈修似笑非笑的看着臧霸,倒是把臧霸一张老脸看的颇为不好意思。 过了一个时辰后,陈修笑道:“宣高兄,你说公台躲在这后堂后面,有何意思,偷听他人对话,岂是君子所为。” “哈哈,公台我之前就和你说了,这是瞒不过敬之!” 臧霸龇着牙大笑道,旋即看向从后堂后面走出来的人,来人正是陈宫,望着得意不已的臧霸,摇头苦笑,随后指着臧霸无奈道:“宣高兄,敬之刚才不过是在诈你,他又不是神仙,如何能料事如神,什么都可以知晓。” 闻言,臧霸咂了咂嘴,有些不知所措,我的如此的单纯,但你却是套路啊,但是刚才看陈修的神情,一幅定当如此的表情,让臧霸不得不相信。 “公台一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奸诈不少,我来琅琊第一时间不曾见到你的人,这就已经非常奇怪,更何况,刚才宣高兄的未免过了,热情过度了,这就让我起疑了,猜你陈公台必定在此,但是这空旷的议事厅,根本无任何的藏身之处,唯独这通往后堂的路,唯独隔着一堵墙,你才能晓得我说了些什么话。 更何况,刚才侍从上前端茶送水,送上一些解渴的果子时,神色虽然与平常无差,但明显的眼中却流露出一抹的奇怪,那这些侍从眼中的奇怪究竟为何,从后堂走到这里,究竟因何而奇?” “有一点猜测,你便敢一试,倒也符合你陈敬之的性子。” 一年不见,陈宫看向当初一同亡命天涯的少年郎,变得越加的深不可测,让人更加的看不透。 “公台一年不见,想来这边的事情应该办好了。这徐州你觉得....” 陈修眉头一挑,手指敲击着桌子,静等着陈宫的回答。 “徐州还不能,如今还需要等,陶恭祖也算是春秋鼎盛,要从他手上拿下徐州,这点人马也不行,与其如此,为何不让他继续和袁本初拼个你死我活的,等陶恭祖不行了,这徐州自然会落进主公的口袋中。” “此话不假,不过公台前往辽东的事情你准备的如何了。” 点头赞同陈宫的话,陈修抛出了此行的目的,前往辽东的事情才是重中之中的事情。 “只等主公回来,即可施行,不过需要派一人前往幽州,见见这公孙伯圭,需要把这公孙伯圭给劝服了,不然依照公孙伯圭的性子,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性子,谁都不放在眼里,要想与其合作,依旧存在一些难度。” “公孙伯圭...公孙伯圭,看来依旧是要让他输的更惨一点,才能让他这个纵横天下的白马将军低头合作。” 当初在虎牢关前,曹操对于公孙伯圭有救命之恩,但这救命之恩,若是在这个时候送去的话,恐怕会引起公孙瓒的反弹,现在的公孙瓒虽然意志低沉,但终究还是幽州的霸主,手中掌握着兵力依旧容不得他人小觑,若是小看了公孙瓒恐怕会不会被这只病虎给狠狠地咬上一口,届时会不会被这只病虎给吞了也说不定。 袁绍与公孙瓒打交道也是有挺长的一段时间,在界桥一战中,他破了白马义从纵横天下的无敌神话,但是他小觑过公孙瓒吗? 没有!如今他依旧是把公孙瓒当做头号的敌人,最大的目标,大部分的兵力,袁绍还是拿去对付公孙瓒,留下少部分的兵力应付着徐州的陶恭祖与黑山的张燕。 在袁绍认为,只要公孙瓒一死,届时幽州到手,如黑山张燕、徐州陶谦等人不过是囊中之物,想要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现在让他继续嚣张,等到了那个的时候,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对于这样的霸主而言,斗米恩升米仇!只有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用当初的罪名恩人的名义上前拉他一把即可。 当然了理由也是有的,可以光明堂皇的说你公孙瓒挂了,接下里我曹孟德离挂也不远,你能活下来,我也能够活下来。 表面上是互利互惠,并不会我在施舍给你,咱们两互不相欠,但是实际上,公孙瓒能记得曹操多少的好,就看他个人的意思。 现在去当然也行,可并不见得还有还手之力的公孙瓒愿意合作,不到万不得已,这样骄傲的人是不会和人合作的。 “敬之,泰山那边可有什么事情。” 一直待在琅琊郡,陈宫的消息几近堵塞,基本不晓得泰山郡发生的消息,闻言,陈修便把泰山郡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陈宫,就连对于塞外的安排,陈修也告诉了陈宫,至于安排什么人去,陈修就不晓得,这人选是荀彧去选,在泰山几日,他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荀彧,接下来荀彧会怎么安排就是他的事情。 一旁的臧霸听后,面露惊容,对于曹操现在就开始迈这么大的步子感到惊讶,同时也为泰山君臣的魄力感到吃惊。 这件事情,更让他心中犹豫已久的事情,暗暗的下了决定。 “未雨绸缪!说的就是你陈敬之这一类人。” “呵呵,公台你是在自夸吗?” 随之,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一阵笑声过后,陈宫面带笑容,把在徐州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越听到后面,陈修的眉头皱的越高,口中低囔道:“徐州陈家竟然同意了?” 大汉天下!凡是姓陈的士子,都绕不过两个陈!一个徐州陈!一个则是颍川陈! 只不过颍川陈家比之徐州陈更牛,更出名!毕竟当初陈家的那位陈寔陈老爷子当初在党锢的时候,让天下士子欠了这位老爷子一个大人情,故而在士林中,颍川陈家说话的声音比徐州陈家来的大。 但这并不代表着徐州陈家真的就那么废,至少在徐州地界上,徐州陈家的话比陶恭祖来的有用的多。 ps:明天傍晚台风登陆!然而,我还要上班。。。。。。 第一百三十八章 陈登 但是陈修心中依旧存在疑惑,既然徐州陈家的知晓了,为何不把这件事情告知陶谦,毕竟现在徐州的主人还是陶谦,难道徐州陈家也准备做两头投机的事情? “敬之你何必多想,陈汉瑜这只老狐狸既然选择沉默,将来若是想要索要什么,那也是将来的事情,只不过相比陈汉瑜此人,我更在意的是他的儿子,陈登陈元龙!此人不凡啊! 徐州能有如今的局面,陶谦能有今日的势力,与此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若是他愿投靠主公,只需等陶恭祖一死,这徐州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一并拿下。” “陈元龙....陈元龙...看来是有必要去见他一面了。” 陈宫的话,陈修并不怀疑,正如陈宫所言的那样子,徐州并不陶谦一个人的,准备的来说徐州乃是大大小小的世家与豪强组合而成的,而这其中,所有的世家豪强皆以陈家为首! 若是陈登能转头曹操,等陶谦死后,这徐州自然而然的会落进曹操的口袋里面,根本不用花费多少的功夫。 而且这样的话,根本狮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就算冀州袁绍势力强大,手下猛将如云,智者不计其数,也会来不及应对! 然而在徐州下邳淮浦陈家老宅中,一老一少坐在书房内,悠闲着煮着茶汤,喝着味道怪异的茶汤,老者眼睛微微一眯,似乎在享受着什么,然而年轻人则是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茶汤,便不再多饮。 老者睁开眼,见状摇头一笑;“元龙,见了陈公台一面,喝到了那苦涩的茶水后,你似乎对着茶汤有些不以为然了。” “父亲,只有喝过陈敬之的茶,才晓得原来我等之前喝的都是糟粕而已,清香留齿,在口中荡气回肠,先苦后有甘甜之意,不正迎合了人生。” “士林中,不少人都称赞陈敬之的奇,出于他人意料之外,做他人不敢做之事,想他们不敢想之事,曹孟德能从一无所有到如今这个地步,陈敬之功不可没! 但元龙,为父至今还是不明白你为何独钟与陈敬之,此事若是告诉与陶恭祖,岂不是能为陈家换取更大的利益。” 眼前的年轻人,乃是陈珪的骄傲,乃是他们徐州陈家的希望,天下二陈,徐州陈与颍川陈,从他父辈那一代便开始争,争谁乃是天下陈家的领头羊。 陈珪自知自己的本事根本抵不上陈寔的几个儿子,所以他一心把希望放在他的儿子陈登的身上,最后陈登也没有辜负他的希望,从他懂事以来,所做的哪一件事情,皆让陈珪感到欣慰。 渐渐的陈登长大了,在陈家的帮助下,陈登的名声越来越大,最终名震大汉,他这个老头子退居幕后,陈家大小的事情,皆有陈登来处理,除非遇到大事的时候,他才会出来,与陈登相商,商量出最稳妥对陈家最有利的结果出来。 但是这一次,他觉得陈登做的有些冲动了为何不卖好陶谦,只是单纯的为曹操做事,这样有违陈家以往的做事风格。 但是陈登给陈珪的解释也很清楚明白,现在陶谦已经老了,慢慢的变得昏聩,不像以往那样精明,现在不可能在做两头摇摆之事。 更何况现在的曹操大势还未成,在他大势为成之时,出手相助,可以让陈家获得最大的利益。 陈珪有一个缺点就是多疑多虑,虽然当时同意了陈登的做法,但是时过境迁,他又后悔了,有想要卖个好给陶谦。 “父亲,兖州的消息你曾知晓。” “怎么,兖州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把陈家交给陈登后,陈珪便养着身体,对于外界的事情,一直不怎么关注,所以就算是大汉发生天大点事情,也和没有多大的关系。 “父亲可能不晓得,如今兖州已经落入曹孟德之手,现在的曹孟德拥兵十万众,光凭这这一点,父亲还愿意卖好陶恭祖?” 闻言,陈珪咂了咂嘴,不晓得该说什么好,愣愣的坐在那里,旋即哈哈大笑,指着陈登笑个不停,面上尽显满意,他晓得这代表着什么,现在要是在想着卖好陶谦的话,他陈珪的脑袋还真的是被驴给踢了。 “元龙,把外头的事情说给老夫听听。” 对于外界的消息严重的匮乏,陈珪要想在如今这个关键的时候,把握时间,让陈家更进一步,就必须了解当今天下局势的变化。 闻言,陈登面露笑容,随之娓娓道诉,把当今天下局势的变化一五一十的告诉陈珪,整整讲了两个时辰,陈登讲的是口干舌燥,而陈珪则是听的目瞪口呆。 若不是知晓曹操在徐州下的棋的话,陈珪还真心不看好曹操,但现在知道,他还会不看好曹操? “泰山能人多,无论是身在徐州的陈宫,亦或是戏志才、陈修、荀彧等人都当世人杰,曹孟德能有他们的辅佐,能有这样的成绩,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只要曹操不昏聩,他的成就可想而知。” 处于曹操那样的环境,最后能够逆袭,拿下兖州,成为一方霸主,陈珪心中除了感慨之外就是佩服了。 “元龙,家中今后所有的决定都交给你了,放手去做,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在这一刻,陈珪彻底是对陈登放心了,把徐州陈家正式的交到陈登的手上。 闻言,陈登慎重的点了点头,从他父亲手中接过徐州陈家的重担。 “元龙,你如何看待陈敬之。” 说起曹操的阵营,陈修便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既然做好了跟曹操混的准备,那么就要了解曹操阵营中的每一个重要的成员。 其他的人,他陈珪多多少少都曾接触过,唯独陈修,这个荀慈明的关门弟子,陈珪不曾接触,只能问陈登对于陈修的看法。 闻言,陈登眉头一挑,感到有些意外,旋即脑海中闪过多年前的一幕,不由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会面 上 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个时候,只是我在看他,他不曾看到我而已,此人起于微末,还未拜在慈明公门下时,便曾展示过人的才华。自从拜慈明公为师后,便如同鲲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令人惊艳,纵然他不曾拜在慈明公门下,我相信凭借着他的才华,也能在这乱象浮现的大世中取得一席之位。” 闻言,陈珪愣在了那里,他少有听到陈登对于一个人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虽然,陈登彬彬有礼,遇人谦让谦虚,做事低调,不动声响,性子淡泊,但纵然如此,陈珪还是明白在这一切外表之下,藏着的是陈登那颗骄傲的心。 对于同辈人,除了荀彧等人的确高出他不少之外,就连颍川的陈长文,陈登也曾说过不过如此。 “父亲,我准备和陈敬之见上一面,从其他的地方得知,陈敬之已经来到了徐州,想来他应该是去了琅琊郡,这其中就有劳父亲了。” “此事就交给我来处理。” 陈珪点了点头,按照陈登所描述的那样,无论出于那一方面,陈修陈敬之都必须要见上一面才行。 在曲阿,周府上 把玉玺交给袁术从而一家的人得以从淮南离开,孙策站在江水边,望着奔流而逝的江水,不由想到英雄一般的父亲,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伯符,你因何叹气。” 就在这个时候,在孙策身后走来一个丰神如玉的俏少郎,少年走到孙策的身边,一双眼眸漆黑明亮,就如同这江水一般,深不可测。 “公瑾,我父基业我何时能夺回来!” 来到曲阿后,孙策看曲阿的文士武将没有一个顺眼,唯独周家的这个少年郎周瑜格外的对眼,也能与他无所不谈。 “伯符,无须担心,将来我助你,夺回伯父的基业!” 脸上的青涩还未褪尽的周瑜坚定的说道,眼中的神采,就如同空中高挂的太阳一样夺目! 曹操顺利的得到了兖州,在冀州的袁绍心里却很不爽,但这不爽中又带着一点的庆幸,幸好当初有听从逢纪的建议,不然现在的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但是袁绍殊不知现在的田丰沮授逢纪等人心中却是有些后悔了,当然他们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们后悔的是,竟然让袁遗这个蠢货去做这事情。 他们是准备把兖州搞的乌烟瘴气,但也要营造出一种曹操随时都能收拾这个残局的局面出来。 如此一来,临近兖州的徐州陶谦就会把重心从冀州转移到兖州,转移到曹操身上,如此一来,就可以抽调出不少的兵力,来解决黑山的张燕!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对袁遗已经算是千叮咛万嘱咐了,可这个蠢货还是把事情办糟糕了,是!兖州现在的确是被搞的乌烟瘴气,但却也让兖州给天下诸侯留下一个不可挽救的场面出来,纵然要恢复兖州,也许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但是田丰他们不相信,能在一年前就开始布局,到今日彻底收获的荀彧等人,会料不到这样的局面,他们定然有补救的方法。 这一次是可惜了!可惜让曹操得到了兖州!可惜的是没有让预想中的局面发生!可惜!可惜袁遗这个蠢货竟然还留下致命的把柄! 田丰他们用屁股去想都能想到袁遗袁伯业死定了,为了名声,袁绍会把自己的给撇的一干二净的,就算袁绍自己不愿意这样做,他们也会帮袁绍做的漂漂亮亮的。 不过,这事他们不准备和袁绍说明,因为现在的袁绍烦恼的事情已经够多了,这件事情他们来处理即可,没有在必要去麻烦袁绍。 正如田丰他们猜测的那样,曹操得到兖州,拥兵十万,是让天下诸侯为之一惊,但同时兖州如今变成了一个烂摊子,曹操接下兖州的同时,也就是接下这个烂摊子,想要让兖州恢复到以往的地步,没有个三五年恐怕是不成的。 故而,当听到曹操得到兖州,并察觉到威胁的陶谦,后来又得知兖州的现状后,便把心中的杀意给压住,全心全意的对付起袁绍。 北方的势力,因为曹操得到兖州,而重新洗牌!但是北方的变化,对于南方而言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荆州的刘表与淮南的袁术二人继续死磕着,一方总想着把另外一方给干掉,至于益州的刘焉刘君郎继续和汉中的张鲁死磕着,无论是南方的战局,还是北方的战局,发生了什么变化,都与他们二人没啥关系,这二人在益州这块土地上,一直对峙着。 兖州局势的变化,也逐渐影响到了黑山张燕的抉择,黑山可以说乃是当今天下大部分黄巾的栖身之处了,作为头领,张燕的一举一动可以说牵动数百万黄巾的生死,由不得他不小心。 “大贤良师愿你在天上保佑我等!” 张角在临死的时候,张燕在身边服侍张角,每次张角神志不清的时候,口中都会念叨着一件事情,然而就是这件事情,让张燕记住了,也同时让张燕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 “赌一把!” 张燕眼中闪过一抹疯狂!这时,似乎回到了当初大贤良师高举旗帜,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候。 在琅琊郡,陈登想要见见陈修,同样的陈修也非常想要见一见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陈登陈元龙。 而且,他心中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问陈登,几年前的一些事情,陈修心中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需要找上陈登询问一番,才能得知真相。 要是换做了平时,陈修并不认为陈登会如实相告,但依照如今的局面的,陈修有极大的把握,肯定陈登会把当年的一些事情如实的告诉他! 然而身在豫州颍川许县的陈纪得知曹操占据兖州的消息后,在书房中的他提着的毛病久久不曾放下,最终化为了无声的叹息 第一百四十章会面下 陈修想要见陈登,见见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陈元龙,而陈登则是想要见见多年时间不见陈修到底成长到何等地步。 这二人有心算是无心,在双方都极力促和的情况下,不到五日的时间,双方便达成了协议,不过,这一次却不是陈登前往琅琊国,而是陈修前往下邳国淮浦县见陈登。 陈登纵然低调,但他依旧是徐州陈家的代表人物,不可让人小觑的一个人,他若从淮浦走出前往琅琊的话,恐怕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到了那个时候,只怕这陶恭祖该知道也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他也能查的出来。 但是陈修不同,陈修悄悄的来到徐州,徐州这边除了陈登父子以及臧霸等人外,基本就不曾有人知晓陈修来了徐州。 每天从下邳前往琅琊,从琅琊前往下邳的行商不计其数,谁有可能去注意往来行商中普通的一支商队。 更何况,从琅琊前往下邳这条路,这一路上有陈登父子在哪里替他开路,何须担心会有意外。 至于清除痕迹的工作,要是陈家做不到这一点,也枉称为徐州陈! 从琅琊国到下邳的路程有些远,需要经过一个东海郡,但东海郡作为陶谦的老巢,路经琅琊国的时候,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再借着徐州陈家的协助,陈修终于安然度过东海郡来到了下邳国。 下邳国!这个当地百姓可以不知道下邳相,但绝对不可能不知道陈家的地方,在这里!陈家就是天!就是一言堂! 当陈修踏入下邳国的时候,他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就已经掌握在陈家父子的手中。 来到下邳后,陈修似乎并不着急见陈家父子,而是在下邳各个县逛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不快不慢的向着淮浦而去。 当然了,陈修的这个举动落在陈家父子眼中,却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这个陈敬之还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父子二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 心中虽然无奈,但他们也能理解,换做了他们,也会和陈修一样,若是陈修单刀匹马直接来到了淮浦见他们父子二人,他们二人反而要考虑一下和曹操合作的事情。 等到陈修来到淮浦后,陈家父子如同往常一般,并没有弄出太大的举动,派人悄悄的把陈修接到陈府后,陈珪便让下人带陈修去府中的后花园静坐。 坐在后花园的亭子中,陈修打量着这后花园的布局,心中不禁啧啧称奇,徐州陈家与颍川荀家相比,还是差了一种味道。 虽然二者的府邸占据的位置都非常的大,但在布局上却有着极大的差别,就拿这后花园的布局来说,荀家的后花园的布局极尽朴素,这朴素中又有一股清高风雅之意,就如同这喧嚣的尘世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清净幽雅之地,让人不因为这朴素而小觑荀家,反而会因此高看荀家一眼。 但徐州陈家却是不同,就拿他所处的亭廊来说,富丽堂皇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而四处的山水点缀更是气派威严。 前者就如同一个淡泊名利的雅士,而后者则是权倾一方的诸侯! 至于谁胜谁劣,却是不好说,这种东西,只能凭着个人感官而来,并不能笼统的下决定。 等了许久后,陈修低头看着清澈的水面,突然见到远处的水面出现两个人的倒影,眉头微微一挑,头轻轻一扭,避过水面,低着头下面露出一张诡异笑容的脸。 不过陈修也假装没看到,继续看着水中的鱼儿游荡着,等人站到陈修背后时,陈修慕然回首见到一老一少面带笑容看着他时,陈修起身抱手躬身作揖道:“见过汉瑜公,见过元龙兄。” “贤侄来徐州这么长时间,才愿意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这可是你的不对。”陈珪佯怒道。 “这不,小侄来这里向伯父赔罪来了。” 面带愧疚之色,陈修侧着脸拱了拱手,随后随陈登父子二人来到一个石桌,三人同时坐了下来。 “敬之多年不见,不曾想到你我还能有相见的一日。”望着随风飘动的白云,耀眼的阳光让陈登微微闭上了眼。 陈登的面容带有七分的怀念以及三分的狡黠,然而陈珪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喝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喝得下的茶汤,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当日颍阴一别,想不到再见的时候已经过了九年之久,九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难道不是吗?” 陈修似笑非笑的看着微微闭眼的陈登,然后就在陈修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陈登眼角微微一抽,旋即睁开眼,眼露疑惑之色,似乎不明白陈修这话讲的是什么意思。 “元龙兄难道觉得我会诈你不成?呵呵,当初在颍阴的时候,我便问过文若那日究竟是谁派出的混混,但文若三缄其口并不愿意告知于我,似乎有什么顾忌。 等张角起义后,张二宝不知死活的响应他那个便宜老爹张曼城的起事,结果他被抓了,从他口中我得知原来颍阴城还有一个地下王,只不过线索到张二宝身上便断了,再查下去,只能查到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只不过,张二宝的表哥早就在十年前变成一抔黄土,如何成为颍阴的地下王,如何能让文若有所忌惮。 能让当时的文若有所忌惮三缄其口,那么身世定当不凡,在综合张二宝口中所说那人体弱多病的特征,我这几年走遍大江南北,见过不少世家子弟,但却无一人有此特征。 某一天,我突然想到似乎徐州陈家的公子平时都是深居浅出的,基本很少露面,似乎完全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人,可提及此人,无论是仲豫大兄还是老师都对他评价甚高,于是,从哪个时候开始我便晓得,陈登陈元龙便是颍阴二公子之一。” 放下手中的茶杯,陈修微微一蹙眉,对于陈珪所煮的茶汤中散发出来的怪异味道有所不适。 第一百四十一章 当年的事 抱拳行礼,陈修满怀歉意的在陈珪无奈的面容中倒掉了陈珪精心炮制的茶汤,随即,陈修从怀中掏出由油纸所包裹的茶饼,拿出一小撮后,从陈珪手上接过装着已经刚刚烧开的水壶,放在茶杯后,滚烫的热水倒入进去,拧巴干枯的茶叶在沸水中瞬间散开,叶子张开,随之一股清香从茶杯散出。 洗掉第一遍后,陈修把桌子上的三只茶杯倒满,便不顾陈珪父子二人,自顾自的饮了起来。 陈登见状眼中一亮,拿过石桌上的茶杯,轻呡一口,舒服的吐了一口气,眯着眼开始享受了起来。 至于陈珪闻着茶杯中散发出来的清香,以及陈修与陈登二人享受的神色,在看看自己的所煮的茶汤,那张褶皱的脸上闪过一抹嫌弃,但身为长辈又不好意思放下身段,只能轻咽着口水,静静的看着这二人品尝。 陈登轻轻扯了一下袖子,低着头品着茶,等待着陈修的答案,对于陈修刚才给出的答案,他并不相信, 听起来的确是头头是道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在陈登这等聪明人听来无疑就是在放屁,天下世家无数,世家子更是不计其数,光凭让荀彧忌惮与当初颍阴地下王者乃是一个病秧子这两点找遍天下士子,然后经过多方排除就选定了他陈登陈元龙? 听起来什么毛病都没有,但最后一点却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寻遍天下世家士子!这怎么可能,有些有才华,相应他们的脾气也就上来。 稍有本事者基本都在那个时候,前往各州郡或者是前往洛阳拜在那位高官门下,当起了幕僚。 就算如陈敬之所说的那样,他游历天下,可他要如何见遍天下士子,他要如何让那些郡守、县令等人放开戒心接受陈修,让陈修把他们的底子给摸透。 陈登明白这一点,但不知为何心里却相信陈修定然有绝对的理由证明自己就是当年的那人,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连陈登本人也解释不清。 陈珪非常好奇的打量着陈修,当年陈登想要去颍阴游历一番,他本来打算通知颍阴的荀家,让荀家照顾一下陈登,但陈登却是拒绝了,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内,陈登却玩起了人间蒸发的游戏,直到后来一直关注颍阴的陈珪突然得知颍阴这一年来突然冒出一个地下王者出来。 凭借着徐州陈家的势力,陈珪便查出这人是谁,作为陈登的父亲,陈珪虽然对陈登的做法感到无奈,但陈登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的最好,于是所有的扫尾工作,陈珪一人包办了,当年的事情,知情者基本都消失,根本不会留下任何一丝的蛛丝马迹。 对于自己办事的效果,陈珪还是非常自信! 轻呡一口,清香的茶水冲淡这几日的眉宇间的烦躁,深深吸了一口气,不似夏日的冷冽空气使陈修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激灵,放下手中的茶杯,陈修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露不解之色的陈珪父子二人:“伯父、元龙兄你们二位难道不觉得做的太过完美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来,太过的完美,往往就存是最大的缺陷所在。” 闻言,陈登欲要伸手拿茶杯的手微微一滞,随后恢复正常,拿着茶杯在鼻子前一闻,眉毛一挑,摇了摇头,不相信陈修的话,虽然他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哦?怎么元龙兄不信?” 陈修眉头一挑,如同黑夜一样黑的深沉的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但面容却极其的平静,嘴角处依旧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姿态。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实在是太多,不足为证。” “的确如此,但再加上一人的证言,就可以为此事盖棺定论。” 陈登一听,猛的起身,面容上闪过一抹后悔,等了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陈登苦笑道:“许邵!” “善!” 陈修一点头,算是证实了陈等的话,正如之前的那些理由都只是猜测,并没有哪一点可以直指陈登,身为后来者,熟读三国,只能知晓陈登与陈珪这二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当初在拜荀爽为师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陈修便已经查到那个早已死去的人身上,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线索断了,但是似乎知道真相的荀彧有支支吾吾的,不愿多说。 不过符合条件的人的确也不少,也不能肯定就是陈登,从张二宝口中得知后,便把人选锁定在陈登身上,后来他出门游历,遇上许邵,才从许邵的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便肯定就是陈登。 “只不过敬之乃是怎么发现我的,为兄自认为藏的隐秘。” 晓得陈修口中的人乃是许邵许子将后,陈登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所有的事情一连串起来,最终只有他陈元龙符合条件。 但是他心里还是非常好奇,当初他已经藏的够隐秘了,为何陈修能肯定这混混就是有人派出,而不是他自己惹上的那个壮汉? “兄长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何如此肯定,那一次是有人要教训与我,而不是一场意外?” 捕捉到陈登眉宇间闪过的一抹好奇,陈修眼中闪过一抹戏谑,随之等陈登点头后,便娓娓道诉而来:“兄长可记得当初当初我所在地方旁边是有一个卖肉的铺子,铺子上挂着的锃亮泛着油光的刀,那时恰好能隐约的见到楼上有不少的人在看着楼上的事情,当然了,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 也许当初乃是元龙兄的无心之作,所以元龙兄就没有去理解真正的地痞流氓是什么样子。 那个壮汉,我至今还记得清楚,当他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面有厌恶以及恐惧,想来此人应该是为祸一方的恶霸,不然周遭的人也不会有那种神情。 但是往往这样的人身边应该跟着不少的小弟才对,不应该是一人,而且当初那人处处好相让,根本不愿下重手,不然我今时今日也不在这里。故而,当日我才敢做出以命相搏之势” 听到这里,陈登无话可说了,正如陈修所讲的那样,他似乎忘记了地痞流氓是怎么样的一个性子,聚众而欺弱小者,一个地痞流氓孤身一人这就是一个问题。 不过,他也佩服当初陈修能果断做出抉择,从而为自己谋划到最大的利益。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合作 当机立断! 这短短的四个字说起来简单,说的是朗朗上口,但又有几人可以做到!做到对周遭的事物观察到这般仔细的地步,心如电转立即做出选择。 而且那个时候,陈修才几岁,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况且他的家世又是如何? 当时换做是他,同样的年龄,同样的家世,陈登能否做到这种地步?陈登心里没有底,因为处的位置不同,要换位思考的话,还真的做不到。 有时候换位思考,是处在相同的地位,拥有差不多的家世,这样才能换位思考的了!就好比说你叫一个富人站在穷人的位置去思考穷人进天该做什么,而让穷人站在富人的角度去思考富人今天该做什么一样,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有些事情,从别热嘴中得知,比亲眼所见到来的更加的惊讶,现在的陈珪就是这样的心情。 三人各怀心思都沉默了下来,都在等待这对方开口打破沉默,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三人该喝茶的喝茶,该喝茶汤的喝茶汤。 平时都要细细品味自己煮的茶汤的陈珪此时犹如味同嚼蜡,但在小辈面前,陈珪强撑着,颇有一种死要面子活受罪。 “夫君,该喝药了。” 冷冽的轻喝打破了三人间的沉寂,陈登苦涩一笑,旋即回头看向来者,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身着华服,从远处便有一股贵气直逼而来,陈修微微一抬头,正诧异突然见到来人,眉头一皱,口中低喃一句:“原来是此人。” 远处走来一个约摸二十七八的少妇,端着汤药来到了陈登的面前,亲眼见陈登喝下汤药后,向陈珪行了一个福礼,突然她欲要向陈修行见面礼时,脸色骤然一变,低着头,悄然的退了出去。 “内人无礼,贤弟勿怪” 突然见到一向彬彬有礼稳重端庄的妻子一脸惊恐,急不可耐的退走后,陈登藏在石桌下面的手,紧紧的合在了一起。 倒是他粗心,忘记了妻子的身份,虽然当今天下已经没有多少能见到他妻子便猜出她身份的人,但不巧的是,眼前的人恰好是那少数的几人。 “兄长倒是好福气,娶了她,倒也不辱没徐州陈家,不过,还是要小心了.....” 见陈登与他的妻子相爱,陈修不忍心用此作为把柄来要挟陈家,虽然到最后能不能要挟的成功都未曾可知,毕竟世家重利,一介女流而已,就算陈登用情在怎么深,在家族利益面前依旧要让步。 况且,那人也是一个可怜人,何必再让她卷入这是是非非之中。 闻言,陈登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就连陈珪也露出了笑容,显然陈修的做法,让他们感到满意。 “元龙兄长,当初那位功过都有可圈可点之处,可惜他死了,功过是非只有后人来说,可惜当初他落了袁绍的面子,若被袁本初知晓,恐怕不妙,袁本初不死,兄长就不要让嫂夫人出来见人了,这世道乱了,人心也乱了。”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并不是简单的说说而已。该小心的还是要小心,谁说密不透风的陈府就没有细作了? 陈珪与陈登父子二人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仔细了看了一眼周围后,略微感到安心,随后松了一口气。 不过陈修的话也让陈登与陈珪父子二人提升了心中的警惕,在陈修走后没有多久,陈珪与陈登父子二人对陈府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这一次大清洗倒是让他们二人发现了不少藏在陈府内的细作。 这些细作究竟是什么人派出来的,陈珪父子心里无比清楚,只不过陈府一向戒备森严,在陈修离去后,就把这些人给抓了出来,导致陈修来到下邳的信心根本没有传出去。 坐在陈登的对面,陈修锊了锊头发,静等着陈登的开口,他来下邳是与陈家合作,但陈家未曾开出条件,他如何谈合作的事情。 谈判这种事情,不能先开口,一旦先开口就等于示弱,一示弱就容易落入下风,所以这三人都在憋着,憋着等待着对方开口。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陈登面容闪过一抹苦笑:“立琅琊,与东武城秘密造船,准备出海。” 至于出海是为了什么,这用屁股想都晓得,虽然藏的隐秘,但徐州终究是陈家的地盘。 当然陈登也佩服陈宫做的够隐秘,如果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起来,他也不能猜出来,而且他也是亲自去了一趟见了陈宫。 陈宫的态度也很明了,直接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这让本来还想诈一诈陈登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陈宫竟然如此直白,随后他也反应了过来,倒不是陈宫直白,而是他太过直接! 他本来前来就已经在释放一种信息! 既然已经存在要和曹操合作的意愿,那么陈家退一步,让一步利益出来,让曹操这边满意,同时也让自家的利益不受到损害。 “兄长的意思?”陈修也不直接点破,微微一颔首,面露笑容看着陈登。 “颍川陈家!” 陈登也不废话,和聪明人说话,在绕弯子,谁晓得要绕到什么时候,不如直接开门见山,大家把话给挑明了,把条件摆在桌面上,该怎么谈,那就是后面的问题。 闻言,陈修眉头一挑,既感到意外,又感到不意外,总之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然而陈珪脸色则是一沉,在这一刻,他有些看不懂陈登的做法,但是既然已经把陈家的大权交到陈登手上,陈珪就不会再去干涉,不然家主的威信何在。 手指敲击着石桌,看向陈登的眼神尽是挪于,良久后,陈修猛的一敲,一拍手笑道:“尽我所能!” “善!” 闻言,陈登满意的点头,随后与陈修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等天色差不多了,陈修提出辞行,不准备在留在陈府,待的越久,谁晓得会有什么变数。 等陈修离去后,陈珪终于忍不住开口训斥道:“元龙,这一步迈的太大,这个岂是他陈敬之能做下的决定。”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佳人(求首订) 陈修离去后,陈珪终于忍不住开口训斥道:“元龙,这一步迈的太大,这岂是他陈敬之能做下的决定。” 陈珪个人觉得陈修所答应下来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徐州陈家与颍川陈家,一直在争着正统的名分,一直想要压下另外一家。 但是可惜的是,争了这么久,终究还是在陈寔出仕后,渐渐落于下风,直到在灵帝时期,党锢后,颍川陈家瞬间跃然而上,成为颍川的三大顶尖家族之一,使得徐州陈家只能望其项背。 自他老爹那一代人其就一直在追逐着,但越是追逐越是发现目标越来越远了,直到渐渐的连影子都看不到。 只有争过了,才彻底明白颍川陈家的厉害,陈修空口白话就想要让徐州陈家把注押在曹操身上,这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天底下那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父亲,我并不要求曹操能答应什么,我要求的是陈敬之能答应什么,曹操身为一方雄主,要天下臣服,颍川陈家他万万是动不得,况且他也没有理由动。”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答应。” 陈登明白这个道理,但为何明知故犯,陈珪却迷糊了。 “父亲,你可晓得,当初陈仲弓在世时,曾经让陈群亲自去把陈修从颍阴请到许县,但陈长文因为一时嫉妒,导致晚了数日才从许县出发,一路上游山玩水,等他到了颍阴后,陈敬之早已经离开了颍阴,然而离开的时间,恰好是陈群耽误以及在路上游山玩水的时间。 甚至,有传闻,正是因为这件事,陈仲弓被气的一病不起,最终病逝。然而,陈长文不思错,反而把此事全部归咎到陈敬之身上。 这二人已经有了解不开的结,况且在去年,慈明公病逝,陈敬之回到颍阴吊唁,陈纪找上陈敬之,父亲可晓得是何事?” “何事?”陈珪茫然不知的摇头(前文已经说过了,陈珪把家族的事情交到陈登的手上,基本是双耳不闻窗外事。) “陈纪异想天开,竟然要陈敬之归到颍川陈家门下!呵呵,他以为天下姓陈的士子,只允许是他许县陈家? 况且,当初陈敬之在何遂高府上喊出来的话,如若答应了陈纪的要求,那他陈敬之还是当年傲骨铮铮的陈敬之?”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在陈登一声冷笑中,陈珪刹那间明白了过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精于谋算,陈登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过来。 陈登冷笑,漠然看向远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是在讥讽着颍川陈家的异想天开! 陈修与曹操不同!但在某种性质上,陈修与曹操其实又是相同的! 对于徐州陈家而言,陈敬之比之曹孟德更为的重要!前者能助他们击溃颍川陈家,因为二者有一样的目标,但后者却不一定能..... 明白陈登的意思,陈珪看陈登的眼神越来越满意,眼中的得意之色也变得越来越浓。 告别陈家父子,陈修在马车上,用早就准备好的化妆材料,稍微的修饰一番后,年轻俊美的脸庞消失,随之出现的是一张历经沧桑的面容,再加上那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眸,微微佝偻的身体,行走在大街小巷中完全没有引起别人的注目。 就如同一个老者走在大街上,缓慢的走着,散着步,眼眸中散发着智慧的光芒,以及看透世俗的沧桑。 待在淮浦,陈修并没有想要做些什么,只是逛一逛,散一散心,人不是钢铁做的,总有会疲劳的一天,但就算是钢铁,时间久了也会生锈,适当的放松一下自己,才能让自己今后可以更加高度的集中的工作。 劳逸结合,并不是说说而已,其实还是真的有成效! 缓慢的散着步,走在大路上,陈修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渐渐的有一点神不守舍,突然一晃神,撞到一人,一瞬间重心失衡,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陈修准备接受扑街节奏的时候,一只温润的手拉住了他,等陈修站稳的时候,才看向那个拉住他的人时,整个人楞在哪里。 清澈的眼眸,温暖人心的笑容,吹弹可破的脸蛋,在哪一个陈修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心猛的噗通的跳动了一下。 就在陈修准备说声感谢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银铃笑声,不明所以的陈修见到面前少女肩膀上的彩色粉料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过来,一阵苦笑后,拱手作揖道了一声谢后,便转身离去。 “小姐,小姐,你说他怎么就走了。” 陈修脸上一半的化妆已经散落掉,露出沧桑面容下清秀的脸庞,刚才不小心被陈修撞到的少女身边的丫鬟不解的问道。 “走吧,我们回去。” 少女也是楞了楞神,随之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的好奇与不忿,踏着小碎步走到了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 等少女上了马车后,已经清清洗掉面容上的化妆后,陈修回头看了一眼,见到马车上插着的旗子上的字后,陈修颇为玩味一笑;“原来是这家人,不过他们来下邳会有何事?” 摇头笑了一声,陈修便把杂念从脑袋中清楚掉,恢复回原来的面目后,陈修也眉宇心思继续逛下去,半低着头,犹如过往着急赶路的行人,回到了自家的马车上后,陈修便令人立即走人。 坐在马车上,陈修闭目养神,思考着下一个该去哪个地方,淮浦去了,徐州这边其实也算是解决了问题,顺便还拉到了一个大助力。 其实有些时候,陈修真想休息一下,然后找一个空闲,一个人骑着一匹马,去找好友好好的唠嗑一下,就像当年游历天下一般,闯荡天下,无所顾忌。(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 心死如灰李文优 马车漫无目的行驶着,等再一次回到琅琊国的时候,陈修无奈,掀开车帘,目视远方,老天终究还是不愿让他停下来休息片刻。 在幽州的涿郡涿县外立着的军营,公孙瓒坐在军营大帐中,皱着美眉头也不晓得在思考什么事情。 对于去年的界桥一战中,袁绍部曲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名唤鞠义的人,直接把他给打的落花流水,这让公孙瓒着实不解。 靠着手底下数万的白马义从,公孙瓒纵横与中原与蛮夷二地,甚至在边疆处,只要白马一现,再凶悍的敌人也会闻风而逃。 失败? 多少年来,他都没有尝过失败到底是什么滋味,当初在虎牢关,虽然差一点丧命与吕布手上,个人武力公孙瓒其实是看不上的,公孙瓒打心里相信,若是那一日自己率领着白马义从出战的话,无论来多少个吕布,公孙瓒都有信心让吕布有去无回! 如今纵横天下的屏障被人给打破了,界桥一战公孙瓒打的是一脸的懵逼,时间差不多快过去一年,在这些时日来,公孙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败了!而且败在一个莽夫手上。 现在的公孙瓒可以说就如同当初拥有大戟士的袁绍一样,拥有大戟士袁绍也自认为自己将会天下无敌,却遇上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直接被杀的个底朝天。 那个时候袁绍也懵逼了,不过当初的情况,不容许袁绍有太长的时间去懵逼,当下反应过来后,就直接重用鞠义,当然了,在鞠义在界桥一战中,打败公孙瓒数千的白马义从时,展现出来的威风,也让袁绍对于这个曾经背叛过韩馥的武将,心中开始打起了嘀咕。 经过将近一年的休整,公孙瓒曾经死寂的心,又开始变得活络了起来,对于去年在界桥中的失败公孙瓒并不承认,他觉得这不过是鞠义走了狗。屎、运而已,凭借着自己的白马义从,怎么可能失败! 纵横边疆多年,四处蛮夷皆臣服,让公孙瓒的心早就变得自大起来,现在的他已经接受不了失败,纵然失败一次,他也不会认为自己遇到了对手。 天若令其亡,必先令其疯狂! 现在的公孙瓒就是这个状态,已经慢慢陷入疯狂的地步,已经渐渐开始丧失理智。 这个时候在长安,董卓依旧醉生梦死,享受着权利带来的荣华富贵,自从进入洛阳,把少帝刘辩干掉后,董卓早已经失去了当初的那颗进取心。 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彻底的迷失了,也逐渐让当初那些誓死效命跟随的臣子失望了。 来到长安后,李儒就独自拥有了一个府邸,在府上,李儒做着和董卓一样的事情,每日沉迷于声舍犬马之中,就连好友贾诩来了,他也是一概不见。 直到这一日,贾诩如同往常一般来到了李儒,本以为李儒会像以往一样对他避而不见,正当他灰心丧意欲要离去之时,却见李儒从后堂中走出。 这一刻,见到李儒贾诩楞在了哪里,他们多久没有见到李儒衣冠正经的样子,这一刻,他似乎回忆起了当年的在西凉相见的一幕。 “文优你这是?” 见到李儒难得正经的样子,贾诩心中却莫由的生出一抹的悲伤,双眼直直的看着李儒,眼中尽是担忧。 “无事,到后院中,与我喝上一杯。” 李儒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后,眼中闪过一道不屑,面容上露出贾诩熟悉的笑容后,贾诩便明白这笑容中藏着的意思,冷哼一声,便跟在李儒身后前往后院走去。 “文优看来有不少人盯着你。” “习惯就好。” 拿着酒碗仰头就猛地全部喝了下去,李儒眼含讥讽,无所谓的说道。 这些人自诩聪明,以为自己藏得让人无法察觉,就连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都以为做的是天衣无缝,只不过是他李儒不想再动,若是动了,他们能成功?他们能藏得住。 其实李儒明白更多的原因,是在与当初那位雄心壮志的主公身上,在西凉时,他是何等的英雄,拥有着何等的魄力,但是现在,变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的猪猡而已,这些细作中,李儒敢保证绝对有董卓派遣出的人,雄心已失的他,对于当初能力超众,但依旧忠心耿耿的部曲起了疑心,开始防备着他们。 “朝野上衮衮诸公,有几人心是向着主公,估计是没有人,就连主公引以为傲的人吕布,能否在最关键的时候帮主公一把都已经成了问题,吕奉先当初能杀丁原,今日便可杀了主公! 这等朝三暮四之人,只需要付出足够大的利益,便可以让此人背叛,当初的丁建阳不就是死在吕奉先的手上。 主公不知前车之鉴,反而这般倚重吕奉先,就算他死在吕奉先手上,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想来你是知道我今日来的用意了。”贾诩一听面露苦涩看着李儒这个似醉非醉的男人,在贾诩看来也许这个时候的李儒才是最真实,也是最清醒。 “文和,朝中局势,想来你也已经看透了,人人都想要主公的命,单主公却是浑然不知,若是他能听得进劝,我又何必这般。 听闻王子师这只老狐狸身边有一歌姬名为貂蝉,他把此女收为养女,先于吕布相见,在与董卓相见,好一个一女卖二夫,想来,王子师是准备要动手了。” 李儒自嘲一笑,纵然看的再清楚又能如何,董卓已经不相信他了,他说的再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虽然醉醉醺醺,整日醉生梦死,但是该知道的事情,李儒还是晓得,当初他劝诫过董卓了,但董卓不听,已经完全沉溺于美色的董卓心智早已经被蒙蔽,如何听的进去。 也许心早就死了,说到伤心处时,李儒竟然完全没有感觉,仰着头看着璀璨的夜空,李儒心中五味杂成,手中拿着的醇香的美酒,一碗一碗的灌入嘴中,落入口中的醇酒在这一刻李儒却品不出什么滋味。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王允(第三更) 李儒的神态落在贾诩眼中,贾诩心中不是滋味,在西凉时,眼前的人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睥睨群雄,根本不把天下的士子放在眼中过。 出身西凉,才晓得西凉士子在中原士子眼中不过是蛮夷之人,纵然才情再怎么高,无论再怎么远胜中原士子,最终这些中原士子依旧是不会接受他们,还是会排斥他们。 当年,他与李儒刚相识,他曾听李儒说过,穷尽一生,必定要中原人改变对于西凉士子的看法! 但是曾今的抱负,曾今的诺言,在现实面前却被击的个粉碎! 谋士对于将要发生的事情都会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感觉,那个时候可以说是一个谋者一生中最为精彩的时刻。 但是李儒现在是智珠在握,但是却对于自己的死亡与董卓的灭亡感到肯定,对于一个谋臣而言,这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望着李儒风轻云淡的样子,贾诩觉得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千言万语全部卡住,久久不曾说出来。 “文和,尽量保住一人的性命,将来对你有大用。” 纵然到了这个时候,李儒还是没有忘记这个从西凉一直跟到长安的好友,自从了解到一些事情后,李儒便已经了解这位好友今后的打算。 闻言,贾诩慎重的点了点头,李儒所指何人,贾诩心里自然明白,可是他此番前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这个,他还想做最好的尝试。 他还想要在劝一劝李儒,让他改变一下主意,但是没过多久,李儒摆了摆手,开始送客了,见状,贾诩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出了李府,站在李府的大门口,贾诩抬头看着这座匾额,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然而,在王允府上,正在紧锣密鼓的谋划着如何干掉董卓。 以往在算计的时候,如何都绕不开一个人。 有此人在,就算有多么完美的刺杀的计划也是无济于事。 一旦计划失败,被董卓察觉,那他们将引来董卓雷霆般的报复,届时,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估计就要和几年前的袁隗一样,去阴曹地府去后悔。 不过现在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掉,甚至这个麻烦还站在自己这一方,董卓身边最强的武力已经没了,这个胖子最后一道屏障已经没了,等到时机一到,一个胖子还不死的话,那才叫做没有天理。 当初的时候,他们最担心的不是吕布这个董卓身边的最强武力,吕布不过乃是一介武夫,当初董卓可以用宝马美女来收买吕布,借吕布的手杀了执金吾丁原丁建阳,现在他们也可以做到! 智士!智士!他们担心的是董卓身边的李儒与贾诩二人,担心他们看出来,并把事情告知与董卓。 也正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李儒看出来了,但是董卓却没有听进去,甚至还呵斥了李儒,至此,李儒就一直呆在李府,不曾踏出李府大门一次。 在李府上,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细作,从这些细作口中得知现在的李儒处于醉生梦死的状态。 李儒不管,贾诩更是无所谓,王允等人才彻底的放下心来,一心准备着灭董大事, 在当天夜晚,王允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夜空中悬挂着的明月,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王允那张满是笑意的老脸,脸上的皱纹随着笑容动了起来,就犹如大海的浪花,一朵接着一朵。 从董卓进京废掉少帝刘辩后,王允便积极的联络那些心中已经有大汉的家族,与朝中大臣合谋除掉董卓。 当然,王允并没有这么高尚,忙碌这么久,他难道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 要是没有私心,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人都是自私的,无论为什么人做事多多少少都会为自己谋利。 然而已经处在王允这样的位置,已经位列三公之一,可以说是位极人臣,这样的人会在意哪一点的蝇头小利? 这等人若要谋取,必定是要谋取巨利!但是对于现在位列三公之一的王允王司徒究竟什么才能算是巨利! 王允心中有大野心,大抱负!他也想成为董卓!成为第二个董卓!权倾朝野,一言废帝!这是何等的威风! 他心中憎恨董卓,并不是董卓废掉少帝,立弘农王刘协为帝,更不是袁隗被董卓一刀子干掉,要是他换成董卓的话,做的也不会比董卓好上好多。 杀鸡儆猴! 袁隗正好变成了这只鸡,所以只能说袁隗倒霉了! 当然就算董卓在洛阳放了一把大火,王允也不曾恨过,易地而处,王允也会这样做! 他要董卓死!只是因为董卓挡住了他权倾朝野的路,董卓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登上大汉权利的巅峰,虽然现在各地诸侯林立,但是王允还是非常自信,大汉能在自己的手上重新统一,至于年幼的小皇帝刘协,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只要等董卓一死,这小皇帝还不是任自己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渐渐的,在月光的照耀下,王允入睡了,睡的很沉,沉睡中脸上也带着笑容,他完全没有发现在门外一双凄楚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房内已经安稳睡过去的王允。 “我......” 一声低吟,随之收回眼神,落寞的走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时间五味成杂! 回想自己的一生,孤苦伶仃四处漂泊,最后被王允买回来当做歌姬,再到后面被他收为义女,这经历,让她觉得自己犹如梦境,到现在依旧是不敢相信。 但是后来,她的这位大恩人,她的这位义父让她去接触两个男人的时候,她顿时明白了义父的用意。 但是为报这养育之恩,她服从了!一直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挑拨着他们二人的关系,逐渐的她也感到疲惫了。 从以往被王府买进来当歌姬,再到如今,她已经渐渐的忘记了自己的真是姓名,唯一还记得的就是当初刚进府义父给她取的名字——貂蝉!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东武徐晃(第四更) 来到东武城,见到东武城与兖州、豫州等人不同的繁华,陈修露出了笑容。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大山里面出来的男人,有着山一样的韧性,有着大山一样的朴素与坚强。大海的弄潮儿,面对这广袤无垠的大海,面对这深不可测的大海,他们只能拼搏,用自己的身躯,去拼出一条生路来。 东武城的繁华,陈修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急匆匆向着东武城外的小渔村走去。 在城内造船,无疑是愚蠢的行为,唯有在小渔村旁,慢慢的建造大船,才不会被人怀疑,更何况琅琊乃是臧霸的地界,纵然不能把琅琊国打造成铁桶江山,但把一个小渔村打造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秘密基地,臧霸还是可以做到。 要是他臧霸连这个小事情都解决不了,那他还真的可以去死了。 至于木材问题,这一点陈宫与陈修不曾担心过,琅琊国内山脉绵延不绝,这木头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材料问题丝毫不用担心。 来到靠着近海的一座小渔村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祥和宁静的小渔村,但仔细一看,便可以瞧出,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中眼中藏着一丝的警惕。 见状,陈修满意的点头,随后上前走了几步,突然一停,猛的一伸手搭在一个晒黝黑的壮汉的肩膀上。 壮汉浑身一颤,疑惑的回头看着陈修,眼中闪过一抹熟悉,但依旧忍着心中的好奇,颤抖的问道:“这位公子......” 颤颤巍巍的声音,面容上闪过那一抹恰到好处的恐惧以及恰好好处的退避,正如一个小老百姓一样,找不出任何的破绽出来。 然而陈修噗嗤一笑,拍着壮汉的肩膀笑道:“公明,一年的时间不见,你就连我也不认识了?” 闻言,徐晃猛的抬头,眼露精光,仔细打量着陈修,最后惊呼道:“敬之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陈修调侃道,挪于的看着徐晃,看着这个从杨奉手下跑过来的徐晃,陈修心中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一年前,得知徐晃来到了泰山郡,欲要投靠曹操,陈修见到徐晃名字的时候,手都微微的抖了一下。 这位徐晃徐公明按照历史的进程来说应该是要在建安二年的时候,才弃杨奉投靠了曹操,而后成为著名的五子良将之一。 可以说徐晃此人在曹氏势力中乃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基本贯穿了曹操兴盛的一生。 当然了,徐晃对于曹操的忠诚也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说基本跟随曹操的人,对于曹操的忠诚度都相对而言比较高。 对于这样一个种子,陈修个人觉得要好好的培养,于是他把徐晃扔在了陈宫的手下,让陈宫去磨炼一下徐晃。 当初锋芒毕露的徐晃,于现在洗尽铅华的徐晃相比,无疑是有着天壤之别,看来陈宫的确是有好生的磨炼徐晃,要不然徐晃也不会有着如此大的变化。 徐晃的变化是好的,毕竟将来出海,还是要倚靠徐晃,不然何必把他扔到这个小渔村一训练就是整整的一年。 对于喜怒无常的大海,对于它的脾性,徐晃也渐渐的摸了出了一些经验出来,凭借着这些经验,这一年来在大海上行船也是极为的顺利。 “军....” 见到徐晃喊出敬之二字,慢慢聚拢在徐晃身上的渔民瞬间反应了过来,个个欲要躬身行礼,见状,陈修连忙摆手阻止了他们:“你们不必如此,这一年来,你们辛苦了。” 陈修反而向这些人深深的躬身作揖到底,顿时让这些士卒变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愣愣的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又合,合了有张,却是一句话都不曾吐出来。 一群大老男人,就算是脑袋没了,也不过是是碗大的一块疤而已,在这世道,他们的生活已经够好了,有所得便有所付出,他们早已经做出了付出这条性命的举动,可终究他们还是人,闲置在这座小渔村整整一年的时间,要说他们心中没有怨念那完全就是一个笑话,曾一度他们以为自己被抛弃,但陈宫一日在徐州,一日在东武,他们就有坚持一日下来的目的。 但是心中纵然有着诸多的埋怨,都在陈修这一礼中,瞬间化为烟消云散。 “再过不久,尔等就可以派上用场,届时有劳各位!” “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 陈修一言落下,随之四处响起应和声,有了陈修这句话,他们就已经足够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一身的功夫无所施展。 在徐晃的邀请下,陈修来到徐晃所住的房间,看着四处简单的摆设,陈修重重的拍着徐晃的肩膀,坐了下来,听他说着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 一年的时间很长,但故事却是短暂的很,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徐晃却把自己这一年来所发生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本以为自己这枯燥的一年会引来陈修的嘲笑,但当他抬头的时候,见到陈修饶有兴趣的面容时,心中顿时一暖,憨厚一笑,便翘着二郎腿,直接躺在床上。 “公明,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公台可曾告诉过你们!” 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陈修一拍手开口询问道,当初陈宫从泰山调走五千精兵,可不是只是为了让这五千精兵变成一个渔夫。 “何事?”徐晃闻言,眼露迷茫之色,这一年来,陈宫并没有告诉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陈修一听,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笑了两声后,便把真正的目的告之徐晃,徐晃一听眼睛瞬间变红,黝黑的脸也瞬间变得通红,紧握的双拳代表着他内心的激动与兴奋,这一年总算没有白白的度过! 然而在三日后,平静依旧的长安,因为年幼的皇帝刘协一次大病初愈,而再一次掀起腥风血雨。(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七章 西凉董卓命陨长安(上)(第五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这一日,幼帝刘协大病初愈,身为国相,董卓理应去看望刘协,但是董卓想不到的是,这一步走的,直接让他坠入地狱黄泉中。 如同往常一样,董卓腰上挂着削铁如泥的宝剑,眉宇间戾气尽显,但是若是有心人的话,就可以发现现在的董卓没有以往的那种霸气,以往的沉稳。 从董卓进入洛阳,干掉执金吾丁原,夺取大汉王朝最高的权利后,吕布便一直跟随在董卓身边。 面对喜怒无常的董卓,刚愎自用无法无天的吕布也打心里面对此人产生恐惧,就连握着方天画戟的手,也没有以往的利索有力! 眼睁睁看着心仪自己的美人被董卓夺走,吕布还是时常担心自己与美人之间的事情也被董卓发现,这些日子以来,他什么时候睡过一场安稳觉。 每一次都要小心翼翼的看着董卓的脸色行事,生怕董卓一不高兴,直接把自己给干掉了!那不是死的冤枉! 与其每天晚上做噩梦,担心董卓杀了自己,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干掉董卓! 反正朝野上的衮衮诸公都希望董卓死!杀了董卓!自己正好把当初干掉丁建阳跟随董卓的恶名给洗干净! 更何况,三公之一的王司徒王允与他开出的条件也相当的诱人,吕布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当初可以毫无压力的把丁原给干掉,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进入皇宫内,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董卓,要是换做还未进入洛阳城的董卓,估计早就发现了异样,但是现在的董卓,早就被权势,早就被纸醉金迷的生活迷失了眼,看不清眼前的路,就连曾经最为倚重的人,他都开始起了疑心,这样的他还是当初的西凉人人敬佩的豪侠董卓吗? 无论是在洛阳,还是在长安,一人之上万人之上的权势,一言废帝,一言屠戮大臣,一言焚烧洛阳城,该做的,不该做的,他董卓都做了,朝堂之上,基本没有人敢反对他! 只要在长安,无论是在那个犄角,董卓都相信自己是绝对安全的,没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但是天下间的事情,坏就是坏在太过的绝对!曾经在西凉地界,争雄斗狠,董卓靠的是自身的武力? 若董卓单纯靠自己的武力的话,早就死在了别人的阴谋诡计之下,董卓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虽有自身勇武的成分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那颗小心翼翼的心。 现在的董卓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谁都不被他董卓放在眼里,纵然丢了洛阳,被人打的落花流水,但董卓个人还是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 进入皇宫,董卓看见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的幼帝刘协,眼睛狠狠的一瞪刘协,直接把大病初愈脸色苍白的天子刘协吓的浑身瑟瑟发抖,坐在龙椅上,低着头不敢直视董卓的眼睛,生怕董卓看自己不顺眼,最后自己落得个与兄长一样的下场。 见到天子刘协恐惧的样子,董卓不屑的一笑,直接走上去,欲要如同往常一样把刘协拎起来好生教训教训。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允站了出来,脸色通红,满脸悲痛,怒视着董卓:“董贼,胆敢如此!” 一声惊喝,让董卓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眼神诧异的看着面色通红的王允,在他的影响中王允这个老小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他这样说话,从他进入洛阳以来,这老小子就跟哑巴一样,什么事情也不做,也不曾反对他,难道今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随后映入眼帘的一幕,董卓刹那间明白了过来。 从帘后走出二十余人的刀斧手,王允冷笑的看着董卓,本来这一次,他是想要准备更多的刀斧手把董卓给砍掉,但是人一多,就容易出现破绽,虽然现在董卓变得愚蠢不少,可若是被他看出了破绽,让他给跑了,谁能想到这厮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过,靠着几十人的刀斧手,王允并没有把希望放在他们身手,他是把希望放在了董卓身边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身上。 见到这些刀斧手出来,董卓如何不明白,不屑的大笑起来:“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要取我的性命!可笑!” 这些年安逸的生活,让董卓的身材不复当年,但是手上的武艺依旧不曾落下,拔出腰中的宝剑,董卓冷笑环视四周,面对这几十人,他丝毫不曾恐惧过,反而有了当年行走江湖的那股豪气。 “奉先随我一同杀出!等老夫出去,定斩了尔等这群伪君子!” 对于这些人,董卓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但这些白眼狼,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他们,到头来竟然要狠狠的咬自己几口,致自己与死地! 冷哼一声,董卓便杀了出去,但是把几人斩与剑下后,董卓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一回头,见吕布冷眼看着他,顿时董卓就明白了,怒视着吕布:“吕!奉!先!你敢背叛我!” “哼,董卓你祸乱朝纲,我们是奉诏讨杀乱臣贼子,你是死有余辜!”吕布正襟危坐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闻言,董卓脑袋一蒙,一时间恶从胆边来,提剑欲要做到吕布,但是转身之际,那一刹那的失神,背后顿时被身后的刀斧手一刀砍中。 “啊!!!!” 董卓惨叫一声,回头转身猛的一挥,直接把背后的人脑袋给劈掉,不过这一下,也让董卓冷静了下来,吕布的武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恐怕没有那个人比董卓心里更清楚。 也许杀光这些人他冲出这扇大门,小命还能保住,但是直面吕布,恐怕会被被吕布斩与他的方天画戟之下。 一个是必死无疑,一个是乃是有一丝的生机,该做出怎么样的选择,董卓心中最明白不过。 第一百四十八章西凉董卓命陨长安(下)(第六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环视群敌,董卓手起刀落间,不知有多少的人头落地,但是同样的董卓自己也身负重伤,背后一道道刀痕,看的朝堂衮衮诸公触目惊心,他们不曾想到这个董老贼竟然如此的顽强,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还能如此的勇武。 那个肥胖的身体,似乎里面住着一个魔王,纵然这是一个年迈的魔王,但魔王依旧是魔王,依旧凶猛的让人感到心惊。 睥睨纵横谁堪敌手! 这一刻,董卓似乎回到了当年在西凉持剑行侠仗义的时候,所作所为皆凭借着胸中一口侠气,一口抱打不平之气! 但是终究是不复当年,手中的宝剑变得越来越沉重,肥胖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重,最终行步挪于间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董卓背后的刀痕越多,相对的刀斧手就变得越来越少,从二十余人变成了眼前的七八人。 看着眼前剩下为数不多的刀斧手,董卓的眼睛一亮,随之猛然暴起,手中的宝剑似乎有无穷的威能,每挥出一剑的力道都极为的恐怖,一眨眼之间,就有三名刀斧手人头落地。 看到这一幕的王允,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他晓得董卓乃是游侠儿出身,晓得董卓的猛,但那些都只不过是陈年旧事了,而且现在董卓有胖成这个样子,说难听点,都两步路都要喘上两口气的人,况且他所找的刀斧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就是这样鲜明对比,依旧造成惨淡的伤亡。 虽然王允不把希望放在这些人身上,可是至少也能把董卓拖的个半死,可是现在董卓这个样子像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不过看到那边正襟危坐的吕布后,王允一颗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当然了这个时候并不是只有王允一人提心吊胆的,这朝堂上盼着董卓死的衮衮诸公哪一个不是如此。 这些人眼中的殷切并没有坐在龙椅上那个小小年纪天子刘协眼中来的重,他恐怕是整个大汉中,最希望董卓死的人! 正是因为这个胖子,才导致了天下大乱,而自己犹如一个傀儡,时时刻刻都要看着这胖子脸色行事的生活。 这种鬼生活,不是他所渴望的生活,也不是一个天子该有的生活! 曾几何时,他曾看着他父皇君临天下,一怒一笑之间皆让这些臣子胆颤心惊,没有人敢反对他那位伟大的父皇。 这才是他所认为的皇帝!所认为的天子! 但是自从这个胖子来到了洛阳,他和他的兄长成了一个什么鬼样,兄长先是被废,后来被毒死,剩下自己一人孤苦伶仃,每日饱受着这个胖子的摧残,至于后宫?天子刘协心中暗暗苦笑,自己已经不像是天子,还有什么后宫可言! 若说要一个比较的话,恐怕眼前这个身负重伤的胖子,更像是一个皇帝,皇宫是他家,后宫他的内院,想要怎么的就怎么的,然而目睹这一切的刘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董卓乱后宫,胡作非为! 人越杀越少,董卓心里越兴奋,本来已经疲惫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无穷的力气,一把宝剑也被他挥的响出阵阵烈风。 没过多久,被董卓杀的胆寒的剩下的几名刀斧手恐惧的往后退,若是不退还能拼个你死我活,但这一退,让董卓看出了破绽,右腿往前一迈,顿时寒光一闪,三下五除二的就直接把这几个的脑袋给砍了一下。 到了这个时候,董卓面带笑容,只要跨出这道门,他就犹如鱼入大海,逍遥自在,谁也奈何不了他。 可是就当他准备要推开大门之际,突然背后一阵剧烈的破空声想起,董卓猛的一回头,却见一把方天画戟直接插在直接的肚子里面,把他硬生生的钉在旁边的一根雕着闪闪发光的五爪金龙的柱子上面。 头一怂,董卓低下头看着肚子上插着的那支方天画戟,董卓呕了一声,鲜血从口中吐出来,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吕布! 吕布性子之傲,乃是他平生所见!换做以往,他是不屑做这种偷袭之事,要么一对一的直接干掉他,要么就是放过他! 从来不会与人合攻一人,或者是乘人之危,他吕布有他的骄傲,这一点董卓很清楚,但似乎以往的了解,在今日却变得毫无用处。 见董卓眼中诧异且带着恐惧的目光放看着自己,吕布冷笑一笑,随之神色漠然的走了上去,走到董卓的身边,俯首低语道:“你不死我心难安!” 闻言,董卓瞳孔顿时一缩,猛然想起当初刚刚招揽到吕布时,李儒对他说的话:此人可用,但却不能重用,不能相信!今日他能杀丁建阳,来日他必定会杀主公你! 但是那个时候,董卓拥兵十几万,自负骄傲的很,他相信自己能驯服吕布这匹烈马,但是最终现实打败了他,让他命陨此地。 要是月余前,他肯重视李儒的话,他肯信任李儒,也许就不会走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回想当初,自己是何等信任他,但是到了今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董卓不懂!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想懂! “悔!不听文优所言” 董卓心中叹了一口气,对于李儒他现在心中满是愧疚,当初在西凉李儒对他效命之时,他对李儒承诺道:“此生必定帮文优实现一身抱负!”可是现在,他又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对于李儒,他只有愧疚了! 见董卓沉默不语,吕布眉头一皱,随之猛的握住方天画戟一把,腹部的如同喷泉一般哗哗的流了出来。 董卓这次没有惨叫,反而豪迈的笑了起来,凄厉的笑声,在座的衮衮诸公听得是脊后发凉,尤其是吕布,更是不寒而栗,因为因为这笑声的主人整戏谑的看着他,眼神悲怜! “奉先,今日的我,就是来日的你!” 闻言,吕布心中一愣,随之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在座的人的表情,发现这些人的眼神不对劲后,顿时怒斥一声:“休要胡说!” 随之,手中的方天画戟猛的一挥,董卓硕大的人头飞了起来,不过那双眼睛依旧戏谑直视着吕布! 第一百四十九章 山阳满伯宁 (第七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看着董卓脑袋飞起来的那一瞬间,吕布心中闪过一抹后悔,旋即便心头刚冒起的念头给掐灭。 既然已经准备跟随王允,就把心中的那点小心思给收敛住,当初杀丁建阳的时候,不曾也是干脆利落,怎么换做了董仲颖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的后悔。 吕布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人都已经死了,何必再去操心这样的事情。 提着董卓的人头,吕布上前单膝跪了下来,向着幼帝刘协献上董卓的脑袋,看着董卓血淋淋的脑袋,刘协并没有如其他人一样面露恐惧,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颗硕大的脑袋,看着这颗时常欺压他的脑袋! 至此,刘协忍不住笑了起来,压抑了整整三年多的时间,他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对于董卓的恐惧早就超过内心的怨恨,刘协早就掀桌子和董卓闹翻。 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随意的把自己给拎起来,然后大声的怒斥自己,这样的生活真是舒坦! 刘协第一次觉得大殿外的阳光是那么的明媚。拎着董卓的脑袋,刘协身上的病一下子都好了,迈着愉快的步子,走到大殿外,把董卓的脑袋放在脚边,猛的一踢,望着那颗可恶的脑袋飞起来,刘协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刘协这样做,王允与其他的几人并没有感到有些不妥,但在场的这些人中,总有几个皱着眉头看着刘协,总觉得刘协这样做有些过。 而吕布脑海更是一蒙,此时脑袋中不断的回荡着董卓临死前说的那番话,脊梁后一阵的发凉。 秋后算账都没有这么着急,刘协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他们这些降将造反吗! 董卓一死,王允就开始动手准备接受董卓的势力,因为有吕布这样绝世武将在旁,一向尊崇武力的西凉兵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正如王允所想的那样,接受西凉兵的工作相当的顺利,得知董卓死后,而吕布有站在王允这一边,顿时报仇的心都直接熄了。 董卓死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中原九州,就连远在徐州琅琊国东武城边的一座小渔村的也得知这个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后,陈修楞了一下,随之一阵苦笑,历史这个大车轮,终究还是把董卓给碾死,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天夜里,小渔村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载歌载舞的跳着,口中哼着山歌,以此来庆祝这个重大的日子。 当然了,这样的活动,是在陈修的允许下才得以进行,不然他们怎么敢这样做。 这些士卒中,有不少的人乃是洛阳人,当初董卓一把火把洛阳烧的一塌糊涂,可以全天下最希望董卓死的人,除掉被董卓饱受摧残的幼帝刘协外,恐怕就是要属洛阳城的百姓。 况且,这五千余名的精兵整整压抑了一年,也是时候需要释放一下,况且董卓死了,基本是举国欢庆,东武城周围大部分的村庄都庆祝了起来,要是这座小渔村什么都不弄,才会显得奇怪。 这些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人,有些人笑着笑着便放声大哭了起来,然后哭声停止住了,笑容便展开,继续笑着跳着,哭是为了逝者,笑则是为了未来的生活而笑。 坐在竹屋外的石桌上,陈修静静的品味着茶,思考着董卓死后能发生的事情,渐渐的眉头皱了起来。 董卓一死,如今大权重新回归刘协的手上,如此一来,刘协必定会赦令天下诸侯罢兵。 在局势为明之前,天下诸侯会因此忍耐下来,从而休战罢兵! 徐州的陶谦也会从冀州战场回到徐州,到了那个时候,也是一堆头疼的事情,毕竟陶谦这只老狐狸可还不好对付。 “休战一月!最多一月!一月的时间一过,只要李傕与郭汜二人能如常一样举兵进攻长安的话,那么只需要撑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恐怕是最难渡过的时间,只需一月时间渡过,袁绍与公孙瓒重新开战,以平原为跳板的陶恭祖与黑山张燕各拿下冀州的魏郡与清河国,要让陶恭祖放弃清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故而一旦长安事变,他定然会重回清河!” 正如陈修自己所说的那样,现在最大的麻烦就是回归徐州的陶谦,对于自己的大本营,陶谦应该不会放松到那里去。 不过有徐州陈家相助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做一些事情,来吸引陶谦的注意力。 脑海灵光一闪,顿时有主意了,随之书信一封便让人小心的送到泰山郡的曹操。 自从在陈留回归后,曹操就一直在忙着治理兖州的事情,与在兖州的荀彧二人费心费力的治理着已经残破不堪的兖州。 幸好,自从曹操得到兖州后,来到泰山郡为曹操效命的能吏不少,一时间,兖州不少的地方,渐渐的恢复生机,就连遭灾最严重的山阳郡也慢慢的恢复生气。 万事开头难,开头的事情做完后,曹操就轻松了不少,人一旦轻松下来,就容易想事情。 坐在书房中,曹操看着坐在对面的荀彧叹了一口气,当初还未得到兖州之时,这屋子内的人可是不少,有戏志才有陈公台有陈敬之等人,然而现在能与他商议事情的,就只剩下了荀文若一人。 “主公,此人有大用!” 随之,荀彧用朱笔在竹简上圈出一人的名字,推到曹操的面前, 闻言,曹操接过荀彧递过来的竹简,看着朱笔圈的名字,眉头一挑:“山阳人?满伯宁?” “正是此人,敬之与我曾言兖州经过一番大乱后,必须要一个精与司法之人,此人并需要公正严明,刚正不阿,如此,有利于快速恢复兖州。” “文若,此事就交给你办,不过要考验此人的本事,不能一蹴而就,就让这满伯宁管一州司法,先拿一县给他试试手。” “诺!” 随之,荀彧微微一笑,起身离去,就在荀彧站在大门之时,曹操突然开口道:“文若,今后这种事情,你就自己决定,实在不行,在来找我商量。” 闻言,荀彧刚要迈出的步子一滞,随后踏下,面带微笑,眼含笑意的走出了曹操的书房。 第一百五十章回泰山(第八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董卓一死,身在李府的李儒,在吕布欲要杀进李府的时候,一把火把偌大的李府烧的一干二净。 这把火,让刚刚来到李府门前的贾诩看呆了,一场通天的大火照耀着整座长安城。 “文优,你常说我这个人太懒,只要不牵扯到自身,都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你说的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乱世乱就乱,与我何关,但是这一次...这一次,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早料到会有今日的场景的贾诩,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他要这些人为他好友的死付出代价!就算这座饱经战火的长安,再一次染上硝烟也无所谓! 回头转身,便是狠厉无情! 经过一处府邸的时,听到里面的阵阵唉声叹气声,从门缝中,贾诩依稀可以看清楚是里面有人在烧纸,但他看到这祭奠的人是谁后,贾诩眼皮子一跳,突然想起了当日李儒和他说的话。 “差一点忘了正事,这个...有了!” 脑袋飞快的转动,一瞬间,一个主意涌上心头,贾诩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迈着步子融于漆黑的夜色中,前往李傕与郭汜二人的府邸。 对于蔡邕,贾诩起初是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蔡邕不过是一介腐儒而已,做做学问还可以,但是其他的地方,也就不过如此。 但是现在想想,自己是错了,蔡邕乃是真正做学问的,并不是和王允这等表里不一的人一样 这种人可恶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可恶至极,但可爱的时候,有非常的可爱。 董卓死了,谁不是弹冠相庆,但唯独这个蔡邕蔡伯喈祭奠董卓!想当初,董卓提拔了多少因党锢无法进入官场之人,那些人当初是什么嘴脸,现在又是什么一幅嘴脸。 但蔡邕不同,当初董卓是把刀架在蔡邕的脖子上,蔡邕才无奈的答应出仕,到了最后,董卓死了,整个长安城竟然也只有蔡邕一人祭奠董卓! 他与那些伪君子一样吗?不同!蔡邕乃是真君子!乃是真正的读书人!他有着其他人不曾有的风骨! 就算是放在平时的时候,对于这样的人,贾诩是能帮上一把,就帮上一把,更何况,这蔡邕将是他今后的进阶的筹码所在。 然而并不是每一个都和贾诩是一样的想法,王允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怒火冲天,次日随后命人把蔡邕一家打入天牢。 “蔡伯喈你可知错!” 王允脸色铁青的直视着蔡邕,蔡邕晒然一笑,丝毫无惧的回应着王允愤怒的视线道:“罪?我有何罪?蔡邕何罪之有!董仲颖是该死,但他对蔡邕有知遇之恩,蔡邕祭拜他有何罪!” 闻言,王允脸色如七月的天说变就变,脸色黑了下来,他不曾想到蔡邕竟然这般顽固不化,看着蔡邕的眼神逐渐阴冷了起来:“蔡伯喈你这是在找死!” “死?王子师这不就是你所希望的结果,只有蔡邕死了,你才能稳坐朝堂。 我死后,外面也许就会传你王子师大义灭亲,斩杀了好友蔡伯喈,只因为他的这位好友乃是董仲颖的余孽,所以该死!我想你应该会这样说吧,王子师!” 蔡邕看着王允如同锅底一样黑的脸色冷冷一笑,王允到底有何目的,蔡邕是看的一清二楚,他王允王子师想要做第二个董卓! 既然如何,他何必跟这个与董卓相差不多的贼子好脸色看!死?他蔡邕并不怕,怕的是失去了骨气,失去了原则。 敢做他人所不敢做的事情,是因为原则,敢呛当今长安城内权势最大的人,也是因为原则! 王允沉着的脸良久不语,随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之仰头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望着王允离去的背影,蔡邕冷笑数声:“人人皆以为我是王子师的至交好友,可谁想得到,这不过是王子师弄出来的假象,整座长安城中,恐怕他是最想要我死的人,就算我不曾祭拜董卓,他也会想方设法的弄死我,既然如此,何必让自己的心不痛快。” 喃喃的自语声也只有他自己听见,刚才不讲出来,是因为一旦讲出来的,自己的女儿定然会死在王允的手上,不讲出来,也只有他自己一人死! 数日后,东武城外的小渔村陈修得到曹操回信后,陈修欣慰一笑,随之起身与徐晃等人告别,准备趁着陶谦还在回徐州的路上,回到泰山一趟,信上有一个让他觉得意外的消息,让他不得不放弃原先的计划,回到泰山一趟,目前泰山的事情更为重要。 至于长安城内的消息,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外头都说李儒死了,但是陈修对于这个消息却是是嗤之以鼻,或者说陈修打心里并不愿意相信李儒死了。 才华当世者,并不应该是以这样的结局离开这个世界! 星夜兼程,陈修来到了臧霸的老巢,叫陈宫叫他一旁,便把泰山的事情告诉了他,陈宫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 “那走!” 二话不说,陈宫与陈修二人告辞臧霸后,便连夜赶回泰山,至于琅琊这边的事情,他们二人就直接交到臧霸与徐晃之手。 陶谦不在徐州之时,臧霸尚且不敢反叛,这陶谦回到徐州后,臧霸就该更加的依赖曹操,不然随时会有被两头夹攻的可能性,更何况,徐晃手中握着五千精兵,就算给臧霸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猛的发难。 等待陈修与陈宫二人离去后,臧霸便和徐州的陈家联手把陈修与陈宫二人在徐州的痕迹给清除掉。 虽然做不到这二人从未来到徐州过一样,但是,至少可以做到让陶谦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不过在离去之前,陈修也休书一封给了在下邳淮浦的陈登,拆开信件后,见到信件上的内容后,陈登哑然失笑:“陈敬之,你倒是能折腾,折腾完了琅琊,现在又想来折腾下邳,不过,折腾一下也好!” 轻锊着头发,陈登陷入了沉思中,直到他的妻子陈氏端着药走了过来,才让陈登回过了神,尴尬的看了一眼陈氏,随之在陈氏责怪的眼神端起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欲要合作的袁术(上)(第九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夫君天凉了,进屋休息吧。” 陈氏看着不停咳嗽的陈登,微微一蹙眉,心疼的说道。 “没事,你也坐下来吧,站着多累。” 闻言,陈氏坐在陈登的旁边,轻轻的拍着陈登的背后,慢慢的陈登的咳嗽声也没有那么严重,逐渐的恢复正常。 陈登这是老毛病,可是说是从娘胎里面带出来的,先天上的毛病,每天都要喝药,喝完药都会自然而然的咳嗽数声。 “夫君,听闻南阳那边有名医名唤张机,请他过来断然可以根治夫君的病。” 一想到陈登的病,陈氏眼睛就一红,每一次看到陈登这个样子,她心就非常的痛,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想把陈登的病给治好,不要让陈登在受到这种折磨了。 “无碍,老毛病了,有你陪在我左右,我这一生足矣。” “夫君,你说的是什么话,若你.....妾身随夫君而去。” 陈登一时无言,摸着陈氏的秀发,最后叹了一口气:“休渔,你父亲的事情,恐怕是要落在陈敬之亦或是曹孟德身上了,那一次陈敬之认出了你,休渔你应该也认出了他,不然当日何以神色慌张。” “当日,我的确认出了他,当初在府上的后堂中,我曾悄悄的见了他一面,但是不知何以他认出了我来。” “傻丫头,陈敬之乃是聪明人,当日你要跟以往一样的话,也许她还不会多心,只会觉得你面熟,可你一慌张,他就能瞬间判断出来。” “这样啊.....” 陈氏满是崇拜看着陈登,陈登见状摇头一笑。 陈氏从来不看陈登与他人来往的书信,也从来不会问陈登关于陈家决定的事情,甚至也从来不会问陈登所做的事情。 陈氏一直相信只要时机到了,陈登自然会告诉自己,毕竟夫妻本是一体,那里来的秘密可言。 紧握着手中的信,陈登苦笑一声:“休渔,你说这陈敬之到底是从何得知阙宣此人! 难道他真的是生而知之者?阙宣此人一旦出了下邳,就基本没有人知晓他都名字,比之琅琊臧宣高等人完全是差了不知道多少。 可天下诸侯中,能知道琅琊臧宣高的又能有几人?偏偏这陈敬之,只来过下邳一次,便晓得阙宣此人,你说怪不怪?” “夫君,陈敬之此人看不透,我父死后,我曾听人说过,当初曹孟德有派人在宫殿内欲要救我父一命,可惜...可惜...终究是无用,然而曹孟德之所以会那样做,则是因为陈敬之曾与曹孟德说过我父恐有杀身之祸!” 这本来是极为辛秘的事情,探得这个消息,她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休渔你恨吗?” “不恨了....” 陈氏闻言久久的吐了一口气,当初她得知这个消息,恨!恨陈修!恨他为何不直言!害得她父亲命丧皇宫! 但是后来,她想明白了,不是陈修不说,而是没人会相信他的话,至少他把话传达给了愿意相信他的话的曹操,同样的曹操也付出了行动,可惜的是神通不及天数,终究其父还是死了。 “夫君,天凉了,我们有话进屋说吧。” 紧握着陈登的手,察觉到陈登的手渐渐变冷后,陈氏起身欲要牵着陈登离去,陈登稍微一用力,把陈氏给拉下来,右手按着陈氏的手背笑道;“再坐一下。” 陈氏秀目瞪着陈登,欲要让陈登随她回房间,但是下一刻见到陈登脸上的笑容时,陈氏随之叹气,晓得拗不过他,静静的坐下来依偎在陈登身边。 “休渔你可知这陈敬之欲要陈家做何事?”陈登不等陈氏回答,自顾自的说道:“这个陈敬之。欲要陈家挑起拥兵数千的贼子阙宣把下邳给搞乱。好让陶谦无暇顾及其他地方,全心全意的把注意力放到下邳来。” 闻言,陈氏秀眉一挑,受过良好教育的她,没过多久就明白陈登这话的意思,但是阙宣拥兵数千,也只敢在下邳一带的山脉是肆虐,更何况,这阙宣说是拥兵数千,但这数千人与曹操当初起兵时的数千人完全是两个概念,曹操当初起兵的数千人乃是精兵,但是阙宣呢?他的数千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阙宣迟迟不敢兵发下邳,甚至连下邳治下的一个小县也不敢攻打。 “打战需要什么!无非就三点,人、粮、武器!只有满足这三点,才能点燃一场战火。 阙宣人已经有了,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恰恰是乌合之众,才有利用的价值,若是换做笮融这个神棍,我也许还会担心有什么变故,可阙宣却不需要这样的顾忌。 休渔,你明日且走一趟,放消息给阙宣,就说陈家愿意助他起事,至于原因,就不用说什么原因,阙宣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就是凭借他那颗多疑的心,说的越多多破绽也就越多,不说的话,阙宣反而会相信,至于原因,他自然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出来。” 随之,陈登微微的闭上眼,靠着陈氏的肩膀上睡了过去,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重量,陈氏叹了一口气,随之叫了下人过来,小心翼翼的把陈登送回房间中。 回到房间内后,陈氏为陈登宽衣解带后,轻轻的为陈登盖上被子,深情的看着陈登熟睡中的脸庞,脱下了衣服,轻轻的掀开床被,钻了进去,紧紧依偎在陈登的胸膛,陈登也下意识的把身旁的女人紧紧的拥抱着,带着幸福的笑容,陈氏陷入了沉睡中,就如同当年初次见到他的时候。 大道理她不懂,她知晓身边的男人是她这一辈子的依靠,为了他,她宁愿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仇恨。 然而在兖州泰山,星夜兼程从琅琊国赶回泰山奉高的陈宫与陈修二人,一到了奉高,已经是深夜,但是他们立即前往曹操府上,曹府门外左右的侍卫见到陈修与陈宫二人后,立即跑了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只见到曹操披着一件大衣来到了门口,连忙把陈修与陈宫二人接进去后,坐在书房内,曹操便把前些日子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陈宫与陈修二人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欲要合作的袁术 (下)(第十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三天前,袁术派遣的信使终于来到泰山奉高,信使的态度也非常的友好,没有趾高气扬的,见到曹操的面说明了来意,随后,便给曹操一天的时间让曹操好好的考虑一下。 毕竟是一件大事,曹操怎么可能轻易的答应下来,当天,他就把荀彧给叫了过来,与他商量此事,最后二人无论怎么分析,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袁术是不是改了性子,依照他往常的性子而言,并不可能做出这样明智的选择出来。 袁术提的合作,无论怎么说都对曹操有好处,当天中午,曹操便把信使叫了过来,让他带一份书信回去给袁术,就说他曹操答应了。 至于怎么合作,全部在信件里面,曹操相信,这信里面的开的条件,袁术是不会拒绝的,就算袁术脑袋进了水也一样。 “将军,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不过对于我们而言只有好处,并没有弊端,只不过将军开的条件未免太丰厚了。” “怎么敬之不舍了?” “不是不舍!而是觉得条件太丰厚,袁术会忍得住冲动咬下这饵吗?” “要是不咬下,他的臣子也会逼他咬下!对我们而言没有弊端,同样的对于袁术而言也没有弊端!” “主公,你开的条件的确太丰厚了,由主公出兵,拿下豫州,而他袁术只需要牵制住刘景升即可,主公却要面对着来自河内张杨的麻烦,以及徐州这边陶恭祖的威胁,这扬州刺史陈温更是虎视眈眈,到了最后,却要和袁公路划分豫州,这笔买卖未免亏了。” “公台,你说这话的时候,右手能不能别伸进袖子里面。” 陈修目不斜视的看着陈宫,挪于的笑道,本来差一点信以为真的曹操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你一个陈敬之!”陈宫闻言瞪了一眼陈修,随之正了正神色,眼中一抹狡黠之色,一闪而过:“主公,何不借此敲诈一下淮南的群臣。” 闻言,陈修一笑,这才是陈宫的真正目的,其实对于曹操而言,许下的利益越丰厚,将来收获的也会极为的恐怖。 只不过,利益许下太多了,别人就会多疑了,现下曹操给袁术许下的利益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让袁术想要拒绝也无法拒绝,明知道这其中应该有诈,但也要硬生生的吞下来。 其实不难理解,一半的豫州,袁术基本只要盯着荆州刘表,这对袁术而言可是一件轻松的活,自从联盟解散以来,他就开始跟刘表对着干,所以不需要曹操提醒,袁术也会想法设法得让刘表难受。 至于半个豫州,对于现在的袁术而言,恰好能够吃下,依照现在的兵力,吃下半个豫州,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但若是整个豫州的话,袁术就要好好的考虑一下了,吃下豫州,就算袁术吃的下,但是却要面对着随时捅自己一刀的兖州曹操,以及老对头荆州刘表,甚至是他准备要干掉的扬州陈温,还有现在和他庶出的兄长正在干架的徐州陶恭祖,最后剩下司隶河内的张杨。 同时要面对这些人,就算袁术拥有强大的实力,依旧会吃不消,一下子就把天下一半以上的诸侯都给得罪了干净。 不仅仅如此,一旦地盘大了,战线就要拉长,一旦一个地方应援不及,就会出现崩溃,最终兵败! 这个不是袁术想要见到的,同时也抓住了袁术这个心理,曹操才开出这样的条件来。 豫州!我曹操打下来,最后你一半我一半,你也不需要担心我会后面捅你刀子,还有一半的敌人,我替你挡下! 这对于袁术来说简直就是天下掉馅饼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拒绝的了! 但是陈宫的一番话,倒是提醒了曹操,既然做戏,那就要做全套,适当的敲诈一下,也有好处! 起码可以打消一下淮南群臣的疑心!曹操要有所求,才能让一切看起来合乎情理。 与袁术合作,其实也是在向外示弱,让人真正觉得兖州现在已经破烂不堪,需要找外援,需要找盟友才能渡过难关。 至于拿下豫州,也是在释放一种信号,就是曹操已经无心兖州,欲要弃兖州,前往豫州。 当然与袁术合作,也是看中袁术强大的军事力量,今后凡是想要动曹操的人,都要掂量一下曹操的盟友袁术。 只要曹操与袁术合作,兵力将会达到空前的恐怖,所有的人想要动哪一方,都要仔细考虑一下,是否能承受得起他们二人的怒火。 “看来,我与公台需要前往淮南一趟,促成将军与袁公路的会面。”陈修摸着下巴沉吟道。 “这一趟,敬之、公台你们二人辛苦了。” “不敢!” “不敢!” 随之,陈修、陈宫二人抱手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留下书房中,昏昏欲睡的曹操,最终实在是太困了,曹操直接倒在书房中睡了过去。 再回去自己府上的路上,陈宫边走边看着夜色目光神采流转:“沉寂了一年,我也需要出来动动筋骨,不过敬之你还真的小心的,为了打消陶恭祖的戒心至于这样?” 闻言,陈修失声一笑,拍着陈宫的肩膀:“这个事情没有侥幸,只有万全的准备,倘若因为一丝蛛丝马迹,导致徐州的事情功亏一篑,这样就得不偿失,更何况你走了,徐公明才有锻炼的机会,你在徐州一年,他也整整依赖了你一年,虽然看公明的样子精明干练,做事小心谨慎,但公台也该明白,这不过是表面而已,实际上,公明依旧不能真正的独当一面,小事他可以处理,但真正遇到紧急事情的时候,他根本处理不好,我想这一年来,应该发生了不少事情,基本都是你处理的吧。” 陈宫呵呵一笑,对陈修的不置一否,其实陈宫心里也明白,他的确是太过照顾着五千精兵了,不过这五千人乃是他当初亲手带出来的,陈宫不想让他们这些人中缺少一人。 第一百五十三章 荀彧与唐氏 (第十一更) ps:求订阅!求支持!谢谢各位兄弟姐妹们了!独居谢谢你们!!!! 次日,一醒来,陈修便被荀彧给叫到了荀府,一见到陈修,荀彧便不停的抱怨,责怪陈修自己一人跑到徐州,把兖州的这个烂摊子留给他一人处理,叨叨絮絮的说了个不停。 “文若我可不是来这里听你抱怨的,我来此可是为了见我两个侄儿的。” 陈修漠然的撇了荀彧一眼,顿时荀彧哑口无言,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最终让妻子唐氏带出他的两个儿子。 随后从内堂中走出一人来了,荀彧的面色一直就很平静,没有一丝的喜悦,也没有一丝的厌恶,平常的人,就似乎眼前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一样。 夫妻二人就行如陌人,在隐约中,陈修瞧见到了这个比荀彧大十几岁的女人眼中藏着的悲戚。 夫妻二人,也算是一个悲剧!一个政治婚姻下的悲剧。 恒帝在位时期,中常侍唐衡,也就是唐氏的养父,唐衡此人乃是桓帝时小黄门,与宦官单超、左悺、具瑗、徐璜合谋诛灭外戚梁冀,封汝阳侯,时称“五侯”。 以前的时候,唐衡准备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汝南的傅公明(公明乃是字),但是这傅公明骄傲啊,不愿意娶一个太监的养女,直接给拒绝了。 正当唐衡苦恼的时候,唐衡得知荀氏荀锟生了一个儿子,想了想就准备与荀氏结为姻亲,好让自己将来死后,荀家能扶持一下唐家。 那个时候,唐衡的名声可是相当的不好,以贪婪残暴出名,大汉王朝中,还没有几个人敢违背他的意愿,要知道当初显赫一时,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梁冀可是被他唐衡与其余四人给搞死的。 唐衡提出来,让他的养女当荀彧的媳妇,荀锟考虑很久,最终无奈的答应了下来,现在宦官在朝野中横行,没有人敢触他们的霉头,更何况这些断子绝孙的家伙,做起事情来根本没有什么顾忌,是有多肆无忌惮,就有多肆无忌惮,得罪了他们,今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与唐衡结为姻亲,也能借着唐衡的名声,在宦官横行的朝野中站稳脚跟,但是荀锟没有想到,刚刚答应不过一年,唐衡便去见了阎王爷,一下子与唐衡有关系的人,基本都被搞的差不多,就连荀锟从尚书最后被撸为济南相。 本来这桩婚事逐渐的随着唐衡的死被封存了起来,但是后来随着荀彧的声名鹊起,不知哪个兔崽子把这桩婚事又重新给挖了出来,又恰好唐氏并未嫁娶,无奈之下,为了保存名声,荀锟只能让荀彧娶了唐氏。 面对一个大自己十几岁的女人,荀彧那时正值韶华之龄,怎么可能同意这门婚事,这门婚事就被荀彧一直拖着,拖到了他弱冠之时,也就是陈修与荀彧初次见面之时,不到半年的时间,荀彧终究还是和唐氏结了婚。 二人婚后的生活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可就是太相敬如宾了,才显得这二人根本不似夫妻。 这桩婚姻对于他们二人来说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如荀家这样的大家族,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可唐家只不过唐衡在世的时候才猛的崛起,只能算是一个豪强,算是一个暴发户,就如同何进的何家一样。 只不过这样的家族,崛起快,同时覆灭也快,何进一死、何家被灭了,唐衡死了,唐家被搞没了。 没有任何的根基,故而一旦掌握大权的主心骨没了,自然而然会被政敌给干掉。 先前根本没有见过面,只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直到这件事情被搬出来了,才有了所谓的媒妁之言。 对于康氏,荀彧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成分所在,荀彧不曾抱怨什么已经算是不错。 这桩婚姻,曾经荀彧向陈修谈过,他曾想要反抗过,但最终他还是认命了。 康氏的肚子也算是争气,与荀彧婚后两年,就给荀彧生了一个儿子,荀彧取名为荀恽,大儿子出生两年后,康氏再生一子,荀彧取名为荀悮。 大儿子的名字可以说纯属荀彧对于他的寄望,但是二儿子的名字,却颇为耐人寻味,悮同误! 耽误了我荀彧的一生,也耽误了你康氏的一生!只因为那一纸婚约! 在荀恽与荀悮二人胆怯的眼神中,陈修把他们二人拉了过来,两双清澈的眸子盯着陈修,久久的不曾开口。 他们二人不开口,荀彧的脸色却沉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训斥,却见陈修笑嘻嘻摸着荀恽与荀悮二人的小脑袋,眼睛时不时的瞥着他,似乎在说着:我与你儿子玩的正开心,不要多说。 陈修的笑容融化了这两个小孩子的戒心,如银铃般的笑声从这二人口中吐出。 逗笑了荀恽与荀悮二人,陈修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向荀彧使了一个眼神,荀彧心领神会,让下人把荀恽与荀悮二人带走,大堂内就只剩下荀彧与陈修二人。 “兄长,荀恽与荀悮二人,你何必对他们太过的严厉,小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性子,释放天性,并不是让你压抑他们的天性。” “哎,你不懂。” 一句你不懂,倒是把陈修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全部给堵回去,的确他不懂,不懂的世家门阀的教育,也不懂为何要把小孩子弄成像他们一样。 沉默了一会,陈修收敛心神:“兄长,再过几日,我与公台二人就要前往淮南一趟,见见袁公路。” “你与公台回来,我便已经猜到了,此行千万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踪迹,主公与袁公路的合作,恐怕这天下的诸侯都应有有所耳闻,届时袁本初、陶恭祖、刘景升等人并不愿意见到这一幕,他们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所以你们这一路上要小心谨慎不要被人发现。” 闻言,陈修慎重的点头,此行重要,但同样的也是危险重重,袁绍等人若是知晓,定然不会见到曹操与袁术合作,定然会想法设法的破坏这一次的合作,故而这一次去见袁术的陈修与陈宫二人,若是这一路上的踪迹被人发现,恐怕是难逃一死。 至于派遣大军护送,无疑会让目标扩大,这一路上,谁晓得,袁绍等人会不会暂时放下芥蒂干掉他与陈宫二人。 干掉陈宫与陈修二人,损失的人只有曹操,就连袁术恐怕也乐于见到陈修与陈宫被袁绍等人给干掉。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奉孝辞元皓 此行,必定要小心翼翼,不能让人发现踪迹,袁术的信使从淮南一路来到兖州泰山,这一路上,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袁术让信使前往泰山的目的。 本来只需要十日的路程,但是这个信使却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时间太长了,容易产生变数。 当然了,这个信使从十日的时间路途,变成了一个月的路途,这到底是这个信使走错了路,还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耽误了时间,亦或是这是袁公路的算计,为的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袁公路要和曹孟德合作了! 陈修晓得袁术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他和曹操一样心里都打着一个漂亮的算盘,曹操准备把袁术当成挡箭牌,挡下所有的危险,袁术则是想要无限的削弱曹操,然后等曹操在最弱的时候,一举吞并曹操的势力。 个个算盘都打的非常响亮,但是到底谁计胜一筹,谁能笑到最后,谁也说不准! 在冀州邺城 一个看过去年龄和陈修差不多的年轻人,手中提着酒壶,一口接着一口的把酒往口中灌,来往的人见到后,纷纷的皱起眉头,但是郭嘉乃是沮授、逢纪等人叫来的,而且来的时候,袁绍礼待有加,对于郭嘉的待遇可以和逢纪等人相比。 郭嘉的习惯袁绍不曾说什么,引荐郭嘉来冀州的逢纪等人也不曾说什么,就连一向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的审配也不曾呵斥过郭嘉,对郭嘉的行为,听之任之,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能说些什么。 郭嘉的性子,早就决定了他做事的风格,也许在别人看来郭嘉是一个酒鬼,一个肆无忌惮,不顾礼法的疯子而已。 但是真正知晓郭嘉的人,才晓得此人生性如此,而且他有着这样做的资本。 “被逢元图被骗到冀州已经数十日了,是时候该走了。” 在这一刻,郭嘉做出了决定,离开了冀州,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决定! 当初荀彧离开冀州,乃是因为其弟荀谌在冀州,一个大世家不可能把所有的筹码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故而,荀彧投奔曹操去了,逢纪他们能理解,但是郭嘉要走!还是在袁绍最为春风得意时候要走。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现在的公孙伯圭已经是强弩之末,幽州迟早会落入袁绍的手中,一旦公孙伯圭战败,那么接下来青州、并州二州必定落进袁绍的口袋中。 占据这四周,袁绍就有了一统天下的资本,可偏偏在这个时候,郭嘉竟然抛弃了大好的前途竟然要离去。 在离去之前,郭嘉头一次正式的上门拜访一人,而此人则是荀谌荀友若。 “奉孝,你这是何意,竟然要走?” 在得知郭嘉的来意后,荀谌面容惊容,有些不理解郭嘉的决定,现在袁绍势头正好,这般离去,岂不是把这大好的机会给浪费了。 袁绍对于郭嘉可谓是礼待有加,从哪一点礼节上都不能挑出什么毛病出来。 “友若,袁绍此人优柔寡断,谋而无断,且有刚愎自用,迟早要败与他人手上。” “这.....” “友若你多保重,告辞!” 郭嘉二话不说,抬腿便走人,留下目瞪口呆的荀谌一人站在原地。 告别荀谌,郭嘉离开荀府后,坐在马车上,想到底要不要去见一人,思前虑后,等马车快到了城门时,郭嘉才定了主意,让马夫掉头会转前往别驾府。 下了马车,郭嘉站在门口,来回踱步的走着,每次欲要上前敲门时,却要刹住步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约摸着这个样子有半个时辰,突然吁的一声,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从马车上走下的中年男人见过郭嘉后顿时一愣神,随之喊来一句:“奉孝你怎么在此。” 郭嘉闻言赫然回头,见到来人是田丰,一向生性洒脱的他,此刻也不免尴尬的笑了一下。 “进来坐吧。” “不了,来此只是向先生告辞。” “你要走了?” “回阳瞿好好的休息一下。” 田丰无言,站在原地的身子就似乎长了根,直接植入进了土地里面,良久后,田丰抬头深深的凝视着头顶上飘过的一朵白云久久无言。 “先生,学生告辞!” 田丰不语,郭嘉无奈只能躬身作揖行了一个标准的学生礼后,便坐上马上离开了田府门口。 马车响动的声音,让田丰慕然回首,愣愣的目送着郭嘉乘坐的马车离去。 “你们二人的性子太像了,可惜...可惜..终究眼睛还是太亮了。” 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话,田丰摇着头回到了府上,当日逢纪把郭嘉从阳瞿请过来的时候,田丰就晓得郭嘉必定在冀州呆不久。 可是知道归知道,田丰打心里面还是希望郭嘉能留下来,毕竟郭嘉可是他教了三月有余的学生,与郭嘉合作,田丰会觉得轻松不少。 可惜,两个学生,两个他给予厚望的学生,全部的站在了他的对里面,一个坐在马车上,准备回到阳瞿,一个则是在兖州搞出不少的动静,让他头疼不已。 可是心中既有可惜,也有欣慰,欣慰他的两个学生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 人这一生,求的留名,求的是衣钵得以传承下去,两样他田丰都做到了,如此夫复何求。 躺在马车内,郭嘉舒服的翘着二郎腿,一路上哼着小曲,心情非常的愉悦。 “公子,我们真的要回去?” “怎么,本公子说的话还有假!” “可是,要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马夫最后的一句话,让郭嘉的脸色一白,眼角微微一抽,悻悻的耸了耸肩:“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皆有本公子扛着。” “哦。” 马夫顿时松了一口气,从阳瞿出来的时候,郭嘉的老娘曾交代过他,不能在让郭嘉随意的跑回家,不然打断他的腿。 可是做为下人,主子说什么,难道他还敢拒绝不成?现在有了郭嘉的保证后,起码这双腿还是可以保住,至于一顿打恐怕还是免不了的,不过他早已经习惯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孙策 在离去的前一天夜晚,陈修和陈宫坐在亭子中,喝着小酒,时不时的洒下鱼饵,喂湖中的小鱼。 随着一杯接着一杯的温酒入口,二人喝的有点上头,二人第一次喝的有点晕头转向。 明知酒不可多喝,但这酒,一喝就再也停不下来,聊的话题也越变越多,但是唯独不谈及军政方面。 因为他们二人知道,一旦谈及军政方面,就免不了要醒酒让自己清醒下来,现在兖州的情况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喝酒可以怡情,但同时也会误事。 只聊家事只聊个人生活上的私事,这才能纵情畅饮,聊到一半,陈宫哈哈的笑了起来“敬之,你现在二十有四,为何还孤身一人,伯母应该为此可是不少的心。” 成家立业! 这是一个男子还有的归属,同时也是父母所期盼的结果,这个时代往往都是成家育子之后,才允许家中二郎去闯荡,去立业。 战场无情,官场无义,随时都有可能客死他乡,不留个种,万一断子绝孙了那该怎么办? 娶妻生子的问题,自从陈修游学回来后,陈母便一直追问着这件事情,只不过陈修每一次都能找出一个恰当的理由个推脱掉。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陈母越来越着急,人在颍阴荀家,每隔一个月都会叫已经识字的陈旋写一封信托人寄到泰山,每每曹操一旦有闲暇时间,就会把信交给陈修,并且调侃陈修几句。 其实不止是陈宫,这泰山不少的人心里都挺纳闷的,你说这陈修长的丑吗?长的不丑,也称的上一个英俊少年,样貌有了,难道没有才华?这不可能的事情,能成为荀爽的弟子,岂是那种碌碌无为之辈。 有脸蛋又有能力,但是到现在还没有娶妻生子,这就奇了怪了。 其实,在他们看来这的确很奇怪,在后世,比他小的人基本都娶妻生子,可是陈修心中有一个期盼,期盼着一分真挚的感情,也许在这样的期盼在其他人看来相当的可笑,可是陈修觉得不可笑就行。 对于他的婚姻,陈修觉得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靠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出于某种目的性的政治婚姻无疑是非常可悲的,其他人,陈修不晓得,但是荀彧和唐氏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陈修可是相当的清楚。 入口的酒,变得越来越苦,脸上的笑容最终化作了一阵苦笑。 “这事你不懂.....你不懂...” “呵呵”陈宫猛喝一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陈修:“难道敬之你有龙阳之好?” 闻言,陈修口中含酒直接喷了出去,手指着陈宫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公台,你这脑袋,到底都在想一些什么。” 良久后,回过了神,对着陈宫,陈修严厉的谴责。 “哈哈哈” 爽然的笑声响起,随之一壶酒的入口,陈宫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看着陈宫熟睡过去,靠在美人靠上,独自喝着小酒,一口一口慢慢的喝着,渐渐的月亮渐渐的隐去,这漆黑的夜空,也露出了一丝的浮白。 也入睡的陈修,在梦中突然梦见了一人,穿着粉红的衣裙,银铃般的笑声,精致的脸蛋,举手投足间虽无倾国倾城,犹如纯洁无暇的精灵,一颦一笑间动人心魄。 此时睡梦中陈修的嘴角微微扬起。 淮南与荆州的斗争,一直以来都是小打小闹,真正意义上的大场面,除了当初孙坚与黄祖的那一场,的确是打出了真火。 除此之外,这二人就一直打不出真火,虽然他们两人都想要灭了对方,刘表虽然占据荆州,拥有绝对的地理位置上的优势,可是他不如袁术强,在兵力方面差了袁术不少。 至于袁术,正好与刘表相反,要人有人,要粮有粮,但是荆州四通八达,水道纵横,刘表手下的大将文聘等人,每每都让袁术吃了不少的亏。 想要攻下荆州,袁术就要做好两败俱伤的准备,就算最后拿下了荆州,干掉的刘表,他自己也是元气大伤,扬州刺史陈温、河内太守张杨、兖州曹操、益州的张鲁与刘焉、甚至是交州的士燮也会狠狠的咬上几口。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是不死,也真时候没有天理了。 至于攻打扬州的陈温,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袁术是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决定,扬州刺史陈温虽然对自己有威胁,但是威胁并不大,可以说他是全部诸侯军阀中对袁术威胁最弱的人。 陈温不死!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为他吸引徐州、交州、荆州三方的火力,但陈温如果一死,袁术就要一人面对这三方的压力,甚至最后还要加上河内张杨、兖州曹操,一旦到了这个地步,袁术的日子就会变得非常的难过。 现在袁术能和刘表二人悠闲悠闲的小打小闹,不就是因为扬州的陈温未死。 当初袁术手下的群臣选择淮南作为根据地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袁术手下的杨弘与阎象二人看的很明白,现在天下的情况,根本不允许那一方独大起来,一旦一方独大,就有可能被人群起而攻之。 袁术坐拥淮南,恰好可以在这几方势力中浑水摸鱼,慢慢壮大自己的势力。 一旦等到时机成熟了,他们便可以定下决策,取下荆州,只要荆州在手,交州、豫州、扬州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在曲阿的孙策决定踏上征途,踏上他父亲的那一条征战天下的路! 小妹小弟与老母已经受到了庐江周家的庇护,安全方面已经没有问题,身为老大,只要家人没有安全得到保证,他就可以放心的踏上征途。 带着部曲,孙策提前踏上了征战天下的路,而这一年,孙策才十七岁! 第一百五十六章 广陵张纮 (求订阅!) ps:如题求订阅,订阅太惨淡了。。 数千的部卒乃是当初他用传国玉玺换来的,也是他孙策孙伯符最后的依仗,至于当初在他父亲手下效命,自从他父亲死后,就归在袁术手下,到底这些归降袁术的人中能有几人还惦记着他父亲的好。 孙策心里没数,不仅仅是孙策没数,就连袁术本人也没有底,不过他的没底,是有多少人会弃袁归孙。 不过,袁术讲义气啊,当了游侠儿当了这么多年,他不像董卓当到最后只剩下戾气,如他袁术当了游侠儿,学到了不仅仅是仗剑杀人,更是学到了讲义气! 然而作为一个主君,袁术却是非常的不合格,只因为他讲义气! 当初为了传国玉玺,他把孙坚给搞死了,可是他袁术却放过了孙坚一家子的人,只需孙策把玉玺交出来,不仅没有动孙坚一家,更是给了孙策东山再起的筹码。 数千的兵马,只要孙策脑袋不糊涂,稍加运作的好,再现当年孙坚的风光也说不定。 孙策有野心,可是手上并没与人,有天大的野心,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孙策明白这个道理,故而,这一次率领数千士卒,孙坚并没有急着去寿春找袁术,而是转道去找张纮与张昭二人。 这二人乃是周瑜举荐,周瑜曾对孙策说过,这二人在徐州一代素有贤名。 乃是徐州的名士,只不过身怀大才,却想要归隐,不愿意踏涉的仕途,陶谦曾听过他们二人的名字,也曾到广陵与彭城欲要把这二人给请出山辅佐他。 但是他们二人都拒绝了陶谦的好意,只愿意呆在老家做一个平常人。 陶谦拥徐州,乃是徐州之主,而且又曾讨伐过董卓,堪称为当世英雄,就是这样的一位人物,亲自出手招揽,张昭与张纮二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了。 孙策心里也没有底,自己到底能不能请得动这两位大才,他心中最佳的人选是周瑜,只有和周瑜合作,他才能放得开手脚,才能无所顾忌。 周瑜与孙策乃是同龄,同龄人之间不存在代沟的问题,什么话题都能有共同点。孙策自己是没有办法,所以年纪轻轻的就要出来闯荡出一番事业,他若不怎么做,家中的弟妹老母就会遭人欺辱。 周瑜不一样,周家乃是庐江大家名声赫赫,就算周瑜有心想要出来辅佐孙策,周家的人定然不会让周瑜这么早就入世,能在周瑜弱冠之龄让周瑜在这浮屠乱世中闯荡的话,就已经是周家大度,周瑜乃是周家的麒麟儿,若没有把握,他们岂敢让周瑜出去闯荡。 至于其他的名士,孙策就没有什么打算,基本现在稍微有名气的,要不是去投靠了袁术,要么就是去拜在刘表门上,南方这边的名士,没剩下几个了,剩下的几人都在待价而沽,如何能看的他上孙策。 千挑万选,周瑜为孙策选了张昭与张纮二人,这二人的确有本事,也是最难招揽,但同时也是最为容易招揽的。 至于要如何招揽这二人,周瑜心中也没有数,也不晓得该叫孙策如何去做,这一切全靠孙策他自己到底能付出多少的真心。 打动这两个不为名利所动又富有能力的老家伙! 前往徐州,孙策并没有隐瞒,而是堂堂正正的去,就如同他的为人一样,堂堂正正不带丝毫的做作。 他不惧任何的人的猜疑,就算是准备投靠的袁术,他也丝毫不惧! 孙策前往徐州的消息传入袁术的耳边中,得知孙策欲要请是张昭与张纮二人出山助他,袁术一笑带过,并没有多么的重视。 杨弘、阎象二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力劝袁术趁这个机会干掉孙策,免得日后有大患。 就连袁术手下的大将纪灵也来劝袁术趁这个机会干掉孙策。 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上下的意思都是要袁术动手杀了孙策,就算如此,袁术也是无动于衷,最终忍受不了他们的喋喋不休的建议,回了一句:“孙文台在世,我尚能压孙文台抬不起头,孙策这小儿我又何惧之有!况且,我若杀了孙策,当初孙文台的部曲会作何想!你们会作何想!”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杨弘与阎象二人心中既感到失望,又感到欣慰。 失望的是,袁术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干掉孙策,欣慰的是袁术有情有义,只是性子高傲了一点。 张昭与张纮二人虽然都姓张,但是这二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二人的私交不错。 到底是先去见张纮还是去见张昭,孙策没有丝毫犹豫,那个近,就去找那个。 徐州广陵郡广陵县这是孙策此行的目的。 他准备先去见张纮,看能不能把张纮给拉过来,孙策一入广陵,基本他的目标就已经显露出了。 基本没有人看好孙策,都觉得孙策会成为一个笑话! 广陵!一到广陵,孙策并没有逗留,直接前往张府找张纮,见到张纮的面,就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已经步入中年的张纮坐在书房内,与孙策对视着,从孙策一入徐州,就引起不少的关注,堂堂正正的进来,不带任何魑魅魍魉的花招,堂堂正正的告诉世人,我孙策准备要做什么! 这样的姿态,使得不少人对孙策产生的好感,当然了,也有不少人鄙夷孙策这样鲁莽的行为,当然这张纮则是其中对孙策有好感的。 大丈夫合当如此! 这是听到孙策作为的后,张纮脱口而出的话。 坐在张纮对面,面对着闻达天下的名士,孙策沉默的坐在哪里,头抵着头,自从刚来时候,说了一句先生助我外,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刘焉的秘密 沉默不语的孙策,面带笑容的张纮,张纮就这样笑着望着孙策,而孙策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张纮的回答。 要是换做了其他的人,面对与张纮这样模拟两可的态度,早就起身告辞!也就孙策这样固执的人才会坚持到现在。 “小将军,可否听老夫一言。” “先生请讲!” 闻言,孙策低着的那张脸闪过了一抹喜色。 “小将军现在士卒几何?” “不过三千余人。” 孙策诚实赢得张纮的赞赏,轻轻一颔首:“小将军比之陈温如何?” 孙策一听,眼角一抽,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不如。” 然而张纮似乎不肯放过孙策,眼中闪过一抹考校:“比之士燮如何?” “不如!” “比之张杨如何?” “不如!” “比之臧宣高如何?” “亦是不如!!!” 次次的回答,孙策也被问出火气,声音越来越大,大如钟声,当回答最后一句不如臧霸时,孙策猛的起身怒目而瞪,似乎在气愤在张纮拿自己与臧霸相比,又似乎在气愤自己竟然不如臧霸。 “样样不如,那么老夫请问小将军拥有什么!” 一句话直接把孙策给问住了,他拥有什么?孙策低着头想要找出一个最佳的答案来回答,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突然孙策猛的抬头最终如实摇头,他穷经皓首却找不到能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既然样样不如,小将军何不如待在袁公路手下,等到自己样样皆超过了,再来找老夫,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是老夫来找小将军,而不是小将军来找老夫了。” 孙策的沉默,孙策的真诚,张纮看在眼里,他很欣赏孙策,但是正是因为欣赏,他才不愿毁了孙策。 现在,他若是助了孙策,恐怕淮南之大,他孙伯符难有一席之地立足! 唯有一穷二白的孙策才会让人安心! 闻言,站在原地,良久无语,突然,孙策双膝跪下,向张纮猛的一磕头,起身满脸笑容的走出了张府。 孙策这一跪一磕一笑,张纮被震惊住,良久后才回过神道:“此子若是不死,将来必定不可限量!” 离开了张府,孙策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打道回府,至于徐州彭城他不准备去了,去了恐怕也是一样的结果。 况且,他在张纮这边已经得到了答案,正如张纮所说的那样,现在的他样样不如他人,何必还要张扬,引人瞩目。 他孙策要想重现他父亲当年的荣耀,就必须在袁术麾下去混,他的父亲孙坚的根基都被袁术给吃掉,去了其他地方,都要重头再来,可是现在这个世道,孙策他有何资本重头再来。 当初跟随他父亲的那些部曲,虽然不敢在明目张胆的帮助自己,但是在暗地里,多多少少还是能扶持一下。 要是这样孙策还不能崛起的话,不用其他人动手,孙策也会自抹脖子。 至于张纮的好意,他也能明白,刚才的一磕头,就是谢张纮的指点迷津之恩。 相对于周瑜年轻的锋芒,张纮更显的老成! 从徐州孤身一人回来,不少的人笑了起来,嘲笑孙策的狂妄自大,嘲笑孙策的无知。 顶着嘲讽,孙策来到了寿春见到了袁术,一见到袁术,孙策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恢复我父亲当初的荣耀! 耿直的话,袁术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之答应了下来,让孙策在他手下从一个奋武将军做起。 袁术给孙策的奋武将军可不是袁绍给韩馥有名无实的奋武将军! 袁术的意思很明白,这数千人就跟着你,我也不打算你的人,粮草我这边给,能走到哪一步,就靠你孙策的本事。 身在益州的刘焉,躺在病床上,一日接着一日,身体变得越来越差。 目光呆滞的看着屋顶,一时间陷入了回忆中,当初他欲往交州避难,但谁想到竟然从董茂安说益州有天子气,恰巧那个时候,益州刺史被黄巾贼给干掉,而且益州刺史郤检横征暴敛,有不臣之心,在中平五年,郤检死后,黄巾贼马相不知死活的称帝了,但是没过几日,马相就被益州从事贾龙给率领士卒给杀了。 一时间,益州群龙无首,而贾龙恰巧知道刘焉人在益州,于是刘焉入住益州。 入住益州后,经过一番商定,刘焉把治所定在绵竹,因为贾龙有大功,任命贾龙为校尉,对于其他的叛贼,刘焉也是宽大处理。 不到一年的时间,因为刘焉的宽容处理事情,倒是赢得不少的民心。 入住益州,为了把益州紧紧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刘焉派遣心腹张鲁前往汉中,但谁能想到张鲁去了汉中得势后,就直接把他派的另外一人直接给宰了,这一下,把刘焉给气的不轻。 张鲁此人信奉五斗米道,乃是五斗米道的首领的,对于张鲁,刘焉则是直接称呼为米贼。 张鲁的存在,让刘焉失去了彻底掌控益州的希望,此后,刘焉便以米贼作乱阻碍交通,直接跟朝廷断了联络,从此后,成为益州的土皇帝,对于洛阳那边的旨令是听宣不听调。 就连后来的天下诸侯共伐董卓,刘焉也用张鲁直接给推脱了过去,全心全意的经营着益州。 在益州期间,刘焉全力打击当地的豪强士绅,最终刘焉的举动激怒了他们,他们先后说服贾龙等人起兵对抗刘焉,但谁能想到这些人都被刘焉给宰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年时间过去,刘焉的心变得越来越大,直到去年数万流民来蜀,让刘焉改变成东州兵后,刘焉称帝的心越来越重。 但是谁能想到就在他在做着称帝的准备的时候,荆州的刘表一封信直接告到天子那边说他刘焉似乎有当年子夏在西河说圣人论现象。 得知这个消息后,刘焉顿时歇了称帝心,在今年,他想法设法终于把他的儿子刘璋给搞了回来,不过人也因此病重。 刘焉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秘密,他这一年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刘璋,但是思前想后,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了,也许这个秘密埋藏着,才是对于刘璋最好的选择。 第一百五十八章 河北甄家 去淮南就就必需经过豫州,现在的豫州地界上龙蛇混杂,各方势力都把眼线安插在这个地方,为了就是有朝一日,得到豫州。 谁都想得到豫州,但是谁也不敢轻易动手,豫州有一个郡名唤颍川郡。 在当今天下中,有一群士子,不分敌我,不论效命与谁,他们都会自豪的称呼自己为颍川士子! 打个比方来说,现在的大汉天下各郡县就相当于后世的人才市场,为全国各地输送人才,只不过颍川郡则是这些人才市场的领头羊,说是带头大哥也不为过。 得到颍川郡,虽然并不意味着就得到颍川士子,可是今后颍川士子在选择主君的时候,谁得到颍川郡,谁成功率无疑会大上一成。 自董卓入京到现在,短短几年的时间,能留下来的基本都可以称的上一时人杰,每一个人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的个人魅力,所以对于那些饱读诗书的士子来说,选择无疑是非常多的。 这个时代,并不是大汉太平盛世的年代,那时天下的主人只有一人,然而饱腹诗书的士子却是不计其数,供大于求,就是君主选择人才,可是现在乃是乱世,结果就要颠倒一下。 曹操欲要豫州就是抱有这样的想法,与其与天下的诸侯争这些人才,那还不如与袁术去争! 对于这个问题,双方之间只能说是心照不宣,到了之后,能弄到多少人,就各凭本事。 陈修与陈宫二人要去淮南与袁术谈判,这个消息根本就隐瞒不住,只不过他们出发的时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 曹操对于这件事也非常的大度,直接把自己的目的向世人宣布了出来,我要和淮南袁术合作了,不跟你们瞎胡闹,现在兖州成这个鬼样子,只能去找盟友。 曹操的举动,虽然让陶谦刘表等人感到震惊,但同时也表示理解,不过理解是理解,他们并不希望曹操与袁术联盟成功。 陈修与陈宫二人出使淮南见袁术,曹操这边也没有闲下来,先是派人去东海见陶谦,准备洽谈合作的事情。 不过在人选这一方面上,曹操也是思前想后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下来。 现在的陶谦携着胜利的大势,威势可是强悍的很,并不是谁都能在这样的气势下安然无恙的与其谈判并且争取最大的利益。 千挑万选之下,曹操最终让刚刚投靠他的满宠去做这件事情,综合所有的情况,所有的条件,发现也就满宠符合。 而且,对于满宠,经过十几日的相处,对于满宠的工作能力,曹操表示认可,同时也存有培养满宠的意思。 前往豫州的路上,一番粗略乔装,陈修与陈宫二人来到了鲁国,鲁国出了不少的名人,圣人孔子就是鲁国的人,每一年孔子的诞辰的时候,就会有不少的人去祭拜孔子,恰恰陈修与陈宫二人都没有去过。 其一,乃是没有这个空闲,其二,觉得是没有这个必要。 当然了,鲁国也不仅仅只是出了孔子这样的大人物,还出了季平子、公输班等名留青史的人物。 不过,鲁国终究只是一个休憩的地方,二人在鲁国的鲁县休息一整夜后,第二日便随着当地的行商一路南下。 南下的行商特别的多,躲在这些行商中,陈修与陈宫二人倒也不用担心危险,当然除了特殊的情况之外。 毕竟这些行商常年在外行走,人脉极广,况且能在天下大乱出走跑商的,要么是就是背后有大势力。 敢动这些人的基本都是亡命之徒,但是亡命之徒岂能对付得了这些行商周遭的护卫。 陈修与陈宫刚走不到一日,他们二人所住的客栈便来了一群人,得知他们几人走了之后,这些人便急匆匆的南下。 不过,在离去之前,曾经陈修和陈宫二人所住的客栈化为了一片火海,等鲁县的衙役来了之后,客栈早已经化为了一堆漆黑的木炭,衙役在废墟中找到了不少的尸骨,回禀县令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最终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两位小哥这些毛皮是准备运到那边贩卖。” 同一辆马车上,也许是无聊了,一位年纪较为年长的商人笑着问道。 “老哥哥,你走南闯北的心里最是敞亮,北方的货卖到南方才能有钱赚,南方的货卖到北方才能获得厚礼,我这些毛皮虽然不是上等的毛皮,但也不是普通的毛皮,老实告诉老哥哥一句,这些货中可是藏着不少的好货,我可瞅着这几张好皮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这世道要想吃一口饱饭,难了!” 闻言,不少的人欣然一笑,这些人中有不少的人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不然谁愿意走南闯北的,而且还是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也许一愣神,这小命就要没了。 赶车的车夫兴趣是这路上无聊,听了陈修的话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这世道,要想赚钱,可是不容易,我赶车也敢了几十年的时间,没有几次能像这一日这么安稳。” “是啊,是啊,毕竟这可是中山甄家的商队,谁敢动它,而且据说甄家与冀州牧有那个....” 中年男子声音越说越小声,发现马车内顿时一片死寂后,于是乎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并没有多说什么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没过多久,他发现本来靠近他的人,渐渐的疏离了他,甚至有不少人正冷笑的看着他。 突然,前行的马车停了下来,中年男子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不断的抖动着,恐惧的看着马车外,随之,马车外出现两道人影,中年男子见状顿时吓晕了过去。 随后,晕过去的中年男子直接被两个大汉拉出来,扔在了马路上,同时被扔掉的还有中年男子的货物。 见到这一幕,谁都晓得没有河北中山甄家商队的庇佑,这人基本是十死无生,死定了! ps:不求订阅了,求了,也见得会涨,真心累了,不求了,安静写自己的书去了,祝各位周一好心情!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追杀的人来了! 自中年男子被扔下马车后,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这人死定了! 荒郊野岭的,就算没有山贼盗匪,这山林中的野兽也会活生生把他给吞了下去。 其实刚才中年男子也没有说错什么话,只不过说来一些让甄家觉得忌讳的事情,纵然他说的都是真的。 河北甄家! 河北甄家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行商走贩。 大汉当今的天下,出了五个富可敌国的家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五个家族直接影响着大汉的百姓的生计问题。 然而河北甄家正是这五大家族之一! 除开河北甄家,其余四家乃是徐州糜家、西川秦家、荆州马家以及最后的江东鲁家。 这五大世家生意遍布大汉,可以说一句夸张的话,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他们的存在。 有时候,五家富商的一句话,比各地方的军阀来的有用的多,尤其是对于个体走贩而言。 五大富商,只要不出现差错,想要传承个百年基本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们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就在败个几辈子也败不完。 当然了这种情况只适合出现在有嫡系子嗣继承家业的情况下。 然而,甄家却出现了一个尴尬的情况,就是面对着庞大的家业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继承甄家的家业。 也就说,甄家嫡系没有男,女儿倒是生了不少。 这就变成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了,偌大的家业,竟然没有一个男的可以继承。 也不晓得,甄家祖先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让他们的后代直接给断子绝孙。 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女儿一嫁人,家业倘若是交到女儿手上岂不是白白的送给了外姓人。 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一去不复返!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河北甄家对于这件事就变得非常的敏感,况且,自从袁绍得到冀州以来,甄家也悄然的攀上了袁绍这艘大船,谁叫甄家的女人都是如花似玉,况且袁绍目前还是非常需要甄家的帮助。 有些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何必要说出来,像刚才的那人,一时得意忘形,就把小命给葬送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的事情发生后,马车内一向善谈的行商们一个个都闭上了嘴,沉默不语,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 什么事情都有例外,赶车的马夫嘴上倒是说个不停,不停的询问着陈修与陈宫的来历,问他们到荆州到底有何事,但都被陈宫与陈修二人绝妙的回绝了过去。 七八日的行程,甄家的商队到了谯国谯县补给一下食物,从北方到南方,这么长的一段路,干粮与谁不可能备的相当的充足,唯独到了一个地方后补给一番后才会上路。 到了谯国谯县后,陈修与陈宫二人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眼珠子转着,查探着周围的环境,趁着夜色将临,找了一个空隙,二人小心避开所有的人的眼睛,溜进小巷子中。 但再怎么小心,在这么多双眼睛注视下,怎么可能不被发现,陈宫与陈修二人一溜进小巷子后,便有人向甄家商队领事的回报这件事情。 不过,等他们甄家的人反应过来后,陈宫与陈修二人早就不知所踪。 “大管家,这该如何是好,家主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没有杀死陈宫与陈修二人便算了,竟然还让他们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给跑了!” 站在甄家大管事身后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子苦着脸抱怨道,甄家大管事闻言冷哼一声。 这一次事情非常重要,故而甄家的两大管事都齐齐出动,他乃是大管事,他身后这个唯唯诺诺瘦小的中年男子就是甄家的二管事。 这厮话说的是非常的漂亮,但这次事情主要的负责人乃是他,要是被家主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大管事的位置就不要想了,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个问题。 只要自己被撸掉大管事的位置,这厮便会成为甄家的大管事!到时就算家主念着自己的好愿意放自己一条小命,但是这厮绝对会把自己给搞死。 一时间,甄家大管事心念急转,脑海中快速的找出挽救的办法,没过多久后,甄家大管事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既然这厮准备靠着这件事情把他给整死,那么,为何他不能借着这件事情,把这厮给搞死! 一旦他死了,现下就没有可以威胁到自己的位置,甚至这件事情自己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两个人都各怀鬼胎,都想着借着这个机会干掉对方! 不过二人都当即下令,派遣所有的人出去,进行地毯式搜索,对于这二人生死不论! 数十个护卫一涌而上,冲进陈修与陈宫二人逃进的小巷中。 不少的行商张大的嘴巴看着这一幕,他们就有些想不明白了,只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商人而已,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 要说刚才的两人是什么身居高位的官吏,他们还真的不愿意相信,另外一个年长的看样子也许还想一点,但要说那个少年也是的话,那他们可不信了。 常年走南闯北,对于同类的气息他们往往会非常的敏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从未怀疑过陈修的身份,就算马夫诡异的健谈,也不曾让他们起疑。 没过多久后,远处尘埃四起,强劲有力的声音从地面传了过来,不少的行商脸色煞白。 反倒是甄家的大管事与二管事二人优哉游哉的站在那儿,脸上丝毫无担忧。 不久后,数十马匹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随之整齐有致的落地声,带头穿着锁子甲的中年壮汉黑着脸望着面前的甄家的大管事与二管事冷声道:“人!” “跑了” 甄家的两位管事异口同声回答道,闻言,穿着锁子甲的壮汉本来就黑着的脸,变得更黑!此刻,他都有想杀这两个人的冲动!但是想到这二人背后站着的乃是河北甄家,目前甄家对于袁绍而言有大用,动不得!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杀意! 风尘仆仆的赶来,一路上不知造了多少的杀孽,不就是为了斩了陈敬之与陈公台二人的人头,但是谁想到最终换来的只是这一句轻飘飘的话。 ps:推荐一本书好友的书,书名叫做冠军候,看书名应该脑海中会散过一个人吧.... 第一百六十章许褚 上(求推荐) 在小巷中东窜西窜的陈修与陈宫二人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躲了下来后,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陈宫面色一凝,黑夜即将降临,接下来要想要有所动作,恐怕是难如登天。 况且在谯县,人生地不熟的,甄家的商队必定会大肆的搜索,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不死,也真的是难了。 对于自己的前途,陈宫感到担忧,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都尚且能听到外面阵阵的喊声,以及从地面传来的震动声。 从过军的人心里都明白,这是马儿行驰的时候才有的声音,对方都已经出动了骑兵,依照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的话,外头正在寻找他们的这些人是不会放过他们二人。 “敬之,甄家的这些人是准备把我们留在这里。” 到了这个地步,上天无门下地无路的绝境,陈宫纵然觉得绝望,还是一副天塌不惊,丝毫不见一丝的慌张。 闻言,陈修点了点头,从最开始坐上甄家的商队后,那马夫就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询问着一些事情,要不是他曾经也干过这事,还真的应付不过来。 不过,终究是如此,依旧还是打消不了甄家人的戒心,但是甄家人心中怀疑陈修与陈宫二人有问题,也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意志去做,可终究甄家终究是靠着行商才崛起,成为天下五大富商之一,说的上富可敌国! 多年的行商经验,让甄家人明白一个道理,行走大江南北之间,需要的不仅仅是强大的势力,更是同行间的口碑。 若是没有良好的口碑,哪个单走的行商走卒愿意搭附在甄家这条大船上,不守甄家规矩的人死了也就白死,这怪不了谁,任何一支强大的商旅都是靠着规矩才得以支撑起来。 没有了规矩,在怎么实力雄厚你的商旅最终也会被搞垮! 这一路上,陈修与陈宫二人一直守规守距,并没有触及到甄家的底线,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陈修与陈宫杀掉的话,恐怕甄家利益将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大部分人的甄家都明白,甄家现在之所以可以和冀州的霸主袁绍平等的坐在一张桌子上谈判,乃是因为甄家的拥有富可敌国的钱财拥有的巨额的钱财,足以让袁绍忌惮与渴求的钱财,如此才有平等说话的权利。 一旦失去了这些,甄家在袁绍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不要想着袁绍会在关键的时候拉甄家一把,到了那个时候,袁绍不把甄家吞的连根骨头都不剩下的话,就已经是大发慈悲。 甄家的根基在哪里,他们心里很清楚,故而这杀人的举动不能让他们来做,只能让袁绍派遣出来的人马来动手。 所以这一路上,他们都在耗着,问陈修与陈宫二人的目的地,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如果他们准备在豫州下车的话,他们就准备绕远路,绕道袁绍的人来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关他们甄家的事情,该怎么做,就是袁绍的人该考虑的事情。 不过,现实终究还是打破了他们的幻想,数日前,他们的人接到飞鸽传书,得知袁绍的人马就在后方,快要赶上来,旋即,甄家的大管事与二管事就合计着准备在谯县解决掉陈修与陈宫二人。 可谁晓得这二人如此的精明,一下了马车,就瞧准机会,直接溜了。 “公台,不用急,自有天助。” 陈修泰然若定,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让陈宫微微一愣,不由一阵苦笑,到了这时候,这小子还在卖关子。? 黑夜降临,甄家的人以及袁绍派遣的人举着手中的火把在阡陌纵横的小巷中走着,都是三五人一起抱团走着,每一个小角落他们都仔细的检查,生怕漏过。 躲在小角落中,不敢妄动丝毫,生怕一动,就会被人察觉的陈宫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心慢慢的沉下来。 头微微一扭看着陈修慵懒的侧脸,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担心即将到来的敌人,陈宫心里有点气,心中到底有什么把握,何尝不说出来,让他心里也有底,就这样干等着,无疑就是在等死! 虽然拼一把也是死,等着也是死,但陈宫宁愿选择前者,至少自己曾经反抗过,而不是干坐着等死! 一阵大风吹过,把不少的火把给吹灭了,漆黑的小巷中,道路纵横,前路看不清,人与人之间难免会相互碰到一起。 一时间,这小巷内,嘈杂声响起,互相都在埋怨着对方,本来只有一两声的抱怨声,逐渐的相互抱怨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闭嘴!再吵,我杀了你!” 袁绍手下的人终于忍耐不住,怒喝一声,腰上的宝刀刷的一声把了出来,这个时候,被云朵遮住的月亮,就如同怕生人的小姑娘悄悄的抬出了头。 皎洁的月光,为这漆黑的街道带来的光明,所有的魑魅魍魉在这月光下,皆无所遁形。 但是魑魅魍魉是无所遁形,甄家的护卫与袁绍的人却起了冲突,袁绍手下的人一把刀,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刀背上,冷光频闪,把两方人的矛盾顿时点燃。 从刚开始到现在,甄家的护卫就看这些士卒不爽,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似乎生来就比他们高贵一样,把脑袋挂在腰间,吃刀口上的饭,使得他们变得桀骜不驯,变得更加看重的自己的尊严。 纵然将来甄家要落在袁绍手中,纵然甄家要成为袁绍的附庸,但这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不当甄家的护卫就是了! 但是不给这些人一些教训,他们咽不下这口气!一时间不少的护卫拔出腰中的剑或者是刀,他们这些护卫之间的恩怨暂时放下,一致对外!对付袁绍派遣来的人! 气氛瞬间变得箭弩拔张,只差一个导火索,双方就能火拼起来! “这是做什么!兵器还不收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甄家的大管事与二管事,以及袁绍手下的头领见到后,这三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陈宫与陈修二人还不曾抓到,自己人都是窝里斗了。 领头人来了,就算再怎么不忿也要乖乖的把武器给收起来,甄家的大管事随后询问了一下事情缘由后,脸上沉了下来,阴沉着脸:“赵将军,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赵睿冷笑一声,不理会甄家大管事的问话,命手下的人尽快把陈修与陈宫二人给找出来。 甄家大管事见状心头怒火猛升,但也晓得现在并不是斗气的时候,强忍着怒火,安抚了一下护卫后,便让他们快速的把人给找出来。 皎洁的月光把所有的街道都给照亮,陈宫的心慢慢的凉了起来,趁着黑暗也许还能跑掉,但是现在看来是死定了,随之浑身无力的靠在墙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天上的月亮,在陈宫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美丽,在轮明月在陈宫看来更似死神手中的夺命镰刀。 微闭着眼的睁眼,见到不远处的人后,心中大呼一声完了,随之绝望的闭上了眼,而远处的人也看到躲在角落的陈宫与陈修二人,面露喜色,紧紧握着手中的把柄,故意甩开身后的同伴,悄悄的走过来,准备一个人吃下这个功劳。 走在陈修与陈宫二人不到二十步远的地方,他冷笑一声,欲要拔刀杀人时,突然一把大刀凭空出现,飞了过来,直接把此人的脑袋砍掉。 “聒噪!” 第一百六十一章许褚中 一声聒噪在这寂静的黑夜中犹如平地惊雷,惊雷般的声音,使得惊魂未定的陈宫睁开了眼,愣愣的看着一具没了脑袋的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刀还坚硬的握紧着。 随之,陈宫强硬的扭着脑袋看着墙上的那把大刀,顿时脊后发凉,额头上冷汗直流。 那把大刀从刀身完全插进了强里面,只留下一个长长的刀柄在外头不停的颤抖着。 “好强的力气!” 近些年来,来泰山投靠曹操的英雄好汉不计其数,陈宫也见过不少的武艺超群,或者是勇武过人的豪侠,但是这样恐怖的力道,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寥寥的几人才有如此的神力。 在兖州中,陈宫晓得也只有一人有这样的本事,那就是当初在攻打董卓的时候,夏侯渊从山里带来了一个壮汉,投靠了曹操,此人名为典韦! 典韦之勇!陈宫只能说旷古未有,当今世上,也只有吕布能与之一战,还有当初温酒斩华雄的关羽能与之媲美了。其余的人,皆不是其敌手。 对于这样的武将,曹操基本都是随时带在身上的,除了当初出兵济北的时候,把典韦留在荀彧身边,保障荀彧的人身安全。 至于这个扔出大刀的人,武力与典韦到底相差多少,陈宫心里没有底,未曾比过,谁也不能妄下定论。 心中的惊讶过后,陈宫看了一眼陈修的脸,一幅本应该就是如此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到底是敌是有,还不曾清楚,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淡定。 “敬之,你......” “公台,我不是说了,自有天助,这不是来了吗。” 闻言,陈宫顿时无语了,是敌是友目前还不明,为何陈修能这样淡定,突然陈宫脑海中灵光一闪,把事情的前后全部串联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陈修,有些难以置信。 “公台你这是?” 陈宫的表情把陈修给吓了一跳,猛的一耸肩,微微靠近墙角。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一时间,多少的滋味涌上心头,陈宫心中五味杂成,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是尽量的高估他了,但是到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相处两年的时间,一度陈宫觉得自己已经非常的了解此人,现在看来还是小觑了。 在泰山时,他们就准备坐着商队的车前往淮南,如果二人独自前去的话,隐秘是隐秘,但却容易死在其他的贼匪手上。 若是大张旗鼓的话,目标性有太大,无疑是在找死,派遣数千人士卒的话,又不切实际,中和选择的话,只有搭上商队的马车,则是最为适合的选择,风险都降到了中等。 但是在选择商队的时候,他与陈修吵过了一次,最终在陈修的坚持下,他们二人搭乘了甄家的商队。 最初的时候,他以为陈修是认为袁绍会灯下黑,不会去搜查甄家的商队,但是现在想来他是错了,袁绍不仅连甄家的商队都搜查,其他从北方出来的商队,估摸大部分人都遭到袁绍的黑手,被杀的一干二净。 此时陈宫已经猜到了陈修的打算,想来在来之前,选择甄家的商队,就已经得知甄家的商队的补给站是在豫州谯国谯县这个地方。 陈修的打算不仅仅是要在这地方摆脱掉甄家与袁绍的追杀,更是准备把这些人全部给埋葬在这里! 从一开始,陈修已经是抱着这样的打算,不然这一路上,也不会这样的淡定,与人谈笑风生,面容间不见丝毫的紧张。 从旁边的大宅中走出一个手持大刀的虬髯大汉,满脸横肉,豹头环眼,行步间杀意凛然,犹如一只饿虎下山,环视猎物。 有不少的甄家的护卫被大汉一瞪眼,连连后退数步,连带着紧握刀柄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杀气! 无论是甄家的护卫还是袁绍的派遣出来的骑兵,都是杀过人,但是,眼前这个壮汉的杀气未免太重了,重到看他们一眼,就要心惊胆颤的。 跟在后面的赵睿见到前面变得死寂一片时,眉头一皱,跃过众人,见到他们面前站着的大汉的时候,心中猛的一惊。 但是赵睿好歹也是经历过不少的战役,杀过的人也不算是少数,可面对眼前这个壮汉,自己却犹如一个小孩子一般,凛然的杀意,让人瞬间毛骨悚然,内心再怎么强大的赵睿在这一刻,也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眼前的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可怕!可怕!!! 赵睿下意识的准备转身走人,但是眼前的大汉,却不准备让他们走掉! “哼,大晚上不好好睡,要打打杀杀的,现在把老子给吵醒了,就准备要走了!天下间那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虬髯大汉一抹轻蔑闪过,手中的长刀一转,刀锋破空响起刺耳的声音,一道寒光闪过,靠近大汉的护卫瞬间一人人头落地。 血如泉水一般喷涌出来,滚烫的鲜血让跟在刚刚被砍掉脑袋护卫身后的人个个人楞在哪里,看向大汉的眼神尽是恐惧。 僵硬的身体,慢慢的往后面退着,眼前的人,就是一个杀才,就是一个杀神,看他的眼神,决计今晚是不会放过他们了! 恐惧犹如传染病一样,一个接着一个,逐渐的把所有的人都给传染了过去,就连赵睿本人心中也升起一抹的恐惧。 但见过大场面的人就是不同,随之,赵睿强行镇压下心中的恐惧,怒吼一声:“各位,他只有一人,我们人有这么多,不信杀不了他!” 赵睿这一声怒吼,让这些心中充斥着恐惧的护卫以及赵睿的部曲瞬间看到了一抹光明,一线生机! 是啊!我们人有这么多,他只有一人,就算此人在怎么猛,凭借着人数,也可以磨死他! “杀啊!” “杀啊!” 一线生机,让这些人疯了,一个个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咿呀呀的举着大刀冲了过来! 虬髯大汉见状,冷笑一声,随之,右脚沉稳的踏出,一沉腰,手中的大刀快如雷霆,只见一道惊芒闪过,又有两人的人头落地! “哼,想要耗死老子!找死!” 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些打的是什么算盘的大汉环视一周,冷笑一声,随之仰天长啸道:“乡亲们,有要我许褚的命!” 平地一声惊雷起! 说的就是许褚的这道怒吼,慢慢的本来灯火紧闭的房屋,个个都点起了灯火,每家每户都走出一个大汉,手中拿着武器,冷漠的看着赵睿等人。 这个时候,赵睿心顿时凉了下来,要是刚才跑的话,也许小命还能保得住,但是现在,小命不保了! 赵睿绝望了,但是陈修却是笑了,随之扭动着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最终在陈宫诧异的眼神中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出 。 ps:求月票,听说求月票就会有月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许褚 下 “是你!” 众里寻他千百度,慕然抬头,?那人却在眼前咫尺处,赵睿心中那个恨啊,只需要在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就能把人给抓住了,就能完成主公下达的人物,届时,就算是自己死了,也是死而无憾。 但是现在周围都是拿着武器的敌人,面前更有这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挡路,任务如何能完成。 赵睿怒目而视,一双眼睛变得跟兔子一样,通红通红的,手中的刀紧紧的握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迈出,完全忘记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挡在路中间,也忘记了,自己完全不是这个壮汉对手的事情。 赵睿的反应落在虬髯大汉的眼睛中,慕然回首,见到身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的陈修,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疑虑与熟悉。 “仲康多年不见,怎么不记得我了?” 陈修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标志性的动作后,大汉先是一愣,随之哈哈大笑了起来,满脸的笑意,于是朝他家的房子大喊道:“爹,陈小哥来了!” 见到大汉这样,陈修颔首一笑,仲康乃是眼前人的字,而此人姓许名褚,许褚就是后世中大名鼎鼎的虎痴许褚,也就是眼前的这个大汉! 回想过往,他离开颍阴后,第一个落脚点,并不是北海,而是阳瞿!去阳瞿则是找那个不羁的同龄人。 找到他后,不需多说,只道一句可愿同行,人就二话不说的同意,与他一同前往了北海,在北海呆了的时间,算是他们呆的最长的一段时间,而后,便离开了北海,四方游历去了。 曾一度,他与那人回到了豫州,不过却没有回到各自的家,而是去了谯县溜达了一群,顺便也结识了许褚。 几年前的时候,许褚的名声已经在淮、汝、陈、梁等地声名鹊起,可以说在这一带,听到他名字的人,基本都是屁滚尿流的逃走,当时汝南葛陂贼兵万余人攻打许褚,许褚寡不敌众,战得精疲力尽,箭矢也用完了,下令男女都去找大石御敌。当敌兵冲上来时,许褚飞石退之,于是贼兵便不敢靠近。直到粮食将尽,许褚假意与贼请和,商量用牛换取食物。贼兵把牛迁走后,又自己跑了回来,许褚便去阵前,拉着牛的尾巴行走百余步,贼兵大惊,不敢再来取牛。 也是经此一役,许褚名声大起,在这一代,许褚的名声比任何人都要来的好用,曹操曾经在陈留回到谯国谯县后,本来也想要请这个同乡中大名鼎鼎的许褚来助,但乃是那时许褚不在,只能作罢。 而他与许褚相识说来也是缘分,相识的过程也是相当的狗血,不提也罢。 许褚这一吼,从房中走出一老者,年龄虽然已过五十,但依旧身形矫健,步子相当的沉稳有力。 等见到陈修后,连连拍着陈修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随后看来一眼许褚道:“儿,这些人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了。” 这一时刻,老爷子杀气腾腾,在他眼前这些人就是一群死人! 闻言,许褚嘿嘿的笑了起来,面容变得极度的狰狞,就连浑然不觉慢慢前行的赵睿也被许褚这笑声给惊醒,身后顿时冷汗直冒,傻愣愣的看着眼前急转直下的局面。 刚才一愣神,他没有听到许褚父亲讲的什么话,但是他没听见,他手下的人却听的个一清二楚,个个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之前本以为可以借助人多的优势,冲杀出去,但是现在看来是想多了,他们人是多,但奈何是在别人的地盘,对方的人比自己更多! 死路!死路!只有死路一条了! 生!前头无路!死!地狱有门! 赵睿知晓自己不可能走出这条小巷了,与其这样,不如把眼前的给斩了!紧握着手中的宝剑,纵然手心发着汗,一咬牙,冲了上去。 然而眼前的许褚,实在是强的可怕,赵睿的举动,无疑是在找死,虽然结果都是死,只是早死晚死罢了。 许褚看都不看,手中的长刀一挥,恐怖的力道,一阵诡异的破空声,瞬间只听见一声兵器断裂声,往前冲杀的赵睿停下了步伐,楞在了哪里,头一低,看着右手的已经一分为二的宝剑,突然,脖颈处的一阵剧痛,左手紧紧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手掌流淌下来。 “我.......不......甘......” 断断续续的说了三个字后,最后一字心字不曾说出来,赵睿脑袋一低,人如断线的风筝,直接倒在了地上,永远的沉睡了过去。 赵睿一死i,主心骨也就断了,恐惧袭上心头,在他们看来英勇无比的头领竟然死在眼前这个黑厮手上,随之,人群中有一人往后退了一步,一人退,第二个人也紧接其后退了数步,第三人也是如此,没过多久,所有的人都在退。 “这位好汉,我乃是甄家的大管家,刚才只是一场误会,还望好汉能放过我们!” 在人群中的甄家大管事额头上冒着冷汗,强行镇定心神站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说道,甄家乃是五大富商,走南闯北的朋友不少,脸面还是非常好用的。 “河北甄家?” 闻言,许褚眉头一挑,沉默不语,似乎在计较着其中的利弊得失。 见状,甄家大管事突然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是能活命了,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没有如同他所想的那样,许褚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看来我的兄弟应该就是陈修陈敬之了!你们要取我兄弟的命,还要问过我许褚!冀州袁绍、河北甄家!这些和老子有什么关系,这里是豫州!这里是谯国!这里是老子的地盘!” 许褚的霸道,杀意凛然,无所畏惧的话,使得甄家的大管事心顿时变得拔凉拔凉的,不过许褚...为何他会觉得耳熟,努力的回想一下,背后的汗水啥时直冒。 甄家能在谯县建立补给点,自然对于谯县的人物都所有了解,谯县中,除掉兖州曹孟德,以及跟随曹操去混的几人外,就当属许褚的名声最响!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惹到了这个杀才! “杀!” 就在甄家大管事还在回想的时候,许褚一挥手,周遭的乡勇都拿着武器杀了过来,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当初汝南葛陂贼来袭,紧靠着许家的部曲根本无法阻挡,于是他把谯县的几千户人家组织起来,做为士卒抵抗汝南陂贼,都上过战场杀过人! 等甄家大管事还未来的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带领着乡勇的许褚如砍瓜切菜般被杀的干脆利落。 数十人就恐惧中,纵然手中持有兵器,在怎么勇猛,如何是那些配合默契的乡勇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许褚这么猛的一个人带头冲杀。 甄家的护卫皆是野路子出身,说难听点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然而袁绍派遣下来的这些骑兵,虽然训练有素,但头领赵睿死了,没人给他们指挥,懂的如何冲杀,懂得如何抱团,终究还是敌不过许褚带领着数百人的冲杀。 不过,这些乡勇多多少少还是出现了一些伤亡,对于死去的那些人,许褚不会去亏待他们!谯县许家不会去亏待他们! ps:求张月票,求带装逼求带飞!!求带飞一把!!! 第一百六十三章 许褚归曹上 无论是许褚个人,还是谯县许家,对于当初敢和他一起抵抗汝南葛陂贼的人家,无论是伤残,还是阵亡,许家都会厚待,故而,许褚一声吼声,才这么多人大半夜的出来为许褚拼命。 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的陈宫,到现在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他猜到了结果,但是却没有猜到是这样的结果,猎人与猎物的转变太快了,快到他有些来不及反应过来。 在愣神中,满脸血污的许褚笑着走了过来,不过许褚这一笑,虽然真挚,但却是有些面目狰狞的感觉。厚实的手掌拍着陈宫的肩膀:“陈军师里面请。” 闻言,陈宫才回过了神,淡然的一笑,跟随着许褚的后面走了走进了许府,至于那些受伤的人,许家都派了大夫前往治疗,那些阵亡的,许褚已经慰问过,他们一家人的生计,许家就负责了。 回到了许府上,陈修与许父二人在哪里聊着,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的笑声,等见到了许褚与陈宫二人过来后,许父面色一肃道:“儿那些人杀干净了没有!” “一个不留!” “哼,这里是豫州,可不是冀州!出了谯县,他袁本初想要做什么,老夫管不到,但是在这里,一亩三分地!做什么,还要经过老夫的同意!” 许父这一刻展露出来的霸气,丝毫不落与他的儿子许褚,可以说有什么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闻言,许褚龇牙一笑,对他老爹的话非常的赞同,一亩三分地,在谯县他许家就是老大。 许父喝了一口酒后,略显黝黑的脸稍微露出一抹微红,目光落在陈修的身上满是感慨,多年前的一幕,恍若如初,至今他还记得,曾来到谯县的两位少年,初次见面之时,他就觉得这二人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他曾认为这二人要成名,定要在十年之后,可是现在想来,自己还是低估他们。 另外一人虽然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音讯,但是许父认为在将来的某一定然会听到他另外一个少年的名字。而且时间不会太短,因为另外一个少年已经名传天下。 “老夫没有想到当初风尘仆仆来到谯县的少年竟然是今日的陈敬之。” 许父心中万分感慨,一旁的许褚与他老爹的心情其实没有差多少,纵然时间不过六七年,但是反差也未免太大了,大到他现在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他知晓陈修的身份,可以义正言辞的呵斥赵睿,可并不代表着冷静下来后,他可以接受这种反差。 虽然与陈修相遇时,陈修并不曾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但是自从那人说出他乃是甄家的大管事后,在看到被杀的人一身戎装,许褚虽然鲁莽,单是并不代表着他是一个蠢货,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能与甄家扯上关系的诸侯,现在也就只有冀州牧袁绍,能让袁绍追杀的人,依照最近盛传的消息,也就陈敬之与陈公台二人。 陈敬之乃是一个年轻人,而陈公台乃是一个中年男子,综合这些条件,许褚就能猜出来当初的那个陈小哥陈小兄弟就是颍川陈敬之! “当初隐瞒了伯父与仲康,事出有因,不能如实相告,望二位见谅。” 许父与许褚二人对于自己真的是不错,不过当初历练,本来就是准备隐瞒身份,故而不能说出来,现在倒是没有这样的顾虑。 闻言,许父与许褚二人龇牙一笑,心中倒是没怎介意,每个人都有着他的难处,不说出来自然有他的道理。 “修存了点小心思,让仲康与伯父见笑了。”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说出来,大家坦诚相见,把话给挑明了,大家心里都会舒服。果不其然,陈修这么一说,许家父子二人脸上的笑容更甚。 一旁静静的听着的陈宫心中暗暗佩服,换做了是他,能否这样坦白的回答都是一个问题,换做了他,也许只会找其他的理由来堵塞许家父子,有些时候,真诚比谎言更加的有用。 但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以诚待人,在这个时候,陈宫有些明白了,为何曹操如何看重陈修的原因。 静静的听着,静静的看着许家父子的谈话,陈宫不插嘴,从他们的谈话中,也许陈宫能得到他所想要的信息。 比如,当初陈修游历五年的空白时间里到底去了那里! 听着许家父子与陈修的对话,陈宫的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他只能知晓与当初游学,并非陈修独自一人上路,还有另外一人与陈修一同上路。 但是此人究竟是谁,陈宫心头依旧没有头绪,不仅仅如此,就连陈修这些年做了些什么事,而已不曾从许家父子口中得知,似乎就连许家父子也不曾得知在此之前亦或是在此之后陈修的事情。 不过许家父子不好奇,他陈宫就算在怎么好奇,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三人互相聊着家常,聊着平日里生活的事情,都没有谈及关于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亦或是陈修前来谯县的目的。 这一聊就是聊了一整夜,一旁听的陈宫丝毫没有睡意,反而觉得有趣,越听越听越是津津有味,精神头也变得越来越好。 逐渐的,天边如鱼儿翻身露出了一丝的肚白,初阳的光芒照房屋内,这四人才顿时反应了过来,天已经亮了。 陈修满怀歉意的说道:“一聊便是一整夜,打扰伯父休息了。” 许父闻言哈哈一笑道:“一夜不睡又能如何,老夫的身子骨还硬朗着,当初仲康率领数千人抵抗汝南葛陂贼的时候,才叫做苦,老夫那时几乎是三天三夜不睡,仲康这孩子,从小就让老夫操心,现在成家立业了,老夫这心中依旧是放不下他。” 许父的拳拳护子之心,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许褚听后急脾气的他欲要站起来辩驳什么,但去而被许父一眼给瞪下去。 闻言,陈修与陈登对视一眼,等了一个晚上,终于等到正戏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许褚归曹 下 许父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忧愁,哀声叹气的的样子让许褚既感到着急,又感到心疼。 许父低沉着头,沉默不语,之前的他也许是谯县的地头蛇土皇帝!但是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父亲,纯粹的一个父亲! 见状,陈修沉吟了一下道:“两年前,孟德公曾经来到谯县,把夏侯兄弟与曹家的几人都给带到了陈留,不过得知谯县有一位壮士名为许褚,本欲要请他前往陈留,协助他兴复汉室,共成大业,只可惜仲康那时不在,然而陈留情况紧急,孟德公无法停留多久,只能先行离去,这两年来,孟德公口中一直念叨着仲康,直言可惜.....“ 闻言,许父猛的抬头,看向陈修的眼睛发亮,大嗓门的喊道:“敬之,莫要欺我!” “伯父,你这是说什么话,不说当年,就说现在,你老也救了我与公台的性命,于情于理,我如何能欺骗你。 更何况,孟德公乃是伯父你的老乡,小侄骗谁也不能骗伯父!” 一听,许父心动了,眼珠子不停的转着,心中暗暗的分析着其中的利弊,最终豁然一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起身,拉着许褚的手放在了陈修的手掌心道:“敬之,仲康老夫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你的老哥哥。” 听老夫这一句话,许褚的老脸一红,许褚人浑是浑了一点,但却极为的孝顺,许父的话,他不敢违背,只能听从,他也晓得这是他父亲为他铺路,也是唯一能帮他的,今后出了谯县,他父亲就再也无能为力,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靠他许褚本人去争取。 陈修看着眼前这个老人,饱经沧桑的眼睛,一时间感慨万分,正是明白许父的苦心,他才肯开口,退让一步。 许褚武力到底有多高,陈修心中有数,对于目前的兖州而言,许褚也是一名难得的大将,在兖州之中,也许就只有典韦一人可以与许褚持械相斗的个数百回合。 其实许父心里还是有点犹豫,因为依照现在的形势看,曹操并不是最佳的人选,无论是淮南的袁术,还是徐州的陶谦、荆州的刘表、冀州的袁绍,这几人的势力并不比曹操来的低,甚至比曹操高,比起破烂不堪的兖州,这几家无论哪一家都比曹操的情况来的好。 自己的儿子有多少本事,当父亲的心里最清楚,凭借着许褚的武力,去谁那里,都可以混的不错,但他却选择了曹操,其一乃是许父与许褚与陈修相识,在曹营中,能有一熟人帮衬,比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根基要来的好。 其二,则是陈修所说的,也就是最让他心动,以及下定决心的话! 曹操乃是谯县人,乃是许褚的老乡! 乡党!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避不开的话题! 五百家为党,一万二千五百家为乡,合起来就叫做乡党! 在朝堂之上,同乡同党人就会联合在一起,故而为党人!乡党之人,会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当然了这个时候,乡党有,但胜在并没有多么的严重,后世的明朝乡党才叫做严重,互相倾扎,比如齐党、浙党等,一省即为一党。 有了这一层的原因,许父选择了曹操,起码今后他儿子在曹营中不会被亏待! 许褚的归属就这样在三言两语间决定了下来,陈宫看的有些不真切,就这样把这样一个猛人为曹操给招揽了? 许褚无论去哪方诸侯的麾下,都会是爱将级别的人物! 决定了儿子的去处,许父也放心了心,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响亮了不少。 当天中午,休息了一个上午的许父睡醒,走在大堂内时,看到不远处的练武场,许褚一人挥舞着大刀,孜孜不倦的练武着,欣慰的一笑。 许家的家境也算是殷实,他也曾想过让许褚走上士子的道路,但是等到许褚越长越大的时候,他发现他错了,许褚的体格,天生就适合习武从军! 见到父亲走来吗,许褚放下手中的长刀,拿起放在一边倒手巾识趣额头了汗水,憨厚的笑了笑了。 “儿,你可怪为父为你做下决定。” “爹,你这是说什么话,您老肯定是为了我好,才会这样决定,只不过爹,我有一事不明。” 许父的打的是什么算盘,许褚心里一清二楚,又怎么会责怪他的父亲。 “且说。” 许父闻言点了点头,示意让许褚说出来,不过他心里已经猜到许褚会问什么。 “父亲,两年前,曹孟德曾到谯县,父亲为何不让我与他一起同去,直到今日才答应下来。” 许父一听脸上露出一幅果然如此的模样,纵然心中有准备,但听到问题后,眼角还是忍不住一抽,叹了一口气:“当初曹操不过寄人篱下,本以为讨伐董卓,曹孟德的家底会败的一干二净,谁晓得曹孟德不仅没有把家底给败光,反而转道泰山后,一举崛起,如今成为一州诸侯!” “但是父亲,现在的兖州比之豫州都要差上不少,曹孟德纵然拥兵十数万,但治理兖州,他恐怕也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纵然他与袁术合作,一旦袁绍解决公孙瓒,空出手来的时候,就是曹孟德藏亡之时!” “对是对,但眼前的就是真相吗?陈小哥儿是这样简单的人?” 许父冷笑数声,许褚猛的惊醒了过来,别人他不了解,但对陈修他还是了解一点,至少他是不会一声不吭的吃下这个亏! “儿,为父叫你去投靠曹操,看的并不是曹孟德,为父看的是敬之,赌的是对敬之的了解!” 许父的话让许褚恍然大悟,难怪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许父就比他看的更清楚,看的更加的明白,人一老了,见的世面也多了,想的也会比别人多。 次日,天一亮,陈修与陈宫二人便准备告辞,他们也不能在许家多待,在待的话,就容易误事,见陈修与陈宫二人要离开,许父也不阻止,让许褚收拾一下行李,便随陈修与陈宫二人一同上路,保护他们二人的安全,至于其他的部曲,许父倒是没有配备,他儿子若是不能护住陈修与陈宫二人的安危,其他人也不见得能派上什么用场。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尔等鼠辈岂敢与我相比 (1) 离别之时最是伤感,家常话短,一向果断的许父变得有些啰嗦,叨叨絮絮的说了个不停,最后看来一下天色,最终还是放行,让许褚一路上小心一点,务必要周全陈修与陈宫二人的安全。 从谯县出发,坐在马车上,陈宫心中还是感到一阵的不现实,本来是小心翼翼的完成任务,现在倒好了,不仅把袁绍追杀的人马全部埋葬在谯县,还替曹操收获了一名猛将! 各路的追兵,已经除掉威胁最大的冀州袁绍后,就只剩下荆州的刘表还有扬州的陈温!至于徐州的陶谦,曹操在他们离去之时,已经派遣人去徐州见陶谦,与他谈合作之时,更何况,在这一路上,他也得知不少关于徐州的消息,比譬如说徐州下邳国的突然冒出了一个山贼阙宣,拥兵数千,就这样连攻下数座城池后,就自立为帝!自称为阙天子! 天子! 听到这两个字,陈宫就想笑,当今天下诸侯中,实力比之阙宣强大数十倍,数百倍的不是没有,但他们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人敢自立为帝,就算有自立之心,也强心按捺着,不敢轻举妄动! 这阙宣倒好了,做了天下诸侯不敢做但却又想要做的事情,实力弱的可怕,但野心却比任何都要大。 无知者无畏,故而阙宣敢冒天下之大不违自立为帝! 回到徐州的陶谦,第一时间就要腾出手去处理这件事情,不然他今后是要被人笑话的! 不过,阙宣揭竿而起,占山为王,不知好歹的自立为帝,同时也在释放着一种信号,天下人人皆可为帝! 他阙宣不过是一介草莽尚且可以,那么势力比阙宣大的臧霸为何就不能了! 对于阙宣,陶谦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对于臧霸这个老对头,他的心中是忌惮的!他现在要出兵征讨阙宣,一面还要防备着臧霸,如果在这个时候,在派人去追杀陈修与陈宫二人的话,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兖州曹操一旦参战,届时,他就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其他的人不明白为何携大胜之势回到徐州的陶谦,回到老巢后反而变得狼狈不堪,但兖州的重臣心里都清楚,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眼前这个少年的影子在里面。 微闭着眼的陈修,思考着一些事情的,有许褚相助,这一路上基本会是风平浪静,不会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来刺杀他们。 不过这一次,甄家的人马全部给埋葬在谯县,远在河北的甄家定当会震怒,不仅仅是甄家,袁绍估摸着也是怒火冲天! 毕竟死去的领头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可以说是袁绍手下的一名骁将,这样的骁将不死在战场上,却死在异地他乡! 这两家也只是气气而已,最多来一个秋后算账,但是秋后到底是什么时候,谁又能晓得,难道一统天下的非是他袁本初不可? 豫州谯县天高皇帝远的,袁绍就像伸手,也要经过兖州曹操的同意,也要经过一直充当着他死对手的亲弟弟的同意。 从头到尾都觉得袁绍是袁家耻辱的袁术怎么可能同意,况且现在他又和曹操是处于联盟的状态。 至于许家的安危,那就更不用担心,袁绍的爪子伸不到,就算能伸到,许家的许老爷子也有能力把袁绍的爪子给斩断。 目前他所要考虑的是袁术到底是不是真的变了性子,有变性子和没有变性子的袁术可是两个人,既然是两个人就不可能用同一样方法。 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的可能,无数的种的方法,但却没有哪一种用的上,因为在没有见到袁术面之前,其中存在的变数依旧让人忌惮。 在平原县的刘备现在有些忧伤了,来平原县的日子比当初是好,但是也没有好上多少。 现在的平原郡地理位置上变得相当的尴尬,相比以往与曹操袁绍相接,现在更是多了徐州陶谦出来。 陶谦现在可以说是做为公孙瓒的盟友,虽然表面上没有正式达成联盟协议,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就没有必要拿出来说事。 夹击在三方之间,还要再加上一个态度不明的孔北海,刘备表示这日子相当的不好过。 这一年来,刘备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生怕这几人一不高兴,就随手把自己给灭了。 日子虽然过的小心翼翼的,但是刘备在处理一方政务上却非常有成效。 在他的治理下,平原县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抵触到慢慢的接受,最后对于他们的这位父母官心悦诚服,完全认同他的统治。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趣事,刘备的一些政策触及到了当地的豪强地主的底线,表面上他们还不敢冒着众怒把刘备给杀掉,毕竟现在的刘备在平原县深得民心,就连周遭的一些县也盛传着刘备的名。 但是派出的刺客却做了一件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不仅没有把刘备给宰了,还狗血的受到刘备仁德的感召,把他们给出卖了! 不过有趣的是,刘备并没有按照刺客所言的那样,把要他死的豪强地主给解决了。 经过这件事情后,刘备的名声彻底在平原郡一带响了起来。 事后简雍也询问过刘备这件事情的始末后,沉吟了一下,眉头微微一挑,略微诧异的看向刘备。 简雍心中觉得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性,其一乃是有人准备陷害刘备,虽然刺客乃是当地的豪强地主派遣出来的,但刺客却不是平原县豪强地主的人,乃是其他的人准备陷害刘备,一旦刘备真的按照刺客所说的,把一一陷害他的豪强地主全部收拾过一遍的话,那么今后不仅仅是平原县没有他刘备的一席之地就连整个大汉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其二,就是简雍个人有点阴暗面的猜测,这刺客本就是刘备的人,只不过为了施恩于当地的豪强地主才演了这出戏。 相对于第一个,简雍个人更倾向于第二点,不过无论是第一点还是第二点,简雍都要称赞一句刘备做的漂亮。 ps:谢谢订阅谋士的朋友,谢谢打赏谋士的朋友,谢谢给谋士月票的朋友!谢谢你们的支持! 求月票,求订阅,希望这周能达到一百,然后作者君爆菊....说错了,是爆更,求订阅啊!!!! 打赏加更的,来说说,万赏加一更,飘红加两更,盟主加三更。 好了,说完了,希望各位兄弟姐妹们,助我突破黑色星期四这个诅咒!!!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尔等鼠辈岂敢与我相比 (2) 做君主就应该如此,光有仁义如何立足于世! 况且刺客若背信弃义,把自己的雇主给出卖了,今后还有谁会相信刺客,谁敢雇佣刺客!做这一行的不讲信用,不讲诚信二字的话,如何在行内立足,甚至违背诚信,能不能逃得过行内人的追杀都是一回事。 至于受到刘备仁德的感召而放弃刺杀,并且出卖雇主,简雍看来有点扯淡了,第一个原因刺客之所以为刺客,是因为杀伐果断,不会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动摇自己的强大的内心,第二刘备现在还没有那种能力!准确的来说,这种能力就是一种气场!就犹如秦时荆轲与秦舞阳面见始皇帝嬴政。 秦舞阳也算是杀人无数,但在嬴政恐怖的气场下,直接被吓傻了! 不是所有的刺客都叫做荆轲,能拥有荆轲那样强大的内心,同样也不是所有的主君都叫做嬴政,拥有极为恐怖的气场! 不过这些都是一些小动作,还上不了什么台面,可以说是刘备发小的简雍,对于平原县现在的局势也看的非常清楚。 刘备现在三面环敌,每一步都要走的小心翼翼的,只需错走一步,引来的将是万丈深渊!刘备不仅要面对兖州的曹操、冀州的袁绍、徐州的陶谦这三方大势力,虽然这三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谁叫这平原郡乃是缓冲地带,他刘备好死不死的当了个平原县县令,而且还是即将任命为平原相的人。 平原郡很重要,刘备就显得很苦逼了! 面对三大强大的势力,也许咬着牙,闭着眼,做事小心点也许就能啥事都没有,但是他还要努力的防备着自己的人,由公孙瓒任命的青州刺史田楷则是成刘备要防备的对象。 外人!自己人!刘备都要思去应付,而且都要跟伺候大爷一样,伺候着他们,生怕这其中的哪位大爷不高兴就随手把自己的给搞死了。 在这四方势力中,刘备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让人惊叹,位置处的相当的尴尬,还能往上爬一步,即将接任平原相的位置,刘备都能获得一个赞! 本来四方僵持的局面,刘备还是喜闻乐见的,再这样的局面下,他悄然发展的自己的势力,也算是痛并快乐着,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只有痛,木有快乐了。 甚至,一直恨不得董卓早死的刘备,这一刻,突然觉得董卓这祸害,为何死的这么早!若是他在晚一点死的话,自己就有积累争夺天下的资本,彻底在平原郡扎根,成为一方诸侯。 但是董卓死了! 他竟然死了!使得袁绍、公孙瓒、陶谦三方罢兵,一旦罢兵,无论是袁绍还是公孙瓒都把目光重新放回了平原郡,这个交接这冀州、青州、兖州的平原郡,谁都想得到,一旦得到,便可以此为跳板,无论是南下还是东进都有着奇效。 无论是袁绍还是公孙瓒都把青州看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而平原郡在地理位置上更是重中之重,且能容得了他人染指。 刘备在平原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的过有心人! 公孙瓒居于幽州,虽然部署了田楷在青州,但天高皇帝远,又加上现在公孙瓒呈现出来的败势,谁能保证田楷的忠诚度! 但是袁绍不同,他要拿下平原郡可以说不用费太大的力气,纵然平原郡有田楷在后面撑腰,但袁绍基本是不把田楷放在眼里,只要公孙瓒一死,青州就是囊中之物,至于田楷、孔融之流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的袁绍还需要估计已经得到兖州,拥兵十数万,谁都不能小觑曹操,已经腹背受敌的袁绍更加不能! 谁晓得,拿下了平原郡会不会把曹操给刺激到,把曹操给刺激了,届时,他一人就不是要应对陶谦、张燕、公孙瓒这三方了,还要多加一个实力强悍的曹操! 面对三方,袁绍就已经显得有些吃力,要是再加上曹操,这会不会死,袁绍不晓得,但残的话,是肯定的! 到时候,北方的四大势力,绝对会被成残废,南方的诸侯是想要怎么拿捏就能这么拿捏! 这样两败俱伤的事情,袁绍不想看到,曹操也不想看到,不然早就拼个你死我活!况且,这么早就要和袁绍对上,这是曹操不想要见到的,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还需要养精蓄锐,做事还需要低调低调在低调。 倘若袁绍真的敢触及他的底线,曹操也不是不敢和袁绍拼一把! 明白这个道理,袁绍不会去动平原郡,但是他也不愿意见到有什么在平原郡扎根扎下来!偶尔派遣一支小部队骚扰一下平原郡,他还是可以做得到。 这样一来,刘备就会疲于应对,根本没有多少的时间去发展自己的势力,在平原郡把根本扎下来。 这样的局面,是曹操乐于见到,同时也是公孙瓒乐于见到的,这两方很默契的把这一切视而不见,让袁绍慢慢的骚扰下去。 多方的势力,刘备能左右逢源,从中为自己谋取利益,但是单对单的,刘备只能扶着额头,叹两句头疼! 现在的局面,刘备觉得糟糕透了,甚至他想一怒之下,直接弃了平原县,重新漂泊四方,在重新找上一个大佬傍上算了。 但是后来又想了想,还是算了,咬着牙坚持一下就算了,既然袁绍爱骚扰就让他骚扰,既然不能发展就不能发展,保持原状即可。 刘备舍不得这一份基业,而且他心里也清楚,离开了公孙瓒这个同门师兄弟后,还真的没有那个人愿意收留自己。 然而,三日后,在青州发生的事情,却让刘备顿时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如何减轻自己负担的希望,甚至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把大部分诸侯的眼睛放在过去,从而再一次的忽略自己。 但是,刘备再一次错了,当他去做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错的离谱,为此他也付出了代价,代价就是差一点把平原的基业给丢的一干二净, 第一百六十七章 尔等鼠辈岂敢与我相比 (3) 初平三年,六月中,在齐国以及济南国一带的山匪突然爆发,下山以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齐国、济南国一口给吞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人震惊,甚至久久不曾反应过来。 不过,震惊归震惊,却没有多少人去理会这些贼匪,在他们看来,这些贼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要想拿下,随时都可以,就连现在被黄巾困扰的北海相孔融也不曾担心过。 然而刘备却是起了心思,派遣自己的心腹,到处散播谣言这些贼匪就是兖州曹操的人马,目的就是了轻而易举的拿下青州。 三人成虎! 一个人说的谎言并不可怕,因为只是一个人所说的,但是两个人?三人?甚至是十人,百人,千人都说着这样话的时候,就算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谣言四起,本来还非常镇定的孔融孔北海,变得有些慌张,就连青州刺史田楷也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不过身在冀州邺城的袁绍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不过能稍微给曹操带来一点麻烦,他还是非常愿意看到的。 不过面对着这些谣言,曹操的表现却让人看不懂了,就这样安静的待着,一动不动,既不派兵剿灭这些贼匪,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不过派人去遏制这种谣言,就一动不动的,什么动作都没有,安安静静的治理着兖州。 似乎在承认,又似乎在无声的抵抗着! 刚开始,这种言论越变越厉害,以曹操的沉默,不少的人都认为曹操是不敢站出来反驳,就默认了这件事情,但是随着青州刺史田楷发兵,北海乡孔融发兵,青州目前最大的两方势力纷纷出兵剿匪,曹操再一次的沉默,让袁绍等人心中开始嘀咕了。 两次沉默,曹操似乎用沉默再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们爱闹就闹去吧,这一切都和我没关系。 沉默的态度,让齐国与济南国的贼匪是曹操手下的言论慢慢的沉寂下去。 本来都准备穿过平原郡欲要剿匪的袁绍大军,瞬间又刹住脚步,停留在平原郡内,小小的骚扰了一下刘备,差一点把刘备给打残了,才收手慢慢的回到了冀州,这一战,把刘备眼泪都给打流了。 本以为把所有的目光转移到曹操和这些攻打下齐国与济南匪身上在,自己就能轻松不少,但是谁晓得袁绍竟然这么不讲理,来到了平原郡,他都已经让步了,这袁本初还要闹腾一番,最后才爽快的离去。 这么一闹腾把本来好不容易积累一点家底的刘备再一次的败了个精光,甚至还把田楷给得罪了! 袁本初能悄然无恙的进入平原郡,而他青州刺史田楷竟然没有得到平原县县令刘备的汇报,虽然田楷不会把刘备怎么的,但是今后刘备的日子是不会好过到哪里。 当然了,并不是曹操的沉默就能打消这些人的疑心,关键是齐国与济南国打下来后,这些人就如同其他贼匪一样劫掠过后,就再一次的消失,时间待不过半个月,这样来去如风的举动,的确符合一个贼匪该做的。 袁绍在发兵进入平原郡的时候,兖州这边也相应的有了反应,布置在济北国的兵也悄然的行动了起来,似乎曹操在告诫北方的诸侯,你们想要怎么搞,这一切于我没有关系,但是谁敢乘机威胁亦或是侵犯兖州,我曹操就不会客气! 曹操的举动,恰恰打消了他们的怀疑,渐渐当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仔细的思考这件事情的缘由,突然发现,这谣言凭空而起,没有一丝一毫的苗头,有不少的人是怀疑对象,但是他们一直把视线放在了平原县刘备的身上,依照目前的情况而言,就只有平原县的刘备目的不纯,以及动机是最强的。 在泰山奉高曹府上 “文若,平原刘玄德这一次倒是猜对了,可惜...可惜手段还是太过粗糙了。” 这一次的风波,差一点让曹操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猜到攻下齐齐国与济南国的人是他曹操的人,纵然是蒙对的,也让曹操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只可惜,他刘玄德太急了,急不可耐,要是等到公孙瓒与袁绍再度开战,定然会有奇效,届时主公就要难受。” 荀彧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虽然刘备的方法很好用,但是并没有收获到什么利益,反而差一点把自己给搞残了,直接给闹出了一个笑话来。 当然了,并不是曹操的沉默就能打消这些人的疑心,关键是齐国与济南国打下来后,这些人就如同其他贼匪一样劫掠过后,就再一次的消失,时间待不过半个月,这样来去如风的举动,的确符合一个贼匪该做的。 袁绍在发兵进入平原郡的时候,兖州这边也相应的有了反应,布置在济北国的兵也悄然的行动了起来,似乎曹操在告诫北方的诸侯,你们想要怎么搞,这一切于我没有关系,但是谁敢乘机威胁亦或是侵犯兖州,我曹操就不会客气! 曹操的举动,恰恰打消了他们的怀疑,渐渐当他们冷静下来的时候,仔细的思考这件事情的缘由,突然发现,这谣言凭空而起,没有一丝一毫的苗头,有不少的人是怀疑对象,但是他们一直把视线放在了平原县刘备的身上,依照目前的情况而言,就只有平原县的刘备目的不纯,以及动机是最强的。 在泰山奉高曹府上 “文若,平原刘玄德这一次倒是猜对了,可惜...可惜手段还是太过粗糙了。” 这一次的风波,差一点让曹操冷汗直流,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猜到攻下齐齐国与济南国的人是他曹操的人,纵然是蒙对的,也让曹操吓了一身冷汗出来。 “只可惜,他刘玄德太急了,急不可耐,要是等到公孙瓒与袁绍再度开战,定然会有奇效,届时主公就要难受。” 荀彧眼中闪过一抹不屑,虽然刘备的方法很好用,但是并没有收获到什么利益,反而差一点把自己给搞残了,直接给闹出了一个笑话来。 其实说是刘备时机把握不对,倒不如说人在齐国的戏志才时机把握的太恰好了,好到让人无法拒绝!就算刘备不上钩,总有朱备、陈备的会上钩!从而洗脱掉曹操的嫌疑。 初平二年的时候,陈修等人便曾对于今后可能发生的变故进行了预测,比如这一次,遇到这种谣言时,什么都不用做,静静的看着,适当的做出一些反应即可,摆出一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样子出来,如此一来,就可以洗脱嫌疑,不动其实就是最大的动作! 在这种情况下,做的越来,说的越来,越会让别人怀疑!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至于原因让他们自己去脑补不就行了。 喝了一口温酒后,曹操摸着鼻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叹气道:“最初计定的是拿下齐国即可,谁料志才竟然把济南国也一并吞了下来,月余前,志才曾书信一封给我,信上言要给我一个惊喜,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只是可惜我不能亲眼见到!等他回来,我定要好好嘉赏他!” 闻言,荀彧略微失神抬头望着兴奋的曹操,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深知戏志才现状的他,眼眸中闪过一抹黯淡,用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喃道:“可惜...是啊,是太可惜了.....” 然而从谯县出发的陈修一行人,一路上风平浪静,虽然有不少不长眼的贼匪,欲要出手抢劫,但见到马车上挂着的许字大旗后,顿时吓的屁滚尿流,十日后,终于安全的抵达淮南! ps:肉戏明天就来了肉戏了,谢谢你们这一路上的支持,后天就要下推荐了,也不晓得能有多少人会继续看独居的书,心里特别的忐忑不安。 听人说,均订三百,今后才有希望有推荐,那么希望你们能支持一下独居!谢谢了!至少要收订比达到十五比一,独居心里就很安慰了,谢谢你们!!!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尔等鼠辈岂敢与我相比 (4) 一杆大旗上,刚这样明目张胆的写上许字的,也只有谯县的许家!许家的许褚可是一个杀才,这一带的强人,还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没有听说过许褚的名声,见到许家的大旗,连忙跑了,那里还肯多留上一分一秒。 淮南乃是袁术的大本营,这里猛将如云,雄兵如雨,当今天下论兵力,论实力,还没有谁可以与其媲美!要不是有荆州的刘表死死的牵制着袁术,恐怕依照袁术的实力,早就把偌大的南方给吃进肚子里面。 能形成现在的局面,刘表功不可没! 袁术的大本营在寿春,驱使着马车,三人终于来到了寿春,一进城,陈修并没有急着去找袁术,而且是在寿春城内与陈宫许褚二人逛了一圈。 一座城池的经济面貌,能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这个地方主君的治理能力,以及拥有的实力呈几何! 当然了,陈修、陈宫、许褚三人一到寿春,袁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寿春是他的地盘,要是他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话,那他这个君主就做的非常的失败。 对于陈修身边跟着的大汉,袁术也晓得是谁,甚至他有点意外,许褚竟然跟了陈修,那是不是意味着,许褚归顺了曹操! 这个消息对于袁术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许褚能在汝南、淮南一带闯出赫赫威名,可不是靠一张嘴皮子,而是靠着他的拳头,靠着他的大刀,硬生生杀出来的威名! 猛将谁不喜欢,能归自己所用,那最好不过! 不过可惜的是,现在陈修、陈宫、许褚三人已经进了寿春,他袁术要想与曹操合作,必定要保证他们三人的安全。 就算不和曹操合作,也要保证他们三人的安全,不然今后他袁术的名声就要臭!这辈子,袁术最看重的就只有两件事情,第一,坐上九五之位,第二就是袁家的名声! 在来淮南的路上,这些人没有办法把陈修、陈宫二人给杀掉,这已经就是无能的表现,现在要敢把爪子伸过来,袁术他非得砍他们的爪子不可! 袁术不急,杨弘等人也不急,就连纪灵等人也淡定的很,这是实力雄厚带来的底气,现在的淮南实力雄厚,根本不惧任何人,联盟这件事情,虽然是他袁术这边提出来的,但是到底是兖州比较着急,还是淮南比较着急,这其中,就大有文章可做。 现在寿春这边的文臣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好好从曹操身上刮下一层油的准备,自从看过信使送回来的信后,他们顿时被曹操优越的条件给震慑住了! 没有看错!就是震慑! 优越的条件,基本是从淮南的利益,是从袁术的利益从发,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损害袁术利益一分一毫。 天上不会掉馅饼,也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度他们以为曹操开出这样的优渥的条件,这其中定然有陷阱存在,故而为此,淮南的群臣讨论了三天三夜,最终得出了一个结果,就是曹操脑袋秀逗了,开出这样优渥的条件! 不过人心都是不满足的,在曹操开出如此优渥条件之下,他们还想要再去曹操身上刮下一层油下来,好满足自己的胃口。 在陈修与陈宫前往淮南的路上,这些人绞尽脑汁,想尽计策终于找出不少理由,自认为让陈修与陈宫二人无法辩解的理由。 作为淮南阵营中无论是眼睛还是心都是最为敞亮的杨弘、阎象二人心里非常明白,这一次恐怕是要糟糕了。 他们怕这些人弄巧成拙,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什么利益都没有要到,还要被陈修、陈宫二人给耻笑一番,反而被对方刮走了一层油。 这一点的担忧,杨弘与阎象二人都曾向袁术分析过利弊,但是袁术虽然点头赞同杨弘与阎象二人的话,可也没有阻止袁涣、李丰等人的胡闹,似乎有看一看热闹的意思。 他们最大的领导都已经持默许的态度,杨弘与阎象二人晓得现在说得再多,袁术也是听不进,叹了一口气,走出袁术的府邸,满怀忧心回到了自己的府上。 终于得到这一日了,在府邸上的袁术,双手不停转动着这些年自己玩的核桃,从手上传来一阵响声,袁术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数日前,杨弘与阎象二人对他所说的,能走到今日的这个地步,袁术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但明白归明白,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做到他这个位置,考虑的事情不仅仅只能是一方面,是,让李丰袁涣等人胡搞,的确有可能让本来获得巨利的淮南损失不少的利益,但若是成功呢?他袁术又能得到多少的巨利! 况且,这些都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探明曹操真实的目的,毕竟曹操开出来的条件恰好触到了他的底线,让他拒绝又无法拒绝,既然不能拒绝,那么至少要明白曹操真是的目的!不然袁术他心有不安! 在寿春城内逛了整整一天后,寿春城的面貌陈修心中也有数,对于袁术的吏治与民治,心里也有了底了。该了解的都了解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和袁术真正的见上一面! 在寿春城内的一家客栈睡了一觉后,次日,陈修与陈宫早早的起来,来到了官邸上,递上拜帖,等待通报后,随后从官邸内出来一名年纪颇大的老者,笑盈盈的上前紧紧握着陈修与陈宫二人的手道:“二位里面请,我家主公已等候多时。” “劳烦杨老先生出来相迎,小生心中有愧!” 陈修与陈宫二人微微作揖后,头一低,做羞愧之色。 闻言,来者楞了一下,锊着胡须笑道:“敬之可知老夫是谁?” “子平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查不到杨弘的字,只能瞎掰一个了,莫要介意。) “好一个如雷贯耳,说的该是两位才对!” 来者正是杨弘,听到陈修与陈宫、许褚三人前来,他自动请缨把这三人给接进来。 ps:谢谢打赏的兄弟们,谢谢你们的支持!还有能否求一张月票??? 第一百六十九章 尔等鼠辈岂敢与我相比 (5) 杨弘亲自出来接陈修与陈宫、许褚三人,其实也是有目的的,身为袁术重要的谋士,杨弘在淮南的地位,不言而喻,就连纪灵这样手掌兵权的大将也对杨弘礼待有加,仅仅是因为袁术能有现在的局面,与他杨弘有着不可分割的因素在里面。 杨弘亲自去接陈修等人,就是再向淮南的群臣说一件事情,陈敬之等人由老夫罩着,你们不要乱来! 杨弘的态度,也在向陈修等人释放一种信息,这淮南的众臣估计等下要为难你们,你们自个儿要悠着点。 在低着头的那一瞬间,陈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他心里怎么不可能猜不到,这些人有些过了,贪得无厌了! 来到议事厅,陈修见到坐在主位上的袁术后,与陈宫等人行了一个礼后,便把来意道了出来,闻言,袁术点了点头,让人搬张椅子出来,示意让陈修等人坐下。 接下来,袁术便沉默了,他这一沉默,就似乎在释放一种信号,再说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来处理了。 杨弘与阎象二人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苦笑,最终袁术还是同意了,现在他们只能希望淮南的文臣不要做过分,用把分寸拿捏好,一旦过火了,谁能晓得兖州的那位会不会放弃这次的合作。 在他们看来,与兖州合作,乃是当前最佳的战略,而且曹操所开出的条件,就是一块大馅饼,还是一块没有任何毒药在里面的馅饼,吃进去,对于现在的淮南而言,绝对是有益无害。 现在这些蠢货却是想着天上馅饼在多掉几块,可他们有没有想到,馅饼只能掉一块,再掉的话,就有可能是毒药....毒药? 杨弘与阎象旋即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二人于淮南其余的臣子一样,皆看到了兖州与淮南结盟的好处,但始终没有考虑过曹操开出这样厚利的目的,因为分析过这对淮南而言是有益无害,所有导致了他们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曹操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他们是忽略了,可他们的主君袁术却一直记得,宁愿放弃一些利益,也要得知曹操的目的,这样才能稍微放心的与曹操合作! 一阵震惊过后,杨弘与阎象二人眼中皆露出了欣慰,明白袁术的用意后,杨弘与阎象二人虽然面露忧虑之色,但心中的大石也顺着放了下来,老神在在的看着陈修与陈宫二人如何应对淮南众臣发起的责难。 袁术从头到尾一直是一幅面瘫的表情,让人丝毫看不出他这面瘫的表情之下,藏着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但杨弘与阎象二人纵然藏着的非常的好,可还是被陈修找出了破绽。 在陈修看来,之前的杨弘急是真的急,现在却是有些假了,先前全身绷劲,略带僵硬,但在刚才的那一刻杨弘全身上下顿时松弛了下来,身体虽然藏着宽松的服饰下,让人看出来什么,可衣服上的律动,却非常的表现出来,紧张的人不可能全身心能放松下来,那就说明就在短短的时间内他们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做为臣子者,心忧无非乃是己方的利益,亦或是君主! 一时间,陈修心中已经明白了过来,心中略微无奈,但心念一转,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心中暗暗的笑了起来。 没过多久,坐在杨弘右下第一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向袁术行了君臣礼后,负手背手来回踱步的走在议事厅内,随之冷笑一声:“阁下,乃是声传天下的才子,我有一事不明,想问一下阁下!” 闻言,陈修提着茶盖,轻轻的动了一下,茶盖子与茶杯本身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轻轻呡了一口后,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了站在眼前的人:“哦,你是?” 不以为然的语气,让来者顿时脸色一红,略微有些气愤,但他也明白现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因为一时气愤,而乱了自己的阵脚。 “在下李丰!” “哦。” 陈修头又低了下去,看都懒得再看李丰一眼,见状,李丰彻底是被气疯了,他乃是袁术的主簿,官职乃是与阎象相同,虽然没有阎象惊艳绝伦的才华,但好歹也是一方人物,然而这陈敬之竟然视自己为无物,一向好面子的李丰眼中闪过一抹阴毒。 “曹兖州与我家主公联盟,其中到底是以谁为首?这一点还请陈兄明言,还有我主与荆州刘景升征伐不断,粮草损耗过巨,双方既然结为盟友,曹兖州应该拿出一点诚意出来。” 李丰咄咄逼人的直视着陈修,一双眼睛似乎要把陈修给捅的个通透,一旁的陈宫眉头一皱欲要起身反驳,却听到陈修微微敲了一下椅子轻微的声音,又做坐了下来,既然陈修选择沉默,那么就有他的道理,陈宫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看戏即可。 见陈修沉默不语,李丰以为陈修是怕了他,随之哈哈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随后又有数人站了起来,纷纷提出条件,欲要陈修陈宫二人答应下来,咄咄逼人之势,犹如锋利的刀,欲要架在这二人的脖子上,比他们就范。 见到这一幕的杨弘与阎象二人眉头皱了起来,就连面瘫的袁术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杨弘与阎象心中觉得这不应该是陈修应该有的反应,这不符合陈修的身份以及传言中的性子,而袁术心中疑惑更甚,他算是见过陈修,在何府的时候,那少年可以说是铮铮傲骨,如何使眼前的这幅样子,难道.... 三人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静静的看向议事厅内的一切。 一人接着一人,口中提出来的条件,不带重样的,而且一个比一个过分,等全部人讲完后,陈修终于把手中的茶杯放了下去,微微揉了一下太阳,与陈宫对视一眼后,在陈宫疑惑的眼神中,陈修一颔首,随之,二人起身,连带着许褚眼含怒火与陈修、陈宫二人起身,接下来的陈修三要离去的一幕,淮南的君臣看愣了,就连杨弘等人也没有猜到,本以为陈修会展开雷霆的反击,谁晓得,这厮竟然直接准备离去。 见状,李丰嘴角微微一扬,露出胜利后得意的笑容,讥讽道:“哼,颍川陈敬之,慈明公的关门弟子也不过尔尔。” 闻言,迈着前进步伐的陈修突然驻足回首,看着淮南的的群臣,环视一遍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随之猛然上前,站在原来的位置,轻蔑的看了一眼李丰等人:“尔等鼠辈乃仓禀硕鼠,岂敢与我相提并论!着实可笑!” 言毕,就踏着豪迈的步伐,直接离去,留下一群目瞪口呆,心中充斥着怒火的淮南群臣。 ps:谢谢打赏的几位兄弟们,谢谢你们!然后现在均订九十八了,明天就要下推荐了希望均订不会掉,然后祝各位兄弟姐妹们周六周末愉快。 第一百七十章 决意离去的陈修 不仅仅是淮南的君臣目瞪口呆,就连和陈修相处数年的陈宫也是微微一愣神,这些年来,在他的印象中,陈修一直都是那种温儒尔雅,基本不见他展露锋芒过,这样的陈修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淮南君臣,除掉李丰等人,就连杨弘与阎象这二人脸也是通红通红的,袁术就更不用说了,一张脸阴沉了下来,陈修这一骂倒是把他也给骂了进去。 仓禀硕鼠! 陈修这话在明是在说他的这些臣子,但是在暗何尝不是在指责他这个当主君的不过是仓禀硕鼠! “站住!你....你安敢如此!!!” 李丰被气疯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陈修竟然敢在这里大发厥词,难道他不晓得他这句话会把整个淮南的文臣武将都给得罪一遍吗? 难道,他陈敬之就不怕活着走不出这座寿春城吗! 李丰的怒斥陈修听进耳中,轻蔑冷哼一声,不做停留,脚下的步伐开始加速,连停下一刻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一脸嫌弃的样子,似乎在这里多呆一秒,就是在侮辱他。 陈修走的干脆,不拖泥带水,让袁术等人心中直直泛起了嘀咕,在他们看来陈修会爆发,但应该是严厉的反驳一番,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句尔等仓禀硕鼠! 用现代人的话理解陈修的话,就是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尸位素餐的垃圾,有什么资格去点评我陈修,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 陈修这么一走,兖州与淮南联盟估计就要泡汤,杨弘与阎象二人从最开始的淡定,渐渐的看着陈修等人离去身影也走越远,心慢慢的沉了下来。 但是袁术不开口,他们心里再怎么焦急也没有什么用处,直到陈修、陈宫、许褚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后,袁术眼中才露出一丝诧异,不过性子要强的他,依旧不肯开口,直到当日中午,淮南的群臣再一次聚集在议事厅内,袁术坐在主位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从他得知的消息中,陈修等人早上从议事厅内走后,回到客栈就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去。 这可是活生生的在打袁术的脸,本以为陈修等人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演演戏而已,只要他们能忍的住,不会自乱阵脚,最终这陈修陈宫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现实却狠狠的甩了他们两巴掌,这两巴掌把他们的脸打的红彤彤的。 袁术的脸阴沉了下来,然而李丰等人还未有察觉,在底下叽叽喳喳的说道着,一脸兴奋的样子,似乎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直接把早上的耻辱的事情给忘了一干二净。 早上因为有事不在寿春城的孙策与中午回到寿春城后得知了这件事情后,愣是久久无法回过神,坐在议事厅内,看着这些兴高采烈的人淮南群臣,孙策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陈修的一句仓禀硕鼠,岂敢与我相提并论! 这些人,还真的是仓禀硕鼠!不堪一用! 议事厅内的诸公,既然无几人可用,皆是一群虚名之士!孙策轻微抬头望向袁术,望向这个淮南雄主的袁公路! 阴沉着的脸,充斥怒火的双眼,让孙策心稍微有心安慰,这样的袁术还不算糟糕! 右手敲击着有檀木所做椅子,突然眼神一变,充斥着笑意,嘴角微微一扬,笑眯眯的挥手让李丰上前,李丰一见袁术召见他上前问话,头顿时一扬,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一扬,看了一眼周遭的同僚,在他们羡慕的眼神中,走到了袁术的面前,等李丰靠近后,袁术招手示意他继续上前,李丰见状心中一时欣喜,等李丰彻底走到袁术身边时,袁术俯首在李丰的耳边低语道:“李丰,既然陈敬之、陈公台离去,那么由你一人前往泰山奉高,与曹操达成这一次的联盟!” 这一次,袁术也懒得再去叫李丰的字,他对于这个蠢货已经无话可说,心中再怎么不满,袁术这个时候,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平淡无奇的语气,脸上泛着的笑容,一双凌厉的眼睛直视着李丰,等待李丰的回答。 李丰一听下意识的一喜,欲要点头答应时,突然反应了过来,满脸惊恐的看着袁术,一双睁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袁术,似乎再问主公你没有看玩笑.... 但注意到袁术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神后,李丰一下子就像青绿的叶子一样一下变好了焉了下去,跟随袁术的时间一不算短,李丰能分辨出袁术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认真。 李丰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活力,整个人精神气一变,犹如没了魂的人,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李丰的样子落在淮南群臣的眼中,一个个心中都有猜测,随之嘴巴都紧紧的闭上,不敢再多说什么,要是再说,这引火上身,最终李丰的下场也许就是他们的下场。 死道友不死贫道! 官场就是这般的冷漠,前一刻大家还有说有笑的,谈天说地,畅谈人生,但是下一刻,就会翻脸无情,就像现在的李丰一样,一个个都把当做了瘟神,避之不及! 不过们现在的李丰也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之前还在应和他同僚的感官,李丰明白只要自己能在袁术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话,那么这些人就会像苍蝇一样纷纷的围上来,同理,就算自己现在怎么去迎合他们,只要失去了袁术的眷顾后,那么什么都不是。 现在李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把事情给做好,去兖州见曹操谈联盟之事,李丰想都没有想过,从淮南到兖州,这一路上艰辛,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用自己的小命去换袁术的重视,这笔买卖,李丰觉得不合算! 那么现在的话,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的通了! 两条路,一条直接被李丰给抛弃了,那么只剩下一条路!但是这条路,李丰又不想走!可现在的他已经无路可走,要么死!要么只能去走这一条他认为极度屈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