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时空之神国崛起》 第一章 划过的世界 一片漆黑的深夜里,没有一点光芒。空气却并不是一片压抑,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湿感觉。王雍开着窗户,面朝着黑暗的夜空正在默默地打坐,呼吸,他闭着眼睛,心中平静的像一片幽深的湖水。呼,吸…… 他感觉到了某种东西,一瞬间,一片凝重而又无比宏大的深蓝色光芒似乎经过了他内心深处。他感觉到他的内心世界都在嗡嗡的震动着。就像在遥远的距离默默地注视着远方的超新星爆发。 他跪倒在地,向他日日向往的世界。 那一瞬很快就过去了,他的内心又恢复了平静,但是心中又是无限的遗憾,他早知道那个世界的存在,但是只是一瞬,又消失了。 就在他心里在默默叹息之时,一点净净的星光从内心的远方的世界飘来,落在他的世界上。仿佛是遥远世界的一片雪花,飘落在王雍的心间。 一片明白色的光芒充斥着他的心间,他似乎连接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在这一片明暗变化中,他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像接触了一个悠久的梦。 窗外的夜雨在静静的下着,似乎在呵护着这静静的夜晚。 第二天,王雍睁开了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今天还有课啊。“他想着。王雍在XX大学读大三,一个人住在外面。 昨天自己好像在打坐,就以一种比较扭曲的姿势睡了下去,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没有酸痛不已,反而充满了某种舒爽的感觉,感觉自己灵活了好多。 “昨晚发生了什么呢?”王雍自言自语道。他的脸色倏然严肃下来,是的,昨天他似乎接触到了他一直存想的世界。只是一瞬,然后是一片明白色的光芒。 “是梦吗?王雍的心中有些疑惑,他目视着前方,敲了敲自己的床头柜,感受着木头的质地,毫无疑问的实感,这是现实世界。有那么一下,现实和幻想之间的界限模糊了。 “呵啊~”一声轻轻的呵切声却明白无误的从自己的脑海中传来。 王雍脸上出现了一点古怪的神情,心里默默地说:“你是?”他向窗外的郁郁葱葱的樟树看了一眼,不会自己精神分裂了吧? 但是内心深处的那个声音银铃一样响了起来:“我就是昨天飘来的那个星光。” 王雍一边刷牙洗脸,一边与她对话。心中是一种愉悦的平静。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说你是从太易世界来的。” “嗯,是这样的。我没有名字,你给我取一个吧。” 王雍点点头:“好,那就叫你小易吧。” 太易世界是他很小的时候就能感受到的一个世界,只是那么一瞬,却让自己铭记了十几年。就像你小时候见过外星人也不会忘记一样。 在王雍之后的十几年里,自己成了某种神秘主义爱好者,时时存想这那个世界,在十几年后又在某个维度接触到了那个世界。可以说是一种幸运吧。 王雍一边出门一边与小易对话着,小易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她是某种精灵,可以吞噬奇幻的能力,奇幻的力量,并且反补宿主。 更重要的是—— “时空门!”王雍惊讶道。 “对。”小易说道:“想必你之前也有过猜想。人类许多的幻想作品,有些是自己幻想的,有些却是接受到某些世界影响所写出的。甚至某些东西,乃至文字的创造都是来自另一世界的影响。而我的天赋能力就是可以带你穿越这不同的世界。” 王雍点了点头,问道“你说的世界是在我们这个可观察宇宙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世界可以在某个方面以远超光速,超越维度的,让万界的人都能接受到。” 王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 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的话,自己就要正常的活着,直到正常的死去,但是获得了小易,自己就获得了那么一丝不一样的可能。 突然王雍想到了一个好玩的:‘我们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东西,让其他世界的人感受到了?’ 小易思考了片刻道:“你们世界的二次世界大战就很有名啊,在我们太易世界就有一本《机械的对决》的古老小说,就像你们世界的魔戒一样广为流传,说的就是你们二战的事情。” 王雍笑了起来,没想到我们世界的二战,这样有名啊。 “那什么时候能进行穿越之旅?” “随时可以。” 王雍思考了片刻,决定还是回去再说吧。 上课时,王雍跟几个朋友打了个招呼,坐在后排,心不在焉的听着课,跟小易闲聊起来。 王雍对小易的许多东西都很感兴趣,别的不说,有这样一个很萌的清脆声音,回响在心间就是一件不错的感觉。 下了课,王雍迫不及待的前往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小易,有什么东西需要准备的吗?” “没有,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这算是第一次穿越,我给你的帮助吧,毕竟跨越不同的世界,需要考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谢了,能不能给我透露一下,我第一次穿越的世界的情况?” “唔~”小易沉吟了一下“那是一个魔法世界,你们这个世界也许有相关的作品,让我想想,对了,是《哈利波特》。 王雍笑了起来:“小易,不是我跟你吹牛。如果说去其他世界,也许我要做一点准备,但是去哈利波特世界我随时可以。那七本小说,我简直倒背如流啊。” 男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遇到美女就不知不觉吹起牛来。虽然说并不知道小易长什么样,或者是不是人类都不好说,但是有着那么好听的声音,就足够王雍的这波牛皮了。 “真的吗?哼哼。” 王雍刚刚打开门,忽然感觉一阵恍惚。 那一瞬之后,王雍消失在了这里。 场景瞬间变换,时空瞬间扭曲。 王雍嘴角不由扭出一个笑容:“小易,你这个玩笑,可是给我开大了。” 第二章 初到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是亿万时空中一个不多的存在,当然大多是物质位面,任何奇幻魔法世界都是稀有的,或者不如说对于寥廓无边的宇宙来说,生命就是一种及其稀罕的东西,更不要说智慧生命所组成的世界。 下一秒,王雍已经出现在了伦敦的街头。 光暗的转换,王雍颇为不适。从一个明丽的世界突然进入了世界有名的雾都。整个伦敦都似乎笼罩着某种青灰色的光芒中,整个世界都是阴郁的,在稍远一点的视界王雍可以看到大本钟露出的一角。 瞬间,就来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伦敦,真是难以想象。 突然他发现英国人真的好高,自己看他们一个个都得抬着头,垫着脚。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看到了什么一个稚嫩的小手小脚。一个穿着巫师长袍的小孩,独自站在90年代的伦敦街头,怎么看怎么违和。 “你回到你的十一岁了,孩子。“小易老气横秋的说道。 王雍的脑子有点乱,自己家的地址,现在是什么时间。 “放心好了。你的家在伦敦郊区,身份是父母是来自中国的巫师遗孤,双亲在****年代被伏地魔biubiu了。从小独自一人长大,跟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是同年。“ “连个家养小精灵也没有吗?“ “没有,自己独立生活的,嗯,就是这样。“ 王雍也挺佩服自己这个虚构的身份的,一岁开始就能自己养活自己,真是天降神人。 王雍好歹发现自己能听得懂伦敦英语了,就像自己的母语一样熟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以自己的三脚猫英语,正常生活都十分困难,更不要说在这里学习了。 摸了摸口袋,竟然发现口袋里还有几百英镑:“爱死你了,小易。“ 王雍勉强记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的地址。 找到了地铁站回去了。 此时正是六月份,伦敦的初夏时节,天气总的来说并不是很糟,虽然看上去雾蒙蒙的。 地铁站也米有什么人。 王雍坐在地铁的一角,伦敦的地铁速度并不是很快,刚好让王雍有时间去想一些问题。 他望着地铁外地下的漆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想法。 “小易?我的魔法天赋怎么样?“ “你本身就有一点起灵天赋,在加上我的帮助,应该说可以达到赫敏那个层次。” “这样。”王雍的脸色不由有些凝重。哈利波特世界自身的魔法并不是像武侠世界,仙侠世界那样一种储存作用。不如说自身的魔法天赋就像一种魔法力量倾泻而出的管道。魔法自身的力量一般不会出现枯竭的情况,也许是因为魔法力量是从外界而来,自身只是将它发挥出来。而魔法天赋就是这种管道的粗细。 像哈利波特自身的魔法天赋可以说是和伏地魔比肩的。赫敏自身的努力可以说不错,但是她的魔法天赋只能说一般。 小易看到王雍的心思,说道:“不用那么担心,我们不是仅仅穿越这一个世界,也许下一个世界就有能够改善你的魔法天赋的东西呢。” “也是。”王雍的心情平静下来,自己穿越那么多的世界,那么就不必纠结于一城一地的得失。 王雍看到旁边有一份遗弃的报纸《泰晤士报》——《TheTimes》。1991年4月。还好,王雍微微舒了一口气,如果自己没有推算错的的话,今年就是,伟大的救世主同学——哈利波特入学的日子。自己有幸跟他同年入学,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但是更重要的是可以接触到更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相当的赤激。只要自己不作死,不大规模破坏情节发展的话,一切就能如常发展。但愿如此吧。 但是王雍的心里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计划。 王雍很快到了自己在魔法世界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这是一栋独立的房子,高高耸起的屋顶暗示了这个伦敦雨水的充足,很是安静,小区的街道上少有人来往,但多少还是充满着生活气息,并不显得鬼气森森。王雍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作死。何况这是魔法世界,虽然看上去很安逸,但是从一些边落也能看到一些恐怖发生的影子。 王雍打开了门,在这个房子里转了一圈,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但是无疑,这是一个巫师的房子。角落里的扫把,看上去很正常,但是王雍一招手,它就不正常的跳动起来,很显然是一个飞天扫帚。王雍在书房逛了一圈,里面都是一些巫师的书籍。譬如《英格兰魔法史》,《变形术的二十一条原则》,《怎样在麻瓜世界中获取钱财——游走在法律边缘》……王雍看了看这些书藏,还是不错的。王雍还发现一本被皮带紧紧绑起来的书,王雍摸上去的时候,它就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显然是传说的——《妖怪们的妖怪书》。还有一本放在沙土中勉强显形的书,应该是《隐形术的隐形书》。但具体这些书应该怎么用,怎么看,王雍还是一片茫然。 也许明天要去一下对角巷了,王雍暗自说道。 傍晚,王雍翻了翻冰箱,里面还有一些肉类和少量的蔬菜。王雍吃完了饭,随便翻了翻一些魔法书籍,这些东西对他还是太过于高深了一点。躺在床上。 无力的夕阳透过窗子照在王雍稚嫩的脸上,“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呢。” 一下子,自己就来到这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个熟人都没有。 “叮咚。”门铃响了。 王雍坐了起来“是谁啊,不会是歹徒吧,以我现在的状态,碰到匪徒,真是死路一条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王雍还是来到了楼下,透过猫眼看了一下,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那女人戴了一个单镜片的眼镜,身着米色的巫师长袍。 王雍歪了歪头:“奇怪。” 接着,他打开了门,应该没什么威胁。 “王雍!”那个女人一下子把王雍抱了起来,使得王雍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她的丰满之间,一瞬间,使得他有些窒息。 “福利啊!”王雍在心里高喊。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博恩斯姑姑,赶快把他放下来,看他得意的。”小女孩不满地撅起了嘴。 第三章 苏珊·博恩斯 王雍过了一段时间,才从这前所未有的宏大冲击中清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王雍摇摇头,再仰头看了看这个女子才想了起来,这是自己的博恩斯姑姑,阿米莉亚·博恩斯。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工作。 “苏珊,今天又过来玩吗?” 那只小萝莉一直气鼓鼓的看着王雍道:“才不是来找你玩。” 这个是阿米莉亚的侄女苏珊·博恩斯。今年也十一岁,今年会跟王雍一起入学,说起来,两人是未来的同学关系。 阿米莉亚当年和自己上一辈是好友,同事,同时因为两家住的比较近,所以也是邻居关系,阿米莉亚经常带着苏珊过来玩。虽然苏珊的父母住在伦敦城的另一边,但确实是巫师家庭在哪里都是不常见的,偌大的伦敦比较相熟的同龄人大概只有王雍了。 阿米莉亚进来逛了逛,顺便把王雍家里整理了一下,还带了一些食材过来,放在了王雍的冰箱里。 王雍则跟着苏珊闲聊,在院里玩了玩。 一旦这小丫头不傲娇起来,其实还是挺好玩的。 苏珊说道:”下次还是到我家来玩吧,我家里有玩具魔杖,还有玩具飞天扫帚。” 小丫头认真的看着他,鼻尖红红的。王雍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以开玩笑的口气说道:“我们马上就是要入学霍格沃茨的大人了,怎么能还玩这些呢?” 苏珊的小脸立马涨的通红:“你,你竟然说我幼稚。是谁前两天说想玩玩具魔杖的。” 王雍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得得。”没有办法,这是苏珊记忆里的自己,总不能说自己其实今天才到这个世界上,你看到的都是假象吧。 阿米莉亚笑吟吟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小孩在玩。因为没有子女的缘故,所以,阿米莉亚把这两个孩子都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王雍对苏珊说:“过两天,我们去对角巷玩,好不好?刚好我去买一点书籍。” 苏珊怀疑的看着王雍说道:“真的吗?不会有事去买故事书吧。” 王雍发现自己已经被黑惨了,无奈的说道:“好吧,就问你去不去?” “当然了。”苏珊把自己的小手紧紧地让王雍攒着。 “可以。” “博恩斯姑姑明天上班呢。” “我们可以自己去啊,认得路的。” 王雍用征求的眼光看一下阿米莉亚。 她沉思了一会:“好的,注意安全吧。” “那明天见了。拜拜。”苏珊摇了摇手。跟着阿米莉亚走了。 王雍微笑着看着她们走了出去。 这时伦敦早已是暮色渐深,路灯开始一盏盏的亮了起来。 王雍一个人回到卧室,躺在漆黑的卧室中思考着。 “博恩斯。这个名字多少有点熟悉。”忽然间,他醒悟过来了,这不是《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开头伏地魔亲手杀掉的巫师吗?真的很棘手。 说实话,王雍并不准备参加到这一场巫师之间战争中去。原计划是自己读书到六年级,七年级的时候退学,最后的大决战再过去打个酱油就可以了。 没有特别的情况,王雍并不想涉及到这许多纷争中去。也不认为自己到七年级的时候就有单挑伏地魔的力量。伏地魔那是苦心修炼几十年,搞了许多邪法才有了那样的实力。哈利波特最后把他做掉,应该说是有三大死亡圣器的加成再加上神秘司事务所那个爱的房间的力量最后把他做掉了。这方面JK·罗琳又开了挂,哈利波特才成功的干掉了伏地魔,不然哪有这么容易。 王雍突然感觉到有些不自然,他摸了摸墙,仔细的看了看纹理,又掐了掐自己,很痛。 “嗯,确认无误,这是确切存在的,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存在的,王雍默默地确认道。把自己的命运交给波特最后的爆种似乎有些滑稽可笑了。 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到最后无法收拾,干不掉伏地魔,直接把博恩斯姑姑绑到自己那个世界去不就行了。 “小易,我可以带其他人去我那个世界吧。” “可以是可以。”小易斟酌了一会,说道:“不过这些你自己考虑考虑。” “嗯。”王雍想了想,一般情况下,他应该不会那么做,总觉得怪怪的。自己所在的世界姑且叫本位世界,本位世界相对来说是和神异没有什么关系的,还是让它正常发展好了。 至少现在王雍是这么想的。 就在王雍意识模糊,准备入眠的一刻,他突然想了起来:“小易,我在这个世界回到了十一岁,我的寿命会不会变化。” 小易说道:“嗯,很高兴你问我这个问题。你的总体寿命是你原本的寿命。你回到了十一岁并不代表你生命延长了多少。” 不过王雍脸上也没有什么可怖。他只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麻烦啊~” “你为什么不害怕?” 王雍默默冥想,对着自己心中那一抹明白色的光芒说道:“得到了你,穿越不同的世界,我平凡的生命已经发生了改变,我已经很满足了。更何况我相信寿命的问题应该不难解决。” “哦。” 王雍陷入沉沉的睡眠。 一早,王雍就去了阿米莉亚那里等着。 “雍,这么早就来了啊。”阿米莉亚刚刚准备出门上班,就看到王雍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这么着急看到苏珊呀。”她调皮得眨了眨眼睛。 王雍不由得无奈的挠了挠头:“额~” “好了,苏珊还在睡觉呢,你去叫她吧。” “好的。” 王雍走了进去,驾轻就熟的走到了苏珊的卧室,显然王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鬼畜。 这小姑娘睡得正香,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王雍悄悄凑近了她的耳边:“苏珊,苏珊~” “唔~”苏珊皱起了眉,把自己深深地埋在了被子里。 “苏珊,去对角巷了!“ “不去!”苏珊含混不清的说道。 “那我先走了。”王雍做出假装往外走的样子。 “啊,不要。”苏珊立马把被子一把掀掉了,露出了自己粉色的小熊内内。 “额~”王雍无语了,这小姑娘被看见了,也不躲避,显然是混熟了。 “你快点吧,我在客厅等你。” “好的。”苏珊脸上露出了迷糊的笑容。 第四章 对角巷 王雍坐在餐桌旁,等着苏珊吃完早餐,才和他一起出门。 由于不是生活在巫师自己的社区,或者住在荒郊野外,两人对伦敦的公共交通还是比较了解的。两人坐着地铁前往查林十字路旁的破釜酒吧。 这是一家肮脏的狭小酒吧,过路的麻瓜是绝对不会注意这个酒吧的,他们的目光只落在一边的一家大书店和另一边的一家唱片店上。 苏珊好像是第一次在没有长辈陪同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不由得紧紧牵着王雍的手。 酒吧里几个老太婆在屋角里拿着小杯喝雪莉酒,其中一个正在抽一杆长烟袋。几个来采购的乡下巫师正在跟一个头发几乎脱光、长得像瘪胡桃似的酒吧老板聊天。 这是王雍第一次来到这里。他仔细的观察者这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苏珊凑在王雍耳边道:“你到底在看什么?” 王雍摇了摇头。两人穿过吧台,来到四面有围墙的小天井。这里除了一只垃圾桶和杂草,此外什么也没有。 王雍尴尬的对苏姗说:“我们好像忘记什么了……” “魔杖。”苏珊无奈的歪了歪头。 “失算啊。”王雍想道。毕竟不是亲身来到过巫师的世界,对于其中的许多规矩,不少都遗忘了,多少有些尴尬。 这时候,一个发色深红,穿着墨绿色长袍的秃顶男人高大男子走了进来,看到王雍眉眼间都充满了笑意:“这不是小博恩斯和小王吗?偷偷来对角巷玩吗?” “韦斯莱叔叔,是博恩斯姑姑让我们出来的,雍说他要买一些书。” “哦,原来是这样。说起来你们也快上学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数着垃圾箱上边的墙砖。 “往上数三块——再往横里数两块——”他嘟囔着。 “好了,往后站,雍,苏珊。”他用魔杖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 他敲过的那块砖抖动起来,开始移动,中间的地方出现一个小洞,洞口越变越大,不多时他们面前就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拱道,通向一条蜿蜒曲折、看不见尽头的鹅卵石铺砌的街道。 他们后面的拱道迅速变窄,一下子又变成了原来坚实的墙壁。 耀眼的阳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门外的一摞锅上。锅的上方悬挂着一块牌铜制——黄铜制——锡镀制——银制大锅,型号齐全,自动搅拌——可折叠。 韦斯莱先生一边走,一边和王雍,苏珊交谈着。 他和王雍的父母,苏珊的姑姑都是同事。 “等一下来我家玩啊,罗恩这小子的哥哥们都不在家里,他自己天天在家里捣蛋。” “好啊。”王雍点点头。苏珊也跟着点点头,她的周围也很少有同龄人,对于跟她一般大的小孩还是挺感兴趣的,多一个玩伴也是好的。 “那等一下在破釜酒吧等我啊。” 王雍和苏珊点了点头。 此时王雍已经顾不得和韦斯莱先生说话了,他们走在街上,他一路东张西望,希望把一切都看个通通透透:所有的店铺、店铺前的物件、购物的人们。一个胖女人站在药店外边,当他们经过时,她摇着头说:“龙肝,十七西可一盎司,他们疯了。 从一家晦暗的商店里传出一阵低沉轻柔的呜呜声,门前的招牌上写着:咿啦猫头鹰商店——灰林枭、鸣角枭、草枭、褐枭、雪枭。 几个与王雍年龄相仿的男孩鼻尖紧贴着橱窗玻璃,橱窗里摆着飞天扫帚。“看哪,”王雍听见一个男孩说,“那是新型的光轮2000——最高速——”还有的商店出售长袍,有的出售望远镜和王雍从来见过的稀奇古怪的银器。 还有的橱窗里摆满了一篓篓蝙蝠脾脏和鳗鱼眼珠,堆满了符咒书、羽毛笔、一卷卷羊皮纸、药瓶、月球仪.. 王雍目不暇接地看着这一切,让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对角巷的空气。感受着这耀眼阳光下的这一刻,毫无疑问地真正感受到自己来到了巫师的世界。 这是真的。 这一瞬间,王雍都不由得热泪盈眶。 “怎么了?”苏珊戳了戳王雍,好奇的看着他的脸“你不是说要买书吗?怎么哭了?” “没什么。”王雍擦了擦眼泪:“只是想到我还没有拿钱。” 王雍用这样一个蹩脚的借口糊弄过去了。魔法世界的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王雍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在麻瓜世界生活了几十年,突然有一天发现你是一个巫师,可以前往巫师世界学习,运用魔法。那种感动,常人是无法理解的。 他们来到一幢高高耸立在周围店铺之上的雪白楼房前——魔法世界鼎鼎有名的银行古灵阁。 亮闪闪的青铜大门旁,站着一个穿一身猩红镶金制服的妖精,这些妖精大概比王雍都要矮一个头。生着一张透着聪明的黝黑面孔,尖尖的胡子,手脚比正常人类要长很多。 王雍这是第一次见到异种生物,不由得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自己都没有发现。 还是苏珊小小的掐了一下自己,自己才反应过来。 倒是那妖精没什么异样的表情,毕竟即使在魔法世界,对于小孩子来说,妖精也是十分罕见的生物。 他们进门时,那妖精向他们鞠躬行礼。之后他们面前出现了第二道门,是银色的,两扇门上镌刻着如下的文字: 请进,陌生人, 不过你要当心贪得无厌会是什么下场, 一味索取, 不劳而获, 必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因此如果你想从我们的地下金库取走一份从来不属于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经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的不是宝藏,而是恶报。 王雍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如果按照现实世界正常发展的话,自己也是很有可能进银行工作,说起来,大家还是异世界的同行呢。 两个妖精向他们鞠躬,把他们引进一间高大的大理石厅堂。大约有百十来个妖精坐在一排长柜台后边的高凳上,有的用铜天平称钱币,有的用目镜检验宝石,一边往大账本上草草地登记。厅里有数不清的门,分别通往不同的地方,许多妖精鞠躬引陪同这些人的出入。 第五章 采购 王雍走到一个闲着的妖精面前,又禁不住打量了这个妖精,好奇的看着那比常人显然要大了一圈的脑袋,说道:“从我的金库里取一点钱。” 然后王雍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把小金钥匙。 妖精接过金钥匙仔细查看起来。 王雍看见旁边的妖精正在称跟烧红的煤块一般大小的红宝石,巫师世界的财富真是无法想象。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虽然魔法世界一直隐藏在麻瓜世界之中,但是面对魔法世界的掠夺,那是一点方法也没有的。虽然可能有相关的规定禁止,但实际上应该也没什么人较真。即使是魔法部的傲罗也是抓对巫师犯罪的。只要不搞个大新闻,应该不会引得魔法部的注意。一瞬间,王雍心中就思考过了很多的问题。 “没有问题。”妖精将钥匙交回给王雍。 “找个人带你们去地下金库,拉环!” 王雍看了看这个比较有名的妖精,看上去和其他的妖精并没有什么不同,灰黄色的皮肤,细长的手指还有和自己一样的黑色眼睛。 拉环为两人打开门,王雍牵着苏珊的手,眼前是一道狭窄的石廊,燃烧的火把将它照的通明,石廊上是渍渍的水迹。石廊下一道陡峭的下坡,下面有一条小铁路。 拉环吹了一声口哨,一辆小推车沿着铁道朝他们猛地冲了过来。两人爬上车。 起初,他们沿着迷宫似的蜿蜒曲折的甬道疾驰,左右,右左,通道无比复杂。。咔哒咔哒响的小推车似乎认识路,根本不用拉环去驾车。 就像黑暗塔里的阴冷的单轨隧道一般,同样是这样的深邃和不见尽头,不过这里毫无疑问还是充满了生的气息的。 苏珊似乎被这速度吓得有点受不了紧紧地靠在王雍身边,王雍用长袍裹住了她,让她的小脑袋安全的埋在自己的怀里。 冰冷空气呼啸而过,把王雍的眼睛都吹痛了,但是他还是竭力睁大眼睛。一次,他似乎看到甬道尽头有一团火,便转过身去,想看看那里是不是有一条龙。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冲到地底下更深的地方。显然古灵阁是有龙的,但是这一次就没有那个眼福了。之后经过一片地下湖,上边挂满了巨大的钟乳石和石笋,一直垂到地上。 王雍看着这巨大的地下工程,真是叹为观止。不由为魔法世界的伟力所叹服。让王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力量。 终于小推车在甬道的一扇小门前停下来。苏珊一下车就靠在王雍的身上:“下次不要带我来金库了。”小小的一张脸现在变得惨白。 王雍歉意的摸了摸她亚麻色的小脑袋,不会了。 拉环拉开门锁,一股浓浓的绿烟从门里冒出来,浓烟散尽之后。 王雍大松一口气,里面虽然没有成山的金币,并不像哈利那样传世家族有着上千年的财富。 但是好歹还是由几堆,看来金加隆也还不少。不过对于王雍未来的研究和计划,显然钱还是显得不怎么够的,自己要想办法从哪里搞点钱来。 王雍拿着一个小袋,装了一小袋钱币就走了出来。 乘着拉环的小车从阴暗的隧道之中回到了光明的地上。 王雍在弗洛林冷饮店给苏珊买了一个巨大的会变色的圣代,苏珊惨白的脸色才在灿烂的阳光和圣代下变得红润起来。一边用粉红色额小舌头舔着圣代,一边一本满足的跟在王雍后面,看着王雍购买着许多东西。 王雍先来到丽痕书店买了一些一年级所需要的,包括《标准咒语,初级》,巴希达巴沙特著《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卫指南》。 王雍在高耸的书架前面想了很久,终于拿了一本书——《传奇物品简析》。 这些都是了解魔法世界所需要的基础书籍。 然后去药材商店买了一些制作简单魔药所需要的药材。 最后来到了黑洞洞的咿啦猫头鹰商店,买了一只黄色的猫头鹰。 它正把头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 “好了,就叫你——小猫好了。“ 一只名叫小猫的猫头鹰。 苏珊羡慕的看着王雍的猫头鹰。 王雍摸了摸苏珊的头:“要不要买一个当你的生日礼物?” 苏珊艰难的扭过头去:“还是算了。” 王雍含着笑意说道:“要么到神奇动物园的店铺给你买一只宠物,带到学校去的话一般只有蟾蜍,猫头鹰和猫。” 苏珊皱了皱眉,想了想:“蟾蜍就算了吧,猫头鹰你已经有了,可以用你的,那我就买一只猫吧。” 苏珊如是的决定。 等他们从那嘈杂的而狭小的店铺中走出来的时候,苏珊正笑容灿烂的抱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 最后就是魔杖——这是每一个向往魔法的人梦寐以求的。 最后一家商店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他们进店时,店堂后边的什么地方传来了阵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店堂很小,除了一张长椅,别的什么也没有。几千个狭小的纸盒一直堆到天花板。阳光透过橱窗照射进来,灰尘发出柔和的光芒,显得肃静而又带有神秘魔法的气息。 “下午好。”一个轻柔的声音说,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他连忙从长椅上站起来。 一个老头站在他们面前,他那对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铺里像两轮闪亮的月亮。 “你好。”王雍拘谨的说道。 “王雍,是吗?”老头说:“来买入学时用的魔杖吗?时间有点早,不过提前开始学习也不是一件坏事。” “我记得你的父亲母亲,他们从遥远的中国而来,用的魔杖也不同于我们这边的体系,那边喜爱用桃木和龙芯,甚至偏好无杖施法,不过显然多了许多过程,不是吗?” “唔。”王雍对中国魔法界一无所知,只好含混的回答。 第六章 韦斯莱一家 “不过,我很幸运可以服务于一位东方的顾客。” “好了,王先生让我看看吧,”他从衣袋里掏出一长条印有银色刻度的卷尺。“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 “右手,我想应该。”王雍说。 “把胳膊抬起来。好。”他为王雍量尺寸,先从肩头到指尖,之后,从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后量头围。 他一边量,一边说:“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强的魔法物质,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王先生。我们用的是独角兽毛、凤凰尾羽和龙的神经。每一根奥利凡德魔杖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没有两只完全相同的独角兽、龙或凤凰。当然,你如果用了本应属于其他巫师的魔杖,就绝不会有这样好的效果了。” 王雍发现这卷尺是自动测量的,甚至连两鼻孔之间的距离也在测量。 奥利凡德先生正在货架间穿梭,忙着选一些匣子往下搬。 “好了。”他说,卷尺滑落到地上卷成一团。 “那么,先生,试试这一根。槭木和龙神经做的。十英寸长。不错,很柔韧。你挥一下试试。” 王雍接过魔杖挥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反应。 奥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冬青木的,凤凰羽毛。七英寸长。弹性不错,试试看—— ”王雍刚要试,可还没来得及举起来,魔杖就又被奥利凡德先生夺走了。 “不,不——试这根,用黑檀木和独角兽毛做的。十四英寸长。弹性很强。来吧,来吧,试试这根。” 王雍刚一接手就感觉某种东西受到了联通,一种幽暗的光芒射了出来,似乎吸收了空气中的一切光芒。 一种暗暗的华光让整个魔杖店都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气息。 苏珊在旁边都鼓起掌来。 “不错。“奥利凡德赞叹道:”不错的魔法天赋,不错的魔杖,许多年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人才了。“ 奥利凡德将这根魔杖包好,王雍付了八个金加隆。 “苏珊小姐,今天不买魔杖吗?” 苏珊一边摸着那只小猫,一边摇了摇头。 当王雍和苏珊提着大包小包来到破釜酒吧时。韦斯莱先生正在酒吧等他。 他正面红耳赤的跟别人争论着麻瓜的问题:“麻瓜的飞机很快,跟飞天扫帚差不多。“ “哪有我们的隐形幻影快吗?听说他们飞机是用火发动的,挺神奇的,是不是?” “不是,我记得是用电。” 王雍抚了抚额,两个人在大声争论着这样的问题,王雍都为他们感到脸红。 但是周围的观众还是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韦斯莱先生。“ “哦,好的,王雍,苏珊,你买好了,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飞路粉,你们会用吧?“ “我想我是会的。“ “当然。” “那就好。“ 王雍买的一些东西和苏珊的宠物通过酒吧的寄运直接寄回去了。 韦斯莱先生来到破釜酒吧的壁炉前,虽然现在火已经灭了。 壁炉旁有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翠绿的粉末。 韦斯莱指着火炉:“火焰熊熊!” 壁炉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将绿色的粉末丢入其中,绿色的温暖火焰燃烧了起来。 韦斯莱先生先一步跨入;”陋居。“ 苏珊先过去了。 王雍后一步跨入:‘陋居。“ 他喊道。 随即就是一片天旋地转,隐约间看到无数的壁炉从眼前闪过,下一刻自己就从某一个壁炉甩了出来。弄得一身烟灰。 “哦。雍,苏珊。” 王雍感觉到自己被一个矮矮胖胖的妇人抱住了,正是韦斯莱夫人。 “韦斯莱夫人,您好。” ”小家伙这么客气。”韦斯莱夫人笑着说道:“这么瘦,等下和罗恩,金妮一起喝下午茶吧,我多做一点甜点。” 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两人亲了一下,韦斯莱先生就一转身,幻影移行消失了。 王雍多少有点拘束,不过看到了一个红头发的小鬼探头探脑的出来了,正是罗恩。 王雍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罗恩,你好。” “嗯,唔。”罗恩嘟嘟囔囔的点点头。 虽然王雍不怎么习惯于跟小孩交流,不过罗恩在家里也挺无聊的,两人很快就熟悉起来。 罗恩很是痴迷于魁地奇,很快就和王雍聊上了,说起了他和哥哥们去看的几场魁地奇球赛。 “走,我们去玩两把吧。” 王雍点了点头,跟着罗恩去韦斯莱家的飞天扫帚棚。 “走吧。”王雍把苏珊带着,苏珊对于魁地奇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韦斯莱家里逛来逛去。这也是王雍第一次来到一个巫师家庭。 三人一步一滑的走在韦斯莱家的花园里。花园很大,这里杂草丛生,墙根有许多盘根错节的树木围绕着,各种王雍从没见过的植物从每个花圃里蔓生出来,还有一个绿色的大池塘,里面有好多青蛙。 刚刚下过大雨,天气还很潮湿,不时有着狡猾的地精从他们脚下跑过。 罗恩毫不犹豫的踢飞了一个:“该死的,这些地精把家里种的花和一些蔬菜都咬完了。上次还准备去吃火鸡。” 王雍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些绿色的浑身潮湿的露出尖利牙齿的地精:“很有趣,不是吗?” 当然了,这是他的鞋子被咬之前。 “哦,那个地精肯定被你踢残废了,王雍你真有一手啊。” 三人来到了一片高地之上,一片足有几平方千米的大草地,上面郁郁葱葱的都是肥沃的野草,上面有个破棚子。 从高地往下望,远远可以看见一些红白的建筑。 罗恩顺着王雍的视线看去:“那是麻瓜的建筑,离我们这里有几英里远。” “你住在伦敦怎么样?房子是不是很大。不像我们家一样,歪歪扭扭的吧。” “我倒是羡慕你们家这么大的花园和草场,我家跟这一比真是又逼仄又阴暗。” 罗恩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来。 难怪巫师喜欢在郊野生活,这么大的地盘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三人走到飞天扫帚棚前,却发现里面有声音。 罗恩疑惑道:“难道我家楼顶的食尸鬼来了?“ 他一打开门却看见一个躲躲闪闪的身影。 “金妮,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看到来的是罗恩时,胆子就大起来了:“玩一下飞天扫帚嘛,有什么。“ “你……小孩子一下子摔倒了怎么办。“ “这么慢的扫帚,又不是光轮2000。”金妮说道。 第七章 魔法 不过看到罗恩后面有陌生人,金妮多少有些脸红,就没有说话了。 “我妹妹,真是。平时还是挺听我话的。“罗恩竭力在王雍面前摆出一副平时很能治得了她的样子,免得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在外人面前丢脸。 “好啦。“王雍笑道:”一起玩吧。到了霍格沃茨还未必有这种机会。“ “也是。“罗恩点点头:”听说一年级是不准带飞天扫帚的。“ “不知道我以后会去那个学院。爸爸妈妈都是格兰芬多毕业的。如果我不去那个学院,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说。我并不认为去拉文克劳就特别不好,可想想看,千万别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学院。“ 王雍笑了笑,你们韦斯莱家族不用说也是格兰芬多啦。 不过自己会去哪个学院呢? 想了想自己还没有收到通知书,想这些太早了一点。不要分在斯莱特林,如果在斯莱特林,第一要被其他三个学院排挤,第二自己这张中国人的脸在那里很难受到欢迎。赫奇帕奇太没有存在感了,还是算了,如果进去的话难免被认为智商低人一等。希望能进拉文克劳或者格兰芬多吧。 抛却了这些问题,三人乘着慢吞吞的银箭互相丢着球,还有一把横扫七星,不过为了平衡,三人谁都没有用它。 王雍感觉到自己还行,对着地上的飞天扫帚大喊一声:“起来。“ 那个飞天扫帚在地上懒洋洋的打了个滚,终究不情不愿的跳到了王雍的手上。 苏珊可怜巴巴的看着王雍,无论她怎么喊,那只扫帚只是在地上蹭,就是不愿意跳到她的手里来,不过后面反复了多次,才终于控制住了飞天扫帚。 王雍发现自己对于飞行还是比较擅长的,冲刺,接球都十分拿手。 四个人玩了满头大汗,刚好韦斯莱夫人做好了下午茶,喝着红茶,吃着蛋糕饼干,感觉很爽。 王雍在这其中也把自己最强的目的性放下了一点,真正的投入到魔法世界的生活之中。 王雍站起身对罗恩说:“那我们今天先回去了啊。” 罗恩有些惊讶的说:“不住在这里吗?” 韦斯莱夫人说道:“我还没有准备晚饭呢?“ “不了,我还是先回自己的家吧。习惯了,反正知道了陋居,随时都能过来玩。“ 韦斯莱夫人看到王雍去意已决,点了点头。 王雍的家里已经在魔法部飞路网登记过了,不过自己哪儿现在没有飞路粉。 下一瞬间,王雍和苏珊已经出现了在了自己家里那个常年没有用过的壁炉中。 两个人灰扑扑的走出了壁炉,总感觉稍微有点尴尬,夕阳的阳光照射在苏珊的侧脸上,一瞬间让王雍看的有些发呆。 苏珊被王雍看得小脸有点发红,假装没有看见王雍的目光:“呐,我回去了啊。” 王雍这才反应过来:“我送你吧。” 苏珊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两家实际上只隔几步路。 就这几步路,两人却感觉走了不少时间。 好不容易走到了阿米莉亚姑姑家前。 王雍看着苏珊以秒速五厘米的速度像家里前行着。 “那再见了,今天玩得很开心,还有谢谢你的猫。”苏珊转过头对王雍这样说道,一边轻轻地踢着脚尖。 “嗯。”王雍挥了挥手。 那一瞬间苏珊飞速地在王雍脸颊上啄了一小口,又慌慌忙忙的走进屋里,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王雍有着吃惊的站在门前,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刚刚被苏珊亲过的地方,心里慢慢的想着:“这西方的小姑娘果然有点早熟啊。可是自己心里这莫名其妙甜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哦~”后面传来一阵怪怪的声音。 王雍转过头去,刚好看见下班归来的阿米莉亚姑姑似笑非笑的脸。 “啊,阿米莉亚姑姑好,刚刚……” 阿米莉亚摸了摸王雍的头:“嗯嗯。我刚刚看见了,一对小情侣在深情告别,啧啧……” 弄得王雍脸也不自觉的红了那么一下,确实只有那么一瞬间,王雍自己确信。 嗯,总之在这样一种气氛中,王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自己卧室前面的桌子前傻乎乎的坐了好久。直到自己猫头鹰不满的咔哒咔哒的叫了起来,自己才反应过劳。 猫头鹰总体来说还是一种比较省心的宠物,一般只要放出去,她自己就会去外面捕一些耗子什么的解决,在学校也有猫头鹰棚。不用自己操心。 王雍自己烤了一块牛肉,切了一点面包,切了一点肉给自己猫头鹰送过去了。小猫满意的吃完了,爱抚的啄了啄王雍的手指头,展翅飞向了黑暗的夜空。 接下来,就是魔法的学习了。 王雍打开灯,翻开了《标准咒语,初级》。 这一夜是王雍无眠的一夜。 魔法世界向王雍展开了它最美的部分,绚丽多姿,神异无比的魔法向王雍打开了大门。 黑夜很快过去,朝阳向王雍展开了它的朝顔。 王雍靠在椅子上,一晚上的时间,自己就把霍格沃茨的课本看了一半左右,再加一天应该就能看完了。一年级的东西对王雍这个心智上的成年人来说还是比较简单的。 但是掌握的话…… 王雍拿出放在手边的魔杖,对着猫头鹰笼子轻轻一挑:“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那笼子就违反物理学原理的莫明悬浮了起来。 王雍的嘴角终于出现了一丝微笑,这微笑越来越大,直到王雍哈哈的仰天狂笑起来。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1991年4月28日,王雍在今天终于掌握了超凡的力量。 不过关于魔药自己要做实验,好在自己家里的地下室有相关的坩埚之类的器材,甚至有进阶的书籍。让王雍可以尽情的在里面实验,前提是自己不被炸死。 草药学的话还是要等到到学校之后,才能看见那些神奇的动植物,自己顶多看看课本上的一些东西揣摩揣摩。对于王雍这个魔法的门外汉来说,魔药和魔咒无疑是最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这几天,王雍一直没日没夜的在钻研魔法中度过,要么在地下室做实验,要么自己练习魔咒,并且不断通过小猫的邮递向丽痕书店和魔药商店购买书籍和药材。 自己沉醉在魔法世界的奇妙之中无法自拔,整个人陷入到一种狂热的快乐之中,忘记了疲惫和饥饿。饿了就随便煮点东西吃一吃,困了就倒在床上随便睡一睡。 连苏珊都冷落了好多,不过苏珊也是那种不怎么需要人陪的小女孩,天天看着王雍做着实验,练习着魔法也不觉得很枯燥。甚至她通过王雍也发现了魔法的有趣之处,自己也想买一根魔杖,提前开始练习了。 深夜中,王雍的眼睛就像灼灼发亮的烧红煤块。 第八章 计划 王雍这样夜以继日地学习着,很快就已经推进到了霍格沃茨三年级的水准,但是很多知识还并不是很全面,需要自己在霍格沃茨图书馆进行巩固学习,毕竟许多书籍资料,在外面是买不到的。 而且自己的魔法天赋相对来说施展后面的魔法有些力有不殆。哈利波特世界中的魔法天赋,一方面可以通过不断地施法锻炼得到提高,另一方面也主要靠年龄的增长,使得魔法天赋不断增长。就像穆迪在哈利波特四年级中说的,即使他们学会了不可饶恕咒,那个时候施展出来也不过最多让穆迪流点鼻血而已。但是到《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仅过了一年时间哈利就能施展不可饶恕咒了,虽然威力并不是很大。 练习当然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斯内普在进入学校一年级的时候就会许多七年级学生都不了解的许多黑魔法。 这个魔法世界是很广阔的,小说写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但是王雍也不准备在这个世界作多大的死,主要是多学习一个,以后好在现实世界装逼。说起来以他这种懒得搞事的性格,在现实世界装不装的起来也是一个问题。 魔法学习的进度慢下来之后,王雍的生活终于开始渐渐规律起来,主要是看一些魔法世界相关的知识书籍,而且还不能看得太快,因为他没有钱买书,还要等入学之后才能看。家里的图书不到一个月时间就被他看完了,除了几本比较神秘的,自己还无法研究的除外。 王雍有时间陪苏珊玩一玩,虽然她现在大多在自己的父母那边。偶尔到韦斯莱家里去玩,两边都很熟悉了。 放了暑假,韦斯莱兄弟,珀西,都回来了,几个人经常在山坡上打魁地奇玩的不亦乐乎。除了珀西,他热衷于研究级长权力和坩埚底的厚薄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七月份。 一天,王雍正在书房迎着晨光读着一本变形术的书,一边指着旁边的空杯轻轻挥舞着,那个空杯艰难地长出四条细长的腿,走了几圈,很快在桌子上走了几步,很快又瘫了下来。 王雍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的魔法天赋现在就显得有些不足,大约在一年之后自己才能掌握这个魔法。 一道淡黄色的影子飞快的从窗外飞了进来,站在了王雍的肩膀上,用喙挠了挠王雍的脸颊:“好了,小猫,今天带来了什么?“ “诶!”王雍有些惊喜的叫道,发现小猫爪子上抓着一个淡黄色的信封。 王雍这些天一直在等,心中已经有了焦急的心情。 这只淡黄色的信封,上边用翠绿色墨水写着伦敦小屋,王雍先生收。他抽出信读起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国际魔法联合会会长、巫师协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魔法师) 亲爱的王先生: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 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副校长(女)米勒娃麦格谨上 王雍的心此时砰砰的跳了起来,终于可以去霍格沃茨了,这是另一个世界无数人殷切希望收到的一封信,自己现在有幸收到了。 他抓起一张信纸,很快写了回信。装在信封了,给了小猫。 但是小猫没有走,责备的看着他。 王雍一拍脑门想了起来,从厨房里拿了一点菜喂了小猫,她才满意的点点头,一展翅,风一样的飞走了。 王雍亲吻着信封:“霍格沃茨,我来啦!” “不过之前还是有其他事情要做。” 第二页信纸上写着: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制服]一年级新生需要: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须缀有姓名标牌[课本]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其他装备]一支魔杖一只大锅(锡鑞制,标准尺寸2号)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一架望远镜一台黄铜天平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所以还有不少东西需要采购,王雍这样想着,天平,坩埚什么的自己的实验室里已经有了,还缺制服,望远镜什么的,明天去置办一下。 窗外又呼啦呼啦的传来了猫头鹰的飞扑声。 一只是一只灰色的猫头鹰,王雍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博恩斯家的猫头鹰——弗罗拉。连忙把她让了进来,弗罗拉站在王雍的肩膀上,骄傲的看着另一个快要不行的猫头鹰艾罗尔,那是一只很显然十分老迈而肥大的老猫头鹰,来自韦斯莱家族。 王雍拆开了两封信,都是草草写就的,都是说收到了霍格沃茨通知书的喜讯,还有约好明天去对角巷。 王雍认真写了回信。 第二天陪着两人采购一些必要的东西,就等着开学的来临了。 这时间王雍却一直在计划着什么,他一边反复地看着自己当时买来的那本书——《传奇物品简析》,一边反复练习着一个咒语——飞来咒。 …… 八月一日,这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一个高个的男子穿着普通麻瓜的服装走在查林十字路上。 正是下午时分,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整个人的脸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中。在伦敦的人流之中显得多少有点奇特。 不一会,他看见一个巨人般的身影带着一个小男孩从破釜酒吧走出,那个男子有着乱糟糟的黑色头发,两只胳膊就像垃圾桶一样粗,穿着的鞋子就像两只小海豚。 他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大踏步的走着,那个小男孩半跑着紧跟着他。 等到这两个身影都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海格,哈利波特。“那个穿着带兜帽的麻瓜服装的人喃喃念道。 第九章 魔法石 “魔法石飞来!“那个身影抽出了黑色的魔杖轻声念道,脑中极力想着一块鲜红的石头。 “只有这个办法了。“ 很快一个棕色包裹像光一样的从远处飞了过来,在一片麻瓜惊讶的眼神中。那个身影稳稳的抓住了包裹。塞进了早就经过魔法封印的口袋。 那个棕色的包裹在那身影的大氅中一晃就消失了。他转过身,向着相反的地方跑去。 远处,传来一声惊天的怒吼,就像一个沉睡的巨人在愤怒中被惊醒。地面都似乎微微颤抖起来。 前面的那个戴兜帽的身影跑的更快了,一瞬间就消失在街角。 “混蛋,给我站住!” 一个黑色的旋风冲了出来,路上的行人都被纷纷撞飞,趴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被撞飞的物品散落的一地。整条街上都充斥着车子的急刹声。 王雍跑着,他还不会幻影移行。 “哐!” 街角的墙壁轰然崩塌,王雍回头一看,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正在狂奔,手上的粉红色伞正发出火红的飞星。 他愤怒地眼睛都似乎刺痛了王雍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王雍心中多少有些慌乱,但是只见他对着一个地下井盖念道:“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那个井盖飞了起来,王雍很快跳入其中。 伦敦的地下道四通八达。 王雍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在地下道的墙壁上抓过一个扫帚,骑了上去,很快就没有身影。身后的海格数秒就追了上来,他的粉红色伞指着下水道。伞发出红色的爆裂光芒,下水道口轰的爆炸开来。他也跳入黑魆魆的下水道中,大步追了上去。 在一片黑暗中他发现了那个闪烁的身影,他很快大踏步追了上去。 王雍骑在横扫七星上飞速地飞驰着,但是下水道里一片黑魆魆的,他也不敢飞得太快,怕撞到什么。 海格在后面奋力追赶,大吼着听不清的咒语,疯狂的轰炸着前面的身影,但是通道太过狭小,几次轰炸差点堵得他根本走不过去,只好放弃了这一行为。 王雍转头一看海格模糊不清的狰狞面孔,连忙拨转扫帚,转向了岔道,眼前一片刺目的光明,前面就是伦敦的地铁系统了。海格很快也追了上来。 前面王雍在骑着飞天扫帚飞,后面有一个巨人在追赶。 引起麻瓜的惊叫,地铁系统一片混乱。 忽然有一个地铁开了出来,王雍脸色十分冷肃,飞在了地铁前面,一瞬间就消失了黑魆魆的窄小通道之中。 海格怒吼一声,扑了上去,但是疾驰的地铁很快和他的身影碰撞在了一起。 很快。 “嘭!”地铁脱轨。巨大的撞击声充斥着这狭小的地下空间。 无数麻瓜的惊叫,爆出来的轮子,破碎的玻璃,漫流的鲜血。一片混乱之景。 海格全身染血,倒在了地铁线上昏迷不醒。 无数的麻瓜在尖叫,这一切颠覆了他们生活中的常识,更何况满地的鲜血,让这些长期和平生活中的人们不知所措。 …… 王雍飞到了某个角落,放下飞天扫帚,在角落里换了一身衣服坐地铁去了了。刚回家,他那吹气球一样的身影很快缩小下去,浑身的骨骼肌肉都在嘎嘎作响,让他全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很快变成了现在哈利波特世界的样子。 把飞天扫帚放在了一边。 以有心算无心,自己终于拿到了魔法石。 王雍心里有些满足:“小易,这个东西怎么样?” “这些日子,一直看到你神神秘秘的,原来在计划这个。”小易说道。 她沉默了一会,突然显现在现实世界中了,那是一朵银白色的小小光芒:“这个东西很好,很重要,我可以吞噬吗?” “当然可以。”王雍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不过……” 小易在空中跳动了一下,显然明白了王雍的想法:“放心好了,一旦我吞噬了它,你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而且是更多。” 说着那红色的宝石就从王雍的密封口袋中跳跃了出来,那银白色的光芒很快吸纳起红色宝石的能量来。 王雍也迷醉的看着这诸天万界中都务必稀少的神物——魔法石(贤者之石)。 它是奥秘中的奥秘,它是道德和神的力量,是天底下万物的极限和目的,一切贤者操作的最终而不可思议的结果。它是所有要素的完美精华,任何要素无法损害的不可毁灭物体。它是永恒的光辉,是能治愈所有疾病的灵药,是恩泽天国光荣的不死鸟,是所有财富中最为珍贵的宝物,是整个大自然重要的财产。—— 无数的炼金师,魔法师就是这样歌颂它的。 但是这神奇的却毫无疑问的被小易所吸收,直到渐渐地消解,直到化为一片灰雾飘散在空气之中。 显然不可毁灭是相对的,面对着小易这种跨越诸天万界的神物来说,魔法石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吸收完的一瞬间,王雍似乎看见一个银白色的小女孩的轮廓,但是一瞬间又消失了,小易的银白光芒很快回到了自己体内。 “怎么样,小易?”王雍急切的问道。 小易就像吃到了美味一样舒爽的啧啧嘴道:“我说嘛,抢劫果然是来财最快的。” 接着良心发现王雍急切的心情道:“这下我们都发了,王雍。我吃肉,你肯定有口汤喝的。你之后不仅不再用为寿命担心,因为有了贤者之石的加持,你将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第二,你获得了点石成金和包治百病的能力。” 王雍长大了嘴巴,虽然小易说她吃肉自己喝汤但是这好处也太大了。 小易看到王雍久久没有回复的样子,又加了一句:“你还不满意吗?另外,我给你开辟了十立方米的随身空间,不知道够不够用。” 王雍久久都没有回答,半晌道:“小易,你是我心中唯一的真神,你这个挂实在是给我开的太大了!”王雍的眼里都盈满了喜悦的泪水。他自从获得穿越能力之后,简直活在了天天开奖的日子中。 “切,这点小甜头就让你开心成这样啦。这本来就是魔法石本身的能力,我又没有削减,自然它原来有的能力,我肯定也有了。另外它蕴藏着庞大的能量,你们人类很难将它发挥出来,只有我可以充分地利用它。” “原来如此。”王雍点了点头,贤者之石作为数千年来无数仁人志士,魔法界成千上万人追求的东西,果然有它的过人之处。即使在现实世界,历史上也同样有无数人为贤者之石献出了无数的时间,财富。 “可惜不能制造了。” “是的。这枚魔法石是来源于发现新大陆时期,无数的新世界的魔法材料使得魔法资源枯竭的传统欧洲魔法界一夜暴富,在那个充满了珍惜矿物植物的时期才有可能制作出来,现在的话就几乎不可能了。”小易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王雍心间。 第十章 9又3/4站台 魔法石巨大的收获让王雍激动不已,久久不能平静。被海格追逐的恐惧,自己之前反复谋划,通宵达旦彻夜的练习,一旦被邓布利多或者尼可勒梅发现的后果这些都被王雍忘记了。 他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巨大狂喜之中,无数人追求的长生不老如今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在自己穿越第一个世界就得到了。看来每一个世界都是由他独到的地方的。有些人在修仙世界苦苦挣扎只是为了——千般大道,万般法术,我只问一句——可得长生否? 如今被他在哈利波特世界以这样的方式就实现了,实在是难以置信却又理所应当。 王雍舒了一口气,心中一直绷紧的某根弦此时终于松了下来。自己以后在多个世界穿越就不必抱着那么强的目的性,重要的享受这个穿越世界,经历不同人生的过程。自己就可以相对来说慢下来一点,学习的更全面,了解的更多。 这天王雍自己的魔法药剂实验就像服用了福灵剂一样成功,完全没有出错的地方。这完美的手法简直媲美斯内普了。 …… 第二天,扑腾进来的小猫抓着一份报纸,《预言家日报》上面头条;”霍格沃茨禁林看守海格追赶神秘巫师,造成麻瓜地铁脱轨,四人死亡,伤者数十人。应急事件反应小组已经紧急赶往处理。 王雍的嘴角不由有些抽搐,果然还是死人了。 他翻开报纸继续往后读去,文章说海格为了追逐某个神秘人,追进了麻瓜的伦敦地下铁系统,造成了麻瓜的重大伤亡,但是邓布利多还是把他保下来了,说他是追逐一名黑巫师。没有被送往阿兹卡班。 因为事件本身被邓布利多掩盖下去,海格也受到了重伤,另一个神秘人也就是自己失去了踪影。那个神秘巫师已经上了魔法部傲罗的通缉榜单。 “看来,现在邓布利多还是有着相当的影响力的。” 王雍丢掉报纸想到。此时邓布利多是世界巫师联合会主席,声望正隆,而且死的是麻瓜,在这过程中并没有巫师的死亡,所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记得哈利波特五年级的时候因为在麻瓜面前释放呼神护卫都差点被送往阿兹卡班,那是因为邓布利多影响力衰退,现在还没有。 不过《预言家日报》已经开始怀疑邓布利了。他想要干什么?海格为什么追,一切都在含糊之中。 不过王雍考虑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前一段时间奇洛潜入古灵阁就是为了魔法石,那么伏地魔会不会知道魔法石已经失窃了? 这《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第一部的剧情很简单就被自己搞成了一团乱麻,后面还会怎样发展呢?难道伏地魔会提前实行他在火焰杯中的复活计划。 王雍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自己原来准备乖乖靠在边上静观剧情发展,没想到一开始自己就完全打乱了剧情。 也许邓布利多可以掩盖过去呢?王雍这样侥幸的想着。反正邓布利多现在还好好的活着,捅了天大的篓子也有他兜底。 王雍把这个问题丢到了一边,自己的存在既不是为了情节的发展,也不是当哈利波特的保姆,虽然自己对他挺欣赏的。而且被伏地魔附体的奇洛除了对哈利·波特下手以外对别的学生都很正常。 王雍一直在思考着接下来伏地魔会怎样思考的问题,四个麻瓜的死亡只是稍微的让他的心惭愧了那么一下,很快就消隐无踪了。 九月一日,正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自己约好了苏珊以及韦斯莱一家约好了在国王十字火车站见面。 第二天,王雍带着沉重的行李箱很快到了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很显然,自己到早了一点。只好在站台外晃悠一下。 很快,他看到一个瘦小的黑发男孩推着一小推车疑惑的走了过来,后面是看上去是哈哈大笑的一家人。 王雍很快认出了这是谁,嘴角不由挂上了一抹笑意。 那个小男孩也好奇的看着王雍,因为他发现这个男孩也带着一个猫头鹰笼子。 他走了过来:“对不起?” “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吗?我也是,在这里等同伴一起来。” “哦,你知道怎样通过这个站台吗?” “只要朝着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中间直冲过去就可以了。”王雍笑道。 “真的吗?”哈利狐疑的看着王雍。 “好吧,等一下,跟我的同伴们一起进去吧。” “好的。” 很快,王雍看见苏珊和韦斯莱一家过来了,不由挥着手大声叫到:“这边,这边。” 苏珊的母亲陪她一起来了,她跟苏珊一样有着亚麻色的头发,但是很显然有些发胖了。 “博恩斯夫人,苏珊。” 博恩斯夫人看见王雍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脸上露出一些笑容。倒是小姑娘看见他一脸笑意。 “韦斯莱夫人。”王雍说道。一边狠狠地锤了一下罗恩的肩膀。 “雍!”罗恩也狠狠锤了王雍一拳。 “两个不省心的小子,记得雍原来多乖啊。”韦斯莱夫人笑着摇了摇头。 王雍很快跟着珀西他们一起拉着手提箱进了9又3/4站台。只是穿越了一堵墙,王雍很快就看见了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 列车上挂的标牌上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时。 王雍回头一看,原来检票口的地方现在竟成了一条锻铁拱道,上面写着9又3/4站台。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嘁嘁喳喳的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咪在人们的脚下穿来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杂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着,你呼我应。 头几节车厢已经挤满了学生,他们有的探出身子和家里人说话,有的在座位上打闹。 王雍和苏珊一行提着箱子往后走。 在靠近车尾的地方找了一个空位,先把自己的行李搬了上去,然后再帮苏珊把行李搬了上去。 哈利跟在后面自己搬着箱子,但好几次都没有搬上来,重重的砸在他的脚上。 王雍刚刚准备伸出手帮忙时,乔治和弗雷德两兄弟就伸出了援手。 过了一会,哈利的行李搬到了隔间上,却听到两个孪生兄弟中的其中一个喊道:“哎呀,我的天哪,莫非你是——?” 第十一章 霍格沃茨 “他是……”孪生兄弟中的一个问道:“你是不是?” “是什么?”哈利问。 “哈利波特。”孪生兄弟异口同声地说。 “哦,他呀。”哈利说,“我是说,不错,我就是。” 两兄弟呆呆地盯着他看。 “哈利·波特!”苏珊都兴奋地站了起来,跑过去看。王雍笑着摇了摇头。 几人也看了哈利波特半天,直到韦斯莱夫人打断他们。 过了一会,两兄弟已经把哈利·波特在车上的消息传了出去,金妮跳着说要上去看波特。 过了一会,火车启动了。王雍向窗外的韦斯莱夫人和博恩斯夫人挥了挥手,金妮又哭又笑,跟着火车超前跑,直到火车加速,她被抛在后面,还在不停地向他们招手。 过了一会,隔间的推拉门开了,罗恩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哈利旁边。 “怎么现在才来?”王雍问道,其实不说他也知道,韦斯莱夫人一直在擦罗恩鼻子上那块脏东西。 果然罗恩红着脸不说话。 过了一会韦斯莱兄弟过来打招呼,罗恩也认识了哈利,并且看到了哈利额头上那标志性的闪电形伤疤。 罗恩,哈利聊得不亦乐乎,苏珊偶尔也插几句,王雍则抓住苏珊的一只小手,一边轻拍着一边闭目冥思。 两人从家庭一直聊到魁地奇,直到罗恩拿出了口袋里那只肥大的老鼠——斑斑,王雍才睁开眼看了两眼。斑斑此时还乖得很,睡得一动不动。 大约十二时半左右,过道上咔嚓咔嚓传来一阵响亮的嘈杂声,一个笑容可掬、面带酒窝的女人推开隔间门问:“亲爱的,要不要买车上的什么食品?” 王雍也好奇地买了一些魔法界的零食比比多味豆、吹宝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馅饼、锅形蛋糕、甘草魔棒。这些大多都是甜食,王雍每样只买了一点,重点买了一点南瓜馅饼。 放在苏珊和自己中间,英国佬就是这么偏爱甜食。自己这也算留学了吧,要不要买一瓶留学生心目中的女神——老干妈。不然这伙食,以后确实架不住啊。 过了一会,罗恩和哈利又讨论起其他的东西来,譬如巧克力蛙上面的画片等等。纳威过来问了一下蟾蜍。 王雍和罗恩他们的心理年龄本来就要相差很多,平时玩一下体育活动还好,要说真的聊在一起那就比较困难了。 罗恩正在试着给斑斑变色,这时,隔间的门突然开了,他刚举起魔杖,隔间门又开了。那个丢蟾蜍的男孩再次来到他们俩面前,只是这回有一个小姑娘陪他同来。她已经换上了霍格沃茨的新长袍。 “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她说,语气显得自高自大,日中无人。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和一对大门牙。 “我们已经对他说过了,我们没有看见。”罗恩说,可小姑娘根本不理会,只看着他手里的魔杖。 “哦。你是在施展魔法吗?那就让我们开开眼吧。” 她坐了下来。罗恩显然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哦——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 “雏菊、甜奶油和阳光,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挥动魔杖,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斑斑还是灰色的,睡得正香。 “你肯定这真是一道咒语吗?”小姑娘问。“看来不怎么样,是吧?我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所以当我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别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据我所知,这是一所最优秀的魔法学校——所有的课本我都背会了,当然,我只希望这能够用——我叫赫敏格兰杰,顺便问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连珠炮似的一气说完。 “我叫罗恩韦斯莱。”罗恩嘟哝说。 “哈利波特。”哈利说。 “真的是你吗?”赫敏问。“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然——我额外多买了几本参考书,《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几本书里都提到了你。” “提到我?”哈利说。 “天哪,你居然会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赫敏说,“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好还是先去找纳威的蟾赊。你们俩最好赶快把衣服换上,要知道,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于是她领着那个丢蟾蜍的男孩一道走了。 王雍和苏珊稍微尴尬的坐在一边,显然被华丽丽的无视了。不过赫敏刚才的那一席话却让王雍想到了某种可能,分院帽是格兰芬多造的,用来分院。可能他在其中暗中做了手脚,把最优秀的人士都一起分到格兰芬多去了。 过了一会,马尔福又来了,但是并没有爆发什么大规模的冲突,王雍假装没看见。 临到下车,几个人换了外套就下了站台。外面熙熙攘攘的全是人头。 王雍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哈利,到这边来,你好吗?” 王雍不由得难以察觉的抖了一下,他看见了蓄着大胡子的海格挥着手高声喊着。 他的手上还绑着绷带,但是很显然精气神已经恢复了,让王雍都不由得惊叹于混血巨人惊人的生命力。 他们跟随海格,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霍格沃茨!”王雍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眼里闪烁着光芒。 “每条船不能超过四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 王雍,苏珊还有两个一年级的新生一艘船。 “都上船了吗?”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条船。 “那好..前进喽!”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 大家都沉默无语,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王雍心里也感觉到一阵激动,这比哈利波特电影中的城堡还要巍峨高大的多,王雍简直可以确定本位世界中绝对没有这么高大的城堡建筑。 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 大家都低下头来,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第十二章 分院帽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 门立时洞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神情严肃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一年级新生,麦格教授。”海格说。 “谢谢你,海格。到这里就交给我来接走。” 她把门拉得大开。这是一个巨大的门厅,像古灵阁一样,石墙周围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几乎看不到顶。正面是一段豪华的大理石楼梯,直通楼上。 他们跟随麦格教授沿石铺地板走去。右边门里传来几百人嗡嗡的说话声,学校其他班级的同学已经到了。 麦格教授却把一年级新生带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很小的空屋里。大家一拥而入,摩肩擦背地挤在一起,紧张地仔细凝望着周围的一切。 “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麦格教授说,“开学宴就要开始了,不过你们在到餐厅入席之前,首先要你们大家确定一下你们各自进入哪一所学院。分类是一项很重要的仪式,因为你们在校期间,学院就像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家。你们要与学院里的其他同学一起上课,一起在学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度过课余时间。 “四所学院的名称分别是: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拥有自己的光荣历史,都培育出了杰出的男女巫师。你们在霍格沃茨就读期间,你们的出色表现会使你们所在的学院赢得加分,而任何违规行为则使你们所在的学院减分。年终时,获最高分的学院可获得学院杯,这是很高的荣誉。我希望你们不论分到哪所学院都能为学院争光。 “过几分钟,分院仪式就要在全校师生面前举行。我建议你们在等候时,好好把自己整理一下,精神一些。” “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麦格教授说,“等候时,请保持安静。”说完这句她就离开了房间。 苏珊悄悄的拉了一下王雍的袍子:“怎么?” 她小声的说:“待会分院怎么分?” 王雍回答道:“不用担心,到时候按安排来就好了。” “嗯。”苏珊乖巧的点点头,博恩斯家族大多数都是赫奇帕奇出生,苏珊大概也会进赫奇帕奇。 过了一会,王雍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惊叫声,转过身去,从他们背后的墙上突然蹿出二十来个幽灵。这些珍珠白、半透明的幽灵,滑过整个房间,一边交头接耳,对这些一年级新生很少留意。他们好像在争论什么。一个胖乎乎的小修士模样的幽灵说:“应当原谅,应当忘掉,我说,我们应当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的好修士,难道我们给皮皮鬼的机会还不够多吗?可他给我们都取了难听的外号。你知道,他甚至连一个起码的幽灵都够不上——我说,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穿轮状皱领紧身衣的幽灵突然发现了一年级新生。 没有人答话。“新生哟!”那个胖乎乎的修士朝他们微笑说。“我想,大概是准备接受测试吧?” 有些学生默默地点点头。 “希望你们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说,“我以前就读那个学院。” “现在朝前动动吧,”一个尖细的声音说,“分院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王雍注视着这些灵魂,魔法世界的灵魂是这个样子的,有形的东西总是显得并不那么恐怖。那么自己现在有了魔法的能力会不会回到本位世界也能看到鬼魂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幽灵们鱼贯地飘飘荡荡穿过对面的墙壁不见了。“现在,排成单行,”麦格教授对一年级新生说,“跟着我走。”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经过后边一道双开门进入豪华的餐厅。 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麦格教授把一年级新生带到那边,让他们面对全体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 王雍抬头朝上看,只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 霍格沃茨的天花板跟室外是同步的,王雍看见这一切也不由得为这辉煌的场景所倾倒,这简直是贵族学校中的贵族,连白金汉宫都有所不如吧。 麦格教授往一年级新生面前轻轻放了一只四脚凳,然后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顶尖顶巫师帽。帽子打着补丁,磨得很旧,而且脏极了。 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昀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 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 不必害怕!千 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王雍听到分院帽这些话也不由得有些纠结,自己算不上豪爽也畏惧艰辛的劳动,精明差远了,阴险狡诈也算不上,不择手段倒是有一点。要是严格要求的话,估计自己什么学院也进不了。 “小易,可以屏蔽分院帽对我思想的窥探吗?” “当然可以。” “我是说让它看到它愿意看到的。” 第十三章 分院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昕候分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哈利看见胖修士幽灵也高兴地向她挥手致意。 “苏珊·博恩斯!” 苏珊回头看了王雍一眼,走向了分院帽。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笑意盈盈的看着仍然在等待的王雍。 后面又有一些学生被分配到其他学院。 “赫敏格兰杰!” 赫敏几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王雍!” 王雍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王雍走到四角凳前,刚刚把分院帽盖到自己的头上,就听见分院帽高声尖叫道:“拉文克劳!” 王雍笑了笑,向着左边第二桌走去,这也太快了吧,原来王雍还准备和分院帽好好聊一聊的。原来犹豫不决,考虑许久的事情这么一瞬间就被解决了。 “拉文克劳”直译就是“渡鸦的脚爪”或“乌鸦的爪子”,名字中的隐义是“贪婪的掠夺者”。确实王雍觉得贪婪的掠夺者加上他自我认为的高人一等的智慧,拉文克劳确实名至实归。 那边的桌子正在微微的鼓掌,级长佩内洛还专门站起来和王雍握手,让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当然还有学姐张秋也专门笑眯眯的和王雍煞有介事的握了握手,还抱了一下王雍,被这个漂亮学姐抱了这么一下,王雍多少有些脸红。他自己忘了现在他的形象就是一号正太,还是蛮可爱的。 王雍大约是除了张秋以外霍格沃茨的第二位华裔。 王雍转过头,看见苏珊鼓着嘴,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向她眨了眨眼睛以示安慰。 历史上拉文克劳跟赫奇帕奇本身就是好朋友,两个学院之间关系也很好,虽然不在一个学院接触机会少了一些,但平时也有不少课在一起的。 后面的分院那就比较普通了,只是哈利·波特分院的时候引起了全校的轰动。来到魔法世界,王雍才深刻感受到了哈利·波特无与伦比的巨大影响力。 分好了学院,王雍才有时间往教师席看去。主宾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着阿不思邓布利多。整个餐厅里只有邓布利多的银发和幽灵们一样闪闪发光。 王雍还看到教师席上面色阴沉的斯内普,矮小的院长弗利维,裹着大头巾的奇洛,矮矮胖胖的斯普劳特。看到这些以前只在小说中出现的人物真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多少有点奇妙的感觉。 再环视一下拉文克劳,果然不愧是美女学院,女生百媚千姿,争奇斗妍,起码以后不会觉得生活无趣了。男生则自动被他忽视了,拉文克劳的男生好像没有比较出名的,基本都是打酱油都不会出现的角色,不值一提。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家鼓掌欢呼。 这几个单词以拉丁语来说就是愿梅林保佑你的意思。当然这也是王雍从别处看来的,说起来学好魔法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拉丁文是一个必备条件。就像东亚文化圈中的古代汉语一样,还有上古魔文,这是研究上古魔法的入门。 “淡定,淡定!”王雍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把这些问题放在了一边,慢慢来,现在自己有的是时间。 这时,豪华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吃的: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还有薄荷硬糖。 看到这丰盛的一切,王雍心中不由开心起来,再也不用惦记着留学生心中的女神了。 王雍一边大吃着,一边倾听者一年级新生彼此之间的交谈,偶尔插几句话,新生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很新鲜,交谈的很是热烈,一般是讲家庭什么的,但王雍在哈利·波特世界里家庭比较尴尬,因而就充当了一回小透明。 用完了餐后甜点,邓布利多教授又站了起来。餐厅也复归肃静。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我们有些老班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系。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王雍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这是什么?把伏地魔当傻子玩,不过海格和古灵阁的魔法石之间确实也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一般外人也不会把海格受伤和魔法石失窃联系在一起。 不过伏地魔多制作了一个魂器确实把自己的智商降低了几个等级。 “现在,在大家就寝之前,让我们一起来唱校歌!”邓布利多大声说。 邓布利多将魔杖轻轻一弹,魔杖中就飘飞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彩带,在高高的餐桌上空像蛇一样扭动盘绕出一行行文字。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说,“预备,唱!” 于是全体师生放声高唱起来: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大家七零八落地唱完了这首校歌。 王雍跟在后面哼了两句。 第十四章 霍格沃茨的新生活 佩内洛带着一年级新生到了城堡西面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通过一段高耸的回环往复的旋转楼梯,一行人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光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 佩内洛轻轻地敲了敲门,鹰嘴立刻张开了,但没有发出鸟叫,而是用一个温柔的、音乐般的声音说:“凤凰和火,先有哪一个?” 佩内洛回头看了一下一年级新生说道:“进入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都要经过这样一道环节,回答鹰的提问,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去完成了。” 她回答道:“这是一个循环,没有起点。” 门开了,拉文克劳的新生们鱼贯而入。王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拉文克劳的入门口令所问的问题一般都是哲学或者玄学类的问题,这些可难不到他。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设计的十分精巧,有一种空灵的感觉。 王雍站在人流的一角,感受着这空灵的气氛,神色不由得肃然起来,这种感觉似乎…… “是的呢,待在这种环境中才舒服吗。”小易在他心中轻轻地感叹道。 王雍的神色不由得变得古怪起来:“小易,一定是这个原因你才让我进拉文克劳的吧,一定是的!” “嗯,这个吗?唔……”小易在王雍心中悄无声息起来。 王雍怀着这样悲愤的心情环视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中的一切,墙上开着一扇扇雅致的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的丝绸:白天,想必可以看见周围的群山,风景优美。 天花板是穹顶的,上面绘着星星,下面深蓝色的地毯上也布满星星。房间里有桌椅、书架,门对面的壁龛里立着一尊高高的白色大理石塑像。 塑像旁边是一扇门,是通向上面的宿舍的。 王雍走到大理石塑像跟前,那女人似乎在望着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美丽,却有些令人生畏。 她的头顶上有一个用大理石复制的精致圆环,它上面刻着细小的文字:过人的聪明才智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王雍在这里看了好久,才发现同学们都惊异的看着他,不由煞有介事的咳了咳:“一时激动,一时激动。” 看到佩内洛开始撸袖子的样子,王雍尴尬的笑了笑,这几位学姐大概以为自己入学第一天就要破坏历史文物了。 王雍和同学通过一部螺旋形的楼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寝室和铺位:四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深蓝色法兰绒幔帐。 他们的箱子早已送了上来。 王雍的同学换上睡衣就倒下了,王雍坐在床头,听着同学们响起的呼吸声,幸好没有打呼的。 他赤着脚,走向了公共休息室的窗户,纯净的月光正在洒向寂静而广阔的霍格沃茨校园,远处是一片苍肃清冷的山脉。 王雍的心情充满了莫名的宁静,和隐藏在这宁静下的火山一样的意念。 总之,王雍的霍格沃茨生活正式开始了。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 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 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研读药草学,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教魔咒学的室拉文克劳的院长弗利维教授,魔咒也是王雍十分感兴趣的课程,应该说旁人对于魔法的第一印象就是它的魔咒。 弗利维教授对他们拉文克劳的学生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对王雍的魔法才能赞不绝口。 “我原来以为格兰芬多有一个一年级的小女孩挺聪明的,没想到我们拉文克劳还有这么一位天才。”弗利维如此说道。 一节魔咒课,王雍就成功为本学院赢得了五分。 虽然王雍的魔法天赋现在只是跟赫敏齐平,但是超前的学习让他远远超过了赫敏。王雍现在的魔法天赋可以说很普通,属于每一年都会出现的那种优秀学生,就拿他们这一级,单论魔法天赋,马尔福,纳威都跟自己差不多,更不要说远远超出的哈利·波特了。 变形课是拉文克劳跟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麦格教授正在恫吓他们。 “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她说,“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 然后,她把她的讲桌变成了一头猪,然后又变了回来。 王雍也相当好奇的看着这一切,把家具变成动物,这大约是六七年级的事情了,现在自己离这种变形还差了不少。 他们记下了一大堆笔记之后,她发给他们每人一根火柴,开始让他们试着变成一根针。 王雍指着那根火柴,微用意念,火柴立即就变成了针。 麦格教授惊奇的看着王雍,上下打量了一下王雍:“不愧是拉文克劳,加五分。” 然后王雍就看到了一道不太友善的光芒向自己射来,王雍转头一看确实赫敏,他的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直到课堂结束,赫敏才把火柴变得稍微像根针,这比王雍差远了,当然也失去了加分的机会。 到了下课,就听见赫敏咚的一声把书包抽了出来,匆匆赶去了图书馆,一定要比王雍先一步。 凭借着不断地课堂加分,和过人的聪明才智,王雍很快就成了拉文克劳新一届的领袖人物,甚至连高一点年级的人遇到不懂得问题也来问他。 不过王雍通常是没有时间的,他总是泡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那巨大的图书馆,无数的藏书简直让王雍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奋,每天五点钟就起床去图书馆阅读,直到深夜才夹着几本书回来,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霍格沃茨图书馆馆藏实在是太丰富了,从千年前的魔法书籍到最近出版的书籍,应有尽有,哪怕本位世界中也极少有这样历史悠久,馆藏丰富的图书馆,这是霍格沃茨最大的财富。而赫敏明显比原著更加疯狂了,两人在图书馆就像竞赛一样,当然王雍是不在意这些的。 偶尔王雍也会来到八楼,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的有求必应屋,不断地坐着魔药实验。 但是这种生活不但不会让自己感到疲惫,王雍反而感觉到自己时时刻刻都在燃烧,时时刻刻都在学习魔法的兴奋之中。而且自己还有魔法石消灭负面状态。 他也很快成了拉文克劳新一代的怪人和传奇——总是独来独往,除了偶尔跟苏珊在一起。远超同侪的魔法造诣,让他获得拉文克劳学院的认可。 第十五章 平静的生活 星期四,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在一起上魔药课的日子,王雍还是很期待的。 其实霍格沃茨的学业对于王雍这个在国内炼狱环境中磨练出来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的,反而感觉剩余的时间很多,但是对于苏珊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苏珊还不怎么适应学校的生活,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还好有她的闺蜜汉娜,但是她还是觉得跟王雍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而魔药课就是王雍和苏珊在一起上的少数几种课程。 魔药课是在一问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苏珊不由得为难的看了王雍一眼,最近开始的魔法学习经常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傻瓜,王雍不由得安慰的看了她一眼。小妮子的魔法天赋只能说中等偏下,属于霍格沃茨的大众水平,在王雍的指导下有望达到未来罗恩那个水平,如果单靠她自己的话大概跟格兰芬多的迪安·托马斯,西莫一个水平。 自己未来有机会的话确实要改善一下自己和苏珊的魔法天赋水平。 这小小的异动却很快引起了斯内普的注意。 “王!”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 “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王雍答道。 ”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去找?” “牛胃。” “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两者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王雍答道。 “很好。”斯内普那阴冷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坐下。” 王雍安然坐下,斯内普跟自己又没有宿怨,没有理由整他,但也没有给拉文克劳加分。 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王雍理所当然的和苏珊一组。 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走到王雍一桌时,看着王雍熟练地手法和即将成型的药水,假装没看见就走了过去。 王雍看着斯内普对于其他学院学生这样的态度,不由多少有些失望,看来以后找他讨论魔药问题是不太指望了,要另寻他途,好在只要不进入五年级以上课程的魔法学习,课本的知识差不多都是对的,而且图书馆的资源也很多,自己以后也未必不能走到斯内普的魔药大师那一步。 苏珊在王雍的指导下也终于慢慢地学会了这个魔药,两人毫无疑问成了最快做好这个魔药的一组。 后面的课程都是比较普通的,整个霍格沃茨也没有什么大新闻发生。赫敏万事通小姐的称号也没有了,因为有了王雍的压制,赫敏也失去了耀眼的光芒,成了普通霍格沃茨学生的一员。 当然现在她还不能接受这一点,看到王雍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当然,王雍也当她不存在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和赫敏这样僵硬的关系,却让苏珊欣喜不已。 学校里一直很平静,除了哈利·波特提前成为了格兰芬多魁地奇的找球手。 万圣节前夕,走廊里飘着一般香甜诱人的烤南瓜的气味,王雍今天按部就班的上完了课。和苏珊一起到了霍格沃茨的餐厅,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棱棱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美味佳肴突然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就跟在开学的那次宴会上一样。 王雍恬不知耻的坐在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就在苏珊的旁边。一下子你喂我一口南瓜,一下子,我喂你一口土豆,恩爱秀的连学长都不受不了。 但两人乐在其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沉浸在两个人的甜蜜之中。 王雍正在看着苏珊傻笑,突然奇洛教授突然一头冲进了餐厅,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 大家都盯着他,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子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头栽到在地板上,昏死了过去。 餐厅里顿时乱成一团。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使他的魔杖头上发出几次刺耳的烟火爆炸声,大家才安静下来。 “级长,”他声音低沉地说,“立刻把你们学院的学生领到宿舍去!” 王雍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拍了拍苏珊的手在她耳边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苏珊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和汉娜一起跟着赫奇帕奇的级长先回去了。 现在不出所料的话,赫敏应该被气得在女厕所里,有着自己的蝴蝶效应,情节还是会照常发生吗? 王雍悄悄溜过空荡荡的侧面走廊,急匆匆地赶往女厕所。 走到了三楼。一股恶臭钻进他的鼻孔,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接着他听见了——一阵低沉的咕哝声和巨大的脚掌拖在地上走路的声音。 在左边一条通道的尽头,一个庞然大物正向他们这边移动。他赶紧退缩到暗处,注视着它慢慢走进一片月光。 那景象十分恐怖。它有十二英尺高,皮肤暗淡无光,像花岗岩一般灰乎乎的,庞大而蠢笨的身体像一堆巨大的泥砾,上面顶着一个可可豆一般的小脑袋。 它的短腿粗壮得像树桩,下面是扁平的、粗硬起茧的大脚。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臭得令人作呕。它手里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由于它的手臂很长,木棍在地上拖着。 巨怪停在一个门边,朝里面窥视。它摆动着长耳朵,用它的小脑袋做出了决定,然后垂下头,慢慢钻进了房间。 第十六章 搏杀 王雍听到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雍回过头看见罗恩和哈利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你们也来了?巨怪应该在里面。” 一个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声音从女厕所中传来。 “是赫敏!”哈利,罗恩两人两步并作一步的冲了过去。 王雍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跟了进去。 赫敏格兰杰缩在对面的墙边,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倒。 巨怪正在朝她逼近,它一边走,一边把水池撞得与墙脱开了。 “把它搞糊涂!”哈利孤注一掷地对罗恩说,一边抓起一个水龙头,使劲朝墙上扔去。 巨怪在离赫敏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它笨拙她转过身来,愚蠢地眨巴着眼睛,想看清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它那丑陋的小眼睛看见了哈利。它迟疑了一下,然后便朝哈利走来,一边举起手里的木棍。 “嘿,大笨蛋!”罗恩从房间另一边喊道,同时把一根金属管朝巨怪扔去。巨怪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金属管打中了它的肩膀,但它听见了喊声,便又停住脚步,把丑陋的大鼻子转向了罗恩,哈利趁此机会绕到它的身后。 “过来,快跑,快跑!”哈利朝赫敏喊道,想把她拉向门口,但是她动弹不得,仍然紧紧地贴在墙上,嘴巴惊恐地张得老大。 “好了,好了。”王雍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这混乱的空间中却十分清晰而且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举起了魔杖对着巨怪那可可豆一样的脑袋念了一句:“神锋无影!” 只见一道黑光飞向巨怪的小脑袋,瞬间血光一闪,那小小的脑袋轻易就被切割下来了。 那巨怪都没有机会发出惊天的吼声,鲜血喷涌而出,它那庞大的身躯扭曲了几下,轰然的倒在了地上,把波特和罗恩包括惊恐的赫敏都吓得动都不敢动。 地上的鲜血很快就蔓延开来,喷涌而出的血液很快把几人的鞋面都染上了鲜血。 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撞门声和响亮的脚步声,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抬起头来。 片刻之后,麦格教授冲进了房间,后面紧跟着斯内普,奇洛在最后。 奇洛只朝巨怪看了一眼,就发出了一阵无力的抽泣,坐在一个抽水马桶上,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 这几个人都惊异的看着这血腥的现场,久久无语。 “这是谁做的?”麦格教授问道,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愤怒。 “我。”王雍答道。 麦格教授弯下身去,和斯内普一起检查了一下巨怪断掉的脖子,神色严肃下来。 “我一个人过来看一下自己有没有能力对付巨怪,结果发现它太弱了。”王雍如此装逼的说道。 麦格教授审视的看着王雍,似乎要把他看透一样。 但是这毫无用处,就算麦格会摄神取念,但是小易的存在把任何外在的窥探都消迩于无形。 斯内普观察完伤口之后则眼里含着某种深意说道:“王,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好像是一种黑魔法。” “黑魔法!”几人不由看向王雍。 王雍笑道:“真的吗?我想我是从一本魔药课本的笔记上看到的,普通魔法也有很多攻击性的咒语,不是吗?如何判断它是黑魔法还是普通魔法。” 麦格教授看了看王雍,实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道:”好吧,我想没有一年级学生可以杀死巨怪的,你为拉文克劳赢得了十五分。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教授的。你们可以走了。” 罗恩,赫敏,哈利显然都被忽略了。 王雍看见事情已了,立即转身离去了。他也想不清,为什么自己要插手这件事情,如果自己不插手,相信罗恩和哈利也能解决。但是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呢? 正所谓富贵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自己辛苦学习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试一试效果了。 王雍刚走几步,就听见后面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谢谢。”这细弱蚊蝇的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王雍的耳中。 接着一道脸色赤红的小身影飞快的跑走了。 过了一会,王雍感觉自己的肩头遭到了重重一击,王雍回头一看,原来是罗恩。 “雍,你刚才那一下简直帅呆了,什么时候教一下我。”罗恩的脸上带着求知的神色。 哈利点点头很显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那可是黑魔法。”王雍恐吓道。 “没什么,什么时候教我们。” “我想还是过两年吧,这个咒语杀伤太大了,像你们这种小朋友还是不知道的好。” “WTF!你不是跟我们一样大。”罗恩恨恨的大叫到。 王雍和两人打打闹闹回到了宿舍。 把巨怪杀了不但没有让王雍感觉到不适,反而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舒爽,就像原来自己心底一个蜷缩的角落展开一样。 …… 进入十一月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学校周围的大山上灰蒙蒙的,覆盖着冰雪,湖面像淬火钢一样又冷又硬。 好消息是赫敏对王雍的态度要好很多了,连和罗恩,哈利的关系也缓和下来,看见王雍总是要结结巴巴的打个招呼。 大新闻是哈利波特待在一把横冲直撞的飞天扫帚上仍然战胜了斯莱特林队。王雍其实对魁地奇还是挺感兴趣的,但是第一他很忙,每天都沉浸在魔法的学习中。第二,魁地奇的规则太坑爹了,找到金色飞贼之后的加的分数实在是爆表,而王雍对于找球手并没有兴趣,打魁地奇只能在王雍的日程上往后放了。 魔法的知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学好的,霍格沃茨的藏书足有几十万本,和数万本几百年前甚至上千年前珍贵的手抄本,即使按照一天一本的速度,一辈子也看不完,而且还有许多书籍是用古代魔文写成的,学习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雍虽然疯狂的学习着,但是对于魔法界几千年的知识积累来说仍然显得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不过俗话说假传书万卷,真传一句话。真正的核心魔法书籍实际上也并没有那么多。王雍努把力的话,在校的这几年把重要的书籍读完大概差不多。 赫敏在图书馆见到王雍也不是假装看不见了,有时还和王雍坐在一起,和王雍讨论一些魔法问题,当然基本上是王雍教她。 第十七章 孤独的圣诞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王雍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 这种雪景在王雍原来的城市是不多见的,除非出现雪灾。但是这种大学在霍格沃茨显然是一种常见的形态。按照地理位置判断,霍格沃茨大约在苏格兰附近。 清晨起床的王雍早上去图书馆更冷了,即使穿上冬季斗篷也无济于事,幸好只是走廊里有穿堂风,图书馆里加持了魔法,还是挺暖和的。 整个霍格沃茨都沉浸在节日的气氛之中,到处都是冷杉树装扮的圣诞树,上个星期弗利维教授登记留校名单,王雍成了拉文克劳唯一留校的学生,一想起那么大的公共休息室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多少有点瘆得慌。 “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王雍这样对自己说:“谁让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实在有些尴尬呢。” “呐,我走了啊。”苏珊低着头,踢着脚尖,多少有些尴尬,脸色红红的。 王雍轻轻地把苏珊拥入怀中,摸着苏珊的小脑袋:“没事的,你回去吧,圣诞节过后再见。” “嗯。”苏珊小声地回应了一声,踮起脚来在王雍唇上轻轻一点。接着把头深深的埋在王雍的怀中一动不动了:“嗯~”似乎也在为刚才做出的行为感到羞涩。 王雍在苏珊额头上轻轻一吻:“好了。快回去了,其他学生都有不少走了。” 苏珊依依不舍的离开王雍的怀抱,回头看了他好几眼才通过飞路粉回家了。 在王雍虚假的经历中,王雍大多时候圣诞节都是一个人过的,有时是和阿米莉亚姑姑,不过今年阿米莉亚姑姑跟苏珊一家过节,自己过去就多少有些尴尬了。 王雍吁了一口气,望着冰雪覆盖的群山,多少感到有些想念家人和本位世界的朋友了,自己来魔法世界已经有八个月时间了,王雍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一点联系没有。 “不用担心了,过几个月时间你应该就能回到本位世界了。而且那时应该就能自由穿越魔法世界和本位世界了。”小易在王雍心中说道。 “哦。”这个消息多少给王雍带来了一点安慰。 其实这也是王雍心中一时的感慨罢了,王雍本来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只是触景生情心中多少有些感触罢了,倒也不是太过于在意。 王雍一个人来到礼堂,此时礼堂显得美丽壮观。 墙上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组成的垂花彩带,房间里各处竖着整整十二棵高耸的圣诞树,有些树上挂着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树上闪烁着几百支蜡烛。 王雍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发现赫敏,罗恩和哈利也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没有回去吗?”王雍问道。 “没有,韦斯莱夫妇去看查理了。赫敏等会回去。你呢?”哈利问道。 王雍歪了歪眉毛:“我跟你一样的情况。” 哈利张大了嘴:“对不起,没想到你也……” “算了。”王雍说道:“过去的事了,不要在意。” 说着几人就一起去图书馆了,王雍多少有些惊讶:“不对啊,罗恩,哈利,平时从没见过你们来图书馆。” “我们……”哈利绞尽脑汁想编出一个借口来。 罗恩说道:“对啊,可以问一下你,你知道尼克·勒梅是谁吗?” “尼可勒梅?”王雍不由得有种想笑的感觉:“尼可勒梅是伟大的炼金师,制造了魔法石,现在已经活了六百多岁了吧。” “啊?”哈利,罗恩,赫敏三人都长大嘴巴看着王雍。三人都没有想到,他们查了这么久没有结果的事情瞬间就被王雍解决了。 …… 圣诞节假期王雍依然是在图书馆度过的,只是现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里的人都没有了,王雍一个人拿着书坐在壁炉前,看着壁炉里荧荧的火光,稍微感觉到一阵疲惫。自己的魔法天赋现在跟不上自己魔法的进度,而是古代魔文实在是太难了,学了这么长时间让自己脑仁疼。他微叹了一口气,就在壁炉前深深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王雍发现自己脚边有几个包裹。 拆开来一看,最上面的一个黄色包装纸包的是苏珊的礼物,里面装的是一个她自制的手工巧克力,另一个绿色的小礼盒是阿米莉亚姑姑送来的,里面是一只新的华丽的羽毛笔。还有一个,王雍拿起来看了一下,上面写着赫敏·格兰杰。 王雍多少有些惊讶,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一本新书——《埃及魔文初探》。 王雍点了点头,她对自己还是挺了解的啊,竟然知道自己在看古代魔文方面的书籍。因为更加高深的魔法,王雍现在也根本没法施展,只好关注一下古代魔文方面的东西了。古代魔文分为许多种,统称为古代魔文,譬如巴比伦的,古埃及的,米诺斯的,古印度的,还有甲骨文,还有不少失落文明的,学起来十分繁杂。 而且这些古代魔法施展起来的前决条件很多,成功率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并没有科学实验中的可重复性,而且魔法界总人口比较少,研究进展很慢。 …… 王雍第一次参加圣诞宴会,因为拉文克劳没有人所以和罗恩他们坐在一起。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顺着餐桌每走几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在等着你。 王雍抽了一个巫师彩炮,它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把他都吞没在一股蓝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海军少将的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王雍还是挺开心的,这是他第一次获得了一顶提督帽。 在主宾席上,邓布利多将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装点着鲜花的女帽,弗立维教授刚给他说了一段笑话,他开心地嗬嗬笑着。 火鸡之后是火红的圣诞布丁。珀西的那块布丁里裹着一个月牙形的银片,差点硌碎了他的牙齿。哈利看着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脸膛越来越红,最后竟然在麦格教授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令哈利惊讶的是,麦格教授咯咯笑着,羞红了脸,她的高顶黑色大礼帽歪到了一边。 王雍在霍格沃茨第一次彻底放松了一把,直到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还在晕乎乎的傻笑。 第十八章 禁林 转眼间,圣诞节已经过去很久了,甚至天气都开始渐渐变得暖和起来,天空清澈明净,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颜色,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 王雍和苏珊在学校的湖边的山毛榉下看书,王雍的另一只手抚摸着那只被苏珊叫做“小雍”的小猫,小猫眯着眼睛呼噜呼噜。 苏珊半靠在王雍怀里,十分惬意。这两只都愉悦的依偎在王雍身边。 这一段时间,王雍继续着他的平静生活,而哈利,赫敏,罗恩这三人组一直在忙碌,讨论着什么。可能是在说海格的挪威脊背龙的事,或者是在讨论魔法石的事情。不过这些都和王雍没什么关系,反正这件事情没有他的插手到最后也不会有人牺牲,都在邓布利多的掌控之中。 王雍之前杀掉巨怪的行为也没有怎么引起邓布利多的注意,他的注意力现在都放在培养波特上面,而且霍格沃茨离经叛道的事情太多了,也并不值得特别注意。 王雍一边读书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小易的声音慢悠悠的在他的心中响起:“时间已经到了,你现在可以回本位世界了。” “这么快!”王雍的心情有些激动:“还是等到暑假的时候再回去吧。” “也行。而且下一个世界已经开放了,你随时都可以去。” “好的,不急。”王雍说道,在魔法世界自己才处于打基础的阶段,也不急着去其他世界。 靠在他怀里的苏珊已经沉沉睡去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亚麻色的头发微微挡在脸上,还显出稚嫩的气息。 王雍不由笑了起来,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轻轻一吻。 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花香,王雍靠在山毛榉树上,望着勿忘我花一样蓝的天空,感到一阵平静,自己在这个世界确实挺舒服的,不太想回去。 过了两天,王雍发现格兰芬多被扣掉了一百五十分,红色的宝石一下子少了许多。打听了一下发现哈利,罗恩,赫敏半夜三更出去被发现了。 应该是挪威脊背龙那件事,王雍想道,沉静了这么久是时候要动一下了。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王雍从床上偷偷下床,带上自己的作案工具横扫七星,再给自己施了一个加强版的幻身咒,这是王雍研究古巴比伦魔文的最新研究,效果很好,几乎不亚于隐形衣。 制作隐形衣的材料十分珍贵,王雍大概要花掉家产的很大一部分才能制造一份。而且自己现在并没有用点石成金的能力制造黄金到古灵阁去售卖,还是要等风头过了再去做这件事。 自己的时间还很多,王雍总是这样对自己说,避免去做一些冒险的事,但有时候没有办法还是要搞一把的。 至于哈利的隐形衣,王雍想还是算了吧。大概是王雍是从小看哈利波特长大的,对这个主角还有几分感情吧。而且没有隐形衣,救世主大概之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而且偷窃太不符合王雍对自己的定位,如果自己想要那也要光明正大的抢夺。 拉文克劳的出口也为王雍提供了方便,只要回答问题就可以了,并没有画像监视。 冷风阵阵,王雍在门厅等着那一群人,哈利赫敏纳威和马尔福被罚去跟着海格到禁林里调查独角兽受伤的事情。 过了一会,费尔奇带着他们三人过来了,王雍骑着飞天扫帚从悄悄地吊在后面,看着他们大步穿过黑暗的场地前往海格小屋。 月光很皎洁,但不断有云飘过来遮住月亮,使他们陷入一片黑暗。让王雍不得不跟的很紧,以免丢失踪迹。 过了一会,王雍看见费尔奇离开他们往城堡里去了,他们一行人进入了禁林,接着分成了两队,赫敏,哈利,海格一组,纳威,马尔福和牙牙走到另一边去了。 王雍在赫敏和哈利上空飞行,平滑无声地掠过,禁林里黑魆魆的,而且越往深处,树木灌木更加的茂密,王雍不得不飞的更低,才能捕捉到这几人在禁林中穿行的身影。 过了一会,王雍发现一匹人马走了过来,腰部以上是人,红色的头发和胡子,但腰部以下却是棕红色的发亮的马身,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红尾巴。 他和赫敏哈利在说着什么,王雍根本听不清。 看到人马,王雍心中不由得有点疑惑:“魔法世界有预言的存在,我的存在会不会干扰到魔法世界的运行,被这些预言者发现?“ “不可能的。”小易只给了这么一个干脆的回答。 过了一会,他们一行人好像发现了独角兽的血迹不断地朝着禁林深处走去,王雍也立即跟了上去。 一个洁白的东西在地上闪闪发光。他们一点点地向它靠近。 没错,那正是独角兽,它已经死了。王雍从未见过这样美丽、这样凄惨的情景。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白得像珍珠一样。 突然一阵簌簌滑动的声音传来,呆呆地站在原地。空地边缘的一丛灌木在抖动……接着,从阴影里闪出一个戴兜帽的身影,它在地上缓缓爬行,像一头渐渐逼近的野兽。 哈利、马尔福和牙牙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来到独角兽身边,低下头去,对准那尸体一侧的伤口,开始喝它的血。 王雍屏息凝神,在飞天扫帚上一动不动。看到哈利因为伤疤疼痛而痛苦地跪了下来。马尔福和牙牙都吓得逃走了。过了一会,马人费伦泽带着哈利走了。那个穿着斗篷的身影也不见了。 那个独角兽的尸体仍然躺在禁林的深处。 王雍从飞天扫帚上下来,禁林里密不透风,但是王雍的膝盖仍然瑟瑟发抖,看着独角兽已经死去的,血都几乎快流光的尸体。 他一挥手,这头独角兽就消失了。 “火焰熊熊!”王雍念道。 火焰从王雍的魔杖中喷涌而出,很快这片禁林就燃烧起来。到处都是树木的噼噼啪啪声。 王雍骑上飞天扫帚很快就回到了城堡。禁林中传来各种生物的怒吼和惊叫声。 王雍一路上回来,都十分沉默,他本来想到可能要和奇洛交手一番,没想到他自己跑了。 直到回到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前,鹰嘴柔和的问道:“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从太易世界而来,要往无限中去。” 第十九章 学院杯 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就是考试了,这些考试对于王雍来说还是很简单的。 弗立维教授叫他们挨个儿走进教室,看他们能不能使一只凤梨跳着踢踏舞走过一张书桌。 麦格教授看着他们把一只老鼠变成一个鼻烟盒——盒子越精美,分数就越高;如果盒子上还留着老鼠的胡须,就要扣分。 考魔药学时,是配置遗忘药水,这些王雍早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就学会这些东西了。所以对他来说很简单。 考完了最后一场魔法史,回答了是哪几个老巫师制造了自动搅拌的坩埚的问题之后,王雍就彻底的放松下来了。魔法史他本来就十分感兴趣,对于一个原来的麻瓜来说,魔法是怎么发展的,他是怀着十分的热情。 王雍和苏珊现在没有什么课了,就整天黏在一起,看着湖里的章鱼在浅水晒着太阳。王雍现在还是多少有点珍惜和苏珊在一起的时间,因为自己离开这个世界最少也要半年之后才能回来。 至于伏地魔和假的魔法石的事情已经和他无关了。 …… 几天之后,果然学校都传出了,哈利罗恩赫敏几人阻止伏地魔得到魔法石的传言,哈利昏迷在医院之中。 病房里,哈利波特与邓布利多正在就魔法石进行交谈。 “不是魔法石,孩子,我指的是你——你为了保卫魔法石差点儿丢了性命。在那可,怕的一瞬间,我吓坏了,以为你真的死了。至于魔法石嘛,它已经丢掉了。” “丢掉了?”哈利十分震惊。 “对。”邓布利多的脸色多少有点严肃,发生了在他掌控之外的事情:“就在你和海格那一次从古灵阁出来的那一次,你记得海格去追一个黑衣人了吗?” “就是那次?”哈利问道:“可是海格他……” “对,他并不知道。为了将伏地魔引入陷阱之中,只有出此下策了。” 哈利不由得往病床上一靠,自己费尽心力,拼上了性命,得到的却是一个假货,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好在哈利现在还比较单纯,对于邓布利多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邓布利多很快用你跟伏地魔的对抗很勇敢,是为了以后的斗争等等蒙混过去了。 但是哈利还是记得:“魔法石被谁抢走了?” 邓布利多望着窗外金色的夕阳,不由叹了一声:“不知道是谁,但愿魔法世界不要再出现一个黑魔王了。一个就够我受的了。好了,问题问得够多的了。 我建议你开始享受这些糖果吧。啊!比比多味豆!我年轻的时候真倒霉,不小心吃到一颗味道臭烘烘的豆子,恐怕从那以后,我就不怎么喜欢吃豆子了——不过我想,选一颗太妃糖口味的总是万无一失的,你说呢?” 他笑着把那颗金棕色的豆子丢进嘴里。接着他呛得喘不过气来,说:“呸,倒霉!是耳屎!”” …… 当哈利从校医院出来参加宴会时,礼堂里用代表拉文克劳的蓝色和青铜色装饰一新,以庆祝他们十年来第一次获得学院杯。主宾席后面的墙上,挂着一条绘着拉文克劳鹰的巨大横幅。 王雍坐在拉文克劳的桌上,等着邓布利多的发话。因为由于自己在课堂上优异的表现以及由于波特缺席,拉文克劳在魁地奇上狂胜格兰芬多,使得拉文克劳得到了今年的魁地奇杯,两项加分使得拉文克劳终结了斯莱特林学院六年的学院杯历史。 这个成就不但使得拉文克劳学院欣喜若狂,连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也感觉到不错。毕竟斯莱特林不得人心而且霸占学院杯太久了。 片刻之后,邓布利多也赶到了,礼堂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 “又是一年过去了!”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说,“在尽情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之前,我必须麻烦大家听听一个老头子的陈词滥调。 这是多么精彩的一年!你们的小脑瓜里肯定都比过去丰富了一些……前面有整个暑假在等着你们,可以让你们在下学期开始之前,好好把那些东西消化消化,让脑子里腾出空来。“现在,据我所知,我们首先必须进行学院杯的颁奖仪式,各学院的具体得分如下:第四名,格兰芬多,三百一十二分;第三名,赫奇帕奇,三百五十二分;第二名,斯莱特林四百七十二分。第一名,拉文克劳四百八十七分。” 拉文克劳桌子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少人都满怀感激的看向王雍,他为拉文克劳赢得了最多的平时加分和各个魁地奇球员,他们帮助拉文克劳获得了魁地奇杯。 “是啊,是啊,表现不错。”邓布利多说,“不过,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也必须计算在内。” 礼堂里变得非常安静,拉文克劳们们的笑容也收敛了一些。王雍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望着邓布利多。 “呃,呃,”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我还有最后一些分数要分配。让我看看。对了。“第一项——罗恩韦斯莱先生,他下赢了许多年来霍格沃茨最精彩的一盘棋,我为此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差点把施了魔法的天花板掀翻了。 拉文克劳们的脸色不由有些难看起来,面面相觑,最后时刻加分,几年从来没有这么搞过啊。赫奇帕奇跟拉文克劳关系不错,现在也有些疑惑。 “第二项——赫敏·格兰杰小姐。她面对烈火,冷静地进行逻辑推理,我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五十分。” 赫敏把脸埋在胳膊里,偷偷哭起来。仍然不忘记在泪光中寻找王雍的身影,得意地看了王雍一眼。 因为王雍太过出色的表现,赫敏几乎没有在课堂上获得加分。 “第三项——哈利波特。”邓布利多说。“他表现出了大无畏的胆量和过人的勇气,为此,我还要奖励格兰芬多学院六十分。” 格兰芬多现在是四百七十二分——和斯莱特林的分数完全一样。斯莱特林们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们丢掉了连续六年的学院杯就算了,还被最讨厌的格兰芬多后来居上。 拉文克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格兰芬多的分数只比拉文克劳少十五分了。如果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再给他们加分,拉文克劳十几年才能拿到一次的学院杯又不保了。他们都面色不善的看向邓布利多。 只有狂喜的格兰芬多全然忘记了这一切,期待得看向邓布利多。 “勇气有许多种类,”邓布利多微笑着,“对付敌人我们需要超人的胆量,而要在朋友面前坚持自己的立场,同样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因此,我要奖励纳威隆巴顿先生十分。” 最后,那该死的老头终于坐下了,拉文克劳心中愤愤的想。 接着,如果有人此刻站在礼堂外面,可能会以为这里发生了爆炸,拉文克劳餐桌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虽然格兰芬多获得了邓布利多这个老本家的变态加分,但是拉文克劳仍然以五分的优势捍卫了学院杯。 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也都欢呼起来。赫奇帕奇因为学院中与拉文克劳关系最好,所以欢呼起来。倒是斯莱特林,看见最讨厌的格兰芬多夺得学院杯功亏一篑,更是欣喜不已。 王雍紧捏的拳头终于放松下来。他和拉文克劳的同学们一起欢呼,一起大笑,今年自己做出的许多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即使邓布利多开挂也不能阻挡这一切。 王雍旁边的秋张一边欢呼,一边眨了眨眼,用胳膊肘捅了捅王雍,然后指指格兰芬多一桌。 那一桌人都像被施了全身束缚咒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 王雍不由笑的更开心了,狂热的大笑差点把霍格沃茨的天花板掀翻。 第二十章 回归 最后在学校的日子就比较轻松了,王雍理所当然的是全年级第一名。 好像是在突然之间,他们的衣柜空了,东西都装到了行李箱里。 通知发到了每个学生手里,警告他们放假期间不许使用魔法。为这个事情,王雍还专门问了小易,结果小易说在他身体里面的东西只能有一个,魔法部的踪丝早就被她清除了。 海格负责带领他们登上渡过湖面的船队。现在,他们已经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路谈笑风生,看着窗外的乡村越来越青翠,越来越整洁。 列车驶过一个个麻瓜的城镇,他们吃着比比多味豆,脱掉了身上的巫师长袍,换上夹克衫和短上衣;终于,列车停靠在了国王十字架车站的9又3/4站台。 王雍在车上一直和苏珊呆在一起,苏珊也发现了平时一直是她黏着王雍的,很少有王雍主动黏着她的。 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全部走出站台。一个干瘪的老警卫守在检票口,一次只允许两个或三个人通过,这样他们就不会一大堆人同时从坚固的墙壁里进出来,引起麻瓜们的注意。 出了站台,苏珊的爸爸妈妈已经在站台外面等着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拥抱了一下王雍,却发现王雍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松开,在她娇嫩的唇上狠狠一亲。 “再见了。” “嗯,过几天来找你玩啊。”小丫头灿烂地笑道。在这六月的夏天明亮了王雍的心灵。 王雍挥着手,看着她随着父母消失在人海。 自己在本位世界孤家寡人,一想到有很长时间见不到苏珊,就感觉到多少有些心塞。 突然,王雍的肩头被狠狠一拍:“别老是看了,人已经走了。” 王雍回头一看,原来是罗恩。 “放暑假记得到我家来玩啊,赫敏和哈利也来,到时候猫头鹰联系。” “好的。”王雍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恨上我了。” “你这小子。”罗恩狠狠地锤了一下王雍的肩膀:“不知道给我们格兰芬多留点情面啊。” 王雍搂着罗恩的肩膀哈哈大笑:“那你们要更强才行啊。” 王雍其实并不想和这些主角们发生什么矛盾,但是学院杯只有一个,各种机会可能也只有一次,这方面王雍免不了争夺。 夺去了他们的很多荣耀,但也要给他们更大的安全,这是王雍在心底的承诺。 赫敏和哈利在他们后面看着。特别是赫敏,最近一直不太好意思见他。 几人一起通过了出口。 “他在那儿,妈妈,他在那儿,快看呀!”是金妮——罗恩的妹妹——但她指的并不是罗恩,也不是王雍。 “哈利波特!”她尖声尖气地叫道,“快看呀,妈妈!我看见了——” “别大声嚷嚷,金妮,对别人指指点点是不礼貌的。”韦斯莱夫人笑眯眯地低头看着他们。“这一年很忙吧?”她说。 “忙极了。”哈利说,“谢谢您送给我的奶糖和毛衣,韦斯莱夫人。” “哦,那没什么,亲爱的。” “还有王雍,长高这么多了啊。”韦斯莱夫人笑着说道。 “嗯嗯。”王雍点头道。 接着就看见哈利·波特被他的弗农姨夫骂骂咧咧的接走了。 “真不容易。”王雍感叹道。 赫敏也无奈的摇着头:“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随后王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刚放下行李,王雍关上了门,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小易,好了吗?” “嗯。”小易轻轻应了一声,就见时空一阵扭曲。 王雍已经消失在了魔法世界。 本位世界之中,王雍突然出现在他租的房子门口。 感受着自己恢复的身形,王雍感觉到一阵十分奇妙。 王雍右手一挥,一个黑色的魔杖就出现在王雍的手中。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指着自己的门道:“阿拉霍洞开!” 房门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突然就打开了。 “呼,有魔法就是方便啊。”王雍的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象起如果用这一招偷偷摸进美女的家里…… 他眼珠转了转,突然发现从魔法世界归来,世界上所有的美女都已经对他完全不设防了。 顺脚就走进了这个他已经阔别了一年多的地方,不由有些感慨,自己在魔法世界度过了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在本位世界几乎没有时间过去。 小易的强大可见一斑。好在自己现在的寿命几乎无穷无尽了,不然这么搞个几次,人就要七老八十了。 王雍在本位世界呆了几天,很快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他的本位世界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班上也没有美女,也没有青梅竹马型美女在身边,也不存在傲娇班长系美女。本位世界也没有爆发丧尸病毒,简直太正常了。 王雍不由咨询起下个世界的情况来:“舞舞舞?” “对。” “我需要有哪些准备呢?” “我想不需要的,给你半年时间把日语学到熟练运用行不行?” 王雍苦着一张脸:“不会吧?” 小易清脆的声音在王雍的心间响起:“那不就得了,算我帮你一次吧,你在那个世界要好好捞上一笔,知道吗?不然我就入不敷出了。” “谢谢救苦救难的小易菩萨。”王雍如此拍马屁道。 “哼~” 之后的半年时间,王雍也进入了大四了,他想到自己以后还是向往一些平静一点的生活,反正以自己的能力,以后呆在哪里都可以,重要的是平静。 因而随便考到一个山水相依的地方的公务员去了,因为比较闲,所以有时间去穿越,去干点其他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在其他世界他充满了干劲,回到本位世界,自己就什么都不想干。 “算了,就让这个世界顺其自然地发展好了,就当它是一个参照物了。”王雍如是说道。 找好了工作,王雍又找了比较大的金店换了钱,反正他现在能够点石成金,金子对他来说和泥巴区别不是很大。 那些金店的老板有时还有点怀疑,都被他用一个混淆咒就蒙蔽过去了。 换了大约百来万,王雍又回到了自己的学校,准备开始下一次穿越了。 第二十一章 舞舞舞 王雍此时正站在冬天的北海道街头,这个下午没有一丝风。街上到处是高高隆起的脏乎乎的雪堆,空气似乎绷得紧紧的,男男女女注意着脚下的路,小心而快捷地移动着脚步。 女高中生个个脸颊绯红,畅快淋漓地向空中吐着团团白气。那气确实很白,白得似乎可以在上面写出字。 王雍悠闲的漫步在北海道街头,此时纵然是偏僻的北海道都极为繁华,人头攒动,这时正是日本的泡沫经济时代,人均GDP比美国还要高。每个人脸上几乎都带着自信而快乐的神情。 王雍观察着这一切感觉到很有趣,不由感觉到世事的沧桑变化。 王雍走进一间咖啡厅稍事休息,要了杯又热又浓的咖啡喝着。 周围人的言行举止无非城里人的老套数:情侣嘤嘤细语,两个贸易公司的职员摊开文件研究数字,三五个大学生聚在一起,谈论滑雪旅行和警察乐队新灌的唱片等等。 这是八十年代发达国家城市都司空见惯的光景。即使把这咖啡厅内的一切原封不动地搬去横滨或福冈,也不至于感到任何异样。 王雍感觉到这一切很是有趣,周围人的谈话声就像母语一样轻易就能理解了,不由感觉到大有收获,即使他一无所有,就凭他掌握的这两门外语也能过得很滋润了。 他靠在椅子上,随意的东看看西看看,感到很是放松。 过了一会,王雍动身前往海豚旅馆,海豚宾馆在这个札幌毫无疑问处在十分显目的位置上,在八十年代还是颇具时髦值的,在王雍来的那个年代里也不算过时。金碧辉煌的大幅玻璃和不锈钢,避雨檐前齐刷刷排开的闪亮旗杆以及顶端迎风飘舞的万国旗,身着笔直制服正在向出租车招手示意的汽车调度员,直达最高楼层的透明电梯。 门口的大理石柱上嵌着海豚的浮雕,下面的字样赫然入目——dolphinhotel。 王雍点点头,忽然发现旁边有一个人似乎瞠目结舌的望着海豚宾馆。他上身穿着猎装短大衣,胸前别着一枚orz徽章,头戴一顶毛皮帽,下身穿着到处有口袋的厚布裤。带着一种十分微妙的幽默感。 王雍右腕轻轻一抖,就将一个标记符轻轻地标记在主角身上。 并没有想和他认识的意思。 王雍走上避雨檐下徐缓的斜坡,闪身跨入打磨得光闪闪的旋转门。 大厅足有体育馆那般气势恢宏,天井直抵云霄,玻璃贴面由下而上,天衣无缝,阳光一气泻下,粲然生辉。地板上,价格显然昂贵的宽大沙发整齐排开,其间神气活现地摆着赏心悦目的观叶植物。 大厅尽头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咖啡屋。在这种地方点三明治来吃,端出来的四枚火腿三明治只有名片大小,装在绰绰有余的银制盘子里。炸马铃薯片和西洋式泡菜富有艺术性地点缀其间。若再要一杯咖啡,其价格足够中等消费程度的一家4口人吃一顿午餐。墙上挂着一幅相当3张垫席大小的油画,画的是北海道一块沼泽地。 虽然算不上很有艺术水准,但其画面的阔绰和堂而皇之却毋庸置疑。大厅里似乎有什么聚会,显得有些拥挤。 一伙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背靠沙发,或频频颔首,或昂扬而笑。他们一模一样地翘起下巴,一模一样地架着二郎腿。估计是一群医生或大学教师。另外——有一伙衣着华丽的女士。一半和服,一半连衣裙。其间有几名外国人。也有制服笔挺、领带色调稳重的贸易公司职员,抱着手提公文箱静等某人。 王雍走到服务台报出姓名,现在他的身份是日籍华裔,一律罩有天蓝色坎肩的女孩一齐迎着他微笑,她们全都穿着白衬衫,发饰整整齐齐。 王雍在国内虽然也去过几次五星级,但是这样的待遇,确实还没有过。心里不由得有点小小的吃惊。 女孩有三个,但是只有走到王雍近前的戴着一副眼镜。她略略仰起头,看上去很舒服。前台中确实算她最为漂亮 她简直就像是集宾馆应有形象于一身的宾馆精灵,仿佛只要轻轻一挥手中那小小的金手杖,便会像迪斯尼电影那样飞出魔法金粉,从中掉出一枚房间钥匙来。 王雍心里暗暗有些得意,因为他看见主角姑且叫渡边淳吧,是另外的前台接待的,而这个毫无疑问就是由美吉。 她熟练地把王雍的姓名和信用卡号码输进去,莞尔一笑,把卡式钥匙递给我,上面写着1523。 王雍顿了顿,自己到底要不要问以前的海豚宾馆的事呢? 还是算了吧,这个不关我的事,到时候紧跟着主角就行了。 王雍向由美吉礼貌的笑了笑,离开服务台,乘电梯上到房间。 1523号房间就八十年代来说十分的气派,有一种老式的气派感觉。床铺和浴缸都很阔绰宽敞。电冰箱里也有不少的东西,桌子上有信纸信封,写字台也相当有品位。 翻开宾馆指南,地下有大型购物中心,有室内网球场,有五间餐厅和三间酒吧,平台上有直升机场。应有尽有,八十年代的最新设备,豪华的配置。 当然了,没有电脑。 王雍还是第一次住进五星级大酒店,打定主意要好好享受一番。 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一顿,走出宾馆,在八十年代的札幌街头闲逛起来,这一时节的日本和王雍来时的中国多少有些相似之处。 好几家店铺已经关门,门上挂着“准备拆迁”的木牌,有着不少正在施工的大型建筑物。当然了随着这轮泡沫经济的过去,不要说北海道,就是东京附近的不少酒店,建筑,写字楼都陷入入不敷出的境地。 随意走进一间餐馆,吃了一碗乌冬面,喝了一小杯日本清酒。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困意袭上了心头。 现在可不能睡啊。 回到宾馆,按着大厅里的指示,去了游泳馆。 在设备完善的地方就是好啊,王雍不由有些感叹,自己在本位世界日子也要过得更享受才好。 这次来舞舞舞世界主要是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真要说战斗力倒是一般,所以等于公费旅游。 第二十二章 由美吉 换上泳裤,自由的在水里游着,感受着一种莫大的自由。 游了一会,正准备上岸,忽然发现一个女孩站在岸上,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好看的脸在游泳馆惨白的光线下却显出犹如瓷一般白色的光泽。 王雍在泳池里挥手喊道:“由美吉!” 她环视一圈,拽了拽泳衣的边。突然发现王雍正眼含笑意的看着她。 走近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王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用心自然会知道。“ 由美吉紧张地一笑,却也慢慢地走下水来,小心翼翼的靠在另一边。 王雍直视着由美吉的双眼,看着她澄澈的一望见底的眼睛。 她的脸色多少有些绯红。 穿着泳衣的由美吉多少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两人虽然离得有一点距离,但是仍然有一丝沁人心脾的香气,让王雍有些蠢蠢欲动。 发现自己来了另一个世界,胆子比原来大了不少。 “你是不是想要学游泳?“ “唉?“她的笑容稍微有些紊乱,如同啤酒瓶盖落入一泓幽雅而澄寂的清泉时所激起的静静的波纹在她的脸上荡漾开来,稍纵即逝。 王雍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奇妙的金子一般的微笑:“你站在游泳池旁这么紧张,都能看得出来的吧。“ “这——“她用食指习惯性的轻轻碰了一下眼旁,是一个戴眼镜的习惯性动作。她粲然一笑:”你来教我吧,本来我还准备明天去游泳学校。“ 王雍笑道:“我在海豚宾馆要住相当长一段时间,教会你游泳绰绰有余。如果你要求的并不是职业的话。” “好的。” “另说一句,其实你戴眼镜蛮可爱的。” 她又用手轻轻抬了一下,似乎想感受一下那并不存在的眼镜框。一瞬间似乎有些紧张。 由美吉整个人似乎处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当然,作为一个美得出众的女子,这样的情况也不是非常难以理解。 于是,王雍开始教由美吉游泳,过程很愉快。 但王雍虽然自己水性很好,但是教别人游泳似乎有些笨拙。不过由美吉是初学者,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王雍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胆子大了这么多,而且也是第一次和这种成熟的美女这样亲密的接触。 自己手指,手掌不断触到由美吉白皙而光滑的肌肤,自己的鼻尖萦绕着由美吉身上那样一种幽香,不免有反应了。 但是两人相处很是开心,并没有特别在意这种情况。 一个小时后,由美吉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那甜美的呼吸声在王雍耳边回响简直让他不能自持。 王雍想起来女孩子游泳并不是为了游泳,一般是为了塑形吧。 两人换好了衣服,上到二十六楼的酒吧,要了一杯黑啤和血色玛丽。 由美吉这时穿着淡黄色薄毛衣和暗绿色的毛料裙。在穿泳衣时,王雍就不得不注意到她那微微丰满的胸部。耳朵上坠一副别致的金耳环和她白皙的皮肤颇为映衬。 酒端上来以后,她先缀了一口,舒了一口气,带着一种运动过后特有的放松。 她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合拢,小指上戴着一枚很小的银戒指,很别致,王雍不由得稍稍注意了一下。 王雍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怎样打开话匣子。难道要从羊男在的哪个楼层开始? “海豚宾馆的十六楼?“ 她吃惊了一下,用左手抚弄着右手小指上的戒指。 似乎有些紧张,似乎又有些放松。 她自语般的悄声说:“不知道怎的,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为了某个目的而来,虽然看上你和其他的旅行者并无不同。” “对我有些不同寻常的了解,问话又直击核心。” 她似乎有些冷,紧了紧身上的毛衣。 “你这人不至于和采访有关吧?” 王雍哑然失笑:“当然不是,我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你也知道这座宾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这里,王雍的脸色也多少有些凝重起来。《舞舞舞》世界很是宁静,从表面上来看,但是实际上其中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譬如羊男所在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那么寒冷而黑暗。 由美吉看着王雍凝重的神色,意外爽快地说道:“有是有,但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所以我至今还没跟任何人提起。感觉非常具体,可是一旦形成语言,思维就七零八落,表达不好。“ 王雍点点头,对于海豚宾馆的实质,说实话,自己也并不了解,可以说那种诡异可以说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不过自己并不需要清晰地了解真相,只需要一击必杀,拿到必要的东西迅速退却就行了,到底是什么,自己并不需要了解。重要的是自己需要。 “了解。“王雍在慢慢的引导。由美吉是舞舞舞世界中离现实比较近的一个女孩。王雍也是为了接近她,当然如果有机会。分享一个秘密,是两个人迅速接近的捷径。 因为王雍那小小的心灵现在已经被这个女孩吸引了,起码来说,是深深的渴求着这个女孩的**。当然这种邪恶的思想深藏在他的潜意识之中。 由美吉这种形象多少让他想起了早已经消逝的初恋。 由美吉的眼神触了一下王雍那清澈见底,却又显得幽深的眼睛。 “好吧,我说说看。“她缀了一口酒,用纸巾擦擦嘴,”那是一月份,一月初,新年过完没几天的时候。那天我值晚班——我很少值晚班,但那天缺人,没办法——反正下班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那个时间下班,都由宾馆叫出租车,把每个人轮番送回家去,电车已经没有了。这样,我十二点前处理完事务,然后换上常服,乘上职工专用电梯去十六楼。十六楼有职工小睡室,我有本书忘在那里。本来明天取也可以,但刚刚读个开头,加上你和我同车回去的女孩手头事情没完,就想上去取下来。十六楼有职工专用设施,如小睡室,喝口茶休息一会儿的房间等,和客房不同,所以时常上去。“ 王雍听得津津有味,就像听鬼故事开头那寻常的开始一样,此时此刻已经浑然忘记这一切就是他马上要经历的。 “这么着,电梯门打开后,我就像往常那样,不假思索地走出电梯。你说,这种情况常有吧?事情一旦做熟,或地方一旦去熟,行动往往不加思考,条件反射似的,对吧? 我当时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地一步跨出——现在记不起了,但脑袋里思考什么来着,肯定。我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站到走廊上才突然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心里一愣,回头看时,电梯门已经合上。我想大概是停电,当然,但这又不是不可能的。 首先宾馆里有万无一失的独立发电设备,一旦停电,马上就会接应上去,自动地、一下子、瞬间地。我也参加过那种演习,完全晓得。所以理论上不存在停电现象。更何况,就算自备发电机出现了故障,走廊里还有应急灯射出绿色灯光,而不至于一团漆黑。无论怎样考虑,情况只能是这样。“ 由美吉的声音,此时有些干涩,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某种梦靥中一样瑟瑟发抖。 王雍轻轻地把自己的大衣轻轻披在在她的身上。 第二十三章 十六楼 “不料,那时走廊里的确漆黑一团。看得出光亮,只有电梯按钮和显示楼层的红色数字。我当然按了按钮,但电梯直线下降,不肯返回。我心里叫苦,四下张望。不用说,很怕,但同时也觉得是一场麻烦。这个你可明白?“ 王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里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角落,还是通往灵界的通道。 每个世界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是进入灵界的通道的话,老实说王雍有些打退堂鼓了。 也许来到这里,是为了体验或者说经历梦靥。 由美吉看着王雍说道:“变得这么黑暗,无非是宾馆功能上出现了问题。机械上的,结构上的,势必折腾一番。又是连续加班,又是成天演习,又是上司训话。这苦头早已吃够了,这才刚刚安稳下来啊。“ 王雍笑了笑,点头称是。突然觉得由美吉好可爱 。不过确实也是这样,在现实的世界,没有人会想到那方面去,哪怕自己的记忆深处有这些东西存在。更重要的问题,恐怕是工作上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渐渐气恼起来,同害怕相比,气恼更占了上风。于是我想想看是怎么回事,慢慢地,试着走了两三步。这一来,我发觉有点不对头,就是脚步声和平时不一样。当时我穿的是平底鞋,但脚底的感觉和平时不同,不是平时踩地毯的感触,而要粗糙的多。我对这个很敏感,不会弄错,真的。而且空气也和平时不同,怎么说呢,好像有点发霉,和宾馆的空气根本不一样。我们宾馆是制造新鲜空气输送进来。比较自然,不能想象有什么发霉的味道。而当时那里的空气,吸上一口就知道是陈旧的空气,几十年前的空气,就像小时候乡下 家里玩时打开老仓库嗅到的那股气味——各种陈腐味混在一起,沉淀一起,一动不动。 “我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电梯,这回连开关显示灯也消失了,什么也看不见了,一切都死了,彻底死了。 “死了,彻底死了“王雍默念道,这是一个他原来没有注意到的线索,也许那就是通往死的一面的世界——灵界,或者说下灵界。 “这下我可害怕了,还能不怕?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真叫害怕。不过也怪,周围竟是那样的静,死静死静的,半点声息也没有,怪不?因为平时停电变黑,人们肯定大吵大嚷的吧?况且宾馆里住得满满的,出这种事不可能不叫苦连天。然而,那时却很静得很,静得毛骨悚然。这下更把我搞糊涂了。” 由美吉和王雍同时缀了缀酒。她放下杯,扶了扶眼睛。 王雍觉得不怎么过瘾,又大喝一口。 “我说,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这些感觉你可明白?” 王雍笑道:“明白,明白。而且我知道为什么,待会跟你讲。” 王雍很享受自己呆在由美吉身旁的感觉,如果当年把自己暗恋的那个女生追到手,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渐渐忘了,但是这种感觉仍然让他有些沉醉。 随着王雍这一打岔,凝重的气氛稍稍消散了一些。 “真的?”由美吉睁大了她漂亮的,黑黝黝的眼睛,叹息一声说:“不是我夸口,我这人还真不怎么胆小,起码在女孩里算是勇敢的,不至于因为停电就像别的女孩子那样扯着嗓子叫个不停。怕固然怕。但我想不能怯阵,无论如何要看个究竟,所以我就用手摸索着在走廊里前进。” “厉害。”王雍由衷地赞叹道。自己来这个世界,而且并不害怕,那是因为自己很了解。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朝着黑暗探索,而且可能是与鬼怪相关,自己那个时候恐怕早就膝盖发酸了吧。 “走廊是笔直的,顺着墙壁走了一会,便向右拐弯。这当儿,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实在微弱的很。看样子是从尽头处泄出的蜡烛光。我估计是有人找到了蜡烛点起来,便打算上前看看。走近一看,发现烛光是从微微开裂的门缝里泻出来的。” 王雍的凝神倾听,这对于他十分重要。 “我站在那门前,不知如何是好。不知里面有谁,担心出来怪人,再说门又完全没有见过。这么着,我就试着小声敲了敲门,声音小得几乎不易听见,“得得”。 结果因四周太静了,那声音却比我预想的大得多。里面没任何反应。十秒,二十秒…………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不知所措。不一会儿,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说呢,就像一个穿着很多衣服的人从床上爬起时的动静。接着传出脚步声,非常非常迟缓,“嚓……嚓……嚓……”像是穿着拖鞋,拖鞋拖着地面,一步一挪地朝门口靠近。“ 由美吉似乎想起了那声响,眼睛看着空间,摇了摇头。 听见那声响的一瞬间,我浑身不寒而栗,觉得那恐怕不是人的脚步声。根据倒没有,但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人的足音。 也只是这时,我才晓得所谓脊梁骨冻僵是怎么一种滋味,那可真叫冻僵,不是修辞上的夸张。我拔腿就跑,中间可能摔了一两跤,因为长筒袜都破了,但我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跑啊跑啊,能记起来的只有跑。 跑的时间里,脑袋里想的尽是电梯仍然不懂可怎么办。幸好电梯还在动,楼层显示灯也还亮着。 我见它停在一楼,便猛按电钮,电梯开始向上动了,但上的速度慢的要死,简直叫人难以相信。二楼……三楼……四楼……我在心里一个劲儿祷告快点,快点,可是不顶用,它偏偏那么磨磨蹭蹭,向有意让人着急似的。“ 她停了一下,呷了口血色玛丽,不停地转动着戒指。 音乐停了,有人在笑。 “不过那脚步声是听得清楚的。“嚓……嚓……嚓……”地走近,很慢,但一步是一步。“嚓……嚓……嚓……”迈出房间,走到走廊,朝我逼近。真怕人,不,也还不是什么怕,是为以下一下地往上蹿,一直蹿到嗓子眼。而且浑身冒汗,冒冷汗,味儿不好闻,凉飕飕的,活像蛇在皮肤上爬来爬去,电梯还是没上来,七楼……八楼……九楼……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她停顿了二三十秒,仍然不紧不慢地转动戒指,像是在调整收音机波段。 王雍轻轻抓住了由美吉白皙的,在这暗色灯光下好像艺术品一样精美的,冰凉的手。 由美吉有些紧张的想要把手抽出来,然而却又像冬天里寻找温暖的小鹿一样,钻进了王雍的大手中。 她微微低下头,耳上似乎在金耳环的映衬下,有一丝淡色绯红。 王雍感受着她的手冰凉而轻微的颤抖。 让一个人再次回忆起痛苦,恐怖的回忆,并不是让人愉快的。但是把深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稍稍写露出来,也许能平复些许心中的伤口。 “那种恐惧感,不亲身体验是不可能知道的。“她用干涩的声音说道。 “后来怎么样了?“ 第二十四章 羊男 “等我注意到时,电梯门已经开了。“她耸了耸肩,”门开着,熟悉的电灯光从里面射出。我一头扎了进去,哆哆嗦嗦地按下一楼的电钮。 回到大厅,大家都吓了一大跳。可不是,我脸色发青,全身发抖,差点说不出话来。经理过来问我是怎么搞的,我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始解释,说十六楼有点不对头。 经理刚听了一句,就叫过一个小伙子,和我一共三人上到十六楼,确认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料十六楼什么都没发现,灯光通明,更没什么怪味,一切照常。去休息室问那里的人,那人一直没睡,说根本没有停电那回事。为慎重起见,把十六楼那里走了个遍,还是没发现任何反常之处,简直走火入魔似的。 “回到楼下,经理把我叫到他自己的房间。我认为他肯定会发脾气,但没有,而是叫我把情况详详细细说一遍。我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嚓嚓响的脚步声,尽管觉得有点荒唐。我认为他准会取笑我一番,说我白日做梦。 “但他没笑。不仅没笑,还一副格外严肃认真的申请。他这样对我说:“刚才的事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还用和蔼的预期叮嘱似的说:“可能出了什么差错,但弄得其他人都战战兢兢的也不好,别声张就是。“我们那经理,原本不是个和风细雨的人,动不动就劈头盖脸地训人一顿。因此当时我想,说不定经历这种事的我是第一个。” 王雍抿了抿嘴:“你有没有听见其他人讲过这样的事?” 由美吉沉吟片刻,微微颤抖的手在王雍温暖的手掌中安静下来。“ “我想没有。但感觉是有的,总觉得宾馆有什么东西不同寻常,经理听我讲述时的表情就是这样。而且宾馆里风言风语也实在够多的。我说是说不大好,但总感觉有些反常。 我以前工作过的那家宾馆就绝对不一样,虽然规模没这么大,情况也有所不同,但这方面毕竟太悬殊了。哪家宾馆也有离奇古怪的传闻——哪家宾馆都多少免不了——我们都一笑置之。 但这里不行,这里没有一笑置之的气氛,所以才格外害怕。当时要是经理一笑置之或大发雷霆该有多好。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也会真以为是自己闹出了差错。“ 她眯缝起眼睛,出神地看着手中的酒杯。 “那以后还去过十六楼?“王雍问道。 “好几次。“她淡淡地说,”在那里工作,有时候不乐意也得去,是吧?但去也只限于白天。晚上不去,死活不去。再也不想遭遇那种事。所以我才不上夜班,已经跟上头说了,明确说我不同意。“ 王雍点点头。 “哎?你不是说对于此种情况很了解,能不能说一下。” 王雍笑了笑,悄悄地摩挲着由美吉的白葱样的手指。 “以前在这个位置有个同叫‘海豚宾馆’的小宾馆,是吧?” 由美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初现在这间海豚宾馆买下那个小小的海豚旅馆的时候,还用了不怎么光彩的手段,但是那个旅馆的主人一副倔骨头,最终不得不让步,把这个五星级宾馆系列都叫做海豚宾馆的事,你也清楚?” “唔。”由美吉显得似乎有些紧张。 “原来是那间海豚旅馆。有一次在周刊上,这件事还被曝光出来,弄得我们上上下下对海豚旅馆这件事都十分敏感。你不会是为了那个旅馆的主人而来的吧。“ 王雍笑了笑:“那倒不至于。“他一边凝视着由美吉葱白的小指一边说道。 “那间海豚旅馆中有一个北海道绵羊养殖博物馆,里面住着一个叫羊男的老古董,多少有点诡异。那个部分以特殊的方式存在于你们海豚宾馆十六层之中。如果碰到某些特殊的条件,可能会进入其中。“ 由美吉紧紧地抓住了王雍的手,瞪大眼睛:“真的?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的话。” “当然相信。” “这种事你也有过体验,或者说你亲自调查过?” “这种事的体验我想是有过的。” “怕么?当时。” “那是很小的时候的事了。怕到不至于,主要是对于未知的一种迷惑。” 由美吉仰脸绽出微笑,笑得同这以前不太一样。属于私人性质的微笑。由于把话一吐而尽,她多少显得有些轻松。 “怎么回事呢,和你谈起话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很很踏实。我这人特别怕见生人,同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话总感到别扭,但和你却能心平气和。” 王雍笑了笑,他确实有这种使人倾吐内心秘密的魔力。当然这也需要自己那一部分真心交换的。 “你说的那个羊男是怎么一回事?” “不吃点什么吗?”肚子好像一下子饿起来了。“ “哎,这么严肃恐怖的话题,边吃边聊,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我也很紧张这件事,放松一下吧。“ 王雍唤来侍者,要了意大利比萨饼和全熟牛排。 “对于羊男的事,我也不清楚。他恐怕已经活了几百年了,从铁木真那个时代。“ “铁木真?“ “成吉思汗。“ “哦“ “得到了他的力量,就能控制,或者说能够实现某种野心,但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比如说大规模的死亡。“ 由美吉就像听神话一般:“那你来的目的?” 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并没有所谓的恐慌。 也是如此,这些离正常的生活太远了,什么称霸世界的野心,太遥远了,impossible。 王雍随意笑了笑,两人就此转换了话题。由美吉也并不一定就真信了,内容可以说相当的离奇,多少有个了解,哪怕是假象,心底也会安稳不少。 两人边吃边聊。聊了她在宾馆里的工作,札幌的生活。她谈到自己,二十三岁,高中毕业后在专科学校接受了两年宾馆职员的专业培训,之后在东京一家宾馆干了两年,看到海豚宾馆的招工广告,报名后被录用,来到札幌。她说札幌对她很合适,因为她父母在北海道旭川附近经营旅馆。 “是一家蛮不错的旅馆,已经经营很久了。”她说。 “那你到这里来是为了锻炼,以后女承父业了?” “也不是。”她说道,她抽出手来痛了一下眼镜边框。脸不禁又红了红。“我压根没考虑继承家业这么遥远的事,仅仅是出于喜欢,喜欢在宾馆里干。各种各样的人来了,住下,离开——我喜欢这个。在这里边做事,觉得非常坦然,平心静气。我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是吧?已经习惯了。” “倒也是。”王雍接口道。由美吉的手消失在自己的掌心,多少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雪 “什么叫倒也是?” “你往服务台一站,看上去好像宾馆的精灵。”王雍原来觉得很美好,但这个宾馆的精灵,真的在自己身边,好听的声音回响在自己耳边,鼻尖似乎萦绕着淡淡的幽香。 凝视着由美吉的双眼。不管由美吉是不是宾馆的精灵,此刻她已经成为了王雍心中的精灵。 “宾馆精灵?”她莞尔一笑,“说的真妙。真的当上该有多好。” 王雍笑着说:“你现在就是了,最少在我心里。” 这句话似乎有些逾越。 王雍立马岔开话题:“不过,宾馆里谁也留不下来,这也没关系吗?” “是啊,由美吉说,”可要是真有什么留下来,倒觉得怪吓人的。这个一般女孩不至于这样想吧?普通女孩追求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对不?而我却不同。什么原因不明白。“ “依我看,你并不怪。“王雍说,”只不过动摇不定。“ 王雍狠狠地喝了一口,也许这样就是自己需要的,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不就像来了又匆匆消失的旅客吗? 她面带诧异的看着王雍:“咦,这个你怎么晓得?” “反正我晓得。” “我容易吗,这句话是我强记下来的好不好,只是为了接近你。”王雍心中默念。不过现代都市女性都有这种不确定的,动摇不定的性格,哪怕是男人心里也有着彷徨不定。有些人寻求心中的安定,有些人却喜欢很快消逝的东西。不像存在了一段时间又消失,留下印记又不辞而别,徒增内心的感伤。 由美吉沉思了一会:“谈谈你自己吧。” 王雍转动着酒杯的底部,看着它在灯光下变换着不同的光泽:“我吗?可以说是一个旅行者。这是我的一个目的地。” 她还想了解更多。 王雍凝视着她的双眼:“我可以说是一个各个地方的旅行者,学习不同的知识,文化,体系,感受不同的生活。” “不懂。”由美吉摇了摇头:“但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就像这个世界一个摇摆不定的幻影,随时可能消失。” …… 两人喝了不少酒,已记不清到底要了多少杯。王雍虽然酒量不错,但此时也多少有些醺然。而且今天晚上雪有可能回来,自己这幅多少有些醉酒的形态被她看见就不太好了。 她觑了下手表,说明天还要起早,得回去了。 王雍说交出租车回去。 王雍付过款,坐电梯下去。 幸而十六楼并没有问题。 由美吉此时多少有点醉,紧紧地挽着王雍的手臂。宾馆外雪已经洋洋洒洒的下了下来。但此时王雍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清晰可闻。 在宾馆前叫了出租车,往由美吉家方向而去。 车上,两人东南西北地聊起来,下雪啦,天冷啦,她的工作时间啦,不一而足。 理论上来说,往下再进一步,是可以发生一点关系的。但是奈何王雍之前并没有这种经历,二来,他真是太困了,虽然坐在由美吉身旁,王雍能感觉到自己**勃发,但是今晚雪应该会去二十六楼。这个时机也并不一定成熟,王雍艰难的驯服着心底的欲火。 车开到她公寓前停下。她说对不起,问是否能陪她到房门口,并说夜深时分,走廊里常有不三不四的人出没。 王雍对司机说,稍等五分钟。 挽着由美吉的胳膊,沿着结冰的路走到大门口,顺楼梯往三楼爬去。 王雍现在多少有点习惯了一个女孩子挽着自己,但是之前毕竟是苏珊那种小萝莉而不是这样,由美吉的胸部紧紧贴在王雍的手臂上,让他稍稍有些不自然。 到写有306号的门前,她打开挎包,伸手摸出钥匙,不无笨拙的一笑,道声谢谢,说今晚过得很愉快。 王雍不由得也说很愉快。 她转动钥匙打开门,重新把钥匙放回挎包,“咔”——皮包金属对接扣相吻合的干涩声响在走廊里荡开。 随后她定定地看着王雍的脸,那眼神活像盯视黑板上的几何题。她在迟疑,在困惑,那声再见无法顺利出口。 王雍多少有些了解了。 “那么,再见。”王雍不无拘谨地说。 “晚安。”由美吉似乎松了一口气,悄然把门关上。 “喂,”王雍招呼道。门开了一条十五厘米宽的缝,她闪出脸。 “最近还可以再邀你吗?:”王雍不无紧张的说出这句话。但也是自然而然,此时并不需要某种准则。 她手扶着门,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微微一笑,又忽然收敛:“当然。” 门又合上了。 王雍松了一口气,心脏不由得嘭嘭直跳起来,脸色不由得也红润起来。心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成功了,这算是邀女孩子成功了吗?这算是王雍第一次约会成功,苏珊那样青梅竹马的不算。 不过只要找准某个切入点,也并不是很难。当然如果不是事先了解的话,找到这个切入点的可能性无限小。 出租车司机正在没心绪的摊开一张体育报看着。 王雍返回座位,说出宾馆名称,他马上现出惊讶的神情。 “真的这就回去?”他问,“看那气氛,我以为肯定叫我一个人开车回去呢。一般后来都是这样。” “不过还是太累了啊。”王雍不明所以的说。 “唔。” 王雍此时是强打着精神回到宾馆,又回到了二十六楼。要了一杯苏打水。 此时王雍发现自己的右侧桌旁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她耳朵上扣着单放耳机,用吸管吸着饮料。她长得相当好看,长长的头发近乎不自然地直垂下来,轻盈而柔软地洒在桌面上。 睫毛长长,眸子如两汪秋水,澄明得令人不敢触及。 手指有节奏的“得得”叩击着桌面。较之其他印象,只有那柔嫩纤细的手指奇妙地传达出孩子气。 不过这女孩身上似乎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气质——既无恶意,又不具有攻击性,只是以一种中立的态度君临一切,就像从窗口俯视夜景一样。 然而实际上她什么也没看,似乎周围的景物全在她的视野以外。她穿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上身一件带着“GENESIS”字样的运动衫,挽至臂肘。她敲着桌面,全神贯注地听单放机里的磁带,小小的嘴唇不时做出似有所语的口形。 “是柠檬汁,她喝的。”侍者像做解释似的,来到王雍面前:“那孩子在那里等母亲回来。” 王雍当然知道这是谁——雪。舞舞舞中印象最深的角色。 此时的他就像在无穷的永夜中突然看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光,若有若无,却像一股清泉在干涸的石中冒出。让他感觉到久违的甘甜与明净。 不由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 这时刚好看到一个身着orz徽章的男人走了上来。 王雍撇了撇嘴,起身离席,却发现雪撩起眼皮看了王雍一眼,目光在王雍的脸上停了两三秒钟,然后极其轻微的漾出笑意。 其实说不定只是嘴角的颤动。,但是在王雍看来,却是朝着自己微笑。 此时的他似乎心脏都悄悄移位,觉得似乎被她一眼选中,似乎和多年前那雨后樟树下的一撇带来的心灵的轻颤相同。 困惑之中,王雍乘电梯下到十五楼,回到房间,似乎还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难以自信。 果然雪就是那种精致到给人心灵一瞬间巨大冲击的女孩。 GENENESIS——创世纪。 王雍脑中此时都是雪的影子。 叩击桌面的白皙手指,融化的冰块,创世纪…… 王雍挣扎着爬起来冲洗了一番,睡在床上,陷入了死一样的睡眠。 第二十六章 探索 阴沉的早晨。 王雍吃早餐时,又见到雪。她正和母亲在一起——雨。雨雪交加,真是有够凄苦的。 王雍不由得目光被吸引过去。 她勉为其难似的缀着红茶。几乎没动面包和牛奶黄油炒蛋。 她母亲,个头不高,三十四岁光景,白衬衫外面穿一件开司米毛衣,鼻子端庄典雅。多少是有些耀目的女性。 王雍从其桌旁经过时,女孩蓦地抬起眼睛看着他的脸,而且璨粲的绽出微笑。这个不折不扣的微笑顿时让王雍的脸上也绽放出大大的笑容。顿时感觉到整个天空都晴朗了起来。 本来这个早晨,王雍是有计划吃点什么,但是被雪报以微笑之后,心里只有抑制不住的欣喜,一片空白…… 下午时分,王雍照例教由美吉游泳,两人的关系近了不少。 不过雪对王雍的冲击太大,以至于此时都没有生出什么别样的心思来。 晚上,王雍便去二十六楼的酒吧喝酒,看雪。 雪对王雍多少也有些脸熟了,偶尔报以莞尔一笑,就让王雍沉醉好久。 但是,等待着那个时刻。 王雍摩挲着自己的十四英寸的黑檀木魔杖,若有所思。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王雍猛然一惊,把魔杖瞬间收进了空间。 打开房门一看,是由美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此时她穿着宾馆的带天蓝色坎肩的制服,她从稍微打开的门缝中倏地溜了进来,迅速把门带上。 “在这里给人撞见,工作可就丢了。这家宾馆,对这种事严厉的很。” 她环视一圈房间,坐在沙发上,一顿一顿地拽着裙角,随即吁了口气,说她现在是休息时间。 “不喝点什么?”王雍随口问道。 “算了,没有多少时间。咦,你整天闷在房间里做什么?” “唔。”王雍沉吟道,总不能说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房间里闷头看以前带来的魔法书籍吧。 “算不上做什么,看点小说。” “什么小说?” 王雍的脸上露出奇异的笑容:“《挪威的森林》。要不要看一下,我觉得你会喜欢的。“ 由美吉接过书:“我说,可别以为奇怪。“ “奇怪什么?指的是你来这里?“ “嗯。吃惊倒是有一点。主要是有些气闷,巴不得有个人说话。“ 她站在房间正中,一声不响地脱掉天蓝色坎肩,搭在写字台前的椅背上,以免弄皱。 然后走到王雍身旁,并拢双腿坐下。脱去外装后,她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王雍福至心灵,把手搂在她肩上。她把头靠在王雍的肩头,一般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洁白的衬衣棱角分明。两人这样待了五分钟。 王雍纹丝不动地搂她的肩,她靠着王雍的肩闭目合眼,仿佛睡熟了似的静静呼吸。雪花仍然飘飘洒洒,湮没了街上的一切声响,四下万籁俱寂。 王雍想她大概很累,想找地方稍事歇息,而自己就像棵落脚树似的。 她的疲劳让王雍有些不忍。但是自己的疲劳呢,不过王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疲劳了,即使有,也是一种愉悦的疲劳。 五分钟后,由美吉扬起脸,离开王雍的身边,拿起衣服穿上,重新坐回沙发,摆弄小指上的戒指。穿上外衣,看上去又有点紧张。 王雍微笑着把《挪威的森林》地给他:“相信你会喜欢的。“ 日文版,不容易,加起来人民币二百多大洋。虽然封面都给撕了。 “你这人怎么书保存的这么不小心。“她接过书,瞥了一眼表,起身说了”谢谢“,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门外。 午夜十二点十分,王雍掐准时间来到了酒吧二十六楼。 他一边抿着酒,一边用眼角观察着主角渡边淳,只有相关的人才能进入那个空间,王雍是不想一个人进去。 十二点二十五分,酒吧打样,渡边淳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出酒吧,双手插在衣袋,等待电梯开来。 王雍平静的跟了上去。 渡边淳喝了几杯高酒精度的酒,而且正在想着关于古埃及法老的事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于王雍竟然没有注意到。 电梯门开了。王雍和渡边淳一前一后步入其中,就像伴生的幽灵。 王雍在大衣中暗暗握住自己的魔杖。 渡边淳绝对不是好相与的角色,在十几年前曾经他表面上对一个在东京掌握巨大权势的经理人唯唯诺诺,虽然知道他是为了羊男的力量,但是找准机会就将他活活炸死。是属于看似不起眼,但拥有果断决断力的人物。 当然,这只是普通人的壮举,这次来海豚宾馆,他的精神实质处于某种恍惚之中。 电梯里很静,只是十几秒的路程此时却显得很漫长。 也许是注意到电梯那光滑的壁上,王雍阴晴不定的脸的倒影。 渡边淳木然的缓缓回头。 王雍此时大脑一片空白。 电梯门此时倏然打开,他跨出门外。 王雍紧跟着跨入一片黑暗之中。 此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半点光亮也没有。随着电梯门在身后闭合,已然伸手不见五指。连宾馆里轻柔回荡的《蓝色的爱》也消隐无踪。 空气凉飕飕的,夹杂一股霉气味。 渡边淳仍然呆呆站立。 王雍的魔杖一抖:“昏昏倒地!”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射了过去,很快就让渡边淳晕厥过去。 从空间里取出一瓶魔法药剂——截灵剂,轻轻洒在昏厥的渡边淳身上,很快他的身体中升腾起一点点灰色的光芒,王雍右手一挥,将这缕光芒缠绕在手指上。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附和渡边淳的灵魂气息,从而蒙蔽灵界的生物。 王雍的面前是完全的黑暗,比他记忆中的伸手不见五指更加可怕。 任何有形的东西都无法识别,包括自己的身体,甚至有东西存在这点都感觉不出来,有的只是黑色的虚无。 置身于如此彻底的黑暗,王雍觉得自己的存在恍惚成了空洞的概念——**融入黑暗而不再拥有实体这一概念如同外层灵质一般在空中浮现出来。 仿佛灵魂在虚无缥缈的宇宙中飘荡,在恶梦与现实奇妙的分界线上往来彷徨。 这里仿佛是深海的底层,没有一点光芒。 这无穷无尽的黑暗就像最深层次的虚无,王雍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那个生的世界去,拔腿就跑,然而他不能。 “咳。”王雍轻咳了一声,这声音却如此干涩。 王雍摸出打火机,打了几下,却毫无反应,这小小的光芒不能照亮任何地方。 看来还是得自己摸过去了,如果使用魔法的话,错过羊男的空间就完了,自己一路走进黑暗的灵界,就连小易都不一定能带自己回来,即使能那个时候自己也变成了一具僵冷的干尸了。 第二十七章 击杀 王雍在这完全的黑暗中沉默了稍许,接着扶着墙壁向前行去。这无尽的黑暗容易让人沉溺于无尽的幻想之中,直到耗尽精力,在寒冷中陷入长眠。 王雍宁息抿神,一言不发,就这样向前行去。 走廊向右拐。 王雍一边向前前行着一边头脑中不禁想起了由美吉那蓝色制服下鲜美的**,在一片黑暗之中,他的**开始滋长,为什么当时送她进出租屋的时候没有把握机会呢? 他的每一个部位都感到饥渴。 走廊向右拐。 王雍继续手扶墙壁,向右拐弯。 远处现出小小的光亮,若明若暗,犹如透过好几层窗纱泄露出来的微光。 那汹涌潮水一样袭来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思绪不由飞向了热烈的夏威夷岛,某个红衣的女郎在向他微笑,有着好看的耳朵轮廓,却在一瞬间化为一个颈骨碎裂的骷髅。 那空洞的眼眶似乎要将王雍的心神吸引过去。 王雍继续朝着光亮前进。刚一迈步,脑海中的图像倏然消失。 淡没。 王雍眼角跳了跳,强行将这画面从他的脑海中挤压消失。他没有想到自己刚从渡边淳身上截取了那么一点灵魂气息,就这么快受到他的幻象的影响。 过了一会,王雍终于走到那个透出些许光芒的木门前。 光亮隐约映照四周,但还不至于看清是何场所。只见有一扇门,未曾见过的门。 不错,如她所言。木制的门,门上有号码牌。但数字无法辨认,光线太弱,牌又脏污。总之这里不是海豚宾馆。海豚宾馆不会有如此古旧的门,而且空气的质量也不同。这是一股什么气味呢?简直同废纸堆的味道无异。光亮不时地晃摇,估计是烛光。 王雍估计自己已经来到了以前的海豚旅馆的某个空间了,他默默站定,敲了敲门,那声音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极大,且如死本身那样滞重、那样冷峻。 王雍屏息等待。 随后,传来了一种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相摩擦的声音。有什么从地上站立起来。脚步响。朝这边缓缓接近。 “嚓——嚓——”拖鞋拖地般的声响,有什么走来,“但不是人”,由美吉说过。 如她所言,确不是人的脚步声,是别的什么,现实中不存在的什么——然而这里存在。 王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这大概是自己第一次面对不完全了解的生物。 脚步停止了,很久。 一种极致的寒冷顺着王雍的脊骨向上流窜。 羊男知道来的并不是渡边淳。 静,寂静。王雍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在没有寄生体之前,羊男应当只是个普通的衰老的半人半羊的生物。王雍如此推测。 “阿拉霍洞开!”王雍对着这扇看上去普通的木门念道。 那扇钉满了破旧木条的门轰然打开,飞起无数的灰尘与废纸。 王雍定睛往里看去。 这是羊男的房间,细细长长。尽头处开一窗户,但内侧钉一木板。木板钉上至今,大概经历了很多岁月。地板上全部堆满了旧书旧报旧资料剪辑。 羊男隔着闪动不已的烛光打量着王雍的脸。他那巨幅身影在墙壁上摇摇晃晃,那是被放大了的身影。 那双在面罩中的眼睛深不见底,好像是有眼睛,但是又像一个被挖去双眼的瞎子。 “昏昏倒地!”王雍喊道。索命咒他现在魔力还不足,还用不出来。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向羊男飞去。 那羊男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王雍的咒语击中了它,毫无反应。 那红色的咒语击打在他身上就像普通的物理攻击一样,溅起了一阵灰尘。 羊男那空洞看着王雍说:“来之前,你没有了解到这是什么一个地方吗?只有心有死念的人才会进入这里。” 房间里那微弱的烛光好像被大风刮过一样疯狂的摇摆着,把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摇动,扭曲,越来越微弱,这小小的房间里的光芒越来越小。似乎要陷入冰冷的黑暗中一样。 王雍感觉到一阵莫大的惶恐,在这种空间中好像只有这盏蜡烛才能发出那么一点微暗的幽光。 接着他看见羊男就像一只大鹰一样扑向了自己,罩袍下的他长大了嘴巴,接着王雍就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地向外抽取。 自己强大的魔力在此刻没有丝毫用处,他感觉大自己在衰老,在疲惫,连举起魔杖的力量都没有。 他已经感觉到羊男那枯瘦的手臂紧紧地扼在自己的喉咙上无法呼吸。 他那半人半羊的脸从罩袍下露了出来。 看到这个王雍却不由断断续续的笑了出来:“哈~咳~呵~” 那嘲讽的笑容中却带着一种变态的快感,对他来说无形的东西是恐怖的,有形的东西再可怕也是有形的。 当他看清楚羊男的脸时,那样一种发自骨髓的寒冷顿时消逝的无影无踪,自己又感觉到躯体中生的气息。 在未来的时间里还有那么多妹子等待着自己去品尝,可不能死在这种冰冷的死界。 王雍猛地发力击开了那枯瘦老人的双手。右脚狠狠一蹬,那羊男就滚到角落里去了。撇去了他的神秘,他不过是一个半人半羊的老年怪物罢了。 那蜡烛被砰的打翻,光芒开始半明半暗,却点燃了遍地破旧的北海道绵羊资料,熊熊燃烧起来。 羊男倒在地上,却仍大张着嘴,那白色的生命气息不断地从王雍的身体里流出,王雍却毫不在意,他的身体被鲜红的光芒笼罩。 “你!”羊男惊恐的睁大了眼:“邪恶的人类,你竟然掌握了……” 王雍张狂的大笑起来,从空间中拔出了一把沾满了银白色血液的长剑,快步趋前。 “不……不……”羊男惊恐的向后退去,哪怕后面是燃烧的火堆。 王雍猛地冲过去,抓出羊男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那长剑狠狠地捅入了他的胸膛。 滋滋,那是羊男的**被这长剑不断烫伤的声音。 “咳~咳~”羊男那枯瘦的手抓住了王雍的大衣,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火焰中,他死去了。 第二十八章 释放 王雍在一片火光中哈哈大笑,无比的畅快,这一次他战胜了自己,战胜了恐惧,正面击杀了这样一个怪物,实在是大快人心。 羊男黑色的血液搞得他整个大衣上都是也被他抛之于脑后。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王雍问道。 “剥皮。”小易简短地回答道。 王雍从羊男的尸体中拔出长剑,整个细长的房间已经被燃烧的纸张弄得无比的燥热,连破旧的窗户都吱嘎吱嘎的燃烧起来。 王雍不得不退到门外去。 他把这长剑收回空间,这长剑上涂满了独角兽的圣洁血液,对邪物有着极大的伤害。 王雍从空间中拿出了一柄小小的匕首,仔细地剥起了羊男的皮,直到他发现他本身几乎就是一具羊皮,完全没有实体。 “小易,你耍我。”王雍不由无奈道。 “嗯,剥了皮我才好摄取嘛。你应该感谢我,刚才他掐你脖子那一下,要不是我,他可能直接钻进你的脑袋将你寄生了?” “这么恐怖。”王雍不由感叹道,他抖了抖羊皮:“这到底是实体还是精神结晶啊?” 小易道:“这块空间本身就飘离在现实和虚假之中。” “什么意思?” 小易却没有回答,她又显现在现实空间中,还是那一点银白色的光芒。 王雍手上的羊皮却轰然燃烧起来,使得他不得不将这羊皮扔的老远。 那羊皮仍然燃烧着,直到化为灰烬。 小易仔细地吸收着,很快就返回王雍的身体里去了。 “小易,记得上次吸收魔法石的时候,最后你是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形象,对吧?” “错觉,错觉,都是错觉。” 小易大喊起来,那娇脆的声音在王雍的脑袋里不断回响,吵得他也够头大的:“好好好,我什么都没看见。” “快走吧,这块空间马上要飘离这方世界了。” 王雍打了个冷战,一旦这块空间脱离了舞舞舞世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王雍趁着火光,飞快的向门口奔去。 来到电梯前按着十六楼,好久电梯终于到了,打开了门。 王雍发现眼前的黑暗都开始模糊和扭曲起来。 他简直吓尿了,随便抓住渡边淳的衣服就把他拎了进来。 电梯缓缓下降,镶嵌在天井中的扩音器传出亨利·曼其尼的《月亮河》,王雍的心情不由平静下来,终于回到了现实世界。大衣上的血迹早在火光中就烤干了。 王雍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没有管那随着电梯上上下下的渡边淳,那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泡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床上,王雍这才来得及问一下小易这次的收获。 “羊皮的作用是什么?” “得到它寄生的人可以得到权势的加成。” “权势?” “嗯。” 王雍渐渐反应过来了,铁木真得到它几乎统一了当时已知的文明世界,后面的人得到了它也成为了整个日本背后的财阀。 “但是发挥它的力量需要人的生命。” “人的生命?” “嗯,铁木真发挥了它的力量,但是在整个欧亚大陆屠杀了一亿人以上,而后面的日本财阀发挥了它一小部分力量也是以侵华战争中屠杀的东北人为代价的。” 王雍点点头,倒也没有认为它是邪物而弃之如敝履,在有些时刻它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还有秘银。” “秘银?”王雍惊讶道,秘银这种东西但凡接触过奇幻世界的人对它都有所了解。 王雍从空间中取出一块沉甸甸的银色物体,在这黑夜中借着遥远的灯光发出灿烂的光芒。 王雍已然有了计较,有了秘银,自己就可以制造更为强大的魔具。 不过现在以自己的魔力恐怕还力有未逮。 舒了一口气,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下午,三点,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将王雍从谜一样的沉睡中惊醒,才恍然发现已经下午三点了。 王雍发现这一觉睡得自己精神极其振奋,整个人就像从深海海底忽然浮到了海面上,感受到了清新的空气。 王雍打开门,由美吉迅速闪身进来。 她身穿天蓝色坎肩,仍像上次那样从门缝闪身溜入。我关上门。 她站在房间正中,深深吁了口气。接着悄然脱去坎肩,整齐地摆在椅背以免弄出皱纹,动作一如上次。 “你的《挪威的森林》哪里来的,市面上好像还没有这本小说。” 王雍笑了笑:“那当然了。” 王雍看着眼前的由美吉毫无疑问,她是属于现实的那一部分。 “我昨天去了十六楼那个地方。” 由美吉脸上蓦地僵硬了一会:“然后呢?” “那里面的东西被我干掉了,以后你应该不会见到那个空间了。”王雍说道。 他凝视着由美吉清秀的眉眼,不由搂住了她,进入那个空间的话只有心里向着死界才会,但愿她永远不要再有那种想法了。 他切实的感受着由美吉的存在,昨天那旋曲崩溃的空间让他感到一阵迷惑,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 “我总有些担心,担心等到明天你怕已经消失。” “消失?“ “就是说从这世界上消失。失踪。“ 由美吉笑道:“哪里会那么简单地消失呢!不要紧,放心!“ 由美吉回过头来凝视着王雍的双眼,那清澈的黑色眸子印照出王雍的脸:“倒是你,我总感觉,你在这个世界飘忽不定的。” “不会。”王雍让柔弱的她靠在自己的肩头,耳语般的说道:“只要你想,我就会在。” “睡不着,睡不稳。“她说:“总感觉昨天你有一会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 “不会。”王雍搂着由美吉,感觉到一阵实感。 “那么——“由美吉开口道,“你是说你需要我?“ “强烈地需要。“王雍说,“我感觉自己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你。而我需要你。“ “强烈地?“说着,她又拉了拉裙角。 “是的,非常强烈。“ “那你要去哪里?“ “另一个世界,确是另一个世界,当然不是死亡的那个,没有骗你。”王雍看着由美吉的脸认真的说:“有那么一下,我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之间的感觉,直到遇见了你。” “那么我该怎样好呢?“由美吉不动声色地说,“难道我应该感动得同你睡觉不成?就说太好了,说你需要我是我的最大的幸福——是这样不成?“ “不是,不是那样的。“王雍寻找合适的词句:“怎么说好呢?这其实早已定下,我一次也没怀疑过。上次的话感觉就已经接近了,这次又回来了,我决意不错过你。“ “你是说我现在应该同你睡?“ “逻辑上的确不通,作为说服的方法也再糟不过,这点我承认,不过我是很想对你推心置腹,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而且也只能这样表达。在一般情况下,我也会循循善诱地说服你,那类方法我也是知道的。效果如何且不论,就方法来说我是完全可以像别人那样得心应手的。问题是情况不同,这件事单纯得很,简直不言而喻,所以只能如此表达,问题不在于能否进行得顺利,我同你睡,这是既定之事。我不想在既定之事上面没完没了地兜圈子,因为那样会毁掉其中关键的东西。真的,不是危言耸听。“ 由美吉久久看着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表。“不能说是地道啊!“她叹息一声,开始解上衣纽扣。 “别看。“她说。 王雍简直叹服于自己的演技。 第二十九章 回东京 (省略一千字。) 一下午时间加晚上,王雍一直沉溺在和由美吉的欢乐之中,忘记了一切。 直到深夜,由美吉才在王雍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十分恬静,王雍完全没有睡,第一没有困意,第二他想静距离看一看他第一次的女人。怀抱着熟睡中的由美吉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不久,天空放亮,些许晨光淡淡透进屋内,茶几上放着她的手表和眼镜。 王雍注视由美吉不戴眼镜时的脸,摘去眼镜时的她也自有千娇百媚。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依旧搂着她的肩,观察房间里的变化,只见晨光逐渐涌满各个角落,幽暗后退消失。 七点,王雍轻轻将由美吉叫醒。 (省略五百字。) 王雍叫来男侍端来早点,由美吉则躲在浴室,藏好衣服皮鞋。 “我想我要回东京了。”王雍对着怀里的由美吉说道。 “嗯?”由美吉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那在王雍怀中的躯体蓦地有些僵硬。 王雍不由得搂紧了由美吉:“没事,不要紧张,我要去办一件事,大概几个月时间,之后可能在札幌买一个房子,就在这里和你一起。” 由美吉微笑着吻了王雍一下,说是“妙极“。 “这是既定的事实。” “将来的事谁都不清楚。“她说,“现在可实在是美极妙极,无与伦比!“ 对于王雍来说只要既定的目标完成,就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后花园,随时可以来而且甚至时间都是可以调整的。 …… 王雍几乎是没有行李的,两手空空。 掐准时间,王雍给全日本航空公司售票处打电话,预定下午飞机往羽田机场的首次航班。 “雪很大,有可能临起飞之前取消航班,您不介意吗?”负责订票的女性说。 王雍回答说不要紧。 王雍来到服务台前,叫来由美吉,一碰到她的目光就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告知了自己已经订了回东京的事情,而且确定自己一定会回来。 “打算这样,只要肯起飞的话。不过赶上这种天气,情况很难预料。” “要是乘下一班飞机回去,有一事想求,你肯答应?” “没问题。”王雍果决地回答道。 “有个十三岁小女孩必须单独回东京。她母亲有事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剩这孩子一个人在宾馆里。麻烦你一下子,把这孩子一道带回东京去好吗?一来她行李不少,二来她一个人坐飞机也叫人不放心。“ 王雍随意问道:“她母亲怎么会把孩子一个人扔下不管,自己跑到其他地方去了?“ 由美吉耸了耸肩:“其实这人也是够乱弹琴的。是个有名的女摄影师。很有些与众不同。兴之所至,雷厉风行。根本不管什么孩子。喏,艺术家吗,心血来潮时满脑子尽是艺术。事后想起来才打个电话过来,说是孩子放在这里了,找叫个合适的班机,让她飞回东京。“ ”那么她自己回来领走不就行了?“王雍违心的说道。不能显得自己太过热情,要是这个任务被别人拿走了,自己就郁闷了。 “我怎么晓得。反正她说无论如何得在加德满都住满一个星期。人家是名人,加上又是我们拉都拉不来的主顾,不能出言不逊的。她说的倒蛮轻松,说是只要把孩子送到飞机场,往下一个人就可以回去了。问题是总不好那样做吧?一个女孩子,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就不得了了。责任问题嘛。“ “唔。是那个披肩发,穿着流行歌手运动衫,经常听单放机的女孩是吧?” “是啊!怎么,你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吗?” “好好。“王雍心里笑开了花,但苦苦压制着,显得好像牙痛一样。 她给全日空售票处打电话,订了一张和王雍一样班次的机票,然后给小女孩的房间打电话,说找到了一同回去的人,请收拾好东西下来,并说这人自己很了解,足可放心。 接着叫来男侍,叫他去小女孩房间取行李,又马上叫来宾馆的面包车。这一切做得干净利落,滴水不漏,甚是身手不凡。 “还真有两下子。”王雍不由赞叹道。 “不是说过我喜欢这个工作么,我适合干这个。“ 王雍突然有没有话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由美吉略微撅起嘴唇,注视着王雍的脸,稍倾,她发出一声既像叹息又像哼鼻那样复杂的声音:“对了,能给我一张名片吗?既然把小女孩托付给你,那么从我的角度……“ 王雍给了一张自己名片,上面有自己在东京住宅的电话。 两人多少有些沉默起来。看来由美吉对于自己得到她却又这么快回东京还是有芥蒂的,不过自己只有用行动来证明了。 王雍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眼:“小易,我记得,雪好像有一定的感受过去未来的能力吧,会不会发现什么。” “唔。”小易沉吟了一下。 “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小女孩吗?” 王雍多少有点尴尬,这个嘛,你知道就好了。 “不告诉你。”小易说道。 接着无论王雍怎样呼应,小易都没有一点声音了。 王雍慢慢的推断道,应该不会。哈利波特世界的马人对于自己的存在一无所知,雪的话应该也不会探测到自己对于某些的影响,应该如此吧。 想了一会,王雍心里稍稍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小女孩和男侍一起下到大厅。男侍拿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大得足可以站进一只德国狗。 王雍心中有些了然,看来的确不可能把拿这么大的东西的一个十三岁女孩丢在机场不管 今天雪穿的是“TALKINGHEADS”(电视新闻节目主持人)字样的运动衫和细纹牛仔裤,脚上穿一双毛靴,外面披了一件上等毛皮大衣。 同前次见到时一样,仍使人感到一种近乎透明的无可言语的美,一种似乎明天便可能消失的极其微妙的美。 这种美对于普通世人来说似乎过于明锐,进而在对方身上唤起某种不安的情绪。 雪看了看王雍。这回却毫无笑意。而是蹙起眉头看着,又转眼看看由美吉。 “不要紧,他不是坏人。“由美吉答道。虽然某些**强了一些,但也不会对小女孩下手,这是由美吉的想法。 “王雍露出微微紧张的笑容:“看样子也不像坏人。” 小女孩又看了王雍一眼,勉为其难似的点了点头,意思好像是说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使王雍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有愧于她的坏事,像是成了吝啬鬼爷爷。 吝啬鬼爷爷。 “放心好了,不要紧的。”由美吉说到:“这位叔叔办事很稳重,对女孩子又热心,再说又是姐姐的朋友,所以不会有问题,对不对?” “叔叔。”王雍脸上不由露出些许无奈的笑容。我比由美吉还要小好不好。 如果从年代上来说。你们都是我阿姨级的人物。当然这句话可不能说出来。而且这两位都是难得的精致人儿。年龄方面,王雍多少也很难有自信。 对于女孩子热心方面,王雍可是多少有些冤枉,要不是提前知道了你的一些事情,怎样接近你,或者说接近你的勇气也未必会有。 由美吉拉起小女孩的手,往停在大门口的面包车那里快步走去。 男侍已经把旅行箱放进车中。王雍随后跟上。 “叔叔。”王雍无奈地摇摇头。 第三十章 与雪 这辆开往机场的面包车,只有王雍和雪两个人坐。天气糟糕的很,途中四下看去,除了雪就是冰。简直同南极无异。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王雍嘴角不由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没有办法,理论上王雍是并不知道名字的。 她盯视了一会王雍的脸,轻轻摇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继而环视四周,像在寻找什么,东南西北,所见皆雪。 “雪。“她出声道。 “雪?“ “我的名字,“她说,”就这个,雪。“ 小女孩似乎斜视了一眼王雍,随后她从衣袋里掏出微型单放机,沉浸在个人音乐的世界里。 直到机场,雪仍然一句话没有对王雍说过。但是王雍仍然傻笑了一路。 到了机场,王雍让雪一个人等在候机室,自己去机场服务台取票。王雍用自己的信用卡一起付了两人的票款。反正这是白送的钱,不用白不用。 距登机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但票务员说可能推迟些。 “有广播通知,请留意听。“她说,”现在视野还十分不理想。“ “天气能恢复?“王雍假装专业的问道。 “预报是这样说的,但不知要等几个小时。“她有些懒懒的回答。这也难怪,同样的话要重复几百遍,放在谁身上大概都提不起兴致。 王雍不由感叹,航班延误,不论那个地方都很蛋疼啊。特别是冬天,还是高铁方便。不过轻津隧道好像还没有修通吧,这个时候。 但是这个延误是王雍求之不得的,他巴不得多点时间和雪呆在一起。 王雍回到雪等待的地方,告诉她雪还下个不停,飞机可能稍微延误。 她漫不经心地撩了王雍一眼,样子像是说知道了,却没有吭声。 王雍不由得有些不淡定了,看小说的时候感觉还好,真正的碰到了这样一个难以接近的小女孩,真是多少有点郁闷啊。 现在的小女孩真是不好接近,王雍心里不由得有且沮丧,难道小女孩对自己真的一点点亲近感都没有吗? 不过也是,在日本这个地方,自己就像个巨汉一样,雪在自己面前就像个小不点,小绒球。 想到这里,王雍心情不由得稍稍平复了一点,就当雪是一只不给主人好脸色的傲娇小猫吧。 “情况还摸不准,行李就先不托运了。办完再退很麻烦的。“王雍说。 她做出像是说“听便“的神情,仍旧默不作声。 “只能在这里等了,尽管场所不很有趣。“王雍坐在雪旁边的椅子上,伸直双腿说,”午饭吃过了?“ 她点点头。 “不去一下咖啡店?喝点什么?咖啡、可可、果汁,什么都行。“王雍试着问道,实际上自己还是最喜欢喝绿茶。 她便做出不置可否的神情,小嘴唇微微错了一下。感情表现的相当丰富。 让王雍不由得盯着她小小的,嫩嫩的嘴唇看了一会。 幸而没有被注意到。 “那,走吧!“说着,我站起身,推起旅行箱,和她一起去咖啡店。虽然自己并不习惯。但谁叫这是在日本呢。 店里很挤,人生嘈杂,跟国内火车站旁边的快餐店差不多,看样子连一个航班都未准时起飞,人们无不显出疲惫的样子。 王雍要了红茶和汉堡,算是午餐,雪喝着热可可。 “在那宾馆住了几天?“王雍问道。 “十天。“她微一沉吟,答道。 “母亲什么时候走的?“ 她望着窗外的雪,半天才吐出个“三天前“,简直像在练习初级英语对话。 不过意外的有点三无萌。 “学校放春假,一直?“ “没上学,一直。所以别管我。“ 说罢,从衣袋里掏出单放机,把耳机扣在耳朵上。 三无加宅女又是废柴萝莉,激萌。 王雍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雪。 王雍轻轻地敲了几下桌子,多少有点无聊啊。 王雍轻轻吐了一口气,不由得想起那个主意。 于是王雍叫雪在此稍候,转身走到机场租借公司服务处,提出借小汽车一用。 在现实世界,王雍也才刚刚拿到驾照,不过自我感觉良好。开个车应当不成问题,虽然日本是靠左行驶。 服务处的女士当即办好手续,借的是一辆牧马人。虽然对王雍来说,这个时代的小汽车实在是土气得可以。 乘着小型公交车,路上花五分钟赶到出租车办公室,领出车,这是一辆装有防滑轮胎的新车。 王雍躬身进去,驱车返回机场,越野车车内空间就要大得多,如果借的是小汽车,那感觉自己可能要憋死在里面了。 去咖啡店找到了雪·,提议用余下的三个小时去附近兜风。 “雪下成这模样,兜风不是什么也看不见吗?“她吃惊似的说。”再说到底去哪里呢?“ “哪里也不去,开车到处逛逛。”王雍说,“可以用大音量听音乐。不是想听音乐吗?保准你听个够。一个劲听单放机,要把耳朵听坏的。” 她歪着头,似乎犹豫不决。 王雍站起身,说声“走吧”,她便也起身跟出。 王雍扛起雪的旅行箱,放到车后,随即在雪花飘舞的路上漫无目的的缓缓驱车前行。 雪从挎包里取出磁带,放进车内音响,按动开关。 这都是八十年的好多美国的摇滚歌曲,王雍对这个不怎么了解。但是这些曲子听起来都还不错。 车刷吃力的把窗上的雪扫落下去,车内很暖和,摇滚乐听起来很舒服。王雍偶尔也跟着哼几句。 雪的磁带听完了,回机场的路上,王雍突然拿出来一个银灰色的薄薄的器具——手机。 “想听这里面的音乐吗?” “想听一下。”她说。 虽然很是好奇这是什么,但是雪竭力并不表现出自己的好奇。 虽然这时候的日本连半格信号也无,但是至少能充电。 王雍的手机中有很多歌,许多是美国日本流行歌曲,也有上世纪**十年代的。中文歌很少。 王雍实际上品味应当与雪差不了太多,音乐上的。 王雍随意挑了一首从泰勒斯威夫特的《lovestory》开始。 一会。 “真的挺好听的。“雪的眼睛亮了起来:”从来没听过这些歌呢?什么时候发行出来的?“ 王雍笑而不语。 两人的关系稍有改善,一块儿唱起了一些歌的循环部分。 王雍把手机地给她:“你自己调吧。爱听什么。” 稍稍说了一下怎么用。 “这是什么?好有趣。”雪,摆弄了一会,眼睛熠熠生辉的看着王雍。 王雍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雪对手机很感兴趣,自己调歌听玩了好一会。 “这里面的歌好多我都没有听过唉?这个器具我也没有见过。” “王雍只是笑笑:”要是感兴趣,你先拿着玩吧。“ 两人的关系稍有改善,一块儿唱起“沙滩男孩“的加州之梦。 挑简单的唱。 这时间里,雪花渐渐由大变小。王雍开车回机场,把钥匙还给租借服务处,然后把行李办理了托运,三十分钟后登上机舱。 第三十一章 回 飞机总共晚了五个小时才起飞。起飞不久,雪便睡过去了,手上还攥着王雍的手机。 她的睡相十分姣好妩媚,仿佛是用现实中所没有的材料制成的一座精美的雕像,只消稍微用力一碰便会毁于瞬间——她属于这类型的美。 空姐送来饮料时看见她这幅睡相,露出似乎十分诧异的神色,并朝王雍莞尔一笑。 王雍也笑了笑,要了一杯红茶,边喝边盘算着在东京怎样度过。 在羽田机场取出行李,王雍问雪家住在哪里。 “箱根。“ “真够远的。“王雍说。晚上八点都过了,无论乘出租车还是乘什么,从这里去箱根都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 “在东京没有熟人?亲戚也好朋友也好,哪个都行。“ “这些人都没有。但公寓倒是有,在赤坂,不大,妈妈来东京时用的。可以去那里住,里边一个人也没有。“ “没有家人?除妈妈以外?“ “没有,“雪说,”就我和妈妈两人。“ 虽然王雍对这些信息多少了然于胸,但是程式上还是要询问一下的。 “嗯。先打出租车去我那里,找地方一起吃顿晚饭,吃完饭用车送你去公寓,这样可好?” “怎么都好。”她说。 雪插着耳机,熟练地摆弄着王雍的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也没有wifi。 王雍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这个世界给的信息,来到了自己位于涩谷的寓所,叫雪在门口稍等片刻。 王雍随意将背包放在寓所内,开起自己的别克,跑了大约二十几分钟,找到了一件中华餐厅。点了不少菜,多少还算正宗。 雪好像是饿了,转眼之间就将自己的那一份吃的干干净净。 “好香!“雪说。 王雍微微一笑:“我对这一带多少还是有点熟悉的嘛。哪里有好吃的多少还是有点清楚的。“ 雪张开嘴。微微吐着气,这菜对她来说多少有点辣。 “夜深了,送你回公寓吧。” 乘上别克,雪又重新拿起手机放起音乐来。 此时路面车少人稀。很快来到赤坂,王雍便向雪问她公寓的位置。 “不想告诉你。”雪说。 “为什么?” “因为不想回去了。” 王雍听到这个心里多少有点激动,但是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那种程度。 不过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呆在宽大黑暗的公寓里,多少不可能是一个愉快的经历。 “唔。那就带你再逛一圈吧,听听音乐。不过也不能太迟了,毕竟你也不可能住在我家。” 雪从旁边座席上盯视着王雍的脸。尽管王雍一直注视着前方的路面,还是感觉得出落在我左侧脸颊上的视线。 那视线很不可思议:其中不含有任何感情,却又使王雍的内心悸动不已。如此盯视良久,她才转向另一侧车窗的外面。 这一刻,王雍的心脏似乎都悄悄移动,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悸动。似乎有那么一刻,似乎发誓要花尽一切精力守护这个女孩。 “嗯。我不困,再说现在回房间也是一个人,很想再兜兜风,听听音乐。” “好的,那么一个小时,之后就乖乖去睡觉。” “好的。” 王雍在雪面前多少有点放不开,其实他恨不得一个晚上都和她在一起,这一瞬他突然明白了虽然热恋往往很难修成正果,但是还有很多人孜孜不倦的追求。因为有那样一个人在自己生命中最青春,最璀璨的时刻和自己一起疯狂,这样的感情,就是面临死亡也难以忘却的。 两人一面听音乐,一面在东京街头转来转去。虽然这个年代的东京对于王雍实在是乏陈可善,秋叶原还远远没有发展起来。不过身边有一个这样精致的女孩是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心情总归是愉快的。‘ 雪把头偎在靠背上,一声不响地茫然望着街头夜景。 王雍看着窗外迷茫的夜色,心中也有些迷茫,就是舞舞舞的主角渡边淳和雪的关系很好,但是雪最终还是踏上了自己的路途。王雍扪心自问,自己有把握将两人的命运联系在一起吗? “听说你母亲在加德满都?” “嗯。”她慵懒地回答。 “那么,母亲回来之前就你一个人喽!” “回箱根倒是有一个帮忙的老婆婆。” “唔,”王雍说,“常有这种情况?” 他已经打算过怎样把雪拐走。 “你指的是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常有的呀,她那人,脑袋里装的全是她的照片。人是没有坏心,但就是这个样子。总之他只考虑她自己,有我没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好比一把伞,她走到哪忘到哪。兴致一来说走就走。一旦起了去加德满都的念头,脑袋里就只有加德满都。当然事后也反省也道歉,但马上又故伎重演。这次心血来潮地把我带去北海道,带去自然好,可我只能整天在宾馆房间里听单放机。妈妈几乎顾不得回来,吃饭也我一个人……但我已经习惯了。就说这回吧,她说是说一个星期后回来,实际也指望不得,谁晓得从加德满都又去什么地方!”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雨,所以才把我搞成”雪“。你不觉得滑稽?就是这样的人。” 雨在这个世界的日本是大名鼎鼎的顶级摄影师。 “那么说,你父亲是小说家?叫牧村拓,大致不错吧?” 雪耸了耸肩:“那人也不是坏人,才华可是没有的。” 雪的父亲是一个江郎才尽,但是竭力在日本文坛边缘打转的人物。 在这才华横溢的母女面前多少显得有些可怜。 两人默默地欣赏音乐。 王雍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面车子的车灯。 雪用靴尖轻轻打着节拍,一边观望着夜景。 王雍几次想要开口,但终归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十一点十五分,两人返回赤坂。 这回雪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她公寓的位置。那是一座小巧玲珑的红瓦建筑,位于一座神社附近一条幽静的街道上。王雍在公寓门前刹住车。 “欠款的事,”她在座席上稳坐未动,沉静地开口道,“机票啦饭钱什么的……” “那些等你妈妈回来再说吧。” 雪未作声,耸耸肩,推开车门,把嚼过的口香糖扔在植物盆里。 王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上面由他在东京公寓的号码。 “你母亲回来时把这个交给她。;另外,要是你有什么为难的话,就往这里打个电话。一定帮忙。“ 她捏住王雍的名片仔细看了一会,放进大衣口袋之中。 王雍将雪的行李拿了出来,送到房间里去。 公寓的空间很大,但是多少缺乏生活气息。 “妈妈偶尔才用一次的,“雪说,”这附近她有工作室,在东京时几乎都住在工作室里,哪里睡那里吃。这里偶尔才回来。“ “这样。“ 她脱去皮大衣,挂上衣架,打开煤气取暖炉。随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盒弗吉尼亚过滤嘴香烟,取一支叼在嘴上,无所谓似的取火柴点燃。 王雍总感觉自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喏,手机还你。” “先放你这儿吧。” 第三十二章 深夜 深夜时分,王雍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此时这个小小的公寓中已经是一片漆黑,王雍随意下了一碗面吃。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多少有点寂寞消极的情绪,有点想念由美吉。 总感觉自从身上缠绕着渡边淳的灵魂气息之后,就有着某种不祥的气息在自己周围,总觉得…… 王雍闭上了眼陷入睡眠之中。 …… 王雍发现自己出现在某个莫名的闹市街头,街头堵了许许多多的车。 双层的巴士,汽车,挤成一团,人流也纷纷的在这混乱的空间中挤着。 似乎与酝酿着某种混乱的气息。 很热,这正是盛夏季节。 “怎么了?”王雍抓住某个路人问道。 “发洪水了。大河决堤了,大家都在拼命地往城外逃。” “大河决堤了?”此时空气很是潮湿然而并没有什么雨的气息。 但是王雍还是隐隐从其中闻到了某种气息,洪水。 看来并不像是假的。 所有的人都在疯狂的向城外涌去。 整个城市的交通瞬间就瘫痪了。 王雍环顾四周,这座城市都笼罩在一座山的阴影之下。 山很高,山顶在这个盛夏季节竟然有一点雪的迹象。 王雍发现身边有几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伙伴。 “走。一起去山上,城外已经出不去了。” 几人避开了人群的洪流,挤在一辆越野车上朝着山的方向开去。 很快就到了市郊。 为什么前往山的方向没有人呢?王雍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的大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行动,不能停下来。 突然在汽车的声响声中,出现了某种硬质的脚步声。 通过车窗,王雍眼角发现森林附近有着半直立行走的恐龙向城市走去。 王雍凝神屏息,悄悄地绕过那几只生物朝着山中行去。 很快,到了并不能行车的地方,王雍停下车,一马当先的向着山上走去。 山的底部还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但是越往上爬,却感觉到植被越来越稀疏。 好一会,似乎只有石质和上面长得一些苔藓地衣了。显出一种莫名的苍凉气息。 城市的喧闹早已完全消失了,只有寒冷的山风。 王雍感觉到自己现在好像和伙伴们在一起,又感觉到这巨大的山峰上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王雍向着山顶望去,孤零零的只有一个建筑。 显出灰白的颜色,和此时凌乱的十块颇为相称。风很大,刮得王雍的脸很痛。 轰然一声,似乎从地平线尽头传来一声闷响。 王雍回首看去,一线洪水从地平线尽头平缓的推进着。天地之间很寂静,只有玄黄色的洪水在这孤寂的天地中推进着。 王雍扭头再次上山。 很累,每一个肌肉的细胞都充满了疲惫,但是王雍仍然持续向上攀爬。 耳边只有永恒的寂静,和呼啸的山风。 很久,王雍终于来到了这个建筑前。 王雍看着这个既像信号站又像小型水力发电站一样的建筑,心里升起某种迷惑,似乎这个建筑有种熟悉的感觉。 王雍迈动脚步,走了进去。 门是一个结实的粗糙铁门,但是并没有锁,巨大的锁似乎被暴力摧毁,扭曲着放在一边。 王雍推开门,里面尽是一片破败景象。 各种各样的生锈的砸烂的机械。还有大片裸露的电线。 王雍稍稍前进几步,却看见转角处竟能看到山顶雪迹的一角。 “不好!”王雍突然感觉到一种森寒顺着脊骨直上。 这时,他突然想起来了,虽然这幅场景幻化了,但是这幅景象肯定是前往他以前去的一处公墓。 他急速的后退,转身而跑。 那副结实的大门开始慢慢关牢。 王雍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动起来,轰的一声他拼了命的撞上大门,那缓慢关上的大门被他轰的撞开。 王雍嗖的一声蹿出了大门。 “山洪!”似乎是他的伙伴中有人在大喊。 “轰!” 随着王雍惊骇的眼神,巨大的山洪顺着山顶直冲而下,裹挟一切! “啊!” 王雍猛然惊醒,眼前是一片黑暗,东京深夜。 王雍浑身都是冷汗,拉开窗帘,打开玻璃门,让冷风吹了进来。 这片区域灯光污染相对好一些,隐约还能看到冷酷的星空。 嘈杂的灯光远远的映在角落里。 王雍感受着深冬的寒风吹拂着脸颊,却感觉到某种奇异的安心。不由得轻轻舒了一口气。 “小易?” 王雍刚才在梦中真实的感觉到了某种深层次的威胁。 小易的声音在这时听起来多少有点疲惫:“没有想到羊男和这个世界的反扑这么强。” “他们还没有死透吗?” “这个世界构建不完整,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 “就是说这个世界仅仅围绕着羊男旋转,至于世界外的其他情况全部被忽略,你可明白?” “就是说这是一个残缺的世界,当羊男死之后,世界就无法正常运转了?”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当然大多数世界并不是这样,但是这个世界的重心是这个。我们利用世界正常的规则——人被杀了就会死干掉了羊男,但是也必然引来世界的反扑。“ “这样,那么这个世界不会崩溃吧?“ “不会,说到底,这是个物质世界,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逝去而崩溃,但是要注意它在精神层面上的反击,譬如这种混合现实和梦靥的噩梦,很危险,我是强行把你拽出来了。羊男多少还是有点能量的。“ 王雍出乎意料的脸上多少出现了一丝笑容:“我们和这种曾经帮助铁木真几乎一统文明世界的生物作对也是一种荣誉。” 接下来几天王雍的生活就平静下来了,梦靥也并没有纠缠着王雍,就仿佛是消失了一样。 王雍每天就是去游泳馆去游泳,白天看看书什么的,在80年代的日本街头闲逛。这个时代的日本少了一些娱乐气息,多了一份商业和忙碌的气息。 王雍这段时间都是从中华街买些食材自己做的吃,不过日本的鱼倒还真不错。 在这异世界无所事事的呆了一个月,偶尔打电话给由美吉,联系一样两人的感情。漫长的等待,不由得让王雍有些心急。 不过等待也是自己日后必须锻炼的素质。 不过东京有许多旧书,乃至许多珍品中国古书也有不少,王雍也经常去淘。 第三十三章 交谈 四月,王雍在日本赏过樱花,这天中午,他正准备出门去逛旧书摊。 铃声忽然响了。 雪。 “还好?“她问。 “不错。“ “现在在做什么呢?“ “正准备去逛旧书摊。这边真有不少旧书,欧洲十九世纪的旧书,中国明朝的线装书啊。“ “唔。“雪沉吟了一下:”想去兜风,今天傍晚有空?“ “好的,我傍晚去接你。“ “那舞殿来赤坂公寓接我。位置还记得?“ “记得。“雪住的地方的位置说什么也不会忘记的,是不是?“你一直呆在那里,一个人?” “是啊,回箱根也什么也没有。家里空荡荡的,又在山顶尖,那种地方不愿意一个人回去,还是这儿有意思。” “妈妈呢?还没回来?” “不晓得,谁知道她,杳无音信。也许还在加德满都吧。所以我不是说了么,那个人根本指望不得,天晓得他什么时候回来。” “花钱呢?” “钱没问题,现钞随我使用,把妈妈的钱一张张从钱包就是。她那人,钞票少几张根本察觉不到。况且我也得自卫嘛。总不得坐以待毙。她就是那种神经兮兮的人,没什么奇怪的。你不那样认为?” 王雍总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置喙。 “饭吃的怎么样?” “吃啊。这叫什么话,不吃饭岂不死了?” “我是问你吃得可好?” 雪清了清嗓子说:“干炸鸡肉、汉堡牛肉饼、葡萄干软饼,还有热气腾腾的盒饭。” 王雍多少有点无奈,虽然自己有时宅起来也是这样,但是看到小女孩这么吃不由就有些心疼了。 “五点钟去接你吧,吃点正经的东西,女孩子饮食习惯不规律以后会有种种问题的。从外表到身体内部啊。” “傻气。” 王雍并不是已婚男士,对这种问题也不好说的太深。但是仍然得了一个“傻气”的评价。 “对了,要是不讨厌的话,把你在赤坂公寓的电话号码给我好吗?” “为什么?” 王雍此时的心情多少有点紧张,稍稍握紧了一点听筒:“你知道我的电话,我却不知道你的电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而我不能打电话给你。不太方便。“ 她略微犹豫似的哼了哼鼻子,最终还是把号码告诉了。 王雍记在备忘录中。 “两人挂了电话。 王雍开着车,绕过外苑,沿着绘画管前的林荫道,从青山一丁目驶至乃木神社。春意一天浓似一天。 风的感触微微变得温情脉脉,树的叶子愈发清脆可人,光线已然失去了棱角,变得和蔼可亲,就连城市的噪音也如田园交响曲一般娓娓动听。 世界如此美好,王雍感觉到这些日子自己奔波在东京的街头,心情竟然莫名的好了很多。 王雍刚刚一按门铃,雪便跑下楼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运动衫,外套是黑色的真皮夹克,肩上一个帆布挎包。挎包上别着各个俱乐部的纪念章。挺奇妙的一种搭配。 “旧书有意思?”雪问。 “还行吧。” 王雍把她带到东京市内一家像样的中华餐厅,像样的吃了一顿。 吃过饭,开车来到海滨,王雍把车停在松林旁边停车场的白线内,里面几乎没有车,提议说稍微走一走。 这是四月间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下午。风似有若无,波平浪静。海湾那边聚起道道涟漪,旋即荡漾开去。 两人沿着海边的人行道,到的一处合适的地方,两人便坐在沙滩上观海。 雪突然开口:“你从哪里来?” 王雍有些纳闷,不过对这个结果也比不是很意外,雪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性。 他斟酌的回答道:“嗯……可以说我是从未来过来的。你怎么能感觉到这一点?“ 雪看着起伏的海潮说道:“能够感觉到一点。“ 雪并没有十分的惊讶。 “时常有那种感觉?“ “不是时常,偶尔。只是偶尔能感觉得到。能使我感觉到的对象寥寥无几。而且我尽量避免那种感觉。一旦感觉到什么,我就迫使自己去想别的。每当意识到可能有所感觉,我就“啪”的一声关闭起来。那种时候凭直感意识得到。关闭之后,感觉不至于陷得这么深。这和闭上眼睛是一回事。“ “为什么要闭?“ “因为不愉快。“她说,”过去——更小些的时候——是不关闭的。在学校也是,一感觉到什么就说出口来。但那样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就是说,我连谁受伤都晓得,于是对要好的同学说,“那人要受伤的。”。结果那人真受了伤。 这样有过几次,大家都把我当成什么妖怪。风言风语的。我当然伤心得不得了。从那以后就什么也不再说了,对谁也不说。每当看见什么,感觉到什么,我就不声不响地把自己关闭起来。“ 王雍问道:“那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 预知未来,而且是不幸的,无法回避的未来,作为常人来说应该说很少有人原意自己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提前知道了无法改变的未来,提前陷入焦虑,恐惧,害怕之中,并不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情。 海潮平静的翻滚着,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让人心灵稍微平静的海咸位。 “当时我正在宾馆酒吧听音乐,听音乐的时候,我都是很放松的,在那个时候看到了你。感觉到某种模糊的气息。反正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从某个其他的世界穿越过来的,说不清。当时还有一个男人身上有种羊的气息,后来再也没见过了。真是奇怪,一个晚上看到了两个奇怪的男人。“ “那个身上有羊的气息的男人是由于宾馆里也有相应的存在,在某个空间里有个半人半羊的怪物。”王雍如此说道。 “果真?”雪疑问道,她捧起一捧沙,看着沙慢慢的从指缝中划过。 王雍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你可相信?后来我进入那个空间把那个怪物干掉了。” 雪看了看他:“傻气。” 说不准她是相信还是没有相信。 “我也是头一次说的这么详细。这以前始终没有说过。爸爸妈妈倒是知道一些,但我从未主动说起过。很小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好,本能的。“ 王雍闪过一丝微笑,两人就此交换了秘密。 返回停车场的路上,雪讲起她的学校,告诉王雍初中是何等惨无人道的地方。 “从暑假开始一直没有上学。“她说,”不是我讨厌学习,只是讨厌那个场所。忍受不了。一到学校心里就难受得非吐不可。每天都吐。一吐就更受欺辱了,通通欺辱我,包括老师在内。“ “我要是和你同班,绝不会欺负你这么漂亮的女孩。“ 真是奇怪了,王雍不由得有些疑惑。要是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在班上,纵然有可能有女生嫉妒,但是男生一定会把她当做女神一样捧在手心上,哪会有欺负的事情。 雪久久的望着大海:“不过因为漂亮反遭欺辱的事也是有的吧?况且我又是名人的女儿。这种情况,或被奉为至宝,或被白班欺辱,二者必居其一,而我属于后者。和大家就是相处不来,我总是紧张得不行。 对了,我不是必须经常把自己的心扉偷偷关闭起来吗?这也就是我整天战战兢兢的起因。一旦战战兢兢,就像个缩头缩脑的野鸭子似的,于是都来欺负,用那种低级趣味的做法。简直低级的让人无法相信,羞死人了,实在想不到会那样卑鄙。可我……“ 王雍握住雪的手。 “没关系,忘记那些事吧。麻瓜的学校的话只是培养普通人的地方,对于你这种天才似的人物肯定不适合。“ “可往后怎么办呢?就这样下不成?“ 王雍的望着眼前翻滚的大海,久久不语。 “如果有那样一天,我离开这个世界,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想有一个地方有适合你的学校。“王雍突然这样直接的说道,雪有这样强大的起灵天赋,那么学习魔法的话几乎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而且她还会预言。 她想说:“傻气。“心里还是有对母亲深切的依恋,但是雪内心深处对王雍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如果这次自己拒绝了王雍,那么自己就要在这个世界一辈子。以自己这种特性,没在这个世界只有泯没的路途,虽然很长,但是不可避免。 雪的美很脆弱,在这个世界迟早会消失,在王雍那个世界也是一样,只有某个世界。 “好。”雪轻声回答道。 第三十四章 托付 过了两天,下午时分,雪突然来了电话,说是她的父亲想要见王雍。 听到这里,王雍不由伸直了一个懒腰,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了地址,傍晚时分,王雍开车过去。 雪的父亲的房子靠近海边,到达时已是薄暮时分。 房子古色古香,有一种旧式日本庭院的感觉。院子里草木森森,似乎像是大正年代海滨别墅地带的依稀面影。 四下悄然无声,春日沉沉西坠,气氛十分和谐。 庭院内株株樱树含苞待放。庭院内有着四季的花朵,可以使人感觉到季节的交相更迭。 王雍不由有些赞叹,自己到底是平民出生,这种居所倒是见得不多,也未必原意如此破费,有这样的心思。不过时间一长也未必没有这样的兴趣。 雪也和王雍一起。 牧村家四周围着高高的板墙,大门是古式的,带有顶檐,唯独名牌非常之新,黑色的墨迹赫然勾勒出“牧村”二字。 一按门铃,稍倾出来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男子,只比王雍矮了四五厘米,把王雍和雪让进里面。 男子彬彬有礼,对王雍和雪都很客气。 “开车,送稿,查资料,陪着打高尔夫球、打麻将、出国、总之无所不做。”男子自顾自的说道:“用句老话,就算是伴读书童吧。” “唔。”王雍应道。 雪看样子很想说他一句“傻气”,但未出口。她说话大概也是要看对象的。 牧村拓正在内院练高尔夫球。 王雍和雪进去之后,他把球棒放下,拿起毛巾细细地擦去脸上的汗,对雪说了句“你来啦”。 雪倒像什么也没听见,避开目光,从夹克袋里掏出口香糖,剥掉纸投入口中,大嚼起来,随手把包装纸揉成一团扔到树盆里。 “‘您好’总要说一句吧?”牧村说道。 “您好!”雪勉强说完。双手插进夹克口袋,一转身不见了身影。 王雍笑了笑,雪倒是真性情啊,碰到不喜欢的人直接转身就走了。 “喂,拿啤酒来!”牧村粗声大气的命令着书童。 他对王雍的存在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高尔夫球场。 王雍坐在椅子上,心情平复了下来,架起二郎腿,感受着这暮色的晚风。 “听说你关照了雪。”牧村突然开口道。 “顺手而为。” “打高尔夫球?“ “不打。“ “讨厌?“ “无所谓讨厌喜欢,没有打过。“ 他笑道:“不存在无所谓讨厌喜欢吧。大体说来,没打过高尔夫球的人都属于讨厌那一类,百分之百。直言相告好了,很想听听直言不讳的意见。“ 王雍看着牧村拓不依不饶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真没有打过,家境贫寒,进入社会时间又不长……” 牧村又用空漠的眼神看了王雍好半天。 两人就此陷入了沉默,啤酒被端来。 “听说你是搞旅游的?” 王雍多少有点无奈,怎么自己的工作被传成这个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大概是无业游民的范畴吧。 “唔。”王雍含混的编造了一下自己的工作。 牧村拓一指用手指摆弄这耳轮:“女儿同你很合得来,”牧村说,:她并非同任何人都合得来,或者说几乎同任何人呢都合不来。和我没有几句话好说,和她母亲虽说也说不上几句,但起码还算尊敬。对我则连尊敬也没有,一点儿也没有,甚至瞧不起我。她压根没有朋友,好几个月连学也没上,光是一个劲儿闷在家里听那些乌七八糟的音乐。 可以说很成问题,实际上班主任老师也是这么说的,和别人格格不入,同你却合得来——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呢……“王雍靠在椅子上。 不过就是自己心中仍然存留着一块净地,而且时时存想,如果心灵完全被某种东西浸染,不过就是阶级中的一条狗,自然不可能和雪交流。 “脾气相投?“ “可能把。“ “对我女儿,你怎么看?“ 王雍踌躇了一下:“这个年纪,父母双亲不能经常在身边,谈得来的朋友也少,很有些问题啊。“ 不过如此,大不了天才殒落,煤气自杀,诸如此类。 王雍能感觉到自己变化的内心。 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时每刻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应该报什么态度?其他人不关自己的。但是雪…… “问题是没人照看。“ “嗯。“ 牧村拓喟然一声长叹:“离婚的时候,立下字据,我对雪一概不得插手。准确来说,现在这么同雪见面其实也要征得雨的允许。这名字要命吧,雨雪交加!反正,事情就是这样。雪根本不靠近我,我说什么都当耳边风。实在叫人无可奈何。我就这一个孩子,挺喜欢的,但是不行,一筹莫展。“ 说罢,他又盯着绿网。 暮色渐深,散在草地上的高尔夫球就像是碎骨。 “唔。“王雍没有为人父母,对这种感情能理解,不过乱加评论恐怕就超了。 “能否请你,照看一下雪。时不时地,一天两三个小时,吃个饭什么的。我会付酬金的,保证比你现在的工资高。 我同雪的母亲大致说了一下情况,雨已经同意拜托给你。“ 王雍心里默默地乐开了花,但还是开口道:“不大理解,你就不怕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你不是那种类型。牧村说:“而且我相信雪的直感。那孩子身上,向来有一种敏锐的直感,与一般所说的敏锐还有所不同。怎么说呢,有时敏锐的让人不快,像有什么神明附体似的。 和她在一起,又是我看不见的东西他都能看得见,不容你不佩服。明白我这种感觉?“ “嗯。”王雍点点头。 “是她母亲的遗传。她母亲将其用之于艺术,称之为天赋。而雪却肆意流淌。天才,不过我不想与其生活在一起,仅有的一点点天才也被消耗殆尽。” “唔。”王雍微微点点头,天才不是任何人都承受的起的。特别是天才和另一个也拥有事业心的人生活在一起。 不过王雍相信自己能找到能让雪发挥天才的世界。 “我相信雪的直感,所以相信你。” 王雍笑了笑,雪的直感,很敏锐,但是我可是对你的女儿一开始就抱着别样的心思啊。 第三十五章 夏威夷 “怎么样? “时常见见她,是没有关系的。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这个不能变成义务。第二我的钱完全够用,不用您破费。一旦给了钱,恐怕我就不能和雪安心相处了。“ 牧村点点头。 七点,雪一晃儿转回来,说到海边散步去了。牧村问她是否吃了晚饭再走,雪摇摇头,回答说肚子不饿。这就回去。 “也罢,高兴时再来玩就是,这个月我一直在国内。“牧村说。 王雍和雪刚上车,雪马上说肚子饿了,在海滨的一个饭店停住车,吃了烤牛肉,喝了一瓶啤酒。 “说什么了”雪边吃餐后补丁边问。 王雍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 “不出所料。”她蹙起眉头说,“也只有他想得出来。那,你怎么回答的?” “义务性的见面太过刻意,随缘吧。而且之后你也要跟我去其他世界,到时候不是天天见面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雪的脸色稍稍有些红。 王雍不由笑了起来。 晚饭钱是雪付的,她说爸爸给了好多好多钞票,拿起账单便走到收款机前,从衣袋里掏出五六张万元现钞,用其中一张付了款,找回的零钱数也没数就塞进了口袋。 “那个人,以为只要给我钱就行了。”她说:“傻气!所以今天由我招待好了。我们是对等的吧,在某种意义上?总是让您破费,我偶尔来一次也可以嘛!” “谢谢了。”王雍笑道。虽然王雍想把雪像个小宠物一样养起来,但是这样感觉也不错。 于是王雍把雪送回家。 一周过去了。 日本的春色越来越明显,整个城市的天空仿佛明丽起来。 王雍注意到了一条新闻,东京某汽车旅馆发现****女尸一具,说明喜喜已经被五反田掐死了。 “时间快了。”王雍对自己如是说。 周二和周四同雪见了两次面,聊天,吃饭。 这周过后的周易,两人听着音乐驾车远游。 “嗯,下次去迪斯尼乐园怎么样?”王雍试着问。 “那种地方半点儿不想去。”她皱起眉头,“讨厌的地方。” 王雍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孩子不愿意去迪斯尼乐园,惊天奇闻。 “总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的。“ “对了,不如去夏威夷?“ “夏威夷?“王雍虽然知道这个事,但是这个时候亲耳听到,不由还是有些吃惊。 “不坏。“王雍说道。他还是很喜欢海的。幽深浩大,就像遥不可及的星空。不过热带海滩嘛…… …… 那么下一刻,王雍就已经夏威夷。旅馆什么的都由雪的父亲搞定了。 雪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在走下飞机接触到夏威夷特有的甘甜湿空气的一瞬间,她迈下扶梯,十分怕光似的闭起双目,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睁开眼睛望着王雍。 此时此刻,那犹如薄膜一般蒙在她脸上的紧张倏然消失。 她时而用手摸摸头发,时而无端地耸耸肩——连这些日常的小小的动作也显得生机勃勃,流畅自然。 她把头发在头顶盘紧,戴着太阳镜,身穿小号比基尼。如此躺在那里,很难看出她的年龄。体型本身固然还是孩子,但她所表现出来的自然而带有某种自我完善韵味的新的举止作派,使得她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得多。 四肢苗条,但并不显得楚楚可怜,反倒透露出强劲的力度,使人觉得假如她两手两脚猛地伸直,四周空间都会因此骤然四下绷紧拉长。 两人相互往背上抹油。 雪先给王雍抹,说他的背大得很,被这样说王雍还是第一次,轮到王雍抹时,雪痒得扭来动去。由于头发撩起,那雪自的小耳朵和脖颈显露无余,惹得王雍现出微笑。 从远处看去,连我都有时惊讶地觉得躺在海滩上的雪俨然是个成年人。惟独这脖颈安错位置似的同年龄成正比,分明带有孩子的稚嫩。毕竟还是孩子,他想。 让王雍都不由露出一点点欣慰的笑容。 “一开始要慢慢地晒。“雪以老练的神情开导他,“先在阴凉处晒,然后去向阳处稍晒一会儿,再回到阴凉处来。要不然会一下子晒伤的,发肿起泡,甚至留下疤痕,可就成了丑八怪了。“ “阴凉、向阳、阴凉……“她一边往王雍背上抹油一边口中重复不已。 这么着,夏威夷第一天的下午,两人基本都在椰树阴下躺着听调频音乐。时而跳到海里游几圈,在海滨柜台式酒吧里喝一气冰凉冰凉的“克罗娜“。 她不游,说要先放松再说。她喝一口菠萝汁汽水,慢慢咬一口夹有大量芥末和泡菜的热狗面包。不久,巨大的夕阳冉冉西沉,把水平线染成番前汁一样的红色。 王雍偶尔调到海里游几圈虽然自己对在海里游泳并不是特别熟练。 不久,巨大的夕阳冉冉西沉,把水平线染成一片绚丽的红色。 继而夕晖从船的桅杆上隐去,桅灯发出光亮——知道这时两人还躺在那里,她甚至连最后一束光照也不放过。 “回去吧,天马上要黑了。“ 她点了点头,但未站起,一动不动地蹲着,仿佛品味一天中的最后时刻。 王雍卷起草席,扛起录音机。 “好了,还有明天,不要想什么了。明天完了还有后天。“ 王雍说。 她仰起脸,嫣然一笑。 王雍伸出手,她拉着站了起来。 第二天,王雍和雪见到了雪的母亲,她和另一个男人同居。 回来的路上两人不由有些沉默。雪在王雍的肩头小小的哭了一会。 可以理解,母亲不停地在追求自己的世界,父亲对自己根本不理解,在搞同性恋,多少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很残酷。 人世间最精美的物品十分的稀少,人一辈子也并不一定碰到一次,但是王雍遇到了雪,就要好好把握,用心去守护,她的父母不在意她,就让自己去在意她吧。 晚上,王雍遇到了牧村拓叫的********,当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王雍虽然现在很饥渴,但是还没有轮到对这种人下手。 第三十六章 白骨 下了雷阵雨,王雍紧紧抱着小小的雪,感觉到了某种平静。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雪问道,外面是强对流的电闪雷鸣。 “快了。“王雍就像对雪,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两个星期后,王雍带着雪一起驱车兜风,这是傍晚的闹市区,道路很挤。离开闹市区,临近港口一带,贸易公司的仓库和办公楼等多了起来,街面上显得有些冷清。 下班急于回家的人们在等公共汽车,咖啡店已经亮起缺笔少画的霓虹灯。 雪说她想再看一次《E.T.》。 王雍笑着答应,吃完晚饭可以去看。 接着她谈起《E.T.》,说是如果王雍是E.T.那该多好,并用指尖轻触了一下王雍的额角。 雪嗤嗤的笑着。 突然,王雍的脸色一肃,王雍感觉到某种东西在召唤着自己。 王雍这时大脑却异常的冷静下来,却感觉到自己的热血渐渐地沸腾起来。他就是这样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总是爆发出最强的能力。 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飞速的把车子停在某个角落。 “把车窗全部锁好,不得下车,谁说什么也别开门,我就去就会。“ 说罢,王雍跳下车。 “等等,我不嘛,一个人在这地方……“ 王雍脚步迅速而敏捷的奔跑着。 自己就像一个隐藏起来的野兽,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 蓝色连衣裙,白色挎包,王雍神色冷静的跟着。 虽然王雍脚步很快,但是却始终追不上,两人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二十米。 但是王雍的目的也并不是那个喜喜的灵体。 她突然朝左拐弯。王雍也跟着向左拐。 这是一条人影寥寥的窄路,两旁排列着不甚气派的办公楼,中间停着小卡车和客货两用车。 王雍冷酷的紧跟着,也并没有大叫喜喜的名字,只是这样冷酷的追着。 喜喜走进一排办公楼中的一座。 王雍紧跟着删了进去,然而满是灰尘味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喜喜的身影。 王雍沿着旁边的楼梯快速的跑到了八楼,左右张望,无任何动静,没有任何人。 王雍冷静的在走廊中站定,他在等待,不错,他在等待。 他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狠意,喜喜,千万不要被我捉住。 稍倾,有声音传来,是高跟鞋敲击硬地板的声音——啪嗒啪嗒。 鞋声在天花板高悬而又不闻人声的走廊发出异样大的回声,仿佛远古的回忆,滞重而干涩。 王雍此时有一种恍惚感,觉得自己似乎在早已死去的巨大生物那迷宫般的体内仿惶不已——通过某个时间之穴掉落其中。 王雍泛起一丝冷意,一股寒意顺着脊骨向上,感觉自己的关节都似乎不灵活起来,整个人的躯体都开始发紧。 “毫无疑问。“王雍对自己说道:”这已经不是现实的世界了。“自己又一次接触到了这种东西。 “不过也好,灵体。未知的东西总是最恐怖的。“ 王雍默默地判断着鞋声的来源,在走廊的右侧尽头。 王雍快步的朝那边赶去。 鞋声从尽头的门里边发出,听起来似乎相当遥远,实际上只有一门之隔。 门上没有标牌,在这一排有标牌的门中显得异常显眼。 毫无疑问——strange。 这一刻王雍有了一种身处梦中的感觉,对于自己的存在都表示了某种怀疑。 他伸出左手,确认无误,自己的每一个指纹都清晰可见,自己并不是在梦中。 王雍此时心中莫名的升起了某种害怕的感觉,似乎自己的梦背后有一双黑色的眼睛在默默地窥视着自己。 然而,王雍握住球形拉手,果断地一拧。 门没有锁。把手轻轻旋转,随着微弱的“吱呀”声,门从内侧打开。 里面很暗,隐隐有一股地板清洗的味道。 房间里空无一物,既无家具,又无灯盏,唯有一片若明若暗的夕晖将其染上了淡淡的蓝色。 地板上散落着几张褪色的报纸。一个人也没有。 随着响起鞋声,接下来又是一片沉寂。 判断鞋声似乎是从右上端传来。 王雍走到房间尽头,发现靠窗有一扇门,同样没锁,门后是楼梯。 扶着冷冰冰的金属扶手,一步步摸黑攀登。楼梯很陡,上至顶头,又发现一扇门。 王雍在摸索着找到把手,把门拧开。 房间一片幽黑。根本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但是只知道里面的空间很大。 天花板正中有数个采光用的小天窗,月亮尚未升起,无任何光亮从中射进。 只有外面的街灯曲曲折折的反射出极为微弱的光芒。 王雍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房间十分宽敞,空空如也,空气静止一团。居中环顾四周,却发现角落里零星放有家具样的东西。只能大概看个轮廓。颇有某种不现实的感觉。 王雍向那几个家具的轮廓走去。 沙发或椅子上有一摊像是白布一样的东西。 王雍近前细看,发现根本不是布,而是骨头。 沙发上并肩坐着两具人骨,而且非常完整,无一欠缺。 一具大些,另一具稍小,分别以生前的姿势坐在那里。 大些的人骨将一条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稍小的则双手端放膝头。 看来两人是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而后失去血肉,只剩得骨骼。 他们甚至在微笑,且白得惊人。 在房间里巡视一圈。原来每张椅子上都坐有一具白骨,一共七具。 包括那天王雍放过的渡边淳的,他是颅骨粉碎,估计是生活绝望,跳楼而死。 王雍右手一挥,这七具骨骼很快从房间中消失了。 王雍没有管那在积灰的窗框上的卡片。 “小左,我可以走了吧。“ “随时。“ “我能不能带个人?“ “随你。“ “这七具白骨有什么用?“ “这七具白骨可以帮人提高天赋,获得能力。“ 王雍点了点头,走出了这个诡异的房间,只是房间内某种诡异的幽蓝色微光轻轻在闪烁。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王雍下得楼梯,快速的朝着雪的方位赶去。 雪满脸不情愿的神情,歪在座席上听广播。 一敲,她扬起脸,打开。 “不好意思。“王雍说道。 “来了好多人,又是骂,又是敲玻璃,又是抓着车身摇晃。“ “对不起。“王雍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我想我们可以走了。“ 第三十七章 世界的告别 她看着王雍的脸。刹那间,那眼神冻僵了一般。瞳仁顿时失去光泽,如平静的水面落入一片树叶,轻轻泛起波纹。嘴唇若有所语地微微颤动。 “咦,你到底在哪里干什么来着?“ 王雍看着她紧张的小脸不由露出一丝笑容:“没事的,请放心吧,那些东西全部被我收藏起来了?” “收藏?” 王雍感觉雪就像在一公里之外看着自己一样:“怪人。” 两人走进哈勒克拉尼宾馆,在游泳池畔以外的另一间酒吧坐下。王雍喝着雪莉酒,雪喝柠檬汽水。 一位长着一副谢尔盖·拉赫马尼诺夫般高深莫测的面孔的、头发稀稀拉拉的中年钢琴手,面对一架卧式钢琴默默弹奏基本乐曲。顾客只有我们两个。他弹了《小星团》,弹了《但不是为了你》,弹了《佛蒙特州的月亮》。技术无懈可击,但兴味索然。最后,他弹奏了肖邦的一首前奏曲。这回弹得十分精彩。雪鼓掌时,他投以两毫米的微笑,随即转身离去。 “刚才你说你要走了?” “嗯。” “留下来和我玩。”雪说。 王雍看着雪,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在另一个世界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真的肯和我玩?“雪看着脚趾甲说。 没关系。我也罢、你也罢,都正在迅速沦为人世的落伍者,事到如今更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尽情游玩就是。“ “为什么这么亲切?“ “不是亲切。“我说,“我就是这种性格,事情一旦做开头就不能中途撒手不管。如果你想同我玩,只管玩个彻底。你我在札幌的宾馆里相遇也是某种缘分。既然干,就要尽兴。“ 雪用拖鞋前尖在地上画出小小的图案,如四角形漩涡。王雍注视着。 “我是在给你添麻烦吧?“雪问。 我想了想说:“也许。但你不必放在心上。况且归根结底,我也是喜欢同你相处才相处的,并非出于义务。为什么这样呢?我想如果我更年轻一些也许会不可自拔地恋上你。这点以前说过吧。“ “说过。“ “所以才这样。“我说,“和你在一起,那种感情有时会重新回到身上。可以使我再度感受到往日雨的声音、风的气味,而且近在身旁。这委实不坏。不久你也将体会到那是何等的妙不可言。“ “现在也心领神会,你所讲的。“ “真的?“ “我在这以前也失却了很多东西呢。“ “心照不宣!“ 她沉默了10分钟。王雍看着夏威夷静静的夜晚。 “除了你,我再没有谈得来的人。“雪说,“不骗你。所以不和你一起的时候,我几乎跟谁也不开口。“ 王雍看着雪,这个小女孩终究是要长大的,到那个时候她脱离了自己就像那断了线的永远不会回来的夏日风筝,那时自己会怎么样呢? 也许那时自己会笑着离开吧,不过心里多少会有失恋的失落感。 王雍握着雪的手:“那么。” 恍然之间,夏威夷的夜空还是那么繁星点点,照耀在八十年代的小岛上空,海浪依旧这样拍打着,但这个世界上却消失了两个人。 …… 下一刻,王雍和雪已经出现在了伦敦郊区的王雍的房间里,王雍没有回本位世界,直接来到了哈利波特魔法世界。 “这是哪?”雪问道,接着十分吃惊地说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王雍笑道:“你看看你自己。” 雪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小手小脚,一下子哭了出来。 “呜~哇~” 雪从十三岁又倒退回了十一岁,难怪她哭得如此伤心,本来她看上去就要比同龄人要小,精致,现在看来却更幼了。她本来是想快快变成大人好摆脱未成年人这种幼稚的生活却发现现在又重新回到了更小的时候,不由伤心欲绝。 王雍不得不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她安慰好,雪一直靠在王雍的肩头抽抽搭搭。 “这是一个魔法世界。”王雍说道。 他从空间中抽出魔杖,对着桌上的台灯微微一挑:“羽伽迪穆勒维奥萨。” 那台灯毫无疑问地悬浮起来。 雪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是?” “嗯,当时看到你身上的预言能力时,我感觉你是适合这个世界的,在那样一个神异力量及其稀少的地方只会浪费你的天赋,在那里你只能被迫不断地调整自己,压制自己,直到和俗世中的人并无什么区别,而在这里,你可以发挥你的天赋,尽情挥洒你的天赋,成就你的天才之名。” “真的?”雪歪着头看着王雍:“那你有没有时间陪我玩?” 王雍轻轻搂着雪:“当然了,有的是时间,你可以随时和我在一起,而且你要是想回去,什么时间都可以。” “好。” 雪是会英语的,她从小跟随者自己的妈妈在世界各地巡游,对于世界的这样一种通用语言还是会的。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但是从那时过来正是深夜,雪很快就困了,王雍把她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还没有收拾她的房间。 王雍自己走到地下室,把门小心关上,反锁,再加上魔法封印。 王雍小心的把那七具骨架取了出来,挨个放好。 在地下室的灯光下,骨架发出阴惨惨的光芒。 “可以了吗?”王雍问道。 “可以。”小易答道。 在这里王雍要举行起灵仪式,他本身的魔法天赋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在小易的加持下才有赫敏的水平,现在要通过自己本身的天赋了了。 王雍取出黑檀木魔杖,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繁复的标识,身上缠绕的那一缕渡边淳的灵魂气息很快被王雍取了出来。 “火焰熊熊!”王雍念到。 火焰凭空燃烧起来,很快将这灵魂泯灭了。对于这一缕普通的灵魂气息,普通的魔法火焰就足以将它消灭。 接着王雍取出那具在空间中保存完好的独角兽尸体。 在它的伤口处斩了一点点血,在自己的额头和胸口画出一个奇怪的花纹。 接着在另一具骷髅的额头和胸口也同样画了这样的花纹。 第三十八章 起灵仪式 王雍闭着眼睛在口中喃喃的念着繁复,艰涩的咒语,跪在了七具骷髅中间。 好久,他双目圆睁,喝到:“燃,起灵!” 那骷髅骤然间燃起了白色的火焰。王雍则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某种地方开始不断地开拓,没有痛苦,反而感觉到某种不断地伸展的舒爽。 “好了,我的加持可以放掉了。”小易道。 王雍感觉自己的灵魂某个角落猛地压缩起来,但是那不断燃烧的骷髅又猛地将它撑开。 很快那骷髅燃烧殆尽。 王雍沾起血液,飞速地在第二具骷髅上画上同样的图案:“燃!” 那具骷髅也熊熊的在炽白色的火焰中逐渐融化。 王雍感觉到灵魂深处一阵舒爽,某种空间在不断地拓展,没有尽头。 很快,这快感很快就消失了。 “再来!”王雍在第三具骷髅上也画上了图案。 “啊!”王雍灵魂深处那种舒爽很快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剧痛,灵魂深处的剧痛。 他倒在地上,拼命地打起滚来,把骷髅撞得七零八落。 “呵~啊~” 他痛苦地嚎叫道。他迫不及待的希望那骷髅燃烧完,但是刚才感觉到的一瞬间现在仿佛永远存在一样。 终于,那骷髅燃烧完了。 王雍喘着粗气,坐了起来,精神恍惚。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灵魂深处仍然有种撕裂般的疼痛。 “小易,这是什么情况?” “你的魔法天赋已经开发到极限了,现在你的魔法天赋相当于格林沃德那个层次。” 王雍心情说不上是好是坏:“格林沃德?” “你忘了吗?魔法天赋是随着年龄增长的,现在你就达到了格林沃德的层次。” 王雍不由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现在就达到了格林沃德的层次,那过几年我不得超越梅林了!” 小易不由无奈得道:“你要不要这么大喜大悲,一惊一乍的。” 王雍这下开心的笑道:“哈哈,过几年你看我在魔法界横着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进行曲,哐哐哐的在地下室里迈着正步,把地下室的灰尘都搞下来不少。 魔法天赋不足原来是自己最大的心病,这下终于解决了,可以放手学习魔法了,那么多魔法咒语,魔药在等着自己。王雍的嘴角不由露出了神志不清的笑容。 “还有魔杖呢。”小易终于忍不住了,提醒道。 王雍这才想起来。 他取出秘银,和那只美丽的独角兽尸体。 “靠你了,小易。”制作魔杖是一个大学问,王雍一窍不通。 小易微微飘离王雍的身体,停留在他的胸口处。 独角兽的尸体,秘银,乃至两具骷髅就瞬间扭曲起来,这些东西仿佛在高温中疯狂的融化着,很快只剩下一根银光闪闪的魔杖和一大滴独角兽的血液。 王雍赶忙用玻璃瓶接好血液,又接住那沉甸甸的魔杖。 小易回到了他的身体中。 那魔杖刚接触到王雍的手就发出灿烂的银色火花。 “金属魔杖。”王雍挥舞着手中的秘银魔杖,感觉到十分顺手。 “它的力量很大,但是很敏感。”小易说道:“在战斗中可以使用,但是平时用的话不太好把握。” “嗯。”王雍点了点头,他慢慢想道这魔杖和接骨木老魔杖孰强孰弱呢?不过他并没有问小易,他期待着这两根强大的魔杖决战的那一天。 还有两具骷髅,王雍看着它们。 “用一具提高自己的智慧好了。”王雍想道。虽然自己进了拉文克劳,但是比起邓布利多,伏地魔这样的天才来说,脑子无疑属于普通人的范畴。 他用新魔杖对着一具骷髅念道:“智慧!” 强大的银色光芒直射过去,那骷髅瞬间变成了飞灰,同时他感觉到:“好困!” 果然,新魔杖的力量太强了。 王雍收起剩下的一具骷髅,一步三摇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 第二天早上王雍迷迷糊糊感觉自己怀里抱了软软的身体,睁开眼才发现雪气鼓鼓的看着自己:“你!” 王雍不由尴尬的把她放开:“啊,这个嘛,习惯性动作……” 感觉雪好像更生气了。 “没有,绝对没有。”王雍辩白道,不由得摸了摸雪的头,让她在自己怀里趴了好久,才让她气消了。 雪带过来之后,王雍的生活又恢复了日常,不过雪对于巫师生活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王雍还是从麻瓜市场上买了不少电器回来,包括电视什么的。这个年代和雪所在的年代还是比较相近的。 一个是八十年代末,一个是九十年代初。 过了两天,王雍正在客厅里翻着魔法书籍,雪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音乐。 一会瞄一瞄电视,一会瞄一瞄王雍。 客厅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雪很好奇:“我去开门吧。” 这段时间还从来没有人拜访过王雍的家里。 王雍不由嘴角一撇,他基本上已经猜出来的是谁了。 苏珊在家里呆了两天就觉得无聊了,父母天天上班也没有时间,旁边也没有巫师,因而很快就来找王雍了。 她敲了敲门,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浑身漾溢着近乎透明的无以言喻之美的女孩,她也正好奇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亚麻色的头发,脸上带着好奇和活泼的神采。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陷入了某种迷之沉默。 王雍发现门口久久没有动静,不由走到门口去看了一下。 假装刚刚发现苏珊才来:“啊,是苏珊啊!” 苏珊看着王雍一句话不说,但是渐渐的眼睛里却盈满了泪水,鼓着嘴掉头就跑了。 王雍不由愣了一下,立马追了出去。 雪撅了撅嘴,刀削般的嘴唇轻吐出一句:“傻气。”回到客厅自己去听音乐了。 当然了,苏珊跑的并不快,王雍很快就一下抓住了苏珊的手臂。 “干吗?”苏珊一边用手擦着眼泪,一边凶凶地看着王雍。 “她是我表妹,牧村雪。从中国过来的,明年上霍格沃茨。”王雍这样说道。 “真的?”苏珊眼睛微红,不依不饶的看着王雍。 王雍把苏珊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有些以后再告诉你,等到你学会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 “嗯,那是一个不让人窥探自己思想的魔法。” 苏珊一口咬在王雍的胸口上:“勉强原谅你了,竟敢未经女主人同意,金屋藏娇……” 第三十九章 日常 苏珊算是勉强原谅了王雍,甚至还想和雪打好关系,当然这是徒劳的事情,雪跟她基本没什么话说,顶多回答一两个词语。话说雪虽然会英语但是并不很熟练,好歹并没有日式英语的口音,不然王雍就要蛋疼了。 过了两天,王雍把苏珊带到地下室。 王雍专门回头把地下室的门锁好,甚至加上魔法封印。 做完之后发现苏珊脸色红红地看着自己:“不……不用这样的话,即使在外面我也……” 王雍不由扶了扶额:“苏珊,我们才十一二岁的样子吧。” “哦。”她好像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失望一样:“那有什么事吗,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 王雍把玩着手上的黑檀木魔杖,转过身来对苏珊说:“如果有一种办法可以提高你的魔法天赋,你愿不愿意?” “真的?”苏珊一下子激动起来,拉住王雍的袖子,眼睛里都是渴望的神色。 苏珊也知道自己的魔法天赋并不出众,本来家里基本上都是进赫奇帕奇,勉强勤能补拙,但是架不住和王雍这样的怪物在一起,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甚至担心自己会和王雍渐行渐远,连赫敏接近王雍一下就弄得自己很紧张,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实力太差导致自信心缺乏,而且看到王雍在做实验或者魔法研究时一点忙都帮不上,感觉自己很没用。 如果能提高魔法天赋的话…… “什么办法?” 王雍此时却把目光转了过去,注视着自己的黑檀木魔杖:“如果是黑魔法呢?” “黑魔法?”苏珊喃喃念到,王雍此时的脸在地下室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捉摸不定。 苏珊一家可以说是与黑魔法势不两立的,姑姑阿米莉亚是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成员,外界传出不日就要担任司长。她从小更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对黑魔法自然是…… “那……你用过了吗?”苏珊看着王雍。 王雍点了点头。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王雍在等待着。 苏珊走近来,拉着王雍的衣袖楚楚可怜的说道:“你不会和神秘人的余党搞到一起去了吧,如果……如果……” 听着苏珊好像要哭得声音,王雍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由刮了一下苏珊的鼻子:“怎么会,不要说他的残党,就连黑魔王本身也不值得我给他卖命。” “那就好,既然你自己都用过了,那我也上吧,我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苏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王雍好笑的看着她:“提高魔法天赋的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呢,你倒好……” 说着他把苏珊按在椅子上,又从空间里照旧取出一副骷髅。放在苏珊的对面。 好歹这妮子承受能力很强,没有被吓晕过去。 王雍手指上沾了一点独角兽的血液,在苏珊的额头上画起了复杂的花纹,接着又在骷髅的头骨上画了起来。 苏珊战战兢兢的问道:“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没有,亲测。”王雍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 王雍念起反复的咒语,接着:“燃,起灵!” 那骨头在空气中慢慢的消失,苏珊微闭双眼,带着一脸享受的神情。 很快骨头就燃烧完了。 苏珊睁开了眼:“没了?” “没了。”王雍摊了摊手,总不能说还有一具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吧。 “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那种感觉……”苏珊好像还在微微回味。 突然用魔杖指着王雍道:“塔朗泰拉舞!”立刻,王雍的双腿便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像是在跳一种快步舞。 “哈哈!”苏珊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好久之前就想对你放一个咒语,但是总学不好,这下一下就释放出来了……” 王雍的额头闪过一条黑线:“咒立停!” 王雍疯狂的舞动这才停下来。 “好啊,竟然敢捉弄我!”王雍跳起来就向苏珊扑去。 苏珊咯咯一笑,闪身躲开了,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玩起了你追我赶。 当然,苏珊很快就被王雍捉到了。 她像被捉住的小兔子一样,一动不动,瞪大着双眼看着王雍,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笑意不禁也感染了王雍,在她娇嫩欲滴的粉唇上狠狠一亲。 …… 暑假的日子就这样在平静和偶尔的欢乐中渡过。 王雍现在脑子和天赋都跟了上来,自然向海绵一样汲取着魔法世界源源不断的知识,疯狂的学习着魔法,不断地购买着书籍和各种魔法药材,疯狂的挥霍着古灵阁的财富,好歹家境还算可以,这样勉强可以维持一两年。 王雍还是决定谨慎一些,明年暑假去其他地方游历一番,到其他国家的古灵阁用金子兑换货币。古灵阁里应该是没有邓布利多眼线的,妖精和巫师本来就有点对立的意味,即使是邓布利多,但是王雍出于对自己小命的一万分重视,决定还是等等。 这天上午,王雍正在指导雪初级魔法,即每个巫师都会的——羽伽迪穆勒维奥萨。 前两天,王雍就和雪到奥利凡德那里购买了魔杖,雪的魔杖是柳木加独角兽毛的。都被奥利凡德笑称他们一家是独角兽家族。 雪的天赋很不错,反正比王雍在一年级时的天赋要好,而且她对魔法很是感兴趣,学得也很快。大概是被巴拉巴拉小魔仙或者是马猴烧酒这种动画毒害了吧,这个年纪的女生学起魔法来那势头比男生还要癫狂。 这时,一个猫头鹰扑了进来,一头栽在王雍的沙发上,昏死过去。 王雍取出信件,不看就知道是韦斯莱家族的。 信是罗恩寄来的,大意是叫王雍待会去打魁地奇,他们用飞车把哈利从他弗农姨夫那里接了过来。 王雍看完了信,把那只叫艾罗尔的昏厥过去的猫头鹰就像提一只肥鸡一样的提了起来,放到小猫的笼子里去。 又看到那只昏过去的猫头鹰,小猫不由得意地咔咔叫了两声。 王雍摸了摸她以示嘉奖,接着快速写了一封回信,说是待会也带自己的妹妹过去。 王雍下了楼,对着仍然痴迷于魔法,执意要成为魔法少女的雪说:“走吧,带你去见一见朋友,玩一下,一天到晚都在屋里学习也不好。” 雪看了一眼王雍:“喔。” 王雍不确定她是在模仿那种魔法生物。 第四十章 对角巷 王雍和雪通过飞路粉去了韦斯莱家,雪用起这种东西还是挺熟练的,就是出壁炉的时候弄了一身灰,搞得她不太满意的样子。 波特这个时候已经在陋居呆了一段时间了,罗恩对于王雍多出了一个妹妹的事实感到很是惊讶,不过也就那一下,之后就一直和王雍吹嘘他是怎样把波特从他的姨夫家里接回来的,过程讲的惊险无比。着重描述了他是怎样和哈利的弗农姨夫搏斗的经历,就好像是和巨怪正面肉搏一样。 金妮看到雪倒是很兴奋,毕竟从小一直没有同龄的女生跟她一起玩,看到雪当然想亲近一下,但是雪在外人面前都是那种绝缘体的样子,紧紧跟在王雍的后面,对于金妮的文化也只是回答一两个词语,弄得她很是尴尬。 雪一般也只是在家里才趾高气扬的,到外面呢,就是一种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好在几人马上要去打魁地奇,金妮才恋恋不舍地放弃了对雪的纠缠。 雪对于魁地奇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看他们打了一下。 打完魁地奇,几人约好一段时间之后去对角巷购买书籍什么的,因为金妮也是新生,雪不出意外的话也可以收到霍格沃茨的邀请函,这样的话,到时候一起去对角巷买书就可以了。 到了暑假中旬的某个时间,雪也已经顺利地被霍格沃茨录取了,这让她多少兴奋了一段时间,哼着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雪也是有一些书籍另买还有魔法袍什么的,约好星期三和韦斯莱家族一起去霍格沃茨。 王雍和雪之前就到了对角巷,在那里等他们,很快,韦斯莱一家就到了,但是却迟迟看不见波特,几个人都很着急。 王雍倒是知道波特在翻倒巷,但是说出来总显得未卜先知太明显了。 雪自顾自的站在那里,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对角巷的情况,虽然她已经来过对角巷很多次了,但是她还是很喜欢这里,对这些魔法界的物品很感兴趣。因为王雍自己的住宅离麻瓜住的地方混在一起,所以家里实际上并没有许多魔法界的物品。王雍发现她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伊拉猫头鹰店的一只雪鸮上面。 “要买吗?” 雪看了一眼王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比如古灵阁那高高的尖顶:“我是说,回到那个世界的话我会还你的。我爸爸很有钱的。” “好的。”王雍笑着说道。 很快雪发现波特和一个棕发的小女孩在一起,不由得叫住了焦急寻找的韦斯莱一家。当然还有比街上的人几乎高出一个肩膀和一个头的海格。 韦斯莱夫妇走上去又是一阵慰问。 “你在哪儿出来的?“罗恩问。 “翻倒巷。”海格板着脸说。 “太棒了!”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叫了起来。 “大人们从来不让我们去的。”罗恩羡慕地说。 王雍对翻倒巷倒是有那么一点兴趣,当然要等到自己的实力不错的时候再去看一看,黑魔法。 当然,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对于黑暗的研究,也许适可而止是好的。 “你们猜我在博金一搏克店里看到谁了?”走上古灵阁的台阶时,哈利问罗恩和赫敏。“马尔福和他爸爸。” “卢修斯马尔福买什么东西了吗?”韦斯莱先生在他们身后警惕地问。 “没有,他去卖东西了。” “他害怕了,”韦斯莱先生严肃而满意地说,“哦,我真想抓到卢修斯马尔福的证据.……” “当心点,亚瑟。”韦斯莱夫人告诫他说,一位小妖躬着身子把他们引进银行。“那一家人可不好惹,别去咬你啃不动的骨头。” “你认为我斗不过马尔福?”韦斯莱先生愤愤地说,可是他的注意力马上被转移了,因为他看见赫敏的父母正局促地站在横贯整个大理石大厅的柜台旁,等着赫敏给他们作介绍。 “啊,你们是麻瓜!”韦斯莱先生高兴地说,“咱们一定要喝一杯去!你手里拿的那个是什么?哦,你们在兑换麻瓜货币。莫丽,你瞧!”他兴奋地指着格兰杰先生手里那张十英镑的钞票说。 “一会儿还在这儿见。”罗恩对赫敏说,韦斯莱一家和哈利由另一个古灵阁小妖领着,前往他们的地下金库。 王雍和雪也一起进去取了钱,这几乎把王雍的金库全部搬了大半,自己的魔法实验还是太费钱了。 王雍带着雪和韦斯莱夫人一起去摩金夫人商店去购买魔法袍。待会和哈利他们一起去丽痕书店去买书。 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洛哈特,他的书有好几本,简直是疯了。 韦斯莱夫人和金妮进了魔金夫人商店多少有些尴尬,因为她们是准备来这里购买二手的魔法袍。 韦斯莱夫人张了张嘴准备开口,金妮则涨红了脸呆在一边不说话,气氛多少有点难过。 王雍这时开口说:“金妮今年的魔法袍我来买吧,平时经常到您的家里吃饭,承蒙您的照顾了。” 韦斯莱夫人看着王雍:“这,你还是小孩子,哪有这么多……” 金妮则感激地看着王雍,接着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王雍笑了笑,拉住雪的手说:“我妹妹性格比较孤僻,在霍格沃茨还要金妮多多关照一下,还有我在中国那边还有一笔财产,准备下个暑假去拿,没事的。” “那……”韦斯莱夫人耳根红了。 王雍则直接把金妮推到了试衣凳上。女孩子穿着二手的魔法袍去学校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啊。 雪点了点头,认同了王雍的决定。虽然自己现在不怎么搭理金妮,但是金妮一直围在她的旁边叽叽喳喳,要是说对她没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怎样交往朋友的经验,但是内心里早已经开始渐渐地把她当朋友看待了。 一小时后,他们在丽痕书店集合,去书店的人远不止他们几个。他们惊讶地发现店门外挤了一大群人,都想进去。 楼上拉出了一条大横幅:吉德罗洛哈特签名出售自传《会魔法的我》今日下午12:30—4:30 “我们可以当面见到他啦!”赫敏叫起来,“我是说,书单上的书几乎全是他写的呀!” 人群中似乎大部分都是韦斯莱夫人这个年纪的女巫。一位面色疲惫的男巫站在门口说:“女士们,安静..不要拥挤……当心图书……” 真是那里都不缺追星族啊。王雍感叹道。 第四十一章 化解危机 王雍和雪看着波特、赫敏和罗恩三人一起挤进去去排洛哈特的队了,金妮也罕见地乖乖站在雪的旁边,韦斯莱夫人一边不停地用手慰平头发,一边紧张而期待的看着她的偶像洛哈特在那里签名售书。 雪看着涌动的人流摇了摇头,在王雍旁边站定了,显然对于洛哈特这种角色也懒得给予评价。 王雍自己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金加隆拿去买这种废物出版的书籍,但是雪还是需要一套的,到时候用猫头鹰快递买就行了,不知道小猫搬不搬的过来,不过看了一下雪刚买的头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的雪鸮,不由贼笑了一下,吓得这只雪鸮像感受到什么似的立马扑棱起翅膀转头东看西看起来。 免费抓了一只壮劳力,也是不容易。 哈利在那里排队,果然—— “这不是哈利波特吗?” 人群让开一条路,兴奋地低语着。洛哈特冲上前来,抓住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前面,全场爆发出一阵掌声。 哈利脸上发烧,洛哈特握着他的手让摄影师拍照。矮个子男人疯狂地连连按动快门,阵阵浓烟飘到韦斯莱一家身上。 王雍一脸笑意的站在远处看着洛哈特把哈利摆弄成十八般姿势,哈利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洛哈特臂力惊人,愣是把哈利夹在腋下动弹不得。 “女士们先生们,”洛哈特大声说,挥手让大家安静,“这是多么不同寻常的一刻! 我要借这个绝妙的场合宣布一件小小的事情,这件事我压了一段时间一直没有说。” “年轻的哈利今天走进丽痕书店时,只是想买我的自传——我愿意当场把这本书免费赠送给他——”又是一片掌声,“——可他不知遭,”洛哈特继续说,并摇晃了哈利一下,他不久将得到比拙作《会魔法的我》更有价值的东西,实际上,他和他的同学们将得到一个真正的、会魔法的我。 不错,女士们先生们,我无比愉快和自豪地宣布,今年九月,我将成为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 人群鼓掌欢呼,哈利拿着吉德罗洛哈特的全套著作,沉得他走路都有点摇晃。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公众注意的中心,来到墙边,金妮正站在她的新坩埚旁。 “这些给你,”哈利把书倒进坩埚里,含糊地对她说,“我自己再买——” “你一定很喜欢这样吧,波特?”一个懒洋洋的从边上传来。 哈利直起腰,与德拉科马尔福打了个照面,他的脸上挂着惯常的那种嘲讽人的笑容。 “著名的哈利波特,”马尔福说,“连进书店都不能不成为头版新闻。” “别胡说,他不想那样!”金妮说。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哈利的面主动说话,对马尔福怒目而视。 “波特,你找了个女朋友!’'马尔福拖长着音调说。金妮的脸红了,罗恩和赫敏挤过来,每人都抱着一摞洛哈特的书。 “哦,是你,”罗恩看着马尔福,仿佛看到了鞋底上什么恶心的东西,“你在这儿看到哈利一定很吃惊吧,嗯?” “更让我吃惊的是,居然看到你也进了商店,韦斯莱。”马尔福反唇相讥,“我猜,为了买那些东西,你爸爸妈妈下个月要饿肚子了吧。” 罗恩涨红了脸,把书丢进坩埚,就要朝马尔福冲去。哈利和赫敏从后面紧紧拽住他的衣服。 王雍这时斜跨出一步,出现在三人组前面,他摩挲着自己的黑檀木魔杖,漫不经心地看着马尔福:“想不到你在校外还是如此猖狂啊,马尔福!” 马尔福薄薄的嘴唇扭曲着,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王雍冒了出来,正准备冒出什么恶毒的诅咒的时候。 “罗恩!雍!”韦斯莱先生带着弗雷德和乔治挤过来,“你在干什么?这里的人都疯了,我们出去吧。” “啊呀呀——亚瑟韦斯莱。” 是马尔福先生。他一只手搭在德拉科的肩上,脸上挂着和儿子一模一样的讥笑。 “卢修斯。”韦斯莱先生冷冷地点头说。 “听说老兄公务繁忙得很哪,”马尔福先生说,“那么多的抄查.……我想他们付给你加班费了吧?” ”他把手伸进金妮的坩埚,从崭新光亮的洛哈特著作中间抽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初学变形指南》。 “看来并没有。我的天,要是连个好报酬都捞不到,做个巫师中的败类又有什么好处呢?”。韦斯莱先生的脸比罗恩和金妮红得还厉害。 “我们对于什么是巫师中的败类看法截然不同,马尔福。”他说。 “当然,”马尔福先生说。他浅色的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王雍的脸上:“看看你家交的朋友,韦斯莱……我本以为你们一家已经堕落到极限了呢” 正在这时,王雍的魔杖骤然发出了蓝紫色的光芒,很快落在了卢修斯和马尔福的身上,魔法巨大的冲击力把他们俩直接砸到后面的书架上去了,十几本厚重的咒语书掉下来砸在他们的头上。 这迅疾的速度连韦斯莱先生猛地扑过去都慢了半拍。 人群惊慌后退,撞到了更多的书架。 “先生们,行行好——行行好。”店员喊道。 然后一个大嗓门压过了所有的声音:“散开,先生们,散开——” 海格踏着满地的书大步走过来,准备拉架。 却惊讶的发现惶恐后退的人们都将眼睛看向一个黑发的男孩—— “雍?”海格疑惑的看着中间的那个身影,王雍偶尔和韦斯莱家族的人混在一起,因而海格对他多少有点印象。 卢修斯的眼睛被一本巨大的《毒菌大全》咋的青肿,眼里带着闪着恶毒而极度羞耻的目光。 他竟然被一个中国的卑贱杂种击败了。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只能从嘴里发出一阵什么都听不清的低吼,他想站起来,却只能像一直黏滑的章鱼一般,在书堆中艰难的蠕动,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连基本的运动说话能力都已经丧失了。 王雍在周围的人一阵敬佩又惧怕的眼神中走上前去,将在地上艰难爬行的卢修斯踢翻,从他僵直而颤抖的手中拿过金妮那本破旧的炼金术课本。 在卢修斯随着王雍的不断靠近而变得惊恐的眼神中,王雍轻轻地耳语道:“卢修斯,不要招惹错了人。” 接着带着韦斯莱一家转身而去,把课本交给金妮。 但是那变形课本中夹着的那小小的一本棕色的笔记本却被他不经意的抓在了手上,掩藏在了宽大的袍子里。 在离开对角巷的路途上,韦斯莱一家久久无语,终于罗恩开了口:“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连成年巫师都瞬间被你击倒,那是什么咒语?” 王雍灿烂的笑道:“我不是一直很厉害吗?只是让卢修斯先生模仿一下章鱼而已。” “哈哈哈!”韦斯莱家族大笑起来,显然今天王雍狠狠地出了他们一口气。 王雍自从魔法天赋得到了本质的提高,一直想找个人试试手,看看与格林沃德比肩的天赋到底有什么不同,今天显然效果立竿见影。 海格今天罕见的走在了后面,看着最前面笑容灿烂的王雍却不由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巨人打了个寒战,不由摇了摇头,把一些胡乱的猜测放到了一边,大步跟了上去。 第四十二章 霍格沃茨二年级开始 开学的前一天,王雍自己做了一桌菜,让苏珊,雪和阿米莉亚姑姑一起过来吃,英国伦敦在九十年代应该是没有什么正宗的中餐馆,天天吃英国佬的那一套也确实吃不消的。几人都吃的很满意,苏珊也下决心学习怎样烧中国菜,虽然她对英国菜还是会不少的,但是毕竟…… 这次去国王十字车站,王雍就没有和韦斯莱一家一路了,说是雪对于国王十字车站并不是很熟悉,带她提前适应一下学校的氛围,当然苏珊也是跟他们一起。王雍可不想带着雪乘坐那不靠谱的飞天汽车去学校,天知道加了两个人,汽车会不会直接在曼彻斯特就直接抛锚。 上次去对角巷,苏珊和爸妈一起去的,所以没有赶上,还闷闷不乐了好一会,现在苏珊和雪总体来讲可以勉强相处了,虽然她们几乎不说话,但是可以勉强容忍彼此的存在了,好在苏珊自己也差不多知道自己在这世界是主场,因而不怎么担心。 霍格沃茨的列车上,苏珊靠在王雍身边,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多宝级超级泡泡糖,心不在焉的吹着泡泡,一边翻看着新的魔法时尚杂志。让王雍颇为无奈,原来以为,苏珊得到了这么好的天赋,一定会十分的努力,但是她大概只勤奋了几天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既然你这么强大了,那么有你保护不就够了吗?” 王雍看着她那心安理得的混吃等死的样子,只好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雪听着音乐,抓紧时间享受一下还能听音乐的时光,到了霍格沃茨就根本听不了音乐了,魔法磁场会干扰一切电子设备。她的小嘴唇做出似有所语的样子,眼睛看着窗外,偶尔瞄一瞄王雍,就像是观察狮身人面像一般的探究眼光。 王雍无奈地看了看苏珊,然后和雪的眼神对视了一下,他轻轻摩挲着宽大的袖袍中的棕色笔记…… 伏地魔的魔法知识相当令人垂涎,可以说他的研究一直到现在都处在整个魔法世界的最前沿,有些部分甚至延伸到某些魔法界的人都不了解的幽深黑暗的领域。而且每个灵魂碎片都相当于一个完整的伏地魔,如果自己能获得这些知识,无疑可以使自己获得巨大的进步,但是那毕竟是黑魔王的魂器,王雍对于自己的意志是否坚定,那是一点自信没有…… “轰!”车厢的大门轰的打开。 窜进来一个棕色头发的乱蓬蓬的身影。 王雍右手一抖,又把伏地魔的日记又重新放回空间中去了。 “怎么了?”王雍明知故问。 赫敏看到王雍就仿佛冷静下来一般,但是却一下子抓住了王雍的双手,狠狠喘了口气说道:“哈利和罗恩不见了!他们没有上火车。” “哦。”王雍也只能这么简单的回答。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赫敏急切的问道,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盯着王雍的脸问道,把王雍的手抓的更紧了。 这倒让王雍比较尴尬了,他把目光向窗外不断划过的绿色麦田望去,答道:“也许中途出了什么故障了吧,我想两个巫师在麻瓜世界总不会遇到什么困难,我们到学校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应该到了。” “真的?”赫敏问道,虽然王雍并没有给出理由,但是她却多少有点相信了。 “嗯。”王雍点了点头,表情更尴尬了。 “呼~”赫敏多少放松了点,这时才发现雪和苏珊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赫敏握着王雍的手。 “哦!我~”赫敏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放开王雍的手,转头跑了出去。 也许在跑过的时候咕哝了一句谢谢,但果然也有可能是王雍幻听。 苏珊和雪看到赫敏离开了,这才把视线离开,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杂志和音乐上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 王雍这次是正常的进入学校,但是雪却要乘坐小船过去,她看了王雍好一会,才跟着一年级的人群,向湖边的小船走去。 看着雪穿着宽大的巫师长跑有点牵牵跘跘的样子,王雍不由笑了一下。 “看什么呢?”苏珊悄悄拉住了王雍的手。 王雍摇了摇头,握住了苏珊温暖的手,看着她黑夜中像小太阳一样微笑的脸:“没什么,雪也不知道等会分在哪个学院?” 苏珊笑了一下:“这么关心,雪好像是你女儿一样。” “雪是我的女儿,那你是我的小妻子吗?”王雍看着苏珊的眼睛,笑着问道。 “呐~”苏珊有点不好意思:“快,其他人都到学校里了。”她拉着王雍向霍格沃茨走去,掩饰着发烫的脸颊。 王雍笑着摇了摇头,随她一起向黑暗中发出点点朦胧色黄光的霍格沃茨走去。 王雍想起空间中静静的躺着那本里德尔日记,还有霍格沃茨密室中那条沉睡着的大蛇,轻轻感叹道:“平静的一学年啊,多好。” …… 王雍坐在拉文克劳那一桌,看着学院分院仪式的开始。 秋张就坐在他的旁边:“听说你妹妹今年入学?” “学姐消息这么灵通?”王雍看着鱼贯而入的紧张一年级新生,说道。 “那是。”秋张说道,她笑了笑,也把目光转向一年级的新生。 很快,王雍发现了雪的身影,她在人群中向着学院的桌子张望着,显然是在找谁。 王雍在最左边那桌高高的举起了手挥了挥,她很快就发现了。 接着又把头向别处看去了,假装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 分院的时间到了。 “金妮韦斯莱!” 红头发的小姑娘,匆匆的跑了过去。 “格兰芬多!”分院帽瞬间给出了答案。 “牧村雪!” 雪看了一下王雍,似乎确认他在哪个方位这才快步向分院帽走去,分院帽一沾到雪的头发就大叫到:“拉文克劳!” 王雍笑了起来,站起来欢呼鼓掌。 雪在欢呼之中,有些脸红的向拉文克劳那一桌走去,很快就坐在王雍旁边的位置上。 许多热情的拉文克劳学姐都争相和这个漂亮的学妹握手。 雪的脸红红的,却也没有拒绝,显然不讨厌。 看着雪被欢迎的样子,王雍也很高兴,显然雪也是这样,她第一次被一个群体这样的接纳了。 “感觉怎么样?”王雍对着小脸红红的仍然在兴奋之中的雪问道。 雪看了王雍一眼,慢慢吐出一句:“傻气!” 不过看着她那掩饰不住的笑容,很显然。 “这下我们在一个学院了,在学校也能天天在一起了。”王雍傻笑道。 “萝莉控,妹控!”雪低声念到。 第四十三章 冲突 之后的事情就没什么事了,邓布利多介绍了一下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著名的逗比——洛哈特,看着他露出八颗牙齿的完美微笑,底下有不少女生都轰动起来,掌声雷动,目前看来是很少有教师受到这样的欢迎。 霍格沃茨二年级的生活就这样正式开始了,当然哈利和罗恩乘坐着飞车过来上学并撞上学校打人柳的新闻很快传遍了学校,还有第二天早上的粉红色吼叫信,震颤了一下刚刚进入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的心灵。 星期刚刚开始的课,王雍他们学习了怎样给曼德拉草换盆,对于草药学确实只有自己实地考察或者在这种草药资源收集的十分丰富的霍格沃茨学习。 自己闭门造车是完全不行的。 王雍带着蓝色的耳套仔细端详着曼德拉草的幼苗,这些草的叶子绿中带紫,而根部却不是草根,而是一个非常难看的婴儿,叶子就生在他的头上。他的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斑斑点点。这小家伙显然在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看着这婴儿张着嘴无声的哭泣着,王雍把它塞进大花盆,用绿色的堆肥将它埋住,只留下叶子在外面。 曼德拉草可以使魔法变形和中了魔咒的人恢复正常,但是听到成年曼德拉草哭声的人会死亡,即使是听到幼年曼德拉草的哭声也会使得人昏迷。 王雍看着这一百多株曼德拉草不由感到魔法界的神奇。在本位世界和这个世界的麻瓜世界当然也有曼德拉草的存在,它有着致幻和催眠的作用,也许还有助兴的作用。 世界从某些方面来说很难分出什么高魔世界,低魔世界。本位世界几乎没有什么神异的力量出现,但是人类掌握了原子弹,而且宇宙中存在着恒星,星系,黑洞这些也许比肩仙神的自然存在。而这种仅凭哭声就致命的曼德拉草王雍觉得在一些所谓的高魔世界也许都不常见。 可以说是世界的法则也许有所不同,曼德拉草的致死作用到底是通过什么发挥作用的?跟精神力有关吗? 这些数据都需要大量的实验,但是估计要用人命堆砌,王雍有些明白了里德尔为什么会变成伏地魔了。 王雍随手打掉了一个深红色植物伸出的毒触手,这可把站在王雍旁边的马尔福吓得够呛。草药课是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在一起上的,自从王雍施了一个魔咒使得卢修斯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都认为自己是个章鱼,马尔福家族就对王雍又恨又怕。 …… 上完了草药课,王雍一边盘算着既然这个学年没有蛇怪了,自己要不要加入魁地奇社团玩一玩。 王雍一边随意想着,苏格兰高地的初秋风吹到身上懒懒的,又带着一点草木的成熟的香气,让他异常舒适。 但是前方却传来一阵争吵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有点像金妮。 王雍脸色一肃,快步走了过去。 看见金妮举着魔杖,就像一只老母鸡一样,护着后面的雪。雪也是气的脸色涨红,右手犹豫着要不要使用左手上的那一小串银链。 她们的面前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学生,身上穿的是格兰芬多的红色院服。 王雍快步走了过去,挡在了金妮面前,看到王雍过来,金妮不由放松了许多。 她说道:“我和雪刚从变形课出来就被这个人缠住了。” “嗯,我知道了。”金妮现在年纪尚小并没有长开,但是雪现在的美丽肯定是锋芒毕露了。 “这不是拉文克劳的小天才吗?那个是你妹妹吗?我只是想追求一下都不可以?”他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王雍脸色阴沉下来,在舞舞舞世界中,雪就因为在学校被欺负所以才厌恶学校,没想到到了霍格沃茨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缓缓抽出黑檀木魔杖。 “哟,还用魔杖。”这个男生逼了过来,一只手就想捏住王雍的肩膀。 王雍神色一变,右手中的魔杖狠狠一震,随着一声爆响,那个男生高高的飞起,狠狠地撞在霍格沃茨的盔甲上,又滚落在地。 他挣扎着在地上爬动,脸摔得青肿,抽出魔杖,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王雍。 “统统石化!”他大喊。 王雍一撩,那魔咒就炸响在走廊上,在墙壁上炸落了小块的石头。 这争斗的声音,很快让许多学生闻风赶来。 王雍慢慢的一步步走向那个男生,而他吓得不断地后退。一边在地上爬着后退,一边高举着魔杖。神色中都是惶恐的颜色。 “王雍!”后面传来麦格教授的声音。 那男生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神色中都是惊喜的神色:“昏昏倒地!”他大喊。 王雍脸上一片严肃,也不管后面麦格教授的大喊。 在那男生的视线中那黑檀木魔杖好像瞬间变成银白色。 王雍右手一震,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也狠狠地撞上了昏昏倒地的咒语,那道赤红色的咒语无比诡异,它沿着昏昏倒地的红光不断地蔓延过去,直到那个男生自己握住的魔杖。 “啊!”那男生惨叫道,好像握住的不是一根魔杖,而是烧红的烙铁。 “王雍!”麦格教授的声音越来越大,走的越来越近了。 王雍嗤笑了一声,一道粉色的光芒射了过去。 那男生的魔杖就像一根普通的干柴一样燃烧起来,很快变成一块木炭,接着他嘭的一声变成了一只粉红色的肉猪,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转着,只有那硕大的****还没有变成猪的样子,保持着普通人类一样拖在地上,引得周围围观的女生一阵尖叫。 “王雍你怎么敢对考拉根做出这种事情!你简直……”麦格的声音蕴含着可怕的盛怒。 一道灼热的光芒从王雍的背后传来。 “铁甲护身!”王雍在心中默念。 强大的护身咒,使得麦格的咒语顿时失去效果,强大的反震力使得麦格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攥住的魔杖也滚落在一旁。 王雍转过身来:“我想教师从背后偷袭学生并不是格兰芬多所为吧?” 麦格的鼻孔扩大,喷出粗气:“好!拉文克劳竟然出了你这个人物,拉文克劳扣五十分!”麦格失去理智的大叫道。 王雍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任何逼迫我妹妹的人理应得到相应的惩罚。” “很好!”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看见了什么?教师袭击学生未遂强行给他的学院扣分。” 洛哈特带着那惯常的笑容走了过来:“让我想想,拉文克劳加五十分,保护自己妹妹的勇气可嘉。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格兰芬多成了这种鬼鬼祟祟的小人了。” 洛哈特一把夹住王雍的肩膀:“走,跟我好好谈谈你的应用举止。克里维!” 一个小个子从人群中窜出,手上举着魔法相机:“是,教授!” “给我们拍几张!梅林三级勋章获得者洛哈特和勇士王雍!”洛哈特笑了起来。 王雍脸色无奈,尴尬的看着随着危机化解而笑了起来的金妮和雪。 麦格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本来想一个咒语就想把考拉根恢复原状,后来发现不可能,才拎着那只猪一瘸一拐的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第四十四章 奇异的结果 王雍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和格兰芬多院的院长闹翻,更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承洛哈特的人情。如果王雍在格兰芬多院,那自然自己一定是格兰芬多院的领袖,很可能得到麦格教授的青睐,但可惜自己并不是。 而且由于麦克考拉根,自己与麦格教授甚至一些格兰芬多院的学生的关系也会走向冰点。 “呼~”王雍舒了一口气,靠在拉文克劳软软的扶手椅上,望着远处已经变得青灰色的群山,心中的感觉多少有些复杂。 这个世界果然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并不是万事万物都和自己的想象一样顺遂发展的事件,自己想保护一些珍贵的东西,就必须与另一些发生冲突,这是无可避免的。一些事情的发展随着自己的干预会发生一些变化。 “这样才有趣嘛,如果我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那历经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呢?” 雪今天乖乖的坐在王雍的腿上,依靠在他的胸膛上,默默地在想些什么。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王雍的臂助。这些宵小总有一天自己能亲手解决。 …… 邓布利多办公室,西下的夕阳把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银器都照耀得发出灼灼的光芒。 他和麦格教授站在办公桌前,凝神打量着那只在桌上爬来爬去的怪异的猪。 墙上的校长们也不假装打瞌睡了,一个个兴趣盎然的打量着邓布利多和那只变形的不伦不类的猪。 邓布利多凝神看着那只猪,接骨木魔杖发出阵阵光芒,但是那只猪却没有丝毫的改变,就像是罗恩对斑斑施展的:“雏菊,奶油,把这只肥肥的老鼠变黄!”一样毫无效果。 菲尼亚斯——霍格沃茨校史上唯一的斯莱特林校长语带嘲讽的说道:“哈哈,邓布利多,也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啊,我觉得霍格沃茨又要出一位黑魔王喽!” 戴丽斯——历史上最伟大的校长之一,来自拉文克劳说道:“邓布利多,那孩子只是为了保护她的妹妹对考拉根使用了变形术罢了,你当年……” 仔细观察着那只猪的邓布利多脸色骤然一变,一丝深切的悲痛从他的脸上一闪而过:“够了。米勒娃,你先出去吧。” “校长,这……王雍竟然对另一个学生使用这样的变形术。”麦格急切地说道。 邓布利多疲倦的坐在椅上,他的白发在一瞬间似乎显得十分刺眼,他十指对拢,淡淡的说:“是考拉根先出手的,对吧,虽然反击严重了一些,但是可以理解。叫斯内普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如果不行的话,就要等今年的曼德拉草成熟了。” “好的。”麦格艰难的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她还是不敢违抗自己的校长,转头出了校长办公室。 “阿丽安娜……”邓布利多缓缓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蓝色的眼睛里不由滑下了一滴泪水。 他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日子,如果给他一个机会,那些害她妹妹发疯的麻瓜们一个个都要把他们亲手捏死。时日不断过去,自己早已步入老年,对于妹妹的愧疚之情,怀念之情却日渐剧增。 对于王雍的那份冲动,他是理解的,甚至他内心底是赞成的。 …… 王雍耐心的等了两天,但是最后却只是让他给洛哈特写回信。 于是王雍不得不连续几天都去洛哈特三楼走廊的办公室,给一些例如格拉迪丝女士,维罗妮卡斯等一些洛哈特的狂热崇拜者写回信,在昏暗的烛光中足足写到十一点钟。不过王雍对于这种机械的工作倒并不是非常讨厌,只是觉得它占用自己的时间而已。 当然,这些机械的工作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的—— 当王雍用石化咒制服了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到处乱飞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的时候—— “很不错,雍,你不仅记得我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一切会魔法和不会魔法的人和睦相处,还记得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丁香色。而且还在我的指导下制服了康沃尔郡小精灵,拉文克劳加二十分!” 王雍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如果你连续三个晚上都给洛哈特而狂热女粉丝写回信的话,想必都会知道洛哈特的一切嗜好。 课后,当洛哈特正在整理自己的上课的书籍的时候,王雍凑了过去,腆着笑脸道:“洛哈特教授,我想到**区借点书看看,你看能不能开个条子给我。” 洛哈特教授看着王雍说道:“我想你是对我在《与西藏雪人在一起的一年》的那些咒语感兴趣吧。” “是的。”王雍连连点头:“我还对您在电话亭里被狼人包围时镇定自若的勇气感到由衷的钦佩。” 洛哈特对这些他的崇拜者还是很豪气的,一口气给王雍签了十张龙飞凤舞的条子。 王雍终于可以结束每天半夜施了幻身咒偷偷溜进图书馆的生涯了。 他趾高气扬的从平斯夫人面前走过,虽然她把洛哈特的签名收了过去,反复看了好几遍,但是这也不能阻挡王雍雀跃的心情。 当然了,面色铁青的赫敏被他无视了。 说起来,王雍和赫敏的关系真是到了冰点了,赫敏一向是麦格教授的拥趸者,那么麦格对于王雍如此深恶痛绝,赫敏自然对王雍的观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每次看到王雍都是直接无视的态度。 来到了**区,这里向来只有五年级及以上的同学才可以来,王雍迫不及待的翻开一本魔药学的大部头。封面是一个女巫痛苦扭曲的身躯,终于魔法黑暗的大门开始向王雍逐渐张开了……那里是几千年来,魔法不断向心灵,向异世界探索的脚步…… …… 秋张眯眼看看窗外,粉红淡金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薄薄的轻雾。外面的鸟叫声那么响亮,她奇怪自己刚才怎么没被吵醒。 此时刚刚是清晨时分,拉文克劳队破天荒的开始第一次起早训练,平时拉文克劳是难得这么拼命的。 她洗漱完毕,穿上自己的蓝色队服,拿着飞天扫帚,来到休息室。 看到王雍刚好也扛着一把,扫枝全新的飞天扫帚下来。 “你是?”秋张好奇而惊喜的问道。 王雍笑着伸出右手:“不出意外的,我们就是队友了,亲爱的找球手。” 第四十五章 魁地奇 “你也加入了魁地奇球队?什么时候的事情?”秋张拿着飞天扫帚一边和王雍聊着,一边向着球场走去。 王雍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而美好。 王雍笑了笑:“通过了前一段时间的魁地奇选手的选拔啊。” “真的?你不是用混淆咒蒙混过关的吧?”秋张怀疑地说道。 “怎么会?”王雍哑然失笑,虽然他不能否认自己被淘汰了会不会使用这种阴招。 “哦?”秋张可爱地歪过头来:“我一直觉得除了找球手以外的选手都应该是人高马大的。” 王雍嘴角不由向下一瞥,他现在身高还没窜上来,竟然被一女生鄙视了,王雍愤愤地道:“不是每一个球队都得像斯莱特林的巨怪球队一样。” 秋张听到王雍这样的话不由娇笑起来。 “当然是这样。格兰芬多的球队里还有不少女性的击球手呢。”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魁地奇球场,队长罗杰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插嘴道:“秋,你等一会看一下王雍的进球,你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 “啊,好厉害!”秋张不由得长大了小嘴。 王雍对于飞翔简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灵活的穿梭在拉文克劳球员组成的防线上,极为精准的投进一个个进球,简直例无虚发。而且他的空间意识非常好,击球手,追球手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就像一只鹰漫游在魁地奇球场上。 接着他们又演练了一段时间配合,结束之后,罗杰斯简直两眼放光,他拍着王雍的肩膀说:“我们有着如此天才的追球手王雍,精妙的击球手戴维斯,还有灵巧的找球手——秋张,看来今年的魁地奇杯还是逃不掉我们的手掌心啊。” “还有无所不能的得分手罗杰斯。”队员们起哄道。 “嗯,还有我。”罗杰斯想起什么一般,补充道:“当然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去年我们赢了最后一场也有很大的侥幸因素,因为格兰芬多院的找球手住院了,今年我们就要完全凭借自己的实力了。大家有没有信心夺冠?”他狂热的看着周围的球员。 “有。” 你说夺冠我说有。 罗杰斯擦了擦眼睛:“今年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上一年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一个魁地奇杯,希望今年也不要让我留下遗憾啊。” …… 魁地奇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拉文克劳的魁地奇训练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王雍觉得自己这么强的飞行天赋不用来打魁地奇实在是浪费了。 …… 这是一个凉爽晴朗的日子,风很小,空气清新。拉文克劳就要迎来他们的第一场比赛,和赫奇帕奇的比赛。 魁地奇是巫师界的第一大运动,无论男女老少都对此狂热无比,比起麻瓜世界的足球有过之而无不及。 学院的学生们早就早早地来到看台上,当王雍他们入场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许多拉文克劳的学生都狂热的看着他们。 魁地奇西看台是一片蓝色的海洋。王雍看到雪也高高的坐在看台上,穿着象征拉文克劳的蓝色斗篷,当王雍看向她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扭过脸,倒是旁边的金妮挥起她蓝色的围巾来,向王雍打起招呼。她们后面还藏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似乎鬼鬼祟祟的系着拉文克劳的条带。 原来是苏珊,看见王雍的视线,她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挥舞起她拉文克劳的丝巾来,作为一名赫奇帕奇,但是还是站到拉文克劳的队伍里来了。 东看台是一片黄色,赫奇帕奇学院穿着上面有獾的黄色衣服。 赫奇帕奇学院和拉文克劳学院关系是四个学院之中最好的,但是魁地奇杯只有一座,两队在这个时候也要拼尽全力,一决高下了。 赫奇帕奇球队也是一只比较优秀的球队,整只球队中最引人注意不是队长,而是五年级生——塞德里克·迪戈里。一个奶油小生型帅哥,王雍如此评价道,待会一定要好好打败他,让他认识到拉文克劳的厉害,他这样下定决心。当然不是因为秋张多看了塞德里克几眼。 “罗杰斯,阿比盖尔,握手。”霍琦夫人轻快地说道。罗杰斯和阿比盖尔就面带微笑的握了握手。 “跨上扫帚……听我的哨声..三——二——一——…… 王雍飞速地升到了空中,但是横扫七星的速度仍然不能让他感觉到满意,到时候应该改装一下了,王雍这样暗暗想到。 但是球场上的他却丝毫不分心,他漂亮的一个抢夺就在众多球员中获得了鲜红色的鬼飞球,紧接着一个快速的转弯就把其他的赫奇帕奇球员带偏了。 “快!跟上他!”阿比盖尔大喊道。 但是这毫无作用,横扫七星虽然速度不如光轮系列,但是胜在稳定性很强。一旦速度加起来,也不是其他飞天扫帚可以比拟的。 王雍看着赫奇帕奇刚刚就位的守门员,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一个长抛,鬼飞球就像炮弹一样地准确投入了赫奇帕奇的大门。守门员离球门至少还有一个身位远。 “漂亮!拉文克劳十分!刚开场我们就看到拉文克劳的新球员王雍进了他的第一个球!”乔丹在大声地解说着。 罗杰斯也大声说道:“好样的!” 球权回到了赫奇帕奇手中,但是戴维斯的一个游走球使得他们被迫改变了一下方向,传球稍稍偏了那么一点,紧跟而上的王雍立即在扫帚上前倾身体,拿下了这个球。 赫奇帕奇反应也不慢,击球手和追球手隐隐组成一个包围圈把王雍包围起来。但是王雍一个高抛怕,立即将球传给了好整以暇的罗杰斯手里,他轻松地一个甩手,球就轻轻进了赫奇帕奇的球框。 “好,开场不到一分钟,拉文克劳很快就领先了二十分!” 王雍扫了一眼,球场,下面已经舞动成了一片蓝色的海洋。 他微微一笑,在赫奇帕奇的惊讶中一个惊险的冲刺就将即将到他们手中的球撩了过来,一个完美的弧线拐弯,王雍紧紧地抓住扫帚,赫奇帕奇的其他球员在球门前组成了人墙。但是王雍突然一沉,从人墙下穿了过去,一个上抛。球从守门员的指尖绝望地滑过。 “太漂亮了,王雍又为拉文克劳赢得了十分,他再次告诉我们魁地奇是一个三维的运动,永远没有完美的防守!” …… 拉文克劳把赫奇帕奇拉的越来越远,很快就到了一百二十比三十的悬殊比分了。 赫奇帕奇只有靠金色飞贼才能翻身了。 塞德里克和秋张分布在球场两端,紧张地寻找着那决定他们球队命运的小小金色飞贼。 忽然,进球刚刚归来,经过秋张旁边的王雍宽大的蓝色队袍一抖。 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 “金色飞贼!”秋张惊讶道,但是她的手可不慢,一下子抓住了金色飞贼。 “秋张抓住了金色飞贼,二百七十比三十,拉文克劳胜!”李·乔丹高声喊道。 王雍在队员的簇拥中下了飞天扫帚,周围都是欢呼的声音。 他看到一个亚麻色头发的身影向他飞奔过来。 他一把抱住苏珊,将她高高的举了起来。 第四十六章 疯狂的游走球 时间就在拉文克劳的胜利中很快的滑过,魁地奇占用平时的时间并不多,王雍还是有不少时间去干其他的事情。格兰芬多与斯莱特林又因为球场的争夺和对赫敏的侮辱性词汇打了起来,为此罗恩差点吐了一天的鼻涕虫,直到碰到王雍。 给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泥巴种?”王雍念到,看到罗恩因为鼻涕虫被解决兴高采烈地和哈利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禁为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感觉到正确。 泥巴种是父母都是麻瓜却拥有巫师能力的人的蔑称。王雍庆幸自己那本里德尔日记现在躺在自己的空间之中,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雪也许都会遇到危险。 魔法世界确实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不仅成年的曼德拉草会致命,蛇怪的凝视同样也可以,王雍可不想自己被蛇怪那黄黄的大眼珠子瞪住,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去。 王雍这段时间在练习阿尼玛格斯的变形术,但是对于这种风险比较大的变形术,他还是抱着一种比较谨慎的心理的。整个二十世纪官方登记的阿尼玛格斯只有七个人。当然了没有登记的阿尼玛格斯还是很多的,光是一个哈利波特小说中记载的没有登记的阿尼玛格斯就有好几个,比如小天狼星,詹姆,小矮星彼得组成的大脚板,尖头叉子,虫尾巴,还有丽塔斯基特可以变身甲虫窃听情报。 阿尼玛格斯理论上来说,没有那么难,因为连小矮星彼得都变身成功了,王雍应该也是可以的,但是阿尼玛格斯变形中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 王雍对于这种比较危险的情况一般都是抱着一种审慎的态度,毕竟时间可以解决绝大多数问题,只要自己慢慢来,几乎所有的魔法对于自己来说问题都是不大的。 后面一场魁地奇球赛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虽然王雍对这场球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自己在格兰芬多还是有几个好友的,再加上雪也被金妮拖去了,王雍只好去了。 这是一个闷热潮湿的星期六,空中隐隐有闷雷的声音,王雍左边是罗恩,右边是雪,整个看台被分为鲜明的两部分,一部分是鲜红的狮子军团,另一部分是绿色的斯莱特林学院。 铅灰色的天空,后来下起了瓢泼大雨,王雍在几个人头上撑起了一块小小的光幕。 王雍沉默地看着哈利被游走球追的满场跑,一片大雨之中,球场上的人的喊叫都被淹没在一片雨声之中,他看着哈利摆出各种奇诡的姿势只为了躲避游走球的疯狂撞击。 多比也是个问题呢,王雍靠在多少也有点潮湿的靠背上想着。这场魁地奇球赛十分沉闷,雨下的很大,从看台上看魁地奇场也只能看到几个快速移动的模糊的影子,观众也被从头到脚被这十月份苏格兰高地上的冷雨淋得透湿。 在一片模糊不清中,双方的击球手水平也急剧下降,在高速运动中更难投进那五个小小的进球框,双方打的很难受,都希望自己的找球手尽快抓到那金色的小小飞贼,尽快的结束这场比赛。 过了一会,雪凑近王雍的耳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王雍问道。 “感觉波特马上要被游走球撞伤了。”雪说道,她似乎感觉有些难受的样子。 王雍轻轻搂住她的肩:“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些你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以不用看到。” 雪靠在王雍肩上,大雨中。 金妮看到两人窃窃私语,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讨论什么?” 王雍笑了笑:“我们说~” 正在这时,魁地奇球场上的波特狠狠地被游走球撞到了臂肘,但是他却速度丝毫不停向着马尔福撞去,抓住了闪烁在马尔福耳边的那个闪烁着的金色飞贼,剧痛中,他的飞天扫帚从高空直坠向地面。 罗恩,赫敏几人都快速从看台上冲了下去,王雍和雪也跟在后面。 赶到球场,弗雷德和乔治正在拼了命的把那只鲜红色的游走球按到箱子里去,现在它还在拼了命的挣扎,还想窜到波特的旁边给他狠狠地来几下。 “让我看看。”王雍说道。 弗雷德和乔治看到王雍过来,稍微放松了一下游走球,王雍的魔杖指了指那只游走球,一道蓝光之后,那只游走球才安静下来。 “多谢了。”弗雷德和乔治擦了擦混合了大雨的汗水。 王雍转身走到另一处去,哈利被许多人围在一起,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脸上都是肮脏的泥泞,眼镜歪在一边,但是受伤的那只手仍然攥着金色飞贼。 这模样虽然狼狈,但是让王雍多少还是有点敬佩之心的,救世主还是有他不凡之处的。 这时哈利醒了过来,口中模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时洛哈特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大声地对那些焦虑地聚在周围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们说,“不要担心,哈利。我正要给你治胳膊呢。” “不!”哈利说,“就让它这样好了,谢谢你.……” 旁边的科林·克里维,哈利·波特狂热的崇拜者在旁边疯狂地拍着照片。 “我不要拍这样的照片,科林。”他大声说。 “躺好,哈利,”洛哈特安慰他说,“是一个简单的魔咒,我用过无数次了。” “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医院?”哈利咬紧牙关,从牙缝里说。 “他真的应该去医院。”满身泥浆的伍德说,尽管他的找球手受了伤,他仍然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你那一抓真是绝了,哈利,太精彩了,还没见你干得这么漂亮过。” 王雍对正跃跃欲试的洛哈特说道:“教授,相信这个咒语对您来说很简单的,这点小忙,还是让学生代劳吧。” 王雍对着哈利的手臂念了一句:“恢复如初!” 哈利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咔咔作响,断掉的骨头在恢复,多少有些疼,他皱了皱眉,但是一下,他惊喜的发现剧痛的胳膊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谢谢你了,王雍!”哈利感激的说道。 周围格兰芬多院的学生也都感激的看向王雍,之前因为麦格教授造成的一些嫌隙几乎瞬间就化解了。 伍德伸出了他粗壮的大手,一把握住了王雍的手:“谢谢了啊,拉文克劳的击球手。”虽然他并不知道王雍的名字,但是却清楚地知道他的球位。 乔治和弗雷德也热情地把王雍围了起来:“要不要去我们格兰芬多休息室去参加庆祝宴会,我们会去厨房拿好多吃的,南瓜馅饼和黄油啤酒。” “不用了。”王雍笑了笑,向在人群外等着的雪走去:“下次我们球场上见吧。” 第四十七章 决斗俱乐部 时间渐渐进入冬日,今年的苏格兰高地冬季比较少雨,由于这个学期没有蛇怪的灾难,日子显然成了几年甚至未来几年中最平和的日子了。冬日的阳光照得宿舍里亮堂堂的,王雍躺在宿舍中,显然这个时间对于他来说算是睡过头了。 但是就是不想起来,看着阳光在墙壁上的影子,王雍头脑里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就是这样也觉得很舒服。 但是这平静很快就打破了,一阵小靴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雍!” 王雍转过头去,果不其然是苏珊。 “你怎么现在还没有起来?” 她穿着黄色的羊毛大衣,蹬蹬蹬的跑了进来,一下子就把冰凉的手伸进了王雍温暖的被窝里。 “嘶,好凉。”王雍无奈地看着苏珊,多少有些怀念一年级的时候她还回答不出鹰头提问时候的光景。 她笑嘻嘻的也钻到王雍的被窝里和他挤在一块,侧头在枕上,亮晶晶的眼睛和王雍对视着。 王雍不由捏了捏她的鼻子:“淘气!起来吧。” 苏珊却一把将王雍的腰搂住了:“不干,我要在你怀里睡一会。” 王雍又躺了下去,看着她在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淡色的睫毛在冬日早晨的阳光中仿佛是透明的一般。 苏珊微微翕动鼻子:“小时候我们还是睡一起的呢,去年暑假的时候有时候也是。现在……哼哼……” 王雍尴尬了,轻抚着苏珊的背:“嗯嗯。” 苏珊觉得自己和王雍在一起的时间被雪占去了不少,多少有点心理不平衡,自己又跟王雍并不是在一个学院。 苏珊往王雍怀里钻了钻,舒服的躺了一会,过了会,一边感受着王雍怀里舒服的气息,说道:“今天看到布告栏贴了一个公示,说是要开办决斗俱乐部,你有兴趣吗?” 王雍轻抚着苏珊亚麻色的长发笑道:“大概是洛哈特的主意吧。” “哦,也只有他喜欢出那个风头,我原来还猜测可能是你们学院的院长弗利维教授,毕竟他当年还拿过决斗冠军。” “真的?这事我还不知道呢。” “嗯,我也是听格兰杰说的。说起来,如果是洛哈特开办的,你不是一定要去支持了吗?”苏珊好奇的问道。 “不至于,只是当时和考拉根冲突的时候欠了他一个人情罢了。” “哦。”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直到中午时分才一起起来。 当然了,后果就是雪一天都没有给王雍好脸色看。 …… 晚上八点,当王雍一行人来到礼堂时,长长的饭桌消失了,沿着一面墙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飘浮的几百支蜡烛照耀着。 天花板又一次变得像天鹅绒一般漆黑,全校的同学几乎都来了,挤挤挨挨的,每个人都拿着自己的魔杖,满脸兴奋。 吉德罗·洛哈特走上舞台,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 这让原来兴奋至极的同学们好像被浇了一瓢冷水,虽然二年级有王雍的帮衬要好一点,但是在其他年级洛哈特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他只会念“一忘皆空”的草包本质,黑魔法防御术课也很快成了再现他和黑魔法斗争场景的表演课。 洛哈特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斯内普,还穿着他平常那身黑衣服。洛哈特挥手叫大家安静,然后大声喊道:“围过来,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 “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着,咧开大嘴笑了一下,“他对我说,他本人对决斗也略知一二,他还慷慨大度地答应,在上课前协助我做一个小小的示范。我说,我可不愿意让你们这些小家伙担心——等我跟他示范完了,我还会把你们的魔药老师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不用害怕!” “如果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岂不是太好了?”罗恩在旁边揶揄道。 斯内普的上嘴唇卷了起来。 霍格沃茨各学院的同学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洛哈特,用波特的话来说:如果斯内普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早就撒开双腿,拼命朝相反方向跑去了。 毕竟斯内普是一个当年刚入校就会许多七年级学生都不会的黑魔法的黑魔法小王子。 洛哈特和斯内普转身面向对方,鞠了个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两只手翻动出很多花样,而斯内普只是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脑袋。 然后,他们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样举在胸前。“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们用一般的决斗姿势握住魔杖,”洛哈特对寂静的人群说,“数到三,我们就施第一道魔法。当然啦,我们谁都不会取对方的性命。” “我可不敢打赌。”哈利看着斯内普露出了牙齿,低声说。 “一——二——三——”两入同时把魔杖猛地举过肩膀。 斯内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洛哈特被击得站立不稳。他猛地朝后飞出舞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下来,蜷缩在地板上。 马尔福和另外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鼓掌喝彩。赫敏踮着脚跳上跳下。“你们认为他没事吗?”她用手指捂住嘴巴,尖叫着问道。 王雍眼角不由抽了抽,走上前去把洛哈特扶了起来,他的帽子掉了,波浪形的鬈发根根竖立。 “多谢。”洛哈特感谢道,但是装逼是他的本能。 “好,大家看到了吧!”他坚持要重新登上舞台,说道,“这是一种缴械魔咒——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失去了我的魔杖——啊,谢谢你,布朗小姐。是的,斯内普教授,向他们展示这一招,这个主意真妙,不过,我这么说你可别介意,刚才你要来这么一手的意图很明显。如果我想要阻止你,是不用吹灰之力的。我倒认为,为了增长他们的见识,不妨让他们看看……” 斯内普一脸杀气。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只听他说:“示范到此结束!现在我到你们中间来,把你们都分成两个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如果你愿意帮助我……” 斯内普却脸色冷冰冰的道:“等一等,刚刚是谁扶你起来的啊,让我看看……” ”是拉文克劳的决斗王子啊,不仅击败了卢修斯……” 马尔福的喝彩声立刻消失了,脸上是一片羞辱和害怕的表情,看着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的王雍。 “还把格兰芬多的考拉根变成了一只猪,现在你还没有恢复过来。”斯内普的嘴角咧出了一个讥笑的弧度:“让我看一看你有多强吧,王雍。” 王雍笑了笑,抽出了自己的黑檀木魔杖:“和混血王子决斗是我的荣幸。” 斯内普脸色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王雍。 第四十八章 决斗 两人走到舞台中央。互相凝视着对方。 整个霍格沃茨礼堂里突然鸦雀无声了,许多学生都在凝神关注着这场决斗。 虽然斯内普是教授,王雍只是霍格沃茨二年级的学生,但是王雍是在太过强大。不仅听说在对角巷把马尔福的老爸变成了一只章鱼,而且当众把考拉根变成了一只猪,现在都还在庞弗雷夫人那里关着,等待斯普劳特夫人的曼德拉草成熟。 现在在学校的普通课程上也是全面碾压的姿态,无人能敌,除了变形课麦格教书有意压制以外,其他老师给拉文克劳的分数都已经加到疯狂,甚至在有些科目上,已经是王雍和老师们一起探讨学科的知识了。 他的女友苏珊在二年级也超越了赫敏,让赫敏变成了二年级一个平庸无奇的存在。她的妹妹在一年级也是所有的魔法学习都进展飞快,成了年级的天才。总之环绕在王雍的旁边是一个天才的队伍。 霍格沃茨从刚才的无声变得有些慢慢的窃窃私语起来,虽然认为王雍比起学究黑魔法的斯内普还差的很远,但是两人的正面决斗还是很有看头的。 “一——二——三——”王雍和斯内普两人同时念道。 嗖嗖,一道紫色,一道红色的咒语撞到一起又激烈的弹射开来,炸开在礼堂的柱子上,石块崩落。 “让一让,让一让。”弗立维教授,麦格教授走了进来,显然也对这场决斗有些兴趣。他们围绕着王雍和斯内普的决斗现场施展起了强力的铁甲咒,预防他们的战斗误伤同学。 除你武器,昏昏倒地,统统石化,铁甲护身……从最基本的咒语开始,两人的决斗开始升级,由于两人不约而同地采用了无声咒的方式,旁边的同学们也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咒语。只看见两人就像跳一曲绝美舞姿的华尔兹一样,穿梭在金色的舞台周边,时而聚拢,时而忽然分开四散,各种颜色的魔咒四散发射,爆炸。 四大学院的人痴迷的看着这场精彩的决斗。 但是维持着强力铁甲咒的麦格教授和弗利维教授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吃惊的表情。两人维持着铁甲咒感觉到越来越吃力了。 战斗在升级,攻击性,厮杀的意味越来越重。 “神锋无影!”斯内普默念。 王雍一个闪避,那道黑色的光芒从他的耳边划过,斩落了他的一缕发丝,似乎自己的耳朵都能够感受到刚才的瑟瑟寒芒。 “烈火熊熊!”大火蔓延而出,斯内普狼狈的一个翻滚,躲过了大火,但是袍子被烧焦了一角。 “倒挂金钟!” “倒挂金钟!”两人不约而同用了这招铁甲咒无法抵御的咒语。 两人都扑倒在地,闪过了这个咒语。 这个咒语击打在外面的铁甲咒光幕上,激起了阵阵涟漪。 王雍心底略一沉,斯内普三十年的魔法修养和战斗经验还是超出自己的,好在自己的魔法天赋相当于格林沃德,还能压他一头。 斯内普匍匐在地上,心中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原来只是为了给自己的老领导卢修斯报个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没想到两人的战斗却打得如此焦着。 他的眼神中不由闪过一丝狠色,自己不如邓布利多,黑魔王也就算了,如今,连一个二年级的小鬼都可以击败自己了吗?黑魔法…… “黑蛇出洞!”斯内普的魔杖头轰然爆炸,一条巨大的黑蛇从里面窜了出来,这条黑蛇显然比原著中马尔福召唤出来的那只黑蛇大得多,也可怕的多。 那条大蛇吐着蛇信,快速地向着王雍爬了过去,十几米长的身体具有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王雍却站立当场,默然不动,外人感觉他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快跑啊!”观战的罗恩大喊道。 哈利脸色迷茫的看着台上,嘴里却发出嘶嘶的声音。不过现在台上台下一片嘈杂,也没有谁听见他的蛇佬腔。 苏珊紧张的两只手抓在一起,雪沉默地站在一旁,这时两人紧紧团结在一起。 斯内普看着王雍一动不动的样子,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容。 但是当那大蛇越爬越近,张大它腥臭的嘴巴,露出蛇牙的时候,王雍突然动了。 一把银白色的长剑突然被他从空间中抽了出来,一个闪身让过黑蛇的大嘴,狠狠地把长剑插在蛇头上。 “锋锐无匹!”王雍加持道。 那长剑一个环切,蛇头的竟然被切下来大半,暗色的蛇血喷涌而出。 大蛇挣扎着,在舞台上翻滚着,它的伤口还在不断地灼烧,扩大,虽然王雍的长剑已经拔出。 斯内普睁大了双眼,没想到这大蛇这么快就濒临死亡了。 但是他的速度并不慢。 一道紫色的光芒向着王雍射去,这是坏死咒。 但是王雍的嘴角露出了淡漠的冷笑,手中的魔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银白色。 他挥舞着,突然一道银色的盾牌从虚空中浮现,那紫色的光芒击打在上面只是发出了“铛!”的一声响。 斯内普惊恐的后退了两步,从虚空中召唤几乎没有魔法可以破坏的银盾,谁也没有他清楚这种魔法的复杂和困难程度。 “钻心剜骨!”斯内普失去理智的大喊道。 但是那道不可饶恕咒也只是在银盾上发出徒劳无功的铛的一声就消影无踪。 台下观战的纳威眼里闪过深深地恐惧。 弹射的咒语爆炸在加强的铁甲咒上,麦格和弗利维教授终于支持不住了,他们一下子跌倒在地,掩饰不住眼中的惊恐:“够了,停下来,西弗勒斯!” 但是斯内普有些濒于疯狂了,银盾,他只看见他的主人——黑魔王召唤出来过,这是他的梦魇,他的心魔,他尊敬却又日夜想除掉的杀“妻”仇人,他对王雍动了杀心。 “阿瓦达索命!”他绝望的大喊,一道绿芒射出,但是还是铛的一声,毫无反应。 那道绿色光芒却弹射到学生群里,学生们尖叫着,奔跑着,但是人群中纳威却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绿色的光芒马上就要击中他了。 突然一道火红色的光芒从礼堂飞进,一下子吞下了那道绿色光芒,瞬间一道亮眼的火光中,一只小小的丑丑的雏鸟落了下来。 “凤凰福克斯!”麦格教授安心道,这场决斗已经发展到他们已经无法控制了,只有靠校长邓布利多了。 “停下来!斯内普!停下来!”邓布利多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回荡在礼堂,他手上拿着老魔杖,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下来。 “不!”斯内普形态全失的大喊。他还想举起魔杖。 “看着我的眼睛,斯内普。”王雍从银盾后露出了那双黑色的眸子,斯内普不知不觉望了上去。 他习惯性地用了摄神取念。 但是瞬间…… 他在王雍的脑海中什么也没有看到,反而是无数的信息倒灌进他的大脑—— 无数的金戈铁马,尸山血海,无穷的死亡,无穷的鲜血,鲜红的河水,赤红的天空…… 他心中什么感情都被这无穷的死亡,纯粹的死亡冲击的一干而尽,无数被割尽的人头,惨死的尸体,那些人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无数的亲情,爱情,友情,在这无穷的战争和屠杀中冲击的一干而尽。 “莉莉~”他想回想起莉莉·伊万斯的笑脸,但是鲜血,无穷的鲜血。死亡,无穷的死亡,惨绿的光芒之后,莉莉那空洞的眼神…… “啊……”他发出绝望的吼叫,轰然一声昏倒在舞台上。 “呼~”王雍长舒一口气,放下了银盾后颤抖的双手。 第四十九章 自由意志的延伸 看到倒在地上的斯内普,邓布利多快速走上前去,想把他扶起来,但是发现斯内普浑身颤抖着,两只眼睛翻着白眼,似乎整个人都在漫长的梦靥之中无法清醒。 他神色凝重的看向王雍,幸好克制住了自己摄神取念,读取别人思想的恶习。 王雍一挥魔杖,银盾从空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银盾还是太重了,对于他这个十二岁地体格太过沉重,即使是他的成年型体格使用银盾作战也太过困难,王雍这一次只是把它当做一面防护墙使用,而不是像经过了身体改造的伏地魔一样,使用银盾自由作战。 他微微耸肩:“校长,斯内普教授刚刚好像连续使用了两个不可饶恕咒,不知道阿兹卡班是不是愿意接受一位来自霍格沃茨的教授。” 邓布利多将斯内普僵直的身体悬浮起来,微微叹了一口气道:“雍,刚才只是决斗,不是吗?” 他的眼睛里竟然带了一些恳求的色彩。 王雍笑了笑:“校长,刚刚确实只是一场无法控制的决斗。” 给了对方台阶下,这次决斗就草草结束了。 邓布利多看着王雍被众人簇拥着的身影,不由感觉到某种压迫感。伏地魔在这个年纪有这样强大吗?答案当然远远不是。邓布利多似乎觉得这个孩子也许要不了几年也许就会超越自己,比当初那个不受自己的控制的黑魔王远远强大。 “希望他站在我们这边吧。”邓布利多自言自语道,毕竟从王雍平日的言行看,他并不是一个为了权力而抛弃一切的人。 麦格教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邓布利多旁边,看着王雍远去的身影:“校长?” “没什么,让我们看看在斯内普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吧。”邓布利多再也不敢轻易对别人使用摄神取念了。大脑封闭术是一门对意志力和专注力要求非常高的一门法术,魔法界能掌握的不过寥寥数人。 邓布利多之所以对于人心操控的如此精妙,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其他的人的大脑就像是一本随他阅读的书籍一样,过去的记忆,现在的思想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黑魔王也同样如此,他也是一个操控人心的大师。 斯内普只是和王雍对视了一眼,就遭到了如此狂暴的冲击,王雍的大脑里到底有什么?还是他的精神力太过强大? 霍格沃茨的同学众星捧月的把王雍围在中间,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敬畏和崇拜。 实在是太强大了,斯内普连不可饶恕咒都用了,但是却对王雍无可奈何,甚至被王雍击倒,一时之间,王雍的威望达到了某种新的高度。 当然他也没有想利用他的威望去做什么。 王雍一只手牵着雪,另一只手被苏珊开心的挽着。大脑却和小易交流着。 王雍对在舞舞舞世界获取的羊皮一直在通过一些手段研究,包括自己在魔法世界的一些手段去研究。 他刚刚只是想和斯内普较量一下精神力,这方面自己几乎没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性,没想到却激发了其他的一些效果。 “刚刚是?” 小易慢悠悠的回答道:“他进入你的识海时候遭遇了我吸收的羊皮的能力的反击。” “你是说那无穷的尸山血海吗?” “无穷的死亡和屠杀所带来的恐惧和震撼是很大的。” 王雍想起了斯内普在一瞬之间就失去意识的样子,微笑道:“我生长在和平年代,确实对屠杀和死亡并没有什么概念。” “迟早会遇到的,而且不认为你对这些很排斥。”小易说道。 王雍的嘴角露出微微一丝笑容:“当然。” 当一个人获得了完全凌驾其他人的能力的时候,他人的生命就会渐渐地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 苏格兰的冬天总是那样的漫长,但是这冬日却让王雍深深地迷恋,可能是拉文克劳的壁炉太过暖和的原因吧。 他站在学校的天文塔楼上,望着远方的峡谷,群山,黑湖,久久无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从薄暮时分渐渐向黑夜过渡,整个霍格沃茨也逐渐隐没在巨大的黑暗之中了。点点星辰慢慢的在夜空中稀疏的闪烁起来,更显得这黑夜的寒冷。 王雍穿着斗篷,站在这寒夜中却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好像在看向远方,又好像只是在看着自己的内心。 忽然之间,那疏朗星空下,王雍那单薄的影子,骤然扭曲,接着—— 一声嘹亮的鹰鸣在霍格沃茨的天文塔上空响起。 王雍变成了一只鹰。 只要张开翅膀就会盘旋,向着夜空中那冰冷的一弯寒月就会上升,王雍张开翅膀,盘旋在霍格沃茨的上空,看着城堡越来越小,看着魁地奇球场逐渐变成了一个小方块,看着地上的黑湖变成了一个映射出幽暗光芒的镜子…… 变成了鹰之后,王雍发现自己的思考都变得缓慢,变得更实质,更单纯,更像一个动物那样思维,只是一味地上升,盘旋。这让他感觉到一种永恒,一种冷峻。 他越升越高,向着天空中的那轮弯月,他穿过了天空中薄薄的灰色的淡云,他终于感觉到了高空的一丝寒冷,但是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平稳起来,他张开翅膀,什么也不做,一直在上升,他仍然在上升,在盘旋,天空越来越幽深,但是他却一丝也没有疲劳。 虽然鹰的视力极好,但是地上的霍格沃茨终于消隐无踪了。 他还在上升,他看到了云层上更加灿烂,明亮的月光,甚至把更高层的云都映成一片银辉。天空似乎不再是那种蓝色,他逐渐变得深黑…… 突然,他终于感受到一丝切身的寒冷,望着远方那无限的黑暗的太空,那轮弯月,还是寥寥的星星都离自己无穷的遥远,看着那黑暗的太空,越来越近,静默的就在自己的头顶上,王雍突然感觉到莫大的惶恐。 他收束翅膀,急速向大地坠落下去。 然而他落得很慢很慢,他在一片无意识中似乎飞的高的远远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 坠落。 坠落。 终于,他似乎看到了大地,大地上那点缀的灯光,和幽暗沉默的群山。 霍格沃茨呢? 王雍在寻找,凭借着那微弱的方向感,他滑翔过了那一片山脉,终于看见了霍格沃茨的城堡。 他嘹亮的鸣叫了一声,向着那点点灯光奋力地飞去。 他归心似箭,从没有如此贪恋那橘黄色的小小灯光,从没有如此迷恋过脚下的这片大地。 终于,当他飞过天文塔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小女孩,她穿着厚厚的黄色斗篷,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像是等着什么人。 王雍迟疑了一会,向着那女孩飞去。 稳稳地停在她深处的手臂上。 他感到自己被狠狠地摸了一下。 “羽毛不错哈,这么冷的天也飞出去。让人家半夜睡不着。”她一把搂住那只鹰,把脸埋在翅膀旁边。 王雍感觉他的羽毛好像有些湿了。 “做梦梦见你飞到太空,迷失了,再也回不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