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天王》 第一章、手获异能 习青这个时候看着自己的双手,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奇妙了。 直至现在,他都感觉有一股熨帖的气流在自己手臂上边流转,而往常手上生涩的他如今运用起来行云流水,写字、绘画,自己本行的雕刻都信手捏来。 并且,操作起来刻刀,感觉那力道易于拿捏,能分寸的把握到被雕琢的木质体内。 习青是一名大学一年级的学生,今年的九月他才刚踏入大学校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军训和不到十天的大学学习,十一放长假的他现在是在学校附近摆摊卖小雕刻。 长在农村的他家庭条件并不宽裕,所以从小习青便跟着老爸学习了这门手艺,他的雕刻手艺马马虎虎。可没料,今天,就在那么一瞬间,习青的双手神奇的发生了改变,一股神奇的气流竟然可以协助自己雕刻? 现在还是在学校附近的地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他蹬上三轮车快速往回走。 习青是住在租的房子里,房子距离学校不远,考虑夜里总是要制胚修光,他没有在学校的宿舍住。 房子不大,两间屋,习青付了一间的钱,另外一间是放着房东的东西,门锁着,习青不占有。 三十多个平方的小屋格外温馨,也足够习青在房间隔出一个工作室,平日里做一些雕刻甩得开膀子。 习青很爱卫生,和其他男孩子蜗居的狼藉不同,小屋很干净,他每天雕刻完都要收拾一下,每每收拾完屋子,习青的心情便会十分开怀。 拐过几个胡同口,回到隐藏在大城市后的这栋幸福小区。 古木参天,这是一座老小区了,夏天会有蝉儿吱吱吱的叫唤,秋天满地的老树叶子让小区变得深沉,更多了份宁谧。 在这栋小区居住的人们并没有多少迁移,偶有一两户出租的,每一栋,每一户都是“人丁兴旺”,这真的是楼如小区名,幸福小区。 习青住在4楼。 锁好了三轮车,他一口气奔上了楼。 在习青家的门口,此时站着一个高有一米七多的男孩,这男孩清瘦的身材,皮肤略显白皙,眼睛不大,顶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 这个男孩是习青的大学同班同学,他叫郝乐。 郝乐和习青的关系不错,后者和习青一样,艺术细菌发达,他虽不是在雕刻上和习青共鸣,可唱歌、绘画、写小说都是两人共同的爱好。 说起来,习青也创作过两年的网络小说,后来因为没什么好的成绩才专心做起来雕刻。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在一间灰暗的小屋子里,习青都是埋头写作,奋笔疾书…想想那些奋斗的时光,尽管没有出什么成绩,习青仍感觉骄傲! 见郝乐等着自己,习青忙去开门,一边把钥匙捅进去,一边偏头问:“郝乐,怎么过来找我了?” “自己在宿舍闷那。张野张翼他们天天只知道泡妹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好找你了。话说你真不准备搬回宿舍住?” “暂时不搬,我还得工作呢。”习青打开门,清爽的小屋一尘不染,他不用招呼郝乐,这家伙一进来屁股随意地就扎在了习青床上,弄得本就不坚固的床吱呀一响。 “其实我今天找你来,是我最近刚整了一本新书《重生之文艺家》,想把我的想法跟你说下。你打开电脑,我先让你看看,你也帮我修改一下前边。” 郝乐晓得习青以前写小说的经历,尽管扑了几年,但对于网络小说还是有些发言权的。习青自己不怎么写了,平素倒是看过不少经典小说,他倒乐意给郝乐指点迷津。 把电脑打开,把郝乐的优盘插进、读盘,当把《重生之文艺家》的小说打开来后,习青是一头钻进了小说里。 右手点着鼠标,左手敲打键盘修改,习青对郝乐的小说蛮负责的;本来这没什么,可习青越是点击键盘敲打文字,越感觉手里再次涌动了什么东西,还是那股暖流,对!这股暖流诡异假如说前一秒只是在手端,可接着它竟然是冲向了脑际,这奇妙的气流还不是习青所能驾驭的。 短暂之后,气流通达脑际,灵光一闪,习青注意着重生之文艺家这部小说,下一秒,他却似乎在小说里那平淡的剧情中找到了更多可以写的情节、更矛盾和冲突的剧情、以及更强的代入感。 源源不断的经典小说情节更如泉涌入脑海。 好像...好像这暖流不光可以雕刻,还可以帮我写小说?它可以帮我迅速的搜集所有看过的小说,并且好些自己似乎并没看过。太不可思议的暖流了! 一章一章读下去,即在那一秒,《重生之文艺家》的剧情好像被习青整个推翻了。 他的表情生硬起来,皱眉道:“郝乐,这个小说你这么写并不好。” 习青的手停了下来,那气流旋即消失,不过对于整个小说的发展,习青早已成竹在胸,目光如炬地瞅向郝乐, 后者道:“啊,不好?哪里有问题?”郝乐一本正经地问。 “你这是明显的都市娱乐小说吧?可是你前期这拖沓的都市背景介绍就让人难以代入,都市文都是自带背景的,你不需要这么详细的主角介绍,这些后边读者会自然晓得,这是其一。第二呢,前边千万不要太虐,看小说大家就图个爽,你虐了谁愿意花钱看你的书。第三,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是关键的黄金三章,几乎决定了一本书读者会不会选择收藏来看。所以你必须制造出来矛盾和爽感。可你看看你写的,第一二章是介绍了主角家里穷,女主角背叛,不仅拖沓,还虐了主角;第三章按说该有什么金手指了吧,你出来倒是出来了,可在最后边,仅仅是个什么电子书,电子书的技能也没体现,还要慢慢摸索,那读者有那个耐心去等你慢慢开发吗?一个词:食之无味。” 习青往常不会这么严厉,也没见他说过这样一针见血的话。但今天,他的话却如醍醐灌顶,让郝乐顿时明悟了许多,惹得他点头道:“你,你说的好像是,是这么个道理。那我该怎么写?” “你啊,现在怎么写都是白搭,因为你还没有积累够。写小说你脑袋里要有成千上万个情节,没有经历你就只能通过读别人的小说恶补,总结。可你读的小说又少。暂时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其实我建议你把心思放在绘画上,那个比你写小说有前途。” 习青并非开玩笑,他放弃小说,也是他看到自己跟那些天生会写小说的人的差距,这东西是有天赋的。 “好吧。不写了。”郝乐干脆从床上起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下去,嘎吱一声:“那我就先读两年小说再说,先把我的绘画弄好。对了,咱们不是都报名学校的绘画比赛了吗,我最近都在练习绘画呢,咱们这次得扬眉吐气一回,叫柳妍也看得起咱们。” PS:柳妍,是那个胸大的女人吗?继续往下看! 第二章、写小说 郝乐口中的柳妍是汉语言文学专业一班的学习委员,更是班花。习青和郝乐同在这个班,这次绘画比赛是由柳妍负责的。 学习委员眼中只有学习好的,刚从高中进入大学,孩子们还没摒除这个学习好才是硬道理的旧观念。而习青和郝乐天赋不在学习上,所以柳妍其实是不太关注郝乐和习青的。 可偏偏,这次学校组织的是绘画比赛,两人的绘画水平又都很不错,代表专业参赛的他们所以才引起了柳妍的注意。 习青抬头不以为然:“何必叫她看得起!咱们自己看得起自己就是了!而且,绘画比赛的事情我得暂且搁一搁了。” “出什么事了吗?”郝乐很了解习青,若不是有事,他不会这样。 “没什么事,要忙一个大项目了。” “哦,又是雕刻的活吧?说说,这次是要给哪个大客户雕刻什么东西?” 习青摇了摇头,雕刻是不错,生意旺季,一月能有几千块钱。但是从刚才在小说里的体会,尤其那些小说情节肆意编织,成说后,习青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郝乐说,最近文艺流的小说很火,很牛掰,自己得到了那股暖流,积累了成千上万的情节,何不趁此机会写本文艺小说?自己扑街了N年,那些曾经一起追梦的少年都已脚踩七色祥云,身披五彩战衣成神而去,自己却还是郭沫若老先生笔下那摊死水,毫无生气? 活着,就要创造经典,何不重操旧业,拿起笔来铸就辉煌? 新书就取名《文艺天王》,以自己的故事为线索,获得了黄金“手”,小说本本跑火,雕刻件件大卖,加之那些大爽的情节辅佐,一路这么爽下去,到时一封神,立马月入百万不是梦。 习青想着自顾笑了:“不是雕刻,我打算写本小说。”他目光中闪着精彩。 “啊,你不让我写小说自己倒提笔啊?”郝乐挖苦道。 “怎么不可以吗?我起码也扑街了几年,历练了几年,我脑中都是故事。其实我的小说就是以我的职业为题材,雕刻、绘画、写小说,我感同身受,所以能带动读者。可你还积累不够。” 习青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不过听上去,郝乐比较认同这个理由,抓头道:“说说,书名叫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开工?” “今晚就开工。文艺天王。明天正式上传,其实这个故事早就在我的脑海里了,明天上传后我在写个大纲,到时候你也帮我多看看!”习青微笑着说。 “没问题。祝你大火!”郝乐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记得你说你还欠学校的学费,还了吗?”郝乐知道习青的困难,这小子所以雕刻,也是因为他的学费要自己出。 “不到三千块钱,我正说下个月就还呢。那个家伙已经催过我好多次了。” 习青口中的那个家伙还不就是自己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导员。 按说收费的事情归学校财务办,但是导员因为一件事一直记恨着习青。 说来话长,刚入学的时候竞选班长当时习青票数居多,导员选的负责人票少。他呢从中作梗没让习青就任,后续被习青发现,两人有过一次口角。 郝乐淬道:“孙海洋这个孙子!艹!三千块钱学校不催,他倒是天天念叨,谈到他我就上火,天天只知道舔吴华的屁股。吴华不就是有个有钱的老爸吗?不知道他得了人家老爸多少好处,这样恬不知耻地吃人家的翔!习青,你钱够吗,不够的话跟我说,我虽然不多,但是两千块钱的生活费,还是能给你应应急的。” 习青心里一暖,却摆手道:“先不用了,这几天入了几百块,下个礼拜估摸着没问题。” “那就好。” 和郝乐简单吃了个饭,告别了之后,习青回到屋子,将刚才在脑海中想到的小说情节用文字编辑了出来。 说平素,习青码字的速度并不快,一小时两千字爬不够,主要是情节走线不明朗,总是卡文;但是这一回,习青坐下后,几乎没怎么动。 他从晚上七点一直写到了八点五十,将近两个小时的写作,习青愣是写出来了一万五千字,手速惊人。 文艺天王。 第一章就是获得了黄金“手”。 第二章就是利用黄金手创作了小说,顺带着写出主角缺钱的困境,造成一种矛盾和期待感,接着第三章就赚到了第一桶金。 习青创建了新的作者号,作者名:我是一阵风。 上传了第一章,等待审核。 在阅文,有太多像习青一样的写手了,他们在这个圈子混着,不愿意放弃,因为这个圈子充满了魔力,充满了希望,也许说不准哪天,你就可以一跃枝头变凤凰。 当然,现实是残酷的,很多人没有变成凤凰,却成了落汤鸡、扑街狗。 他们都在这个圈子里艰难地维系着生活,就像是那些北漂的孩子希望着一个明星梦,但更多的是多年来只扮演了一个路人甲,住着昏暗的地下室数着光阴,望着黄昏,等待自己老去。而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没有得到想要的一切,有些人走了来,来了去,他们在这个圈子只是过客,在回忆中浅唱那首天地悠悠。 习青黯然失色,关闭电脑,他又想起了过往。 翌日。 习青看到文艺天王已经正式审核通过,他继续把剩下的两张一并上传,然后收拾起家当去学校附近的街里摆摊。 昨天,习青是把压箱底的一些木料拿出来了,包括老爸十年前从山林里获得的一块檀木。檀木可是好东西,这块木头当初老爸告诉习青,待得你的手艺强化的时候可以雕磨个东西,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几年下来,习青的手艺并没大的突破,而今,有了那从天而降的暖流,这个时候习青倒是要把这块檀木好生雕琢了! 左手小心翼翼地捏住檀木,习青用右手握住合金刻刀;下一秒,那暖流立即涌入手中,感觉到分明有股力道之后,习青在脑海中开始搜寻适宜的雕刻对象。 考虑着今年乃是猴年,习青几乎很快想定了对象:齐天大圣。 齐天大圣孙悟空可是中国人心中永远的骄傲,上至八十老爷爷,下至几岁正太,没有谁不喜欢孙悟空的。 猴年的春晚更是因为没有让六小龄童老师上,观众们狠狠的吐了回槽,那个八零后的总导演更是直接被骂得斯巴达了。 习青取材就是要符合大众审美,他也不做什么动漫化的处理,就是人们心目中经典的大圣形象。 开始制胚。习青的制胚惯常都是如此,他不用先设计草图,遵循野路子,偏门之法。 也正是如此,功夫不到家的他每每做出来的雕刻难免形似神非,可要习青现在去先设计再出图,他也不会。 不过这次可不同了,制胚时候,习青明显可以感觉到手端的暖流往脑际沟通,在暖流的帮助下,习青可以在脑海中泛泛地描绘出一幅画面,根据着那画面的定位,习青在位置上找到,而后可以做到运刀有力。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习青现在就将坚硬的檀木如同普通的木料去加工一般,一刀一刀轻松的的拉削,一条一条自如的推刻,就好比是在纸上作画一般,雕刻难度降低了甚至有百倍。 习青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现在拿根木棍都能当刻刀用! ~~新书拜托大家都收藏一下,:-D 第三章、齐天大圣 雕刻最大的难度就在于刻,木质因为里边的纹路脉络极其复杂,刀子要随时规避,更要把握这些木质的纹理,避免切入“导管”,造成木质龟裂,尤其坚硬无比的檀木更加如此;但习青现在持刀,他能晓得木质的内部结构,不用去费力,自然雕刻的行云流水,如有神助。 过了只有十几分钟,齐天大圣的胚型算是打好了。 这时的檀木,齐天大圣的形状只是形似的半成品,制胚时留下了很多的坑洼与凿痕,自然,在制胚时所留下的,扣直线条的不正,坎头不够清爽有度,以及物象的不神都需要进行修光。 修光是雕刻重要的一道工序,是让雕刻品进一步地光滑有度,其实也是真正见手艺的时候,所谓的雕刻到这才是关键。 习青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修光可是不能像制胚那样随意,用刀要保证一刀不漏地争取做到作品处理上的连贯,否则便会在木雕中留下不可修复的瑕疵。 他大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定睛,端稳胚体,开始做更为细腻的修光处理。 而这个时候,那暖流越加细腻起来,习青分明能感受到刀面和木质的融合,就像是鱼在水中的自如,游啊游,轻快摆动;这种状态,习青立即轻松了下来,他先用刀面一丝不苟地清除打胚时候在作品上留下的凿痕,刀疤,毛刺,将大圣的披风削出,大圣的火眼金睛点亮,将那金猴奋起、玉宇澄清万里埃的千钧棒刻上,一气呵成;接着用干布,毛刷擦拭,至于作品达到光滑、干净。 齐天大圣孙悟空活了! … 不敢相信,齐天大圣会是自己完成的作品。 给雕刻上漆处理后,这个大圣神韵跃然而出,它简直太霸道、肆意,潇洒了! 习青清楚的记得十二年前,有一位大师一次根雕艺术节上创作过大圣,当时有幸自己跟老爸一起观摩,那个大圣获得了现场艺术家的一致好评。 但怎么看,那个大圣比起自己的来都稍显逊色,那个大圣当时有个收藏家出价三千,十二年前啊,三千块等于是现在的三万,它还是一般的胡桃木,自己这可是檀木! 檀木的价值是胡桃木的至少五倍,这么说来,眼下自己的齐天大圣雕刻还不要五万? 发财了? 我雕刻的? 是我雕刻的! 习青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了。 往常,不要说檀木,就算是硬度比较大的胡桃木,自己都需要借助雕刻槌来敲打借力,还要反复的使用V型凿,U型凿,以及固定工具琢磨推敲,今天,单单一把雕刻刀半个钟头就把一块号称坚硬无比的檀木雕刻成功了? 不可思议。 鬼斧神差? 是我做到的吗? 可现在…齐天大圣雕刻就在眼前,习青小心翼翼地正端在手中。 看来自己真成了大湿了? 正美滋滋望着这个雕刻,满腔诧异着,一个踩着粉红色高跟鞋的女子出现,打断了习青的神思。 女子站在自己的摊位前。 习青蹲着,他目前的角度只能看到这双精致的粉红色的高跟鞋,还有她骨肉云亭的小腿肚。 角度问题,习青微微抬头,就能望到女子裙下的旖旎风光。可习青还没怎么,只听得女孩高傲的道:“习青,你看够了没有?” 这声音一出,习青当即就知道来者是谁了,可没想到,她柳妍竟然跑到自己摊位前耀武扬威起来了! 习青道:“柳学习委员,我看我的雕刻品,似乎看多久都跟某人没关系吧?”习青傲慢地说。 “哼,你说谎话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柳妍蹲下了身子,随之映入眼前的就是她那美妙的波霸。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天意,这个名叫柳妍的女子跟那个明星柳岩都有着迷人的双峰,身条真的不错。 样貌那也是精致雕琢的艺术品一般,出身大家庭的她水做的肌肤,像算盘珠一般黑溜溜的大眼睛,皓齿琼鼻,乌黑长发,在他们中文系是公认的的系花,班中无疑的班花!一米六五的身高也是刚刚好。还记得军训时候,好多其他专业的男生都过来送情书,送花送水,自己专业二十多名男生,不下十个对她都“含情脉脉”。 蹲下身的柳妍道:“告诉你,我今天找你来可不是因为想看到你,绘画比赛开学后的第三天就会开展,作品的题目是画你最爱的人,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好好准备一下吧,为咱们班争光,就这个。我走了!” 柳妍起身,还没等习青继续问什么,已经是远处一道倩丽的身影。 说起柳妍,刚开学的时候,习青晚上看到了,第二天早上也会面临内\裤湿了的尴尬(你懂的),他根本没想到会有出落得如此漂亮的女孩。 最开始,柳妍对自己也非这么高高在上。为人乐观,帮助同学,平易近人的,大家都很喜欢。 可就是在那个导员孙海洋的培养下,把自己看做了不思进取之类? 不过,还好,柳妍起码是个称职的学习委员吧?自己这回参加学校的绘画比赛,尽管她“不喜欢”自己,可还不是把内部消息透露给自己了。 大家有所不知,这次绘画比赛是院学生会主办的,柳妍不仅仅是班里的学委,她同时还是学校院学生会的宣传部成员,院学生会的纳新刚刚结束,被选上的柳妍恰恰负责这个项目。这个活动跟她免不了干系,所以她就行使了特权,把下一环节的题目提前几天透露给了习青。 还不是柳妍这个班干部希望习青能够为班级争光添彩! ….. 可…画自己最爱的人? 这个爱人是指女朋友吗? 习青苦笑。 自己单身狗一条,哪里有什么女朋友,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习青没有继续往下想,这会拿起电话拨上了郝乐的号码。对于这次比赛,习青是没太上心的,完全是被郝乐胁迫,携伴参加。 有了内部消息,自己必须第一时间跟兄弟分享,但是电话拨出去,习青就想了,可能柳妍早已经跟郝乐说了:“我问问你,柳妍给你打电话了吗?” “柳妍?”一听到女神的名字,电话这端的郝乐眼珠子亮了,似乎一对又大又白的东西随即从天而降,但旋即他脸色暗了下来,黑脸道:“咳,她怎么可能跟我打电话,别跟我开玩笑!” “她没联系你?那就怪了,她专门找到我,还告诉我开学之后绘画比赛的题目,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 习青混沌了,郝乐这会赶忙看自己的手机,确实没有未接电话啊:“呵呵...习青,我这没有,你却有!你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她为什么只告诉你不跟我说,你们是不是有奸情?” “奸你妹….别胡扯。我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老子更懒得搭理她,许是她先跟我说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吧,再或者她知道我在摆摊,顺路咯。” “看你紧张的……一定是顺路!” 听完郝乐这么认定,习青竟内心有一丁点的失落:“好了,不扯这个了,我告诉你啊,比赛的题目可真够扯的,叫咱们画你最爱的人。” “我做|爱的人?我没有啊!我还没做过!”郝乐道。 “滚犊子,是最爱的人,不是做\爱的人。” “哦。”郝乐提了提眼镜恢复斯文。 “你对这个题目什么看法?” 郝乐深沉了:“看法?我觉得不就是画你最爱的人吗,没有女朋友还不能画想象中的女朋友了吗,艺术是相通的,这次我看我就画她柳妍,我就来一个轰轰烈烈的表白。” 习青知道郝乐对柳妍有那种想法,其实这也正常,柳妍貌美如花,身材婀娜,大家闺秀,就像是那些大明星。谁见了不喜欢? 可是,习青却不同意、不认同郝乐的做法。 至少,习青不会杜撰一个自己爱的女朋友去画,说自己最爱的人,不一定就是女的啊,不如,就画自己的爷爷?在艺术这条路上,爷爷是自己的偶像,也可以说是带领自己进入这一行当幻妙世界的人,想起去世的爷爷,自己没给过他什么,如果能画一幅画纪念一下他,又何尝不是一种孝顺呢! PS:据说,孝顺的孩纸都会收藏本书,然后小风祝您和家人一生健康! 第四章、小说破百收 又制好了十几个胚后,天色渐晚下来,夕阳西下,无情的带走了最后那抹熏醉的红霞,留给大地一片孤独的舞台回味。这个时候,习青手上剩下的木料也没有了。 这些木料习青的渠道很单一,就是从老家运来,自己去老家的山上采。在老家的山上,不乏适合雕刻的扁桃木,椴木,梓木,水曲柳… 赶上这段时间习青因为忙工作,没回去过;想到爷爷,习青计划回趟老家了,也好给爷爷奶奶扫扫墓,看望一下家中的老父老母亲。 回到家,习青把写作后台打开,习青没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但是他还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收藏了自己的文艺天王。 作者后台冲出的时候,点到我的作品,看到那收藏的数字,98,习青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98? 仅仅是上传三章,没有任何推荐的情况,没有老书友的支持,怎么收藏就到了98? 习青所有新书的成绩加起来都没有这一本的成绩好,他记得往往是上了推荐后,收藏才会堪堪破百。(看到这,点个收藏可以吗?) 他起身踱来踱去,浊气吐了几口,按了按胸口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重新坐下,习青打开书评区,评论不多,但习青注意到有两个评论是老书迷,老书迷看书一般能看到书的未来,从几章的行文结构,文字驾驭能力也几乎可以判断一个写手,一本书的命运。 正如这个叫做吾马喂养的评论说:本书不浮躁,娱乐又有底蕴,用雕刻写文艺,用小说入爽感,跟其他书不一样,让人无法拒绝。 接着天海祥云的评论:本书希望更注重技术专业的描写,不要一味抄书流,争取把艺术真正的魅力散发出来,千万不要落入俗套,保持下去,一定成神。好书,打赏1888聊表心意。 三章有打赏,习青还是有史以来的破天荒头一次,并且,即使打赏,习青后来多是10,100,588的小毛毛雨的打赏,上来就是个1888,要发发发,习青绝对有些受宠若惊。 阅文起点的打赏是这样,100比1的比例,也就是打赏1888,相当十八块八毛八的rmb,起点跟作者五五分成,习青能拿到九块多钱;尽管钱不多,但是这三章而已,就有人打赏二十块钱,绝对是对一本书的肯定。 像是那些刚进入网文的孵蛋般,习青发着长文回复,字字他都斟酌,生怕哪个词,哪个字用的不恰当,失去了这位读者。 不过,对于书的方向,习青早有了自己的大纲。他比读者们更清楚,自己要表达的。 第五章,第六章,习青又埋头在小说里,笔走龙蛇地敲打起来键盘。 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川端康成笔下明媚的阳光、幸福的雨露、打着伞的浪漫的情侣、以及顾城诗中的黑夜中、黎明前的曙光! …… 十一小长假的第四天了,习青的小说存稿了五万字,看到小说的成绩日日渐佳,他每天摆摊的时间都缩减了些。 三天后就是开学的日子了,这个十一习青因为摆摊没有回去看望老爸老妈,今天收拾行囊,习青踏上了回家之路。 这次回家,不光是看望爸妈,帮爷爷奶奶扫墓,习青还要多采集一些雕刻的木料。 习青的老家在石城的山木村,山峦叠嶂,连绵五峰,山前更是生长了许多树木。由于木材的生长旺盛,村民大多从事的也都是木材种植,家具制作工作;而外销的事情一般都交给村委会负责,村里联系外边的商家,由商家直接开车来这里运载。靠山吃山,靠海吃水,素来这理。 当然,也因为是木材之乡,这里产生了不少名不见经传的“老艺术家”,他们一生与木材打交道,雕刻手艺炉火纯青,习青在这里,耳濡目染,也才走上了这条路。 回村的路九曲回肠,因为有几个小时的车程,习青干脆睡了一觉。 回到家已经到了中午。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山村的小院中,透过略显高大的桂树,映在院子里的一条青石子小路之上。 三间青石砌成的正屋,院落不大,宽度只有六七米,长度也不过十来米,总共不足百十平方的地方。 小院之中那条石子路,是小时候爷爷铺的,到现在也有了二十个的年头,每一块石头上都映着爷爷当时铺路的笑容,他说:这样铺好了,你就不会摔跟头了。 踩在上边,往事如烟飘来,院子东面种着的那棵三米多高的桂树过风,习青眼角被打湿了。 爷爷喜欢桂花,这是村里人尽皆知,习青记忆中倒是有这个印象。这株银桂是爷爷种下的,每到九月,桂树上就会有点点白花,芳香怡人。爷爷会在桂树下给自己讲故事,从七个小矮人保护白雪公主到三国群雄争霸、曹孟德统一中原!那些故事伴随了自己长大,也最终老去了爷爷。 “爸,妈。” 习青回来没跟老爸老妈说,到了门口,他才大声喊叫。 屋子里,是老妈王金秀先听到了声音,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忙跑了出来:“儿啊,你回来了?” “孩他爸,习青回来了!”母亲满是兴奋。 习贵此时还在屋里打磨着木头,听到儿子回来,他倒是没停止手头的事,眉头略微蹙紧了下,继续工作。 贫困的生活让这个家庭很少有膝下之欢,聚少离多也不过是为了糊口饭吃,期望着哪天能发个财改变一下现状。 说起来,习贵原本是有一儿一女,但是小时候女儿害病没养活,他膝下就只剩下习青。 犬子一枚,所有希冀都承载于他。习贵是手艺人,他希望儿子习青可以学到本事,到大城市混出个人样,可习青这手艺实在拿不出手。 转而老妈让习青好好学习,掏空了家里的钱供他读书,好在是习青这小子最后争气,愣是超常发挥,考上了滨江的一本院校滨江师范大学。可习贵并不买账,在他看来,上学没什么用,更加是汉语言这种专业,并没大的出路。这年头还是得有一技之长。 习青哪里不知道老爸对自己的埋怨,不过现在习青手上倒是有了一件可以拿的出手的艺术品,习青跟老妈拥抱后,兴冲冲奔去老爸的“工作室”。 “爸,老爸,我这次回来是要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说着,习青已经到了屋里边。 “什么东西啊?” 习贵眼都没挪,继续工作。 “您不是给了我一块檀木吗,我把它雕刻了。”习青汇报道。 “胡闹!”一声大吼震天响:“你把那个木头怎么了?”习贵几乎是把手头的木料同时摔在了地上,恶狠狠的目光瞅来。 他的眼皮刚才全都在木料上,没往习青手上看。 可这会抬起眼眸的他,刚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却见他手中的齐天大圣,愣了。 “这,这是什么?” “爸,这就是你给我的那块檀木啊,我把它雕刻成了齐天大圣啊。你看,雕刻的如何?” 第五章、公开拍卖? 生活中有太多的大跌眼镜,不可思议。那些你绝不认为可能发生在某人身上的事情也许下一秒就会降临。 这就似人生的精彩! 此刻的习贵望着这齐天大圣的檀木雕刻,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 妙,绝对的上乘之作,就算是让村里最厉害的老师傅去打磨雕琢,他都不敢保证能做出这么精湛的活来。 习贵说前一秒是惊讶在这个雕刻,但后一秒他关注的目光全投射在儿子习青身上。 “臭小子,快说,你让谁帮你雕刻的?” “爸,这可是我自己雕刻的啊。” “胡说八道!就你那手艺你老子我还不知道,你就连一只小猴子都雕不出神采,齐天大圣你能刻画?” 习贵皱起了脸,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这小子出去读大学没学会别的,倒是学会骗人,偷奸耍滑了;看我、看我不收拾你!” 习贵从小就严厉教育过习青,不能骗人。这齐天大圣打死他都不相信是习青所为,所以下一秒,他随手就抄起了扫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了来。 习青赶紧跑:“不是,爸,真是我雕刻的,你别,别打我啊。” 习青在屋里转圈,习贵围着桌椅跑来跑去,却打不到儿子身上,气得火冒三丈:“你个兔崽子,快给我站住。要不等我追到你,看我不打死你!学好不易学坏难,你这骗人就该打。” “嘿,我说爸,你就不能听我说几句?” “说什么说,你要是能雕刻出来这齐天大圣,你当我老爸!”习贵暴怒了,挥舞着扫帚够习青的屁股,眼瞅着就在眼前,却还是没打到,急得喊帮手:“孩子他妈,快给我一起堵他。” 见老妈火速赶来,习青手臂挥舞着,叫道:“你真心是不听我说啊,你个臭老头子,我能当你爸吗?你就这么不信你儿子?那要不,要不,你再拿个木料,我当场给你雕。我若是雕成了,你给我赔不是!若是我雕不成,任你打爆我屁股我没有二话!” 习青突然站住,用手指指着习贵,一脸认真相,他不跑了。这老家伙太顽固不冥了,不给他点厉害,绝对震慑不住他。 见习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追着习青跑的习贵喘了两口粗气后,叉着腰停下了脚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就再说一遍!我说我现在给你再雕一个齐天大圣,你不是说不是我雕的吗,那…要是我雕刻成了,你是不是就该相信我了呢?”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习贵还在喘气。 “好!”习青干脆一屁股席地而坐,他捡过来老爸的刻刀,还有地上一个木料,没有多想,立即上手了。 “我现在就给你雕!”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二十几分钟,这小子信手捏来的打胚,一丝不苟的模样真像是个行家。 而所谓的入木三分,真就是现在他的真实写照,在他手里的木料可是蓝果木,蓝果木一般采用电动工具雕刻比较多,原因就在于这种木料木纹环环相扣,使用电动工具不会起绒毛,灼木时也不会烧焦,但是手动则容易碎裂,可这小子愣是一双巧手,把它生生玩转。 那齐天大圣倘若说外人到了最后才能做出结论,可就仅仅是打胚的完成,习贵已然知道,这熟悉的手法,这用刀的平顺,雷利,那齐天大圣的作者非他莫属了。 “真的是你?” 习贵从最开始的讽刺,不信,到后来怀疑、将信将疑、吃惊、惶恐,到现在的又惊又喜,喜不自胜,他短短的十几分钟,像是过山车般刺激。 习青卷起淡淡的笑,放下胚胎,拍了拍手上的屑末:“这下老爸信了吧?要是你还不信,我可以继续把这作品完成。” “我,我信,我信,只是儿子,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你,你告诉老爸,你是吃了怎么样的苦头才练就这样的刻术?” 习贵记忆中的儿子不是这样。那时他还好笨,可短短半年不见,他竟然进步神速?父亲少有的眼神中带有骄傲的看向习青,后者说之前还想在老爸知道自己厉害后怎么在他面前羞辱他,一遇到那浑浊地带有泪花的双目,习青一下子柔软了下来,声音哽咽:“没吃什么苦,就是天天雕呗。说起来也是老天爷眷顾,我某一天突然开窍了,就觉得雕刻其实并不难。” 说的简单,习贵想象得出,儿子一定是经历了涅槃的痛。 “恩,儿子,不说、不说那些了。你现在出息了,出息了就好。就你现在的刻术,在咱们村绝对是第一了。还有你,你那齐天大圣的檀木雕,我估摸着也能卖个好价钱。咱们家可能因为你要好起来了。” “孩子他妈,咱们家可能很快,很快就能好起来。”习贵忍不住冲出去给王金秀报喜! …… 能不能好起来,习青不知道。 但是只要是自己一天在这个家,习青就会拼尽全力让老爸老妈过得幸福。这也是他这个做儿子最大的心愿! 不晓得这个异能是不是昙花一现?习青想的是它在的时间,就好好利用它,多创作一些作品。所以,尽管是午后,习青吃过饭后,还是上了山采木。 大家都知道用于雕刻的木材,要求结构细致、均匀,硬度适中,这样才可以切削容易,而它的木质则要求不崩、不碎,干缩率小,不开裂、不变形,再就是材色、花纹或纹理美观、别致,油漆与胶粘性能优良为佳,而习青目前最为上手的就是扁桃木和椴木。 有目标,习青采(捡)得很快,收获也不小,两三个小时下来,他捡了很多适合雕刻的木材,其中不光有扁桃木,椴木,还有梓木,水曲柳…… 这种水曲柳用来雕刻侍女最有意境,因为材质坚硬,纹理通直,花纹的美观,对于侍女身材的体现,线条的美观可以表现的最细致入微。 而本身的花纹,就修饰了侍女的羞射。 侍女雕在大学城这边是很受宅男的欢迎的,或者是看着美丽婀娜身材的她们,能够满足这些男孩子的某些臆想吧? 想到这些木材在自己的巧手之下会转化成为精美的艺术品,然后卖给那些男同学转化为钞票,习青回老宅的路上都还合不拢嘴。 晚上的时间习青并没闲着,采完木料后,习青到了爷爷奶奶的墓前给二老扫了扫墓,然后他就利用家里那台破旧的电脑码了一会小说。 将小说写到八万字,上传了最新的第十章,习青这才去休息。 第二天睁开眼,老妈王金秀,老爸习贵,还有很多嘈杂的声音已经在外边传进来了。在习青的印象中,自家院子很少有这般热闹,听着这声音,估摸着至少有七八人在外边。 把衣服穿好,从窗户往外看,习青注意到,院子里站了至少得有十几人。而家里那张老爸最喜欢的“桃木实心桌”也不知何时被兴师动众地搬了出去。 在那桌子上放着的就是自己带给老爸看的那件齐天大圣。齐天大圣旁边是个锤子! 桌子,锤子? 哎呦喂,老爸这该不会是想要在村里公开拍卖了吧? 第六章、拍卖齐天大圣 山木村闭塞,落后,但不是说,这里没有富人。 上天总有一双慧眼,望着这个世界,然后会让那些勤劳能干的人首先富起来。 山木村恰有这样一批人,他们世世代代在这里做木材家具生意,励精图治,孜孜不倦,成就了富饶的家族。 还有这样一些手艺卓著的大师,他们潜心钻研,凿壁偷光,每琢磨成一个雕刻件少则几千,多则几万,常年来月的财富堆积,也称得上富人。 此时,神通广大的习贵就是聚拢了山木村这些有钱人,一起来观赏自己儿子的奇作。 习贵说起来,也是山木村艺术圈的人,他张罗很多人会买他的面子,可来者心中都是看热闹的心态。 他习贵的儿子谁不知道,手艺平平,在村里的几年名不见经传,丝毫没得到他老爸的精髓。现如今说他有了精品之作,通天之术?谁能信? 可来到这里,见到那桃木实心桌子上的佳作,所有人大跌眼镜,方才有了这喧闹的风波。 “这齐天大圣雕地好是好,但是谁能证明是你儿子的作品?” “对。老李说的在理,别说是你儿子,咱们山木村都难找到一个能雕出这种佳作的人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老习,不是我说你,你到底是从哪里收来的这物件,还有你旁边搞个锤子干什么,是准备拍卖吗?要是你是要拍卖,说明白便是了,我们还真有意收下这作品,何必搞得这么复杂。”做家具生意的庞大海这时说。 “庞老板,我们艺术圈的事你就别掺和了吧,我习六做雕刻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雕地如此炉火纯青的作品,我愿意收下这佳作,仔细研究学习。”习老六道。 “习老六,你这话拉仇恨啊,我难道不是艺术圈的吗?我做家具的,也是很讲求艺术手段的好不好。倒是你,滥竽充数!几年没见你雕出什么好东西。”庞大海吹鼻子瞪眼。 “你,” “你…” 两人怒目,剑拔弩张。 “好了,你们别吵了。”习贵这时拍手拦下了两者,他脸上洋溢着笑容,高声说道:“今天我习贵把你们请过来,并不是要拍卖这齐天大圣。说真的,我只是想让大家欣赏一下这作品。还有,这齐天大圣真是我儿子雕刻的!小儿不才,但争气的是,他这些年来刻苦钻研,终于刻术精进,要是大伙不信,我这就把我那犬子拉出来。让他当面给大家雕一个。” 习贵严肃地摆了摆手,一旁的王金秀接到这个命令,刚准备进屋喊习青。 这小子自个倒是左手持着一把刀,右手拿着昨天打胚的木料正雕刻着走了出来。 习贵边走、边雕、边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好。我手里的这个木料正是昨晚打胚的齐天大圣的胚胎,我相信我继续往下雕,大家能看得出这作品是否是我雕琢的。下边,习青不才,就献丑了。” 习青左手中的刻刀此时翻飞如蝶翼,那木屑一时间飞的人眼花缭乱,习青的刀过处不留痕,圆润地一刀处理,而且,那入木的力度看似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将齐天大圣的情绪表达;他认真的模样看的习贵和王金秀欣慰不已,同村的父老乡亲更是眼花缭乱,可内行的大家早已是心里明镜了:这小子可以啊,仅仅是一把凿雕小刀刻得如此精细?没有其他辅助工具,甚至不用照明灯,就用这早上的还没睡醒的太阳雕刻蓝果木。看这水平,当是真的乃它所作啊。 习青走到人群中央,他不慌不乱,持刀稳准,路过各位父老乡亲面前,那手艺毫不拖泥带水,心理素质更是过硬。 最后几刀如笔走龙蛇,点睛,扬嘴,嗔怒,那齐天大圣的神韵妙笔生花地弥漫开来,他这时回身,把雕琢好的作品往桌面上这么狠狠一锤,啪的一声,竟成了! “好,完成!” 那刚做好的齐天大圣这时摆在一旁,跟原作乃是如出一辙,惟妙惟肖。 给他上漆后,身穿“金”甲,“金”冠加顶,尖嘴咨牙,火眼金睛的齐天大圣新鲜出炉,亮瞎了众人! 习青这会作揖,有礼道:“我的拙作完成了,各位前辈,献丑了!” 参加过十二年前那次根雕艺术节的不止习贵父子,其中很多老艺术家都在其列。当时林发述老先生雕刻的齐天大圣就被一个收藏家花三千块买走。 那是十二年前,那时的齐天大圣雕琢地活灵活现,纤毫毕现,雕刻圈的人皆以为那是巅峰。可万万没想到,万万想不到十二年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却超越了前者? 他的这个雕刻件充满了莫名的神韵和代入,让人似乎一下子穿越进入了西游记,跟着孙悟空一起捉妖降魔。 并且,短短的几分钟,几分钟修光完毕,一把普通的凿刻刀?这怎么可能。可却发生了! 天才! 绝对的天才。 “好。” 习六这个艺术家服了,拍手道。 “妙,若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习贵你儿子有这般技艺。”庞大海跟着挑起大拇指称赞。 习贵笑了:“小儿这也是承蒙上天厚爱,大家谬赞了。” “我说习贵,这么好的雕刻件,你又摆出了桌子和锤子,要我说就拍卖了吧?” “是呢。我们愿意花高价钱买下这檀木齐天大圣雕。”懂得木料的这些大湿,心中对这雕刻件的赞美溢于言表。 容光焕发的习贵却摆手摇头:“咦,这个哪里能让我做主,这是我儿子的作品,你们得问他?” 庞大海,习六之流忙瞅向习青,“习青,你这雕刻?” “这个我老爸做主就好。” 习青很坚定,他乖巧的看向老爸,双目脉脉含情:“老爸,儿子这些年没让你开心过,终于有了一件拿的出手的作品,为了回报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这个齐天大圣就当我送给您的第一个礼物了,所以,这是你的东西了。要不要拍卖还是你说了算!” 习贵的心一下子酥了,儿子送给他,习贵明白,他是想用这个作品让自己开心一下。难得儿子有这份心。 习贵笑了,感动的双目盈泪:“好。好。既然我儿子送我,那我习老头就收了。乡亲们是我叫来的,来都来了,不能让你们就这么走了。我就顺意民意,把这齐天大圣雕刻拍卖咯???” “是吗,老习你最好了。” “老习,恩,卖了。” 习贵亮了亮嗓子,对着自己的儿子一笑:“咳咳咳….你们出价吧,我儿子雕刻的齐天大圣檀木雕,底价呢是一万,每次叫价加五千,规则就是一句话:价高者得,拍卖现在开始。” …… 随着啪的一声起拍,到啪的一声结束,拍卖会的情形直到习青在回城的车上依然记得。 老爸的笑声也一直映在脑海深处,不走! 那个习六先是出了两万,接着庞大海便是三万,四万一路领跑,可就当全村老少都以为庞大海最后会以五万块拿走这个檀木雕时,住村东头的一个刘姓的老头出了六万,庞大海顿时斯巴达了,最后打得他措手不及,老刘拿下了这齐天大圣。 六万,习青忘不了收钱交易的那刻,老爸老妈笑得合不拢嘴的开心模样。 那锤子砸落,做儿子的第一次有了尽孝后的自豪和骄傲。满满的感动。他做到了,他做到了! PS:喜欢的话,你也和习青一样孝顺父母的话,记得投推荐票! 第七章、签约成功 回到自己出租屋收拾了一下屋子,习青打开电脑,点开了作者后台。 文艺天王经过这两天习青的爆发上传,于昨晚达到了三万字。 两年不码字的生涯,物是人非。当他点开后台都忘记了那“叮”的一声的存在已经不在。替换的是在右上角通知信箱有信息。 习青恍如隔世,高中码字的时候,或者更早时分码字的时候,他每周的周五最害怕和最期待的就是午后两点。 因为在这个时间,是阅文检验一本书本周成绩的时候,那个时候大家最期待的就是那一声叮的声音。 有“叮”就是下周有推荐:那是希望。 无“叮”就往往意味着书的成绩不好,在新书期更是被放弃的前兆,那是绝望。 可现在,叮不在了,却仍然是那份激动! 今天并不是周五,没错,其实除了周五,一本未签约的新书在三万字到五万字之间也会得到一个短信,如果书的质量不错的话,就可以在这个时候顺利签约。 此时的信息巧来在三万字这个节点,很有可能是签约的消息,习青有过这个经历,他满怀期待的打开了短信。 恭喜,您的作品文艺天王已被主编糊说提交签约,请联系签约编辑柿子…. 是签约的信息,习青看着寥寥一行字,心中却再难宁静。 比起以往的书签约,习青对本书自然更为看重。 对于这本书,无论签约,上架,销售,每一个阶段习青说起来都特别在意。 因这是自己最好的一本! 望着收藏的数字短短几日已经飙升到了两百六,马上就能破三百,拿到第一个荣誉,习青更加冷静地揪了揪自己欲飞起的浮躁。 从小,习青便在学校的黑板上看着那几个大字,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哪怕现在小说的苗头不错,成绩喜人,但习青更知道,行百里者半九十,功亏一篑的事例不无新鲜,自己必须永葆初心,用自己的初心对待这份成绩,时刻保持谦虚,谨慎。 联系柿子,签约,弄合同,习青半天的时间都忙在其中,但他却乐此不疲。 …… 滨海师范大学坐落于东西向的河北大街旁;这里偏于城市之西,再远就到了远郊,不远就是海滨公园,傍近公园的这里亦环境优美,绿树环抱。远离了都市的喧嚣,更接近内心的恬然。 明天就开学了,各种豪车停泊在学校门口,十一小长假的结束,家长们都是开车送孩子回学校,此时的校园业也可听见篮球场上碰碰啪啪的打球声音。 校园主干道上,学姐学哥一对对小情侣们搂搂抱抱,在绿荫下,又在续写分别后相逢的浪漫。 有个学哥更是手速极快地将自己的右手从学姐的衣领下探入,摸到了圆球。 习青本是明天才要来学校的。可宿舍那几位打篮球五缺一,便叫郝乐喊上习青,三打三。大学一年级,刚刚开学没多久,大家也不认识其他人,同一宿舍的兄弟自然最亲近。 习青尽管不住校,但他的铺位一直在,兄弟们也还是有事没事都想到这个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习青被舍友打电话催来,忽然觉得,大学的生活倘若没有这帮兄弟,也着实是种缺失,心态上开始慢慢接受,能在学校陪大家一起玩就不回去住。 到学校,习青直奔篮球场。 篮球场是在学校的前院,习青超近路,从后院经过一片小树林是最近的。 滨海师范大学的后院这片林子其实算是滨海师范大学的后花园,这后花园占地近千平,是校方当时远大目光所为,打算今后扩校时候用。 现在呢,新校区还没开建,也没浪费这片地,种了花和树,变成了自己的后花园,也是学生们约会深情浓浓的地方。 习青走进林子,快步往前,林中有徐徐清风,摩挲身子,仿佛要给你扒下一层衣襟。 阳光照耀在这里,透过略显茂密的树林,星星点点落在地上时,便如同是斑马的星纹,美不胜收! 而且树叶一摇晃,它还能动感的跳动,有时候,你从某个角度,某个频率可以发现一幅万马奔腾图! “啊呀,你干嘛。” 习青刚要穿过林子,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孩娇滴滴抱怨的声音。 因为学校的这片树林经常有男女在这里秘密活动,男孩们免不了借着地形吃吃女孩的豆腐,习青从不多管闲事,不觉意外地继续往前。 “我喜欢你,你难道对我没一点意思吗?” “吴华,我是看在我们高中是同学,大学还在一个学校才跟你赴约的。可没想?你把我叫到这,是想对我动手动脚,我警告你,你不要再靠近我,否则我大喊了!” 只是吴华这两个字,习青的心情便彻底被打扰,大学伊始,习青本是打算一展宏图,先弄个班长当,接着再去系学生会谋个一官半职。 而今,被吴华这个家伙拿关系霸占了班长的位置。只剩下了学生会的纳新,习青自然不好受。 男人有仇必报。 话说习青开始还找不到理由,现在这吴华光天化日,欺负一女生,这这…自己现在可不是机会?就能出手好好教训一下他。想到这,习青穿过林子,慢慢靠近。 “住手!” 吴华这厮看来还是怕那女生的,至少习青撩开树叶,望向两人的时候,他们之间最少有两米的安全距离,这不禁让习青的住手两字显得尴尬,使得他抓了抓头皮。 和吴华对面的女孩清瘦的身材,一米六几的身高,看上去不过百斤,戴着一副博士镜,却挡不住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澈的撩人,不知通往哪里。 “是你?” 吴华正施展不出什么,面对着陶小曼无可奈何,习青的出现成了出气筒。 “没错,是我,你竟然欺负女同学?太不要脸了吧?”习青见了美女,更如猛虎下山。 “臭小子,你别多管闲事,赶紧给我滚蛋,我跟陶小曼是同学,我们两个在叙旧。” “谁在跟你叙旧!” 陶小曼只不过和吴华是高中同学,实际上,两人并无深交,她愤恨的口吻喊道:“同学,幸亏你来了,我和他一点都不熟,你要帮我。” 面对陶小曼柔弱的请求,习青眼睥睨一斜:“听到没,吴华,人家女孩根本不承认和你叙旧。我看你分明是在骚扰她。大白天的,把女孩约到小树林,吴华你也真够让人鄙视的!同学,放心,这里交给我,我看你还是先走吧,对付这种人我最有办法了。” 习青拍拍胸脯,说着挡在了陶小曼面前,正对着吴华,目光充满了杀气。 后者一把抓住了习青:“你让开。习青!” “我不让,同学,你先走吧。” 吴华欲把他推开,却无奈没有推得动。反倒被习青双手拦下,习青这会转身对着陶小曼递了个眼神,后者本就是要脱身的,朝着习青点了点头,像泥鳅般顺利溜了走。 “小曼,你等,等我…”看着陶小曼跑掉,吴华要炸了:“习青,你他喵的是纯心跟我作对?你赶紧给我让开,否则我给你好看。”吴华咬牙切齿,拳头握地沙包大。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好看……” 习青与他四目相对,根本就不怕他一丝一毫。 两人都是红气满面! 十几秒后,习青笑了:“罢了。罢了…” 见女孩消失在林中,习青笑完收回了双臂:“那女孩已经安全脱险了,我也没必要再跟你耗着了,哥还有事….拜拜。” 习青说完转身潇洒地走开,但是在他身后的吴华却握紧了拳头,朝着空气中狠狠放了一拳。 PS:昨天登上了首页新人打赏榜,目前与前边差距非常小,求大家行个打赏,10起点币就好!另外,祝大家六一节快乐! 第八章、学生会 习青不认识那个女孩,就连她的名字都不晓得。不过那女孩小家碧玉的感觉就是让人想要保护。就好像曾经习青跟一个妹子开过的玩笑,那个女孩说她小家碧玉,习青就装不知道问“小家碧”是什么玉?能吃吗?女孩说能吃。习青就说我要吃可以吗?那女孩才发现自己进坑了,然后羞射了! 换作一个其他类型的女孩,习青不会这么开玩笑。但女孩子,如果小巧玲珑,身材清瘦可爱,柔风拂柳般,男孩子通常都会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以及占有欲,挑逗她,也会觉得如饮蜜汁,陶小曼便是给习青此种感觉。 陶小曼对刚才的男生亦留下了深刻印象,不因为这个男生长得帅,像是如他一般的男孩,追求自己的不下十个。 可能够在自己需要的时候遇到,帮了自己,那细心的举动最容易让一个女孩铭记,然后回忆。 做好事不留名的习青到了篮球场。 兄弟们早已经热身完毕。 张翼,宋海平,张野这是宿舍里三个会打篮球,并且打得比较好的。 自己和李亚伟会打,但技术一般。 郝乐呢,就纯属被球打的类型了。 六个人分为两拨,张翼,张野加上郝乐一拨,自己,宋海平和李亚伟一起。 “习青,我说你真不打算搬回来住吗?我们六个缺了你,就像是大象缺了一个鼻子,总觉得差点什么。” 打球也不过是兄弟几个打发时光,在一起聊天侃屁才是真爱。 “暂时我还要在那边住一段时间吧,你们也知道,我要雕刻打胚,在宿舍不方便,会打扰你们睡觉。” “其实我们都无所谓的。” 郝乐道:“你们是无所谓,但是雕刻应该和我码字一样需要静心,所以是咱们可能影响到人家这个大艺术家了。” “郝乐,就你贫!”习青鄙视。 “也是,创作要安静,郝乐说的对。那习青,没事常来宿舍玩啊。” “一定。接球。” 习青把球传出去,他这次用力并不大,但是那皮球却被习青控制的非常好,恰巧便被等待在篮下的宋海平拿到了。 这小子一个上篮,得分,漂漂亮亮。 “习青,可以啊,这球下底传中,助攻地无懈可击。”宋海平挑起大拇指。 继续发球,习青往常带球并没有这么顺畅,但此刻,那篮球就好比黏在了手上般,习青控球水平那真心是飙升了几个台阶。 他带球直到篮下,巧妙地上篮,再次得分。 因为彼此都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和习青打球也不过一两次,一时,张野,张翼把习青看做了最强对手,当做防守的主要对象。 再次发球。 由于被紧逼,没有什么空当,习青前边显得无可奈何,而李亚伟接球的几次,通常也是放空弹,投不进。 一时,习青这一方被压制住了,而双张的配合,依仗着一个大高个,一个大肥猪,吨位身高都在那,横扫了比分,对习青他们无限碾压。 最后,大家打累了,比较最终得分,张野这一队是赢了。但要说全场的mvp球员,张野和张翼却对习青自愧不如。 没错,习青的球技的确是最棒的,得分王也是他。 六个人此时累得像一条条狗,在篮球场躺了半天,才起身。 “习青,你这球技进学校的篮球队应该没问题。”张野一边喝水,一边说。 “我对篮球队没什么兴趣,你倒可以去。”习青说。 张野道:“篮球队我是想进,但比起篮球队,倒是咱们中文系纳新的学生会我更感兴趣,我想进体育部,都说师范大学中文系男生都娇滴滴的,我却想改变这一幕。我看咱们专业的男生就一点不娘。” 肥肥的张翼色.眯眯说:“说的对,我也想进学生会,不过我跟你志向不同,我只听说,学生会里边都是漂亮妹子,方便啪啪啪。还有,学生会的干事那就拿到了干其他学妹的优先权,可以在学校牛气冲天的,肆意把妹。人都说了,学生会的干事吗,就是干那事的。” 习青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不以为然地站起来:“那先预祝你们成功。我还要回家呢,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嘿,习青,你别急着走吗,你口才好,给我们编一段词吗,竞选的时候要说什么啊?你竞选班长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人才,妙语连珠的。还有,你不参加系学生会纳新吗?” “明天再说吧,我先回了。” 习青背身摆手往校门口走,他怎不参加纳新,并且,他早已就想好了自己纳新的部门。 在中文系,比较火热的部门一是宣传部,一是秘书部,说这两个部门炙手可热,因为中文系的人才往往都云集于此。 宣传部,那都是身怀长技之人,绘画,唱歌,表演,跳舞,没有一身才艺的你都不好意思进入这个部门。 秘书部,那更是跟学校的领导层交流密切,甚至学生会的各项活动,主张都要跟秘书部的老大老二商量。 比起象牙塔的宣传部来,秘书部里更加复杂,是浓缩了的社会。 习青,便是要进这秘书部。 秘书部,要求的是细心,做事踏实,沉稳,大气,最好有着超强的速写和记忆,因为秘书部的人员在每次学生会的会议上,都要做会议记录。没有快的手速的话,容易遗落会议纪要。 再者,记忆力,良好的记忆力对于秘书更不用多说了,学校领导交代的事宜,秘书必须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统筹部门工作。 习青恰恰觉得是自己身上的优点。 哪一个的大学生的青春不热血沸腾,充满理想? 理想有的是进入艺术社团,有的是拿奖学金,有的是把妹泡妞,有的是进入学生会装逼。 对于自认为是优秀的习青,他的理想就是进入这个学生会的染缸锻炼一下自己。 开学了! 那天球场大家奔跑的记忆还在。 习青的那场MVP仍在被双张,宋海平,李亚伟津津乐道,可郝乐早已经进入了其他故事。 “习青,我去自习室练画了,你要一起去不?” “不了,我还有点别的事。你去吧。”习青没有和郝乐一起去准备绘画的事情,没错,开学了,系学生会的纳新现在正是如火如荼的报名季。 习青这个时候是要报名,然后准备一下初试说些什么,如何表现自己。 来到报名点的时候,秘书部正好是有三个女孩在那搭台,女孩们都是清一色穿着雨伞裙,露出的是那纤细的小腿,加上亮丽的T恤,给人一种无比青春美好的感觉。 印象最让习青深刻的是中间的那位,她比旁边两个女孩高了小半头,得有一米七上下,身材偏瘦,但还算匀称,黑裙子配合黑衬衣,瓜子脸,半短发,不算特别漂亮,但格外地有种气质。 那双眼睛好像黑夜星辰,深邃不见底,却正巧和自己目光相对那一刻,似乎搅动了波澜,泛起一圈涟漪地迷人笑了,边学静道:“报名的吗?” 习青傻傻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边雪静学姐,就好像欣赏一幅画,心中却反复嘀咕,她为何这么有气质。 “对,报名的。” “恩,那你填个表吧。” PS:求收藏! 第九章、 报名填表 “好。” 习青并不是没见过女人,没见过美女,但是饶是见惯了美女,这边学静的那种优雅气质仍让人浑不自觉地相望。 就给你一种吸引力:见一眼就想和她说话,聊天,在一起。对,就是这种猝不及防的吸引力! 填表,贴照片,写简历… “静姐,你发现没,那个男生填表时候都不忘两只眼珠子滴溜溜瞅你…” 习青转身还没走远,就听到那个女孩对边学静窃窃私语。 边学静道:“是吗?我没注意。” “小雪,快拿他的报名表过来瞅瞅。” 在秘书部纳新中,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进入初试,毕竟人那么多,秘书部在这些报名履历表中首先会有一个遴选。 被叫做小雪的把习青的报名表拿了过来。 当她递给艾薇后,后者眼珠子一下瞪圆了,接着是忍俊不禁:“太,太有意思了,这个叫习青的弟弟你知道写的进入秘书部的理由是什么吗?” 张雪问:“什么?” 艾薇念道:“自从见到你那一刻,我的心中掀起了浪花,每一朵都是你的笑容,为了你,我要进入秘书部,去带给你更多的生机盎然。春天,我们不曾秘遇,夏天,雨露为你写书,步了这个秋,才见你如秋水般的眼眸…然,我们还要等冬再见吗?” “什么吗?”张雪听完笑了:“他写的这个?” “写的就是这个。”艾薇点头。 张雪表示不相信,凑过去看,的确写的这段内容:“哇塞,这个男孩太勇敢了,这是红果果的对静姐表白呢吗?不过文采却是飞扬跋扈啊,春夏秋冬为你写诗的感觉,像是咱们秘书部的人,够浪漫,够feel。副部长大人,你说说看,这个习青要不要选入初试?” 边学静并没有那种小女生被表白后的喜悦,反倒是对这个习青这么“玩笑”的理由惹怒,如今读大三的她前边两年都是一个人,她尤其讨厌自以为是的男生。嗔道:“本来觉得他眉宇间很有气质,说不定会是一个可塑之才,但是没想这么轻浮。不能入选,把他的报名表丢掉吧。” 丢…..掉…. 张野和张翼报了体育部,郝乐报了宣传部,该死的是,这个郝乐不仅是把自己的报名表送了上去,想和习青死磕的他,同样为习青报了宣传部。 当他告诉习青这一切的时候,习青只能表示无语。 …… 开学第三天,这节英语课,习青逃课了。 不是他喜欢逃课,而是英语课习青很不喜欢,他觉得中国人为什么要学这鸟语,中学时代为了高考拼了,现在他才不继续受这份苦。 第二节是古代汉语言文学专业课,习青拿着课本坐到了教室里。 这堂课是孙教授讲的,他很喜欢。 孙教授今年四十多岁,是教师里边最年轻的副教授,他的课讲得不乏味,很有意思。 这节课主要讲得也是中国诗歌的发展史。 中国诗歌,博大精深,从诗经,楚辞,汉赋到魏晋南北朝民歌,汉魏元朝文人诗,发展到后来成熟的唐古风,新乐府,格律诗;接着巅峰的宋词,元曲,最后是现代诗,中国诗歌可以说是跟随着历史的滚滚车轮一直向前发展的。 五千年华夏文明,诗歌在这文明中是最璀璨华丽的一朵花,一段涓涓的细浪,一挂明媚的星辰。 孙教授讲课所以招人喜欢,也是孙教授不呆板教条,就像是这堂诗歌课程,孙教授就点名叫班里的同学作诗或者背诗。可以背诗的就不用自己作诗,假如说不会背诗的,那就只能自己即兴作诗。 “班长先来一首吧。”孙教授首先点了吴华的名字。 吴华站起来,想了一下,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吴华别说念得很有韵味,出身富裕之家的他教育真的很好,起码在诗词积累上,的确有所专长。 所以报汉语言文学专业,也是他的父母看出了他这方面的爱好。 孙教授点了点头:“不错,这首诗是李白的将进酒,你们中学时代学过的。坐下!那有谁能不能念一首课本以前没学过的?” 孙教授看了看底下,没有一个人举手,他道:“没有人举手的话,那就学习委员来做个表率吧。柳妍。” 柳妍就坐在第一排,孙教授使了眼色,柳妍不漏声色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神澄澈,微微抬头间,念道:“操吴戈兮被(pi)犀甲,车错毂(gu)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柳妍洋洋洒洒念完了全诗,最初时眼睛的澄澈现在都有了浑浊,看得出,她念诗时候很用情,比起之前的吴华要好许多,同学们听的同时也被她深深代入了情境。 这么一大篇的诗歌,柳妍完全背诵下来,孙教授笑得更甜了,不禁拊掌拍手:“柳妍不错,这首诗是屈原著名的九歌。九歌国殇是追悼楚国阵亡士卒的挽歌,全诗情感真挚炽烈,节奏鲜明急促,柳同学的朗诵开张扬厉,恰到好处,有一种凛然悲壮、亢直阳刚之美。值得同学们学习!” “谢谢孙教授。” 柳妍满意的坐了下来,脸上浅出那迷人的小酒窝。 “好,有了前边的背诗,我想有没有哪位同学敢于尝试一下作诗,即兴为大家作诗一首,或者拿出以前做过的诗也请同学们品鉴一下?如果做得好的话,我就会为这位同学写个课堂优秀。” 孙教授很懂得利用老师的权力,他意犹未尽地说。 同学们的兴趣自然被哄起来了,这会一个胖女孩首先站了起来:“老师,我自己做了一首诗,不知可不可以念一下?” “说来听听。” “恩。”胖女孩清了清喉咙,大声念道:“高中学习真是苦,早读自习试卷堵,大学生活真美妙,睡觉逛街社团闹。” 噗嗤,在这胖女孩身边坐的不远的习青笑了。 这首诗连打油诗都算不上,并且作得太差。 习青无心,偏偏这一嗤笑,被女孩不爽地听到了,她快速搜索到声音来源,叉着腰说道:“习青,你笑什么?教授说了,让大家自由作诗,你不敢作诗还笑话我,你是不尊重我。” 习青无语,连连摇手:“没,同学,我并没有不尊重你,只是你的诗太逗了。” “逗?哼!你笑话我的诗咯?我们又不是湿人,哪里会作诗,你笑话我不行那你来咯。”胖女孩不服,叫板道。 “是呢,这位同学,不如你也作一首吧?” 孙教授并没有制止两人的吵闹,反倒是这样,课堂才会更加活跃。孙教授一起头,同学们更是对着习青起哄:“是啊,来一个,来一个,都知道你文采好,来一首?” PS:求个推荐,收个藏,浪里格朗! 第十章、淫的好湿 习青从不是那种爱装逼的人,只是有时候,正好别人把你捧在了那么一个高度,当你被捧上去的时候,如果你不表现一下,只能是从高空摔在地上,叫人笑话。 比起不装逼,习青更喜欢保护自己那份自尊。 习青站了起来,他之前作过几首好湿,当下随便拿出来一首就好,比如那一首《写不完的温柔》。 这首诗是在习青情窦初开,中学暗恋班里一位女同学时候作的。是他个人最喜欢的一首现代诗。 其实有一种感受, 一直在我的心头。 旋绕却开不了口, 颤抖只因为你的温柔。 原来爱情就是一种见你就笑, 你忧就怜, 原来爱情就是你在我身边, 还在我心间。 你看我,不看我,都与我爱看你无关, 只要你不拒绝我欣赏你, 这首诗我会写下去, 高山会见证, 流水会聆听, 只有你, 和着时间, 是我一首写不完的温柔! 习青念出了自己的这首诗,当前一分钟,很多同学还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但是这一首诗,立即就穿透了他们的内心。 尤其是那些暗恋过的男生女生,她们似乎也回到了中学时代,想起了自己偷偷递纸条的那个女孩,那个男孩。 那个胖女生本想习青作不出来,好好讽刺。 可这一首诗作得那么美,充满了浪漫泡沫,胖女生下一秒是沉醉其里,端着下巴尤不能拔,无论他乎。 孙教授当然比同学们更专业。 这首现代诗情感羞涩,字里行间充满了那种欲白还羞的情愫,几乎是白描的手法,能够直抵内心。 可是,从整个的现代诗歌去较,只能说是一首小年轻的情感无处投递后的无病呻、吟,算不上好湿一首。 奇怪的是,孙教授看着习青,倒觉得他内里仍有墨水,忍不住问:“习青,你不知还有没有其他的诗,再给老师念一首?” “是呢,才子,再给大家作一首。” “是啊,来一首,习青。” 习青显得很无奈:“我没有了。” “要是你再作一首,这学期的成绩老师给你计一个优秀,当然,你的接下来的这首诗一定要超过前一首才可以。” 听到这,习青心中有股热血气流,一个学期的优秀?专业课成绩优秀?这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下一秒,那手端的暖流竟已经冲向脑际。 习青有点鬼使神差,他挺胸,从自己的座位处走了出来,眼神突然凄怆哀婉,那情绪让同学都不禁代入,充满着期待看他: 海上天涯共明月,名堂白发起相思, 灭烛怜光春已晚,不堪盈手送真知。 此时还寝梦佳期,遥夜披衣觉露滋, 夜半猛然惊坐起,由是春蚕吐新丝! 习青一步一句,他念吟此湿,仿佛古人般地踱步,那诗从口出,并不像是之前作好,而是一步想一句,一句走一步,再现了曹植七步诗,可他仅仅是走了六步; 说有些同学并不能听懂整首诗,但平仄仄平,韵律扣准,这首诗首先这一点做的无懈可击。朗朗上口,地道押韵。 那些文学知识强一点的,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可以听出这是一首歌颂教师的诗,有蚕,有烛,恰好符合这三尺讲台的意境。与习青临时见景所作的情境倒是入切入理。 大家都把目光焦注在了习青身上,却只有柳妍这会看到,在自己正前方的孙教授已经双眼泪拙。 尽管四十多岁,但他在讲台奉献了也有十多年的时光,身体因为常年累月的消耗,积重难返,真就像是习青诗中所写:灭烛怜光春已晚,不堪盈手送真知。 只是自己不是不想,这份“不堪盈手”实在是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首七言律诗入情入理,念到人心里; 它没有原作,身为教授的孙老师知道这一点,那么,这首诗就是习青同学临时临堂所作。 好湿,好湿! 孙教授不堪落了泪,这会靠近讲台的习青已经从兜里拿出来自己随身带的纸巾,递上来道:“对不起,老师,把你淫哭了。” “不,不打紧,老师…是感动的。”孙教授接来纸巾拭泪,仍难掩激动。 “同学们。习青,习青是你们的榜样!他做的这首诗堪比李白杜甫之作,要是生在古代,这首诗一定也会被传诵至今,我们为这么一首好湿鼓掌。” 掌声雷动! ….. “你听说了吗,汉语言文学专业一个叫习青的在堂上作了一首诗,竟然被孙教授说这首诗堪比李白杜甫之作。” “是呢。汉语言文学专业这下要风骚了。” “是习青风骚了!” 课堂上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这个校园时代,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酝酿后成为一次血雨腥风。 习青的诗,说什么传诵至今的话渐渐会被遗忘,后来转化为的却是习青是现代的李白杜甫。 这两天,总有人找到他,要他为自己作诗。 他凭空又多出来两个外号,一个是习白,一个是习甫。 习青总觉得够了! 中文系,文秘教育专业。 边学静耳朵里亦听到了这个习白,习甫。 她再次找到习青的系学生会秘书部的简历,再次地审视起来。 没错。 就是这个习青。 汉语言文学专业。 有不错的文采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泡师姐吗? 边学静可不滋惯这种人,所以即使这位叫习青的被孙教授说成是现代李白、杜甫,才华横溢,学富五车。 边学静都不准备重新让他进入纳新。 说一下中文系的纳新,中文系一共是有六个专业,汉语言,对外汉语,文秘教育、编辑出版,广播电视新闻学,东方艺术。 现在师大的中文系是准备升级为文学艺术院的,所以才把艺术也纳入到了中文系当中。 这也是学校为了将中文系发展壮大一个信号,毕竟师范类学校,中文系是师大的招牌。 …… 秘书部的纳新从不缺少报名者。 帅哥美女如云,边学静和艾薇,雪儿整理这些报名资料,从中筛选出来了第一批三十名较为优秀的学弟学妹,决定进行第一波的面试。 艾薇道:“静姐,真的要放弃那个习青吗?他最近在中文系可是非常火。好多学姐学妹都说想跟他认识一下呢。他对你有意思,你又恰好单身。要是对他有点兴趣,就能捷足先登了!” 边学静白了一眼前者:“我不说了吗?这样的人,人品有问题,比较花心。我不喜欢!同时,秘书部他来的目的不纯,肯定是不能招的,就算他再优秀,也不可以!”边学静态度坚决道:“艾薇,你通知这三十人来初试吧。” PS:小风不知道写得好不好,如果还可以的话,您赏个10起点币如何? :-D 第十一章、表白 三十人的初试通知下来了,并没有自己。可恶的是,那个班长吴华却在其列。 这下,这小子是在习青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把,那架势好像是说,看到了吧,我比你强! 习青的心情很不爽,坦白讲,他自认比那个吴华强多了。 一定,一定是自己那个为什么来秘书部的动机? 习青想到了,但还没有退去那些高中时代的青涩的他,喜欢用这样一种方式吸引到边学静的眼球。 虽然结局不太好,令自己感到郁闷,习青却仍觉得还有机会。 毕竟,还会有下一波的面试呢。 今天下午只有一节英语课,习青不出意外地再次逃了,逃课之后,习青是蹬着三轮车来学校附近摆摊卖雕刻。 从家里弄了一些扁桃木和椴木,干燥处理过后,习青准备做一些雕刻件。 说起来雕刻,它跟作画一样,有意象雕刻,写实雕刻,夸张雕刻,实用雕刻;当然,在大项中,它们皆属于立体雕刻,与之不同的是平面雕刻,平面雕刻有阴雕,凿雕、凹雕、浮雕等,相对前者,平面雕刻是雕刻的基本功,它是在平整木料表面进行的雕刻,涵盖了从相对简单的阴雕到稍有难度的凿雕和浮雕。 习青从小的练习,自然是经历过了平面雕刻的年代,他现在做的主要就是立体雕刻。立体雕刻中的学问当然更深。 还没开张,摊位前倒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习青,这几天你心不在焉的。难道你忘了绘画比赛的事情了吗?” 又是柳妍。 看看时间,现在英语课是结束了,估摸着是她专程过来找自己的。 习青道:“真辛苦你,还出校来找我?” “哼。你以为我愿意找你?习青,别以为孙教授说了你一句你堪比李白杜甫,你就真的是了。你就可以这么我行我素,不顾别人感受。” “你到底要说什么?”习青显得很不耐烦,主要还是秘书部初试自己竟没得到通知。 “我要说的就是,今天你没上英语课也就算了,可是绘画比赛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不上心,后天就要比赛了,可你…你的作品准备了吗?你就知道摆你的摊,你难道就一点没有咱们专业的集体荣誉感吗?” 集体荣誉感?习青突然觉得这个词好生僻,原谅我刚进入大学一个月,真正跟这个班也就是几天时间。 不过这是习青心中的真实写照,表面习青却笑道:“我的学习委员,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好好练习,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但是习青,我作为本次比赛的组织者和你的学习委员,我有义务管管你。明天,你早一点来学校,我要亲自看看你画的“我最爱的人”。哼。我走了,你好自为之。拜拜!” 柳妍说完扭臀离开了。 习青张开大手,真想在她那坚挺的屁股上抡上一巴掌,感受一下弹性。 出身富裕家庭的柳妍养成了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性格,所以对自己耳提面命般的喝令,可娘的,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你竟然叫我好自为之,再这么无礼,我真轮你屁股,把你一下子顶到墙角啪啪啪? 摆摊的心情全无,干脆收摊的习青下一秒踏上三轮车,咯吱一声,开动回家。 “点名了,点名了。” 第二天。 依旧是英语课。 赵小叶老师眼看着像习青同学一样逃课的人越来越多,准备从今往后,第一堂课实行点名制度,遏制一下这种逃课现象。 商议下,这个例行点名交给了吴华。 吴华接过来名单,大声喊道。 “郝乐。” “到。” “张野。” “到。” “习青。” “习青,来没来啊?”吴华有点得意忘形。 ….. “叫你呢,都快睡着了。” 柳妍这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边的习青,这厮奈何都快要睡着了。 “啊。” 习青被戳醒,抬眼很不情愿地说了声:“到。” 柳妍那双眼依旧瞪得滚圆,原来多亏了柳妍,不是她提醒,今早还专门去了电话,习青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教室。 并且,柳妍还专门监督地来到了习青旁边,跟他坐在一起,还不是为了看那幅画。 “不要再想着睡觉了,你的画呢?”柳妍撅嘴生气地问。 “啊,我还没画呢,昨晚太累了。”习青打了个哈欠。 “你…”柳妍快气得吐血了:“那你现在就给我画,反正你也不听课的!” 这一点,柳妍倒是对自己蛮了解的。 母老虎在一旁,习青只好乖乖答应:“好,我画,我画可以了吧?” 习青作画,在习青旁边另一桌的郝乐亦同时拿出画笔,后天就是初赛了,他对绘画比赛的重视可比习青大多了。 郝乐前几天一直在自习室练习,今天,他决定用这一节课画,画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柳妍来。 今天的柳妍做出了一点自我牺牲,那就是和这个习青坐到了后排。 大学的课堂就是这样,在前排呢,就是好好听课的,在后排,就是玩的、闹的,吃零食的,谈情说爱的。 见着习青动笔了,柳妍才睁大眼睛,打开课本,进入听课状态。 不过,在后排听课的她还是不太习惯,其他同学的闲话声总是对她打扰,见两人坐在一桌,好多女孩都在议论,说两人是不是开始交往的节奏了? 柳妍才不会跟这个家伙交往。为免除误会,干脆,柳妍后来换到了前排,不过临走前,她是提醒习青,好好画,下课之前作好。 习青答应了。 绘画还真不是说来就来,速成的。 起码习青一节课没有画出自己的爷爷来,应当说是习青压根没想画,一直回味来着。倒是那边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郝乐完成了他的作品。 因为发挥了自己所有的功力,加上有做充分的准备,郝乐这幅画作的是颇有几分功底。 柳妍走后,郝乐是挪到了习青旁边,他这会也是让习青帮自己看看这幅画,需要做什么修改不。 奈何上节课就没去厕所,下课铃一响,此时的郝乐才感觉长江要决堤。 把画一推,郝乐忙对着习青道:“习青,你先看着,有什么修改的跟我说,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郝乐嗖得就不见了身影。 习青这会还是很有兴趣看看郝乐的作品的,画面上,是一个极其美丽漂亮的女子。 细细的柳叶眉,高挺的琼鼻,瓜子脸,深邃的星空。 还有她紧紧抿住的薄嘴唇,白皙的皮肤,一般人很难驾驭的披肩短发,波动起伏后往下的“纤腰肥臀”,尤其特色的只有她才能驾驭的粉红色高跟鞋。 还真是柳妍! 画的还有点像! 郝乐和习青代表专业参加绘画比赛的事情已不再是什么新闻,但是这一节课,郝乐作画却是一个秘密。 大家,更准确的说是柳妍的宿友们都知道:这节课柳妍是逼着习青画出我最爱的人这幅作品的。 柳妍和习青更是有约定,一节课作好画,自己会在课后来检查! 最后也就变相成了:这幅画就是习青上堂课所作! 就像是老师布置了作业要完成,柳妍这会腾腾腾,踏着风声如约而至;见着柳妍走来,看着这幅我最爱的人的作画,习青猛然觉察到有什么不对劲。 双手把桌面上的画一抓,刚要把画收起来的习青,奈何动作早已被站旁边的柳妍看的一清二楚。 她抓住习青要抽走作品的手,拉开,这一秒已经在全神贯注地瞅着这一幅画了! 眼睛,鼻子,嘴巴,身材,还有那高跟鞋…怎么像我自己呢? “这,这是我,这是我吗?” 第十二章、好大一个乌龙 “这是我吗?” 这是柳妍心里的对白。 可是她没敢说出来,绘画的题目明明是我最爱的人,习青画了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吧? 习青喜欢自己? 不。 他怎么可以喜欢自己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做,这是表白吗? 柳妍没说,她觉得很丢脸,这个臭小子竟然喜欢自己。可是柳妍的宿友也知道这个秘密,她们倒想见识一下才子的绘画功底。 王莎莎不知何时走的过来,看到画之后,脸一下子红了。 这不就是红果果的表白吗? 简直太浪漫了有木有。 跟着过来的谢薇喊了出来:“哟,大家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了。习白作画表白了!” 因为是下课时间,谢薇这一嗓子很快聚拢了好多人。 表白? 这么给力! 同学们自然最喜欢看热闹了。 当几个男生最先抢占了地盘后,他们的眼睛就看到了桌面上这一幅画。 “这不是柳妍?” “对。就是我们的学习委员柳妍,更关键的,这幅画是习青准备拿来参加绘画初赛的作品,作品的题目你们猜是什么?” “是什么内?” “是我最爱的人!” “哎呀,最爱的人啊?羞死了呢。” 谢薇推了一下柳妍,后者站在那,像个傻瓜一样,她被人表白过无数次,可是这样子的表白还是破天荒头一次。 关键是,这个表白的人柳妍十分的讨厌,所以她没有往日被表白的那种欣喜,反倒是觉得怎么可以被他喜欢。 “你,习青,你这是干什么!”柳妍脸蛋红透了。 “我,我没干什么,这画不是我画的。” “算了吧,习青。画都画了,还不敢承认?大家谁不知道你参加了绘画比赛,还有,柳妍就让你上节课作画来的,难道还有别人上节课画画了吗?你喜欢柳妍又没什么,你们男生宿舍不好多都说过喜欢她的吗?柳妍,你说是吧?” 谢薇喜欢开玩笑,但现在的柳妍真的感到尴尬,生气,她无法在面对大家了,扭身,气冲冲地就跑了出去。 习青被乌龙了。 他完全没有辩驳的可能,结结实实地被乌龙了! 这么大的一个乌龙,就给自己扣下了? 我没有,这画不是我画的,他的话却全被大家看作了没有勇气的认怂,以同学们散开而告终。 当郝乐回来后,生米已经煮成了爆米花,用郝乐后来的话说,你之前都承受了,所以还是兄弟你扛到底吧。 ….. 绘画比赛的这天。 中文系艺术系的学生们成为最亮眼的存在。 你说说学校也是坑爹。 既然允许艺术系的学生参赛,那还叫其他人报名,不就是给人家做绿叶的。 好在,学校还有一条规定,那就是艺术生在复赛只能两名晋级,那就基本保证了其他专业的学生还能有一枚第三名可拿。 整个中文系,报名参赛的一共有三十名同学,都是各专业选拔的优秀选手。 汉语言文学两名,算是专业当中参赛人数较少的。 但说起来,少而精比多而滥要好。 那对外汉语的倒是参加了五六个,可是他们做的画到最后评分的时候,评委们一个个给了不到六分。 广告电视新闻学的有两人杀出重围,进入复赛。 艺术类的自然两人顺利晋级。 文秘教育的有一人搭上了复赛的末班车,而编辑出版专业由于手上功夫不错,报名的三名同学全部入围复赛。 加上,江海的我的爷爷的作品,还有郝乐改变主意做的其他作品,这两个家伙也顺利拿到了下一阶段的入场券。 总共晋级复赛的十个作品,除了对外汉语的六个人折戟沉沙,其他专业都有人丁晋级。 晋级的初赛作品,将要在全校进行外展投票,投票的成绩将直接决定下一轮对决的对象,以及不通过复赛直接保送晋级决赛的两个名额。 “习青。咱们的作品已经被放在AB教学楼中间展览了,票数前两名将直接进入决赛。剩下的八名,则要采取票数多对少的复赛对决。你不要出去看看,拉拉票?” 看着悠闲躺在床上的习青,郝乐有点焦虑地问。 “郝乐,拉票有用吗?前两名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艺术类的那两位大美女。我可是听说了,那两位美女可是出动了全宿舍力量拉票。人家那纤腰肥臀大白腿,你拉得过人家?” “说的是。看来只能是复赛再拼一轮,方能进入决赛。就是不知道复赛会是什么题目?” 习青道:“复赛的题目肯定比初赛难多了。所以你要多涉猎一些题材。” “怎么,你不紧张啊。万一被淘汰,进不了决赛怎么办?” 习青无所谓道:“我紧张什么。郝乐,实际上我对这绘画比赛根本没寄太多希望。完全是陪着你玩一玩。能够进入复赛我已经很满足了。” 郝乐这才记起习青心思在写书上:“对了,你的文艺天王怎么样了?” 习青文艺天王的成绩自然是越来越好了。从获得签约,得到第一个推荐,文艺天王便聚拢来了一大帮的粉丝。收藏更是在上推荐的当天就突破了一千。 一个下午涨了六百多。 这仅仅是一个裤衩推,是所有都市分类推荐里边最渣的一个推荐位。 就是这样的推荐位,虐掉了分强上那些十几万字,二十万字的书,文艺天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火了。 从新人新书榜的三十多位,一路杀到第三,现在跟第二位的那本超级大红包只差一点点,爆掉他已成定局。 收藏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狂飙似的飞涨,从一千到两千,两千到三千五,当习青把字数写到十万,收藏已经达到了四千。 事实上,还没有哪一本书在裤衩推荐的情况下,可以涨三千多的收藏,这绝对是阅文网上大神级别作者的专属。 当然,大神作者的待遇又不会仅仅是裤衩推,所以,这种裤衩推涨三千多收藏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了,可以说是传奇,奇迹。是不可能发生的! 编辑梧桐第一次主动点了习青的扣扣。 “有大纲吗,细纲给我看一下。现在书的势头不错,准备给你一波大推荐。”还附了一个笑容。 习青表示不敢相信。 从扑街两年的历史当中,习青每每都是自己觍颜去找编辑没话找话聊,问编辑好,问人家吃了吗?忙吗?几点下班?最终目的就是旁敲侧击地要推荐。但今天,编辑,高高在上的编辑竟主动勾搭自己了。还说要给自己一波大推荐,有木有搞错? “大大,你是找我吗?”习青卖萌。 梧桐:“风神,不要逗我,我怕!” 风神? 这是自己的名字吗? 我是一阵风,尾字的风可不就是自己?可习青只是这么省略地叫过那些大神的名字,自己竟然有一天也被如此尊称! 风神?习青真的不习惯突然被人喊作风神。 忍不住从凳子上起来,按了按胸口,吐了几口浊气,风神,风神…习青羞射道:“大大,还是叫我小风,好吗?” “好,小风……神。发给我看看细纲吧?” PS:求个收藏:-D 第十三章、请叫我小风神 习青的细纲写到了一百万字的内容,后边的确没有规划太好,不是习青脑海中没有素材和情节;实际上,他的素材太多泛滥,习青只不过想着缓一缓,看看是否新的灵感会迸发。 把前一百万内容的细纲发给了梧桐,梧桐大大接着就潜水了。 过了半个小时,梧桐大大重新修改后的细纲回传过来。 做编辑的果然不一样,经过梧桐大大修改后的细纲,加入了很多可写的内容,跟前文又联系的特别紧密。 可习青很快发现:这细纲好像有之前阅文比较火的三本书的影子。 一本是主角是黄一凡的《重生之我为书狂》,写黄一凡重生后抄书写书,拍电影,做明星的故事,牛逼的一发不可收拾。这本书更是长期占据总榜销售前十,均订更是破万。一本是《重生之悠闲》,写大学校园的,能带给人校园时候的那种青涩回忆。说起来,风格和自己的这本最接近。还有一本就比较有嚼劲了,是全能运动员,写竞技赛事的小说,讲述的是主角得到逆天系统一路体育比赛,一路过关斩将的故事。 三本书看似没什么太大的联系,尤其全能运动员是竞技题材,可梧桐大大的细纲一给出后,习青眼前顿时一亮。 有了! “妙,妙,非常谢谢梧桐大大。”习青发表了一个鞠躬的动画表情。 梧桐道:“好好努力借鉴一下吧,这也只是我一点浅知薄见,你自己再好好设计一下。下周等着大推荐。” 心情不错,所以当郝乐问起他的时候,习青才显得那般悠闲自如。 梧桐编辑给自己细纲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现在,文艺天王的收藏已经到了四千七。 超级大红包被自己爆掉了,本书的作者我是小二店长还专门找小风神,说想要结伴一起快乐地玩耍,互相为彼此挂了车位(一种宣传的渠道)。 不过,面对着新人新书第一名的不朽法神,习青显得无可奈何。 对方并不算是纯正的新人作者了,而是老作者开新马甲,他已经完本的作品信仰封神更是两千均订,累积了上千粉丝读者。况且这本新书,习青也读了,写的的确可圈可点。 眼下一个并不好的裤衩推荐位,显然效果已经消耗殆尽。想要爆掉他,几乎不可能!习青迫切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推荐。 网站的推荐,在首页的会比分页的好一点,读者能够在浏览首页不用链接助力就能直接看到书。 今天是周五,习青自然希望自己得到一个好一点的推荐。 前两天,习青加进来一个作者群。 这个群名叫做奋斗写手群。 习青并没有说明自己是文艺天王的作者,反倒是以一个扑街姿态进来膜拜群里众神。 今天,例行检查推荐的时刻,群里自然特别热闹。 距离两点放榜,还有一段时间,群里边作者们相互聊着这几天写作上的事。 群里,三十二是一个老写手了,写书这么些年,没有成神,却也累积了不少忠实读者,更是开创了萌系小说。他算是一个与时俱进的作者,经常会关注网站比较火的新小说。 前几天,一本叫做文艺天王的书进入他的视野。 他正在追。 “我发现在都市裤衩推荐位上的一本书非常火。五天涨了将近四千收藏。” 江城以南冒泡多,是个新手:“三十二巨,你说的是那本文艺天王吗?” 三十二:“对。” 江城以南:我也在关注。 苹果的种子:“我还没看,那本书很好看吗?” 江城以南:非常好看,爽点不断。 陈观鱼:“最近好像文艺流的书都很火。” 江城以南:还不是大家都模仿追风你,你的重生之我为书狂太火了。 陈观鱼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三十二:错了,这本书跟重生之我为书狂不一样,观鱼的书定位很准,就是小白读者。可是这本书厚重了一点,但是消化起来却是下里巴人,阳春白雪都可以。 三十二是著名的写手点评,被他点评的书不计其数,有火的一塌糊涂的,也有看走眼的。 但是三十二从没有用这样的语言形容过一本新人新书,或者换句话说,能够被他这么点评的,本本必火无疑。 习青在群里看着这样的文字,他却不敢冒泡,不敢告诉各位众神,不好意思,你们说的那本书就是我写的。 因为他怕被打啊。 一个新人,成绩吊打众位中神,还不被打? …… 来推荐了。 议论因为推荐下达而终止。 脐橙晒出了自己的推荐:首页六频广告。 没有**的布丁:首页重磅。 陈观鱼:我竟然裸奔。不对,炳林好像告诉我,客户端有个畅销精选。 我没办法:这个B装的我给满分。 手撕鲈鱼:我是真裸奔,桑心了。 江城以南:群里还有哪位大神要打脸装逼,快继续来一发吧! 习青慢慢地打开自己的作者后台,他想要是能有一个都市分强推荐那就再好不过了。习青印象中,这是分页最好的推荐,而首页?习青想都不敢想,他首页的推荐都是上架前才有的例行推荐。现在怎么可能有呢!那是大神的待遇。 两条通知? 习青注意到右上角的位置竟然有两条信息? 点开。 恭喜你,文艺天王将在本周日都市分页……获得分页强推推荐。 没错。如愿以偿。 可是还有一条呢? 习青这个时候,更多的是认为这是一条其他非推荐的短信,比如说什么提醒注意不要擦边啊,比如什么公告啊。或者满了几万字的无聊推送信息,不以为然地打开之后,信息竟然亮瞎了习青的双眼。 首页六频广告小封面推! 又是一个推荐? 没有搞错吧? 这是个什么推? 习青从没拿到过这个推荐,也是一时好奇,忘却了要低调。他竟然开了脐橙大大的私窗,因为对方是六频广告推,他可能知道六频广告小封面是什么鬼。 脐橙大大,我是新人,我想请问一下,六频广告小封面推是什么推,在什么位置?习青小心翼翼的求教。 脐橙正在电脑前码字,看到信息的他愣了。 他乃是工业流鼻祖,京师大的教授,中科院经济学的博士,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他新书得到了一个六频广告推,然而一个新人作者莽莽撞撞地弹开自己的对话框,问自己,广告六频小封是何推? 这就相当于打脸脐橙啊。 作为大神,原本他可以不理这个没有礼貌的小孩。 但其实脐橙很愿意指点新人,用他的话,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这才是网文的幸事。作为一名教授,他更愿意看到新一代成长起来的作者可以传承有序,扛过旗帜。 只是,脐橙现在好奇,这能够拿到六频小封的是哪本书。 你写的书是哪本? 习青:文艺天王。 脐橙:文艺天王是你写的,你也在奋斗群? 习青:对,我进去几天了,一直没敢冒泡。 脐橙发了一个大笑的神情:奋斗群的写手都很友爱,没事可以多唠唠,你的这本文艺天王我也再追,不错。对了,你说的那个推荐是在我这个推荐的上边,我的是一段文字介绍,你的呢,就是既有文字,还有一个小封面。这个推荐可以说是首页除了“大风吹”,三江封推,第三好的推荐了。” “首页,不光有文字,还有图片?第三好的推荐?” 习青被冲击了。 “对的,你的这本书估计会大火! 大火? 习青再次被冲击了。 不是吧?还会大火? 说大火习青还不敢奢望。 接下来,脐橙就他自己对本书的想法提出了针对性的意见,不愧是大神级别的作者,习青听了后受益匪浅。 他认真记录下来脐橙的教诲,同时也沉浸在这个牛逼大发的推荐喜悦当中。只是,习青没有告诉脐橙,我除了这个小封推,还有一个都市分强呢。不知他知道了这个重磅消息后,会不会鸡冻地找编辑问话,去请他到小黑屋喝茶呢? 第十四章、慕名而来 阅文这几天都是在疯传着文艺天王如何如何好看,网站的推荐再一新鲜出炉,文艺天王更是火的一塌糊涂。 在新的一周,文艺天王更是以更强大的势头追赶在它前边的这本不朽法神,争夺新人新书第一名的桂冠。 新人新书第一名,这可是一项非比寻常的荣誉,拿到这个荣誉的书还没见哪一本扑街,也就是说,如果能够冲击到第一位,火这个词就可以用在这本书上,实至名归! 在网文界,有一个论坛叫“龙腾”,这个论坛基本上是一些不得志作者吐槽的地方。 这里通常会对大火的新人进行这种打击。炼狱般的折磨,目的就是将你扼杀在摇篮,将你毁灭,同他们一样沉沦。 在脐橙的推荐下,习青是进入了这个论坛,关注里边的帖子。 起初,还没有多少人发表对于文艺天王的评论,就在文艺天王上推一天涨了将近两千收藏,论坛里那些新人作者受不鸟了。 黑幕,黑幕。 凭什么这个叫做我是一阵风的作者一下子得到了两个推荐。 一个是都市的分强,这个已经很强大了,还给他一个首页的六频小封。 这个什么风一定是编辑亲戚。 随着第一个讨论版出来,在其他论书版块,陆续出现了很多喷子对文艺天王这本书进行批判,诋毁。 文艺天王的文笔不算特别好,金手指的得到也像是个大玩笑,主角一下子就厉害起来了,缺乏说服力。 这样的小说怎么可以得到两个好推荐? 都是这样的帖子,习青看到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因为这样的论书帖有他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某个扑街作者怨天尤人的表现,他的意思那就是为什么你得到了这么好的推荐,而我没有。 果然不出所料,当那些作者们基本上都发完牢骚,抱怨完之后,喜欢文艺天王的读者们听说龙腾在讨论本书,自发地一**的注册来战。 你们是什么垃圾?自己写书不如人就在这恶语中伤。 有本事的把你们的书名发出来,让我们看看是不是比文艺天王好看。 是呢,文艺天王写的很爽,我们看的很热血。它还很有文化,很有韵味,能够让人回忆校园时光,并且憧憬美好未来,可你们呢?有本事喷子们丫的你们说出你们的书名让我也喷喷。 喷子是脆弱的,面对反击,然而没有一人敢发自己的书。 …… 读者们有的在龙腾摆开摊子跟喷子对峙,更有的在文艺天王的书评区用实际行动响应。 号外号外,灵雾打赏文艺天王50000起点币,要努力,你是最棒的! 号外号外,痛不是罪过打赏文艺天王10000起点币,这本书写的不错,犒劳一下! 痛不是罪过还在书评区留言,本书写的这么好,有没有读者群呢?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龙腾这么一闹,非但没有让文艺天王成为众矢之的,反而帮助着文艺天王更加为人乐叹。 真金不怕火炼,好书不怕检验,文艺天王聚拢来了更多的老书迷,他们用打赏,推荐票,收藏,回应龙腾那些喷子,证明这是本不可多得的好书。 建立书友群的要求,习青也应了痛不是罪过,不过,习青搞了半天却没有申请群成功。 关键是,建群还需要rmb。 习青没有网络支付的渠道,索性,习青准备以后再说。 …… 这会拿出一块胡桃木,在学校附近摆小摊的江海开始打胚,他可不能忘了老本行。 说文艺天王的成绩越来越好,可比起雕刻来,祖上传下的这门吃饭手艺,习青终究是偏爱后者一点。 怎么说呢。 写小说并不稳定,你一本书的成绩好,不代表你下一本书一样大火。 这样的写手数不胜数,也许前一秒你在天堂,下一秒就能把你推入地狱。 代表写手江南,他成名作的第一本都市书有一万均订,这个成绩很逆天了,然后他转型玄幻,结果订阅堪堪一千。 比他更悲惨的还有的是,灵隐狐,曾经一本灵木瞳那也是精品文,一度五千均订,可第二本书直接订阅不足五百。自己最后不得已太监,从此弃离网文。 不说转换类型的,就是写都市的前一本风骚无限,后一本扑街完蛋的也数见不鲜。 写手不是稳定的,雕刻不一样,只要是手艺在手,什么时候都饿不到自己。 这会几个“文人墨客”正上前来。 这波游客来自洛城,一共五人,作为黄河流域文化的发源地,洛城向来文化之人颇多,这几位尤其看得出这方面的气质。 那位领头者,五十多岁,鬓角微白的男子摇着扇子,扇子之上的词作乃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 其他几位也是长须大褂,气质不俗。 “小伙子,你雕刻的木雕小玩意不错啊。”其中一位长者说,很慈祥。 “嘿嘿,还成吧,小时候就学习这个,到今年也有十个年头了。”习青很有底气。 “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啊刚准备打胚一条胡桃木的盘龙。不过老先生你们买东西,我先停下这活。” “小兄弟,别。我们买东西不急,如果你不介意,就当着我们几个老家伙的面雕一下,我们想当面看看你的手艺。”那长者认真且有意味地说。 习青之前还真没当顾客这么做过,可人家提议,看手艺再决定买不买,习青还是欣然同意了:“这样啊,好!” 左手一持胡桃木,按照脑海中勾勒好的盘曲后的龙的形象,习青右手刻刀一起,开始下刀。说起对龙的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电影“霍比特人”里边那条火龙,那火龙喷火的样子,把小个子霍比特人逼得满世界疯跑,还真是一个非常凶悍的形象。然后习青印象深刻的,就是番茄小说盘龙的那个封面,那条龙也是神韵尤注,结合两者,习青已然成竹在胸。 感受着胡桃木,持刀先把多余的料子剔除,借助锯子保留应有的木料,在脑中进行立体布局后,习青开始了雕刻;气流通汇,那刻刀游刃有余地就依照着习青脑海中盘龙的形象开始变化。 雕刻盘龙与其他雕刻件不同,难度在于盘曲的部分使用到了雕刻中很难的一种雕刻:叶形雕刻。 叶形雕刻是以蕨类叶子的形状为原型衍生出的雕刻形式,其流动的造型有运动感,这种雕刻主要是通过凹凸雕刻的形状组成,难度即在处理一系列的凹凸转折点上。 以前习青的确很难把握地准,只不过,那时习青依靠的是浅薄的经验和不怎么厉害的眼力,现在有了灵气流的帮助,就算是习青闭上眼,都知道刻刀在哪里下刀,无论直线,弧线,转折,通畅无阻。 尤其是他的旋转雕刻,五个老先生简直看呆了。实际上,这几个老先生已经关注习青几天了,他们这次从洛城来到滨江,就是有一点活要做。 在几天前,胡忠贤从一个朋友手里得到了一块齐天大圣的雕刻,说起来,这个雕刻就是习青在老家雕刻的那个。 不是檀木的,而是习青后来雕刻的蓝果木。 仅是蓝果木的这个齐天大圣已足见了神韵。 这蓝果木流落到胡忠贤手中,自然连带着它的故事。 胡忠贤听说了有一个小伙子的雕术甚至超越了林发述老先生,便和玩的要好的四个老友一起鉴赏,都觉得技艺非凡,他和几个朋友便匆匆从洛城赶来,只为一见习青。 PS:撒娇卖萌求收藏!满地打滚推荐票!6666! 第十五章、盘龙出世 那刻刀在习青手里,“笔走龙蛇”、翻来覆去,那胡桃木却是颇有了一条盘曲的巨龙的姿态。 龙是中华文化里的主要图腾、主要象征,也是封建时代中国等东亚各国帝王的象征,神话传说里龙更是神异动物,能行云布雨、能升能隐,牛叉的很; 另外龙它有炎黄子孙、大富大贵的寓意,总之,龙在中国传统文化里边绝对有扛鼎的地位,备受推崇。习青雕刻的这条巨龙虽然只是胚型,却已经有了这个意境。 几位老先生从初来的不信,怀疑,此刻已开始眉头紧皱,经历巨大转变了。 习青并没跟几位先生交谈,现在胚型还差一点,习青精益求精,对于砍去多少下脚料,力求精准无误。 用V型凿刻出止切刻痕,将止切刻痕旁边的凸面修圆,让龙的身体更加圆润,一步一步,习青完成了自我的超越。 说来盘龙的雕刻是习青当下尝试的比较难的一个作品了,在没有气流辅助的时候,习青尝试过,但均是失败告终。 在雕刻界,如果能够把龙雕琢好,也就是叶形雕刻做好,也将意味着雕刻技艺真的登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习青刀面弧度地切削,老先生们后来跟着揪心,不过他们的担忧一秒一秒减少,因为习青把握的刻刀就像是自己的手一样,那种灵活,纤巧,绝不是雕艺的一般人可以实现的,绝对是顶级大师的风采! 范润民禁不住赞叹了:“小兄弟,你的雕刻手艺了得啊,我可是知道雕刻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它对臂力腕力指力甚至脑力的要求都很高,而且我看你雕刻物件,都不画图稿,也不用黏土试验,而是直接动手打胚,想必你一定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图像。” “不打稿就好像写书不列提纲,思路有时便会僵固,可这位年轻人雕刻并没有因此减慢速度,反倒是很顺手,不简单啊!”胡忠贤也说。 老先生们夸赞,习青有点受宠若惊。若不是灵气流的辅助,习青哪里能这么顺心顺手,顺风顺水。 不过,习青雕刻似乎从来没有画过什么图稿,不说以前不会做,现在有了灵气流,习青更不用做。 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雕刻工序,才是他这种小贩生存的本能。要说精雕一件艺术品,好像距离自己还很远,虽然知道,往往雕刻那样一件大的艺术品,雕刻师的酬劳都能有大几千甚至上万,但自己没那个福分。 “老先生,你们过奖了,其实我这叫野路子,纯为了生活吗。毕竟画图是一件比较费心费力的事情。我这些雕刻贵的也就是几百,便宜的更是几十块钱,实在没那个心力去做。话在说白一点,我这种雕刻小人物也只是为了赚生活费而已,自然速度要快,不然你花费半年时间雕刻出一件高水平的作品,不受人认可也是白搭啊。这个社会人们都心烦气躁,不会等着你秀你的技术。难得你们懂得欣赏,我这也才敢在各位面前班门弄斧。” 习青笑嘻嘻的,此时讲话的底气更重了几分。 不过听完,几位老先生的脸上似乎沉重了些,都像是在思考什么。 盘龙胚打好了,习青招呼上几位:“不说那个了,各位前辈,是我献丑了。现在,你们看过了我的手艺,还成吧?至于后边修光,我还是回家再说吧,这里的光线不太好,我要在白炽灯下把它照亮,那才能做得纤细毕现。” “恩。”为首摇着兰亭序扇子的道:“修光你就回家做吧。” “手艺非常好。” “是的,难得一见的雕刻奇才。” “各位过奖了,那请问,你们是看上我哪个雕件了?”习青期待地问。 胡忠贤,范润民相视嘿嘿一笑。 其他三位跟着的老先生也是鬼魅的不言语,只是各自笑着。 习青有点傻了:“老先生,你们是看上哪个了?”他再次问,却有点心里没底。这帮老头,该不会就是过来看自己雕刻手艺玩的吧? 胡忠贤摇着扇子道:“我们不买你这摊上的雕刻。” 果然被习青猜对了,这可不就是玩自己呢。刚有点伤心起来,那胡忠贤继续道:“小伙子。我们虽不买你这摊上的雕刻,但是我们想要你帮我们雕五个红豆杉的茶桌,包括茶座。” “啊?” 习青一惊,没太明白。 范润民嘿嘿笑了,继续解释:“小伙子,老胡没说清楚,我们这次来滨江,专门就是为了找你。实不相瞒,我们收到了你的一个齐天大圣的木雕,觉得你的手艺非常了得。今天过来就是要看一下你非凡的技艺,刚才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恰逢我们几个老家伙爱喝茶,就想弄五套红豆杉的茶桌茶椅,木头我们是有,关键就是找不到雕刻方面的砖家。这不,慕名而来,就是想要你出手帮我们雕刻一下。” 习青有点反应回来。 “你放心,工钱我们不会少。老韩。”范润民一喊,另一个老先生韩爱国此时从他的背包里取出塑料袋包着的什么东西。 他递上来,范润民打开那塑料袋,里边是两捆人民币,红彤彤的毛爷爷。 拿出一捆,范润民放在摊上说:“小子,这里是两万,是我们的手工费。我给你先付一万,木头已经放在了我们的仓库,仓库什么雕刻工具都有,你可以到那里给我们雕刻,雕刻好了后,我们就会把剩下的一万给你。” 习青听着….习青感觉在做梦。 然后,他慢慢感觉出画面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雕刻大件吗? 雕刻一个东西就能赚到大几千块钱。习青原以为这些东西距离自己很遥远,却没想,一不小心,实现了? 五套茶桌椅,两万,一套合着四千? 这给价并不算高,但是自己现在名不见经传,二十郎当岁,简直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权力,看着几位的样子,这两万块钱肯定是早就商量好的,自己虚抬高价,并不好。 做生意,图的就是实实在在,细水长流,做好了,把口碑由他们传出去,还会有接下来的活。 习青无疑拣到了馅饼,痛快道:“好。那我就接了这单!” “痛快。一万块现在我们给你。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要把你的身份证暂时给我们扣押一下。再者,给我们写个字据。” “没问题。” 习青晓得这都是行里规矩,大家初次合作,有点提防都是对的。 …… 红豆杉属于浅根植物,其主根不明显、侧根发达,是世界上公认濒临灭绝的天然珍稀抗癌植物,是经过了第四纪冰川遗留下来的古老孑遗树种,在地球上已有250万年的历史。 红豆杉一般要经历漫长的生长周期,四五百年才可以长成,所以,红豆杉的木材几乎世界上没有大范围的生长基地,也是非常的珍贵。 看着这价比黄金的红豆杉木,总共加起来至少有四五个方,只说这料子,恐怕就价值几百万了吧。 这上百万的木料,自己雕,这激动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个齐天大圣了。 第十六章、红豆杉雕刻 红豆杉的雕刻有异其他,只因为它无树脂道及树脂细胞,红豆杉的纹理均匀,结构细致,硬度很大,韧性特别强。 也是这一点,红豆杉更多用于细工加工,雕刻用途较多,侧根发达也是更多被用来下文章,雕刻根雕的茶座。 另外,均匀的纹理和细密的结构,红豆杉的防腐性比较强,你不会担心木头用久了里边会生虫子,就像是樟树一般,它自身就具备着一定的防虫功能。 观察这几块红豆杉,红色的肉质颇为美观,在一些地方,更是可以看到那雾一般鲜艳的红彩。 那一团团在砖红肉质的皮肉面上渲染的一点点风韵,就像是白居易的那首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意境。 很显然,这木头侧根前期已经找到了师傅进行了胶黏、风干的工序处理,习青不需要前边的步骤,只需要根据现在的整块红豆杉进行灵感迸发后的创作。 红豆杉木的形态,需要雕刻家根据他进行自然的想象加工,灵感包装后雕刻成一个什么形态的茶桌,这也就是所谓的意象雕刻,但从根本上说,茶桌还是属于实用雕刻的范畴。 习青见过的茶几说实话有不少,但是需要就现在形态杜撰加工的,习青需要整理一番。 腾龙? 许是刚加工了盘龙,习青打算把龙的形象付诸于作品,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形态比较丰富的红豆杉木,习青计划了把它做成腾龙。 大台面作出一米左右,宽度60,高58,台面延伸出去就是向上飞扬的龙首,整个的台面下边的区域雕刻龙身,一幅画面在习青脑中出现,他忽然发现,腾龙若是一面飞扬,台面的另一端则会比较空。倒水之后,这一端的水便可能流下去,需要做一个装饰。 那就这边加一尊活佛? 腾龙活佛都是雕刻家们乐此不疲创作的东西,都具有着美好的寓意。自己何不将两者联系在一起,呈现在一个作品上。 腾龙对活佛,东西两向,交相辉映,恰恰这木料就可以再次不用削去太多下脚料,亦跟老先生们节省料子的要求吻合。 不错,就做一个腾龙活佛茶几! 第二个:白鹤茶几,白鹤亮翅的造型。 习青有了第一个灵感的迸发,接下来思如泉涌,看着那红豆杉,习青仿佛立即能够想象中来它更像是什么,而且符合物象意境很美。 这第三个就做一个大台面雄鸡,好像中国版图的作品,然后这个就给韩爱国老先生,跟他的名字还能互相辉映。 这第四个就做一个双鱼茶几,象征年年有余。 最后一个就做一个招财金蟾,大富大贵,招财进宝。 …… “郝乐,习青这两天都干什么去了?周末也不找我们玩。” 张野问起郝乐。 郝乐摊摊手:“我也不晓得,这小子根本就没在家里。” “还想跟他切磋一下球技呢。看来又泡汤了QAQ。” 郝乐说道:“对了,你们体育部的学生会初试还没通知吗?” “没呢。你们宣传部出来了?” “也还没。不知怎么的,就秘书部比较快,估摸着我们还要比完复赛才会有通知。”郝乐郁闷。 张野点点头:“有可能。也许你们这些新兵蛋子在复赛中拿到一个好成绩,直接可以保送进入学生会也不一定。” “说的是呢。万一有保送,我们真要拼了命拿到一个好名次。”“只不过…”郝乐突然如泄了气的气球:“艺术部那两个美女都是新生,她们的画作呼声很高,并且,人家是科班出身,恐怕是学生会的名额都要给她们抢去,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初赛的作品得到了前两名。已经提前进入决赛了。” “我是没听说谁得了前两名,倒是听说这两个女孩长得都很漂亮。可以说是东方艺术专业今年的两朵姐妹花。”张翼这个时候加入了话题讨论,美女的话题他都热衷无比。 完成作品的习青电话又响了起来,低眼顺眉瞅了这么一眼,来电竟然是柳妍。 “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柳妍经过那次绘画事件,已经搞不懂这个习青了,他明明暗示自己的爱意了,可每每讲话却还那么装13。 尽管内心复杂,可柳妍打电话却绝不是要这么个答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没事才懒得找你,明天就是学校绘画复赛的比赛了,你记得准时过来,上午十点钟。” “比赛啊?我知道了,但是我也不保证一定能来,明天该怎么进行你们就怎么进行吧,不用等我了。” 明天上午没课,习青其实是想着明天把这雕刻好的作品交付一下,这个样子自己就可以拿到剩下的佣金。以及落下一块大石头。 总之,顾客满意了自己再去忙别的才可以。 至于说绘画比赛,习青根本就没足够重视。 柳妍一听这,炸了锅:“你说什么,习青,你的意思你还可能参加不了了,你是耍我呢?” “我耍你干什么。” “你不好好比赛就是对我不负责任。可是我推荐的你!” “对你不负责任,好像我对你做什么了似的,我干嘛要对你负责任?” “你…”柳妍气得香舌跳起, “……好了,我尽量去!” “不是尽量,是一定要去。”柳妍几乎是嘶吼着,她很生气。 “好,好,我一定去,可以了吧?” 习青挂了电话,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这个柳妍,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穷追猛打。 不过,柳妍为何如此,多一半只是,柳妍看过习青的画作,认为他在这一方面的确是个人才。再多一点,那可能就是…跟习青吵嘴有瘾? 日出,冲淡了野草边羞涩的露水,赶走了昨夜淡淡的严寒,一抹红霞,挂起在树梢的微笑,桃花被树上的微风吹破,像是女儿被男儿吹破了一样爽,鸟儿呢叽叽喳喳,像个看风景的人。 现在还不到七点。 习青所以这么早起床,可不是因为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而是,习青压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长时间的生活作息,习青想懒都懒不下来。 先在附近的小街上跑步锻炼了一会身体,回来冲个澡,吃个早餐之后,这会已经是八点了。接着习青蹬上自己的三轮车,往学校赶去。 虽然,习青对于那个绘画比赛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可无奈自己参加了,就要有一点责任感。 为了这个责任感,习青想着还是积极一点。 “柳妍,我来了啊。” 出于礼貌,习青给柳妍打了个电话,汇报了一声。 柳妍接到习青的电话,说实在的,还有点惊讶:“哦。你来了?那好,上午十点,文体教室,一定不要迟到!” “恩。” 跟柳妍讲完,习青又给郝乐拨了一个,习青总觉得,论绘画能力的话,非专业选手自己的对手也就只有郝乐一个人而已。 PS:;喜欢的投两张推荐票,谢谢咯! 第十七章、画骨比赛 要是自己是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那郝乐就是公瑾周瑜,但自己和郝乐却不是对立的对手,而是惺惺相惜的好哥们。要说真的在全校里边找到一个非艺术类的“司马懿”一般的人物,恐怕真有点难。 所以,习青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那两个艺术美女。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习青是准备进入决赛的人,所以了解一下这两个女孩无可厚非。 “郝乐。我马上来学校,问你一下,那两个东方艺术的女孩是进入决赛了吗?” “是的。”郝乐如实答道。 “那知道她们是谁吗?” 郝乐哈哈就笑了:“当然知道了,最近这两个美女可是很火。一个叫丁欣华,一个叫陶小曼。” “谁,你说谁?” “丁欣华啊。” “不,另一个?”习青表示不能相信。 “另一个,陶小曼啊。这姑娘长得贼漂亮,小家碧玉的。是艺术类新生里边公认的系花呢。特点就是,人见人怜,就好像大家伙的邻家小妹一样。” 没法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 不,这个校园太小了。 自己那天巧合救下的女孩不就是她吗? 陶小曼,她竟然跟自己在一个系,并且,还要跟自己比赛,如果自己可以顺利晋级的话。 陶小曼的模样没想一瞬间钻了进来。 “怎么了,习青,你认识她?” “不,不认识……”习青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撒谎,“对了郝乐,你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会就比赛了有信心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还有信心吗?除了专业的,剩下的我必须第一名啊。呵呵,要是你想得第一,那我就第二,怎么样?” “那你就要拿本事来了…..” “嘿嘿,听起来你好像很流弊的样子哦。”郝乐道。 “哥就是这么流弊,不服啊?好了,不跟你扯了,我出门了,也快到了,咱们学校见。” “好的!” ……. 来到学校,习青想不到郝乐这大清早的便要和自己比赛画艺,因为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多小时,习青笑着答应了。 来到教室,郝乐从书包里边拿出来绘画所需的伴侣们。 说起来,绘画是一门宏观的艺术,最简单的分类体系是东方绘画和西方绘画。东方绘画就是从古埃及、波斯、印度和中国等东方文明古国发展起来的。而从古希腊、古罗马发展起来的以欧洲力中心的便是西方绘画;但无论是西方的油画作品,还是东方的版画、国画、讲求的都是一个意境,这是对于画艺惊奇的人所用的衡量的一个尺度。 能够到达七分境的几乎足以传达整幅画的精髓,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但绘画的标尺自然还有很多,对于人物、山水、静物、每一项也都有它不同的标准在。想要做到真正的比试,一分高下。题材最好一致,表现相同的事物更能看出谁的技艺略胜一筹。 俗话说画龙画虎难画骨,这一次,郝乐提出两人的比试项目就是画骨头,还是只见过图片、未见过真物的人类的头骨。 习青没异议,同意了下来。 两人的画技伯仲之间,正所谓高手过招,难分高下。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比赛之后,两人此刻描绘出来的骨头也是有着几分相像,但产生的过程可不同。 郝乐对于头骨,这并非第一次创作。小的时候学习绘画,他就是练习的石膏头骨的素描。对于人头部的骨骼的构造,形状有着基本的了解。这就涵盖了眼眶、鼻骨和额头的倾斜度,而知道了这些,无疑对作品的把握度更高,成熟度要更高。 而习青这幅图产生的就些许诡异了,原本,习青对于画骨头没有多少信心,这倒不是说习青不了解人类的头骨。 只是,画头骨的艰难在于不仅你要知道头骨的形状变化,颅节、眉弓、颧骨等结构的对称性,还要掌握入骨的整体比例关系以及相互之间的衔接关系,最最主要的是明暗交接线的处理。 这在绘画这种艺术性纯粹、精益求精的表达上,容不得一丝马虎大意,需要立竿见影,入木三分。 习青向来对于初次尝试的画作都会有些拖泥带水,思维僵持或者混乱,难以静心,手上更是没有分寸,容易画蛇添足。 可这一次,习青绘画的思想纯粹了许多,干净了许多,手上更是没有了多余的动作,蜻蜓点水,一步到位。 那头骨的影像一直就高挂脑海,手上握笔再无生涩,好像是练习过无数遍一般,笔走龙蛇,畅快酣爽。自然又是那一小撮的灵气作祟了。 “好啊,习青,深藏不露嘛。我本以为在画骨头上我可以胜过你,但是没想到你小子真是韬光养晦,在我唯一觉得超过你的领域里还是败了,我表示一会的比赛压力山大。” 方才,郝乐都在打量,鉴赏这两幅骨头。 而经过了他认真的评析和欣赏,最终觉得还是习青的画作技高一筹。 习青也看了郝乐的画,他的骨头跟自己见识过的一些老师教学所画的头骨十分逼近,可说到真正的画骨,教学版还是有些教条化,自己的画骨作品接地气了许多,确实小胜。 “惭愧,本来我觉得我也不能赢的。但是…” “得了,你跟别人谦虚跟我就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水平,你的绘画技艺在咱们学校都是数得上的。这次复赛你一定可以拿到第一,我就屈就亚军就好了。” …… 这一周,初赛的作品被大家投票之余,院学生会其实也在铺天盖地地在宣传绘画比赛的事情,各个专业,各个宿舍,包括教室里也都是绘画比赛的谈资。 当然了,除了那两位已经胜出的美女外,另外几位种子号选手的名字也在被很多同学传诵着,比如习青,郝乐,比如从小学习美术,后来转为学编辑出版的方逸。 再比如广播新闻学的梁文超。 他们四个的作品比较被大家看好,同时,关于四人作品的对比,上升为这四人的竞争,三个专业的竞争也是愈演愈烈。 在十个人的初赛作品投票中,方逸的作品排在第三,所以他跟末位的同专业的女同学比,再未比之前,都盛传,两人说好了,比赛就是把方逸直接推到决赛。 也就是说,方逸提前掌握了进入决赛的信息,已经是决赛的晋级者之一了。这也叫这个方逸在剩余的选手中人气最爆炸! PS:对于那些老作者,一张推荐票可能没什么,但对于小风,推荐票就是命,求帮忙续命! 第十八章、英语课丢人 十点钟的比赛如约而至,复赛的题目没有限定,自由发挥。 习青懒得换作品,刚才和郝乐在自习室练习的骨头直接被他搬上比赛。 对于这种自由命题,大家都是用尽浑身解数,都是展现了自己最高的技艺,评委席在大家都把作品交上之后,做了分析评定。 八个人,四人晋级。 习青的骨头深入其里,表现了骨头的结构,手法之纤细,让评委们纷纷赞赏。 方逸的一幅大场景的山水图,看到了他绘画的功底,不得不说,在晋级的选手当中出类拔萃。 梁文超和郝乐亦不负众望,成功突围成功。 关于那场复赛,却在几天后流传了这样的评论。 “我跟你说啊,方逸在决赛比赛中一定会得前三名,甚至有可能冲击冠军,那天他复赛的山水图,简直是欧阳老师之手啊。而那个之前被叫好的习青,画的骨头真的不怎么样,顶多第四名。” 两个学生妹在习青面前经过,根本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将近一米八个头,帅气的家伙就是同样被传诵的绘画高手习青。 习青也乐得自己的平凡,与世无争。可往前潇洒自在的走着,前边一帮人,有四五个,就朝着习青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边的那小子看到习青,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伴着上午的日光,摇曳在这男孩的脸上,习青大概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两个学生妹口中的方逸。 十几米的距离而已,方逸这昂首阔步的过来,没两秒钟已经站在了习青面前,他后边的那两个小子小跑了两下,倒也是跟了上来。 这阵势,有点怪怪的。方逸这会笑了,长得四方国字脸正派的他面容友善有加:“习青,我是方逸,绘画比赛的时候咱们见过。那天你的骨头画得不错,可惜我们不在一组,所以没有直接交锋。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切磋一下?” 方逸的出现叫还没走远的两个妹子立即回头,小屁股一扭,花枝乱颤地就围了过来:“嘿,这个男孩就是习青啊?那不是他听到我们说什么了,别说,这个习青长得还挺帅啊!” “帅的不要不要的。这个习青好像也很厉害的。”那女孩立即黑转粉。 两个女孩说真的只是插曲,方逸一直在用他清澈的目光盯着习青看,里边不是不屑,倒是对一个对手的尊重和期待。习青不说话,呆呆地站着。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不足以成为你的对手?”方逸有点急了。 习青仍然无言。 “我说习青你拽什么拽,方逸愿意跟你比赛是瞧的上你,你还…” 跟在方逸后边的家伙手指不礼貌的伸出来道,方逸却没允许那哥们往下说完:“张,没事!……要是你不敢比,或者有什么原因我都可以接受,我只要你一个答案。总之我们会在决赛相见!” 方逸问话习青的时候,那两个女孩的嘴一直没停,大概是说什么习青不敢跟方逸对决,怕输了在学校传开了没有面子,没参加比赛就先没了气势,这真对不起自己长辣么帅。不过习青可对那学妹的声音不感兴趣。 慵懒的扫了一眼手机,习青道:“方逸,不好意思,不是我不跟你比赛,只因为十点我要上课。” “切,装什么啊,上什么课这么重要,翘一节不就得了吗,分明是你胆小不敢比。”张同学又说话了。 习青哼道:“随便你们怎么想吧。我已经逃了很多节英语课了,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但这一节,我真的不想在逃了,不然我真对不起我们赵小叶老师。” “好,那你可以先去上课。下课之后我在A102等着你,咱们在那比试。这总可以吧?”方逸追问。 习青无语:“可以。不过比什么?” “比什么?”方逸抬头正看到了那两个女孩:“不如我们就画她两?” 方逸这时走近了两个女孩:“你们是否可以做我们的模特,我们比赛就以你们为题。习青,画她们你没意见吧?” 习青笑着:“好啊。” 方逸霸气道:“中午的时候你们一定准时过来A102,并且我希望你们多叫一些你的同学姐妹过来,也好做个裁判,看看我和习青谁画的更像,谁画的你们更美。” 习青知道,这方逸所以让妹子们多叫点人来,无非是想着在众人面前打败自己,让大家有个见证。 无所谓了,君子既战,何惧乎? “那就这么说定了。”方逸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好。下课我一定来。”习青说完,转身朝着教室走去。 方逸和他那帮同学在背后说什么一定可以打败自己的话飘在空气中。 …… 这是一节令人发指的英语课,习青真的不知道英语怎么可以这么难听。 他从来没有在一堂课上丢过脸,往常都是他发光发热,但是今天被赵老师叫起来念课文时,好多个单词习青表示,它只认识自己,自己并不记得他。 “习青,你高考英语也考了九十多分,尽管不多,但跟你现在的水平很不相符啊。”赵小叶老师刚矫正牙齿戴了钢箍,那满嘴的钢牙叫习青很不适应。 站在那,习青表示宝宝心里苦啊。 要不是当年高考时候,前边是一个学霸的女孩,自己抄了她的全部选择题,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个成绩。 习青委屈道:“赵老师,这英语不像母语,生来不忘,我高考之后,忘得比较快,所以现在都不怎么认得了。” “是吗?那你忘得还真是神速。可是unbelievable,不可思议你怎么还读得出?” 习青心想,老湿,这个你就要问一问邓抄了,我都在他那里补习英语! “习青,下次英语课,你要给全班同学把这篇文章全部读下来,要非常流利,并且跟大家说是什么意思。” “那不如老湿你杀了我。”习青委屈道。 “你…”考虑到这个确实有点难度,赵小叶又道,“好,学委,你帮着他一点。监督一下!” “我?”柳妍亦惊住了。 “对,就是你。你身为学习委员,就帮助一下这位同学。” “习青,跟着柳妍好好学。就这么说定了!” 看到柳妍目光恶狠狠瞅来,似乎是说你拖累了我,习青表示,NO! …… PS:小风每天是两更,但是如果大家想多看一点,小风也会满足,只是,需要动力,要不这样,咱们冲上去都市分类榜单,那个榜单小风现在是30名,要是能冲到12名,就加更。何时冲上去,何时加更! PS2:冲上去有两个办法,一是大家多多投推荐票,一个是大家狂点击收藏。目前好像只有这两种办法吧! :-D! 第十九章、素描(高考小伙伴们加油!) “好了,终于下课了。” 习青听到下课铃声,心道逃离苦海。 刚想跑开,柳妍伸手拉住了他:“干嘛,老师说了要我监督你,你不会的单词现在勾出来,我教你读。” 习青才不要呢,上课已经被英语虐得很惨了,课余时间,他才不想让英语占用:“我没时间。” “你没时间?”柳妍白眼一瞪:“你的时间都去哪了?是雕刻那些小物件吗?” 柳妍满是鄙视,习青突地心生一计:“柳妍,你好意思问我时间都去哪里了?我最近英语下滑的这么厉害,都是在操心绘画比赛的事情。就连现在,现在我都要赶去A102室作画。你是不知道,那个方逸已经给我下了战书,说要把我们汉语言专业击碎,让我们想要进入决赛拿前三的梦想提前破灭。所以,为了专业荣誉,我要去跟他拼死一战。而你,你现在竟然让我勾什么英语单词?NO!” 习青非常深情,言之凿凿,柳妍听得竟有点微微感动:“你是要去比赛?为了专业荣誉?” “当然,我现在就要去A102室画画。我是一个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人,好吧?所以,学英语暂时就不要找我了。” 柳妍傻傻地点了点头:“恩,比赛要紧。我一会也过去看。不过…至于英语,晚上我利用自己的时间给你补一下。就这么说定了。” 习青要哭! A102教室。 习青叫了郝乐一起来。 他的目的也是让郝乐看一下对手的手法。决赛中万一碰面,也好克制对手。 这里可比习青想像的喧嚣、热闹,好像是一个小型的音乐会现场。 A102教室可容纳百余学生,当下座无缺席,不单是座无缺席,过道里也塞满了人,像沙丁鱼罐头。 上午看到的那两个妹子都“盛装出席”,一个是碎花淑女裙,蓝色小高跟鞋,一个是白色小衬衫、下边红色小短裤,**无比。 而方逸这会悠然地坐在教室第一排的一个位置,那两个妹子正在她一旁,和他寒暄讲话。 见着习青进来,方逸从座位上起身,绅士地迎了上来:“来了啊,我们大家都等你很久了。” “是你在这练习了很久了吧?”郝乐一进门看到两个妹子和方逸交流就不舒服。既然是她们作为模特,那一定两个比赛选手要一起见到模特,这方逸看得久了,或者根本就偷偷练习了,那这比赛俨然便不公平了。 方知道郝乐的怀疑,同样绘画不错,方逸也曾想过和郝乐比赛,但习青呼声比较高,所以方逸才挑战了最厉害的。 方逸道:“我想我有必要说一下,这两个妹子前脚进入教室,后脚你们便过来了,可能中间还不到一分钟,如果你觉得这一分钟我可能占了什么便宜,我想你可以先挑一个来画,这样你看行吗,习青。” 习青可不在乎方逸练没练习,说道:“其实不用我先挑,你挑也可以,但是我对穿的太暴露的女孩子没有什么抵抗力,我怕我画着画着扑上去?所以我还是挑这个穿的更淑女,气质跟我更搭的吧。” 习青的不要脸顿时叫郝乐都有点兜不住,听着旁边“切”的声音传来,习青也自动耳聋了。 “你好,我是习青,你叫?” “我叫林志灵。” 女孩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哦。”习青被雷了还故作镇定:“好,林志灵同学,您这边坐?” 方逸来到另一个女孩身边:“那我就驾驭这个性感的妹子,希望合作愉快。”方逸和那个妹子对视了一下,然后握过手,女孩坐到了对面讲台的一把凳子上。 一样的,穿着碎花裙的林志灵也坐了过去,两只手自动搭在膝盖上,瞬间扮演着一个淑女的角色,很享受,很投入。 现在,两个模特到位,习青和方逸就要开始自己的素描。 是的,学生间非正式的比赛通常是以素描的形式开展,这里说一下,广义上的素描,涵指一切单色的绘画,由木炭,铅笔,钢笔等,以线条来画出物象明暗,讲求的是线条和轮廓,以及笔触的一种律动感,它是绘画的一种形式,也是学习绘画的人首先要接触的,很多人都把素描当做一种绘画的基础。 因为素描可以更快的分出胜负,也不用过多的准备材料,只要一张纸,一根笔,足以,学生们也通常会选择素描比赛。 但大家千万不要误区说素描就是最简单的绘画,绘画的形式从来不分高与低,单色的素描同样可以表现出来抽象的思想,感情,概念,艺术从来也都没有一个绝对的界定。 把笔握在手中,对面的学妹这会一脸温婉的笑,习青顿时在脑海里有了这幅图的整体构局。 “你能站起来,转一圈给我看吗?” 习青提了要求,林志灵也乖乖照做,小手还拉了一把裙摆,倘若有风,一定会招来很多蝴蝶。 “恩,谢谢,你可以坐下了。” 习青刚才是定格了女孩的一个形象,看到那,习青其实已经找到了灵感,下笔之间,不是频繁地去看女孩,更多的是与脑海中刚才的那个画面交流。 对手这一边,方逸瞅着给自己不断放电,眼波汹涌的女孩子道:“你白衬衣上边的扣子可以再解一个吗?” “啊,这样人家会害羞的!”一边说着,女孩子的手还是轻轻松松拨开了一粒纽扣。 果不其然,第三例扣子打开,春色不一样了。 这个大波妹要火的节奏! 因为,隐隐约约,里边那件粉红色的文胸得以窥现,更多吸引人的则是女孩那牛奶色的乳ru团…好像,好像有36C吧! 方逸和习青的思路从一开始两人选择模特就注定了不一样,方逸恰恰是要表现一个性感的小野猫,叫男人们,饥渴的男人们一看到这幅画就有撸一把的冲动,甚至,对着画中女子去亲吻,表现出自己卓绝的画艺,和画作的栩栩如生之感。 习青则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不断的往后推移,像是沙漏般留不住。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画了有半个小时。起初,女孩们脸上还是甜蜜的笑,享受的暖,可总是保持一个固定的动作,难免会肌肉僵硬,尤其方逸对于女孩的要求更高,他总是提醒女孩保持,坚持,再过一会就好了,使得女孩真的坚持不下去,越安慰越难过。 可另一边,习青却是很少要求女孩了,从那转圈过后的相对一段时间里,两人更加没有交流。 淑女裙的妹子有时候还会扭动一下脖子,她也是好奇为什么自己可以不像另一个女孩那么累。更怀疑是不是习青画艺一般,所以只是在应付比赛,不需要自己做什么? 和被画女子的心理一致的还有很多观众,他们也都认为是习青在搪塞比赛。毕竟,方逸曾是专业学习绘画的科班生,中途改为了编辑出版,但是仍然用得到这份基本功,他一板一眼都透漏着“大格局”“专业化”的气息。可习青野路子,业余选手,怎么也不被看好,似乎从比赛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失败。 PS:祝愿高考的小伙伴发挥超常,加油! 第二十章、教授点评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宿舍洗过澡的柳妍跟王莎莎一起来到了A102室。 莎莎是柳妍的舍友,喜欢看热闹,当得知柳妍去看绘画比赛,对象还是习青,她吵着要一起跟来。 到了教室,一切都明白了。 王莎莎在柳妍一旁细声说:“柳妍,那个女孩的胸器跟你的有一拼。” 都住在一个宿舍,王莎莎还袭击过柳妍的胸部,至少从这个角度看,那被画女孩的胸跟柳妍的大小差不多。 柳妍羞涩地掐了一下莎莎胳膊:“别在这里说这个,好不,亲?” “害羞了还。好,我不说。但是你的好像比她的还大一点哦。” “你…”柳妍的拳头还是落空了,这个色鬼王莎莎乐了个,说完已经跑开走近了习青,看看他完成的怎么样了。 “好了,我完成了。” 就在众人大呼看不懂,女孩准备着再组织一脸娇美的面容叫习青好好画的时候,习青竟然宣布他画好了。 那几个方逸的兄弟这会忙走过来,想看看习青在半个小时完成了什么画作,可习青还没等对方近身,先把画作反扣了起来。 几个家伙作罢,却折到方逸面前,那小子画好了,方逸也不能输不是,时间上也不能差太多。 而走到方逸跟前,方逸的笔律动的一勾,女孩的曼妙身形、也是纤毫毕现。 他满意的笑了,把画也急迫的收起来,这是为了增加观众的期待感,方逸这会对着那个急躁的同学小张道:“快给欧阳教授打个电话,看他来没来?” 欧阳教授乃是学校美术专业教学的外聘教授,他在多个学校指导教学美术专业,毕业于中央美院的他,对于绘画、画作品鉴有着一定的造诣。 大家都没想到,方逸竟然出动了欧阳教授。习青同样不晓得会有这么一出。 同学们更是议论起来了,八成的观众觉得,方逸这是胜券在握,所以才让学校的欧阳教授过来指导评定。 于方逸而言,他自然不会只叫一些业余观众评价好坏,想要真正的打败习青,给他一个下马威,必须有专业的评判。 小张挂断电话,对着方逸直呼道:“欧阳教授来了,马上就到。” “好。” 关于欧阳教授,习青和郝乐可都知道,在往届的绘画比赛当中,决赛欧阳教授每次都会列席做评委。 习青还听说曾经有一位同学得到欧阳教授点评的八个字:后生可畏、前途无量。 也就是这八个字,后来的确让那位同学在绘画领域成为了小有名气的画手,足见欧阳教授的点评,眼力,非同一般。 方逸今天特意把欧阳教授叫过来评判,也是一石二鸟之计,自己赢了习青一来为比赛造势了,足以震慑那些对手,给他们造成心理压力。二来,欧阳教授是绘画方面的教授,方逸想着拜师学艺,这正好是个机会。 欧阳教授今年五十多岁,清瘦的身材,一件褪色却收拾的很干净的衬衫,一条素色的裤子,为人看起来十分低调内敛。 走进教室,同学们自发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欧阳教授来了,欢迎。” 欧阳教授慈祥的笑意有着他独有的传染力,欧阳教授还未开口,教室里就是喜气洋洋的氛围了。 方逸这会站起来迎去老师,习青也是远远地向欧阳教授致意,他更有点惊慌失措。 欧阳教授拍了拍方逸的肩膀,点了点头:“你是方逸是吧?叫我过来给你们做评委?” 方逸礼貌道:“是的,欧阳教授。” “我跟这位同学我们两个比赛画这两位同学的素描像,因为不太专业,所以想听取一下您的意见。” “哦。”欧阳教授轻轻应着,往前踱了几步,看到了在那有点发呆的习青。 欧阳教授没和习青交流,他接着被方逸引到了讲台坐下:“你们两个的作品呢,拿来我给你们瞧瞧吧。” “恩。” 方逸朝着习青一会意,习青把自己桌面上的画取了过来。 方逸把自己的呈上,两幅画便都交在了欧阳教授手中。 同学们也都还没看过这两幅画,就连当事人的模特也没看到自己被画成什么样,搞得大家都十分的期待,情绪滂湃又激动。 “欧阳教授,谁的好,给我们先看一眼不?” 欧阳教授还没把眼镜戴好,同学们已开始嚷嚷了。 小张这会拍手让大家保持肃静。 可是,同学们的热情很是高涨,看着几个同学都要冲过去看画,欧阳教授索性把画推出来,给了大家一个画面。 先举出来的这一幅是方逸的。 画中女子性感的眼神含着如同大海的波光粼粼之光,那挑逗的目光,加之领口大开,肉色涌现的春光,一下子叫宅男们冲动不已。 唇似乎还在微微抖动,饥渴之态,惟妙惟肖。 这画神了,最重要的画中女子栩栩如生,跟此时站在不远处呆呆看着这画作的女子十分相像。 妹子看了这幅画,自己都感觉怎么自己那么骚啊。真的是缺男人了吗! “好,这幅画的太像了,太有感觉了。” “不用看下一幅了,一定是这幅更好了。” 不光是同学们这么以为,就连另一幅画的模特都觉得这一幅表现的足够淋淋尽致,模特的表情也展现的纤毫毕露,毫无遮掩,甚至,从她火热渴望的眼神中,还能感受到这女子胸腔中燃烧着一把烈火。 或者,小女孩的春心早已经荡漾如秋千,渴望上天赐给他一个精壮的男子。 “你们着什么急吗,这一幅是还可以,但是,但是不看下一幅怎么知道没有更好的呢?年轻人千万不要心急。欧阳教授,我们看一下下一幅吧。”郝乐看不惯大家众星捧月的架势,嚷道, 欧阳教授好像完全没听到郝乐的请求,戴好眼镜的他目光一直停留在另一幅画作上。那推出去的另一只手早已经忘了自己是在展现一幅画。 “欧阳教授…欧阳教授。” 所有人皆不知道欧阳教授发生了什么,沉迷在那张画里好像出不来了,见到郝乐那么大的声音没有叫醒欧阳教授。方逸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失神。不会是那小子画的画作把欧阳教授吸引住了吧? PS:求收藏和推荐票,没人吗? 第二十一章、回忆初恋(高考小伙伴加油) “欧阳教授。” “欧阳教授。” 接连至少三次的叫,没有得到回应。 还流连方逸作品的同学们一个个也回神来,似乎意识到,在欧阳教授手中的另一幅画,很是奇妙哦。 王莎莎跟柳妍也不知道在欧阳教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老头子此时一脸深沉地看着那画,好像进入画境了一般。 什么情况? 方逸有点失态,他加重了分贝,而这声音加连其他几位同学的声音一齐灌来,欧阳教授这才回过来神思。 他微微抬眸,眼角却有晶光闪动,他哭了? 是哭了吗? 欧阳教授把厚厚的眼镜拿开,真的是用手擦了一下眼角,是的,他真的哭了! 见着自己的一只手还推在外边,欧阳教授才把画收了回来。 现场,早已经躁动了:什么情况,欧阳教授看一幅画看哭了? “欧阳教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快给我们看看另一幅画吧。” “啊,对,另一幅画。”欧阳教授平素精神烁悦,从没出现过当下目光呆滞还流下眼泪的情形,他仿佛眼眸中还牵动另一个世界,却迟迟没有从那里出来。 看画,是要你们看一下画。 将这一幅画推出,所有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去。 咦! 整个教室第一个字都是咦。 刚才那女孩明明是坐着的,半天她也都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可…可习青画中的这个女子怎么是站立的? 她偏着头,一只小手拉着裙摆,脸上是甜蜜地酥到骨头里的笑,那眼睛天真无暇,像邻家小妹,像初恋情人… 更加,她下一秒就要翩翩起舞,虽然画面是静止的,却能叫你感觉到下一秒,就在下一秒她要旋转起来。 青春,青涩,害羞,甜美,娇人,酥软,蠢蠢欲动,所有的词汇在她身上集结,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所有人都忘记了这张画中的女子就站在不远处,而是想到了,脑海中涌出了自己的那个女孩,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的青涩年华。是自己陪着她吃过一次肯德基,然后看电影时候牵了她的小手。 是第一次和她出去春游,她坐在自己的自行车后面,然后她用她纤细温柔的手抱了自己。 是那一回送她到家门口,鼓起勇气亲了她的小嘴巴,她的脸蛋红了,像是苹果。 回忆,是温暖的回忆。 方逸摇头了,方逸张大嘴巴,表现着他的不敢相信。 这,这不再是一个大学生能够表现出来的水准,这应当是一个老师,不,甚至一个大师才有的作画能力。 她把人牵入了一个情境,一个温暖的回忆的情景。怪不得欧阳教授在那沉迷了半天,这幅画,任谁都会有一种情绪涌出,控制不住地会想到多年以前,那个女孩,那次初恋,那么的纯净美好。 “太棒了,太完美了。” 郝乐拊掌大笑了,而第一个掌声响起来,教室中,七八双,不,七八十双小手同时拍打了起来。 柳妍连连点头,同学们口中尽是赞叹声,太棒了,太完美了,这绝对,这必须是今天这场比赛的冠军。 评判已经不需要了,大家雷动的掌声,欧阳教授的沉醉已经说明了一切,说明了这场胜利应当的归属。 而欧阳教授最后的那一番话却在学校再次传得沸沸扬扬,他说,不仅仅是在学校,在滨江整个绘画新人界,你值得八个字,后生可畏,画坛新秀。 孙教授的习白习甫的“典故”尤在,习青这一下子画坛新秀的标签再次让他在校园名声大躁。 画坛新秀,一个坛字,把习青捧到了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甚至超越了之前欧阳教授说过的后生可畏,他,已经是新秀了! 原本秘书部的第二波人选已经拟定,但是这次最终的三十人大名单遭到了秘书部部长刘恒的反对。 还不是因为习青事件在学校沸沸汤汤。 在秘书部的例会上,刘恒道:“怎么这次的名单还是没有习青,这位同学在学校可是风云人物,我们秘书部很需要这样的人才。” 没有不透风的墙,习青报名秘书部的事情刘恒部长还是知道了,更加晓得了是边学静从中捣鬼,没让习青初试。 边学静道:“部长。他是很出色,但是不能进秘书部。其中的细节我不想多说,但是这位同学我坚决不同意招进秘书部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说?”刘恒强调着自己的威严:“你必须给出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秘书部刘恒的得力助手曹冲道:“是啊,边部长,习青的确很有才华,他做的诗,作的画都很出色,先是在诗作上边被孙教授说成是李白杜甫,后来在画作上被称为画坛新秀,他进入我们秘书部,绝对是新鲜血液,对我们的黑板报,活动文案策划,总结会议都有好处。他是一个人才。” “是呢,静姐,到底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秘书部群起攻之。 边学静从没想,因为这个习青,部长第一次跟自己展开这么大的仗势,部里很多成员都跟自己拉开了敌对阵营。 可边学静仍旧难以启齿。 艾薇看不下去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好姐姐成为众矢之的,起身道:“刘部长,曹干事,是那个习青给边部长写了情书。” “什么?”刘恒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雪在旁边重复道,“对,是习青在报名表上,写了进秘书部的目的,就是追求边学静学姐,所以边部长才把他的名额取消。” “啊?”刘恒大跌眼镜:“到底什么情况?” 瞒不住了,此时边学静把当天习青的报名表拿了出来。 刘恒接过来这报名表,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 人才,文采的确飞扬跋扈。可是还没进入秘书部就这么造次,想泡学姐,真心是有点妄自菲薄了。 刘恒得知了边学静的担忧,将那报名表一怒之下生生撕开,碎片抟于掌心,击在桌上:“这个习青进入秘书部初试的事谁也不准再提,这样的人我们秘书部不欢迎。散会!” …… PS:大家再给小风一点动力,咱们能登上分类榜,小风一定加更!推荐票,收藏,点击!三项决定了能否上榜! 第二十二章、获赠上万下脚料 啊,,,嚏,,,, 晚上要码字的计划被打乱,喷嚏之后,尽管习青千百般不愿,柳妍一个电话还是把习青叫到了301教室。 干嘛? 还不是补习英语。 习青的英语比柳妍想象的还要可怕,他脑海中的单词量恐怕只有两百多个?还停留在小升初的水准。 确切的说,习青的英语烂透了,这样的英语水平在即将到来的英语口语课上,柳妍都担心习青是不是要被外国老师玩坏。 “OH,MYgod。你这英语我看要从背单词开始了,今晚咱们不念课文,你先把这个英文字典上的单词给我背一千个。老师那边我会跟你求情,明天取消你的朗读。”柳妍暂时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习青颇感无奈:“背词典上的单词,你不是再闹吧?” 柳妍一本正经地说:“本姑娘没有闹,一千个只是你这周的工作量,下周继续一千个。你起码要背几个星期。” “我确定你是疯了,你让我背单词不如让我去屎。” “好啊,那你去屎,谁不屎是小狗?” “你逼我?” “嗯哼。” “我…我就是不背。”习青耍无赖道。 柳妍也不伺候,双手抱在胸前:“那好。不背你就明天在全班同学面前念课文吧,我也不管你了。我看你念到天黑能念完吗?上次出糗还记得吗?被同学说成是习白习甫的家伙,英语简直就是个大笑话。” “你…” 笑话就笑话,习青才不管呢。 自己英语本来就烂。 “还有,再过几个月学期测试,就你这水平,英语绝对挂科,我看你英语挂科了你怎么办?” 挂科? 习青第一次感受到了大学这个运动的可怕。 是啊,大学并不是没什么考试了,这个学期测评就是。 它还很关键。 要是挂科了,通常会死得很难看。 高考可以通过运气抄来,大学了,测试也可以抄。但是按照学号排位的大学考试,自己挨着的是个大笨蛋,英语更是一般般,难道注定是挂科的节奏? 习青觉得一次挂科无所谓,哪一个顽皮的学生在大学没有挂科过。可是一次挂科可以,次次挂科堪忧啊。 自己的英语水平裤衩外穿的超人恐怕都不能拯救。挂科拿不到优秀,更是毕业证都拿不到。背着这个污点,老师同学们更是要对你冷嘲热讽。 所以:千万不能挂科。 那一秒,习青妥协了,看着他拿起来英语词典,翻开扉页艰难地背诵,却不太会念,柳妍笑了笑,凑他跟前,开始教他发音了,起码这个家伙也并不是无药可救啊。 那一晚,两人学习到了十点,因为寝室楼十点半关门,最后柳妍叫停了今天的学习。当她十点十分回到宿舍后,王莎莎,谢薇两只眼珠子死死盯着她,那意思,两人约会这么久啊?有木有牵小手啊?亲小嘴还有多远?柳妍心觉你们是够了! …… 几天因为绘画比赛耽搁了作品交付,此时,习青在胡忠贤,范润民租的车库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 郝乐这小子于昨天找到了这个地方,才知道,这几晚,习青都是在这里“秉烛加班”。不过郝乐也是见证了习青雕刻的足迹,于他来说,这小子的雕刻技艺绝对是突飞猛进。 至少这一个月来,他的水平好像是上升了几个台阶。不过,郝乐同时怀疑这小子是深藏不露,总之,在雕刻上边,郝乐越发不知道习青到底还隐藏了自己多少。 “怎么样,这五件作品?”习青询问意见, 郝乐看过后点头:“不错。雕刻的活灵活现。跟我说说,这是什么木头?” 郝乐有点文盲。 习青笑了:“这是红豆杉木,祖国各地都有生长,但是南方的红豆杉木要比北方更好一点。这木头要长四五百年呢。” “四五百年?那不是很珍稀?”郝乐傻了。 “可不是很珍贵。你看到地上这些下脚料了不?就单是这小小的下脚料,一块都值个千八百。” 雕刻木头,通常是会留下很多的下脚料,每一个艺术作品都会剔除一些木料,有很多的雕刻师傅就是依靠着下脚料赚钱的。 他们接揽一个雕刻活儿,几千块的雕刻工钱,然而下脚料都能捞一笔,要是遇到好的,就比如习青这样的红豆杉木,光是下脚料的钱都比工钱还高。 郝乐这会弯腰赶紧去收集木料,一边捡一边说:“那你不是发财了,这下脚料我看得有四五十块呢。你捡二三十块,一块一千块,你丫的也有两三万了。” “你干嘛啊?” 看郝乐眼冒金光,习青上前拦住了他,态度一下子严肃起来。 “干什么?捡这料子啊,这下脚料这么多,你又说这木头很值钱,肯定要捡一些啊。不捡不是浪费吗?” “不行!你把这料子都给我放下。”习青皱眉起来,他自然晓得捡一些的想法是人之常情,毕竟这料子用多用少都是雕刻师自己掌握的,多省下了料子也是自己能耐。 况且下脚料一般雇主都不太在意,不过习青不齿这样:“郝乐。虽然这料子咱们捡一点对方不知道,可我不能这么做。我要坚守操行,所以哪怕是一块,我们也不能拿!” 郝乐刚才情绪还很高涨,可听习青这么一说,顿时如霜打了般,他的手放开了,那料子也是落在了地上。 当把作品交付给胡忠贤、范润民他们,五个人对于习青完成的红豆杉的茶几表示非常满意。 无论是腾龙活佛、仙鹤、双鱼、金蟾、还是雄鸡,每一个作品都表现出来它的那种淋漓尽致的刻画。 几乎是艺术在作品上肆意的流淌,见到作品,仿佛立即眼前可以再现习青推刻,拉削时候的洒脱。 范润民把余下的一万块交给习青,同时归还习青的身份证,说道:“非常感谢你,习青,你是很少见的雕刻的天才了。” 韩爱国道:“这个雄鸡的版图跟我很搭啊,谢谢你,习青。” 胡忠贤道:“习青,腾龙活佛的对称设计匠心独运,我没看错你,你是雕刻上边难得的人才,未来一定可以在雕刻上边发光发热,造福人民。” 范润民道:“习青,我们这次滨江之行圆满成功,今晚,我们就要离开滨江了,和你还真有点不舍。” “我也是,下次来滨江,提前通知我,我陪你们好好在滨江转转,这次真的是时间有点不充分。” 习青一来二去,跟几个老先生也有了感情,抓着头被夸的有些羞涩地说。 “好,下次来一定打你电话。还有,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洛城找我们。我们几个老头子都欢迎你做客。” “是的,洛城乃是中原文化汇聚之地,你应该对传统文化很热衷,到洛城也可以学习深造一下。” “有机会一定去。”习青点头说。 “一定要来。”胡忠贤笑着总结道:“好了,说太多就舍不得走了,习青,我们几个老家伙这就离开了。” “恩。你们稍等一下。” 习青此时从车库提出了两个大袋子,袋子里都是红豆杉的下脚料,习青帮他们整理好了,都装进了大袋子,方便他们提带:“胡叔,范叔…这是你们红豆杉的下脚料,都在这里。” 胡忠贤和范润民先是惊呆了,还以为这小子去干吗,没想他去拿下脚料了,看着这么一个大袋子,两位老先生相视一笑。 其他的老先生也都是嘿嘿一笑。 “这是?” “这是你们红豆杉木料做完后的下脚料啊。”习青重复道。 韩爱国这次先讲话了:“哈哈,习青,你这小子就是忒实在,我们什么时候跟你说还要要回来这下脚料了?” “啊。你们…不要?”习青可记得他们叮嘱过要节省料子的啊。 韩爱国道:“我们当时要你节省料子,是不想你把这么上好的红豆杉木浪费,而你做到了这一点,完全找到了符合木料形态的作品。这下脚料啊,是你自己节省的,那是你的本事。我们也从一开始就决定送给你了,并且我们几个老家伙都觉得,你值得拥有这下脚料。” “什么,给我?” “好了,老韩,别说那么多了,再说赶不上火车了,就这样,习青,再见了,期待咱们下次再见。” PS:求收藏,推荐票! 第二十三章、书友群 给我?我的? 习青久久望着远去的背景,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不真实在于,四五十块的下脚料,价值两三万的下脚料,四位老先生竟然馈赠给自己了? “范叔,韩叔,胡叔叔……你们…” “真走了啊…” …… “你说什么,送给你了?” 当习青把这一切告诉郝乐时,郝乐也真心替习青高兴:“我就说了吗,这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你的雇主对你不薄,能都送给你,也说明他们对你的满意。” “所以说:踏实做事就会有回报,是不是啊?”习青自然还狠兴奋! “恩,受教了。”郝乐点头:“我一定学习你高尚的品德,这叫善有善报。” “嘿嘿。”习青再也拟制不住兴奋,四五十块的红豆杉木了,自己创作便又有了充足的木料资源。 这些东西能够为自己转化多少财富? 说起来,财富是一方面,最关键的,这些可都是红豆杉的珍稀木料,它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和刻刀变成艺术品,才是习青的骄傲所在:“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赶快把这些木料加工出来!你明天替我请个假!”习青挂断了电话,他蹬着三轮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钻进屋子里,习青全火力开动。 他对着这些木料进行自己的打胚,将它们转化为一件又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胚型。把胚胎打出小样来,习青又在工作台修光。 习青的工作台很简单,就是一个雕刻板,用起来非常便捷,如果习青站着雕刻,工作台可以摆放在桌子上,累了坐着的时候就可以放在自己大腿上。当然,无论怎样,这项工作都需要在白炽灯的照明下进行。 对于多数雕刻工作来说,这种光是足够的,对于浮雕尤其适合,因为它会产生影子。以大约45度的角度将白炽光投射在雕刻面上,这样产生的影子能用来判断雕刻的深度。 除了会用到白炽灯,专业的雕刻家在给雕刻品上漆的时候还会选用全光谱照明,因为它和太阳的光谱相似,能还原物体的真实色彩。 习青在灯光下,对于胚胎进行进一步的修光处理,这次,它的木料做出来是一组西游人物。 习青在汉语言文学学习,其实他在骨子里是对文学有种喜好的,从小,习青就反复读过四大名著,比起其他三部著作来,习青更喜欢西游记。所以,在雕刻上边,他有时候的素材就取自这里。 当然,孙悟空,猪八戒,唐僧,沙师弟,这些都是他屡试不爽的题材。然而这一次,习青想要把西游记整个的做出来一个人物篇。 不光是正面角色,反面角色也要。 这就有了胚型中,不光有师徒四人组,还有红孩儿,牛魔王,金角银角,包括最后送几人过河的那个神龟? 好神呢有的,比如二郎神,托塔李天王,像是玉兔精,白骨精,女人国的国王,这些倾国倾城的美色习青也都通过巧手一一转换而来。 总之,七八十块下脚料,习青是准备了一顿西游记的饕餮大餐,将西游里人们印象深刻的形象转化到自己的雕刻上。 神来之笔,习青弄了一晚上,包括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囊括天庭,地狱,魔鬼,总之包罗万象的西游篇就这么初现了端倪。 自然,一个晚上的光阴习青仍意犹未尽,他依旧在上边苦苦钻研,琢磨,将每一个雕刻件都做到纤毫毕现,回归86版的西游记。 在不太确定是否还原人物的情况下,习青会在网上找到西游记电视剧恶补一下,还会在原著的小说中深刻体会人物,把握微妙情感。 无疑,习青又温习了一遍西游记,把一个个的小雕刻件最后定样,用砂纸打磨,习青从100目的砂纸用到600目的砂纸,终于在第二天中午,习青才把这项大工程搞定。 要说不是因为手上的灵气流,习青这些工程起码要半个月,但是有了作弊器,习青大大缩短了时间。 做完了这些雕刻,习青才感觉到全身酸疼起来,他是整个人一下子累倒在了地上。说雕刻的时候,手上还没感觉到麻痹,此刻却是有点不听使唤,浑然手不是自己的了。 习青累得酣睡如狗,可是在网络上一场风浪正在狂袭! 还是那个论坛龙腾。 这次不是一帮吐槽文艺天王的了,而是习青的忠粉完全占据了这片领地,对于文艺天王歌功颂德似的褒奖。 另外,痛不是罪过的书友还建立了一个文艺天王的书友群,五百人的大群没想到在龙腾和书评区一公布群号,书迷们蜂拥而至。 五百人,只是在这个上午就爆满了,书友群的“大表哥”这会立即又建立了一个五百人的群,是文艺天王的二群。 在群里,惊现一个个土豪。 天庭明朝大侠,他是至少五本书的盟主,这本文艺天王是他几天前发现的,跟那些无脑的文艺娱乐文不同,对于雕刻的描写,大侠觉得很有韵味,能够提升自己的修养,还能对于一些木料浅尝辄止的了解,是一本耐人寻味的书。 所以天庭明朝大侠在群里发起了打赏盟主的活动。 大侠先100000起点币的豪赏,成为第一个盟主,而在群里的群主大表哥不甘示弱,紧随其后,一个100100起点币的打赏,微弱优势成功超越大侠。 群里立即沸腾了。 二群两人打赏盟主,一群怎么能输? 号外号外,痛不是罪过打赏文艺天王100000起点币,这次打赏下来,痛不是罪过更一跃成为文艺天王的头号粉丝。 十一万的起点币,折合人民币1100。 书友群里热火朝天,土豪的打赏不是谁都可以的,但是打赏10000的,打赏5888的就嗨了。 大家进行着打赏接龙,有时候,大家就是玩的这么一种境界,似乎书写的多么神乎其神对于大家已经不辣么重要了,关键打赏是一种姿态,为了这种姿态,宝宝打赏1888心里有点苦,但宝宝坚强宝宝不说! 评论再次惊现天海祥云,他一直关注着这本文艺天王,尤其雕刻和绘画的描写,不像那些纯YY的小白文,有知识内涵,有文化教养,文笔也颇得他心,天海祥云一如既往地呼唤,一定保持风格,要是这样坚持下去,绝对会创造经典。不仅仅可以订阅攀登高峰,恐怕能够出版! 奋斗书友群,脐橙和三十二在寻找我是一阵风。 我是一阵风在奋斗群的消息还是被公开了,大家也慢慢知道了原来这本逆天成绩小说的作者就藏在本群中。潜水很深啊! 三十二:风神呢?你这本小说要火,要大火! 脐橙:快出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当当:已经三个盟主了,舵主打赏不下十个,快来散财,@我是一阵风。 铁牛:成神了,不搭理我们这些渣渣了。 豆沙包:自此本群神位再多一个,风神将一统网文。 恩赐解脱:自此本群神位再多一个,风神将一统网文。 接着就是大家齐刷刷地复制粘贴了。 一觉睡到了天亮,习青看了看窗外,此时太阳已经展露了它迷人的微笑,无疑,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能量消耗完了,习青刷了牙,洗把脸,快速地吃了一袋饼干补充能量,楼下卖豆浆油条的准点上班,正好喊叫声传来,习青趿拉着拖鞋便下去买了一份。 吃完早餐,习青打开电脑望了一眼自己的小说,这本是一个习惯而已,可当他看到自己小说最新消息那一栏,全被打赏覆盖,书评区更是被打赏刷屏,习青忙揉了揉眼睛,是我在做梦吗? PS:端午节群里有红包,547123070,喜欢本书的扣书名可进群,小风等大家,祝你端午快乐! 第二十四章、二十四小时热销榜 上热销榜了。 在起点网的首页,有一个24小时热销总榜,习青从没有想过自己的书会在这里出现,那几乎是白金大神,或者五级大神才有的待遇。 偏偏文艺天王就出现在了24小时热销总榜。 还是第三位。 季军? 一本还没上架的新书,全靠着读者的打赏冲到了热销榜前三? 这已经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球,这个时候,习青方才注意到痛不是罪过把自己拉进一个群的请求。 文艺天王一号群。 我的书友群? 我有群了?习青都忘记了要申请一个书友群的事情了,看来是痛不是罪过帮自己申请了? 心中满是感谢,习青同意了。进入群里,大家更是发起了欢迎的鼓掌声。 风神来了,大家膜拜。 风神千秋万代,一统网文。 从此我们的粉丝就叫蜂蜜? 蜂蜜不好听,我看就叫风火轮。 风火轮牛奔,我给满分。 书友们在群里讨论开来了,大家也是让习青最后定论,可习青早已经懵逼了:那个,大家,大家你们觉得哪个好,就用哪个吧?另外,你们可不可以别这么给力,我的书都上热销榜了。 痛不是罪过:是吗?我们才赏了三个盟主就热销榜了? 敢情大家还不知道这事。 不过是痛不是罪过想简单了,哪里是三个盟主把文艺天王顶到了前三。 昨天的打赏有五百多个,超过5888大额打赏的也有两百多个,正是这些打赏,积小流已成江河,把文艺天王抬到了这样一个耀眼的位置。 习青除了感激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同时,他又被大表哥拽进了文艺天王二群。 大表哥倡议,以后所有支持习青,支持文艺天王的都有自己的一个家,这个家就叫封神台。 封神台就是大家的家。封神台就是习青写作的港湾。习青就是封神台的第一尊神! 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扑街。 习青还是那么谦虚。 陪大家聊了很久很久,听了大家要把这本书推向巅峰,成为阅文今年最卖座的作品,让自己红遍网文界,习青表示压力山大。 但兄弟们这么支持自己,为了她们也要卧薪尝胆,拼死一搏吧? 可区区一本小说,如何能够做到碾压众神?习青想了很久,最终他的结论只有一个:用心写,********的精力在这里边,然后就是加快更新,在还没有成神之前,想要积累更多的读者,更新是王道。 好像突然嗅到了什么,全身如同打了鸡血,习青继续往下勾勒情节。和梧桐大大启发的一样,习青把重生之我为书狂的一些好的情节借鉴来了书里,自然,又跟重生之书狂有着区别,文艺天王的主角不是重生者,跟黄一凡不同,他只是双手得到了暖流,一种灵气流的支持,使得写书充满了能量,他可以把所有当红的,以前当红的小说,拿来自己重新的回炉,取长补短,在写书上,虽然少了一种抄书本来具有的代入感,可却多了无数的似曾相识。 让读者感觉到:这本书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只是停止在好像见过,却终于不知道是哪本书的情节了。 唤醒读者曾经心中的经典这是习青要做的第一步。 第二步,文艺天王的精彩之处在于它不是靠写书创造全部的爽感。如同重生之悠闲这本书达到的那种精彩,这是习青需要学习的。文艺天王的与众不同在于他是描写的大学悠闲的时光,一种青涩的,如同薄荷的淡雅味道,将大学校园那种日常的,浪漫的,甚至激情的岁月都再现于小说中。就好比当下习青写到的大学面试学生会的情节,那笔墨之间全然将读者曾经在大学的一点回忆勾上心头。这同样使得小说不会跟那些一味的抄书流类似,开创新天地。 自然,于习青而言,更爽的还在后头。全能运动员这本书,它积累了那么多的读者朋友,它可以那么成功,就在于它紧张剧情,竞技体育的魅力,主角的金手指让他在这个体育领域如鱼得水。 而过关斩将这个作者又很专注,基本不写旁的,就是比赛比赛再比赛,更高更快更强的体育拼搏精神,这一点给了习青很多启发,让习青在大纲后边百万之后字酣畅淋漓的爆发,更爽的代入读者有了更强大的信心。 路漫漫其修远兮,习青有信心修成正果! 下午,习青接到了郝乐的电话。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郝乐问习青想听哪个。 习青道:“那先跟我说一下好消息吧。” “好来。”郝乐道:“好消息是,你和我不用通过宣传部的初次面试,直接进入了复试。只要通过复试,我们两个就双双可以进入系学生会的宣传部。” 习青并没有什么表情:“那坏消息呢?” 郝乐知道习青心有所属,叹气道:“说了你别生气,坏消息是,好像秘书部的第二波面试,也是最后一波面试,还是没有你。” “没,没有我?”习青傻了。 他原本觉得自己会有机会,可还是被踢出局。 “是啊,这个秘书部真是有病,像你这么出色,他们都连个面试机会都不给。没关系吗,你进入宣传部,好好打他们的脸。” 肯定是边学静。 边学静看了自己的那首诗,所以就取消了自己的面试资格。 可是,还没面试就被pass,这是不是有点太不公正了? 习青有点生气:“知道了。” 说完,习青挂断了电话,把电脑一扣,他蹬上自己的三轮车就往学校杀去。 ….. 滨江大学。 A301,秘书部面试刚刚结束。 边学静,艾薇,曹冲审视着这一批的三十名同学,一个叫做许晓杰的男生给大家的感觉不错。 这个男生看起来很干净、朴实,长得很帅气,比较的细心细致,在几轮考验中得到了很好的发挥。 相比下来,其他人表现都很一般,边学静,艾薇和曹冲觉得,这个许晓杰可以日后发展一下,说不定能扛下秘书部的未来。 “复试再找两个吧。只有这一个未免太少了。” 这一届新生,秘书部是准备招三个人进来的。前边三十名同学,有两个表现抢眼,一女一男,但陪衬的也有几个有潜力的,总共订了四个进入复试。这一批总不能只许晓杰一个。 边学静道:“我们不降低复试标准,其他人表现平平,实在没有合适的,就许晓杰一个未尝不可。” “说的是。”艾薇道:“反正前一批已经有四个进入复试的了,加上许晓杰,五选三,也可以了。” “对啊,何况咱们计划招三个,并不是一定要三个。五个人要是复试表现一般,两个招来也可以。总之,不降低我们的标准就好。今天就这样吧,大家收工了。” 边学静,曹冲,艾薇刚要收工,这会一个学生却是从门口走了进来,边学静,艾薇一看,这男的还有点面熟啊。 PS:感谢天海祥云巨、美丽之后的凋谢、小不点a韩、醉的岁月的打赏,感谢之前打赏的每一位,小风订一个标准吧,凡是今后一次性打赏超过舵主的,小风会加更一章,永久有效! 第二十五章、不是追你(为可可的枯竹加更) 习青。 对,边学静和艾薇下一秒都想到了:这个男子就是习青。 在学校,在中文系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风云人物的习青! 不过,他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得知了面试的消息,自己过来的。可是我们根本没通知你啊。 艾薇先道:“这位学生,我们好像没通知你过来吧?” 习青脸上谦卑地笑,他看起来很真诚:“是的,你们没通知我,是我自告奋勇,自荐而来。” 艾薇乐了:“呵呵,自荐?稀奇了,没有我们通知的,就是没有得到我们的面试资格,可能你不太懂我们的工作程序,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得到你们通知,你们就可以把我的面试资格随意地取消,那么请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边学静忍住暴躁的念头,这个小子太不要脸了吧,为什么他没有得到资格,理由相信他比谁更清楚。 自己来这里,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 曹冲道:“你是叫习青对吧?” “是的,学哥。” “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学哥,那我就要对你说,在学校,一定要低调。你可能有一些才华,这个我们承认,但是有才华不能恃才傲物。更加不要自负过头!你怎么没有拿到面试资格的,我猜你自己是晓得的,所以也别让大家难堪,学哥劝你一句,还是乖乖回去吧。” “是因为那一首诗?” 习青突然反问。 “诗,什么诗?”曹冲不解。 “对啊,不是表白的情书吗?”艾薇也跟上问道。 “情书?”习青无语地摇了摇头,笑了:“我写过情书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把我那首诗当做情书了,敢问能不能把我当初的表格拿出来一下。” “表格?”曹冲直言:“那表格…已经被撕了。” “撕了?” “我这有照片。”艾薇那时候是觉得这小子挺特别,所以她是拍了那张面试表格。 “可以把照片给我一下吗。” 艾薇把手机递过来,在那照片上,习青把那首诗再次念了出来:自从见到你那一刻,我的心中掀起了浪花,每一朵都是你的笑容,为了你,我要进入秘书部,去带给你更多的生机盎然。春天,我们不曾秘遇,夏天,雨露为你写书,步了这个秋,才见你如秋水般的眼眸…然,我们还要等冬再见吗? 习青竟然恬不知耻的,充满感情的把这首情书念了出来,边学静的脸蛋红红的,但更多是气愤。 这个学弟简直太无法无天了,在曹冲和艾薇面前,都可以这么对着自己念情书。 曹冲有点看不下去了:“习青,你…你太没礼貌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曹哥,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生气?是因为我把对于秘书部的敬爱这首诗念得太有感情了吗?” “什么?”曹冲有点耳聋。 艾薇问:“对秘书部的敬爱,不是对静姐的爱吗?” 边学静亦有点滞住,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习青这会款款说道:“哦,原来是你们误会了,是以为我对秘书部的这首诗歌是给边学静姐的情书?” “这不是吗?不是情书吗?”艾薇有点迟钝地反诘。 “当然…不是了!学姐。你在看一下这诗歌。你好好的看,仔细的看,听我跟你念啊。听我跟你拆开好好地念啊。”习青抬了抬胸:“自从见到秘书部的那一刻,我的心中掀起了浪花,每一朵都是秘书部的笑容,为了你,我要进入秘书部,去给你更多的生机盎然。春天,我们不曾“秘书部”秘遇,夏天雨露为你写书“秘书部”,“秘书部”步了这个秋,才见你如秋水般的眼眸…然,我们还要等冬再见吗?” 习青这一次念完,他故意的停顿,让三位学哥学姐方后知后觉。 这的确是一首诗歌,是一首修辞的诗歌,是湿人惯用的写诗风格和手法,这个你不是边学静,而是指的秘书部。 在这首诗歌里,它藏了秘书部三字,其中不曾秘遇的秘,为你写书的书,步了这个秋的“部”,秘书部三字正是佐证了并非是习青在这里为自己开罪。 春夏秋冬,都是为了秘书部,进入秘书部,习青想要带给它更多的生机盎然,多么好的一首诗,多么强烈的表达了湿人对于秘书部的热爱。 然而,只是因为自己的误解,就断送了这样一个有着梦想,有着追求,有着才华的年轻人进入秘书部的这个前程。 这样做是对的吗? 三人傻了。 如果说边学静以前以为这是对自己的表白情书,那也是艾薇给自己的错觉,其实,人家根本就是借用了修辞辗转含蓄地表达了对于秘书部的热爱。 让我静一静。 边学静扑通一下坐在了凳子上,艾薇和曹冲亦是面面相觑。 真的是一个误会,相对女孩子面对突然事件的蒙圈,曹冲更有经验,也在于,他之前并不是当事人;考虑着第二轮的面试,初试中只有许晓杰一人通过,不如索性就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让习青也参加一下面试? “哈哈。”曹冲干巴巴先笑了,接着说道:“习青啊习青,你小子这首诗写的不错,果然是孙教授眼中的习白习甫,文采斐然。谁知道你这个你不是边…而是秘书部。” “怪我,怪我没太直白…”习青道。 “咳,之前都是误会,误会解除了,那我现在正式口头通知你:你得到了初试的资格,现在就是我们的初试现场,尽管其他同学都离开了,只剩下我们几个人,但是依然作数,你准备好了吗,我们接下来就对你进行面试。” 习青渴望的机会终于来了,他笑道:“准备好了,学哥。” 也许是光环的存在,当那个误会被解开,习青不出意外地通过了初试,至少,他的表现赢得了曹冲,艾薇,包括边学静的掌声。 至此,习青在边学静学姐眼中的印象改变了,后者不在认为他是那个好色的小青年,而是的确身上有着艺术光环的人才。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迎接复试的见面,习青离开教室的时候心里美滋滋的。至于那个你是谁,究竟是秘书部还是边学静,在他那一刻的心中,好像已经不那么分割的清晰了! …… 第二十六章、英语学霸(为天海祥云加更) 英语课。 自从习青被赵小叶老师重点关注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逃课,而在英语课上,习青习惯的抱着一本英文字典,他在默默地背诵单词。 一千个英文单词,柳妍通报的是,今天晚自习的时候进行测验,测验无非就是英文单词的听写。 习青本以为躲过了高中时代,这种英语听写就如同黄鹤一去,不在复返,万万没想到,到了大学还会走到这般田地。 在前天晚上,柳妍是把一千个单词给自己圈定了出来,习青昨天没什么时间背诵,今天这两节英语课上,他是逐个记忆着。 要说搁以前,英语单词可是他的命门,只要是说到英语上边,他绝对是个死。但今天的习青感觉很不一样。 英语单词的发音柳妍是给自己教会了,习青就是背诵单词,那单词一连串的英文字母,非常难记,可如今,习青几乎是一眼扫过,就能把这些单词记住。 跟那发音结合,习青脑袋里好像印入了,就像是雕刻时候突然通灵了般,单词对于他似乎并不难了。 这么容易记忆,习青从第一个到第十个,第一百个,然后在第一节课上课的时候,五百个单词已经被习青牢牢记在了心中。 自然,这些单词的意思,习青同样知道。 不仅仅如此,习青发现,当掌握了前边五百个英文单词之后,后边再记忆新的单词,速度似乎更快了。 习青好像悟到了背诵英文的诀窍,这种感觉用言语难以形容,就似乎是找到了英国人美国人学习英文的那种技巧,好比是学习中文一样,是一种更轻松,更自如的方式。 说起来,英文学习的确是这样,好多的单词组合是有他的一些规律的,外国人学习英文基本上体悟不到,不能像是学习母语一样,可现在的习青便是找到了这种感觉,忽然觉得英文好像并不那么难学,并且,也并非辣么枯燥。 从五百个单词到一千个单词,从一千个单词到两千个单词,在临近下课的时候,习青脑袋里全部都是一个个单词排列在脑海中飘来飘去,不光是脑海中,在习青的眼前,空气中密密麻麻摆放着一个个的英文单词,它们快速的闪动,自己的思维跟着跳跃,那些单词迅速被习青吸收。 合上词典的时候,习青在脑海中记下来的单词几乎达到了三千个。 三千个的单词量当然不算多么厉害,但对于英语文盲的习青,以前一千个单词量都掌握不到的习青,他绝对的超越了。 不可思议,习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学霸,我是变成学霸了吗! “你在干什么?” 郝乐早就注意到习青上课的时候,嘴里边一切在默默念着什么,眉头近乎紧锁,所以一下课他便凑了过来。 习青笑着:“没什么。” “骗人,你要没干什么,这本厚厚的词典怎么解释?”郝乐指了指书。 习青无奈:“好吧,我背单词呢。不过郝乐,说起来这英文我发现还有点意思。” “不是吧?对英语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你竟然说英语有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英语好比一门艺术,不懂的人可能觉得那是装逼的玩意,但只有你领会了,才发现这是精神秘籍。” 习青难得如此看重英语,郝乐并不打消他积极性:“好吧。那祝你在这个精神秘籍当中,早日练到最高境界。” “净挖苦我。” “没。对了,小说怎么样了?” 习青不多说,这会从手机里打开客户端,到起点客户端一瞅,郝乐几乎疯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习青的这本书文艺天王,收藏竟然已经破了八千,尤记得,半个月前这小子刚刚开书,但就是两个多星期的功夫,文艺天王竟然已经达到了八千收。 再叫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本书已经有了三个盟主了。三个盟主,不下十个舵主,这书的成绩已经逆天到无法想象。 在新人新书榜,文艺天王和不朽法神的成绩已经足够接近,接近到只差不到一千点的点数,文艺天王就能爆掉这本大神重开马甲开的书。 “不朽法神本周什么推荐?” 习青道:“三江封推。” “他三江封推?你差点爆掉一个大神新马甲,还在三江封推上的书?” “可是我也在首页六频小封推上,我还有一个都市分强。”这么妖孽的推荐,郝乐之前也不知道的。 这小子频频点头了,绝对火了,这本文艺天王没有任何意外的绝对大火了。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间,数据更新,两人发现在新人新书榜,第一名的位置易主了。 第一名了。 是文艺天王。 你的书冲上冠军宝座了。 没错,习青和郝乐没有看错,在前边尚未更新数据时,不朽法神是第一名,可是数据同步更新之后,文艺天王超过了不朽法神,数据比不朽法神还反而高出了一千点。 文艺天王作为一本新书,潜力,热度都超过了不朽法神,成为冠军之后,文艺天王更是在每本书当中都获得了一个直通车的链接。 这也是属于冠军的荣耀,习青早就期待这么荣耀,那时候以为不能实现,可就这么一不小心,梦想再次达成! 人就应该有梦想,万一一不小心实现了呢! 习青亢奋难平,有了这个直通车,习青发现自己的收藏涨的很快,不断地冒出精彩的点评和打赏。 神书,再现神书。 这本书好像跟其他的文艺书不太一样,很爽,但也有清新的感觉,淡淡的悠闲,又快速的爆发爽点。 神书,并不跟那些文抄公一样,很专业,尤其雕刻的部分,很受教。 在这个午后,看着如潮好评,习青控制着他的那份骄傲。 封神台。 小伙伴们在群里开着视频会议,纷纷举杯庆祝文艺天王勇夺新人新书桂冠。 有了这个荣誉后,风火轮的小伙伴决定,大家把文艺天王送上一次销售冠军。 24小时的销售季军,这已经是文艺天王之前的一个荣誉,但第三名,并不是风火轮们认为文艺天王的终点。 这么好的一本书,冠军,拿到24小时热销榜一次冠军,方是封神台的集体荣耀,方是对文艺天王神书最好的证明。 ...... PS:感谢七七,二念,凋谢、贺氏无宝、天海祥云的打赏!满地打滚求收藏!今晚,你收了我吧? 第二十七章、热销榜冠军? 群里铺天盖地地都在宣传把文艺天王送上冠军的信息。 痛不是罪过,大表哥,大侠,天海祥云,灵雾,南方的冰一,都在商量着每人再出一个盟主,这样的话,一个盟主一千块,文艺天王这就有了日销售的六千块。 可是,距离九千块钱的目标还差三个。 群里其他的小风火轮也在尽着自己的绵薄之力,泽奎,jakeGZ,凋谢,可可的枯竹每人打赏了10000起点币,因为上次打赏,伤了元气,其他小伙伴们学生偏多,没什么钱,囊中羞涩下,也仅仅是一百起点币,五百起点币的打赏;纵然是这样,他们都打赏出来了一个盟主的钱。 当习青发现打赏多如牛毛,好多熟悉的ID后,他才意识到可能群里又有活动了,当打开文艺天王群,果不其然,这些家伙们在密谋。 习青道:小风很感谢大家了,但是大家也都不是土豪,我想打赏就不用了,大家觉得书好,上架订阅支持就够了。 大侠:小风神上线了,大家膜拜。 大表哥:抱大腿。 云阳:风神,书好我们自然是要打赏的,这个你不用干涉,因为你也干涉不了我们,好好写书最重要。我先去打赏了。 接着下一秒,习青发现了,灵雾的盟主打赏已经到站。 痛不是罪过:竟然抢在了我前边,不厚道。 接着,第二个盟主惊现。 大表哥:手一滑,哎哟,一个盟主打赏出。还附了自己的截图。 盟主雨,红似海,看的习青是心惊肉跳。 习青大喊:不要再打赏了。 大侠:你还是受吧,我的盟主敬上,有点困,去睡觉了。 南方的冰一:网络被你们都抢去了,界面有点卡,不过我的打赏已出,盟主,我也是了。 南方的冰一打赏完,当界面刷新出来,他觉得一个ID有点陌生。 这个大话天地是谁,他打赏了一个盟主。 南方的冰一一发话,群里边立即热闹了起来,不是说只有六个盟主打赏吗,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 痛不是罪过:我们一群没有这号人物。大话天地? 大表哥:问了一下二群,也没有这号人物。 九天圣一:群外边的? 灵雾:有可能。文艺天王书这么火,肯定也有看的很爽的,看爽了,土豪打赏个盟主没什么吧。 痛不是罪过:也有可能是看到了我们下的盟主雨,刺激了他的泌上线,所以也忍不住出手了。 南方的冰一:那这么说的话,已经有八个盟主的钱了,距离我们的九千,冠军宝座只差一千? 习青制止不了他们,尽管习青磨破了嘴皮,说大家有这份心就好,一定不要破费,可群里边的兄弟们见着希望那么近,触手可及,仍然大家主动掏自己的腰包,硬是又凑出了一个盟主的钱。 这个盟主就是封神台的IP注册,作为封神台的风火轮们打赏的公众号,以后大家都可以集资用这个封神台的号来打赏文艺天王。 习青除了感动还是感动,那一刻他的眼里都溢出了泪水。 兄弟们,有你们,还奢求什么其他? …… 打赏铺天盖地的弥漫,起点的编辑部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编辑梧桐无疑成为了大家羡慕的对象。 新的大神将要崛起了? 编辑维尼和范范同样负责都市频道。维尼负责的编辑是ID尾号为6到10,范范是1和2。 梧桐3-5。习青恰好在梧桐的负责范围内,同样是都市,维尼和范范最为羡慕他。 说起来,编辑们也有自己的业绩考量,如果在自己手里能够培养出来两个大神级别的作家,那自己的地位亦会随之水涨船高。 编辑们的成绩也是因此衡量的,在业界,只要是你手底下有大神,能养成两个大神作家,在行内的口碑便会津津乐道,更多的作者会慕名而来。 梧桐自然沾沾自喜,说起来,这个小风神算是他意外的收获。最开始,梧桐并不那么看重文艺天王,还是因为第一个小渣推,他的成绩逆天,才被梧桐发现。 不过,现在文艺天王这本书可被梧桐寄予了厚望,承载了他作为编辑想要造神的这个梦想和希望。 而之为编辑,把细纲跟习青交流过后,此刻梧桐能做的就是为他排更好的推荐,争取最好的推荐资源。 今天是周三,也是排推荐的日子,梧桐将文艺天王的推荐申请提交给了糊说总编。 同样,范范也把自己手里的都市火爆小说超级大红包的推荐提交。 维尼呢,也送上了他的申请。 作为老编辑,更有资历的维尼,他手下的都市作者更多,排推荐的比例占得也更多,在哪个行业都是按资排辈的当下,维尼自然更能得到好的推荐。 其他的一些推荐,三位编辑可以私下商量,但是对于炙手可热的推荐位,三个编辑这次争的面红耳赤。 糊说总编看到三位编辑此刻的三本书都申请了同样的推荐位,都是三江封推。可是这个推荐位不光面对的是都市频道,还有其他热门频道,三江封推,这个推荐在首页只有两个位置,一个位置几乎不可争议的给了刚开新书不久的白金大神耳根。 另外一个,的确,糊说为都市频道争取到了。可是,都市频道最近开新书的大神也有很多,包括最近的确出现了几本新书苗头不错,就有习青的文艺天王以及我是店小二的超级大红包。 这次申请三江封推的除了文艺天王,超级大红包,第三个就是工业流的鼻祖大神脐橙。 脐橙恰是在维尼手下,作为两本精品,一本破万均订的大神,脐橙新书转型之作砺剑繁华尽管不太火热,可依靠着之前积攒的人品,这本书的人气也还可以。 糊说有点拿不定主意了,要说仅凭书的质量而言,砺剑繁华这次确实比不上其他两本,可是五级大神,有几万读者资源,要是不把三江封推给他,安排了两个新人,自然有点得罪大神?阅文当然不害怕得罪什么大神,只是给新人的可能结果是,他无法确定另外两本是否在最后崩塌,保证不了订阅。 糊说这时把三个编辑都叫到了办公室。 “我想你们知道我把你们叫来是为了什么。说说吧,为什么给自己作者的书申请三江封推,并且,如果我给了他们三江封,你能保证这本书一定有成绩吗?” 范范明显底气不足,其实从知道文艺天王申请了三江封之后,他已经打退堂鼓了,毕竟文艺天王的成绩太过逆天:“总编,超级大红包这本书在新书中势头的确不错,值得这个推荐。但相比文艺天王确实差了一点,我原本想着文艺天王字数还少,可以安排下周,所以才试着申请一下的。” ...... PS:公布一下裙号,547123070,喜欢本书的盆友加群吧,裙内有大量土豪发红包,有萌妹子可调戏,小风等着你! 第二十八章、争三江封推 糊说板着脸:“范范,你也做了一段时间编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起点不止都市这一种题材,虽然都市很火爆,主页推荐资源更多一点;可并不是说,每周我们都能获得三江封推的宝贵推荐位。你这种侥幸心理我看就不必了。” 范范连忙认错:“我知道了,主编,那超级大红包我就不申请三江封推了。” “下去吧,把其他推荐的申请重新提交给我。” 糊说横着眉说,范范被训斥走以后,糊说两只鹰目瞅上剩下的两位。 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紧张了。 糊说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道:“说说,这本文艺天王你觉得凭什么可以拿到三江封推,凭什么跟五星大神争?你能保证他创造什么成绩?” 糊说还是不想先给维尼难堪,毕竟维尼做编辑也有年头了。 梧桐成为了代罪羔羊,不过说其他书没有信心,这本文艺天王,梧桐绝对认为,它会创造经典:“总编,文艺天王的成绩有目共睹,从半个月前上传开始,一直都是非常的火爆。这本书没有任何运营的痕迹,全部都是真实成绩。两轮推荐到现在,已经达到了八千多的收藏,本周收藏势必破万。如果再有三江封推助力一把,下周破两万收绝对没问题。” 糊说敲了敲桌面:“亏你是编辑,你不知道对于我们网站来说,收藏没用吗?我们要看的是订阅。” 梧桐声音并没变小,据理力争:“总编,您说的订阅是关键我懂。我还有另外的数据,文艺天王从上传到现在,拿过一次日销售榜的季军,并且有连续的三天都在销售榜的前五十名。今天,也就是刚才我来之前看了一下,今天的打赏已经有八个盟主之多,我预估在明天的日销售榜上,文艺天王一定可以有一席之位,并且,很可能还是前三名。” 糊说这本书并没有去关注太多,此时打开文艺天王,看一下书评区,不仅好评如潮,关键打赏真的是眼花缭乱。 红色的打赏给了糊说一个冲击,不是说糊说没见过被打赏包围的书,可一本粉嫩新书不该如此,一旦如此,必然大火啊。 糊说不说话了,他久久皆是沉默。 维尼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三江封推啊,这个推荐可是订阅的保证,这个推荐一本书达到七八千收藏不成问题,而这些收藏实打实的,很多能转化为订阅,比一般的推荐要珍贵多了。 如果糊说总编同意了文艺天王得此推荐,脐橙大大的砺剑繁华就只能默默流泪,维尼在脐橙面前可是说了,为他争取,问题不大。谁知,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砺剑繁华要失去这个推了? 显然,维尼不死心:“总编,我也读过了这本文艺天王,我觉得这本书的成绩真的足以说明一切,保持这种风格,必火无疑。但是,现在把他送上三江封推并不是时候。这本书我看了字数只有十五万,才经历了两轮推荐,收藏也还没真正破万。我觉得下周安排这本书书屋推会更好。书屋推首先会让文艺天王的收藏更多,积累更多读者。二来也会让本书的三江封推更加顺理成章,在字数二十万的时候,三江封和强推一气呵成,这样更能持续这种高人气。” 维尼的一席话让梧桐意外,但总编的脸却有点微蹙。 “总编,脐橙是工业流鼻祖,他的这本砺剑繁华尽管人气不是特别高,可我依然相信它会是订阅的保证。之前的忠实读者支持他做这份改变,会为订阅买单。再者,砺剑繁华我颇觉得有影视版权的发展空间,如果三江封推的成绩不错,说不定会让这本书未来签下影视也不一定。当然,最最重要的,因为他是脐橙,所以,他值得这个推荐。” 糊说听完,关闭了电脑页面。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说明了各自的理由,我再想一想这个推荐怎么排。你们先下去吧!” 关于本周排推荐的事,糊说作为主编,一定要有个抉择。 一本是脐橙的砺剑繁华,一本是新人新书,但拥有着超人气的文艺天王。 糊说之前读过了脐橙的砺剑繁华,晓得这本书有些老套的剧情可能在网文求新的现在不讨喜。 这也是砺剑繁华不太火的根本原因。眼下这本文艺天王却是新鲜的。 糊说点开了这本书,一章一章地读了下去。 十几万字的小说,糊说读起来很快,要说前边这本小说不温不火,前三章亮点不太足,可往后,不断冒出来的爽点叫糊说欲罢不能。 好久了,还没有哪一种文艺类的书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这本文艺天王不一样,它并不是单纯的抄书流,也不是什么唱歌,拍戏,而是从雕刻,绘画,学校的文娱生活入手,看起来很真实,很悠闲,可说起来它又不平淡,总是冒出来的惊喜让人禁不住地热血沸腾。 时常可以回忆到自己的学校时光。 妙,这本书好像是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不光是小白读者可以欣赏,就算是那些艺术家,也能够找到他喜欢的味道。雅俗共赏,没错,这本书可以做到雅俗共赏,既能够满足下里巴人,又可以奉献阳春白雪。 糊说做主编,基本上手底下都是一些大神作者,糊说竟然第一次有了想跟这个新人交流一下的想法,想要去做他的编辑。 糊说笑了,久违的因为一本小说带给他极致的享受。 这本书绝对值得三江封推。 可砺剑繁华呢? …… 昨晚,习青可不知道梧桐为了给自己的书争取三江封推跟维尼第一次发生了直接竞争。他是被柳妍叫到自习室背诵单词。 习青的表现惊艳了柳妍,她布置下的功课没想到习青能够超额完成业务,检验的一百多个单词,习青无一错误,准确率百分之百不得不叫她对前者刮目相看。 柳妍站起来,在习青周围绕了三圈,大眼睛盯着习青:“可以啊,这两天看起来下了很大功夫啊?” 习青骄傲地挺着胸脯:“其实我觉得英语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关键,关键是找到学习它的兴趣。” “说的对!可你也别高兴太早,英语也没你想的这么简单,背单词只是最初级的阶段,英语是有语法的,哪里是背了几千个单词就会英语了。所以,你这条路还要走很长。” 习青突然发现柳妍不那么讨厌了:“不过真要谢谢你,学习委员。不是你教我发音,我这单词都不知道怎么念。” 柳妍娇娇一笑:“好了,只要你愿意学,我这个学习委员就会教你的。以前我也错怪你了,认为你不学无术,你还是蛮好学的吗?但是你也不要骄傲,目前的阶段你还要坚持背单词,待你的词汇量够了,我会跟你说一说基本的语法。” 习青点头:“恩。” PS:感谢东方若蝶的打赏,继续求打赏,10起点币即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二十九章、绘画决赛 院学生会的绘画决赛在本周四文体教室展开最后的厮杀。 参加决赛的一共有六个人。 评委呢主要是由院学生会宣传部的得力干将组成,宣传部部长韩树东、副部长乐南,宣传部干事汪玲,以及美术社团团长高小山,加上学校的一个美术老师蔡文英。 主持本次比赛的是宣传部的汪玲,这个汪玲在学校的文体活动中,经常以主持人的身份出现。 一般由院学生会牵头或者组织的活动她都是主持人之一。 汪玲不是说身材像其他主持人一样高挑婀娜,个子是不矮,有一米六五,踩上高跟鞋一米七多,但是她的体重也堪堪令人担忧,一百三十斤的体重,怎么看都不能说婀娜身姿。不过,却是她这种体型,那气球般的胸部,加上肥臀,却是也很耐看,在以胖为美的唐朝一定是被疯抢的。 一双巧嘴,霸道的气质,在主持上边的特色也让她在学校主持界有着一姐地位! 见着六个选手一一到位,身着连衣牛仔装的汪玲上台来,说汪玲很懂得用服装来掩盖自己大粗腿的悲剧。 一身牛仔装,倒是很霸道,个性。 “大家好,我是汪玲,本次绘画比赛的决赛的主持人,首先恭喜进入决赛的六位学弟学妹。你们在这一刻已经是我们滨江师范大学的骄傲。至于接下来你们能为滨师大贡献多大的能量,就要看你们接下来在决赛中的表现。当然,因为本次比赛受到了学校的广泛关注,你们中的胜者定然会成为新一届学生当中耀眼的存在。学校也会为你们中的前三名颁发奖杯。本次决赛的比赛题目在比赛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代表院学生会承诺本次的比赛绝对是公平公正公开的。” “下边,请六位学弟学妹就位。” 涂了红嘴唇的她格外性感,带着妖娆的妩媚,见着各自都到了比赛的位置,汪玲道:“现在,我宣布本次比赛正式开始,比赛的题目是…” 参赛选手们四个都竖起了耳朵,比赛的题目对于大家来说,是成功的关键,假若遇到自己擅长的题材就可以一马当先领跑。 不过,场上两个选手却有点心不在焉。 一个是习青,另一个就是陶小曼。 陶小曼起初也是认真听得,但是当她不经意瞥了一眼对手,发现习青的时候,她恍然大悟:是你? 这个“是你”是她心中默默念的,习青一个眼色,也是告诉对方,在这个地方相认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场所。 但是习青接下来就是跟陶小曼用眼神惺惺相惜了。 陶小曼的绘画真的无可挑剔,她是一个真正值得尊敬的对手。陶小曼呢,虽然之前没关注习青的作品,可是在中文系已经小有名气的习青,陶小曼这才跟本人对上了号。他原来就是救过自己的那个家伙。 …… “题目是…一家人。”汪玲的声音终于打断了两人:“我们在外求学,可记得是父母含辛茹苦把我们养大?是父母奉献了自己的青春,让我们插上了飞翔的翅膀,本次决赛就以一家人为题,为父母,为家人作画。展现你们实力的时候到了,比赛开始!” 汪玲的话音一落,有人庆幸,也有人失落,高兴的人大概是之前画过家里人的画像,失落的无疑是之前没有练手的孩纸。 但这个题目雅俗皆宜,因为父母是什么样子的人并不都是一样的。 习青对这个题目首先想到的就是爸妈,爸爸那拿着刻刀的苍老的长满茧子的手,妈妈那温暖地包容自己的笑容,不过在习青的心中,一家人不光有爸爸,妈妈和自己,还有一个人,妹妹。是的,虽然她在小的时候害病没养活,但是妹妹一直是这个家中的一员,永远是自己心中那朵娇嫩的花骨头。 一幅画就是表达和传递感情的工具,把感情赋予到这张画面上,才可以配得上是一幅画。比起表达肖像,表达其他,习青更想表达的是感情。 和父母更多的相处时间是在小的时候,自从求学住校后,和父母之间的团聚渐渐少了,甚至没有。习青记忆深刻的是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家里特别穷,别说是吃肉,就是面粉都买不起。 确切的说,童年并不那么美丽,反倒有一点点的灰色。可是也是这种灰暗,才可以让自己向雪山向日葵一样逆光生长,才可以让自己破茧重生,才有了现在的自己,才可以回报父母,第一次看到他们为自己骄傲而流下的泪,笑开的颜! 习青起笔了,它所成的画像已经在脑海中出图,逆光生长的雪山向日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在脑海中尽力回顾父母,勾勒描述一个和父母一起的美好画面。 或者,像是丁可欣笔下描述的是一个父母老去,儿女膝下洗脚的画面,更多的出发在感动,感恩。 或者像是梁文超单独靠画父母,像是拍摄的老旧照片一样,用一种镜头的方式表达。 “我画好了。” 六人中,在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梁文超已经画好了他和父母的画。 随着梁文超的画作完成,现场气氛突变得紧张了,尽管说作画对时间没有限制,可就像是你考试答试卷一样,有人写完了交卷了你还有很多题目没做,心理上必然会受到影响。 果不其然,心理素质不够硬的郝乐小手描画时都有了微微的抖动,他更是加快了自己作画的速度。 在这些人中,无比冷静的是方逸,他在上次和习青比赛中失利之后,又专门请了一个老师在家里教他作画。 这段时间以来,方逸尝试了静物、动物、山水各个题材的画作创作,闭关修炼后,作画的技艺更是上了一个大的台阶。 方逸发过誓,一定不能再输给习青;所以他这次在父母的画作上,也用了很多心思,希望会是一个不错的成绩。 比起方逸,郝乐,拟或是梁文超,丁可欣;陶小曼的作画显得信手捏来。 不说自己拿手的素描,国画:工笔画和写意画,就是西方的油画,陶小曼都能驾熟就轻,如同那句诗,千磨万砺出深山,她已然是雕刻好的美玉了。 此刻,陶小曼选用的是工笔画中的白描画法,注重一种形似,以形达意,用的是写实的画法。 对于自己的父母,孝顺的小棉袄自然了解,柔柔的落笔,轻巧的勾勒,依靠线条本身的刚柔,粗细、巧拙,方圆,疏密。小棉袄来调整父母的身形至于五官的表情,她都做到了形似传神。 对于陶小曼来说,父母的表现她更喜欢自然,不喜欢苛于任何形式,触笔线行变化不大,细而均匀,对人物进一步的敷色后,老爸老妈的体态更加趋于标准了,很平常的一个老爸老妈客厅看电视的画面,家常,却最多画面的代入。 “我也完成了。”丁可欣举手。 “我的也好了,还得了一个前三名啊。”方逸跟着举手。 “你们小点声音,不要耽误了其他选手作画。”蔡文英老师十分理解创作者进入创作中不希望被打扰的情绪,前边几位做好了。 但现场,陶小曼,习青,郝乐都还尚无完成自己的作品,必须给她们一点时间。 可是,虽说蔡文英表达了不要其他选手着急的言论,下边等待结果的同学却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们不懂什么专业的绘画,只是觉得,就跟考试一样,谁画的快那就比较厉害;通常那些最后完成的都是不怎么会画,画起来很尴尬的人,自然也是注定落后于他人的。 PS:求一张推荐票啦啦啦! 第三十章、描绘向日葵 大家相继画好了。 六个人的作品在下一时间都交到了评委台上。 同学们在底下也开始议论纷纷,都说要评委把几幅画先拿来大家瞅瞅。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冠军,就好像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不错,这幅画我觉得画的很有感觉,你瞧女儿给父母洗脚,多么有想象力,多么有感情的一幅画。” 乐南喜欢其中的一幅画,他一说,旁边的韩树东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你不觉得这女儿有点太忙了吗,一个人洗两个人的脚,画作看起来稍微有一点点的不太和.谐。这跟往常丁可欣的作品有点差距,我觉得是她太拘泥于想表达尽孝了,意图太明显,在画面上就有点急功近利。” 韩树东也是东方艺术的,他作为学哥,习画比丁可欣多了几年,一眼就道出了其中瑕疵。高小山也表示赞同:“是啊,整幅画看起来做儿女的好像有点假,我觉得三人的这种合影画来说,简单直接的最好,比如这一幅。” 高小山所说的简单直接指的就是陶小曼的画作,陶小曼采用白描工笔法完成的全家福,父亲和母亲都坐在一张木椅上,双手搭在腿上,眼睛瞪大地看着对面,就好像是看着摄像镜头,看得出是一对很少照相,大半辈子都把自己的青春奉献给事业、家庭、却没有时间记录自己生活的家长。而陶小曼自己呢,俯下身子,双手自然搂着父母的肩,表情中充满了她这个年代的女孩应该有的甜蜜,不谙世事,是一种幸福的内心展示;自然也还没有意识到父母逐渐老去,自己将来要赡养父母的那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所以说在这方面简单。 可整个画面的背景选取的就是家的一角,在家的背景的选择上更直接的就是坐于客厅,背对厨房,厨房的柴米油盐自然成为了画面中的延伸图,就可以叫你想象到家其实就是这个样子,平凡的柴米油盐….但不平凡的那部分就留给大家想象。未来,这个家就要由你来承担? 这幅画越看越有感觉,不光光是高小山,韩树东认可这幅画,蔡文英老师也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不可否认,陶小曼在几个作品中,表现的是最自然最流畅的,处理后的人物,看起来就有一种跃然纸上,栩栩如生的亲切感。说白了,就是画很有灵性,莫名的代入和一种吸引力。 然后方逸的作品也不错,表现了扎实的功底,其他的几名学生伯仲之间,没有特别大的共鸣。不过有一幅作品让几位评委都有点看不懂了。 画面大背景是在雪中、向日葵向阳的地方,描绘的是三对背影,这背影中,两女一男,体现女人的是一条长长的辫子和一个竖起的马尾;体现男人的是飘在空中的一圈烟雾,背影模糊,一东一西存在,雪山向日葵恰好是他们中间的分割线,四个主物尽管同在一张画面,却像是三个不同空间,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每一个个体中都传递着孤独…. 蔡文英老师可以看出,笔者是用画笔皴擦出向日葵的部分,增强向日葵茎蔓的一种质地和厚重感,再就是他采用工笔法当中分染的手法描绘大背景的雪,将雪的色彩拖染开去,形成色彩由浓到淡的渐变效果。 别说,从艺术手法上的确很高端大气,体现了深厚功力。可是一家人的题目,这个是不是跑题了?蔡文英老师这一刻不解。 “这是什么?这跑题了吧?” 韩树东边说,边让旁边的高小山看,高小山看了也是哈哈大笑:“是啊,这个参赛选手绘画做梦了吧。你们看看….” 说韩树东和高小山看的很粗略,汪玲拿到这幅画的时候,品鉴地认真了许多:不对,好像有点内容啊。 与其他人不同,汪玲是看到了画卷右上角的位置,那里是一轮雪山后初现的太阳。在太阳的光芒下,这里,就是汪玲自己的视觉了,也就是汪玲和着阳光去看这幅画,发现随着阳光的进入,那背影稍稍清晰了。可以看得出,那大辫子的女人是母亲,马尾是妹妹,而那个烟雾就是父亲手里的大烟袋,他的背影此时也分明清晰了起来。 没错,习青是借助了光彩对于空间敷色的变化,在日光下,父亲,母亲,妹妹的身影更清晰的出现。但唯独,习青自己呢! 汪玲有点不明白,可她觉得这幅画充满了深意,尤其汪玲这段时间也在关注这个画坛新秀,她觉得这个作品大有文章。 “我觉得这幅画画的还是不错的嘛,这背影就是习青的父母和妹妹,虽然习青没有画自己,但是我觉得这雪景画的很有意境吗?”汪玲发出了不同声音。 “汪玲,既然你也说出了习青没画自己,那他这幅画就是跟题目不相符的,雪景画的再好有什么用,那也不是比赛内容。不过坦白讲,习青的画艺的确了得。他充分的利用了色彩渐变造成的视觉差,把雪后阳光初上的画面描述出来,让父母和妹妹得到了好的诠释,只可惜是没有自己,不能算是一家人。” 韩树东叹气。 高小山道:“是啊,虽然说习青的这个风雪的背景画的很不错,这雪山里的向日葵也饶有姿态,但毕竟比赛的题目不是叫你画风雪,也不是叫你画向日葵,所以我也赞同韩部长的意见。” 乐南道:“那就是这幅画算跑题了?” “等一下。”蔡文英老师这会伸手叫停了大家。随之,几个人都看向了蔡老师。自然,在这方面,蔡文英老师比他们专业多了。 “蔡老师?” 蔡文英道:“我想这幅画可能并不是没有习青,而是习青把自己比喻成了向日葵,乍看上去像是向日葵把父母妹妹分割两端,但是如果向日葵是习青的话,这正好是一幅完整的,一个空间的画作,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当然,这幅画作表现的情绪有些复杂,整个画面的故事感,情节感很长,就像是一部小说,充满了故事,充满了情节,并且情节很生动,我觉得应该叫他的作者给我们讲述一下这幅画的意思。” 一幅画是一部小说,充满了情节? 向日葵是习青,这是一个美满的家庭? 韩树东,高小山,乐南,都被震惊了。 汪玲也有被蔡文英老师的话洗礼,汪玲也总觉得差点什么,可差的这一点东西或许就是老师所说的。 向日葵就是习青,梗在这里!原来?汪玲突然找到了所有问题的答案,同时她也如同蔡老师讲得,期待,期待这个故事,期待这个故事的制造者,习青,听他怎么说。 ...... PS:么么哒,加群547123070,加群前先收藏哦! 第三十一章、我是冠军 “没错,这幅雪山大背景下的画作,乍看上来跟绘画的题目风马牛不相及,可三个背影的出现,加上在三人中间的一株雪山向日葵,却把雪山、雪山向日葵,孤独的背景巧妙的放在了一张图画里边,那三个背影一个是男,两个是女,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妹妹。而我把我自己物化为了一株逆着阳光生长的雪山向日葵。大家肯定会问了,为什么不好好的画出来自己,用这样一种特殊的手法作画,或者为什么不把父母,妹妹的正面画出来,更清楚的表达情感?可是我想说,我采用的是一种印象派的画法,就像是法国著名画家莫奈的代表作品日出印象。莫奈曾长期探索光色与空气的表现效果,常常在不同的时间和光线下,对同一对象作多幅的描绘,从自然的光色变幻中抒发瞬间的感觉。而我这一幅作品也是利用了光线的变化,在不同光色下,作品可以产生小幅度渐变的效果,从而达到感情瞬间的喷发状态。” “原谅我使用了这么一个手法,但我并不是为了炫画作的技巧。我小的时候,家里特别穷,我对我小时候和父母一起的童年经历很模糊;我只记得,父母劳作时候的背影。更加,我的妹妹在我不到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我已经记不起来她清晰的轮廓。所以我才用这样一种印象派的画法,将我的家表达出来。整个的雪山背景,是说明了当年我们家的状态,是灰色的,但是我们的心间有一轮明亮的太阳。我更加是一株向阳不断进取的向日葵。我用了写意画的表达方式,将自己的情感通过这种方式传达,寄予了我对这个家满满的爱,也包含了我对妹妹,我对父母的思念和感恩。” 习青一字一句认真的说着,他的诠释,他的故事听得同学们感动不已,有两个小女生似乎被牵动了回忆,禁不住潸然泪下。 丰富的情感,在文字吐出的那一刻跃然纸上,这幅画一下子活了;阳光乍得照进来,那背影更加清楚,那右上角的太阳也变得更加明媚,阴霾被扫去,大家这一切才发现这幅画的内容简直太丰富了。 不仅仅是兼具了工笔画的细腻写实,更主要的是写意画的意境和韵味,让人可以产生无限的遐想。 借景抒情,借情画景,情景合一,浑然天成,这画,这画简直神了! 蔡文英老师的那一丝丝疑惑解开了,点头:“妙,妙,妙不可言,全在韵味之间。” 起初蔡老师还很平静,说完,她对画作再次渐渐地端详,却能够发现她柔波一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波浪,接着,泛起的泪水在眼眶中分明,她泫然欲泣之时,忙得转身背对同学们,可蔡老师红了的眼眶,早已经被汪玲捕捉。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汪玲和习青的家庭有些相似,虽然父母,弟弟都还健在,但是这个家庭也是农民家庭,爸爸普通工人,老妈是务农,弟弟还在读初中,汪玲对于童年家里的贫困感同身后,她又何尝不是逆光生长,最后向阳进取的向日葵? 汪玲赶忙递了一包纸帕给蔡老师,蔡老师点头说了声谢谢。 能够让蔡老师看到这幅画哭,能感染这么多的同学,就这种能力,足以证明了习青这幅画的杀伤力有多么大了。 蔡老师的哭习青却知道原因。 蔡文英老师订下的这个比赛题目,而蔡老师所以拿这个题目出来就是因为她前段时间母亲的离世,蔡老师的父亲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已经走了,是母亲一个人把自己拉扯大。蔡老师无疑是想着用这样的题目来告诉同学们,对自己的父母好一点,传达那种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哀。 习青这会道:“同学们,我的这幅画采用这种印象的手法,写意的手法,还想告诉同学们,我们的父母一天天老去,终于有一天他们会消失在这个画面中,也许到那时候我们连一个卑微的背影都寻不到。所以,善待父母,从这一刻开始,给父母打个电话,假期回去看望一下父母。这我相信也是这次决赛,学校,学生会,以及老师想要传达给我们的信息。” “说得好。” “孝敬父母,多回去看望父母。” 一个同学喝彩了。 “鼓掌。” “这个画作画的好,冠军。” “冠军,冠军。” 蔡老师笑了,能够知道自己的心意,这个习青让蔡文英感动。 她选题的确跟习青说的一样,一方面是告诉同学们孝敬父母,尽孝宜早不宜晚的这个道理;另一方面这无不是对自己父母的缅怀,蔡老师也想要在同学们的画中找到父母的一种感觉,找到自己可以热流盈眶的那种感动。今天,她哭了,她真的被画作感动,她的眼泪得到了这么一个释放的机会,习青的画同样还给到了她一种启迪。 接着,蔡文英老师从评委席上走了下来,他跨过丁可欣,走过陶小曼,擦过方逸。 最后站在了习青的面前。 陶小曼,丁可欣,方逸,郝乐,梁文超,他们的眼神都自动看向习青,对习青行斜身礼,同时鼓掌。 韩树东,乐南,高小山这一帮评委,知道了画中含意,脸上有着羞愧,但更多的是敬佩,是欣赏,是对习青这个画作燃起的最崇高的敬意。 “蔡老师,对不起,把你画哭了。” 习青调皮地说。 蔡老师轻轻地拍打着习青的肩膀:“没事,老师要谢谢你,让我一把年纪了还落泪。” “说什么呢,老师还很年轻。”习青说。 “好了,不说那些。但愿你能够向你画中的那轮太阳一样,永远用你的乐观,用你的阳光来温暖这个世界。”说着蔡文英把习青的右手一举,高高地扬起在空中:“我宣布,本次绘画比赛的冠军是…大家一起喊出他的名字。” “习青,习青。” “习青!” ...... PS:下周,小风想要冲一下分类榜,明天就是周一了,能不能帮小风圆这个梦。冲上榜有两种方法,一种是邪门歪道,小风拒绝,另一种自然是大家的支持,也就是大家死命收藏和投推荐票,小风相信大家一定能够帮我实现,这个属于文艺天王的荣誉需要大家一起缔造。 周一,推荐票,收藏,打赏,都留给小风吧,谢了! 第三十二章、第一次开嗓 “习青,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陶小曼。” 比赛结束后,陶小曼追上悠闲散布在校园绿荫小道上的习青。 习青看见陶小曼,微微一笑,他也感觉这个缘分有点奇妙:“陶小曼,我记得你。没想到我们还会在绘画比赛上认识。” “是呢。你作的画真的很不错,让我这个艺术生都自惭形秽,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陶小曼很认真地神态,阳光倾泻下来,洒在她的酒窝上,可爱极了。 “指教谈不上,多交流吧。对了,那个吴华没有在骚扰你吧?”习青还记得上次在花园的经历。 “没,没有了。那个吴华实际上我跟他不熟,高中读书在一个班,原本都考进了滨师大,做个朋友也可以,但没想,他对我有那种想法。”陶小曼有点闷闷不乐,边走,边踢开脚边的石子。 “谅他也不敢,要是以后他在找你茬,你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还说呢,上次我都没有感谢你,谢谢你咯。”陶小曼浅浅低头。 “没,没事的。保护女孩子是每个男孩子应尽的义务吗!” “呵呵,你看上去真的挺仗义的。好像大哥哥的感觉。”娇滴滴的陶小曼突然说。 “是吗,那以后我可以做你的大哥哥啊?” “啊?” 说完,习青觉得有点冒失了,看得出,陶小曼是个情感方面小心翼翼的女孩,她没有回答,安静的继续走着。 “我开玩笑的,总之都是同学,有什么事支呼我一声就好,我在汉语言文学专业,没事可以到我们班找我。” “恩….我还要去教室练画,那我先走了。”说完,陶小曼跑开了,习青的感觉是自己莫非说错了什么话? 绘画比赛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那天,文教室全体师生一起高喊习青名字的记忆仍在校园广为流传。 习青再一次地火了,这次不光是中文系,学校的其他系,整个校园都知道了习青这么一号人物。 女生宿舍,习青成为了话题人物,好多女孩都在讨论,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习青有没有女盆友? 好多八卦业余记者散布着小道消息:习青至今还是单身,还没有女朋友。 这个消息自然让很多自命不凡的女生跃跃欲试,想要拿下这个习青。 当然,还有一些女孩觉得这个习青不过如此,画一个画有什么厉害,自己喜欢的是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学校的迎新晚会了,各种有才艺的男生在那个舞台才会崭露头角,为什么现在辣么着急。 学校的迎新晚会都是在学生会面试结束后展开,至少滨师大的传统如此。 所以这几天,学生会各个部门都在紧锣密鼓进行此项事宜。 作为院学生会和系学生会联合主办的迎新,这可是每年的重头戏,也是学生们最期待的晚会之一。 因为,帅哥靓妹在这个时候都会云集于此,师哥师姐们可以在晚会上看看哪个专业的小妹小弟漂亮英俊,先下手为强;而学弟学妹们也不是说没有追求学哥学姐的可能,总之,那天是荷尔蒙发作的一天。 今年,中文系是拿到了晚会的承办权,将和院学生会一起联合出版此次盛会。所以,中文系各个部门加快了学生会纳新事宜。 宣传部的复试就在今天展开。 习青刚和辅导自己英语的柳妍从自习室出来,他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习青吗?” “对,我是习青。” “我是系宣传部的李莎。你通过了我们宣传部的初试,今天是复试,你有时间过来B403教室一趟吧。” 习青那一刻想说,我没有报名,但是还没讲话,电话已经挂断了。 柳妍看着一脸郁闷的习青,问道:“怎么了,接个电话看起来不太开心啊。” “没有啊!”习青看去柳妍,道:“我们的学习委员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私生活了?” “谁关心你了,我就是随便一问。要知道,你现在的这种学习的积极性要保持,我是不想其他不好的因素影响你。”柳妍不以为然。 “是吗?可你最近对我的关心好像有点过度啊。不光是英语学习。你,你…不会是喜欢我了吧?”习青凑过去,开玩笑道。 柳妍把习青一推,做了个鬼脸:“喜欢你,你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吧?本姑娘会喜欢你?做梦!” 习青道:“可别,万一哪天你喜欢上了,再回头想今天这话会被打脸的。” 柳妍道:“你放心,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你这一个男人,我也会放弃为人类繁衍后代的使命,孤独终老。” 习青听完一头黑线。 “好了,单词你继续背,别骄傲自满。等着你再背一千个单词,我就跟你说说语法。好了,我要去准备迎新晚会的事情了,不过话说你们系的学生会速度真是慢。还没人过来跟我们对接。” 柳妍跑开,习青对着她离开的方向黑了个脸。 这个丫头,别哪天落在我手里,否则绝对好好折磨你一下。 来到B403教室,原本以为这教室内也会像初试的时候,坐满了来面试的人。不过,恍然之间,习青想到了,这是复试。 复试的确就很少人来参加了,因都是有着一定才华的才会来到这里。 不过,B403教室除了前一排的几个宣传部的评委,来面试的就只有习青一人。就算人少,也不能只有自己一个吧? “我,我是不是来早了?” 因为没通知时间,习青觉得是自己来早了,大家还都没到,他抓了抓头,萌萌的。 那个叫做李莎的女孩这会笑了,她是宣传部的副部长,一头染得微黄的长发,一米七、一百零八斤的魔鬼身材,今年大三的她,当初也是凭借着一支舞蹈成功进入宣传部,还成为了副部长。 “习青是吧?是我通知的你,你的确来早了一点点,但是没关系,我没通知你时间,也是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 “啊?”习青有点傻乎乎不明白什么意思。 李莎对着另外一个男生道:“王亮,可以复试了。” 王亮是个帅哥,除了身高比自己矮一点,其他并不比自己差,这会他笑嘻嘻看着习青:“我们现在开始复试,习青,你今年多大了?” 啊?这个也是考试内容?习青心里腹诽,嘴上道:“我,我马上二十。” “爱好除了画画还有什么?” “雕刻。平素喜欢雕刻一些东西。” “哦,很好。会唱歌吗?” 习青:“会一点点。” “那简单唱首歌给我们听吧。” 习青的爱好中,音乐,唱歌的确是一部分,在很多孤独寂寞的时候,都是音乐陪伴了自己成长。 但说起来,习青的声音虽然很好听,可唱歌,不光是声音,音乐的天赋和感觉,习青差了很多,这也使得他尽管爱唱歌,平素却不轻易尝试。 以往可以回避,包括去KTV都借口不会唱推辞,但在这样一种场合,习青似乎不得不开嗓了。 清了清喉咙,习青想到的是最近自己经常听的一首歌,《一次就好》。这首歌是《夏洛特烦恼》里边夏洛对马冬梅唱的一首歌,情感真挚肺腑,十分动情。主要是,习青喜欢一首歌,通常歌词占了很关键的因素,这首《一次就好》的歌词习青便很喜欢。 习青原本准备轻唱两句就好,可打开声音,跳出第一个音符,习青即感觉到有一股温润的气流包裹着自己的喉咙,让经过喉咙发出的声音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说,唱歌也可以得到暖流的帮助。……没错,接下来的情况的确是这样! 想看你笑, 想和你闹 想拥你入我怀抱 上一秒红着脸在争吵 下一秒转身就能和好 不怕你哭 不怕你叫 因为你是我的骄傲 一双眼睛追着你乱跑 一颗心早已经准备好 一次就好 我带你去看天荒地老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开怀大笑 在自由自在的空气里吵吵闹闹 你可知道我唯一的想要 世界还小 我陪你去到天涯海角 在没有烦恼的角落里停止寻找 在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慢慢变老 你可知道我全部的心跳 随你跳 习青万万没想到,因为从第一个音符跳出来的时候,习青就感觉到,那股气流包裹的自己喉咙很舒服;还有,还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正是这种难以诉说让自己好像找到了唱歌时候,很难把握到的情感。 唱歌,声音是一方面,可更重要的是感情,那些著名的歌手,音乐家,都是用情感在唱歌,而不是声音。 习青的声线好听,却无法投递情感。这一次,偏偏习青找到了情感表达的方式,那声音经过了温润气流的包装,出来后,就自然产生了这首歌所需的那种哭腔。 对的,就像是杨宗纬对这首歌准确的把握,哭腔,更有那种念吟式,如泣如诉的感觉,能一下子抓住人心,直抵最柔软的部分。 是我唱的吗,是我唱的吗,是我唱的吗? PS:三千字大章,够意思吧?求一张推荐票不过分吧?爱你们! 第三十三章、通过宣布部面试 习青唱完之后,自己满是怀疑。 王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种歌唱能力与生俱来般的强大。尽管有些地方唱的存在瑕疵,可是光彩无法抹去,它情感喷泉式的爆发所带来的感染力让王亮震惊。 可以说,习青的情感在歌唱之前,他没有任何的技巧,却只是用最真挚的情感表现了这首歌应当传达的感情。 只要是稍加锻炼,这歌声完全可以在学校排到前十,在校园歌手大赛上完全可以拿到十佳歌手。假以时日,恐怕会超过自己? 这小子可塑之才啊! 方才,李莎还没什么太大感觉,因为说绘画,雕刻,都离自己的世界有点远,李莎更喜欢唱歌,跳舞这种更大众化的东西。她本觉得习青唱歌不会特别好听,却没想,声音一出,一下子就钻进了自己心里。 唱歌是能让一个人着迷的,假若说声音很好听,很有情感,那会让一个人那一刻疯狂。 现在的李莎就是有点疯狂! “部长,你看?” 王亮听完这首歌觉得其他的都是多余了,他看向了李莎。 后者这会娇娇然笑了:“不光是画画,雕刻,唱歌还这么好听,绝对的人才。我们宣传部就是需要你这种人才。习青,我正式宣布:你通过我们宣传部的复试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宣传部,成为我们宣传部的一员。” 习青就这么通过了宣传部的复试,他原本还想接下来解释,自己的志向是秘书部,可习青失去了机会。 李莎这会走过来把一份学校迎新晚会的通知单交到了习青手中:“习青,时间紧急,所以你的复试我们不进行那么多项了;你的综合素质我都经过了了解,进入我们宣传部绝对符合条件。现在你快点跟王亮熟悉一下这次学校迎新晚会的事情。你就跟院学生会那边对接吧,和他们一起起草一份征集节目通知,尽快张贴出去。而且,你唱歌这么好听,可能你还要代表我们宣传部出个节目,唱首歌?” 习青拿到这个通知单,他怎么都无法接受,自己,自己这就是宣传部的成员了。还要接过来一项任务,在迎新晚会唱歌?不了吧!习青内心是拒绝的。 “李莎部长…” “怎么?”李莎浅笑看着习青。 “我想说,我可能不能接受这个任务。”习青想了想,终于还是认真道。 “为什么?你觉得你不能胜任,但是你的画画很好,我觉得你的书法也不错,你应该没问题啊?” 她偏头询问答案。 习青道:“我的绘画是没问题。可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务,是我不能够加入宣传部!” “你说什么?”李莎愣了。 王亮也傻了。 “我说我不能加入宣传部。” 王亮眼睛盯着习青:“你不加入我们部门,那你?”王亮觉得习青太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了! “是这样,李莎部长,王亮学哥。我当初并没有填宣传部的面试表格,而是我同学帮我写的。我的意向是进入秘书部,我也通过了秘书部的初试,我想我应该保持我的那份初心。尽管宣传部也很不错,但是我只能加入其中一个部门不是吗?所以我还是想要去争取一下秘书部。” 李莎听明白了,她想怒,说实话她有点生气了,既然是你当时没有这个意愿,就应当提早说明。 不过李莎听完了习青的歌唱,她怎么能够让这样一个人才外流?那歌声现在还在她耳边徘徊,久久不能将沉醉消去。 既然木已成舟,她便不愿意失去习青这个干将。 “王亮,我们之前有没有这种情况?” 王亮道:“从来没有过,不光是我们部门,各个部门历届纳新我相信也是没有过的。” 李莎点头:“我知道了。习青,你听到了吗?这种情况没有!不过我给你机会。你呢可以遵从你的意愿去争取一下秘书部,万一你不能通过,我们宣传部还可以敞开怀抱接纳你,如果你通过了,我们再说,好吗?” 李莎浅浅的一笑,让习青更加难为情:“这样好吗?” “习青,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李部长都这样说了,难道你还有话说?”王亮的目光要吃了习青。 习青尴尬了:“好…好吧。那这个迎新的事?” 李莎道:“这个没关系,我们等你两天。好像秘书部的复试就是下周一,可以吧。” …… 习青回到出租屋继续码字。 如今,习青已经将正文更新到了十六万字,所以这么有干劲,还要说一说昨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周四的早上,习青惯常地打开起点网站,进入首页之后,习青瞅了一下二十四小时的热销榜。 周三痛不是罪过那帮书友帮自己弄了九个盟主。现在他是看看具体战况,自己能排第几? 说老实的,九个盟主习青不确定能不能进入热销榜前三。虽然每天的销售情况,每本书订阅不会相差太多,但销售除了正常订阅,打赏是个未知数。 阅文的打赏有百盟千盟之说,一个土豪可以一次性打赏一个百万盟(白银大盟),也就是打赏一万块钱,甚至一次性打赏一个千万盟(黄金大盟),十万块钱人民币(我什么时候能被这么打赏);一旦有这样的打赏出现,销售前三甲就会出现变数。 一本还没上架销售的书,遭遇一个这样的巨额打赏,再继续和其他上架的精品书进行竞争,基本上获得前三名的机会微乎其微。 可是,当习青点开24小时热销榜的榜单,看到总榜,文艺天王竟然冲到了第二位。亚军。 亚军? 习青表示不信,文艺天王比上一次第三名的名次更进了一步,竟然拿到了亚军! 这个时候,在习青前边只剩下了一本书,我真是大明星。 我真是大明星是尝谕大大的书,他被叫做推姨狂魔,大抵就是他比较喜欢阿姨级别的女人。之前尝谕就曾创作过玩物人生,权财等火爆一时的网文。这本我真是大明星更是巅峰之作,讲述的是一个男孩纸穿越到类似地球的新世界做明星装逼的故事。 故事写得韵味十足,很多书友对这本书的评价是,很水,但是水的很好看。里边描写的人物笔墨很多,却让人欲罢不能。 自然,这是尝谕大大犀利精炼的文笔铸就的,要说尝谕的文笔,还真是适合网文,快准狠,能够直捣读者内心。在阅文网站,本书长期霸占销售榜冠军的位置,均订更是传说破了三万。 每天仅仅是保持一更的情况下,都能拿到第一名,在阅文,这本书具备了一定的统治地位,把那些白金大神碾压。 如今,自己在销售总榜获得第二名,屈居我真是大明星之后,习青早已不能淡定了。 习青从没想过,自己竟然可以超越了像是大热的重生之我为书狂,玄界之门,完美世界等众白金大神的书,拿到亚军。 习青不淡定。同时,在文艺天王的一群和二群一样沸腾了,文艺天王再进一名,拿到亚军,可喜可贺。 九天圣一:可惜不是冠军。但是还没有上架已经拿到了一次二十四小时热销榜的亚军,文艺天王太妖孽了,碾压了众神。 南方的冰一:我真是大明星三百多万字,文艺天王还不到三十万字,要是文艺天王上架,我真是大明星可能会哭。另外,我看了,昨天因为我真是大明星也出了两个盟主,所以才坐稳了第一。 二念:我不喜欢什么大明星,感觉文艺天王的风格适合我,淡淡的,像是百合花的花香。 大侠:这次获得了亚军,下一步我们就要向冠军发起冲击,我真是大明星的菊花迟早是我们的。 灵雾:摘取我真是大明星的菊花!可惜现在囊中羞涩,不过我们在上架当天再次集体飘红,把文艺天王送上冠军宝座。 可可的枯竹:呃… 凋谢:好激动,好激动。 一群纷纷散花,二群纷纷散花,书评区也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习青陶醉在里边,直到午后两点,他才把重心转移。 是的,周五了,两点那可是阅文网站下发推荐的重要时刻呢! PS:菊花残,满腚伤!人家都有推荐,咱一个裸奔的跟人家比,被爆菊的好桑心,等不到晚上十点了,现在放出更新,求兄弟们呵护,求推荐票,打赏安慰! 第三十四章、发布推荐(天海祥云万赏加更) 自己下周的推荐是什么?习青没有和梧桐老大过多交流,可是在周二他要自己申请三江,习青想着,下周的推荐应该是三江推吧。 梧桐,维尼,此时此刻都是等待在电脑桌前,准备看最后的推荐信息。 说起来,这也是两位编辑第一次不知道三江封推的归属,究竟是脐橙的砺剑繁华获得三江封推,还是我是一阵风的文艺天王拿到这个推荐。 这个推荐位的安排糊说掌控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是谁拿到了这个推荐,梧桐和维尼也只能是在两点前的半个小时,才能知道最后结果。 午后一点半。 推荐终于下达了。 当维尼先拿到自己的推荐信息时,他笑了,没错,砺剑繁华得到了三江封推。维尼一幅胜者的姿态,梧桐便再没心思看自己的推荐。 自己还是败了,败在了资历上! 奋斗书友群。 脐橙先把一个好消息送给了大家。 还没到两点,脐橙说道:“一会要发推荐了,先给大家一个振奋的消息,我的砺剑繁华下周三江封推。” 布丁:恭喜齐大,散财,散财。 手撕鲈鱼:脐橙大大要火,砺剑繁华要火。 三十二:我其实关心我们群里的小风神下周什么推,有可能小风神也是三江封推,对了,小风神申请三江没?@小风。 习青本来不想冒泡,被三十二@,回道:我申请了三江,我不会是三江封,有可能会被拒绝三江。 三十二:也是。现在都市是一套编辑人马,总编大人不能两个三江封推的名额都拿到,砺剑繁华三江封了,你就不会再是了。不过三江推肯定没问题。 江城以南是新人,听完三十二的话,江城以南心里有点替文艺天王抱不平。说起来,这两本书江城都读了,更精彩的,更引人入胜的无疑是文艺天王;从成绩上,后者也甩砺剑繁华几条街,要说三江封推,应该是文艺天王。 可怎么说呢,脐橙毕竟是工业流鼻祖,顶级大神,书就算再不济,也能赢过新人吧。 距离两点越来越近,梧桐有点不愿意接受事实,不过,他主动敲开了习青的扣扣,不是三江封也无所谓。 梧桐道:小风神,对不起,没帮你争取到三江封。遗憾。 习青早知道是这样,笑着回:没关系,三江封不三江封没那么重要,是好书,什么推荐都能发光的。 梧桐:可是你的书明明可以拿到三江封,是我不给力罢了。 习青:那我弱弱问一句,我这周最终的推荐是什么,三江推吗? 梧桐懒得看最后的推荐信息,不过既然习青问到了,梧桐打开了自己的邮箱,慵懒的瞅了一眼,梧桐的眼珠子立即被亮瞎了。 啥,这是啥,三江封推,文艺天王,怎么会这样? 梧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维尼说了,他手下的脐橙获得了三江封推,这发生在前边十几分钟,不会有错。 那么,自己就不会再得到这个推荐,可是为什么,这个推荐信息上,明明写着,文艺天王,三江封推! 不对,不对,三江封推是有两个位置,就算是砺剑繁华得到了一个,不还有另外一个吗?而另一本就是小风神的文艺天王! 梧桐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了,因为那就意味着一念永恒,耳根大大的一念永恒没得到这个推荐,这…不可能啊! 耳根大大啊,他是何许人也,何等高高在上睥睨的存在,怎么可能没拿到! 梧桐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糊说的扣扣过来了:文艺天王的确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神书,那天你走后我特意读了。所以,我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敲定了文艺天王的三江封推。可怎么说,脐橙乃是工业流鼻祖,超级大神,他的书砺剑繁华字数也够了上架,安排个三江封推情理之中,所以我就跟杨总编申请了这两本一起上三江封推。至于耳根的一念永恒,字数还少,下周三江封推,我沟通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梧桐不淡定了,真跟自己想的一样,为了文艺天王,耳根大大这周都让出了这个位置。多么可怕的一本书。 梧桐连连感谢糊说老大。 同时,梧桐另外的对话框,看到小风神问我的推荐是不是三江,梧桐兴奋回:是,三江。 小风:那就好,三江也不错。 梧桐:三江,封。 小风:三江,封?什么意思? 梧桐不语。 梧桐不说话了,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两点钟,有作者已经拿到了站短,在晒自己的推荐了。 习青没得到回复,可三个字三江封早已经让他不淡定。 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得到了三江封推。 不可能啊,脐橙大是这个推荐,三十二也分析了,同样都市作品,不可能都拿到三江封推。 梧桐老大肯定是打错了。 脐橙:三江封,果然。 脐橙晒出了自己的推荐,大家也都开始晒自己的推荐,有分强的,有小裤衩的,随着一个个推荐新鲜出炉,关注的焦点转移到了习青这里。 小风神什么推? 是三江吗? 除了三江还有什么? 习青忐忑地去点开作者后台,三江封,不可能,那么是三江?但梧桐老大那句话真的是打错了嘛。 习青不再犹豫,忐忑好奇之下,点击,打开短信。 恭喜您,文艺天王将在本周日获得三江封推的推荐,将上榜一周,非完本请务必保持更新….. 什么? 三江封? 我没看错。 习青仍然被众人吆喝:小风神,到底什么推荐啊,别藏着掖着。 习青哪里是藏着掖着,他用最小的声音说:三江封,然后默默敲上了这三个字。 三江封推? 手撕鲈鱼:三江封,竟然也是三江封? 三十二:果然还是三江封推,在都市频道,两本书都拿到了三江封推,这绝对又是个新闻。 江城以南: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卖苹果的种子:书绝对精彩,这个推荐值得拥有。 脐橙:文艺天王这本书绝对会是空前绝后的一本,要大火,绝对大火。 陈观鱼:你们不知道吗,昨天文艺天王已经在热销榜虐掉了我,他可是亚军,我要赶紧抱大腿,风神,求提携。 陈观鱼很会卖萌,习青万万想不到,这个均订破万的大神,长期保持热销榜前十的大神会让自己提携他。 虽说是玩笑,可是你没有这个实力和能力,人家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习青兴奋,激动,亢奋,血脉贲张,他也很难以置信,自己,自己得到了三江封推! 三江封推什么概念?脐橙大告诉过自己,除了大封推,这个三江封推是首页第二好的推荐位置了,能够上这个推荐位的,编辑都是对本书寄予了最大的肯定,自然,也寄予了最大的希望。 一本新人新书基本不可能得到这个推荐,上了这个推,订阅等于有了一半,只要是后期不崩,绝对可以创造好的订阅。 习青这会又回想梧桐大大的话,他最开始骗自己,不过习青大概不知道,梧桐跟维尼因为三江封推的事情在编辑后台的那番战斗。包括梧桐真心不是骗他,而是对于糊说这个安排提前并未知情。 习青不管其他的了,获得了三江封推,是得到了编辑组的认可,可最终订阅的是读者,读者要买单,你就要写出好的东西来。 审视最近的剧情,习青觉得文艺范缺失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对于文艺,诗歌方面的匮乏。 考虑自己最近记忆力加强的原因,习青下午的时候就跑去了书店。 买了一本徐志摩的诗集,席慕蓉的诗集,余秋雨的散文,加上三毛的爱情诗歌,莎士比亚的英译中的十四行诗集,习青决定,这几天就好好把这几本书啃掉消化,这样亦有助于自己文艺天王的文艺自然坦露。 第三十五章、秘书部复试 阳光如水般一样灿烂的流动,蓝蓝的天上一丝浮絮都没有,文艺天王一天比一天火,推荐公布之后,习青更是魔鬼模式的读书,背诗,码字。日子也像是海子笔下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般的循环? 周日上了三江封推,文艺天王的收藏迅速冲破两万,点击量也是突破来了五十万大关。 在看到别人都写了三江感言,就连脐橙大大也情深意浓地写了一篇感言的时候,习青这个新人自然不敢怠慢。 他想了想,如是写到: 小风得到三江封推了,如梦如醉, 他们说:三江封推是成功的一半, 小风说:如果推荐是一条河流,你们才是我源头的动力。从北到南,从西到东,从高山到低谷,从低谷奔江河。 他们说:三江封推是金色的田野, 小风说:你就是那田野上的耕作人,高山平原,碧波荡漾,一幅写意的山水画全部由你书写。 他们说:三江封推是一首从心底发出的歌声, 小风说:你就是那歌声中一道道音符,洪亮的歌声伴着风笛的和鸣,在广阔的天地间,激荡,回响。 他们说太多不如听你说,你的脚步如风如梭,却难得在我处停留,钟情的留意着我, 小风愿意和你一道约定,在你迅疾的奔跑停留下,我愿追随,呈现我那遒劲的线条笔墨! 爱你。 小风 浓浓诗篇,小风写下后,就又跑去读诗了,但他却不知,这一篇试水的三江感言又一次的轰动了读者,轰动了网文圈。几乎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阅文都在讨论这一篇与众不同的三江感言。 文艺天王被更多的书友朋友看到,包括那篇三江感言也被传得满天飞。 一时间,引起了感言的诗歌体,诗歌流的泛滥。 这才叫一个作家的感言吗? 写出了文笔,写出了韵味,写出了情感。 什么小白,小白也需要包装一下,变成大白。白的阳春白雪起来! 感言就该这么文采斐然起来,这才叫艺术。 小风神再次被龙腾热议,自然,这一切都带动了文艺天王的成绩更上一层楼。 仅仅是周日上推荐位后的收藏便突破两万大关,接着凌晨又强势增长两千收藏,推荐票新的一周,几个小时内就达到了三千张。这个成绩直接让旁边推荐位的砺剑繁华尴尬了,它上推后,收藏只涨了不到两千,推荐票更是一千张都不到。 看起来,推荐位再好,书好才是硬道理。 …… 周一。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习青暨上周拒绝了宣传部复试通过,迎来了秘书部的复试。 在之前通过初试的六名同学如约来到了A教学楼102房间外边,等待着这次的复试。六名同学依次进入到教室内,由里边的秘书部组成的评委进行面试以及最后的评定。 刘恒部长在前天得知习青那首诗是为秘书部而作的消息,再次回味,的确是别有一番滋味,此时对于习青的印象格外好了一些。 这两年来,秘书部在系学生会一直和宣传部进行着竞争,两个部门谁是系学生会老大也一直在学校内暗潮汹涌地被疯传。 明面上,刘恒部长和宣传部的董浩部长关系不错,但在暗地里,这两人无不在拉拢着自己的小阵营。 而面临更尴尬的局面是:秘书部的前部长孔森是系学生会的学生会主席,而董浩呢则是系学生会的副主席。 孔森大四了退了下来,董浩在孔森退下来之后,原本可以顺位升为学生会主席。 可是孔森却是找了各种理由打压宣传部,就不放权,旨在提拔自己的新部长刘恒上位。 可尽管有孔森的支持,随着他的退位,董浩在学生会的势力越来越大,其他部门的部长选边站,多数更支持董浩; 刘恒背负着秘书部的荣辱,更清楚,如果在短时间之内,不能有大的惊艳表现,董浩绝对就会顺利升为主席,自己呢只能干个副职。这也预告着:秘书部便会被宣传部狠狠踩在脚下。 刘恒和孔森在前段时间找了学校领导,专管学生会工作的邢国强主任为了考验刘恒和董浩的能力,让他们两人分别负责两项特别重要的工作,恰逢全校的第一届中秋诗词大赛要开始举办,邢主任就把这个活动交给了秘书部。 诗词大赛也是学校开办的新文体活动。 作为师范名校,滨师大文化底蕴深厚,学校相信学生中人才济济,藏龙卧虎,所以希望在学校可以大浪淘沙,把能人找出来,也为宣传传统文学做出表率和贡献。 刘恒的秘书部就是全权负责这次竞赛。 对于董浩,不同于往届的迎新晚会,学校为了庆祝建校五十周年,打算把校庆和迎新晚会做成一台大型晚会。 更加是前所未有的超时长演出,从七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五个小时的演出。节目在25-30个之间。 这台大型晚会,学校便全权交给了宣传部运行。 诗词竞赛给刘恒,迎新加校庆给董浩,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学校在考量两位部长,活动承办的更为出色的无疑将成为新一任的学生会主席,在校园光芒万丈。 承办活动,需要人力,更需要能人。这也促使刘恒想要招几个能力出众的新生进入学生会。 沙里淘金过后,有六名同学顺利进入复试,复试当中,能够叫刘恒部长眼前一亮的不过也才两位。一个是许晓杰。另一个当然就是先被拒在门外,后来起死回生,想带给秘书部无限希望,生机盎然的习青了! 前边两个面试过同学走出来表情并不好看,看样子他们的复试不太乐观。 这个时候,吴华白了一眼自己旁边的习青,他从没觉得习青可以进入秘书部。同样,对于许晓杰,吴华亦觉得他不堪一击。要不然,习青和许晓杰不会到了第二轮才会得到初试通过。 下个面试的就是吴华了,他是第一批初试通过的倒数第二个。前边两个面试的脸上窘态让吴华信心倍足,他故意走到习青面前,挺了挺胸脯:“习青,没想到你也能通过初试,不过,你绝对过不了复试,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家吧。” 习青并没有搭理吴华,而是转身跟许晓杰聊天:“你好,你叫什么?哪个专业的?” 吴华被无视,扭身就进了教室。 许晓杰道:我是对外汉语专业的。 习青:可以啊。我是汉语言文学,但是你的专业比我的高大上多了。 许晓杰软软地笑了,带有几分羞涩:“其实,其实我是想要把中国的汉语传播到更多的地方。小时候,也比较喜欢文学…” “哦,我跟你看来爱好差不多。” 两人友好地聊着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只见吴华盛气凌人地走了出来。 他对于自己的复试看起来自我感觉良好,虽然没有现场得到评委们肯定的答复,但几个学哥学姐都表示自己比前边两个表现好。六进三,那自己基本上胜算很大。难不成,外边那两个呆子能进?他怎么都不信。 “那个谁叫许小姐,里边叫你进。” 吴华高声呼了句,他故意把许小杰的名字念错成许小姐,然许小杰并没有生气,脾气温和的像是白开水。 “去吧,加油。”习青替他鼓劲。 “恩,谢谢。” “还给人家加油,不瞅瞅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吴华甩了个眼色,可是习青压根不想搭理他。 第三十六章、一鸣惊人 “怎么样?” 许小杰很平静地从教室里边走出来,他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叫习青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许小杰平静说。 “傻子。”在一旁的吴华看他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不好都感觉不到,讽刺道。 “吴华,你别总出言不逊。”习青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这时,那个女孩得到通知进去复试。 又是十几分钟,女孩开心地从里边走了出来,这个女孩没有多少城府,喜悦皆形于色,说刚才进去时候还特别紧张,面试完心花怒放,看样子,应该通过了复试。 吴华凑上来:“看你心情不错,过了?” 女孩也不掩饰:“是啊,一个学哥不小心说溜了嘴,意思就是我过了。” “你过了?”吴华有些失神,但立即扮了笑脸:“那恭喜你啊。我应该也没问题,学哥学姐也说我不错。” “你的测试题目是什么?”那女孩过了后好奇吴华的题目。 后者却制止道:“不能说。现在题目不能透漏给某些人,否则难免他会钻空子。这某些人也真是可以的,跟人家一个傻子套近乎,想骗取人家的题目。可惜人家太傻,没明白他意思。哈哈。” “吴华,你…” “我怎么我,该你了,该你进去了,别在跟我在这吵了好吗?”吴华笑道。 习青并没有想要得到什么题目,咬了咬牙,他走进了教室里。 今天面试的是秘书部的最强阵容,不光是部长刘恒亲自坐镇,副部长边学静,干事艾薇,张雪,曹冲都在其列。 五个人把关,目的就是选出六人中最优秀的三个进入秘书部。 在前边的几个人当中,两位同学表现比较平庸,好在后来的三位都很出色,在几个题目的测验中,都能达到相对令他们满意的表现。 最后一个,也就是大家都很期待的习青。 见他来,艾薇先问候道:“等很久了吧?” “没有很久,压轴出场,其实我很荣幸。” “是不是压轴不是你说了算,要看你的本事。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先跟我们再好好说一说,你为什么加入秘书部吧?” 刘恒一丝不苟,脸上冷酷地说。 习青道:“秘书部在学校来说是活动范围最广的一个部门,学生会其他部门的工作安排,工作计划,我们秘书部也要参与其中,可以说是掌握学校较多工作的重要部门。我来秘书部,本着锻炼提高自我的私心,我必须承认这一点。第二,秘书这个词在我这里并不是领导和秘书那种除工作关系之外的某种勾当,而是有文化,有追求,有内涵的文员,文案工作者。我是汉语言文学专业,我对于文学,文案有所爱好和专长,来到秘书部跟我的专业对口,我必须说这是我来的原因之二。第三:我以秘书部为自豪,我志在秘书部未来以我为骄傲,就像是我那首诗歌所言,春天我们不曾秘遇,夏天雨露为你写书,步了这个秋,然我们还要等冬再见吗?我想不是的,我希望就在此刻我可以给秘书部注入新鲜的血液,我就是那新鲜血液中的一脉,带给秘书部更多的生机盎然。” 习青介绍的时候,秘书部的老同志表面没有鼓掌,喝彩,但这席话的确让他们见识了习青的不俗。 在介绍之时,边学静已经在黑板上出题了。 待得他讲完,边学静站起来道:“习青,在黑板上有八种行为性格。你认为我们最需要的是什么?你最看重的又是哪种品质。” 习青这会抬头看上黑板,上边写着诚实守信、自尊自爱、勇敢坚毅、自信自强、团结互助、豁达乐观、身先士卒、谦虚憨厚。 习青道:“边学姐,我们最需要的应当是团结互助和自信自强,有身先士卒的勇气更佳。但我在这八项当中最看重的品质是豁达乐观。因为我觉得只要人豁达,乐观,那么就不会有任何困难把自己压倒。” 习青注意着边学静表情的变化,或许这跟她心中的答案吻合,起码进入一个部门,服从和团结意识很重要,习青说到了这一点,那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毕竟,一个人能力再强,你也断不能凭一己之力撑起一个部门。这点意识,习青有就好。 “你回答的不错。”边学静不得不说。 “不过,这八项当中的品格行为并没有我最看重的。”习青这一句让大家大跌眼镜。 刘恒禁不住好奇:“哦?那你最看重的是什么?” “我最看重的是孝顺孝道。我想,一个孝顺的人一定会是一个诚实的人,自尊自爱的人,自信乐观的人,也一定可以和别人融洽相处的人,团结意识很强的人,同时能力也都不会太差的人。自古以来,孝悌第一就是中华民俗的传统美德,我们更加应该遵从推广,传序这种美德!” “好。” 艾薇,曹冲忍不住鼓掌了,连一向沉稳,脸色从复试开始就阴沉凝重的刘恒都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边学静这会突然把黑板上的字用板擦擦掉,回过身的她有点较劲地问:“习青,刚才回答的不错,那么,在秘书部你知道,对于记忆力我们很看重,因为我们需要对一些会议进行内容纪要,听写,读写能力,记忆力都要很好。” “这个我晓得。” 边学静道:“你晓得?那你现在把我刚才在黑板上写的八种行为品格说一遍。” 所有人都没想到边学静会出这么一道题,没错,在之前的几个学生中,边学静考验的题目没有这一个。 刘恒,艾薇,曹冲,张雪都瞪大眼睛盯着习青。 习青笑了,没想到,边学静给自己玩这么一出。 原本,习青是不会记得的,但是侃侃而谈的时候,奈何对那黑板上的八种性格都看了,记下难度不算大。 习青道:“诚实守信、自尊自爱、自信自强、团结互助、身先士卒,豁达乐观,谦虚憨厚。还有一个是……勇敢坚毅。” 全部正确。 众人惊呆。 “好,不错。”刘恒都没记太清楚,习青竟然一下子说了出来。他都站了起来! 张雪拍手:“果然记忆力惊人。” “是吗?”边学静冷冷地笑了笑:“习青,可这道题目没这么简单,下边请你上来,把我刚才在黑板上写的,按照我当时的顺序一一写出来。” 什么? 写出来?曹冲是第一个觉得这玩的太汹涌了吧。 只是那么短短一分钟,八个品格,习青不过看了十几秒而已,他能想出来这八种都不容易了,现在却让他上去写出来? 刘恒也觉得不要这么整吧,万一习青真写不出,难道不让他通过吗?那样是不是有点尴尬。 “怎么?没记住?”边学静也许就是为了报他作诗拿自己开涮的仇,搞得现场有点火药味。 “习青,这个你上来尽量写,能写出几个写几个。要是实在写不出也没关系。”刘恒给了台阶下。 习青看了看边学静,又看了看刘恒部长,他笑了:“刘部长,边学姐,既然让我写,那我肯定要写的。” 这小子从台下款款走了上来,他到了讲台上,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笔,擦着边学静的身子走过,然后就用那白粉笔开始在黑板上龙飞凤舞! 第三十七章、抢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后一个是这个。 当习青把最后一项谦虚憨厚写出来,边学静拿出原来拍的照片对比,他八种品格全部准确,并且顺序也都是精确无比。 对了? 全部吻合? 边学静对这个妖孽有点不知道怎么评价了。 他,他真的是带给秘书部生意盎然的那位? 再看看习青的字迹,他的粉笔字简直比那些老师还厉害。 粉笔字是教师的一项考核内容,习青所以把粉笔字写的如此出神入化,像是大书法家一般,还不是因为那手端的暖流。 况且,这暖流加强了习青的记忆力,让他只在十几秒就记住了那些品格的顺序,才让他此刻无比风骚的走位。 边学静以为习青写不出来,最多他写出个五六项。边学静这个主要是想看习青的字迹,没想,万万没想,习青全部写对了。 在字迹上边,表现的更加完美,这样的粉笔字背后,他的钢笔字,毛笔字一定同样出色,他在秘书部就可以担当起会议记录,内容策划的重任。 边学静不得不拍手了:“好,你写的全部正确。你确实,确实很出色,我已经没有什么疑问的了。” 曹冲道:“厉害,真的很厉害。不光记忆力好,还写了一手好字,这字飘若浮云、苍劲有力,不简单啊。” 艾薇道:“真的好险,要是当初不让你初试,这个人才很可能我们秘书部就要失去了。” 张雪道:“失而复得,这才可贵啊。我看就不用卖关子了,这么好的人才,刘部长,你要还是不要呢?” 刘恒这会笑得也有些肆意,他不再掩饰,不过作为一部之长,他的确有他的城府在,并不急切地说:“现在,六人都已经复试完毕了,我们可以把他们都叫来,宣布结果了。” “习青,把其他五人喊进来。” 当吴华,许晓杰,何秀等五人来到教室的时候,谁都知道接下来就是宣布谁进入系学生会秘书部的结果了。 刘恒道:“刚才我们对你们的复试都结束了,你们的表现我们做了一个对比,现在三个人的名单已经在我手中,你们六个人当中,将有三人进入我们秘书部。当然,首先恭喜你们,你们六个都是很出色的,只不过我们因为名额有限,只能录取前三名。” “我接下来就不兜圈子了,何秀,恭喜你,你进入秘书部了。” 何秀早已经把自己进入秘书部的消息在外边传得沸沸扬扬,所以她的进入大家并不意外。 只是少了一个名额,剩余的几人心中多了份紧张。 该是我了吧? 吴华竖起了耳朵,他觉得自己的表现应当不差何秀多少吧,自己的素质比她强。 刘恒继续道:“恭喜许晓杰,你加入了秘书部。” 许晓杰这时怔了下,直到习青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祝福,这家伙才回过劲:“是我,是我吗,习青,我进了?” “是你进了。恭喜。” 习青说真的,很羡慕他。 吴华表示不淡定:“怎么是他?这个傻子也能进?自己以后还要跟这个傻子一起共事?” 心中这么想着,吴华觉得第三个,最后一个名额一定是自己,没错的。 刘恒道:“最后一个名额。” 众人听来,心跳加快。 习青握着许晓杰的手,他的手心都出了汗,没听到名字,一切都存在变数。 “习青。恭喜你。” “我?” “是我?”“是我吗?”习青问。 “对,是你。”刘恒道。 “习青,除了你还有谁,你的表现惊艳了我们大家。你也是六人中表现最出色的!” 曹冲这会走下来,他把习青的手一举,那高举擎空的双手,向这个世界证明了,是你,是你,习青,没有错。 “不,怎么可能,没我?”吴华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习青名字报出来的时候,他双眼盯着刘恒部长,希望他说,他报错了。 刘恒看了看他,然后目光丝毫没停留地瞅去了习青,他为自己将要得到一个爱将而兴奋。而曹冲举起的手是习青,不会错了! “不,不是这样的。” 吴华不肯走,还望着评委席,他期待有一个声音破空而出,告诉自己,等一下不是这样的。 然而…会吗? 此时,门口突然咚咚咚三声,转机!一个亮丽的声音传来:等一下。 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 还真有反对的? 瞧向门口,此刻,一米七,一身黑裙的李莎这会站在了门口,不光是李莎,连同董浩一同出现在了教室。 李莎喊出的“等一下”,边学静,曹冲,刘恒都很意外。 这会,董浩直接走到了教室里,在习青的印象中,这个董浩身上持有着一种干练和霸气,不像是宣传部那种给人文艺的感觉,一米八的身材,有些壮,更加有些像是出自体育部,外联部,脸上无比的英气,尤其那道眉毛,往上有些翻飞,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之感。 董浩笑了:“对不起,刘部长。本来你们宣传部的复试我不该来,可是偏偏我们宣传部的一个新成员过来你们这凑热闹了,所以我不得不推翻你们的某个结论。” 董浩直接站在了习青旁边,拍了拍后者肩膀,似乎很熟地说:“习青,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宣传部已经通过了你的复试吗?” 习青还没从通过秘书部复试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显得呆滞。 看着这小子愣在那,董浩继续道:“你通过了我们宣传部的复试,也就意味着你是我们宣传部的人了。可你还来秘书部,是几个意思?同学,你真心不该来这里啊。” 董浩目光持有杀气,习青前一秒还有点蒙,不过当下,他完全知道正在发生什么。抢人,没错,董浩和李莎绝对是来抢人的! 那天李莎部长说的风淡云轻,不过今日,自己通过了复试,她不放自己走,还搬来了董浩这尊大佛。 他们就是来抢自己的! 可你们不要酱紫,人家很尴尬啊。 董浩看去刘恒:“刘部长,你可能有所不知。习青在上周五已经在我们宣传部通过了复试,也就是说,他在上周五就已经是我们宣传部的成员了。所以,我必须把他带走。” 刘恒仍有点蒙,看去习青:“习青,这到底怎么回事?” 习青尚无经历这种事,可他清楚记得当初李莎说自己可以来参加秘书部复试,她并没有拦自己。 “等一下……李莎部长,我们不是有约定吗?你说我可以来参加秘书部复试。”习青说道。 李莎道:“习青,我和你是有约定,我当时说你可以来参加复试,假如你通过了我们再说。现在你通过了,我也本想让你自己选择。可是奈何我不是宣传部的部长,我这个副职不能做主,而董浩部长不是说了吗。既然你先通过了宣传部的复试,你就是宣传部的人。你就不可以再加入其他部门。” 董浩道:“习青,你为什么不来我们宣传部呢,我们宣传部肯定更好啊,还有,你既然报名了宣传部,通过了复试,你就不能来秘书部了呀。” “但是当初报名宣传部是我同学给我报的,我本意只是秘书部。” 刘恒假若之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全明白了,原来,习青不光是报了秘书部,他的同学还擅作主张给他报了宣传部,于是乎,出色的习青两个部门都通过了面试。 如果是别的同学,刘恒会这么算了,由他带走吧。可习青,在学校如此风光无限的天才,刚才一番惊艳表现,刘恒这个部长绝对不能错过! 他这会站了起来:“董部长,事情的原委我算是明白了。敢情人家习青根本就没有意愿去你们宣传部,你这自己生拉硬套啊。但是有一句话你别忘了,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聪明的,你还是让习青自己选择。” “你要跟我抢?” “怎么了!” 火药味顿时铺满了整个房间,刘恒的那张脸冷酷的像是冬日雕塑。 董浩脸上仿若燃烧着一把火:“刘恒,你抢得过我吗?你别忘了,我是副主席,你只是区区一个部长。我不管怎样,习青这个人我们宣传部要定了,这样的人才我不可能给你。” 刘恒哼了声:“董浩,你别以为你是学生会副主席,就比我高一等,可以直呼我姓名,我告诉你,谁,我都可以让,但就是习青,必须留在我秘书部。必须!”刘恒手指狠狠戳着地的方向,像是捍卫领土般。 第三十八章、兼职两个部门 A102教室像是炸开的黑锅,里边“宣传部…”“秘书部…”你一句我一句,成为了锅里的鸳鸯锅汤,四散而来。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这吵闹的声音甚至让教学A楼102的房顶都要掀开。 在附近上自习的同学们迅速的聚拢而来看热闹,在楼上上课的老师不得不中止讲课,去到楼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董浩和刘恒最开始是争吵,到最后,上升为了两个部门为习青的唇枪舌剑,两方歇斯底里,把能叫来的人都拉上,再接下来,很可能就会发展为动手。 真心在学校的历史上没出现过两个部门如此剑拔弩张的一幕,这一幕的出现仅仅是因为习青这个天才。 是啊,习青是难得的人才,谁能得到这个人才,对于接下来部门发展有很大助益,同样,为董浩和刘恒的主席之争亦会添色。 两人谁都不松口,之前董浩强硬,后来也是卑躬屈膝地对习青邀请,打起了感情牌,可是,对习青的温柔丝毫不妨碍双方对竞争对手的恶语相向,眼瞅着口水战要升级,双发要大打出手了,在外边看热闹的同学们才去请救兵,几个同学跑去系里,把系领导直接请了过来。 一场抢人风波历史性的上演。 邢国强和系主任曹文俊了解了情况之后,颇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在学校的历史上,还没出现过两个部门抢一个学生的情况。 但学生们言之凿凿的样子,绝对不像是开玩笑,这也才使得邢国强和曹主任往A102教室赶了来。 教室前边围了很多人,教室此刻根本进不去,在教室里边,正在楼上上课的李老师下来是制止两方的事态升级,疏通学生后的邢国强看到习青之后,有点理解了。这个习青这段时间在学校风头无两,可谓是风云人物,才华横溢。 他报名了两个部门,同时被两个部门录取,而后,就出现了两个部门部长为了争取他剑拔弩张的一幕。 从主观意愿上,习青愿意加入秘书部,可是客观事实上,习青的确是先被宣传部录用了,通过了前边的面试,按理说有了前边的通过就不该进行秘书部的复试。偏偏,习青来了,一样被通过。 邢国强道:“这件事,我作为系学生会的管理干部,其实还是主张你们自己解决。因为这在我们建校的五十年历史当中,亦是破天荒头一次,我们也并没有相关的制度,只能从道德的角度去处理。这个我们只能说,习青是百年难遇的人才。这种人为,可遇而不可求!我理解你们谁都想要他加入你们的部门。只不过,听完了你们两个的意见,我们还想听一听习青同学自己的想法。” 董浩和刘恒各执一词。 习青原本不懂这其中利害,可一番喋喋不休的讨论也罢,争论也罢,之后,习青有点看出了端倪。 现在,邢主任很可能会把自己的意愿当成很重要的因素,会直接影响自己的部门选择。 可也并不是说自己就能如愿进入秘书部。 眼下这个节骨眼,习青考虑更多的是,就算自己进入了秘书部,未来跟董浩部长,李莎部长也不好相处,在同一个系学生会工作,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终归不是一个聪明的做法。 同样,让习青选择宣传部,对秘书部的伤害也很大。 刘恒,董浩,各方都看着习青,想听听这个小伙子说些什么。 习青想了想,道:“曹主任,邢主任,董部长,刘部长,各位学姐学哥,首先我说声抱歉。承蒙两个部门看得起,都通过了我的复试,可我之前并不知道,报名只能报名一个,否则我是一定要取消一个的。但现在,我通过了两个部门的复试,对于我而言,这是种荣幸,我也都很喜欢两个部门,无论是宣传部,还是秘书部,都是系里边很重要的部门,也都是我们新生最崇拜的部门。现在让我在这两者之间选择,我很煎熬。可能是我不太善于表达,如果可以的话,我真诚的希望,我可以同时为两个部门效力。” 习青的话说愣了所有人。 董浩心中大呼:什么? 刘恒呆住:他的意思想两个部门通吃? 边学静不可思议,这小子竟然这么说,李莎觉得他有点疯狂。 习青继续道:“我为什么有这个大胆的决定,请校领导和各位哥哥姐姐听一下。宣传部可能跟我的爱好对口,我喜欢绘画,喜欢雕刻,还喜欢唱歌,虽然歌曲唱的不好。但一直有这个兴趣,也想进入宣传部学习进修。宣传部能够让我在艺术这条路上有大家伙的陪伴,共同成长,我不会孤单。而秘书部是我的梦想,我喜欢文学,喜欢写作,喜欢余秋雨式的散文,同样喜欢徐志摩式的诗歌,喜欢莎士比亚文学,同样对雪莱爱的深沉,我希望能够用我的文字描绘我们的校园,我希望能用笔尖的感触记录秘书部的成长,用我的诗歌带给秘书部春天。当我努力去实现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无论是秘书部还是宣传部,我似乎都不能一刀切,我不能割舍,因为两者本来就应该是相邦存在,共同精彩的。” 习青的话引发了刘恒和董浩一时陷入了思考,两个部长还没有表态,邢主任和曹主任意识到什么,简单商量后有了决定。 “习青,你说的不错。秘书部和宣传部向来是我们系两个重要的学生工作部门,两者之间存在着竞争,但是也存在着合作;并且我们一直觉得,两个部门的合作是更重要的,更应该呈现的。这么些年,宣传部和秘书部竞争有点偏激了,你的这个身份角色提议我们很赞同。我和曹主任商议,你就作为秘书部和宣传部共同的成员,也是两个部门的润滑剂,你可以在两个部门担任工作,能者多劳。刘恒,董浩,你们两个也不用再争了,习青,既是秘书部的成员,也是宣传部的成员,一起为两个部门贡献。” 啊? 董浩感觉不可思议。 刘恒觉得天方夜谭。 但,就这么,结局已定。 那天的结局慢慢成为过去,可是习青作为第一个自如穿梭在两个部门之间的学生会成员,却在学校的中文系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的故事不禁流传到各个专业班级。 “你知道吗?那个习白习甫最近又出大事了,他进入了学生会,还一下子进入了两个部门。” “我们一个都进不了,他进两个?” 学生会女生部,陶小曼听完同学的话,娇娇笑了:能者多劳吗,他有才,两个部门都不肯松手,没办法,只能两个部门兼职了。 陶小曼进入的是女生部,她知道习青进入两个部门的事。 说起为什么陶小曼选择女生部,钟情女生部,因为女生部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可以对男生女生宿舍进行查寝,还可以对早操进行点数。 这在学校的学生会说来,那是很牛逼的。 同学们也都很羡慕,因为和她们其中的谁关系好了,就可以不用出早操,在宿舍睡大觉。 “不过这个习青的确很有才。作诗了得,绘画了得,如今还进入了学生会,还一下子进了两个部门。”另一个女孩花痴地说。 “对啊。他好像一直在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 “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陶小曼听完笑了,在陶小曼的心中,习青的印象更好了一些,大哥哥,要不要正式认这个…大哥哥。 ...... PS:求一张推荐票!~~~ 第三十九章、美女教语法 习青自己的时间被压榨地不少,前几天,除了准备学生会面试,练画,读书,码字,还要学习英语。 好在,学生会的面试工作终于告一段落,这两天,习青的课余时间都是跟柳妍泡在一起。 当然,不是泡柳妍。 两个人说起来还是不来电,尽管在别人眼中,两人是俊男靓女,郎才女貌,可有时候爱情这东西真的不好说,别人眼中的最合适在你这里可能最不适。就算两人整天泡在一起,却都没有想歪! 习青在英语上的突飞猛进,让柳妍感到欣慰,她开始教习青基本的语法,句子,脱离了背单词的低级趣味。 习青也在英语中找到了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就好比它是一座大山,自己是这高峰的攀越者,不断的进取。 不懂不会的地方,习青会耐心请教柳妍,柳妍在挖苦讽刺习青后,每每也会认真跟他讲解。 两人有时会动手动脚,有的动作会有一丢丢的暧.昧,比如捶胸(女捶男,别想歪),比如揪耳朵,可真的无关爱情,两人亦师亦友,都对彼此没有其他的想法,关系慢慢地也不像最开始的小冤家。 “好了,现在语法你掌握的还可以。每天多练习一下。不会的时候打我电话。”柳妍笑嘻嘻说。 习青摆了个OK的手姿:“没问题。” “还有,可能接下来几天我没时间当面教你了,要准备迎新晚会的事情了。” “没事,你忙你的。我觉得我学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家里的英文版的文学著作我有些都能看懂了呢。” 柳妍娇笑:“别说,你还真是个语言天才。英语你肯定早前没好好学,不然你现在的英语水平比我强。” “谢谢。没想,没想咱们两个关系也可以这么好?” 习青真的有点误解柳妍了,她外表看上去高冷,其实内心温暖着呢。 “你别多想,我跟你的关系仅仅是同学而已!” “同学就挺好啊。只要不是冤家,我就心满意足!” 习青此刻是想到了西厢记王实甫的一句话“望得人眼欲穿,想得人心越窄,多管是冤家不自在。” 这个冤家到如今如果也还是的话,照两人爱拌嘴的架势,有点这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习青和柳妍又闲聊了一会,然后两人分道扬镳。 回到出租屋,习青拿出来一些木料进行打胚雕刻,雕刻这种伙计要坚持才能保持。 上一批雕刻的西游套件被一个中年男人买走,那一批西游人物篇,中年男子出了三万块的价钱。 说来,这个价格不算高,习青如果继续等待一段时间,可能收获更好。但耐不住这个男人是自己房东的新男朋友,那天被他看到了这组套件,非要买下来。 习青一直是住在房东的幸福小区,跟女房东的关系尽管不亲密,也还算相处融洽。住在这的这段时间,房东对自己很照顾,习青便做个好人,低价给她男盆友了。 三万块钱到手,习青打算用它买一部电动三轮车,这样拉货就可以提速,不用天天人力踏车。 三轮车习青调查市场,相中的是踏浪牌的一辆三轮车,这辆车基本上三千块钱以内就能搞定,订好了车子,习青下个礼拜就能取。剩下的两万多,习青想着去收购一批木料来,。 有了炉火纯青的雕刻技艺,习青自然不肯错过雕刻的好机会,这两万多块钱,习青准备去海岛那边收一些黄花梨木来。 海黄因其成材缓慢、木质坚实、花纹漂亮,它与紫檀木、鸡翅木、铁力木并称中国古代四大名木。海黄木本身又是中药,有一种“降香”味道,香味较浓且清幽温雅,所以通常被人们用来雕刻成手串佩戴。 习青打算周末的时候去一趟海岛,在海岛收一些黄花梨木,到时候做成手镯,估摸着会有不错的市场。 …… 选择去海岛之前,习青回了一趟家。 上次绘画比赛之后,习青劝解别人尽孝的同时,深知自己要做到表率。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习青小的时候就常常背这首《游子吟》,在那个时候,孝悌这两个字就深深扎根在习青脑海。 周四下午的课结束之后,习青收拾了一下手包,捡了两件衣服就坐上了回家的汽车。 一路颠簸。 到了石城习家已经是下午了。 有了上次的六万块收入。 老爸习贵打算把自己家的老房子重作一下。 在农村,老房子改新是乡亲们都面临的一件事,毕竟旧房子一代又一代住下来,房顶出裂,墙板变黑,线路老化,房子的舒适度就难免有所降低。 赶上习青年纪不小了,快到了讨老婆的时候,房子改新就更显得迫在眉睫。 习青到家的时候,习贵和三叔,还有老妈正在讨论房子重做的事。 三叔家的新房是去年刚做的,总共下来花了不到八万,习贵这次推倒了重建房子,加上以前的积蓄,习青赚的六万,也差不多八万块钱。两兄弟合计着差不多,这件事就能提上日程。 巧了习青回来,习贵忙让他发表意见:“习青啊,你说怎么办?” 习贵现在可是把儿子当成了宝。 习青道:“我说啊,爸,这个重建房子跟原地拆了重作哪个更好?” “你的意思是重建?”习贵瞪大了眼睛。 “是啊。爸,叔,我觉得房子重做还不如直接再盖个新房。还可以多占一点地,做个大一点的。咱家的老房子太小了。” 习青的叔叔习满笑了:“习青,你这话叔叔就要说你了,盖新房肯定比重做好啊,可是村里的宅基地哪里轮得到咱们。咱们村你别看现在落后,日后机场扩建,咱们这就是空港物流园区,宅基地到时候会非常值钱。咱们村的宅基地还挺缺的,要是想买块地盖房子,没有三万下不来。三万加上八万,那竖起来一栋房子没个十一二万都不行。” 习满的话令习贵脸上失神沮丧:“是啊,习青。我不是没想过买宅基地重建新房。但是咱家就你一个娃,只能分一套宅基地,要再来,那就跟你叔说的一样,要买。这个我跟村书记关系还不错,买是能买到,就是这个钱…” 说到了习贵的痛处,还不就是钱。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可习青听了老爸的话眼神却是无比的清亮:“爸,既然你和村主任关系不错,有这关系那就买啊。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儿子成年了,儿子可以赚钱啊。”习青自信的表情,眉宇间的那份坚定,让习满,习贵,老妈王金秀皆愣住,同时,又都有期待。 “你上哪弄钱?” 习青笑了:“爸,叔,你们不是知道如今我的雕刻技艺炉火纯青了吗?我猜想房子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家里有八万是吧,我马上呢要去海岛买些黄花梨,等着买到了海黄,回来我做成手串,卖出去就能赚一笔。到那时候,估摸着钱应当是够了,总之这件事交给我!你们放心就好了!” “你不上课吗?” “我去那边两三天就够了,不影响课程。你放心,儿子期末的测评一定不会难看。也一定不会挂科,我保证!” 习青做事情考虑的沉稳周全,那晚,老爸,老妈,叔叔都觉得习青真的像个男子汉了,真的长大了懂事了,知道替父母分担家里的重担了。 老妈王金秀晚上烧了鱼,做了习青最爱吃的红烧肉,儿子跟老爸还有叔叔好好酌了几杯,花间一壶酒,对影成三人。 三个家伙喝的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似乎是被王金秀强制结束,然后几个大男人就呼呼睡觉了。 在半梦半醒中,习青说梦话道:我一定要让老爸老妈幸福,我一定,一定不再叫他们受一丁点累! 而半夜醒来上厕所的老妈正好听见了,泪水一下夺眶而出! 第四十章、海黄 十月的最后一个周五,天空还微微飘着蒙蒙的细雨,习青买了一张去海岛的车票,独自踏上了行程。 那天他答应老爸老妈的话让他对这次海岛之行充满了期待。 儿行千里母担忧,而哪一个做儿子的不同样深爱自己的母亲呢!为了让他们开心,不是儿子应该做的吗! 在车站广场买了两袋方便面和一瓶矿泉水,习青上了车。这次来海岛,老妈给自己煮了五个鸡蛋,还煮了花生,塞了好几个苹果在包里,可习青觉得太沉,把老妈的苹果偷偷放下了。 上车后,习青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开始把玩着自己手中刚刚雕好的侍女。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头发半长的女孩,穿着白色的裙子,大大的眼睛下面翘起一个挺俏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在白晰面容的衫托下愈显红艳,身体散发着清香的味道。江海坐在紧靠窗口的座位上,一会看一下窗外,手中还不断摆弄着雕刻件,引起了女孩的注意。 “你去哪里?”女孩禁不住好奇的打招呼。 “我去海岛。” “我也去海岛,你是去玩吗?” “就算是吧,我去转转。” “你还在上学吧?” “嗯,你呢?”习青路上无聊,见女孩挺漂亮,跟女孩打开了话匣。 “马上就要毕业了,我的论文答辩已经通过了,等我从海岛回来的时候就可以拿毕业证了。” “你在哪个学校上学?” “北外,你呢?” “你在京城啊?”习青这才想起这是从大首都始发的车次:“我在滨师大,你学什么专业?” “西班牙语,你学什么?” “汉语。”习青感觉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我说西班牙,你就说汉语。真的吗?”女孩白了习青一眼。 习青道:“真的我学汉语。汉语言文学,我这方面知识过硬,你可以考考的。” “你还挺幽默。好吧,我信你,你上大几了?” “我刚读大一。” “看起来有点像,不过大一的时候我还不晓得出去玩,你这一点比我先进。” “是吗?” “你手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我看你一直在玩。”孟瑶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指着那个雕刻件。 “这个啊,我喜欢雕刻,这是我雕刻的一个侍女。这次去海岛,除了玩我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一下海黄木。” “哦,你还会雕刻啊,我可以看一下嘛?” “当然。”习青把雕刻件递给女孩,孟瑶认真地开始观察这个小雕刻件,美眸却流露出来欣赏。 “对了学姐,你找到工作了吗?” “找到了,我海岛行结束之后去西班牙,给一家公司做翻译。” “了不起。”习青崇拜道。 “不。”孟瑶摇摇头,这会她却对习青竖起了拇指,她的神态在那雕刻上边,足见这技艺她很佩服:“你这雕刻才让我觉得你很有才华,比我厉害。” “咣当”一声,火车启动了,习青有些害羞道:“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真的,送给我,那太感谢了。” “不用谢。” …… 火车有节奏地奔驰在铁轨上,窗外的景象渐渐由灯火阑珊的城市变成漆黑一片的庄稼地,车窗像一面镜子,映射出孟瑶的五官。那种马上步入社会的成熟装扮在习青的心里种下了种子,有那么一种魔力,让习青忍不住偷偷看了两眼。 “喂,你想什么呢?”孟瑶见习青不说话,问道。 害怕被看穿心思,习青假装道:“没想什么,我有点儿困了,所以想睡觉。” “这才刚开车就睡啊,吃点儿东西就不困了。来。”女孩说着掏出一包炫迈薄荷糖,递过来:“吃一颗吧。” “谢谢。” “你来过海岛吗?” “没有,说实话,我没出过远门还。”习青嚼着根本停不下来的炫迈。 孟瑶笑着说:“我也没出过,本来这次来海岛是要和我男朋友一起来的,但是最后成了我单独成行。” “哦,他怎么没陪你来?”习青好奇地问。 孟瑶沉默了几秒,然后道:“我们分手了。” “对,对不起。” “没什么。我们算是和平分手吧。他毕业后要去中国驻巴黎的大使馆工作,将来很可能就留在那里,他想让我作为家属跟过去,可是我不愿意去。我学的是西班牙语,我打算去西班牙。结果他就提出和我分手,分就分,谁怕谁,西班牙有的是帅哥。” 说着孟瑶表现得很坚决:“你有女朋友吗?” “我…没有。”习青尴尬道。 “不像啊,你长得这么帅,还这么有才华。估计是,喜欢你的女孩子还没对你发起进攻,你才大一吗。” …… 习青只能干巴巴点了点头,也许吧。但是,从女孩的一颦一笑中,习青感觉自己有点被她迷住。 尤其这么紧挨着坐着,看着她精致的五官和身材,闻着那香息,习青更有点欲罢不能。 开始,习青和孟瑶的谈话还属于高谈阔论,接着聊得便愈发投机,甚至最后谈话都变成了交头接耳和窃窃私语,习青很少有这种感觉,就是一见如故,或许是孟瑶的成熟,或者是自己的早熟,他们省去了逐渐熟悉的中间阶段,直接发展到亲密地步。 下半夜,火车尚未开过江南,孟瑶的头便已经靠在习青的肩膀上睡着了。 此时,车厢内的旅客们已经以各种姿势睡去,习青还没睡,主要是孟瑶靠着自己,习青现在的姿势想要睡,并不简单。 强撑着靠住后背,但他隐约看到窗外黑黝的山脉在远处缓缓移动,一阵困倦袭来,习青终于将头抵住孟瑶的头,闻着她头发散发出的洗发水的清香,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习青浑浑噩噩再次醒来时,孟瑶已经在旁边端着手机看小说了。 习青醒来后,孟瑶把目光对准了自己。 “怎么啦?你看着我干嘛?”习青问。 “你打呼噜的声音怎么那么大呀!”孟瑶满是嫌弃。 “啊?我睡觉还打呼噜?可能是这几天雕刻太累了吧。我平常不打呼的。”习青赶紧解释,满头黑线。 “真心是够了,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但是下一秒就感觉轰轰轰的爆炸声音,我以为火车出了事,赶紧睁开眼睛,结果就听见你的呼噜声在我的耳边轰轰作响,汹涌而来,吓死我了QAQ!” 习青这才想起自己在人家头上睡觉来着,不好意思的抓头:“对不起,刚才实在太困,又不能叫醒你,所以我就睡在你头上了。” “我没怪你!”女孩扭头说:“好了,醒了就聊会天吧,你爱看小说吗?我最近喜欢上一本小说呢。” 孟瑶喜欢小说,习青不感觉意外,现在女孩子很多都爱读小说,可当习青凑过身子看孟瑶正读什么小说时,他看到的内容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文艺天王,你读的是我是一阵风的文艺天王?” PS:最近不断有读者对小风提出意见,小风其实很开心看到这种情况,对于作者来说,玩单机永远不如和兄弟们一起群玩爽,所以,小风希望看书的朋友都可以在书评区多多冒泡,还有,每天的推荐票一定不要忘记投了。小风每天最开心的就是你们给本书投票了! 第四十一章、你是我的读者 习青脱口而出,因为那内容太熟悉了。 熟悉到每一个字他都记忆如新! 孟瑶点头:“对啊,这个我是一阵风是个新人作者,但是写的这本文艺天王不能再好看,我很喜欢里边对于艺术,文艺的描写。” “你也看看吧。”孟瑶说着把习青口袋的手机直接抢了来,本想给习青下载个起点APP,发现习青也有,这就省事了,孟瑶接着要给习青搜这本书,却发现这本书在习青的书架上。 “呀?”孟瑶惊喜道:“你也在看这本书啊?你的书架有这本书。” 习青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喜欢这本书吗?就因为艺术和文艺的描写?” 孟瑶这会却如打开话匣,滔滔不绝的开始叙述这本书的好。 习青原本打算对她说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但不知为何,习青那一刻没有说出事实,而是问起孟瑶,饿不饿,要不要泡个面吃? 孟瑶读小说真有点累了,欣然同意了下来,习青把自己的两包泡面一起泡掉,孟瑶也拿出来自己准备的零食和水果,跟习青一起分享。 两人熟稔的样子就像一对小情侣,甚至,孟瑶还主动拿小刀帮习青削苹果。看她那削苹果的纯熟技艺,习青还颇觉得她有几分雕刻的天资,那一刻,习青似乎找到了为什么孟瑶对文艺天王如此深爱的原因了,可能她喜欢里边雕刻的描写。 吃过方便面,尚未到五点钟,窗外依然一片漆黑,火车在黑暗中疾速行驶。由于已经睡了一会儿觉又刚刚吃过食物,习青和孟瑶都感觉精力充沛,两人由于都是单独来海岛,一句玩笑话,最终让两人决定结伴同行,所有的费用AA制。 下午三点钟,列车缓缓驶入海岛车站,出了火车站,随即是感觉到一抹炽热袭来。已经是十月末了,其他地方都开始转凉的天气在海岛丝毫没有体现,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变化不大,不过,在出站之后的十几分钟后,习青和孟瑶都感觉好了许多。 清洁的街道,热闹华丽的城市建筑,熙熙攘攘的人群,绿色填满的公园,整座城市弥漫在美丽曼妙的天空下,习青和孟瑶都对海岛行充满了期待。 这会背着包的孟瑶拿出来手机,她在网上搜寻着附近有什么旅馆可以住宿,在海岛,住宿一般都很贵,孟瑶来之前都做过旅游攻略,省钱是她的一个原则,可这并不代表孟瑶没钱,这是她的一种生活习惯,爱旅游的她甚至做过背包客,到陌生人间住宿,不是因为那样省钱,只是一种体验。 “走吧,找个旅馆先住下。接着我们再想想到哪玩?” “好。” 习青和孟瑶逛了两条街,终于在车站后边的第二条街找到了网上说的这家旅馆,因为一开始只订了一间房间,当两人把身份证交给服务员登记的时候,服务员告诉他们,只有一间房了。 习青有点尴尬的看着孟瑶:“我们怎么办?要不,换一家?” “你不累吗?先开一间住下就行了,晚上再说。服务员,晚上可能会有房间多出来嘛?” “那要看有没人退房,这个就不好说了。” “行吧,如果有退房帮我们留意一下….那就先开一个房间。”习青对服务员说。 “结婚证?”男服务员似乎问了不该问的,他都有点脸红。 “没有!”孟瑶很直接。 服务员哦了一下,弄得本来尴尬的两人脸蛋都有点红了,把房间的钥匙拿到后,习青和孟瑶飞快的往楼上306冲去。 进入房间后,习青先去厕所舒服了一把,孟瑶在车上出了汗,在卫生间外喊道:“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热水,一会儿我要洗澡。” 习青打开淋浴器,一股温暖的水柱喷下,他道:“有热水。”索性习青先脱去衣服,洗了个痛快。 习青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孟瑶正倚在床上看小说。她看到的正是校园学生会抢人那一段,孟瑶只觉得男主角太帅了,太有才了,竟然连习青裹着浴巾出来的样子都没太在意。 “这本书太好看了,主角太有才了,学生会两个部门竟然为了他大打出手。未来他在学生会肯定有好戏。” “是吗?我倒觉得做人低调一点比较好。我更倾向他雕刻艺术的发展。好了,你去洗吧,水挺热的。”习青走来站到空调下,体验着冷风吹在身上的凉爽感觉。 这会孟瑶才发现裹着白巾的他,噗嗤一笑,却没有太羞涩:“你怎么穿着这个就出来了?” “那个,我没拿换的衣服进去,你介意,我马上换掉。” “穿都穿成这样,该看的我都看了,你换还有意思吗?….”说着孟瑶从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换的衣物走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孟瑶忽然又探出一个脑袋说:“怎么插子是坏的。” “忘记告诉你了,的确是坏了。” “那…你可千万别进来!” 说完,她的脑袋便消失在门缝中。片刻,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习青躺在床上琢磨孟瑶刚才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她究竟是让我千万别进去,还是一定别忘了进去,是的,习青那一刻想多了。 可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和一个美女学姐艳.遇,现在在这样一家温暖的宾馆,听了学姐的这样一番话,能不多想一点点吗? 说不清楚的,和孟瑶的相遇像是一场梦,有点像是那种传说中的“艳遇”。那么,如果我进去了,她是否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先是用胳膊挡住身体,然后说我是臭流|氓,再一边用淋浴器向我身上喷水一边喊道:“你出去!快滚出去,”那样子便尴尬极了!可如果我没有进去,会不会让她感到失望,认为我不够豪爽? 想着想着,习青便睡着了。 当习青醒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感觉一缕潮湿的东西贴在脸上,睁开眼睛一瞧,孟瑶正俯身看着他,一缕湿露露的头发垂到习青的脸上,脸与脸的距离很近,习青甚至能够看到她脸上那一颗微黄色的小痣,她鼻孔中呼出的气息正喷在习青的脸上,火辣辣的。 “你,你要干…干什么?” PS:感谢金儒、拇小子123,小不点a韩、聆听的打赏,继续求打赏包围! 第四十二章、你干嘛,我只是要看小说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压到我的手机了?我只是想看小说,不是看你,你让开。” 原本以为孟瑶是在诱、惑自己,可孟瑶的前边几句话让习青顿时为自己的邪恶感到惭愧。 他赶紧转了个身:“哦,哦,对不起,你的手机……不过说起来,这部小说真的很好看。” “是吗?看来你也很喜欢这本小说。”孟瑶抱起手机,又继续看了起来。 “我当然比你更喜欢….”习青自信的说。 “何以见得?”孟瑶撅着嘴,表示不服气。 习青笑道:“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接下来的一个情节就是主角要去海岛了,去收集黄花梨。” 都说小说源于生活,习青之前的大纲中有这么一段去海岛的故事,但是孟瑶的出现却是个意外。 可习青觉得,自己应当安排这么一个人物的出现,在男主情窦初开时,或许这么一个出色的大姐姐的牵引很重要,也很精彩。 “去海岛?你怎么知道。” “更新马上就要来了,这个作者都是晚上五六点有更新,不信你看。” 孟瑶当然不信,她先把余下的章节读了,这个时候,正好到了五点钟,习青原先设置好的更新发布了出来。 孟瑶一读,果不其然,就是男主要去海岛收集黄花梨,这也是为了他下一步做海黄手串的生意做准备。 “你猜对了!” 孟瑶看着习青,表示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接着,主角还会遇到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子,把她推倒。” 习青这就是自己YY了,他在现实中知道,推倒一个女孩没那么简单,尽管是现在近水楼台,天时地利都具备了,可孟瑶近在咫尺,你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否则那是强干。 但小说里就不一样了。 习青就安排主角推倒女孩。 “你胡说八道,你说收集海黄我信,可遇到一个女孩推倒女孩,这就胡扯了。” “是吗?那如果真推倒了呢?” “真推倒了你说怎样就怎样!”孟瑶叉着腰,美极了! “好,你别后悔。”习青没有再废话,他只是走到了电脑前,把旅馆的电脑打开,然后把文艺天王的文档选出来,进入到这个章节,对着文章创作起来。 孟瑶在后边,不知道习青搞什么鬼!她慢慢地走过去,慢慢地靠近,当她发现习青正在创作的小说,就是文艺天王。 习青就是文艺天王的作者,孟瑶傻掉了。她…她感觉自己做梦了一样! 你,是你! 你是这部书的作者? 习青默默地敲打着键盘,他没回答,但是事实早已不用雄辩! 孟瑶确定了。此刻的她不是在关心那小说情节的事情了,她没想到,这个小说的作者竟然年纪和自己相仿,并且,他长得还辣么帅。还和自己共同做一趟火车,包括现在住在了同一家旅店。 那前前后后的十几分钟,孟瑶就是在后边看着习青写小说,看着习青写到如何两人的相遇,如何两人的谈话,如何相约一起旅行,又如何进入一家旅馆,一个房间,然后洗澡,情话,挑逗,情到浓处的啪啪啪….浑然天成,欲罢不能。 孟瑶羞涩了,躁动了,吞了一大口口水的她身体开始慢慢发热,那文字让她如醉,习青这个时候收笔,一下子就逼近了孟瑶。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你刚才说如果推倒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习青双目渴望,那是一个少年期待成长的声音,他还没有过,他希望在孟瑶这里播种收获。 “啊,呃….”这么近的距离,孟瑶呼吸变得粗重,她知道习青想干什么,却还明知故问:“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不知道!”孟瑶忽然变成了小绵羊,往后退。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愈来愈近,鼻子抵在了一起。 “你不知道,我告诉你!” 习青搂住她,一下子抵过去,将孟瑶甩在床上,紧紧抱住翻于身下,四片嘴唇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待习青正准备长驱直入时,孟瑶慌忙推开说:“现在不行,不安全,你得带套。” 习青道:“我没套。” 孟瑶生气道:“你身上怎么不带着!” 习青无语:“我…我一个人来海岛带套干什么?” “那你就去买吗!”孟瑶是理智的,那一刻她便从习青身下快速抽出身子,躺在了一旁。 习青从没有和一个女孩发生过关系,所以套在他的世界还没开始扮演什么重要角色。但现在,一个套难倒英雄汉的确是习青的真实写照,小说里边可没有这种情节。也许那个时候,推倒就推倒了,谁会煞风景地问:你有没有套?可现实是现实,不戴套怀了宝宝怎么办?不是习青不负责,只是大家还小,自己都还是宝宝。 习青只能无奈地穿上衣服,推门而出道:“那…你在这儿等着我。” “我等你。” 临关门前,习青没忘记对孟瑶的身体又看了一眼。 虽说没有和孟瑶完成那临门一脚,但感受过女人身体风韵的习青的确在那一刻成长了,一股莫名的冲动险些从胯下涌出,习青知道,女人对于男人是一个很有魔性的尤物。 旅馆的隔壁就是一家药店。习青来到避.孕.套柜台前,五花八门种类繁多的套子看得他眼花缭乱,无从选择。 售货小姐看出习青面临艰难的选择,主动又亲切地询问习青对此用品有何要求,习青更加难堪和尴尬,还要求,要求很多吗?使用的感觉差别很多吗? 习青拒绝回答售货小姐,随便的抓了一盒冈本,跑去了收银台。 付完钱,习青归心似箭,可进了房间,却看见孟瑶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看起了电视,孟瑶见习青手里拿着的冈本,笑了:“这么快,就买着了?” “买着了。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呀!”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万一闯进来一个坏人怎么办?” “难道你穿上衣服就没有坏人闯进来吗?” “至少我可以利用脱衣服来拖延时间,等你回来将坏人拿下。”孟瑶理由充足地说。 习青满头黑线:“那要是我在关键时刻赶不回来怎么办?或者我袖手旁观呢?” “那我就让他先杀了你,然后他想干什么我就让他干什么!” “他要什么都不想呢?” “那他就不是一个男人!”孟瑶坚信道。 “的确。这点我信,因为你的的确确是一个叫男人疯狂,会冲动的女人。至少我现在就是什么都想的男人。”习青挑逗气氛后,立即横刀立马搂住了孟瑶的肩膀。 可孟瑶接下来的一番话叫习青永远都记得,她说她现在却不想了,把习青的手从肩膀上挪开,孟瑶起身打开了房门:“我现在要出去转转。” 直到离开之后,习青回想之前的情景,才发现是孟瑶故意的,她在耍自己!所以,即便那个时候自己手里有个套子,她还会找到各种理由把自己推开,自己又凭什么相信那么容易就能得到这样一个尤物呢! PS:求收藏,求推荐票! 第四十三章、孟瑶的吸引力 海岛的傍晚天黑得晚,晚上六点半钟,习青和孟瑶仍走在海岛的海边,吹着浪漫的风。 不得不说,和孟瑶的相遇包括快速的发展让习青感觉有些意外,这每每都会给习青一种不真实感。 也许,是孟瑶刚和男友分手,正是这个契机,自己的出现,让她义无反顾地扑了过来? 不是有句话说吗,治疗一段感情的办法是迅速投入下一段恋情中,所以自己就成为了这个人选。 当然,在梦瑶的心思里,并不单单是这样。尽管和习青的接触时间不长,可这个小伙子身上的闪光点无疑吸引了她,雕刻,还有他竟然是文艺天王的作者,这些都有加分。加上,孟瑶内心真的有点空虚,正好习青和她的前男友还有些相似,都是艺术生,或者,是有他男友的一点影子吧,才让她有点放纵起来。 总之,这次海岛玩了之后,自己就会去到西班牙,到那个地方,国内的男孩恐怕是不多见了,能和习青在海岛有愉快的一段经历,索性听从自己的内心?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自己勇敢一点,放肆一点?孟瑶还是不确定,边走心底如是想着。 海边这个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各种风味小吃就在路旁,叫卖声不绝于耳,孟瑶走累了有点迈不开腿了,她说:“我饿了,咱们就在路边吃点东西吧!” 虽然之前说是AA制,但和孟瑶的迅猛发展之下,习青必然要买单:“好啊,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孟瑶呵呵一笑,眼睛挤了挤,“麻辣烫怎么样?” 习青道:“我请你吃麻辣烫啊?” “我要八块钱的麻辣烫,不要六块的。”孟瑶坏坏地说。 “好。”习青答应下来,和孟瑶双双坐在一家麻辣烫摊位旁,点了一个鸳鸯锅底,可是这锅底都是三十八,孟瑶八块麻辣烫的梦想算破灭了。 店伙记拿来菜单让点菜,别说,海岛的东西真心贵,素菜两块钱一串,荤的有的三块钱,有的四块钱一串,孟瑶点了二十多串,习青又加了二十几串,这一下来,一百多块是有了。 按理说,一百多块在滨江可以吃一顿火锅了,但店伙记端上来的串却让两个人出奇地失望。这里串的量少得可怜,就拿鹌鹑蛋来说,比牙签还细的一根木棍上仅串着一个鹌鹑蛋。跟那个庆岛大虾一般坑爹,习青倍觉够了。 无奈之下,习青又加了五十串,这下吃完才有了微微饱了的感觉,孟瑶姑娘呢,吃完舔舔嘴唇,意犹未尽的模样;习青只好又加了三十串,这样,两人才吃的心满意足。 结帐前,孟瑶把自己的皮包翻出来,习青自然一把拦下,将三百块的麻辣烫钱付给老板。 习青是付了饭费,孟瑶却有点闷闷不乐:“你力气好大,不是说好了AA制的吗?” “我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让你女孩子出钱。并且,我吃得多,当然钱我要付。” “可是你不知道吗,女人的经济一定要独立,这次给你面子,下次买东西我来付。”孟瑶扮了个鬼脸,然后从路边一个老太太手里买了一张海岛的旅游交通图:“我想好了,你不是说要去收海黄吗,我明天就陪你去,作为答谢你请我吃饭的回报。” “可你不是要玩吗?” “玩呢等收到了海黄后也可以啊,先办你的正事要紧。” 两人打了个车回到房间后,天色早已黑了下来,海岛夜晚的灯火在窗外尽力闪烁。孟瑶拉上晚帘,在床上摊开地图,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在海岛,寻找海黄木交易地点并非那么容易,原因就在于现在国家已经出台了相关法律,盗伐海黄木属于违法行为,所以即便是山上长着海黄木,你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去交易。 但是,收集到海黄也有正规渠道,就比如说古玩文玩市场,这些二道贩子手里就有海黄的资源,他们手中有认识专门收购海黄,从事海黄家具生意的大老板。 可找到这些人,就还有另一个问题了:那就是二道贩子往往很“暴力”,他们在古玩圈子,就是坑蒙拐骗,拿越南黄花梨充当海黄,这两种木头相差数十倍,从他们手里拿货,风险自然高了很多。 孟瑶指着地图上两处道:“习青,我看我们明天就专门走这两个地方,一个是家具建材城,一个是海岛的古玩文玩街,据我所知,海黄主要是生长在市区多一点,而家具建材城肯定有老板有货源,再者,古玩小贩是从事海黄交易的一个大群体。” 习青觉得此刻的孟瑶聪明极了:“你说的有道理,幸亏有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从哪下手呢。” “说什么呢,在家靠兄弟,出门靠朋友。我们两个现在还不算朋友吗?”孟瑶说。 “朋友?我觉得我们两个比朋友的关系要好很多吧,你忘了,我们…” “好了,不要说了。”孟瑶知道习青又有那个心思了,打断道:“我们明天很早就要出发,洗澡睡觉了。” 孟瑶刚拿起换洗的衣服要往卫生间走,习青跟了上来:“一起洗吧?” 孟瑶眉毛顿时竖了起来,眼睛瞪大像个灯笼:“你敢!” “我怎么不敢。”习青超淡定。 孟瑶却不动了:“那本姑娘不洗了。” 抱着她的香肩,杵在习青一旁,后者还真没办法硬来,作罢道:“好了,你洗,你洗,真麻烦。” 白了一眼习青,说句“这还差不多。”孟瑶钻进了浴室。 习青从没和一个女孩这样相处过,尤其当孟瑶钻进那玻璃浴室后,磨砂的玻璃依然微微可以看到她的影像,尤其下边那普通的玻璃能够发现她骨肉云亭的小腿,习青简直被她迷疯了。 孟瑶刷完牙,弯腰洗脸的时候,一扭头见习青正注视着自己,便趴在玻璃旁问:“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的身材不错。” “真的不错?”孟瑶又开始逗习青了。 “没骗你。”孟瑶的身材的确很好,虽然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三六四,但比例匀称,有曲线,有起伏,特别是当她弯腰洗脸的时候,双腿显得笔直修长,臀部微微翘起。 “谅你也不敢说谎,不过,不准看了!”孟瑶黑了脸,习青只好转回头。 但当孟瑶重新去洗脸,习青忍不住又看过去了,孟瑶把脚抬起很高,这会伸到洗脸池里,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冲洗,习青尽管看的是一个模糊背影,却感觉到她的身体柔软异常。 洗完第一只脚,孟瑶才发现没有拖鞋,冲着习青喊道:“嘿,把拖鞋给我扔过来。” 习青这会血脉贲张了,将印有海岛旅馆名称的一次性拖鞋扔向卫生间,习青故意扔在了门口。孟瑶一只脚弯曲,另一只脚着地,蹦到门口,将那只抬起的脚伸进鞋里,那一抹春色,习青感觉美极了。 我….我…我… 第四十四章、买海黄 孟瑶洗完澡,习青进去快速的冲洗了身子,待他出来的时候,孟瑶已经在床上抱着小说看了。 《文艺天王》,这一周的成绩在三江推荐位上斩获了第一名,并且,在三江阁已领先第二名砺剑繁华两千多票的优势获得了三江阁冠军。 未来几周将会在三江阁获得一个好的推荐位。 持续六个礼拜。 这不得不说,是文艺天王的又一个荣誉。 习青这几天来到了海岛,他一直没有关注新推荐,包括出版的消息。但是有一种信念在心底疯狂生长:这本文艺天王一定还是能拿到好的推荐位。 群里边的兄弟们也一定在酝酿着什么,等着十一月上架的时候,创造惊喜给予自己。 孟瑶盯着小说看,海岛的偶遇女孩被男主推倒的片段已经正式更新了,看完这一段,惹得孟瑶有点燥热。 习青趁着不注意,立即爬上了床。 孟瑶竟然没说什么。 “别看小说了,我可以跟你讲这个情节的。”习青道。 “你知道我看什么吗,你就说可以讲。”孟瑶嘟着嘴。 “无论什么我都可以讲,因为都是我写的啊。” 孟瑶这会脸蛋却红了,推倒这个事情怎么讲? “好了,睡觉。” 习青闻嗅着孟瑶的体香,禁不住靠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孟瑶,还试图用身体触碰她。 孟瑶立即缩成一团,警告着:“你不准碰我。” “可是人家买了冈本。” “你买了你可以自己用啊,干嘛要用在我这!”孟瑶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可是,我怎么用?” “你爱怎么用怎么用!”孟瑶笑话习青。 “可是是你要我买的,你说有这个我就可以…你怎么这样!” “好了,你好烦,我想睡觉,明晚再说。” “明天晚上可以?”习青都有点不相信了。 孟瑶点头:“恩,明晚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了吧?” “真的?” “嗯。”孟瑶卷过被子,睡觉了。 “那好!”天真的习青还是选择相信了孟瑶,抓过被褥的一角盖在了自己身上,然后一只大腿就压了上来,是孟瑶的。这姑娘看来还喜欢这么一个霸道睡觉的姿势。 想着孟瑶很快睡着了,习青偷偷亲了一下她的香泽,这个时候的习青心中有点小鹿乱撞,他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孟瑶了。 她就像是自己童话故事里的天使,她就像是自己王子世界的白雪公主。 就算没有那种肌肤之亲,仅仅是这么睡在她一旁,看着她,也许,这就够了吧! …… 嫩阳初上, 大同路华发大厦, 海岛古玩城。 鳞次栉比的商铺,川流不息的游客,很多外地的游客和习青孟瑶一样来这里都是为了一睹海黄的风采。 说起来,海岛的古玩商铺跟国内其他商铺还不太一样,在海岛,外地尤其国外游客居多,古玩店铺的管理更加规范。古玩管理协会会通过各种渠道将游客反馈的信息,或者古玩店经营情况进行考核对比,评选出来一级到四级的商铺。 这些商铺被评选定级后,也方便外来游客根据他们的品级进行入店选购。 习青和孟瑶逛了一圈,这里的一级店铺有五家,恒源阁、岛之淘、玉香阁、一帆船木、锦源轩。去到这五家店铺了解后,他们都有海黄木,可是却都是海黄木的成品,木材的话几家都表示自己不出售。 这也难怪,海黄木如今珍稀如此,贫瘠的现状谁手里有海黄木都会加工之后在出售。 碰壁之后,两人百无聊赖地继续在街上逛,可是信心早已经受挫,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被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搭腔。 这个小伙站在一家叫做独木阁的古玩店门口,这家店看起来刚开张,门前还有着昨日放过的鞭炮炮纸,小伙子定然是店里的伙计,在招揽客人。 这家店是四级店铺,刚开张嘛,必然信誉度什么的是从零开始。 小伙子道:“二位找什么呢?要不要看看我们家的海黄?” “海黄?”孟瑶激灵一下,随便问道:“你家的海黄是成品吧,原材料有吗?” 小伙子嘿嘿一笑,“有啊。” “有?” 孟瑶感觉发现了新大陆:“卖吗?” 小伙子道:“卖啊。咱们别在外边这么说了,进来,进来聊。” 孟瑶显得很开心,不过习青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不在古玩圈子,可因为常年雕刻,跟滨江一些小贩很熟,他可知这些人的黑心,以次充好,以假乱真,这可是他们惯用的伎俩。自己对于海黄木的了解不那么多,万一被对方拿越南黄花梨欺骗,可真心亏大了。 本着防备之心进来,小伙子从后边拿出来了几块乍看成色不错的木头。 这些木头大多表现为深褐色,深黄色,纹路复杂,表面看起来非常的光滑。 “怎么样,这几块都是上好的海黄木,你们要多少?这些不够后边我们还有。” 孟瑶道:“你这木头确定是海黄,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小伙计道:“姑娘你可能不懂。海黄要看,主要看三点,一是看颜色,这海黄的颜色偏深,就是这种深黄,深褐色相间,这也更方便调和颜色搭配,制作家具。二是看纹路,你看海黄的纹路呢,比较地交错纷繁,有许许多多的形式,这个呢一般人还看不出来。第三呢,海黄木看大小,海黄呢十五年才结心材,20年心材才有2-5cm,要做成家具大小心材,需要300-500年,你看我这个原木都有2.5-3cm,所以,三点都符合海黄木的特征。” 小伙子说得头头是道,可惜孟瑶不懂。 孟瑶这会拿起来木头细细抚摸,欣赏,却也发现不了什么非海黄的蛛丝马迹。 “习青,你觉得呢?” 习青做过很多雕刻,对于木头的了解自然更深,他并不认为小伙子的三点鉴赏很是准确。 起码,习青知道一点,海黄木的棕眼比较小(纹理细),毛孔比较少,这也造成了海黄难于雕琢;但是这些木头的棕眼较大,尽管是看起来比较光滑油腻,可说不定就是涂抹了什么光蜡后的结果。 习青以防吃药,小心道:“我觉得还是再看看吧。” 小伙子道:“兄弟,不要再看了,这古玩街除了我们家卖海黄原木,没有第二家,你应该知道,海黄如今价比黄金,珍稀无比,我这海黄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孟瑶追问:“那你这海黄多少钱?” 小伙子道:“一克五块。” “什么,论克卖?一克五块?太贵了吧?” “姑娘,这还贵,海黄乃是木中黄金,一克黄金还要三四百,海黄我们这可是全海岛最低价了。” 习青问:“大哥,其实我们才刚来转,总要货比三家才是吗,你看我们都还是学生,总不能一下子就买了,万一被骗了呢。当然,我们不是说买你的就被骗。你看,你说你们是最便宜的,那我想请问一下,哪里还有卖海黄木的?” “这个?”小伙子似乎不想说。 孟瑶道:“你就跟我们说一下嘛,他的要贵我们还回来找你买。” “是啊,大哥,你跟我们说一下,我们好对比一下。只要他的贵,我们就买您的。” 小伙子心动了,说道:“行,我就跟你说一下,在海岛,还有一家专门卖海黄木的,就在明珠广场,天桥那里,广场对面有一个大楼叫乐普生,乐普生左侧的人民公园里,有一个老房子,在四楼。不过你们要到那里就需要碰运气了,因为老板不是每天都在那里。并且,那个地方不是那么好进。”javascript: 小伙子说着,心中却在嘀咕:这个地方那老板身体不好,八成不会在。好多人都过去了那个地方拜访,都是吃了闭门羹。虽然老家伙是海黄木的守护者,在海岛,只有他手里能拿到真正的海黄,可是你们又怎么会见到他呢。 所以说出这个老家伙,小伙子是想他们图无所获后,回来找自己买。 对小伙子表示了感谢之后,习青和孟瑶便打车往明珠广场的天桥赶去,两人把去建材家具城的计划取消了,因为有好多人告诉他们,海黄根本不会出现在家具城,就算是有,那也是成品的海黄木家具。 自己要买原材料,那指定去那里白去。 “你说那个小伙子是骗我们的吗?”孟瑶在车上对着边上的习青问。 习青道:“我也不确定,总之我们去看看就是了。” 孟瑶问司机师傅:“司机师傅,你听说过明珠广场附近的人民公园内有卖海黄木的老先生吗?” 司机直摇头:“没有。” 弄得两人心里一点谱都没! PS:最近这几章真的是必须要写的,孟瑶和习青的这段感情我相信现实中也一定有人经历过。求推荐票! 第四十五章、雕刻野鹤 来到明珠广场下车,到乐普生旁边的人民公园,公园里消遣的市民还挺多,大家在公园里有跳广场舞的,有练剑的,还有通过其他方式锻炼的,亦不乏年轻的小情侣牵着手,散着步,向蓝天大地秀恩爱。 “我们要不要也牵手?”习青突然提出建议。 孟瑶白了一眼前者:“人家牵手是情侣,我们牵手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想牵。”习青一把抓过来孟瑶的手,后者却也没挣扎,就这么被习青牵着了。 “咦,还真有一个老房子。” 目光中,习青和孟瑶都看到了一个老房子,随着孟瑶的手指看去:这房子是木质的,一共四层,房子整个棕色的颜色,看起来古色古香。在一楼有一个牌匾,上边写着海之皇木。 “海之皇木?那一定说的是海黄,这个地方没错了。”习青很兴奋,拽着孟瑶的手就往房子跑了过去。 可还没靠近小楼,不知从哪蹦出来的一个安保人员便拦住了两者:“你们要干嘛?” 安保大叔五十来岁,穿着一件蓝褂子,戴着一个环保帽,裤子上还有泥巴,应当是刚从公园修剪树枝归来,手里还有一把剪刀。 习青没说话,孟瑶先喊起来:“你好,叔叔,我们来这是想找一位收集海黄木的大湿。” “这里没什么大湿,你们还是走吧。”中年男子甩动着剪刀,一副驱赶的模样。 孟瑶不死心:“蜀黍,你听我们口音都是外地的,我们慕名而来,只为见一下大湿,我知道,您一定晓得大湿的,您就让我们上去见一下吧。” 孟瑶可不怕那剪刀,拉扯安保大叔的胳膊撒娇,被这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弄得大叔真犹豫了一秒,正是这一秒让习青觉察到,很可能所谓的大湿就在房子中。 可大叔颇有坐怀不乱的本事,几秒后道:“不行。你们还是走吧。” 习青上前认真道:“我们这次来见大湿跟其他拜访者真不一样,我是做雕刻的,我对于传统文化特别尊崇,我就是想要收集一些海黄,做出珍贵的艺术品。我想如果海黄本身是一件艺术品的话,海黄的艺术品价值应该经过雕刻者的双手包装,变得更为出色起来。您现在拒绝了我,您是让大湿的海黄失去了一个知己。我想就算我们走,你也应当去通报一声,而不是擅作主张!” 习青凌厉的眼光,霸气的声音让大叔一愣,他的目光这会停驻在习青身上,上下一番打量后,大叔哼道:“你是雕刻的?” “对。” “小伙子,你是雕刻的又怎么样?你年纪轻轻,口气却不小。难道你觉得我会相信经过你双手加工,海黄就可以更为出色,难道不会是被浪费掉吗?我见了太多雕刻家,可是能够雕琢好海黄的少之又少,我凭什么相信你?” 孟瑶道:“蜀黍,他真的很厉害。你相信我说的,他是我见过最好的雕刻师了。” 习青轻轻说道:“大叔,如果您不信的话,我现场就可以给您雕刻一下,您可以随意指定题材,限定时间,我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卷。如果我完不成,你再把我赶走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我雕刻的您满意的话,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务必请您行个方便,让我们去见一下收集海黄的大湿!” 安保大叔神色明显迟疑了一下,这口出诳语的小子让他起了精神,接着安保大叔说道:“好,小伙子,这可是你说的。那你等一下,我给你取一块料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不成。” 安保大叔说着离开了,剩下孟瑶和习青等待在原地。 近在咫尺的房间,两人却不能上去,真正的有一种泰戈尔那首诗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身边,却不能见你的悲哀。 而习青刚刚作下的承诺,假若完不成,两人必定很难堪。 “你可以吗?”孟瑶充满寄托的眼神盯着习青。 习青拍了拍胸脯:“你放心,男人不能说不行。” “去你的。”孟瑶羞射的说。 过了五分钟,安保大叔回来了,此时在他手中多出来一块木料,这是一个旨在雕琢摆件的四方木料,厚有三寸,长宽三十公分见方,就是一个笔记本电脑的大小,可是,这块料子的情况很糟糕,它明显是被人用废的料子。 这个创作者最开始是想用这个料子雕刻一只野鹤浮雕摆件,可在木面上,他开始雕琢就出了致命问题;因野鹤的喙嘴非常之长,有十几公分。在初雕刻的时候,创作者用刀灌入木料,在剔除部分木料之后,却划到了海黄的导管,从而使一条木头整个裂开而来。这一条恰是仙鹤的喙嘴部分,裂开而来的木料,延伸了版面的大半条,使得野鹤的整个作品几乎没有挽救的可能。 习青发现,这块料子像极了海黄木,除了符合之前所说的三点之外,这木头周身具有海黄标志的鬼眼和虎皮纹,料子自然看去就存在一种超乎寻常的美感。 多好的一块料子,只可惜,被一个不懂雕刻的人浪费了。 “小伙子,喏,你就用这块料子雕刻吧?你不是说你的雕刻水平可以让海黄的价值更高吗?” 蜀黍真的有点怪,这块料子已是将死之虫,神仙都难再救。 连孟瑶这个不懂雕刻的都知道他是在强人所难。 孟瑶不悦道:“大叔,你明显欺负我们啊,你这料子一看就是废料,这恐怕是稍一用刀,整个木头都会撕裂。” 孟瑶别说,她的话一针见血。 安保男子道:“所以才是考验吗!方才这个小伙子说他多么多么厉害,难道就这个木头就没法雕刻了?要是能行,我就接受你们的建议,带你们去见大湿,可要是不能行,那你们也就只能离开了。” “当然了,这虽说是一块废料,可还价值几千块呢。要是你把它全部弄裂了,弄残了,几千块还是要留下的!”男子补充道。 “你这是坑人!”孟瑶不高兴了,拉起习青道:“习青,咱们走,咱们可不在这被他当猴子坑。” 孟瑶用力拽,习青却没有动,他的目光正扫射着眼前的这块木头,似乎有一团火焰在习青眼中熊熊燃起。 PS:下午就要上推荐了,第一个推荐的成绩很重要,希望喜欢本书的都可以把推荐票投出来,收藏一下本书,点击一下,小风感激不尽! 第四十六章、雏鹰展翅 “你怎么了?习青,你该不会犯傻想要试一试吧?你四不四傻?” 习青点头:“没错。” “你真的傻?” “不,不是,孟瑶。我是说,我要试一试。” “可这明显是骗局,这个木料都这样了,怎么可能雕刻出来野鹤摆件?”孟瑶觉得习青真的疯了。 然而习青淡淡邪笑,然后把自己随身带的工具箱打开。一把雕刻刀他在手中这么娴熟的一转,顿时炫出一朵花来,那手法就像是厨神里边玩刀的片段,立即让孟瑶有点不敢小觑。 说真的,孟瑶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看习青雕刻,就这起步姿势,孟瑶觉得没个十年功夫,绝对来不了。 安保大叔亦颇觉得这男子不一般,那刀运转的厉害,非自己所见的常人能及。可他明显眼界更高,那些江湖骗子,玩弄小伎俩炉火纯青,但真正到雕刻立马现了原形!不堪一击罢了! 习青接过来那只惨状的野鹤,同时,手上传递过来木质内部的信息,密集的暖流在木质内流动,习青随即可以看到一幅关于木质结构纹理的图片,很悲壮,很惨烈。 习青不得不承认,稍一切错,这块木头就会成为龟裂开来的碎屑。即使不出错,这只野鹤也将不能成行,对于要切削的材料,剔除后保留木料应该的形象,习青在脑海快速搜索,野鹤因为这喙嘴要全部踢掉,以此保证木料的寿命,剩下的料子最适宜的恐怕也只能是雏鹰了吧。 雏鹰的尺寸要比野鹤小,在版面上可以发挥,雏鹰展翅,野鹤亮翅,比起后者来,自己的这只雏鹰更具有意义吧,象征着希望,象征着无限的成长。 习青那一秒,似乎牟定了自己要雕刻一只雏鹰。他的刀已经切向了木料! “等等…” 安保男子似乎后悔了,叫停了习青。 “怎么?” “万一你雕刻不成,跑了怎么办,我想还是你先把钱交给我吧。”男子道。 孟瑶白眼:“不行,我们给你了,你跑了怎么办?” 男子噗地笑了,道:“我这个半老头子还能跑过你们两个吗?总之,先给我两千块,否则这木头你还是别雕了。” 孟瑶表示不行,在那一直摇头,可习青却从自己的包里取出来两千块:“大叔,这里有两千块,但我只能先给你一千,要是我雕刻失败了,剩下的一千我绝对如数给你。” 把钱递给安保大叔,孟瑶嘴都要撅到了天上,剩下的一千习青送到孟瑶手里:“孟瑶,这一千你替我保管,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这个钱他拿不走。” 习青眼神中有着一抹流光,那光耀人,孟瑶竟点了点头,浑然不晓得怎么就被这深邃的目光吸引。 习青翻刀了,它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刀始终在木头里穿梭,他所雕刻的并非是大家想象中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而是雏鹰。这个雕刻件的难度一是规避那条喙嘴可能造成木头的整体开裂,二是雏鹰的好像鳞片的羽毛的刻画。 说起来,这种浮雕的摆件,对于习青而言,本身不存在什么难度。 浮雕,分为浅浮雕和高浮雕,透雕三种,透雕现在不谈,高浮雕比较浅浮雕来说是移除更多图案周围的木料,通常,高浮雕雕刻图案一半以上的轮廓会突出表面,用到的是掏底刻技法,为的是使得图案产生更多的阴影效果,让被雕刻的物体效果更佳。 习青动用雕刻刀和凿子,反复在木头上雕琢,他的掏底刻技术让安保大叔看得眼花缭乱,起先他没觉得习青会雕刻成一件艺术品,但看着初具仪态的木头,安保大叔的眉毛慢慢舒展开来。 妙,真是妙。 那一条长长的喙嘴原本以为一定会被剔除,全部的削去,可他发现习青竟然用这一条作为了雏鹰的翅膀。 翅膀的线条,棱条,没错。习青只是在原先的木条上边修饰了一下,却浑然达到了一种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成功。没有去多少料,看似简单,实则是刀子在木头中寻到了唯一一条革命的道路?这是雕刻的大师通常的高技艺雕法,没有真本事绝对药丸。 而鹰的隼目,喙嘴,这些核心的画龙点睛的部分,习青安排在了整个摆件的正中,另起炉灶,在中央掏底刻,昂起的部分是鹰的头,尽管是雏鹰,却因为阴影效果作用力,使得整个鹰要马上展翅高飞一样。 神韵,说不出的神韵,一下子就把人的目光勾了进去。 啪的一声,经过雕刻刀和雕刻凿锤炼的雏鹰出炉了,习青还没有经过最后的修光打磨,可就算是一个半成品,习青已经把这个作品起死回生了! “我雕刻好了,您请看?” “厉害。” 望着被置放在石头桌面的摆件,安保大叔忍不住拍手了。 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是他见过的在同龄中最厉害的雕刻大家。 孟瑶从最开始那莫名其妙的相信现在已经转化为绝对的崇拜。且不像刚才只是盲目的相信,此刻是绝对的有理由,有原因的崇拜。 这样的习青,这样卓绝的雕刻技艺,让孟瑶那一刻有抱住习青,狂吻他的冲动! 才华横溢。 真正的才华横溢。 “大叔,厉害不厉害您就不要夸我了,我现在想问一下,我可以去见大湿了吗?” 安保大叔笑了:“当然,当然。请跟我来。” 安保大叔在前边带路,孟瑶直接冲到了他一旁:“蜀黍,您可能忘记了,钱要还我们?” “哦。”大叔尴尬的一笑,把到手还没焐热的一千块还给了孟瑶。 孟瑶小手送来,骄傲地对着习青笑:“给你。” “你先替我保管吧。”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以什么名义给你保管,你自己拿着。”孟瑶继续往习青胸上推,明显和自己更亲近了。 无奈,习青把钱收了回来。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安保大叔一层一层楼引路,不多时,三人到了四楼。推开一扇房门,把习青和孟瑶安排进去后,安保大叔道:“你们在这稍等一下,我去叫大湿。” “好的,麻烦了。” PS:小风第一个推荐,希望大家都可以把手里的推荐票投给小风,让咱们也能往榜单的上游冲一下,如果能够到新人新书签约榜的话,小风明天三更。上榜除了推荐票,收藏也很管事,大家可以让你的书友朋友都收藏一下,再者,点击点击,明天靠你们了。:-D 第四十七章、大叔?大湿? 一抹光色映入小屋,一对男女有说有笑,眼神之中脉脉含情。多年以后,他们彼此才知道,那一刻,两人相爱了。 那一刻虽无言,但心中早已亲近! 十分钟之后,安保大叔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门口,此时的他手中抱着一个大箱子,青衣大褂穿起来有点老戏骨的感觉,却换装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孟瑶见着大叔道:“怎么?大湿没来吗?” 安保大叔在那笑,不紧不慢地走来,把箱子慢慢放下。 “大叔,你不要逗我们玩?” 安保大叔依旧只是笑着,在光色下笑得越发地迷人。 习青顿时后知后觉:“哦~~,难道说,大叔,你,你就是那位大湿?” 这一句,安保大叔的嘴角往上抬了下,未曾察觉的孟瑶可给习青的话惊到了,后一退:“不会吧?666,大叔是大湿,玩无间道呢?不要吓我?” 安保大叔笑得更心花怒放了:“咳,介绍一下吧,我叫唐震,也不是什么大湿,其实你们所说的大湿就是这公园的一个花艺环卫志愿者,也就是被你们看做的保安。” “没错,我就是你们口中要找的那位大湿!” 两人愣住了。 头顶冒出黑线。 在孟瑶的耳边响起了名侦探柯南的那段熟悉的音乐旋律…. 唐震接着叫习青和孟瑶都坐下来,两人坐下后,唐震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了两个小朋友听。 原来,唐震最开始是在海岛国家森林公园工作,正在年轻的那二十年,奉献了青春给森林公园,却也在那个时候,与海黄的朝夕相伴,让他爱上了海黄,成为了海黄木的守护者。 后来退休之后,唐震就通过自己的方式保护海黄木,做了海黄木的公益大使,也从各种渠道挽回国家损失的海黄木。 在这个人民公园,唐震建立了一个海黄木交流中心,但基本上是这个公益内部的海黄爱好者们才能够进入交流,。平素,根本外人无法靠近,而保护这个中心的,看似只是一个安保老头的就是他自己。 习青和孟瑶这下明白了,他们两个同时被唐震大叔的事迹感动,是啊,海黄木是国家珍稀木种,随着濒临灭绝,更是不允许人为砍伐。 孟瑶眼眶红红地,说:“原来唐叔为海黄奉献了这么多。。。我们也要加入保护海黄的运动中,可是,习青,唐叔叔是保护海黄的,那你岂不是收藏不到了?” 习青摇头:“孟瑶,唐叔叔的意思是他不会砍伐海黄木,可是他手里一定是有木料的,这些木料是唐叔叔自己保存的。就是不知道唐叔叔会不会给我买走了?” 唐震笑了:“你小子就是比这傻丫头聪明,没错,我有海黄木。我还跟你明说了,好多人都找我买过,可我都没有卖。” 说的习青脸上一抹失神。 “但是你,小伙子,你的雕刻让我大开眼界,包括你那句话,海黄在你手中将更有它的艺术价值,我觉得你说的很好。所以…” “所以,唐叔你是准备把你的海黄卖给习青了?”孟瑶一下子冲过来,笑逐颜开地看着前者。 “你个臭丫头,就这么给你男朋友争取的?” “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呢。”孟瑶觉得自己鲁莽了,起来拉了拉裙子,显出端庄模样。 习青笑了:“她就是个疯丫头,唐叔,你别管她,快告诉我,您有多少海黄卖给我?” 唐震这会重新走到了那个大箱子面前,他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开箱,箱子打开的时候,一抹温润的气流从里边冒出。 这是唐震保护木头的方法,必要的湿气和水分能够保持木头的特质,不会干裂,当然,湿气又不能太重,以防水分过多,导致木头内部导管的崩裂。 唐震把里边的木头一块块搬出来,这木头入目,非常的新鲜,纹理交错,细密紧致,鬼眼、虎皮纹的特征非常明显,大的有笔记本电脑那么大,小的有平板一样,大大小小一共有二十几块。 习青喜欢的眼睛早已拔不出来。 孟瑶却在心里嘀咕:按照市场的行情,这二十多块的海黄木,一克四五块钱最少,这上称得有10000克吧。那不是要四五万? 孟瑶靠在习青耳边,小声透漏她发现的秘密,唐震却早已察觉了孟瑶的小心思:“你们两个别说悄悄话了。我想你们一定是去过古玩街才到的我这里。那么,你们势必也知道了海黄市场上的价格。海黄木特别珍稀,可是比起遇到海黄它的知己,懂他的人,价格其实是次要的。这二十三块的海黄木,我一脚踢给你,我想的话,你就给我三万块钱吧。” “三万?”这把孟瑶惊了一下,她可刚跟习青分析了,最少四五万。 习青也被雷到了:“三万,唐叔,你这是赔本啊?” 唐震笑了:“有什么赔不赔的,都是我自己的木头。比起遇到一个有缘人,更珍爱它的人,我想,多卖几个钱对它并不重要。” 习青被唐震的话温暖了:“谢谢唐叔。可是,我,我好像只有两万六千五百。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了。能不能我打个欠条,回去我就给唐叔您转钱回来。” 习青有点尴尬,孟瑶这会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了三千五百:“没事,我这有,我给你补齐。” 唐震道:“你补什么,不用了。我相信习青,那我就先收你两万六,你自己留五百在身上,剩下的四千,就依你的,你给我打个欠条。回去之后给我就好!” 唐震和习青办理了剩下的手续,把自己的身份信息登记,欠条都弄好之后,二十三块的海黄木终于到手了。 从公园离开,习青和孟瑶脸上都闪着迷人的笑。 这二十三块的海黄木,那可是满满的收获。 今天的经历,有点传奇。 习青对着孟瑶说:“这海黄木的话,我给你雕刻一个手串,到时送给你。” 孟瑶道:“真的吗?那我先谢谢你了。” “谢什么,今天多亏了你陪我,不然我真可能和这海黄木擦肩而过呢。” 孟瑶微微咧嘴:“那可不是。多亏了我的美人计,让大叔迟疑了。” 嘴里这么说,孟瑶心里却清楚,所以能够成功拿到海黄木,那是习青的功劳,他的雕刻技艺让唐震折服,否则今天这海黄木绝对会落空。 “好累,回去睡觉吧。” 孟瑶和习青跑了大半天,现在只感觉浑身无力,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回家,然后打道回府! 回到家,冲了澡,两人跑到了床上。 “把灯关上。”孟瑶说。 “为什么?现在才五点钟。” “不为什么,我不想开着灯!然后把窗帘也拉上。”孟瑶进一步提示。 习青这个时候似乎有点懂了,这又关灯又拉窗帘的,难道是?但他的警惕跟着上来了,这个妹子是不是又想耍我,那么老子就偏要相向而行,打乱敌人阵脚。 PS:小风半夜更新这章,是为了抢劫推荐票,有票子的,拜托投给小风!推荐票多的话,小风可能会任性爆更的!还有,上第一个推荐收藏也非常关键,收藏一定登录账号,收藏书哦! 第四十八章、天涯海角写情诗 “可是我不想。” “你不想,那你还想不想来呢?” “来什么?” “明知故问。昨天不答应你了吗?想还是不想?”孟瑶柔软地抖了一下肩膀,性感十足。 习青眼睛立即亮了:“想!” “那就把灯关上!” “好。”最后习青还是乖乖关掉了房间的壁灯,拉上了窗帘。 而他小心翼翼,怀着警惕去靠近孟瑶的过程中,却先被孟瑶推倒了。 在行事过程中,习青曾腾出手来拧开灯,孟瑶满脸通红的样子让习青禁不住“泪流成河”那一秒,孟瑶立即把习青推开,说:“讨厌吧你。” 然后她就冲去了卫生间。 周日,习青和孟瑶并没有早早地起床。当他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习青收拾起扔在地上的两个避.孕.套,把它们丢进卫生间的纸篓。 …… 孟瑶准备好装备,叫习青动作快一点。 今天两人要开始海岛的游玩。 简单了吃了早餐,两人到了位于海岛天涯区的天涯海角游览区,背对马岭山、面向茫茫大海的天涯海角本就是孟瑶计划游览的一部分。 这个爱情圣地是海岛第一旅游品牌,在上个世纪新中国成立时候就已经久负盛名,景区海畔沙滩上大小百块石耸立,其中“天涯石”、“海角石”、“日月石”和“南天一柱”最为著名。 当走进景区后,密密麻麻的游览人群都在争相拍照,趋之如骛的人流都往天涯海角时方向涌去,孟瑶丝毫不例外,拉着习青的手就跟随着众人跑向石头。 当两人来到天涯海角石的旁边,一缕金色阳光恰好洒在两块石头上,一块海滨巨石上是天涯两字,而它相邻的另一块石头则是题写了海角两字,美观醒目。 游客们在天涯海角石的旁边拍照,习青望着这四个字,情绪却微微有些不同:“孟瑶,你听过这首诗吗?天涯海角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孟瑶白了习青一眼:“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吧?” “并不是恨,和男友来到这,肯定是爱了。”旁边一个中年大叔说。 “听到没,这是我对你的表白,一点都不懂浪漫。”习青鄙视孟瑶。 “这就表白了,但我不接受。” 孟瑶嘴上说不,心里却很开心。 在天涯,海角之旁,是郭沫若先生的天涯海角游览区七个字题词,天涯湾畔的滨海地带因为这七个字熠熠生辉。 郭沫若是习青很喜欢的一位诗人,从他的《凤凰涅槃》《屈原》到《棠棣之花》,习青都很喜欢。 他最爱凤凰涅槃的那一句:凤凰和鸣,我们更生了,我们更生了。 一切的一,更生了。一的一切,更生了。 我们便是他,他们便是我,我中也有你,你中也有我。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火便是凰。凤便是火。 …… 看着孟瑶满心欢心的瞅着这七字,享受在这海角天涯的风景,回味着郭老的诗,习青突然感觉脑际中那股暖流蠢蠢欲动。 何不趁此“良辰美景”给孟瑶作一首诗? 习青抬头,眼神凄迷泛起情思。 海日曾相识,你我天涯边, 宁蒙笔作媒,诗累石上签, 一笑甜逾蜜,倾城我心间, 南天一柱起,相与共盘旋。 习青突然念起诗,一步一踱,孟瑶不觉被吸引来。 她偏头顾盼,却被习青迷人的眼瞳所吸引。 念着诗的习青很动情,他望着远方,眉头微蹙,而朗诵传情的诗篇,字里行间满满的爱,孟瑶多少知道,与自己有关。 念完诗的习青这会转身看向她,双目含情:“孟瑶,刚才那首诗是我写给你的。希望你能喜欢。” 孟瑶点头,脸蛋不禁红了:“我喜欢。” “跟我来。”习青拉住孟瑶的手,一齐冲向了远处。 孟瑶笑得如同花枝:“你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 习青拉着孟瑶的手来到了海边,在沙滩上,习青用自己的手开始书写,他雄浑的书法不一会显示在沙滩上。 海日曾相识,你我天涯边, 宁蒙笔作媒,诗累石上签, 一笑甜逾蜜,倾城我心间, 南天一柱起,相与共盘旋。 习青洋洋洒洒,不光是孟瑶看到了,在海边玩耍的游客都被习青吸引了过来。 “这小伙子的字迹漂亮啊。” “这不光是字迹漂亮,这诗,这诗作作的好啊,很浪漫。” “一笑甜逾蜜,倾城我心间,多么好听。” 那些小情侣竖起了大拇指,大家读起来朗朗上口,好多人都是读了不下十遍,聚拢的人越发变多,大家不禁要求纷纷要与这诗篇合影,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多的游客爱上了习青这草草的书法。 孟瑶更是骄傲,开心,她知道,这是习青对自己爱的表示。但同时,孟瑶心里却又有一丝浅浅的失落涌来:自己就要去西班牙了,和习青的这段爱情注定是短暂的。 不过孟瑶想了想还是笑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孟瑶道:“习青,我喜欢你。” 习青更大声:“孟瑶,我也喜欢你。” 在景区的指挥中心。 一个安保人员通报了在海滩河畔的一处,很多游客都在与一首诗合影,人流太多,很可能造成踩踏事件。 指挥中心非常关注此事,调取了附近的监控。 在画面中,探头拍摄到一个年轻男子在海滩上写下了一首诗,在男子旁边是个美丽的姑娘。 男子写完这首诗,给女孩看,女孩看完动容地哭了。 “这首诗有吗?” 指挥中心的经理突然灵机一动。 “有。” 那安保拍了照片的,此时拿给经理看。 海日曾相识,你我天涯边, 宁蒙笔作媒,诗累石上签, 一笑甜逾蜜,倾城我心间, 南天一柱起,相与共盘旋。 “好湿好湿,怪不得游客们争相拍照,我们景区其实就差这么一首诗,一首表达小男女情感的诗。” “经理你是说?”安保人员也想到了什么。 “对,我的意思,假如说我们把这首诗刻在天涯海角石的一旁,那是不是又多了一道风景线呢?我们请一个大湿来提笔写这个字。” “大湿写?这个小子的书法我看就很好,不如我们就让他写,还便宜。” “他没什么名气,写了没有效果。”经理说出了他的担忧。 “可是咱们写人家的诗作上去,不会侵权吗?这个知识也有版权保护的。那么多人都知道这是小伙子做的诗,咱们贸然写上去,并不好!” “没想你考虑的还挺周到,那行,你帮我把这对情侣叫过来!”指挥经理付明翰说。 PS:只要看下去,一定会让你惊喜,绝对的物超所值。周一求收藏和推荐票,如果推荐票很多,晚上会爆更! 第四十九章、题写诗作 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人才在哪里终会耀眼。 习青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被拉到这个地方,孟瑶跟在习青身后,直到两人到了一间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很客气地让两人坐下,还端来水果热情招待,两人还都是蒙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习青道。 付明翰始终微笑着:“先吃个水果吧?” 习青推手:“无功不受禄,您还是先说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吧?” 付明翰要给习青拿苹果的手犹豫了,缩回来后,道:“小伙子,贵姓啊?” “免贵姓习。” “哦,习老弟…是这样。你刚才在我们的滨海沙滩上作了一首诗,对吗?” “对。” “你看是不是这首诗?” 习青看了一下那照片,的确拍的是自己的诗:“没错。” “不瞒你说,这首诗呢我们景区非常喜欢,打算把你的这一首爱情诗刻在我们的天涯海角石旁边,这也是增添了我们景区一道景色。我把你找来就是想要争取一下你的同意,这首诗你看可不可以给我们。” 习青懂了,原来梗在这,怪不得对方兴师动众:“这位经理,我不知道您贵姓,可是我想说,这首诗我不会给你们。” 习青的坚定让付明翰猝不及防:“为,为什么啊?” 习青道:“这首诗是我对我的女朋友孟瑶的表白,是我们在海角天涯爱的见证,而不是拿来消遣游客的东西。” “可是,诗就是用来助兴的啊,古人作诗也为了抒发当时情怀,你这首诗作给女朋友跟我们把你的诗刻在石头上并不冲突啊。习兄弟,我们不会白拿你这首诗,我们可以给你一定的奖励。” 付明翰原本觉得忽悠一下习青,要过来诗作就好,此番已知不可能,改口道。 “对不起,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付明翰道:“但你想一想,如果你们的爱情可以在天涯海角石的旁边有个记忆,得到世人的见证,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付明翰似乎看出了习青文人气质,很难沟通,转向孟瑶:“这位姑娘,你难道不想你们的爱情在天涯海角留下永远的记忆吗?当你们若干年后回到这个地方,看着这份曾经的感动,看着这首您男友为你写的诗,这不是一份美好的回忆吗?” 孟瑶真有点心动。 再回到这片热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自己到西班牙工作,可能一去就是几年,十几年。 她明知自己和习青没有未来,若有幸回来,看到这首诗,一定热泪盈眶。 孟瑶期待的目光望向习青,因他是这首诗的作者,孟瑶必须尊重习青的选择。 后者看到那例温柔的眼神,早已明白了:“好吧,我可以同意把这首诗刻在石头上。” “这就对了嘛,我们会给你一定的补偿。我们接下来就商量一下多少钱买断你这首诗。” “不。”习青摆手打断了付明翰的话:“我不需要你们的补偿,我也不会卖这首诗。” “啊…”付明翰愣了,“那…?” “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们不能满足,那我绝不会同意你们刻上去。” 付明翰问:“什么要求?” “我的要求就是这首诗刻上去,必须署上我的名,并且你们不能拿这首诗进行其他消费。只准许在一块石头上题写,不准任何形式的转载。而且,这个题写必须由我来进行,这首诗的所有版权都还在我手里。” 付明翰没想到习青对于知识版权这么重视,也难怪,习青就是写小说的,他知道,对方看上自己这首诗,有他们的长远打算。 付明翰犹豫了一下,却还是点了头:“可以,这首诗我们只题刻在一块石头上。也同意由你去题写。” 习青这个时候看去孟瑶,发现女孩的脸上挂着虹彩般的微笑。 只要她能一笑,自己做什么也值得了吧! …… 签了协议,保证这首诗是自己的知识版权。来到天涯海角石旁边,习青让景区的工作人员帮自己找来雕刻石头所需的工具,石雕跟木雕不同,相对来说,因石头比较纷杂,实质纹理坚硬,在选料上,在开料上,讲究更多(以后石雕的时候再讲)。通常石头的开料办法是风枪机眼或者人工炮崩结合,一般,仅凭手上的力度无法将石头刻出痕迹,上边的做法是开出一定规格型号的料子,可具体的石雕,工具就是下边这些了。 景区的工人拿来了一个钢楔,用来做楔窝的,锤子,炉条,火勾、盖火、水桶、蘸錾盆、钢撬棍、木杠、大绳、花锤子、手锤、各种型号錾子、笤帚、哈达、碓子、压斧,抛光机,电动机等等,东西五花八门,可是习青只是捡来了里边的尺子和线坠,他是要刻字,只需要保证字迹的线平和大小距离,其他的,习青脑海中早已经有了图案。 在习青拿着刻刀在石头上刻字的时候,他再一次的惊艳了付明翰。 这小子,这小子竟然徒手持刀,把那石头削铁如泥了? 他竟然没用其他的设备。 这是不是妖孽? 到这,付明翰和景区的管理人员才知道,为什么习青非要自己来篆刻这首诗。他有这个实力啊。 他不是为了流芳百世,只是为了将自己的作品最完美的呈现出来,在习青在石头上刻写的时候,孟瑶就在一旁用手机记录拍摄着,这一幕,如果多年后回想,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情难自禁地落泪。 说起来,这也是习青第一次在石头上进行雕刻,刻画。比起木头来,石头更加坚硬,尽管刻字难度不大,不像是雕刻其他作品,但是习青以前的尝试,字迹刻画的并不成功。 但如今,借助着那股暖流,刻画起来比起木头来丝毫不难,反而更易于拿捏,毕竟石头的难度即在于它的坚硬,可现在的习青握刀削铁如泥,顺纹开料,自然不在话下。就好比是在纸上画画一样,有什么难度可言! 当他刻写完毕,在石头上的诗作虬曲苍劲,浑厚有力,还带有着一种文人的灵秀,立即引起了现场人员的一片掌声。 当习青看着自己完成的作品时,心中亦是涌动着骄傲,这首诗,不是他第一首诗了,所以对它的挚爱,因习青真的很喜欢诗歌。 他常在想,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出一本个人的诗集,如果今生有这个荣幸,那还有什么惋惜的呢! …… 回到宾馆,累瘫的两人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习青发现孟瑶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她放在桌子上的书包消失了,习青起身浏览房间的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属于孟瑶的物品,孟瑶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这时,习青在床头处看到一张写有几行字迹的白纸,拾起它,看完后习青又茫然地坐到床上。 纸上写着如下内容: 习青,我对这些天的游玩感到很快乐,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我其实非常想说,我很愿意成为你的女朋友,但恕我胆小和懦弱,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算我是逃兵吧!我先走了,我希望你不要难过,我们在一起的这几天是我人生中一笔宝贵的财富,我同时希望你也能珍藏它。不要试图找我,因为我去了远在大洋彼岸的西班牙,我会留在那里生活,票早就订好了,我没跟你说。原谅我不辞而别,因为我们会有各自不同的生活轨迹。最后祝福你,可以找到一个能和你在一起相伴生活的女孩。送上我最真诚的祝福,曾喜欢你的那个女孩。 孟瑶 十月22日。 PS:分类点击榜掉下来了,兄弟们,如果您喜欢本书,请每隔六个小时点一下。让咱们继续爆回去,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一本八千字的新人书也比咱们点击多。不服,小风不服,小风要爆他。爆他。爆他!如果爆回来,或者周推荐票到两百,小风还有更新! 感谢水之大帝念小白、昔年老去,沧桑医生,迟来和尚,爱走青云路的打赏,周一了,看的觉得还可以的求个打赏,十点币就好。另外,加裙547123070! 第五十章、创作爱情诗集(第一更) 习青掀开窗帘,望向楼下,他多么希望此时在楼下还有个女孩也在望着楼上,期待相逢的那例眼神。 但是没有。 你曾经是我的风景,看我却不在是你桥下看风景的人。 楼下边,是上班、上学的人群和各种车辆充满整条街道。 她走了,真的走了。习青回想着那张纸条,回想着那些内容,才知道,自己就算想要找孟瑶,好像都没有一种联系方式。 习青冲去卫生间,将满满的一盆凉水,高举过头顶,倾斜盆口,凉水猛地倾注下来,浇遍全身。 不要去找我,我要去西班牙!我们会有不同的生活轨迹。面对可能孟瑶的踪迹,习青却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西班牙,西班牙?西班牙似乎是另一个自己生到老死都不会去的地方。淡淡的一笑,那曾经的美好却让习青感觉很痛。 他不知道,此刻的孟瑶是否一样伤心,但这种伤心和怀念,几乎在习青回到学校的几天都没有散去。 周三晚,宣传部的迎新校庆节目征集活动张贴在了AB教学楼之间,同样进入宣传部的郝乐实际上是这次征集活动的撰画者,他如愿和柳妍对接。 习青还在上一次情感的伤痛中,没有恢复过来,所以,他找了郝乐帮忙。 今天,是郝乐拉着习青贴的广告,贴完之后,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洒满月光的楼前。寂静无声的深夜,隐约从草地中传来蛐蛐的声音,奏乐着一种习青的悲伤。 因太晚了,郝乐让习青就到宿舍睡,习青没在这过夜过,考虑天色已黑,习青上了楼。 在大学,男生宿舍。住在阴面的同学特别渴望住在阳面,并非因为阴面没有阳光普照,而是从阳面宿舍的窗户向外望去,可以看到另一座六层建筑,那就是万众瞩目的女生宿舍楼。住在阳面的男生拥有地利,只待夜晚掌灯之时或盛夏,女生们脱去衣服展露身体的时刻一饱眼福。 但每到此时,都会因为女生宿舍那条该死的窗帘和摆在窗台的枝繁叶茂的鲜花的存在,使得男生的视线无法进一步深入,只差毫厘,却戛然而止。 习青的宿舍就在阳面,这是他第一次住宿舍,以前绝对不知道还有这般的精彩。 此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女生宿舍却正是灯火通明的时候。张野关上灯,使得宿舍顿时一片漆黑,张野继续瞄准四楼,从他们所在的这个五楼望下去,四楼绝对是最易欣赏的位置。 一架望远镜被张野捏在了手中,他快速的在窗台寻找到位置。 可还没开始观望,张翼这个胖子一下子就夺了过去。张翼体型比较宽大,霸占上望远镜的他开始寻找目标,这过程他双眉紧蹙,右手食指伴随望远镜角度上下左右的变化而不停地调节着焦距:“****,是柳妍。终于被我看到了,她身材真的很不错。” 这会,习青才知道,原来被偷窥的那个宿舍正是自己专业的柳妍的宿舍。 “快,给我看!” “给你干什么,还没脱呢。” “还没脱激动个鸟,还说什么身材好,以为你看到了呢!” “擦,没看到,柳妍这身材就棒棒哒。不脱都比某些女的脱了好看,快,快,马上要开始了。直播,直播了!” “是吗?”张野上来就争抢,张翼自然是顽强抵抗:“别闹,叫旁边宿舍听见了,丢人不?” “是啊,要以大局为重,尽量压低声音,不把事情做得太嚣张,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李亚伟这会分享自己的感受,然后电脑上还播放着岛国的文艺片,那亚麻跌的声音可比那两个还大。 宋海平哼道:“李亚伟,是特么的他们声音太大让你听不到了吧?” “干嘛揭穿我…” “算了,你们看吧,我觉得太吵,我还是回去睡了。” 习青终于没忍住,他起身下了床铺。这个时候,望远镜那边和看“文艺”片的这边都安静了下来。 “别走啊,习青。” “我心情真的不好,所以,兄弟们,为了不扫你们兴,我还是走了。” 习青抓过自己的外套,披上后,直接出了门。 夜很凉,吹在身上微冷。 郝乐跟着习青一起下的楼,送习青到门口的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郝乐知道,习青去海岛跟一女孩相恋了,但是爱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习青被女孩扔在了宾馆,一走了之,所以,习青失恋了。 郝乐不想自己的兄弟这么萧条下去,但是说到感情的伤,郝乐有点无能为力,他也还是单身汉呢,从没体验过失恋的苦。 不过说治疗一段感情很好的办法是投入新的感情,郝乐有点想给习青撮合一个新欢的想法涌出。 回到宿舍,他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兄弟们。 …… 伤心的时候,习青除了睡觉以外就是写诗,回到出租屋的这几日,习青承认自己把小说都丢在了一旁,还是上了推荐之后,群里的小伙伴告诉习青,这周是书屋推,从22号持续到29号。 天海祥云和后来盟了文艺天王的孙维、别之冬提醒习青多存稿,等待上架爆发。可习青只是恩、啊了两声,完全提不起斗志。 不是习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写小说需要心境,浮躁的时光里,习青完全不能投入到小说剧情中。还好有存稿可以消耗,习青完全不用断更。 写诗跟写小说不同,小说需要带动读者,习青写诗则是排解自己心情。 诗真的是一粒灵丹妙药,有人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读读诗,那是不错的心灵鸡汤,习青心情不好的时候,则自己煲汤。 他花两天的功夫创作了自己的爱情诗集。 《初相遇》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我喜欢那样的梦 在梦里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一切都可以慢慢解释 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所有被浪费的时光 竟然都能重回时的狂喜和感激 胸怀中满溢着幸福 只因为你就在我眼前 对我微笑一如那天 我真喜欢那样的梦 明明知道你已跋涉千里 却又觉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 《一种奇妙的缘分》。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如何让你离开我, 在我最快乐的时光, 才知道:你给我多少美丽, 我便失去多少快乐, 明月多情会笑我,笑我如今,独自闲行, 笑我如今,浅吟悲伤。 是我不该,让一种奇妙的缘分不可思议地溜走。 是我不该,让这种奇妙的缘分散落一个海角,一个天边, 我懂了,你走了, 你走了,我才懂了。 可你知道吗,当你终於选择离开,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可是我凋零的心啊! 《一种奇妙的缘分》和《初相遇》是习青创作的爱情诗集中最具代表性的两篇,另外他还写了《抉择》,《见与不见》,《偶然》,《云游》,《最后的那一天》。 PS:已经冲上首页新人新书榜单,谢谢大家!但是咱们的收藏跟人家差距很多,一会可能就会被爆,有缘读到这里的就劳请收藏一下,您的每一个收藏和推荐票,会让小风码字更有激情。感谢灵雾打赏5888,书友160514180434512,紫...倾悠的打赏,感谢投推荐票的每一位! 第五十一章、发现湿人(第二更) 女人是男人的一所学校,就像是徐志摩经历了三个女人,张幼仪,林徽因,陆小曼,才写出了那么多可歌可泣的爱情诗集。虽然为了赶赴京城听一场林徽音的演讲而搭机撞山葬送了生命,以顽童般的笑声为朋友所记忆,盛年以这样突兀的告别形式为自己光彩夺目的人生划上了句点。但他那首轻轻地我来了,正如我轻轻地走,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却永远记忆在了后人心中,成为永恒经典。 习青和徐志摩相同,因为孟瑶,在爱情这第一所学校毕业,结业证书就是他的这一本爱情诗集。 习青本以为这一本诗集当中,最火的应当是初相遇和一种奇妙的缘分,但是在校园网上传后,火的却是另外一首。 《见与不见》 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等你,不悲不喜? 你跟,或者不跟我,我就在那里,跟你,不舍不弃? 你恋,或者不恋我,我就在那里,恋你,不悔不移? 你想,或者不想我,我就在那里,想你,像紫罗兰弥漫在春天里的气息。 你走,或者留下,我都祝福你,爱你,曾答应海角天涯,执子之手、常伴相依! 好浪漫的诗啊!好心碎的诗啊!在校园网上的同学看完都吸了一口气!整篇诗下来,叫人忍不住伤感,似乎分手的一幕幕再现,却又掺杂太多在一起时候的美好,读下来,还有一点点对前任的自责和悔恨。 什么是好诗? 能够牵动人心,直抵内心深处,慰藉心灵的这或许就是好诗! 爱读诗的小柔:发现一首好湿!作者是咱们中文系的,大家快来看啊! 柳小四:看到了!看到了,是那首见与不见吧?QAQ!这首诗好带感噢!好感动哦! 爱读书的小柔:是呢,不光是这一首,这几首都很不错,他的作品每一个都没得挑! 我喜欢那首初相遇,明明知道你已跋涉千里,却又觉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好像你我才初初相遇。很唯美,太厉害了! 给我点激情:我这人从不看现代诗,打小就不喜欢这种艺术形式,觉得真的是无病呻.吟。但这位同学的诗让我彻头彻尾地爱上了诗歌这种文学艺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说,你信,或者不信,我现在很激动!真得很激动! 隔壁班老王:我想说,楼上你爱,或者不爱,我就是隔壁班老王。 接着就是很多见与不见体的泛滥模仿。让见与不见彻底发酵! 可也有不同声音,比如小猫咪:这种诗有什么好的,真心是少见多怪! 喵了个咪:这个诗根本不足为诗。 声讨的声音随即而至,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再美的诗也会有不同的声音。可声讨之下,支援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 过了大概几分钟,一个叫做“诗的儿子”的家伙的话亮了:“大家听我说一下,我刚才读了这位同学的几首诗,我看到有些人评价说这是无聊的爱情呻.吟,可我不这么认为。这些诗虽然诗句里有爱,有情,甚至一首诗里最后还有我爱你三字,但那只是字面上的东西。就拿见与不见说,如果真正把这首诗读进去你会发现这是一首带着慈悲的诗,一个人怎么会用慈悲的胸怀去写爱情?所以我分析这位同学这首诗是升华了。这首诗更可以说是写给所有世人的一首诗!” “请继续。” “有能人来了,求分析!” “坐等大能解析这首诗,我能说我没看懂吗!” 下面好多跟评的,好多人确实只认为这是一首爱情诗,但听大能说了一些见解后,觉得好像真的并非那么简单。 诗的儿子继续道:“我要先声明,这只是我个人浅见啊,我觉得这位同学是想表达一个对世人的博爱。他知道他的湿不可能被所有人都接受,所以无论骂他的,不喜欢他的,他都无所谓。他只想用他的作品打动人、感动人、帮助人,于是才有了就算别人见或不见他,他都不悲不喜;就算别人跟或不跟他,他都不舍不弃。恋或者不恋,他也不悔,不移。作为一个自然人,他或许达不到这个程度。但作为一个诗人,他必须有这种胸怀。嗯,这是我所看到的,也不知说得对不对,这首诗太有回味和琢磨的地方了,每一句话几乎都能让人反思良久!要说真的只是爱情的,那最后一句也许是诗人爱的表达!执子之手,相伴相依!” “说得好!” “长姿势了啊!” “是这个意思啊!谢谢大能解析!” 诗的儿子道:“不能算解析,这首诗很深,我也没这个本事解析,只是个人意见罢了,但无论怎么说,事实都证明了一点,我想现在我们都很喜欢他的诗,我们应该把这个人找出来,他就是我们学校中文系的!” 是呢。你找,或者不找,他就在中文系,不悲不喜。 一个小伙伴一改编,其他同学也对习青诗句的改编重新乐此不疲! “小李,你不是喜欢那个谁吗?你追,或者不追求,她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小李,你追,或者不追求,她妈也总在家里,等着揍你……” “哈哈哈。” 转眼的工夫,习青发布的《见与不见》的评论已经有五百多次,校园网上的同学把见与不见共享到其他网络渠道,围脖,微信,转发次数瞬间突破了一千次。 “找到了,这个作诗的大湿原来就是中文系的习白,习甫。” 突然,金.枪.不倒的注册号发来一条消息,他证实了这个诗作的作者竟然就是中文系汉语言呢文学专业,大名鼎鼎的习青。 “原来是习白同学啊,我说呢,咱们滨师大何时有这等人才了?原来是他。” “习白同学那一首歌颂教师的诗至今我还能背诵出来,灭烛怜光春已晚,不堪盈手送真知。经典,我太爱习白同学了。” “恩,习白厉害。我们的水平有限,求习同学改编!” “哈哈,对对对,快把习白同学叫出来啊,让他听到我们的声音!让他听倒我们的呐喊!” 习青确实正在电脑面前,之前的几分钟,他也的确是在校园网看同学们的评论,习青从没想到,自己无聊所作疗伤的爱情诗集竟然可以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并且,在同学们当中的呼声这么高。 尤其,那个叫做诗的儿子的家伙拯救了习青。说真的,习青自己都没有想过这首诗是可以献给全世界的,并且,还被别人解读出来如此的正能量! 只因为诗的儿子,习青觉得自己应该振作起来,应该乐观起来,应该去散发正能量。或许,孟瑶在大洋彼岸也希望自己可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吧! ...... PS:前一章的描写可能酸到某些人了,我看到评论里有个刘大书呆说看了半章就败退,说太酸了。那如果是上一章我想酸一点也正常,分手了吗,还不酸呀!我很珍稀每一位书友,所以希望大家都能一直陪伴小风,不要轻易败退,有什么问题大家都可以进群讨论,小风会虚心接受好的建议。裙号再次公布一下547123070!最后感谢安好勿念1997,终极一班111的打赏! 第五十二章、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习青站出来了,并且在校园网上回复了大家。 “看到同学们的评论了,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但我想说,你喜,或者不喜,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你顶,或者不顶我,人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回,或者不回我,贴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你看,或者不看我,诗就在那里,不舍不弃;” “我就是爱这个世界,我就是爱这个世界同样爱着我,有你们的支持,够了,夫复何求?最后,点赞,转发,评论,你爱咋咋地!” 前边还比较感觉对路,到最后,大家一看,纷纷笑得倒地!你爱咋咋地,真是绝了! “已赞!” “必须赞!” “我们都要爱这个世界,世界才可以爱我们。已经转发,习白太好玩了,太萌啦!” “写得太好了!笑死人了!” “习白同学总是这么给力!这诗绝壁要火!” “此诗不火,我直播吃翔!” “我等看楼上吃翔!” “同样在线等,挺急的233!!” “QAQ,你们,你们….!” “6666,习白是我心中的大诗人!我决定追求他了。” 一个叫做小月牙的同学的评论让大家对于诗的关注度降了下来,反复的是大家对于小月牙的点评。 可是小月牙似乎是激动了,说完却再也没敢冒泡。 接着,就是网友们对于小月牙的人肉,可是校园网上,小月牙没有使用自己的照片,审核通过时候也不知,怎么她没用自己照片却可以注册校园网?但是伟大的网友还是确定了一些基础信息,这个小月牙是东方艺术系的。 还是这一届的新生。 哇靠,东方艺术,说不定是美女呢。 习同学看来要恋爱了。 习青这个时候默默选择了下线,随着自己知名度的大大提升,习青相信校园里有女生暗恋自己,可是虽说和孟瑶分开了,但一般的女孩子还入不了习青的法眼。 想起临别时,自己说给孟瑶雕刻一个海黄木的手串,尽管佳人远走,习青仍然拿出来自己的刻刀和凿子,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创作中,总是要祭奠这份爱情的吧,它那么美好,是上天给与自己的恩赐,是一生贵重的珍藏。 …… 雕刻出来一个好的手串并不是亦事,首先选料就是一门不小的学问,习青这里大大小小二十几块海黄木,但是有几块小一些的料子就无法做出手串。 想做好品相不错的海黄手串,手串的各个串珠要出自同一木料,这也是雕刻圈里所说的同料:也就是一串手串必须是同一根料车出来的。 为什么强调同料?这也在于海黄木雕刻存在难度,小的木头一旦费料就存在极大的风险。一根料子开下去可能出现夹白、裂心、水线、断格、偏格、假格、腐朽等现象。这就有可能整根料都报废或者开不出一串珠子,这时候没办法,只能用别的料的珠子凑,势必影响了品相。 有的料子看着能开2.0的,但是因为缺陷,为了保证同料,没办法也只能开1.8或1.5的,这样损耗便很大。所以说同料是保证一串珠子的品相关键之一。 习青选木头,还要看木头的纹理,不是说大小合宜的海黄就可以雕刻手串,他需要根据木头的纹理,使得雕好的串珠可具有鬼眼、鬼脸的海黄木特点。手串忌讳顺纹,顺纹也就是说把一根棍子剖开再进行车制,这样海黄的纹理就看上去比较呆板,毫无生气,没有生动的鬼眼、鬼脸,影响了品相。 习青挑选好木头之后,雕刻对他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鬼眼部分容易开裂,这个时候就可以稍微借助点胶来实现辅助。 开出一颗颗珠子,习青圆润地用刀进行处理,最后把珠子在手中盘好,弄好海黄手串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将海黄手串的珠子都雕好,盘好,习青琢刻了一个心形,串在念珠的中间,把孟瑶的名字刻在上边,习青把这一个手串珍藏进一个木盒子里。 也许,有一天,自己终将再和孟瑶见面,到那个时候,这个手串可以送给她? 当然,也许永远没那么一天。但当我再次打开这个盒子,看到这个手串,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就会永远地在我脑海浮现,一直这么美好下去! 放好盒子,有了这第一个的经验,习青继续雕刻手串,接下来的工作就顺利了许多,把一颗颗珠子都开出来,习青在手中盘着,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等着日头上来,温暖习青俊俏的脸庞,习青伸了个懒腰,马上洗漱,继续钻进雕刻当中。 海黄这批料子,习青是准备尽早完工,然后投放市场销售。还不是为了老爸老妈的新房梦。 他们为自己忙活了大半辈子,做儿子的理应要帮助他们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家里要买新的宅基地需要三四万。 这海黄木的料子便值这个数,雕刻成手串后,不愁没人来买。 习青雕刻的海黄手串,串是圆珠,然后在中间的位置雕刻了不同的图案,有佛头,有观音,有貔貅,有葫芦,各种造型都是市面上的热销形态,寓意美好。不要说现在习青为什么不大开脑洞去创作新颖的图案,这个就要说一下市场的需求了。 一般,海黄木的手串都是一些四十往上的成功人士喜欢佩戴的,而这种成熟沉稳的人大多比较传统,对于中国传统的物象文化理解并且接受。它们喜欢佛,观音,貔貅,转运葫芦这些寓意美好的东西,创新,则是年轻人喜爱的东西,习青很了解自己要面对的客户是谁。 开着人家送货上门的新买的踏浪电动车,习青的速度比人力时候快多了,此刻的他也非常的满足。 等到了学校附近,习青开始把做好的手串一次摆开,但是在这摆了十几分钟之后,习青才知道,自己错了。 在学校的这条街上,行走的都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平常自己雕刻一些小玩意,大家买的稀罕,送给女朋友彰显自己的男友力。 但是海黄木的手串,这每一个都是价值上千,有的更是傍万,哪里是学生们能够消费得起的东西。自己最初的打算也是卖给中年成熟人士。 正当习青叹气想要打包离开,一双洁白的帆布鞋停在了摊位前边,女孩子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小腿总之很细,腿形也很完美。 习青稍稍抬头,女孩正用手顶着自己鼻梁上的博士镜,那文静的样子立即让习青笑了:“是你啊,陶小曼。” 陶小曼不知从哪里得知的信息,她晓得习青在学校一条街摆摊的事,这几天,陶小曼都会来这里转一圈,希望能够看一下习青的雕刻件。 她很沉迷习青身上的艺术气质,许是惺惺相惜吧,陶小曼觉得习青身上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光芒。 ...... 求收藏和推荐票。要是觉得写得还可以的话,一定记得投票! 第五十三章、我买了你的雕刻 “对,是我,其实我这两天都有在这里找你,终于,今天被我碰到了。” “你这几天都在找我?怎么有事吗?”习青觉得今天的陶小曼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算…有事吧,也不算有事。这,这些…都是你雕刻的吗?”陶小曼蹲下身子,翻起来习青的雕刻品。 “对啊。” “你太有才了。一直以为你只是绘画厉害,没想你的雕刻做得也这么好。这个木头应该是海黄木吧?看上去真得很漂亮咦。” “对。这是海黄木。”习青说道,却不禁对陶小曼知道海黄好奇:“你怎么认得这木头?”。 陶小曼笑了,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未露齿:“因为我常听我爸爸说起啊。远看行云流水,近观姹紫嫣红,气味清淡药香浓,这就应当是海黄极品。” “你好厉害!” “没有啦。我爸爸还说过,海黄跟越南黄花梨很相像,但是越南黄花梨的纹理就比较复杂,色彩黄里透棕,越黄的棕眼大睁,所以我小的时候,还总是用那一句诗讨趣它,说海黄越黄,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她安静地笑着,习青真的对这个小姑娘再次刮目相看。 “对了,习青。我早就想说给老爸买一个黄花梨的雕刻件了,原本我想去海岛买。可见你这里的海黄雕刻的这么好,技艺如此精湛,那我就在这给我爸爸挑一个,可以吗?” “你确定不是为了照顾我生意?”习青看着前者。 陶小曼眼睛一转:“你想什么呢,我真的是给我爸爸买的,他很喜欢收藏这些奇木异宝。我挑一个咯?” 难得陶小曼有这份孝心,习青道:“好,那你随便挑。本来卖其他人都是三千最少的,可你要是买的话,给我一千块钱的成本价就好了,这手串雕琢所需的料子都要这个价,要不然我真能直接送你。” “送肯定我不要,而且你只要成本价那怎么行?”陶小曼撅着嘴:“艺术这种东西虽说是无价的,可是我们还是需要用价值去衡量它,否则是对它的一种不公平。还有,你就是依靠你的手艺赚钱的,为了你这么好的雕刻技术,我也要付给你应得的那份钱。我学艺术,懂得艺术应该被尊重。” 陶小曼说着选了一个观音手串,她看着习青:“你能不能借你的手给我用一下,我看看你戴上怎么样?” 习青伸出手,陶小曼却羞涩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她脸蛋红扑扑的样子,习青道:“还是我直接来吧。” 从陶小曼手里拿来手串,一番佩戴,陶小曼非常满意:“这雕刻观音的手串我爸一定喜欢,谢谢你了,习青。” “应该是我谢谢你,这么照顾我生意。” 习青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接了陶小曼三千块钱。 “那个,这个胡桃木的小猴子送给你,算你对我小生意支持的谢意。” 陶小曼嬉笑着拿过来,深深点了头表示自己很喜欢:“很漂亮,其实你可以试着雕刻一些动漫卡通人物的,我觉得在学校这条街会有市场,学生们会很喜欢啊。” “咦…你说的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恩,你雕刻了肯定生意会特别好,动漫年轻人都很喜欢的。……那我先走了?” “那,你慢走?” 陶小曼说离开,却支支吾吾没动。 习青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陶小曼咬了一下嘴唇,似乎是内心经历了挣扎,眼眸重新汇聚后,看向了习青。她这次来,实际上还真不光是看雕刻件。 “我其实不知道该不该问?”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习青倒觉得奇怪:“你想问什么?没关系,问吧?” “好,那我问了。” “恩。” “你…你是不是跟她们说的一样,失恋了?” 陶小曼问出这句话,她的脸蛋都是红的,她低下头,像一朵娇羞的水莲花。 小女孩的心思习青通常不去猜,奈何陶小曼根本不会掩饰情绪:“啊,怎么这么问?” “没…没什么。你不说没关系的,我就随便问问。” “瞧你那样。我说说无妨的,其实我就是失恋了,说起来也挺不让人相信的,我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海岛,就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和她在一起总共不到三天时间,但我却喜欢上她了。” 习青索性坐在了地上,让陶小曼过来挨着自己坐下闲聊。 陶小曼看着习青伸手让自己坐下,乖巧地跑到了习青一旁,挨着他安静地坐了下来。 “那…失恋是什么感觉啊?” 陶小曼偏头问习青。 习青抬头看着天:“失恋啊,就是心感觉被撕裂了一样,很痛。” “那是什么感觉?”陶小曼无法想象。 “这个你可能理解不了,你就晚上回家,接一盆冷水,往自己身上这么一冲,我想那种冰到身体的凉有点跟失恋相像吧。” 陶小曼试着想象:“哦…是那种感觉啊。” 看她天真可爱的模样,习青真心有点不知怎么说了。 “你听谁说我失恋了?” 陶小曼道:“其实不是啦,是我在校园网上看到了你写的爱情诗集,这诗作的字里行间流露的那种情感就是被爱伤到了。所以我猜,你一定是失恋了。” 习青道:“没想你还挺懂诗的。” 陶小曼道:“我很喜欢艺术的。小的时候我就会自己读诗写诗,也喜欢唱歌跳舞,可是老爸说女孩子文静一点好,就让我学了绘画和弹钢琴,拉小提琴,国学。不瞒你说,我还都蛮懂的呢。” 陶小曼的话无疑体现了他优渥的家境,毕竟她所说的钢琴,小提琴,国学?习青都没碰触:“你是一个幸运儿,有一个爱你的老爸和美好的家庭。” “对,对不起,我忘了你的童年并不那么美好。” 习青干笑:“没有,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虽然我小的时候成长环境没你那么好,但是我也很幸福,我会通过自己的双手把这些统统争取到,我还年轻吗,才不到二十岁,你说我现在学习弹钢琴,晚吗?” “不晚啊,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陶小曼认真地说。 “那可以啊。不过,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或者,比起弹钢琴,我可能更乐意学一下吉他,我总感觉玩吉他的男孩子很酷,很帅。” “恩,会弹吉他的男孩子的确很招女孩子喜欢。不过没关系的啦,你可以一边弹吉他一边练钢琴啊,我有一个老师,他都会这些,我改天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还有,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 “因为我爸爸一个朋友是出版社的,我把你的诗集投稿给他了,我觉得这样美的诗应该出一本诗集。”陶小曼的这番话重重地打在了习青心里,却没想,自己想要实现的梦想,先一步,陶小曼帮了自己。 “我怎么会生气,不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习青觉得陶小曼很可爱,突然想逗逗她。 谁知,陶小曼的脸一下子红成了苹果,低下头,开始把玩自己的手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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