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品侠医》 第一章 大学之损友当道 第一章大学之损友当道 夜色下的天宁市在璀璨的焰火映照下宛如一座迷幻的都市,这是2010年的圣诞之夜,也是华天宇五年大学生活在天宁医科大学渡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 元旦过后,他的大学生活就要落下帷幕,下一个学期开始,他将进行最后一段实习生活,然后真正的步入社会,开始人生新的篇章。 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关着灯,坐在上铺,仰望着窗外漆黑夜空里一朵朵怒放的焰火,宿舍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捅开,随后两条人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发出粗重的喘息与厮磨声。 借着窗外的焰火,华天宇看清了那名男子正是宿舍的老四王雷,被他抵在门上的那名女孩他也认得,竟然是隔壁宿舍刘忠的女友小丽。华天宇惊讶得望着两人,王雷将女孩抵在门上,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脸上、唇上、颈上,一只手解开外面的羽绒服,手伸了进去,肆无忌惮。 望着两人逐渐升级的动作,华天宇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直了直身体,从床头的枕头底下摸出一盒香烟来,抽出一根,‘啪’的一声点燃,悠哉悠哉的吸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望着两人精彩的表演。 忽然亮起的火光惊动了这对偷食的男女,小丽‘啊’的一声惊呼,惊恐得望着对面床铺上模糊的人影,王雷怯懦的问了一句‘谁’,伸手拍开墙壁上的开关,却忘记了已经被他解开上衣的小丽,白花花的胸脯顿时暴露在灯光之下,小丽发出一声尖叫,双手合衣,将身体转了过去。 望着坐在上铺吸烟的华天宇,王雷尴尬的笑了笑,有些不知所措:“老大,你怎么在,还以为你出去了,我们只是...” “不用和我解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华天宇将香烟掐灭:“用不用我给你们腾个地方?” “不用不用,老大,你歇着,我们这就出去。”王雷慌忙牵着小丽的手夺门而逃。 华天宇摇了摇头,从上铺上跳下来,推开窗户,寒冷的空气从窗外涌进来打在他的脸上,外面飘着雪花,天宁市每年的圣诞节似乎都要落雪,仿佛要给这个节日渡上一层浪漫的色彩。 不断燃起的焰火亮灭在华天宇年青的脸上,雪花从窗外吹了进来,冰凉清冷。王雷推门进来,关上窗户:“老大,你别冻到了,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怕感冒了。”王雷去而复返。 “那个...那个,刚才!”王雷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被人撞破奸情,即便是无话不谈的哥们也感到难为情。 华天宇揶揄得望着王雷:“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刘忠的女朋友搞到了一起,你们俩个怎么回事?” 王雷嘿嘿的笑道:“这是第二次,以为你们都不在,就把她领回来了,你知道的,我这个月的生活费花冒了,宾馆的房间太贵......” 华天宇咧嘴笑道:“刘忠知道吗?别到时候没法收场。”他打断王雷的话。 王雷搓着手,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也不能怪我,你还记得上次咱们两个宿舍搞联谊,你们都带着家属,刘忠那厮一看到徐扬帆就像苍蝇一样盯过来。” 王雷小心的望了一眼华天宇,徐扬帆是华天宇的女朋友,她的父亲是天宁市东和区区委书记,母亲是省电视台副台长,家世显赫,她家里不同意徐扬帆与华天宇交往,两人恋爱一年,无疾而终。 “...对不起,老大,我不该提徐扬帆的。” “没事,都过去了!”华天宇脸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那天刘忠喝多了酒,对徐扬帆大献殷勤,不仅你生气,小丽也被他那副德行气走了,我正好上厕所,出来的时候小丽一头撞到我身上,然后就哭了起来。你知道,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王雷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见她哭得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酒也没少喝,叫我送她回去,也不知怎么搞的,我们俩...半路上就去了宾馆,然后......” 王雷两眼闪着光,显然仍对那晚发生的事情念念不忘。 华天宇笑了笑,拍着王雷的肩膀说道:“你是认真的,还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 王雷神情有些复杂:“老大,其实,我早就想找你聊聊,你们不了解,小丽其实挺单纯的一个女孩子,我们俩发生那事后,她一次都没有找过我,可我不是那样的人,人家毕竟是女孩子,我就试着联系了几次,一来二去,我发现我真喜欢上了她,爱情这东西有些时候来了,躲都躲不掉,唯一遗憾的就是......” 王雷有些难以启齿:“她...她不是处-女,我觉得我有点窝囊,我还是第一次...” 华天宇忍着笑,他知道王雷有处-女情节,很同情的拍了拍王雷的肩膀:“那你是怎么想的,分手,还是继续。” 王雷露出痛苦的表情:“老大,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我觉得自己吃了亏,可是我是真心喜欢她,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想到她曾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我就受不了。” “那就分手!”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一想到分手,这里...”王雷指着胸口。“这里就痛得厉害,痛到我无法呼吸。” 华天宇正色道:“你是打算和她过一辈子,还是打算和那层膜过一辈子。” 王雷错愕的望着华天宇,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张着嘴吧,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张一合,随后转身就跑了出去:“老大,谢谢你啊,你让我醍醐灌顶。” 望着疯跑出去的王雷,华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打开手机,没有任何消息,QQ是灰暗的图标,微信上仍然是一片平静,这个圣诞节注定他一个人渡过。 天刚刚亮,华天宇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整间宿舍除了他,还有两个后半夜才回来的兄弟,圣诞之夜,在这个美丽的夜晚不知道有多少少女失去贞操。 他洗了一把脸,像往常一样,穿上衣服,推开宿舍大楼的门来到操场开始晨练,整上操场只有他一个人在奔跑,直到他跑了四五千米之后才渐渐有了人影绕着操场散步。 昨晚的一场小雪,将整个校园装扮成银装束裹,青春的气息和缤纷的色彩描绘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 “华天宇!” 华天宇停下脚步,有人叫他,他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汗水,头套上布上了一层雪白的霜花。 “吴教授!” 华天宇向操场边上背着手散步的吴作荣教授跑了过去:“吴教授,您叫我。” 吴作荣是天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的教授,也是天宁中医院唯一一名享受******津贴待遇的中医教授,是天宁中医学院的学术带头人,博士生导师,国内著名的中医药专家,他教习华天宇他们这批本科生中医诊断学,每周一节课,华天宇从来没有旷过吴作荣教授的课。 吴作荣点了点头,表情和蔼的道:“我听说你没有报考明年中医学院的硕士生,为什么?” 华天宇没有想到吴作荣教授竟是因为这件事来询问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吴教授,我想早点参加工作,一边工作,一边学习。” 吴作荣点了点头:“原来你是这样的想的,也好,两不耽误,如果你要考研就来我这,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灵性的学生,只要潜下心来,在中医学上会有所建树。”华天宇是他这么多年教学,第一个从来没有旷过他课的学生,而且学习成绩优异,极有灵性。中医这门医学,需要潜下心来钻研,更要有灵性,所以吴作荣对华天宇格外关注。 “谢谢吴教授。” 到食堂吃过早饭后,华天宇才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几个兄弟陆续归来,一个个两腿发软,一回到宿舍就趴到床上,倒头大睡。 华天宇将打回来的早餐放到桌上,一个个的拉他们起来:“都给我起来吃早餐,只有吃饱喝足了,食物才能转化为肾精,肾水足则精气足,晚上熬夜,早上空腹,视为大忌,不想阳-萎的话都给我起来了。 听到华天宇的话,李威最先爬起来,半眯着眼晴伸手抓过来一个馒头,华天宇一把打在他的手上:“一手的脏东西,你也不怕吃怀孕了,给我洗完手再吃。” “老大,你饶了我吧,我困死了,让我吃一个馒头睡觉吧!” 高伟东爬起来道:“五哥,昨晚是不是累到了,几次啊?”李威在宿舍排行老五,与高伟东关系最好。 “一夜八次郎吧!”李文俊跳起来,他昨晚同女友在网吧渡过的,除了搂搂抱抱,别的什么都没干成,一提到这个话题,立刻来了精神。 “八次,厨房、大厅、沙发、卫生间,一个地方两次,行啊,老五。”早已经没有精神的几人全都‘扑楞’起来,打趣着李威。 “你们羡慕嫉妒恨啊,我肾强,我愿意,我的地盘我做主。” “喝了汇源肾宝,他好我也好。”王雷学着广告里面的美女娇声细语的说道,一时之间整个宿舍笑成一片。 优美的音乐在一片笑声中响起,华天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老大,谁的电话?”王雷手急眼快,一把就把电话夺了过去,电话上显示着徐扬帆三个字。“呀,是大嫂,老大,原来你在骗我们,这分明是大嫂的电话,你怎么骗我们说你们分手了。” 华天宇瞪了王雷一眼:“给我!” 王雷笑嘻嘻的用手一拔,接通了电话:“嫂子,我是王雷......” “谁是你嫂子。”一个冰冷的中年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王雷尴尬的望了华天宇一眼,把电话递给他,宿舍里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所有人都望向华天宇。 华天宇不用想也能猜到电话那边是谁,他平静的接过电话,放到嘴角边:“阿姨,我是华天宇。” “老大不会是把人家的女儿给祸害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了吧!”高伟东不分时宜的小声开着玩笑,立刻被李威捂住嘴,这个时候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你就是华天宇,我是徐扬帆的母亲,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请你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我女儿现在求学阶段,我不希望任何人在这个阶段打扰她,影响到她的学业,请你自重。” 徐扬帆的母亲没有给华天宇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边,徐扬帆羞怒的说道:“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已经二十二岁了,我有恋爱的自由,有决定自己生活的权利。” “二十二岁,很了不起吗?你才懂几个问题,从现在开始,不许你打手机,不许你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联系,专心复习功课,元旦过后,我要送你去英国皇家医学院继续深造。” “妈,我不想去,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剥夺我选择的权利。”徐扬帆央求着母亲,她性子柔弱,虽然不满母亲的安排,但却无法抗拒母亲为她安排的一切。 华天宇放下电话,迎着兄弟们关切的眼神平静的说道:“没事,你们睡觉吧,下午学校组织参观‘中华医学五千年文化展,你们不要迟到。”华天宇说完,好整以暇的脱掉运动装,换上了衣服,然后推门出去,没人能看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老大他不会有事吧。”王雷不放心的说道,电话的声音很大,大家都听到了徐母的声音,几个兄弟露出同情的目光。 王雷穿上鞋就要追出去,被李威一把拉住:“让老大一个人静一静,你追出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这种事我们帮不上忙,再说咱们老大是那种服软认输的人吗?我看徐扬帆她妈到最后不仅女儿被咱们老大捌跑,还得挨女儿埋怨一辈子。” 王雷气愤的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这么多年,怎么还有这样的父母,难道咱们老大还不够优秀吗?每年都拿全额奖学金,年年考试,中医学院都是第一名,学校篮球队核心成员,体育超棒,人又有能力,怎么就配不上徐扬帆了。” 李文俊拍了拍王雷的肩膀:“我们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百姓。”众人顿时因为这句话全部沉默下来,一句话道明了一切。 (新书上传,请兄弟们全力支持!) 第二章 抱朴子 第二章抱朴子 下午在学校体育馆举办的‘中华医学五千年文化展’是由中华医协会联合全国多家医学类综合院校还有华夏多家博物馆针对华夏医学举办的展览。 现场展览的物品包括中国古代十大名医的著作、华夏各个历史时期中医学发展文献,还有相关的文物,都是由各大博物馆提供,有一些文献都是孤本,极其珍贵,所以校方组织学生参加展览的时候要求学生们必须尊守纪律,以避免突发事件损坏文物。 展览中心是华夏古代十大名医的蜡像、分别是扁鹊、华佗、张仲景、皇甫谧、葛洪、孙思邈、钱乙、宋慈、李时珍、叶桂,罗列在体育馆正中,蜡像前面的展示柜里还放着这十大名医的著作,还有生前所使用过的物品,这些文物都是由各大博物馆提供,全国循环展览。 华天宇来得很早,认真的看着这些先贤为华夏医学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老大,还是你来得早。” 王雷笑嘻嘻的走过来,华天宇正站在葛洪先师的蜡像前观看前面展示柜里展示的葛洪先师的著作、生前使用过的物品。 王雷指着那些物件笑道:“老大,有些扯淡了吧,葛洪是东晋时期的人,距离现在有1800年,他使用过的东西还能保存到现在,这不蒙我们呢,把我们当小孩子了,美其名曰是为了宣传中华医学,还不知道是哪旮旯的领导为了宣扬政绩拿我们小老百姓开涮呢。” 华天宇瞪了王雷一眼:“别瞎说,这里面有很多东西的确是孤本,蛮珍贵的,葛洪先师不仅在医学上独树一枝,更是道教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在中华文明几千年的文化中都是承前启后的人物,他的学术思想总结了晋代以前的百家学术思想,匡时佐世,对儒、墨、名、法诸家兼收并蓄,更是晋代道教、文化领域集大成者,就算纵观华夏古今,都绝对是个奇才,如果要把他的头衔印在一张名片上,那要写得满满的也未必能够把他所涉及的领域写全了。” 华天宇一边说着一边露出敬仰之色,这位葛洪先师不仅在医学上的成就斐然,在道教,乃至整个文化领域都是绝对的权威人士,绝对是个旷古绝今的人物。 王雷嗤之以鼻的道:“拉倒吧老大,要说这位先师在医学上的成就我同意,不过他崇信神仙道术,炼丹修仙,在这方面就是一神棍,装神弄鬼,愚弄百姓罢了。” 华天宇白了王雷一眼,他可不想与王雷做这方面的口舌之争,葛洪先师外习医术,研精道儒,学贯百家,思想渊深,著作弘富。他不仅对道教理论的发展卓有建树,而且学兼内外,于治术、医学、音乐、文学等方面亦多成就,这样的人已经根本不是现在的人能够衡量的,用旷古绝今来形容绝不为过。 王雷还要嘲讽两句,忽然听到有人大喊一声:“王雷。” 王雷转过身,就看到刘忠怒气冲冲的从不远处向他走来,他心里发虚,刘忠与小丽还没有完全分手,他从中横插一杠,这事做得并不光彩,现在看到刘忠怒气冲冲的向他走来,他焉有不怵的道理。 “老大,刘忠是不是知道我和小丽的事情了。”王雷硬着头皮小声的对华天宇说道。 华天宇看到刘忠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他怜悯的望了王雷一眼:“你自求多福吧,你以为能瞒得了别人?不过你放心,小丽已经不喜欢他了,事情说开了就好,你也不用害怕,好好和他说。” 王雷听到华天宇这么说心里虽然安定了不少,可还是有些担心:“老大,我别的不怕,我就怕刘忠犯混。” 两人说话的功夫刘忠已经走到两人身前:“王雷,你他妈混蛋,你明明知道小丽是我女朋友,你他妈昨晚还带她出去,你眼中还有没有我。”他身上一股酒气,显然是喝了酒的。 王雷见东窗事发,索性放开了,都是年轻气盛,尤其是他们这个年纪,为了一个异性大打出手的事是常有的事情。 “刘忠,既然你知道了,咱把话也说明白了,小丽现在是我女朋友,她不喜欢你了,这事她早就跟你说过,是你不同意分手,既然你也知道了,大家索性说开,我也不是橇你的杠,不合则分,硬缠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X你妈王雷,你给老子戴绿帽子还他妈说的冠冕堂皇,你他妈真以为老子不敢砍你。” 刘忠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脾气,听到王雷这么说,大庭广众之下他哪里还挂得住那张脸,要不是同宿的哥们告诉他,他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脑袋一热,哪里还记后果。 “你个王八蛋,我他妈砍死你。”刘忠眼里喷火,随手就从兜袖口里拽出一把砍刀来。 王雷没想到刘忠来真的,连刀都带过来了,一尺多长的砍刀看着都瘆人,王雷的脸刷得一下就变白了,虽然平日里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叫嚷,可是乍一看到刘忠亮出了刀,腿还是不由自主的就软了。 同围还有不少观展的学生,看到这边吵起来,连刀子都动了,全都围了过来。就算刘忠原本是吓唬人的心理,现在被人围观,他脸上也挂不住了,何况他性子本就噪,毫无顾忌的就向王雷冲了过来。 华天宇大喊一声:“刘忠,你疯了,把刀给我放下,有什么事不能解决,非要玩命。” “滚一边去。”刘忠眼晴都红了。 王雷已经吓傻了,楞在那一动不动。 华天宇一把将王雷拉到身后,当头骂道:“你傻了,还不跑。”他主动迎上去。刘忠眼晴都已经红了,见华天宇把王雷拉到身后,那一刀直接向他砍了过去。 华天宇虽然体育很好,但是却没练过格斗术,他把王雷护在身后,也没办法跑,硬着头皮迎上去。 刘忠的砍刀直接落在华天宇的胳膊上,华天宇忍着剧痛,一把将刘忠抱住,避免他再次举刀下死手,两人滚到一起压在身后的展柜上,玻璃做的展柜怎么能禁得住两个大小伙子的体重,一下就被压碎了。 华天宇被愤怒疯狂的刘忠一下压到下面,殷红的鲜血透过他的外衣沾湿了展柜里面的物件,葛洪先师曾用过的一枚拂尘瞬间被华天宇的鲜血瞬间染红,没人注意到,被华天宇压到身下的拂尘在鲜血浸入到上面的那一瞬间化做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他左臂上的伤口鲜血缓缓止住,随后无数的信息的涌入到华天宇的脑海之中,他只感觉到脑袋仿佛被撑爆了一般,双目涨得通红,大吼一声,硬生生的将刘忠掀翻,随后整个人压在刘忠的身上,昏死过去。 王雷这才回过神来,看到华天宇已经昏迷,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华天宇替他硬抗了刘忠的一刀,要不是华天宇拉他一把,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他,王雷的眼晴瞬间就红了,大叫一声扑了过来。 “刘忠,我****姥姥,有一脚没一脚的向刘忠踹去。”状若疯狂。 刚刚才过来的同宿兄弟们连忙拉住王雷:“王雷,别打了,老大晕过去了,快送他去医院。” 这个时候展览中心的保卫人员也跑了过来,将王雷拉开,指挥着现场维护秩序,乱哄哄的现场这才得以有序展开。 刘忠被王雷踹了几脚,这才意识到闯了大祸,看到浑身是血的华天宇被人抬走,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不安。 华天宇左臂被砍伤,后背还有几处被碎掉的玻璃刺破,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他背起,直接送到学校附属的第一人民医院。 ****** 也不知过了多久华天宇才渐渐有了意识,鼻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不用猜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 他想要睁开眼晴,可是感觉到自己头痛得厉害,就好像被人塞进了无数的东西撑得要爆开一般,他试着撑起身子,可是一用力就感觉到阵阵眩晕,根本使不上力气,就连他自己都有些纳闷,明明受伤的是他的左臂,怎么搞得跟头部受了重创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气,头痛的感觉渐渐消失,可是随后他整个人瞬间呆滞起来,华天宇赫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之中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本书来,这是怎么回事? 华天宇在短暂的失神之后,摇了摇头,把内心的震惊、惶恐排除掉,他艰难的撑起身子,除了头涨得厉害,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他放下心来,靠到床头,闭上眼晴,凝神观望,那本书再次浮现出来,他按耐住内心的震惊一字字的研读下去。 “《抱朴子》竟然是《抱朴子》,这是葛洪先师的传承,怎么会跑到我的脑海里面。” 华天宇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幻觉,华天宇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上传来的疼痛证明自己并不是在做梦,他一字一字的读下去...... 良久之后,华天宇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脑海之中莫明其妙出现的这本书的确是葛洪先师的《抱朴子》,华天宇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双眸之中异彩连连,熠熠生辉。 这本书的确记载着葛洪先师的传承,世传的《抱朴子》内篇20篇,外篇50篇,却也多有散佚,内篇记载着论神仙吐纳符篆勉治之术,纯为道家之言;外篇则论时政得失,人事臧否,词旨辨博,饶有名理,皆以黄老为宗。 而存于他脑海之中的这本《抱朴子》却完全不同,内篇36篇,外篇72篇,以天罡地煞之数为基,共108篇。 世传的《抱朴子》内篇讲述的晋代以前的道家理论体系,对道教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而存在华天宇脑海之中的内篇却是道家的修炼体系,包括吐纳、行气、导引、符篆、玄学、丹术等等。 外篇则归纳了葛洪先师在医学方面的成就还有学术思想,包括他的《肘后方》、《玉函方》等,还有他一生之中的行医医案,在医道一途上的心得感悟,对前代医学的归纳,可以说这本书弥足珍贵。 单不说内篇之中所记载的那些连华天宇都认为有些神神道道的玄学之术,就以外篇当中对晋代以前的医学总结,这些内容都是万金不换的。 华天宇越看越是激动,可是这本书怎么会莫明其妙的跑到他的脑海里,难道是葛洪先师显灵,把他选成了继承人。 华天宇把这荒谬的想法赶出脑海,他是社会主义大旗下成长起来的有为青年,根本不相信那么东西,可是现在《抱朴子》就留存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不相信也不成了。 在粗略的把整本书翻看了一遍后,华天宇已然无法自控,这书中所记载的是葛洪先师一生所学,葛洪先师学究天人,他的传承是何其的浩瀚精深,华天宇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求知欲,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本书当中,直到有人叫他,他才睁开眼晴,恋恋不舍的将精神从书中抽离出来。 病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雷协同同宿的几位兄弟全都来了。 王雷红着眼晴道:“对不起老大,是我没用,害你受伤。”进来的不只有王雷,还有宿舍的其他兄弟。 华天宇苦笑道:“行了,我这没事,脸拉得跟苦瓜似的。” “老大,你这刀不能白挨了,我和刘忠没完。”王雷咬牙切齿的说道。 华天宇抬起手打断他:“别没完没了,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怪不得人家,各让一步,日后好相见,这事到此为止,你也不要主动找人家麻烦。对了,展览馆还开着没,我还没参观完呢。” 华天宇莫明其妙的得到了葛洪先师的传承,他自己都没有搞清状况,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很想再到那里,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雷尴尬的说道:“老大,去不了了,展览停了,你和刘忠压坏了一个展览柜,好像丢了一件葛洪先师的拂尘,警方已经介入,这个展览已经进行不下去了。 “丢了一件葛洪先师的拂尘?” 华天宇听到王雷的话后顿时楞住了。 第三章 裂痕 华天宇不想住院,在确定伤势的确无事后,院方也同意他出院。他的伤主要在左臂上,刘忠那一刀隔着衣服给他留下一道五分公长的口子,幸好没有伤到神经、肌健,后背虽然还有两处伤,但都破碎的玻璃扎破的,不过是皮外伤。 华天宇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他屁股还没坐稳,隔壁宿舍的李伍会就过来了。 “天宇,你的伤要不要紧?”一进屋,李伍会就关心的问道。 李伍会是隔壁宿舍的老大,年纪最长,两个宿舍平时关系处得不错,要不是王雷与刘忠发生这样的事,平日里都是极好的哥们。 华天宇笑道:“没事,小伤,刘忠呢?”华天宇一见李伍会过来就明白了他的来意,这件事终要解决,社会上有社会上的方式,校园里有校园里的解决方式。 李伍会尴尬的说道:“天宇,这事我代刘忠向你道歉,不管怎么说他不应该动刀砍人,要是我在那,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他在警局,因为涉及到了故意伤人,保卫处将他移交给了公安机关。 天宇,这事你能不能帮帮忙,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往大了说,刘忠故意伤人,你要是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他这五年大学就白读了,校方肯定会开除他,不管怎么说,咱们一起相处五年了,要是他被开除,这后半辈子就毁了,你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能不能放他一马。” “怎么放?他差点把我们老大砍废了,他砍人时怎么不想这些。”王雷气愤的说道。 李伍会望了王雷一眼,没说话,不过眉头微微促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王雷,他对王雷是有意见的,王雷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李伍会反感也是正常的。 华天宇说道:“李老大,你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追究,事情也不全怪刘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华天宇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刘忠和王雷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小丽喜欢谁是她的权利,事情闹成这样咱们不能再让别人看咱们笑话,刘忠这方面的工作你来做,王雷交给我,咱们两个宿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咱们。” “行,刘忠的工作我做,我保证他息事宁人,不再追究王雷的事。”李伍会听到华天宇这么说顿时露出笑容,他没想到华天宇这么讲究,就这么放过刘忠。 “可是...老大。”王雷还想说什么,华天宇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等到李伍会离开,华天宇才说道:“你还想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的事,这事你就没责任?各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和小丽的事也就这样了,难道非要闹得以后没法见面不成?” 王雷嗫喏了几句,终还是闭嘴。 刘忠晚上的时候回来了,华天宇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警方把这件案子移交给天宁医科大学校保卫处处理,刘忠背一个处分是免不了了。 李伍会把华天宇叫到他们宿舍,刘忠看到华天宇吊在胸前的手臂眼里露出愧色:“天宇,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你伤没事吧,谢谢你没追究我责任。” “说远了,不算个什么事,咱们这个年纪要是没有点血气,那还是男人吗?”说得刘忠宿舍里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刘忠红着眼晴道:“天宇,你是这样的!”刘忠坚起大拇指。“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不过你们宿舍的王雷,我这辈子都瞧不起他,他不像个男人,我鄙视他。” 华天宇笑了笑,拍了拍刘忠的肩膀,知道他心里有火,两个宿舍之间的裂痕恐怕永远都无法弥合了。 这场事件并没有因为双方的和解而取得校方的谅解,学校方面给予处分是避免不了。华天宇在这件事上并不担心,事情是刘忠与王雷引发,他不过是为了阻止刘忠行凶,应该是见义勇为。 元旦前的这几天,王雷一直在找人,希望学校给他的处分能轻一些,不然会影响到他毕业去向,唯一让华天宇感到不解的是,文化展方面丢失了葛洪先师生前的一柄拂尘,虽然有警方介入,对当时在现场的人员进行了逐一排查,但是仍然没有破获这起‘失踪’案,校方对这件事很恼火,小道消息,学校肯定会对肇事者严惩。 华天宇去管不了这么多了,这几天他完全泡到了图书馆,除了吃饭、睡觉,他把所有时间都用到了学习《抱扑子》上,葛洪先师学究天人,他一生所学全部存到了这本书上。 华天宇本来就是学中医的,《抱朴子.外篇》凝聚了葛洪先师一生对医学的研究探索,可以说华天宇得到的是个巨大的宝库,他沉浸在书里根本无法自拔,甚至冲淡了对徐扬帆的思念。 圣诞节过后,还有六天就是元旦,元旦之后,就会进行期末考试,然后是寒假。 华天宇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进出图书馆,同宿的兄弟基本上看不到他的身影。 通过华天宇与李伍会的调解,王雷与小丽也算是公开了关系,两人恋奸情热,偶尔也会到宿舍坐会,不过每次看到华天宇的时候小丽总会不由自主的躲避。 华天宇对这个女孩的印像并不是很好,不过王雷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人家小俩口的事,关上房间一个床上睡觉,历史上多少兄弟之间是因为女人的挑拨而变得水火不融,华天宇格外珍惜与同宿这些兄弟之间的感情,所以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提过小丽一句。 虽然他不提,但是同宿的兄弟们明显都对小丽有看法,女孩子家还是懂得自爱一些才能更让人尊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元旦,华天宇受伤的部位已经结疤,胳膊上的伤已经好了,同宿的兄弟们早早就订了车票提前回家,华天宇订了最后一班的火车,他还在等徐扬帆的电话。 自从圣诞节徐母用徐扬帆的电话给他打了电话后,他就彻底失去了与徐扬帆的联系,电话、微信、QQ,完全失去了她的了消息。 徐扬帆家里已经为她办理了转学手继,她同宿的几个姐妹都知道,元旦过后,徐扬帆就会去英国皇家医学院继续学习,这是铁定的事情。 华天宇内心之中充满了淡淡的悲伤,想到两人从相知到相恋,这一路走来发生的点点滴滴,或许他人生里的第一次恋爱就要以这种方式无疾而终了。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双方社会地位的悬殊,这让华天宇内心深处阵阵绞痛,更加坚定了他的选择。 或许放到过去,他会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完善他的人生,但是现在已经完全不同,得到了葛洪先师的传承,他的人生已经完全改变,他期待一个机遇一飞冲天,或许他的人生会在未来某个时机再次与徐扬帆产生交集,他期待重逢的那一天。 列车启动,将2010年远远的抛到了节点之外,对于华天宇来说,这将是一个新的起点。 第四章 牛刀小试 列车缓缓驶进宽城车站,华天宇拉起行李箱跟随在人流中走出站台,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刚刚走出站台天空之中就飘起了雪花,北风一吹,格外的寒冷。 华天宇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刚要拉开车门进去,眼角的余光撇见不远处,一名男子拥着一位妙龄女子相拥着上了一辆车,华天宇就是一楞,那背影太过熟悉,他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 宽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一个比较富裕的中等城市,它北上京城,南下天宁,地理位置极为优越,从98年后,十几年的时间高速发展起来,已经发展成为一个相对富裕的城市。 华天宇家世代都居住在这座城市,父亲年轻的时候在市里的修配厂工作,94年企业改制后分流下岗,到了一家私营的修理厂做了修理工,后来因为得了风湿病,无法再继续干老本行,就在居民区开了一家小小的超市,勉力维持家计。 华天宇之所以高考的时候报考了天宁医科大学,就是因为看到父亲当年受风湿病折磨的痛苦,发誓一定要学医,等父母老了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享受到最好的医疗护理,不再受病痛的折磨。 所以他家里并不富裕,居住面积还不到70平米,姐姐出嫁后,他才摆脱两个人一个房间的尴尬。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最先迎出来的是他的小外甥女,小丫头今年四岁了,最缠他,华天宇一进门就扑到他的身上,舅舅,舅舅的叫了起来。 “天天,快下来,别缠你舅舅,快让舅舅先进来。”姐姐华文茵嗔怪的说道,将天天从华天宇身上拉下来。 “爸、妈呢?还没回来?”华天宇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道。 “明天元旦,买东西的人多,爸妈还要忙一会才能回来,你怎么样,下学期就要毕业了,有什么打算,考研还是找工作。” 华天茵一边说话,一边将煮好的面条端了上来,热气腾腾,上面还放着两个荷包蛋。 华天宇将天天放到腿上,然后拿起筷子,小天天大声叫着:“我也要吃,我也要吃。”华天宇笑着吹了吹面,挑起一根面条喂小天天吃。 华天茵将天天抱过来,不让她捣乱。 “我打算直接工作,不考研了。”华天宇老实的回答。 “那怎么行?你是学医的,不考研怎么就业,一个医学类的本科生,你能找什么样的工作,你要是考研,研究生毕业了,我还能叫你姐夫帮忙求朋友在医院给你安排份像样的工作,这事我和你姐夫聊过。 他那个朋友说,像你这种专业必须是研究生毕业才好安排,中医越老越值钱,你年纪轻轻的,又没有职称,很难按排工作,所以你必须考研。” 华文茵不容置疑的说道。 “姐,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中医类研究生还要读三年,咱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年研究生,学费、生活费就得10多万,医学类的研究生不像其它专业,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别的,毕业后只能做医生,三年之后工作去向未知,凭白无故的就浪费了三年青春,有这三年,我可能在社会上有了很大的发展。” “怎么,你不想当医生了,这可是你从小的理想,就这么要放弃?” “谁说我放弃了,不考研并不代表当不了医生,条条大路通罗马,不考研就不能当医生,这又是哪的道理?所以姐,你就别为我操心了。” 乍一听华天宇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华天茵脑筋只转了一转就找到了他话里的漏洞。 “天宇,你别糊弄你姐,你说到社会上闯那还能做医生吗?再说,家里就算再困难也不差你读书的钱,你给我好好去考研,姐供你读书,姐就你这么一个弟弟,还指望你给咱们家争光,出人头地,最起码也要做一个让人敬仰的医生,你不能半途而废。” 华天宇心里涌起阵阵暖流,这种亲人间的亲情让他鼻子发酸,不过一想到刚才在车站上看到的那一幕,他心里就异常的不舒服起来。 “姐,你放心吧,医生这个职业是我一辈子的职业,那是我的理想,现在这个理想就快实现了,我怎么可能放弃,所以你就别为我操心了,对了,姐夫呢?” 华天宇吃了一口面,小心的看着姐姐的脸色。 “你姐夫啊,他出差了,公司派他去杭城了。” “出差了,过节也不让在家过啊,他们公司周扒皮啊!”华天宇心头阴云更盛。 华天茵笑道:“没办法,谁让你姐夫现在是部门经理,他主抓业务,这几年制药厂生意很好,他工作也越来越忙,家里等他养,他做为一个男人不努力工作怎么养我们母女,我要出去工作,他还不许,那就累他一个人吧!” 一提起丈夫,华天茵满脸喜色,显然对老公很满意。华天宇看到姐姐脸上洋溢着的幸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如果姐夫真的出差了,那么在车站看到的那个人又是谁,他搂着的那个年轻女人又是谁?华天宇眉头皱了起来。 父母快到十一点才关了店回来,母亲还好,父亲的风湿病又犯了,上楼佝偻着腰,手指关节都红肿着,华天宇心痛父亲,将他扶到沙发上,打了温水,将父亲的脚泡到温水里。 “爸,你的病又犯了?”华天宇给父亲洗着脚,想着小时候骑在父亲的肩膀上玩耍,那场景历历在目,一晃经年,父母已经老去,而自己也已经成人,这个家应该由他抗起才对。 父亲的风湿病已经有年头了,这种病是世界十大疑难杂症,病因复杂,而且对病人的身体伤害极大,父亲年轻的时候身板很直,也是一个帅哥,可是下岗后得了风湿病,整个人都佝偻起来,虽然只有五十多岁,可是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头,华天宇的心莫明的抽痛着。 这些年来他在天宁医科大学一直帮助父亲寻医问药,也向一些非常有名望的老中医求过药,可是父亲的风湿病如同附骨之蛆,怎么都无法治愈,好了再犯,犯了再治,反反复复。 西医治疗只能靠激素类的药物控制病情,缓解病痛,副作用极大,这些年父亲一直在服用西药,连带着胃也跟着吃坏了。 这些天,华天宇一直在研究葛洪先师的《抱朴子》,那里面记载了很多葛洪治疗风湿病的医案,华天宇反复捉摸了几天,早在学校的时候就拟好了方子,临行前他就抓了几副药,想看看这本书中的记载的药方到底有没有用。 给父亲洗完脚,他直接去厨房熬起了药汤。 母亲走过来道:“天宇,又给你爸抓药,你去睡觉吧,我来熬药。” “妈,你累了一天先去休息,半个小时就煎好了。” “天宇,别煎药了,都半夜了,我吃几片西药顶一顶,这药汤我也喝够了,看着就恶心。”华父闻到厨房的药味,也走了过来。华天宇每次回来都带回不同的中药方,可是对他这病的疗效并不显著,所以华父对中药也没什么信心,只不过儿子孝心,他不好直说,打击孩子的自信还有那份孝心。 中药汤的确难喝,华天宇也知道,中医之所以势微,与它本身也有关系。中医讲究一病一方,一人一方,根据病人的体质、病情、情智等等来分析入药对症,不像西医那样,可以一刀切,所以中医发展受到这方面的局限,没有西医普及快,最重要的是培养一个优秀的中医人材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西医可以按照模版制造医生,而一个高端的中医人材却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来培养,古代那些著名的中医也就那么几个高徒,有的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徒弟都没带出来,从这一点上就看出中医为什么势微,一个好的人材实在太难寻觅了,以现在中医学院的那种方式根本就带不出高明的中医,因为中医对文化传承要求实在是太苛刻了。 不过半个小时候的时间华天宇就把药煎好了,华父捏着鼻子把药汤灌下去。华天宇忐忑不安,这是他第一次利用《抱朴子》里的医术治病,而受医者还是自己的父亲,《抱朴子》里面的医术到底有没有作用,那要看父亲明天的状况。 这一夜华天宇几次起来溜到父亲的房间查看,直到快凌晨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五章 少年情怀时 第五章少年情怀时 早上,华天宇是被母亲起床做饭的声音吵醒的。昨晚姐姐与小天天住他的房间,他睡在沙发上。 父亲要起早去店里,虽然今天是元旦,但是小超市仍然要正常营业,天还没大亮,就听到厨房的声音,华天宇一咕噜爬起来。 华父已经起床,华天宇走到父亲的卧室,盯着父亲的指关节:“爸,你昨晚怎么样?” “睡得挺好!”华父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看到华天宇盯着他的指关节看个不停这才反应过来。 “对了,关节红肿消了,不痛了。”华父伸出手来,他早上起来只顾着洗漱,到忘记自己的风湿病又犯了,这才回过神来。 “咦,天宇,你这次抓的药效果不错啊,你看,红肿退了,也不痛了,比西药来得还快。”华父反应过来后,这才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这个病属于类风湿关节炎,病症发做,手指,手腕,腿上的关节全部红肿,疼痛难忍,严重的骨骼变形,这种风湿病很难治愈,只能控制病情发展,通过药物减轻痛苦。 华天宇内心阵阵激动,这个药方记载在《抱朴子.外篇》中的《肘后方》里,上面有葛洪的医案分析。 他根据葛洪先师的方子增减补益,最终确定下来,现在看来这药方的确有效,而且效果显著,这坚定了他的信心,看来这《抱朴子》中记载的东西的确有效。 华父并不懂得中医,但是看到自己儿子开的方子有了效果,还是替儿子感到高兴。 华天宇吃过早饭后本打算去父亲的小店里帮帮忙,可是家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华天宇一看电话就知道是董经理。董经理是他小学时候的玩伴,最好的哥们,他父亲是华父在修配厂时的同事,两家关系非常好。 董经理小时候身体不好,算命的说他命格属木,要他认个水命的干妈,五行之中水生木,这样身体就能好起来。 找来找去竟然找到华母身上,华母命格属水,所以就认了干妈,两家关系也就越来越近,也别说,董经理自从认了华母这干妈后,身体果然好了,原本那小身板跟豆牙菜似的,小学四年级时不知怎么就高速发展起来,长得那个健壮呀,是又高又胖,这几年更是,体重快要200斤了。 董经理父亲头脑比较灵活,下岗后开了一家修车部,这些年家庭轿车进入千家万户,他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几年的时间已经发展到三四家分店了,董经理高中毕业后就跟着父亲干,不过两人的关系一如即往的好。 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共同下过乡,一起嫖过娼。两人是同窗之谊,发小之交,虽然没一起扛过枪,共同下过乡,更没一起嫖过娼,不过一起偷看人家洗澡的事情还是有的。 说起来那件事还是华天宇撺掇的,华天宇小时候就是个孩子王,鬼主意特多,不过他属于蔫坏儿那伙的,按照现在的话来讲就是有点闷骚儿。 五年级的时候他们班新分配来一个小美女,那女孩名叫安依萱,家在香港,不过她老家在宽城,听说是家里出了事情,长辈就把她送回老家读书,那女孩出奇的漂亮,班里不少小男孩都偷偷喜欢她。 那时候华天宇与董经理整天在一起,对安依萱也是倍加关注。有一次班级组织去海边夏令营,洗过海澡后要去冲洗,男孩女孩是分开的,一次只能冲洗一个人。 轮到安依萱的时候华天宇撺掇着董经理去偷去看人家小姑娘洗澡,谁知道安依萱竟然叫了同伴给她把门,两人鬼鬼祟祟的还没走到近处就被安依萱的同伴给发现了。 给她把门的那女孩外号叫小胖丫,还没等靠近,小胖丫高分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吓得两人掉头就跑,不过事后还是被小胖丫宣传了出来,小学五年级到六年级整整两年的时间,安依萱一见到华天宇和董经理就怒目而视,楞是同窗两年没和两人说过一句话。 不过两人的壮举一直是同学圈里津津乐道的话题,多少年过去了,小学同学偶尔小规模聚会还会提起当年的事情。 华天宇下楼的时候董经理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他了,这厮开着一辆本田霸道,十足的拉风,站在楼下不时朝路过的小姑娘打着招呼。 华天宇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厮长得也腻胖了些,冲人家女孩笑的时候小眼晴都挤没了,怎么看都有些贱。 “经理,行了,别抛媚眼了,眼珠子太小,眼皮太大,抛不出去。”华天宇打趣着说道。 “少埋汰我,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虽然胖,但不失英俊,我虽然胖,但风流倜傥。” “拉倒吧你,别让我吐。”华天宇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拍了拍车座:“哪来的,这车不错啊!” “能不好吗?一百多万呢,一个客户放我家维修,元旦之后来取,我开出来玩的。咱们先洗澡,然后按摩,中午吃烤肉,晚上有个小学同学聚会,今年人还挺全,你猜,都有谁?” 董经理一脸的贱像,让华天宇猜都有哪些人。 “有安依萱?” “我x,你怎么知道?”董经理一脚刹车,险些让华天宇撞到挡风玻璃上。 “能行不了,踩什么刹车。”华天宇不满的说道,不过心里却好奇起来,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董经理小学的时候暗恋安依萱,这事他知道,每次逗他都拿小学时候的事打趣他,难道安依萱真的回来了? 安依萱小学毕业后又回香港读书去了,听说是家里的生意解除了危机,所以长辈又把她接了回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她与‘小胖丫’柳依依一直都有联系,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过一次,难道今年回来了? 董经理说道:“天宇,你神了,真猜对了,安依萱还真回来了,依依说的,她陪祖父回来投资,要在宽城呆几天,依依联系了一下,晚上她也能来,今年咱们小学同学聚会能来二十多人,没想到我的女神终于回来了。”董经理一脸的兴奋。 华天宇在下面捅了他一下:“别一脸贱相,小心让柳依依发现你内心深处的肮脏,到时候没法收场。” 柳依依就是当年的小胖丫,都说女大十八变,当年的小胖丫早已长成为婷婷玉立的大美女,人生真是无法预见,谁知道当年的小胖丫柳依依与董经理竟然对上了眼,两个已经处了两年朋友,几近谈婚论嫁。 董经理嘿嘿笑道:“我一直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她除了知道我是一个典型的直男外,对于我其它方面的不良嗜好一无所知,包括我喜欢穿红色的内裤,喜欢胸大的女人,你以为我会告诉依依我的这些爱好吗?” 董经理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 华天宇只扫了一眼,果断的把电话抢了过去,然后接通:“喂,你好,这里是金水湾洗浴中心,客人手机落在王小姐的房间,请稍后再播。” 董经理直到华天宇挂上电话,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天宇,你害我啊,不知道柳依依就她妈的一只母老虎啊!” 华天宇把电话放到董经理的耳边,笑眯眯的望着他:“错了,我收回刚才的话,这才是重点,你的手机我刚才并没有接通,你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才接通。” 电话那边传来柳依依愤怒的声音:“董经理,你想死是不是,你说谁是母老虎!” 第六章 针锋相对 柳依依的电话彻底的打乱了两人既定的行程,董经理乖乖的把车开到了柳依依家的楼下,足有半个多小时柳依依才从楼上姗姗下来。 董经理屁颠屁颠的给柳依依拉开车门,请人家上车,就这样还被柳依依翻了一个大白眼。 华天宇忍不住笑出声来,董经理一脸愁苦着道:“还有没有人性,你还笑得出来?” 华天宇摇着头道:“你们心甘如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活该我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得,我走还不成。”华天宇作势就要下车。 董经理一把拉住华天宇:“饶了我吧,你们都是大爷,坐稳了,车启动,请扶好坐稳。” 柳依依坐在后面白了董经理一眼,对华天宇道:“天宇,你看看他,天天欺负我,让他来接我,这一脸的不愿意。” “白天还是晚上?”华天宇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么白天晚上?”柳依没反应过来,见董经理咯咯笑,这才反应过来,在后面狠狠的捶了华天宇一下:“你就是蔫坏儿,我们家经理就是被你带坏的。” 华天宇摊着手道:“看到了吧,我为了你们夫妻和谐不惜自毁形像,你们俩看着办,今儿中午打算怎么谢我。” “一定好好谢你,一会儿介绍个大美女给你,你小时候还偷看过人家洗澡呢。”柳依依终于找到了报复华天宇的机会。 华天宇尴尬的笑了笑,那件事的始作蛹者是他,董经理顶多算是从犯,华天宇果断的闭嘴,与女人争吵是最不明智的。 “依依,安依萱还真回来了?真的好多年不见了,初中、高中、我大学明年都毕业了,算一算应该有十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想当年,你还是一个小胖丫头......” “华天宇,你还说,想让我撕你嘴不成。”柳依依最忌讳别人提她的外号,难听死了。 华天宇笑道:“也成,我不提,你也别提。”他指的自然是他撺掇董经理偷看安依萱洗澡的事情。 柳依依‘哼’了一声,算是达成协议,华天宇是怕柳依依口无遮拦,故意先堵住她的嘴,不然见到安依萱后,这丫头再提起以前的事,多让人尴尬。 他与董经理原有的计划全部因柳依依打乱,安依萱十多年没有回老家,柳依依答应今天给她当向导,带她到宽城的几个古迹看一看,董经理自然被她抓了壮丁,当起了司机,而华天宇也就这样被绑架了。 车开到安依萱所住的宏福天下,三个人来到大堂,柳依依一个电话打了过去,不一会一名漂亮到极点的女孩子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柳依依大叫一声:“啊,依萱,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两个女孩抱在一起,说个不停。 等到两人说够了,柳依依这才拉着安依萱走到华天宇与董经理身前道:“依萱,给你介绍两位同学,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们,华天宇、董经理,还有印像没吗?” 如果不是先入为主,华天宇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漂亮得让人侧目的女孩与当初那个娇小玲珑的安依萱重叠在一起。 安依萱个子高挑,足足比柳依依高出小半个头,华天宇目测过去,足有一米七,在女孩子中个子算是高的,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样貌,在天宁这样的大都市学习五年,见多了各式都市丽人,但是同安依萱比起来,似乎都要差上许多,他所认识的美女中也就徐扬帆能与之平分秋色,甚至也略逊一筹。 安依萱向华天宇与董经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虽然脸上带着微笑,但是那笑容里面却带着那么一抹疏离与冷淡。 华天宇只是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虽然惊艳于对方的容颜,但他从对方的眼里看出安依萱是一个骄傲的女孩子,她家世优越,人长得又漂亮,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绝不是他这样的男孩子能够接触上的,更何况他也没有这样的心思。 董经理就完全不同了,这厮看到安依萱后整个一个猪哥模样,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柳依依恨铁不成钢的踢了他一下道:“傻了你,看到美女连话也不会说了,去开车去。” “好好好!”董经理话都结巴了起来,华天宇苦笑了一下,这哥们彻底露馅,有得苦头吃了。 安依萱微微一笑,她已经习惯了,对柳依依道:“依依,董经理成你男朋友了。” “依萱,你说我怎么就看上他了,气死我了。”柳依依看到董经理那副样子,恨得牙根痒痒,丢人啊。 “咱们走吧,依萱,我陪你去普济寺。” “要等一下,依依,爷爷还没下来呢!”安依萱说道:“是我爷爷要去。” “你爷爷啊?”柳依依调皮的伸了伸舌头,她并不知道去普济寺是安依萱爷爷的主意,还以为安依萱要去。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安依萱的爷爷已经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安依萱拉着柳依依走到老爷子面前给老人家介绍,柳依依甜甜的叫了一声:“安爷爷好。”老爷子笑呵呵的回应着。 看到还站在那里的华天宇两人,安依萱扫了他们俩人一眼,还是走过来给老爷子介绍道:“爷爷,他们俩是我在宽城读书时的同班同学。”再没多说一句。 安老爷子笑道:“好好,年轻有为,你们年轻人多走动,有时间到香港家里做客,要依萱好好招待你们。” 华天宇与董经理不得不连声应着,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董经理也不晓得安依萱的爷爷也要跟着过去。 华天宇心里很不舒服,安老爷子对他和董经理还算是热情,有着长辈的那种热络劲,可是他清楚的感觉到安依萱对他和董经理的态度并不热情,董经理还好,他是柳依依的男朋友,又充当司机的角色,他呆在这里就有些尴尬了。 他向董经理使了个眼色,两个从小在一起长大,董经理哪还不明白华天宇的意思,他脸上露出祈求之色,华天宇要是走了,他可就成了孤家寡人,连连向华天华露出祈求之色,华天宇也只好做罢,硬着头皮上了车。 老爷子坐了前面,他与两个美女坐到后坐,柳依依夹在他与安依萱两人中间。 安老爷子满头白发,他当年随祖父去香港,算到安依萱这代,他们安家已经在香港第四代了,四代人近百年的时间终于在香港打下了一份天下,现在回到儿时离开的故里感慨万千。 老爷子一上了车就说道:“没想到宽城已经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实在是让我无法找到当年离开时的样子,有道是少小离家老大归,乡音无改鬓毛衰,这话一点都不假。” 两个女孩子在后座聊着小时候的事,董经理只是嘿嘿的笑了笑,这厮在安老爷子面前有些紧张,华天宇虽然很不情愿搭这班车,但是不能让安老爷子冷了场,只好说道:“安爷爷,您感慨的是物是人非,但也正是因为您看到的宽城今非夕比,才证明咱们国家飞速发展,日新月异,家乡的人民过得幸福安康,这是好事。 其实不仅仅是您,就算是我和董经理,也无法从宽城现在的城区里找到儿时的印像。宽城到处都在建设,都在改变,不过您要去的普济寺仍然还在那里,那里仍然保持着古风古色,已经成为宽城的一处亮点,或许您在那里能找到当初的感觉,会体会到: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而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而是世界改变了我们,安老念叨了两句,感慨万千:“这句话说的好,不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而是世界改变了我们。 小伙子,你这话说的好啊,的确是世界改变了我们,人生浮尘,随遇而安,谁又能改变世事无常,而是我们心随境变,老了,老了......” 安老念叨了几句,一时之间感慨万分,不知道刚才那句话勾起了老爷子什么心事,让他如此感慨。 正在和柳依依聊天的安依萱感觉到了爷爷情绪上的变化,不禁心中生出几分怨怒,安老爷子心脏不好,最怕情绪上有波动,平时家里人都知道,谁也不敢触动老爷子的情绪,偏偏华天宇为了讨好老爷子在他面前卖弄嘴皮子,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安依萱一瞬间就把华天守归纳到讨厌之人的那个行列里了。 何况小时候的事情,安依萱记得很清楚,华天宇与董经理在她眼里就不是好人那个行列里的。 华天宇哪里知道自己一句无心之语竟然就把这位安家大小姐给得罪了。 “爷爷,您不老,怎么就说自己老了。”安依萱连忙说道。 “可不,安爷爷,黄忠六十岁跟刘备,姜子牙八十岁成丞相,孙悟空五百岁取西经,白素贞一千岁谈恋爱,您这个年纪,正是打天下的年纪,不老不老。” 华天宇也跟着笑呵呵的说道,他发现老爷子情绪有些激动,就说了这么一句笑话,果然,安老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这么比较起来我真的不老,正值壮年,小伙子,你这比喻好。” 安依萱忍不住白了华天宇一眼,这人真讨厌,长着一张好嘴讨她爷爷喜欢,她平时被男孩子捧惯了,不经意间就把华天宇与老爷子的对话定位为讨好儿了。 安依萱忍不住泼凉水道:“盖茨39岁成世界首富,孙中山28岁创办兴中会,孙权19岁据江东,康熙6岁登基当皇帝,贝多芬4岁就能作曲,葫芦娃刚出生就会打妖怪,人还得积极进取才对。” 华天宇就是一楞,安依萱这么一说分明就是针对他了,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分明是嘲讽他20多岁了一事无成,原本他那几句话是说安老还很年轻,可是安依萱这么一对,这话可就变了味,有那么一点针锋相对的意思,更隐隐有那么一丝影射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他这么大的人一事无成,这味道就有些变了。 华天宇不由得皱起眉头,就连董经理都忍不住透过后望镜望了一下华天宇,他是怕自己的哥们受不了这个刺激。 第七章 缘法(一) 第七章缘法(一) 普济寺是辽东省北部地区赫赫有名的寺院,历史悠久,追根溯源,是唐朝武则天年间建立起来的寺院。 武则天登基后,因李家王朝而打击道教,兴举佛教,这座普济寺就是那个时期建成的,几经战火,却仍然存在,已经成为宽城的一张文化名牌。 普济寺在建国后真正打响名声是因为寺院里的一位高僧,那位僧人法名印空,他八十岁那年告诉弟子,七天之后将会圆寂,印空法师少小之时离乡,已经有五十年没有回去过,所以在圆寂之前要回去看一眼故里。 老法师带着弟子日夜兼程回到故乡看最后一眼,然后坐着列车返回普济寺,谁曾想,列车晚点了两个小时,印空法师最终圆寂在列车之上,无疾而终。 印空法师生前交代,他圆寂之后,肉身不腐不灭,门下弟子尊法旨,遗体运归寺院后,盘坐蒲团,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成人体真身舍利(即肉身不腐)。 之后,普济寺声名鹊起,成为辽东乃至国内赫赫有名的寺院,国内拥有人体真身舍利的寺院并不多见,首屈一指的当属南华寺六祖慧能千年肉身舍利,所以普济寺声名之盛,一时无两。 身为宽城人,对普济寺的历史极为熟稔,在车上的时候安依萱对华天宇针锋相对,一下车,华天宇就远远的躲开,他可不会自讨无趣,他看得出来,这个安依萱对他有很大的成见。 如果不是因为董经理,华天宇才不会留在这里,尤其是安依萱话里话外对他冷嘲热,他可不是那种花痴,见到漂亮女人就向前冲,迈不动步子,就算你长成天仙又该我何事,虽然安依萱能让任何男人垂涎,但是华天宇绝不会让荷尔蒙占领高地。 看到安依萱陪着安老爷子去谒拜印空法师肉身舍利,他到外面参观起寺院的楼台飞宇。 普济寺虽然就在宽城城东,但是他父母都不是佛教信徒,所以自小到大他来这里的次数也是极少的,算上这次还是第二次,这些年普济寺受到政府部门的重视,把它看做是一张文化名牌,所以越修越大,占地面积逐年扩大,寺院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 虽然是元旦,但是到寺院进香的人仍然络绎不绝,华天宇并不喜欢这种热闹,捡着人少的地方走着,不知不觉的就开始翻看脑海之中的《抱朴子》。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对《抱朴子》已经有了全方位的了解,了解的越深,他对葛洪先师的敬仰越是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 《抱朴子.外篇》不仅总结了晋代以前的医学,对晋代以前的名医如扁鹊、华佗、张仲景等人的医学成就全部进行了归纳,而且葛洪先师进一步发展,总结出他自己的一套医道传承。 众所周知葛洪先师不仅是医道大家,在道教之中更是被称做‘小仙翁’,吴承恩在《西游记》中写到天庭之中的四大天师,其中的葛天师就是葛洪的祖父。葛洪外习医术,内擅丹道,将医术与丹道结合起来,他在医学上的论述与众不同,另辟蹊径,这才是让华天宇真正佩服的地方。 华天宇不停的翻看着脑海中的书籍,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普济寺的后院,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大多数香客都在前殿顶礼膜拜,人声鼎沸,只有后院是僧侣居住的地方,少有人至,他刚刚走到后院,就闻到一股药香,抬头一看,一名中年和尚正将一包草药倒到药罐里,准备用外面的炉火煎熬,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里面的几味中药,不由眉头一皱。 中年和尚看到华天宇走到后院,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华天宇身边,双手合十道:“这位施主,这里是后院,不接待香客,您要进香祈福请到前院的大殿。” 华天宇笑了笑:“我只是无意走到这里,不会进去打扰这里的师父们。”华天宇说完转身就走,不过只走了两步就停下来道:“师父,你刚才倒出的中药那样熬制是不对的,不能发挥出药物的全部药效。” 听到华天宇的话,中年和尚停下来道:“施主何意,还请指教。” 华天宇走到和尚身边,指着药罐里面的中药说道:“你应该把里面的肉桂和沉香取出来,先行煎熬余下的中药,待煎至15分钟左右,药汤沸腾的时候再放入肉桂和沉香,这两样中药属清轻发散类的药物,有效成分容易随水蒸气扩散掉,最终导致整副药的药效低下,不利于医病。” 中年和尚双手合十,露出感激的神情道:“多谢施主指点,可是......”那名和尚有些尴尬的道:“贫僧并不懂中医,哪个是肉桂、沉香,还请施主帮忙指出。” 华天宇笑道:“这样啊,倒出来我帮你挑出来。” 和尚露出感激的神情,连忙请华天宇到后院的僧舍坐,一月份的天气,外面有些冷,药罐里加了水,在外面挑起来不方便。 反正也是无事,华天宇索性好人做到底,随同中年和尚进了禅房,中年和尚将草药倒出来,华天宇刚刚帮他挑了两副汤药,从门外又进来一位僧人,那僧人一进来就对中年僧人道:“明净师兄,原来你在这里,师父说他窗外喜鹊鸣叫,应该有贵人入寺,师父说他要出灾应该应在此人身上,他叫你到后院门口等待贵人的到来。” 明净讶然道:“明空师弟,师父真的这么说的吗?我这就出去等人。”明净说完,连忙向华天宇深施一礼道:“这位施主,多谢您援手,师父叫小僧到外面等人,这里就麻烦施主了!” 华天宇笑了笑:“没关系,这位师父,你尽管忙,不过五副药,我帮你挑好,你去吧!”华天宇听到这两个僧人对话,听得有些莫明其妙,好人做到底,挑几副药也就分分秒秒的事情。 明净露出感激的神情,深施了一礼,然后就出了禅房。华天宇将几副中药里面的肉桂、沉香挑了出来,分别放到旁边,这才走出禅房,看到明净正站在后院门口翘首以待,也不知道他在等谁。 华天宇走过去道:“明净师傅,药挑好了,下次再熬药的时候将草药在清水里浸泡半个时辰,待熬制沸腾了再投下肉桂、沉香。” “多谢施主援手。”明净再次施礼。华天宇点了点头,然后就向外面走去,还没迈动步子,就看到明空气喘嘘嘘跑过来对明净说道:“师兄,师父说喜鹊飞到窗外桃树东南枝上,贵人前脚已经出了后院,他问你为什么不请贵人过去。” 明净露出焦急的神色道:“前脚出了院门,没有啊,我没迎到...”话没说完,看到华天宇一只脚刚刚迈出去,这才恍然大悟:“唉呀,施主请留步,小僧失礼了,小僧失礼了,还请施主移步禅房,家师有请。” 明净暗暗自责,自已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师父说的贵人不正是这位年轻人吗?都怪他惯性思维,以为能够治好师父病的人应该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忽视了年纪,差点错过这位贵人。 华天宇好奇道:“你师傅请我?”他根本就不认得这寺院里的和尚,就算是这位明净和尚,他也不过是刚刚认识,他师傅怎么会请他。 见华天宇迷惑不解,明净以为对方因他怠慢而生气,连忙深施一礼道:“施主,家师患病多年,多方诊治也未痊愈,请施主慈悲,施以援手,毕寺上下僧众感激不尽!” 华天宇这才明白,不过随后更加疑惑,这僧人怎么知道自己懂得医术,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提醒他怎样熬制草药,如果仅仅是因为这样,这和尚是不是有些太轻率了。 见华天宇没有回答,明净不由得有些焦急,如果把贵人放走,那么师傅的病何时才能出灾,他连忙深施一礼,躬身不起。 华天宇见明净如此,连忙请他起身:“这位师傅快快请起,我虽然懂得医理,但是从来没给别人治过病,贵师的病,就算是我过去诊治恐怕也无能为力。” 明空也在一旁深施一礼道:“施主,家师佛法高深,他说您是他的贵人,您就一定能治好他的病,请施主慈悲,解家师之灾,小僧感激不尽。” 华天宇不由哑然,这两个和尚还真是虔诚,他师傅一句话,这两人就认定他能治好他们师傅的病,这也太唯心了。 “你师傅怎么知道我就能治好他的病,他根本没有见过我啊!” 华天宇不是推辞,而是露出了好奇心,他刚才在禅房里也听到了明净与明空的对话,现在回过味来,应该是他们的师傅料定有贵人前来,只不过他没想到,他就是这个贵人,难道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高僧,他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 第八章 缘法(二) 明净说道:“家师佛法精深,圣凡不二,情见皆空,了解无物,智慧通达,自然能无心应物以为用,施主请不必多疑。” 华天宇听得云山雾罩,明净和尚讲得晦涩难明,虽然听得不甚明了,但是大概意思总算明白一些,这和尚应该是说,他师父佛法精深,已经到了祸福所依,知道别人和自已的灾难祸福,智慧通达。 “明净师父,请问要见我的是贵寺哪位高僧?”华天宇的好奇心越来越强,就算现在赶他走,他也未必离开了。 明净说道:“家师印生大师!” 华天宇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位印生大师他听说过,正是普济寺那位成就肉身舍利印空大师的师弟,这位印生师父在国内佛教界的名气很大,不仅仅因为他是印空大师的师弟,而是因为他佛法高深而成名。 华天宇是宽城人,当然听说过这位高僧的事迹。印生大师12岁剃度出家,为他剃度的正是印空,印空长他三十岁,却不收他做弟子,而是代师收徒,他对弟子们说:“印生智慧通达,佛缘深广,他无缘法收印生做弟子,只能做他师兄。” 这些故事都是华天宇道听途说,在宽城市井之间流传甚广,印空大师七十年代去逝,算起来这位印生大师如今也是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 关于这位印生大师的故事很多,据说国内很多大老板拜谒过他,受到他的点化后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就算是港、澳、台等地区也有很多超级富豪、名人也前来拜访他,希望得到大师的指点,更为印生平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华天宇是宽城人,当然对这位颇具传奇色彩的老法师闻名已久,只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现在这位大师认定他是贵人,华天宇还怎么能按耐住内心的好奇,只犹豫了一下,就随着明净、明空向后院的一座禅房走去。 禅房里充满着淡淡的檀香味道,檀香入鼻,立刻使人心神安定,佛家用檀香祀佛,南朝梁沉约《瑞石像铭》:“莫若图玅像於檀香,写遗影於祇树。”可见这檀香与佛家之间的渊源。 华天宇一进禅房,闻到这檀香的味道,立刻就感觉到浑身舒畅,不仅仅是因为檀香理气、清心,而是感到一股禅意,使人宁静致远。 室内的光线略微有不足,可是华天宇还是看清了端坐在禅床上的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和尚,他眉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慈祥安泰,一双眼晴明亮清澈,只是脸上的气色有些不好。 华天宇一进来就看到老和尚一脸慈祥的望着他,他知道这位年愈古稀的老和尚一定就是印生大师了,还没等他说话,印生大师已经开口了:“贵人到来,请恕老僧身体抱恙不能远迎,快快请坐,明净,快去上茶。” 印生大师一脸笑意,伸手示意华天宇坐到禅床上。华天宇连忙说道:“小子华天宇,见过印生大师。” 印生大师笑道:“小友不必多礼,你我能够相见,这就是一场缘法,快请坐。”印生笑呵呵的说道,他望向华天宇,笑容突然凝滞在脸上,“咦”,印生大师闭上眼晴,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 “原来小友是大缘法之人,怪不得一入寺院,喜鹊就在枝头鸣叫。”印生满脸笑意,望着华天宇,若有深意的点着头。 华天宇被这老僧看得心头猛跳,印生眼神清澈透明,好像能直入人心,难道这位法师看出了什么?华天宇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 “华施主福缘深厚,当是一位仁心妙手的医侠,‘生有菩提心,侠义肝胆间’,小友宅心仁厚,日后必是大福大贵之人,前途不可限量,日后当福缘无边,自会靠福一方,只要守得本心,当得大福报。” “大师,您夸奖了,小子只是一介平凡人,当不得大师的夸奖!” 华天宇听到印生对他的评价后,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如果放到过去,听到这番言论或许他会嗤之以鼻,会诽腹对方装神弄鬼,可是现在他绝对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 他的脑海里就存着葛洪先师的传承,这印生大师一语就道出他仁心妙手,这眼晴毒的厉害,先前还有的那一丝好奇探索之心,全因印生这几句话给消化了。 不过印生大师的话还是让华天宇颇为激动,他哪里知道,这位印生大师与人说话从来不会如此直接,就算是生有大福大贵之人前来拜谒他,他也不过是寥寥数语,哪会说了这么多,就连端茶进来的明净和尚也感觉出师父对这名年轻人的与众不同之处,不由多看了华天宇两眼。 华天宇连忙说道:“大师,您气色不好,应是久病不愈,小子略通医理,想为大师把把脉像,不知大师可信得过?” 印生大师的目光慈祥,很像他爷爷活着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华天宇就对印生大师生起尊敬之心,想到明净和尚请他来的初衷,话就脱口而出,不过话一出口,华天宇就有了一丝悔意。 他虽然得到了葛洪先师的传承,但是医病救人却是要不断积累经验,只有不断印证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生,虽然从父亲的风湿病上见证了这传承的不同凡响,但是他也不敢保证就能医好印生大师的病。 印生大师笑着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了。”印生大师很自然的伸出了左手。 既然话已出口,华天宇就算是想反悔也来不及了,硬着头皮搭上印生的腕脉。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 这脉诊是最常见的诊病方法,也是考究一名中医是否有些斤两的方法之一。《抱朴子.外篇》中葛洪总结了扁鹊与仓公的脉诊之术,这两人一个是脉诊的始祖,一个将脉诊发扬光大,都是不世出的奇人。 葛洪将脉诊归纳为32种,比他们学校教习的24种多出了8种,华天宇通过这段时间的对《抱朴子》的学习,也算是初窥门径,为人看病这脉诊是必不可少的手段,可以通过脉诊判断出病人体内的真实状况。 其实就算是不用诊脉,华天宇也知道印生大师得了什么病,他在后院帮明净筛选药物的时候就已经通过那些药物大概判断出印生大师生了什么病,只不过是想通过这脉诊进一步确定,也进而验证一下《抱朴子》上的医术。 只诊了片刻,华天宇就收回了手,他对印生道:“大师,您这是飧泄,西医将这种病叫做慢性肠胃炎,您这病是脾胃虚弱,肝气郁结引起的肠胃综合症,很难治愈,尤其是像您这样的年纪,脾胃功能下降,更是不好调节。” 印生说道:“这是老毛病了,老纳12岁入释门,那时还没有解放,经常食不果腹,这病因都是那时做下的,只是近几年,年纪大了,这老毛病又犯了。” 明净在一旁焦急的说道:“华施主,师傅每天夜里腹痛、喛气,时有恶心、呕吐,苦不堪言,虽多方诊治,也未能痊愈,请华施主慈悲,解家师之痛。” “明净师父,我只能尽力,可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治好大师的病,请明净师父将大师过去诊病的病案拿过来给我看一下。” 华天宇说的到是实情,印生这种病,是因为年老体虚引起的肠胃功能紊乱,在西医里就是很严重的慢性胃肠炎,无论是中医、西医,治疗这种病效果都不能立杆见影,而且时常复发,稍有不甚,吃的食物不适,或者寒凉,都能促使病人发病。 这病发作的时候,恶心,呕吐,吃的东西不消化,食物在肠腹之中走过,根本不曾消化,脾胃根本不正常运转。 如果把人体比做一辆车,那么脾胃就相当于发动机把汽油燃烧产生能量,进而推动汽车运转。 印生大师现在就好比那辆车,吃的东西不消化,吃什么排什么,脾胃功能丧失,不正常运转。 华天宇一边翻看病志,一边思考。这病志里不仅有西医的诊断,也有中医的诊断,华天宇甚至看到了吴作荣教授的诊断还有药方,吴教授是他的导师,在国内中医界也是泰山北斗式的人物,华天宇可不敢含糊,仔仔细细的将吴老的诊断从前看到后,这才问道:“大师,吴老的药您吃了效果如何?”华天宇将吴作荣的诊断和药方送到印生大师身前。 印生大师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道:“吴老先生对老僧的病极为上心,最初吃了几副药后效果显著,可是事后又复发,再吃吴老的药就不见效果了,老先生给调整了药方仍然无用,他只是说,常喝白术汤,从饮食上调理下,不易多吃药物了。” 华天宇又看了一会吴老的药方,然后询问了一下印生大师最近身体上的反应,心里就明镜般的透彻了。 吴老这样说,其实就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飧泄这种病,在中医辩证中,是脾胃虚弱引起的,用中药调理,是使脾胃升发阳气,阳气一足,自然就能使脾胃运化水谷,可是大师年老体虚,虚不受补,他这病已经将他的身体折腾得如同风中之烛,如果用药量太多,大师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药量小了,又不起作用,没有任何一个中医在这种情况下敢加大药剂来催生他脾胃阳气,那样做,很可能就会要了病人的命,所以吴老只是开了白术汤,慢慢调理大师的病情,可是这种方法作用却是太小了。 华天宇眉头皱起,闭目沉思了许久,这才睁开眼晴。 他刚要说话,明空师父从外面推门进来道:“师父,主持师叔说有贵客请见师傅,不知道师父能不能抽出时间见一下外客?” 印生大师眉着微微促了一下,然后说道:“俗人俗世,不见也好,去回主持方丈,今日已有贵客,不易再见他人,还是改日吧!” 明空施了一礼,然后就走了出去。 华天宇心道:“看来就算是出家人也免不了要应付这俗人俗世,就算是超然物外,也不免受这俗世惊扰。” 待印生交代完明空,华天宇继续说道:“大师,您脾胃虚弱到了极点,单靠药石之力恐怕很难见效,药力过猛,则虚不受补,药力太小,却又不起作用,我看了您过去的治疗方案,有了一点想法,既然从脾胃调理不见效果,不妨另辟蹊径。 无论怎样施治,最终的目地是要补足您脾胃之中的阳气,阳气一足,脾胃的消化功能自然就恢复了,这病也就好了,所以我要双管齐下。” 印生听得不住点头,他也懂得医理,听到华天宇侃侃而谈,说的颇有道理,不住点头。 “我要用针炙之法,取肾经,肾藏志,志有余,则飧泄止。取脾胃,补阳明经,化腹脘肠鸣,补脾胃阳气。用药物调节肾水,水(肾)生木(肝),木生火(心),火生土(脾胃),这叫做养水培土法。” 华天宇刚才思考了许久,几乎将《抱朴子》翻了个遍,才想到这么一个办法。先前西医方面的治疗是通过补充液体及纠正电解质,通过口服补液盐,补充氯化钠,碳酸氢钠,******,葡萄糖和蔗糖,还有抗菌性的药物,这种疗法对大师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中医方面,几位老中医也是采取中规中矩的治疗方案,效果也并不明显。 华天宇权衡再三,这才定下这双管齐下的治疗方案。 印生说道:“无妨,那就麻烦小友了!” 华天宇道:“大师我也不敢保证能治好你的病,只是尽力一试,这就告辞,我回去准备药方,明天再来为大师医治。” 印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手将手腕上的一束佛珠摘了下来道:“小友与我有缘,这串佛珠就赠予你,望小友日后广结善缘,造福百姓,南无阿弥陀佛!” 大师相赠,华天宇不敢不受,双手接过,佛珠触手温润,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道,华天宇还没等细看,就感觉到脑海之中的那本书忽然自行翻开,哗啦啦的在脑海中响个不停。 华天宇这一惊不要紧,差点失手将佛珠掉到地上,明净嗔怪的望了华天宇一眼,带着华天宇走出禅房,直到走到门外,华天宇仍然没有回过神来。 明净不无羡慕的道:“华施主,这串佛珠是朱毕古与家师讨论佛法,感家师佛法精深而赠予家师,家师佩戴已经有二十年,每日加持,形影不离,施主当好生保管,不可让外人触碰。” 华天宇这才‘啊’了一声:“朱毕古赠予大师的?他是谁?”华天宇一边问着,一边查看脑海之中《抱朴子》的变化。 明净摇了摇头,有些苦恼华天宇的无知:“朱毕古就是藏传佛教中的活佛,拥有大智慧,堪破万物。” 华天宇吓了一跳,怪不得这东西一入他手,脑海之中的《抱朴子》就自动翻开,他能感觉到从这串佛珠上传来阵阵令人舒适的气息正通过他的手腕源源不断的传到脑海中的《抱朴子》。 华天宇震撼莫明,《抱朴子》受到佛珠牵引,如长江吸水一般,那股气息越来越清晰,全部通过他的手腕涌到他的脑海里,整本书悬立在他的脑海中,一时之间金光万丈,哗啦哗啦的响个不停。 华天宇感觉到自己好像沐浴在这万丈金光之中,浑身舒服的想要呻吟出来,直到走出十几步,那股气息才渐渐的变弱,而《抱朴子》也恢复了正常,静静的躺在他的脑海中,再也一动不动,可是华天宇明显的感觉到,那本书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只是他此刻无法辩识。 华天宇用手轻轻的摸着那串佛珠,心头思绪起伏,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参透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一定得到了一场天大的造化。 两人走出禅房,就看到院子正中安老、安依萱、小胖丫柳依依、董经理正站在那里,几人身边是一位身着袈裟的老僧,明空站在老僧身边正向他说些什么。 董经理一看到华天宇从里面走出来,惊讶的道:“天宇,你怎么在这里?”董经理挠了挠头,看到华天宇身后的和尚,心想:“这厮是不是又乱闯,让人家和尚给赶出来了。” 第九章 谒语 第九章谒语 “安老,你们也来了!” 华天宇礼貌的向安老说道,不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怎么也跑到后院来了,看到站在那里的明空,华天宇忽然反应过来,难道安老是来拜谒印生大师的? 刚才明空进去请示印生,有贵人前来拜谒,又是方丈推介,那么一定就是安老了,华天宇知道印生在佛教界的地位,港人信佛、礼佛,那么不需多想,明空说的贵人就一定是安老了。 安老向华天宇笑了笑,眼里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正如华天宇猜想的一样,安老正是来拜谒印生大师的,他刚才向寺院捐了一大笔善款,向方丈求见大师,没想到被挡在外面,印生大师拒绝了他的请求,方丈大师正向他解释,就看到华天宇从印生大师的禅房中走了出来。 安老对方丈道:“方丈大师,既然印生大师有客人,我改日再来拜谒,还请方丈首肯。” “安老施主,您是有佛缘之人,老纳断无拒绝的道理,印生师兄身体抱恙,还请安老先生理解,待我片求印生师兄意见,改日一定妥善安排。” 安老点了点头,几个人鱼惯而出,身后传来方丈恭送的声音。 待走出后院,安老对华天宇道:“天宇啊,你认得印生大师啊!”安老看到华天宇从印生大师的房间里走出来。 几个人全都望向华天宇,刚才安老都被拒绝门外,怎么华天宇竟然进入大师的禅房。董经理最清楚华天宇的底细,只不过安老在这里,他不好刨根问底,也不好追问。 不过安依萱和柳依依全都望向华天宇,印生大师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就连安老报明了身份,也未得到认同,这位大师的‘架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怎么华天宇就跑进去能见到大师。 华天宇不想细说,含糊的道:“刚才无意走到这里,正好碰到明净师父熬制中药,我是学中医的,就指点了几句,之后印生大师知道了,就请我进禅房喝杯清茶。”华天宇解释的合情合理,没有一点破绽,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华天宇从印生大师的禅房里走出来。 安老点着头道:“原来是这样。”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他以为华天宇与印生大师熟悉,本想求助华天宇,香港那边有事,他需要急着赶回去,这样一来就影响了他的回程安排。 安依萱知道爷爷要急着回去,可是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她与华天宇针锋相对,她看出爷爷有意求助华天宇,可是因为刚才的关系,现在想要求助,她反到有些说不出口了。 刚才柳依依与安依萱聊天的时候已经知道安老明日要回香港,看到安依萱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明白,安依萱是不好意思向华天宇求助。 因为董经理的关系,她与华天宇之间可没有那么多客气的话,她怕安依萱为难,直接就说道:“天宇,安爷爷明天要回香港,他事情特别多,你既然认得大师,能不能帮忙说句话,看看能不能让安老见一下大师啊,老同学吗,这点忙,你就帮一把吧!” 几个人都望向华天宇,柳依依这样一说,华天宇到不好拒绝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与印生大师还没熟悉到那个地步,虽然有些为难,但也不好当众落了柳依依的面子,只好说道:“那我试试吧,安爷爷,你们稍等片刻,我去试一试,看大师能不能应允。” 安老说道:“天宇啊,要是为难就算了,这种事情靠得是缘法,强求不得。” 老爷子这样说,华天宇就更不好意思拒绝了,他也能看出安老的确很想见印生大师。 他返回后院的时候,明净已经在外面熬起了中药,看到华天宇去而复返,连忙迎上前来:“华施主,您过来了。” 华天宇不好意思的说道:“明净师傅,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明净师傅向大师秉报一声。” “华施主有何事,请说。” 华天宇说道:“刚才想要拜谒大师的人是我的朋友,远道而来,不想错过这个拜谒大师的机会,不知大师能否应允。” 明净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应道:“华施主请稍等片刻,我去秉明师傅,看是否接待你那位朋友。” “那就多谢明净师傅了!”华天宇面露喜色,这位明净师傅看来很好说话。 只过了片刻,明净就走了出来,全手合十对华天宇道:“华施主,师傅说:即是你的朋友,那也因缘而生,就请他过来吧!” 华天宇连声说道:“多谢师傅,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听到华天宇的话后,安老爷爷目露喜色:“天宇,真的要谢谢你,不然就没有拜谒大师的机会了。”安老知道,想见印生大师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以印生大师在佛教界的地位,想要拜会他的人多不胜数,如果他每天都去见人,就不用修行了,大多拜会他的人都是走的其它途径,他这次冒昧拜会,根本就没抱多大希望。 “安爷爷,您不必客气,是您有这个缘法,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 柳依依笑嘻嘻的道:“天宇,你成啊,大师挺给你面子,还真见我们了。”柳依依只是开玩笑,不过在安依萱那里,终算是对华天宇有了一些改观,也跟着说道:“谢谢你了。” 华天宇迎上安依萱的目光,连忙说着不必客气,这妮子实在长得太过耀眼,他连忙把目光移向别处,就算对方如何惊艳,他也不想生出其它想法,这个女人太过高傲,并不容易相处,虽然对美丽的女人,谁都想多看几眼,但是华天宇可不想惹这样的麻烦,何况对方对他有很深的误会。 其实华天宇想的的确没错,他当初与董经理酝酿的那件事东窗事发之后,在安依萱心里就已经把他和董经理定位在‘垃圾’这一类人里,要不是因为柳依依,人家绝不会搭理他们两个人。 看到华天宇避开她的目光,安依萱露出浅浅的笑容,心里有些得意,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她的目光中坚持多长时间,这就美女的心思。 几个人重新走到大师的禅房前,明净迎上前来:“华施主,是您的哪一位朋友要见师傅。”明净没想到华天宇带了四个人来,印生大师的禅房并不大,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华天宇说道:“是这位安老先生要见大师。” 明净施了一礼:“那请安老先生和华施主进来吧,其他几位施主请到旁边的禅房喝茶静候。” 华天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主家这么安排,他也无法多说什么。 董经理与柳依依到没什么,只是好奇,安依萱却有些不高兴,可又不好多说什么,满脸的不高兴,在明净的指引下去了旁边的禅房。 华天宇陪同安老走进大师禅房,安老一进来就向印生大师深施了一礼:“打扰大师清修,罪过罪过,还请大师谅解!” 印生大师道:“老先生不必客气。”华天宇也向大师施了一礼,然后就静候旁边,听两人讲话。 安老说道:“久仰大师佛法无边,这次拜会大师,实是想请大师解惑,还望大师成全。” 印生并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安老看了一眼华天宇,华天宇并不是不懂事之人,他明白安老是不想他听,他笑了一下,向印生大师施了一礼,然后向外面走去,大师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待华天宇走出禅房安老才说道:“大师,我安家祖上三代人到港打拼,到如今已近百年,俗话说:富不过三代,穷不出五福。我安家到我这代几近百年光景,我膝下儿孙满堂,只是近些年来,我总是时时感觉到危机,总有种不祥的感觉,请大师解疑。” 印生望了一眼安老,随后双眼闭上,轻轻的捻动佛珠,半晌才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便再无下言。 安老眉头紧索,思索了半天,脸上显出黯然之色。随后道:“大师,可有化解之道?” 过了半晌,印生大师才道:“远在天边!”便再无下文。 自家知自家事,安家早年崛起靠得是不义之财,安老的祖父在解放前就到了香港,靠倒卖烟土发的家,后来安家参加社团,一步一步积攒下丰厚的家底,97年香港回归,安家已经洗白,自安老父亲那代就开始涉足医药生意。 安老祖父曾言:只有做医药生意,救人活命,才能积德。所以安家自50年代就开始涉足医药产业,安家几乎垄断了香港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医药产业,生意遍布全世界。 可是安老这些年时时感觉到危机,这就是他想见印生大师的原因。大师的第一句话就让安老心头布满了阴云,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大师说的应该是佛家的因果关系。 安家早年不义之财甚多,虽然洗白后涉足医药行业,一直以来积德行善,但是他祖父倒卖烟土、他父亲涉足社团,安家那时坏事没少做,这就是因。 他求助大师化解之道,大师一句‘远在天边’却让安老听不懂了。 这句话的后半句是‘近在眼前’,可这‘近在眼前’又是何意。安老知道,就算他相询,印生大师也不会多说一句,这是佛家的谒语,只说半句,至于能不能悟到,要看他的智慧,只是这半句话,却让安老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向印生大师深施了一礼,然后退出禅房。 安依萱已经在外面等待了,看到爷爷出来,她走上前来道:“爷爷,大师给您解惑了,这下您不用总是心事重重了吧,我就说了,咱们家五福临门,你呀,老头脑,总信那些迷信的事情。” 安老苦笑了一下:“好了,咱们走吧。” 董经理讨好的道:“安爷爷,您没向大师讨串佛珠吗?那可是驱吉避凶的物件。天宇,你手上那串佛珠是不是向大师讨的?” 董经理眼尖,早就看到华天宇手腕上的佛珠,安老只扫了一眼,就停住了脚步,瞪大眼晴盯着华天宇手上的佛珠:“孩子,你这串佛珠哪来的?”安老的声音都有些变了,盯着华天宇手上的佛珠,露出热切的目光。 第十章 规则与底线 华天宇说道:“这是印生大师赠与我的,他说我佛缘深厚,就送了这么一串珠子给我。”事实上就连华天宇都没搞明白,为什么印生大师将这么珍贵的佛珠送给他,仅仅是因为自己为他医病,这个理由根本说不过去。 董经理开着玩笑道:“天宇,大师不是想渡化你吧,你可得忍住啊!”华天宇没搭理他,瞪了董经理一眼,这厮满嘴的跑火车。 安老不可思议的望了华天宇一眼,随后说道:“这是印生大师赠送给你的,这是天珠。” “天珠是什么?”安依萱好奇的问道,望了一眼华天宇手腕上的珠子,一共有九颗,颗颗如同天眼一般,色彩瑰丽圆润。 安老羡慕的说道:“这是‘法螺天珠’,这种法螺天珠原石产自喜马拉雅山,终年受极地的雪水冲刷滚落到河床中,被当地的居民捞起,她喻旨承载的生命如涅磐一般永生,自古即是最神秘加持力之佛门圣物,在藏传佛教中是极为神圣的物件。 而且天珠是取自九眼石页岩,属于沉积岩之一种,含有玉质及玛瑙成分,红色的磁波最强,是一种稀有宝石,天珠磁场为水晶的三倍,长期佩戴可防治心脏病、高血压,及其他各种和血液有关的病症,而且还可以防治恶梦、失眠、头痛等之神经系统的疾病。 你这串天珠是极难得的法螺天珠,是天珠当中的王者,大师将这串佛珠送给你,可见他对你的喜爱。” 安老不无羡慕,搞不清楚为什么印生大师会送给华天宇这么一串宝贵的佛珠,这样的佛珠已经是佛器了,弥足珍贵。 几个年轻人认真的听安老讲解,华天宇再清楚不过这佛珠的珍贵了,见几个人羡慕的望着自己的那串佛珠,心中暗叹,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串佛珠是活佛送给印生大师的,不知这几个人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中午吃过午饭后,华天宇与董经理终于‘解放’了,柳依依陪着安依萱送安老回到酒店休息,他们两人如释重负,董经理说道:“总算将这姑奶奶送走了,这一天天,就听她指挥了,今儿就是安依萱来了,否则懒得陪她。走,咱们俩去泡泡澡,身上都是檀香味。” 还没等华天宇回答,董经理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是柳依依的电话,这厮立马笑脸相迎:“依依啊,有何吩咐,咱随叫随到!”这厮脸变得也快,说变就变。 华天宇忍着笑道:“经理,你这玩川剧变脸呢,能有点骨气不,今儿咱就不理小胖丫,看她能奈何你不!” 董经理急忙向华天宇挤挤眼,生怕华天宇胡说,这边夫人令大,他刚才也就是吹吹牛,败败火。 “经理,天宇和你在一起吗?” “在一起啊,什么事,依依?”董经理这边弯着腰,毕恭毕敬,看得华天忍俊不止。 “依萱有事找天宇商量,这样,你们俩到‘蓝色妖姬’咱们一边喝咖啡一边谈。”柳依依根本不容董经理拒绝直接就挂了电话。 华天宇听得很清楚,不由一楞,安依萱找他商量事情,这是什么节奏。 董经理合上电话,朝华天宇挤了挤眼:“天宇,大美女有约,什么情况,不会是爱上你了吧!这是要上演富家女爱上穷书生的节奏吗,哥们,努力,加油,为男人争光,把这妞拿下。” 华天宇敲了董经理一下:“闭嘴吧,脑袋进水了吗?你也不想想咱们是什么出身,人家是香港顶级富豪俱乐部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你醒醒吧!” 两人来到‘蓝色妖姬’的时候,安依萱与柳依依已经在靠窗位置坐好,这间咖啡厅去年开业,老板是浙商,店里装修的很有情调,一开业就受到年青人的追捧,成为年轻人恋爱、约会、谈心的好场所。 安依萱与柳依依坐在这里吸引了不少青年男子的目光,不时有人将目光飘到这里,酝酿着是不是上前来搭讪,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孩子简直是难得一见,直到华天宇与董经理坐到两个女孩对面,一些男士才恨恨的放下心思,暗叹一颗鲜花插在了****上。 华天宇可不知道,他一坐到这里竟然无意间成为一些男人眼中的****,真是无妄之灾。 董经理要了一杯橙汁,华天宇则点了一杯咖啡,他喜欢那种香浓的味道,不像董经理,只要是甜的,这厮就会往上凑。 华天宇不知道安依萱找他商量什么事,疑惑的望向安依萱,正好看到她红润的嘴唇刚刚轻抿了一口咖啡,褐色的液体浸润到她红润的嘴唇上说不出的性感迷人,配上她精致到了极点的面容,对男性充满了毁灭性的诱惑。 华天宇即便对安依萱没什么想法,可是惊鸿一瞥还是让他心火上升,尤其是对方娇艳的红唇,是如此的性感撩人,竟让他一瞬间失神,瞬间将眼前的画面切换到了某个香艳的场景,某一点上竟然血液上涌。 华天宇急忙将目光投到某它地方,努力控制,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怎么思维跳跃这么大,太无耻了一点吧,脸上竟然隐隐有些发烧,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感到有些羞愧,可惜他的掩饰全部落到安依萱的余光中,隐隐得意。 柳依依说道:“天宇,有件事依萱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行不行。” “什么事?” 安依萱双手托着咖啡杯,这才望向华天宇道:“是这样,我爷爷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皈依佛门,他崇信佛教,极为虔诚,你们知道,我爷爷今年已经70岁了,再过一个月就是他的生日。 做为孙女,我想他身体健康,好好的安享晚年,今天我见他看到你佩戴的那串佛珠后露出极其喜爱的神情,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你将那串佛珠转让给我,我要送给爷爷做生日礼物。 当然,你放心,我知道那串佛珠很珍贵,所以我会出一个让你感到满意的价位。” 华天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安依萱找他过来是想出钱买下那串佛珠。 柳依依也跟着搭腔道:“天宇,你就卖给依萱吧,安爷爷是佛教信徒,喜欢这东西,你又不是信徒,留着也没用,君子成人之美,你就成全依萱吧!” 华天宇摇了摇头道:“对不起啊,不是我不想成人之美,这串佛珠是印生大师佩戴之物,他转赠给我,我转手就把它卖掉,这是对他的不尊重,这种事我无法做到。” 华天宇从来就没想过要卖掉这串佛珠,虽然他不是佛教信徒,但是这串天珠是活佛加持过的,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尤其是这珠子与他脑海里的《抱朴子》发生了反应,他还没来得及研究,怎么会把它卖出去。 见华天宇回答的很坚决,安依萱不由得有些焦急,她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过来,她看得出来,爷爷非常喜欢那串佛珠,何况那佛珠是印生大师配戴之物,是经过加持的佛器,可以驱吉避凶,安老年纪大了,戴在身上只有好处,安依萱势在必得。 看到华天宇一口拒绝,她不由得有些急了,毫不犹豫的说道:“你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出到一百万。” 华天宇一下就楞住了,一百万,他没想到安依萱一开口就给出了一百万的天价。要知道,在宽城普通工薪阶层一辈子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一百多万,安依萱一开口就给出一百万,这个数目实在是太诱人了。 华天宇父亲身体不好,家里靠着一个小超市维持,一年也就三五万元的收入,这串佛珠抵他们家二十年的收入。 有了这笔钱,可以为父母买一栋像样的房子,买齐五险一金,老有所养,自己也会轻松很多,华天宇的心不仅砰砰跳起来,可以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就这么砸在他的头上,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看到华天宇脸上神情变化,安依萱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看来这一百万打动了华天宇。 华天宇也是只动了一下买掉的念头,随后便压制住了那份**:“对不起,安小姐,这串佛珠我不能卖给你,有些东西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华天宇有自己的规则与底线。 第十一章 揽活 华天宇说完站起来就向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几个人错愕的留在咖啡厅里。 直到华天宇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董经理追出去,安依萱这才反应过来,气得咬着下唇,恼怒的坐下。 “依依,他怎么这样,一点礼貌都没有。”安依萱气呼呼的说道,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丢面子,何曾有男孩子如此不给她面子,何况她出了这么高的价,在她心里这已经是天价了。 “我看他就是想讹诈我,看我出了这么高的价,所以故意不卖,对不对,依依,他这人太狡猾了。” 安依萱给出的这个价位是她刚才上网查的,像华天宇手上的这种天珠的确值这个价格,只是她不知道,这种天珠原料的价值与它本身的附加值是完全不一样的,华天宇佩戴的这串天珠是活佛佩戴过,印生大师加持几十年,这是佛器,如果真要上了拍卖行,能够拍出天价,那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只不是她不懂,华天宇几个人更加不懂,如果华天宇真的卖掉,那安依萱真捡了一大漏。 柳依依笑道:“安大小姐,据我了解华天宇可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说不卖,就很难说服他了,再说那串珠子值那么多钱吗?你是不是有钱没地花,要不咱们再去普济寺买一串那样的佛珠。”柳依依认为安依萱出的价钱太高了。 “依依,你不懂了啦,华天宇手上那串佛珠是印生大师加持过的,那是天珠,我刚才上网上查了,那种珠子的确值那个价,我又没少给他钱。” 柳依依惊讶的道:“真的值那么多钱呀,那天宇不是发了吗?去趟寺院就捞到那么一件价值连城的物件,那和尚是不是疯了。” 柳依依满脸惊讶的表情,这不跟捡钱一样吗?怎么华天宇这么好的运气。 安依萱点了一下柳依依的额头道:“你不懂,佛家讲缘法,印生师父是佛教界有名的高僧,他赠给华天宇佛珠讲得是缘法,不过他这人有什么好,小气鬼一个,竟入了大师法眼。” 安依萱下句话没说,在她眼里华天宇不过是一个的大学生,又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怎么运气好的逆了天,凭白无故的得了大师一串佛珠,真是恼人。 想到华天宇刚才扭头就走,安依萱就是一阵愤怒,这人竟然无视她,这实在太可恨了。 柳依依笑道:“行了,别生气了,我让经理做做他工作,这个任务交给我了,我一定要他服服贴贴的将珠子献出来,如若不成,只好咱们安大美女亲自出马施展美人计,他还不乖乖的把珠子给你送过来。” “去你的!”两个女孩子咯咯笑了起来。 董经理气喘吁吁的追上了华天宇:“天宇,你跑那么快干吗,累死我了,你脑子锈掉了,人家出一百万啊,你干吗不卖?” 华天宇苦笑道:“哥们儿,你真以为我不想卖啊,我怕再不走,就下不了决心了,不过这是印生大师赠送给我的,还没戴热乎,我一转身就把这佛珠给卖了,那成什么人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如果靠这个发家致富,别说外人,就算我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董经理苦笑道:“就知道你清高,依依一提这事我就知道没戏,不过人家安依萱心可挺诚的,你这样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不太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卖就是不卖,行了,送我回家,这一早上出来就没回去过,今天元旦,先陪我去抓几副药,然后送我去商店,我得去店里搭个手,好早点吃个团圆饭!” 董经理开车,两人在一家中药店抓了几副药,这几副药是给印生大师抓的,药方华天宇早就在大脑里拟好了,他又买了一套针炙用的银针,还有相关物件,这才回到自家的商店。 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到他俩旁边,安依萱与柳依依从里面钻了出来,柳依依手里还提着两盒精装的老年奶粉。 华天宇就是一楞,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柳依依看到华天宇楞楞的看着她们俩,嘻嘻笑道:“怎么,天宇,看到美女眼晴直了。”华天宇让柳依依说的脸上有些发红,这丫头太直接了,就连安依萱也感到不自在了。 原来这两人见华天宇与董经理离开,安依萱仍然不死心,两人反正也是没事,合计了一下,不如再找华天宇聊聊,看看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 柳依依经常陪董经理来华天宇家的小店看华母,华母是董经理的干娘,所以也没打招呼,直接就杀了过来,她料定华天宇这时候应该回店里了。 见这两位也跟着过来,华天宇也是无语,他当然知道这两位美女打得什么主意,只好请两人进店里坐坐,也不好赶两人走。 因为今天是元旦,不少人从外地赶回来过阳历年,所以小店里不时有人来买一些烟、酒等东西,华天宇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人也渐渐少了。 华母正在数钱,这多半天的功夫卖出去四千多的商品,比平时多了三倍都不止,看到华天宇带着董经理、柳依依,还有一名漂亮到极点的姑娘进到店里,老太太不禁高兴起来。 连忙说道:“天宇,快拿凳子叫依依、经理坐。”眼晴扫过安依萱,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心里想着这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要是给自己当儿媳妇该有多好。 这样一想,华母脸上的笑容堆得更多了,叫华天宇快请安依萱和柳依依坐下。 柳依依甜甜的道:“婶子,您快别忙了,我就是来看看你和华叔,这是给你们二老买的。”柳依依很会来事,每次来都不空手,很得华母欢心,几次向华天宇进言,将来找媳妇就得按柳依依这标准找。 华母嗔道:“来就来,每次都带东西,我们什么都不缺,只要你和经理常来,婶子就高兴,婶子盼你早点和经理完婚,我还急着抱孙子呢!”说得柳依依一阵扭捏。 刚聊了几句,店门就被推开了,一名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啼哭不止的婴儿走了进来。 “华嫂子,你儿子在不在,我记得你说过他是学医的,我孙女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啼哭不止,哄好了又哭,就中午睡了一会。 我儿子儿媳过节加班,都没在家,这孩子身上也不热,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一个人又没法带孩子去医院,你家小子在不在,能不能让他帮忙看一眼。” 进来的中年妇女是楼上的住户,经常到店里买日用品,同华母也熟悉,没事的时候就过来聊一些家常,知道华家的孩子是学医的,就抱着小孙女过来了。 华母连忙将中年妇女迎进来:“我儿子在,让他帮你看看,我家老华的风湿病你也知道,你昨天抱孩子来的时候,他指关节肿得跟馒头似的,我儿子昨晚一副汤药就给消肿了,不然今天哪能过来帮我忙。” 华母笑呵呵的向中年妇女介绍着儿子的本事,儿子有了本事,做母亲的与有荣焉。 华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母亲生怕别人不知道儿子是学医的,天下父母,没有不希望自己孩子能出息,华天宇心头感到一热,他一定会努力,让自己成为父母的骄傲。 中年妇女急切的道:“那可太好了,那就麻烦你家小子了。” “快帮你徐大娘看看。”华母对华天宇道,老太太心肠不是一般的热,连忙叫华天宇过来。 安依萱几个人同时向华天宇望过去,这让华天宇顿感压力倍增,老娘可真会给他揽活啊! 第十二章 邀请 华天宇从来不违背母亲的意愿,他走过去,摸了一下孩子的额头,然后翻开孩子的眼皮,小孩子一直在哭,舌胎一目了然,小孩子不能说话,给小孩子诊病最考验医生的本领。 通过这些外在的表相看孩子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华天宇想了想,把住小孩子的腕脉,过了片刻这才放开。 董经理几个人好奇的看着华天宇,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这孩子怎么了,他们都知道华天宇是学中医的,但却从来没见他给人看过病,医生这个职业越老越值钱,像华天宇这个年纪,很难让人信任。 安依萱心想:“这老太太胆子太大了,他一个毛头小子,又没有行医经验,怎么就敢让他给孩子看病。”自从华天宇拒绝卖给她那串佛珠后,安依萱就对华天宇生出了一股怨念。 其实这股子怨念还是小时候遗留下来的,当初华天宇撺掇董经理,两人偷看她洗澡,虽然被柳依依识破,并没成功,但从那时起安依萱就把华天宇与董经理当成坏人了,小学期间楞是没和两人说过一句话,这会儿功夫巴不得华天宇出丑。 华天宇怎么知道安依萱此时此刻怀着这么一颗恶毒的心,如果他知道,一定会发誓绝不得罪女人,这种动物一但得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 徐大娘紧张的问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毛病没,怎么就一直哭闹呢?” 华天宇问道:“徐大娘,这孩子什么时候开始哭闹不止的?” 徐大娘想了想道:“上午九点多吧,我去给孩子热奶,等回来的时候她就开哭,一直不停,后来哭累了,睡了一会,醒来后又开始哭,怎么也哄不好,时好时坏。” 华天宇想了想又问道:“你家里有没有养小动物?”华天宇给孩子把了一下脉,脉像实而急促,这是弦脉,小孩子受了惊吓就是这种脉像。 “养了一只波丝猫,我儿媳妇养的,你是说孩子被猫吓到了?”徐大娘反应到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我给孩子热奶回来的时候看到那只猫从床上跳下来去客厅了,一定是了,孩子在床上,一定是那只猫吓到了孩子。 唉呀,我不让媳妇养猫,孩子小,怕吓到,可人家媳妇不听,这下可好,把孩子吓到了,这可怎么办。” 徐大娘絮絮叨叨的说个不行,急得不行。 华天宇笑道:“徐大娘,您别急,我有办法。”华天宇说完,走到柜台下面取出一个木盒来,那里面装着朱砂。 中国人过年有贴春联的习惯,华父喜欢写毛笔字,每年的春联都是自己写,他喜欢在墨汁里放些朱砂,华父认为,朱砂能驱邪,这样贴出的春联,那些乱糟糟的东西就不敢进门,可保一年平安。 华天宇取出一小块朱砂,用温水化开,刚才去药店的时候还买了医用棉花,他取了一块,沾了一点化开的朱砂水,吩咐徐大娘将孩子的肚脐露出来。 安依萱几个人全都好奇的跟过来,想看看华天宇怎么给孩子治病,尤其是安依萱,刚才还诅咒华天宇出丑,不过现在却被华天宇的举动吸引了过去。 华天宇把棉花放到孩子的肚脐上,然后用创可贴粘住,双手不停的互搓,待双手发热,轻轻的按在孩子的肚子上,这才解释道:“朱砂有安神的功效,小孩子容易受到惊吓。 中医认为恐伤肾,而肾主水,让孩子的肚子热起来后,肾水就会平稳,配合朱砂的安神的效果,就不会再哭闹了。” 华天宇的话刚刚说完,那小孩子果然停止了哭声,然后打了一个哈欠,眼晴就有些睁不开了,显然是这小半天的功夫哭得累了,过了片刻,竟然打起了小呼噜,小脸也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徐大娘高兴的连连感谢,直夸华天宇医术高明,乐得华母连嘴都合不拢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有本事。 安依萱也有些惊讶于华天宇的表现,没想到这人除了‘小气’‘好色’外,还真有点小本事,要是华天宇听到她的心声,非冤枉死不可,他不就是没卖给安依萱佛珠吗,怎么就成了这种人。 等到徐大娘抱孩子走了,柳依依问道:“天宇,你怎么看出那孩子是受了惊吓?”这问题不仅柳依依想知道,安依萱也同样好奇只是没像柳依依这么直接问出来罢了。 华天宇说道:“这是中医诊病的方法,小孩子不会说话,只能通过望诊、脉诊来判断。 小孩子舌胎正常,舌苔的变化可反映脏腑的寒、热、虚、实,病邪的性质和病位的深浅,这说明小孩子脏腑之间是没有事情的,不是大病。 我把了孩子的脉,她脉象急促,这是弦脉,小孩子受到惊吓就是这种脉像,既然脏腑之间没病,那么受到惊吓的可能性就最大了,事实的确如此。” 华天宇见柳依依这样好奇,就把自己怎样判断病情的过程说了一遍。 “行啊,文昊,你这观察力还真是入微,心挺细的,要是我们家经理有你这么一半细致,我就满足了。” 董经理嘿嘿笑着,心里却诽腹着:“哥虽然性子粗,但是那里也粗啊,要是细,哪还能满足你。”这厮一脑子猥亵思想,只是人多不能说出来。 安依萱笑呵呵的说道:“依依,男人性子不能太缜密了,不然会小心眼,你呀,就知足吧!”安依萱说完,眼神不由的瞟了华天宇一眼。 华天宇就是一楞,什么意思,敢情这是说他小心眼啊,自己也没对这妞做什么啊,怎么对他这么深的成见。 “舅舅,舅舅!” 超市门被推开,小天天从外面跑了进来,姐姐华天茵跟在后面。 “经理、依依,你们也在啊!” “茵姐,你来了,啊,小天天,快让依依阿姨抱抱。”柳依依看到小天天跑进来,顿时两眼放光,抢着跑上前去,一把就把小天天抱了起来,在她脸上就香了两口。 “依依阿姨,不许亲我!”小天天用手推着柳依依,用力挣扎。 柳依依哪会放手,她特喜欢小天天,这也怪不得她,小天天长得粉雕玉啄,华天茵又会打扮孩子,把女儿打扮得跟瓷娃娃似的,人见人爱,柳依依喜欢的不得了,三天两头的就跑要去看一眼。 只是她喜欢孩子有个特点,那就是一个劲的亲,每次都搞得小天天一脸口水,所以小丫头一见到柳依依就有些‘害怕’。虽然小天天不喜欢柳依依这个坏毛病,但却不妨碍与柳依依亲近。 “茵姐,这是我同学,也是我好的朋友安依萱。”柳依依抱着小天天,给华天茵介绍安依萱。 “茵姐好!”安依萱礼貌的打着招呼,声音甜美,又带着地道的港台腔,气质高雅,立刻就赢得华天茵的好感。 “不客气,不客气,欢迎你到我们家坐客。” 华天茵只一眼就看出,这个漂亮得有些夸张的女孩子出身可不一般,单看她的举止言谈,就知道一定是出身名门,那份高贵典雅的气质绝不是做作。 华母笑道:“既然是依依的朋友就不要走了,一起到我家里吃饭,让你们尝尝阿姨的手艺。” 董经理拍手道:“干妈,你得给我做辣子鸡,我就喜欢你做的辣子鸡,可有日子没尝到了,这一提我都流口水了。” 华天宇望了一眼安依萱,通过这一天的接触他发觉安依萱对他的芥蒂很深,母亲这样邀请人家他又不好说什么,可要是不说话又似乎太不礼貌。 还没等他说话,小天天竟主动招揽起来:“漂亮姐姐,你到外婆家做客好不好,外婆做的菜可好吃了,吃了外婆的做的菜,你会长得和我一样漂亮。” 小天天一句话顿时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安萱瞬间绽放出迷人的笑容,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小天天的脸蛋。 “好啊,那姐姐答应你了!”随后直起身子对华母道:“阿姨,那就打扰你们了!” 华天宇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想到安依萱竟然答应了。 第十三章 惊变 华母连忙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常和依依过来玩,阿姨欢迎你常来玩,让天宇陪你们,我回家准备晚饭去。” 柳依依也没想到安依萱竟然答应了华母的邀请,其实安依萱本不打算去,她根本不喜欢去陌生人家做客,但是柳依依是董经理的女朋友,华母又是董经理的干妈,如果她拒绝,柳依依一定会选择陪她,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华天茵把小天天留给了华天宇,她陪母亲回家准备晚饭,超市也没什么人,华父索性早早的关了门。 只能说小天天的魅力无人能挡,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安依萱喜欢的不得了,两大一小,三个美女坐上董经理的车直奔沃尔玛,华天宇与董经理只好跟在后面。 安依萱特别喜欢小天天,牵着她的手走到哪买到哪,只要小天天喜欢的她就往购物车里丢,不一会购物车就给堆满了,吃的,用的,玩具,还有穿的,看得人眼花撩乱。 华天宇看得直皱眉,他兜里可没那么多的钱,他现在只是一个穷学生,虽然平时也给小天天买玩具,可也只是一样两样,在他承受范围内,哪像安依萱这样,根本不看价钱,只要小天天看了几眼,她就往购物车里丢。 这么一会功夫,小天天看安依萱的眼神都变了,那双漂亮的大眼晴都腻在了安依萱身上,一张小嘴哄得安依萱眉开眼笑,就连柳依依都有些受不了了,指着小天天,说她是叛徒,拜金女。 董经理笑嘻嘻的说道:“完了,你们家小美女被资本主义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大美女给腐蚀了,一会连你这亲舅舅都不认了吧。” 华天宇苦着脸道:“赶紧给我拿钱!”华天宇可不想占安依萱便宜,一会他得抢着付帐,总不成让安依萱破费。 董经理笑道:“安依萱看来对你有想法了,有戏啊,天宇,要是有心就把她拿下,这样的女孩,这样的家世,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华天宇没好气的道:“把嘴闭上吧,你要相中了,两个一起收了,她和依依是闺密,放家里绝不会打起来,保太平。” “你说的对啊,我到是敢想,可哥们儿还想多活几年,弄俩祖宗回家,爽是爽了,我不得打板天天供着。” “说什么呢?”柳依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安依萱与小天天跟在后面,把董经理吓了一跳,幸好没被柳依依听到,不然有他好受的。 董经理急忙将她手里的脑白金抢过来:“我来我来,别把你白嫩的小手累酸了,我可会心痛的!” “破嘴,就会挑好听的说。”柳依依翻了董经理一个大白眼,风情万种的走在前面,华天宇摇了摇头,对这对活宝无语中。 几个人推着购物车结算,安依萱推着整整一车的东西,全都是给小天天买的,收银员一结帐,整整的小两仟。 华天宇硬着头皮掏出钱来要结帐,心里想着:“看来自己得努力了,不然将来怎么养家糊口。”蓦然想起徐扬帆,忽然觉得,两个人好像已经是两个世界中的人了。 恋爱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只是单纯的相恋,而这一刻,当生活最真实的一面反应到他眼前的这一刻,他才明白,徐母为何要阻止他们交往。 华天宇的心阵阵紧缩,暗自发誓,他绝不会甘于平庸的。 见华天宇抢着付帐,安依萱不由皱眉道:“这是我送给天天的,如果你来付钱,那算怎么一回事?”安依萱心里不悦,怎么这个人这么小气。 其实安依萱真的冤枉华天宇了,华天宇根本就不是那样想的,只不过是思维方式不同,所以才会产生误会。 见华天宇执意要算帐,安依萱气恼道:“如果你一定要算,那我就没办法去你们做客了。”小天天望着争抢的两个人,童言无忌的道:“你们两个人就不要争争抢抢了,就不能谦虚一下,舅舅,你懂得谦让女孩子吗?你这个样子,还能有朋友吗?”一句话逗得周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安依萱的坚持下,她挑给小天天买的东西全部由她付帐,华天宇见争不过她只好做罢,想着找个机会弥补一下,总不成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 几个人大包小包的装上车,车开到一半的时候,华天宇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电话一接通,华天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天宇,你快回家,妈刚才下楼倒垃圾把脚扭了,你快回来带她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经理,快点开,我妈脚扭了!”华天宇也顾不得别的,催着董经理快点开车。 几个人匆匆上楼,客厅里已经摆好了一桌子的菜,华母坐在沙发上,华天茵正劝她,要她上医院拍片子看一眼,华母只是说没事,就扭了一下。 董经理几个人上前关心的问道:“干妈(阿姨),要不要紧!” 华母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就扭了一下,有什么打紧,饭菜好了,天茵,你去把最后一道菜炒了,咱们吃饭。”华母要站起来,可是脚一搭地,立刻皱起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依萱连忙道:“阿姨,你不要动,还是去拍下片子吧,不然我们会过意不去的。”安依萱说的是真心话,若不是为了招待他们,老太太也不会忙里忙外,把脚给扭了。 华天宇扶着母亲坐下:“妈,你别动,我看看!”华天宇手摸着母亲的脚腕,一搭手就知道没伤到骨头,就是扭到了脚踝,现在已经有些肿了。 “经理,帮我把下午买的银针拿过来。”他们刚才从超市出来的时候,中午买的药和银针都放到了后备箱里,董经理几步下楼就取了上来。 《抱朴子》里记载了一整套针炙术,葛洪先师称这套针术叫做《九转玉龙针》,称这针术是扁鹊传下来的,葛洪对此针术推崇到了极点,他言以此针术配合导引之术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 华天宇当初看到这门针术的时候,只是笑了笑,他认为葛洪有些夸大其词了,历史上的确记载扁鹊使用针术使病人起死回生,但也不乏后人夸大其词,现代科持这么发达,也不敢说什么起死回生。 不过这门针术的确精深,华天宇想到里面记载的一项针法,是疏通筋骨的针法,正好替母亲减少痛苦。 他用酒精给银针消了毒,然后按照书中记载,逐一将银针刺入母亲脚腕处的穴道。 董经理几个人从没见过人使用针炙术,全部围过来看华天宇行针,董经理还不停的问道:“天宇,你还真会针炙啊,你这什么时候学的,赶明儿给我来两下子。”直到柳依依瞪了他几眼,这厮才停下聒噪。 华天宇几针下去后,聚精会神的按照针法逐一捻动,就在他精神全部集中的同时,忽然脑海之中的《抱朴子》哗啦一声,一层淡淡的灵气笼罩住了整本书,随后顺着他手臂上的经络注进银针。 华天宇一时之间惊呆了! 只听华母喜悦的道:“咦,天宇,你这针炙术好神奇,我这脚腕瞬间凉凉的,非常的舒服。” 华天宇瞬间回过神来,再去感受那股灵气,《抱朴子》竟然又沉寂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那书上面的灵气是哪里来的。”华天宇心砰砰跳着。 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不是探讨这事的时候,他再次集中精神,轻轻的捻动银针,为母亲减轻疼痛,可就在此时,《抱朴子》再次哗啦啦的响了起来,浓郁的灵气再次出现,沿着他手上的经络将灵气注入银针。 华天宇闭上眼晴,让自己进入空灵的状态,立刻,他就发现了什么。 “原来如此!”华天宇整个人瞬间明白过来。 第十四章 取之有道 华天宇将自已的精神完放松,这才发现那些灵气的源头,竟然是从他手腕处的佛珠传到《抱朴子》上的,只不过他发现,佛珠上面的灵气已经微乎其微,几乎完全转移到了《抱朴子》上。 现在那本书悬浮在他的脑海里,灵气逼人,仿佛一本仙书一般。 上午在寺院,他戴上佛珠的时候就感觉到一股舒适的气息透过佛珠涌到了他脑海之中,原来如此,是《抱朴子》这本书吸收了佛珠上面的灵气,所以才发生这样的变化。 华天宇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现在这书中的灵气能辅助他治病,怎么说也算不上坏事吧,只是不知道,这些灵气是不是一次性消耗品。 “儿子,我的脚腕不痛了,感觉到凉嗖嗖的,真的好了!” 华天宇一收针,华母立刻惊喜的说道,也不顾众人阻拦,立刻站起来,活动活动脚祼,竟然在地上走动了起来,根本感觉不到一丁点不适。 华天茵连忙劝住母亲:“妈,你快别走了,你陪依依、安小姐她们聊会天,我去把最后一个菜炒出来。”看到母亲已经没事了,华天茵这才放下心。 安依萱好奇的看着华天宇将银针消完毒后一根一根的收好,这么会功夫她对华天宇已经另眼相看了,虽说这人小气了一点,但是这手针炙绝技可不是假的。 刚才在店里的时候,华天宇给小孩子治病,安依萱认为那也不过是小伎俩,并没有觉得华天宇医术怎么样,可是刚才华天宇给华母针炙,这么一会功夫华母就能下地走路,这的确惊到了安依萱。 但凡足祼扭伤,没有三两天的功夫是不可能好的,严重的半个月、一个月也未必能够养好,可华天宇刚才只不过在华母的脚祼上扎了几针,她就能下地行走,好像没事人似的,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是香港公认的‘神针刘’也做不到这点,安依萱满心的好奇与疑惑。 华天宇可不知道安依萱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像董经理与柳依依,包括他的家人根本不懂中医,只是以为他这几年学医学到的手段,可是安依萱可不同,她出身豪富之家,其见识可不是其它人能比的,尤其她家做医药生意,全港百分之七十的医药生意都是她家的,自小接触这些,她自然懂得。 现在看到华天宇露出的这一手针术,的确让安依萱大为惊讶。 看到安依萱望着自己看个不停,华天宇差点没跑到卫生间去照镜子,难道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他抬头看了一眼安依萱,两人四目相对,安依萱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盯着人家看个不停,不由闹了一个大红脸,那瞬间迸发出来的娇羞神态,让华天宇心中一荡,连忙收回目光。 华天茵很快就炒好了最后一个菜,叫众人上桌吃饭。 华天宇家并不大,不过华母早有准备,将餐桌移到了客厅,这样一来就宽敞了不少。 董经理和柳依依常在华家吃饭,根本不受拘束。 只有安依萱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普通人家的家庭聚会,她在港时也参加朋友间的聚会,但是她接触的人群非富即贵,要么是法国餐厅、日本料理,要么就是高档酒店,这种普通人家的聚会距离她太遥远了。 所以一切显得都很新鲜,华家母子的手艺的确不错,家常菜炒得味道很地道。柳依依开始时还怕安依萱吃不习惯,看到她每样菜都尝了一下,并没有挑剔这才放下心。 安依萱落落大方的言行,优雅的举止引得华家人侧目,她的表现与华家人平常看到的女孩子太不同了,那种生来就养成的贵气和谈吐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培养出来的。 华母一个劲的劝安依萱多吃,她是越看安依萱越喜欢,这姑娘各方面实在是太优秀了,不过老太太并不眼拙,看到安依萱的谈吐举止后,她就知道这样的女孩还真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能娶到家的。 不过当父母的都认为自己的孩子才是最优秀的,她看一眼儿子,再看一眼安依萱,越看越般配,这老太太可不傻,自己儿子吃饭时眼观鼻,鼻观心,一眼都不看安依萱,老太太也纳闷,怎么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吸引不了儿子的目光呢。 她哪知道,华天宇不是不想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华天宇又不是什么圣人,当初上小学时还撺掇过董经理去偷看人家女孩洗澡呢。 只不过华天宇知道他和人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秀色虽然可餐,但是盯着人家看什么,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反到让人看不起了,何况他心中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不过老太太就不同了,不时将话题引到华天宇身上,一个劲的夸自己的儿子如何懂事,如何听话,直夸得华天宇表情尴尬,老娘这是怎么了。 这顿饭吃得挺和谐,安依萱吃过饭后,又坐了一会,这才礼貌的向华家人告辞。 “叔叔、阿姨、茵姐,谢谢你们的招待,有机会到香港来,我一定尽地主之宜,就不再打扰了,阿姨,你多加小心,足祼受伤要细心养护,希望您早点恢复健康。” 华天宇一直将安依萱、董经理、柳依依送到门外。 上车前安依萱对华天宇说道:“谢谢你们家人的招待,不过那串佛珠的事情,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吗?我真的很需要。”安依萱期待的望着华天宇,她表现出相当的诚意。 安依萱说的很真诚,这会她对华天宇的印像也有了很大改观,这功劳华母居功至伟,她在饭桌上对华天宇的一顿猛夸的确起了作用,要是华天宇知道这个原因,他非呕出一口老血,老娘实在有些夸张了。 华天宇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真的对不起,安小姐,这串佛珠我真的不能卖,如果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这样做还怎样面对印生师父,这并不是关乎钱的问题,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请你理解。” 安依萱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毫不掩饰眼里的失望,不过华天宇能够这样坚持,到让她心里对华天宇的感观大为改变,要是华天宇真的因为金钱的关系把这佛珠卖给她,或许安依萱还会瞧不起他,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董经理向华天宇挤了挤眼,那意思不言自喻,华天宇能猜到董经理想什么,这厮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天宇,晚上我来接你,‘华海云都’,不见不散。”董经理指得是晚上同学聚会的事。 等到董经理开车离开,他这才向楼上走去,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份,就这么拒绝了安依萱,看上去她的确真心想要那串佛珠,不过就算是安依萱再次提议,华天宇还是会一口拒绝。 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不会用这串佛珠去换取不应该属于他的财富,这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第十五章 青涩记忆 第十五章青涩记忆 华天宇回到楼上的时候,姐姐已经将屋子收拾干净。华母看到华天宇回来连忙问道:“天宇,怎么没送人家姑娘回去,这孩子怎么那么木讷。” 华天宇苦笑道:“妈,您就别乱弹琴了,安小姐是依依的朋友,您想多了。” “妈知道,不过那姑娘真的很人喜欢,又漂亮,又会说话,你看人家那言谈举止,妈就希望你能娶个这样的媳妇。” 华天宇真受不了老妈这样,她是看董经理和柳依依就快成婚,老太太急着抱孙子了。 华天茵坐过来道:“弟弟,安小姐家里是做什么的,天天说那些东西都是她给买的,让人家破费不好吧,花了多少钱姐给你,可不能娇惯着天天向人家索要东西。” 华天宇笑道:“姐,这事不怪天天,关健是天天太讨人喜欢了,安小姐是喜欢天天,所以才买了那些东西给她,我要结帐,可是拗不过她,你放心,我不会平白占人家便宜,有机会我会还回去的。” 他们在超市的时候安依萱还为华父、华母买了脑白金,安依萱很注重礼节,到是不是对华天宇有什么想法。 华天宇粗算了一下,安依萱至少花费了两千元,华天宇心里有数,他家虽然只是普通人家,但却活得真实。 “那就好,不过安小姐给天天买这么多东西,弟弟,她不仅仅是喜欢天天这么简单吧!”华天茵微笑着望着华天宇。 华天宇一拍额头,他老姐这八卦精神一点不比母亲差,难道她弟弟真那么大的魅力?这都哪跟哪啊。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董经理的电话打了过来,他连人带车已经在楼下了。 华天宇和父母打了声招呼就下了楼,这两年他们小学同学在一起聚得挺频,关健是大家都长大了,知道了这种同学资源的重要性。 他们很多同学都已经走向社会,像董经理这种高中毕业没上大学的同学是第一批走社会的。 在这些人中董经理算是混得比较好的那种,有自己的修车行,有车有房,虽然称不上富二代,但是一年能挣上几十万,在同学中间也是牛人。 晚上的同学聚会是董经理发起的,他们这批同学中,留在宽城的人中,他混得最好,所以隐隐成了这些人中的带头人。 董经理和华天宇来到‘华海云都’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在宽城能联系上的同学也就二十左右人,连一少半都不到。 看到董经理和华天宇进来,同学们围过来相互打着招呼,大约过了半小时,大多数同学都已经过来了,现场很活跃,大家相互聊着天,都刚刚走向社会,所以话题也比较多,随着时间临近,菜也开始上了。 快到八点的时候安依萱与柳依依才姗姗来迟,两人一进屋立刻吸引了全体男生的注意力,柳依依到罢了,关健是安依萱。 她并没有因为同学聚会而特殊打扮,只是穿了一件水洗牛仔,上身是一件紫色的圆领外套,丝织的孔洞里露出白色的打底衫。 不施粉黛,红唇上涂抹了淡淡的唇彩,可就是这样,依然靓丽四射,原本很漂亮的柳依依站在安依萱的身边反到成了陪衬,现场一阵惊呼,当然这呼声都是男同学发出来。 就算华天宇早就见过了安依萱的靓丽模样,也仍然被她吸引了目光。 过了片刻才有一名男同学指着安依萱张口结舌的道:“安依萱,你是安依萱,你是我同桌啊!”说话的男生叫柳风波,小学的时候他和安依萱同桌。 “真的是安依萱啊,天啊,变化好大,依稀还有当年的模样。” “要是不说真的认不出来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不少男同学双眼放光。 安依萱微笑着向同学们打着招呼:“同学们好,大家还记得我喛,以为没人能认得出我呢,真是太高兴了,那么多年没有见到大家还是被你们认出来了,柳风波喛,还是我同桌记得清楚。” 安依萱一句话差点让柳风波兴奋得跳起来,当年安依萱可是大多数男同学暗恋的对象,现在更是女神级别的存在,不少男同学都站起来邀请安依萱坐到他们身边。 安依萱礼貌的笑了笑,直接走到了华天宇那边,然后坐在了他身边,柳依依则挨着董经理坐下,这让不少男同学羡慕不已,怎么女神选择在华天宇身边坐下,貌似有问题啊! 大家可都知道,安依萱小学五年级时转过来,五六年级两年时间一句话都没和华天宇说过,要说什么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华天宇上学那时可是调皮捣蛋的家伙。 柳风波第一个跳起来道:“老同学,貌似你应该坐我身边才对,你该不会没认出来你身边的家伙是谁吧,你已经伤了我这颗脆弱的心,它已经碎掉了!” 大家哄笑起来:“柳风波,你玻璃心啊,这么容易碎!”有人却已经起哄:“安大美女,你认出你身边那家伙是谁了吗?” 安依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儿时的玩伴、同学,多年未见,此时见到大家仍然可以从外表找到当初的样子,童年时的一幕幕瞬间便涌到眼前,那份青涩的记忆如同电影画面,一帧一帧的播放,让人感动着,回忆着。 大家的调侃更是对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的一种追忆,她笑着说道:“当然记得,华天宇喛,怎么会忘记!”安依萱冲华天宇眨眨眼晴,今晚安依萱显得格外真实。 “安大美女,你还真记得天宇啊,貌似你小学五、六年级,两年时间都没有和他说过话啊,这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素有搞怪之称的林小帽跳起来调侃起来,那段记忆在同学们童年时的记忆中格外深刻,大家偶而聚在一起时还调侃华天宇,谁会想到已经移居香港的安依萱会回来。 安依萱并没有因为林小帽提到童年时的往事而尴尬,相反很大方的回答道:“不和他说话也是他活该喛,谁让他那么好色,我那时可是小女孩,他那样做不是太显龌龊了吗,所以才不理会他。” 安依萱面带笑容,以一种调侃的语气回答着大家对往事的追忆,没有一丁点的不悦。这让华天宇感到有些惊讶,没想到安依萱今晚这么放得开,这和白天最开始见到她时,她所表现的完全不同,华天宇清楚的记得安依萱白天第一次见到他时表现的那份疏离感。 其实这和什么样的场合有很大的关系,那么多年少时的同学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唤起了安依萱对童年的追忆,年少时的很多不快都在大家的欢笑与调侃中烟消云散。 而因为成年形成的人与人之间交往的那一层壁垒也因这层同学关系而瓦解消散,坐在这里的人,所表现出的是一种年少情怀,青涩的回忆,唤起了大家更多美好的回忆。 安依萱在港的时候从没体会到这种同学间的感情,她初中回港后只读了一年书便去了英国,后来又到美国麻省理工读书,交往的都是欧洲人,完全不同的国情很难形成这种共鸣的合力,所以这样的同学会让她将自己很真实、活泼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华天宇同学,这么多年过去,你是不是欠安大美女一个道歉啊!”大家起着哄,气氛无比的热烈起来。 安依萱微笑的望着华天宇,表现得很自然。 华天宇显得有些尴尬,这些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就连董经理也跟着起哄:“天宇,这个歉,你必须道啊,安依萱两年没和咱俩说话,我完全是受害者,今天我在这里要正式澄清,当初纯洁的我全是被你带坏的。”这厮根本就是落井下石。 华天宇不得不站起来:“太没义气了。”他指着董经理,然后向安依萱鞠了一躬道:“安依萱同学,我正式向你道歉,为我当初的行为向你道歉,其实在赵老师的教导下,我早就已经检讨过了,整整五页的检讨书,我把自己批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今天我再次忏悔,向你道歉,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 现场一片笑声,安依萱笑道:“那要拿出点成意才行吗,同学们说是不是。”顿时大家又起哄。 “连喝三杯啊,那样才有成意。” “不行,五杯,六杯......”气氛异常热烈。 安依萱只是微笑不语,华天宇知道,安依萱这是在在报复他啊,他这酒是不喝不行了,这帮家伙跟本就不怕乱子大,他只好连饮了三杯,这才将哄笑声压了下去,可是还有起哄声,要华天宇喝满六杯。 董经理向华天宇竖起大拇指,他站起来道:“大家就饶了天宇吧,其它他早就后悔了,当初赵老师让他写了五页的检讨书,他说他真的认识的到错误了,可就是有些不值。” 大家不知道董经理要说什么,全都听他讲话:“我问他有什么不值,他叹了口气道:检讨书写了五页,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哈哈哈...... 同学们笑得里仰外斜,董经理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安依萱噪得满脸通红,董经理这个玩笑开得有些过火了。 柳风波那家伙更加不是东西,又补了一句:“真没看到啊!”现场一片欢笑,这场同学聚会在一波又一波的欢笑中结束。 (这章本想写点踩人打脸的情节,可是一写起来,顿时感觉到温馨扑面,可能只有过了三十岁后才能感觉到同学情谊的宝贵,无论你走到哪里,那种年少时的情谊比金子还要珍贵,愿还在求学的学子们珍惜同学情,走向社会的朋友们将那份情谊连接起来,这是生命里极其珍贵的财富!) 第十六章 守礼 这场同学聚会一直进行到10点钟,安依萱提前告辞,安老一个人在酒店她不放心,明早老爷子要回香港,她要回去陪爷爷。 其他同学还没尽兴,在林小帽的建议下一会还要去KTV。 安依萱礼貌的向大伙告辞,互留了电话,希望大家有机会到香港,她一定盛情款待。董经理喝了酒,不能开车,柳依依推着华天宇让他送安依萱去酒店,这丫头故意给两人创造机会。 虽然不少男同学都想送安依萱,想借机接近她,可是在柳依依的‘安排’下,一下子就把众人的小心思给掐断了。 华天宇也趁着这个机会从众人的觥筹交错中抽身出来,说心里话,虽然他也喜欢和同学们常聚聚,却不喜这种过度的饮酒。 刚才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还是喝了三四瓶啤酒,至于平时喝起来就挡不住的董经理已经下肚七八瓶了,就算是安依萱,别人敬酒时只是抿一小口,也抿进去了一瓶。 此时脸上布上了一层红晕,多了一分少见的妩媚,任何人看见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 华天宇拦了一辆出租车,安依萱拉开车门坐到后面,华天宇坐则到了副驾驶上,虽然刚才觥筹交错时还互有说笑,可是当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两个人反到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一路之上谁也没有说话,幸好距离酒店没有多远,只一会就到了。 两人从车上下来,安依萱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语气很平淡,也很冷静,也不像刚才在酒店时表现出天真的那一面。 华天宇能感觉到场合变化之后安依萱也跟着改变,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华天宇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不过安依萱怎样变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他刚想道别,安依萱的电话响了起来,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咽下去,等待对方接完电话后他再离开。 安依萱是用粤语接的电话,他只听懂了第一句,安依萱叫的是爷爷,后面的几句话他听得云山雾罩。 安依萱挂断电话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华天宇说道:“我爷爷胃有些不舒服,她有胃炎的老毛病,这附近有药店吗,我要给他买一点药。” 原来那个电话是安老打来,叫安依萱买点胃药回去。华天宇说道:“我记得前边有一家药店,你到酒店大厅等我,我去买!” 安依萱感激的道了声谢,她刚刚喝了一瓶啤酒感觉很不舒服,现在只想躺到床上休息,一步都不想走了。 华天宇十多分钟就买了回来,可是走到大厅的时候安依萱已经不在那里,他不知道安依萱住在哪个房间,刚才安依萱把自己私人电话报出来的时候,同学们争先储存在手机里,可他根本就没有记。 他只好给柳依依打了过去,电话接通,那边气氛正热烈着,柳依依大声说道:“天宇,你是不是得谢谢我,那么多男生想送依萱回去,可是因为我力荐才把这个机会留给了你,你想怎么感谢我。” 华天宇听到柳依依说话时舌头都有些硬了,这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董经理是个大酒包,柳依依身形瘦小,可也是巾帼不让须眉,酒量可大得很,华天宇是自愧不如。 “依依,你把安依萱手机号给我发过来,我刚才帮她买东西去,她回房间了。” “呀,天宇,刚开窍啊!”还没等华天宇说完,柳依依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只隔了十几秒的时间,短信就发了过来。 “1218号房!” 华天宇看了一眼短信,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要的是安依萱的电话,柳依依发的却是房间号,这丫头分明在捉弄他。 华天宇看着短信上的房间号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在宾馆大厅等侯安依萱下来,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和安依萱熟到那个程度,这么晚了要是冒冒失失的上去反到不美,干脆在下面等她。 这一等可不要紧,足足过了一刻钟,他电话才再次响起来,却是柳依依打过来的。 “天宇,你还行不了,依萱打来电话,你跑哪去了,我不是把房间号告诉你了吗?你迷路了?” 柳依依连珠炮似的责问,喝了酒了女人一点淑女风范都没有了。 放下电话,华天宇这才乘坐电梯直上楼去,安依萱已经在楼梯口那里等待了,看到华天宇从电梯里走出来,她有些焦急的道:“天宇,麻烦你帮我爷爷看一眼,他刚才呕吐了,我劝他去医院,可他说只是老胃病,说什么都不肯。” 原来华天宇去买药的功夫,安依萱给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安老半天没接,安依萱担心,直接上了楼,原来安老刚刚去了卫生间,他感觉到胃里不舒服,呕吐了出去,所以没有接她电话。 安依萱劝爷爷去医院看一下,可是老爷子只说是老胃病,吃了药就没事,说什么也不肯去,她了解爷爷的脾气,知道劝不动他,可又不放心。 她只好给老爷子烧了热水,又给他用热毛巾敷胃,等了半天也没见华天宇把药给送上来,她又没有华天宇的电话,只好打电话给柳依依。 柳依依告诉她,她早就已经把房间号告诉华天宇了,怎么华天宇没把药给送上去,然后告诉安依萱,她立刻就给华天宇打电话,让安依萱在楼上等着,就不用下去了。 安依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华天宇一直在下面的大厅里等她去取药,他知道自己的房间只是没上来,这人到是很守礼节。 她本想下去取药,可是一想到华天宇是学医的,白天的时候见到他给小孩子治病,又给华母针炙,在医学上还是蛮有灵性的,不如等他上来,请他给爷爷看一眼,也好放心,所以就到电梯那里等待华天宇上来。 听到安依萱叫他天宇,华天宇就是一楞,这一天下来,安依萱一直叫他名字,可没这么称呼过他,一时间有些不适应,短暂的走了一下神,可这细微的表情还是让安依萱发现了。 安依萱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的对华天宇称呼的改变,脸上也不由一红,只不过没有被华天宇发现。 其实只是一个称呼,身边熟悉的朋友都是这样叫他,华天宇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安依萱忽然这样称呼他,让他有些不适应罢了。 跟在安依萱身后,两人走进安老的房间,老爷子看到华天宇走进来,笑着道:“天宇来了,这么晚还要麻烦你,我这孙女啊就是不放心,我这是老毛病了,晚上吃了点家乡菜,有些不舒服,所以吐了出去,应该不要紧!” “安爷爷,您客气了,我是学中医的,你信得过的话就让我帮您把把脉,免得我老同学担心。” 安老将手伸了过去,其实他根本就信不过华天宇。 这孩子太年轻,只不过在医学院学了几年,又能有多少斤两,只是孙女担心他,这么晚了他又不想往医院折腾,所以让华天宇看一眼也好让安依萱放心,好早点休息,他明天还要回港呢。 华天宇伸手搭上安老的腕脉,仔细感受着他的脉像,脑海中《抱朴子》诊脉篇的种种脉像从脑海迅速的过滤了一遍。他仔细的感受着安老的脉像,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这脉像...有些不对啊! 华天宇心中一动,缓缓睁开眼晴。 第十七章 生死线 安依萱一直观察着华天宇的表情,见他眉头紧促,心里不由一紧,待华天宇睁开眼晴,她连忙问道:“天宇,我爷爷有问题吗?” 华天宇并没有回答,而是望着安老:“安爷爷,问您几个问题,除了恶心、呕吐、腹胀外,您胸口痛不痛?”华天宇轻轻的按了一下安老的前胸口。 “嗯,没什么感觉,好像有些闷,不太确定!”安老自己又试着按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 “有没有感觉到全身不舒服,尤其是感觉到很沉闷,一点不像平时那种很爽快的感觉。” 华天宇这样一问,安老立刻站了起来,走动了一下,然后说道:“还别说,身上是有些发沉,就是你说的那种感觉,感觉到很沉闷,一点都不爽利。” 华天宇点了点头道:“安爷爷,我不是吓你,你不是胃病犯了,而是心肌梗死发病前兆。” 安依萱吓得腾得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一下就变白了:“你...你不是在吓我们吧,真的是心肌梗死吗?你能确定吗?” 安老要比安依萱镇定得多,轻轻拍了拍安依萱的手道:“别急,听天宇说。” 华天宇说道:“安爷爷,安小姐,你们别怕,只是发病的前兆,及时治疗不会有任何问题。安爷爷脉沉,细而迟,这是寒凝心脉的表现,所以会感觉到全身上下极其不爽利,发沉,发闷。” 安老听得不住点头,他现在的确感觉到身上沉闷,一点都不爽利,应该说有些难受,很烦闷的感觉。 “安爷爷外在表现为恶心、呕吐、腹胀,这是下壁心肌梗死的症状,这种类型的心肌梗死最难判断,很容易误诊为胃病、胰腺炎,进而耽误了治疗最佳时间,安爷爷,我们要立刻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确定一下。” 华天宇表情严肃的说道,如果仅仅是根据安老的外在表现,他也不敢这样肯定安老是心肌梗死前兆,重点是安老的脉像,这完全符合《抱朴子》脉诊篇的论断,这种病在中医里叫做‘厥心痛’‘卒心痛’,等到病情进一步发展,就会出现心脏疼痛、心肌衰竭的症状,那是病情进入急性期时的表现,到了那种程度病人死亡率极高。 安依萱已经急得不行:“爷爷,我们这就去医院,您快点穿衣服,我给三爷爷打电话,请他帮忙安排一下。” 安依萱所说的三爷爷是安家在宽城的这一支人,这支人是安老爷子祖父同胞弟弟这一支人。 安老的祖父早年去港闯荡,他亲弟弟则留在了老家并没有离开。这支人一直生活在宽城,改革开放后,安老派人回来寻亲才找到这一支人,然后认亲归祖。 安依萱所说的三爷爷就是这一支脉的,排行第三。 98年安家遭遇危机,安老曾把安依萱送回大陆,就是委托他这个弟弟代为照顾,安依萱在宽城生活两年,就是住在三爷爷家。 安老这次回来,除了在宽城投资,也是来探望族亲中的这位弟弟,这支人中,与他同辈的只剩下这么一个老兄弟了,膝下只有一子,在宽城市招商局工作,安老这次回来投资,一是为了在大陆纵深发展,二也是顺便帮助这位族侄,给他仕途上增加些筹码。 不管华天宇判断的准不准确,安依萱是彻底被吓到了,心肌硬死致死率极高,只有发现及时才可能挽救病人的生命。 可惜安依萱打了几遍电话,三爷爷那边都没人接,他们聚会出来时就晚上10钟了,这会已经快半夜11点了,安家人都已经休息,电话可能调成了震动。 安老爷子穿衣服的功夫就感觉有些不对了,他胸口猛得一痛,差点没直起腰来,安依萱惊得失手将电话掉到地上,声音都发颤了:“爷爷,你怎样,你别吓我暖!” “天宇,你快看看,我爷爷怎么了?”安依萱眼泪都下来了。 华天宇伸手扶住安老,这会功夫安老已经一脑门子汗了,他掏出硝酸甘油含在舌下,可是作用并不大,老爷子有心绞痛的毛病,所以硝酸甘油从不离身。 “安爷爷,你别动!”华天宇说话的功夫安老爷子已经痛得嘴唇发青,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滚落下来,已经说不出话来。 华天宇没有想到安老爷子心肌梗死急性发作,安依萱一声惊呼,已经吓得站立不住了。华天宇没时间安慰安依萱,他必须对安老实施急救,否则安老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丧命。 中医认为这种病是“寒凝至瘀,血行受阻”,是血痊形成瘀堵心肌造成,而血栓形成和疏通近似冬季超市里的花生油,室温稍低即凝结,室温一升就开化。所以病人一旦发病,一定要身体保暖。 华天宇毫不犹豫的从床上拽下一床被盖在安老身上,然后快速将老爷子平放到地上,解开领口,把头偏向一侧,然后迅速撸起他的衣袖,大力拍打他右手臂内弯。 见安依萱像傻了一样,华天宇大吼一声:“不想你爷爷死的话就像我这样做。”这一句怒吼发挥了作用,安依萱顾不得别的,只记得华天宇最后那句话,连忙蹲在地上,双手发颤,捶打安老爷子左臂的内弯处。 “用力啊,你没吃饭吗?” 华天宇见安依萱像弹棉花一样的敲打,那样怎会有效果,这样做是因为肘弯处的心包经、心经直通心脏,大力拍打这两条经脉能促使气行血行,使病人发热出汗,起到升阳化除血痊,疏通血管瘀堵的作用。 安依萱委屈的眼泪直流,她已经吓得不知所措,让华天宇这么一吼更是止不住眼泪了,不过华天宇这么一吼,却让她憋住了一口气,手上也加大了力气。 快速的捶打了几十下后,安老终于呼出一口气,心跳也渐渐有了节奏,华天宇连忙对他进行胸外按摩,他是顺着经络按摩,缓解心脏承受的压力。 待安老稳定下来,华天宇立即给董经理打去电话:“经理,别喝了,立刻出来,安依萱的爷爷心肌梗死,你立刻到市第一人民医院挂急诊,要求医院立刻安排心肌梗死冠状动脉扩张术。”华天宇不容置疑的下达命令。 华天宇把着安老的腕脉,脉博已经出现紊乱,单纯的溶栓治疗未必起到最好的效果,必须采取冠状动脉扩张手术。 时间对于安老来说就是生命线,心肌梗塞这种病,在发病第一个小时内的抢救治疗极为重要,如果第一个小时内采取正确的治疗方式,复发的机率就会下降到最低,否则再次发病的机率会提高二十个百分点。 华天宇来不及向安依萱解释什么,抱起安老就向门外走去,同时问道:“简要的诉说一下你爷爷的病史,好节省时间进行抢救。” 安依萱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迅速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爷爷有轻微冠心病,血糖,血脂偏高,有高血压,有黄胺类医物过敏史。”安依萱把自己所知道的迅速的讲了出来。 第十八章 九转玉龙针 第十八章九转玉龙针 董经理比华天宇早一步赶到医院,华天宇与安依萱到来时,董经理已经安排好了急诊。医院的急救室已经做好准备,值班医生吩咐护士将老爷子推到急症室。 安依萱已经从最初的惊慌失措中恢复过来,紧跟在华天宇身边,她已经把华天宇当成的主心骨。 医生走过来还没有问话,华天宇就已经开始介绍病人病史:“病人有高血压史,血脂、血糖都高,早期冠状动脉硬化,黄胺类药物过敏,心梗首次发做,发做时恶心、呕吐、腹胀,发做部位疑似下壁心肌梗死。 病人脉博紊乱,气血逆反,属急性心肌梗塞,发病后,我们做了急救措施,病人暂时稳定,并没有脱离危险期,家属希望能够立刻安排冠状动脉扩张手术。”华天宇一口气说完。 急诊医生明显一楞,他没想到家属竟然是个行家,华天宇的介绍让他在最短时间内有了判断,避免了不必要时间浪费。 护士跑过来道:“王主任,心内科李主任去韩国进修没有回来,孙主任父亲脑出血,他去了天宁,医院里只有他们俩能做冠状动脉扩张手术。” 王主任望了华天宇一眼,立刻吩咐护士:“马上做心电图,准备采取静脉溶栓治疗,立刻准备药物。”然后对华天宇道:“融栓药物有进口的,还有国产的,进口的较贵...”他话还没说完,安依萱已经抢着说道:“用最好的,都用最好的。” 医生转身进入抢救室,华天宇对安依萱道:“安爷爷的病情发展太快,如果不立刻进行冠状动脉扩张术很可能会贻误病情,溶栓药剂注射后,应该立刻转往天宁医科大学第一医附属医院。” 他话刚说完,抢救室里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病人病情复发,快进行心脏复苏术,注射融栓药物。” “王主任,心脏不规则跳动,心后室室颤,心跳快停了!” “准备电击设备。”里面的声音急促。 安依萱听到里面的话后整个人都瘫软了,一但上电击就说明病人心跳快要停止。 柳依依一把扶住安依萱,安依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和爷爷感情最好,突发的事件让她根本无法承受,任谁都知道一但上电击代表发生了什么。 “天宇,求求你,救救爷爷!” 安依萱伸手抓住华天宇的手,眼神无助的望着他,在最无助的时刻,她把华天宇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宾馆的时候,是华天宇果断受取措施将安老抢救回来,没理由的,安依萱在潜意识里将华天宇当成了救星,下意识的就抓住了他的手。 柳依依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华天宇,她有些搞不明白状况,华天宇眉头紧锁,他向董经理望过去:“你有没有开车过来?” 董经理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就在门口”。 这厮酒没少喝,接到华天宇的电话后根本来不及多想,也不顾喝了酒,直接就开车杀到医院,挂上急诊,此刻车就停在医院的正门口,这厮为了节省时间,就差没把车开进医院大厅。 华天宇拔腿就往门口跑:“把车门打开。”华天宇下楼时把银炙用的银针还有下午抓的中药都丢到了董经理的车上,打算明天早上要董经理送他去普济寺。 从车后座找到装针的盒子,华天宇快速的跑回来时,急诊室里的灯已经灭了,医生已经出来了,脸上带着遗憾的表情。 华天宇迅速的冲进去,安依萱已经泪流满面,在柳依依的搀扶下和董经理跟在后面走进抢救室。 安老躺在抢救床上,护士正把仪器一件一件的收起来。安依萱已经傻掉了,看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安老,她双腿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华天宇快速的抽出银针,想也不想,银针直入安老的人中穴,华天宇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他听到急救室里医生吩咐采取心脏复苏术的时候就猜到安老凶多吉少,脑海之中只是一闪就想到了《抱朴子》里记载的‘九转玉龙针’。 葛洪先师称此针术可以起死回生,为扁鹊传下来的神奇针术,此针术与导引术结合可起死人,断轮回。白天的时候他给母亲治疗扭伤,灵气通过银针瞬间就使华母能够下地走路,这就是导引术与针炙之术的结合,只不过华天宇的‘导引术’是通过脑海里的灵气发展来的。 葛洪先师所说的导引术,是中医十三科中的一种,也就是现代社会所指的气功。导引术起源于上古,《庄子.刻意》中道:“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申,为寿而已矣!古人以导引术延年益寿,肢体导引为外导引,内气运行为内导引。 导引术神奇就神奇在它把人体当成沟通天地宇宙的桥梁,通过调息、吐纳、存思、咽津等方法,使人体达天自然平和,进而延年益寿。 后来导引术为道家与医家所重视,道教将其继承发展,以导引为练身的重要方法,可调百病,延年益寿。 而在中医里,导引术被用在治病上面,像华佗发明的《五禽戏》就是把导引术结合其中,时常修炼可祛百病,可以说古代的医学大家大多都是懂得导引术的大家,像扁鹊、华佗、葛洪,在导引术上都达到了相当高深的境界。 葛洪在《抱朴子.内篇.别旨》中讲:“或伸屈,或俯仰,或行卧,或倚立,或踯躅,或徐步,或吟或息,皆导引也。”他在书中记载了一门名叫《胎息秘要》的导引之法,就是导引术中的一种。 在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帛画《导引图》绘有四十余种导引姿势及术名,那是迄今为止在古籍中发现的最早的关于导引术的记载。 华天宇虽然不会导引术(气功),可是脑海里的灵气与‘九转玉龙针’相配合,不正是导引术与这针法的配合吗? 华天宇灵光一闪,果断的从董经理车上取下银针,护士见华天宇闯进来不由分说就往死者身上扎针,把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怎么可以...”护士伸手就要将安老爷子人中穴上的银针拔下来。 华天宇一把拉住护士,怒吼一声:“滚!”。他的态度把护士吓了一跳,护士刚要发怒,就见华天宇双手持针迅速的在安老头顶百会,胸口檀中各扎一针,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应该是想通过针炙的方法救人。 护士虽然恼怒华天宇的无礼,可却再也不敢‘捣乱’,因为家属也进来了,这里没有她说话的份,虽然恼怒华天宇的无礼,却不是理论的时候。 看到华天宇手持银针,安依萱仿佛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打扰了华天宇,她现在完全无理由的相信华天宇。 董经理与柳依依瞪大眼晴不可思议的望着华天宇的举动,他们俩人的思路有些跟不上了,可是这种时候他们俩谁也不敢说话,只能静等结果。 华天宇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安老的心厥阳经上,银针几乎贴着心脏刺入。 九转玉龙针,每次施针都是九针,古人认为九为至尊,整九之数为最。 九转玉龙针第一重为行针,以针刺穴,治疗体表之症。 第二重为走针,病入筋骨,以针疏理经络,驱病除邪。 第三重为运针,病入表里,以针运化经络,运针于内。 第四重为气针,病入藏腑,以气为引,针行于外而攻于内。 第五重为灵针,以心为媒,心之所到,气之所到,能起死人,断轮回。 华天宇调整好呼吸,使自己尽快进入空灵的状态,九转玉龙针直接驱使到第四重,要想施展九转玉龙针第四重的气针,必需气与针合,只有针气合一,才能发挥出这九转玉龙针的威力。 在他进入空灵状态的瞬间,脑海之中的灵气也应手而到,随着华天宇的牵引,银针以气为引,随针直入病人的心厥阳经修复着瘀堵的经络。 灵气不要本钱的涌向安老的心脏,修复他受损的心肌,冠状动脉中血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华天宇好像能感应到一般,安老的心脏在他气针的牵引下完全显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显。 还没有走出去的几个护士全都注视着华天宇的动作,就在大家的注目中,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在华天宇拔出银针的一瞬间竟然‘砰’的一下,缓慢的跳动起来。 刚刚走进来的王主任看到安老起伏的胸口,仿佛见到鬼一般,目瞪口呆,已经被他判定死亡的安老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心跳。 银针离开病人的那一瞬,华天宇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跌坐在床头,浑身被汗水沓透,在他抽离银针的那一刻,《抱朴子》再次沉寂下来,书上的灵气缓缓的流动,显得有气无力。 而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第十九章 惊梦 “爷爷!” 安依萱哭着扑向了安老,安老起死回生,这让安依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知身在何处,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梦外,恐怕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吧! “别动安爷爷。”华天宇及时制止了安依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老爷子从阎王手里抢夺回来,要是安依萱就这么扑上去,再一下把老爷子哭过去,那下一个哭的该是他了。 幸好安依萱还算理智,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才看到萎靡不振的华天宇。 “天宇,你没事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安依萱下句话没有说出来,泪水就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下来。这一晚上安依萱数度落泪,可能这一辈子流的眼泪都没有今晚多,可以说是几经生死。 此时的安依萱双眼通红,微微有些浮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副娇柔无助的模样能引起任何男人怜花惜玉之心,这副样子更是别有一翻风情,华天宇的注意力一直没在她的身上,现在安老脱离危险,他这才注意到安依萱,一时之间被她楚楚可人的风情惊住了。 见华天宇盯着她发呆的样子,安依萱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得涌起一跎红晕,轻咬着下唇,那副模样好像任君采撷一样,这一刻安依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董经理看看华天宇,又看看安依萱,这厮心里通明,我X,有奸情啊,天宇这家伙一声不响的就把安依萱这小妞给拿下了。 电话铃声惊醒了安依萱,她掏出电话来,是三爷爷的儿子,她的族叔安志成打来的。原来安志成一觉醒来才发现有安依萱的未接电话,他平时睡觉将手机静音,看到安依萱这么晚打来的电话,立刻给回了过来。 安依萱将情况向安志成说明,这才挂断电话。 王主任这时候已经走上前上来,吩咐护士将各种仪器给安老戴上,随时监控他身体各项指标,他楞楞望着已经恢复心跳的安老百思不得其解。 华天宇此时已经被董经理扶到了车上休息,王主任又不好过去询问,想到刚才的好一幕,王主任直到现在还不相信自己的眼晴。 这怎么可能,明明病人心梗瘁死,他是怎么办到的,难道就是那几枚银针吗? 安志成在第一时间内赶了过来,与他同来的还有主管招商的赵庆林副市长,安志成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了顶头上司。 安老这次在宽城一个亿收购了原益隆制药厂,准备再投资十个亿扩建,要在宽城打造辽东省最大的制药厂,这个项目不仅在宽城,也是辽东近年来引进的最大的外资,受到省里极大重视。 安老在宽城发病,不惊动上层是不可能的。安志成是体制内的人,虽然安老是他族伯,但他还是第一时间通知了顶头上司。 赵庆林副市长的到来惊动了市医院值班的领导,晚上值班的是医院的陈副院长,院方这才知道,病人是香港来宽城投资的安老。 董经理坐在车里看着瞬间忙碌起来的医院,对坐在后座的华天宇道:“看到没,人和人就不能比啊,刚才抢救时他们不知道安老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你再看,看来咱们哥们还得奋斗啊,只有成为人上人才能享受到这种待遇。” 董经理说了半天见没有人回答,一转身,看到华天宇已经躺在那睡着了。 “我去,至于吗,这么快就着了。”他哪里知道,华天宇施展九转玉龙针,已经透支了全部体力,这会功会已经进入了梦香。 市医院迅速召集专家对安老的病情进行了会诊,半个小时后,与会专家一致认为,安老需要进行冠状动脉扩张手术,鉴于市医院的医疗水平,专家建设安老立刻入住天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 赵庆林副市长还有市医院的陈副院长亲自向安依萱传达了会诊专家的意见。 陈院长道:“安小姐,鉴于安老先生目前身体状况,结合我们医院现有的医疗水准,经过与会专家的会诊,我们建设安老先生立即转院,我们需要征求您的意见。” 院方直接将意见反馈给了安依萱,要她拿主意。安依萱这一晚上的经历已经把她吓个半死,爷爷现在还活着,全是华天宇的功劳,她现在心里只相信华天宇,至于院方的诊断反到不能影响她的判断了。 安依萱四下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华天宇,她对柳依依道:“天宇呢,我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他和经理上车上休息去了。”柳依依一直陪在安依萱身边,有些状况她也没有搞清楚。 安依萱礼貌的向陈院长和赵庆林道:“我想征求一下我朋友的意见?” “当然没问题!”陈院长连忙回答。 安依萱点了点头,在柳依依的陪同下向门口的车上走去。 “天宇,起来了,依萱有事找你商量。”柳依依拉开车门,叫华天宇起来,同时也把董经理叫醒了,这厮这会儿的功夫也跟着睡着了。 此时的华天宇睡得正香,正在做着梦,梦里他与徐扬帆正在约会,好像又回到了初见徐扬帆的那个夏天。 他在操场挥汗如雨的踢着足球,一个远射,他将足球踢出去,然后打在一名队员的身上,足球改变了方向向操场外面飞去,正好打在路过操场的徐扬帆身上。 她一袭白衣,手里提着食盒,足球正好打在她的手上,她刚刚从食堂打的饭菜全部打翻在身上,洁白的连衣裙瞬间被菜汤染污,如同盛开的莲花,华天宇跑过来连声道着歉,远处的队员们吹着口哨,起着哄。 徐扬帆气恼的问他:“怎么踢的球。”看到华天宇目瞪口呆的望着她,又气恼又羞躁。 场景变幻着,又变成了徐扬帆一脸忧伤的表情,她对华天宇说道:“天宇,我妈妈知道我和你处朋友,她大发雷霆,可能这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你别生气,你一直在这里。”徐扬帆指着自己的心。 华天宇用力的点着头,可是随后徐扬帆的母亲忽然出现,一声厉喝:“华天宇,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再骚扰我的女儿,你竟然不听。”徐扬帆拉着母亲:“妈,你别这样,这不关天宇的事。” “你还敢维护他!”徐母指着徐扬帆教训着,拉着她就走。 华天宇一把拉住徐扬帆:“阿姨,你不能这样,我和扬帆是真心相爱,请您不要拆散我们。”徐母回过头来指着华天宇:“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女儿处朋友,你有钱吗?你有车吗?你有房吗?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能给我女儿什么,能给她什么......”华天宇冷汗直流。 随着徐母的厉喝,华天宇伸出手大声的喊着:“不要,不要。”徐扬帆回过头来,露出不舍、绝望的眼神,大声喊道:“天宇,等我!” “我会的!”华天宇大声喊道,他的心阵阵抽痛起来,徐扬帆的面孔渐渐模糊起来。 我会的,我会的...华天宇挣扎着坐起来,一脸汗水,眼前渐渐清晰起来,安依萱那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华天宇吓得身子向后猛缩,出了一身的冷汗,原来只是一场梦。 安依萱一脸歉然的说道:“天宇,你睡着了。” 华天宇楞楞的想着梦里的情景,一时之间内心深处涌起无法言喻的欢乐与痛楚,听到安依萱的话后,这才回到现实当中,只是感觉到这一刻心神俱疲。 看着华天宇疲惫失神的样子,安依萱不知为何心里莫明一紧,下一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华天宇向里面侧了侧身子,让安依莹坐进车里,他问道:“安爷爷怎样了?” “医生建设立刻转往天宁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安依萱紧张的回答着,望着华天宇,好像这一刻坐到他的身边内心安定了许多,没来由的把华天宇当成了主心骨。 华天宇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见,市医院暂时不具备冠状动脉扩张术,这个建议可行。我们有三点要求:第一,院方要派专业护理人员随同陪护。第二,专职医生随行,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第三,院方要派救护车随行,相应的抢救仪器,药物都要配备。要院方做好这三点,咱们这就出发。” 安依萱听着华天宇的建议,咬着下唇,半天才鼓起勇气道:“天宇,你...能不能随行?我...我只信得过你。” 华天宇就是一楞,望着安依萱祈求、信任、期盼的眼神,他好像忽然又看到了梦里徐扬帆被母亲拉走,回过头来那不舍、绝望的眼神。 “我会的!”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就像梦里答应徐扬帆那样,脱口而出。 第二十章 狭路相逢(一) 第二十章狭路相逢(一) 救护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赶到天宁市。宽城方面在出发之前就与天宁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取得联系,安老直接入住VIP豪华病房。 第一医院的VIP豪华病房一共只有六间,配备有冰箱、微波炉、液晶电视、真皮沙发、宽带、饮水机、豪华床,24小时供应热水洗澡,有专门的医生、护士24小时服务,不需要家属陪护。 相关入院手继跟本不需要安依萱操心,宽城方面派来了专人安排。 安老入住病房后就已经醒来,断断续续了说了几句话后又沉沉睡去。 安依萱显得格外疲惫。 柳依依说道:“依萱,你休息一会吧,这有专门的护士护理,你不用太操心了,医院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手术时间,明天上午就会手术,趁天还没大亮,你赶紧睡一会。” 安依萱感激的握着柳依依的手:“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安依萱说这句话的时候瞄了华天宇一眼,两人目光一对,安依萱立刻移开目光,脸颊微红,其实这句话她是对华天宇说的。 若是没有华天宇,她爷爷已然逝去了,她内心深处对华天宇的感激已经无以言表,只是当着柳依依的面,她不好意思表达对华天宇的感激。 “依依,咱们俩上里间休息,让经理和天宇在外面的休息,他们俩今晚也累坏了。”。 这间VIP豪华套房一共有三个房间,病人休息的独立房间里各种医疗器械一应具全,甚至不用移动就能做一些简单的手术。里面生活用品全是高档用品,有专门的会客厅,还有两间家属休息的房间。安依萱与柳依依住在里面那一间,华天宇和董经理住在外面那一间。 折腾了一夜,几个年轻人全都疲倦了,很快便进入了梦香。 清晨,华天宇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的,病房外面传来阵阵噪杂之声,一个冷傲尖锐的声音阵阵传来,声音尖锐刻薄。 按理说,这种VIP病房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但是声音还是传了进来。 华天宇爬起来,这才发现,是外层的房门没有关紧,错开了一个小缝,应该是护士出去时没有带上门,所以声音传了进来,董经理睡得跟猪似的,跟本听不到争吵声。 华天宇怕外面的争吵声影响到安老休息,站起来要去关门,安依萱已经从里面的卧室走了出来,看到华天宇已经起来了,两个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你醒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笑,安依萱将额前的一缕秀发捋到耳后:“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我去看看爷爷。” “我去关门!” 华天宇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外面的声音很尖锐,也不知道是谁大清早的就吵架。 出于好奇心,华天宇将门推开了一点,看到了外面正在争吵的人,他身体犹如电击,瞬间呆立住,连房门缓缓的打开都忘记了关上。 站在走廊的徐扬帆正拉着母亲,劝她不要同医护人员争吵,看到忽然打开的VIP房门,她的身体猛得疆住,目瞪口呆的望着忽然出现的华天宇。 正在训斥护士的卢琳根本没有注意女儿的反应,仍然声色俱厉的训斥着她面前的护士:“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的权利,这间VIP病房我们昨天就已经预定了,今天你竟然告诉我给了别人,我不听你的解释,你现在就叫里面的人搬出去,我们家老徐住定了这间病房。” 护士为难的道:“卢台长,这件事我真做不了主,是住院部王文新主任安排病人入住的,您别为难我,我真的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不是做不了主,你是狗眼看人低,昨天我来的时候你点头哈腰的,今天给我这副面孔,你做给谁看的?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卢琳的话毒辣狠厉,训得小护士低着头,连反驳都不敢了,咬着下唇,连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你们王主任呢,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叫他给我个解释,是不是我们家老徐职位低,他不放在眼里,他忘了,他能坐上这位置是谁给他递的话。” “唉呀,嫂子,您这是干吗,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该打,该骂,您有气冲我发。” 住院部主任王文新闻讯赶来。“去去去,快去照顾病人,别在这里碍眼了!” 王文新冲小护士摆摆手,他在变相的帮小护士解围。 “嫂子,您消消气,走,先到病房去,您慢慢听我解释,老弟我先给您赔礼道歉了!” 王文新不得不放低姿态,他了解卢琳,这女人脾气一但上来,可不是平常人能压下来的,就算是她丈夫,他口中的大哥徐景天也俱让她三分,谁让人家底气足来着。 卢琳父亲是在省人大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人家那底蕴深厚,可不是他这样的小人物能比了的。 可惜王文新低估了卢琳的脾气,他话还没说完,卢琳当头就呵斥下来:“王文新,别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不管这里住的是谁,都得给我让出来,你以为自己坐到这个位置上就有持无恐了是吧,我能让你上去,就能让你下去,我话扔在这了,半个小时内把房间给我倒出来,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卢琳的话又狠又躁,王文新一张老脸涨得跟紫茄子似的,他只是听闻卢琳霸道的一面,可却从来没见到过,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正处级,可卢琳训他就跟训斥三孙子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可是又不敢发作出来,这个女人他根本就得罪不起。王文新强忍着怒火,不得不低声下气的道:“嫂子,这...唉,我跟您实话实说,这里面住的是香港来的安智仁老生生,省委高秘书长亲自安排,我真的没法给您腾出来。 嫂子,您消消气,只要一腾出来VIP病房,我立刻就叫徐大哥入住,我以我的人品保证,嫂子,您还不信我。” 王文新看到卢琳如此,只好把省委高秘书长抬了出来。 昨晚省委办公厅打来电话,叫他立刻按排一间VIP豪华病房,原本这间病房已经预定给东河区区委书记徐景天,王文新没有办法,只能临时给安排徐景天到另外一间低档的VIP病房,没想到竟惹得卢琳大发雌威,他不得不搬出高秘书长来。 卢琳冷冷的看着王文新,这让王文新遍体生寒。 “成,拿高秘书长压我,好,我记住了!”卢琳声音冷酷,让王文新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到大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王文新一抬出高秘书长来她就知道,这间病房没戏了,她丈夫徐景天虽然是东河区区委书记,正厅级,但是高秘书长是省委常委,官大一级压死人,她跟本就没法和人争,何况住在这里的安老的确是香港顶级豪门,她这次的确是踢到了铁板上,一口怒气全都发到了王文新身上。 卢琳这乖戾的脾气从小养成,就算走到工作岗位上仍然没有改,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没人敢和她翻脸,一路顺风顺水,可自从她父亲退休后,她明显的感觉到与过去不同了,所以这几年来,她这脾气越来越大。 只是一间病房,竟然连王文新这种角色都敢违逆她,她怎能容下这口气,已经把王文新恨上了,王文新哪里知道,他平白无故的就得罪了卢琳。 “走。” 卢琳满脸杀气的瞪了一眼王文新,拉起女儿就走,可是她拉了一下,女儿竟然纹丝未动,她一回头,就看到女儿的眼神与那间VIP病房门前站着的男孩子粘在了一起。 第二十一章 狭路相逢(二) 第二十一章狭路相逢(二) 卢琳一眼就认出,那个男孩子正是与女儿处‘朋友’的那个小子,那个叫华天宇的男孩。 卢琳这段时间把女儿控制起来,不准她用手机,用电脑,就是要把女儿的心从这个男孩子身上拉回来,她就想不通,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臭小子凭什么勾走了她如花似玉的女儿。 卢琳对未来女婿的要求极高,她叫秘书调查过华天宇的背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 她并不抵触女儿处朋友,但前提是对方的出身,如果是大户人家的子弟,门当户对,她决不会反对,可是对方是什么。 父母靠着一家小超市维持生计,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给她女儿幸福,如果传出去,她的女儿与这种人家的孩子处朋友,会让人笑话死的,这是卢琳无法容忍的事情。 而当卢琳知道女儿处朋友的时候,恰恰她已经为女儿寻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以她的脾气怎么可能再任女儿和华天宇相处下去,她没有杀上学校去教训华天宇,只是在电话里警告对方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 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个场合见到了华天宇,看到女儿在见到这小子之后的那副神情,卢琳还怎么不明白,女儿这是情根深重,她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明白那种眼神里的含义。 最让她难堪的是,刚才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而且还是在华天宇这种人面前,这是她所不能忍受的。 她冷冷的望了一眼华天宇,然后对徐扬帆道:“他就是那个华天宇对不对。” “不是的,妈,他...他不是,他是我同学,碰巧遇上了!”徐扬帆在母亲面前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目光游走着。 “学会撒慌了是不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竟然对我说慌,都说女大不中留,你还真对得起这句话。” 卢琳说话刻薄,对女儿也是没有好颜色:“你当我是瞎了吗?你手机里的照片我没看到过?” 说得徐扬帆面红耳赤,她性子柔弱,一点都不随母亲。拉着母亲的手央求着她离开,她了解母亲的性子,她不想华天宇让母亲搞得难堪。 卢琳一把甩开女儿的手:“既然遇上了你急着走什么,你妈会吃人吗?正好把话说明白,免得什么样的人都想打我女儿的主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妈,你不要......” 徐扬帆几乎是在哀求母亲了,可是卢琳跟本不顾女儿软语相求。 直接走到华天宇身前,神情冷傲,居高临下的道:“你就是华天宇,今天我正式的告诉你,离我女儿远一点,你是什么身份?我女儿是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卢琳把刚才一肚子的邪火全部发到了华天宇身上。 华天宇双手紧握,怒火填膺,目光透过卢琳望向徐扬帆,徐扬帆咬着下唇,眼中含泪,轻轻的摇着头,她在告诉华天宇不要激怒她的母亲,更不要和她争吵,她性子柔弱,从来没有违逆过母亲,不想她爱的人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争吵。 华天宇从她的目光中读懂了一切,他竭尽全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怒火,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他在为自己珍爱的人忍受这份羞辱。 徐扬帆那柔弱无助的目光让他心生怜惜,耳边听到卢琳羞辱的言语,他内心刺痛着,只是为徐扬帆感到不值,为什么温柔善良的她会有这样的母亲。 或许人生没有完美,上天给了她美丽的容颜,极好的出身,却偏偏要给她一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母亲。 看到华天宇的目光透过她望向女儿,卢琳怒不可遏:“告诉你,从今以后从我女儿眼前消失,不要再打扰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些,女士!” 安依萱神情冷傲的从房间走出来,轻声说道:“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要打扰你的女儿?你以为你的女儿高不可攀?还是你们家很了不起? Sorry,在我眼里,你说的这些很可笑暖,天宇的确没有那么显赫的出身,但是他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男孩子,他也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孩子,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男朋友?” 安依萱走过来轻轻的揽住华天宇的胳膊,她高贵的气质,出众的容貌,彰显着她的卓而不群,虽未用激烈的言词,却有着一种让人高不可攀的气质。 虽然卢琳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但是她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凌人气质,在安依萱这种自然而成的高贵气质的对比下高下立见。 王文新知道这位美得让人眩目的女孩子就是安老的孙女,安家的大小姐,他可不敢让这两人掐起来,城门失火,泱及池鱼啊。 他连忙走到卢琳身旁,小声说道:“婶子,她是安家的大小姐。”一句话道出了安依萱的身份。 安家的社会地位可不是卢琳家可比的。 要是比财富,安家分分秒秒就秒杀了他们家。 比社会地位,安老当初可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的热门人选,要不是98年的时候安家出了一些状况,很可能就成为当时特区特首。 即便没为成为特首,安家在港的地位也是极高的,也不是她卢家一两代人取得那点成就能比了的。 安依萱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狠狠的打了卢琳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卢琳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华天宇,拿他的出身说事,把他比做癞蛤蟆,现在安依萱承认华天宇是她男朋友,就连安家都没有看低过华天宇,她卢琳又凭什么,难道她们家比得上安家吗,安依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不是想比出身,比家世吗?她这样出身的女孩都去做华天宇的女朋友,你女儿难道比我更高贵,出身更好吗? 安依萱这一手做的的确漂亮,完全秒杀卢琳,只是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打击了她的嚣张气焰。 就算是王文新也感到解气,看到卢琳气得脸色难看,一副濒临爆发的样子,王文新顿时觉得刚才受到侮辱无形间的就减淡了,你不是牛X吗,以为有个好出身,有点社会地位就不把人当人,以为资本主义社会呢? 现在遇到人家真正的资本家,一下就被打回原形,这真是解气呀。 卢琳的确不敢对安依萱发火,王文新的那个提醒很重要。她虽然脾气暴了一些,但那也是对人对物。 安家这种宠然大物可不是她敢直接面对的,安家要在辽东投资的消息省电视台做过专题报道,做为省台的副台长,她当然知道,省里对安老以国礼相待,十几亿的投资啊,那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她忍不下这口气,可又能怎样,她侮辱华天宇,叫华天宇离她女儿远一点。人家安家小姐走出来承认华天宇是她男朋友,这一记响亮的大嘴巴抽得她颜面尽失。 她要是再闹可就不识实务了,而且这时候已经有一间VIP病房听到吵声走出人来,住在这种病房的要么是高干,要么是社会地位极高的主,最终丢人的还是她。 卢琳虽然气得咬牙切齿,可却无可奈何,她恨恨的瞪了安依萱一眼,拉起徐扬帆:“看到了没有,人家伴上了富家女,你算什么,还不死心吗?” 拉起女儿转身就走,徐扬帆看着依偎在华天宇身边的安依萱,内心涌起阵阵失落! 第二十二章 渐行渐远 柳依依与董经理两个人在屋子里面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俩个是被外面的吵声惊醒的,两人醒过来时,恰好看到安依萱挽起华天宇的手臂,声明她是华天宇的女朋友,然后将门外那名风韵犹存的老女人气走。 两人对望一眼,完全搞不清状况,不过董经理却替华天宇暗自高兴,没想到自己最好的哥们这么牛掰啊,这才两天的功夫,楞是把这位高傲的安家大小姐给拿下了。 虽然上学时那会董经理暗恋过安依萱,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戏,现在让自己的哥们把安依萱搞定了,这厮感觉跟自己搞定一样。 直到徐扬帆的背景消失在走廊里,华天宇才收回目光,眼里的痛楚一闪而逝,可内心深处的刺痛却如附骨之蛆,他知道,他与徐扬帆之间或许将会渐行渐远。 看到华天宇一言不发,安依萱慌忙松开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的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整个事件的过程安依萱全部看在眼里,卢琳争这间病房不成,又羞辱华天宇, 她要是不出头,实在忍受不了卢琳那副嘴脸,尤其是她侮辱华天宇时,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让她格外的不爽。 这一晚上的经历,安依萱完全改变了对华天宇的看法。要是没有华天宇,她爷爷就死定了,可以说华天宇现在是安家的恩人。 单就是他救了自己的爷爷,他们安家从今以后都会把华天宇当成坐上宾,那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她怎么可以看到华天宇受辱。 虽然并没有完全搞清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看到华天宇与那个样貌出众的女孩,目光粘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羞辱华天宇的老女人应该是那个女孩的母亲,一定是不同意华天宇与她女儿交往,所以才这样盛气凌人。 安依萱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华天宇与那个女孩目光对视,彼此流露出浓浓的爱意时,她竟然感到一股子酸涩的感觉瞬间充斥着她的内心。 华天宇受辱,那个女孩子竟然连阻止她母亲的勇气都没有,安依萱越看越生气,如果换成是她...她一定会竭力保护对方,安依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产生这样的想法,不过只是一闪而过。 “天宇,对不起啊,刚才我......”安依萱是想解释刚才的事,她怕华天宇误会,可是只说了一句就被华天宇打断。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华天宇迎上安依萱的目光,真诚的说道,如果不是安依萱主动承认是他女朋友,还不知道卢琳会说出多难听的话。 爱一个人可以为她忍受一切,华天宇已经把自己的怒火压到了极限,如果安依萱不出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忍受住卢琳的羞辱,卢琳的每一句话都刺中他的要害,针针见血。 见华天宇并没有生气,安依萱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已经隐隐有了悔意,刚才她气不过冒充了华天宇的女朋友,要是那女孩真的误会了该怎么办,看上去华天宇和那个女孩子的感情很好,她可不想充当第三者,这个念头刚刚涌进脑海,安依萱的心就砰砰的跳了起来,自己怎么会这样想。 “天宇,我刚才实在是气不过,要是你女朋友误会了,我可以向她解释。” 安依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望向华天宇,恰好华天宇也望着她,安依萱的脸瞬间就红了。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真正处过朋友,虽然追她的男孩子一大把,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够打动她的。 那些男孩子要么肤浅,要么幼稚,要么就是被家里宠坏的大男孩,还真没有能够入她法眼的。 可以说华天宇却是她长这么大,唯一一个她主动承认是她男朋友的男孩子,虽然目地是为了骗那个女人,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可是这话出自她口,现在才觉得有些难为情。 华天宇说道:“不用了,谢谢你为我解围,我们去看看安爷爷吧!”华天宇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解释。 安依萱点了点头,知道华天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一转身,就看到董经理与柳依依两个人伸着脖子向这边看,待看到他们俩人转身,柳依依慌忙将头缩回去,一推董经理:“去叫你买早点啦,还不去,没事啦,没事啦!” 柳依依欲盖弥彰的表现傻子都看得出来,安依萱脸上一红,余光瞥到华天宇并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隐隐有一些失落,连她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诧异。 安老爷子这会已经醒了,他也是被外面的吵声吵醒的,不过老爷子听得不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可知道,自己这条命是华天宇给救回来的,昨晚他醒来后安依萱就告诉了他,所以看到华天宇和孙女进来,老爷子脸上堆笑,露出感激的神情。 “天宇,昨晚的事情依萱已经告诉我了,要不是你,这会儿我已经过了奈何桥了。”老爷子这时候还有心开玩笑。 “安爷爷,您说笑了,这是您命硬,阎王爷不敢收你,我可不敢居功!” 安老从鬼门关转了一圈,虽然他这个年纪的人已经堪破了生死,但是想到昨晚自己发病时的情景,还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只差一点,他这条命就不保了。 原本他并没有太过在意孙女的这个同学,没想到关健的时刻竟是人家救了他的命。 昨天他听华天宇说过,他是学医的,老爷子并没有多问。但凡学医的,没有个十几年的经验是出不了师的,所以也在意,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这样厉害。 安依萱昨晚曾绘声绘色的描述过华天宇救他的情景,安老见识多广,连医生用电击的方法,注射肾上腺都没有能救回他,华天宇用几根银针就把他给救回来了,他这才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 这个华天宇可决不是简单的人物。 他能够活过来,可决不是不是他命硬,而是遇到了贵人。 想到印生大师对他说的那句话:远在天边。 难道近在眼前那个人...安老不由得向华天宇望去。 第二十三章 爆胎 第二十三章爆胎 安老的手术安排在上午九点,安老推进去之后,安依萱紧张得双手紧握,不停的看着手术室的灯。她昨晚就已经通知了家人,香港那边,安家的直系子孙都接到了通知,他们乘坐飞机,大概下午才能到。 华天宇、董经理、柳依依一直在手术室外陪着安依萱,华天宇怕安依萱担心,就给她解释着这个手术的过程,好让她放心。 冠状动脉扩张手术是把大腿根处的主动脉切开,然后下进去一个类似导管的探头,一直通到心脏,在出现病变的血管处放置一个类似球囊的物件。 手术完成后,球囊会撑开,将血管扩开,使血痊通过,避免发生病变的心肌坏死,这就是治疗心肌硬死的方法。 华天宇告诉安依萱,这种手术成功率能够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手术成功后,病人的复发率极低,只要调整好,基本上不会再有问题,华天宇的讲解让安依萱安心了不少。 安老不到十点就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手术非常成功,医生一共在安老的心脏支起了三个球囊。医生告诉安依萱,幸亏昨晚抢救及时,处理的非常妥当,安老坏死的心肌面积极小,只要经过恢复治疗后,他的心脏就会恢复原有的动力。 华天宇三人一直陪到安家人从香港赶来,这才向安依萱告辞,安依萱一直将三人送到楼下。 “天宇、经理、依依,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能不能坚持到现在,你们回去好好休息,等爷爷病情稳定后,我一定到宽城亲自去谢你们。” 柳依依拉着安依萱的手道:“依萱,不要那么客气好吗?你这样说感觉我们之间好像有很远的距离呢!”柳依依开着玩笑。“不过,你要谢就谢天宇吧,他是医生,要不是他,安爷爷还真就危险了。” 柳依依把华天宇推到安依萱面前,她和董经理早就有了默契,纯心想撮合华天宇与安依萱。 安依萱诚挚的向华天宇道:“天宇,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失去我最敬爱的爷爷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安依萱顿了一下,想要斟酌一下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华天宇救她爷爷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和家人说,到时安家一定会给予华天宇一定的报答,只是这些话她现在不好说出来。 还没等她酝酿好,柳依依已经抢着说道:“你们就别谢来谢去了,许仙救了白娘娘,人家相许一生以报君恩,要不依萱你就以身相许吧,就算报答天宇了。” 一句话说得安依萱脸色通红,本就清丽脱俗的容颜显得娇艳异常。 华天宇知道要不制止柳依依,不知道这丫头还会怎么胡说呢。 “小胖丫,能不能不乱说话。” 听到华天宇叫她小胖丫,柳依依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华天宇,你叫人家什么,讨打是不是?” 柳依依最受不了别人叫她的外号,跳起来就要追打华天宇,华天宇喊道:“经理,能不能管一管你家婆娘。” 董经理嘿嘿笑道:“别介啊,你们俩的事,我不参予。” “见色轻友啊!”华天宇故意拉长了音。 被柳依依这么一插科打浑,安依萱反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闹够了,柳依依走上前来拉着安依萱的手道:“依萱,我们走了,我们过几天再来看安爷爷,天宇是医生,他说安爷爷很快就会恢复,那就一定会没事的,你就不要太担心了,要休息好,不然会长痘痘的,我们就走了。” 董经理率先上了车,然后是华天宇,最后是柳依依。 安依萱挥着手道:“经理,回去时慢些开,注意安全喛。”看着轿车慢慢消失在视线里,安依萱不知为何,内心竟然有了那么一丝失落之感。 在天宁市区转了半个多小时,汽车终于上了高速,从天宁到宽城走高速也要三个多小时。 刚上高速,华天宇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妈,什么事?”华天宇昨晚就告诉家人,安依萱的爷爷生病,他去天宁了,不知道母亲这时候打来电话什么事情。 “天宇,安家老爷子怎么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妈,已经没事了,我和经理正在往回赶,您放心吧。” “那就好,叫经理慢点开。” “知道了,妈!”华天宇内心升出一丝暖意,被家人关心着,那是一种难言的幸福。 “老太太担心了吧!”董经理开着玩笑道:“干妈是怕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怕你被安依萱勾走了,不回来了。” 华天宇敲了董经理的脑袋一下:“别瞎说,八杆子打不到的事情,以后千万别在安依萱面前开这种玩笑了。”华天宇很是认真的说道,他不想安依萱误会什么。 董经理道:“天宇,我和依依可不是开你玩笑,今儿早上的事我们俩可看到了,安依萱为了你主动承认是你女朋友,如果不是对你有意思,她能那么做吗?对了,还没腾出时间问你呢,早上怎么回事啊,外面那女孩真是你女朋友?” 董经理终于找到了机会审问华天宇,这一上午把他给憋坏了,安老要手术,他不好打听这事。 华天宇神情黯淡下来,他一直在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董经理是他最好的兄弟,换成别人根本不会询问。 他点了点头道:“别问了,不是看到了吗?小心开你的车。”他把董经理的脑袋扶正,让他看着前面的路。 董经理道:“人长得挺漂亮啊,怎么没听你说过?不仗义啊,这种事也不告诉我,不过她那个妈就是一泼妇,就算你们俩真走到一起,有那么势利的丈母娘,你这日子也难过。要是不行就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要我看安依萱比你那女朋友强多了,咱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吧!” 华天宇没有言语,只是望着窗外。 柳依依从后面捅了一下董经理,叫他不要乱说,爱情这种东西不是商品说换就换。 “天宇,经理是你最好的哥们,他话虽说的糙,不过还是有道理的。”柳依依委婉的说道。 华天宇笑了笑:“放心吧,我懂!”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砰”! 轿车猛得一震,车子向左倾斜过去,华天宇紧紧抓住右手侧的扶手,柳依依吓得一声尖叫。董经理紧紧握住方向盘,猛向右打,同时松开油门,车子渐渐减速,贴着路边慢慢的停下来。 董经理吓得出了一脑门子汗。 “你妈啊,这时候爆胎,吓死老子了。” 华天宇与董经理解开安全带从车上走了下来。左侧的轮胎已经瘪了,要不是董经理经验丰富很可能会出大事。 “幸好老子开得不快,不然这一下能把咱们三个送西天去。”董经理悻悻的说道,这时候他也有些后怕,爆胎这种事最容易出事故,尤其在高速公路上,由于车速过快,忽然爆胎车会使车辆偏离原有的轨道,发生大事故。 董经理从干瘪的车轮上拽下一根铁钉来,狠狠的丢到远处,不用说,是这根铁钉惹的祸,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扎上去的,竟然在高速公路上爆了胎。 “怎么办,有备胎吗?” 华天宇蹲下来看着干瘪下去的车轮。 董经理苦着脸:“没带备胎,修车时卸下去了,谁他娘的知道会爆胎。”董经理踢着干瘪的轮胎,暴了一句粗口。这辆丰田霸道是一老客户放他家维修的,这两天他一直开着。 柳依依这时候也下了车,还没从刚才的惊惧中恢复过来,脸色有些苍白:“经理,怎么办。” “拦辆车吧,没别的办法。”董经理苦着脸。 三个人站在高速公路上在太阳底下挥着手,想要堵一辆车,可惜一连过去十多辆车楞是没有一辆停下来。 董经理气得直骂:“这帮龟孙子,没一个地道的。”直到十多分钟后,终于有一辆车缓缓停了下来,和它这辆车一样,也是一辆丰田霸道。 车门打开,一名打扮时尚的女子从驾驶位上走了下来,看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怎么了这是。”那名女子开口问道。 董经理向柳依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招呼,女人和女人间沟通要方便一些。柳依依连忙说道:“我们的车爆胎了,没带备胎,这位姐妹,能不能行个方便,把你这车的备胎借我们用用,等到了服务区,我们就还给你,那个...我们可以支付给你费用,麻烦帮个忙吧。”柳依依补充道,眼里露出祈求之色。 那女孩望了三人一眼,柳依依和她年纪差不多,长得清纯靓丽,华天宇一表人材,董经理虽然长得彪悍了一些,但是由于过胖,把他彪悍的一面掩饰了起来。 女孩是因为看到这三人和她年轻差不多,不像是坏人,这才把车停下的。 “费用就免了吧,举手之劳,过来吧!” “那谢谢你了!”见女孩答应了,柳依依连忙道谢,叫董经理去拆卸后面的备胎。 董经理与华天宇一左一右,快速的拆卸车轮。柳依依则和那个女孩聊了起来。这才知道,原来这女孩姓田,名叫田黎黎,带着姐姐和外甥女去宽城求医。 她们听说宽城有一名老中医很厉害,专治一些疑难杂症,所以开车带着姐姐和外甥女去宽城求医,看到她们三人在路边挥手,车停在路边,而且车牌是宽城的,左侧车轮干瘪,和她们的车又是同款车,所以就停了下来。 柳依依还真就没有听说过田黎黎所说的那名中医,不过听说是求医,想也没想就向华天宇喊道:“天宇你过来一下,你不是中医吗?过来给看一下!” 田黎黎就是一楞,她没想到柳依依没征求她意见就把同伴叫了过来,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 第二十四章 老中医的秘密 第二十四章老中医的秘密 柳依依性子大咧咧,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人家帮了他们的忙,她们就应该投桃报李,因为昨天看到华天宇给那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治病,又见到他救活了安老,所以想都没想就喊华天宇过来。 “天宇,田小姐的外甥女生病了,你帮忙看一下呗!” “什么事?”华天宇听到柳依依叫他,停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田黎黎带着审视的目光望了华天宇一眼,见他年纪纪轻轻,从心里上就把华天宇排除掉了,只是说道:“谢谢啊,柳小姐,就不必了吧,我外甥女有些不方便见外人。” 柳依依这才反应过来,人家这是信不过她们,不由得露出尴尬的表情。 不过她反应到快,立刻把话题转移:“天宇,你知道咱们宽城有一位姓林的老中医吗?田小姐要给她外甥女看病,你知道这人吗?他看得怎样?” 华天宇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对不起啊,我真没听说过,不过田小姐有他的地址吗?我们熟悉路,一会您跟在我们后面,我们送您过去。” 田黎黎点了点头道:“只知道大概位置,好像是顺城路那里,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那就行了,只要有个大概的地点就成,我们是宽城人,一会田小姐就跟在我们后面,我们送您过去。”柳依依拍着胸脯保证,她也是个热心肠,人家帮了她,自然要把这个人情还回去。 董经理很快就换上了车轮,他们在前面走,田黎黎则跟在了他们后面。 上了车,柳依依才说道:“幸好遇到田小姐,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宽城,可惜她信不过天宇,不然帮她医好了外甥女,也把人情还上了,一会只好请她吃饭。” 华天宇笑道:“柳小姐,你还真敢揽活,你当我是万能的,什么病都能治吗?” “天宇,要说吧,放到以前,我还真不信不过你,等你能治病啊,我还不得成黄脸婆。 不过这两天看到你医好了那个小孩子,又救回了安老,我对你医生这个职业的前景信心满满,还真别说,你这书没白读,有两把刷子,比经理的前景光明多了。” “怎么,你这是想换一个潜力股吗?不过我这人从来不挖兄弟墙角。”华天宇开着玩笑,他们三个平时在一起闹惯了,所以从不忌讳。 车子进入宽城已经下午四点了,田黎黎的车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董经理也不知道田黎黎说的那家中医诊所在什么地方,只好顺着顺城路一直开着,华天宇和柳依依一个看着左边的街区,一个看着右边。 车快驶出顺城路的时候,柳依依指着左边道:“林氏中医诊所,是不是那个。”董经理急忙打了转向,将车停到诊所门前,田黎黎的车也跟着停了过来。 “田小姐,是不是这家诊所。”柳依依迎过去,指着这家诊所说道。 田黎黎看了一眼招牌,“林氏中医诊所”,门上贴着专治各种疑难杂证等等一系列的广告介绍。 “应该就是这里吧。”田黎黎也不敢确定,毕竟她们是外地人,没来过几次宽城,如果不是华天宇他们带路,她只能开导航带路了。 柳依依道:“我先进去问问。”说完直接推开诊所的门,不到一分钟她就出来了:“田小姐,就是这里,医生叫林森,你们进来吧!” 田黎黎道了声谢,拉开车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姐,就是这里,你抱囡囡出来吧!” 即便在高速公路的时候,被田黎黎叫姐的女人都没有出来过,所以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车门拉开,一名装容艳靓丽的少妇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只是面带忧郁之色,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趴在她的怀里,一见到阳光,立刻缩到了女子的怀里,将头深深的埋在里面,不肯见人。 华天宇虽然离得近,但一时之间也看不出这孩子得了什么病,不过看这孩子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对,怪不得在高速公路上时,那个田黎黎说这孩子不好见外人。 年轻少妇正是田黎黎的姐姐田曼琼,看到站在车外的几个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布满了愁容,显然是担心孩子的病。 柳依依说道:“咱们进去等吧,里面还有四名患者,人不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排到咱们。” 田曼琼点了点头,率先抱着孩子向诊所走去。华天宇要和董经理去把车轮换回来,一把被柳依依拉住,小声说道:“你别走啊,你是医生,一会给把把关,我看这诊所也不大,别是骗人的。” 同柳依依一样想法的还有田黎黎,她一走进诊所,就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家诊所也就70多平的样子,两边是药柜,中间是一张诊桌,一名头发雪白的老中医坐在那里,在她们前边还有两名患者排队。 田黎黎小声的说道:“姐,能成吗?我怎么有点信不过。” 田曼琼低声道:“既然来了就看一看。”声音也有些不确定,这家诊所她也是听人说的,也是有病乱投医。 华天宇看到老中医写完药方递给患者,然后那名患者走到药柜那里,把药方递给抓药的中年男子,那名男子就开始按照药方抓药,华天宇不用看药方,单看对方抓的药,就认出来是什么药方了。 不过很快他就有些疑惑不解了,这两个病人的病明显不同,一个哮喘,一个是肝气不顺,可是老中医开的都是同一个药方,他从中年人抓药的剂量和药物上就看出来了,这药不是别的,全都是补肾的益气方剂。 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么开出这个方子,华天宇不由得皱起眉头。 看到抓完药,付完钱,那两名病人离开,华天宇紧跟在一个病人身后走了出去,待下了台阶华天宇这才走过去,笑着说:“大爷,我跟您打听个事。”那名病人60多岁的样子。 见华天宇和他说话,小伙子长得挺面善,老爷子就停了下来。 “什么事?” 华天宇笑道:“大爷,我跟你打听个事,我爸生病了,听说这家中医看病看得挺好,也不知道他看得怎么样,您知道,现在骗子特别多,我也不敢轻易就带我爸来,我看您从里刚看完病,就是想打听一下,这个林医生看得怎么样啊!” 老头听华天宇是打听医生怎么样,乐呵呵的道:“还成,这林医生看得不错,我前几天抓了三副药,吃完了,这段时间精气神特别足,走路也有力气了,这不,今儿过来再抓两副吃吃看。” 华天宇笑道:“大爷,您是哮喘吧,您吃这药哮喘病见好吗?” 老头说道:“林医生说了,我这岁数,哮喘多少年了,不容易去根,身体问题很大,所以就给我开了这方子,说是调理一下,他这药可真好,你别说,我这腰也不酸了,走路也有力气,精神头也足......” 下面的话华天宇就不想听了,吃了那么大剂量的补肾药,那身上能不舒服吗。华天宇只听了几句就明白了,这位老中医给病人开得清一色的补肾药,只不过是根据病人的体质而异。 中医里讲,肾主先天,主骨、生髓,供给五脏六腑,肾气的盛衰直接影响人的生长、发育、衰老,只要肾气足,老年人可以健步如飞,眼不花,耳不聋,很多老年病都是肾气不足引起的。 好家伙,这位老中医开的药全是补肾的,两剂药下去,保证对方腰眼发热,那身上能不舒服吗? 平常人双手用力搓热,然后捂在两侧腰上,用力揉搓,就会感觉到浑身舒畅,这是中医里物理滋生肾气的方法,肾虚的人常这么做,就会避免肾虚,房事有力,腰也不会酸痛。 他这么大剂量的补肾药,短时间内,谁吃了都会觉得全身暖融融的,怪不得田家姐妹大老远的找他看病,这位老中医靠得是这个方法,华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华天宇急忙回到诊所里。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两个病人,老中医还是补肾方剂,好家伙,这老头就跟被肾干上了,这是典型的太平医,一剂药包打天下。 这药吃不坏人,肾虚的几剂药下去没有不见好的,都说十男九虚,十个人吃了,九个人有效果,口碑能不好吗,可这样治病,根本就是饮鸠止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不过有些病的确能通过补肾治好,看来这就是这位老中医的秘密了,华天宇摇了摇头,怪不得中医越来越不成气候,都这么干,这门古老的医术能发展吗? 等排到田家姐妹,华天宇与柳依依也跟上前来,华天宇到想看看,这位老中医怎么给这孩子治病。 第二十五章 怪症 田蔓琼坐到这位老中医面前,孩子紧紧的抱着她,头也不抬,身上簌簌发抖,她想了想,斟酌了一下,把孩子的病因讲了出来。 半年前,他们一家三口驶车出去郊游,在弯路超车的时候出了车祸,汽车冲出护栏,孩子的父亲当场死亡,幸运的是她们母女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孩子亲眼看到父亲死亡,吓得不轻,从那以后就不会说话了,见到人就簌簌发抖,三个多月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哭,整天窝在母亲的怀里,就算是睡觉都不肯松手,稍有动静就会惊醒,原本活泼可爱的一个孩子就变成了这样,田蔓琼顶着巨大的悲痛,亲自照顾孩子。 失去了丈夫,孩子又变成这个样子,田蔓琼差点就被击倒,可是孩子变成这样,根本不给她时间****伤口,就开始四处求医,为孩子治病。 因为孩子这病有些特殊,全国有名的几家医院全都看了个遍,可是就是不见好。 为了给孩子治病,田蔓琼还专程去了美国,找到北美地区最有名的心理治疗医生,可是在美国治疗了三个月孩子仍未见好转,不得已回到国内继续求医。 这段时间可以说,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能治疗孩子病的医生,只能遵从美国医生的建设,从心里疗法上辅导孩子走出阴影,可是效果并不明显。 这段时间家里愁云惨淡,丈夫意外身亡,孩子又生病,丈夫留下的事业又要打理,田蔓琼就要被击垮,她无意之间听下属说宽城有一个姓林的中医专治疑难杂证,所以直接和妹妹开车从天宁来到宽城。 不过田蔓琼只是告诉这名老中医,孩子是因为车祸才变成这样,并没有谈及家里的情况,所以华天宇他们并不知道田蔓琼家中发生的惨剧。 老中医听了田蔓琼的话后眉头紧索,想了半天,才在纸上写着:百合5克、柏子7克,夜交藤5克,朱砂1克,甘草3克,煮水服。 然后交药方交给田蔓琼,同时嘱咐道:“服两剂看看,如果孩子不见好,就另请高明吧,我也没有好的办法。” 华天宇只看了一眼,便轻轻的摇了摇头,医生开的几副药全都是安魂定神的,对这孩子的病虽说无害,但看这孩子的症状,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病根不这里,只能治表象。 听到老中医这么说,田家姐妹全都露出失望的神情,原以为这位老中医会有点本事,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姐妹俩抓了药,脸上带着失望出了诊所。 这时候董经理已经将车轮换了回去,柳依依说道:“田姐,孩子的病一点点来,您也别太着急了,兴许这药就管用了呢。” 田蔓琼对这个热情的小姑娘到是很有好感,叹气道:“谢谢你们了,一直陪着我们,做父母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柳依依了解她的心情,也不好多劝什么,她说道:“田姐,我请你们吃饭吧,这个时间也到了饭时,你们今晚就在宽城休息一个晚上,这个时辰回天宁也有些晚了,不如明早再走。” 田蔓琼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们原本的计划也是要住一夜的,谢谢你了柳小姐,我和妹妹现在也不饿。 你也知道,孩子的病让我忧心忡忡,也没有什么味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要找一家宾馆休息,柳小姐知道宽城哪家宾馆环境好一些吗,我们打算先休息一下。” 柳依依见田蔓琼这样说,也就不再强求,她说道:“那你们去‘鸿福天下’吧,那环境特好。”柳依依说的这家宾馆正是安依萱之前住的那家,也是宽城最好的宾馆之一。 双方互留了电话,田蔓琼抱着孩子上了车,双方互道再见,然后驾车离开了。 柳依依有些遗憾的道:“本想还一个人情给人家,要是没田姐她们,咱们还不知道要在高速公路上等多久呢。那孩子真是可怜,都半年了还没见好转。” 柳依依一边说着,一边望向华天宇,见他眉头紧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推了一把华天宇道:“你想什么呢?对了,那老中医开的药能治好那孩子的病吗?” 华天宇一直在想那孩子的病,听到柳依依询问,他这才说道:“我到是有个办法能治,但也不敢肯定能治好。”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真的是,我这就给田姐打电话。” 华天宇伸手拉住柳依依,这丫头就是个热心肠,急性子。 “你急什么,我只是说有办法,可人家未必信得过咱们,再说,我这法子田小姐她们也未必能够接受得了,你这样冒失的告诉人家,要是人家不同意,那多尴尬。” 华天宇不是不想帮这个忙,只是看到田家姐妹的穿着打扮,还有气度,肯定不是普通人,对方也未必就信得过他,他总不能太过热情,那样反到让对方怀疑,以为他居心叵测,这年头,好人也不是好当的,也只有柳依依这种思想简单的人才会那样主动揽活。 再说,他这法子有点偏激,如果说出来田小姐也未必也能够相信他,所以他刚才左思右想也就没有说出来。 见华天宇这样说,柳依依知道,他说的的确没错,但想了想,还是说道:“天宇,这样吧,晚些时候我过去看一眼,然后说一下,要是她们信得过你,我就给你打电话,要是她们信不过,那就算了,毕竟经萍水相逢,田姐她们信不过咱们也是对的。” 华天宇点了点头,这样做还是比较合适的,他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晚上五点钟了。想起昨天答应印生大师,要给他治病,因为安老的事给耽误了,他又不知道寺院那边的电话,只好和董经理商量,明天让经理陪他去。 三个人在外面简单了吃了点饭,董经理送华天宇回家,他和柳依依则去约会去了。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姐姐已经吃过了晚饭,小天天见舅舅回来,像只小猴似的爬到他身上,小家伙就喜欢缠他。 华天宇将小天天抛到空中,然后再接住,逗得她咯咯直笑。华天茵把天天抱过来,对华天宇说道:“弟弟,跟你说个事,去一边玩去。”把小天天打发到一边,孩子听话得很,跑到屋子里玩玩具去了。 华天宇咬了一口苹果道:“姐,什么事。”他好奇的问道。 华天茵道:“我和你姐夫打算再买一套房子,原本这套房子才80多平,你姐夫嫌小,说孩子越来越大,我们有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到时候那套房子肯定就不够用了。” “那就买呗,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关键是房产税,国家这两年为了调控楼价,房产税一涨再涨,再买一套的话,我们俩名下就两套房产了,你姐夫打算买一个150平的房子,以宽城的楼价计算得120多万,我们两套房产,交税就得多出七八万呢。” “那也没办法,国家就这样规定的。”华天宇望着姐姐,没搞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 华天茵说道:“所以呢,你姐夫提了一个意见,我们俩呢办个假离婚...” “什么?那可不成。”华天宇站起来,华父正在看电视,没听到他们聊什么,听到华天宇忽然提高声音,向这边望了一眼。 华天茵连忙拉华天宇坐下,冲他使了个眼色:“你喊什么,怕爸听不到怎么着,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吗?” 华天宇脑袋摇得跟摇鼓似的:“姐,这不成,不能为了省那么点税就办假离婚。”华天宇郑重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个提议一说出来,他就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妥,脑海中浮现出他前天下车时看到的那一幕,那人的背影分明是姐夫,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如果那人真的是姐夫,那他就是在欺骗姐姐,他跟本就没有出差,华天宇心头阴云密布,可是他不好说出来,姐姐和姐夫的感情一直都很好,他不想因为一件还不能确定的事情引起两人感情上的不和。 第二十六章 行针布气 华天茵并没有注意华天宇的反应,而是继续说道:“怎么是小钱呢,最少也要省五万呢,有这些钱,让你姐夫帮你在宽城中医院安排个工作都够用了。 我都想好了,省下来的钱就让你姐夫给你找人安排个工作,也省得让爸妈操心了,他们老两口听说你姐夫能帮上忙,咱妈高兴坏了,人老了,就想着让儿子守在身边,你听姐的。” 华天宇听得直摇头:“姐,工作的事情你不用为我操心,我心里有数,而且我也不会让爸妈为我操心,你弟弟什么时候丢过你们的脸。” 华天宇郑重其事的说道,身上散发出无比的自信。 “不管你和姐夫怎么想的,办假离婚,骗房产税这件事我决不同意,工作上的事你也不用为我操心,我有我的打算,总之这件事,不能这样办。” 华天茵嗔怪的瞪了华天宇一眼,她了解华天宇的性格,他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一大早,华天宇就给董经理打了电话,这厮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没起床,直到一个小时候后董经理才开着车来到他家楼下。 华天宇有先见之明,就知道董经理不可能起那么早,所以早早就打了电话把他给弄醒,即使这样,这厮也晚了一个小时才来接他。 “天宇,去那么早干吗,还不到七点你就给我吵醒,我这还困着呢。”董经理坐在驾驶位上伸了个懒腰。 “不早点成吗?昨天就应该去的,已经耽误一天了,一会儿到了,还不知道怎么跟大师解释呢?” “没事,大师是高人,你又不是故意放他鸽子,事急从权,对了,你给安依萱打电话没有,这事男生应该主动些。” 华天宇还真就没给安依萱打电话,老爷子手术很成功,根本不会有事,而且他也没想和安依萱有太深的接触,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见华天宇没做声,董经理狡黠的道:“就知道你没打,早上依依给安依萱打电话了,老爷子不错,等几天出院,安家人还要专程来谢你呢,天宇,趁热打铁啊,别到时候错过安依萱这么好的女孩,有你后悔的!” 华天宇苦笑道:“哥们,咱现实点,理智些吧,赶紧开车。” 两人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普济寺,赶到这里的时候也就8点多。华天宇将药和针具取了出来,两人直奔寺院后院。 知客僧通报了一声,明净师父匆匆走出来将华天宇和董经理接到印生大师的禅房。 “大师,昨天碰到了急事,那位安老爷子忽然生病,我护送他去天宁医大,所以耽搁了,请大师见谅。” 印生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友是积德行善之举,没有关系。” 华天宇将抓好的中药交给明净,交代他去熬药,然后对印生大师道:“大师,如果您信得过我,我要为您行针,您的病药石之力难以撼动,所以今天,我要用针炙的方法,双管齐下。” 印生大师的病华天宇前天就已经和他说明白了,昨晚他详细的思考了一下,现在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够治好大师的病了。 之前他想以针炙之法为大师治病,并没有多大把握,但是现在却不同。九转玉龙针第一重为行针,第二重为走针,第三重为运针,病在表里,筋骨,这几种针法能起作用,可是病入脏腑,那就要以气针施治。 九转玉龙针与导引术配合施治,就能起到这样的作用,而他脑海中的灵气恰恰就可以用来‘布气’。 所谓的布气,就是现代所说的向他人发放外气以治病,九转玉龙针就是以针为媒介,通过银针布气,成为气针,发放于内。 导引、布气之法,发外气治病,早在汉魏时代就流传于民间方士、道士中。隋唐以来气功服气类道书中,把发气、采气为他人治病称为“布气法”。 这类功法的具体施行,在《太清王老口传服气法》、《幻真先生服内元气诀》、《摄养枕中方》、《服气十事》等书中都有较详细的记载。 宋以后道书中即很少见到言此类功法者,只有一些游行于民间的道士尚有行此道者,散见于文人笔记中。如《东坡志林》卷二:“学道养气者,至足之余,能以与气。” 而葛洪先师在导引术、布气之术上的成就,在同时期的医学家中无人能望其相背,因为他本身就是道门大家,修的是养生之术。 他在《抱朴子.内篇》记载了一门导引术《胎息秘要》,就是一门修习导引术的法门。 所以有了这灵气相助,华天宇非常有信心,通过九转玉龙针施展气针之术,使印生大师痊愈,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华天宇发现,存留在他脑海之中的灵气已经不多了。 前晚他施展九转玉龙针消耗了大量的灵气,才将安老救治过来,虽然事后那些灵气渐渐恢复了一些,可是华天宇发现,无论手腕上的天珠如何向他脑海中的《抱朴子》提供灵气,那些灵气也不如初始时那样浓郁了。 这样看来,这灵气是不可再生的,一但用尽,可能再想滋生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所以昨晚他特别留意了内篇之中的《胎息秘要》,这门导引术是葛洪先师在《抱朴子》唯一记载的一门导引术。 可惜的是,他昨晚按照《胎息秘要》的要求:打坐,吐纳。忙活到了半夜也没什么效果,这东西要持之以恒,可不是一簇而蹴就能练出来,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很少有人能够定下心思锤炼自身,就算是华天宇也是如此,所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练出东西,那可真是难于登天了。 因为事前有了准备,所以华天宇为大师施展气针就更加容易了。华天宇按照昨晚想到的方法开始为大师行针布气,九转玉龙针中第四重为气针,病入藏腑,以气为引,针行于外而攻于内,这正是气针的要旨。 大师脾胃之气衰竭的厉害,药石之力无法渗透,所以这气针就起了决定性作用。华天宇毫不吝啬的调动灵气,针行于皮表,而气则达于脏腑,九针一成,灵气以这九处穴位为沟通点,气达于内。 气行,则脉通。 针收,气住,华天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用灵气几乎将大师的经络疏通了一遍,灵气几乎耗尽,他整个人都被汗水沓透了。 如果不是大师赠予他这串天珠,又怎么可能意外获得这灵气,种因必然得果,这是佛家的因果,华天宇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所以在给大师治病之时竭尽全力。 收针之后,明净熬的中药也好了,印生大师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脸上罕见的有了红润的气色。 印生大师不无感叹的道:“小友的针术似乎与众不同,早年间我与师父游历到龙虎山时,与张天师有过一面之缘,谈及佛家道家两家之长,我师对道家的养生导引之术颇为推崇。 小友这针术似乎是将医家的针炙之术与道家的导引布气之法结合在了一起,不知是否如此。” 华天宇没想到印生大师慧眼如炬,一眼就看明白了问题所在。 他说道:“这门针术的确是将针炙之术与导引布气之法结合起来,中医十三科,每一科皆能治病,只不过这导引布气之法传到现今已经没有多少人会了,而祝由术更是被称做封建迷信,国家开设的中医药类学院,根本不教习导引布气以及祝由术。 我这门针术是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位道长手里学习到的,在大师面前班门弄斧了。” 华天宇到是没有说慌,他这针术传自葛洪先师,葛洪是晋代道教领袖,他这话没有一点毛病。 他和印生大师,你一句,我一句,这一老一小,一僧一俗,竟然聊得颇为投机。 明净师父不知何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师父,宋夫人携子前来拜见,师父是否见她。” 印空大师叹了口气道:“宋氏夫妇都是大善之人,请她进来吧!” 华天宇不知道这位宋夫人是谁,他站起来道:“大师,我用不用回避?” 印手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一切随缘。” 不一会明净师父带人走了进来。华天宇抬头一看,不禁楞住了。 第二十七章 施暴(一) 楞住的不仅仅是华天宇,还有那位被称做宋夫人的女士,原来这位被称做宋夫人的女士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帮助过他们的田氏姐妹。 田黎黎指着华天宇惊讶的道:“怎么你也在这?”华天宇冲她笑了笑,这姑娘性子和柳依依颇像,到是直爽。 田蔓琼只是一楞神就恢复过来,她向华天宇打了声招呼,然后向印生大师深施一礼。 “大师,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田蔓琼虽然疑惑华天宇为什么也在这里,但却没有多问。她社会经验丰富,只是一楞神就恢复了自然。 以印生大师在佛教界的声誉,并不是什么人都接见的,既然这个叫华天宇的男孩子能出现在这里,那么说明这个男孩子并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看来是自己眼拙了。 田黎黎可不像她姐姐那样有城府,向大师问了好后,就好奇的对华天宇道:“你也在这里啊,原来你也认识大师。” “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认识大师的。” 华天宇对这两姐妹的印像还是蛮不错的,昨天要不是田家姐妹,他们还不知道要在高速公路上等多久。 “大师,我这次冒昧来访是想请您给孩子祈福,前段时间......”田蔓琼没有继续说下去,眼圈泛红,声音哽咽起来。 印生大师叹了口气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宋夫人也不要太过悲伤,我早前有言,奈何天命如此,阿弥陀佛!”印生大师怜悯的望着田蔓琼,只是摇了摇头,听得华天宇云山雾罩,不知道印生大师与田蔓琼在打什么哑谜。 华天宇并不知道大师指的是田蔓琼丈夫意外去世的事情。不过他看得出,这田氏姐妹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印生大师说道:“宋夫人,请把孩子抱过来。” 田蔓琼连忙上前一步,可惜孩子紧紧的抱着她就是不松手,田蔓琼为难的道:“大师,您看。” 印生大师摆了摆手道:“不要紧的!”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按在孩子的头顶上,小孩子只是挣扎了一下,就不再动了,任大师的手放到她的头顶。 华天宇不懂印生大师做什么,田蔓琼却是懂的,大师这是在给孩子灌顶,帮助孩子消灾消难。 印生闭着眼晴,口中诵经,过了一会儿,这才松开手,他对田蔓琼道:“宋夫人,这孩子是有福之人,不必担心。” 田蔓琼道:“多谢大师为孩子灌顶,可孩子这个样子已经半年了,一直不见好转,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坚持不住了。” 印生大师道:“宋夫人今天来,不就是要出灾了吗?” “什么?”田蔓琼瞪大了眼晴,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师这是何意?”田蔓琼的心砰砰乱跳,她知道印生大师绝不会无的放矢。当初他丈夫要不是不听大师的话,又怎么会出车祸,她对印生大师极为信任。 印生大师指着华天宇道:“这里有这么好的医生,孩子的病自然要出灾了。” 田蔓琼这才反应过来,印生大师竟然说华天宇能治好孩子的病,这......田蔓琼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昨天晚上柳依依去看她们,还特意提了一下,说是她的朋友能治孩子的病,她和妹妹知道柳依依指是白天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孩。 可是那个男孩子年纪不大,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学医又能学得几年,而且听柳依依讲,华天宇还在天宁医科大学就读。 这孩子的病,天宁医科大学的专家曾经会诊过,也拿出了治疗方案,但是并没有起太大的作用,他一个还在求学的学生又能有什么办法,所以两姐妹并没有理会柳依依的提议,重点是她们姐妹根本就信不过华天宇。 最让她尴尬的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柳依依还特意打来电话,委婉的表达着她昨晚的意见,可是她装做没有听明白,其实还是不信任华天宇。 她和妹妹昨天之所以未走,就是要拜见大师,请大师为孩子祈福,没想到大师竟然这样说。 田蔓琼是心思缜密的人,昨天她们已经婉拒了柳依依,今早又再一次拒绝,现在大师说华天宇能治好孩子的病,田蔓琼就感觉到天雷滚滚,怎么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华天宇会不会介意她们之前的无礼。 虽然她现在仍然有所怀疑,必竟华天宇年纪太小了,可是就连印生大师都这样说,她不得不信,可是怎么开口呢? 田黎黎可不像她姐姐想那么多,大师一说完,她就瞪大了眼晴,指着华天宇道:“原来你真的能治好囡囡的病啊,我和我姐还以为依依...唉呀,真是的,你也不早说,看在我昨天帮你们的份上,你也帮帮我们吧!” 田黎黎看出姐姐的尴尬,所以故意装疯卖傻,打消之前的尴尬。 田蔓琼诚肯的说道:“华先生,之前真的不知道您医术高明,我孩子的病......” “田姐,你客气了,你长我几岁,还是叫我天宇吧,其实昨天没有提我能治这孩子的病,是因为我的办法有点极端,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所以通过依依向你委婉的表达了一下,既然现在这样,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尽力试一试。” 虽然孩子这个病比较棘手,但是华天宇相信自己应该能应付得了,只是他这治病的方法恐怕对方不一定能接受得了,但是看到孩子的样子,华天宇是真的动了侧隐之心,这孩子和天天年纪差不多,却要承受这样的病痛,何况田氏姐妹还帮过他们,所以没有犹豫就应承了下来。 印生大师笑道:“宋夫人,华小友的医术传自高人,你尽可相信他。”印生大师的话给田蔓琼吃了一颗定心丸。 华天宇没有否认印生大师的话,这老和尚说的一点没错,他的医术的确是传自高人,只不过这个高人可是一仟多年前的高人,说心里话,华天宇对印生大师一直存有敬畏之心,这老和尚让他看不透。 听华天宇这样说,田蔓琼感激的说道:“天宇,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孩子的病该怎么治呢?”虽然田蔓琼城府较深,但是骨肉连心,还是迫不及待的询问起来。 华天宇想了一下道:“田姐,这样吧,一会把柳依依叫着,咱们去你休息的酒店,你们先回去,我呢,还要去抓一副药来。” 华天宇没有细说,田蔓琼点了点头,连忙向大师告辞。 临走之前,华天宇嘱咐印生大师一定要准时吃药,他以气针为辅,其实就是催生印生大师的胃气,对方的胃气太弱,就像是一束微若的火苗,他以气针之法将其扶正,不致于熄灭,然后再以药石之力催发,相信可以起到立杆见影的作用。 华天宇给柳依依打了电话,董经理开车,两人先去买了中药,然后接了柳依依,直接去了田氏姐妹休息的宾馆。 见华天宇守信而来,田蔓琼一颗心这才放到肚子里,虽然华天宇答应了给孩子治病,但此之前,人家主动给她们治病,却让她给回绝了,田蔓琼心里不踏实,直到华天宇过来,这才露出许久没有的笑容。 华天宇一进来,就把药交给了田黎黎,告诉她立刻把这药给煎了,他来的时候从家里带来了熬药的药罐,插上电20分钟就能把药熬制好,这种电动熬药的药罐,随便一家药店都能买到。 虽然有印生大师推荐,但是孩子这病究竟怎么治,田蔓琼心里仍然没底,怪就怪华天宇年纪太轻,让人难以信任。 可以说,她心里现在就是患得患失! 华天宇进了屋里之后,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孩子,给小孩子治病最考验医生的本事,因为小孩子不会说话,说不明白到底哪里难受,他观察了一会,然后又把住了孩子的腕脉,随后松开手。 通过脉诊,望诊,华天宇心里已经有了数。 田蔓琼忍不住问道:“天宇,孩子这病该怎么治。”她是想听一听华天宇对孩子这病的解释,否则她是真的难以心安。 华天宇看到田蔓琼小心翼翼的询问,心里生出一丝不忍,可是为了给孩子治病,就得用非常手段,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华天宇站了起来,走到田蔓琼身边道:“田姐,对不起了,一会儿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请田姐能原谅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 施暴(二) 第二十八章施暴(二) 田蔓琼就是一楞,华天宇怎么忽然和她说这么没头没脑的话,他什么意思啊?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华天宇忽然出手,一下就把孩子从她怀里抢了过去。 华天宇抢得过于突然,田蔓琼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虽然孩子的手一直拉着她的衣服,但是小孩子又能有多少力气,华天宇毫不费力的就把孩子抢了过来。 “你干什么?”。 田蔓琼就有些愠怒,可是还没等她发作,就见华天宇一下就把孩子丢到了床上,在床上滚了一下,小孩子自已爬起来,脸上充满了惊恐,那惊惧的眼神看得她心都碎了。 田蔓琼脑袋‘嗡’的一下,气血一下就冲到了脑门。 她和丈夫就这么一个孩子,全家人都当宝贝,从来没给过孩子脸色看,现在孩子父亲没了,这孩子是她唯一的念像,华天宇就这么将孩子抢过去,丢到床上,田蔓琼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恐怖了,这样并没有算完。 华天宇忽然把她按到了床上,用手掐着她的脖子,田蔓琼一下子都傻掉了,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她这才反应过来,拼命的去抓华天宇,大声怒斥。 可是华天宇又按住了她的两双手,她不得已,又改用双脚去踹华天宇,奋力挣扎,华天宇不得已将她压住,不让她乱踹乱动。 她结婚后,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近过身,现在突然被华天宇压到身下,她整个人都要气疯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为了孩子寝食难安,整颗心都放到了孩子身上,整个人瘦了五六斤。为了孩子的事就够担心了,没想到找个人给孩子治病,竟然还要受辱,她又不是傻子,华天宇这样做,她哪里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只是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拼命挣扎:“混蛋,放开我。”田蔓琼血往上涌,伸手去抓华天宇的脸,可是华天宇把她双手按住,她根本没人家力气大。 田黎黎还在另外一间房屋里熬药,她们住的是一个套间,听到姐姐愤怒的声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跑过来,然后就看到华天宇将姐姐按到床上,不用说,哪还不知道华天宇要做什么。 她没想到华天宇竟然是这种人,她们姐妹俩这分明是引狼入室,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看到姐姐受辱,她杀人的心都有。 她大吼一声,就要冲过去,可是却被横次里冲出来的柳依依给抱住了,不让她靠近。 田黎黎用力的挣扎,连打带骂,眼看就要从柳依依手里挣脱出来,可是董经理这时候也过来了,抓住她的双手。 两个人对付她一个弱女子,她怎么可能打得过,眼看着姐姐就要受辱,田黎黎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没想到这次宽城之行,竟然遭受到这样的凌辱,她们姐妹遇到了什么人啊!简直是人面兽心,田黎黎大骂起来,如果姐姐再受辱,她还怎么活啊,可是柳依依与董经理将她控制的死死的,就是不让她上前。 整个屋子里已经完全乱了,田黎黎不停叫骂,田蔓琼奋力挣脱,怒斥! 这时候最难受的不是田黎黎,也不是田蔓琼,却是华天宇。 他没法提前和田家姐妹解释,只能突然下手。他虽然制服了田蔓琼的双手,可是却没法控制对方的身体。 田蔓琼双手被他制服,可是为了把华天宇从她身上掀翻,她用力的挣扎,怒吼,扭动,这样一来,身边无法避免的就与华天宇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不断的厮磨。 田蔓琼身材曼妙,凸凹有致,在女人中那身材都是上等,而且姿色更是上乘,尤其是少妇独有的丰腴,能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 她现在满脸悲愤,俏脸气得通红,急促的呼吸,更给人一种强烈的刺激感。有很多男人就喜欢女人这个样子,才更能刺激他们,引起男性的雄性反应,所以滋生了很多这样的变态狂。 华天宇虽然没有这种不良的变态嗜好,可是田蔓琼这副模样,的确让人血脉贲张。 他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和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他和徐扬帆恋爱也就牵牵手,徐扬帆家教比较严,两人甚至连吻都没接过,华天宇又极其尊重她,从来都不勉强她。 现在把田蔓琼压在身下,她这一蠕动,又是这样一种表情,华天宇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只觉得她丰腴的身体充满无尽的诱惑,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最让他尴尬的是,他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应,竟然在这个时候无耻的硬了,瞬间就顶到了田蔓琼的身上。 田蔓琼是过来人,她哪里还不明白,心中更加悲愤,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住华天宇的侵犯。 华天宇连看田蔓琼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叫什么事,可是他越是想控制自己的反应,那里反而涨得更加坚挺了,他心里祈祷着:“孩子,你快哭吧,哭吧,只要你哭出来,叔叔就把你妈妈放开。” 可是无论他怎么祈祷,侧眼望去,那孩子一张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惊恐,就是哭不出来。 华天宇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孩子哭出来,孩子和妈妈最亲,他这样对待孩子的母亲,就是要迫使孩子哭出来,只要一哭出来,这病就好了一半。 他之所以事前不和田氏姐妹打招呼,就是怕她们俩知道他的用意后,心痛孩子,下不了这个手。 就算是狠下心来,可是知道真实情况,又表演的不真实,那就吓不到孩子,反到起不了作用,因为孩子这病时间太久了,必须得下猛药,而把孩子吓哭就是这记猛药的药引。 华天宇反复思考,也只有这种方法能让孩子最大限度的受到惊吓,因为田蔓琼是孩子最亲近的人,孩子生病后只依恋田蔓琼一个人,要想刺激到孩子就得从田蔓琼身上入手。 所以华天宇才来了这么一出,来了个突然袭击。 早在来之前,他就把要做的事情和董经理、柳依依说明了,所以董经理和柳依依并没有觉得意外,而且为了配合华天宇,他们俩个‘制服’了田黎黎。 可是现在到好,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孩子楞是没哭。 孩子不哭,华天宇却要哭了。 他没想到,演成这样都没吓哭孩子。孩子的病只有哭出来,下一步用药才有作用,所以这哭是关键,也是重中之重。反之,孩子哭不出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治不好孩子的病,到最后,这孩子就得自闭症,人就废了。 现在华天宇可真是骑虎难下了,‘表演’得这么真实,还是没吓哭这孩子,要是这病他治不好,他就算是长了八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所以现在要哭的是他,而不是孩子。 第二十九章 解释(一) 就在华天宇内心纠结到极点,身体上的考验达到临界值时,那孩子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声听在华天宇耳里尤如天籁之音,那声音真出谷黄莺,端得是美妙无比。华天宇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直奔卫生间。 ‘啪’的一声,卫生间的房门被华天宇狠狠的关上。 田蔓琼有些发蒙,难道就这样结束了,这‘色中恶魔’就这样放过她了,随着孩子的哭声响起,田蔓琼来不及多想,直接扑到孩子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来,娘俩对着痛哭起来,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全都随着这一声痛哭了出来。 看到孩子终于哭了出来,董经理与柳依依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同时放开田黎黎。 田黎黎直扑到姐姐身前,顺手抓过床头的台灯恶狠狠的盯着董经理与柳依依,要是这两人敢靠近,田黎黎就要以命相搏了。 看到田黎黎的反应,柳依依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子玩大发了。 在车上听到华天宇告诉他们俩应该怎样给这孩子治病,需要他们俩协助他演这场戏的时候柳依依着实兴奋了一番。 见过治病的,可从没见过如此治病的,单单是听,就已经让柳依依与董经理神往,所以才会答应华天宇当一回恶人。 可是随着情节进展柳依依就已经开始后悔了,最开始看到田黎黎和田蔓琼又哭又叫的还颇觉有趣,可是几分钟过后柳依依就开始后悔了。 这两姐妹不知道这是演戏给孩子看,那是真投入啊,田黎黎疯了一样又打又闹,如果没有董经理从旁协助,柳依依差点就抱不住她了。 而田蔓琼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声声入耳,让柳依依差点崩溃,这哪里是演戏啊,这是在犯罪啊,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同意了华天宇这样的馊主意,这根本不是治病,这分明是在虐心。 可是那孩子偏偏就是不哭,在车上的时候华天宇交代过,只要孩子一哭,他们的任务就算结束。 总算熬到这孩子哭出声来,柳依依放开田黎黎后,她顿时感觉到手脚发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唉呀,总算是哭出来了,我的小祖宗,再不哭出来,我都要哭了!”柳依依一脸苦闷,田黎黎看得莫明其妙。 柳依依见田黎黎还举着台灯,这才意识到,这两姐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呢。 柳依依连忙说道:“黎黎姐,把灯放下,听我解释,刚才这事绝对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是为了给孩子治病,所以才这么做的,你冷静,你一定要冷静!” “治病?” 田黎黎瞪着柳依依,她脑袋没转过弯来,不过总算是渐渐平静了下来,看到柳依依的样子,的确不像是要做坏事的样子,否则刚才也不可能只是拉着她。 而华天宇刚才也只是控制了姐姐的行动,貌似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举动,她姐姐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难道真是为了给孩子治病,可是天底下有这么治病的吗? 见田黎黎表情有些松动,柳依依连忙解释,她可不想让田氏姐妹误会了他们,这该死的华天宇,出得什么馊主意啊! 就在柳依依向田氏姐妹解释事情的经过,把所有的脏水、屎盆子全部扣到华天宇头上的时候,华天宇正在卫生间里整理着内裤上的不明液体。 田蔓琼在他身底下不停的扭动身体、用力挣扎,那曼妙的身体最终导致华天宇擦枪走火,他现在是无地自容啊,自己竟然如此丢人。 幸好华天宇内心强大,身体上的生理反应代表不了自己内心纯洁的思想,这厮用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来战胜内心深处的羞耻感和罪恶感。 直到他认为自己已经恢复常态,这才整理衣裤,把一切罪证一骨脑的冲进了下水道,然后好整以暇的走出卫生间。 一出门,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华天宇尴尬万分,尤其是看到田蔓琼投来的目光,这厮内心发虚,连忙躲闪。 “咳咳!” 华天宇借着清理嗓子掩饰着内心的慌张,他知道田家姐妹需要他的一个解释。 “姓华的,你要是解释不明白,别怪本小姐今天让你死得很难堪。” 田黎黎看到华天宇从卫生间走出来,毫不客气的说道,她是真的动怒了,虽然柳依依刚才粗略的解释了一下,但是仍然不能消除她心里的戾气。 刚才华天宇对她姐姐所做的一切使她杀人的心都有,即便是现在,胸口里的那团火仍然在熊熊燃烧,要不是为了外甥女,她现在很想冲上去给华天宇一记狠狠的大嘴巴,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舒服一些。 看到田黎黎厌弃、愤怒的眼神,华天宇知道,他的确是有点玩大了,可不这么做,又怎么能迫使孩子哭出来,事实证明,他这样做是完全对的。 他只是没想到,那孩子快到他挺不住的时候才哭出声,没有丢人丢到田蔓琼身上,他已经是幸运致极。 如果再有下次,他决不敢再这么玩,小心肝都要受不住了,所幸这场戏做得十足,终于把孩子吓哭了,就算心有余悸,也算是功德圆满,这孩子就算是救回了一半。 华天宇不敢有半点马虎,看田黎黎这架势,他要是解释不明白,这事还没完,好人不好做啊,华天宇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好整以暇的道:“田姐,真是对不起,事前没有和你解释清楚,害你们受惊了。” 华天宇望了一眼田蔓琼,还好,对方现在还算平静,只不过刚才的事情实在太过尴尬。华天宇不敢与田蔓琼对视,他心里有鬼,就算是现在,仍然感觉到刚才的确有些**,华天宇连忙把旖旎的心思驱赶出脑海,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想。 他舒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晋永兴元年(304)葛洪加入吴兴太守顾秘的军队,任将兵都尉。 葛洪外号‘小仙翁’,名列中国古代的十大名医,这个人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讲什么呢,我要你解释刚才的事情,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什么葛红、葛绿的,给我说重点,别给自己开脱!” 田黎黎打断华天宇的话,这厮不说重点,讲什么历史,田黎黎恨得牙根痒痒,见华天宇跟没事人似的在那里讲什么葛洪,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田蔓琼此时已经渐渐恢复了平静,说真心话,要不是为了女儿,她现在也存了翻脸的心思,长这么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尤其是刚才...想到华天宇的生理反应,她脸上就不由一红。 不过现在她相信华天宇的确是为了治孩子的病,因为孩子已经有半年没有哭过了,不说话,不知道哭。 在美国的时候,她们请的那位顶级的心理医生曾说过,无论如何,一定要想法让孩子有自己的情绪,哪怕是哭也比现在这个样子好,孩子现在完全将自己封闭在那场车祸里,根本出不来,如果一直这样,很容易患上自闭症,到时这孩子就成了废人,这才是真正让田蔓琼恐惧的事。 在美国的时候他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无法让孩子有别的情绪,他们甚至也用了恐吓的办法,可是也没有任何作用。 现在孩子终于会哭了,无论如何都是一个进步,不管对方用的手段如何,孩子哭出声来,这就说明孩子还有自己的情绪,没有自闭,所以田蔓琼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知道是该感谢华天宇,还是因为他的轻率而愤怒,她现在只想听对方的解释,还有她女儿的病,是否能够治愈。 这才是重点。 第三十章 解释(二) 田蔓琼轻声说道:“黎黎,听他讲。”田黎黎狠狠的瞪了华天宇一眼,气呼呼的坐在床头,她到要听听,华天宇怎么解释这件事。 华天宇知道,他的解释必须合情合理,丝丝入扣,否则是无法消除误会的,他刚才之所以提及葛洪,其实是想透过葛洪治病的一个医案来解释他刚才的行为。 他对田氏姐妹说道:“田姐,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我知道刚才的确鲁莽了,请你们原谅,可是我这样做的确是情非得以,如果不迫得孩子哭出来,她这个病是不会好的,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所以请田姐听我解释,为什么孩子这个病需要这么治。” 田蔓琼没有说话,她静静的听着,想听华天宇进一步解释。 华天宇把该说的话说完,郑重说道:“孩子这个病和葛洪先师曾经治疗过的一个孩子极为相似。 晋永兴元年(304)葛洪加入吴兴太守顾秘的军队,任将兵都尉。时值春天,太守顾秘带着夫人和儿子去踏青,顾秘这个太守特别喜欢骑射,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能够同他一样,文武双全。所以在踏青的时候,他把儿子也放到了马背上,训练他骑马。 顾秘的儿子当时只有6岁,所以由手下的将士牵着一匹性子非常温顺的马让他的儿子骑,可让人意想不到,这样一匹温顺的马竟忽然发起疯来,那名牵马的将士没有拉住马匹,缰绳脱手,疯狂的马儿把顾秘的小儿子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幸好落地的位置是荒草垫,孩子没有受到伤,可是却受到了惊吓,回到府里后就发起了高烧,只认母亲一人,谁都不让靠近,等到高烧退后,这孩子就再也不说话了。” 田蔓琼点了点头道:“那孩子和我女儿一个病,对吗?”她猜到华天宇要说什么。 华天宇说道:“不错,几乎没有什么两样。顾太守也是多方求医,可是请了很多医生,却始终无法治好孩子的病,孩子这个病从春天一直到夏天,把顾太守急坏了,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连接班人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有人向他推荐了洪葛,说他精研医术,或许有办法治好他儿子的病。顾太守知道葛洪这个人,可却不知道他精通医术,于是就把他找来了询问。 葛洪只看了孩子一眼,就对顾秘说道:‘这个病我能治,但太守想让我给孩子治病,就得答应我三个要求,否则他不会出手。 顾秘救子心切,别说三条,就算是三十条,三百条,他也答应。他本以为葛洪是想借助这个事情捞些好处,加官进爵,他已经打算好,只要葛洪治好了他儿子,他一定让葛洪升官,谁知道葛洪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他向顾秘提了三个条件。 葛洪先师说:第一,要我治这孩子,无论我怎样做,做什么,太守都不得干预。第二,在我治疗的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太守都不能从中打断,否则,这病就治不好了。第三,无论我做什么,太守事后都不能治我的罪。答应我这三条,我就救这孩子,不答应,一切休提。” 华天宇像讲故事一样,讲着葛洪治病的故事,这个医案记载在《抱朴子》的肘后方中,几个人听得聚精会神,就连一直怒气冲冲的田黎黎也被这个故事吸引,安静了下来。 “顾秘为了孩子,立刻就答应了葛洪先师。见太守答应了,葛洪立刻叫人牵了一匹马,然后叫人在院子里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 等到这些做好了,他叫太守夫人把孩子抱出来,让她把孩子放到马背上。太守见葛洪这样做,脸都绿了,她夫人更是啼哭不止,孩子就是因为从马上摔下来才变成这样,现在要把他送马背上去,做父母的谁能狠下这个心。 可是顾秘答应过葛洪,他怎么治这个病都不能插手,所以狠着心,叫人把夫人拉到一边,将孩子强行给送到了马背上。 那孩子吓得脸色铁青,可是就是不吭声,也不哭。于是葛洪抓过马鞭,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那马吃痛,立刻就在院子里飞跑起来。 太守夫人吓得立刻捂上了脸,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顾太守也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差点就下令将葛洪抓起来,要重治他,可是之前他答应过葛洪,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葛洪让他先答应这三个条件后才肯给孩子治病。 小孩子一下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不过院子里铺了厚厚一层的稻草,所以孩子没有摔伤,但是这一下就把孩子给吓得大哭起来。 见孩子哭出声来,葛洪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开了一副药,两剂药下去后,这个孩子就好了,孩子也能说话了。 葛洪先师说,这个病如果治的及时,跟本不用费这个力气,只要两副中药,就能把孩子治好,因为这孩子从春天一直到夏天,三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医生开对药方,所以把病给耽搁了。 人被吓到,中医里认为,这是伤了肾,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恐伤肾。肾是先天之本,小孩子生长发育,全靠这先天之气,这肾水一乱,五脏就乱了,就造成了小孩子身体内各种气机不合。 如果早点用中药调和,使人体气机平和了,这病就好了。 但孩子病得时间太久了,肾水就像结冰了一样,就像一潭死水,用药物调和就太难了,只有破而后立,向里面投一块石头,让肾水动起来,这就是流水不腐的道理。 而让这孩子哭出来,就是这药引,相当于那块石头。 我之前之所以不告诉你们,我要这么治疗,就是因为我知道,田姐你们根本舍不得孩子让我这么作践。 孩子是因车祸被吓到的,我不能复制那场车祸,太过危险,所以只能从孩子身边最近的人下手,只有迫使田姐你歇斯底里,才能触动孩子的情绪,让她哭出来。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告诉你后,你‘演’的就不真实了,那样无法触动孩子的情绪,她就哭不出来。 如果第一次失败了,再想触动她,那可就真的难了,所以只能一次成功,不能失败,否则这孩子一但抑郁,那就真的废掉了。田姐,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得罪之处还让谅解。”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田黎黎听得目眩神迷,见过治病的,可却从没见过这样治病的,这简直像拍大片一样。 原本对华天宇要打要杀的田黎黎听了华天宇的解释后,立刻就释然了,怪不得他要那么做,也只有用那种方式才能把她姐姐逼迫的歇斯底里。 她了解自己的姐姐,心性很坚韧,不会轻易发怒,也只有用那种方式才能让她乱了方寸,失去思考能力,只不过华天宇这么做有些卑鄙无耻了一些,但也无可厚非。 田蔓琼听得明白,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华天宇之所以把这个故事讲得这么清楚,其实就是委婉的告诉她们,他这样做也是不得已,否则就治不好孩子的病。 人家这是为了给她孩子治病,她又怎能怪华天宇,心里的那一点芥蒂与委屈,在华天宇的解释后,也烟消云散了。 田黎黎最先说道:“华天宇,算我们误会你了,对不起啊,谁让你事前不告诉一声,不对不对,要是你告诉,我姐她也不会演得那么真实。”一句话说得田蔓琼俏脸微红,田黎黎这句话一下子让她想到华天宇压在她身上的时的生理反应了。 如果不是她反抗的那么激烈,也不至于让华天宇有那样的反应,他一个大男孩,也是正常反应,田蔓琼想了一下就释然了。 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第三十一章 解释(三) (向兄弟们求推荐啊,有票的兄弟帮忙顶一下!!) 几个人都望向华天宇,孩子哭也哭出来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就靠他带来的那两副药吗? 说心里话,田蔓琼心里真的忐忑不安,孩子哭是哭出来了,可是并不代表,这病就好了。 虽然华天宇说的极好,她气也消了,可是治好孩子的病这只是第一步,她心里焦急,可是表面还得保持着平静。 华天宇说道:“先服药。”这病他虽然有把握,但是心里面不见得比田蔓琼平静多少,如果不是有葛洪先师的医案可循,他还真不见得敢出这个手。 这也就是他初生牛犊不怕虎,二来看那孩子实在可怜,换成一个老中医,就算知道这个办法,也未必敢冒这个险。 治好了自不屑说,可要是治不好,那就不好收场了。 药这个时候也煎的差不多了,华天宇亲自将药汤倒到瓷碗里,热呼呼的药汤散发出浓浓的药香。 田黎黎凑过来,用怀疑的语气对华天宇道:“你能确定这么一碗汤药就能治好我外甥女的病吗?” 华天宇笑了笑:“不仅是你,我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他望了一眼田蔓琼,看上去田蔓琼也未必相信这碗药就能治好孩子的病。 田蔓琼为了孩子的病国内国外的治,多少成了名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一碗药汤真的能治好吗?只是田蔓琼现在是信也得信,不信也要信,说难听点,赶鸭子上架,已经赶到这了,没有别的办法,她一颗心始终提在那里。 华天宇知道他有必要解释一下,好让她们放心,他说道:“田姐,你不必焦急,你听我给你解释一下这碗药汤的作用。 其实不只是你们,很多人都怀疑中医到底能不能治病,因为西医的出现,它的这种医疗体系的快速反应,将中医这门古老的医学给边缘化了。 其实中医不仅可以治病,而且能够治大病,很多西医没有办法治疗的疾病都可以用中医的方法治疗,只要用对了方法,甚至比西医治疗的效果还要好,只可惜中医的医疗体系限制了中医的发展,好的中医人才越来越少。 孩子的这个病,在中医里是属于情志方面的疾病,中医里的情志指的是人的喜、怒、哀、恐、惊等情绪上的反应,中医在治疗情志上的疾病效果非常好。 我用的这个药方学中医的人大多都知道,这个方子叫小柴胡汤,出自医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这个方子用途极广,治疗的疾病不下百种,近年来日本的医学家对小柴胡汤深入研究,发现它治疗白血病效果极为显著。 其实这个方子最大的作用就是调和人体,中医认为人体之所以生病,就是由阴阳不和,表里不和,情绪不和引起的,而这个方子就是平衡人体的,说直白一些,它就是一个调解员,把各种不合,全部给你平息了,调停了,让人的身体驱于平和。 孩子受到惊吓,不言语,不哭泣,这就是情绪不和。现在我们通过这个方子将她的情绪调节好了,她的病自然就好了。 之前通过激烈的手段刺激她,是因为孩子病的太久,单靠这药未必能够治好,现在她哭出来了,把原来的那一潭死水激活,再通过这药石之力,这病应该就没事了。” 听到华天宇的解释后,几个人这才明白整个治疗过程,现在要看的,就是这个方法到底能不能治好孩子的病了。 虽然田蔓琼和妹妹都不懂中医,但是华天宇解释的非常清楚,她们这种不懂中医的人也能听得明白。 田蔓琼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碗药给孩子喝下去,必竟这中药汤不那么好喝,所幸这小柴胡汤里还有甘草、大枣这类比较甜润的药物中和,使这药汤不那么难喝,孩子勉强把这碗药喝了下去。 孩子喝完药后,就被田蔓琼给哄睡了。这段时间,田蔓琼几乎衣不解带的照顾孩子,就算是孩子睡着了,一双手也是拉着她的衣服,她轻微一动就会惊醒孩子,所以孩子睡着后,她也不敢乱动。 华天宇看在眼里,轻轻的向田蔓琼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让孩子自己睡。 田蔓琼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华天宇的要求,慢慢的直起身子,孩子的手抓着她的衣襟,她试着掰开孩子的手,只是轻轻一用力,孩子的手就松开了。 田蔓琼眼晴一亮,换作平常,她要是这样做孩子早就醒来了,可是今天...田蔓琼竟然忍不住激动起来,虽然只是一个小进步,但是说明很大的问题,也就是说孩子的病有好转,难道这么快吗? 直到她完全起身,从床上下来,这才面露惊喜:“天宇,好像有效果了,换做以前,我要是这么起来,她早就醒了,你看她现在。” 华天宇一直在观察着孩子,她呼吸均匀,脸蛋微红,眼皮下的眼珠一动不动,这是情志平和的表现。 他轻声说道:“田姐,你看一下,孩子与平时还有什么不同,她平时是不是睡着的时候,眼珠也会不停的动着。” 田蔓琼顺着华天宇的话向孩子望过去,果然如此,孩子的眼珠一动不动,觉睡得很安稳。 她说道:“是啊,你说的对,她眼珠今天真的没动。” 华天宇听到田蔓琼的话后也终于放下了心,这说明药力已经开始发作,起作用了。 “田姐,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了,你这段时间也没有休息好,你先休息,等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田蔓琼点了点头,已经足有半年时间,她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就算是洗澡也是勿勿忙忙,因为孩子跟本不离开她的身边。 “唉呀,天宇,差点让你给害死,你怎么不早说清楚,刚才多险啊,田姐她们差点就翻脸了,你这病治的太没谱了吧!” 几个人出了酒店,柳依依这才开始埋怨起来。 华天宇笑呵呵的说道:“不是化险为夷了吗?你还怪我。” 柳依依瞥着嘴道:“算你厉害,不过天宇,你这方法真能治好那孩子吗?要是治不好,到时候可真就没法收场了。” “放心吧,看孩子的状况应该没事,晚上你给田姐打个电话过去问一下,然后告诉我。” “不行,我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依萱,可惜她没在现场,不然看到你华大神医大显身手,肯定大饱眼福。” “可拉倒吧,要是安依萱看到后非吃醋不可,你没看到天宇将人家田姐给压到了身底下,哥们,什么感觉啊!” 董经理哪壶不开提哪壶,华天宇白了他一眼:“你这脑袋瓜里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董经理嘿嘿笑道:“那你从人家身上爬起来后,往厕所里跑干吗?” “滚!”华天宇终于暴了粗口,身边传来董经理哈哈大笑的声音。 第三十二章 母爱如山(求收藏、推荐) 晚饭之后,华天宇帮姐姐把桌子收拾干净,就逗弄起小天天,安依萱来他们家做客给天天买了不少玩具,小丫头拿着几个芭比娃娃和华天宇过家家玩。 要说这商家可真会挣小孩子的钱,就这么几个芭比娃娃就接近一千元,这年头女人的钱和小孩子的钱特别好赚。 华天茵收拾完厨房,坐到华天宇身边,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不禁露出会心的笑意。 她想起了丈夫,整个元旦都不在家,她和天天一直在母亲这里,几天不见,也不见他打个电话过来,她忍不住走到卧室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只过了一会她就回到客厅,脸上带着不悦,华天宇望了姐姐一眼道:“姐,怎么了,看上去不高兴呢?” “还不是你姐夫,三天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给他拔过去,只说了两句就挂掉了,就算是工作再忙也不能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吧,天天都想他了,也不问问孩子,陪孩子说会儿话。” 华天宇‘哦’了一声,眉头微微促起,随后说道:“姐,你们有了天天后,这两年你也没上班,但是该打扮得打扮啊,不能只顾得攒钱,你也不怕我姐夫的嫌弃你黄脸婆,在外面找人。” 华天茵笑着打了华天宇一把:“别胡说,你姐夫不是那样的人,再说,在家带孩子打扮什么,打扮给谁看啊!” “当然是给姐夫看。”华天宇笑呵呵的说着:“女人要对自己下手狠一点,你这么年轻,而且又这么漂亮,这时候不打扮,你打算人老珠黄了再打扮啊。 女人要懂得精致,就算是夫妻之间也要经常营造一些浪漫的气氛,要想婚姻保鲜,就要从自己做起,只有让自己精致起来,别人才会把你当宝,要是自己都不维护自已,就别想他人去关注你了!” “一边去,从哪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就关注起两性婚姻了,你一天天都学什么了。” 华天茵‘训斥’着弟弟,不过华天宇说的话的确在理。 “对了,天宇,你在学校处朋友没有,我看那个安依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姑娘,你昨天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不趁这个机会发动一下攻势啊。” 华天宇拍了拍额头,一脸苦笑:“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和你说的话你往心里去啊,天天也上幼儿园了,你呀,最好也出去工作,别整天憋在家里,和社会都脱节了,女人不能把自己的后半生吊在男人身上,要让自己有存在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才是生活,新女性。” 华天茵瞪了华天宇一眼:“一天天就瞎说,让你姐整天打扮得跟妖精似的啊?” “妖精可没我姐好看,我姐是仙女。” “你就贫吧!”听到弟弟夸自己漂亮,华天茵也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柳依依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一接通,柳依依兴奋的喊起来:“天宇,好了,真的好了!” “我说,能不能不这样毛毛楞楞的,我知道你和经理,他好你也好,这种事不用向我汇报吧!” 华天宇调侃着柳依依,一脸的坏笑。 “滚!” 柳依依怒骂道,电话那边脸涨得通红,华天宇虽然是说笑,可是他不知道,他那句话可说的一点没差,的确是‘他好我也好’,这两人的确刚刚‘嘿咻’完。 下午董经理把华天宇送回家,他们两个逛了会儿街,然后送柳依依回家。柳依依的父母都出去打牌去了,这两人**,在就柳依依的房间里做起了那码子事。 两人云收雨住,柳依依的父母也没回来,打电话一问,原来老两口出去看电影去了。这两个人到好,叫了外卖,吃饱喝足,正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两人又开始‘嘿咻’上,两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田黎黎打来电话,告诉柳依依孩子能说话了。 接完电话柳依依立刻就给华天宇打了过来,激动的话也说不利索了,一句话却让华天宇调侃的恼羞成怒。 放下电话,她使着劲的掐着董经理:“让你干坏事,让你干坏事,让天宇听出来了,还让我怎么见人。” 柳依依使劲的掐着董经理,这厮大腿上的几处嫩肉全都被掐出了血印,痛的吱牙裂嘴:“天宇,你呀呀个呸的,满嘴的跑火车,遭罪的是我呀!” 董经理开车接了华天宇,他们三个从车上走下来,直接进了电梯,看到董经理一瘸一拐的样子,华天宇纳闷的问道:“经理,怎么了,一瘸一拐的,怎么看你走路这么奇怪。” 华天宇好奇的看着董经理,这厮今天走路的确有些奇怪,要说是一瘸一拐,还有点贴不上边,两条腿向两边撇撇着走路,怎么看怎么滑稽,他哪知道,这厮两条大腿内侧因他一句话让柳依依给掐紫了。 董经理只好笑笑:“没事,刚才下楼时,不知道小区里谁家放的一条野狗来追我,跑摔了,你知道我怕狗的。”董经理言不由衷的说道,就感觉到身后一只小手又偷偷的伸到他的腰眼处。 “妈呀!” 董经理吓得‘妈呀’一声,电梯门开,他率先冲了出去。 田黎黎打开房门将华天宇三人请了进去。她将手指轻轻的放到嘴唇上,向里面示意。 几个人轻轻的走进去,听到里面的套间传来田蔓琼讲话的声音:“白雪公主呀,咬了一口苹果,可是一下子就被毒苹果毒倒了,恶毒的皇后看到白雪公主被毒死了,随后施展黑魔法回到了她的宫殿......” “妈妈,白雪公主被毒死了吗?七个小矮人一定会很伤心的。” “当然不会了,过一会,七个小矮人就回来了......” 听到这母女俩的对话,华天宇这颗心也算放到了肚子里,他没有想到,孩子恢复的这么快,一觉醒来就开口讲话了,他也替田蔓琼高兴。 柳依依满脸喜色,双手握拳,如果不是怕吓到孩子,她都要喊出来了。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孩子能够讲话,她也参于其中,那份感情与激动是外人没法体会的。 田黎黎对华天宇深深的鞠了一躬,慌得华天宇连忙躲到一边:“田小姐,你这是干什么,会折我寿的!” 田黎黎红着眼晴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囡囡就不可能好起来,我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有见过姐姐笑了,你们不知道,要是囡囡好不起来,我怕我姐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 田黎黎眼泪滚落下来,田蔓琼失去了丈夫,女儿又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她足够坚强,早就已经被击倒了,田黎黎这声道谢完全发自内心,可以说,华天宇治好了孩子,也间接的救了她的姐姐,她如何不感激。 几个人在外屋小声的聊了一会天,华天宇三人这才从田黎黎嘴中知道,在那场车祸中田蔓琼失去了丈夫,她能坚持到今天,完全是因为女儿的缘故。 柳依依抹着眼泪,女孩子的心总是柔软,听到田蔓琼悲惨的遭遇,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们几个又聊了一会,田蔓琼已经将孩子哄睡了。看到华天宇几人,田蔓琼那张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笑意,华天宇他们三个人认识田蔓琼两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笑。 柳依依忍不住说道:“蔓琼姐,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漂亮。” 田蔓琼脸上的笑意是发自内心的,她将柳依依拉到身边:“不行了,我已经老了,你才漂亮呢,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了你们,天宇,我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 田蔓琼声音有些哽咽,眼中泛着泪光,但是泪光里的笑容是那样的美丽,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她用自己的坚强的一面,为女儿支撑起一片天。 母爱如山! (仅以此章献给天下所有的母亲,祝她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你们的孩子将以你为荣,同意我的,就把各种票票砸给俺吧!!) 第三十三章 兄弟 第三十三章兄弟 元旦三天假期转瞬就到,再过一周左右的时间,天宁市的各大高校园也要陆继放寒假了。 华天宇乘坐田蔓琼的车一起返回天南,囡囡虽然能够说话了,但是这半年来,孩子因为受到惊吓,整个身体发育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是短时间能够调整好的。 囡囡的精气神始终都很差,身体有些虚弱,睡了一路。 华天宇不建议药物治疗,而是给田蔓琼开了一个食疗的方子,通过饮食搭配来合理的调节孩子的身体。 田黎黎开车送华天宇回到学校,然后才送姐姐回去,双方互留了电话,田蔓琼嘱咐了华天宇好多遍,如果有事情一定要给她打电话! 学生们都已经陆续返校,华天宇回到宿舍的时候,同宿的几个兄弟都已经回来了,看到华天宇进来,几个兄弟全都道:“老大,你回来了!” 众人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这才各自忙自己的去。 就要期末考试,平时不用功到也罢了,可是一但挂了科那要需要补考了,医学类专业,你要是挂科,那今后还怎么给人看病,所以哥几个要么去自习室,要么躺在床上复习功课,开始为期末考试冲刺。 华天宇像往常一样,整理了一下行李,就打算去图书室。 通过这几天给人治病,他对中医又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这五年的学习积累只是一个量化的过程,华天宇自认,虽然他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矛,但是在中医浩瀚的知识海洋当中,他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他的那点成绩不值一提。 想要量变,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当初报考中医专业,就是因为小时候见过一个游方道士用一剂汤药将邻居家的老太太从阎王手里给救了回来,他当时非常惊讶,还以为那个道士会道法。 后来到听父亲讲,那道士用的中医的方法,那副药是补阳气的,那个老太太阳气快要散了,西医已经判了她死刑,可是老道士开了一副补阳气的药汤硬是把老太太给救过来了,后来邻居家的那位老太太两年后才去逝,多活了两年。 华天宇就是从那时起就对中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认为这种医术实在是太神奇了,所以高考时,他毫不犹豫的报考了中医专业,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自然全力支持他。 如果换成过去,或许成为一名中医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或许他的人生和大多数医科学院的学生一样,要么考研,继续深造,要么参加工作。 如果家里有门路,回到当地的医院,或者医疗机构。要么找到一些与医学相关的公司,过着普通而平凡的生活,这就是他们这些医学院毕业的学子未来的去向。 但是现在他的命运已经完全改变,华天宇有信心,他要把这门国术发扬光大。 华天宇刚刚走到宿舍外面,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石忠,看到华天宇,石忠将他拉到一边。 “天宇,你听说没有,学校要处分咱们俩。” “处分?”华天宇楞了一下,随后就反应过来。 元旦前石忠因王雷与小丽的事情,在展览馆里动了刀子,要不是华天宇替王雷挡了那一刀,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 那件事情之后,导员找到华天宇并告诉他,这件事不算太严重,就算学院要处分,也就是一个警告处分,不会带到档案里。 距离毕业还有一个学期,毕业前也就消掉了,不会对今后参加工作产生影响,所以华天宇并没有当回事。 现在石钟找到他说这事,难道有什么变化不成。 石忠阴着脸道:“我是听学生会一哥们说的,他是我老乡,好像学院那里要给咱们俩记大过处分。 我无所谓,我家里也没背景,根本留不了校,原本我就打算毕业后直接参加工作,到社会上闯两年,所以这个处分对我影响不大。 可是你不同啊,你学习好,又是06级的学霸,方方面面都是尖子生。我可听说了,今年学校要留几名毕业生,要么保送研究生,要么留业务骨干,直接就是大学教师,机会挺好,以你的条件两方面都有可能。 保研的话,我听研究生班的一个学长说,吴教授当着他们的面夸过你,说你学习中医特别有灵性,举一反三,将来一定能成为一名好中医,他的研究生班、博士生班,只要你想进,绝对是保送。 如果你不想考研,以你校队成员的身份,年年最高奖学金,不留谁都得留你。可要是背了记大过的处分,那么这两方面你可就都走不上了,学院有规定,记大过处分的学生,取消毕业留校资格,取消保研资格,天宇,你得去找导员,不能给你记过啊。 这事是我引起的,跟你没关系啊,就算是要处分,也是处分我和王雷,学院这么处理,根本不合情理。 可气的是学院只给王雷一个警告处分,凭什么啊!事情都是他惹起来的,就说我吧,我是喝了点酒,动了刀子,可是他王雷就没错了,到头来处分我就也罢了,你说凭什么处分你,不处分他啊!” 一提起王雷,石忠就有些激动,他还没从那件事中解脱出来。 “天宇,你这人不错,你这个朋友,无论到哪,我石忠都交定了。 可王雷他不讲究啊,你不知道吗?王雷有个亲戚认识咱们学院的副院长,所以这次没处分他,可他不应该啊,有这门路怎么不给你做做工作,不该让你背这个处分啊,他这事办得太不讲究,话我就说这些了,你抓点紧做做工作,别让这处分耽误了你。” 石忠拍了拍华天宇的肩膀,上楼去了。 华天宇摇了摇头,石忠这家伙在06级同学中的口碑不错,为人挺仗义,就是社会气息重了些,喜欢江湖那一套,不过他们这层楼里公认他为人讲究,人缘相当不错。 华天宇没怀疑石忠有挑拨离间的可能,他对王雷的怨念很深,恐怕和王雷这辈子都没有做朋友的可能性了。 王雷是他一个宿舍的兄弟,即便没出手帮忙,华天宇也不会怪他,毕竟他是这个宿舍的老大。 在今后的人生道路里,这些兄弟们都是未来最好的哥们,这些人,将会相伴一生,无论何时何地,都将会是最好的朋友,华天宇不相因为这事影响了他和王雷之间的感情。 或许将来走向社会还会交到很多朋友,但是真正能够装在心头,时刻牵挂的永远都是这些兄弟,华天宇不想因为其它什么原因而让这些兄弟间产生隔阂,或许王雷也有他的难处。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华天宇早已经有了自己的决定,他不会考研,也不会留校,这个处分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平白无故给他一个处分,华天宇虽然不喜欢惹事,但是事情惹到他头上,他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他自会找时间向校方讨个说法。 只是他没想到,校方的处分通知还没下来,各种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他回到宿舍时,宿舍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王雷垂头丧气,几个兄弟们正在指责王雷,训斥的他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第三十四章 有朋自远方来 (兄弟们给点推荐票啊,你们的推荐是我写作的动力) 见华天宇走进来,李威最先忍不住道:“老大,你知道吗?学院要给你处分。”李威气呼呼的说着,眼晴还瞪着王雷,显然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这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宣传出去的。 王雷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连看也不敢看华天宇:“老大,我真的找我表叔给你讲情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学院抓着这事不放,就是不肯松口。 我表叔解释的很清楚,这件事不关你的事,可是学生处孙处长说,因为丢了一件展品,是你和石忠撞碎的展台,所以这个处分必须给。” “老四,就算是老大撞碎的展台,可这处分得也太重了,这不是要毁老大吗?记大过,分配、保送考研,全都完蛋,这关系老大一辈子的事,他们学生处怎么能这么处理? 既然你们家亲戚能说上话,你不能看热闹,老大的事你要当成自己的事办,不是哥几个对你有意见,这办的什么事?你这个当事人是警告处分,反到拉架、劝架的人给了个记大过处分,有这么办事的吗?” 李文俊表情严肃,几个兄弟里他排行老二,说话还是比较有力度的。 “就是,就是,老四,这事你必须出头,否则哥几个以后都瞧不起你!”几个兄弟全都攻击起王雷来。 华天宇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别吵。 “行了,都别吵了。你们也别怪王雷,这件事我自会去处理,你们该复习功课都复习功课去,马上就期末考试,都别给我挂科了,丢咱们宿舍的脸。” 华天宇拍了拍王雷的肩膀:“行了,你哭什么,跟个娘们似的。” “老大,我对不起你!” 王雷擦着眼泪,兄弟们把矛头都指向了他,他也里也不好受。 他听说学院的处分决定后的确和他那位表叔沟通过,可是表叔告诉他,他认识那位朋友告诉他,这个处分改不了,能把王雷的处分降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叫他别管了,王雷也帮不上别的忙。 老三姜景政说道:“老大,要不兄弟们陪你去学生处走一趟,他们这么给处分跟本就不合理。石忠记大过,这无可厚非,事情因王雷而起,给他处分也说得过去,可是给你处分算什么,你是见义勇为,不给表彰就算了,还给处分,他们学生处的领导****长大的!” “对,老三说的对,咱们和老大一起去找学生处。” 几个兄弟正在叫嚷,走廊有人喊道:“华天宇在不在,楼下有人找你。” 华天宇推开门,见是309室的王大鹏,看到华天宇出来,王大鹏笑嘻嘻的说道:“华天宇,楼下有人找你,是个大美女啊,是你女朋友吗?”这厮好奇心很强。 华天宇道了声谢,不知道是谁找他,为什么不打他手机呢,他掏出来看了一眼,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怪不得不打电话,反而叫王大鹏这厮喊他。 几个兄弟一听说有美女找老大,全都露出好奇心,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对美女兴趣最大,高伟东最欠儿,跑到窗户那里向楼下张望。 华天宇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直接下楼去了。 “天宇,这里!” 华天宇从楼口走出来就是一楞,站在银杏树旁的安依萱穿着一件紫色的呢绒外套,身材修长彼直,长发披肩,精致的面容上不施粉黛,难掩她的国色天香。 只是在那里一站,就吸引得进进出出的男孩子不由自主的向她望去。 可惜,没有一个男孩子敢上前去搭讪,安依萱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那种气质让大多数男孩子自惭形秽。 不得不说,安依萱的确很美,就算是徐扬帆与她比起来也稍逊一筹。 华天宇没想到安依萱竟然来找她,他感到有些意外,看到华天宇见到她时的表情,安依萱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安小姐,你怎么来了。”华天宇只是一楞神就恢复了正常。 安依萱说道:“天宇,还是叫我依萱吧,你叫我安小姐显得咱们之间太过生疏,难道我们不是同学吗?” 自从那晚华天宇救了安老后,安依萱一直称呼他天宇,平时无论是朋友还是同学大家都这么称呼他,华天宇也没觉得什么,不过他一直称安依萱为安小姐。 见安依萱这么说,华天宇说道:“那我以后叫你依萱吧,安老怎么样?恢复得如何?” 华天宇今天才回到天宁,他在图书馆的时候还犹豫来着,要不要去看一下老人家,可又怕安家人误会,以为自己想索取什么,所以就一直没有去,打算过几天再去看看老爷子。 那晚他出手救治安老,只是出于本能和对生命的尊重,就算对方是一个普通人,华天宇也会全力救治的,这是他的天性。 安依萱说道:“爷爷恢复得很好,真的要谢谢你,天宇,如果没有你,我真的失去我最敬爱的爷爷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 “安...,喔,依萱!”华天宇一时之间改不过来,差点又叫出安小姐。“咱们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吧,这也不全是我的功劳,是老爷子鸿福齐天,我只是占了这天时地利,才侥幸救了老人家。” 华天宇不想居功,客气的说了一句。 听到华天宇这么说,安依萱下面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了,她没想到华天宇会这么谦虚,不居功,不倨傲,她这次来是专程来谢华天宇的。 安老这次发病,安家在港的直系亲人几乎全部来了,安老的健康牵动着整个家族,关系到家族的兴衰,尤其是他们这么大的一个家族。 所幸安老身体无恙,治疗得又及时,安家的生意遍布世界各地,家族的核心人员都很忙,看到老爷子并无大碍,今天一早全都走了,只留下安依萱,还有她的堂弟照顾老爷子。 安依萱这次来是受家里的长辈所托,专程来感谢华天宇的。安老的命对安家来说那是无价的,听安依萱说,是她的一个朋友救了老爷子,家里的长辈当即表示,一定要安依萱好好谢谢她这个同学。 但是至于怎么谢还真就难住了安依萱,救命之恩大于天啊,可不是给些钱就能表达出来的。 安依萱思来想去,又和爷爷探讨了一下,终于想到了一个妥善的办法,她这次过来就是来办这件事的。 她刚想开口,就听到三楼窗口那里有人喊着:“华天宇,老大,有朋友来做客应该请到上面来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楼上几个家伙争先恐后的探出身子向下摇着手,用脚趾甲猜都能猜到他们想干什么。 不仅是他们宿舍,楼上七八个宿舍都有人向下观望,刚才陆陆继继有人上楼,全都被安依萱惊到了,这会南栋男宿几乎没人不知楼下来了一位超级美女。 安依萱笑了笑:“是你同学吧!” 华天宇有些尴尬,这帮家伙丢人都丢到香港同胞那里去了。 “同宿的兄弟!”华天宇笑了笑,显得有些不自然。上面李威那家伙竟然喊着:“美女同志,请上来坐坐啊!” “他们很热情喛!”安依萱看到华天宇尴尬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华天宇这种表情,感觉到很爽快,很想调侃他一下。 “是有点热情!”华天宇脸上发烧,说得言不由衷。一定这帮兄弟们误会了,以为安依萱和他有什么关系,这帮家伙一个个全都用屁股思考问题。 安依萱露出调皮的笑容:“那你不邀请我上去吗?” “什么?” 华天宇听到安依萱的话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望着安依萱,这妞脑袋是不是锈掉了! 第三十五章 佳人来访 第三十五章 华天宇没想到安依萱竟然真要上楼坐坐,一想到他们那个窝,华天宇冷汗直流,一帮大男生的窝能干净吗? 尤其是李威,那厮平时连袜子都不爱洗,十多双袜子换着穿,穿过一遍后,全部塞到盆里,然后从中挑出一双最干净的,等到一个循环过后,再从里面挑两只相对干净的,连花色都对不上,最后搞得整间宿舍全都是一股臭袜子味,因为这事,这厮已经多次引起全民公愤。 现在安依萱要让去,华天宇头皮发麻,这是要丢人丢到港澳台的节奏。 看到华天宇那副表情,安依萱终于忍不住咯咯的笑了出来。 “逗你呢,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嗳,只是好奇,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男生宿舍,不晓得你们是怎么过集体生活的。” “你上学时不住宿舍吗?哦,我忘了...”华天宇一拍额头,打住了下面的话。以安依萱的家世,她怎么可能住学生宿舍,上学一定是车接车送。 安依萱摇了摇头,她当然猜得出华天宇想说什么:“我求学的时候,爷爷对我们要求很严格的,他说富不过三代,所以打小就对我们异常严格。 我在宽城读完小学后回到香港,初中在港读了一年寄宿学校,然后Daddy送我去了英国,我大学读的麻省理工,一直都住宿舍,家里控制我们的花销,我大学时的生活费全是靠自己挣来的。” 华天宇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安依萱,原本以为她生在那种大富之家,一定生活富足,却没想到安依萱和自己一样,生活费竟然也需要自己来赚。 “原来你家里对下一代要求这么严格啊!” “对呀,其实不仅仅是我家嗳,香港很多家族对下一代要求都很严格,尤其是求学阶段,家族不仅控制他们的生活费,而且要求他们自力更生,鼓励他们自主创业,一个家族能够长盛不衰,关键是接班人,没有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就预示着这个家族迟早都会走向衰亡。 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所以香港很大家族都很注重培养下一代,从小就注重培养,锻炼他们的意志,你以为像我这样人家的孩子就一定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吗?” 安依萱白了华天宇,怪他不懂瞎说。 华天宇哪里知道港人是如何培养下一代的,如果安依萱不说,他真的不知道港人是这样教育下一代的。 “怪不得香港那边有那么多的大家族能兴盛不衰,原来是这样。如果内地这边的有钱人也懂这个道理,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不知深浅的富二代了。” 听完安依萱的话后,华天宇感慨颇深。 两个人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华天宇看到安依萱用手拉了拉外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安依萱是冷了,天宁市一月份的天气也要零下十几度。 他们两个在外面也站了十多分钟了,香港四季如春,安依萱根本不适应天宁市的温度。 “要不,到上面坐会吧!”华天宇建议。 “好啊!”安依萱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华天宇只是提了一个建议,说心里话他可真不想安依萱上去,大家上过学的都知道,女生宿舍一进去,那是香喷喷的味道。 可男生宿舍如果同宿的几个人都干净还好些,要是住几个邋遢的哥们,那味道就不用说了。 华天宇他们宿舍其他几个哥们还可以,可李威那厮一个人制造的毒气弹就堪比其他五个人的总和。 看到安依萱真的向楼上走去,华天宇心里这个后悔,可是话已出口,总不能把人家赶下去,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两人到了三楼走廊,只见两边的宿舍门全都探出人头来冲着华天宇笑,华天宇这个尴尬啊,这帮家伙是见不得美女啊。 华天宇在他们这一层男生里威信很高,平时处的都不错,他刚才在楼下和安依萱聊了一会天,早就惊动整个楼层的男同胞了。 虽说天南医科大学不缺美女,不像纯工科大学那样狼少肉多,但是像安依萱这种级别的美女,那是百年难得一见,这帮禽兽不疯狂才对。 安依萱显得很自然,这样的场景她见得多了,已经习以为常。 316宿舍房门大开,李威、高伟东、姜景政、李文俊,这个家伙早早就迎了出来,夹道欢迎。 这四个家伙站成了一排,见华天宇与安依萱走过来,李威率先鼓起掌来:“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安依萱脸上微红,没想到华天宇的同学搞出这样大的阵势,还好她有应对的经验,笑着打着招呼:“谢谢,谢谢,你们好,我是华天宇的朋友!” 安依萱说话带着浓重的港台腔,声音清脆迷人。 李威他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他们不傻,一听安依萱的口音,就知道找老大这妞是港台来的,x,老大泡妞都泡到港台了,这可给他们这群哥们涨脸啊,一个个的争先恐后。 “美女,快请坐!” 李威这厮赶在安依萱坐下之前,在床上连连擦拭了几下,也不知道他这么几下能起什么作用。 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看来这几个家伙这么会功夫就把宿舍收拾了一遍,屋子里还有着淡淡的茉莉香,想来是喷了空气清新剂,这帮兄弟还真是下了一翻功夫,虽然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这屋子里面顿时就整洁了不少。 “嫂...啊,美女!你是香港人啊。” 李威这厮套近乎的功夫数一数二,不过一开口就差点叫跑偏,华天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厮什么德行他心里清楚,还好把‘嫂子’这两个字给咽了下去,惊得他一身冷汗。 这要是叫出嫂子两个字,他这脸往哪放,要不是安依萱在这里,他非煽李威一巴掌不可,什么叫损友啊,有一个还成,要是有了一帮,这小心肝非吓出病来不可。 安依萱笑了笑道:“是啊,你听出来了,我和天宇是小学同学,我初中时去了香港,很久没有联系,这次回宽城大家才接触上。” “失敬,失敬,还是香港风水好,你看你去了香港,人长得这么漂亮,我们老大没去成,你看,长得就明显的营养不良。” 华天宇一把推开李威,这厮满嘴的跑火车,再让他说一会儿准下道。 安依萱笑了笑:“你真会说笑啊!” “可不,乱说话,我们老大怎以就营养不良了,你见过有这么营养不良的吗,咱们老大那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不不不,只风流,不倜傥,不对不对,是只倜傥,不风流......” 王雷欠登一样的抢着说话,他和李威一时瑜亮! 李文俊连忙把把这两家伙拉到一边,将多余的人全都推到了门外:“去去去,该干吗干吗去,老大,你和老同学聊着,我们去图书馆复习功课去。” “对对对,我们去复习功课去!”几个人异口同声。“老大,你们聊着,你们聊着,对了,一会水烧好了,你给倒杯水啊!”李威临出门还不忘交代床头插着的电热壶。 这几个家伙一个个的挤眉弄眼,安依萱怎还看不出他们的意思,敢情华天宇同宿的几个同学是把他们俩当成恋人了,给两人倒地方,那不是以为他们俩... 安依萱脸色微红,其实她之所以上来,多是好奇心的缘故,一是好奇内地这边的大学生是怎样生活的,与香港那边有多少区别。另外一点,她对华天宇也蛮好奇的。 “依萱,你别介意啊,他们就这样,我会和他们解释清楚的!” 华天宇这个气呀,这帮损友,这是坑他呢,让安依萱怎么想他,他恨不得把这些家伙一个个的揪回来挨个收拾。 “没关系的,你同学好搞笑嗳!看得出来,你们关系很好。” 华天宇笑了笑:“在一起生活五年了,都是最好的哥们。对了,依萱,你一个人过来,安老那边有人照顾吗?” 安依萱说道:“我堂弟过来了,他在那边照看,我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表达我家人对你的感谢。” 安依萱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红包来,然后推到华天宇身边。 华天宇顿时楞住了。 第三十六章 骄傲的人 第三十六章骄傲的人 安依萱道:“这里面是一张支票。 天宇,请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这是我家里长辈经过考虑才做出的决定,绝对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安依萱虽然和华天宇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注意到,华天宇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虽然他的出身很一般,但是他骨子里的那份傲气却是与生俱来的,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当初她出高价要从华天宇手中购买那串佛珠,被华天宇拒绝,她就发现这个男孩子的骄傲是植根在骨子里的,那时候虽然对华天宇还有一些成见与误会,但是对于他骨子里流露出的骨气还是蛮相当欣赏的,所以在如何感谢华天宇救治她爷爷这件事上,她经过慎重的考虑。 华天宇看了一眼安依萱推过来的红包,其实在安依萱掏出红包的时候他心里就猜到了这里是什么。 华天宇平静的将红包推回去:“安小姐,我首先是把你当成自己少年时代的同学,其次把你当成朋友才会出手救治安老,而且之前我曾经说过,就算那晚碰上的人不是安老,就算是一个普通人,我也会无条件的救治他,这是对生命的尊重。 如果你认为我是朋友,就请把这东西收起来,我们还是朋友。” 见华天宇对她的称呼都改变了,安依萱不由得有些慌了:“天宇,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这样做也是爷爷的意思,只是为了表达一下我们的心情。 你知道的,爷爷对我们有多重要,如果没有你,我们真的失去他了,本来应该由我的长辈出面,亲自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但是你知道,我父亲,还有几位叔叔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才会全权委托我做为代表,来表达一下他们的心情,所以,天宇,请你千万不要误会。” 看到安依萱急迫的样子,华天宇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 可正向他说的那样,他那晚出手救治安老,本就是出自对生命的尊重,他学习中医,不仅仅是学习的是医术,更是学习蕴含在中医里面的华夏之魂。 可能没有学过中医的人不会有这种体会,只有学习中医的人才明白,学习中医不仅仅是学习一门医术,其实它学习的是咱们中华民族最古老的文化传承,中医所涉及到的知识植根在中华民族最核心的文化当中。 范仲淹曾说过:“不为良相,愿为良医!”古人把成为一名为国尽忠的丞相与当一名济世医人的良医相提并论。 华天宇学了五年中医,对古代的那些大医学家们极为尊重,他们的高尚品德和出神入化的医术常常令他唏嘘不已。 学习这门医术,其实更是学习做人的道理。 华天宇虽然没有以天下苍生为已任的那种博大情怀,但是他骨子里有股子侠义的劲,所以那晚才会甘冒风险,硬是把安老爷子给救治回来。 换成了别人,谁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冒那样大的风险把人救回来,这就是华天宇的本性。 所以安依萱掏出红包的时候,华天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华天宇说道:“依萱,你们的心情我领了,但是我不会收这个红包,如果你还把我当成朋友,就把它收回去吧!” 见华天宇这样说,安依萱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没来由的放松下来,一方面她即希望华天宇收下这个红包,可一方面,心里又隐隐的不希望华天宇收下这个红包,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天宇,既然这样,我就不为难你了,我来之前,爷爷就有了一个想法,还请你考虑一下。” 安依萱想了一下,然后道:“你知道的,我们家从七八十年代就开始经营医药产业,香港、内地都有我们的产业。爷爷这次回来,一是为了探亲,二是想为家乡做一些贡献,我们在宽城有投资,而且规模很大。 估计有半年时间就会全面开工,到时候会缺少很多医学专业毕业的人才。 我爷爷非常欣赏你,他希望你毕业后可以到我们那里工作,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还请你不要推脱。” “哦!” 华天宇没想到安依萱会提出这样的一个请求,这到让他意想不到,他并不知道安家在宽城投资的是医药产业,不过他要是答应,安老爷子绝对会安排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给他,华天宇心里明白,安老有这样的意图还是出于报答他的原因。 华天宇道:“待我谢谢安爷爷,我毕业之后有一点打算,现在说这事有点早,不如到时候再说吧。” 华天宇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刚才已经拒绝了安依萱给的那个大红包,要是现在再拒绝这个把件事,华天宇怕安依萱跟他急。 同为人子,他了解对方的心情,他救了安老,人家这么来谢他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平衡,人就是这样。 他拒绝了大红包,再拒绝这事,估计安依萱还得想着别的法子寻求内心的平衡,所以华天宇没把这条路给堵死。 果然,安依萱听到华天宇这么说,顿时轻松了不少。 “那咱们可说定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帮忙,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请你未来的老板吃顿饭啊,我来你这里可是客人,你看看几点了,你不会让我饿着肚子回到医院去吧!” 安依萱解决了这个问题,心情也放松了许多,安老这两天的功夫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她心情愉快,不自觉的就和华天宇开起玩笑来。 要是让熟悉安依萱的朋友见到她竟然主动叫一名男子请她吃饭,一定会大跌眼镜。 这位安大小姐眼光可高得很,在港的时候好多出身极好的男士对她都有意思,可是安依萱楞是没有相中的,从来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啊,没问题,不过我可声明,你想让我吃你吃大餐我可没那么多钱。” 华天宇实话实说,他可不想装大尾巴狼,他又没想泡安依萱,装什么装,到时人家点个高档的饭店,他手里这两个钱都不够请这位安家大小姐喝杯茶的。 “这么小气!” 安依萱站起来,白了华天宇一眼,率先走出门去。 华天宇摇了摇头,跟在安依萱身后直接出了宿舍。 他们两人并肩走出宿舍楼口,不远处的一辆警车,车窗缓缓落了下来,徐扬帆神情复杂的凝望着华天宇的背影,搭在车门上的手缓缓的收了回来。 坐在驾驶位上的年青男子将香烟丢到窗外,望着纠结的徐扬帆道:“妹子,我要是你,当断则断,明明知道没有可能,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该做的事情你已经为他做了,这就是缘份,何苦为难自己。” 徐扬帆眼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随后勇敢的抬起头来。 “哥,我是不是太懦弱了,连追求自己幸福的勇气都没有!” 卢彬宠溺的揉了揉徐扬帆的头发:“不要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姑母的脾气,如果你拧着劲和她对着干,恐怕你以后连家都回不了了,姑夫的身体又不太好,你这个时候再与姑母发生冲突,万一加重他病情怎么办。 听哥一句劝,哥哥当年不也这样熬过来的,现在我和你嫂子感情不也是很好吗?人啊,一辈子不可能只爱一次,初恋不懂爱情,只当是一场阅历。当你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些年,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哥,我知道你安慰我,其实有一次你喝酒喝多了喊沈艳姐的名字,我都听到了,如果能忘,你也不会喊她......” 卢彬的心忽然一阵收缩,随后在徐扬帆的头上一轻轻一敲:“你个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 卢彬点燃了一根香烟,掩饰着自己的内心,狠狠吸了一口道:“姑母就是那个脾气,其实她很爱你的,这次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 徐扬帆摇了摇头,露出痛苦的神情:“哥,你别说了,她利用我的弱点,通过打击天宇逼迫我离开,如果我不走,天宇就会背上处分,他的大学就白读了,我会毁了他。 妈妈爱我,我也知道,可是她这样做太...” 徐扬帆‘卑鄙’两个字终于没有说出口,眼泪再次流出来:“哥,你说,我这样不辞而别,他会不会恨我!” 卢彬叹了口气:“帆帆,不要说傻话了,你以为还会儿有再见的机会吗?如果你真的忘记不了,就让时间来疗伤吧。 走吧......” 车启动,徐扬帆望着华天宇渐行渐远的背影,叹息了一声,或许再难相见,或许不忘初心,然而这一刻注定了分离,再见了,我的爱人,再见了,我的初恋。 第三十七章 中医六术 此时的华天宇并不知道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徐扬帆眼中含泪,与他做最后的道别,明天她就会飞往英国,开始新的生活,或许今生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 他和安依萱找了一家门面干净的小饭店,这家小饭店华天宇时常会过来,他家的菜炒得味道鲜美,而且经济实惠,很受学生欢迎。 平时华天宇宿舍聚餐都会选在这里,所以饭店的老板与华文昊很熟悉,看到他过来了,热情着打着招呼。 这个时间距离学生的饭时还要有一会,所以饭店里人并不多,一共十张桌子,还闲下几张,华天宇选了一张靠窗的位置,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视觉宽阔一些。 华天宇说道:“他家的菜经济实惠,而且味道很好,像我们这种穷学生出来吃饭,这里是首选,环境寒酸了一点,还请安小姐多多体谅,千万不要抱着吃大户的心理。” 安依萱被华天宇幽默的话语逗笑了:“菜单拿来,就算不吃大户,也要点几个开胃小菜,我点菜的时候你千万别害怕嗳,我不会点太贵的菜。”安依萱打趣着道。 “那太好了,我手心都出汗了,我这人比较小气的。”华天宇颇有自黑精神,开着玩笑。 安依萱白了华天宇一眼,自顾点了几个小菜,就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然后对华天宇说道:“天宇,你的医术很好,爷爷说,像你这种年纪的学生能有这种医术非常罕见。那天你救爷爷的过程我和爷爷说了一下,爷爷说你用的应该是一种很高明的针术,他说你可不是普通人嗳!” 安依萱调皮的盯着华天宇,其实她一直对华天宇那晚救他爷爷的针炙之法感到好奇。 华天宇笑了笑:“安爷爷阅历丰富,一下就猜到了,这的确是一门针术,名字叫做九转玉龙针,是我从一名游方道士手中学来的,据那位道长说这门针术是扁鹊传下来的,他是针炙术的鼻祖,所以这套针术格外珍贵,不是机缘巧合,我也没这个缘份。” 华天宇早就准备了这套说辞,他脑海中的《抱朴子》只能成为他一个人的秘密,不可能与外人说,否则传出去,搞不好会被抓起来,把他当成小白鼠。 华天宇不喜欢说慌,但是没有办法,只能以善意的谎言来欺骗对方。 “我使用的这门针术是中医六大医术,这六大医术分别是砭、针、炙、药、按跷和导引。针只是其中的一种,中医发展到现代,把针术和炙术放到了一起,叫成针炙。 其实这是不对的,针有针术,炙有炙法。人体有361个正经穴位,通过对应的针法可以治疗和预防疾病。把针法与炙术结合在一起,能最大限度的治疗病人疾病,所以人们就常把这两种医术结合在一起称呼,叫成了针炙。” 安依萱听得不住点头:“原来是这样,过去我以为针炙就是针炙,原来这是中医里面的两种医术嗳,那另外几种呢?”安依萱听得津津有问,忍不住继续着问道,她过去从来没有听过这些,中医怎么还有六术。 华天宇笑道:“咱们说第一种,所谓的砭术,这种治病的方法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中华民族的祖先在石器时代就发现用一些尖锐的石头在身上磨擦也可疏通血脉,治疗一些疾病,后来这种方法成为中医的六大医术,叫做砭术,而砭术所用的石头就叫做砭石。” “这个我知道嗳,我爷爷就珍藏了一块石头,摆放在爷爷的书房,他说这是砭石,很有价值的。” 华天宇点头道:“砭石的确价值连城,可惜这种石头在汉代的时候就已枯竭,上古时代,黄帝、尧、时,将砭石制成磬,祭祀用的钟鼎,后来成为帝王家的专用物品,到汉时砭石里最为珍贵的泗滨砭石就已经没有了,后世所用的砭石都不是泗滨的砭石,只是替代品。 砭术在《黄帝内经》中有记载,可惜具体的治病方法却失传了,传到现在只剩下刮痧这种方法,这是砭石治病的一种方式。 再说这按跷术。按,就是用手给患者按摩。跷,就是用脚给患者按摩。现代所形成的按摩、足疗其实就是古时的按跷术。只是今人把这种方法当成人体保健的方式,殊不知按跷术岂止这些。 按跷和导引术其实是不分家的,史记《华佗传》亦载有:“广陵吴普、彭城樊柯皆从陀学五禽神伎”。 这五禽神伎,就是我中华民族以师带徒的形式保存下来的“导引按跷医术”。 祖师华佗就是精于此术的神医,当时人们就把掌握了这种“手到病除,妙手回春”的人叫:“真人”。 可惜,随着华佗的遇害,华佗的弟子因此也被株连,自此神奇的“导引按跷术”便悄然的隐秘到了民间……。事实上,“导引按跷”术并没有就此而消声觅迹。 所谓的导引术,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气功,这种方法被道教吸收利用,最后被演变成了仙术,古时有很多不良道人以此术愚弄百姓。 但是大多数懂得导引术的道士是把它当成修养天命的法门。例如张三丰传下来的太极拳术,八段锦,华佗的五禽戏,这都是导引术,这种术法多为道士所用。像民间所用的祝由术,也就是道士用的符录,还有跳大神等,这是隶属中医十三科里的祝由科。 可惜,中医里有很多治病的方法都因古人的固步自封失传了,或者被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利用,最终演变成了封建迷信。” 安依萱大涨知识,华天宇说的这些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就像听故事一样,越听越爱听,忍不住问道:“封建迷信,这也和中医挂钩吗?你指的是什么啊。” 华天宇笑道:“就比如说‘跳大神’,在中国北方的农村,孩子有病,或者老人病危,就会请一些人‘跳大神’,其实‘跳大神’是中医祝由十三科里的一种治病方法,原理其实是声震疗法。 我们的古人非常聪明,他们发现,通过一些特殊的发音,可以引起人体的共鸣,通过这种方法治病,按照现代科学知识解释,其实就是达到磁场的共鸣,最终使人体的磁场恢复正常,进而治病。” 华天宇所说的声震法其实是葛洪先师记载在《抱朴子》里的。 可能经常看玄幻小说的朋友常看到有些作者在书里写‘九字真言’。 这‘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其实就是出自《抱朴子·内篇卷十七·登涉》第五段:“入名山,以甲子开除日,以五色缯各五寸,悬大石上,所求必得。又曰,入山宜知六甲秘祝。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为《抱朴密言》之一。 《抱朴子》里详细的记载着这九字真言的发音方法,葛洪先师称,这九字真言可克一切外道邪魅,其实是说,用这种声震的方法,可以治疗外邪感染的疾病,这种治病方法属于祝由术里的一种。 华天宇也只是粗略的给安依萱讲了一下,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他当初在书里看到这里的时候,还仔细的研究了一下。他也喜欢看玄幻小说,所以经常在一些书里看到道家的‘九字真言’,但他真不知道这‘九字真言’竟然是葛师先师传下来的。 安依萱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治病的方法,港台的一些影视作品里时常有这方面的东西,没想到在华天宇这里竟然是另外一种说辞。 “那你说的符箓呢,也能治病吗?” “哟,小子,挺能白话呀,在这里哄骗无知少女呢?就你这样的治什么病啊。” 就在华天宇打算给安依萱讲解这符箓术在中医里是怎样治病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打赌 第三十八章打赌 华天宇抬头一看,迎面走来三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家伙,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剃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 他旁边的两个人,一个染着红色的头发,一个留着长发,身上满是酒气,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说话的那个小平头,他话是对华天宇说的,可是眼神却落在了安依萱的身上,毫不掩饰眼里的****,那眼神恨不得把安依萱给吞掉。 旁边有两桌学生一看这几个人闹事,慌忙站起来去结帐,生怕泱及池鱼。 这三个人华天宇以前见过,是这一片的地皮无赖,经常在这片滋事。大学城这边到处都是餐饮店,绝大多数都是外地人来承包,而像小平头这种无赖,就是通过盘剥这些餐饮店的老板为生。 这些人都是滚刀肉,而且都是有组织的,每个月定期到这些店里收钱,也就是通常所说的保护费。 要是这些老板不给钱,他们就派人守在店门口骂骂咧咧,来吃饭的都是学生,谁看到这样的人堵在店门口还敢进来吃饭,所以他们一闹,这店就没人进来。 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要是店主报了警,他们转身就走,警察走了他们再来。不用多,在这闹一周,这店就不用开了,就算警察来得及时,抓走一个两人,可架不住他们人多,警察也抓不过来,搞到最后,饭店老板也没办法,为了能够平平安安的做生意,就只能每个月交点钱打发这些人。 这样的人在全国各大城市都有,就是一块烂肉,挖又挖不掉,尤其是人口密集的地方,吃这口饭的人越是多。 有的地方甚至警察和这种人勾结起来,他们定期给警察钱,只要不闹事,警方也挣一只眼闭一只眼,变相的成为他们的保护伞,这种现象在很多城市都是屡见不鲜的。 甚至有的地方更可怕,这些人通过威胁利诱女大学生,组织学生妹卖【淫】,他们从中提成,前段时间就有报道,在某某大学周围的宾馆,就有人组织女大学生卖身,相当的恶劣。 华天宇碰到的这三个人就是这种人,小平头就是这一片的头头,分管着几十家店,定期来收钱,有时还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他们几个人刚刚喝完酒,是来这家店收钱的,学校马上就要放假,他们也是最后一次来收钱,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安依萱。 小平头在这片已经混几年了,漂亮的女大学生他也玩过一些,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安依萱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他一看到安依萱就呆住了,这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就算是当下最红的明星也未必比得上这妞。 小平头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要是把这妞弄到床上,就该有多爽,这厮借头酒劲,直接就过来调戏安依萱来了。 饭店的老板认识华天宇,知道他是这附近大学的学生,他不想华天宇吃亏,这种地皮无赖惹不起啊,赶忙过来:“三哥,您来了,来来来,咱们上面坐,我给您炒几个菜。”他一边说一边冲华天宇使眼色,叫他赶快带这姑娘走。 小平头笑嘻嘻的道:“张老三,一边玩去,现在没空陪你玩。”小平头说完,直接就坐到了华天宇那张桌上,笑嘻嘻的望着安依萱:“妹子,交个朋友呗,叫我三哥就行,以后在这片有事,就提三哥,这片儿没三哥摆不平的事。” 安依萱厌恶的瞪了小平头一眼,只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什么人。可是这一眼瞪过去,小平头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请你走开,我不认识你!”安依萱气得站起来,眉头皱起,小平头身上的酒气熏得她想要做呕。 “哟,生气了,妹妹!坐下说,坐下说,生什么气呀!”小平头伸手就去抓安依萱的手,这厮实在是按奈不住了,哪怕上一下手也是好的。 可是他手还没碰到安依萱,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抓住了。 “一个要死的人了不去医院治病,还有闲心惹事,你不怕死在这里。”华天宇一把拉住小平头的手,顺势一推小平头,手指在小平头的胸口轻轻一按,不动声色的将安依萱挡在身后。 “靠,你说谁要死!” 小平头眼见着就要抓到这姑娘的手,却被华天宇也拦住,心里这个气呀。 “说你,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你不信啊,我说你活不过三天,你就准活不过三天。”华天宇盯着小平头,冷冷的说道,毫不畏惧。 “你他妈这是咒我死!”小平头急了,麻痹的这小子当着他的面咒他死。 “小子,你想死是不是。” 小平头旁边的两个打手不由分说就要上前,小平拦住两个手下,盯着华天宇道:“小子,我这人从不持强凌弱,可你他娘的咒我死,老子活得好好的,最忌讳这事,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说明白,可别怪我要你好看。” 小平头横眉立目,做起架势,他这是虚张声势,他们一贯的做法,对方如果是个软蛋,让他们这么一吓,那就乖乖的任他们摆弄。 “天宇,咱们走!” 安依萱脸色有些苍白,她没想到吃个饭竟然遇到这样的事,对方人多,一看就是流氓地皮一类,他们俩留下只有吃亏的份。 “别怕!” 华天宇回头给了安依萱一个安心的笑容,声音不大,只有安依萱能够听到,呼吸打在安依萱的耳朵上,让她感觉阵阵心安。 “我说你得了绝症活不过三天,你不信是不是,要不咱们打个赌。” “什么?” 小平头一时之间没搞明白华天宇什么意思,狐疑的看着华天宇:“小子,跟我玩猫腻是不是?” 华天宇笑了笑:“你不信啊,我刚才说了,你得了绝症,就要死了,现在病入脏腑,就要发病,这病一发作,你连这屋子都走出去,你不信可以试试,你要是能走得出去,那就是我输了。” 小平头狐疑的望着华天宇,他心里有点犯合计,这小子一门的咒他得了绝症,那份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本想翻脸,可是看到华天宇那副样子,他又有些犹豫不决。 “三哥,别听这小子扯犊子,小子,你要是输了怎么办,让你的妞陪三哥喝几杯,对,喝几杯。”两个家伙起着哄。 华天宇笑了笑,也不说行,也不反对。 小平头看了一眼安依萱,这心立刻就痒痒起来。 这大白天的他也不敢胡来,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人,两个年轻学生,他们这一吓唬还不乖乖的听他的,要是对方胆子小,那就能占着便宜,摸一摸,亲一亲,那也是乐子。 要是能胁迫住对方,把这妞拿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以前就用这种方法拿下过几个女大学生,事后对方连警都没敢报,这让小平头越发的按耐不住了。 想到这,小平头立刻说道:“小子,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敢逗老子玩,一会我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小平头大步向前,直接向小饭店的正门走去。 饭店张老板直向华天宇递眼色,他不想事情闹大,华天宇经常到他的小店,给他的印像特别好,华天宇比他自己的孩子也大不了多少,所以他不想华天宇吃大亏,小平头这几个家伙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可是华天宇就像没看到一样,把张老板给急的呀! 安依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搞不明白华天宇到底要做什么,这个赌跟本不可能赢吗。 “天宇...” 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华天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有分寸,这种人总该给他点教训才对。” 安依萱实在是搞不清,他这样做怎么可能给对方教训,她轻轻的拿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求助。 饭店里还有几个没有吃完饭的学生,也全都向小平头看去,都想看他到底能不能走出门口。 第三十九章 大忽悠(一) (兄弟们,求推荐票、求点击、求收藏啊!!!!!) 平头指着华天宇:“小子,我让你看看老子怎么出去的。” 华天宇也不理会小平头带有侮辱情的语言,心想:“孙子,一会你趴下求我,叫我爷爷还得看我愿不愿认你这个龟孙呢!” 眼见小平头大步向门口走去,华天宇冷哼一声,舌抵上鄂,腹部紧收,猛吸了一口气,在小平头一脚迈到门口的时候,他腹部一松,一股气流顺着口鼻吹了出去,发出低沉的声音。 只不过他发出的声音与平时呼吸和说话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这声音就好像有质感一般,距离华天宇最近的安依萱明显得感到了华天宇发出的声音不同之处,疑惑的望了华天宇一眼。 就在此时,小平头妈呀一声,他一只脚还没迈出门口,忽然‘妈呀’一声,脸瞬间变得煞白,大滴滴的冷汗顺着他的脸上就流了下来。 他的两个手下,黄毛和长发男看到老大忽然跌倒在地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跑上前去,一把将小平头扶住:“三哥,你这是怎么了。” 小平头已经痛得说不出来话了,指着椅子,叫他们俩扶他坐下。 饭馆里的人全都看傻眼了。 华天宇和小平头打的赌还历历在目,转眼之间小平头就倒在门口,不用说,这场赌约是华天宇胜了。 安依萱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望着华天宇,这怎么可能呢,华天宇怎么可能断定小平头就走不出这家小饭馆呢,所有人都迷惑不解。 张老板从来没见过种场面,这事透着邪性啊,这小伙子说小平头走不出他家店门,还和这伙无赖打赌,他也是替华天宇捏了一把汗,这帮杂碎可不是好惹的,他也向华天宇做了暗示,可惜这小伙子跟本就不理会。 原本以为华天宇不知天高地厚,或者家里有背景,现在看,可不是那么回事了,这小伙子这根本就是胸有成竹。 可这些透着邪性啊,这小伙子怎么就知道小平头走不出他家的门口,张老板此时看华天宇的眼神都变了。 小平头此刻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心里透明镜的,这事应该和华天宇有关,可是人家连碰他都没碰他一下,难道他真有病不成,小平头被自己的这个猜测吓了一跳,用手指着华天宇。 他本意是想让手下人请华天宇过来帮他看看,可是小黄毛却会错了意,他站了起来,指着华天宇道:“小子,你快过来,给我们老大看看怎么了。” 华天宇好整以瑕的坐下,理也没理小黄毛,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望着小黄毛:“你和我说话呢,凭什么,你们老大死不死和我有关系吗?” 小黄毛这个气呀,麻痹的,你个穷学生装个屁呀。 他张口就骂:“妈了戈逼的,叫你过来就立马过来,你他妈不想活了。” 华天宇脸色巨变,双目之中射出凛冽的杀气,就好像一只猛兽一样,看得黄毛一哆嗦,他还想说几句狠话借以掩饰内心的慌张。 小平头此刻已经缓过一口气,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黄毛头上,气喘吁吁的道:“你...妈,求人...有你这么求的吗?去...道歉。” 小平头费了好大劲的才把这句话说出来,他这会想明白了,他碰到高人了。他刚才走到门口,一只脚还没迈出去,就感觉到身子一震,随后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一阵眩晕,一头就栽倒在那。 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小平头当时吓的脸都白了,他可是刚刚和华天宇打了赌,人家说他走不出店门,这转眼就变成了现实,难道这人有未卜先知的法术,这不可能啊,除非对方能断出来。 小平头是有见识的人,刚才对方说他活不过三天,他还以为华天宇在咒他,可是现在他反应过来,人家根本就是看出他有病啊,而且断定他走不出这店门就得发病,这才和他打这个赌,这人是个高人啊,不用别人说,小平头自己到先给华天宇贴上了标签! 见自己的兄弟和华天宇放横,他及时的制止了黄毛,麻痹的,这种时候不去求人家,和人放什么横啊,小平头惜命啊! 黄毛挨了老大这么一下子,这才反应过来,不情不愿的走到华天宇身边道:“对不起啊!” 华天宇冷冷哼了一声,仿佛没听到一般,看也不看小黄毛一眼,端起茶杯自顾饮了一口。 “你...” 小黄毛气得差点又要翻脸,他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呀,尤其是华天宇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学生,他在这一片和小平头混,平日里欺负人都已经欺负得习以为常了,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受过这个。 虽然刚才华天宇的眼神让他心有余悸,但是黄毛也不是吓大的。 可是老大有交代,他要是不把华天宇请过去,老大非修理他不可。 小黄毛不得已降低‘身份’,哀求着华天宇:“兄弟,给帮帮忙,哥求你了,就当哥刚才是放屁,你大人有大量,给我们老大看看,这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没走出这店门呢?” 华天宇这才看了小黄毛一眼,随后说道:“这才算句话,是不是从来不这么讲话,都忘了怎么说了,其实人话还是挺好学的。” 华天宇说完,也不理小黄毛,径直走到小平头那里。 小黄毛就是一楞,他什么意思,我x,这小子骂我不会说人话呢,小黄毛差点没把鼻子气歪。 安依萱‘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没想到华天宇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骂人都不带脏字。 “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然后再吸一口气,慢慢吸,缓缓呼出。” 华天宇坐在小平头对面,指挥着小平怎样呼吸,不一会小平头就感觉到胸口不那么痛了,呼吸也顺畅了。 等到完全恢复正常,小平头看华天宇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知道,今天碰到高人了,他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感到莫明的恐惧,尤其是华天宇刚才还说他活不过三天,不知道这小子说的是真还是假。 小平头心思比较重,他比较惜命,要不然也不会如此低三下四,等到呼吸顺过来了,小平头立刻换上一张脸:“兄弟,刚才是哥哥错了,哥给你道歉,你帮帮哥,你说刚才哥是怎么回事,就么一口气就上不来了。”小平头开始套上了近乎。 “你想知道啊?” “孙子才不想知道。”小平头心里想着。 华天宇盯着小平头道:“我说你活不过三天你是不是不信?” 小平头脸色难看,这小子又提这茬,他想说不信,可是刚才那算咋回事,可要说信,那不是咒自己呢,说心里话,他现在是宁愿信其无,稳妥一点,他刚才可真被吓到了。 他吱唔着道:“兄弟,这个...这个怎么讲呢?”小平头放低了姿态。 华天宇笑道:“我知道你不信,这样啊!”他看了一眼小黄毛道:“你过来!” 小黄毛犹豫了一下,小平头立刻骂了过去:“磨蹭个屁,赶紧过来。”小黄毛心里暗骂着华天宇,妈个巴子的,你看个病折腾老子干吗,心想着,等老大没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华天宇笑眯眯的对小平头道:“来,让你兄弟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华天宇指着小平头腹部的几个位置,叫小黄毛用手去按。 小平头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华天宇好整以暇的道:“你不是想知道自己怎么了吗,我证明给你看,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不然我说的话你信吗?” 小平头面露疑惑,可转念一想,按两下又死不了人,怕什么,对着小黄毛道:“按照小兄弟说的办,你按两下。” 小黄毛不敢违逆老大的话,蹲到小平头身前,就按照刚才华天宇说的顺序,依次向小平头的胸腹处的几个位置按下去,这几个位置都是华天宇刚才指点的。 他刚按了两下,就见小平头脸色巨变,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来得及,‘哇’的一下,胃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全部喷到小黄毛脸上。 小黄毛‘妈呀’一声,那些污秽物喷了他一脸一身,大量令人做呕的污秽物顺着他的脸上一点一滴的向下淌着。 小黄毛这一刻死了的心都有了,这太******恶心人了,他长这么大头一回遭了这么大的罪,他感觉到自己要疯了,恶心死他了。 看到小黄毛的狼狈样子,华天宇胸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吐出去了,小黄毛刚才骂他的话还在耳边呢,这就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想治你,那还不是分分秒秒的事! 第四十章 大忽悠(二) (兄弟们,推荐票砸过来!!)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全都目瞪口呆,尤其是张老板,不过他只是楞了一下,随即心里就乐开了花。 黄毛是小平头手底下最坏的家伙,这小子平日里最不是东西,到他店里连吃带拿,没想到也有今天,让小平头喷了这一头一脸,张老板心里解气呀,可是他脸上却表现得非常关心,立马就送过去一条毛巾,连忙吩咐服务员带黄毛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小平头吐完了,脸上憋得青白,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状况了,这是怎么了,刚才心脏痛得差点死过去,这会儿又吐个稀里哗拉,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有些害怕了。 陪着笑脸对华天宇道:“兄弟,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华天宇一脸郑重的说道:“其实你这是病啊!”然后用手指敲着桌子半天没说话。 小平头陪着笑脸,心里这个急呀,这小子说话就说半截,心里诽腹着:“这不废话吗,老子当然知道是病,不然也不会低声下气的求你。”可是对方一脸沉思,小平头有求人家,也不敢问。 华天宇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你是不是经常去洗浴中心啊。” 小平头就是一楞,对方怎么知道,心里虽然疑惑,但却不敢多问,忙不矢的点着头。 “我告诉你,你这个病也就是碰到了我,不然你绝活不过三天。浴池是什么地方,那是湿气极重的地方,中医你懂不懂,‘湿’在中医里是六淫邪毒中的一种,人体生病就是因为这六种元素致人体生病。 你经常去那种地方,每次去都是饮酒之后,喝酒过量会导致气血加速,久而久之,这湿毒一点一点的侵入你的身体。 你现在虽然没什么感觉,可是日久天常,这湿毒越积越多,它在寻找一个突破口。 就好像你去堵一条河,河水越积越多,你的堤坝就要越垒越高,可是你再怎么加固堤坝,这河水最终都要找到宣泄口。 咱们人的身体就好比这堤坝,那湿毒就好比河水,一但河水宣泄出来,那就是堤毁人亡。 你之所以说你活不过三天,就是因为观察你脸上的气色,断定你体内的湿毒已经积累到了极限,一但暴发,就好比河水决堤,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我说你出不了这店门,那是因为你天天喝酒,抽烟,湿毒已经到了临界点,你和我争强好胜,必定急步向前,这样一来,你体内气血循环加速,就会专挑你身体最弱的地方冲击。 心开窃于舌,你舌胎偏大,代表你的心脏不好,所以湿毒攻心,突然发作,你必心痛倒地。我教你深呼吸,这是缓解湿毒的发做的方法,可那也只能缓解一时之痛,你已大难临头,生死就在片刻之间了。” 小平头听完华天宇的脸色苍白难看,一脑门子的汗,那酒也吓醒了。 华天宇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几乎三天两头就去洗浴中心,按摩、大保健,那都是经常的事。 刚才发生的事,华天宇解释的合情合理,小平头一直将信将疑,虽然华天宇说的吓人,但是小平头也未必就全信了,但也不敢忽视,现在华天宇这么一解释他哪里还敢不信。 对方解释的丝丝入扣,就好像用眼晴看到了一般,这分明是一个高人啊,小平头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听华天宇说完,连忙说道:“兄弟,兄弟啊,你救救哥哥,我这病应该怎么治,只要你治好了哥哥的病,今后在这片哥哥罩你,看谁敢招惹你。” 华天宇淡淡一笑,敲着小平头道:“你罩我,你认为我需要你罩吗?” 小平头被华天宇说得脸上一红,可他是从社会上打熬出来的,脸皮也够厚。 “兄弟,我说错话了,说错话了,这个,这个......”小平头脸憋得通红,这会儿功夫他也不好意思救华天宇给他治病啊,刚才还要泡人家马子呢,可怎么开得了口。 小平头也算是个人物,大丈夫能伸能屈,他把心一横,陪着笑脸道:“兄弟,刚才是哥哥的错,哥哥不是人,哥哥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给哥哥看看,只要能治好哥哥这病,要哥哥怎样都成。” 张老板从来没看到过小平头如此低三下气,他看华天宇的眼神都变了,这小伙子厉害啊。 安依萱这会看得目瞪口呆,她也不知道华天宇说的是对是错,听上去和真的一样,可是她有一个直觉,华天宇百分之百在忽悠对方呢,可是他怎么做到的呢,怎么断得那么准,安依萱是满腹疑惑。 华天宇拍了拍小平头的肩膀,笑道:“行了,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既然碰到我那就是缘份,我就给你治治,也就是我好心,看到你这个病告诉你,换成别人他能告诉你吗?他告诉你你也不会信啊,平白的得罪你,也就我这人心眼好,不怕得罪人,这才告诉你,你说对不对? 既然碰上了,我给你们三个都治一治,等我治完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幸好碰到我了,不然你们麻烦就大了。” 小平头连声说是,他哪敢说不是。 华天宇自己都要忍不住笑了,麻痹的,这孙子,刚才耀武扬威的,哥不忽悠你忽悠谁。 “这样,你这个病要说重,那就是要命的病,可要说不重,那也没什么事,关键是怎么给你治。 就像我刚才说的,把你体内的湿毒梳通了,这病也就没事了,所以我要给你针炙,就好比在这河堤上修一个下水口,使河水缓慢的泄下去,这样你就没事了。 对面的药店就有针炙用针,叫你同伴去买一副来,借张老板的地方我给你疏通一下就好了,张老板,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尽管治,尽管治,我这楼上有房间。”张老板回答的非常痛快。 小平头见华天宇肯出手,连忙小长毛去对面买银针去,他这边笑脸相迎,差点就没给华天宇舔脚趾头。 长毛没几分钟就回来了,买了一套银针,还有酒精、医药棉花。 华天宇借了张老板的房间,叫小平头躺在床上,手持银针,这一刻他有种‘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的感觉。 奶奶的,叫你们平日里欺负人,爷爷不玩死你们才怪。 直到半个小时后,华天宇才给这三个人‘治’好了病,给小平头三个人留了地址,他和安依萱直接走了。 小平头盯着华天宇离开的背影,这才同长毛和黄毛说道:“这小子是个高人啊,你们有感觉没,他给针炙的时候,这身上舒服啊,我可出了一身汗啊。幸好咱们三个今儿碰到他了,不然这病要是发作,搞不好小命就没了。” 小黄毛说道:“三哥,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这小子是不是忽悠咱们啊!”小黄毛对华天宇怨念较大,如果不是他,怎么可能让老大给吐个满头满脸,现在一想起来还恶心呢。 小平头摸着脑袋道:“咱们从头捋一下啊,他说我活不过三天,我有病,然后说我走不出这门,然后我就往出走,我还真没走出去,对不对。” 黄毛和长发连连点头。 “然后我求他给我看病,他叫我深呼吸,我按他做的,很快我就好了,心脏也不痛了,对不对。” 两个人又是同时点头。 “然后他叫你按我身上几个位置,我一下就吐了,他说我这是湿毒重。 然后他说,咱这是湿毒是经常去浴池去的,咱是不是也没说总去浴池啊,他竟然看出来了,对不对。 你们两个看,这中间有纰漏吗?” “没有!”小黄毛和长毛同时摇了摇头。 “那就说明,人家每一步说的都对,这是高人!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小黄毛和长发同时点了点头...... 就在这三个傻X讨论病情的时候,华天宇已经和安依萱走到了学校门口。 “天宇,刚才怎么回事啊?那人真的有病吗?” 华天宇嘿嘿一笑:“你猜呢?” 安依萱摇了摇头:“我猜不到,不过我有直觉,你根本就是逗他们呢,那几个人根本不是好人,你不可能帮他们。” 华天宇笑道:“我怎么会帮他们,几个人渣,治一治他们罢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安依萱好奇的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平头走不出店门呢,我怎么没看明白。” “这个技术含量有点偏高。”华天宇解释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小平头伸手去抓你的时候?” 安依萱点了点头,脸色微红,她想起华天宇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即便是现在,她也能感觉到华天宇挡在她身前时,她心里面的感受。 “我抓住他手腕的时候顺势推了他一下,在他的胸口按了一下。人胸口有一处穴位,叫做檀中穴,这是人体气血运行的中枢,是周天十二经络的汇合处。 他喝了酒,气血运行要比常人较快,我用手指按他檀中穴后,会阻止气血上行,就好比将河流忽然截断,就会造成河水瞬间暴涨,待到忽然放心,就会冲垮堤坝,我就是利用这个原理。 你记不记得,在店里的时候,我给你讲过,通过一些特殊的发音,可以引起人体的共鸣,利用这种方法治病,这是中医祝由术里的方法。 按照现代科学知识解释,其实就是达到磁场的共振,最终使人体的磁场恢复正常,进而治病。 我用的发声方法是道家的‘九字真言’,当初我碰到的那位道长曾教过我如何发声,所以我利用声音的振动,沟通他身上的磁场。 我判断出大概的时间,等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利用声音振动影响人体磁场共振,使他身上的气血瞬间暴开,檀中穴主心经,气血一冲,他就会感觉到心脏刺痛,瞬间栽倒。” 安依萱瞪大了眼晴,华天宇讲得很清楚,她没有想到,华天宇的医术竟然这样厉害,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总去浴池。” 华天宇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貌似有些难以回答,小平头这样的人天天小酒喝着,喝完了他能不去那种地方按摩寻欢吗,这个很好猜,可是没法和安依萱说啊。 只好笑道:“这个纯属蒙的,要是没蒙对,我就会换个说法。” “你好狡猾!”安依萱忍不住笑道。 “这不叫狡猾好不好,这叫智慧。”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第四十一章 玩死人不偿命 华天宇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他把安依萱送回医院,又给老爷子把了把脉,安老恢复的相当不错,已经没有大碍。 宿舍的兄弟们全都在,这些家伙们见他回来立刻拷问起来,像安依萱这种级数的美女可遇而不可求. 老大也太猛了,这才同徐扬帆分手几天,又泡上这么一个极品妞,这帮禽兽叫嚣着,直闹到宿舍熄灯,这才放过华天宇。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四五天的时间,各类课程也基本结束,余下这几天基本上就是自由复习,准备迎接期末的检验。 华天宇上午的时候找了他的导员赵启刚询问处分的事情,从他那里得到证实,学院的确要给他记大过。 赵启刚告诉华天宇,已经给他做了工作,可是学生处孙主任那里就是不同意降低处分,他也没有办法,赵启刚建议华天宇去找孙主任谈一谈。 华天宇本就打算去学生处,他这个处分的确有些冤枉,华天宇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 如果这件事的确是他惹的祸,给他记大过他也认了,他一个拉架的给这么一个处分,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吃完午饭,正午刚过,华天宇从宿舍出来直接向学生处所在的办公楼走去,这个时间学生处应该有人在。 华天宇拐过学生宿舍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小黄平三人,这三个人一看到华天宇立马就围了过来,成犄角之势将华天宇团团围在当中。 小平头脸色难看,指着华天宇道:“小子,你他妈敢玩我。” 华天宇不由笑了:“怎么个意思,忘恩负义啊,忘了昨儿是谁救了你,现在跑我这里耀武扬威来了!” 小平头脸色铁青,指着华天宇道:“小子,你有种啊,谁都敢玩,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子,老子跟本就没病。” 原来昨天小平头三人回到住所后越想越不对劲,还是黄毛主意多,他建设小平头找一个老中医看一看,把华天宇说的那些话讲给老中医听,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这天底下又不是就他一个学医的。 小平头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到底有没有病,再找一个中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不能让那小子给吓住了。 所以这三人今天一大早就去天南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挂了著名中医门诊。 等排到了他,小平头就把昨天华天宇说的那番话同那位中医讲了,老大夫听后哈哈大笑,他告诉小平头,他跟本就没病,除了肾虚外,身体很健康。 知道结果之后,小平头差点没气死,他在这一片浑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让人这么玩过,而且对方还是一黄毛小子,毛都没长齐呢,他一个社会大哥让人给玩得像个大傻X似的,这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昨天华天宇给他留了地址,吃过午饭,小平头直接带着两个兄弟找过来了,也是巧,还没到宿舍楼就碰上了华天宇。 华天宇笑了,他没想到这三个傻x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竟然找上了门。 “还真是无畏,既然是你自己不想活了,我也无话可说,听我的话,回去把墓地选好,装老衣准备出来,别到时候现准备来不及。” 黄毛一个健步就冲了上来:“麻痹的,小子,你还敢胡说八道,老子今天弄死你。” 黄毛还没等出手,就被小平头给拦了下来。 小平头性子比较多疑,他见华天宇一点都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他心里就犯了合计,他盯着华天宇说道:“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今儿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别怪哥不客气了!” 华天宇冷笑道:“以为随便找个庸医就能看出你的恶疾,知不知道,每天医院死十个人,有八个是医生给鼓捣死的,你自己寻死,我可不拦你。我也告诉你,你这个病,除了我,天底下没第二个人能治了,别到时候求我,可别怪我不管你。” 华天宇信口开河,这话说出去,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那些医生。 “你不是不信吗?这样,你深呼吸,按照我说的做,要是没病,我给你磕头认错。” 黄毛凑上来小声说道:“老大,别让这小子给忽悠了,他这又玩昨天那把戏呢。”黄毛昨天深受其害,所以一听华天宇又来这招,赶紧提醒老大,别又被人给忽悠了,这小子太鬼了,要是换成他,早一巴掌上去了。 小平头犹豫了一下,不就是深吸一口气吗,还能怎么着,一会我让你给老子跪下。既然这小子这么说,难道还怕了他不成,小平头想到这按照华天宇告诉的方法深吸了一口气。 见小平头上当,华天宇忍住笑,平静的望着小平头,他昨天可不是白给这三个家伙针炙的。 医生能救人,同样也能杀人。医生杀人,那是杀人不见血。华天宇昨天给他们三个针炙的时候就在小平头三人身上动了手脚,只要小平头按他说的做,身体不出问题才出了怪事,他那九转玉龙针可不是吃素的。 华天宇越是表现的平静,小平头反到有些难以安心了,他按照华天宇的要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留了个心眼,没使那么大的劲,也就是把胸口鼓起了三分之二,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子,你玩我,这跟本就......” 他后面那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感觉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了一下,小平头后半句说都没说出来,一头就倒在地上。 这地面都是水泥铺的,小平头的脑袋‘砰’的一下砸在水泥地面上,吓得黄毛和长发两人抢过去把小平头扶起来,小平头脑门顿时多出个大包来,嘴唇发青,脸上吓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半天才缓过来劲:“我...我...我这是怎么了。”小平头是真被吓到了。 “兄...兄弟,我...我这是,你...” 小平头吱唔了半天,楞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这是没法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来找华天宇麻烦,可这转眼间自己就这样子了,说他没病,他自己都不信了。 刚才心脏痛得那一下,差点没让他魂魄离体,这太吓人了,这心脏可不比别的,这要是出问题,那还了得。 见华天宇冷冷的望着他,小平头知道坏了,这下完蛋了。不过小平头能屈能伸,见事情不好,他这脸皮也厚,‘扑通’一声,这厮当场就给华天宇跪下了。 “兄弟,我错了,我他妈就不该信那混帐医生的话,他懂个屁呀,您大人不见小人怪,您救我条命,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学生,刚才看到这几个人是来找华天宇麻烦的,怎么转眼之间那人就给华天宇跪下了,学生们瞧得直纳闷,不时指指点点。 小平头哪还顾得那些,救命要紧啊。 华天宇没想到小平头这么惜命,这厮跟本就是一软骨头,他强忍着笑,差点就没憋住。 伸手将小平头扶起来,板着脸道:“别介,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可受不了您这跪,该干吗干吗去吧,我这还有事,没功夫陪你玩。” “别介,兄弟,我错了,我真错了,您原谅我,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兄弟,你会长命百岁的,您就出手救救我吧!” 华天宇停下脚步,要说这小平头还真是有这种不要脸的精神,这厮啥话都能说出来,连他听着都感觉到脸红。 “你真信我的话?” “信,真信,一点不差!” “要不你再去找个医生给你看看,万一我忽悠你呢?” 小平头陪着笑脸:“哪能呢,我就信你。”这厮笑比哭都难看。 华天宇这才说道:“行,就看你这个诚肯劲,你这病我治了。不过咱好话不说二遍,你要是信我,就得按我说的办,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走,另请高明,是死是活以后也别找我。 我告诉你,你这病除了我还真没第二个人能治,你按一点肚脐下三寸的地方。” 小平头这次可听了话,依言而做,他一按完,脸就白了:“兄弟,我...我这里怎么麻木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华天宇心想,能不麻吗?昨天刚给你封了穴道,这要不麻,我这还叫九转玉龙针吗? “我告诉你,你这是病入膏盲,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叫做气海,武侠小说里又把这地方叫做丹田,人体存储元气的地方,这地方都麻了,这是湿毒侵入十二经络,再进一步,病入骨髓,神仙来了也救不了您。” 华天宇捡着吓人的地方说,把小平头吓得直抹冷汗。 “行了,我这还有事,你先等着,一会再给你治!” 华天宇还要去学生处呢,哪有工夫陪他们几个在这里闹腾。 小平头也不敢说什么,低声下气的跟在华天宇身后,一直来到学生处的门外。 第四十二章 唇枪舌战 华天宇看了小平头他们三个一眼道:“你们跟过来干吗?我这办正事呢,不是答应你一会给你们治病吗?” 小平头陪着笑脸:“兄弟,你忙你的,你忙你的啊,我们哥仨不是没啥事吗,陪你走会儿,没啥事,没啥事。”小平头一脸献媚。 华天宇白了小平头一眼,也是无语,人至贱则无敌啊!他来到学生处处长室的门外,伸手敲门。 里面传来问话:“谁呀?” “请问孙处长在吗!” “在,进来吧!” 黄毛见华天宇进入屋内,这才小声说道:“老大,你真信这小子啊?” 小平头脸上难看到了极点,压着声音道:“放你娘的屁,不信他怎么办,我刚才差点没背过气去,而且我按的地方真的麻木了,你让我怎么不信他,他连手都没动,他怎么就知道,人家这是高人,懂不懂,懂不懂什么是高人。” “可是......” “可是个屁,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找那个狗屁老中医,老子我犯得上低声下气的求他吗?麻痹的,老子长这么大就没这么低气过。” 小平头一肚子邪火全发在黄毛身上了,黄毛也不敢言语啊,他也有些搞不准了,这小子他奶奶的怎么就这么邪性呢。 华天宇可不管门外那三人此刻正满心纠结着等着他给治病,他敲门进了处长室。 “孙处长,我是中医学院的华天宇。”华天宇不卑不亢的介绍了自己。 孙处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是华同学啊,请坐,我知道你,品学兼优,是个不错的苗子,来找我有事?”孙处长揣着明白装糊涂。 华天宇说道:“孙处长,学院给我的处分我有些不明白,希望孙处长能给我解答一下。 在这个事件中,我为了避免当事人双方冲突,造成严重后果,及时阻止了石忠同学鲁莽的行为,避免造成严重后果,我起到的是积极向上的作用,为什么学院要给我处分,我想不明白。” 孙处长眉头微蹙,表情严肃的说道:“华天宇同学啊,对于你的处分,这是组织上的决定,正是因为鉴于你在学校上学期间的优秀表现,学生处只给了你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否则这个处分决不会这样轻。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和石忠同学的冲突,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和损失。 这次的‘中华医学五千年文化展’是由中华医协会联合全国多家医学类综合院校还有华夏多家博物馆针对华夏医学举办的展览,展品丰富多彩。 你和石忠在展厅内动手,不仅给咱们学校抹了黑,而且还造成一件展品丢失,至今没有下落。 我们学生处的领导经过多方了解,知道你品学兼优,正因为如此才决定给你一个记大过的处分,否则单以你们造成的恶劣影响,还有丢失的展品,就可以给你一个留校查看的大处分。 如果给你这样的处分,你这几年大学不是白读了吗?你父母辛辛苦苦培养你,这几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你的后半生不就完了吗? 你应该感谢咱们学生处的领导,感激他们给你这个机会,起码现在只是一个记过处分,已经充分肯定了咱们学校对待优秀学生所采取的保护措施,不是一棒子打死,而是给一个机会,让不好的事情,变成好事。 华天宇同学啊,通过这件事,你应该再接再励,以更加优异的成绩来回报这些关注你的人。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就先回去吧,我这边的事情也很多,马上就临近期末考试,学生处要安排假期的实习工作,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反应,我会尽力帮助你,好了,你去吧!” 孙处长即打着官腔,又打着感情牌,一件不占理的事情竟然被他说得成了理所应当的事情了,而且还让华天宇感谢他,这政治修养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如果换成一般的学生,现在已经被孙处长绕得五迷三道了,华天宇怎么可能被他用这种技俩给糊弄过去,门外面儿还有三个家伙让他给忽悠的毕恭毕敬的,这都是他的手段。 华天宇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然后好整以暇的道:“孙处长,我不是来探讨学院给我的处分轻重的问题,而是要求学生处给我一个公正的评判。 如果在这件事上,我的确违反了学校的相关规定,怎样处分我,我都不会给学院添麻烦,可是我的行为避免了一场恶**件,不表扬我也就算了,反而给我记过处分,学生处这样处理,我不服,也不接受这个处分。” 华天宇的态度很坚决,这是原则问题,寸步不让。 孙处长皱起眉头,他没想到华天宇是个刺头,语气也不像刚才那样了,他严肃的道:“华天宇同学,对于你的处分,是学生处整个领导班子共同商议的结果,而且得到了学院的认可,你不接受也好,接受也好,这个处分决定是改变不了的。” “孙主任,我不明白,难道一个错误的决定就不能被推翻吗?没有犯错误反到要给处分,我很想知道,您所说的领导班子就是这样处理问题的吗?给我处分,就要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不成立的理由的如何让人信服。” 孙处长大声说道:“什么叫不成立的理由,华天宇,学生处给你的处分是经过认真调查,共同研究的,怎么能说不成立。 你和刘忠撞碎展览柜,造成文物丢失,靠成极大的影响,这样的行为难道还应该鼓励,应该提倡吗?难道不够给你处分吗?” “孙处长,你这样讲是把整个事件割裂开了。你们学生处看问题应该全面的看,处理问题更应该全面处理,不能只看一点,片面的处理问题吧。 不错,我的确和刘忠撕打,但那是因为刘忠用凶器威胁到另外一名同学的生命安全,我及时出手,制止了他的鲁莽行为,避免了一场恶**件的发生,从这个角度上看,学校应该提倡我的这种行为,如果我受到处分,是不是可以认为咱们学校认为我这种行为是错误的,我不应该见义勇为。 现在全社会都在提倡正能量,提倡见义勇为的精神,倡导高尚文明正确的道德观和行为准则。难道咱们学院就是这样提倡这种精神?见义勇为还要接受处分,咱们学生处处理问题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华天宇不卑不亢,完全不惧孙处长,与他大声辩论。 孙处长气得脸色难看,他当处长这么长时间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学生敢和他这样说话,据理力争,尤其是华天宇字字都咬着道理,让他一下就处到了劣势。 他自己心里清楚,对于华天宇的处理是不公正的,但是上面有人要处理这小子,他只是遵从命令,可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搞。 “华天宇,如何处分你是学生处整个领导班的决定,你的这种态度极其不好,如果继续这样,我会向你的导员建议,将你的这种行为写到毕业评语上。” 华天宇眯着眼晴盯着孙处长:“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华天宇是个顺毛驴,你要是和他讲道理,或者示弱,就算是占着理,他也一定退让一步,可你要是呛着他,威胁他,他绝对寸步不让,这是他的性格。孙处长用毕业评语这事威胁他,一下就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孙处长看着华天宇冷漠的表情,心里不由一颤,可随后就镇定下来,他一个成年人,还能让他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学生给吓到了。 “我需要用那种手段吗?我告诉你,学生处的处分不会更改,如果你继续无理取闹只会给你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华天宇冷冷说道:“成啊,既然这里不是讲理的地方,我就去找个能讲理的地方,我还真就不信了,天宁医科大学还找不到一个说理的地方了,孙处长你记住你说的话。” 华天宇说完转身就走。 孙处长气得将手里的书摔在桌上,心里怒道:“什么学生,什么素质,就这样的还想攀高枝,怪不得卢台长要处理他,这样的学生怎么能配得上卢台长家的千金。” 站在外面走廊里的小平头三人听得清清楚楚,三人对望一眼,小平头立马有了主意,讨好华天宇的机会来了。 第四十三章 拜师 (新的一周,超品医侠在新书榜上停留最后一周,请收藏的兄弟帮忙顶下,伸出你们的小手,把推荐票砸过来,今天推荐票能过三百张我三更,拜托大家了!!) 华天宇本不想与孙处长发生冲突,可是这个孙处长竟然用毕业评语这种事情来威胁他,这也实在是太龌龊了,华天宇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占着理就不怕这些牛鬼蛇神,华天宇直接去了行政一号楼,中医学院院长室就在这里,华天宇直接去了院长室,等上了楼他才发现小平头那三个家伙并没有跟过来。 华天宇感到纳闷,这三个家伙怎么没跟过来呢,华天宇可没功夫搭理他们,直接上了楼来到院长室,抬手敲门。 “请进!”院长室里传来了一个和蔼低沉的声音。中医学院的院长邵书斌先生是中医协会理事,国内知名的中医专家,也是吴作荣教授的师弟,他和吴作荣都是国内中医温热学派的代表人物。 华天宇推门进来,不由楞住了,邵书斌的办公室里竟然还有一个人,而且他还认识,这人不是别人,却是田蔓琼。 “蔓琼姐,你怎么在这里。”华天宇打着招呼,露出惊讶的表情。 田蔓琼也没有想到华天宇会来邵书斌的办公室。 “天宇,你来的正好,刚刚和邵院长谈到你,你就过来了。邵院长,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华天宇,我弟弟。” 田蔓琼向华天宇挤了挤眼晴,华天宇哪里还不明白,敢情田蔓琼到邵院长这里是为了他。 华天宇早就猜到田蔓琼的身份不一般,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连邵院长都认识,只是不知道田蔓琼怎么知道他受处分的事情,华天宇以为田蔓琼是为这件事情而来。 邵书斌院长笑呵呵的说道:“果然一表人才,坐吧小华。” 田蔓琼笑道:“邵院长,我这弟弟品学兼优,他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天宇,你和我走,我有话和你说。” 田蔓琼站起来,邵书斌连忙也跟着起来:“田小姐,您放心,这孩子很优秀,我们学院一定会用心栽培。” 邵书斌话还没说完,院长室的门再次被敲响,随后就被推开,进来是不是别人,正是邵书斌的师兄吴作荣教授。 吴作荣见到华天宇也在这里明显就是一楞,随后看到田蔓琼,礼貌的打了声招呼:“田小姐也在啊。”他和田蔓琼也是认识的。 华天宇就有些纳闷了,田蔓琼怎么谁都认得,有这么广的人脉,怎么还抱着孩子去宽城求医,无论是邵书斌还是吴作荣,都是国内顶尖的中医专家,她不至于去宽城求土包子医生啊! 华天宇哪里知道,不是田蔓琼不利用这层关系,小囡囡的病情在天南医科大学经过专家会诊,即便中西医结合,也未取得进展,不是没有利用,而是没有治好。 “田小姐,孩子的病有没有见好?”吴作荣一见面就询问起囡囡的病情来。 “多谢吴老关心,囡囡的病已经好了,现在已经开口说话,除了吃得少一点,精神头没有那么足外,其它方面都很好。” 田蔓琼说话的时候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不由自主的就望了华天宇一眼,如果没有华天宇,还不知道囡囡什么时候和能好起来。 吴作荣说道:“很好,无论怎样医治,能把孩子的病治好,那就是好事,看来国外的心理疗法的确有效果,有时间把孩子抱过来,我再给检查一下。” “吴老,那就多谢你了。”田蔓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吴老,其实囡囡的病不是在国外治好的。” “哦!” 吴作荣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是天南医科大学学术派的代表人物,对这种特殊病案极为关注。 他脱口而出:“田小姐,这么说孩子的病是在国内医好的,您找的是哪位中医国手?”老教授一开口,就把这病定向了,他不相信西医对这种病症有比中医更好的办法,这就是他这种级别的中医大家的自信。 田蔓琼望了望华天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其实不是别人,就是我这个弟弟华天宇,是他医好了我孩子的病。” “什么?” 不仅仅是吴作荣教授,就连邵书斌院长也露出一脸不信的表情。田小姐孩子的病竟然是华天宇给医好的,这怎么可能呢。 当初孩子生病后,天南医科大学集中了学校里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为孩子诊治。 吴作荣教授作为中医方面最顶尖的学者参于治疗方案的制定,医院采取中西医结合治疗,可是效果并不明显,最后建议家属带孩子到国外求助国际最顶尖的心理医生奥德里奇,希望换种方式治愈孩子的病。 吴作荣教授最先冷静下来:“天宇,和我说说看,你是怎么医治这个病例的?来,到这边坐。” 吴作荣教授按耐不住好奇心,他对这个病案极其感兴趣,像他这样的中医国手,能如此不耻下问,可见这吴作荣心胸之宽广。 看到吴作荣如此,田蔓琼一颗心也放到了肚里。 她刚才把华天宇推出来的时候还在犹豫,就怕引起吴教授的不满,毕竟囡囡的病集合天南医科大学最优秀的医疗团队都未能治愈,却被华天宇给治好了,这脸打得可不轻,可是看到吴作荣跟本没有一点不满,而且虚心向华天宇请教,田蔓琼这才放心。 她把华天宇推出来,其实就是想帮华天宇打开名气,一名中医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一但声誉出来了,那就会前途无量。 华天宇现在连一名正式的中医都算不上,要走的路还很长。田蔓琼来找邵院长,其实是想帮助华天宇更进一步。 她知道华天宇只是中医学院的一名本科生,要读完硕士、博士,在医道一途上才能走得更远。她这次来是想请邵院长帮忙,是想让他帮忙直接保送华天宇硕博连读,这也算是她报答华天宇的一种方式。 华天宇没想到田蔓琼就这么把他‘出卖’了,说实在的,他还没做好这个准备,见吴作荣向他请教,他可不敢托大,吴作荣是他最尊敬的中医大家。 “吴教授,我也就是碰运气,胆子大了点,这才治好了孩子的病......” 华天宇就将治疗这个病案的过程完整的讲解了一遍。吴作荣不住的点头,显然对华天宇的治疗方法是认同的。 等到华天宇讲完,吴作荣感慨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天宇,单以这个医案来看,你现在的医道水平当得上是国手级别,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吴作荣感慨万分。 华天宇可不敢接受吴作荣这样的褒奖:“吴教授,您夸奖了,这个医案,是小子我胆大包天,没有考虑后果,现在回想起来,一直后怕不已。” 吴作荣当然明白华天宇指得是什么,这个医案最关健的环节就是‘吓唬’孩子,如果换成别的医生,就算敢出这样的医案,也未必敢下这样的手,一但失手,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一般的医生瞻前顾后,是不敢这样治疗的。 吴作荣感慨道:“大医医病,从不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这一点,你比我强。 天宇,是因为你有这样精诚之心,才敢出如此之方,可不是初生牛犊,这是大医精诚,有的人做了一辈子的医生,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啊!” 能得吴作荣这样的称赞,在整个中医界也没有几个人。 邵书斌诧异万分,他了解吴作荣,他这个师兄轻易不夸人,虽然他对华天宇能以这样的方式医好田小姐孩子的病感到惊异,但也不至于当得起师兄这么夸奖吧。 他哪里知道,吴作荣早就有心把华天宇收到门下,元旦前夕,老先生在操场晨练的时候还特意找过华天宇,他对华天宇已经关注很久了,所以才会这样夸奖他,他是想把华天宇收到门下,传他的衣钵。 古代中医传承其实也是很讲规矩的,可不是像现在的医学院,像赶鸭似的,管你学不学,学生要毕业,要取得毕业证,不管爱学不爱学,都得硬着学皮学下去,不然就捞不到毕业证,这就是应试教育下的产物,一刀切,而不是因材实教。古时那些中医大家选徒弟,那是层层筛选,首先是考验学生的品德、忠诚,其次才是学医的灵性。 只有培养出一个好徒弟才能把自己一生的行医经验,自己的医术传承下去,所以吴作荣很早已前就开始观察华天宇,早有意将他收入门下,他带的博士生很多,可是真正拜入他门下,视为能接自己衣钵的学生却没几个。 华天宇被吴作荣夸得有些脸红,老先生是用药王孙思邈《大医精诚》中的话来赞誉他。 “吴教授,您这样说我,小子无地自容了。” 吴作荣笑道:“你也别谦虚了,我可是为了你过来的。元旦前我曾问过你要不要来我的硕士生班,你说你想参加工作,所以我没有说什么。 我这次来就是要和你们院长打声招呼,我要特招你进我的博士生班,正好你在这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有没有兴趣过来。” 听到吴作荣的话后,华天宇不由一阵感动,老先生竟然亲自为他的事情来找院长,可见他对自己的喜爱。 华天宇向吴作荣深施了一礼道:“吴教授,我愿意到您的博士生班。” “叫什么教授,应该叫师傅了。” 邵书斌一眼就看出了他这位师兄的用意,这老儿是想把华天宇收入门下,这是要传衣钵,君子成人之美,他自然要把话挑明。 华天宇一楞,随后就明白了吴作荣的用意,连忙叫道:“师傅,请受徒弟一拜!” 吴作荣也不阻拦,笑呵呵的受了华天宇一拜,这是拜师礼,他受得起,等到华天宇拜完,他这才伸手把华天宇扶了起来,越看越是喜爱。 田蔓琼没想到吴老是为了华天宇而来,她也为华天宇感到高兴。 “吴老,恭喜您收了一位好徒弟。” 吴作荣乐得嘴都有些合不上了,他对邵书斌道:“师弟,这人我可要走了,一会你把孙处长叫过来,把天宇的处分给消掉,其它的我不管。” “处分?什么处分。”邵书斌就是一楞。 第四十四章 倒霉鬼(第二更) (求推荐,求收藏,兄弟们,你们加把力气,推荐到300我再来一章) 听完吴作荣的解释后邵书斌不由得脸色一沉,学生处竟然如此处理这个事件,这要是传出去笑话可就大了,这让别的院系怎么看中医学院,这不是给中医学院抹黑吗? 邵书斌抓起电话就给学生处孙主任打去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邵书斌不由得就有了些火气。 他刚要给其他的副主任打电话,华天宇的电话先响了起来。 华天宇掏出电话看了一眼,号码是座机号,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邵书斌就站在他的旁边,只扫了一眼就认出是学院保卫处的办公号。 华天宇就要出去接电话,邵书斌直接说道:“天宇啊,就在这接,是保卫处的电话。” 华天宇不知道保卫处打他电话做什么,见邵书斌这样说,直接就接通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边有人声色俱厉的说道:“华天宇,你现在在哪里?”声音很冲,震得华天宇耳膜‘嗡’的一下,连忙将手机远离了耳朵。 邵书斌几个人全都皱起眉头,这电话里的声音没个好腔调,这保卫处的人也太野蛮了些。 华天宇也得听得极其不舒服,他又没犯错误,和他喊个什么劲,要不是在院长室,依他的脾气,他这会儿已经把电话关掉了。 “我在院长室呢,请问你是哪位?”华天宇不卑不亢的说道,他怕邵文斌听不清楚,把免提给打开了,他也够坏的。 “院长室?你胆子这么大,我还以为你在******呢?我不管你在哪,你给我立刻到保卫处来。” 电话那头这个横啊,听得一屋子的人一楞一楞的。 华天宇心里暗乐,这哥们谁呀,这暴脾气,别说我没犯错误,就算我犯错误了也不能这么跟人说话吧! “请问你是哪位,叫我去保卫处做什么,总要把话说清楚吧!” “你自己做干了什么不知道吗?还问我,我告诉你,五分钟之内立刻赶到保卫处,迟到一分钟我开除你学籍。” 邵书斌这个气呀,他听出来了,说话的是保卫处万处长,这人平时挺稳重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吃了炸子似的。如果华天宇是一名普通的学生也就罢了,现在可以说是他邵书斌的师侄,何况与田蔓琼还有那么一层关系呢,这不是打他脸呢吗? 邵书斌直接把电话接了过去:“我是邵书斌。” “你是邵书斌,我还是田镜云(辽东省********)呢,华天宇你......啊,邵...邵院长啊,怎么...怎么是您呢?您看...我这没听出是您...” 华天宇差点没笑出来,这厮谁呀,也腻能逗了吧,这下笑话可大了。 电话那边反应的也够快,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听出是邵书斌的声音来,立刻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变。 邵书斌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心里把万处长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调侃他的名字也就够了,麻痹的你说人家********干吗,人家的千金小姐在这里呢,这不给他上眼药呢吗? 田蔓琼没想到电话那边的人竟然这么说话,田镜云是她老爸,对方说他是田镜云,这不是说是她老子吗? 就连吴老都有些听不下去了,皱起眉头来。 “万显生,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到我办公室,晚一分钟我撤你的职!”邵书斌也是动了真怒,要是不处理好,那可是把田蔓琼给得罪了,要是因为这事得罪了田蔓琼,那得多倒霉。 电话那边的万处长傻楞楞的拿着电话,一时之间呆住了,怎么这个华天宇跑到邵院长的办公室去了,还有邵院长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他平时挺儒雅的一个学者啊。 站在他身边的孙处长没听清电话那边怎么回事,恼恨的道:“万老弟,那小子在哪了,他竟然找人打我,一定狠狠的处理他......” 要是华天宇在这里非得笑出声不可,刚才和他拍桌子,威胁他的孙处长此时一双熊猫眼,嘴角泛着青,头发凌乱,要多惨就有多惨。 原来华天宇和孙处长在办公宝争吵,小平头三人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见华天宇出来后,这三个家伙一商量,只要让孙处长把华天宇的处分给撤了,这不就讨好了华天宇吗?所以这三个家伙就没有跟在华天宇身后,等到华天宇下了楼,这三个家伙才杀进了孙处长的办公室。 结果可想而之,孙处长怎么可能受他们三个人威胁,见这三人不是正经人,他立刻抓起电话就打给保卫处。 小黄平他们几个那是什么人啊,见孙处长要报警,上去抓起他头发就是两电炮,打得他立刻出了两只熊猫眼,然后转身就跑。 孙处长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件事归咎到华天宇身上了,立刻来到保卫处。保卫处的万处长与他平时关系特别好,从华天宇导员那里要了他的电话,立刻就给他打了过去,没想到华天宇竟然在院长室,闹了这么一出戏。 万处长现在可没心思处理华天宇了,他望着孙处长道:“孙大哥啊,这个华天宇和邵院长是什么关系?” “谁?”孙处长没听清楚。 “邵院长啊,华天宇在邵院长那里,刚才...刚才是邵院长接的电话,老孙啊,你可把我给害苦了,邵院长叫我五分钟内赶到他办公室,不然就撤我的职。” 万处长苦着脸,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不就是帮老孙一个忙吗,怎么就把邵院长给得罪了,可现在又不好和孙处长发牢骚,看到孙处长那样,这厮比他还倒霉呢。 孙处长还没来得及说话,学生处的干事张兵跑了进来:“孙...孙处长,您电话忘记拿了,邵院长打来电话,要你...要你...” “说啊,磕磕吧吧的干吗?” “邵院长说,要你...要你五分钟内赶到他的办公室,不然...不然撤你的职。”张兵一口气说完,忍不住在孙处长的脸上多看了两眼。 孙处长一肚子火,刚让人给揍了,邵院长又发什么疯,见张兵那眼神,他这气更不打一处来:“看...看个屁呀,回去干你的活。” 张兵从来没见过孙处长发这么大的火,伸了伸舌头,掉头就走,心想:“我看的是脸,也没看屁呀......” 等到张兵出去了,这两人相互望了一眼,苦着脸,一起向院长室去了。 此时邵书斌正在和田蔓琼解释:“田小姐,我看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误会,我一会一定严肃处理。” 田蔓琼笑道:“邵院长,已经很麻烦您了,我女儿的病已经没少给您添麻烦了。这样,您这里有公务,我就不打扰了,改天请您和吴老吃饭,我要和天宇说几句话,吴老,我就把您这弟子先带走了,过几天我叫他给您摆一桌谢师宴,这酒席可不能缺了!” 吴老笑道:“田小姐,我静候佳音。” 华天宇向邵书斌和吴作荣行了师礼,跟在田蔓琼身后下楼了。 吴作荣向邵书斌摇了摇头:“你处理吧!”老爷子也跟着下了楼。 邵书斌这个气呀,这俩孙子儿,赶这么个时候给他惹事,他下定决心要给这两个处长的颜色看看。 正想着呢,孙处长和万处长,这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这两个人看到邵书斌铁青头脸,吓得话都没敢说,耸拉着脑袋,轻声叫了声:“院长!” “拍!” 邵书斌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吓得两位处长一哆嗦,汗立刻就出来了。 第四十五章天下掉下个田姐姐(第三更) (兄弟们,第三更求推荐啊!虽然没到300张推荐,但是蒸炸仍然三更。明天如果达到六百票,还是三更,就看兄弟能不能把明天的第三章给逼出来。) 不说邵院长怎么收拾那两位处长,华天宇与田蔓琼两人已经走到楼下。 华天宇说道:“蔓琼姐,真不知道你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在邵院长办公室见到你,差点吓我一跳。” 田蔓琼笑道:“本想帮你点忙,也没尽上力,吴老很重视你,我这个姐姐可没帮上你什么,不过你这个弟弟我可认定了啊。”田蔓琼笑望着华天宇。 一股暖流不由自主的游遍了华天宇的全身,虽然和田蔓琼只是认识了这么几天,可这种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却好比春风,虽然这个时候是冬季,却好比春天。 “蔓琼姐......” “好了,你有没有别的事,陪我出去一下。” “好像是没有。” 华天宇说道,除了复习功课外,再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以他的积累,根本不需要复习,期末考试所考的那些东西早就在他胸中。 要说有事,那就是进一步学习医术,当然是《抱朴子》中的医术,这段时间,虽然他把《抱朴子》中的医术全都通读了一遍,但是距离一名成熟的医生还有很长的距离。 吴作荣虽然夸奖他有国手的风范,但是华天宇可不敢苟同,虽然得到了葛洪先师的传承,但是医术是需要不断磨砺的,他现在欠缺的就是积累与磨砺。 “没事就陪我上街,陪我给囡囡买些玩具和吃的,我一个人拿不过来。”田蔓琼又补充一句。 “囡囡呢?” “和她小姨在一起。”田黎黎在帮她带孩子。 两个人向停车场走去,刚走到田蔓琼的坐驾旁,小平头他们三个人从车后窜了出来,吓了田蔓琼一跳。 “你们......”她没想到车后面蹲着三个人,人吓人,吓死人啊。 小平头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找这我兄弟的。”小平头早就看到华天宇与田蔓琼了,可是保卫处的人四处找他们三个,所以就躲到这里,等到华天宇和田蔓琼过来,他们三个人才跳出来。 “谁是你兄弟。”华天宇皱起眉头,他可不想和小平头这种人攀上关系。 “对对对,我看我这张嘴,是华医生,华医生。” 小平头陪着笑脸,屁都不敢放一个,他们三个刚才打了孙处长,急忙跑下楼,这会功夫小平头感觉到自己腹部越来越麻。刚才不过手指盖大小,现在已经扩散到乒乓球大小了,他能不害怕吗! “你们躲在这里干吗,鬼鬼祟祟的!”华天宇沉下脸。 “华医生,那个...那个,刚才我们三个把学生处那个处长给修理了,那老小子敢处分你,我们哥仨气不过啊,他什么东西,敢处分您,他奶奶的......” “闭嘴!”华天宇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保卫处打电话给他,而且态度还这么横,原来是这三个家伙打了孙处长。 华天宇这个气呀,他虽然也不耻孙处长为人,可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以德服人才是硬道理。 “你们是怎么和孙处长说的。” 华天宇这个郁闷,让这三个家伙一搅和,邵院长和吴老该怎么想他。 “华医生,您放心,我们仨没提您,真的没提您,我们就是要那孙处长把您的处分给撤了,真的没提您。” 华天宇差点没把鼻子气歪,那还用提他吗?傻子都猜得到。 “行了,你们立刻去保卫处把这件事给我解释清楚,不解释清楚就别回来找我。” 小平头一听就有些发蒙,这不自投罗网吗?这要是去不,不得拘留半个月啊,等他出来,不得死看守所里。 他苦逼着脸道:“华医生,你看,我这病都这样了,我要是进去了还出得来吗?” “也是,你说的也对,你要是进去的确出不来了。”华天宇忍着没笑出来,“那怎么办啊?” 小平头望向黄毛,吓得黄毛一哆嗦,小平头盯着黄毛道:“没办法,你去顶缸。”小平头指着黄毛道:“你去,然后就说你是抱打不平,听说学院要处分华医生,你觉得这很不公平,所以一生气就来找孙处长理论,一时气愤难当,就打了他。” “可是,老大......” “可是个屁,叫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小平头眼晴瞪起来,黄毛吓得没敢吱声。黄毛这个郁闷啊,麻痹的,他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两天,这倒霉事全他摊上了,可是老大发话,他不敢不听。 “华医生,您看这样处理好吗?”小平头陪着笑脸,像只哈巴狗似的,生怕华天宇不管他的病。 “行,就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还有事,晚一点你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给你治。” 小平头听到华天宇的话如逢大赦,记了华天宇的电话屁颠屁颠的走了。 两人上了车,田蔓琼眉头微蹙:“天宇,这几个什么人,怎么这么听你的话,这种人,最好离他们远一点。”田蔓琼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几个人不是什么正经人。 “蔓琼姐,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们打交道的,是这么回事......”华天宇就把发生的事情给田蔓琼讲了一遍。 田蔓琼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故事,听到华天宇如何整治小平头,不由笑得弯下了腰,就连车都开起S形,吓得华天宇连忙提醒,他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给开车的女人讲笑话了。 “天宇,你也太坏了吧,不过这种人还真就得这样修理他们。” 田蔓琼开着车直接去了天宁市最繁华的商业街,把车停到步行街的地下车库,带着华天宇直接上了中天大厦。 “天宇,你试一下这件衣服。” 两人上了楼,田蔓琼在一家精品男装店里挑选出一件外套,走到华天宇面前,然后比试了一下。 “不错,这件衣服很配你嗳。天宇,你把它换上,我看看效果怎样。” “田姐,我不缺衣服。” 当田蔓琼带着他走到男装区的时候华天宇就意识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衣服上的标价5888元,实在是贵得离谱。 “这和缺不缺没关系,这是姐给你买的,既然做了我的弟弟,就得听我的话。” “先生,这件衣服很配你呀,您穿上一定非常帅气,这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是意大利男装设计师皮诺尔先生最新设计的款式。”服务员不余遗力的向华天宇推荐,每卖出一件她就会得到不菲的提成。 “是很配你啊天宇,快点换上给我看看!” 华天宇为难的道:“蔓琼姐,这衣服太贵了,我现在还是学生,真的不适合我穿。”华天宇了解田蔓琼的心情,其实田蔓琼带着他上了男装区,华天宇就明白了,田蔓琼哪里是要给孩子买东西,分明是带他来购物,是专门来给他买衣服。 他理解田蔓琼的心情,囡囡是她与丈夫唯一的血脉,他治好了孩子的病,这份恩情田蔓琼一定会想办法报答。 包括田蔓琼去找邵院长,都是在为报恩,可是华天宇的初衷,从未想过要别人报答他什么,救死扶伤那是他的本心,如果一名医生连在救人之前首先想到的是这些功利的东西,又怎么配得上医生这两个字呢。 见华天宇不肯试,田蔓琼佯装生气的道:“天宇,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姐姐,姐姐自然就会把你当成自己的弟弟,你知道想什么,可是姐姐给弟弟买几件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要惹姐姐生气好不好。” 田蔓琼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华天宇左右为难,田蔓琼的这片心思真的很难让他拒绝。 “蔓琼姐,你的心思我理解,可是,这种衣服不适合我啊,你想啊,我要是穿这么一件五仟多元的衣服在校园里逛,那得多少女孩子往我身上贴,你弟弟我现在可是救学阶段,你总不能叫我天天拿着个******在后面赶苍蝇吧!” “你就臭美吧你,咱们下不为例,怪我思虑不周,不过这件衣服一定要留下,我一眼就相中了,不许说不行,不然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华天宇无可奈何,被田蔓琼硬拉着去了试衣间,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田姐姐。 服务小姐小姐不无羡慕,看人家认的这姐姐,这才叫大方。 不过服务小姐小姐心里还打着小九九,这女人一看就有钱,不会是借着认弟弟的名义,要包养人家吧。 这年头,有钱的男人找小三,有钱的女人找小白脸,可惜自己生得太普通,不然也找一个大款,服务小姐小姐一时之间心猿意马。 在商场逛了一圈,华天宇才发觉上当了,原来女人的话是最不可信的。 田蔓琼每走一处就叫他试衣服,他不肯试,田蔓琼就打感情牌,华天宇这个无奈啊,不一会的功夫,田蔓琼整整给他从里到外换了个遍。到最后,华天宇已经懒得和田蔓琼讨价还价了,至于那些衣服、鞋是多少钱,华天宇也懒得记了。 田蔓琼给他买东西,那可真是不惜钱。 不过这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原本就很帅气的华天宇在经过田蔓琼这一打扮后,整个人瞬间就改变了气质,都说人是衣服马是鞍,这话一点都没错。 等他全部更换完后,再从商场里走过,不论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会有意无意的向他看上一眼,就连华天宇也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第四十六章 出手 (求推荐票) 两人从男装区下来时,华天宇的两只手全都提满了各式袋子。本以为这应该结束了,可是过了一会华天宇才知道,原来这只是刚刚开始。 田蔓琼来到女装区,这才开始真正诠释什么叫女人逛街。她穿走在各式女装区,不时的试衣服,试过后就会征求华天宇的意见,不多会的功夫,华天宇的双手又增加了数个衣服袋。 田蔓琼本就是天生的大美人,尤其正值青春,那少妇的丰腴与妩媚更是难以掩住,那些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量身订做的,根本无可挑剔。 田蔓琼自丈夫去逝后,还是第一次逛街,小囡囡大病初愈,终于让她放下心来,压抑在心头的阴霾终于驱散,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才趁着给华天宇买衣服的空档给自己也选了几套,只是买完了之后,田蔓琼才感觉到阵阵失落,要知道,过去陪她买衣服的那个人再也不能陪伴她了,不由得眼圈泛红。 待到发现华天宇盯着她看,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失态了。 “天宇,谢谢你陪我逛街,自从你姐夫去逝后,已经好久没有逛街了,刚才忽然想起他,心里......”田蔓琼擦拭了一下眼角,立刻换上笑容。 华天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蔓琼姐,生老病死,这是人间常态,活着的人要向前看,逝去的人会在那边祝福你,人生还很长久,不要活在过去的回忆里,你会幸福的。” “谢谢你,天宇。好了,咱们走了,害得你也跟着伤感。” 田蔓琼笑了笑,这会儿功夫她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包里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田总,不好了,店里有人闹事,把刘店长给打了,她们要找颜总理论,可是颜总出国了,她们堵着门不让客人进来,店里已经完全被搅乱了,没法正常营业。” “别急,怎么回事,把事情讲清楚。”放下电话,田蔓琼说道:“天宇,陪我去趟店里,出了点事情。” 出事的这家店是田蔓琼与别人合开了一家大型美容会所,平时都是那位朋友打理,这几天朋友出国学习,所以店里出事,店员就把电话打到她这里。 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两人就赶到了田蔓琼开的这家店,店面名叫‘一笑倾城’,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一家门面相当大的美容会所。 这年头,要么挣女人的钱,要么挣败家女人的钱,她们的钱最好赚。 田蔓琼开的这家美容会所,集美容、美发、瘦身、汗蒸、推拿、排毒为一体的综合性美容会所。 两人走进店里,经理助理常小红匆忙迎过来:“田总,闹事的人在二楼,名叫钟辉,是上周新入的会员。 她昨天在咱们店里做的皮肤保养,用的美国3M海洋珍珠液,她来的时候脸上起了七八个较大的毛囊囊肿,赖定了是咱们产品的缘故,一定要咱们赔她损失。 刘经理和她解释,让她给甩了一巴掌,太不讲理了,她在上面大吵大闹,害得别的客人也对咱们的新产品产生了怀疑,有几名客人本打算用3M保养,可让她一吵也吓得不敢用了。” 田蔓琼眉头蹙起:“和咱们的产品有关系吗?” “没有的,田总,咱们的医师已经确定,对方脸上起的囊肿是皮肤毛囊感染产生硬结,也就是俗称的‘火疖子’,和我们的产品一点关系没有,她是油性皮肤,很容易产生这种‘火疖’,跟本赖不到我们身上。” “好,我知道了。”田蔓琼快步向楼上走去,华天宇跟在她后面,还没上到楼上,就听到里面有人吵闹。 “你还说不是你们产品的问题,昨天向我推荐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说的,说这款产品能去除皮肤深层污垢,对我这种油性皮肤效果非常好,做一次能保证我一个月不会起痘痘。 可你现在看看我脸上,我花了一万多元用你们的产品,就是这样的效果吗,你还敢说不是你们产品的问题,你当我是白痴吗?你现在就让你们老板过来亲自和我解释,包赔我的损失,不然你们这个店就不要开了。” 说话的女人口气很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田蔓琼听得眉头皱起,直接上了楼。 看到田蔓琼进来,正和钟辉解释的刘芳经理连忙过来,不好意思的对田蔓琼道:“田小姐,真的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田蔓琼看到刘芳左脸颊上的手指印不由得杏眼倒立。 她这个会所一共四层楼,一楼是美发设计,专门打造时尚发型,为爱美女士设计最新潮流的发型,她聘请的是国内最顶尖的发型设计师,就算是一些知名艺人都会到她这里设计发型。二楼是美容专区,专门为女性做皮肤护理,养颜,整形等等。三楼是SPA专区。四楼是休息大厅。 刘芳是二楼美容专区的经理,平时和田蔓琼的关系很好,是个懂事,做事用心的女孩子,现在竟然被人打了,田蔓琼顿时沉下脸。 “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你要找我。”田蔓琼走到钟辉面前,这个女人长得极其蠢笨,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上多余的脂肪超过50斤。 “你就是老板,我找得就是你,你看看我脸上,用了你们店里的产品......” “在证明你脸上的痘痘是否是因为用了我店里产品的缘故之前,请你慎言,否则我会告你诽谤的。” 田蔓琼先声夺人,将手里的包包递给常小红,然后优雅的坐到女士椅上,眼神冷冷的望着钟辉。 那个叫钟辉的女人没想到田蔓琼竟然这么说话,原本打算大闹一场,可是一看田蔓琼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她这边的气焰就弱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就是这样对待客人吗?大家看看我的脸,我脸上的火疖就是因为用了你们的产品才长出来的。 大家快看看,看看我脸上的火疖,她们昨天口口声声说用了她们的产品不会长火疖,可是你们看看,昨天在她们这里做的护理,今天就起了这么多大个的火疖,这家店分明在挣黑心钱吗。” 胖女人钟辉见田蔓琼气场强大,就开始鼓动其她的客人。很多不了解情况的客人也向这边走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纷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她脸上的火疖是怎么回事?” 田蔓琼见大量的客人围了过来,心里虽然气愤,但却不好太过强硬了,毕竟店里还有其她客人,不过胖女人无理取闹,还打了她的店员,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要出。 她站起来道:“各位顾客,大家都是‘一笑倾城’的老会员,3M效果到底如何,大家心里清楚,这位女士再三强调是我们产品问题,我自然会找权威机构进行验证,所以还请大家各回各位,我们会以最优质的服务的让大家满意。” “验证,你怎么验证,是你们产品的问题,就是你们产品问题还需要怎么验证。包赔我的损失,否则我要告你们,你这店也不用开了。” 胖女人嚣张至极,挑衅着田蔓琼的底线。 “如果我能验证你的火疖不是这里产品的问题,你是否应该向店家道歉,还有向刚才被你羞辱的女士道歉呢。” 华天宇走出来,好整以暇的向胖女人说道。 第四十七章 低头(求推荐) 所有的人都向华天宇望过去,没人知道这个小伙子是谁。 尤其是刘芳和常小红,她们俩知道,这个男孩子是和田蔓琼一起过来的,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顾客无理取闹,遇到这种客人最麻烦的,这样的纠纷也最难处理,刘芳刚才百般忍让还让对方给打了一记耳光,这小伙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这样冒失的站出来,如果证明不了什么,那时她们可就被动了。 像这种纠纷本就不好处理,如果顾客是讲道理的人,用些婉转的手段也就平息下来,可要是硬来,搞不好会越来越疆,平白的影响了店里的声誉。 田蔓琼见华天宇站出来,她怕华天宇处理不好,想要开口,可是看到华天宇冲她点了点头,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她知道华天宇医术高明,可是胖女人脸上起的是火疖子,这不是病,他能处理好吗! 可是华天宇已经出手,她又不好阻拦,只好以静制动,看看华天宇到底想怎么做,如果他处理不了,她再出手也不晚。 胖女人望了华天宇一眼,出口不逊道:“你谁啊你,你干吗的啊,这里有你的事吗,一边呆着去!”胖女人像是到了更年期似的,逮谁咬谁。 华天宇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女士,你应该对我说话客气一些才对,因为一会我讲完话后,你就会感觉到我说的很在理,可你刚才又对我那么无理,那么你想求助我的时候该怎么开口呢?咱们老祖宗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非常的在理。” 胖女人瞪着华天宇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心里有些犹豫不绝,不明白华天宇什么意思。 华天宇笑道:“那好,那我就说说你这火疖是怎么来的。 但凡人的面部、头部生出大量的火疖,都是因内郁湿热的火毒引起,你体内火毒旺盛最忌心肺之火。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心脏并不是很好,你体胖而气虚,时有咳喘,心肺负荷极大,这种病可以适当服用一些补充元气的药物。 所以你昨晚一定是服用了西洋参或者人参类的药物,这类药物可以治疗肺虚咳喘,恢复心脏功能。 但同样,这类药物服用过量就会使人‘上火’,你体内湿毒,热毒,积攒过量,在这类药物的催生下就会发作。 心主火,开窃于舌,其华在面,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舌头上现在应该有了口疮,而且至少两处。” 胖女人听得完全呆住了。华天宇说的没错,她昨天气喘,心脏也有些不舒服,所以用西洋参泡了整整一大碗参水喝了下去。她舌头上也的确有两处口疮,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肺属金,主皮毛、开窍于鼻、其华在毛,你鼻孔发赤,呼吸之时仿佛喷火。这是补了大量的元气,造成心肺之火无处排遗,加上体内湿热火毒发作,所以毒从皮毛之处发出,这是自然宣泄之道。 但是,你体内湿热火毒旺盛,绝不会因为起几个火疖就排出去。 这湿热火毒不除,最迟明天一早,你就会目赤耳痛,牙龈糜烂,大便燥结。后天早上,就会出现狂躁不安,或神昏谵语。 运气好的话,遇到一个高明的医生,或许能开出一副发散的方剂,助你化解这湿热火毒,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这火毒宣泄不出去,那可就要威胁到生命了,所以我说,你这火疖绝不是店家商品的问题,而是你自身身体的原因。” 华天宇说完之后,胖女人半天没说出来话。华天宇说的症状完全与她相符,她现在除了吃惊外,更加害怕,华天宇可说了,如果碰不到好医生,这病可以危及生命啊! 围过来的顾客全都望着胖女人,都想知道华天宇说的对不对,有很多人从来没有接触中医,听华天宇说的头头是道,可到底说的对不对啊,大家的好奇心全都被调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二楼竟然鸦雀无声,全都等着胖女人的下文。 就算是田蔓琼也屏息聆听。 “那...那...那我这热毒该...该怎么治才好。”胖女人终于低下了头,求助似的望着华天宇。 人群‘哄’的一声就炸开了,胖女人一低下头谁还不明白,这名年轻的小伙子全都说对了。 “这小伙子是谁啊,他是医生吗?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真是神了,不用检查,不用把脉,就把人身上的病看出来,这小伙子了不得啊!” 华天宇也不说话,只是笑咪咪看着胖女人。 胖女人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华天宇刚才说得很明白,他要是说对了,她就要向店家道歉,向刘芳经理道歉。 胖女人脸上通红,华天宇说的每一个症状都完全正确,虽然颜面重要,但却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对方可说了,这个病如果治得不及时会危及生命的,她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胖女人想到这里,不得不低下头,嗫喏的道:“对不起啊,刘经理,刚才是我过份了,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刘芳刚才受到胖女人极大的羞辱,可是做为这里的经理又不能和客人争吵,就算对方再过份她也要忍气吞声。原本以为今天受到的窝囊气算是白受了,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 这胖女人楞是让田总带回来的这个小伙子收拾的服服贴贴,现在恭恭敬敬的向她道歉,刘芳浑身上下这个舒坦啊,这份工作看上去风光,可是一但遇上胖女人这种顾客,那就是憋气又窝火,这样的事不是遇到一回两回了,还是第一次有顾客向她道歉,就连看华天宇的眼神也变了。 “还有,我向店家道歉,在没搞明白事情原委的情况下,我就把所有责任推到了店家身上,我向店家道歉,也向各位顾客道歉,我的行为干扰了大家,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啊。” 胖女人低着头,一张胖脸憋得通红,连头也不好意思抬起来,这会儿丢人丢大发了,可没办法啊,她不得不低头认错。 田蔓琼也露出了笑脸,她虽然也有法子收拾这胖女人,可是比起华天宇的办法,那可就差得太远了,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就这么让华天宇给解决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望向华天宇,想看看他怎么治疗胖女人的病。 店里的顾客全都是女人,女人的好奇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一个物种。 第四十八章 妇女之友 见胖女人低头认错,华天宇这才好整以暇的说道:“其实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发生事情首先要想到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而不是第一时间把责任推给别人,如果我们都能做到这点,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美好。” 胖女人听得面红耳赤,却不敢反驳,田蔓琼忍着笑,没想到华天宇就这样把这个不可一世的嚣张女人给收拾的服服贴贴。 “刚才我说了,你的病是湿热火毒引起的,想要治好这个病,就把是要把这几种毒素排出体外,调整好身体,你这病自然就好了。既然你是‘一笑倾城’的顾客,那么看在田总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治这个病。” 华天宇把这个人情送给了田蔓琼,胖女人虽然无礼取闹,但毕竟是‘一笑倾城’的客人,不能因为她嚣张就把顾客拒之门外,和气生财才是硬道理。 胖女人听到华天宇的话后,那张胖脸上终于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谢谢田总。” 华天宇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要从内外两方面为你治这个病,双管齐下。我可以保证,我给你治疗之后,你脸上的火疖立刻就会消肿,明天早上,炎症就会消退,不用任何抗生素,不出三天,你体内的湿热火毒就能排除干净。” 胖女人听到华天宇这么说,连声感谢,刚才的嚣张气焰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蔓琼姐,能借一间房间吗,我要为这位女士治疗。” “没问题,咱们上楼,楼上是SPA专区。” “这位先生,您能等一下吗?” 华天宇刚要上楼,就被一名顾客叫住,说话的是一名********。 “您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先生,您应该是一位中医师吧,是这样,我也是‘一笑倾城’的顾客,我和颜总很熟悉,和田小姐也是认识的,我最近一段时间脸上长出很多黄褐斑来,一直在这里做保养,但是这黄褐斑好了一段时间后,过一段时间又会复发,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田蔓琼认识这位********,她丈夫是一位材料商,家境很富裕,是她这里的老顾客了。 “天宇,你帮赵姐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赵姐,这是我弟弟,华天宇,您不用客气。”田蔓琼笑着说道。 华天宇笑了笑:“好,我帮你看一下,麻烦把你的手给我。”华天宇看了********一眼,她脸上、鼻子两侧,两边的脸蛋上分布着明显的斑点,影响了她的面部美观,原本很美艳的一张脸,因为这些斑点而影响了整体的美观。 等把完了脉,华天宇心里已经有了数。 “赵姐,您这是气血失养,颜面失调而生褐斑,您是不是长期失眠,而且饭食没有规律啊?” ********瞪大了眼晴:“你...你怎么知道。”她没想到华天宇只是搭了一下她的腕脉就给诊断出来了。 围观的顾客也相互交头结耳,这么厉害的医生可不多见。 华天宇笑了笑:“您脸上的褐斑就是因为长期失眠,加上饮食没有规律,经常处在饥饿状态引起的,没有事,我给你开一副药,把睡眠调整过来,然后按时吃饭,用不上一个月,这些褐斑就会退去。” 赵女士尴尬的说道:“那个...华医生,其实我睡眠没问题,我是因为要减肥,所以故意熬夜来着。” “什么?”华天宇就是一楞,这不是自己祸害自己吗。“熬夜就能减肥吗?谁告诉你的?” 赵女士不好意思的道:“我是去一家中医诊所,那里的医生告诉我,多熬夜就能减肥。” 华天宇听得直皱眉,中医就是被这些根本不懂中医的人给败坏的。 “赵姐,那是纯粹的胡说八道,熬夜是最耗心血的,女士爱美,如果想要自己的容颜娇艳,那就必须保证足够的睡眠。 一但心血不足,就会面色苍白无华或萎黄不泽,甚者面色灰暗,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你熬夜以来自己肤质的改变,以牺牲健康为代价来减肥,就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不用说,你饮食不规律,也一定是因为减肥喽。我告诉你,胃气降浊功能正常,面部肤色才会光滑。你这样减肥,最后只会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你脸上的黄褐斑就是佐证。” 赵女士听完后悔不已:“华医生,那该怎么办啊?” “我给你开一副药,你吃一周,这是调理你整个身体状况,把身体调理顺了,让机体恢复正常,早睡早起,正常饮食,你的黄褐斑就会消失。” “那...那我减肥,怎么减呢?”********听华天宇这么交代,还是有些不死心,要是恢复睡眠,恢复正常饮食,她这十几斤的份量可就白减了。 “减肥不能靠这种方式,这样,你脸上的黄褐斑消失后,我给你开一个食疗的方子,我根据你的体质,通过食物调节来调整你的身体,保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体形,但是要记住,必须进行适当的有氧锻炼,配合我的食疗方子,我保证你你体重能控制在110斤左右。” 赵女士听完华天宇的话后脸上笑开了花,这段时间她靠着熬夜和控制饮食才把体重控制到了130斤,还搞得脸上长了黄褐斑,如果按华天宇的说法,能控制在110斤,让她做什么都肯的,她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碰上了这么个贵人。 “唉呀,华医生,要是真能达到那个效果,我一定好好谢你。”赵女士差点没感谢华天宇的八辈祖宗。 华天宇笑了笑,他对自己的方子还是很有信心的,葛洪先师是道家养生大家,食疗的方子他脑子里一大把。他把写好的方子交给赵女士,就要起身上楼。 可惜,还没等他动步,那些一直看热闹的顾客一窝蜂的上来把华天宇给围住了。 “华医生,麻烦你给我开一个食疗的方子吧,我都减了几个月了,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华医生,您帮我瞧一瞧,我最近总是肚子痛......” “华医生......” 华天宇没想到这些顾客这么热情,竟然全都要他给看病,这下可好,他寸步难行了。这也怪不得他,他刚才给胖女人诊病,又给赵女士诊断,这种手段把这些顾客全都给镇住了。 可以说,平时生病,很少有看中医的,她们中间大多数的人都没看过中医,华天宇这样看病,在她们眼里简直就是神了,不用机器,不用化验,就能断出疾病,她们何曾见过这种医生。 田蔓琼也没想到竟然引发这种效应,她连忙站出来,挡在华天宇身前:“各位女士,华医生是我刚请来的医师,他是天南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吴作荣教授的高足,我请他来是做‘一笑倾城’的医学顾问。 我们店里已经和他谈妥,他每个周六都回来我们店里坐堂,为姐妹们提供资询帮助,我们现在还有一些细节工作要谈,而且华医生现在要为这位女士驱除体内的毒素,如果大家有兴趣,这周六可以过来,到时叫华医生给大家诊治。 不过,华医生在我们店里免费诊治的对象是有规定的,必须是我们店里的白金会员,不是白金会员需要一定的费用,请大家谅解。” 田蔓琼反应极快,只是一瞬间就做出这个决定。 “田小姐,能不能一会就让华医生给我们看看,周六还有好几天呢,我们等不得啊。” 一名白金会员带头表达她的意见。 田蔓琼只是临时做出的决定,还没有和华天宇商量,她望向华天宇。 “蔓琼姐,没事,一会我给钟女士治完就下来给大家看。” “各位女士,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只要华医生能出诊,我们就没意见。” 所有的顾客异口同声,华天宇没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成为了妇女之友! 第四十九章 合作 等到上了楼,田蔓琼这才对华天宇说道:“天宇,刚才在楼下的时候我可说了,你是已经是‘一笑倾城’请来的医师,这个帮你不帮也得帮,帮也得帮嗳。” 华天宇一本正经的道:“蔓琼姐,我已经做好上贼船的准备了。” “去你的,姐这可不是贼船。”田蔓琼白了华天宇一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少妇风情撩得华天宇心神一荡,他连忙把目光移开,脸上微红。 田蔓琼没有发现华天宇不自然的表情,开着玩笑道:“姐这里可是海盗船,里面都是财宝,就等着你开发呢。 那咱们可说定了,以后你每个周六都要到姐这里来坐堂半天。 咱们在商言商,我每个月支付你两万元的工资,白金会员咨询、诊病是免费的,普通会员咨询、诊病挂号费用是五百元,我要收取百分之六十的工本费,余下的是你的提成,至于你能挣多少,可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华天宇听到月薪两万明显楞了一下:“蔓琼姐,你给的工资太高了吧,如果太高,这钱我拿着可不踏实。”华天宇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他认为田蔓琼这是有意给他加工资,还是出于报答他的缘故。 田蔓琼笑道:“你想多了,弟弟。姐姐是生意人,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刚才你的表现已经完全镇住了楼下的客人,姐没想到你这么大本事。 你不了解我这个行业,你知道姐的白金会员一年在这里要消费多少吗?” 田蔓琼伸出三根手指:“年消费要超过三十万才能成为我这里的白金会员,‘一笑倾城’是天宁市最顶尖的美容会所,天宁所有上流社会的女士、影视明星、社会名流、白领丽人做美容护理都会到‘一笑倾城’。 如果你能在我这里打响名声,不仅你自己日进斗金,我这会所也会因为你坐堂而吸引更多的顾客,这是双赢的局面,不过能不能双赢,取决于你,而不是我。” 华天宇想了想,果断的答道:“蔓琼姐,成交。我想,未来你会因为今天这个决定而感到自豪。” 华天宇对自己的医术有强大的信心,他不喜欢施舍,喜欢靠自己奋斗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田蔓琼给了他一个平台,他就会借助这个平台飞得更高。 “我喜欢有自信的年轻人,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蔓琼姐,你这样讲话,显得老气横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长辈对晚辈讲话呢。”华天宇心情大好,和田蔓琼开着玩笑。 “在我面前你可不就是一个孩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 华天宇用针炙术给胖女人疏通了经络,又用火罐在她后背的几外穴位拔出大量的湿气,半个小时的功夫就为胖女完成了第一步治疗,然后又给她开了一个方子,叫她找一家中医店抓药。 胖女人摸着脸上已经不那么刺痛的火疖,惊讶无比,这小子的确有些本事,在接过药方之后,她千恩万谢的下楼去了。 田蔓琼走过来递给华天宇一不香浓的咖啡。 “你还会针炙和火罐?” 华天宇笑道:“中医有六术,针炙、火罐只是六术之一,这是最常用的方法,治疗效果也是非常显著的,而中药只不过是中医六术里的一种,同时也是应用最广的一门治病方法。” “天宇,你在中医上的天赋的确很高,我也认识很多中医,包括很多知名的专家也比不上你,姐姐可不是夸你,那些医生只会开药方,其它的都不懂,要么就只会针炙或者拔罐,很少有中医像你这样,掌握得这样全面。” “中医博大精深,很少有人能够将中医六术全部掌握,其实无论六术之中的哪一种掌握得精通了,都可以成为一名好的医生,六术配合治疗,可以最大限度的治疗疾病。” 两人聊了几句,刘芳匆匆忙忙的跑了上来。 “田总,楼下的客人等急了,都来催问我,华医生什么时候下楼。刚才钟女士下楼,大伙都看到她脸上的火疖明显消肿,所以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天宇,看来你的医术得到了认可,一会你可要好好诊治,你可不要小瞧我这里的客人,她们可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你要是把声誉打响了,姐姐这里都未必能养得起你这尊大佛了!” 田蔓琼开着华天宇的玩笑。 工作人员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华天宇一下楼,就被安排到一间独立的房间,想要找华天宇咨询诊病的顾客都被安排到了那里。 刚才华天宇的表现征服了很多顾客,现在看到他下来,都跟着他去了那间房间。 有的顾客是向他讨要减肥的食疗方子,有的是向华天宇咨询一些健康问题,还有一些人纯粹是看热闹的,毕竟刚才华天宇展现出来的医学造诣叫这些女人好奇不已。 有一位名人说过:女人的好奇心推动了整个社会的不断前进。这话一点都不夸张。 华天宇来者不拒,细心的回答着每一个顾客的咨询,他把中医四诊发挥的淋漓尽致。基本上,每一位前来咨询的顾客,身上有什么毛病,哪里不舒服,华天宇全部都能一一指出,同时给予治疗意见。 原本有一些观望和看热闹的顾客也参加到这股看病热潮中,还有一些后来的顾客,听说这里面有一位‘神医’,也参加了进来。 华天宇整整忙活到了下午五点钟,才算看完了最后一位顾客,算算时间,华天宇整整工作了三个小时。 种子已经种下去了,至于能不能发牙,过几天才能看出效果。 第五十章 离开 (身体严重不适,存稿也用完了,这就是老男人的悲哀,拼不过年轻人了,试着去码第二更,喜欢的朋友投几张推荐票安慰蒸炸一下!) 华天宇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他将手机开机,下午的时候给人看病,为了避免受到打扰,他将手机关机了。他刚走到宿舍门口,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请问你是华天宇吗?”一个女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我是华天宇,你是...”华天宇并不认识这个女孩。 “我是徐扬帆的朋友,许盈。我在你们学校,我能见你一面吗?” 华天宇的心忽然收缩起来:“你在哪?” “嗯,我在你们学校体育馆门前,她留在我这里一封信,叫我交给你.....” “你等着,我这就过去。”华天宇不等许盈把话讲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老大,你干吗去......”李威从宿舍里走出来,恰好看到华天宇,可是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就被塞进来五六个服装袋,华天宇已经转身跑下楼了。 “老大干吗呢,这么火急火撩的。” “老大回来了,怎么不告诉他有人找他。”王雷从宿舍里面走出来,冲李威喊道。然后走回宿舍,对着一名年轻少妇笑着说道:“对不起啊,我们老大回来了,可他又跑出去了。” 王雷一边对年轻的少妇说着话,一边用眼角瞄着站在他对面的这名风流俊俏的少妇暗咽口水,心里诽腹着:“老大怎么这么好运气,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招惹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年轻女人有些焦急的说道:“他又出去了,他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年轻女子显得有些焦急,不由得站了起来。她这一站起来,顿时扭动着小腰肢,显得性感迷人,看得宿里面的几个男孩子目眩神迷。 王雷有些结巴的道:“没...没有,老大没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王雷讨好的掏出电话立刻就给华天宇打了过去,可是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听。 少妇显得焦急万分:“你能帮帮我吗?我真的找他有急事嗳。”年轻少妇哀求的声音如同抹了糖的粘糕,糊在他的心头,扯又扯不断,腻在心头,让人浑身颤抖,王雷瞬间轻了二两骨头,一时之间都忘了回答。 直到少妇再次出声,他才回过神来:“好好...没问题,我带你过去找他。”王雷忙不迭的应声。 华天宇冲下楼,跑向体育馆。晚上六点多钟的时候,体育馆门前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华天宇一眼就看到站在正门前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四处张望。 “你是许盈吗?”华天宇跑过去。 女孩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华天宇。 “你就是华天宇吧,我是许盈,徐扬帆的朋友,这是她叫我转交给你的一封信,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她嘱咐我,叫我过几天再把信交给你。 本来我答应了她,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她快乐,幸福,不想她留下遗憾,所以违背了她的心愿。本以为可以早一点将这封信交给你,可是你下午的时候手机关机,找不到你。 扬帆就要去英国了,出于某些原因,她答应了母亲,从今以后再不联系你,如果你想见她就去机场吧,她晚上八点的飞机,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你们有缘的话,你或许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许盈的话还没有说完,华天宇已经冲了出去。 王雷用力的挥着手:“老大,老大,你等等,这是干吗呢,累死我了。”王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华天宇站在体育馆门口和一个女孩子说着话,可是转眼就像疯了一样向校外跑去。 “美...美女,打听一下。”王雷呼呼的喘着气。“你和我们老大说什么了,他怎么又跑了,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许盈望了一眼王雷:“你是华天宇的同学?” “是的,是的,如假包换,我是华天宇的同学,而且是同班同学,一个宿舍,一天24小时,有12个小时我们都在一起。” 看到眼前这个长发飘飘的漂亮女孩,王雷顿时口花花起来。 许盈抿嘴一笑:“你好,我是徐扬帆的朋友,你们老大去机场找扬帆去了,她要去英国,我想,你最好跟在他后面,我看他好像有些冲动,我现在有些后悔告诉他了。”许盈眉头皱起。 “你说什么?大嫂...徐扬帆要去英国,那我们老大怎么办,她有没有点责任心,就算要走,也应该给我们老大一个交代,我们老大很痴情的。” 王雷顾不上发牢骚,连忙掏出电话给李威打过去:“老五,快把兄弟们叫着,老大出事了。” “什么?老大出事了,出什么事了,谁敢打咱们老大,兄弟们,抄家伙...”李威声音陡然拔高。 “没...没被人打!” “我就说吗?咱们老大威武,只有打别人的份,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吓我一跳。”李威抱怨着。 “不是打架,你乱打什么岔。是徐扬帆,大嫂要去英国,老大跑去机场了,我怕老大出事。” “我X,老大威武,你在哪呢,我这就喊兄弟们一起杀过去,把大嫂抢回来。” “我在体育馆,你叫上兄弟们,咱们一起去机场,老大已经去了。” “好了,等着。” 华天宇冲出校门,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掏出两张红票,塞到司机手里:“用最快的速度去机场。” 司机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应了一声:“好了,保证最快的速度。” 华天宇颤抖的撕开信封,他一直在小心的呵护着这份感情,生怕它会破碎,可是事与愿违。他一直在刻意的回避,甚至这段时间他都未成去主动联系徐扬帆,他的自尊,还有他的骄傲,在告诉他,如果要出现,也一定要以成功人士的身份出现在徐扬帆的家人面前,只是他没有想到,徐扬帆这么快就要离开,他以为就算她要离开,也要过完春节,一切来来得太突然,甚至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天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天宁。 或许,此时,我应该已经在大洋彼岸的另一边了。 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你帅真的模样一直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些曾经共渡的美好时光竟然从未有一刻相忘。 几次提笔,泪珠与笔墨齐下,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起了我们的初次相见,想起你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背影,想起你阳光灿烂的笑容,想起你注视我的目光,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在我的眼前。 可是,又能怎样,我无法为了你割裂与母亲之间的亲情,在母亲与你之间,我只能残忍的选择我的母亲,我不可以自私的为了爱情而抛弃她。 她养育了我,无论她怎样做,我都不可以背叛她。 对不起,天宇。 我没有勇气去追寻自己的爱情,无法给你那份纯真的爱情,更没有勇气亲口向你道别。 谢谢你,天宇,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在二十岁的时候第一次品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它让我迷恋,让我沉醉,让我快乐,让我幸福,让我在每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笑脸相对,让我的生命从此丰富多采。 这些都是你给我的,感谢上苍,让我在20岁的时候遇到了你。 没能投到你的怀中对你倾诉我的留恋,没能给你一拥抱告诉你,在我的生命中你那样珍贵! 可惜,我还欠你一个吻,我亲爱的人。我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个热烈的吻,然而,我终于还是失信了。 对不起,天宇,对不起,忘记我吧,或许这就是有缘无份。 你会找到生命中的那个她,她会比我勇敢,比我坚强,比我更加爱你,祝愿你,我曾挚爱的人。 忘记我吧! 此致 扬帆! 泪水瞬间崩溃了华天宇一直坚守的壁垒! (忽然想起曾经的爱情来,泪水模糊了我的眼,可惜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谈爱,我们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家人,爱在一点一滴中,在男人责任的肩膀上!) 第五十一章 碰撞(一) (总算码出这章来,都后半夜了,兄弟们给点推荐票啊,我在牺牲健康,用生命在码字!!!) 天宁国际机场。 已经办理完登机手继的徐扬帆走到徐景天身边,紧紧的抱住了父亲。 “爸,我舍不得你,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胃不好,不要总喝酒,还有啊,要多吃蔬菜和水果,要少吃肉,一定要营养搭配。 还有啊,不许再抽烟了,医生已经告诉你了,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在抽烟,我就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你!” 徐扬帆一字一字的蹦出来,点着父亲的鼻子。 徐景天将徐扬帆吊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拉下来,笑着道:“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个样子,也不害羞。” 卢琳板着脸道:“人家不都说了吗,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上辈子依依不舍,这辈子就追过来了。” “妈,我也舍不得你。”徐扬帆抱着卢琳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身上,撒着娇。 “行了,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吗?你恨我都不及,还会想我这个当妈的,别的要求没有,把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就算是对得起我。” 徐扬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心好像刀割一样,强挤出一丝笑容,伸了伸舌头,然后来到卢彬的身边:“哥,我不在的时候照顾我爸妈,我爸身体不好,你常提醒他,不许他抽烟喝酒,不然我拿你是问。” “尊命!”卢彬向徐扬帆敬了个礼。 然后对周嘉豪认真的说道:“嘉豪,我妹妹可就托付给你了,到了国外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不然我可不饶你。” “彬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扬帆。” “伯父,伯母,你们放心的把扬帆交给我,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嘉豪,我相信你,你在伯明翰大学还有两年的博士学业,毕业打算留在欧洲,还是回到国内发展,周省长还是希望你回到国内发展呢。” 周嘉豪望了一眼徐扬帆,眼里满是柔情:“那要看扬帆想去哪里。” 卢琳笑着说道:“她得听你的,我这个当妈的说得算。” 徐扬帆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了,时间到了,你们过安检吧!” 徐扬帆抬起头来,眼里满是泪水:“爸,妈,我走了。妈,你照顾好爸,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欺负他,他身体不好,你要督促他......” 徐景天眼里噙泪,向女儿挥着手,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卢琳此时眼晴也红了,女儿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虽然她对女儿的私生活横加干涉,甚至用上了卑鄙的手段,但是她不后悔。 没有当母亲的不想女儿有一个好归宿,她自认为这个想法没有错,虽然女儿现在想不通,但是时间会冲淡一切。 周嘉豪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男孩,家世又好,人又聪明,对女儿又是一见钟情,相信有他在身边,女儿很快就会忘记那份廉价的爱情,在卢琳眼中,女儿与华天宇的爱情就是廉价的。 直到女儿身影消失,卢琳才回过神来。 “老徐,我们走吧,女儿毕竟大了,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徐景天叹了口气道:“我能感觉到扬帆并不快乐,或许我们这样的安排是错误的,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开心、快乐就好。” 卢琳瞪了徐景天一眼:“收起你那种廉价的世界观,什么叫快乐,什么叫幸福,快乐和幸福是建立在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上的,我最看不上你的就是这种价值观,你要是上进一些,走得会更远,就是被你这种廉价的价值观束缚住,至今为止才做到区委书记,以后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样的话。” 卢彬笑着摇了摇头,姑姑与姑父谈话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要姑父说上两句就会被姑姑给顶回去。 “各位乘客,飞往英国的第3426次航班已经准备就绪,请飞往英国,途经XXXX的旅客做好登机准备,本次航班......” “就要登机了,女儿要飞走了。”徐景天听到广播,心里涌起阵阵失落。 广播声回荡在候机大厅的时候,华天宇已经冲上了电动扶梯,他不顾一切的向上跑着,希望能见到徐扬帆最后一面。 安检口的通道就要关闭,华天宇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这位旅客,请出示您的机票、登机牌、身份证......你干什么,怎么可以闯进来。” 华天宇推开安检人员,广播已经响起,徐扬帆已经进入了候机室,他没有飞机票根本过不了安检口,只能硬闯。 “快拦住他啊!”安检人员大声对前面的保卫人员喊道。 “扬帆~”华天宇推倒迎过来的安检人员,大声的吼着,希望徐扬帆能在最后阶段听到他的呼唤。 “怎么回事?” 徐景天等人停下脚步。 “怎么是他!”卢琳沉下脸。“小彬,是不是扬帆叫你通知他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帮她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卢彬没有想到华天宇如此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刻跑了过来,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打听到妹妹今天晚上的航班,这小子行啊! “姑母,您错怪我了,我真没告诉这小子,我得为您的长远大计着想,为妹妹后半生的幸福着想,怎么可能给传这个话。” “真不是你传的话?”卢琳杏眼圆瞪,满脸置疑。“哼!” “他就是扬帆喜欢的那个小伙子吗?” 徐景天问道,他是从妻子那里得知女儿恋爱了,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虽然女儿性子柔弱,但是却是眼高于顶,能让女儿相中,那个男孩子应该很优秀。 他知道妻子嫌弃人家的社会地位,但是他拗不过妻子,只能听之任之,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华天宇,虽然内心深处对华天宇的出身也有微词,但是当他看到华天宇不顾一切的冲进安检区的时候,还是有些佩服这孩子的勇气,如果换成他年轻的时候,未必就有这个勇气啊! “卢彬,报警!”卢琳眉头皱起,用鼻子说话,敢这个时候来打扰女儿登机,她要给华天宇点颜色看看。 “姑母,不用了吧,机场安卫处会处理好。” “叫你报警就报警,哪来那么多废话。”卢琳没有好声的说道,卢彬讪笑着,装模做样的掏出手机来。 第五十二章 碰撞(二) (推荐推荐,我要推荐,我要收藏,兄弟们顶起来,感谢石头兄弟一直以来不遗余力的帮助本书摇旗呐喊,谢谢可爱的书友们对我的支持!) 安检出口已经乱成一团,华天宇推开两名安检人员后,就被随后赶来的警卫人员死死的抱住后腰,华天宇用尽全力,甩开了这名警卫人员,可随后又被赶来的人员阻住。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管不顾了,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见徐扬帆一面,他要留下她,这个信念是那样的坚定,让他开始发狂。 “怎么回事,快拦住他。” “向保卫处报告,立刻增强警员。” 四名警卫人员迎面截住华天宇。 “我们是机场警卫人员,请你止步,请你止步,立刻退出安检区,立刻退出安检区,如果继续扰乱机场安检秩序,我们将对你采取强硬措施。” 带队的警卫人员亮出了警棍,全神戒备。 华天宇不管不顾,甩开身后的人员,向前跑去,无论如何他也要见徐扬帆最后一面,警卫人员举起了警棍,面对高高举起的警棍,华天宇选择了无视,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是徒劳的,可是心中的悲愤战胜了一切。 “让开。”声音充满一往无前的决心。 高高扬起的警棍狠狠的击打在华天宇的肩膀上,彻骨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深处的痛苦。 华天宇狠狠的撞在那名警卫人员的身上,将防线撕开了一个口子。距离他最近的另外一名警卫人员将警棍扬起击打在他的后背上,巨大的冲击让华天宇感觉到胸腔剧痛,嗓子发甜。 他一个趔趄向前,差点跌倒。另外一名警卫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想要将他压信。 卢彬看得脸上的肌肉跳动,他是警察,知道警棍击打在人体上给人带来的巨大痛苦,换成其他人,这两下重击已然被放倒了。 可是华天宇仍然站立着,并没有被击倒,他脸上满是无畏坚毅,一往无前。 卢彬心中不忍,他不禁对华天宇另眼相看,这小子的确有股子狠劲,我这妹妹没看错人,只是可惜...... 华天宇想要用力挣脱,可是随后赶来的另外三名警卫将他狠狠的压住。 “扬帆......”华天宇发出厮心裂肺的吼声,那是无助、绝望,还有不甘的吼声! “老大,我们来了!” “混淡,放开我们老大。” 316全体成员在这一刻全员赶到。 “去帮老大。”李威大吼一声,率先向前冲去。 什么是兄弟,在你最无助,最无力的时候,挺在你身后的,这就是兄弟! 还在等待过安检的乘客目瞪口呆的望着安检口,这是怎么了,这些年轻人疯了吗,在这里上演全武行。 从电动扶梯口走出来的安依萱扶着安老走下电梯,他们是晚上八点半的飞机,安老经过几天的调养已经恢复差不多,他们今晚要返回香港。 可是前面的安检口乱做一团。 安老说道:“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安依萱望过去,皱起眉头:“爷爷,好像是有人在打架嗳!” 安依萱透过人群望向里面望去,随后张大了嘴巴! “是天宇!” 冲入战团几个兄弟奋力撕扯,要把华天宇从几名警卫人员的手中抢夺出来。可惜他们只是学生,怎么可能是这些全副武装警卫人员的对手。 高伟东最先被击倒,一名警卫人员扬起警棍击打在他的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他整个人软棉棉的倒下。 李威大吼一声,扑向那名警卫将他扑倒在地,可随后就被对方一脚踢倒在地。 李文俊和姜景政缠住了另外一名警卫,王雷不顾一切的扑向压在华天宇身上的警卫,一边喊着:“伟东,你怎么样?” “伟东!” “老大,不要管我,你去...去找大嫂。”高伟东裂着嘴,用力的摆着手。 泪水瞬间模糊了华天宇的双眼。 我的好兄弟!!! 华天宇目眦尽裂,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压在身上的警卫掀翻,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他看到王雷被警卫一拳打在肚子上,痛苦的弯下腰; 他看到姜景政被警卫反转了手臂,将他按倒,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可是仍然向他大喊,叫他去找徐扬帆; 他看到李威扶起高伟东,却被警卫抓住头发,用力的按倒在地。 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内心在嘶吼,那是他的兄弟,他的好兄弟,为了他,不顾一切,甘心赴难。 华天宇的心在流血,那不屈与不甘,让他疯狂。 “放开他们!” 他大吼着,可是一切都是无力的反抗,他根本无法撼动压在他身上的警卫,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 脑海中的《抱朴子》在一刻突然‘哗啦啦’的翻开,一股温润的气流从《抱朴子》上面注入到他身体内的经脉之中,一股力量好像瞬间涌到他的身上。 华天宇大吼一声,他的身体一点点的撑起,压在他身上的警卫人员瞪大了眼晴,他感觉到不可思议,原本被他制服的暴力份子竟然奇迹般的要撑起来。 “快来帮我,我快压不住他了。” “给我起!” 华天宇大吼一声,他竟然就那么站了起来,硬生生的将压在他身上的警卫撑起,然后他双手反转,抓住对方的后领,身体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力,狠狠的将对方抛起,撞到跑过来帮忙的警卫身上,两个人撞到一起同时倒在地上。 “这怎么可能?” 卢彬瞪大了眼晴,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算是他,也绝无可能将那名身高一米八的警卫凌空反抛,那需要多么大的爆发力,他自认为自己是无法做到的。 刚刚才跑出扶梯的许盈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显神威的华天宇,她没有想到,华天宇真的就这么闯了过来。她掏出手机给徐扬帆打了过去,可是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许盈跺着脚,却没有一点办法。 “放开他们。” 华天宇一步向前,就好像一尊战神,周围的人全部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 一名警卫举起警棍狠狠的向华天宇的头上砸去。 安依萱一声惊呼:“天宇,小心!”她闭上了眼晴,不忍去看。 “老大小心啊!” 所有的人望向华天宇。 第五十三章 碰撞(三) 迎面而来的警棍在华天宇眼中忽然变得缓慢起来,划过一道弧线,贴在他的身前砸下,华天宇只是一伸手便捉住了那名警卫的手腕。 然后,他向外一扭,那名警卫的身体就随着他的动作而弯下腰,华天宇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因为诧异而变得异常精彩的脸,还有张大了没有来得及合拢的嘴巴,整人上就被他掀翻在地。 另外一名警卫从一侧冲过来,毫不留情的举起警棍抽向华天宇,警棍在华天宇的眼中再次变得缓慢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异样,游走在他身体里的那股气流,好像赋予他无穷的力量。 华天宇想也未想,伸出手去,紧紧的抓住凌空而下的警棍。 人群之中发出阵阵惊呼,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伸手抓住迎头砸下的警棍,他是怎样做到的,这是在拍电影吗,特技镜头吗? 安依萱并没有听到华天宇的惨叫声,而是听到周围人群中发出的惊叹声,她睁开眼晴,正好看到华天宇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警棍。 那名警卫好像傻了一样,想要用力抽回警棍,可是用尽了全力仍然未能将警棍拽回来。他憋足了力气,用力一拽,可是感觉到拉扯的力气忽然失去,他整个人因为用力狠狠的向后跌去,正好撞到前来支援的队友身上,两人一起跌倒,人群之中发出哄笑之声。 卢琳气愤的骂道:“一群废物,机场的保卫人员就是这样的素质,这还怎么保卫乘客的安全,连一个小子都对付不了,小彬,有没有打电话。” 卢彬眼中异彩连连,他没有想到华天宇竟然如此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姑母,不用打了,人已经来了。”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从候机厅跑了出来,将通往候机厅的道路封死。 华天宇扶起高伟东,脱下外衣,用衣服压在高伟东的头上,避免鲜血继续流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不能连累兄弟们。 他望向窗外,一架银白色的飞机从机场升起,在灯光的映照下冲上夜空。 徐扬帆仿佛有所有感应,她想要站起来,可是忽然感觉到心中一阵刺痛,那种离别的愁绪终于在飞机冲上夜空的那一刻释放出来,泪水顺着她娇艳如花的脸庞上滚滚流下。 “再见,天宇,再见,我的初恋!” 华天宇挡在几个兄弟身前:“一切事情都是我引起的,和他们无关,要抓就抓我吧!”防暴警察蜂拥而上。 安依萱想要走出去,却被安老抓住手臂:“你这样走出去是不合适的,让爷爷来处理,安老拿出手机,拔打出去。” 机场的防暴警察迅速的控制了现场,受伤的人员被紧急送到医务室处理。 卢琳气势汹汹的对徐景天说道:“老徐,天宁国际机场是天河区管辖范围,发生这种事件,会造成极大的国际影响,你必须严肃处理,对肇事者必须严惩。” “没有那么严重吧,几个孩子一时冲动......” “什么冲动,老徐,你政治觉悟能不能高一点,你认为没有事情,可是让有心人看到,那就是大事,你必须严肃处理。” 徐景天当然知道卢琳在想什么,他真的不想为难那几个孩子,可是他又无法违背夫人的命令,他硬着头皮对卢彬说道:“把负责处理现场的警官叫过来。” 卢彬极不情愿的冲着指挥现场的警官招了招手,指挥现场的警官是卢彬同期的警校同学郭华林。 “老郭,过来一下。” 郭华林看到卢彬向他招手,紧走几步,随后就是一楞,他看到了站在卢彬身边的徐景天,他是东河区区委书记,天宁国际机场就位于东河区,隶属东河区管辖范围内,虽然机场有独立的行政机构,但是名义上还是隶属东河区管辖。 “徐书记您在这里,真是对不起,发生这样恶劣的事件,我们没能第一时间控制搅乱份子,是我们失职了。” 郭华林埋怨的望了卢彬一眼,他知道卢彬与徐景天间的关系,怎么徐书记在这里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害得他差点慌了手脚,卢彬向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徐景天不想给郭华林太大的压力,如果不是夫人,他绝不会干涉机场内部事务。 “小郭啊,你们已经很辛苦了,天宁市是国际大都市,你们的任务也很艰巨,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们处理的很好,来得也很及时,尽快把事件平息下去,不要造成恶劣影响。” 郭华林听到徐景天叫他小郭,一时之间惊喜万分:“徐书记请放心,我们会第一时间调查清楚事件原因。” 卢琳见徐景天并没有按照她交代的做,立刻打断郭华林的话:“郭警官,带头闹事者必须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员一个都不能放过。天宁是国际都市,刚才的事情不知道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所以首恶必须严惩。” 郭华林不认识卢琳,他望向老同学,卢彬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我姑母,省电视台副台长,省委宣传部新闻部主任。” 郭华林连忙警礼,他知道这层关系,这位女士就是徐书记的夫人了。 “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严肃处理首恶,杜绝相关事件再次发生。” 卢琳满意的点了点头:“郭警官,那你就去忙吧。” 郭华林警了一个礼,然后指挥现场人员恢复安检通道,将相关人员关押起来。 徐景天皱起眉头,他有些不满妻子的小题大作,这样处理,那几个学生不免要拘留数日,这对他们今后的人生会产生很大的影响。 “小琳,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妇人之仁。”卢琳瞪了徐景天一眼。“无毒不丈夫,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小彬,处理结果明天你报告给我,我看他们敢徇私,我叫省台曝光他们。” 徐景天与卢彬对望一眼,全都无耐的摇了摇头。 天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保卫处处长万显生在临近晚上九点的时候接到天宁国际机场保卫处的电话,电话那边要核实中医学院几名学生的身份。 万显生在与学生处沟通后,明确了几名学生的身份,其他几名学生的身份没有让他感到什么,可是当他看到听到华天宇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就是在今天中午的时候,因为这名学生的缘故,他和学生处孙处长被院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顿,所以他对华天宇印像深刻。 他从政多年,当然能分析出这名学生的背影深厚,否则不会连邵院长都亲自过问,孙处长那顿打算是白挨了,他现在想想都为自己庆幸,幸好还没有做过火的举动。 机场方面核实完学生信息后,要行政拘留十五天,学院有规定,但凡在校外触犯法律,被行政机关处罚过的学生,学院都要给予相关的处分。 孙处长就是因为自做主张给了华天宇处分,所以才会被院长厌弃,他不想做那个倒霉的孩子。 万显生考虑了一下,他决定把事情报告给邵院长,如果学校出面,完全可以将犯错误的学生保释出来,这正是一个讨好邵院长的机会,万显生在第一时间拔通了邵院长的电话。 邵书斌接到万显生的电话时候他已经准备休息,听到华天宇在天宁国际机场惹了麻烦,他立刻坐了起来,他交代万显生,立刻以学院的名义将闹事的几名学生保释出来,然后把电话打到田蔓琼那里。 华天宇被单独关进了机场保卫处的隔离室,由郭华林亲自审问,在得到了卢琳的暗示后,他明白,对方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整治这个小伙子,至于原因,他不想多问。 他担任机场防暴警察队长这一职务已经五年,他早有心更进一步。与他同期的卢彬已经升职为天宁公安局刑事侦辑处处长,而他还只是一名科级干部,他迫切的希望通过这条线索攀上徐家的这条线,所以他决定亲自审问华天宇。 或许这就是放到他眼前的绝佳机会。 (感谢打赏的几位兄弟,就不一一点名了,你们的打赏让蒸炸浑身充满力量) 第五十四章 洞悉 (周六单位没休息,全员防火,白天没码成字,让兄弟们久等了。最近几场大火,政府部门严阵以待,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我要火了,去码第二章,不知道什么时候码出来!求推荐) 郭华林坐到华天宇对面,他翻看了一下记录本,上面记录的很清楚。在机场硬闯候机大厅的一共六个人,其余五个人都是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叫做华天宇的同班同学。 经过调查,华天宇硬闯候机大厅是为了见一位名叫徐扬帆的女孩。郭华林很聪明,以徐家的社会地位还有能力,似乎不必难为这个男孩子。 可是卢琳的态度让他捉摸不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场事件说大不大,可大可小,可是卢琳的态度分明是想要他把事情搞大,她是要治理这个男孩子。 郭华林能走到今天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事情有因就有果,他叫手下人通过公安系统的网络查了一下那个名叫徐扬帆的女孩子的家庭状况,父亲赫然就是徐景天。 郭华林哪里还不明白卢琳的用意,一定是这个男孩子与她女儿恋爱,她极力反对,所以才会想法设法处理这名男孩,要他知难而退,如果他揣摩的没有错误,卢琳的用意就是狠狠的整治这个男孩子,让他从此以后不要在出现在她女儿面前。 这个恶人可能要由他来做,郭华林虽然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但却不抗拒。 他坐到华天宇的对面,表情严肃的问道:“姓名?” “华天宇。” “性别?” 华天宇皱起眉头,他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年轻的时候谁没有冲动过,当他知道徐扬帆就要乘坐晚上的飞机离开天宁,他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火焰瞬间爆发,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未必能够阻挡他。 现在冷静下来,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有些冲动,害得连累了几个兄弟。 对方问他的性别,这让华天宇感觉到,对方分明是要羞辱他。虽然他硬闯机场,但是并不算是什么严重的事件,可现在他被关在这里,事情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华天宇冷冷的望着坐在他对面的警官,浓密的眉毛,略微有些泛红脸膛,眼晴不大,但却炯炯有神。 “之前有过记录,这不用问吧!” “问你就回答,哪来那么多废话。”郭华林声音很大,对待这种小男孩,他有很多办法。 “警官,我不是犯人,也没有犯法,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想干吗?”华天宇单刀直入,他有着比同龄人更强大的心性。 郭华林心中怪异,这个男孩子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犯没犯法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硬闯安全通道,干扰机场正常运行,造成极其恶劣的后果。机场正常航班受到影响,损失巨大,后果谁来负责,你的事情大了。” “警官,你吓唬我啊,我充其量不过是扰乱了机场正常运营秩序,影响航班正常起飞,玩笑开大了吧!” 换成一般的学生,被他这样一吓,已经瘫软了,可是对方受到的影响好像并不大,郭华林不由暗暗称奇。 “嘴还很硬,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扰乱机场秩序,袭击机场保卫人员,这些已经构成了犯罪,你以为这是过家家,我告诉你,这是犯罪,我可是向人民法院提交,是会判刑的......” 华天宇冷静的望着声色俱厉的郭华林,他有些搞不懂郭华林的用意,他只是扰乱了机场秩序,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他这样声色俱厉的对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念在你是初犯,而且又是大学生,如果由警方向法院提交案卷,你这种行为最差也会劳教,你下半生就毁掉了。本着从善如流的原则,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将会对你的行为进行治安拘留,你把字签上,我们这边会宽大处理。” 郭华林将《执行拘留通知书》放到桌子上,递过笔,叫华天宇签字。 华天宇这才明白,原来郭华林这样做,就是要胁迫他在这上面签字,如果他不签字,而是审请复议,由学校担保,只要交付处罚就可以离开,可是一但他签字,那就会失去审请复议的机会,对方这样做,目地就是要拘留他,华天宇恍然大悟。 他不确定对面这名警官的最终目地,但却可以肯定,对方对他绝对没有善意,华天宇疑惑不解,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对面这名警官,为什么他对自己心怀叵测。 “我不会签字!” 华天宇将通知书推到一边,盯着邵书斌道:“警官,我过去好像从未见过你吧!” 郭华林没想到华天宇忽然和他聊起家常,下意识的道:“没见过!”回答之后就有些后悔了,从开始‘审讯’开始,他一直没有占到上风,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心性会如此成熟。 “华天宇,我再次重申一遍,你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念在你年轻的份上,我们从轻处理,如果你拒绝签字,我会向东河区法院递交案卷,对你扰乱机场秩序,袭击警卫的罪名进行起诉。” “警官,东河区区长是徐景天的夫人卢琳你认识吧。” “不...认识。”郭华林脸色一变。“我在和你谈话,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不要东拉西扯。”郭华林心中一跳,随后不由的有些恼怒,他差点就失态了。 华天宇一直在盯着郭华林的眼晴,当他听到卢琳这两个字的时候,瞳孔明显收缩,这就说明对方是认识卢琳的,中医望闻问切,望字排在前头,所以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 华天宇哪里还不明白,对方一定是受人唆使,否则对他一个穷学生干吗死缠烂打,直接通知学校带人,给以相应处罚就完了,何必这样费事。 在安检口的时候他见过卢琳,除了她没人会这样对他,这个女人睚眦必报,当初在医院与安老争夺病房时就可见一般,除了她,华天宇再想不到别人。 华天宇冷笑道:“警官,路是自己走的,人正影子才不会歪。” 郭华林气得脸色铁青,他当这么多年警察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华天宇这样的年轻人,好像什么都看得那么透彻,话虽然没有挑明,可意思都在那里了。 他一时之间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就把华天宇的脖领拽住:“小子,你找死。” 华天宇并没有躲闪,当郭华林动手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对方出手的角度,就算是闭上眼晴也能感觉到对方动作的轨迹,那种感觉极其玄妙,只是他直到现在也无法理解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在安检通道最后时刻与警卫人员动手时,《抱朴子》注入他体内经络中的灵气让他大显神通,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华天宇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照他的理解,《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应该和九转玉龙针第四重中的气针有异曲同共之妙。 那应该就是修炼导引术后产生的气,也就是俗称的气功,就像武侠小说中所讲的内功。 只不过《抱朴子》里面的灵气是通过那串佛珠中汲取去的,而他并没有修炼导引术,虽然《抱朴子》中也有对一门导引术《胎息秘要》,但他一直没有认真研究导引术。 而他现在已经感觉到《抱朴子》在注入他体内灵气之后,从佛珠上面汲取的灵气已经所剩无已,没有多少可供他挥霍的了。 审讯室的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所长,天南医科大学保卫处来人了。” 郭华林气呼呼的松开了手,用手指着华天宇道:“小子,你等着,有你好看!” 第五十五章 斗法 (求推荐) 万显生在休息室里等了十多分钟,郭华林才走进来,双方相互介绍完毕,万显生说道:“郭所长,真是万分抱歉,是我们学校对学生平时教育不到位,才让他们在机场闯了祸。 经过我们学院几位领导研究,我们决定以说服教育为主,我想把这些孩子带回去,还请郭所长能够允许。” 郭华林怎么可能让万显生将人带走,虽然万显生在行政级别上高出他一级,但是分属两个单位,谁也管不到谁,其他人他不管,华天宇他是不会放走的。 “万处长,其他几名学生您可以带走,但是那个叫华天宇的不能带走,事情是由他引起的,其他学生是从犯你可以带走,但是华天宇认错态度极其不好,行为恶劣,我们这边已经对他做出治安拘留处罚的决定。” 万显生就是一楞,他没想到机场派出所这边会是这样的态度。按照以往的程序,只要校方前来提人,在不触犯刑法和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况下,公安机关会尊重校方意见,由校方处理相关责任人,可是今天这位是怎么了? 万显生过来的主要目地就是要将华天宇带走,对方竟然意外的拒绝,按道理,华天宇他们虽然在安检口‘捣乱’,但不至于采取强制拘留,何况由校方出面担保。 万显生说道:“郭所长,华天宇同学是我们学院品学兼优的学生,可能是出于年轻冲动造成他的反常行为,无论什么原因,我想,无论是地方,还是学校,我们尽量能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才好,毕竟他还年轻,如果给予治安拘留,会造成污点,毕竟我们还是希望年轻人能够成为栋梁之材,所以请郭所长能够网开一面。” 郭华林摇了摇头道:“万处长,年轻人不给一些深刻的教训,他们是永远无法认清自己的社会责任,只会认为我们迁就他,这对他们的世界观会产生严重的误导,所以本着对他本人负责的态度,我还是要对他进行治安拘留。” 万显生脸色有些难看,他搞不明白,这个郭所长怎么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教育是他们学校的事,管你派出所所长个屁事啊,你他娘的是不是闲得无聊,可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嘀咕。 “郭所长,鉴于华天宇在校期间的优异表现,我们学校并不想这样处理,所以还请......” “万处长,治安处罚拘留我们已经上报,我想,我们双方共同教育,这样才能起到从根本上扭转华天宇同学认识上的误区。” 万显生气得差点没骂娘,他来之前邵院长有交代,务必将华天宇等一众学生带回来,你麻痹的你一个派出所所长是不是给你闲的,怎么就非要拘留他,这分明是不给他面子,不给学校面子。 万显生不由有些动怒,说话也不再客气:“郭所长,我这次过来是受学校委托,务必要将几名学生带回去,说服教育是我们校方的事情,就不劳郭所长了。” 郭华林见万显生这样讲话,也不由得怒火上涌,在他的管辖范围内还由不得别人指手划脚,通知你们学校,那是程序、礼貌,还登鼻子上脸,以为这样就能来指导他工作。 “万处长,地方事务就不劳您来处理了,你们学校管教不当,我来帮你们管教管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你娘的!万处长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一个科级干部,你抖擞个屁呀,是不是闲的慌,非要给自己找麻烦,要是这样的任务他都完不成,他这个保卫处处长也不用干了。 万显生脸色铁青:“郭所长,我们可不敢劳您大驾,如果你一定要拘留华天宇,我们还是有权利申请复议的,在复议期间,我要把我们的学生带走,这在程序上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要带人走。” 郭所长将几张签了字的拘留书抛过来道:“万处长,您自己看,这些学生可都承认有错,字是他们签的,同意拘留,不再审请复议的字也是他们签的,您看清楚了。” 郭华林把王雷他们带回来后,威胁利诱,早就哄骗他们几个签了字,王雷他们没有社会经验,哪里经得住郭华林手下那些人的忽悠,他们可不像华天宇那样心志坚毅。 万显生一看,脸都绿了,这几个傻小子看到这是什么了吗,就敢乱签字,这是要负责任的。 看到万显生那个表情,郭华林心想:“想跟我斗,我这早有准备,就算你是处长又能怎样,让你带那几个走你不走,现在一个都别带走了。” 万显生憋了半天,这才道:“我要见我的学生。” “对不起,你现在不能见,相关问题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们攻击公共机关,是否有组织、有预谋,我们必须认真审理,事关重大,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见他们。” 万显生差点没把肺气炸,麻痹的,这还上纲上线了,这个小所长他娘的月经不调怎么着。 万显生气得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打电话去了,你不是要斗法吗?老子就跟你斗一斗。 东河区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是他的高中时的同学,他抓起电话就打了过去,麻痹的还治理不了你一个小所长了,我让你抖擞一会。 虽然晚上九点多了,万显生还是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老同学啊,我是万显生,是这么个事......” 万显生打完电话,就回到休息室,蔑视的望着郭华林,来吧小子,一会看你还怎么着。 郭华林的电话很快就响了起来:“华林啊,我是曲洋,你那里有几个天南医科大学的学生,他们万处长来带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叫他把人带走吧,别惊动了他们院长,到时都不好。”曲洋说得非常委婉。 郭华林走出门外小声说道:“曲局,这事您别管了,这事关系到徐书记,是他夫人交代的,您放心,就是拘留几天,无伤大雅,出不了乱子,您明白的。” “是这样啊,那我就不管了。” 郭华林回到休息室,笑着对万显生道:“万处长,天也不早了,您请回吧!” “人呢?” “什么人?” “学生啊!” “啊,万处长,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叫您自己回去。” 万显生这个气呀,麻痹的,一个小所长连副局长的话都不听吗?他又是一个电话打过去,这下可好,曲洋曲局长关机了,万显生这个气呀! 用手拍着脑袋,想着看谁还能说上话。他一抬头,就楞住了,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少妇,他认得,是辽东省老大的女儿田蔓琼,过去他曾听人说过。 可惜他认识人家,人家可未必认识他,他有些搞不明白,这么晚了,这个女人来这里干吗? 看到田蔓琼成熟的如同水蜜桃一样的身体,万显生虽然快五十了,可还是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田蔓琼直接就进了派出所,向值班民警询问,郭华林从里面走出来。 “你是华天宇的家属?”郭华林看到田蔓琼眼晴就是一亮,这是个尤物啊。 跟在后面的万显生听得清楚。 我去,怪不得院长为了华天宇的事把他和孙处长给一顿臭骂,原来有这层关系,怎么过去就不知道这位同学有这样的后台。 看到郭华林板着脸对田蔓琼说话,万显生不由乐了。 孙子唉,来戏了,你牛逼吧,我看你还怎么牛逼,有难耐就把刚才对我那劲也对这位来,他看出来了,这个郭所长可不认识田蔓琼,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五十六章 跑偏了 田蔓琼接到邵院长的电话后第一时间给华天宇打去电话,可是手机已经关机,虽然邵院长已经告诉她没有问题,学院方面已经派人过去,会把华天宇保释出来,不会受到治安处罚。 田蔓琼知道,邵院长在送她人情,这样的人情,她是接受的。放下电话后她本打算晚些时候再给华天宇打电话,但是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已经听邵院长介绍了前因后果,华天宇毕竟年轻,在男女问题处理上显得有些冲动,否则也不会冲击机场的安检口,还是年轻了些。 田蔓琼不晓得华天宇的女朋友是谁家的姑娘,怎么把她这个弟弟迷得失去了理智。她虽然认识华天宇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个男孩子的心性非常坚韧,她见过很多优秀的男孩子,但是比华天宇更加优秀的极其少见。 所以她决定亲自过来一下,毕竟华天宇年轻,在处理男女问题上经验不足,她怕华天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慰他一下,以他的性格,应该会很快恢复理性。 不过她同时也有些惋惜,这个姑娘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怎么可以放弃这么优秀的男孩子。 “我是华天宇的姐姐,请问天南医科大学方面有没有派人将闹事的学生接走。” “田小姐,您好,我叫万显生,是天南医科大学中医学院保卫处处长,是邵院长委派我前来接这些学生,可惜我能力有限,派出所这边的郭领导一定要处理以华天宇为首的几名学生,我无能为力,正要和邵院长交涉呢。” 还没等郭华林回答,万显生先把话接了过去,他特意在‘领导’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挑衅的望了一眼郭华林。 田蔓琼不认识万显生,不过却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郭所长,我是华天宇的姐姐,我要保释他出去,还请郭所长能行个方便。” 郭华林看到田蔓琼的装扮,就知道这个漂亮得让人看一眼就心里发痒的女人不一般,不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打定主意不会放人,虽然板着脸,但语气却不像对待万显生那么生硬。 “对不起,这位小姐,华天宇违反治安条例,是要治安拘留的,请恕我们不能放他走,我们执法机关对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都要严肃对待,不能徇私枉法,还让您能够体谅我们执法人员的难处。” 田蔓琼望了郭华林一眼,有些搞不明白他为什么揪住华天宇不放,难道是和万显生发生了矛盾?田蔓琼没有多想,也想不到这里面的原因。 “郭所长,直说吧,怎样才能放人。” 田蔓琼最讨厌这种打官腔的人,官不大,官腔却打得圆滑,她废话也不说,开门见山,直接就问道,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 郭华林不由有些恼怒,这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这语气太过生硬了,什么意思,这分明有些瞧不起他,就算你有钱又能怎样,老子就是不鸟你,要是陪老子睡一觉,或许老子还能放放水,郭华林心中诽腹。 “对不起,这位小姐,这是原则问题,讲不得条件。” 田蔓琼理都不理他,她犯不上和郭华林废这口舌,一个小人物,她还不放在眼里,放眼辽东,别说郭华林这样的小所长,就算是他们局长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的,她没必要和这种人惹这个闲气。 她直接掏出电话来,本想给省委秘书长高培忠打过去,可是一想,这样的小事惊动高培忠就有些不合适了,虽然对方是她父亲最忠诚的伙伴,但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惊动他,那不是拿大炮轰蚊子吗。 她走出去把电话打给了父亲的司机:“刘哥啊,我是田蔓琼......” 刘恒志接到田蔓琼的电话后立即行动起来,他认识东河区公安局长赵忠宇。像他这样平时给领导开车的司机,天宁市大大小小的官他可都认得,这就是给老大开车的好处,刘恒志为人比较低调,所以同田镜云的家人走得都很近,得到了他家人的认可。 不过刘恒志电话打通后,并没有报田蔓琼的名号,田镜云对子女要求很严格,所以给赵忠宇打通电话后,刘恒志直接说了是自己的朋友。 这样一件小事对赵忠宇来说根本就是信手拈来,小得不能再小了,刘恒志是********田镜云的司机,就算是赵忠宇也要高看他一眼,他立刻就给主管副局长曲洋打去电话,可惜对方关机,打了座机曲洋才接了电话。 “赵局,这么晚了还没睡呢。”曲洋和赵忠宇平时关系不错说话很随便。 “老赵,天宁机场那片哪个所负责,天宁医科大学有几个学生让咱们的人给拘了,要是没有刑事责任就叫他们把人放了。” 曲洋一听就楞了,刚才他老同学万显生就是因为这事打的电话,怎么又把赵局给惊动了,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一定是万显生通过其它渠道找到了赵局。这个老万,还是那么倔,几个学生,这么较真。 他想都没想就道:“郭局,这事有点麻烦,那几个学生可能不是正经人家的孩子,机场那里的所长是郭华林,处理那几个学生咱们徐书记那位夫人是知道的。” 徐景天惧内,体系里的人都知道。 曲洋只是顺便一点,赵忠宇就明白了,原来涉及到徐书记,这事还真有点麻烦。他这个公安局长也得听徐书记的,打电话的虽然是********的司机,衡量了一下利弊,曲洋说道:“那你看着办吧!”说完就放下电话,曲洋这边连电话都懒得再打了。 不过赵忠宇刚放下电话,那电话就又响了,赵忠宇有些纳闷,这么晚了,这谁还打他电话。 号码他不认识,电话一接通,对方自报家门:“赵局长您好,我是省委办公室方强,有个事情想请您帮一下忙。” “啊,是方强啊。”赵忠宇认识这小伙子,是省委秘书长高培忠的秘书,但不是很熟悉,他不知道这小伙子怎么忽然给他打电话。 “赵局长,是这样,贵局天南机场派出所拘留了几个天南医科大学的学生,可能是一点误会,赵局长,您能不能帮个忙叫那边的人就不要为难那几个学生了。” 方强这个电话是高培忠交代下来的,安老在机场给高培忠打了电话,省委正在召开紧急会议,所以就交代秘书去办。这个方强也没多想,事情也不算大,所以就没提高培忠,他认为自己的面子就够用了。 赵忠宇一楞,怎么还是这事呢,这么会的功夫又找到省委办公厅的人。他可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这方强是高培忠身边的人,他可不想得罪,所以答应过问一下,却没把事说死,方强毕竟年轻,没听出赵忠宇话里的意思,直接就挂断电话,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常委们还在开会,今天这会议可够晚的。 田蔓琼等了半天,也没见动静。郭华林这会也要回家了,这都快晚上十点了。见田蔓琼还不走,他直接开始撵人了。 “这位小姐,咱们这里可不是旅店,我们的警员也需要休息,就请回吧。万处长,您也请回吧!” 郭华林直接下了逐客令,心想,这女人看着像是有身份,也是个样子货,电话打了,也没见谁找他,心里就有了轻视之心。 田蔓琼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还没反馈,郭华林这态度也实在让她生气。 “郭警官,就算你们要拘留,还有24小时的复议,这期间你没有权利扣压我弟弟。” 郭华林没想到这女人还懂些法律常识,看到田蔓琼冷下脸来,更凭添了一种难言的妩媚风情,这心里就有些发痒,这女人真是尤物。 “小姐,你真懂还是假懂,虽然有24小时复议的时间,但是我们这里没调查清楚,就有权扣留,您要是真不想走,不如坐到里面,咱们谈谈心,要不您就再打个电话。”这话就有点抖擞了,郭华林说完也有些后悔,要不是这女人太妩媚,他也不会口花花这么一句。 田蔓琼的脸瞬间布满煞气,郭华林没想到这女人一变脸气势还是蛮吓人,他嘿嘿一笑,不敢再激怒她,不过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田蔓琼,这女人实在太耐看了些。 万显生这会儿心里都乐开了花,心想:“麻痹的,你就等着死吧,真是无知者无畏,连这位你也敢口花花,这不是屁股眼拔罐---找死吗!” 田蔓琼操起电话就给父亲的司机刘恒志打了过去:“刘哥,你找的谁,这会还没信呢,我就在机场派出所!” 刘恒志就呆了一下:“还没信,我找的他们局长啊。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等着,我这就过去。” 田蔓琼一听找的局长,看样子东河区公安局长分明没把她老子放在眼里,她抓起电话就给高培忠打了过去,她是动了真火。 高培忠这会还没散会,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想要挂掉,可是一看是田蔓琼的电话,连忙走出会议室:“蔓琼啊,田书记还在召开会议,还要等一会才能结束,你别急。” 田蔓琼说道:“高叔叔,不是找我爸,我找您,我让人给欺负了。”田蔓琼把事情一讲,高培忠也楞了,这不和他安排的是一件事吗? 他心里不由得也有气了,东河区的人可真行,楞没把********和他这个秘书长放在眼里啊,还敢对田蔓琼说话不三不四,想死吗! “蔓琼,你等会,我打个电话。” 高培忠把方强叫了过来,询问了一下刚才他交代的事,方强听说赵忠宇没给办,他急忙推卸责任。 “秘书长,我给赵局长通电话了,他答应的好好的啊!” “好!” 高培忠脸阴沉下来,叫方强把电话接通,赵忠宇刚刚合个眼晴,这电话又响了,他夫人不愿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你打电话,不许接。”说完就把电话给丢到地上了。 赵忠宇哄道:“好了好了,越老脾气越大,不接不接,让它响。” 电话拔了半天也没人接,方强看到高培忠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手心里也全是汗,还从没见过高秘书长这种脸色,心里暗骂赵局长,你这是想死吗! 见电话响起来没完,赵忠宇终于起身将电话捡起来,他一看,还是方强刚才打那个号,心里也不禁有气,一个小屁孩,没个眼力见呢,就算是高秘书长的秘书又怎样,大半夜的打起来没完了。 他接通电话,声音也有些不耐烦:“谁呀,大半夜的!”他明知故问。 “我是高培忠!” “谁?”赵忠宇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后‘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高...高秘书长。” 赵忠宇吓了一跳,他可是老政客,这电话一接通他脑子里豁然开郎,糟糕,晚上这事不对啊,先是田书记的司机,然后是高培忠的秘书,现在是高秘书长,这事是田家的事。 麻痹的,他给想跑偏了,赵忠宇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 第五十七章 改变 (新的一周,求推荐) 刘恒志第一时间赶到天宁机场派出所,郭华林看到了停到门口的轿车,车上的人下来非常恭敬的走到田蔓琼身边叫了一声:“田小姐。”郭华林以为是给田蔓琼打工的。 可他扫了一眼那辆车后总感觉有什么不对,郭华林趁田蔓琼问那名男子话的功夫,他走出去,装做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车牌号,他的心忽然咯噔一下,这车怎么这么像是省委那位的座驾呢。 他虽然只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但是去年省里召开全运会时,他也被调过去维持开幕会场,他负责车场那块,他见过田书记的座驾,牌子他记得清楚。 刚才在屋里看到这车时感觉到有些眼熟,现在才想清楚这车是谁的了,郭华林感觉到后背凉嗖嗖的。 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男子,他越看越像,田书记的车停到车场时,郭华林见过他的司机,现在看到刘恒志,两个人的形像渐渐的重叠在一起。 郭华林刚才听到这名男子进来叫那个女人田小姐。 田书记、田小姐...... 郭华林腿肚子有点转筋,他想从兜里掏出烟来抽上一支,可是掏出烟盒,半天功夫,楞是没从里面抽出一支烟来,他手抖的厉害。 郭华林强制自己冷静,镇定下来,小心的走回去,看了一眼田蔓琼,人家根本不理他,就坐在那,那名男子也不说话,应该是等人。 郭华林咬了一下舌头,强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走过去小心的说道:“这位小姐,您也别在这等了,要不你签个字,把这几个学生都带走吧,也不算个什么事。小张啊,你把手继给办一下。” 名叫小张的警察有些纳闷,所长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看这女的漂亮。 田蔓琼把目光投到窗外,鸟都没有鸟他一下,郭华林尴尬的笑了笑,望了一眼站在一边有些兴乐灾祸的万显生,郭华林越发的肯定了。 这下可坏事了,他已经隐隐猜到田蔓琼的身份。 他刚才还抖擞的着故意刺激对方,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怎么连这么点眼力都没有了呢,郭华林心沉到了谷底。 他想要说什么,试着解释什么。可是还没等他迈步向前,外面灯光雪亮,两辆警车,一前一后的驶进来。 值班的小张喊道:“郭所,是赵局长来了,赵局真好,这么晚了还看咱们。” 可是郭华林已经傻了,这哪里是来看他们来了,这是来给他送行来了,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理,主动迎了出去。 “赵局,这么晚了,您还过来视察我们工作......” 郭华林伸出手去,脸上挂满了笑容,可是赵忠宇就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径直向屋里的田蔓琼走过去。 “田小姐,您怎么来了,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劳烦你亲自己过来。” 田蔓琼不认得赵忠宇:“你是...” “啊,我是东河分局的赵忠宇,不知道田小姐过来,多有失礼,还请田小姐不要见怪。” 赵忠宇现在恨不得掐死郭华林,麻痹的你个傻帽,谁大谁小不知道,为了抱徐景天的大腿,你得罪辽东省的老大,活腻歪了就去死,没人拦着,别他娘的害我啊。 赵忠宇这边和田蔓琼打着招呼,这边已经把郭华林的八辈祖宗都给骂上了。 郭华林到此时已经明白了,他这个所长坐到位了,原本想巴结徐景天,可是现在明显是巴结错了对象。 他看到万显生望着他轻蔑的眼神,他眼前有些发黑,如果不是旁就是墙的话,他已经跌倒了。 华天宇被田蔓琼接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点半了,他没想到惊动了田蔓琼。 “蔓琼姐,你来了!” 田蔓琼嗔怪道:“怎么这么冲动,在这里没受到伤害吧。”田蔓琼是真的关心华天宇。 华天宇感觉到心中一阵暖流涌过,他能感受到田蔓琼对他的关心,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郭华林,他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无人问津,华天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得到。 同宿的几个兄弟同时被放了出来,几个人分别上了田蔓琼还有刘恒志的车。他们几个还没吃晚饭,田蔓琼直接带着他们几个去了饭店。 几个人中高伟东受了伤,头上开了个口子,不算严重,在机场的医务室缝了四针。 看到田蔓琼带他们来到鸿福天下,除了华天宇以外,王雷几个人窃窃私语。鸿福天下是天宁市五星级酒店,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消费一次,没有个万八千的根本不够。 李威小声的问华天宇:“老大,你这个姐姐是干吗的啊,怎么来这么贵的地方。” 华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心放肚子里吧。” 田蔓琼在柜台刷了卡,走过来对华天宇道:“你们几个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天再回学校,一会去四楼餐厅有餐,用完餐后就去休息,学校那边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们说好了,不会给你们处分,不过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冲动了。你们几个先上去,天宇,你跟我过来,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华天宇跟着田蔓琼去了二楼的咖啡厅。 田蔓琼要了两杯咖啡,这才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蔓琼姐,没事,年轻,冲动,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田蔓琼笑了笑,她要的就是华天宇这句话,他是聪明人,根本不需要说太多。 “那就好,人这一辈子,谁也不可能顺风顺水,就算是天之娇子,也未必事事顺心如意,所以要有一个好心态,没有过不去的坎,等你稳定稳定姐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女孩。”说得华天宇脸上一红,显然田蔓琼已经知道怎么一回事。 华天宇现在想起来,自己的确做的有些冲动,可是他不后悔,如果他不去尽力挽回徐扬帆,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从骨子里来讲,华天宇虽然有些小好色,还有些闷骚,但是他对待感情是很认真的,徐扬帆是第一个走进他内心的女孩子。 一切就这样收场了,华天宇在田蔓琼离开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徐扬帆的离开,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刺激到了华天宇,他要重新规划他的人生。 或许过去有些事情对他来讲只是奢望,但是从现在开始,他要把那些奢望一点一点的变成现实。 人活着就要有骨气,华天宇决定,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看低他,他要让那些鄙视他的人在未来仰视他,人生应该精彩,不对吗? 第五十八章 即将实习 (求推荐) 几个兄弟在四楼餐厅等着华天宇回来,见他过来这才拿起筷子,几个大小伙子早就饿了,大口的吃起来,华天宇心中一阵感动。 他坐到高伟东身边,看着他头上缠着的纱布,心里阵阵愧疚:“老六,还疼吗?” 高伟东笑嘻嘻的说道:“还没女人来大姨妈淌的血多,能有啥事。” 几个兄弟全都哈哈笑起来。 王雷那厮指着高伟东道:“老六,下次你们家小梅来事的时候让她留着,你们俩比比,到底谁流的多。” “滚!”高伟东将筷子丢过去,这么一闹,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 李文俊瞧着华天宇道:“老大,在这住一晚上得不多少钱吧,你这个姐姐是干吗的,过去怎么没见过。”李文俊问的正是大家都想问的事情,在一起快五年了,谁什么情况彼此都了解,都没见过田蔓琼。 华天宇只知道‘一笑倾城’是田蔓琼的产业,至于田蔓琼的背景他也不清楚:“刚认不久的姐姐,比较投缘那种,特别热心。” 华天宇说完见大伙都停下来看着他,那眼神不用猜也知道这帮禽兽想到哪里去了,华天宇咬着牙道:“都给我吃饭,想什么呢,能不能思想健康点。” “老大,我们真没多想,是你想多了。” 姜景政笑嘻嘻的说道,被华天宇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这才专心吃饭。 田蔓琼给他们订的是一个大套间,三间卧室,里面一应俱全,除了高伟东外,几个家伙‘嗷’的一嗓子,就冲到里面四处查看,这可是名副其实的五星级宾馆,没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人谁能住得起。 “还是跟着老大混好啊,这辈子还没住过五星级宾馆,等将来有钱了,我要包一间总统套房,天天住这。”李威大声吆喝着。 王雷说道:“要不要再养两个小妞,最好的36D的,穿着比基尼,你一进屋就跪下,然后温柔的说着‘一西马死’,等你把她抛到床上时她再喊‘亚妈得,亚妈得,呕,亚妈得’。” 众人哈哈大笑,关键是王雷学得太像了。 “你小子日本***看多了,小心以后硬不起来。” “对了,下午找老大那个女人咱们给忘了,看上去挺着急的,老大你认识吗?” 李威对那个女人印像极深,重点是那女人长得妩媚诱人,对他们这种学生杀伤力最大。田蔓琼的那种美,就和那个女人完全不一样。田蔓琼是一种优雅,精致,让男人能产生一种征服欲,可是下午那名年轻的少妇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那种感觉。 李威提起这个女人再次引燃了女人这个话题,女人这个话题永远在男生话题里排名第一。 华天宇根本不知道李威提的是谁,几个家伙换着描述那名少妇的模样,华天宇一点印像都没有,这些家伙看到华天宇兴致不高,也就不再追着他问,谁也没提徐扬帆这个话题,怕引起华天宇伤感。 一直闹到11点多,大伙安静下来,累的就去睡了。 华天宇向王雷要了一根烟,出了屋,王雷想要跟他出去,华天宇说道:“你去睡吧,我吸根烟,安静一下。” 王雷知道华天宇心里不好受,小声说道:“老大,你要是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别憋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徐扬帆放弃你,那是她没眼光。小丽说她同宿有个漂亮女孩还没男朋友呢,我让她给你牵牵线。” 华天宇笑了笑:“不用****的心,我在走廊坐会就回去。”王雷点了点头。 华天宇揣了房卡,坐到电梯旁边的椅子上,思绪万千,他把烟点着,只吸了一口,脑海中的《抱朴子》瞬间翻动起来,丝丝灵气透过它传到他体内的经络中,抗拒着烟气。 华天宇将肺里的烟气吐出去,《抱朴子》才安静下来。华天宇又试着吸了一口,《抱朴子》再次翻动起来,只是这次它上面的灵气明显弱了很多。 他急忙把烟掐了,看来以后不能再吸烟了,华天宇没有心思去探究《抱朴子》,他的心现在很乱,虽然在田蔓琼面前,还有这些兄弟面前,他现在表现的很平静,可是他的内心并不像他表面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自从他看到徐扬帆的那封信后,他脑海中全都是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越是回忆,心越是痛,可是那些记忆,就那样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动,不在‘城’里的人,是永远无法体会这种痛苦的。 透过窗户望着夜空下的这座城市,它的妩媚,它的壮阔,它的妖娆,它的存在,在它的怀抱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悲欢离合。 华天宇静静的望着灯火阑珊的都市,一点点的理顺着自己的思绪。 路就在前方,他从来不是一个肯轻易认输的人!直到电梯门缓缓开动,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厮磨声,这才将华天宇的思绪打断。 从电梯里面走出一男一女,应该说是男人搂着一名容颜娇艳的女子从里面出来。这两人可能从电梯里就开始亲热,电梯门开了一会,就要关上的时候,男人的一只手才伸出来阻止电梯门关上,两人才相互拥着走出来。 那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没想到电梯外面的休息椅上有人坐着,吓了她一跳,连忙转身,将脸挡住,生怕外人看到。 “都怪你,这还有人。”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埋怨,华天宇只搭了一眼,看上去这个女人好像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名男子只是笑呵呵的,看到华天宇,右手做出手枪的动作。 “啪!没事了,人让我打死了,他看不到了。”然后冲华天宇挤了挤眼晴:“配合一下啊,一点幽默感没有。” 虽然有些无礼,但却不让人讨厌,属于那种特能搞怪的年轻人,华天宇冲他笑了笑,很配合的说道:“我近视眼,什么也看不到。” 年轻男子冲华天宇坚起大拇指:“兄弟,给力!”搂着女人走到不远的房间,划卡开门,接着女人走了进去。 被这活宝打断了思绪,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生活还要继续,大步走回套间。 华天宇为了徐扬帆勇闯机场的事情第二天就在医学院传遍了。徐扬帆在天南医科大学名气很大,是很多男同学眼里的梦中情人。 她与华天宇处朋友的时候,当初引起很大轰动。追求她的男孩子一大把,可是最终最落到了华天宇手中。有很多人嫉妒华天宇的好运气,现在听说这件事,有很多当初的失败者感觉到出了一口恶气。 同样,华天宇的处份也被学院取消,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华天宇虽然不是学生会干部,但是大多数的学生都知道他,他是学院篮球队、足球队的主力,年年拿学院最高奖学金。 在大学上学,最吸引女孩子的男生分为三类。一类是高大帅气,一类是有组织能力,显露头角的,还有一类就是运动型的。华天宇当初与徐扬帆结识就是因为一脚足球喝到徐扬帆身上而结缘。 不过这些事情并不是每个即将毕业的学生所关心的,他们大多关心的是,毕业之后的打算。 对10级即将毕业的本科生,他们即将面对的是走向社会,还是继续考研。医学院的本科生并不值钱,想要进入省内的三甲医院,没有绝对的学历和丰富的人脉资源是根本不可能进去。 医生这个职业虽然不错,但是起点也是非常高的。普通的本科毕业生就算进入医院也不可能获得行医资格,大多分到一些科室做助手,或者其它工作,真正能出诊的凤毛麟角。 这学期结束之后,就要进入实习阶段,导员已经着手安排实习分配的名额。医学院不同于其它院校,对学生的实习安排是重中之重,天南医科大学在这学年寒假期间就要安排实习。 中午的时候学生处就将安排实习的名单和所属医院张贴了出去。 第五十九章 筹划 316舍的成员围在电脑周围查看各自的实习医院,宿舍六个人,华天宇和王雷分配附属第一医院中医部实习,王雷高兴得跳起来,他和华天宇关系最好,看到和华天宇分配到一起实习当然高兴。 高伟东和李威分到附属第三医院,姜景政和李文俊分配到了第五附属医院。寒假实习要在期末考试后,考试结束休息三天就开始正式实习,寒假假期要随所在实习医院的假期安排,可以说这个寒假他们几乎就没有多少假期了。 即将实习,对即将毕来的学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对未来的憧憬还有恐惧,这两种情绪都会掺杂其中。 有喜就有忧,大家讨论了一会实习的事,又开始叹息,因为实习就意味着离开学校,与自己的女朋友分开。 316宿舍,李文俊这学期才处的女朋友,是大三的学妹,追了整整一学期才追上,正在蜜月期。王雷就不用说了,很不光彩的翘了刘忠的女朋友,他和小丽现在约会基本上都在外面,从不在校内,就是怕遇到刘忠尴尬,自从上次的事情后,王雷与刘忠见面根本就不说话。 王雷自知理亏,所以看到刘忠就避开,有两次刘忠挑衅,王雷也忍了,可心里的疙瘩始终解不开。 李威的女朋友是他们一个班的,已经处了四年,就是不知道毕业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姜景政在追女孩这方面是弱项,别看平时大家在一起讨论女人时兴致十足,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就萎了。高伟东的女朋友不在他们学校,是高中的时候处的,他一个班级的同学。 现在一谈到这个问题,有女朋友的几个人就感觉到要发疯,平日都粘在一起,现在实习要分开,都说不出的惆怅。 华天宇见气氛有些不对,他对大伙说道:“今天晚上,有女朋友的带上,我请大家吃饭,没有女朋友的可以现配,能不能带来人,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听到华天宇要请大家吃饭,几个家伙立刻鬼叫起来,大家正在欢呼的时候,宿舍的管理员上来找华天宇,告诉他楼下有一个女人找他。 王雷反应的快,立刻猜到是谁。 “老大,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昨天找你的那个年轻少妇,有股子风流味道,我跟你下去。” 华天宇不知道是谁找他,和王雷一起下了楼,出了楼口,王雷就对华天宇说道:“老大,没错,就是她昨天找你,急得不行,老大,说实话,你在哪勾搭上的。” 华天宇说道:“你要是不想变成残废就把嘴给我闭上。”他向前面看了一眼,一个年轻的少妇俏生生的站在一辆白色的轿车前,体态婀娜,眼角边有一颗小黑痣,带着那么一股子风流韵味,左顾右盼的,引得不少上下楼的男生回头观望。 王雷率先走过去,笑呵呵的道:“这位姐姐,这就是我们老大华天宇。”这厮有一眼没一眼的望着对面的少妇。那名少妇见王雷这样看她,瞪了王雷一眼,却没说什么,换做平时她早就骂人了。 她望向华天宇后,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说道:“您就是华医生,是这样......” 年轻少妇把话说完,华天宇这才知道,这名少妇是小平头的老婆。他这才想起,昨天答应给小平头治病来着,因为徐扬帆的事情给耽误了。 王雷没听明白,可却不好当着这个女人的面打听,只是好奇,老大是什么时候给人看的病。 华天宇对年轻少妇说道:“走吧,我去给看看。”年轻少妇连忙拉开车门请华天宇上车,王雷好奇心胜,也跟着上了车。 小平头住的地方不算远,车开了十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楼前面停了四辆警车,华天宇和王雷没觉得什么,率先下了车。年轻少妇脸却变颜色了,连车都没下,十多名警察从楼道口鱼贯而出,中间押着三个人。 华天宇一眼望去,警察抓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平头,黄毛,还有长发男。小平头看到少妇的车,向里面摇了摇头,然后耸拉着脑袋被带上警车。 卢彬走在最后,一眼就看到了华天宇,他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还没问老同学郭华林是怎么处理昨晚那件事情的。他姑母卢琳还特别交代他,要他把处理结果告诉她,看来郭华林并没有治安拘留华天宇,这样更好,他原本就认为姑母有些过了。 他经过华天宇身边的时候向他笑了笑,华天宇并不认识卢彬,但是对方冲他笑,他也礼貌的点了点头。昨晚卢彬虽然也在机场,但是穿得便装,华天宇也没有注意他,也没有联想他和徐扬帆有什么关系。 王雷捅了华天宇道:“你认识这名警官。” “不认识1” “不认识他怎么冲你笑呢?” “我怎么知道。”华天宇白了王雷一眼,这厮好奇心这么强呢,他也纳闷, 年轻少妇捂着嘴,一言不发,直到警车离开,这才匆忙上了车。 王雷嘴快:“大姐,不看病了?” “看你麻痹。” 年轻少妇拉开车门,开车就走,把王雷给骂得目瞪口呆,只有华天宇明白这少妇为什么骂王雷,不过这女人还真够泼辣的,看来小平头是犯事了。 华天宇并不知道,昨晚田蔓琼的父亲布置工作,其中就有一项就是严厉打击大学校园附近的黑恶势力,肃清大学校园。 小平头这样活动在大学校园的黑势力早就已经进入了公安视线,从今天上午开始,由省厅刑事侦辑科牵头,对这些黑势力进行连根铲除。 华天宇不由有些遗憾,原本他是想敲诈小平头一下,怎么也要从他身上弄出一些黑心钱,谁想到他还没下手,公安就出手了。 本想用这笔钱请这些兄弟们带家属放假前一起吃顿饭,现在只好自己掏腰包了,幸好早上离开酒店的时候田蔓琼过来塞给他一张卡,告诉他这是他今后的工资卡,里面已经预存了一个月的工资。 华天宇没有拒绝,他已经帮田蔓琼筹划好了一个方案,相信把这个方案交给田蔓琼的时候一定能够让她满意,这工资他不白拿。 第六十章 316的小白鼠 卢彬上了车,想了想,还是给郭华林打去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卢彬问道:“干吗呢老郭,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郭华林嘶哑的声音:“卢彬,我让你给害惨了。”原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之后,局里今天一早就做出了调整,将郭华林给调回局里,调到户籍科当副科长,虽然职级没动,可是权利却大打折扣。 过去在下面实权在握,现在可好,在户籍科做一个副科长,这个职位挨累不说,一丁点的油水都没有,他这下可是真把局长给惹毛了,估计这还是第一步,今后他在局里会被渐渐的边缘化。 卢彬安慰了郭华林几句,发生这样的事让他也始料未及,听郭华林的意思,华天宇应该认识辽东老大的千金,而且关系还不一般。 徐扬帆与华天宇交往之后,姑母交代他调查华天宇的背景,华天宇的第一手材料都是通过他的手传到姑母那里,他手下的人绝对不会调查错,华天宇的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华天宇是怎么和田家大小姐接上头的,卢彬眼里不仅精彩起来。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按耐住了好奇心,他不想给姑母打这个电话,添堵的事没有这个必要,只是苦了郭华林,等找个机会把他给调走吧,不能让老同学因为这件事受到涉连,做人不能不地道。 此时华天宇和王雷在市里逛荡了一个多小时,走了七八家中药店才把他需要的药材买全了,可即便是样,还有几种药材没有,华天宇不得不用其它的药材代替。两个人提了整整四大包的中药材,找到一家能够制造膏药的中医诊所。 华天宇找到的这家诊所不算大,是一个老中医开的,店里的药都是他自己做的,黑膏药、丸药,他自制成品药,有看病的到他这来,全给拿的自制药丸,地地道道的民间医生。 华天宇到他这来不为别的,就是想用他的设备,说明来意,老中医不干,他这诊所虽然不大,但是病人还是很多的,不差给人加工那几个钱。 华天宇软磨硬泡,出了高价,老中医才同意帮他加工,不过价钱可不便宜,华天宇带来的这些中药能做出四十张的膏药贴,一张膏药的加工费老中医冲他要了五十元,这老爷子可够黑的。 华天宇没有加工膏药贴的设备,只好任他宰割,四十张膏药贴加工费两千元,不过华天宇要求,他明天就要来取,老中医答应了。 他留下的中药全都是粉碎的,根本看不出成份,所以也不怕泄秘。 王雷出来的时候埋怨华天宇:“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两仟元钱就这么打水漂了,你做的那是什么药贴啊,下这么大本钱。” 华天宇没和王雷解释,他做的药贴一共四种,都是《抱朴子》中的药方,华天宇一样做四种,他想验证一下这些药方的效果,为他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王雷陪着他来取药贴,还别说,这老中医做的药贴还算是精致,是传统的黑膏药贴,膏药一拿出来就散发出浓郁的中药香。 老中医也没问华天宇做的膏药是治什么病人,这是规矩,对方拿来的中药都是粉碎的,他只是负责熬制,收了钱,华天宇道了声谢,与王雷直接回了宿舍。 宿舍里除了高伟东躺在床上复习功课,其他人要么去了图书馆,要么去了自习室复习。两人一进屋就一股子中药味,高伟东坐起来问道:“老大,你俩干吗去了,这么浓的中药味。” 华天宇说道:“你下来,我做了几副膏药,一会给你换药。” “干吗?”高伟东一脸警惕。他脑袋开了口子,老大这是要拿他当小白鼠吗? 王雷笑嘻嘻道:“怕啥,老大还能害你不成,一会给你换药,这药金贵着呢,包你药到病除。” 听王雷这么一说,高伟东更害怕了,这还真要拿他当小白鼠了。可怜惜惜的望着华天宇:“老大,真要给我用上啊。” 华天宇把膏药贴拿出来,放在床头摆弄着,也没抬头:“别怕,一会先拿王雷试验,然后是你。” “啥?” 王雷‘噌’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老大,你什么意思?” 华天宇把王雷按住:“别怕,你说,我害过你吗?” 王雷摇了摇头。 “你是爷们不?” 王雷点了点头。 “你是我兄弟不?” 王雷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想不想伟东头上的伤尽早好起来,愿不愿意为他做点事情。” 王雷又点了点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好像让华天宇给忽悠了。 “那就好,既然是兄弟,是爷们,为兄弟两肋插刀,那么,来吧。”华天宇把王雷拉到他床边,然后拿起消过毒的水果刀。 “老大,你干吗?”王雷看着华天宇手里的刀怵得慌。 “老大,我还有事,我要出去一下,你们俩先玩着。” 华天宇向高伟东使了个眼色,高伟东哪还不明白,把门咔嚓一下就给锁上了。望着拿着刀向他走过来的华天宇,王雷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可是任他如何叫唤也是没用,这小白鼠他是当定了。 在一声惨叫之后,王雷的左手的小手臂上被华天宇用水果刀割开三厘米的口水,惨叫之声回荡整个走廊。 望着贴在伤口上的黑膏药,王雷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大,我会不会死,你这小作坊加工出来的东西保准吗?万一我因工殉职了,你记得帮我照顾好我爸我妈,还有我未过门的媳妇,每年初一、十五别忘了在我坟头烧两张纸,记得不定期的下载最新出道的女【优】AV给我烧去......” 被华天宇拍了一巴掌这才停下喋喋不休的叨叨。 “还痛不了?” 王雷这才回过味来,刚才让华天宇和高伟东按在床上硬生生在小臂上给来了一刀,确实很痛,现在华天宇问他,他用手在膏药上按了按,伤口上凉嗖嗖的,感觉还挺舒服。 可嘴里却不说实话,可怜惜惜的望着华天宇道:“痛!” “痛啊,看来这贴膏药不好使,咱换一贴。”华天宇盯上了他另一条小手臂。 王雷汗毛炸起:“不痛,真的不痛,老大,你这是神药,真不痛了。” “真不痛了!” “说实话。”华天宇拿起刀来。 王雷要哭了:“老大,真不痛,我对灯发誓,真不痛。” “说感受。” 王雷不敢闹了:“伤口凉嗖嗖的,止痛效果极好,就是不知道愈合情况如何。” 华天宇这才满意的点的点了点头。 “好兄弟,你放心,这一刀不会白挨的,等哥哥这药贴真的成功上市了,一定给你一个好职位。” “谢谢华老板。”王雷很配合的向华天宇鞠躬表达谢意,他不知道,华天宇的这个承诺将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多大的影响。 晚饭过后,华天宇才把王雷手臂上的膏药揭了下来,几个兄弟都在,知道华天宇上午的时候把王雷当成小白鼠做试验,所以都凑过来想看看华天宇弄的这药贴效果如何。 膏药揭下来,华天宇用酒精棉把残余的药擦掉,王雷感觉不出疼痛,割开的伤口上有一条很细的口子,华天宇又取出一张药贴小心的贴在上面。 “老大,你这药贴效果不错不啊,伤口愈合很快,你刚才用酒精擦拭伤口时没有感觉到刺痛,说明伤口愈合紧密,没有任何痛感,不过这第二贴是做什么的?” “这贴是巩固伤口,避免出现伤痕,明天早上看效果。伟东,你过来,我给你换上这药。” 看到王雷手臂上的伤口愈合程度,高伟东毫不犹豫的让华天宇帮他换药。他头上缝了几针,包着纱布。 华天宇小心的帮他把纱布撤掉,伤口周围的头发都已经剪掉了,生理盐水清洗,酒精洗毒后。华天宇用酒精灯轻轻的烤着膏药,待膏药变软,变得温热起来后,他把膏药轻轻的贴到高伟东头上伤口上。 大伙盯着华天宇的动作,等到上完药,华天宇这才松了一口气,就看明天一早伤口恢复的如何。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 华天宇最先把王雷手臂上的膏药揭下来,伤口处只剩下淡淡的一道细纹,王雷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愈合的速度和效果远远高出他的期望。 其他人没见过他昨天伤口的深度与长度,老大那一刀可没留情,现在看这恢复程度,王雷有些不可思议。 华天宇认真的看了一会,他非常满意这药贴的效果,他取出第三贴药膏来,贴到王雷的伤口上。 然后拍了拍王雷的肩膀:“你这只小白鼠的任务完成了,记得,这张药贴48小时,我保证一点疤痕都不会留下来。” 随后,华天宇把高伟东头上的纱布解开,兄弟们都围了过来。 华天宇观察了了下伤口,然后用棉签轻轻的按着伤口周边。 “痛不痛?” “老大,你这药膏很管用的,昨晚贴上之后就感觉到伤口冒凉风,特别舒服,过了一会伤口就开始发痒,现在感觉不到痛了。” 华天宇交代高伟东别动,然后帮他把膏药一点点的揭下来。伤口一点水肿都没有,愈合的非常好,正常缝合的伤口七天才能拆线,可现在看上去,这就可以拆线了。 华天宇用酒精消毒后,直接选择给高伟东拆线,线头除去之后,针眼出了点血,华天宇抽出药贴,烤软了后,直接给高伟东贴上,明天早上,他要看这药贴的效果,不过此时,华天宇已经基本肯定,这药贴绝对的好用。 他在思考,要怎样才能把这药贴打造出来,进入市场,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要为未来的路定上基调,靠他自己的力量是不行的,华天宇知道,他要找一个有一定基础的合作伙伴了。 第六十一章 试探 (求推荐,谢谢) 利用《抱朴子》中的药方挣钱、上位,这个想法在华天宇脑海中格外强烈。没有能力,没有社会地位,在人眼中永远都是一只蝼蚁。徐母不同意他与徐扬帆交往的根源就在这里呢,什么叫门当户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永远都无法产生交集。 华天宇这两天算是顿悟了,他原本的想法现在可以完全推翻。利用《抱朴子》里面的医术做一代名医,就算你有悲天悯人的胸怀又能救得了多少人。以一已之力医世间红尘中人,充其量搏一个美名。 华天宇曾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但是经历这次事件后,他的思想发生了巨大的蜕变,理想不能用来当饭吃,只有奋斗才能看见黎明的曙光,莫不如做一番事业,以成功者的姿态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这才是捷径。 华天宇下午买了些小女孩喜欢的玩具,给田蔓琼打了电话,知道她住的小区,华天宇打了车直接过去。 田蔓琼的家在御林华府,上下三层标准的复式别墅,优美的外部环境,清谷幽兰般的内部装修,使人身处其间心旷神怡。 田蔓琼穿着家居式的小女人服饰,更平添了一种女人的妩媚风情,家里除了叫刘姐的保姆,就她和囡囡在家。 看到华天宇进来,小囡囡明显露出惊恐的神情,这不怪孩子,实在是当初给她医病时华天宇所表现出的‘禽兽’一面,在小孩子心里植下了恐惧的根源,这是让华天宇始料未及的。 看到小囡囡望到华天宇后就憋起了嘴,眼泪在眼圈,田蔓琼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叫刘妈把孩子抱到楼上。 弯着身给华天宇倒了一杯咖啡,身上散发出淡淡的体香让人忍不住深深的嗅上一口,华天宇把目光从田蔓琼弯腰露出的那一节白如藕段的肌肤上移走,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是对异性渴望与仰慕的时候。 “还有两天就是周天,千万记得到‘一笑倾城’来坐堂。你上次走后,店里的电话不断,都是询问你什么时候出诊,能不能提前,看来上次的效果不错,你要做好准备。” 华天宇笑道:“蔓琼姐,我今天来还真就是为了这事。” 田蔓琼望着华天宇:“说。”她想知道华天宇要说什么。 “蔓琼姐,‘一笑倾城’是针对女士美容,是为女士量身打造的美容会所,‘一笑倾城’高端大气,服务标准极高,我听刘芳经理介绍了会所的服务项目,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蔓琼姐想不想听。” 田蔓琼露出好奇的目光,抿了一口咖啡道:“说出来听听。” 华天宇说道:“其实中医里面有很多养生之道极其适用女士美容,我在‘一笑倾城’为会员开出的食疗食谱其实就是中医里的养生之法。养生做的好,就可以让皮肤更加水润,能让青春保持的更加长久。 其实养生之法只是中医美容中的一种,中医六术里,针炙、按跷、砭法这三种方法对于预防衰老,调理身体,治疗女性疾病,预防褐斑,防皱有着极好的效果。 我看了一下SPA区的技师,虽然也有按摩、火罐、刮痧等服务项目,但是她们的技能太过单一,没有针对性,说白了,她们根本就不懂怎样帮助顾客。 比如说,体内如果湿气重就会让人疲倦,发困,身上发沉。遇到这样的顾客,食疗可以通过薏米红豆粥来祛湿,还可以通过拔火罐将体内湿气拔出来,但是要祛除这湿气,却要用火罐拔几个特定的穴位,最好用药罐。 药罐就是把竹罐放到特制的中药汤里煮制,让药力渗透到竹罐里,然后用这样的罐子给病人拔罐,拔罐的同时药力通过竹罐渗透进皮肤,可以起到最佳的疗效。 其次是针炙,刮痧,按摩等技法,都要通过特定的手法和穴位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些美容方式即能缓解女性顾客的身全疲劳,协调内分泌,这是中医养生美容,效果极佳。 这是其一,我手里还有几个药方,在改善肤质,除斑、去疤都有极好的功效,如果把这些方法用到你的美容会所,相信会受到极大的欢迎,如果蔓琼姐认同的话,可以开发一个‘中医养生美容’的专区,我可以为你培训技师和药方。” 田蔓琼眼前就是一亮,她店里的美容护肤品侧重韩国产品和欧美产品,spa区的技师懂的中医知识极其匮乏,如果中医养生美容真能够打开市场的确是一个很有前景的行业。 “天宇,你的提议相当不错,可是中医养生美容不仅需要中医师,而且还需要过硬的产品,就以你刚才说的药方,可以改善肤质、除斑、去疤,这样药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你有把握。” 田蔓琼在商言商,华天宇虽然画了一张大饼,但是这张饼的核心却是商品,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产品,就算画的饼再大,也无法满足客户的需求。 田蔓琼的‘一笑倾城’面向的是高端市场,但凡到她这里的客户都是有白领或者有身份的人,产品不好,根本打不出市场,要知道她现在所用的韩国方面的产品,还有欧美方面的产品效果都是极佳的,市面上中药制剂的美容产品并没有独挡一面的产品。 华天宇知道田蔓琼的犹豫,没有过硬的产品的确无法打开美容市场。所以在田蔓琼说完之后,华天宇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两份膏药贴来,顿时室里充满了浓郁的中药香。 华天宇说道:“蔓琼姐,产品我有,这是我前天配制出来的膏药贴,这是两组,每组四贴。因为药方里面有几种中药市面上买不到,所以我用别的中药代替,所以药效要打折扣。” 华天宇把两组膏药贴推到田蔓琼身前,看着她的反应。 田蔓琼没想到华天宇不只是说说,就连成品药贴都准备好了,她脸上带着笑意,玩味的看了华天宇一眼,虽然她比华天宇大了几岁,但是走向社会,还有眼界可不是现在的华天宇能比了的。 她自然明白华天宇的意思。但是自己自已做一种产品的风险,还有推广并不容易,何况还是美容产品。 在华夏国,高端的美容护肤产品用的都是国外的品牌,女人爱美,如果美容产品稍有差池可能就会给一个女人造成终生的伤害,田蔓琼虽然对华天宇的医术非常信服,但是推广一种中药成份的美容产品,没有绝对的把握她也不敢去做。 华天宇向她推介这种膏药显然是有目地性的,虽然她心里对华天宇非常感激,但是在原则问题上她绝不会感情用事。 “这药贴有什么作用?” “我在上面做了标记,分成A、B、C、D,四个档,A档用于伤口的愈合,身上割了口子,或者碰伤,用这种膏药贴可是促进伤口迅速愈合,并且强效止痛。贴上六个小时后换上B贴,促进皮肤生长,抗感染。二十四小时后再换上C贴,用于除疤,四十八小时后再换D贴,它是用于修复表皮层,基本上可以保证受损皮肤不落疤痕。” “你确定?”田蔓琼听到华天宇的介绍后用审视的眼神望着他。 “确定。” 在得到华天宇肯定的回答后,田蔓琼笑了笑。 “那我可要验证一下,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们可以合作,不过,在没有确定这药贴的效果前,我不会给你答复。” 华天宇当然知道田蔓琼所说的答复是什么,两个聪明人聊天不必说得太透。华天宇过来的目地很明确,两个人心照不宣。 华天宇在回去的路上接到李文俊的电话,他要请女朋友宿舍的全体成员吃饭,也把自己宿舍的兄弟全部带上了。 几个兄弟里除了姜景政没有女朋友外,其他人都告别了单身,这次李文俊请女朋友宿舍的姑娘们吃饭,也是在给姜景政创造机会,希望他能够找到一个对眼的告别单身。 虽然还有半学期就要告别大学生活,但是没有在大学期间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那简直是糟蹋了大学生活,到老了时候没有回忆,那样的人生岂不太过悲哀。 华天宇本不想去,徐扬帆的离去在他的心头横亘着一根刺,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根刺扎得太深。 第六十二章 牵针引线 李文俊的女朋友叫杨菲,很漂亮的一个女孩,上学期他苦追了一个学年才将女孩追到手,这还是借助他学生会干部的身份近水楼台。能够在即将毕业的时候把如此美丽的学妹追到手里对316舍来说也算是一件美事。 李文俊在学校附近的一人酒店预定了一个能坐十几人的大桌子,316的几个兄弟来得较早,华天宇是最后一个到来的,他来的时候,杨菲宿舍的女孩全都到齐了。 李文俊见华天宇终于过来立刻站起来道:“老大,你来晚了,要罚酒。”他跑过来把华天宇按在一个女孩身边,几个兄弟怪叫着要罚华天宇的酒。 华天宇不想扫大伙的兴致,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怪不得李文俊要请杨菲宿舍的女孩们,这个宿舍的女孩质量实在是太高了,整个座位交叉排座,一男一女,也不知是谁出的主意,坐在他身旁的女孩气质如兰,是这个宿舍女孩子中最漂亮的一个。 华天宇不得不站起来:“来晚了,认罚,本打算不过来了,我是怕自己强大的战斗力将你们比下去,既然你们罚我,是不是也把咱们316宿强悍的一面显示给学妹们,来,一起走一个。” 华天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他又端起一杯酒来,冲着在场的所有女生道:“做为你们的学长,这杯酒祝各位学妹在天宁医科大学渡过人生之中最美丽的几年,无论大家将来走向何方,记得今天坐在一起的缘分。” 大伙同时叫起好来。 华天宇又一杯酒一饮而尽,做为316宿的老大他必须做出表率,不能让兄弟们在学妹面前丢人,所以他第二杯酒也干了。 几个女孩子也将酒杯里面的酒饮了一小口,华天宇没有管这几个学妹喝多少,他主要负责把开场的气氛点燃,余下就要靠这些兄弟自己了。 “第三杯酒我敬老三和杨飞学妹,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我们跨越天南地北相聚在天宁,能够相识相知,这本身就是奇迹,无论未来如何,为今天的缘份干杯。” 华天宇又是一饮而尽。 杨飞坐在李文俊身边喝了一小口,小声问道:“你们老大很能喝啊,也很会说话,苏桐打听过他,你说他们俩能成吗!” “不知道,我们老大很挑的。” 华天宇挑动起来气氛后,场面也变得热闹起来,316宿的几个兄弟们开始找身边的几个女孩喝酒聊天。 华天宇喝完三杯酒后就不再说话,坐在他身边的女孩叫苏桐,很安静的一个女孩,见华天宇不和她说话,她主动说道:“你是316宿的老大,我知道你,我看过你踢球,很棒!” 华天宇笑了笑,不说话显得不礼貌。“你也喜欢足球?” 苏桐笑道:“喜欢,可惜我不会踢,我喜欢足球运动的精神,总是能让人处在一种不断进取,不断拼博的状态,我觉得生活就是这样,要有精气神,那样才能越来越精彩。” 华天宇抬头望了苏桐一眼,这个女孩说话的方式很特别。 他也同意苏桐的观点,拼博成就梦想,这是足球精神,他喜欢足球,就是因为在赛场上,永远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拼搏,大学五年,他也一直是以这种精神在鼓舞自己。 同样,认识徐扬帆也是因为足球,如果不是那天他把球踢到徐扬帆的身上,或许就不会有这场相恋,是足球把他们俩人人联系到了一起,华天宇不由得有些走神。 直到李威大喊着喝酒,华天宇才回过神来,看到苏桐望着他,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李威跑过来要和苏桐喝一杯,可苏桐一直在喝饮料,李文俊站起来说道:“女生可能不喝,但是他身边的男士必须替她把酒喝了,如果你们请不动身边的男士替你挡酒,那么对不起了,请你自己喝一杯。” 李文俊的号召立刻就得到女孩子们的拥护,苏桐笑望着华天宇,很明显她想让华天宇替她挡了这杯酒。 华天宇无奈,只好端起酒同李威干了一杯,这下可拥了马蜂窝,316宿的几个兄弟轮流来敬苏桐,第一杯替她挡了,第二杯理所应当的必须给挡,连喝了三个以后华天宇终于明白了这些家伙们的陷恶用心,这是要喝死他的节奏。 316宿除了高伟东头上有伤没有过来敬酒外,这些家伙们轮着过来敬杨飞,华天宇暗叫不妙,他来之前这几个人肯定是串通好了,想灌他酒。 既然出来了,他这个老大就不能让这帮不服管教的家伙们给吓住了。 李文俊又来敬酒,华天宇说道:“成,这是成心要算计我,来咱们喝一个。”看着李文俊喝下去,华天宇也是一饮而尽。 他望着杨飞道:“没有你,就没有大伙今天在一起的缘们,为了这场缘份,我敬一杯。”李文俊连忙替杨飞挡了一杯,跟着华天宇一杯下去。 华天宇跟本不给他机会,再次举起杯道:“杨飞学妹,这杯酒还是要敬你,没有你舍已为人的精神,文俊他大学五年将也会发极其可悲的下场收场,这杯酒是敬你舍已为人的英勇举动。” 李文俊一边替杨飞喝酒,一边喊道:“老大,没有你这寒碜人的。” 华天宇不理会他,再次举杯:“杨飞学妹,这杯酒是祝你和我兄弟能够有一天修成正果。”杨飞被华天宇说的颊飞彩动,李文俊不得不举杯代酒。 当华天宇说出第十个敬酒的理由时,李文俊慌乱堵住华天宇的嘴。 “老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敬了,我再也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 在一片笑声里华天守饶过李文俊,李文俊此时再也憋不住了冲出包间,大家哈哈笑着,笑话李文俊不能喝还要招惹华天宇。 大家正笑着,就听到门外哗啦一声,一声愤怒的声音骂道:“****,你******瞎了!” 第六十三章 挑衅 (向兄弟们求推荐票) 华天宇坐在门口,听到外面声音不对,他第一个冲出去。 原来李文俊刚才喝急了,想冲出去到厕所把酒吐出去,他跑得有点急,正撞到从隔壁房间推门出来的一个小伙子身上,两人都摔倒了,被撞的小伙子张口就骂。 李文俊女朋友还在屋里,让人骂了再不还口,他丢不起那个人,立刻回骂:“你他【妈】的骂谁呢。” “我就骂你怎么着。”那小伙子从地上站起来,眼晴瞪起来,指着李文俊。 “你再骂一句给我听听。” “我去,还有找骂的,你麻【逼】,我就骂你了,你怎么着吧。” 李文俊脸上挂不住了,就要动手,呼啦一下,小青年身后的屋里出来七八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 华天宇最先走出来,拉住李文俊,刚才的骂架他看得一清二楚。骂人的小子染着红色的头发,虽然打扮的有点潮,但一看就是学生,这周边的大学也多,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 华天宇挡在李文俊身前,王雷也从后面跟过来,316宿舍的几个兄弟都跟了出来。小青年那边八个男生也鱼贯而出,紧接着后边跟出来三四个学妹,打扮的妖里妖气,应该是几个男生的女朋友。 “他也不是故意撞你,嘴巴就不能放干净点。” “你谁呀,撞我还有理了。”小青年指着华天宇,不依不饶。 “撞你没理,你骂人就有理了。” “就骂了怎么着。”小青年借着酒劲叫号,他身后跑过来一名女孩子拉住他。“超哥,你干吗?又不是故意撞你的,别打架。”女孩子明显是这个叫王超的女朋友。 她把王超推回去:“对不起啊,王超喝多了,咱们都相互担待一下。”拉着王超硬把他拽回屋里。 刚刚走出来的苏桐皱起眉头,她身边的同学小声说道:“苏桐,是王超。”苏桐有些厌恶的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华天宇拍了李文俊一下:“比咱们小,别和他们一样,回去喝酒。” 杨飞说道:“文俊,别生气了,是临床专业的,那人叫王超,家里挺有钱,打了好几次架了,不是正经人。”杨飞说着望了苏桐一眼。 “这小子嘴巴太不干净了,要不是那女生挡着,我非揍他不可。”李文俊气愤的说道。 王超回到包房,掐着刚才劝他女孩的脸蛋道:“于丹,你推我干吗?就那小【逼】那衰样,我非肖他不可,撞了我还他【妈】的跟我顶嘴,今儿要不是你生日,我大嘴巴早打过去了。” 于丹说道:“好了,超哥,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能打架。”于丹娇声细语靠到王超身上。 “行,算他们走运。”王超举杯向大伙敬了一杯。坐在他身边的男生小声说道:“超哥,我看见苏桐好像在那边的包房了。” “你看准了?” “千真万确,苏桐他们宿舍的女生都在,好像搞联谊。” 王超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妈的,这个【骚】货。”王超将酒杯里的酒喝净。 “那几个男有认识的吗?” “不认识,不过后过来那男生是踢球的,中医学院院队的主力前锋,我和他踢过一场球。” “吕良,你过去敬酒。” “放心吧,超哥,保证都给放倒了。” 华天宇他们这边刚刚刚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去,房门就被推开,吕良端着酒杯走了进来,身后的服务员抬进来一箱啤酒放到地上转身出去。 吕良眼晴望着苏桐,笑嘻嘻的说道:“苏桐,原来你们也在,刚才还以为看错了,真是不好意思,超哥他喝多了,说话难听了点,我代他过来说声抱歉啊,为了表示诚意,我敬杯酒,都是医科大的,希望在座的各位给个面子。” 对方笑脸进来,没道理给人脸色,而且还认识苏桐。 华天宇站起来道:“都是一个学校的,没关系,这酒我们接了。” 杨飞凑到李文俊耳边,用仅有李文俊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人叫吕良,是王超身边的跟班,王超过去追过苏桐,苏桐不喜欢王超那样的男生,没给过他好脸色,王超纠缠很长时间,后来好像是让苏桐的哥哥给警告了,这才不骚扰她了。” “吕良过来什么意思?” “估计没安好心,王超那人嫉妒心很强,我们班一男生要追苏桐,让王超给打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追苏桐了。” “那...那咱们不是害老大呢吗?” “苏桐喜欢你们老大,你们老大踢球,她场场不落,我能不给她牵线吗?” 吕良笑道:“够意思,这杯我先干了,先干为敬啊!”吕良把酒一口饮尽,举起杯来,杯口向下,一泣酒都没泣下来。 华天宇带头,也是一口干了,接着是王雷,等男生都喝了,吕良笑嘻嘻的说道:“男生喝了,女生也得喝呀。” “女孩子不能喝,就算了吧!”华天宇说道。 “那可不行,要不我叫个女生过来,要是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啊!”这话有些挑衅的意思。 苏桐皱起眉头:“吕良,有意思吗?”苏桐抓起酒杯,把杯里的啤酒喝净,她晚上一杯酒都没喝过,一口酒下肚,脸上顿时有了红晕。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这小子好像冲苏桐过来的。 “还是苏美女有力度,厉害厉害。不过敬酒没有敬一杯的,我干三个。”吕良又倒了两杯,连继的喝掉,举着空杯。意思很明显,要苏桐她们也喝三杯。 华天宇望了吕良一眼:“她的酒我喝了。”说完抓起酒杯,跟着喝了两杯。 吕良笑道:“学长,那两杯是你自己的,替苏大美女喝,还得来两个,不能让人家女孩瞧不起咱们啊。” 苏桐宿舍的女生都望向华天宇,吕良过来分明是给苏桐难堪的,他进来的时候,这些女孩就有预感了。 “你什么意思。”李文俊站起来。 华天宇冲他伸出手,示意李文俊坐下。他也不说话,连倒两杯,苏桐拉住华天宇的手:“你别喝,他故意的。”气呼呼的瞪着吕良:“你还有完没完。” 吕良只是笑,也不说话,华天宇对苏桐说道:“没事!”举起杯,把酒喝了。 吕良冲华天宇伸出大拇指:“厉害,够爷们!”说完向众人抱了一下拳,转身出去了。 等回到隔壁的包间,坐到王超身边:“摸清了,他们12个人,6男6女,是毕业班的学长,坐在苏桐身边的男生是她男朋友,就是刚才出头那人,酒是他挡的。” “麻痹的!”王超将酒杯一顿,“我的女人他也敢动。” “大刚,你去!” “好咧,超哥!”叫大刚的男生站起来。 于丹说道:“超哥,你干吗啊。” “干吗?干你!”王超哈哈大笑,将一杯酒灌到于丹肚里。 吕良离开没两分钟,大刚推门进来:“哥几个,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没别的意思,刚才的事不好意思,就是过来敬杯酒,给几位赔礼道歉。” 大伙哪还不明白,对方玩的车轮战,这么敬下去,再来两轮,他们这边就得有阵亡的。李文俊站起来道:“干吗,找事啊!”事情是他引起来的,他要抗。 华天宇说道:“你坐下。”他对大刚说道:“这么玩没意思,把你们最能喝的叫出来,我陪你们喝,谁先趴下谁是狗熊。” 大刚盯着华天宇:“先倒的是孙子,咱们外面侯着。” 矛盾开始升级。 第六十四章 斗酒 (兄弟们,求推荐票,那玩意免费,蒸炸需要你们的支持) 大刚回去向王超汇报,316宿这边已经炸了。 “老大,不用你出手,我上。”王雷站起来,把酒杯扣到桌子上,原本挺好的一场联谊会就这么被搅了。 苏桐抱歉的道:“对不起,其实王超是针对我,他已前追过我,被我拒绝了,一直怀恨在心,这事不用你们出头,我去找他。”苏桐站起来,就要去找王超。 华天宇一把拉住她:“你要是去了,我们这些男生的脸还往哪里放,以后我们316宿也不用在医学院混了。男人有男人的解决方式,不用你。就算没有你,今天这梁子也结了。” 苏桐被华天宇拉住,脸上微红,没有挣扎,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 李文俊气得直拍桌子:“这帮小崽子,当自己是黑社会。”杨飞紧张的拉着李文俊,生怕他出头,女孩子都有私心。 华天宇说道:“谁也别和我争,我是老大,这事我抗。” “可是...”王雷还想说什么,被华天宇打断。宿舍里几个兄弟,除了华天宇,他酒量最大,华天宇刚才没少喝,他怕华天宇顶不住。上次的事,他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华天宇,虽然学校最终没有处份华天宇,可王雷心里始终有愧,所以抢上向前冲。 华天宇拍了拍王雷肩膀:“相信我,我让你们失望过吗?”华天宇站起来,率先走出去。 几个兄弟跟在他后面,几个女生也带着兴奋,喝了酒,无论是男女,潜藏在深处的那种暴戾情绪噌噌的往上冲。 宋丽挽着苏桐的胳膊小声的说道:“他们老大很爷们,苏桐,你有意思没,你要是没意思我可要上了。” 华天宇他们出来的时候,王超那边也跟着出来了。饭店外面有几桌人,还空着几张桌子。 华天宇与王超坐到一张桌子,每人脚底下踩着一箱酒。 王超盯着华天宇道:“你和我喝啊!”有些轻蔑。“先倒的是孙子,还有,喝倒了,以后见着我绕着走,离苏桐给我远远的。” “要是你先倒呢!” 王超从皮包里摸出一打钱来甩在桌上:“我先倒,这钱是你的。” “话别说的太满,你先倒,给我兄弟道歉。”华天宇指着李文俊,王超刚才出口不逊,李文俊那口气还没顺过来。 王超眯着眼晴:“上碗!” 饭店老板向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把碗送上去,只要这两伙学生不打起来就行,现在的年轻人一但动了手根本不计后果,老板怕出了人命。 服务员上的大碗,一碗能装三瓶啤酒。不用他俩说话,两边的人把酒给两人满上。还吃饭的几桌学生见这边拼酒,也不吃了,都围过来看热闹,门口有路过的学生,也凑到这边看,一时间把这饭店的门都给堵上了。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一个长鲸吸水,碗里的酒被他几口喝下,腹部瞬间鼓涨起来。316舍的兄弟们大声叫好,鼓起掌来。 王超望了华天宇一眼,他没想到对方真有这个实力,他不甘落后,端起碗来,也是几口下去,把碗丢到桌上。 “给我满上。”他身后的几个男生大声叫好,打着口哨,以于丹为首的女孩大声的叫唤着,拍得桌子震天响。 看热闹的人也跟着起哄,整个饭店一片噪杂,老板偷偷的打了电话,他和这片的一个片警认识,叫他过来帮忙,一会儿打起来可怎么办,以防万一。 苏桐手里都出汗了,暗暗为华天宇担心,宋丽站在她身边,眼里满是小星星,为华天宇加着油。 碗里面又添满了酒,一碗三瓶,没有好酒量,甭想这么喝。 华天宇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他平时从来不这么喝酒,他是316的老大,这事他必须抗,这几天郁闷的心境也同样让他想找一个发泄点。 碗落,酒干! 华天宇用力的吸着气,不让酒往上返,连继连碗,那就是六瓶。脑海中的《抱朴子》忽然运转起来,丝丝灵气涌进他的经络之中,一圈一圈的周而复始,华天宇感觉到大脑开始变得清醒起来。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316的兄弟嚎叫着,看到老大两碗没倒,几乎锁定胜局。杨飞搂着李文俊的胳膊大声叫着,苏桐的脸上也带着兴奋,她看华天宇的眼神都变了,不只是她,几个女孩看华天宇的眼神都带着异样,这也太爷们了。 王超没想到华天宇这么能喝,他自认为这样的喝法这碗他也能喝下去,但是下一碗能不能喝下去,那可就不一定了。 人的脸,树的皮,王超捏着鼻子,将一碗酒硬生生的压了下去,酒已经喝到了嗓子眼,再多一口他都得吐,脸憋得通红,他才把那种向上返酒的感觉压下去,他知道遇到对手了。 他这碗酒下去,他那边的人同样欢呼起来,嗷嗷的叫着,尤其是王超的女朋友,兴奋的直跳。 围观的大多是学生,看到两人连喝六瓶,都打听这是谁啊,都是猛人啊,有这么喝酒的吗! 有不怕事大的,在外面大声喊着:“再来!” 王超盯着华天宇,等缓过劲来,说道:“接着来!”他向华天宇伸手,示意对方先喝。他留了心眼,如果华天宇这碗没喝完就吐了,那就是他赢了,谁先喝谁被动。 王雷大声说道:“凭什么我们先喝,这一碗,要喝就一起喝,谁喝不动谁输。” 王超那边的人也跟着喊道:“道是你们划的,怎么,输不起啊!”两边的人吵起来。 华天宇抬起手来,所有的人都停止争吵。 “吵什么,我先喝!” 华天宇看了王超一眼:“记住了,一会给我兄弟道歉。” 他端起碗在众人的注视下大口大口的喝着,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无论是已方还是对手,包括围观人的全都盯着华天宇。 九瓶啊,几分钟的时间,九瓶就下去了。 老板已经叫服务员准备了桶,他怕这两人一会当场就喷,心里合计着,警察也该到了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华天宇将大碗重重的放到桌上,现在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王超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华天宇就这么把酒喝下去。 所有人都望向王超。 王雷大声叫嚣着:“该你喝了,喝啊,喝啊!”316宿舍的兄弟同时喊着。 王超知道,这碗他根本就喝不动了。 再喝,只有丢人的份。他一脚将踏在脚底下的啤酒箱踢倒,指着王雷骂道:“喝你【妈】啊!” 第六十五章 太爷们了! 王超的话还没落音,就感觉到眼前一只大手无限放大,就听得‘啪’的一声,狠狠的挨了一记嘴巴。这记嘴巴打得太突然了,别说王超的身后的跟班,就算是他自已都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 王超一下就被打傻了,反应过来之后,他想去抓身边的酒瓶,可是手刚碰到,就感觉到头发被对方抓起,然后就感觉到脸与桌子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脑袋嗡的一下,鼻血就出来了。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只听到王超指着王雷骂了一句,然后坐到他对面的华天宇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然后抓起他头发用力的把他的头磕到桌子上。 吕良最先变了脸色,对方说动手就动手,他们这边还没来得及反应,王超就吃了亏,他们这边以王超为主,平时都听王超指挥,大学三年了,打过几次架,都是他们打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打过,他想动手。 可是华天宇随手就抓起一个瓶啤酒,在窗台上一磕,‘砰’一声,酒瓶碎开,酒水和玻璃渣爆得到处都是。 华天宇一把薅起王超的头发,带着碎口的半截瓶子指着王超的脖子道:“我看你们谁敢动。” 眼神里的凶狠和狂暴看得对面的吕良等人心头发颤,一个个的收住了脚,谁也没敢上前,周围的人全都被华天宇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凶狠气息给吓住了,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太狠了! 王超那边的人毕竟都是学生,虽然平时跋扈惯了,可是真上了场根本不够看。他们没想到对方这么凶猛,说打就打,吕良看着阴深深的玻璃渣口顶在王超的脖子上脸都白了,他们那边的人楞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几个女生吓得动都不敢动,王超的那个女朋友更是吓得脸色苍白,眼泪都下来了。王超被打蒙了,不知道华天宇用半截酒瓶抵在他脖子上,开口还骂,被华天薅起头发,连继两下撞到桌面上,整个人顿时软绵绵的倒下。 人群大乱,外面看热闹的人见王超轻绵绵的倒下,以为出了人命,呼啦一下全都散了。 华天宇出手知道轻重,这两下根本没事,这几天压抑在心头的郁闷情绪也终于因为这一仗吐出去了,整个人也神清气爽起来。 如果不是王超嘴贱,张嘴就骂人,他也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饭店的老板叫苦不迭,这些学生打架下手没个轻重。 苏桐看得目瞪口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血液沸腾,隐藏在身体里的暴戾气息竟然有复苏的迹象,眼晴里满是小星星。 抱着她胳膊的宋丽举奋的脸都红了:“苏桐,他太帅了,太爷们了!”男人在打架的时候和运动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是最帅的。 华天宇把王超像死狗一样丢到对面,吕良和大刚一左一右扶住王超,头都没敢抬,华天宇的凶狠已经把他们完全镇住了,王超此时也醒过来了,咬着嘴唇,楞是没敢再吱毛。 华天宇指着王超道:“给你个教训,别以后出来把你妈带在嘴边,再这么嘴贱就不是这个下场了。”说完转身带着人走了。 这才爷们啊,还在看热闹的人不少坚起大拇指。 饭店老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要是事情搞大了,他这也得受到牵连。看到华天宇他们先离场,知道就场纷乱结束了。 人群渐渐散去,他叫的警察才过来,看到王超脸上的血,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王超头也不抬,推开于丹的手,低声说道:“没事,不小心撞的。”低着头率先离场,他的人也随后跟在王超的后面,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饭店老板向那名认识的警察挤挤眼,片儿警明白过来,民不举,官不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会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316宿的兄弟将几个女孩子送回宿舍。几个女孩子还沉浸在刚才的事件中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上了楼,宋丽大叫起来:“姐妹们,咱们遇到真爷们了,你们看到没,他们老大太猛了呀,太爷们了,我喜欢死他了。” “宋丽,你给我矜持点嗳,你都有男朋友了,本小姐还没男朋友呢,我现在宣布,他是我的菜,不准任何人和我抢。” “啊,李瑶,你干什么你,你不准和我抢。” 几个女孩子闹成一团。 苏桐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点一滴,原来只是对华天宇有那么一点意思,经过今晚之后,苏桐已经决定,她要出手了。 316宿舍的兄弟们了解华天宇的性格,如果不是对方嘴那么贱,张嘴就带着脏字,老大绝对不会出这么狠的手。 一夜无话,连继两天紧张考试,这学年结束了,学校的各个院系都在紧张的准备着最后的活动,然后放寒假。 对于即将准备实习的毕业年级也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了。 华天宇经过这些天的调整也恢复了许多,徐扬帆留给他的伤痛被他压在最深处,不去触碰。 田蔓琼七点多钟的时候派车来接他,他要去‘一笑倾城’坐堂,这是之前就与田蔓琼约定的。 华天宇没有预料到,他来到‘一笑倾城’的时候,为他开办的诊区涌来那么多的顾客,这是始料未及的,就算是田蔓琼也没有预料到竟然有这么多的顾客找华天宇。 距离上次出诊过去有五天的时间,其中有多名顾客按照华天宇开出的食疗食谱用了五天,虽然对减肥没有那么快的效果,但是这些顾客明显感觉到身体状况有所改善,无论是睡眠还是身体状况都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这还不是重点,有一名中年顾客,四十六岁就绝了经,脸上生了很多的斑点,皮肤枯躁,华天宇给她开了药方,她服了三副,昨天竟然来了月【经】,她是老顾客,昨天来的时候到处宣扬,很多顾客知道了,这口碑就有些发酵,今年她过来特点给华天宇送来了一副锦旗。 知道华天宇今天坐堂出诊,有些顾客早早就来了。 华天宇主要针对这些女士的身体状况开的药方,中医治病讲究预防和调理,用中药调整人体的亚健康状态。 能用食疗调整过来的,华天宇尽量用食疗方式调整,身体实在欠缺的,他就开了一些中药,通过药物调整体内的阴阳和五行平衡。 一上午的功夫华天宇最少看了三十多人,重点是华天宇的脉诊太厉害了,几乎所有的客人,只要让他搭上手,基本上身体有什么不适,他都能说的**不离十,这才是让这些顾客信服的原因。 直到下午四点钟,找华天宇看病的人才渐渐少了起来,刘芳经理粗略的算了一下,华天宇一天差不多看了52名顾客,效率极好。 除去15名高级VIP顾客不用挂号外,有37名顾客挂了华天宇的号,按照之前的约定华天宇能分到1000多元的诊金,这仅仅是第一周。 刘芳一直在观察华天宇诊病,几乎每一个顾客对他的诊断都很满意,以这样的口碑进展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找华天宇看病的人就得翻一番,通过顾客口口相传,还会带动新的客源,每月给华天宇两万元的工资,这个买卖绝对划算。 正当刘芳在那里捉摸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噪杂声,好像有人在吵,还没等她下去,常小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刘芳,快叫华医生下来,有名顾客受伤了。” 第六十六章 花哨男的避风所 受伤的顾客是‘一笑倾城’的会员,在楼下理发,给她理发的男技师昨天和女朋友分手,干活的时候精神有些恍惚,在最后环节,给客人处理后脖劲的毛发时不知怎么搞得,刮刀没用利索,把对方的后脖劲的一处皮肤给割开了,割开一个不小的口子,血一下就出来了。 那位顾客有些晕血,当时脸就白了,下面乱成一团。 刘芳喊着华天宇,她先跑了下去,大家把女顾客扶起来后,华天宇也过来了,那名顾客脖子上的血还在流淌,看样子刀口挺深。 刘芳吓坏了,店里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一刀割在后脖劲上,这要是...她想都不敢想,那名男技师已经吓傻了,挺大个爷们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华天宇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张黑色的膏药,也不顾别人怎么想直接贴到伤者的伤口上,然后吩咐店员将受伤的顾客扶到休息室里,他不断的按摩对方的穴位,过了一会女顾客终于脸上渐渐有了红润。 好在她是这里的老顾客,而且和男技师认识,与刘芳关系也不错,没有爆发出来,最重要的是,她没感觉到伤口处的疼痛,相反那里凉凉的,感觉还挺舒服。 华天宇给她把了一下脉,和她说了一下她身体状况。华天宇告诉,她体内有淤积的湿毒,指出她早上起床总是晕沉沉的,阴雨天浑身就会不舒服,华天宇说这些是为了转移这位顾客的注意力。 受伤的女顾客没想到华天宇这么厉害,只把了一下脉就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就和华天宇聊起来,咨询他怎么才能改善这种状况。 田蔓琼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华天宇和女顾客聊天,看到顾客情绪还好,并不像意想中的那么糟,她也放心了。她悄悄把刘芳叫到一边,仔细的询问的当时的情况,等到刘芳说到华天宇用一记黑色的膏药贴到受伤顾客的伤处时,田蔓琼偷偷打量了一下女顾客的劲部,果然贴着一张黑色的膏药。 华天宇留在她家里的两组膏药贴她没有动,华天宇的建议虽然很有潜力,但是她对华天宇那个药贴的潜力估计不足,虽然华天宇很卖力的‘宣传’,但是要做一款产品,那需要下很大的力气。 她丈夫刚刚去逝不久,原本的摊子就很大,她哪有精力去做美容,就算是‘一叫笑倾城’也是由自己的最好的闺密打理,要不是她最近出国,田蔓琼很少到店里来。 她不知道华天宇与受伤的顾客说些什么,但是看上去那名顾客似乎很满意,她没想到华天宇处理这种公关问题还有些手段,看到华天宇将三贴膏药给了那名顾客,田蔓琼就猜到他们在聊什么了,不管那几贴膏药有没有效果,看上去这关算是过了,余下的就是让刘芳找个机会尽量补偿一下女顾客。 华天宇早就看到了田蔓琼,送走受伤的女顾客,他走到田蔓琼面前道:“蔓琼姐,你来了。” 田蔓琼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道:“没想到你公关的本事还不小,帮我把这件事摆平了,真的要谢谢你。” “蔓琼姐,我现在给你打工,老板有事,我一个打工仔不向前冲,还想不想干了。”华天宇开着玩笑。 田蔓琼笑道:“鉴于你的优异表现,一会儿姐请你吃好吃的。”她话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起来,田蔓琼看了一眼就笑了起来。 电话接通:“小弟,怎么想起给姐打电话。” “蔓琼姐,我落难了,来投靠你来了。” “落难了,跟姐耍贫嘴是不是,说吧,什么事。” “蔓琼姐,小弟句句实话,刚去你家,黎黎说你去了‘一笑倾城’,这不,我追过来了,在门口呢!” “真的还是假的?”田蔓琼一脸的不信,向外面走去,“怎么不进来。” “不敢进,我怕你那闺密!” “哈哈...”田蔓琼笑起来。“还有你卫大公子害怕的事呢。”田蔓琼走出去,看到门口停着的红色甲壳虫,她就有些无语,一个大男人,开什么甲壳虫。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花衣服的男子从里面走了下来,走上前来,给田蔓琼一个大大的拥抱:“姐,想死小弟了。” 田蔓琼捶了他一下道:“得了吧,别拿哄骗无知少女那一招来骗我。说吧,怎么有空来天宁。” 花哨男嘻嘻笑道:“别提了姐,让我老子给我撵出来了,混不下去了,我这是厚着脸皮来投奔姐你来了,求老姐看在香火情上收留小弟,小弟感激不尽。”花哨男深施一礼,没个正形。 田蔓琼打了他一下,眼里面满是宠溺:“行了,多大了还没个正形,走,去我家,对了,认了一个弟弟,给你介绍一下,一起去我那。” 田蔓琼把华天宇喊了出来介绍道:“天宇,他叫卫盛进,和你一样,都是我弟弟,他比你大,以后叫卫哥吧,你们多亲近亲近。” 卫盛进,卫生巾,华天宇差点没笑出来,太搞笑了吧,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哈啰,小兄弟,咦,见过,咱们见过啊,这也太巧了。” 华天宇就是一楞,随后就想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不正是那天晚上搂着一个女人去开房,从电梯里出来,要他配合的那个搞怪男吗,没想到他是田蔓琼的弟弟。 田蔓琼露出惊讶的表情,心想:“这两人八杆子打不着,怎么可能认识呢?”心里怀疑,嘴上就问了出来:“你们认识?怎么认识的?” 见说露了嘴,卫盛进搂着华天宇道:“这是我们男人的事,你就别打听了!”卫盛进向华天宇挤了挤眼晴,叫华天宇帮他遮挡。 华天宇就有些无奈,他心里清楚,这厮到天宁最少四五天了,今儿才来找田蔓琼,想到他搂着那个艳丽的女人去五星级酒店开房,不知道这厮在天宁胡天海地的多久了。 “德性!”田蔓琼说道。 很快,华天宇就见识到了卫盛进的德行。 田蔓琼带他们俩去她家,她有司机,叫华天宇去她车上坐,可是卫盛进拉着华天宇上了他的车。 这厮一上车就和华天宇讨论,天宁哪的夜场最好,哪的夜场姑娘最漂亮,聊了几句发现华天宇和他不搭调,这厮直接说,晚上带华天宇去涨涨见识,要教他怎么约炮,华天宇这个无语,这厮把天宁的夜场都摸透了,这就是一花花公子! 田蔓琼走之前就给刘姐打了电话,叫她订一桌酒菜送到家里。等他们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囡囡见到华天宇后,仍然害怕,看来这孩子算是做了心病了,华天宇也是无奈,虽然尽量一张笑脸对着孩子,可是囡囡就是不敢看他,被田黎黎抱上桌后,也不抬头看华天宇,田蔓琼让她叫华天宇舅舅,可孩子就是不喊,到是卫盛进逗弄她,她开心的笑了。 卫盛进抱着囡囡对田蔓琼说道:“姐啊,还是国外的医疗水平高,你看,囡囡恢复的多好,我们家那老太爷,说什么都不去国外诊治,我是没辙。” “有你那么说卫爷爷的吗?要是让他听到,不打断你的腿。再说囡囡的病不是国外治好的,是天宇给治的。” 卫盛进并不知道是华天宇治好了孩子的病,用手捶了华天宇一下:“行啊,有两下子,哪位国手的弟子啊!” 田蔓琼说道:“天宇是吴作荣先生的弟子,说说你,到天宁做什么来了!” 听到田蔓琼问他,卫盛进一脸的无奈。 “蔓琼姐,我是来避难的。” “避难?” “你知道,我这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对女孩子的杀伤力太大...” 他话还没说完,田黎黎已经受不住了。 “呸呸呸,我说,能不能不恶心我,我吃饭呢,虽然我最近在减肥,可也没你这么恶心人的吧!” “妹子,你要尊重客观事实,不能以你那么没品的审美观来否定我玉树临风的事实。” “这饭没法吃了。”田黎黎从卫盛进手里抱走囡囡。“走,小姨带你上楼,咱不听你‘卫生巾’舅舅在这里恶心咱们。” “这丫头,有这么说你哥哥的吗?”卫盛进很是忿瞒。 田蔓琼说道:“别怪黎黎,我也有点反胃。” 卫盛进:“......” 卫盛进终于坦诚交代,原来他玩票的生意没挣到钱,老头子要他到下面去锻炼几年,把性子磨一磨,派遣单都已经下来了,他却跑了,把他家老爷子气得半死。 田蔓琼无奈的道:“卫伯伯叫你下来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能总是朝三暮四的,要有个正经买卖做,要不你过来帮姐吧,你知道,你姐夫去逝后留下了一个大摊子,姐一个女人也不好抛头露面......” “打住啊,打住。蔓琼姐,你可是知道我的,我最烦这些了,我还想再玩几年,别拿这东西拴我。” 华天宇默默的听着两人聊天,他不知道这个‘卫生巾’是什么背景,不过听这两人聊天,背景应该不错,官宦子弟那是跑不了了,他摇着头,这么好的资源却不去利用,不去奋斗,这人和人相比,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田蔓琼表示无语:“你这样不好,不想制度拴住你,又不想做生意,你总得做出点成绩给卫伯伯看吧。 这样下去,卫伯伯不想着治你才怪,就算你跑到我这里又能怎样,用不上两天卫伯伯的电话就得打到我这里,我可事先声明,绝对不包庇,后果自负啊。” 卫盛卫向田蔓琼坚起拇指:“姐,你够狠啊!”随后望着华天宇:“兄弟,姐不管我,没办法,实在不行,你救济一下哥哥,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华天宇哭笑不得,这哥们儿搞笑的本领实在是大。 “卫哥,我就一穷学生,救济你谈不上,你要是真混不下去,别的没有,一日三餐还是饿不到你的,饭管饱,菜管够。” “够意思!”花哨男坚起大拇指。 的确够意思,华天宇期末考完的当天晚上卫盛进就来找他了,这厮开着他那辆甲壳虫耀武扬威的驶进了天宁医科大学。 这时的华天宇正准备找几位兄弟还有他们的家属,学年结束,要请他们吃饭,哥几个也要在三天之后各奔实习单位,说好的大学生活就要结束。 第六十七章 脑洞大开的卫生巾 华天宇早早就订了一家酒店,因为考试结束,除了毕业班的学生,低年级的学生考完试后,当天下午就有离校回家的。他们毕业班休整三天后就要实习,所以难得空闲。 华天宇早就和大伙打好了招呼,叫兄弟们把家属都带着,晚上要狂欢。李威的女友是他们同班同学名叫王亚楠,李文俊带着杨飞,王雷带着小丽,高伟东的女友不在天宁,去年毕业,已经找了工作,正在试用期,宿舍里高伟东长得最帅,虽然女朋友不在身边,却不缺女人缘,临时找了一个搭档,是临床专业的一个学妹,人长得很漂亮,还是学生会的干部。 除了姜景政没有女友外,杨飞把苏桐和同宿舍一个女孩子带了过来,那女孩名叫崔媛,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向酒店进发。 卫盛进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订好的酒店。卫盛进开着甲壳虫,穿着花格子外衣,怎么看怎么拉风。 华天宇没想到卫盛进真来找他,把他带上楼去给大伙介绍,知道卫盛进是华天宇的朋友,大伙对他都很客气,卫盛进也是个自来熟,笑眯眯的坐在华天宇身边,因为和大伙不熟,他就坐在那里摆弄着手机,玩着手游。 酒菜上来,大伙坐一起话题也越来越多,更多的则是聊起毕业后的去向。宿舍里六个兄弟,除了姜景政要继续考研外,其他几个人都不打算继续就读。 高伟东家里叫他参加国考,要走仕途,他的一个亲戚在天宁一个区的法院工作,他有也意考公务员,已经开始积极备考。 李威和王亚楠相恋三年,毕业后打算留在天宁。这些兄弟,最有实力的还是王雷,他家里在给他运作,很有可能毕业后就进入天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工作。 华天宇拜在吴作荣的门下,他并没有声张,大家吃吃喝喝,气氛一直都很热闹。苏桐有话没话的总找华天宇聊天,虽然没人挑明,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对华天宇有想法。 大伙热闹到九点多钟就散了,酒喝得不多,但都很尽兴。吃完饭后,有女朋友的兄弟带着各自的女朋友逛街去了,杨飞李文俊带着同宿的女孩,叫上姜景政,他们四个一伙去逛街,意图很明显,就是是想撮合姜景政和那个女孩。 华天宇要陪卫盛进,所以没有陪他们继续去疯,苏桐没有和杨飞他们逛街,而是上了卫盛进的车,和华天宇一起回了学校,把苏桐送到宿舍门口。 苏桐望了一眼华天宇,脸色微红:“今晚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们就要实习了,祝你实习生活愉快。” 华天宇笑道:“快乐到不一定,不过到是有些惶恐,就要走向社会独挡一面,心里不踏实,现在回想起已经逝去的大学生活,真的很留恋。” “可能这就是围城吧,围在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却想要进来,我们宿舍的几个小姐妹在一起聊天时还特别希望早点毕业,自己能挣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总比伸手向家里要钱好得多。” 华天宇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就是围城的感觉。” 苏桐笑了笑,忽然问道:“要不要上去坐坐?”说完,脸上有些不自然,随后小声说道:“姐妹们都没回来呢,宿舍里没人!” 华天宇看到苏桐低头轻语的样子,心尖跟着颤了一下,他又不是傻子,明白苏桐话里的意思,她是想和他独处,华天宇按耐住心猿意马,装做听不明白。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已经九点多了,宿舍里的小姐妹也快回来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回家吧!” 听到华天宇的回答,苏桐眼里流露出几分失望,但又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啊,我还不打算回家,这两天简单的收拾一下,打算到姑妈家帮她打理几天生意,等到快过年的时候再回去,我要增长些社会实践,免得走向社会时乱了分寸。” “很不错啊,这样的确能锻炼自己的能力。” 两人又聊了一会,华天宇怕卫盛进着急,和苏桐结束聊天回到车上。 卫盛进拿出一盒杜蕾斯来丢给华天宇:“上我车干吗?没看出那女孩对你有意思吗?上去,然后找个机会,把生米煮成熟饭,这么漂亮的姑娘,该出手时就出手,别等着让猪给拱完了,你才后悔。” 华天宇颇为无奈,这厮说话的角度,都是以下半身为衡量,三句话不离本行,想到那晚和他去开房的那个女人,华天宇就选择了无视。 “卫哥,打算去哪?晚上不回蔓琼姐那了。” “说啥子话呢?回蔓琼姐那,哥就是不想让她知道我上哪了才找你,说好了啊,不准把我的行踪告诉蔓琼姐,你要是出卖我,哥哥以后可不罩着你了。” “啥?”华天宇瞪大眼晴望着卫盛进,想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卫盛进把钱包里的银行卡全部掏出来,整整十多张:“看到没有,全部被封了,哥哥我现在一个子都提不出来,哥现在身无分纹,懂了吗?蔓琼姐那我也不能去,只能靠兄弟你养几天,放心,哥不会亏待你,等哥哥我过了难关,大把的美女补偿你。” 说完,没事人似的吹着口哨:“哥现在是自由人,自由到身无分文,爽啊爽,爽啊爽,爽到了天明睡大觉。”这厮一点都不知道愁,竟然躺在靠背上吹着口哨唱了起来。 华天宇这个郁闷啊,赶也不是,不赶他走也不是。幸好知道王雷晚上不回来了,他看到王雷出来时把压在床下面的杜蕾斯揣到了兜里,不用说,也知道他和小丽开房打炮去了,就要放假,这两人恋奸情热,能回来才怪。 华天宇直接带着卫盛进回了宿舍,把他安排到王雷的床上将就一晚。 第二天早上,华天宇早早就起床了,晨练之后回来,卫盛进还没起来。他实习的医院学校已经公布出来,虽然医院安排住宿的地方,但是华天宇不打算住在那里,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住在集体宿舍里并不方便。 他早就有了打算,打算趁实习前就近租住一个住处。叫起卫盛进后,拉着睡眼迷离的他去外面吃了口饭,听说华天宇要去租房,卫盛进来了兴趣。帮他参谋着,是租一套80平米的,还是100平米的。 华天宇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租80平的,那一个月房租就得几仟块钱,以为他是有钱人呢。 开着卫盛进那辆甲壳虫,两人在实习医院第一附属医院附近看了几家出租房屋的。要么是与人合租合租房,要么就是五六十平的老楼,这样的出租房卫盛进进去看一眼就拉着华天宇往出走,坚决不同意。 本来有两家华天宇看着挺顺眼,可楞是让卫盛进给搅黄了,害得出租婆真翻白眼,以为他们俩逗她玩来着。 两人从刚刚看的一家出来,华天宇无奈的说道:“大哥,我是租房啊,但求有一个私人空间就成,您当我是大款,还是怎么着,您能看中的,我也租不起呀,我就是一穷学生。” “淡定,淡定,兄弟,发什么火。你算算啊,你租一个破破烂烂的房,住着舒心吗?再交个女朋友,晚上带着来打炮,看着屋里惨不忍睹的模样,干事也不爽啊,你怎么也得找个阳台宽敞,屋里明亮的房子吧,那样的房子住起来也有存在感,好不!” “大哥,我租房是为了方便,不是为了打炮,咱能不能不用下半身想问题。” “那好,咱不用下半身想问题,可你得为我考虑啊,我能住那种房吗,你替哥哥想一想好不好,你走走心!” “我去!”华天宇差点没暴粗口。“大哥,您这是给你自己刷存在感呢。我租个房是给自己住的,您来凑什么热闹?”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哥儿现在无家可归,要跟你混,如果不跟你混,就算你找个狗窝住哥都不管,但是你为哥着想啊,这种房子你让我住,别开哥的玩笑,好不好,好不好!” 华天宇知道有位大爷儿跟着,他今天租房的理想注定泡汤,这厮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从上一家出来后,华天宇对租房这事就已经失去了信心,他失去了信心不要紧,卫盛进可来了兴趣,这厮专门挑大房子看,两人看了几个租房信息后,卫盛进指着一个100平米的单元楼道:“走,去这家看看。” 华天宇头摇得跟摇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去,卫盛进不干了,硬是拉着华天宇去看房,华天宇也是服了,带着这么一个刷存在感的家伙能租个什么房。 终于找到了租房的那户人家,楼层是十八层,敲开门,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见敲门的是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问道:“什么事?” 卫盛进笑着道:“阿姨,我们租房,看到您贴在小区告示上的广告就过来了。” 中年妇女请他们俩进去。房子是三室一厅,120平米,装修的很简约。她介绍着,这房子就她一个人住。女儿在国外工作,因为就要生产,她要过去照顾女儿,两年之内回不来,她要出租这栋房子,但是前提是要出租两年,一次结清,因为这期间她不可能回来收房租,就算回来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 120平的房子看着是真好,可惜不是华天宇要租住的本意,何况一租就是两年,开什么玩笑。 可是卫盛进却看好了,与中年妇女讲着价,说他是刚毕业的学生,手里没那么多的钱,希望能给便宜一些。 见卫盛进真心实意的要租,中年妇女终于松口,以一年两万的价钱把房子租下来了。叫华天宇在这里等着,卫盛进兴冲冲的下楼取钱,华天宇心里担扰,这厮是不是把他丢这里,他自己跑了。 还好,卫盛进20多分钟就回来了,拿着四万元交给了中年妇女,至此,这间120平的房间暂时的租住权归卫盛进了。中年妇女给了他们钥匙,简单的写了协议,就离开了,她在附近还有住宅,这只是她其中一套房产。 华天宇说道:“大哥,你租这么大个房子干吗?”他实在是无语,原本是陪他租房子,可是最后变成了卫盛进租房子,这厮说自己没钱了,卡被封了,可是一转眼就弄出来四万元,租了这么一栋大房子,这是要干吗? 卫盛进笑嘻嘻的说道:“兄弟,这房子算我的,你以后就在这住,哥哥过一段可能就要过来陪你了,我再挺几天,看看能不能过我们家老爷子那一关,过不过去,这里就是我在天宁的根据地了,咱俩以后可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华天宇说道:“什么意思,你以后要在这住,你要在天宁工作了。” 卫盛进苦逼着脸道:“哥没法了,拗不过老爷子,基本定下来了,我现在是负隅顽抗,最终的结果是,哥被下放了。” 华天宇这才明白,为什么卫盛进对房子这么挑剔,原来他被家里放逐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天宁将要做什么工作。 虽然这厮说话办事有那么一点‘神’,但是卫盛进绝不是讨人厌的那种人,特别有亲和力,这两天相处,华天宇能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这也是他不讨厌卫盛进的主要原因。 没想到今后要和这个活宝住在一起。 见华天宇皱着眉头,卫盛进不爽的道:“啥意思,跟哥合住有意见啊!” 华天宇摇着头道:“我最大的希望是与美女合租,没想到到头来上了你的贼船,嗟呼,悲呼!” “咔,小子,好主意义啊,哥明天就贴广告,招美女合租!” “我去!” 华天宇一阵哀叹,这厮脑洞实在是太大了! 第六十八章 找死(求推荐) 田蔓琼打来电话,晚上要华天宇到家吃饭,指名道姓的叫华天宇把卫盛进带过来,说她父亲要见他,田蔓琼是聪明人,根本没有问华天宇卫盛进是不是在他那里,就把结果猜到了。 卫盛进原本还想让华天宇帮他打打马虎眼,可是一听田蔓琼的父亲叫他,他顿时就蔫了。田蔓琼叫华天宇到家时,主要是她父亲要当面谢他治好囡囡的病,华天宇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问卫盛进:“蔓琼姐父亲是做什么的,第一次见面我买点什么好。”华天宇不想失了礼数。田蔓琼这段时间对他的关照他看在眼里,人家把他当弟弟看,他自然也要以诚相待。 卫盛进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华天宇:“你不知道蔓琼姐父亲做什么的?” 华天宇摇着头:“我没问,蔓琼姐也没说过。” 卫盛进裂嘴笑道:“那你自己去问。”这厮心里打着歪主意,他想看看华天宇见到田蔓琼父亲后的表情,这小子是真傻。 华天宇真没想那么多,这段时间的接触,他确定田家非富即贵,但却没想那么多,他没有攀附权势的野心,与人相交,贵在真诚。 没能从卫盛进那里问出有价值的东西,华天宇买了几包价格在中档的茶叶,不高也不低,没有刻意的凸显不同,也没有拉低对长辈的尊重。 两人准点抵达田蔓琼家里,刘姐在厨房忙碌,卫盛进穿了一件相当庄重的衣服,脱掉了花格子衣服,气质顿时就变了,看上去顺眼了许多,见华天宇看着他望个不停。 卫盛进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我已经后悔租那个房子了,我怀疑你是拉拉。” “你才拉拉。”华天宇没好气的道,原本卫盛进换上这身衣服,咋一看上去也是个暖男,很有品味的那种礼貌男士,可这厮一开口就暴露了他轻浮的本质。 田蔓琼招呼两人坐下,田黎黎带着囡囡在二楼玩耍。 “我爸还等一会才能到,你们两人先喝点茶水。”看到华天宇带来的茶叶,田蔓琼会心的笑了。“带这个干吗?” “第一次见蔓琼姐的长辈,给田伯伯带点茶叶过来。” 田蔓琼笑了笑:“还别说,我爸平时喝的就是这种大红袍,你还挺有眼光。”说完望了卫盛进一眼。 卫盛进连忙摆手:“别看我,我什么都没说,我俩没那关系。”这厮把自己给摘了出去。 门铃声响了起来,田蔓琼站起来道:“可能是我爸来了。”她一站起来,华天宇和卫盛进也跟着站了起来,华天宇看了一眼卫盛进,这厮一改嘻皮笑脸的本色,门铃响起的一瞬间立马身体挺直,老老实实的跟在田蔓琼身后,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房门打开,田镜云从外面走了进来。田镜云56岁,看上去很年轻,在国内的正部级高官里属于少壮派,他步履沉稳,不怒自威。 “田叔叔!”卫盛进笑着走上前去,从田镜云手里接过公文包,帮他放到鞋架上,他这手眼到是活络。 华天宇第一次见到田镜云,能感觉出田蔓琼父亲身上自带的威严,有些好奇他的身份。 田蔓琼介绍道:“爸,这就是华天宇,我认的弟弟。”没有说华天宇治好囡囡的病,简单的一句话就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田伯伯好!”华天宇礼貌的打着招呼。 田镜云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错,年轻有为,坐,到家里不要客气。”田黎黎已经把囡囡抱下楼,囡囡看到田镜云,小跑过来:“姥爷,囡囡想你了!” “好孩子,姥爷抱!”田镜云把外衣递给田蔓琼,伸手将孩子抱到怀里,脸上露出慈爱的笑。 刘姐已经将饭菜准备好了,众人入坐。 田镜云将囡囡放到他旁边的坐位,对华天宇说道:“早就想找个机会当面对你道谢,只是太忙了,没有腾出时间,今天算是家宴,蔓琼认了你这个弟弟,有事就过来。” 卫盛进低着头吃东西,田镜云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是他能听出这话里面的份量,心想,也不知道这小子交了什么好运,撞了大运治好了囡囡,他一直认为华天宇治好小囡囡是运气。 “田伯伯,您客气了,也是凑巧碰到了蔓琼姐,关键是孩子宏福齐天,借我的手治好了她,换成别人也一样能把孩子的病治好。” 田镜云点了点头,华天宇说话得体,不居功,不自傲,在他面前一点都不显怵,是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华天宇救的不只是囡囡,还有他的女儿,如果囡囡真的好不起来,他不知道女儿是否还有勇气撑过这关,看到女儿、外孙健健康康的,这抵过一切。 “听蔓琼说,你今年毕业,有什么打算吗?” “田伯伯,我原本打算早点参加工作,我父母都是普通百姓,不想这么大的人还牵扯他们,早点工作,早点独立。可是我老师这边叫我继续读研,一边工作一边读研吧!” “自古孝道为先,把父母放到首位,这是为人子的本份。”田镜云一边说着,拿眼望了卫盛进一眼,吓得卫盛进连头也不敢抬,他这次跑出来,可把他老子气得够呛,田镜云肯定华天宇的同时,也是在敲打他。 “如果有困难就叫蔓琼帮你解决。” “谢谢田伯伯。” 华天宇不卑不亢的回答,总感觉田镜云看着有些眼熟,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饭吃得很快,没人喝酒,卫盛进罕见的闷声吃饭,一直是田镜云问,华天宇答。 等到众人都吃完,田镜云望了一眼卫盛进道:“盛进,到上面,我和你说几句话。” 卫盛进‘喔’了一声,求救似的望着田蔓琼,可是田蔓琼就跟没看到一样,他没办法只好站起来,要跟着田镜云向楼上走去,可是田镜云只走了几步,立刻就停了下来,用手捂着腰停下了脚步。 田蔓琼连忙跑过去与卫盛进一左一右的扶住他。 “爸,又痛了。” 田镜云眉头皱起,在两人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闭上眼晴,双手握紧,不一会额头上就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 田蔓琼轻声说道:“爸,要不,吃片药吧!” 田镜云摇了摇头,好一会才缓解一些。 “能不吃药就不吃药,那东西负作用太大,对大脑伤害大,会影响我思考。”田境云坐到沙发上,默默的忍受着,却感觉到今天痛起来,比往常要严重了许多。 华天宇看得真切,田镜云应该是隐疾,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病让他如此痛苦。 他走过去,问田蔓琼:“蔓琼姐,田叔叔这是...” 田蔓琼说道:“是老毛病了,我爸上过越南战场,这里...”田蔓琼指着腰道:“...被流弹打伤,伤在脊柱上,子弹取出来后就落下了病根,前些年的时候还差,后来每逢阴雨天,或者换季就会疼痛不止,已经折磨他几十年了。” “田伯伯没看过医生吗?” 田蔓琼叹了口气道:“看过,国内国外的专家都看过,采用中西医结合也治疗过,可是都没有太大的效果,我爸现在吃的药是国外进口的,可以止住疼痛,可是爸能挺住就不吃,吃了那药容易困倦,爸怕影响他的大脑思维,所以总是这么挺着,难为他这样几十年了,我看着心痛。” 华天宇默默的观察了一会,然后说道:“蔓琼姐,让我试试吧,我给田伯伯看一下。” 田蔓琼问道:“你有办法?” 华天宇说:“要看具体情况,这是陈旧性的病灶,当时治疗的不及时,可能引起风湿、血瘀等症,这些病都能引起这种程度的疼痛。” 听到华天宇这样说,田蔓琼的心思也活络了,虽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父亲的老病已经三十几年了,大大小小的医生看过无数,但是华天宇治好了囡囡的病,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办法也未为可知。 想到这,田蔓琼走到父亲身边道:“爸,让天宇给你看看。” 田镜云没有说话,疼痛已经让他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华天宇走过去:“田伯伯,让我试试,我帮您缓解一下,这样,您是不是这里...”华天宇的手沿着田镜云腰部向上探索,田镜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华天宇触碰到了他的痛点。看到田镜云的反应,华天宇已经知道他的老伤在哪里了。 “田伯伯,您按我说的做,这样,左手向上,对,用力向上提。右手背到后面去触左肩,对,就是这样。 深呼吸,用力呼吸,挺直腰,对就是这样,听我喊口号,我数到五,您就吸气。一、二、三、四、五...” 田镜云听到华天宇数到五后用力的吸气,就在这时,华天宇忽然右膝顶到田镜云的腰眼,也就是他受伤的部位,待到他用力吸气,胸口鼓起的同时,他膝盖顶住田镜云的腰,双手猛得用力一掰他的肩膀,就听到田镜云的脊柱‘嘎嘎’数声脆响。 田镜云一声闷哼,脸一下子就变得苍白无比。 “爸!” 田蔓琼一声惊呼,脸吓得变了颜色。田黎黎更是扑了过来,扶住田镜云,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卫盛进差点暴出口,我X,这小子想死吗? 第六十九章 石化 (求推荐票啊!) “别动!”华天宇拦住田黎黎,不让她去碰田镜云。 田黎黎气得脸色通红:“你...你干什么?”要不是华天宇治好了小囡囡,她很有可能已经恶语相向了。 华天宇拦住了田黎黎,盯着田镜云,看到他慢慢的恢复了呼吸,脸上渐渐红润起来,这才放下心。他刚才用的是《抱朴子》里面的医术,这招叫做‘仙人棒喝’。就是趁病人不注意,出其不意,用这样的‘寸’劲治病。 “田伯伯,您感觉怎样,是不是整个脊柱舒服了不少?” 田镜云慢慢站起来,虽然刚才被华天宇顶那么一下的时候,痛得他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可是随后,痛点处好像在湖泊里投入的一块石头,以那一点迅速的向四周扩散,而后整个脊柱莫明其妙的舒坦开来。 自从三十多年前取出那颗子弹后,他的整个脊柱重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舒服过,用一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惬意,无比的惬意。 “不错,舒服多了。” 田镜云搞不明白,他的病看过很多知名的医生,可是没有一个医生能治好这个病,华天宇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多的办法,刚才那一下,他就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田蔓琼已经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华天宇那一下子的确吓到她了。 “天宇,我爸的病能治吗?” 华天宇说道:“能治,不过田伯伯这个病用药无济于事,他的病不在表里,不在经络,不在内脏,而在筋骨之间。按照中医理论来讲,这个病其实就是血瘀。 正常的血瘀,用一些活血的药物就能从身体里排出去,可是田伯伯这个病是外伤引起,虽然当初将子弹取了出去,但是这个血瘀散结在筋骨之间,已经浸到了骨头里面,所以每逢阴雨时节,或者天气骤变,都会疼痛难忍,这是血瘀蚀骨。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通过针炙,按摩,推拿,使伤处骨头里面的血瘀排出去,瘀血一除,这病自然就好了。” 华天宇解释的很清楚,可是针炙、按摩、推拿,具体怎么治,这个谁会啊。 田蔓琼不禁有些为难:“天宇,你说的这些办法,谁会施治啊,具体怎样才能治好我父亲的病呢?” 华天宇笑道:“不用别人,我会,如果田伯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助田伯伯全面治疗,不过这个病年头太久了,单靠外力也未必能够去根,我要教田伯伯一套健身术,华佗的《五禽戏》,需要田伯伯自己锻炼,只要持之以恒,至多半年的时间,这个病就会不会再犯。” “真的吗?” 不用田蔓琼问,田镜云自已就抢着问了,这个病折磨他几十年,他实在是忍受够了,听到华天宇的话后,他自己先忍不住了,想到半年以后就能摆脱这个病痛,心性坚韧得如田镜云这样的人也按奈不住了。 “田伯伯,这个没问题,这样,我先给您针炙,通过外在的手法促进局部血液循环,再辅以一定的按摩手法,我为您治疗几次,然后就按我教您的五禽戏每天锻炼一个小时,相信用不了半年,这个病也就祛了。” 按照华天宇的要求,卫盛进陪着田黎黎跑了一趟药店,买了一套针炙器具,前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两人就回来了。 华天宇用酒精给银针消了毒,叫田镜云趴在床上,然后开始行针。田镜云的病在筋骨里,也就是他,换成别人,就算是用针炙也无法抵达病灶处。 九转玉龙针,只有以气运针才能刺激到病灶处。华天宇将银针刺入穴位,整个脊椎处的十三处大穴全部刺上了银针。华天宇精神集中,使自己进入空灵的状态,手指轻轻的捻动银针,《抱朴子》上的灵气透过银针进入田镜云的病灶处。 华天宇每捻动一下银针,田镜云就会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到他的病灶处,那股热流就好像冬天里的火炉子炙烤着那里,他感觉到整个脊柱暧烘烘的,那滋味简直受用极了,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他的身子有多少年没有像现在这样舒坦过。 每天大量的公文,会议,他马不停蹄的处理,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国计民生的事情他都要仔细斟酌,有多少年没有轻松下来,不知不觉的田镜云竟然睡着了。 华天宇将银针一根根的拔下来,将毯子盖在田镜云的身上,然后大家退了出去。 等到众人退到客厅,关上了门,田蔓琼感激的望着华天宇道:“天宇,真的要谢谢你了,我已经好久没看到爸爸像现在睡得这样香甜了。 他的病这么多年来一直折磨着他,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他总要一点点的适应了疼痛,然后才能睡着,就算是睡觉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他眉头皱起,当儿女的看到父母这样,心里怎会好受,天宇,真的谢谢你,姐姐真的要谢谢你!” 田蔓琼眼晴红了起来。 “蔓琼姐,你就不要再谢我了,现在看,田伯伯的病应该可以治愈,你就放心吧,我开一副舒筋活血的药,叫田伯伯每日按时吃,双管齐下,这样可以做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田镜云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起来,他出来的时候,就连华天宇都看得出来,他脸上洋溢着笑容。 田蔓琼迎上去道:“爸,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已经不痛了。” “爸,真的吗?天宇,你快过来给我爸看一眼。” 华天宇走过来说道:“田伯伯,你是否感觉到整个脊柱暖洋洋的。” “不错,非常受用,而且,现在已经不痛了,天宁啊,你的针炙的确管用。” “这就说明,针炙对您的这个病是有效果了。这样,田伯伯,我再教您一套五禽戏,您每天锻炼,一定要炼到整个脊柱暖洋洋的,不出半年,这病就应该好了。” 华天宇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华佗的五禽戏教给了田镜云,至于能不能坚持每天锻炼,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这顿饭,从开始,一直到教完田镜云,差不多用了三个小时。 其间田镜云的电话响了几次,都是田蔓琼帮忙接的。电话放下,又响起,接通,挂断,再响。 田镜云皱起眉头,从田蔓琼手里接过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挂断。 “天宇啊,我这边有事,等有时间,我再和你学这套五禽戏。蔓琼给你刘哥打电话,叫他过来接我。” 田镜云一边穿上外衣,一边向外面走去。 卫盛进殷勤的开门,拿包,笑呵呵的围前围后。 田镜云望了他一眼道:“今天没时间和你聊,记着,这两天回去,不是小孩子了!” 卫盛进连连称是,几个人一直将田镜云送到楼下。 一号小车已经在下面等候。刘恒志见田镜云推门出来,连忙将车门拉开:“田书记,您上车!” “田书记?” 华天宇就是一楞,等到田镜云的车开出小区,他还楞楞的没回过神,总觉得哪里不对。 卫盛进捶了他一下道:“干吗呢?傻了?” 华天宇回过神来道:“卫哥,司机叫田伯伯田书记,什么意思?” 卫盛进一脸的无语:“你傻还是我傻,田书记,辽东省********田镜云,这回明白了吗?” “什么?” 华天宇当场石化! 第七十章 陌生电话(第一更) 宿舍里的兄弟陆续搬走,因为分配实习的医院不同,几个兄弟要到各自实习的医院。王雷和华天宇都分配到了第一附属医院,王雷的姑姑家就在医院附近,所以他不需要住在医院的职工宿舍。 华天宇要搬到卫盛进租的房子去,卫盛进帮他把行李拉去,就算正式入住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就这样离开母校,忽然感觉到心中好像失去了什么,有些空荡荡的。 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人声音:“小弟弟,你好嗳!” “你是哪位?”女人声音很好听,但是华天宇可以确定,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电话那边的女人他不认识,对方叫他小弟弟,什么意思? “咯咯!”女人娇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小弟弟,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我嗳,我要见你一面,说吧,你在哪?姐姐去接你。” 女人的笑声很动听,听上去腻腻的,很有魅惑力。 华天宇皱起眉头,对面的人是谁,在和他开玩笑吗? “你是谁,你不说我挂了!” “咯咯,好大的脾气,我就喜欢有个性的男生,告诉姐姐你在哪,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啪’华天宇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对面的娇媚得如同水蜜桃般的女人就是一楞,随即咯咯笑个不停,太有意思了,这个小男孩,不知道蔓琼从哪里找来的这么可爱的小男孩,她再次拔通电话,可是只响了一下,电话又被挂断,再响,再挂。 女人气得咬牙切齿,再次拔了过去,响了几声,电话终于接通:“说吧,你是谁,我不喜欢和陌生人开玩笑。” 华天宇很不爽的说道,对面的女人声音甜得腻人,他感觉到,这个女人不是正经人,要么是出来卖的,要么还是出来卖的,不知道怎么找到他的电话。 “小弟弟,我还以为你真不接我的电话,要不你再试试挂断,看咱们俩谁的耐性好。” “你要干吗?” “想听我说了?” “......” “不说话啊,不说话就证明你在听我说话,那么我可说了......” 颜如玉开始正式介绍自己,可是说了十分钟,对面竟然一点回音没有,喂喂喂,你在听吗?没人......这小子竟敢调戏她。 颜如玉气得挂断电话,从来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让人给调戏了。继续拔电话,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华天宇全当没听到。 他整理好屋子,好整以暇的回到卧室,开始感受脑海内的《抱朴子》。那上面的灵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在给田镜云施展气针以后,华天宇就感觉到《抱朴子》上面的灵气越来越少。 九转玉龙针第四重气针,以气为引,针行于外而攻于内。是把针术与导引术结合在一起。《抱朴子》汲取了那串佛珠上的灵气,但显而易见,那灵气是一次性消耗品,并不能真正保持长久,一但灵气耗尽,他就再也无法施展九转玉龙针第四重了。 九转玉龙针的神奇之处自不必说,华天宇不想做杀鸡取卵的事,要想这气针一直不停的使用,他就必须不断的补充灵气,而这灵气的来源呢?再找一串类似的佛珠。别开玩笑,要知道他手上的这串佛珠可是印生大师还有活佛加持多年的佛器,上哪里找到这样的佛珠。 既然这点行不通,就只能从导引术上着手,幸好《抱朴子》上记载着一门导引术《胎息秘要》。 华天宇把目光瞄向了它,这门导引术是《抱朴子》唯一记载的一门导引术,一定有它的价值,华天宇开始翻看起来。 这门功法是道家秘藏里面最高法门的修炼方法,《抱朴子·释滞》中说:“得胎息者,能不以口鼻嘘吸,如在胞胎之中。”就是说不用口和鼻子呼吸,如在孕胎之中,即是胎息。口鼻只是呼吸之门户,丹田为气之本源,圣人下手之处,收藏真一所居,故曰胎息。 按照葛洪先师所讲,《胎息秘要》练到大定之境,可以达到食气、辟谷的境界,这和印度的瑜伽有异曲同共之妙。印度的瑜伽大师在修炼到至高境界之后可以不吃不喝,几个月甚至几年都不会出现问题。 华天宇不想做这样的怪人,但是修炼《胎息秘要》对人的身体绝对有极大的好处。 华天宇闭上眼晴默默的感受着《胎息秘要》中的口诀 胎息,是一种心性与命所达到无念无为之表现。 胎:根源,始也;泰定,不动不摇,不忧不惧,不思不想,如婴孩之处母腹。 息:安住,止也;神气归根而止念,心不动念,无来无去,不出不入,自然常住。心性住而不动,为之胎息也。 华天宇默默的念着口诀,渐渐的整个人空灵起来,排除了脑海中一切杂念,《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注入到他体内的经脉,沿着他的经脉缓慢游走,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 华天宇感觉自己仿佛沐浴在阳光之下,浑身暖洋洋的,舒服的让他差点呻吟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灵气在他体内游走,周而复始。 “兄弟,电话,能不能把电话接了,还让不让我睡会。” 卫盛进恼怒的把华天宇的电话丢到他身上,“嘛呢,嘛呢,打坐念经呢,电话响了半个小时了。” 华天宇缓缓的睁开眼晴,体内的灵气随着他睁开眼晴缓缓的归入《抱朴子》,华天宇感觉到那灵气好像有了那么一丝变化,虽然没有增强,但是他感觉到,他和灵气之间建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看到卫盛进一脸不善的盯着他,他笑了笑:“卫哥,不至于吧!” 卫盛进暴着粗口:“屁,说,什么时候和我去京城,我还指望着你拍老爷子的马屁呢!” 昨天晚上从田蔓琼家里回来卫盛进就开始央求华天宇,要华天宇陪他去一趟京城,他家老太爷得了一种病,看了多少医生都没有治好。昨天他看到华天宇的医术后大开眼界,没想到华天宇这么厉害,竟然连田镜云的老病都给治好了,这才动了心思,开始央求他陪他去京城。 可是华天宇问他家老爷子是谁,卫盛进就是不说,这两人就耗了起来。 电话还在响着,卫盛进道:“先接电话,然后咱们再说正事。” 华天宇看了一眼电话,还是那个号码,对方还真是执着,幸好电话是满电的,不然已经被对方打暴了。 “一个疯女人,很变态的,卫哥,要不,你和她探讨一下人生。” 卫盛进好奇的问道:“女人,你不认识。” 华天宇摇着头:“不认识,说话莫明其妙,所以就没接!” “至于吗?一个女人,你怕个屁呀,她流氓,你比他更流氓不就完了,看哥收拾她!” 卫盛进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女人恶狠狠的道:“臭小子,是不是想死啊,竟然不接姐姐的电话,看一会见面姐姐怎么惩罚你!” 电话里面的声音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卫盛进一句话没说,直接把电话塞到华天宇手里:“你来接吧,听哥哥的话,好好和她说话,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卫盛进一脸同情的望着华天宇! 第七十一章 妖精(第二更) (求推荐) “什么?” 华天宇没明白卫盛进话里的意思,见他在穿衣服:“卫哥,什么意思,这女的你认识?” 卫盛进用力的点着头道:“岂止是认识,我先躲一躲,千万别说见过我。”卫盛进一边提上裤子一边说道,打开房门就出去,一只脚迈出去后,又转回来道:“兄弟,你要是顶不住了赶紧给蔓琼姐打电话,向她求救!” “喂,什么意思?” 关上的门又被推开,露出半个头的卫盛进快速的说道:“那个女人叫颜如玉,是‘一笑倾城’的老板,蔓琼姐的闺蜜兼合作伙伴,一个吃人不吐不骨头的妖精,记住了,千万别上她的床,不然被她吃了还得帮着她数钱,记住了!” 门关上,卫盛进跑出去了。 华天宇摸着头,这哪跟哪啊?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田蔓琼的闺蜜,‘一笑倾城’的老板,那也不至于怕她怕成这个样子。 想到电话里那女人说话的风格,华天宇就皱起眉头,难道给他打电话的女人就是颜如玉?她打电话给自己干吗? 华天宇摇了摇头,忙活了一上午,又是搬家,又是收拾屋子,华天宇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冲澡。温热的水流打到他健壮的身体上异常舒服,华天宇闭上眼晴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经历。 门铃声骤然响起,华天宇睁开眼晴,自己正在冲澡,无法出去,卫盛进有钥匙,应该不是他,他住在这里,除了田蔓琼知道外,再没人知道,难道是田蔓琼?不可能啊,田蔓琼要是过来应该给他打电话才对。 他侧耳听着,放在外面的手机音乐也跟着响了起来,有电话打进来。 华天宇不得不关了淋浴,快速的擦着身子,然后穿上浴袍,门铃锲而不舍的响着,手机也响个不停。华天宇这个郁闷,干吗呀,怎么跟催命似的。 他无暇去看手机,这门铃从他开始冲澡就响个不停,也不知道门外是哪尊大神,他跑到门口,从猫眼向外望,可是...猫眼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华天宇刚住进来,也不知道这门上的猫眼是好是坏。 他拉开门,还没看清,一股幽香就冲入他的鼻孔,然后一个娇媚到了极点的女人直接就走了进来。 “你...” 华天宇目瞪口呆的望着从容进屋的女人,那女人好像轻车熟路一样,手里拿着手机,双脚互抵,脱掉鞋子,直接就走了进去,就好像这里是她的家。 华天宇没看清她的模样,可却看清了她的背影,葫芦一样的身材,完美到了极点,黑色的职业裙将她的臀部勾勒的浑圆凸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就像...就像是T型台上的模特,只看她的背影和走路的姿态,就让人浮想联翩。 女人走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将手里的女士坤包丢到上面,转身坐下,双腿交叉,黑色的丝袜充满了魅惑。 抬起头,也不说话,娇媚到了极点的脸蛋微微上扬,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上下打量,就好像挑选小姐的【嫖】客。 华天宇呆住了,那女人的坐姿很不雅,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往那里一坐,就好像与整个房间融为一体,准确的说,整个房间因为她的到来立刻就变得生动起来。 “小姐,你是...” “小姐?你说我是小姐?你想我是小姐啊!” 女人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晴眯起来,性感湿润的嘴唇轻轻一抿,那妖娆的姿态撩得华天宇心头忽悠一下,差点松开裹在身上的浴巾,连脸都红了。 年轻气盛的他,怎么禁得住如此尤物这样的撩拨,心跳加速。 “你是谁?”华天宇憋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原本口舌伶俐的他,在这一瞬间竟然有些结巴! 娇媚到了极点的女人终于‘咯咯’笑了起来:“小弟弟,这句话你已经问了两遍了,难道你的蔓琼姐没告诉过你我是谁吗?” 华天宇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正是刚刚在电话里和他通话,被卫盛进称做妖精的颜如玉,妖精,不错,的确是妖精。 妖媚的脸蛋,成熟得跟水蜜桃一样的身体,勾人摄魄的眼晴,性感的湿润的嘴唇,这样的女人的确可以用妖精这两个字来形容。 “你是颜如玉。” “你终于猜到我是谁了,还不算笨。 你刚才脾气好大嗳,挂了我的电话,放了我的鸽子,伤害了我的自尊,浪费了我的感情,你说,姐姐该怎么惩罚你才对。” 颜如玉笑呵呵的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向华天宇靠近,每说一句就向前迈一步,华天宇就不得不向后退,因为颜如玉根本就故意的,就是要逼得他倒退。 直到退无可退,颜如玉才停下脚步,眼神如丝的望着华天宇:“弟弟,你刚才的暴脾气呢,姐姐好怕嗳!” 华天宇的大脑整个短路,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女人,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挑逗他,可是偏偏叫人产生不了厌恶的情绪。 鼻孔里满是颜如玉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坚挺的胸部,一低头就能看到深邃的、雪白的【乳】沟,华天宇脑袋‘嗡’的一下,整张脸憋得通红,完全被眼前的这个如同妖精一样的女人给压制住了。 “小色鬼,眼晴看哪里呢!” 颜如玉嗔怪的声音响起,白了华天宇一眼,然后转身,葫芦一样的身体扭了几下又坐回沙发,忽然整个人收起了笑脸。 立刻就变成一个庄重、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神。 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在玩变脸吗?看到颜如玉一下变成了冰冷的女神样,他已经无语了,被她挑逗起来的,已经昂起的凶器也开始回落。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啦,小弟弟,现在我们正式认识一下,颜如玉,‘一笑倾城’的股东,你姐姐田蔓琼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如玉姐。” 颜如玉一本正经的说道,随后站起来,向华天宇伸出手。 华天宇下意识的伸出手与颜如玉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握,随后就听到颜如玉说道:“我猜,你的浴巾里面是光光的吧,要不要姐姐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吹气如兰,身体的某处因为颜如玉的这句话迅速充血,华天宇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个妖孽一般的女人了。 有这么勾引人的吗,有这么诱惑人的吗? 这就是一个妖精,如假包换的妖精! 第七十二章 女人,你真狠 (求推荐、收藏、打赏) 电话铃声响起,颜如玉终于停下她的挑逗,看到华天宇的窘态,颜如玉忍不住咯咯咯的大笑起来,用眼神撩了一下华天宇,迈着猫步,坐到沙发上,然后接通电话。 “颜妖精,你去找我弟弟了?你快给我回来,不是说好了我把他叫来再和他谈吗。” 田蔓琼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过来,华天宇听得清清楚楚,已经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田蔓琼的合作伙伴,她的闺蜜颜如玉。 “干吗呀,蔓琼,怕我吃掉你弟弟呀,我已经见到他本人了,好帅的弟弟,我还真想一口把他吃掉呢。” 颜如玉冲华天宇眨了眨眼晴,那一眼妩媚动人,华天宇虽然感到无奈,可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尤物,绝对是极品的那种尤物。 “颜如玉,我警告你啊,给我规规矩矩的,别像个妖精似的,我弟弟是正经人,不许你勾引他,现在,立刻,你把他带到我家,你如果真想做这个项目,就好好和他谈。” “呵呵,尊命,挂了啊,这个不放心啊!”颜如玉挂上电话。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道:“小弟弟,你的蔓琼姐怕我吃掉你嗳,你怕不怕?” 华天宇非常不适应颜如玉的这种说话方式,这个女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散发出一股天然的风流韵味,就算她不去主动勾引你,给人的感觉也是在勾引人,何况还用这样一种方式说话。 华天宇不接她的话:“咱们能正常说话吗?如果不能,对不起,我......” “你要怎样?”颜如玉接过他的话,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 到了嘴边的话,华天宇硬是咽了下去,他怀疑,他要是敢把下面的话说出去,很可能会发生不测后果,好男不和女斗,华天宇果断说道:“我去换衣服。” “这还差不多!”颜如玉潇洒的的挥手,就算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能挥出无尽的风流。 华天宇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妖精!” 等他换完衣服出来,颜如玉说道:“现在咱们开始谈正事,你手里还有那种黑色膏药吧。” “黑色膏药?”华天宇立刻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给受伤的赵女士用的那种膏药吗?” “对,拿出来!” “干吗?” “你把它做出来想干吗?”颜如玉目光灼灼的盯着华天宇。 在她灼灼目光之下,华天宇从卧室里拿出药膏,颜如玉眼晴一亮,把药膏放到秀挺的琼鼻之下轻轻的嗅了一下。 “好浓的中药味,真有那么好用吗?” 华天宇明白她指的什么:“当然,这是祖传秘方,对外伤有非常神奇的效果。” 华天宇可不是自吹自擂,这个药方记载在《抱朴子.肘后方》里,当年葛洪行至罗浮山,辞去关内候,布衣归隐,在罗浮山潜心修道炼丹,村民常有外伤者,求药于师,先师遂开炉放丹,书中所记的‘丹’就是这个‘生肌玉容丹’。 因为葛洪是道家中人,所以把这个‘生肌玉容方’称做‘生肌玉容丹’,实际上就是葛洪先师所配制出来的一个药方。 “那我要试试,有酒精吗?” “有,你要干吗?” “有就拿来,问那么多干吗!”颜如玉白了华天宇一眼,风情动人。 华天宇躲过她的眼神,去卧室拿出一瓶酒精来。 颜如玉打开女士包,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沾上酒精,又从里面取出一把刀来,用酒精擦干净。 然后望向华天宇:“你确定这药贴好用?不落疤痕?” 华天宇明白她要干什么:“确定,只不过这药贴里面缺一味主药。生肌止痛的效果不差,可是对于陈旧性的疤痕没有显著效果,如果是新伤,只要伤口处的皮肤损伤不要太过严重,就不会落下疤痕。” “一味主药,什么药?为什么不加里面?” “这味主药叫金蝉,是蝉的一种,生活在罗浮山周边,它一生要褪皮九次才能生长成为成虫,用它做主药可以生肌祛陈,除去旧有的疤痕。” “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颜如玉眼晴发亮,望着华天宇,她一下就意识到了里面的商机,除疤,全世界也没有一种药品能够完全去除疤痕,市场已有除疤液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如果华天宇说的是真的,那么商机无限,那得多大的市场。 “应该差不多。” 华天宇也不敢肯定,葛洪虽然这么写的,但是他没见到过,不像现在他手里的膏药,他证实过,所以才敢说话。 “差不多?你逗我啊?” “没有!”华天宇摇头。 颜如玉呵呵笑起来:“我试试你的药。”她把短裙掀起来,露出丝袜,然后用力一扯,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我腿美吗?”颜如玉咬着嘴辱,眼神迷离,华天宇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他咬着牙,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要不要摸摸看,很滑的,手感很好嗳!” 华天宇:“......” 咯咯咯,颜如玉放肆的大笑起来。 随后她拿起刀来,在雪白、细腻,如同白玉一般的腿上用力一划,一道三公分,足有一厘米深的刀口出现在她的腿上,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华天宇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说笑之间就对自己下了这么狠的手。 笑颜如花,娇媚的如同妖精一般,她做的事,却这样狠,对自己狠,对别人呢,华天宇不敢想,只通过这一点就能看出,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她表面所表现出来的水性扬花。 “下面怎么办?” 颜如玉望着目瞪口呆的华天宇,仿佛那一刀没有刻到她身上,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华天宇动了,他急忙抽出药贴,用打火机把膏药烤软,对准伤口贴上去。触手之处,肌肤细腻的如同锦缎。 进屋取了药用棉花,沾上酒精,然后递给颜如玉:“擦擦。”颜如**上都是血。 “你帮我擦好不好,我怕痛!”颜如玉眼泪汪汪的瞧着华天宇,咬着嘴唇,一副欲取欲求的模样。 华天宇知道她是装的,敢对自己下刀的女人,会怕痛吗! “如果你正经说话,我就帮你擦。” “你是说我不正经?” 华天宇:“......” “你喜欢女人正经还是不正经?” 华天宇:“......” “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喜欢女人不正经,可是她要是正经起来,你们又会嫌她不够风骚,小弟弟,你呢,你喜欢哪一种女人。” 华天宇:“......” “你不说话,我知道了,你喜欢在外人面前正经,在你面前不正经的女人......” 华天宇已经被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彻底弄得无语了,他这才想起为什么卫盛进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后,连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走。 见过流氓,但是没见过女流氓,更没见过这种极品的女流氓。华天宇自己有点小闷骚,可是在颜如玉面前,他那点闷骚根本就不够看。 女人,你真狠! 第七十三章 讨价还价 见华天宇铁青着脸不说话,颜如玉终于放弃继续调戏他。 “真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过来帮姐姐擦擦,姐姐不调戏你了!”颜如玉妥协的说道。 看到华天宇没动。颜如玉咬着嘴唇:“有没有同情心,我是真痛。”最后一句话华天宇相信,那么深的刀口,要说不痛,那是扯蛋,这个女人够狠。 犹豫了一下,华天宇走过去,用医用棉花沾着酒精,帮颜如玉擦拭她腿上的血迹,膏药贴上以后,血已经不再流,但是先前淌出来的血已经将颜如玉的丝袜浸透,白皙如玉的腿上满是鲜血。 华天宇不得不佩服颜如玉的勇气,他知道颜如玉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用自己的身体来验证膏药的药效,同时也在向他证明一点,她是认真的。 虽然颜如玉说话的风格很‘过份’,但是她的心思却是细腻的,华天宇仅从这两点上就看出来,颜如玉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华天宇用剪刀帮她剪开丝袜,不得不说,颜如玉的腿真的是太美了。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每一寸都如同象牙一般光滑,圆润丰腴。 不得不感叹上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真是鬼斧神工,能把一个人的身体朔造得如此完美。 “有效果了,伤口丝丝凉凉,有些发痒,不那么痛了,这贴药要多久揭下来换下一贴?”颜如玉闭上眼晴,感受着药效。 “正常情况下六小时,这贴药需要六小时,药力渗透到伤口,六小时后换成下一贴,巩固伤口,避免感染,24小时后再换一贴,48小时换第四贴。” 华天宇平静的回答,他对自己的药贴很有信心,高伟东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这样的愈合速度与他的药贴有直接关系,那就是佐证。 “我要在这里呆到六小时,六小时后我看结果,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种效果,我们合作。”颜如玉睁开眼晴,她终于开始正经八百的说话了。 “你想怎么合作?”华天宇盯着颜如玉。 “我出资,你出方子,技术入股,我七你三!”颜如玉笑眯眯的回答。 华天宇摇了摇头。 颜如玉眯起眼晴:“你嫌少?要知道,正式生产一种药品,单是拿到生产手继,认证,市场推广,前期投入,建厂,招工,方方面面的投入,需要大量的资金,你只是提供方子,你认为自己拿三成少了吗?” 华天宇说道:“我只知道,如果没有我的方子,就算你投入再多,也生产不出来你需要的东西。”华天宇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颜如玉没想到这个小男孩这么不好对付,她咯咯笑道:“话在理,可如果我不投资,就算你有方子也只能偏安一隅,你的方子又能产生多大的价值?如果方子真像你说的那样灵验,我会把它打造成世界级的产品,一年的产入有多大,你将会分到多少金钱,你算过吗?” 华天宇还是摇了摇头:“你忘了,方子在我手里,我可以找任何人合作,我不相信,没有识货的人。”华天宇的反击很犀利,寸步不让。 颜如玉咯咯娇笑起来,媚眼如丝的望着华天宇:“小弟弟,你很在行吗,你想要多少。” 颜如玉眼神如波,眼晴里仿佛要溢出水迹,红色的舌头露出一点,在嘴唇上轻轻的一舔,就这么一舔,就让华天宇的血液上涌,是上下涌动,他连忙躲开颜如玉的眼神,又来! “我七你三。” “小弟弟,你胃口未免太大了吧,你想把姐姐也吃下去吗?”颜如玉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勾魂动魄。 华天宇不理她的举动,缓缓说道:“我只想找一个真心诚意与我合作的伙伴,你如果再这样,就不要谈了。” 咯咯咯,颜如玉大声笑了起来,牙齿紧咬,这小子比她预料的要难肯,不仅咬得紧,而且味口也大,她小瞧了对方。 “好,那姐姐就好好和你谈,你要七成,你认为要得出?给我一个理由。” 华天宇冷静的回答道:“我要七成自然是有原因的。 第一,是这个药方的珍贵之处。这个药方对外伤有着极其灵验的效果。正常外伤,缝合伤口,七天才能拆线,如果用‘生肌玉容丹’最早三天就可以拆线,而且可以做到除疤的效果。 云贵白药虽然对治疗外伤有显著效果,可是和我的药相比,它差了整整一个层次。云贵白药年产值200个亿,我的药方生产出来后,只要推广渠道合理,产值绝对要超过云贵白药。 其次,我手里还有别的方子,‘生肌玉容丹’推广开后,我还会推出其它的产品,你认为与我合作,吃亏还是赚了,一目了然。” 颜如玉眯着眼晴,望着华天宇,华天宇也不逃避,只是和她对望。 “呵呵!”颜如玉笑着。“说这些太早,我们需要验证,六个小时过后,我要看药效。现在,姐姐饿了,你有什么办法把姐姐的肚子填饱吗?” 家里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吃,华天宇下楼给颜如玉要了几个菜端上来。 闻到香味的颜如玉陶醉的眯着眼晴:“姐姐下了飞机就跑到你这里,看在你还算孝心的份上,姐姐的大腿没白让你摸。” 华天宇不由气结,这女人说话就没正经过,他什么时候摸过她的大腿,说到大腿,华天宇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的确很白,很美。 田蔓琼半个小时之后赶了过来,看到坐在沙发上吃东西的颜如玉,看到她撕开的丝袜,裸露出来的雪白大腿,田蔓琼张大了嘴。 “你们?” “你们什么,大惊小怪,我在吃饭,又没吃人,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的小弟弟!” 颜如玉白了田蔓琼一眼。 “死妖精,你吓死我,谁你都调戏,天宇是我弟弟,她没有把你怎样吧!”田蔓琼后一句话是对华天宇说的。 华天宇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平静的说道:“如玉姐就是喜欢开玩笑,我们谈得很开心。” 田蔓琼望了一眼颜如玉雪白的大腿,撕开的丝袜,被她的眼神盯得极度不适,颜如玉终于投降:“好了好了,求求你别看了,看这里,看这里,不要看别的地方,这里才是关键。” “你受伤了?”田蔓琼这才注意到颜如玉大腿上贴着的膏药。 “你怎么受的伤的,怎么伤在这里。”田蔓琼感到惊讶。 颜如玉嘻嘻笑道:“是你弟弟要看我的大腿,我怎么撕打得过,所以......” “别胡说,我还不了解你!” “咯咯!”颜如玉大笑起来。“真没意思,这也骗不过你,我是以身试法,我就是想看看小弟弟的药膏有多厉害,在咱们店里受伤的赵姐,用了你弟弟的膏药她的伤口完全愈合只用了三天,只留下淡淡的一道印痕,我不信任何人,我只相信我的眼晴。” “你这个疯子。”田蔓琼嗔骂道。“你想怎样,要投资?要合作?” 颜如玉眯着眼晴道:“没错,这个项目,如果可以,我投定了,至于能不能谈成,我要看六个小时后的结果。” “疯子,就算要看效果,也不至于用自己做实验,你这个疯婆子。” “呵呵,小弟弟,你姐姐说我疯,你认为我疯吗?” 华天宇很无语,一个疯字能形容得了颜如玉吗? 第七十四章 奇症 田蔓琼、颜如玉、华天宇最终敲定合作事宜。华天宇技术入股占四成,田蔓琼、颜如玉注资,两人各占三成。 就在他们敲定怎样合作后的第二天,田镜云打来了电话,他要华天宇陪他进京,同他们一起进京的还有卫盛进。 学校安排的实习马上就要开始,田镜云要华天宇陪他进京注定耽误实习时间。田蔓琼提前联系了邵院长,帮华天宇解决实习问题。 田镜云这次请华天宇进京是邀请华天宇给他的老领导看病,在见识到华天宇的医术后,田镜云最终决定下来邀请华天宇出手。 华天宇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治好田镜云老领导的病,所以在田镜云邀请他进京时,就已经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田镜云的老领导又岂是普通人。 华天宇不敢托大,他虽然有《抱朴子》这样的大杀器,但是世上的病也是千变万化的,《抱朴子》虽然神奇,但他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治好田镜云老领导的病,但是田镜云相求,他不能推托。 田镜云这次进京,一是开会,二就是要带华天宇去见一见他的老领导。田镜云有言,到时候相机而动,一切看情况再出手,因为他的这个老领导一辈子都没看过中医,原因无它,因为老爷子对中医有偏见。 华天宇猜到,这次任务一定很艰巨。 两天之后,华天宇坐上田镜云的专车同往京城。 车进入京城地界后直接开往玉泉山,华天宇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他知道,很多领导人在退休之后,很多会选择住在这里,田镜云的老领导又岂能是普通人物。 田镜云的座驾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赶到了玉泉山下的一个别墅。通报之后,轿车开了进去。 一名中年男子很快从别墅里走了出来,面带笑容的迎上来。 “田书记,知道您要过来,卫老叫我在这等您,卫老叫您再等一会,他钓上来几条鱼,要留您吃饭。” 说话的是卫老的生活秘书郑军,与田镜云很熟。 田镜云说道:“那我过去吧,陪老人家钓一会儿鱼,说会儿话。” 郑军说道:“那好,我们一起过去,距离这里不远,咱们走过去。 华天宇和卫盛进走在后面,他小声问道:“卫哥,田书记的老领导是卫老,你也姓卫,什么关系?” 卫盛进没好气的道:“我爷爷。” 华天宇知道卫盛进为什么对他没好气,卫盛进求他进京给老爷子看病,他给推脱了,田镜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就跟了过来,卫盛进还指着借这个机会拍拍爷爷的马屁,还没等他动手,田镜云就先下手了,卫盛进怎能不郁闷。 华天宇笑道:“卫哥,咱不带生气的,田伯伯带我来,老爷子肯让我给看病,你带我过来会是什么效果,估计咱哥俩都得被老爷子轰出来,你信不信?” 卫盛进苦逼着脸道:“哥们这回逃不过这劫了!” “为什么?” 卫盛进说道:“田叔带我过来,就是向老爷子征求意见来了,估计用不了几天我就得上辽东工作了,哥们最想做的是一个闲人,最好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看来这辈子没这个机会了。” 卫老钓鱼的地方距离住处不远,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湖泊,面积不大,四面环山,风景秀丽。 华天宇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人家背对着他们坐在湖边聚精会神的望着湖面,身后两名警卫员笔直的站在那里。 “卫伯伯。”田镜云紧走几步,走到卫老身后,关心的问道:“卫伯伯,天有些冷,您怎么不多穿点?” 卫老笑呵呵的道:“还好还好,镜云啊,到辽东以后工作顺不顺心,有什么困难吗?” 田镜云说道:“辽东是老工业基地了,国家这些年一直要振兴老工业基地,但是积硅成疾,不是一蹴而就就能实现,摊子太大,担子很重,压力也很大,这两年我一直在寻求突破,为什么辽东这个大省在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从当初首屈一指的大省沦落到二流省份,这里面不乏地理位置的关系,但是究其根本,是我们自身发展出现了问题。 所以这两年,我提出口号,要跨越式发展,要创新观念,创新科技,把眼光放得更长远,把步子迈得更大,这样才能追得上兄弟省份的步伐。” 卫老说道:“治大国如烹小鲜,要细火慢熬,步子要大,更要稳,跨越是必须的,但是要记得步子迈得大,就回过头来仔细看,回头看,查找迈了大步之后是否有什么隐患,把隐患排除掉,把步子迈得更大,查缺补漏,打牢基础,这样才能不败。” 田镜云说道:“卫伯伯,我会记住您的话,在我任职期间一定要把辽东的经济搞上去,不负卫伯的期望。” 卫老笑道:“什么负不负的,来,坐下陪我钓鱼,晚上尝尝我的手艺,我炖的鱼越来越好吃,现在一天不吃鱼,我都吃不下去饭了,这几年胃口越来越不好,要是没这鱼下酒,都不知道吃什么了。” “卫伯伯,您这段时间身体怎样?” 卫老说道:“还是那样,害得我都不敢出门了,怕那些老兄弟们看了笑话我,这不,每天到这里钓钓鱼,爬爬山。” 田镜云说道:“卫伯伯,您还记得我的旧伤吧!” “当然记得,换成别人,早就被这伤病累得爬下了。” “卫伯伯,我的伤病被人治好了!” “治好了?怎么治的?谁给治的?这是好事,这个人很厉害啊!” 田镜云说道:“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医术很高明,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了,卫伯,让他给您看一看怎样。” 卫老笑道:“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那就让他看看。”卫老放下鱼竿,站起来,转过身来。 华天宇这才看到他脸上戴着墨镜,看不到他的眼晴,田镜云扶着卫老走过来。 卫盛进连忙小跑过来:“爷爷,我过来看您来了,您走路小心些。” “小兔崽子,知道过来看我这个老头子来了,是不是又闯祸了,我告诉你,休想让我上你老子那给你讲情,一天到晚没个正事,没事出去少给我丢人。” 卫盛进笑嘻嘻的说道:“爷爷,您就可着劲的说我,我是卫家的人怎么能丢您的脸。” 田镜云说道:“卫伯,我已经和子威打过招呼,过几天调盛进去辽东,关系我已经叫组织部去办了,我帮你们照看他一段时间,您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他。” “好,到你那我放心,不要叫他骄奢,你给我好好管教他!” 卫盛进耸拉着脑袋,他知道这一关他是逃不过去了。 “卫伯,这就是治好我病的那个孩子,我那孙女的病也是他给治好的。” 华天宇连忙上前一步:“卫老,您好!”华天宇当然知道站在他眼前的这位老人是什么人。 “好好好,年轻有为,咱们回去再说!” 回到山下的别墅,到了客厅,卫老坐下,这才问华天宇:“我的病,镜云和你说了吗?” 华天宇如实回答道:“田书记已经说了!” “你有什么想法?” 华天宇斟酌了一下道:“要视具体病情来看,在未诊断之前,我也不敢妄言。” 卫老点了点头,然后把墨镜摘了下来,华天宇这才看去,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果然如田镜云所说的,卫老双眼向上翻着,双目上视,模样怪异到了极点,果然是奇症! 第七十五章 掌击 卫老双眼上翻,看人的时候不能直视,想要直视就要低下头,病症非常奇怪。早在来京之前,田镜云就已经详细的说了卫老的病情,华天宇虽然心里有了些想法,但是还没见过医案,华天宇也不敢妄断。 郑军把这段时间给卫老治疗的医案拿了出来,华天宇捧在手里仔细的观看,西医的治疗医案没什么特殊之处,用的是神经类的药物,还有多个恢复方案,华天宇只看了几眼就抛到了一边。 西医的治疗方案不是不好,但是治标不治本,上面写的结论不用细看也知道结果,用抑制神精类药物控制双眼上翻只能崭时调整卫老的症状,药物一停,又恢复病症,医案上记载的很清楚。 中医治疗的医案华天宇详细的看了一下,主要看的是京城中医药大学诸振邦老先生的诊断,这位老先生是国手级别的中医大家,吴作荣教授在授课时引用过他的医案,老先生也是中央医疗组的成员,地位超然。 他的诊断结果是‘肝经痰郁’,用药是‘半夏厚补汤’,这个诊断与华天宇的判断不谋而合,‘肝开窃于目’,眼晴出现异常,说明肝出现问题,可是医案上最终的结果是,卫老服药后并未好转,而后便没有下文了。 华天宇知道老爷子不喜欢中医,之前田镜云就已经说过,所以这时候他也不好多问。像卫老这样的人,能够做到他那个位置,这样的人都是性格强势,极有主见的人物,人无性格不立,所以华天宇也不好多问。 田镜云叫他相机而动,那就说明,就算是田镜云也不敢忤逆卫老的决定,说白了,这老爷子是一个性格倔强的主。 从那些医案里就能看出来,老爷子对那里面的治疗方法,他自己拿捏,有的方面根本就不按照医生交代的做,这样的病人,医生也没多少办法。 病人太有性格,主观主意正,而且身份特殊,就算是医生也是拿这位没办法啊! 华天宇给卫老把了脉,心里就有了结果,卫老这个病正是中医里‘痰饮’中的一种,这种病症是外感‘六淫’引起,但凡由痰饮引起的病症都比较复杂,病症缠绵难愈。 他刚才看到了诸振邦开的药方,药方是对症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治好? 华天宇心里有怀疑,但他没问,这位老爷子不喜欢中医,他要是贸然给开了中医,老爷子不吃,或者把他给赶出去,这都是有可能的。 他眼珠一转,就有了别的想法。 等到把完脉后,华天宇说道:“卫老,您这个病我能治,我要用针,给您扎几下,至多五下,您的眼晴就能立刻复位。” “真的?” 卫老望向华天宇,可惜,他看人的时候不得不低着头,不然就不能直视,虽然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是华天宇却不敢笑,当着这位的面笑,那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田镜云虽然意外华天宇敢这么肯定能治这个病,可是他了解华天宇的手段,他的病三十几年了,华天宇不也照样给他治过来了吗? 但是郑军不知道华天宇的底细,心想田书记怎么这么不分轻重,找来这么个年轻人给卫老治病,这不是乱弹琴吗? 要是这个年轻人谦虚谨慎些还好,这把了一下脉就大言不惭,说是能治卫老的病,这不开玩笑吗?中央医疗组的专家来了多次了,也没敢说就能治好卫老的病,这小伙子这么说话,到时治不好,该怎么收场啊,他在替田镜云担心! 华天宇肯定的点着头道:“卫老,只要您敢让我治,我就敢保证立竿见影。”华天宇用的是激将法,他摸准了卫老的脾气,卫老低着头看他,他就平静的对视。 好一会,卫老才说话:“脾气像我,那你就试试。” 卫老的话说出来,松了口气的不仅是华天宇,还包括田镜云。 华天宇随身带着针具,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见华天宇要给卫老用针,郑军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是卫老的秘书,给卫老治病,也是要请示上面的,如果不是田镜云带人过来,他是不会让华天宇给卫老诊治的。 看病可以,但是施治,医方和药都要报给上面的医疗组,论证之后才能给卫老服用,他刚才没阻止,那是因为华天宇只诊不治,现在他要给卫老用针,要是给扎坏了怎么办,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田书记,您看......” 田镜云明白郑军的意思,他俯下身子在卫老耳边说道:“卫伯伯,要不找个人先试试。” 卫老摆了摆手:“没事,扎几下还能扎出病来?动手吧,我看看这小子有多大本事!” 田镜云望了华天宇一眼,华天宇明白田镜云的意思,点了点头,叫田镜云放心。 银针消了毒了,华天宇取的足厥阴肝经。中医里讲‘肝开窃于目’,眼晴有毛病,出现异常,那就是肝的问题。 中医辩证施治,这是和西药有本质的区别,不懂中医的人,根本不明白,为什么眼晴出毛病却去治肝,这不是头痛医脚吗? 华天宇判断出,卫老的眼晴之所以上翻,这是痰郁于肝引起的症状,跟眼晴无关,他用针炙的方法疏通肝经,肝经一通,八成这眼晴就能复位了。 华天宇找准穴位,银针直刺,然后轻轻捻动,疏通肝经。大概二十多分钟,华天宇收了针。 田镜云等人扶起卫老,几个人都围了过来,尤其是田镜云,心里七上八下,华天宇是他带过来的,刚才华天宇话说得很大,要是治不好...田镜云不敢多想。 卫老缓缓睁开眼晴,众人一看,全都你看我,我看你,卫老的眼晴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向上翻着。 郑军怕田镜云尴尬,连忙说道:“可能没那么快,一会或许就好了。” 华天宇也不做声,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卫老的眼晴,然后说道:“卫老,你弯一腰。” 卫老低着头看了一眼华天宇,随后弯下腰。 华天宇也不说话,在他的后背上‘啪啪’就是两掌,用力的拍打在他的肝脏部位。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田镜云,他没想到华天宇竟然连提醒都没有提醒,就在卫老后背连拍了两掌,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郑军吓得脸色铁青,刚要制止华天宇,就看到卫老‘哇’一下吐出一口浓痰,味道有些难闻。 郑军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卫老,您.....”等到卫老直起腰来,郑军的眼晴瞪得跟铜铃似的,原因无它,卫老的眼晴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 惊讶的不仅仅是郑军,就连田镜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卫伯,您好了! 第七十六章 病从口入 卫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胸口好像一下轻松了许多,整个人爽利了起来,最重要的是他的眼晴,已经可以自己控制了,上下左右都可以活动。 郑军抑制不住喜悦,激动的说道:“卫老,您好了,好了,真是太好了。” 田镜云也是满脸喜色,卫老不仅是他的老领导,也是他父亲生前好友,他能走到今天,也是卫老在位之时提携,所以对卫老有着很特殊,很深厚的感情,所以两家人走得也特别的近。 现在看到卫老的病好了,他也同样满脸喜色,可以说卫老保重身体,在某一个层面就是他的助力。 卫老活动了一下,这才看向华天宇:“小伙子,医术不错,你叫什么名子?” 华天宇不卑不亢的说道:“卫老,我叫华天宇。” 田镜云笑着说道:“卫伯,囡囡的病也是天宇给治好的,别看他年纪很轻,手底下有真材实学。” 卫老点了点头:“很聪明,也很有办法,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你和盛进认识吗?” “卫哥啊,我们熟悉!”华天宇回答道。 “熟悉就好,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多走动走动,有时间就叫盛进带你到我这里玩。” “好的,卫老!” 郑军一脸羡慕的望着华天宇,虽然卫老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但是他刚才的话要比说任何感谢的话都要有用,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人,说感谢的话反到显得虚了,叫华天宇与卫盛进多接触,那就是说,老爷子认可了他,卫家的人肯定要承他的人情,如果这小伙子想要在仕途上发展,那肯定一帆风顺。 华天宇说道:“卫老,您的病并没有痊愈,刚才我用银针疏导,只是把肝经疏通,但是这个疏通只是暂时的,您体内‘痰饮’淤积,堵塞肝经,不把体内的‘痰饮’排净,您这个病还会复发。” 卫老疑惑的道:“痰饮,那是什么?” 几个人都望向华天宇,华天宇说的这个‘痰饮’是中医术语,在场的人没人明白。 华天宇说道:“中医里认为人体内部,各个脏腑之间通过水液运化联结在一起。所谓的痰饮指体内水液不得输化,停留或渗注于体内某一部位而发生的病证。这些水液以较稠浊的称为痰,清稀的称为饮。 就以卫老这个病为例,这是‘痰饮’郁于肝,阻挡了肝的升发,肝开窃于目,所以引发的症状就是双眼不由自已控制,双目上翻。如果不把肝脏里的‘痰饮’清除干净,等到他淤积到一定程度,就又会发病。” 众人听得不住点头,华天宇解释的很清楚,没有讲太深的中医理论,只是简单的形容了一下病理,所以就算不懂中医,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田镜云道:“天宇,要怎样才能将卫伯体内的痰饮排除干净。” 华天宇说道:“很简单,用萝卜籽就好。” “萝卜籽?” “萝卜籽能降气化痰,它有个学名,叫做莱菔子,是中药的一种,以可入药,对降气化痰的效果非常显著,几乎服下之后就会起作用。” 卫老对郑军说道:“我记得秋天的时候我采了一些萝卜籽春天要种,你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 郑军说道:“我放到地下室了,我这就去找。” 不一会的功夫郑军就把卫老春天采的萝卜籽找了出来,别墅后面有一块菜地,卫老春天的时候自己播种,各种疏菜都有,就连菜籽都是自己收集,没想到竟会用来治病。 华天宇把这些菜籽放到炒锅里用文火加热,一直炒至鼓起,不时有爆裂声响起,直到外表色泽加深,内部黄色,并有香气逸出,华天宇才把萝卜籽取出晾凉,然后捣碎,用热水冲开后,叫卫老服用。 炮制开的菜籽用水冲开后带着香味,卫老也不矫情,端起碗来一口气喝了下去。 华天宇叫警卫员找来痰盂,这药服下去半个小时后,卫老坐在那里就感觉到不对了,胃里翻江倒海,一喘气就感觉到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好像拉风箱一样,原本还在聊着天,可是卫老忽然停下来,眉头皱起。 田镜云说道:“卫伯伯,您感觉怎样。” 卫老摆摆手,皱头皱起,紧接着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华天宇知道怎么一回事,走过来,用手轻轻的拍着卫老的后背,老爷子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把郑军等人吓得够呛。 再看卫老吐出来的东西,都是成团的粘呼呼的东西,味道难闻到了极点,卫老吐了好一会才渐渐缓过来。 华天宇叫警卫员把卫老吐出来的东西拿出去掩埋,他有些搞不清楚,怎么卫老体内的‘痰饮’这样重,原本他以为卫老吐出几口也就达到极限了,可是卫老好一顿吐,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卫老喝了几口温水之后,这才渐渐的缓了过来,他自己感觉到身子轻飘飘的,过去整日里感觉到胸口闷得厉害,现在竟然呼吸顺畅,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憋闷的感觉。 见大伙都看着他,卫老说道:“舒服多了,天宇啊,这是怎么回事?”卫老自己也感觉到不可思议。 华天宇想了一下道:“卫老,这是好现象,您胃里积食了大量的痰饮,通过药物催化,您把这些粘痰都吐了出来,在吃几次萝卜籽,您体内的‘痰饮’就能清除干净了,只是......” 听到华天宇最后一句话,大伙都把目光盯到他身上,尤其是卫老,望着华天宇道:“怎么,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华天宇说道:“卫老,您平时的饮食都吃些什么?” 没等卫老回答,郑军军抢着说道:“卫老平时有固定的营养餐,搭配的很合理,这有什么问题吗?” 华天宇说道:“把卫老一日三餐的食谱拿给我!” 见华天宇这样说,郑军连忙取了卫老的日常食谱,华天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异常的地方,食谱的搭配很合理。 他摇了摇头,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如果不是饮食上的问题,那么卫老体内那么多的‘痰饮’又是怎么来的,华天宇百思不得其解。 这么一折腾已经四五点钟了,郑军早就吩咐人备了饭菜,饭菜做好,卫老请田镜云和华天宇上桌,大家一起吃饭。 卫老的病治好,心情格外愉快,他被这个病折腾了三个多月,时好时坏,现在终于解脱,叫郑军给倒了酒,老爷子高兴,要喝几杯。 田镜云陪了一杯,华天宇也倒了一杯。 卫老指着桌上的鱼道:“你们尝尝这个,这是我钓上来的,退休了,整天无所事事,闲时无聊,就坐在湖边钓鱼养生,打发一下时间,天天吃这鱼,就是没有吃腻的时候。” 华天宇一直在想着卫老的病,听到卫老的话后,忽然一道灵光闪到脑海之中,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卫老,这鱼您每日都吃?” “对啊,天天钓,自然天天吃。” “您吃了多久了?” 卫老见华天宇这样问,他想了想道:“搬到这里有七八年光景,七八年的来几乎三天吃两次。” 华天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卫老,您这病就是吃这鱼吃出来的,这鱼再也吃不得了?” 众人听到华天宇的话后全都停下筷子,看着他,吃鱼能吃出病来,还把眼晴吃得上翻,开什么玩笑,桌上的人没人相信。 第七十七章 电视访谈 (白天有事,晚上赶出来一章,明天两更,向兄弟们求周一的推荐票) 见众人一脸疑惑,华天宇说道:“之前,我一直没弄清楚卫老体内痰饮为什么如此重,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 这种草鱼味美,香甜,对于有胃病的人是极好的滋补品,具有开胃、滋补、抗衰老等功效,这是从食疗的角度来看。 但是任何事情,物极必反,大量的食用鱼肉,就会造成营养过剩,尤其是这种鱼类,它开胃、滋补,但是一但营养过剩,就会造成体内水液不得输化,形成大量的痰饮。 卫老服用药物后,吐出大量粘呼的液体,这些东西就是食用过量的鱼肉形成的,所以这个鱼卫老不能再吃了,只要把我开的药方再服几次,化解体内的痰饮,卫老的病就不会再复发。” 卫老说道:“你的意思,我的病是吃这个鱼吃出来的?” 华天宇说道:“不错,这个病就是吃出来的。人体生病,从中医的角度来讲大多是因为阴阳失衡,体内正气不足,饮食无节,起居失常,喜怒无常,外感六淫所引起的,您这个病就是因为饮食的问题造成的。 刚才我给您把脉,您的身体并没有其它问题,只要注意保养,一年四季按照气候变化的摄生法则,注意保养,身体就会康健无病。” 卫老听到华天宇的话颇感兴趣:“按照气侯变化保养身体,这个怎么讲?” 华天宇说道:“比如说春天,这个季节是生命萌发的季节,天地万物推陈出新。天地自然都是富有生气的,万物欣欣向荣。 这个时节入夜即眠,早睡早起,保持身体舒缓,早晨的时候多在外面散步,保持精神愉悦,胸怀开畅,这就是适应自然,使人体与自然同步,保养生发之气,人就不会生病。 否则违逆了春生之气,便会损伤肝脏,使提供夏长之气的条件不足,到夏季就会发生寒性病变。 再比如夏季三个月,是自然界万物繁茂秀美的时节。 此时,天气下降,地气上腾,天地之气相交,植物开花结实,长势旺盛,人们应该在夜晚睡眠,早早起床,保持愉快,切勿发怒,要使精神之英华适应夏气以成其秀美,使气机宜畅,通泄自如,这是适应夏季的时节,保护长养之气的方法。 如是违逆了夏长之气,就会损伤心脏,使提供给秋收之气的条件不足,到秋天就容易发生疾病。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人体适应自然的季节变化,这是万物生命的根本,顺从生命发展的根本规律,就能与万物一样,在生、长、收、藏的生命过程中产生病变。 如果违逆规律,就会产生疾病,按照气侯变化保养身体,就会延年益寿,避免生病,这是中医的养生之道,也是中医预防疾病的方法。” 卫老听得连连点头,他对中医一直不待见,是因为他少年之时,家境贫寒,他父亲生病,去请当地一位有名中医诊治,可那位中医漫天要价,家里把该卖的都卖了才凑够治病的钱,可是治疗了一个多月他父亲的病也未治好,还差点送了性命。 幸好他所住的地方距离城镇较近,邻居给出主意叫卫老带父亲去县城的西医诊所去看看,卫老听了邻居的话,把父亲带到县城,这才把命拣了回来,所以从那以后,卫老就再也不信中医了,而且从心底厌烦中医。如果不是华天宇一开始就用了激将之法,也未必就这么顺利治好卫老的病。 卫老对华天宇讲的养生之法大感兴趣:“按照你的**,只要顺应四时变化,人体就不会生病,如果违逆了气节变化,就会产生疾病,你这么讲的确有些道理,可是人的身体也未必能够时时顺应气节变化,怎样调整人体的节奏与四时相应,这个就有些难了。” 华天宇当然明白卫老的意思,他笑着说道:“所以古人养生,不仅仅是使自己的身体适应自然变化,而是使自己做到‘天人相应’,比如道家的吐纳、佛家的禅坐、印度的瑜伽,这些都是使人与自然达到‘天人相应’的法门。 如果卫老有兴趣,我可以教给您一套‘五禽戏’,这套‘五禽戏’是华佗先师所创。据传华佗的徒弟吴普依法锻炼,活到90多岁依然耳不聋,眼不花,牙齿完好,达到百岁高龄。 现代医学研究也证明,作为一种医疗体操,五禽戏不仅使人体的肌肉和关节得以舒展,而且有益于提高肺与心脏功能,改善心肌供氧量,提高心肌排血力,促进组织器官的正常发育。 这套‘五禽戏’我教给了田伯伯,对他的旧伤有很大的作用。卫老不妨学习一下,每天打几套,一定会保持身心愉悦的。” 卫老眼晴不由一亮,他退休之后的确没有事可做,听到华天宇说的这个‘五禽戏’顿时就来了兴趣。 吃过饭后,田镜云还有事去京城,华天宇和卫盛进留了下来。卫老向华天宇请教养生方面的知识。 华天宇得到是葛洪先师的传承,葛洪是道家天师,对于养生之法葛洪先师的传承里有着完整的理论和实践基础,这一老一小谈得到是投机。 华天宇在西山别墅停留了两天,把‘五禽戏’教给了卫老,直到卫老身体完全恢复,他才离开。 原本卫盛进要带他进京城转一转,可是颜如玉打来电话,叫他速回天宁。 自从华天宇在‘一笑倾城’坐诊,通过第一批顾客的反馈,会所里面的顾客反响极大,在圈子里传得很快,对华天宇的医术极为认可。 恰好天宁电视台一档都市谈话节目要录制一期关于女性美容的节目,因为那档节目主持人宋瑶与颜如玉熟悉,所以询问了一下华天宇的情况。 颜如玉不吝推荐,所以宋瑶有意邀请华天宇做这期节目的嘉宾,同时邀请几个名星,共同谈一下女性美容这个话题。 ‘一笑倾城’是这期节目的赞助商,颜如玉要华天宇尽快回来,就是因为宋瑶要见华天宇一面,最终确定是否用他上节目。 因为这档都市谈话节目的收视率比较好,宋瑶要确定人选,要看一下华天宇的形像,还有他在中医美容方面的知识底蕴,她不能因为‘一笑倾城’赞助就盲目用对方推选的人上节目,否则会砸了她的招牌。 卫盛进开车,两人一起回了天宁。两人走前,田镜云就已经通知卫盛进,他回天宁之后就要安排卫盛进工作,所以要他做好准备。 卫盛进自知难逃此劫,这厮无可奈何的同华天宇回到天宇。 两人回到住处没多久,颜如玉就打来电话要华天宇去‘一笑倾城’,宋瑶已经在那里等他,这位美女主持要尽快确定人选,如果华天宇不符合她的节目设定,将会无缘这次节目。 第七十八章 考察(第一更) (求推荐啊!晚些时候还有一更,兄弟把推荐投过来吧!) 华天宇原本不打算参加这档电视节目,一是他太过年轻,未必能镇住场子,说服力不强。二是他还在求学阶段,不想出这个风头。 颜如玉强调,他必须参加这档节目。这档都市节目收视率很高,尤其是都市白领,很喜欢看宋瑶的这档节目。 ‘一笑倾城’赞助这期节目是真金白银投入到里面,做为‘一笑倾城’的坐堂医师,参加这档节目,能提高‘一笑倾城’的知名度,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扩大‘一笑倾城’的影响力,这是双赢的局面。 颜如玉这次出国学习,要在天宁开第二家分店,所以要靠这个节目借东风,这也是她向节目组推荐华天宇的原因。 最重要的一点,颜如玉强调,他们双方合作要建立在共赢的基础上。华天宇的药方虽然价值千金,但是他的名气不够,作为一名医生,最重要的就是名气,只有打响了名气,才能更好的推广他的产品和价值,这是捆绑在一起的。 正是后面的这个观点打动了华天宇,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想低调是不可能的。而且颜如玉还用话刺激华天宇,说他未必就能让宋瑶选中,能不能参加上这个节目的录制,取决于他自己的才学。 华天宇虽然不想出风头,但是颜如玉的话却刺激到了他。 华天宇赶到‘一笑倾城’的时候宋瑶已经在三楼的贵宾里等待华天宇了。 宋瑶26岁,是辽东省台都市频道的当家花旦,在都市频道拥有大量的粉丝,主打的节目叫做‘都市欢乐行’,每期节目都会邀请一到两位的明星做为嘉宾,同时邀请一名专家,被邀请的专家都是所谈话题方面的专家,这样显得更加专业一些,避免嘉宾对话的时候偏离主题。 宋瑶下期节目打算以都市女人美容、养生为主题,展开这期节目,这期节目的赞助商是‘一笑倾城’,同时也是变相的宣传‘一笑倾城’这个品牌。 宋瑶对节目要求很严格,每期邀请的专家她都要亲自把关,看对方是否能够适应节目的需求。 宋瑶正值事业上升期,凭借这档节目的热播,她现在已经是都市频道最热女主播,但是宋瑶对此并不满足,都市频道毕竟与卫视相比要差一个档次,她的目标是进军卫视,那才是她想要的舞台,所以每一期节目在做之前她都极为认真的审核,认真对待,希望取得好成绩,到时可以在卫星频道开一档自己的专属节目。 宋瑶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黑色的女士西服配上白色的打底衬衫,整个人显得干练精明,配上她精致的面容,给人以惊艳的感觉。 宋瑶看到华天宇进来后明显的眉头一蹙,被华天宇敏锐的捕捉到。 颜如玉向宋瑶介绍道:“这就是华天宇,‘一笑倾城’的首席专家,年轻吧!” 宋瑶微笑道:“华先生您好!”伸出手与华天宇礼貌的握了一下,宋瑶的手柔软细滑,仿若无骨,可是手温寒凉。 华天宇曾在都市频道看过宋瑶主持的节目,同宿李威的女友王亚楠就是宋瑶的粉丝,非常喜欢宋瑶的主持风格。 相互问好之后,宋瑶开门见山的说道:“华先生,这期的‘都市欢乐行’策划的是女性美容与养生。颜小姐极力向我推荐你做为本期的特邀专家,我想听听您对这个话题的意见。” 宋瑶这样说,也是在考验华天宇,她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女性,不会因为颜如玉的推荐和‘一笑倾城’的赞助而影响她的判断力,她需要的是有能力,有利于她录制节目的专家,而不是人情专家。 她事前并不知道颜如玉推荐的专家如此年轻,如果早知道华天宇是这样年轻的中医专家,她可能根本不会来,她不会把时间浪费到无用功上。 既然能够称为专家,而且是中医专家,那么最起码应该是一位五十岁以上的中医专家,像华天宇这个年纪的中医怎么可能称为专家,应该是中医学院的学生才对。 所以宋瑶根本就不看好华天宇,只是碍于颜如玉的面子,不得不‘考察’一下华天宇,就等对方表现出与节目不符合后直接PASS掉华天宇,然后另请高明。 华天宇刚才敏锐的观察到了宋瑶的表情,已然判断出宋瑶的心理,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主播对他心有嫌隙。 华天宇也不点破,双方落坐后,他微笑着说道:“宋小姐,我应该坦白的向你承认,我对女性美容一无所知。” 华天宇第一句话就搞得宋瑶一楞,‘一无所知’,对方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继续说道:“我不是学西医的,不可能从西医的角度来品评市场上的美容产品和保养方法,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明白’,哦,是三个字。” 原本眉头微蹙的宋瑶被华天宇逗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颜如玉也是忍俊不止,两个漂亮的女人同时白了华天宇一眼。 华天宇也不理会,好整以瑕的说:“但是我会从中医角度来对待女性美容,不同的角度观察问题可能会给宋小姐另类的感受。 就以宋小姐为例,刚才我和宋小姐握手的时候感觉到您的手温凉,其温在外,其凉在内,这种体质的人在秋冬季节的时候特别容易感染寒邪而生病。 我们从美容的角度来看宋小姐的体质,中医以金、木、水、火、土,来分区别天地、宇宙之内的事物,一切事物的变化都离不开金木水火土这五行,人也是这样。 以我的观察,宋小姐应该是木形之人,属于木音中上角,就像东方的苍帝一样。这样的人,皮肤呈现苍白是正常颜色。外貌特征以头小面长,肩背宽大,身直,手足小居主。多有才能,却劳心思虑,体力不强,多愁善感。此种属性的人能耐受春夏的温热,不能耐受秋冬的寒凉,具有柔美而稳重的特征。 我观宋小姐,你的手纤柔,但是皮肤欠缺光华,筋骨不壮,双目柔美,却失光彩,面部皮肤苍白而无华,隐隐有青紫之色,你这是劳心伤脾,肝木缺血的症状。 表现在身体上,就是身体疲倦,想要睡觉,可又无法安睡,多梦。而且胃口不好,不喜油腻,看到油腻的食物就会感到恶心,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耳鸣的状况,如果你已经产生耳鸣的状况,那就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出现问题。 现在看,可能看不出潜在隐患,可是时日一多,你的皮肤必然失去水华,易生褐斑,皮肤会干燥无华。” 华天宇还没说完,宋瑶就已经惊讶的无以复加了,华天宇所说的症状与她近段时间身体上的表现完全一致,她这两天已经开始出现耳鸣,尤其是晚上,两只耳朵嗡嗡的响,影响她的睡眠,本来就睡眠不好,这下可好,扰得她更加睡不着了。 可是去医院检查,做了听力测试,医生说是神经性耳鸣,给她拿了点药,已经吃了几天,可是没起到什么效果。现在听到华天宇的讲解分析,她内心惊讶到了极点。 对方根本就没有给她把脉,甚至询问,就已经把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说的明明白白,一点不差,她遇到高人了,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于医生的看法。 更让她感不可思议的是,华天宇竟然把她的性格特点了说了出来,难道中医这样神,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等到华天宇说完,她还在楞楞的望着华天宇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颜如玉推着她调侃:“干吗呢,我的大主播,就算我弟弟帅,也不致于盯着人家看不停吧,要不,我先退避三舍。” 听到颜如玉的话后,宋瑶闹了一个大红脸,这才回过神来。 第七十九章 女人,你可以再流氓一些吗 (求推荐啊,兄弟们) 听到颜如玉的话后,宋瑶闹了一个大红脸,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她可是久经杀场的女人,颜如玉这种暧昧的笑话可拿不住她,她白了颜如玉一眼道:“颜妖精,再说话没个把门的,我撕烂了你的嘴。” “别,要撕就撕我衣服吧,咱们比身材。” 宋瑶果断的打断与颜如玉的对话,要论耍流氓,十个她也不是颜如玉的对手。 “华先生,没想到你医术这样高明,我近段时间身体状况的确如你说,我该怎么办才能调整过来?” 宋瑶这句话可是诚心实意的请教,现在她看华天宇的眼神也变了,不像刚才,带着审视和挑剔,她被华天宇所表现出来的医术所打动,真心的服气。 华天宇说道:“很好调整,虽然你身体已经出现了一点状况,但是胜在年轻,身体自我恢复能力也很强,所以不用吃药,可以用食补的方法来调整身体,尽量做到休息好,半个月就可以恢复过来,我给你开一个食疗的方子,你按照我开的方子做,就会恢复。” 宋瑶把华天宇开的方子收好,她仔细看了一下,华天宇开的方子上面写着每天吃什么,一日三餐没有重样,每天都有一点改变,绝不重样,而且食谱很简单,都是市场上能买到的食材,没有大鱼大肉,而是简单实际。 宋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治病的医生,深深的看了华天宇一眼,然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策划书推到华天宇面前。 “华先生,这是节目的策划书,您仔细看一下,熟悉一下节目流程,到时我会通知您录制节目的时间,那就辛苦您了。” 敲定了华天宇参加节目,宋瑶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同华天宇和颜如玉告辞离开。 等到宋瑶离开后,颜如玉这才笑意盈盈的望着华天宇道:“小弟弟,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好,宋美女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你刚才那么能说,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你们男人一见到漂亮女人就特别想表现自己,然后征服女人,和她上床,做你们喜欢做的事情。” 华天宇被颜如玉的话搞得不知该说什么了,他要是不表现自己的才华,怎么能让宋瑶信服他的医术,明明就是颜如玉让他尽量表现自己,争取客窜专家,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又是这样一种说辞,这让华天宇实在是无语。 “怎么?不说话,承认了?” 颜如玉嘻嘻笑着,看着华天宇吃瘪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胸前两团硕大的圆球一晃一晃的,尤其是那道深邃的沟壑,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华天宇艰难的移开目光,说道:“颜姐,能不开玩笑吗?咱们说点正事。” “好啊,说正事!” 颜如玉坐到华天宇身边,华天宇吓得移开身子,可是颜如玉又凑过来,华天宇又要躲开,被颜如玉一把拉住。 “你躲我干吗?” 身子挨着挨身子,颜如玉熟透了身体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华天宇想要躲开,可是内心深处都又非常不舍,他实在受不住颜如玉这种行事风格。 “咱们能正常说话吗?” “我这样难道不正常吗?” “......” 望着一脸窘迫的华天宇,颜如玉终于以胜利的姿态站了起来。 “好了,姐姐今天就饶了你,现在咱们说正事。”颜如玉收起嘻笑的样子,一下又化身成为高冷的女神。 “上次和你谈过之后,我派人去罗浮山采集你说的那种金蝉,你看看是不是这种。” 颜如玉如同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盒子来,华天宇接过去,打开,盒子里面数十只金色的禅,与他脑海之中《抱朴子》里面的金禅一模一样。 华天宇惊讶的望着这些金蝉:“你搞到了。”他没想到颜如玉效率如此之高,这么短的时间就搞到了金蝉。 颜如玉嘻嘻笑道:“当然搞到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我告诉你,能用钱搞到的东西都不算个事,难的是用钱搞不到的东西,比如说:人心!” 颜如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用舌头舔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这个女人太能诱惑人了,华天宇怀疑,谁要是上了这个女人的床,会被她吸成人干的。 “金蝉我给你了,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把成品药搞出来,然后我会将成品药送到相关部门进行检测,如果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下一步就是办厂,然后生产,我这个人办事很有效率,小弟弟,姐姐给你三天时间,你能把成品药做出来吗?” 华天宇想了想道:“应该没问题,但是我需要一个加工点,还需要一些相关的简易设备,还有草药。” “没问题,你拉个单子,我叫人安排,这都不是问题。” 华天宇也不客气,将所需要的东西逐一写出来,数量、大小,然后把单子交给颜如玉。 颜如玉看了一眼,然后把刘芳叫上来,要她按照单子上面的东西购买。 “小弟弟,陪姐姐吃饭去有没有问题?” 颜如玉这么一说,华天宇果然感觉到有些饿了,可是看了一眼颜如玉,他果断放弃。 “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 “有事,什么事?” “呃...我要去学校,实习已经开始,我要去报道。” “报道?开什么玩笑,三天时间,你要赶制成品药,你报什么道?扯淡,假我给你请,药,你来加工,现在没事了吧... 要么我吃你,要么陪我去吃饭。”颜如玉给华天宇两条路选择,这女人实在太流氓,可华天宇又实在拿她没有办法。 华天宇:“......” 颜如玉要吃火锅,两人开车,找了一家火锅店坐下。 服务员过来,把菜单递过来,颜如玉接过来,用笔在上面挑着,然后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怪异的看了颜如玉一眼,没说话,拿起菜单走了。 颜如玉一脸妩媚的对华天宇说道:“你知道我刚才给你点了什么吗?” 华天宇摇了摇头,他现在有些不敢接颜如玉的话,这女人说话太流氓,指不定设计什么坑等着他钻。 “不知道!” 华天宇真不知道颜如玉点了什么,他实话实说。 “真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我给你点了‘牛鞭’” 华天宇喝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脸憋得通红:“你...” 颜如玉一脸不屑的表情:“干吗呀,姐姐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就得多补点!” “可是...可是...”华天宇连说了两个不是,就不再说话了。 颜如玉见他不说话了,盯着华天宇的脸看了半天,忽然大声说道:“我明白了,你还是处男吧!” 声音很大,周围的几桌上全都向他们这桌望过来。 华天宇就算是脸再大,也禁不住那些目光。 女人,你还可以再流氓一些吗? 第八十章 极品妖精(第一更) (求推荐票) 看到华天宇脸色难看,颜如玉咯咯咯的笑了半天,好一会才缓过来劲,轻声问道:“弟弟,不会是真的吧,你真是处男嗳,笑死姐姐了!” “有那么可笑吗?”华天宇铁青着脸说道。 “不可笑吗?我以为要找处男只能去幼儿园,而且错了大班都找不到,没想到竟然让我碰到了,你说姐姐幸运吗?” “你很无聊。”华天宇说道。 “你大学时没处过女朋友吗?你们没有那个啊,嘻嘻!” 华天宇:“......” 看到华天宇脸色越来越难看,颜如玉就越是开心,她觉得这个小男孩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越发想要逗弄华天宇。 她脱掉鞋子伸出腿,脚掌贴着华天宇的大腿一点一点的向上噌:“要不...姐姐帮帮你...告别处男怎么样。” 颜如玉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上菜的服务员看到颜如玉魅惑的样子,险些把手里的盘子送到地上,脸涨得通红,慌忙把盘子放到桌子跑开了。 华天宇忍无可忍,双腿猛得并拢,把颜如玉做怪的脚掌夹住,与颜如玉对视,虽然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丰腴的小腿是如此的性感。 颜如玉也不反抗,嘻嘻笑着:“怎么,小弟弟,还真想要啊,如果真想要,姐姐就成全你。” 颜如玉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向前,那张妖娆的脸近在咫尺,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尤其是她的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雪白一片,看得人口干舌躁。 华天宇毕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面对颜如玉这样的妖精,他跟本无从下手。躲也不是,跑也不是,不理她,可是她自己贴上来。这样的女人她不是妖精她又是什么。 华天宇被她打败了,身子向后,颜如玉的脚掌解放了,可是她得寸进尺,不仅没有退,反而脚掌向前,一下子就碰到了华天宇双腿之间。 华天宇没想到颜如玉会如此大胆,一下子楞住了,可是随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向着小腹处涌去,他无法自抑的~硬了! 感觉到华天宇的变化后,颜如玉也觉得过份了,想要收腿,可是一双有力的大手一下子就抓住了她脚腕,华天宇涨红着脸,双手抓得很紧,颜如玉想要收回来,可是已经来不急了。 “小弟弟,你弄痛姐姐了,还不松手嗳!” 华天宇铁青着脸道:“想让我松开也行,咱们约法三章,以后不准这样...” “不准怎样?”颜如玉舔了一下嘴唇,那妖媚的脸蛋,妩媚的神情,高耸的****,撩拨得华天宇不要不要的。 “你要是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嗳!”颜如玉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她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里像猫抓的一样。 华天宇气得不要不要的,如果不是公共场合,他恨不得立刻剥光了这个女人的衣服,然后狠狠的惩罚她,让她知道男人是不能随意撩拨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可是他也只是想一想,真那么做,他还真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不要逼我!”华天宇恶狠狠的说道。 颜如玉是个懂得进退的女人,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最危险,什么时候可以撩拨,什么时候不可以撩拨。撩拨到什么程度适时而止,撩拨到怎样的临界点果断退出。妖精就是妖精,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所以当她看到华天宇眼里危险的信号后,她知道自己该收手了。 “小弟弟,姐姐知错了,放开姐姐好不好,姐姐再也不敢了!”颜如玉好像做错事的女孩子,瞬间从妖娆妩媚,让人炽念横生的御姐转身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华天宇恨得不要不要的,松开手,把面前盘子的里肉、青菜一古怪的倒到火锅里,然后不再做声。 颜如玉嘻嘻了笑了笑,一脸轻松的表情:“怎么拉,生气了,这么小气,你是男孩子嗳,怎么能和女孩子生气呢,要不是姐姐给你讲个笑话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华天宇不理她,等到火锅开了,自顾夹着菜,自顾自吃。 颜如玉好像感觉不到华天宇不悦情绪,她自顾讲着:“有一个农村来的男孩子,到大城市打工,一下车就看到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广告牌林立,就连公共汽车上都画着妖娆的女子,男孩子从没见过这么开放的城市,不禁想入非非,她感觉到自己的跨下无比难受,于是找了一家私人诊所。大夫看他****呼呼地,说:“肿了,打针吃药!”,于是他交了钱,黑心的大夫给他打了镇静剂,不一会就好了!” 华天宇瞪了颜如玉一眼,这女人流氓起来比他们男生还要流氓。他小时候撺掇董经理偷看安依萱洗澡,跟颜如玉一比,跟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她愿意怎么讲就怎么样,华天宇打定主意,吃完他就走,把这个女流氓一个人留在这里。 颜如玉也不管华天宇,自顾讲着:“第二天,男孩子走到大街上,看到满大街的********,他呀旧疾复发,又来到那家诊所,这时大夫不在,他老婆问,你怎么了,小伙子。 小伙子就把病情说了一遍,医生的老婆眼晴放光,来,到卧室去,我给你治,小弟弟,你知道医生的老婆怎么给他治的吗?” 华天宇夹了一块鱼丸放到嘴里,就是不说话,凭你黄色笑话满天飞,我自巍然不动。 颜如玉笑嘻嘻道:“那我讲给你啊,医生老婆把小伙子带到卧室,过了半个小时,两个人出来了,这时候医生也回来了。小伙子冲上前去,一把就抓住医生的脖领,质问医生,你知道小伙子怎么问的吗?” 华天宇还真就没听过这个笑话,他知道不能理这个妖精,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不理她。 颜如玉学着小伙子的腔调说道:“你这个医生怎么给我治的,根本就没治好,还是你老婆好,不仅给我消肿,连脓都给我拔出来了!” 华天宇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剧烈的咳起来,这女人太能恶搞了,害得他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来。 颜如玉走过来,帮他轻轻的拍着后背:“干吗呀这是,现在不生姐姐的气了吧,姐姐讲的笑话好不好听。” 华天宇咳嗦够了,这才说道:“还能不能行,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了,你不生气了?” 华天宇被颜如玉弄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让一个女人给弄得不上不下,你说这滋味好不好受。 华天宇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好好坐下吃饭,我就不生气了!” 颜如玉笑嘻嘻的坐到对面:“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只要你不生气了,姐姐给你拔脓好不好!” “扑......” 华天宇刚刚吃到嘴里的东西又喷了出来,这个极品妖精,华天宇恨得牙根痒痒。 第八十一章 正义当道(第二更) 华天宇决定了,无论颜如玉再说什么,他也不理,吃饱了走人,再和她呆下去,要么被她撩拨死,要么被她搞成精神病。 见华天宇再也不说话了,只是闷头吃,颜如玉觉得没趣,也小口小口的吃起来,不过嘴可不闲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也不管华天宇爱不爱听。 华天宇是打定了主意,不管颜如玉怎么说,他就是不理会。 火锅店里顾客很多,不一会他们旁边那桌就吃完了,服务员刚刚收拾完,一对母女就坐到那里。 女孩子一坐下就开始数落她的母亲:“你说你来天宁干吗?穿得这么土,你这不是来给我丢人来了吗?晚上我男朋友要来看我,看到你怎么办?要是他看到你嫌弃我怎么办,你这不是来害我吗?” 老年妇女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你都三年没回家看过我了,听说你有男朋友了,我...我想给你把把关!” “你能把什么关呀,你个农村老太太会把什么关呀,真是的,你吃完就回去吧,我不想让我朋友知道我有这么个土里土气的妈!” 老太太低着头,只是说着:“我就是来看看你!” 华天宇听得眉头皱起,他向旁边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女孩个子不算很高,长得挺漂亮,可是一个人对母亲这样讲话,就算长成天仙,看在别人眼里也是面目狰狞的。 服务员送上菜单,女孩子把菜单丢到老太太身前:“你自己看,想吃什么自己划,吃完了就走吧。” 老太太手里握着笔,手抖着,根本看不懂菜单上面是什么。女孩不耐烦的把菜单拽过来,在上面划了几下:“就这些吧!” 然后对老太太说道:“我男朋友一会过来,一会你别说是我妈,我丢不起这个人。” 老太太的眼晴越来越暗,咬着嘴唇,只是嗫喏的说着:“我就是来看看你,给你把把关。” 女孩子不耐烦道:“行了,有什么看的,我在天宁挺好的,不用你担心,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挺好的,吃完就回去吧。 你说我一个人在天宁奋斗容易吗?你非要来看我,有什么可看的啊,你这次回去,以后就不要来了,让我男朋友知道你是我妈,我这些年的奋斗都不都白努力了吗。” 老太太眼晴发红,小声的啜泣,那低低的啜泣像一把刀刺得人心很痛。 华天宇重重的将筷子摔在桌上,看着那个女孩,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人都是父母生,父母养的,可是临桌的女孩对母亲说出来这么无情,这么残忍的话,她还是人吗? 不仅华天宇,旁边的几桌人全都向这边望过来,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一名中年女子和华天宇一样,把筷子丢到桌上,然后站起来去了洗手间,她是听不得这女孩的话了,换成任何人,听到一个人这样对母亲讲话,又有谁能听得下去。 一个人可以伤害别人,但是不能伤害自己的父母,那样的人连禽兽都不如,就算是狼崽子,它也知道回护自己的母亲,何况是人啊。 那女孩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你哭什么呀,好像我怎么你了,别出来给我丢人好吗?” 华天宇实在忍不住了,用力一拍桌子,指着女孩道:“你能不能闭嘴,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话让人反胃。” 颜如玉一把拉住他:“这种事,我们女人来。” 她走到那个女孩面前,盯着她道:“你是人还是畜生,你会说人话吗?” 那女孩就是一楞,她没想到这个漂亮得甩出她几条街的女人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对她这么说话,当时就楞住了。 颜如玉指着女孩道:“她是你妈妈,生你养你的妈,你对你妈就这么说话,她土怎么了,她再土也是你妈,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把你养得如花似玉的,你现在嫌弃她了,你嫌她土,嫌她穷。 你怎么不想想,你小时候她怎么对你,你生病的时候她怎么对你,你读书的时候是谁供养你,你在外面的时候,是谁牵肠挂肚的牵挂你。 你现在觉得妈妈丢你的脸,她土气了,丢你的人了,你有良心吗,你良心让狗吃了,你还是人吗?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父母,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知不知道,想让人尊敬你,想让人敬佩你不是因为你有多成功,当你用心的对待你老去的父母,用心去孝敬他们的时候,不用你说,任何人都为你点赞,为你赞美。 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颜如玉板起面孔,指着女孩训斥,她声音很大,周围的人全都转过头来,整个餐厅一下子肃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望着这边,华天宇第一个站起来,带头鼓起掌来,随后整个餐厅的人全都站起来鼓掌,宣泄着对那个女孩的不满。 这世间充满了正义。 那个女孩被颜如玉训斥的脸色难看,当所有的人都站起来鼓掌的时候,她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了。 低着头站起来,拽起桌子上的包,就向外走,走到母亲身边的时候,她说了一句:“都怪你,你看,他们都埋怨我,我不吃了,吃完你自己走吧!” 只留下坐在那里的老太太独自哭泣着。 华天宇彻底的失去了胃口,胸口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他想不明白那个女孩,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年迈的父母,想到他们含辛茹苦的养育自己,华天宇就有一种冲动,要尽自己最大的力量,让父母在有生之年过上幸福的日子。 华天宇走过来,坐到老太太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大娘,您别哭了,您吃点东西,我送您回去。” 颜如玉眼晴发红,坐到老太太的另外一边:“大娘,您别哭了,把你女儿的电话给我,我给她打电话,她还敢这样对你,我保证让她在天宁再无立足之地。” 颜如玉掷地有声,咬着嘴唇,眼里噙着泪水。华天宇望了颜如玉一眼,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并不像她表面所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她的内心同样有着一片柔软的地带。 老太太哭着道:“别,你们别伤害她,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来找她,不该来找她,我走,我走!”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泪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向门外走去,服务员走来,老太太的还没有算,华天宇一个眼神制止了服务员,掏出钱来给老人结了帐。 他和颜如玉对望了一眼,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意,两人一左一右陪着老太太走出去,走到店外路边不远的地方,老太太蹲在地上大声的哭泣起来。 华天宇的心抽搐着,双手紧握。颜如玉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蹲下来陪着老太太哭着,他们宣泄着是对世间所有不平事的忿瞒,对天下父母的敬爱。 俩人把老人送到车站,华天宇偷偷的把身上钱全部塞到老太太的衣服兜里,直到车启动,看着那个可怜的老人远离这个城市,他的内心很痛。 他和颜如玉对望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喝酒去!” (这章的情节酝酿了好几天,几天前在微信里看到一个视频,看到视频的女子就这样对待母亲的,心很堵,看得心里难受极了,把它写出来,宣泄出来,愿我们的父亲身体健康,安祥晚年,谴责那些不孝的人,他们连禽兽都不如!有同感的兄弟们给几张推荐吧!) 第八十二章 的确能干 (求推荐) 临窗的小酒馆里,地上已经喝空的酒瓶排成一行,颜如玉给华天宇倒满酒,眼神有些迷离,可却不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的挑逗华天宇了,好像酒精麻醉了她的神经。 她一口饮尽杯里的啤酒:“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华天宇陪着她喝空杯里的酒:“我在想,那位老人现在走到哪里了,她回到家里之后,要伤心成什么样子,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如此之大,一个人怎么可以那样心狠的对待自己的生母,她的心里难道没有愧疚,没有同情与怜悯吗?” 颜如玉咯咯的笑道:“我发现你是个多愁善感的小男孩,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的心太软,他就更容易受到伤害,只有心如坚铁,你才可以在这个社会上走得更远,得到的更多。” 华天宇摇着头道:“我不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也不想取得怎样怎样的成功,能够走到这个世界巅峰的人必竟是少数,我们大多数的人都是陪衬,陪衬并不意味着不幸福,高大上也并不意味着就会快乐。” 颜如玉指着华天宇道:“小弟弟,准确的说你是个小富即安的人,可是你偏偏又很有才华,一个有才华的人就算有这种小富即安的思想,也不会如愿。 因为你有才华,注定不会平凡,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想要成功,可是他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攀上成功的巅峰,有的人不需要怎么努力,就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当你的才华牵着你不断继续前行,你就会发现前面的路即便不是你想要的,你也必须走下去,生活不会以你自我的想法为中心,而是不断的推动你去前行,无论你愿意与否,都无法抗拒。” 华天宇望着已经有了醉意的颜如玉道:“我送你回去吧,你有点多了。” “回去干吗?你有想法嗳,小弟弟!”颜如玉眼神迷离,吃吃笑着,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你是不是觉我是一个坏女人,很贱,很随便的那种?” “没有。”华天宇回答着,他并不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和田蔓琼的关系,两人根本不可能认识,现在双方只是合作伙伴。 “撒谎!”颜如玉指着华天宇,“你的眼晴告诉我,你在撒谎。” 华天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些后悔陪颜如玉出来喝酒了。颜如玉是不是好女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女人是一个妖精,如果她诚心勾引一个男人,恐怕没人能够抵挡。 华天宇对颜如玉的感官不知是好是坏,她的性格乖戾无常,但是华天宇透过现象看本质,虽然颜如玉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出来那种妖气,到隐隐的似在保护她自己。 “我不是个好女人,因为我想成功,我迫切的想要成功,一个女人最大的本钱是什么你知道吗?我告诉你,那就是她的容颜,她的身体,一个无权势的女人依靠的仅仅是它,是不是很悲哀。” 颜如玉似乎真的喝多了:“你知道我看到那个女孩那样对待她的妈妈,我什么感觉吗?我想抽她,狠狠的抽她,她有妈妈,可是她不知道珍惜,我没有妈妈,我想好好对我的妈妈,可是她却走了,是不是很讽刺。” 颜如玉咯咯的笑着,更像是在发泄,在哭泣,华天宇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酒干,人醉! 颜如玉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华天宇扶着她出了店门。 “回家!”颜如玉大声叫着,车已经不能开,打了出租车,华天宇把她塞到车里,直奔一笑倾城。 刘芳还没有离开,看到华天宇扶着颜如玉从车里出来,她连忙叫来服务员把颜如玉接过去。 “颜总喝多了,你们扶她上去休息。” 华天宇对刘芳说道。司机即羡慕又嫉妒,这么晚了,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相伴,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可他没想到华天宇竟然把这个女人送到这个地方,多好的机会,不去开房,这小子是不是傻,司机用力的望着颜如玉,真他娘的大,真他娘的靓! “华先生,谢谢您,我会照顾好颜总。” 华天宇点了点头,叫司机开车。回到住处的时候卫盛近正在客厅里无聊的看着电视,看到华天宇回来,不悦的道:“兄弟,这么晚才回来,上哪喝酒去了,怎么不喊着我?不知道我一个人无聊吗?” “卫哥,有颜如玉,你敢去吗?” 卫盛进摇着头道:“拉倒,有她不去。”随后眼晴放光的道:“你小子是不是对她动心了,这么晚两个人出去喝酒,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事?” 华天宇望着卫盛进:“卫哥,你这么感兴趣,怎么自己不去试试,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那么怕颜如玉?”华天宇盯着卫盛进,这件事他憋在心里很久了,非常的好奇。 卫盛进瞪了华天宇一眼:“滚,谁说我怕她?”说完回卧室去了。 第二天一早,颜如玉打来电话。 华天宇要的东西还有药材差不多备齐了。‘一笑顷城’在市里有两个大型仓库,颜如玉叫人收拾出来一个,东西都搬到了那里。 颜如玉开着车,载着华天宇去仓库,在车上颜如玉看着华天宇笑,华天宇被她笑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华天宇说道:“你看我笑什么?” 颜如玉笑眯眯的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正人君子暧!” 华天宇说道:“我一直都是正人君子,只是你没发现罢了。” “呵呵,不害羞的弟弟。 现在咱们说正事,产品生产出来后,最早也要过完年才能通过药监部门的审查,这还是蔓琼托关系,不然一个新产品出来,最早也要半年才能通过药监审查。 现在已经一月上旬,二月份过完年,中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尽早投产,只有一个月的筹备时间。 我不想时间托得太久,所以要尽早开始筹备。‘生肌玉容丹’的效果我已经验证了,一会姐姐让你看看效果如何。” 华天宇当然知道颜如玉说的是什么,这个女人第一次见他就在自己的腿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来试验‘生肌玉容丹’的效果,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要说她是一个简单的人,打死华天宇也不信。颜如玉让他看,这种明显带有挑逗意味的语言华天宇直接选择忽略不计。 “我托朋友已经沟通好了一家中药厂,这家药厂在天宁效区,占地面积500多亩,因为销售状况不好已经停产,如果要购买下来,资金方面有缺口,所以我和蔓琼研究了一下,打算与那家药厂签订一个五年的租赁合同,只要咱们的产品打开市场,资金就会很快回笼,到时再收购药厂。 药厂建设,商标注册这些外围的事情,我全部搞定,但是生产环节,药方保密环节就需要你来研究。产品做大以后,一但销售渠道打开,就是财源广进的时候。但同时也是扩大生产,扩大规模的时期,有很多事,单靠我一个人,不可能片面俱到,到时候,你这个最大的股东就要参与管理了。 我和蔓琼商量了,药厂的法人要由你来担,过几天我会弄出合同来,咱们三个股东,开始的时候,方方面面都由我来支撑,蔓琼自己有她的一大摊子,没时间管这里,等到你成长起来后,你就要顶出来了,毕竟我俩都是女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颜如玉说的很明白,华天宇又怎么能听不懂,他把合作的事情想得简单了,以为拿出药方合作,就能坐收钱帛,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想得过于天真。 昨天晚上颜如玉说的话:当你的才华牵着你不断继续前行,你就会发现前面的路即便不是你想要的,你也必须走下去,生活不会以你自我的想法为中心,而是不断的推动你去前行,无论你愿意与否,都无法抗拒。 他这会才反应过来颜如玉说这些话的意思。 的确,生活不断推动你前行,不可能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移,既然要大干一场,那便全身心投入吧! ‘一笑倾城’的仓库距离市里并不远,处在几个物流区附近,交通非常方便。给华天宇使用的这个仓库而积200多平,足够他简单生产出一批‘生肌玉容丹’。 颜如玉和华天宇简单的研究了一下,第一批试装产品,以膏剂和粉剂为主,三天之内他要拿出成品,然后送交药监部门进行产品测试,拿下批文之后开始正式生产。 一但正式生产,没有一定的专业人员很难出效率。华天宇没有管理企业的经验,把他的问题提了出来。 颜如玉笑道:“这些不用你管,到时候你只需组织人生产,把保密措施搞好就可以,至于其它的事情都由我来做,姐姐能干吧!” 颜如玉笑眯眯的说着,华天宇没想那么多,随口说道:“能干!” 等到说完之后,看到颜如玉一脸坏笑的样子,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妖精就算是正经说话时也不忘了给他设陷井。 的确能干! 第八十三章 擦肩而过 (兄弟们,求推荐票啊) 华天宇当天下午就把王雷找过来帮忙,王雷的姑姑的在第一附属医院工作,行政级别是处级干部,中层领导,所以请假也容易一些。王雷不打算考研,毕业就要参加工作,就是他姑姑在背后帮忙运作。 王雷乐得请假帮忙,这几天实习开始,王雷一个头两个大,那些医生把实习的学生当畜生使唤,苦活累活都是实习学生的事,王雷叫苦连天,接到华天宇的电话后他果断请假,因为有他姑姑的原故,医院院务处没有难为他,所以假请得很容易。 他来的时候把小丽也带了过来,这段时间两人恋奸情热,每天都腻在一起。小丽家就在天宁,寒假开始也没什么事,就跟王雷过来凑热闹。 华天宇不嫌人多,人多帮忙效率才高。 卫盛进也被华天宇弄了过来帮忙,他上午去省委组织报道,分到省纪检委第三监察室任副主任科员,副科级。三天之后参加省委党校学习,然后正式工作,他在天宁只有华天宇这么一个哥们儿,所以到组织部报道后,就给华天宇打了电话,找华天宇喝酒庆祝一下。 卫盛进原以为田镜云会把他派到基层去吃些苦头,没想到竟然把他分到了省纪委,把他乐得够呛,不用下基层吃苦,他自然乐得自在。 华天宇接到他的电话就把卫盛进叫到这里,他这里缺人手,哪里有功夫陪他喝酒去,能抓一个壮劳力是不错的好事。 上次吃饭的时候,王雷见过卫盛进,也跟着华天宇叫他卫哥。 卫盛进没想到他是被华天宇拉来当壮劳力的,不过看到华天宇要鼓捣这些中药,他到来了兴趣。 有三个人帮忙,效率自然就上来了,华天宇和王雷负责中药的炮制。 中药炮制是个细活,不同的药物,有不同的炮制目地,总体来说,就是为了一个目地:减毒增效。一种药物通过不同的炮制方法能治不同的病,这里面的学问很大。 王雷怎么说也是中医本科毕业,给华天宇打下手还是不成问题的。小丽就负责一些细活,分类,称重等,至于卫盛进那就是力工了,因为他别的干不了,干个体力活还将就。 幸好卫盛进在京城的朋友没有看到这位卫家公子在这里当力工,否则会被人笑掉大牙,他堂堂的卫家公子,竟然跑到这里给人家当起了力工,也就是华天宇心大,敢这样指使卫盛进。 人就是这样,如果太过恭敬一个人反倒适得其反,反倒越是以平常心对待一个人,越能得到一个人的友谊。 卫盛进就是这样认为的,华天宇虽然知道他是卫老的孙子,但是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做高高在上的公子哥,而是用平常心把他当成了朋友。 华天宇这样做反到让卫盛进把他成真正的朋友了,换成别人敢这样指使他,早就挨他大耳瓜子了,这位卫家少爷在京城的时候也是横着走的主,否则也不会被家里放逐到天宁。 忙活了三天,华天宇终于将第一批成品药制了出来。 这批产品分成三种,一种是膏药贴,也就是华天宇最开始制作的那种黑膏药。第二种是粉剂,是用煎浸法提出药里的成份,然后把水剂烘干,是浓缩型的。第三种是盒装的膏剂,这种药里添加了淀粉、芳香剂、乳糖等原料,药物装在盒子里面成膏状,就像软膏一样。 华天宇选了一家火锅店对他们几个这几天的劳动付出表示感谢。 卫盛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干了这么多的体力活,他大叫着要好好宰华天宇一顿,这厮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华天宇,可着贵的点,这厮把海参、鲍鱼都点上了,看得王雷和小丽瞪大眼晴,这是要往死里弄华天宇的节奏。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王雷知道卫盛进是华天宇新交的朋友,卫盛进妙语连珠,人挺能搞怪,也挺好相处,可王雷可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也是刚刚在天宁参加工作,这几天没事闲聊,知道卫盛进在省纪委工作,虽然只是普通的科员,但是胜在工作性质好。 看到他这么个点法,王雷连忙阻止道:“卫哥,你这么搞,等吃完了咱们几个谁也甭想从这里出去了。” “啥意思?”卫盛进自顾在菜单上划着。 王雷苦笑道:“卫哥,你得照我们老大兜里的钱点,他就一穷学生,你点这些,让他卖肾不够付帐的,他那玩笑卖烧烤店也就两元一个。” 听王雷这么一讲,卫盛进笑了起来,然后抬起头来问道:“实话实说,你兜里揣多钱来的,我告诉你,哥儿长这么大头一回给人当牲口使,我点吃的砸你一顿不冤吧!” 华天宇笑道:“卫哥,你是指现钱,还是指卡里的,现钱就两仟,卡里到是有,不过得出去取,你要不怕我出去取钱的时候跑了,你就尽情的点。” 华天宇和卫盛近开着玩笑,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解,他发现卫盛进很对他的脾气,两个人在一起时还挺合拍,处哥们儿,一点问题都没有。 卫盛近指着华天宇道:“成,这么说哥儿就不砸你了。”他把菜单上的几个硬菜勾掉,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对华天宇说道:“不过你得把这两天弄出来的药分给我点,王雷说你这药挺好用的,他胳膊上的伤口连疤都没落下。” 华天宇上次拿王雷做的试验,王雷手臂上的刀口两天就愈合了而且没有落疤,知道这药霸道。 华天宇头摇得跟摇鼓似的:“那可不行,卫哥,你别打这药的主意,这些是用来交到药监部门检测用的,剩下的要到‘一笑倾城’做体验产品,一共才做出这么点,可没多余的分给你。” “我去!”卫盛进瞪着眼晴道:“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抠呢,要点药怎么跟要你命似的,哥儿又不是管你要多,一样给我一贴,膏状的我要一盒,你这个臭小子,你要是敢不给我,我让你这几天白忙活。” 华天宇呵呵笑道:“你早说呀,就要那么点啊,我还以为你要分一半呢,我是怕你狮子大开口,我这段时间可没功夫做那么多,早就给你们三人准备好了,还能白让你们跟我忙活。” 华天宇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个朔料袋来放到桌上:“一人一份,居家生活,旅行必备,人手一份啊!” 这批成品药制出来,宋瑶录制节目的时间也到了。 华天宇这两天抽空把宋瑶给他的节目流程表认真的看了几遍,心里已经有了数。 一大早,华天宇准时来到了省电视台。他打了出租车过来,从车上下来,没有看到从台阶上面走下来的卢彬。 他没看到卢彬,卢彬却看到了他。卢彬是来电视台找他姑姑卢琳取东西。 徐扬帆在英国给他寄回来一件贝克汉姆签名的球衣,他是小贝的铁杆球迷,所以求徐扬帆在英国找机会弄一件小贝签名的球衣,徐扬帆不负重托果然给他弄了一件,寄到他姑母这里,卢彬就是来取这件球衣的,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华天宇。 他知道徐扬帆到英国后对华天宇念念不忘,虽然遵守与母亲之间的协议没有再联系华天宇,可还是向他打听华天宇的近况,尤其是她母亲是否履行当初的承诺,不再难为华天宇。 卢彬见到华天宇向上走去,但是并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和华天宇根本没有正面接触过,虽然他很佩服华天宇为了徐扬帆硬闯机场的勇气,但他并不看好华天宇的未来。 欣赏归欣赏,他不会给这两人做鸿雁传书的中间人,从心里上他还是乐于徐扬帆与周嘉豪能有一个好结果,这对妹妹的未来来讲是最好的归宿。 只是他不知道华天宇到电视台来做什么,两人擦肩而过。 华天宇并不知道与他擦肩过而过的男子是徐扬帆的表哥,他给宋瑶打了一个电话,节目组派人下来接他,准备录制节目。 第八十四章 大明星 下楼来接华天宇的是宋瑶的助理李女士,看到华天宇站在一楼大厅,李女士紧走几步来到华天宇身前客气的说道:“华老师,真是对不起,宋小姐让我向您说声抱歉,她在演播大厅布置安排,没法下来亲自接您,请您包涵。” 华天宇笑道:“宋小姐多虑了,没有关系。” 李女士侧身请华天宇上了电梯,请他到休息室暂时休息。 贵宾休息室就在演播大厅旁边,李女士请华天宇到里面休息后,然后去忙她的工作去了,服务人员给华天宇准备了茶水,然后侍立一边。 不一会节目组的副导演陈刚过来,把节目流程简单的和华天宇交代一下,留下些材料叫华天宇准备一下。 华天宇翻看了一下材料,大约半个小时,休息室外面传来噪杂的脚步声,休息的门推开,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尖叫声。 华天宇抬头望去,看到宋瑶侧着身子走了进来,可惜背对她,只能看到她一身职业套装把玲珑曼妙的身姿勾勒的分外动人。 随后跟在她身边进来的女人一身休闲装扮,气质如兰,简简单单就搭配出无敌的女神范,婉约动人的气质,就如同水墨山水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进来的女人是谁,正是如日中天的大明星齐紫琳。 华天宇不由一楞,齐紫琳在大学生这个群体里名气极大,宿舍里就贴着她的海报,王雷更是她的超级粉丝,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见到齐紫琳。鱼贯而入的是她身后的助理团队,被众人簇拥进来的齐紫琳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的华天宇。 并没像那些眼高于顶的明星那般矫情,而是轻轻的向华天宇点了一下头,华天宇笑着回应。他有些疑惑不解,之前得到的消息,参加这期节目录制的嘉宾的是辽东省出去的一名影视明星,在影视圈里只能称作是二流角色,怎么宋瑶陪着齐紫琳一起过来,难道...... 华天宇猜得没错,节目嘉宾的确换人了。 宋瑶陪齐紫琳说了几句话,走过来对他说道:“华老师,嘉宾有变动,由齐小姐参加这期节目的录制,我要和齐小姐说一下节目录制方面的事情,请您耐心等一会,不好意思了!” 华天宇回答道:“没事!”端起茶杯慢慢喝起茶水来。 这次节目录制原本预约的那位名星今天早上打来电话,要求节目组增加她的出场费,原本既定的程序因为她的无理要求被打乱。 导演组非常气愤,可是为了不耽误节目录制,节目组一直在努力的与对方沟通,可是对方咬定,不加出场费就不参加录制了,把节目组搞得焦头烂额。 节目组一边与那位名星沟通,一边积极采取应对措施,联系娱乐圈,看一看今天还有哪名女星在天南参加活动,如果搞不定那位临时要求加薪的名星,就打算再邀请一位救场。 经过紧罗密鼓的联系,节目组得到消息,大明星齐紫琳今天下午在天宁有一个宣传活动。她昨晚入住天宁市五星级酒店,鸿福天下。 节目组紧急与齐紫琳方面进行了接洽,在得知都市频道录制这档节目的收视率后,齐紫琳的助理与她相商决定救场。 因为半个月之后她要在天宁举办一场演唱会,她这次过来,一是参加一个商业节目,二是宣传演唱会。 这两个活动都安排到下午,所以上午她有足够的时间参加节目录制,目地是为了宣传她的个人演唱会,也算是打了前站。 因为这档节目在天宁白领圈子里很受欢迎,所以齐紫琳参加这档节目的录制,对她的演唱会有极好的助力。 因为是临时参加录制,之前没有沟通,所以宋瑶要在后台与齐紫琳进一步沟通,谈话开始后,有什么可以问,什么不可以问,哪方面可以问,哪方面不可以问,她都要仔细推敲好,不然现场问到齐紫琳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时,双方都会尴尬。 让宋瑶高兴的是,齐紫琳谈话非常随和,并不像某些明星那样,一身的明星病,以自我为中心,非常难勾通。 只谈了一会儿,宋瑶就了解了齐紫琳的性格,像她这样的主持人看人的功力还是很深厚的。 宋瑶虽然也是娱乐圈里的人,但是她与齐紫琳接触的特别少,关键是因为齐紫琳是新生代的小天后,窜起的速度太快,太过耀眼。宋瑶没有想到齐紫琳身上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谈话随和,一举一动之间都是那么耀眼,不愧为新生代的小天后。 华天宇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过去只能在电视里见到的大明星,如果换成别人,可能见到齐紫琳后早就激动的不行了。 可惜华天宇不追星,虽然知道齐紫琳名气大得吓人,但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宋瑶与齐紫琳之间的对话。 看到随齐紫琳一起进来的几个助理和保镖一直像贼一样的防范着他,华天宇不禁摇着头苦笑,何苦来哉。 半个小时的沟通后,宋瑶与齐紫琳敲定了节目互动的基本方向,两人的对话也会在这些话题中产生,至于华天宇,他不过是这个节目的绿叶,做为点缀存在。 宋瑶对这期节目信心满满,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竟然意外的请来了齐紫琳助阵,这位当下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必定帮助她的节目更上一层楼,她已经能想像得到节目播出后的反响。 演播大厅内的观众因为节目录制延后纷纷不满,宋瑶等人进来的时候现场一片噪杂,可是看到随后进来的齐紫琳后,现场的观众发出阵阵惊呼,有几个齐紫琳的超级粉丝尖叫着想要冲上前台,幸好节目组早有准备,保安人员及时的控制了那些失控的粉丝。 宋瑶站在台上说道:“对不起大家,因为之前的一些原因,节目录制延后,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在这里我向现场的观众致以诚心的道歉。齐紫琳小姐是临时决定参加我们节目录制,事前没有向大家说明。 我知道现场有很多齐小姐的超级粉丝,能够看到齐小姐来到现场可能特别激动,但是我希望大家能够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配合我们节目组把节目顺利录制完成。 录制过程中,我与齐小姐间有很多互动,到时一定要让大家大块朵颐,谢谢大家。 灯光、音乐、背景、各方面请准备就绪,节目录制正式开始。” 宋瑶向现场参加录制节目的观众讲明后,正式宣布节目开始。 一身职业套装的宋瑶正式走上来,脸上带着笑意,明艳鲜妍,把她最美的一面展现到镜头前。 “都市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爱美的女孩子们生活在节奏鲜明的都市里,既要在职场拼搏,又要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职场、生活、美丽,已然成为生活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 如何展现自己的美丽,如何拥有一份美容的容颜,在职场之中立于不败之地,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这个话题。 有请今天的嘉宾齐紫琳小姐!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参加录制节目的观众都站了起来。参加这档节目录制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所以齐紫琳一出场就引发了大家的最热烈的掌声。 华天宇不是今天的主角,只是绿叶,在现场感同身受,大明星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大家好,大家好!” 齐紫琳从后台走出来,简简单单的打扮,可是一出场她的气场就镇住了全场,那份无敌女神范,使现场的掌声响个不停。 齐紫琳在掌声之中优雅的坐到了宋瑶对面的红椅上。 宋瑶向大家示意停下鼓掌,掌声这才停下来。 “本期节目由‘一笑倾城’冠名播出,想美丽,来‘一笑倾城’,‘一笑倾城’还您最美的容颜。 参加本期节目的还有‘一笑倾城’的中医师华天昊华老师。” 现场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华天宇站起来,微笑着向现场的观众颔首示意,两相比较,他这掌声只能用可有可无来形容,可见他与大明星间的差距有多大。 等到他落坐之后,节目正式开始。 第八十五章 晕菜(第一更) (求推荐,兄弟们) 嘉宾落坐之后,宋瑶笑着开口道:“紫琳,算上这次,你这是第几次来天宁,天宁这座大都市给你最深的印像是什么?” 齐紫琳:“应该是第三次来天宁,天宁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它有着非常浓厚的文化底蕴,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沉淀着浓厚的历史人文...” 她的话还没说完,现场就已经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些参加录制节目的观众都是天宁人,听到齐紫琳如此夸奖天宁都非常高兴。 齐紫琳向现场的观众颔首示意,然后继续说道:“...天宁给我很鲜明的印像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第一次来到天宁,因为特别欣赏这座城市,所以偷偷的化妆跑了出来,看到满大街的女孩子怎么都那么漂亮,我还化着妆出来,我在想,我画什么妆啊,就我这个样子出来,放到大街上跟本就不显眼,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谁会注意到我啊!” 现场响起善意的笑声,观众被齐紫琳逗笑了,可见她的智商有多高,几句话就赢得了这个城市绝大多数人的好感。 宋瑶说道:“紫琳,我知道你这次来天宁是为了宣传你的演唱会,大家都知道1月26号你会在南华体育馆举办今年的第一场演唱会,我非常想知道,你为什么把今天第一场演唱会放到天宁。” 齐紫琳:“很简单,我喜欢北方的冬天,四季鲜明,因为我是一个个性很鲜明的人,所以喜欢天宁这种很极端的天气,虽然我很怕冷,但是我还是喜欢这种感觉,所以把今天的第一场演唱会放到天宁。” “谢谢紫琳如此喜欢天宁这座城市,也希望这座城市能够给你的演唱会带来好运,看现场的观众就知道你的演唱会一定会火爆的不成样子,对不对!” “对!”现场响起热烈的回应。 齐紫琳笑着向下面摆手:“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紫琳,像你这样的大明星,平时工作一定非常忙,可是我看到你的皮肤特别的好,我刚才在后台看到你的时候就非常惊讶,一个女孩子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你跟本就没化妆嗳。 我知道你平时非常的忙,我记得看到一个报道说你最忙的时候一天只睡四个小时的觉,可是皮肤保养还是这么好,是天生丽质,还是有什么秘诀?和大家分享一下好不好?” 谈话终于引到了主题,华天宇一直在听,听到宋瑶将话题引到今天节目的主题,他连忙打起精神,宋瑶会找到切入点,把他也带到话题里面,所以他不得不全神贯注了。 齐紫琳说道:“适当的保养是必须的,女孩子要爱护自己的容颜,这是与生俱来的本领,是天性,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的诀窍。 我是一个很随意的人,比如说早上起来,我只是简单的用清水洗脸,然后用适量的洗面奶,我平时不喜欢画妆,喜欢素面朝天,因为我觉得自然一点好。” 下面的观众有的轻声笑,全都聚精会神的听齐紫琳聊着她日常的生活。 “但是我喜欢吃水果,苹果、香蕉、葡萄,这么说吧,但凡水果我都喜欢吃。我每天晚饭后,要吃一个苹果,然后散步,偶而还会跑一跑。 早上起床呢要先喝一杯凉开水,吃过午饭时,不管什么水果,我都要吃上一点,然后吃点冷饮。” “什么水果都吃,有没有挑剔的水果?”宋瑶插话道。 “这个真没有嗳,了解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个水果大王,一天没有水果吃,我就会觉得少了什么,我会疯的嗳。” 下面响起会心的笑声,是被齐紫琳率真的聊天逗笑的。 “导演,赶紧上盘水果,我要和紫琳连吃边聊!”宋瑶开着玩笑。 “这个建议好!”齐紫琳很会配合宋瑶的幽默,下面的观众再次笑起来,现场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宋瑶说道:“华老师,紫琳刚才介绍了她日常的饮食习惯,还有保养方法,您从专业的角度给我们说说怎么样。” 宋瑶把华天宇带到聊天中。 华天宇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华天宇也跟着幽默了一把。 “当然要听真话,华老师你不准说谎,不准欺骗紫琳,更不准欺骗观众朋友们。” 华天宇笑道:“那我就说真话,恕我直言,齐小姐饮食习惯很不好,再说重一点,齐小姐如果继续按照之前的饮食习惯,天长地久就会生病。” “真的吗?华老师,你不要吓我,我很想听听。”齐紫琳很配合的说道,这种谈话节目,重点就是嘉宾之间相互捧场,保持现场热闹,这样才能调动气氛,也让观看节目的观众看起来有滋味,齐紫琳在这点上做得非常好,她很聪明,知道在什么时候说什么,非常敬业。 华天宇说道:“首先咱们说,每天早上喝一杯凉水这个习惯。” 齐紫琳抢着说道:“对呀,对呀,我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凉水,这是一位朋友告诉我的,她说这样可以排胃酸,排毒,清理胃肠道,对身体有很大的益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宋瑶说道:“华老师,您从专家的角度的给我们解答一下,我看现场很多观众都想知道这样做好不好。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紫琳会害怕的,她那么多粉丝,她在节目里说出来后,粉丝一定会照做啊,如果喝出来问题都来找她,那麻烦就大了。” 现场都笑起来。 华天宇:“我不知道大家了不了解中医,中医理论认为,人的一天,早上是人体阳气生发的时候,到中午的时候达到顶点,中午之后一点点的消退,至夜晚达到最低点,子时的时候又开始生发,周而复始。 我这么说是有凭证的,大家都生过病,自己可以感知啊,咱们生病的时候晚上最难受,白天的时候就感觉到要比晚上强上许多,就是这个道理。” 齐紫琳不住点头,下面的观众交头结耳,都认同华天宇的话,但是这和喝凉水有什么关系,大家都在听。 “这么说大家理解的更立体一点,早上的人体就好像一簇刚刚点燃的火苗,还没有形成燎原之势,在支撑人体内的阳气催生,只有这阳气一点点的强盛,人才能在白天的时候正常工作、活动。 早上起来,火苗刚燃烧起来,‘扑’,齐小姐一杯凉水浇下去,灭了,这一天能好受吗?” “扑哧”一声。 齐紫琳最先忍不住笑起来,瞬间迸发出来的迷人神情让华天宇瞬间失神。 华天宇解释的太形像,也很幽默,把齐紫琳逗笑了。下面的观众也都笑了起来。 宋瑶立刻说道:“华老师,你说的太吓人了,你这样说,我以后早上起来都不敢喝水了!” 华天宇说道:“不是这个样子,水可以喝,但是要喝温水。为什么这么说,中医里认为胃气的生发对于人体相当重要,中医讲胃气绝,五日必死!” 下面传来阵阵嘘声,被华天宇的话吓到了,齐紫琳也瞪大眼晴看着华天宇:“说的好吓人嗳!” “这个不是吓人,我就是举这么个例子,借以说明胃气对人体的重要性,所以早上要喝水必须喝热水,这样有助于胃气上升。 如果像齐小姐这样,早上起来就喝凉水,那不是排毒,是在喝毒药,我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从一名中医师的角度来讲这个事。 喝凉水,势必造成胃寒。中医里有一句话讲:胃寒口唇青。齐小姐是不是每天早上起来都饮一杯凉水?” “对呀,对呀,你说得太吓人了,我都不敢喝了!” “这样,我刚才说了,早上喝凉水会造成胃寒,胃寒口唇青,咱们做个试验啊。正常人嘴唇用手按一下后,血色退尽,是白色的,可是胃寒的人,你这样按下去后,血色退去,是青色的,这个青色是介于白和紫之间,就像在身上掐一下后变紫了,过一段紫色退后,就是青色。” “啊,那我试试,你帮我看一下。”齐紫琳站起来坐到华天宇身边,很随意,但是她这么一坐过来,华天宇虽然没想别的,可是心却忽悠一下。 关键是齐紫琳太过美丽,这样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大美女坐到华天宇的身边,他不晕菜是假的。 尤其是齐紫琳好像没在意,坐到华天宇身边,就用手按了一下她丰润的嘴唇,那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华天宇不淡定了。 第八十六章 精彩纷纷(第二更) (兄弟们,求推荐票) 齐紫琳没注意到华天宇的尴尬,用手按了一下嘴唇:“华老师,您看一下,我胃寒吗?” 华天宇根本就没有看清,齐紫琳这样一问,他没法回答了,总不成叫齐紫琳再按一下吧! 宋瑶看得清楚,她注意到华天宇在齐紫琳坐到他身边后的反应,到是没有嘲笑华天宇的意思,齐紫琳的魅力她是知道的,别说是华天宇这个年纪的年轻男孩,就算是她在盯着齐紫琳看时都会心摇意动惊叹造物主的神奇,上帝怎么能把一个女孩雕塑得这样完美,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齐紫琳都是完美的。 她连忙给华天宇解围:“紫琳,你快回来,你这样会迷死人不偿命的。”宋瑶开着玩笑,现场的观众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笑话华天宇,而是笑出一个事实,齐紫琳有‘国民女神’的称号,她的魅力无人能挡。 齐紫琳咯咯笑起来,对宋瑶说道:“你怎么这么坏呢,我是要华老师帮我看病啊!我又不是色诱他。” 现场笑声爆棚,大家看到了齐紫琳活泼可爱的一面。 华天宇有些尴尬,但随后就以微笑来面对现场的笑声,这个时候可不能怯场,不过齐紫琳坐到他身边,的确让他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国民女神的魅力可不是那么容易抵挡的。 “我来帮你看。”宋瑶帮齐紫琳按住嘴唇然后松手,镜头切近,录制得很清楚。 宋瑶张大了嘴巴:“是青色的啊,华老师,紫琳的嘴唇真是青色的啊!”宋瑶这声诧异是真的,她没想到华天宇的判断这么准确,简直是神奇。 两个女人互相按嘴唇察看对方,齐紫琳看完宋瑶的嘴唇后,又要来镜子照着镜子看,分辨她与宋瑶的不同之处。 现场的观众之间也是相互按嘴唇,互相察看,判断自己是否胃寒,整个录制现场都热闹起来,就连节目组的导演都自己按嘴唇察看,对华天宇的表现非常满意。 等到差不多了,宋瑶说道:“华老师,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有什么危害吗?您给我们讲讲,紫琳也很想知道,该怎么解决胃寒这个问题。” 齐紫琳也瞪大眼晴望着华天宇。 华天宇说道:“这样,我先讲这个胃寒怎么治疗,然后再讲胃寒与美容之间的关系,咱们不能跑题。” 宋瑶微笑着望着华天宇,华天宇的表现的确没让她失望,如果继续胃寒这个话题,那么话题真的要偏离主方向了。 “胃寒的治疗很简单,鲜姜、白糖治胃寒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鲜姜500克(细末),白糖250克,腌在一起;每日3次,饭前吃,每次吃1勺(普通汤匙);坚持吃一星期,一般都能见效;如没彻底好,再继续吃,直至好为止,效果非常明显。 胃寒在中医里属‘胃脘痛’的范畴,严重者能引起现代医学所说的胃溃疡、十二指肠溃疡,慢性胃炎、胃下垂,胃神经官能症等疾病。 再说它的危害:第一,胃寒导致吸收不好,身体得不到足够的营养,身体的整体功能都会下降,就会导致各种慢性疾病随之滋生。 ?第二,胃寒持续的时间较长,上部的心肺也会出现寒的症状,如容易感冒,面色苍白,血压偏低,气血不足等。 咱们再说胃与美容之间的关系。胃主腐熟水谷,降浊。胃气降浊功能正常,面部肤色光滑,胃气降浊功能不正常,浊气上逆,湿热毒气蕴集于面部时,面部皮肤上会出现小豆豆,俗称“座疮”。胃气降浊功能不正常,湿热毒气等浊气上逆蕴集于鼻时,鼻头红赤。 女孩子爱美,保护自己的皮肤,那就要保护自己的胃。这是中医里五脏与美容对应的关系,刚才我说的是胃对与女性美容的作用与影响。” 宋瑶说道:“华老师的意思是说,女性美容,女孩子想要保护自己的皮肤,使肌肤水润光滑,就要保护好自己的五脏吗?” 华天宇说道:“非常对,其实美容与健康是息息相关的,没有健康,所有的人为制造出来的美丽,只是虚假的表像,就好像一栋建筑,根基不稳,你装修的再好,只要它崩塌,所有的表像都会飞灰烟灭。” 齐紫琳带头鼓起掌来,现场的观众也因为刚才华天宇精彩的解答而自动鼓掌。原本是两个女人主导,只这么一会功夫,成了华天宇讲解,齐紫琳与宋瑶不时的插话提问。 齐紫琳说道:“华老师,以我为例,您能给我一些指点,在保养和美容方面的建议吗?” 华天宇说:“当然可以,咱们以人的脸对应五脏六腑位置为例,来说一下人体健康会对脸部皮肤的影响。 以齐小姐为例,您胃寒,这是胃部的寒症,胃对应在人的面部,就是鼻翼两侧,您可以自己对照镜子看一下,一般情况下,胃寒引起的症状,表现在面部,就是鼻翼两侧有着淡淡的青色,如果是胃热就是红色,严重的会生出痘痘。 这种五脏出现问题引起的皮肤肌色的改变,不是用化妆品就能遮挡住的。” 华天宇讲解的时候,齐紫琳已经对镜子观察她的鼻翼两侧,等到华天宇说完,她也观察完了。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华老师,真的嗳,您说得太正确了,太神奇了,我鼻翼两侧真的有些泛青嗳,您太厉害了。” 华天宇说道:“过奖,不过齐小姐,您不必害怕,您的寒症并不重,按照我刚才说的,姜水白糖,一周的时间,您的寒症就能下去,这个不是重点。 重点是您气血不足,如果我估计没错,您这是减肥缩食引起的气血不足,这样的症状会引起皮肤枯燥,缺乏水份,外在表现就是,您早上起来的时候,皮肤会很干,发紧,身上会发沉,发重,我说的对吗?” 华天宇的话一说完,齐紫琳惊讶的张大了嘴,就算是她惊讶的时候都是一副无敌的女神范。 现场的观众明显感觉到齐紫琳的表情绝不是做假,也就是说,坐在台上与主持人还有齐紫琳侃侃而谈的年轻的中医师一语道中了,刚才宋瑶介绍这个中医师是哪里的?他怎么这么厉害,直到此时,台下的观众才把注意力放到华天宇身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太神奇了。”齐紫琳摇着头,表现得惊讶极了。 宋瑶说道:“华老师,我感觉您好像巫师嗳,您是猜的,还是真的凭医术看出紫琳身体上的问题?” 宋瑶是很好的捧哏演员,这话接的妙。 华天宇说道:“这个可不是猜的,更不是巫师的手段,这是靠观察,按照中医的术语来讲,这叫面诊。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这个面诊就是望诊里面的方法,是根据人的五官,面部的改变来判断人体的疾病。 刚才我说齐小姐气血不足,就是根据她的面部表现判断出来的。”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您刚才盯着齐小姐看个不停,我还以为您在欣赏紫琳的天后风采,原来是看病嗳!” 宋瑶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场一片笑声。她发现齐紫琳很随和,很好相处,所以才会开这种玩笑,博观众一乐。 华天宇镇定的笑道:“宋小姐您开玩笑了,中医里面的望诊不仅可以通过人的面部来判断疾病,还可以根据走路,说话,声音,写字等等来观察人体内脏的的病变,这都是望诊的范畴。” “华老师,您能通过我的声音来观察到我身体还有什么疾病吗?” “喔,声音啊,我通过齐小姐的声音只能判断出您声音含糖量有些偏高!” 现场气氛很好,华天宇也开了一句玩笑,现场的观众全部哈哈大笑起来,就连齐紫琳也忍不住笑了,风情妩媚的白了华天宇一眼,怪华天宇打趣她。 宋瑶没想到华天宇还有这样一面,整个现场气氛达到了一个**,宋瑶兴奋异常,这期节目播出后一定会创新高,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随着节目的进行,华天宇表现的越来越好,通过中医知识来回答两位美女在美容方面的问题,整个录制现场不时响起笑声,录制的主角,一点一点的从齐紫琳身上转到了华天宇身上。 甚至连宋瑶都没有感觉出来这种变化,即便她感觉出来,也未必会做出调整,因为一切以节目的精彩程度为主体。 两个小时的录制很快结束,在现场热烈的掌声中,齐紫琳与华天宇退场,一起向休息室走去。 第八十七章 狠狠打脸(一) 第八十七章狠狠打脸(一) 休息室里,宋瑶向齐紫琳和华天宇表达真挚的谢意。 这期的《欢乐都市行》录制得非常圆满。因为齐紫琳的加入,她超高的人气指数,还有华天宇精彩的专业解说,使现场的录制气氛几次达到**,精彩缤纷。 宋瑶对这期的节目信心暴棚,她有信心,这期的节目能够突破3个百分点,面对日益激烈的电视节目竞争,每突破一个百分点都是不小的进步,宋瑶有信心突破三个百分点,这需要对自己的节目有相当的信心。 省台谢台长听说齐紫琳在这里录制节目,给节目组打来电话,要来看望齐紫琳。节目组在征求齐紫琳意见后,节目导演到外面迎接去了。 宋瑶对两人说道:“齐小姐,华老师,今天的录制非常的精彩,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工作的支持,谢谢你们。” 齐紫琳笑道:“宋小姐,你还是叫我紫琳吧,我叫你宋瑶,我很喜欢你的主持风格,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 宋瑶万分感谢齐紫琳的援助,开始的时候节目组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能够请动齐紫琳,能够请动齐紫琳对整个节目组来都是一个意外,尤其是齐紫琳的职业操守,给整个节目组上了一堂课,大家对齐紫琳的好感暴棚。 齐紫琳和宋瑶说完后,转身对华天宇说道:“华老师,能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吗?有时间我想向你请教中医养生和美容方面的知识。” 齐紫琳的助理雷霞女士还是第一次见到齐紫琳向一位向一位年轻的男士讨要电话号码,她不由得多看了华天宇几眼。 “没问题。”华天宇有些意外,很爽快的把电话告诉了齐紫琳。齐紫琳掏出手机给华天宇打过去,手机响起,齐紫琳笑着说道:“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没有几个人知道,你可千万不要把我的号码泄露出去嗳!” 齐紫琳调皮的一笑,华天宇急忙躲开她的眼神,齐紫琳的杀伤力太大,这么一个简单的眼神都会让人砰然心动,齐紫琳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仅仅是运气,与她个人的魅力还有后天努力是分不开的。 “齐小姐,你放心,我不会把你的手机号泄露出去。” “那我可当这是一个承诺了!”齐紫琳笑呵呵的道:“华老师,刚才你在节目里讲的那个方子,你能帮我写下来吗?” 节目里面华天宇诊出齐紫琳气血有亏,同时出了一个方子,华天宇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不建议齐小姐用药物调整。 你的身体从整体上来讲是没有大问题的,最好通过食补来调整局部的身体状况,这样,我给你开个食疗的方子,你按照这个食疗的方子吃一个月,可以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真的嗳?” 华天宇笑了笑,从齐紫琳助理雷霞女士那里接过纸笔,想了想,按照一日三餐给齐紫琳排了一个月的食谱。 然后交给齐紫琳的助理:“雷小姐,从明天开始,按照这个食谱给齐小姐安排伙食。这个食谱是按照她的体质调整的,而且不会使齐小姐发胖,只会增强她的体质,你可以让她放心的吃。” 雷小姐接过来,仔细看了一眼,都是些平常的菜谱,而且还细心的写上了每天都吃些什么水果。华天宇记得齐紫琳在节目说过离不开水果,但是有些水果也不是乱吃的。 比如说,脾胃虚寒的人不能吃西瓜、苹果,齐紫琳胃寒,就不能吃这两样水果,他都标记了出来。 不同体质的人吃什么样的水果都是有讲究的,他是按照齐紫琳的体质,合理的搭配伙食和水果,进而调整她的身体。 华天宇治病的理念是,能通过食物调整,尽量不用药物,这是葛洪先师在《抱朴子》里面写的,道家重视养生,就是这个道理。 齐紫琳平时喜欢吃苹果,指着食谱上的苹果道:“这个苹果我以后都不能吃了吗?” 华天宇说道:“不是不能吃,而是一个月之内你不能吃,脾胃虚寒的人不易吃苹果,等到你胃寒的毛病治好了就可以吃了。按照我说的,每天一碗姜汤,一周的时间,你胃寒的毛病就能好。” 齐紫琳笑呵呵的道谢,叮嘱助理千万不要把食谱弄丢了,今后一个月就按照这个食谱来食用。 又聊了几句,休息室的门从外面推开,省台谢台长走在最前,他身边还跟着两位副台长,一起来见齐紫琳,可见省台对齐紫琳能参加节目的重视。 走在谢台长身边的卢琳一眼就看到站在齐紫琳身边的华天宇,她不由一楞,怎么华天宇在这里。 虽然女儿已经远走英国,但是每次打电话,她都能感觉到徐扬帆的落寞,母儿之间的感情明显受到影响。卢琳强势的性格,一直都把她与女儿之间的这种疏远归结到华天宇身上,对华天宇没有一丝好感。 昨晚徐扬帆给她打来电话,说是给卢彬寄过来一个包裹,只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本想关心一下女儿,可是徐扬帆那边明显的不热情,卢琳心里有火,知道女儿一直没有原谅她棒打鸳鸯散的做法。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华天宇,她在这里看到华天宇竟然也在,心里的那股子邪火就有些压不住了,噌噌的往上冒。 她叫卢彬调查过华天宇,知道华天宇的根底。华天宇在这里叫她颇为意外,即便当着谢台长的面,她也没有克制自己的火气。 她跟在谢台长身边走到齐紫琳面前,直接吩咐身边的秘书:“这里除了齐小姐还有她的人外,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卢琳身边的秘书知道内情,立刻走到华天宇身边道:“对不起,这个场合不适合你,请你出去!”这是**裸的羞辱。 宋瑶正在为齐紫琳介绍谢台长,那边卢台长身边的人开始向外面‘请’华天宇了。 宋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卢琳秘书说什么她可听到了,她心里着急,这期节目录制这样精彩,华天宇功不可没。 她已经打算专门邀请华天宇录制一期关于中医养生的节目,现在卢台长莫明其妙的去招惹华天宇,这是**裸的打脸行为,这个卢台长性格强势,在台里她早有耳闻,但是她不主抓业务,而是行政管理,和宋瑶挨不着,可是华老师碍着她什么事了,怎么可以这样。 第八十八章 狠狠打脸(二) 第八十八章狠狠打脸(二) 不仅是宋瑶听到,站在华天宇身边的齐紫琳第一时间听到了卢琳的话,还有卢琳秘书对华天宇的驱逐。 原本还笑着与谢台长握手的齐紫琳瞬间收起笑容。 “谢台长,请问这是什么意思,华天宇先生是我的朋友,你们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齐紫琳收回手来,原本上前要和齐紫琳握手的卢琳举着手尴尬的站在那里,她被齐紫琳放了鸽子。 她去打华天宇的脸,却没有想到齐紫琳在后面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卢琳脸色铁青,一阵白,一阵红,举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台长没想到齐紫琳说翻脸就翻脸,他不知道卢琳搞什么妖蛾子,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那个小伙难堪,他原以为华天宇是他们电视台的人,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分明是齐紫琳的朋友。 他了解卢琳的行事风格,向来嘴毒,因为她的背景,这么多年来省电视台没人愿意正面招惹她。 可是这不代表外人也会惯她毛病,这不,一脚踢到铁板上。 谢台长毕竟是老人精,他这次过来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他小孙女是齐紫琳的超粉,过来是想给孩子要张齐紫琳的签名照片。 他亲自己过来,也是为了给齐紫琳高规格的礼遇,来显示省台对她的重视,是想进一步与齐紫琳合作,没曾想出现这种意外。 他连忙说道:“原来是齐小姐的朋友,误会误会。” 齐紫琳淡淡的说道:“谢台长,谢谢您能够在百忙之中接待我,但是我的朋友受到了侮辱,贵台的人必须向我的朋友道歉。”齐紫琳板着脸说道。 “这?” 谢台长脸色难看,一边是大明星齐紫琳,一边是卢琳,谢台长虽然是正厅级别,但是这种情况,让久经杀场的他也感到进退两难了。 卢琳气是手都已经抖了,齐紫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依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她长这么大还从为没受过这样的气。 宋瑶看到事情不对,连忙跑过来,一把挡在卢琳与齐紫琳身前,推着卢琳就向外走:“卢台长,我有事向您汇报一下,您出来我和您说。” 宋瑶及时的把已经处在暴怒边缘的卢琳推了出去,如果卢琳当着齐紫琳的面发飙,今天的事情就要糟糕。 一个是红透半边天,亚洲地区冉冉升起的巨星,一个是省里的副台长,能量也不是一般的大,这两人要是掐起来,她这个节目就算收视率再高,也要撕【逼】了。 宋瑶急中生智,将卢琳推到外面。 谢台长连忙挽回刚才的尴尬:“齐小姐,误会,这是误会。这位先生,我们失礼了。” 谢台长的姿态放得很低,他是台长,同时也是官员,如果闹起风波来,像齐紫琳这种级别的明星,虽然不是政治家,但是释放的能量是不会小的,他不想因为卢琳的愚蠢把辽东省电视台送上全国的娱乐版面,那样辽东省台可真的出名了。 华天宇平静说道:“谢台长,您多虑了!”华天宇平静的声音之下压制着爆发的火山,他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没想到卢琳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可是事实,他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是卢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竟然是齐紫琳帮他解了围,华天宇是一个有恩报恩的人,齐紫琳的举动赢得了他的友谊。 齐紫琳轻轻的拉了一下华天宇的手,动作很隐蔽,华天宇心中一暖,齐紫琳的善解人意让他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知道如何取舍。 齐紫琳礼貌的说道:“谢台长,既然是误会就没有什么,我朋友也不是无礼取闹的人,这样,我下午呢还有两个活动,谢台长,感谢贵台能给我这个机会与你们节目组合作。 宋瑶小姐的节目制作团队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团队,她们很敬业,我相信在谢台长的领导下辽东省台也会越办越好。谢台长,我们就不打扰了。” 谢台长知道,齐紫琳在给双方台阶下,这个女人的智慧与机智给了他深刻的印象。 寒暄了几句,齐紫琳与她的团队向谢台长告辞。 “华老师,我还有事请教您,咱们一起走吧!” 齐紫琳微笑着邀请华天宇一起下楼。 此时,被宋瑶拉回办公室的卢琳已经要气疯了,她没想到齐紫琳竟然给她如此难堪,当着谢台长的面,还有那么多的工作人员,她这张脸已经丢尽了。 办公桌上的水杯,文件,都被她摔天地上。秘书走进来,被她喝斥出去。就算走在门口也能听到卢琳摔东西的声音。 “一个臭戏子,我要封杀你......”卢琳在办公室里愤怒的吼叫。 临近的几个办公室都诧异的听着卢琳那边的动静,但却没有一个人走出来。卢琳的骄横让她在省台的口碑并不好,并没有什么真心对她的朋友,就算是有,也是报有目地的群体。 谢台长办公室,听着秘书的汇报,谢台长重重的将茶杯在桌上顿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去卢琳那里安慰她一句话。 秘书知道,谢台长是真的生卢台长的气了! 宋瑶在第一时间给华天宇和齐紫琳打去电话,尤其是华天宇,她一再道歉。 此时的华天宇已经上了齐紫琳的车,放下宋瑶的电话,华天宇对齐紫琳说道:“齐小姐,谢谢你刚才为我解围。”华天宇的话很真诚,如果不是齐紫琳,刚才的事情或许会闹得不可开交,以他的性格是绝不会白白受到这样的侮辱,即便对方是徐扬帆的母亲,卢琳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齐紫琳笑道:“大家是朋友,没有什么可谢的,要说谢的应该是我嗳,以后我身体出毛病了,还要找你呢。 对了,华老师,我这里有几张演唱会的票,1月20号,希望你有时间来看我的演唱会。” 华天宇看到齐紫琳递来的票,他伸手接过,放到兜里,郑重的说道:“我一定会来看齐小姐的演出,到时一定为您捧场。” 齐紫琳的车一直将华天宇送到‘一笑倾城’才离开。 等到华天宇下了车,雷霞对齐紫琳说道:“紫琳,你刚才莽撞了。你为这个人得罪那位副台长有些得不偿失啊,毕竟那位是省台的副台长,我们并不知道她的背景,万一她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怎么办,这样得罪人没有意义啊!” 齐紫琳优雅的靠在车座上,笑着对雷霞说道:“霞姐,这是我的个性使然。人与人之间应该平等相处,我并不认为社会地位高就一定要行使特权,不把别人的感受放在眼里。 社会资源的不平等分配,造成人的自我膨胀,我不喜欢那样的人,尤其是在我的面前,气势凌人的欺负一个没有背景的中医师,这种做法让我很不喜欢。 我不喜欢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不是为了维护华先生而去得罪那位副台长,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维护对方的尊严。 尊重别人,才会被别人尊重。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而且,我的确欠华天宇一个人情嗳。” 雷霞宠溺着望着齐紫琳:“你呀,就是这个性子,不怕得罪人。” “为什么要怕,她要撕【逼】我陪她撕,我是怕事的人吗?” “紫琳,要是让你的粉丝听到说这样的话,你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吗?” “他们会说,原来‘国民女神’也会撕【逼】啊!” 车里传来两个女人哈哈哈的笑声。 第八十九章 佳人有约(第一更)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兄弟们,求推荐啊!) 最新一期的《都市欢乐行》在省台的都市频道播出了。 这期节目的播出前受到了外界因素的千般阻挠,为了阻止节目播出,卢琳甚至和谢台长产生了争吵,当然这次争吵是在不被外人得知的情况下发生的。 宋瑶的团队承受了来自多方的压力与干扰,但是她还是顶住了压力,整个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卢琳动用她的资源给节目组施压,不但没有取得效果,反而使她在省台的威望急剧下降。 不仅仅是对都市节目组施压,卢琳还动用了一切关系,想要影响齐紫琳在1月20日的演唱会。但是齐紫琳一直与玉女形像示人,不仅私生活干净,就连绯闻都没有传出过,她的形像一直都是正能量的代名词,她每年捐助的善款在同级别的明星当中都是最多的,卢琳想动用关系,却找不到齐紫琳的任何污点。 她的这种‘胡闹’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陪她发疯,因为一点矛盾而想通过政治渠道向一位红得发紫的大明星挑衅,她的做法有些过份。 在徐景天的眼里,卢琳的这种做法是在玩火,他感觉到,随着年龄的增长卢琳对权力的**与执着越发显得偏激。 这件事情是卢彬告诉他的,在得知老婆因为与齐紫琳交恶,竟然动用关系来搞齐紫琳的演唱会后,徐景天第一次与卢琳爆发了争吵。卢琳的偏激与‘胡闹’让徐景天暴跳如雷。 卢琳的做法无异于在埋炸弹,是给自己掘坟幕,一个官员,怎能因为这种事情明目张胆的耍阴谋,这成什么了。 徐景天病了,是被卢琳的愚蠢气病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忍受妻子的脾气,忍耐她的任性,因为他爱她,可是这次卢琳的‘胡闹’真的把他气病了。 如果卢琳的父亲卢书记还在任,或许卢琳这样任性,还可以把影响降到最低,可是他的岳父卢书记已经不在任了,她还这样无法无天,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节奏吗? 即便如此,徐景天还是不得不动用他的关系,尽量消除卢琳‘胡闹’引起的负面影响,在他眼里,卢琳的这次‘胡闹’根本就是脑残行为,他想不明白,在政治圈里混了半辈子,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徐家也因为卢琳的胡闹受到了外界嘲笑,《都市欢乐行》却因为高走的收视率一片喜庆。 因为之前的节目预报,齐紫琳要参加这期节目的录制,所以观看的人数火速飙升,《都市欢乐行》的收视率在都市节目中上升了五个百分点,整个节目组一片喜气扬扬。 最高兴的当然要数宋瑶,她主持的这档节目以来,这期节目是收视率是最高的一期,无论是嘉宾,还是特邀嘉宾,都表现得相当完美。受到关注的不仅有齐紫琳,还有华天宇。 华天宇在节目里面的表现,展现出来的超人一等的医术,都成为都市白领们热议的焦点,尤其是他食疗的方法,即解决了都市丽人减肥带来的烦恼,又可以美容,营养皮肤,瞬间就在天宁都市白领圈受到推崇,与此同时‘一笑倾城’迎来了开业以来最高的一次人流高峰。 在得知华天宇是‘一笑倾城’的坐堂医师后,大量的都市白领涌到‘一笑倾城’来找华天宇看病。 颜如玉不得不通过限号和增加华天宇的出诊天数来分流涌到‘一笑倾城’的顾客,华天宇的名气一下在白领当中打开了名气。 医生这个职业依靠的口碑,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节目还至于让华天宇一下子火起来,关键是前段时间被他诊治过的患者,那些人都是‘一笑倾城’的顾客,她们反馈的信息是最准确的。 华天宇食疗的方子效果非常有效,无论是减肥,还是调理身体,效果都非常显著,这种口口相传最有说服力。 华天宇想低调也不成了,不得不连继在‘一笑倾城’出诊五天,这才缓解爱美女士上门求医的压力,这样一来,他年前实习事情基本就算泡汤了。 幸亏他拜入吴作荣的门下,通过这个渠道与学生处沟通,华天宇请了长假,基本上不用去实习,也不会影响他的毕业问题。 宋瑶连继几天邀请华天宇继续参加录制她的节目,都没有得到华天宇准确的回应,宋瑶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卢琳上次的确把华天宇给得罪惨了。 宋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性,在几次电话沟通无果后,她亲自己出马,算好了时间,蹲守在‘一笑倾城门口。 看到华天宇从‘一笑倾城’出来,她推开车门迎上去。 “华老师,这么巧啊,您这是刚刚下班?”一身职业套装的宋瑶,身姿蔓妙的出现在华天宇的身前,巧笑嫣然的看着华天宇,那份风姿引得路过的人把眼晴粘到了她的身上。 “宋小姐,你在这里!” “正好开车路过‘一笑倾城’,看到你从里面出来,就停了下来,要是没什么事,我请你吃饭,上次录制节目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你呢,不会不赏光吧!” 宋瑶咯咯笑道,用手将流海捋到耳边,一个简单的动作显得妩媚动人。美人相邀,又是如此诚心,华天宇不好拒绝,可是他的确答应卫盛进要去赴一个饭局。 卫盛进在党校学习了一周,昨天正式上任,他约华天宇出来,他现在在省纪检委第三监察处任副主任科员,监察员。他晚上约了他们处长一起吃饭,把华天宇叫上了。 华天宇不好拒绝宋瑶,说道:“宋小姐,我晚上约了朋友要一起吃饭,今天恐怕......” “有朋友啊!”宋瑶打断华天宇的话。“那一起吧,我做你的女伴,怎么样华老师?” 宋瑶咯咯笑道,为了能邀请华天宇参加下期录制,她算是下了狠渣了,今天她赖定了华天宇。 “这...” 华天宇本想拒绝,但是宋瑶笑脸相迎,如此放低姿态,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宋小姐要是方便,那就一起去吧!” “好啊,上车吧!” 宋瑶潇洒的拉开车门请华天宇上去,看得路过这里的男士一个个露出羡慕的眼神。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九十章 宋瑶的心计(第二更)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向兄弟们预定周一的推荐票) 卫盛进在东河区的韩国烤肉店订的房间,和他一起吃饭的是省纪委第三监察处处长平洋。两个人这几天在党校学习就认识了,只是没想到学习结束后分岗,竟然分到一个部门。 平洋早在学习之前就知道自己学习结束后将升任第三监察处处长,但是学习期间只是与卫盛进打过几次照面,并没有什么深交,等到学习结束一分岗,两人都在第三监察室,立刻就熟络起来。 平洋为人精明,与卫盛进接触之后就发现,这个党校期间一起学习的同学底蕴不一般,虽然是他的下属,但是经过这两天接触,两人相处的极为融洽,几天的功夫就成了哥们儿。 华天宇与宋瑶一起进来,宋瑶在看到卫盛进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就被她很好的隐藏了起来,她一眼就认出卫盛进来,到不是卫盛进本身有多大能力,而是宋瑶知道卫盛进的老子是谁。 她台里一个节目主持人,也是她的一个闺蜜,前段时间就是卫盛进给弄到京城的电视台去了,她知道她的那个闺蜜就是攀上了卫盛进这条线。 宋瑶没想到华天宇的朋友竟然是卫盛进,这一刻她才对华天宇另眼相看了,原来这个华天宇竟然还有这么深厚的背景,她不由得动了心思。 卫盛进不知道华天宇带了女伴,但他知道宋瑶这个人,不仅他知道,平洋也知道宋瑶,都市频道的当家花旦,他妻子就很喜欢宋瑶主持的节目,双方相互介绍后入座。 卫盛进说道:“没想到宋小姐能参加到我们这个圈子,真是荣幸,宋小姐喝些什么?” 宋瑶不仅仅是花瓶,她的情商和智商都非常的高,不然也不可能在都市频道成为当家花旦。 听到卫盛进的话后,她笑着说道:“在坐的平哥和卫哥都是政府要员,天宇又是我的朋友,当然是你们喝什么我就喝什么,但是有一点嗳,不许你们欺负我,我酒量可不行。” 宋瑶一坐到这里后,立刻就对几个人的称呼都改变了,她一直称华天宇华老师,可是转眼的功夫的就开始称他天宇了,至于平洋和卫盛进,宋瑶直接叫起了哥,无形间就拉进了距离。 华天宇笑了笑没说什么,低着喝了一口茶水。 平洋说道:“宋小姐主持的节目很受欢迎,我妻子可是你的粉丝。” 宋瑶笑道:“是吗,平哥,那可是我的荣幸,有机会把嫂子约出来认识一下。”宋瑶八面玲珑,与每个人都相互交谈,总能恰如其份的表现她的智慧。 话题聊得很广,宋瑶很会说话,而且不会让气氛冷场,能把每个人调动起来,之前还说自己酒量不大,可是几瓶啤酒下去之后,除了脸有些红外一点醉意都没有,就算偶而装作醉意上涌,也是表演的成份居多。 趁宋瑶去方便的功夫,卫盛进对华天宇说道:“兄弟,这女人心计太重,玩玩可以,当老婆不合适,逢场做戏可以,我目测了34D的,错了你找我。” 华天宇白了卫盛进一眼:“卫哥,你可别瞎说,平哥在这里呢!” “去去去,别跟我假正经,男人在一起,女人是永恒的话题,平哥是过来人,他比我测得准。” 平洋笑道:“盛进的话有道理,女人的身体是需要探索和衡量的,上帝给了你一把尺子,就是让你探索女人的深度和广度,我觉得盛进老弟的话在理。” 得,物以类聚,华天宇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平洋的酒也没少喝,三个男人在一起聊天,这话题就有些收不住了。 卫盛进说道:“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稚,哥看出来了,她有求于你,哥儿这么多年的磨砺看女人还是比较准的,你要是有想法,今晚绝对是个机会,34D啊,你把握住,握不住,用两只手。” “卫哥,你还能更流氓一点吗?” 卫盛进对平洋说道:“平哥啊,我这兄弟经验还是差,这女人啊......”卫盛进还要说,宋瑶已经走了回来,卫盛进连忙收住。 宋瑶坐下来笑呵呵的说道:“不会吧,我出这么久,你们竟然一杯都没有喝,你们是男士啊,喝酒应该打提前量嗳。这样,我一杯,你们两杯,不算我占你们便宜吧!” 卫盛进嘻嘻笑道:“不算占便宜,男人和女人喝酒便宜不能乱占。”这厮说话一语双关。 宋瑶被卫盛进说的脸上一红,白了卫盛进一眼,凑到华天宇耳边说道:“卫哥太坏了!”吹气如兰,吹得华天宇耳朵麻酥酥的。 “对了,天宇,上次和你说的事帮帮我好不好!”趁着酒意,宋瑶软语相求,故意往华天宇这边靠了靠。 “干吗干吗呢,不许咬耳朵。” 卫盛进敲着酒杯:“酒桌上不许说悄悄话,你们这么做,让我和平哥怎么想,能不能注意素质。” 宋瑶娇笑道:“唉呀,卫哥,我错了,我认罚还不行吗?你们知道,我上期节目天宇做的嘉宾,播出后反响很好,我是请天宇再帮帮我,我还有几期节目要请他,这不是在谈呢!” 卫盛进说道:“这算什么事,我兄弟的事我做主了,这事我应了,不过不能就这么应了吧,一期节目三杯酒,怎么样?” 这厮坏透了,他变着法的要灌醉宋瑶,要给华天宇创造机会。 宋瑶咯咯笑道:“那我可当真了。”说完把华天宇和卫盛进身前的杯子都拿了过来,连倒三杯,一口气的喝了。 然后又倒满,又是连干三杯。 卫盛进连坚大拇指,夸张的说道:“巾帼英雄,平哥,你服不。” 平洋也没有想到宋瑶这么能喝,微笑不语,他算看出来了,卫盛进有意在灌宋瑶。 宋瑶说道:“卫哥,你就坏吧,我今天拼了。”抓起酒还要倒,被华天宇拦住。 “不行了,别喝了,卫哥和你开玩笑呢。” “啊,你们欺负人,没有这么开玩笑的,我可当真了,我们坏。”宋瑶说话时舌头有些硬了,呵呵的傻笑。 华天宇看她真喝多了,把杯子抢下来。 “宋小姐,你不能喝了。” “不让我...行,节目的事...” “我答应了。”华天宇苦笑着,瞪了卫盛进一眼,怪他多事。 卫盛摊着手,表示这事不怨他。 宋瑶靠在华天宇身上,嚷着还要酒,卫盛进笑嘻嘻的说道:“天宇,送宋小姐回去,晚上不用回来了!”这厮送给华天宇一个暧昧的笑容。 华天宇只好先送宋瑶回去,和平洋还有卫盛进打了招呼,向饭店老板叫了代驾,从宋瑶那里问出她家在哪,代驾开着车把他们送到小区。 华天宇把宋瑶扶出来,宋瑶醉得走路打晃,搂着华天宇的胳膊道:“咱们再喝一点,我还能喝。” 华天宇还是第一次照顾酒醉的女人,好歹问出了她所住的单元楼层,扶着宋瑶上去。 宋瑶的胸部紧紧压在华天宇胳膊上,那份坚挺与柔软搅得华天宇有些心慌意乱,好不容易扶她从电梯出来,从宋瑶随身的包里找到钥匙,帮她打开门,扶着她进去。 还没等松手,宋瑶就向他压过来,柔软的嘴唇一下印到华天宇的唇上,华天宇大脑嗡得一下,一下不知所措来,想要伸手去推宋瑶,可是手一下按到她的胸前。 那份柔软和硕大让华天宇连收回都忘了,一条柔软的小香舌在他楞神的功夫撬开了他的牙齿。 华天宇顿时感觉到天雷滚滚,突如其来的艳遇让他这个没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小处男一下子手足无措,只觉得一股邪火腾一下从小腹处窜了上来。 近在咫尺的娇颜,完美的女性曲线刺激着他的荷尔蒙,可是理智还是瞬间占胜了他,华天宇用力的推开宋瑶,连看她的勇气都失去了,他怕看到宋瑶****勃发的样子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华天宇拥有自己的道德底线,虽然宋瑶方方面面都有着吸引他的条件,但是他就是不想放纵自己,这是人与禽兽的区别。 直到华天宇头也不回的离开,关门,宋瑶这才笑意盈盈的抬起头来,哪里还有刚才酒醉的模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难道自己的魅力不够大吗,她咬着嘴唇低语道:“这个小家伙,到嘴的肥肉也肯放过,真是的,不过这样应该够了吧,还能拒绝我吗?嘻嘻。” 宋瑶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嘻嘻的笑了起来,不一会,浴室响起水声。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九十一章 稀有物种 (兄弟们我要推荐票啊!) 华天宇直到下了楼,他的心仍旧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活了二十几岁,华天宇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结吻,不对,应该说是被女孩子强吻,那可是他的初吻啊! 他和徐扬帆相处了近一年,可是两人一直以礼相待,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至多只是牵牵小手,开一些无关大雅的玩笑。华天宇对徐扬帆属于又敬又爱,所以从来没有主动亲吻过她,而徐扬帆也是相对比较保守的女孩。 两个人相处这么久,连吻都没有接过,如果说出去,一定会叫人大跌眼镜。 没想到竟会在这种情况下与宋瑶结吻,华天宇那颗年轻噪动的心一时之间无法平静。 直到下了楼,这才回忆起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原来接吻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华天宇站在楼下,呆呆的想着。用手摸着嘴唇,回忆着宋瑶柔软湿润的嘴唇,还有她的小香舌,一时之间浑身噪热难当。 宋瑶的湿吻把他的情【欲】完全的调动了起来。华天宇甚至隐隐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跑下来,如果他不跑下来,或者...... 华天宇用力的掐了自己一下,使自己清醒过来。君子不欺暗室,就算有什么想法,也应该是光明正大的情况。宋瑶酒喝了那么多,可能根本不清醒,怎么能在那种情况下和她发生关系。 就算要发生关系,也应该光明正大,等她清醒的情况下。可是她清醒的情况下,可能发生这样旖旎的事情吗?他和宋瑶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之间的****,只是因为酒醉后失态才会这样,一但酒醒,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想到宋瑶一身职业套装,蔓妙的身姿,还有胸前的34D,华天宇心里只剩下后悔两个字,可是随后道德两个字又浮现在心头,华天宇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从脑海赶出去,可是越是这样,宋瑶那张娇艳的脸宠越是清晰的显现在他的脑海里。 尤其是她娇艳的双唇,那美妙的感觉,完了完了,华天宇哀嚎一声,一但身体的【欲】望开发出来,就像关在牢笼中的野兽再也控制不住了。 华天宇坚持着,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战斗,一个声音告诉他,回去吧,只要你回去,就可以和这个美丽的女人共渡一个美妙的夜晚。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告诉他,不可以,做人应该有底线,一个不能支配自己【欲】望的人,他将一事无成。 在这两个声音的争吵下,华天宇咬着嘴唇,用力推开单元门,大步走了出去,只有战胜自己才能勇往直前,华天宇终于摆脱他的心魔。 只可惜,他虽然摆脱了自己的心魔,却无法摆脱青春噪动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起床,华天宇发现下身湿了一片,他惊慌的爬起来,刚要冲向卫生间,就看到卫盛进打着哈气从卧室里走出来。 看到华天宇和他一样向卫生间走去,卫盛进像看到怪物似的:“我擦,天宇,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没留在宋瑶那。” 华天宇哪里管卫盛进说什么,直接冲到卫生间里。卫盛进敲着门:“我去了,开门,一起尿,我这憋半天了,又不是女人。” “卫哥,你等等吧,我怕你看到我的凶器后会自悲,为了你的自尊心,你还是等等吧!” “我擦,小子,调侃你哥哥,你掏出来,咱比比,看你的鸟大还是我的鸟大,哥儿还真就没看过比哥儿鸟大的。” 这厮还真当真了,在外面叫嚣着。 等了半天华天宇也没出来,卫盛进是真等不得了,啪啪啪的拍着门:“能不能出来了,你尿尿呢,还是尿血呢,我憋不住了。” 里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直到卫盛进憋得脸上通红,卫生间的门才打开。卫盛进闪电般的钻了进去,一边脱裤一边嚷道:“小子,等我方便完咱俩再算帐,憋死我了!” 华天宇郁闷的走出来,上个厕所也跟追命似的,幸好卫生间里有他晾晒的内裤,不然还真就出不来了。 刚走回卧室,电话就响了起来,华天宇看了一眼电话,是宋瑶打过来了,华天宇的心瞬间砰砰的跳了起来,眼前一下浮现出宋瑶昨晚酒醉之后眯着眼晴与他热吻的样子,瞬间一柱擎天。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嘴里小声念叨着:“不准乱想,不准乱想。”也不知道他乱想了什么少儿不易的画面。 电话接通宋瑶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天宇嗳,是你吧!” “哦,是我。”听到宋瑶的声音,华天宇身上麻酥酥的。 “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唉呀,喝多了,都记不起来了,早上起来,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卫哥说三杯酒一期节目,唉呀,你朋友太坏了。我昨晚没失态吧,你朋友没笑话我吧,太糗了!” 宋瑶声音娇憨,妩媚中透着风情,华天宇被她的声音弄得心头痒痒的,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听到宋瑶说她什么都记不住了,他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要是她什么都记得,现在发糗的就是他了。 “不会的,宋小姐,你没有失态,我的朋友很欣赏你,不过不好意思,把你喝多了!” “喝多没什么,朋友吗,在一起就是要喝得尽兴,喝得高兴。不过你别叫我宋小姐啊,好像咱们挺生熟的,你叫我名字就好,我叫你天宇,大家都是朋友吗!” 华天宇连声应着,渐渐平静下来,说话也利落起来。 “对了,天宇,最近几天有时间吗,我这边正在筹备下期的节目,昨晚你可答应我了,不许赖帐嗳。” 宋瑶对自己的节目要求很严,虽然在一些事情上她耍了一些小手段,但是在她这样的女人眼里,事业才是第一位,她不会把自己的命运捆绑到男人身上,男人对她来讲,只是成功路上的踏板,遇到可以做为踏板的女人,她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 宋瑶是个务实的女人,知道女人这辈子什么可以利用,而华天宇就是她目前想要利用的一个踏板。 上期节目播出后的火爆程度就算是她也没有意想到,齐紫琳是大明星,她不可能每期都请得到,但是华天宇不同。 上期节目播完后,节目组接到了大量的电话,都是想请节目组做一些后继的节目。请求节目组继续邀请华天宇,请他做一些中医养生方面的节目。 宋瑶对华天宇很用心,实则是为了节目能持继火爆一段时间,可以巩固她在台里的地位,对她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华天宇一直没有给她准信,她才不得不动用一些手段。昨晚她只是试探一下华天宇的反应,如果华天宇禁不住她的诱惑,她到乐于享受一次鱼水之欢,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那么一回事,说白了,你情我愿,相互取乐,天亮了,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宋瑶不抵触与华天宇发生一些故事。 可是没想到华天宇竟然跑掉了,她能感觉到华天宇欲拒还迎,没想到他自制力这样强。 从心理上来讲,宋瑶对华天宇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这小比她还要小的男孩子的确很有意思。 真正让她感兴趣的事情是,她发现自己亲吻华天宇时,他的反应很迟钝,而且一点技巧都没有,尤其是她主动撬开华天宇的牙齿,用她的小香舌时,对方竟然笨拙的躲闪。 虽然她眯着眼晴,可还是看到了华天宇的窘态,宋瑶怀疑,华天宇根本就是一个小处男。 小处男,宋瑶想想都想笑,她竟然碰到了一个小处男嗳,在这样的社会她竟然碰上了这种稀有物种。 宋瑶上大学时和她第一个男朋友上了床,她第一个男朋友是一个帅哥,帅掉渣的那种。 她是处女,可是对方不是处男。两人好得快,分得也快。宋瑶是一个理性的女人,在她发现自己的男友除了长得帅外,其它方面完全一无是处后,她果断与对方分手。 后来又经历过几次恋爱,宋瑶从来没碰上过处男。女人和男人一样,对待处男这种生物都有着一种本能猎食心理。 华天宇长得很帅气,无论是身体条件,还是个人条件都是可以成为交往的对象,虽然他现在还不具备与她交往的优秀条件,但是基本条件已经成形,而且华天宇与卫盛进关系很好。 宋瑶知道,这样的男人机会很多,没准就是一个潜力股。虽然比她小,但是她并不介意把华天宇发展到床上,重点是,对方是一个小处男,宋瑶已经把华天宇当成了猎食的对象。 第九十二章 药厂风波(二合一章节) 华天宇放下电话,脑海还不时回放着宋瑶的红唇,自昨晚他体内的【欲】望被开发出来后,这个少儿不宜的镜头不时的回放。 华天宇哀叹着:“悲哀啊,这就是小处男的悲哀,一丁点的勾引都承受不住。” 一位名人说过:“男人就是一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历经千年而不朽。 一回身,看到卫盛进趴在门口。 “我去,吓死我,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华天宇瞪了卫盛近一眼,这厮什么时候从厕所里出来的,他楞是没发现。 卫盛近笑嘻嘻的说道:“和美女主播聊什么呢?” 华天宇:“卫哥,洗洗上班吧,能不瞎操心吗?” 卫盛近:“不能,问你个事,你能告诉我卫生间里什么味吗?我怎么闻到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卫盛进一脸坏笑。 华天宇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厮是狗鼻子吗? “屎味!” “屁,你当哥儿闻不出屎味。怪不得脾气不顺,原来是昨晚没上去美女主播的床,没事,都是男人,哥懂得。” 卫盛进的眼里露着那么一抹****味。 “实在憋不住了,晚上哥给你找一个小姐,给你泄泄火,18,20,漂亮的、清纯的、御姐型,要不萝莉,学生妹,你到是说话呀。” 华天宇咬着牙道:“卫哥,你要是再胡说,信不住我真让你闻到屎味。” 看到华天宇恼羞成怒,卫盛进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哥可不逗你了,你看你,这么不禁逗,中午我电话给你啊。 昨晚你走后,平哥说他家孩子总拉肚子,怎么治治不好,我推荐了你,中午我开车接你,你给看看,我得上班去了!” 华天宇无比郁闷,卫老那么一个大人物,就么就生了这么一个活宝孙子。 颜如玉开车来接华天宇,她租的厂房已经签完合同,‘生肌玉容丹’也已经审请了保密级别的国家专利,一但批准备后,就会提交国际专利审请,这样的产品必须做好知识产权的保护。 厂房租赁已经完成,颜如玉来接华天宇,要去看一下厂房,进一步确定下步的打算,毕竟开工生产一件成品药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颜如玉的组织能力非常强大,但是对于生产环节她是外行,有些事情必须要华天宇这个专业人士参与才能查缺补漏。 颜如玉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呢绒外衣,黑色的丝袜外面套着高筒皮靴,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的凸凹毕显,华天宇不由多看了几眼。 颜如玉开着车,笑着道:“我发现你今天的眼神怎么这么色,怎么?想女人了。”颜如玉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直接。 华天宇这个郁闷啊,大清早的遇上卫盛进那个变态男,出来了,又上了这个变态女人的车。 “颜姐,这叫欣赏好不好,看你几眼就是想女人了!”华天宇今天的火气明显大,说话也很冲。 颜如玉咯咯笑道:“唉呀,我的弟弟,今儿这是怎么了,谁得罪你了,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你没想女人好不好,你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视男女之欢为俗物,这辈子都不想女人,这样好了吧!” 华天宇气得想骂娘,你才一辈子不想女人,啊,不对,是一辈子不想男人,当一辈子老处女! 两人抵达药厂,大门两侧牌子上面写着‘裕丰制药厂’,牌匾上的颜色已经褪掉,显得无精打彩。 负责安保的赵庆林把大门打开后,颜如玉把车开了起去。 药厂旁边的一个小超市里,一个眼晴不大的男子看到驶进厂子里面的汽车,他鬼鬼祟祟的溜到厂子门口,向里面张望。看到从车下来的颜如玉,男子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眼神贪婪的望了一眼,然后悄悄的溜走了。 赵庆林是颜如玉与厂方签定合同后临时雇佣的人员,因为没有正式生产,所以整个厂子只有他,还有另外一名负责保卫的人员在这里打更值班,赵庆林是白班,另外一个是晚班。 颜如玉带着华天宇在厂房里四处检看,之前与这间厂子的原主人签订租赁合同后,颜如玉已经派人把整个厂子维护了一遍。原有的机器设备能用的则用,不能用的准备更新,颜如玉在这方面找到了专家,已经订购了完整的生产线。 等到天一暖和,这边就开始上设备,尽早生产,原本是一家几近荒芜的厂子,通过这段时间的维护,整个厂房焕然一新。 颜如玉说道:“生产线年前就能上线,一切就绪,只欠东风,只要药监这边通过审查,咱们的‘生肌玉容丹’就可以正式生产了。” 华天宇说道:“硬件设备没有问题,但是工人、药剂师、安检方面的人员安置配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些方面需要考虑的更多。” “你说的这些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管理人员、技术人员我已经开始物色,既然咱们要搞实业,管理方面就需要专业人才,我已经登报招聘,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只要负责药品的监制、负责质量就好,这方面我没有你专业,所以你要负起全职。”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听到外面有人争吵,声音很大。两人对望了一眼,全都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是谁跑到他们这里争吵。 两人从厂房里走出来,就看到赵庆林拦着七八名男子,不让他们进厂房,带头的男子眼晴不大,看上去四十左右,正是刚才在超市里观察颜如玉的那名男子。 “你们不能进去,现在厂子已经转让出去,你们要进厂房搬设备,这是犯法的事情。” “你就是一个打更的,你管我们犯不犯法,厂子拖欠我们三个月的工资,说好了上批产品卖出去就给我们工资,可是你看看,现在工资没发,老板把厂子给租出去了,我们不搬设备谁给我们工资。” 小眼晴吆喝着,鼓动身后的几个人进厂房搬设备。 赵庆林急着挡住他们,可是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拦得住这么多人。 颜如玉走过来,板着脸道:“你们是什么人,谁准许你们闯进来的?” 小眼晴眼里发亮,笑嘻嘻的说道:“你谁呀,管我们闲事,你管得着我们吗?” 颜如玉冷冷的说道:“这个厂子现在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你就是新老板?这可找着正主了,厂子拖欠了我们三个月的工资,我们找不到老板,这可好,你现在是这厂子的老板,我们就找你要钱。” 小眼晴带头喊叫,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喊起来。 颜如玉说道:“你们都给我安静下来,冲我要钱,你们找错人了。我告诉你们,我是从你们老板手里租赁下这家厂子,谁拖欠你们的工资你们就找谁要,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们,这厂子,还有厂子里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你们找我要钱是要不出的,想要拖欠的工资,你们找原来的老板,这和我不发生一点丁的关系。” 颜如玉与小眼晴交涉的功夫,从外面涌进来越来越多的人。华天宇看着情形有些不对,怎么这么多人不约而同的过来,为了避免发生不测,他悄悄的给田蔓琼发了一个微信。 小眼晴大声说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啊,我告诉,这厂子虽然租给你们了,但是厂子欠我们的的工资,在工资没发放之前,这里面的一草一木全都是我们的,不给工资,我们不管这厂子租给谁了,我们要不到工资,就搬设备,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对。” “就是就是,不给我们工资,谁也别想霸占这厂子里的设备,东西是我们的谁也别想私自己占有,不给我们工资,我们就搬设备。” 人群之中有人叫嚣起来。 这会儿功夫,厂子里已经聚集了十六七号人,整整翻了一倍,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是这厂子原来的工人。 这个裕丰制药厂位于天宁城效临近城区的一个县区,林丰县和隆镇,这个厂子原本是镇办企业,95年改革,和隆镇把这个镇办企业划了出去,转包给当地的一个赵姓老板。 赵姓老板一次性买断30年的使用权,又将厂子转租给一个王姓老板,颜如玉就是通过别人介绍联系到王姓老板,从他手里接盘,签了五年合同,她没想到王姓老板与原厂工人会有劳资纠纷。 她与小眼晴争了几句后,就给王姓老板打去电话,可是王姓老板已经关机了,找不到人。颜如玉不仅眉头皱起,她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一时之间又想不明白。 在小眼晴的鼓动之下,那些后来的工人开始向厂房那边闯去,有人已经动手去拆机器。 颜如玉大声喊道:“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告诉你们,这里的东西都是私人财产,你们现在的行为就是抢劫,我告诉你们谁敢乱来,我就把他送进监狱。” 颜如玉的警告还是见点效果,有几个胆子略小一点的工人,动手的时候明显就有了顾忌。 小眼晴见有人犹豫,扯着嗓子喊道:“别听这娘们儿的,姓王的跑了,咱们工资没地方要,就得搬机器顶债,她说是她的,有用吗?欠咱们钱,这东西就是咱们的。” 在小眼晴的鼓动下,那些原本生了怯意的工人又开始动手。 颜如玉咬着牙,挽起袖子,骂道:“你个王八蛋,都是你鼓动的,拆老娘的台,老娘拆了你。” 小眼晴带头去搬机器,没注意到颜如玉向他小跑过来,还扯嗓子喊的功夫,颜如玉小跑过去,一把抓住小眼晴的头发,大骂一句:“王八蛋,抢老娘的东西,老娘我拆了你!” 她抓起小眼晴的头发,把他拉得一个趔趄,小眼晴刚要骂人,颜如玉一个电炮打在小眼晴的眼晴上,小眼晴‘妈呀’一声,被颜如玉一电炮打得乌眼青,手里的东西顿时掉下来,一下坐在地上。 小眼晴没想到颜如玉这么泼辣,上来就给了他一电炮,脑袋‘嗡嗡’的响着,杀猪般的叫起来:“杀人了,杀人了,张三,王二,给我过来,我让这娘们给打了,给我打她,麻痹的,敢打我。” 刚才叫得很欢的那两个人听到小眼晴的叫声,顿时从一旁跑过来,其中一个人看到小眼晴乌青的眼晴,过来就向颜如玉冲过去。 颜如玉不等他靠近,抬起脚来,狠狠的踢向那人的裆部,怪他没有清醒的认识到颜如玉的凶悍,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踢到他的蛋黄上,这家伙手握着裤裆,脸都绿了,颜如玉可不管他脸绿不绿。 上前抓住这家伙的头发,一个膝顶,膝盖顶到他的腹部,这厮直接倒地,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 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他想要上前帮助颜如玉,怕她受到伤害,可是转眼之间就让她给放倒两个大老爷们,这也太凶悍了吧! 颜如玉可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掐着腰喊道:“都特妈的给我住手,不然今儿一点都别想站着出去。” 这一嗓子喊完,那些厂子的工人才看到,这边已经爬下两个了。 小眼晴鬼哭狼嚎的道:“都别听这娘们的,他们打人,跟他们拼了。”小眼晴也不想想,他们两个大老爷们转眼之间让颜如玉给放倒了,他也好意思说这话。 那些工人都是小眼晴叫来的,看到小眼晴被打了,这时候同仇敌忾,立刻围过来四五个人,向颜如玉围过去。 小眼晴第一个站起来,顺手抄起一根铁管,躲在人后。 华天宇第一时间冲过来挡在颜如玉身前,低声说道:“就不能不冲动,我这边已经报警了,你不怕吃亏。” 颜如玉说道:“抢到老娘的眼前,我管谁吃亏。”这女人凶悍的一塌糊涂。 一个男子见华天宇挡过来,他率先冲过来,被华天宇一脚踹到肚子上,‘腾腾腾’的连退几步。 华天宇看到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只有两人,颜如玉还是个女人,非吃大亏不可。 他指着围过来的人道:“我看你们谁敢乱来,这是法制社会,你们强抢设备,又围殴我们,这是犯法!” 小眼晴在人群里喊道:“别听他废话,他们打了人,理在咱们这边。” 刚才吃了亏的两个家伙也跟着喊道:“揍他们,妈的,敢打咱们。” 人群围过来,华天宇看到事情不好,拉着颜如玉就向厂房外面跑,后面的人追上来,前面又过来两个人来堵他们。 原本就是这些人捣乱,现在情况又变成这样,华天宇骨子里的凶性也被激发了出来。他迎着前来堵截他的人,一拳就将对方打倒,随后又是一脚踢过去,将另外一名堵截的人踢倒。 这时候后面围过来的人也追了上来,一个人伸手去拉颜如玉,颜如玉一甩,对方将她的衣服拉破,雪白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 这些工人原本都是和隆镇当地百姓,看到颜如玉露肉了,有几个年轻男子眼里露出**裸的光芒。颜如玉本身就是一个超级大美女,身材不用说,如同成熟的水蜜桃,现在被人一拉一拽,把衣服撕开,胸口前顿时泄出春光。 那些人看到这里,顿时目光就变得**裸的,有几个不怕事大的年轻人看到颜如玉胸前峰峦起伏,嗷嗷叫着:“妈的,他们打人,把那女人扒光了!” 那几个年轻人这么一喊,立刻就把这些人内心深处的劣根性给唤醒了。他们人这么多,就算是把颜如玉扒光了也是法不责重,这女人漂亮的邪乎,能把这种女人扒光了,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个机会,虽然干不着她,但是这种时候占点便宜,摸一把还是有机会的。 在个别人的鼓动下,几个三十多岁的男性全都眼晴冒着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立刻就有几个人冲过来。 华天宇一看事不好,对颜如玉道:“你快跑,我挡着他们。” “逞什么能,想扒老娘的衣服,老娘捏爆他们的卵黄。” 颜如玉这时候也知道陷入了险境,换成其她女性这时候可能已经吓坏了,可是颜如玉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概念。 华天宇前后左右都有人围过来,华天宇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终了,要是不狠起来,怕是有危险了,他到不要紧,至多让这些人围殴,可是颜如玉不一样,这些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华天宇一手拉住颜如玉,一只手随手抄起一根铁棍,那些人已经围了过来,华天宇吼道:“我看你们谁特妈的落得不耐烦了!” 他浑身煞气释放,用铁棍指着围过来的人。 也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喊道:“麻痹的,吓唬咱们,放倒他,扒光那女的。” 同时上来三个家伙,就想去抢华天宇手上的铁棍。 华天宇没办法,他抡起铁棍冲着最先冲过来的家伙就是一棍子,棍子抽到对方的身上,把对方一下子抽倒。可是随后冲过来的两个人,牢牢的把他抱住,随后又冲过来两人,四个人想要制服他。 华天宇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凶悍,颜如玉那边已经有人动手去拽她的衣服了,最先动手的人被颜如玉一脚踢到裆上,当场倒地,几个男人没想到颜如玉这样棘手,试着向前。 小眼晴虽然一只眼晴被颜如玉打成了乌眼青,可是那只眼晴还能看得见,他悄悄绕到颜如玉身后,一棍子打过去。 颜如玉没防备,身子一个趔趄,单膝跪到地上,有人喊道:“扒光她!”立刻就有两人眼里放光的男子冲上前来。 第九十三章 恶斗 (状态不好,容我调整) 最先冲过来的男子伸手去拉颜如玉,他眼里放着光,想要趁乱占点便宜。可是他的手刚刚伸过来想要去摸颜如玉的胸,可是还有没碰到颜如如,就被颜如玉抓住,然后她像只疯狗一样狠狠的咬在他的胳膊上。 那名男子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想要挣脱,可是颜如玉就像嗜血的蚊虫一样,整个身子吊在他的胳膊上,就是不松口。 那名男子用手去拽她的头发,换来的只是颜如玉更加凶狠的噬咬,牙齿深深的陷入肉里,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臭娘们,放手啊!”他叫喊得声音都变了形,眼里满是惊恐。 他发现,这个女人来真的,她就像一只嗜血的凶兽,咬上他的肉就不再松口,而是要把他的肉撕咬下去,那份真实的疼痛让他大声惨叫。 还要上前占便宜的人看到那名男子的惨叫声,脚步放缓,全都不敢乱动了,他们看出来这个女人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原来还有着占点便宜的心思,因为男子的惨叫声而变得怯懦了。 被咬男子用力的拉扯着颜如玉的头发,想要把颜如玉的头拉开,可是他发现这一切都是没有用的,这个女人根本未曾有一丁点的松懈,疼痛和恐惧让他不得不向小眼晴求救道:“快把这疯婆娘拉走,我的肉快让她咬掉了,她疯了。” 小眼晴跑过来,踹着颜如玉的肚子,大声叫着:“松口,你特妈的给我松口啊。” 看到小眼晴一脚一脚的踹着颜如玉,华天宇发出愤怒的怒吼,可是他被四个人狠狠的压着,根本无力去帮忙,他大叫着,拼命的挣扎,可是他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四人,跟本挣脱不开。 华天宇胸口好像被一块巨石击中,发出愤怒的吼叫声,可是他无能为力,帮不上一点忙。只看到小眼晴一脚又一脚的踹着颜如玉,每一下都是那么的清晰又真实。 这让他感觉到一种无力感,内心的悲愤让他无法自抑,他无法忍受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被人如此的凌辱,那种愤怒让他发狂,浑身的血液好像要沸腾了一般,脑海之中的《抱朴子》,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颜如玉只是死死的盯着小眼晴,可是嘴上没有放松半口,被咬的男子已经痛得惨叫连连,小眼晴不得不去拽颜如玉的头发,想把她拽开。 他用力的拉着颜如玉的头发,看到颜如玉眼里嗜血的凶光,小眼晴心头发颤。 “松口啊!”小眼晴用拳头砸着颜如玉的脑袋,颜如玉没有一丝反应,就像一头狼,只是盯着小眼晴。围过来的人有的眼中露出怯意,他们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 小眼晴再次举起拳头的时候,就看到颜如玉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松开嘴,‘扑’的吐出一口血水,连着一块血淋淋的人肉一起喷在小眼晴的脸上,颜如玉咬下了那名男子胳膊上的一块肉。 那名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看到血淋淋的胳膊,他眼里只剩下了惊恐,疼痛和恐惧让他身上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发起疯来这么可怕,她硬生生的从那名男子身上咬下来一块肉来。 小眼晴发楞的功夫,颜如玉像一头发了狂的恶狼,扑向了他。 小眼晴大叫一声,随手抓起身边一根铁管,狠狠的砸向颜如玉,钢管砸在颜如玉的身上,把她打倒在地。 小眼晴再次举起钢管...... 华天宇一下子楞住了,《抱朴子》发生这样的异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上一次在天宁机场的时候,华天宇与保卫人员恶斗,就是关键的时刻,《抱朴子》发生异动,让他大显神威。 《抱朴子》上面已经没有多少灵气,虽然发生变化,可是注入他经络里面的灵气却没有多少。 华天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时候,无论他有多么的愤怒,也是无济于事,他想起《胎息秘要》里面的口诀,他引导着《抱朴子》上面的灵气涌向丹田。 小腹一热,一股暖流在灵气的滋润下从丹田之处升起,随后涌到他的四肢百骸,华天宇感觉到那些气流涌进他的身体之后,一瞬间好像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猛得睁开眼晴,他一声怒吼,硬生生的将压在他身上的几个人一年掀翻。 小眼晴高高举起的钢管就在他的眼前,华天宇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伸手握住落下的钢管,小眼晴吃惊的望着伸手握住钢管的华天宇,张大了嘴巴,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华天宇一巴掌将他掀翻在地。 小眼晴跌倒在地,手恰好摸到地上的钢管...... 华天宇转过身扶起躺在地上的颜如玉,颜如玉冲华天宇展颜一笑,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随后眼里露出惊恐的表情,她用尽全力扑向华天宇,将他扑倒在地,小眼晴手里的钢管狠狠的打在她的头上,颜如玉冲华天宇笑了一下,然后晕倒过去,鲜血顺着她的脸缓缓落下。 华天宇没有想到小眼晴竟然敢下这样的死手,颜如玉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他一声怒吼,跳起来,伸手去抓小眼晴。 小眼晴果断的挥棍击出,钢管打在华天宇的身上,可是华天宇好像根本没有反应,任凭钢管击打在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抓住小平头的脖领。 外面响起警笛的鸣叫声,厂房里哄抢东西的人们这才意识到刚刚他们做了什么,看到躺在地上的颜如玉,已经发狂的华天宇,这些人再也不顾讨要工资,‘哗’的一下,向外面跑去。 小眼晴看到华天宇像凶兽一样的目光,他大声叫道:“别打我,别打我......” 可是他的声音还没结束,华天宇砂锅一般大的拳头就落在他的脸上,小眼晴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进了花店,到处都是五色的小星星,脑袋嗡嗡做响。 想要开口,迎来的又是一拳,他只觉得阵阵天悬地转,就感觉到一拳又一拳的落在他的脸上,小眼晴怀疑,可能他现在模样,就算是他妈也认不出来了,这是他最后一刻的思维,随后整个人晕了过去。 现场被警察控制住,想要逃跑的人被赶过来的警察控制了大部份,还是有一部份人逃跑了,打更的赵庆林向警察诉说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田蔓琼在第一时间赶过来,她接到华天宇的微信后就报了警,随后自己也赶了过来。 华天宇把颜如玉抱了出来,塞到田蔓琼的车里。 药厂门口不远处一辆车里,一名中年女子远远的望着华天宇将颜如玉抱上田蔓琼的车,她眼里满是怨毒的表情。 “贱人,你也有今天,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女人发出阴冷的笑声,然后启动车子,消失在远处。 第九十四章 责任追究 经过CT透视,颜如玉并没有大碍,只是受到了重物打击,造成了脑震荡,直到送到病房颜如玉仍然没有醒过来。 如果不是她推了华天宇一把,可能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华天宇而不她。 颜如玉的头被纱布包了起来,躺在病床上。她闭着眼晴,安静下来的她,躺在那里就好像沉睡的天使。 华天宇和田蔓琼走到病房外面说着话。 在听完华天宇的叙述后,田蔓琼说道:“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些工人是因为受到挑唆才会冲击厂房,而挑唆的人就是赵军。”赵军就是小眼晴,警方那边已经和田蔓琼取得联系,已经确定小眼晴的名字。 赵军被华天宇伤得很重,满口的牙齿全都掉了,脸上没有好地方,华天宇是动了真怒,厂房里面就是这个家伙挑唆工人攻击他和颜如玉,颜如玉也是伤在了他手里,这个家伙是罪魁祸首。 华天宇说道:“赵军为什么要挑唆工人冲击厂房,攻击我们?警方那边有回复了吗?” “还没有,不过赵军的两个同伙已经招了,赵军负责在药厂这边监控,就是为了等待如玉过去,然后煽动那些工人前来讨要原制药厂拖欠的工资,他的两个同伙负责召集人。不过这两个人不知道赵军受到谁的指使,但是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是如玉。” 华天宇眉头皱起:“颜姐得罪了什么人?他们在背后使这样的手段。赵军招了吗?” 田蔓琼摇着头道:“没有,他被你打晕了,现在还没醒,你下手太重了。”田蔓琼不无嗔怪的说道,她是怪华天宇下手没个轻重,打坏了那个败类到没什么,要是给打死了,岂不是把事情搞大了,把他自己牵连了。 华天宇握着拳头说道:“如果再来一次,我会让他下半辈子躺在床上永远起不来。” 田蔓琼责怪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乱说话,再碰到这样的事千万不要冲动,打坏了人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他们俩说话的功夫负责调查的刘警官走过来:“田小姐,工厂工人那边派来了代表,他们想和你们沟通一下,想要对这件事向你们表示道歉,向受到伤害的颜小姐道歉,希望能得到你们的谅解,能够和平解决这件事。” 冲击药厂的工人一共二十三人,警方当场抓住十一名,逃跑十二人。因为是群体事情,所以警方处理的也相当谨慎。 经过调查,逃跑的十二个人的名单已经罗列出来,这些人逃跑之后,又有七个人返回到派出所投案自首。 虽然颜如玉受到了人身伤害,但是主要责任在赵军身上,所以那十多个逃走的工人,在观望了一下后选择了投案。 毕竟受害人颜如玉没有生命危险,他们不回来自首,事后的处理会更加严厉,所以有部份人已经投案。 田蔓琼与华天宇对望了一眼,田蔓琼说道:“你是怎么想的?” 华天宇想了一下道:“蔓琼姐,我这是这样想的:第一,没有必要与这些工人闹得太疆。我们严惩首恶,对于受到蛊惑,在现场没有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只是参于哄抢的人员,我们应该与警方共同采取说服教育,但是必须向我方为他们的行为道歉。 第二,对当时参与攻击我们的人员必须采取治安处置,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看这样行吗?” 田蔓琼说道:“我同意你的意见。必竟这些人都是药厂原有工人,不能一棒子打死。咱们药厂年后开工,到时候还需要在原厂熟练工人中招工,所以不能把双方搞得太疆,但是首恶,正像你说的,一定要严惩。” 两人达成共识,在医院的休息室里会见了前来谈判的工人代表。 代表工人前来参加谈判的是原裕丰制药厂的药剂师李德库,他在裕丰制药厂工作了近二十年,这个药厂成立后,他一直是药厂的药剂师,因为德高望众,很受药厂工人的爱戴。 发生这样的事情,参于哄抢药厂的工人家属将李老请了出来,希望李老出面与受害方谈一谈,尽量不要追究参于哄抢工人的刑事责任。 双方在医院的休息里见面,由苗警官引荐,双方握手后,李老说道:“华先生,田小姐,我代表参加哄抢工厂的工人向你们表达深深的歉意。向受到伤害的颜小姐表达最真挚的歉意,希望我们的行为能够得到你们的谅解,希望颜小姐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我们会包赔贵方受到的损失,承担颜小姐的医药费用,如果能够原谅这些工人的无知行为,我们愿意承担贵方的损失,只希望贵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免于追究参于闹事工人的刑事责任。” 华天宇说道:“李老,对于参于哄抢的工人,我们有两点意见要说明。 第一,参于哄抢的工人,我方可以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但是必须向我方受害人道歉,并保证不再参于类似事情,必须诚肯的悔改,我们可以达成谅解协议,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 李德库没有想到华天宇这样好说话,就这样原谅了参与哄抢的工人。他来的时候已经做好最坏打算,最好的结局就是大伙拿出一些钱来,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解决这次的事件。 但是李德库事前已经和这些工人的家属说明,对方能够承建药厂,就不是差钱的主,工人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当事人,而且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所以即便他出面,也未必能够取得对方的谅解。 他没有想到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这样好说话,一颗紧张的心立刻就放松了下来。 华天宇继续说道:“但是,参于攻击颜小姐,还有我的工人必须接受惩罚。他们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出代价。参于鼓动,围攻我和颜小姐的工人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对于只是参加哄抢,没有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的工人,我们接受他们的道歉,并免于追究其刑事责任。” 对于华天宇的意见,李德库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对方能够做到这点已经让他们感到意外。必竟对方是不差钱的主,如果他们咬着不放口,所有参加闹事的工人都会受到惩罚。 李德库对华天宇能够原谅这些工人表达了谢意后要带着工人家属离开。 华天宇说道:“李老,请您留步,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那些家属全都停下来,不知道华天宇还有什么事,有些人紧张起来,以为华天宇反悔。 看到那些家属的表情,华天宇说道:“你们不用担心,男子汉大丈夫吐个唾沫就是一根钉,我说过不追究未参于人身攻击工人的责任,这话就算数,我找李老是为别的事,你们请。 李老,你能留下来,咱们谈一谈吗?” 李德库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华天宇笑道:“李老,你在工厂工作多少年了?” 李德库说:“已经二十多年了,当年的镇办企业,从开始的生产第一批中成药的时候我就在这个厂子工作了。” “这样啊,李老对这个厂子的感情很深吧!” 李德库叹了口气道:“要说不深那是假的,93年企业改制那会,对药厂的前途担心的不得了,必竟关系到几百口子人的生计。虽然当时挣的不多,但是有一份稳定的收入,那就是非常好了。 咱们中国人讲究的就是这铁饭碗,当年能进镇办企业上班的,那都是非常光荣的事情。可惜企业改革后,买断工龄,打破了这个铁饭碗,后来一点一点的懂了,这是市场经济必然要走的路。 这个药厂几经易手,我是最老的那批人,不会做别的,干了一辈子,想转行也难,所以一直在这里干,说感情不深,那是假话。” 华天宇一直在听,能听出李德库对裕丰药厂的深厚感情。他刚才与李德库谈判的时候就感觉出这个老头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之前他与颜如玉就用人方面就有过这方面的探究,药厂正式生产后,返聘原有的工人是必行的一条路,对于启用原厂的熟练工人,对药厂的生产有利无害,重点是用人。 在见到李德库之后华天宇就有了这方面的想法,他想把李德库留下,继续留在工厂工作。 “李老,工厂在年后就会投产,你有没有兴趣回来继续工作,如果你有兴趣,我正式的邀请你回厂担任厂长一职,你怎么看?” 李德库一下子就楞住了,他没有想到华天宇一开口就要请他当这个厂子的厂长,这让他受宠若惊! 第九十五章 我是你妈妈 李德库在药厂干了二十多年,他一直做的都是药剂师,他在这个职业上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但也从来没有参加过管理,听到华天宇请他当厂子的厂长他一下楞住了。 “这......” 李德库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华天宇说的是真是假。李德库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但是有一点他能确定,这个年轻人的胸怀很宽阔。绝对是一个能容人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些冲击厂子的工人,在这点上李德库对华天宇充满了感激。 “李师傅,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你也不用现在就给我答复。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就是药厂一定会取得突飞猛进的发展,这个厂子的工人待遇也将会是最好的。 如果你考虑好之后,可以给我答复,药厂年后就会投产,厂子里面的熟练工人,还有技术工人,我们都会返聘回厂,但是有一点,今天参加冲击工厂的工人,我一个都不会要。 工人的待遇只会比原来的待遇要高,我们会按照劳动法规定的为工人上五险一金,签长期的劳动合同,无论李老是否答应进厂,希望李师傅能帮助我宣传一下厂子投产之后的保障措施。” 李德库犹豫再三,这才说道:“这样,你给我两天时间,我好好想一想,你说的这些条件我也会在原厂工人间代为传达。” 送走李德库,华天宇回到病房。他要聘请李德库回厂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李德库这个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好。 对于一个中药厂,一名优秀的药剂师对整个生产环节尤为重要。李德库既然能被这些工人请出来与他谈判,这就说明这位老师傅在这些工人之中的影响力有多大。一个好的带头人,能够把一个事业做得更上一层楼,华天宇相信自己的眼光。 田蔓琼要回去照顾囡囡先行离开,颜如玉住的是医院的VIP病房,有专门的护理人员,华天宇回到病房的时候颜如玉还没有醒过来。 他坐到病床前,把了一下颜如玉的脉,脉搏平稳,并没有大碍。 华天宇眯着晴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感觉到,这次事件绝对不简单,一切要看警方调查的结果,或许颜如玉应该知道是谁在针对她,可是她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华天宇坐在那里胡思乱想了一会,一会想到药厂未来的发展,一会想到远在英国的徐扬帆,一会又想到今后的人生规划,《抱朴子》的出现带给他一个新的天地。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的眼晴有些睁不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痒痒的,睁开眼晴,一张艳丽的娇颜出现在他的眼前,妩媚的双眼,红润的双唇,近在咫尺的脸宠把华天宇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吓死我了!”华天宇差点从椅子上栽倒。颜如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站到他的面前,两人呼吸可闻,若不是她脸上的秀发触碰到他,或许他还不会醒来。 颜如玉面无表情,缓缓的直起身子,眉头微蹙,虽然没有穿着性感的衣服,只是一身病服,但是穿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充满着一股子诱人的味道,这个女人,不用主动去勾引人,只是往那里一站,便能让任何男人吞咽口水。 有些女人,她生下来便是尤物,颜如玉正是这样的女人。 尤其是她现在这种表情,与无声中胜有声,明明很安静的站着,却偏偏让人忍不住去多想什么,华天宇不得不把目光移开,不去想像她这身衣服下面是怎样的风光。 虽然这个想法足够龌龊,但是华天宇觉得这不是他的错。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华天宇瞪着颜如玉,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在调戏他,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刚醒来就开我玩笑,你觉得怎样?” 颜如玉没有回答,仍然盯着他问:“说,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华天宇感觉到颜如玉有些不对,她的表情并不像是装的:“难道...她失忆了?” 华天宇只感觉到天雷滚滚,难道那一棒子把颜如玉的脑袋打坏了,可能吗,可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装的。 华天宇差点喊医生过来,可他自己就是医生。 “你真的不记得了?”华天宇一个头两个大,如果颜如玉真的失忆了,那就麻烦了。可是CT显示,她颅内并没有淤血,失忆的情况不可能发生啊,难道这个女人又搞恶作剧。 华天宇一瞬间警觉起来。 “你到底是谁?”颜如玉再次问道。 华天宇盯着颜如玉道:“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女儿。” “我爸早就死了,我没爸。”颜如玉冷冷的答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啊。”颜如玉动情的说道,伸出手来,脸上充满了母爱的光芒。 “孩子,到我这来!”颜如玉向他伸出手来,想要来抱华天宇。 华天宇就是一阵无语,他本就是想试一试,看看颜如玉是不是在逗他,可是现在可好,老子没当成,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儿子。 他想躲闪,可是屋子就那么大点的地方,颜如玉快步冲过来,他要躲闪,可又怕刚刚醒来的颜如玉跌倒,只好任她把自己抱住。 “儿啊,妈妈想你,你知不知道,妈妈好想你,告诉妈妈,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为什么不来找妈妈?” 颜如玉声情并茂,眼里充满了泪水。 华天宇哀嚎一声:“完了,完了,这个女人神经错乱了!” “颜姐,你醒醒,我是天宇啊,不是你儿子。” “什么?你不是我儿子,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你就是我儿子。”颜如玉大声说道。 “儿子,妈妈告诉你,从今以后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来让妈妈来看看你,长得真像妈妈。” 华天宇差点没被颜如玉搞疯,这女人真疯了。他推开颜如玉的手,这女人这会功夫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脸,搞得他一身鸡皮疙瘩。 “颜姐,你醒醒,我求你了,你快醒醒吧!”这女人再不清醒就要把他搞疯了。 “孩子,叫我妈妈。” 华天宇:“......” “叫妈妈啊,只要你叫妈妈,妈妈喂你奶吃!” “什么?” 华天宇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脸憋得通红,张大了嘴,节操掉了一地。 看到华天宇那副吃憋的模样,颜如玉再也忍耐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颜如玉笑弯了腰。 “哎呀,笑死了了,我让你冒充我爸,你胆子还真不小。” 华天宇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捉弄他。 “你......”华天宇无语中,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从来就没胜利过。 “你什么你,你要是不先占我便宜,我怎么会占你便宜,对不对,乖儿子,要不要妈妈喂你奶吃!” 刚刚推开门,还没有进来的卫盛进惊得把一篮子水果,还有一大捧鲜花掉到地上。 声音惊动了华天宇和颜如玉,看到卫盛进,颜如玉咯咯笑道:“看把你吓得,没出息的样。” 卫盛进苦逼着脸道:“没打搅到你们吧,要不,我走,你们继续!” “滚!” 华天宇与颜如玉几乎同时说道。 第九十六章 疑症 颜如玉不想住在医院,她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虽然头上还有伤,但是并不影响什么,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些日子就会好。 华天宇本身就是相当高明的医生,颜如玉要出院,他没有阻挡的理由,就算他想要颜如玉在医院养伤,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这个女人特立独行,他没有那个能力劝住她。 不过颜如玉对华天宇想要聘请李德库做工厂的厂长,在这件事上颜如玉很支持。李德库是药厂的技术骨干,能力强,威望重,这样的人可堪重用。 颜如玉与华天宇定好,明天去李德库家中一趟,无论他是否同意,也要尽力争取一下。 他和卫盛进把颜如玉送回‘一笑倾城’,卫盛进载着华天宇离开。 卫盛进开着车道:“怎么搞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人给打了。” 华天宇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捅刀子,那个赵军应该是受人指使,现在警察还在调查,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卫盛进说道:“警察那边得催一催,不然他们效率没那么高,负责的警察叫什么,归哪个局管。” “姓苗,叫苗玉江,因为药厂在林丰县境内,所以出警的是林丰县局的人。” “这样,我给平哥打个电话,看他认不认识这个人,如果不认识想法找人联系这位苗警官,这个亏咱们不能白吃了!” 卫盛进说做就做,一边开车一边给平洋打去电话,一提这个苗玉江,平洋在电话那边说道:“是苗玉江啊,他是我初中同学,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卫盛进说道:“平哥,那就拜托你了,对了,你在哪呢?” 平洋说道:“刚回家,这不,孩子坏肚子,反反复复挺长时间了,你嫂子不放心,叫我回家带她和孩子去医院看一看。” “别介,平哥,你在家等着,上什么医院啊,我给你带个神医过去,手到病除!” “真的假的?” “骗谁我敢骗您吗?您是我领导!” “臭小子......” 放下电话,卫盛进说道:“走吧,哥哥给你捡了个活,看小孩的病成不成?” 华天宇埋怨道:“我可不是什么神医,你把牛皮吹破,到时候我治不好,丢的可不是我的人!” 卫盛进说道:“没意思了啊,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段,到那给我好好表现,平哥这人不错。 我跟你说,虽然我们家上层建筑牢靠,但是在下面办事,还得靠自己结交朋友,不能什么事都拿上面压人吧。 就算是蔓琼姐,别看田伯是辽东的老大,蔓琼姐办事也得结交下面的人,这就是人脉,哥哥我虽然玩事不恭,但是我见得多,听的多,你就跟哥学着吧!” 华天宇笑道:“这话说的对,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在商界发展,你在官场混,咱们这叫互助。” “官商勾结才对!” 卫盛进把车开到平洋住的小区,平洋已经在小区门口等他们了,看到和卫盛进一起来的华天宇,平洋才恍然大悟,原来卫盛进说的神医就是华天宇。 虽然他知道华天宇是学医的,是卫盛进的好哥们儿,而且参加了电视台的节目录制,可是华天宇太年轻,他并不相信华天宇能治什么病,但人是卫盛进带来的,就算他不相信,也不好直接拒绝。 平洋和妻子要孩子要的比较晚,他和妻子都是独生子,快四十的人了,才要第一胎,孩子不到周岁,全家七口人,把孩子当成祖宗养,他父母年纪较大,所以岳母一直在他家帮妻子照顾孩子。 平洋把华天宇和卫盛进请上楼,一进屋他岳母就问:“你同事请来的医生呢?怎么没过来。” 平洋说道:“这就是,妈,淑南呢,叫她把孩子抱出来。” “啊!”老太太望了华天宇一眼,她没想到华天宇就是医生,这也太年轻了吧,姑爷这朋友也太不靠谱了吧! 平洋就算不信任华天宇也不会说出来,走走过场就是了,可是老太太可不管那些,全家把孩子当宝贝,能随便找个人就给治病吗,治坏了怎么办。 老太太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平洋,这就是医生啊,太年轻了吧,你朋友怎么这么不靠谱!” 平洋连忙说道:“妈,你多心了,没事的,就看一下,你别想多了。”随后尴尬的笑道:“我妈年纪大,你们俩别多心啊。” 卫盛进嘿嘿笑道:“没事没事,大娘这是担心孙子,能理解。” 老太太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好再说别的,毕竟人都来了,而且还是平洋的朋友,总不能把人给撵出去。 老太太走进卧室,同女儿说了,两人把孩子抱了出来。 平洋对华天宇说道:“兄弟,我儿子不到一周岁,这一个多月不,天天坏肚子,到医院检查了几次,可是没检查出来什么,用了药就好,药一停就犯,今儿这又严重了,你给看看!” 华天宇走到老太太那里,小家伙挺活泼,看到华天宇凑过来,就伸着手冲他笑。华天宇逗弄了一下他,惹得孩子咯咯的笑,小家伙白白胖胖,非常可爱。 华天宇一边逗孩子,一边仔细的观察,轻轻的把了把孩子的脉像,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从脉像上看孩子很健康。 给小孩子看病是最难的,小孩子不会说话,只能靠医生的真实本领来判断孩子的病情,所以历代医家对待儿科病都比较慎重。 华天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来,老太太就有些不耐烦了,如果华天宇他们不过来,这会儿已经去医院了,老太太的脸就拉了下来。 平洋的妻子赵淑南是明白事理的人,看到母亲的样子,她连忙说道:“妈,你去拿一块尿不湿,给孩子换一下,可能又拉了。” 老太太一听,连忙到卧室去取。 看到华天宇的皱着眉头,卫盛进也有点急了,他看出来了,华天宇遇到难题了,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也没搞明白,人是他推荐来的,平洋夫妇虽然没说什么,可是那个老太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卫盛进心里不舒服啊,明明是想帮忙,可是从进来那老太太就没给过他们哥俩好脸色,这特妈的憋屈啊,可对方又是老人,他是干受气,没地出,把个卫盛进憋得够呛。 见老太太进屋取尿不湿,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天宇,怎么样,看出来了吗?” 听到卫盛进叫华天宇的名字,赵淑南抬头看了华天宇一眼,然后又看一眼,忽然说道:“咦,你叫华天宇,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期《都市欢乐行》里请的嘉宾对不对?我说刚才你进来我看着眼熟,要不是盛进叫你的名字的,我还没想起来呢!” 赵淑南喜欢看《都市欢乐行》这个节目,每期都不落,上期的《都市欢乐行》影响非常大,她一下就认出了华天宇,连带着语气都变了。 她向卧室喊道:“妈,你过来,平洋朋友请来的医生是上期《都市欢乐行》里面的华老师,你还记得吗?你还说他这么年轻,医术就这样了,要是上了年纪就了不得了!” 老太太这时候也拿着尿不湿出来了,听到女儿话后,这才仔细打量华天宇,然后一拍巴掌道:“哎呀,可不是吗,你就是那个华老师吗,你看你看,你怎么不早说呢?” 赵淑南每期的《都市欢乐行》都看,所以老太太也跟着看,也喜欢上了这个节目,没想到平洋把上期的嘉宾华老师给请来了。 华天宇在电视里面的精彩表现给人的印像极深,这娘俩把他记住了。 老太太的态度顿时来了个巨大的转变,脸上的笑容也有了,说话立刻就客气起来,连忙倒着热水,笑着说话,把华天宇搞得哭笑不得,看来人的名,树的影,这老话说的一点不假。 刚才还有些郁闷的卫盛进这时候也舒畅了,刚才可没少受老太太的白眼,这会儿功夫这待遇就上来了。 不过这样一来,反到给华天宇加大了压力,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孩子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坏肚子。 说话的功夫,孩子又拉了,老太太和赵淑南连忙给孩子换上尿布湿。 华天宇看了一下孩子的排泄物,只看了一眼就辩出来,这是寒症引起的腹泻,可是刚才他给孩子把脉,并没有把出孩子体内有寒气啊,这怎么回事。 华天宇对平洋说道:“平哥,孩子平时吃什么?” 平洋说:“书上不是说母乳喂养的孩子壮实吗,所以我儿子一直是母乳喂养,还喂一些米粉之类的。” 华天宇点了点头,忽然一道灵光闪入脑海,他望向正忙着给孩子换尿不湿的赵淑南,瞬间就反应过来这孩子的病是怎么得的,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走向了一个误区。 第九十七章 出事了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华天宇对平洋说道:“平哥,我找到孩子的病因了!” “找到病因了?” 华天宇点了点头道:“如果没看错的话,孩子本身没有问题,病因在嫂子身上!” “什么?”平洋疑惑不解。孩子坏肚子,怎么病因在他老婆身上,这是根据什么判断的?这不有些胡扯吗?平洋原本就没对华天宇抱多大信心,他对中医了解的不多,从来没看过中医,所以对中医并没有直观的理解。 此时赵淑南和老太太给孩子换完了尿不湿,也听到了华天宇与平洋的对话,抱着孩子走过来。 “华老师,你说孩子的病因在我身上?是什么意思?” 华天宇笑道:“嫂子,如果没看错的话,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到冷,手和脚特别的凉,受不了一丁点的冷水刺激,而且腰酸疼痛,小便频繁?” 华天宇的话刚说完,赵淑南就瞪大了眼晴道:“你...你怎么知道。”她望向平洋,以为平洋告诉华天宇的。 平洋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告诉华天宇。 华天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孩子的病因终于找到了。 他笑着说道:“嫂子,我这是从孩子身上逆推得来的结论。这么说吧,我刚才一直在找孩子的病因,可是我发现孩子根本就没有病。 刚才我从孩子的便便上看出来,大便稀且清,不成形状,食物消化的不彻底,这是寒症引起的腹泻,说明孩子体内有‘寒’,可是从脉像,还有孩子的表像,根本看不出他体内有‘寒’。 我就怀疑孩子体内的‘寒’应该是来自外部。刚才平哥说孩子还在吃母乳,我就怀疑,孩子体内的‘寒’是不是通过母体带过来的,否则就解释不清孩子寒症的来源。 如果嫂子体内有‘寒’,那么必然就会有刚才我问你的那些症状,这样看来,孩子坏肚子就是因为嫂子体内的‘寒’引起的。这个病不用治,只要把母乳停了,孩子的病就会好。”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病还可以这么治吗? 平洋不懂中医,但是老太太是过来人,她们那代人可是懂得中医的,华天宇说完,老太太就明白了。 “华老师啊,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只要把母乳停了,孩子的腹泻就会好,对不对?” 华天宇说道:“大娘,您说的对,不过不能让孩子一直腹泻下去。这样,我给出个方子,给孩子用上,腹泻立刻就能止住。” “华老师,是什么方子?”赵淑南急着问道。 华天宇笑道:“嫂子,很简单,孩子太小,不能吃太多的止泻药,那种药吃多的会伤害孩子的肾脏。你找一块姜,用火把它备干了,磨成粉,然后上到孩子的肚脐上,一时三刻的功夫,孩子的腹泻就会止住。 至于嫂子,你体内的寒症也好治,同样用干姜,煮水服用,每次用一两的干姜煮水。每天服用三次,三五天的功的功夫,你体内的寒气就驱除干净了。” 赵淑南连声感谢,孩子的病搞得一家人终日惶惶不安,没想到华天宇用这么简单的办法就能治好。 老太太得了这个偏方,一刻也等不得了,立刻就跑到厨房找到一块姜,然后又一路小跑着跑到客厅。 “华老师啊,你说的用火把这姜焙干,怎么个焙法啊?” 华天宇笑道:“大娘,我来吧。” 平洋连忙说:“天宇,还是我来吧,你告诉我,怎么弄?” 华天宇说:“平哥,这是个技术活,还是我来吧。” 华天宇很快就用煤气把姜给焙干,然后捣成粉,老太太小心冀冀的把粉末放到孩子的肚脐上。华天宇又给孩子把了把脉,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姜粉上去之后,孩子的腹泻就会止住。 在平洋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聊着家常,两个小时的时间,孩子没再拉肚子。孩子这几天基本上一个多小时就会腹泻一次,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孩子没在腹泻,这说明华天宇的方子生效了。 平洋夫妇满脸喜色,老太太更是一脸的喜意,压在一家人心头的一块病终于给去了,老太太对华天宇千恩万谢,和刚才进屋时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又聊了一会天,平洋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后,很快挂断。 他对两人说道:“苗玉江那里有消息了,经过他们的初审,赵军开口,他的确是受人指使,指使他的人是东河区的一个社会闲散人员,名叫宋辉,他们派人去抓,可惜扑了个空,这个人跑掉了!” 华天宇说道:“怎么跑掉了,是没抓到,还是这个人得到消息跑了。” 平洋说道:“老苗没细说,我再问问?” 华天宇帮了他这么大的忙,平洋正愁怎么还这个人情,有这样的机会,他自然要帮到底。他打通电话,和苗玉江又聊了几句。 然后对华天宇说道:“老苗那边传来的消息,这个叫宋辉的嫌疑人应该是事前就有准备,这边案发,他就躲起来了。不过你放心,老苗那边已经投了入警力,只要姓宋的一露面,就会抓捕他归案。” 从平洋家里出来,华天宇一直紧锁眉头,到底是什么人针对颜如玉。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等一等警方,等这边抓捕了姓宋的再和颜如玉沟通一下。 上午发生的事华天宇心里也憋着一股火,让人算计,这样的感觉并不好受。华天宇是那种别人不惹他,他绝不会招惹别人,但是别人要是惹了他,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人。 虽然对方针对的是颜如玉,但是他现在和颜如玉是合作伙伴,是绑在一起的,招惹颜如玉和招惹他没什么分别,何况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就冲颜如玉替他挡了赵军那一棒子,他就不会放过这件事。 卫盛进把他送回家,他工作那边有事去单位去了。 华天宇回到住处,还在想着这件事,刚刚休息了一会电话就被打通。电话是王雷打过来的,他告诉华天宇,李文俊被打了。 华天宇挂断电话,连忙穿上衣服,打了出租车去了医院。 他到医院的时候,王雷和李威在那里,王雷没有通知别人,李威和李文俊在一个医院实习,所以王雷通知了李威,没告诉宿舍其他兄弟。 华天宇赶到时,医生正在给李文俊处置伤口。李文俊头上被开了瓢,缝了十几针,流了很多血,脸色有些苍白,他女朋友杨飞抓着他一条胳膊一直在哭,眼晴哭得和红豆包似的,王雷的女朋友小丽一直在那里劝她。 华天宇冲王雷使了个眼色,王雷跟着他出来。 华天宇问道:“问清楚了吗?怎么搞的,是谁打的,人抓到了吗?” 王雷说:“是小丽给我打的电话我才知道二哥出事了,谁打的人不知道,我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跑了,二哥被打得挺惨,杨飞只知道哭,没问出来什么。” “行了,进去吧,叫王丽劝劝杨飞别哭了。” 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处理好李文俊的伤。他头上缝了十多针,眼角淤青,搞得很狼狈。华天宇出去把医费算了,然后几个人打了车直接去华天宇那里,他那房间够用,叫李文俊到他那里养伤。 回到住处,华天宇给李文俊换上‘生肌玉容丹’,然后给他包上,这会儿功夫苏桐也过来了,是小丽给她打的电话,杨飞和苏桐关系最好,上次316聚会杨飞和李文俊还想着要撮合华天宇和苏桐。 几个女孩子在那一间屋子里说着话,华天宇他们几个男生在另一间,说话比较方便。 华天宇问:“谁打的,能记住人吗?因为什么。” 李文俊点了一根烟,脸色阴沉着,看着华天宇道:“人我记住了,化成灰我都认识,这事我和他们没完!” “到底怎么回事?”华天宇问道。 李文俊铁青着脸,这才说起经过。 杨飞家就在天宁,所以这段时间实习,两人并没有断了交往,下午的时候李文俊约了杨飞,两人去滑旱冰,没想到在旱冰场竟然碰上了王超那伙人。 王超就是上次喝酒与李文俊发生冲突,被华天宇灌倒的那个家伙,他是苏桐的追求者。 在旱冰场王超到没怎么着,只是挑衅的吹了几个口哨,在杨飞的压制下,李文俊没搭理他,两人玩了一会就去外面找了一家店吃饭。 他们俩进去不久,又进来一伙人,是几个年轻人,然后那几个人就冲着杨飞污言秽语说着下三烂的话。李文俊怎么忍得住,尤其是女朋友让人调戏,当时就和那几个打了起来。 可是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对方四个人,被这几个人打倒在地后,几个人继续羞辱他。让杨飞叫他们亲哥哥,才肯让李文俊起来。 杨飞被他们逼得直哭,李文俊要和他们拼命,可是这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他根本就动不了。其中有一个人还有手拍着他的脸,告诉李文俊给他上堂课,极尽羞辱之能事。 李文俊没细说当时的情景,但是华天宇也能猜得到,自己的兄弟受辱,华天宇感同身受。 李文俊说:“我怀疑是王超。” “为什么?” “那几个人羞辱我时,说话阴阳怪气,意有所指,事出有因必反常,在旱冰场见到王超,之后就出这事,我怀疑是他找人做的。” 华天宇拍了拍李文俊的肩膀:“这是算我一半,告诉我,哪家旱冰场,王雷,咱们走!”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九十八章 跪下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几个女孩子不让华天宇和王雷去,让他们俩多叫几个人,华天宇说不用。李文俊也要跟过去,华天宇还是不让。 他和王雷打了车直接去了那家旱冰馆,华天宇找到老板,要调2点到3点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老板是男的,看到华天宇和王雷脸嫩,楞是没搭理他们,告诉他们不给调。 王雷说道:“老板,帮个忙,我一朋友在你这里玩,之后被人打了,我们就是想把录像调出来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针对他,帮个忙不成吗?” 老板人挺横:“你说调就调,我开个旱冰馆,你们出事了都找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人我都给你调,我没那个闲功夫。” 王雷说:“老板,我们就是请你帮个忙,我们调一下录像,相互方便的事,又浪费不了你多少时间。” 老板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们愿上哪调,上哪调,别上我这捣乱,没那个闲功夫管你们那破事,也没那个义务。” 王雷听老板这么讲话,他脾气也上来了:“你怎么说话呢,就是调个监控,你这人怎么这样?” “就这么样怎么了?就不给你调怎么着?”老板也横起来,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王雷气得呼呼直喘气,可是又拿老板没办法。 华天宇一直在听,今儿一天都不顺,上午颜如玉被打,下午李文俊又被打,现在找这老板调个监控录像,他还拿五做六,华天宇一脸阴沉。 他说:“老板,做什么事大家都是互给方便,你给我们方便,我们就给你方便,又耽误不了你什么,你这么难为我们干吗!” 老板不由的‘切’了一声,拍着华天宇的肩膀道:“我今儿心情不好,就不给你们调,你愿哪告哪告啊,别再跟我废话,我不给你们调,爱哪玩哪玩去!” “你...”王雷气得就要动手,被华天宇一把拉住,华天宇也气得够呛。 两人走到一边,王雷气得呼呼喘气:“麻痹的,这孙子,******,他月【经】不调怎么着,说话跟拉屎似的,气死我了,老大,我这口气顺不过来。” 华天宇本不想和一个小老板置气,可这厮实在******欺负人,华天宇说:“等着,你生气,我也生气,我想办法。” 华天宇操起电话就给卫盛进打去,他把事情说了一下。卫盛进笑道:“想整人啊,你等着,这事我拿手,麻痹的,难为咱们兄弟,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带几个人过去。” 华天宇把地址发过去,没用上半个小时卫盛进就到了,他笑嘻嘻走到俩人坐的地方,指着旁边的旱冰场道:“就这啊!” 王雷抢着说说:“就这家,麻痹的,老板跟吃了枪药似的。” 卫盛进笑了:“走,过去,看看他怎么吃枪药。” 三个人走过去,老板看华天宇和王雷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撇撇嘴,也不看他们。 卫盛进走过去道:“你老板啊?” “我是老板,啥事?” “就是想麻烦你一下,我们想调一下监控录像......” 卫盛进话还没说完,老板不耐烦的打断:“别说了,不早就说过了吗,不给调,没那个闲功夫。” 卫盛进说:“哎呦,挺横啊,你给调下你能缺块肉,你能死啊,现在横,别到时候收不了场!”卫盛进轻蔑的望着他。 老板眼晴顿时立起来,对方的眼神明显是瞧不起他:“哎呀,你他妈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你怎么着!” “你再说一个给我听听。”老板也是操淡的家伙,伸手就推了卫盛进一把。 这厮应手就倒:“打人了,打人了!”卫盛进倒地就喊,把老板给喊楞了,这厮碰瓷呢。 卫盛进这一喊,那边顿时过来几个人,带队是名警察,问道:“怎么回事?” 卫盛进说:“他打我,不行了,我胸口痛,可能肋骨断了。”卫盛睁着眼晴说瞎话。 警察说道:“赶快去医院。”然后对老板说道:“这人被你打坏了,你也别走,一会上我那把事情讲清楚,该赔偿赔偿。” 老板急了:“我没打他啊,他自己摔的,我这有监控录像!” 警察说道:“有监控啊,那行,我去看监控。哥几个,你们检查你们的,我去调监控。” 跟在警察身边的几个人向老板出示了工作证。 “老板,联合检查,这是我的工作证,你看一眼。” 老板看清了,记住了带队这个的名字,余下的人都带着执法证,他就有些懵逼了,按理说,检查之前应该通知啊,怎么抽冷就过来了。 带队的高个子围着旱冰场转了一圈,然后回来,走到老板面前道:“按照规定这种规格的旱冰场需要有应急通道,还有相应数量的灭火器,你这里应急通道只是个摆设,不合要求,灭火器数量也不够。整改吧,什么时候把应急通道改好什么时候营业。” 说完,他掏出处罚通知书就在上面开具处罚决定。 老板顿时就急了:“别啊,同志,姜队长是我姐夫,您看,疏通一下,疏通一下好不好?” “咱们公事分办,你说话注意点,我不认识什么姜队长,我是省厅的,你刚才说的姜队长是谁?你们什么关系?他批准你营业的?就这样的场所他也敢批你营业,你把他电话给我,我查查他,他有没有循私舞弊。” 老板吓出一身汗来,吱唔说道:“没没,我...我不认识姜队长,我就瞎说。” 高个子看了看老板,也不搭理他,吩咐手底下的人:“把营业场所给我封了!” 他手底下的人立刻大声招呼滑旱冰的人出场,这里不准玩了。 滑旱冰的都是年轻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跑过来问发生什么事,还有很多刚刚交完钱,没玩到时间,看这边要封旱冰场,纷纷要求老板退钱。 老板脸都绿了,吩咐工作人员给人退钱,跑到一边给人打电话去了。 不一会高个子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一接通他就笑了:“行啊,把你给调出来,啥也别说,这事通融不了,要怪怪他自己,你别插手了。” 高个子电话放下,老板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连忙走到一边接通电话:“姐夫......” 电话那边说道:“杨朋,你他妈怎么回事,你得罪什么人,把省稽查科的人给调来整你。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是你姐夫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赶紧给我想一想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立马给我去赔礼道歉,不然你就别在这干了,趁早给我滚回老家去。” 老板哭丧着脸道:“姐夫,我没得罪谁呀,我这天天在这边收钱,也没得罪人啊......” 老板这边打着电话诉苦,就看到了华天宇、王雷还有卫盛进坐在不远的地方看他笑话。 老板这个气呀,麻痹的,他这么倒霉了这几个家伙还看他笑话,本想瞪王雷他们三个一眼,可忽然打了一寒颤,他想起姐夫说他得罪人的话,这三个人不是刚刚让他给得罪了吗,想到卫盛进说过他,别到时候收不了场,难道...... 老板心里忽悠一下,一下想起卫盛进看他时的轻蔑眼神,那眼神让他阵阵发冷。他这边刚刚得罪华天宇几个人,这边就来突击检查,难道真是这三个人。 老板也顾不得别的,这旱冰场是他姐夫的,他给管理,旱冰场一天闭着眼晴能收入近五仟元,他每天都能揣兜里三五百,这是个肥差,他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大学生,全指着黑他姐夫的钱才能养起女大学生,要是这边停业整顿,他的财路就断了,最不想停业的人是他。 他心里打着鼓,走到华天宇他们几个面前:“哥几个......” “跟谁说话呢,你谁啊,跟我论哥们,你配吗?” 卫盛进翘起二郎腿,鼻孔冲天。他越是这样,老板越是觉得这事是卫盛进搞的。 这时候他也不横了,陪着笑脸道:“几位大哥......” 王雷那口气还没吐出来,说道:“管谁叫大哥呢,你自己照照镜子,一脸的沧桑样,叫我们哥,你眼晴瘸了!” 老板差点没被王雷这句话把鼻子给气歪,可楞是没敢放横。 “几位......”老板差点就要哭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几位活爹了。 “刚才都是我的错,我给几位赔不是,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我这就把监控给几位拷过来,请几位高抬贵手。” 老板也不敢确定是不是这几位搞的鬼,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只能放低姿态。 卫盛进笑了,这小子还挺懂事:“我问你,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人话,现在才会说人话吗?” 老板讪讪的笑着,一脸的尴尬,卫盛进拍了拍老板的肩膀道:“你知道不,我现在脾气改好了不少,我十八岁的时候有个傻【逼】推了我一把,我把他两只手给打断了,他还得给我赔礼道歉。 我二十岁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话带脏字,他住了一个月院,他爸爸亲自过来给我道歉。 你今天先是带脏字,然后又推我一把,你说怎么办?” 老板傻了,这厮什么人啊,是不是吹牛【逼】,可一时心里又拿不定主意。 就听卫盛进忽然说道:“跪下!”声音严厉至极,恶狠狠的盯着老板。 老板心头咯噔一下,迎上卫盛近的眼晴,就一哆嗦,膝盖一软,下意识的就跪下了。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九十九章 超人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向兄弟们求一下周一的推荐票,求票啊,推荐明天过三百张,我三更) 他这一跪下,连自己都楞了,他怎么就给对方跪下了,难道是对方给他的压力这么大,幸好这边没人,没人看到他跪下,可是这屈辱劲让他心里这个难受啊。 王雷惊得张大嘴巴,卫哥行啊,这么厉害,一句话就让对方跪了。 刚才这孙子牛【逼】的上天了,现在跟个孙子一样跪在这里,他心里这个舒服啊,老大哪交的这个朋友,王雷明白,那边搞得阵势也是卫盛进搞出来的,这个卫哥有能量啊。 卫盛进不知道王雷想那么多,他这边乐了,这孙子还挺上道。 他拍了拍老板的脸:“行,你还算懂事,这事揭过去了,我免费送你五个字:做人要谦虚,否则遭雷劈!” 王雷在旁边数着,这特妈分明是十个字,华天宇也无奈的摇着头,这厮太能恶搞! 卫盛进拍了拍他的脸,然后招呼华天宇、王雷,他们三个下楼去了。老板楞楞的跪在那里半天没缓过来劲,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彻底的没了脾气,对方刚才的气势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站起来,看到高个子早已经走了,那边一个工作人员在等他过去。老板小跑过去叫了声:“同志!” 工作人员和蔼的说道:“老板,我们头说你这买卖也挺不容易的,就不封场整理了,你抓紧时间把防火通道弄好,灭火器配置齐了,保不准哪天我们还来,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安全,早点弄好。” 看到工作人员陆续离开,老板感觉自己想哭,长这么大,从来没受到过这种侮辱,今天他的脸丢尽了。 在楼下的时候卫盛进给华天宇介绍带队的高个子,他是省消防公安支队稽查处处长肖克,也是前段时间在党校培训认识的,卫盛进把他给调来整人来了。 卫盛进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结交人的本事确实厉害,这段时间他与平洋打得火热,他那个圈子里的人也认识了不少,处得非常融洽。 送走肖克,卫盛进开着车,他们直接回到住处。 把U盘插到电脑上,华天宇让王雷去查李文俊离开旱冰场的视频。 卫盛进说:“怎么不报警,你们自己查什么?” 华天宇说:“只是怀疑一个人,这种事就算是报警,警察也未必管那么宽,找到了打人的人,撑死拘留几天,解决不了问题。” 卫盛进说:“你这个观点我同意,你想怎么做?” 华天宇说:“打我兄弟,跟打我一样,证实了,打回去,打到他再也不敢。” 卫盛进眼晴亮起来:“兄弟,你这脾气像我,要不怎么说咱哥俩投缘。” 王雷叫华天宇过去,他从监控里找到了录像。录像点从李文俊和杨飞离开开始,他们俩人这边下楼,那边王超和他的跟班吕良立刻跟在后面下去了。 王雷指着录像说:“二哥他们这边下楼,你看王超,立刻就跟着下去,他在跟踪二哥,你看,他从旱冰场出来就开始打电话,这说明他在找人。” 王雷的论调不是阴谋论,华天宇也是这样认为的。 李文俊说:“从开始我就怀疑是他,这事我和他没完。” 华天宇对苏桐说:“你知道王超的电话吗?”王超追求过苏桐,所以华天宇询问苏桐。 苏桐说道:“我得好像是XXXXX” 华天宇把电话记了下来,然后拔通,王超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喂,谁呀?”电话那边很吵。 华天宇冷静的说道:“你是王超?” “是我,你谁啊?” “我是华天宇,我问你,下午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王超就是一楞,随即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问,下午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就牛掰啊,跟我这么说话,你算老几啊!” “别说没用的,是爷们儿做事就别藏头露尾,老爷们办事嘎蹦利落脆,敢做就敢承认,做了就不怕人知道,是个爷们的话,我就问你一句:下午的事,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你这么牛【逼】,是我做的你又能怎样,不是我做的你又能怎样?”王超没抗住华天宇的刺激,这句话已经暴露,这事跑不了是他做的。 华天宇说:“我不想怎么着,我兄弟让人打了,我得给他找回来,谁是主谋,谁动的手,都得付出代价。” “我【操】,就你,你个小【逼】样,你还想找场子,就我打的,你能怎么着。” “承认了就好。”华天宇电话开着录音功能。“是男人告诉我你在哪?” “我【操】,我怕你啊,XXX,你要不过来你是孙子。” “我过去了,你是孙子。” 华天宇放下电话站了起来,今天他憋了一肚子火,这孙子往枪口上撞,看到李文俊的惨样,华天宇忍不住了。 王雷说:“我打电话把伟东,小姜他们叫来。” 华天宇说:“不用叫他们,这种事叫那么多人没用,人越多越麻烦。” “老大,这事我自己处理,你别管了!”李文俊虽然不甘心吃这个亏,但他也不想连累华天宇他们,见华天宇要替他出头,他想阻止,这事他自己了结。 华天宇说:“你是我兄弟,你自己处理什么,我事我来摆。”华天宇不容置疑。 杨飞怯怯的说道:“天宇,你们别去了,都是因为我,才会打架,你们别去了,要是再出事该怎么办。”杨飞害怕了,她怕华天宇把事情搞大。 苏桐说:“事情不能这么了解,咱们吃了亏,既然王超承认了,咱们报警吧!” 华天宇说:“卫哥,这种事报警了,警方怎么处理?” 卫盛进说道:“破了头,不够刑拘,至多是治安处罚,罚两个钱。” 华天宇问:“罚钱能出气吗?”不等李文俊他们回答,他自己说:“我是出不了气,打回去,咱们给他拿钱,咱们差钱吗?” 这话说的霸气,几个女孩子都看着他,尤其是苏桐,眼里有什么根本就藏不住,华天宇这件事处理得非常爷们,早就触动了她的心。 卫盛进不是怕乱子的人,他巴不得事大,在天宁这段时间,每天都中规中矩的,都要把他憋死了,就下午这事才给他带来点刺激,现在华天宇要出手,他是举双手同意。 王雷说道:“既然这样,咱们这么几个人不成,别去了没讨到便宜,反到吃了亏,我叫兄弟们来。” 华天宇说道:“说了不用叫,我自己解决他们。” “你自己?”王雷吃惊的看着华天宇,“老大,你能不能不开玩笑,你当你是超人啊?”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一百章 虎啸山林 (兄弟们,推荐太少了!) 华天宇拍了拍王雷的肩膀说:“你见我什么时候开过这种玩笑,我不是超人,但是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华天宇说完这句话后眼里满是坚毅的神情。 瞬间爆发出来的自信让他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的高大,几个人都看着华天宇,尤其是苏桐,眼波流转,紧紧的盯着华天宇。 王雷忍不住说:“老大,你这样太帅了,如果我是女的,我一定会爱上你。” 李威忍不住说道:“虽然你不是女的,但是你有菊花可献。” “滚!”王雷暴着粗口。 苏桐不知道菊花是什么意思,天真的问王丽,王丽憋了半天,小声的说道:“是他们男生骂人的话,不是好话。” 苏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还是搞不明白骂人和菊花有什么关系,菊花是一种很美的花,为什么能成为男生骂人的话呢,男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懂。 在华天宇的坚持下,卫盛进开车,王雷、李威,他们四个人前往王超所在那家酒店,李文俊也要去,硬是让华天宇给挡住了。 华天宇之所以这样自信,是因为他发现把《胎息秘要》和《抱朴子》结合起来后,他可以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上午的时候,他被几个人压在身下,就是因为《抱朴子》把它上面的灵气输送到经脉之中,他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华天宇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就好像武侠小说之中的内功。 这段时间,他试着修炼《胎息秘要》,这门导引术可以增强《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只要他肯下功夫,就不会再担心《抱朴子》灵气枯竭。 上了车,华天宇闭上了眼晴,运转《胎息秘要》的口诀,引导《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在体内缓缓流转,每循环一周,他都会感觉到自己身上异常舒服。 渐渐的,他感觉到自己好像与周围融为一体,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范围,身体里面好像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直到王雷推他,他才从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清醒过来。 王雷指着车外的那家饭店说:“王超说他们就在这里,怎么办老大。”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谁也别下去,我一人进去。” “那怎么行?”王雷和李威几乎同时说道。 华天宇说:“我是那种不知深浅的人吗?你们老大有分寸,卫哥,你看好他们两个,不准他们俩下车。” 卫盛进说:“兄弟,搞个人英雄主义呢,你不让我们三人下车,你出事咋办?我叫几个人过来。” 华天宇说:“卫哥,你得信我,我不是不知深浅的那种人,这事我不想牵扯你们进来,我能解决,你们都相信我。” 卫盛进看着华天宇说:“我喜欢你小子这个劲头,像个侠客,你要是生在古代,保准是一代大侠,不过你悠着点,只要别出人命,卫哥罩你!” 卫盛进最后一句话说的即霸气又诚肯,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明白眼里要表达的东西。 华天宇推门下车,王雷要跟下去,被卫盛进喝住:“都别动,在这等他。” “可是卫哥......” “没有可是,相信他,兄弟之间是要相互信任的,你们俩信他就在这等他。” 华天宇从车里下来,直接进了那家饭店,服务员过来问:“先生,您有预约吗?还是准备......” “108.”华天宇直接打断服务员。 “108一位,先生这边走。” 望着108的门牌号,华天宇望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伸手做出‘请’的姿势,然后离开。 门里面传来噪杂的声音。 “操,那小逼真他们能装,问我在哪,老子就告诉他,他还敢过来吗,他要是敢过来我就废了他,妈【逼】的,跟我抢女人,他也配,我告诉你们,苏桐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这假期我没回宽城,就因为她,我要是泡不到她,我王字倒过来写。” “大哥,你厉害。” 华天宇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推门而入,回手带上门,里面的声音嘎然而止。 屋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望向从容进来的华天宇,坐在王超身边的吕良‘腾’得站起来,眼里带着惊讶,更多的则是警惕。 桌子一圈还坐着四名男的,看上去和王超年纪都差不多,全都向华天宇望过来,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 华天宇见过王超,上次吕良过来敬酒,强迫苏桐喝酒,华天宇挡下来代喝,这个人他也认识,其他四个人他不认识,但是数了一下人数,正好四个人。 围攻李文俊一共四个人,不用说,都在这桌上,这桌是庆功酒。 王超看到华天宇就这么大剌剌的走进来,眼神顿时犀利起来,他没想到华天宇真敢过来,而且还是一个人过来,他疯了吗? 他们人多势众,王超连身子都没起来,轻蔑的望着华天宇:“操,你还真敢来,够胆。” 华天宇也不客气,看了一眼,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下,盯着王超说:“为什么不敢来,龙潭虎穴? 不见得,龙翔九天,从不躲在暗处,虎啸山林,更是不畏屑小,只有见不得光的家伙做事才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 华天宇话一说完,王超的脸色就变了,华天宇的话分明是说他。 王超指着华天宇说:“你他妈说谁呢?” 那四个年轻男子这才明白,进来的这个人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全都警惕的望向华天宇,只要王超发话,他们就会动手。 华天宇轻蔑的一笑:“你害怕了,还是心虚了,还是承认下午的事是你干的。”华天宇一边说着话,一边缓缓运转《胎息秘要》,《抱朴子》上面的灵气被他调动起来,在身体循环。 他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敏锐起来,周边的一切都好像在他的掌握之中,那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掌握天下的奇妙感觉。 王超脸憋得通红,在心里素质上,他和华天宇有着巨大的差距。 “是我做的,你能把我怎么样?”王超有些气急败坏,从一开始,他在气势上就输给了华天宇,华天宇的从容不迫,从心里上完全压制住了王超。 华天宇笑了,抓起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王超盯着华天宇,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自己在华天宇面前竟然有一丝的紧张,就好像面对着一头凶猛的老虎,对方好像随时都能扑向自己,把自己撕得粉碎,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他从小学开始,一直到高中,在学校都是小霸王级别的人物,从来手底下都有一群小弟供他驱使,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怯,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华天宇面前,竟然,紧张了起来。 王超说:“你现在给我道歉,我放过你,这事就算过去。” “否则呢?” “否则你他妈就别想从这走出去!”王超用粗话给自己涨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心虚。 华天宇笑了:“这么说你承认是你找人打了李文俊,就他们四个吧!” 那四个人听华天宇这么说,‘腾’的一下全部站了起来,盯着华天宇:“是我们打的怎么着?” 华天宇好整以暇,咧着嘴笑了:“承认了就好,就怕你们不承认。”他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抓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笑道:“这杯是赔罪酒,喝不喝!” 王超一楞,看着华天宇那副装逼样,他还以为华天宇喝完刚才那杯酒后会直接动手,没想到这孙子竟然怂了,这逼让他装的,原来也是一个瘪三,这就认怂了。 那四个人也松了口气,缓缓坐下。 王超笑了:“赔罪酒,一杯可不够,拿酒来。” 吕良递过来五瓶啤酒,王超一一打开,在桌子上摆成一行:“要赔罪,把这五瓶酒都喝了,认怂,我放你出去,以后在天宁医科大,见着我绕行,我今就饶了你!” 华天宇笑了,抓过一瓶酒说:“你搞错了,我说的是你给我赔罪。”说完,抓起酒瓶,狠狠的向坐在他身边的那名男子的头上砸去。 就听得‘砰’的一声,酒瓶砸在头上,一下暴开。 第一百零一章 吓傻了 (不知不觉100章了,向大家求推荐票) 华天宇动的太突然,坐在他旁边的人根本没有料到华天宇说动手就动手,啤酒瓶砸在他的头上,他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软软的从椅子上滑到桌子下面。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华天宇下手这么狠,直接拍倒了一个,等到他们反应过的时候,华天宇一脚踹向另外一人,直接踹到他的胸口上,连人带椅子直接踹倒。 随后,他用力的掀起桌子,满满一桌子,连酒带菜,整个翻个,向对面的王超撞去。 整碗的菜汤浇在王超的身上,烫得他发出惨叫。华天宇用力的将王超,连带着坐在他身边的人压到桌面下面,然后跳起来,一拳砸在一名男子的脸上,直接把对方击倒。 华天宇一出手,动出狡兔,憋着一肚子的邪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权力、女人和拳头,这是写进男人基因里面最本质的特征,也是它与女人最本质的区别,也是雄性荷尔蒙中最能触发男人兴奋的地方。 《抱朴子》上面的灵气被他疯狂的调动起来,他整个人的五官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灵敏,好像周围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包括这些人的哀嚎,动作,都好像能够反应到他的脑海之中一样。 自从徐扬帆离开后,压抑了近一个多月的情绪,加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让华天宇彻底的暴发,他需要用拳头释放这些情绪,他需要这种打人时快感,来宣泄他的情绪。 那份酣畅淋漓的感觉让华天宇感觉到爽翻了天,他希望这个时候再多来几个人,他需要这种痛殴的快感,哪怕是被人打翻,体验那种痛感,只有这样才能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宣泄出来。 一名男子抓起酒瓶从后面向他砸来,华天宇在他动作的一瞬间就敏锐的感应到,对方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悠长。 他快速无比的启动,在对方的酒瓶砸到他之前,一拳砸到对方的鼻梁上,那种尽在掌握的感觉让华天宇如鱼得水,转眼之间把围攻过李文俊的四个人全部放倒。 王超被华天宇强大的战斗力吓傻了,看到华天宇向他冲过来,他下意识的抱住脑袋,吕良提起酒瓶想要阻拦华天宇,却被他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住了,吓得把酒瓶丢到地上,连动也不敢动。 华天宇一把抓住王超的脖领,王超吓得脸上苍白难看,想要说几句狠话,可是嘴唇嗫喏着却没有发出有意义的声音,眼里布满惊恐,刚刚的嚣张气焰,在华天宇冲到他身边,抓起他脖领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他感觉到华天宇就好像一头野兽,只要他敢反抗,随时能把他撕碎一般,所有的勇气与胆气瞬间消失殆尽。 只能感觉到深深的颤栗,从灵魂深处传来的颤栗。 华天宇的威猛在他的心灵上瞬间撕开一个口子,把他的尊严与勇气被撕扯得四分五裂,一直维持的骄傲在华天宇的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华天宇把王超拉到他的面前,盯着他说:“我在电话里说过,谁是主谋,谁动的手都得付出代价,我的话你忘没?” 王超咬着嘴唇,没敢说话,更没有勇气和华天宇对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神躲闪着,可是内心的屈辱却在积累,让他憋屈的难过极了。 看到王超那个样子,华天宇连动手都懒得动了,他没有想到王超这么窝囊。 他说:“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最好别在我视线出现,别再打我朋友主意,再有下次....” 华天宇哼了一声,王超身上一抖,脸色苍白无比。华天宇把他丢到一边,懒都懒得望王超一眼。 被华天宇打倒的四个人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家伙撑起身子硬气的的说道:“有种你别走!” 华天宇冷冷的望向他。 王超拉着他说:“别说了,咱们认栽。”王超被华天宇的凶狠吓破了胆子,生怕红头皮再次激怒华天宇。 红头发挣脱王超:“你怕什么,我叫我哥宋辉过来。” 王超说:“宋强,你别乱来。”王超知道他哥是做什么的,如果他哥过来,恐怕就不是这样的场面,王超虽然嚣张,但是知道,搞出人命,和他们打架斗殴是两个性质。 华天宇听到‘宋辉’这两个字后,眼晴瞬间盯到了宋强身上。 指使赵军攻击颜如玉的人就叫宋辉,难道会这么巧。 华天宇一步跨过去,一把就把那个叫宋强的脖领拽起,说道:“你哥叫宋辉?” 宋强看到华天宇的凶狠的目光,有些后悔激怒华天宇。 他说:“我哥是宋辉,你知道他?你别乱来,他不好惹。” 华天宇点着头说:“好,很好。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就说你让人给打了,给他打电话。” 王超的脑袋有些不管用了,华天宇疯了吗?屋子里的人都知道宋强的哥哥宋辉是什么角色,姓华的是想找死吗?他们全都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华天宇。 华天宇根本不管这些家伙怎么看他,把电话塞到宋强手里说:“给你哥打电话。” 宋强被华天宇搞懵逼了,刚才还信挚旦旦的恐吓华天宇,现在完全掉个了,华天宇竟然逼着他给哥哥打电话,他要干什么。 看到华天宇眼里的凶狠,刚才的气焰立刻就熄灭了,那电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华天宇说:“用我教你怎么打电话吗?” 宋强下意识的说:“不用。”电话被塞到他手里,“打电话!”华天宇的声音很冷。 宋强咬着嘴唇把电话拔了出去。 电话接通,他说:“哥,你在哪?” 电话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小强,最近别打电话给我,哥这边有事,缺钱了,你去红太阳那里找你坤姐要。” “不是的哥,我...我和人打架了。” “没事总打什么架,吃亏了吗?” 华天宇把电话抢过去,对着电话说:“你弟弟在我手里,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赶到XXX,不然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喂,喂,你******谁......” 华天宇说完,就把电话挂掉。 王超他们完全被华天宇的话吓傻了。 第一百零二章 抓捕 (明天开始补更) 宋强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要干什么?”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似乎这个错误很严重,严重到他把自己的亲哥哥给连累了。 对方明显知道他哥哥,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对方在等他的哥哥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天宇的凶残让宋强感到心悸。他和王超是高中同学,在高中的时候都是小霸王级别的人物,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从来没被人欺负过,他们俩一起考的大学,只不过他考的是天宁体育大学。 三个和他一起围攻李文俊的是他的同学,都是体育大学的同学,这次故意挑衅李文俊,都是王超的主意,借他们之手报复那晚的事情,没想到惹到华天宇这个煞星,一个人单挑了他们六个人。 现在他抬出来自己的哥哥,却发生这样的变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强有些发蒙。 华天宇给卫盛进打去电话,把事情说给卫盛进,要他通过平洋通知苗警官。 王超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宋强的手机这个时候疯狂的响起来,宋强望了华天宇一眼,眼神里满是怯懦,刚才的硬气早已经消失不见,在华天宇的面前,宋强他们几个人已经失去了往日里的一切锐气。 华天宇接过他的手机,直接关掉。电话再次拔过来,华天宇关机了。宋强脸色难看:“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做是违法的,你放我们走。” 华天宇说道:“你们现在和我**律,讲道理。你们打人的时候想到什么是法律了吗?人在弱者面前永远不会去讲什么法律,只有成为弱者的时候才会想到法律。 我今天只是给你们上一堂课,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学会尊重弱者,没有任何人会是永远的强者。希望几位通过今天,能领悟更多的东西。” 华天宇的电话响起,是卫盛近打来的:“距离这里最近的警局已经派人过来,你能确定宋辉一定过来吗?” 华天宇望了一眼宋强,能不能过来完全取决于宋强在宋辉心中的重要性。华天宇把宋强的手机开机,里面的短信扑天盖地。 他调出宋辉的手机号,当着宋强的面打过去,电话接通,对方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他妈是谁,你把我弟弟怎样了,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 华天宇笑了:“你弟弟的命值钱,别人的命就不值钱了,已经五分钟了,还剩下五分钟,你不过来,他死。你过来,咱们俩清算。” 宋辉狂吼道:“我警告你,不准动我弟弟,你要找我,有什么事我抗,他只是一个学生,你和我有仇,什么事找我,你要是敢动他,就算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要你的命。” 华天宇笑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还剩下三分钟。”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宋强脸色差到了极点,他有些怯懦,可还是说道:“你和我哥有仇,我是他弟,他的事我抗,你们有多大仇?” 华天宇没想到宋强这时候竟然要替他哥抗,他说:“你能抗什么,能替他做什么?” 宋强终于恢复了点勇气,倔强的说:“什么事我的都能抗。” “包括替他去死?” 听到华天宇的话,王强就是一楞,随后眼里出现坚毅的神情:“包括,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渐渐的恢复了些勇气,与华天宇对视。 华天宇说:“我到是欣赏你的勇气,不过做错事了,就要还,你伤害了我的朋友,我找你还,你哥同样伤害了我的朋友,我一样找他还,就是这么简单。” 宋强不说话了,他哥哥是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哥哥是做什么的,他心里清楚。 他咬着牙说:“你想拿我哥怎样?” 华天宇说:“这不关你的事,时间到了,我到要看看你在他心里值多少钱?”华天宇说完拔通电话,不过电话只响了一声,就听到外面有人怒吼道:“宋强,你在哪里,说话,哥哥来了!” 门外传来怒吼声,华天宇站起来,心里暗道:“来得好快。”宋强大叫道:“哥,你快走,他们叫警察了!” 华天宇皱起眉头,一脚踹开房门,就看到走廊里一名魁梧的男子站在那里。听到宋强的喊起,那名汉子想都没想,转身就向门外跑去,这人正是宋辉。 华天宇随着抓起一把椅子,直接丢了过去,砸在宋辉身上,把他砸了一个趔趄。 可是他根本没有停留,冲向门口,与此同时,门外响起警笛声,两名警察出现在外面。 宋辉避无可避,他知道让人给算计了。 裕丰制药厂发生的事,他在第一时间知道后就躲了起来。他知道那个赵军迟早都会把他供出来,所以第一时间跑路,却没有想到,对方通过他弟弟找上了他。 听到宋强的喊叫,他知道弟弟不会有事,既然是通过警方抓他,谅对方也不敢拿没有背景的宋强做出什么过格的事情。 所以宋辉转身就跑,刚刚走到门口的警察没有想到里面有人冲出来,被狂奔出来的宋辉迎面撞倒,两人还没起身,华天宇一脚踹开门,两个倒霉的警察再次被撞倒,半天没有起来。 华天宇没功夫去理会这两个倒霉蛋,拔腿追去。两人一前一后,在大街上狂奔起来。 华天宇深吸一口气,按照《胎息秘要》的修炼口诀,调动内息,一时之间健步如飞。 看到飞奔而出的华天宇与宋辉要街头玩起了追逐大战,李威与王雷同时跳下车也跟着追了过来。 卫盛进启动他那辆甲壳虫,调转方向也跟了上去。 王雷与李威只跑了五六百米就上气不接下气,被华天宇与宋辉越拉越远。卫盛近开车过来,招呼两人上车。 “你们俩太虚了吧!”卫盛进调侃着。 王雷说道:“卫哥,冲刺500米,你跑你也虚,我们老大是足球队的,他天天跑,我们哪比得上他,快...快追上他,别让他吃亏了。” 华天宇怎么可能吃亏。 在越过了几条街后,宋辉终于跑不动了,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煞白:“你...你疯了,这么...这么追我,老子...老子跑路,从来就没人能跑过我,你是干什么的,你国家队的?” 华天宇没有想到他按照《胎息秘要》中的呼吸吐纳调整呼吸,追了这么远竟然没有一点疲倦之感,把宋辉追成这样。 “咱们俩有仇?我不认识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华天宇说:“咱俩过去没仇,不过现在有了。我问你,赵军是你指使的?” 宋辉呼吸渐渐平稳,他眯着眼晴盯着华天宇:“你是为这件事,我承认,他是受我主使,你想怎样?” 华天宇说:“不想怎样,我想知道,你的目地,谁指使的你!”华天宇盯着他,他从苗警官那里知道,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混混,要说没人指使,那不可能。 宋辉乐了:“没目地,就是看那娘们不爽,成吗?” 警笛声音响起。 华天宇知道,他必须尽快让宋辉开口,他看得出来,这家伙就是一个滚刀肉,警察很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 华天宇眯着眼道:“你说出来,这事你自己抗,你不说,你弟弟抗,我给你时间,现在你做决定。” 华天宇向宋辉下了最后通牒! 第一百零三章 现场直播(第一更) (兄弟们,用推荐鼓励我) 宋辉盯着华天宇说:“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家人,我告诉你,我做过的事我自己担。事情是我搞出来的,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你想从我这搞出什么来,休想!” 华天宇伸出大拇指说:“我佩服你的勇气,佩服你的义气,但是你把你的勇气和义气用的地方不对,你用错了地方,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宋辉吼道:“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人,想抓我,你也得付出代价。”他说完,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来。”恶狠狠的向华天宇冲过来。 两人处在一个路口,过往的行人刚才只是看两人相互追逐,都在看他们俩热闹,没想到转眼之间就动起了刀子,有几个胆小的女人吓得大声尖叫起来。 华天宇全神贯注,怕宋辉暴起伤到无辜人,他全神贯注,能感受到宋辉扑过的每一个动作,在对方扑上来的一瞬间,华天宇动了。 他躲过宋辉刺过来的刀,侧身闪让,然后抬起拳头砸在他的后背,在他一拳的力量之下,宋辉扑倒,身体从道路上滚了几滚,几辆轿车紧急刹车,伸出脑袋大声叫骂。 远处传来警笛的鸣叫声。 宋辉爬起来,冲向人行道。 华天宇吃了惊,他怕宋辉伤害无辜的人,他连追过去,可是宋辉已经冲到人行道上,从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妇女手中抢过她怀里的孩子,那名妇女吓傻了,拼命想从宋辉手中夺回孩子,被宋辉一脚踹倒在地。 华天宇没有想到宋辉会狗急跳墙,他大声喊道:“把孩子放下。” 警车驶过来,苗警官从车里跳出来,还有几名警察拔出枪来,全部冲过来,大声叫宋辉放下孩子。 那名妇女吓得大哭起来,被两名好心的路人搀起。 华天宇冲过去说道:“你放下孩子,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不伤及家人,你也不要伤及无辜。” 宋辉盯着华天宇说:“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是你逼的,要么放我走,要不然我杀了这孩子。” 苗警官跑上前来义正言辞的说:“宋辉,放下你的刀,你逃得了吗?” 宋辉说:“逃得了也要逃,逃不了也要逃,我不会留下来等死!” 华天宇说:“你的事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你劫持人质,威胁警方,性质可就变了,你应该知道轻重,孩子是无辜,你放开孩子,你不是很讲义气吗,干吗为难无辜的小孩。” 宋辉眼里满是凶光,用刀指着前方说:“小子,别天真了,单单是那件事,你以为我会跑?我顾不了那么多,给我一辆车,放我走,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苗玉江小声对华天宇说:“他身上的案子很多,我们调查他时,已经初步掌握,他还涉及组织妇女卖【淫】,强迫妇女卖【淫】等罪。” 华天宇说:“他弟弟宋强就在附近的饭店。”华天宇告诉苗玉江地址。苗玉江向身边的警员小声吩咐了一句,那名警员悄悄离开。 此时整个道路因为突发事件瘫痪了,各种车辆堵在路口,有司机骂骂咧咧的按着喇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宋瑶坐在电视台的采访车里打着盹,她刚刚负责台里的一项采访任务归来,车停了下来,司机按着喇叭催促前方的车辆。 前面的司机探出头来大声骂道:“按个屁按,前面出事了,过不去,想过去你们自个飞过去。” 司机想要还嘴,宋瑶说道:“赵哥,别和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您下去看一眼发生了什么?” 司机老赵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走出去,不一会的功夫,老赵兴冲冲的跑回来。 “发生大事了,前方不远一名男子劫持了一个小孩,正在与警察对峙,整个街道都堵住了。” “什么?”宋瑶跳起来。“小李,小张,快...现场录像。老赵,给台里发电,我们现场报道,立刻联线都市频道插播新闻。” “宋姐...要不要请示一下上面,我们直接报道会不会影响警方?”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大新闻,你们别耽误功夫,出了事我负责。”宋瑶已经跳下车,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她率先跑出去,其他人见宋瑶第一个跳出车,他们也跟着跑了出去,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平时配合默契,所以摄像师、导播、编导迅速的跑着跟过去。 宋瑶一跑到现场,立刻抓起话筒,调整好最佳状态。 “各位观众,各位朋友,我现在在天宁市XXXX,就在现在,这里发生了一起劫持儿童威胁警方的恶劣案件,天宁警方正在与凶徒对峙,大家可以看到,那边就是现场。” 镜头切换到远处,劫持小孩的宋辉正在与苗警官为首的警方谈判,他要一辆车离开。 警员小声的对苗玉江说:“苗头,那边有天宁电视台的记者在录像。” 苗玉江就是一楞,随后有些气急败坏的道:“他们捣什么乱,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他们以为这是拍电影还是电视剧,在这里乱拍。” 苗玉江发火归发火,可是他现在分身无术,围观的群众渐渐增多,他肩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接到平洋的电话就率警过来抓捕宋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 现在正赶上晚上下班高峰,道路上的车越来越多,全都堵在这里,不能尽快制服罪犯,影响就会越大,而且那边还有记者录像,考验他的时候到了,这根本就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心里这个骂呀,太他娘的倒霉了。 苗警官肚子里面憋着火,他走上一步,大声喊道:“宋辉,你看看周围,就算给你一辆车,你能跑得出去吗?你不要执迷不悟,放开那个无辜的孩子,束手就擒,你还可以得到政府的宽大处理,我告诉你,你这样子是跑不出去,劫持人质是重罪,你要想清楚后果。” 宋辉骂道:“少他妈跟我废话,我不用你教,立刻给我清理出一条道路,给我一辆车,不然我就弄死他。”宋辉眼晴通红,大声咆哮。 宋瑶继续对着摄像头说:“前方劫持人质的男子名叫宋辉,我们还不了解具体情况,但是从目前情况看,他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他在向警方索要车辆,想要依靠车辆逃跑。这名罪犯极其凶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劫持人质威胁警方。 被劫持的人质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孩子的母亲已经哭的站不起来了,现在正值下班高峰,‘XX路’已经完全被堵住了,我看到远外已经有交警出现,在疏通道路,避免形成更大规模的拥堵。 我们还不知道现场是天宁哪个局的警察在处理案件,人民警察在第一现场与匪徒较量,他们在用实际行动向我们展现人民警察的风采,让我们的摄像师将镜头再拉近一点。” 摄像师和宋瑶又向前推进,想要近距离的拍摄。都市频道那边已经开始插播新闻转播,刚才拍摄的那段新闻已经传到了台里,台里迅速做出反应,导播已经将新闻导到这段录像。 卫盛进和李威、王雷这时候也跑了过来。 警员在最快的时间把宋强带了过来,看到宋辉劫持了人质,宋强傻了,他没想到哥哥挺而走险,他知道哥哥做得不是正经的生意,但是具体情况他并不了解,宋辉从不让他插手,他只知道是违法的事,却没想到他一个电话把哥哥调过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哥,你快放人,你这样会重判的,无论你做了什么,都不应该这样,哥,你听我的!” 宋辉看到宋强也过来了,他望了一眼弟弟,大声咆哮道:“小强,以后你自己照顾自己,哥哥再也不能照顾你了,哥哥不想进去,那里面不是人呆的地方,哥哥是没办法了,你照顾好自己。” 宋辉说完,大声咆哮:“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给我清出一条路来,不然我杀了这孩子。”小孩子被宋辉夹在胳膊下面,大声哭泣,现场气氛凝重。 苗警官大声喊道:“宋辉,你别激动,我们这就清理道路,你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伤害孩子。”苗警官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安慰宋辉,不让他冲动。 宋辉跟本不管,他大声咆哮:“别他妈跟我废话,马上、立刻,给我一辆车。”他把小孩举起,人群里发出阵阵惊呼,小孩子的母亲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宋瑶这边镜头死死的锁定宋辉,宋瑶的心砰砰的跳着,不知道是担心孩子,还是因为碰上了这种噱头极大的新闻而兴奋。 忽然,她从镜头里面看到了华天宇,‘咦,他怎么也在这里’。 华天宇一步上前,大声说道:“宋辉,你是个爷们不,你拿一个孩子威胁别人,你害不害臊,咱们都是男人,男人的事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是我利用你弟弟把你诈过来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是男人的话放下那个孩子,你这样做,你自己不害臊,我都替你躁得慌,你不是要人质吗?我给你当人质。” 华天宇声音很大,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宋瑶这边镜头迅速推进。华天宇的话她也听到了,宋瑶瞪大了眼晴,她没想到华天宇在这种时刻显出如此爷们的一面。 这将是今年都市频道现场报道的最火爆新闻之一,这样的新闻竟然让她赶上了。 第一百零四章 想不火都难(第二更) (兄弟们,求推荐,求支持!!) “老大,你疯了!” 王雷大声喊道。 卫盛进没出声,却皱起眉头,心里的担心不比王雷少一点。 苗警官大声喊道:“华天宇,你回来,这里有警察,轮不到你,要去也是我们的人去。” 华天宇抬起手来制止苗玉江继续说下去。 现场所有人都望向华天宇。 围观的群众看到走出来主动去当人质的华天宇,人群沸腾了。 不知道有谁大声喊道:“放开那个孩子,你还是男人吗?用这么小的孩子威胁警察,你还要不要脸。”围观的群众看不下去了。 可这些丝豪影响不了宋辉,他像狼一样的盯着华天宇:“成,像个爷们,你要个铐子,把自己铐上了,我就放了孩子。” 华天宇平静的望着宋辉:“你说话算话,别让我瞧不起你。”然后转身冲苗警官道:“丢个铐子过来。” “华天宇!” 苗玉江还想说什么,华天宇用眼神制止了他,苗玉江咬着牙道:“你给我小心了!”他掏出一个手铐丢过来。 华天宇拾起手铐,把双手背过去,用手铐铐住,宋辉点了点头,示意华天宇过来。 华天宇毫不畏惧的向宋辉走去,每一步都踏在那些善良人们的心坎上,现场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望过去。 敬佩、白眼、不屑一顾、诽腹、摇头,不一而足,可以在人们的脸上看到人生百态。 或许华天宇的举动在某些人的眼中是白痴的行为,可无论别人怎样认为,华天宇是不会退步的,他不允许宋辉伤害到那个孩子,至于他会怎样,事情将发展到什么程度,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再给他思考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也会这样去做,无关其它。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华天宇的本性,再无其它。 见华天宇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宋辉眼里露出凶残的表情。 “放了孩子。” 华天宇走到宋辉面前,毫不畏惧的盯着他。 宋辉缓缓的放下孩子...... 宋瑶那边,摄像机的镜头以最清晰的角度拍摄了一切,宋瑶神情复杂,无论如何她也没有想到,华天宇会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无论他的目地是什么,在这种时候,能够这样做的人。 她想,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可能已经不多了。不对,不是不多,而是没有。宋瑶是个现实的人,她知道,换成是她,她是不会这样去做的。 宋瑶一瞬间想到,华天宇是一个稀有物种,一个稀有的小处男,宋瑶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想到这里,随后想到华天宇笨拙的亲吻,她不由得笑了。 宋瑶收起了复杂难明的心思,她用最真诚,最饱满的情绪站在镜头前,向全市**道,发生在天宁这座大都市里的事情。 镜头传到都市频道,原本对现场播出这样的新闻,编导还有些忐忑,当宋瑶的摄像头把华天宇挺身而出代替小孩做人质的镜头传过来后,都市频道的编导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了。 可以说,都市频道以第一时间采到这样珍贵的镜头,在全社会传播正能量,这将给都市频道带来多么大的社会影响。 他现在都想搂着歹徒亲上一口,哥们,你太会劫持了。不对,应该是搂着华天宇亲上一口,兄弟,你太伟大了,你不是救世主,但你是最可爱的人。 懒懒的躺在床上的颜如玉用遥控器翻看着电视节目,翻了几个台,可是没有一个她喜欢的节目。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一具完美无暇的玉体暴露在空气当中,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肤就像用牛乳洗过一样,高耸的两团玉兔在她摇曳的身姿中上下摆动,那一点墨色山水,让人流连忘返,如果让男人看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之疯狂。 这是颜如玉的习惯,她一直都喜欢【裸】睡,这是美人出浴。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重新坐到床上,随手翻看着电视,忽然一个新闻撞入她的眼中。 电视画面里,华天宇脸色平静的向一名歹徒走去,他的双手背在后面,被手铐铐住,宋瑶充满激情的解说回荡在屋子里。 颜如玉张大了嘴巴,就连惊讶的表情都是那么迷人,那么魅惑。她抓起电话就给田蔓琼打过去。 “蔓琼,你快看都市频道......” 田镜云接到女儿的电话后,第一时间打开会议室的电视,省委工作人员纷纷过来,田镜云眉头微蹙,操起电话给省公案厅厅长魏加权播打过去。 高伟东像往常一样回到医院宿舍,实习了一天累坏了,他躺到床上懒得动,打开电视,一个画面一下闪到他的眼中。 “我X,老大啊!这是搞毛呢。” 高伟东盯着电视,随后打给王雷。 王雷说:“早就知道了,我他妈在现场呢,老大暂时没事......” 随后整个316宿舍所有成员全部知道,一起向发生事件的地方赶过来。 这则现场直播的新闻让都市频道在这个时间段迅速占据了收视,整个省台的数据监控显示,都市频道的收视率在这个时间完暴历史最高点。 无数的天宁市民看到了都市频道的现场直播,无数人被现场发生的事件所吸引。与些同时,在各大网络视频中也开始转播天宁都市频道的这则现场新闻。 一些门户网站在转播新闻后,下面的评论如潮水一般暴涨起来。 那些评论说什么的都有,一伙是顶华天宇的行为,说他有侠之风范,是舍已为人的英雄,是时代的楷模,当今华夏就需要这样的人,需要这样的正能量。 一伙是黑华天宇的,说他是个傻【逼】,哗众取宠,吸引大众眼球,是一个傻【逼】中的极品,当代社会还会有这样的人,是脑残,二货。 更甚者大骂视频网站,说他们传播假新闻,假的不能再假了,要想宣传正能量,也不至于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吧。 不过这只是开始,齐紫琳在微博里面第一时间转发这条视频后,这个视频开始真正火起来。 因为齐紫琳在微博里说:“华老师,你太勇敢了,加油,加油,加油!” 当齐紫琳的微博发布后,大家才想起来,视频里面这个勇敢走出来的,用自己替代小孩子的年轻人,不正是前几天与齐紫琳录制节目的年轻人吗? 齐紫琳在年青人中的影响力无人能及,一时之间视频下面全是华老师,加油,加油,加油的字样,那些黑华天宇的水军一瞬间被充满正能量的回复给淹没了,谁再敢说半个侮辱华天宇的字,就会立刻被水军们的吐沫星子给淹没。 华天宇想不火都难了。 第一百零五章 撞击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现场的气氛因为华天宇一步步靠近宋辉而变得格外凝重,待华天宇走近,宋辉猛得抬起腿来,狠狠的踹在华天宇的肚子上。 宋辉抬腿、踢脚的动作在华天宇眼中是如此缓慢,可是他没有躲闪,他怕激怒宋辉,会伤害那个小孩子。 华天宇任他的脚踹到自己身上,他被对方狠狠的踹倒。 人群之中发出阵阵惊呼,王雷要冲过去,被苗玉江拦住。他双手紧握,眼里喷着怒火。 卫盛进拍了拍王雷的肩膀说:“别冲动,这样帮不上他忙,你不用急,等这家伙落在咱们手上再好好的炮制......”卫盛进眯着眼晴,盯着宋辉。 宋瑶那边的镜头对准了华天宇,镜头在他身上定格,现场发生的一切都伴随着直播而传到天宁的每一个角落。 省公厅在第一时间行动,特警队,武警支队全部向这边集合。 无数人的目光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事件。 华天宇从地上匍匐的爬起来,他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靠手肘撑起自己。他站起来,再次一步步向宋辉走去,脸里没有一丝表情。 “放了那个孩子。” 眼中满是坚毅。 宋辉迎上前去,用手肘狠狠的撞击在华天宇的后背上,然后抬起腿来,膝盖狠狠顶到他的肚子上,华天宇被他打得剧烈的咳嗦起来,单膝跪在地上,就算如此,他仍然没有倒下。 宋辉疯狂的叫嚣着:“站起来啊,你到是站起来啊,老子跑不了,也要拉你垫背,你想逞英雄,老子成全你,老子让你做个烈士。” 说完一脚踹在华天宇的肩膀上,华天宇被他踹得横飞出去。 苗玉江大声吼道:“宋辉,你要干什么,你给我住手。”但是没人敢过来,宋辉手中还有小孩,刀尖抵在孩子的心口,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要了孩子的命。 特警队,还有武警支队在最短的时间内封锁了这个区域。警笛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宋辉眼神惊恐的望着四周,他知道,就算他劫持了小孩子,他也无法从这么多的特警手中跑出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华天宇用他弟弟引他出来,他是不可能陷入这样的绝境,他恨华天宇,是他弟弟的安危让他失去了判断和理智的头脑。 如果仅仅是因为组织卖【淫】和强迫妇女卖【淫】或许宋辉还不会如此挺而走险,他手里有人命,这才是让他挺而走险的原因,他不能落在警方手中,一但他落到警方手中,他所有的问题都将暴露,等待他的只能是法律的严惩。 宋辉把所有的怨忿全部发到了华天宇身上,不等华天宇站起来,他一步踏过去,一脚踏在华天宇的胸口上。指刀指着前方吼道:“三分钟,我只给你们三分钟时间,三分钟内不给我一辆警车,我杀了他。” 宋辉陷入疯狂,眼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省公安厅厅长魏加权亲自带队到达现场接手指挥权。 “宋辉,请你理智一些,你现在任何的举动都是无谓的,放下武器,接受审判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因为你的举动而伤害他人,伤害到自己的亲人,我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 他是你相依为命的弟弟,你难道想让他亲眼看到你手上沾染鲜血吗?让他未来人人生道路背负骂名吗?你理智的想一想,你这样会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他的未来该怎么办?” 魏加权这边拖延着时间,副指挥已经开始布置狙击位置,民警开始做疏散围观群众的工作。因为地处闹市,一但进行狙击,当场击毙犯罪分子,很可能会误伤到群众,在警方的作为下,已经开始双手准备。 宋辉疯狂的吼道:“别他妈跟我说废话,老子犯的是死罪,左右是死,不如拉两个垫背的,立刻给我一辆车,不然我立刻杀了这小子。” 宋辉用刀指着华天宇。 副指挥拿起喇叭大声喊道:“宋辉,你不要冲动,我答应你,给你一辆车,但是你必须冷静下来,不能伤害人质,不然我不会同意给你车辆。” 魏加权迅速的对特警队队长说道:“狙击手到位了吗?车辆给他之后,在犯罪份子上车的瞬间击毙他。” 队长说道:“报告首长,一切准备完毕,我们的人已经做好狙击准备。” “要记住,不能伤害任何一个群众,最重要的是,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 “是!” 一名女特警将一辆警车开过来,缓缓的停到宋辉不远处的街道上,然后开门,干净利落的走下车。 副指挥喊道:“宋辉,车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可以离开,但是不能伤害人质,你把人质放了。” 宋辉说:“少他妈放屁,只要我到达安全地方,我就放人,否则一个也别想活。给我起来。”他用脚踢着华天宇,叫他上车。 华天宇撑起身子,冷静的观察着四周,体内的灵气缓缓运转。 他走在前面,他必须在关键的时刻出手,解救这个孩子。 就在宋辉要靠近车辆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声喊道:“哥,别过去啊,有狙击手......” 是宋强忽然喊了起来,他在警方的控制之下,特警方面的行动他全部看在眼中,眼见哥哥向那辆车走去,他再也顾不得,大声叫起来。 宋辉听到弟弟的喊叫后,脸色变得狰狞,刀尖架要孩子的心口,大声咆哮:“出来,给我出来,让狙击手撤走,不然我杀了这孩子。” 宋辉像疯子一样吼道,把自己隐藏在一辆车的后面。 警方果断的将宋强带离,发生这样的变故,警方始料未及。魏加权对特警队队长说道:“能不能狙击到他。” 队长说:“犯罪分子已经警觉,他现在的位置不利于我们狙击,无法一枪暴头,只能叫我们的人偷偷摸上去。” 魏加权说道:“不行,如果被他发现,那个孩子就危险了,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队长说:“尽量拖延,把他引到适当位置,直接狙击。” 魏加权说:“你们必须全力以赴,现在他情绪极不稳定,我叫人把车开过去,他上车的瞬间,伸手去拉车门的时候,实行狙击任务。” 此时,宋辉疯狂的叫着:“把车开到我这来,叫你们的人把车开到我这来,我数三个数。” 副指挥说道:“你别冲动,我这就叫人把车开过去。” 一名女警迅速的上车,把车开到宋辉前方。女警下车,双手举起,示意手中没有武器。 宋辉吼道:“退回去,你给我退回去,把两边的车门都给我打开。”然后对华天宇吼道:“你过去,走在前面。” 宋辉已成惊弓之鸟,他怕车里藏有警察,叫华天宇走在前面。 女警将四面的车门拉开,唯独驾驶位上的车门拉开一半,然后向后退去,眼神望向华天宇,眼里满是深意,华天宇走在前面,能从打开的车门里看到车里空无一人。 华天宇不知道警方是怎样布置的,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个局,他必须配合好警方,可是他不知道这个局的局眼在哪里,他大脑飞速的旋转着,想着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想着女警望向他时的眼神。 他最先走到车前,然后转身说:“车里没人,要我怎么做?” 宋辉吼道:“我先上车,你帮我关门,然后坐到副驾驶,如果你敢耍花招,我一刀捅死你。” 华天宇说:“好,我上车后,你把孩子放了。” 宋辉吼说:“少他妈和我说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就弄死这孩子。” 宋瑶那边的摄像头始终对着现场,他们听不到华天宇和宋辉说了什么,可是看到两人的动作,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现场,还有电视机外面的观众,全都胆颤心惊得望着这起恶性案件,整个天宁都被这个案件惊动了。 田蔓琼和颜如玉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被警方挡在区域外面,陆继赶来的316宿舍的兄弟们也都无法再进一步,王雷他们也被警察挡在外面,只能远远的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华天宇站在车门处,他看着宋辉道:“你可以上来了。” 宋辉把孩子挡在身前,他怕有狙击手对他实施狙击,直到靠近车门,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把孩子抱到怀里,用拿刀的手想要把车门开大一些。就在这时华天宇忽然动了,他狠狠的踹向宋辉拿刀的手,将他的手踹压在车门上。 宋辉发出一声惨叫,刀落地。华天宇随后冲向他,把他挤到车上,两人贴近,他用头部狠狠的撞击宋辉的面部,两个人的头撞在一起。巨大的撞击让宋辉瞬间懵掉,只感觉到自己天悬地转。 华天宇忍受着撞击带给他的疼痛,连继摆动头部,就像足球场上用头顶球一样,在连继的撞击之下,宋辉瞬间失去战斗力,身体软绵绵的从车上滑下。 只在几秒钟里,他就已经解决了战斗。 宋瑶的摄像机,及时的捕捉出这一刻的精彩画面。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一百零六章 与妖精同行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特警队迅速上前,将宋辉紧紧的按住,队长向华天宇坚起大拇指,女警跑过来把小孩子抱过去,送到母亲身边。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是送华天宇的。 不仅仅是人群里面的掌声,还有收看直播的群众,在网络上关注事件发展的网友们,在华天宇制服歹徒的那一刻,全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危险解除,人犯被制,现场迅速疏离,卫盛进走过来,用力的捶了华天宇一下:“好兄弟,好小子。”一切感情都在这几个字中。 警界解除,田蔓琼、颜如玉,还有316宿舍的兄弟们全部赶了过来。 宋瑶带着电视台的摄制组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华老师,您刚才勇敢的举动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天宁的每一角落,就在你与歹徒斗智斗勇的时刻,无数的人都在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大家在网络上有大量的留言,现在您救下了小孩子,您现在有什么要说的?” 华天宇并不知道天宁都市频道对他刚才的行为进行了现场直播,他与宋辉之间的搏斗完全转播了出去,并且被上传到了网络上。 他有些疑惑不解,宋瑶说道:“华老师,是这样,我们电视台把刚才的事件直播到了电视和网络上,几乎是同步进行,网络上,还有大量的观众朋友把电话打到电视台,大家对你的英勇举动全部双手点赞。 我们需要这样的正能量,您用自己的行动向社会传达了正能量,大家都很想了解你。您能说一说,您刚才是怎样想的吗?” 华天宇这才明白,这时候不少群众都围了过来,他们围在外面,有人大声喊道:“小伙子,你好样的,咱们这个社会就需要你这样的人,你够爷们!” 宋瑶笑着说:“华老师,您能说说你的当时的想法,还有现在感受吗。” 看到四周那一双双诚肯的双眼,还有冲他坚直大拇指的人们,华天宇说道:“如果非要我说当时是怎样想的,我只能说,我什么都没想,我当时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让犯罪分子伤害孩子。” 华天宇回答的很简单,没有什么特意的雕琢,越是普通的语言越能表达本心,人群里响起掌声,还有叫好声。 宋瑶继续问道:“华老师,听到群众对您的赞叹和掌声,您现在有什么感受?” 华天宇说:“我的感受就是,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正直的,善良的,这就足够了。我只是做了一件问心无愧的事,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高尚,不愧本心,不忘初心,这样就足够了。” 华天宇不想再多说什么,事情有些偏离本来的轨迹,原本是为李文俊讨回公道,却一不小心成为见义勇为的青年。 华天宇没有受伤,这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结果。李文俊受伤,没有通知高伟东、小姜他们,少不得受到他们两个的埋怨。 田蔓琼和颜如玉没有跟华天宇去他家里,所以几个兄弟凑在一起说话少了很多顾忌。 卫盛进比他们都大不了多少,所以在他面前,这几个兄弟说话也随便了许多。晚上大伙在外面吃了饭,华天宇要李文俊去他那里养伤,李文俊推脱了,看到他与杨飞之间那副郎情妾意的样子,也知道这两人今晚指不定要做什么,极有可能要去过二人世界。 回到住处已经九点。电话响起,是宋瑶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宋瑶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天宇,你在家吗?今天你太勇敢了,你有没有上网,网上已经吵翻天了,各种评论,我正在看,你有没有看?” 华天宇还没有上网,并不知道网上在吵什么,听到宋瑶这样说,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打开电脑,在宋瑶的指点下,他打开了几个门户网站,下午的视频挂在网站的首页上面,下面是大量的评论,还有齐紫琳的微博,她转载的视频下面,水军们正在打口水战。 华天宇没想到他的举动竟然引起网上这么大的反应。 网友分成两派,一派是顶他的,一派是诽谤他的,里面的论调千奇百怪,各种脑洞大开,恶意揣测,说他是为了成名,连命都不要了。还有说他脑残、中二。各种版本的揣测看得华天宇目瞪口呆。 宋瑶在电话那边嘻嘻笑道:“看到了吧,两边的人马都挽胳膊,撸袖子开打了!” 华天宇无奈的说道:“有点无聊了,这些人是不是闲的,多大个事,犯得上吗?” 宋瑶说:“透过现象看本质,其实大家打口水战的目地并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世风日下的现像。 你看看现在人们的道德水准,街上摔倒的老人没人敢扶,人与人之间失去了最基本的信任。 而你的行为,无疑在这个世风日下的社会里投入了一块石头,人们都在随波逐流,都在一个大染缸里,谁也看不到谁黑,可是忽然出现一个白天鹅,大家在诧异的同时,又不甘心,千方百计的想把白天鹅也拉下染缸,把它也变成黑的。所以才会在网上撕逼,打得不可开交。” 华天宇对宋瑶的观点并不完全赞同,他说:“我认为,不是大家想把天鹅拉下水,而是不管好人坏人,他们对事物的本质认识都是统一的,毕竟咱们华夏五千年的文化,在大家心里都有一杆标尺。 他们否绝与争辩的不是谁好谁坏,其实本质是对自己内心的一种拷问与鞭笞,只不过有些人不肯承认,有些人又太过偏激,所以才会无底线的撕【逼】。” “你的观点很鲜明,角度很刁钻嗳。” “刁钻谈不上,只不过,你是新闻工作者,我是一个普通百姓,咱们视角不同罢了。” 宋瑶咯咯笑道:“有道理,对了,你一个人在家吗?要不要到我这喝两杯,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宋瑶的声音很柔,声音里面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小诱惑,华天宇的心砰砰的跳着,想到那天送宋瑶回家,她热烈的吻,诱惑的双唇,一下子浑身就火热起来,口干舌噪。 他连忙喝了一大口水,强迫自己不乱想,内心挣扎,用尽全力才把拒绝的话说出来。 宋瑶说:“你不来嗳,那这么晚了,我就不强迫你来了,不过,这两天你有事吗?我这边的节目筹备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录制,咱们敲定一下日子。” 华天宇想起答应了宋瑶录制新一期的《都市欢乐行》,俩人敲定录制时间,然后挂断电话。 早上七点,华天宇就接到颜如玉的电话,俩人约好的,要去见李德库,说服他到厂子工作。 华天宇下楼时颜如玉已经在楼下等他,上了车,颜如玉上下打量着华天宇。华天宇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吗这么看我?” 颜如玉笑眯眯的说:“昨天那个罪犯就是背后的指使者?你是为了我才把他诈出来的?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你要我怎么谢你嗳!” 华天宇说:“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工厂有你的利益也有我的利益,说直白了,别人算计你,就是算计我,我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的关系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颜如玉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尤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一句让她说得暧昧难当。 华天宇就是一阵无语,明明很正常的道理,这女人一解释就变了味。 “咱们说正事!” “我哪句没说正事?” 华天宇盯着颜如玉说:“你哪句又在正事上了?” 颜如玉望着华天宇,终于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白了华天宇一眼说:“是你自己想歪了,还要怪姐姐,你个小坏蛋。” 华天宇很是无奈,他说:“早上我和苗警官联系了,嫌疑人只承认指使人是他,没有说出其它,你认识那个宋辉吗?” “那种人我怎么会认识。”颜如玉回答的很平静,随后说道:“这件事不用调查了,我知道是谁。” 华天宇大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不早说出来?我们可以报警。” 颜如玉说:“报警,小弟弟,如果警察什么都可以管,这个世界也就太平,安静了,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姐姐自己会解决的。” 华天宇还想说什么,颜如玉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通后,嗯嗯了两声,然后告诉对方,她这就到。 “陪姐姐去个地方吧!”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一百零七章 妖精的故事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颜如玉带着华天宇在一家超市买了大量的商品,各种生活用品,吃喝住行用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不仅把后备箱装满,就连后坐都给装满了。 华天宇纳闷的不行,这是要把超市搬空的节奏吗?但是颜如玉不说,他也懒得询问,让华天宇意外的是,颜如玉一路上竟然极其安静,少见的没有和他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竟然意外的驶进一家养老院,华天宇没想到,颜如玉开了一个小时的车竟会来到这里。 养老院的位置在天宁的一个效区,环境很好,院子里有散步的老人,过道的亭子里面三三两两的坐着老人,有的打着扑克,有的下着棋。 车一进来,那些老人立刻都停了下来。 “是如玉来了。” “可不是,是如玉来了。” “我这几天还想着呢,如玉这孩子这几天也该过来了。” 颜如玉推开车门,冲着那些老人打着招呼:“张爷爷,您怎么不多穿点,外面冷着呢。” “马爷爷,王奶奶,你们在外面打什么扑克,去活动室多好,这外面可不暧和。” 老人回答:“屋子里太热,在外面活动活动就回去,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 颜如玉笑道:“这次来得急,马爷爷,您上次托我买的围棋我下次给您带过来。” “没事没事,也不急,你工作忙,别总往我们这里跑,快点进屋,你穿的少。” 华天宇发现,颜如玉和这些老人全都认识,这些老人和她打招呼的时候完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这是什么情况。 从楼里走出来几名工作人员,主动过来把车里的东西搬出去。 “如玉,你来了。” 一位阿姨从楼里走出来,拉着颜如玉上看下看:“怎么又瘦了,每次过来都带这么多的东西。” “洪姨,徐奶奶真的...不行了吗?” 被叫做洪姨的中年女人叹了口气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看开些吧。” 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向外搬东西了,颜如玉买这么多东西是为养老院的老人买的,华天宇忽然感觉到,自己对颜如玉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这个女人竟然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到华天宇,洪姨问道:“如玉,你朋友啊?”洪姨问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带着诧异,随后就变得笑眯眯的,几个搬东西的工作人员看华天宇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那些老人也全都望过来,眼里全都带着笑意,他们分明全都误会了什么。 颜如玉说:“洪姨,我朋友华天宇。天宇,叫洪姨。” 华天宇连忙打着招呼。 洪姨满脸笑意,上下打量着华天宇:“是如玉的朋友啊,小伙子,你做什么工作的啊?” 华天宇说:“洪姨,我是医生。” “医生这个职业好,这个职业好,以后常和如玉过来,这丫头心眼好着呢,人又漂亮,你可得好好对她。” 华天宇听到洪姨这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对方明显把他当成颜如玉的男朋友了。 颜如玉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把华天宇搞得很是被动,又不好解释什么,洪姨问一句他就只能硬着头皮答一句。 洪姨终于问完了,东西也搬的差不多了,趁着洪姨安排服务人员把东西归纳好的功夫,华天宇说:“颜姐,你到是解释下啊,洪姨误会了!” 颜如玉笑眯眯的说:“我知道。” 华天宇很是无语:“知道你还不解释!” 颜如玉说:“就那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你怕和我扯上关系啊!” 华天宇与颜如玉对视着:“怕你?我会怕你吗?”华天宇的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颜如玉娇笑道:“不怕就好,那就当帮我忙,我来一次洪姨就催我一次,叫我找男朋友,你现在就是我的专属挡箭牌,只要你表现的好,姐姐会奖励你嗳。” 华天宇脱口而出:“奖励我?” 颜如玉嘻嘻笑着,轻轻的拉着华天宇的手道:“当然,只要你好好表现,姐姐可以让你摸嗳!”说完故意挺了挺胸。 华天宇:“你......” 颜如玉已经笑得不行了。 洪姨走过来道:“聊什么呢,笑成这样?” 颜如玉挽着洪姨的胳膊说道:“不告诉你这个老女人,让您好奇着!” “死丫头。”洪姨在颜如玉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眼里满是宠溺。 华天宇郁闷着跟在她们身后,这女人调戏他已经成为常态了,难道她不调戏人会死吗?不过颜如玉真的很有料呢,华天宇连忙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昨晚被宋瑶撩拨了几句,他体内的某种东西时不时的苏醒过来,尤其是让颜如玉一撩拨,连他自己都很纳闷,看来真的找个机会告别处男生涯了。 房间里,颜如玉对华天宇说:“天宇,你给徐奶奶看一看吧。” 华天宇坐过去,躺在床上的老太太闭着眼晴,只有胸口起伏的时候还证明她还活着。 华天宇把完脉后,说道:“老人家挺不了多久,最多三天,就会去了!” 听完华天宇的话后,颜如玉眼晴泛红,默默的坐过去,拉着老人家枯干的手,默默流泪。 洪姨劝道:“丫头,人总有这么一天,你别太伤心了。”洪姨眼晴泛红,劝着颜如玉。 华天宇没有说话,他不知道颜如玉与徐奶奶是什么关系,只是掏出纸巾,递给颜如玉。 流了一会泪,颜如玉站了起来说:“洪姨,你照顾好徐奶奶,我晚些时候再过来。” 直到上了车,华天宇终于憋不住了,他问:“你和徐奶奶是什么关系?” 颜如玉把车停到道边,掏出一根烟来,还没点着,被华天宇夺过去:“女人最好不要抽烟。” 颜如玉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罕见的没有调戏他,过了片刻,她才缓缓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华天宇望着她,不知道颜如玉要说什么。 “有一个可怜的女人,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世了,母亲和人走了,她和奶奶相依为命。 她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对奶奶孝心,学习也用功,通过自己的努力她考上了大学。奶奶在她上大学的第一年就离开了她。她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她努力的勤工俭学,靠自己读完了大学。 在她22岁那年,她遇到了一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那个男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长得帅,而且嘴巴又甜,很轻易的就俘获了女人的心。 很快他们就同居了,她跟着那个男人,把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那个男人,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她怀孕了,她希望那个男人能够给她一个家,她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可是她提出来后,竟然被那个男人拒绝了。 他告诉她,他现在是事业上升期,不能因为家庭牵连他的事业。可是女人不想打掉那个孩子,因为她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她,她的宫壁极为特殊,一生只能怀孕一次,如果这个孩子打掉了,她这辈子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所以她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为此,她和男人发生了第一次争吵。 男人走了,她哭了很久,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她要给自己一个做母亲的机会,她不想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一辈子孤独,她已经没有亲人了,她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在这座繁华的都市,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孤独与冷漠。她爱的那个男人离开她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打他的电话他不接,短信不回,最后连电话也打不通了。 女人知道,男人在用这种方法逼迫她打掉孩子。她不甘心,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和她海誓山盟的男人,他的心那么狠,对她如此残忍,为什么要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 她想不通,就不去想,因为孩子已经在她肚子里面孕育七个月了,她就快要当妈妈了。她搬离了过去与男人厮守的地方,又租住了一个地方,房东是一个女人,无儿无女,对她很好。 十月临盆,她生了一个女儿。女儿的降生让她的世界光明起来,冲淡了男人的背叛带给她的伤害。 为了生存,为了女儿,孩子刚刚满月她就开始工作了。她不得不拼命的工作,因为大城市的生活节奏太快了,她要为自己的女儿打拼,要给她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每一天,她过得都很充实,因为无论她如何劳累,每天下班都能看到自己的女儿冲她笑,无论再苦再累,她也能挺过来。 孩子一周岁的时候,那个背叛她的男人回来了,给她下跪,求她原谅。 女人心软了,毕竟那个男人是她人生里面的第一个男人,她女儿的父亲,虽然男人在她怀胎十月,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离开了她,但是她仍然惦记着他。 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轻易的就相信了男人,再次接受他,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生下来就没父亲,她就是孤儿,不想再让自己的女儿和她一样。只不过这个男人这次回来后,却很少住在她这里。 女人问他为什么,他只是说工作忙。就算再忙,难道连家也不能回吗?女人有了疑惑,于是偷偷的跟踪男人,这才发现,原来男人早有了家世,他早已经结婚了,就连孩子都已经两岁了。 男人在和她交往的第二个年头就结婚了,可是他没有告诉她,而是一直在欺骗她,她只是被他欺骗,养在外面的一个傻女人,供他消遣,任他玩弄的傻子。 她甚至连小姐都不如,就算是找小姐还要给对方钱,可是男人连钱都没有给过她,而她怀胎十月,人生之中最艰难的那段日子,正是那个男人回家照顾妻子的时候...... 那个女人崩溃了。” 颜如玉说道这里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狰狞,身子在抖。 华天宇忽然意识到,颜如玉或许说的就是她自己的经历,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种男人,他还是人吗?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一百零八章 她应该是个天使! 女人崩溃了,她和男人最后谈了一次,男人告诉她,他是爱她的,他不爱那个女人,他和那个女人结婚是因为他要借助她家里的势力,他要成功,他要向上爬,他需要那个女人的资源。 女人这才知道,她的男人有多么的卑鄙,多么的无耻。她也是女人,他玩弄了她的感情,同时又欺骗了另外一个女人,她们都是可怜人,都是被男人玩弄的女人。 女人的心死了,她连眼泪都没有掉,因为自小她就知道,她的一切都靠自己,眼泪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她不许男人再回来,无论他怎么哀求,她也不许,她只想带着女儿平平淡淡的生活,把女儿养大。男人不死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看她,可女人的心却死了,不再理他。 孩子八岁那年,女人的家里闯进来一批陌生人,把她家里的东西都砸了,然后把她扒光,给她拍照片,传得到处都是,极尽所能的羞辱她,女人满身伤痕,搂着女儿痛苦失声,就算被男人欺骗,一身伤痕,她也坚强的挺了过来。 可是男人的妻子做的太绝了,同样是女人,她用尽所有能打击报复的手段对待她,她把丈夫出轨的罪过全部推到了女人身上,她认为是女人抢了他丈夫的心,是女人勾引了她的丈夫。 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丈夫始乱终弃,一边和她谈婚论嫁,一边又玩弄着别的女人,那个女人要比她受到的伤害还要重,应该接受惩罚的是她的男人,那个卑鄙无耻的男人。 可她却不这样想,她想尽一切办法迫害女人,羞辱她,折磨她,迫她失去工作,让她无法生存。然后严密的监控着她的丈夫,不让丈夫去接济这个可怜的女人。 孩子病了,女人没钱给孩子治病,她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的心在滴血,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孩子还小,她自己就是孤儿,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再次成为孤儿。 有什么苦,有什么痛,她只能自己去尝,自己去咽,她像机器一样的活着,只为了能够把女儿养大,教她成人。 颜如玉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没有哭,只是眼里变得越来越冷,没有一丝感情。 华天宇被故事里面,那个女人悲惨的命运触动了,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比得上母爱的伟大,母亲可以为孩子做任何事情都无怨无悔,他已经隐隐的猜到了颜如玉在这个故事里面的角色。 “...女人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女儿上学了,她懂事、漂亮、有主见,学习又好,每次考试都考第一,女儿成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女儿长得漂亮,每天放学她都要亲自去接女儿。有一次她去接晚了,女儿放学的路上遇到了流氓,那几个流氓见她女儿长得漂亮调戏她的女儿。 女人赶上了,她像疯了一样与那几个流氓厮打,几个人被她吓跑了,她搂着女儿呜呜的哭。 男人来看她,给她留了一笔钱,却被她砸在脸上,就算是出卖身体挣钱养活女儿她也不会要男人一分钱,她觉得那是耻辱。 为了生存出卖身体并不可耻,可耻的是出卖自己的灵魂。 男人的妻子知道了,又派人砸了她的家,她认为女人再次勾引了她的丈夫,她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来羞辱女人。 她找了好多男人来睡她,可是女人不知道,那个恶毒的女人把那些照片丢给丈夫,告诉他,他爱的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又把那些照片给了女人的女儿,告诉她的母亲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男人被激怒了,他找上门狠狠的打了女人,他要把女儿从女人身边夺走。女人气疯了,女儿是她的全部,她为了女儿不惜作践自己,怎么可能让男人把女儿夺走。 她与男人抗争着,可那个无耻的男人以为自己功成名就了,就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女儿最终选择跟了母亲。 她不会因为母亲出卖身体而瞧不起她,也不会因为家里一贫如洗而离弃她,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她知道了一切,她恨那个给她生命的男人,更恨那个羞辱她母亲的女人,恨她把母亲逼到了绝境。 女人终于病了,这一病就再也起不来了,她得了肝癌,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把攒下的钱全部儿留给了女儿,她知道自己的病就算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也治不好,她对这个世界已经失望透顶,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儿。 她弥留之际告诉女儿,要勇敢的活着,要有尊严的活着,不要轻信男人。 送走了母亲,她的女儿发誓一定要让那个男人,还有那个恶毒的女人接受惩罚,如果不是他们,她的母亲不会那么年轻就走了。 若不是那个男人,她的母亲,就不会有这样悲惨的人生,她会有一个爱她的男人,因为她那么的美丽,她会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的人生被毁灭了。 若不是那个女人,她不会受到那么多的羞辱,不会失去活下去的勇气,那个恶毒的女人剥夺了赖以生存的最后一丝尊严。 颜如玉展颜一笑,她对华天宇说道:“你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报复他们的吗?” 华天宇看到她笑容里面的那份悲伤,虽然她笑的时候仍然那么惊心动魄,可是那份悲伤是无法掩饰的。 华天宇猜,颜如玉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颜如玉,这个故事太过悲伤,太让人难过,太让人堵心了。 颜如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个女孩子发誓,她要毁了男人和那个恶毒女人的下半生,要让他们下半生生活在无尽的痛苦里,那样才能惩罚他们。 于是,她把目光瞄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也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的哥哥并不知道这一切,于是她故意接近了他,叫他爱上自己,让他发疯的一样爱上自己。 女孩有这样的心机,更有这样的资本,她成功了,她的哥哥像疯了一样的爱上了她,就算叫他去死他都肯去。 于是,有一天......” 颜如玉咯咯的笑着,华天宇的心开始往下沉,他已经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 “...女孩把男孩灌多了酒,然后他们上了床...” 华天宇听得头皮发麻,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颜如玉。 “等到男孩子醒来的时候,他看到女孩子留给他的信,她告诉他,他上了自己的亲妹妹,没错,一点都没错,是他的亲妹妹。 女孩在信里面清清楚楚的讲述了一切,男孩子傻掉了,然后他疯了,他想不到,那个女孩子会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发疯一样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他打电话,但是他找不到女孩子,他打给父亲和母亲,他要证实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他徒劳无功,女孩子告诉他的都是真的。” 颜如玉的笑声越来越大:“他自杀了,从他爸爸公司的顶层跳了下去。” 车里面一片死寂,华天宇以为自己能够猜到这个故事的结局,可是他发现,他所有的猜测和假设都没有猜中结局,故事的结局,竟然会如此的残忍。 他问道:“那个女孩子是谁?是你吗?”华天宇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还是问了出来。 颜如玉没有回答,在说完这一切后,她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她,笑嘻嘻的看着华天宇。 “干吗?你希望我是那个女孩子吗?我就那么盼我惨吗?你个小坏蛋。” 华天宇被颜如玉搞得不知所措,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个故事。” 颜如玉咯咯笑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残酷,姐姐在给你上课,你知道吗?” 华天宇被颜如玉打败了,这个蛇精病一样的女人,可是隐隐的,华天宇感觉到,颜如玉的故事里面,她一定在里面扮演着一个角色。 华天宇不想恶意的猜测什么,如果让他来评判,在这个故事里面到底谁对谁错。他只能判断,故事里面的人,所有的悲剧都是那个男人造成的,如果要惩罚,只应惩罚那个男人。 只不过,那个女孩子用这样一种极端的方法惩罚了别人,也惩罚了自己,她在用自己来惩罚故事里面所有做错事的人们。 颜如玉会是那个女孩吗? 华天宇摇着头,想到她在敬老院里面,对待那些老人的态度,还有那些老人对她的态度。 她应该是个天使! 第一百零九章 针谱 (第一更求推荐票) 华天宇不明白颜如玉为什么要给他讲这么悲惨的故事,他虽然不是理想主义者,但他也不愿看到这个世界肮脏的一面,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人世间拥有更多的温暖。 就像如洗的天空,清冽的泉水。 颜如玉让他看到了她的另一面,华天宇相信,她应该是个天使,而不是故事里面那个悲剧的女孩。 李德库最终答应了华天宇的邀请参与到新厂的筹建当中,李德库为人诚肯,做事严谨,而且又是技术出身,这是华天宇欣赏他的地方。 李德库对于老厂职工的情况了如指掌,这边落实了他进厂组织工作后,华天宇要求李德库对原厂职工进行全面考核,对那些有能力、业务水平高、诚实守信的职工优先入取。 整合原厂的人力资源,这对于正式生产后,迅速的调动职工积极性有利而无害,华天宇之所以要请李德库回来就是看中了他在职工中的威信。威信这个东西是无形财富,在很多时候能够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做为一名管理企业管理者来说,有时候威信比制度更管用。 但是华天宇对李德库也并不可能完全信任,是人就有弱点,没有私心的人不是圣人就是佛陀。 厂子筹备阶段,李德库就成了主力军,华天宇在考虑,是不是把宿舍的兄弟拉过来帮他,在这点上,他对自己身边的人更加信任。 至于先拉谁过来帮他,他还没有决定,毕竟不能一下子就把身边的人全部拉过来,只能随着药厂的不断发展,进一步做决定,而且还要征取颜如玉的意见,毕竟她直接参于管理,田蔓琼只是负责投资。 下午的时候宋瑶打来电话,两人约在一个咖啡厅见面,宋瑶亲自给华天宇送来了节目策划,一共五期节目,全部是春节期间播出。 华天宇看了一下节目策划,用手拍着头道:“这么多期啊!” 宋瑶笑着说:“我不管,谁让你答应人家了,你就要负责到底。”宋瑶娇嗔着,成熟妩媚的风情让华天宇有些吃不消。 “我不会让你白帮我嗳,节目给出了酬金,制片原本定的一期两万元,让我给否绝了,我给出的报价是三万元,五期节目一共是十五万的报酬,这个价位虽然不能算太高,但也算是良心价了。” 上期节目是‘一笑倾城’推荐他参加,节目组给华天宇的报酬是5000元,没想到宋瑶这次给的报价竟然涨到了三万元,这自然同节目受到欢迎程度有关。 这样的价位让华天宇有些砰然心动,他父母开的超市一年的收入也就维持在三五万元,他录五期节目就能挣到十五万元,抵得上父母三年的收入,他没有理由拒绝。 这段时间他在‘一笑倾城’出诊,每次的提成也不少。因为上期节目播出后,做为‘一笑倾城’的首席医师,他的诊费也跟着水涨船高。‘一笑倾城’又打出了营销策略,搞一个饥饿营销,每周华天宇出诊三个半天,每次30个挂号位。 每个号给华天宇提成300元,也就是说,一个半天就是小一万的收入。一周近三万元的收入,他这段时间银行卡里的钱直线上涨。 做为一个男人,如何实现自己的价值,这与能挣多少金钱是直接挂钩的,一个男人再有能力,一分钱挣不来,那也是白搭,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那就是看他能挣多少钱。 这么说可能是过于功利,但是这个社会,现实就是如此。 俩人敲定后,宋瑶把节目策划留给了华天宇,要他做好准备,这几期节目这几天就要开始录制,华天宇要熟悉一下,做好准备。 这几期节目策划是以美食为主,契合华天宇在‘一笑倾城’的食疗诊病,主要就是讲都市饮食男女美食与健康之间的关系,华天宇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出现,还要邀请一些明星,一起聊这个话题,这是整个节目的架构。 华天宇与宋瑶告辞后,到‘姚记老店’订制了几套针炙器具。 ‘姚记老店’在天宁很有名气,老板姚成铭是远近闻名的针炙大师,据说他家的针炙术是祖上传下的。 店里专门订制标准的针炙器具,华天宇的针炙术是学自《抱朴子》,要想把‘九转玉龙针’发挥到极致,必须要有一套好的针炙器具。 这段时间,华天宇一直都想订制一套适合自己使用的针具,他选择了‘姚记老店’。 ‘姚记老店’里面出售的针炙用具是比较考究的,华天宇按照施展‘九转玉龙针’所用的标准绘制了草图,带到‘姚记老店’。 接待华天宇的是一位老师父,看到华天宇拿出的草图后,老师傅用手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华天宇说:“这套针具,你确定要用这个标准打造?” 华天宇说:“对,老师傅,就是按这个标准,有什么问题吗?” 老师傅盯着华天宇看了几眼,然后摇头说:“问题到没有,只不过用这种标准的针炙师傅,我没见过。” 华天宇楞了一下,但是没多问。 ‘九转玉龙针’最高境界是灵针,以心为媒,心之所到,气之所到,起死人,断轮回。葛洪先师在书里面就是这样写的,华天宇有灵气这样的媒介,在给安老爷子治病的时候,他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套针法的神奇之处。 他现在练习《胎息秘要》已经可以把针与气结合在一起,虽然还不那么纯熟,但是,单以这样的针术给人治病,那就已经惊世惊世骇俗了。 华天宇交了订金,然后离开。 老师傅望着华天宇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是‘姚记老店’的老师傅,也是上一代姚老爷子的弟子,制作针炙器具是老代传下来的手艺。 他做了一辈子手工针具,还没见过谁来订制的这种标准的针具。 虽然没见过,他是知道这种针具是做什么用的,他没有多问是因为怕华天宇怀疑,可是华天宇一走,老师傅就坐不住了。 他立刻上了楼,‘姚记老店’这一代的掌门人姚成铭正在喝茶,看到老师傅上来,他连忙招呼。 “许师兄,快来,我刚刚泡好的正山小种,来,你尝尝。” 许师傅没有理会姚成铭的话茬,他把华天宇绘制的草图递给姚成铭:“你看看这图。” 姚成铭只看了一眼,就站了起来。 “这...许师兄,你这图是从哪来的,这是标准的‘九转玉龙针’,这种针具已经有好多年没出现过了,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图?” 许师傅说:“是刚才一个年轻人拿来的,要我按照这个标准打造针具。” “喔,他是哪位医药世家的后辈?” 许师傅说:“我没问,不过,我说了一句,他没什么反应,好像涉世不深的样子。” 姚成铭点了点头,表情凝重:“他一个年轻人打造‘九转玉龙针’干吗?这种针法已经失传几百年了,我所知道的,当今还存世的能够以气御针的针炙大家不超过三人。 咱们姚家的针法就是根据‘九转玉龙针’的针谱传下来的,但是针谱并不完整,至于以气御针,咱们祖上没有一个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历史上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针术大家,扁鹊、华佗、张仲景,葛洪,这样的医学大家,哪一个都是名震古今的人物,想要达到以气御针,太难。 这个年轻人拿出这套针图,或许是给长辈打造针具,也或许是拿来玩的,我想,他不太可能是‘九转玉龙针’的传人吧。” 许师傅说:“九转玉龙针失传几百年,怎么可能随便来一个人就是这针法的传人。” 姚成铭说:“但也不能否绝,我姚家先祖对于没能得到完整的‘九转玉龙针’针图,一直引为遗憾,既然这个年轻人能够绘出针图,那么说明他与‘九转玉龙针’一定有关系,他来取针具的时候,你告诉我,我要见一见他。” 华天宇并不知道他拿出这套针具图谱后会引起什么,此时他刚刚接到董经理的电话。 齐紫琳的演唱会后天举办,董经理要和柳依依都是齐紫琳的粉丝,自然不肯错过她的演唱会,他们俩明天要过来看演唱会,华天宇这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有齐紫琳演唱会的门票,还是齐紫琳给他的。 第一百一十章 天价票(第二更) (兄弟们,求推荐票啊) 董经理与柳依依第二天上午赶到天宁,华天宇上午在‘一笑倾城’出诊,中午的时候下了堂,他在天宁的一家海鲜城招待董经理与柳依依。 华天宇点了满满两大盘子的大闸蟹,还要了十几根海参,其它各式的海鲜也点了一些。 董经理说:“天宇,你发达了,这样太奢侈了,下次我们俩口子再来时,能不能再奢侈点。” 华天宇说:“你还能更贱一些吗?” 柳依依说:“天宇,你上次参加‘都市欢乐行’与齐紫琳交流,她本人好看,还是电视里好看。” 柳依依超喜欢齐紫琳,董经理早就托人买了齐紫琳演唱会的票。 华天宇说:“这该怎么说呢,我感觉她本人比电视里面更漂亮一些,从电视里面看,没有那么立体与直观,说真心话,看到她本人时更能感受到她的魅力。” 华天宇说的是实话,上次录制节目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齐紫琳的魅力,她能成名,红透半边天,的确不是意外。 柳依依说:“天宇,下次有机会见到齐紫琳的时候一定给我要她的签名嗳。” 华天宇笑着说道:“那没问题,幸好你追的是女明星,你要是追男明星,经理准吃醋。” 柳依依白了华天宇一眼,然后十分鄙夷的说:“他敢,我追星只是简单的喜欢,他敢吃醋,家法伺候。” 华天宇说:“那倒不用,你罚经理一个月不准上你的床,这比什么都管用。” 柳依依气得用筷子敲华天宇的头。 董经理笑嘻嘻的说道:“我到没问题,我怕依依自己憋不住偷偷爬我的床。” 两个家伙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柳依依气得用筷子轮流敲他们俩的头,几个人闹够了。 华天宇问:“你们俩演唱会的票是多少排的?” 董经理从包里拿出两张票,看了一眼说道:“是看台票,够呛能看清齐紫琳本人,齐紫琳演唱会门票太难买了,就这两张费了不少力气才买到,上午去售票处取票,这个位置的票价都炒到1000了,不少齐紫琳的歌迷从外地赶过来,希望能从黄牛手里买到一张现场票。” 华天宇看了一眼董经理手上的票,票价588。 他惊讶的说:“这么贵?” 董经理说道:“贵吗?你不知道,前20排A区的,2880一张,有价无票。前40排的B区,1880一张,早就售罄了,前60排C区,1280一张,这些是内场票,根本就买不到,我买的是看台票,价位根据距离舞台距离分价有:280,380,480,580,680,880几个档次。” 华天宇从来不关注这些东西,听到董经理汇报完齐紫琳的票价后,他惊讶的说道:“这么贵啊,这样也有人买?” 柳依依说:“齐紫琳是亚洲天后,新生代玉女掌门人,不仅声线迷人,而且影视作品拍得也特棒,她的人气根本挡不住,就这票价,在演唱会售票开始前三天内场票就售罄了,我和经理只买到了站台票,现在内场票位置最好的都已经炒到上万元了。” 华天宇听得直咂舌,他没想到齐紫琳的人气这么强大,一场演唱会的票价炒到这种程度,还有价无票,这种人气简直是逆天了。 上次齐紫琳录制完节目后,在后台给了他五张票,华天宇没有细看就放到随身的包里了,听柳依依这样说,他把背包打开,从里面掏出几张票来,递给柳依依说:“你看看这几张票的位置在哪?” 柳依依说:“你哪弄的......”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楞住了,随后大声尖叫起来:“啊,天宇,你从哪弄来的内场前排票,这是齐紫琳演唱会前排票啊,天啊,这种票是友情票,根本不卖的,天啊!” 周围的顾客全都向他们这边瞧过来,柳依依兴奋得脸色通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伸了伸舌头。 即便如此,她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天宇,快告诉我,这票是不是齐紫琳送给你的,要不然你哪里搞来的,这是内场前排票,只有齐紫琳本人,还有演出公司的高层才能送出这种票,你和齐紫琳熟到这种程度了?” 董经理把票拿过去,看了几眼,跟着说道:“的确是内场的前排票,这种票能直接与齐紫琳互动,这样的票你拿出去最少卖一万元一张。” 票上根本没有票价,如果柳依依他们俩不说,华天宇可不知道这种内场前排票这么值钱,最让他意外的是,齐紫琳竟然送了这么多张给他。 华天宇摸了摸鼻子说:“这么贵啊!”看到眼里放光,满眼小星星的柳依依,华天宇说:“给你们俩两张够了吧!” “两张?” 柳依依眼晴笑开了花,抓着票就不舍得放手了:“天宇,说定了啊,不准你往回要了。” 华天宇笑道:“看你说的。” 董经理说道:“天宇,一万块钱一张呢,就这么送了。” 听董经理这么一说,柳依依这才想起来,这票在黄牛党手里炒到了多少钱,一万块钱一张票,这种票已经炒到了天价。 华天宇一出手就给他们两张,这的确有些奢侈了,就算她和董经理与华天宇的关系,这样接受也不大好,可是要她放手,她还真拿不出这个勇气,被董经理这么一说,她是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华天宇说:“什么一万一张,别人看的是票面上的数字,我看的是票所代表的哥们情谊。” 董经理捶了华天宇一下:“别说了,再说我就要以身相许了。” 华天宇说:“就算你洗干净了我也不会用,我不喜欢男人。” 柳依依笑骂道:“你们两个人恶不恶心。” 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一直在听他们讲话,男的犹豫了好一会,走过来说:“对不起啊,打扰你们一下,我听你们说有齐紫琳内场的票,能不能均我两张,我可以出高价的。” 华天宇看了一眼过来搭讪的男孩说:“对不起,我们的票不卖,你可以去售票处去资询,看还有没有票?” 男孩祈求道:“我女朋友是齐紫琳的铁粉,我们是外地来的,可惜之前没有订到票,售票处那里的黄牛党手中也没有内场的票,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可以出高价,你那种票我出15000行吗?” 一万五一张票,华天宇想不明白,这些齐紫琳的铁粉还真是肯花钱,偶像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这时候那女孩子也过来。看到柳依依手中的票,她肯求华天宇均给他们两张。 华天宇手中一共只有五张票,给董经理、柳依依两张,他自己手上要留一张,他答应齐紫琳要去演唱会现场,还剩下两张,不过这两张票他也不打算卖。 田蔓琼和颜如玉那里他还没有问,不知道她们两人有没有去看演唱会的想法,华天宇必须留两张。 董经理手中还有两张站台票,被这对小情侣磨了半天,董经理把两张站台票卖给了这对小情侣,虽然没能从对方手里兑到内场票,但是能均过来两张站台票,这对小情侣还是欢天喜地的走了。 晚上的时候,华天宇给田蔓琼与颜如玉分别打去电话,问她们俩去不去看齐紫琳的演唱会,两人都没有时间,这样一来,还剩下两张。 卫盛进没那个爱好,就算白给他,他也不会去,华天宇想着,剩下的这两张票送给谁才好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话聊 (推荐太少了,可怜啊!) 华天宇想着,剩下的这两张票送给谁好,同宿的几个兄弟都喜欢齐紫琳,奈何狼多肉少,两张票送给谁,不送给谁,到显得厚此薄彼了,所以几个兄弟不能送,虽然亲密无间,但也不能人为的制造矛盾。 华天宇思来想去,忽然想到平洋夫妇,平洋是卫盛进的领导,在颜如玉受袭的案子上又不遗余力的帮过他,而且平洋的妻子赵淑楠又是齐紫琳的粉丝,这两张票送给他们正好。 平洋年富力强,正值事业上升期,华天宇现在正是构建自己关系网的时候,他日后事业发展的重点放在天宁,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麻烦到平洋,总不能什么事都找外人帮手,构建自己的关系网尤为重要。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脉最重要。所以华天宇立刻就决定下来,他给卫盛进打去打话,卫盛进一听就明白了。 他呵呵笑道:“兄弟,你开窍了,成,这票我代你转送给平哥。”卫盛进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 华天宇问:“卫哥,你干吗呢?什么声音。”华天宇隐隐的听到声音有些不对。 卫盛进说:“我还能干吗?晚上我不回去了,单位有事,没别的事我挂了啊。” 华天宇还想问,可是卫盛进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刚要放下电话,可是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是卫盛进打进来的。 怎么刚挂断又打进来,他把电话接通,喂喂了两句,可是没人说话,但是电话那边的声音就有些不对味了,竟然传来‘啪啪啪’的声音,还有女人呻吟的叫声。 华天宇顿时楞住了,只听了一会,就脸红心跳起来,这泥马标准的肉战戏码,这厮打电话时竟然正在做这码子事,怪不得和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发颤。 不过这电话怎么又播打回来了,华天宇只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一定是卫盛进正在做那码子事,他这边挂断电话后,直接把电话丢到了床上,一不小心碰到了回播健,所以,就造成华天宇这边形成了现场直播的声音。 华天宇心头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泥马叫什么事,有心把电话关掉,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华天宇把电话开了免提,好家伙,电话那边女人的**声,那真是声声入耳。 华天宇听得浑身燥热,也不知道卫盛进从哪里弄来的女人,声音叫得这个大,这个浪,华天宇听得子弹上膛,手指放到挂断上,可是没舍得挂,毕竟年轻气盛,又是这种百年难见的现场直播,要是挂了,太泥马可惜了。 声音只持继了三分钟就缓缓停下,华天宇看了一下表,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吗,卫哥这...也太泥马差劲了。 就听到那边,女人说道:“卫哥,您太厉害了,要搞死人家了,人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华天宇听得头皮发麻,三分钟也叫厉害,这女人分明是在讨好卫盛进,这是怕卫盛近颜面上过不去,就算造假也不能这么明显,不过这女人的声音真的很嗲,听得人骨酥肉麻。 电话那边,卫盛进说:“在那边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卫盛进的声音有点喘,这厮体力有些问题。 女人娇笑道:“谁敢欺负我嗳,有卫哥罩着我,谁敢嗳。” 卫盛进说:“那就好,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在京城那一亩三分地上,你卫哥还是有点份量的。” 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卫哥,你好厉害,人家还想要吗!” “你得容我缓阵子。” “不吗,卫哥,人家来帮你......” “啊,宝贝,你这小香舌......” 华天宇果断挂断电话,这是天雷勾地火的节奏,华天宇用脚趾都能猜到女人在做什么。 年轻气盛的他怎么禁得住这种节奏的诱导,华天宇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可是不起作用,男人一但想女人,就很难控制住自己,所以男人很容易犯错误,这不是给男人找借口,而是事实。 华天宇擦干了身子,可是耳边不停的传来电话里面女人的呻吟声,身体好像着火了似的。 他撑着身体在地上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把自己累得够呛,折腾的精疲力尽,躺在客厅的地上,望着客厅正中的吊灯,刚刚平息的【欲】火又燃烧起来。 华天宇想着怎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今晚可真就难熬了。 他给董经理打去电话,想问他做什么呢。晚上董经理和柳依依在酒店住的,可是电话响了半天,却没人接。 华天宇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某些情节,这两人住酒店,不住他这,这会还能干什么正经事,电话不接,八成是和卫盛进一样,在疆场上驰骋呢。 他又给王雷打去电话,接通电话后问王雷在哪,王雷回答,陪小丽逛街呢,华天宇问他什么时候逛完,王雷告诉他,逛完街还有节目,这厮说的很隐晦,不用说也知道这两人一会要干什么。 华天宇这个郁闷啊,想找人喝酒,转移一下注意力,这两个家伙都和女朋友腻味在一起,这不是虐他这只单身狗呢。 华天宇想了想,又给李文俊打去电话,想问问他恢复的怎样。 电话接通,李文俊说道:“老大,你给我的药管用,伤口已经不痛,长新肉了。” 华天宇说:“那就好,你好好养着,李威干吗去了?” 李文俊说:“还能干吗,陪王亚楠看电影去了。” 华天宇又问:“你呢?” 李文俊嘿嘿笑道:“当然和女朋友在一起。” 华天宇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群见色忘友的禽兽,都陪女朋友,找你们喝个酒,一个都出不来。” 李文俊说:“老大,这么大的火气,要不叫杨飞把苏桐喊出来,咱们一起出去,那姑娘对你有意思,老大,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可是徐扬帆已经走了,你不能一直等她吧,苏桐那姑娘不错,人长得漂亮,而且人品也不错,不行你先处着,只要你开口,那姑娘八成投怀送抱。” 一提到徐扬帆,华天宇的热情一下子消退了,已经好长时间没人在他面前提起徐扬帆,华天宇也刻意的把她藏在最深处,李文俊一提她的名字,他顿时感觉到胸口一堵,什么【欲】望都没有了。 他说:“行了行了,别乱点鸳鸯谱了,陪你的杨飞吧,我睡觉了。” 放下电话,杨飞问道:“华天宇什么意思,他怎么想的,苏桐对他挺迷恋的,尤其是这次,他从那个宋辉手里救出小孩,苏桐都把他当成偶像了,我答应帮她牵线,他到底怎么想的。” 李文俊说:“老大最大的优点就是专一,他和徐扬帆好的时候我们看着都眼红,你想像不到他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有多热情。我看他对苏桐一点感觉都没有,苏桐长得虽然漂亮,但是很难打动老华的心。” 听到李文俊夸苏桐长得漂亮,杨飞有些吃味:“你说我和苏桐谁长得漂亮。” 李文俊毫不犹豫的说道:“当然是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哪里比她漂亮。” “当然是这里,你这里比她的大多了。” “啊,你这色狼......” 李文俊提到徐扬帆,让华天宇顿时觉得空落落的,原本升腾起来的【欲】火也消退了。 他调出徐扬帆的手机号,习惯性的打过去,明知道打不通,还是打了过去。这个号在徐扬帆被徐母控制后就被停机了,电话拔过去,竟然意外的响了起来。 华天宇就是一楞,楞楞得盯着手机,心脏一下紧缩起来。 虽然两人已经成为过去,但是电话一打通,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明明知道就算打通,电话那边也绝不会是徐扬帆,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就像所有初恋的小男孩一样。 “喂!”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孩声音。 声音很甜,但是很陌生,华天宇楞楞的盯着电话,半天没出声。 电话那边的女孩不高兴了。 “喂,你谁呀,打电话又不说话,你消遣我呢,给你个说话的机会,不然等我生气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华天宇没想到电话那边的女孩这么厉害,连忙说道:“啊,对不起啊,我打错电话了。” “打错电话了,你骗谁呢,打错了不第一时间说话,等本姑娘生气你才说话,你说你这是打错了吗?你认识我对不对?” 华天宇有些无言以对,这姑娘说话连珠炮似的,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说:“我真的打错了,对不起。”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可是电话刚放下,就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还是刚才那姑娘。 电话接通,那姑娘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有你这么道歉的吗?我还没说接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就挂我电话,现在我告诉你,本姑娘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挂我电话我很生气。” 华天宇被这姑娘的率性搞得哭笑不得,怎么还不依不饶了。 他说:“小姐,我真的打错了,我正式向你道歉,这样行了吗?” “不行,一点都没诚意。” “那怎么办?”华天宇没办法了,他也是无聊,索性和这姑娘说会话,又不花他电话费。 “你容我想想啊,对了,我这电话号可是刚换的,你第一个打给我,那我就罚你陪我聊天。” “聊天?” “对,就是聊天,聊天会不会,反正大晚上的,我一个人也挺无聊,就罚你陪我聊天。” 华天宇苦笑着说:“小姐,咱俩不熟,让我陪你聊天,你不怕遇到坏人?” 女孩咯咯笑道:“我怕,不过你又不是《黑客帝国》里面的尼奥,你还能从电话里面传到我这来?你怕你什么?再说,打个电话也不能打怀孕吧!” 华天宇没想到这姑娘说话这么大胆,他也放松下来,反正也是没事,就胡侃呗。 “打电话不能怀孕,谁告诉你的,万一怀孕呢?”华天宇躺在床上,想侃那就侃吧! 女孩嘻嘻笑道:“帅锅,你要是能把我打怀孕了,我给你生个孩子。” “你生出来我还真敢要,万一生出一智能电话来,我还省钱买电话来着,最好能生一苹果手机。” “你还真敢想啊,你说你们男生是不是都一个德性,看到漂亮女孩就口花花,就迈不动步。” 在这个问题上华天宇觉得应该据理力争,他说:“首先说啊,你这样说男生是存在偏见的。 其次啊,我可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我对你口花花,万一你是芙蓉姐姐,你说我冤不冤。” “你才芙蓉姐姐!”女孩娇嗔道。 华天宇说:“咱先不说你是不是芙蓉姐姐,就说女生打扮的漂亮,不就是为了给男生看的吗?男生不看,你打扮给谁看。男生看了,又说男生看到漂亮女孩子就迈不动步,这不矛盾吗?” 女孩说:“你这是狡辩好不好,这是男人为自己好色找借口,你们男人,好色还找理由,你这样讲话,就是为你们男人狡辩。” 华天宇说:“这样说就没意思了,男人看漂亮女生,你们就说男人好色,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男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扭过头去不看,这样就代表男人不好色。那我想问,你们女生打扮的飘飘亮亮的为了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吸引雄性动物的注意。如果不是想为了吸引雄性动物,打扮那么飘零又是为什么?” 女孩子争辩道:“女孩子打扮的漂亮也是给自己看的,谁不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你们男人看女生,就是带着有色眼晴,难道我说你们男人好色还不对吗?” 华天宇说:“两仟多年前的孔子说:人,食,色,性也。孔夫子都这样说,那就说明,无论男人用怎样的眼光看女人都是正常的。 饮食男女,无外乎这两样。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饱暧而思那啥,这都是正常的,让你一说,好像男人都是好色动物,难道女人看到帅锅就不动心?” “你怎么这么能说,实话实说,你这样巧舌如簧,骗过多少女孩子了!” 华天宇说道:“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 “当然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一个都没骗过。” “这是假话!” “我说实话你不信,我没话说了!” “切,假话就是假话,你们男人说话就没有真话。” “那你还要和我聊天,不想听假话就睡觉,我可困了!” “要不...一起睡!”女孩声音嗲嗲的说。 “真的还是假的?”华天宇坐了起来。 “假的!”女孩子咯咯笑起来。“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睡觉了,帅哥,不聊了,谢谢你陪我聊天啊!” 女孩说完,电话挂了。 华天宇却失眠了,电话打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好像一下子空了,就好像原本被一根绳子拴着,现在那根绳子好像一下断了。 让他的心,就那么空了。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华天宇知道,他该走出去了,生命里的第一份爱情,一定是最美的,但也一定是最残忍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感动辽东(求推荐) 华天宇挺身而出,用自己从歹徒手中交换人质的事件被省委宣传部正式定为2010年‘感动辽东’十大人物候选人。 华天宇上午录制《都市欢乐行》,中场休息的时候接到了田蔓琼的电话,知道了自己竟然被省委宣传部定为候选人,华天宇有些发楞,这实在是让他感到意外,有些让他不知所措。 天宁电视台的现场直播让他迅速成为公众关注的人物,连带着‘一笑倾城’也跟着名声大振,都知道他是‘一笑倾城’的坐堂医师。 虽然事件刚刚过去两天,可是华天宇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早上他来到电视台的时候,节目组的成员对他格外热情,他那天被现场报道,就是宋瑶这个节目团队现场报道的。 事后,宋瑶还得到了台里的嘉奖。 一个好的,充满正能量的新闻素材是可遇而不可求,尤其是这样的事件,能在第一现场采集到第一手资料,能在最快的时间呈报省台,并播出来,这是对一个团队的考验,同时也是一种能力上的肯定。 这次邀请华天宇录制节目,宋瑶能为华天宇请示下来那么高的录制薪酬,与她这段时间不断高涨的人气有关,更与华天宇现在的名声有关。 华天宇与田蔓琼通话结束后呆呆出神的功夫,宋瑶走进休息室。 她笑意盈盈的对华天宇说:“天宇,今天的节目录制非常成功,你在现场的表现相当完美,你的风头已经盖过我请来的几位嘉宾,我看下次录制节目,你应该坐嘉宾位了。” 华天宇知道宋瑶在说笑,再次录制节目,华天宇比前一次要放松很多,他在现场的讲解精彩绝伦,不是他故意显摆,而是节目录制的需要。 他在中医养生上的领悟,让他在这个领域上的见解非常独到,很多观点都是现场观众还有嘉宾没有听说过的。 宋瑶有意把话题引到他身上,华天宇用《抱朴子》上的养生之道一讲解,引得现场观众全都盯着他听,就连几个嘉宾也不时向他提问,请教,搞得整个节目的录制节奏都由他来主宰了。 华天宇非常擅长食疗,因为这期节目是以录制美食为主,迎合过年的气氛。嘉宾每提到一种食材,华天宇就能从中医的角度分析它的作用,这让观众和嘉宾耳目一新。 比如嘉宾说她喜欢吃某某食物,华天宇就会根据她的体质分析出这种食物是否适合她,这让嘉宾和观众大呼厉害,重点是华天宇的分析丝丝入扣,丝毫不差。 等到观众提问环节到来后,基本上所有的提问都是问华天宇的,要他给看看身体,华天宇通过色诊的方法,几乎全部说对了现场观众身体上的毛病,然后通过食物搭配调整来治病,现场气氛好到爆棚。 宋瑶对华天宇的表现非常非常的满意,虽然这次的嘉宾不像上次齐紫琳那样耀眼,无形之间就给她的节目拔高了一个档次。 但是华天宇在现场的表现已经弥补了缺失齐紫琳的遗憾,可以说这期节目的录制同样精彩,只是精彩的焦点不同罢了。 华天宇说:“这不能怪我,你总把话题向我身上引,我说的话多,自然就受关注,这怪不得我。” 宋瑶咯咯笑道:“观众和嘉宾都喜欢听你说,我自然要向你身上引,这是你个人魅力使然。” 华天宇苦着脸道:“你这是在害我啊,我是个低调的人,现在可好,你把我推上了风口浪尖。” 宋瑶说:“你是说现场直播你救人的新闻吗?” “你说呢?”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嗳,我听说上面大力宣传这件事,你现在成为见义勇为的英雄,我的大英雄你是不是该谢我呢?” 宋瑶并不知道华天宇已经被定为‘感动辽东’十大人物候选人,但她知道,上面肯定要大力宣传这件事,因为台里已经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她,由她来做一期专访采访华天宇。 只不过她还没有向华天宇提出来,她知道华天宇不是那种特别想出风头的男孩子,他很稳重,也很低调,和别的男孩子有很大的区别,如果换成其他人,有这样的机会早就向上爬了。 华天宇说:“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一但被冠以这样的名号,就是给自己戴上了枷锁,想做什么事就不能随心所欲了,这难道是好事?” 呵呵,宋瑶笑起来:“你想得蛮多,竟然想了那么远,难道你还想做坏事,怕‘英雄’这两个字束缚住你呀,你想做什么坏事能告诉我吗!” 看到宋瑶娇笑调侃他的样子,尤其是她红润的嘴唇,华天宇就想起了那晚两人的那个吻,昨晚受到卫盛进刺激,晚上还梦到了宋瑶,尤其是她红润的唇,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华天宇一下子就有些受不了了,连忙躲开她的眼神。 看到华天宇的反应,宋瑶感觉到很满意,这样可以证明,在这个男孩眼里,她还是相当有魅力的,她对自己的魅力指数还是比较满意的。 觉得不应该太过份,她转移了话题:“对了,今晚齐紫琳的演唱会,可惜我去不上了,白天录完节目,晚上我和导演还要剪辑,你晚上去吗?” 华天宇说:“和朋友一起去,答应了齐小姐去看她的演唱会,不去不好。” “呵呵,要是有机会见到齐小姐,代我向她问好,对了,有时间到我家坐客,上次我喝多,送我回家的事还没谢你,哪天约一下,连带着这次录制节目一起谢你。” 华天宇听到宋瑶约他去家里,心里就扑通一下,连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掩饰着那一丝慌张。 宋瑶是故意这样提,看到华天宇的反应,她已经达到了预期目地,她就是要让华天宇觉得心虚,女人就要善用自己自身的魅力,在这点上宋瑶绝对是大师级的,对付华天宇这种没经历的男孩手到擒来。 上午一共录制了两期节目,因为距离过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节目组要尽快把节目录制出来,在过年期间播放,所以录制任务很重,计划用三天时间录制五期节目,所有的工作都尽量向前赶。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华天宇收了高薪,自然要配合好节目组的录制。用了多半天的功夫录制完节目,他去了田蔓琼那里。 小囡囡这段时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气色,小孩子已经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脸蛋上面也多了光泽,现在对华天宇也不那么怕了。 田蔓琼叫囡囡去一边自己玩,对华天宇说:“不仅‘感动辽东’要把你做候选人,团省委这边也要树你做典型,你做好准备,过段时间你可要忙了。” 华天宇求饶道:“蔓琼姐,能饶了我吗?能帮我推掉吗?我可不想当这个典型。” “为什么?”田蔓琼有些意外。 华天宇苦着脸说:“我这人喜欢低调,不喜欢张扬。” 田蔓琼白了华天宇一眼说:“说实话,你说的可不是你心里想说的。” 华天宇说:“真想听实话?” 田蔓琼望着他说:“当然啊,不然我怎么帮你推掉!” 华天宇高兴起来:“就知道蔓琼姐给力。” “你坐下,理由正当,我可以做些工作,理由不正当,免谈,这种事别人抢着上前,没见过你这样的。” 华天宇就笑:“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我高瞻远瞩,我觉得,人不怕出名,但那要看出什么样的名。像影星、歌星那样的,他们必须出名,名就是利。 医生要出名,名是名望,声誉。 作家要出名,那是作品大热的保障。你看那些写网络小说的,只要是大神级别,名声在外的,不管写什么,写的好与不好,都有人看,盟主一排一排的。那些没名气的,写得再好也是无人问津,一个打赏都没有,累死了没人关注。 现在要树我当典型。第一,这种名声,它本身就是一个枷锁,一但枷上了,那就是一个道德标签。被一个标签束缚,那样的感觉并不好。名为枷锁,这样的名不要也罢,自己活得潇洒,按本心行事,这样才是大自在。 第二,这种名声,一但宣传起来,就会凭空捏造很多虚无的东西,甚至没有的事情,也得往上靠。我们学校宣传优秀学生时,把几个人的优点往一个人身上捏,累不累?捏的人累,被捏的人更累,何苦呢。 再者,我现在诸事缠身,一但药厂生产,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我哪有时间陪着去到处宣传,到处演讲。 蔓琼姐,你行行好,帮我把这些推掉吧!” 田蔓琼用古怪的眼神望着华天宇:“你怎么看事情看得这样透,怪不得小小年纪医术这样好,就凭你说出的这几样,你的心性就要比同龄人成熟太多。” 华天宇苦着脸说:“没办法,穷人家里的孩子早当家。” 田蔓琼被华天宇逗笑了:“你呀,不过我只能尽量帮你挡一挡。团********贺欣是我朋友,她这边要拿你做典型,我推不掉,尽量多宣传,少报告,只能这样。 至于‘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评选,是要通过天宁日报登载,以网络投票,还有报纸投票做为评选依据,而且我爸也很关注你,昨天还问我呢?” 华天宇嘿嘿笑了笑,能得辽东老大的关注,他也是近水楼台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齐紫琳的短信(第一更) (求推荐) 齐紫琳的演唱会如约而至,天宁的各大宾馆人满为患,齐紫琳的歌迷从全国各地涌向天宁,演唱会红馆外面,大量的警察在维持秩序。 市公案局担心演唱会现场发生意外,抽调了局里的精兵强将维持秩序。因为齐紫琳名气太大,必须保证演唱会不出意外,这关系到一个国际级都市的对外形像问题,市公案局刑事侦辑处处长卢彬被局里点将,负责演唱会区域的治安。 卢彬穿着便衣在红馆外站着,看到不断涌来的大量歌迷不断进入演唱会现场。 内场门票最高价已经被黄牛党炒到了18000元,红场外还有黄牛党挥舞着站台票吸引歌迷的注意力,可是他们要价太高,几百元的一张站票被炒到几仟元,很多买不起票的歌迷只能在红馆外面滞留,希望散场时能看到齐紫琳。 卢彬忽然想起自己学生时代与他的女友沈艳去看刘天王的演唱会,当年的沈艳就是刘天王的超级粉丝,他为了给沈艳买到刘天王演唱会的门票排了几天的队才买到了两张。 他还记得当时沈艳拿到票后高兴得像只蝴蝶一样,赖在他的怀里不肯离开,他那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沈艳要他给摘天上的星星,他也肯去。 幸福,就是满足所爱之人的一切愿望。 然而一切都已经成为往事,告别校园,告别了青春年少的轻浮,他的人生已经开始沉淀。 看到那些相拥而来的年轻男女,他没有羡慕,有的只是怀念,还有淡淡的悲伤。 他点燃了一根香烟,用力的吸了一口,冷风打在脸上,打散了他呼出的烟气。用力的呼出一口浊气,卢彬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双臂用力的向外扩展,还没有收回来,远处乍然出现在他眼里的身影让他的动作一下子停滞下来。 卢彬仿佛被人施了定身符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瞳孔骤然放大,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撞击,一下紧缩起来,大脑轰鸣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嗓子眼发干,想要发出声音,可是那个声音卡在那里,喉咙蠕动着,却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就像当年第一次见到沈艳那样,他整个人都电到了。 卢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晚,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初恋,沈艳,那个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双方家庭的差距,不是家中的阻挠,或许他已经和沈艳早已双宿双飞。 他仍然清楚的记得当年他们分手的那一刻,沈艳绝望的眼神,多少个日夜,那双眼晴经常出现在他的梦里,卢彬都会在梦中惊醒,然后心痛得无法自抑,像潮水一样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年来,他不知道沈艳的去向,只知她出国了。多少个不眠之夜,他甚至想到,如果当年他再坚持下去,是不是就可以抵挡住家里的压力,他就能与沈艳在一起了。 可是人生一但错过,就是一辈子,再也不能回到当初。 卢彬张大着嘴,就好像离开水的鱼,一张一合,可是却无法发出声音,沈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流当中,卢彬浑身颤抖着,好像身上的力气被抽空了一般。 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发疯的一样冲向沈艳出现的地方,他可以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个女人就是沈艳,他不会认错,绝对不会认错。 可是,哪里还有沈艳的影子,卢彬颓废的站在那里,心抽痛着,一名警员走过来,看到卢彬难看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卢处长,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您去车里坐会儿吧!” 卢彬摆了摆手,从兜里摸出香烟,烟盒已经空了,他说:“有烟吗,给我一根。”声音有些发颤,就连自己都有些听不出来。 警员连忙掏出烟来,帮他点上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后,卢彬才感觉到自己仿佛恢复了些许力气。 “去忙你的吧!” 他对警员说道,他只想独自呆一会。 吸完了那根烟,他给妻子打了一个电话,妻子小声的说着话,告诉他执勤时小心一点,孩子已经睡了。 卢彬冰冷的心仿佛有了那么一丝温暖,他渐渐的有了些力气,他站起来,眼望着夜色中这座美丽的城市,它每时每刻都在演绎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他默默的的念着:“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卢彬虎目含泪,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不远处的人群当中,一名容颜娇艳的女子,远远的望着卢彬高大的背影,眼中柔情如水,可是她只是默默的望着越走越远的卢彬,却没有动一下。 “小艳,我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吧!”姚志远走了过来,满眼柔情的望着丰腴迷人的沈艳。 “没有啦,我也刚到不久,走吧,都已经开始入场了。”沈艳挽起姚志远的胳膊,两人一起随着人流进入演唱会现场。 华天宇就走在他们两人后面,看到走在前面风情万种的沈艳,华天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漂亮的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眼球。 华天宇还是第一次现场观看演唱会,整个红馆被布置的美轮美奂,仿佛置身一个巨大的宫殿,夜空为顶,星空点缀。 董经理和柳依依早他之前就已经进来了,冲华天宇摆着手。 华天宇看到平洋夫妇也从过道处进来,看到华天宇,平洋率先招着手。赵淑南也是第一次在内场看演唱会,多亏了华天宇送给他们夫妇的两张票。 两人走过来,向华天宇表示感谢。 华天宇笑道:“平哥,嫂子,你们太客气,说谢不是远了吗!这是我哥们董经理,他女朋友柳依依。” 华天宇给他们介绍着,说了会话,舞台上已经有舞者在热场,演唱会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华天宇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楞住了,是一个短信,让他诧异的不是短信的内容,而是发短信的人,华天宇看到,发信者的姓名是齐紫琳。 华天宇楞住,怎么齐紫琳这个时候发给他短信。 上次与齐紫琳录制节目时互留了电话,不过华天宇从来没打过齐紫琳的电话,没想到齐紫琳竟然给他发了短信。 短信写着:“华老师,您在现场吗?演出快要开始了,请您为我加油助阵哟,明天有时间,我想请您吃饭,上次您为我开的食疗方子,我严格的按照这个方子食用,这段时间,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睡眠好,精神很足,而且没有发胖,谢谢你了。”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在百忙之中还不忘谢他,连忙回道:“不用谢,为齐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华天宇在后面附了一个笑脸。 不一会,手机又响,齐紫琳回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后面打着:“我在试装,一会从天而降,你千万不要以为仙女下凡。”后面是一个笑脸。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这样调皮,不过到是开始期待她怎样从天而降了。 董经理看到华天宇低着头鼓捣手机,凑过来:“搞什么呢,发短信,谁啊!” 华天宇推开他的脑袋:“私密信息,旁人勿看。” “我X,搞毛,跟我玩神秘。” 董经理嘟囔着,趁华天宇低头打字,这厮突然袭击,一下把手机抢了过去,只看了一眼,董经理就傻眼了。 “我靠,天宇,你和齐紫琳......” 第一百一十四章 突发事件(第二更) (兄弟们,求推荐啊) 华天宇伸手捂住董经理的嘴怕这厮乱说,这周围都是齐紫琳的粉丝,要是让人知道他现在和齐紫琳在玩短信,那将会发生什么...... 董经理惊讶的下巴掉了一地,他崇拜的望着华天宇说:“天宇,请收下我的膝盖吧,你是我的偶像。” 柳依依瞪着他们俩:“你俩还行不了,在这里肉麻。” 董经理说道:“天宇,让依依看看你在做什么?” 华天宇说:“能把你这张破嘴闭上不。” 董经理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这时电话又震动起来。董经理指着手机:“快看快看,又来了。” 华天宇无奈的解锁,打开。 齐紫琳回道:“要开始了,不和你聊了,明天见。”后面是一个笑脸。 “明天见,天宇,你这是要吊炸天吗?” 董经理拉着柳依依,让她看华天宇的手机。 柳依依不知道发生什么,把华天宇的手机抢过去,只看了几眼,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天宇,你隐藏得太深了,能把我的膝盖收下吗。” 华天宇无语中,这两口子,简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快到晚上八点,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齐紫琳精彩的演出。时间临近,歌迷们在下面大声的喊着齐紫琳的名字,还有人指挥着,口号响亮,此起彼浮,让华天宇大开眼界。 可是随着八点钟的到来,齐紫琳仍然没有登场,下面歌迷的热情一波高过一波。 晚上八点十分,齐紫琳仍然没有出现,歌迷们在下面高声纳喊着齐紫琳的名字,不少歌迷高喊着:“齐紫琳,我爱你。” 主持人上台向歌迷解释,齐紫琳的演出服装出了点问题,正在加紧处理,请大家先欣赏热舞。 八点二十分,齐紫仍然未出现,原定晚上八点准时开始的演唱会无故推迟了二十分钟,舞台上,舞者的热舞仍然不能阻止歌迷的不满。 下面有人打起口哨,大声高喊齐紫琳。 董经理对华天宇说道:“怎么回事,怎么演唱会推迟这么久,齐紫琳是很守时的,今天这重大的演唱会怎么会迟到,天宇,你刚才不是还和她聊天呢吗,问问她怎么回事,下面的歌迷等不得了。” 华天宇也觉得不对,齐紫琳刚刚还告诉他就要开始了,怎么这么久还不上台。 想了一下,他终于还是发了一个信息过去:“怎么了,为什么演出还不开始,出什么问题了吗?” 等了好一会,信息才回过来,不过只发过来很简单的几个字:“我受伤了,在处理!” 华天宇立刻回道:“严不严重,我是医生,我可以帮忙。” 过了好一会,信息回过来:“我是齐小姐助理雷霞,齐小姐脚腕崴伤,很重,不方便回你,谢谢关心!” 原来是崴伤,怪不得还不上台,他想了想,回道:“雷姐,我有办法!” 回完之后,电话立刻响了起来。雷霞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华老师吗,我是雷霞,齐小姐的伤很重,无法走路,我们的医生进行了冷冻处理,可是已经无法走路了,你有什么好办法。” 华天宇说:“带我过去,我尽量试试。” 雷霞很果断:“你在哪个位子,我叫人去接你!” 董经理和柳依盯着华天宇,知道电话是齐紫琳打过来的。 华天宇小声说:“齐紫琳脚崴伤了,她现在动不了,不要告诉人任何人。” 他刚说完,从前台的螺旋梯上跑下来一名男助理,跑到华天宇这边道:“谁是华天宇?” “在这里!”华天宇举起手。 男助理跑过来说:“华老师,您快和我过去。” 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华天宇随那名助理跑到台上消失,旁边的歌迷全都议论纷纷起来。 “怎么回事,他是谁啊,怎么从前台上去了。” “他怎么可以随便去后台,工作人员搞毛呢,什么人都能去后台......” 在男助理的带领下,华天宇直接进了后台休息室,雷霞迎过来言简意赅的说:“华医生,齐小姐定妆上台,在后台吊威亚时发生事故,从三米高的地方掉下来,左脚崴伤,我们的医生采取紧急处理,可是脚腕红肿,已经没法走路,您有什么好办法?” 华天宇也不客气,直接说道:“有没有银针,就是针炙用针。” 雷霞说道:“有,随行的医生有中医师,他那有。”她吩咐男助理立刻去取银针。 华天宇走到齐紫琳身边,也不多问,直接蹲了下来,齐紫琳的脚裸处敷着冰袋,他把冰袋取下来,看了一眼。 齐紫琳有脚腕处已经红肿起来,看到华天宇过来,齐紫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华老师,麻烦你了。” 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断定,这是伤到筋膜了,这种伤正常情况下,不养一周天根本没法下地走路。 华天宇说道:“齐小姐,我要立刻处理,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我能保证你完整的唱一首歌下来,之后,我需要继续治疗,控制筋膜充血,你必须尽量在第一首歌期间少走路,才能保证第二次治疗的效果。” 因为齐紫琳意外受伤,组织方已经做好了取消演唱的准备,但是一直没有向现场的歌迷公布,因为这些歌迷来自天南地北,一但取消演唱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齐紫琳也不同意这样做,正在与组织方磋商,最坏的打算是坐轮椅演唱,组织方已经把轮椅准备好了,这是最坏的打算,必须保证不引起歌迷骚乱,否则后果就严重了。 现在听到华天宇这样说,组织方的负责人抢着说道:“你的意思是,经过你的治疗后,齐小姐能正常登台演出?” 华天宇不知道说话的人是谁,没搭理他,而是对齐紫琳说道:“要看你的意见。” 负责人见华天宇没理他,脸憋得通红,没敢发做,而是陪着笑脸对齐紫琳道:“齐小姐,您看呢?” 雷霞不悦的说道:“这是特殊情况,万事以安全第一。”雷霞对于组织方严重不满,在这样关键的时候竟然出这样的事故,组织方是全责,就算齐紫琳拒绝演出也是说得过去的。 齐紫琳想了想,平静的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让我的歌迷伤心,华老师,您尽量治疗,做最坏的打算吧。” 见齐紫琳坚持演出,组织方的负责人顿时露出笑脸,立刻与导演研究对策,毕竟已经耽误半个小时了,必须安抚歌迷的情绪。 征得齐紫琳的同意后,这次演唱会正式开始,不过第一个登场的不是齐紫琳,而是演出公司邀请来的助演,也是一线歌星,只不是名气与齐紫琳是无法相比的。 这边的中医师过来了,同时带来了银针。 华天宇给银针消了毒,他对齐紫琳说道:“我要为你行针,活动化淤,大概要十分钟的时间。” 中医师带来的银针并不顺手,华天宇只能凑合着用,他想着,演唱会结束后,应该去‘姚记老店’把他订制的银针最回来了。 齐紫琳从未针过炙,看到华天宇手里的银针有些胆怯:“会不会痛?” 华天宇笑道:“会痛,不过那是别人,我扎针会很舒服。” 华天宇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误,齐紫琳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她明显意会错了华天宇的意思。 不过齐紫琳涵养非常好,脸上的不悦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华天宇已经开始行针了,看到华天宇一脸平静、镇定的表情,齐紫琳想,可能自己误会华天宇了。 因为银针扎到穴位上后,她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感觉从针刺的地方涌到脚腕里面,正像华天宇所说的那样,会很舒服,的确很舒服。 华天宇连扎九针后,齐紫琳感觉到自己受伤的脚腕完全被那种清凉舒畅的感觉所笼罩,哪里还有那种刺痛的、感,齐紫琳甚至舒服的想要叫起来。 她哪里知道,华天宇此时已经完全的调动起灵气,体内的真气疯狂的运转,最大限度的修复着她受损的筋膜。 旁边的中医师看得目瞪口呆,华天宇的手法实在太纯熟了,他用针的角度和采用的穴位都是他过去闻所未闻,银针可以这样用,这已经颠覆了他过去的认知。 施针完毕,华天宇立刻收针,将已经烤好的膏药贴到齐紫琳的玉足上,这是他随身带着的‘生肌玉容膏’,这膏药不仅对治疗外伤效果奇佳,而且具有消肿止痛的神效。 华天宇给齐紫琳脚腕处贴上膏药后,用手轻轻的按摩,促进皮肤吸收膏药里面的有效成份。 齐紫琳的玉足如同一件精美玉器,直到行针完毕,华天宇的注意力才放到齐紫琳的玉足之上,他无法形容齐紫琳这双玉足的美,他连忙收起旖旎的心思,用书中按跷导引之法,按摩穴位,促进血液循环。 在华天宇轻轻的按摩之下,齐紫琳咬着牙,差点呻吟出来。 直到华天宇放开手,齐紫琳才从这种感觉中解脱出来,华天宇的按摩让她浑身舒畅,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受用,她双足落地,除了感觉到脚腕处有一些涨呼呼的感觉外,已经没有痛感。 齐紫琳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简直无法相信,华天宇的医术实在是太神奇了。 “华老师,我不痛了,可以走路了!” 齐紫琳带着颤音,向前走了几步。 华天宇连忙制止:“一定要少走,你尽量在第一首歌的时间里,把走路的节奏放缓,第一首歌唱完后,我为你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 齐紫琳露出感激的神情,如果没有华天宇的帮助,可能她的这场演唱会十有**会取消,那样会损害她粉丝的感情,不是用金钱和时间能够弥补的。可以说,华天宇帮了她天大的忙。 齐紫琳演唱会正式开始,随着音乐响起,被威亚吊起来的齐紫琳在半空之中从天而降。 巨大的灯光打到她的身上,背景是浩渺的月宫,她如同嫦娥仙子一般从天而降,现场发出轰鸣般的掌声。 齐紫琳一出现,就已引暴全场。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头条 现场的歌迷被齐紫的出场方式惊呆了,美轮美奂的音乐背景,如仙境一般的宫殿,吊着威亚的齐紫琳身着宫服,如同仙子临凡,身上的衣服随风波动,飘渺如仙。 人与景,景与情,情与乐,乐与人,完美和谐的让人陶醉其间。 现场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齐紫琳从来而降,款款降落在前台。 雾气从舞台两侧吹上来,两排宫装女子也跟着从来而降,手抱琵琶等各种乐器,紧随其后,一切如仙境。 齐紫琳眼波流转,如梦似幻般坐在已经备好的古筝前,袖口上撩,十根玉指轻轻的按在古筝之上,一道清音随着她的扶动骤然响起,如同幽谷兰花,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万千双眼晴同时盯住坐在前台的齐紫琳,古筝在她的拨弄下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下,响彻全场,她优美的声音响起,一下就引爆了全场。 万千歌迷大声的喊着齐紫琳的名字,随着音乐进入**,全场歌迷随着齐紫琳一起唱了起来,整个演唱会从一开始就进入了**。 柳依依在前场奋力的摇着荧光棒,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齐紫琳。 “经理,齐紫琳啊,她比电视里漂亮多了,我实在太喜欢她了,一定要让天宇帮助,我要拥抱她。” 董经理笑嘻嘻的说道:“尊命,老婆,凭咱们这关系,他必须得帮这个忙。” 坐在董经理旁边的一位歌迷问道:“兄弟,什么意思,你朋友认识齐紫琳啊?” 董经理自豪的说道:“认识啊,我们的票是齐紫琳送给我朋友的。”这厮一脸傲娇的表情。 那位歌迷讨好的说:“兄弟,留个电话,帮助要张齐紫琳的签名照片......” 台后的工作人员全部紧张的盯着齐紫琳,所有人都知道齐紫琳脚上的伤,她在跳飞天舞,原本这个舞蹈因为齐紫琳受伤要取消的,可她临时起意,又在台上跳起来,所有人都紧张的要命,齐紫琳这样玩命,要是伤情加重,接下来的演出怎么办。 尤其是雷霞急得在那里来回的走着,她特别交代齐紫琳取消这个舞蹈,可是齐紫琳没有听取她的意见。 她问华天宇:“华老师,紫琳跳这舞,会不会加重伤情,她后面的演出还能坚持下来吗?” 华天宇皱着眉头说道:“不好说,不过齐小姐这样决定,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她不会无地放矢!” 雷霞叹了口气,只能祈祷,听天由命了。 一曲终了,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舞台灯灭,齐紫琳从台上下来,数名工作人员将齐紫琳从台上搀扶下来,临时救场的演员已经上去,同时主持人向现场的歌迷们报告齐紫琳的状态。 现场的歌迷听到齐紫琳带伤跳舞,这首歌结束后需要接受短暂的治疗,现场响起震天的掌声,全部为她鼓掌,临时上台的演员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华天宇上前,立刻开始检查起齐紫琳的伤情。 华天宇问:“齐小姐,你感觉如何,现在脚裸情况怎样。”华天宇一边检查一边问。 齐紫琳说道:“还可以,不那么痛,就是有此发涨,发酸。” 华天宇取来冰袋,给她进行冰敷治疗,然后银针直刺,迅速调动体内的灵气,为她缓解。 十分钟的治疗结束后,齐紫琳再次上台,她一登台,现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齐紫琳手握话筒,说道:“感谢大家,感谢你们,我是第一次在天宁举办如此规模的演唱会,看到你们,我无比的幸福,我信心满满的,能够献给大家一场精彩的演出......” 站在内场前排的歌迷大声喊道:“紫琳,你的伤怎样,要不要紧?”声音很大,齐紫琳可以听到。 她笑道:“谢谢,谢谢这位歌迷的关心。刚才呢,在后台调试威亚的时候的确出了点意外,我从威亚上面掉了下来...” “噫......”歌迷们发出惊呼。 齐紫琳继续说道:“我伤到了脚,不能走路,就算演唱会要继续,恐怕我也要坐在轮椅上,幸好我的好朋友华天宇先生也在现场,可能大家知道他,就是上次我在天宁都市频道参加宋瑶小姐的节目,现场的那位华老师,他也是前几天用自己换小孩子,当人质的那位勇敢的男士,我很崇拜这样的人......” “天啊,齐紫琳在说天宇,经理,齐紫琳在说天宇嗳,她说她崇拜天宇啊!” 柳依依摇着董经理,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怎么几天没见华天宇,她的这位老同学就和齐紫琳走得这么近,这简真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节奏啊! 同样感觉到不可思议的还有董经理,他和华天宇从小在一起长大,怎么天宇就这么突然火了。 华天宇在后台同样听到齐紫琳的话,他苦笑不已,没想到齐紫琳就这么把他给‘卖’了。 齐紫琳继续说道:“他是位很出色的中医师,他用针炙的方法帮助了我,使我的脚在短时间内可以活动,简直太神奇了,在这里我要谢谢他,也请你们谢谢他,不然,你们今晚就看不到我的舞姿了,请把掌声送给他。”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距离最近的歌迷在下面大声喊道:“紫琳,你和华老师是什么关系,能告诉我们吗?” “你好八卦嗳!” 齐紫琳呵呵笑着回应那位歌迷。 “把一首《因为有你》献给你们。 齐紫琳在台上连继唱了五首歌,从台上下来休息。 工作人员将她迎下来,华天宇为她换下冰袋,查看了一下她的脚裸,经过他的治疗后,没有大问题。 齐紫琳喝了口水,笑着对华天宇说:“华老师,真的要感谢你嗳,不然今晚的演唱会真的会泡汤。” 华天宇笑着说:“我帮了你,可是你却恩将仇报!” 齐紫琳张大了嘴,随后反应过来,娇笑道:“华老师嗳,我在陈述事实,怎么这样说人家呢!” 华天宇被齐紫琳瞬间散发出来的迷人风姿惊住了,他连忙躲闪着她的眼神,怕自己一不小心迷失在她的笑容里,心里感慨着,什么叫做红颜祸水,齐紫琳就是这样的人。 他回答说:“事实是,因为齐小姐你的话,明天我会上头条的。” 齐紫琳说道:“你害怕了嗳。” 华天宇笑道:“高处不胜寒!” 齐紫琳眼神发亮,这也是她想说的话。 事实正如华天宇所说,齐紫琳在天宁演唱会受伤的事上了第二天各大娱乐版面的头条,无误是网络上,还是实体娱乐杂志,都把齐紫琳带伤演出的报道放到了头条,以齐紫琳如日中天的名声不上头条才怪。 同时跟着上头条的还有华天宇,齐紫琳在现场专门对他表达感激,并把他的身份告诉了歌迷,一时之间这位华医生也跟着火了起了。 媒体把他的身份,还有英勇换小孩,以身做人质的录像大传特传,因为齐紫琳从来没有传过绯闻,她在演唱会现场这样感谢一名年轻男子,顿时引起了媒体的猜测。 更有一些媒体把齐紫琳参加《都市欢乐行》的节目翻了出来,用红笔圈出她与华天宇互动的环节,尤其是她跑到华天宇身边坐下,很认真的看着华天宇,这组照片一下子就坐实了齐紫琳喜欢这位华医生,成为了佐证。 华天宇早早就被电话吵醒,昨晚的演唱会快到半夜十二点了,他回到家里就睡了。 这么早就被电话吵醒,他很不爽。 抓起电话,是王雷打来的。 “老大,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王雷在电话那边咆哮着,震得华天宇耳朵嗡嗡响。 “什么真的吗?发什么神精。” “老大,你还装,快说,你和齐紫琳是不是真的,网上都吵翻天了,各大娱乐版面全是你和齐紫琳的绯闻,都说你们相恋了,我要疯了,我要疯了,快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华天宇果断的挂断电话:“有屁股想都能猜到那是胡说八道,这样你也信。” 他从床上起来,直接打开电脑,点击网页的娱乐版面,华天宇也跟着懵逼了。 “我X,能不能不这样神奇,能不能不这样神奇。”几乎所有的娱乐头条都是他和齐紫琳的绯闻。 华天宇愤恨的关掉电脑,这些人都是吃翔长大的吗?这种新闻连他都不相信,竟然还上了头条,虽然昨晚齐紫琳在现场说了感激他的话后,他就有预感,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娱乐家们竟然把他编成了齐紫琳的绯闻男友。 这特妈的太能扯了吧!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中邪 这一早上华天宇的手机就没闲下来,但凡认识他,知道他手机号的朋友、熟人,几乎都给他打了电话问这件事,就连他老姐都打来电话,这假新闻传播之快堪比光速。 华天宇这个郁闷啊,用句俗语形容:没吃到羊肉,还弄了一身骚。 不过事情没像他想像那样,只要风平浪静谣言就会不攻自破,因为他和齐紫琳根本就没什么,更没有什么交集。 可是齐紫琳早上给华天宇打来电话,她脚裸处肿了起来,请他帮忙去看一下,齐紫琳亲自己打来电话,华天宇不好推迟,他没想到,自己一进入齐紫琳入住的宾馆就被狗崽队给盯上了。 躲在暗处的狗崽队一边录像,一边拍照,华天宇根本没有这方面的防范经验,他本身不是明星,不晓得这些狗崽的厉害之处。 原本他来时还想着要小心一点,必竟齐紫琳是公众人物,现在绯闻满天飞,可是无论他再小心,也是防范不了这些狗崽的无孔不入。 对方的高级设备架在宾馆对面的楼里,镜头24小时盯着齐紫琳入住的宾馆门口,就算是只苍蝇飞进去,也能分辨出来是公是母。 华天宇来到宾馆时,还左看右看,看是否有人跟踪,可他这个样子完全被狗崽们的高清镜头收到镜头里面了,狗崽们录到华天宇左顾右看的镜头后,一个个的兴致高涨。 原本就想要抓他和齐紫琳出双入对的镜头,坐实绯闻,好赢得头条,因为齐紫琳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传出过绯闻,而华天宇的出现意外的进入这些编造是非的狗崽眼里,立刻就给齐紫琳安上这么一条绯闻。 齐紫琳现在是如日中天,但凡能和她搭上关系的新闻十有**能上头条,所以狗崽们挖空了心思要挖齐紫琳的新闻。 华天宇不知道,他进入宾馆之后,狗崽们就把他入住齐紫琳宾馆的消息给发了出去,有图有证据,狗崽们跟打了鸡血似的。 华天宇在助理雷霞的带领下走了齐紫琳入住的房间。齐紫琳穿着简单的家居服饰,就好像临家女孩,卸掉华丽的包装后,她给人的感觉更加真实,更接地气,可无论多么简单的服饰也掩饰不住她倾国倾城的容貌。 华天宇一进来,齐紫琳就笑着说道:“华老师,您来了,昨晚真的要感谢你,原本还想请你吃夜宵,可是太晚了,今天晚上不知道你有没有事,我想表达一下对你的感激,如果昨晚不是因为你,我的演唱会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华天宇说道:“齐小姐,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大家是朋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齐紫琳回答:“好啊,不过既然是朋友,就不必叫我齐小姐,听着不舒服,这样,你叫我紫琳就好,熟悉的朋友都这么叫我,我呢,就叫你天宇,不然那么多的尊称,真的很累。” 华天宇笑着说:“成啊,紫琳小姐。” 齐紫琳白了华天宇一眼:“后面那两个字拿掉。”那是无限风情的一眼。 华天宇检查了一下齐紫琳的崴伤,脚腕处的确有些肿涨,不过问题不大,如果昨晚不走路,经过华天宇那样的治疗后,今天就应该可以下地了。 华天宇把情况说明,又拿出一块黑膏药,这是他这段时间配出来的药膏,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家里的存货,比昨晚的那贴膏药对症,因为昨晚华天宇随身带的膏药是‘生肌玉容丹’在止痛效果方面极为神效,但是对待跌打损伤则力有不逮了。 膏药贴上之后,顿时一种清凉的感觉透过皮肤。齐紫琳谅讶的问道:“天宇,你这膏药效果好好啊,贴上之后,立刻就感觉到特别清凉,那种肿胀酸痛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很多,这药是你自已配的吗?” 华天宇说道:“是自己配的,市面上没有。” 齐紫琳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家传渊源啊!” 华天宇摇头:“不是,我曾经遇到了一个异人,他收我做徒弟,我和他学了几年的医术,他教给我一些不传之秘,这药方就是其中之一。” 这套说辞华天宇早就烂熟于胸,他的医术还有药方都是来自《抱朴子》,这是不能外传的,只能找一个理由应付外人,所以这个理由他早就编好了,如果有外人问起他的医术,那么他的医术就是这个异人教的。 齐紫琳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她瞪大了眼晴问道:“异人,就是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异人吗?好神奇啊。”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好奇心到是不小,他笑道:“来无影,去无踪到不至于,不过我师父到是有些道行,他是一位道人,会一些气功,还有鬼画符之类的东西。” “啊,你师父是道人嗳。” 齐紫琳从小生长在优越的家庭环境,从来没有接触过民间的三教九流,听到华天宇讲他师父是道人,顿时好奇心爆棚。 “我听说有些道士会神通的,而且可以驱鬼,画符,我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这么天真,问的问题也是如此天真,他笑道:“你想偏了,你所讲的那种道人可不是真正的道人,只是打着愰子到处招摇撞骗的假道士,是骗人钱财的神棍。 真正的道士都是那种一心清修,讲究天人合一,尊道贵德,清净寡欲,超然物外的高人,修的自然之道,对自然敬信、灵魂敬信、祖先敬信,追问生命的意义,挑战生命的极限,信仰天命,这才是真正的道士。 至于你所说的什么驱鬼、画符,这些的确是道家的手段,但绝不是迷信中所讲的那种。 驱鬼,何为鬼,道家驱鬼,实则就是中医里治病的一种手段。 鬼为邪魅,人体被邪魅感染,就会产生疾病,道家治病和中医治病的手段不同,但是殊途同归。中医治疗这样的病,是扶正气,驱邪魅。而道家治疗这种病,则用符篆或者祝由的方法。 这两种方法在中医里被称做祝由十三科,中国的古人智慧超绝,他们发现一些特定的符号可以起到很多药石的作用,这就是道家的符篆,用特定的符篆就可以驱走邪魅之气,可以用来治病,甚至可以驱吉避凶。 因为道家认为,天地人,各种生物都是有气场的,按照现代科学讲,就是磁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气场,这种气场可以影响人的运气,而道家的符篆就是影响这种气场的一种特殊存在的符号。 而且道家还认为,不仅这些符篆能影响人的气场变化,有些特定的声音,不同音频的声音也可以改变人体的气场,这就是咒术,按照老百姓的话讲,就是念咒、咒语,西方人把这种能影响人体气场的声音称做诅咒。 从中医的角度来讲,人体生病,就是自身的磁场发生改变,所以道家可以用咒术这种方法给人治病。 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道家驱鬼、画符的法门,它们存在,但是决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只不过这些法门被一些不良道士应用,成为愚民的东西,一点点的就变成了封建文化。 其实说白了,什么是道术,仙术。其实就是人类对精神和**进行自我控制,达到“我命由我不由天”,突破生命的桎梏,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就是道家所讲的仙术,修仙的法门。” 齐紫琳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东西,而且华天宇用现代科学知识来讲解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讲得丝丝入扣,她听得非常明白,完全颠覆她的某些认识。 她望向华天宇的目光顿时就发生了变化,她问道:“你说的这些,你都会吗?” 华天宇想了想回答道:“我的师傅教过我。” 齐紫琳眼里闪过惊讶的表情:“这么说你会符篆、咒术这些东西了。”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会这样问他,她好奇心太强了。 “学过一些,但是不那么精通。” “啊,你会啊,那太好了。”齐紫琳一下子站起来,她忘记自己的脚有伤,不由得‘哎呦’一声。 雷霞急忙扶住她,责怪她道:“干吗这么不小心。” 齐紫琳呵呵笑道:“有些忘呼所以了,天宇,你要帮我个忙,我最好的闺蜜的孩子中了邪,怎么治都治不好。 医院里检查不出毛病,请了和尚道士做法,可是仍然没有效果,就是那种中邪的症状,这样的病你能不能治?” 齐紫琳满脸期待的表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崇之病 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是向他求助,他刚才所说的这些是根据葛洪先师在《抱朴子.内篇》中所记载的道家精要,结合现代科学而论述中医与道家学术之间的关系而总结归纳出来的。 葛洪先师是东晋道家的领袖人物,对后世道教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世有‘小仙翁’之称。他同时又是医学大家,在古代十大名医中的排名也是极靠前的。 他的学术思想还有医学专著对后世影响深远,存在华天宇脑海之中的《抱朴子》中内篇36卷,外篇72卷,合计108篇。 《抱朴子.外篇》记载了大量的医术,医方,包括传世的《肘后方》、《救卒方》、《玉函方》等这些葛洪记述医学方面的专著,他脑海中的这些比之葛洪传世的著作还要完善。 葛洪在内篇杂应卷中论述极其详尽的论述了辟谷、却寒、却热、服药、辟五兵、吞气、隐沦、去病、召神、乘跻、占卜、坚齿、变化、导引、聪耳、明目、登涉、辟疫、存思、符箓、咒法等方术。 华天宇对这些知识在这段时间也认真的看过。葛洪先师学富五车,他得到《抱朴子》不是短时间能够消化的。 但是断章取义,拿出来临时借用,华天宇还是可以做到,但是要他精通,没有一定的时间消化,是无法做到精通的。 齐紫琳求他给孩子治疗这方面的疾病,华天宇不了解病情也不敢随便答应,他有自知之明,如果他现在已经全盘掌握了《抱朴子》自不在话下,但是他现在这种状况,可不敢保准就能治好孩子。 他对齐紫琳说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但是在没有见到病人之前,没有确定病人的病情,我也不敢保证什么,能简单的介绍一下孩子的病情吗?” 齐紫琳说:“那孩子是我干儿子,他母亲你应该听说过,是台弯地区著名的综艺主持人郑曦云。” 华天宇想了一下,他知道这个集搞笑、机智、美貌于一身的综艺天后,郑羲云在内地的名气也非常大,港、澳、台三地所有著名的艺人几乎都上过她的节目,属于人来疯的那种主持风格,主持方式无底线,非常受两岸三地的年轻人欢迎。 “那孩子是上个月生病的,曦云的公公去逝,因为孩子是长孙,即便年纪小,也要全程参加葬礼,葬礼结束后孩子就生病了,先是高热,高热之后小孩子就抖个不停,在医院检查后,没有发现什么病。 可是回到家小孩子指着卧室的墙头,说那里坐着一个老头在看他笑,这下子把她们夫妇吓坏了,小孩子不停的说胡话,精神萎靡,可是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来病。 羲云的婆婆说孩子一定是中邪了,找来了高僧、道士为孩子驱邪,可是都不管用,现在快一个月了,孩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爱说话,精神萎靡,经常在梦里惊醒,然后就哭个不停,这段时间把家人愁坏了。” 听齐紫琳说完之后,华天宇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华天宇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这种疾病就是民间所说的着魔、鬼附、中邪是癔症的症状之一,可以从语言、情感、行为和躯体上表现出来。 成年人生这种病与患者的文化程度、童年生活、社会心理因素、宗教信仰、身体健康状况有关。 小孩子生这种病,与他所处的环境,接受的外因有直接的关系,小孩子生这种病,大多都是受到外邪入侵,造成气场紊乱。 民间认为着魔多为仙人、旋风、大团、长蛇等。 鬼附是人死之后的精灵不灭,附在有生命的人身上。中邪是邪气侵袭,邪多指万物之精怪,如蛇精、狐精等,民间是这样认为,在中医里,认为这是情志方面的疾病。” 听到华天宇说的这些,齐紫琳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连助理雷霞都听得毛骨耸然,不过她是过来人,对这种疾病有一些了解。 她插话道:“华老师,这样的病我曾经见过。” 华天宇说:“你见过,说说看!” 雷霞说道:“我老家是农村的,几年前我回老家时,邻居家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半夜的时候疯了,又吵又闹,满嘴的胡说八道。 她家里就一个母亲,没办法去我家求助,我二叔好几个人才把那女孩给制住,用绳子把他绑了,不绑起来,那孩子就跳来跳去,也不穿个衣服,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个人也近不了她的身。” “啊,那她得的什么病,是怎么治好的?”齐紫琳从来没听见这些民间的奇事,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雷霞说道:“村里有一个土大夫,专门给人画拘魂码,招魂符啊这一类的东西,还懂一点中医,大半夜的没法去医院,我二叔去把他给请来了。 他来了之后看了几眼,说那孩子是黄大仙(黄鼠狼)上身,他用针在那孩子身上扎了几下,然后念叨,说什么各路精灵鬼怪,该走的走,该退的退,他要封什么碎什么来着。” “封命门,碎天宫。”华天宇说道。 “对,就是这句话,那女孩好像自己控制不了自己,指着那个大夫大骂,说他多管闲事,不得好死一类的话,当时我就在那里,那女孩子说这话的时候眼晴溜溜的转着,特别吓人。 那位大夫阴着脸对那女孩说,我知道你在他身上,人归人,精归精,各归各土,你这样乱来,是乱了规矩,如果再不走,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走还是不走。 那女孩还是破口大骂,大夫就不再说话了,用针在她身上又扎了几下,那女孩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浑身抖得厉害,一扭一扭的,脸憋得青紫,我当时就在那看热闹,可把我吓坏了!” “那后来呢?”齐紫琳瞪大了眼晴,像听天方夜谭。 雷霞说:“大夫扎完了针后,见那女孩那个状态,他拔下来一根针,然后问,你走不走,我现在给你留条路,不走我就把你封到里面,到时候断你阴魂,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女孩子身上抖的如同筛糠一样,瞪着眼晴点着头,那个大夫这才撤了针,那女孩子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第二天早上就好了,可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 我非常好奇,第二天问我二叔,我二叔说那个大夫十里八村,只要是有人中邪了,鬼上身了都找他,特别厉害,过几年我又去二叔家,问那个大夫的时候,二叔说他两年前去逝了,我还一直后悔没找那个大夫问清楚,他是怎么治病的,难道这世上真有什么鬼灵精怪,不过我听二叔说,那大夫曾说过,他这手针刺的绝技叫什么什么十三针。” “鬼谷十三针。”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子。”雷霞诧异的望着华天宇。“华医生,这种针法你也会?” 华天宇点了点头说:“这是鬼谷十三针,是道教玄都**师鬼谷子先师传下来的,分别传给弟子张仪、孙膑、徐福,后来传到华佗手中。 华佗的鬼谷十三针修到以气御针的境界,能起死人,转轮回,不过华佗以后,鬼谷十三针没有传下来,世人所知的都是从华佗那里传下来的,都是皮毛,精髓已经不在了。” 葛洪先师在《抱朴子》中记述‘九转玉龙针’时提到过‘鬼谷十三针’,葛洪说‘鬼谷十三针’惊天地,泣鬼神,专治鬼神作崇,能掌人生死,华佗用针炙救人活命《史记》中都有记载,都是得力于鬼谷十三针。 所以葛洪在论述‘九转玉龙针’时对‘鬼谷十三针’有过论述,这两种针法各有千秋,但是葛洪只在《抱朴子》中记载‘鬼谷十三针’一部份针法,没有全部记下来,而且记载下来的只是它治疗‘鬼神作崇’这部份的针法。 所以雷霞一说那位民间医生用针法治鬼崇,华天宇就知道了,对方用的是‘鬼谷十三针’,看来民间还真有这样的奇人。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们要见大嫂 华天宇回答雷霞:“鬼谷十三针,我师父教过我一点,但只是皮毛,华佗先师被曹操杀害之后,‘鬼谷十三针’就失传了,世传下来的‘鬼谷十三针’只是华佗传下来的一部份。” 齐紫琳激动的说道:“天宇,这么说你能治孩子的病,对吗?” 华天宇说:“我不敢保证能治好,但如果你们能信得过我,我可以试一试,但是前题我要说明,能不能治得好,我不敢保证。” 华天宇说完就不再说话了,有些事他可以帮忙,但是不能把话说死了,他得给自己留有余地,至于齐紫琳能不能说服她的闺蜜就是她的事情了。 齐紫琳用力的说道:“我信得过你。” 华天宇就是一楞,他没想到齐紫琳竟然会如此说话,无论如何,有齐紫琳这句话,就算再难,华天宇也要试一试,被人信任,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幸福的事,何况还是从齐紫琳口中说出来。 华天宇从宾馆离开再次被狗崽队拍到,华天宇在齐紫琳房间呆了这么会的功夫,网络上已经吵翻天了,华天宇还懵懂无知呢。 他回到住处,把《抱朴子》里关于中邪、着魔、鬼附方面的治疗方法仔细研究了一下,然后从书里众多的符篆中选出了一张打算画出来。 葛洪是道家中人,在治病医人上不拘一格,所以可供选择的面也极多,这位先师才学之深,他越看《抱朴子》,越是对葛洪先师敬仰如涛涛江水。 在拿出治疗方案后,华天宇开始修习起《胎息秘要》,葛洪先师在《抱朴子》里记载的导引术里,最推崇的就是《胎息秘要》,他本人修炼的也是胎息秘要。 《抱朴子·内篇.释滞》中讲:“得胎息者,能不以口鼻嘘吸,如在胞胎之中。”就是说不用口和鼻子呼吸,如在孕胎之中,即是胎息。 婴儿在母体之中就是在水环境当中,现代人生孩子,有条件好的医院,婴儿直接出生在水环境里,孩子生下来就能游泳。 《胎息秘要》修炼到一定程度可以建立内呼吸,不用口鼻呼吸也能生存。把胎息修到圆融之境,达到内呼吸,使人体与宇宙自然沟通。在人体内部建立内呼吸,气运行于经脉,但决不是叫人闭气,不用口鼻呼吸,而是道家炼气法门,以气养神。 华天宇修炼葛洪的《胎息秘要》,他占了大便宜,道家养气、吐纳,先练气感,以呼吸吐纳调整身体,最后引气入体,推动周天循环。 可是华天宇修这《胎息秘要,直接引《抱朴子》上面的灵气入体,只要按照书中所要求的行气法门,就能推动元气在体内经络之中运转。 他闭上眼晴,体内的真气自然运转,整个人完全进入那种空灵玄妙的状态,就连呼吸都微弱起来,心跳放缓,就如同胎息,还本归真。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好像一切都在他的眼前,可一切又都不在他的眼前,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由心而生。 华天宇很享受这种感觉,即便闭着眼晴也能感受到方圆十几米内的一切,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阵阵的敲门声所惊醒,他连忙抱元守一,将真气引入丹田,然后起身。 门一拉开,王雷等人,整个316舍兄弟全来了。 “你们...”华天宇指着几个家伙。 “老大,你在家啊,干吗不接电话?” 华天宇招呼他们进来,抓起电话看了一眼,十多个未接电话,这才想起他刚才修炼《胎息秘要》时把手机调成静音。 几个兄弟进屋之后,全都望着华天宇,把华天宇看得直毛。 “干吗,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当我是绝世美女啊!” 王雷说道:“老大,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以你为荣,请收下我们的膝盖吧!” 华天宇瞪了他一眼说:“别扯淡,有话说话。” 李威笑嘻嘻的说道:“老大,没别的,兄弟过来就是想见齐紫琳一下,你给我们引荐一下大明星吧,她可是全民女神,兄弟一场,这点愿望能满足我们吧!” 华天宇望了一眼姜景政,316宿就小姜话少,为人比较腼腆:“你也这么想的?” 姜景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是被他们拉过来,就算见到齐紫琳,我也不知道和她说什么!” “有点出息行不!”高伟东拍了小姜后脑勺一巴掌,“你这样还怎么追姑娘,想当一辈子处男吗?” 这话打击面有点大,316宿姜景政是处男,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早上起来洗裤衩就被李威看到三次,这已经成为宿舍里的笑柄。 其他几个人都有女朋友,李文俊不用说了,已经和杨飞同居,几个兄弟们都羡慕他,老牛吃懒草,搞了一个学妹。 李威和王亚楠,一个班的处了三年,要说他还是处男,傻子都不会信。 王雷这厮自暴过情史,这厮高考结束时向暗恋过的一个女生告白,那女孩那天恰好与男友分手,两人去喝酒,酒至酣处,自然而然的就滚了床单,可惜那女孩不是处女,所以王雷有处女情结,他和小丽在一起,始终心里有疙瘩,就是因为小丽不是处女。 高伟东女朋友在外地,不过他嘴严,向来不提这茬,剩下的就是华天宇,他是老处男,不过兄弟们都不拿他开玩笑,所以这事没人提,只有小姜是大伙取笑的对象。 小姜为人腼腆,又不会处女朋友,所以一直单身,但是为人诚肯,这是大家公认的,标准的四有青年。 看到这几个家伙的架势,华天宇就知道,他要是不把齐紫琳介绍给他们认识,这些小子能造反上天。 他不得不说:“齐紫琳是大明星,你们以为是你家大嫂,想见就能见,你们太抬高我的价值了。” 李威早就料到华天宇会这么说,他笑嘻嘻的说:“老大,我们有准备。”他向王雷使了个眼色,王雷直接走到华天宇卧室把电脑打开。 好家伙,网络上满天都是齐紫琳的绯闻,最新视频就是华天宇早上去齐紫琳入住宾馆的短视频。 王雷把视频打开,就看到华天宇小心冀冀,左顾右看后,然后走进宾馆。 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他这么小心都被拍到了,这帮狗崽从哪里拍的,他一点都不晓,然后就是他走出宾馆的镜头。 王雷指着视频说:“老大,你看看,这副鬼头鬼脑的样子,不是去会齐紫琳,你去干吗去了,老大,你就招了吧,当着自家兄弟你还揶着藏着,没意思啊!” 几个兄弟都嚷起来。 华天宇简直是无语了,这帮媒体真是了,什么叫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华天宇算是见识到了。 他还想和兄弟们解释一下,电话响了起来,他还没接,王雷就抢过去。 这厮嗓门也大:“我靠,齐紫琳,老大,你还不认,电话都过来了。” 华天宇把电话拽过去,狠狠的瞪了王雷一眼。 “喂,齐小姐!” “你叫我什么?”齐紫琳咯咯笑道。 华天宇看着这帮围着他看的兄弟,硬着头皮,从鼻孔里挤出几个字:“紫琳!” 王雷他们几个向华天宇挤眉弄眼。 齐紫琳笑道:“这才对吗,对了,我联系曦云了,他们要明天到,晚上说好了,一起吃饭,到时我电话给你!” “好!”华天宇回答。 通话结束,这帮小子叫唤得比畜生还响亮。 “老大,还不承认。” “老大,你是神人啊!” “老大,就这么一声不响的把齐紫琳拿下了,我们要见齐紫琳,我们要见大嫂!” 第一百一十九章 雪夜 (求推荐) 夜色下的天宁在夜晚的霓虹灯的映照下尽显它的雍容与华美。华天宇驻足街道边的咖啡馆外的落地窗前,遥望望着街道上偶尔穿行而过的行人。 齐紫琳身着黑色的外衣从街道的另一边转了过来,看到站在落地玻璃前的华天宇用力的挥着手。 华天宇微笑着摆手回应。 齐紫琳左顾右看了一眼穿行的汽车,从斑马线款款走来,华天宇迎向前来,望着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齐紫琳,华天宇无奈的笑道:“你每次出门都要把自己装到套子里面吗?” 齐紫琳调皮的伸了伸舌头说:“没办法,每次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华天宇说:“有得到,就有失去,没有谁的人生是完美无缺的。” 齐紫琳笑呵呵的说道:“这句话很有内涵,没想到你还是个哲学家。” 华天宇摇头:“哲学家谈不上,只是看到你这样子有感而发。” 齐紫琳苦着脸道:“的确很无奈,如果让我重头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这样的人生,我甘愿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华天宇望着齐紫琳秀雅绝俗的容姿缓缓摇头。 齐紫琳问:“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在说慌。”眼里略带着一丝不喜。 华天宇笑了:“不是,而是认为你说的根不可能成立,有些人,生下来便注定她的不平凡,放到任何地方都会像珍珠一样闪闪发光,想要平凡,可又怎么可能遮挡得住她的万丈光芒。” 齐紫琳眼波流转,眼角带着笑意,风情无限:“刚刚发现,你这人油嘴滑舌嗳。” “有么!”华天宇摸了摸自己的嘴。“没有啊!” 齐紫琳被他搞笑的动作逗得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腰身轻弯,露出优美的弧线,华天宇看得呼吸一窒。 几个路过的行人向他们俩瞄过来,齐紫琳无论怎样打扮、遮掩,都无法把她倾国倾城的姿容和无限娇好的身材遮掩住,像她这样的女人,从生下来就注定成为万千人眼中的天之娇女。 齐紫琳调皮的伸了伸舌头,把连体的帽子向下拉了拉,怕人认出来。 “好了,今晚我是自由的,说好了,我请你吃夜宵,你呢,陪我欣赏美丽的夜景。” 齐紫琳中午的时候接受记者采访,同时确定了下午的飞机行程,她这样做是为了迷惑媒体。 因为郑曦云夫妇明天要带孩子到天宁找华天宇治病,齐紫琳不想受到媒体追逐,郑曦云孩子生病的事情并没有向外界披露,所以弄出一个**阵,外界都以为齐紫琳在演唱会结束后已经离开天宁,谁也不知道,她根本没有离开。 齐紫琳在天宁没有什么朋友,华天宇算是一个,当久了明星,齐紫琳对自由的向往比任何人都要迫切,非常艰难的说服了助理雷霞,她才得以偷偷的跑了出来。 华天宇无法拒绝齐紫琳的请求,而对这样的女人,可能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说出拒绝的理由。 华天宇说:“那我今晚只能舍命陪君了!” 齐紫琳挑起眉头,笑意盈盈的说道:“什么意思,难道陪我会有危险?” 华天宇肯定的点了点头:“这话没错,我怕被你的男性歌迷发现,我会成为全民公敌,所以陪齐紫琳小姐宵夜本身就是一件充满危险的事情,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齐紫琳风情妩媚的白了华天宇一眼:“瞎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被你这么一说,我会嫁不出去的。” 华天宇摊了摊手:“你这句话言不由衷,想要把女神娶到家的男人,排成一队能绕地球几周,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齐紫琳苦恼的皱眉道:“被你这样一说,我倍感压力,那些男人抱有什么目地,让我怎么分辨啊!” 华天宇笑道:“很好分辨。” 齐紫琳瞪大眼晴,惊讶的问道:“难道你有办法,这可是一件困扰我很久的问题嗳!” 华天宇肯定的点点头:“当然有办法!” “快说,快说。”齐紫琳有些迫不及待。 华天宇微笑着指着前方的麒麟大厦说:“告诉他们,想娶我,从那上面跳下来,证明你有多爱我!” 齐紫琳楞了一下,随后咯咯咯的大笑起来,连腰都笑弯了,指着华天宇道:“你这人太坏了!” 华天宇本就是开玩笑,他笑着说:“想要把你娶到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勇气,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还是算了吧。” 齐紫琳笑够了,这才说:“让你这么一说,我算是嫁不出去了。” 华天宇耸耸肩说:“不会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只是没有在合适的时间遇到罢了!还有,你现在还不到恨嫁的时候吧,这么想嫁。” 齐紫琳白了华天宇一眼:“八卦。”说完率先向前走去。 华天宇摸了摸鼻子,自然自语道:“我很八卦吗?没有啊。” 天宁夜市在中山街路南,那里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小吃,齐紫琳要吃小吃,华天宇带着她来到这条街,看到人流涌动,华天宇担心的说:“这个选择是一个错误啊,人这么多,你进得去吗?” 齐紫琳也苦恼的道:“是啊,人太多了,这怎么办,我都闻到香味了,肚子都叫了。” 华天宇说:“要不这样,你想吃什么,我去买,然后咱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怎么样?” 齐紫琳眼晴明亮起来:“好办法嗳!” 华天宇说:“你想吃什么?” 齐紫琳毫不犹豫的说道:“油炸臭豆腐!” 华天宇:“......” 齐紫琳咯咯笑道:“怎么,没有?” 华天宇说道:“有是有,你真想吃啊!” 齐紫琳说:“当然,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少年没吃过了了,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门口就有一个炸臭豆腐的,每天路过那里都能闻到迷人的芳香,可我又不好意思自己去买,人家上学时就是女神嗳,所以只好叫我朋友帮我买,现在好多年没吃到了,这里有吗?” 华天宇说:“只要你想吃的,这里都有!” 齐紫琳眼睛眯起来:“那我要臭豆腐、麻辣烫、烤冷面、冰淇淋、烤地瓜......” 华天宇有手掰着手指头:“吃得过来吗?” “当然吃得过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知道我出来一次有多不容易。” 华天宇看到齐紫琳说完之后,眼里闪过的那一丝落寞,忽然心跟着一动,别看齐紫琳外表多么的光鲜,可是那种繁华背后的孤独与寂寞又有谁知道,就连外出都这样难,人生还真是无趣,想到这里,华天宇决定,今晚就陪齐紫琳疯一回。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小吃,天空飘起了雪花。 齐紫琳闻到香味,舔了一下嘴唇,那模样看上去就像一只馋坏了的小猫咪。 她问:“现在去哪里大快朵颐,我快要流口水了。” 华天宇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好去处,你敢不敢去?” 齐紫琳说道:“为什么不敢。”她笑望着华天宇。 华天宇尴尬的说:“你别误会,我是说,我有一个好去处。” 齐紫琳咯咯笑起来:“不用解释吧,有点欲盖弥彰。” 华天宇这个郁闷啊,让人给鄙视了。 两人打了车,直奔天宁医科大学。 车在316宿舍楼下停了下来,学校已经放假,但是学校仍然有个别申请住宿的学生,所以并没有关闭。 华天宇带着齐紫琳小心的溜了进去,两人一直爬到六楼楼顶。华天宇叫齐紫琳在这里等着,他回到宿舍,把放在床下的烧烤箱等用具拿到楼上,还顺便带了两个方凳和一个小桌子。 虽然搬出了宿舍,但是一些平时大家过集体活动用的物件还留在宿舍。 华天宇把木碳生着,买来的小吃放到桌子上,这时候夜空之中已经扬扬洒洒的飘起了雪花。 坐在空旷的楼顶,烤着碳火炉,仰面迎着飘落的雪花,画面感直逼而来。齐紫琳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城市,雪花打在脸上,她兴奋的大叫起来。 “啊,这感觉太美妙了,天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从华天宇手中接过烤好臭豆腐,华天宇用碳火重新加温。齐紫琳用力的闻了一下,檀唇张开,咬下一块。 楼顶,夜空,飘落的雪花,吃着臭豆腐的齐紫琳,华天宇忽然感觉到好像时空有些错乱,虽然有那么强的即视感,但是一切还是那样的不真实。 齐紫琳在楼顶转了几圈,一串臭豆腐已经进了她的肚子。她走过来,伸出玉手烤着碳火,说:“好像缺了点了什么嗳!” 两人对望一眼,同时说道:“酒!” 华天宇说:“我去买,你等着!” 他下了楼,看到楼前的车里雷霞摇下车窗冲他微笑,华天宇笑着回应,知道雷霞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这是她的工作,华天宇没有意外。 他走到学校里面的超市,虽然学生放假,但是超市没有关门,华天宇要了一箱啤酒,看到超市里摆放着的几个烟花。 他问:“老板,烟花卖吗?” 老板说道:“过年自己放的,不卖!” 华天宇心血来潮:“老板,均我两个吧,我出高价。” 老板笑了:“学校的学生,和女朋友没走啊!”老板笑时脸上露出暧昧的神情。 华天宇不好意思的说:“是啊!” 老板送给他一个什么都懂的眼神:“那就均给你两个,不多要你钱,把运费加上就成。” 华天宇笑道:“成!”付了钱,把两个烟花捆在一起背在肩上就走。 到了六楼,看到齐紫琳在楼梯口等他,两人对视一笑。路过一个亮着灯的宿舍时里面传来很大的呻吟声,夜深人静的,整个走廊都能听到。 华天宇当然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他望了一眼齐紫琳,恰好齐紫琳也向他望过来,两人同时脸上一红,静静的走过走廊,一直来到天台。 雪,依然在下,弥漫了整个城市的上空。 第一百二十章 电话游戏(第一更) (求推荐啊) 两人来到天台上面。 一边聊着天,一边把买来的香肠一根根的摆到碳火上面的丝网上,地瓜在碳火上散发着阵阵香气。齐紫琳吃的大快朵颐,买来的大部份小吃全都落到齐紫琳的肚子里面。 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盯着她的肚子看,齐紫琳说:“你瞎看什么?” 华天宇说:“我很怀疑你的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齐紫琳喝了一口酒,笑嘻嘻的说道:“我啊,吃东西不显肚,上学的时候,那些姐妹就特别羡慕我。我怎么吃都不胖,也不用特意去减肥,不像她们,吃什么东西都要前思后想,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吃成胖丫头。” 华天宇说:“你这样的体质会招人嫉妒的。” 齐紫琳拍了拍吃饱的肚子,大声说道:“那怎么办,这是羡慕不来的,不过真的好怀念大学时光,在这里,让我忽然想起大学时的每一个片段,就像是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播放。” 华天宇也跟着站起来,抬头仰望着越来越大的雪花,任雪花落在脸上融化。 “怀念是美丽动人的,要我说,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值得怀念,失去的才是最美丽的,因为我们有记忆这种美好的东西。” 齐紫琳说:“不错,人都是因为失去才会怀念,其实珍惜现在才是最真实的。来,我们干杯,为那些已经逝去的青葱岁月干一杯。” 华天宇拿起酒和齐紫琳碰了一下,齐紫琳说:“我已经好久没有喝酒了,难得今晚放纵一下,咱俩一口干了,谁喝的慢算谁输,输的要受罚嗳。” “受罚?” “当然,要不多没意思!” 华天宇岂会惧怕,不过等他一罐酒喝掉之后才明白齐紫琳为什么这么说了,他虽然自诩酒量可以,可是论到速度,他真的没齐紫琳酒喝得快。 他喝完罐酒的时候,放下易拉罐,齐紫琳已经笑意盈盈的望着他了。 华天宇郁闷的说道:“你怎么喝得这么快。” 齐紫琳说:“忘记告诉你了,喝酒我随我爸,我爸特能喝,我五岁的时候,我爸就训练我喝酒,七岁的时候,这样的酒我就能喝一罐,不过呢,我不馋酒,喝也行,不喝也行。” 华天宇开着玩笑说:“早知道不和你玩了,你这么能喝,你的歌迷知道吗,他们知道自己的女神是一个女酒鬼吗?” 齐紫琳白了他一眼:“一边去,我可不是酒鬼,咱们愿赌服输啊!” 华天宇说:“输了就输了,我还能耍赖不成,说吧,怎么个惩罚办法?” 齐紫琳调皮的想了想,忽然跳起来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华天宇露出警惕的表情:“什么办法?” 齐紫琳‘切’了一声,“什么表情嗳,又不是要你从麒麟大厦上跳下去。” 华天宇‘噢’了一声:“还轮不到我吧!” 齐紫琳白了他一下,“咱们这么玩嗳,不知道你在大学时玩过没有,随便打一个电话,如果是女生接的,男孩子上,不管怎样,一定要和对方聊一分钟以上,聊到时间算赢,聊不到算输。 反之,男孩子接呢,就女生上,规矩相同。” 华天宇也玩过这个游戏,都是大学时在宿舍胡闹时玩的把戏,专门向女生宿舍打,看谁聊的时间长,大多时间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件发生,很刺激,很好玩,没想到齐紫琳会想到这种玩法。 华天宇说:“你们女生也这么玩?” 齐紫琳说:“女生怎么了,许男生泡女生,就不许女生泡男生吗?” 华天宇好像看火星人一样看着齐紫琳,齐紫琳的表现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女神怎以可以这样。 齐紫琳说道:“怎么?不敢?” 华天宇被她激起了好胜心:“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喝多了可别怪我!” 齐紫琳说:“喝多了算我没本事,来,现在就开始,我拔号,你接!”齐紫琳捊胳膊挽袖子,哪还有大明星的范。 当然,玩这个游戏用的是华天宇的电话。 齐紫琳随便拔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是男的,齐紫琳果断挂断,第二个又拔通,还是个男的,齐紫琳又挂断,第三个还是男的接,齐紫琳咬着小银牙说:“不是说中国女多男少吗?怎么都是男的。” 她又拔了一个号,这次是女的,她把电话设成免提,笑意盈盈的望着华天宇,想看他出糗。 华天宇接过电话,捏着鼻子说道:“你好美女,还记得我是谁吗?” “滚犊子,老娘记得你是哪根葱!”电话果断挂断。 华天宇一脸懵逼的表情,第一个就遇到更年期了,话还没说一整句,就挨了骂。 齐紫琳已经笑得不行了,整个人弯着腰,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咯咯咯的大叫着:“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你太背了!” 华天宇郁闷的道:“有那么可笑吗?” “不好笑吗?认赌服输啊,喝酒。” 酒到杯干,华天宇不服气:“再来。” 电话还是齐紫琳打,是男人接的。齐紫琳细声细语的说:“你好啊!” “你好,你的哪位。” 齐紫琳咯咯笑起来:“你猜呢?” “我猜啊,你是齐紫琳!” “啊,你怎么知道?” “呵呵,妹子,你声音真像齐紫琳。” 齐紫琳冲华天宇伸了伸舌头,小声说:“吓我一跳,他蒙的!”然后继续对电话说:“有那么像吗?” “真的很像啊,你别说,你这样说话简直一模一样,唉,你是谁,咱们认识吗?我好像从来没听过你的声音。” “以前不认识,不过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齐紫琳在电话里面和男人扯了一会皮,然后挂断,笑眯眯的望着华天宇说:“怎么样,一分钟到了吧,你又输了!” 华天宇无语了,不就是喝酒吗?还怕齐紫琳不成,喝。 两人继续玩,电话又接通,是女的。 “喂,哪位? 华天宇学着齐紫琳那样说话:“你猜呢?” “猜你大爷!”电话直接挂了,这什么点子啊!齐紫再次笑得直不起腰,华天宇不得不喝,这电话打的,遇上两个什么样的奇葩女人。 笑够了,齐紫琳说:“服了吗?” 华天宇说:“不服,遇上两个更年期,输的不服气。” “不服气啊,那接着来!” 电话是男的接的,齐紫琳和对方聊了一分钟,电话挂断。 华天宇喝完酒说:“我刚刚发现,这不公平啊!” 齐紫琳说:“怎么不公平?” 华天宇说:“你看啊,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男人天生就对女性无法抗拒,尤其你这种声线的女生,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接你电话,也能和你聊上几分钟。 我就不同了,我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给人女孩子打电话,我不挨骂就不错了,现在是我一直在挨骂,所以这不公平。” 齐紫琳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有道理嗳,那这样,你成功一次我喝两杯,我成功一次,你喝一杯。” 华天宇说:“其实就算这样也还是不公平,但是,谁让咱是男人,我同意了!” 齐紫琳今晚的玩兴特浓,就像是出笼的小鸟,毫不犹豫的说:“那继续。” 这次电话接通,是男的。 齐紫琳只喂了一句,电话那边就说:“宝贝啊,你又换电话号了,我一会给你打,老婆在家了啊,我晚点找你,穿得性感点,要戴兔耳朵,我喜欢兔女郎...” 齐紫琳脸憋得通红,不等男人说完,她‘呸’了一句,直接挂断电话。 这次轮到华天宇笑得不行,他没想到,齐紫琳遇上这么个奇葩男子,他眼泪也要笑出来。 齐紫琳气得直跺脚:“不许笑,不许笑!” 第一百二十一章 水房夜话(第二更) 两人在天台上玩得不亦乐乎,华天宇也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两人闹够了,华天宇把烟花摆好,夜空里雪花漫天飞舞,在夜色里如同飞舞的银蛇。 华天宇点燃烟花,两个人躲远,随着破空之声响起,两个烟花同时怒喷起来,灿烂美丽的烟花腾空而起,在半空之中打开美丽的翅膀,整栋宿舍楼顶的上空都被烟花照亮。 齐紫琳就像快乐的小女孩一样,拍着手,仰头望着怒放的烟花,脸上满是快乐的表情。华天宇望了一眼烟花,目光凝滞在齐紫琳的脸上,看到烟花亮灭在她红润的俏脸上是如此动人,一时之间不由得痴了。 雷霞从车里下来,望向夜空之中燃起的烟花,无奈的摇了摇了头,她在车里已经坐了两个小时,她从来没有见过齐紫琳像今晚这样快乐过。 齐紫琳从出道以来,她一直就在齐紫琳身边,看到她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虽然她比齐紫琳年长了十几岁,但是她一直把齐紫琳当做自己的孩子看。 雷霞从来没见过齐紫琳对一个男孩子如此过,她能看得出来齐紫琳不讨厌这个男孩子,甚至隐隐对他有那么一丝的好感。 雷霞不否认华天宇很优秀,但那也只是相对来说,相比齐紫琳,华天宇的优秀在她面前显得太渺小了,她不认为华天宇能配得上齐紫琳,他还需要不断的成长,或许有一天,他能够与齐紫琳比肩,但绝不是现在。 她之所以没有阻拦齐紫琳与华天宇接触,是因为雷霞不想齐紫琳每天都生活在笼子里,她希望齐紫琳能够过得快乐一些,生活的更加洒脱。 远处的居民楼里,有人向这边望过来,看到满天的烟花,不知道是谁在这个雪夜里燃放烟花。 早已经休息的保卫处工作人员,被外面不时亮灭的烟花惊醒,透过窗户看到宿舍楼顶喷射而出的烟花,工作人员惊得从床上爬起来,连忙穿上衣服爬起来。 还有几栋宿舍仍有留住的学生,全部推开窗户向这边望过来,不知道是谁在这个飘雪的夜晚燃放烟花。 研究生学院那边的宿舍楼更是齐排排的探出一溜脑袋,全部向这边望过来,不少女孩子眼里露出小星星,不晓得是谁别出心裁跑到楼顶燃放烟花。 不过不用多想也知道,一定是一对情侣跟到楼顶去浪漫,大半夜的燃放烟花。喜欢浪漫的女生望着天空中亮灭的烟花大声的叫着。很多男孩子捶胸顿足,怎么他们就没想到带女朋友去楼顶上去放烟花呢,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华天宇不知道他的行为已经让很多男生后悔不及,两支烟花燃放已经接近尾声,楼下传来大声的怒斥声。 “上面谁啊,谁让你们在楼上放烟花的?给我下来。” 华天宇顺着声音望下去,保卫处的两名工作人员在下面怒斥,一名工作人员已经走进楼口。 齐紫琳还没有从烟花怒放的兴奋中恢复过来,听到楼下有人喊,她问华天宇:“怎么了,谁在下面喊。” 华天宇说:“是学校保卫处的人,放烟花惊动了他们。” “那怎么办啊!” “当然是跑路了,被他们抓到,要处分我的。” 齐紫琳整个晚上都处在亢奋中,尤其是两人电话打赌,华天宇买上来的啤酒都被他们俩喝空了。听到保卫处的人上来了,齐紫琳不自觉的就兴奋了起来,她咯咯笑着:“那我们快跑嗳,好刺激嗳。” 两人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从天台上跑到六楼的走廊里。 那两个睡得迷迷的男女被天台上燃放的烟花惊醒,男的揉着眼晴推开房门,正好看到华天宇拉着齐紫琳从天台上面跑下来。 男的眯着眼晴望着跑过来的两人,随着华天宇与齐紫琳跑近,他好像被施了定身符一般张大了嘴巴,用手指着齐紫琳,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华天宇牵着齐紫琳跑到楼梯口,男的才醒过神来。 “我靠,齐紫琳,是齐紫琳吗?妈的,我是在做梦吗?我怎么看到齐紫琳了?” 女的从房间里问道:“干吗啊,把门关上嗳,我冷。” “亲爱的,你说我看到谁了,我刚才看到齐紫琳从走廊里跑过去,你掐我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男的用力的揉着眼晴,盯着消失在楼梯口的两个人。 “说什么梦话呢,整天想齐紫琳,和人家亲近的时候也想齐紫琳,你是着魔了,哼。” 男的小跑到女的床上,笑着说:“亲爱的,我把你想成齐紫琳,办事的时候不是更坚挺,更强大吗?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不要吗?什么时候了,人家困了,别,你别摸我...啊,讨厌,把手拿开...你上来,讨厌死了!” 华天宇牵着齐紫琳跑到五楼的时候就就听到有人上来了,他把手指坚起来放到嘴边,两人蹑手蹑脚的捌到旁边的水房。 脚步声传过来,两名工作人员已经上了五楼。 其中一人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五楼有人说话,我上楼顶,你去水房看看,刚才在下面不喊好了,肯定惊动放烟花的小贼了,真是可恨,大半夜的跑楼顶发疯,看抓到他给他好看。” 华天宇与齐紫琳躲在水房里听得清清楚楚,齐紫琳冲他努努嘴,嘴角边全是促狭的笑意,华天宇拉着她躲到单间里,狭小的空间里两人挤在一起,彼此呼吸可闻,一低头就能看到齐紫琳长长的捷毛,她身上的味道让华天宇有些迷醉,忽然间很想就这么一直呆下去。 工作人员走进来,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异常,走到旁边的一个单间放起水来,听到他放水的声音,齐紫琳羞得脸色红晕,抬起头来狠狠的剜了华天宇一眼,要不是因为躲到这里怎么会如此尴尬。 华天宇摊了摊手,表示他很无辜,这不怪他。 楼上传来喊话声:“你在下面别上来,楼顶没人,我在六楼搜一搜,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跑了,你在五楼守着,非把这小兔崽子逮住不可。 这人从水房里应道:“知道了,我方便完就出去守着。” 华天宇与齐紫琳对望一眼,齐紫琳露出促狭的表情,小声的说道:“小鬼,你完了,这下我们出不去了,我要被你害死了。” 华天宇小声说:“没办法了,再忍一忍,一会他们找不到我们就会离开。” 齐紫琳苦恼的说道:“我要站不住了,刚才喝酒喝多了,这会酒劲上来了。华天宇说:“你不是说你能喝吗?” 齐紫琳不满的说道:“吹牛你也信啊!” 华天宇试探的说:“要不,我把肩膀借你靠一靠。” 齐紫琳说:“你自己说的,靠酸了别怪我。”说完靠在华天宇的肩膀上,缓缓的闭上眼晴,她的酒的确喝多了! 华天宇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孩子依偎的如此亲密过,而且还是大明星齐紫琳,今晚的一切,就好像天台上的烟花,幻化无尽! 第一百二十二章 风雪夜归人(第一更) (兄弟们,求推荐啊,帮助顶一下,需要成绩的时候到了,我接着码字去,今天争取三更!) 楼上那名工作人员从六楼大声喊道:“快上来,这屋子里有人。”守在五楼的工作人员听到叫声,他连忙也跟了上去。 原来走上六楼的工作人员在天台上找了一圈,除了烧烤箱、喝空的易拉罐、吃剩下的食物,还有两个燃放完的烟花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他路过一个宿舍的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吱吱吱’的摇床声音。 他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里面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声,不用说也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整栋宿舍除了这间宿舍里还有人外,其它的都空了。 大学校园虽然不禁止学生谈恋爱,也不会干涉男女同学到小旅店进行人类最原始的肢体活动,但是学校明令禁止学生在宿舍留宿异性,虽然已经进入假期,有个别学生申请继续留校住在宿舍,但是学校还是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大学校园,恋爱中的学生发生这种事情是非常正常的现像,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也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学校是不会干涉学生自由恋爱的权利。 按照大学校园正常的指标完成情况,大学期间会有一半以上的学生在校期间完成男孩向男人,女孩向女人的过渡,有些女生或者男生甚至提前完成一生之中的三到五人的异**流,当然这类人属于过渡放纵,但也绝不是少数。 换成以前,可能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今晚不同。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哪个家伙跑到楼顶燃放烟花,把整个学校还在留宿的学生都给惊动了,这绝不能姑息。 所以工作人员发现这间宿舍里还有男女搞这种事,大半夜的爬起来正憋着一肚子火,这对倒霉的学生正撞在枪口上。 五楼的工作人员上去之后,两人合力弄开了宿舍门,这两个倒霉蛋被抓了个现形。 华天宇趁着这个机会牵着齐紫琳的手从水房悄手悄脚的溜出来,华天宇暗暗感谢那对鸳鸯,只能祈求他们俩个自求多福吧。 两人跑到楼下,齐紫琳终于憋不住了,大声的笑起来。 “哎呀,太好玩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六楼的窗口,那名保卫处的工作人员探出脑袋:“在那呢,给我站住。” 被抓的男生哀求道:“我就说吗,不是我放的,这事和我无关。” 工作人员怒斥道:“抓你不是这事,自己干什么了不知道吗?现在没功夫搭理你,你在这给我老实呆着。”说完就向楼下跑去。 华天宇说:“不好,让人发现了,咱俩快跑。” 他拉起齐紫琳就跑,可只跑了两步齐紫琳就‘哎呦’一声,华天宇这才想起,她脚上有伤,紧张的问:“有没有事?” 齐紫琳那张明艳的脸上透着醉酒后的跎红,娇嗔道:“大事没有,就是跑不了了。” 华天宇搓了搓手说:“要不...我背你跑吧,让他们抓住,不好解释啊!” 齐紫琳咬着嘴唇道:“只有这样了,不过你背得动吗?” 华天宇笑道:“你又不是猪,我干吗背不动。”两人已经熟稔起来,无伤大雅的玩笑开得起。 齐紫琳轻捶了华天宇一下:“讨厌,让人抓住别怪我。”说完爬到华天宇的背上。 华天宇仿佛背着一件精美的瓷器,他记得,自己曾经就这样背过徐扬帆,内心深入涌起无名感伤。 雷霞把车开过来,前灯打开。 “快上车!”她降下窗户。 远处两名工作人员大声喊着:“给我站住。” 华天宇拉开车门,扶着齐紫琳钻进去,雷霞已经启动轿车,将追在身后的工作人员远远的甩开,两个人呼呼的喘着气,“妈的,这什么学生,跑路都开奔驰。” 雷霞从后望镜宠溺的望着齐紫琳:“你们俩太淘气了,跑到宿舍楼去放烟花,这大雪天的,你们俩也不怕冷,要是被人逮到,明天保准又是一个大头条。” 雷霞摇着头,有些埋怨,更多的则是担心与宠溺。 齐紫琳咯咯笑道:“霞姐,我好久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都已经忘记大学是什么感觉了,今天爬到楼上,一下就把记忆深处的那些往事回忆了起来,这种感觉真好。” 雷霞问:“你们俩怎么跑出来的。” 齐紫琳想到两人在水房里面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几乎呼吸可闻,没来由的脸就红了,她看了一眼华天宇,华天宇也望向了她,两人几乎同时说道:“这是秘密!” 华天宇一直把齐紫琳送到她入住的酒店,之前她住的酒店已经退掉,雷霞用她的身份证在另外一家高档酒店为齐紫琳开的房间,保密措施做的很好。 从车上下来,齐紫琳笑望着华天宇说:“今晚是我近三年来过得最高兴的一个晚上,天宇谢谢你啊,咱们明天见。” 华天宇微笑的望着明艳鲜妍的齐紫琳,轻声说道:“明天见。” 齐紫琳向他挥着手,然后拾阶而上,走到台阶上面的时候,她转过身,向华天宇摆着手,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不知不觉中,一下子浸入华天宇的心里。 远处刚刚吃完夜宵的一名天宁日报的记者恰好从宾馆对对面的饭店推门而出,他一眼就到了对面宾馆前刚刚从车里出来的齐紫琳。 记者就是一楞,上午的时候他参加了齐紫琳的记者会,知道她中午的飞机飞离天宁,可是前面那个人又是谁。 记者的本能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举起手机,他身边没有相机,手机成为最好的工具,他看到齐紫琳与一名年轻男子说了几句话后,然后摆手告别,随后齐紫琳走到台阶上后再次向年轻男子挥手告别。 那名记者的心狂跳起来,他知道自己抓到大新闻了,这几年来无数的狗仔想要抓拍齐紫琳的绯闻,可是没有一个成功的。 齐紫琳洁身自好,根本没有那些负面新闻可供报道,就算在天宁开完演唱会后被狗崽抓拍到的那名年轻男子出现在齐紫琳入住的宾馆,但也没有拍到两人出双入对的照片。 可是他现在抓拍到的照片,这是目前为至,唯一的抓拍到齐紫琳夜会年轻男子的照片。 齐紫琳白天时向媒体说明离开天宁,可是晚上却在天宁夜会年轻男子,天啊,记者都要疯了,难道上天这么照顾他吗? 他的手都在抖,虽然外面已经下起了雪,使照片看上去有些朦胧,但是仍然可以清晰的看清那是齐紫琳,年轻男子背对他,但是轮廓清晰,仍然可以分辨,正是这两天在网上热传的齐紫琳的绯闻男友。 记者激动的已经不行,直到华天宇上了车,记者这才从激动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他立刻给他的上级打去电话,负责天宁日报娱乐版的主编大半夜的接到手下的电话有些恼火,可是听到记者的话后,他立刻从自家婆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他知道这条新闻的价值,明天的天宁日报最差也要增印百分之二十。 回到房间,雷霞给齐紫琳倒了一杯热水,望着一进屋就一头扎到被褥里面的齐紫琳,拉她起来。 “先喝点热水暧暧身子。” 齐紫琳慵懒的说:“霞姐,让我睡会,我喝多了,不想动了!” 雷霞无奈的说道:“你们俩怎么喝这么多,你平时不喝酒的。紫琳,你怎么想的,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华天宇。” 齐紫琳撑起身子,接过水杯,小口的啄了一口,把水杯放下,然后搂着雷霞的脖子说:“哎呀,霞姐,你怎么也这么八卦,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就不能是朋友关系了?” 雷霞说:“那到不是,只是你今天太反常了,从来没见过你这样,而且华天宇那孩子也的确很优秀,所以我担心......” 齐紫琳说:“霞姐,你太操心了,我俩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嗳,只不过他是个很特别的男孩子。 你知道吗?他看我的时候眼神很清澈,我见过那么多的男人,他们每一个的眼神望向我的时候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但是我从他的眼里看不到那些,只有很纯净的那种目光。 所以在见到他第一次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交往的朋友,你知道我身边没什么朋友,大多数想要接触我的男人,他们的目地都只有一个,他们追逐我,只是把我当成一件可以彰显他们成功的物品。 摘取我,是他们成功的标志,其实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在娱乐圈真的很累,霞姐,我只出道几年,就取得这样的成就,但你知道吗?我很累,真的很累,可是今晚和他在一起,我体会到好久以来没有过的那种轻松感觉,简单的快乐。” 雷违理解齐紫琳话里的意思,她说:“那你对他......” “朋友,简单而纯粹的朋友。” 齐紫琳回答着,然后一头又扎到床上,可是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两人挤在水房那个狭小空间时,那种相依相偎的奇妙感觉,齐紫琳会心的笑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伪装者(第二更) (兄弟们,不求多,只求10点起点币的打赏,让我看看有多少支持我的读者,谢谢你们!) 齐紫琳的绯闻再次发酵,《天宁早报》最新一期的娱乐版面报道了‘齐紫琳雪夜会情郎’的娱乐新闻,情郎两个字还特意加上双引号。 随着网络的兴起,智能手机的出现,传统媒体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已经步入暮年,可是《天宁日报》报道了齐紫琳的绯闻,并登载大幅照片后,《天宁早报》的销量瞬间提高了三成,报社不得不加印,主编早上楞是没从兴奋当中缓过神来。 网络上迅速的转载了《天宁早报》报道齐紫琳的绯闻,百度热搜榜瞬间被刷暴了版面,各大娱乐版面争先转载齐紫琳的绯闻,那位凑巧拍到华天宇送齐紫琳回宾馆的记者直接被提到了报社副主编的位置。 照片虽然在夜晚拍摄,天空飘着大雪,但还是能清晰的捕捉到齐紫琳的神韵,那副无敌的女神范是别人模仿不了的。 华天被拍到的是背景,还有一个侧面照,不是极熟悉他的人根本认不出他。即便如此,还是被身边的人发现了。华天宇一大早就被电话弄醒,第一个从报纸上认出他的是人是柳依依。 华天宇没费多少口舌,他只说:“以我的条件齐紫琳能看上我吗?她看上我哪点,就因为我会治病,还是我长得特别帅,已经达到了可以迷惑齐紫琳的地步。” 只此一句,便让柳依依收起了好奇心,不过也因为这一句,让华天宇自己郁闷了好一会,这样抹黑自己,的确很不爽,貌似他也没自己形容的那么不堪吧。 打发了几拔熟人的电话,齐紫琳的电话打了进来,电话接通,齐紫琳求救道:“天宁,快帮帮我,媒体发现了我仍然留在天宁,今早我入住的这家宾馆被歌迷包围了,我的助理团昨天为了掩人耳目先走了,只剩我和霞姐,我现在寸步难行,你快想想办法帮我。” 华天宇说:“你先别急,我这就过去。” 齐紫琳那边的情况比华天宇想像的还要严重。 《天宁日报》的报纸早上开卖,大量得知消息的歌迷就涌到了齐紫琳入住的那家宾馆。 宾馆方面并不知道齐紫琳入住进来,所以没有多少安防准备,歌迷们挨个房间敲门,想要找出齐紫琳,吓得齐紫琳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等到宾馆方面反应过来时,整个宾馆都被歌迷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包围了。宾馆方面不得不报警,保护齐紫琳的安全。 华天宇赶到的时候,这才知道这些疯狂的歌迷都干了些什么,整个宾馆全部被疯狂而热情的歌迷们包围,一些脑残粉们在门外大声的喊着:“齐紫琳我爱你,齐紫琳我爱你。” 宾馆所处的那条街道完全堵塞了,交警已经出动,维持秩序,带队的警察气得咬牙切齿。想不明白这些人是不是疯了,追星追成这样也是让人醉了,大早上的害他们出动维持秩序,这帮家伙是不是脑袋锈掉了。 生气归生气,带队的交警尽力维持着这边的交通安全。 最苦的是入住酒店的客人,都堵在里面出不来,尤其是女性,一出来就被围堵,以为是齐紫琳化妆后偷跑出来,搞得那些入住的客人苦不堪言。 可是歌迷的这种任性行为又不违法,搞得临时调过来的警察也是没办法,带队维护现场的警察无论怎样劝,这些歌迷都不走,又不能强制人家离开,人家又没违法,现场乱糟糟的。 华天宇找了一处人少的地方打电话给齐紫琳:“你在几楼,那里安全吗?” 齐紫琳说:“我在八楼,这里的歌迷都被清出去了,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在哪个房间。” 华天宇说:“人太有魅力也不是一件好事,你得改改了!” 齐紫琳嗔怪的说:“人家都被困在这里了,你还取笑人家,这么讨厌呢!” 华天宇放下齐紫琳的电话,分别打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宿舍的几个哥们:“赶紧到XXX来,不是要见齐紫琳吗?我带你们见她。” 第二个电话打给卫盛进,他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叫他帮忙弄几台车到宾馆门前,一会要协助齐紫琳离开。 这个电话不是一般的好使,316宿的几个齐紫琳铁杆粉丝以超音速的速度赶了过来。 最先到达的竟然是姜景政,华天宇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小姜腼腆的说道:“其实我比他们几个更喜欢齐紫琳,老大,你没骗我们吧!” 华天宇用力的拍着小姜的肩膀:“孩子,迷恋不是毛病,但不能沉迷。” “老大,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华天宇有些同情的望着小姜:“没事,你自己慢慢悟,悟出多少算多少。” 几个哥们相继赶到。 刚刚华天宇在电话里还和他们解释他和齐紫琳没事,转眼功夫就把他们调来,几个人看华天宇的眼神全部充满了鄙视。 华天宇说:“行了,都别用那种哀怨的眼神看我了,像怨妇似的,齐紫琳被困里面,她向我求救,现在我布置任务,你们听我的,想法把她救出来,不然人越围越多。” 李威磨拳擦掌:“老大你说,要我们怎么办,怎么救大嫂出来。” 华天宇说:“别瞎说,说过了只是朋友。”华天宇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问:“谁扮女的?” 华天宇望了一眼王雷和李威:“你们俩扮女的,你俩身高和齐紫琳差不多,就你们俩了!” 王雷说:“老大,能换个人吗?能不在女神面前毁我形像吗?” 华天宇瞪着他说:“少废话,不同意你现在就走,不用你!” “那好吧!”王雷苦逼着脸屈服了。 华天宇给齐紫琳打去电话,他要雷霞下来接他们上去,不然他们跟本进不去,门外的警察在维持秩序,不准任何人进。 雷霞从后门将华天宇他们迎进来,即便是后门,也围堵着大量的歌迷,看到警察放华天宇他们几个人进去,全都不满的嚷道:“凭什么放他们进去。” 几个人乘电梯上了八楼,齐紫琳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华天宇他们几个介绍给齐紫琳,这几个家伙平日里能说会道,在见到齐紫琳后,一个个的哑了火,只知道嘿嘿的傻笑。 华天宇也是醉了,这个兄弟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尤其是小姜,在见到齐紫琳本人后脸一直红着,像个大姑娘似的,王雷在下面直捅小姜,让他正常点。 人齐了,华天宇开始布置任务,他对雷霞说:“霞姐,我安排了四辆车,前门一辆,后门三辆,一会咱们分成四队,李威和王雷化妆成齐紫琳,你也扮成齐紫琳......” 华天宇一一安排妥当,雷霞说:“这个计划可行,不过要紫琳扮成男孩子...” 齐紫琳说:“没问题,我这就化妆。” 雷霞帮李威和王雷化妆,俩人穿着齐紫琳的衣服,看背影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不过看正面,有些惨不忍睹。 华天宇打趣道:“看了你们两个的扮相,我会为齐紫琳默哀三分钟。”两人嘿嘿的笑着,能穿上齐紫琳的衣服,这两个家伙此时已经醉了,哪还顾得上华天宇的冷嘲热讽。 齐紫琳穿着王雷的衣服出来,有些紧张的问:“我这样行吗?能被人认出来吗?” 华天宇叹了口气说:“这样不行,你穿上这身,我会怀疑我的性取向。”一句话把齐紫琳逗得咯咯的笑,妩媚的白了华天宇一眼,怪他口花花。 看得屋子里的几个兄弟目瞪口呆,老大这...也太生猛了,在齐紫琳面前什么话都敢说,他们哪里知道,经过昨晚,华天宇和齐紫琳之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第一百二十四章 齐紫琳的菜(第三更) (再求10起点币的打赏,让我看看有多少兄弟在支持我,蒸炸在此感谢众家兄弟的支持!) 在与卫盛进沟通过之后,华天宇开始调动。 他叫高伟东到宾馆前面煽动歌迷,说齐紫琳一会下来,要去机场,散播虚假信息。得到消息的歌迷全部向前门涌过去,堵在后门的歌迷有些动摇了,也跑到前面,可是还有一些意志坚定者,认为齐紫琳就算想离开,也不会从前门离开。 因为前面的人太多了,她从那里离开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所以她要离开,必选后门,这是那些有头脑的歌迷自己的分析。 事实如此,当前门的歌迷已经聚集到一定量,后门的歌迷已经没有多少的时候。三名身穿名贵服装,将头盖住的女士,在几名男士的护卫之下同时出现在后门,有眼尖的歌迷大声喊着:“齐紫琳,是齐紫琳啊!” 可是一下子出现三个齐紫琳,歌迷有些傻眼,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齐紫琳,当他(她)们犹豫的时候,这三名裹得‘严实’的‘齐紫琳’已经在几个男子的护送下出了后门,然后分成三个方向快速的向不远处的车辆跑去。 后门那里还剩下的几名歌迷大声尖叫着,从后面追过去,也不管哪个是真的,逮到一个就跑过去。 他们这边的反应很快就惊动了堵在前门的歌迷,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大家快去后门,齐紫琳从后门走了。” 喊话的自然是高伟东,歌迷们‘轰’的一声炸开了,全部向后面涌过去,可是这三队‘齐紫琳’反应太迅速,在歌迷涌过来的时候,‘齐紫琳’已经上了车,随后车启动,融入车流之中。 歌迷们大失所望,没想到齐紫琳就这样‘跑’了,他们这才想起先前在前门那里嚷嚷,忽悠他们齐紫琳走前门还要和大家见面的家伙,可是现在去找,高伟东早就溜掉了。 歌迷们唉声叹气,不少歌迷见齐紫琳已经离开,只好离去,还有一些不舍得走的,还抱有希望的歌迷滞留在宾馆前,没用上一刻钟,歌迷们已经散去大半。 躲在楼上房间里面的齐紫琳透过窗户向外望着,转身冲华天宇坚起大拇指:“你的办法还真好啊,大家都散去了,可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我的歌迷了,我真想见一下他们,不想他们失望。” 华天宇说:“霞姐不许你这样做是正确的,没有专业的团队组织,没有强大的安保,歌迷们虽然热情,但是鱼龙浑杂,一但出现问题是不可测的,没看外面的警察吗,一个个如临大敌。 你要是在天宁出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天宁的城市形像,所以你没有下去是正确的,你这样为党和政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去你的!”齐紫琳白了华天宇一眼。“让你一说,好像我为天宁市政做了多大贡献似的。 华天宇说:“的确如此,只是你不自知罢了。” 齐紫琳问“现在该怎么办?” 华天宇向楼下望了一眼:“差不多了,咱们出去。” 齐紫琳担心的问:“会不会被发现?” 华天宇摇了摇头:“咱们大摇大摆的出去,越是谨小慎微,越是让人起疑。” 齐紫琳点着头:“好像有道理,我发现,你很狡猾啊!” 华天宇恙做不满的说道:“这叫聪明果断,怎么能和狡猾混为一谈。” 齐紫琳嗔道:“臭美吧你!” 两人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去,齐紫琳扮成男孩子,虽然长相过于俊美,但也没有引起还在徘徊的歌迷注意。 两人上了卫盛进的车,直接去华天宇的住所。在车上华天宇给齐紫琳介绍卫盛进,齐紫琳对卫盛进表达了深深的谢意,没有卫盛进在外面的协调安排,齐紫琳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摆脱歌迷的纠缠。 不过她看到卫盛进的正脸后,‘啊’的一声,随后说:“卫先生,我想起来了,我见过您?” 卫盛进嘿嘿笑着:“齐小姐在哪见过我?” 齐紫琳说:“我记忆力很好,但凡我见过的人,从来没有认错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去年春晚在央视彩排时,您去过那里,您是同中X部的赵主任一起去看采排。” 卫盛进惊讶的说:“这你也能记住。” 齐紫琳微笑着说:“如果只是见过,我未必能记住,但是那位台里很重视的赵主任对您很客气,让我记住了您。” 齐紫琳没有点透,但是却告诉了卫盛进,她知道他的身份。 卫盛进没有多说什么,齐紫琳在善意的向他传递感谢。卫盛进把华天宇和齐紫琳送到住处,他没有停留,他这几天在督查一个案子,一直在单位住,立刻就离开了。 齐紫琳满怀深意的望着华天宇道:“你怎么认得他。” 华天宇说:“你说卫哥啊,我们俩住在一起。”华天宇已经看出齐紫琳的疑惑,她知道卫盛进的出身,但是没有必要点破,故意打着马虎眼。 “什么?”齐紫琳惊讶道。 华天宇连忙解释,他这句话有岐义。 “我是说,我们俩合租的房子,就是这里。” 齐紫琳说:“你俩合租的啊,住在这里?” 华天宇走在前面:“卫哥在省纪委工作,他家不在这,我不想住宿舍,和他合租这里。” 齐紫琳不晓得华天宇是否知晓卫盛进的出身,看他的样子,好像不知道,齐紫琳没说什么。 之前在宾馆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等到摆脱歌迷的纠缠后,到华天宇的住处集合。郑曦云夫妇要中午到,就在华天宇家里等待他们夫妇的到来。 他俩进屋时,王雷他们已经先一步进来了,雷霞看到齐紫琳安然无恙,一颗心放到了肚里,一个劲的对华天宇表示感谢。 同宿的几个兄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能够和齐紫琳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这天底下的事情,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神奇。 齐紫琳对他们依依表示感谢,几句话,几个字,就叫几个家伙飘飘欲仙了。 王雷有眼力件,齐紫琳既然肯到华天宇这里,俩人的关系已经呼之欲出,老大藏的太深了,几个兄弟得偿所愿,知道不好赖在这里,要给华天宇和齐紫琳留一个单独的空间,几个兄弟自以为是的告辞。 齐紫琳向他们一一打招呼,告诉他们,要抽出时间请他们吃饭,以此表达对大家的感谢。 雷霞开车送他们,然后去机场接郑曦云夫妇。 齐紫琳四处看看,打量华天宇的住处。 平时屋子华天宇收拾,卫盛进不喜欢打扫房间,不过保持的还算可以,华天宇去厨房准备中午的午饭,齐紫琳也过来帮忙。 华天宇说:“你去看电视,要不就玩会电脑,这里不用你。” 齐紫琳不好意思的说:“那怎么好,还是我帮你。” 见齐紫琳非要插手,华天宇说:“那你帮我洗菜吧,然后放到那边的盘子里。”他去投米,把中午饭做好。 大白天的他可不敢把齐紫琳带出去,只好在家做饭。 看到华天宇熟练的动作,齐紫琳微笑道:“你平时自己做饭?” 华天宇说:“自已动手,丰衣足食。一会给你炒个木须柿子,做一个肉沫茄条,再来一个拔丝地瓜,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齐紫琳张大了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三种菜,霞姐告诉你的?” 华天宇说:“有可能吗?” 齐紫琳这才反应过来,的确不可能,雷霞怎以可能告诉华天宇这些,可是天下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为什么华天宇做的三个菜,都是她最喜欢吃的菜,难道他真是自己的菜吗? 齐紫琳的思维一下子跳跃起来。 (感谢风之舞者5638、月下垂钓翁、ayif、微笑胡少、相宜相克、午夜幽灵、书狼man、sb94曹毅、石头等兄弟的打赏) 第一百二十五章 邪病 (求推荐,求10起点币打赏!) 齐紫琳没想到华天宇做的饭菜如此好吃,一个大男孩,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这是很难得的事情,反正她所认识圈子里男士的厨艺,没有一个比得上华天宇。 齐紫琳一边吃着,一边问:“你怎么练出来,做的这么好吃。” 华天宇说:“我爸妈是下岗工人,下岗后,他们老俩口开了家小超市,忙起来就没有时间照顾我,所以初中的时候,我就开始学着做饭,一直到高中,厨艺就慢慢练出来了!” 齐紫琳从来没打听过华天宇的家世,她以为华天宇医术这样好,出身也应该很好,最差也是医药世家,没想到他父母是下岗工人。 齐紫琳说道:“怪不得练出这么一手好厨艺,将来你的女朋友可有口福了。” 华天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两人吃完饭,华天宇说:“有件事要说一下,报纸网络上胡编乱造,把我传成了你的绯闻男友,这事很意外,我会向外界澄清事实。” 齐紫琳大方的说道:“这很正常嗳,我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吗!” “什么?” 华天宇错愕的盯着齐紫琳明艳鲜妍的脸,齐紫琳调皮一笑:“你是男,我是女,男女朋友,没错啊!” “我去!”华天宇收回目光,如释重负。 齐紫琳咯咯笑道:“你什么意思吗,看你的样子好像如释重负的样子,你这样很伤人自尊的。” 华天宇无奈的说道:“齐大明星,能不开我玩笑吗,咱们俩,你是天上的皓月,我充其量是只萤火虫,伤自尊的是我嗳,只有那些脑袋被门挤的家伙才会瞎传。” 齐紫琳笑着说:“你过于抬高我而贬低自己了,我取得的成就只是运气好罢了,其实你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能够得到齐紫琳如此评价,华天宇无比虚荣了一把,他说:“你这样说我,让我的自信心无比的膨胀。” 齐紫琳咯咯笑道:“有自信的男人才最有魅力,你有这个自信的本钱。” 华天宇说:“我可以认为,你是在给我戴高帽吗?” 齐紫琳白了华天宇一眼:“能让我为你戴高帽,说明你有价值。” 华天宇说:“你这样讲,我应该感激涕零才对,能让齐大明星戴高帽,这是非常难得的殊荣。” 两人开始斗嘴。 齐紫琳嫣然一笑:“如果这算殊荣,我可以多颁给你几个,反正动动嘴,夸夸人,就可以得到华老师真诚的帮助,这个买卖很划算。” 华天宇憋屈的说道:“你这样讲太叫人寒心了,敢情我帮你,就是因为你给我戴高帽子了。” 齐紫琳说:“知足吧,想让我戴高帽的男人太了去,你是最幸运的一个,所以知足者长乐。” 华天宇笑着说:“小生感激不尽,望齐小姐垂怜,多为小生戴几次高帽子,不过事先声明,高帽子可以戴,绿帽子不可以戴。” 齐紫琳眯着眼晴说:“你想戴绿帽子子啊!” 华天宇知道玩笑不能过火,连忙说:“我收拾厨房去!” 望着落荒而逃的华天宇,齐紫琳一脸笑意,轻轻的抿了一口水,那一弯笑眼追逐着华天宇。 郑曦云夫妇一点多钟赶到天宁,她们夫妇没有惊动任何人,雷霞直接把他们夫妇接到了华天宇在天宁的住处。 没人知道,台弯地区综艺女王、红遍整个亚洲地区的亚洲小天后齐紫琳竟会齐聚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齐紫琳为华天宇引荐了郑曦云夫妇。 华天宇知道郑曦云这位综艺女王,他看过郑曦云主持过的节目,她活泼风趣无厘头的主持风格在两岸三地非常受欢迎。 她与搭档杨永帆搭档的《云帆来了》受到广泛好评,在华人演艺圈同为大咖级别的综艺主持人。 郑曦云主持的风格,随性突兀,各种无底线的提问,百无禁忌的搞笑风格受到广大年轻人的喜欢。 两岸三地,包括韩日、新加坡、马来等国家地区的艺人都以上这个节目为荣,因为节目口碑好,受面广,想要在华语地区发展,能上这个节目就会受到广泛关注。 郑曦云是活泼可爱又漂亮的辣妈,一进来就与华天宇来了一个拥抱:“我知道你嗳,这几天网络、各大娱乐版面都是你和紫琳的绯闻,紫琳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保护她嗳!” 华天宇与郑曦云的拥抱浅尝辄止。 齐紫琳嗔怪道:“就喜欢胡说八道,天宇,你别怪她啊。” “怎么会!”华天宇礼貌的说着。 与郑曦云的老公何建平握手,何建平说:“很高兴认识您,华先生,我和夫人冒昧拜访,还请见谅,这是我和夫人从台弯带过来的特产,一点小礼物。” 何建平让助手把东西放下,华天宇连忙说:“何先生,您客气了。”何建平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职业是金融操盘手,名下资产过亿,是一位成功人士,夫妻相得益彰。 齐紫琳把孩子接过来,对华天宇说:“这就是我干儿子,你帮我看看,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郑曦云夫妇的儿子6岁,小孩子精神不振,齐紫琳抱着他,孩子像是没有睡醒。 何建平说:“华先生,孩子的状况齐小姐向您介绍了吧,您帮我们看看,请您费心了!” 华天宇说:“不必客气。” 从齐紫琳抱过孩子后,华天宇就开始观察孩子的一举一动。小孩子是在爷爷的葬礼结束后生病,高热过后就打蔫,神思不属,晚上惊厥,啼哭,幻视,医院检查不出病,之前齐紫琳已经介绍过。 华天宇问:“孩子平时和老人感情如何?是老人带大的吗?” 何建平回答:“孩子长在我们夫妻身边,家里有保姆,我母亲、父亲也会经常来看望他,感情也很好,但是并不是在老人身边长大,我夫人怕老人带孩子,会溺爱孩子,养成坏习惯,她喜欢自已带孩子。” 华天宇这样问是想知道孩子是否属于过度思念爷爷,从这方面引起的情志方面的疾病,既然不是,那就另有原因了。 他仔细的看了一下何建平递过来的病案,这是台弯医院检查的结果,孩子没有硬性的病理指标,说白了,就是西医针对人体各项指标的检查全部正常,检查不出来孩子有任何疾病。 这种病只能从中医方面入手,华天宇从看到孩子第一眼后,就感觉到这孩子的病好像并不那么简单,不仅仅是中邪那样简单。 他眉头微蹙,盯着小孩看,小孩眼晴无神,耸拉着脑袋,额头靠在齐紫琳的肩膀显得有气无力。 屋子里的人全都安静的下来,除了呼吸声,再没有其它声音,不敢打搅华天宇。 华天宇想了想,摇摇头,想了一会,再摇摇头,然后闭上眼晴一言不发。 齐紫琳想问,可是见华天宇眉头锁着,也不敢言,生怕打断华天宇的思路。 何建平为人比较稳重,一声不响,郑曦云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开口,见老公冲她摇头,她硬是忍着,没有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渐渐压抑下来,可是小孩子却不知道,只是无神的靠在齐紫琳的肩上。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华天宇也没有睁开眼晴,好像老僧入定,这下齐紫琳也有些急了,郑曦云与她眼神交流着,两个女人迫切的想知道华天宇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孩子的病很棘手? 就在两个女人再也忍耐不住的时候,华天宇忽然睁开眼晴,双目瞬间明亮起来,然后众人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心头响起。 “嗡!” 这声音不是响在耳朵里,而是响在心头,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震。 “怎么回事!” 齐紫琳瞪大了眼晴。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魂 不仅是齐紫琳有这样的反应,郑曦云夫妇都是心头一振,那声音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是响彻在心头。 三个人望向华天宇,这声音来得莫明奇妙,但是他们三个人同时感觉到这声音源自华天宇,这不仅仅是一种直觉,而是直直切切的感受到,那声音源自华天宇那里。 他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三个人都楞楞的望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华天宇根本就没有看他们的反应,他的眼晴始终盯着孩子,在他发出声音的瞬间,他的眼晴就没有离开过孩子,只有他明白,自己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样的音频,可是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华天宇的心就是一沉。 他刚才闭着眼晴,不是故作神秘,而是在临时学习着《抱朴子》中咒术的那一篇章的内容,他在学习‘动魂咒’。 这是中医十三科‘祝由术’中的内容。葛洪先师在《抱朴子》内篇中,以一整篇的内容详细的记载了四十九个咒术以及发声的方法。 华天宇临时学习的这个咒术叫做‘动魂咒’,所谓‘动魂咒’,是通过特殊的发声方法,利用声音震动触动人的神魂,属于这样一种咒术。 古人认为人有魂魄。所谓魂魄,中医里面认为,它是人的精神灵气。 中医里认为魂是阳气,构成人的思维才智,魄为重浊的阴气,构成人的感觉形体。魂魄即为阴阳,协调人体的健康,阴阳平衡,则身体健康,阴阳失衡,则百病生之,这是中医里面的阴阳理论。 而道教则认为,人死后,魂(阳气)归天,精神与魄(人的形体)脱离,归于地下。《抱朴子.地真篇》更是对魂魄详加论述。 ‘动魂咒’在道家修行中应用在魂力不足上,也就是人的精神气不足时,使用‘动魂咒’可以刺激人的‘魂’,使人精神振作,所以名曰:动魂咒。 这种咒术,道家为人治病可以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有的人易受到外物的干扰,比如神思不属,就可以用‘动魂咒’来刺激他,使他精神振作。 精神病患者犯病的时候,因为脑电波紊乱,也可以用这种‘动魂咒’来刺激他,使他瞬间恢复过来。 有一句成语,叫做当头棒喝,这个咒法就是起这个作用。 古代有的道士装神弄鬼,在念咒,或者请仙时,念念有词,忽然发声,能让信徒一下子精神百倍,好像神仙附体,浑身舒畅,就是用这样的咒术。 老百姓不明所以,以为仙人临凡,这是那些不良道士愚弄百姓的伎俩,真正的道士用这样的咒术,是修炼精神时用的法门。 中国古代的道士,那些真正的有德之士,以锤炼精神,打磨**,借以勘悟天道,这是古人探索宇宙的一种方法。 只不过这种方法被一些不良之人利用,就成了封建迷信,成为愚弄百姓的道法,这就是咒法,又做咒术,这与道家的符篆之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古人能探索出符咒之术,那是大智慧。西方有些神秘的部落,还有一种古老的传说,那里面有巫师,巫婆,她们能诅咒人,其实方法和理论和道家的符咒是一个道理,都是通过特殊的外力来影响人体的磁场变化。 有些高明的人,可以通过改变环境来影响人体的磁场,这样的人就归类到风水师这个行列,用的法门不同,但是殊途同归。 华天宇用这个咒术,就是因为他发现,孩子的精气神严重的不足,眼神涣散,这是精气神泄掉,是失魂之症,按照老百姓的话讲,这是魂走了。 人走了魂,表现就是精气神严重不足,犯困,打不起精神,浑身无力,严重者一点一点的就会蔫死掉,中医里叫做‘百日死’,就是说,人一但丢了魂,一百天内不治好,这人就死定了,所以叫做‘百日死’。 见华天宇眉头紧索,郑曦云夫妇全都紧张起来,可是华天宇不说话,他们俩又不好打扰,看出他们夫妇紧张,齐紫琳终于憋不住了。 “天宇,你看出什么了,孩子怎样。”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说:“你们刚才感觉到我发出的声音了吧!” 郑曦云开口说道:“是感觉到了,好像心头忽然一震,人一下就精神了,可是感觉不到声音的来源,莫明的精神振作。” 齐紫琳也附和,盯着华天宇想听他解释。 华天宇说:“这是道家的咒术,中医把它归纳到祝由十三科里。它的作用,是刺激人的精神,使人的精神兴奋,高亢起来,就是这个作用。” 齐紫琳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在她们的认知里面,咒,就是和尚、道士念的那种咒语,晦涩难明,扯淡的东西,可是华天宇用这样的方法来解释,颇为新颖。 但是有一点不同,华天宇刚才所说的这‘咒术’她们真切的感受到了,真的让他们心头震动,一下子就精神了,形容得更贴切一些,就好像在头顶打了一个炸雷,让人一下就精神百倍。 如果华天宇只是凭空这么说,以齐紫琳、郑曦云等人的知识架构,根本不会信他,会把他说的话当成封建迷信,忽悠人的东西,但是华天宇在说之前,所发出的声音的确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几个人没有任何怀疑。 华天宇继续说:“正常人,受到这个咒术影响,精神振作,一下子精神百倍,就算是精神病人犯病了,用这个咒术一震,他也会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做什么,控制自己的行为。 可是你们看,我刚才用‘动魂咒’后,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根本不受这个咒术的影响。” 几个人都望向孩子,小孩子闭着眼晴,好像要睡着似的,无精打采。 郑曦云提心吊胆的问:“华先生,您的意思是什么,孩子这是怎么了?” 华天宇说:“如果我没判断错,孩子是离魂症,说白了,就是走了魂,魂魄不在身上,魂走了!” 听到华天宇的话后,郑曦云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香港早年的影视作品中经常出现一些捉鬼的片子,尤其是以许氏兄弟影业公司为代表,午马主演的电影中,更有很多片子渲染了这些片断。 郑曦云就是看这些片子长大的,所以明白华天宇所指的离魂是什么意思,人没有魂,那还怎么活。 这孩子是她与丈夫的第一孩子,全家都当成宝贝,怎么可能生这样的病。 何建平为人稳重,听到华天宇这样说,心头也是巨震,但他要比郑曦云沉稳镇定得多。 他说:“华先生,您肯定吗?” 华天宇说道:“非常肯定,我做个试验,你们看好了。” 华天宇说完,闭上眼晴,随后一个无形的声音忽然从他口中发了出来。 何建平等人全都心头一震,精神一下拔高,好像当头棒喝一要,可是他们同时望向孩子,小孩子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需多说,还用解释吗? 何建平的心一下子也沉了下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 呆若木鸡 郑曦云情绪激动的说:“华先生你有办法治孩子的病是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齐紫琳握着郑曦云的手,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华天宇理解一个母亲的心情,看到郑曦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郑曦云被吓到了。 华天宇安慰她说:“郑小姐,您别急,孩子的病虽然是‘离魂症’,但并不是治不了,您别急,我想想办法。” 华天宇也不敢大包大揽,虽然他能断出孩子的病因,但是却从来没有治疗这种疾病的经验,他只能从葛洪的医案中寻求治疗的办法。 葛洪先师是道教中天师一级的超凡人物,他在《抱朴子》中留有大量的医案,还有道家修炼的心得。葛洪同时还是丹术大家,他在书里留有大量的丹方、药方,想要治孩子的病,华天宇需要梳理一下书中的医案,看一下葛洪先师留下的医案中,有没有治疗‘离魂症’的方法。 齐紫琳说:“天宇,你有办法吗?” 华天宇说:“别急,我想一想,看看怎样治疗最恰当,这种病不是着急的事情,我需要一点时间。” 齐紫琳安慰郑曦云:“曦云,你别怕,天宇的医术很了不起,他师父是一位世外高人,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力荐你把孩子带过来,现在咱们需要的就是等待,看他有没有适当的办法。” 齐紫琳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不知为何,她对华天宇抱有极大的信心。从那晚华天宇治疗她的崴伤后,她就对华天宇的医术充满了信心,这是一种很难言明的信任。 郑曦云能够看出齐紫琳对华天宇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她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这代表什么,她没有多说什么,换成平日里她可能已经开齐紫琳的玩笑了,但现在爱子生病,她是真的没有心情开玩笑。 她们夫妇之所以到内地,一方面是因为齐紫琳的力荐,另一方面,她们夫妇在齐紫琳力荐华天宇的时候已经联系内地的朋友,发动关系,开始寻找在治疗邪症方面的高人。 之所以来到天宁,是因为他们夫妇通过圈里的一位大佬,华娱兄弟的老总联系到了宽城普济寺的印生大师,这位大师在国内佛教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不仅佛法精深,而且印生大师精通驱邪的法门,天宁是第一站,宽城就是第二站。 不过她们夫妇来之前并没有和齐紫琳说,毕竟华天宇是齐紫琳推荐,他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华天宇没法治疗,他们就要去宽城普济寺拜谒印生大师。 华天宇想了一下说:“郑小姐,何先生,请二位在我这里稍等,我需要用一些工具,我要出去一下。” 华天宇从《抱朴子》中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法,但是他需要一些道具,家里并没有,所以要出去购置。 等到华天宇离开,郑曦云说:“老公,我们不能等了,你和华娱张先生沟通一下,我们已经到了天宁市,晚些时候就去拜谒印生大师,请张先生帮我们联系大师。” 何建平说:“我这就给张生打电话。” 齐紫琳诧异的问道:“曦云,你们还联系了别人?” 郑曦云回答:“来天宁之前,我和建平就联系了华娱的张先生,他在内地娱乐圈影响力无人能及,他给我们联系了宽城普济寺的印生大师,印生大师是内地佛教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大师对中邪一类的疾病比较有心得。 紫琳,你别怪我们,小宝的病已经这么久没有治好,我们夫妻心里焦急,也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在台弯没有寻到相当的治疗方法,要到内地寻求帮助,这是之前就打算好的。 恰好你来电话,要我们到天宁,去宽城,天宁是必经之地,所以就在这里驻停,看看你寻来的这位华医生怎样。 华先生的确很出色,但他似乎并没有治疗这种病症的经验,我们必须做好打算。紫琳,希望你能理解我们。” 齐紫琳听完郑曦云的解释后心里立刻释然,小宝是她的干儿子,她同样担心、紧张,只不过听到郑曦云还有其它打算,心里一时间有点不舒服,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身边的人对华天宇的感受。 她说:“这样也好,天宇毕竟年轻,没见这种病案,能够稳妥一些还是好的。” 郑曦云笑眯眯的望着齐紫琳说:“紫琳,你和华天宇到底是什么关系嗳!” 齐紫琳‘啊’的一声,随后脸上微热:“你呀,八卦,就普通朋友,不是外界传的那样。” 郑曦云一脸玩味的道:“我看不像,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对哪个男孩子这样维护嗳!” “维护,哪有啊,我哪里维护他了!” 郑曦云说:“非让我揭穿你,刚才听到我另找了他人,你脸上明显带着不快嗳,还说没有维护。” 齐紫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就会瞎说,哪有的事!” 郑曦云咯咯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个男孩子虽然不错,但是我看了关于他的报道,他现在的经济基础太薄弱了,可以列入考察范围,到是个潜力股,可是交往肯定不行,你要找的未来老公,资产最少也要过亿,普通人是不可以的,你是我儿子的干妈,我必须好好替你把关。” 齐紫琳说:“你呀,瞎操心,好好管好你们家那位吧!” 郑曦云说:“这你就不用费心了,你姐姐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外面是淑女,在家里是【荡】妇,牵牵的拴住了你姐夫的心,他想到外面乱来,把他炸干了,他也没那个能力了!” 齐紫琳咯咯笑着:“你呀,什么话都说,姐夫怎么受得了你嗳!” 两人说话的功夫何建平已经打完了电话。他从阳台走回来,郑曦云问:“怎么样,和张生沟通好了吗?印生大师那边有时间吗?” 何建平说:“张生已经开始为我们与印生那边沟通,过一会给我电话。” 郑曦云对齐紫琳说:“紫琳,一会建平那边沟通完,我们想尽快赶往宽城,如果华先生这边有误会,还让你帮我们解释一下,不是信不过他,而是印生大师并不好见,不是张生帮忙沟通,大师根本不会见不相关的人。” 齐紫琳说:“这个你放心,我会解释的。” 这时候何建平的电话响起来,他走到一边接通:“张先生......”过了一会,他把电话挂断,对郑曦云说:“张生与印生大师那边沟通了一下。” “结果如何?”郑曦云性子急,不等何建平说完就抢着问。 何建平说:“张生回话,印生大师不在宽城,他去五台山了。” “这样啊,咱们这就订机票,尽早赶到五台山。” 何建平摇了摇头说:“去了也是没用,印生大师去五台山做法事,七天之内不接见任何人,如果不是张生,他电话都不会接的。 不过印生大师给张生举荐了一个人,叫我们找他,说这个人一定能治好小宝的病,电话号码发了过来,这个人姓华,巧得很,他和华先生到是一个姓。” 郑曦云说:“既然是印生大师推荐的人,那他一定能治好小宝的病,建平,你这就给这个人打电话,我们联系他,只要他能治好小宝的病,我们一定重谢。” 何建平说了声好,就翻开手机,张生的信息已经过来。 此时华天宇刚刚买好了相关的东西,都是为治疗孩子‘离魂症’所用的。他刚刚付完钱,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没想到是印生大师打来的,华天宇高兴的说道:“大师,您近况身体如何?” 印生大师笑道:“天宇,拜你所赐,老纳身体已经好多了,这次受五台山道空大师相邀做一场法事,不在宽城,老纳有一事相求,还请小友帮我!” 华天宇说:“大师,您客气了,小子愿意为您效劳。” 印生大师笑呵呵的说道:“是这样,老纳受一位故友所托,要为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看病,老纳虽然也略懂医术,但是与小友相比却相差太远,老纳远在五台山,而这位朋友已经到了天宁,所以老纳想请小友援手,还请小友帮忙施治!” 华天宇说道:“大师,小子一定代劳,可是小子虽然才疏学浅,但是必定会竭尽全力!” 印生大师道:“那就有劳小友了!” 挂断电话,华天宇笑了笑,没想到印生大师竟然给他牵线,介绍病人给他。他手腕上带着大师所赐的天珠,这串天珠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他对印生大师一直心存感激,大师相求,他怎能推辞。 正想着,电话响起来,号码是陌生号,难道是印生大师介绍的病人打过来的?他直接接通。 “您好,我是华天宇......” 电话那边的几个人同时呆若木鸡!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符咒之术 何建平按照张生发来的电话拔打过去,电话接通,里面传来华天宇的声音:“您好,我是华天宇......” 这句话传过来后,何建平下巴差点没掉地上,郑曦云关心孩子,要听两人对话,所以何建平用的免提,包括齐紫琳,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打这个电话,就算他们三人智慧超绝,也想到这个电话竟然是华天宇接的。 印生大师推介的人姓华,没有说名字。 华天宇,华姓......三个人瞬间石化。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大师推介的人,正是齐紫琳给他们引荐的华天宇,何建平只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差点明珠暗投,事情太过突然,让他有些束手无策,幸好郑曦云是主持人出身,她反应奇快。 在楞了三秒钟后,她迅速的从何建平手里抢过电话。 “啊,华先生啊,我是郑曦云嗳,是这样,孩子有些饿了,你能方便帮我带上来面包一类的食物吗?您知道,我们有些不方便的。” 华天宇笑道:“郑小姐,是我考虑不周了,我回来的时候带些吃的回来,对了,您和何先生也没吃饭吧,我订家餐厅...” 郑曦云连忙打断华天宇的话:“不用不用,华先生,您不必客气嗳,我们在飞机上已经用过餐,就不用麻烦了,谢谢您嗳!” 电话挂断,郑曦云兀自有些心有余悸:“天嗳,差点就把华先生得罪了,幸好他自我介绍,不然我们冒失的请他给孩子看病,那就摆了天大的乌龙。” 郑曦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高耸的胸口,她对齐紫琳说:“紫琳,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哪来的怪胎,竟然叫印生大师推荐过来嗳,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吗!” 齐紫琳说:“我也不知道他和印生大师的关系嗳,啊,不对。什么男朋友,你就会瞎说。”齐紫琳白了郑曦云一眼。 郑曦云咯咯笑了笑,这会心情放松了很多,她说:“这个华天宇看来真不简单嗳,印生大师在佛教界份量很重,当初华人地区佛教界在香港开‘盂兰会’,华人地区有份量的高僧全部到场,这位印生大生就是主持‘盂兰会’的高僧。他在内地佛教的地位,与藏密中的活佛地位等同。” 何建平说:“宗教信仰兹事体大,就算是政府也要千方百计的安抚宗教人士,印生大师的影响力非常大,如果不是张生出面,咱们根本请不动他,印生大师推推荐华先生,这说明大师对这位年轻人是极看好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郑曦云问。 见郑曦云和齐紫琳都望着自己,何建平说:“只不过,这位华天宇好像不是佛教信徒,他和印生大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大师对他这样信任,把他推荐出来,这是让我疑惑的事情,看来,这位华先生还有我们不知晓的身份,能得印生大师看重,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何建平说这句话的时候望向齐紫琳。 齐紫琳说:“你别看我,我真的不知道嗳。”不过说完这句话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种很爽快的感觉。连她都不晓得,在郑曦云夫妇重新认识华天宇的价值后,比别人夸奖她还要让她感觉到痛快。 郑曦云说:“紫琳嗳,看来你这位绯闻男友还真的很不一般嗳,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做为备胎吗!” 齐紫琳脸色微红,白了郑曦云一眼:“再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华天宇在最短的时间赶了回来,郑曦云夫妇对他的态度明显有所不同。华天宇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不过齐紫琳看得出来,郑曦云夫妇在态度上已经与之前有很大的差距,多了一些尊重和敬意,少了一些自视与傲骄。 郑曦云小心的问:“华先生,孩子的病该怎么治呢?” 华天宇说:“把孩子带到卧室吧!” 他把买来的朱砂、毛笔、檀香、黄纸摆好,华天宇要用道家的手段为孩子‘招魂’。 看到华天宇摆出来的东西,齐紫琳她们面面相觑,但是谁也没有问,如果没有经历刚才的事情,或许郑曦云早就发问了,但是现在知道华天宇与印生大师之间的关系,她选择果断闭嘴。 华天宇原本还想要解释一下,但是看到郑曦云夫妇很默契的配合,到了嘴边的话他就没说。 他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治病,不想因为向病人家属解释什么而分心,这样更好,家属不问,他更能集中精神,更有利于治疗。 他吩咐郑曦云把孩子平放到床上,头北脚南,南为乾,北为坤,这是顺应乾坤之道。 中医里讲,睡觉要头北脚南,这是顺应阴阳之道。现代科学的解释,头北脚南,这种方向睡觉对应地球磁场,能更好的进入深度睡眠,有利于身体健康。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科学,对于这种躺法的解释不同,但却出奇的一致。 小孩子精神头不足,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木讷,手紧紧握着郑曦云的手不肯放,但却没有哭。 华天宇站在床头,点燃檀香,口念‘定神咒’,这种咒法定人心神,《抱朴子》中讲:此咒定心神,安神魂。能把人不稳定的魂魄定住,这和西方的催眠术有相同的功效。而檀香同样有定心神,安神魂的作用。 华天宇发出的声音安静平和,声音好像响在人的心底,小孩子渐渐的闭上了眼晴,不一会就睡着了。 他声音一停,齐紫琳一下子精神过来,望向郑曦云,她眼晴微闭,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般,她推了推郑曦云,郑曦云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有些吃惊的说:“我睡着了?” 齐紫琳说:“我也是嗳。”几个人中只有何建平没有睡,不过眼皮也已经沉重,强忍着没有睡着。 见几个人望着他,华天宇说:“我用的是‘定神咒’,人听了就会发困,一会就好!”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惊无比。 华天宇不理会几个人的反应,小孩子已经睡着,他把一个小方桌放到床头,面对小孩睡觉的方向。 将研好的朱砂水放到方桌上,这朱砂水是用白酒、白芨、雄黄、朱砂调配。华天宇将裁好的黄纸平铺桌上,毛笔沾上朱砂水,眼晴闭上,脑海之中各种符篆闪现出来。 他口中轻声吟道:“一点朱砂定心魂,二分阴阳乾坤位。收斩凶煞不近身,魂兮万里召回身。” 他一边念着,手中毛笔在符纸之上笔走游龙,转瞬之间一张‘召魂符’成。整个过程华天宇连眼晴都没有睁开,毛笔在他指间灵活的跳动,三个人一脸的诧异神情。 尤其是齐紫琳,她这两天与华天宇接触的最多,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虽然也曾听华天宇讲过一些中医知识,也听他讲过祝由十三科里有的咒术符篆,但是她却不知道华天宇竟然还会画符,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华天宇的认识。 符成,华天宇这才睁开眼晴,他虽然是闭眼画符,但是脑海之中却是有这符篆的成图,别人看他是闭眼,实际上他闭眼画符比睁开眼晴画得还要好,这叫相由心生。 可是几个人内心的震惊却已经无以复加了,闭眼画符,闻所未闻,何建平接触的圈子很广,也曾经接触过一些奇人异士,包括一些有名道士,但却从没见过闭眼画符的。 他现在可以肯定,华天宇之所以与印生大师相熟,是因为他出身道家,否则怎么会符篆之术。何建平受中西方文化熏陶,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偏见,他母亲信奉天主教,他从小和母亲接受礼拜,所以对传统文化中的这些东西并不抵触。 华天宇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引起何建平的浓厚兴奋,华天宇用的咒术绝对神奇,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把华天宇归纳到世外高人的那一行列。 符成,华天宇立刻把这张符贴到孩子的泥丸宫上。道家讲,人的神魂,也就是魂魄居于泥丸宫。 《抱朴子.指玄》中讲:“头有九宫,上应九天,中间一宫,谓之泥丸,亦曰黄庭、又曰昆仑、又名天谷,其名颇多。“ 把符纸贴上之后,华天宇示意几个人不要出声,他坐到床头,闭上眼晴,口中吟颂召魂咒。 半个小时之后,华天宇站了起来,他说:“不要打扰孩子,等他睡醒了,就应该好了!” 听到华天宇这样说,郑曦云千恩万谢,虽然心有疑惑和怀疑,但是华天宇这样说,她没有多问,好与不好,一切要等孩子醒来。 几个人来到客厅,齐紫琳一直看着华天宇,把华天宇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问齐紫琳:“你这么看我干吗?” 齐紫琳回答说:“只是好奇,你是道士啊!” 华天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用的治病方法让齐紫琳生疑了。 他说:“我不是道士,我是中医,我解释一下。中国的本土医学包涵几个方面,中医涵盖的面最广,这是广义上的医学范畴。还有藏医、蒙医等等,这是以民族划分。 汉文化受道教影响最深,道教在追求长生成仙的修炼过程中,通过对生命、健康和疾病的认识和体悟,形成的一套具有宗教色彩或民俗文化性质的心身医学体系,这个叫做道医。我刚才治病的办法就是道医中的符咒之术,中医里把它划到了祝由十三科。” (我在书中所讲的东西都是有理有据,按照中医理论和道家学术学术思想加以疏理,我不喜欢讲假大空的修仙,而是想把现代科学、人体科学、道家的思想糅合在一起,让大家理解起来更容易,更易于接受一些,很多东西我查找了大量的资料,请大家不要以为这是一本修仙类的书,郑重声明:本书不修仙,只修身。书中涉及到的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我会尽量有通俗易懂的科学知识加以解读,谢谢大家支持,另外,求推荐,求收藏,求打赏!)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道医 齐紫琳好奇的问道:“道医?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说过嗳。” 华天宇笑着回答:“你没有听说过也很正常,因为你不是这个领域里的人,自然就没听过。如果单从字面上理解,中医就是咱们华夏古老相传的医学。道医就是道教医学,虽然名字上有区别,但是真想把道医和中医拆分开可不容易。 咱们古代最有名气的医学家中,既是中医也是道医的大有人在,比如葛洪先师,他是道医之中最杰出的人物,位列古代十大名医,他是道医丹术方面的成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道家炼丹术奠定了基础。 医王孙思邈同样是道医中集大成者,他在中医史和道教史两大领域都享有极高盛誉,死后被称做真人,是真正神仙一级的人物。 中医药和道医在治疗上最大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使用天然药材和针灸为最常用的治疗方式。此外,导引术也被道医和中医使用,只在人们的印象中似乎道医使用得多一些而已。 而它们在治疗上的最大不同点则是道医学注重运用内丹功、辟谷等气功修炼之类的养生康复方式,甚至还使用画符、占卜、求签、咒语等具有神秘色彩的方式。这也是道医学在在治疗方式上最具特色、也是最玄秘的地方。 但是道家这些东西的神秘之处在于人们对它的不理解,比如我用的符篆和咒术。通常按照我们的理解,这就是封建迷信,捉鬼画符,念咒驱邪,这东西怎么能治病?” 齐紫琳、郑曦云夫妇全都瞪大眼晴听华天宇的解释,尤其是郑曦云夫妇。华天宇就是用这种方法给小宝治的病,他们俩对孩子关心,衍生对华天宇的治病方法也格外关心。 说心里话,郑曦云对华天宇的治病方法是不相信的,如果不是因为华天宇是印生大师推荐,她们夫妇未必会接受华天宇的治疗,因为华天宇用的办法实在是让他们无法理解,道士画符,念咒驱邪,这是开玩笑的事。 她们夫妇都是经过经过现代教育洗礼的新人类,可不是那些可被人愚弄的普通百姓,所以没有一个恰当合理的解释,很难让她们接受。 现在华天宇主动解释治疗的方法,她们夫妇巴不得华天宇能解释一下也好安他们的心。 可如果华天宇要是不解释,他们也没法强求,按照他们的认知,华天宇用的方法应是隶属玄学范畴了,这东西能用科学方法解释吗? 说白了,根本就是不搭界的。 所以华天宇现在解释,他们顿时洗耳聆听,生怕错过华天宇的解释。 华天宇继续说道:“其实道家的符篆、咒术并不是不科学,只是认知的方式不同。 比如人体的经络学说,穴位学说,气功这些东西,西方人无法理解,咱们古人是怎么做到的,过去西方人无法理解,但是现在,随着人体科学这个名词的出现,把这些东西统统归纳到人体科学的领域,还有玄学领域。 我们说这个所谓的咒术,何为咒,其实就是声音。不了解的人把这东西当成封建迷信。可是懂得的人却知道,咒术其实就是发声。 运用人体极限,把声音中的某一频段增强增大。把人体当做一个放大器,把需要的那个频段的声音无限放大,进而治病,或者改变磁场,这就是‘咒’的作用。 这好比动物中的蝙蝠、海豚,它们本身具有的声纳系统是其它动物所没有的,这种特殊的声纳系统,科学家们也是经过很多年月才发现。 咱们的古人厉害之处就是在于观察自然,利用自然,与自然达成一种和谐的平衡态,这是古人研究人体与自然的关系认识到的。 而观察动物同样创造了很多东西。比如华佗的‘五禽戏’,武术界的很多拳法、掌法也都是观察动物得来。 我刚才所说的咒术,就是古人观察动物之间的发声方法,就像刚才说的蝙蝠、海豚。 古人把这些发现加以探索和改进,他们发现,有一些特定的声音,人类可以模拟出来,然后通过人体这把神秘的钥匙,把这些声音无限放大,而这些声音可以治病,甚至影响人体磁场的变化。 经过他们长时间探索发现,把那些有用的发声方法提炼出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这就是道家的咒术。 它与西方科学走的道路不同,西方科技模拟动物发声,是通过机器,而我们的古人是通过人体本身,这就是最本质的区别。 说的再明白一定,西方走的是实证科学的道路,而我们古人走的是人体科学。 西方人用实证的方法探索天地宇宙,而我们的古人是通过人体,利用人体这枚神奇的钥匙来打开探索宇宙的奥妙,这是两种不同科学的发展道路。 而道家的‘咒’就是古人探索人体时所发现的打开宇宙奥秘,打开人体科学的一种手段,只不过这种方法和手段是口口相传,以师代徒的方式传下来,传下来的时候极其隐秘,这就造成了它的神秘性。 还有一些懂得咒术的人用它来愚民,就给咒术披上了更加神秘的面纱,一直隐藏在这种面纱之下。 说得再清楚一些,所谓咒术,就是人类通过对自然的观察和探索,总结出很多特定的发声方法,可以通过人体利用特殊手段把这些声音发出来,进而利用这些声音影响人体,影响特定范围的生物磁场,这就是咒术。” 华天宇的话刚落音,齐紫琳她们三个人就不由自主的鼓起掌来。华天宇用非常生动的比喻,和科学的解释把道家的咒法解释出来,就连何建平这种受到过西方高等教育的人都无法从中找出纰漏。 能把道家的神秘咒术这样完美的诠释出来,这简直是太厉害了。 何建平有些激动的说道:“华先生,您的解释实在太精彩了,就算是我,在这之前对这种东西都是望而生畏,从心里就有一种敬畏的感觉,觉得符咒这种东西太过神秘,从来没有人对它用科学的方式如此诠释过。 您这样一解释,我顿时就通了,立刻就明白过来,我觉得您应该写一篇论文,把它发到国际最顶尖的医学杂志上,这将是对人体科学重新定义的一个好机会,也是把中医和道教文化宣传到全世界的一个切入点。 咱们的中医虽然很厉害,但是世界上有很多国家不承认,甚至对中草药有偏见,只要您把自己的研究成果发表出去,未曾不能改变世界医学格局啊!” 华天宇听得一楞,他刚才的这些解释,一方面是为了安抚郑曦云夫妇,一方面也是他这些日子学习《抱朴子》后,对中医、人体、宇宙间关系的一种理解,他用现代科学把中国古人的一些成就加以总结,提炼,他没想那么多。 可是何建平的一席话一下就给他打了一扇大门。 他从小学习中医,就是因为对这门医术的神秘性生出浓厚的兴趣才考取了天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 但是人们对中医里面的一些理论和神秘性,国际上是不承认的。何建平的话就好像醍醐灌顶,一下为他打开了一扇大门,华天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中国古人有太多的好东西都被埋没了。他喜欢中医,也热爱中医。能够弘扬中医,使它走向世界,这的确是一个伟大的人生目标。 人活一世,如果不留下什么,是不是太可惜了。《抱朴子》意外的进入他的脑海,也未尝不是葛洪先师在冥冥之中的一种暗示,华天宇瞬间做出了一个他人生之中最重要的决定。 (这章解释的东西很多,但这是必须的,对这些玄学的东西加以解释,也是给全书定一下基调,给主角定一下基调,重要的是我们未来,要给他刷一个牛到天的逼格。这些理论性解释我感觉还是很新颖吧,希望书友们也能喜欢,为咱们的国学鼓掌。再求推荐,收藏,打赏,之后还有一章,会晚一点。 另:有书友在书评区问群的事,请大家看置顶的书评,副版主已经挂上了群号,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三十章 天地之力(第三更) (求推荐,求打赏!谢谢打赏的兄弟们。群号2.5.1.7.8.2.9.6.5,欢迎兄弟们回家!) 华天宇说:“何先生的意见很有建设性,我会考虑。你说的不错,中医的确是一门很厉害的医学,只不过中医的局限性也很大,不像西医那么容易推广,所以限制住了它的发展,让人唏嘘。” 何建平说:“大陆这边我不太了解,但是在港澳台,中医还是很得人心的,很多中医师的水平也很高。有很多华人生病,还是选择看中医。 因为我们心中有一杆标尺,不知不觉中就将中医和西医自然区分,我们华人认为中医治病是标本兼治,而认为西医治病是治标不治本。 虽然我在国外读书,受西方文化影响多一些,但是从骨子里面对自己本国的医学还是深信不疑,这种思想是渗透到骨子里面,根深蒂固的,唯一可惜的是,一名优秀的中医师可遇而不可求,像华先生这样的中医师,真的很难遇到。” 华天宇对何建平的话感触颇深,他自己就是学中医的,中医虽然治病,可惜培养出一名好的中医师可不简单,可不是几年大学,再读完研究生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师。 他们宿舍兄弟六人,可是真正把心思放到医术上的,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这些兄弟大多只是把这个专业当成一个平台,毕业之后就算是选择在医院工作,也未必选择本专业。 宿舍里唯一一个比较认真的就是姜景政,可是他自身条件不够优秀,缺少学习中医的灵性,就算能成为一名中医师,也不可能成为很出色的中医师,自身的条件注定他的平庸。 何建平的话的确一针见血,培养一名出色的中医师,那是需要从小培养的。华天宇想着,自己是真的应该为中医做些什么才对。 何建平说:“华先生,刚才你对咒术解释的非常科学,我很好奇那个符篆之术,您能给我释疑吗?我真的很想听你对这种道家最神秘的符篆术的解释。” 其实不仅是何建平,齐紫琳也很想听,刚才听完华天宇对咒术的解释后,她现在望向华天宇的眼神都变了。 华天宇也不客气,何建平刚才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示,而且这人很儒雅,很合华天宇的脾气,所以他毫不吝啬的说道:“何先生对八卦图有没有研究?” 何建平摇了摇头说:“这个真没有研究。” “那么咱们从埃及的金字塔说起,何先生有没有的看过国外的报道,金字塔这种结构的建筑具有防腐的作用。” 何建平说:“这个报道我看到过,也是真实的,国外对金字塔这种建筑结构研究很深,我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就参于过这方面的研究,金字塔的确有这个功能。” 华天宇点了点头:“咱们再说十字架,十字架对西方人来讲具有大量神秘的意义。同样佛教卍字符号,代表着吉祥如意。这是我们先入为主,从宗教的角度去理解这些符号的意义。” 何建平眼晴瞬间亮起来,他抢着说道:“你是说,我们先入为主,理解的方向错误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宗教符号,比如十字架,佛教的吉祥符号,它们本身是和金字塔有相同的作用,它的意义在于它的架构方式,而不是它的宗教意义,对不对?” 华天宇没想到何建平反应这么快,他只提了一个开头,对方就把他所想表达的东西悟出来了。 华天宇笑着说道:“何先生,你太聪明了,我就是这个意思。这些符号的确有着它本身所代表的文化以外的神秘作用。 就比如十字架和佛家的卍(wan)字符,它的比例架构,符号形态,本身就具有能驱吉避凶,喜祥如意的功能。 它的这种功能不在于符号的文化意义,而在于它的本身。 道家的符文就是这个作用,我们的古人发现,特殊的符文具有非常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是超越我们所认识的范围。 道家的符文,它最大的作用,就是这种符号的本身能够沟通这个这宇宙中某种未知能量,通过这种能量影响人体,甚至大范围的磁场波动。 说的再明白一些,就比如八卦图,它古代先贤探索出来的一种符文,你把它运用到极致,就像诸葛孔明。他用八卦阵图摆出的阵法能困住上万人马,这是符文改变地理磁场结构影响到人的心神,叫人产生幻觉,无法走出去,这就是道家符文的威力。 古代神化里讲什么撒豆成兵,那不是撒豆成兵,而是高明的道士能够把符篆的作用发挥到极致,把符文布成阵法,可抵千人兵团,这不是神化,而是人类利用自然之威抵挡外力。 古人厉害就厉害在这上面,他们能发现这些特定的符文所产生的特殊作用,进而利用它,这就是现代‘玄学’所研究的范畴。 道家的符篆,就是起到沟通天地能量的这样一种作用。我刚才画的‘召魂符’就是道家所用的特殊符号,也就是符文。 我用的这种符文的作用就是能稳定人的精神灵气,使人的神魂稳定下来。 所谓的神魂是什么,就是人的精神灵气,中医里指的是人的阳气。阳气不足神魂就会不稳,出现的症状就是‘离魂症’。 人的精神不振,神思恍惚,嗜睡,情绪不稳,如果不能把魂,也就是阳气稳住,人过百天就会阳气断绝,在中医里这叫‘百日死’。这种病虽然用药物也能调整过来,但却没有道家的符篆来得快。 我用的这种‘召魂符’,它本身的符文作用就是稳固神魂,使人的精神旺盛起来,老百姓的理解就是召魂,把丢掉的魂召回来。 实则不然,魂为阳气,不是魂走了,而是阳气受到外界特定磁场的影响,开始衰弱,符文的作用就是阻止阳气散掉,护住它,使它一点点的重新旺盛起来。 孩子是因为参加葬礼患病,迷信讲,孩子的魂被死去的人勾走了,那不是被死人勾走了。 人死如灯灭,怎么可能勾走活人的魂,这是因为死去的人阳气散尽,阴气横生的原故。 人是万物灵长,别小看这具皮囊,它的存在,是受天地灵气孕育的,说的再简单一点,人的本身就是一种符文啊! 所以人死去的时候阳气散尽,阴气横生,体质好的人不受这种阴气影响,小孩子的身体没有长成,受不住这种阴气,所以影响到了他自身的人体磁场,磁场一乱,散了阳气,表现在外就是‘离魂症’。” 华天宇把‘离魂症’用中医的阴阳学说,道家学说解释得清清楚楚。 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这种理论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华天宇认为人类本身这具身体就是一种符文,这种理论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就在几个人发楞的时候,卧室里面小孩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妈妈!” 这一句话惊醒众人,孩子醒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翰墨留香 第一百三十一章翰墨留香 小宝的这一句妈咪叫得郑曦云眼眶湿润,这段时间,孩子整日里打蔫,一点精神都没有,很少说话,更不用提用这样这样响亮的声音喊她妈咪。 郑曦云第一个冲向卧室,看到小宝坐起来,眼神明亮的向她伸出手来,郑曦云瞬间泪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孩子主动站起来擦拭着郑曦云眼角的泪水,小声说道:“妈咪,你为什么哭了。”一句话让郑曦云眼泪滚滚而下,把孩子狠狠的拥在怀里。 看到孩子充满灵动的眼晴,华天宇知道孩子的病已经没事了,他一颗心也放到肚子里面,毕竟第一次治疗这种疾病,虽然《抱朴子》里有葛洪先师成熟的医案,但在没有验证之前他也没底,现在看到孩子的眼晴,就知道没有事了。 齐紫琳也同样眼圈泛红,望着郑曦云母子,心头有一点柔软被深深的触动,眼神不由的飘到华天宇身上,看到他眼神温柔的望着郑曦云母子,心如水般荡漾开来。 何建平走到妻子身边,手放到她的肩膀上给她力量,郑曦云回过手按在他放在肩膀的手背上,夫妻二人心有灵犀,抱着孩子站起来。 何建平对华天宇说道:“谢谢!”他不善于表达自己诚挚的情感,两个字足以表达他对华天宇的感激了。 华天宇能感受到何建平这两个字的份量,他同样没有多说什么:“不必客气。”两个男人对望着,能感觉对方想要表达的东西。 何建平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到台弯,让我有机会表达我的谢意。”何建平向华天宇伸出手,两个男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华天宇说:“何先生,有机会我一定会去,一直对台弯日月潭很向望,小学时候课本里有描写日月潭的课文,至今没有忘记:日月潭是我国台弯省最大的一个湖。它在台中附近的高山上。那里群山环绕,树木茂盛,周围有许多名胜古迹。 日月潭很深,湖水碧绿。湖中央有个美丽的小岛,叫光化岛。小岛把湖水分成两半,北边像圆圆的太阳,叫日潭;南边像弯弯的月亮,叫月潭。 你看,我到现在还能背下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台弯,到时还请何先生给我做向导。” “一定的,一定的。”何建平笑呵呵的说:“我也喜欢日月潭,它的寓意很深远,内地就像是太阳,台弯就像是月亮,永远都不会分家。” 郑曦云已经恢复了正常,打趣道:“好了嗳,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要悻悻相惜了,如果华先生到台弯,我们夫妇到时一定全程相陪,到时候我把紫琳也叫着,咱们同游日月潭。” 华天宇笑呵呵的望了一眼齐紫琳,恰好她也望过来,两人同时会心一笑。 郑曦云夫妇下午离开,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齐紫琳,她停留天宁就是为了等候郑曦云夫妇,现在孩子的病好了,她也要离开。 华天宇送她们到天宁机场,双方告别,登机前齐紫琳偷偷塞给华天宇一个信封,然后向他调皮的眨了眨眼,华天宇不动声色的把信封揣到裤兜里。 他不知道齐紫琳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她那双明媚的双眼,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可是一颗心却不由的躁动起来,难道大明星对他...华天宇不敢去想,可是又有些忍不住去想。 虽然他从来没想过与齐紫琳发生什么,但是男人的征服欲,还有那份虚荣心还是让他隐隐感觉到些许成就感。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齐紫琳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这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人在私底下和所有的女孩一样,活泼可爱,她身上有着那么多闪亮的东西吸引着华天宇。 飞机起飞,华天宇打开齐紫琳给他的信封,他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可隐隐的有着那么一分期待。 信封打开,里面除了一张支票,还有一张书签,华天宇认出这张书签是他卧室里面那本《黄帝内经》里的,不知道齐紫琳什么时候把它带走的。 书签上面写了三个娟秀的字‘齐紫琳’,字如其人。另外一张是支票,票面是100万,华天宇楞楞的看着那张支票,手机发出轻脆的声响,是短信的声音。 华天宇划开手机,短信是齐紫琳发过来的,里面写着:“天宇,谢谢你这两天的相伴,好久没有这样快乐过,你给了我一段难忘的回忆,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美丽的雪夜。 支票是曦云留下来的,她没有当面给你,是怕你拒绝,她们夫妇无法表达对你的感激,只能以这样一种方式表达她们内心深处的感激,希望你不要误会。 期待与你再次相见,那张书签一定好好保留嗳!” 后面是一个调皮的笑脸。 望着这个短信,华天宇会心一笑,手指间的书签上,翰墨留香,尤有伊人余韵。 辽东省中X部发起的‘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评选活动正式开始了,做为候选人华天宇漠不关心,好像这些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他像往常的一样来到‘一笑倾城’,看到颜如玉正指挥着‘一笑倾城’的员工裁剪报纸,大厅里堆着厚厚的一叠报纸,足有一人高。 华天宇看得莫明其妙,常小红从外面走进来,指挥着送报的邮递员把报纸堆到一起,看到华天宇来了,笑着说道:“华老师早。” 华天宇问:“常经理,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买这么多报纸干吗?” 常小红还没回答,颜如玉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冲常小红挥了挥手示意她去干活。 “来这么早,是不是想姐姐了!” 华天宇早已经习惯了颜如玉的说话方式,白了颜如玉一眼:“哪天来的不早,对了,我昨天去厂子那边看了一眼,你效率很快啊,机器都已经调试好了。” 颜如玉说:“过完年就要开工,当然要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我这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急性子,不安排好,怎么生产。 知道吗,咱们生产的试用产品在‘一笑倾城’口碑爆棚,‘生肌玉容丹’还没正式投产,已经有多家客户提前订购产品了,你猜,我预定出去多少了?” 华天宇摇着头说:“这怎么猜?” 颜如玉伸出三根手指。 华天宇问:“300万?。” “切,能不能不这么小家子气,后面再添个零。” 华天宇宇瞪大了眼晴:“这么多?” 颜如玉说:“你不懂美容这个行业,就算是3000万也不多,以咱们产品的效果,这是在没有宣传的情况下,小范围内的订购。 如果开始宣传,以‘生肌玉容丹’的效果,就算是几十个亿的订单也不为过。‘一笑倾城’最顶尖的美容护理一次收费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这是目前国内最高收费,但是你要知道,咱们的顶级护理一次,能保证女性皮肤减少衰老,最差也要年轻两到三岁。 ‘生肌玉容丹’我打算做直销,这三千万的订单都是‘一笑倾城’的下家订购的,说白了,相当于是自家的店面,你懂了吗?” 华天宇不是学市场营销,也不是学企业管理,但是对直销的概念还是懂得一些。 现在信息发达,很多东西未必精通,但却能从各种渠道听到,俩人又聊了几句,送报员又送来了一批报纸进来。 常小红指使着送报员把报纸放好,付了钱,指挥着‘一笑倾城’的工作人员用剪刀把报纸的一个板块剪下来。 华天宇越看越好奇,他问:“颜姐,干吗这是?” 颜如玉笑眯眯的说:“你猜?” 华天宇说:“能不能不让我猜,你当我是算命的,还是有未卜先知的法术。” 颜如玉白了他一眼说:“还不是为了你,你自已看去。” “为了我?”华天宇一头雾水,他把员工剪出来的版块抓过来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生动了起来。 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 (感谢踏月采星、微笑胡少、dchan168、狂风大作战、相宜相克、bailongzhe、午夜幽灵、月下垂钓翁、风之舞者5638、bb30756、书友160527230617167、天晟轩、石头等兄弟几天来的打赏,蒸炸拜谢!)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刷爆朋友圈 (求票啊,打滚求打赏,不要多啊,只要10起点币,赠币免费,全往我身上丢,兄弟们帮忙顶起来!) 华天宇看了一眼剪裁出来的报纸,不由得暴了一句粗口。 颜如玉指使‘一笑倾城’的员工剪裁下来的报纸版面不是别的,正是省里宣X部评选‘感动辽东’候选人的投票版面。 按照省里宣X部列出来的侯选人一共有二十名,全部登载在辽东日报上。二十名候选人中,要从中选出十名人物,最终入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 华天宇因为用自己做人质,从凶徒手中换取小孩的事迹而位列这二十人中。 这次宣X部的评选规则规定,从网络、实体报纸两方面双重评选,然后根据最终的票数确定2010年‘感动辽东’十大人物。 候选人中有普通工人、政府工作人员、企业老总、教师、医生、官员、商人、国企领导、学生、普通百姓,涵盖各行各业,不过20人里学生类只有华天宇一个人。 参加投票的人要把报纸投票版面的投票栏剪下来,然后投到指定地点的票箱,或者直接邮寄到组委会,报纸上面有邮寄地点。 网上投票要到省宣X部网站投票,为了防止作弊,每个IP只能投一张票。投票采取不记名投票,全民参于。 辽东日报这期是加长版,对二十名候选人的事迹进行了登载,并设置了投票栏。 华天宇早就知道这个消息,田蔓琼之前就已经告诉他的。华天宇从开始就不打算参加到这个候选名单中,但是团********贺欣与田蔓琼是好朋友,华天宇是青年代表,所以要把他树立成典型,他就算是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他没想到颜如玉竟然指使员工买来这么大一堆报纸给他投票,他不暴粗口才怪,下巴碎了一地。 “颜姐,你这干吗啊,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玩耍了!” 颜如玉说:“怎么,你还不愿意啊,这可是天大的荣誉,你懂不懂,有了这个名头,以后你办什么事都好办,这叫做光环。” 华天宇苦头脸抱拳说:“大姐,你饶了宝宝吧,这么大的一个光环,您也不怕压死我,行行好,您让我多活几年,多潇洒几年,您这分明是弄一紧箍咒给我戴上了。” 几个工作的员工听华天宇说的有意思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颜如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人家都打破脑袋往上挤,你还倒退,有点上进心没,能不能主动一点。知不知道,你要是评上这个,无形之中给自己加了多少分,不仅对自己有利,更对今后的发展有力,想低调,门都没有。 晓得吗,看到报纸上这个国企老总了吗?今天的辽东日报,一多半都被他买去了,知道报社加印几次了吗?你个傻小子,乖,听姐的话嗳,姐还能害你不成。” 华天宇苦着脸说:“颜姐,咱腰细,比不过人家,咱们顺其自然。” 颜如玉掐着腰说:“腰细不细咱自已争,有姐在前面打头阵,咱不怕任何人,你只要认认真真的做事就成,姐姐给你撑起一片天空。” 这句话让人听得感动,华天宇内心温暖。 正当颜如玉千方百计帮助华天宇拉票的时候,天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召开了紧急会议,主持会议的是天宁医科大学党组书记宋修严。 华天宇作为‘感动辽东’十大物侯选人的事情已经通过学生处上报给学院,学院上报到了天宁医科大学党委,学校明确态度,力推华天宇,要把华天宇顶到前十。 因为候选人中只有一个学生,那就是华天宇,而他又恰好是天宁医科大学的在校学生,这是无比尊贵的荣誉,华天宇能把这个荣誉争到手,对学校来讲,也是莫大的荣誉。 整个辽东省上百所大学,可是‘感动辽东’的候选人只有十人,如果学校连这样的荣誉都不能帮学生争取过来,那说明天宁医科大学实在是太失败了,太没人气了,还有什么脸在天宁各大院校中立足,怎么说天宁医科大学也是省内高校排行前十的大学,国家重点医科内院校。 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学校党组委员召开紧集会议,部署任务,力争把华天宇推到十大人物里面。 最先开动的就是校学处,学生处的老师立刻发动学生干部。天宁医科大学四十二个院系,每个院系的学生干部都要数十个。 由这些学生干部组织各自院系的学生在网络上投票,有能力者购买报纸投票。天宁医科大学两万多名学生,分布在全国各地,辽东居多,这股力量可不容忽视。 校学生总会的学生会主席叫做宫令波,比华天宇低一届,组织能力超强,是学校里的红人,他知道华天宇这个人。做为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这个任务自然要由他安排下去。 开始的时候大家对华天宇是谁还不太清楚,可是很快,华天宇的另外一个身份就被揭露出来,那就是齐紫琳的绯闻男友。 这个消息一揭露出来,天宁医科大学的学生立刻就炸了窝。提起齐紫琳谁不知道啊,亚洲新生代玉女天后,从来没有传过绯闻,至高无上的女神竟然和这家伙传出绯闻。 这个华天宇是何方神圣啊,他怎么这么牛逼呢,怎么就和齐紫琳传出了绯闻。 很快学生们就开始找华天宇的资料,学校的资料好找,华天宇那么多同学,早有好事者把华天宇在学校期间的表现传到了学校的内网。 然后是他参加天宁都市频道的节目视频,接着就是在网上疯传的‘人质事件’,华天宇也是因为这个‘人质事件’被纳入‘感动辽宁’十大人物候选人中。 学生们把华天宇种种事件全给扒了出来,不知道哪个傻X把华天宇平时穿什么颜色的内裤,这种事也给发了出来,也有人对这种事感兴趣,还在下面水了很多留言。 几天的时间,天宁医科大学的学生就迅速的在朋友圈里疯转,两万多人的朋友圈有多可怕,这东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网上的票噌噌的往上涨。 这些学生还在微信朋友圈里讲,这是天宁大学有史以来最牛逼的学生,一定要帮忙投票。 微信这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传播快。校学生会为了更好的宣传,学生会主席宫令波组织了计算机系的学生专门做了一个微信投票的链接地址,上面详细的介绍了华天宇这个人,还有他的牛逼事迹。 当然最牛逼的就是他与齐紫琳的绯闻事件,实在是因为齐紫琳的名气太大了。 好家伙,这个微信一出来立刻就刷爆了朋友圈,微信这东西传播的速度堪比光速。学生们把它传到高中圈,高中圈再传初中圈,初中圈再传小学圈,小学圈直接刷到阿姨圈了,直把微信刷到吊爆。 两天的功夫,只有两天,华天宇的电话就被彻底打暴了。 同学,各个时期的同学,就连幼儿圈在一起读过两天的鼻涕虫同学都不知哪弄来他的电话,把电话打过来。 亲戚、朋友、见过面没见面的,认识不认识的,反正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弄到他的电话,全都打电话问他。 华天宇彻底崩溃了。 颜如玉大面积的购买报纸帮他刷票也就是了。这学校也跟着凑热闹,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乱子大的家伙还把他做到微信朋友圈,泥马啊,这是要干吗! 华天宇是不堪其扰,原本想在春节前安安静静的把中医祝由科里符咒之术的论文写完,可是这些人也不让宝宝安安静静的写啊。 没办法华天宇关了机。 可是关机也是没用。王雷他们几个家伙又跑到他这里,关键是年前的实习就要结束了,他们实习任务也不忙。 同宿的几个兄弟就都跑到他这里来了,因为几个兄弟就他在外面独居一室。这段时间卫盛进被纪委工作组抽调办案,去了外市,也不回来,就他一个人住。 王雷这厮最不地道,这期间还偷偷摸摸的把小丽带来滚了一次床单。华天宇这里不用交房费,还安全,这厮把帐算计到了骨子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316宿舍泡妹三绝技 (向兄弟们讨要周一的推荐和打赏,教了兄弟们这三招,有木有用,是不是应该把推荐和打赏丢过来!) 华天宇也是没办法,王雷有他住处的钥匙。兄弟几个里面,要说亲疏,还真就都一样。但是一样归一样,亲疏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王雷就属于和华天宇最亲近的那一个。 他把小丽偷偷摸摸的带到华天宇这里滚床单,王雷要是不说出来,华天宇也不知道,关键是王雷带小丽来那天,滚到一半的时候华天宇回来了。 最让华天宇生气的是,王雷和小丽就在他的卧室滚的床单,你要是在厨房、阳台、沙发也成,哪怕你去卫盛进的房间,反正卫盛进也不在,你滚完他也不知道,你非跑到他的床上滚,这叫华天宇情何以堪啊。 小丽的叫声也是大,华天宇一进屋就听到了,把他给叫的兽血沸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把华天宇楞是晾到了门口,进退不得。 直到王雷完事光着屁股从他卧室出来,看到站在门口进退维艰华天宇,这才知道刚才的盘肠大战让华天宇过了多大的耳福。 王雷这厮也是脸皮够厚,也不害羞,嘿嘿的笑着和华天宇打招呼。不过小丽可就不同了,她和王雷第二次偷情那次就被华天宇撞到了,这次直接跑到华天宇的床上滚床单,她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敢看华天宇一眼。 几个兄弟到华天宇这里来,话题全都围绕在这次‘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评选上面。 朋友圈刷爆的结果就是,华天宇在网络上投票的结果仅次于那位国企老总,也就是买空了多半个辽东日报的那位,也不知道这位的事迹是不是太牛逼,天宁医科大学几万学生,加上外围的微信朋友圈,也没把这位从第一的位置上拉下来。 按照高伟东的话讲,就是这位国企老总吊炸天了。 马上就要年关岁尾,几位兄弟也要各自回家过年,大家都凑到他这里,晚上华天宇叫了外卖,又叫了两箱啤酒,大家在一起喝酒。 男人在一起聊天,无非就是权利、金钱与女人,这是雄性动物在一起时永恒不变的话题。 权利目前还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学生所能掌控的,所以聊来聊去,无非就是金钱与女人。 话题从权利聊天女人时,就有些收不住了。都是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几瓶酒下肚,再聊起女人时,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聊到哪个女生漂亮,哪个身材好,哪个胸部大,哪个会发嗲。中今中外的女人,年纪大的,年纪小的,全部喷个遍。 聊着聊着就聊到滚床单这件事上,宿舍这方面有经验的好几个,没经验的也有,小姜五年大学连女朋友都没处过,他在这方面几乎就是空白。 王雷搂着小姜介绍经验,他说:“我告诉你小姜,女孩你看好了就得下手追,别婆婆妈妈,嘴要甜,手要快,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你越是犹豫,人家女孩就越是看不上你,大老爷们,就得嘎蹦利落脆。 别谈感情,谈感情伤人,这年代什么最重要,打炮最重要。看好了你直接上去就问:处不,不处,不处走人。然后换下一个,大家都这么忙,谁有时间谈感情,行就滚床单,不行咱换一个。 我告诉你泡妹三大要诀:卖萌、装憨、真流氓!!!” 小姜瞪着那双无知的眼晴问道:“什么意思?” 王雷咋呼道:“我跟你说,这三招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极大的实用性和变通能力,既可以分别单招使用,也可以连环组合变形使用。绝对是老少通杀,威震寰宇的最强泡妞奥意。在这三招面前,神马装忧伤,装文艺,巴甫洛夫把妹法,那都是浮云啊。” 李威忍不住说:“别废话,说重点。” 几个兄弟见王雷说的痛快,也都凑过来听。 王雷说:“你们听好了,我说这三招,只要你学会了,那是无往不利,战无不胜,先说卖萌。从字面意义上是最好理解的,无非就是装天真,装可爱。只不过使用时要注意,主要对小萝莉或者成熟姐姐有效。 对比自己小的萝莉卖萌,可以故意让她知道你是开玩笑,进而产生被挑逗的激动与羞涩感,心中小鹿乱撞。 对成熟的姐姐们卖萌,则要装作你就是萌,像弟弟一样的少年,姐姐们自然会好好疼爱,那是母性本能绽放。但有一点记住了,千万别对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卖萌,很容易完全无效,说不定还会直接被当成小受伪娘。 我和你们说,细节决定成败啊。这东西要活学活用,信手拈来最重要,卖盟的大杀器就是道具,比如小动物就不错。 没事在女生楼下喂喂猫咪君啊,下雨给汪汪君遮雨啊,蹲在路边和小麻雀聊天啊,绝对天然萌,萌翻了。而且大多数喜欢动物的姑娘都是好姑娘,不喜欢动物的,基本都是变态啊。小心交往后会把小jj切掉哦。 卖萌基本上来说,没有太多坏处,但是效果也有限,只能起到架设人物关系的开端作用。至于进一步发展,比如脱衣服啊,接吻啊这些关键情节点,卖萌就用处不大了。同时,卖萌也不要太过火,一定要自然流露,如果发展成装逼就悲剧鸟。” 王雷夸夸其谈,这厮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套理论,讲得头头是道,小姜最单纯,眼晴不眨不眨的盯着王雷,对知识的渴望与追求绝逼的认真。 李威听王雷说的有点意思,催着他说第二招是什么。 王雷说:“你们听好了,第二招是装憨。说白了就是装老实。这一招,对涉世不深的小女孩用处不大,小女生喜欢招摇一点的。 可是,对上了年纪的姑娘绝对有效。哪个姑娘年轻时没遇见过****?哪个姑娘没被伤害过啊?在别人都想把手放到她裤裆里的时代,你却连摸她手都说对不起。在她急着给****织毛衣的时候,你却主动为她********,那你绝逼成功的吸引她的注意,降低她的警惕,进而激发她主动挑逗你的热情。 最重要的一点,装憨厚是万能的,即便不成功也无害处,而且不管你自身条件如何,长成神马几把样,照样有成功几率,、 即便你长的五大三粗,猥琐不堪,那你装憨厚,绝对也是铁汉柔情。可如果你去卖萌,那就要给人家雷倒了。 第三招就是真流氓。流氓大家都懂,但是神马叫做真流氓呢?真流氓,就是说你得比流氓狠,比流氓有力量,你不能嘴淫胆儿小,你得言行一致。这一条的学术基础是,斯德哥尔摩效应。也就是说,让目标姑娘有一个抗拒,惊吓,默认,到死心塌地的过程。古人说的,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从”一个字,意义非凡啊。 再比如西门大官人流氓吧?但是人家有五个老婆。 真流氓的核心就是,稳。准。狠。比如你嘴上说我喜欢你,手就得赶紧跟上。比如网上搞了暧昧再见女网友,不要客套,直接拖着去上床。 再比如,碰到失爱少妇姐姐向你抱怨她男人对她不好,你不能光语言谴责,你得直接给他一顿炮拳。 总而言之,做一个真流氓,嘴上硬身上也得硬,脑袋里下流,你的言行举止都得下流,其实这一招很容易得手。只不过大家不太敢用,一个是居于面子,还一个是,万一碰上失算了的,或者女子学搏击的,就容易悲剧啊。” 李威说:“我X,雷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套一套的,你用这三招处理几个了,弄上床几个。” 王雷嘿嘿笑道:“我说的是理论知识,理论知道是啥不,就是只知理论,不讲经验,想求真像,你找老大。我和你们说,我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咱们老大,我从来没佩服过别人,想学经验你们问老大去。” 李威说:“这话对,咱们老大就挑战高难度的,从校花到校草,从校草到大明星,老大是通杀,大哥,请收下兄弟们的膝盖,给我们传授一下你的心得体会。” “滚蛋。”华天宇笑骂道。这些家伙一个个的就会胡说八道。他把小姜叫过来说:“别听他们一个个的胡说八道,守住本心,该做什么做什么,外面乱,那是别人乱,守住自己的本心,自已的心不乱,别人乱不干咱们事。” 小姜听得似懂非懂,憋了半天问:“老大,干那种事是什么感觉。” 华天宇喝到半截的酒顿时喷了小姜一脸。泥马,华天宇差点没骂出口,他自己还是处男,小姜问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句话算是白和他说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逼格再进一步 (推荐,打赏,我在意的不打赏多少,而是有多少人在打赏,兄弟们帮我顶起来!) 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评选活动进入如火如荼的阶段,省里的要求是要做好宣传发动工作,小年之前要把评选和宣传工作做完,小年那天要召开全省的表彰大会。 华天宇入选十大人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网络投票的最新显示,华天宇稳居第二,紧紧跟在那位国企老总的后面。 报纸投票,在颜如玉的运作下也是丝毫不差别人,当然在背后运作的不仅仅是颜如玉,还有一些不知名甘心奉献的人士,比如天宁医科大学。 选举结果终于在阴历二十那天揭晓,华天宇顺利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医科大学那边的学生处孙处长早早就打来电话表示恭喜。 孙处长也是苦笑参半,他没有想到,华天宇这段时间会火成这样,他上次因为要处份华天宇,还和华天宇吵了一架,事隔这么几天,这小子就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了。 原本因华天宇和石忠撞碎展台要处份华天宇,现在这个事件已经被写到华天宇的事迹里面,成为他见义勇为的佐证,又一英勇事迹。 而撰写华天宇个人事迹的就是孙处长,当初正是他力主处份华天宇,虽然是受人所托,现在又由他来执笔写华天宇的先进事迹,人生还真是如戏。 华天宇接到孙处长的电话后赶到学院,从孙处长手中接过他写的报告材料。原本这个报告是要本人写,但是华天宇从心里面抵触,所以他写的报告报送学校后被党组书记宋修严给否了,直接安排了孙处长给重新润色。 孙处长可真是好笔杆子,写的一手锦绣文章,华天宇从头看完孙处长重新润色过的报告后他自己脸都红了。 他说:“孙处长,这报告有点过了吧,我根本没做到,而且太...上纲上线了,我这......” 看到华天宇的样子,孙处长笑着说:“这个没事,小华啊,你还年轻,路还很长,没有做到的,咱们以后完善自己就是。能做到的,咱们以后继续加强,不要在乎这里面写了什么,重要的是自己有一颗赤诚之心。 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咱们学校能出一个你这样的年轻学子,是咱们学校的荣誉,我相信你能做到,也能时刻要求自己,你代表着咱们学校的形像,我已经向学校建议,新学期开始后,你要到学术报告厅做几场报告,学校那边已经批下来了,咱们学校要形成向你学习的良好氛围。” 不得不说孙处长这学生思想工作做的就是好,不仅文章润色的好,这说话的水平也是高。 “啊!”华天宇有些傻眼,搞毛啊,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初田蔓琼说省里把他确认为候选人的时候,他就怕有这么一天,他不想做什么道德标杆,也不是什么道德模范。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个标尺,华天宇有自己的善恶标准,行为尺度。 华天宇不是不喜荣誉,年轻人谁不想出风头,谁不想把逼格刷得高高的,何况还是这种风头,关键是这风头出过后要怎么做。 华天宇是不喜别人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标尺上面,这才是他排斥这个荣誉的原因,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省里那边的宣传还没完呢,学校这边又紧锣密鼓的给他宣传,他想想都头痛。 “孙处长,可别啊,我最怕这个了,说真心话,您知道我写的那个材料,要想找亮点,有,但是撑死38度,您把它放大到一百度了,我这心里面忐忑。 您要我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我义无返顾,可是要我站在那里睁着眼晴说瞎话,我真说不出来,您理解理解我,宣传可以,就不要让我上台了!” 孙处长听到华天宇的话后顿时就把脸沉下来,这小子说的什么话,难道他胡乱写吗,这都是有根有据的,他脸上绷不住了:“华天宇同学,这怎么能是睁眼说瞎话呢,这材料哪里不真实了? 你救人是假的?你孝敬父母是假的?你团结同学是假的?你学习上进,每年拿奖学金是假的?你是学校足球队,篮球队主力是假的?你乐于助人,同情弱者是假的还是你乐善好施是假的?” 孙处长是真的怒了,这小子不教训教训他还真不行。 华天宇被孙处长训得一声没敢吱,孙处长说的这些,他如果敢否定一项,还做个屁的道德模范,他拿着材料溜之大吉。 孙处长材料里写的事情,真的到是真的,但是孙处长渲染的有些过了。 就拿置换人质那场戏来讲,华天宇当时什么都没想,就是不想宋辉伤害那孩子,自已置换上去,怎么着也比小孩子强。 孙处长这生花妙笔写的可就不一样了,大段的心理描写,渲染煽情,华天宇翻开看了半天,自己脸都红了。当时那小孩在宋辉手里,他哪有功夫那想这些高尚的东西,等他想完了,孩子也不用救了。 华天宇不得不佩服孙处长笔力深厚,可是怎么看怎么假,这报告怎么看都不接地气。 小年那天省里做专门宣传报告,大会上也要做报告。过完小年还要拍记录片,到时候全省滚动播出,尼玛啊,这是要折磨死人的节奏。 华天宇知道这一刀躲不过去了。爱咋咋地吧,他要抓紧时间把论文写完。 受到何建平的启发,华天宇才萌生写这篇论文的冲动。他热爱中医,大学五年,整个中医学院的学生没有一个比他学得更认真,更灵活,学校的图书馆他是常客。 何建平说的对,中医沉默太久了,能为自己国家的医学事业做出自己的贡献,这绝逼的可以成为终生的奋斗目标。 葛洪先师的《抱朴子》里面有太多值得拿出来的东西,华天宇不介意一步一步的探索,把中医真实的一面目呈现到世人面前。 人这一生有所为,有所不为。既然他得到《抱朴子》,他就绝不能辜负这场意外带给他的喜悦,他不能让葛洪先师的成就埋没。 华天宇用两天的时间把自己的论文加以完善,他写的论文题目是《论中医治疗邪症与道家符咒的关系》,然后把这篇论文交给了自己的老师吴作荣先生。 吴作荣当天晚上把华天宇叫到他的实验室。 老先生问:“这篇论文是你自己完成的?” 华天宇回答:“是我自己完成的。” 吴作荣说:“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生僻的方向写毕业论文,中医治疗邪症方面的论述你写的很精彩,只此一面你的毕业论文在同期毕业的学生中就无人能及了,你在论文里面阐述的观点还有药方都具有非常大的价值和研究方向。 但是你的论文同时把道家的符咒之术纳入到里面,这是道医的范畴。从古到今,历代医家从来没给中医和道医提出过明确的概念。只是在解放之后,才对道医这个概念加以完善。 你在论文里讲的符咒之术我并不懂,但是你的理论体系非常的完整,你把符和咒分开来讲,并且用现代的科学体系对符咒之术加以阐述,我不知道你这里面的论述的东西多少可操作性,但是你的论述相当精彩。 如果你在论文中的观点能够得到佐证,这将是人体科学领域的一大突破。尤其是你在论文里面标识出的咒法和符文以及使用方法,如果这两种东西真的如你所讲的那样,你知道这将发生什么吗?” 华天宇在写这篇论文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的把自己对符咒的理解写出来,想进一步的宣传中医,吴作荣这样问,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吴作荣说:“如果你说的咒术,还有符文真有具有这样的作用,并且能够证实,那么生命科学、人体科学领域将会产生一个质的飞跃,你的名字将被写在历史书上。” 华天宇瞬间懵逼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下逼格刷高了! 第一百三十五 肃然起敬 (求推荐,求打赏) 吴作荣说:“中医和道医在治疗上最大的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使用天然药材和针灸为最常用的治疗方式。此外,导引术也被道医和中医使用,只在人们的印象中道医使用得多一些而已。 而它们在治疗上的最大不同点则是道医学还注重运用内丹功、辟谷等气功修炼之类的养生康复方式,甚至还使用画符、占卜、求签、咒语等具有神秘色彩的方式。这也是道医学在在治疗方式上最具特色、也是最玄秘的地方。 我在给我带的博士生讲课时,对中医和道医做过论述。我当时说,道医中所涉及到的导引术、内丹功、辟谷,这属于人体科学、生命科学范畴,至于画符、占卜、求签、咒语这些东西则是属于玄学范畴。 中医发展几千年来最大的特点就是把华夏文化多元化的融汇到了一起,中医名为医病救人的医术,实为人类认识自然的哲学体系,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在课上告诉学生,中医是一门高深的哲学,更是人类认识自身,通过自身认识这个宇宙的一种方式,在这点上,我的学术思想和你对中医的认识是有共性的。 但是天宇,虽然我们在某些认知上有共识,但是你拿出来的这个论文,在符咒上的考证有没有实证。 如果有,可以说,你这篇论文的高度将达到一个让人无法仰望的高度。如果没有实证,你的这篇论文里面关于符咒的解释就是伪科学,是经不起推敲的。” 吴作荣极其认真的望着华天宇,有期待也有怀疑。 华天宇想了想说:“我在论文里举的医案是我刚刚不久治疗的病人。论文里举例说明的符文和咒术的使用方法是经得起考证的,如果老师有兴趣,我可以为您演示。” 吴作荣说:“你先演示论文里面的‘动魂咒’,我对这个这咒法很感兴趣,但是我试验了一下,根本发不出你在论文中所说的那种声音。” 华天宇说:“老师,‘动魂咒’的发声不是单纯的发声,这个咒法是通过真气运行,也就是导引术,通俗上所讲的气功,要有这个基础才能发出这种特定的声音。” 吴作荣惊讶的问:“你练过导引术?” 华天宇回答道:“我师从一名道士学过几年,有基础,包括符咒还有一些医术,都是从那位道士身上学来的,他是一位世外高人,教了我五年,然后就离开了!” 华天宇在为自己找借口,这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说他脑子里有本书。 吴作荣说:“恨缘浅不能相见,这位高人是道医中的绝顶高手,只可惜这样的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天宇,你真幸运。” 华天宇对吴作荣的话不置可否,他说:“老师,您注意,我要发声了。”华天宇说完,酝酿了一下,然后猛然张口吐气,吴作荣就感觉到一个震颤到他灵魂的声音在他的心头响起,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震。 他不可思议的望向华天宇:“这...这是你发出的声音?” 华天宇早就料到吴作荣的反应,但凡第一次感受到咒术的人,没有不吃惊的。 他说:“老师,这就是咒术所反应出来的威力,这个咒法起到的作用就是刺激到人的神魂,使人忽然间的感受到外力的巨大冲击,使人萎靡的精神忽然振作起来,就好像当头棒喝一样。” 吴作荣一时之间无法从中回过神来,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吴作荣感慨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过去我一直以为中医祝由科里的这些东西都是无稽之谈,你的这个发现完全颠覆我的认知。” 吴作荣神情激动,好像好现了新大陆一样。 “天宇,你把你的论文拆解成两部份,一部份是《中医治疗邪症方法探索》,一部份是《人体科学与中医祝由科的表现形式》,你翔实的把你的理论再细化一下,我会把后一篇论文推介到国际人体科学杂志,你听我的消息。” 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表彰大会在辽东省宣X部的组织下在小年那天召开。 参加会议的有省委省政府四大班子的主要领导,各市县区的一二把手,省直部门处级以上的领导干部,表彰大会的主题是宣扬正气,传播正能量。 华天宇等十人受到省委宣X部的高度肯定,身着红花站到台前,由********田镜云亲自颁发奖状,还有荣誉证时,同时每个人还得到一个大大的红包。 卢琳坐在下面的领导台位望着站在红毯前接受掌声与鲜花的华天宇心情复杂。 早在评选活动开始之前她就看到了华天宇成为入选十大人物的候选人。 ‘人质事件’经过天宁都市频道的现场报道后,在网上迅速发酵,一时之间全国都知晓了,拥有这样勇气的男孩子,的确不一般,就连卢彬事后偶尔同她聊天时也提到了华天宇。 但是卢琳对华天宇的印像却仍然像过去一样恶劣,无论这个男孩子取得怎样的成就,在她眼里,他仍然只是一个出身卑微的人,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她女儿的。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偏见,而是横亘在她与女儿之间的一根刺。 徐扬帆已经出国一个多月,可是她与女儿之间的通话,没有一次超过三分钟时间,女儿对她的怨怼没有因为时间而弥合,这一切都是站在台前的那个年轻男孩造成的。 卢琳了解女儿的性格,徐扬帆虽然性子柔弱,但是内里却遗传了她的基因,就是那种永不服输,执着的性情。 女儿不像她的地方就是,更能很好的控制她自己的感情,不像她那样好冲动,并且偏激,这一点上徐扬帆更像她的父亲。 卢琳在英国那边有眼线,她知道,女儿在那边与周嘉豪之间没有任何进展。虽然周嘉豪风度翩翩,出身又好,可是仍然没有攻克女儿的心防,这门亲事是得到卢琳的赞赏与鼓励的,重点是周嘉豪也同样喜欢她的女儿。 女儿新年也不会回来,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离开她的身边在外过年,如果说卢琳不想念女儿,不担心女儿,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再强势,再坚强,她也是母亲,天下间的母亲没有不心疼女儿的。 卢琳望着前台,可是思绪却很乱,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不快赶出脑海。她看到********田镜云颁发奖状给华天宇时在他身前停留了很久,笑着和这个年轻人说了好一会话。 卢琳不知道田镜云和华天宇说了什么,但是她感觉到田镜云对待华天宇与其它几位人物有明显的不同。 卢彬也坐在下面的位置上,只不过他坐的较远一些,他是代表公安系统参加这次表彰大会的,十大人物评选中有他们公案系统的同志。 被评上的那位同志在下班之后碰到歹徒行凶,他勇敢上前,与四名歹徒英勇搏斗,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使两名花季少女免遭歹徒的奸【淫】,这样的人物值得任何人生出敬仰之心,毫不费力的就当选了。 他和卢琳几乎同时望向华天宇,卢彬对华天宇更多的是好奇与探究,他不晓得华天宇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用已身去交换小孩。 无论他的初衷是什么,卢彬对华天宇所表现出来的勇气是赞赏与肯定的,他到有些可惜妹妹了,如果华天宇日后发展的更好一些,还真是的一个可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男人需要的就是担当和勇气,他从华天宇身上看到了这点,卢彬带着一种惋惜的眼神望着华天宇,这个差点成为他妹夫的男孩子。 华天宇不知道台下还有两个人对他特殊关注,站在他左侧的就是那位国企老总,他脸上一直都洋溢着笑容,可是华天宇怎么看都感觉到他笑的有点假。 国企老总笑呵呵的对华天宇说:“我知道你小伙子,你和齐紫琳闹绯闻,这么年轻,厉害厉害,有机会给我引荐一下齐小姐。” 华天宇看到他眼里露出的那一丝暧昧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他没理会这位国企老总。 站在他右侧的是一名警察,叫吴克强。华天宇看到过他的事迹,下班的途中看到歹徒对两名少女实施猥亵,他冲过去与四名歹徒搏斗,身中十多刀仍然不放弃营救两名名少女,这样的人是真英雄。 华天宇对吴克强说:“我知道你,你是真英雄。”华天宇对吴克强伸出大拇指。国企老总见华天宇没搭理他,反到去和那名小警察说话,他有些愠怒,但是站在台上仍然一脸笑意,没有任何表示。 吴克强冲华天宇笑了笑:“年轻人能做到你这样,同样不容易,与歹徒搏斗保护老百姓那是我的职责。你不一样,你是在用生命证明一件事:正义永存!” 华天宇对吴克强肃然起敬。 第一百三十六章 被调戏了 (第一更求各种票票) 颁奖之后就‘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表彰之后是领导讲话,然后是报告会。报告顺序是按照之前既定的顺序由入选的十位杰出人物做现场报告。 省台派出了专门的团队对整个报告会全程专播,这是一次别开生面的大会,以弘扬新风尚、正能量、弘扬价值观的报告大会。省台派出宋瑶做为这次大会的专访记者,报告会结束后,宋瑶将对入选者进行专访。 为了这次报告,华天宇把空闲之余全部用在修改稿子上面,可是几番易稿,他仍然觉得不好,最后不得已,还是按照孙处长的稿子进行报告。虽然孙处长的稿子假大空,但是胜在是一篇充实,有内涵的稿子。 所谓的假大空,是华天宇自己定义的,他认为假,是因为他认为平常一些很正常的事情被提炼出来,比如他勤工俭学,孙处长的稿子里面就把他勤工俭学的事加以渲染,写着他有多懂事,多体谅父母。 其实是很正常的事,一但提炼出来,华天宇感觉就不舒服,本来在他眼中是很平常的,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经渲染就感觉很了不起了,这是他认为假的地方。 再比如,孙处长在他挺身而出,置换人质的事件上,大段大段的心里描写,用以烘托出华天宇的英勇举动。事件是真实的,也同样让人感动,可是这样一提炼,华天宇就感到不舒服。 如果把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把一个人的行为准则加以道德化,华天宇就是不舒服,所以他认为自己的报告假大空,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事已至此,他想逃避也不行了,报告的顺序已经排好,他第六个上场,其他人都在抓紧时间看稿,只有他一眼都没看,望着会场。 宋瑶在会场外围指挥着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调整角度,准备下一阶段的录像,看到华天宇随意的打量着会场,她绕到华天宇的视线范围,轻轻的摆了摆手。 一身黑衣的职业套装将宋瑶丰腴凸翘的身体勾勒的饱满迷人,站在那里显得风情万种,又不失端庄。 华天宇向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过了招呼,小年之后,他还要参加两期《都市欢乐行》的录制,就完成了全部录制任务,他与宋瑶之间已经完全熟悉起来,不过每次看到她,华天宇都忍不住望向她红润饱满的嘴唇。 那晚他送宋瑶回家,两人那个缠绵的热吻一直让华天宇回味无穷,男人对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个女无法忘记,同样,对自己的初唇也同样难以忘怀。 不一会,他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 华天宇看了一眼,是宋瑶发过来的微信。 “人家都在看稿,你怎么不看,一双眼晴贼兮兮的四处乱看,赶紧看稿嗳,上台后千万不要紧张,不要出丑,千万别影响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形像!” 后面是一个吱牙的笑脸。 华天宇微微一笑,回道:“早已胸有成竹!另: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形像?” 宋瑶回:“高大,帅气,正义爆棚!” 华天宇回:“你这是在满足我的虚荣心!” 国企老总看了一眼摆弄手机的华天宇说:“兄弟,心理素质真好,这时候还聊天,不用看稿啊!” 华天宇对国企老总没什么好印像,淡淡的回答:“用不着看。” 国企老总感觉出华天宇对他不感冒,眼晴扫过他的手机,撇撇嘴。 宋瑶的微信又回了过来:“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和你犟了。”后面是一个捂嘴偷笑的笑脸。 反正也是无聊,有美女陪聊天也是好事,他又回:“看来你没说实话。” 宋瑶回:“真想听听你在我心目中的真实形像!” 华天宇想了想回:“想!” 宋瑶回:“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每次你见到我都要先看我的嘴唇。” 华天宇看到宋瑶的回话后脸上热起来,没想到宋瑶发现了他的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这让他怎么回,想了想,没动,保持静默! 不一会,宋瑶问:“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后面是一个羞涩的笑脸。 华天宇回:“没有,干吗心虚?” 宋瑶回:“那好,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华天宇回了一个撇嘴的表情。 宋瑶回了一个笑脸,后面一行字:“我的唇美吗?” 华天宇心虚起来,偷看了一眼旁边国企老总,没人注意他,他连忙把手机收起来,眼前全是宋瑶湿润性感的红唇,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挑逗他,华天宇恨恨的想道。 抬起头,正看到那边的宋瑶,正笑眯眯的望着他,红润的嘴唇格外显眼。 大会正式进入主题,领导讲话结束,开始了感动辽东十大人物的报告会。 第一个上场报告的是国企老总,他报告的题目是《赤子之心,甘心奉献!》。华天宇看着踱步上台,腆着肚子的国企老总,总感觉有那么一点滑稽。 这位老总的嘴皮子还挺利落,与他肥胖硕大的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报告开始,这位老总就开始打感情牌,讲他妻子患病多年,他即要照顾家里,还要为企业工作,他妻子为了他的事业任劳任怨,讲到动情处,这位老总泪流满面,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华天宇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宋瑶在微信里问:“他讲的你信吗?” 华天宇回:“开始不信,可是看到他动情的模样,一脸愧疚的表情,我信了!” 宋瑶回:“如果我告诉你,他讲的是假的,你信吗?” 华天宇说:“我信你的!” 宋瑶回:“为什么这么信我?” 华天宇回:“我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值得让你骗的!” 宋瑶回了一长串大笑的表情:“不要逗我好不好,比你帅的男人多得是,不要自恋。” 华天宇开着玩笑回::“我承认比我帅的男人很多,但你见过比我更勇敢,更有男人味的男人吗?” 宋瑶发过来一个可爱的表情问:“你是男人?” 华天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回:“当然是男人!” 宋瑶再回:“你确定不是男孩!” 华天宇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 见华天宇不回了,宋瑶忍不住偷偷的笑了,她知道华天宇百分百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以前是猜测,现在可以肯定。 她不是颜如玉,不会乘胜追击,她避开这个话题,回道:“国企老总在外有两个家!” 华天宇问:“你怎么知道的?” 宋瑶发过来一个调皮的表情:“不告诉你!” 华天宇翻着表情包,把一个打屁股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宋瑶发了一个红唇! 华天宇又没声音了。 宋瑶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她身边的录像师问:“笑啥呢,微聊呢?有情况了?” “要你管,快录你的像!” 国企老板讲了20多分钟,宣讲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第二个上台的是那位公安战线的人民警察,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是她妻子推着轮椅送他到台上,人还没抬到上面,下面已然响起热烈的掌声。 华天宇也跟着掌声使劲的鼓起掌来,真正的英雄,人们会自发的给他掌声,无论这个社会怎样变化,无论它的价值观发生怎样的扭曲,人们对待善良,英雄的情怀,不会因为那些丑陋的现像而发生改变。 第一百三十七章 独特的宣讲方式 (兄弟们,为什么票票和打赏都不见了!) 那位勇斗歹徒的警察用很平淡的语气讲述着发生在他身边的一点一滴的事情,他没有像那位国企老总那样,大打亲情牌,感情牌,而是像讲述一样,把生活中的一点一滴的事情倾诉出来。 他没有做过什么轰动的事情,只是认真的做事。华天宇看到他在讲述的时候,站在他背后的妻子在默默的流泪,现场很安静,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思考,但是毫无疑问,在家都在倾听。 有很多人都在流泪,因为生活就像涓涓细流,不在于惊天动地,而在于它一点一滴的记录,在平凡中体现伟大,这位警察就是这样,把生活中的每一点讲述出来,可就是这样平凡的讲述才更能深入人心,沁人心肺。 他的报告结束,现场响起无比热烈的掌声,他的妻子推着轮椅,把他推下台,一路之上洒满鲜花! 华天宇冲他伸出大拇指,把他迎回座位。华天宇说:“你做的真好?” 警察就是一楞,因为华天宇不像其他人那样说他,讲得很好,而是说他做的真好,警察会心的笑了! 说和做,两个字,但是意义截然不同。 接下来几个人的报告,华天宇很认真的听,很多都在触动着他,他第六个出场。华天宇平静的走上前台,向台下的观众深深的鞠躬。 卢琳望着台上的华天宇,神情复杂。徐景天也坐在下面,他知道女儿和这个男孩子恋爱,是妻子硬生生的拆散了两个孩子,但是他做不了妻子的工作,但他承认,这是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自己的女儿有眼光。 华天宇站在前台缓缓说道:“生命里有很多值得感动的东西,我今天在这里,是很多年来,让我感动最多的一天,我年纪不大,对生活的感悟和体会也没有那么深。 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我一直很平凡,没有做过什么突出的事情,唯一次让我扬名立腕的机会是,我上高一的时候把高三的师兄给打了,同学们把我当成偶像,但是我们校长气坏了,因为被打的是他儿子......” 现场响起善意的笑声,笑声还很大,本来挺严肃的一个场合,一下子被华天宇给搅动了。 卢彬刚喝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这小子干吗呢,这么严肃的场合他讲什么呢,谁给他写的稿子,这不胡闹吗! 宋瑶瞪着她那双漂亮的眼晴诧异的望着台上的华天宇,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华天宇会以这种方式宣讲他的事迹,她眯起眼晴认真的听着这场与众不同的宣讲。 坐在台下的天宁医科大学党组书记宋修严一脸铁青,这小子想干吗?孙处长满头是汗,华天宇上台一开讲,他就知道要坏,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根本就没按他写的稿子讲,早就知道这小子调皮捣蛋,个性强,可是也分个场合啊,你奶奶的,这是着死的节奏。 华天宇很严肃,没有笑,崩着脸讲:“我打他是因为他仗着他爸是校长,他欺负人。我不认为谁生下来就比谁高一等,谁生下来就比谁低一等,古人都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况是当今社会。 所以我出手了,我打人的时候就知道他父亲是校长,我打了他,然后告诉他,我打的是你,不是你爹,但也是你爹。因为你仗着你爹是校长,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欺负人,但你爹没管你,所以我打的是你,也是你爹。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实在是太幼稚了,我的行为很可能为我带来相当大的麻烦,甚至会毁了自己的前途,但是我仍然做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那么为什么要停下来。 还好,学校没有处份我,可能是那小子把我的话告诉了他那个当爹的校长,校长认为我讲的话有道理,我替他管理儿子,应该嘉奖。也或许他怕我连他一起给揍了,总之,没人找我麻烦。” 现场响起笑声,还有掌声,带头鼓掌的是田镜云,于是坐在他身边的人也跟着鼓掌,然后掌声蔓延,除了田镜云身边的人,没人知道带头鼓掌是他。 “等我再长大一点,我才知道,不是因为我们校长怕了我,怕我连他和他的儿子一起打,而是他输在‘道义’这两个字上。 何为道,何为义。太史公说:《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道化,《春秋》以道义。道德和正义,就是道义。 因为他不占道义,所以怕受道义谴责。虽然他有权,他有势,可无论多强大的权势也要给道义让步,也要被道义关到笼子里。” 现场又响起掌声,虽然前面几个宣讲者讲到**时很煽情,让大家感动,但是却没有一个宣讲者在短短的几句话中得到两次掌声。 直到此时宋修严脸色才平缓起来,他明白华天宇想要表达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胆子真大,用这样一种方式在向社会传达他的理念。 无知者无畏,无畏者智超绝! “...我被选到‘感动辽东’十大人物里,我感到很意外,也很忐忑。意外的是,我没想到自己的后盾如此强大,硬生生的把我顶到了前面。” 现场又响起善意的笑声,大家都明白华天宇话里的意思,虽然都明白,但却没人点破,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像,特色现像。 宋修严老脸通红,他现在有些后悔把华天宇推到十大人物里面了,听这小子宣讲,他这颗心啊跟着上下起伏,人家宣讲要点眼泪,这小子宣讲,要命的节奏。 “...忐忑的是,我自认为只是做了一件自己应该去做的事。同情弱者,对不平之事忿瞒,说的平凡一点,这是一个人做人的底线,抬升一些讲,这是最起码的社会公德,如果一个人连这样最起码的准则都无法把握,我不知道这个社会的标尺将在哪里? 所幸我们所有人的标尺都在那里,我们有目共睹。 ...... 我站在这里没有按照之前背好的稿子照本宣科,原本的宣讲稿我没用,我自己看了脸红。稿子很煽情,也很有文采。可是我觉得那里面写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被树起的标杆。 我觉得要讲就要讲最真实的,只有最真实的才能打动人心,就像刚才那位警察同志,他没有讲他的伟大,只是讲他的平凡,可是我们都感动了。 因为平凡中才孕育伟大。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做一件我认为很平常的事,如果这个社会上的每一人都这样做,将会是什么样子......” 华天宇没有按照既定的稿子宣讲,而是丢弃了孙处长的稿子,他把自己的感受与真实想法,在这个台上淋漓尽致的讲了出来。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当他的宣讲结束时,现场响起了持久的掌声,这掌声是因为他的真诚与标尺。 但也同样,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他的宣传方式。 当这场宣讲结束之后,华天宇发现,他所憎恨的一件事情竟然奇迹般得到了解脱。 这对他来讲,是一件意外之喜! 【这一章可能把主解写的傻X了,但是我还是想这样表达主角,我想写最真实的华天宇,他的可爱与真诚就在这里,因为他是侠,随波逐流不是侠,只是凡人!我只想写他的特立独行。】 第一百三十八章 沉沦的小姜 表彰大会结束后,天宁医科大学方面出乎意料的没有要华天宇在各大高校循环宣讲,这对华天宇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这种到处刷逼格的事情换成别人或许极力为之,但是放到华天宇身上反到成了他的累赘,现在学校不纠结到这件事上,对他来说到是一件幸事。 华天宇当然清楚,学校没有硬性强迫他,实是怕了他这张没有把门的嘴。省里的宣讲会上,宋修严被他搞得心脏病差点犯了,孙处长从头到尾一直流着虚汗,这也是学校没有强迫他在高校范围内巡回宣传的主要原因。 谁知道他这张嘴在宣传时再讲出什么不应当的事,宋修严实是怕了他。华天宇的真诚,不做虚事,不说虚事,的确是可爱,可是换成另外一个角度就截然不同了。政客宣传高大上,而华天宇却只想顺应本心。这是不同的理念,必然造成双方越走越远。 小年过后,华天宇录制完《都市欢乐行》最后两期的节目,他开始准备回宽城,还有四天就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春节,这是举家团聚的日子。 他给姐姐打了电话,问小天天有没有想要的东西,他到是给外甥女买了不少东西,但是小孩子自己喜欢什么,他要准确定位。 华天茵告诉他不要乱花钱了,家里什么都不缺。华天宇告诉姐姐,他参加录制《都市欢乐行》的节目挣了不少劳务费,金钱上不用她操心,他现在经济独立。华天宇没敢把现在的身家全部告诉姐姐,怕家里人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他和田蔓琼、颜如玉的公司虽然还没有正式投产,但是按照颜如玉的估算,一但产品打开市场后,将会是数以亿计的产值,因为产品疗效在那里,生产出来的都是金钱。 华天宇顺便问姐姐,姐夫最近经常回家吗?工作还那么忙吗?华天宇一直对上次回宽城见到的那一幕心怀疑问。 华天茵告诉他,他姐夫这段时间仍然很忙,但是感情很好,叫他不要操心。 挂上电话,华天宇眉头蹙起。他姐姐华天茵当初嫁给他姐夫赵延庭的时候,赵家对这门亲事并不太满意。华天茵长得漂亮,但只是中专毕业,学的会计,父母是下岗工人,家庭出身平常。 赵延庭的父亲在市人大工作,母亲是教师,自然看不上父母都是下岗工人的华天茵,但是赵延庭喜欢,他父母也就不再坚持。可是两个人婚后,无论华天茵怎样做,都无法让赵延庭的母亲满意,赵母从心底就没瞧得起出身在工人家庭的华天茵。 华天茵在赵家生活的并不如意,尤其是赵延庭事业高速发展,华天茵做起了全职太太,赵母更对她颇有微词,认为华天茵无法在事业上给他儿子助力,当不起这个贤内助。 虽然这些事情华天茵从来不和家人说,但是华天宇眼里不揉沙子,他每次到姐姐去,遇到她的婆婆,对他的态度非常冷淡,所以华天宇很少去姐姐家,避免给姐姐造成麻烦,直到她和赵延庭搬出来,另买了楼房华天宇才常去姐姐家看她和小天天。 华天宇准备年货的时候,田蔓琼、颜如玉各自给他备了一份年货,颜如玉更是托人给他搞了一个驾驶证,告诉他过完年要给他配车,崭时先给他用公司里的一辆旧的别克商务。 华天宇虽然没考过驾驶证,但是早就会开车,有董经理这样的哥们,早在几年前就学会开车了。 年前这几天,他还要在‘一笑倾城’每天坐半天堂,阴历二十八回宽城。 同宿的几个兄弟实习到阴历二十七,年前的实习才算结束。 阴历二十六这天晚上,华天宇把几个兄弟聚到一起,吃年前最后一顿团圆饭,共同庆祝2010年结束,各自又长了一岁。 有女朋友的都带了过来,李威的女友王亚楠家不在天宁,早一天回家了,杨菲和小丽家都在天宁,所以和李文俊王雷一起过来了。高伟东的女友在外地,小姜和华天宇单身,八个人在一家比较干净的饭店包了一个雅间。 饭菜上来,大家有说有笑。 小丽一直不怎么敢看华天宇,她上次和王雷跑到华天宇的住处滚床单被华天宇撞到,所以有些放不开。 王雷和李威坐在一起猜拳,小丽和杨菲在一起聊天。 小姜坐在华天宇身边显得心事重重,从小姜坐到桌上,华天宇就感觉到小姜情绪有些不好。 华天宇是老大,在一起生活五年的兄弟,每一人什么性格他都知道。小姜有点憨,特别实在的一个孩子。 他小声问:“怎么了,情绪不高呢?” 小姜笑了笑说:“没事老大。” 王雷找来一副扑克,大家玩抽扑克喝酒的游戏。一共八张扑兄,里面一张大王,抽到大王的喝三杯,抽到小王的喝一杯。小姜点背,连继抽到三次大王,硬是被灌进去九杯,人跑到厕所吐去了。 华天宇示意高伟东过来,他问:“小姜怎么了,我怎么看他心事重重的,你们在一起实习,发生什么了。” 高伟东的性格在几个兄弟里面是比较沉稳的,他小声说:“小姜有情况,不过情况有点不对,我还没和你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华天宇问:“发生什么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高伟东说:“小姜喜欢上一个女人。” 华天宇没注意高伟东说话的语气:“这是好事,说明这孩子开始春心萌动了!”他笑着调侃了一句。 高伟东苦笑道:“我是说女人,不是女孩!” 华天宇说:“什么意思?” 高伟东说:“是我们俩实习医院的一个护士,小姜喜欢上她了,这女人有男朋友。” “说清楚。”华天宇说道。 原来高伟东与小姜在一所医院实习,俩人被安排到住院处。他俩所在的医室一共有七名医生,十多名护士,几天的时间就和这些人熟悉了。 小姜喜欢上的是医室的护士长,人长得不算是特别漂亮,但是特别温柔,很耐看的那种女人,属于第一眼看上去很普通,可是第二眼看上去,就会觉得很顺眼,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女人。 护士长对小姜和高伟东格外照顾,把他们俩当弟弟看。小姜为人比较老实,任劳任怨,而且特别勤快,所以护士长有事总喜欢找小姜去做,小姜也乐得多干活。 这事说起来有些狗血,那晚是护士长值班,小姜和高伟东晚上没有实习任务。因为护士值班室的电路坏了,护士长就把小姜喊过来帮忙。 小姜把线路修好,有一个小护士要会男友,就央求小姜帮她值一晚上班,小姜耐不住小护士央求,护士长也勉强同意,所以小姜就留下替小护士值班。 小姜晚上住的值班室与护士长紧挨着,半夜的时候,小姜听到护士长那屋传出凄厉的惨叫声。小姜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一件小裤衩就冲了进去。 护士长尖叫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一只老鼠跑到她房间。她睡到半夜的时候感觉到脚底下有东西在动,她打开灯,发现一只老鼠跑到她的床上,引发她的尖叫声。 护士长最怕老鼠,小姜一脚踹开门闯进来后就傻眼了。护士长只穿了件打底裤,就连【胸】罩都没戴,整个人几乎赤【裸】的。 虽然是值班,但是护士长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晚上有病人叫,衣服几下就可以穿好,所以一个人在屋里睡觉就什么都没穿,只是没想到她的尖叫声把小姜惊动了。 小姜当场就楞住了,楞住的不只是他,还有护士长,小姜也穿着打底裤,护士长可以很清晰的就看到小姜生理反应后迅速膨胀的地方。 两个人几乎同时傻掉,护士长二十**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吸引人的时候,平时穿着护士装不见得什么,现在只穿着打底裤,那具身体充满了成熟女人一切可以用得上的形容词,小姜就差没当场出丑。 幸好护士长有男朋友,也有性经验,也一直把小姜当成弟弟,所以没翻脸,也没说什么,毕竟小姜是听到她的叫声才闯进来的,也是关心她。 所以穿上衣服后,叫小姜帮她把老鼠抓住,表现得还算正常,可是小姜就此沉沦了! 他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后满脑子都是护士长丰腴赤果的模样,原本就对温柔可人的护士长暗生好感,这次看到了护士长赤果果的样子,小姜彻底无法平静了,年轻气盛的他想像着护士长的样子,一晚上打了N次飞机,直到精疲力竭! 第139章人生就是悲剧与喜剧的叠加(一) (兄弟们,票票与打赏砸过来) 第二天,护士长仍然像平常一样对待小姜,小姜虽然表现的还算中规中矩,可是没人的时候他看护士长的眼神就一样了,由原本的一丝欣赏和喜欢,变得格外灼热起来。 小姜是属于对女性向往,可是因为性格内向,又不知道该怎样和女性打交道的这样一种男孩子。 他对同龄的女孩子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和她们相处,但是和护士长相处起来,这样成熟的女性反到比同龄的小女孩更能让小姜舒服一些。 尤其是小姜看到了护士长赤果果的样子后,他整个人就完全沉沦了,不仅仅沉沦在护士长姐姐成熟的**上,更沉沦在护士长姐姐的母性光辉里,换句话说,小姜有严重的恋母情结,所以更加喜欢成熟女性。 在经过那一晚后,小姜就开始喜欢上护士长,对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关注起来。 护士长的男朋友是医科大学的博士生,俩人大学时就相恋了,已经七八年了,就差谈婚论嫁,所以小姜的喜欢只是停留在暗恋的阶段,并没有向护士长表白,小姜就是这样的性格。 高伟东也是因为发现小姜看护士长眼神发生变化后,才开始意识到什么。他开始的时候逗小姜,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护士长,小姜不承认。再逗,小姜就急了,高伟东就不敢再深入。 可是男孩子就是这样,一但有了喜欢的女人,可又无法向人倾诉,他的外在表现就是狂噪。 等到高伟东再问的时候,小姜就承认了,可这时候他已经无法自拔了,这一承认,就把高伟东当成心灵鸡汤,同他涛涛不绝的说着护士长的好,高伟东知道,小姜算是完了,完全沉浸在****的怀抱里了。 高伟东说完,华天宇问:“就这样了?” 高伟东说:“就是这样啊。” 华天宇说:“初恋都是这样,等实习结束,小姜离开那环境就好了,这种单相思是每个人都必然经历的,这说明小姜已经向一个男人的标准靠近,你们俩在一起实习,你开导开导他,他性格太闷,别出什么事。” 高伟东笑道:“老大,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保姆了。” 华天宇拍了拍高伟东的肩膀说:“一世人,能有几个真心相待的哥们,你们都是。” 高伟完听完华天宇的话,什么也没说,用力的捶了华天宇一下,男人之间,无需多言。 小姜回来后,华天宇没多问,不过看小姜的样子酒的确没少喝,脸红扑扑的,应该是喝急了。 又玩了两轮扑克,大家喝得很尽兴。 小姜电话响了,他看一眼,站起身向外走去,回来后,急冲冲的对华天宇说:“老大,我有事,先走了!” 没等华天宇说话他就走了。 高伟东问怎么了,华天宇也一头雾水。 姜景政的电话是护士长崔丽红打来的,电话里崔丽红的声音发颤,要小姜过去帮她,小姜听到崔丽红召唤,来不及向这些兄弟告辞,打声招呼就走。 小姜出了酒店,又给崔丽红打过去,电话那边崔丽红声音有些微弱,好像发生什么大事,小姜吓坏了,问清她的地址打了车就向那边去。 他上了出租车,一个劲的催司机快开,司机被他催的不耐烦了,回他说:“兄弟,我这是车,不是飞机啊!” 小姜眼晴通红,盯着司机说:“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要你快开就快开!” 司机年纪在那,看到小姜的样子,没和他一样,那就快点开吧,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做事可不计后果,自己挣钱要紧,犯不上和小年轻的一般见识。 其实司机也是怕了小姜,看他眼里的怒火与狂躁,司机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忤逆了这小子,挨他一顿揍都犯不上,这可能是小姜二十几年来第一次摆出要和人打架的架式。 车很快开到了,小姜拽出一百元钱丢给司机转身就跑了出去,司机喊他要给他找钱,喊他的功夫,小姜已经进了小区找到崔丽红告诉他的地址上楼了。 上了楼,找到护士长家的门牌号,小姜用力的拍着门,好一会崔丽红才把门打开。 门开了,崔丽红扶着门框,脸上显得很痛苦,头发散乱,屋了里面一片狼藉,好像遭遇了强盗,她脸上有一块擦伤的地方。 小姜一把扶住她,闻着崔丽红身上散发出来成熟女性的气息,小姜血往上撞,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吓坏了。 “红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小姜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崔丽红说:“帮我...把衣服穿好,扶我去...妇婴医院。” 崔丽红穿着家居的衣服,如果不是因为散乱的头发和受伤的脸,她这副样子能把小瘦男姜景政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她现在这样,小姜关心的是她这个人,早前把崔丽红当成性幻想的对象,现在看到她这副样子,小姜哪里还有别的想法,除了担心,就是担心。 他不知道找什么样的衣服帮崔丽红换上,站在她的衣柜前前,看着花花绿绿的女人衣服,还有内衣、束胸,小姜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 崔丽红看到他站在那里发楞,这才反应过来,这孩子一定是看到她的贴身衣物发呆,她是过来人,懂得小姜发楞的原因,这孩子一定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崔丽红就有些后悔叫小姜过来。 她和男朋友相恋七年,在大学她就把自己交给了他,毕业后她进了医院当护士,男友考研、考博,原本博士毕业后两人打算结婚。 可是男友这时候又想要出国进修,崔丽红已经29岁了,她没有那么多的青春和他耗下去,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30之前嫁不出去,30之后就很难嫁出去了。 她要男友和她把婚礼办了,可是男友不同意,两人吵了架,几天不说话。最后她服软了,等了这么多年,还差这么一哆嗦,男友想要出国进修,那是出去镀金,回来后发展会更好。 自己做自己的思想工作,她终于同意了,男友非常高兴,两人极尽缠绵。 过完年男友就要走了,可是她的闺蜜悄悄找上她,告诉她,她男友在外面有人了,这次和他一起出国的还有一个他同班的女博士,她们俩人已经好了两年了,一直瞒着她。 崔丽红不信,闺蜜带着她偷偷跟踪男友,发现他和那个女人已经同居了。她找上门大吵大闹,可是男友铁了心和她分手。 崔丽红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男友说什么不和她结婚,原来是另结新欢。男友来到她这里要取走他的东西。 这个无耻的男人这些年来吃她的,喝她的,玩弄着她的身体,然后和另外一个女人双宿双飞,他硕士、博士的学费、生活费全是她供的,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和另外一个女人飞往国外。 他就像一个吸血鬼,吸干了她的青春,她的一切,就这么冷漠的走了。 男人来的时候,她像疯了一样数落着她,可是男人一脸冷漠的望着她,无动于衷,看到男友那副模样,崔丽红的心彻底的死了。 她扑上去和他撕打,可是怎么是男人的对手,被他推倒,她冲上来,又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 男人走了,崔丽红要站起来,她这才发现,下体开始流血,她肚里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她之前才发现,可是男友要出国,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默默的流泪,哀大莫过于心死,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去死不值得。 下体的血不停的流,她要去医院,可却站不起来。她打了闺蜜的电话,可是电话关机,同事不能找,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她要有尊严的活着,看着这个男人遭到报应。 她一下想到了姜景政,她知道这个实习的小男孩暗恋她,他不会说出去,而这个小男孩又是那种非常诚实善良的小男孩,于是崔丽红的电话打给了小姜。 第140章人生就是悲剧与喜剧的叠加(二) (第三更了,请求各种票票,各种打赏火力支援) 小姜将崔丽红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晕了过去,医生将她推进抢救室去,叮嘱姜景政赶快去前台交押金。 姜景政一个穷学生,身上的钱全部加在一起还不到五百元。他没办法,电话打给华天宇,接到姜景政的电话时,华天宇他们酒已经喝完。有女朋友的带着女朋友离开了。 只剩下高伟东和李威,小姜求救,三个人一起赶到医院。小姜在医院门口等着,见到华天宇三人下车,紧跑几步迎上前去。 华天宇问发生了什么事? 姜景政也不知道具体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下。 华天宇掏出银行卡叫高伟东陪着小姜赶快去交钱。不一会姜景政和高伟东回来,小姜抿着嘴说:“老大,谢谢你,这钱我会尽快还上你!” 华天宇拍了他一下说:“说什么傻话,救人要紧,刚才电话是她打给你的!” 姜景政点了点头,这时候也没有好隐瞒的。 华天宇问:“通知她家人了吗?” 姜景政摇了摇头说:“她不想家人知道,怕家人担心。” 华天宇点了点头,理解崔丽红的选择。 他问:“孩子是你的?” 姜景政赶紧摇头,这个黑锅他可不想背,是他的他是不会否认的。 他低着头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什么都没有,我去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应该是受伤了,下面流血,叫我送她去医院,就是这样。” 华天宇也觉得问的有些唐突,必竟小姜与崔丽红刚刚认识一个多月,想造人也来不及。 那就是说崔丽红肚里的孩子是她男朋友的,可是她男朋友为什么不来,还有为什么不通知孩子的父亲,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他们分了。 联想到小姜说崔丽红脸上有伤,如果不是恶意揣测,那么她身上的伤应该是她男友造成的。 华天宇只是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些,但是他没有说出来,看到小姜单纯的样子,他有点替这个兄弟抓急。 他们等在抢救室外,不一会医生出来问:“谁是病人家属?” 华天宇、高伟东、李威都没说话,姜景政怯懦的说:“我...是!” 医生说:“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受到外力撞击,腹中的孩子可能会保不住。但是有一点要说明,经过刚才我们的检查,病人之前打过两次胎,因为时间间隔太短,所以这个孩子要是保不住,她很可能就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几个人面面相觑。 小姜紧张的问:“孩子能保住吗?” 医生问:“你是病人男朋友?”医生问的时候持怀疑态度。 小姜硬着着皮说:“我是!” 医生很不满的望了小姜一眼:“你怎么照看她的,我们会尽力保住孩子,这是我们的责任,你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们需要做一个小手术,尽量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小姜没有犹豫,直接签了字交给医生。 医生离开,李威问:“搞毛啊,什么活都敢接,你和这女人什么关系?” 一个宿舍的兄弟,谁什么样的性格大家都清楚,李威不知道具体情况,他可不信姜景政有这么大的魄力。 小姜脸色难看,华天宇冲高伟东使了个眼色,高伟东拉起李威说:“走,咱们到那边,老大有事和小姜说。” 见高伟东拉走李威,华天宇说:“这么在意她?你怎么想的?救人成,做朋友也成,这事我知道了,人家有男朋友,你别犯傻。” 姜景政脸色有些苍白,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我知道,伟东和你说了吧,可我喜欢她。” 华天宇知道小姜这个劲一时半会转不过来,他拍了拍小姜的肩膀说:“你需要理智,不仅仅是喜欢,记得我和你说过吧,要守住本心,懂得尺度。” 小姜抬起头,很认真的盯着华天宇说:“我很认真,真的老大,我以前也偷偷喜欢过一个女孩,可后来发现她太幼稚。可是自从认识她以后,我觉得,我的生命都被点燃了,她成熟,温柔,懂得照顾人,我喜欢她。” 华天宇说:“你了解她多少,再说她现在有男朋友,她喜欢你吗?她肚子里有孩子,你想过这些吗?你父母会同意?” 华天宇问完这些后,小姜不说话了。 华天宇拍了拍他说:“你现在就是一厢情愿,别想那么远,也别对她说什么,她现这种状况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小姜点了点头,眼晴有些红,抬起头来说:“老大,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不管怎样,我喜欢一回,这段时间我要照顾她,你帮帮我。” 华天宇想了想,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塞到小姜手里说:“你先用着,不够再找我。” 小姜想把卡片还回去,华天宇按住他说:“先别还我,用不用得上还不一定,你想照顾她,手里没钱怎么照顾,我再说一遍,做好人可以,但别做傻子。” 小姜用力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崔丽红被推了出来,几个人把她送到病房,医生交代了几句离开。 麻药还没有过劲,人没有醒来。 华天宇还是第一次见到崔丽红,很耐看的一个女孩,第一眼很普通,可是越看越能发现这个女孩很美,怪不得小姜为她动心。 小姜守在病床前,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崔丽红看,这段时间的相思让他心神俱疲。 华天宇拉了一下高伟东还有李威,三个人走出去,小姜也跟了过来。 华天宇说:“你留下来照顾她,等她醒来问她要不要通知谁,剩下的事我们就不参于了,她不会想别人知道这件事,你也不用提我们。” 小姜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懂。 等到华天宇他们离开姜景政回到病房,然后坐在崔丽红的床上,痴痴的看着她,眼里满是柔情。 半个小时过去崔丽红才睁开眼晴,看到坐在床上盯着她看的姜景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比她小好多的男孩子,她很想哭。 小姜见她醒来,小心的问:“你醒了,想喝水吗?” 崔丽红摇了摇头。 小姜又问:“想吃东西吗?” 崔丽红还是摇头。 小姜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紧张的盯着她看。 崔丽红忽然想到,她与男友交往后第一次生病时,男友就是这样守在她的床前看她,眼神特别温柔,她就是那时候爱上男友的,女人生病的时候心最软。 想到过去的点点滴滴,崔丽红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小姜劝了几句,可是崔丽红根本停不下来,小姜慌了,他说:“你不哭了,医生说你不能太伤心,对胎儿不好!” 不提肚里的孩子还好,小姜一提崔丽红哭得更伤心。 小姜哪里见过女孩这样,他本来就喜欢对方,见崔丽红这样伤心,他眼泪也止不住了,也跟着噼里啪啦的跟着往下掉。 崔丽红哭了好一会,睁开眼晴看,见小姜也跟着哭,她止住哭,问:“你哭什么?” 小姜下意识的说:“看你伤心,我难受,就想哭。”很简单的几个字,一下子就敲中了崔丽红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她的人生是一场悲剧,那么遇到姜景政后,或许就会是一场喜剧,其实人生就是一场悲剧与喜剧的叠加。 (关于那个渣男,大家想他怎么个死法,可以留在书评区,看看能不能和我的意见通一起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一) (白天有事,只有这么一更,明天争取多写点!) 腊月二十八,华天宇返回宽城,临行时他到医院看了小姜。小姜一直在照顾崔丽红,华天宇没有见崔丽红的面,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人不好见。 小姜对华天宇说:“老大,我过年不回家了,和家里撒了慌,我得照顾她,她身子太弱,情绪也不稳定。” 华天宇望着小姜,从他脸上只能看到有一种幸福的东西在荡漾,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能就是最大的幸福。 华天宇了解小姜的性格,知道他外表虽然显得有些木讷,可是这种人一但较起真来,很难劝得动他,虽然他并不希望小姜与崔丽红再进一步,也实在不看好,只希望小姜是一时冲动,等到热情过了,能够认清道路。 华天宇不了解崔丽红这个人,他只是从高伟东那里知道一点。 小姜是个太过老实的孩子,他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受到伤害。这个女人受到别的男人伤害,这个时候华天宇不好找她说小姜的事,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善良一些,不要对小姜施展什么手段,能够对得起小姜一厢情愿的付出就成了。 男人的成长,总是离不开女人与爱情,或许受到一些挫折,小姜会尽快成熟起来。 所以华天宇决定先不插手,自己的兄弟总需要成长起来,同宿的六个兄弟中,王雷和他走的最近,但是他最担心的却是小姜这个小兄弟。原因无它,因为他的性情。 华天宇下午的时候赶回到了宽城,越是到年节的时候家里的小超市就越是忙。董经理和柳依依没有事,也赶过来帮忙,帮忙卖卖货,收收钱,小超市里都是买东西的小区居民。 华天宇把车开到超市,好不容易找到个车位。母亲和父亲都在忙,华天宇走进去喊了声:“爸妈!”看到父母忙碌,华天宇发自内的心疼。老人笑呵呵的看着他,脸上写着幸福的表情。 董经理大声说道:“咱们的大英雄回来了,晚上怎么安排?咱们同学都向我打听你来着,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要请你喝酒呢。” 华天宇说:“晚上不行,今天刚回来,我得陪我爸妈,你和依依晚上不要走,一会我给董叔董婶、柳叔柳婶打电话,我订个饭店,咱们一起吃个饭。” 超市要比平常早关了两个多小时,华天宇在距离家里最近的一个大饭店订了一大桌。柳依依的父母来不了,柳依依哥哥一家人从外地回来,也是今天到的,老人出不来。 董经理的父母一起过来,两家人走的近,必须得来。华天宇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的事情,董经理的父母还没当面恭喜他,一直当事儿。 华天宇给姐姐也打了电话,叫姐姐一家人也过来。直到董经理的父母都过来了,华天茵一家三口还没过来。 华父的脸色就也些难看,华母心里明白,在下面偷偷的捅了一下华父:“经理父母都在呢。”提醒他不要表现太明显了。 董父没有注意到华父的表情,他在桌上说:“咱们天宇从小就有出息,学习好,懂事,更有一副侠义心肠,这次评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这是名至实归。对了,天宇,这里面还有你董叔的票呢。” 华天宇说:“董叔,就知道您会投我票,这不,今天专门请的‘谢票酒’。” 董父哈哈大笑:“这孩子就会说话,‘谢票酒’,你这么说你董叔不喝多都不成了。 华天宇可知道,想喝倒董父,那可那么容易,经理就随他父亲,特能喝。 华父问:“你家经理和依依什么时候结婚,也该订日子,我和他干娘都等着抱孙子呢,年纪差不多,该操办就操办了。” 柳依依瞥了董经理一眼,心里美滋滋的,女人一但把身体交给喜欢的男人,就开始幻想什么时候嫁人了。 董父说:“老哥,你不提我也经理他妈也想着要给他们俩张罗了。今天依依父母没来,要是过来,我还真想和她父母把这事定下。 依依,你把我的话带给你爸你妈,等过完年,咱们两家人坐到一起研究一下,把你和经理的婚事也定下来。” 柳依依有些害羞:“叔,等我回去和我爸妈说。” 董父说:“你放心,你和经理的婚事你董叔一定帮你们张罗的风风光光的。别人家给什么,咱们家就给什么。你和经理抽出时间把新房买了,喜欢哪就在哪买,买楼的钱,装修的钱,不用你们家出一分。 彩礼,你董叔也给最高的,不会让你出去和朋友聊天时让人笑话你,你和经理研究一下,同学朋友圈,彩礼最高的是多少,你董叔出得一定比他们高。” 柳依依听得心花怒放。 董母在下面捅了董父一下,有些埋怨当家的嘴没把门的,她笑着说:“你董叔就会吹牛,房子的事的确应该定下来,不过别听你董叔瞎说,宽城现在房价也不低,咱们家三套房子呢,买新的就有些浪费了,那两栋房你和经理选一下,看看哪个好,看好了,装修的钱我们出,这样也能省下一些钱。 不是你董婶小气,依依你也知道,咱们家刚刚又开了一个店,资金周转有些困难,你和经理的婚事风风光光是必须的,但是没有必要的,就不要铺张浪费了。” 柳依依没有说什么,可是脸上有些不自然,她和董经理早就相中了一个小区,是宽城今年开发的盛世铭府,位置相当的好。 他们俩相中了一个120平米的房子,是高层建筑,三室一厅,阳台是宽敞的落地玻璃,放眼看去,可以俯览整个宽城,是宽城现在最好的小区。小区内有喷泉,地下车场,人工湖,湿地,运动场,环境杠杠的。 董经理看了柳依依一眼,知道她因为母亲的话心里不舒服。 他连忙说道:“妈,我和依依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您不能让我们住旧楼啊,新娘新娘,一切都得是新的......” 他话还没说完,董母就打断他:“怎么是旧楼了,你爸前年装好的,就逢年过节来亲戚住了几次,90多平的楼房也够你们住,买新的太浪费了。” 董经理说:“住过了就是旧的,这和住几次没关系,我和依依相中了盛世铭府,那里环境好......” 董母知道盛世铭府,那是宽城最高档的小区,这段时间,电视、传单满天飞,天天宣传,好是好,就连她都有些动心了。 不过价钱可不便宜,宽城虽然不是一线二线城市,但也是三线城市。盛世铭府开盘价是8888元精装房,价钱可不便宜,他们家这些年虽然攒下了点家底,但是买一栋新房就得100万,再加上彩礼,那数字可不是一般的小,就算他们家条件好,也有点奢侈了。 董母脸上就有些不悦了,儿子还没结婚,这就胳膊肘向外捌了,这还得了,必须得把这邪风刹住,不然结了婚还不被儿媳妇踩到脚底下,中国的婆媳从有那天起,就是天生的敌人。 董母说:“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挣钱的艰辛,俗话说创业容易守业难,你们俩现在都没有什么正经工作,首要的是事情是怎么创业,这业还没创呢,就花这么多的钱,不能养成这样的习惯...” 董父见柳依依低着头,一脸的不悦,连忙推了推老婆,孩子还没结婚,这就开始拿婆婆的风范,这不是制造矛盾呢,他知道妻子也是好心,说心里话,结个婚,要是按董经理的标准,得200多万。 他家现在条件的确不错,可要一下拿出这么多现金,也是吃力的,但是再难不能让孩子不高兴。 董父是从下岗工人一步步走到今天,也知道创业艰难,但是不能让老婆再说下去了,毕意这是华家的家宴,一直谈论这个话题也不好。 董父也是为难,老婆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强势了一点,看来这婆媳关系将来也要成为问题。 董家这么聊结婚的事,华父心里不好受。同样是儿子,同样为人父母,董经理家结婚,动辄就是百万。华天宇结婚的时候他们家能拿出多少钱来?华父就觉得心里有些堵。 当父母的没能耐,孩子就要受委屈,没有当父母的不想让儿子风风光光的结婚。 他正想着,就感觉到华天宇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他,他抬头一看,看到儿子一脸阳光的望着他,父子连心,他又怎么不明白儿子的意思。 他知道,儿子是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他:他不需要这些,他也不会和经理攀比什么,叫他安心。 华父鼻子发酸,有这样懂事的孩子,真是他华家祖上积德,让他有这么优秀的儿子。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二) 董母也反应过来,毕竟这是华家的家宴,不好再谈论儿子的婚事,看到柳依依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自己这个婆婆点到为至,在这个家树立了威信,不怕她日后翻了天。 菜已经开始陆续上来,十多分钟的功夫就上齐了,可是华天茵一家还没有到。华母催儿子再给打电话,毕竟还有董家人,不能一桌子人等他们三口人。 华天宇走出去,电话接通响了好一会才接通。 华天宇问:“姐,你们怎么还没过来,菜都上齐了。” 华天茵小声说:“天宇,我和你姐夫去不了,你姐夫的妹妹带男朋友回来,婆婆要我过去做饭,我没法推托,我这里正给他们做饭呢。” 华天宇说:“我知道了姐,我和爸解释。”华天宇没多说什么,可是心里非常不舒服。之前已经定好的事,而且姐姐他们家也知道他家要聚一下,可是这时候又要姐过去做饭,根本就把他们放到眼里。 华天宇没有多说,是怕姐姐两边为难,自己的姐姐,他必须体谅。但是她婆家的做派,让华天宇非常不爽,虽然之前他就意识到姐姐在家里受婆婆的气,但是毕竟各过各的日子,只要不太过份,他也不好干涉姐姐家的事。 可现在看,她婆家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家当回事,说白了根本就没瞧得起他们华家。 华天宇打完电话回来说:“爸妈、董叔董婶,经理、依依,咱们吃饭,我姐家里有事,他们来不了了,不用等了,来,咱们吃咱们的。” 华父脸色顿时沉下来,说好的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团圆饭,这一年到头了,虽然女儿也经常回来,但是他那个女婿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就要过年了,叫他们吃个饭也不过来,华父心里哪能舒服。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问:“你姐怎么说的。” 华天宇看到父亲生气了,他连忙帮姐姐掩饰:“爸,没什么,我姐夫的妹妹带回来一个男朋友,她们一家人帮忙给把关呢,所以没过来。” 华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问:“给把关?今天来了明天就走吗?差吃饭那么一会的功夫吗?一年到头,你姐夫来咱家几次,给你姐打电话,要她这就过来,就说我说的。” 华母圆场道:“你个老东西,孩子家有事,你要她过来干吗?都大年二十八了,过完年又不是不来,到时再聚不是一样吗?” 华父说:“哪里一样?过完年回来那是规矩,现在叫他们过来是家宴,哪里就一样了。怎么还不给你姐打电话,你不打我打。” 华父心里面不舒服,催华天宇打电话。 董父见华父真生气了,他连忙说:“老董,干吗和孩子一般见识,不来就不来吧,咱哥俩也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儿咱哥们在一起好好喝点。” 华父说:“咱哥俩喝好是必须的,同时各忙各的,都是孩子们过来,你们俩口子来的时候也少,今天我陪你喝好。” 华天宇松了口气,有董父一家人在这,父亲的犟劲没上来,不然难受的是姐姐,只不过赵家的作派让华天宇感到不舒服,想到上次回到宽城,在车站看到的那一幕,他心头布满阴霾。 家宴一直持继很晚,华父和董父都有些喝高了,华天宇陪着喝了点酒,董经理开车,所以没喝。 晚宴结束,董经理先把父母送回去,又回来接华父华母,把两家的老人都送回家,他和华天宇找了一家烧烤店,两人要了一箱啤酒,一边吃一边聊。 华天宇问:“你和依依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桌上董叔已经说了,过完年给你们俩办喜事,你们俩怎么打算的。” 董经理说:“怎么也得五一,不过我妈不让我和依依买新楼,桌上你也听到了,老太太怕花钱,刚才送依依回家,依依还说这事,她有点不高兴。 你说我妈也是,我结一回婚,多花就多花点,干吗不让依依高高兴兴的,我前几天见到依依妈时还夸下海口,说只要依依想要的,我们家什么都答应,这回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华天宇就笑:“你也别急,董叔不是答应了吗?董婶的工作慢慢做,这事你得从董叔身上下手,他是爱面子的人,只要你们父子统一思想,董婶还能硬是别劲吗?” 董经理说:“这可不好说,别看我爸在桌上说的敞亮,上真招的时候还得我妈做主,我们家财政大权在我妈手里,我爸能说,但他不能说。我妈不说,但是她能做主。” 华天宇说:“你要这么说,我给你出个主意。” 董经理连忙问:“什么主意,快说快说。”董经理眼晴明亮起来 华天宇说:“你就找董婶谈心,你这么说:妈,我和说个事,我和依依结婚之后就想要个孩子,依依说,要早点,怕你寂寞。 好早点给你们生个孙子,到时候你和爸没事的时候就哄孙子,那多好,你们心情好,身体健康,我们俩呢把家里的生意打理好,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多好。 到时董婶肯定高兴,你就再说:依依怀孕时要心情舒畅,心情好呢,对孩子健康也好,给你生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多好。 但是咱家的现在的楼都有楼梯,依依要是怀孕,每天爬楼梯也不安全啊,万一脚踩空了,那肚子的孩子...,这多吓人。 要是咱们在盛世铭府买楼,那是高层,还是电梯,依依怀孕了不用爬楼梯,就不用整天担心她摔了,碰了。 那里环境还好,依依在这里心情也会好,等有了孩子,小区各种设施也健全,让你孙子生活咱们宽城环境最好的小区也有利于孩子的身心健康,从这小区出来的孩子,从小就有一种优越感,孩子也自信,而且那个小区里还有幼儿园,是宽城最好,不是那个小区的住户都不让进。 咱们要是不在那买房,你孙子将来就享受不到宽城最好的教育,享受不到最好的教育在起跑线上就输给了同龄人,一步差,步步差,你说,你想让你孙子从那么小就输给人家吗。 只要你这么和董婶说,你看她答不答应你。” 董经理听华天宇说完后一拍大腿:“就你鬼点子多,你别说,按你说的做,我妈还能不同意吗,她昨天还问我什么时候和依依要孩子,老太太现在对抱孙子这事特急迫,我要是以她孙子身心健康的角度来说,老太太就说不出拒绝的理由了,天宇,你厉害了,你说你这一肚子的鬼主意哪里来的。” 华天宇瞪了他一眼:“帮你出主意你还埋汰我,下次再有事,你别找我要主意。” 董经理嘿嘿笑着说:“恼什么,这事要成了,我和依依请你吃大餐。” 两人每人喝了四瓶,算完帐出来,董经理笑嘻嘻的说:“咱们去汗蒸,洗个澡祛祛酒气。” 华天宇说:“算了吧,要去你自己去,你开车到步行街那家‘烧酒房’,我爸就爱喝他家的高粱酒,我去买一大壶,够他喝一阵了。” 董经理要开车,华天宇不让,虽然这个时辰没有抓酒驾的,但是喝酒不开车,这是规矩。 董经理说没事,他又没喝多,华天宇拗不过他,两人开车来到步行街,还没下车,董经理指着外面说:“天宇,你看,那不是姐夫吗?” 华天宇透过玻璃看到赵延庭在步行街头站着。 董经理想要摇下玻璃打招呼,华天宇一把按住他说:“别动,把车停远点。” 董经理诧异的望了华天宇一眼,没说话,依言停车。 不一会从步行街的一家精品店里出来一个女孩,走到赵延庭身边,笑呵呵的挽起他的胳膊。 董经理张大了嘴吧,用手指着窗外说:“天宇,姐夫他......” 华天宇阴沉着脸说:“我看到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威胁 女孩挽着赵延庭的胳膊,面对着他笑呵呵的说着什么,然后踮起脚来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一吻,赵延庭笑咪咪的望着女孩,两人欢快的说着什么。 董经理眼晴瞪得大大的,忍不住说:“****!” 他望向华天宇,见他脸沉得吓人,他说:“天宇,怎么办?” 华天宇声音冰冷的问:“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董经理说:“天茵姐就是我亲姐,我姐受辱,谁辱她,我干死谁。”董经理声音狠辣。 华天宇拍了董经理肩膀一下说:“一世人,两兄弟。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在车里等着,别下来!” 说完,华天宇推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赵延庭笑容凝滞在脸上,他远远的看到华天宇从街道对面走来,挽着他胳膊的女孩看到笑容凝滞在脸上的赵延庭,不由自主的松开了他的手臂。 “是我小舅子,别怕,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赵延庭的声音传过来。 望着走近的华天宇,赵延庭笑着说道:“天宇啊,本来今天想和你姐去看你,可是我妹妹带男朋友回来,没有参加上家宴,怎么样,实习还算顺利吧。 对了,这是我母亲同事的女儿王倩,我们两家过去是邻居,你叫她王姐吧。” 华天宇盯着赵延庭,眼里没有一丝感情:“真是好邻居,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的邻居,你们家邻居见面就亲吻啊。” 站在赵延庭身边的女孩听到华天宇话后顿时躁得满脸通红,连头都没敢抬起来。 赵延庭知道,刚才的那一幕完全落在华天宇的眼中,他知道掩饰已经没用了。赵延庭收起了笑容,他说:“天宇,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华天宇望着赵延庭说:“你以为我怎样的想的。”他连姐夫两个字都没有叫。 赵延庭说:“天宇,这样,我还有事,这事我事后和你姐解释,大过年,别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你年纪小,有些事不理解,这事儿我会和你姐解释。” 赵延庭说完拉着女孩要走。 华天宇拦在他们两人前面,他说:“你当我傻,还是你自己傻。” 赵延庭深吸了一口气,和华天囡结婚六年,但是他与这小舅从来没有深入接触过,他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华家几次,而华天宇也很少去他家。 就算是去,和他接触也少,所以对华天宇的秉性与脾气只是从华天茵那里听她说过,他没有想到今晚的约会会被华天宇撞破,而且从一开始,华天宇就咄咄逼人。 赵延庭说:“你想怎样?” 华天宇眼晴眯起来,眼里有凶光闪过,但是他没有动手,他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盯着赵延庭说:“我姐在家辛苦带孩子,帮你照顾父母,为你解决后顾之忧,就是让你在外面搞女人啊,你有没有点良心。” 赵延庭脸上显出羞恼之色,但还是忍住了:“这事我和你姐之间会处理,你不要掺合了,大过年的,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 华天宇说:“成啊,大过年的,闹过了的确都不好。 我不管你和这女人多久了,你要是个男人,对自己妻女还有一份责任心的话,你把心收回来,好好对我姐,这事我全当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和我姐说,这篇翻过去,你和我姐好好日子。 我有言在先,我不说是我的事,怎么做是你的事,你像个男人好好维护这个家,我还当你是姐夫。 别怪我没提醒你,真有那么一天,你对不住我姐,我们华家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走吧。” 赵延庭脸色难看,却没说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个当初在他眼里还是个小屁孩的小舅子如今已经成长起来,说话做事如此的犀利,如果换位处理,他处理这事也未必如华天宇这般成熟。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 王倩低着头,跟在赵延庭身后想走。 华天宇拦住她:“我让他走,我让你走了吗?” 赵延庭有些恼羞成怒:“你还想干什么?” 华天宇没搭理赵延庭,他对王倩说:“你不知道他有妻子和女儿啊,你是不是贱啊!” 王倩躁红了脸,身上有些气得发抖,呼吸急促起来:“你...”她指着华天宇,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在这事上她根本就不占理,华天宇说她贱,把她的自尊瞬间击得粉碎。 赵延庭把王倩拉到身后,气急败坏的吼道:“华天宇,你想干什么?” 华天宇平静的望着赵延庭说:“这么护着她,我说的不对啊。” 赵延庭凶狠的说道:“华天宇,你别太过份。” 华天宇气笑了:“我过份,我很过份吗?你他妈在外面养女人,你对我姐不过份?我骂她一句贱人,你护着她,咱俩谁过份?” 如果赵延庭不这样维护这个女人,而是选择不吭声,带着女人就走,华天宇也不会这样说话,亲人受辱,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是他的亲姐姐,他没有立刻发飙,已经在忍耐了。 “我说你是贱人,你不承认是吧!”最后一句是对王倩说的。 王倩已经被气得脸色苍白,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她小时候就喜欢赵延庭,只是后来出国,两人阴错阳差,去年回国再次见到赵延庭,当初的那一缕情丝就缠绕开来。 赵延庭看到王倩苍白的脸,他这才知道,华天宇根本就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看到王倩受辱他要是再不吱声,显得他太没骨气了。 他指着华天宇说:“我警告你,这事和她没关系,你再说一句侮辱她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华天宇说:“和她没关系,那和谁有关系? 行,从这点上看你还像个爷们,知道心痛一个人,你要是把这个劲儿放到心疼老婆孩子身上,我还真佩服你。 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是生气,原本这事我还真没想搞大,你承认个错,我假装不知道,你和我姐安稳过日子,一切还和原来一样。 现在我改主意了,你知道想让一条狗不咬人该怎么做吗,打痛它。” 赵延庭怒道:“你他妈找死。”挥舞着拳头向华天宇砸过去。 董经理从车里跑下来,他看到气氛不对,赵延庭恶狠狠的指着华天宇说着什么,然后挥舞着拳头向华天宇冲过去,他怕华天宇吃亏。 跑到半路的时候,他看到华天宇伸手抓住赵延庭的拳头,然后一拳打在赵延庭的肚子上,赵延庭像只虾米一样弓弯了身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看到华天宇有手肘狠狠的撞击赵延庭的后背,一下把他打趴在地。 董经理张大嘴巴,他知道华天宇能打,可是却不知道,他这个从小玩大的伙伴现在的格斗技巧如此纯熟。 只用了两下,干净利落的放倒赵延庭,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都起不来了。 王倩发出尖叫声,她没有想到华天宇这样凶残,两下就把赵延庭放倒在地。周围有人指指点点,被华天宇凶狠的眼神盯住,全都四散而走。 华天宇望向王倩,王倩吓得闭上了嘴,华天宇指着她说:“我没打女人的习惯,我警告你,这事儿,我姐要是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让你身败名裂。” 王倩的脸瞬间苍白起来。 华天宇蹲在赵延庭身前说:“这句话同样适合你,年前,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完年,咱们一起解决,你好好对我姐,好好过日子,一切揭过,你要是不改,想抛妻弃子,也行,等待接受华家的怒火。” 华天宇说完转身就走。 赵延庭感觉到后背凉嗖嗖的,不是因为**上的疼痛,而是华天宇最后那句话,不过随后,他就下定了决心,他赵延庭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会让他一个小屁孩吓到吗? (这章的情节思考了很久,不知道这样写,是不是把华天宇写的太冲动了,太幼稚了。可是把华天宇想成自己,我一个近四十岁的老男人,如果是我姐受辱,我他妈一样的揍他,所以,这么写没错!然后:求票,求打赏!) 第一百四十四章 贵重礼物 两人回到车上,董经理问:“天宇,咱姐知道吗,这事该怎么办?” 华天宇胸中的怒火并没有因为刚才痛殴赵延庭而丝毫减少。从小到大,姐姐待他最亲,每次调皮捣蛋受到父亲责骂,甚至挨打,姐姐都是冲在前面替他遮挡,哄父亲开心,使他免遭皮肉之苦。 上大学后,姐姐每次到学校看他,大包小包的带吃的,钱是钱,物是物。从来没让他在同学面前丢面子,同宿的兄弟每次看到华天茵来都高兴,姐姐每次来都带大家上饭店。姐姐长的漂亮,那几个畜生还曾嚷着要给他当姐夫。 华天茵有了孩子后在家相夫教子,华天宇不是自己夸姐姐,那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虽然姐姐学历不高,有了孩子后做起了全职太太,但是她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给赵延庭当了全职太太后,即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两边的老人,什么叫贤妻良母,华天茵当之无愧。 可就算是这样,赵家人仍然没瞧得起姐姐,就拿今晚的家宴,早早订好了,赵家人也不是不知道,可就算这样仍是把姐姐抓了当壮劳力,跑去他家伺候他们一大家子,不把人当人,把人当奴隶。 赵家人瞧不起姐姐是因为他们华家出身贫民,父母是下岗工人,姐姐又没读过大学,不像赵延庭正经八百的硕士生,父母都是吃皇粮的。 姐姐没读大学,别人不知道,华天宇心里清楚怎么回事。 华天茵读初中的时候从来都是名列前茅,那时候父亲身体不好,他又年幼,家境并不富裕,如果他们两人都读大学家里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以初中报考时华天茵偷偷报考了中专,而没有报考当时的宽城市重点一高,成绩出来后,华天茵成绩不费力就可以考上重高,可是却去了一所中专学了会计专业。 华父为此发了火,可是已成定局,华天茵对家里的解释是,她想早点参加工作,不喜欢读书。华家的第一个大学生本应该是姐姐。 后来,华天茵结婚后,华天宇在收拾姐姐屋子的时候发现姐姐的一本日记,他无意中看到,姐姐在里面写着,她最向往的就是大学生活,可是父亲身体不好,她只能忍痛,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最爱的弟弟,让自己的弟弟去完成她的愿望。 华天宇那时才知道,姐姐没有报考高中,是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也是为了他,他当时看到笔记的时候眼晴立刻就红了。他曾发誓,这辈子要让姐姐过得幸福快乐,他要尽自己的能力,让自己的家人幸福的生活,不受一点委屈。 可现在,他的大学还没有毕业,赵延庭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如果姐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能不能擎受住这样的打击。 当初她和赵延庭恋爱的时候,是被他风度翩翩的外表,还有高学历所吸引,姐姐喜欢有知识的人。姐姐当姑娘的时候,追她的男孩排出几条街,千挑万选,选择了赵延庭,没想到只有六年的婚姻,赵延庭就出轨了。 华天宇胸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烧,这个世界上没任何人可以欺负他最敬最爱的姐姐。 他回答董经理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姐要是受到一丁点的委屈,我要他赵延庭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还有,今晚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依依。我给他一个回心转意好好对我姐的机会,他要是明事理,知进退,今晚的事我全当没发生过,可是他要是不知悔改,继续蒙骗我姐,玩弄我姐的感情,到时就别怪我。” 董经理点着头说:“这样处理对,谁这辈子都不保自己不犯回错误,你给他机会,他要是不回头,别说是你,我也饶不了他,天茵姐对我就跟亲弟弟一样,我不能看她受委屈。” 华天宇说:“有你这句话就没枉我姐真心待你,送我回家。” 华天宇在路上给华天茵打去电话,华天茵已经睡了,姐弟俩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可是这一晚,华天宇却失眠了。 大年二十九,华天宇早早起来帮母亲做饭。华父昨晚和董父酒喝多了,没起来。他帮母亲打理完早饭,又去了超市,今天再开业半天,明天大年三十就关门停业。 华天宇来到超市,帮母亲忙活了一会,抽出时间给姐姐打去电话,华天宇侧面问了一下,姐姐那边没有异常,华天宇怕姐姐多心,没有详细问。 中午的时候华天茵带着小天天过来了,买了华天宇最爱吃的宽城特色‘李家熏鸡’,还有一些年货。 华天宇说:“买这些东西干吗,整天吃好的,也吃不动了。” 超市营业了一上午,华天宇叫母亲关门停业,他开着车载着母亲和姐姐回家。 华天茵问:“这车是谁的?” 华天宇回答:“是公司的,我不是在‘一笑倾城’坐堂吗,公司给我配的车,过完年回去给我配新的,这辆先给我用。” 华天茵逗华天宇说:“还是我弟弟厉害,还没毕业,车也混上了,电视也上了,还和大明星谈恋爱。” 华天宇笑道:“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和齐紫琳什么都没有,都是媒体为了新闻而新闻。” 华天茵说:“齐紫琳长得可真漂亮,你们俩有没有机会?”华天茵是女人,是女人都有八卦精神。 华天宇无可奈何的说:“姐,咱现实点,虽然你弟弟在你眼里优秀,可是这优秀和优秀也要对比,我和齐紫琳,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一个充其量是一个小医生,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就算她想嫁我,我拿什么养活她。” 华天茵说:“让她养你呗。”说完哈哈笑起来,华天宇望着姐姐大笑的样子,心里莫明的一阵抽痛,也跟着笑了起来,心头的那份阴霾驱之不散。 回到家,华天宇把车里的年货搬下来,一部份是他买回来的,还有田蔓琼和颜如玉给他准备的。 来回运了三四趟才把这些年货搬到楼上。昨晚车停在超市门前,东西没搬,今天才想着搬上楼。 田蔓琼和颜如玉每人给他备了两箱子的礼物,箱子用透明胶封上的,华天宇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华母一个劲的说:“你朋友怎么给你带回来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大人情还。” 他们家本来就不宽敞,这些东西搬上来之后,客厅堆了一大堆。华天宇把给小天天买的礼物还有好吃的挑出来,给小天天搬到卧室,小家伙跑他床上一边吃一边玩,乐得自在。 华父还在生昨晚的气,没怎么搭理的女儿,不过让华天茵连哄带劝,华父的气也就消了,没有父母和子女真心生气的。 华天茵帮把华天宇把带回来的几个箱子一一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是田蔓琼给他准备的礼物。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各种礼物,华天茵惊讶的瞪大眼晴。 因为她看到那些礼物上面都有标签,写着给谁给谁的,人家对他们家的家庭成员了如指掌。 四瓶飞天茅台就五万多,这是给华父的。 给华母的是一对翡翠手镯,晶莹剔透,里面有证书,有票单,价格14万,看着让人咋舌。 给华天茵的是一套白金首饰,是从香港‘许记首饰’订制的,价值六七万。给小天天是一个长命锁,也是香港‘许记首饰’手工制作,款式漂亮极了。 给华天宇是一块劳力士男士手表,里面是英文说明,没有价格,但是华天茵知道这款手表。有一次她去天宁想给老公买一块像样的手表,当时在商场就相中了和这款类似的一款劳力士手表,价格在十几万,她没舍得买,实在太奢侈了。 这块手表和她当初看的那块有点像,绝对不会少于十万元。 还有一条送赵延庭的腰带,是法国名牌,价值在五仟元以上。这一箱子东西算起来差不多小五十万。 华天茵当场就呆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华天宇。这是什么朋友,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忍不住问:“天宇,怎么回事,你这是什么朋友?” 华母听女儿问,走过来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东西眼晴也直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暴露 (向兄弟们预定一下周一的推荐票!) 华天宇没想到田蔓琼送给他这么多贵重的东西,离开天宁前,田蔓琼和颜如玉每人给他备了一份礼物,说是年货,他也没看,丢到车上就回宽城了,现在打开一看,他才知道田蔓琼备的这份礼物有多贵重,华天宇有些头皮发麻。 他说:“我也不知道这么贵重。”华天宇蹲下来看了一眼,算了一下,小五十万的礼物,田蔓琼出手太阔绰了,他知道田蔓琼的产业比较大。 她们夫妻二人打下了很大一片江山,仅他知道的,田蔓琼的产业就涉及好几个领域,只是没想到,过一个年,田蔓琼给他备的礼物让他家人都接受不了。 华天茵脸色凝重的问:“天宇,你朋友干什么的,怎么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和姐姐说清楚,这么贵重的东西咱家不能要。” 华父也凑了过来,不过他关注的是那几瓶飞天茅台,华父看一眼价格,吓了一跳,酒谁没喝过,但是这么贵的酒可就不是谁都能喝起的,四瓶酒顶他们家一年的收入了。 喝一口,顶一个月的收入,这是他们这样人家能喝起的吗? 华天宇挠了挠头,心里说:蔓琼姐啊,蔓琼姐,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他知道田蔓琼这是变相的报答他治疗小囡囡的恩情。 华天宇知道必须坦白,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实在人,不能玩虚的,实话实说最省事,他硬着头皮说:“都别这么看我了,送我礼物的人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我们合开了一家药厂......” “合开药厂?” 华父声音大起来,直接打断华天宇的话,自己儿子大学还没毕业,开什么药厂,他哪来的钱与人合伙,华家人全是满脸迷茫。 这段时间华天宇先是上电视,随后又和大明星闹绯闻,然后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这荣誉一个接一个,家里人着实高兴得不得了,知道华天宇算是真出息了。 家里的亲戚都打来电话问,把华母美坏了,儿子这么有出息,她能不高兴吗?就连关系一直不怎么融洽的妯娌也打来电话询问,着实让华母扬眉吐气一回,连着腰板都跟着挺直了。 但是华天宇和人开药厂的事,可没听孩子提过,这是怎么回事?可别让人给骗了,这年头别的不多,就骗子多。 华母瞪了华父一眼:“你急什么,让孩子慢慢说。” 华天宇知道,早晚都得和家里人交代,只能撒一个善意的慌言。 听华天宇讲完,华父问:“这么说,你上大学开始就和那位道长学习中医,你以前怎么没说过呢。” 《抱朴子》的事情,就算打死他也不能透露出去,包括自己的亲人,所以华天宇只好把那套说辞搬出来,没办法,就算他说实话有人会信吗?注定是烂到肚子了。 他回答父亲:“爸,不是不告诉你们,而是那位道长不让我和任何人说,他说我悟性好,要在尘世留下自己的医术,将来有一天回归星海了,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失传了,他说我和他有这场缘份,但是在我没出徒前不让我往出说。” 华父虽然有疑惑,但是儿子讲得够清楚,逻辑也合理,没什么可怀疑的,这是好事,儿子能学得这么多的本领,这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华天茵说:“原来是这样,你拿配方,她们拿资金,你技术入股,这是好事。爸、妈,你们不用担心了,等过完年我去天宁看一下,咱家的孩子你们放心,有我这个姐看着他,不怕他在外面乱来。” 华天宇挠了挠头,这话让姐姐说,好像他和人合伙开药厂就是乱来了。 华母说:“既然是这样,我和你爸就放心了,我们就怕你在外面让人给骗了,但是这东西咱们不能收,实在是太贵重了,就算是你的合作伙伴也不行。” 华天宇理解父母的心情,他说:“爸妈、姐,你们就放心吧,这些东西人家已经送了,没法给人退回去,既然送了,你们就收下,等药厂开始盈利了,我再把人情还回去。” 华母问:“你这药厂能挣多少钱,这里面的东西价值几十万呢?”华母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奢侈品,送给她的玉镯她刚才看了一眼,十四万,这东西她要是戴手上晚上都得睡不着觉,怕把这东西给压碎了。 华天宇知道,要是不说明白,这些东西家里人肯定不会收。 他解释道:“药厂现在还没开工,要等过完年,药品通过审查后才能正式投产,现在没开工,产品的订购合同已经签了三千万。”这个数字是颜如玉告诉他的。 华家人彻底惊呆了,还没生产就订出去三千万的货,这一年得挣多少钱。华父华母都是一老本实的小市民,听到华天宇说出的数字当时就吓到了。 还好华天茵是有见识的,她这才知道弟弟是真的出息了,这还是没开工,等到正式生产,广告宣传,方方面面展开后,这一年得多少钱。 华天茵问:“你是说,还没生产就订出去这么多,你们估算了吗?一年产值得多少?” 华天宇和颜如玉详谈过,这只是‘生肌玉容丹’一种产品,保守估算,这种药的市场价值就是上百亿,以他们这种产品的效果,只要运做得当,等到真正发展起来后,那价值多少,有可能是天文数字,何况他手里还有几个相当给力的药方还没有投放。 华天宇有野心,但是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只有等‘生肌玉容丹’走上正途后,他才会运作下一步。 他不想吓到家里人,对姐姐说道:“过亿应该没问题,我们的产品质量、效果都是同类产品里最好的,所以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就放心吧。还有姐,这事先别声张,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姐夫,你懂吗?” 华母一脸兴奋:“对对对,天茵,这事不能和别人说,就咱们家几口人知道就好,树大招风,做人要低调,等天宇发展起来之后,到时候别人也就知道了,你们可都好好的吧,这会儿,我这心脏都要暴了。” 华天宇笑呵呵的说:“妈,你瞧你,你儿子现在还没成为亿万富翁呢,这要真成亿万富翁,您这样的心理素质可不成。不过你们放心,那个目标不会远,爸妈、姐,你们就等着享清福吧!” 华天宇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母亲。 华母问:“这是干吗?” 华天宇笑道:“妈,这里面是二十万,是我这段时间挣来的。参加电视台录制了几期节目,这是里面是出场费,还有我在‘一笑倾城’坐诊,每月也有几万的收入,都在这里了。 你和爸别太辛苦,保重身体,家里的超市过完年就兑出去吧,以后我养你们。” 华母拿着手中的银行卡,一时之间百感交集,自己的儿子终于成长起来了,都说养儿能防老,这句古话一点没错,这不,孩子已经开始回报他们了。 此时,赵家。 赵延庭的母亲正与王倩的母亲聊着天。两家是多年的老邻居,早些年王倩父母搬去了天宁,女儿留学回来后加入了‘鼎麟药业集团’,与赵延庭共事在一家公司。 赵延庭比王倩大五岁,王倩从小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赵延庭屁股后面,后来她家搬走,两家走动也就少了。 没想到王倩留学回来后加入‘鼎麟药业’竟然与赵延庭在一家公司共事。这次王倩父母回宽城过年,两家人又聚到了一起。 赵母看着文文静静坐在那里,一身淑女范的王倩夸个不停。 “老妹子啊,你家王倩越来越漂亮了,有知识,有文化,有能力,谁要能娶到你们家倩倩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就喜欢有知识的女孩,可是我家延庭不听话,找了个中专生,就知道收拾屋子,做个饭,和她说话也说不到一起去,一点知识都没有,看到她就烦。” 王母说:“嫂子,各有各的好处,倩倩整日里忙得我都见不到她人影,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赵母说:“倩倩有能力,谁娶到她是福气,多好的贤内助,我们家延庭就是不听我话,要是晚几年,是不是撮合他们两个,我还记得倩倩小时候,我让她叫我婆婆,她叫得那个甜啊,现在我还能想起她小时候的样子。” 两个老太太聊着,赵延庭从外面打开门进来。 赵母说:“是延庭吗,快过来,你看看谁来了。” 赵延庭的眼神粘在王倩身上,两人会心一笑。 【超品侠医群号:251782965欢迎兄弟们入群】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年三十(一) 【超品侠医群:251782965支持的兄弟入群,蒸炸静候各位兄弟大架光临,求推荐】 大年三十转眼即至,这是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合家团圆的日子。 华天宇的手机从晚上六点开始,各种短信、微信陆续而来,全都是问候祝福的话语。 华天宇打开群发功能,手机联系人,微信联系人,一古恼的全部发了问候出去。 但有些人就不能只发短信了,比如田镜云、吴作荣、田蔓琼、颜如玉等人。 尤其是田镜云,华天宇怕晚了打不通,他早早的就把电话打了过去。田镜云接到他的电话显得很高兴,和他聊了几句,鼓励华天宇好好学习,好好做事业,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华天宇浑身舒坦。 整个辽东省不知道有多少人今晚想给田镜云打电话问候拜年,可是能让田镜云接电话的人却寥寥无已。 田镜云和他说了几句话后,把电话给了田蔓琼,田蔓琼在父亲家里过的年。 拜了年,华天宇诉苦道:“蔓琼姐,你怎么给我拿了那么多贵重的礼物。” 田蔓琼笑着说:“过年了吗,又不能过去拜访叔叔婶婶,送一点小礼物,你也不用多想,姐把你当亲弟弟看,送你礼物你只管收下,千万别和我客气。” 华天宇苦笑着说:“蔓琼姐,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这亲情牌打的好,专门往我软肋上打,你这是糖衣炮弹,叫我左右为难。下次你再这样,糖衣我给您扒下来,炮弹我给您打回去。” 华天宇说完就有些后悔,后面这句形容的似乎并不贴切,什么扒下来,打回去的,蔓琼姐可别误会了。 所幸田蔓琼没想那么多,呵呵笑着,又说了几句把电话给了囡囡。 这段时间小囡囡和华天宇也建立了感情,华天宇有孩子缘,小家伙在电话里左一句舅舅又一句舅舅,在电话里聊了好半天。 电话刚放下颜如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一接通就说:“小弟弟,还要姐姐主动给你拜年吗?怎么不给姐姐打电话呢?” 华天宇连忙拜年:“如玉姐过年好,祝如玉姐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越来越美丽,越来越漂亮,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行了行了,听得我都迷糊了,嘴巴那么甜干吗?想哄姐姐啊。”颜如玉在电话里声音发嗲,嗲得华天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知道姐姐在哪吗?” 华天宇说:“在天宁,还用猜吗?” 颜如玉说:“错,我在你家楼下!” “什么?”华天宇像踩到了猫尾巴,一下子跳起来,跑到阳台向下张望。华母看得莫明其妙。 “我怎么没看到!”华天宇心虚的说道。 “骗你也信!”颜如玉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华天宇说:“还能行不,吓死我了。” “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啊?” 华天宇自知说错话了,连忙回道:“哪里哪里,如玉姐想来,我请还请不到呢,只要您肯来,小弟扫塌以待。” “切,这招骗骗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还成,对我没用,姐姐可过了爱听甜言蜜语的年纪了,所以你省省吧。对了,姐姐送的礼物你喜欢吗?” 华天宇心虚的说道:“喜欢喜欢,如玉姐送的礼物怎么会不喜欢呢。”华天宇之所以心虚是因为颜如玉送的那箱礼物他还没来得及打开,被他放到他卧室的床下面了。 颜如玉咯咯笑道:“喜欢就好,好看吧!” “好看啊,很喜欢。”华天宇答得干净利落。 颜如玉说:“那尺寸呢?” 华天宇回答:“尺寸也正好。” 颜如玉声音发嗲的说:“用着舒服吧!” 华天宇回:“当然很舒服,非常舒服。” 颜如玉声音腻腻的说:“那你天天晚上用吗?” 华天宇想都没想:“用得舒服,当然天天晚上用。” 颜如玉咯咯笑道:“舒服也得少用,不然伤身,你可得悠着点,年轻虽然身体好,但也不能太过啊,姐姐可怕累坏了你,再好的牛也不能天天耕地!” 华天宇听得迷迷糊糊,颜如玉什么意思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年后生产的事,然后挂上电话。 华天宇回到卧室,想了想,把颜如玉给他的那个纸合箱用刀划开。里面是一套男士衣物,从里到外,一全套。他向下翻,然后就看到一个包装得非常严实的黑盒子。 他找了剪刀剪开盒子,打开一看,脸顿时红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把盒子丢到地上。华母听到动静探身进来问:“天宇,干什么呢?” “没事,妈!”华天宇手忙脚乱的把盒子翻扣过来,生怕母亲看到里面是什么。 等华母离开,华天宇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妖精,这个该死的颜妖精。 黑色的盒子里面装的不是别的,却是一个充气娃娃,一款男用充气娃娃。怪不得颜如玉用那种语气和他说话,他还配合颜如玉说‘很舒服,尺寸也正好’,泥马啊,还能不能行,还能不能行了。 华天宇恨不得现在把颜如玉拉过来,照着她粉嫩的屁股大巴掌给她扇过去,让她大叫讨饶,不然难解他心头之恨。 恨归恨,华天宇还真就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泥马啊,充气娃娃,这可是传说之中的宅男神器。 鬼使神差的,华天宇把卧室门轻轻的关上,从里面锁死,然后,把黑色的盒子翻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娃娃拿出来。 粉嫩的娃娃随着从盒子里拿出来开始自动充气,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包装是日文,这泥马小日本鬼子生产的充气娃娃就是高档。 等到充气娃娃完成自动充气过程后,华天宇眼晴都直了,这泥马和真人有什么区别,除了不能动,不能说话,这硅胶皮肤和真人都有一拼,华天宇不由自主的就有了反应。 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对着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也能......泥马啊,心里骂着颜如玉这个死变态,这个变态女人,可是眼神却在漂亮到了极致的娃娃身上来回看了个不停。 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平复下来。 找到说明书,弄明白怎么放气,小心的把娃娃体内的气体放掉,要把她放回去的时候才看到盒子里面粉嫩的神秘地带,做得跟真的似的,华天宇看得热血沸腾,连忙把娃娃塞回去,然后封死了盒子。 他还不放心,又找了胶带,把盒子左三层右三层的封死,这泥马要是让人看到了,他这一世的清白可就毁了,这人死妖精,这个死变态。 华天宇不停的咒骂着颜如玉。把盒子封好了,他直接带着下了楼,华母问:“下楼干吗?” 华天宇心虚的说道:“妈,没事,我把要带回去的东西放车上,我怕走时忘了。” “急什么,过了初六才走呢,这么早收拾什么东西,快点回来帮我包饺子。” 华母说话的功夫华天宇已经下楼了。他走到小区的垃圾箱旁犹豫了再三,把黑盒子丢了进去。 往回走了几步,想到充气娃娃漂亮的样子,华天宇心中又有些不舍,他咬着牙又走回垃圾箱,心里挣扎着要不要拾回来,这真泥马熬心。 华天宇脸憋得通红,想了好一会,看看四周无人,又悄悄的把盒子捡了回来,然后像做贼似的往回跑,可是跑了几步后又有些后悔,自己这是干吗呢。 好奇?冲动?还是...这泥马真心纠结啊,丢掉还有些舍不得,那可是真正的进口原装,多少宅男梦寐以求的神器。 可泥马留着它干吗?难道还真不成要对着一具娃娃那啥,一具娃娃把华天宇内心深处的那邪火给勾了出来。 纠着了好一会,最后一狠心,抓起娃娃直接走到垃圾箱那里丢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回他的车里。 随后拿起手机给颜如玉回了五个字:“你个死变态!” 不一会颜如玉回过来一长串的大笑表情...... 【这章没看懂的小伙伴自己站墙角弹小弟弟一百下:坏笑中!我在写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对性的认知过程,过来的小兄弟们,你们懂得的!! 女孩子就不要骂我变态了,这是男人对性的懵懂与认知,就是这样一个心理过程。孔子曰:人,食色性也!不为过也。】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年三十(二) 华天宇无比郁闷的回到楼上,母亲已经拌好了饺子馅,看到华天宇回来,叫他帮忙包饺子,华天宇洗了手,还没等动手电话又响了起来。 华天宇看了一眼手机,楞住了,电话是竟然是齐紫琳打过来的。他连忙走到一边接通电话,齐紫琳在电话那边说道:“新年快乐!” 华天宇回道:“新年快乐!” 齐紫琳问:“回宽城过的年吗?” 华天宇说:“和父母在一起过年,过团圆年,你呢?” 齐紫琳笑了:“我一个人过年。” 华天宇楞住了:“怎么不和父母在一起?” 齐紫琳说:“他们都有各自的家,觉得和谁在一起过年都不合适,莫不如自已一个人过,乐得轻闲。” 华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并不知道齐紫琳的家庭状况,他说:“对不起!” 齐紫琳笑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其实没有什么,我十多岁的时候他们就分开了,我习惯一个人了。” 华天宇说:“没想到你家里是这样的状况。” 齐紫琳说:“也正因为如此,我比任何人都要强大,所以我喜欢思考,喜欢特立独行。” 华天宇说:“我还以为你的与众不同是因为你太过优秀,却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你自身的强大努力而得。” 齐紫琳笑道:“你是第一个这样评价我的人,其他人认为我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是因为我的美貌还有运气。” 华天宇说:“我认为这两点只是客观因素,真正起到决定作用的是你的智慧。” 齐紫琳咯咯笑起来:“你还是第一个夸我有智慧的人嗳,其实女人只需要美貌,不需要智慧的。智慧超绝,注定会成为痛苦的根源,历史上这样的女人很多,比如貂蝉、西施,如果她们仅仅是因为美貌,就不会成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或许会活得更快乐。” 华天宇说:“你太悲观了,貂蝉为国家大义牺牲自已,但也同样为吕布所珍惜。西施最终相伴范蠡,从游五湖。所以你举的例子并不好,所以我驳回你的论点,我认为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孩子,要么是花仙子,要么是雅典娜,你是哪一个。” 齐紫琳笑道:“你好会说话嗳,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逗我开心吗?” 华天宇语气肯定的说:“怎么是逗你开心,我是很认真的叙述一个事实,一个真理,你还没有选择呢?” 齐紫琳说:“如果真要我选,我选花仙子。” 华天宇问:“为什么?” 齐紫琳说:“传说她能给大家带来幸福,她在某个地方默默的绽放......” 华天宇笑道:“你说的是歌词啊!” 齐紫琳说:“很诚挚的歌词,恰恰唱出了我的心声。” 华天宇说:“你会幸福,幸福在未来的每一天。” 齐紫琳笑了:“谢谢,你也是!” 两人同时说道:“新年快乐。” 华天宇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饺子已经快要包完了。华母问:“和谁聊呢?” 华天宇笑着说:“朋友,只顾接电话了,没帮上忙。” 华母宠溺的望着儿子:“行了,不用你了,我和你爸就成了。” 华天宇晃了晃手机说:“没办法了,妈,我帮不上你了。”手机又响了起来。华天宇无奈的走到卧室,接连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同宿兄弟打来的,相互问侯,相互拜年。 晚上十点多钟吃完饺子,华天宇不喜欢看春晚,陪父母聊了一会儿天,就回到卧室去了。 手机里面的信息一直没有断过,华天宇把电插上。不放心姐姐,又给华天茵打去电话。 她们一家三口在婆婆那里过的,过年过的就是团圆,听不出姐姐有什么不同,但是华天宇知道,过完年后必定会有一场风暴。他不期望姐姐会因此受到伤害,只希望赵延庭能够悬崖勒马。 过了十一点,手机的信息渐渐少了起来,该拜的年都拜完了,还有很多人等着跨年,等待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华天宇躺在床上,望着卧室上方的吊灯,眼前浮现出徐扬帆的模样,不知道她在英国还好吗,是否也在过中国的新年。 静静的躺在床上,华天宇没有一丝睡意,墙壁上的石英钟指针渐渐指向午夜十二点,一声脆响,2011年到来了。 客厅电视里,春晚的节目主持人兴奋的诉说着新年的到来,手机发出一声脆响,华天宇拽过来,划开看去,一个不知名的短信,里面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 华天宇手举着手机,只是静静的望着那四个字,他笑了,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短信是谁发过来的,他同样回了四个字,心里忽然异常的平静下来,好像时间静止在那里。 他望着新年快乐四个字,眼角边的笑意已经一点点的荡漾开来。他记得他认识徐扬帆的第一个新年里,她发来的短信就只有这四个字。 一种难以抑制的喜悦从内心深处升腾起来,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快乐,即便咫尺天涯,华天宇仍能感觉到徐扬帆的存在。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那一边,徐扬帆看着手机里面传过来的四个字,她嘴角边渐渐有了笑意,双手将手机抱到胸前,然后默默的念着:“新年快乐,天宇,你会忘记我吗?” 新年的钟声敲起,咫尺天涯,却响在他们共同的心尖。 第一百四十八章 攀比 大年初一,华天宇挨家的拜年。华父他们那辈人哥仨,大伯、三叔,华父排行第二,还有一个姑姑,嫁到外地不在宽城。 大伯、三叔都在宽城,家谱供奉在大伯家,每年过年都在大伯家祭祀,家谱供在老大家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敬神敬祖,不是迷信,而是对天地,对祖先的敬仰。 华天宇早早吃完饭,第一件事就是到大伯家给家谱上香叩头,年年如此,岁岁如此。华家祖上据说是华佗的后代,他爷爷当年就是一名中医师,为四乡八里看病,可是老人家去逝的早,华家上一代再没有一个行医的。 他们这代人,大伯家两个闺女,一个儿子,三叔家一个男孩,没有一个学医的,只有华天宇算是继承了祖业,学了中医。 华家老一辈兄弟三人,因为大伯母的关系,老一辈的哥们之间有裂痕,原因无它,因为老人的赡养问题。 大伯母势力眼,老一辈兄弟中大伯在供电系统工作,大伯母在银行工作,家里条件优越,她家里几个孩子条件都好。华父华母是下岗工人,三叔家条件很也困难,所以大伯母对大伯的两个兄弟都不怎么待见。 人有势利眼,那就眼高于顶,就算是亲戚之间也是相互攀比,人就是这样一种争强好胜的动物,尤其是大伯母天生就势利,所以老一辈的老哥仨间感情也不融洽。 尤其是华天宇爷爷去逝后,老太太的赡养问题更成为诟病。老人喜欢老儿子,所以一直和老三生活在一起,华老去逝后,老太太赡养在老三家。 三叔家家里并不富裕,早些年因为做生意还赔了很多钱,曾在大伯家借了一笔钱,但是条件限制一直没有还。 华老爷子去逝后,老太太就养在老三家,华父对父母很孝心,虽然家里也不富裕,但主动拿赡养费,时不时贴补一下老三家,有时间就去帮忙照顾老人,三叔对华父说不出来一个不字,三婶与华母相处的也很融洽。 但是大伯母因为三叔欠她家钱的问题,就是不拿赡养费,对三婶说,欠她家的钱,利息就当赡养费了,把三婶气得够呛。 大伯母这样做也让华父华母极为不满,三婶因为这件事与大伯母吵了一架,两家不怎么来往,就连姑姑也对大伯家极为不满,可以说因为这件事,华家把大伯一家给孤立了。 大伯性子软,大伯母强势,他根本说不动她,所以拿她也没办法,直到老太太去逝后,大伯母也意识到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份,主动示好,关系一点点的有所缓和,但是论亲近感,却不如其他几家。 但是大伯家的条件仍是没人能比得上的,她家大姐嫁到上海,也算是大都市的市民。二姐在重庆,丈夫是搞工程的,条件非常好,她家的男孩,也就是华天宇的堂哥华天远在本地经营一家电器商行,条件也非常好。 华天宇到大伯家的时候,他们一家人也刚刚吃完早饭。见华天宇过来,大伯连忙招呼他,华天宇给大伯、大伯母拜了年,然后给老祖宗上香叩头。 因为华天宇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大伯母对他极为热情,聊了会儿天,华天宇问:“大姐、二姐过年回来吗?” 大伯母说:“你二姐他们初三回来,你大姐工作忙,她们今年就不回来了。”又聊了一会,三叔家的堂弟华天博也过来给老祖宗叩头来了,等完事了,盯着华天宇看个不停。 华天博去年考的大学,他高中贪玩,所以考了一所大专院校,大伯母并不待见华天博,一个大专生,入不了大伯母的法眼。 不过华天宇不是势利的人,那是他弟弟,血液里流着都是华家的血,他笑着说:“上学累吗,学校生活怎样,有没有进学生会?” 华天博没回答,上上下下看了华天宇半天,这才冒出一句:“二哥,你告诉我,齐琳琳的绯闻男友真的是你吗?你和她真的恋爱吗,我和同学们说齐紫琳绯闻男友是我哥,他们都不信,你告诉我实话,到底是不是你。” 华天宇没想到华天博听他说了半天话,楞是冒出这么一句来。 年前娱乐圈对齐紫琳的绯闻大加渲染,但是齐紫琳从没做过正面回应,就算是那位天宁日报的记者抓拍了华天宇与齐紫琳雪夜秘会的录像资料,也没有得到齐紫琳回应。 当时因为是雪天,所以照片里面看不清华天宇的长相,一切都是猜测,媒体报道也只是以‘华先生’这三个字代称华天宇。 所有的媒体都是以天宁都市频道《欢乐都市行》那里面关于华天宇的影视资料与照片对比得出,华天宇华老师就是齐紫琳的绯闻男友。 虽然事件发酵的很快,但是齐紫琳的冷处理,让这个轰动一时,连继两周登上头条的新闻在过年的气氛中冷淡下去。当事人不理会,不做回应,那就相当于一头热,温度退去,自然而然就冷淡下来,这就是齐紫琳的高明之处。 华天博这样一问,大伯家的嫂子也好奇起来,齐紫琳的绯闻男友的确指向了她这个小叔子。 但是两家因为大伯母的原因走的并不亲近,所以堂嫂也没有好意思打听华天宇,现在华天博这样问,她立刻也望向华天宇说:“二弟,你说啊,是不是你,你真和大明星恋爱呢?” 大伯母从不关心这些东西,但她也听说过齐紫琳,她那个小孙子今天8岁了,喜欢齐紫琳喜欢的不得了,一个小屁孩,也对齐紫琳感兴趣,所以大伯母也了解一点齐紫琳,但她并不知道齐紫琳绯闻的事情,她这个年纪的人对这些东西可不关心,要不是孙子喜欢,她都不知道齐紫琳这个人。 华天宇在家里人面前不好说慌,他说:“是我!” 华天博一下跳起来,能得到华天宇当面承认,他兴奋的脸都红了。 “二哥,真是你啊,我就说,那人肯定是你,可是他们都不信,说我撒谎,这次回去,我看他们还谁敢说齐紫琳的男朋友不是我哥。” 华天博毕竟年纪小,得到华天宇证实,他不由得扬眉吐气。年轻人都有虚荣人,齐紫琳是他们这一代的超级偶像,又是他哥的‘女朋友’,他再不吊起来那才怪了,其实他是怕这一切都是假的。 嫂子也瞪大了眼晴:“天宇,真是你啊,天啊,你太厉害了,那可齐紫琳啊,你竟然......” 嫂子眼里满是小星星,这个小叔子平时不吱声不吱气的,怎么就突然就一鸣惊人了,二叔家这是要发达了呀。 能和齐紫琳交朋友,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她也看了这几期天宁都市的《欢乐都市行》,华天宇在里面的表现的确是可圈可点。 可是她们家只是认为华天宇是运气好,就算是华天宇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大伯家的人也是认为华天宇运气逆天,没有想那么多。 大伯母给华母打电话关注这件事,还是因为单位的老同事,一些老朋友向她打听,她才知道的,关心华天宇的同时也有那么一些小嫉妒。 大伯母见儿媳,还有老三家的孩子好像打了鸡血,一面好奇,一边心里隐隐的有些嫉妒。 老二家的孩子怎么就突然这么出息了,她几个孩子虽然也不错,但是没有上过电视的,没有得到这么大美誉的,前些年因为自己家的孩子有出息,条件好,她沾沾自得,看不起另外两家,现在华天宇忽然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她心里没来由的就是嫉妒。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大伯母的疑惑 华天宇可不知道大伯母这么一会功夫心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他连忙说:“嫂子、小弟,你们别误会了,我是说这个绯闻男友是我,但只限于绯闻,我可不是齐紫琳男朋友,都是那些狗崽造谣。” 大伯母听华天宇这么说立刻说道:“可不是,外面的人不知根底跟着瞎说,咱们自己家人就不要跟着造谣了,天宇还没女朋友,这样的花边新闻在外面瞎传也不利于天宇的名声,你们就不要跟着瞎说。再说人家是大明星,那身份地位在那摆着呢。” 大伯母的下句话没说,可是意思已经表达出来了,大明星怎么可能看上华天宇。 她这样说,华天宇到没有表现什么,他知道大伯母的那点小心思,打脸可以打外人,自家的实在亲戚,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有大伯在那,自己又是小辈,要是伤了她,这大过年的也不好。 可是华天博是个楞头青,听到大伯母这么说,本来就受父母影响,对大伯母有意见,大伯母这样说话,他立刻就不干了。 华天博瞪起眼说:“大明星怎么了,我哥可是‘一笑倾城’首席中医师,电视里面那些观众对二哥多信任,那个主持人宋瑶,她看二哥的表情都不一样,我哥医术好,人又帅,大明星一样服服贴贴,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二哥可比那些小白领,小企业主不知强了多少倍,齐紫琳想和我二哥处朋友,那还得看他喜不喜欢呢。” 年轻就是有锐气,有杀气,华天博可不管那些,华天宇现在几乎成了他的偶像,大伯母说话扫边,他哪能忍得住。 他这话比大伯母说的还扫边,大伯母家的几个孩子要么是白领,要么是小企业主,华天博这是公然挑衅大伯母的尊严,大伯母引以为豪的就是他的几个孩子,华天博这么说话,她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就连嫂子宋丽脸上也不自然起来。 就没有这么扫人颜面的,这小子说话就是个冲。 华天宇想阻止华天博说话可已经来不及了。刚想把话题引到一边,他手机响起来。低头一看,是齐紫琳,两人昨晚相互问候,怎么初一又打来电话。 华天博眼晴尖,只看了一眼,就看到华天宇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是齐紫琳,这小子也是个楞头青,还没等华天宇反应过来,一把就把他的手机给抢了过去,然后大笑道:“二哥,你骗我们,还说齐紫琳不是你女朋友,你看,大初一的就把电话打过来了,你们看啊,你们看啊!” 这小子把手机翻过来让大伯母和嫂子看。 果然,电话上显示着齐紫琳的名字。 大伯母原本就看不上华天博,瞥了一眼,没吱声。 她刚才还隐晦的表示大明星不可能喜欢上华天宇,没想到齐紫琳这么配合,这就打来电话,她要是接这个话茬,不等于打自己的脸吗。 宋丽忍不住了说:“天博,快把电话给你二哥,别耽误他接电话。” 华天博说:“成,不过二哥,不准你出去接,就在这里接,我想听齐紫琳的声音,我还没听过她真人说话呢。” 宋丽也是如此,她也喜欢齐紫琳,不过这话她一个当嫂子的可不能说。 华天宇也是拿这个弟弟没办法,连忙说:“行,快把电话给我!” 华天博怕华天宇反悔,直接打开免提,然后给接通了,齐紫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新年好,天宇!” 齐紫琳的声音声线极其迷人,特别的动听,屋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大伯都倾着身子听,大哥华天远刚从外面回来,人一进屋,宋丽冲着他摇手,不让他说话。 华天远莫明其妙,一屋子人的听华天宇打电话,这是搞毛呢。 华天宇没想到华天博直接就把电话给接通了,这小子手也太快了,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原本答应华天博在屋子里接电话,其实就是想把电话骗回来,他可没那么傻。 可是这小子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把电话给接通,还按了免提,他是骑虎难下,齐紫琳的声音传来,他硬着头皮说:“新年好!” 齐紫琳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怎么感觉你情绪不高嗳,大过年的,挨欺负了!” 华天宇心说:“接个电话让人围观,情绪能高才怪。”可这话他不好说啊,让齐紫琳知道怎么办,接她一个电话搞得跟三堂会审似的,他也是醉了。 华天宇说:“没有啊,谁能欺负我。” 齐紫琳说:“以后我得给你定条规矩,只有我能欺负你,不准别人欺负你!”声音娇笑,一屋子的人都听傻了,这泥马分明是**呢。 华天远有些迷茫,宋丽声音小到比蚊子声还小:“是齐紫琳打给二弟的!”华天远这才恍然大悟,他当然也知道齐紫琳,自己儿子喜欢齐紫琳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要不是这会还在睡懒觉早就爬起来了。 华天宇一听不好,就要把免提给关了,华天博这傻小子这时候来个反应快,一把把电话抢过去,然后他拿着电话让华天宇说,不给华天宇跑路的机会。 华天宇气得直瞪他,可是华天博笑嘻嘻的,他也是没法没法的,一个小屁孩,你还能和他急眼吗! 只能硬着头皮说:“这规矩订的,太霸王条款了吧!” 齐紫琳说:“你昨晚不是还夸我有智慧吗,这就是智慧的体现。”屋子里的人听到这哪里还反应不过来,除了佩服,惊叹,已经没法用别的语言来形容了。 大伯母脸上最难看,刚才还暗示人家是大明星,怎么可能看得上华天宇,这泥马转瞬被打了一个大耳光。 老二家的孩子这是要逆天啊,还真的和大明星搞起了对象,这老华家的祖坟要冒青烟不成。 华天宇瞪着华天博,这电话没法打了。华天博虽然鲁莽一点,但也是知道进退的,知道不能再闹了,已经听到齐紫琳的声音,难道还要一直听二哥和女朋友说私密话不成。 笑嘻嘻的把电话还给华天宇,华天宇接过电话,走到阳台和齐紫琳聊了一会。原来齐紫琳初六要来宽城普济寺拜会印生大师,她是陪同郑曦云夫妇过来,这是来还愿的。 挂上电话,华天宇回到客厅,一屋子的人全都盯上了他。 华天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要干吗? 还是宋丽嫂子最先开口:“天宁啊,你真的和齐紫琳恋爱呢?咱们华家就数你有出息了,对了,下次见到齐紫琳的时候帮我要张她的签名照片呗。” 宋丽也是个追星族,如果华天宇和齐紫琳成了好事,她就和齐紫琳成妯娌了,泥马,和齐紫琳成为妯娌,宋丽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在大伯家坐了一会,他还要去三叔家给三叔三婶拜年,华天博和他一起下楼。 等华天宇离开,大伯母问宋丽:“丽啊,你看天宇真和那个大明星是真的恋爱呢?人家能看上他?” 宋丽说:“刚才电话里咱们也听到了,只有男女朋友才那么说话,这事错不了,天宇这次可发达了,齐紫琳出场费都是百万级别的,上次在网上看,冯导找她拍电影出到两千万都没请动她,她在那个圈子是天后级别的。” 大伯母说:“这么说老二家的孩子是真出息了!” 大伯母有些患得患失,这小子怎么就突然出息了,难道是老华家祖坟的缘故,得找个人看看了,她记得前些年找人看过,说华家的祖坟就生他们家,保他们家人财旺盛,难道是老二家找人动手脚了? (祝参加高考的孩子们考出好成绩!) 第一百五十章 怀孕 华天博上了华天宇的车,他在车里四处打量,一脸的羡慕:“二哥,这车是你的,太漂亮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车?” 华天宇开的这款别克商务是‘一笑倾城’的公务车,价格也就在十多万,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车,但是在华天博的眼里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车了,他一个十**岁的大小伙子,家境一般,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眼里满是羡慕与崇拜。 华天宇说:“只要好好干,车早晚都会有。” 华天博有些失落的说:“二哥,我不像你,那么有本事,我一个大专生,学校也很普通,父母条件也不好,只凭我自己奋斗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的车,唉!” 华天宇说:“别失望,人生的际遇有很多,你今年周岁才19,你怕什么,年轻就是本钱,你好好读书,将来毕业如果没有特别好的途径,到时我帮你。” 华天博的眼晴瞬间明亮起来,他虽然有些莽撞,但是脑子还是比较活络的,华天宇和齐紫琳都能传出绯闻,那说明什么,他就想听华天宇这句话呢,整个人瞬间兴奋起来。 “二哥,你对我真好,你放心,我绝不会丢你脸的。” 华天宇笑了笑,自家兄弟,只要自己能够发展起来,他不会吝啬助华天博一臂之力,至于能不能扶得起来就要看他自己了。 华天宇从三叔家出来,又去了经理家,给他父母拜了年,两人开车接了柳依依出来,一见面,柳依依就给了华天宇一个拥抱。 华天宇连忙把她推开:“打住,抱怀孕了,你家经理会找我麻烦的。” “去死,没个正形。”柳依依娇嗔着。 董经理笑道:“你要是能把我们家依依抱怀孕,这孩子生下来我养,八成能生出个超人来。” “滚蛋,你们俩没一个有正形的,我这是谢你,经理回家按你教他的,把老太太的工作做通了,他妈答应在盛世铭府给我们买新房了。” 华天宇双手拱手恭喜道:“恭喜恭喜啊,恭喜二位新人喜得新房,要怎么谢我啊!” 董经理说:“你想我们俩怎么谢你,你划出道来,我们俩接了!” 华天宇笑呵呵的说:“好说好说,也不为难你们俩,新房装好后,第一晚我住。” 两人异口同声:“滚!” 华天宇瞪大眼晴:“你们俩,忘恩负义。” 柳依依说:“除了这个条件,什么都成!” 华天宇笑咪咪的盯着柳依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柳依依一声尖叫:“你看什么看,那个也不行!” 华天宇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指着柳依依说:“你瞎想什么呢?” 柳依依红着脸说:“谁瞎想了,你一脸贼兮兮的样子,你才瞎想呢!” 华天宇露出冤枉的表情说:“你这也太冤枉我了,本想告诉你一件喜事,算了,我不说了!” 董经理呵呵笑道:“看吧,你自己瞎想惹天宇生气了吧,哥们,啥喜事,告诉我!” 华天宇看了董经理一眼说:“你真想知道?” 董经理献媚的说:“当然想知道,喜事谁不想知道。” 华天宇一脸坏笑的再次问:“真想知道?” 董经理还没等回答,柳依依把他拉到一边说:“你还问,你瞧他笑得那个坏样,能是好事吗?” 华天宇双手向外摊:“还能行不了,你们俩口子刚刚利用完我的智慧,就开始说我坏话,懂不懂,什么叫成也萧和,败也萧和。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俩的新房泡汤。” 柳依依瞪大眼晴,威胁道:“你敢,我的新房要是泡汤,我让你一辈子碰不了女人。” 华天宇顿时感觉到一股凉嗖嗖的冷气从尾巴根子向上涌去,他一脸恐怖的说:“我靠,这么狠,经理,你不管管你们家婆娘,能不能不这么吓人,我这小心肝啊!吓死宝宝了。” 柳依依说:“正经说话,说,到底是什么喜事?” 华天宇说:“现在想知道了!” 柳依依气恼的道:“你还能不能行了,别卖关子了,好奇心起来了,你一劲挑逗我!” 华天宇坏笑着说:“怎么说话呢,经理在这里呢,我怎么就挑逗你了,说话要有根据,不然会破坏我们兄弟间纯洁的感情。” 柳依依气得直跺脚:“经理,他欺负我,你也不管。” 董经理只是嘿嘿的笑,两不相帮。 闹够了,华天宇这才说:“行了,不逗你们了,告诉你们,你们一个要当爹,一个要当妈了!” “什么?” 董经理与柳依依同时惊呼起来,这意思不就是说柳依依怀孕了吗? 柳依依顿时紧张起来,她还没做好做母亲的准备呢,她结结巴巴的问:“天宇,你别闹,真的还是假的,你吓唬我!” 华天宇收起嘻笑,一本正经的说:“这种事不开玩笑,阴阳交泰,自然孕育生命,你眉间皮肤松驰之中略有紧凑,这是阴阳合和之态,说话的时候声音慵懒,这是阴阳孕育的兆头。你行动时,腿部弯曲曾前状,这是阴阳合和,孕育生命之后,肢体上的反应。 高明的医生不用把脉,可以根据妇女的行动、声音、表象判断出她是否怀孕,综合你外在的表现,我判断出你身内阴阳交合,已然孕育出生命,等着十月怀胎后做妈妈吧,恭喜二位了!” 柳依依要哭了:“不会吧,天宇,你别吓我,我还不想做那么早的妈妈,我还是小孩子呢。” 华天宇坏笑道:“小孩子玩大人的游戏,你怪谁来着。”一句话把柳依依说的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华天宇。 董经理可不怕这个,拉着华天宇说:“你叫准了,可别框我,我妈急得跟什么似的,你弄准了,我好回家汇报战果!”这厮用战果来形容,非常贴切。 “董经理,你想死吗?” 柳依依杏眼含煞,她吓得够呛,董经理竟然还这么说话。 董经理连忙讨饶:“姑奶奶,莫动气,小心肚子,小心肚子,这里面可是宝贝,小心气大伤身。” 柳依依委屈的说:“都是你,我让你戴套,你就是......”话还没说完,这才反应过来,华天宇还在这里呢,一张脸成了红布。 董经理没羞没躁的说:“戴那东西不舒服,没感觉!” “去死吧你!”柳依依挥舞着拳头。 闹了一下会,终于转入正题,柳依依说:“天宇,依萱初四来宽城,三十晚上我们俩聊天,她还向我打听你来着。” 华天宇问:“她初四来啊,怎么不过了正月。” 柳依依说:“她家不是在宽城投资了吗?对了,就是你姐夫所在的那家公司,叫什么‘鼎麟药业集团’,被安家收购重组了,依萱她们家在亚洲地区的药业集团规模相当大,这次安老回来在宽城及周边地区收购了数个医药公司,重组成了新的药业集团,依宣是这次重组工作的负责人,安老把这项工作交给了她。” 华天宇‘啊’了一声,他想到的不是安依萱什么时候回来,而是想到了赵延庭,年前他痛殴了赵延庭,可是直到现在姐姐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赵延庭是改过自新,还是......华天宇心里不舒服起来,这件事一直盘恒在他的心头,往常年,每年初三姐姐一家都会过来,华天宇到要看看初三那天赵延庭会不会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未雨绸缪 (求推荐,求打赏!) 大年初三,华母早早起床开始准备,每年女儿女婿都会在这天回家,这在古时叫做省亲,结婚后的女儿带着丈夫回家探望母亲,在中国也是一种习俗。 华母把冷藏和冰冻的鱼、肉等早早就拿出来缓冻,准备中午做一大桌子的菜,一家人好好团聚,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华家最热闹的一天,儿子女儿女婿,外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要多高兴就多高兴。 八点多钟的时候华天茵打来电话告诉母亲,她们一家今天回不去,她小姑子和男朋友下午要回京城,她要再陪半天,明天和和赵延庭一起回来。 华母接到电话嘟囔了几句,华父看着电视说:“晚点回来也好,省得闹腾。”只有华天宇眉头微促。 从昨天开始,华天宇在宽城的同学就开始找他,昨天中午、晚上都没闲着,除了会同学喝酒就没干过别的事,他今天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专等华天茵一家,他打算今天要和赵延庭对话,把这件隐藏在深渊里的炸弹排除掉。 他要为自己的姐姐负责,如果赵延庭胆敢抛妻弃女,华天宇已经做好一切准备,让他迎接自己的怒火。 可惜姐姐一家没来,华天宇昨天就给颜如玉打去电话,要她帮忙找一家私人侦探,经过这两天的思考,华天宇已经意识到,无论事情朝哪个方向发展,他必须全面掌握赵延庭的一切动态,还有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或许这是一起没有硝烟的战场,他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掌握一切,才能保证自己姐姐的幸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他的家人,如果谁敢来犯,华天宇不介意给对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颜如玉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多嘴,办事效率快。华天宇一个电话打过去,她就开始为华天宇联系,她联系到一家私人侦探所,这家侦探所就在天宁市,如果没有颜如玉,华天宇还真的很难在天宁这座大都市里把这个侦探所给挖出来。 颜如玉联系的这名私家侦探是特种兵出身,名叫云烁辰,三十六岁,为人沉稳,他退伍之后,不喜欢做那种平常的工作,喜欢比较刺激性的工作,所以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这是他从网上发来的资料里面的自我介绍。 华天宇与他联系后,云烁辰初三早晨就从天宁市出发,不到九点钟就到了宽城。 让华天宇意外的是,与云烁辰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熟人,竟然是刘忠,是他在天宁医科大学的校友,他意外得到《抱朴子》就是因为刘忠与王雷争夺小丽产生争斗,撞碎了展览台。 刘忠说:“天宇,没想到雇主是你,我没有参加实习,学校给了我留校查看的处份。上学期,加上这学期,整个学年我一共挂了五门专业课,只能得到一个肄业证。我本来就对中医没兴趣,就根着我小舅搞这个了。” 云烁辰没想到雇主认识刘忠,他说:“我不知道华先生认识刘忠,这样,我叫他回避,你放心,干我们这行的,不会泄露任何雇主的信息,我可以和你签合同,如果信息泄露,我十倍的补偿于你。” 云烁辰眼神坚毅,华天宇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那种性格坚毅,上过战场的战士。 华天宇问:“我之前看了你发过来的简介,你是特种兵出身?” 云烁辰回答:“是!” 华天宇问:“为什么转业后不干别的!” 云烁辰望了华天宇一眼说:“我不喜欢做没有挑战的工作。” 华天宇对云烁辰的回答很满意,能够这样回答的人,本身就说明他是一个很有能力,又能担当的角色。 华天宇说:“不用刘忠回避,我相信你。” 刘忠感激的望了华天宇一眼,他这是第一次参加小舅的工作,本以为他会错过,没想到华天宇并没有让他回避。 他说:“谢谢!” 两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这是男人之间的信任与尊重。 华天宇把准备好的材料递给云烁辰,他的目标就是调查赵延庭与那个叫王倩的女人间的关系,包括他们认识多久了,王倩的家庭情况,工作单位,她和赵延庭相关的一切资料。 云烁辰看了一眼,没有多问什么,拿着材料就带着刘忠离开了。华天宇必须要做足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事情。 他没想到云烁辰的工作效率如此之高,晚上的时候他就叫刘忠送来了第一批资料。资料显示,这个叫做王倩的女人前年在英国皇家医学院医学管理专业毕业,毕业之后在美国的一家医药公司工作。 之后到了香港,加入香港安氏‘鼎麟药业集团’在集团内被调到大陆区工作,从去年开始,就参加到宽城益隆制药厂的改组工作中。 安老收购宽城的益隆制药厂,把该厂划归到‘鼎麟药业集团’。华天宇的姐夫赵延庭就是原益隆制药厂的高管,因为‘鼎麟药业集团’收购,他也并到该集团。 赵延庭在益隆制药厂业务这一块,因为业务能力突出,所以受到集团内部份高管的认同,这次收购结束,赵延庭将会出任原益隆制药厂厂长的职务,现在应该称作‘鼎麟药业集团’宽城区负责人。 赵延庭也就是去年‘鼎麟药业集团’收购益隆制药厂时与王倩接触上。这两人还有另外一层关系。王倩小赵延庭六岁,王倩也是宽城人,两家过去是邻居,住对门,一直走动频繁。 华天宇拿到材料后,这才清楚赵延庭与王倩之间的关系。这两人一定是通过工作接触后然后出轨,女方明知男方有家世,却仍然与之在一起,如果是这样,赵延庭与姐姐之间重归于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华天宇眉头紧锁,姐姐到现在都不知道赵延庭在外面有人,赵延庭一直在欺骗自己的姐姐,华天宇内心无比的愤怒。 就在华天宇从云烁辰手里拿到第一份材料时,赵家,赵延庭的妹妹与男友在下午四点登上了飞往京城的飞机。 赵延庭亲自开车将妹妹与男友送到天宁机场,之后来到王倩在天宁的住处。 赵延庭不知道,在他开车进入小区的时候,就被云烁辰在天宁的搭档盯上了。他进入小区,走进王倩的家中,所有的一切都被云烁辰在天宁的搭档用相机拍下。 两人一见面就热吻起来,激情过后,王倩问:“延庭哥,你和华天茵摊牌了吗?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妈一直在追我相亲,我不能再瞒着她了。 还有,你小舅子已经知道了,就算你现在不和她摊牌,你小舅子也会把这一切捅出去,那个华天宇并不好相与!” 赵延庭说:“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好。我之所以一直在拖,没有与华天茵摊牌,是因为她的性子,别看她外表挺柔弱,可是和她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还是了解她的。 她属于外柔内刚,如果我把我们俩的关系告诉她,她是不会轻易和我离婚的,而且一定会和我争夺孩子的扶养权。 我不可能把孩子交给她抚养,她不具备抚养孩子的条件,我不想孩子在一个并不富足没有知府的家庭成长。 做为父亲,我必须对我女儿负责。同时,我也不希望这件给孩子带来伤害,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我一会就回宽城,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带你见我妈,我要先把你我之间的关系告诉我妈,首先取得她的支持,然我再和华天茵摊牌。” 华天宇并不知道,他在为姐姐未雨绸缪的同时,赵延庭同样在算计着一切,双方几乎同时行动,一场暴风雨即将袭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阴谋 (祝小伙伴们节目快乐!) 赵延庭载着王倩从天宁赶回宽城,晚上五点他与王倩到达了母亲家里,冬季的宽城五六点钟天已渐黑,赵母诧异的望着与赵延庭手牵手进门的王倩。 王倩有些难为情的叫了声:“阿姨。”赵延庭用力的握了握王倩的手,他对母亲说道:“妈,我有件决定要告诉你,您别太惊讶,坐下听我说。” 赵延庭还没有说,赵母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赵父听到响动,从房间里走出来。 赵延庭说:“爸妈,我有事要说。”王倩从进屋开始就低着头坐在赵延庭身边。赵父问:“你们这是...”他看出一丝不同寻常的讯息。 赵延庭说:“爸、妈,你们听我说,我和华天茵已经结婚六年,当初我选择她的时候你们就对我的决定非常的不满,尤其是我妈极力的反对,当初您和我讲了很多的道理,仍然没有撼动我的决心,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不正确。” 赵父问:“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赵母回头对赵父说:“你别打岔,让儿子说。” 赵延庭继续说道:“妈,在过日子方面天茵的确是一个好女人,可是我需要不仅仅是一个好女人,更需要一个在工作上、在思想上能同我共鸣,与我有共同语言,在事业上能给我助力的女人,在这方面华天茵并不适合我。 我现在才知道,您当初说我,要找一个在思想上能共鸣,在身份地位上等同的另一伴,我如今才理解您这话的意思。 我和华天茵生活了六年,直到遇到小倩,我才知道我需要的另外一伴是什么样子的,我决定与华天茵离婚,与王倩结合。” 赵母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她说:“儿子,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没有感到意外,从一开始,我就认为你和华天茵是不适合的,你能选择王倩,这是你的自由,无论你怎样做妈都站在你这边,小倩,到阿姨这里来!” 赵母一脸笑意的望着王倩,她对王倩极其满意。两家是邻居,她是看着王倩从一个小女孩一直长成婷婷玉立的少女,看着她成长起来,一直很喜欢她。 赵父沉着脸说:“你们胡闹,婚姻大事,你说不要人家就不要人家了,这种事能说你想怎样就怎么办吗?天茵有哪里不好,给你生孩子,照顾这个家,你不在的时候是谁每天过来帮你照顾我们俩,还有你。” 赵父指着赵母说:“你摸摸良心,天茵哪里不好,你对她总是不满,你上次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你半个月,床上床下的伺候你,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赵父气愤的说道,他对这个儿媳是非常满意的,妻子看不起华天茵,是因为她的出身,还有学识不足。 赵父指着赵延庭训斥道:“还有你,天茵为你持家育女,她有什么错,什么叫没有共鸣,没有共同语言,这都是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抛妻弃子的借口,都是借口,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和天茵没共同语言,那时你和你妈吵架,说天茵漂亮、温柔、会持家,又知礼懂事,这些话不是你说的?” 赵延庭被父亲训斥,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说道:“此一时,彼一时!” 赵父还要发火,被赵母打断:“你和儿子喊什么,儿子和她过不下去,强扭的瓜也不甜,儿子说的有道理,华天茵在事业上不能支持他,在思想上不能和他共鸣,这样貌合神离,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儿子,妈支持你和小倩在一起,小倩这孩子妈喜欢,你想离婚,妈全力支持你!” 赵父气得直跺脚:“没有你这样纵容孩子的,婚姻岂是儿戏,你们要对这事负责的,我看你们怎么和华家解释。” 赵母气势凌人的说:“有什么可解释的,他们家女儿能给咱们儿子那是她修来的福份,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让他冲我来,还想翻天了。” 赵父气得穿上鞋,转身向外走去:“你们就折腾吧,事业上刚刚有点起步就不学好。你懂不懂,你能有今天,天茵是有贡献的,没有这个贤内助,你也未必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功,人在做,天在看,我看你们将来怎么收场。” 赵母说:“别听你爸的,他这辈子就是个窝囊废,一点出息都没有,说吧,想妈怎么帮你!” 赵延庭感激说:“妈,谢谢你,我需要您这样做......” ... 华天茵逗着女儿讲故事,娘俩在家嘻嘻哈哈的笑着。这两天一直在婆家忙前忙后华天茵也觉得了累了,但是再累,陪着女儿闹一会,给她讲故事,这是每天的必修课。 她刚刚给女儿讲了一个小故事,逗得孩子哈哈大笑,电话响起,是赵母打来的。 “妈,你有事?”华天茵接通电话。 赵母在电话里不咸不淡的说:“天茵,我在楼下,你把天天带下楼,我今晚带她到我那里住,让天天陪我两天,这两天和孩子在一起,忽然一离开我身边我还怪想的,今晚让她到我那住。” 华天茵虽然有些不舍,但是老人这样说,她也不能拒绝,她是怕老太娇惯孩子,把孩子惯坏了。 放下电话,她一边给孩子穿衣服,一边对天天说:“天天啊,奶奶想让你陪她,你听奶奶的话,陪她去住一晚,妈妈明天接你去姥姥家,好不好!” 天天说:“好的妈妈,我今晚陪奶奶,明天妈妈来接我,妈妈,亲一下!” 华天茵温柔的在女儿脸上轻轻一香,给小天天穿好衣服,抱她下楼。 赵母在楼下,华天茵抱着孩子下来说:“妈,您上去坐会吧!” 赵母说:“不了,我带天天走,明天你来接她吧。”随后上了身边的出租车。小天天冲着窗外的妈妈摆着手,歪着小脑袋冲着母亲笑,透着天真无邪的眼神。 刘忠坐在不远处的车里,不明白赵母来接孩子是什么意思。他给云烁辰打去电话:“小舅,赵延庭还在他母亲那里吗?” 云烁辰说:“在,你盯着那老太太,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刘忠说:“放心吧,跟不丢。” 刘忠开着车跟在那辆出租车后面,没开出多远,云烁辰的电话再次进来。 “跟住老太太,赵延庭和王倩出来了,我跟着赵延庭,王倩的车上我安置了追踪仪,如果老太太回家,你立刻去追踪王倩。” “收到!”刘忠紧紧跟在出租后面。赵母乘坐的出租车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往宽城的一家宾馆。 刘忠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看到赵母将孩子抱下车,不一会王倩的车抵达宾馆门前,赵母将小孩交给王倩,蹲下来和小天天交代了几句,天天很听话,冲赵母摆手拜拜。 王倩牵着天天的手走进宾馆,刘忠诧异万分,接通云烁辰的电话把情况告诉他。然后问道:“要不要告诉华天宇?” 云烁辰回:“再等等,看情况。” 刘忠放下电话,摸了一下兜,兜里的香烟已经吸光了,他推开车门走进最近的一家超市,走到半途才想起没带钱包,又返回车里,在他弯腰拉开车门去取钱包的功夫,王倩牵着小天天的手从宾馆里走出。 两人沿着街道走到附近的一家超市,街道对面是一家咖啡厅。王倩对小天天说:“天天,听阿姨话,你要买好吃的自己到超市里选,阿姨到对面要一杯咖啡,马上就回来,天天听话。” 天天点着头说:“阿姨放心,天天在超市等阿姨,天天自己选好吃的!” 王倩微笑着捏了捏天天的小脸,穿过马路。 天天走进超市,不远处的一名中年妇女一直在观察着王倩与天天。在确认王倩穿过马路后,她迅速的走进超市。 不一会,中年妇女抱着昏迷的小天天从超市里不慌不忙的走出来,拿了一些儿童食品。收银员没有注意,以为天天是中年妇女带来的,收完钱,任她离去。 与此同时赵延庭赶回他与华天茵的家中。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事 (节日快乐,各位朋友!) 赵延庭走到家里,华天茵见他回来,连忙把拖鞋送过来。 “延庭,小妹她们登上飞机了。”华天茵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她知道赵延庭胃不好,每次他进门,她都要为他准备一杯热水暖胃。 “走了!”赵延庭喝了一口热水,望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家,一尘不染。他心里生出一丝愧疚,可是很快就消失殆尽,他是回来向华天茵摊牌的,既然要走出这一步,他已经变得铁石心肠。 他说:“我们聊聊吧!” 华天茵看着有些反常的赵延庭说:“今天怎么了?对了,妈把天天接走了。” 赵延庭说:“我知道,是我叫她接走的!” “什么?”华天茵诧异的说道,满脸的疑惑。 赵延庭看到仍然不明所以的华天茵,眼里闪过绝决的神情,他说:“我是来取走我的东西。” 华天茵笑道:“拿就拿呗,搞得和...”她下句话没有说完徒然反应过来,手上的动作凝滞下来,望着赵延庭道:“你...你什么意思。”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赵延庭躲开妻子的目光,他再次重申:“我来取走我的东西,天茵,我们分开吧!” 华天茵好像从来不认识赵延庭一般,她眼神里满是不信与恐惧:“你...你说什么?延庭,你要做什么?” 赵延庭深吸一口气:“天茵,其实早就应该和你说,可是又怕伤害到你,一直拖到今天。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华天茵仿佛从幻境中跌入深渊,她从来没有想到赵延庭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绝决的话来,胸口仿佛被重锤狠狠撞击,眼前发黑,她好像完全不认识眼前的男人,这个和她同床共枕六年之久的男人。 毫无征兆的,赵延庭就做出这样绝决的事情,一下把她打入深渊。她颤着声音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一个理由。” 华天茵声音发颤,但是外表的柔弱并不代表内心的柔弱,正像赵延庭对母亲说的那样,华天茵柔弱的外表与她的内心的坚强是不成正比的。 换成别的女人或许此时已经大吵大闹起来,或者哭泣,或者歇嘶底里,但是华天茵没有,她仍然撑着,望着眼前这个即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赵延庭有些不敢迎向华天茵的目光,他说:“当爱情归于平淡之后,我才发现,我们已经不适合了,所以分开,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勉强在一起,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 华天茵咬着下唇,她死死盯着赵延庭说:“别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变心了就是变心了,何必用这种让人听着恶心的话来敷衍、掩饰,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你变心了,你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赵延庭。 我华天茵虽然是一介女流,但是我有我的骄傲,我有我的自尊,你不想要我了,不想要这个家了,何必用这种借口,何必用这样龌龊的手段,你直接对我说,我华天茵要是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就不是华天茵。” 赵延庭脸上难看到了极点,他没有想到华天茵比他想像的还要坚强,虽然他与华天茵生活在一起整整六年,但却从来没有想到她内心如此强大,他一瞬间想到很多,甚至过去种种快乐的时光,但是赵延庭很快的把这些驱逐出脑海,让自己面对现在的一切。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华天茵眼里闪过痛苦的神情,她强制让自己挺住,不让自己被赵延庭的无情击倒,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为赵延庭照顾这个家,相夫育女,最终换来他的背叛。 华天茵说:“你欺骗我买房,骗我和你离婚逃避房产税,是不是就为了今天,你怕我赖上你,不肯和你离婚,你用这样的卑鄙的手段的欺骗我。 赵延庭,枉我和你夫妻一场,你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骗我离婚,好好好,算我华天茵瞎了眼晴,我鄙视你,你根本就不配做男人,和你这样的男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现在想一想都感觉到恶心,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让恶心的嘴脸!” 赵延庭脸阴沉的可怕,被华天茵如此数落,他感觉到自己的尊严遭受到了奇耻大辱。他盯着华天茵说:“咱们夫妻一场,好聚好散,剩下的事,我的律师会找你办理。” 赵延庭说完转身就走,随着赵延庭的离开,华天茵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在赵延庭面前,她没有示弱,她内心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在这种男人面前痛哭失声,可是赵延庭离开,华天茵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撕痛,眼泪大滴滴的滚落下来。 赵延庭转瞬之间就把她对生活的向往,对家庭的责任,对丈夫的爱,通通击得粉碎,她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坍塌下来。 她整个人仿佛傻掉了一般,只知任眼泪纵横,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即便再坚强的女人,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忽然接受这样的噩耗。 直到眼泪流干,华天茵才突然想起女儿,女儿被赵母带走了,她已经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婚姻,她不可以再失去女儿。 华天茵像疯了一样爬起来...... 云烁辰看到赵延庭脸色阴沉的从家里走出来,他原本想要跟上去,可是想了想,他没有动,而是静静的等候在楼道外面,他感觉得出,顾主的姐姐家将要发生大事。 虽然华天宇只是雇佣他搞明白赵延庭外遇的事情,但是他觉得有责任保护顾主姐姐的安危。 赵延庭离开不久,华天茵从屋里像疯了一样的追出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涸,那副娇柔的模样我见尤怜。 云烁辰掐灭手中的香烟,不动声色的跟在华天茵的身后,他感觉得出华天茵的情感处在崩溃的边缘。 如他所料,华天茵毫无目的冲向小区外面,不管不顾的伸手拦车,一辆出租车疾驶过来,华天茵冲上前去想要把它拦下。 云烁辰手急眼快,身形一动,迅速的出现在华天茵的身边把她拉了回来,疾驶而过的出租车擦着她的身体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上的司机推开车门破口大骂,看到云烁辰眼中的利芒,吓得脸上苍白,他能感觉到云烁辰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有如实质,司机闭上嘴巴,惺惺离开。 云烁辰扶着娇弱无力的华天茵说:“小姐,您要上哪,我有车,我送您过去。” 华天宇坐在家里,可却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他穿上衣服,就要下楼。 华母问:“天宇,你上哪去?” 华天宇回答:“妈,我去一下姐姐家,我去看看她。” 华母说:“早去早回,晚上早点回来。” 华天宇应了一声,下了楼,发动别克商务,直奔华天茵家中,他把车停在楼下,几步向前,登上了楼梯。 华天茵家里楼门大开,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地上是散乱的衣物,还有一双散放的拖鞋,一只水杯掉落在地板上,地上还有水迹,一切显得极为不规整,这不是华天茵的作风,华天宇知道姐姐是绝不会让自己的家里这样脏乱。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姐姐出事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老畜生 华天宇迅速的掏出电话给姐姐打过去,屋子里面的电话响了起来,华天宇的心往下沉,华天茵的电话放到了家里,是什么情况让华天茵连电话都没有带就跑出家门。 华天宇抓起姐姐的电话,把房门带上就向楼下跑去,拉开车门上车,脚踏油门,汽车发出轰鸣,‘轰’的一声窜出小区。 华天宇第一时间向赵延庭的父母家里开去,车子刚刚驶出小区,电话响了起来,华天宇只看了一眼,直接接通。 云烁辰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华先生,你姐姐在我车里,我们正在驶往赵延庭的父母家中。” 华天宇踏住煞车,急迫的问道:“她有没有事,有没有受到伤害?”华天宇声音带着丝丝寒意。 云烁辰说:“没事,她的孩子被赵母接走,赵延庭和她摊牌了!” 华天宇牙齿紧咬,声音挤出来:“我知道了,叫我姐安心,一切有我!”华天宇说完,一踩油门,汽车轰鸣着飞驰起来。 华天茵坐在云烁辰的车后渐渐开始平静下来,她这才知道云烁辰是华天宇找来的私家侦探,她对云烁辰说:“你是我弟弟找来的私家侦探,他早就知道了对吗?” 云烁辰回答:“对不起,华小姐,我只对雇主负责,您有任何疑问和不解,请咨询我的雇主,其它问题恕我无法回答。” 华天茵痛苦的闭上眼晴,眼泪已经流干,剩下的只有刻骨的伤痕,还好,她的亲人,她的弟弟一直在为她的事情奔波,她不知道华天宇是什么时候发现赵延庭的异动,越是相信他的人越是被他欺骗,剩下的只有无尽的伤痛。 云烁辰透过后望镜看到华天茵悲伤的样子,心生怜悯,却没有说话,他想不明白,有这好的妻子,为什么赵延庭不懂珍惜,如果换成他,云烁辰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驱逐出脑海,他的一生,注定是孤独的。 华天宇在第一时间赶到赵母所在的小区,云烁辰的车也刚好驶了进来。华天茵从车里走了下来,看到弟弟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向她走来,她再也控制不住,扑到弟弟的怀里,痛哭出来。 华天宇说:“姐,别哭了,咱们华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他背叛你,又做出这样龌蹉的事,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 华天茵擦干眼泪:“我的眼泪不是为他流的,我是心痛,恨自己瞎了眼晴,这么多年我一直为他活着,在他背后甘心做一个贤妻良母,却换来他的背叛。” 华天宇说:“一切都会过去,痛苦的、绝望的、无助的,有些人做出了,就要承担后果,走,咱们去接天天!” 云烁辰转身过来,望了一眼华天宇和华天茵,说:“孩子不在这里!” 华天宇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云烁辰平静的说道:“赵母把孩子接出来后,把她送到了那个女人那里,现在孩子应该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刘忠在那里监视,不会有问题。” 华天宇点了点头说:“谢谢。”然后对姐姐说:“我要先找赵延庭算一笔帐,然后咱们去接天天。” 华天茵知道弟弟要做什么,她拉住华天宇说:“没有必要,这种人,不值。我现在只想接回我的天天,讨回我的权益,我不想再见到他,看到他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华天宇双手搭在姐姐的肩膀上:“姐,你放心,我不会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我必须做,我这里...”华天宇指着胸口说:“这里,有一口气憋着,怎么也要一吐为快。云大哥,带我姐上车。” 云烁辰点了点头,望了华天宇一眼,没有说什么,拉开车门。 华天宇大步走上台阶,伸手敲门。 赵延庭直接回到了母亲家里,还没有说上几句话,敲门声就传了进来。他透过猫眼向外面望去,华天宇一身煞气的站在门外,赵延庭的心莫明的有些发怵。 赵母问:“是谁?” 赵延庭回答说:“是天茵的弟弟!” 赵母不屑的说:“真是好快啊,这么快就搬了救兵来,开门让他进来,我到要看看他们家想怎么闹。” 赵延庭说:“妈,还是把他打发走吧,放他进来闹,没什么意思,我已经通知我的律师了,他明天一早就会去华家谈判,没有必要争吵,这没有意义。” 赵母说:“你如果这么想就不要理他。” 赵延庭点了点头,他从心里对华天宇发怵。年前那晚,华天宇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直到现在他还隐隐作痛。 华天宇敲了几下门,可是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华天宇眯起眼晴,他知道赵延庭就在里面,他停下敲门,沉声说道:“赵延庭,我知道你在里面,怎么,做了亏心事连门也不敢开了吗? 你们姓赵的都是缩头乌龟吗?做了这么卑鄙的事情,连门都不敢开,还真是行,老爷们做事,敢做敢当,既然做了,就别怕别人找上门,像个龟孙子似的躲在龟壳里,你不嫌丢人啊?” 坐在里面的赵家母子听得清清楚楚,赵延庭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华天宇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进来,他脸上一红一白。 华天宇说:“你把门打开,说明你还是个爷们。如果你连门都不敢开,就请你以后别侮辱爷们这两个字,因为你不配。” 赵母腾的一下站起来:“延庭,开门,还怕了他不成。” 赵延庭咬着牙,伸手把门打开。 门开,两个男人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华天宇冷冷的说道:“记得我年前和你说的话吧。” 赵延庭说:“大家好聚好散,我和你姐的事,我们俩解决,用不着你。” 华天宇说:“你怕了?我告诉你,我姐不想见你,怕见了你恶心,知道为什么见到你恶心吗?因为你做的事,干的事,都叫人恶心。” 赵延庭对华天宇怒目而视。 华天宇不理会,大步进屋,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说:“我们华家人最讲道理,我爸告诉我,人活在这世上,要知道什么最大,他告诉我,道理最大,无论做什么事,要讲道理,能讲清道理的,你和他讲道理,不讲道理的,他怎么办,你就怎么做。我今天来先讲道理,然后再说你们离婚的事。 你放心,我们华家的人最有骨气,就算现在你不想离了,对不起,我姐还真就不稀罕你,你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我姐,我姐是一朵鲜花,你连牛粪都比不上。” 赵母说道:“你说话客气点,这里是我们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讲道理,要处理问题,就给我好好说话,不然别怪我轰你出去。” 华天宇望向赵母说:“成,想讲道理,我和你讲。我这人从来都是以理服人,要讲道理,来,咱们一条一条的讲。不过我有言在先,道理我和你讲,到时你不和我讲道理,别怪我不给你母子情面。” 赵延庭说:“我妈是长辈,你对我妈讲话客气点。” 华天宇笑了:“长辈,什么叫长辈。长辈的意思不是年纪大就是长辈。长辈是因为她做的事,说的话叫人敬佩。她行的事,办的事,让晚辈信服,这才叫长辈。想让我尊敬,做出的事让我信服,干过事让我敬佩,我尊她是长辈。 她欺骗我姐,把孩子哄骗出来,让母子不得相见,这是长辈能做出的事? 你欺骗我姐,利用她对你的信任,用买房避税骗我姐离婚,你妈不会不知道吧,这是长辈应该做的事? 你要离婚,我姐做错了什么,她在背后纵容、包庇,不知道劝和家族,反到纵容你抛妻弃子,这是长辈所为? 我敬长辈,敬的是那种宽容、仁慈、善良、通达的老人,不是这种狡诈、卑鄙、无耻、自私的老混蛋。 我想问,你妈有什么让我值得尊敬的地方,你妈是老畜生,你他妈就是小畜生!” 华天宇这句话骂完,整个人都舒泰了,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处不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孩子丢了 华天宇原本想和赵家人讲讲道理,他刚才说过:道理为大。 天大地大,都大不过道理,可是见到赵延庭母子这副嘴脸,华天宇哪里还忍得住,讲个屁道理。 他一句话,把赵家母子给骂个狗血淋头,赵母用手指着华天宇想要说话,楞是一个字没说出来,华天宇说的话的确有道理,她做的事,讲不出理,她拿什么和人理论,只有吃憋的份。 赵延庭看着母亲气成这样,他哪里还忍得住:“姓华的,你欺人太甚。” 华天宇冷笑道:“欺人太甚,你也配说这四个字。你当我们华家人好欺负,我姐在你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我姐那是敬重你家人,把你当做丈夫,甘心做个贤妻良母,你他妈不识好歹,以为我姐好欺负。 你他妈懂得‘丈夫’两个字的含义不,‘丈’为男儿,那是为妻子挡风遮雨的天。‘夫’为责任,护家之主。你个王八蛋当不得‘丈夫’两个字就算了,还耍尽手段对付对自己忠心不二,待夫如亲,敬你父母的妻子,你他妈还算个人。 你说我欺人太甚,我今天还真就欺负你了。我姐在你们家当牛做马,敬夫孝老。你家的老畜生生个病,我姐没白没黑的伺候,换不来一个好。 以为我姐是应该应份的,你们家是什么道理,你们把我姐不当人,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我姐不挑你们,那是她有涵养,有美德。你们把她的优点当成没知识、没文化,瞎了你们的狗眼。 我告诉你,别看你在外面人模狗样,混得像个人,我姐出来工作,她不比你差一点,她甘心在家照顾孩子老人,那是她尊本份,为了这个家。 你他妈以为我姐没能力,只知道收拾家务,瞧不起她,你在外面搞女人,算计我姐,你他妈良心让狗吃了,说我欺负人。 我告诉你姓赵的,我今天还真就欺负你。你以为自己混出人样了,有资本了,我还真就没瞧得起你,我把话丢到这。 从今天起,你那个劳什么总管就别干了,以为混出头了是不是,我他妈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华天宇话还没说完,赵延庭已经扑了上来,华天宇的话已经完全刺激到了他,看到自己母亲气得脸色苍白,他这个做儿子的如果还在这做缩头乌龟,那他可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华天宇轻蔑的望着向他扑过来的赵延庭冷笑着:“麻痹的,给脸不要脸,打你脏了我的手,你自己欠揍,别怪我不给你脸。” 华天宇本就比赵延庭高上许多,自从修炼了《胎息秘要》之后,他的身体素质产生了质的飞跃,别说是赵延庭这小体格,换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华天宇一样收拾了他。 赵延庭扑上来,华天宇扬起巴掌,小蒲扇似的手掌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赵延庭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就被华天宇给扇得蒙头转向,被打得一脸鼻血。 华天宇这巴掌扇出去,感觉到胸口里的一口恶气算是出来了,怎一个‘好’字了得,就是爽快。 赵母见儿子被打,这才反应过来,就想上前抓华天宇。 虽然赵母是个老混蛋,可华天宇却不能打她。人有底线,就算赵母有万般不是,他骂也骂了,要是把老太太给打了,那可真就热闹了。 华天宇冷哼一声,一个‘临’字从他口中发了出来,老太太还没扑上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瞬间的功夫,屁股下面就湿了。 华天宇转身就走了出去,他用的是《抱朴子.内篇十七.登涉》中的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分别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这九字秘言,是《抱朴子》咒术之中最厉害的咒法,可以伤人于无形。华天宇这段时间仔细研究咒术,只学了一点皮毛,他不能动手打老太太,一个咒术发了出来,顿时叫赵母尿失禁了! 华天宇长出了一口气,他走到门外,看到坐在车里面等他出来的姐姐,他笑了。无论发生什么,他永远是家人的支柱。 他坐上车,握住姐姐的手说:“姐,你要坚强,如果他值得你爱,你为他付出什么,弟弟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可他不值得你爱,你千万不要伤心,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没有坎坷,无论何时何地,我,还有爸妈,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云大哥,开车,去接孩子。” ...... 赵延庭把母亲从地上扶了起来,家里已经一片狼藉。赵母并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忽然之间感觉到一个声音从华天宇那里传出来,她不由自主的就坐在了地上,然后就尿失禁了。 望着儿子脸上的伤痕,赵母大骂道:“这小兔崽子,他们华家欺人太甚了,我要告诉他们,要让华天宇那个小王八蛋蹲局子,敢打我儿子......” 她话还没说完,赵延庭的手机响了起来。赵延庭把母亲扶起坐下,他接通手机,就听到王倩带着哭腔说:“延庭,不好了,天天丢了,天天丢了!” “你说什么?”赵延庭吼道。虽然他铁了心的要和华天茵离婚,但是做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爱与关心,还是不差的。 王倩哭道:“天天要好吃的,我叫天天到超市自己选,我去对面街道喝了一杯咖啡,可回来的时候天天就不见了,我问收银员,她说天天叫一名中年妇女抱走了。 怎么办啊,延庭哥。” 赵延庭冲着电话吼道:“你把她自己丢超市里,你跑去喝咖啡,你他妈长不长脑子!” 赵延庭差点把电话摔了,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对王倩吼。王倩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下来,她没有想到赵延庭会对她这样吼...... 赵母急迫的问道:“怎么了?天天怎么了?” 赵延庭声音颤抖的说:“王倩把孩子弄丢了!” “什么?”赵母眼前一黑,虽然她对华天茵百般挑剔,但是对天天的喜欢却没有一点假。天天被华天茵教导的极其可爱、懂事,一百个孩子中也挑不出一个比天天再可爱的孩子了。 小家伙长得像华天茵,漂亮、可爱,这是任谁都挑不出毛病的。 虽然赵母不喜华天茵,但是对于她正确教导孩子的方式是认同的,这一点她挑不出华天茵一点毛病。小家伙是全家的宝贝,现在听儿子说孩子丢了,老太太眼前一黑差点就摔倒了。 天天是她交到王倩的手里,临走前,她告诉王倩一定要照顾好天天,可是转眼间王倩就把孩子给弄丢了,赵母怎么可能禁受得住。 与此同时,云烁辰接到刘忠的电话,刘忠告诉他,就在刚才,王倩把天天弄丢了! 云烁辰向后望了一眼华天茵,没有说什么,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知道把这个消息告诉车后面的姐弟俩会发生什么。 但是他不能隐瞒,这样的事情,他一刻都不能隐瞒。 第一百五十六章 巫师 云烁辰开车赶到那家超市的时候警察还没有过来,华天宇在车上的时候就报了警。华天茵听到天天失踪后,整个人已经陷入崩溃的边缘,接二连三的打击,即便再坚强的女人,也无法承受了。 华天宇阴沉着脸走下车,刘忠迎上前来说:“孩子就是在这家超市被人抱走的,监控录像已经调了出来。当时超市里人不多,一名中年妇女走进来,看到天天没人监护,把她抱起来后,用湿毛巾捂住孩子的口鼻,小孩子瞬间就晕倒了。” 云烁辰说:“她用的是****!” 几个人迅速的走到超市的监控录像前,刘忠将那段视频调出来,录像里显示与刘忠描述的一模一样。 华天茵抓着华天宇的手,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天宇,救天天,救天天啊!” 华天宇尽理让自己保持平静,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神情复杂的王倩,他胸中怒火燃烧,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破坏姐姐的家庭,不是她没有监护好天天,小天天怎么会被人贩子捌走。 看到华天宇的神情,王倩不由自主的后退着。赵延庭与赵母,赵父也在这时候赶到。华天宇上前一步,一言不发的盯着赵延庭与王倩。 赵延庭在华天宇面前早已经失去了动手的勇气,看到华天宇杀人般的目光,他连迎接的勇气都没有。 华天宇一字一句的说道:“要是天天找不回来,或者出现意外,你,还有那个贱人就跟着去陪葬吧!” 赵母嗫喏着想要说几名狠话,却张了张口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事实摆在这里,如果不是她们母子设计华天茵,想逼迫她交出孩子的抚养权,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就算她想要说什么,可是道理不在她们这边,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父愧疚的走到华天茵身边说:“天茵,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我的儿子,让他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对不起。” 华天茵摇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赵家只有赵父对她一直和善,她看在眼里装在心头,她对赵父说不出一个不字,他们家就只有赵父深明大义。 可就算如此,又能怎样,天天被人捌走,就算是说一万句对不起也无法弥补,她现在只想能够找回天天,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来换,这是一个母亲的心声。 云烁辰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他的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反复观看录像。他把录像调到超市门口的那名女子抱着孩子走出影像上。 他把录像放成慢动作,看着女子落脚,抬步,落脚,再抬步。他瞳孔紧缩,眼神之中闪过利芒。他走到无人的地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黑色手机,调好频率,然后输入一个号码。 过了片刻,电话接通,一个爽郎的笑声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云鹰,你终天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真打算不再联系我们这帮老兄弟,你在哪里,过得可好?” 云烁辰没有回答,而是简短的说道:“楚疯子,我发现了巫师的人。” “你说什么?”电话那边的男子声音徒然拔高。“在哪,我这就过去。” 云烁辰说:“辽东省宽城市,如果我没看错,巫师出现了,他的人掠走了一个小女孩,如果没有猜错,他又要开始了!” 电话那边的楚九歌声音坚定的说道:“三个小时,三个小时我带人赶到,云鹰,你现在立刻追踪巫师下落,我授予你临时特许权,可以征调行政区特种机构人员协助调查,发现巫师,不准乱动,你不是他的对手,等我到来。” 云烁辰应声答道,随后走到刘忠身边:“你留在这里,我去追踪。” 刘忠还想问什么,云烁辰已然消失在夜色里。 华天宇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董经理打去电话,叫他接依依过来陪姐姐。随后,他又给田蔓琼打去电话,这种时候,他必须调动一定可以调动的力量,他不可以让天天出现任何问题。 随后他走到刘忠身边问:“你小舅呢?” 刘忠回答:“他说去追踪孩子下落去了。” 宽城警方在最快的时间来到事发地点,王倩在接受调查询问后,警方开始调控周边的监控录像,期望发现那名女子的踪迹。 在与田蔓琼沟通过后,整个宽城的公安系统开始加紧搜查,通往外地的公路口加设了检查岗,如果人贩子想要把一个大活人运出宽城堪比登天。 华天茵处在几近崩溃的边缘,就算是遭遇赵延庭的背叛,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惶恐,华天宇一直陪在姐姐身边,他只期望上天能够垂怜他的姐姐,不要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赵延庭同样陷入沉默当中,如果不是他的自私,就不会把女儿弄丢。赵母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是她亲手将自己的孙女交到王倩手中,可是仅仅这么一会功夫,王倩就把孩子弄丢了。赵母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面对赵父,面对儿子,她无颜以对。 无论如何规劝,华天茵也不肯离开孩子失踪的现场,董经理、柳依依,还有华天宇三人把她拉到车上,陪着她。 华天茵双眼无神,就那么呆呆的望着那个超市,希望能够出现奇迹,希望女儿能够突然出现,希望能够出现奇迹。 云烁辰一个人游走在宽城的巷道里,他就像一只猎鹰一样,在黑暗之中穿行,寻找一切可以嗅出的痕迹。 从他离开超市的那一刻起,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机敏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他攀上宽城最高的楼层,站在楼顶俯视这座城市,鸟瞰着这座城市的走向。 之后,他再次身陷黑暗之中,穿行在夜色里,捕捉一切可以捕捉的痕迹。 城南。 一座封闭的四合院内,黑漆的夜色浓郁的化都化不开。一条黑色的身影从外面闪进来,站在院子里面,弯着身子,臂弯里面夹着一个小孩子。 屋子里面传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鬼姬,你找到应当的孩童了?” 站在外面的黑影应声答道:“师父,找到了。不过这次情况有些不对,宽城警方调动了大量的警力封锁了四方,主要街区都有警力。” 屋子里的声音传出来:“你抓的孩子是不是有问题,不然警方怎么会这样卖力。” 鬼姬回答:“不会,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屋子里的声音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给孩子吞服吧!” “是!”鬼姬把昏迷的小孩子放到地上,然后走到屋子里面,不一会拿出一个浑身漆黑的竹筒,他小心的把竹筒盖揭开,然后把竹筒放到小孩子的鼻孔边。 不一会,一只浑身红艳的虫子蠕动着从竹筒里面爬了出来,它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着,如有灵性,然后迅速的钻到了小孩子的鼻孔里面。 鬼姬做完这一切后,把竹筒收起,恭敬的对着屋子里面说道:“师父,好了!” “子时起身,还有半个小时。” 说完,屋子里面再次安静下来。鬼姬坐到小孩子身边,缓缓的闭上眼晴。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随着一声脆响,房门推开。 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眼晴在暗夜里显得熠熠生辉,只是眼神之中却满是邪恶的目光。 鬼姬站了起来,恭敬的站在男子身边,头也不敢抬。 黑衣男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孩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鬼姬抓起孩子,抱在怀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四合院。 整座城市并没有因为子夜的到来而安静下来。 南区的一条街道上,一前一后走来两个人,男的一身黑衣,衣襟几乎垂地,显得特立独行,女的怀抱孩子,安静的跟在男子身后。 对面的街道,两名染着黄毛的年青男子一身酒气,嘻嘻哈哈的走过来。 其中一名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衣男子笑嘻嘻的对同伴说道:“我靠,大半夜的穿这么一身衣服,还挺他妈酷。喂,哥们,你这身衣服哪买来的?”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嘴里念念有词。 年轻男子见黑衣男没理会他,骂骂咧咧的道:“妈的,装X呢,问你话你他妈没听到。哎,这妞还挺正点,喂,打个友情炮咋样。” 两个年轻男子满嘴的跑火车,酒劲上涌,调戏起鬼姬。 黑衣男子停下来,却没有回头,声音冷冷传来:“鬼姬,送他们上路!” 两名年轻男子还没有反应过,一道残影在他们两人面前掠过。 笑容凝滞在脸上,两名年轻男子的喉咙同时被利刃切开。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人间炼狱 清冷的街道上除了黑衣男子与鬼姬外再也没有一个路人经过。黑衣男抬头望了一下天空,看着天空之中月亮的轨迹,喃喃说道:“今夜赤狗之日,月有圆缺,阴阳煞气互转,正是好日子。” 说完黑衣男子盘膝坐在地上,就再也不言不语。 鬼姬将孩子放到地上,然后也坐了下去,大半夜,这一男一女就这样坐到了路中间,偶而路过的车辆按着喇叭,从他们俩人身边呼啸而过,全当他们俩人是精神病。 云烁辰站在高楼之上,远远的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两个人,他掏出特制的电话打了过去:“楚疯子,巫师出现,和以往一样,他开始试验他的毒物了,告诉我,你需要多久才到。” 楚九歌说:“至少半个小时,你以为我会飞吗?云鹰,我警告你,不要去惹那个疯子,等我到。我是狂人,他才是疯子。” 云烁辰说:“我只能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不到,我就要出手救那个孩子,我不能明知巫师要害那孩子却无动于衷,我良心会过不去。” 楚九歌说:“我理解,但你要小心,巫师已经不是过去的巫师,他下手是不会留情的。如果你没把握救人,可以求助当地警方。” 云烁辰说:“我不想为了救一个人而牺牲更多的人,那不值得。”说完云烁辰挂断电话,闭上了眼晴。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时针就快指向午夜12点。云烁辰缓缓站起来,他的精气神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他从楼顶下来,悄无声息的走到另外一条街道,然后上车,发动,轿车尤如出弦利剑,发疯一般的冲了出去。 轿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直接掉头,云烁辰将油门踩到底,轿车向前疾冲而去。巫师与鬼姬就坐在那里。 鬼姬听到声音,睁开眼晴,看到向她们急冲过来的轿车,她大喊了一声师父。 巫师眉毛跳动,却动也未动,口中念念有词。地上的小孩子脸上的表情随着他念叨的声音不停动着,那小孩子正是被鬼姬掠走的小天天。 轿车临近巫师的瞬间,云烁辰提手刹、换档,车子的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咆哮着,横向撞向坐在那里的巫师。 云烁辰在车子放横的瞬间踹开车门,从车里跳了下去,身子落地的瞬间,两手同进抛出,数枚三棱镖如同子弹般射向了鬼姬。 鬼姬的身体发出诡异的弯曲,身子在空中做出难以想像的扭曲,硬生生的躲过了云烁辰的三棱镖。 轿车横飞过街头,撞击在马路沿上,车身飞卷起来,翻滚着撞向人行道上的护栏,摩擦出巨大的火花,随后发出‘轰’的一声,车子爆炸。 巫师豪发无损的从半空中落地,他在车子撞向他的瞬间,手掌按地,身子腾空而起,豪厘不差的躲过轿车的撞击。 他阴冷的眼眼瞄向云烁辰:“找死!” 云烁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直接落到天天的身边,三棱飞镖逼退了鬼姬,他一手揽起天天将她抱到怀里,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离开,鬼姬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的缠了上来。 云烁辰快速退步,他不敢缠斗,巫师一个人,他已经无法对付,何况加上鬼姬。如果不是抓得先机,他不可能一击得手。 在抓住天天后,他迅速退后。鬼姬直接缠上来,手掌如刀向云烁辰砍去。 云烁辰身形暴退,手中匕首一闪,将鬼姬的手掌迫退,可是鬼姬手掌后撤的同时,脚下一个垫步,右腿闪电踢出。云烁辰没有办法,收肘格挡,手肘与鬼姬的腿撞在一起,云烁辰发出一声闷哼,忍着疼痛,身形再退。 鬼姬一招得手,跟本不给他机会,双手前探,手指如钩,狠狠的戳向云烁辰的双眼。 云烁辰孩子在怀,身体行动不如鬼姬灵活,他如果要躲闪就必须将孩子丢掉,否则根本躲不过鬼姬的连环进攻。 就在他躲无可躲之时,数道银光闪过,鬼姬身形暴退,‘叮叮叮叮’几声脆响,五枚飞刀被鬼姬格挡落地,可她本人也被迫得后退五六步。 云烁辰说道:“‘小李飞刀’,你再不赶过来,老子就栽到这娘们手里了。” 街道不远处,一身白衣的‘小李飞刀’风度翩翩的走上前来,笑眯眯的望着鬼姬道:“鬼姬小姐,好久不见,小生甚是想念,这厢有礼了。” 楚九歌哈哈大笑的从另外一侧的道路走上前来,他大笑道:“骚包,你到底甚是想念,还是‘肾是想念’,你呀的整天吊书袋子,老子理解不了你的意思。” 被小叫小李飞刀的白衣男子笑眯眯的说:“楚疯子,都叫你疯子,依我意,应该叫你没文化,好好的一句话楞是让你给解释偏了。 就算是‘肾是想念’,那也是我和鬼姬小姐之间的事,就算是我们俩打个‘友情炮’也是郎情妾意,你在那里吆五喝六,实在大煞风景。 鬼姬小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谈心,今夜月色正浓,风清云淡,花好月圆,你侬我侬,不适合打打杀杀,不如咱们找家酒店,要两杯红酒,一捧鲜花,咱们两人探讨一下人生,交流一下感情,来一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风花雪月的爱情可好。” 鬼姬神情阴冷,盯着‘小李飞刀’说:“李穆白,再不把你的臭嘴闭上,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名叫李穆白的‘小李飞刀’吓得双手捂裆,一脸的惧意,指着鬼姬说道:“你你你...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说出如此大煞风情的话来,来来来,让哥哥好好教教你,应该怎样做一个温柔可人的女子。” 楚九歌说道:“李幕白,闭上你的嘴巴,干正事了。”说完,楚九歌盯着巫师说道:“巫师,咱们又见面了。” 被楚九歌称做巫师的黑衣男子望向楚九歌,声音如同鬼魅:“楚九歌,你以为这么几个人就能困得住我?” 楚九歌说:“不敢,以巫师当年在欧洲的战绩,一个人灭掉S国整整一个小组的特种部队,我们这几个人当然困不住你,所以今天来得可不只是我们几个,你看好了,‘利刃’第一小队全体成员在此,你有几成把握逃出去?” 巫师发出如鬼怪一样的声调:“不错,功课做的很足,本钱下的也很大,‘利刃’第一小队全员出动,的确看得起我。八对二,的确稳超胜卷。 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在‘利刃’为你们也做了很多事,就算不能功过相抵,何必非要斩尽杀绝呢?” 楚九歌说道:“利刃,有功必赏,有过必究。功与过从来没有相抵这一说法,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为国为民,利刃的队员哪怕牺牲流血也再所不惜,但是出卖兄弟,背判组织却不是我们所为。 巫师,你叛出利刃,不惜害死‘医生’,就算你有天大的功劳,也是功不抵过,你束手就擒吧!” 巫师发出桀桀怪笑:“果然不知变通,一群愚昧之人,真以为你们能留得住我吗?” 楚九歌神情俱凛,缓缓从后背抽出一杆银枪,遥指巫师:“留得下也要留,留不下也要留。巫师,这里是冬天,你召不来那些臭虫,我看你怎么逃。” 巫师眼神阴冷,桀桀笑道:“有骨气,你想战,那不战吧!” 以巫师为中心,街道四面的黑暗角落里,同时出现人影。 巫师环看四周,轻声念道:“云鹰、猎隼、花和尚、小祝殷、黑狼、小李飞刀、灰熊,全都到了,唯独少了‘医生’。 可惜啊,可惜,若非‘医生’不那么聪明,不知变通,我也不会杀他,我这一生,让我佩服的人不多,‘医生’算是一个。 好了,不说了,说起来伤感,毕竟在一起相处多年,既然都来了,咱们有怨报怨。疯子,你从欧洲追我到非洲,从澳洲追我到美洲,大半个地球你都追遍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楚九歌说道:“犯我国威者,虽然必诛。” 巫师盯着楚九歌道:“那就来吧。” 说话的功夫,这片街区原本安静无比,可就在巫师话音刚落,就听到‘簌簌簌簌’的声音由远及近,楚九歌眉头微促。他紧紧盯着巫师,不敢有一丝放松,巫师的强大,他最了解。 所有队员全部全神惯注,可就在此时,那些‘簌簌’的声音越来越大。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云鹰,他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同伴的身后。云鹰脸色难看:“老鼠,怎么这么多的老鼠。”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楚九歌最先转身,他看到大量的老鼠从四面八方向他们这边围过来,那些老鼠好像发疯了一般,向他们围过来,随着这些老鼠的靠近,吱吱吱的声音开始清晰入耳。 整个场景就好像人间炼狱。 楚九歌知道,这一切都是巫师搞得鬼,他知道巫师的本事,何为‘巫师’,能人之所不能,即为‘巫’。 他知道,绝不能让这些老鼠合围过来,擒贼先擒王,只要动了巫师,这些该死的老鼠无人指挥,就会四散而逃。 华天宇开着车游荡在宽城的各个角落,他期望能够找得到天天的下落,虽然宽城警方在田蔓琼的影响之下,已经全员出动,但是这么大的城市,想要找一个小孩子,难于登天。 轿车漫无目地的驶前,灯光照在街面,可是忽然大量的老鼠从四面八方向前方的街区涌去,华天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整个场面就好像到了地狱一般,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老鼠向前涌去,华天宇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了,可是忽然间,他好像感觉到一种声音,一种频率与波段极其怪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如果他没有修习《抱朴子》中的咒术,他不可能对这样的声音如此敏感。 华天宇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尤其是如此规模的老鼠同时出现。街道边的一对小情侣看到这么多老鼠同时出现,女孩吓得大声尖叫,被男孩搂到怀里,两个人站在街道边簌簌发抖。 华天宇一脚油门踏到底,向老鼠涌去的方向开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人鼠大战 (求推荐,收藏!) 楚九歌大吼一声率先出手,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呼啸着向巫师直刺而去。巫师站在原地,也不见他动作,嘴唇微动,‘兵’的一声,一个撼动人心的声音从他口中暴出,声波以他为中心,直接向楚九歌冲击而去。 腾身而起的楚九歌身在半空,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滞,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握着银枪的手颤抖着,可还是坚持着,枪尖直刺巫师咽喉。 巫师眼中满是邪魅的笑,口中发出桀桀怪笑:“不愧是利刃排行前三的高手,意志力如此之强,佩服佩服。” 巫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中指与食指划成半圆,而后弹向枪尖。夜色之中,可以看到他右手掌上戴着一件漆黑如墨的手套。 手指与枪尖碰在一起,发出‘嗡’的一声,枪身震动,楚九歌用力压住,避免枪身脱手,随后枪身压地,一个横扫千军。 巫师腾身而起,一脚踹向枪身,借力而起,像只大鸟一样向飞鹰扑去,他要去掠飞鹰手中的孩子。 李穆白双手齐挥,七八柄飞刀急如闪电一般的射向半空的巫师,想要封死他前进的方向。 巫师双手齐抓,手上的黑色手套根本无惧李穆白的飞刀,同时双脚连踢,七八柄飞刀全部被他挡住,虽然没能对他造成伤害,仍然阻挡了他进攻的趋势。 与此同时,云鹰飞速后退,与不远处的祝殷会合,把孩子丢给她道:“接着,护住孩子。”随后双脚踏地,向巫师攻去。 楚九歌同时飞身而上,两人齐齐攻上前来。巫师怡然不惧,从他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已经围过来的鼠群像疯了一样进攻场中的众人。 一只两只的老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成千上万只的老鼠围攻过来,单是看着也叫人胆颤心惊。 祝殷是女孩子,面对疯狂攻击过来的老鼠,脸色惨白,她右手一挥,一条锁链从袖口之中飞出,然后缠上路边的街灯,她左手抱住孩子,身子腾空跳起,单手抓住锁链,整个人挂在空中,躲避鼠群的进攻。 其它几个人各施手段,躲避老鼠的攻势,原本可以对巫师形成合围之势,可是这些可恶的老鼠攻来,让他们束手无策。 楚九歌第一轮进攻之后,他与云鹰同时陷入鼠群的围攻,面对这些肮脏的东西,他们一身力气却无计可使。 楚九歌只能长枪挑起,把挡在身前的老鼠拨开,打通一条道路,迅速向云鹰与李穆白靠近,避免被巫师分而击之。 巫师早已料到这种状况,他站在那里根本就没有动,那些老鼠到了他的身边之后,匍匐在地,一动都不动,整个街区阴森恐怖。 巫师说道:“把那个孩子交给我,念在咱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饶你们性命,要是执迷不悟,耽误我炼制毒童,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楚九歌一边扫清老鼠,一边哈哈大笑:“巫师,这是我今年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不过我喜欢听人讲笑话,却不喜欢听畜生讲笑话,你什么时候见过‘利刃’的人做过这种没骨气的事。 只有你这种垃圾才会吸引这些老鼠,什么叫臭味相投,哈,这就是臭味相同,你和这些老鼠就是臭味相投。” 李穆白长声答道:“非也非也,楚疯子,你实在没有知识,现代遗传学证明,只有相同的物种才能相通,这些老鼠分明是他的儿子,只有儿子才听老子话,要不然他怎么能指挥得了这些老鼠,这不是他儿子是什么。” 楚九歌哈哈笑道:“巫师这么多老鼠儿子,怪不得他天天晚上出去,原来是找母老鼠交配去了,怪不得他这么忙,总在晚上出现,原来是这个原因。” 李穆白与楚九歌一唱一喝,巫师脸上露出怨毒的表情,声音阴冷的说道:“你们两个找死,李穆白,等我抓到你之后,我一定割了你的舌头。” 李穆白哈哈大笑:“我小李飞刀的舌头可不好吃,我的舌头专给女人吃,你一只臭虫还是算了吧。” 巫师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他说完这句话后,向前迈动,他身前的老鼠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放他前行。 他一边走,嘴中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些老鼠像疯了一样,再次向前冲去。 一团火光从前荡开,一个肥大扁粗的大和尚上从街道的一边走了出来,他肩上抗着两箱高度白酒,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 大和尚边走边骂:“该死的臭虫,来吧!”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向街道上摔着酒瓶,随着酒瓶碎裂,一团一团的火光爆裂开来,在他身前和周围清理出一块块的空地,那些老鼠怕火,见到火光,全部避开。 大和尚一直走到楚九歌身边,然后把肩上抗着的酒箱放到地上,打开一个瓶口,满满的饮了一口,大叫着:“好酒。”随后把酒瓶丢给楚九歌道:“要不要来一口。” 楚九歌接住酒瓶,闻了闻说:“好酒,可惜有股子口臭味,还是给这些臭虫喝吧。”说完把酒瓶摔碎,一大片火光暴起。 和尚骂道:“你奶奶的,你他娘的才口臭。”楚九歌笑了笑,也不答话。而是盯住向他们缓缓走来的巫师。 “除了利用这些臭虫,你还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吧。”楚九歌银枪遥指,整个人的精气神不断攀升,战意越来越浓。 巫师桀桀笑道:“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巫师停下脚步,口中的声音忽然变得高昂起来,那些阻在火圈外面的老鼠急躁的吱吱乱叫,在巫师的不断催动下,那些老鼠像疯了一样,再也不顾地上的火圈,发疯一般的投入进去。 一只老鼠带头,随后成千上万只老鼠齐齐的向楚九歌他们冲过去,地上的火圈已经无法阻止老鼠的进攻。 和尚、飞鹰、小李飞刀把仅余的十多个酒瓶摔碎,火光窜起,也只是仅仅的阻挡了老鼠片刻的进攻。 黑狼和灰熊从远处跑回来,两人手里各提了两个干粉灭火器,两人迅速冲进火圈内。不断蜂拥而进的老鼠悍不畏死,现场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道。 看到火圈已经无法阻挡老鼠,黑狼与灰熊拧下灭火器,喷向最先冲过来的鼠群,可是也只能够阻挡一会。 随着巫师口中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那些老鼠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完全不顾生死的向前冲去。 祝殷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用锁链将自己吊到半空之中,老鼠进攻不到她,可是她的脚下已经聚集了厚厚的一层老鼠,那些老鼠在巫师的催动下层层叠叠。 她双脚距离地面不到一米高,可是那些老鼠此时已经叠起半米多高了,只差一点就能咬到她,她是女孩子,天生对这种动物生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华天宇看到鼠群不断向前涌去,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老鼠,而且是在半夜,这种奇观,可能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曾见过。 他开着车跟在鼠群后面,远远的就看到街头处的火光,大群的老鼠进攻着火圈里面的人。不远处,一个女孩子吊在一盏街灯上,一只手拽着什么。 黑压压的老鼠聚集在女孩的脚下,女孩子左手还抱着一个孩子。 华天宇目瞪口呆,泥马啊,这是干吗呢,恐怖片吗? 可是随后华天宇就楞住了,因为透过灯光,他清楚的看到了女孩左手里抱着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小天天! 第一百五十九章 蛊毒 (向兄弟们求一下周一的推荐票) 祝殷吊在路灯下面,眼见脚下的老鼠越叠越多,最上层的老鼠立起身子几乎能够触碰到她的脚尖。 一只老鼠眼冒凶光,从众多的老鼠身上踏过,然后一跃而起,几乎差着她的脚底窜了过去,祝殷发出一声尖叫,就算她身怀绝技,也不免被这些令人做呕的老鼠吓到了。 她蜷起双腿,把浑圆的小屁股崩紧,身子微荡,整个人随着身子的荡漾,像秋千一样荡开,频度越来越大。 华天宇看着祝殷怀里的孩子,心情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 天天失踪,姐姐几乎陷入崩溃的边缘,柳依依陪着姐姐,他和董经理开着车在整座宽城四处游荡,期望能够找到天天。他没有想到,一时的好奇,竟然跟着鼠群找到了天天。 华天宇一颗心随着祝殷身体摇摆而紧张起来,吊在路灯杆上的女孩身形在空中荡着,华天宇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可她下面的地面上到处都是老鼠,就算她想要荡起来借着惯性跃出鼠群范围,又能跃出多远。 再看路中心那群进攻人类的老鼠,华天宇觉得脑袋有些不好使起来,泥马,这是在上演什么戏码。 可是现在不是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如果那个女孩从灯杆上掉下来落到鼠群当中,一个花季少女,一个六岁孩童,非被老鼠给吃掉不可。 华天宇没有时间多想,开着车就向灯杆下面冲了过去,车轮碾压着老鼠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他坐在车里都能感觉到车轮碾压在老鼠身上的样子。 堆在灯杆下面的老鼠至少有几千只,争先恐后的围攻悬在半空的少女。华天宇即便开着车也无法完全靠近,想到把车开到灯杆正下方,好叫那名‘打秋千’的女孩子平稳的落在车顶,可现在看来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他开着车刚接近那一大‘堆’老鼠,就有老鼠跳到车窗上,这些老鼠甚至透过透明的窗户对他发出‘吱吱’的叫声,华天宇汗毛孔都要炸开了。 就听到那名女孩大声喊道:“不要靠近老鼠群,车后退两米,我能上去!” 祝殷看到华天宇开车冲过来,被鼠群阻隔在外,她知道车上的人是想帮她,立刻开口指点。 华天宇虽然在车里,但是女孩的声音很大,他听得清清楚楚,看到女孩吊在灯杆上的身体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明白女孩要做什么了。 华天宇果断的倒车,将车身上的老鼠快速甩掉,然后将车停下,随后他伸手打开天窗。与此同时,祝殷算定角度、距离与落点,身子最后一次后摆,要借最后一次摆动跃身跳到华天宇的车顶。 她身子后摆,算准角度与力度后,腰身一扭,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就在这时一只爬到灯杆横梁上的老鼠从上面掉了下来,恰好祝殷也在发力,老鼠贴着她的脸掉到地上。 祝殷感觉老鼠毛触碰到她的脸上,她甚至与老鼠面对面的,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她脸色苍白,力气瞬间就泄了。 原本可以一下就跃到车顶,可以稳稳的站住。 被老鼠这么一惊,她跳跃的力度顿时减弱,双腿发软,落到车顶的不是她的脚,而是她浑圆饱满的小屁股。 恰好华天宇此时打开天窗,刚刚探出头来,就看到一个黑色浑圆的小屁股直直的向他脸上撞来。 华天宇想要躲开,可却已经来不及了。瞪大了眼晴,眼睁睁的望着从天而来的飞天屁股。 祝殷直直的向他飞了过来,华天宇只觉得这一刻,自已的脸被软软的,柔柔的,香香的,感觉所包裹。 随后就感觉到脑袋嗡的一下,然后一股少女股间所散发出来的特有味道传入他的脑海。 他的脑袋正好夹在祝殷的双腿之间,口鼻眼瞬间被包裹住。祝殷下意识的双手抓住华天宇的头发,双腿紧紧的夹着华天宇的脑袋,华天宇的脸沉沉的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然后两个人,不对,是三个人,一起从天窗滚到车里。 祝殷的小屁股狠狠的坐在华天宇的脸上,整个过程只是一瞬间,华天宇完全被砸蒙了。 祝殷反应极快,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牙,一句话都不说,从华天宇的脸上爬起,表情冷得像块冰。 华天宇摇晃着头,鼻孔里还充斥着一种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这种味道刺激得他荷尔蒙迅速分泌。 虽然这种味道刺激得他有些微微冲动,但他立刻制止了不该发生的事,他此时只关心天天,此时天天躺在祝殷的怀里仿佛睡着了一般。 华天宇摇着头,这一下砸的不轻。 祝殷从来没有和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何况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她的双腿几乎是夹住了华天宇的脑袋,这才阻止了她被抛出。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了华天宇的呼吸打在了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地带,略带温热的男人气息让她整个人身子都紧绷起来。 祝殷何时经历过这些,抱着小天天,整张脸布上一层寒煞。 华天宇被砸得七晕八素,看到天天安然无恙,他高兴的伸手就要去抱天天。 祝殷看到华天宇向她伸出手来,本能的抬起拳头,一拳砸在华天宇的鼻子上面。 华天宇顿时感觉到像是开了一个染布房,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青的,瞬间五颜六色在眼前绽放,空中飞舞着满天的小星星。 华天宇‘啊’的一声,痛苦的捂住鼻子,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你打我干吗?你有病吧。”华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怒视着祝殷。 祝殷冷冷的望着华天宇说:“你该打!” 华天宇捂着鼻子说道:“你有病吧,是我救了你,你干吗打我?” 祝殷神情一窒,但随后再次恢复冷冰冰的表情,盯着华天宇道:“是我求你救我了吗?” 两人对视着,华天宇为之气结,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脑子里这样想的,嘴里也是这样说的:“你是不是有病!” 祝殷冷冷的望着华天宇说:“你再说一句。” 华天宇望着一脸寒霜的祝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好吧,念在你救了我外甥女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好男不和女斗,你下车吧!” 祝殷神情就是一窒,下车,满地的老鼠,她怎么下得去。 祝殷立刻眼中含煞,对华天宇怒目而视道:“我救了你外甥女,你轰我下车?” 华天宇说:“刚才我也救了你,一命顶一命,咱们两清了。” 祝殷恨恨的盯着华天宇看了半天,说了句“好”,拉开车就要下车,她不想欠任何人的,这是她的命。 华天宇一把拉住她,笑着说道:“逗你玩的你也信,你这个小姑娘脾气真爆。” “放手!”祝殷皱起眉头,盯着华天宇放到她手腕上的手。 华天宇笑了笑,松开手,随后问道:“这里怎么回事,这么多老鼠哪里来的?我外甥女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祝殷盯着外面的战况,脸上不悦的说道:“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华天宇找到了天天,心情已经大好,只是孩子还在昏迷,他伸手在天天的闻香穴上按了按,可是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祝殷冷冷说道:“别费力气了,她中了巫师的蛊毒,你救不了她。” “蛊毒?”华天宇悚然一惊。 《抱朴子》里面记载着这种毒,他并不陌生,他望着外面的老鼠,恍然大悟。 “这些老鼠就是蛊虫引来的?” 祝殷望了华天宇一眼:“你懂得还挺多。” 华天宇望向外面,他看到了被困在街道中央的云烁辰等人,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他看得出,这些老鼠都是受站在那里的黑夜人指挥,能够指挥得动这么多的老鼠,这人种蛊的本事一定非常惊人,不用多问,天天体内的蛊毒也一定是此人种下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没有任何疑问。 只不过这些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华天宇能看得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包括车里的这个小姑娘。普通人怎么可能一只手吊在那里,怀里抱着小孩子,然后距离那么远一跃到他的车上。 华天宇满脑子的疑问,可这时绝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因为外面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扑天盖地的老鼠已经攻破了楚九歌他们的防线。 楚九歌一柄银枪在地上一搅,数十只攻进去的老鼠卷到半空一命呜呼,可是那些老鼠根本就是悍不畏死。 祝殷望着车外,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她看了一眼华天宇说:“把车给我。” 华天宇问:“你想做什么?” 祝殷说:“冲进去,带他们出来。” 华天宇摇了摇头说:“没有用的,那么多的老鼠,我们冲不过去。” “那怎么办?” “老鼠是那个黑衣人控制的,要想解除危机,只要把黑衣人控制了,一切就解决了。” 祝殷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华天宇:“这用你说吗?傻子都知道。” 华天宇郁闷的说:“说话能不能不这样冲,我说的是其中一个办法!” “你还有别的办法?”祝殷有些不信,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 华天宇没有注意她的表情,他一直盯着巫师。“当然有办法,如果我没猜错,除了利用蛊虫,那个人一定还用了某种特殊的控制动物的方法才能控制这么多的老鼠。” 祝殷说:“他是巫师!” 华天宇说:“他不是巫师,他只是知道某种常人不知的原理,恰巧我也知道一些,或许能够搅乱他控制老鼠的节奏。” 祝殷诧异的望着华天宇道:“真的?” 华天宇说:“当然是真的!” 祝殷神情凝重起来:“如果你能破坏掉巫师的法门,帮助我们除掉巫师,你有任何要求我们都答应你。” 华天宇望了一眼面若寒冰的祝殷,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话。 第一百六十章 高手 (强推了,向兄弟们讨要推荐票,打赏) 祝殷神情凝重起来:“如果你能破坏掉巫师的法门,帮助我们除掉巫师,你有任何要求我们都答应你。” 华天宇望了一眼面若寒冰的祝殷,鬼使神差的说:“包括把你许给我做老婆吗?” 祝殷神情一滞,冷若冰霜的脸上略带愠怒的说:“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华天宇咧嘴笑道:“开玩笑的,别当真。” 祝殷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从不开玩笑,破了巫师的法门,我嫁你。” 华天宇张大了嘴巴,他本就是无心玩笑,没想到这个粉嫩的小女生竟然还当真了,就算是娶老婆,他也不可能娶这么粉嫩的小女生,他还没有那么邪恶的嗜好。 可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祝殷的身上,当然最先进入眼里的是胸和屁股。 女人的这两个部位是最能吸引男人目光的。胸有点小,华天宇估算了一下,可能没发育好。不过屁股还可以,这个不用看,绝对的很紧凑,他用脸都已经感觉到了,还有就是祝殷的双腿,很有力量,华天宇现在还能感觉到她双腿夹着他脑袋时的那种奇妙感觉。 看到华天宇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祝殷脸上的寒气越来越重,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你想死吗?” 华天宇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走神了,泥马啊,这种时候也能走神,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了,味道,邪恶的味道。 他赶紧收回目光,灿烂的一笑,能够找回天天,这已经让他足够兴奋:“勿恼,勿恼。” 华天宇笑呵呵的说道,他把目光投到战场之上。 此时,梦九歌等人已经开始和大队老鼠陷入鏖战。 和人打,楚九歌等人谁也不会害怕,可偏偏是这种长毛的畜生,这简直是太郁闷了。 巫师望着与鼠群战斗的利刃队员,身子缓缓的转过来,盯着远处的那辆突然闯进来的别克商务。 他看了看天空,再过一时半刻,进入天天体内的蛊虫就会开始进化,他必须再坚持阻止楚九歌他们半个小时,只要蛊虫进化,这一步就成了,他只是没有想到,楚九歌他们竟能发现他的踪迹。 这些老鼠只能阻得了一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周边的老鼠几乎都被他调动过来,已然后继乏力,巫师了解楚九歌这些人的战斗力和杀他的决心。 他望向那辆别克商务,用手一指,鬼姬心领神会,大步向前。 祝殷腾得从车里坐直身体,将天窗拉开,然后对华天宇说道:“如果你不想死,如果你想救这个孩子,你有什么办法能够破坏掉巫师的‘摄魂术’现在就动手吧。” 祝殷说完,从天窗上跳到车顶,随后用脚一踢,把天窗关上,严阵以待。 华天宇迅速的搜索着脑海之中的《抱朴子》,他刚才说能够克制巫师的邪法并不是无的放矢。 任何事物都是有对立面的,古人讲天地万物生生相克。五行学说更是把天地万物划归到五行当中,五行相生相克,任何强大的事物都会有克制它的法门。 华天宇发现,巫师在控制老鼠的时候,发出一种别人无法感知到的特殊声音,华天宇这段时间修习咒术,他知道这是一种特殊的咒法,利用这种东西可以控制动物的心神。 《抱朴子》记载的咒法都是正大光明的法门,并没有记载这种阴损的控制生灵心神的咒法。 咒法有正就有邪,这是相辅相成,所以华天宇在见识了巫师的法门后,就意识到,这种控制老鼠的法门一定有办法破解。 而这种破解办法八成能够从《抱朴子》中记载的咒法中找到。葛洪先师在道教之中被称作葛天师,他的传承如果连这种阴损法门都破解不了,那他也不必被称作天师级的道门大家了。 华天宇迅速的搜索,他从众多的咒法之中很快找到一个‘持心咒’,这种咒法就是驱除一切妄想,使人心平气和,不受外邪干扰的咒法。 华天宇修习《胎息秘要》,他懂得这其中的道理。道家的吐纳养气,一为修身,二为修心。驱除杂念,不生心魔,就能够使自己处在一种奇妙的境界中。 这种咒法就是驱除心魔用,如果修炼的时候无法入定,各种杂念纷腾,就可以用这个‘持心咒’驱除不良状态。 这些老鼠受到巫师控制,那就是受到外物干扰,‘持心咒’可以驱除外物对本体的不良影响,那么是不是也可以驱除巫师对老鼠的影响。 华天宇想到这里眼晴不由一亮,成不成功,他大可一试,因为鬼姬已经向他们走过来,她身前的老鼠自动给她让路,眼看就要到达车前。 华天宇闭上眼晴,调动体内的真气,脑法之中浮现出‘持心咒’的使用法门,就在鬼姬走到车前的那一瞬间。 华天宇猛得睁开眼晴,嘴唇微开,一股常人很难感知的声音从他口中发了出来,就好像无形的声波,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车前车后,方圆七八米的范围,老鼠顿时乱了,就好像成了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原本井然有序,现在一下变成了一盘散沙。 鬼姬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她身前的老鼠已经不再闪开,而是开始四处乱跑,甚至有一只跳到了她的脚上。 鬼姬厌恶的把它踢到一边,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讶然的表情。 祝殷一直冷若冰霜的俏脸上骤然出现一丝喜意,轻声说:“医生,是医生吗?”但是很快,她的脸上就现出一丝悲伤,因为‘医生’已经死了,是被巫师害死的,祝殷遥望着近在咫尺的鬼姬,眼中布满战意。 这边的异动不仅仅鬼姬与祝殷感到异常,巫师第一时间发现了异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问,散乱的老鼠以那辆车为中心,方圆数米范围的老鼠脱离了他的掌控,巫师眼神犀利的向这边望过来。 就在巫师把注意力注视这里的时候,华天宇调动真气,嘴唇微开,再次发出‘持心咒’一股难以见闻的声震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忽然进攻的老鼠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四散而逃。 楚九歌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进攻的老鼠‘乱’了。 他们这些人同时在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医生’。 巫师面沉似水,眼神犀利的望向华天宇所在的车辆,他已经确认,这辆车里竟然隐藏着一位和‘医生’同样级别的高手。 第一百六十一章 掏心(第二更) (兄弟们,我要推荐票,要打赏,我去写第三更去,估计要十二点,大家明早看!) 鼠群一乱,楚九歌等人心头大喜,巫师失去助力,能够除掉巫师的机会大增。楚九歌大吼一声,率先冲出来,高手之争,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巫师不等楚九歌冲过来,伸手一推,一团黑雾迎着楚九歌扑面而来。 云鹰在后大叫:“疯子,小心了。” 楚九歌闭气凝息,上衣被他甩开,迎向那团黑雾,他整个人暴退。衣服一粘上那团黑雾,就好像被腐蚀了一般,瞬间千疮百孔,利刃队员一个个脸上难看,再看落到地上的衣服,黑漆漆的一层小虫从衣服上面四处乱爬,转眼之间不见踪影,那件衣服竟然被这些小虫啃噬得干干净净。 巫师冷哼一声,口中发出声响,那些已经散乱的老鼠再次集结起来。 祝殷心中焦急,大声喊道:“动手啊,不能让这些老鼠集结起来。”她的话是喊给华天宇听的。 从楚九歌动手,到巫师用蛊虫阻住楚九歌,几乎瞬间完成。 华天宇坐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刚才发出‘持心咒’效果出奇的好,见巫师再次调动老鼠,华天宇想也不想,立刻调动真气,将咒术发出,刚刚集结起来的老鼠再次崩溃。 巫师身形一动,闪电般的扑向轿车,鬼姬神情凛然,为巫师护驾。 楚九歌大声喊道:“李穆白,飞刀!” 李穆白手中的飞刀几乎与巫师同时出动,巫师不得不大袖一卷阻挡飞刀,楚九歌等人同时扑了过去,可是巫师又是单手前推,一团黑雾涌出,阻住了楚九歌等人,随后身形一动,扑向华天宇所在的轿车。 华天宇看着巫师扑过来,发动轿车,巫师伸手向前,又是一团黑雾飘过去,那团黑雾如有臂指,瞬间贴上轿车的车前轮,转眼之间车轮以内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随后那团黑雾又飘到另外一个车轮上,几秒钟的功夫,四个轮胎全部告瘪,华天宇不得不把车停了下来。 而巫师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在车前,祝殷手中锁链一抖,直扑巫师面门。巫师伸手一弹,祝殷手中的锁链脱手而飞,两人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华天宇透过玻璃紧盯着巫师,他能从巫师身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锁定。祝殷站在车顶,锁链被巫师一指弹飞,她双脚如同铁钉一样钉在车上,天窗发出龟裂,可她一步都没有后退,双手一晃,两把柳叶手刀出现在手中,眼晴死死的盯着巫师。 巫师说道:“闪开吧,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巫师说完,袖口一挥,一股大力撞击到车窗上,只一下,车前窗上的玻璃就被撞得粉碎。 祝殷从车顶飞身而下,双刀同时出手,巫师看也不看,袖口再挥,祝殷被他的袖口击中胸口,整个人飞了出去。 巫师再次袖口一挥,长袖有如手臂,想到把华天宇与小天天同时卷出来。李穆白的飞刀再次袭来,巫师的另外一只袖口同时挥出,把飞刀卷走。 华天宇只感觉到巫师的袖口好像手臂一样把他卷了起来,他心中大骇。 与此同时楚九歌率先攻来,长枪如同蛟龙出海,直指巫师后心。李穆白同时从左侧攻来,云鹰从右侧攻来。 和尚、猎隼、黑狼、灰熊将四周团团围住。 巫师怡然不惧,大袖一挥同时挡住楚九歌、李穆白、云鹰三人的进攻,一下就把华天宇从车上拉了出来。 华天宇感觉人在半空,巫师的袖子将他紧紧缠住,发出桀桀怪笑:“谁在上前,我就杀了他。” 楚九歌等人投鼠忌器,巫师眼中利芒闪现,说:“你是什么人。”华天宇用咒术破了他的法门,除了医生以外,巫师还从来没有见过能破他法门的人物,这也是他为什么杀掉医生的原因。 华天宇能感觉到巫师的杀气,如果他不说,对方很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华天宇人在半空,思维迅速的运转,他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脑海中的咒术一一闪现。 他被巫师卷在半空,毫不犹豫的发出‘六甲秘术’中的‘兵’字决。口中含出,气出丹田。 ‘兵’一声暴喝从他口中发出,巫师身形一振,长袖顿时萎靡下去,华天宇只觉得身体一松,他不敢怠慢,借着惯性,就地一滚。 华天宇发出的‘兵’字决虽然瞬间影响到了巫师,但华天宇发出的威力与巫师相比,相差甚远,巫师只是瞬间受到影响后,立刻就恢复过来,而他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认出来,华天宇发出的是道家正宗的‘六甲秘术’。 这‘六甲秘术’是晋代道门领袖葛洪所创,记载在《抱朴子》中。 世传的‘六甲秘术’有形无神,没有神髓,这种咒术,是历代道家集大成者的人物才能施展,其中的窍门无人能知。 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够施展出‘六甲秘术’,巫师内心如同平静的湖面卷起千层浪,他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如果他能够得到‘六甲秘术’的传承,那天下间还有谁能奈何他,巫师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 原本他想击杀车里面能够破解他法门的人,现在他已经改变主意。今晚,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个人从利刃的包围圈里带走,想尽一切办法从他身上把‘六甲秘术’逼问出来。 华天宇从巫师手中一脱手,楚九歌等人再无顾忌,同进攻击巫师。 巫师双袖同时翻飞,阻住楚九歌等人。他发出桀桀的怪笑声:“楚疯子,本不想杀你们,可是你们这些人太讨厌了,今晚就不要怪我下手无情了。” 巫师说完,率先向李穆白攻了过去,李穆白晓得巫师的厉害,双手持刀同时攻向巫师。 手戴黑色手套的巫师毫不惧怕李穆白手中锋利的小刀,直接用双手迎了上去,只听到两声脆响,那双把小刀直接被巫师用手拗断。 李穆白骇然,刀柄向巫师丢去,身形后退,同时双手齐挥,数把飞刀分上中下三个方向齐齐向巫师攻去。 巫师躲都不躲,他逼退李穆白后,直接扑向楚九歌,这些人中,武力值最强大的就是楚九歌,巫师袖口一挥卷起李穆白的飞刀后,直接甩向楚九歌。 楚九歌银枪一抖,将巫师转来的飞刀拨走,银枪直刺。巫师手指轻弹,指尖与银枪撞在一起,他竟然借着这撞击的力量整个人直接暴退,伸手就向华天宇抓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巫师是奔华天宇去的。 云鹰距离华天宇最近,他率先出手,一拳击去,巫师迎上,两个对撞在一起,云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却没有后退,而是挡在华天宇前面,他要延缓巫师的速度,等待楚九歌等人的到来。 花和尚最先冲过来,他就在华天宇身后不远,没人想到巫师会去对付华天宇。花和尚两把戒刀同时攻来,可是他距离太远。 云鹰首先遭到巫师的攻击,他死死守在华天宇身前。被巫师连续击打在胸口之上,却一步不肯后退。 巫师大怒:“我送你归西。”右手化钩,向云鹰胸口掏去。所有人距离云鹰都太远,根本无法驰援。 眼睁睁的看着巫师的右手触碰到云鹰的胸口,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远离战场的祝殷撑起身子,紧闭双眼,她知道巫师右手下去之后,云鹰的心就会被他掏出来,她曾亲眼见过巫师这样杀过人。 所有的人都不忍卒视,楚九歌发出凄厉的吼叫,可却来不及驰援!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说话算数(第三更) (白天还要上班,拼着老命更出三章,求大家的推荐票,还有打赏,有票的兄弟就砸过来吧!) 华天宇没想到巫师要抓的人竟然是他,如果不是云鹰挡在他身前,他现在已经落入巫师的手中,华天宇看到巫师连继几拳轰击在云鹰身上,他血往上撞。 他没有想到自己托颜如玉找来的这位私家侦探竟然身份如此特殊。 想到之前刘忠说云烁辰去寻找天天的下落,而他赶到这里的时候,天天在那个女孩怀里,而云烁辰也在这里,华天宇把这些线索联系到一起,似有所悟,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无法想透这里面的关系。 然而此时不是他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云烁辰挡在他身前,顶住了巫师的进攻。看到巫师右手如钩狠狠的掏向了云烁辰的胸口,楚九歌发出凄厉的吼叫。 华天宇想也未想,气冲丹田,右手结剑状,一个‘兵’字决发了出来,这是‘六甲秘术’当中的剑决,把咒术化为剑法,这是道家把咒术发挥到极致,以无形伤有形才能做到。 巫师的手已经触碰到了云鹰的胸口,可是华天宇忽然发出尤如实质般的咒术,巫师晓得道家‘六甲秘术’的厉害,但是他之前领教过华天宇发出的咒术。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虽然懂得道家的‘六甲秘术’,但是他并不熟练,根本无法发挥出这种秘术的全部力量。 所以巫师毫无畏惧,手化为钩,丝毫不理华天宇。可是他大错特错了,华天宇发出的咒术竟然有如实质,像似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到他的心口之上。 能把咒术凝聚为‘剑’,以无形伤有形,这是道家天师一级的人物才能做到。巫师一声闷哼,脸色惨白,他没有想到华天宇发出的咒术竟然能够达到这种级数,这怎么可能?他眼里露出骇然的表情。 但是已经晚了,他抓在云鹰胸口的手爪随着华天宇发出的咒术同时一滞,将云鹰胸口的衣服连带着一块肉一起抓了下来,但却再也无法寸近。 巫师一声闷哼,嘴角见血,华天宇凝如实质的咒术一下就让他遭受内伤。 原本华天宇根本就做不到这点,把咒术凝成实质,这需要长时间的锻炼,尤其是强大的念力,还要调动体内的真气才能形成这种像‘剑’一样的伤害。 但此时云鹰命在旦夕之间,又是为了救他,华天宇一时激愤之间心与意合,一下子就发出了这种有如实质的咒法。 云鹰原本以为必死无疑,他知道巫师的厉害,可是没有想到巫师的手在触碰到他胸口之时竟然停滞了一下,之后只是抓开他的衣服,带下一块血肉,并没有掏出他的心来。 云鹰忍住巨痛,大吼一声,双手化拳狠狠的向巫师胸口击去,双拳打在巫师胸口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巫师一下被他打飞,云鹰瞪大了眼晴,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把巫师打飞了。 错愕的不仅仅是他,整个利刃的成员全都傻眼了,巫师是什么人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竟然被飞鹰击中,这怎么可能。 大和尚眼见巫师向他撞来,他哈哈大笑,手持戒刀,挡腰斩去。 巫师人在半空,他被华天宇咒术所伤,又被云鹰击飞,已经受了不小的伤,见和尚戒刀斩来,深吸一口气,人在空中,双袖同时挥动,与和尚的戒刀搅到一起,长袖被斩得片片碎裂,他人也跌到地上。 灰熊大步上前,一拳轰向巫师,巫师躲无可躲,只能一拳迎上前去,两拳撞在一起,身如铁塔一般的灰熊只是晃了晃,巫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在与灰熊的硬抗中他终于受伤。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黑狼攻到,就好像黑夜里的恶狼,专挑猎物最脆弱的地方咬。巫师了解灰狼,利刃里的人,黑狼下手是最恶毒的,他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机会,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必杀。 巫师不得不暴退,黑狼的手爪抓在了他后背的衣服上面,连带着血肉横飞,黑狼一击再伤巫师。 巫师知道,今天不可能带走那个年轻人了,以他现在状况能不能从利刃手中逃脱都成问题。 华天宇有如实质的咒术伤他不轻,他没有想到竟然阴沟里翻船,唯今之计就是逃走。 巫师决断干脆,口中发出‘嗡’的一声响,追过来的黑狼等人身子同时一顿,巫师用咒术阻止了黑狼等人的追击,他转身就跳,身形迅速的消失在夜色里。 鬼姬在巫师重伤之后,就窥准了逃逸的路线,见巫师逃走,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猎隼要去追击,楚九歌大声喝道:“不用管她,合力除掉巫师。”然后转身对祝殷与云鹰说道:“你们俩个受伤了,留在这里。” 楚九歌说完,深深的望了华天宇一眼,转身就追了下去,转瞬之间,这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狼藉的街区,到处都是老鼠的尸体,那些失去控制的老鼠各奔东西。 华天宇把天天从车上抱了下来,这才来得及给姐姐打去电话告诉她天天找到了。 华天茵听到之后泣不成声。 华天宇又给董经理打去电话,要他过来。 他放下电话,抱着天天走到云烁辰身前,看到他胸口上的伤口说了声:“谢谢!” 云烁辰说:“不必,孩子没事就好,不过...”云烁辰没有往下说,眼里露出惋惜的表情。 祝殷走过来说:“小孩子中了巫师的蛊毒,如果没有猜错,他在孩子身上种下了毒虫,这种毒虫以孩子为寄主。 云鹰之所以能够追踪到巫师,就是因为巫师要借城市的方位,还有地气,我不懂这些,他通过这些喂食毒虫,小孩子就是寄主,你如果有办法就尽快让潜伏在小孩体内的毒虫休眠,不然一到12点,毒虫就会孵化,到时孩子就没救了。 还有,我说过的话算数。” 祝殷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罕见的一红,看得云鹰莫明其妙。 华天宇只顾着听祝殷说毒虫会在午夜十二点孵化这句,根本就没注意听她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第一百六十三章 收尾(第一更) 华天宇俯下身子探了一下天天的鼻息,还有脉博。天天的呼吸正常,但是脉搏跳动明显有恙,脉搏浮且促,华天宇皱起眉头,这样的脉像,让他费解。 他问祝殷:“你是说,巫师在她体内种蛊,是要利用她的身体做为蛊虫的寄主,他养的什么蛊?” 祝殷摇着头说:“具体什么蛊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初医生说,巫师很邪恶,他用人体实验上古巫蛊,有违天和,医生发现了他的秘密,想要阻止他,巫师就害死了他。” 云烁辰说道:“如果医生活着,他使用‘鬼谷十三针’能够镇住蛊虫,使它沉睡,然后找到一位高明的草蛊婆,用蛊引把蛊虫引出来,这蛊毒就解了。” “鬼谷十三针。”华天宇急促的说道:“你是说,那个叫医生的会使用‘鬼谷十三针’,用‘鬼谷十三针’能够封住蛊虫?” 云烁辰说:“医生活着的时候说过,‘鬼谷十三针’是鬼谷子先师传下来的,这种针法能封五气,灭五灾,破五毒,用这种针法封住几个地方,就能起到这样的作用,我不懂的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华天宇眼晴明亮起来:“他是不是说封命门、锁龙关、断精门、斩五元,就能阻断了蛊虫的进化的渠道。” 云烁辰楞楞的看着华天宇说:“你怎么知道?” 华天宇没时间和云烁辰解释,他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十二点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此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巫师要把孩子带到这里。 午夜十二点正是天地阴阳交汇的节点,他选择东南方位,这对应东方玄武的星点,借助人气与地气催动蛊虫进化。只要用‘鬼谷十三针’中的封、锁、断、斩四个诀窍,就能让蛊虫在体内沉寂,如果不是云烁辰提醒,华天宇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时间已经来不及解释,幸好他车里有银针。年前他在‘姚记老店’订制了‘九转玉龙针’全套针具,回宽城前叫王雷帮忙去店里取回来,当时的老师傅还给他打来电话,叫他抽出时间去一下店里,可是华天宇年前太忙,没来得及过去,这套针具一直放在车里。他抱起天天就向车里跑去,从后备箱里取出银针。 云烁辰眼里闪过异样的神彩,他没有想到华天宇竟然还会针炙:“你会‘鬼谷十三针?” 华天宇神情凝重,没有时间和他们解释,他必须在午夜正点之前封死天天体内的几个节点,使蛊虫沉睡,然后再想办法把蛊虫引出来。 他右手持针,叫祝殷帮忙将天天的衣服除掉,然后右手持针,飞速的在她身上的几个穴位快速施针。 祝殷目不转晴看着华天宇的手法,她眼中的震撼越来越明显,她虽然不懂得‘鬼谷十三针’,但是却看过医生施展过,华天宇的针法与医生完全一样。本以为医生死后,再也不可能看到这种针法,没想到竟然在华天宇身上重现。 华天宇跟本没有时间去想其它,他在与时间赛跑,他必须尽快的用‘鬼谷十三针’封命门、锁龙关、断精门、斩五元,这样才能保住天天的性命。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华天宇最后一针施展完成,整个人都被汗水沓透了,针成,他长舒了一口气。 云烁辰扶住他说:“成了吗?” 华天宇点了点头,幸好《抱朴子》中记载着‘鬼谷十三针’中的部份针法,否则天天性命难保,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祝殷帮天天穿上衣服,华天宇把了把天天的脉博,脉搏已经完全平稳下去,华天宇这才放下心,他望向云烁辰,眼中满是探究的神情。 可还没等他深问,董经理已经开着车过来了,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华天茵、柳依依。 车还没停稳华天茵就推开车门跑了下来,当他看到车里面的天天时,华天茵再也止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 华天宇说:“姐,别哭了,天天没事。” 华天茵强忍着眼泪问:“天天是睡着了吗?” 华天宇不敢告诉她实情:“她被人贩子迷晕了,小孩子嗜睡,醒过来就好了。” 华天茵点着头问:“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华天宇望着云烁辰说:“是云大哥找到了人贩子,与他们博斗了一番,把人救下来。” 华天宇不知道该怎么和姐姐解释,就连他都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所以化解姐姐心头的疑问,最好就是用一种善意的谎言。 果然华天茵相信了,她走到云烁辰身边说:“云大哥,谢谢你,啊,你受伤了。”华天茵瞪大眼晴望着云烁辰胸前的伤口。 云烁辰胸口的衣服被巫师狠狠的抓下一大块,就连胸口的肌肉也被他撕开,胸前五道深深的抓痕显得触目惊心。 云鹰连忙说:“没事,一点小伤。” 华天茵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女人,连忙吩咐华天宇:“天宇,你车上有纱布吗?快去找,帮云大哥把伤口处理一下,还有,报警了吗?” 华天宇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为了救小天天,哪里有时间想这些事情。 祝殷说道:“不用报警,我来处理。”她走到一边,掏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华天茵疑惑的看了一眼祝殷,不知道这个粉嫩的小姑娘是谁。 华天宇知道祝殷这些人身份不一般,没有反对,到车上把纱布拿了出来,还有他配制的‘生肌玉容丹’。 “把瓶子里的粉末撒到伤口上,用纱布包好就可以了。”华天宇告诉姐姐。 华天茵接过纱布,云烁辰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一点小伤,伤口结疤了就好,不是什么大伤。” 华天茵说:“那怎么行,不处理一下会感染的。”云烁辰见没法推脱,硬着头皮随华天茵走到车里。华天茵叫他把外衣脱掉,云烁辰健美的上身瞬间裸露出来。 强壮的肌肉,散发出男人的味道。华天茵脸上就是一红,除了赵延庭外,她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这样看过男人。她很快就镇定下来,用酒精帮云烁辰将伤口处理好,然后把华天宇给她的瓷瓶打开,把药粉倒到伤口上。 云烁辰上身挺得笔直,目不斜视,闻着华天茵身上好味的味道,脸憋得通红。 董经理看着满大街的死老鼠头皮有些发麻,他问:“天宇,这里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死老鼠。” 华天宇不知道怎么解释好,祝殷已经打完了电话,她走到华天宇身前说:“已经处理完了,宽城的警方已经撤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准说出去。” 董经理一脸懵逼的表情,看着华天宇又看着祝殷,这厮心里划上一个巨大的问号,不会吧,天宇不会这么禽兽,把这个粉嫩的小姑娘给...... 这厮脑洞大开,用他奇葩的思维思考着祝殷的这句话。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华母威武(第二更) 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华父华母。昨晚,华天宇告诉父母,他留宿在姐姐家里,否则这么晚不回去,无法解释。 可是大年初四,女儿女婿回家省亲,这是宽城的风俗,不可能再瞒得住父母。 华天宇担心的却是天天身上的蛊毒,这一个晚上他一直在思考怎样解决天天的问题,虽然葛洪先师学究天人,但是《抱朴子》里面并没有解决之道,只是泛泛而谈,对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邪术,葛洪并没有阐述。 清早起床,小天天醒来后对昨晚的事情并不知晓,看到华天宇坐在她的床边,小家伙一睁开眼晴就冲华天宇笑了起来,甜甜的叫了声:“舅舅。” 华天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陪她说了会话,小家伙又沉沉睡去。但是华天宇的内心却是焦急而急迫的,天天体内的蛊毒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虽然他用‘鬼谷十三针’暂时封住蛊虫进化,但这是个危机并没有解决。 包括华天茵,华天宇也没有告诉她实情,如果不是当务之急要向父母解释姐姐与赵延庭婚变的事实,华天宇现在已经去找云烁辰去了。 昨晚回来,华天宇与云烁辰谈了一次话。华天宇从云烁辰那里了解到了一些事情。昨晚与巫师激斗的那些人是隶属国家安全部门的一个特种小队,巫师也是那里的人,只是此人叛变了组织,并杀害小队里的医生。 云烁辰曾经也是那个小队里的人,只是犯了错误被组织除名,所以干起了私家侦探,云烁辰告诉华天宇,他认识一个能够帮助到天天的草蛊婆。 华天宇恨不得立刻就去找那个草蛊婆,可是没有办法,家事不平,何以平天下。首先要解决家里的事情,然后尽快治好小天天体内的蛊毒。 家事是最难解决的,华天宇知道父亲的脾气,如果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勃然大怒,去找赵延庭算帐,这是人之常情。做父母的看到自己的子女让人欺负,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件事必须要尽早解决,否则就算是他也无法将胸中的这口恶气释放出来。赵家行事太过卑劣,赵延庭为了骗得与华天茵离婚的手继,竟然用逃税买房的方法骗取姐姐给他手继。 现在姐姐住的房子,房主是赵延庭的名字。他骗姐姐买取新房,新房的名子用姐姐的名字落户。华天茵不知是赵延庭使的阴谋,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她现在一无所有。 赵延庭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想要逼迫华天茵放弃天天的抚养权,对于这样的人渣,华天宇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赵延庭做初一,就不要怪他做十五。 华天宇与姐姐商量之后,决定向父母实话实说,这事是瞒不住的。 经过昨晚的事件后,华天茵是彻底的看清了赵延庭的嘴脸,这个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但就算是离婚,华天茵也决不会放弃对天天的监护权,在这点上,毋庸置疑。 华天宇先行一步回家,母亲一早起来就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看到父母兴致勃勃的样子,华天宇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父母说。 但是再难,也得讲实话。他进门之后把母亲从厨房里叫出来,又喊了父亲,华母问:“什么事,这么急,我这正忙着呢,一会再说不成吗?” 华天宇把母亲按到沙发上说:“爸,妈,你们听我说件事。”华天宇酝酿着怎么开口。 华母说道:“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快点说,我还要去厨房呢,一会儿你姐和你姐夫就回来了。” 听到母亲这样说,华天宇心里格外难受,可再难也得说:“妈,你就别忙了,姐他们不回来了!” “什么?”华母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大过年的,还忙什么呢,她们不回来干吗,你姐夫工作就那么忙?” 华父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昨晚没回来,是不是你姐和你姐父吵架了。”华母这会儿也回过神来,跟着追问。 华天宇说:“爸,妈,你们也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和姐都是成年人了,就算生活里发生的坎坷,发生点事,我们俩也能承受得住。你们俩年纪大了,有些事情真的不想和你们说,就怕你们俩着急上火......” 华母实在是憋不住了:“天宇,你就快点说吧,你是让我急死吗?” 华天宇深深的看了一眼母亲,他怕的就是父母跟着着急上火,做儿女的不怕别的,就盼着父母年纪大了,能够平平安安的,无病无灾快乐的享受晚年,看到母亲急迫的样子,华天宇对赵延庭的恨意就又深了一层。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姐他们离婚了。” “什么?”华母脸上难看,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华父比华母能沉得住气:“怎么回事,你说明白。” 华天宇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他把天天被捊走这一段简单的说了一下,他怕父母承受不住。 华父听完,一拳砸在桌子上:“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华母抹着眼泪说:“你姐命怎么这么苦,找了一个有本事的,可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我的女儿啊!” 华父怒斥道:“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走。” 华母问:“干什么去?” 华父回答道:“还用问吗?先看孩子去,然后给她出气。” 华天宇他们家前脚刚到,赵家人后脚就跟了过来。 昨晚赵家人得到警方通知才知道天天找到了,赵延庭给华天茵打电话,华天茵没接,他没敢给华天宇打,知道孩子没事了,赵延庭也松了一口气,这一大早,赵父赵母,还有他全都来看孩子来了。 华父华母刚刚和女儿说了几句话,赵家人就到了。 华天茵把门打开,只对赵父说了一句:“爸,您来了!”没有和赵母、赵延庭说上一句。 赵父满脸愧疚,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华父华母,赵父神情尴尬:“亲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华父打断:“别这么叫,我当不起。既然你们家人都来了,咱们今天就论一论,我女儿到底怎么了,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赵延庭,你今天把话给我讲清楚。” 赵延庭还没说话,赵母就把话接了过去:“咱们今天是来看孩子的,不是来理论这事的,孩子们的事孩子自己解决,他们过日子,咱们能跟着过一辈子吗?有些事掺合不了的就别跟着瞎掺合了!” 华父怒目而视:“你什么意思?敢情我女儿在你们家受委屈了,我这个当爹的问一问也不成了,这叫掺合吗,你儿子干的是人事吗?你们眼里还有我们华家人吗?” 赵母冷哼道:“呦,我儿子怎么了,你女儿到我们家以后,我儿子让她吃一点亏了吗?阔太太做着,除了带孩子,用她做什么了?她在事业上能给我儿子一点助力吗?我告诉你们,你女儿能够嫁到我们家,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感情不合就离,这有什么大不了事情。 不就是想要两个钱吗?说吧,要多少,我们给。我们家延庭多少钱都能拿的出来,说吧,你女儿值多钱?” 华父听完气得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如果赵母是个男人,他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赵母的话刚说完,华父不能动手抽她,但不代表华母不能抽她。同样是母亲,对孩子的维护不比任何母亲少。华母虽然老实了一辈子,但是赵母竟然这么说她女儿。 华母怒了,自己的女儿自已像宝贝一样的护着,到了他们赵家竟然不把自己的孩子当人看,赵母说的这是人话吗。 华母一句话都没说,很沉稳的走过去,然后甩起膀子,狠狠的一个嘴巴丢了过去。 就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赵母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 华母指着赵母说道:“不说人话,你他妈就是找打,真当我们华家人好欺负吗?你儿子是人,我女儿就不是人了吗?最不是人的就是你,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婆婆,你呀的根本就不是个人。” 华母说完,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赵母当时就被华母打懵逼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把你们的人生交给我(第一更) (求推荐,求打赏,求收藏) 华母这一巴掌甩过去,就连华天宇都楞住了,他没想到一直与人为善的老妈关键时刻如此给力,这嘴巴打得爽,打得痛快。 赵母这张臭嘴就是该打,她丫的根本就不说人话,如果她不是个老太太,不用华母动手,华天宇早就大嘴巴扇过去了。 动手这种事虽然是粗活,但有些人就是欠揍,虽然道理很重要,但是有时候拳头就是道理,赵母这种人就是欠揍,你不打她,她还真以为你怕了她,以为自己有多么高、大、上。 赵母被华母扇了两个嘴巴后这才反应过来。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让人打过,竟然被她一直瞧不起的华母给打了。 自从赵延庭娶了华天茵回家,她就对华家打心里瞧不起,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被她从来没瞧得起的华母给打了。 在反应过来之后赵母像个疯婆子一样就要上前来抓华母,华母恼她趾高气昂,贬低她自己的女儿。自从华天茵结婚后,华家与赵家第一次两家聚会后,华母能感觉得到,赵母对他们家的态度。从那以后,华父华母从来不主动与赵家攀交。 人和人之间相处,处的是感情,虽然自己家里条件的确比不上赵家,但是华家靠自己劳动吃饭,凭什么被你看不起,华家人不缺的就是骨气。 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同样优秀,你们赵家又有什么可骄傲的,所以华家与赵家平时走动的并不多。 华母关心女儿,女儿回来她总是问东问西,问她在赵家受不受气,没想到这大过年的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赵家太不是东西,太欺负人了。 华母护起孩子并不比赵母差,赵母满嘴喷粪,华母恨不得撕了她的嘴,这两嘴巴打过去,心里这个爽。长这么大,华母也是第一次打人,看到赵母像个疯婆子似的要过来抓她。 华母也是灵机一动,抬脚就是一下,她平时劳动多,本就比养尊处优的赵母壮实一些,这一脚结实的踹在赵母的肚子上面,赵母本想抓华母的脸来报复自己挨的两嘴巴,可是还没靠前,就被华母一脚踹在肚子上。 赵母‘啊呀’一声,一屁股坐到地板上,让人打了,还让自己从来没瞧得起的华母给大了,赵母这个憋屈啊。 赵父过来扶她,赵母撕心裂肺的嚎叫:“你扶我干什么,你老婆被人给打了,你不帮我打她,你扶我干什么,你个窝囊废。” 接着又指着赵延庭说:“儿子,你还站着干吗?给你妈打回去呀!” 赵延庭脸色难看,他看到华天宇上前一步拦在华母面前轻蔑的望着他,他这个憋屈啊,他知道自已这两下子,上去找华天宇拼命。别开玩笑了,他上去只有找虐的份。 他右脸到现在还肿着呢,昨晚华天宇那一嘴巴打得他晕头转向,半边牙齿都活动了,再上去,再让这位成为过去时的小舅子给一嘴巴,他满嘴牙还不得掉光啊。华家这娘俩一个嗜好,打人专打脸啊。 赵父见赵母闹得不像话,厉声斥责道:“你还有完没完,还像话吗?”赵父脸现愧疚之色,他是个明理的人,这事不怨华家,自己老婆说的是人话吗?换成是他,他也忍不住甩她嘴巴子。 他本来跟过来,是想和华家人说几句小话,既然儿子要离,他也管不了孩子的决定,让人家骂几句,出出气,这事和解了,也就算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谁让自己儿子做事这么卑鄙,如果他是女方家长,心里也是憋着一口气。 可没想到自己的老婆一到这里,还这么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这不是找挨打吗? 赵母见丈夫斥责她,儿子楞是没敢动,她是个咬尖咬惯的人,何曾受过这个气呀,心里这个憋屈啊,一口气没上来,眼晴一翻,她气晕了。 赵延庭见母亲晕过去了,吓了一跳,大喊着冲过去把母亲扶起来,大叫着:“姓华的,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没完。” 见赵母晕过去,华母就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下手重了。华天宇走过来说:“妈,没事,气晕了,活该,没有事的。”说完他盯着赵延庭说:“想找事,可以,我接着。这事还真就没完,就算你想完,我也不会和你完,你先送人去医院,人活着,你给个信,要是一口气没上来,也给个信,我陪你们玩!” 赵延庭恶狠狠的盯着华天宇,然后抱起母亲转身就走。 华母问:“天宇,人会不会有事?” 华天宇大笑道:“妈,你太给力了,这两嘴巴加一脚,打得痛快,您是巾帼英雄,就得您出手,我和爸没法动这个手,我早就看她来气,可是要是你儿子动手,这传出去不好听啊,这就是兵对兵,将对将,您老将出马,一个顶两。” 华母说:“去一边去,没个正形,要不是她说话这么难听,我也不会动手,实在是太气了,什么玩意呢,真以为咱们家好欺负。” 华父也跟着笑了起来:“老伴,成,这些年有长进。儿子,赵延庭那小王八蛋脸上那一巴掌是你打的?” 华天宇冲父亲坚起大拇指:“爸,您观察入微,昨晚打的,要是不打这么一巴掌,我怕把自己给憋死了!” 华父说:“打的好,打的痛快,什么人什么对待法。咱们不欺负人,但是人要是欺负咱,咱就打回去,这理儿没错。赵家也就老赵通情达理,可是管不了他那婆娘。 事情都这样了,离就离,这样的人,不值得留恋,闺女,咱们华家人活就活的真实,咱们不虚伪,人活着,实实在在的比什么都强。你爸,你妈,你弟,永远都是你背后最坚强的支持者,有我们,别怕,没有挺不过去的坎。” 华天茵昨晚一晚都没怎么睡,想到赵延庭这样对她,她对赵延庭的这颗心已经死了。 “爸,妈,小弟,你们放心,我不会被打倒的,我能挺过来。” 华天宇走到姐姐面前,轻轻的揽着她的肩膀:“姐,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欺负咱们家的人,从今以后,把你们未来的人生交给我!” 第一百六十六章 吊脚楼 华天宇安抚了家人之后,他去见了云烁辰。云烁辰告诉华天宇,他已经联系了那位草蛊婆的家人,但是那位草蛊婆并没有在家,她家人说,年前开始,这位草蛊婆就进山清修去了。 华天宇心急如焚,天天中了蛊毒,姐姐又刚刚婚变,他实在没法将这个消息告诉姐姐,怕她承受不住,可是这件事根本无法隐瞒,他不知道天天体内的蛊虫能够沉寂多久,只要蛊虫复苏,天天就危险了。 云烁辰说:“那位草蛊婆不在家中,进山清修去了,没有别的办法,要救孩子,就必须去一趟苗疆,这样还有机会,我曾听‘医生’说过,用‘鬼谷十三针’只能使蛊虫沉睡七天,七天之内,我们必须找到这位草蛊婆,求她用蛊引将蛊虫引出来。” 华天宇说:“云大哥,大恩不言谢,我立刻订机票,请你陪我们去一趟苗疆。” 云烁辰说:“这个自然,不过要带小祝殷去,我认识的这位草蛊婆特别喜欢小祝殷,有她去,事情会好办很多。” 华天宇问道:“祝姑娘也认得这位草蛊婆?” 云烁辰说:“不仅仅是认识,这位草蛊婆是当年我和医生去苗疆做任务的时候认识的,小祝殷就是我们在那次任务中救出来的。这孩子父母都被人害死了,我和医生救她出来后,医生拜会了这位草蛊婆。 她见到小祝殷后一心想要收她做徒弟,可是小祝殷不同意,我们回到总部之后,这位何婆婆每年都通过医生联系小祝殷,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拜到她门下,但是小祝殷就是不同意,所以如果有小祝殷陪同我们去,这件事就更多了一些把握。 因为这位何婆婆性格比较古怪,我虽然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但也是通过医生,没有医生,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答应出手救治孩子。” 听完云烁辰的话后,华天宇说:“既然是这样,我去请祝姑娘。” 云烁辰点了点头说:“她就住在隔壁,你去求她,她应该不会拒绝。” 华天宇敲开祝殷的房门,祝殷望了华天宇一眼请他进来,华天宇开门见山的说道:“祝姑娘,我有一事相求,我外甥女身中蛊毒,小孩子命在旦夕,我要去苗疆请何婆婆出手,还请祝姑娘能够出手相帮。” 祝殷问道:“是云鹰告诉你的?” 华天宇就是一楞,祝殷说:“云鹰就是云烁辰,云鹰是他的绰号。” 华天宇这才反应过来,他说:“是云大哥告诉我的,还请祝姑娘出手相助。” 祝殷说:“你昨晚帮了我们,我帮你也说的过去,但是有一点你也要答应我。” 华天宇说:“请说。” 祝殷说:“巫师逃掉了,没有医生制衡,他的巫术没人能够制衡,如果利刃有一天需要你,你要帮助我们。” 华天宇就怕祝殷不答应,她这样说,华天宇没有拒绝的道理,他立刻答应道:“没问题,如果你们需要,我一定会帮助你们。” 从云鹰这里离开后,华天宇给董经理打去电话,叫他立刻帮他订购五张飞往苗疆的机票。 他回到姐姐那里,把华天茵叫了出来,看到弟弟一脸严肃,华天茵问道:“怎么了?” 华天宇没有任何隐瞒,这个时候不是再瞒着姐姐的时候,听完华天宇的话后华天茵几乎要站不住,她没有想到天天竟然中了蛊毒,而且还是这种无法医治的蛊毒。 她几乎颤抖的听完华天宇的话,然后问道:“去了苗疆,那位草蛊婆一定会救天天是不是,是不是天宇。” 华天宇安慰道:“姐,你放心,我无论如何也要求那位何婆婆救治天天,你把心放到肚子里面,不要让爸妈知道,我已经叫经理订了机票,咱们今天下午就走,你和爸妈说,就说咱们俩带天天出去散散心,不想在家呆着,千万不要惹他们疑心。” 华天宇考虑的很多,父母年纪大了,他不想他们操心,跟着担惊受怕。 华父华母没有怀疑什么,华天茵突遭婚变,不想在家,想要出去散散心也无可厚非,有华天宇陪着她,两位老人没有什么担心的,只是希望女儿出去能够把伤养好,彻底的告别过去。 下午四点的飞机,华天宇一行人坐上飞机,晚上六点,他们一行人到达云贵省的省会都平市,他们在都平市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云鹰借了一辆悬挂武警牌照的越野车,几个人没有停留直接向何婆婆所在的那个苗寨而去。 何婆婆所在这个苗寨位于云贵省最偏僻的边远山区之中,原始地貌保持的非常好。苗人崇尚自然,所以云贵地区大多数的苗寨都座落在山区。 苗人认为万物有灵,崇尚图腾,他们信仰自然的同时更信奉鬼神,对有灵性的自然现像天生信奉,认为万物有灵。 华天宇姐弟俩还是第一次深入苗人居住的地区。他们要去的这个苗寨叫做阿南寨,当地居民有两千多人。 进入苗区后,一路上的风光旖旎,虽然北方这个时候还是冬季,但是二月份的苗疆,这里已经进入春天,早晚有些凉外,正午的时候阳光充足,山上树木吐绿,到处都是春的气息。 可是华天宇姐弟俩因为天天的蛊毒根本无心欣赏沿途的美景。大约下午两点多钟,他们正式来到了阿南寨。 阿南寨依山而建,吊脚楼层层叠叠,鳞次栉比,掩映在苍翠茂密的林木之中。秀丽的自然风光、浓郁的民族风情,整个寨子如同镶嵌在群山之间。 就算他们姐弟俩人心事重重,也仍然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云鹰轻车熟路的把车子开进寨子里面,寨子里面路面是由石板铺设而成,石板之间接洽的极为自然,没有任何颠簸之感,要比这一路之上的山路好走多了。 云鹰驾车直接开往寨子正北的一个吊脚楼,他们的车一路前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 云鹰把车停在吊脚楼下,几个人从车里下来,置身在这个美丽的寨子中间,就好像与大自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华天茵把天天抱在怀里,惊叹这里的原生态是如此之美,没有大城市的喧嚣,来到这里,好像心灵都受到了洗涤一般。 云鹰说道:“这里就是何婆婆的家。”他对着楼上喊道:“佳侬妹妹,你在家吗?” 云鹰连喊了几句,吊脚楼上没有人回答。 云鹰刚要上楼,就看到十多个村民抬着一位壮汉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脱阳症(第一更) (白天工作太忙,先送上一章,兄弟们把推荐投给我吧!) 这些人还没有到吊脚楼下,其中一名苗人妇女就向吊脚楼上大声喊道:“佳侬,你给我儿偿命啊,你把麻刚的病给治坏了,昨天还好好的,服了你的药后,刚才就不行了,他一个大小伙子好好的,你给他偿命,我苦命的儿啊!” 随同而来的苗人们七嘴八舌的,把担架放到地上,上面的躺着一名很壮实的汉子,此时那名汉子面如薄金,只见他出气多,进气少,手足抽搐,样子格外吓人。 一名年轻苗女,双目垂泪,眼晴哭得通红,守在汉子身边,男子的母亲站在吊脚楼下大声的哭闹着。 华天宇看了一眼苗女,她脸上欢合之后的余韵未尽,再看那名男子的脸色,他立刻就知道这名男子是脱阳之症,情形有些险恶,但是只要治疗及时,应该没有问题,他本想上前帮助,但是他是一个外来人,就这样上去可能会不妥当。 那名男子的情形看上去虽然吓人,但一时半会是没有大事的,所以华天宇没有动,他们几个人站在那里,没敢乱说话。 云鹰眉头微促,站在楼梯上大声说道:“这位阿婆,我们也是来找佳侬的,她不在家。” 楼下的苗人都是那位男子的家属和邻居,听到云鹰这么说,全都议论纷纷起来。有的直接大骂起来,要找佳侬算帐,有的劝大家等等,向佳侬讨个说法。 正当这些苗人七嘴八舌之际,就听到有人说道:“佳侬回来了!” 华天宇等人听到后,全都向声音指认的方向望去,前方的一条小路上,一位苗家装扮的年轻女子正向这里走过来。 祝殷率先跑过去:“佳侬姐,你回来了!”祝殷跑上前去,双手牵着佳侬的手一同缓缓走来。 华天宇这才看清走过来的年轻苗女,一双柳叶弯眉,琼鼻,皓齿,肤如凝脂,长相清秀,苗家人特有的族装打扮显得风情迥异。 云鹰也从吊脚楼上走了下来,向佳侬打着招呼,佳侬向他微微点头,然后走进人群,那名老年苗女看到佳侬回来了,大声说道:“佳侬,你陪我子儿的命咧,我儿子不行了,他吃了你的药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佳侬不理会老年苗女的哭闹,径直走到壮汉身前,看到他脸如淡金,嘴唇发青,眼窝深陷,手足不停的抽搐着,她皱起眉头想了想,然后从身后的背篓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三角状的锐器,分别在壮汉的人中、百会、食指上扎了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壮汉的人中穴上流出一滴鲜血,很显然,佳侬手里的锐器很锋利。 做完这些以后,她又拿出一个捣药用的器具,随身拿出一块生姜,放到里面熟练的捣制,不一会就捣出大量的姜汁,随后,她把捣出来的姜汁倒入病人的口里。又在他的印堂、风池、风府、肩井、神阙穴用力的揉搓,直到这些穴位发红发热,然后把捣碎的生姜敷在这些穴位上,过了一会,病人脸色渐渐的恢复了一些,手脚也不再抽搐。 华天茵不懂医术,抱着小天天看着佳侬的动作,她小声对华天宇说:“这个女孩子的医术是不是很好,我看病人好像好了很多,刚才好吓人啊。” 佳侬救人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华天宇都看在眼里。佳侬用的是苗医中的放血疗法,还有生姜叭法,大学课堂里专门介绍过苗医,中华民族各民族大融汇,但同时各民族也保留着自己的民族的医学体系。 比如苗医、藏医,这些具有民族特色的医学在几仟年的历史文化中都占有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对于各民族的发展都做出过突出贡献。 就像苗医,渊源流长,博大精深,尤以其内病外治的疗法闻名中外,成为民族医药的一枝奇葩。发展至今,苗家医药已经有三、四千年的历史。苗族的医药常常与神秘、神奇这样的词汇联系在一起。苗族民间还有“千年苗医,万年苗药“之说。 苗人崇信巫蛊之术,所以苗医在外人眼中也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它的特殊治病方法显得格外突出尤为神秘。 华天宇只看了几眼就明白了佳侬的治病原理,苗医虽然自成体系,但是同中医仍然有许多共通之处,比如对人体经络的认识,对穴位的认识,在基础认知上有很多共通之处。 病人明显是脱阳之症,佳侬给病人的几处穴位放血,这几处穴位都是经络结点,放血疗法就是疏通这些经络结点,使气血运行。 用生姜水给病人服用,生姜起升阳的作用,这样处理,病人就会没有大碍,佳侬的处理方法还是很老练的。 病人躺在地上,刚才还奄奄一息,经过佳侬的治疗后,男子的气息渐渐缓了过来,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一双眼晴也睁开了,一直蹲在他身边的年轻苗女喜极而泣。 刚才还要声讨佳侬的老年苗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佳侬,谢谢你咧,我错怪你了!” 佳侬表情平静的说道:“阿婆,没有事,回去之后叫你儿子好好休息。”说完她望了一眼那位苗女,把她叫到一边,仔细的叮嘱了一番,那位年轻苗女脸羞得通红,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 等到交代好了,佳侬带着年轻苗女走到吊脚楼上,不一会取下来一包药,两人一起下来。病人家属千恩万谢,对佳侬百般感激,再也不像刚才到来时,百般指责,态度非常诚肯。 华天茵小声的问华天宇病人是怎么回事,华天宇笑了笑,附在华天茵耳朵旁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华天茵脸色微红道:“怎么可能,能那么严重吗?” 华天宇说:“正常来讲,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并不大,只不过这名男子有些过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要不了他的命,但是必须休养好,否则落下病根,他这辈子就废了。” 听到华天宇姐弟俩咬耳朵讨论男子的病情,祝殷也感到好奇,那名男子的病看上去分明很严重,可是佳侬怎么这么几下就把病给治好了呢,她也好奇。 佳侬被病人家属围住,祝殷看到华天宇给姐姐小声解释,她也凑过来问:“病人是什么病?” 华天宇早就看出病人是脱阳之症,病人抬过来后,华天宇看到一直蹲在男子身边的苗女,她脸上欢愉之后的余韵还在,这说明这两人刚刚同过房,他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男子的病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这样的急发症,是因为男女欢好过度,造成男子精阳过度耗损,阳气一泄到底,精元损耗太过严重。病情轻些的,会汗出如浆,只好好好休息,补充水份,吃些扶阳的药物就会好。 严重的会造成急发症,就是这位男子的症状,呼吸急促,陷入昏迷,手足抽搐,严重的会造成缩阳,就是男性特征缩到腹腔之中,这是极其严重的病症才会如此。 这种事和华天茵只要简单一说,她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小祝殷问,华天宇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种病怎么和她一个女孩子解释。 华天宇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病,你应该去问佳侬。” 祝殷面露不悦的说:“你刚才还和你姐解释,你当我没听到?” 华天宇说:“听到了还问!” 祝殷不由语塞,她只听到了后面几句,华天宇贴在华天茵耳边讲的话她可没听到,她一脸寒霜的瞪着华天宇说:“有意思吗?” 华天宇说:“没意思。” 祝殷瞪了华天宇一眼,就不再问,可是她心里好奇,看到那些苗人告辞离开,她走到佳侬身边小声问:“佳侬姐,刚才那名男子得的什么病?怎么那么严重,看上去很吓人!” 佳侬望了一眼祝殷,轻轻一笑说:“脱阳症,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 祝殷姑娘很纳闷,为什么要她长大一点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她的好奇心被强烈的调动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进山 (明天上架了,手里没有存稿,明天上午上班,下午,晚上开始暴更,能写多少传多少,周六周天也是如此,有能力的朋友支持订阅正版,谢谢大家!) 佳侬早已经知道华天宇他们的来意,她叫华天茵把天天抱过来,小天天一脸好奇的望着佳侬,小孩子从来没有见过苗女的打扮,好奇的看着佳侬说:“大姐姐,你长的好漂亮。”小家伙的嘴巴一向都很甜。 华天茵说:“叫阿姨,不能叫姐姐。” 天天眼神清澈,一眨不眨的盯着佳侬。佳侬微微笑了笑,用手捏了捏天天的小脸蛋,能看得出她对天天的喜爱。 她从吊楼上的一个箱子里面拿出一根香来,望了一眼天天,然后把香点着。这香一着,立刻满屋生香。 华天宇闭上眼晴闻了闻,他判断出这香应该是用草药制成的,至于是什么草药,有什么作用,他却猜不出来。 等他睁开眼晴的时候,天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从佳侬点燃香,到小天天睡着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华天宇诧异的望着这一切,却没有多问。 佳侬直接解释道:“这香叫做‘熏蛊香’但凡中蛊的人,只要一闻到这香的味道就会昏迷,所以取了这样的名字。中蛊的人,体内的蛊虫越强大,昏倒的越快。孩子闻到香后,这么快就睡着了,说明她体内的蛊虫很强大。” 华天茵听得脸上难看,眼里满是担忧。 佳侬说:“不过不要紧,你们用鬼谷十三针封住了她体内的蛊虫,一时半会蛊虫是不会进化的,只要找到我师父,她一定有办法把蛊虫引出来。你会鬼谷十三针,你也是妙玄道长的徒弟?” 佳侬最后一句话是对华天宇说的。 华天宇并不知道佳侬口中的妙玄道长是什么人,他答道:“我不认识妙玄道长。” 佳侬望了华天宇一眼说:“没想到除了妙玄道长外还有人会这种针法。”她没有继续探究的意思。 “你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我准备些食物,明天一早我就会带你们进山去找我师傅,我不能确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找到她,因为她每次进山都要一个多月的时间。苗疆这边的大山纵横交错,想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但是我知道师父大概的方位,如果不出意外,三天的时候就可以找到她,但是也不排除要多花上一些时间。” 华天宇感激的说道:“佳侬小姐,真的非常感谢你,真不知该怎样报答你。” 佳侬说:“不需要的,我们苗人做事从来不图别人回报,尤其是救人这种事,不仅是我,任何一个苗家人碰到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们。” 一夜无话。 华天宇一大早就早早起来了,他们昨晚在吊脚楼上休息的。他起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听到楼上有响动传来,华天宇信步走到楼上,就看到佳侬已经起来准备食物。 苗人的食物以大米为主,辅以包谷、小米、高粱、小麦和薯类等杂粮。 苗族人最喜食糯米。副食品主要有瓜类、豆类、蔬菜以及作为佐料的辣椒、葱、蒜等。肉类有猪、牛、羊、鸡、鸭及鱼类,与汉人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诧异。 只不过苗家人能加工保存熏制腊肉、腌肉、腌鱼、鱼干、香肠等,这些美食却是苗人特有的食物。 他们进山需要几天的时间,所以佳侬早早就起来准备食物,多是能够保存,易于携带的食物。 看到华天宇上楼来,她打了声招呼,继续准备食物。苗人的吊脚楼,一层用来圈养牲畜,二楼用来居住,三层用来储存食物、粮食。 见佳侬在忙,华天宇也过来帮她搭帮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华天宇说:“昨天看到你治病的手法很熟练,你用的是苗医里面治病的方法吧,我没有学过苗医,但是知道苗医的传承是师带徒,你从小就和师父学习苗医吗?” 佳侬把熏好的腊肉包装起来,一边干活一边说:“我从三岁起就和师傅学习苗医。我们这边的苗人世代生活在大山里面,我们喜欢与自然做朋友,喜欢大自然的纯美。 但是苗人的生活也很艰苦,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闹与繁华,但却有荡涤人心的自然风光。苗人世代居住在这里,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繁华,但是我们大多数人还是喜欢这里简单安逸的生活,所以苗医在我们这里很受欢迎。 每个寨子里面都有几个有名望的苗医,我师傅就是这里九沟十八寨最有名的巫师,同时也是苗医。” 华天宇说:“苗人虔信巫术,所有的人都相信巫术吗?” 佳侬说:“虔信巫术,这是我们苗人的传统,其实巫术并不都是你们汉人认为的迷信,这个和你说,你也不懂。” 华天宇笑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和其它的汉人并不一样。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文明与发现不是科学就能解释清楚的。眼晴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眼晴看不到的并不一定就是假的。 就以苗人的巫术为例,何为巫?就是能够借助自然力量对人和事物加以影响的能力,所以称为巫。 因为人们无法认识这种能力,所以给它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其实我不是这样认为的。 咱们的祖先在几千年对自然的崇拜与探索中发现很多超越自然的能力,通过这些能够反哺我们,只是拥有这样能力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些人就被冠以神秘的身份,这应该就是巫师的来历。” 佳侬停下手中的活,凝望着华天宇:“你是这样的认为的?” 华天宇说:“是的。” 佳侬说道:“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样解释巫术的人,如果你见到我师傅,我师傅应该会喜欢你。” 华天宇说:“你是意思是,因为没人理解你师父这种巫师的身份,抑或是很难寻觅像我这样的知音,所以他才会欣赏我,对吗?” 佳侬憋了半天说道:“你这个人一直这么臭屁吗?”一句话把华天宇问的没有了下言。 吃过早饭后,做好足够的准备,一行人开始向深山挺进。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利刃(一) (今天第一更,求推荐,求月票,上架了,忐忑不安,订阅是生命线,也是检阅成绩的唯一标准,有能力的兄弟们帮助首订,今天四更,这是第一更!) 苗疆的十万大山是西南部地区原始地貌保持的最好的地区,连绵的大山绵延千里,再往前延伸直入越南等国境内,这里的山貌险峻,森林覆盖极广,各种形态的自然风景,地理奇貌层出不穷,想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中寻找一个人难于登天。 可是天天的体内的蛊毒不能等待,虽然佳侬也懂得控蛊之术,但是她的能力有限,要想尽快治好天天就必须进山寻找她的师父。 因为此次进山需要几天的时间,云鹰在路上就购买了相应的设备,他和小祝殷每人各背了一个背包,里面装着各种用品。佳侬经常进山,她有自己的装备。 几个人轻车简行,希望能够尽早的找到佳侬的师父。华天宇一路上背着天天前行,山中没有什么道路,佳侬带着众人一路前行,穿梭在山林的幽寂小路上。 华天宇背着天天,并没有感到有多累,这些人里体力最差的是华天茵,她从来没有走过这样的山路,可是这一上午下来,她硬是咬着牙坚持。 原本华天宇不要她跟来,要她留在苗寨等待他们的消息的,但是华天茵不肯,她放心不下天天,华天宇劝不动她,只好带着她一起进山。 这一路上云鹰一直走在华天茵的身前,有时走过比较险峻的地段,云鹰就会伸手拉她一把,或是扶她一下。华天宇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不过他能感觉出来,云鹰总是不经意间的照顾着姐姐,这个发现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云鹰不喜言谈,他对华天茵的关心只是体现到了行动上。佳侬和祝殷走在最前面,两个人体力充盈,不时的说着话,偶而传出一阵阵笑声。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走到一处山涧。两侧的山峰奇峻险阻,却美不胜收,溪流从体上流淌下来,形成一个小小的瀑布,虽然规模很小,但是溪流从山体上飞落下来形成的飞瀑格外迷人。就连已经有些走不动的华天茵也不仅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 天天好奇心很强,挣扎着从华天宇背上下来,小家伙四处看着,实是被这大山里迷人的景色所吸引。 他们停驻的地方,几块平板岩石祼露在地表之外,这是经年累月受溪水冲刷而成,岩体平滑,大家就休息在上面,前方是一条山涧,清澈的溪流淳淳而过,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整个山涧就好像一处人间仙境,华天茵暂时忘记了这几天来的悲苦,望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呆呆出神。云鹰默默的注视着华天茵,取出一瓶水来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 华天茵伸手接过来,这才从美景之中回过神来,对云鹰浅浅一笑:“谢谢,云大哥,你老家是哪里的?” 云鹰听到华天茵和他说话,脸上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老家是长白山的,从小长在山中。” 华天茵说:“怪不得你体力这么好,我看你走了这么久,一点都不喘,身上还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真的谢谢你。” 云鹰说道:“不用谢。”然后就走到了一边休息,他不善于言谈和表达,不知道和华天茵说什么。 小祝殷向这边望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她从来没见过云鹰会如此主动的关心一个人。 然后小声的对着佳侬说着什么,佳侬向这边望过来,眼神很清澈,不过她们的举动全都落到云鹰的眼里,他脸上不由得一红,把目光瞄向远方,小祝殷眼里罕见的露出一丝狡黠,偷偷的对佳侬说了几句话。 佳侬走过来说:“华天宇,小祝殷,咱们三个去拾些柴来,看能不能抓到野味,云大哥,你留在这里照顾华姐和孩子。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下午还要赶路。” 云鹰腾的站起来说:“还是我去吧,抓野味这种事情我在行。” 小祝殷抢着说:“你别争了,留在这里保护孩子的责任更大,抓野味只是一个提议,主要是休息,保持体力。” 云鹰还想说什么,祝殷已经拉着佳侬走了,华天宇望了一眼姐姐,又望了一眼云鹰,看到祝殷眼里的狡黠,他还怎能不明白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华天宇感觉到云鹰的确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无论是他的个人能力,还是他曾经所在的那个组织,都是无可挑剔的,只有经历过这种洗礼的男人才更加成熟。 华天宇的恋爱经验虽然不算丰富,但是这一路上他也隐隐感觉到云烁辰在不自觉中对姐姐所表现出来的关心,难道这个云烁辰真的...... 华天宇没敢多想,可是从内心深处,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找到另外一半,相伴她一生,能够保护她,让她幸福。可是姐姐刚刚经历一场失败的婚姻,她现在怎样的想法,没人知道。 华天宇没有说什么,跟在佳侬和祝殷的身后,他们三个向山上走去。华天宇紧走几步,跟在祝殷身边问:“你什么意思?” 祝殷说:“什么什么意思?” 华天宇说:“我把我调走,给云大哥和我姐单独相处的机会,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小祝殷脸上一红,脸瞬间沉下来说:“我是好心,云鹰是个好人,是个责任心非常强的人,我看得出来,他有点喜欢你姐,我是为了他们俩好。” 华天宇说:“小丫头,你眼晴到是蛮毒的。” 祝殷不悦的说道:“你说谁是小丫头,你比我大多少吗?” 华天宇说:“大一天也是大。” 祝殷说:“年纪大的男人应该体贴呵护女孩子,你是不是去前面拾些干柴回来,我们俩个女孩在这里等你。” 华天宇:“......” 看到华天宇一脸郁闷的走到前面拾柴,佳侬笑着对祝殷说:“你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你说他会‘鬼谷十三针’还会破解巫师的法门,他又不是妙玄道长的弟子,他这身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祝殷说:“他的资料已经提交上去,队长有意把他吸收到队伍里,这次进山,一方面是考核他,一方面,队里的确想帮他救小孩子。如果他能够过关,‘利刃’会对他伸出橄榄枝。” 佳侬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加入到你们的组织,就像我师父,她是绝不会加入,不过华天宇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道家的咒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医生同妙玄道长学了十年道法,才能施展咒术。妙玄道长曾对我师傅说,医生这种资质的人万中无一。” 提到医生,祝殷眼圈泛红,轻声说道:“可惜医生死了!” 佳侬轻轻的搂了搂小祝殷说:“别难过,医生是个好人,我们在心里缅怀他就好了,活着的人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那就是对他最好的缅怀。” 华天宇拾了一大捆的干柴回来,看到祝殷与佳侬站在原地说话,根本就一动没动,他这才知道,他是被抓来当壮劳力的。 他把干柴丢到地上说:“这些够了吧!” 祝殷说:“够是够了,但是你态度有问题,你是不是认为我们站在原地没动,是抓你当劳力来了。” 华天宇说:“男人多干些很正常的,就算你们俩要动手,我又怎么会让你们动手呢,这种粗活理应我来。” 祝殷白了一眼华天宇,没想到他油嘴滑舌:“其实我是真想促成你姐和云鹰,我能看出云鹰喜欢你姐,你想知道云鹰的过往吗?” 就算祝殷不说,华天宇也会找个机会问祝殷,他必须知道有关云鹰的一切,他不会再让姐姐受到一点的伤害。 “当然。”华天宇盯着祝殷。他迫切的想知道。 祝殷说:“那我告诉你。”祝殷一字一句的讲述着云鹰的过往。 原来云烁辰的老家是地处长白山余脉的一个小县城,他父母早亡,是由姐姐带大。云烁辰十七岁参军,在部队期间,他迅速成长起来,由一名普通士兵逐渐成长成为他所在部队最尖顶的战士。 之后云鹰被选入战区特种部队,代号云鹰。因为战功卓越,单体作战能力超强,被选入华夏最顶尖的特种部队,‘利刃’。 利刃小队集合的不仅仅是部队里出来的人,还包括有特殊能力的人。这个特殊小队最早成立于抗日战争期间。 当时国党方面实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但是几次围剿全部宣告失败。国党方面认识到,要想将对方彻底的消灭,重点是消灭红党方面最高领导人,因为红党的最高领导人的军事才能实在太过突出。 国党方面用高于对方十倍的兵力都不能将之置于死地,这是军神一样的存在,有他在,国党方面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只有将他刺杀,到时红党没有军事才能如此突出的人物,势必被国党剿灭。 于是当年的国党方面由当时的特务机构在全国招揽了一批顶尖高手。这些人组成了一个小队,像一把尖刀直逼红党根据地。 这个小队仅有几个人对红党的警卫团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几乎差一点就刺杀成功。这件事情发生后,红党方面意识到,必须组建一个特殊的队伍用来保护最高领袖。 当时红党方面从部队里找到一位出身少林寺的少壮派军官,此人武艺高强,由他招兵买马,成立了一支小队,取名‘利刃’,意指其战力强悍,如同利刃一般直刺敌方心脏。(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利刃(二)(第二更) (j晚上还有两更) 利刃小队成立后,在战争年代战绩卓绝,共和国成立之后,最初的那位创立者被授予元帅勋章。 解放之后,利刃小队被编制到国家安全部门。 利刃小队负责国家安全,执行特殊任务,在几次区域战争中都崭露头角,取得极高的成就,但是这个小队极其神秘,国家并不对外公开,选拔成员极其苛刻,云鹰能够被利刃小队关注,是因为他在全军大比武中连继两次获得冠军,这才入了利刃了法眼,被吸收到小队当中。 云鹰入队后表现相当突出,得到队员认可。但是同时,加入到这个小队后,也会身不由已。他们就是这个和平年代的无名英雄,英雄有些时候就是要牺牲自已。 云鹰上最后一次执行任务被派往非洲,时间是一年。在这期间,他家中出了问题,他姐姐所在的那个村镇,因为动迁涉及他们家的土地,涉及到专款补偿。 村主任是当地一霸,想要强行租赁他家的土地,强行收取他家的补偿款,村里有几户人家因为懦弱,硬是让他把土地强租过去。 云鹰的姐夫不同意,与他据理力争,却被村主任找人打给残废了。她姐姐去告状,被村主任在半路找人截住,打断了一条腿。家里两个人,都被村主任打残,发生这样的事件,当地派出所不闻不问。 村主任找人把事情摆平,硬是把如此恶劣的事件给压下了。她姐姐和姐夫托着残疾的身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姐姐咽不下这口气,写了血书要把状告到底,可是当天晚上,他们家就发生了大火,他姐姐、姐夫因为伤残了腿跑不出去,被活活烧死。 当地警方来处理,最终确认为电火,这件事声闻四乡,但是因为苦主家里没人,没有人追究,竟然不了了之。 因为云鹰所在的部门极为特殊,她姐姐家里发生事情的时候,就算她的亲姐姐也无法联系上他,而那个村主任横行乡里,所以竟然没人敢为这一家伸冤。 云鹰任务完成后回家省亲,没想到回到家里后,他最敬爱的姐姐竟然被火烧死了。 云鹰四处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幸好他家的邻居与云鹰的姐姐相处的极好,也就是刘忠他们家,他从刘忠的母亲那里打得到原因后,云鹰怒发冲冠,直接就冲进村主任的家里,打断了他的两条腿,惨叫之声,回荡在整个乡村。 像云鹰这种人,本就过着在刀头舔血的日子,所执行的任务都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唯一的亲人被人害死,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像他这样的人,这样的生死大仇,他根本忍不下去,一刻都不可能等。 云鹰打断村主任的腿后,他把村主任吊到村头的大槐树下,然后把村里的村民召集过来,他当着全体村民的面质问村主任,是不是他害死了姐姐。 村主任见人这么多,以为云鹰不敢把他怎样,死不承认。云鹰当着村民的面剁了他一只手,村主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他没有想到云鹰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等到云鹰再问的时候。 他吓得全都招了,包括雇佣凶徒打伤他姐姐、姐夫,派出所的所长怎样包庇,还有他都买通了什么人,村主任怕死,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人全都给供出来了。 云鹰这边吊打村主任,早有人报了警,当地镇子里的派出所所长带人过来,他来的时候村主任已经把他招出来了。 云鹰拿着录音设备把村主任招供的话全部录了下来,所长到来,云鹰直接下了他的枪。这样的小警察,就算来十个八个也根本不是云鹰的对手。 云鹰打断了派出所所长的两条腿以示惩戒,然后在村主任身上浇了两桶汽油,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村主任找人打断了他姐姐的腿,他就把村主任的两条腿全都打断。村主任找人放火烧死了他的姐姐,云鹰就用火把他活活烧死,男儿大丈夫恩怨分明,有仇当天就报。 村民们没有想到这个多年不回家的云家二小子如此的刚烈,快意恩仇。受过村主任欺负的村民全都大声叫好。 云鹰按照村主任的供词,把所有参与包庇案件的人根据严重程度一一惩罚,事件发生后,轰动了当地。 当地公案局把这起案件当成大案,立刻出动警力四处抓捕云鹰。可是没想到,云鹰生活的那个村子,整村百姓到县局请愿,为云鹰请愿。当地政府连忙安慰请愿百姓,因为案件复杂,怕引起群体**件,所以政府出面一边安抚当地百姓,一方面偷偷调查云鹰的去向。 云鹰的身份极其特殊,怎么可能被一个县级的公安系统调查出来。云鹰杀了人,报了仇后直接回到了利刃,向组织交代他犯的事。 利刃队长把云鹰大骂了一顿,责怪他鲁莽。这种事由利刃出面解决非常容易,可是云鹰却选择了最血腥,最暴力,最直接的办法,直接就把仇给报了。 利刃小组的每一位成员都是人中英杰,都是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但是云鹰采取的方式实在是太过血腥暴力,就算是队长想要保他,也不能做的太过份,毕竟这是一个法治社会。 云鹰被管教一年,但是他家所在的当地政府也倒了霉,在利刃的运作之下,一大批的官员因为贪污受贿而遭受牢狱之灾,这是利刃通过这样一种方式来宣达他们对这些官员的愤怒。 他们的战士在外用命在为这个国家尽忠,可他们的亲人却因为这些蛀虫,这些混帐而受到伤害。利刃队长发怒,这一怒,就是一场地震。云鹰所在的那个地区,但凡涉及云鹰案的官员,只要是渎职,不作为,或者为黑恶势力当保护伞的官员全部被清除,直到如今也没人知道当初的那场官场地震是因为云鹰而引发的。 云鹰劳教出来后,他主动退出利刃,利刃队长再三挽留,可是云鹰去意已决。 他自己一身本事,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可是连自己最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保护。虽然云鹰杀人报仇,快意恩仇,但是他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个坎,他在自责,云鹰一直消沉了两年,才收拾好内心的伤痛。 一年前,他召了几个曾经做过侦察兵的退伍兵,在天宁开了一家私人侦探所,开始了新的人生。他在老家只和姐姐的老邻居,也就是刘忠他们家还有联系,刘忠在大学期间表现的并不好,还没毕业就去了云鹰那里。 华天宇听完祝殷的话后,这才知道云烁辰竟然有过这样的经历。 从感情上来讲,利刃的队员,每一个都当得起国之英雄。他们在和平年代,远离普通人的生活,游走在生死边缘,为这个国家的长治久安奉献自己的青春和热血,这样的人是值得任何人尊重的。 但是华天宇有顾忌,云鹰是从血与火之中走出来的战士,他的人生就是一场战争与磨砺,他这样的人适合姐姐吗? 华天宇听祝殷说完后,说道:“我敬佩云大哥这样的人,但不代表我就一定赞同他和我姐之间发生什么。云大哥的生活阅历太复杂了,我姐姐又太过单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如果云大哥要找生命中的另一半,或许找一位军人出身的女性更加合适,因为他们的世界观,还有认知更能产生共鸣。” 祝殷有些恼怒的说道:“云鹰这样的人你还不同意,你脑子锈掉了吧。” 华天宇说:“这种事是我同意就能成,我反对就有效果的事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你懂不懂。” 祝殷恶狠狠的说道:“我告诉你,如果云鹰真的喜欢你姐,你要敢从中捣乱,我就......” 祝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华天宇说:“你吓我啊!” 祝殷说:“吓你怎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教训你!”说完向前踏出一步,像只小老虎似的露出爪牙。 佳侬拉住祝殷说道:“干吗啊,你这小脾气,人家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 祝殷说:“还没说什么,他分明是不同意云鹰大哥做他姐夫。” 华天宇哭笑不得:“我说祝大小姐,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和我吹胡子瞪眼晴的干吗?你就知道云鹰喜欢我姐?你就知道我姐就一定会喜欢他?能不能不这样武断。” 祝殷听华天宇这么说似乎有道理,可是很快就满脸煞气:“你说谁吹胡子瞪眼,我哪来的胡子?” 佳侬连忙拉住祝殷:“好啦咧,不要争嘴了,其实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爱戴的人能够得到幸福。就像你,希望云鹰能够幸福,能够走出失去亲人的痛苦。 而华天宇也同样,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从一场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他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够幸福。 如果云鹰和茵姐真能够喜欢对方,那是上天给他们的缘份,你们俩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能解决什么问题。” 佳侬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山涧里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华天宇一下就听出是姐姐的声音,他吓了一跳,第一个冲了下去。 (本段不记入总字数:谢谢大家的月票还有打赏,就不一一指出哪位兄弟打赏,哪位兄弟投了月票。这样讲吧:每次打赏一万起点币,我加更一章。月票累计五十票加更一章。今天两位兄弟打赏一万起点币,这样明天四章就是四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一章 午夜惊魂(一)(第三更) 几个人几乎同时冲到山下,等到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华天宇傻眼了,祝殷傻眼了,佳侬也有些不淡定。 最不淡定而且傻眼的是华天宇,他楞楞的看着岩石上的三个人。 云鹰一只手抱着小天天,一只手搂着华天茵,华天茵紧紧的依偎在他的身边,小鸟依人一般。 这泥马什么情况?华天宇心头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看到冲下山来,一脸懵逼表情的华天宇三个人,华天茵的脸腾的就红了,她连忙脱离云鹰的手臂,忙不迭的摆着手说:“你们...你们不要多想,你们误会了。” 云鹰也是满脸尴尬,不过他不善于言辞,只是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解释。 祝殷脸上带着笑意向云鹰走过来,冲他眨眨眼晴。 华天茵看到弟弟走过来,指着岩石上面一条被斩为两断的毒蛇,小声说:“是蛇!” 原来小天天要去溪边玩,华天茵抱着孩子,来到溪边玩了一会,云鹰跟在她们母女身边,只是小心的望着四周,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小孩子玩了一会,已经中午,嚷着肚子饿了。云鹰的背包里给孩子买了不少食品,他抱着天天回到休息的岩石上,三个人刚刚走到岩石上面,一条毒蛇不知怎么爬了上来。 华天茵第一个看到,顿时发出一声尖叫。云鹰回身一看,一把抱起天天,右手一甩,袖口里面的军刀就飞了出去,然后一把将华天茵拉到身边,手环在她肩膀之上,被毒蛇惊吓的华天茵自然而然的就靠到了云鹰的身上。 华天宇怕姐姐尴尬,走到云鹰身前说道:“云大哥,谢谢你啊,我姐姐胆子小,最怕蛇了,女孩子都是这样,需要人呵护。” 云鹰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走到河边把军刀抓起到溪水里面洗了洗,然后收到怀里。 佳侬走到岩石边,望了一眼被云鹰斩断的毒蛇,不由皱起眉头。 华天宇也凑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这条蛇,蛇身上面一圈一圈的横纹,身上是细碎的麻点,大约有一米多长,蛇身被云鹰从中间一刀斩断,仍在岩石上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没有死透。 华天宇说:“这是麟斑蛇,有毒,生活在苗疆一带。” 佳侬惊奇的说:“你懂得很多咧。” 华天宇说:“这种蛇可以入药,治疗风湿,类风湿有很好的疗效,《本草纲目》上面有记载。” 佳侬说:“苗医也喜欢用麟斑蛇入药,不过我们用它治疗偏头痛,我们苗人很少伤害这种麟斑蛇,因为这种蛇喜欢群居,只要发现一条,这周围就会有很多这样的蛇。 而且它们具有攻击性和很强的报复性,一但伤害到它的同类,如果有蛇王在附近,它就会组织蛇群进行攻击。” 华天宇惊讶道:“还有这样的事?” 佳侬说:“临近的毛里侬寨十几年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村民抓了一条麟斑蛇回来入药,没想到他抓回来的是一条蛇王,晚上的时候,几百条麟斑蛇攻击了那个抓蛇的人,他被蛇群咬死了。” 听到佳侬讲故事,祝殷也侧耳倾听,不过听到佳侬的话后,祝殷说道:“佳侬姐,你不要吓唬我们好不好。” 佳侬表情平淡的说:“我没有吓唬人啊,我说的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没有吓唬你们,不过我们寨子里的人有时上山也会打这种蛇,但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所以我说的这件事只是一个特例,说明这种蛇有很强的进攻意识。” 祝殷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佳侬姐,你讲故事大喘气,这种故事最好不要乱讲,怪吓人的。” 佳侬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云鹰把半截蛇身抓起来,将蛇胆取出来问佳侬:“要不要” 佳侬点了点头,从背蒌里取出一个瓷瓶,将蛇胆放了进去,瓶口里面散发出酒香,里面明显是酒。 华天宇说:“这是蛇胆酒吗?” 佳侬瞧着华天宇说:“你懂的还真多咧,这是苗家的蛇胆酒,要不要喝一口,明目,清心火,经常喝对身体很好的。” 华天宇摇了摇头说:“我不喜欢里面的味道,味道太浓了。” 云鹰抓过来,倒了一口酒进嘴:“味道还可以,就是酒精度有些低。” 华天茵望过来说:“云大哥,身体没有毛病的话还是少喝药酒,是药三分毒的。” 云鹰‘嗯’了一声,本想还要再喝一口,华天茵这样一说,他就把瓷瓶盖上,还给了佳侬。 华天宇望了一眼姐姐,又望了一眼云鹰,没有说话。 云鹰把两半截蛇扒了皮,然后到溪水里洗干净,再用水把岩石上面的血迹冲洗干净,华天宇已经把拾来的干柴点燃了。 佳侬架起一个铁盆,把带来的食材放到里面煮了起来。云鹰则用军刀削了两根长条小木棍,把扒了皮的蛇串到上面,利有炭火烘烤着,然后又取了一点盐沫和孜然洒在上面,不一会阵阵香气就冒了出来。 再烤一会,蛇身就变成了金黄色,上面有油泡散出。 云鹰把半截烤好的蛇肉递给华天宇说:“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在野外没有食物,就会抓蛇来吃,这条蛇太小,还是非洲的巨蟒比较肥硕,肉特别鲜嫩,口感特别好,只要吃了一次,终身难望。” 华天宇接过半截烤好的蛇肉羡慕的说:“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去非洲吃巨蟒,云大哥说的让人眼馋啊!” 华天宇咬了一口,顿时大赞起来:“真香啊,好吃,云大哥这蛇肉烤的真好吃。”华天宇举着手中的蛇肉问:“你们要不要吃?” 华天茵第一个摇头,小天天张开手讨要,被华天茵把手按下来:“不准向舅舅要蛇肉吃,小孩子不能吃的。” 祝殷看到他们两个男人吃得很香,有些禁不住诱惑了:“给我一点。” 华天宇把蛇肉从中拗断,把小半截蛇肉递给祝殷。祝殷接过去,看了好一会,这才轻轻的咬了一口。 华天宇斜睨了一眼,然后对云鹰说:“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可惜吃到肚子里面感觉怪怪的,你说吃到肚子里面会不会在肚子里面爬呀爬的。” 祝殷刚刚吃下去一小口,听到华天宇这样说,跑到溪水边就去吐。 小天天指着祝殷说:“妈妈,你看阿姨怀孕了呀。” 华天茵连忙制止天天:“别瞎说,阿姨没怀孕。” 天天说:“电视里面说,阿姨呕吐就是肚子里面有小宝宝了,你看祝殷阿姨捂着肚子吐,那她肚子里面就是有小宝宝了,妈妈,阿姨会不会把小宝宝吐出来呀!” 天天童稚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听到了,华天宇第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是云鹰,就连佳侬也跟着笑了起来。气得祝殷狠狠瞪着众人,尤其是华天宇,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午饭过后,众人收拾起物件继续前行。下午五点钟的时候,他们抵达到一处山林。这片山林里面坡度平缓,而且没有杂草。 云鹰说道:“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这个位置很好,我和天宇去砍些木头,你们做饭。” 华天宇和云鹰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用木头搭起了两个临时帐篷。云鹰的背包里面带着几个充气床垫。 用过晚餐后,佳侬从背蒌里面取出一个瓷瓶来,围着两个帐篷把瓷瓶里面的药粉洒到地上。 见华天宇看着她的动作,佳侬解释说:“这是师父配制的药物,在山林宿住,十万大山里不缺的就是各种毒虫蛇蚁,这药能把这些东西驱赶走。” 佳侬说完,又取出一把干草来,有火点燃,然后把冒着浓烟的干草挨个帐篷熏了一遍,不用说,这干草也是用来驱虫蚁的。做完这些,佳侬才让华天茵抱着小天天进到帐篷里面。 华天茵这一天累坏了,搂着天天不一会就睡着了。 天渐渐黑下来,夜风吹着山林发出飒飒的响声,祝殷靠在帐篷里面也眯着了。佳侬半闭着眼晴靠在帐篷里休养精神。 华天宇和云鹰围坐在不远的火堆旁聊着天。 云鹰说:“你早点去休息吧,我守会夜,明天还要赶路。” 华天宇说:“我不要紧,云大哥,你去休息吧,我精力很充沛,我晚上习惯打坐,吐纳,睡不了那么早,要不,你先去休息,后半夜再换我!” 云鹰想了想说:“也行,不要让火熄灭了,这大山里晚上各种动物都有,有这火光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说完他先回去休息去了。 华天宇加了一把柴,挪了挪身子,然后闭上眼晴开始修炼起《胎息秘要》,体内的真气在他的调动之下开始缓缓运行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华天宇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沙沙沙’的声响,开始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可是不一会的功夫,‘沙沙沙’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华天宇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把篝火调旺,睁开眼晴向远处望去,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他机警的站起来。眼晴盯着夜色,声音越来越近。 佳侬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华天宇望了她一眼说:“你也听到了!” 佳侬说:“刚刚听到,我睡眠很轻的,这声音好像不对头咧,你去把他们叫醒咧。” 华天宇‘嗯’了一声,可是他还没有动,就看到夜色里渐渐显现出来的东西,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午夜惊魂(二)(第四更) 华天宇借着火光放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中,无数条麟斑蛇向他们这边爬来,怪不是传来这么大的‘沙沙’声,原来是蛇群在草丛里面穿行,身体与草丛摩擦,所以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华天宇一个健步跑过去,大声喊道:“快起来。” 云鹰听到华天宇的叫声,一下就从帐篷里面窜了出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华天宇沉着声音说:“蛇群,蛇群来了!” 云鹰大讶道:“怎么可能。” 说话的功夫,两人一起来到华天茵的帐篷,祝殷受到惊动,已经从帐篷里面出来了。华天宇直接钻了进去,把天天用毯子包好,把她抱出来,紧接着华天茵也钻了出来。 “天宇,发生什么事情了?”华天茵不明所以。 华天宇没有解释,直接说道:“跟在云大哥身边,走!”他抱起天天就向佳侬那里跑去。 他们跑到佳侬那里的时候,佳侬正向火堆里倒着药粉,那些药粉倒入火中以后,立刻挥发出刺鼻难闻的味道,众人掩着口鼻。 佳侬又从背篓里面抓出两大把干草点燃,浓重的烟雾呛得人都睁不开眼晴。佳侬有手捂着口鼻,用烟在他们身上熏着,这种干草熏过之后,能够有率的控制蛇虫叮咬。 众人这才借着火光看到不远处正同他们爬来的蛇群,华天茵吓得脸色苍白几乎要站不住了,她自小就怕蛇,何时看到过这么多的蛇。 云鹰轻轻的扶了她一把避免她栽倒。就算是祝殷也是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那些蛇群因为佳侬投到火中的药粉释放出来的味道盘旋在不远处,不敢靠近火堆,可是蛇群越聚越多,放眼望去,周围至少几百条麟斑蛇。 华天宇问佳侬:“怎么办?” 佳侬神情严肃的说道:“我不会控制蛇虫的法门,而且晚上不易于我们逃走,咱们最好是呆在原地,把火烧起来,阻止蛇群进攻,尽量拖到天亮,我们看不到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蛇来袭击我们,所以最好守在原地。” 华天宇也是这样的想的,不知道这周围还有多少麟斑蛇,如果他们强行突围,一但被蛇咬到了,那就麻烦了。 华天宇说:“我上树砍树枝去。” 火堆旁的干树枝已经不多,维持不到天亮,周围都是蛇,没法去找干树枝,唯有爬到树上砍一些树枝架在火上。 这片林子的树木含油脂比较大,虽然不是干树枝,却不影响燃烧,华天把天天交给云鹰,然后爬到树上,不一会大量的树枝被他砍下来,从上面掉落,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树枝架到火上,带有油脂的树枝发出噼啪的声音,树枝在篝火的烘烤下全都燃烧起来,火光冲天,周围的蛇群不由的纷纷后退。 幸好苗疆春季的森林里极为湿润,山林的地面湿呼呼的根本烧不着,否则非要引起森林火灾不可。 可是即便这样,那些毒蛇也仍然没有后退,一些毒蛇竟然跃跃欲试,尝试着向前爬来。 云鹰把燃烧的粗长木棍挑起来阻止进攻的蛇类,那些长虫碰到火光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可是这样也起不了绝对性的作用。因为毒蛇太多,根本阻挡不住。 华天宇从树上跳下来,把匕首绑到一根长棍之上,靠近的几条蛇被他挥舞着拦腰斩断。云鹰与祝殷也依葫芦划样,他们三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正前方的蛇群被他们有效的控制住,偶而跑进来的蛇被佳侬处理掉,崭时阻止了蛇群的进攻。 可是随着被他们斩杀蛇越来越多,那些蛇也更加躁动起来,越来越多的蛇参加进来,前仆后继。 华天宇大骂道:“这些冷血动物疯了吗,怎么攻起来没头没脑的。” 佳侬说道:“白天杀死的那条麟斑蛇应该是一条蛇王,否则不能可吸引这么多的麟斑蛇过来。” 他们说话的功夫又有数条麟斑蛇闯了进来,云鹰挡在华天茵身前,手上持刀,把靠近她的蛇全部斩杀,他紧紧的护在华天茵的身前,华天宇看在眼里,原本还不敢那么确定,可是看到云鹰紧张姐姐的样子,华天宇一下子就明白了。 他将一根正在燃烧的粗壮木竿从火堆里面挑出来,丢到蛇群里面,那些蛇群短暂的陷入混乱。 华天宇一边斩杀闯过来的蛇群一边思索着办法。 这些蛇群不应该自发的组织进攻啊,它们中间一定通过某种方式相互之间取得联系,否则就解释不通。 联想到那晚巫师控制老鼠进攻利刃队员,巫师就是从嘴里发出一种特定的声音来控制老鼠的心神,而他恰好利用‘持心咒’破坏了巫师的巫术。 华天宇想到这里忽然眼前一亮,既然巫师是通过声音来控制影响老鼠,那么这群毒蛇是不是也是通过某种声音彼此联系,组织进攻? 如果是这种情况,他用咒术是否能够同样搅乱这些蛇群之间的联系,如果是这样,他不是就可以利用咒术来破坏掉这些长虫之间的的联系。 想到这里,华天宇果断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气成声。他用的仍然是‘持心咒’,可是他的咒法发出之后,只看到蛇群凝滞了一下,随后继续进攻。 他发出的咒法竟然对蛇群没有作用。 此时蛇群进攻越来越猛烈了,好多蛇攻破防线,他们不得不展开近身战。佳侬把药瓶里的药全都倒到了地上,勉强把华天茵母女,还有小祝殷护到一个小圈子里面。 华天宇没有放弃努力,‘持心咒’不好使,他立刻又改成‘六甲秘术’,他接连发出了几个咒法,可是全都不起作用。 华天宇的头上了不仅渗出汗水来,咒术不起作用,那么就只能和蛇群硬拼了。就在他要放弃咒术,受取肉搏战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低闷的声响,那些正在进攻的毒蛇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如潮水一般的退去。 华天宇惊讶的望着声音传出来的地方,一条黑色的身影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眼神死死的盯着华天宇!(未完待续。) 上架感言、感谢信以及更新说明 《超品侠医》经过三个月的公众期终于上架了,真心的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朋友,你们的支持与帮助是我把这本书写下去,走下去的最强大的动力。 作为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大叔,把爱好与兴趣转化成为文字,一方面是兴趣使然,一方面也是为养家糊口,贴补家用。人到中年,太多的无奈与心酸,生活的压力,方方面面都很不易。看到群里面活跃的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满眼的羡慕与感慨,只能慨叹已逝年华。 过去的几年也曾写过几本书,但是都被河蟹大军给吞没了,看到老朋友、新朋友给予我的支持,心中一直感动着,虽然身体一直都很差,但是我会坚持下去,不多说了,再次威谢支持我的可爱的朋友们,我会尽力把这本书写好。 更新说明:每天两章,没有特殊情况下不会断更。打赏超过10000起点币加更一章,6月份,月票达到50张加更一章,更新就是这样,如果能码出来,适当情况也会加更,恨不能每天码出十章全部上传。 VIP群:70579745。全订的朋友截图进群,防河蟹章节都会发在这里,请正版订阅的朋友进群,蒸炸愿意和你们做朋友,谢谢大家。 六月伤打赏名单,感谢这些朋友的热情打赏,在此拜谢了,可能名单会落下人,请在书评区留言,下次公布名单时,我会加上去,再次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 姬家三郎 泣血剑 相宜相克 推车小罗汉 孩子心性 微笑胡少 书友160502151024960 书友160606204443771 简和玫瑰 御若风寒 风之舞者5638 午夜"幽灵 帝國老饕 越子离 狂风大作战 泣血剑 山人1416 相宜相克 灬忘灬 jsdf0017 枫叶孤灯 岁月·留香 何心钦 书友140221213324182 书友160521185436929 戏水浅滩 陌恋倾城 bailongzhe 马利亚2007 qzhizitel 书友120218112221488 nnnvnv 陌恋倾城 龙龙 书友130107103832446 踏月采星 陈CYY iouyfgirgi 杨星皓 书友130107103832446 豪嗨森 星辰帝圣 bailongzhe 书友160607150734538 书友160609231756390 郅邕 书友140322231502087 bailongzhe 月下垂钓翁 481450.qdcn 椰林轻骑 撒个梵蒂冈 481450.qdcn bailongzhe 书友150321092120135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条件(一)(第一更) 华天宇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一条毒蛇盯住了一样,浑身汗毛乍开,让他忍不住生出一身寒意。 华天宇下意识的做出防范准备,能在蛇群当中无声无息的出现,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佳侬越过众人走上前来,惊喜的叫道:“师傅。” 众人这才知道这名忽然出现的黑人竟然是佳侬的师傅何蛊婆,他们次些进山正是为了找她,没想到竟然在蛇群进攻的时刻遭遇到何蛊婆。 华天宇率先向何蛊婆行礼道:“原来是何婆婆,多谢何婆婆援手,要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华天宇料到,这些毒蛇之所以退走完全是因为何蛊婆的原因,否则这些毒蛇不可能就这样自行退下了。 何蛊婆眼神犀利的盯着华天宇说:“你是妙玄老道的徒弟?” 华天宇连忙否认说:“何婆婆,我和妙玄道长素不相识。” 何婆婆眼里露出一丝异色,没有再问,而是目光柔和的望着祝殷:“小丫头,你终于来了,你是来拜师的?” 祝殷说道:“再提拜师的事我转身就走。” 何婆婆立刻笑了起来,阴冷的面孔上布上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小家伙,不提就不提,等到你想通了,想拜阿婆为师了,阿婆随时欢迎你来。” 云鹰也走上前来说:“何婆婆,好久不见。” 何蛊婆阴冷的眼神在云鹰身上打了个转,冲他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华天宇感觉得出,这个何蛊婆并不是好相与的。 果然,何婆婆在与祝殷说完话后,转身望向佳侬:“佳侬,你怎么在这里。” 佳侬说:“师傅,祝殷妹妹带来的朋友中了蛊毒,所以找您来了咧。” 何蛊婆望了一眼华天宇,又望了一眼华天茵,只有这两个人她没见过,最后眼神停留在华天茵怀里的孩子身上。 “大人没事,中蛊的是孩子。” 华天宇连忙说道:“婆婆,是孩子中了蛊毒。” 何婆婆:“抱过来给我瞧瞧。” 华天茵连忙把天天抱过来,打开包裹她的毯子,小家伙一直在睡觉,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她在毛毯里都没有醒来。 何蛊婆手指搭在天天的腕脉上:“是巫师下的蛊毒,他越来越有出息了。” 华天宇说:“婆婆,还请您援手相助。”华天宇诚肯的说道。 何蛊婆冷冷说道:“巫师下的是五毒蛊,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解蛊,要浪费我好多珍贵的药材,你有没有听过‘千年苗医,万年苗药’,你上嘴合下嘴要我解蛊,你拿什么交换。” 佳侬搂着何蛊婆的手臂说道:“师傅,小孩子是无辜的,您救一救她了咧,药材可以再得,可是人命不能重来,师傅您就帮帮他们咧,您不会见死不救的咧。” 佳侬撒着娇,向何蛊婆请求。 何蛊婆说:“如果是苗人,浪费我些药材也无所谓。汉人,我是不会管的。” 云鹰上前一步说:“何婆婆,小孩子是无辜的,您老就行行好,救一救这孩子吧。” 何蛊婆说:“云鹰,你知道我的脾气,你当年和医生来求我救人,医生怎样做的,难道你不知道?” 云鹰面露难色,知道他说不动何蛊婆,他望了一眼祝殷,要她开口。 祝殷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云鹰,她不得不开口:“婆婆,你就救一下孩子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行行好。” 何蛊婆见祝殷开口,她脸上现出一丝喜色:“我不信佛,浮不浮屠的跟我没关系,不过你要是拜我为师,留在这里陪我三年,我到可以救这孩子。” 祝殷脸色难看,立刻就不说话了。 何蛊婆收起笑容,发话道:“你们走吧,这孩子我救不了!” 华天茵眼泪就要掉下来了,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找到何蛊婆,她竟然叫他们走,华天茵直接就跪了下去:“婆婆,求你救救孩子,我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 何蛊婆理都不理华天茵,转身就要离开。 华天宇拦在何蛊婆身前说道:“何婆婆,你要怎样才肯出手救人。” 何蛊婆阴深深的望着华天宇:“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有什么值得让我出手的东西。” 华天宇说:“我不知道婆婆想要什么,但有所求,莫敢不从。”华天宇为了姐姐,也算是不顾一切了。 何蛊婆问:“孩子是你什么人。” 华天宇:“我是孩子的舅舅!” 何蛊婆说:“但有所求,莫敢不从。你这句话说的有情有义,你这舅舅当的称职。你是说只要我求,你就敢给是不是。” 华天宇说:“是。”这种时候他必须直接了当,一但何蛊婆不管天天,他真的不知道姐姐能不能承受是住。 何蛊婆桀桀笑道:“你的咒术是哪里学来的,你当真不认得妙玄老道?” 华天宇说:“我的咒术是从一位道长处学来,他叫空空道人,我并不认得妙玄道长。” “空空道人。” 何蛊婆阴阴的说道:“何为空,何为不空,空空,骗鬼的话。我不管你从哪里学来的,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你要是做得到,我就出手救孩子,你做不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华天宇说:“成交。” 何蛊婆说:“你和我走吧!” 华天宇说:“可是孩子......” 何蛊婆说:“孩子的命门是你封的,蛊虫一个月内都不会苏醒,你会使‘鬼谷十三针’,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华天宇听何蛊婆这样讲,知道她不会信口雌黄,他虽然会使‘鬼谷十三针’,可是葛洪先师并没有在书中记载完整的‘鬼谷十三针’,华天宇根本不知道他施针之后能封住蛊虫这么久,听何蛊婆这样说,他只能以沉默对待。 何蛊婆说完,转身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佳侬,你带小祝殷他们回寨子,小子,你和我走,事成之后,我便会履行我的承诺。” 说完向密林深处行去。 华天宇走到姐姐身边,用力的揽住她的肩膀说:“姐,你随云大哥他们回寨子去,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转向就走。 华天茵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些天积攒了太多的委屈,刚才何蛊婆拒绝治疗小天天,华天茵几乎就要崩溃,若不是弟弟,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华天宇偱着何蛊婆的背影向密林深处走去,何蛊婆就好像穿行在林中的女巫一样,她步伐有条不紊,无论道路多崎岖,或是多少荆棘,她都没有停歇。 华天宇紧紧跟在她身后,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他便有些跟不上了。白天的时候虽然也不停的前进,但是他们走的并不快,所以并没有觉得什么。 可是现在,何蛊婆走在前面,她走的不急不缓,可是速度却也不慢,这样一来,华天宇反到有些跟不上她的脚步了。 华天宇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何蛊婆看上去最少也要六十几岁,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还跟不上她吗?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的真气,呼吸、吐纳与步伐之间合理的搭配起来,每走一步就调动呼吸,每迈一步真气就运转一分,这样一来,他非但没有感觉到劳累,反而每一步走出去身上反到感觉特别轻松起来。 何蛊婆开始的时候发觉华天宇跟得费力,可是过了一会她发觉对方不仅没有被她落下,反而紧紧的跟在她的后面。 何蛊婆故意加快了脚步,可是华天宇仍然轻松的跟了上来,何蛊婆越来越诧异,时不时的回头观察华天宇。只见他每一步迈出,呼吸与步伐之间都有序的配合,走的自然圆润,何蛊婆看得不住点头。 华天宇练习的是道家的《胎息秘要》,这是道家最顶级的玄功,把天地宇宙当成胎炉,把自己处在天地之间,时时为母体,处处为母体,使身体与自然自主沟通。 华天宇刚才跟不上何蛊婆的步伐,所以才试着尝试用《胎息秘要》里面的呼吸之法配合自己走路,没想到这样一来恰恰暗合了《胎息秘要》中的人与天地宇宙合二为一的法门。 他这样一配合起来,真气在体内自然运行,呼吸与吐纳在行走之间,非但没有感觉到累,反而感觉身体越来越轻松,健步如飞。 很快他就开始享受起这种感觉来,这就好像跑步锻炼一样,一但呼吸顺畅起来之后,越跑越轻松,就是这样的道理,他无意之间反而进入了一种气功态中。 何蛊婆哪里知道华天宇无意间进入这样一种状态,她越走越快,可是华天宇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快对方就快,她慢对方就慢,跟本就甩不掉华天宇。 又走了半个时辰,俩人来到一片密林当中,何蛊婆停下来,看了看时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在一块干净的草垫上洒了点粉末上去,就看到那块草垫周围,隐藏在下面的虫子像疯了一样四处逃窜。 她指了指草垫对华天宇说:“坐在这里休息,不要走。” 何蛊婆说完身子消失在密林里。(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四章 条件(二)第二更 华天宇蹲了下去,看了一眼她洒在草垫上的药粉,判断出来,这药粉就是驱虫用的,现在这块草垫上下左右可能连一条虫子都没有了,他不得不佩服苗家人的发明创造,如果把这种药粉制成杀虫剂,那该有多畅销。 华天宇不知道何蛊婆去了哪里,坐到草垫之上,闭上眼晴,缓缓运转真气。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比过去强壮了不少,这个发现让他惊喜不已。 他不知道,这一路之上,他呼吸吐纳,无意之间窥视到了《胎息秘要》中人与自然合二为一的法门,以天地为母体,自己就是那个灵胎。 华天宇闭上晴晴,这一晚上折腾了这么久,他非便没有累,反而精神熠熠,他坐在那里默默的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他可以听到远处草丛里虫儿吱吱的声音,可是感知到风过树梢空气流动的轨迹,周围的一切都好像能够反应到他的脑海里。 华天宇深陷这种奇妙的感觉中不能自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胎息秘要》就是要把自己置身在这宇宙之中,他为胎体,自然就能感受到胎体内的一切变化,体现到他的身上,就是他的感知更加精细。可以感知到他周围的变化,任何的改变都可以感知到。 这样的感觉玄之又玄,可却让华天宇无比的享受,他不知道,他在刚才赶路过程中,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胎息之中最为玄妙的境界当中。 就在他享受着这种玄妙感觉的时候,华天宇忽然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之处,他能感觉到几十米外一只气息很恐怖的毒虫向他这边游走过来。 毒虫是被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件东西所吸引,华天宇无法感知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处在这种玄妙境界当中的他能隐隐的闻到那件东西里面所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 那只毒虫应该是被这股香气所吸引过来,就在他睁开眼晴,站起身子的时候,何蛊婆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她用手指了指毒虫所在的方向,然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华天宇说道:“一会我困住那只虫子,我抓它的时候它会逃跑,你用‘六甲秘术’中的‘斗’字决把它震翻,阻止它逃跑,这是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 华天宇点了点头,他这才明白何蛊婆为什么要他跟着进山。她是要利用他的咒术来对付这只虫子。 华天宇点了点头,默默的调动脑海当中的《抱朴子》,酝酿着该怎样使用‘斗’字决。 何蛊婆带着他悄悄向前方的草丛靠近,华天宇让自己进入空灵的状态之中,即使不用看,他也能感觉到前方那只虫子的行动轨迹,甚至他可以控制自己每一步的落脚点都能最佳稳妥,发出最小的声音,而不会惊动那只虫子。 何蛊婆弓着身子走在前面,可是她走了几步后感觉不到华天宇跟过来,可是她回头望过去,华天宇就在她的身后,她一步没都没落下他,华天宇的落脚,起步,收步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何蛊婆不仅暗暗生奇。 不过这时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就在快要到达地点的时候,何蛊婆停了下来,蹲下身子。 华天宇也同样蹲下身子,透过纷乱的杂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那只虫子。 此时月过中天,月光透过林荫洒下斑斑的光点,他视力本来就好,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只七八公分通体黝黑的虫子围着一只紫色的香炉爬来爬去,显得小心谨慎。 华天宇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闻到的那一缕幽香就是那个紫色的香炉散发出来的,不用说,那只香炉一定是何蛊婆放到那里的。 就在那只虫子围着香炉打转的时候,一只猫头鹰忽然向香炉这边扑过来,一只老鼠忽然窜了出来,显然是那只猫头鹰是追击猎物而扑下来。 那只虫子闪电一般的后撤,速度快得惊人,华天宇看得目瞪口呆,一只虫子竟然能跑得如此之快,这简直惊掉了他的下巴,让他更加惊讶的是,那只虫子在飞快的没入草丛中后,又闪电一般的窜了出来。 那只受到惊吓的老鼠正与它撞到一处,华天宇可能清楚的看到那只虫子在老鼠身上咬了一口,那只老鼠立刻就不动了,随后扑到的猫头鹰爪子刚刚接确到老鼠,那只虫子又闪电般的咬在猫头鹰的爪子上,猫头鹰只扑通了一下也一动不动了。 很显然,那只虫子口液含有剧毒瞬间就毒死了老鼠和猫头鹰。 华天宇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样诡异的事情,他只感觉到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自然界中竟然有这样的毒虫。 不过华天宇很快就镇静下来,俗话说: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这天地之大,又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人类对地球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是地球本身还没有探索明白,在这十万大山,人迹罕至的地方有这样的毒虫,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能。 《抱朴子》都能莫明其妙的跑到他的脑海里,还能有什么诡异的事情让华天宇接受不了。 所以他很快的平静下来,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那只通体黝黑的虫子。 很快,那只虫子就爬到老鼠的头部,然后看到它不停的啃噬,不一会,它竟然把老鼠的头给咬开了一个洞,然后钻进去。 随后是猫头鹰,它又啃噬开猫头鹰的脑袋。 华天宇是真的不镇定了,一只吃动物脑子的虫子,泥马,还能不能更恐怖一些。 可是何蛊婆一动不动,眼晴里面闪烁着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只虫子,华天宇知道,像她这种蛊师,对这种毒虫天生就无法抗拒。 那只虫子吃完了猫头鹰的脑子后,身体涨大了一圈,慢吞吞的围着紫色香炉打转就是不进去。 它转了几圈之后慢慢的爬到香炉边缘,华天宇能感觉到何蛊婆身体都绷紧了,显然是紧张的。 可是虫子在香炉上面绕了一圈后又爬了下来,随后闪电一般的窜进草丛。华天宇很难想像,吃完脑子后粗壮了一圈的虫子怎么跑得还这么快。 华天宇问:“怎么办!” 何蛊婆一只手深深的陷入泥土里面,声音从嗓子里面挤出来:“别说话。” 她话音刚落,那只虫子再次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再也有任何犹豫,一下就钻进香炉之中。 何蛊婆闪电一般的冲出去,大喊一声:“斗字决。” 华天宇早已经酝酿好,大步上前,随后一口气喷了出来,‘六甲秘术’当中的‘斗’字决声随口出。 华天宇心下骇然,那只虫子竟然会用**阵,它去而复返,分明是在晃他们,如果他们刚才追出去,那只虫子也就跑掉了。 正因为他们一动没动,那只虫子感觉不到危险才迅速的爬回来,这泥马太聪明了,这还是一只虫子吗? 何蛊婆冲出来的一瞬间,那只虫子也从香炉里爬了出来,可是还没等它逃跑,华天宇一个‘斗’字决发了出去,那只虫子还没等逃跑,一下又跌落进香炉里面。 华天宇怕它跑掉,接连几个‘斗’这决发出去,何蛊婆已经掏出盖子一把按在香炉之上,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华天宇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尾巴根子处冒出来,何蛊婆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他不知道自己帮她是对还是错。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回寨(第三更) 【为本书第一位堂主风之舞者5638加更】 何蛊婆笑过之后迅速的从怀里掏一个瓷瓶,她从里面倒出一些粉末,从香炉的透气孔中洒了进去,还在香炉里面挣扎的毒虫立刻就不动了。 何蛊婆把盖子打开,然后把那条惊人的毒虫取出,放到养虫用的罐子里面,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做完这些之后何蛊婆这才望向华天宇,原本阴冷的目光出现一丝柔和,她说:“看来你真的不认得妙玄老道,那老儿的‘六甲秘术’和你的可不太一样。” 华天宇对这个奇怪的老太婆已经心生警惕,但是表面上还是像刚才一样,他说:“我的‘六甲秘术’的确不是婆婆口中那位道长教的,我的老师叫空空道人。” 华天宇故意杜撰出来这么一个人来。 何蛊婆说:“空空道人,这名字有点意思,看来是一位不出世的奇人,有机会到是很想见见这位世外高人。” 华天宇笑着说道:“婆婆本身就是世外高人,您的驱虫之术,举世无双。”华天宇吹捧着说道,他现在还要依靠何蛊婆为小天天解蛊,这拍马屁也是不得已为之。 何蛊婆果然高兴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她笑得有些瘆人,还不如不笑,看着还能自然一些。 “你这小子还挺会说话,既然你叫我婆婆,婆婆说话算话,那孩子的蛊毒我给你解了,不过你还要帮我做两件事,咱们之前说好的,你不准反悔。” 华天宇心中暗喜,这老太婆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只是不知道她要自己再做两件事,不知道这两件事又是什么。华天宇心中合计着,估计这两件事并不会简单。 华天宇说:“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都是一根钉,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只要婆婆要我做的事不违背天地良心,华天宇无敢不从。” 华天宇留了个心眼,万一这老太婆让他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他该怎么办,所这话说的时候就留了回旋的余地。 何蛊婆若有深意的说道:“这么说,你那句无敢不从也是不当真的。” 被老太婆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华天宇也不尴尬,他笑着说道:“自然是真心实意,华天宇相信婆婆让我做的事也一定是合理合情的。”他先打了一记预防针。 何蛊婆嘿嘿冷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这么狡猾,我老太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要你去做杀人放火的事,你那么急着撇出去干吗?你是怕老太婆要你干坏事吗?” 华天宇笑道:“婆婆,您想多了,小子哪里敢,婆婆也不是这样的人。” 何蛊婆嘿嘿冷笑:“小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想什么,想让婆婆救人,你最好是把你的那点小心思收起来,不然婆婆手一抖,或者是一不小心,那孩子细皮嫩肉的,要是让虫子给开膛破肚,可就不妙了。” 华天宇知道这老太婆是在警告他,叫他听话,不过华天宇是真担心这老太婆耍手段,他连忙陪笑道:“婆婆是巫蛊高手,怎么可能。”华天宇现在不敢惹这老太婆,能哄着她给天天解了蛊毒再说。 两人在林中休息到天亮,这才开始向阿南寨返回,他们两人的脚力可要比佳侬他们快得多了,快到寨子的时候就已经追上了佳侬她们。 佳侬、云鹰等人昨天夜里遭遇蛇群,华天宇离开之后,他们就开始向寨子返回。毕竟十万大山里毒虫、野兽处处都是,在山里怎么也没有山下安全,所以在华天宇随何蛊婆离开后,他们就开始连夜往回返。 可惜天快亮的时候,他们在走一段崎岖的山路时华天茵摔了一跤,左脚腕崴伤,立刻就肿了起来,无法再赶路。 祝殷立刻就要云鹰去照顾华天茵,她和佳侬轮流背着小天天。开始的时候华天茵还坚持自己走,可是走了不久,她的脚腕就已经肿得和小馒头似的,再也无法走了。 佳侬虽然随身带着跌打损伤的药,但是她的药可没有《抱朴子》里的药方那么有神效,只能缓解一下疼痛,并不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 祝殷建议要云鹰背着她,华天茵很为难,但是为了赶路,还是任由云鹰背着前行。云鹰体力强大,虽然背着一个人,丝毫不影响他前行的速度。 祝殷与佳侬故意与云鹰拉开距离,这其间有人苦,有人甜,就不得人知了。不过华天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云鹰背着姐姐走,他吓了一跳。 华天茵看到弟弟安然无恙的返回,脸上满是喜色,连忙叫云鹰将她放下。华天宇走上前来给姐姐检查了一下脚裸,只是崴伤了并没有伤到骨头,他这才放心。 华天茵说:“云大哥一路背着我走的,这一路可把他累坏了。” 华天宇对云烁辰说道:“云大哥,辛苦你了,一路照顾我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云鹰笑了笑:“没事的,不累。”他不善于表达,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 华天茵说:“怎么不累,我挺重的,你都出汗了。” 这一路上他们俩人也偶而说说话,比之前要熟悉了很多。华天茵除了自己的丈夫外,还没有和别人男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一开始还有些难为情,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云烁辰背着她,比她还紧张。 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他比女人还要紧张,这就说明问题了。要么就是这个男人害羞,要么就是他在意这个女人。 华天茵毕竟是过来人,她能感觉出来云烁辰的反应有些不同。想到这一路之上云烁辰对她的照顾,还有他的表现,华天茵就意识到了什么,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特别男人的味道,华天茵并不讨厌他。 在这一点上,赵延庭与云烁辰完全是不一样的。 云烁辰身上所散发出的,是男人阳刚、成熟、内敛、稳重、霸气这种形式的男人气息。 而赵延庭身上是那种表现出来的优雅、自信、文静、书卷气息极浓的知识分子气息。 华天茵没有上过大学,所以特别崇拜赵延庭这种有知识、有文化,特别儒雅的男人,这也是当初赵延庭吸引她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两人最终分道扬镳,赵延庭能做出这样绝决的事。 虽然发现云烁辰的异样,但是华天茵现在刚刚婚变,正是对男人产生厌烦的阶段,根本不可能去想其它事情。 她一个独身女人,还带着孩子,她又没有工作,想生存都成问题,怎么可能有心思再想其它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华天宇说:“云大哥,剩下的这段路我背我姐吧,你休息一下。” 云烁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祝殷走过来说:“你昨天和婆婆出去办事,这一夜都没有休息,云鹰大哥可是当兵出身,还是让他背着茵姐吧,别累到你。” 华天宇知道小祝殷不是对他好,这丫头处心积虑的想要撮合云鹰和他姐。华天宇想得很多,他了解自己的姐姐,姐姐现在突遭婚变,以她的处事方法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与别的男人交往。 自已的姐姐自己了解,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云鹰真的喜欢姐姐,他有什么想法,可以自己去付诸行动,但绝不是现在。 华天宇也在观察云鹰,如果他真的决心追求姐姐,只要他有那样的勇气,华天宇绝不会阻拦,他对云鹰还是比较欣赏的,有这种经历的男人,才可能更加珍惜幸福,但是一切要看将来。 为了避免姐姐尴尬,自然要由他来背姐姐最后一段路途。 见华天宇背起了华天茵,小祝殷这个气呀,可是又不好说出来,下午两点多钟他们终于回到了寨子。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斗牛日(第四更) 【为青风剑圣舵主加更,感谢一万起点币打赏】 华天宇他们下山时正赶上苗人的斗牛日。 苗人的春节虽然与汉人有异,但也同样热闹非凡,虽然时间上与汉族地区有些差异,但是近年来也几乎与汉地同步了。 苗族的新年,各种活动极为丰富。主要活动有斗牛、赛马、跳芦笙、游方等。比如斗牛,第一天就把牛喂饱,装饰好,牵到斗牛场。 各村寨都有传统的斗牛场,四周的山坡是天然看台。斗牛时,满怀兴趣观看的人常常有五六千人。 华天宇他们回来的时候恰好赶上苗人的斗牛比赛。 苗族斗牛“俗称放牛打架。 比赛的日子称作斗牛日,这一天苗族儿女披金戴银,盛装前往观战。 阿南寨周边十多个寨子,每年都要组织斗牛比赛,尤其是过年期间,这种比赛更加热闹。 华天宇他们下山的时候正好赶上这场盛况,周边十多个寨子的人都来了,现场大约有三四千人。 阿南寨的斗牛场正好在他们下山的山坡处,数百名牛主牵着慓悍的牯牛分待四周。 此时人群欢声雷动,唢呐喧嚣,鼓乐齐鸣。斗牛场内数条牯牛正在激战中,难解难分者有之,打翻在地者有之,仓皇败逃者有之,周围的苗人欢呼雀跃。 佳侬热情的向华天宇他们介绍着苗人的斗牛日,如果不是因为天天中毒,华天宇到是非常想留在这里看热闹,毕竟这样具有民族特色的节日很难碰到。 华天宇看到好多苗家儿女穿金戴银盛装打扮,浓郁的民族特色看得人眼花撩乱。 云鹰也向场内望去,数头牯牛相互顶撞追逐,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就连何蛊婆也停了下来向场内张望。 此时两头牯头在主人的挑唆下斗红了眼晴,不要命的顶撞着对方,周围响起口哨声,欢呼声,两头牛的主人更是在旁边给各自的牯牛加油纳喊,终于其中一头牯牛不敌,率先逃走。 这头牯头的主人气得大声叫骂,追上去,抬起手里的鞭子就向自己的牛抽打过去,那头牯牛被他抽得到处躲闪,可是主人输了比赛,一时之间气得不行,胜利那方的牛主人在一旁嘲笑他,他心里更加生气,鞭子打得更加凶狠了。 让人目瞪口呆一幕这时候发生了。 那头牯牛被他抽起了凶性,主人再次扬起鞭子的时候,牯牛没有躲,而是迎着他的鞭子向主人冲过来。 牛主人看到自己的牛发疯一样的向他冲过来,他吓坏了,丢掉鞭子转身就向华天宇他们这边跑过来,可是那头牯牛的凶性也被激发了,低着头向前追逐他的主人。 旁边还有几个苗人,见这头牯牛发疯,急忙扬起手中的鞭子向牯牛狠狠的抽打过去。那头牯牛的凶性被彻底的激发出来,不要命的向抽打他的人撞去,这下再也没人敢抽打这头发了疯的牯牛。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上前来想要制服这头牯牛,可是刚刚靠近,就被这头疯牛的架势给吓跑了,这头牯牛见所有的人都绕开它跑,它一转身向竟然向人群中冲了过去。 人群之中老幼妇孺都有,谁也没有想到这牛竟然向人群冲去。那几个小伙子这下不能躲了,有的拿着棒子,有的拿着鞭子,想到阻止疯牛,可是这头牛红了眼晴,就是低头向人群中冲,七八个小伙子眼看就拦不住了。 华天宇看到势头不好,他从看坡上直接跳下去,云鹰也同时跑下去,不过他更有经验,身子跃出去,就从最近的一位牛主人手中抓起一条绳子,他一边跑一边给绳子结扣。 小祝殷看到他们俩跑下去阻止疯牛,她带头叫起好来,她们原本打算回吊脚楼,可是华天宇与云鹰冲下去,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疯牛瞬间就冲进人群,接连撞倒几个人,人群之中发出惊呼和哭叫声。整个观看台都乱了,好多人都不知道往哪里跑,没人想到这头牯牛竟然冲到山岥上的看台。 华天宇的速度比云鹰还要快上一点,因为他最先跳下去的。看到疯牛接连撞翻几个人,华天宇想也不想,冲到近处后,借着制高点纵身一跃,一下就跳到了牛身上,双手抓起两只牛角,用力的向上提。 华天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天天挥舞着小手,大声叫着:“舅舅加油!” 人群中也发出惊呼声。 就在华天宇跃上牛背的瞬间,云鹰手中的绳子也抛了出去,他的绳子先一步套到了牛头上。 华天宇抓住牛角,云鹰套住牛头,两人几乎同时发力,云鹰的双脚硬生生的在地上带起两条深沟,硬生生的把这头发了疯的牯牛给制止住了。 牯牛站在原地想要把华天宇甩下去,可是蹦了半天,一点作用没起,终于放弃,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人群之中响起热烈掌声,尤其是那些苗族姑娘,她们亲眼看到刚才七八个小伙子都被这头疯牛追得到处跑,可是这两个汉人打扮的男子一个跳到牛背上,一个抛出绳子拉住疯牛,两个人同时发力就把疯牛给制服了。 这两个汉人是谁家的客人咧,他们好厉害。 尤其是华天宇坐在牛背上,双手紧扣牛角,疯牛又蹦又跳都没有把他掀下去,简直是帅呆了。 热情的苗家姑娘们双眼炙热的望向华天宇,恨不能唱起山歌表达内心对英雄的崇敬。 云鹰虽然也同样优秀,但是他的年纪在那里,这一点就不如华天宇了,所以姑娘们的眼神全都飘到华天宇身上。 不过华天宇此刻可没有别的心思,他从牛背上跳下来后,直接奔往那些受伤的苗人。 其中一名苗人被牛撞倒后,牛脚狠狠踏到了他的腿上,他骨折了。华天宇跑过去,只用手摸了一下,就知道了断裂的位置。 他立刻帮他将骨头扶正,然后向帮忙的苗族同胞要来两根棍子,把断骨的地方夹起来,然后嘱咐他的家人。 这边佳侬也跑了过来,她是苗医。虽然疯牛撞倒了几个人,但是伤的都不重,都是皮外伤,只有华天宇救治的这位比较倒霉,断了骨头。 在华天宇的帮助下,几个苗人抬来一个木板,将他抬起。受伤的苗人就是阿南寨的,华天宇和佳侬把他送到家。 到了他家后,华天宇重新扶正骨头,用木板给他的断骨处夹上,交代了注意事项,整个过程佳侬都没有伸手,她一直在看着华天宇医治。 等到离开苗人家里,佳侬在路上说:“你的整骨手法很熟练咧!” 华天宇说:“上大学学的中医,方方面面都学过一些。” 两人说着话,刚回到吊脚楼,楼下就有苗族兄弟吹着唢呐过来请华天宇和云鹰去家里吃饭。 苗族是一个十分好客的民族。有稀客、贵客来到苗寨,往往是主人家请客喝酒吃饭以后,主人家的兄弟、房族、友邻甚至全寨的人家都会接着来请,真可谓“一家客人全寨亲”。 华天宇和云鹰刚才勇敢的制服了那头疯牛,苗族人崇拜强者,知道他们是佳侬的客人,早有人家准备好了食物来请华天宇与云鹰。 华天宇没想到苗人这么热情,佳侬说:“你们去吧,如果不去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人家来请你,你就必须去,这是礼节,也是尊重。我师傅去配制药物去了,最早也要明天才能给天天解蛊,所以你和云鹰去吧!” 华天宇这才放心,他和云鹰下了吊脚楼,跟着去了那户苗族人家吃饭,两人从一家吊脚楼前经过,就看到一位身着盛装,打扮得漂亮的苗家姑娘忽然唱起山歌来。 “远方的哥哥咧啊~你姓什么?” 华天宇和云鹰同时楞住了,这泥妈什么情况!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四重境界(一)(第一更) 站在吊脚楼上的苗家姑娘见华天宇停了下来,面露喜色,眼晴一眨不眨的盯着华天宇,樱唇轻启,大声唱道: “远方游方的客人呦, 我的村子好养身, 我的村子好养心, 你把步子踏破夜, 扰得姑娘心儿乱呦, 心儿乱。 妹有心成双, 哥有心成对? 妹把心来表, 哥能把心儿留哟? 妹拿张头帕, 哥能否为妹戴枝花? ......” 姑娘声音甜美,一脸羞意的唱着情歌,眼神扑在华天宇身上,就算他不会唱苗歌,他也听过苗族人对歌求爱的风俗,难道这姑娘看上他了,华天宇楞楞的看向吊脚楼上的姑娘。 那位苗家姑娘圆圆的脸蛋,笑起来脸上一对可爱的小酒窝,皮肤雪白,一身苗人节日里穿着的盛装,异族风情浓郁,别有一番滋味。 云鹰说:“这姑娘看上你了,和你对歌呢,你得回她。” 旁边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的苗族同胞也笑呵呵的说:“是咧是咧,我们苗人的女儿热情大方,如果喜欢上对方,就会唱歌表达心意。 尊敬的客人,这位姑娘是喜欢上你了,如果你对她也有意,可以和她对唱,她会把手中的手帕从吊脚楼上丢下来,你拾起来后,晚上就可以来找她,她就会出来和你约会咧!” 华天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热情的苗族姑娘,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姑娘见华天宇看向她,越发的卖力唱起歌来。 义情结得到这样 请哥拿去自思量 有心无心都要讲 转回家中问爹娘 爹娘若是喜欢了 义情结得到这样 请哥拿去自思量 有心无心都要讲 转回家中问爹娘 云鹰笑道:“你快回她吧,这姑娘要你回家问爹娘,要是老人同意,这姑娘就打算嫁你了,我看这姑娘长得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云鹰难得开了一回玩笑。 华天宇吓了一跳,开什么玩笑,这苗族姑娘也太热情了。他连声说:“快走快走,开什么玩笑。” 那位苗人说道:“尊敬的客人,如果你不喜欢也不能走,你要让姑娘知道你的心意,你可以拒绝她,但是这样不声不响的就走掉,这是不礼貌的行为。我们的姑娘不怕客人拒绝,但是要委婉的说明,让她明白。” 华天宇问:“怎么拒绝啊?” 苗人说:“和她对唱,就像她刚才那样,她怎么唱你就怎么唱,让她听明白就可以,不怕唱的不好。” 华天宇挠了挠头,这可给他出了难题,不过就这么走了的确不好,他思考了一下,硬着头皮唱道: “妹妹妹妹心莫慌, 妹妹妹妹心莫急, 哥哥的心儿有所属咧, 有所属。 感谢妹妹妹妹把哥儿念, 感谢妹妹挂心头。 哥哥的心儿不能分啊, 不能分。 只好辜负妹妹的心意哟, 心意哟。 愿妹妹找到如意君, 哥哥手持鲜花把愿祝!” 华天宇硬着头皮唱了几句,虽然唱得不伦不类,但也算是工整押韵。云鹰笑道:“对的不错。” 那姑娘听到华天宇的对唱后,脸上神情一暗,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含情默默的望着华天宇继续唱道: “哥哥的心意儿妹妹懂, 妹妹的心意儿哥哥要挂心头, 妹妹的情意深似海咧, 深似海儿。 哥哥莫忘怀咧, 莫忘怀。 妹妹心儿可以等咧, 可以等。 妹儿盼哥转心意, 妹儿盼哥哥把妹找, 妹儿在月下盼哥来, 妹儿在夜里盼哥寻, 但愿哥哥把妹儿找, 但愿哥哥放心头。” 这姑娘听到华天宇回她已经有了心上人,可是还不死心,用歌声把她的想法全都表达了出来,这苗家妹妹一但火辣起来还真是不好应对,华天宇不得不再对了几句,落慌而逃。 从苗家吃酒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苗家人的热情华天宇是真真的领教了,他们用糯米酿的酒味道鲜美,可是是酒劲却有些大。 云鹰酒量奇大,饮了五大碗只是脸上渐红,根本看不出他喝了酒,华天宇却有些顶不住了,他虽然酒量还可以,可是三碗下肚后,头也有些发晕了。 他们回去的路上寨子里点起了篝火,好多青年男女围在篝火外唱歌跳舞,有的青年男女之间互表爱慕,用唱山歌的形式表达,歌声此起彼伏。 云鹰说:“苗人过春节,从初一至十五,这几天什么都不做,每天都有各种形式的庆祝活动,今晚叫做‘篝火节’。参加的都是青年男女,大家围在篝火边载歌载舞,互表爱慕。 苗人中,本寨的年轻男女不通婚,这是苗人的习俗,所以这样的篝火日,周边的寨子青年男女都会聚在中心寨,也就是阿南寨。大家在一起过节,有喜欢的人就唱着山歌表达爱慕。” 华天宇说:“苗人这种贴近自然,朴实无华的生活的确让人向往。” 云鹰说:“与自然接近,才更会热爱生命。” 华天宇仔细的品味着云鹰的这句话,的确很有深意。他们到达吊脚楼的时候佳侬她们正往出走,小天天看到华天宇立刻跑过来要他抱。 小家伙看到外面到灯火辉煌在吊脚楼上呆不住了,嚷着要下去。因为找到了解毒的蛊师,何蛊婆也答应给天天解毒,华天茵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女儿要出去看热闹,她也就应了孩子。 华天宇抱起天天说:“走舅舅带你去看篝火。” 一行人来到狂欢的地点,几百名青年男女围在巨大的篝火堆前跳着唱着。 华天宇他们几个人穿着汉服,是这些人里唯一没有穿苗服的人,尤为显眼。 他们刚走过来,就有苗族姑娘认出来,华天宇和云鹰正是下午的时候勇敢制服疯牛的人。 那些姑娘顿时就窃窃私语起来,不时传来几声娇笑。 小天天围着篝火转圈跑,小家伙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高兴的不得了,华天茵跟在她身后,防止她跑摔了。云鹰也跟在后面,一起帮忙照顾小天天。 华天宇看着围着篝火的跑的天天,护在两边的姐姐和云鹰,忽然感觉到这样的场面真的很温馨,看到云鹰偶而望着姐姐的眼神,就连华天宇都能感觉得出,云鹰眼神之中,偶而一闪而过的温情,或许姐姐的确需要这样一个如山一般的男人的呵护。 华天宇正在胡思乱想,一群苗族姑娘手拉手的走过来,几个胆大的女孩走到他的身边,拉着他把他拽到她们中间,然后一位苗族姑娘带头唱起山歌来。 华天茵诧异的向那边望过去,云鹰说道:“天宇很受苗族姑娘的喜欢,她们喜欢勇敢的男孩子,天宇下午的举动引起了姑娘们的爱慕,这些姑娘把他拽过去向他表达情意了,这么多的姑娘可够他受的。” 华天茵说:“不会吧,这么多的姑娘,都向他表达吗?” 云鹰解释:“姑娘们唱完山歌后会把手中的手帕送给喜欢的人,哪个男孩子接到的手帕多,哪个男孩子就是今晚的胜利者,他将接受大家公推出来的苗族男孩的挑战。” “还要挑战啊!” “对,苗族女孩很开郎,她们喜欢英雄,能够被她们挑中,当然都是男孩子中的佼佼者,能够经受住其他男孩子的挑战。接受挑战成功后,他可以从众多的手帕中挑出他心仪的姑娘,接受她的约会,之后就可以把她娶到家中。” 华天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风俗习惯,她看了一眼云鹰说:“下午的时候也有你的一份力量,你怎么不去。” 云鹰望着华天茵说:“我...心里有人!”如果不是晚上喝了酒,云鹰恐怕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华天茵不由自主的一阵心慌,她能感觉出云鹰话里的含义。 华天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么多的姑娘围到中间,第一个对他歌唱的正是下午吊脚楼上的那位圆脸,还有酒窝的苗族姑娘,她清亮的嗓音一出,立刻就引来大家的围观,不少青年男女都被吸引过来。 小天天也不跑了,因为人多她看不到,云鹰把她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叫小天天骑着自己,云鹰人高马大,小天天骑在他的身上看得清清楚楚,小家伙兴高彩烈,手舞足蹈。 华天茵抬着望着天天,看到篝火亮灭在云鹰坚毅沉稳的脸上,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赵延庭从来都没有这样待过天天,看到云鹰双手举起,扶着天天,忽然间,华天茵一阵恍惚,好像人生从来都是这样的,这样才更像一家三口人。 华天宇被姑娘们围在中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那里听着对面的姑娘唱完山歌。 有些歌词他听不懂唱的什么,但是从姑娘的眼里就能看出表达的感情。一个姑娘唱完把手里的手帕塞给他,又换一个姑娘对着他唱。 祝殷望着人群中的华天宇,一脸不悦的对佳侬说:“你看他臭屁的样子,这下子可好了,这么多姑娘对他唱情歌,他还不臭屁死啊!” 佳侬说:“小祝殷,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咧,要不然你生什么气咧。” 祝殷脸上一红:“切,我怎么会喜欢他,美死他。” 何蛊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们身边,她阴森森的望着小祝殷说:“你要是喜欢他,婆婆有办法叫他死心踏地对你,叫他再也不敢对别的女孩加以颜色。” 祝殷脸上一红:“你们瞎说,我哪里会喜欢他。”一转身,一名苗族小伙子眼神火辣辣的望着她,张嘴就唱:“对面的妹妹美又甜哟......” 他一句话还没唱完,小祝殷狠狠的瞪过去:“滚!”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好多打赏过的兄弟都没有申请进群,请众家兄弟入群,群里有土豪,有福利滴,娃哈哈哈!)(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四重境界(二)(第二更) (求月票,求打赏咧!) 华天宇接到了一大把手帕,走到姐姐身边说:“姐,这里的姑娘会吃人。” 华天茵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你怕什么,有没有喜欢的,有就带家里一个,妈还不高兴死。” 华天宇苦恼的说道:“姐,你也笑我。”说话的功夫,又是一名苗女跑过来把一条手帕塞到他的手里,然后咯咯笑着跑开了。 云鹰说:“多少条了?” 华天茵把手帕接过去:“我帮你数数,天啊,十一条了。天宇,十一个姑娘给你送手帕了。” 这时候佳侬与祝殷也过来了。祝殷望过来,白了华天宇一眼。 华天宇挠着头说:“要不一人分你们几条!” 小祝殷瞪过来:“谁要你的?” 华天宇笑道:“谁说给你了!” 祝殷眼晴立刻瞪起来,模样有些萌,有点像卡通动画里面的卡哇伊。 佳侬捂着嘴轻笑:“你们俩怎么像是斗鸡一样咧。” 那边已经在开始清点手帕了,主持篝火节的苗族长辈大声喊着,还有没有人手里还有手帕,最多的八条,还没有有更多的。 华天宇手指坚到嘴边说:“千万别说话!” 小祝殷一把抓起手帕,向上扬起:“这里,十一条。”她的声音很大,那边的苗寨长辈听到了。 “你干什么?”华天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小祝殷一扬头,一脸的兴灾乐祸,喜欢寒着脸的她,展现出少女可爱般的表情。 “十一条,还有没有有更多的,没有了,今晚获得手帕最多的是这位远方来的客人。” 他话音刚落,顿时跑过来几名苗女,把华天宇拉了过去。华天宇这个郁闷啊,狠狠的瞪了祝殷一眼,换来小祝殷挑衅的目光。 当苗寨长辈宣布结果后,好多苗族姑娘围着华天宇跳起舞来,更有不少苗族小伙子磨拳擦掌,今年篝火节第一的头衔竟然让一个汉人给获得了,这些苗族小伙子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华天宇不明白这个第一将要面临什么,直到那位寨里的长辈宣布他开始接受挑战,华天宇才算明白,原来还有这个说法。 可是他被架到这里,这时候想退已经没有办法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没办法,那就接受挑战,他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够接到这么多女孩送给他的手帕,即便不想和这些苗族女孩发生点什么,那也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华天宇豪情万丈,借着酒力,对着那些雀跃欲试的小伙子们喊道:“谁来?” 外乡人拔得头筹,引起了这些苗族小伙子们的极大不满,九乡十八寨的小伙子们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他们把九乡十八寨里最壮实的一个小伙子给推选出来。被推选出来的这个苗族小伙叫巴音,他是去年篝火节第一名,身高近两米。 按照正常情况下,他是没有资格挑战的,因为巴音今年已经结婚了,参于挑战的是年青人必须是未婚青年。 但是华天宇下午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他敢单枪匹马的跳到疯掉的牯牛身上,这样的武力值可不是普通小伙子就能放倒他的,为了颜面,这些小伙子就把巴音给选了出来。 华天宇他们这边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那些苗族姑娘虽然知道,但是她们更想看看这个下午斗疯牛的异乡小伙到底有多强大,虽然有爱慕他的姑娘表示不满,但也没有人揭发。 华天宇这边话音刚落,巴音就大踏步走了出来。 巴音一出,顿时引来众多姑娘们的尖叫声,周围的人全都热情的鼓起掌来。华天茵看到强壮得如同牛犊子般的巴音不禁为替华天宇担心起来。 云鹰小声说道:“没事,天宇未必就会输。”有云鹰这句话,华天茵放下了心,忍不住的给弟弟加起油来,小天天坐骑在云鹰头上,好像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大声的喊着:“舅舅加油。” 华天宇冲姐姐这边挥了挥手。 巴音已经向他冲了过来。 华天宇看到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巴音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他冲过来,他不得不全心全意的对待这场男人之间的战争。 看到场面热烈的气氛,他也兴奋了起来,虽然喝了酒,头还有些晕,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 华天宇迅速的调整状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体内真气调动起来,脑海一片清明,就连刚才的醉意都消失了不少。 他让自己瞬间进入空灵的状态,那种玄妙的感觉再次出现,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巴音冲过来的路线,进攻的方向和发动的位置。 华天宇精准的把握了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能清楚的反应到脑海之中,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让他感觉到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就好像天地间所有一切都由他来掌控,他就是这里的天,这里的地。华天宇不知道这就是《胎息秘要》达到‘胎息’境界时所触发的玄妙灵感。 修炼道家的《胎息秘要》,第一重是气感,通过吐纳呼吸,能引动天地之间的‘气’进入身体。修习过气功的都知道,这在气功里叫做气感。道家叫做炼精化气。华天宇体内真气自然运转,早就已经渡过了炼精化气的的境界。 只不过他这个炼精化气完全依靠了外力,也就是脑海之中的《抱朴子》,还有手腕上的那串佛珠,这两件外物,双重推动之下,使华天宇不废一丝一毫的力气就达到了常人数十年的苦修,也就是道家常讲的打通周天。 炼精化气在道家只是起步阶段,一心一意、沉心静气(致虚极,守静笃)自然而然达成,运气往返成循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故道家和佛家都用圆来形容道。而后知炼气化神。 但是这第一重也是最难的,一般的道士,就是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这种境界,能够达到第一重的人万中无一。 第二重,炼气化神。将气与神合炼,使气归入神的炼修阶段。其要点是用意识调整内气之分布和运行,以增强自身力量。华天宇现在就是处在这个阶段,真气在体内运行,肌体强大,远超普通人。 第三重,炼神返虚。 在道家里,这是丹道的高级境界。像葛洪这样的道家天师,就是这个境界。在道家里讲,这个境界就是修炼精神,温养元神。精神力量强大,到达这个境界再发出咒术,那就是‘语出如雷’‘道随法动’,威力相当惊人。在古代,这就是陆地神仙一样的人物。 第四重是炼虚合道。 华天宇现在就是无意之间窥破了第三层,只能说是窥探到了第三重的一个边缘,也就是达到了‘胎息’,以天地为胎,以已身感应天地这么一个边缘。 所以他一进入空灵的状态后,精神力就达到了一个空前的状态,在他周围的事物,他都可以清楚的感知,准确的把握,其实这就是第三重精神力强大的表现,华天宇是占了脑海之中《抱朴子》的便宜,否则他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这是大机缘才能达到的境界,道家几千年的发展历程中,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人人寥寥无已,全部都是道教之中威名赫赫之辈。 历史上的四大天师张道陵、葛玄(葛洪的伯父)、萨守坚、许旌阳,全真王重阳、丘处机,武当张三丰这些人全都在这个境界。这种境界,老百姓把它叫做陆地神仙。 此神仙非彼神仙,不是神化体系里的神仙,而是个体强大到了极致,把人体潜在的能力开发了出来。 练武之人也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历史上的这样的人物也很多,像秦国的白起、三国时的吕布,唐朝开国功臣李靖,这些人或是达到了这个境界的边缘,或是已经到了这个境界。 比如李靖,后世都把他称做神仙一样的人物,就是他达到了陆地神仙的境界,堪比神仙。华天宇现在只是堪破到了这个境界的边缘,仅仅只是触碰,便已经达到这种程度。 但是华天宇的这种状态是一种‘假’的状态,借助外力的程度太大,不是他本身悟到和个体强大到这个境界。 所以当巴音冲过来时,他对巴音的所有的动作几乎尽在掌握中。华天宇甚至连眼晴都不用睁开,就知道巴音是怎样进攻的。 他体内真气运转,身子一动,巴音一拳打空,华天宇只是轻轻在他手腕上一带,脚下一绊,巴音硕大的身体便被他丢了出去。 巴音就像一个大棕熊一样,直扑到地上,连他自己都没搞明白,怎么自己连力气都没有用上,就被对方一下子丢了出去。 现场一片安静,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掌声,那些苗族少女大声的尖叫,谁能想到,去年第一的巴音一个回合就被这个外族青年给丢了出去。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华天茵兴奋的不得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这样厉害,她喊得嗓子都要哑了。 就连云鹰都看得莫明其妙,他都没看明白华天宇是怎样把巴音给丢出去的。 祝殷走过来说:“云鹰,你教他的?” 云鹰摇着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 站在远处山坡上的何蛊婆一脸怪异的神情,看着场内发生的状况。 (VIP群:70579745。群里有土豪,起点排前三的土豪,你们不信啊!!!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二件事(一)(第三更送上) [向兄弟们预定一下周一的推荐票,月票,打赏,这里拜谢了!】 巴音莫明奇妙的就被丢了出去,他这下糗大了。这些苗族兄弟把自己推选出来,就是要他给苗人争口气,可是他扑上去之后,明明看到对方就站在那里,可是等他靠近,对方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还没等动手,对方就先他一步展开了行动,一拽一绊,他莫明其妙的就飞出去了。 巴音这个郁闷啊,对方比他矮了半头,他连边都没着就让人给甩飞,这泥马太让人无语了。 巴音爬起来,再次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抓对方的肩膀,想要把对方摔个倒背,好扳回一局。以他的身高,抓对方就像抓只小鸡一样。他去年与同族中人争这个第一时,他就是这样把对方抓到,然后一个倒背过顶结束战斗,所以他想重复一下这个过程。 可是他双手刚伸出去,对方好像知道他要抓他的肩膀似的,跟本不给他机会,这个汉族年轻人不退反过,一下撞到他的怀里,巴音哪里想到对方会这样反击,还带这么玩的。 他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下撞得两脚朝天,刚才是‘狗吃屎’,这又来了一个‘蛤蟆翻身’,巴音不服气,对方比他矮那么多,怎么自己反到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他耳边响起的全是苗族姑娘热烈的欢呼声,巴音知道这欢呼声是送给对方的。他去年接受过这种欢呼,他知道这种感觉,仅仅过了一年,现在就调换了位置,巴音翻过身来,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强壮还对付不了这个外乡人。 巴音爬起来,思考着怎么办,自己这么大个的身体,难道还斗不过他。巴音酝酿好了办法,这次再也不能失败,那些苗家兄弟还指着自己出这口气呢。 他爬起来后,再次冲过去。对方就在眼前,他这次要扑过去,把对方按倒,利用他的身体优势把对方压在身下。 巴音认为自己的这个策略是最正确,也是最有实效性的,如果这样还不成,他就可以吃翔去了。 巴音眼晴瞪得大大的,双臂向前扑去,对方并没有躲闪,巴音心中暗喜,这次他肯定能将对方扑倒。他双手向前,眼看就要抓住对方,可是让巴音吃惊的是,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怎么做,不等他伸手将对方抱住。 这个汉族青年忽然身子一转,从他环抱的双手间挤了出去,而后,巴音就感觉到对方一个肘击撞在他的腰眼上,他全身一麻,扑通,一下扑倒在地。 这次跌倒,他再想爬起来就感觉浑身好像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明明哪里都不痛,可是为什么自己想要撑起身子,就是爬不起来。 巴音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就连周围响起的加油声都听不到了。巴音一瞬间感觉到天都塌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动都动不了,难道对方撞在他腰眼的那一下把他打残疾了。 自己刚刚结婚,取了如花似玉的******,刚才还和她吹嘘一定能打倒这小子。老婆可答应了他,只要一会把这小子打趴下,晚上可以满足他过去曾提起的,可是从来没答应他的羞人姿势。 巴音当时就全身充满力气,那个姿势他可是从录像里学了很久,几个族里的小青年从外面带回来的,据说是岛国传过来的,那里面的各种姿势,各种... 巴音想到这,他才发现,自己的竟然没有反应了,巴音这么一吓自己,一下就被自己吓到了,自己连这方面都不行了,那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巴音努力的想着那几个姿势,可是...下面没有反应,巴音吓傻了,身子不能动,就连自己引以为豪的‘小兄弟’都没反应了。 前几天几个同族兄弟在一起野浴,大家看到他那里,还夸他最大,泥马,现在大有个屁用,不好使了,巴音吓傻了,不会吧...这不会吧!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到一只手在他被撞的腰眼那里揉啊揉,巴音就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尾巴根向上一冲,他的身子一下能动了。 巴音一翻身,就看到那个汉族青年一脸笑意的望着他,向他伸出了手。巴音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了手,与这个年轻人握到一起,对方把他拉起来。 巴音心里是佩服的,苗人崇拜强者,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丢人的,谁让自己技不如人。 巴音说:“你真厉害,我服你了!” 那个年轻人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巴音就不再说话,而是急冲冲的跑去找他的老婆,同伴问他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打过对方,在别人眼里,巴音好像是故意放水。 巴音没功夫回答,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那方面,刚才怎么想都不好使。 他拉着盛装打扮的老婆跑到一旁的小森林,漂亮的巴音老婆问他,干什么? 巴音把裤子脱了下来,巴音老婆脸顿时红了,说:“干嘛咧,那边那么多人呢。” 巴音颇不急待的说:“你快帮帮我,我感觉它不好使了,快帮我看看!” 巴音老婆羞答答的用手向下面摸去,手一触碰到上面巴音一下就有了反应。巴音脸上一喜,原来自己的担忧是没有意义的,这不是好用吗,刚才怎么就不好使了。 巴音老婆说:“就瞎说,这不是挺好使的吗?” 巴音让老婆一摸,他就有些受不住了......【此处省略一千字,完整版V群】 不说巴音在那边干坏事。 华天宇这边打倒了巴音,苗族长辈宣布华天宇获胜,一时之间全场轰动,苗族的姑娘们纷纷涌上来,尤其是给华天宇手帕的那些姑娘更是争先恐后的挤到前面来。 如果华天宇留下哪位姑娘的手帕,就可以和他约会了,这些相中华天宇的姑娘们翘首以待,期望华天宇能够留下自己给他的手帕。 可惜让她们失望的,华天宇把这些手帕全部还了回来,一个都没有留下来,这些苗族姑娘们一个个的非常沮丧,不过苗族的小伙子们全都高兴起来,因为有好几个寨子里最美丽的姑娘都给华天宇送手帕了,要是华天宇留下一个,那就代表着一朵美丽的鲜花被摘走,小伙子们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可是华天宇一个都没有留,那这些姑娘,他们就有机会。 有人高兴有人悲,高兴的是小伙子,忧郁的是姑娘们,这么勇敢的男孩子没有接受她们的求受,这实是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但也有忙得不亦乐乎的,巴音老婆在小森林里让巴音体会到了和谐之美,期待很久的姿势和花活答应了他。 阿南寨的夜晚是美丽的,篝火节让年青人在这个美丽的夜晚收获到了爱情,还有的品尝了禁果,人生是美妙的,大自然的美景更是融入心灵的。 小祝殷走到华天宇身边说:“你怎么不留下一个手帕,留下了,你今晚就可以去约会了,你不后悔啊!” 华天宇真的有些后悔,因为他看到好多年青男女互赠手帕后,在这个美丽的夜晚去钻小树林去了,进到里面能做什么,这有很大的想像空间,可是他一个手帕都没留。 原因无它,华天宇可不想滥情,更不想欺骗这些可爱单纯的苗族姑娘。 约完会后怎么办,小手牵了怎么办,要是小嘴也亲了又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华天宇想了很多,所以他放弃了。 男人有些时候在某些方面的控制力是很低下的,他可不想犯错误。 小祝殷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这分明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捅刀子,哥都这么纯洁了,你个小丫头还这么刺激哥,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华天宇没好气的说:“你一个小丫头片怎么这么关心这种事啊,你想约会可以自已去丢手帕,没准能吊一帅锅来!” 小祝殷被华天宇顶得一句话出不出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有病吧!” 华天宇咧嘴一笑:“你才知道啊!” 把个小祝殷气得用力的向他挥手,华天宇全当看不到,哥的悲伤哥知道,哥是一个纯结的有为青年。 华天宇迈着方步回到吊脚楼上。 何蛊婆阴恻恻的在楼梯口那里等着华天宇。 “小子,你回来了,咱们出去说话。”何蛊婆从暗影里走出来,身上散发出瘆人的阴冷感觉。 华天茵有些害怕何蛊婆,这个老太婆身上阴森森的,她拉了弟弟一下,华天宇冲她笑笑说:“没事的,婆婆是要和我研究明天医治天天的事情,你去休息。” 华天茵点了点头,姐弟俩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擦肩而过。 何蛊婆走到吊脚楼外的一处山坡,盯着华天宇说:“小子,我看走眼了,你还是个练家子,你刚才比试时是怎么做到的。”何蛊婆指的是华天宇总能处处抢占先机的事情。 他已经隐隐猜到何蛊婆要问他什么,不过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怎么可能说出去。他笑道:“婆婆,我也没有问您抓那只虫子做什么吧!” 何蛊婆阴恻恻的笑道:“小子,怪我多嘴。本以为要你做的下一件事你办不到,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华天宇说:“婆婆是要我做第二件事啰?” 何蛊婆说:“是,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我帮你救人,你帮我做事,天经地义。” 华天宇直接问道:“婆婆请讲。”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第二件事(二) (求推荐票,月票,订阅,打赏!) 何蛊婆阴恻恻的说:“佳侬说你医术不错,看来你那个师傅教的很好,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是个不错的苗子。” 华天宇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婆婆夸奖了,不知道婆婆要我做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何蛊婆说道:“我需要一件东西,这件东西是从我们苗蛊祖师爷手上传下来的,可惜这件物事后来在我师傅手上给弄丢了。” 华天宇眉头皱起道:“婆婆是让我把这件东西找回来?” 何蛊婆说:“你很聪明。” 华天宇:“婆婆,这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茫茫人海,天地之大,你让我去哪里给你找?” 何蛊婆嘿嘿一笑:“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你急什么,听我说完。这件东西叫做‘蛊王鼎’,多年前失落到易水派,我要你把这件‘蛊王鼎’给我拿回来。” 华天宇就是一楞:“易水派?” 何蛊婆冷冷说道:“中医八大门派,易水派你不知道?”见华天宇还是有些茫然,何蛊婆直接说道:“中医分为八大门派,易水派是其中一个最为神秘的门派,门下弟子全部都是女子,这一代的门主叫做方月馨,我要你从她手中把这‘蛊王鼎’给我拿到。” 华天宇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个易水派,他问:“怎样才能从方月馨手中得到‘蛊王鼎’?” 何蛊婆桀桀笑道:“易水派修的是道医,门主是云英未嫁之身,你有本事把门主娶到家里,‘蛊王鼎’自然就是嫁妆。你没本事讨她做老婆,就想办法把‘蛊王鼎’给我弄出来,两条路,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 华天宇果断的选择第二条路,开什么玩笑,让他牺牲色相,舍身取鼎,谁知道这个什么门主长得什么模样,多大年纪,万一是个老太婆怎么办,万一长成凤姐那样,又该怎么办。 何蛊婆借他之手去取‘蛊王鼎’而不是自已去取,这就说明问题了。想要取这‘蛊王鼎’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华天宇说:“这件事就算我帮你做,可也未必就一定能够成功,或者短时间内,我也未必能够把‘蛊王鼎’弄到手,婆婆想怎样。” 何蛊婆阴阴的说道:“你放心,孩子的蛊毒我明早就给你解,不过我可信不过你,解了孩子的毒,你不给我办事该怎么办?” 华天宇指天指地的说道:“婆婆,我拿我的人格做保证,只要你解了孩子的毒,我必定将‘蛊王鼎’为你寻回来。” 何蛊婆摇了摇头说:“人格是什么东西,它能保证什么,婆婆我只信利益,可不信你说的这东西,人心最不可信,想让我信你也好办,孩子的蛊毒,我给你解了,不过我要给你种蛊,三件事情办完,你们两不相欠后,到时我自然给你解蛊。” 华天宇脸色难看,他没想到何蛊婆这么阴险,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要挟他。 见华天宇不说话,何蛊婆阴恻恻的说道:“你不愿意也好办,婆婆我向来不喜欢欠别人,你已经帮了做了一件事,那我就让孩子多活三年,你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早答复我。” 说完何蛊婆转身下了吊脚楼。 华天宇这一夜辗转反侧,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再也睡不着。他下了吊脚楼,信步向吊脚楼后山坡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云鹰与小祝殷在那里练习。 云鹰在教小祝殷格斗技巧,两人你来我往,大多的时候是小祝殷进攻,云鹰防守,偶而进攻一下,给小祝殷讲解技巧。 华天宇一直没有搞明白小祝殷在利刃里面的身份,以她的战力和年纪,根本不该是利刃队员,更不够资格进入利刃,可是她竟然也是利刃队员,这让华天宇百思不得其解。 见华天宇过来,云鹰停了下来说:“天宇,怎么不多睡会。” 华天宇说:“睡不着了,出来走走,你们起得也早。” 云鹰说:“多年养成的习惯。” 华天宇说:“云大哥,你还打算回利刃,归队吗?” 云鹰不明白华天宇为什么这么问,想了想说:“不回去了,虽然怀念,但却再也回不去了。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挽回。” 华天宇说:“认清自己的路就一直走下去,云大哥现在最想做什么?” 云鹰说:“平静的生活!” 小祝殷不满的说:“云鹰,大家都很想你,你回来吧。” 云鹰苦笑着说道:“人的心境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当初我在队里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离队,那件事情以后,我的心境彻底的改变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小祝殷还想说什么,华天宇打断她说:“云大哥有自己的规划,你就不要再劝了,他想过平静的生活,你又何必一定要他归队呢。” 小祝殷瞪起眼晴:“要你管,狗拿耗子!” 华天宇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个小姑娘了,说话这么冲,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原则,华天宇笑了:“小丫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小祝殷轻蔑的望了一眼华天宇:“怎样,还想打架啊。”小祝殷主动挑衅。 华天宇说:“你应该学会谦虚,道理不是用拳头的讲的。” 小祝殷得理不饶人:“有没有听说过,谁的拳头硬,谁的道理就硬,当拳头打不人的时候,道理再硬,也要跪着说话!” 华天宇说:“这句话说的有道理,这话谁说的,不会是你吧!” 小祝殷说:“是利刃的创立者说的。” 华天宇说:“这话有道理,也很霸气,但是终究道理最大,拳头再硬,只能让人嘴上服气,心里头不是不服气的。” 小祝殷说:“那就打到他心服口服。” 华天宇望着小祝殷:“姑娘,咱能不能不这样暴力,你这样子,你未来的老公知道吗?” 小祝殷恼道:“要你管,你想讨打是不是。” 云鹰连忙劝解:“你们俩怎么一见面就吵。” 小祝殷说:“有的人,天生就长着一副欠打的样子。” 华天宇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自己怎么就长着欠打的模样了,他索性闭嘴,一个小丫头片子,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早饭过后,华天茵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何蛊婆的到来,华天宇看出她的紧张。伸手握住华天茵:“姐,别紧张,昨晚何婆婆已经答应我为天天解蛊,你就放心吧。” 说完,华天宇对佳侬说:“婆婆什么时候过来。” 没等佳侬回答,吊脚楼下何蛊婆的声音阴恻恻的传了上来:“小子,你想好了!” 华天宇灿烂一笑:“婆婆,当然想好了,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话没有不算数的。” 何蛊婆冷冷说道:“那就来吧,你随我上楼。” 华天茵抓住华天宇的袖口问:“她什么意思?” 华天宇冲姐姐笑道:“没事,你放心,没有任何事能难住你的弟弟。” 云鹰眼含深意的望了华天宇一眼,走到他身边说:“我陪你上去。” 何蛊婆冷冷的说道:“你一个人上楼。” 华天宇冲云鹰点了点头,大步向楼上迈去。 上了楼,何蛊婆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木盒来,轻轻的打开,里面是一粒红色的药丸,她把盒子推到华天宇面前:“吃下去。” 华天宇问:“这是什么?” 何蛊婆说:“里面是蛊虫,封在药丸里面,入腹即溶,蛊虫会依附在你的肠道里,你最好别乱来,我知道你是医生,用错了药,一但你杀不死它,把它激活,它会破开你的肚子,别怪婆婆没有提醒你。” 华天宇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的确有这样的想法,可是何蛊婆这样说,明显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不知道这老巫婆的话是真是假。 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拿起药丸丢到嘴中,直接咽了下去,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没有想像的那种恶臭。 但是明知道这里面是虫子,却还要硬着头皮吐下去,这种感觉可不会好到哪里去,华天宇忍着强烈呕吐之感,硬是挺了过去。 何蛊婆看到华天宇吞下去之后,脸上显现一丝笑容:“小子,这样的脾气,老太婆喜欢,如果换成十年前,婆婆是绝对不会难为你的,现在婆婆老了,信不过别人了,别怕,你帮婆婆办好了事情,婆婆是不会为难你的。” 华天宇硬是忍着恶心的感觉站起来说:“现在可以给孩子解毒了吧。” 何蛊婆桀桀笑道:“放心,婆婆说话是算数的,走吧!” 两人下了楼,看到华天宇脸色难看,华天茵担心的走上前,小声问:“你没事吧!” 华天宇不想姐姐担心,强装笑颜,说:“没事,放心吧!” 何蛊婆若有深意的对华天茵说:“你有个好弟弟。”华天茵听得莫明其妙,只有云鹰眉头微促,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蛊婆叫华天茵把孩子抱过来,她掏出几个瓶瓶罐罐来放到桌子上面,分别从几个罐子里面拿出不同的药丸,用水化开,然后喂服给天天。 之后她又点燃了一根香,小天天闻到香味后,不一会就晕了过去。何蛊婆又取出一截香料,也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把它点燃,一股难闻的味道从香料上冒了出来,屋子里面的几个人都皱起眉头。 华天茵看着何蛊婆的每一个动作,紧张的伸手去抓华天宇,想从他那里获得力量。 云鹰就站在她的身后,华天茵紧张得忘记了站在她右侧边的是云鹰,手伸到他结实的大手里面寻求温暖。云鹰身上一震,能感觉到华天茵柔弱的手掌微微颤抖,他没有说话,用力的握住华天茵的手,通过自己的力量给她安慰和强大的勇气。 何蛊婆把燃起香料放到她的香炉里面,不一会香炉之中烟气缭绕,她把香炉拿起,把有孔的一面放到天天的鼻孔处,那些烟气顺着天天的呼吸被吸到到她的体内。 所有人都盯着何蛊婆的动作,大约过了十多分钟,一条红色的小虫从天天的鼻孔里面钻了出来,所有人都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华天茵紧张的不得了,想要向弟弟身上靠一下,寻求力量。当她靠近的时候才发觉站在她身边的是云鹰,她的手也握在云鹰坚实有力的手中。 华天茵脸上一红,想要抽出手来,可是云鹰并没有松开,反而紧坚的握着,华天茵感觉到一种力量从云鹰那里传到她的身上,她望向云鹰,看到他平静的眼神里满是鼓励,没有任何的**,华天茵这一刻感觉到自己忽然踏实起来,好像站在这个男人的身边,被她握着手,一切都充满力量。 红色的虫子顺着香炉的孔洞钻了进去,何蛊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迅速的把孔洞封上,喃喃的说道:“巫师,你竟然炼制这种蛊虫,胆子越来越大了。” 何蛊婆说完,把香炉封好,这才对华天宇说:“蛊虫已经取出来了,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说完弓着身子,一步一摇的从吊脚楼上走了下去。 (要回宽城了,开始收拾赵延庭!)(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家有贵客,门第生香(一)(第二更) (感谢兄弟们的打赏,还有一更,为月票达到50票加更,要晚一些!) 飞机降落到天宁机场已经是大年初八下午两点,云鹰送小祝殷回利刃,在机场分别后华天宇和姐姐带着天天直接返回宽城。 大约五点钟他们到达了宽城,华天宇睡了一路,这两天的确是累了。醒来时,车子已经进了宽城。 华天茵慈爱的望着他:“睡醒了?” 华天宇笑了笑,看到姐姐一脸的倦容,眼角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丝皱纹,他的心莫明的一阵抽痛,望了一眼睡在姐姐怀里的天天,小家伙睡得异常香甜,华天宇用手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一点,小家伙皱了皱眉头,将头拱到母亲的怀里。 车子直接驶进姐姐家所在的小区,华天宇没有给父母打电话,打算在姐姐家休息一晚,养好精神再回家。 华天茵也的确是累了,这几天担惊受怕,长途跋涉,身心俱疲,也不想让自己疲倦的样子让父母看到,免得他们担心。 两人上了楼,华天宇从姐姐手里接过钥匙去开房门,试了几下都没有把门打开。华天宇笑道:“姐,你不会拿错钥匙了吧!” 华天茵说:“怎么会呢?” 两人说完同时望向对方,华天宇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华天茵也同样收敛了笑容,她只感觉到一种悲愤从胸口蔓延。 华天宇又试了两下,已经可以确定下来,赵延庭在华天茵不家的时候把门锁换掉了。 华天茵脸色苍白,她没有想到赵延庭会把事情做的如此之绝,竟然连锁都给换掉了,她感到一股悲愤从心头涌出来,一直坚强的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不是因为懦弱,而是为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感到不值,她的眼泪是为这份感情划上一个句号。 华天宇脸上阴沉的可怕,华天茵擦干眼泪,望着弟弟阴沉似水的脸,展颜一笑:“姐姐再也不会为这段感情流眼泪了。” 华天宇凝望着姐姐眼中的坚毅,替姐姐擦干脸上的泪痕:“姐,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我本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绝,毕竟他是天天的爸爸,可是他这样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根本就不配做天天的爸爸,就算他不为你考虑,可是还有孩子,他这样做,根本就不是个人。” 华天茵摇着头,轻声说道:“我再也不想见他,这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我们走,天宇。” 华天宇安排好姐姐住处,他不想让父母替姐姐担心。在宾馆休息一晚后,姐弟二人调整好了状态,这才回到父母家中。 华母一见他们姐弟回来了,高兴坏了,连忙告诉华天宇这两家里来客人了,还是来看他的。 两人离开的这三天时间,家里一共来了两拔客人。 第一拔客人是安依萱,她初五就到了宽城,在拜会了宽城老家的亲戚后,柳依依陪她到了华天宇家中,安依萱从香港带来了不少礼物,华家的人,人人有份,华父华母留安依萱在家里吃了饭。 老太太眼里不揉沙子,她看出来了,这个安小姐似乎对自己的儿子有点想法。她记得年前的时候,这位安小姐来过她家,也留下吃了顿饭,还给天天买了不少东西。那时候,她感觉这姑娘对自己的儿子的态度很冷淡。 可是这次明显不同,在桌上聊天的时候,这姑娘对儿子小时候的事格外留意,老太太讲到华天宇小时候的囧事,这姑娘听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对一个人有兴趣,怎么可能关心他小时候的事。 华母知道,这个安小姐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难道自己的儿子和她恋爱了?老太太犯了合计。安依萱大方得体,说话聊天很会讨人喜欢,华母对这姑娘印像非常好,安依萱走后,她还特意给依依打了电话,问她安依萱与华天宇之间的关系,可是柳依依说,是同学。 老太太不信,可是儿子手机打不通,老太太没处求证,心里装着这事,她很着急儿子的终身大事。 第二拔客人前来拜访的是齐紫琳。齐紫琳是通过印生大师那里知道华天宇家中的地址,之前她联系过华天宇,告诉他,自己会在初六陪郑曦云夫妇到宽城拜会印生大师。 可是初六这天根本打不通华天宇电话,齐紫琳就与郑曦云夫妇直接杀到了华天宇家里,同样,她们带了很多礼物。郑曦云夫妇为了感谢华天宇救治孩子,她们带来了好多台弯的特产,把华家堆得满满的。 齐紫琳她们来的这天,正好大伯母她们家,华天宇三叔一家也来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华天茵婚变的事,大伯母,三婶那里全都知道了。这两家来的也是巧,赶在一起了。 大伯母一直自视清高,认为自己家过得好,瞧不起这两家。虽然初一那天知道华天宇出息了,但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几年前的小屁孩子,他能出息哪去。知道华天茵婚变,一是来一探究竟,二也是借机看老二家的热闹。 她和老三的媳妇关系一直就不好,两家一起来,两人同样是劝华母,大伯母的说的话就不受听。 她说:“天茵嫁到这样的人家是她的福份,可怎么就婚变了,是不是这孩子太犟了。男人有能力了,在外面有个人也很正常,忍一忍就是了,怎么还把婚离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好好哄哄延庭,这日子还得过。” 三婶不爱听,她说:“在外面找人还要我们天茵哄,我们天茵怎么了,人长的漂亮,持家接物待人,有几个比得上她的。我看赵延庭就是个混蛋,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他这是有几个闲钱给烧的。” 大伯母说:“就算是延庭的错,可是也不能这样就离了,咱们家还得指着延庭呢。我听说他现在是‘鼎麟药业集团’在宽城的最高领导,人家现在可发达了。天宇大学毕业还得指着他姐夫呢。 给他安排个工作,一点问题都没有,这要是离了,天宇的工作可怎么办,现在大学生遍地都是,我们家邻居,他儿子研究生毕业,现在还在家里呆着,没有好职位,天宇一个本科生,不指着他姐夫怎么办。 不像我们家天远,干个体,没人管,又挣的多。天宇学的是中医,中医越老越值钱,他现在毕业根本就没人用他,所以还得让天茵忍着点性子,别那么刚烈,这么好的老公哪去找。” 华父华母没吱声,他们知道大伯母的秉性,总喜欢显摆,他们家几个孩子过的都比较不错,所以总爱在她们妯娌间显摆,明着是来安慰他们,变着相的显摆自己家过的好。 华父华母不愿意扯这些,觉得没意思,可不代表三婶能咽下这口气。 她立刻就回道:“天宇还用他姐夫找工作,开什么玩笑。天宇当选感动辽东十大人物,毕业之后用人单位抢着要他。他参加天宁都市频道节目录制,名气早就打开了,怎么就没人找他看病。 天宇出息大着呢,可比做个什么小买卖的要有出息多了。天宇走的是上层路线,钱对他都是小事。” 三婶这嘴可不饶人,这么说话,把大伯母的儿子就给捎上了,大伯母家的老大华天远就是做买卖的。 大伯母一听三婶这么说,她哪里还忍得住,立刻说道:“这么说天宇也还可以,天远做生意,天博可怎么办,他大专还有两年毕业吧!” 大伯母专揭人短,三婶气得脸色铁青。华天博见大伯母这么说他,他瞪起眼晴说:“二哥说了,我毕业就跟他混,二哥和齐紫琳交朋友呢,我都和二哥说了,让他帮忙给我找齐紫琳推荐当演员,我将来兴许能当大明星呢。” 大伯母冷笑着说:“人家那是大明星,天宇虽然认识她,可能有什么交集。”初一那天在她家,虽然大伯母听到齐紫琳与华天宇的对话,但是她后来想通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华天宇的确现在有点出息了,可是和齐紫琳,可别开玩笑了。 大伯母这边刚刚贬低了两家,华家的家门就被人敲开了,华母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靓丽的女孩子,漂亮的不要不要的,就算是华母都楞住了,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女孩不是别人,正是齐紫琳。 华母一看,就楞住了。昨天来的那个安小姐长得就跟天仙似的,这女孩子比安小姐长得还要好看。 其实要是论容貌,齐紫琳未必就比安依萱漂亮多少,关键是她的气场与气质,天天面对镜头,自然而然的就摆出一副美感。 女孩一开门就叫华母阿姨,声音那个动听啊,像百灵鸟似的。 华母不认得齐紫琳,可是华天博,还有大伯母家的嫂子宋丽一下就认出了齐紫琳,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尖叫起来。 华母不明所以,还以为这俩孩子疯了。齐紫琳明白,冲着华天博与宋丽摆了摆手,那副女神范把华天博看傻了。 宋丽还要差点,华天博这个年纪正是追星的时候,他看到齐紫琳上二哥家来了,还冲他摆手,他都要疯了。 语无伦次的说:“二大爷,二大娘,她是齐紫琳,她是齐紫琳,她是齐紫琳。”这孩子接连重复三遍,楞是没说出别的。 (青风剑圣书友,能不能进群,邀请入群~)(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家有贵客,门第生香(二)(第三更) 华天博这么一喊,华母才反应过来,原来门外站着的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孩子就是齐紫琳啊。 老太太不知道齐紫琳是谁,可是她听女儿说过。这是个大明星,而且还是那种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究竟是怎么个红法华母不清楚,听女儿讲,但凡年轻人就没有不知道齐紫琳的。 她是近年来崛起的偶像级别的超级巨星,女神级别的。 老太太和华天茵聊天时还特意问过,女神是啥,她只知道财神、阎王,女神是个什么级别,老太太有些搞不懂,当时还把华天茵笑得够呛,说老太太真能搞笑。 后来女儿告诉她,这个女神,就是指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孩子,就被称做女神,和迷信里面的讲的女神不是一个意思。 老太太这才明白过来,前段时间就是她和自己的儿子传出绯闻,老太太当时就是一笑了之。在她们老一辈的眼中,现代这些孩子眼中的明星不就是过去年代里的戏子吗,所以华母也没在意。 后来还是几个老街坊问他,说网络、报纸上和齐紫琳传绯闻的男孩子,怎么看怎么像她儿子,老太太这才知道,这个齐紫琳火成这样,她家的一个老邻居,半打老太太喜欢齐紫琳喜欢的跟什么似的,看到她就问一次,看到她就问一次,问她儿子啥时候把齐紫琳带回家,她好见见。 华母就好奇,这姑娘有什么好,怎么连老太太都给迷住了。 没想到今天这个齐紫琳竟然找上她们家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屋里请。 齐紫琳身后还跟着两个人呢。老太太不认识,也往里请。可是宋丽和华天博认识郑曦云,台弯综艺天后,当今华语界综艺女主持中身价最高,人气最旺,话题最多的主持人。 这两人直接呆滞了,这泥马什么情况,尤其是华天博,他年纪小,追星追的厉害,郑曦云是御姐范,华天博喜欢她喜欢的厉害,半夜打手枪想的都是郑曦云。 这忽然之间齐紫琳到了,就连他做梦都梦到的郑曦云也来了,华天博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都要改变了。过去只能在电视里,在梦里面见到的偶像,还有幻想对象竟然齐齐到场,就在他的眼前,华天博差点就幸福的晕倒了。 三婶看到儿子眼晴直勾勾的,连忙推他,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宋丽虽然没有像华天博表现的那么明显,但是她也是发蒙,不过她毕意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立刻站起来,跟着华母迎接贵客。 大伯母这时候脸上极不自然,刚才‘巴巴’的说大明星怎么能看上华天宇,她刚说完,人家大明星找上门来了。 她小孙女喜欢齐紫琳,连带着她这个做奶奶的也知道齐紫琳,这可真是如假包换的大明星,大伯母即羡慕又嫉妒,怎么老二家的孩子真和大明星搞上了,人家这都找上门来了。 华母把齐紫琳等人请进来,连忙招待。齐紫琳一点大明星架都没有,和华母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怎么认识华天宇上面。 齐紫琳讲,华母就听。华母这才知道,她儿子给人家看病看得这么好,齐紫琳好顿夸华天宇,华母乐的合不拢嘴。 人家大明星坐在这里夸她儿子,换成谁不高兴啊,尤其是大伯母还在这里。过去几个妯娌坐在一起,就听大伯母在那里‘巴巴’的,夸她儿子多能挣钱,夸她两个姑娘,一个上海,一个广州的,都是白领,她和老三媳妇就是听她吹。 现在可好了,不用她夸自己儿子,人家大明星在这里夸她儿子,这太有说服力了,这太提气。 老太太这一高兴,就对大明星生出好多好多的好感,她越看齐紫琳越是喜欢,老太太拉着齐紫琳,两个人还聊上了。 什么叫做女神,就是智慧与美貌并存,什么样的阶层都能打入到其中。齐紫琳就是这样的女神,没有一点的架子,和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有说有笑。 屋子里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宋丽,她比华天博成熟多了,不像那孩子,齐紫琳她们进来之后,他楞是没说出话来。 宋丽毕竟是生了孩子的人,也插了几句话,人家齐紫琳一点都没冷落她,和她有说有笑,把宋丽激动得跟什么似的。 齐紫琳她们坐了一会,陪华母也聊了好一会。说明来意,然后把带来的礼物叫司机还有助理搬进来。 华母要留齐紫琳她们吃饭,因为华天宇不在,还有郑曦云夫妇在,所以就没留下。 送走了齐紫琳,华母回到屋里还一个劲的夸这姑娘会说话,长得漂亮。宋丽就有些无语,二婶是真不了解这齐紫琳啊,那可是超级明星啊,这要是让人知道齐紫琳上她们家来了,这得多大的轰动,可是二婶这风清云淡啊。 这个二弟是怎么混的,她也是女人,宋丽看得出来,齐紫琳对华天宇有意思,否则也不会和华母聊这么久。 等到和大伯母离开华家,宋丽还和婆婆说:“看来二弟是真的要发达了,这个齐紫琳真的对二弟有点意思。” 大伯母刚才的事也看在眼里,齐紫琳对她们的态度非常和蔼,哪有一点明星架子,大伯母看得羡慕啊,要是齐紫琳真嫁给华天宇,那么她们三个妯娌的排位可就调个了。 大伯母的心里,她们三个妯娌的排名,她把自己排第一,如果华天宇娶了大明星,那她这个第一可就保不住了,大伯母一路上患得患失。 再看宋丽,她自己的儿媳妇,这和大明星一比,这也没配了。 大伯母就更感觉失落了,一辈子踩着其她两个妯娌,临到老了,竟让老二家的占了上风,她不舒服啊,心里憋着一口气。 老太太讲完,华天宇才想起来,齐紫琳初一时候在大伯母家给他打过电话,因为姐姐和天天的事,他把这个事给忘了,算算时间,齐紫琳应该已经离开宽城了。 华天宇想了想,还是给齐紫琳打去电话,可惜齐紫琳的私人号码关机了,电话没有打通。 华母并不知道天天中蛊的事,问了一会话,一家人刚谈到华天茵婚姻的事,家里房门就被敲响了。 华天宇去开了门,门口是一位中年男子,看到华天宇后问道:“请问,您是华天宇先生吗?” 华天宇回答是。 中年男子把一张法院传票交给华天宇。 华天宇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三章 找虐(第一更) 中年男子送来的是法院的传票,赵延庭把华天茵告上法庭,要争夺天天的抚养权。昨晚华天宇和姐姐在宾馆住了一夜,如果不是怕姐姐太难做,他昨晚就想杀上赵家好好教训教训赵延庭。 没想到今儿一大早法院的传票送过来了,赵延庭骗华天茵离婚,以买楼为借口,骗得华天茵一无所有,现在他又来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华天宇是彻底的怒了。 他望着中年男子说:“你是法院的?” 中年男子微笑着说:“我是赵延庭先生的代理律师,我姓王,叫王睿卿,是代法院送传票。同时负责赵先生在这个案件上的相关处理。 赵先生说,如果华小姐同意和解,他可以撤诉,同时把两人一起生活的房子赠送给华小姐,只要华小姐放弃对天天的监护权,他还可以在经济上补偿华小姐。请华小姐在这上面签上字,我好回复法院。” 华天茵听到王睿卿的话,她走到门口说:“你回去告诉赵延庭,我不稀罕什么房产,回到那里只会让我觉得恶心,想要天天,你要他做梦去吧,我会和他把官司打到底。” 华天宇说:“听到了吗?” 王睿卿微微一笑说:“华小姐,其实没有必要,赵先生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毕竟还有孩子。他只是想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环境,你现在一无所有,离婚证上你是签了字的,要打官司,你也输定了,何必为难自己,你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开始啊!” 华天宇说:“说够了吧,说够了就走吧,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们律师都这么冷血?什么官司都接?明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为虎作伥?” 王睿卿笑着说:“华先生,律师只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援助,至于维户公平正义那是法院的事,我们只保证当事人的权益,其它的我们不管。” 华天宇冷笑道:“成,够冷血,你回去告诉赵延庭,想玩,好,我陪他玩,我要是不玩死他,我跟他姓!” 王睿卿收起笑容:“华先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代表我的当事来和你讲话,如果你说话方式过激,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威胁我的当事人,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有权告你威胁恐吓。” 这厮也嘴欠,华天宇正憋着一肚子火,王睿卿这么说话,华天宇顿时怒了,这厮纯粹的登鼻子上脸的行为。 华天宇眯着眼望着王睿卿,熟悉他的人知道,他这已经怒到了极点:“你代表赵延庭啊,你能代表他?” 王睿卿说:“当然能代表,他是我的当事人。” 华天宇笑了:“成,你特妈什么都能代表,我现在很生气,我想打那混蛋,可那混蛋不在,你特妈什么都能代表,成,那你就代表他。” 华天宇说完,一个大嘴巴就扇了过去,王睿卿没想到华天宇说打就打,他一个文人,哪里想到华天宇说动手就动手,他还没反应过来,华天宇的大嘴巴子就打了过来。 好家伙,‘啪’的一声,嘴巴打得这个响,连带着眼镜都给打飞了。 王睿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这厮刚才说话的时候,说什么只代表当事人的利益时华天宇就想扇他了。 特妈的什么东西,只代表当事人的利益,你特妈的一个律师不知道维护正义,还算个屁的律师,华天宇从心就鄙视这种人,尤其是这厮不知深浅。 华天宇让他代话给赵延庭,他个王八蛋还敢吱毛,麻痹的,还能代表赵延庭,你代表他挨打,代表他承受怒火吧。 华天宇这股子邪火全发到王睿卿身上了,一嘴巴打完之后,又是一脚,直接踹到这厮肚子上了,他哪里能禁住华天宇打,苗寨的巴音壮实,和华天宇打,毛都没碰到华天宇,被摔得七荤八素,他一个四眼崽,在华天宇面前只有被虐的份。 王睿卿从地上摸着眼镜,慌不迭的戴到眼晴上,那样子要多狼狈就多狼狈,他用手指着华天宇斥道:“你...你打人,我要告你。” 华天宇看着王睿卿那副狼狈样,笑了:“你告我啊,我记起来了,你是律师是不是,你懂法,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告我什么呀?” 王睿卿脸憋得通红,他知道自己不是华天宇的对手,想打架,他不值个,上去,对方能虐死他。 他一脸悲愤的指着华天宇说:“我...我告你恶意伤人,你这是犯罪。” 华天宇打完人,心里舒服了不少:“告我啊,这就算是恶意伤人?你算是人吗?谁看到我打你了,谁给你做证,你伤多重啊,够判刑不,够拘留不?你现在告我去,要不要我再给你来几下,要不然医院验伤也验不出来。” 你...你你!王睿卿气得脸色煞白,华天宇说的有道理,这么点伤,找来警察,至多是让他赔点钱,想把华天宇送进去,那是扯淡。 王睿卿知道,他这哑巴亏是吃定了,谁让自己嘴欠,他指着华天宇:“你等着!” 华天宇举起了手,这厮吓得从台阶上连退几步,最后一步,一脚踏空,楞是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华天宇看得哈哈大笑。 他把门关上,走回屋里,家人都望着他,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爸妈,姐,这事接了,姓赵的想玩,咱们就陪他玩。 做人有做人的底线,做人有做人的标尺,咱们华家人与人为善,咱不欺负人,咱从不小看谁。但是事来了,咱们也不怕事,姓赵的自己找死,那就别怪咱们。 姐,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眼中没有恩情,你也不用给他留什么情面了,他得到什么,我就让他失去什么。 人,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任。” 华天宇彻底决定下来,要玩死赵延庭。打人是粗活,只能解一时之气。赵延庭这样做,已经完全激怒了华天宇,原本因为天天的原因,华天宇在做事的时候或许还会给他留有余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在征求姐姐的意思见后,华天宇找了董经理,两人直接开车,先去了天宁。正如他说的,打人是粗活,想玩,那就干干净净的玩,不玩残赵延庭,华天宇是无法出这口气的。 想到这母子俩的嘴脸,华天宇开始出手了。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四章 报复开始(第二更) (求推荐,求月票,求打赏) 华天宇到达天宁后,他首先给颜如玉打了电话,他原本打算初六就回天宁,这边的药厂已经准备得差不多,可是因为姐姐的婚变影响了行程。 年前的时候颜如玉就开始订购药材,华天宇给她拉了药材清单,颜如玉聘请了药剂师,带着李德库,从初三开始,就在国内的几家大药行开始谈判、收购药材。 颜如玉做事相当利落,接连谈下了几家药材供应商,签订了供应合同。 李德库在这行干了几十年,在技术方面无人能比,对草药的认识,质量的把握上相当精准。他与颜如玉,一个技术全面,一个能力超强,两人搭配保证了在购药环节方面的精度。 华天宇与董经理抵达天宁的时候,颜如玉正在裕丰制药厂。李德库已经开始组织中药师对采购来的药物进行炮制、烘焙、打磨等工序。 草药在入药前要进行炮制,这是中药制剂的必行程序,并不是所有的草药拿来就能用。 有的草药必须炮制后才能使用,主要是为了减少毒性(有毒类),其次是为了改变药性(如熟大黄、生山楂与炒山楂、山楂炭每种作用都不同,改变药性的炮制品很多);三是为了增效,四是为了降低副作用(有些药虽然没有毒,但有刺激性。)。 所以并不是所有药材拿来就能用,颜如玉她们订购的药材都不是成品药,而是从药园、种植园,或者山上挖下来,处理干净的,最原始的药材。 这些药材要经过炮制后才能入药,华天宇到达天宁的时候,颜如玉正在药厂看药剂师傅们炮制中药。 聘请李德库回来当这个药厂的生产厂长是完全正确的举动。颜如玉在管理人这方面的经验老道。她给李德库非常高的薪水,他是生产厂长,薪金达到了一万多,这还不算奖金。 老爷子过去在厂子里虽然也是全面负责技术,但是工资只有五仟多点,颜如玉整整给他翻了一翻。 什么叫做激励,这就叫做激励。李老爷子恨不得吃饭睡觉都在厂子,生怕他找来的这些药剂师傅们偷懒,或者有差错,在炮制中药过程中弄错程序,给厂子带来损失。 什么叫负责,李老完全的诠释了这两个字的含义。 在联系上了颜如玉后,华天宇与董经理先去了厂子。年前年后,所有的工作都由颜如玉打理,华天宇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他也是合作伙伴,虽然提供药方,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全部是颜如玉在做,他是个甩手老板。 董经理并不知道华天宇与人合作建厂的事,到了药厂,他才知道,这厂子有华天宇的股份,他的兄弟已经进入快速发展的通道。 等到他见到颜如玉后,这厮看着颜如玉足足楞了一分钟,瞬间惊为天人。 颜如玉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干净利落,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可惜,颜如玉骨子里天生就带着魅惑人心的妩媚,穿什么都给个人一种媚意妖娆之感。 董经理也识过很多美女,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颜如玉这种,举手抬足之间就自带风流的女人,那种感觉根本让男人无法控制自己荷尔蒙的分泌。 用什么字眼来形容颜如玉最贴切,那就是尤物,天生的尤物。 华天宇在下面捅了一下董经理后,这厮才回过神来,他捏着嗓子对华天宇说:“你从哪认识的这么一个妖精。” 颜如玉大大方方的与董经理打着招呼,眼神在董经理脸上掠过,这厮感觉到浑身麻酥酥的,就像过电了一样,这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 那妖艳的脸蛋,妩媚的眼神,明眸善睐,一笑起来,让人看着心里抓痒,身材更是好到暴,整个身体如同葫芦一样,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胸前简直是波涛汹涌。 董经理在心里哀叹,泥马啊,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女人,这泥马和妖精有什么区别,柳依依和这位比起来那就和青嫩的豆牙菜没有任何区别。 不说董经理这厮满肚子的龌龊思想,华天宇把来意说明。 他这次回天宁,一是与颜如玉进一步沟通,做好正式生产的准备。二是要找一个律师替姐姐打官司,想玩,华天宇不介意从根儿上掐死赵延庭,他要让赵延庭输得心服口服,要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华天宇先在厂子里面巡视了一下,李德库带着华天宇挨个生产车间看,给他介绍现在准备情况,生产情况。老爷子知道,颜如玉张罗事情,负责整个药厂的管理,但是这个年轻人好像才是这个药厂的核心人物。 李德库人老成精,眼晴毒得厉害,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也能看出七七八八来,这个药厂貌似以华天宇为主心骨。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药厂到底要生产什么,进来的这些药物,有一些只是很普通的药材,但也有一些比较名贵的中药,但李德库根据这些药材目前还分析不出来要生产什么。 一个中药厂,如果没有过硬的产品根本不可能在激烈的药品竟争市场取得成效。他在和颜如玉收购药材之初就谈过这些,李德库觉得既然挣人家的这份工资,就得为雇主负责。 但是颜如玉表现的信心满满,只告诉他,按照她要求的做就可以了,所以李德库再没有多嘴,只是尽他自己的能力,管理好自己的负责的这方面。 华天宇在几个车间看到了工人们按照程序炮制药材,李老在这方面的管理非常出色,还有几个药剂师傅不时的指点工人,在看了一圈之后,华天宇对药厂今后的生产有了相当强的信心。 从药厂出来后,他们直接回了‘一笑倾城’。过完年后,华天宇还没有在一笑倾城坐过堂。颜如玉在天宁医科大学中医学院临时聘请了一位在食疗方面有很深造诣的老中医坐堂,但是效果和华天宇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多。 华天宇在年前又与宋瑶合拍了几期的节目,节目播出后反响非常好,节目播出的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所以华天宇的名声在天宁已经打出了招牌。 不少到‘一笑倾城’的人都是因为华天宇而来,他这段时间不坐堂,就连‘一笑倾城’的顾客都没有年前多。 人的名,树的影,那是一点都不差的。 在‘一笑倾城’的贵宾间里,华天宇把姐姐婚变的事情同颜如玉讲了。 听完华天宇讲述后,颜如玉气得柳眉倒立,杏眼圆睁,她问华天宇:“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渣男,这样的人可以去死了,你想怎么办?” 华天宇说:“剥夺他的一切,叫他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他才知道什么叫痛苦。他毁了我姐的上半生,我就要他下半生,生不如死。” 颜如玉咯咯笑道:“小弟弟,没想到你的报复心这么强。” 华天宇摇着头说:“这不是报复,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为了骗我姐离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他一直在算计我姐,从一开始,他就在给我姐布局。一步一步,把我姐骗得房产也没了,婚姻也没了,然后他利用这一点,再逼迫我姐把天天的抚养权交出来,最后把我姐逼迫的一无所有。 他敢这样做,我就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以为自己现在功成名就了,就能抛妻弃子了,可笑啊,人不能太张狂了,张狂大了,就会摔下来,登得越高,摔的越重。” 华天宇开始为他所说的话付诸行动。 他首先找到了王倩的父母。既然要报复,华天宇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于伤害姐姐的人。 赵延庭是主犯,王倩同样也逃脱不了,她明知道赵延庭是有妇之夫,却仍然与他交往,这本身就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 自已知道,却仍然如此,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更不能被人原谅,去拆散别人的家庭,这本身就不道德,被世人唾弃。 华天宇没有自己出面,而是找到了刘忠。从一开始对赵延庭展开调查就是由云烁辰开的这家私家侦探所进行的。 云烁辰不在,这个任务自然就找到了刘忠。刘忠是他的校友,虽然他与王雷有矛盾,还因为小丽动了刀子,但这已经是过去时,因为刘忠与云鹰的关系,华天宇更倾向于用刘忠办事。 刘忠也的确为这件事上心,他代表华天宇找上了王倩的父母,他把一叠照片推到王倩父母面前。 刘忠说:“这些照片上的人你们认识吧,照片上的女孩是你们的女儿,这个男人是你们家在宽城居住时,邻居家的孩子赵延庭。你们的女儿王倩,在她留学期间,赵延庭与宽城本地一户人家的女儿结婚,并育有一女。 王倩在留学归来后与赵延庭通【奸】,她明知赵延庭有家世,仍然与他交往,并同居,同时要赵延庭离婚,娶她。” 刘忠用通【奸】这个字眼刺激王倩的父母,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王倩父母的表情,他看到王倩的父亲脸色变得铁青。 他调查过王倩的家庭,王倩的父亲是一位离休干部,母亲是医生,家世极好,这样的家世,是不可能接受女儿当别人的小三,甚至拆散别人的家庭,他们丢不起这样的人,尤其是刘忠用了通【奸】这个词。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将难求(第一更) 刘忠没有因为王倩父母脸色变得看而停下,他继续说道:“赵延庭为了和结发夫妻离婚,用尽一切卑鄙手段。因为发妻无错,他通过购买房产逃税欺骗妻子,骗取她离婚逃税。 妻子被骗后,他又唆使母亲把孩子抱出来,借机剥夺妻子对孩子的抚养权。女方一无所有,根本无力和他争夺孩子抚养权,这就是赵延庭所做的一切。 你们的女儿在这件事上做了极不光彩的事情,赵延庭的母亲,也就是你们家的老邻居,把孩子骗出来之后,直接送到王倩入住的酒店,王倩监护不力,造成孩子被人贩子捌走,幸好当地警方及时救出孩子,避免了一场人间悲剧。 赵延庭的发妻在家相夫教子,孝敬老人,可是到头来却遭到他抛弃,这样的人是什么品质,相信以你们的智慧应该能够分辨得出。 我只想说一句,赵延庭抛弃妻子,他能做第一次,也能做第二次,你们的女儿做为一个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我替你们二老替她羞愧,言尽于此。” 说完刘忠就站了起来。 王母寒着脸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拍这些照片是何居心,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到底是什么人?” 刘忠说:“我是什么人不要紧,重点是你们女儿做过什么,你们家是书香门第,自己家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只是一个外人。 至于你们于相信与否,可以自己查证,我只想说,人在做,天在看,做出这样的事,就算自己良心能过得去,老天爷也不会放过。” 刘忠说完就走,不管身后王母如何质问。 王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拳砸在桌子上:“给王倩打电话,叫她立刻回家。” 王母知道丈夫的脾气与性格,他是一个爱惜羽毛和名声的人,一辈子光明磊落,如果女儿真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他是不会原谅女儿的。 王母说:“你急什么,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外人跑到家里来说你女儿坏话你就信了,咱们女儿从小乖巧懂事,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一个外人的话的你就信了?焉知他是不是在挑唆,故意败坏咱们女儿的名声,我看这个人说话吞吞吐吐,藏头缩尾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王父被妻女的话说动,他也不相信女儿会如此,声音软下来:“你给她打电话,就说晚上叫她回家吃饭,我有话问她。” 刘忠从王家出来的时候,华天宇正与颜如玉在一家餐厅约见了一名叫做徐江川的律师。他是田蔓琼通过朋友介绍接洽的,这个人是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法学博士。 田蔓琼通过一位在美国的朋友了解到这个人,江南省司法厅曾经聘请他到司法厅工作,被他婉言拒绝,他放弃省厅的聘请,在辽东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这个人的能力极强,但是同样棱角分明。 他在美国期间一直为留美华人提供法律援助,在一起维护华人权益的案件中打败当地的一家大公司,为在美的华企赢回了巨额利益而声名鹊起。 但是徐江川这个人有一个缺点,他持材自傲,与同行中人相处的并不融洽,在美国发展时受到同行的排挤和打压。 最严重的,徐江川没有入美国国籍,他说:没有美国国籍,我在美国同样可以出人头地,为什么中国人到美国就一定要入美国国籍,难道美国人的身份真的那么好吗?我是一名中国人,绝不会为了利益而背叛自己的祖国。 此处可以有掌声,因为这样的言论,他在美国没有取得常住权,所以田蔓琼在了解到这个人后,通过朋友联系上他。她叫颜如玉与华天宇与徐江川接洽,希望他能够担负药厂的法律顾问,承担起药厂的企业律师。 徐江川32岁,正是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 华天宇与颜如玉赶到约好的咖啡店时,徐江川正坐在临窗的咖啡桌上品着咖啡,手里握着当天的报纸,认真的阅读。 华天宇与颜如玉走上前,华天宇说:“请问,您就是徐江川,徐先生吧,您好,我是华天宇。” 颜如玉冲他微微一笑:“颜如玉。”她自我介绍。 徐江川的眼神在颜如玉身上只是一撇,瞳孔收缩,他被颜如玉的丰姿惊到了,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表情,显示出他强大的自控力,颜如玉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看到都会为之动容,徐江川能够如此自控,绝不是简单的人。 他在打量华天宇与颜如玉的同时,华天宇也样在审视他。 徐江川举止儒雅,年轻帅气,眼神深邃而明亮,在他帅气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颗傲娇的心。 华天宇把手中的材料推到徐江川的面前说道:“徐先生,这里是裕丰药厂的基本情况,都在材料里面。” 徐江川微微一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伸手接过材料,就在咖啡厅里仔细的看了起来,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徐江川把材料合上,轻轻的推了回来说:“材料我看过了,恕我直言。 华先生,颜小姐,你们在药厂的生产和产品定位上存在很大的偏差,在基础运营方面保守陈旧。我指的是生产管理、药厂定位上。 你们的产品目前只有一种,后继产品说明上面,标注了红伤药、滋补类保健产品,但是这些产品只存在于书面。至于产品的疗效,怎样打入市场,后期运营,广告投入等方方面面你们都没有准确的说法与定位,这样一个药厂聘请我当你们的企业律师,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可笑’。” 徐江川说完,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你们知道我在美国代理的几家中国企业,他们每年给我的律师费用是多少吗?” 徐江川伸出五根手指,缓缓说道:“五百万,你们别害怕,我不是找你们要这么多钱,而是说,通过我在法律方面的知识,我可以为这些企业在进出口方面谈判减税,在欧洲的法律运营方面,每年为企业减少近一个亿的支出,所以我的法律费是值这个价位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以你们这个厂子的生产能力,还有产品定向不应该找我,这样会无形之间增加成本。 当然,这只是个人建议,如果我是你们,会考虑生产成本和运营成本,这样减少外在的负荷,会使药厂减轻负重,通过减负来增加广告上面的无形投入,这样才更符合长期利益。 这是我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希望这些会对你们有用。” 徐江川的态度很明确,你们用不起我。 华天宇喜欢和有才干的人打交到,他看得出来徐江川的确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华天宇很有野心,徐江川说的很有道理,但也恰恰符合了他对这个药厂未来的构想。 徐江川有丰富的国际法律援助知识,华天宇的目光绝不会只瞄准国内的市场。《抱朴子》里面的医方很多,所以他把目光放得更长远,徐江川这样的人才无论是将来还是现在,都能用得上,所以这个人,华天宇决定,一定要把他收入麾下。 华天宇笑着说:“徐先生的目光很长远,咱们俩人有共同点,也有不同点。共同点就是,你我都对自己认准的事情非常自信。 正像你所说的,你在法律方面自信可以为任何企业创造企业本身无法岂望的价值。 我对自己的药方也同样自信,在药品的疗效上我更加自信,但凡从我这里走出的产品都将是同类产品中的佼佼者,同类产品中没有任何产品可以战胜我的产品。 我用‘战胜’两个字来形容,是因为在医药品市场上的竞争就是一场战争。” 徐江川微笑着说:“我很欣赏你的自信,我的自信是缘自于我对自己法律知识的检验,我有丰富的法律经验和阅历,我很想知道,你的自信缘自何处。” 华天宇知道,想要一个人为你做事,你要有被他认同的才华或是能力,那样才能让一个人信服你,信任你。 华天宇望着徐江川说:“你懂中医吗?” 徐江川说:“我只相信科学。” 华天宇问:“你认为什么是科学?” 徐江川笑了笑:“事实与规律。” 华天宇同样笑道:“这是西方的实证科学观,却不是哲学范畴的科学观。我认为,科学是已知和未知。” 徐江川诧异的问道:“怎么讲?” 华天宇说:“你所说的是实证科学,摸得着,看得见,但是摸不到,看不见的就不是科学吗?科学在于探索和认知,所以科学是承认已知和探索未知。” 徐江川想了想说:“你说的些道理,我不否认,但你想证明什么?” 华天宇说:“很简单,我想证明的事也很简单。我只是想说,我可能透过现像看本质,透过外表看实质,因为我是医生。” 华天宇说完,向侍者打了个响指。侍者走过来,华天宇向他讨要了笔和纸,然后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了一些字,然后递给徐江川。 “我知道,刚才徐先生的回答代表已经拒绝了我们的请求,没有别的要求,你看过之后,再行决定是否接受我们。” 徐江川不明白华天宇的意思,接过华天宇递过来的纸,他看了好一会,眉头慢慢舒展,然后把那张纸折了起来,站起来,深深的望了华天宇一眼说:“如果你能做到,我为你的企业免费服务三年。” 然后向他伸出手来,华天守同时站起来,两个男人的手握在一起,直看得颜如玉莫明其妙。 (召唤:青风剑圣、午夜幽灵、dchan168、何心钦、481450.qdc、郅邕、踏月采星、孩子心性、bailongzhe、众醒独醉、一败涂地3、财神归来、魂墓箜、照在树上的阳光、160619153540612、泣血剑等朋友入群,还有好多订阅的朋友大家入群交流!)(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买房(第二更) 送走徐江川后,颜如玉眯着眼晴望向华天宇:“说吧,搞什么鬼?你在纸上写什么了,为什么他答应你免费为你服务三年。” 华天宇灿烂一笑:“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用和你说吧!”华天宇说完站起来想走。 颜如玉一把拉住他,把他按到凳子上,一条腿踩到凳沿上,那双桃花眼笑眯眯的盯着华天宇:“你真不说啊?”她轻轻咬了一下下唇,那模样要多诱惑就有多诱惑。 华天宇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眼神有些飘忽。颜如玉居高临下,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女流氓调戏了一样,可你又偏偏说不出什么,反而感觉到很刺激,华天宇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向后撤了一下,因为颜如玉高耸的****就在他眼前晃啊晃。 华天宇被这两团软肉晃得有些眼晕,甚至口干舌躁,这泥马还能更诱惑一些吗,华天宇咬着牙,可偏偏发不出火来,被人家调戏,可又不能生气,不能发火,还能不能行,还能不能行。 华天宇尽量让身体后撤,挤出一句话来:“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是公共场所。” 颜如玉嘻嘻笑道:“公共场所又怎样?我和我的小男朋友**,他们管得着啊,你说不说。” 华天宇说:“你干吗这么好奇,知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女人就是因为好奇心太重,所以才会被骗,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避免好奇心,这是生存之道。” 颜如玉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的勾起华天宇的下巴,那双桃花就那么看着他:“咋的,你想骗姐姐嗳,姐姐除了这具身体,还真就没有让你骗的东西,你真想骗姐姐的身体,要不...姐姐答应你。” 华天宇脸涨得通红,他实在受不住这个妖精了,有这么勾引人的吗?有这么调戏人的吗? 华天宇咬着牙,恶狠狠的说:“你让不让开!” 颜如玉眯起眼晴:“不让,你能怎样。” 华天宇说:“你要是不让,我就...” 颜如玉笑嘻嘻的说:“你要怎样,你想耍流氓,你想摸我啊,你告诉姐姐,你最想摸姐姐里。” 摸哪里?哪里都想摸,华天宇心里哀嚎,这个妖精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怜他还是个小处男,怎么能禁得住她这样的挑逗和勾引,此时,华天宇身体上的某个部位已经可耻的硬了。 颜如玉可不管这些,她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的说:“你说不说,你要不说,姐姐可坐你腿上了。” 颜如玉说完做势就要往华天宇的腿上坐。华天宇吓了一跳,泥马啊,怎么能让她坐腿上,她要是这么一坐,他那点窘态就泥马全露馅了,华天宇果断后退,把双腿藏到桌子下面,别过头去。 一脸悲泣心中暗恨:“算你狠。” 颜如玉咯咯笑道:“干吗不说话了,非要姐姐费这么大的力气,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喜欢被姐姐调戏啊。” 华天宇:“......” 颜如玉:“是不是被姐姐调戏很过瘾,很刺激。” 华天宇:“......” 见华天宇不看她,也不说话,颜如玉终于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小弟弟,你真生气了,姐姐错了,姐姐就是逗你呢!” 华天宇还是不说话,把头别到一边,不理她,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就是不理她。 颜如玉:“好弟弟,姐姐错了还不行吗,别生姐姐的气了,要不姐姐认罚,你打姐姐一下好不好。” 华天宇还是不说话。 颜如玉坐到华天宇身边,把他向里面挤了挤:“咋的,你还真生气了。”她凑到华天宇耳边,吐气如兰:“要不姐姐让你打一下屁屁,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华天宇眼晴一亮,回过头来:“真的?” 颜如玉眯起眼晴:“你真想打我屁屁?” 华天宇果断的闭嘴,这世界上有一条铁律:老虎的屁股和女人的屁股,哪个都碰不得。 颜如玉咯咯笑起来,笑够了,她说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告诉我,哼哼...”颜如玉眼神不善的向华天宇双腿之间盯过去。 华天宇下意识的双手护住那里,颜如玉舔了一下娇艳的嘴唇,凑过去说:“你要不说,信不信我把你阉了!” 华天宇眼晴瞪得像灯泡一样,他盯着颜如玉半天,很想说,你能不能不这样流氓,他脸上憋得通红:“你就那么想知道?” 颜如玉眨着她那双桃花眼说:“想!” 华天宇说:“你得答应我,不许讲出去,和任何人都不能说,不然我不告诉你。” 颜如玉眼晴明亮起来,像小鸡啄米:“姐姐不会和任何人说,姐姐就是好奇,徐江川那么牛逼,他为啥那么听你话。” 华天宇盯着颜如玉说:“你发誓不说出去。” 颜如玉说:“怎么发誓法,你告诉我。” 华天宇:“你想怎么发誓就怎么发誓。” 颜如玉笑嘻嘻的说:“好,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叫我一辈子找不到男人,一辈子不让男人碰,要是想找男人只能找你,这样发誓好不好。” 华天宇:“......” 颜如玉咯咯笑着:“我发完誓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华天宇已经要被这个女流氓搞疯了,他现在是完全屈服在女流氓的【淫】威之下。 华天宇凑到颜如玉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颜如玉慢慢的瞪大了眼晴,随后大声问道:“你是说,硬不起来了?” 店里的侍者向这边望过来,他们对面的一对小情侣也向这边望过来,男的望向颜如玉,一脸的惋惜,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了,男的废了。女的望向华天宇,有些替他惋惜,长得这么帅,这么年轻,竟然硬不起来了。 华天宇捂住脸,一脸的悲泣:“咱能回家说吗?” “为啥?” “为啥?我丢不起这个人。” 颜如玉哈哈大笑起来,挽起华天宇胳膊:“走,咱们回家说。” 华天宇下午的时候返回宽城。 临走之前,他抓了几副药给徐江川送了过去。他第一眼看到徐江川的时候就发现了徐江川的问题,虽然他表面与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华天宇发现,他面色晦暗,咖啡厅里虽然很暖和,但是徐江川穿得格外多,加上他细微的观察,华天宇分析出徐江川是严重的肾阳不足。 中医四诊望闻问切,望诊是中医里面最难的,要通过多方分析才能最终确定。他在与徐江川的对话中一直在观察着徐江川,最终确定,他肾阳严重不足。 华天宇之所以问他对待科学的态度,就是想知道,徐江川对中医的态度。 华天宇的那张纸上,明确的把他身体状况写得清清楚楚,这才从心里上震慑住了徐江川。华天宇对他的才华非常欣赏,想要抓住一个人材,就要从某个方面着手。 华天宇在与徐江川会面之后,把姐姐的事情与徐江川进行了深入探讨,然后和经理直接回了宽城。 虽然华天茵一直表现的都很平静,但是华天宇知道,姐姐的心里未必就如她表面所表现的那样,人有的时候,虽然表现得能放下,但是未必就一定能放下。这个时候,华天宇不想离开姐姐身边,尽量陪着她。 另外,他有自己的打算。 为人子女,在他能力做到的范围内,他想尽力的为家人改善一下生活。华天宇他们家,从他懂事起,就一直住在这栋老楼,一家人六十几平的楼房,显得有些拥挤,但是家里的经济状况一直就是这样。 华天宇早就有意改善一下家里的住房条件,放到过去,或许他还要拼搏上几年,才能为父母做些什么,但是现在他有这个能力。 而且姐姐婚变,她与天天又搬回了家,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六十多平的小楼房里极为不便,这种环境,只会让姐姐更加伤心,所以华天宇返回天宁安排好相关的事情之后,他便返回宽城。 华天宇回到家后,姐姐带天天出去玩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对父母讲了。 华母听说要买楼,她摇着头说:“买什么新楼,咱们家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在这里住了几十年,都是老邻居,要搬走,我也舍不得。再说,你还没有结婚,手里有钱了,攒着娶媳妇,买什么楼呢?” 华父也表示不同意。 华天宇说:“妈,爸,你们听我说,姐现在离婚了,她心情不好,这左右都是老邻居,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姐姐搬回来住,这些邻居自然就要问她,为什么回来,你们让姐怎么回答,这是其一。 其二,姐姐被赵延庭欺骗假离婚,实则假戏真做。赵延庭原本骗她在盛世铭府买楼,现在姐姐这个状态,她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所以我打算在盛世铭府购买新楼,让姐姐心里也能够舒服。 其三,我现在也有这个能力,做儿子的怎样也无法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能够让爸妈住到宽敞明亮的新家,这也是我的愿望,爸妈,你们得理解我的心情。” 华母慈爱的望着华天宇,对华父说:“孩子大了,咱们这个儿子,没白养,妈答应了,可是钱哪里出?” 华天宇笑道:“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只管住,其它的一切都由我来负责。” 华天宇办事雷厉风行,他给姐姐打去电话。华天茵正带着天天在儿童乐园,他开车接了姐姐,叫经理去接依依。 董经理与柳依依已经准备出了正月里就结婚,柳依依怀孕,把董母乐坏了,答应他们两口子在盛世铭府预备新房,他们两口子已经相中了一栋精装房,只要付了款,直接拎包住人。 华天宇打算和经理做邻居,这样他不在宽城的时候,经理也能帮忙照顾一下老人。两家住得近,也能相互照应。 华天宇先经理一步到达盛世铭府。华父华母还是第一次到这个小区,立刻就被多功能的小区环境迷住了。 小天天下了车就到处跑着看,华天宇一把把小家伙抱起来,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问:“以后咱们就搬这里住好不好?” “真的吗,舅舅,这里好漂亮,啊,那边还有秋千,还有滑车......” 华母看着这么精美的小区设施有些心虚的问:“天宇,这小区得多钱一平啊?” 华天宇走过去搂着母亲的肩膀说:“妈,你什么都不要问,咱们看好了,你只管拎包进来住,等你儿子再给你找一漂亮媳妇,生一大孙子,你每天就在这宽敞的房子里面一住,要多高兴就多高兴。” 一提到娶媳妇的事老太太话就多了:“天宇啊,你怎么想的?我看那个安依萱,还有那个大明星,这两个女孩都挺好的,你喜欢哪一个,你告诉妈,让妈心里有个谱。” 华天宇苦笑着说道:“妈,您啊,别跟着操心这个。” 他话刚说完,经理的车就进了小区,车停下,柳依依和安依萱从车里走了出来。 华天宇就是一楞,他没有想到安依萱也会跟过来。 (有能力的书友也给老父老母买栋大房子,祝天下父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买房(二) 安依萱穿着一件白色的外衣,整个人如同一朵洁白的天山雪莲,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车前,眼望着华天宇,嘴角边带着弯弯的笑意,华天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露出笑容,微笑着走上前去说:“你来了。”眼神粘在她的身上,不忍离开。 安依萱调皮一笑:“来了,过年好啊。” 华天宇说:“过年好,没想到你回来这么早。”再次见面,没有了年前的拘束与生疏,反到像两个多日未见的朋友,热络的打着招呼。 安依萱走上前去叫了声:“阿姨、叔叔好,茵姐过年好,啊,小天天,过来阿姨抱!” 小天天把手伸过去,搂着安依萱说:“姐姐,你真漂亮,我长大了也要长得像你这样漂亮,迷死舅舅这样的大色狼。”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华天宇尴尬的瞪着天天说:“舅舅白疼你了,这样说舅舅。” 天天噘着小嘴说:“舅舅就是大色狼,每次抱人家的时候都亲人家的小脸脸,男孩子不经女孩子同意就亲人家,不是好色是什么。” 小家伙童言无忌,把大伙笑得不要不要的,安依萱笑得不行,差点把小天天丢到地上:“不要逗阿姨好不好,你怎么这么可爱,让阿姨亲一下。”不由分说,在天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天天说:“舅舅刚亲完这里,姐姐你不怕他的口水啊。”一句话说得安依萱羞了个大红脸。 华天宇嘿嘿的笑着,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 看到华天宇坏笑的样子,安依萱白了他一眼。柳依依跑过来,把天天抢过来:“小家伙,依依阿姨抱抱。” 小天天搂着安依萱不肯放手:“不吗不吗,依依阿姨讨厌,亲人家一脸口水。”可她哪里有依依力气大,楞是被依依抢过去,在脸上香了好几下。 华天宇走到经理身边问:“你和依依相中哪套房子了,咱们过去看看,就买你对门了。” 董经理说:“你别说,对门空着,没卖出去呢。” 一行人到了售楼处,售楼小姐看他们全家出动,眼晴一亮,这是真想购房的,要不然不可能全家出动,立刻打起精神全力应对。 董经理说:“不用看别的,直接带我们去B12-5号楼,我昨天交的首付,对面没卖出去吧,我们看对面。” 售楼小姐姓潘,脸笑的跟朵花似的,她看出来了,这是真心买楼的人家,潘小姐立刻翻看了一下记录,态度恭敬的说道:“董先生,您家对面是空的。 不过~唉呀,上午有人看过了,说是要买,上午是我同事带人去看的,不过这人没交订金,也没签协议,就是看一下,告诉陈小姐下午来交首付,这样,我请示一下我们经理,看看怎么办。” 董经理说:“这还请示什么,我们要买,他又没交钱,还请示什么。” 潘小姐笑魇如花:“董先生,您别急,我这就和我们经理沟通一下,对方没有交预付款,这不算数的,我例行工作,请您稍等片刻。” 潘小姐比谁都着急,这是到手的鸭子了,怎么能让它飞了,这套房卖出去,她最少提成5000多元,她比谁都卖力。 她立刻就给经理打去电话,稍加沟通后,经理告诉她可以卖掉。按照他们这边的规矩,如果两个客户同时看中一套房,以交首付的为主,如果两人都要交首付款,那么谁交全款优先卖给谁。 现在对方只是上午看完后,并没有交押金,也没有交首付,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所以华天宇他们买,自然优先他们。 潘小姐试探着问:“董先生,你们是先看房还是先签购房协议?” 华天宇说:“先签协议吧,经理,你和依依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董经理说:“看过了,咱们住对面,装修的都差不多,三室一厅,两个卫生间,一间书房,还有一个杂物间,布局很合理。” 华天宇说:“这样,潘小姐,你带我父母上去看楼,安排一个人同我签购房协议,我付全款。” 潘小姐一听华天宇付全款,眼晴瞬间明亮起来。 在盛世铭府买楼的主顾,或多或少的都要贷点款,不因为别的,盛世铭府是目前宽城开盘小区中基础设施最好的小区,无论是建筑格局,还是小区的绿化,地理位置都是最好的,去年秋天交付,十二月开盘,目前销售的还算可以。 主要是这个小区价位要高出其它同类小区每平米800-1000元,各楼层的位价不同。所以总体销售并不是非常理想,但是从目前销售来看,同商家的预料差不许多,未来这个小区将领跑整个宽城的楼市,基本可以定向为风向标,所以商家也不急着快速脱手。 华天宇要购买的这套楼房150平米,是属于大平米的楼房。 这套房位于十二层,在高层里面属于最好的楼层,这个高度,大约30~40米,正好位于大气中的涡流层,空气流通极好,有害气体相对较少,不像30米以下,各种有害气体极多。可以说董经理与柳依依选择的楼层是非常科学的,这小两口可没少下功夫。 潘小姐在心里这样算下来,华天宇要付全款,他相中的这套楼房每平米是6800元,算下来那就是一百万啊,再加上各种税,潘小姐眼晴越来越亮,这个年轻人明显是一个钻石王老五,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女朋友,潘小姐不由得就动了心思。 她自身条件还算不错,一米六五的个子,长相甜美可人,加上培训过礼仪,在走路,行为举止方向非常得体,要是能...潘小姐心里越来越期待,连带着再次向华天宇介绍楼盘的时候,她的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见华天宇直接就要签购房协议,她立刻安排别人带华母等人去看楼,她亲自招待华天宇。 潘小姐趁着财务人员还没有到,她给华天宇倒了杯咖啡,带着他在楼房的模型那里逐个介绍这个小区的优势,有意无意间,轻轻的捋一下流海,她知道女孩子这个动作最容易吸引男孩子的注意。 在转身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在华天宇的胳膊上噌那么一下,她发现这个年轻人果然望向了她,她立刻就抱以一个迷人的微笑,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这个年青人看她的眼神很清澈,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对她回报笑容,或是主动搭讪,或是要她电话,潘小姐不由的有些隐隐失落。 财务人员很快就到了,他们经理听说对方要付全款,也亲自到场,亲自招待华天宇。 当年轻人在购房协议上签了字,潘小姐特别注意了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潘小姐默默的记在心里,有时间一定要打他电话。 她看了一眼华天宇的签名,名叫华天宇,潘小姐感觉到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不过一时之间有点想不起来,她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到过。 潘小姐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华天宇坐在那里签字,潘小姐就盯着他看啊看,这么帅气,这么多金,到底在哪里看到过他呢。 直到华天宇站起来,把一张银行卡递给财务人员要他们去转帐,潘小姐还在看着华天宇,直到华天宇站起来,要她带着去那橦楼,潘小姐才回过神来。 看到华天宇对她微微一笑,潘小姐的脸都红了,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起来。忽然一个名字从她脑海中升腾起来。 华天宇,华老师,那位中医老师,天宁都市频道,这几个名词在潘小姐脑海中忽然盘旋起来,最后重叠到一起。 她的一个闺蜜是宋瑶的粉线,都市频道‘都市欢乐行’这个节目每期必看,过年这几天播出的节目非常精彩,还特别向她推荐去看,因为这几期里有一位中医老师,讲解美食的时候讲得特棒,尤其是与女性的身体健康、美容联系起来,据说还是齐紫琳的绯闻男友。 可是潘小姐喜欢看言情剧,这个节目播出时间正好和她追看的一部韩国片冲突,所以潘小姐只在广告期间看了几眼闺蜜推荐的节目,也没怎么留意。 可是刚才华天宇签字后,她就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就是没有想起来。刚才她一下子捕捉到了什么,这才突然把那个华老师和这个华天宇,也就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重叠起来。 潘小姐一下就不镇定了,难道他就是那个华老师吗。 一边向楼房走去,她一边悄悄的观察着华天宇的侧脸,年轻英俊,侧脸线条明朗,相当帅气。 潘小姐越看,感觉到华天宇越像节目里面的华老师。唯一不同的,就是华天宇在节目里面戴着眼镜,其实华天宇是故意戴的平面镜,他又不近视,就是为了避免一些事情。 华天宇不知道走在身边的售楼小姐,这么一会生了这么多的弯弯肠子,感觉到她在盯着他看,转过头去,看到潘小姐看他的眼神那么热切,就算他对女孩了解的不多,可这眼神...... 这个女孩长得到不错,华天宇心想,难道自己这么大的魅力,可是还没等他说话,潘小姐忽然一声尖叫。 “你...你真是华老师。” 华天宇被她吓了一跳。 (VIP群:Q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两小无猜(第二更) 华天宇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潘小姐此时一脸兴奋:“您真的是华老师,您是华老师嗳。” 华天宇这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没想到这位潘小姐也喜欢看宋瑶的节目,他礼貌的说道:“潘小姐,你也喜欢看都市频道的节目。” 华天宇没有说他是华老师,也没有否认,可是潘小姐已经确认了,这个华天宇就是都市频道,宋瑶主持那款节目里的华老师。 潘小姐兴奋的脸都红了:“华老师,我很喜欢你参加的节目啊,你参加的每一期我都看过。”潘小姐睁着眼晴说瞎话,她这样是为了拉近与华天宇的距离。 她现在已经后悔,为什么不看那个节目咧,不然现在聊一聊节目的内容,是不是就进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华天宇没有说什么,只是和潘小姐聊了几句,一边聊着,一边走上电梯。潘小姐站在他的身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钻石王老王,要是能赢得他的心,她这辈子还用做别的吗? 潘小姐控制着内心的激动,怎么办,怎么办才能和他接上火,可是直到电梯到了,她仍然没有想到办法。 华天宇下了电梯,父母已经在其她售楼人员的带领下四处看着新楼。这个楼层就他们两家,因为是大平米,所以只有两家。 两个楼房都是精装,包括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看到华天宇上来了,华母拉着儿子说:“天宇,这楼装修的这么好,这得多少钱啊,咱们是不是...”老太太看到这么大的的楼房,又装修的这么好,心里即激动,又有点忐忑,这得多少钱呢。 潘小姐热情的介绍着:“大娘,这套楼房是152.36平米,价值103万,因为华先生付全款,所以优惠百分之五,这套楼一共是98万。” 华母听得目瞪口呆,一百万?老太太半天才缓过来:“天宇...一百万,这套楼100万,不买了,不买了,孩子,咱们哪来那么多钱。” 潘小姐看着老太太这个样子不似做假,出于本能,她说道:“大娘,华先生付的全款,您儿子这么孝顺您,您就不用担心了,我在这里卖楼,过完年,华先生还是第一个付全款的呢。” 华天宇说:“妈,钱的事您不用管,你只管和我爸安心的住在这,过段时间经理和依依就结婚了,估计十月份的时候他俩就有小宝宝了,你们正好没事帮他俩照看照看。” 华天宇说完,安依萱瞪大眼晴望着柳依依,柳依依气得脸都红了:“华天宇,我撕烂你的嘴,你什么都说。” 华天宇笑道:“怕什么,你这肚子还能藏多久,再说你和经理就要结婚了,你怕什么来着。” 柳依依捂着脸,连脖子都红了。上次华天宇说她怀孕她不信,回去之后去药店买了试纸测试了一下,果然怀孕了,所以才决定早点完婚,不然她和董经理还准备十月份,或者更晚点才结婚。 “依萱,管管你们家天宇,他这张臭嘴什么都说。”柳依依向安依萱求助,可这话说的就有问题了,她说‘你们家天宇’,这分明是说华天宇与安依萱是一家的。 柳依依也是无心的,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竟然说错话了。 安依萱被柳依依说了一个大红脸,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红红的,拿眼瞟了华天宇一眼,那副女儿家的羞态,华天宇看得直傻眼。 华父华母是过来人,看到安依萱那副模样,这老俩口心里这个乐呀,这还用问吗,看来儿子的确是和安家小姐处朋友了,没看依依这么说,这安家小姐都没说什么吗,这还错得了。 那边华天茵也是看看弟弟,看看安依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还用问吗?安依萱一脸的娇羞,再看华天宇,看安依萱时的傻样,这不明摆着吗。 那个潘小姐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长得貌似天仙般的姑娘就是华天宇的女朋友啊,自己刚才还想搞定这个帅哥,这哪里还有一点机会,根本就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啊。 平时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好多狂风浪蝶盯着她,她这里左挑右选,可是自己和这位安小姐一比,那就是东施与西施,这泥马有可比性吗。 俗话说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可怜自己花容月貌,和人家一比屁都不是,这位潘小姐自信心严重受挫。 还是华母反应快,拉着依依的手说:“依依,天宇说的是真的啊,这么说我要当奶奶了,几个月了,男孩还是女孩。” 柳依依羞得脸上都要滴出水来了:“干娘,没有,才一个月,哪里能看出男孩女孩。” 华母说:“酸儿辣女,你这段时间喜欢吃什么?” 柳依依已经羞得不行了。 华天茵笑着说:“妈,你就别问了,你看依依羞的,管他男孩女孩,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 华母说:“那是那是,早点要孩子好,你和经理多好,我们家天宇还不知道什么能给我生个孙子呢,他也不急。” 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望着安依萱,这话哪里是给华天宇说,分明说给安依萱听的。 原本就被柳依依一句话搞得红了脸,华母说这话望着她,安依萱哪里还不明白,这老太太是误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心里竟然一点都不反抗,反而有些甜蜜蜜的。 她拿眼偷望了华天宇一眼,见他正望着她,咬着下唇,话也不说,手都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她一个安家大小姐,竟然在这种场合不知所措,这要是让香港那些大家子弟知道非笑死她不可。 柳依依看得明白,安依萱这副样子已经暴露了她的内心,她一方面替安依萱高兴,一方面也替华天宇高兴。 安依萱是她的闺蜜,华天宇又是经理最好的朋友、铁哥们,他们俩要是走到一起,那真是男才女貌,天生的一对,不过看安依萱这副娇羞的样子,柳依依也是无语了,看来无论智商多么高的女人,一但爱情来了,都是一副傻样子。 柳依依拉着安依萱说:“走,到我那屋去,你帮我设计一下,将来有了孩子,婴儿房间怎么设计合理,结婚前,我一定要把其中的一个卧室改成儿童房间。” 柳依依拉着安依萱去对面的房间去了,给安依萱解了围。 见两个女孩去了那边,董经理冲华天宇伸出大拇指:“天宇,服了你了,这就搞定了,埋得太深了吧,竟然不告诉我。” 华天宇说:“别瞎说,哪有的事,你们就是乱安排,尤其你们家依依,说话没个把门的。” 董经理笑嘻嘻的说:“我们家依依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没看依依那么说,安依萱连反驳都没有吗?人家这是默认了,你抓紧点,生米煮成熟饭。” 华天宇瞪着董经理:“给我闭上,就知道瞎说。” 董经理说:“干娘,他还和我装,您老刚才都看在眼里了,你们说安依萱是不是对天宇有意思。” 华母笑呵呵的说:“这姑娘不错,长得真好,儿子,这样的女孩子万里挑一,我看人家对你有意思,你可千万别错过了。” 华天宇苦笑着说:“妈,您就别跟着瞎说了,这哪有的事,您不知道安小姐家的家庭,她这样的家世,不现实。” 面对安依萱这样优秀的女孩,要说华天宇不动心,那是扯淡,他又不是傻子,焉能看不出安依萱看他时娇羞模样,如果一个女孩对另一个男孩子没有意思,她是不可能表现出这样的羞态,就算华天宇再木纳,也明白了什么。 可以说,他这段时间认识的女孩中,安依萱的家世最好,而且又是从小就认识的,虽然这么些年没有见过她,但是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依然。 安依萱当初到宽城借读时,那时就是班级的小班花,可以说,当时班级里面的小男孩子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安依萱的。 华天宇那时就是调皮捣蛋的家伙,虽然那个时候还不懂什么叫做****,但是看到安依萱的模样,在小男孩子心里面还是隐隐生出那么一丝的喜欢。 大家都是从小时候过来的,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可是那个年纪的小孩子,喜欢一个人的方式与成人是不一样的。 比如有的小男孩喜欢小女孩,他可能会欺负她,而且总是欺负她,这就小孩子喜欢别人的一种方式。 当初华天宇撺掇董经理偷看安依萱换衣服,虽然是恶做剧,但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喜欢,可能小时候意识不到这点,但是现在想来,其实就是一种喜欢。 华天宇虽然从来没有往这里面想过,但是他一个大小伙子,看到安依萱这种表情,他哪里还知道,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小时候那种两小无猜的感觉呢。 只不过那童年记忆中的青涩,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可是一但回归,就像是种子种到泥土里,很容易就会发芽、长大、然后......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九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为风之舞者打赏一万起点币加更) 人生是一场无尽的旅行,知道起点,却不知道终点。 或许沿途有很多美丽的风景,可是哪一处是属于你的风景,当路没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你永远无法得知。 就像爱情,开始是一场美丽,终结或许会是一场心酸。 但无论怎样,爱情永远是生命里面最美丽的风景,没人质疑,更没有人能够忘怀。 忘却的只是时间冲淡的悲伤,记得的却是沉淀在记忆深处最美的回忆。 那些伤害与哭泣过的眼泪,那些彼此无法忘怀的最终沉淀在生命里面,慢慢印刻。 华天宇忽然想到了徐扬帆,她就他生命中最美丽的风景。 没人知道哪里是终点,哪里又是起点,逝去的,缅怀的都将终去。 华天宇摇着头将自己忽然生出这些感慨驱逐出脑海,笑了笑,搂住母亲:“妈,你们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你儿子那么优秀,你还怕他找不到媳妇。” 华母说:“遇到一个好女孩不容易,你得抓住了。” 华天宇哈哈一笑:“成,妈,只要你喜欢,我高低把她弄到手。” 华母点着华天宇的额头:“说什么呢,要对人家姑娘好才对。” 华天宇灿烂一笑,把母亲搂得紧紧的:“妈,你们儿子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责任心,你担心什么。” 一家人高高兴兴,从这层楼里走出来。看到母亲和父亲对楼房都很满意,华天宇觉得,自己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人生就应该是这样,为自己的亲人,为自己所爱的人,为他们尽力做一切,这就是快乐与幸福。 柳依依也拉着安依萱从对面走出来,两个女孩就像两朵娇艳的鲜花,华天宇向安依萱望过去,她也同时望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处。 华天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微微一颤,然后,一股暖流从他的心里蔓延到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爱情来了。 安依萱与他对视了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开,华天宇能捕捉到她眼里的那一丝娇羞、窃喜、羞赧...... 没有言语,也无需言语! 柳依依像只快乐的小鸟拉着安依萱走在前面。 那位潘小姐算是彻底死了心,她看到安依萱与华天宇眼神交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自己根本没戏,恐怕就算她主动给人家暖床,人家也未必会要她。 潘小姐内心哀叹着,怎么自己就遇不到这样的男人呢? 一行人回到售楼处,还没等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老女人的声音。 “把你们经理叫来,我们上午来的时候已经订下这层楼房?我告诉你们晚一些时候来交首付,你们怎么就把这套房给卖了,你们就是这样做生意的吗?还有没有点诚信。” 一名售楼处的女孩解释:“赵女士,这真的不是我们的错。按照规定,只有交了预付款,或者交了首付款和签订购楼合同后,我们就会没有权利再将楼层转卖。 在有其他客户相中同款楼层时,对交付首付款的客户有优先购楼权。虽然我们这里承诺为您预留这层楼房,但是您并没有交首付款,也未签定购楼协议,所以开发商无法保证您的权益。 而相中这层楼房的户主直接全款购房,按照规定,我们可以优先将楼层卖给这位客户,还请您原谅。” “我不管你们什么狗屁规定,我们上午来看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讲清楚,如果讲清楚,我们上午不就交订金了,说好了给预留,可你们现在给卖了,怎么可以这样,我不管你们怎么办,必须把这层给我,不然我跟你们没玩。” 华天茵最先听出了这个声音是她曾经的婆婆,赵延庭的母亲发出来的。其次听出来这个声音的是华天宇。 他走过去抓住姐姐的手,用力的握住,姐弟俩的眼神交汇,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华天宇大踏步直接走了进去。正在与售楼处工作人员叫嚷的赵母一眼就望见了走进来的华天宇,还有他身后的华家人。 赵母就是一楞,她万万没有想到华家人也在这里,站在她身边的是王倩,她看到了华天宇,还有华天茵。 华天茵不认得她,可是王倩却认得华天茵,正是因为她,赵延庭抛妻弃子,她从心里上对华家人是有愧的,是害怕见面的,可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华家人。 赵延庭与华天茵的婚姻彻底决裂,王倩已经打算与赵延庭组建一个家庭。也打算把家安到盛世铭府,赵延庭打算在这里给她一个幸福的家,两人新楼都已经看好。 天下间没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相中的那栋楼层,正是华天宇给父母买的那栋。 因为鼎麟药业集团在年后就开始整组,赵延庭做为被集团考核的高级管理,宽城区的最高管理人员,他已经开始投入工作。 所以他把选择新房的事情交给了王倩,叫母亲陪同她一起到盛世铭府来选楼,赵母和王倩上午的时候看好这个楼层,可是首付百分之三十就要三十几万。他们家手中没有那么多的现钱。 赵延庭虽然荣升高管,年薪也随之水涨船高,接近三十万,并不包括年终的奖金还有效益奖,这一年下去,少说也有五十万元的收入。 赵母因为儿子这么有发展,这么有前途,在亲戚朋友面前特有面,无论走到哪里都炫耀她儿子有多厉害。被这么一家大医药集团选中,她到处炫耀,尤其是过去的一些老同事,赵母更是不吝夸奖他的儿子。 但是赵延庭也只是年前才升任,之前并没有这么高的工资,所以他们家手中也没有那么多的现钱。付完首付,也是要贷款买楼。 没有想到,他们上午离开回去筹集首付款的时候,等到下午再来,开发商竟然把这层楼给卖掉了。 原本讲好了,开发商也答应了,可是竟然如此,赵母怎么能咽得下去这口气,她本就是一个咬尖的人,立刻就与售楼处的工作人员理论起来,无论售楼小姐怎样解释,赵母都不听,大叫着让经理过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华家人进来。 华母一看到赵母立刻怒气上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太晚了,这章少点,明天的碰撞我写得激烈一点,干死赵母和小三!求票啊,各种票,睡觉,熬不住了。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二) 赵母看到华家这么一大家人全进来了,她望着华母眼晴喷火,两家已经彻底谈崩,上次她被华母甩了一个大嘴巴,赵母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她这辈子一直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让人家给甩给嘴巴,尤其还是被一直她瞧不起的华母,所以看到华家人她眼里就喷火。 同样华母看到赵母,眼晴里也同样喷火,两个老太太,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可是谁也没和谁说话,这气氛就有些火药味,就好像即将点燃的火药桶,只要一丁点的火星就要爆炸一样。 就连售楼处的售楼小姐都看出不对来,怎么这两伙人一见面,谁也不说话,一个个的横眉立目,这是要拔刀相向吗? 潘小姐心理清楚,这位赵老太太就是上午相中这套房的买主,现在房子被华家人买走,可是她们工作人员也没说,这赵老太太怎么知道的,怎么两个老太太看上去就像公鸡掐架,不,是母鸡掐架,这什么情况,气氛很诡异。 因为售楼处的工作人员发现,华家人走进来后,这赵姓老太太就不再说话了,而华家人也同样表现怪异,两个老太太完全是斗鸡眼对斗鸡眼。 安依萱不明白怎么回事,气氛这样诡异,她望向华家人,只见一个个全都喘粗气,尤其是华母,这老太太明显在运气呢。 华天宇表现的最平静,但是安依萱能感觉出来,在他平静的外表下面隐藏着一座火山,这是什么情况。 她轻轻的拉了一下柳依依,见柳依依也是一脸敌意的望着对面,只不过柳依依望向的人不是华母,而是站在赵母身边的王倩,她从经理那里知道,这女人就是破坏华天茵婚姻的小三。 柳依依自从与董经理交朋友后,华天茵待她和亲妹妹一样,家里做什么好吃的都叫她和经理,柳依依把华天茵当做亲姐,华天茵婚变就是这个女人插足,柳依依自然恨她,一双漂亮的大眼晴转啊转,也不知在酝酿什么。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售楼处经理带着财务人员从外面走回来,看到华天宇他们到了,一脸笑意的走到华天宇身边说:“华先生,您购的B-12-B栋楼房已经转完帐,这是账单,请您过目。” 赵母听了一楞,这不正是她上午带着王倩来看好的那个楼房,是华家人买下的,还交了全款,这怎么可能。 华家人就是一群土鳖,怎么能买得起这么高档的楼,开什么玩笑。赵母不相信,打死她都不相信,她们家都是吃公粮的,她们这样的家庭买这栋楼都很吃力,都需要贷款,他们华家能买得起?开什么玩笑。 赵母脸色难看,她刚才大吵大叫,售楼经理都没来,原来是给华家人办手继去了,赵母就感觉到胸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住了,这个难受啊。 如果买主换成别人她或许还能忍住,可是竟然是华家人,这让她怎么能够忍住,赵母一把拉过正在与华天宇讲话的售楼经理就训斥道:“你是经理,你们怎么卖楼的?这栋楼我们上午就要你留下了,你们怎么办的事,怎么能卖给别人。” 售楼经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刚才工作人员告诉他的那位,售楼经理一脸笑意的给赵母解释,和刚才工作人员解释的一样。 赵母可不管:“那不行,你们这么办事,我不同意,楼是我订下的,你们就得卖给我。”赵母憋着一口气,说什么也不同意。 柳依依冷嘲热讽:“哟,这是耍无赖的地方吗,买得起就买,买不起还硬赖啊,我们交的是全款,你要是能交出全款,我们把楼兑给你。” 一句话把赵母给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那张老脸涨得跟紫茄子似的。 可是柳依依并没有说完,继续说道:“生气了,你不是有个好儿子吗?据说年薪几百万,为了小三抛妻弃子,这么有钱,这么厉害,买个姘居的地方还付不起全款啊。 那女的也是贱,买个姘居都买不起的男人她也能看上,你说她是不是贱,很贱很贱的那种。” 柳依依后面这几句话是看着王倩说的,这几话是又叼又毒,把赵母和王倩嘲讽得一个脸成紫色,一个羞噪的满脸通红,可是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反驳柳依依。 董经理嘿嘿笑着,冲柳依依伸出大拇指:“老婆,你真能干!” 赵母见过柳依依,知道他是华天宇最好的朋友董经理的女朋友,她去华天茵家里吃过饭,她碰上过两回。 “你个小骚蹄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你跑出来叫唤什么。” 柳依依也不生气,嘻嘻笑着:“我骚我老公喜欢,我又没出去勾引人家老公,你管得着啊,我不像有些人,专门出去骚,小的小骚,老的就是个没教养的老骚包。” 赵母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柳依依骂道:“你骂谁呢,你骂谁呢?”她平时怜牙利齿的,一般人还真说不过她,可是偏偏碰上了柳依依,这丫头从小就是个伶牙俐齿的主,赵母碰上这么个克星,楞是没找到合适的语言反击。 柳依依也不理会赵母气急败坏的样子,搂着董经理说:“老公,我厉害吧!”把个赵母得浑身颤抖。 华母心里这个舒服啊,平明没白疼依依,这丫头关键的时候真给她干娘出气啊,这几句骂的,解气啊。 赵母气得不行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对方势大,她要是再不走,看样子也占不到便宜,她也不傻,看到小天天向她望过来,赵母说道。 “天天啊,到奶奶这里来。奶奶给你买新楼,以后跟奶奶一起过。” 可是天天把头一扭,小嘴撅起没理赵母,赵母生了一肚子气,平时乖巧的跟什么似的小天天,理都不理她,她脸上就挂不住了,脸顿时沉了一下:“天天,到奶奶这里来,奶奶叫你没听见吗?” 小天天把头甩过来,望着赵母:“天天有新楼住,干吗要住你的新楼,你让爸爸把妈妈赶出来,不让我们回家,你不是个好奶奶,你是个坏人,天天不喜欢你。” 赵母让一个小孩子当面数落,老脸就更挂不住,声音严厉起来:“天天,你怎么这么说奶奶,这么没礼貌,是谁教你的?” 小天天把头一扭,没搭理赵母,小声叨念着:“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什么都不懂。” 华天茵把天天放到地上,语重心肠的说:“天天,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参预,这样和长辈说话是不对的,知道吗?” 华天茵不想孩子这么大一点就在心里种下仇恨的种子,即便她恨赵家人的无情,但是不想她的这种仇恨延续到天天身上,她要孩子快乐的成长,不要生长的仇恨的环境中。 小天天点着头,手轻轻的搂着妈妈的脖子,小脸贴到华天茵的脸上,那份温馨看得柳依依眼眶发湿。 赵母冷哼一声:“别假腥腥的,不是你教的,小孩子会这样和我说话,孩子放到你们家,能教出好的,好孩子也带坏了,我告诉你们,孩子的抚养权我们不会放弃,我也懒得和你们说,咱们法庭上见。” 赵母说完拉着王倩就想走,柳依依一下就拦到王倩身前,笑咪咪的说:“她年纪大了,我不稀得和她一样,你年轻,你想走啊,既然碰上了,咱们就好好论一论,想走,没那么容易!” 柳依依摆明阵仗要替华天茵出气。(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一章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三) 赵母一看事情不好,华家人多势众,她们这里就两个人,处于劣势,就算她泼辣,可是也斗不过对方这么多人啊。 赵母急了:“你们干什么?欺负我们人少吗?” 董经理笑嘻嘻的走上来拦在赵母身前,把她和王倩隔开:“阿姨,您这么大年纪,这么大火气干吗,火大伤身,万一您一着急,再得个脑血栓啥的,可咋办呢。 要是我天茵姐还是你儿媳妇的话,就算您残了,床上吃床上拉,我天茵姐都不会嫌弃您,保证把您伺候得干干净净,人模狗样的,可您看这小妖精,她能伺候您啊。 您要是真残了,我保证她不把你拉出去丢到外面就是了,不过你想要她伺候您,您做梦去吧,连勾引人家有妇之夫的事都能干出来,她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啊。 阿姨,您是不是近视眼啊,还是高度脑残,放着天茵姐那么好的儿媳妇不要,家里外面什么都帮您做,上上下下打理的这么好,您打着灯笼全天下找,您哪找去儿。 就这样,您还撺掇着儿子不要她,我说您是不是生下来的时候脑袋挤残了,走路的时候脑袋让屁给崩了,喝水的时候呛进脑子里水了吧,还是过马路时让马蜂给哲了。” 董经理一边串的反问把个赵母气得脸色苍白,指着董经理半天没说出话来。 华天宇冲董经理坚起大拇指来,没想到这位兄弟这么多年来和他混得,现在这嘴皮子也这么溜逗了。 赵母这边气得说不出话来,那柳依依笑眯眯的望着王倩说:“你说你也不是嫁不出去了,非得勾引人家有妇之夫,你是不是心里有疾病,还是天生就有贱病啊,你也不怕给你爹妈丢人。 你爹妈生你养你就是要你出来给人当小三的吗,还是生下来就是犯贱,你犯贱上一边去贱我管不着你,你破坏我天茵的家庭,还厚颜无耻跑这里来买姘居房,你脸真是大,还是天生的厚脸皮啊。 要不我还想哪天会一会你,今儿正巧碰上了,你怎么想的我想知道,你和我们大家解释解释,你看中赵延庭哪里了,就他这样抛妻弃女,做出这么龌蹉的事你还能看上他,你这口味也真是重啊!” 柳依依噼里啪啦的一顿说,把个王倩说的连头都没敢抬,脸上苍白,忍着眼泪。本来就没理,可偏在这里碰上华家人,华天茵没说什么,华天宇没说什么,可是柳依依这张嘴把她说得无地自容。 她与赵延庭从小就是邻居,赵延庭自小学习优秀,赵母上她们家串门的时候总是夸赵延庭,所以在她小时候,就把赵延庭当做了偶像。 后来赵延庭考上一所好大学,她那时还读初中,更是崇拜他,这种情节一直延继到现在,再次偶遇之后,两人喝了点小酒,就打了一次友情炮,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现在面对华家人的质问,王倩楞是没敢吱声。 售楼经理一看事情坏了,他们哪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感情这两个争房的客户认识,还是这种关系,要是在他们这里闹起来,出了大事他们负不起责任啊。 售楼经理赶紧上前劝着双方,他向几个售楼小姐使眼色,叫她们上前帮忙,赶快把赵母和王倩护送出去,这事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华天宇走上前来,看着经理:“你不用怕,我们是来买楼的,不是来闹事的。经理,依依,放她们走,天天还在这。” 董经理嘿嘿笑着,拉着柳依依退后,柳依依不忘对王倩说道:“看到了吧,这叫仁慈,别把别人对你的仁慈当成怯懦。” 华天宇说:“依依,别说了。”他对王倩和赵母说道:“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做的事,自己拍拍良心自问一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们走吧!” 王倩声也没敢吱一声,低着头,满脸羞得通红,从华天茵身边挤了出去,赵母恶狠狠的瞪着华天宇,眼神从华家人身上一一扫过。 “你们等着,你们等着!” 赵母走到门外,越想越生气,自己被人欺负成这样,就这么走了吗?她抓起电话就给赵延庭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赵母委屈的说道:“儿子,妈妈和倩倩让华家人给欺负了,他们仗着人多势众......” 赵延庭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妈,您别着急,他们怎么着你了,您说...” 赵延庭放下电话,脸上气得铁青,看到赵延庭脸色不对,站在他身边的保卫处刘亮,刘处长问道:“赵总,怎么了,您脸色这么不好。” 赵延庭咬着牙齿,声音从牙缝里面挤了出来:“我妈让人给欺负了!” 刘亮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赵总,什么人敢欺负伯母,这胆子上天了,在哪,我组织人过去,我看谁特妈这么大胆子。” 赵延庭深深望了刘亮一眼说:“你带什么人过去?” 刘亮眼晴一亮,他是原宽城第一制药厂的保安处处长,药厂被‘鼎麟药业集团’收购后,整个宽城区的改组事宜全部由赵延庭负责。 刘亮正想找机会巴结赵延庭,他想去药厂的采购部,那个部门才是真正有油水的地方,这个机会可不好找。 听到赵延庭这样说,他焉能不明白赵延庭是什么意思。 “赵总,您放心,这事是我自己出头,和您没关系,咱们是好兄弟,您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伯母让人欺负了,那就是欺负我妈,欺负我妈,我弄死他。” 赵延庭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阴冷,他冲刘亮勾了勾手指。刘亮会心的把耳朵凑过去,赵延庭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刘亮点了点头:“放心吧,赵总,我有分寸。” 说完刘亮直接出了办公室。 赵延庭的眼晴眯了起来,点燃一根香烟,吸了几口,自言自语道:“姓华的,真以为我不敢对你,说狠话,你在行,做狠事,你还太嫩了点。”说完把烟头按灭,然后下楼,进车。 看到刘亮带着车队急驶而去,赵延庭打开车里的音乐,闭着眼晴听了一会,这才缓缓的驾车驶出。 华天宇签了字,把购房合同留下一份,办理好相关手继,就等着开发商帮他办理房照,这楼就算是顺利转交了。他悄悄的把姐姐的身份证号添到房产持有者的姓名栏,然后一行人下了楼。 安依萱并不知道华天茵婚变,直到柳依依发飙这才明白所以,下楼的功夫,两个女孩在一起聊着,她这才知道详情。 听到柳依依说赵延庭欺骗华天茵离婚,又偷捌出小天天,又把房锁换掉,然后通过这种方式逼迫华天茵交出天天的抚养权,安依萱气得柳眉倒立,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她不由的望向华天宇,看到他搂着母亲走在前面,心里莫明一暖,他是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安依萱莫明的脸上一红。 她问:“那茵姐打算怎样?” 柳依依说:“茵姐是不会交出孩子的抚养权的,天宇已经找了律师,他们赵家要打官司,咱们就陪他到底。” 安依萱说:“这样的人该下地狱。” 华母在前面等着安依萱和柳依依。 “依萱啊,一会叫天宇按排一家饭店,咱们一起去吃个饭,上次你到家来带了那么多东西,阿姨还没好好谢你,这次让天宇好好的谢谢你。” 没等安依萱回答,柳依依先应了声:“就是就是,要天宇请咱们吃大餐,我要吃小龙虾。” 柳依依拉着安依萱上了华天宇的车,华母华父,华天茵上了董经理的车。这就是柳依依的聪明之处,她要撮合这两个人。 车子刚刚驶出小区门口,还没有上道,入口处五量黑色的奥迪车鱼贯而入,几辆车没有正常行驶,带队的车率先把车横到华天宇的车前,拦住他的去路,接下来的几辆车成环形,将华天宇和董经理的车团团围到了里面。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男人力量(一) 华天宇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下。坐在后面的安依萱和柳依依身体前倾,柳依依问:“怎么了,天宇?” 前方数辆奥迪轿车横在他的车前,几辆小车一一拉开车门,十四五个人从车上下来,向他这辆车围了过来。 华天宇冷冷的望着,推开车门说:“你们俩不要下来,坐在车里。”华天宇推门而出,这样的阵仗,八成是赵延庭找来的人,这是来找场子的。 柳依依指着窗外一辆奥迪A6诧异的说道:“咦,依萱,那不是你在宽城的坐驾吗,怎么开到这了。” 安依萱透过车窗望过去,眉头微蹙。她这次回来是和四叔来处理家族在内地的生意,她四叔主要负责,她只是增长见识,安老有意培养她进入家族核心层,这次过来,也是跟着她四叔学习。 ‘鼎麟集团’这次收购了宽城第一、第二制药厂,吞并了以宽城为首的医药健康产业,以宽城为主心的医药产业纵向直插辽东,在国内药业产业中也是不容忽视的一股力量,但是这几年发展并不算好。 安家借着这个机会,通过几轮谈判,终于在年前把宽城第一、第二制药厂全部并购,以此为平台,要向国内纵深发展,这是安家在内地并购医药产业迈出的第一步。 靠在外围的那辆奥迪车,就是他四叔安排给她,在宽城的代步车,隶属‘鼎麟集团’,是年后刚刚购置,随她四叔一起调拨过来,供公司高层用。 安依萱不喜欢出行还有人跟随,尤其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那样会拉开距离,产生疏离感,所以她每次出来都是打车,或者叫司机送一下,就打发回去。 她到宽城的这几天,除了进一步熟悉管理外,就是和柳依依在一起。 她在宽城没有别的朋友,这几天柳依依买房,安依萱也一直跟着,帮着她参谋,华天宇要给家人买房,柳依依约她过来,她当然同意,从过了年就一直没有见过华天宇呢。 可是外面鼎麟集团的公务用车怎么会开到这里来,安依萱不明白怎么回事。柳依依却知道,赵延庭就是在‘鼎麟集团’工作,他目前是鼎麟集团在宽城的主要负责人,受到安家看重,不用多说,一定是赵延庭。 柳依依才不会帮助隐瞒,赵延庭用安家的车,派鼎麟集团的人来堵安家小姐的车,这尼玛热闹了。 柳依依只是微微一想,就明白过来,她眼晴瞬间明亮了起来。 虽然她与安依萱是最好的朋友,华天茵被赵延庭抛弃,但是公是公,私是私。柳依依不会幼稚的去求安依萱对付赵延庭,赵延庭自己找死往安依萱枪口上撞,那就怨不得别人了,这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安依萱要推车下去,柳依依一把拉住她:“别下去,天宇不是不让咱们下去吗?” 安依萱急道:“可是那么多人,天宇会吃亏的。” 柳依依笑眯眯的望着安依萱说:“依萱,干吗那么关心天宇,你...不会是春心萌动,对他有意思了吧!” 一句话说得安依萱满脸通红,嗔怪的说道:“依依,你又乱说嗳。” “哪里乱说,你脸上全写着呢,我的大小姐,你还说没有春心荡漾,你就从了吧。” 不说两个女孩在车里闹,华天宇关上车门,迎上前去。 董经理也从车里走下来,华父华母要下车,董经理不让他们下来,他走到华天宇身边,寒着脸对那些人说:“你们干什么。” 带队的正是保卫处刘亮,他一步三晃的走上前来,咧嘴笑道:“你们俩是谁华天宇。” 华天宇平静的望着刘亮:“我是,你想怎样?” 刘亮咧嘴一笑:“小子,你挺狂啊,刚才欺负人家老太太小姑娘欺负得挺爽是吧,是不是你刚才人多啊,挺有出息,连老太太都欺负。” 华天宇笑了:“你管的还挺宽,那老太太是你妈,还是你祖宗,要你来出头。” 刘亮带了这么多人来,他本以为华天宇见到他这边这么多人还不立刻服软,这尼玛的,这小子张嘴就伤人,刘亮楞是没找到成就感就让人给骂了。 刘亮指着华天宇说:“你******找死......”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华天宇扬起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刘亮跟本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一下就把他给打傻了。 华天宇指着刘亮:“我给你个教训,说话别把你妈带在嘴边,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这么大个人,不会说话,我代表你妈抽你,好好学学怎么做人。” 刘亮‘啊’的一声大叫,一上来就吃亏,这么多人他敢动手,这小子真是他妈刺头,他指着华天宇喊道:“给我扁他。” 距离他最近的两名男子是刘亮手底下的保卫处的工作人员,也是他的铁杆,看到刘亮上来就被打,听到刘亮的喊话直接就扑了过来。 华天宇把董经理向后一推,瞬间进入空灵的状态,身子一动,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最先冲过来那人的鼻梁上,那厮直接被华天宇击倒。 接着华天宇身子一动,架住第二个人的胳膊,身子贴上去,右拳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口上。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被一拳砸在胸口上,没有第二个可能性,直接倒地。 后面还有两个人要冲上过,看到同伴瞬间就被华天宇击倒立刻都楞住了,这尼玛是什么人,刘总要他们对付的是什么人啊。 华天宇凌厉的目光从两个跃跃欲试的家伙脸上掠过,两个人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尾巴跟儿向上冒,楞是止住了脚步。 他一步上前直接就把刘忠的脖领薅住,然后又是一个嘴巴甩过去,就听得‘啪’的一声,打得这个响啊,接着一拳打在刘亮的肚子上,刘亮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弓着身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他身后带来的十多个人全都吓傻了,一个个的瞠目结舌,这什么人啊。这些人虽然和刘亮一起过来,但真正听他指挥的,也就是他的铁杆,就是刚才那两个被华天宇直接击倒的家伙,这两人是保处的。 剩下的都是公司里的人,都是刘亮临时喊来凑场面的。刘亮顶着一个处长的头衔,没人不给他面子,何况受欺负的还是赵延庭的母亲,刘亮只要一暗示,想要过来的,大有人在。 可是谁也没想到,对方的人这么厉害,一个照面,两句话,直接放倒三个人。 华天宇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楞是再没一人敢上来,一个人把十多个人瞬间全部镇住。 柳依依坐在车里,满眼的小星星,搂着安依萱道:“天啊,依萱,你们家天宇太帅了,哎呀,我后悔了,我怎么不早下手把天宇搞定,我们家经理让你们家天宇一比,一点魅力没有了。” 安依萱同样瞪大了眼晴,华天宇表现出来强势与力量完全震撼了她。 男人是什么,就是力量的代名词。什么样的男人最有魅力,不用说,当然是有力量的男人。这力量指的是什么?霸气、英俊、果断、威武,所有男人身上表现出来的优点,全部可以用力量来形容。 华天宇身上吸引她的东西很多,但是安依萱从来没有想到华天宇还有这样的一面,安依萱一时之间,满心的仰慕,这才是男人嗳! 刘亮队伍里面一个胆子较大的男子走过来说:“你干吗,干什么出手伤人,你等着吃官司吧。” 华天宇指着他,眼神犀利的望向他:“你出来说。”那人看到华天宇的眼神,身上一阵冰冷,嗫喏着再没敢说一句话。 华天宇没搭理他,蹲到刘亮身边,此时刘亮已经痛得直不起腰身。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男人力量(二)(第二更) (向兄弟们求各种票) 此时华父华母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华天茵怕吓到孩子,留在了车里。 柳依依与安依萱手牵手的从车里下来,走到华天宇身后。华天宇干净利落的镇住场面,家里人没有理由还呆在车里,这正是提气的时候。 可是安依萱一下来可就不仅仅是提气了,刘亮带来的十多个人里面最少有三个人知道这位美得不像话的姑娘是谁。 有两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尼玛什么情况,刘亮竟然开着公司的车,来找安家大小姐的麻烦,你尼玛是想死啊,可你想死别拉着我们啊,认识安依萱的两个人恨不得爹妈多给生两条腿跑掉,或者把脸塞到裤裆里面,千万别让安家大小姐给认出来。 这两人多虑了,安依萱哪认得他们,这两人之所以认得安依萱,是因为年前的时候安老过来,安依萱曾陪在老爷子身边,她不参于管理,怎么可能认得他们,就算是赵延庭,安依萱也不认识。 她甚至都不知道赵延庭是‘鼎麟集团’在宽城方面集团指定的主要负责人,安依萱哪里知道这个。 但就算这样,这两个家伙也是心虚啊,今天这事儿实在是透着诡异。 最忐忑不安的是安依萱的那个司机,他这几天一直为安依萱服务,这位大小姐跟本不怎么用他,有事出去,给他打个电话,送去了,就叫他回来,回来的时候自己打车,司机觉得挺好,要是一天天拉着她东跑西跑,他也是闲不着,不用他的车,他落个清闲。 刘亮拉他来撑场面,也没细说,叫他帮忙出下车,他想都没想就跟过来了。没想到,到这里就看了一场戏。那年青人太猛,把一帮子人给镇住了,他还想着这一会怎么收场,安小姐从那年轻人车上下来了,司机傻眼了,他立刻转身跑车里去,祈祷安依萱没认出来这车,心里把刘亮八辈祖宗都给骂了。 这些都是插曲,华天宇蹲下,拽着刘亮的脖领说:“你人多是不,欺负我们人少啊,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华天宇从刘亮身上把他电话摸出来,塞到他手里:“打电话,你叫人,我看你能叫多少来。” 刘亮这会没敢说话,他这才知道对方为什么有持无恐,这尼玛什么身手,两个人,两秒钟就给放到了,那两人是他的铁杆,现在还趴地上呻吟呢,身后十几个人,一个敢说话的没有,刘亮这个憋屈啊,同时心里发寒,今儿遇上硬茬了,想拍马屁,拍马蹄子上了,让人给踹的鼻青脸肿。 他想认栽,可这小子看上去跟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还要他找人。他到是能找来,再找十个也成,可是尼玛的,找来顶个屁用,就对方这身手,他找来的人不够对方打十个回合。 刘亮没敢吱声。 华天宇拍了拍他的脸说:“叫你打电话没听到啊,你不找人啊。成,你不找叫你主子找,你不是替姓赵的出头吗,行啊,够意思,想当狗,也成,你给他打电话,看他的狗被打了,他替你出头不。” 刘亮脸憋得脸通红,这小子说话太******难听了,把他比做狗,这尼玛比喻的太难听,可他还不敢动,这小子打人专打脸,麻痹的这一会儿挨两嘴巴了,嘴里全是腥味。 见刘亮不动,华天宇把他电话拿过去,给赵延庭拔打过去:“我让你见识见识赵延庭是什么人,你替他出头,你看他怎么对你,这样给他做事值不值。 做狗也成,得跟对主人,主人给你肉骨头,你给他卖命,你也值了。他给你泡屎你也往前冲,你说你这狗当得憋屈不。” ‘噗嗤’华天宇一句逗笑好几个人,安依萱刚开始听他说的有趣,后一句很粗俗,安依萱原本皱起了眉头,可是华天宇一句话说完,实在逗得她不行,憋不住了,一下笑了出来。 和她一起笑的还有柳依依,另外还有一个刘亮阵营里的人,他是跟着混场来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笑点低,虽然受辱的是他这边的人,可是华天宇这话说的让他忍不住,也跟着笑,看到气氛不对,果断收住。 可刘亮就不同了,尼玛自己让人给搞成这样,尼玛还笑。 他心里憋屈可是不敢动,华天宇打他跟打儿子差不多,刘亮是认栽了,先把这关过了再说,尼玛的,你们到是报警啊,他心里暗骂这些跟过来的家伙,一点义气都没有,自己被人虐得不要不要的,他到现在也没听到谁打电话报警。 刘亮现在就想警察,平时不觉的咋样,现在就尼玛想警察,警察要是现在过来,他看到比看到他亲爹还亲。 华天宇这边把赵延庭电话拔通,直接按了免提,把电话放到刘亮面前:“电话通了,他接了,你就告诉他,你让我给打了,还有两个人也让我给打了,就在这里,你看他怎么处理,看他替不替你出头。” 赵延庭开着车不紧不慢的向盛世铭府这边过来。刘亮带了那么多的人,这会儿指不定怎么修理华天宇呢,他一共挨了华天宇两次揍,打得都挺狠,虽然他是华天宇姐夫。 但是他这个姐夫对过去的小舅子了解的太少,从来没想到华天宇现在会变化这么大,他已经不得不对华天宇刮目相看了。 车子开得不快,但还是很快的进入盛世铭府所在的这条街,他远远的就看到街道上横着的几辆车,没有任何意外,是刘亮做的,想必华天宇他们一家人都被刘亮堵在这里。 赵延庭感到出了一口恶气,他给母亲打去电话,赵母和王倩已经回家了,可是赵母那口气咽不下去,在电话里诉着苦,说她怎么挨欺负的。 赵延庭耐心的听完,把车开近一些,透过玻璃,他看到了围在那里的人,都是他的下属,可是随后赵延庭就楞住了,他透过那些人竟然意外的看到了站在华天宇身后的安依萱。 赵延庭的心‘扑通’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安家小姐也在这里,他隐隐的记得,安依萱好像是华天宇在小学时的同学,他好像听华天茵说过这么一嘴,他有些记不清了。 可是看到安依萱,赵延庭就不镇定了,原本他以为刘亮占了上风,可是看上去,怎么不像呢。 他还在疑惑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他一看,是刘亮打过来的。 手机接通,刘亮哭丧着脸说:“赵总,我挨打了,我让人给打了,还有小王和小张也让他给打了,他不放我们走,我打不过他,赵总,您再找几个人帮忙。” 赵延庭铁青着脸,尼玛了个壁啊,这么多人让华天宇一个人给镇住了,还让人给打了,麻痹的,刘亮尼玛的,你****长大的。 赵延庭铁青着脸,他就在那看呢,虽然距离有点远,但他还是看清了,这电话分明是华天宇让刘亮打的。 赵延庭气得咬牙切齿,他现在不敢过去,安家大小姐在那呢,当他看到安依萱站在华天宇身边他就知道要坏事,要是华天宇在安依萱面前说他坏话,这尼玛自己辛辛苦苦奋斗来的一切,赵延庭有些不敢想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赵延庭铁着心肠说:“刘亮,你说什么呢?你怎么让人给打了,谁打的你,你在哪里,我给你报警,千万别让嫌疑人跑了。” 赵延庭果断的调转车头,没敢露面。 华天宇用的是免提,现场的人全都听到了。 刘亮脸色难看的要命,赵延庭这话说的明显是把他自己摘出去了。他这打是白挨了,赵延庭明显是说,这事跟我没关系,你出事,你自己兜吧,这尼玛什么人啊! 华天宇挂上电话问:“听到没,这就是不管你了,你被他抛弃了。知道他为啥不自己动手,唆使你过来不?” 刘亮要哭了,用力的点着头说:“知道了。” “为啥?” “因为他打不过你!” 刘亮憋屈的哭了! 华天宇拍了拍他的脸说:“还挺聪明,用报警不?” 刘亮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华天宇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报警吧!” 刘亮还是摇头,他不敢报,他有点搞不明白了,这厮什么套路,他不报警还不行吗? 刘亮要崩溃了!尼玛的,欺负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吧,有这么欺负人的吗?刘亮已经憋屈得不要不要的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四章 自首【贺风之舞者成为本书第一大盟】 刘亮不动,华天宇掏出手机,望了一眼他:“你不报警啊,我帮你报。”华天宇打开手机就拨打110。 刘亮一看傻了,这什么意思,自己不报警他主动报警,这什么套路,他就有些傻眼了,这是要干什么? 他犹豫的功夫,华天宇电话已经打出去了:“110吗?我报警,XX路这里有有人聚众打架,对对,十多人,有人受伤了,好!” 华天宇,‘啪’的把电话合上,刘亮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对方压根就没想大事化小,这小子根本就是想把事情搞大。 事情一但搞大了,谁会倒霉?刘亮头上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首先,对方不会倒霉,虽然华天宇动手打了人,但却是他们先开车堵住华天宇他们的去路,从道理上讲,他们才是肇事者。 其次,倒霉的也不会是赵延庭,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搞事,赵延庭连面都没有露,一切都是他刘亮在搞风搞雨,一但警察参与进来,那就会惊动公司。 一但惊动公司,他带着公司保安处的人出外搞事,又动用公司的车辆,这事就大了,如果追究责任,他这条路就走到头了,倒霉的一定是他。 刘亮身上的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对方这是要往死里搞他,可他根本就没占到便宜,相反,从一开始对方就占了上风,直接放倒了他们两个人,可对方为什么还要这么搞他。 刘亮这头脑也不是白给的,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对方不是要搞他,而是要搞赵延庭,对方的目地是赵延庭,他只不过是做了那个倒霉的孩子。 说明白点,他只是一个媒介,对方报警就是要通过他揪出背后的赵延庭。可对方任什么这么自信,就算他把赵延庭给供出来,可是对方怎么搞倒赵延庭? 刘亮迷惑不解。 虽然赵延庭在这件事上做的很不地道,但是他在赵延庭手下工作,就算今天赵延庭没有出头露面,也没有帮助他,可是他仍然是‘鼎麟集团’在宽城地区的主要负责人,难道对方要从这方面下手,以为凭这点就能搬倒姓赵的? 刘亮脑海不停的转动,他有些想不明白对方到底哪来的底气,一定要和赵延庭死磕。 华天宇这边放下电话,和刘亮一起来的人中有一些就不淡定了,一但警察过来,聚众斗殴是小,必竟没有人伤亡。可是这几辆车,全都是公司的,却开到这里,一但惊动公司高层,他们这种行为就会受到追究,所以有人就打退堂鼓了。 第一个上车要跑的司机就是给安依萱开车的那位,他一直低着头,躲在一位同事的身后,希望安依萱不要看到他,可是现在惊动警察,他事就大了,所以他第一个就要跑,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华天宇眼尖,看到他拉开车门,他就知道这位要做什么,华天宇上前一步,厉声斥道:“站住。” 他这两个字用上了咒术,声随口出,就像是一个炸雷响在司机的耳边。司机就感觉到自己双腿一软,就再也迈不动步了,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脖领被人薅住,一下就被提了起来。 司机心里哀嚎,完了。 和这位一个想法的大有人在,看到司机上车,其他几位也想上车跑掉。可是华天宇一把抓住这位后,直接大声喝道:“我看你们谁敢走。” 他声含煞气,威风凛凛的站在当场,包括刘亮在内,就感觉到耳边好像响起了炸雷,一个个的心惊胆颤,全都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华天宇眼神从众人脸上掠过,与他对视的人全都能感觉到华天宇眼中的寒意,一个个的全都不由自主的躲开他的眼神,不敢与华天宇对视。 华天宇说:“想走,也得等警察来,我看你们今天谁敢动。”他声音不大,可是震慑力却极大,十多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楞是谁也没敢动。 尤其是认得安依萱的工作人员已经傻了,今天这事一但要是搞大,这些人没有一个能跑得掉。 聪明的人很多,已经看出来了,这位就是要通过他们搞赵延庭,这已经摆明了阵仗。一个知道安依萱身份的工作人员偷偷靠近刘亮,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刘亮顿时就傻掉了。 他望了一眼安依萱,屁都吓凉了,可是安依萱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可是眼神一直放在华天宇身上,刘亮又不是傻子,他要是连这都看不明白,他可真就白活了。 他心里把赵延庭的八辈祖宗都给骂了,你麻痹的,你想死你自己死去,你拉着老子干吗?刘亮就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这坑就是赵延庭挖的。 尼玛的,你挖完坑要老子跳,你想得美,老子今天就算死也得把你拉进坑。刘亮这正想着,警车已经过来。 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看到这边的人,立刻表情严肃起来,这么多人聚众斗殴,要是出了人命可就麻烦了,直到走进人群,这才发现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严重。 带队的警察刚要说话,刘亮直接过去:“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投案自首,我自首。” 带队的警察就是一楞,他看到刘亮两边脸上,一边一个手指印,脸都肿起来了,挨打的还自首,他自什么守。 还没等警察问,刘亮直接说道:“警察同志,是这么回事,他们,是苦主。”刘亮指着华天宇等人。 “我是受我们老总指使,带这些人来找他麻烦,想要教训他一顿,因为他得罪了我们老总,我们老总就要我带人修理他,想要搞他,就是这个情况,指使人是我们老总,跟我没关系。” 刘亮也是豁出去了,麻痹的赵延庭你不讲究,老子何必保你,我先把你交代出去,要倒霉也是你先倒霉,刘亮在得知和华天宇站在一起的那姑娘就是安家大小姐之后,他是彻底的豁出去了。 怪不得人家要搞赵延庭,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尼玛,这搞死姓赵的就分分秒秒的事,你一个傻X和安家大小姐的男朋友对着干,尼玛的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刘亮虽然不知道华天宇和安依萱的关系,可是他看得出来,安依萱看华天宇的眼神就不对,他是过来人,还怎么看不出来。 带队警察办了一辈子案,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还有这么痛快就自首的,没用他们审就把背后的人给供出来了。 这位不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支离破碎(一) 只有两天的时间,赵延庭就彻底的陷入焦头烂额之中。 首先是华天宇告他意图伤害他人人身安全,指使他人暴力袭击,组织预谋伤害等罪名,以多项罪名将赵延庭以及‘鼎麟集团’告上法庭。 负责案件起诉的律师正是刚刚招揽到的徐江川,徐江川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将整个案件梳理清楚,同时写完诉讼递交宽城法院,随后宽城法院向赵延庭本人下达了传讯通知。 同时被告的还有‘鼎麟集团’,徐江川给‘鼎麟集团’定的罪名是,有组织的黑社会性质集团犯罪。 咖啡厅里,徐江川与华天宇对面而坐,品尝着苦咖啡。 徐江川说:“给鼎麟集团扣上这样的大帽子,以它在国际医药市场上的地位,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你这招借势打力用的非常完美。如果我预料不错,三天之内,鼎麟集团就会约见我详谈,要我们撤诉,你有什么打算。” 华天宇说:“我只是借力而为,借鼎麟集团的手除掉赵延庭,把他排挤出鼎麟集团的高层。他出这样的昏招,让我抓住他的把柄,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他对我姐所做的事情,终要付出代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天爷不惩罚恶人,那就由我来惩罚他。” 徐江川笑着说道:“你做得很漂亮,就算是我来做,也不过如此,这次,他被你玩死了。” 徐江川对华天宇借力打力的手段尤为赞赏,他没有想到华天宇这样年轻,手段却如此犀利。 整个‘鼎麟集团’的高层在第一时间得知‘鼎麟集团’被告上法庭,而且罪名还是组织黑社会犯罪这样的大帽子。 集团在辽东的第一枪还没打响,就被人告上法庭,还是以这样的罪名告上法庭,一但被有心人利用,整个集团的声誉将会受到严重影响。 负责整个大陆投资的安文昌勃然大怒,他在第一时间给安依萱的四叔安文卓打去电话,要他立刻消除影响,避免带来不可预估的负面影响。 安文卓迅速展开调查,在最短的时间查到了原因,安文卓在他的办公室约谈了赵延庭,赵延庭在从安文卓的办公室出来后,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与此同时,集团内部召开高管会议,由安文卓宣布‘鼎麟集团’在宽城区的最新负责人。 赵延庭被集团驱逐出高层系列,同时参于这次事件的相关人员,主要负责人全部给予严肃处理,刘亮等相关人员被开除,私自动用公司车辆的几位司机全部被集团清理。 ‘鼎麟集团’最新任命的负责人覃海冰女士在第一时间约见了华天宇的代理律师徐江川。 徐江川代表华天宇接受‘鼎麟集团’的和解方案,因为‘鼎麟集团’已经处理了相关责任人员,华天宇已经达到目地,所以决定撤诉。 就在徐江川与覃海冰签定和解协议时,赵家发生了大地震。 王倩的母亲找上了赵家,与赵家摊牌。 自从刘忠与王倩父母亲谈过之后,王倩父母在女儿回家里之后就开始逼问她与赵延庭的关系。 王倩开始的时候还想有所隐瞒,她想一点一点的做通父母的工作,让他们接受她与赵延庭即成事实的关系。 可是王父性子暴躁,跟本不容她时间,他把刘忠留下来的照片甩到女儿脸上。王倩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知道再也隐瞒不住,和盘托出,被王父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她长这么大,父亲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可是却因为这件事狠狠的打了她。她同父母哭诉,她是如何的喜欢赵延庭,他们是真爱,可却被王父大骂着赶出家门,骂她不要脸,有辱门风,叫她永远不要回来。 王父气病了,王倩有家不能回,王母心里憋着一口气,她们家与赵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赵家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王母把妹妹找来照顾王父,她去了赵家。王母向赵家赶去的时候,正是赵延庭被安文卓约谈的时候,安文卓告知赵延庭被暂时停止工作,将由他人接替他在宽城的职务,至于去向公司将另行安排。 安文卓对赵延庭的个人能力是极为欣赏的,所以并没有做得那样绝,而是给了他留了一个机会,并没有将他从‘鼎麟集团’彻底驱逐。 王母赶到赵家的时候,赵延庭独自一人喝了酒刚刚回来。 王母敲开赵家的门,是赵母开门,见是王倩的母亲,赵母满脸堆笑的请她进来。 王母满脸寒霜,站在门口没进去,而是直接指责起赵母,她说:“咱们两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一直相处的融洽,可是你家赵家做得什么事,你叫你儿子勾引我女儿,害她名声。 我们家倩倩年纪小,不懂事,可是你多大年纪了,你不明白事理吗?你叫你儿子抛妻弃女,做这样不道德的事,你们这样害我女儿,你们就忍心。” 赵母被王母说得满脸尴尬,她说:“王家妹子,你误会了,不是那么回事,我们家延庭和你们家倩倩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两个孩子那么般配,怎么就是害了倩倩名声,他俩郎才女貌的,这是好事......” 王母气得打断赵母的话:“什么好事?我们家倩倩,我们没教育好,那是我们的责任,你说他们俩相爱,他们俩那叫相爱吗? 你儿子还没离婚就与我们家倩倩在一起,这是不道德的,那叫姘居,你做母亲的不劝阻他这么做还鼓励他与倩倩在一起,这难道不是事实?你这母亲是怎么当的?你配做母亲吗?” 赵母被王母损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王母继续说道:“就算他们俩相爱,可是你不会让你儿子走正常渠道,离了婚也就是,可却欺骗儿媳,骗她离婚,这难道不是事实?” 赵母脸上通红,没反驳,原本王母还有些不信,可是看到赵母的表情后,那就错不了,那天来的那个小伙子说的一点都不差。 王母是真生气了,自己好好的闺女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中这样的人家,这一家都是什么人,都是狼心狗肺。 王母越想越生气,话也就越说越难听,赵母这个时候没和王母吵,她是真心喜欢王倩那孩子,受点气就受点气吧,成了一家子后,加上之前两家的感情,赵母就没和王母吵,等她消了火就好了。 可是赵延庭受不住了,他今天被安文卓约谈,事业受挫,一颗心已经冰到了极点,这个时候王母又来闹,他早已经压不住火气,酒精刺激的他有些失去了理智,指着王母说:“你把嘴给我闭上,要撒野出去撒,老子就是睡了你女儿,你能怎么样,有能耐你管住你女儿。” 赵延庭双眼通红指着王母大声吼着。 王母没有想到赵延庭会对她吼出这么难听,这么刺激人的话,她双眼一翻,一下就晕了过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赵延庭一下傻了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赵家人七手八脚的把王母送进医院,赵延庭立刻联系王倩,王倩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看到母亲昏迷不醒,送到了抢救室,她哭着问赵延庭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母亲会忽然晕了过去。 赵延庭无言以对。 王母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临晚的时候总算苏醒过来。医生叮嘱,王母是受了刺激,千万不能再受刺激,她血压偏高,怕激动过度造成颅压过高,血管破裂,一但脑出血,人就废了。 王倩吓坏了,等着母亲苏醒。王母醒过来后看到王倩后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嘴巴,然后就是默默的流泪。 王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吱声,陪母亲一起哭。 王母哭够了,这才拉着女儿的手说:“倩倩啊,你叫妈怎么说你,你这么大的人怎么就不知道明辩是非,他们赵家都是些什么人啊,他能对自己的妻女做出那种事,难道就会真心对你,这样人你也能相信,把自己干干净净的身子交给他祸害?” 王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她也知道一定是赵延庭刺激到了她母亲,所以老太太才会这样。 王倩就要去找赵延庭,王母拉着她说:“你不用去找,你只需要答应妈一件事,否则妈这辈子都不会认你,就当我没生过你。” 王倩傻眼了,父亲这样说,这样做,本以为母亲会支持她,可是她母亲还是这样,难道她真错了吗? 王母说:“从今以后,你和赵延庭一刀两断,不准再和他用任何交往和交集,你答应妈,你还是妈的好女儿,你要是不答应,妈从今以后就再也不认你,就当我二十多年的心血白费了。” 王倩看到母亲是真伤心了,她不敢刺激到母亲,点头答应,王母这才把眼晴闭上,然后睡着了。 王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趁母亲睡着了,偷偷出去找赵延庭,她了解母亲,她没有说,就算她怎样努力都不可能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 所以她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从赵延庭这里得知。 她见到赵延庭后第一句话就说:“我妈告诉我了!”然后她就盯着赵延庭,赵延庭满脸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六章 支离破碎(二) (向兄弟们求一下周一的票票) 赵延庭满脸愧疚,他不知道王倩是在诈他,以为王母把他说过的话告诉了王倩。身心倍受打击的赵延庭此时方寸已乱,事业受到严重挫伤,妻子女儿又离开了他,如果王倩再离开他,他将一无所有。 赵延庭看到王倩的眼神,心里发凉,一股寒意直透心头,他不想放弃,他上前抓住王倩的手,声音有些发颤,与他一直镇定自若,温文尔雅的形像大相径庭。 “倩倩,对不起,我喝酒了,一时没控制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我不是故意的,倩倩,你原谅我。” 赵延庭一脸哀伤的表情,王倩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可是母亲的话萦绕耳边,是什么让母亲这样绝决,如果她要和赵延庭在一起,母亲就不认她,赵延庭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王倩硬着心肠说:“你把对我妈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赵延庭摇着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直儒雅,一直做什么事情都淡定自如,一直在王倩心目中那个高大上的赵延庭,此时在她面前显得是那样的懦弱、卑微,几乎似在祈求,王倩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假的,她只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直在她心目中那样高大的人,为什么也会如此,就算是失去了这个工作,也可以东山再起,可是眼前的赵延庭,完全是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他还是她心中的那个优秀的大哥哥吗? 王倩忍着眼里的泪水,一字一句的说:“你重复一遍,或许我会原谅你。”她转过身,不让眼泪流下来。 赵延庭抓住她的手,痛哭流涕:“倩倩,我该死,我不该那样讲话,我不该对阿姨说那样无耻的话,我不是人,你原谅我倩倩,我不能失去你。” 王倩的心往下沉,赵延庭到底说了什么,他到底把母亲伤成什么样子,母亲才会对她说出那样的话来,甚至宁愿不认她。 王倩没有回头,她怕自己看到赵延庭祈求悲伤的模样后,她会忍不住原谅他,她狠着心肠重复道:“你重复一遍......” 赵延庭已经彻底的乱了方寸,他失去了固有的镇定,工作上的打击,他强烈的占有欲,让他无法割舍已经拥有的一切。 看到王倩头也不回,只是让他重复他对赵母说过的话,赵延庭大脑一片空白,他喃喃说着:“倩倩,我没有说什么,我是怕她拆散我们,我只说,我睡了她的女儿......” 王倩已经不用接着往下听就知道赵延庭下面的话是什么了,她的父母一生洁身自爱,爱惜羽毛,赵延庭说出这样的混帐话来,难怪母亲会气成这样。 王倩从来没有想到赵延庭能够对她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心中,自己是什么?只是他床上的玩物,还是他获得成功后掠得的食物,这一刻王倩的心变得冰冷起来,大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静过,她好像从一场梦境中醒了过来,她用力的甩开赵延庭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赵延庭伸手向前,看到王倩义无返顾的离开,他的心瞬间沉到谷地,他浑身冰冷,好像一只离了水的鱼,嘴巴上下的张合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一切怪不得别人,全是他自己造的孽。 华天宇并不知道赵家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知道赵延庭被解除了‘鼎麟集团’在宽城地区的一切职务,他被鼎麟集团抛弃了。 华天宇没有任何同情,有些人从他开始作孽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拥用觉悟。任何人对他自己所做的事情,都要承担后果。 此时华天宇正忙着搬入新家,新房过户手继只用了几天的功夫开发商就给办理完毕,因为他付的全款,所以办理的效率出奇的快。 老家的东西很多,都说这日子过得越久东西越多,华母昨天收拾了整整一天,才把家里的东西收拾妥当,还有一些东西不舍得扔。 华天宇下午回到宽城的时候,看到母亲大包小包的往车里搬,华天宇哭笑不得的把一些没用的东西甩出去。 “妈,这些东西还要干吗,这个炉盘拿回去能用?这电视您还搬干什么?新家客厅,卧室都有电视,这个电视都老掉牙了,您还搬它干什么?” 华母说:“不搬怎么办,也不能丢了。” 华天宇搂着老太太说:“妈,这些东西您就不要搬了,我告诉您都带什么。把日常穿的衣服,家里的贵重手饰带齐了,其它的都不用搬。” “那怎么行,这么多东西就都不要了。”华母心疼那些东西。 被华天宇拉到车上:“这些东西就放这楼里,咱这楼又不卖。” 华母:“不卖啊,不卖好,不对呀,天宇,这楼不卖留着它干吗......” 华天宇在老太太的絮叨中开进了小区。 简简单单的几个包裹,华家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搬进新楼,售楼处的潘小姐恰好带客人看楼层,连忙帮华天宇往楼上搬东西,虽然知道自己能够吸引华天宇的几率很小,但是潘小姐不介意在华天宇面前刷刷存在感。 如果这个帅气多金的华老师有意和她来场露水姻缘,潘小姐也不介意和他打次友情炮,多少有个香火情。 但是华天宇只是礼貌的对她表示感谢,这让潘小姐很是失落,难道自己这么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吗? 她趁下楼的功夫贴近华天宇,小声的说:“华老师,你知道吗?上次和你争这个楼层的那个老太太第二天上午又来订房了,她交了百分之三十的首付,可是就在今天上午......” 潘小姐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华天宇果然被她的话吸引了过来,眼神盯着她,潘小姐一阵阵的心情激荡,对方比电视里面还要帅,而且就这么近距离的望着她。 潘小姐的心都要醉了,被帅哥逼视的感觉真得很爽,这么帅的男人,这么年少多金,这么强壮的身体,他的冲击力一定很强,潘小姐感觉到一股子热流从她的两腿之间往上窜,那股子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潘小姐感觉到像要飘起来似的。 原本只是故意停顿一下,这下可好,她想要说话,却被下身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弄得话也说不出来,她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晴好像要滴出水来。 自己只是这么瞎想一下,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华天宇看到潘小姐说了半截话后,脸上变得红通通的,咬着下唇,眼晴里满是水迹,这把华天宇吓了一跳。 这是生病了吗?什么病来的这么快?华天宇翻开脑海之中的《抱朴子》,潘小姐所表现出来的病症和书里任何病症都对不上嗳。 华天宇问:“潘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 潘小姐已经要说不出来话了,这尼玛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说个话,聊个天,看帅哥哥两眼自己也能高【潮】,可她偏偏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说话可又说不出来,眼晴望着华天宇,恨不能让他插进来。 华天宇心想,不会吧,这什么病啊,他伸手扶住潘小姐,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拖起她的手,潘小姐靠在华天宇结实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人味道,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潘小姐双腿一阵抽搐,她只感觉到那股热流一下顺着两腿之间直冲向脑门,随后大脑一片空白。 潘小姐只觉得湿辘辘的一片,她瞬间达到高~。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身子软软的靠在华天宇身上。 楼梯开。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为庆生缘书友加更) (向兄弟们求一下周一的推荐票,求打赏) 楼梯开,华天宇扶着潘小姐走了出去,扶她坐到过道里的公共坐椅上,关切的问道:“潘小姐,你感觉怎样,有没有问题?” 看到华天宇清明的双眼,潘小姐感觉到自己好污,她咬着下唇挤出来几个字:“没事,华老师,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潘小姐感觉到有些失望,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难道女人高~他也看不出来吗?还是他是雏,潘小姐眼晴瞬间明亮起来,嘴角边扬起淡淡的笑意,那副模样看上去娇艳欲滴充满了女性的魅惑。 华天宇躲开潘小姐炙热的眼神,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这女人看人的眼神好像要吃人。他哪里知道,潘小姐就是在酝酿吃人的计划,不过潘小姐只想吃他身上某一个地方。 华天宇点了点头,就要离开,潘小姐看到华天宇要离开,哎呦一声,华天宇停下脚步望过来。 潘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华老师,我...我有点头晕。” 华天宇疑惑的看着她,他没有说什么,走上前去说:“需要我帮忙吗?” 潘小姐说:“华老师,你...你能扶我去售楼处吗?我脚底下没有力气。” 华天宇眉头轻轻蹙起,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他扶起潘小姐,潘小姐故意靠在他的身上,一边向前走,潘小姐一边说:“对了,华老师,我刚才没说完,就是那位赵女士,她交完首付后,第二天就来要钱,说是不买了,你说这位老太太是不是太有意思了? 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如果交付了预付款,或者首付,同时签定了购房合同,是不允许退房的,如果一定要退房,要在预付款或是首付款中扣除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 这位赵女士刚开始还和我们吵,后来我们经理拿出购房合约来,她在上面签过字,这才不说话了,领了钱,走了。 你说这位赵女士是不是有意思,那天和你争房争得不要不要的,现在交了首付,她又不要房了,整整亏了两万元呢。” 华天宇点了点头,赵延庭被‘鼎麟集团’辞退,这边的楼房需要近百万,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承受得住的。 赵延庭失去经济来源,根本就购不起这边的楼,只是华天宇并不知道,赵延庭现在的状况比他想像的还要凄惨。 潘小姐非常失望,华天宇把她送到购楼处后就离开了,她暗示的已经够多了,可是对方对她根本无动于衷,只是把她礼貌的送回就离开了,潘小姐暗暗的叹着气,为什么这样正直,这样帅气的男人,她就捞不到呢。 一家人把东西归纳好,小天天在楼房里面到处跑着。 柳依依把小天天抱了起来:“小家伙,新家好不好。” 天天说:“好,可是...”小家伙说了两个字,向华天茵那里望去,然后小心的贴在柳依依耳朵边说道:“可是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呢,他好久没来看我了,我知道他不喜欢妈妈了,可是他连我也不喜欢了吗?” 柳依依听得鼻子一酸,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孩子,没有说话,把小天天紧紧的搂在怀里。 华天宇帮华母把不常用的东西放到贮物柜中,柳依依把他拉到一边,把小天天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她说:“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我怕天天心里上会受到影响,小孩子太可怜了,赵延庭这个王八蛋,只顾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他这样子。 这样子对付他就对了,不然让这样的人得势了,还不知道会得瑟成什么样子。对于,依萱还夸你在这件事上处理的妥当,非常厉害呢。 我本来以为你对付赵延庭需要求到依萱身上,没想到你没用她,自己就解决了,把他从‘鼎麟集团’赶了出去,你这招太厉害了。 天宇,我发现你越来越阴险了。” 华天宇纠正柳依依的话:“这话形容的不对,这叫权谋,是阳谋。赵延庭做事用的是阴谋,我用的是阳谋,以阳克阴,他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可惜天天......” 华天宇说完,也摇着头,就算他把赵延庭搞得什么也不是了,可是天天却失去父亲,这样的角色没人能够替代。华天宇想着,该怎样弥补天天父爱的缺失呢? 柳依依说:“依萱后天回香港,她要回去过正月十五,你们俩处得怎么样了,你明天陪她一天吧。” 华天宇尴尬的说道:“不要乱说,我们俩就是朋友。” 柳依依说:“你一点都不主动,连我都看出来她喜欢你,你怎么无动于衷,依萱那么好的女孩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她,你知道她为喜欢回宽城吗?那是因为香港那边的苍蝇太多了。” 华天宇说:“你觉得我们俩现实吗?” 柳依依说:“什么叫现实,相爱了就是现实,喜欢就是现实,我发现你怎么老气横秋的,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果敢,这和你做事的方式完全不同,你在感情上就像个弱者,喜欢了就要直冲上去,过去了,就把它彻底的忘记,忘不了,就把她埋藏在心里面,难道一段感情就要牵绊你一生吗? 天宇,这不是你,你这样不像是你。” 柳依依盯着华天宇,她知道华天宇心里有结儿。 安依萱爷爷住院那天,早上的时候她看到过徐扬帆,知道那是华天宇的初恋,但是一切都结束了,徐扬帆已经出国,他们俩再没有可能,横亘在他们面前,那道无形的墙,将他们阻隔住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为什么不能重新开始。 柳依依看得出来,安依萱对华天宇的好感,同样,她也看得出来,华天宇也并不是对安依萱一点感觉没有,安依萱这样的女孩子,又有哪个男孩子见了不动心呢。 何苦为难自己,柳依依一心想为他们俩人牵线。 “天宇,我不管,你明天不许回天宁,我约了依萱,咱们去爬山,去爬凤凰山,天不算冷,依萱还没去过。 明天经理开车,咱们四个人一起去,带上烤箱,爬完山,咱们自已动手烤肉。” “可是...” 华天宇话没说完就被柳依依打断。 “没有可是,事情就这么订了。”柳依依很认真的盯着华天宇:“给依萱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忘掉一切,重新开始。” 华天宇喃喃的念着:“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是啊,是该重新开始了!(未完待续。) 一百九十八章 爱情到来了 搬完新家的当天下午,华天宇就被董经理和柳依依劫持着去凤凰山旅游去了,一起同行的当然少不了安依萱,华天宇知道,这是董经理和柳依依精心预谋的,他并没有反抗。 年后的这段时间,家里一直愁云惨淡,直到此刻才算真正能够轻松一下。药厂的生产事宜也已经进入全面生产阶段,熬过这几天,他可能就要真正的忙碌起来。 他原本要带姐姐和天天一起过来,华天茵坚持不来,她看得出来,柳依依和经理是分明想撮合弟弟与安依萱,她才不会掺合进来,当那么大的灯泡。 凤凰山距离宽城只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几个人自己开车,临近傍晚的时候到达山脚下,他们在距离凤凰山下最近的一家凤凰宾馆订了两间房间。 华天宇、董经理一间,安依萱、柳依依一间,吃过晚饭,四个人聚在一起打扑克。安依萱不会玩,他们三个斗地主,打了几把,华天宇下去,换安依萱上,他在旁边指挥。 董经理建议玩贴纸条的,没人反对,但是安依萱过去没玩过,所以输了纸条贴到华天宇脸上。打了几把之后,华天宇贴了满脸的纸条,安依萱玩斗地主点气不好,一把没赢,几个人看到华天宇满脸的纸条哈哈大笑。 华天宇不服气,四个人玩刨腰,两人一组,华天宇和安依萱一组,董经理和依依一组。两副扑克,四个人打,需要相互之间配合才能打好。 安依萱同样不会玩,华天宇指挥,不一会安依萱明白了怎么个玩法,两人把董经理和依依打得落花流水一把没赢。 柳依依把扑克摔到床上,大喊着:“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人配合的那么好,还让我和经理怎么玩,咱们出去吃烧烤吧,我想吃烧烤。” 董经理说:“不行,烧烤类的东西含铅太多,你现在肚子里有我的种,不能乱吃东西,伤到了怎么办。” 柳依依一脚把董经理踹下去,柳眉立起:“董经理,你想死是不是?”董经理嘿嘿笑着不敢吭声。 安依萱捂着嘴,笑容绽放在脸上,望了一眼华天宇,见他也向她望过来,眼神躲闪着,没敢和他触碰。 柳依依掌握着董经理的生杀大权,她要吃烧烤,董经理有心无力,只能顺从,他们四个人找了一家烧烤店吃了个痛快。 回到旅店,上来的时候忘记了买水,华天宇主动下楼,等他买水回来的时候发现董经理和柳依依不见了,安依萱自己坐在床头看着电视。 华天宇把水和买来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问:“他们俩个呢?” 安依萱红着脸向隔壁努努嘴,眼晴盯着电视,也不知道她的心思是否真的在电视上。 华天宇笑了笑,他明白过来,给安依萱剥了个桔子,她伸手接过来,指尖微微触碰,好像触电般,安依萱没敢望向华天宇,把桔子一小瓣一小瓣的掰开慢慢的送到嘴里,轻轻咀嚼。 华天宇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晴望向电视,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着安依萱红润的双唇轻轻开合,触碰着桔瓣,一瓣的送到樱唇里。 室内桔黄色的灯光掩映在她的身上,给她渡上了一层美丽的光辉。他的目光落在安依萱身上没忍离开,被她动人的模样深深吸引。 可能是感觉到了华天宇盯盯的望着她,安依萱咬前下唇,羞意涌到脸上,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他们俩,明早还要登山,都早点休息吧。” 华天宇说:“也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要早起爬山。” 安依萱站起来从他身边经过,把美丽娇好的背影留给华天宇,看着她略带羞赧的女儿家模样,华天宇忍不住咽下一大口口水,巨大的‘咕嘟’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站起来把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董经理还没有回来,华天宇猛然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匆忙穿上鞋子走出去,看到安依萱站在隔壁的房门前,脸上红红的,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华天宇走过去问:“敲门了吗?” 安依萱摇了摇头,脸红得像苹果。 华天宇走到门前,抬起手想要敲门,里面传来的声音让他的手凝滞在房门上没有敲下去。 若隐若无的呻吟声从门缝传了出来,怪不得安依萱站在那里脸上红红的。华天宇忍着笑,这两个家伙这么会的功夫也不能闲一会。 “到那边先坐会吧!” 安依萱没有反对,两个人回到房间,气氛有些诡异。 电视里面播放的言情剧恰好播到男女主角接吻,一直盯着电视看的安依萱把头垂下,可是声音却钻到耳朵里面,电视里面传来女主的声音,‘要我’,随后男女主角喘着气滚到床上。 华天宇尴尬的把电视调换了台,两个台同时播放着这部电视剧,他换的这个台刚好男女主角开始结吻,华天宇不得不又调了一个台,可是...让华天宇目瞪口呆的是,里面还是这部电视剧,仍然演到男女结吻的镜头。 他尴尬的说道:“不知道他们多久才会结束。”只是随口的一说,说完了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安依鬼使神差的回答:“我不知道嗳。”答完了,才想起华天宇问的是什么,抬起头,两人目光对碰到一起,安依萱没有躲闪,而是勇敢的望向华天宇。 华天宇能感觉到她眼里的鼓励与娇羞,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对望着,华天宇被她迷人的样子迷得心神皆醉,乍着胆子慢慢向安依萱靠近。 安依萱没有躲闪,但是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华天宇的一颗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听到电视里面女主说了句‘要我’,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 他伸出手去,轻轻的触碰到安依萱的头发,她没有躲闪,轻轻咬着下唇,眼晴慢慢的闭上,柔和的灯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红润的嘴唇,白皙的脖颈,出尘脱俗的娇颜上面。 华天宇的心剧烈的跳着,凑上前去,忍不住想要亲吻她娇艳的红唇,安依萱忽然睁开眼晴,眼里露出狡黠的笑意。 “你要干吗?” 华天宇被她瞬间暴出的娇羞美态搞得神魂荡漾,身子僵在那里,看到安依萱一脸笑意的望着她,华天宇不知哪来的胆量,一下子揽住她的腰肢,两个人的唇触碰到一起。 一股触电的感觉同时涌到两人心头。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 被发现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被发现了 安依萱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双唇触碰的那种奇妙感觉让她全身绷紧,同样紧张的还有不知所措的华天宇。 两个人的呼吸几乎可闻,鼻孔间充斥着满是安依萱身上好闻的味道。这种时候男人更应该主动一些,看到安依萱的娇羞美态,华天宇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亲吻她。 见她没有躲闪,也没有逃避,华天宇轻轻的揽住她的腰肢,尽量让两人的身体能够接近,涨着胆子吻上安依莹红润的樱唇。 开始的时候安依萱想要逃避,腰肢被他揽住,两个人只是轻轻的亲吻,谁也没有说话,动作都很生疏。可是那种奇妙的感觉,让首次结吻的年轻男女很难停止下来。 这种事情一但起了开端就再也无法停止下来,起初只是轻轻的吻着,随着情动,华天宇伸出舌头想要撬开安依萱的贝齿,这种事情不需要别人去教就水到渠成。 安依萱先是抵触,并没有松开贝齿,让华天宇的进攻无处着力,可是随着他的进攻,安依萱的贝齿渐渐松动,华天宇试探着伸了进去。 安依萱的小香~躲闪着,可是随着华天宇的试探,终于触碰到一起。她先是一缩,随后慢慢的和他交缠在一起,两个人渐渐情动,华天宇已经无法克制自己,仅仅只是索吻已经无法满足。 他的手试探着伸进安依萱的衣服里面,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安依萱身子一紧,随着他进一步进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已经无法克制,身上的衣物也变得多余起来。 华天宇的手伸到她的背后,想要解开,可是探索了半天,没有找到接口,手从后面环过来,想到攀到上面,被安依萱轻轻的按在胸前,喘息着说道:“不要。” 华天宇没有强求,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 安依萱脸上布满绯红,声音细若蚊蚁:“这样不好,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些快了。” 华天宇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没有强求,两人的进展的确有些快了,他尊重安依萱,不想因为这种事而伤害到她,他放开手,【欲】望如潮水般退去。 安依萱轻轻的捋着流海,不敢去看华天宇。 “要不要喝水。”华天宇轻声问道。 安依萱点了点头,华天宇把矿泉水拧开递到她的手里,安依萱接过去,轻轻的喝了一小口,来补充刚才失去的水份。 喝完了,华天宇把瓶子接过去,两人几乎同时说道:“你...” 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好像一切就这么开始了。华天宇干涸的心,这一刻都被安依萱的柔情充满,看着华天宇贪婪的看着她,安依萱白了他一眼,那妩媚的一眼让华天宇心神皆醉,忍不住靠近她坐了过去。 安依萱身体躲开他,轻轻咬着嘴唇:“不许毛手毛脚。”一句话让华天宇差点崩溃。 想要伸手去揽住她的腰肢,安依萱站起来,笑着躲开。 “保持距离,你个大坏蛋。”那副神态落在华天宇的眼里,把他看得呆住了。 安依萱走过来,轻轻的靠在华天宇的身上,抓住他的手,举起来,让他触摸到自己的脸,抬起头望着他,脸上的娇羞没有因为忽然之间水到渠成的进一步接触有丝毫减少。 华天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就好像捧起了一件精美的瓷器,不忍释手,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默默的感受着彼此心灵的交融。 随后华天宇把她轻轻的揽入怀里,闻着她秀发之上的香味,安依萱问:“上学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淘气。” 华天宇明白安依萱指的是什么,是指他指使董经理偷窥她的事情,他说:“那会儿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你很漂亮,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现在想起来,可能更多的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吧。经理那时候就是我的小跟班,比较傻,比较可爱,我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安依萱轻轻的捶着华天宇的胸口说:“你怎么那么坏,你自己不去,叫经理去。” 华天宇双手扶在她的肩上,扳过她的身体问:“你是说,你喜欢让我去。” 安依萱推开他,咯咯的笑着:“不告诉你嗳。” 华天宇笑了,伸手去拉她,安依萱先是反抗,随后被他顺从的拉到床边,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能感觉到那份温馨与旖旎。 华天宇轻轻扳过她的身体,然后吻上她的樱唇,这次她没有反抗,更没有抗拒,尽量的回应他,双个的唇再次噙在一起。 华天宇轻轻的将她推倒,身子覆到她的身上,彼此索取着对方,华天宇的手伸上她的腰身,安依萱咯咯笑着,她怕痒,直到拥吻得无法呼吸,两人才再次分开。平躺在床上。 安依萱说:“我该回去了,不然依依会笑我。” 华天宇拄起胳膊,看着她娇美如花的容颜说:“连不及了,就算你现在回去,在她眼里,我们也是一对【奸】夫【淫】妇了。” “瞎说,你是奸夫,我才不是...”安依萱那两个字没有说出口。被华天宇下按到床上,盯着她的双眼:“真的不是吗?” 安依萱狡黠的望着他:“不是。” 华天宇恶狠狠的扑到她的身上,挑起她的下巴说:“小妞,你就从了大爷吧!” 安依萱娇笑着,没有听到门外传来扭钥匙的声音,柳依依推门进来,看到纠缠在一起,咯咯娇笑的两个人,连忙把头缩了回去。 “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安依萱羞得脖子都红了:“都怪你,被依依发现了,这可怎么办,还怎么做人嗳!” 华天宇笑望着她,一时之间眼里心里全部是安依萱,过往的一切随风而逝。 看到华天宇眼中灼灼的目光,安依萱说:“放开我吧,我真该回去了,听话,乖。” 华天宇松开她,安依萱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主动走上前来,在华天宇的唇上轻轻一吻。 “明天见,好好听话。”转身要走,被华天宇拉回来,狠狠亲吻在她的唇上。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章 夜话 安依萱推开华天宇,把散乱的头发理顺,媚眼如丝:“不行嗳,我真的要走了嗳。” 华天宇说:“嗯,早点休息。”把安依萱送到门口,去敲隔壁的房间。 柳依依在里面喊:“依萱,你就留在那里吧,经理赖着不走,我拿他没办法。” 安依萱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尽:“依依,别闹,明早还要起早。” 柳依依呵呵的笑声传出来:“没有闹啊,你要进来,只能咱们三个人一个屋了。” 安依萱求助似的望向华天宇,华天宇笑了笑,敲着门说:“经理,出来。” 董经理的声音传出来:“出来什么啊,我裤子弄湿了,出不去了。”华天宇再敲,连话也没有回了。 两个人知道,柳依依她们俩个是故意使坏,华天宇望向安依萱,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神情:“要不,到我那凑合一晚。” 安依萱咬着嘴唇,声若蚊蚁:“你不许使坏。”说完率先走回房间,华天宇内心澎湃着,两人关上门。 不一会柳依依来敲门,把安依萱的背包递进来,探着头向里面看,华天宇把她的脑袋塞回去:“你瞎看什么。” 柳依依冲他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跑了。 华天宇把安依萱的背包放到她的床头,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依依把你的背包送过来了。” 安依萱嗯了一声,打开门,走到床头把背包面的洗漱用品拿出来,看到华天宇站在她的身后,把他推开,羞涩的说道:“乱看什么。”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进了卫生间。 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给人以无限遐想,华天宇坐不住了,能想像到里面香艳的场景,青春年少的他有些按奈不住内心的躁动。 差不多半个小时,安依萱才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一边走出,一边用毛巾擦拭不断滴落的水珠。 看到华天宇望着她的目光,安依萱脸上红晕,躲开他灼热的目光,坐到床上,把头发擦开,然后拉开被褥说:“早点休息吧。”钻了进去。 华天宇把灯关掉,夜静下来,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华天宇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忽然一下开朗起来,甚至连他都感到了意外,想像着那才的吻,他无法入眠,明明知道明天还要早起,可就是无法入睡。 他坚起耳朵听着安依萱那里,除了呼吸再没有其它声音,他翻了个身,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安依萱均匀的呼吸,她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无一处不美。 华天宇的心砰砰的跳着,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在这一刻他甚至没有想起徐扬帆,他失眠了,不敢再看向安依萱,可又忍不住望向她,看到她安静的呼吸,微动的睫毛,他内心忽然被一种无形的甜蜜所包裹。 他侧过身子,静静的望着她。黑暗里,安依萱的眼晴睁开,两人的视线粘在一起,相互望着,她明亮的眸子仿佛夜空中璀璨的繁星。 “你怎么还不睡。”安依萱的声音很小,却很动听。 “睡不着。”华天宇回答,视线没有离开她,想把她这一刻的模样刻在心里。 “我也是。”安依萱说,“要不咱俩聊会天。” “好啊。” “你说,我听。”安依萱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成份,沁人心肺。 华天宇说:“你想听什么?” 安依萱侧过身来,两人隔空对望:“你讲什么都成,我都想听。” 华天宇说:“要不,讲小时候,讲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好啊!”安依萱眼晴明亮起来。“第一次见到我,你还能记得。” 华天宇说:“当然记得,那时候你留着长发,在左边扎了一个小啾啾。” “什么呀,那叫蝴蝶结。” “对,是蝴蝶结。我记得你第一天上学,老师要你自我介绍,你声音清脆动听,还有点港台腔,我们这些小男生全都瞪大了眼晴望着你,你那时长得特别甜美。” 安依萱眨着眼晴说:“你那么想的?” 华天宇翻动一下身子说:“是,很多男孩子都偷偷的喜欢你,都喜欢找你聊天。还记得林森吗?他那时候超喜欢你,他说,他长大了一定要娶你这样的女孩。” “啊,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叫林森的,他很讨厌,给我写过小纸条呢。” 华天宇嘿嘿笑了:“是不是只接到一次,就再也没有接到过他给你传的小纸条。” 安依萱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华天宇坏笑道:“他找我炫耀给你写小纸条,我把他拽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教训了他一顿,他就再也不敢给你写了。” 安依萱张大了小嘴,一脸的惊讶:“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瞎说。” 华天宇说:“没有,你可以问经理,你还记得第二天吗,你把小纸条还给他时,他说了什么?” 安依萱脸上有些微红:“记得,我还给他时,他说,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好像就是这么说的。” 华天宇说:“是我叫他这么说的,我告诉他,再给你小纸条,写一次我就打他一次,他就再也不敢给你写小纸条了。” 安依萱‘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坏,不许别人给我写小纸条,你反过来欺负我嗳!” 华天宇说:“可能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安依萱打断他,眼晴亮晶晶的望着他:“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华天宇望着她漆黑明亮的眼眸,缓缓说道:“不知道,那时候,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单纯的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或许那就是喜欢。” 安依萱笑了,脸上荡着迷人的笑意,忽然问:“现在呢?” 华天宇知道她想问什么,望着她,点了点头:“喜欢。” 安依萱抿起嘴来,眼里闪过狡黠的笑意:“我不信。” 华天宇问:“为什么不信?” 安依萱调皮一笑:“不告诉你。”然后平躺着身体说:“睡吧,做个好梦。” 说完她闭上眼晴,过了片刻,她又睁开眼晴,看到华天宇深邃的眼眸仍然望着她,安依萱说:“睡不着嗳,要不,你给我讲讲她吧。” 华天宇知道安依萱想问的那个她是谁:“你想听?” 安依萱说:“想听,想听关于你的一切。” 华天宇从来没有和人讲过他的爱情,他和徐扬帆的爱情,他沉默的片刻,然后说:“上大一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她发生什么,可人生偏偏很奇妙......” 随着讲述,华天宇好像又回到了和徐扬帆初遇的那个下午,她一袭白衣,手里提着食盒,他踢起的足球正好打在她的手上,她刚刚从食堂打出的饭菜全部打翻在身上,洁白的连衣裙瞬间被菜汤染污,如同盛开的莲花,华天宇跑过来连声道着歉,远处的队员们吹着口哨,起着哄,一切好像就在眼前。 安依萱羡慕的说:“很浪漫的相遇,她母亲不同意对吗。”安老住院的那个早晨,安依萱知道了一切。 华天宇说:“人生就是这样,我们都不是为一个人而活,亲人,朋友,所以很无奈。” 安依萱说:“是啊,没有人可以自己为自己去活,既然生活,就要为太多的人考虑,我们都无法那样自私。” 说完,两个人对望着,眼神粘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章 暂时别离 他们早上三点起床,用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登上了山顶,远方群山环绕的山间雾气弥漫,山峰顶上积雪皑皑,远处的天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映照在群山之间,缭绕在山间的雾气,使他们感觉就像在仙境之中。 夕阳不断升起,先是把天边映成红色,随后像吐露芬芳的花蕊,一点一点的露出头来。他们站在山顶,看着初生的朝阳,光亮一点点的照亮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喷薄的旭日让他们迷醉在大自然的美景当中。 华天宇望向安依萱,看着朝日将光亮洒播在她明艳鲜妍的脸上,他看得痴迷起来。安依萱感受到了华天宇的目光,她扭头望向他,两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凝滞在一起。 华天宇轻轻的走过去,抓住安依萱有些冰冷的小手,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温暖着她,两个人相视一笑,一起望向远方。 董经理将依依揽在怀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相拥着看着天际的旭日。看到他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华天宇轻轻一拉,安依萱很自然的靠到他的身上。 华天宇双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紧紧的拥到怀里,轻声说道:“我希望今后每一个朝阳初升的日子,我们都能够相拥在一起。” 安依萱没有回答,却感动在他的言语当中,眼眶有些湿润,很多年以后,她在回想这一刻华天宇对她说过的话,仍然内心甜蜜。 朝阳终于挣脱天边的束缚,向上升起,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了无比的温暖。等到旭日终于东升,他们从峰顶最险要的地方慢慢的下山,顺着索道小心的下到山间,然后乘坐缆车直达山脚。 他们回到宾馆,华天宇从车上拿出一块生姜和红糖,用煮锅熬了满满一锅红糖姜水,他给每人倒了一碗,把一碗红糖姜水端给安依萱,看着她一点点的喝下去。 经理和依依相拥着去补觉,华天宇烧了热水,试好了温度,端到安依萱的床头。 然后说:“泡泡脚,把身上的寒气驱掉,不然时间久了会生病,年轻的时候不注意,到老了的时候就会找上的。” 安依萱说:“你们医生都是这样细心吗?” 华天宇抬起头来笑望着她:“那看要对谁,对自己喜欢的人,怎样做都不觉得繁琐。” 安依萱听懂了他话里的情意,眼神明亮的望着他,不忍从他英俊的面孔上移开。华天宇要伸手帮她除去袜子,安依萱要自己来。 华天宇不肯,一点一点的帮她把袜子褪掉,露出晶莹如玉般的脚足。华天宇被她精致的玉足吸引住了,眼神不忍离开。 安依萱红着脸说:“有什么好看的,想要把玉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去。” 华天宇没有让她得逞,双手握着,就像握住了一件精美的玉器,他说:“你知道吗?女孩子最的地方就是她的脚足,手如玉笋,足如暖玉。” 安依萱脸上有些红润:“这么会形容,你都是这样骗女孩子的吗?” 华天宇把水轻轻的撩拨到她的玉足之上,认真的看着她洁白的脚足:“从来没有,我不轻易夸人的,你是第一个。” 安依萱说:“你话说的好假嗳,你没夸过她吗?” 华天宇用手挠了一下她的脚心:“讨打。” 安依萱挣扎着,咯咯笑着:“好痒嗳,不要抓人家的脚心!” 华天宇停下来,把她的玉足一点点的放进水里,安依萱说:“热嗳。” 华天宇在水中轻轻的给她按摩:“要热才好,这样才能化解寒气,人的内脏在足底的各个部位都有显示,所以给足底按摩对身体的益处非常大,尤其是冬天,用热水泡足,然后找一位按摩技术高明的按摩师做足底按摩,能疏通整个身体的经络,一会儿我给你按。” 安依萱笑颜如花,轻声笑道:“好高级的待遇啊,小女子受之不恭了。” 华天宇说:“小子愿意为美女效劳。”两人对视一笑。 帮她洗净脚足,华天宇轻轻的给她按着足底:“走路走酸了吧。” 安依萱轻轻的‘嗯’了一声,足底传来的舒适感觉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华天宇按得很舒服,也很细致。 “你的脚一点都不臭。” 安依萱直起身子,轻轻的打了他一下:“你的脚才臭呢。” 华天宇笑着说:“臭男人,香女人,不臭就不是男人了。我给你按按腿吧,放松一下,走了一早上的路。” 安依萱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轻轻的躺到床上。 华天宇坐到她的身边,双手从她的小腿按下去,即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惊人的弹性。 华天宇控制着内心深处的汹涌澎湃,沿着她的小腿一点一点的向上按着,手掌按到大腿的时候,他轻轻的揉着,感觉着那里的丰腴。 安依萱抬起头来,转过来望着他,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水迹,华天宇凑过去,一点一点的靠近她,安依萱仰起头,华天宇俯下身子噙住她的双唇,然后相互吸吮起来。 随后拗过她的身子,覆在她的身上,两人紧紧的相拥。华天宇从她的眼晴、鼻子、嘴、脖劲一点点的向下吻去,手伸进去,将她的衣服掀开,安依萱想用手阻止。 可是华天宇的亲吻融化了她,只反抗了一下,就任由他把上衣脱掉,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他的眼里,华天宇贪婪的看着,轻轻的亲吻从她的脖颈一直向下。 安依萱声音颤抖着说:“不要。”可是这种时候怎么能控制得住。 安依萱咬着嘴唇,声音挤出来:“你是个坏蛋。”把头扎在他的怀里抵抗着他。 华天宇用力的把她拥在怀里,感受着她丰腴坚挺的臀部与他那里紧紧的贴在一处,两人都克制着,并不是把情【欲】发泄出来才能解决,两个人聊着天,有一句无一句的转移的注意力,渐渐的都有了困意。 他们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叫起董经理和柳依依,他们在餐厅点了几道菜。 四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柳依依不时的打量着他们两人,想从他们俩人身上找出什么。 安依萱被柳依依看得满脸通红,华天宇用筷子打到她的头上说:“你干什么。”柳依依咯咯笑道:“我想看看你们都做什么了。”一句话把安依萱说得满脸通红。 他们吃过饭后直接返回宽城,安依萱已经订好了明天返回香港的飞机,她要陪家人一起过元宵佳节,这是中国人的习俗,无论身在何处。 华天宇第二天返回天宁,安依萱和她的四叔昨晚就去了天宁,在天宁住了一夜,起早登机。华天宇起了大早,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赶到机场。 他到达机场的时候安依萱的四叔已经进入候机室,安依萱仍然在外面等着,看到华天宇从外面跑进来,她脸上绽放出惊人的笑容,经过的客人都被她瞬间爆出的美态惊住了。 华天宇跑过来,两人双手握到一起。华天宇说:“差点就晚了。” 安依萱羞意上脸,轻声说道:“不晚,我要走了。” 华天宇问:“什么时候回来?” 安依萱说:“不一定嗳,春节过后,爷爷要送我去法国进修工商管理,我不想去的。” 华天宇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真要去那么远?” 安依萱点了点头,说:“我会经常回来的,你乖乖等我,不准在我不在的时候去勾搭小姑娘。” 华天宇握起她的手,把她的双手贴在脸上:“放心,实在忍不住了,就用这双手。” 安依萱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想到昨天的那一幕,身心皆醉。 飞机轰鸣着起飞,在天空中渐渐消失,华天宇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被抽空。 他叹了口气,回到住处。 过完年后卫盛近就不在这里住了,他被省巡视组调派到普化市为期一个月的巡视工作,所以年后就没住在这里。 没有卫盛近,他一个人住在这里觉得若大的房子有些空落落的,心里满是安依萱离别时的双眼,为什么自己的爱情总是聚少离多。 华天宇给自己弄了一些吃的,还没吃完高伟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接通电话:“伟东啊!” 高伟东声音有些急迫:“老大,你在天宁没,小姜出事了。” 华天宇放下筷子,腾的站起来说:“别急,慢慢说,小姜怎么了?” 高伟东说:“小姜把护士长的前男友给打了,打得挺惨。” 华天宇这才想起年前的事,小姜过年都没有回家,一直留在天宁照顾那个叫崔丽红的护士长,华天宇知道小姜的性子,他认准的事很难劝他回头,正是因为这样,他年前的时候才没有硬劝小姜,想给他时间,让他慢慢的清醒过来。 他过完年后家里出事,就没顾得上问小姜,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不知道小姜把对方打成怎样,需不需要负刑事责任。 华天宇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有心机,竟然撺掇小姜,华天宇心里涌起怒意,无论这个女人有多么可怜,可是她哄骗小姜,就已经不值得别人同情了。 (本章为防河蟹章节,字数较原文少2000字,喜欢本书的朋友进VIP群看完整版)(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小姜的爱情 华天宇和高伟东来到派出所时,姜景政已经被拘留审查。华天宇要见姜景政,警方做了记录,验了身份证,然后带他进去,给他十分钟的时间。 华天宇与高伟东进入看管小姜的房间,看到华天宇到了,姜景政眼晴立刻红了,叫了声:“老大。” 华天宇问:“你怎么回事,年前我怎么和你说的。” 姜景政垂下头,没敢吭声。 华天宇严肃的说道:“把头给我抬起来,既然做了,就别逃避,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景政眼晴通红,抬起头来对华天宇说:“他该死。” 华天宇说:“他该不该死你说的不算,现在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我得先把你捞出来。” 姜景政说:“老大,对不起。” 华天宇说:“别和我说那些没营养的话,说重点,起因,过程,结果,还有是不是护士长唆使你的。”华天宇目光犀利的望向姜景政。 姜景政急切的替崔丽红分辨:“老大,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背着她做的,她还不知道。” 华天宇没有说话,眼神盯着他,姜景政知道华天宇想听什么,他低下头开始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年前崔丽红被她男友抛弃并暴打,差点流产,姜景政为照顾她,连家都没有回,找了一个借口留在了天宁。 崔丽红的身体很虚弱,姜景政在医院照顾她近一周的时间,才搬回她租住的地方,可是她的精神很差,姜景政只是默默的照顾她。 崔丽红与他男友陈逸双相恋多年,她没想到自己爱着的这个男人如此的狼心狗肺,花着她的钱,玩弄着她的身体,到头来她一场空,浪费了青春,耽误了她的大好年华。 崔丽红的精神状态差到极点,整个人瘦了一圈。姜景政看着心痛,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劝她,他甚至都不知道在崔丽红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就一直在她身边默默的照顾着,看到她伤心流泪,姜景政就坐在她身边默默的陪伴,他嘴笨,不知道怎样安慰人,可是男人有些时候并不需要说多少话,行动已经证明了一切。 崔丽红经过几天的颓废之后终于渐渐的有了起色,偶尔和姜景政说上几句话,只是几句便让姜景政兴奋莫明。 崔丽红知道这个小男孩迷恋她,这几天如果没有姜景政的细心照顾,她可能无法挺过来,她不想让朋友们知道,不想让人嘲笑,她甚至想到了死,可是一想到自已为这样一个男人去死,太不值得,她只能把内心的伤痛隐藏起来,只能自己****自己的伤口,慢慢的复原。 对于姜景政,她更多的是感激,还有信任。 姜景政这段时间在医院实习,她特别喜欢指使他,这个小男孩做事踏实,认真,虽然有些过于老实,不是那种特别讨喜的男孩,但是他身上这种品质让人放心。 崔丽红并不喜欢姜景政,只是把他当成了弟弟。她是过来人,当然看得出小姜在想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她虽然对姜景政心存感激,但却不想因为感激而更进一步。 不是她不喜欢姜景政这种类型的男孩,而是她的年纪,他们之间的差距,一切都不现实,这些都成为阻隔在他们面前的沟壑。 所以在她觉得自己恢复的差不多后,她对姜景政说,叫他先回家过年。姜景政不放心她,不肯离开。 崔丽红就不再说什么,两个人在一起过了年,她心灵遭受到巨大创伤,整个新年,都是姜景政在张罗,她从姜景政身上看到了很多闪光点。 她过去的男友从来不收拾家务,从来不动手帮她,从来不做饭。姜景政却不同,他认真的帮她收拾屋子,帮她做饭,帮她洗碗,帮她洗衣服,让崔丽红首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每天晚上,姜景政在做完一切之后,都会陪她说会话,然后一个人去房间休息,从来没有一点的僭越。 如果没有姜景政的相伴,她都不知道该怎样熬过这段日子。起初的时候他们只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后来一点一点的,崔丽红会和他讲一些她和男友之间的事。 经受到这样的打击,崔丽红没有任何人可以倾吐,小姜就成了她唯一倾吐的对象,把这些过往的经历讲完之后,崔丽红觉得自己舒服了很多。 她决定要把孩子打下去,已经快两个月了,再不打就来不及了。姜景政这时才告诉她,如果孩子打掉,她可能就会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因为之前她做过几次人流,时间间隔太短,如果这次还要人流,再怀上孩子的机率就不大了,之前崔丽红一直没有恢复过来,现在她要打掉孩子,姜景政不得不告诉她实情。 崔丽红傻掉了,她没想到会这样。她为自己的命运痛哭流泣,可是她一个未婚女孩子怎么能把孩子生下来,她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这让孩子怎么办?可要打掉孩子,她这辈子就会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崔丽红犹豫、迷茫、困惑、伤心、悲痛,她哀叹自己的命运,她被这个男人害得太惨了。 看到崔丽悲痛欲绝的样子,姜景政鼓足勇气对她说:“让我做孩子的父亲吧!” 崔丽红楞住了,她没有想到姜景政会在她人生最艰难的时候站出来,可她不想害了姜景政,这对他太不公平,她不能这样自私。 她拒绝了,她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算被人嘲笑,她也不想失去做母亲的机会。 姜景政没有因为崔丽红的拒绝而放弃,他再次强调自己愿意做孩子的父亲,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 崔丽红被他感动了,可是感动并不代表着她会自私的把姜景政栓在她的身上。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呵护的女人,可那个女人不应该是她,那对姜景政太不公平。 她把自己的意见对姜景政说了,她不想耽误这个善良的男孩子,不想他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与青春。 可是姜景政就是那种认准了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人,他告诉崔丽红,他是认真的,也是想好的,如果她信任,他现在就可以带她去领证,带她去见父母。 崔丽红曾经为了这一天努力了很久,为了一个结婚证,等待那个负心的男子,等到他的抛弃,她没想到,这个刚刚认识了不久的小男孩,会给她这样的承诺。 崔丽红哭了,哭得那么伤心。她打心眼里感激姜景政,趴在他的肩上哭了很久,最后还是告诉姜景政,她不可以接受。 姜景政虽然单纯,但是他有一颗正直善良的心,他知道崔丽红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他,他不想放弃,他不想自己喜欢的女人伤心。 就在崔丽红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她男友陈逸双来取放到她这里的一个证件,他上次离开的时候忘记带走,陈逸双出国需要用上,所以过来取。 姜景政不在,陈逸双取证件的时候崔丽红正在给姜景政煲汤,她做了一桌子菜,要感谢姜景政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崔丽红是想趁这个机会好好和姜景政谈一谈,她不想姜景政陷得太深,她不想害了这个小男孩。 崔丽红没想到陈逸双会过来,看到崔丽红做了一桌子菜,还有门口鞋架上的男士鞋,陈逸双对崔丽红冷嘲热讽,说她水性扬花,这么几天就勾搭上别的男人。 崔丽红气得不行,把陈逸双赶出去。姜景政回来的时候看到崔丽红的异样,他问发生了什么,崔丽红开始不说,可架不住小姜的盘问,她哭着说陈逸双来过。 姜景政气得肺子都要炸了,他撒谎说自己要回一趟家,过完年一直没有回去,然后找到陈逸双。 姜景政打听到他过完正月十五就要出国,打听到他的地址,堵在他途经的地方,然后暴揍了他。姜景政是个老实人,可是下手却不老实,他把陈逸双揍得鼻青脸肿,被闻讯而至的警察治服,关了起来,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姜景政有可能把陈逸双给废掉。 华天宇听完小姜的讲述后道:“你疯了吗?真要和那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姜景政这个时候表现得异常的肯定,用力的点着头说:“老大,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肯定过,我要照顾她,我会把她的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你不知道,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她的命很苦。” 华天宇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种事情别人是没法说动他的,他希望小姜能够早点清醒过来,人生不可能只有一场恋爱,这可能就是小姜命中该经历的一场历练。 他交了保证金后把小姜保释出来,找到一家小饭店,他们三个要了几个菜,菜上来,他们三个吃着饭。 姜景政吃了几口就吃不动了,他说:“老大,我从来没求过你做什么,这次你要帮我!” 华天宇放下筷子:“你想做什么?” 姜景政满脸痛恨的表情:“陈逸双害得红姐这么惨,他还能出国,还能继续深造镀金,回国后还会受到重用,享受鲜花与掌声,这公平吗?老天还长眼吗?他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才对。” 华天宇望着小姜说:“我不管你怎样想的,但是有几点你必须想清楚。陈逸双的所做所为只能受到道德的谴责,但是从法律上讲,没有任何法律条文能够惩罚他。 其次,我不管你想怎样做,可是你对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可能触犯到法律。法律可不会容情,不管你站在道德的一面,还是其它方面,它只惩罚破坏规矩的人。 还有,你想过没有,要是你犯了错误,你的父母怎么办?他们知道后会多伤心,他们培养你容易吗?把你供上大学,你要是出事了,他们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华天宇能感觉到姜景政心中的戾气,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做傻事,所以必须打消他这个疯狂的念头。 小姜不说话了,华天宇的话说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但是即便如些,他也未必就会放弃。 华天宇说:“算了,这事我帮你,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在我帮你之前,你不准做傻事,不许去找他,你答应我,我就帮你。” 姜景政腾的站起来说:“老大,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华天宇望着小姜:“包括离开崔丽红吗?” 小姜没有说话,把头低了下来。 华天宇就没在说什么,他在酝酿该怎样对付这个渣男。 (追梦:超品医侠群成员,名陈逸双,借其名试演(龙套)一枚!!)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谋而后动【感谢侠客飘红打赏】 华天宇决定帮小姜解决这个隐患,姜景政性格上有缺陷,他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华天宇了解他,如果这件事小姜自己出手,很有可能就会造成严重后果,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身陷囹圄。 陈逸双在与崔丽红相恋的这件事上做的的确够渣,任何人见了都会对崔丽红生出同情之心。 他们两人大学时就开始相恋,崔丽红毕业后进入医院工作,一心供养男友读研、读博,自己挣的钱全部给他做生活费用,一心想他能够有更好的发展,能够出人头地。 可是到头来,陈逸双背叛了她,玩弄她的感情,玩弄她的身体,最后另攀高枝,伴上了另外一位女博士一起高飞国外。 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最无法接受,站在道德的至高点,陈逸双的确应该受到谴责,但是从法律的角度,陈逸双并没有触犯法律,他做的事情只能被道义所不容。 在现今这个道德缺失,道德沦陷,价值观扭曲的时代,这样的人很多,华天宇管不了他人,他不是上帝,无法掌控世间的不平事,但是小姜不同,那是他一个宿舍共同生活了五年的兄弟,他不能看着他去做傻事。 小姜没有那个能力,那个手段,所以这个恶人只好他来做,不过在决定做这件事前,华天宇决定单独见一下崔丽红。 姜景政有点死心眼,他认准的事情轻易不会松动,他必须与崔丽红谈一谈,他不想小姜的人生毁在这个女人身上。 华天宇首先找到了刘忠,有些事情,他不能亲自出手,陈逸双的目地就是要攀高枝,出国,渡金。 那么毁掉他,就要从这方面入手,让他的本来面目呈现在众人面前,把他虚伪的外衣扒掉,让他赤果果的遭受这个社会的耻笑与嘲讽。 正月十三,华天宇开着车与高伟东很早就守在崔丽红租住的出租房前。这件事他没有惊动同宿的其他兄弟,高伟东知道起因,所以没有瞒他。 崔丽红推开单元门,一位老大娘提着两大包菜从外面赶回来,崔丽红看见,主动帮她把菜提起来,帮助老人把菜送到楼上。 五分钟后她再次出来,她走到小区的路上,距离华天宇停车的位置还有二十多米,一个小男孩子跑过来,摔倒在地,小嘴憋起来,想哭。 崔丽红跑过去,把小男孩扶起来,帮他拍打身上的灰尘,然后摸着小男孩的头说着话,华天宇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但是从小男孩的表情上能分析出,崔丽红在鼓励那个小男孩子,因为孩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高兴的跑开了。 崔丽红走到他们车前,高伟东问:“要不要拦住她,叫她到车上谈。”华天宇找崔丽红谈话,不想让姜景政知道,所以并没有惊动小姜。 华天宇眼神平静的望着崔丽红的背影,回答高伟东:“先等等。” 崔丽红走出小区,华天宇开着车缓慢的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距离。崔丽红要过马路到对面的超市,一位拄捌的老人走过来,崔丽红看到,扶着老人从斑马线慢慢走过去,过了马路,陪着老人走了一会,老人摆手示意她没事,崔丽红这才离开。 华天宇车子加速,离开了。 高伟东疑惑的问:“不要是找她谈谈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华天宇说:“本来想找她好好谈一谈,小姜死心眼,我怕他被这个女人骗了,毁了一生,可现在,我发现小姜的眼光很毒,他看人很准,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模样周正,或是其它。” 高伟东明白了:“红姐为人其实很好,在医院,对病人态度非常和蔼,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 华天宇说:“看一个人,不仅仅看她的外在,还要看她的内在,从刚才的这几件事上就能看出,她是一个有爱心的女人,这样的人不会去耍手段欺骗小姜,所以我放心了,不必找她谈了,她本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正月十三,晚,五点钟。 陈逸双从住处出来,出国手继已经完全办理妥当,过了正月十五他就要飞往美国。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新任女友顾兰若,他能够顺利去美留学,完全是借助顾兰若家里的关系,陈逸双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 大学时和崔丽红恋爱,他读硕士、博士都是由崔丽红负责,他家里困难,没用父母花一分钱,就把硕、博读了下来。现在要到美国留学,又有顾兰若相助,他的人生处处都有贵人。 陈逸双很满足,再过两天,他将飞往向往已久的国度,他在就近的一家饭店要了两个菜,叫了一瓶啤酒,一边吃着菜,一边构想着他的未来。 刘忠从外面走进来,看到独自坐在那里的陈逸双,他在一个桌子边坐下来,服务员过来,他简单的要了两个菜,叫了一瓶酒,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陈逸双。 服务员端着菜给陈逸双前面的一桌上菜。刘忠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恰到好处的撞到服务员身上,她手中的菜倾斜过去,菜汤滴落到陈逸双的身上。 滚热的菜汤烫得陈逸双‘啊’的一声,他站起来,恼怒的说道:“你怎么端菜的。” 服务员没有想到会这样,她赶紧道歉,可是始作俑者是刘忠,她显得有些无辜。刘忠也跟着说:“对不起啊,朋友,是我不小心,这样,服务员,你给这位朋友加一道菜,算我帐上。” 刘忠很会来事,陈逸双说不出别的,说了句‘不用’,去卫生间把衣服上的菜渍擦拭干净。 刘忠迅速的把一小瓶透明无色的药剂倒入他的酒杯里,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陈逸双很快回来,把杯里的酒喝掉,继续吃菜,刘忠吐出一口气,把帐结了,然后走出小饭店,打了一个电话,上了车,静静的等候陈逸双出来。 吃过饭,喝过酒的陈逸双走出饭店后,感觉到身上有些热,走了几步后就感觉到浑身噪热起来,他走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一瓶苏打水,喝了半瓶,可是仍然没能平熄汹涌的噪动。 他不明白怎么自己忽然间这么想要女人,他咽了一口口水,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路过的女孩子们,看到那些容颜娇美女孩子,他有些克制不住内心的【欲】念。 他想起了崔丽红,这个女人他可以欲取欲求,可是现在不行了,两人已经闹崩。他又想起他的新女友顾若兰,可是这个女人很保守,他追了她一年多,两人虽然两情相悦,但是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就算走到了那一步,陈逸双对她的身体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因为顾若兰长相一般,身材也一般,和崔丽红比起来,根本没有可比性,他追求顾若兰,只是把她当成一步登天的阶梯。 他可以这样对崔丽红,并不介意再这样对待顾若兰,只要能够实现他的理想,女人不过是他借助的工具,只要他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唾手可得。 可是现在不行,他感觉到汹涌澎湃的【欲】望有些不受控制,他想女人,他必须找一个女人,把这股子邪火发出去才行。 他的眼神漂移在路过的各式漂亮女人身上,他越发的无法自控。 陈逸双目光游离着,忽然‘哎呦’一声,一名女子被他撞倒在地。陈逸双没有注意,女人痛苦的呻吟声吓了他一跳。 他这才注意到被他撞倒在地的女人。 红色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修长的身体,娇艳的容颜,此时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表情。 陈逸双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神落在她的胸口有些移不动了。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陷害(第二更) (向兄弟们讨要月票,推荐,打赏咧) 女人恼怒的说道:“哎呀,你怎么走路的?”虽然说话恼怒,可声音里却没有一丝恼怒的语气,那副娇嗔薄怒的样子看得人心痒难捱。 陈逸双听得心中一荡,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神没有移开,他被女人妖娆的风情迷住了。 女人妩媚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扶我起来啊!”眼神有些魅惑,看得陈逸双蠢蠢欲动。 陈逸双连忙伸手去扶女人,娇嫩的小手一入手中,让他心中一荡,女人‘哎哟’一声靠在他的身上,一只脚站立不住。 陈逸双扶住她,两人身体靠在一起,闻着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气,陈逸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连忙问:“你没事吧。” “脚崴了,走不了路。”女人嗔怪道。“你真是,走路也不看看,怎么办哎,我走不了路了。” 陈逸双说:“我是医生,要不我给你看看。” 女人说:“你是医生啊,真的假的,你这么年轻。”她眼神撩了一下陈逸双,陈逸双心中一荡,差点当场出丑,他连忙控制着内心的躁动。 他炫耀的说道:“我真的是医生,我是医学博士,就要赴美留学了,而且是公费留学。” 女人眼中露出仰慕的神情:“啊,你是博士,好厉害啊,我就喜欢有知识的人,不像我男朋友,小学都没毕业。” 女人眼里亮晶晶的,看陈逸双的眼神都变了。 陈逸双顿时感到无限的满足感,他自信的说道:“我过段时间就会到美国留学,学习最先进的医学,两年的时间就可以回国。” 女人瞪大那双漂亮的眼晴,咬着下唇,轻声说道:“要两年呢。”仅仅几个字吐露出很多信息。 陈逸双心中一动,有戏。 他说:“我还是先给你看看脚吧。” 女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上哪看好嗳,这在街上呢,要不...要不上我家。”女人撩了他一眼,陈逸双险些答应,看到女人骚媚入骨的样子,他已经分析出,这是个很容易上手的女人。 如果换成平时,或许他会考虑很多,毕意两个人都不熟悉,只是突兀的撞到一起,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特别想女人,一阵阵的冲动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尤其这个女人如此骚媚,一看就容易上手,陈逸双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听到女人邀请他去家里,他怎么还不明白,一个女人邀请一个陌生男人去家里还能发生什么,除了滚床单,几乎想不出别的。 陈逸双犹豫了一下,他说:“你男朋不在家吗?” 女人娇笑道:“不常回来,你害怕啊!”她妩媚的望了陈逸双一眼,眼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陈逸双身子都酥了半边,他试探着问:“要不,咱们在就近的宾馆。”这几乎已经挑明是什么意思了。 女人咬着下唇,欲拒还羞的说:“这...不太好吧!”声音细若蚊蚁,眼神撩了他一下,陈逸双魂都丢了大半。 “没什么不好,就是看看你伤的重不重。” 女人没吭声,不说话。 陈逸双涨起胆子,环住她的腰,女人身子僵了一下,没有反抗,被他拥着慢慢走到路边,陈逸双伸手打车,一辆出租车停下,他们俩上了车,陈逸双叫司机送他们去最近的宾馆。 司机从后望镜望了一眼,看到陈逸双手从后面伸到女人的裙摆下面,羡慕的不得了。 司机把他俩送到最近的宾馆后,陈逸双交了钱和身份证,开了房间,两个人进了电梯,在电梯里面陈逸双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把女人搂在怀里就要去亲她。 女人咯咯娇笑,神情妩媚的说:“你急什么?” 陈逸双说:“宝贝,让我亲亲。”把女人抵在那里,手从下面伸进来。 女人发出娇吟,电梯门开,陈逸双迫不及待的拉着女人找到房间。 门开,陈逸双把女人按在床上,就是一阵乱亲,女人被他亲得娇喘嘘嘘,把他推开说:“你先去洗澡。” 陈逸双说:“先让我亲够再说。”却被女人推到一边,咯咯娇笑道:“你不洗干净了,人家不让你碰。” 陈逸双无奈,迅速的脱掉衣服,早已经坚挺如柱,他急不可耐的冲进洗手间。 女人迅速的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放到床头下面。然后把女士包摆正位置,把针孔摄像头对准床上,然后把门锁升起,做好这一切后,她把房间号发了出去。 陈逸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跑了出来,一把把女人抱住,就开始脱她的衣服,女人咯咯笑着说:“你急什么,这么想上我啊!” 陈逸双说:“急死我了,宝贝,快把衣服脱了。” 女人说:“你这样,你老婆知道吗?” 陈逸双:“我还没结婚呢,哪来的老婆,你做我女朋友吧,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女人笑:“你是想和我上床吧!” 陈逸双说:“都想,因为你太迷人,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迷人的。” 女人推开他,不让他得手,娇喘嘘嘘的道:“我做你女朋友,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陈逸双说:“你才是我的最爱,我喜欢死你了,你知道吗?你太迷人了,哪里都美,无论是眼晴、鼻子、唇,都那么生动迷人。” 女人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摸,媚眼如丝:“你在说假话骗我,我不信。你都说你要出国了,我还怎么找你?” 陈逸双说:“我两年就回来,你等我,我回来就娶你。” 女人说:“成,不过上我可以,咱们明码标价。” 陈逸双一楞:“多少。” 女人:“市场价,快炮500,包夜一千。” 陈逸双箭在弦上,已经受不住了:“成交。”他心里有疑惑,不是一【夜】情吗,怎么要上钱了,可他精虫上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男人精虫上脑,其它的什么都不会考虑。 陈逸双不管女人,粗鲁的把她的衣服扒掉,女人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更刺激得陈逸双直喘粗气,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女人剥得如同剥了皮的鸡蛋,直接把她按到床上,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女人大声的叫着,刺激得陈逸双浑身颤栗,他疯狂的动起来,房门被人推开,三名警察从外面闯了进来,大声说道:“都别动,把衣服穿好了!” 陈逸双没有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竟然有人不声不响的闯了进来,他看到身穿制服的警察,吓得一泄如注,下面迅速的萎缩。 警察说道:“有人举报这里卖【淫】【嫖】【娼】,请你们把衣服穿上,和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陈逸双涨着胆子说:“我们不是,我们是男女朋友,凭什么说我【嫖】娼,你们警察讲不讲道理,你们这样闯进来是违法的,你们侵犯人权,我要告你们。” 带队的警察笑了:“行啊,可以告我们,但是首先,我们要调查明白,你有单位吧,我们去调查一下不就明白了,看她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陈逸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警察到学校调查,他就毁了,他过完十五就要走了,如果这时出现状况,让女友知道,他还能走得成吗,他一下子就瘫了。 他慌张的说道:“我们真没有,不信你问她!”他指着女人说,他把希望寄托在女人身上。 警察把衣服丢给女人,然后问:“你说。” 女人低着头说:“我们讲好价了,包夜1000,快炮500。” “你胡说,我们明明是一【夜】情,你他妈胡说。”陈逸双就要扑过去,如果坐实了他【嫖】娼,他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警察把他按住:“怎么回事,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不由分说,给他把衣服穿上就往外面拽。 陈逸双彻底绝望了,他浑浑噩噩的被带出宾馆,警车就在门前,几名警察就要把他往车上带。 陈逸双绝望了,大声咆哮着:“没有,我没有【嫖】娼,你们陷害我,你们警察陷害我,我没有啊,我没有。” 他用力的挣扎,想要摆脱几名警察,一名过路的记者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看到几名警察粗鲁的把陈逸双推上警车,他不禁皱起眉头,现在的警察怎么执法这么粗鲁,他举起手中的手机。 陈逸双用尽全力推开几名警察,向前跑去,一辆急驶而过的轿车擦着他的身边飞驰而过。 陈逸双吓得一身冷汗,那三名警察也惊呆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警察跑过去,把陈逸双按倒在地,然后给他拷上手铐,气得在他身上踢了一脚,嘴里骂道:“你特妈不想活了。” 陈逸双用力的挣扎,还是被警察带到车里,记者用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求月票) (七月份到了,向所有订阅本书的朋友们求保底月票,蒸炸在此拜谢大家) 刘忠来到宾馆的房间,从床头把录音笔搜了出来,然后戴上墨镜悄悄的离开。他给华天宇打去电话,告诉他事情搞定。 华天宇问:“那个女人靠谱吗?” 刘忠回答:“以前和我们合作过,**的出身,这事对她没有任何损伤,她拿钱做事,事成付全款,我只给了订金,她不会出卖我。” 华天宇说:“你能叫她封住嘴最好。” 刘忠说:“这样的女人爱钱惜命,她知道我们做什么行当,给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出去乱说,你就放心吧。” 华天宇说:“剩下的事,你处理好。” 陈逸双【嫖】娼事件在研究生学院瞬间传开,学校公派的出国留学人员中,他和顾兰若是全额奖学金,多少双眼晴盯着,他一出事,立刻引起众人关注。 临近陈逸双出国还有几天的时间,他现在被抓,很可能就会延误出国时间,他被公派出去的名额很有可能会被收回。 顾兰若第一时间发动关系将陈逸双保释出来,陈逸双巧舌如簧骗取了她的信任。但是学院方面却要对陈逸双做出处理,必竟竞争公派出国留学的名额只有两个人,只要陈逸双的名额取消别人就可以有机会取代他。 陈逸双这件事说大不大,但是对声誉的损伤却是极大的。有几名与陈逸双竞争公费的博士生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就算是顾兰若动用关系,学院方面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事情的转机是发生在当天晚上,网络上一段视频上传了上去,主角就是陈逸双,视频的触角是针对公安系统粗暴执法,陈逸双虽然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那就是他。 视频上面,陈逸双被警察从宾馆押解出来,他想逃跑,他跑到街道上时一辆轿车差点撞到他,然后警察冲过来将他按倒,其中一名警察踢了他一脚。 这段视频上传之后,编辑在上面注明是警察执法过程中执法手段过于粗暴,与文明执法相差太甚远。 视频上传后,立刻引起网民的围观,网民的的力量是强大的,很快就把舆论导向引到了一边。 因为事件涉及到【嫖】娼,很多网民,尤其是男性网民,对于警方公开扫黄打非极其反感,因为大多数的男性网民都有过这种经历,甚至还有代表在国家立法时提到过保护女性,支持【性】交易合法化,保护女性权益。 所以视频传上去之后,网上大量的网民开始热议这个话题。网上的舆论从晚上九点开始风向就改变了,有网民发现抓捕陈逸双的时间是上午,这个时间段警察怎么会出警去宾馆抓这种事情,这与常理不符。 于是网民的各种猜测走起,最受关注的是一名叫饶可风的网友发出的一条评论。他认为警察这个时间段抓这种事情,会不会有黑幕,或者是警察与人勾结陷害视频里面的男主。 视频男主在被警察押解出来的时候一直在反抗,而且情绪相当激动,如果不是他运气好,躲过了飞驰而过的轿车,很可能被当场撞死。 这条评论立刻引来大量的围观,政府公信力的缺失,让网民在很多事情上无端猜测,其实是对政府公信力的严重不信,但是这条评论的确广受关注,连带着陈逸双也跟着有了转机。 陈逸双有了转机,但是带队的警察却陷入焦头烂额当中,出警的警察的确是那个区域负责的警员。 华天宇是通过苗玉江苗警官联系上的辖区负责的警察,苗玉江就是华天宇在人质事件中第一个赶到现场的那位警官,平洋的同学。 人质事件发生后,华天宇被评为感动辽东十大人物,苗警官第一个赶到现场,彰显了警方的执行力度,所以事后他也受到了嘉奖,与华天宇也有了交集,人质事件之后,通过平洋,双方处得很不错。 苗警官的头脑很灵活,他从平洋那里隐晦的知道了华天宇很有能量,所以这段时间主动接触他。而且华天宇的药厂在他的管辖区内,他格外上心,双方处在蜜月期。 这次为了对付陈逸双,华天宇想来想去,就想到了苗警官。他与刘忠设计好了区域范围,警察是关键,只有警方及时出警,抓到陈逸双的现场,才有可能定他的罪名,警察能够及时出警是重中之重。 如果不事先安排好,只是报警揭发,警方很有可能出警不会那么及时。到时陈逸双和那名女子发生关系时,警方无法第一时间赶到,那么全盘皆输。 为了稳妥,他才找到了苗警官。在听完华天宇的诉说,他要对付的是这样一个人,苗警官二话没说,他巴不得华天宇能够找他,这样就能与他更进一步关系。 华天宇所设定的区域正好是苗警官在警校其间学习时的一位小老弟负责,他找上说明情况。警方只要接到报警后及时出警,不会违反任何纪律,那位小老弟很痛快的答应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女人发出信息后,刘忠第一时间报警,警方得到举报后,第一时间报警,抓到了陈逸双的现场,只不过当中发生的这个小插曲让警方瞬间被动起来。 市局在晚上10点给那名带队的警官打去电话,让他连夜向上面汇报情况。因为网上的舆论对警方很不利,政府对网上舆情的监管力度很大,所以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并责成当事人说明情况。 可是这个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在那位名叫饶可风的网友煽风点火之下,网上舆情对这段视频恶意猜测,严重的影响了公安的正面形像,但是舆情如此,不是谁能左右的。 对警方来讲,原本是一件正常出警的抓【嫖】事件竟然让舆论走向给引偏了。出警负责的警官相当恼火,在这件事上他们显得有些无辜。 华天宇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情况,在搞掉陈逸双后,他一直没有放松对他的监视。他没有想到事情进展的这样顺利,可却因为网上的一个视频让陈逸双有了转机,原本他【嫖】娼的丑事,竟然演变成这样的舆论。 他第一时间给苗警官打去电话,苗警官此时同样为这件事头痛,因为他的参于,把他的小兄弟送到了前沿,虽然整件事,警方都是合理全情的工作,但是舆情如此,他们也无法掌控,即便这件事与苗警官无关,但是他心里面对那出警的小兄弟也是心生愧疚。 如果不是他出面,或许对方接到报警后会出警不及时,那么抓不到现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苗警官也很闹心。 华天宇告诉苗警官,他会处理这件事。 苗警官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谁能把这种性质的舆论导向引到别的地方,他认为华天宇在吹牛,是不可信的,他打电话给小兄弟,好一阵安慰,对方没有怪他,这完全是突发事件。 华天宇在第一时间发力,他找到云烁辰联系上了利刃的人。云烁辰联系上了利刃里面最厉害的电脑高手,黑客。 黑客用半个小时的时间黑了数个转发这个视频的网站,然后联系了几个在国内知名的民间黑客组织,动用这些黑客的人际关系,连夜利用水军扭转舆论导向。 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一个网名叫一败涂地的家伙在网上人肉了陈逸风,把他的性名、职业等方方面面的资料全部人肉到了网上。同时揭发了他抛弃前女友,与现任女友双宿双飞,要出国深造的信息扒到了网上。 这名叫一败涂地的网友相当阴损,把陈逸风所做的种种恶心人的事情全盘扒出,发到了网上。 水军们一拥而上,在半夜两点的时候就把这条新闻成功的顶到了头条,完全压制住了针对警方的不实舆论。 陈逸双一时之间成为渣男的代名词,各种谩骂,各种诋毁,把他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 在凌晨四点钟的时间,另外一名叫塞雷猴的网友把一段录音发到了网上,据他说,这段录音就是陈逸双找小姐时讨价还价的录音,这个塞雷猴正是刘忠在网上的名字。 至于录音资料是怎么来的,这名叫塞雷猴的网友没有细说,但是录音里面,陈逸双与小姐的对话,让网友们大骂他无耻,他自暴要出国留学,为了和那位小姐打炮,还诋毁自己女友,渣男的头衔彻底坐实。 早上八点的时候,整个舆论导向彻底扭转,再也没有网友指责警察,而是一边倒的谩骂陈逸双,说他不是人。 这个早晨对于陈逸双来说,是他一生之中最黑暗的日子。顾兰若在网上看到‘一败涂地’扒出来的资料,听了‘塞雷猴’传到网上的录音,她彻底的认清了陈逸双的本质。 陈逸双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各有离愁(第一更,求月票) (向兄弟们讨要保底月票) 正月十五,华天宇下午返回宽城过元宵佳节。搬入了新居,全家人喜气洋洋,看到舅舅回来,天天跑过来爬到他的身上撒着娇。 入住新居,冲淡了华天茵离婚带给家人的伤感。华母做了一大桌子菜,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华天宇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他说:“爸妈,我有个打算,你们听听,如果建议合理,就按照我说的做,咱们一家人讨论一下。” 华父问:“什么打算,你说一下。” 华天宇思考了一下说:“两个建议,你们看哪一个比较合理。首先,咱们家的小超市要兑出去。” 华天宇还没说完,华母就打断他:“这不行啊,天宇。我和你爸没有别的能耐,超市兑出去,我和你爸做什么,怎么养家呢?” 华天宇笑着说:“妈,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咱家超市兑出去,我有两个建议,你们看哪个合理。第一,超市兑出去后,你和爸带天天,把我姐解放出来。 我姐需要工作,她不能因为天天困在家里,这对她不公平。 这样你和爸也能轻松下来,我和我姐足能养活你们二老。我姐腾出身子后,第一是去天宁,我在那和别人合开了一家药厂,我姐是学财会的,她去我那能施展拳脚。第二是留在宽城,咱们这个小区内部有一个幼儿园,我看了一下广告,要对外竞标。我想和经理商量一下,咱们两家合资,共同把这个幼儿园拿下来。 依依也怀孕了,她和姐姐共同管理这个幼儿园,孩子生下来后,董婶给她照顾,她也能腾出身子,她们俩来经营这个幼儿园再好不过,天天也可以在这上学,一举两得,你们看,哪个建议更合理,更具有操作性。” 华母听完,率先表态:“我看竞标幼儿园最好,这样你姐还可以照顾天天,她们母女也不用分开,我和你爸也能帮上忙,依依又不是外人,咱们共同经营,好过去你那。” 华天宇笑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只不过把决定权交给家人。 华母也附和,华天茵没有表态,有些为难的说道:“天宇,行到是行,可是竞标需要很多钱...” 华天宇说:“姐,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来研究,你和依依经营就可以了,如果你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 他们这边刚刚说定,董经理和柳依依就来敲门了,他们两人也搬到了新居,原本打算结完婚再搬进来,可是柳依依实在太喜欢这里,两人还没结婚,先搬过来住了。 她和经理晚上在董母那里吃的晚饭,也在桌上探讨了这件事。 董父和董母都没有意见,依依和华天茵开幼儿园,董经理和父亲经营车店,孩子生下来后董母照顾孩子,一家人都有事做,都有事业可做,合情合理,董家人也没意见。他们俩过来就是来敲定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两家人好研究下一步。 各家有各家的喜怒哀乐,华家人筹划着未来。 赵家人这个元宵节却过得惨淡无比。赵延庭从高层管理下来之后一蹶不振,又与王倩闹崩,妻离子散,他整日借酒浇愁,短短几天的时间,就从意气风发的青年变成了失去斗志的孬种。 赵母没想到好好一家忽然变成这样,又着急又上火,正月十三那天早上,她竟然下不了床,手脚都不好使。 家人把她送往医院,经过检查,是脑血栓,他们一家人是在医院渡过的这个正月十五。检查的结果虽然还算理想,但是赵母走路跑偏,半边身子麻木,需要人照顾,就算能恢复正常,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肯定要留后遗症。 儿子一蹶不振,她又变成了这样,赵母心中悔恨,这才想起华天茵的好处来。她上次肺炎住院,华天茵没早没晚的照料她,哪怕端杯水华天茵都给她送到手里。 可是现在呢,儿子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丈夫半打老头子,为了她的病忙了几天,头发明显的变白,眼圈深陷。 这个家一点生气都没有,过去环绕膝边的可爱孙女也不认她这个奶奶。赵母想到这里不禁悲从中来。 如果她能够及时劝阻儿子,不让儿子在外面乱来,这个家该多么和睦。好儿媳,好孙女,事业上升的儿子,这一家人让外人羡慕死。 可是现在呢,她撺掇儿子不要华天茵,想接纳王倩入家门,现在可好,儿子与王倩闹崩,工作也失去了,意气风发的儿子一蹶不振,这个家就这样败落了。 赵母躺在病床上,望着困倦疲乏的赵父,她不禁悲从中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已酿成的。 各有离愁,姜景政这个元宵节过得就格外开心。 崔丽红晚上给他炒了好几个菜,准备了几瓶酒,两人在一起渡过第一个元宵节。崔丽红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画了一点唇彩,一点淡淡的装扮,抹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悲伤。人生总要继续,没有人可以一直沉湎在过去,要么继续生活,要么颓废死亡。 她今天穿着居家的服饰,一件套头的花格子连体套裙,雪白的玉臂裸露在外,秀美的长腿掩盖在套裙里面。 小姜偶尔抬头看一眼崔丽红,眼神落到她的胸前,两点凸起若隐若现,看得小姜面红耳赤,很明显崔丽经套裙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崔丽红好像没有看到姜景政的斜睨,很自然给他夹菜,她给小姜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望着小姜说:“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我先干为敬。” 崔丽红说完,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尽。 小姜说:“红姐,你别喝酒,你肚子里有孩子呢。” 崔丽红没理会,又给小姜倒了一杯酒:“咱俩再喝一杯。”她举起酒杯,小姜把她的手按住,还是第一次主动去抓崔丽红的手,乍一触碰到,小姜的心有些砰砰的乱跳。 他说:“红姐,别喝了,有话就说,未必非要喝酒的。” 崔丽红笑了笑,说:“好,我答应你,那就不喝了,咱们就说话。”这段日子,崔丽红还是第一次与小姜说这么多话。 小姜他本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崔丽红又遭逢这样重大的变故,话也不多,大多的时候她都是独自****伤口,而小姜只是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 今天,她的话很多,她把酒杯放下,望着小姜:“你是不是去找他了。”崔丽红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陈逸双。 小姜不会撒慌,脸有些红,应了一声:“嗯。” 陈逸双失去了公费出国的机会,又遭受女友的抛弃,他在天宁已经没法呆了,人已经离开天宁。 这两天的陈逸双事件,崔丽红也知道了,但是她并不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姜景政的好兄弟,而这一切都是小姜的一个请求,华天宇帮他完成,甚至,崔丽红不知道华天宇这个人。 陈逸双出事后,崔丽红发现自己无喜无悲,好像这个男人的任何消息都已经无法让她心动了,哀大莫过于心死,崔丽红把有关陈逸双的一切全部埋葬。 她现在只关心自己肚子里面的孩子,她想好好做一个母亲,不管外人对她怎么猜测,这是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姜景政,这个迷恋她的小男孩,没有他,她这辈子可能已经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了,她对小姜心存感激,可是她不想伤害这个小男孩。 崔丽红温柔的望着小姜,看到他有些窘迫,她说:“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小姜点着头,可随后抬起头来,勇敢的望着崔丽红:“这不是傻事,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谁都不行。” 崔丽红的眼晴瞬间湿润了,心灵好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用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掉眼泪,小姜的一句话,刺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被小姜的情意感动了。 陈逸双也很会哄女人,可是经历过这么多后,崔丽红已经能分辨出,男人的话什么时候才是最真挚的。 小姜有些惊慌,结巴的说道:“红姐,你怎么了?” 崔丽红让自己平静下来,摆了摆手说:“没事,我没事,吃菜,一会都凉了。” 小姜吃了很多,就算他不想吃那么多,可是架不住崔丽红一个劲的给他夹菜,看到小姜吃得那么香,崔丽红感觉到很满足,她呆呆的望着小姜大口吃饭,有些恍惚,为什么自己不早点遇到这样的男人。 虽然他木讷,不爱说话,但是他有一颗善良执着的心,有着强烈的责任心。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她想了很多,精神有些飘忽,直到小姜叫她,她才回过神来,看到姜景政看她的眼神,崔丽红什么都没有说,走到小姜身边,忽然低下头,吻住小姜的唇。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七章 成长在那些悲欢离合中【贺淡然如烟成为本书第三位盟主】 崔丽红的唇很软,轻轻的吻在小姜的唇上,小姜一下子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崔丽红会主动亲吻他。她的唇是那样的柔软,小姜的脸‘腾’的一下就涨红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亲吻过女孩子,更没有女孩子主动亲吻过他。 虽然同宿的几个兄弟很早就有那方面的经验了,而且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在一起探讨两性,小姜从来都是听,偶尔插一句嘴,因为不懂,还被耻笑过。 可是今天,他终于迎来了人生里的第一个吻,而且还是他喜欢的人,他有些激动,更多的则是错愕。 崔丽红轻轻吻了他一下,没有停止,而是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吻我。” 小姜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有些颤抖的揽住崔丽红的腰肢,触手之处是那么的丰腴,女人的体香刺激得他有些亢奋,呼吸急促。 有了崔丽红的鼓励,小姜开始笨拙的回应,他的吻很生涩,崔丽红问:“你没有吻过别的女孩子吗?” 小姜红着脸摇了摇头,崔丽红笑了笑,没有说活,拉着他的手走到她的卧室,小姜的心‘砰砰’的跳着,即便他再懵懂无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甚至没有时间思考,崔红丽的吻就再次过来。她撬开小姜的牙齿,然后伸进去,小姜笨拙的回应,可却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崔丽红拉着他的手,引导着他从套裙下面伸进去,然后按在她的****,小姜有些傻眼。崔丽的红的胸很大,她属于特别丰腴的那种女人,看着有些单薄,但却丰腴。 小姜握着她的胸,他还是第一次摸女孩子这里,手有些颤抖,全是汗,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只是本能回应。 崔丽红停下来,脸上有些红,看到一脸痴迷望着她的小姜,她声音有些发颤,对小姜说,把灯关了。 小姜不知道怎么关的灯,也不知道怎么走回来的,他转过身的时候崔丽红已经脱了外衣,丰腴性感的身体就那么出现在小姜眼里,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姜看得心惊肉跳。 崔丽红走过来,没有说话,主动帮他把外衣脱掉,小姜好像傻了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崔丽红什么都没有说,拉着他到了床上,她躺下,然后对小姜说:“上来。”小姜颤抖着慢慢爬到她的身上,搂着她,不知道下面怎么做,崔丽红用手扶着他说:“你进来吧!” 小姜激动得浑身颤栗,用力向前一挺,一份温暖与湿润包裹了他......(此处省略一千字,有兴趣的进Q群:70579745看河蟹版)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棱洒进室内,崔丽红轻轻的起床,把小姜的手从她的胸前移开,然后穿上衣服,走进厨房。 小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从后面轻轻的揽住她的腰,她能感觉到他那里的蓬勃。 她轻轻转身,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说:“回去再睡会吧!” 小姜说:“没有你我睡不着。” 崔丽红的心瞬间被一份柔软包裹,她拍了拍小姜的脸,柔声说道:“以后要是没有我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别像个孩子。” 小姜一把把她抱住说:“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崔丽红没有反抗任由他抱着,两人个依偎着,静静的感受着这份温馨。 送走小姜,崔丽红默默的收拾屋子,把这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她把自己的衣物收拾好,装到箱子里面,然后又把小姜放到这里的东西归纳好,将一封信轻轻放在上面,用手抚摸着小姜的衣服,无限留恋的望了这里一眼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正月十七。 华天宇开车回到了学校,学校今天开学,他先到学校报道,一个假期的实习接近尾声,新学年开始后,他们准备毕业论,还有相关的一些活动,然后面临毕业选择。 316宿舍恢复了以往的生机,几个兄弟陆续回来。高伟东把华天宇拉到宿舍门口,小声说道:“老大,小姜联系不上,打电话不通,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华天宇说:“他还和那个护士长在一起?” 高伟东回答:“护士长辞职了。” 华天宇诧异的问:“怎么辞职了?” 高伟东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小姜跑哪去了。” 上午学校给全体即将毕业的毕业生开了大会,会上学院主要领导做了讲话,小姜开会的时候还是没有到,华天宇帮他向导员请了假,给他找了一个理由。 直到傍晚,小姜还是没有出现,几个兄弟就有些坐不住了。高伟东骂道:“这头死猪,不出现,还不开机,干吗呢这是?老大,他会不会出事?” 宿舍里就高伟东知道小姜与崔丽红之间的事,他也参于了设计陈逸飞的事情中,现在崔丽红辞职,小姜失踪,他有些担心。 华天宇皱着眉,想了一下,随后说:“走,去那里。”华天宇说的那里,就是崔丽红租住的那个地方。 几个兄弟都要跟着去,华天宇说:“行了,你们别添乱,就我和伟东去。” 俩人开着车直接去了崔丽红那里,高伟东听姜景政说过,崔丽红住三楼,他们俩人下车直奔三楼。楼门半掩着,浓烈的酒气从里面飘散出来。 华天于皱着眉头问:“是这里吗?” 高伟东伸头看了一眼,应该是这里。楼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两人把门拉开,屋子里面酒气冲天,窗帘都是拉上的,没有光线。 华天宇喊了一声:“小姜,你在吗?”没人回答。两人走进去,把灯打着,屋里很干净,酒味是从卧室那里传出来的。 两人走进去,吓了一跳。小姜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眼神呆滞,他手里握着一封信,华天宇他们进来也没能让他从呆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华天宇把灯打开,看到小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眼窝深陷,蓬头沓面。他吓了一跳,用力的摇晃着小姜。 “姜,你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小姜抬起头来,看到华天宇,眼里多了些神彩,可随后眼晴就红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老大,她走了。”声音嘶哑的吓人。 华天宇明白小姜说的是谁,他看到小姜手里的信,拽过来看了一眼。 崔丽红的字体很娟秀,她在信里写着。 小姜,谢谢你这么久对我的照顾,我很感激,是你让我重新焕发了对生活的向往,继续下去的勇气,谢谢你。 我知道,用谢谢完全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但是我还是要说谢谢。 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真挚,最有责任心的男孩子,希望你未来能够找到那个适合你的女孩子,请把我忘了吧,我是一个不祥和的女人,不能给你生孩子,不给你一个完整的,可以回忆的爱情。 你的生活中不该有我,所以我走了,去一个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把我忘记吧,不要再想我,也不要来找我,我的小男孩。 你已经从一个男孩蜕变成为一个男人,记住了,男人是要坚强的面对一切,我不想看到软弱的你,你要坚强起来,记住姐姐的话,以后没有我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再见了,我的小男人! 华天宇握着那张纸,他明白了一切,他把信叠好,塞到小姜的前兜里,用力的捶了他一下。 “起来吧,像个男人一样。” 华天宇吐出一口气,他对崔丽红肃然起敬!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八章 是个母的【为“侠客陆天风”特别加更】 (第三更求月票) 人总是要不断的经历,才会不断的成长。 没有痛哭过,不算真男人,没有磨砺过,不算男子汉。只有经历过那些悲欢离合,那些真爱与失去,才会真正成长成为男人。 216宿舍新年之后再度重聚,人生所面对的每一段经历,每一段历程,都是沉淀在生命里的宝贵财富。 华天宇珍惜自己与这些兄弟在一起的时光,或许这段时光随着大学毕业,大家就会各自奔向自己的人生,但是这段记忆将会成为这一生之中最美好的回忆。 所以他格外的珍惜,对每一位兄弟,他都抱以真心相对,就像小姜,他不想小姜鲁莽行事,由他出手解决了陈逸双。 只是没有想到崔丽红这个女人,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了小姜。华天宇敬佩这个女人,她用自己的身体把小姜从一个青涩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 或许他现在还不明白这种蜕变意味着什么,但是当他成长起来,成熟之后,他就会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用心良苦,华天宇佩服的人不多,这个女人算是一个。 316宿舍全员喝得酩酊大醉,不为别的,因为小姜想要大醉,那么便来吧,兄弟想醉,那便一同大醉,生活的路上,有兄弟相伴,那才完美。 在学校报道之后,他们这些即将面临毕业的学生可供自己分配的时间越来越多。华天宇开始每周一在‘一笑倾城’的正常坐诊。 过年期间,都市频道播出的几期节目,华天宇在节目里面的表现广受好评,连带着‘一笑倾城’的名气也跟着水涨船高。 因为华天宇只在每周一出诊,挂号限额30名,挂他的患者能排出几个月,虽然挂号费已经涨到了一千元,可依然挡不住。 颜如玉用这种饥饿营销的手段,把华天宇的身价短时间内给炒了起来。新学年开始后,华天宇在中医学院的名气彻底响亮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电视节目中的表现,还有他感动辽东十大人物的身份,另外还要加上齐紫琳绯闻男友的身份,这三重身份让华天宇成为整个校园的明星。 华天宇走在校园里,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大家的关注,还有不少学妹主动和他搭讪,什么意思,无须多说,所以开学以后,华天宇就很少回校了,彻底的搬出了316宿舍。 虽然他很珍惜与几位兄弟相处的时光,但是他不得不忙碌起来,因为这边的药厂正式开始生产。产品正式定名‘生肌玉容丹’,同时申请了国家中药保密级的专利产品。 药方的配备和保密是整个生产的核心环节,在这个方面,华天宇与颜如玉高度重视,前期生产药方配备都是华天宇亲自上手。 厂方技术员虽然知道一些药材,但是具体操作由华天宇负责,这分掉了他大部份精力。 在这个环节,在没有制定出严密的生产保密环节时,是无法信任别人的。一但配方流传出去,虽然已经申请保密级别,同样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药厂现有技术员,包括李德库,他们过去生产的中药都不是保密中药品种,所以他们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要制定严密的保密生产环节很困难,没有成形的经验。 而那些生产保密药方的厂家无一不是国家重点企业,他们生产制度和保密措施也是不外传的,这让华天宇为难了,他不能事事上手,事事操心。颜如玉虽然管理方面很成熟,但是在这种专业非常强的方面,她也插不上手。 没办法,他只好找到吴作荣教授,要他帮忙推荐一位这方面的人材。老爷子一辈子教了太多的学生,这些学生当中应该有这方面的人才。 在了解完情况下,吴作荣看了一下华天宇他们生产的产品,吴作荣问:“这种药就可以祛疤,迅速的止血促进伤口愈合,有这么多的疗效?” 在面对吴作荣时,华天宇中规中矩的回答,吴作荣浸淫中医几十年,在他面前必须小心回答,不能有一丝漏洞。 他说:“老师,这个药方,是教我学医的那位道士给我的,药方传自葛洪先师的《肘后方》,不过现存的《肘后方》里面没有收录,并不全面。” 吴作荣说:“是这样啊,这位道长是一位奇人,这药你放我这,我品一品,你要的这种人才我还真就有一个,我可以介绍给你。” 吴作荣笑咪咪的说:“你还记得我给你们讲课时讲过的一个日本救心丹的例子吧。” 华天宇说:“当然记得,上世纪70年代末,日本将中国的“六神丸”改制成“救心丹”,每年销售额高达几十亿美元。一个药的产值比中国所有中成药的产值加起来都大。您在课堂上讲,不是中药不治病,产生不了经济价值,而是我我们没有开发好,没用利用好,更没有保护好,老师的话历历在目。” 吴作荣说:“的确是这样,咱们中药这个宝库里,它里面所蕴含着巨大的价值,只是国人舍本逐末。 在过去10年间,15家世界最大的跨国药业公司在植物药方面的科研支出年均增幅达22.5%,并先后在华建立了研发中心,筹划进军中医药产业。 可是我们自已呢,不去注重开始利用,甚至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贬低咱们古老的中医,更让中医在国内的发展势头渐缓。还有一些保守的中医门派,也是各自为政,唉。” 吴作荣叹了一口气,随后说道:“跑题了,我给你介绍的这个人从小就是我亲手教习中医的,大学时期先是去了韩国,后来又去了日本。 中医药在韩日发展的势头极好,刚才说的日本生产的救心丹就是一个例子。韩国人虽然民族思想比较狭隘,总是想把中医占为已有,但是他们在中医药的研究上的确比我们付出的更多,在这点上是毋庸置疑的。 我的这个学生对中医的兴趣非常浓,所以大学时就去了这两个国家,后来又去了欧洲,要探索中医药如何在欧洲发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在你说的这个领域也有研究,如果你能说动他,可以请她帮你制定这个保密细则。” 华天宇听完吴作荣的介绍后有些心痒难挨了,这样的人才的确得网罗。 他问:“这个人性格怎么样,好不好相处。” 吴作荣说道:“这孩子性格比较古怪,你要请他出手,得想些办法,能不能说动取决于你,我无能为力。” 华天宇没多问,能力越大的人,性格脾气就会越古怪,这很正常。 他问:“老师,我有信心,这样,您把他的电话给我,我尽快和他联系。” 吴作荣说:“好,他也姓吴,叫吴洛灵,你自己联系好了。”吴作荣说完把电话写给他。 华天宇记住了名字,吴洛‘林’。他回到住处,看了看时间,直接就给吴洛‘林’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华天宇问道:“请问,您是吴先生吗?” 他连问了两句,可是那边没说话,直接就给他挂断了。 华天宇有些疑惑不解,怎么对方不说话就直接给挂了呢。 他连忙再次打通,电话响了七八声之后才接通,华天宇怕他再挂断,直接说道:“吴先生,是吴作荣教授介绍我打您的。” 他说完之后,等着对方回答,可是过了十几秒钟那边还是没有回答,华天宇就有些纳闷,接着问:“吴先生。” 这次那边终于有回答了:“你有病吧,你管我叫先生,你眼晴跑肚了,还是耳朵跑肚了。” 电话那边一个脆声声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华天宇一下就傻眼了,尼玛,是个母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无往不胜 电话那边一个脆声声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华天宇一下就傻眼了,尼玛,是个母的!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吴‘先生’是个女人,吴作荣也没有说啊,这老爷子...... 华天宇尴尬的回道:“对不起,对不起吴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老师他没告诉我你的性别,我以为你是位先生。” 吴洛灵说:“吴作荣是你老师啊,他向你推荐我?他怎么说的?” 华天宇感到奇怪,电话那边的姑娘好像对吴作荣并不怎么尊重,吴作荣说是他的学生,怎么这个姑娘直呼吴老的姓名。 对方问,华天宇不能不回答,把吴作荣的话原封不动的回了过去。 吴洛灵嘿嘿笑了笑:“这老头对我评价还挺高,他没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吧!” 对方这么一问,华天宇就是一楞,随后想到了什么:“你是老师的......” 吴洛灵说:“你还不傻,猜到了,他是我爸。不容易啊,你怎么做通这老头工作的,能从他手里要到我的电话,你挺有手段啊。” 华天宇就有些无语,这话说的,好像他怎么着似的。 吴洛灵继续说道:“先声明啊,你别想多了。第一,我不喜欢男人。我只喜欢妹子。第二,我只喜欢妹子,不喜欢男人。所以无论那老头和你说什么,你都别想,记住姐的话,你吃不了亏。” 华天宇差点没被她这话给噎住,他赶紧说:“吴小姐,你误会了,我没这个意思,而且我有女朋友,吴老师就是叫我与你沟通,我呢,也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我绝对没想多。” 吴洛灵语气不善的问:“你什么意思,感情本姑娘没入你法眼?” 华天宇:“吴小姐,不是那个意思,我找你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和这件事搭不着。” 吴洛灵说:“我问你,你是不是叫华天宇?” 华天宇张大了嘴:“你知道?” 吴洛灵‘切’了一声,随后说:“我们家老头子说的,把你夸得跟花似的,说过几天让你给我打电话,我拒绝了,没想到他还不死心,难道你不知道?” 华天宇连忙说:“不知道,真不知道,吴老师真没说。” 吴洛灵说:“拉倒吧你,说慌都不会,他没和你说,你就敢给我打电话?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不。” 华天宇:“......” 吴洛灵:“我不管你们俩搞什么,想追我,没门,再次声明:姐只喜欢妹子,臭男人滚一边去。” 华天宇暴汗......对方电话已经挂了,这叫什么事,华天宇哭笑不得,这老爷子什么时候也会搞恶作剧了。 他给吴作荣打去电话:“吴老师......”他话没说完,吴作荣就打断他:“天宇啊,怎么了,你给我女儿打电话了?” 华天宇说:“是,打了。” 吴作荣笑道:“她没吓到你吧,我女儿从小就是这样,脾气比较怪,我也拿她没办法,原本还想着给你介绍认识,这丫头赖在国外不回来,所以借着这个机会让你给她打个电话,我女儿很漂亮的,印像很深刻吧。” 华天宇这个无语啊,岂止是印像深刻,这样的女孩,他这辈子是第一次见识。他说:“老师,吴师妹挺可爱的......” “得了吧,你别当我面夸她,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了解,可爱谈不上,可恨到差不多,这样,我一会让她给你回话。” 说完电话挂了。 华天宇拿着手机,这爷俩怎么一个德行,话不让人说完就挂电话,他这还有正经事要做呢,哪有当爸的给自己女儿拉皮条的,华天宇摇着头。 还没感慨完,吴洛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华天宇接通,吴洛灵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是真有事啊,老头子和我说了,可以帮你,不过我可明码标价的,本姑娘出场费可不低,白天是白天的价,晚上是晚上的价,你想清楚了。” 华天宇怎么听这话都不对劲,他说:“我不找小姐的。” 吴洛灵声音含着煞气:“信不信直的我把你给掰弯了,弯得我给你掰直了。” 华天宇笑:“信,咱们说正事。”他把求教药方保密、生产保密如何运作的事说了一下。 吴洛灵说:“本来要你三万了事,刚才那句话,少五万你甭想从我这讨主意。” 华天宇说:“那要看你的价值,值这些钱,我二话不说,把钱给你打过去,不值这些,咱们免谈。” 吴洛灵说:“我喜欢和你样的人办事,痛快。我给你邮箱,你把相关资料和要求发给我,我晚些时候发邮件给你,记着啊,同时发的还有银卡号,想着把钱给本姑娘打过来。” 挂断电话,华天宇给小姜打去电话问他在哪里,叫他到家里来。 小姜经历这场变故之后,整个人变得成熟内敛了许多,接到华天宇的电话就到了他家。华天宇给他倒了杯水问:“毕业了怎么打算的?” 小姜没有任何犹豫:“我打算参加工作。” 华天宇说:“不考研了?” 姜景政摇了摇头说:“想法改变了,过去想得太单纯,以为毕业考研,将来找家好医院,当一名医生。 现在不那么想了,我不是那块料,虽然我挺喜欢中医的,但是资质不好,想当一个好医生很难,我想,还是早点工作吧。” 华天宇诧异的望着小姜,他没想到小姜改变这么快。宿舍的几个兄弟中,小姜最努力,但是领悟力也是最差的,没想到经过这次事件后,他一下子改变这么多。 华天宇说:“你要是这么想也好,过来帮我吧。”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小姜的性格很适合做生产保密方面的负责人,用别人他不放心,小姜性子沉稳,为人正直,这个职位正适合他。 听完华天宇的话后,姜景政没有任何犹豫,正式加入华天宇的战车。 晚上的时候,吴洛灵的邮件发了过来。她在邮件里面一共列出三种保密方法,这三种方法都是国际上最标准,也是最有效的防密方法。 中成药的保密生产不同与西药,吴洛灵自小学中医,又在韩国、日本留学,在这些方法的确是人才,吴作荣的夸奖一点都不为过,他把这三种方法仔细的看了一遍,每一种的可操作性都极强。 他这两天一直为生产上的保密环节操心,没想到在他这里这么困难的事,吴洛灵在邮件里全部给他解决了。 不过这丫头要的也够狠,三种保密方法,每一种都明码标价,后面附上了银行卡号,真是做生意的料。 药厂正式开始生产后的第三周,因为前期生产的‘生肌玉容丹’投入市场后反应强烈,从第三周开始,订单就开始像雪片一样的飞来。 原有的生产有些供不应求,最关键的是,‘生肌玉容丹’的主药‘金蝉’不够用了。 这个药的配方关健就是这个‘金蝉’,这种蝉生长在罗浮山周边,当年葛洪先师发现这种昆虫的药效,把它加入到药物当中,效果奇佳。 颜如玉年前就派人到罗浮山周边大量收购这种金蝉,但是现在看来,收购的这些金蝉仍然不够用。 短时间内如此大量的金蝉需求,仅仅依靠自然资源是不够用的。已经生产出来的‘生肌玉容丹’部份外销回笼成本后,预留下的药品开始沉淀,以备不时之需。 华天宇与颜如玉意识这个问题后,他们果断的停止生产‘生肌玉容丹’,同时组织昆虫学家赴往罗浮山地区,开始试探研究金蝉的人工饲养。 ‘生肌玉容丹’在除疤痕,止血,生肌上的神奇效果堪比同类药物之首,如果运营得当,这一种药物一年的产值就会达到几百亿。 这样的市场价值可以让任何跨国药物公司为之疯狂,但是它的局限性也是显而易见的,金蝉的量小,造成药物产量上的缺失。 一笑倾城会议室里,华天宇、田蔓琼听颜如玉汇报药厂这段时间生产销售情况。 颜如玉把几份复印好的财务报表分发给两人,然后说:“这上面是明细表,药厂生产三周,去除前期的各项费用支出,总赢利二千五百八十二。” 她把报表丢到桌上,笑嘻嘻的望着华天宇说:“小弟弟,听明白了吗,二十天赢利两千万,你分红是多少自己算得清吗?打算怎么花,准备养几个小三啊。” 田蔓琼苦笑着道:“妖精,别逗天宇,咱们说正事。” 颜如玉笑嘻嘻的说:“小弟弟,蔓琼护着你,姐就不逗你的。现在金蝉不够用,姐姐这边已经组织昆虫学家开始研究怎样人工培养这种金蝉,估计一年之内未必会有效果,药厂已经架构起来,你就不要掖着藏着,还有什么好方子,你一起拿出来,最好能够长期生产那种。 你拿方子,姐姐好好帮你经营,咱们打造一个大大的药业帝国,将来你就是这个药业帝国的皇上,我和蔓琼就是你的妃子,到时你指东,我们往东,你指西我们往西,咱们披荆斩刺,无往不胜.....” 华天宇:“......” 【推荐好友力作:妖月白狐的:巜重活一次》,相当精彩!】(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一对花圈 天宁,‘鼎麟集团’总部。 安文卓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一贴膏药。他在手中转了几圈后把它丢到桌上,对站在办公室前的一名男子说道:“培伟,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 赵培伟恭敬的说道:“四爷,一点不错,我试验过了,这个药贴对治疗外伤,止血、消炎、止疼、除疤有着异乎寻常的作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奇的药物,我试验给四爷看。” 赵培伟上前一步,把药贴打开,然后取出一把匕首,在手指上割开一个口子,鲜血瞬间流出,他把药贴紧紧的缠在伤口之上。 过了十多分钟,赵培伟把药贴取下,将手指送到安文卓眼前。安文卓盯着他手上的伤口,然后伸出手来在上面按了一下,伤口没有裂开,也没有流血,安文卓问:“痛吗?” 赵培伟回答:“药贴贴上之后,伤口处就会感觉到有凉风吹过,很快疼痛感就会减轻,直至消失,药效非常神奇。” 安文卓说:“药品样本送到在美国的实验实了吗?” 赵培伟说:“已经送检,一周之内就会有结果。” 安文卓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没有说话,过了片刻,他说:“调查清楚了吗?” 赵培伟恭敬的答道:“四爷,基本调查清楚了。‘生肌玉容丹’是由天宁本地的一家药厂生产,药厂的名子叫做裕丰制药厂,位于天宁城效临近城区的一个县区,林丰县和隆镇,药厂的法人名叫华天宇。” 赵培伟说到华天宇的名字后停顿了一下,小声说道:“他就是年前救老太爷的那位年轻医生,前段时间就是他把‘鼎麟集团’告上法院,告我们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犯罪活动,搞得我们很被动。” 安文卓笑了:“有意思,不持恩胁报,用自己的手段解决争端,赵延庭败在他的手里不怨。本来是个可用的人,可惜,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赵培伟说:“不只,他背后应该有田镜云的影子,因为和他合伙的女人叫颜如玉,她是田镜云女儿田蔓琼的闺蜜,俩人合开一家美容会所‘一笑倾城’,所以,她们之间是有联系的。” 安文卓说:“不管背后是谁,手中拥有这样的方剂,却只会小打小闹,可惜了好东西。你找个时间约一下他,我要买方。” 药厂生产暂时停止,但是工人工资仍然按照正常工资的百分之六十发放,对药厂的工人来讲,这是过去从来没有的事情。 裕丰制药厂几度转手,药厂里的工人都是和隆镇周边乡镇的农民,大多是临时雇佣。过去工厂停产,他们就陷入失业状态,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不工作,工资还给开百分之六十。 听说五月份之后,工厂将和工人们签定劳动保障协议,给工人上五险一金,这个消息传出之后,工人们沸腾了,他们有些不相信这是真的。 这不,大清早的李德库家就被听到消息的工人们挤破了家门,早上不到六点,他家就一屋子的人了,全都是来打听消息的。 李德库一遍又一遍的解释,解释得口干舌噪,可是工人们越来越多,他德库有些顶不住了,他看了看时间,不由得有些焦急,华天宇约他七点钟去厂子见面,现在已经六点半了,看到还有工人过来,他焦急万分。 他对大家说:“各位,我跟你们说,你们的问的事的确有这么一回事,是华总和颜总提出来的,但是具体什么时间实施,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也不要着急。 大家看得出来,现在裕丰制药厂可不是过去的那个厂子,咱们的老板有底气,有魄力,最重要的是有能力,就以咱们厂子这二十几天的生产就能看出来,那订单雪片似的飞过来,如果不是原材料短缺,咱们这厂子就能不停的生产下去。 所以大家也不要急着问什么,这么好的发展前景,你们认为华总和颜总能亏待咱们吗?所以啊...” 李德库正说着,忽然感觉到工人全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望去,就看到华天宇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的望着他,他身边跟着的正是药检科科长姜景政。 李德库吃了一惊:“华总,你来了也不打声招呼,我这正要去厂子呢。” 华天宇笑道:“我们开车方便,所以没提前打招呼直接就过来了,没有唐突吧!” 李德库笑道:“没有没有,没有唐突。”他笑迎出来,工人自动给他让路。 看到李德库家里的这些工人,还有李德库刚才的说辞,华天宇笑着说道:“我给大家吃两颗定心丸。第一颗定心丸,如大家所问的,咱们厂子的确要给大家上五险一金,解决大家的后顾之忧,让大家在一个有保障的环境中工作。 第二颗定心丸就是,咱们厂子马上就要恢复生产,请大家不要着急,最迟半个月,厂子就会正常生产,到时就会全额开资,请大家回去吧。” 听到华天宇这么说,这些工人全都乐坏了,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等到工人散尽,华天宇说道:“李老,我和姜科长过来,就是和您研究一下,下步生产的事情。 咱们厂子要增加几个药品的生产,我给你带来了购货清单,你今天下午就和姜科长出发,做好药材购置的准备,一周之内将相关药品备够,然后开始生产。” 李德库有些兴奋的说:“这么说,咱们药厂下周就能恢复正轨?颜总跟去吗?” 华天宇说,颜总就不去了,她还有事。 颜如玉的确有事,‘一笑倾城’大火,她在天宁开设的第二家分店也正式开业了。华天宇去找李德库的时候,她在为第二天的开业典礼做准备。 一切准备妥当,‘一笑倾城’二部也正式开始营业,开店第一天,一大早二部门口就摆放了大量的鲜花花蓝,都是朋友送来的,还有一些老顾客送来的。 颜如玉站在门口与前来捧场的朋友打着招呼,宋瑶从车上下来款款而行,走上前来与颜如玉,轻轻一抱。 “瑶瑶,你越来越美了。” 一身灰色连体裙的宋瑶在鲜花的衬托下显得容颜娇颜,她笑说道:“你越来越会说话,恭喜发财。”她把一个红包塞给颜如玉,同时献上花篮。 忽然迎宾那里传来一阵惊呼,颜如玉望过去,四名男子抬着两对花圈走了过来,把花圈放到门口转身就走。 人家开业送花,这几个人竟然送来一对花圈!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恩怨情仇(一) (求月票) 四名男子把花圈放到店门口转身就走,保安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刘芳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嘘嘘的说:“颜总,有人捣乱。” 颜如玉已经看到,快步的走下阶梯,保安迅速的把两个花圈抬走,不少来宾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是谁来捣乱,四名男子早已经跑掉了。 颜如玉走到店前的迎宾红毯前,眼含煞气。一辆红色的宝马车贴着左侧驶过来,停到红毯正前方,车窗摇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将一包破鞋从窗户丢到红毯上。 指着颜如玉骂道:“贱人,这是送你的,拿着玩去吧!”几十只各式各样的破烂鞋子散落的到处都是,赤果果的羞辱。 年轻男子辱骂完后,启动车子就想要走,一辆商务别克猛得加速向他迎面撞来,年轻男子没想到对面的车这么不要命的撞过来,他吓得脸色苍白,一声尖叫,感觉到一股液体顺着两腿之间流淌出来。 别克商务狠狠的撞到他的车上,直接把他的车撞到马路牙上,虽然别克商务撞得很猛,但因为距离很近,并没有形成巨大的冲击力,所以并没有对年轻男子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华天宇推开车门,一身英气的从车里下来。宋瑶没有想到撞上宝马车的人是华天宇,惊讶的小嘴张开,她被华天宇震撼的出场方式惊到了,眼睛瞬间明亮起来。 华天宇大步走到宝马车前,把已经吓傻的年轻男子从车里拽下来,一个大嘴巴就扇了过去,他刚刚过来就看到这一幕,见红色宝马要跑,华天宇直接就撞了过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田蔓琼等人从营业大厅里面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华天宇掌掴那个年轻人,现场的嘉宾完全被接连发生的事故惊呆了。 那个年轻人哪里禁得住华天宇的打,一个嘴巴上去,人就给打蒙圈了。刚才跑掉送花圈的四个男子这时候跑回来,那个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带着哭腔指着华天宇说:“X尼玛的,你敢打我,给我弄死他。” 那四名男子听到年轻人吩咐,立刻就向华天宇冲了过去。前来庆贺的宾客全都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要上演全武行吗? 四名男子如狼似虎的就扑了过来,颜如玉像疯子一样冲过去:“我看你们谁敢动他。”她挡在华天宇身前,像护小鸡的老母鸡。 华天宇阵阵感动,这种时候颜如玉还要挡在他的前面,想到上次他们厂子里被人袭击,也是颜如玉帮他挡了一下,自己没有受伤。 一笑倾城开业,对方又跳出来捣乱,上次没有揪出来那个人,这次华天宇可不想放过,所以他刚才见到宝马车要跑,他直接就撞了上去。 他一把把颜如玉拉到身后,今天要是让这孙子得逞,他也不用做男人了,麻痹的,让人欺负到了头顶。 他现在与颜如玉可以说是休戚一体,双方从‘一笑倾城’到制药厂,方方面面面的合作,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怎么可以让颜如玉受到伤害,他把颜如玉拉到身后,威风凜凜的上前一步:“男人打架,用不到你们女人。” 他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冲了过去,身子一动的同时,华天宇腹部蠕动,一股气流从他的嘴里发了出去,咒术应声而出,他用的是‘斗’字决,代表勇敢果断,一往无前。在佛家里,斗字决就相当于结外狮子印,佛家的狮子吼。 他这一声发出来,四名男子同时身子一滞,从内心深处生出一种恐惧感。这就是咒语的厉害之处,通过声音的震动,发出特殊的声频,能让人从内心生出敬畏之心,这就是咒术的力量。 几个人同时受到咒术的影响,华天宇身子却已经到了,一拳打在第一个冲过的男子脸上,随后一脚踹到第二个男子的肚子上,瞬间就放到两人。 华天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毫不留情。连继放到两个人后,他并没有停下,直接冲到另外两人身边,干净利落的全部放倒。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四个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中招了。 周围的人看得傻眼,原以为华天宇非吃亏不可,可是事情完全相反,华天宇就像一只老虎一样,冲进去之后,连继四下,四个大老爷们楞是没有还手之力就被他干倒在地。 傻眼的并不仅仅是出言羞辱颜如玉的年轻人,还有颜如玉。她吃惊的张大嘴巴,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华天宇不可能和人做戏的话,她完全可以认为,他们是做足了戏份来演戏的。 因为颜如玉知道华天宇的底细,可她现在好像根本不认得华天宇了,他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 同样吃惊的还有宋瑶,她专门过来恭贺‘一笑倾城’分店开业,知道今天华天宇也肯定到场,年前年后她给华天宇打过几次电话,但是两个人都很忙,谁也没腾出时间见面。 宋瑶这种性格的女人,很难对一个男人专情,就算对华天宇,她也仅仅是有些好感,年前她还曾经故意勾引过华天宇。 看到华天宇一个人瞬间放倒四个男人,宋瑶眼中异彩连连。男人什么时候最迷人,就是散发出王霸之气的时候,雄性动物天生就是好斗的动物。 动物界如此,人类社会同样如此,拥有强大战斗力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能成为异性仰慕的对像。 华天宇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同样打动现场很多的女人,什么是男人啊,这才是男人,上得了疆场,驰骋得床头,这才是男人。他一个人打倒四个人,干净利落,这简直是帅呆了,宋瑶的心一下就醉了。 华天宇可不知道他所表现出的战斗力让现场的很多女人生出仰慕,放到四个人后,他直接走到年轻男子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这时候了嘴里仍不饶人:“小子,你他特妈的死定了,你敢打我。” 华天宇说:“你再说一句给我听听,信不信我抽死你。” 年轻人眼神恶毒的盯着华天宇,没有说话,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打不过华天宇,说了句狠话后,就不再吱声,这时候再去招惹对方,实属不明智。 颜如玉走过来,望着年轻人:“我不去找你们家麻烦就很了,你非要来招惹我,拜托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回去跟你们家大人说,以后别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要干,咱们光明正大的干,我颜如玉要是怕你们,从我往上数,祖宗十八代都是王八蛋。” 年轻人脸涨得通红,瞪着颜如玉,没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她。 她对华天宇说道:“让他走。” 华天宇望了颜如玉一眼,又看了一眼年轻人,他没有说什么,把年轻人放开。那个年轻人恶毒的望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就去了,甚至连他那辆车都不要了。 华天宇探索着望着颜如玉,这个女人转眼之间就变了一个人,她挽起华天宇的胳膊咯咯笑着:“看什么看,姐姐脸上有花?这么多人呢,咱们招待客人。”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颜如玉强大的组织能力让她迅速的控制了场面,热络的招待来宾进里面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华天守没法这个时候去探索颜如玉秘密。 宋瑶走过来打着招呼:“天宇,好久不见了。” 华天宇的眼神落在宋瑶身上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宋瑶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外套,把她丰满的成熟躯体勾勒的特别诱人,成熟不失妩媚,妩媚之中又不失风情,显得大方得体,可又偏偏给人一种特别的韵味。 宋瑶今天只是画了淡淡的妆容,将她脸部线条勾勒的特别鲜明。如果按照容貌来讲,宋瑶与安依萱等人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她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与韵味,弥补了与颜如玉等人的差距。 华天宇连忙打着招呼,他和宋瑶已经很熟悉了,并不见生。 宋瑶眼波如水的望向华天宇,凑到华天宇身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刚才帅呆了,怎么以前没发现你那么能打?” 她吐气如兰,芬芳的口气打在华天宇的耳朵上,酥酥痒痒的感觉让华天宇脸色微红。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与宋瑶过多的讨论,有些秘密是不能和外人说的。他笑了笑说:“不是我能打,是那几个人太衰。” 宋瑶咯咯娇笑:“你这是谦虚,知不知道谦虚使人变老,我还是喜欢你张扬的样子,比如说刚才那样,真是帅呆了。” 颜如玉走过来,把宋瑶拉走:“干吗呢,自荐枕席呢,这种事需要晚上才行,白天就算了,晚上我把他给你送到你那去,现在给我去主持开店大典。” 说完拉着宋瑶就走,回头向华天宇挤了挤眼晴。 华天宇笑了笑,走到田蔓琼身边说:“蔓琼姐,咱们上去谈谈吧!” 【推荐好友妖月白狐新书《重活一次》,绝对的粮草,大家可以一观。](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 恩怨情仇(二) (周一了,向大家求一下这周的推荐票,有月票的兄弟顶一下,用打赏能力的兄弟也给顶一下,谢谢朋友们) 田蔓琼知道华天宇想问什么,点了点头,他们两人去了会议室,那里没人,可心放心交谈。 两人进了屋,华天宇给田蔓琼倒了杯水,望着田蔓琼,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田蔓琼说:“知道我和如玉是怎么认识的吗?” 华天宇说:“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华天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田蔓琼的身份与地位与颜如玉根本不在一个层面,她们俩不是同学,不是邻居,没有长辈之间的交流。 田蔓琼是大家闺秀,颜如玉是风情万种的妖精,这两个人八杆子打不着,她们怎么能成闺蜜。华天宇并不是好奇心特别强的那种人,但是关系到颜如玉,他必须要知道全部。 他们现在的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颜如玉虽然总喜欢对他耍流氓,但是这个女人是真心实意的与他合作,华天宇看在眼里,放在心头,谁对他好,谁对他虚情假意,他一目了然。 包括田蔓琼,把他当弟弟看待,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一种关系,诚心相待,必然换得别人对你诚心相待,这是互换的。他与田蔓琼还有颜如玉合作,从目前看,他们搭档的非常默契,没有任何猜忌。 田蔓琼做事豁达,不参于管理,更像是一个局外人,任何决策都以华天宇、颜如玉为主。 颜如玉则是全能型,方方面面,没有一样少得了她,她就像一个超人,事事躬身,就连华天宇都很佩服她。 颜如玉工作起来的状态,与她说话做事完全不同,她做起事情来就是沙尘暴,雷厉风行,正是因为这样,整个药厂有序运转,她功不可没。 尤其对待他更是诚心相待,上次在药厂里护他,这次,那四个男人扑向他,颜如玉想都没想就护在他的身前,单是这种维护他的举动,就让华天宇对她的事情不能置身事外。 投以我木瓜,报之以琼琚。 田蔓琼喝了一口水:“我认识如玉是在我大二那年。那天晚上,我参加一个高中时候的同学会,回来晚了。我回家的时候要经过一个公园,大概晚上10点钟,我路过那个公园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跟着我。 我那个时候胆子很小,非常害怕,于是我加快脚步想要甩掉跟着我的人。可是在走到公园的时候,那个人追上了我,把我往那里的小树森拽,我害怕极了,又喊又叫,那个人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喊出来。 我咬了他的手,在他吃痛松开我的时候,我跑掉了。可是他随后又追了上来,我打不过她,再次被他拖到森子里时他要非礼我。 就在我已经绝望的时候,如玉出现了,她像个疯子似的把那个人从我身上往下拽。那个人看到如玉是个女孩子,而且长得那么漂亮,他就开始对如玉行凶。可是如玉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他得手,拼命的与他搏斗。 我当时吓傻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如玉一边大喊一边与他搏斗,她疯狂起来的样子非常吓人,那个人见无法得手,就想跑掉。可是如玉不肯放过他,扑到他身上,一边大喊,一边阻止他跑掉。 那个男子被如玉激怒了,用力的打她,可是她死都不松手,搏斗声惊到路过的人,他们跑到这边看到与恶人搏斗的如玉,有几个好心人上前一起制服了他。 我就是那时候与如玉认识的,她那时候上高中,每天晚上都到公园去拾矿泉水瓶,收集起来,攒够了,就卖掉。当成日常的生活费,她母亲那时候已经去逝了,她一个人生活。 我就是在那时候结识她,她救了我。我想帮她,但她是个非常要强的女孩,我给她钱,她不要。于是我想帮她,就每天和她一起拾矿泉水瓶,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成为最好的朋友,一直到她大学毕业。 我结婚生子,她毕业后,我们俩一起开了这家‘一笑倾城’,我投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打理,她是一个努力、向上、乐观、积极的好姑娘,你看到的她只是她的一面,她过去不是这样子的。” 华天宇默默的听着,他听到田蔓琼最后一句,‘她过去不是这个样子’时。他悠然心动,过去的颜如玉是什么样子的?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华天宇想起颜如玉给他讲的那个故事,他的心一下收紧,难道故事中的那个女孩子真的是她? 华天宇不希望那个故事是真实的,他望着田蔓琼,眼里有希冀。 田蔓琼看到华天宇眼里的希冀,她说:“如玉和你讲过一些事?” 华天宇点了点头,他不知道颜如玉讲的那些故事中,有多少是她的,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很乱,他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乱,他是怕田蔓琼告诉他,那个故事是真实的,颜如玉就是那个女人的孩子。 那么她的人生......华天宇深吸了一口气,他说:“如玉姐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我不知道有多少真实性,她在里面是否扮演了一个角色......” 华天宇盯着田蔓琼,他很想从田蔓琼的表情里面看出哪些是假的,可是让他失望的是,田蔓琼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哀伤。 她说:“这个故事她也和我讲过,讲过之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在外人眼里,她就像个疯婆娘,什么话都敢说,就是现在你看到的她。 她过去不是这个样子,我认识的如玉是一个坚强,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热情开朗的女孩子,我知道,她是在用这样一种方式惩罚自己,想让自己忘记一些东西,可她又背负了太多,她内心是矛盾的。” 华天宇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了,颜如玉的故事是真实的,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华天宇沉默了好一会才问:“故事里面,女孩子的哥哥从楼上坠下来死掉,结局呢?” 田蔓琼诧异的望着华天宇:“她怎么和你讲的故事。” 华天宇楞了一下,随后问道:“她又是怎么和你讲的?” ...... 十多分钟后,华天宇终于理顺了颜如玉的过往。她给他讲的那个故事的确是颜如玉的过往,但是颜如玉并没有把真正的结局告诉他。 在那个故事里,女孩子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爱上自己,之后和他发生关系,他的哥哥承受不住,从楼上跳下来摔死,女孩子用这样的手段为母亲报了仇。 但是事情的真像却是,女孩子的确让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爱上了她,但是她并没有和她的哥哥上床。 那天晚上,她把哥哥灌醉,并且找了替身,她的哥哥并不知道和他上床的只是一个风尘女子,之后她揭穿这一切,她的哥哥在得与自己发生关系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子后,承受不住,他从楼上跳下来,但是他并没有死,而是摔成了残疾。 女孩这时才告诉了他真像,结局不是那个结局,但同样悲惨。 华天宇楞楞的听完田蔓琼的诉说,一切都好像是不真实的,命运的车轮总会让人生出无望,颜如玉的身世的确让人同情与怜悯。 华天宇叹了口气:“今天来羞辱她的那个年轻人又是谁?” 田蔓琼说:“是她的弟弟,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的亲哥哥就是因为如玉残疾的,他过来羞辱如玉,是因为他恨如玉害了他的哥哥。” (VIPQ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到这个群,订阅的兄弟截图进群,蒸炸在些热烈欢迎众家兄弟的到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再次求助(第一更) (求兄弟们推荐票火力支持,太少了嗳) 田蔓琼说:“如玉母亲遭受太多的欺骗与****,她含辛茹苦的把如玉养大,遭到她父亲的欺骗,又被她父亲的女人****,如果不是遭遇到这种双重打击,她是不会英年早逝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 我们没有经历,无法体会如玉的心情。我不知道她带没带你去过养老院吗?她带我去过,我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看她去做,后来我想通了,为什么如玉隔段时间就去那里,不论多么贵重的东西,只要那些老人要,她都会想办法买来。 因为她心里有痛,当她有能力能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她的母亲已经去逝了,她是在赎罪,把对母亲的爱转移到了那些孤独的老人身上。她心里痛,可她从不说。 我不评判别人的对错,可如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管她做什么,她怎样对付别人,那些都与我无关,但是谁要是欺负她,我是绝不会允许的。” 田蔓琼声音很平静,但却显示出她无比强大的决心。 华天宇望着田蔓琼,看着她无比坚毅的神情,他说:“我永远站在你们身边。” 田蔓琼笑了,轻轻的握住华天宇的手:“你是我的好弟弟,我和如玉想看到你成长起来的那天,我们都是女人,不可能像你们男人那样劈荆斩棘,有你这句话,那就足够了。” 天宁吴家,吴林浩偷偷的溜回家中,他怕家人看到他脸上红肿的手指印,虽然通过冰敷,已经消肿了不少,可是脸上仍然清晰可见五道红肿的指印。 吴林浩溜回自己的房间,眼里满是愤怒的火焰,他给几个平时在一起玩的朋友打去电话,他被华天宇当众扇了耳光,这个耻辱他永生难忘,他不会这样就算了,长这么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甚至这种侮辱超过了他对颜如玉的憎恨。 他刚刚回到屋里,就听到母亲在楼下问道:“杨姐,林浩回来了吗?” 在厨房忙碌的杨姐说道:“夫人,我没注意,小少爷可能没回来呢。” 吴母说道:“这孩子一天天的玩疯了,也不着个家,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他也不复习功课。高考结束我就送他去英国,让他去他表哥那里,省得长不大。” 杨姐说:“夫人,出国也好,小少爷在您身边怎么也长不大,我那孩子大学上了两年,这两年变化特别大,过去在家里衣服都不洗,现在什么都会做了。” 吴母说:“当然有长进了,大学是个小社会,自然会磨砺他。林泉在国外治疗,真不舍得放林浩去,但是为他的前途,我也得狠下心。” 她和杨姐聊着天,房门从外面打开,是吴母的大女儿吴梦妍回来了。她比吴林浩大三岁,也是吴家唯一一个女孩子。 她进屋就给吴母一个拥抱:“妈咪,想死我了。” 吴母吓了一跳:“梦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在香港好好呆着,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让妈看看,越来越漂亮了。” 吴母慈爱的抚摸着吴梦妍的头发。 吴梦妍问:“爸呢,不在家吗?” 吴母说:“他整天忙得看不人影,晚上回来我已经睡了,早上走时我还没醒来,一天天的看不到他人影。” 吴梦妍笑嘻嘻的说:“妈,爸管理这么大的企业,他能不忙吗,你就不要抱怨了。女人呢,嫁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呢,就不强求他能够天天陪你。想要一个天天陪你的男人呢,就不要想他有多大的能力。 这是成正比的,男人有能力,就不可能顾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您要明白这个道理。您呀,就不要强求爸爸了,安安静静的在家做一个阔太太就好。” 吴母用手点着女儿的鼻子说:“屁大的岁数,什么都懂,你不会在外面恋爱了吧!” 吴梦妍笑嘻嘻的说:“妈,就算我要找人,也得按爸爸的标准找,你说能有几个能入我法眼的,到是有不少围在我身边的,可是一点都不成熟,把矫情当成熟,把耍酷当稳重。” 吴母说:“你这点像你老妈,女人挑人一定要有眼光,要挑潜力股,你这样说妈妈就放心了。对了,你上次去英国看你嘉豪哥,英国环境怎么样,我打算把你弟弟也送到伯明翰去。” 吴楚妍说:“伯明翰很好啊,是仅次于伦敦的英国第二大城市,城市很迷人,我去英国的几天是嘉豪的女朋友带着我玩的。嘉豪哥恋爱了,他女朋友叫徐扬帆,她是咱们天宁的,她父亲好像是东城区的区委书记,她带我在英国玩了两天,人很好,又温柔又漂亮。” 吴母说:“门当户对,这是好事,你大舅明年有望出任辽东省省长,田书记有可能再进一步,你大舅也会错着这个机会再上一步,咱们家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吴楚妍说:“我可不想听你们谈政治,去我房间,看我给你从英国带什么回来了?” 吴林浩耳朵贴到门上,听到母亲和姐姐进了房间,他这才偷偷的钻了出来,趁人不备溜出家门,他上了车,接连给几个平时在这一起二代世子打了电话。 药厂第二批生产的药物已经定了下来,华天宇仔细研究,他从《抱朴子》中一共选出三个成形的药方。 第一个药方是红伤类药方。葛洪先师在罗浮山居住期间,时有居民入山劳动伤筋挫骨,葛洪先师根据自身多年探索,他有一套成熟的治疗筋骨挫伤的药方。外敷内服,对治疗筋骨挫伤有奇效。 华天宇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这个方子,药方已经定形,他自己配制出了成品药,通过试验,药效极好,要比云南红药的效果好上几倍,这是药厂未来的主打药品。 第二个药方是治疗胃炎类的药物,这也是葛洪先师的一个成品药方,疗效也非常好。 第三个药方是滋补类壮阳的药方,这是颜如玉与华天宇探讨后,要求华天宇在这个方向提供一个药方。 葛洪先师是道家大师级的人物,道家的养生和房中术葛洪先师造诣都很深。所以这方面的药方《抱朴子》里面先师给出了成品药方。 这个药也是未来药厂的主打品牌,‘生肌玉容丹’因为受到金蝉产量影响,暂时无法继续大批量生产。 但是这三个药方所用的中草药却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虽然也有很多珍贵的草药,但却可以长期供应。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这几种药方的产品生产,产品包装,产品创新方面的问题。 他们在这方面的人才实在太过缺失,华天宇虽然医术高明,但是他在这方面,他有不足。 颜如玉专业性更是无法驾驭,他们要想扩大生产,就必须引进这方面的人才,才能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华天宇想到了吴作荣那个古灵精怪的宝贝女儿,她上次提供给他的药方生产保密环节的方法相当稳妥,华天宇一下子就想到了她。 虽然上次被吴洛灵敲诈去了一笔资金,但是相对于她提供的保密方案,绝对值这个价钱,华天宇心中有衡量,他不会在这方面斤斤计较。 他说做就做,立刻给吴洛灵打去电话。 电话打通,还没等他说话,吴洛灵就大叫起来:“大半夜的你打什么电话,不知道姐在把妹吗,有什么事明天再和我说,我告诉你,再打电话小心我把你拉黑名单。” 华天宇就是一阵无语,吴老的女儿怎么这个德性,把妹,你一个女人把你妹啊,华天宇只能在心中诽腹,他求到人家头上,这种话可不能说出口。 孔子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可不敢得罪这个‘才’女。 吴老这么稳重的人,怎么生出这样的女儿来,这姑娘可真是奇葩,不知道吴老知道吗!(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章 坏菜了(第二更) 华天宇看了看时间,下午2点,可是吴洛灵怎么说是大半夜,华天宇记得这丫头上次在日本,可是日本与国内的时差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吧。 他正捉摸着,电话响了起来,抓起来一看,是吴洛灵打回来的,电话接通第一句话就是:“记得把电话费给姐充满了,这是国际长途,另外还要加上睡觉补偿费,把妹补偿费,说吧,找姐干吗?” 华天宇无奈的笑道:“用不用再加上生理期补偿费。” 吴洛灵在电话那边恶狠狠的说道:“你想死吗?” 华天宇果断闭嘴,玩笑不能太过,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吴洛灵说:“你什么都不懂,就敢这么玩,谁给你的勇气。你对自己的药方就这么肯定,你就不怕生产出来没人用,不符合标准赔得血本无归?” 华天宇说:“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事情,我现在是向你讨主意,你只需要把成熟方法与理念给我就可以了。” 吴洛灵说:“我们家老头子每次打电话都把你夸的跟花似的,听你说话,我只能得出两点结论。第一,愚昧无知。第二,狂妄自大。” 华天宇笑道:“我不敢苟同,无知我承认,术业有专攻,不是我的领域,我无知,我骄傲,在我领域内的东西,没人超过我,这就足够了。” 吴洛灵‘切’了一声:“现在是第二条,狂妄自大。你说你是不是自恋狂啊,你们这些男人,切,不说了。 五万元人民币,你现在就给我打过来,半个小时之后,我给你建议,包你满意,成交就打钱,不成交立马滚蛋,本小姐要睡觉了。” 华天宇苦笑道:“大姐,你这是抢钱吗?一个字没说呢,就叫我把钱给你打过去,你这一字千金啊!” 吴洛灵说:“时间就是金钱,谁让你撞姐枪口上了,姐把妹正缺钱呢,你就给送钱来,你说姐不砸你砸谁。” 华天宇:“......” 吴洛灵:“行还是不行,姐大半夜的没功夫跟你扯淡,我要睡了。” 华天宇连忙说:“别介啊,我答应你了,不过质量我要保证。” 吴洛灵说:“少废话,姐儿什么时候骗过人,你有什么值得姐骗的,行了,记得先打钱......” 华天宇连忙打断她:“立马打钱,先说事。” 吴洛灵:“不重复第二遍,立马打钱。” 华天宇这个无语啊,这妞掉钱眼里了。 没办法,谁让吴老这个女儿的确有些手段,上次那五万花得值当,华天宇没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到人民银行把钱打入吴洛灵的帐户。 还没等出银行,吴洛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效率挺快,我这人办事也不想拖泥带水,你先记个电话。” 华天宇不明白什么意思,把电话号码记下来,吴洛灵说道:“记好了吗,这个电话号码是我一个朋友的电话号,他是这方面的专家,物超所值,你联系他,他一出手,包你摆平。” 华天宇眼晴瞪得大大的:“大姐,你玩我是不,五万块钱就推荐个人,还得我去联系,要是他不肯帮我,是不是我这五万块钱就肉包子打狗了。” 吴洛灵:“怎么说话呢你?” 华天宇恨得牙痒痒:“大姐,怪我吗,这怪我吗?” 吴洛灵:“人你还没接触上,你就在这抱怨上了,一点耐心都没有,还继续不了,不继续我睡觉,钱就当付下次讨主意的钱了。” “你行!”华天宇拿这妞无可奈何:“说,他叫什么名字?” 吴洛灵:“他叫大板一郎。” 华天宇声音陡然大起来:“什么,日本人?” 吴洛灵说:“你咋呼什么?日本人怎么了,能不能不用你狭隘的民族观来衡量日本友人。” 华天宇说:“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民族自尊心强。” 吴洛灵说:“民族自尊心可以,但你也要知道,日本人也不并是所有人都否认那段历史,大多数的人都是平常百姓,他们对中日关系的看法并不是你眼中的那样。 我给你推荐的这个日本人,他在日本中医药行业有很深的造诣,这是个人才,人才不分国别,你先收起你狭隘的民族自尊心。” 华天宇说:“成,我不和你犟这事,他那么厉害,你怎么就认为我一定能请得动他,你说,我这钱是不是花得太怨了。” 吴洛灵说:“切,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这样小气,知道不,原本我们家老头子向我吹嘘你,怎么说呢,形像还算是正面,这分分秒的你这形像就塌了,这么小气的男人,我很怀疑你将来怎么把妹!” 华天宇说:“你一个女生整天把妹,咱能不能正常点。” 吴洛灵恶叨叨的说道:“要你管,姐就爱把妹,你能咋地。” 华天宇说:“妹都让你把了,让我们男人怎么办?” 吴洛灵说:“那是你们没能耐,不过看在你还算上道的份上,有机会来美国,我介绍两个洋妞给你认识,绝对正点,金发碧眼,********,保你看到之后两眼发直......” 华天宇连忙打断她,这丫头一提把妹比谁都精神:“打住,我没那个爱好,说,那个大板一郎真能来帮我?” 吴洛灵说:“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要他来的,他要是不来,你就告诉他,他可以去死了。” 华天宇听得目瞪口呆:“丫头,真这么说,你不怕把他吓跑。” 吴洛灵说:“他跑不了,这小鬼子从日本追我追到韩国,又从韩国追我追到美国。我骗他,要他改中国籍,我就跟他好。这小鬼子真把国籍该了,他妹的,姐就逗他玩呢,他也信。” “噗......”华天宇一口气没憋住,全喷了。“丫头,你搞毛呢。”他是真服气了,吴老这闺女,极品啊。 吴洛灵:“...所以呢,你只要按我说的办,他准过来,这回明白没,日本名子,中国国籍,放心吧,你可以把他当牲口使。” 华天宇:“......” 华天宇没有任何犹豫就给那个大板一郎打去电话,他把吴洛灵的名字报上去之后,大板一郎告诉华天宇,他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到天宁,他现在人在上海,两天之内一定到。 华天宇有些佩服吴洛灵,这丫头得有多大魅力,这个大板一郎听到吴洛灵三个字后,连问都没有问,什么待遇啊,药厂什么情况啊,打听都没打听,人直接杀过来了。 华天宇安排完这件儿后,直接去了学校,吴老的博士生班开始招生,老爷子亲点,华天宇跨过硕士直接读他的研究生班,整个天宁中医院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华天宇来到吴作荣的办公室敲门进去,看到华天宇来了,吴老直接问道:“这段时间联系洛洛了吗?” 华天宇就是一楞,随后反应过来了,洛洛,吴洛灵,这是乳名。 他说:“刚才还联系了。” 吴作荣表示惊讶:“真的吗?” 华天宇说:“真的,她好像在美国。” 吴老腾的站起来:“什么,在美国,不应该啊!她哪来的钱去美国,叫她回来她不回来,我上个月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她上美国去了,她拿什么去的,不行,我得给她打电话。” 华天宇一听,坏了,上个月他给吴洛灵打了五万块,就在刚才,他又给打了五万过去,几天的功夫,十万块钱就到那丫头帐上了,省着点花,她哪去不了。 华天宇没敢吱声。 吴作荣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抓起电话就给吴洛灵打过去,可惜电话提示,您拔打的电话已将您列入黑名单。 吴作荣气得把电话摔到桌上:“这个死丫头。天宇,用你电话给她打。” 华天宇说:“不好吧。”他想躲。 吴作荣说:“有什么不好的,打。” 华天宇看老爷子发火了,硬着头皮给吴洛灵打过去,电话响了一声,他就把电话给了吴作荣。 吴洛灵很快就接了电话,声音气急败坏:“你想死啊,大半夜的,帮你也帮了,不就五万块钱吗,你这么折腾姐,还让人睡觉不了,睡不好觉有黑眼圈知道不,姐还怎么把妹。” 华天宇看着吴作荣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知道,坏菜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五章 指点迷津 (向兄弟们求月票,求推荐,求打赏) 吴作荣脸色瞬间阴沉起来:“洛洛。” “洛你个头,我乳名是你叫的?我....”吴洛灵下句话没说完果断挂断电话,吴作荣再播,电话那边关机了。 吴作荣望向华天宇,华天宇尴尬的笑道:“老师,我什么都没听到。” 吴作荣瞪了他一眼说:“帮个忙她还管你要钱了,这个死丫头,你一共给她打了多少钱去。” 华天宇嘿嘿笑道:“老师,这是劳务费,正常,师妹出的主意都很好,值这价。” “什么劳务费,屁的劳务费,她这是欺诈,勒索,就是这样才让你们给惯坏了。说,一共给她打了多少钱。” 听吴作荣话里的意思,可能让这丫头‘勒索’的不仅仅是他,应该还有别人,华天宇说:“不多,只有五万。” “到底多少?”吴作荣眼神犀利,不肯放过华天宇,他了解自己的女儿,五万块钱不可能花这么久,按照他的计算,最少也得7-8万,老爷子的计算能力还是很强的。 华天宇看着吴作荣的眼神,他知道,想瞒住他,很难。唯有实话实说,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十万。” 吴作荣瞪了他一眼:“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你把帐号留给我,倒出空我给你打过去。” 华天宇连忙说:“老师,这可不成,这钱我花得值,您给我打回来算怎么回事,这的确是劳务费,师妹的确优秀。” 吴作荣深深望了一眼华天宇没在强求,他说:“我这丫头不好管,性子野,你给她打了这么多钱,她一时半会算是回不来了。 对了,下个月,英国伯明翰大学医学院要来咱们学校考察,你要参加,他们过来主要是考察咱们中医学院。 这几年,中医按摩、针炙在欧洲普及的很好,外国人对这些赞助认识,我好多学生都去了国外。可惜中药制剂在国外发展始终不理想,西方对中医药采取西医标准,中医看病是根据辩证施诊,这与西方的实证医学是违驳的,根本无法统一,想要把中医长远的发展下去,要靠你们这代人。 华天宇说:“老师,中医输出,其实就是一种文化输出,在这点上咱们国家当前做的并不是很好。 一个国家的强大,经济是硬指标,文化输出才是最重要的,就像美国,它利用好莱坞这个媒介,把美国多元化的文化输送到全世界,这就是文化输出。 在这一点上,美国人做的很好,中医想要走出国门,其实也是一种文化输出。中医名为医,实则是咱们华夏最古老的文化集合,我相信这一天会到来。” 吴作荣眼晴发亮,他看着华天宇说:“你的这个观点很鲜明,相当不错啊。中医输出的确是文化输出,你有时间把这个论题写一下,我帮你发到中科院的杂志上去,希望能够引起上层的注意,这是个好观点。 中医想要走出国门,的确是文化输出,这样,你把你的观点写明,然后我给你改一改。天宇,我对你的期望很高,中医在我们这代人手中没有走出国门,老师真的希望你能尽快成长起来,能完全我的心愿。 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不能毁在后人的手里,老师在讲课的时候给你们举过很多例子,中医要发展,要走出国门,需要几代人的努力,男儿当志强,只有坚定远大的志向,才能做出一番功绩。 你还年轻,你的道路还很长,不像老师垂垂老矣。你是我教习中医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有灵性,也能吃苦的学生,老师没有别的期望,只希望你能够从老师手里把这个接力棒接过去,把中医的薪火传承下去,这样才能不愧对先人。” 吴作荣眼神灼灼,他对华天宇的期望值极其的高。 华天宇能感觉出吴作荣言语里面的真诚,还有他对中医的热爱。华天宇心里涌起阵阵热流,吴作荣的话好像一下子开启他对未来道路的认知,他热爱中医,同样对这门古老的医术有种难以言怀的感情。 《抱朴子》意外的进入他的脑海,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缘法,他的确应该做些什么,为中医做些什么,他对中医同样怀有一份热诚之心。 华天宇说:“老师,你放心,我永远都是一名中医人,我会为中医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做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吴作荣拍了拍华天宇的肩膀说道:“你能这样想最好,老师没有失望。 对了,你搞的那个药厂怎么样了,你上次带来的‘生肌玉容丹’我带着你的师兄师姐们做了测试,药效的确很好,这个产品开发好将会带动一个产业的发展,我今天叫你来,也是要和你说这个事。” 华天宇说:“老师,‘生肌玉容丹’的确药效很好,但是它的局限性也很大,因为其中一种主药金蝉无法量产,所以限制住了它的良性发展。 我和我的合伙人认识到了这点,已经聘请动物学家对这种昆虫进行研究,想要量产不是一两年内能达到的,没有这种主药,整个药物的疗效将大打折扣,所以这种药目前已经停产了,我们在生产另外几种药,我向师妹讨教,就是想请她回来帮我。 我虽然提供了药方,但是对于中药产品进一步开发与深加工方面,我没有实际经验,所以她帮我推荐了一个人。” 吴老说:“这丫头在国外这几年主要学的就是中医药扩广,这是我让她选择的方面,她在这方面确实有话语权,你找她讨主意到是没错。” 华天宇说:“老师,我有一个请求。” 吴老说:“说。” 华天宇:“老师,我想请你去我的药厂做技术总监,没有您这种大师级别的人物坐镇,我心里没底。” 吴老想了想说:“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任何商家的这种请求,不过你例外。 但是我也有一个请求,你的药厂开始盈利之后,我要你组建一个中医药实验性的机构,进行中医药开发,国内的这种机构很多,但是大多都没有什么打得响的品牌,你的这个‘生肌玉容丹’非常有可塑性,如果运作好,很有可能就成为另一个‘救心丹’。” 吴作荣所说的这个‘救心丹’是日本生产的一种治疗冠心病的中药浓缩合剂,临床用于治疗冠心病,心绞痛,心肌缺血,患者连服三至四个月而得完全康复者达到20%。 对于这种世界性的疑难病,治疗康复能达到20%,这在医药行业来讲是一个奇迹。这个‘救心丹’就是日本人根据中医药里的‘六神丸’通过产品精加工而形成的医药产口。 日本人依靠这一种产品,在产品问世当年,在全世界范围内的销售总额超过了中国国内中医药行业产品销售总合,创造价值上百亿美元。 日本人通过对中医药开发,对药品精加工,精深处理,使‘六神丸’发挥出了极大的医疗效果,这对中医工作者无疑是一种嘲讽。 所以对中医药精深开发,对产品进行精准开发,对于整个中医药的发展影响都是巨大的。 吴作荣正是因为看到‘生肌玉容丹’的药效,才会有如此建议,老爷子目光很长远,看得也很精准,直接切中最深层的原因。 华天宇说:“老师,我需要您的参与,中医要发展,产品是拳头,老师,我有志向把中医推广到全世界,但是我需要您这样的长者为我指点迷津,老师,您来帮我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吓死人的桃花运(第二更求各种票票) 有了吴作荣的参与,华天宇信心百倍,他在一步一步打造自己的团队,这种过程无疑是美妙的。 吴作荣的话不仅给他指点迷津,更让他有了醍醐灌顶般的明悟,让他明确路该如何去走,梦想该怎样去实现。 他从吴老的办公室出来,回宿舍看了一眼,几个兄弟都不在,全都在图书馆准备毕业论文。 面临毕业,每个人都开始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还有很多大学时恋爱的情侣,他们也面临毕业时的分离,何去何从,他们也在自己选择。 从316宿舍出来之后,华天宇去图书馆找了几本书,他要查些关于中医药产业发展方面的书籍,看到同宿的几个兄弟,大家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就各自忙着。 他抱了几本书来到一个角落里,开始翻看。 华天宇进来的时候好多学弟学妹都看到他了,有些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现在是天宁医科大学的风云人物,学校蓝球队、足球队的主力,感动辽东十大人物,电视台的热门嘉宾,齐紫琳的绯闻男友,中医学院第一个跳过研究生直接读博的学生。 华天宇在学校的名气超级大,可以说天南医科大学近几年来的毕业学生中,没有一个比他的名气更大。 尤其是他竞选十大人物的时候,校学生会发动全校学生网络投票,把朋友圈都刷暴了,他想不出名都难,所以他一进来,就被人认了出来。 有好多学妹都想认识他,可是华天宇临近毕业,又搬出了316宿舍,根本就不在学校,让很多有想法的学妹无从下手,这样优秀的学长,前途无量啊,谁不想伴上他。 所以华天宇一进来,好多学弟学妹就开始在下面偷偷发短信,把认为能够够得着华天宇的学妹喊过来。 华天宇不知道,只顾看书。可是过了一会,图书馆的格局就改变了,先是进来几批美女,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靠近华天宇的地方坐下,因为进来不少美女。 不一会又进来很多男生,都是奔这些美女而来,华天宇周围不一会就坐满了人,好多小女生都在假装看书,偷偷打量华天宇。本来没多少人的图书室,因为华天宇的到来,很快就人满为患,就连管理员都有些纳闷。 尤其是今天,美女特别多,一个赛一个,管理员也是学生,相当于勤工俭学,他看得直蒙圈,平时难得一见的美女怎么都出现了。 美女可是一种稀缺物种,要么被人追着,要么被人拉上床,今天全尼玛跑图书馆,这什么情况。 华天宇可没发现他身边发生的变化,自从修炼《胎息秘要》之后,他现在进入忘我状态特别快,如果他想沉浸在书籍里面,很难有外物能够打动他。 直到手机不停的响,他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有十多个微信呼他,全部是同宿兄弟在下面私聊他。 他抬起头来,吓了一跳,周围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而且清一色的小美女,整个图书馆人都满了,这什么情况,他抬头向几个兄弟那边望去,那几个家伙冲他直挤眼睛。 华天宇有些摸不着头脑,再一回头,看到对面的小美女手托香腮,这姿容有点像模特,的确养眼,转过身再看,清一色的美女,有几个冲他微笑,华天宇有些不淡定了,这啥子情况。 赶紧装做没看见,去翻看手机,几个兄弟在里面的留言五花八门,不用看全都是一个腔调,他走桃花运了。 桃花运可不是什么好运气,这东西多了受不了。可是还有一本书没看完,华天宇硬着头皮,完全无视这些美女的目光,继续看书。 好几个女孩眼里露出失望的表情,原以为凭自己的长相,怎么还不让华天宇注视几眼,可好家伙,白白浪费感情了,难道今天打扮的不漂亮,掏出手机自拍,很漂亮啊,可是师哥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 失望,全是失望。 就在这时一名身材高挑的长发美女走了进来,立刻吸引了全体男生的注目。原因无它,这位美女气质如兰,婉约动人,身材好的不用说,那一身出尘的气质立刻就把整个图书馆的美女给比了下去。 好多女生喑自惭愧,这还让人活不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这位气质美女一进来,已经有很多人认出她了,她是西医临床硕士班的美女,名叫冰冰,是研究生、博士生院的首席美女,怎么她也来了,就在大伙感慨的时候。 冰冰打量了一下图书馆,直接走到了华天宇对面,一声不吭,就往旁边的一个男生身边一站,也不说话。 那名男同学是奔这里的一个女生来的,他坐华天宇对面可不是为了华天宇,可是冰冰往他身边一站,他就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这么大的一美女,话不说,就往你身边一站,望着你,你瘆人不。 男生抬头看了几眼冰冰,脸上就红了,冰冰太美了,他受不住,可冰冰也不说话,男生实在熬不住了,主动站起来。 “你坐。”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尼玛受不了了。 冰冰也不说谢谢,直接坐到那里,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推到华天宇面前。 所有的学生都看到了这一幕,有几个早早就抢占位置的学妹后悔了,递小纸条的事她们也会,可是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她们这个后悔啊,现在完了,冰冰来了,她们知道冰冰的名气,本来就没人家漂亮,现在又被人家抢占先机,说别的没用,她们没戏了。 不过也有好多好奇的学生,都望着这边,冰冰是研究生院的一枝花,骄傲得像孔雀,难道她就这么被华天宇给采撷了? 华天宇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看到有人把笔记本推到他眼底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瞳孔收缩,笔记本上有字,上面写着:“华天宇??” 华天宇望了一眼冰冰,他听说过冰冰这个人,学校这个级别的美女有数,徐扬帆、冰冰,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的,华天宇没记住,这是天宁医科大学三大校花。 他没有想到冰冰主动和他搭讪,不好不回,他在下面写着:“是!”把笔记本推回去。 冰冰没有说话,掏出笔继续写着:“月【经】不调,肚子痛,中医怎么治。”把笔记本推过去。 华天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冰冰,写着:“不是你,你朋友?”推回去。 冰冰又写:“同宿的,不好意思出去看医生,听说你在这。” 华天宇明白了,在上面写了一个方子,推回去。 冰冰看了一眼,没说话,写了两个字:“谢谢。”推到华天宇面前,给他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直接转身走人。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太牛掰了吧,不知道牛掰的是华天宇,还是冰冰。这真是无声的交流,大家都在猜测,到底天宁医科大学研究生院校花冰冰和华天宇在笔记本上都交流了什么? 这实在是太吸晴了,华天宇可不知道他刚才和冰冰的这番举动很长时间内成为学弟学妹讨论的话题。 冰冰走了,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因为有几个小女生也些跃跃欲试,看到冰冰成功了,这些小女生也坐不住了,不试一下怎么能死心。 冰冰一走,立刻有两个胆大的小女生几乎同时把小纸条推到华天宇面前。 华天宇一看,事儿不好,这尼玛是吓死人的桃花运。 他吓得就想走,还没等他站起来,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图书馆入口处。 (你们猜,来人是谁??)(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无敌美少女(求票啊!!) (向兄弟们求各种票,各种打赏) 华天宇吓得就想走,还没等他站起来,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图书馆入口处。 他也向入口处望去,就看到小祝殷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走了进来。她本来就长相甜美,又有点萌,这一身打扮一出场,立刻就震到了全体男女学生。 这完全是一副无敌美少女的打扮,黑色的皮衣将她的体形勾勒的格外生动,胸前两团凸起,代表着少女美好的发育,纤长的秀腿被黑色皮裤绷得圆润迷人,这副无敌美少女的打扮顿时艳惊四座。 冰冰的出场气场强大,而小祝殷的出场则是迷倒一群少男,不少学弟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让大伙瞬间崩溃的是,小祝殷走进来后,就站在门口,用手向华天宇的方面一指。 大伙全部把目光投向华天宇所在的位置,就看到华天宇从美女堆中站了起来,然后向无敌美少女走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同宿的几个兄弟,他们可没见过小祝殷,这一身无敌美少女的范简直迷死人不偿命,老大是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么一个无敌美少女,这些兄弟这样想。 可是那些学弟就不淡定了,这尼玛还让人活不了,刚刚来了冰冰,两个人旁若无人的鸿雁传书,让大家嫉妒死了。冰冰刚走,又来了个无敌美少女,还是奔华天宇来的,还能不能给别人留下一个,全尼玛给吃了啊? 华天宇可不管这些学弟怎么想他,看到小祝殷他连忙走过来,“你怎么来了?” 小祝殷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来。”转身就走。 图书馆里很安静,两个人的对话大伙听得清清楚楚,有奸情啊,有奸情,无数个版本的猜测瞬间产生。 尤其是小祝殷那一个白眼,简直萌翻了无数少年的心,不要这么可爱好不好,还让人活不活。 出了图书馆,华天宇紧追几步:“走这么快,什么事找我?” 小祝殷停下脚步:“找你当然有事,不然找你干吗?”声音清脆入耳,甚是动听。 华天宇说:“丫头,咱说话能不能不这样冲,太噎人了吧!” 小祝殷盯着华天宇看了看:“噎人吗,我说话一直这样。”她鼓起嘴巴,模样娇小可爱。 华天宇肯定的点着头:“噎人。” 小祝殷没搭理他:“你欠我个人情,该还我了。” 上次他求小祝殷陪他去苗疆求何蛊婆给天天除蛊,小祝殷二话没说就跟去了,华天宇没理由拒绝。 他说:“成,只要能帮得上。” 小祝殷说:“你肯定能帮上。” 华天宇问:“要我帮你什么?” 小祝殷眼中满是愤怒:“是我们的人,被巫师设计引入日本忍者的包围圈,他被黑龙会第一剑道高手桐谷和人所伤,他身上经脉断了,你会鬼谷十三针,你是不是有办法可以帮他恢复。” 华天宇眉头立刻皱起来:“巫师上次没抓到?” 小祝殷摇了摇头:“巫师受了伤,一路潜逃,他行踪诡异,只有风神抓到他的踪迹,一路追杀并重伤了他,他跑到日本,和黑龙会勾结起来,设下埋伏,重伤了风神。” 华天宇问:“风神,他是利刃的人?” 小祝殷说:“利刃四大高手,风神楚韵风排名第一。 为了给医生报仇,他寻到了巫师的踪迹,一路追着他,没想到巫师投奔了黑龙会,他们设计引风神进入包围圈,黑龙会动用最顶尖的S级忍者围攻风神,桐谷和人趁机下手重创了风神。 风神经脉被桐谷和人震断,如果医生活着,他的鬼谷十三针可以复原风神的经胳,我知道你懂这种针法,所以请你去救风神。” 华天宇问:“他人在哪?” 小祝殷说:“他重伤之后,一路逃遁,我们的人在鸭绿江边境接应了他,风神一路杀了十多名日本顶尖的忍者,他现在在飞机上,正向天宁飞来,他外伤不要紧,重点是经络断了,要我们联系这方面的医道高手,我想到了你,所以直接过来。” 华天宇说:“我尽力一试,我要回家取我的银针,咱们这就走。” 小祝殷说:“上我的车。” 华天宇没有犹豫,钻上小祝殷的车,指挥着她向家里开去,进了小区,华天宇从车上跑出来,直接上楼,不远处的一个保安看到华天宇,给人打了一个电话,一直到华天宇上车,他的电话才停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保安室。 小祝殷开着她的车出了小区直接上路,祝殷开车的方向是向市郊而去,车出了主城,刚刚驶到一个路口,四辆越野车从两面冲了出来把小祝殷的车拦住。 小祝殷一个急刹车,眼中露出杀气,伸手推开车门。四辆越野车同时拉开车门,十多名身材壮实的汉子从车里出来,同时下车的还有吴林浩,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几个和他同龄的年轻人。 华天宇一下就认出了吴林浩,这小子就是颜如玉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脸上还有红肿的手指印,这是来报复来了。 吴林浩一眼就看到了华天宇,眼里露出恶毒的恨意,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别人打。他已经调查出来华天宇的身份,颜如玉就是与他合作,他就是颜如玉的姘头,敢打他,他今天一定要玩死他。 吴林浩纠结了几个平时在一起玩得比较狠的二代,把几家的保镖全都带了出来,又买通小区的保安,只要华天宇一回来,他们就知道信息,然后叫人跟住华天宇的车,他们先一步在这里蹲等,就是要收拾华天宇。 看到小祝殷最先从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眼晴瞬间明亮起来。 其中一名率先喊起来:“我X,无敌美少女啊,浩子,你没说还有这么靓的妞啊,这是我的菜啊,福利归我,男人归你们。” “随文东,那可不成,这是我的菜。”几个年轻人直接开始撕逼。 小祝殷冷冷的看着几个人:“给你们一个机会,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我X,这妞辣啊,我喜欢,不知道床上辣不辣。”随文东第一个大声叫嚣,一脸贱相的望向小祝殷,恨不得立刻就把她给吃了。 华天宇走到小祝殷身边说:“是冲我来的,几只苍蝇!” 小祝殷说:“嘴欠的腿打断,别人我不管。” 华天宇说:“这么狠,会不会出事?” 小祝殷说:“知不知道,我们的组织可以先斩后奏,对付这样的垃圾,甚至汇报都不用,出了事我摆。” 华天宇眼睛明亮起来:“你是说,咱们怎么玩都不会出事?” 小祝殷说:“挡利刃者,死!” 华天宇说:“死人可不行,教育一下好了,都是家里给惯的,嘴欠的腿打断怨不了别人,这样,一人一半怎么样,左边的归我,右边的归你,咱俩比赛怎样?” 小祝殷说:“怎么比?” 华天宇咧嘴一笑:“看谁放倒的多。” 小祝殷望了一眼华天宇:“你输定了。” 吴林浩见这两人非但没有害怕,反到在那边探讨怎么分配,他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他带过十二名壮汉,他知道华天宇能打,这十二个人都是专业保镖,要是对付不了华天宇他们俩,这些人可以****去了。 吴林浩直接大声喊道:“给我打他们。” 随文东急忙喊道:“别伤女的,伤了就不好玩了!”这厮的嘴要多贱就有多贱。 随着吴林浩一声令下,十多名壮汉直接扑了过去。 华天宇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空灵的状态,就想着冲上去,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下小祝殷,就见她缓慢的把手伸到后腰,随后直接取出一把手枪来。 华天宇‘噗’的一下,一口气没上来,尼玛啊,怪不得说他输定了,有这东西,他能胜得了小祝殷吗,他直接就停了下来。 小祝殷抬起手来,想都没想,手起,枪响,最先跑过来的那名壮汉一声惨叫,直接摔倒在地,他腿上中枪。 小祝殷掏枪的瞬间这些人就看到了,以为这小姑娘拿的是假枪,谁会相信一个长得跟卡哇伊似的美少女手里会有真枪,而且还会这么凶残,真敢开枪打人。 那些壮汉一个个吓傻眼了,几乎同时止步,有胆小的双腿打颤,他们知道遇到狠角色了。 原本以为这些二代就够狠了,没想到出来一个更狠的,直接动枪,这什么人啊。 那几个二代一个个全都蒙【逼】了,这尼玛什么情况啊。 小祝殷用嘴吹了吹枪口,一脸萌萌的样子:“还有谁想吃枪子自己过来。” 现场除了中枪的汉子躺在那哀嚎外,楞是没有一个敢说话,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敢说话吗,这位一脸萌萌的无敌美少女真开枪啊,谁活的不耐烦了吗? 祝殷指着刚才嘴贱的那位随文东说:“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刚才还嘴贱的随文东吓得脸色苍白,也不顾面子了,一下跪下了:“女侠,饶命啊,饶命啊,我嘴贱,我该死。” 这厮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真汉子,说跪就跪。 小祝殷露出一脸厌恶的表情:“软蛋货。”说完转身上车,启动了她的车,脚下一踏油门,恶狠狠的向其中的一辆越野车撞去,直接把车撞翻,然后倒车撞车,动作行云流水,四辆崭新的越野车被小祝殷瞬间撞得面目全非。 华天宇乐了,这小丫头有暴力因子啊。 他望向吴林浩,吴林浩此时都已经吓傻了,他们这种温室里面长大的二代何时见过这么残暴的场面,这简直比电影里面还暴力。 他们遇到了什么人,难道是传说中的恐怖份子?这些人完全蒙【逼】了,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剧情吗?这几个二代全都傻了,一个个面角苍白,吴林浩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要他们玩个妞,喝个小酒,用钱把女人砸上床,他们在行。 要他们仗势欺人,打架斗殴他们也在行,可是遇到这种状况,他们彻底傻眼了,根本搞不清状况。 原本以为就是带人帮吴林浩出出气,打断这小子一条腿,然后花钱摆平就完事,反正有吴林浩打头阵,一个月的零花钱摆平这件事绰绰有余,谁会想到碰上个狠渣。 华天宇走到吴林浩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说:“我今天不打你,也不吓你,你呀,年纪小,被家里人惯坏了,看在某人的份上,我今天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回去好好反醒,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别以为家里有几个钱就为所欲为,积点德,行点善。” 华天宇说完站起身子,拉开小祝殷的车门,两人扬长而去。 直到华天宇他们走远,随文东才哭咧着嘴道:“浩子,你招惹的什么人,连枪都敢动,这啥子情况啊。” 吴林浩这才回过神来,听到‘枪’这个字,他立马反应过来。 “他们动枪了,动枪了,他们敢动枪,我要报警,我要搞死他,他敢动枪。”吴林浩语无伦次。(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利刃第一高手(为风盟庆贺威武出场) 天宁市效发生的枪击案件很快惊动了市局,市局派出刑事侦辑处处长卢彬带队调查案件。案件中受伤的是天宁明星企业宏达地产的保卫人员,枪伤在右腿。 卢彬勘测了现场,眉头紧锁。四辆越野车被对方野蛮的撞击,无一完整,让他诧异的是,华天宇也参于到了其中。 从案发开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华天宇的手机一直被警方监控,但是他的手机已经进入静默状态,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 华天宇是感动天宁十大人物,是省里树立的典型,他被卷入枪击案中让人始料未及。 这段时间,卢彬一直在默默观察华天宇,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因为徐扬帆,他没有想到表妹的眼光如此犀利,她选择的这个男孩子真的很了不起,大学还没有毕业就打响了这么大的名头。 感动辽东十大人物,电视台的热门嘉宾,齐紫琳的绯闻男友,像他这么大年纪的男孩子能够达到其中一项成就,就足以自傲了,可他呢,全部达到,想要在同龄之中找到比他再优秀的男孩子,很难。 姑母为表妹选定的周嘉豪虽然也很优秀,但是抛开他的家世,无论在哪一点上,他都没能显示出比华天宇更加优秀的地方。但是人往往就是这样,良好的家世,可以让你少奋斗30年,周嘉豪就是这样的人,他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 他的父亲周珉明年有可能接任辽东省省长的位置,他的地位也会随着水涨船高,这不是后天努力就能够弥补的缺失。 这次枪击事件牵涉到的吴林浩就是周珉的外甥,周珉的妹妹周敏的亲生儿子,他丈夫是宏达地产老总吴辛。 卢彬很快就调查出事发原因,但是他只查出吴林浩与华天宇有矛盾。吴林浩带人在郊区堵截华天宇,想要报复,可却被对方掏枪伤人。 事情并不像表面所表现出的那么简单,卢彬通过城市监控系统调出了华天宇乘坐的那辆车的车牌。 可是那辆车的车牌并未登记,他无法在现在有系统中查出任何关于这辆车的痕迹。卢彬是知道华天宇底细的,换成其他人来调查这起案件,或许还需要对华天宇进行全方位的调查。 但是卢彬不需要,当初他姑母要他调查过华天宇的家世,他对华天宇了解得一清二楚,枪击事件显得有些诡异,卢彬百思不得其解,与华天宇在一起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随意的用枪伤人。 从伤者的伤口来看,对方枪击的位置是有选择的。她避开了神经元丰富,血管大动脉等地方,而是打在了腿上脂肪最多的地方,对方并无杀心,只是震慑。 就在卢彬对枪击事件展开调查的时候,华天宇随小祝殷来到了利刃设在天宁的秘密基地。 他们抵达的时候云烁辰也在这里,除了云鹰,还有小李飞刀、灰熊,他们都在等待楚韵风的到来。 华天宇抵达基地一个小时后,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架猎鹰直升机从空中降落下来。听到天空中传来声音,利刃队员全部迎到室外。 飞机降落下来,楚九歌第一个从飞机上跳了下来,他神情严肃,看了众人一眼,眼神落到华天宇的身上,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 小祝殷等人快步迎上去,流露出关切的眼神。 飞机舱口,一名身材伟岸的男子出现,楚九歌想要伸手去扶他,男子哈哈大笑道:“九歌,我楚韵风还没落到要人去扶的地步,兄弟们,你们安好。” 楚韵风声音洪亮,威风凛凛的从机舱走下飞机。 他一头长发,直垂耳侧,黑白相间的长发把他整个人映显得如梦似幻,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坚毅与果敢,一道伤疤沿着他的右边的眼角向下延伸,被他的长发遮挡住,那道伤疤非但没有影响到他的英俊,反面显示出男人刚烈威猛的气势。 华天宇认真的打量起这位利刃第一高手,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伟岸潇洒的男子,举手投足之间潇洒自若。他头上几缕白发掺杂其中,眼眸犀利,好像能洞穿人心,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就好像一股无形的气场,让人忍不住生出敬畏仰慕之情,华天宇不由得暗叹了一句:“果然是人中之龙。” 小祝殷、云鹰等人快速的抢上前去:“风神。”众人眼里满是关切的神情。 楚韵风大手一挥:“不要紧,咱们屋里叙旧。”他大步向前,看到了华天宇站在人群当中。 他哈哈大笑,走到华天宇身前:“你就是华天宇,我听这些兄弟说过你,能让巫师岂窥的人又岂是普通人,咱们屋里说话。” 众人随楚韵风进了室内,小祝殷说道:“风神,让华大哥为你诊脉。”小祝殷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华天宇。 楚韵风没有客气,望向华天宇,伸出右手:“有劳兄弟了!” 华天宇直接伸手把住楚韵风的腕脉:“不客气。”他说完就把眼晴闭上,瞬间进入空灵的状态,他要仔细感受楚韵风到底伤得有多重。 华天宇闭上眼晴诊了一分多钟,脸上渐渐严峻起来,楚韵风伤得极重,以他这样的伤势应该已经倒下才对,可是他非但没有倒下,反而谈笑风声,就好像没有受伤一样,华天宇从内心深处对这个铁打的汉子生出敬佩之情。 他睁开眼晴,所有的利刃成员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华天宇知道他们想从他这里知道什么,他不能隐瞒,直接说道:“楚大哥伤得很重,需要尽快诊治。” 小祝殷忍不住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华天宇说:“他伤在内,从脉像上看,五脏受损,这是内伤,不是打针吃药就能治好的,我需要时间。另外,风神气血亏损严重,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有外伤在身?” 楚韵风说道:“华兄弟说的没错,我伤在内,不是打针吃药就能治好的,先给我治疗外伤,然后再治内吧。” 楚韵风脱掉外衣,众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这才看到楚韵风身上横七坚八纵横交错的数十数剑伤。 小祝殷眼中含泪:“风神......” 利刃队员全都愤怒的站起来,眼神盯着楚韵风身上的伤痕,一个个煞气冲天。楚九歌红着眼睛说:“在飞机上我要给他处理,可是他不肯...”他声音哽咽,铁打一样的汉子眼圈通红。 华天宇取出‘生肌玉容丹’就要给楚韵风处理,被楚韵风一把拉住。 他说:“且慢,你们不用愤怒,这些伤是我故意叫桐谷和人在我身上留下的。这次抵达日本之后,我就掉进桐谷和人设计的陷井当中。 黑龙会在他的带领下培养了大量的死士忍者,这次为了狙杀我,他们暴露了隐藏的实力。 黑龙会培养这么多的死士必有图谋,二战结束后,虽然世界性的大战不会爆发,但是局部争端时时都在发生,我们这样的人就是处理这些争端隐藏幕后的执行者。 桐谷和人野心极大,黑龙会控制日本多项经济命脉,他这样大规模的培养死士必有所图。这些死士所用的剑法都是由桐谷和人所受,我身上留下这些剑伤,就是要标记出他剑道上的成就。 我有预感,利刃队员很快就会和桐谷和人培养的忍者交上手,把这些伤口记下来,就可以了解他的剑道,一但遭遇,就可以尽量减少伤亡,小祝殷,把我身上的伤拍下来。” 众人这才明白楚韵风的用意。华天宇什么都没有说,望着楚韵风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眼含热泪。 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仍然有这样一群人在为国家而战,他们隐姓埋名,奉献自己,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的英雄。 等到小祝殷把楚韵风身上的剑伤拍下来,华天宇走上前来,说:“风神,我为你治伤。” 他从小祝殷手里接过酒精棉团给楚韵风的伤口消毒,他说:“风神,你忍一下,有几外伤口需要麻药,不然缝合时会很痛。” 楚韵风哈哈大笑:“我楚韵风从来没有用过麻药,那东西只会影响我的判断力,你只管动手就是。” 华天宇望着这个铁打的汉子,不再说话,把他的伤口一一缝合,然后洒上‘生肌玉容丹’的药粉,整个过程楚韵风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华天宇能感觉出他的疼痛,因为他在处理伤口时,能感觉到楚韵风微微颤抖,可是直到处理完全部伤口,楚韵风也没有哼一声。 这是铁打的汉子,等到华天宇处理完全部伤口,楚韵风站起来,哈哈大笑道:“爽,真爽。” 说完,他整个人向后直直倒去。 华天宇伸手扶住他,楚韵风已然晕了过去。 利刃队员围过来,华天宇说:“不要紧,他需要休息。现在我需要几种草药治疗他的内伤,有些草药会很珍贵,你们要想办法帮我弄到,如果这些药物能够凑齐,我有八成的把握能够医好他。” 楚九歌说道:“但凡有命,无敢不往,请讲。”(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织网(第二更) 天宁市,一笑倾城。 颜如玉刚刚整理完店里帐目,刘芳连门都没有敲就闯了进来:“颜总,不好了,来了几个警察,带了搜查令要对我们店进行搜查,我挡不住他们,他们已经上楼了。” 颜如玉平静的望着刘芳:“别急,怕什么,咱们正当行业,还怕别人来搜吗,他还能搜出来什么,搜出男人不算违法吧。”颜如玉咯咯笑着。 刘芳苦笑着说:“颜总,这时候你还开玩笑。” 颜如玉笑着说:“别紧张,走,咱们出去看看,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搜查咱们,总得给个合理的解释吧。” 颜如玉带着刘芳直接出了办公室,二楼的美容大厅,徐浩站在大厅里,望着向他走过来的颜如玉,他瞳孔骤然紧缩,他过去听说过‘一笑倾城’的女老板是一个尤物,却从来没有见识过,今天他算是见识了。 如果仅用尤物来形容颜如玉根本不够,她岂止是尤物,简直是尤物中的极品,如果能把这样的女人骑在身下,任他驰骋,和她啪啪啪,他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了。 徐浩这些年来玩弄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天宁市各大娱乐场所的坐台女。娱乐场所没有绝对干净的,没有【色】情经营,单一的娱乐场所根本不可能发展的那么快,也不可能赚取巨大的利润。 古人有句话:水至清则无鱼。没人会把鱼全部打干净,徐浩这些年来通过保护这些娱乐场所,已经记不清曾经拉过多少女人上过床。 在他见到颜如玉之后,他才知道,就算上过再多的女人,他也算是白活了,只有和这样的女人上过床,才能证明他的人生价值。 徐浩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一脸笑意的迎向颜如玉。 “颜小姐,您好,我是天宁公案局刑侦处的徐浩,冒昧过来,多有打扰。”徐浩伸出手来与颜如玉轻轻一握,颜如玉只是轻轻的搭了一下他的手就把手抽了回去,即便这样,徐浩神魂也为之一荡。 颜如玉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她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徐警官不是个什么好鸟,她大风大浪经历了多少年,什么样的人她搭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颜如玉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掩饰起来,一脸娇笑的说道:“是徐警官啊,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真是稀客,我们刘经理说,你们是来搜查的,我不明白,我正当做生意,你们又来搜什么?能不能给我们一个解释呢。” 颜如玉一脸笑意,不卑不亢,软中带硬的的说着,可就算她正常讲话,仍然是妩媚动人,徐浩盯着她,眼神恨不得扒了颜如玉的衣服。 等到颜如玉说完,他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颜小姐,是这样。华天宇是您这的坐堂医生吧,他几个小时之前涉及到一起枪击案......” “什么?”颜如玉勃然变色,那个小家伙涉及到了枪击案,颜如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可就算这样,仍然掩饰不住她的娇媚。 “他有没有受伤。” 徐浩注视着颜如玉的表情,试图判断出她和华天宇之间的关系,看到颜如玉的样子,如果不是关心那个小子,她是不会表现如此的。 徐浩没有立刻回答,他笑道:“这就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他把话停顿下来,没有继续,他喜欢看颜如玉急迫的样子,徐浩在是放下诱饵,等猎物上钩。 颜如玉盯着他,没有他预料的样子。 “他涉及到枪击案,你搜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颜如玉按奈住心中的疑虑,她很担心华天宇的安危,可是她看出来了,这个徐警官来者不善,她对事情的洞察力一直很强,她有预感,对方决不是冲华天宇来的,而是冲她来的。 她偷偷的把藏在袖子里面的的录音笔打开,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是感受到危险后,自主的反应。 徐浩笑道:“华天宇涉嫌谋杀,而且拥有枪支,他现在畏罪潜逃,我们自然要对他的办公室进行搜查,这是例行公务,希望颜小姐能够理解。” 刘芳在一旁插嘴道:“搜查华医生的办公室可以理解,但是你们搜查我们颜总的办公室是什么意思?” 徐浩说道:“不会吧,可能是我们的人搞错了。”他虚情假意的说道。 颜如玉盯着徐浩说:“搞错了?徐警官,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你在和我开玩笑呢?” 徐浩说:“哪敢哪敢,一笑倾城在天宁的名气很大,是咱们天宁的明星企业,我怎么敢和颜总开玩笑,是误会,误会。” 颜如玉上前一步,声音忽然压低:“徐警察,咱们明人不做暗事,她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给她卖命,你就不怕做了亏心事,半夜鬼敲门。” 徐浩瞳孔收缩,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警觉性这么高,他笑道:“颜小姐,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颜如玉忽然娇笑道:“那你怎么才懂。”她用手指在徐浩身上轻轻一点,徐浩感觉到半边身子都酥了。 “要不要去我办公室聊一聊?就我们两个人。” 颜如玉声音很小,眼神如波,轻轻一撩,徐浩的魂差点被她勾走,他强自按奈住内心的冲动,没有上当,他知道,一但去了颜如玉的办公室,这个女人主动勾引他,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抵抗力几乎为零,这是她的地盘,他不能往里钻,就算想把她搞上床,也不急于一时,这么容易就上手,他会觉得没有挑战性,只有慢慢的玩,让她主动爬上自己的床,那时才是他采撷的时候。 所以徐浩忍住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笑盈盈的望着颜如玉,欣赏着她的娇颜,这是一种享受。 “头,搜到了!” 一名警员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朔料袋,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徐浩伸手接过去,用手掂了掂,然后拿到颜如玉眼前:“颜小姐,你能和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吗?” 颜如玉脸色不变,平静的望着徐浩:“你行,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 徐浩皮笑肉不笑的说:“颜小姐,说笑了吧,你在办公室里藏有这么多的[冰0毒,别告诉我这是白面。” 颜如玉笑道:“你都没有检测,就这么肯定,这里面就是冰00毒,你怎么这么厉害,还是你早就知道,根本就是你叫人放到我办公室里栽赃陷害我。” 颜如玉语气陡然犀利起来。 徐浩说:“少和我狡辩,把人带走,全面搜查‘一笑倾城’”他对手下人大声吼道。 与此同时,华天宇将纸铺开,在纸上写了数十种药物,然后递给小祝殷。(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阴谋 利刃全力以赴开始四处张罗华天宇开出的药物,因为很多药物都是非常珍贵的,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弄到。 风神受的伤很重,所以华天宇下的药也就很重。 天宁利刃秘密基地,云鹰神情凝重,他问华天宇:“风神的伤你有把握吗?” 华天宇说:“他的伤的确很重,伤入脏腑,桐谷和人的剑气入了他的脏腑,五脏六腑皆受创伤,内里的经脉断了,可从外表却看不出来什么,这样的伤不是西药能治了的。 他多半的内脏都有淤血,全凭一口气撑着,换成一个人,受了这样重的伤早已经躺下了。” 华天宇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敬佩。“治风神的伤,我要从两方面着手,一方面用药,化解他五脏六腑中的淤血、创伤,其次用针,修复他受损的经脉。 风神的底子打得很好,虽然伤得很重,但只要好好的调整,想恢复,那是不成问题的。” 小祝殷走过来说:“你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 华天宇说:“不过首先要把风神的外伤治好,不然我没法下针。”他说话的时候脑海里全是风神身上的伤,每一道伤痕都代表着他为这个国家的付出。 “不过我手里的药不多了,我要回天宁去取。” 华天宇带来的生肌玉容丹全部用完了,他原本带了很多,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楚韵风伤的这样重,身上纵横的刀口用尽了他所带来的药物。 他手中留有的‘生肌玉容丹’是浓缩粉剂,市面上根本买不到,是留做自用的,没想到用到了楚韵风身上。 楚韵风伤的很重,如果想要他的外伤尽快恢复,就必须多上几次药,所以华天宇要到天宁,把他的储备的药物带过来,等到楚韵风醒来后,好给他换药。 小祝殷说:“上车,我载你回去。” 天宁,吴家公寓。 吴辛铁青着脸,他一脸怒意的对周敏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要再招惹她,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知不知道,‘一笑倾城’有田蔓琼的股份,田镜云现在还是辽东的老大,不是你们周家能碰得了的,你这样会给大哥带来多大麻烦。” 周敏说道:“我忍不住了,只要那个贱人快意的活一天我就受不了,一想到我的儿子因为这个贱人终身残疾,我就想杀了她。如果不是你当年风流,咱们的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脸说我。” 周敏气势汹汹的盯着吴辛,让他生出无力之感。 吴辛知道,一提到这个话题,周敏就一定会提到过去,每当这时,他就会无言以对。 当年他抛弃颜如玉的母亲,一心攀附周家这颗大树,他的确功成名就了,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 在周敏面前他从来就没有抬起过头,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家的温暖,他怀念和颜如玉母亲共同生活的那些日子,每当想起来就会心如刀割,可是他给她又带来了什么。 除了伤害与痛苦,毁掉了她的人生以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不怪颜如玉害了他的儿子,一切都是因果。 吴辛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书房,他从书架上找到一本书,翻开,书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面的女子和颜如玉长得格外相似,吴辛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里的女子,眼泪瞬间模糊。 周敏没有因为吴辛的愤怒而收手,她给徐浩打去电话:“小徐,你在哪里?” 徐浩冲身后按摩的小姐摆摆手,他站起来,满脸堆笑的说道:“周姐,我在单位。” 周敏平静的说道:“老地方见。”然后画了淡装,看了一眼书房,头也不回的走了。 家缘宾馆,徐浩在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他用一个假的身份证登记了房间,然后走了进去。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从里面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水吐服下去,然后把纸包丢到马桶里面用水冲走。 他脱光衣服在卫生间冲了一个澡,然后披上浴巾坐到床头打开电视,看了一会电视,他感觉到下面渐渐的有了反应。 徐浩看了看时间,周敏这个时候也应该快到了。他早已经厌烦周敏无休止的纠缠,可是他不得不穷于应付,就算和她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试问,任谁面对一个半老徐娘,一个整天板着脸的老女人,一个生了三个孩子的老女人还能提起兴趣,除非他变态。 可是徐浩不得不这样做,他从一个小民警,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全都是周敏一步步的把他扶持起来,他做过什么,干过什么,周敏一清二楚,就像上了贼船,他想下船,已经不可能了。 他点了一根烟,躺在床上吸了起来,回想他一步步的走来,一直走到今天,往事一幕幕的回忆。 二十年前,他那时还是一个小民警,刚刚参加工作。他陪着所长去调查一起纵火案,被烧的人家是天宁市里一处正在搬迁的老居民区,一夜之间大火把这户人家烧得干干净净。 那户居民一直拖延拆迁,想多要补助,可是一夜之间被烧得干净,不得不接受补助,他当时就怀疑这是人为的,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切,调查取证后火灾是电火引起。 当时负责拆迁的就是宏达地产,那时候宏达地产还只是一个中等的拆迁公司,他在现场看到了周敏,她那时30左右岁,正是女人风情无限之时。 徐浩刚刚参加工作,他看到周敏第一眼的时候就被她的风情惊到了,他那时还没像现在这样这样冷血。 他的领导上前和周敏打着招呼,这个女人只是淡淡的应付了一下就走了,领导告诉他,这个女人很有背景,他记住了。 徐浩第二次见到周敏是在酒吧,那天他陪同学去酒吧,只玩了一会,同学有事就先走了。 徐浩也要走的时候,他看到了周敏,她一个人在喝酒,一边喝,一边流泪。他默默的注视了她一会儿,看到她冲到卫生间,他跟了过去。 周敏在卫生间里吐得稀里哗啦,出来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了,他主动走上前去扶住她,周敏没有拒绝,靠在他的身上。 他问她去哪,周敏盯着他说:“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徐浩胆子很大,他知道这个女人很有钱,也很有势。他虽然刚刚参加工作,但是他有野心,他知道这是个机会,何况周敏长得虽然不算很美,却是女人一生中最有风情的时候。 他带着她开了房,没有任何意外,他们滚了床单。 后来他才知道,周敏是在报复他的丈夫,他的丈夫在外面有了人,还生了孩子,她知道后很伤心,所以要报复他。 从那时起他就和周敏开始密切来往起来,没用两年,他就从一个普通的民警一路爬到所长的位置。 他一直都知道周敏是一个很冷血的女人,这期间他帮周敏做了很多事,包括残害颜如玉的母亲,他都参与了其中,只不过那时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冷血。 他帮周敏做了很多事,包括强行拆迁,指使地痞流氓威胁拆迁户,殴打,打黑棍,他帮忙做了很多,宏达地产掘了第一桶黄金。 而后,进入高速发展阶段,他一直在背后充当那个干脏活的人,他也从中获利颇丰。 他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他和周敏之间从来没有断过,这个妇人的性【欲】很强,他年轻力壮,这些年来,一直都是他在她的身上辛勤耕耘。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忆,徐浩知道周敏来了,他像往常一样把她迎进来,两人没说话,直接行云布雨,完事之后,徐浩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如果没有那片药顶下来,他根本伺候不了这个女人,他想不明白,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怎么对这种事还是这样热衷。 周敏躺在他的胸膛之上,用手扒拉着他的胸毛:“还是你行,年轻就是好,我家那位软得跟面条似的,十年前就不行了。” 徐浩喜欢听这样的话:“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把宏达地产老总的女人压在床上,想怎么压就怎么压,每当我看到你老公在人前风声水起的时候我就想笑。” 徐浩哈哈笑着,这的确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事情。 周敏没有生气,她坐了起来,点了一根烟说:“你也就这么点能耐,我要你做的事情你给我做好了,你放心,出了事,我给你挡着,那个贱人背后虽然有田蔓琼,但是田镜云年底就要走人了,这里的天,未来是周家的,你惦记的那个职位我已经和我大哥说了,他会想着帮你上去。” 徐浩眼神瞬间明亮起来,他说:“有你这句话就好,不过,这次事件之后,我很有可能要受处分,最少一年之内是无法提拔了。” 周敏说:“一年时间有什么等不得的,你都安排好了吗?” 徐浩说:“你放心,一切安排妥当,她会和她母亲当年一样。” 周敏说:“我这辈子最恨别人背叛我,勾引我的男人,我就让她一辈子被男人骑,她这样,她女儿也要这样。” 徐浩嘿嘿笑了笑,周敏的话就连他也感觉到阵阵发寒。不过有些可惜了,他原本想,他要第一个上了颜如玉,可惜啊,便宜那些禽兽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行动(求月票) 晚上九点钟,卢彬仍然没有离开办公室。由他带队的调查组经过几个小时的彻查仍然没有查到华天宇和那个女孩的下落。 到是他的副手徐浩在华天宇工作的‘一笑倾城’的老板颜如玉的办公室里搜查到了200克的冰00毒。 徐浩直接把把颜如玉移交天宁第三看守所,进行隔离审查。 卢彬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他知道华天宇在一笑倾城每周一坐堂,他妻子还曾托人挂了一个号,据他妻子回来说,华天宇的病看得很好。 卢彬知道一笑倾城背后有田蔓琼的影子,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有些信息是共通的,尤其是这些**,彼此都知道对方。 卢彬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徐浩带人去查华天宇在‘一笑倾城’的办公室,为什么徐浩要去动颜如玉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气很大,不是因为她长得妖娆漂亮,而是有很多打她主意人的都碰了一鼻子灰,在他们这圈子里有传言,说田蔓琼与颜如玉是同【性】恋。 卢彬是不会相信这些传言的,田蔓琼有自己的家庭,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以田家的家教,田蔓琼是不可能产生这样的心里变化。 他隐隐知道徐浩是周系的人,他姑母强迫表妹徐扬帆出国,与周嘉豪双宿双飞,就是乘上周家的这条大船。 来年换届,周珉接任省长一职几乎板上钉钉,这在辽东已经不是秘密。 枪击事件的主角吴林浩是周珉的亲外甥,市局相当重视,局长知道他也是周家这条线上的人,所以要他负责这起案件。 但是卢彬并不希望自己绑在哪条线上,他不喜欢政治,他只想踏踏实实的做事,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可是这个案件,让他有些看不明白。 徐浩为什么要动颜如玉,以他多年的经验,徐浩在这件事上应该做了手脚。 谁给他的勇气去动颜如玉,动颜如玉就是动田蔓琼,动田蔓琼,就意味着触碰田镜云。 就算来年田镜云届满,也不是周家现在就能触碰的,难道周家与田家不和,以卢彬这个层次的人,他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一个案子把这两家牵涉进来,让他感到头痛。 尤其是这件案子竟然牵涉华天宇,他在这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卢彬想得有些头痛,本来很简单的一个案子,在牵涉到这么多关系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卢彬有这样的政治觉悟性,一个人的出身就决定了他做事的出发点,看待事情的角度,所以卢彬一直他们这个家族重点培养的对像。 他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意外的是徐扬帆打过来的,他们兄妹从小感情就好,他笑着接通:“妹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徐扬帆声音透着嗔怪:“瞎说,什么叫‘怎么想起你来’本来就想你嗳,你是我哥嗳。” 卢彬听到妹妹的声音心情愉悦了不少,他问:“在英国过的还好吗?已经快半年了,是不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徐扬帆声音小了起来,带着一丝幽怨:“哥,我想你了。” 卢彬从小就娇惯着这个妹妹,他问:“怎么了?有心事?” 徐扬帆声音里透出一丝无奈:“哥,我想家了,想回家。” 卢彬宠溺的说道:“想回家,就请个假,没什么大不了,哥给你拿机票钱。”卢彬说完,电话那边没有动静。 “扬帆,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卢彬有些焦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一会,徐扬帆才说道:“哥,我不喜欢他。” 卢彬知道妹妹说的是谁,他知道感情这种事是无法勉强的,他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初恋,他把自己的思绪调整回来。 他问:“怎么了,嘉豪不对你心,还是姑母...” 徐扬帆声音幽幽的说:“我姐想让我和他订婚,我不想订那么早的婚,我还年轻,也不想结婚,可是他们都在迫我,他追得我好紧,让我喘不上来气......” 卢彬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表妹,他了解姑母的性子,如果徐扬帆在这件事情上违逆了她,恐怕她们母女永远没有解开隔阂的那一天。 正是因为如此,徐扬帆才顺着母亲的性子,因为她了解自己的母亲。在这件事情上卢彬也是无能为力,他只希望妹妹能够幸福,无论她嫁的那个人如何,只要对她好,能够幸福的共渡一生就好。 女人不是男人,嫁一个好人,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他又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子其实骨子里还是非常倔强的,直到如今她也未曾屈服。 他鬼使神差的问道:“你还在想着他吗?”卢彬问完就有些后悔,其实无须回答,以他对徐扬帆的了解,她是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会把一个人忘记。 果然,徐扬帆那边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徐扬帆的声音才传了过来:“他还好吗?” 卢彬没有把天宁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他只答道:“很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妹妹。 徐扬帆叹了口气:“哥,可能我这辈子做得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没有坚持,可是错了,就无法回头了,哥,我是不是很傻?” 卢彬安慰道:“别想太多,生活还要继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既然已经注定,又何须念念不忘。”卢彬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一下子翻腾出沈艳的笑脸,这句话又何曾不是在说他自己。 说出来容易,做出来太难,他又何曾忘记过。 刘芳在颜如玉被带走的第一时间开始联系田蔓琼,可惜电话打了好多遍,她都不在服务区,她只好电话打到田蔓琼的家里,电话是她家里的保姆接的。 从电话里知道,田蔓琼下午的时候乘坐飞机飞往香港,她丈夫活着的时候,在香港有一点投资,她丈夫去逝后,那个投资一直搁浅,田蔓琼飞往香港,是因为那边的公司有变动,她过去交割,把那份投资撤出来。 明天田镜云就到届了,田蔓琼失去丈夫,她把丈夫生前的很多投资都撤了出来,她不想自己的生意影响到父亲,这份投资交割完毕后,除了在内地的生意,她在境外就没有任何投资了。 刘芳联系不上田蔓琼,就连华天宇也失去了联系,没有办法,她给几个店里的老顾客打去电话,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能量的主顾,她想求这些人帮忙,电话打通之后对方表示帮忙打听一下,可是随后就没有了动静。 刘芳一愁莫展,她想不到其它途径了。 天宁第三看守所,值勤的警员叶良辰还有杨旺正在聊着欧洲杯半决赛,看守所副所长周昊提着一大包烧烤走了进来。 “小叶、小杨,过来,一起吃点。” 叶良辰看到周昊走进来,一脸笑意的说道:“周所,今晚不是你的班吧,你怎么来了。” 周昊说道:“和老李换了,我明晚有事,临时和他窜一下班,怕你们两个小子晚上饿,这不烤点东西过来。” 杨旺笑着说:“周所,你想的就是周到,您这姓,姓得好,讲究。” 周昊说:“臭小子,就你嘴甜。对了,今晚里面都什么人?” 叶良辰脸上贼兮兮的说道:“周所,今晚送过来一女人,我去了,真带劲,那脸蛋,那身段,没得说,听说是藏毒,明天要提审,晚上送到咱们这里看管。” 周昊笑着说:“你小子,看到美女就迈不动步了。” 叶良辰说:“周所,你冤枉我,不信你问杨旺,那女的就是个妖精,不是我惦记,看到过她的男人,就没有不惦记的。” 周昊说:“让你说的,这以玄呼。” 叶良辰说:“周所,我们可没撒谎,要不我带你进去看看。” 周昊说:“不好吧!” 叶良辰说:“有啥不好的,就说查宿,看一眼,顺便也看看有没有情况,要不晚上我俩也得挨个房间看一眼。” 周昊说:“行,我跟你们开开眼去。” 三个人带了钥匙,叶良辰和杨旺分别打开一道门,两人分别带着不同的钥匙,这是管理规则,避免发生意外。 三个人走了进去,他们在关押颜如玉的门前停下,叶良辰喊道:“颜如玉,查房。” 颜如玉站起来,望外面看了一眼,眼神如波,看得几个人心砰砰跳着,单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他们有些受不住。 他们三个人在颜如玉这里驻停了几分钟就走了,叶良辰向周昊挤了挤眼晴,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接着查下一个房间,这里关着几个晚上寻滋闹事的地痞,走到这里叶良辰大声喊着:“李XX,赵XX,王XX,孙XX。”里面的几个人一一喊道。 周昊趁叶良辰和杨旺点名的功夫,他走到门口,假装系鞋带,眼角的余光望了两人一眼,一个油布包从他袖口里滑落出来,他踏在脚下,然后站起来轻轻一拔,油布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被他拔到监禁室里。 一名关押在里的地痞不动声色的把油布包踏在脚下,直到叶良辰三个离开,他才把布包打来,里面是三寸长的钢锯,还有撬锁的铁丝。 【VIP群请进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在这里,请各位兄弟们入群交流】(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围堵 叶良辰、杨旺,还有周昊三人在查看了一遍之后,三个人回到值班室,值班室墙壁上的十二个监控屏幕监控着监禁室走廊的各个角落。 监控屏幕并没有对准嫌疑人的房间,因为无论对方犯了怎样的错误,最起码的人权是要受到保护的,尤其是女性嫌疑人。 周昊把带来的烧烤熟食拿出来,找了几个常用的盘子放到里面。杨旺出去买了几瓶啤酒,平常值班的时候,他们偶尔也喝喝酒,但决不会喝多,虽然明文规定不准值班人员饮酒,但是有时候,这些规定并没有什么约束力。 三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酒不多,每人两瓶无伤大雅。三个人胡侃了一阵,周昊问:“那女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叶良辰知道,他说:“是徐处长送进来的,好像是‘一笑倾城’的老总,藏毒,在她的办公室搜出来200克的冰00毒,你说也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吸这东西干吗,那么好的条件,这不是作践自己的身体吗?” 杨旺嘻嘻笑着:“你懂啥,这东西吸完之后亢奋,无论男女只要吸上,完事之后就得搞那事,男的怎么弄都不会软,女的吸完就兴奋的不得了,你想不上她都不成,像她们这种有钱人,吸这东西无非是为了寻求感官上的刺激。” 叶良辰说:“这个是事实,去年那个日本女星叫法子那个,不是也吸食这东西吗,我记得我上大学那会儿,她火得跟什么似的,满大街都是她的图片,一笑起来甜甜的,标准的少男杀手。 好家伙,去年暴出吸食这东西,在家里乱搞,4...P,真你妈牛X,一对三,跟日片一样,这日本人就是变态,无论男女,都特妈一个德性,太变态了。” 周昊说:“你说的那个酒井我也知道,的确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偶像明星,可惜了,自己在家玩,这要是出来拍aV,那还不火死。” 一提到这个话题,三个男人的眼晴就亮了,叶良辰抢着说:“你还别说,酒井法子出这事后,面临经济危机,媒体报道还真有aV公司找她,一部片出价一亿日元,但是她没干。 当时看到这新闻时我直拍大腿,她要是真敢拍,我高低托日本的朋友给我弄张原版的,上学时候,她可是我偶像。” 杨旺嘻嘻笑道:“偶像?打飞机的对象吧!”三个人哈哈哈的笑起来。 他们三个人喝酒聊天的时候。看押室,那名得到钢锯的家伙用脚踢了踢一直打着哈欠的同伙:“怎么了,哈欠连天的。” “还能怎么,犯瘾了,一天不吸就受不了,老李你也是,吃个饭你非得撩闲,你撩那女的干吗,歌厅大把的小妹等你临幸,你非得调戏人家,这下可好,哥几个进这里来了,晚上没法把妹了。” 老李笑了笑:“我最近转性了,不喜欢小妹,喜欢良家,一看到良家我就忍不住要调戏。” “那你也不能硬来了啊!”那位不停打哈欠的主说道。 老李拍了拍他说:“你不懂,良家和小妹的味道完全不一样,首先是刺激,其次是干净,风格不同,味道就不同。” 另外两个人看他们聊这个话题,也都加入进来。 “还是老李有经验,给我们讲讲,咋个不同。” 老李笑道:“首先,良家矜持,你想勾搭良家,首先要看她这个人,是不是容易上手。 首先看她眼神,桃花眼的女人,这种女人容易上手。如果在酒吧里遇到,你可以创造机会和她接触,但千万别太明显,不要一开始就把你的意图暴露了。 你可以假装不经意撞她一下,或者不经意的触碰到她,制造一个巧合的机会,然后两个人聊天。聊天的话题可以天马行空,然后请她喝酒。 第一次见面千万别急着上床,你见过哪个良家第一次见面就和你滚床单,那种不是良家,是出来找刺激的。 真正的良家,你找她时,她会表现的很矜持,有种距离感。 但你不要害怕,只要她肯出来,就说明对你有意思,一次不成,两次。两次不成三次,如果第三次还不成,直接挑明,能上则上,上不了,直接走人,大家都这么忙,见面了不打炮,谁有那闲功夫泡。” 几个家伙嘿嘿嘿的笑着,表示对老张的经验表示赞同。一直打哈欠的家伙聊了一会,终于顶不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掉。 老张眯着眼晴盯着他说:“真顶不住了?” “不行了,真不行了。” 老张把衣角掀开,用那把钢锯把衣角线挑开,一个不大的朔料包掉了出来。 几个人都盯着他的动作,老张把包打开,里面是一个密封的朔料包,装着几许白色的粉末。 “老李,你行啊,还藏着这好东西,快给我点,我不行了,受不住了。”一直打哈欠的主把朔料包抢过去,用指甲挑了一点粉末放到鼻孔用力一吸,整个人向后直直的挺去,过了好一会,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满脸了精气神。 “老李,你这是高纯,真爽。” 被叫做老李的对另外两个人说:“要不要来点。”他们平常都磕粉,被抓到这里百无聊赖,纷纷用指甲挑了几许粉末凑到鼻孔,然后用力一吸。 十多分钟之后,吸食了白色粉末的三个家伙,一个个的精神亢奋起来。 老李看了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他对几个人说:“咱们得想法出去,在这里做什么。” 已经被冰粉刺激的亢奋的几个人说:“怎么出去?” 老李没有说话,掏出铁丝来,捅进铁栏上面的锁上,慢慢的撬动,过一会儿,就听到‘咔’的一声,门锁被他捅开了。 值班室里,平时能熬到十一二点钟才睡的叶良辰和杨旺感觉到头有些发沉,眼皮打架。 周昊说:“怎么困成这样?” 杨旺说:“今儿就是困,杨所,你先顶一下,我眯一小会。”叶良辰也随声附和。 周昊笑道:“没事,困了就睡会,就这么几个人,还能出事咋的。” 看到杨旺与叶良辰闭上了眼晴。周昊收起笑容,他把盘子里还剩下的食物倒进马桶冲了下去,把不该留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 然后他走到两人身边轻轻喊了一下,两个人睡得很香。他走到报警系统那里,从兜里掏出一段十几厘米长的绝缘导线,分别把两头同时插入火线,短路引起的电火花瞬间击穿了报警系统。 做完这一切后,周昊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把导线揉成一团丢到便桶冲了下去,然后回到值班室躺在两人身边假装睡去。 整个二层关押嫌疑人的隔离室只有颜如玉和老李一伙人。颜如玉从被关进这里后,她就意识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隐隐的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可又偏偏不知道对方的阴谋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么强大,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为母亲报仇,甚至为此伤害到了无辜的人。 可是一想到母亲曾经的凄惨,她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就算拼尽所有,她也要让害死母亲的人得到应有报应,包括她的生身父母。 她能够这样坚强的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看到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那个男人为了他自己的前途,抛弃她的母亲,对她不管不顾,他所注重的只有权势与金钱。 颜如玉在她母亲的坟前曾经发誓,她要让他一无所有,让他所得到的一切化为乌有,那样才能惩罚他。 她要让害她母亲的那个女人失去她最亲的人,让她体会到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只有以牙还牙,她才能感受到报复的痛快。 她做了这点,差一点让那个爱她,肯为她去做一切的、同父异母的哥哥死去,可是在最后的时刻,她的心软了,当她看到他痛苦的失去了颜色的脸,绝望到了失去灵魂的眼神,颜如玉的心还是软了。 她不是那样残忍的人,虽然她的心被仇恨所蒙弊,但是她仍然无法做到那样的残忍与冷酷,她告诉了他,和他上床的那个女人不是她,而后离开。 一幕幕的往事仿佛电影里面的镜头,一幅幅的从她眼前飘过。走廊里面忽然响起的异动把她从回忆中惊醒,颜如玉透过铁栏看到了走出来的几个人。 他们是下午被送进来的几个打架斗殴的人渣,来的时候一身酒气,他们是怎么出来的,颜如玉诧异的望着这几个人。 她发现这几个人的行为举止有些异样,一个个的显得特别兴奋,这里是看守所,他们怎么可能出来? 几个人走到她这里,走在最前面的染着红发的男青年看着她,眼里仿佛着了火,她能看到他眼中燃起的熊熊【欲】火。 几个人走到她这里的时候就再也迈不动步了,那个红头发的男青年看着她露出痴迷的神情。 “老李,就是她了,就是她了,出去干吗,外面的没这个好,快把门打开,我要上,我这就要上她......” 和他一起的两个年轻人和他一样,疯狂的叫嚣着,好像无法控制自己。 颜如玉的心往下沉,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抻手向墙壁上的报警器上拍了下去,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站起来用力的连拍...... 颜如玉瞬间意思到了什么,从来没有一刻,她感到自己如此绝望,就算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她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恐惧。 她从那几个年青人眼中,看到的只有疯狂,他们眼里全部都是赤果果的【欲】望,颜如玉见识多广,她当然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们分明吸了粉,在这种地方能够跑出来,还能吸到粉,颜如玉瞬间明白了一切,她知道,那个女人对她展开了最疯狂的报复。 她看到老李用手中的铁丝伸进铁锁,当那一声‘咔’的声响传出来的时候,颜如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小祝殷开着车从利剑的秘密基地出来直奔天宁,直到出了利剑基地华天宇的电话才能正常使用,基地内有屏蔽电子信息的设备,没有利剑特殊的调频装置,一切电子信息都无法进来。 手机上不时响起短信声,华天宇打开短信,全部都是未接电话短信,他看了一眼,打得最多的是竟然是刘芳的电话,还有几个不知道的电话号码。 华天宇给刘芳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刘芳的声音从电话里面急迫的传了出来。 “华老师,颜总被人抓走了......”刘芳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华天宇这才想起,小祝殷枪击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馈给利刃,天宁这边把这个事件当成了恶劣案件。 华天宇哭笑不得,这丫头的脾气实在是躁了点。 他放下电话对小祝殷说:“丫头,下午的事你可给我惹了麻烦,我朋友因为你开枪被关到了第三看守所,走那里吧,我得先把人接出来。” 就在华天宇电话接通的一瞬间,负责监控华天宇电话的技术人员就监控到了他电话。在华天宇挂断电话的瞬间,技术人员迅速定位华天宇所在位置。 做为总指挥,卢彬在第一时间接到通知,他一直在办公室,在接到电话后,他迅速的从办公室来到指挥中心,全体工作人员都在这里听候他的命令。 技术人员把监听到的地点报告上来,卢彬铺开城市地图,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位置说:“就是这里,这是通往他所居住地方的道路,嫌疑人在返回家中。” 他通过对讲机喊道:“第一组,请赶往中原桥地带,嫌疑人十分钟后将路过那里,第二组立刻赶往嫌疑人家中所在的小区,迅速占领有利地形,嫌疑人到后,立刻实施逮捕。 第三组,请通过城市监控网络搜索XXXX号车,尤其是通往XXX路段的监控,全程扫描。 第四组、第五组,原地待命,随时听候调遣。” 在安排布置完警力后,卢彬扫了一眼现场,问道:“徐处长呢?” 负责通知的警员说:“我已经通知徐处长,他带人出去堵截去了。” 卢彬冷着脸说:“堵截,他要到哪里去堵截?”卢彬眼神犀利的起来,他用手敲了一下桌子。 “他从晚上6点一直到现在,他人在哪里,你们谁知道?” 现场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吱声,他们看出来了,卢彬现在很生气。 “下午和他一起去‘一笑倾城’的人都有谁?”还是没人吱声,一名工作人员小声说道:“卢处长,下午是小张和小马同徐处去的,他们俩和徐处一起出去了。” 卢彬阴沉下脸:“不务正业。”没人知道他这句话里的含义是什么。 卢彬说完之后,他对话务员说道:“给华天宇打电话,尽力拖延他的讲话时间,技术人员在最短的时间内锁定他的位置。” 负责接打电话的话务叫刘萍声音打通华天宇的电话。 此时正在车上的华天宇并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抓捕行动在整个天宁行动起来,他看到陌生的电话号码没有接,直到对方接二连三的打进来,他才接通。 电话里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请问是华先生吗......”女孩在电话里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了好一会才把电话挂断。 指挥中心,卢彬迅速向第四小组,第五小组发布命令。 “犯罪嫌疑人,赶往XXX街,请立刻赶往目的地实施抓捕。” 此时,徐浩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天宁第三看守所必经的路段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预感。(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子弹上膛(第一更) 此时,徐浩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天宁第三看守所必经的路段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这种预感很强烈,在接到局里的电话后,他就带人来到了这里,他预感到,华天宇的行程就是向这里来的。 他之前对‘一笑倾城’做过调查,无论对方的背景有多沉厚,他要做的就是当好一枚棋子。无论是周敏、还是周敏背后的人,还是‘一笑倾城’背后的人,都不是他能惹起的。 他能从生理上征服周敏,但却不能从精神上征服这个女人,从始至终,他只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过去是,现在是,未来还是。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好这枚棋子,至于上面的棋,有人下,他触摸不到,因为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 他布的局他来下,别人布的局,有更高明的棋手来下,都是棋子,就看最后胜利的是谁,小卒子过河一样可以当将军,他就是那枚小卒子,从来就没有过退路。 如果胜了,他就有机会当将军,如果败了,他已经想好退路,无论成败,他这辈子算是值了,金钱、女人、权力,他都享受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天宁,周家,周敏坐在周珉书房对面的摇椅上,品尝着大红袍,看着书房墙上的那副大字,‘虚心静虑’。 她说:“大哥,这步已经走出去了,有多大的把握?” 周珉戴着眼镜,人看上去显得很儒雅,有种上位者的气势,多年来养成的官威让他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周珉说道:“我要你布一个局把火烧到田蔓琼身上,你为什么要把私人感情带到里面,你知不知道,用到的人越多,被人抓到的把柄就越多,你这样做,太不妥当了,这么多年了,你做事还是不知分寸。” 周敏说道:“大哥,你放心吧,这件事一石二鸟,趁这个机会把那个贱人一起收拾了,你最疼林泉了,他如今这样,都是那个贱人害的,如果不把这口气出来,我一天都睡不好。” 周珉问:“他知道吗?”他嘴里的他,自然就是周敏的老公吴辛。 周敏愤恨的说道:“他就是个废物,当年我怎么会喜欢上他这个混蛋,他说了,怕我乱来牵连到你,他就是个胆小鬼,废物。” 周珉摇了摇头:“你这样火暴的脾气就不能改改,妹夫在大局观上还是很稳妥的,这点你要学他,你们俩在一起是互补,你也不能因为他做了一件错事就抓住他不放,这么多年,他心里也不好受。” 周敏冷酷的说道:“哥,你最了解我,从小到大,我的东西就不准别人动,谁动了,我就要她付出代价,我可以毁它,可以爱它,但那是我的事,别人动,就不行。” 周珉说道:“你的脾气要到多大才能改掉,这么大的年纪了。对了,田蔓琼去香港,她在处理一些经济上的问题,在给她的父亲铺平道路,你的人调查清楚了没有。” 周敏说道:“想调查的太细致很难,我叫人买通了她公司的会计师,但是并没有抓到太大的把柄,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舆论与声势,无论她干净还是不干净,只要把舆论导向引导出去,自然而然就会发酵,到时有她们家忙的。” 周珉点了点头,田镜云在对辽东未来的布局中将他排除在外,中X部在找田镜云谈话中,向他征求了未来辽东整个班子成员结构的调整,田镜云并没有给他说一句好话。 虽然谈话的内容是保密的,但是周珉还是知道了。 田镜云在布局,同样也有人在布局。 田镜云来年届满,很有可能再上一步,出任卫生部部长,有人喜欢他上,就有人不喜欢他。 周珉这条线上的人就不喜欢田镜云上去,他们要把周珉推上去,就必须阻止田镜云前进的步伐。 田镜云在辽东的官声很好,上任之后做了几件大事,很难撼动他的地位,但他同样也有软肋,田蔓琼就是他的软肋。 田蔓琼夫妇一直在做生意,虽然她的生意很干净,但是她的身份在那里,无论干净与否,只要她在这个圈里,就不可避免一些东西,想要对田镜云,自然就要从他身边的人动手。 如果没有支持者,以周珉现在位置,他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动田镜云就是在帮自己,从上到下都在布局,就算是他也无法左右,除非他不想去争,所以在得到默许之后,他首先出手了。 小祝殷的车速很快,她不想在路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她需要华天宇尽快拿到药物,然后给风神疗伤,在用导航仪导明了道路后,小祝殷开足马力。 监控系统刚刚锁定他们的车,下一刻车就已经到了下一个路口。卢彬没有想到对方的车速这样快,对方所乘坐的车辆在进入市区后跟本不容他们缓冲,他现在无法定位对方要去哪里。 原本在华天宇家里的设防,全部失灵,第四组、第五组,这两队人马疲于追堵,却被对方远远的甩在后面。 卢彬不得不调防,可是命令下达之后,对方的车辆就已经到达下一个地点,这让卢彬甚是恼怒。 坐在车上的华天宇同样被小祝殷的开车方式搞得心惊肉跳:“丫头,咱能不能不玩命?坐别人的车是种享受,坐你的车感觉把脑袋别裤腰带上了。” 小祝殷目视前方:“这样就受不了,你们男人不是比女人更喜欢冒险吗,这样不刺激吗?你不想早点接你朋友出来?” 华天宇被小姑娘问得不好意思接口,人家女孩子开这么快的车都不怕,他又怕什么,车子连闯了两个红灯,距离看守所越来越近。 华天宇有些无语,幸好是晚上,这要是白天,这丫头这么任性的闯红灯,不知道会给交通造成多大的麻烦。 指挥室内,交通部门不停的汇报着那辆车的方位,已经是第六次闯红灯了。卢彬铁青着脸,对方简直肆无忌惮,到底开车的是什么人?他现在有些搞不清楚了。 他望着城市地图,听着助手汇报着那辆车的走向,卢彬用手敲着地图,沿着那条街道向前延伸,对方到底要干什么,要做什么? 卢彬看到地图上标计的点,忽然,第三看守所映入他的眼中,他问道:“徐处长下午抓的人在哪里羁押?” 身边的人回答:“徐处好像把她送到第三看守所了。” 卢彬重重敲了一下桌子:“集合,通知第一、第二、第三组全体成员,立刻向第三看守所进发。第四、第五组,给我吊住了他。还用,通知徐处,告诉他嫌疑人的路径。” 卢彬终于想通了,华天宇是奔第三看守所去的,他要去见颜如玉那个妖精一样的女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开车的是什么人?卢彬百思不得其解,想要知道答案只有拿住对方才能知晓。 徐浩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已经等候在路口,电话放下,他把枪掏了出来:“子弹上膛,如果对方抵抗,就地击杀。” 徐浩脸上阴沉,他的判断很准,对方果然是冲颜如玉而来,他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那边已经开始了吧,他已经可以想像得到,颜如玉被那几个吸了粉的家伙压在身下蹂躏的模样。 徐浩残忍的笑了笑,他有些可惜。当年他找人残害颜如玉母亲的时候,他也曾亲自动手,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他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个小丫头已经出落得和她母亲一样漂亮。 母女俩,徐浩笑了笑,人生啊,还真是奇妙。他叫小张把车开到路中间,他们三个人找好了角度,子弹上膛。(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野蛮的小祝殷(第二更) 第三看守所。 颜如玉看到门锁被打开,随着门被打开,几个人已经箭在弦上,失去理智的他们向颜如玉扑了过去。 颜如玉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了,她眼中没有泪水,只是冷漠的看着那几张已经被药物刺激得失去了理性的禽兽。 她把目光投到老张身上,他脸上露出残忍【淫】邪的笑容,颜如玉忽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是的。 是曾在哪里见过他,他的那张脸,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面。 照片,是的,就是照片...... 颜如玉像疯了一样的一扑向老张:“是你,是你......”可是还没等她扑到老张眼前,她就被几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家伙拉住。 “哗啦”一声,她的上衣被撕碎了...... 横亘在道路中间的警车把整个路口封堵住,小祝殷一脚刹车把车钉住,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躲在车后的王警员果断持枪瞄准了小祝殷,同时大声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华天宇在看到横在路中间的车子时就意识到了不对,他在接到刘芳的电话后,知道颜如玉出事,他在第一时间就要求小祝殷把她枪击吴林浩的事情报到利刃,通过利刃向地方说明情况,否则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小祝殷听从他的话,已经向利刃说明情况,可是现在看来,一定是双方沟通出现了问题。 王警员持枪从车后出来后,另外一位警员也从隐藏身体的地方走了出来,同样持枪对准了两人。 华天宇对小祝殷说道:“和他们解释清楚,没必要和他们硬来。” 小祝殷说:“要不直接解决他们算了,时间很紧,救了你朋友出来,再要利刃和地方政府说,我没时间和他们磨噌。” 华天宇小声说:“我的小姑奶奶,咱们能和平解决的事情,尽量和平解决,咱不这么暴力成不成。” 小祝殷盯着他,半天才迸出一句来:“呸,我才没你这么大的孙子,谁是你小姑奶奶。”她说话的时候样子萌萌的,就好像是真事一样。 华天宇瞬间石化,我去,能不能不要这么萌。只是一个代名词,这丫头还当真了,华天宇瞬间天雷滚滚。 看到两个人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王姓警员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他大声吼着:“立刻双手抱头,不然我开枪了。” 小祝殷理也不理他,直接问道:“你们领导在不在,要他出来说话,这里面有误会。” 王姓警员声色俱厉:“没有误会,你持枪伤人,严重违法,立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华天宇看到神情高度紧张的警员,他连忙说:“同志,小心枪走火,真的是误会,你们听我把误会解开。” 王姓警员大声呵斥:“立刻双手抱头,否刚我将认为你意图袭警,我有权当场击毙嫌疑人。” 华天宇怕这名警员走了火,要是那样他死的可太冤枉,他赶紧把手举起来,放到头上。 “不要激动,真的是误会。” 与此同时,天宁警方接到国家安全部门打来的电话还有传来的文件说明,解释发生在天宁城郊的枪击事件。 天宁警方第一时间把传真发给指挥中心,卢彬看到传真说明,这才舒了一口气。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那一丝疑惑终于解开,以他对华天宇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持枪人伤人。 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那名女孩身上,传真上说的很清楚,吴林浩等人阻拦的那辆车意图对车上的人行为不轨,严重影响了安全部门人员的人身安全,所以对方才会开枪。 那名少女原因是国家安全部门的,是拥有持枪许可的,徐林浩等人也是够倒霉的,竟然撞到这些人手里。 卢彬第一时间召回五个小组,同时给徐浩打去电话,可是徐浩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通他的电话。 天宁,第三看守所前的街道。 就在徐浩电话响起之前,王姓警员上前一步,把华天宇双手拷上。 华天宇没有反抗,他不想误会加深,小祝殷虽然一千个不情愿,但是按照华天宇的要求,她没有反抗。 她把双手伸出,任由警员把她的双手拷住。 王姓警员把华天宇拷上之后,双手从他身体四处搜起来,并没有发现武器。搜完华天宇之后,他又走到小祝殷身前,想要搜她的身。 小祝殷眉头紧锁,她对王姓警员说:“你别碰我。”语气生硬,一脸厌弃。 王姓警员顿时瞪起双眼说:“就是你开枪伤人是不是,搜你身是次要的,看进去了之后,怎么修理你。” 小祝殷长得娇美可爱,尤其她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整个人就是一个乖萌美少女,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动。 王姓警员要搜她的身不假,心里也是痒痒的,他伸手就要搜她的身,小祝殷想没想,单腿抬起狠狠的向王姓警员踹去。 一脚就踹在王姓警员的小腹上,另外一员警员见小祝殷暴起伤人,他伸手向腰间摸去,手还没有碰到枪支,小祝殷借力一个漂亮的回摆腿,一脚踢到对方的下颚上,瞬间放倒两人。 她双手一抖,手拷直接脱落,徐浩这时候已经上了车,电话响起,他还没来得及接通,就看到小祝殷干净利落的放到两名警员。 他大吃一惊,迅速的发动警车,向小祝殷狠狠撞去。小祝殷纵身跃起,身体在半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跃,稳稳的落在车身上。 徐浩毕竟经验丰富,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个小女孩的身手恐怖的可怕,他猛打方向盘,车轮与地面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利用惯性要把小祝殷从车身上甩下去。 小祝殷人在车顶,右手一抖,一道银色的锁链直接挂在路边的一盏路灯上,她手上借力,身体凌空飞起,动作潇洒飘逸到了极点,这一幕就好像日本动漫里面的娇美少女,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圈,稳稳的落在地上,一脚踏在手摸到枪把的王姓警员的手上。 华天宇看得心湖澎湃,目瞪口呆,漂亮,再没有任何语言能够形容小祝殷的这几下动作。 人在车中的徐浩从后望镜中看到了一切,他的心砰砰的跳着,他有种预感,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物。(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硬闯(第三更) 人在车中的徐浩从后望镜中看到了一切,他的心砰砰的跳着,他有种预感,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物。 这个女孩的身手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潇洒自如,这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没有经历过千锤百炼,是不可能练出这么一身好本领的。 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孩子的镇定,这种镇定与她的年纪完全不符。 联想到她之前开枪,枪击吴林浩的保镖,又大摇大摆的开车来到这里,又公然敢抵抗人民警察,就算徐浩再无知,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了。 可是所有的计划都已经开始运转,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他们刚刚开始吧,一、二、三、四,一共四个人,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怎么也要玩一个小时吧,这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拖延,无限制的拖延,只要一时间一到,颜如玉就会被那些人残忍的羞辱,一遍又一遍的羞辱。 他对自己安排的人很有信心,只有有足够的钱,一切都不成问题,徐浩相信,只要有钱,就算是死人的嘴,他也能从里面得到有价值的东西,何况是活人。 所以,在几个呼吸之间,他就想好了一切,车子放横,车窗摇下,徐浩果断开枪。 华天宇在徐浩把车子打横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他瞬间进入空灵的状态,他这段时间对《胎息秘要》的领悟突飞猛进,尤其是对未知危险的感悟,达到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在车窗摇下的瞬间,他不顾一切的向小祝殷扑了过去,小祝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华天宇抱在怀里,然后两人就像滚床单一样,从街道的一边滚到了另外一边。 小祝殷少女的身体格外柔软富有弹性,可惜华天宇这个时候可没心情感受少女的芬芳,他清楚的捕捉着徐浩的动作。 小祝殷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个家伙竟然敢偷袭她,就这么把她抱在怀里,抱就抱了,还要滚来滚去。 小祝殷想都没想,一口咬向华天宇的肩膀,‘啊’,华天宇吃痛,差点从空灵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强自控制自己的心神,徐浩抬手,举枪,那些动作仿佛活了一般,反馈到他的脑海里,周围的一切尽显他的脑海中,他搂着小祝殷以一个极其巧妙的角度滚了出去。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子弹出膛。 子弹擦着两人的身体打在地面上,子弹弹起,击碎就近的一盏路灯,这里瞬间比刚才暗了不少。 小祝殷被华天宇抱在怀里,牙齿深深的陷入他的肩膀,直到枪响,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华天宇抱着她滚啊滚,不是真的想和她滚啊滚,而是在救她,抱着她躲开了对方的枪击。 枪响之后,华天宇抱着小祝殷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俩人瞬间站起起,小祝殷还没来得及观察地形,华天宇已经拉着她跑到了一侧,恰好避开了徐浩的射击方向。 小祝殷深深的望了华天宇一眼,她不明白他是怎样做到的,他怎么知道对方要开枪,可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 她果断的拔出枪来,对着警车,抬手就是数枪。 “砰砰砰砰”警车后窗的玻璃被小祝殷打得稀巴烂。徐浩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子弹打碎车后窗,直接射中了前窗,玻璃发生裂纹。 他惊得一身冷汗,这个女孩不仅身手了得,枪法同样了得。他毫不犹豫的驾车远离。 华天宇说:“现在怎么办,看样子,利刃没有和地方政府沟通,咱们俩被动了。” 小祝殷皱起眉头:“不可能,利刃处理这种事情,一般不会超过半小时,现在时间已经过了,这些警察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华天宇问:“你这么确定。” 小祝殷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利刃做事向来精准,尤其是这种事情,我们不会轻易惊动地方。” 听到祝殷这样说,华天宇的心一下子紧缩起来。他望向前方的看守所,如果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颜如玉在这里面会不会有危险,车里面的警察为什么连解释都不听就向他们开枪,他难道不知道子弹会打死人吗? 华天宇说道:“我要进去。”他的意思很明确。 小祝殷说:“很简单。”她率先向她们的车子跑去,华天宇紧紧跟在后面。身后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由远及近,是徐浩,他又重新来过。 两人上了车,小祝殷神色平静的望着前方的车子,她想都未想,启动,挂档。 她喊了一句:“坐稳了。”车子发出轰鸣,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向前直扑过去。 徐浩抬起手来,冲着对方的车前窗就是连继的几枪,子弹打在祝殷的车前窗上只留下了几个白点。 尼玛啊,防弹的。 徐浩震惊的无以复加,对方的车竟然是防弹的,这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他意识到了对方来头不小,但是却没想到对方的车窗都是防弹的。 看到对方的车直接向他冲撞过来,徐浩吓得脸色苍白,他狠狠的骂了一句:“疯子。”然后猛的打转方向盘,两车擦肩而过,徐浩吓出一身冷汗。 小祝殷的车子根本未停,直接撞向了看守所有大门,两扇大门发出巨大的声响,直接就被小祝殷的车给撞飞了起来。 小祝殷没有停下来,车子直接开进来又撞到看守所正楼楼门,将两扇楼门撞得支离研碎。 正在假寐的周昊被巨大的撞击声惊动,还在熟睡的叶良辰还有杨旺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他们俩迷迷糊糊的坐起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值班室的房门被小祝殷一脚踹开,她手中的枪直接对准了几个人。 “都不准动,动就打死你们。” 包括周昊在内,他们三个人同时懵逼了,这什么情况,什么人,竟然跑到这里,这姑娘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VIP群请进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在这里,请各位兄弟们入群交流】(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一枪暴头(第一更) 小祝殷一枪打暴了值班室床头的玻璃杯,周昊等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姑娘绝不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她手中的枪是货真价实,是要人命的武器,绝不是摆设。 从进入看守所后,华天宇就感觉到到阵阵的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的感觉到不妥,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他进入空灵的状态之后显得尤为显著,一切与他联系到一起的危险与祸福他都能感应到。 他感觉到心惊肉跳,这样感觉使他焦灼起来。 小祝殷用枪威逼着两名警察把监禁室的外门打开。 周昊强自镇定下来,他不知道突然闯进来的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劫持警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是重罪。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对方要进监禁室,难道是为颜如玉而来的?这绝无可能,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进入监禁室呢。 周昊清楚的知道,此时监禁室里发生着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不动声色的把手放到头顶,默默的跟在两名同事的身前。 小祝殷的枪口顶在叶良辰的头上,叶良辰颤抖的拿出钥匙把外门打开,警察当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遇上过样的情况。 劫持看守所,这两个人是什么人,这是死罪,可是保命要紧,小祝殷的枪口顶在他的头上,他不敢有一丝一豪的异动,他把外门打开。 汗水从他脸上流淌下来:“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这是重罪......” 小祝殷枪口向前顶了顶:“少废话,开门。” 然后是杨旺,他把内门打开,华天宇第一个冲了进去。那份强烈危险感觉已经萦绕心头,他大声喊道:“如玉姐。”他快步跑了进去。 周昊心中一紧,果然如此,可是这两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们怎么敢这样有持无恐。 颜如玉早已经拼尽了最后的力气,面对四个穷凶极恶的男人,就算她怎样反抗也是无济于世,她所能做到的只是拼命的抵抗,奋力的抵抗,再没有任何办法。 就算她现在死去,也仍然会被这些禽兽糟蹋,她不甘,她不平,她的仇还没有报,自己清白的身子就要被这几个禽兽糟蹋...... 可是无论她怎样抵抗,仍然无法摆脱,人一但疯狂起来,比禽兽还不如。 颜如玉身上已然寸缕皆无,她只是徒劳的扭动着身体,不让那个男人侵入进来,可是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颜如玉眼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已无力抵抗。 就在她要放弃抵抗,咬断舌头,宁死也不接受****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声大喊。 “如玉姐。” 颜如玉不知道这是不是幻觉,为什么在自己就要死去之前,会听到华天宇的声音,这是真的吗? 她拼尽全力大声喊着:“天宇!” 这一声呼救响在华天宇的心头,他快步的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华天宇看到了让他目眦尽裂的一幕,三名浑身****的男人,他们分别按着颜如玉的手和脚,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不,应该说是地上。 那个一笑起来脸上满是媚态,那个一说话就喜欢挑逗他的妖精,那个每每在危险的时候都会挺身站在他身前,替她抵挡的女人,就那么无助的被按在那里。 她满脸的绝望与悲泣,华天宇只觉得一股怒气从胸口直冲脑海,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样暴怒过,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冲了进去。 那个提‘枪’还没来得及闯进颜如玉身体里的男人,被华天宇一把揪住了头发,然后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拳头直接砸在他鼻梁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华天宇没有停下,一拳两拳三拳。男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可是他的惨叫还没有达到巅峰,就被华天宇一个膝顶,狠狠的顶在他那根丑陋的东西上面,他整个人瞬间就如同离水的鱼,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无法进行,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余下的人这才回过神来,他们没想到,就在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品尝猎物的时候,会有人闯进来。 华天宇放倒一个之后,立刻又冲向距离他最近的那名赤身男子,他胸中的戾气完全被他们的禽兽行为激发了出来。 那名男子看到华天宇冲来,想要动手,可是怎么可能快过华天宇。 华天宇用最野蛮的方式,掐着他的脖子把他狠狠的撞在墙上,拳头不要命的砸在他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拳拳到肉,直到把他打得奄奄一息。 另外两人完全被华天宇的野蛮打法惊呆了,尤其是老张,他是这几个人中最清醒的一个,他也是唯一个没人吸粉的人,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可是突然冲过来的这个男人像疯了一样进攻他们,就差一点,他们就成功了。 老张转身就要跑掉。 颜如玉的手脚已经得到了解放,她眼里没有了悲愤,只有仇恨,看到老张要跑,她从地上抓起一件衣服,然后扑过去,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她像疯了一样勒住老张的脖子,眼里只剩下仇恨,除了仇恨,再无其它。 小祝殷此时已经押解周昊三人来到这里。 周昊看到赤身果体的几个人,他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唯一的意外就是忽然闯进来的华天宇和小祝殷。 可是叶良辰与杨旺却已经傻眼了,就算他们脑洞开得再大,他们俩人也想不到监禁室里会发生这样的一幕,他们俩人彻底的傻掉了。 看到里面的场景,小祝殷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也是女人,这几个禽兽的行为同样激起了她的愤怒,她双手紧握,呼吸急促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几个男人是赤着身体,她已经冲进去废了他们。 毕竟她还是一个小姑娘,她把头撇到了一边。 华天宇转过身来,一脚踢在老张的肚子上,老张发出惨叫。用手护着头,躲避颜如玉疯狂的撕打,眼神透过指缝与站在外面的周昊对到一起。 周昊不动声色的向他使了一个眼神,老张明白过来,眼神透过指缝观察着周围,他知道,周昊是要他找机会逃跑。 华天宇拉住颜如玉,抓起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余下的那名男子想要跑,小祝殷眼角的余光瞥到,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的踹在他的他的头上,把他直接踢晕。 就在小祝殷动手的瞬间,周昊从裤兜里迅速的掏出一把枪来,他大喊一声:“都不许动,把手放头上。” 小祝殷在听到他的怒吼后,手中的银链一抖,直接把杨旺拉到了她的身边,枪口顶在杨旺的头上,声音冷酷的说道:“把枪放下。”谁也没有预料到周昊的裤兜里会有手枪,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现场的几个人全都有些发楞,尤其是杨旺,他落在小祝殷的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他的头上,一股寒气从头到脚。 可是他能感觉到,这一男一女并没有杀心,到底是什么状况,他有些搞不明白,尤其是监禁室里发生的事情,杨旺已经错乱了。 他和叶良辰能看明白,这一男一女是来救监禁室里面的颜如玉,可是他们怎么知道监禁室里会发生这样的事。 杨旺只觉得头脑有些不好使了,他喊道:“周所,别乱来,把枪放下。” 他说话的功夫,监禁室里的老张看到周昊的右脚抬起,在地上轻轻的叩了三下,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信号,他毫不犹豫的冲出了监禁室。 他突然冲出来,完全出乎任何人的预料,就算近在咫尺的华天宇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他把颜如玉护在怀里,根本来不及阻止。 颜如玉发出凄厉的喊叫:“别让他跑了。” “砰”的一声枪响,老张的头上迸出一朵漂亮的血花。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不平之夜(第二更) 【新的一周开始,向兄弟求一下周一的推荐、打赏,还有奢侈的月票】 “砰”的一声枪响,老张的头上迸出一朵漂亮的血花。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被小祝殷拉到怀里的杨旺只觉耳畔一声枪响,震得他的耳朵嗡得一下,随后就看到老张的后脑暴出一个血洞,鲜血迸射出来,溅到他的脸上,杨旺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周昊身子僵硬,他没有想到对方真的开枪,直接击杀了老张。 周昊不知道是喜是悲,最盼老张能够死掉的人是他,只有老张死掉才能抹去所有痕迹。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不能开枪,一但动手的是他,他根本无法解释他的动机,他的本意是让老张逃脱,之后再想办法灭口,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枪就暴了老张的头。 周昊持枪的手隐隐颤抖,对方敢暴老张的头,难道就不敢暴他的头吗?他手心瞬间全是汗水。 小祝殷眼神冷漠:“把枪放下,否则格杀勿论。” 周昊不由自主的就垂下了枪口。 此时楼梯口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卢彬带人闯了上来,看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从额头流出的老张,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 卢彬走到老张身边,伸手在他鼻孔处探了探,已然没有呼吸。 他扫视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三名赤条条的男子全部倒在地上呻吟。华天宇用衣服护住颜如玉,还有就是那手中持枪的小姑娘。 卢彬走到小祝殷身边说道:“你是祝殷。” 小祝殷把枪收了起来,对方一语道出她的名字,说明利刃方面已经与地方沟通。 她冷冷的看着卢彬,回道:“我是!” 卢彬说道:“就算你是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你这样做也过份了,我要向你的上级投诉。” 小祝殷轻蔑的说道:“随便,24小时内,我要你们给我一个准确的说法。”她指着颜如玉。 “如果你们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里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想好。”小祝殷说话的时候,身上迸发着一股寒气。 身为女人,她有感同身受的屈辱。 卢彬只望了一眼就准确的判断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眼神询问的望向了周昊,周昊脸上难看,不是因为卢彬的眼神,而是因为小祝殷刚才的话。 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举手就敢开枪,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到底什么样的特殊部门才敢这样有持无恐,他不清楚。 卢彬寸步不让,小祝殷的行为给天宁警方造成了巨大的警力资源投入,制造了太多的麻烦。 他迎着小祝殷的目光说:“发生了什么,自然由天宁警方处理,处理结果我们也会向市局汇报,我们没有把处理结果向别人汇报的习惯,就不劳你费心了。” 小祝殷:“你会习惯的。” 卢彬没有说话,他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完整的表达出来,他不屑与一个小姑娘打嘴仗。 华天宇扶着颜玉如从里面走出来。 徐浩上前一步对华天宇说道:“你可以走,但是这个女人不成。” 华天宇目光犀利的盯着徐浩,让他心头一颤。 小祝殷走上一步说:“刚才是你对我开的枪?” 徐浩见小祝殷问话,他不好不回,笑着说:“对不起啊,刚才是误会。” 小祝殷说:“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你们警察做什么?” 徐浩露出尴尬的神情,还没等他说话,小祝殷闪电一般的出手,双手一上一下交叉抓住徐浩的脖领。 徐浩吃了一惊,伸手就要反掰小祝殷的手腕,可是他的力气还没有使出来,小祝殷一个螺旋劲就把他一米八的身体直接抛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墙上。 徐浩没有想到小祝殷说出手就出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把他丢了出去。 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警察,在基层做起,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停下过锻炼,等闲之人,三两个也不是他的对手,可在小祝殷手里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下来。 身体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顿时把他撞得七荤八素,浑身像是散了架。 同队的警察同时掏枪对准了小祝殷。 小祝殷的举动激怒了他们,使他们同仇敌忾,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过份了,他们一个个横眉立目,恨不得修理小祝殷一顿,她分明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太狂妄了。 卢彬也是怒气上涌,但是他很快克制住了自己。 他沉声说道:“把枪放下。”他盯着小祝殷:“这也算上一条,我向你上级反应的时候,会把这条加上。” 小祝殷拍了拍手说:“我说过,随便。”她盯着被人扶起来的徐浩说道:“我知道你那一枪是故意的,别以为我年纪小就看不出来,这事咱俩没完,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打黑枪。” 徐浩没有说话,他知道在这个美少女这里他讨不到便宜,口舌之争没有用,如果有机会干掉她,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只是他的黑枪没有打到小祝殷罢了。 小祝殷说完,对华天宇说道:“咱们走。” 华天宇扶着颜如玉,徐浩还要说话,卢彬用眼神制止了他。 直到小祝殷与华天宇的身影消失,徐浩才说:“卢处长,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尤其是那个颜如玉,她藏毒......” 卢彬眼神犀利的望向他:“她藏不藏毒的事情调查清楚才能确定,不是你说她藏毒她就藏毒,你把她带来回,现在这里发生的事你给我个解释。” 徐浩嘿嘿笑道:“卢处,都是为了工作,颜如玉藏毒这是铁定的事实,至于这里,是看守所内部疏于管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意外。” 卢彬从警十多年,他不相信任何意外,在警察的眼里,任何意外都可能是人为造成的,没人会把那么明显的线索暴露给别人。 从徐浩把颜如玉从‘一笑倾城’带走,他就怀疑什么,可是他不能确定徐浩的目地,他不整人,但也不想放过任何罪犯,包括今晚发生的一切,他不相信巧合。 虽然他也不满意小祝殷的骄横与做事方法,但是小祝殷他们这样闯进来的确是救了颜如玉。 层层迷团,卢彬只感觉到眼前层层迷团...... 华天宇把颜如玉送到‘一笑倾城’,颜如玉的精神始终没有缓解过来,她眼神有些恍惚。 华天宇与小祝殷来到门外,他对小祝殷说:“我今晚不回利刃总部了,一会你带上药,回去给风神换药,很简单,把药粉洒到他的伤口上就好。明天一早你来接我,我为风神行针,化解他的内伤。” 小祝殷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上了车,把车窗摇下来:“那个警察有问题。”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警察,发动车,直接走了。 卢彬立刻向市局汇报了发生在看守所的恶性案件,市局责成他带队的重案组连夜对第三看守所里发生的事件进行了调查,接受调查的是看守所副所长周昊,还有两名值勤警员。 发生这样的恶劣事件,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他开始对整个案件进行梳理。老张虽然被小祝殷一枪暴头,但是还有两名犯罪嫌疑人。 受伤最重的是那名意图侵犯颜如玉的家伙,他的鼻梁骨被华天宇打成粉碎性的骨折,满嘴的牙齿几乎没有完整的,他被送到医院治疗,同时被严密的监控起来。 卢彬虽然对徐浩对所怀疑,但是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之前,他不能对一名处级警督进行调查和恶意的揣测。 就算他对整个事件表示怀疑,他也必须通过正常途径,在征得上级同意后,才可以调查徐浩在这个事件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卢彬早已经告别了青春冲动的年纪,就算他有所怀疑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他需要观察与判断,来甄别他的判断。 就在卢彬对看守所发生的案件进行调查的时候。 互联网上,10点半钟,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网站上暴出一则新闻,这条新闻是关于XX省某位第一领导人的千金在几年时间内通过其父的关系网络进行敛财的新闻。 这条消息极尽翔实的报道了这位千金的敛财经过,还有她目前投资的几个领域,而且还有很多内幕,举例详实。 这条新闻被一名叫做‘何事秋风’的网友转到他的微博上面,很快就被很多网友转发。华夏网民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仇富仇官,无论新闻的真实性有多少,他们都会一拥而上,把他们所仇恨的对象碾压至死。 这是华夏网民最大的特点,当然这也与这类人中有太多的污点,不被网民认可有关。 这件新闻就是这样,无论它的真实性有多少,还是被强大的网民们迅速转载,他们转载的目地不是为别的,只是一吐为快,最广大的网民则是,他们希望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能够捉住一条蛀虫。 新闻在一个小时内迅速的转载几万次,在午夜的时候已经超过50万人次。而这条新闻渐渐的被人为的引向了辽东省第一书记田镜云。 就在这条消息被疯狂转载的时候,午夜11点多,从天宁警局出来的一名王姓警员,在加班工作午夜回家,他在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等待绿灯的时候,被一辆闯红灯的车辆直接撞到身上当场死亡。 这位警员不是别人,正是在颜如玉办公室搜查出冰000毒的那位警员。 华天宇并不知道这个夜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推开了颜如玉的房间。 【向书友们推荐美女作家清玉心全新力作《侠客陆天风》不一样的全新武侠定位,超一流的写作水准,闹书慌的朋友可以一观,请大家帮忙收藏、推荐】(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天使的眼泪 华天宇并不知道这个夜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推开了颜如玉的房间。 夜色寂寥,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房间里的灯没有打开,颜如玉抱着靠枕依偎在沙发上,她双腿蜷起来,把靠枕搂在怀里,下巴抵在上面,好像一个小女孩,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听到开门声,她眼神抬起来,看到是华天宇,她盯着他,目光没有移开,温柔如水。 华天宇从来没有看到过颜如玉这样安静的坐着,她在他面前,一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御姐风范,这样的她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走过来坐在她的对面,轻声说道:“如玉姐,你没事吧!” 颜如玉笑了,眼神如水的般望向华天宇,在夜色里熠熠生辉。 她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像一个脚踏七色云彩的旷世英雄忽然降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出现会让我爱上你的。” 华天宇知道她喜欢胡说八道,但是颜如玉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感觉不到她的调侃,而是很认真。 他躲开颜如玉的目光,在这样的夜色里,她温柔生动的目光很容易让人迷失在里面。 华天宇说:“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 颜如玉用手指按在他的唇上,她摇了摇头说:“和你没关系的,就算是没有你,她也会找机会报复我,把我打入深渊,我太了解那个女人了,她是一个恶毒到了极点的女人,我害了她的儿子,她不毁灭我,她是不会停下来的,我太了解她了。” 华天宇知道颜如玉说的是谁,除了那个毁灭她母亲的女人,再没有她人。 华天宇说道:“你说这是一个局,整个局都是她布置的?” 颜玉如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一个局。从你被卷入进来,她就开始做局,你被卷入进来只是一个意外。 她从来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你打了吴林浩,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受人欺负。所以她通过这个事件,把我卷进来,她要警察陷害我,在我的办公室里藏毒,然后把我弄到看守所里。 她借那几个人的手要把我毁掉,如果不是你出现,她已经把我毁掉了,就像我的母亲,她一步一步的把她引诱到深渊,最后从灵魂到**上同时毁灭她。 她厉害吧,手段高明吧,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巫婆,一步步的设局,最终毁掉你。” 华天宇听得头皮发麻,颜如玉虽然给他讲过那个故事,但是她讲的并不全面,而是有所保留。 华天宇说:“如玉姐,无论怎样,我和蔓琼姐都会站在你这边,有我们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颜如玉没有说话,而是温柔的看着他,她忽然笑了,华天宇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像现在这样笑过,那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脸的阳光,失去了她赖以成名的妩媚。 一瞬间,华天宇看得呆住了,他从没想过颜如玉笑容也会这样的纯真。 颜如玉少见的没有调侃他,也没有挑逗他,两人只是在暗室里这样对视着,直到华天宇回过神来,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 他脸上一红,把目光从颜如玉的脸上移开,很艰难的移开。颜如玉没有说话,嘴角轻轻挑起,她说:“你知不知道,女孩子年轻的时候都会做梦。” 华天宇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他说:“是人都会做梦,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颜如玉直了直身体,身体向后靠到靠枕上,歪着头望着华天宇俊朗的面孔,她说道:“你看过《大话西游》吗?” 华天宇点了点头:“看过。” 颜如玉说:“我也看过,第一次看的时候笑得肚子痛,周星驰用他独特的搞笑方式全新的演绎了一个另类的《西游记》。 第二次看的时候,我哭了,哭得稀里哗啦,当紫霞仙子被牛魔王的钢叉叉住,她喃喃的说着: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我猜不着这结局。 至尊宝拉着紫霞的手,紧箍在他的头顶开始收缩,至尊宝发出痛苦的嘶吼,他再也无法拉住紫霞仙子的手,双手抱头发出嘶心裂肺的吼叫,看着紫霞坠入深渊无能为力。 每当我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会不由自主的流出来,所以当初看到这部电影时,我那时就会幻想,我的意中人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会不会也像个盖世英雄一样,从天而降。” 华天宇没有说话,他忽然明白了颜如玉为什么要讲这个电影,她在告诉他,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吗? 华天宇抬起头来,看着颜如玉,她好像没有看到他望着她,而是继续说道:“可是我知道,我没有机会享受英雄给我呵护,我的命运要由自己来掌握。 我从母亲身上知道,英雄从来都是只传说,只有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强者。 所以我从小努力的学习,想通过自己的努力给母亲一个优越的生活,可是老天不给我这样的机会,还没等我功成名就,她就走了,她带着屈辱与不甘,带着对我的眷恋......” 颜如玉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些哽咽,可是很快她就调整好,她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坚定。 “从那时候起,我就不再幻想,我只相信自己,我要报仇,要把那些带给她伤害的人,要他们十倍偿还。” 颜如玉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悲伤,华天宇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他能理解颜如玉内心深处的伤痕。 他不知道用怎样的言语来安慰颜如玉,来抚平她内心深处的伤痛,只能静静的倾听,听她倾诉。 “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华天宇摇了摇头,他记得颜如玉在那个故事里告诉过他,那个可怜的女人最后得了癌症,她是病死的,他知道,故事里的女人就是颜如玉的母亲。 “她是自杀的,生无可恋,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颜如玉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讲不下去了,过往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恶梦,她不愿回忆,可又时时回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田蔓琼,可是今晚,在面对华天宇,在面对这个刚刚把她从深渊拉出来的小男孩子,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倾诉,如果不说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再坚强的人,也有她柔弱的一面。 今晚,她差点就毁在那几个禽兽的手中。 今晚,她差点就咬舌自尽,去见她的母亲。 如果没有华天宇的忽然出现,她的一切,她的人生将全部毁灭,颜如玉在华天宇面前,再也不想掩饰,她只想倾诉,把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讲给他听,她承受不住了,一个人就算再坚强,也会有她脆弱的一面,何况她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倾诉就像是一场悲剧的重放,让人感伤。 因为那些存储在记忆里的,除了悲痛,再无其它。 她记得那年,她还在读初二。 那一天,课间休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把一叠照片塞到她的手里,然后那个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走了。 她好奇的打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当她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掉了。照片里面满是母亲和各种男人在一起的镜头,颜如玉傻眼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做这种事,在她眼中坚强、善良的母亲竟会做这样的事情。 颜如玉发疯的一样跑回家里,她把那些照片甩到母亲的脸上,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颜如玉清楚的记得母亲脸上的错愕,还有悲愤,她整个人都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儿的手中。 面对女儿的指责,她欲哭无泪,她为了生存,为了给生病中的女儿治病,为了那些昂贵的治疗费,为了给她买一个心爱的玩具,为了给病中的她买一个别人家孩子爱吃的汉堡,她出卖自已。 她以为那些都成为过往,她的孩子已经长大,她们母女可以凭借她们的劳动来养活自己。就在她以为女儿已经长大,她可以欣慰的时候。 这些照片竟然到了她女儿的手里,就连她都不知道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摄的,她彻底的崩溃了。 她可以接受那个男人的背叛,她可以为了生活,给为给女儿创造更好一点的条件而去出卖自己,可是她无法接受女儿识破这些真像。 她彻底的崩溃了,她知道是谁在害她,那个恶毒的女人用这种最恶毒方式报复她,她生无可依,在颜如玉痛哭着跑出去后,她的心死了,她没脸再见女儿,或许只有死,才能洗刷她的耻辱。 她给女儿留下一封信,然后投湖了。 颜如玉跑出去,哭够了,她也明白过来,她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后悔自己的鲁莽,可是当她跑回家的时候,她发现母亲已经不见了。她看到了床头上的那封信,看到了信封下面压着的所有积蓄,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的遗产。 她读完信后发疯似的跑到了公园的湖泊,工作人员已经把母亲僵硬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颜如玉哭昏了数次,可是没用了,她的母亲已经离开了她,为了洗刷那份耻辱,为了那份尊严,她离开了自己最无法割舍的女儿。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颜如玉发誓,她要让那两个害了她母亲一生的人,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高中毕业,一直到大学,她一直隐忍着,直到那个意外的邂逅,她让吴林泉,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爱上了她。 之后,她把她的复仇用在了吴林泉的身上,没有任何报复,比让仇人的心痛来得更直接。 可是这种报复同样是一把双刃剑。 吴林泉是一个正直、善良、阳光、帅气的男孩子,他和他的父母完全不同,他被爱包裹着长大,他的生命里只有阳光。 颜如玉刻意的接近他,使他爱上了她。 每天他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用心去呵护她,照顾她。 颜如玉明明知道,那是她的哥哥,可还是装做一切都不知道,那段日子,她享受了人生里的第一段‘恋爱’,第一次享受到了‘爱情’的滋味,虽然早已知道结局。 吴林泉的善良的秉性甚至让颜如玉在某一刻想到了收手,她被吴林泉的温情与善良所打动,被他真诚的心所感化,可惜他只能是她的哥哥,颜如玉甚至在那时恍惚起来。 但是刻骨铭心的仇恨让她狠下心肠,最终一步步的将吴林泉引向了深渊。那是她人生里的第一场‘恋爱’,也是一场虐心之恋。 吴林泉在知道与他‘上床’的女孩,那个让他一见倾心,那个温柔美丽的女孩,那个一笑起来满脸幸福与阳光的女孩,竟然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时,他彻底的崩溃了。 颜如玉把他父母所做的一切,把她为什么要报复他的原因,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了他。 吴林泉痛苦到了绝望,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相信父亲是这样的人,他更不相信母亲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他不相信这一切,可是颜如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而他,上了他自己的亲妹妹,他们一家人都是禽兽。 吴林泉彻底的崩溃了,他从楼上跳了下去,幸运的是他没有摔死,而是摔成了高位截瘫,他的人生毁灭了。 颜如玉在知道他跳楼后,她心中被一股无名的悲痛所笼罩,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整整三天,等她出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的颜如玉,她失去了失有的纯真,变成了一个妖精,一个真正的妖精。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在惩罚她自己。她和不同的男人谈情说爱,然后把他们抛弃,再谈再抛弃,她用这种方法惩罚自己,在别人眼里,她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的痛苦,她的无助。 华天宇默默的听完颜如玉的讲述,望着她脸上的泪痕,那是天使才应该有的眼泪。(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紧锣密鼓 【推荐好友新书《侠客陆天风》,美女作家出品,值得品味】 天宁市早晨阳光格外明媚,这样的日子像往常一样,在天宁发生着无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大多数普通的人过着他们以往习惯了的生活。 大多数的人都像往常一样,早上起来,洗漱,早餐,送孩子上学,然后开始一天紧张而又平淡的生活。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这样生活,没有任何变化。 意外只是发生在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有的人,他们的生活或许会发生一些改变。当然他们发生的改变或许没有人关注,或许倍受关注。 没人关注,是因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就像昨晚身亡,被车意外撞死的王姓警员,他还没有结婚,父母远在外地,他的尸体被送入太平间的时候除了平时在一起的同事就再也没有他人。 当然也有受人关注的事件,比如网上不断发酵的敛财事件。 网上的评论已经把矛头指向了辽东省********田镜云,省舆情中心在凌晨的时候就已经监测到了这条不实新闻,同时上报上级部门。 辽东省应急办迅速做出反应,通过相关部门联系各大网站删除不实谣言,省委办公厅秘书长高培忠亲自挂帅,开始‘围剿’这条不实谣言。 辽东省各部委,各部门很快都知道了这条新闻是针对辽东老大田镜云的,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省委办公厅一上午召开了三次紧急会议,辽东省公案厅网络侦辑部门也参预进来,对谣言的源头开始进行侦察,一场风暴以辽东为中心开始蔓延。 大的风暴在酝酿,局部的风暴也同样影响了一些人,就比如说卢彬,他一大早就接到了通知,局里取消了他‘枪击事件’负责人的职务,另外委派了一名同志接任他处理‘枪击事件’的后继案件。 局里给出的理由是,案件涉及到国安部门,委派有国安工作经验的同志另行处理。 卢彬感到他被孤立起来,很明显,剥夺他的指挥权,这只是一个理由,这是有人不想他做更深一步的调查。 卢彬向来不缺正义感,他是警察,是负责调查真像的人民警察,他不是帮某些人谋利的工具,他只想查出真像,抓住罪犯。 如果做为一名警察,不能维护这个社会的公平与正义,又怎么能够称做警察,卢彬的性子里面一直不缺乏这种正义的因子。 他参与了整个案件,虽然他不满小祝殷的野蛮与张扬,但是小祝殷的确制止了一场有预谋的案件发生,无论过程如何,结局是好的。 昨晚的车祸卢彬已经知晓,卢彬没有任何疑议,他把怀疑对象指向了徐浩。就在他把报告打到上面,要求对徐浩隔离审查的时候,他被撤职了。 卢彬不满上面的处理,他找到了上级,但是他的请求被驳回了,卢彬非常郁闷,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正义的可贵。 卢彬不服从上面的安排意见,在这个案件上,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他从一开始就参与了整个案件的调查与刑侦,他要求局里继续委任他处理这个案件。 但是他的请求被驳回了,卢彬怒火中烧,他对局里的安排与决定非常不满。卢彬写了请求报告,把请愿书递交到了上级,把他对整个案件的看法写在了里面。 卢彬没有想到,他的请愿书在递交上去之后,她的姑母卢琳在第一时间找到了他。 卢琳在见到他之后的第一句话就问他:“小彬,你想干什么?局里安排谁来调查这个案件,是组织上的决定,你为什么一定要参与进来,你的职责是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是为了不相干的事影响全局。” 卢彬说道:“这个案件从一开始就由我负责,整个案件的调查与后期发生的事件,我全员参与,没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这个案件,没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这个案件的背景。 他们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不让我继续调查,而是派了一个生手来调查这个案件,这是严重的不负责任。” 卢琳说:“这不是你个人耍脾气的时候,你必须服从组织的安排,组织安排有组织的意图,你懂几个问题。” 卢彬的犟脾气上来了,他说:“谁是组织,谁又代表组织,拿这样的大帽子压我骗骗小孩子还行,我卢彬当一天警察,我就对得起这身衣服,干一天警察,我就无愧警察这两个字。 我不是政客,我不懂那些弯弯道道,我要做的就是当好一名人民警察,如果连最起码的尊严都做不到,我又做这个警察干什么,我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卢彬第一次在姑姑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他骨子里面的正义感被颜如玉所遭受的不公所激发出来,他一直是家族培养的杰出子弟。 正因为这样,他这么多年来,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工作,包括他的婚姻,也是按部就班的向前推进。 可是当那些不公与黑暗,那些丑陋与卑鄙展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憎恶,他的正义感和做为一名警察的荣誉,让他不甘心看着正在发生的罪恶与不平,这一刻,卢彬真真正正的做回了他自己,他好像找到了从前的自己,那个充满了阳光、自信、正义的青年。 卢琳被他的表现气得浑身颤抖,她指着卢彬骂道:“你犯什么混,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正义使者,你就能摆平这天底下所有不公正的事情。 上面只是不让你参加进来,并没有说,这个案件不会彻查,你犯什么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已经让很多人对你心生不满,你这样会影响自己的前途。” 卢彬站起来,转过身,他还是第一次冲撞自己的姑母,他背对着卢琳说道:“如果前途和未来是用不公与抹杀正义换取,我宁愿不要这份前途。 这个案件我管定了,如果他们在这个案件上敢乱来,把那些隐藏在里面的黑暗隐瞒起来,让公正与正义失去土壤,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人生有所有为,有所不为,做为一名警察,如果连真像与正义都不能维护,那么又能做什么? 卢彬大踏步走出卢琳的办公室,他向组织递交了请假条,他要休假一周。 就在华天宇被小祝殷接走去利刃离开‘一笑倾城’的时候,卢彬来了,他不是以警察的身份过来,而是以私人身份来拜访颜如玉。 颜如玉见到了卢彬,她认出卢彬来,没有客气,没有寒暄,她直接说道:“我不会和你说任何事情,我已经责成我的律师全权处理我的事情,我会向你们讨一个说法,你们等着吧!” 卢彬说道:“颜小姐,你误会了,我已经被上级撤去了专案组领导的职务,我这次过来只想了解一些情况,我想知道徐浩为什么要陷害你?” 卢彬采取了单刀直入的办法,他没有用任何的修辞与缓冲,直接向颜如玉发问。 颜如玉眼里露出警惕的目光,她的瞳孔收缩,她无法判断卢彬的真实用意,她紧紧的盯着卢彬的眼晴,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 卢彬也同样在观察颜如玉的反应,他对颜如玉的反应预料得很正确,他能感觉得出,这个女人一定知道徐浩为什么要陷害她,甚至她知道徐浩背后的人是谁。 他知道颜如玉与田蔓琼的关系,他之所以要彻查这起案件,不是想乘田家的大船,而是他无法忽视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颜如玉没有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平静的说道:“对不起,我无法奉告。” 卢彬从颜如玉的语气里读出了她的警惕与不信任,他没有说什么,站起来,把一张名片推到颜如玉的身前说:“你不用有顾忌,如果你想起什么来就打我的电话,我会尽力帮助你。” 说完,他站起身来直接下楼,他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天宁警方的警车开了过来,刚刚接任他的是天宁公案局,第二侦辑处的处长饶可风。 看到卢彬从‘一笑倾城’出来,饶可风楞了一下,他想上前打招呼,可是卢彬只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徐浩从一旁走过来说:“饶头,卢处对你接任他很有意见啊。” 饶可风笑了笑:“他就这个脾气,不要管他,咱们上去。” 饶可风带队直接上了楼,颜如玉接待了他们。 饶可风说道:“颜小姐,我姓饶,现在正式负责这个案件。我这次过来是调查您办公室里面的毒品,鉴于您在关押期间差点受到侵犯,所以取保后审,现在咱们可以谈一谈那包毒品了吧!” 颜如玉冷冷的望着饶可风还有徐浩,她说:“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问题,你有什么问题和我的律师谈。” 她把电话打给徐江川,徐江川十分钟之后赶到了‘一笑倾城’,他的隐疾经过华天宇的治疗后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他坐到饶可风的对面说道:“颜小姐把她所有的事务都交由我来负责,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我,我会代我的当事人回答。” 饶可风对徐江川傲慢劲感到很不舒服,他说:“目前你代表不了颜小姐,她是嫌疑人,不是委托人,她之所以能够不被监押,是因为她在监押期间发生意外,所以我们宽已为怀,为她取保侯审,我要问的问题必须由颜小姐亲自回答。” 徐江川不慌不忙的说道:“饶警官,请你说话注意,你是警察,说话要有依据。 第一,我的当事人颜如玉小姐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嫌疑人。在藏毒事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关于我当事人藏毒的言论都是诽谤。 你们警方言之凿凿的说在我当事人办公室搜出毒品。 我的当事人并不吸毒,你们在没有其他证人可以证明的情况下,在我的当事人办公室搜查出毒品,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毒品就是我当事人的,我也可以说是你们栽脏陷害。” 饶可风怒道:“你说什么,我们载脏,你这样说话,我可以告你诽谤警察。” 徐江川笑了:“你吓我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恐吓,咱们说话我是录音的,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就是恐吓。我是律师,什么样的案子我都见识过,你信不信,单凭你刚才那句话,我就可以把你驱逐出这个专案组。 你以为警察是什么?警官,你连最起码的警察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来调查案件?你来搞笑来了吧,什么事都是讲证据,我告诉你。 从现在开始,请你说话时要尊重我的当事人,请不要用嫌疑人这个字眼,否则请你们出去。 还有一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正式状告天宁公安局乱用职权,值勤人员玩忽职守,工作人员载脏陷害。” 饶可风怒不可遏的站起来说道:“你再说一句!” 徐江川微笑着说道:“再加一条,威逼恐吓!” 田蔓琼在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网络上的新闻,她第一时间给父亲打去电话,她没有想到,自己做生意的事情终于给父亲带来了麻烦,这段时间她已经开始压缩所有生意,有些应该处理掉的生意全都处理掉了。 丈夫去逝后留下的一些生意她照顾不过来,或者转手,或是退出,她把精力全部放到了照顾孩子上面,唯一重视的生意就是与华天宇、颜如玉间的合作,她对药厂未来的发展抱以极大的期望,没想到,即便她这样做,还是给父亲带来了麻烦。 在与父亲短暂的交谈后,田蔓琼准备立刻回到天宁,把该处理掉的生意全部处理。 财富对于她来说已经只是个符号,失去丈夫之后,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其它一切都很难让她上心。 田蔓琼收拾好一切之后,她的电话响了,电话是公司的副总打来的,她丈夫在世前曾经开发的一块建设用地出现了大问题,田蔓琼坐不住了。 【VIP群:70579745,请大家进群交流】(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四章 勾结(第一更) 日本,东京,黑龙会。 桐谷和人盘膝而坐,胸腹蠕动之间,他猛得张口喷出一口黑血,腥黑的淤血被他吐出之后,他缓缓睁开眼晴,从身边的侍者手接过一杯清茶饮了一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对坐在他对面的巫师说道:“楚韵风不愧是利刃第一战将,他在武道上的造诣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左右,果然是奇才。” 巫师说道:“他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不仅智谋过人,武力值更是强大,桐谷先生这次对他有了直观的印像,不会认为我是在抬高他了吧。” 桐谷和人摇了摇头:“他在这么多忍者的围堵下仍能逃脱,的确是威猛难挡,此人不除,将来必成大患,若不是我与伊贺君在论剑之中受伤,他这次是逃不掉的,这次让他逃脱,想要再次困住他,就很难办到了。 除去楚韵风,就等于断去利刃一条手臂,可惜这个机会了。” 巫师说:“想要困住他还是有机会的,他恨我入骨,如果我愿意做这个诱饵,他十有**会进我设给他的圈套。 楚韵风虽然勇猛无比,但是他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狂妄自信,目中无人,只要抓住他的这个弱点,想要把他引进包围圈还是有机会的。” 桐谷和人眼神犀利起来:“巫师有信心引他入局?” 巫师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可以做饵,但我要你帮我做的事,你要帮我完成。” 桐谷和人说道:“没有问题,但是巫师能否告诉我,你要那个叫做华天宇的年轻人做什么吗?” 巫师说道:“桐谷先生,咱们各有所需,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明儿吧。” 桐谷和人微微一笑:“那么请巫师先把你所掌握的‘兵’字决说出来吧。” 就在桐谷和人和巫师互相勾结的时候,天宁机场,大板一郎从飞机上下来,走在他前面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外衣的年轻女子,单从她婀娜摇曳的背影就能看出她是一位非常年轻美丽的女孩。 大板一郎只望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他是一个守礼的君子,走到出站口的时候,女孩拿出护照,大板一郎看了一眼,护照赫然是日本籍的女孩。 大板一郎没有想到,前面的这个女孩竟然也是日本人,看到女孩走了出去,他紧走几步,用日语问道:“小姐,您好,您是日本人吧,我来自北海道,我叫大板一郎。” 女孩转过身来,大板一郎呼吸为之一滞,女孩礼貌的向他打着招呼:“原来是大板君,我是真央菜子,中文名字叫夏天琪,很高兴在异国他乡与大板君碰到一起,请多多关照。” 大板一郎连忙弯腰回表敬意,他问道:“菜子小姐到天宁做什么?” 真央菜子夏天琪说道:“我到华夏是来学习的,我喜欢华夏的文化,大板君呢?” 大板一郎礼貌的说道:“我是受朋友委托来这里帮忙。” 夏天琪:“大板君是来这里工作,这是很好的选择,华夏文明渊源,历史悠久,在这样的国度生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真心祝愿大板君在这里能有一个愉快的工作经历。”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互留了电话,然后告辞,大板一郎找了一家宾馆后给华天宇打去电话,可是他的电话打不通。 夏天琪打车进入天宁市区后,她拔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一辆尼桑车到市区接她,然后来到天宁市最大的五星级宾馆。 司机帮她开好了房间之后,把她的行李箱放到了里面。 夏天琪脱去外衣,她玲珑别致的身体一下就显现出来,她走到镜子前,望着里面娇艳如花的自己,冲镜子笑了笑,顿时百花盛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脱掉。 顿时一具完美无缺到了极致的玉体曾现在镜子里面,真央菜子夏天琪认真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双手轻轻托起那两团迷人的高耸,冲镜子伸了伸了舌头,做出一个调皮的动作,然后走向了卫生间。 不一会,里面传来滑滑的流水声,透过磨纱的镜子隐约可见她迷人的身体。她冲过澡后,全身【裸】露着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晶莹白皙,肌肤吹强可破,秀发如水一般的直垂下来,温润的水珠从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落下来,不忍落地。 她诱人的玉体就这样祼露在空气之中,她玉足轻移,那份蔓妙的身姿能让任何看到她的男人为之疯狂。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夏天琪眼神撩起,她用日语问道:“谁?” 门外的人用日语回答:“菜子小姐,在下刚本隆生。” 夏天琪说道:“你进来吧,门没有锁。” 刚本隆生推门进来,看到周身一丝不挂的真央菜子,他瞳孔急聚收缩,连忙垂下头来:“菜子小姐,会长传来消息,请您务必把一个叫做华天宇的华夏人带到日本,这是华天宇的资料,请菜子小姐过目。” 夏天琪伸出如玉般的手接过资料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到一边,她站起来,把一件薄纱轻轻的披在身上,若隐若现的娇嫩玉体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要我出手吗?”夏天琪略有不满的说道。 刚本隆生说道:“菜子小姐,会长说,这个人很重要,要您亲自出手,不容有失。” 夏天琪挥了挥手,刚本隆生连忙向后退去,然后转身,出门,走到门外,他把门带上,头上早已经出了一头的汗水,然后离去。 夏天琪重新抓起华天宇的资料袋,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长会对这样一个华夏人感兴趣,这不合常理,但是刚本隆生来传信,那么事情一定很重要。 她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容姿,镜子里面的她又恢复成了一个容颜娇美的年轻女孩。 她推开门,叫了车,直奔‘一笑倾城’。 她下了车,还没有迈进‘一笑倾城’就看到了刚刚过来的大板一郎,两人同时楞住。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在这个网,喜欢本书的朋友欢迎进群】(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五章 门派(第二更) 大板一郎诧异的问道:“菜子小姐,你怎么会来这里。” 夏天琪说道:“我是来找这里的华天宇先生,想请他给我看看身体,大板君怎么也来这里。” 大板一郎笑道:“我也是来找华天宇先生的,是朋友介绍他给我认识。”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一笑倾城’走了进去。 华天宇只在周一出诊,他们两人来的不是时候,华天宇并不在。大板一郎是因为打不通华天宇的手机所以才找到这里,他做事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不喜欢拖沓,原本是要明天才过来,可是大板一郎硬是提前了一天赶到天宁。 刘芳接见了两人,在得知大板一郎是来找华天宇,是华天宇的朋友后,刘芳把两人带到了休息室,很快,颜如玉过来亲自招待大板一郎,她知道华天宇通过朋友邀请来一位在中医药产业方面极有造诣的高人过来。 就在颜如玉招待大板一郎的时候,华天宇已经为楚韵风行针完毕。 楚韵风内伤极重,他用‘九转玉龙针’第四重的气针助他理顺脏腑之间的内伤,帮他疏通淤堵的经络。 华天宇以针为引,以气为媒,使真气直达楚韵风的脏腑,这消耗他极大的体力与真气,幸好他这段时间修炼《胎息秘要》已经做到真气自然流转,生生不息,否则以这样的消耗,他根本承受不起。 就算如此,他一个循环治疗下来之后,仍然感觉到真气难以为继,待银针撤出,他立刻感觉到头晕目眩。 撤针之后,他直接坐了下来,调动体内余下的真气缓缓运行,这才让内息平和下来,足有半个小时之后他才睁开眼晴。 小祝殷看着他说:“你没事吧!” 华天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站了起来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楚大哥怎样?” 小祝殷说道:“他还在运气疗伤,应该没有大问题。” 华天宇问:“药物备齐了吗?” 小祝殷说:“还差两味药,很不好弄,我们的人联系了几个古老的中医门派,希望从他们那里能拿到。” 华天宇:“还差哪两味?” 祝殷:“三十年的女姜,存储三年以上的梅花雪水。” 华天宇‘哦’了一声,这两样药物都是他开出来的。女姜其实就是干姜,古代的时候女子把生姜配带到身上,姜有扶阳驱寒,驱邪扶正的作用,女子体阴,所以古代的女子有习惯把生姜带在身上,这样的姜叫做女姜。 《本草纲目》记载,女姜属阴阳结合之体,本性属阳,但是经过女子长时间佩戴之后就具有了阴性的特性,阳中补阴,阴中滋阳,女子随身配带的时间越久,这样的女姜就越是珍贵。 古代女子虽然多有配带生姜的习惯,大多都是把生姜放在荷包袋或者香囊里面,不过一小块,不可能把一大块生姜整日里的带在身边,所以女姜的数量并不多,尤其是三十年的女姜,可遇而不可求。 哪个女子会把生姜带在身边三十年。女姜在古代中医手中是医病的药物,可是到了如今这个年代,哪还有女姜,所以华天宇开的这个药方很多的药物都是很难求到的。 这个女姜,华天宇也是有预料的,很难搞得到,所以他虽然在药方里面开出来了,但是根本没认为利刃的人能够搞得到,有了最好,没有他也有替代品。 至于那个存储三年以上的梅花雪水,就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雪花落到梅花上面,把这些雪水收集起来,然后放到地窖里面存储三年。 古代的大户人家都会收集这种雪水,在古代这叫‘梅花雪’,以梅花的春之生气对冲冬之严寒,这样的水,在中医里面认为它可以促阴阳循环之用。 葛洪先师他在《抱朴子》中就是这样记载的,这个药方的珍贵之处,就在于它里面的各种珍贵药材。 药方珍贵,药材难寻,所以药效才会奇好。 小祝殷说道:“你要的这两味药很难寻找,不过李穆白听说易水派有这两味药,他去那里了,希望能够寻回来。” 华天宇听到易水派这三个字,心中不由一动,他答应何蛊婆去易水派帮她寻回‘蛊王鼎’,虽然距离一年之期还有很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件事情他也要早点提上日程了。 现在听到小祝殷提到易水派,他对这些神秘的门派了解并不多,现在小祝殷提出易水派,他不由得问道:“易水派?这是什么门派?” 小祝殷说道:“这是道医门派,医生就是道医龙虎派的传人,这个易水派就是中医八大门派里的一个门派,这个门派清一色的女子,门主也是一个女人。 是非常神秘的地方,我小时候医生带我去过易水派,他向当时的门主求一样药,我记得很清楚,医生付出很大的代价才从她们手里换出那个药材,这些门派很守旧,一点都不像现代人,都搞不懂,它们这样的门派是怎么传承下来的。” 华天宇的好奇心被小祝殷勾起来,他问:“这个易水派在哪里,她们都是女子,难道还能独立存在,不受政府约束吗?” 小祝殷说道:“那到不是,只不过它们这样的门派很神秘,轻易不显山露水,也很低调。这样的隐世门派在咱们华夏很多,都是从古时候一脉相信下来的。它们不参于政治斗争,也不参于各种活动,只是以一种很复古的形式存在。 利刃有一个任务,就是监管天下的各大隐秘门派,现在叫做组织,监控它们正常发展,不能脱离政府的视线外。 这样的门派很多,比如说少林寺,武当山,峨嵋山,五台山,这样的名山大刹都有他们自己的组织,也就是门派,但是咱们国家不允许社团存在,所以对这些个门派监视的就很严密,利刃就有专门的组织监管它们。 这个易水派就是其中的一个门派,它隶属中医门派,地处湘南。因为它门下女子多,而且复古比较严重,很有可能在她们那里找到你的女姜,还有梅花雪水。” 华天宇这才明白,原来利刃还有这样的监察职责。 这也难怪,华夏这么大,传承也多,没有一个好的监管部门,岂不是乱了。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在这个群,喜欢本书的朋友欢迎进群】(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与虎谋皮(第一更) 华天宇和小祝殷来到楚韵风休息的房间,楚韵风刚刚行功完毕,见华天宇进来,他站起来说道:“兄弟请坐,刚才我行功完毕,感觉内伤好了许多,医生在时,我听闻他讲,针炙之术达到极致可以气行针,气入脏腑。 医生在时,他的针术可入表里,以针运化经络,运针于内,却不能达到脏俯,他称这叫做运针,能达脏腑者,称做气针,可转人生死,定人命轮。 我脏腑受伤,刚才华兄弟为我治伤,你这样的针术已经达入脏腑,这是气针的境界吧。” 华天宇说:“楚大哥,小弟侥幸探得气针的边缘,虽然能以针行气,但是距离气针还有相当的距离,只是摸到了一点皮毛。” 梦韵风摆手说道:“华兄弟谦虚了,我听医生说过。针术,第一重为行针,以针刺穴,治疗体表之症。 第二重走针,病入筋骨,以针疏理经络,驱病除邪。 第三重运针,病入表里,以针运化经络,运针于内。 第四重为气针,病入藏腑,以气为引,针行于外而攻于内。 第五重为灵针,以心为媒,心之所到,气之所到,起死人,转轮回,能起死回生。 他说古时的扁鹊、华佗都是此中大家,华佗得‘鬼谷十三针’,一手针术举世无双,他施展外科手术,一是用药(麻沸散)二是用针,可以针刺百穴而使人不知疼痛,咱们现代称之为针炙麻醉。 这样的针术已达神鬼莫测之境,医生活着的时候几乎已经堪破气针,可惜他英年早逝,被奸人所害,他说天下能达气针者不会超过五人。盖因人之资质有限,还有后天养成。 现代生活节奏太快,已经少有人能够静心思虑,感悟天道。想要达到气针之境,乃至更高,必须感悟天道,人与天地结合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华兄弟如此年轻就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是大智慧,大毅力,不世出的人杰,我楚韵风能够认识兄弟乃是三生有幸。” 楚韵风为人豪爽,讲起话来头头是道,说话之时中气十足,让人一见就能生出好感。 华天宇听云鹰说过,利刃在和平年代所肩负的职责,当我们可以在这个国度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的时候,这些人却为了国家的利益战斗在最前沿,他们牺牲自己,为祖国的尊严劈荆斩棘,这样的人值得任何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所尊重。 楚韵风受伤,华天宇毫不犹豫的为他疗伤,这样的人值得他的付出。楚韵风现在这样讲话,华天宇连忙回道:“楚大哥,你这样说小弟,真是让我愧不敢当,楚大哥为国家而战,利刃的队员每一位都值得我尊重,你们才这是个和平年代当之无愧的英雄。” 楚韵风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这样说,我不和你辩,我的这些兄弟每一个都是铮铮铁骨,他们当得起你的夸奖,我听云鹰说,你的身手不错,不知道兄弟出身哪个古医门派,医生出身龙虎门,兄弟是否也出身这些门派?” 华天宇一直对他们口中的医生感到好奇,原来此人出身道医门派,他可不是出身自这些门派,这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不可能和任何人说,他回答楚韵风:“我是医术是一位道长所授,他教了我五年,之后便不知所踪,我并非出自古医门派。” 楚韵风恍然大悟:“原来是一位世外高人所传,怪不得了。 天大地大,尤其是咱们华夏,不世出的奇人异士实在太多,你这师父看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奇人异士,五年时间就能把你培养成这样杰出的人物,你师父慧眼如炬。” 华天宇说:“侥幸而已,楚大哥现在感觉如何?” 楚韵风说道:“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华天宇伸手给他把脉,楚韵风的伤虽然经过他的治疗后有所缓解,但是仍然极重,只是现在药物还没有配全,他只能用针术帮他梳理,等到药物齐全之后,他要双管齐下。 小祝殷和利刃队员沟通之后,明天上午,所有的药物都会备齐,李穆白已经从易水派得到两样药物,明天一早就会送到。 华天宇从利刃基地离开,小祝殷开车送他回到了‘一笑倾城’。 刘芳迎出来说:“华老师,来了一位日本朋友找您,叫做大板一郎,他在楼上休息室,颜总在接待他。” 华天宇连忙说道:“是大板一郎,太好了,没想到他提前过来了。” 上次通话,大板原定明天才能到天宁,没想到他提前一天就到了。药厂这边紧锣密鼓的运转,就等大板一郎这样的人才。 华天宇上了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与颜如玉正在交流的大板一郎,华天宇走过去:“大板先生你好,我是华天宇。”华天宇大步走上前去。 大板一郎连忙站起来,与华天宇握手:“华先生,您好,我是大板一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华天宇望了一眼夏天琪,不知道她是大板的什么人。大板一郎连忙介绍道:“华先生,这位是真央菜子小姐,来自北海道,是我的朋友。” 华天宇礼貌的与真央菜子打了招呼。 真央菜子笑着说道:“华先生,我是慕名而来,听说您医术很好,所以特来找您,您叫我夏天琪吧,这是我的华夏名字,我喜欢华夏的文化,所以给自己起这个名子,我在华夏的朋友都这样称呼我。” 夏天琪眼神如水般的望着华天宇,一双笑眼似笑非笑,眼神好像充满了魔力,华天宇只向她望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不知怎么,他望向这个异常美丽的日本女孩夏天琪,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同寻常的感觉,可偏偏又说不明白。 他礼貌的说道:“好的,夏小姐,没有问题。” 华天宇对大板一郎说道:“大板先生,颜总刚才已经向你介绍药厂情况了吧。” 大板一郎说道:“已经全面的介绍了,材料我已经收到,这样,我回去之后,会写出一个可行性报告给两位,你们看我的规划是否可行,就这样,请您先为天琪小姐诊病,我回去写报告。” 大板一郎做事极其认真,一丝不苟。 华天宇听吴洛灵说过,这个日本人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主,要他善待,所以华天宇对这个大板一郎相当重视,他的药厂还处于起步阶段,有大板一郎这样的专业人士,在这个领域有所建树的人加入,可以避免他们少走很多弯路。 不过这次见面,他和大板一郎并没有谈什么,大板一郎要写可行性报告,他明天要看这个报告到底怎样,才能最终确定是否聘用大板一郎。 大板一郎请他给夏天琪看病,这样的请求,华天宇自然不会拒绝,他坐到夏天琪的身边,伸手为她把脉,夏天琪脉博平稳,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她的脉像中气十足脉博震动有力,这样的脉像代表着这个女孩应该练习过强身健体的法门才对。 华天宇只把了一会脉,他就把出夏天琪应该是修炼了《胎息秘要》这一类的内家法门,她的脉像平和有力,这是体内真气鼓动的缘故,这样的脉像说明这个女孩的内劲很不一般。 平常人的脉像就像是涓涓细流,只有那些经过特殊修炼的人脉博异常强大,虽然夏天琪刻意的控制她的脉像,但是在华天宇这样的行家眼中,她根本掩饰不住她体内的真实情况。 华天宇不动声色的说道:“夏小姐,您脉像平稳,身体很健康,平时多吃些水果,蔬菜,相信对您的皮肤更有好处。” 夏天琪甜美的笑道:“谢谢华老师,我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能互留一下电话吗?我在天宁在学习两年,以后还免不得要劳烦华老师呢。” 双方互留了电话,华天宇要留大板一郎两人吃饭,可是大板急着要写报告,与夏天琪告辞离开。 夏天琪离开‘一笑倾城’,回到了住处,她的手机响起,看到电话显示,夏天琪恭敬的接通电话,桐谷和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菜子,我交给你的任务有变。” 夏天琪身体绷直,她恭敬的说道:“请会长指示。” 桐谷和人说道:“你在天宁仔细的调查这个叫华天宇的年轻人,包括他的一切,我想知道有关于他所有一切的详细资料,你先不要急着动手,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桐谷和人放下电话,闭上眼晴,他要搞明白,为什么巫师对这个年轻人如此看重,难道这个年轻人身上有巫师想要的东西吗? 桐谷和人知道巫师是什么样的人,他与巫师合作,双方同是与虎谋皮,就看谁能算计到最后,得到最终的实惠。 桐谷和人之所以帮助巫师逃避利刃的追杀,是想从他身上得到道家的‘咒术’决要,巫师所掌握的部份决要正是桐谷和人所要得到的。 双方互为算计,与虎谋皮!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在这个网,喜欢本书的朋友欢迎进群】(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田蔓琼的麻烦(第二更) 送走大板一郎,华天宇对颜如玉说道:“颜姐,你和大板一郎谈得怎样,这人学识方面如何?” 颜如玉说道:“他和我谈了一些中医药深加工,产品开发、推广方面的事情,这个日本人很有学识,在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他对国际市场的认识,还有市场推广方面都很有研究,你是从哪找来的这样的人才,咱们庙小,恐怕留不住他。” 华天宇笑了:“留不留得住不看庙宇大小,要看庙里有没有真仙。” 颜如玉媚眼圆瞪:“什么意思?” 华天宇说:“大板一郎是日本早稻田大学中医药扩广专业毕业的高材生,我老师的女儿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留学,大板一郎为了追求她把国籍都改了,能他骗这来,就是那丫头的主意,只要说那丫头将来会来咱们这,他能使出十分劲来。” 颜如玉咯咯笑道:“太损吧你,谁给你出的主意,你师妹啊?” 华天宇说:“不是她出主意,我上哪里认识这小日本。” 颜如玉眯起眼晴:“你的小师妹很漂亮吧!” 华天宇摇头说道:“没见过,就是打过几次电话,被她好一顿敲诈,是个财迷。” 颜如玉一脸不信:“是不是被敲的很爽?” 华天宇说:“被人敲诈怎么会爽...”他话说到一半,看到颜如玉的表情,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说道:“颜姐,别瞎想,我们是纯结的。” 颜如玉说:“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是心虚。” 华天宇连忙叉开话题,他说:“联系上蔓琼姐了吗,网上的新闻你看了吗?好像是针对田伯伯的,他遇到麻烦了。” 颜如玉说:“已经联系上她了,她下午赶回天宁,不只是田书记,蔓琼也遇到麻烦了,她公司之前开发的一块地皮出现问题,这事被有心人捅到了网络上,一些不明真像的网民把这些事件都强按到了田书记的头上。 现在蔓琼很被动,她急着赶回来处理这件事件,你不要走,等她回来之后我们俩陪她去处理。” 田蔓琼下午两点赶回天宇,华天宇和颜如玉开车去机场接她,在车上,田蔓琼把事情经过讲述出来。 田蔓琼的丈夫成飞生前开发了一个楼盘,这个楼盘是他单独开发,他出事以后,田蔓琼无心打理,把这个正在开发的楼盘交给了成飞的堂弟成平来打理。 田蔓琼无心经营,地产方面的业务她已经全权委托堂弟成平处理。田蔓琼原打算这个楼盘开发完成后,就要撤出,要把相关的生意全部缩水。 可是成平不同意,毕竟打下这样一片江山不容易,成平认为,这个楼盘开发的非常成功,没有理由不进行下去,只要接着开放下去就没有不挣钱的,为什么要撤出。 他所考虑的事情和田蔓琼考虑的事情跟本不搭界。田镜云来年到届,田蔓琼不想因为自己的生意影响到父亲,成飞活着的时候还好,他为人谨慎,从来不利用田镜云的关系为生意开道,他们夫妇可以把持得住。 可是成飞意外去逝,田蔓琼的心思已经也不在生意上面,她只想好好的守着孩子,把孩子培养成人,生意的事情,她不想操心,也不想给父亲招惹麻烦,所以这段时间开始缩水,很多投资她都开始撤出。 包括这次去香港,之间他们夫妇在香港投资了几个房产,田蔓琼这次过去就是把过去投资的房产处理掉,免得招人口舌。 没想到香港那边处理的很顺利,反到是家里的生意出现问题。 出事的就是这个楼盘。而惹出事端的正是成飞的堂弟成平。 成飞父辈兄弟两人,成飞的父亲是老大,身下有一个弟弟,成平就是弟弟的孩子。成飞大学毕业后与田蔓琼结为夫妇,他们夫妇二人经过七八年打拼也打下了一番事业。 成飞是一个亲情特别浓的人,成家这代人,就成平这么一个弟弟,上了一所二流都不及的大学,毕业之后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成飞就把他拉到自己的公司,给他安排了一个不错的职位,这几年成长起来,成飞就把这个楼盘开发交给成平负责,一直到成飞意外去逝,整个楼盘的开发都是成平负责。 成飞去逝后,田蔓琼缩压投资,不再追加二期投资。成平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好的挣钱机会不能付诸行动,他心里急得不行,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所以撺掇成飞的母亲去找田蔓琼,要她继续追加投资。 他们的公司能够日益壮大,完全得力于成飞的经营和头脑。 成平去找老人,他说服老人的理由就是,不能因为成飞没有人,把他的事业也放弃,只有有这个事业在,才能体现成飞的价值。 老太太来找,田蔓琼没有办法,她和老人解释不通。老太太对田蔓琼说,不能因为孩子没了,连他的事业也跟着没了,怎么也要把儿子的事业继续下去,让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慰。 田蔓琼没办法,只好追加了一笔投资,她没有精力去管,就把追加投资的权利交给了成平,没想到成平利用这个机会,他存了大捞一把的机会。 毕竟哥哥已经死了,他在田蔓琼手底下工作,怎么也没有成飞活着的时候恰意。 所以在追加投资的时候,成平在给老百姓土地费用上没有遵守之前与政府的协议,而是每亩的补偿款他少给了500元,这些钱他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新投入的建设用地500多亩,成平在这一项上就贪污了近三十万,这些钱他全部揣到了自己的腰包。 这次网上传出‘敛财事件’后,土地开发这边就有人把这件事捅了出来,虽然这件事本身与田镜云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公司是田蔓琼的,但凡与田境云搭上的事情,全部算到了他的头上。 网络上谣言四起,田蔓琼就是回来处理这件事情,把影响减到最低。 【VIP群:70579745,防河蟹章节将会发布在这个网,喜欢本书的朋友欢迎进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