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 第一章 楔子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方士最早起于战国时燕,到了秦汉后,方士就逐渐的走向,由盛而衰的下滑路。 方士最具代表性人物,华佗以及左慈,方士一生追求于长生不老之术,可惜一直没成功过。 方士的思想与仙家是灌为一体,方士拥有至高无上的本领包括、炼丹、占卜、相术、命相、天文、遁甲、堪舆之术。 方士所有本领,简称为方术,其中包罗万象,五花八门,样样精通。 除了古代六书:礼、乐、书、数、射、御而外,其它的一切都叫做百工技艺,它们都可以称之为方术。 然而我便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方士,我不是什么隐世高人,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方士。 令人痛惜的是,方术随着时光飞逝,它们也被无情的摧残了,其中方术的精髓,世人再也学不到了。 现如今不管是行走江湖的,还是祖辈流传下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简单的方术。 至于是哪些,我就不一一细解了,总言而之,方士的存在,让人有种神秘的感觉。 的确,方士在现如今的,世俗印象中属于模糊的。 说到这里,相信诸位都应该能猜到,我也是祖传的。 说到我家的老祖宗,那还得追溯到清朝末年,也就是一九一二年。 最后一个封建王朝的国都,我的曾祖父叫何道贤。 他曾夜观天象得知清朝的气候已到衰败之年,他为了躲避战争带来的灾害,便逃到了南京的紫金山隐居。 由于战乱的年代,入侵者最终还是搅乱了他的生活,几次辗转之下,来到安徽的秋山。 从此便在秋山,扎根落户了下来,然而我也就是在秋山长大。 那么咱们的故事也就从秋山讲起,秋山属于起伏叠连的大山,好似一座天然现成的圆镜。 四面环山的圆镜下坐落着上百户的人家,一排排屋子别有雅致的排列着,每排有五户人家,从南向北而筑。 秋山,故此得名秋山村,秋山村位置偏僻,但知道此村的人并不多,虽说村庄偏僻,但风景绝对算得上隔世仙境。 我脑海中非常深刻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酷暑的夏天,秋山村的少年们已是到放暑假的季节,然而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读的是高中,跟我一起的有个叫丁三的小伙儿,不高不瘦眉清目秀。 咱们俩打小就玩得很铁,所以每次出门或者爬山打猎,丁三都跟我一起去。 我的名字非常奇特,丁三他常称呼我为何择天,听我母亲说起这个名字,父亲花了两个时辰才决定的。 因为我的父亲就是方士,所以起名他自然不会马虎的。 民谚有云:农历二十八,出门要远发,这是咱们这边一句俗语。 寓意指的是,选在这一天出门的人能发财,图个吉利,祈祷一切都顺顺利利。 所以一大清早,丁三就早早提着大包小包的在我家门口等着我。 我跟丁三早就商量好,放暑假的时候,准备去城市里打点工挣点家用补贴。 说起来还非常的惭愧,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出远门,但父亲说了男儿志在四方,出次远门算不了什么,这都是迟早的事。 父亲他一辈子都待在这穷乡僻壤荒废,他不希望我也走他的路,而丁三的父母也是如此,所以咱们志同道合的便一起出远门。 父亲在我的记忆中,属于非常严厉的父亲,他从来不跟我嘻嘻哈哈,哪怕是偶尔开句玩笑,相反的是母亲倒是对我疼爱有加。 由于头一次出远门,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紧张,不过最终还是兴奋占据了紧张的心理。 当我跟丁三准备走出家门的时候,我悄悄地扭过头发现,父亲仍然是一脸严肃的坐着太师椅上。 我心里想,父亲你哪怕是来到门口,送送我都不行吗?母亲早已哽咽的哭啼了起来。 母亲,一路上千叮呤万嘱咐,我没说话,其实我心里也有些舍不得。 但父亲曾经说了,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就一直强忍着眼眶里泪水。 丁三倒是还好,一脸自然的跟着我们的身后,直到母亲将我送到村口的时候,她便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回头,其实我是想回头,一头扎进母亲的怀中好好的哭啼一番。 但我不能去这么做,因为我是男人,不能像女人那般矫情。 丁三一直都知道我心里是非常的难受,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择天,咱们作为男人应该要坚强些。” “滚……我择天像是那种矫情的人吗?” 我用手一弹丁三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沉闷的语气说道。 “算了算了,你打算到了城里做什么工作吗?” 丁三一脸茫然的望着,前方的泛黄的泥土路,问道。 其实我想的是,我是方士我觉得不需要去找什么工作,凭借着我一身的本领还用去找,应该是人家来找我。 当然了,这种事自然是不会告诉丁三的,也就心里这样想想罢了,嘴上只好随便的敷衍两句,丁三一听,倒也觉得有理。 毕竟咱们不是手艺人,想找一份好的工作,恐怕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咱们的学历也不是很高,所以想进一些公司做实习生,恐怕人家都看不上咱们。 丁三一路上问个不停,咱们到底做什么,我想了想告诉丁三,等到了城市咱们再说,眼下什么都不知道,说了也是白搭。 丁三好不容易才沉默了下去,我此刻心里头可不是想着怎么去找工作,而是在想,我父亲临走时给我一本秘籍。 我还没来得及看,丁三这小子就到了我家,所以我还不知道父亲给的到底是什么秘籍,借着丁三低着脑袋向前迈步的工夫。 我趁着这小子不在意,偷偷的瞄了一眼怀里的秘籍,直见一本手抄板书面上写着四个字,‘方术之术’,我看得有些纳闷,我好像从来都没发现咱们家,还有这种书籍。 现下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因为丁三这小子已经发现了我的异样,我赶忙直起脑袋故作一本正经的神态。 丁三这小子贼溜溜的眼珠子好似发现了什么,他坏笑着望着我,意思是想问,是不是你母亲临走时塞了点钱给你了。 我见丁三如此猥琐的模样,故作神态自然的摇了摇头,告诉他没有这回事儿,丁三不相信想扒开我的外套,一探究竟。 我岂能让他得逞,我急忙太手将他伸过来的手给巧妙的打了回去,丁三见状不甘示弱,想再次来一回,我朝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动。 丁三被我突然冷漠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当下便停住了身形,缩了缩脑袋的他,不自觉的往我身后靠了靠。 “你发现了什么?” 丁三压低嗓子,微微的颤抖问道。 “我感觉我们的身后,一直跟着东西,它好像是缠上了咱们。” 我停在了原地,一脸严肃而冷静的神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二章 怨魂冲体 丁三满脸惊恐的躲在我的身后,颤颤巍巍的他身形直哆嗦着,好似生怕眼前,跳出来跳来个什么东西。 我先稳住丁三惊恐的情绪,随即我明眸一寒,缓缓转过身望向丁三,丁三看到我如此凝重的表情,他神色就更加的恐惧。 此刻,不知什么因数,无端惹上这东西,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来者不善,之前我忙着偷看父亲给我的书籍,也就没注意。 烈日的炎光折射道路上的泥土泛着黄光,当我回过头的刹那间,一直跟着我们身后的那个东西,突然消失了。 我凭着方术去探索四周,可探索了半晌也毫无结果,我收回方术便告诉丁三道:“没事了,咱们继续赶路。” 丁三听闻此言,神情稍微好了些许,他试探性的扭了扭身形,感觉没什么异样,这才想起来咱们去城里的一档子事。 其实我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个东西一直跟着咱们,直到我使用方术的时候,那个东西突然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害怕? 本以为那东西可能是被我吓跑了,可没想到的是,咱们刚一迈步的工夫,我隐约间好像又感觉到,那个东西再次跟着我们的身后。 这一次我没理会背后的那个东西,而是领着丁三一语不发的向前走,因为咱们现在走的路有些狭窄,路边的两旁是由高高的土丘挡着,杂草纵生很不安全。 从秋山村的小路一直走,然后经过一个叫杠子谷,走完杠子谷才能来到郊外,然后从郊外坐车去城里,一路上路程最起码得花上一个半的时辰。 然而咱们现在走的就是杠子谷,杠子谷有三条路,一条路是通往郊外,另一条路是通往秋山的山顶,还有一条路是通往乱葬岗的。 而通往秋山山顶的路比较近一些,通往乱葬岗的路就比较远一些,甚至比去郊外还要费半个时辰的样子。 为什么叫杠子谷,这个名字由来于抬棺匠,杠子谷常年很少有人走,因为秋山村的人基本上都是足不出户,除了种庄稼的时候出门。 乱葬岗平时是没人去哪的,去的只不过是偶尔人家长辈去世,这才逼不得已去乱葬岗走一遭,通常是了无人迹的。 听村子里的老一辈说,乱葬岗一到夜里就会从坟墓中传来,稀奇古怪的叫声,吓得村里胆小的人,更是不敢去乱葬岗。 我由此一琢磨,可能是咱们无意中惹上了怨魂,至于这里为什么会出现怨魂,我想应该是往年的抬棺匠,抬棺材的时候,不小心让棺材里的怨魂逃了出来。 怨魂一旦逃离了棺材的枷锁,它便自由了,从此在杠子谷潜伏起来,等候机会准备,转世投胎,不碰巧的是,竟让咱们遇上了。 丁三此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闷头闷脑的,好似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我觉得没什么多大的危害倒也就懒得搭理,跟着咱们身后的怨魂。 我四下一琢磨,心里想等我出了杠子谷,在收拾你这无端惹事的怨魂,竟敢不知死活的欺负到咱们的头上。 我暗暗冷哼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赶路,我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霉运,既然碰上了,岂有不管之理。 作为方士,就得为天下百姓谋福驱害,如果我今天放了杠子谷里的怨魂,它他日必定祸害别人,与其如此何不将它尽早驱除。 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只是时未到,不知身边的朋友有没有发现,一个很离奇的现象,常年干些缺德事的人,到头来总是不好过,甚至有些人付出生命的代价。 别以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没事了,到了阴曹地府还得受苦,阎罗王会根据死者在人间的所作所为而判罪,其场景真叫一个惨不目睹。 丁三虽然闷头赶路,可我还是发现了异样,我越发越觉得,这小子刚才被惊吓之后就变了样,他走起路来怎么跟个娘们儿似得。 “丁三,你小子给我站住。” 我猛然间呵斥喊道。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丁三好似耳朵聋了一样,他依旧是闷头快步赶路,我一见此景心中暗道不好,我急忙上前一把拽住了丁三的胳膊。 丁三的胳膊被我拽住了是没错,诡异的是,这小子好似感觉不到一样,仍然是一股脑的向前走,这下子可把我给吓了一跳。 丁三撞邪了,我急忙使用方术窥探四周,让我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种感觉居然就在我的跟前,丁三让怨魂冲了体。 我急忙一脚踹到了丁三,顺手将地上的黄土抓了一把洒向了丁三的天灵盖,再看丁三陡然间,一口鲜血喷洒而出,紧接着丁三晕死了过去。 我见丁三晕死了过去,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官铜,死死地按住了丁三的天灵盖,直到丁三醒过来为止。 至于丁三的天灵盖为什么被打开,我想丁三可能是之前被吓得,人有时候受到过度惊吓,很有可能会自动打开天灵盖。 丁三的天灵盖被打开,这也让怨魂有机可乘,这也解释了丁三为什么会被怨魂冲了体,然而我一眼就发现了端倪。 摸约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丁三随着一阵的咳嗽,从晕死中醒来,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问,咱们到了城里摸约。 我告诉丁三,你刚才被怨魂冲了体,咱们还没出杠子谷,丁三一听不由得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就这么躺在烈日下照射得土地上。 我原地稍作休息,等丁三恢复了体力,咱们还得继续赶路,因为天黑之前不离开杠子谷,到了夜里,就更加难以对付。 丁三渐渐的感觉身上有了力气,脸色比之前也好了不少,陡然的工夫,丁三噌的一下站起身,对我说道:“既然还没出杠子谷,刘哥那咱们赶紧赶路吧?” 然而我却没搭理丁三的话,我心里琢磨着,莫不成是这小子短暂性失忆了?他怎么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我转念一想也罢,丁三既然装糊涂,我也就没必要旧事重提,干脆就让它过去吧,倒也省的我费舌。 当我跟丁三再次向,杠子谷外的路赶去时,我终于窥探不到怨魂踪迹。 我心里头在想,难道是我方术把怨魂打得魂飞魄散了不成,想想还有些小小的激动,自己的功力有涨了不少。 这事情这算是驱除了,杠子谷碰上的怨魂从此消失在了人间,杠子谷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时走分飙,直到午时也就是吃午饭的时辰,我跟丁三累得都脱了成皮,咱们好不容易才走出了杠子谷。 丁三站在杠子谷的出口,胆怯回过头望向一眼瞅不见的杠子谷,随即慌张望向我,看似好像憋了一肚子话。 “刘哥,我今天算是得见你的真本事了,其实当时我想说话。可我怎么都开不了口,我正纳闷呢,然后我就脑袋嗡嗡响,眼前一黑晕倒了。” 丁三一吐为快后,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这种感觉非常的享受。 我心里说,你小子现在是痛快了,可我损失惨重啊,为了救你,我几乎费了三成功力,好悬没把我给累垮。 ——————方士堪舆秘术———————— 每日方术测凶险:择日良辰运势走向 阳历:二零一六年五月大,初五,正式立夏之节! 农历:丙申年三月大,二十九日,早晨九点四十二分钟立夏! 生年肖冲:猪生年冲蛇生年,冲蛇十六岁煞西!《属蛇者十六岁的孩子,今日得注意安全了。》 吉神方位:喜神走正南,贵神走正西,财神走正西,吉门走正南,生门走西南《各位不妨起床时,朝着各需方位走几步》 今日适:沐浴!《三合兔羊》 今日忌:安葬、破土!《九星九紫》 以上内容均属真实,老陈根据方术中推算的结果而撰写。 第三章 大巴上的争执 一路上走得坎坎坷坷,丁三这小子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自言自语有说有笑好不自在,哪里知道我心里的苦,费了三成的功力才将,这小子从鬼门关拉回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等到了城里,再跟丁三算这笔账也不迟,丁三欣赏着路边的美景,他也没注意我是什么表情,更没想到我还有一笔账要找他算。 有句话叫,土老鳖进城,看啥都新鲜,等我跟丁三好不容易才上了大巴,大巴上乌烟瘴气很是混乱,几个看似好像是城里的老太婆,妆画得跟个活脱脱鬼差不多。 看得我是一阵的恶心,真不知道城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思想,怎么这么没羞没臊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姑娘,穿得衣服更是令人作呕。 丁三倒是懂得享受,他躺着座椅上眯着眼睛,养起神来,我见状也没心思打量四周,干脆闭上眼睛落得个自在些,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 这个时候,有个苍老而铿锵的声音在大巴上哼起了小曲,我心里这个憋屈啊,别说有多难受了,恨不得一脚踹死这老家伙,坐个车都不让人消停会儿。 “今日老夫,得空将进城…看望老夫的心肝宝贝。” 老东西提高了嗓子门,指手画脚大摇大摆的站起来,有模有样的哼唱道。 坐着老头旁边三位老太婆,见眼前的老头突然高歌一曲,不由得拍手叫好,纷纷投来仰慕的目光嬉笑着,老头见状更是得意忘形。 正当他准备再哼两句时,离着我不远处的一位长相毕竟凶悍的中年男人,突然站起身呵斥骂道:“马勒戈壁的,你这老东西,还让不让老子睡意会儿?” 老头听闻此言,不由得诧异的回过头,直见骂自己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老头干瞪眼迟疑了片刻,话到嘴边不由得留一半,欲言而止的望向别处。 中年男人眉头没好气地一皱,冷哼一声继续坐下闭目养神,而旁边的三位老太婆,嘀嘀咕咕了埋怨了起来,老头却不敢接老太婆们的话。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面别提有高兴了,刚才老东西还嘚瑟来着,怎么现下一句话也不敢说了,我想想真是应了那句话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道理。 我忽然间眉头一挑,回想刚才自己好像看见,那个凶悍的男子额前,有些微微的发黑,难不成此人下车后就要遭一场横劫,原本我想提醒他来着。 但我又想到天机不可泄露,也没必要告诉他,即便告诉了他,他见我尚且如此年轻,更不可能的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想到至此我还是别费这个心了。 终于一直坐在我前面的位子上的凶悍男子终于下车了,我见他下车,不由得多看两眼,还没等大巴起动,一辆红色桑塔纳车,突然失控猛撞向了凶悍男子。 凶悍男子被撞得飞起半丈之高,而令人诡异的是,他的目光居然是紧紧地锁向了我,我被他这么一看,心里头不经暗暗发虚了起来。 难道他是怪我没有提醒他不成,而就这电闪雷鸣之间的工夫,大巴已是扬长而走,停留事发地点的凶悍男子当场毙命,下一秒的场景便是,桑塔拉的司机焦急得拨打了120救护车。 大巴上三位老太婆也看得真真切切,她们不但为此感到惋惜,反而是乐呵呵的臭骂道:“活该,真是坏人没好下场,刚才还冲着那么大年纪的老人骂,看见没有,他已经遭到报应了。” 由此可见,城里人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人家只不过是骂了几句,倒也算不上要了人家的命吧,但我知道,男子的横祸可不是因为骂了几句而酿成的。 按理说,中年男人命中就有此一劫,他殊不知今日正是冲煞,如果他知道今日自己有此一劫,也是能避免的,可惜他并不知道。 在这个大巴上,知道男子到底怎么回事,恐怕也就我一个人了,然而我并不是没有人情味,而我是不能泄露太多的天机,不然我也得遭天谴的惩罚。 我敢这么说,市面上的所谓祖传或是正宗方士,他们即便是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的,因为他们也不想绝子绝孙,更不想自己晚年不保。 每个人自打从娘胎里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命数以及运势都已经定好了,即便你预知了也没用,逆天改命谈何容易,你以为是看小说呢,哪能说改就改呢。 有些时候,我在秋山村,一些想发横财的人,就经常约我去他家闲聊,说是闲聊倒不如说找我占卜,对于这一些的人,我通常都是好言相劝,可他们却不领情。 私底下,说我这个人没什么人情味,明明知道一些东西却死活都不肯告诉他们,还有一些人更是过分,甚至私底下跟我商量,拿自家的媳妇来贿赂于我。 想发财必然是好事情,但关键得走正道,歪门邪道终究是骗人的,如果我说些虚话,那不是害了他们,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拒绝。 至于背后怎么说我,我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假的终究是假的,它不可能成为事实的,而我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他过得虽说平淡,但他最起码遵守了方士的德道。 “旅客们,终点站已经到了,请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包,准备下车吧。” 大巴上的喇叭,突然间高喊了一声,把我的思绪也给拉了回来,我拍了拍正在熟睡的丁三,告诉他咱们到站了。 丁三猛然一惊,从香甜的美梦中惊醒,他揉了揉意犹未尽的眼睛,从座位站起身,生了个懒腰便跟我一起下了车。 等咱们俩下了车却傻了眼,一条宽敞而热闹的马路上,来来回回的轿车,看得是一阵眼花缭乱,再看眼前的楼房,更是一眼望不到顶端。 丁三傻傻的望着,心里头却是一阵的兴奋,他甚至都恨不得,跳个舞缓解缓解自己的兴奋状态,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别傻站着了,咱们先找一家旅馆再说,至于工作咱们明天到附近,转悠转悠看再决定也不迟。” 我一拍丁三的肩膀,示意他赶紧拿着自己的包袱,咱们先去找旅馆说道。 丁三应了声,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车水马龙的路上,看着马路另一头那些人,穿得真叫一个开放啊。 —————————方术堪舆秘术——————— 农历丙申年四月初三小,阳历二零一六年五月九日,星期一! 今日吉神方位:喜神西南方,贵神东北方,财神正东方,吉神西南方,生门正西方,《诸位起床时,不妨朝着各需方位走几步,为了一天的好运气。另外,主要会议以及洽谈生意方面,诸位不妨朝着各需方位坐着,成功率更高一些。》 生年属相相冲:兔生年者冲鸡生年者,特别是十二岁属鸡者,今天是你的大凶日得各方面注意。 今日宜:黄道吉日 今日忌:诸事,可行事。 梦见:江河!解:要成家或喜得贵子! —————————— 因老陈近几日诸事繁忙,所以没来得及更新,还望诸位书友见谅,希望咱们《方士》的朋友,不妨推荐给身边的朋友以及亲人,谢谢! 第四章 旅馆的李老板 丁三忽然间感叹不已的对我说道:“六哥这次我算真长见识了,没想到城里这么热闹,你看那些穿短裙的美女……” 我见丁三猴急模样,他似乎恨不得现在冲上去猛扑一把,我怔了怔告诉丁三道:“你小子先别急着这无关要紧的事情,咱们现下主要是找旅馆住下来。” 丁三没吱声,而是有些不舍得望着对面马路来来回回的靓女们,你要问我觉不觉得丢人,我肯定是丢到家了,有些人指着咱们俩这土鳖,偷偷得捂着嘴笑。 但不得不接受事实的是,咱们的确是第一次进城,想必每个人初次进城,恐怕都跟咱们俩现在差不多吧,乡下何曾出现过如此壮观的场面。 来来回回的车辆,咱们还真头一次看见,再说乡下几年都不曾看见过一辆车,我虽然没见过,但我能猜到个七七八八的样子。 我是个有主见的人,不会像丁三一样,一到城里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我领着丁三先在附近找一家旅馆,跟旅馆的老板几乎都磨破了嘴皮子才便宜了二十块钱。 要说这旅馆的老板人倒也是够爽快的,他见咱们乡下的小子头一次进城,也非常的不容易,我跟旅馆老板闲扯几句,这才得知他原来姓李。 李老板今年四十出头,挺着个啤酒肚,一脸福气的模样,他说自己曾经也是从乡下来到这清沙街的,当时身上就三十块钱。 在这清沙街辛辛苦苦,奋斗了二十年这才买了一套门面房,而这家旅馆就是李老板自己的房子,我见李老板如此坦言相待,不由得替他的为人感到钦佩。 然而这也是我来城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李老板跟我谈得比较投缘,他答应我明天给我介绍一份工作,至于待遇方面的问题,我也不好问。 “择天啊,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来给你介绍工作。” 李老板坐着吧台,抽着烟一副包在他身上的架势说道。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我边走楼梯,边回过头冲着李老板谢道。 丁三这小子早就上楼休息去了,他不懂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我也懒得跟他讲太多,谢别了李老板,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心想工作的事情就不用我再去费心了。 旅馆的内环境不是很好,墙壁上的白石灰都已经掉落,而咱们的房间也就一张床跟一台电视机,丁三斜躺着床榻上,望着老旧的电视机,正摆放着射雕英雄。 我提着手里的包袱,浑身感到一阵匮乏,我往床榻上一躺身体就感觉轻飘飘的,似在云端一般,我还没享受床榻上的爽意,就闻到丁三的那犹如死老鼠一般的脚臭味。 “你赶紧给我洗脚去,这味道……” 我捂着鼻子,一脸厌倦的说道。 丁三倒是死皮赖脸的拿起脚,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说道:“哪有你这么夸张,不是还可以吗吗?” “少废话,赶紧去。” 我没好气地一拍丁三的肩膀,催促的骂道。 丁三一脸不情愿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穿着旅馆里的破拖鞋去了卫生间,我趁着这个工夫从怀里拿出了,父亲临走时给我,‘方术之术’,的书籍。 手抄版的,我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了,这样的标题,‘甲数之年’内容讲得是一个正常人的寿命,遇到怎样的情况会减少,但有一点寿命只会减不会增。 这一页我随意性的扫射了一眼,立即翻到第二页,‘诡术之驱’内容讲得是如何利用到,各种恶劣的环境中,正确的使用诡术之驱的方法。 第二页的内容,甚至还配上了怪异的图形,我大致得能看懂,到底讲述得是什么,旅馆的走廊传来的拖鞋啪嗒啪嗒声响,我知道肯定是丁三这小子回来了。 我急忙藏好书籍,故作凝聚会神的望着电视机,丁三先轻轻地来到门口,然后他探出脑袋朝我望来,我装作没发现的模样,继续看着电视。 丁三见我没发现他,他缓缓地推开门,准备吓我一下,他猛然跳到我的跟前,然后做了个较为恐怖的鬼脸,然而我就跟看一傻子的目光看着丁三。 丁三感觉没趣,不由得切了一声,喃喃自语说我不懂乐趣,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笔账没跟这小子算,我故作神情悠然,清了清嗓子准备跟他好好的算这笔账。 丁三忽然间也感觉到我哪里不对劲来着,以他认识我这么长时间,他应该知道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丁三还没等我先发话质问,这小子倒是先发制人。 “刘哥啊,那个什么我下楼去给你买点吃的去,你先一个人好好的待着啊。” 丁三说着话就要拉开门准备溜,我暗暗坏笑着,心里说怎么能让你溜呢。 我一个箭步从床榻上下来,直奔门口挡着丁三的去路,说道:“你小子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吧你就。” “刘哥,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你有什么话好好说。” 丁三吓得缩成一团,求饶的喊道。 “你知不知道啊,在杠子谷我为了救你,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反而跟我装糊涂,你小子糊弄谁呢?” 我咬牙切齿冷冷的瞪着,蹲在门口的丁三问道。 “刘哥,我错了,刚才还准备说这件事情来着,我还寻思着晚上请你去楼下的饭馆里小酌几杯呢。” 丁三蹲着门口,双手举起一副求饶的架势说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一听有酒喝,语气不由得婉和了些许说道。 “哎呦……兄弟俩刚进城就开始闹矛盾啦。” 一直站着门口外不吭声的李老板,静静地听着我跟丁三的吵闹,他听了半天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开玩笑,李老板一想也跟着乐呵了起来问道。 “哪能啊,咱们都是闹着玩的,这小子不知死活,我想给他点教训。” 我说着话,把蹲着门口的丁三给拉到一旁去了,示意李老板进房间说道。 李老板连忙直摆手,说道:“你们俩还没吃饭吧,要不咱们一起去吃?” 我迟疑了片刻,本来就非常感激李老板的援手,现下他又要请我吃饭,这哪好意思应承,当下支支吾吾不知怎么接他的话。 李老板混迹江湖二十多年,他还不明白我的小九九,豪爽的拉着我跟丁三下了楼,我跟丁三几乎是被李老板强拉硬拖下去的。 —————方术堪舆秘术————— 居家风水学:入门先见厨厕,退运之宅,入门必见客厅。《讲得是,买新房子的朋友,首先得根据老陈撰写的做。》 阳历:二零一六年五月十日星期二!农历:丙申年四月初四小! 今日吉神方位:喜神正南方,贵神正东方,财神正南方,吉门西南方,生门正西方,《各位早晨起床或出门,不妨朝着各需方位走。求得一天的好运气,洽谈合同或会议,不妨坐着各需方位。》 生年属相相冲:龙生年冲狗生年,冲相者十一岁煞方位南《家中或亲戚好友的孩子,今日是你的大凶日得注意出行》 今日宜:诸事不宜!《万事不宜。》 今日忌:诸事不宜!《今日是个大凶日,诸位出行方面需各谨慎。》 梦见:从山洞走出!解:未受任何损失! 老陈的《方术》每天八点钟更新,喜欢咱们的朋友请收藏或推荐,在这里老陈拜谢诸位! 第五章 李老板的孩子 等我们来到楼下,客厅中的一张方形的玻璃桌上,已摆满了饭菜和酒,丁三见状不由得装模作样,低声的嘀咕两句,这跟我在家吃的也差不多吗。 我一听丁三这番话顿时就火冒三丈,伸手就给这小子的后脑勺甩了一掌,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没一头撞到吧台,坐着吧台里的妇女,咯咯滞笑。 李老板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关切的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丁三知道自己刚才不该说那话,一脸犯死相的缩了缩脖子,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示意李老板自己没事儿,李老板见状微微点了点头。 我心里说,你小子太不识抬举了,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多亏李老板是个好讲话的人,这要是给一般人,恐怕也得气得怒眉凶眼。 “坐……坐……择天兄弟,赶紧坐。” 李老板见我气不吭声的瞪着丁三,此刻局面显得有些尴尬,不由得转移话题的说道。 我连忙点头,几个人总算是坐下来了,原来刚才坐着吧台里的妇女,就是李老板的媳妇儿,奇怪的是,没看见的李老板孩子,按理说李老板年纪也不小了,不可能没有子嗣的。 “李老板你家的公子呢?怎么没看见?” 我有些诧异的望着李老板问道。 其实我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李老板四十出头,按理说父母年纪也不小了,说不定可能都去世了,况且现在又是暑假,到了吃饭点,李老板的孩子不应该没出现。 李老板长叹一声垂下头,好似提起了他什么伤心的事,我见状又不好接着再问,干脆只能等着李老板开口,李老板愁闷的点了支烟。 他猛吸了两口,目光有些复杂的望着顶灯,等他鼓足了勇气,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三十五岁那年跟我的媳妇生了儿子,本来一家人皆大欢喜的迎接这个孩子的到来,可好景不长的是……” 直到李老板手上的烟抽完的那刻,他也把儿子的整个来龙去脉告诉了我,李老板说,好景不长的是,直到孩子五岁的时候,突然生了急病。 李老板夫妇俩,四处投医可始终不见孩子,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每次到医院都检查不出个问题来,后来李老板夫妇去了四川寻什么祖传秘方。 不尽人意的是,孩子一开始是恢复了不少,可一旦停了药,病情就愈发的严重,这让李老板夫妇非常的头疼,因为药方实在是太难弄了。 而且这个药方甚至都有些损阴德,李老板每次为了这个药方委托朋友,光药方配置的钱都花了十来万,至于是什么药方,李老板最后支支吾吾的,不肯告诉我。 “孩子现在在哪?能带我去看看嘛?” 我心里隐隐约约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至于桌上的饭菜也心思去吃了,一脸的严肃望着李老板问道。 李老板听闻急忙直摆手,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说道:“给偏方的那位老人说了,这个孩子不能见生人,甚至连亲人都不能见,每次给孩子吃药都是我。” 我趁着李老板跟他的媳妇不在意的工夫,暗暗捏指一弹,方术中有种窥探之术,我私下使用方术来探知孩子究竟被李老板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种方术就跟我在杠子谷里窥探怨魂一样,不一会儿的工夫,我就探知到了,原来李老板的孩子被锁在了一间厂库里,我感觉那里阴湿潮暗,非常隐蔽。 “为什么呢?” 我收回方术,望着李老板问道。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老人严厉的强调让我这样去做的,我想这可能对孩子的病情有帮助,也就没想太多。” 李老板的眼眶不经意间流出了几滴眼泪,他抹了抹眼角,示意我们赶紧吃吧,饭菜都已经凉了,丁三见李老板不相信我,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我急忙夹起菜堵住了这小子的嘴,他没好气地撇了撇眼睛,倒是显出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意思,我心里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的身份是不能暴露了,更不能随便告诉他人,我的家祖训就是如此,丁三刚才险些就说了出来,就算是要帮李老板,那也得等我把事情查明了再说。 咱们现在都不知道,李老板的孩子到底是得了怪病,还是被什么东西缠身了,过早下定论肯定是行不通的,只有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再去查明真相。 等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出对策也不迟,随即想想,丁三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这么多呢,毕竟他才十五六岁,说难听点还是个小屁孩,说话也没个轻重的。 丁三倒是不领情的把脸一撇,闷着脑袋狼吞虎咽了起来,李老板见丁三吃得这么香,脸色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李老板的媳妇还哽咽的哭啼着。 这顿饭吃得还比较轻松,咱们吃完饭又坐着跟李老板闲聊了几句,李老板对自己孩子的事情倒也习以为常了,想必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的孩子叫李志,今年也就四五岁。 我也替这孩子感到悲切啊,小小年纪就遭如此凄凉的劫难,命里有劫,苦难之子,人的命数都是由天而定,凡夫俗子又岂能阻碍呢。 眼瞅着时间已到了夜里的**点钟,李老板让我跟丁三先去休息吧,明天再带咱们去应聘,他还要再等等,说不定夜里还有人要住宿。 听闻此言,我便起身跟李老板打了个招呼,算是晚安的意思,丁三早就两眼眯上了,困意袭卷了他的整个脑细胞的运转,到了自己的房间,丁三躺下呼呼大睡了起来。 然而我却丝毫没有困意,反而愈发的越来越精神,我脑海中大概模拟了一下,到时该怎么行动,如果从吧台去那个暗室恐怕行不通。 但如果从外面进暗室,随后我又想到,暗室里应该有通风口,我就从通风口进去,打定主意后,我准备丑时行动,那个时候是最困乏的时候。 到时候即便有什么动静,也不一定能惊到坐着吧台里的李老板,如此一来岂不是一举两得,想到得意之处,觉得眼皮也睁不开了,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 ——————方术堪舆秘术———————— 居家风水学:进门见到厨房、餐厅或浴厕,是阳宅的大忌,也不合常理,居住其中,家运必衰。 阳历二零一六年五月十一日星期三,农历丙申年四月初五小! 吉神方位:喜神东南方,贵神东南方,财神正南方,吉门西南方,生门正西方。《各位不妨朝着各需,这几个方位走。》 生年属相相冲:蛇生年冲猪生年,冲猪十岁者,煞方位东。《属猪者十岁,今日是你的大凶日,各方面谨需注意,包括外出。》 今日宜:山官,赴任,会友,裁衣! 今日忌:破土,婚姻! 梦见:独自进山洞!解:灾难和不幸会降临! 第六章 夜出寻贵人 喧嚣的城市坠入夜幕更显得繁华,灯红酒绿的街道,已是挤满了人群,白天上班族的白领们,早已蠢蠢欲动,车水马龙的清沙街来来回回的行人,更是有说有笑的走向各处饭店以及小烧烤摊。 三五结伴坐着一起酗酒交谈,让人置身于此别有一番雅俗之意,然而我也是被这些正过着夜生活的人们,吵得无法入睡,心情不由得有些烦躁无比。 丁三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他倒是呼呼大睡也不嫌外面的吵闹声,既然无心入睡何不想想,李老板的事情,至于他这孩子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缠身,我得早有准备。 俗话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凡事要往坏处想,到时即便遇到了棘手的情况,也不至于无计可施不是,我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先出去溜达溜达再说。 我蹑手蹑脚的起床,生怕惊动了正在熟睡的丁三,我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人,最主要还是我的身份不能轻易的暴露,这也让我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由于正值酷暑之季,穿得衣衫倒也不多,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就好了,我轻轻地拉开门,然后又轻轻得将门关上,但木门还是发出了吱呀一声。 等我来到旅馆的走廊,我直接从走廊的窗户跳了出去,好在没什么人注意到我行踪,我低着头快步的消失在旅馆的附近。 我知道即便是繁华的都市依旧存在着,常人难以看见的东西,它们无处不在,只不过普通人看不见罢了,如果能看见说明这个人也差不多得去阎罗王哪报道了。 其实我对李老板介绍的工作没多大兴趣,因为我这个人受不了约束,所以我想出去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找一份合适的工作。 当然了,我可不是瞎转悠,而是得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我既然有一身的本领,岂能安于现状呢,难得来到了城里,不闯出一片天,岂不是愧对于咱们村的乡亲父老们。 李老板介绍的工作,我依然是去干,但到了夜里,我就得换上特殊的身份,我斟酌了半晌,最终决定还是先靠拢一下,我心目中想靠近的人。 我站在热闹而又繁华的市中心,目光却扫射着来来往往的人,我在寻找一位我想要靠近的人,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然而我就是这样的想法。 摸约过了半个钟头的样子,我还没发现我想要找的人,难道是今晚出门不利,不应该吧,我想今日运气不是太差啊。 市中心的过往人群似乎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明眸一眯,发现了目标,我见目标人已经出现,不由得咧起嘴角微微一笑。 该来的总会来的,我是个不大喜欢等人的人,既然目标出现,那我的行动也该开始了,我消失在了市中心,我来到一个较为黑暗的走廊,等着哪位贵人的到来。 我不否认,我使出了非常手段,但为了接近我的贵人必须得这样去做,我心中默默练着术咒,紧接着黑暗的走廊闪现出一道白烟,然而我见白烟出现,急忙跳到空调架上隐蔽了起来。 “今晚……你准备带我去哪里啊?” 一个妩媚娇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哪个一直沉闷而不语的男人,此刻开口说道:“哼……去哪里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 他们说着话的工夫,已经走进黑暗的走廊里,我见我的贵人已经来了,急忙朝着那团消失的白烟,一挥手示意它赶紧出现。 白烟凭空般的再次出现,片刻之间便一男一女围绕了起来,吓得身穿短裙的女人,紧紧地抱住了身形较为魁梧的男人。 “哼……一团白烟就把你吓得如此狼狈,难不成这天底下还真有鬼怪不成。” 男人身穿名贵的西装,见自己的女人吓得脸色惨白,没好气地推开她说道。 我心里说,呦呵你小子的胆子倒是挺大的,看来不让白烟里东西出现,你是不知死活了,我连正眼都没瞅一眼说大话的男人。 我冷笑着再次一挥手,那团白烟消失殆尽后,眼前出现一个身形较为玲珑的女子,蹲着地上哽咽的哭啼了起来。 男人见状,立马就露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他好似被眼前的玲珑女子给冲昏了头脑,居然忘了刚才那团白烟的事情。 而身穿黑色短裙的女人,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阻止,而是傻愣愣的望着自己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蹲在地上的哭啼娇俏玲珑的女子跟前。 “小妹妹大半夜的蹲着这里哭什么,有什么委屈哥哥替你做主。” 身着名贵西装的男人,却也不嫌弃蹲着地上哭啼女子,他温柔的语气让人感觉很是切慰的说道。 可还没等挂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下一秒男人的脸色由红润转向苍白,他被蹲着地上的女子面容,吓得魂飞魄散,他刚想尖叫,却一时半会儿忘了怎么发出声。 他竟是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蹲着地上的女子,嘴巴也张得很大,唯独瞳孔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其场景很是怪异无比。 原来,蹲着地上哭啼的女子,她的一张脸竟然没有五官,惨白的面容更是令人胆战心惊,披头散发的她,缓缓得站起身来,伸出枯瘦而又白得出奇的手,正缓缓的伸长。 黑漆漆的指甲借着月光的反射出,一道寒冷而又恐怖的寒光,女子的衣衫并不是电影中出现的白衣,相反的是她穿得跟夜店里的女孩差不多,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吸引人。 “你……” 男人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字,但女子细长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脖子上了,然而我再不出手,我的贵人就要命丧黄泉了,时机一到岂能束手旁观。 “大胆妖孽,休要放肆。” 我爆喝一声,跃身而下,一副义薄云天的架势来到男人跟前,紧接着伸手将女子快要掐住男人的脖子的手弹了回去。 没有五官的女子见我出现阻拦她,她竟敢与我对抗了起来,我见状不由得暗暗叫好,男人被我轻轻一掌推到一旁,而一直站着原地发憷的女人此刻也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她连忙扶住自己的男人,满脸关切的表情望着他,而男人却不领情的推开了女人,他正凝聚会神的望着我如何应对这没有五官的女子。 我是不可能让没有五官的女子在我面前嚣张,我急忙蹲下身,咬破中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型的阵印,紧接着没有五官的女子,竟硬生生的被吸了进去,同时发出怪异的惨叫声。 ———————方术堪舆秘术——————— 居家风水学:若是阳台正对大门或厨房,可将窗帘长时间拉上以作为阻绝。 阳历二零一六五月十五日星期日!农历丙申年四月初九小! 吉神方位:喜神正南方,贵神西北方,财神正西方,吉门东南方,生门正南方。《各位早晨起床或外出,不妨朝着各需方位走,求得一天好运。》 生年属相相冲:鸡生年冲兔生年,冲兔六十六岁者,煞方位东。《家中六十六岁的老人得注意了,今日是你的大凶日。外出散步或游玩,谨需各方面注意。》 今日宜:娶嫁,移徙,沐浴,裁衣,破土,安葬! 今日忌:栽种,会友! 梦见:很多糕点!解:是走运征兆! 第七章 边疆之蛊 让我意外的是,男人见女子凭空般的消失了,他的目光却充满了疑惑,第一反应而不是急着感谢我,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处,我不知道我的贵人在想些什么。 “二位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告辞了。” 我说完便要转身离去,男人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兄弟,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我听闻男人有话要说,微微咧嘴一笑,随即转过头来,满脸严肃的神情望着男人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没工夫陪你闲扯。”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站着男人身边的女人,一下子就来火了,在她的印象中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的男人讲话,不由得急了。 男人一挥手示意女人不要多话,女人倒也识相,连忙闭上了嘴,男人微微瞥了一眼女人,随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我较有兴趣的接过男人递给我的名片,我稍微打量了一下名片上印得字,名片在我手中摆弄了几下,我便转身离去,临走时也懒得再看男人一样。 男人这一次没吱声,而是沉寂在自己刚才所遇到的怪事,跟着男人身边的女人,她见自己的男人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她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默默地站着等待。 等我离开黑暗的走廊,来到繁华的街区,我心里琢磨着,接下来便是寻找李老板,孩子的藏身之处,至于贵人,其实我早就得知了他具体是干什么。 给我名片的男人,他是京市的市长,名字叫万国强,今年四十多来岁,甲寅年出生的,他的家中有位贤妻良母,儿子今年已经上大学了。 至于刚才跟着他身边的女人,我想应该外面俗称的小三吧,关于小三我倒是没兴趣去了解她,等我又回到了清沙街,路上的行人逐渐的稀少了起来。 如此一来,我的行动也就方便了不少,眼瞅着已到丑时,做夜宵的摊户们也开始收拾残席准备关门,空荡荡的街道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并不觉得孤单,相反我更喜欢这样的宁静,由于时间有限,我得尽快找到那个暗室的入口,我围着李老板的旅馆外面溜达一圈。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暗室的通风口居然是在一处下水道里,光找这个通风口我就花了将近二十来分钟,毕竟我对这里的地形不大熟悉。 找到了通风口,可还有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通风口太小了,我压根就钻不进去,一时间我竟跟通风口僵持了起来,左右一寻思着,恐怕只能得使用特殊的手段了。 妨碍我的东西都得死,当然了,我虽然是这样的想法,但我不至于跟一个通风口来劲,为了安全起见,我决定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可我转悠了半天也不放心,最终我还是先了旅馆的房间,因为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来到房间,丁三依旧是跟死猪一样,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动静。 我穿好了衣服锁上了门,躺着床榻上,心中默练术咒,紧接着我便跟肉身分离了,我穿过房间的木门,径直来到旅馆的走廊,随后我穿过走廊的窗户。 飘飘悠悠的来到了通风口,我见时间也不多了,如果到了寅时我还没回到房间附体,那么可就糟了,所以我不敢有所怠慢。 暗室的感觉非常的阴冷,虽然我不是肉身走进暗室,但我依旧能感觉到暗室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昏暗的暗室面积不大,也就二十来平方的样子。 我寻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李老板的孩子,我心中琢磨着不应该啊,我之前就感应到李老板的孩子,就在这里啊,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我走着走着,忽然间发现靠着我的右手边的墙壁处,放置一个较为粗大的坛子,坛身比较大可是口子却小的可怜,坛口小到连水瓶都塞不进去,可想而知。 我竟然被眼前怪异的坛子给吸引了,我忙到坛子前,不解得伸着脑袋往坛子口一望,好悬没把我给吓得失声大叫,坛子竟然装得是一个人。 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竟将脑袋仰着坛口,让人乍眼一看,以为他是在呼吸,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脖子处竟然是一堆尸蛆。 那个场景真叫一个恶心,我心里知道,这肯定就是李老板的孩子,他怎么会受到如此歹毒邪术呢,然而李老板却不知道。 我不相信,李老板混迹江湖多年,什么怪闻怪事没见过,按理说他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儿子,莫不成其中另有隐情,正当我疑惑之际。 突然暗室里传来有人弄锁的声响,我心里说不妙,恐怕是李老板来了,我也不敢怠慢,急忙穿过通风口,快速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等我回到旅馆的房间,心里面琢磨着,李老板的儿子,所遭的这种邪术,其实是一种边疆的蛊,具体是什么蛊我也不好说,毕竟我没见过这种东西。 咱们中原最为熟知得就是苗蛊,至于边疆蛊,我相信很多人都不大清楚,包括我也不了解,这种蛊通常都是有施无救之蛊,用的这种蛊的人通常都是一些残疾人。 如果想救李老板的儿子,恐怕我也无力回天了,毕竟刚才所触目惊心的一幕,我真真切切的坠入眼袋,如果再早了半年说不定还有救。 关键是尸蛆都已是延伸到了脖子,就算是神仙下凡恐怕也救不了,直到尸蛆吞噬了李老板的儿子脑袋时,他也就差不多完全死去了。 现在按理说,李老板的儿子还没死,虽说没死但也跟死人差不多,他除了有呼吸的迹象,跟常人差不多,其它的都是处于一种死静,用现在的话来说,就算植物人。 但这个这种植物人可不是医学上的那种称呼,李老板的孩子依旧能吃喝睡,但不能讲话,也不能出坛子,他只能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这解释了通风口为什么在下水道的原因了。 ———————方术堪舆秘术——————— 居家风水学:出入大门的位置不要正对阳台,这形成了所谓的“穿心”,家中会不易聚财,有破财之事。 阳历二零一六年五月十六日星期一!农历丙申年四月初十小! 吉神方位:喜神东南方,贵神东北方,财神正北方,吉门东南方,生门正南方。《各位早晨起床或外出,不妨朝着各需方位走,求得一天好运。》 生年属相相冲:狗生年冲龙生年,冲龙六十五岁者,煞方位北。《家中六十五岁的老人得注意了,今日是你的大凶日。外出散步或游玩,谨需各方面注意。》 今日宜:牧养,祈福,求嗣,娶嫁,竖梁,上梁! 今日忌:出行,交易! 梦见:白菜!解:不幸的消息将到来! 第八章 应聘成功 早晨的艳光洒向天地之间的万物,硝静的城市陆续起了一天的繁忙,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脸上都挂着向往美好的一天。 丁三早就起来了,他知道今天李老板要为自己介绍工作,所以这小子早早地就开始简单的梳理,我见这小子如此兴师隆众,我也暗暗感到欣慰。 李老板站着楼下,提着嗓子高喊了一句道:“择天兄弟,小丁,你们起来了没有?咱们赶紧去应聘啊,我早就打过电话通知了他们。” 由于昨晚我耗费了不少功力,我并不打算起床去应聘的,但听闻李老板如此热情,我只好强硬着头皮起床,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但没办法我必须得起来。 丁三听闻李老板叫喊,这小子急匆匆跑去了楼下,我心想丁三终于知道怎么做人了,我不由得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笑容。 我简单洗漱完,来到楼下见丁三与李老板坐着一起,有说有笑的谈着,李老板见我来到楼下,他站起身冲着我说道:“昨晚休息的还习惯吗?” “还可以,多谢李老板关心。” 我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 “择天兄弟,别愣着了,坐坐。” 李老板豪言畅笑的模样,示意我坐下之后,他便招呼自己的媳妇把早饭端上来,咱们融洽的坐着一起吃着早饭,好似一家人一样。 李老板趁着吃早饭的工夫交代,让我跟丁三待会儿去了他的朋友公司,不要多话要以礼相待,尽量显得咱们是文化人,也不要东张西望,更不能暴露自己是刚从乡下来的土鳖。 我谨记住了李老板的教诲,丁三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咱们吃完早饭便向李老板朋友的公司出发,一路上丁三不免对眼前的事物,充满了好奇怪感。 李老板看在眼里,嘴上却没说什么,然而我却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打量着四周的一花一草,李老板觉得我更有城府,在外面混迹永远不能让对方你有多少底子。 等我们穿过两条街,来到一科技园,看起来这里好像是做什么研发基地,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只能闷着头跟着李老板身后一步一步迈向大楼。 当我准备进自动玻璃门时,身后走来了两位保安,保安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一副没好态度的冷声问道:“你们来这里想干什么?” 李老板把脸一冷,不屑的望着面前两位保安说道:“我是来找你董事长的,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吆呵,你还找我们董事长?也不看看你什么德行,切。” 其中一位稍微年轻的保安,没好气地嘲讽笑道。 另外稍微年长一点的保安,态度稍微温和些许说道:“不管你是找谁,咱们这地方可不是闲杂人等能来的,你识趣的话赶紧滚蛋。” “两个看门狗有什么好嚣张的,你这个地方又不是白宫,弄得跟什么似得。” 丁三见两个保安,话语之间充满了冷嘲热讽,他憋了一肚子老火儿,眼神愤恨的说道。 李老板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他的朋友电话,等李老板挂了电话,两位保安的肩膀对讲机此刻也响了起来:“你们俩的狗眼也不好好看看,他们是王总的好友,还不快点带他们来。” 保安听完对讲机里的话,一脸茫然望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李老板倒也懒得难为他们,而是客气的笑了笑,示意他们俩引路。 两个保安知道自己得罪了董事长的朋友,态度比对自己的爹妈都好,招呼的那是叫一个殷勤周到,保安把我们送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他们转身走时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人就是这么回事,我倒是借此给自己一个借鉴,将来要是干什么大事,也就不会那么莽撞,李老板似乎懒得再去搭理保安,而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董事长办公室里传来一个醇厚的中年男人声音,轻描淡写道。 李老板整了整衣冠,便大方神态的推开了门,坐着豪华皮椅上的中年男人,见是自己的老朋友,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笑脸相迎望着李老板。 “你看你,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样弄得我多尴尬啊。” 中年男人一身名贵的西装,剃着文艺青年的头形,看着还挺年轻的,满脸歉意说道。 李老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理解保安刚才的举止,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公司,难免会有无理取闹的人闯进来,王总示意咱们这些人坐。 李老板微微一点头,朝着我打了个眼色,我示意丁三赶紧坐下,这位叫王总的中年男人,坐下来之后,仔细的打量起我跟丁三,但他没说话。 “王老弟,这两个小伙子就是我昨晚打电话向你介绍的二位。” 李老板望着王总,随后又指向我跟丁三介绍道。 “王总好!” 我跟丁三连忙向王总,同声异口的打招呼道。 王总应了声,随后若有所思的望向外面的风景,他琢磨了片刻后说道:“既然是我老哥们介绍来的,那你们俩就从实习生做起吧。” 丁三没想到这么快就应聘了成功了,忙向王总感激道:“谢谢王总。” “哎……你先别急着感谢,你们年轻人脾气盛,记着千万别给我惹什么幺蛾子。” 王总先是一副正经严肃的表情,而后又微微一笑,好似开玩笑的说道。 “何择天,丁三,你们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公司办手续。” 李老板跟王总介绍的同时也把我跟丁三,借此打发走了,他们俩毕竟是老兄弟,肯定有说不完的话,所以咱们也很识趣,告别了王总跟李老板,我跟丁三就准备去吃午饭。 丁三倒也是个爽快人,记得昨晚还欠我一顿饭,他二话不说,领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中等饭店,喝酒期间我告诉丁三,李老板是咱们的大恩人,改天必须得请他吃顿饭。 丁三笑着答应我,那必须的,咱们可不是知恩不报的人,丁三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学得一个典故,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咱们这顿饭吃的叫一个开心啊。 来到城市第二天就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关键是李老板帮了大忙,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的,不过说到李老板,他唯一遗憾的是,他的儿子。 至于他的儿子,我也是无能为力,毕竟中了如此毒辣的边疆蛊,然而李老板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件事情能不提是最好的。 —————————— 近几天老陈忙于合同一事,所以没时间来更新,特此老陈非常的抱歉! 第九章 召见万国强 我跟丁三喝酒交谈,我告诉了他跟多在社会上的道理,虽然我没有真正的踏入社会,但以我的脑袋想也能想出来七七八八的样子。 首先我的观察能力非常的强,臂如一件事情发生在我的眼前,大概也能猜到用什么策略来应对它,关于这一点我非常感激,上天赐给我这方面的敏锐。 等我跟丁三出了饭店,咱们已经喝得晕乎乎的,表面上我跟丁三喝得差不多,但心里知道自己还尚且清醒,我领着丁三去了清沙街。 酒足饭饱也不知道去哪里玩耍,再加上口袋也不是很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去倒头大睡,丁三很赞同我的这个想法,等我甩开了这小子。 我轻轻地离开旅馆,因为我并不想在李老板朋友的公司上班,我这个人受不了什么约束,更不想去跟公司里面的人勾心斗角,它还不值得让我去勾心斗角。 我拿着昨晚万国强给我名片,我寻思着自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给我安排一份适当工作,具体是什么工作,我相信一个京市的市长,应该不会让我去干一些寒碜的工作吧。 我走出了旅馆来到路边的电话亭,拨通了万国强的手机号,很快手机那头就传来醇厚的中年男人声音说道:“喂,你好!” “你好,我是昨晚在走廊救你的那位,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我冷声冷气的问道。 “噢……原来是你啊,那个什么找我有什么嘛?” 中年男人似乎想起来了,他语气稍微松了松说道。 “我找你自然有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出来一下?” 我继续保持着严肃的语气问道。 “唉……我现在不方便出来,要不这样吧,晚上咱们去波士订大酒店见面,你看怎么样?”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然后试探性的的问道。 “好!” 我应了声挂了电话,然后丢了一块钱在报纸桌上,转过身我就径直向远处的闹市区走去,因为什么呢,我现在趁着有闲工夫得好好的熟悉熟悉这座城市。 说是熟悉熟悉倒不如说,我是观察一下闹市区的市场怎么样,其实我想办一家自己的公司,但由于人脉和资金的问题,所以目前还不能完成我的目标。 而人脉第一步我算完成一小步,京市的市长就是我第一个主要人脉,因为在大城市想立足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没有人脉是很难立足的。 目前转动资金是最重要的难题,由于我的身份不能暴露的原因,所以行动起来也是有阻碍的,我琢磨了很久,既然想扬名立万,身份肯定得暴露。 但前提是,暴露的要有价值,没有价值的暴露,还不如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我不想走我父亲走过的路,更不想永远得埋藏在一个小山村里。 既然现下社会的套路是,有能力的吃肉,没能力的喝水,我有能力为什么也得喝水,所以我不甘心也不情愿,必须扳倒这一切。 等我把公司创办成功,然后就是招揽天下各种奇能异士,汇聚到一起共谋大事,到时候咱们的身份也就得到最起码的尊重,我相信自己的这个想法肯定能得到天下人认同。 然而,关于这一方面的想法,目前我以我所知,还没有人这么去干,首先自己得懂这方面,如果不懂肯定是行不通的,他们都是一些怪脾气的人。 甚至跟我一样,不大愿意受到什么约束,更不想去讨好谁,掌握了这个密窍,相信召集他们应该也不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资金问题,我得想办法挣一笔钱,然后借着自己的人脉开始流动了起来,我觉得最具影响力的还是归属到万国强身上。 我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新发现,而时间也快了到了傍晚时分,我直奔波士订大酒店,刚踏进大酒店,酒店门口站着几个年轻漂亮的迎宾向我问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她们笑了笑,虽然是笑了笑,但我的举止却非常的绅士,大酒店的前厅非常豪华,让人感觉好似来到了皇宫一般。 大堂经理起先迎了上来,她让人第一眼就感觉,非常温柔漂亮的女人,她问我找什么人,我告诉她找万国强,她听闻后脸色稍微一变。 她脸上的诧异很快就消失了,随后她很客气的领着我走上了电梯,不一会儿的工夫,咱们就到了一间豪华的包间门前,她没说话而是打开门示意我进去。 我冲着她微微一笑,等我走进包间,直见万国强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面前呈现出的一张非常宽大的玻璃桌,桌子上摆满了酒菜,酒是红色的。 当时我并不认识,那原来是红酒,还有一盘子大龙虾,还有雕刻出龙,看得很是惊讶,因为我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的场面,万国强见我走进包间。 他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我笑了笑说道:“来啦,来赶紧做。” 我对面前所看见的东西都非常的好奇,甚至脚下踩得都是上好地毯,包括包间里的顶灯都让人看着眼花缭乱,这场面我何时看见过,真是让我长了见识。 整个场面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上档次,包间里摆置各种陶瓷,假山泉水还弥漫着白烟,靠着门的右侧还站着一位服务员,长得也非常的漂亮。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万国强见我没搭理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我跟前,再次轻声说道:“不知道你尊姓大名,你既然来了何不赏个面坐下,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谈。” 我连忙收回自己的失态,冲着万国强假意笑了笑,而后咱们坐下之后,服务员开始为我们斟茶倒酒,我冷着脸望着眼前一切的事物。 万国强见我如此神态,他就更加的从心底佩服我,知道我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他端起高脚杯向我敬酒说道:“既然兄弟不愿意说自己的名字,那么我就先干为敬了。” 万国强一口气喝完了杯中酒,我端起酒杯微微抿了口,放下高脚杯后,故作宁静的神态,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四周,似乎并不打算说,今晚找他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知你尊姓大名,今晚找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万国强见我酒也喝了,但话却不打算说,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先开口问道。 第十章 逼我出手 我享受着包间里空调的冷气,端起酒杯肆意得晃了晃,很明显我是在思考问题,迟疑了片刻说道:“你方可呼其为择而欲天。” “噢……原来是择天啊,这个名字好!” 万国强见我终于回答了,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兴奋,举起大拇指赞绝的说道。 此刻包间的气氛稍微融洽了不少,万国强的神态显得放松了些许,他摆出一副官架子的模样,示意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替我杯子中的酒给满上。 “择天兄弟啊,以后咱们都是自家人,你有什么难题尽管来找我。” 万国强混迹官场多年,他看得出来我今晚找他是什么心思,但见我有事情找他又不愿意表明,只好先套套近乎说道。 “嘿嘿嘿……万兄弟这么说可就见外了,虽然这一次找你的确是有求于你。” 我心里琢磨着,既然万国强都套近乎了,我又岂能不识抬举呢,毕竟人家是市长,然而说到底我只是个小小的普通人罢了。 “难得择天兄弟能有此番悟性,既然如此何不来我身边,咱们以后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 万国强见我举止有态,他寻思着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拉拢拉拢一下关系,神情悠然的说道。 我没接万国强的话茬,而是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的这个建议,万国强见我再也没刁难他,笑得就更加的春风得意了起来。 这毕竟是做官的,官场中的混乱可就远远不止这样了,可能是万国强觉得我好收服吧,但这些都不重要,以后我的大业还得指望这老小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万国强这老小子喝得醉古隆咚的,可能是他今天得到一位高人的原因吧,出包厢门的时候都由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搀扶着。 我告别了这老家伙之后,径直向旅馆走去,喝酒时万国强这老小子交代,明天早晨九点让我去他那儿报道,他准备给我安排一份适当的工作。 说起来这老小子出手也够大方的,由于感谢我搭救之恩,塞了三万块钱作为报酬,顺便让去我买几身像样的行头。 我百般无奈之下,只好先拿着三万块钱,毕竟这刚来城里身上也没多少钱,日后还得创办公司,所以钱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说真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揣到兜里的时候,心情莫名的兴奋无比,我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日后还得挣更多的钱。 说起来,我的手段可以说是,为了目的不惜一切的代价,同时我也得做些善事,明天下午我得去买三千块钱的鱼放生,因为这一次我做的事情有些违背天道。 正所谓,方士欲术堪道髓,甲子勿忘轮天回,不然此生枉欲愧。 回到旅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发现李老板也没回来,今晚看店的是李老板的媳妇,打了个招呼便上楼准备睡觉。 我进房间发现丁三这小子早已呼呼大睡,我摸了摸里口袋的三万块钱,心里感觉异常的踏实,躺着床榻上的我,思考了很多问题。 比如接下来的步骤,应该怎么办,明天我应该是陪着丁三去李老板朋友那里报道,还是自己一个人去万国强那儿,琢磨着片刻了,还是先陪丁三去。 夜幕之下的城市依旧是热闹非凡,然而我却心不在焉的思考着步步为营的策略,虽然没有约束的存在,但是最起码的勾心斗角肯定存在的。 我左思右想最终决定两边都去,一方面是学习商业手段,另一方面学习人际关系,以及官场之上门道,正所谓,三百六十五行,行行有其门道。 万国强那边不用每天都去报道,而李老板朋友这边,最少也得三五天去报道一回,如此一来不就一举两得了,我不指望能在李老板朋友的公司拿到什么报酬,但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主要打定之后,不知不觉中也梦入他乡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我急忙喊醒丁三,赶紧去公司报道,毕竟这第一天上班,好印象必须得留下。 丁三倒也不马虎,听闻去上班,这小子比谁都积极,咱们洗漱完毕后,急匆匆下了楼,坐着吧台仍旧是李老板的媳妇,看样子李老板是一夜未归。 打完招呼,我跟丁三急忙出了旅馆直奔科技园基地,由于时间紧迫的缘故,我必须得争分夺秒,丝毫不能懈怠,现在是早晨的六点半,路上的行人倒也不少。 我们先是办理入职手续,然后打卡签到上班,紧接着就是开会,也就是布置咱们实习生一天工作内容,等我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 我告诉丁三,你先在这好好干,我可能还有别的事去忙,丁三一听我这番话,他就不乐意,这小子说我去哪儿了,他就去哪儿了。 好在,在我的婆口苦心的劝解之下,这小子才服从了我的指挥,等我出科技园的大门已经早晨八点多了,我急匆匆去了附近商店买了四身的行头。 穿上西装革履的我,显得英姿飒意,由于时间有限,我出门打了个的士,急匆匆赶万国强哪儿报道,好在路上不是很堵,等我到了市政府厅,时间刚好是九点。 我看时间刚刚好,刚准备迈步向前,突然门卫的保安一下子冲出来三个,他们瞅了瞅我不客气的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我是找你们的市长,赶紧去给我通知一下。” 我见时间已经超过了,没心情搭理门卫的保安说道。 “我呸……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见我们的市长,你脑子没事儿吧?” 其中一名保安把眼睛一撇,没好气地说道。 我见已经是九点一刻了,没工夫跟他们瞎扯,我单掌一拍向摆在门口石狮子上,令人窒息的是,石狮子的一拐角被我隔空一掌给拍碎了。 这下子可把门卫的几个保安给吓坏了,他们张口结舌望着我,殊不知如何开口问话,我也没闲工夫理会,急忙迈着步子急匆匆来到市长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然而刚才一幕都真真切切的坠入万国强的眼袋,他也被我这一掌给吓得不轻,开什么玩笑门前,两座石狮子最起码得一吨重量,这可不是看电影啊。 万国强很快就从惊愕的神态回过神来,他见我西装革履的站着门口,他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示意我进来说话。 而站着外面的门卫此刻也跟了上来,他们见我闯入市长的办公室,这还得了,下意识的就是打电话喊安保人员,我冷哼一声,快速以拳化掌打出一道真气。 噗噗——— 一道真气喷出之后,两个正准备打电话的保安,顿时就保持着原样不动了,再看他们俩身上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从脚底一直延生到胸口,竟然悲催的成了石头人。 第十一章 下马威 万国强见状吓了一大跳,他从自己的办公桌上跳了过,一个箭步来到我跟前喊道:“快快快……千万不能让他们死在了这里,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听闻万国强的话,感觉又气愤又好笑,但万国强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是在市政府,可不能把事情闹大了,我暗暗挥手一弹。 两位站着门口的保安身体上慢慢延伸的石头也就停止了,他们俩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站着门口,唯独明眸之中充满了恐惧之色。 万国强见事情终于挽留住了,他不由得长长的松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择天啊,你怎么能拿保安开涮呢,即便是得罪了你,你也不应该跟他们计较什么啊。” 万国强的话,虽然是训斥我,但语气之中倒也没有丝毫的埋怨,既然保安的性命是没多大问题,但他们现在几乎是石雕,除了一个脑袋是活人。 两个保安肠子都悔青了,千不该万不该怎么就招惹到这种人,他们俩虽然说不了话,但从他们的眼神中能看得出来,其实最初我是没打算要修理保安的。 您要非说怪我下手太狠,我也不否认,我堂堂一名方士何时受到这样的待遇,而且昨天我就对保安没什么好印象,让我没想到基本上的保安都是一个德行。 我只能说不碰巧让他们给赶上了,万国强见我没打算要替保安身上的石雕给驱除掉,下意识的也不知如何开口,生怕我再惹出个什么幺蛾子。 我就见不惯这些狗仗人势的保安,仗着自己是在大公司或是机关单位,难道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就饶过他们俩吧,要说你们俩也不中用,我择天兄弟像是社会上的那些败类吗?” 万国强先是哀求我,随后又顺带训斥了两个石雕保安骂道。 我想了想算了,在市政府的地方应该卖万国强一个面子,我冲着站着门口两个石雕保安挥了挥手,紧接着他们俩身上的石雕也就凭空般的消失了。 两个保安察觉自己能动了,不敢置信扭了扭身躯,随后又做了几个俯卧撑感觉真没事了,当下把老脸一横傻笑着望着我跟万国强,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痛快。 万国强没好气地冲着他们俩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下去,免得让人看着心烦,保安倒也识趣二话不说,扭过身便灰溜溜的走了。 万国强见两个保安终于安然无恙,他才想起来我今天来的事情,他冲着我微微一笑示意坐下,随后一名年轻漂亮的助理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 我端起茶微微抿了口,万国强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多了,他想起来自己待会儿去还得去开个会儿,所以咱们交谈的时间不是很多。 万国强简单跟我介绍了一下我的工作,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偶尔负责他的出行安全,这毕竟一个市长如果有什么重大事件,身边没个靠谱的人肯定不行的。 我没拒接万国强的请求,反而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个工作倒也挺符合我的要求,最起码不用每天来他这里报道,即便是偶尔性的来一下也无所谓。 “小张,你过来一下。” 万国强靠着自己的办公皮椅上,摆出一副官老爷的架势,喊道。 推门而入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也就是刚才替我倒茶助理,原来她姓张,不过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年轻轻的就能做市长的助理,想必背景关系也不差。 “市长,您有什么吩咐?” 这位叫小张的姑娘,礼节有致的问道。 “他叫择天,待会儿你帮他办理相关手续,以后就是咱们的人了,切记千万不要招惹他,刚才的事情你也看见了。” 万国强冲着小张助理微微一笑,随后故作神秘的模样,压低声音半开玩笑的说道。 助理小张撇过头打量了我一番,但她很礼貌的冲着我笑了笑,笑的很甜让人看着很舒坦,万国强见状,整理了一下西服便站起身准备走了。 临走时冲着我打了个眼色,示意我老实点别再招惹什么事了,这姑娘呢还是个单身,你可以跟她多交流交流,我看万国强的模样非常滑稽,我只能微微一笑表示了解。 咱们这番眼神交流非常之快,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懂,而那位叫小张助理也没注意到,我跟万国强眼神的交流,她只顾着负责万国强出行需要的相关资料。 万国强上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他的助理随后来到办公室,等小张走进办公室,我这才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小姑娘一张瓜子脸长得非常的清秀,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出淤泥而不染,虽然穿着跟其他职场上的服装差不多,但她是冰清玉洁之态。 小张被我看得面红耳赤非常不好意思,她低下了脑袋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我,我想她混迹江湖多年,看得出来我的西装革履也不是地摊货。 “你叫择天是吧,请您把身份证给我,我去帮您办理相关的手续。” 小张很快就从羞涩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非常有礼貌的性的向我要身份证说道。 我习惯性的揉了揉鼻子,噘着嘴望着她,然而我没有打算掏身份证给她,她见我如此玩世不恭的态度,她神情中闪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但很快就消失了,因为她是市长身边的助理,如果连这点耐性都没有,恐怕也不会做到今天的,我心里想算了,不跟她玩了,掏出身份证给了她。 她拿着身份证快步出了办公室,我只能无聊打量着四周,这个时候突然来一位保洁的阿姨,她看着我有些面生,但她不敢发话质问。 我今天这个下马威算是做得非常成功,就连万国强拿我也没辙,其实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为了日后出行方便,我不得不这样去做。 保洁阿姨打扫完也不吱声,转过身便就离开办公室,轻巧的是,助理小张此刻也回来了,刚好让保洁阿姨看见,她们两低声嘀咕两句,随后小张拿着一份档案袋走了进来。 “好了,您的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好了。” 小张恭恭敬敬的拿着档案袋,递向我说道。 我接过档案袋,表情凝重的望着她,我想说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拿着档案袋我就出市政府厅,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办。 ———————— 温馨提示:看完后别忘了,投推荐票以及收藏,对老陈非常重要! 第十二章 放生鲤鱼,扭转乾坤 《近日阅文集团与各路大神明星,合力打击、抵制盗版破坏原创的行为,老陈作为阅文旗下一名灵异作者,同样是抵制盗版!全民应该合力抵制跟打击盗版的猖獗行为,肆意扰乱原创作者精神行为,这种的行为极其恶心。真不知道这些人拿着别人的心血,到处摆弄分享玩弄于鼓掌之中,难道你愿意这样行为继续下去?》 我出了市政府的大门,拿着档案袋来到路边上了的士,我告诉司机去大型的水产批发市场,司机是个大叔,他微微点了点头便驱车赶往水产市场。 我的时间非常有限,摸约过去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司机停下的出租车,我下车后没给钱,而是让司机在这等我,中年司机倒是没什么意见。 我急促的步伐迈向了批发市场的大门,不一会儿的工夫,两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推小车跟我身后,小车上装满了大氧气袋,氧气袋是透明,一眼就看见里面装满了金红色的鲤鱼。 他们并不知道,我买下这么多鲤鱼做什么,他们也没必要知道,中年司机大叔见我买了这么多的鲤鱼,他急忙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帮助我一起把氧气袋放入了后备箱。 我心里想感情中年倒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我冲着他感激的一笑,他摆了摆手,咱们上车后,中年大叔这才缓缓开口问道:“小伙子,你家是做养殖的吗?” “噢不,我是买这些鱼去放生的。” 我觉得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因为待会儿还得让他送我去附近的大水库,我倒是很干脆的回答道。 中年大叔听闻此言,倒也没再接着往下问,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咱们一路上都没说话,保持沉默的态度来到附近的大水库。 车子停下后,我就听见了水库里急促汹涌流淌的水声,让人听着心神不由得宁静了下来,我此刻不是来享受水流声,而是来放生的。 我急忙下车来到出租车的后备箱,打开后备箱盖吃力的搬出氧气袋,对着水库里就干脆的倒下,金红色的鲤鱼翻腾般的跃进汹涌惊涛的水库,让人看着却有种心安理得的感觉。 等我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我非常感激中年大叔的帮忙,为了表达谢意,我想请他去附近的饭馆吃一顿,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叔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 他驱车把我送到市里的时候,他放下车窗玻璃告诉我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的很少见,我听着只能礼貌的笑了笑,而后咱们便回到了科技园。 我想,丁三应该早就按耐不住了,因为他的性子我最了解,试想一下,一个人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待上很长时间,从心理上来说,有种孤单的感觉。 丁三是我的老朋友,我既然要想发财,岂有不带老朋友之理,我来到科技园公司的大门口,这一次保安,没有上前阻拦,因为他已经记住了我面孔。 我走进科技园大门上了电梯,来到八楼的二零三室,透过玻璃我看见了丁三,他此刻认真的坐着,听公司里的管理正在为他们讲述相关的流程。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待在这里吧,我又悄悄地离开二零三室,我拿着档案袋回到了清沙街的旅馆里,来到旅馆看见李老板此时正坐在吧台。 李老板看见我回来了,他很惊讶,似乎想说,我怎么回来了,难道是没被公司的人看上,所以提前回来了,我简单跟李老板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告诉他,通过昨晚的思考,我发现自己不合适待在公司,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李老板倒是没有怪我的意思,相反他说既然不合适,那就再替我找一份工作。 我谢绝了李老板的好意,因为我不想再麻烦他了,只要丁三能待在哪里就行了,我自然有我具体安排,当然了,这番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了。 李老板混迹江湖多年,他见我谢绝他的好意,他也就没再多言,李老板说既然到了吃饭点,咱们不如一起吃吧,你也就不用再去外面买了。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没拒接,如果连吃饭都不愿意,那不是显得我要跟他撇清关系,所以我只能微微笑着同意,我把上了二楼把档案袋放进了卧室,便下楼跟李老板夫妇一起吃饭。 吃饭的期间,我问李老板,关于他的孩子问题,难道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李老板一提到自己的儿子,他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我问出这句话,心里一下子就后悔不已了起来。 李老板沉默了半晌,一直端在手里的碗放下,长叹一声说道:“唉,真是天灭我儿啊,我已经没办法再去救他了,他恐怕永远只能待在那个地方了。” 李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他摇头之际目光却锁向了我的表情,我见状只能陪同他一起叹息,深表惋惜之意,因为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儿子的情况。 我刚才完全是处于失口之问,所以尽量能转移话题就饶过此话题,李老板的媳妇倒是还好,毕竟这吃饭之际总不好哭哭啼啼吧。 我是打心底想救李老板的儿子,但昨晚的情况我也知道,想救他的儿子谈何容易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常年,待在一个装满驱虫坛子的里面,其痛苦真是言不堪遇。 但是每个人的命数就是如此,谁也不能与天意而违之,古人曰:顺天意而利民也,古人都知晓此理,我又怎能不懂呢,所以李老板儿子的事情,就此撇过了。 然而我的计划如我意料中悄悄地进行着,谁都不能妨碍它的步骤,如果暗中有人阻碍于我,那么他必定得死,我吃完饭回到房间。 躺着床榻上的我,仔细的分析自己来城里一路上的计划,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接下来就是我出去,寻觅隐藏于世人身边的高人,这一点不是什么人都能观察出来的。 这是方术中的秘术,正如我父亲给我秘籍所说的一样,方术之术无人能敌,我的方术目前还没达到这种境界,但我相信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达到的。 父亲他老人家,虽然一生没出过穷乡僻壤的秋山,但他知道外面的险恶,更清楚外面的世界高手如云,如果他不把方术之术秘籍给我,我还不知道竟然有此类秘术。 什么同天遁地,奇门遁甲之术,这些都是秘术,一般人根本就堪不破其中的玄妙之处,以我目前的资历都很难窥探出其中奥妙,更何况是一般人。 第十三章 邀请李老板吃饭 我清晰的思绪在脑海中回荡着,计划正一步一步的进行着,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出去寻找混迹于都市里一些高手,我方案很简单,暗中洞察一些会方术的人。 我想起父亲曾经告诉我,方术身上具有一种特殊的气质,简单来说就是,有理想的人与没理想的人,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的气质。 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些人身上的特点以及气质,正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的道理。 躺着的床榻上的我,拿出‘方术之术’的秘籍,趁着丁三这小子不在我的身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仔细翻阅,翻阅过程必须得有一颗觉悟的心。 父亲说,不管做什么,不是反复去做,而是靠着自己的极强觉悟性去领悟它,这句话当时给我一个很大启发,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依照这种方法去做的。 秘籍中讲述着,各种秘术以及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枣木剑与桃木剑之间的差别,起到的作用也是略有不同。 枣木剑起到降妖的作用,而桃木剑自然是捉鬼,桃木剑在人们的印象中并不陌生,但枣木剑很多人却从未听过。 然而最具灵气的枣木剑,最好采用枣树上至千年下至百年的木材,相反被雷劈过的枣树,跟普通的树才没多大差别。 当然了,寻找这种枣树非常难得,桃木剑的材料也是以此类推,年数越久的桃树,越具有辟邪的功效。 它们归根结底还是对付怪鬼一类,只能说它们各有千秋不相伯仲,我看着觉得有点意思,书中还讲,取材之际在于虔,施法之道在于本。 这两句话,讲得大概意思是,当你取木材之时,虔诚之心非常的主要,然而用它的时候,那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能不能驾驭的了它们。 如果自己的本事还不到家,它们再好也是没用的,跟普通的木材没什么差别,相比之下,不但帮不到你,反而还害了你。 我的一个下午就这样度过,眼看着斜光西薄,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我急忙把秘籍收藏了起来,因为丁三这小子也快回来了。 打开房间的电视机,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我不是很喜欢看这些东西,但我又无心入睡,只好打发时间等着丁三回来。 咚咚—— 我听见了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想必是丁三这小子回来了,果不其然,丁三一脸疲倦走进房间,他看见我躺着床榻上好不自在,这小子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丁三一张脸拉得跟个烂冬瓜似得,没好气地望着,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其实我知道丁三想说什么,他肯定是觉得咱们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去公司实习,然而我却不珍惜这个机会,他作为好兄弟替我感到可惜。 “来,坐下来。” 我见丁三气不吭声的站着,我嬉皮笑脸的拉着他,让他坐下说道。 丁三见我嬉皮笑脸的模样,没好气地推开我的手,他坐到床榻上之后,便想兴师问罪,我压根就不给他这个机会,我从怀里掏出一万块钱放在了这小子的面前。 丁三见这么多钱,一下子就从床榻上窜了起来,嘴里兴奋的问道:“这……是哪里来的,哎呀这么多啊?” 我听闻丁三语气,他好像有些不敢置信,因为从小到大,说真的咱们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丁三刚才的不悦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小子先别急着兴奋,这些钱你先拿着去买点像样的西装,剩下的你就当零花钱吧。” 我见丁三如此兴奋,只好无奈的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啊。” 丁三嘴上说不好意思,这小子就已经把钱往兜里揣,喜出望外的说道。 “你小子就别跟我来这套,你不好意思还把钱往兜里揣?” 我故作冷声的模样问道。 丁三不害臊的笑了笑,满脸无辜的表情挠了挠头,想了想回道:“那哪能啊,如果我不拿着这钱,岂不是替哥哥你去丢人吗?” “以你的小身板能买到合身的西装吗?” 我觉得丁三以目前的身体还不合适穿西装,不由得替他担心的问道。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了,现在市场上有瘦身的小西装,我觉得我应该能买到。” 丁三冲着我调侃的抖了抖眉头说道。 “去去去,咱们谈正经的,你现在就老老实实在李老板朋友的公司好好干,等将来哥哥发财了,你再回到我身边。” 我懒得再跟丁三耍嘴皮,一脸正经的说道。 丁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的想法,但他随后又想到,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不由得疑惑的望着我问道:“哥,你该不会是去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滚……我是哪种干违法的人吗?” 我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丁三也不是呆子,想了想觉得也是,我在他的印象中,可不是地痞牛氓,我个法理有度,深知其法道理的人。 “你赶紧去去洗把澡,待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饭。” 我拿着床头柜上的报纸扇了扇,毕竟在这炎夏之际的傍晚,还是觉得有些闷热,说道。 “好嘞!” 丁三爽快的答应了,他拿着洗漱的东西便去卫生间,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他。 我想起来,前两天要不是李老板好心帮助了咱们,丁三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毕竟大城市里可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好多人刚来的大城市,每个人都怀揣着理想来的。 殊不知,大城市里的生存法则,到底有多残酷,每年有几百万人都处于失业,最终耗尽身上的财物,然后坐上了回家的车。 说起来,还有些凄凉感,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能力生存下去,那么只能淘汰,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灰溜溜的回家。 丁三很快就洗完了澡,我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咱们俩一同下楼,李老板这个时候刚好准备吃饭,他见咱们俩下楼,只好喊我跟丁三一起吃饭。 让李老板的没有想到的是,我拉着他出了旅馆的门口,然后告诉他,咱们想请他吃顿饭,但前提是不能拒绝,因为咱们欠他的人情太多了。 李老板倒是没有拒绝,相反很乐意的接受了我们的邀请,毕竟他看咱们来到城里没几天就有了出息,他从心底里感到万分的高兴。 第十四章 意外遇高人 我跟丁三在前,李老板尾随其后,他一路上很是说话,而是低着头拿着手机,好似是跟自己老婆解释,为什么不吃饭出门了。 等李老板忙活一通后,他这才想起来我跟丁三,他漫不经心的来到我们队伍中,咱们仨勾肩搭背的向附近的饭馆走去。 我表面上跟李老板有说有笑的,心里头琢磨着,自己应该找个什么样的饭馆来感激李老板呢,左思右想之后,我觉得找一家中等饭馆。 李老板今晚是客,他深知客随主便的道理,所以他没什么意见,既然我能带他来中等饭馆,也就不担心饭钱的问题。 我们进门便被饭馆里的服务员引到,靠着玻璃窗户边的一张桌子坐下,咱们仨坐下后,服务员斟茶倒水递上菜单,本来让李老板,可惜他死后都不愿意点菜。 我无奈之下,只好接过菜单,点了三个大荤两个蔬菜以及三个凉菜,而后又叫服务员拿了一瓶老白干,这种地方老白干分好几个级别。 在服务员的解说之下,我点了一瓶两百的老白干,我想招待李老板这样的重要人物,咱们不能出手太寒碜,李老板倒是没什么意见。 以他的意思,最好是喝啤酒,我告诉李老板,老白干先漱口,然后咱们再喝一箱啤酒,李老板表示可以,咱们也就笑颜畅谈了起来。 酒桌上最没发言权的就属丁三,所以这小子从进饭馆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他心里只想着待会儿菜上来了,自己只顾着狼吞虎咽就行了。 很快菜一个一个的端了上来,咱们的酒也就开始喝了起来,这家饭馆里的人很多,四周熙熙攘攘吵个不停,不过我被靠着拐角处桌子上吸引住了。 吸引我的可不是桌子,而是桌上旁坐着的人,此人三十出头,正常发型包子脸,身穿一件蓝色西装,而此人的散发着异常气息。 此人虽然看着很平常,但他身上有种杀气,这种杀气可不是杀人的那种杀气,更像是一种邪气,我一直盯着他,很快就被他察觉到了。 此人喊来服务员买过单,他就要起身离开,我想站起身拦住他的去路,但我考虑到李老板跟丁三也在身旁,所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他走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回过头看我了一眼,我想他应该也是发现了我的身上气息,虽然在普通人眼泪,没什么两样,但是在方士的眼泪,这就不是一般的气息。 不过有一点可别忘了,既然是同道中人,按理说自然是以礼相待,哪怕是上来招呼一声,但考虑到饭馆这么多人,也就不好这样了。 我想他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些,所以咱们互相都没主动招呼,不过有一点,我正需要这些人,好不容易遇到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溜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正所谓天意不可违,我一个普通的方士,又能怎么办呢。 李老板一直没说话,他也发现了我的异样,丁三这小子只顾着吃,倒也不提醒我一下,我只能尴尬的笑了笑,端起酒杯冲着李老板自罚一杯酒了。 李老板是个有度量的人,他不在意我刚才的行为,咱们仨又回到之前的雅意,有说有笑喝着酒畅谈天地之间,万物瞬息的之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瞅着已到晚上的亥时,李老板我丁三,咱们仨喝得醉醺醺,咱们就准备买单离开,而李老板死活要让他来买单。 我怎么可能让他来买单呢,我问了服务员多少钱,随后放下五百块钱,咱们仨再次勾肩搭背一起走出了饭馆的门,等我回到清沙街的旅馆。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是稀少无比,我见丁三喝得不省人事,我只好简单的收拾下,调整好自己醉醺醺的状态,准备上街寻找刚才在饭馆里碰到的那位方士。 我估摸着他应该也没就此离开,之前由于饭馆里人多,咱们互相都不好表露身份,我回到之前饭馆附近,开始寻找那位方士。 “嗨……你小子在找什么呢?”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位方士居然就守在拐拐砬子等我,难道他都知道我会来找他,我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有些诧异。 “不知仁兄尊姓大名,小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我很快就从诧异中反应过来,拱手一礼问道。 由于四周漆黑一片,但也能借着月光看清视线,中年男人伸手接住我的手,示意我不必多礼,总体来说他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 “吾乃江湖术士不值一提,不知小兄弟居住何处高就哪里?” 这中年人倒是不识礼数,撇过我的问话,反而来问我,他较有兴趣的问道。 我想招拢他所以不能跟他计较什么,我把自己住的地方告诉了他,其实我想他也应该知道,但我工作的地方肯定是不能说的,万国强可是一市之长。 中年方士听完后,微微一笑,他说自己姓陈名子天,江湖人称陈瞎子,今日难得遇到同道中人,不妨去小酌几杯,我一听喝酒,自己刚刚喝完酒,哪里能再喝只好婉言拒绝。 陈瞎子倒是没什么意见,他也知道我的确是喝得不少,所以不再勉强,临走时他留给我一张名片,我接过一看原来是陈氏风水学。 名片印着‘陈氏风水学’感情他是做买卖的,那咱们肯定是走不到一起了,因为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招拢他不花大笔钱财,很难将此人收入囊中。 有句话叫,千算万算,算不过做买卖的,我如果不放血,他肯定不愿意加入咱们的队伍,我远大的目的可是复兴何氏,他没理由愿意帮助我的。 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罢了,但不管怎么样,我得做最坏的打算,我拿着名片回到旅馆,丁三仍旧是呼呼大睡,他哪里知道,我一天在外面的幸苦操劳。 今晚外面下着细细小雨,街道几乎是没了行人,晚间的凉风吹得人也挺舒坦的,所以我很快就入睡了,仰望星空与脚踏实地,不管做什么都得脚踏实地。 第十五章 石傀掌《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天一早,丁三被清晨的街道上小吃摊喧闹声给吵醒了,他不情愿的爬起床揉了揉睡意未尽的眼睛,很显然昨晚酒喝多了,脑袋都觉得昏沉沉的。 我被丁三走动的脚步声给惊醒了,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现在才六点多一点,丁三今天怎么起来的如此之早。 丁三跟个行尸走肉似得,穿个拖鞋啪踏啪踏的,他眯着眼睛拿着洗漱的东西去卫生间,我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有些晕,所以懒得管干什么,而是继续埋头睡觉。 我睡梦中在想,丁三肯定是去买衣服,要不然这小子不可能起来的这么早,这不是他的风格,以我对丁三的了解,这小子跟我差不多就喜欢赖床。 走廊再次传来拖鞋的啪踏声,我有些不耐烦的坐了起来,望着从房间门口走进来的丁三,丁三见我一脸怒意,他意识到了我很快就要发飙了。 “那个什么,我想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转悠转悠,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再看看美女什么的?” 丁三灵光一闪,笑嘻嘻的问道。 “赶紧滚,赶紧滚,别耽误我睡觉。” 我一脸不耐烦的冲着他挥了挥手,没好气地说道。 “得嘞,我走了。” 丁三见自个儿自找没趣,啪嗒一声带了上门,便离开了房间,说道。 我这个人觉得睡觉比什么都重要,哪怕是天塌下来了,也得让我睡醒了再说,丁三其实是好意让我帮他长长眼,因为这小子还是第一次自己去买衣服。 我记得咱们秋山村的时候,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老妈帮儿子买衣服,很少有自己去买,也没钱去买,乡村就是如此,平日里想吃顿好得还得请示一二。 更何况,咱们秋山村远离着城市,生活水平自然也跟不上其它的村子,我脑海中清晰的记得,咱们秋山村以前都没电,也就是近几年来才通电的。 自来水,更是别说了,至今咱们秋山村还没有自来水,电话倒是有,不过还得去小店那里的公用电话,当然了,咱们秋山村里的人很少出门,电话的存在没有多大意义。 万国强之前说配一部手机给我,说有什么事情好通知,我呢倒也没说不要,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毕竟伸手要东西,我还干不出来,也拉不下这张老脸。 我眼睛的虽是紧闭着,但脑袋却胡思乱想了起来,不知不觉已到早晨的八点半,街道上断断续续的传来车子的轰鸣声。 我揉了揉眼睛,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今天的天气一般,乌云半遮着太阳,外面还挂着咝咝凉风,看起来还不错,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来到楼下,李老板刚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见我一大早就要外出,顺口就问了句去干什么,我告诉李老板去上班。 李老板点了点头,说我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时间,到时候迟到可就不好了,其实他心里想我肯定不会是去上班的,因为李老板朋友的公司,我都没去上过班,哪里来的班。 万国强的事情,我没告诉李老板,就连丁三我都没说,毕竟人家是市长,我的行踪必须得保密,这是万国强交代我第一件主要事情。 我出了旅馆后,直奔市政府厅,万国强虽然把我的相关手续办好了,但我不得不去报道,毕竟才第二天去报道,日后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市政府的保安,看见了我就跟看见了人魔一样,他们惊慌失措的模样,纷纷躲得老远,生怕惹得我一个人不高兴,又让他们变成石雕。 我见他们如此识相也就懒得理会,大摇大摆的走过保安室,来到阶梯上望着里面的来来回回的人,他们见我有些面生,但又不好开口问。 毕竟市政府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既然能过保安门口一关,说明我有足够的理由来这里,他们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我的出现并不让人觉得诧异,最多就是觉得奇怪罢了,因为我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混迹官场的人,这些人看见我都没打招呼,所以我也没必要跟他们招呼什么。 我来到万国强的办公室,见他悠然的品着茶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望着电脑显示屏,我连门都没敲来到万国强的跟前,他见我来了,放下茶杯示意我坐下。 这个时候,那位叫小张的助理端着杯茶走了进来,她跟昨天没什么两样,穿的很庄重也很职业化,她把放到我面前便转身离开了。 万国强在场,我不好调侃这位美女助理,端起茶轻轻得抿了口,等着万国强问话,我知道万国强肯定有话想问我,因为昨天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择天兄弟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昨天那个保安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石雕?” 万国强一副非常有兴趣的模样,趴在办公桌上,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微微笑了笑告诉万国强,我是个方士至于有些东西就不能告诉你,但昨天让你的保安变成了石雕,这个可以告诉你。 万国强没说话,而是沉默的保持一副聆听的架势,其实我昨天用的是方术中的,‘石傀掌’此掌打出去后,会让跟前的所有东西变成了石雕。 哪怕是地上的一根草,当然了,这个得看我用多大的本事,如果我用出全力的话,恐怕就连走廊上摆着的花盆都变成了石雕,其威力不可言喻。 万国强对我这句话,他倒是不质疑,因为他昨天亲眼目睹了,若不是我昨天手下留情,恐怕今天早晨站着的哪位保安,此刻已经死了。 “没想到啊,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了得的本领,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应该是天才,哈哈哈。” 万国强觉得拿人才来形容我都有些不恰当,爽朗的改口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这都是雕虫小技罢了,不值得一提啊。” 我故作谦虚的模样说道。 第十六章 理想与劫难 万国强坏笑着指了指我,似乎是想说你小子倒还知道谦虚,他打了个电话让小张助理过来,好像是要让她把手机拿来。 我心里琢磨着,难道万国强真的要配一部手机给我,心里想着却有种兴奋的感觉,毕竟我这么大还没见手机,更没试过手机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内心虽然兴奋无比,但我的表面上却是平静如水毫无波澜,助理小张拿着一部老式的摩托罗拉手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万国强坐着皮椅上,往后半仰着身子,冲着走来的助理小张指了指,示意她把手机递给我,小张很是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将手机放在了我的面前。 助理小张放下手机便要转身离去,万国强叫住了助理小张,示意她坐下来,好似有什么事情交代,助理小张不敢多问,只好老实坐在了我面前。 “小张,你跟我后面也快有两年了吧?” 万国强点燃一支烟,本想顺便递给我一支烟,我没好意思接,他自顾自的吸了口,悠然的问道。 助理小张听闻万国强如此问话,她的脸色稍微诧异了起来,但很快就消失了,立即回道:“是的!” “你至今好像还是单身吧?” 万国强对助理小张的回话,表现的非常满意,悠悠然然的问道。 “市长,你……” 助理小张一时被万国强问得,不知道如何他的接话,支支吾吾半天,整张脸通红,也没把话给说出来道。 万国强见助理小张,表现扭扭捏捏的,他爽朗的哈哈大笑,说道:“咱们都是自家人,别不好意思。” 助理小张百般无奈之下,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万国强的话,万国强问完话便让助理小张离开了,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在我面前证实,小张的确是单身。 “择天兄弟啊,这部手机你先拿着,以后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也得随叫随到。” 万国强绕了个圈子,终于把话题转移到主题上说道。 “当然!” 我点了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仔细的打量着,说道。 手机是蓝色的屏幕,按钮上印着一些图案,我翻阅了一下通讯录,里面有两个联系人,一个是万国强,还有一个就是助理小张。 “那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有什么事我打你手机通知你,我马上还得去开会,就不送你了。” 万国强站起身,话语间暗示我,他不能陪我太长时间,说道。 我拿着手机一路上低着脑袋,研究了起来,毕竟是我第一次接触这玩意儿,对它很多方面都不了解,手机里面还有个小游戏,俄罗斯方块。 我出了市政府厅后,打了辆车去郊外,因为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办,这件事情非常的隐秘,包括万国强都不能知道的事情。 来到郊外后,我在附近买了一些黄表纸蜡烛以及檀香金元宝之类的东西,可惜的是,如果有一张桌子,那就只不过了,但是没有。 记得前两天我买几千块钱的鲤鱼放生,由于当时的时间不多,我没来得及作法,我今天来郊外的目的就是替我上一次放生鲤鱼的事情作法。 放生的鲤鱼能替我驱除掉身上的罪行,毕竟我接触万国强的时候,使了一些非常的手段,如果我不尽早把这罪过驱除掉,那么将来我必然得遭到天谴的惩罚。 我点燃了两个蜡烛以及檀香,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进行作揖,拜完之后,我又分别按照四个方位各插三炷香,金元宝以及黄表纸,快速将其焚烧。 我嘴里练练有词道:“天地有三清,各路显神灵,四方拜诸神,元宝祭天命,神兵如律令,方士驱罪行。” 咒语声一落,我连忙咬破中指,在掌心画了一道通天符,紧接着翻身跃起,单掌一拍地面,顿时化成一道淡光闪现而过。 直到一阵轻风微微刮过,我连忙看向四个方位插着的檀香,它们没灭,反而烧的更旺盛,我长长的出了口气,多亏檀香没灭,要不然我刚才所做的可都功亏一篑。 金元宝以及黄表纸已经焚尽,唯独四个方位的檀香尚且未尽,我只能等着檀香熄灭的时候,我才能离开这里,因为我得看着它,如果让东西畜生来捣乱可就不妙了。 你要说有什么家禽来捣乱,恐怕是没有,因为四周都是一片荒芜的地面,我来到快有一个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但我还是不放心。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我前脚刚走后脚就飞来个什么鸟,地上窜出来个老鼠,那么我的作法,可就没效果了,说不定反倒让罪行更深。 随即时间的推移,地上的檀香终于烧完了,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哼……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消除了吗?” 此人声音较为醇厚,看样子是个中年男人,他冷声冷气的问道。 我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直见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男人,他正冷视着我,我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中年道士,见我半晌没吱声,他接着说道:“小伙子,切记不要用方术走偏道,如不收手,将来必然逃脱不了一场大劫。” 中年男人的道袍已经补满了布丁,他说完话就消失了在这茫茫的荒野之中,我对这个人的话倒是挺有感知的,因为我也知道,如果将来不收手必遭横劫。 但面对理想与抱负,我必须得承受这样的后果,咱们何氏一脉相传百年之多,我不忍心到了我这一辈继续衰败下去,我想让世人知道,我们何氏一直都存在着。 父亲他老人家一生平凡度过,我可不想这样,我觉得有本事的人,不应该平凡,如果平凡的度过晚年,倒不如潇洒的走一回。 我就这样的人,我不甘心让何氏一直沉寂于世人之中,我要让何氏再次辉煌,夺回本该属于何氏的光辉,谁要是阻碍于我,那么他必然得死。 第十七章 张小芹的邀请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但同时面对现实道路上,很多人都自觉的放弃自己的理想,人天生有种自保的本能,当你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还谈他娘的什么理想。 我对于这些,我只想说,理想是理想,自保是自保,如果能做到自保的同时再进行理想,那么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当然了,你首先得有自保的能力,然后再谈理想。 我是个方士,实现理想的策略可能与常人不同,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命劫以及接下来的步骤,所以有什么样的能力做什么样的事情,迷茫的去实现那就是自寻死路。 方法有万千,实现有两条,完全取决于你的睿智以及能力,我就是借用这两点去完成,我那伟大而壮观的理想,正所谓,失之淡然得之坦然的道理。 而我对于刚才碰到那个中年道士,他对我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即便有只手遮天本领同时也承担风险,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 那本书叫什么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书的内容,我脑海中还时常的时隐时现,书中讲述一位道士,他利用推衍术以及修炼成仙之道,本应该能成功的。 可偏偏他的儿子,自打小就跟他对着干,直到他驾鹤西去的那日,临走时还特意交代他的儿子,一定要按照自己的吩咐处理后事。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儿子这一次终于没有和父亲对着干,然而就因此,导致他精心布置的一切,毁于一旦,可能他连死都没想到,自小与自己对着干的儿子,这一次真的听了自己临终前所交代的。 我有时候想想,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只是个故事,但故事的来源还是源自于生活,,我想应该有这么回事,倘若不然也会让人写出来的。 不管怎么样,我的计划必须得进行,我又回到清沙街,此刻已是正值午时,由于当头烈日,清沙街显得有些寂静,我顶着烈日埋头向旅馆走去。 可还没等我走到旅馆,我口袋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面写着助理小张,我心里想,这丫头打电话给我,能有什么事情不成? 我还是接了她的电话,让我诧异的是,助理小张打电话给我,可不是关于工作上的话题,相反的是,她问我有没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当下就露出质疑的表情,这丫头平白无故的请我吃饭,莫非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成,出于日后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我还是答应了她的邀请。 我懒得再跑,我就告诉小张我在清沙街的一家饭店里等她,她对于我答应感到很是兴奋,她挂了电话便急匆匆向清沙街赶来,摸约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 小张穿着一身连衣裙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见我坐靠着墙角处一张桌子,她莲步轻移的来到我的面前,冲着我呵呵一笑,笑得非常甜美。 我被她这么一笑,老脸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烫,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跟女孩单独出来吃饭,我用手遮住了脸,揉了揉额头避免这种尴尬的场面。 助理小张是个精明的丫头,她看出来我的异样,当下她去了饭店的吧台,让服务员拿几瓶冰啤酒过来,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啤酒,猛灌了几口,脸色稍微平静了不少。 小张坐下来后,她就满脸诚恳的模样介绍起了自己,原来她叫张小芹,其余的我也没心思去听,她这一次约我出来吃饭,还是有求于我。 她家的侄女儿前两天得了一场怪病,期间去了很多家的大医院,可结果什么也没检查出来,这不由得让她们家的亲戚,摸不着头绪。 而张小芹对自己侄女儿的也非常的担忧,故此想到了我,她记得前两天我在市政府里让保安变成了石雕的事情,心里应该对我产生了一种高人的想法。 我简单得让她描述了一下她的侄女儿具体的症状,偏题的话我不想听,我也懒得去听,既然是想让我帮助她的侄女儿看病,那咱们还是直接点吧。 张小芹是个明白人,她知道我不喜欢听一些废话,她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我,原来她的侄女的叫汪萘,小丫头今年六七岁,直到她去了一趟姥姥家后,回来就发高烧,小丫头一天到晚哭个不停。 我大概能猜到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我还不能立刻下定论,因此让张小芹带我去看看,只有看到孩子,我才能告诉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小芹见我答应后,她的脸色喜悦难以遮掩,一个劲敬我酒,我现下可没闲工夫喝,我放下酒杯让她立刻带我过去,张小芹有些不知所措的放下了酒杯。 她似乎是在诧异我,为什么这么积极,废话救人的事情能耽误吗,酒啥时候都能喝,但人就不行,如果我们去晚了,可能孩子就死了。 张小芹听闻如此严重,她急忙拉着向外走,我有些无奈的苦笑着,我结了账这才出了饭店的门,张小芹开着自己的私人小轿车停在我的跟前。 我拉开车门皱着眉头上了车,我心里隐约总觉得不是那么的简单,如果还是真的撞邪了,从张小芹所描述的症状来看,完全不像。 我有一点郁闷,心里面说不出来,所以我想见了孩子,我才能解除心中的疑惑,毕竟这种事情谁说不好,反正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就当是做一回善事吧。 好在一路上没看见什么交警,所以咱们很快就到了张小芹的家,她的家是在一栋老小区里,四周的房屋显得有些陈旧,张小芹停稳了车,她急匆匆的跑来替我开车门。 我心里想,这不是万国强的待遇吗,今天我也熟悉熟悉这种感觉,我满意的冲着张小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张小芹此刻可没心情理会我的表情。 她就跟个疯子一样,拉着我一路小跑上了楼梯,好在她家是住在三楼,但即便如此我也是累得够呛,天又这么炎热,差点我的舌头都快要吐出来喘气。 张小芹手忙脚乱的掏出钥匙,打开门后,拉着我冲进了房间,坐着客厅的人,目光纷纷投向了我跟张小芹,这冷不丁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心头猛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