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姑娘》 最初的念想 小的时候爸妈总说,要好好上学千万别学坏,读书要认真,上课要专心,老师吩咐的事情一定要做好,好吧……我承认我长大后很不想理会他们的唠叨。 当我踏入社会那一天开始,我才发现……我一直深爱着她。 …… 秋天的风总是吹得人心晃动不已,想热热不起来,可却偏偏又很冷,认识她是在父母离婚那一年。 难道说,失去了什么,总会得到一些新的补偿吗……或许吧! 本家姓柳,字若宇,总是有人喜欢称呼我若愚若愚,甚至叫我蠢蛋……好吧,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识的那女孩,她叫做杨凡。 …… 还记得那年,是小学五年级,我忘了我是第几次见到她了,真正有意识到她存在的那年那天,恰恰是我父母离婚之际,说实话,对于父母当初的离婚,我很费解,离婚是什么? 十二岁那年,期末考最后一天,我爸来接我,当时在我印象中,老爸是个喜欢笑,很憨厚的男人,还记得那一天下午,我捧着书一脸兴奋的离开教室,因为考完最后一场试了,要放暑假了。 当时,老爸骑着摩托车,就倚在车上面,右手夹着一根烟,看似有些沉默的抽着,年少而无知的我不懂老爸为何这样,虽然问了可他却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的告诉我:“孩子,我们回老家住一个礼拜吧?”看似是征求同意的话语,可语气里明显带着不容置疑,尽管着不容置疑显得是那般强人所难。 我只是不解的问道:“那老妈呢?” “她不回去。”老爸简洁的回答道。 我只是懵懂的点点头,便跟着老爸骑着摩托车回到了家里,取了一些换洗的衣物,便离开了家里,连我打算跟老妈告别的机会老爸也不给我。 就这样,我踏上了回老家的路。 …… 路上的海风吹得很冷,恩!很冷,冷在我心窝。 回老家,在当时我看来只是除了学习之外唯一重要的事情,因为奶奶和大姑还有二叔全在老家里头,他们对我很好,或许是因为我是家族里的长孙吧?也许只是简简单单的,我是他们的后辈,他们理当爱护与呵护。 回到老家的日子,几乎像日常三餐一样,没什么变化,只是中途大姑和奶奶经常问我,孩子你爸妈要离婚了,你以后要跟谁? 在当时我的看来,这样的问题,明显不是我这个年龄该考虑的事情,我不是应当以学习为重吗?是的,学习很重要! 我几乎忘了当初的我是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或许在我认知当中,即便是离婚了,我爸还是我爸,我妈还是我妈,哪可能像赵本山说的那样: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你大妈不一定是你大妈!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回到了镇上,但却并不是在家里住,而是住在了三叔的厂里面,而我爸也就这样消失了好几天,当时玩心较重的我,几乎没关注到这点,只是每天玩泡泡堂,对于当时的我而言,泡泡堂很有趣。 三叔当时在家族里算是较为有钱的一个人,稍微有些显胖,三婶同样如此,我弟弟,柳若杰也是如此,他从小喜欢吃鸡腿鸭腿,没办法天生脂肪多。 小时候仗着我比他大三岁,总是欺负他,而他也老是哭,三叔和三婶并不打我骂我,而是劝解弟弟:哥哥还不懂事,别跟我计较。 好吧……我承认,当时的我确实很浑蛋,甚至年幼的我心里头的想法就是,只能我欺负你,别人敢欺负你,我打他。 多么的年少无知!!! 如果说命中注定你要失去一些东西,那么好吧……我失去了一家三口每天中午、傍晚坐在一起吃饭看电视的生活,从老爸回到三叔厂里开始,我的人生变了。 …… 生活的轨道总不会因为你的情况,而出现些许包庇,我们总在最无知的年龄做着最无知的事情。 就这样,爸妈离婚了……当时的我对于这件事完全是没有任何见解与认知,甚至我脑子只是浮现出一个人吃饭的情景,甚至我都不曾上网搜查何为离婚,真是件令人苦笑的事情。 爸妈的离婚似乎对我的影响极少,或许无形中让这样一个在叛逆期的我,变得有些渴望自由,渴望狂野的生活。 玩心越来越重,只有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会选择性的安静下来。 而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安静,漂亮,瘦弱。我几乎观察过她的每一丝举动与在不触及犯法的情况下她的每一丝每一毫……我想这并不是变态,而是一种欣赏,对于对她萌生好感的我而言的一种病态的关心。她的手指很干净,白里透红,她的小手很纤悉,很白。 她的笑声似银铃般动耳,尤其是那总是发出的呵呵笑声,总会让我感觉到如沐春风般柔和清爽。 她妈妈和我三婶是姐妹,而她小的时候基本上寸步不离妈妈身边,还有那个嘴巴特别大的弟弟。 我几乎是挨着她度过了最难熬的几年。 她叫杨凡,真的很平凡,可却总让我感觉到眼前一亮……我总是这样对自己的内心诉说道。 当时并不懂何以爱情,何以喜欢?只是每每感觉到和她在一起,人就好像整天都特别兴奋激动开心,这就是最初的念想。 最记得的就是她的右臂上有着一块不规则的红色胎记,我总对自己说还好这不是在脸上,小小的我竟然也会有了厌丑的心里,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说爱美真的是每个人天生的吗? …… 几乎在六年级那一年里,我对她不论从感官上来讲,还是情感上来说,我真的喜欢着她,这种喜欢直到我差点失去她的时候,我才醒转过来,原来我从始至终,从未喜欢过别人,哪怕是我和别的女孩成了情侣关系,这点依旧从未变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总会因为她的出现,而怦然跳动,心得炙热总是令我措手不及,就好像有一次我醒来发着高烧,而当时的我,几乎是做梦都梦着她在我身边醒来的。 可结果很不如意,我是叫我妈来陪着我去附近的阿娇诊所,当时的老妈明显眼中有些心疼的情绪,我明显记得她眸中的红色,现在想想当时的她,应该是不想在儿子面前流眼泪吧? 陪了我没多久,老妈就这样离开了,而我却不懂得跟她说:“妈,我想跟你回家。” 当时打完针的我,重新回到了三叔家里睡着,当时三叔家里就我一个人在,他们全家都出去了。 很如愿的,她还是来了。 命中注定的缘分吗?我想,失去了什么就会得到什么,这或许是真的。 小凡,这是她亲近的人才会喊她的小名,这两个人几乎总是占据着我的脑海,曾经我以为我忘不了,没想到却失心疯了一段日子,还真的‘忘了’! 如果说看见她笑,我也会跟着笑,那么我想这就是喜欢而已,那要是看着她哭,我却无动于衷呢……或许,这就是爱了。 因为心疼所以无动于衷,因为爱她,所以只剩下安慰。 在我记忆里,她不曾在我眼前哭过,永远是一副笑呵呵的表情,那银铃般的声音,始终入耳,那是深入骨髓的声音,即便是闭上眼,即便是她不在我身边,可却总是萦绕我耳,牵动我心。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章 鬼缠身 她是杨凡,我是柳若宇,我想大家已经很清楚了吧? 那么且听我细细道来。 …… 自从父母离婚后,一系列的事情全部脱离了轨道,亲人对我不再是疼爱,而是怜爱;爸妈对我不再约束,而是放纵,性子野的我自然是找到了天堂。 感谢上帝的存在,咦……我竟然感谢上帝。 我本信佛,家人如是,整个家族基本上全是,没人信什么耶稣啊,基督啊,天主啊之类的等等,当然!这些都是旁枝末节,不值一提,重要的是人往往最需要有信念,有了信念才有了人生。 十二岁那年开始,父母离婚后有次外出住宿,使我得到了这辈子都不愿意得到的东西,阴阳眼还有八卦刺青。 好吧……通俗点说就是所谓的青天白日活见鬼,我本就是个老实人,很善良很淳朴的我竟然摊上了这破事,我是该说点什么还是做点什么? 走路碰鬼,不论是小路大路,即便是走夜路出去买个夜宵也能见到传说中的鬼打墙,还真是不一般的人生啊! 由于几乎得到了通灵的能力,我的心思反倒是全放在她身上。 那么接下来,正式开启故事的一面! …… 九月初,天气很热,漫天灼热的气息扰的人总是吐出热气,不过学校却是个乘凉的好所在,由于刚开学,第一天基本上也没什么课程,也就是发发新书,再由老师讲讲人伦道德理论,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瞎BB。 晴空虽万里,但却烈日灼空。 觉得天太热,我便拉起我的同桌,新认识的小伙伴陈育林,那时候康师傅的绿茶还是老牌装,基本上买五瓶能够中一瓶,几率也算是还可以。 当时的我还没有抽烟,还算是个三好学生,但却因为阴阳眼与八卦刺青的问题,总是青天白日活见鬼,导致我不得不抽烟来缓解。 小卖部并不大,老板总是一副笑呵呵的嘴脸,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的脑海浮现出他叼着一根烟讲话的情景,对于还未抽烟的我而言,相当厌恶。 不曾想在小卖部碰到了小凡,我几乎是很热情的跑上去聊天,放弃了我的同桌,有道是有女友没朋友,当时我猜他肯定很郁闷,因为小凡很漂亮,跟我讲话总是呵呵的笑着,有些嫉妒我也是正常的。 差点忘了,当时她是读初中一班,而我是三班,本来我是四班的,可报名那天遇到的场景,令我在之后的岁月中,提起总会潸然泪下。 小凡当时和一位外号叫做日本的女孩走的很近,虽然姿色上差了许多筹,可这并不影响,毕竟红花总要有绿叶的衬托才会显得红的刺眼。 小小年龄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好像儿时玩的过家家一般,有趣但这并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她是否对我有好感,总之我之前假仁假义追的一个女孩子,在上了初中之后,竟然对我写了一封情书,问题是我连大概内容都没看,直接撕了。 没错,你没听错,真的撕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流传的,传到小凡耳朵里却成了我接受了那个女孩的追求……卧槽咧,我保证当时绝对想要把那个人给炖了。 很惊喜的命运,小凡与我沟通的少了,或许是介意那个不存在的‘她’吧。 虽然表面上我和小凡在小卖部聊得很开心,但其实她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疙瘩,只是当初年幼的我几乎是看不出这样的变化,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这真的是我后来的想法。 走出小卖部,我和她分手了,随后的时间里,我几乎都是趴在桌子上,听着那喋喋不休的人伦道德理论,我睡着了。 …… 梦里,我出现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上,沙漠无止境,只有数之不尽的黄沙,剩下的就是那漫天飞舞的龙卷风,还有沙漏。 我几乎是在梦里不停的奔跑着,毫不停息,不知道究竟跑了多远的距离,四周出现了许多虚幻的人影,争先恐后的追着我,我很害怕,只能不停的跑,不断的跑。 随着一阵天地晃荡,我醒了,醒来却发现是育林在摇晃我,抹了把虚汗,我身心竟然显得有些无力,或者说是疲惫吧。 一天见不到小凡,或者说一小会见不到小凡,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惊慌,乃至手足无措,这样的情绪不该出现在我身上才对,毕竟我才十四岁。 诡异的并非小凡出现了,而是在她身后出现了一道虚幻的人影,下午的阳光显得并不太剧烈,可也不该出现鬼缠身的现象吧? 随着我的靠近,那道虚幻的人影渐渐消失不见,似乎我还能感觉到它对与我的害怕之意。 很庆幸,小凡并没有出事,但这更加坚定了我想要护着她的心思。 我问她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比较怪的地方,她思索了一会,回答我说回家的路上总是会经过一处墓地,虽然很破败,但确确实实是一块墓地。 而我也回忆了一番,确实有这东西存在,因为有这阴阳眼的存在,我自然是翻阅了许多书籍,包括网页浏览,甚至是问过家里长辈一些灵异的事情要怎么去处理。 或许是八卦刺青带给我的勇气,我神秘的告诉她,晚上晚自习下课,我和她一起回家……当然了,是哄她,怎么可能告诉她,她可能被鬼缠身了,你觉得在一个小女孩心中,鬼这个字眼不可怕吗? 尽管她有些迷茫,但还是答应了我的请求,同意我送她一程。 如果我还想不到这里面的另一层意思,我想我大概脑袋被驴踢了。 或许是我当时被传言和秀婷在了一起吧,有些害怕,尽管解释过,但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上,尽管爸妈离婚让我显得比同年龄的人早熟了些,可顶多算个大男孩,还猜不透这海底针。 …… 晚饭的时候,我就想和她一起回去,但毕竟约了老妈一起吃饭,也就只好作罢,当时我是觉得鬼缠身应该只是鬼喜欢女孩子身上那种阴气吧,谁知道呢! 反正我是不觉得小凡会马上出事。 老妈每天见我都是一副很精神的模样,似乎很怕她儿子见到她憔悴的一面,我只记得爸妈还在一起时,我只见过老妈在我眼前哭过一次,从那以后老妈的眼泪都在私底下流着,而我却不知晓为了何事。 或许是我比较敏感,我总是能够感受老妈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悲哀,好似只有见到身为儿子的我时,才会稍稍好一点吧! 老妈很会做菜,每次看见我回家吃饭,总是会煮好多两个人根本吃不完的菜,光从这点上我觉得如果这样的妈不是好妈,那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好女人? 不论在他人眼里我妈是什么人都好,我妈永远是我妈,这点永远不会变,谁也改变不了,而且若是有些当着我的面骂我妈一句脏话,我抬手就是打,不管你是谁,属于尊严的东西哪是你能随口说的? 一般是五点二十,回到家里吃个饭差不多也就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而后就是晚自习。 …… 告别了老妈,我回到了学校,恰恰是老妈送我回的学校,我刚下车,又碰见了小凡她骑着自行车来学校,甚至我还听到她很有礼貌也很亲切的喊我妈阿姨。 很有准儿媳妇的样子。 老妈点头应承,微笑着离去了,似乎这女孩她挺满意的。 我和她有说有笑的进了学校大门口,她也因为我的缘故,下了车和我一起进了校门,当然是她推着自行车了……开玩笑,我一个大男人叫我去推一辆哈喽kitty迷你自行车,你一定是脑抽筋了。 几乎是小凡遇到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小凡身上有一股阴凉感悄然散去,显然确实很害怕我的出现。 从门口到教室,最多也就三分钟,可硬是走了十几分钟,路上我问她回家的时候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差点发生什么? 她的回答几乎令我跳脚,说是在经过墓地时,车子不受控制往路旁的石墙撞去,好在她妈妈刚要走路去买些菜,急忙扶住了女儿。 这下可就搞鬼了,这脏东西真的开始想要害人了……我几乎是大叫出来的,引来很多同学的围观,我当即小声在她耳边告诉她,晚自习放学一定要等我,我陪你回去就不会出事了。 当时也不懂得这些,只是私人觉得那只鬼或许会害怕我,而不敢再对小凡下手,何况我确实很喜欢跟小凡在一起的感觉。 …… 晚自习很快,三个小时后九点半,学校宿舍的大门是晚上十一点关,我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可以处理这件事,这倒是挺让我庆幸的。 育林并不是住宿的,他有家而我是单亲家庭,我不愿跟爷爷住在一起,所以我住宿,我便拉了一个好朋友,蔡晋宏。 这厮是块装B的料,说话很大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几何时也牛过,这厮口口声声经常告诉我们,他是上海回来的,从小在上海待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他混在一起,或许他喜欢吹牛皮,而我不喜欢打断的缘故吧,虽然偶尔会嘲讽几句,但无伤大雅。 小凡和日本回家的大路是同一条,但是小凡住的比较偏点,她家里就是那种老式的很像四合院的房子,虽然边上也都是有房子,但这条路比较偏僻,所以有着墓地也很正常。 就这样,我走在小凡身边,蔡晋宏走到日本身旁,四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学校大门口。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amp;lt;/a&amp;amp;amp;gt;&amp;amp;amp;lt;a&amp;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amp;lt;/a&amp;amp;amp;gt; 第二章 解决 一路上,我时而说几段荤段子,小女孩总是比较害羞的,小凡虽然笑着,可却有些尴尬,我也就适时没说了,反倒是日本对于我的荤段子很感兴趣,一直追问还有没有。 我很想直接吼她:“有你妹啊,老子将这些是要小凡别想太多,你丫的。” 好吧,蔡晋宏也是个人才,很快就转移了日本的回答,不愧是外来户,这手法杠杠滴,如果抛开爱装B吹牛的毛病,我想他应该很完美,至少他长得不差。 快到日本家时,我忽悠日本这大晚上了快十点了,让蔡晋宏陪你回去,然后我在这里等他就行,这女孩大大咧咧的,肯定是不怕鬼,但小凡怕,只好编了这么一个借口。 不出所料,日本不怕鬼,可她怕坏蛋,哈哈哈……我觉得也是,我本身就是个坏银。 小凡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在一旁呵呵笑着,也不说破。 我拉过蔡晋宏,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这里就不多说了,也就那回事。 他点点头,眼睛里冒着小星星,我感觉我似乎带来了一头色狼,很大那种。 …… 别了二人,我也没有故意贴着小凡走,其实我很害怕遇到她妈,毕竟上了初中,多少知道了情侣这么一回事,如果被看见我倒是无所谓,而她就会被妈训了。 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以后都见不到她了,或者说担心她被转学。 一路上,除了从耳边呼啸而过,还有几声狗叫外,只剩下那几盏路灯在清风中摇晃着,这里属于大街中的小巷,而且风很大,因为在这条路的附近,那里是虾池。 没有任何其他的阻碍物,自然风也会大些。 很快我便看见了一座孤零零的墓地着落在路旁,那里杂草有些多,不注意看的话几乎是会遗忘。 我仔细的盯着这块墓碑,除了风比较大以外,倒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小凡也很安静,因为我不说话她就不会回答,或者说上了初中后,再不复从小的童真,开始萌生情愫,懂一些人情世故了。 这点很正常,她不说话,或许是觉得大家都长大了,而她和我走在一起,很别扭……或者其他,谁知道呢! 很快到家了,我在理她家大约几米外目送她进了家门,我想家里有神佛雕像,应该会保护她吧。 很快,我转过身大步走回墓地那里,朝着它弯腰拜了三拜,随后轻声呼唤,停歇了一会,除了风大了些以外,并没有其他反应,不甘心的我持续呼唤着。 突然,一股阴风吹动,一道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几米初,身影有些虚幻,是位苍老的老人家,身形可以说几乎透明了。 看其服饰,有些像是七八十年代的老人家的穿着,凌乱的头发遮盖着他的双眸,加上近乎透明的身形,根本无法仔细描绘出此人,不……此鬼的具体情况。 说真的,第一次见到鬼,我还是多多少少会感觉到害怕的,但是为了小凡,我硬是忍着恐惧的情绪,紧绷着神经,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我的心跳起码加快了两倍,‘砰砰砰’的跳动节奏导致我血液流动加快,可脸色却显得苍白。 “咳咳……呵呵呵呵……” 老鬼并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我的手有些不自觉的开口抖了,心底有个声音拼命呼唤我赶紧离开这里,赶紧离开,可却又有另一道声音再告诉我,你走了小凡怎么办? 是啊,我如果走了,小凡就要被一直纠缠着,听说被鬼缠身缠久了,容易体质虚弱,更容易见鬼,甚至死亡。 我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当即我鼓起勇气,虽然还是略带颤抖,但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老人家……你为什么缠着那女孩?” “咳咳……呵呵呵呵……” 老鬼还是发出那种古怪的音节,但是却让我听懂了意思,难道这就是小说上写的神识沟通?真是独特啊! 大意是:那女孩在前几天随手扔了个东西过来,砸到了他的‘家’,打扰了他休息,他要惩罚一下。 我当即就忍不住了:“不小心打扰你,你就非要惩罚别人,有你这样的鬼吗?” “咳咳……呵呵呵呵……” 卧槽,这鬼竟然骂我死孩子,杂种。 当即我就怒了,抬手想也不想就打去,没想到我这一巴掌竟然将他凝聚出来的身形直接给击散掉了,看着那团透明的灰色雾气不断在凝聚着,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 手很正常,也没有任何奇怪之色,只是为什么我一个大活人能够拍到这只鬼呢?难道是……难道是在我后背上的八卦刺青?伸手疑惑的摸向后背,感觉有着刺青的地方很烫。 我很不可置信,真的可以伤到这只老鬼,看他样子似乎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凝聚成人形,我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它竟然有灵性的后飘出去了一两米。 第一次直面鬼,我才发现原来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本身的恐惧成分占据人的勇气,而当一个人有了某些信念,想要为之坚持之时,往往人的可怕与野蛮程度,不是这些死物可以比拟的。 随着对于鬼的敬畏心理逐渐散去,我也渐渐的恢复了本性。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说,我能够办到的我会想办法去做……但是从今往后不许你再接近那女孩,否则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灭了……还有!以后我如果有来,喊你你一定得出来。” “呜呜……呵咳咳呵呵……” 我慢慢放下手掌,原来他需要的是我带着香和纸钱,加上一些水果来祭拜一下他,按照他的意思来说他很饿很虚弱,需要能量维持身形,否则就只能够依附在人的身上吸收他们的阳气补充本身。 看来小凡之前无意之下扔到他的‘家’,反倒是让他有了接口缠身,看来这只老鬼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只是鬼也会因为能量的消耗而逐渐变成虚无,也就是死了。 看来不论是鬼或者人也好,在临死之下,很多人往往无法坚持着所谓的道德伦理,还有那总是令人感觉到可笑的底线原则。 我答应了他明晚这个时候过来,并吩咐他到时候一定要出现,否则以后就不会定期给他烧香,让他吸食能量了。 “咳咳……呵呵呵呵……” 听这声音,似乎他很开心,耸耸肩朝着这只鬼挥了挥手,抬眼望了眼小凡居住的那个房间,很奇怪的是有着直觉,似乎小凡在那窗户边看着我。 心底默念,晚上好好睡一觉,不用再担心会出事了。 脸色露出轻松的表情,长吐了一口气,就此离开了小巷,朝着大街走去,那里还有着等待我的蔡晋宏。 …… 不出我所料,那厮果然没有在街口等我,而是慢悠悠的比我还晚到,从他吹牛的口气中,我大概明白了一件事,他把人家的初吻给夺了……这这这,这该死的家伙,果然不出我所料,竟然带来了一条大尾巴狼。 不过他就只能够如此了,因为在往后的几年里,日本有次生日不小心把门牙给磕没掉了,说话很漏风,根本不敢笑,一笑就好像牙齿上了墨一般。 而每当这厮在我面前夸耀他又亲了谁谁谁时,我总是一句话堵他:没错,你还亲过那磕掉门牙的日本。 而这时,这货永远是带着幽怨的神色盯着我,那神色包含很多意思,但我唯独解析出的意思就是:你行你上,不行别BB。 …… 学校的生活总是美好的,回到大门口也才堪堪十点半出头,在我诱惑下,蔡晋宏也跟着我买了许多吃的回到了宿舍,而这时他也偷偷买了几根散烟藏在了衣兜里。 那时我还没抽烟,这货知道我讨厌烟味,一般他抽烟被我看到,我都会抢过来扔掉,所以这货是担心被我看见直接解体了。 我也是笑笑不说话,今晚还要多谢他陪着我出来,那几根烟权当我赏赐的好了。 接着回到了寝室。 宿舍楼在夜晚一般都很嘈杂,洗衣服的洗衣服,洗澡的洗澡,叫骂的叫骂,抽烟的抽烟,简直是数不胜数,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而当我躺在床上,想着事情的时候,那厮打起了呼噜睡着了。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三章 养鬼 上课铃声的响起,是至今为止我最讨厌的一件事,每当我看着带着眼睛,如同眼镜蛇般的班主任,夹着数学本,走上讲台桌时,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哀呼。 蔡晋宏那厮倒是比较无所谓,他的前桌是两个女孩,一个班长一个劳动委员,他最喜欢的就是拿笔戳别人的脊椎骨,我想这叼毛估计不知道一件事。 闽南有句俗语,戳人不戳骨! 大意就是,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闲话,比喻虽然稍显抽象,但是总的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对于数学,初中的课程还好些,大都还是能够了解,虽然上课有十之七八都在神游,可好歹并不难多问问就明白大意了。 这一整天,我几乎没见过小凡的踪影,问了日本后才知道小凡生病了,听说是发烧,今天请假没来上课,我当即就有些蒙了,不是已经赶走他了吗?怎么还会生病? 我连哄带骗加上威逼,才让日本答应帮我晚上一起去小凡家里,让她去看看小凡,如果她并没什么大事的话,就叫她出来见我。 这所谓的威逼自然是蔡晋宏那件事了,虽然大大咧咧,可毕竟还是女孩子,确实很害怕被我传播出去。 哈哈哈……小子你又无形中帮了我一次!越想我笑得越开心,这厮也并不是毫无大用。 我和蔡晋宏越好晚上一起再去小凡家一趟,这厮原本不肯,可是我骗他说日本也去,当即他双眼放光,妈的!我仿佛看到了一头小绵羊被我送进了狼口。 他的笑有些贱,同样的我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 夜深了,当那脆响的铃声响起时,我才发现这一天我竟然蒙了一天,直到蔡晋宏推了我几下,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今天一直在神游,或许小凡的不在,导致了我的心神失守吧? 蔡晋宏见我今天状态有些奇怪,疑惑的看了看我,少见的没有吹牛瞎BB,倒也六根清静了许多;而日本早就在教室外等待着我们两个人了。 我和蔡晋宏借了一样车,他载我,买给那老鬼的祭品就放在车篮子里,而我就这样坐在后头,他们有讲话,可我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整个人整个脑袋嗡嗡嗡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很多道音还是佛音在你耳畔不断的响起。 当蔡晋宏推了我一把,我才从这种状态中退了出来。 蔡晋宏疑惑的看着我提着一包香,和水果,和我跟在日本身后,来到了小凡家大门口,门口有一直狗,很凶,日本不敢进去,只能不断的呼唤小凡的名字。 随后我听到了小跑的声音,我本来就很紧张,脚下抹油就准备溜的时候,蔡晋宏拉住了我的手腕,我回身就想要一巴掌甩过去……娘的,被他妈妈看见我来了,这他娘的不得了啊! “杨凡!” 日本的声音有些不同,我察觉出了异样,我愣愣的看向蔡晋宏,他小声说道:“是杨凡,她好像没有生病。” 这下我更是疑惑了,没有生病说生病,你这不是谎报军情吗?在古代可是要被砍头的! 我偷偷探出小半颗头,确实是小凡,脸色红润,贝齿洁白,嘴唇殷红,这哪里像病人啊,这根本就是完好无损好不好!当即我就草了,老子担心受怕的蒙了一整天,你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和日本说说笑笑。 我并不知道日本和小凡说了什么,只是看到小凡笑得更大声了,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开心的事情一般,我满头雾水。 听到脚步逐渐接近的声音,此刻我有些虚了,灰溜溜想要逃跑,这种事情对于我而言,从来没有过,我这胆大心细脸皮厚的人竟然在小凡面前毫无抵抗力。 好吧,蔡晋宏你这混蛋,别被老子逮到机会,否则一定要你难看……这小子一直拉着我的手臂丝毫不肯松手,我们两个体型差不多,力气也是相差无几,我根本挣脱不开。 我认命般的站在原地,幽怨的瞪着蔡晋宏,扯出一丝尴尬的笑意,傻愣愣的嘿嘿笑着。 小凡似乎看到我这模样很想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过了头去。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而蔡晋宏与日本两人则是干瞪着眼,互相瞪着双方。 直到狗叫声响起,我才反应过来这他娘是在她家门口,被她爸妈知道可就大事不好了,当即我一把扯过日本,语速极快的告诉她,带着小凡出来,随后我就和蔡晋宏来到了墓地处,等着小凡二人。 或许是由于已经搞定的缘故,我的内心并不会感觉到惶恐不安,反而更多的则是面对小凡时那种七上八下的心态……我承认,我真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更没有谈过恋爱。 九月份的大热天,很难想象在这样微风徐徐的晚上,我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燥热,想必我真的十分忐忑吧。 “你……你身体还好吧?额……哈哈。”打了个哈哈掩饰了尴尬,但我的手却情不自禁的摸着后脑勺。 蔡晋宏着实是个人才,不动声色的走到日本身边,将她给掳走了,我意味深藏的看了他一眼,这厮脑子很灵活啊! 小凡见到日本两人走了,确实恢复了跟我在一起时的活泼与那不拘谨。 当我问她为什么今天身体好好的,却没有去上学时,她支支吾吾的一直不肯说,我当即就纳闷,身体没病,唇红齿白,也不是睡眠不足,更不可能家里出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 我一脸吃惊圆睁着双眼的看着她,她估计是知道我知道了她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脸蛋双颊竟然泛起了两朵红晕。 原本我想笑,因为到了初中,女孩子来例假很正常的好吗!可是我也总是嘲笑别人来例假,但在她面前我一直憋着不敢笑,可这样真的把我憋坏了。 直到她的一句想笑就笑吧,我才安静下来。 时间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想象中的笑声并没有发生,她颇为意外的看着我,我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如果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那还真不足以道出此时此刻安静、端庄、漂亮的小凡。 在此刻,我与她二人对视着,我眼里泛着笑意,那是一种欣赏,一种庆幸,很高兴我能够认识你,真的。 我不懂她到底是何心思,只是她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有些躲闪,我起初以为她并不愿意这样看着我,可是我想我错了,这或许并不是不喜欢,而是害羞,小女人该有的模样。 “我喜欢你……” 我几乎是在她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脱口而出的这四个字。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下一秒我就开始紧张担心,直至手足无措……怎么办怎么办,万一她拒绝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虽然我脸皮厚,可万一她不再理睬我,那我以后怎么办? 我几乎是挣扎着,甚至闭上了眼,我实在心底没底,因为我很清楚,这句话我或许说早了,如果晚几年讲,或许她并不会拒绝,毕竟在她身边关系好的男的,就我一个,我根本不可能把她让给别的男孩。 就在这时,小凡的妈妈声音传来了,大意是让我们进屋里坐,外面站着不好……也是,闽南人很注重礼节,也很在意脸面,如果客人来不让进屋坐,会显得很不给面子,这样很不好。 “你先回去吧,晚上早点休息。”此时此刻,我的心很紧张,我还是怕被她妈妈看见,我想想泡别人的女儿,就好像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一般,如果学生不怕老师,那老师就没有威严,就很难管理住几十个人的班级。 小凡听到妈妈的呼唤声,明显也有些急了,略带紧张的看着我,我却平淡的对她说,你先回家吧!明天记得来上课,路上要记得小心点。 我目送着小凡回到了家门口,我也明显看到了她转过的头颅望着我,尽管只是一刹那,可就那瞬间我的心神瞬间失守,回眸一笑百媚生,尽管这并不是回眸一笑,但即便只是简简单单一瞥,却也让我心底生出了说不来的感觉。 是激荡还是欢喜,那一眼我明显看到了不舍的情绪在内……呵呵!我耷拉着头颅,自嘲的笑着摇摇头,想要的答案没有得到,我想我并不会再问第二遍,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 蔡晋宏见我情绪低落的来到他身边,他也停止了和日本聊天,也不再给她讲笑话逗她笑,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苦笑着对他点了点头,并叫他先送日本回去吧,我在这里待一会。 蔡晋宏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头的那一秒便笑了起来,这笑的十分淫.荡,几乎连情绪不高的我都皱起了眉头,这厮肯定又想要对这女孩干点事情了。 在二人走后,我掏出了祭品,朝着破败的墓地拜了三拜,很快一道虚幻的人影出现在我眼前,身形貌似比之昨晚又淡了一分,几乎快要与现实世界彻底同化了……也就是化为虚无。 我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三根香,插在地面上,在香的前面摆放着了几个水果,然而就站起身来,情绪不高的看着三根香。 一炷香大概是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左右才会燃烧殆尽,可是我眼底的三根香,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两三分钟内竟然烧到了底部,我想我真的吃惊了。 鬼,是个虚拟的词语,却也是个真实的物体,从见到这老鬼到现在,由最初的不自然害怕到现在的无所谓,态度的转换其实很快,直到香烧完了,我才发现我真的碰上了一只鬼。 吸了三根香的老鬼,明显形体清晰了许多,虽然有些地方还是一团灰色雾气的状态,可起码大体能够体现出来,意识中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又点燃了三根香,插好后我顺手拿起一颗苹果,转身就走了。 意识中,老鬼很感谢我,说是希望我过两天有来的话,带几根烟过来,我一口苹果肉没吞下,卡在了喉咙,憋的我吃力的咳嗽了几声……丫的,鬼还抽烟?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四章 人之将死…… 最难过的并不是没钱吃饭,而是心情糟糕! 从那以后,我除了隔三差五去一趟墓地,给老鬼烧几根香以外,我也认认真真的读起了书,是的……小凡从那天开始,并没有躲我,但是从始至终却不曾告诉我答案。 虽然我脸皮厚,可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女孩,我自然是不会去问啦,那样就会显得我很没面子的好嘛! 时间流逝很快,转眼就到了国庆节。 国庆七天假,天天有惊喜……确实啊!不过,惊倒是有,喜可没看见。 …… 十月二号,那天下午我和老爸吃完饭,老爸去了好友家里聊天打屁,抽烟喝酒,我呢则是约了几个从小学到初中的好朋友一起去了江边。 洪庆林、庄小贵、杨福猪三人。 那天我记得天色十分晴朗,基本上可以说是碧空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如同蓝宝石一般,闪动着令人目眩的神采。 天气很好,所以我们约好了去游泳。 从小我就是比较野的孩子,加上家里头有自己的虾池,我也总是下水游泳,本来只会狗刨式,可我哥们多啊!我哥也不少……八岁那年,在大哥柳若儒的用心教导下,我很快学会了游泳,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总是在同学们谈论谁是旱鸭子时,出声嘲讽。 没办法,谁叫哥们我会游泳,而你们不会呢?真是一群凡人! 言归正传! 当时除了洪庆林与庄小贵没有下水以外,福猪倒是蛮配合的,和我一同下了水,同时又有几个小伙伴也来了,他们比我打个一岁到两岁,都是同个村的,一起长大的伙伴,关系都是蛮好的。 起初我会游泳,还教着那些不会的人游,其实我人很好,并不会居功自傲(这里的居功自傲可别理解错了),对于那些真正想学有这份心的人,我从来都不会随便应付,一旦答应了教习就会很认真的去做。 我想,这或许就是我最大的优点了,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会去努力做好,而同时这也是我最大的陋习。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大家都玩的蛮尽兴的,因为是下午三点多接近四点,此时是属于回潮的状态,水开始慢慢的深了,不过我们却并没有就此回家的想法。 后来我的一个朋友来了,大我一岁,他是初二年级的学生文以魁,令我惊奇的并不是见到他,而是他娘的他要下来游泳,结果却让我惊掉下巴,初二了啊……哥啊,咱们好歹穿条内裤吧!别告诉我你现在都还尿床不敢穿。 其实不穿内裤下水游泳很危险的,毕竟江水并不干净,微生物居多,一不小心跑进小丁丁,那就不得了了,当然那是刚学生物哪懂得这么多知识,只是吃惊于文以魁的勇气。 非常无奈的看着他跑进小船里脱了裤子跑到我面前下水,随后我便教他游泳,可这B竟然十分怕水,我叫他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拉着木桥,我带他过去浅水区,可是他竟然两手全放开了。 我顿时间被他压在身下,潜在水底,盐味十分重的江水夹杂着臭味,不断涌入我口中,在那短短的几秒内,我至少喝了四大口江水,恶心程度不说了,我现在都快毙命了,哪有闲心跟你开玩笑? 文以魁这B东西,使劲在我身上一阵乱抓乱砸,即便是我在水底里,都能够感觉到水面的晃荡程度。 有句话叫做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我在这即将临死之际,我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关于父母亲朋好友的画面,最多的就是上一刻刚刚分别的老爸,紧接着是老妈,再接下来是奶奶她们,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小凡,或许在我心底深处,我一直以为我和她根本就不可能吧……又或者,在这生死关头之际,我脑子缺氧短路吧。 越想我越不甘心,竟不知何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了文以魁,将其甩出去一两米左右,我迅速浮上水面,拼命的大口呼吸着,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放了屁,而你只能够憋着,直到最后窗户一开,新鲜空气一进来,才能大口的呼吸一般。 此刻,我的内心无疑的欢喜的,我还活着。 就在这时,洪庆林大声呼喊我的名字,告诉我文以魁又要沉下去了,我当即就大骂他们,看了这么久不会去找根竹竿来吗? 他们被我这一喝,确实才醒悟过来,两三人匆忙忙跑去寻找竹竿,而我不能见死不救,只好再次游过去,一把拉住文以魁的手臂,可这狗日的……竟然又要这招,两手死死箍着我的脖子,我简直恨欲狂,只能够愤怒的大喊,放手! 紧接着,你们没猜错,我确实又他娘的沉入了水底,不过也还好,因为这次我学乖了,因为我会憋气,所以我在水底不断的游动,尽管很慢,可是慢慢的接近了了木桥,而文以魁在上面扑腾,最终被他一把抓住木桥上的木桩,渐渐他停止了挣扎,平静了下来,而我也最终心底长舒一口气,浮上了水面。 坐在木桥上,回忆着刚才短暂的一两分钟,简直让我的身心都受到了折磨,当我回过神来,文以魁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我身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了声谢谢。 或许在紧要关头,我并没有放弃他选择上岸,这对于他这个即将溺水而亡的人而言,无疑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至少我这朋友他没有白交,尽管那时我们都还生涩。 而当我穿好衣服,摸着脖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老妈买给我的生肖银链子消失不见了,我当即就问他是不是把链子给我抓掉了,他说刚才好像是抓到了一条绳子,才能够箍住我脖子的。 这狗日的,绳子有那么短吗? 好吧,丢了就丢了,虽然心底忐忑,因为我知道老妈发现后肯定会雷霆发怒的,而我则是受罪者……妈的,真是躺着也中枪。 回到了三叔家里,我去洗了澡,刚好老爸回来,此刻也到了傍晚了,是时候准备好吃晚饭了,三婶的炒菜程度还是可以的。 吃完晚饭,我出了三叔家,四处闲逛着,不曾想却遇到了文以魁,他很抱歉的跟我道了歉,随后便告诉我明天退潮了会去把银链子找回来给我,我根本没抱希望,只是应付了几句,随后就跟他一起四处乱走,盲无目的。 关于链子的事情,我其实并不在意,因为江底都是淤泥,加上涨潮退潮,水底水流流动,银链子根本不可能待在原地原封不动的,这几乎是天方夜谭,我并不抱希望,所以我早就做好了被老妈这头母老虎当面大吼的准备了。 一整晚我的情绪几乎没有,文以魁或许是以为我在想链子的事情,其实不是,我在思考,我对于小凡的感情究竟是否是真的感情,或者我我真的喜欢她嘛? 当时生死一线,几乎都快死亡之际,我却连她都没有想起,我这到底算什么?选择性遗忘?或者间接性脑短路?这个问题几乎纠结了我一整晚,甚至我连晚上躺在床上看寓言故事的心思都没有。 后来我忘了是如何入睡的,只是梦中,我又回到了那片荒芜的沙漠,无止境的沙漠,狂暴的龙卷风,大面积陷下的沙漏,这一切都令我在梦中不得安生,我很彷徨很害怕。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五章 惊魂 “为什么这样子,你拉着我说你有些犹豫,怎么这样子,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已经习惯不去阻……”手中拿着爱国者MP3,当时那年代,MP3可是流行物啊,有着MP3的我,在同学眼里显得与时俱进了许多。 也小小满足了一下我的虚荣心,此物是大姨送我的礼物,我和我的表弟柳若伦一人一个。 一拿到手里,我就不断的翻弄着,熟悉着它,插着耳机的耳朵里响着周杰伦的《半岛铁盒》,这是首轻快的歌曲,虽然前奏有些饶舌,但总体来说听起来很舒服。 周杰伦?一个谜一样的歌手,创作的歌曲大多很受欢迎,但是仅限于85至95左右的年龄的人。 昨晚的噩梦并没有吓倒我,毕竟只是梦,并不会成为真实,只是每次做这个梦,第二天总会被我遇到一些灵异的事情,有些我会管,有些我则是放任,毕竟我是人不是神,我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还没定下来,哪来这份闲工夫操这份闲心。 一如往常的走路去同学洪庆勇家里开的豆浆油条店铺里,一到这里,洪庆勇的爸妈很热情的招呼着我坐下来,然后问我要吃什么,态度非常热热情。 我收好MP3,微笑着回答着,突然就在这时,我才发现一脸疲惫之色的洪庆勇出现在我面前。 顿时间我就走过去拉住他,调笑着问他是不是昨晚撸多了,他笑骂了我一句,随后笑笑不说话,我感觉到他精神很虚,心灵一颤下我问道你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 他一下子回答你怎么知道的,我接着问他最近做梦梦见什么没,他却摇摇头说感觉自己整个人好累,好像每天晚上都不像在睡觉,而是在整个镇里到处乱跑一样。 我心里一惊……这狗日的,难道是梦游?可这也牵强了点吧?整个镇这么大,即便是半夜里跑动也会遇到人的,除非他去了某个偏僻的地方,否则不可能会这样的。 我笑着拍拍他的手臂,安慰他别想太多你就是太累了,做梦又不是只有你才会,安啦安啦。 他耸耸肩,觉得也是,旋即去帮他爸妈的忙了。 我坐下来思索着,之前没拍他肩膀,就是担心把他的阳火给拍散了,信佛的我,没办法对于这些比较灵异的事情显得有些迷信,加上我遇到过这种东西,自然会更相信了。 不过我始终坚信,做人要身正不怕影子歪,所以我行事作风一直很正,这也是为何我在爸妈不约束我的情况,始终做到不偷不抢为人诚信,在这之前是害怕碰上,在这之后是庆幸我的为人,因为这样正气的我,每天都很开心。 吃完早餐,告别了洪庆勇就去了学校,他因为还要帮家里人的忙,所以一般都是踩点到的学校,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读书学期也是枚强悍的学霸,几乎次次考试都是年段前十。 跟我关系也是很好,毕竟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 …… 或许是因为那晚的尴尬和失了脸面,我也没去找小凡,在我意识中,小凡属于那种怕羞的女孩,我可从来不指望她会主动跟我说:“诶,若宇当我男朋友吧。” 呵呵!这是就是我对蔡晋宏当初对我说这句话的态度。 吃了早餐,一整天人也精神了许多,上课也稍微认真了点,今天下午有一节体育课,所以我已经打算好了,拉几个伙伴一起打篮球,不得不说对于篮球我实在是个渣,大部分时间是被虐的。 天有不测风云,因为今天见过洪庆勇,所以我特地留意了一下他,果然没有来操场,随后我的视角转向一班,那是小凡的班级,也就只有这一天下午,我和她才有学习上的‘交流!’ 按照体育老师的要求,跑了三圈操场后,就解散了,我没有去找小凡,而是去找洪庆勇,我想他大概在班级吧,所以我买了瓶水就回了班级。 值得一提的是,没想到小凡竟然在晚自习的时候问我,为什么今天体育课看不到我的人,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样灼热的天气,确实很闷人,尤其是加上跑完步后,如果是体质弱点的人,估计当场就得中暑吧? 小跑着回到教室,当我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明显有种稍显刺骨的阴寒感袭来,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以为很舒服,但是对于我而言,这有鬼。 透过没锁的门的门缝,我看见了一道黑色的阴影笼罩着洪庆勇,而他则是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了一般。 我就这样推开门进了教室,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种天气你可真舒服啊,睡的这么沉。” 虽然我余角有再观察着黑影,但我并没有去打搅他,而是自顾自的走到座位,翘着二郎腿,随后拿着一本书在看,也没去理会它。 我是不打算打草惊蛇,毕竟洪庆勇一脸的疲惫想必是被吸食了精气,所以才会嗜睡,我一旦打草惊蛇的话,或许想要靠近这黑影就会比较困难,但是我却没想到这鬼东西竟然在向我靠近。 说真的……那一刹那我确实感觉到了寒冷,在这种赤日炎炎的下午,即便是树下也只会是阴凉,而非阴寒,这差别很大的。 随着鬼东西的靠近,我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所以我略带不爽的说道:“什么鬼天气,教室竟然会冷?” 确实,它的动作慢了下来,可是迟疑了一会却又向着我靠近,我当即心中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蹬鼻子上脸啊,赤LL的侮辱我的智商,随后我脑中灵光一闪,也就笑了起来。 好啊……既然你要来吸我,那我就将计就计,依靠我双手的奇特性伤伤你。 我虽然有些不确定我的手会不会像前两天那样伤害到鬼魂,但我还是想试试,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说明八卦刺青确实给了我一些能力,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八卦会突然出现在我后背上,但总归不会有害吧? 很冷,非常冷,我甚至开始怀疑这鬼东西是不是刚从冰窟里跑出来的,简直是冷的刺骨,难怪洪庆勇会精神不振,被吸食了精气不算,还要被这样这样冻着,也亏得他从小喜欢打篮球跑步,体质好,换作一般人估计早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不过再这样下去洪庆勇也差不多了。 这团鬼影看不出人形,只能见到黑乎乎一团,很快从其上伸出几只触手,竟然裹向我的脖子和心脏,当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也整个人也猛地站起身来,就准备穿过它的身子去把后门打开。 就在这时,我看见我的手上竟然燃烧着一团赤红色的火焰,但一眨眼却又消失不见了,我以为是我出现的幻觉,所以不疑有他,可就在我伸手抓向它的时候,这团鬼影竟然先我一步飘开,然而我也就心中一松,如愿的打开了后门。 “卧槽,好多了,刚才真是冷死我了。”我继续自言自语,而后喝了口水,闭着眼睛靠在了墙上,等待着它再次来袭。 然而我心中却在思量,之前的那道赤红色的火焰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的手会突然着火?而且看这样子,那火焰还是真的,但是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灼烧感?错觉么?!! 等待了许久,也见不到那股寒冷再次来临,所以我等着等着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育林就坐在我身边,趴在桌子上也眯着眼睛在休息,而全班同学几乎也全趴在桌子上。 嗯?难道是音乐课?还是政治课?卧槽,不会是美术课吧?我扫视了一圈,发现全班同学都在,可是无一例外全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当即就懵了。 而当我推了推育林时,他竟然就这样宛如死尸一般,僵硬的倒在了地面上,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着。 紧接着我又去推了推其他人,无一例外全是跟死尸一样,僵硬的倒在地面上,我小跑着去开门,我要离开这鬼地方,这到底是哪里? 可是当我触碰到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脏陡然间猛地一抽,似乎有不好,不,是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我猛然回过头,却发现我的那些同学一个个双手向前伸头颅耷拉着,步伐诡异的走向我。 这究竟是哪里啊!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整体变成僵尸?不对啊……僵尸是用跳的,他们这是用走的,更不对了,称之为蠕动更合适。 奶奶的,给我增加心理负担是吧?我冷静了下来,伸手一拉门,没错果然是拉不开,我脑海中想象这八卦的模样,旋即我确确实实看见了我手上燃烧着一股赤红色的火焰,而身后的行尸们离我只有半米远。 我心中一急,手中一拉,果然燃烧着赤红色火焰的手拉开了门,我当即大步跑出了‘教室’,而在我的脑海中也听到了一声刺耳的惊叫声,似乎是个女人的声音。 随后我只感觉到眼睛一花,再往后我才确确实实醒了过来,耳畔有着育林和隔壁桌同学欢声笑语的声音,也有铃声响起的声音,甚至也有韦思良放屁的声音……一切都很美好,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站起身来,我走出了教室,望着那渐渐西落的太阳,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六章 两女相争,苦也…… 枯燥的生活就好像白开水一般,如果加点盐巴就变咸,加点鲜血就变腥,因为它白纸一张,也更容易混调,也容易变得浑浊不堪。 我的生活就是这样,若说父母离婚前,我还是白开水一杯,那么现在的我,已经开始被加入各种调料,变得成熟变得不堪,反正越成长越孤单,因为同年的童真绝对是不复了。 而人也必须要承受这样的结果,这是每个人必经之路。 正如我,必须要承受自己所作所为所带来的后果。 我知道,那只鬼东西定然是盯上了我,否则昨天下午我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幻境,可是我很奇怪,有着八卦护体的我,他究竟死如何引导进入它所创造出的幻境中的? 思考良久,最后发现或许面对着它的时候保持精神点,想必如此的话它便不可能控制了我。 不过那赤红色的火焰倒是有些诡异,竟然能够破开虚妄的空间,不对,是精神力才对,鬼的产生是因为天地之间的磁力缘故,而每个地方的磁性大小又有所不同,鬼的出现是需要能量来维持的。 或许可以这样认为,将人也比作一种能量,看成高热量的物品,而因为我们则处在无处不在的磁场区域,在我们人死后,我们由高热量转变成低温生物,也就是常温下的生物,大概也就几度吧。 而磁场,则是一种能量,人死后化为低温生物,有些人死的不甘心,心中憋着一股气,这股气一般而言是怨气,气被磁场所牵引,就会化为鬼,也就是能量体。 有些地方磁场剧烈,人若在此地死亡,那么所化作的鬼,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厉鬼。 脑海中回想这一切,那只鬼既然能够让我陷入幻觉中,那么定然也不是俗物,我如果要去找他麻烦,解救洪庆勇的话,只怕我得准备一些东西,可问题是我对于这方面根本毫无研究,到底要带些什么东西好……真是愁死我了。 …… “柳若宇……” “嗯?” 我停下思考,转过头看向身后,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站在我身后,此女有着一双丹凤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说话带着磁性,有些娇气有些柔弱,与小凡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女。 这就是我小学时候同学们流传我要追的女孩……秀婷。 我当时脑袋中只闪过这样一句话:小凡千万别出现。 可我错了,错的非常彻底,这世界上有种叫做莫非定律的鬼东西存在,越去想越会发生,几乎在我刚要忽悠走秀婷的时候,小凡刚好从我门口经过。 她停下了脚步。 我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们二女,一时间愣在了当场,嘴巴张了张,喉咙却好像被卡住了,愣是说不出来话。 “诶,秀婷,你怎么在这里呀?” “我当然是来找柳若宇的啦……别忘了,他可是我的绯闻男友呢。” 天,天啊……什么绯闻男友,你把我当成基友就好了,千万别这样对我啊……我的世界观当场崩溃。 “嗯?呆子!这么说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啦?你真的答应当她男朋友了吗?” “我……嗯?嗯?”我当即想要反驳,可是嘴巴却被秀婷给捂住,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我想动粗,可我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吧?这可是有损我帅气的形象。 “当然啦,他肯定是我的……你别不许跟我抢哦。” “嗯,当然!我不会跟你抢的!” 妈呀,谁来救救我……别走,小凡,凡姐,凡大佬,我错了别走啊。 秀婷捂着我嘴巴的玉手一直不肯放下,而我心急之下也忘了要去拍开,直到小凡走进教室,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拍开秀婷的手。 “诶,好痛诶……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动手?”秀婷不死不休的反问道。 “我……”我憋着一股气,正想要发飙,可这嗲嗲的声音实在是酥啊,我瞬间骨头软了,十分无奈的耸耸肩,别着头看向一班教室门口,心想着要怎么解释才好。 秀婷拉着我的手甩动了几下,我才反应过来,当即我就好像被蜜蜂蜇了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抽回手,然后不再顾虑的大喝道:“你到底想干嘛!” 或许是我这嗓音太大了,四个班级靠近前门后门的学生全部伸出头来张望着。 秀婷也不怕被这么多人看着,反倒是眼中闪动着一种名为炙热的情绪。 “做我男朋友吧?” “什么?” 我几乎是以为我听错了。 “做人家男朋友嘛!若宇。” 我承认我在当时是骨头酥的不成样,可内心却是无比的愤怒,这两种不同的情绪竟然会同时出现在我身上。 “不做!” “为什么……我可是只喜欢你一个人,那么多人追我,我都没答应,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就放弃你。” 姥姥的,女人一般这样讲,当男的一定不要陷入这样的陷阱当中,一定要立即闭嘴,转身就走,以后她就不会烦你了……可你爷爷个姥姥的,当时的我根本没什么经验,竟然开始开口解释,原话大概是这样的。 “小学的时候,他们都说我要追你,你不答应,我弟弟告诉我你给他放话,要是读初中和我同一个班级,你就辍学,就凭这点,老子当初原本是要去一班的,就因为你。” “是害怕我辍学吗?嘻嘻。” 糟糕,她怎么会这么理解,我明明想要解释的意思是因为她的缘故,我才没办法去跟小凡一个班级,因为都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因为和我同班而辍学,我会吃不好睡不好的。 老妈经常教导我一句话:言多必败! 是了,妈!我真的败了……败给这个死女人了,她的脸皮比我想象中得要厚的多。 “叮铃铃、叮铃铃……” 一连串的铃声响起,上课了!课间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我却因为这事忘了去撒尿,你姥姥的。 我幽怨的看着秀婷,话也不说的转身就跑向厕所,至于秀婷什么表情我可不清楚,老子的膀胱都快憋爆掉了。 …… 一早上过去了,我去找过几次小凡,每次叫她都是转过头来看我一眼,然而就哼一声转过头去,我也只好耸耸肩回了教室。 今天心情不爽,随便吃了点饭,就拉着蔡晋宏一起跑到下操场上的那件老旧厕所里抽烟,因为实在太郁闷,不抽几根烟,我实在找不到发泄的东西。 我和他两个人买了两包纸,四根烟,一人抽两根,一人蹲一个坑,因为只在小学以一年抽过两根烟,就不曾再碰过,所以这一抽直接把我给咳得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一根烟过去后,我才渐渐适应这样呛鼻的烟草味。 “你和秀婷小凡到底怎么回事?真够行的,年段两个麋鹿就这样让你糟蹋了。”蔡晋宏讽刺问道。 我翻了个白眼,你倒是羡慕,我可不自满,虽然心里有点小小的小激动,毕竟她们两个都是年段公认的美女,一个跟我从小关系很好,一个跟我小学同学,现在又喜欢我,他娘的换作你你不心底有些得意,我让蔡晋宏去吃屎。 “别提了,现在小凡不理我……现在我又因为秀婷的缘故,成了年段风云人物,基本上路人皆知,老师估计也知道我的事情了。” 蔡晋宏贱贱一笑却不说话。 我看着这带着眼睛,一脸斯文样的蔡晋宏,有种想把粑粑抹他脸上的冲动,这小子自顾自笑得很开心,我想他该不会又对日本做了什么吧? 我是被带坏的……我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 迷离的几句话:这本书属于轻松幽默文,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看,个人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我记忆中很有事情很有趣,希望在我的描述下,你们看的会喜欢。 蔡晋宏原名不是这个,被我改了,不过读音一样,确实是从上海回来的,跟我初中关系非常好,我们是十分要好的哥们,可是时间的更替,再美好的事物也会变得物是人非。 好啦,不啰嗦了,希望你们喜欢《我的小姑娘》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七章 那一吻……出事 目前我看得见鬼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晓,我并不打算立马告诉蔡晋宏,以免害了他,但是如果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或许我会选择跟他摊牌,看他愿意帮忙与否。 今晚月亮很亮,但不圆,月亮表面笼罩着一层灰云,当我看向它的时候,心底浮现起不好的感觉。 我和蔡晋宏商量,晚上晚自习后,跟洪庆勇一起回家吧,我稍微跟他透露了点洪庆勇被鬼缠身的事情,蔡晋宏立马表现出一副很好奇的状态,一个劲问我鬼是怎么样的? 我一直没回答,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鬼到底长什么样,我遇到的两只鬼一直是近乎透明的人形雾气,另一只则是很想云层,不过是黑的,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或许鬼变化万千吧。 直到后来晚自习下课,他又不甘心的问了一遍,我才告诉他,知道牛眼泪么?他使劲点头,说在周星驰演的电影《还魂夜》里见过,是蓝色的……我其实并不知道这个东西管不管用,只是应付他,想看这礼拜回去自己去拿一些牛眼泪过来,有鬼我再叫你一起看。 他显得十分兴奋,急忙去借了一辆自行车,载着我跟在洪庆勇身后回了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也有一辆自行车一直跟着我。 很奇怪的是,出了校门口,洪庆勇本来是一直在大路上骑着自行车的,突然拐进了旁边的小巷中,我催促着蔡晋宏快点,又叫他声音小点声,别打扰了鬼。 这厮很听话,我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似乎一直憋着气,顿时我就咧嘴笑了,这小子我又没叫他不能呼吸。 这条小巷丝毫灯光没有,我和蔡晋宏骑着车从起初的摸黑直至渐渐的在月色下适应了漆黑,找到了一辆停在小巷外的自行车,而在下方是一片田地,杂草有些多,细看之下能够见到一道人影在田间行走着。 蔡晋宏很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他去那边干什么?我只是摇摇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当即和蔡晋宏锁好车子,也走向了田间,路上我一直轻声嘱咐他,走路快点小声点,别让洪庆勇发现,鬼可能就在这里。 他点点头,一脸的潮红,我不知道他是紧张过度还是兴奋过度,反正整个脸通红就是了。 而在我们走向田间没多久时,我耳朵隐约听到了一丝自行车刹车的声音,就准备回头过去看下时,蔡晋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或许是紧张吧……这狗日的十分用力的抓着我,我皱着眉头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 玛米亚……我看见了什么!洪庆勇竟然一个人站在一座墓地前,像是搂着一个人一般,在那边轻声细语的讲着些话,虽然是闽南语,可是怎么听都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是很古老的闽南语才有的口气。 由于距离有些远,我们又不敢靠得太近,担心打草惊蛇,所以听到的意思也是断断续续的,大意是这样的:你爱我吗……我爱他……你为什么……不许离…… 我从蔡晋宏眼中看到了紧张,十分的紧张,我估计如果不是我在他身边,他可能已经尿裤子了。 我和他一直盯着洪庆勇,而他只是一直在那边讲着别扭的闽南语,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这样无聊的事情看得我都想要睡着了,可就在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不是很大声,但足够我和蔡晋宏听见了。 我身边这B崽子当即就要大喊出来,情急之下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轻声喝道安静!顿时他安静了许多,不过我明显看到了听到了一阵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我身后的那道声音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声,我知道这是倒吸冷气的声音,下一秒就该大喊出来了,我想也不想一嘴贴上去,迎面而来的则是两瓣温暖的嘴唇,还有那淡淡的牛奶味。 来人是小凡,她竟然偷偷的跟着我们来了这里,我心里很疑惑,难道刚才那刹车声就是她的自行车声音? 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些疑惑,我和她就这样各自瞪大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对方,她忘记了大喊大叫,而我则忘记了那还在墓地前自言自语的洪庆勇。 这一瞬间,时间好像停止了,我的眼里只有她,而她的眼里只有我,随后我看见她眼里的神色不断的变化,起初是吃惊,随后是愤怒,紧接着羞涩,直到最后才停止变化,而此时她眼里只剩下一片迷离。 我见到她面庞开始红了,因为和她嘴贴着嘴,所以我的脸也是贴着她的脸,能够感觉到她的脸很烫,或许是血液流动太快导致的吧。 蔡晋宏回过神来,就准备拍掉我的手,可当他看见我吻着小凡的时候,我敢保证他的眼珠子瞪得比我还大,起码是我的两倍,我舍不得离开这温柔乡,所以使劲的摇着手,这狗日的竟然把我拉开了……你没听错,把我拉开了,我当时要不是顾虑到洪庆勇,我肯定打他丫的。 蔡晋宏有些紧张的问我:“你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不过你有事了。” 回去我肯定揍他丫的,这难得的机会,他竟然就这样把我拉开了,真的把我拉开了,我简直很欲狂,心底却欲哭无泪。 “我以为你缺氧……” 这丫的,我无奈的摇摇头抬头看向洪庆勇,却发现他不见了……卧槽,这家伙跑哪里去了? 我当即就拉住小凡,关心的对她说道:“你赶紧回家去,这里不安全。” 小凡双颊通红的看着我,一言不语,那眼里满满的全是迷蒙之色,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说实话让她一个人走回去我也担心她出现危险,索性我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和蔡晋宏一步步靠近墓地。 这里是田地,不过杂草却十分的多,刚才我们就是躲在杂草后面,所以才敢大胆的监视着蔡晋宏,不过现在他不见了,墓地周围光秃秃的,并没有多余的遮拦物挡着,所以我下定决心去一探究竟。 小凡有些懵,被我拉着走动也不反抗,此刻我的心十分着急,我非常担心洪庆勇出事。 就在刚靠近墓地的时候,蔡晋宏拉住我的另一只手,指了指左前方,我随着他的视角看去,那里躺着一个人,身形与洪庆勇相仿,我当即拉着小凡小跑过去。 当我看到洪庆勇身上流着鲜血的时候,我当时就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就流血了? 我推了推身边的蔡晋宏,叫他打电话给110,当时他也没多想,很想就拨通了电话,没过十几分钟,警笛的声音便在这周围响起了,而在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我把小凡送回了大街上,叫她赶紧回去,否则她也被带去警察局,到时候她妈妈会很担心。 她很担心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我微笑的看着她,一时间想要抬手去抚摸她的秀发说声别担心,可却又纠结这样做不好,所以我索性转过身子,小跑离开了。 …… 事后我们被带去了警察局,做了笔录,而洪庆勇的爸妈还有姐姐一同来到了警察局,她妈妈早就和警察电话里沟通过了,所以一来就拉着我,喋喋不休,说什么我和蔡晋宏害了他的儿子。 我当即就发火了,破口大骂,最后回了一句你儿子下课人有些奇怪,我和我室友跟着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等我们找到人的时候,他全身是血躺在那里。 洪庆勇的爸爸也算是理智,一把拉过自己婆娘,很郑重的对我们说了声谢谢,随后带着婆娘和女儿去了医院。 而我妈当晚也赶到了警察局,很是担心我,反观蔡晋宏的爸妈都不在这边,所以他也没什么亲戚,倒也没来什么人。 当晚我和蔡晋宏并没有回到学校寝室,而是和我妈一起回了我家里,我妈在楼上睡,我和他就在楼下随便铺了草席,就地而睡了。 …… 第二天,我们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询问,还是由我来回答,因为蔡晋宏这人嘴巴有时候很笨,很容易讲错话,所以就由我来了……也就是询问,很快就放我们离开了,至于有没有怀疑我们,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不做亏心事,我才不怕鬼敲门。 小凡倒是没什么事情,就是晚了点回去,被爸妈讲了几句,人倒是还好,当然了这一切是她中午没回去吃饭,和我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问她,她告诉我的。 我心里其实很欣慰,小凡幸好没出事,否则她一个女孩子摊上这样的事情,确实很难办,看来我真的很喜欢她,否则也不会如此为了她考虑。 至于洪庆勇,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肚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开了一个洞,鲜血直流,内脏什么的倒是没什么大碍,现在只能够在医院里躺着,而他爸妈每天都会轮流来照顾他,对了还有他姐姐。 这次事情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小凡和我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似乎开始依赖我了,这下我倒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或许是习惯了以往的那种若近若离的感觉,突然之间两个人关系拉近了这么多,反倒是不习惯了。 总之我认为,习惯习惯也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蔡晋宏这王八羔子,第二天晚上竟然兴致冲冲的对我说他这个礼拜回去奶奶家里,一定要找到牛眼泪,到时候和我一起去看鬼……看鬼,这厮倒是有想法,要不是平白无故得到了阴阳眼和八卦图,老子才不稀罕看你妹的鬼。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八章 前兆 蔡晋宏那个王八犊子……我心底这样骂着。 早上我刚起床,却发现我床头挂着一种鬼脸面具,妈的……那狰狞的程度简直堪比人形恐龙(俗称胖妹),当即我就草了,这狗日的竟然这样子玩我。 为什么我第一时间知道是他? 因为鬼脸面具上贴着一张小纸条:若宇,我请假三天回家找牛眼泪,勿念。 我当时是懵了,而后是哭笑不得,直至最后笑得跟个疯子一样,这一系例的变化,真的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他竟然为了看鬼,是找所谓的牛眼泪,这东西到底有没有还是个问题。 …… 洪庆勇的遭遇,并没有让我感觉到沮丧伤心,或许是因为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的缘故吧,我并不觉得我的心境有何变化,最多的就是默哀,然后能帮则帮。 今天中午,我特地去了一趟医院,不曾想小凡碰到了我,也说要跟我一切过去医院看望他,思来想去找不到理由拒绝,当即就应承了下来,和她一起去水果街买了许多橘子苹果,花了我十几块大洋……要知道在当时,十几块够花两三天了。 难得的奢侈了一次,我也不打算亏待自己,一手一个苹果,一个橘子,而小凡则是掩嘴而笑问我干嘛,我嘿嘿傻笑回道不能亏了自己,她当时的表情我无法表达出来,似乎有些矛盾。 我本是一个心大的人,对于小凡的想法,我虽然在意,但却并不感冒,原因无他,我太自信了,我自信她绝对不会被抢走,虽然曾被抢走过一次,这是后话。 …… 到了医院,洪庆勇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苍白的脸色几乎看不到血色,简直就好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那些鬼都是这样惨白的脸蛋。 小凡有些害怕,躲在我身后用着余光看向洪庆勇……说实在的,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失学过多的缘故,我可能会一巴掌甩过去。 洪庆勇的爸妈刚换班,他妈妈还没来,所以我也就坐下来和他侃侃而谈,当然了作为病号他不能说太多话,身体还是很虚,所以我就着重问了几个问题。 比如,那天晚上你意识清晰吗? 当时是什么东西咬了你? 他回答的有些模糊不清,只是告诉我一放学他就感觉到耳畔有个女声一直呼唤着他,而他内心虽然是反抗的,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按照女声的指引,他来到了那块目的处,随后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也没了。 而在他意识中,只是隐约感受到似乎有个女的就躺在他怀里,而他也一直搂着她说着甜蜜的话,最后是怎么受伤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妈咧!我的心瞬间崩溃,那哪里是女声,明显就是女鬼,也就是鬼物擅长的勾魂,不过也不对,如果是勾魂的话,想必那天晚上洪庆勇是必死无疑了,所以我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多多休息,好了就马上来上学,随后就带着小凡带着疑惑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恰巧碰上了洪庆勇的妈妈,我不怎么想理会她,没想到这个当时像‘泼妇’的妇女竟然叫住了我,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自然的对我说了声抱歉对不起的话语,说实话我心里很吃惊,毕竟从这不自然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此人很少跟人道歉。 或许她,听了儿子自己的描述,才知道是误会了我吧?也是,闽南人嘛!信佛!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处理,当然……重点是干我屁事。 我也是很礼貌的回应着,随后告别了她,揉了揉因为笑得太假而肌肉有些僵硬的面颊,小凡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只是将她送回家,我就回了学校,毕竟下午还有课。 回到学校的路上,遇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路边的一个乞丐朝我乞讨,我当时走着路在思考问题,也没注意到,把人家的铁腕给踢飞了……很抱歉,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 当我看向乞丐的时候,那一双眼眸闪动着令人心惊的光芒,刺痛了我的双眼,所以我闭上了眼睛,当我再次睁开时,地面上哪里有什么乞丐,只有一张白纸条。 上面写着几大字:随遇而安,安然自若。 我思索着,难道是要我就算是见到了鬼,也不要去退缩?一切按照自己的本心来行事?这样就能够安全无忧了? 我把纸条塞进裤兜,疑惑的四处看了几眼,发现真的没有乞丐之后,也就不再疑惑的离开了,对于我而言,很多东西不能以常理待之,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坚持本心,不去偷不去抢,安心做人,好好做事。 …… 上学的时间是悠闲的,时间转眼也就晚上了,本想去再一探究竟,但是心底却浮起不安感,所以我就暂时按捺下了这样的想法,一切等蔡晋宏回来再说,一个人的话我也确实有些心底发寒……谁他妈闲着蛋疼,没事跑去墓地找不自在? 因为无所事事,所以晚自习下课了我也没有离开座位,而是趴在桌子上,伴随着天花板上灯管的炽热白光,在人渐稀少的教室里,我眼皮不住打耷拉着,但却被一声清亮的叫喊声惊醒。 我顿时后背出了一身汗,这地方有古怪,莫不是那只鬼找上门来,想要找我麻烦了? “诶!” 原来是小凡……嗯?什么!竟然是小凡。 我很是讶异的看着她,她却笑嘻嘻的看着我,一时间也没人说话,我很庆幸一件事,由于秀婷的家住的比较远,所以目前而言学校对于初中部是这样规定的。 家远的学生就不用来上晚自习了! 否则大晚上的,我估计秀婷看到小凡来找我,明天新闻肯定这样写:昨夜晚间九点许,二女大战只为一夫。 啧啧啧……这可就不得了了。 我问她有事吗?她摇摇头不说话,说实话我最讨厌猜女人的心思了,这让我偏头痛。 她见我没回答,反问我你不记得明晚是什么日子吗? 嗯?我和我妈约了吃饭?不对,她怎么知道的……秀婷又跟她说了什么么,难道是约好秀婷明晚决战?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见我想不起来,眉头开始皱起,到最后气愤的一声哼,跺脚就离开了。 我赶忙追上去,这小妮子到底想说什么? 在我求穷追猛问下,她终于告诉了我,而当我醒悟过来一个劲赔礼道歉后,她的脸色才不再那么臭,但也谈不上好脸色,最后我施展出杀手锏,咬牙说要送她一只哈喽kitty猫时,她才一脸认真的看着我问道,真的吗? 我干!真的是变脸如翻书,我现在对于女人这种动物有了更加直观的理解,就是别跟她们讲道理,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们保准就怕了。 由于是晚上,加上有了阴阳眼,所以我有些时候都会陪着小凡回家,毕竟晚上脏东西多,有我在身边也省的小凡不小心惹上麻烦被鬼缠身,到时候比那只老鬼还难缠,那我估计也没没辙了。 带上了一些贡香,陪着小凡回去了她家,随后点燃了六根香,拜了三拜,转身就走了。 当晚我一直做着噩梦,梦里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可却在沙漠中多出了一条大蛇,大蛇一直追着我跑。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九章 坐怀不乱‘柳下惠’ 今天一大早,蔡晋宏便急冲冲的赶到教室,这厮竟然比总是踩点的我早了许多,当我踏入教室那一刻,我本能的重新缩回了脚,别问我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被某种高能所盯住。 似乎下一秒我就会被泯灭。 试探性的再次向前一踏,这次的感觉无比的清晰,那简直是赤LL的危险……龟孙!我暗骂了一句,我可不记得我得罪过谁。 索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刚要伸手抓头发,只听‘砰’的一声,迎面撞上了一位小姑娘,或者你们称呼她秀婷姑娘。 我刚要开骂,半闭着的眼睛却撇到了地面上,那一双应该只有三十四码的小脚上,那脚上缠着绷带,我顿时有些不忍心骂人了,毕竟是病号,而且这脚怎么看的这么熟悉,难道是…… 果然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秀婷,我就很喜欢跟她斗嘴,我直接开口骂了一句傻子,挡什么路,瞎了吗!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脚我,我有些心虚的抬起头,尽管余光能够用看到她眼巴巴的看着我,但就是不肯低头,因为我知道我心虚了。 心虚的情况下我容易心软,一旦心软的打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么只怕小凡又会和我若近若离了。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班主任的声音,问我在干嘛,我头也不回的回道这位女士需要帮忙,班主任你能否扶她去一下厕所? 我能感觉到那种令我汗毛立起的寒冷,甚至可以说是杀人的眼光,出乎预料,她竟然答应了。 原话如下:当然,有同学需要帮助,做老师的怎能推辞? 在二人走后,我总算舒心了许多,因为我觉得,面对秀婷的时候我总是很不自在,或许是因为小凡的缘故,我总是像受惊的老鼠一般,总担心小凡这只猫咪会随时蹦出来。 随后我也不管什么人盯着我了,只知道一进教室,就听到一声高分贝的呐喊声,妈的……那声音简直是震耳欲聋,而且我看到了蔡晋宏坐在座位上很兴奋的直朝我招手。 好吧,所以我和他同着商量换下位置,然而蔡晋宏就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虽然是私聊,可这货几乎不怕别人知道他做的事情,一个劲的跟我讲述这牛眼泪多难得,是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得来的。 在当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也不知道秀婷是不是真的要去上厕所,总之班主任十分钟后才扶着秀婷进了教室,而这时在我不经意间这蔡晋宏这小子抹上了牛眼泪,眼皮上两抹淡淡的蓝色,乍看像眼影。 这货在班主任回到教室后,竟然紧张兮兮的告诉我,班主任身后有一只小鬼吊在她脖子上,我当时并没有看像班主任,而是盯着蔡晋宏,所以当他说班主任被鬼缠身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的骂了句见鬼,因为我不相信这小子真能看到鬼。 说真的,这次真的见鬼了,而且是青天白日下,见得鬼。 鬼其实也有不怕白天强烈的阳气的,比如惨死之人,比如意外夭折的婴儿或者孩童,因为死的太过惨烈,所形成的怨气也十分浓烈,怨气浓到一定程度的话会演变成煞气,但是一百只鬼当中,才有一直有可能形成鬼煞,不怕阳光灼照。 这只小鬼明显带着浓烈的怨气,还有一丝煞气,虽然我不知道煞气是什么,但是当我看向它的时候,我自然而然就知道了这只小鬼有一丝煞气保护着,才敢青天白日让人活见鬼。 我问蔡晋宏刺激么?他说真TM刺激,尤其是看见眼镜蛇被鬼缠身后,倍感刺激。 好吧,我承认,全部至少有三十人不喜欢这个班主任,尖尖的嘴巴,一看就是牙尖口利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往往是泼妇的代名词,所以很多同学被训过,也被罚过,即便是一点小事也会被罚,当然包括我和蔡晋宏。 我并不准备帮她驱鬼,何况我连一点点关于如何驱鬼的知识都不懂,叫我驱鬼不是叫我去找死吗? 我叫他擦掉牛眼泪,他直摇头告诉我这样看着小鬼吊着班主任,他感觉很舒服,很解气,我竟无言以对,只好闭上嘴趴在桌子上假寐,班主任的课实在是令人感觉官腔颇重,我很反感。 …… 树荫下的风,吹的人很舒服,学校同时也是片绿化还不错的校园,至少自我眼底,午时休闲时光,吃饱喝包后坐在树荫下休息,是件很愉悦身心的事情,当然我不止第一次这样做了。 蔡晋宏自从得到了牛眼泪后,整天跟我腻歪在一起,我连去找小凡的时间都没有,整天跟我讨论鬼的缘故,鬼的起源,鬼的变化,还有鬼的种类,我保证在我午休的时间,我并不喜欢别人过多打扰。 随着一阵很是阴凉的风袭来,我竟然在蔡晋宏喋喋不休的声音中沉沉睡去,在我睡去前我仅存的清醒意识告诉我……他妈的又来这招! 梦中无光阴,转眼已千年。 梦中的我,出现在教室里,似乎进入梦境后,我的所有反抗全部消失,当然此时的我并不是真的我,因为我已经遗忘了被鬼引入梦的事情。 我只是很疑惑,为什么我又会出现在教室里,而在我身旁的两位美女是怎么回事?小凡!秀婷? 所有的同学都在欢声笑语,当然我眼前的二位美女自然也在争吵不停,而我则被他们夹在中间,不敢动弹丝毫,说实话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吵架……那简直就像活生生的一千只鸭子在你耳畔‘嘎嘎嘎嘎嘎’的叫着,而你最想要做得事情就是,杀了她们。 我竟然起了杀意! 这到底怎么回事?纯洁无瑕,善良如我竟然会对人产生杀意? 有些惊恐的闭上了双眸,她们一个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一个是喜欢我的女孩,处于男人的自私,不对,处于男孩的自私,我不愿意这两人受到丝毫的伤害,哪怕一丁点都不行。 可是接下来的情节几乎让我的心跳加快,她们竟然吵着吵着,开始脱起了衣服,我的内心是激动的,身为青春期的我,幻想能力十分不错,有时候哥几个聚在一起,聊天打屁,剩下的就是讨论女孩子,还有那令人血脉膨胀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血液在加快,心脏极限跳动,我的呼吸逐渐急促,情不自禁下我竟然发出了低沉的吼叫声,当初我绝对是令人吃惊的,我能够感受到后背处,对着心脏的地方,也就是后心处,有着八卦刺青的位置上。 此刻竟然如同着了火一般,燃烧起赤红色的火焰,火焰瞬息间笼罩着我全身,而我被二女夹在中间,她们肌肤触碰着我,火焰燃烧的瞬间,她们二人发出了惨嚎声消失不见。 如同泡沫一般,不……应该说是幻影一般,这只是幻觉,很像海市蜃楼一般,她们就这样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 而我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呐喊着,狂啸着,失去她们的我,这样的生活简直让我痛苦不堪,直欲去死。 我大声的呐喊着,砸着桌子,四周的同学看着我的眼神里都露出了害怕之色,可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我最心爱的小凡,最喜欢斗嘴的秀婷,就这样从我眼前消失了,被我害死了!被烧死了! 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无力的跪倒在地面上,两眼无神愣愣看着地面,是我害死了她们,都是我的错。 我的心中充斥着无限的悲哀,无限的怒意,我恨我自己亲手杀了她们,愤怒刺青所带给我的痛苦,让我失去了她们二女。 我能感受到双眼逐渐充斥着鲜血,似乎流出了血泪,而就在我即将失去理智之际,一股清凉感自后背直逼我脑袋,顿时我感觉到大脑一片清明,消失的记忆仿佛全都回来了。 …… 我在鬼的幻想世界里……醒转过来的我,第一时间这样想到。 我望着体表上燃烧的火焰,那或许不是一种火焰,但却又是火焰,我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只是我站起身来,盯着教室四周仔细看着,最后大声喝道:“来吧!你这鬼东西,害了洪庆勇现在又来害我,我一定会找出办法灭了你!” 随后我伸手拉向大门把柄,燃烧的赤红色火焰顺着手柄而上,很快整间房子燃烧了起来,而当我看着这一切燃烧殆尽之时,我整个人也支离破碎。 当我睁开双眼那一刻,我发现我还在操场的树荫下躺着,而蔡晋宏则靠在我身后,也就是树的另一端睡着,他的嘴角流出晶莹的口水,那量看得我一阵咽口水,很恶心啊! 我下意识站起身来,用脚踢了踢他,随后他醒过来时,吃惊的看着我,问我眼角怎么会有鲜血? 我下意识一抹,确实有鲜血的痕迹,不过似乎已经风干了许多。 我微笑着说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挂到了吧,没事的!蔡晋宏不疑有他,点点头伸了个懒腰直说睡得好爽,我斜瞥了他一眼,你他娘倒是睡得爽了,老子差点死在幻境里出不来了。 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鬼,而且是哪头鬼我都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是害了洪庆勇的那只无疑,而直觉中,我知道我缺乏很多知识,所以我打算去找我妈问个清楚。 第十章 显真形之误打误撞(上) 晚间的操场总是有着许多小情侣牵着手或是躲在树荫下暗角处拥吻,学校对于我而言,是圣地也是地狱,有些很想逃离,有时候却又很不想离开,如此矛盾的心理总是占据着我的内心。 当晚,我请了假,今天是小凡生日,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缺席,好歹也跟她是亲戚关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因为我三叔娶了三婶而带来的关系层罢了。 蔡晋宏是个挺明事理的好孩子,并没有非要跟我一起出去,而且他知道我很喜欢小凡,上次亲吻的那件事,我怀恨在心层报复过几次,他也确实知道错了,所以一旦遇到跟小凡有关的事情,他比我还着急,有些时候情报都是他讲给我我听得。 我真不知道该感谢他还是恨他的好。 …… 今晚小凡是主角,定然是早早就在家里呆着,等着切蛋糕,而我呢感觉离她生日还早着,也就闲逛着,顺带的看看哪家饰品店比较好,给她买点小玩意。 至于这哈喽kitty猫呢,我实在是不想买啊,我一个大老爷们,你叫我抱着这个去她家里,让我情何以堪啊……虽然她家大人都知道我跟她关系很好,很玩得来,可这毕竟有失脸面的好嘛! 硬着头皮走进一家玩偶店,挑了一只足有她一个人高的哈喽kitty,买了个银色手链,手链上有个正方形饰品块,我特地吩咐店家帮我刻上LOVE的标志,在再最后加上一个凡字。 好吧,我想我恶心到了你。 买了东西加上刻字,花去了我四十几分钟的时间,看了看店家钟表的时间,估摸着也差不多这个时间段开始,所以我难得大方了一次,招呼了摩的,直奔她家里去。 特地在墓地前停下,给了钱后我左手抱着一只哈喽kitty,右手提着包装好的手链礼物盒。 在墓前轻声呼喊了几句,紧接着一位身穿古朴衣袍的老者出现在我眼前,经过我这两三个月的供养,这老鬼‘气色’好了许多,身上的衣物显得十分有色彩,就连他的身形,也十分清晰。 他现在终于能够和我正常交谈了,所以我也就问了他最近小凡的情况,他倒是很认真的告诉我,说小凡一般傍晚回来,都会在门口张望,似乎在等人,有时候还会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这一听,突然感觉到这老鬼狠可爱,但是他会不会是骗我的?我这念头刚生出,老鬼使劲的摆手摇头,直呼冤枉,告诉我都是真实的,而且还对天发誓了。 人活着对天发誓或许没做到没事,但是鬼一旦对天发誓,真的会受到伤害,因为我上次曾叫他做个示范给我看看,没想到真招来一道很细微的闪电,直接将他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身形轰没了。 我也就信了他了,随后他很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厉害的鬼物了? 我也就如实的告诉了他,他好像知道那个地方,脸色十分难看的告诉我,那只女鬼快要化成厉鬼了,比他还厉害,直嘱咐我一定要小心小心,最好去求个佛拜拜,或者哪件吊坠之类的放身上防身。 我问他,我背上的八卦图是什么?他却摇摇头说他只知道这是道教的标志,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告诉我他认识一直游魂,听说是比他还早死的鬼,经常在镇里游荡,他见过许多次,也算混了个脸熟。 并且告诉我,目前他还没办法离开这里,要等明年或者后年,吸取的贡品多了才行,我要求他帮帮我问问,他也很爽快的答应了,随后我就告别了他,前往小凡家了。 在去往小凡家这十几米路上,我心底认为老鬼确实是老好人,即便是死了变成了鬼,也是只好鬼,我觉得在有生之年多帮帮他也是可以的,或许以后死了还可以跟他做个伴……呸呸呸,想什么呢! …… 小凡家那时候还没有彻底重建,所以很像北京那种平层四合院,但是住的人却不多,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外公外婆又自己有家,所以院里也就他们一家四口,还有几家血缘关系近些的亲戚。 虽然我很少来他们家里,但是他们每个人似乎都对我很热情,说实话我长得不算很帅,只能算是清秀有男人气概罢了,也就是阳光型的男孩,所以我感觉他们或许是因为我这样的缘故吧。 所以脸面脸面,有些脸面也是很重要的,毕竟谁都喜欢美丽的事物。 抱着这只哈喽kitty猫,提着礼物盒进了内屋,因为哈喽kitty猫挡住了我视线,所以我并不知道小凡见到我来了,脸上似乎松了一口气,笑的很开心。 这一切我当然是不知道了,我的注意力全在那蛋糕上……蛋糕啊,我从小的最爱,甜甜的奶油,滑嫩的口感,新鲜的水果加上滑嫩的奶油,这简直是无法拒绝的美食。 我不舍的转移开视线,对着走到我身边的小凡道了声生日快乐,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她美滋滋的收下了我的礼物,很珍重的把它们放在长椅上,而后转过头看了眼盯着我和她看的妈妈,有些欲言又止的情绪在内。 我心里一惊,该不会被她娘知道了我的企图把?卧槽,这下可糟糕了,万一真把小凡送去别的地方读书,那他妈煮熟鸭子不就飞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微笑的转过头,很亲戚的喊了声阿姨,然后夸她今晚搭配很协调,看起来丰腴且迷人……我承认,我当即几乎是揪着心说出这些违背良心的话的,因为她妈妈人到中年,早发福了。 这番话一出口,她当即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问我在学校怎么样啊,学习成绩有没有比小凡好啊,小凡有没有在学校认真读书啊?并在最后告诉我,我和小凡的关系最好,一定要帮她看紧小凡。 恩!阿姨放心,小凡我绝对很看好的,你都说了我和她关系最好,那就由我来拱就好了……我内心里有着这样一道邪邪的声音在响起。 一旁的小凡脸早就红了,轻声的啐了一句妈你这么这样。 …… 生日晚会开启,我们就几个小孩,我和我弟弟柳若杰,小凡的弟弟小凯,还有小凡的表哥小鑫。 就我们五个小孩子,其他都是大人,我三婶三叔也来了,还有几位跟他们夫妇关系很好,跟小凡爸妈关系也不错的大人也坐在一旁,蛋糕切完,小凡的表哥小鑫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值得一提的是她表哥从小小学到初中,惹祸无数,但是他有个强势的老爸,在镇上也算是有些小权利,俗称大尾鲈鳗,而他自然是小尾鲈鳗。 我跟他关系只能算中等,不好不坏,有时候还会帮我下,不过每次都是向我要几块钱买烟之类的,我也就想既然有些时候都要他帮忙,那么给几块钱买烟也无可厚非。 我和他的关系我想大部分是建立在金钱方面的吧! 吃了两块蛋糕,我独自也差不多饱了,所以就在小凡妈妈的示意下,我和她还有两个弟弟一起去了别房,在里面看录像带,那是蜡笔小新之类的动画片,那时候我还是比较喜欢动画片的,尤其是蜡笔小新。 或许是两个弟弟都还在上幼儿园的缘故,我们两个和他们说不上话,所以看了会小凡觉得无聊,喊我出去大门外逛逛,我点了点头,不舍的告别了蜡笔小新。 …… 或许是比较少两人单独在一起,我有些别扭,她也觉得十分不自在,但是一直紧跟着我的步伐,我走快她就走快,我走慢她就适应着我,在如今长大后的我看来,这绝对是小女人,很适合当老婆来疼爱的小女人。 我心底从始至终,不论从小或是到如今的成人,我都是认为这样的女人就应该用我这辈子的温柔去疼爱她,不能让她受一次苦,哭一次泪。 跟她在一起,我的心总是被满满的欢喜所填充,我和她就这样行走在路上,在路过墓地的时候,下意识的瞥了眼墓地,那只老鬼竟然出现在墓上,一道意念传入我脑海,大意是别走太远,因为我身上的阴气很浓,可能那只鬼会来找我。 我当时就笑了,我一个大活人还怕一只鬼不成? 但是我心里说了声好,他这才散去,重新遁入墓地中。 随后我问小凡,害怕鬼吗?她支支吾吾的告诉我不怕,我很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她竟然再次支支吾吾的说跟我在一起,就算是有鬼我也会保护她。 我该说点什么?还是做点什么?现在的时机绝对是可以的,就算我当场霸王硬上弓,估计她这辈子真的连被抢走的机会都不可能有,当然被抢走是后话,因为我最后还是抢回来了。 不,不能说是抢回来,小凡是人不是物品,是重新得到她的心才对。 当我和她漫无目的行走到街口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浑身一冷,下意识的我就用手摩擦了一下手臂,但旋即我立即回过神来,可能真如那老鬼所说的,那只女鬼找上了我。 我当时心中怒气陡生,看了看身旁的小凡,我害怕她也受到伤害,所以我猛地牵住了她的手,她有些忐忑不安,或者说是不知所措更合适些吧。 无缘无故得到阴阳眼的我,第一时间就看见了站在街中心的那只女鬼。 长长的头发,一身淡红色的衣着,因为长发覆盖着面庞,所以我无法看清她的模样,当我瞄向她双腿时,我发现她竟然没有腿,下意识的我感觉到脖子一阵阴寒,这他娘没有腿! 第十一章 显真形之误打误撞(下) 妈咧,竟然没腿,我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可随后意识到小凡在身旁,她根本看不见这只鬼,所以我壮着胆子半挡住小凡的视线。 小凡很疑惑的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有些牵强的笑道说没事,就是喜欢挡在她面前为她挡风遮雨。 她笑了,我也跟着笑了,刹那间心情舒服了一些,让我再看到那只鬼的时候,我的汗毛当即就立起了,我保证这他妈绝对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场景。 那女鬼突然全身长蛆,长长的黑发无法自动,脸上满是窟窿,有很多毒物从她脸上的窟窿上钻出来,钻进去……我几乎是感觉到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我略带紧张的看向小凡,语气显得有些着急的告诉她,我肚子痛,我们先回去吧? 她不疑有它,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我当时这样做,只是想保护她,这事不关她的事情,如果让她知道有鬼跟着我和她,我想她晚上做梦可能都会是噩梦,而万一这只鬼又缠上她,以她这样柔弱的身子骨,我担心她会死去。 或许是我电影看多了的缘故吧,总之最重要的一点……我绝对不希望她出事。 我头也不回的拉着小凡回到了家中,一到门口我就放下了她,她见我如释负重,有些紧张的摸着我的额头,我被她的做法所惊扰到,我没想到小凡胆子突然间变得这么大,竟敢在家门口做这样的动作。 我只是愣愣的看着她,也不说话,待到我呼吸平稳时,她才悠悠问道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很让我害怕的东西,我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她,随后我终于摇摇头,并不打算现在告诉她,毕竟我都感觉到了害怕,她又会是如何反应? 当我某天告知她一切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女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反而会比男人更加冷静,当然这一类女人太少,简直可以用稀奇来称呼。 回到小凡家里后,我的心一直无法冷静下来,我到底应该用如何的心态去面对这一切?小凡的安危,我的安全,这一切令我的心始终无法真正得到宽恕。 如果这只鬼一直缠身着我,用另一种方式来说,小凡也会有相对应的不安全,那我到底该如何去解决这一切? 面对吧! 为了那可笑到令人疯狂的喜欢,面对吧! 欺骗了小凡,而后又再次欺骗了她,尽管这是善意的欺骗,也令我时常感觉到愧疚,因为曾心底发誓,不能去骗她……抱歉,因为这种事情骗了你,我真的不想你出事。 我深深的看了眼小凡,只说了句我还有事,你早点休息,就走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感想,或许也不会有何感想,也许会很失落吧。 当我路过老鬼的坟墓时,我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便大步流星的奔赴向大街处。 英雄主义么?不是,我只是个为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愿意愤青的男孩罢了。 …… 当我站在街中心,那只女鬼确实就出现在我身边,我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立起,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寒气,还有那虫子蠕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我整个人呆立在了当场。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感受,那种感觉就好像你肚子痛的时候,大肠拼命向你反抗,而你却只能够憋着的感觉,十分痛苦! 这只鬼只是找我的,我不能让小凡受到丝毫伤害,所以我猛地向前一步踏,而后猛地转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她。 一身淡红色,苍白毫无血色且布满着坑洞的面庞,全身白衣铺垫,漆黑的长发加上这令人发怂的白衣,我的心是颤抖的,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狰狞的鬼,而且是面孔如此令人不安的,我的心是恐惧的。 我的心是恐惧的,所以我颤抖着,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只是看着她缓缓的靠近着我,我当时几乎是呆立在了当场,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她就这样把头,当着我的面拿了下来,放在双手上,那蠕动的虫子白胖胖的身子令我感觉到了恶心,下意识的我后退了几步,脸色满是害怕之色,我并不明白为何她要如此逼迫我,难道说每一只鬼都会在害人之前令人先恐惧? 这样的感觉好变态,比那些岛国的杂种们还要变态?难道是…… 我心里忽然迸出这样一个念头,难道眼前的女鬼是被岛国攻击古中国时,被迫害的女人之一?否则如何才能解释现代社会还会出现即将晋入厉鬼的鬼魂存在? “你……曾……曾,曾被小鬼子侮辱过吗?”我几乎是颤抖着喉咙问出的这句话。 她前进的步伐开始减缓,直至停止,而我悬着的心也难得的放松了下来。 在我意识中,鬼并不会开口讲话,至少我所遇到的鬼是这样的,老鬼是这样,只能通过意识联系到我,即便是讲话,他也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这样也就能够说的说为何班主任脖子上吊着的小鬼只会嘿嘿傻笑。 女鬼朝着我伸出了手臂,我见到那手臂上有一块胎记,跟小凡的胎记如出一辙,我立马感觉到了诡异,但我并知道她到底是何想法,所以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我看到她,朝着手臂狠狠的一撕,将手臂上那块胎记撕离手臂后,我操意识到她或许真的想害小凡。 “你为何要害小凡!有什么事冲我来看,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几乎是怒吼着说出了这句话,也不直到我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朝着她扑了过去,而然我身上在我扑过去之际,燃起了火焰。 那赤红色火焰颜色十分诡异,似乎是发自灵魂的震颤,从我灵魂深处涌荡而出的魂火一般,否则我真的无法解释这火焰到底来自何方,为何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灼热气息。 如此狰狞恐人的女鬼看到我身上的魂火,那那一双空洞的双眸中竟然透射出两道令人惊颤的红光,给我感觉像是遇到X战警里面的异能人一般,不过此时给我的感觉比较恐怖,并没有X战警里面战斗时的场面看得爽。 我就这样扑了上去,我不知道女鬼是否害怕,但我应该知道的是他娘的这么空旷的大街,即便没多少行人,但也足够她躲闪移动了,我竟然想像个白痴一样连这点也没想到。 当时的我,内心的想法只是不令她伤到小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想法,而当我扑过去的时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又他妈让我陷入了幻觉中。 …… …… 这两天实在很忙,我根本没有时间写作,连思路都是米糊一样,我也不想这样啊! 迷离很少求什么票票啊,收藏的,所以希望大家看的喜欢满意就好啦。 第十二章 真相? 无声的恐惧笼罩着我的内心,不安惶恐不知所措?或许这都不足以道出我此刻内心的惊恐。 这感觉像极了晚上出门,回家后却发现钥匙放在家里一般,妈的……没地方住! 一股阴冷的意识似乎抚摸着我的意识,带我进入了一片奇异的世界中,那里到处都是散发着恶臭的尸体,燃烧的灰烬,诸多飘动的黑色烟雾,似乎此地是片战场。 意识中,我似乎是灵体进入的此片空间,或者称之为意想空间更为合适些,虽然我保持着清醒,可进入此地之后我似乎忘记了反抗或者说我不想去反抗,反而是想要去了解。 因为我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去看看吧,去看看吧……我想应该是女鬼死之前的场景,我想是的。 遍地都是枯骨与干尸,战火几乎蔓延了这片方圆数千里之广的古镇,也就是我居住的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战争的话,那么应该是在1990年到1920年之间吧。 毕竟只有那个时间段,我才听一些活着的老古董说过,镇上曾经受过战火的侵蚀……那该死的小日本鬼子,那简直就是一群带着人皮的野蛮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果说当初徐福是奉了秦始皇的命令前去寻找不死药的,那么岛国就很有可能是中国的旁支,同样的肤色,同样的种族,竟然产生了侵犯,在我眼里他们只是一群需要用原子弹毁灭掉的罢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想想。 随着我不断被牵扯着,飘浮在半空中,望着一出出战火过后村庄的惨样,我的心真的在发颤,这群王八蛋简直是惨绝人寰,这片大地的脊骨受到了重创,大地之母在哭泣。 渐渐地,我来到了跟踪洪庆勇时的那处墓碑之处,为什么我能一眼认出? 因为那墓碑上的字迹很清晰,明显是刚刻上去没多久,沾染了少许尘埃,但是却显得十分崭新:女儿杨少红之墓。 联想到之前墓碑上那残缺的一角石块,与此时的墓碑模样逐渐重叠,没错了,这就是之前的那块目的,那么这座墓碑存在了起码有八十年时光……八十年啊,要知道八十年意味着什么,这他娘可是可以当我祖奶奶辈分的存在啊。 看这女鬼的身形,明显是才双十左右的年华,就这样惨死,到至今才堪堪要化为厉鬼,难道是有什么事情突然刺激到了她?否则怎么可能会发生变故,八十年之间没发生过任何差错,偏偏在今天发生变故? 我心中思绪万千,她缠上洪庆勇,难道……我的天,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要让这只厉鬼脱离我,那么就要从洪庆勇那边下手,可是洪庆勇现在人在医院,何况跟她说了实情他就一定会来帮我吗? 等等……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现在身处这片意想之地,那么绝对是这只厉鬼脑海中一直最怀念的事情,那么是不是会有什么线索? 我就这样定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不去愤怒,不去怪罪,而是满脑子想象着如何去化解她的恨意愤怒。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片意想空间中,在我下方有一道人影出现在此地,那是一道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抹着发油朝后梳,那脸型分明是中年时期的洪庆勇的本尊。 卧槽,这他娘是洪庆勇?不对,莫不是他的前世之身?可又与这女鬼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如我所想,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 等等……我好像抓住了什么,当我看向洪庆勇的时候,见到他跪在墓碑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甚至连额头都渗出了血迹他也毫不在意,随后他面无表情,没有留下一滴眼泪的离开了。 而我似乎听到了以为女人在我耳边哭泣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凄凉,但却十分好听,即便是哭泣,也给人一种如同空谷幽兰般心旷神怡的效果。 随着我的双眼逐渐出现迷离之色,待我醒来之际,我才发现我身上的赤红色火焰早已经消失不见,而女鬼苍白的双手则掐着我的脖子,我几乎是差点无法呼吸。 不对!应该是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灵魂,还有那冷的彻骨的森寒,我想彻骨寒算个毛球,这他娘是深入灵魂的寒冷,灵魂都死小时了,**还好好的有什么用?**是实物,而灵魂则是如梦似幻般的物质,这是没有可比性的。 在我离开意想之境之时,我先是感觉到深入灵魂的寒冷,而后我再次感受到浑身灵魂被一股温暖的气息所包裹在内,阴寒逐渐退却,当我睁开双眼之际,却发现女鬼已经消失不见。 环视一圈,确认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行人以外,剩下的就只剩下零星的狗叫声和猫叫声,晚上九点多,镇里的人一般比较早睡,不像大城市里一样,九点多夜生活刚开始。 我几乎是虚脱了,脚步踉跄的不住后退,靠在了身后一楼店面的墙壁上,而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小凡出现在了我眼前,那一双修长的细腿出现在我眼底,我下意识就要喊她走。 没想到她却第一拉着我的手,几乎是带着哭泣的声音对我嗔怒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以为你要死了呢……你怎么可以这样。” 年幼而无知的我根本不懂何以爱情,只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她,因为几乎脱力,所以我连眼神都露出了疲惫之色,无神的看着她,我有点害怕了……是啊,我要真的死了,我真的舍得让她一个人活在没有我的世界里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或许是太过害怕的缘故,我背靠着墙壁一动不动,而她也站在了原地,只是声音里多少带着啜泣声,我的心开始融化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她,而非隐瞒她。 人性都是自私的,或者说在宽容的同时又显得很自私,我想大多数人不同这句话的含义,但我的解释仅仅一句话:当你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时候,你希望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在遇到这样情况的同时,你却不告诉她,这很自私,同时也显得十分宽容,或者说渴望被宽容吧。 这就是我的解释,不多的解释,或许很多人还是不懂,但我懂了。 我自私的认为想要去保护她,不让她知道鬼的存在,可以对于她而言是一件好事,可当我几乎接近死亡的同时,我却渴望告诉她一切的原原本本,因为我想如果以后真的死了,被鬼害死了,或许她心底会念着我的好,会一辈子记得我,我想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结局……让一个女孩一辈子想念着你。 我想,这样的生活,即便是做了鬼的我,也会笑得很开心吧。 我不知道哪里鼓起的勇气,伸手猛然牵住了小凡的芊芊玉手,大拇指不住的摩擦着她的手背,微微一笑的看着她,另一只手上千抹去了她那凝聚在眼眶的晶莹泪水。 “傻丫头,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我声音轻轻柔柔的说这句话,我感觉很庆幸,至少我还有个喜欢的女孩,而她也喜欢着我。 “嗯。”小凡螓首微点,轻嗯道。 …… 在回她家的几百米的小巷里,我松开了她的手,因为毕竟还小,要考虑到她父母的存在所带来的一切后果,所以我忍着心底澎湃的冲动,开始讲述这原原本本的一切。 我发现小凡很平静,真的很平静,即便是偶尔眼波闪过一丝波澜也会很快恢复平静,我并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不吃惊或者说不害怕,但可以肯定的是,小凡真的喜欢着我。 当我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小凡弱弱的问了我一句,以后还会有事情瞒着她吗?我几乎是把头甩的像是拨浪鼓一般,很肯定的回答她不会,再也不会了。 她螓首轻点,而此时也已经到了她家门口了,我让她先进去,我随后在入内,她不疑有它,莲步轻移的进入了家中,而我目视着她离开,随后转过头跑向老鬼的墓碑。 一团烟雾浮起,老鬼的身形凝聚而成,他惊奇的看着我,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着我,竟然笑着告诉我,我身上的阴气少了很多,或者说几乎看不见了。 我没这个心思跟他说这些,只是点燃被我之前抛在一旁的一包贡香,旋即点燃了六根,插在了墓碑前,老鬼很享受的闭上了双眼,很舒服的呼吸着,我突然觉得好笑。 吩咐她,一定要看好小凡,他连连点头,像送爷一样的把我送走了……而我进了小凡家,没呆多久就随着我三叔先一步离开了,而我三婶还在和她姐姐,也就是小凡的妈妈,在喝着啤酒。 小凡早被妈妈喝止去了休息,所以我也没多大兴趣待着,三叔送我回的学校,而我今晚则买了几根烟回了宿舍,当蔡晋宏看我叼着香烟的那一刻,他几乎是瞪着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这家伙有些欲言又止,我知道他烟瘾又起了……望着那飘零的香烟,在夜色下呈现出苍白的颜色,人生啊!真像是一根烟,抽着抽着,也就没了,到后来只剩下那满地的烟灰还有那孤零零的烟头。 小凡,晚安……我笑着弹飞了烟头。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十三章 洪庆勇的要求 今日是礼拜六,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我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微笑,今天是小凡与我约定去湖边钓鱼的日子。 说真的,和小凡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觉到十分的满足。 拎着临时制作的钓竿,还有一袋刚买的新鲜白虾,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悸动,想象着和小凡在一起时的情景。 “诶!想什么呢?”一声清脆的女生在我耳边响起,我回过神来望着令我眼前一亮的女孩,她就是小凡。 “嘿嘿嘿……没事,就是在想你今天会不会很开心。”我有些尴尬的魔者后脑勺,嘿嘿傻笑几声说道,搪塞了一番小凡。 “笨蛋!”小凡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啐道。 “你说什么?”我疑惑的看向了她,她也不回答,自顾自的走在了前头,向着我们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蔡晋宏这厮,早在钓鱼的地方等着我们了,这是他要求的,我也没辙,他一定要跟着我和小凡去钓鱼,说好久没钓鱼了,也想要试试看,当然了他也约出了程莹莹,也就是日本。 小凡好像知道一样,当她见到蔡晋宏和日本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十分惊讶,而是歪着头问我,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我耸耸肩回答道可能他们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吧。 妈咧……我怎么可能告诉小凡,蔡晋宏这厮心理暗黑,决不能让他单独和日本出去,否则我就是凶手的帮手,那他娘可是要判刑的。 蔡晋宏叼着一根烟,坐在湖边百无聊赖的抽着,当他看见我的时候,几乎是眼睛一放光,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根本就不理日本那哀怨的神色……这厮有时候是什么想法,我真的有些看不透。 他也知道了小凡知道了鬼的存在,而且还知道我被鬼缠身的事情,所以一来就拉着我问东问西,小凡也不介意,只是甜甜一笑,我顿感心中十分温暖,只是胡乱搪塞着蔡晋宏。 突然蔡晋宏拉住了我,问我道洪庆勇的事情我知道了吗?我迷糊的看着他问了声怎么了?其实他说到这件事的事情,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咯噔一声。 当他说完事情的经过后,我整个人呆在了当场。 洪庆勇就在昨晚进了紧急手术室,原因则是头颅大出血,不过好在及时抢救了回来,不过十分虚弱,神智有些不清。 我按捺下了急迫的心,追问道现在什么情况?蔡晋宏无所谓的摇摇头,今天早上我去瞄了一眼,睡得挺好的。 妹的……睡得挺好的?脑出血肯定是清醒的时间少于迷糊的时间,瞌睡也是正常的现象,脑出血不睡还能干吗?我真的是看不懂蔡晋宏,既然一大早就去看过了洪庆勇,现在却又变现出一副不在乎的表情,真想揍他丫的。 我刚要和小凡说声对不起今天没办法钓鱼了,谁知道蔡晋宏竟然扯了扯我的手,说道今天他看过黄历,不适合去看望洪庆勇,如果我也去了看他的话,可能晚上他会挨不过。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厮到底什么意思?挨不过?看黄历?啥时候他也从菜鸟变成了先知了? 他见我不相信他说的,指了指日本还有小凡说道,今天我特地约了日本出来,就是因为我们三个那天都见过洪庆勇的异样,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阴气和煞气,他问过他奶奶了,他奶奶告诉他,今天属阴,不适合看望,而孤阴不生孤阳不长,要阴阳协调才行。 总之这小子说的玄之又玄的,但我好歹听出了大概。 今天我们四个就安心的钓鱼游玩,阴阳协调不会出事,明天阳气较旺再去看望。 我看了看小凡,又看了看蔡晋宏,见到一个思索,一个满眼期待,我只好点头应承了下来。 因为蔡晋宏这小子知道我性格,一旦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去悔改,当即他没心没肺的拉着我,跑向了湖边。 小凡则是站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才走向我们三人。 …… 今天一整天,小凡都和我在一起,这是难得的时光,我和她一直牵着手,这样的感觉朦胧的像是牛奶,酸酸的甜甜的,又像是雨后的雾气般,让人感觉轻松的同时又很不愿这种时光退却。 日本毕竟比较念家,加上蔡晋宏并没有特别要求她非要留下来,结果自然是这枚电灯泡十分闪亮的跟着我们,几乎照亮了我前进的方向。 小凡!一个谜一样的名字,几乎每天充斥满了我的内心,让我每天每夜为之心疼为之头疼,为之辛苦,这些貌似成了我当时的全部,她的开心就是我的幸福,而她的哭,却成了我的苦。 (是啊,哪有那么多时间是缅怀当初的苦,我只能保证自己的记忆不被模糊,永远保持着那一份美好吧!) …… 星期日的阳光十分明媚,据小凡所说,她回家后被妈妈臭骂了一顿,一直问她跟谁出门了,而她则是一言不发,这就是她所告诉我的一切了。 蔡晋宏这厮起了个大早,拍了拍还处于睡眠中的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完毕后,吃了早餐就赶往医院……妈的,这日子,上个初中,比我想象的远远要忙的多。 镇上的医院开得很大,占地面积足有数百亩,治疗机构虽然不是十分齐全,可好歹该有的都有了,这样大的占地面积带给它的则是过高的收费,真是操蛋。 我与蔡晋宏二人,几乎是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病房里,当我喘着粗气出现在病房时,洪庆勇的身上几乎是笼罩在黑气中的,我看他的脸色变得十分苍白,比之前看到的那种苍白不同,现在的他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似乎还渐渐发紫了。 小跑着上前,叫醒了洪庆勇他爹,问他现在什么情况,他只是哀叹了一声,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点燃了一根烟后,吐出烟雾,站起身来,身子佝偻了许多。 我和蔡晋宏对视一眼,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不,我绝对不允许我的朋友在我明知道情况下还死了,这样对于我的良心绝对是一场折磨。 我安慰了一下洪庆勇他爹,叫他先去吃下早餐,这里我们先看着,他闻言看了眼洪庆勇,再次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 我和蔡晋宏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叫醒洪庆勇,和他商量一番,再做决定,虽然有些冒险,但是不得不如此了。 洪庆勇比我想象的要难叫醒的多,当我看到那一双充斥着血丝的双眸时,我几乎在其内看不到点滴光彩,有的只是黑气,无止境的黑气,好似下一秒就会死去。 我看着他,跟蔡晋宏要了一根烟,沉默的抽了起来,几乎是几口就抽完了烟,最后坐在洪庆勇身边,握着他的手说出了这一切的缘由,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蔡晋宏递过来一根烟,我犹豫了下便接过点燃了。 洪庆勇的心起伏如何我不知道,但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他一分钟,还是那副将死之态时,我突然感觉十分疲惫的走向了门口,就打算离开了,我想我真的没有能力救活他吧,或许我今后将活在内疚中。 当我的身影即将离开病房时,听到一声‘砰’的炸响,我当即心里一突,猛的转身跑回了病房内,而此刻洪庆勇倒在地面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那动作看的我几乎是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我招呼着蔡晋宏赶紧过来帮忙,蔡晋宏也不拖沓,竟先我一步扶住了洪庆勇的咯吱窝,我二人将其一左一右的扛起,将他重新扶着躺回了病床上。 “我……我要跟……跟……你们一起去。”洪庆勇说完这句话后,大声喘息着,给我的感觉像是他的肺便成了拉气箱,下一秒便会炸开一般,我红着眼睛,一个劲的只知道说好。 在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当初给我阴阳眼和八卦刺青的人,能够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真的快被逼疯了,身旁都是鬼,各种各样的鬼,我真的累了,好想回到那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没有鬼,没有小凡,没有蔡晋宏,只有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蔡晋宏见到我几乎丢了魂,一巴掌拍在我手上,顿时手上的疼痛一瞬间把我惊醒,我顿时心惊不已,我竟然出现了将要轻生前的想法,我当即满脸怒容。 这只该死的女鬼,不知不觉间将我的内心几乎玩崩溃,到了此刻我才知道原来鬼永远是鬼,不论好坏,只要她害人了,就必须要灭了她,否则不止一个人会遭殃。 第十四章 最后的诀别(上) 当晚我请假没去学校晚自习,而是跑去了王公庙,跪在王公像面前祈福,我很害怕今晚真的会有去无回,所以我选择了来拜拜。 守庙的人是一位老阿婆,大概有七十岁的年龄了,头发呈现出银色,脸上的皱纹却不是特别多,反而显得鹤发童颜,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活神仙一般的模样。 我跪在王公像前,跪拜起伏了足有半个小时,突然这位老阿婆出现在了我身后,手中拿着一把扫帚,整个人笑呵呵的看向我,我被老阿婆的模样惊奇到了,因为我看到了一种金光在她身后绽放,那种金光转瞬即逝,当我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一切似乎是我的幻觉。 她问我是不是碰上了难缠的事情了?我如实的回答了,我知道我不可能出现错觉的,这世上既然有鬼物,那么自然就有神,或者说有修身养性之人,也就是专门供奉神佛的信徒。 她还是笑呵呵的看向了我,伸手一指点在我的眉心,并嘱咐我晚上遇到那鬼物时,不要害怕,并递给了我三个折叠着的金箔纸,声称晚上遇到那鬼物时,就将三包一并打开,在鬼物离我们半米时洒向它,她自然会烟消云散。 我几乎是抓住了救星一般,恭敬的朝着王公像拜了三拜,而后转身跟着老阿婆不断的道着谢,并问了一个问题,老阿婆却摇摇头不再多话,转身消失在了我的眼底。 当时的我,心情十分激荡,终于我们有了可以打败她的东西了,同时心底不断祈祷,希望老阿婆不是神经病,不会给我们假货,不然今晚绝对是死定了。 我第一时间打通了蔡晋宏的电话,快步的离开了王公庙……当我赶到学校的时候,蔡晋宏这**丝正站在门口抽着烟,而他身旁则是我最心动的女孩……小凡,而在小凡身边则是程莹莹,也就是日本。 我心中几乎是怒火中烧,这傻逼!小凡那晚有去,晚上肯定要一起过去的,日本呢?这关她什么事情,他竟然将日本牵扯进来,我当即冲上去猛地一拳挥过去,并怒骂道:“妈的,这跟日本有什么干系,你带她来做什么?死也要拉一个垫背是吗?” 蔡晋宏被我这突兀的一拳打得甩了出去,黑框眼镜飞出去几米远,手中还夹着那折断的香烟,嘴角有点血渍,揉了揉脸蛋站起身来就准备开口说话,却被日本抢先一步。 通过日本的叙述,我明白了缘由,原来这小妮子喜欢上了蔡晋宏,而通过软磨硬泡,守不住嘴的蔡晋宏将鬼缠身事件告诉了她,当她知道我们要去面对时,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硬是要和蔡晋宏一起过来。 我深深的看了眼蔡晋宏,你自己惹出来的命,**自己去承受……妈的,我路过小凡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而小凡似乎看出了我正在气头上,只是朝着蔡晋宏两人摆摆手,小跑着跟上了我,一直在我身边轻声细语的开解着我,安慰我。 你这要在古代,那就是祸水啊!我无奈的看了眼小凡,无奈的摇摇头,说了声没事了,而后小凡就笑了,是的,真的笑了……那模样正是我最喜欢的她,红颜一笑百媚生。 蔡晋宏见我心情好多了,牵着日本跑上来,很郑重的对我说了声对不起,并递上来一根烟给我,我也不好拒绝,毕竟是自己的好朋友,如果烟不收下,蔡晋宏是绝对不会安心的,我收下后就准备放口袋,这叼毛竟然打火机早就准备好了,一把点开。 我就在小凡的注视下点燃了香烟,不点不行啊,这厮的性格我多多少少了解,这样子对我,他才觉得心安理得,而我若是拒绝的话,他晚上估计睡不好,且不说睡不好,估计到时候见鬼的话,精神状态不好……妈的,我真是个好人,想得这么周到。 …… 我们四个人,一起去了医院,一进到病房,洪庆勇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了病床上昏昏欲睡,而他老爸则是苦恼的则一旁挠着脑袋,抽着闷烟……我想,虽然是闽南人,虽然同样是信佛的,但如果真的不曾见过鬼,确实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洪庆勇见到我们来了,朝着我点点头,那意思很明确了,他已经说服了他老爸。 我心底到了现在越来越发慌,洪庆勇脑出血,这才没两天,伤口肯定是还没有痊愈,我的心越发的慌,不知不觉一只温柔滑腻的手握住了我手臂,我想应该是小凡吧。 蔡晋宏走上前去,递给了洪庆勇老爸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他用着很郑重的语气告诉洪叔叔,他带了牛眼泪,如果他不信的话,现在给他抹一点在眼皮上,医院里有很多鬼魂,他一眼就能看到。 洪叔叔苦恼的抽着烟,一脸不信的看着我们几个小孩,确实啊!我们才不过十四五岁,只是小孩而已……不得不说蔡晋宏这厮不愧是外来户,从递烟到说话这一切动作,十足的城里人。 最终洪叔叔点头同意,当牛眼泪抹在眼皮上时,我见到他的表情先是不信,而后疑惑,不解,到最后猛地一转头看向身后,惊得长大了嘴巴,烟都掉在了地面上。 “鬼,鬼……孩子,那真是鬼啊?”洪叔叔明显受到了惊吓,我也能理解,毕竟信佛和见鬼是两码事,这无法相比较的……我上前抹去了洪叔叔眼皮上的牛眼泪,点头回答他是的,这就是鬼。 有着阴阳眼的我,很容易就能够分辨出鬼和人,所以见多了鬼的我,并没有表现出其他表情,所谓见怪不怪就是这样。 回过神来,我踩灭了地面上的烟,朝着洪叔叔告了别,就扶起洪庆勇要离开,而洪叔叔则是抢先我们一步,一把背起洪庆勇,催促着我们赶快走,他背着洪庆勇过去。 我们四个人面面相觑,或许没见过鬼的你们无法想象我们的心情,但有一点你们肯定会认同,一个大人愿意相信我们小孩的话,那么定然是有足够的理由支撑他相信我。 由于洪庆勇是重病患,所以是独间的,那时候独间的病房并不会多贵,按照洪庆勇家庭状况,一段时间内肯定是可以承受经经济负担的。 …… 或许是随着接近那只名为杨少红的厉鬼的墓地,所以我们几个小孩,包括洪叔叔心底均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冷气,或许这只的磁场真的很强,改变了地貌的环境吧。 当我们再次进入那田地时,我远远的见到了一只身穿淡红色衣服的女鬼,披散着长发站在了墓碑上等着我们,由于蔡晋宏他们早就抹上了牛眼泪,所以他们一个个面色十分难看,几乎是颤抖着双腿前进的。 我站在他们前方,走在第一个,对视着那只女鬼,随着越来月接近女鬼,我的心脏开始再次剧烈跳动,我几乎能够感觉到那种难言的压抑感,心脏的压力似乎十分巨大,有种将要爆炸的冲动。 “呼……嗯嗯,呼嗯嗯……” 妈的,这女鬼真那么喜欢压迫别人的内心吗?靠这种几乎是变态的做法先让人内心崩溃,然后将其杀之,真是屡试不爽的做法。 我想了想,停下了脚步,小凡和我靠的最近,一下子整个人往我后背上撞去,我牵过她的手,任由他走在我身后一步远,不断的接近着女鬼。 洪庆勇到了此地后,明显呼吸急促了许多,面色也逐渐的恢复了红润,我并不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当洪叔叔怒喝了一声后,属于老子护犊的霸气在这个男人身上展现了出来。 洪庆勇这才渐渐恢复了平静,脸色一如既往的白,只是多了一丝血色。 我们四个人,我牵着小凡,次啊金红牵着日本,洪叔叔背着洪庆勇,就这样距离女鬼不足三米远,而对方始终毫无动作,我料想到不可能有这么好运,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三包金箔纸撕开洒向她。 双方一时间僵持住了,别以为我们并不想赶紧灭了她,离开这鬼地方,我绝对比任何人都想要第一时间逃离此地……只是,这只女鬼此时给人的感觉十分古怪,似乎要进化一般。 “咯噔!”我的心陡然一跳,我下意识抓紧了小凡的玉手,小凡感觉到了我手上的用力,并没有责怪我,也在第一时间抓紧了我的手。 就在此时,我们六个人,几乎是看着三米外的淡红色衣着的女鬼,逐渐朝着红衣女鬼在转化着,我想……她应该要彻底成为厉鬼了! 第十五章 最后的诀别(中) 就是现在! 我松开握着小凡的手,当即自衣兜内拿出三包金箔纸,一个箭步上前,之差一米的距离,我就能够将金箔纸撕开,扔向她了……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的是,当我接近她一米时,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使劲往我脑海中钻去。 这是煞气,阴气进化后所形成的煞气,阴气攻体,煞气攻心,这可是可以让人一瞬间迷失的诡异气息,而就在我双眼逐渐转向迷茫之际,我感觉到了灵魂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滔天赤焰,驱逐开了煞气。 而女鬼就这样抬手一挥,一股煞气形成的冲击波,瞬间将我撞飞,我足足飞出去十米开外……幸好此地是在田地中,都是软土,否则这一摔我估计就得半死或者直接死亡。 我的双手一直紧紧握着三包金箔纸,不敢松手分毫,虽然是软土可毕竟这是地面啊,是地面就会有杂草石子,我自然被这些东西割破了肌肤,脸上腿上手臂上,因为是夏季的缘故,我穿的是短袖短裤,所以只有裸露的肌肤破开了些口子,其他都是完好无损。 小凡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奔向我的人,我想她应该是一直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才对……反观蔡晋宏,这狗日的有道是有异性没人性。 洪叔叔或许是因为害怕吧,我明显看到了他的双腿有一刹那颤抖了一番,我想现在他应该是彻底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了吧?虽然这相信显得那么令人恐惧不已。 小凡一直问我伤到哪了没有,我虽然骨盆有些痛,但还是咧着嘴嘿嘿笑着,宽慰着她柔弱的心,她见到我真的并无大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二话不说的架起了我,也不考虑自己有没有我高,就这样把我架了起来。 我在小凡的搀扶下,逐渐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感觉到身子骨没那么痛了,我示意小凡松开我,而我则是凝眸望着不远处的女鬼,女鬼已经完成了转变,她的衣服已然化为了深红色……糟糕了啊,她彻底成为了厉鬼了。 我藏好三包金箔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泥土,冲着大家喊道要么逃要么打,他们看了看我,蔡晋宏这龟孙子一把抱起日本转身就跑,我……¥%#%@#¥##@。 卧槽,这厮反应能力真好,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就开溜,看了看洪叔叔还有洪庆勇,在看了看小凡,这一刻不能退啊,这该死的尊严,退了他们绝对是无法抵挡住女鬼的一击的。 不过我也是庆幸,此地是天地,除了泥土就是泥土,还有一些还在长成庄稼,所以即便女鬼的意念力十分强大,我想这里貌似也没有可以让她控制着伤害到我们的东西吧? 不过,我想我错了。 当我掩护着小凡他们三人时,女鬼一把舍弃了我,凌空飘起似乎身形丝毫不被地心引力所牵扯,轻飘飘的带起阴风阵阵,让我迷失了路,也让他们三人陷入了迷糊中。 当我甩头清醒过来之际,我才发现我四周的土地凝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层,真的是冰层,而这种冷不是正常寒冰的冷感,而是一种让人肌肤触碰到就灵魂震颤的寒冷。 妈的,真的成了厉鬼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向小凡,在我意识当中,小凡的生命比谁都重要,当然若是你要问我她和我妈掉水里了,都不会游泳我先救谁的话,我只想拿根针把你的嘴巴封起来,这种事是能随便问出口的吗?想破坏我夫妻感情不成?其心当诛啊。 当我跑向小凡的时候,女鬼就站在他们三人身前,一掌当即朝着洪叔叔的胸口拍去,卧槽……我当即就跳脚了,虽然感觉很梦幻,但是确确实实的,女鬼一掌印在了洪叔叔胸口,洪叔叔顿时整个人瑟瑟发抖,而后颤抖着飞出去了几米远,包括那背上的洪庆勇。 我身形一跃,跳起接住了洪庆勇,落地时我心中一横,让自己垫在下方,重重的掉在了地面上了,洪庆勇这家伙体重至少也有一百一十斤,全部重力压在我肚子上,我几乎是当时就干呕了起来。 姥姥个狗腿子,我现在才意识到有无地心引力的关键。 尽管疼得我肚子像梭子在钻一般,但我看见了女鬼朝着小凡逼近,我当即朝着她大喝一声,反手抓住了洪庆勇,威胁她在靠近一步小凡我就掐死洪庆勇……我这样做,其实很冒险,那天陷入的意想空间是属于女鬼想要让我看到的情景,也就是她当初见到这世界,还活着的时候见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面,妈的……简单点就是临死前见到的画面! 女鬼竟然停住了身形,鬼叫一声舍弃了小凡就朝着我飞来,不能说是飞,那飘逸的身形,飞已经无法形容了。 威胁洪庆勇的事稍后在做解释,现在我必须全神贯注的对付这只厉鬼。 因为紧张,我的额头流出了很多的冷汗,大热天的,因为这女鬼的存在,我丝毫感觉不到炎热,而是一种变态的寒冷,不,说是森寒才显得贴切一些。 就在女鬼即将靠近我和洪庆勇的时候,洪庆勇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突然就这样直挺挺的从我怀中蹦起,两眼无神,加上那苍白且仅有一丝血色的面庞,活脱脱的僵尸形象啊。 女鬼惊疑不定之下,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随后一掌拍出,我似乎听到了无数鬼魂厉叫的惨嚎声,还有那阴风呼啸的声响,我突然感觉到十分寒冷,这种就好像此风一旦吹过来,我就只剩下一具白骨架子一般。 错误的感觉令我身心具累,似是征战讨伐的战士,藏有无境的疲惫之态。 洪庆勇突然开口了:“小红。” 妈了个巴子,我心脏猛地一抽,这语气简直让我胆战心惊,这根本不是现今年龄的洪庆勇该有的口气,反倒是三四十岁中年男人该有的口音。 我能感觉到女鬼那愤怒还有无止境的恨意,汹涌澎湃的恨意如滔滔江水般将我包围,在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了一位喜欢身穿红衣的年轻姑娘被一位为了苟活下去的男子出卖,被其欺骗,送给了那时敌对方,那些自称为皇军的鬼子们当作玩物。 是该恨,我也恨,十分恨……我的恨意一下子被激起,根本无法停息下来,望着那背对着我的洪庆勇,我几乎是如同野兽般怒吼着冲了上去,一把扑向洪庆勇。 不曾想,洪庆勇此时的身子骨却强悍的如同钢铁战士般,纹丝不动,任凭我如何拳打脚踢,甚至是掐他脖子,啃着他的血肉,他就好像毫无痛觉神经一般,任由我如此。 “唉……”轻轻一声叹息,还在啃食着洪庆勇的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这才发现我在啃咬着洪庆勇的血肉,虽然并没有咬破,但却咬出了许多个深深的牙印。 然而此时,我却被一只手拉到了一旁,原来是小凡!我疑惑的看着她,她却更疑惑的看着我,不过我俩此时没有出声,在我们对面的一鬼一人似乎也对峙着……卧槽,到底什么情况? 洪叔叔终于是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向我和小凡,至于蔡晋宏这厮不知道早跑哪里去了,我们三人很一致的退后了几步,因为此时场地已经开始起风,这不是寻常的清风,这是可以一瞬间冻裂人灵魂的阴风。 我们三人不得不持续后退着,一直远离着此地,直至躲在了墓地后方,女鬼在前方,我们躲她老家反而是安全的,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凡的一双小手一直紧紧的抓住我的小手臂,因为紧张的缘故吧,她的手过于用力,芊芊玉手上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肤表面,而我也处于紧张当中,根本没有意识到疼痛的存在。 忽然我闻到了烟味,起初还未反应过来,直到过了几息后我才反应到哪里来的烟味? 卧槽……洪叔叔竟然点燃了一根烟,并且把墓地周围的干黄也才也给点燃了,这他娘是要让人家变成孤魂野鬼啊,作为一个人无家可归本来就是一件很惨的事情,更何况的是一只已经死了**十年了的女鬼……意识当中觉得这样确实是过分了些,想也不想就把那刚刚燃起的火苗给踩灭了。 我直接开口道:“人死就罢了,死后鞭尸毁墓是最可悲的一件事,尽管我们被搞得很惨,可为什么别人对我们不好,我们就一定也要对他人不好?” 洪叔叔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而后拍了拍我的肩头说道:“是叔叔错了,孩子你说得对。” 小凡很是突兀的看了我一眼,我可不敢说从她眼里看到了小星星,可起码看到了一抹温柔。 第十六章 最后的诀别(下) 在那阴风飘荡的区域中,洪庆勇似乎根本不惧女鬼,似乎在不断的朝着女鬼讲述着什么,而我们根本听不见丝毫,只能肉眼可见女鬼身上的深红色衣着逐渐变浅。 直至最后,女鬼的衣着竟化为了白色,很白,非常白,白的有些刺眼了……前方的呼啸的阴风似乎也逐渐停止了怒吼。 当这一切散去,洪庆勇还站在当场的身子,突然间软趴了下来,躺在泥地上一动不动,而那化为白衣的女鬼,则是轻飘飘的来到了洪庆勇的身旁,微笑着的抚摸着他的面庞。 这一幕看的我心中一阵毛骨悚然,试想一个死了起码八十年打底的女鬼,突然很温柔的抚摸着你的面庞,你会害怕吗? 我只是知道,换做我肯定第一时间撞南墙死掉。 不由自主的看了眼小凡,她似乎并不笨,一巴掌果断的拍了过来,并举着小拳头威胁的说道:“你是不是皮痒了?哪我和她对比!” 卧槽,这姑娘可以啊,脑子挺灵活的,竟然能从我眼神里看出这层意思,难怪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妈咧……这要以后跟她生活在一起,我估计天天得带着搓衣板请求原谅。 洪叔叔见到女鬼这番作为,两手不住紧了紧,而后又松开,如此几次终于是按耐不住了,一把冲了出去,如同一只猎食的猎豹一般,迅捷而凶猛。 我趁着小凡别过头的空闲,迅速将脸贴近她的玉容,重重的亲了一口,因为声音太大声,导致那前冲的身影似乎踉跄了一下,而小凡反应过来后,则是满脸通红的看着我……看着我的背影。 我心中的欢喜异常,没想到原本在我意识中很危险的事件,竟然以如此奇葩的结果收尾。 女鬼也化为了白衣,不负之前的戾气,现如今的她很温柔,很体贴,不,说她体贴有些不合适,毕竟是鬼,体贴的话估计没几个人敢承受。 当我靠近女鬼几米时,我放缓了速度,毕竟这女鬼之前很厉害的样子,我可不敢随随便便靠前,同时我取出衣兜里始终存放着的三包金箔纸,准备稍有不慎直接灭了她。 小凡也同我一般,挺害怕这只鬼的,依偎在我后背上,偷瞄着女鬼,而洪叔叔则是一把抱起了洪庆勇,不断挥手试图打散女鬼的身形,可是他的手掌只是在不断的呼打着空气,根本无法碰到女鬼。 凡人的智慧! 我心中没来由浮现出这句话。 看着女鬼似乎没有伤害性了,所以我不断踱着小碎步上前,而女鬼则是转过头来朝我微笑着……朝我微笑?我几乎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只鬼再朝我微笑,呵呵,真他妈好玩。 一道陌生且熟悉的意识传入我的脑海中,我第一反应是看向女鬼,可谁知道他娘的竟然瞥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头,感觉到了尴尬。 大意是叫我用手中的三包金箔纸送她投胎转世,她这些年造了不少孽,需要去承受,而这三包金箔纸能让她多少少受点苦,早日投胎。 我就他妈知道那老阿婆没安好心,这三包金箔纸哪里是救我们的,根本是拿来救她用的,奶奶的……我现在才开始相信自己的直觉,难怪我当时感觉到一丝不妥,原来如此。 小凡问我,是不是准备用这东西灭了她?我哈哈一笑掩饰了我的不适,开口回道当然要灭掉她啦,不然以后再变成厉鬼,我们可没办法处理。 小凡欲言又止,我看着她的模样,我知道她觉得这样有些不近人情,女人啊……真是复杂的种群,心总是容易软,总是容易感性,难怪那么多女孩子对一些渣男要生要死的,却不肯撒手。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我下意识的握住了小凡的手……还好哥不是渣男! 小凡还想说些什么,我却开口阻止了她,并特意把情况说的很严重,这才让她打消了不让我使用金箔纸的想法……我也想过了,虽然被骗了,可好歹有惊无险,虽然狗吃屎了一次,可毕竟无伤大雅,这种事以后小心点就行了,稍后再跟她解释吧,毕竟答应了不骗她。 …… 当我拆开三包金箔纸的时候,金箔纸内有着一些金黄色的小碎末,很细很细,在金箔纸打开的瞬间包裹住了女鬼的身子,令她看起来很像是散发着金光的观世音菩萨。 在金光的护送下,女鬼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此地,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或许真有地府吧。 再说蔡晋宏这王八蛋,真他娘的日了狗了,竟然认识了这种损友,说跑就跑,还十分果断,几乎连给我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不见了人影,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只是有点你们要知道,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要踹他丫的。 回归正题! 洪叔叔抱着洪庆勇起身,跟我们叮嘱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诶,其实是可以一起走的好嘛!我有些不爽的看着他的背影暗想道。 我又问了一遍小凡怕鬼吗?她却回答我怕,我不解的看着她问道之前不是说不怕吗?她却告诉我一样的答案。 她说,我会第一时间保护她,所以她怕也不怕。 这他爷爷个奶奶的什么逻辑思维…… 我牵着她的手,跟在洪叔叔身后,一起回了学校。 很幸运的是,晚自习还没下课,当然我今晚是请假的,而小凡是逃课的,所以我为难的看着她,在帮她想着等会要怎么跟老师解释。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以大姨妈来访为由,跟老师道了歉,当然了这句话得由日本去说,所以我和她在校门口等着日本。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不知不觉间我因为感觉到了无聊,所以跑去买了几根散烟,当着小凡的面抽了起来,而她则是嗔怪的看了我几眼,便不再多言了。 不知不觉间,我似乎习惯了小凡对我时不时露出的嗔怪表情,也习惯了两指间夹着细长雪白腰肢的烟,感受着尼古丁的刺激,吐出那一种名为烟雾的东西。 透过这样的烟雾,似乎我的人生也变得迷离了起来。 第十七章 吓出精神病? 昨晚我做了一件让我内心惴惴不安的事。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日本骑着自行车出了校门,被我一把拦住,然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成功让她答应了帮小凡撒谎,虽然这谎有些令我汗颜,但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逃课借口。 把小凡送回了家,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送回了家,小凡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回了家后,我把一切‘缘由’告诉了她妈,她妈妈不疑有它,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许多,马了个巴子……搞得老子好像别有用心一样。 虽然我确实要拱你女儿,可我对她是真心的。 她妈妈很客气的把我送走了,然后就扶着小凡坐在屋里不知道说些什么鬼,总之我离开了以后,又跑去给老鬼上了几根香,然后询问了一些老鬼最近几天的情况。 老鬼见我安然无恙,身上的阴气也早已消失不见,意识中他的样子很亲切,问候的很深沉,我就寻思着……诶,不对啊,这鬼东西平常不是这副嘴脸的,此时给我的感觉很像是谄媚。 我当即就摆手,不耐烦的告诉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还是一个劲的说没有没有,哪能呢? 行啊,日子过得滋润了,皮也就痒了,不给你松松你还真以为这是慈善堂了。 我越来越发现,随着我的心念一动,后心处那八卦刺青便会变得滚烫,而我也能控制着赤红色火焰去伤害到鬼魂,或者说灵体一类的存在。 当我的手上燃烧着火焰的时候,老鬼的脸色明显开始害怕,那一双鬼眼眸明显瞳孔一缩,当即就连忙摆手连连称呼我小爷。 现在知道怕了?现在知道叫爷了? 我作势就要打他,他惊得一下子遁入了墓地内……我戳,这狗腿子至于吗?这下倒是难为到了我,现在说晚不晚,如果掘开墓地的话,只怕我会被小巷中的人们直接打死,在人死后还掘人坟墓,这确实很不道德。 我就蹲在坟墓前,语气古怪的,变着说法要引出老鬼,可谁知这老鬼软硬不吃,硬是不出来,我当即就怒了,抬脚猛地一踹那坟墓,可谁知道坟墓竟然那般不堪,被我踏破出一个足有38码的坑。 我当时心里那个害怕呀,也管不了老鬼讲不讲了,一把拾起贡香非也似的逃走了,随后想想不对啊,那坟墓应该早就被人为破坏了才对,否则我一个小孩子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能够一下子踏破的! 当我赶回坟墓时,我发现老鬼一脸幽怨的盯着我,那表情跟被我送去投胎的那只厉鬼是一样的,难怪这家伙也要进化了不成?卧槽,这可是离小凡家不过十几米远而已。 他见到我回来了,一下子飘了过来叹息了几声后,对我说道他之前的家多年不曾维修,内部早就不堪了,我这一脚下去他的家算是彻底没了,只能寄生在我左腕上的红绳里了。 咦!这老鬼不是说要明年或者后年才能离开吗?难道他是骗我的? 我话还没问出口,老鬼直接回答他是鬼,只要找到合适的容身所,便能够寄生,并告诉我鬼并不是像我想象中一样惧怕阳光,因为是依靠地球这个巨大的磁场而存在的灵异物,而每块区域的磁场有大有小,有些鬼只能在一定区域内飘动游荡。 而老鬼的意思则是,他的活动区域其实也并不大,现在家被毁,依附着我的红绳,能够去往许多地方,但是却无法显形,因为很多地方磁场很强,凭借他的能力根本无法与那些磁场保持在一致的频率,但是通过依附红绳,还是能够做到不惧怕阳光不畏磁场,能够与我随时保持联系的性质。 我这一听,可以啊……这相当于变相的有了一只老鬼护体,要知道鬼对阴气的敏感度可是比我还熟悉,有他在身相当于多了一宝,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我也询问过老鬼恨不恨我这个问题,他却回答我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多亏了你的相助,何况他的‘家’早就坏朽,倒也谈不上恨,顶多就是不开心……嘿,鬼还会不开心,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这意外的一幕,让我提前养了一只鬼,说实话我心底感觉十分抱歉的,毕竟这是人家的骨灰深埋地,所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补偿他,对于他而言,作为一只鬼,早在二十年前就拜托了骨灰的束缚。 从他口中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人死之后,遗体烧毁,剩下骨灰,骨灰十年内不可被妄动,否则很容易令其化出的身形瞬间毁灭,甚至连投胎也没可能了。 既然当了鬼,又摆脱了骨灰的束缚,所以他反倒是显得十分轻松,不过他建议我,经常多去佛庙之类的拜拜,顺带求求开过光的信物之类的。 我曾问他,我这只是一条普通的红绳,是我妈送的生日礼物,他依附在上面不会有事吗?他当然知道我在问什么,毕竟人老成精,他反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告诉我他并不曾害过人,所以一般的神佛见到他都会放过他。 我也就放心了,不然还真是麻烦,以后回家吃饭还要把红绳解开,去拜佛也是一样……回到了宿舍,我见到蔡晋宏这狗日的竟然和其他三人在一起打牌。 玩炸金花,我心中起意,心底呼喊老鬼帮我,一整晚我赢了差不多六十块钱,真他娘的爽,有一只鬼帮忙就是舒服,当然这样要他帮忙的结果就是我要请他抽烟。 每次说道鬼抽烟,我总是嘴角不自觉的扯动着,妈的……鬼还真的会抽烟,抽烟也就罢了,竟然还总是跟我抱怨烟的口烟不佳,没有以前那种烟杆好抽。 我抽你丫的……我几乎每次都是心底这样嘀咕,他自然是听得到的,倒也没表现出其他意见。 …… 值得一提的是,在老鬼依附在红绳上,跟我着的第三天,我们男生宿舍传出了洗手间有鬼的传闻。 这件事,当然又是那该死的狗腿日蔡晋宏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每每说起鬼这件事,我总是想起当日晚上面对厉鬼时,这丫的一下子一溜烟跑没了影子,还他娘的美其名曰不溜等死啊。 妈的,说好的同甘共苦呢!甘倒是有了,苦他娘只有我自己承受,所以我这三天心情一不爽,就总是抓他起来练练手,消消火。 这厮也意识到了那天的错误,用着少有的郑重之色递给我一根烟,弯腰对我鞠了一躬,然后帮我点燃了香烟,很是诚恳的对我说他知道错了,而当我准备原谅他的时候,老子叼在嘴里的香烟竟然炸了……炸……了。 妈的,狗改不了吃屎! 这小子又被我胖揍了几顿后,男生宿舍才传出卫生间有鬼,有几个学生已经被吓得神经错乱进了医院。 然而这并没有上面卵用,但是当蔡晋宏讲到闹鬼的地方就在我们上头那一间时,我TM现在上厕所都有了阴影,而我们宿舍总共六个人,其他四个人全部向老师呼叫转移,唯独我和蔡晋宏没走。 照我当年的性格,应该说是血性方刚,鬼都在你头上拉屎了,这他娘的能容忍? 当即我就招呼蔡晋宏,去将舍管老师忽悠下,骗一把楼上的钥匙来开锁,他虽然老大不情愿,但碍于我的淫威,他也只好臣服了。 而此时,蔡晋宏前脚刚走,小凡却骑着哈喽kitty自行车来到了我宿舍楼下,要和我一起去吃午饭,我觉得呢命运就是这样,越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总会在你不知不觉间发生,令你措手不及。 我真不知道我和小凡到底算不算心有灵犀,总之她最近变得很粘我,一个礼拜七天,至少有三天中午不回家,四天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饭,很多时候我都是顶着很多讶异,吃惊,嫉妒,乃至愤怒的目光去上学。 喜欢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十八章 错感 打自我上了初中后,我的人生简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好比此时我和蔡晋宏二人,一人手持杀猪刀,一人双手握着一尊木雕。 此时是中午时分,基本上当时的学生都有午睡习惯,所以我们就专门挑这个时间点来,毕竟大晚上乌七麻黑的,这间房间又有恶鬼的传闻,开灯根本不可能,一旦被发现这间寝室有异常,我俩很有可能直接被开除,毕竟有句话叫做尊师重教,如果我们不听从师命,估计就是这下场。 但作为人嘛!总是有好奇心的,有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猫的好奇心是经过研究的,好奇心十分重,几乎只要是它们见过的东西,都会内心感觉到好奇,所以危险远远比我们人类大得多。 可无法否认的是,如果人类失去了好奇心,那么我想我现在见到的也许就不是钢铁世界,所以有些东西有利有弊,凡事两面性吧。 …… 这间寝室是在四楼阶梯临街数过来第二间房,或许是因为阳光照不到的缘故,寝室夏天很阴凉冬天却很冷,也可能是真的有鬼的缘故吧,总之这是我有了阴阳眼以后第一次上来四楼。 杀猪刀是校门口一家小卖部的,他们主业杀猪,副业开店,因为我经常跟他们买水之类的,也算是熟人了,正常渠道是无法借到刀的,所以我买了一把差不多一样的刀,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刀给调换了一下,然后匆忙忙逃也似的离去。 要知道你跟别人借根烟或是借钱,别人都还会借你,可如果你去跟别人借刀,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会是你想杀人?万一你出事连累到他们怎么办?所以我才说正常渠道是借不到的。 杀猪刀入手油腻,把柄处还有着一些白白的油脂末,对于爱干净的我而言,这是件令人心里恶寒的事情……蔡晋宏这小子起初想要这把刀,他说他查过百度,屠户的刀杀气很重,鬼见了大多都会害怕的逃跑,可我就以他当初逃跑为由,硬是不给他,可这厮竟然不知道哪里寻来的木雕,美其名曰鲁班? 鲁班啊,原来就是那个被称之为木匠之父的存在啊,这小子看来比我还迷信,我望着脸上带着紧张之色的蔡晋宏,心里头不由得闪过一丝异样,这小子的好奇心比我还重。 否则正常人早就吓跑了,哪里还会想要见鬼? …… 寝室的名字也实属搞怪恐人—404! 听起来有些像是我死,我脸上闪过一丝波动,虽然我经历过厉鬼事件,可毕竟见鬼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我真的无法做到泰然处之,那样说的真的有些假了。 学校的寝室的锁一般是铜挂锁和铁挂锁居多,当我触手摸向那挂锁的时候,我的手心突然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寒冷,这绝对是阴气,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向蔡晋宏,随后我就笑了。 蔡晋宏看着我的样子,有些云里雾里不知所云,所以就开口问我怎么了?我嘿嘿笑了两声,心里面却想,倒是没怎么,只不过我不想打头炮而已。 我笑着跟他说锁不是在你那里嘛?你来开吧……说完这句话的我就闪到了一旁,当他摸向那挂锁的时候,我看到他整个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说了句好冷。 妈的,房间里有阴气,不冷才他妈真的见鬼了。(此见鬼非彼见鬼。) 蔡晋宏有些犹豫的看着我,我哪能让他说一个不字?当即就拍了拍他的后背,表情无所谓的说道开吧开吧,这青天白日的,就算是里面有鬼也不敢出来的。 其实敢不敢出来我心里并没有底,就在这时老鬼突然现身,站在我和蔡晋宏身旁,像我传递了意识过来,我当时就愣住了,他竟然告诉我,里面这只鬼是还未成型的婴儿? 妈妈的,这种鬼老凶了,魂魄投胎转世却胎死腹中,或者说被人流了,并没有正常出生,这样的鬼,哦!或者称呼为鬼婴比较合适,这样的鬼婴怨气天生就很大,根本不怕阳光,因为有着煞气保护的它们,也能够在青天白日下害人。 就比如眼镜蛇班主任那天去完WC后,吊在她脖子上的小鬼,那只小鬼并非鬼婴,只是小鬼而已,也就是捉弄捉弄人,并不会害人,但是因为小小年龄就死去,所以天生有着煞气保护,依附人久了也会让那个人身体常年感冒生病。 我顿时抓住了蔡晋宏的手,朝他不断的摇着头说道别开了别开了,这小子竟然一脸迷糊的看着我,那意思大概是为什么不开……妈的,这门一旦开了,你我性命都不够他玩弄的。 我并没有将老鬼告诉我的事情讲给蔡晋宏听,而是打算去一趟王公庙,去拜拜神明,请求神明的保护,心底也在渴望能够在遇到那天的老阿婆,或许她会告诉我如何解决。 但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老鬼因为是好鬼,所以被他依附,虽然也是有阴气,但是可能是因为我有八卦刺青的缘故,所以我并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觉得即便是大热天我也很少流汗,除非剧烈运动。 老鬼在蔡晋宏转身的时候,化为白光重新依附在红绳上,同时又传来一段意识,说他可能感应错了也说不准,他只是依靠鬼和鬼之间的感应来判断的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没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心了,猫和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们人有智慧会思考,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还去闯的人,那跟猫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也不管蔡晋宏什么表情,直接拉着他就走,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突然不去了?我眼里满满的怒火,这狗日的!当时碰见厉鬼的时候,一溜烟跑没影,我心底确实有些不确定他开了门以后会不会把我推进去,自己把门锁了,席八……如果真这样,这狗日的我得防着他点。 下了楼以后,我们回到了只有两个人的寝室,而在我们楼上则是那间有鬼的寝室—404! 你们可以说我懦弱,骂我软蛋,这些都行,但是然并卵! 就像我说的,人都是自私的,没有谁是无私到可以随随便便把性命交给他人的,瞥了眼放在空置床铺上的杀猪刀,跟蔡晋宏要了根烟,抽着抽着我陷入了沉思。 见鬼的生活每天都有,有些鬼喜欢偷看小姑娘洗澡,有些鬼喜欢逗人玩儿,有些鬼则是害人的,而有些则是心底保留着良知是好鬼,我心底其实一直很迷惑,到底做个好人好,还是坏人比较吃香? 这个答案一直到我现如今的年龄我才知道,好人心地善良是老实人容易被害,而坏人则是祸害他人,这与我本性不合,所以我把自己定位在好与坏之间。 那些善待我的人,我会更加尊重,那些欺负我的人,我则会不惜一切加倍的还给他,这个答案我在如今的年龄才明白。 所以对于鬼婴的事情,我后来才知道当初自己的做法没错,没有第一时间懵懂不知的去接触,否则这世界上只怕又要少了一块可以活动的区域,多了一块写着柳若宇之墓的墓碑了。 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如何去做比较好,想着想着我抽着烟的手还悬空放在床铺外,而我的意识已经陷入了沉睡中,梦中有一个小小的男婴,步履蹒跚的朝我走来,那浑身暗红的鲜血,那还未彻底长成的小身板,这一幕让我感觉到十分恐惧。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满头大汗,而老鬼就坐在空着的床铺上,一直闭着眼,似乎也很艰难的在思考着某件事……当我喊他的时候,喊了将近两分钟他才睁开眼,然而用一种比我还恐惧的神色对我传递了一则意识信息。 大概意思是他被鬼婴的意识牵引了,刚才在与他抗争着,毕竟是老鬼,活的比较久,虽然实力上不足鬼婴可怕,可好歹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多少有些自己的能耐的,所以当他看向我的时候,我才确认了……我他妈又被鬼盯上了。 …… …… …… 迷离的几句话:小姑娘这本书呢目前还是新书期,所以并不打算多更,每天也就一更就好了,等新书期过了之后,第一天一更,第二天也是一更,第三天两更,也就是三天更新四章,这样周而复始,一个月的时间大概有四十章左右,每章平均按三千字计算,也有十二万字,一个月十二万字也算是不错了,就算是没有十二万字,起码十万是有的。 小姑娘要想的情节很多,当然主线是以爱情为主,见鬼为辅,这是本要写上300万字左右的小说,所以不管今后上架有无订阅,或者订阅不高,我也会写下去的,直至她完美。 如果看了本书的朋友,觉得还不错的话,希望不吝啬你手中的推荐票,书架,多多帮忙吧! 我写书,你们看,看的满意觉得我辛苦,这些也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想给的朋友也没事,看的满意就好,晚安!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第十九章 变故(一) 恐惧!由于恐惧,我醒了过来,发现蔡晋宏也一脸大汗淋漓的坐在床铺上,他见我醒来,扔过来一根烟显得有些虚弱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随手将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苦笑着说道大部分的鬼都是带着怨气死去的,对于招惹或者即将要招惹他们的人,都会产生憎恨感,我想我们又要面对这该死的玩意了。 蔡晋宏吧唧吧唧两口将烟头给扔掉了,愤恨的一直呼喊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又不是道士也不是得道高僧,而且我们又没有见到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摇摇头,抽掉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头无力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着……看着看着,我似乎看到了一只大头婴儿,大小不过两巴掌大小,就趴伏我床铺对着的位置上看着我。 好小只! 我先是一惊,而后脑子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卧槽,这就是那大头鬼婴,难道它刚才一直躲在我头顶上方盯着我?妈妈的,一想到这点,我突感全身鸡皮疙瘩一颗颗全部暴起,而我的心确是拔凉拔凉的。 我回过神来再度瞄了一眼之前盯着的地方几分钟,但是却再也看不见那只鬼婴的身影,霎时间我怀疑是否自己看错了?但旋即立马被我放弃掉了这种想法,原因无他任凭我自己想象,我根本无法想象出这种场景。 或许是我无知吧,鬼婴事件过后的第四年,也就是高一年段,我竟然和蔡晋宏还有小凡秀婷四人,无意间找到了一处满是婴胎的藏尸地,足足有近万的婴胎,当然这是后话,只是记得当时遇到此事,我们四人差点就死在了尸海中。 也就是在那一次,我和小凡分手了。 …… 上学的途中,我一直摸着下巴思考着关于鬼婴的事件,鬼婴的由来很简单,就是堕胎,只有堕胎才会容易形成鬼婴,正常猝死的婴儿,怨气一般来讲只要超度一下足够。 蔡晋宏说他下午不想去上课,所以已经请假了,而我也不愿意平白无故请假,让父母担心,所以我还算是乖孩子,所以……我走着走着,路过停车场,在拐角处与一辆自行车相碰,车上的人因为紧张,所以被我从车上撞了下来。 随着一声哎哟呼疼声,我的思绪就此被打断,刚反应过来的我一时间没有看向地面,而是转身四处瞄了一眼,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我疑惑着摸了摸鼻尖,准备转身就走时,一声娇喝从我背后响起,而且是指名点姓的娇喝,这声音很熟悉,我下意识转过身,他娘的原来是秀婷。 瞄了一眼她的脚,咦……这么快就好了! 我不耐烦的回道疯子,没什么事喊我做什么?她却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显然无法相信我撞了她,还恶人先告状一般,怒急之下芊芊玉手指着我你你你,你个不停。 我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思陪她你来我往的,当即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她整个人竟然跟不受力的纸片一般,整个人往我身上压来。 而我并没有看到那刚停好车,正巧从车场过道走来的小凡,妈的……几乎是瞬秒间,秀婷就这样扑进了我的怀抱中,而我则是因为下意识的缘故,不由自主伸手搂住了她,当我站稳身形时,我才发现那站在车场过道口的小凡,还有那一双几乎要喷火的双眸。 我的心霎时间紧了一下,呼吸差点就此停止,我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秀婷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烦发毛。 我知道糟糕了,小凡又误会了,我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何况黄河离我万里之遥,我只怕还要飞上一天一夜才能到的了。 我们三人就这样站在此地一动不动,我似乎都能听到小凡那咬得咯咯响的贝齿,还有些似发冷一般的身子颤抖模样,真的糟糕了,真的糟糕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小凡就这样看着我,秀婷也是,而我的冷汗几乎已经布满了额头,还有老鬼那近乎嘲讽的苍老笑意,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我心底渴望着现在能够有人来救救我。 身旁那过往的同学,一个个侧目看着我们三人,一些人指指点点,那些高年级的学生则趴在栏杆上,也是一样看着我们,没办法只能自救了。 我猛地推开秀婷,并且伴随着我的怒吼,秀婷委屈的愣在了当场,我的心霎那间痛了一下,我觉得我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真的有些残忍了,何况这并不是秀婷的错,唉……只能晚点再去跟她道歉解释了。 我也没去跟小凡解释,这时候解释条毛啊,越解释越黑,先让她们以为我很愤怒,然后出离愤怒离开才是最好的结果,然后晚点再去跟小凡道歉,但一定不能是我去找她,得让她来找我。 我之前说过,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她绝对不会去问秀婷发生了何事,也绝对想不通我为何会这么愤怒,所以我肯定是无碍的。 脑子高速运转着,我就这样回了班级,我去了班级以后根本不敢让小凡看见我轻松的表情,所以我趴在桌上,一直持续了十来分钟,当上课铃一响,我才整个人一震,醒转了过来。 抹掉嘴角上残留的口水印迹,我开始认真的上起了课。 …… 秀婷今天很委屈,所以上课心底很不舒服,甚至旷了两节课,直到第三节课的时候才返回了班级,当然这一切是小凡跑来跟我询问中午怎么回事的时候顺带告诉我的。 我问她相信我吗?她犹豫了几秒,她竟然犹豫了,卧槽! 她说相信我,但是我必须跟她解释我和秀婷到底怎么回事,所以我当即就对着她侃侃而谈,将一切错误都承认了,并在最后加了一句因为你突然出现,我担心你误会,所以才那样子对她。 小凡一直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辨别我是否在说谎一般,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她哪能看出端倪来捏?抛开这事不谈,身为女儿身的她,心思细腻这是必然的事情,所以她询问我是否打算跟她道歉? 这不废话吗!不道歉我心里能安吗? 不过! 我看了眼天边的红霞,现在已经傍晚了,秀婷也估摸着回去了,毕竟她几乎是不来晚自习的。 我抚摸了一下小凡的秀发,放在鼻下狠狠的吸了一口,拉着小凡就往校门口走去。 …… 今晚小凡没回家,她自从跟我那一吻之后,似乎凡事都会站在我的角度思考,似乎因为我踏破了阻碍吧,她内心深处也开始接受我了,不再若近若离,而是十分依偎。 女人就是这样,在这种的年龄,女孩的心思是纯净的,我是她最要好的男性朋友,和她也认识了许久,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说也不能让别人去拱了她。 在这个年龄的女孩,心思真的很纯,因为是我夺去了她的初吻,所以她坚守的内心也逐渐朝我敞开,或者还要加上我跟她彼此都对对方有好感这个前提在内。 总之,女人就是这样,真的喜欢一个人,她们远比我们男人想象的要疯狂的多。 …… 今夜月色十分好,接近年底的缘故,天气也开始变凉了,今晚虽然不是八月十五,但是恰巧是十一月中旬,恰巧月圆之夜,我靠在走廊的石柱上,遥遥望着高悬天际的明月,有一刹那我的心是迷离的。 真的好美! 我情不自禁的嘀咕出了声音,然而此时一股熟悉的体香却随着风的律动而飘入我心扉……当然,这并不是小凡。 头也不回我知道这是秀婷,这种有股牛奶香味道的体香只有她身上才有,小凡身上的则是一种兰花般的清香,如果你们问我喜欢哪种香味,我只想告诉你们,我喜欢花的清香,但却渴望有时候拥有牛奶般的甜味。 或许,内心深处,我们每个男人总是心猿意马吧……可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龌龊的事情,我们总想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可因为我们最爱一个女人,所以即便我们真的在外面有了外遇之类的等等,我们内心深处也只会当这个最爱的女人是一辈子的老婆。 但我想我不会和秀婷发生关系,毕竟我并不愿意小凡离我而去,哪怕这牛奶味真的很甜,可总是比不上兰花的清香。 秀婷的声音显得有些畏惧,似乎很想靠近我却又害怕被我再一次咆哮一般。 我心有愧疚,转过了身子的同时,对不起三个字已经从我口中蹦出。 秀婷当场惊呆了,她或许真的没想到我会有这么低声下气道歉的时候,其实她错了,我为人一直很坦诚,错了就是错了,我并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导致友谊破裂,即便因为她喜欢着我,会妨碍到我和小凡的感情,可我并不愿意与她变成陌生人,完全没这个必要。 当天晚上她告诉我,她没地方睡觉,问我能不能去我宿舍借宿一晚,我很诧异的问她缘由,她却告诉我因为她家人晚上有事都要出去,她一个人不敢呆在家里面。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她见我面现难色,以为我想要拒绝她,正着急的想要跟我解释时,上课铃声响了。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二十章 变故(二) 面对着秀婷的请求,我的第一反应是窃喜,之后才是为难,‘我家楼上’有鬼婴,如果晚上让她借宿一晚的话,万一她也被鬼他娘的缠身了,那怎么办?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秀婷各种方式变着法的说她在学校没有朋友,晚上只能去我们宿舍借宿,而且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没地方去。 我的心里绝对没有丝毫想要侮辱她的冲动,我只是作为一个男性,能够有机会和女性单独相处而感觉到兴奋而已,千万不要把我看成正人君子,因为我根本就是不入流的男人。 当我将这件事告诉蔡晋宏的时候,这厮竟然一蹦三尺高,一直说若宇你可以啊,你可以啊……而我则在为难着要不要告诉小凡,毕竟这是内定的老婆,不跟她说下,总觉得心里有愧疚。 而且凭借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第一时间和我闹翻,然后生我闷气,再然后我他娘就得苦口婆心的求她原谅,所以我还是决定先瞒着吧。 相比被她知道如同毒蛇般惦记着,还不如打着小九九算盘,希望她不会知道。 当天晚上,我和蔡晋宏趁着大部分学生都出门去吃宵夜的片刻,将秀婷掩护着进了我们的宿舍,可我忘了一件事,进来容易出去难,尤其是明天早上,当然!这是后话。 临秋的季节,花儿总是残败的,正如那西落的余晖,充斥着一种孤寂的颜色,然而晚上的习习微风,却给我一种胆战的心惊感。 当我一踏入我住的寝室房门时,一股冷风,不!确切的说应该是阴风,陡然间迎面而来,吹得我心颤抖不已,有那么一刹那我几乎是机体没法控制,差点就尿了。 蔡晋宏忽然浑身一抖擞,因为灯还没开的缘故,寝室内的光线很是昏暗,我几乎下意识的叫了一声,猛地一拉蔡晋宏的手,因为我感觉到他身上的阴气十分的重。 秀婷不明所以,还在一旁看着,显得十分无辜,我当即就松开了蔡晋宏的手,拉着秀婷躲避到了一旁,蔡晋宏这孙子竟然被上身了……同时,老鬼出现在我身边,很是疑惑的看着我。 意识中老鬼告诉我,蔡晋宏是被控制了,并不是被上身,叫我用筷子之类的夹住他的中指尾端,他就会醒过来了,话虽然是这样说,可蔡晋宏这厮堵在门口,我根本进不去房间。 匆忙忙跑到隔了几家的寝室,朝他们借了一双筷子,回过头立马夹住蔡晋宏的中指,很用力的夹着,很快他翻了翻白眼,口吐白沫,过了三四分钟才逐渐缓过神来。 我当时是朝他呼喊着,他下意识的弹了起身,顾不得擦口水,一个劲的摇晃着我的双臂,口中直呼他感觉到了那只鬼的存在,中午睡觉就被缠了一次,现在又盯上了他。 我不耐烦的拍开了他的手,平常说要见鬼,这厮是最积极的,现在怕成着吊样,我有些摒弃。 倒是秀婷,很是疑惑的问我他怎么了,我硬着头皮回答她可能是中风了,多喝点水就好了。 我开了点灯,扶着这厮进了宿舍,秀婷早我们一步溜进了寝室,我反手就把门给锁上,老鬼还没有回到红绳里,站在我旁边,意识一直在我脑海中嘀咕着怎么会这样,该怎么办啊之类的话语。 我就纳闷了,他到底在说什么?难道是关于那只小鬼的?可是也不应该吧,那毕竟才两个巴掌大小的身子,即便是化身为鬼婴也不至于连他都打不过吧? 我在心里呼唤他,问他怎么回事?他却摇摇头,直叹气,在我不断的追问下,他才有些情不甘心不愿的告诉我,我们这间屋子也被阴气覆盖了,必须撤离,不走可能会死人。 因为,那鬼婴已经彻底进化成了厉鬼,而且怨气相当的浓烈,他告诉我,晚上不能在这屋子里住了,必须离开,否则真的会出事。 我看他的表情很郑重,不由得有些犹豫了,但是毕竟害怕占据了大半,我就趁着灯还没熄灭,对秀婷将一切缘由全部讲了清楚,料想中的害怕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她不慌不忙的告诉我,她知道。 她怎么知道的? 她告诉我,是小凡跟她讲的,按照女人的天性心细来讲,我的观点则是小凡害怕我被她抢走,真想骂句心机婊,可是她是我最喜欢的女孩,我根本就不会去骂她。 我告诉她,晚上如果住下去,可能半夜会出事,她却摇摇头说不走,具体原因竟然是因为她也看得到鬼。 她告诉我,房间的阴气很重,但是几乎是全部在厕所,只要不去厕所就行了,我想想有道理,老鬼说的也很模糊,所以我和蔡晋宏商量了一番,尽管这厮很害怕,但也知道晚上离开寝室没地方住,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了。 因为他今天下午没去上课,所以买了一包烟仍在宿舍,我和他一人一根,秀婷指名点姓要睡我床上,我当时就怒了,吼了她一句,然后就把寝室那些还没有收走的床铺稍微整顿了一番,让她睡在上头。 因为比较贴近厕所的缘故,她告诉我会害怕,妈了个巴子……我和蔡晋宏起身帮她换了下位置,这又花去了我们半个小时,一切搞定后,我很疲惫,因为没办法洗澡的缘故,我点了三根香给老鬼,老鬼很享受的吸完了香烟后,问我拿了两根烟,说今晚他守夜。 我心里一笑,有只鬼守夜!哈哈哈,还真没试过这样的做法,要不是碰不到他,我还真想拥抱一番……看来今晚能够睡个好觉了。 ……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临近十一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当时流行滑盖手机,我用的是长虹牌的,那时候若基亚还是一方巨头。 接了电话,是小凡的声音,她说她想我了,这时候在心惊胆颤之际,听到这样一句话,无疑是穷光蛋突然中了大奖一般的兴奋,我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告诉她,我也想她。 电话里暧昧了一会,她才恋恋不舍的把电话给挂了,之后我觉得无所事事,加上心情又稍有平复,所以我就干脆去了一趟厕所,洗了把脸,刷了下牙,交了下水费。 虽然很害怕,但是毕竟还没到熄灯时间,所以并没有出事……可就在我转身离开厕所的时候,我却发现天花板上好像吊着一头黑影,真的是黑影,即便是亮堂的灯光也无法穿透黑影,根本看不清是何物。 秀婷也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喊出声来,反观蔡晋宏这厮急忙躲进被窝里,我能看到那被子抖得如同糠粒一般,而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肩头不知何时趴在一头浑身是血,大小不过两巴掌的婴儿。 这婴儿的嘴巴是咧开的,几乎与耳根齐平了。 妈的,难怪鬼真的天生就喜欢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吗?上一只也是喜欢玩弄人心,这只也是……他妈的,我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肩头。 很奇怪的是,我能感受到肩膀上那沉重的力道还有神经上传递而来的疼痛感外,我肩头上并没有鬼婴的影子,难道是我的幻觉? 可就在我准备上床睡觉时,我突然听见寝室门外很嘈杂,直到我将门打开才明白……有人跳楼了! 卧槽,这可是重磅消息啊!有人跳楼这种事情几乎是很难见到的,毕竟哪有想电影上演的那样,跳的义无反顾,谁他娘不渴望活着?或者可以吃喝玩乐,可以嫖,可以各种花,多好的花花世界,谁舍得死?想死的一般都是心理变态或者精神失常。 我抓住离我最近的一位同学,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他告诉我,初中一班的菜谱跳楼了。 菜谱?那是他的外号,全名叫做葛玉溪,是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色种,为什么称呼他色种?这吊毛一肚子坏水,满脑子花花肠子,听完被他搞过的女孩起码有三个。 三个啊!什么概念……像我们这种chu男是不会懂得,我们还在懵懂的恋爱期,而他已经进入了成熟期,妈的!性成熟! 第二十一章 变故(三) 前后一番联想,我才突然想起来,他原本就住在我楼上,也就是404号寝室。 难道说? 我急忙进了室内,问起秀婷,到底怎么回事?秀婷告诉我,她也不知道,只是一班的很多人一直提到菜谱确实玩过好些个女孩子,她还告诉我,菜谱也追过她和小凡。 我明显看到了这小姑娘眼里的狡黠之色,当然!我内心深处也觉得此人活该如此,很有可能楼上的鬼婴就是因为他的缘故。 只是!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鬼婴会在楼上?难道是他带着哪个女孩子去了404号寝室,在里面乱搞?结果把孩子搞出来的?不可能吧?! 我疑惑的摇着头,有点了点头,思绪有些堵有些乱糟糟。 门外的嘈杂声未止,我也没了心思思考,而是叫秀婷藏好,别被发现了,出了门我看见三四个值班的老师联手抬着担架,将一个全身是血的人抬出了宿舍区域。 从那人的体型来看,确实很像菜谱,不过为什么是背对着我们? 因为菜谱的缘故,那些值班老师没有关电闸,导致宿舍楼难得的到了十一点半也还没有熄灯,尽管门外很嘈杂,可是关我吊事? 我和蔡晋宏一人又抽了一根烟,然后就躺在床上看小说,在那时《神墓》这本小说十分畅销,作者辰东很出名,我也很喜欢看他写的书,里头的辰南那种死离死别的爱情十分凄凉感人。 看着看着,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了。 …… 梦中,我遇到一位白须白眉长发的老者,老者骑着一头似乎是青色毛发的巨型青牛,尽管看起来似乎给人一种俯视之感,可我心底却生不出丝毫厌恶之色。 老者向我介绍了他自己,我才醒悟,原来他就是道教的老子,他就是老子?真名李耳,他的耳垂好大啊,一脸福相。 老者就这样看着我,说的全是一些文言文之类的话语,对于刚刚接触文言文不过一学期的我而言,这实在是不太好懂,可是不知为何,老者所说的每一字一句,我都很清晰的知道它的意思。 原来是对于阴阳眼和八卦的释义,梦中他告诉我,八卦刺青是八卦原体的分身,与本体八卦息息相关,牵扯了许多因果在内,而我则是他看中的,最合适八卦分身附体的少年。 他说我的命格很独特,属于那种想死死不了,想活却又很艰辛的命格,很适合八卦的依附,而我在得到八卦的一些能力时,也必须给予他一些东西,比如我的信仰之力。 再比如,我的虔诚,我的供奉,只需要这两点即可,因为我的念力纯粹,我的信仰纯粹,而且是我万中无一的人选,只有我才能够给予他最为纯粹的念力。 我并不懂这一切是为何,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因为我的命格在父母离婚之际发生了变化,容易被鬼缠身,很多孤魂野鬼很喜欢我这种命格,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的体质能够滋养鬼魂,并不会被阴气所伤,反而会互补,也就是说我会很长寿。 老子跟我说完这些,抬手一指那虚无的空间,一副画面出现,尔后不断的转化着,我看了小会,大意是如何利用八卦源源不断的力量来消灭鬼魂,控制鬼魂,乃至收服鬼魂。 方法很简单,只需要信仰他,信仰老者,信仰这所谓的老子,每次心底默念太上老尊急急如律令便可施展出来,不过他告诉我,此物对人同样有伤害,能够说伤到人的魂魄,切勿不可乱来,否则我会被天罚,也就是他娘的天打雷劈。 随后他教我画定身符,收鬼符,还有掌心八卦符,但是都是需要我的精血画就,我的记忆力当然没法做到一眼就能深记脑海,可是老子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烙印进了我的心神中。 他告诉我,这三道符只要心中有念想,画出即可显现出威力,并不需要非得咬破食指之类的,当然!每一次使用,我的鲜血就会少一些,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流失。 想忘忘不了,一想便全部在心底浮现,当老子说他要离开的时候,我在睡梦中的世界里朝他跪伏了下来,恭敬的拜了三拜,老子所给予我的,是不一般的人生,就凭这点我必须如此虔诚的感激他。 …… 梦醒时分,最是迷离。 当我睁开迷蒙双眼时,我才发现天已经灰蒙蒙亮,今夜无事。 庆幸的深呼了一口气,吐出了心中的灼燥感,脑海中不禁回忆起梦中的一切,很奇怪的是,一般而言做梦第二天醒来只会记得一丝半缕的画面,可我回想起梦中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就好像老子亲身出现在我眼帘前一般。 原来八卦所形成的赤红色火焰,可以伤害到灵体,可以幻化出无穷的变化,可化山,可化剑,可化龙,只要我的信仰够纯粹,所幻化出的物体威力也会更盛。 而至于定身符,收鬼符,还有掌心八卦符,这三样符文却需要利用鲜血为奠基,方能使用。 心念一动,要不尝试下? 当我将定身符画好后,我明显感觉到血管内流动的鲜血不知不觉间少了许多,相当于总量的十分之一,也就是我最多最多使用两次到三次,一旦过多就会休克。 这可就有点鸡肋了! 不过还行吧,会总比什么都不懂,遇到鬼只能逃要来得舒服吧? 我闭上眼,寻找着八卦的存在,那可是印在灵魂上的八卦刺青,肉眼根本看不见八卦刺青,就更别谈能够见到赤红色的火焰了……当我感应它的时候,它自然而然的回应了我。 心中一动,自八卦上幻化出一道赤红色火光,火光缭绕着我的身体,在我吃力的控制下,逐渐形成一头巴掌大小的火龙,火龙绕着我不断游走,我能感应到其内蕴含的威力,那是对灵魂的伤害力,对我也是如此。 可是,它却伤不到我,因为我是八卦依附的身体,而我的灵魂则与八卦刺青息息相连。 底气多少有了些,我下床准备去洗澡,另一个原因则是现在是白天,多少也让我心里有了丝底气,侥幸的认为鬼婴不会出现。 都是男人,洗澡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大忌,反倒是老鬼自觉没意思,不跟我一起进厕所,哈哈哈……不知道是否是老子(别误会,是那位太上老尊)的缘故,我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阴气,反倒是感觉早晨挺清凉的。 洗簌完毕,我叫醒了二人,趁着天色正早,与蔡晋宏一人一边夹着秀婷走出了宿舍楼,来到了班级。 幸好大部分学生都是喜欢睡懒觉的主,而舍管老师目前还没值班,所以我们三人倒也算相安无事,可是越是相安无事,我就越觉得蹊跷,蹊跷那菜谱到底是怎么将女孩带进宿舍,到现在还没人发现的? 起了个大早,顺带去吃了早餐,蔡晋宏这厮一个早上昏昏沉沉的,我以为他被鬼上身了,没想到竟然是昨晚梦到鬼婴了,那只鬼婴一直在梦里吓他。 我就逗他说要不你跟舍管老师说下,也换个房间得了?他却挥挥手打断我的话,无所谓的说道,得了得了,不跟你住一起,我总觉得不自在。 这话听在秀婷耳朵里,却让她冷眉一扬,狠狠的瞪了一眼蔡晋宏,警告他千万不许对我有任何想法,这丫头片子还挺护主的……可她哪里知晓蔡晋宏根本是担心我一个人住,会被鬼给搞死。 明天正好是礼拜六日,秀婷邀请我和蔡晋宏去他们村里爬山,我觉寻思着最近遇到的鬼事情确实多,爬爬山也好,所以我和蔡晋宏纷纷应承了下来,并且我告诉她,我要带小凡一起去。 这丫头起初有些不乐意的撅了撅樱桃小嘴,最后可能是考虑到如果小凡不去,我也不会去吧,她委屈的点了点头。 早餐过后,我们三个人就分手了,因为还没有上课,所以我和蔡晋宏一边商量一边走向下操场,准备去抽烟蹲坑,顺带着聊聊该如何解决鬼婴这件事。 这厮在老旧的厕所告诉我,真想把这件事解决可能就需要寻找到菜谱,叫他去解决,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和菜谱有很大的关系,我寻思着也是,可是该如何去何菜谱说这件事? 跟他说楼上的鬼孩子是你家的?妈咧,还不把人直接吓死。 可我没想到的是,就在今晚,鬼婴找上门来,将楼上隔壁寝室的人完全隔离,并杀死了一个学生。 第二十二章 变故(四) 明天就是礼拜六日了,今晚眼镜蛇班主任,破天荒的让我们提早了十分钟回家。 孩童性格的我们,自然是十分的欣喜,相聊甚欢我和小凡,蔡晋宏和日本四人,一起去了镇上一家新开的冷饮店里喝东西。 今晚很奇怪,天气十分的阴凉,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阴凉,右眼皮一个劲的跳动着,我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并没有去理会。 四个人,两杯芒果,两杯水蜜桃,蔡晋宏这**竟然在大众场合郑重有词的说道,水蜜桃代表甜甜蜜蜜每一天,我觉得我的鸡皮疙瘩一直在抗议,这绝对是我见过最骚的一个人。 小日本倒是笑得蛮开心的,一个晚上都是她的笑声,偶尔还包含着蔡晋宏的几声yin荡笑声,小凡今晚显得有些沉默,我问她怎么啦?她摇摇头不回答,直到我不想再过问了,她突然问我是不是跟秀婷有一腿?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颤抖了一下,差点就握不住了,赶忙跟蔡晋宏要了一根烟,点燃之后吐出一口香烟才感觉到了一丝安定。 很是郑重的告诉小凡,没有的事。 她竟然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难道女人天生第六感很强吗?我不过是好心收留了秀婷一晚,让她住进寝室而已,我又没做其他猥琐事,虽然尽管这样我的心也很受煎熬,可是我真没干坏事啊! 见到小凡哭泣,我十分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该如何安慰,绝对不能告诉小凡秀婷在我宿舍睡了一晚,尽管我保证没干嘛,可她会认为真没事嘛? 答案是否定的。 哭了一会,见我手足无措的,她突然又笑了,拍了我一巴掌,说试探我的。 我保证我当时真的差点暴走,这娘们竟然这样耍我。 最终我还是忍住了脾气,‘好声好气’的一直赔礼道歉,一直对她说我不会骗你的,真没和秀婷有一腿,天地可鉴日月为明,我只喜欢你一人。 送走了两尊女神,我才抹了一把冷汗,接住递过来的香烟,靠在电线杆上,重重的深呼吸着,而后和蔡晋宏一起回了宿舍。 …… 回到宿舍,当我刚踏入宿舍铁门时,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我心想不好了,要出事了! 我飞奔回了宿舍,而此时四楼的407号寝室已然乱成了一团,到处是哭喊声,隐隐还有人大呼死人了死人了,我和蔡晋宏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奔四楼,发现407号寝室的门口有着一大滩鲜血,正在缓缓流出。 那鲜血的红润程度,简直可以说是深红似血浆。 我站在门口,望着乱糟糟的407寝室,我的脑袋有些乱,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真的是鬼婴开始选择性的报复吗? 等等!选择性报复?难道是这孩子并不是菜谱的?诶,不对不对,这间宿舍当时就是404号楼搬出来的人员,菜谱也住这间寝室,难道是当时把堕胎时,帮菜谱的人出事了? 我的思绪十分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而然整栋宿舍楼,一共十层,每层十间寝室,彻底乱翻了。 死人!对于当时镇上的人们而言,那是喝酒打架才会发生的事故,还没听说哪个学校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命案,很少!几乎是不曾见到,因为镇上的学校比我们想象中还怕命案发生,因为是在学校发生的,校方要付很大责任。 或许校长也要换一届了。 我的身边很快凝聚着近百个人,穿着校服的,踩着拖鞋,叼着烟的,穿着睡衣的……各式各样的人出现在我眼底,而我则被蔡晋宏拉出了人群,在寝室门即将脱离我视线时,我有些无神的双眼看见了大头鬼婴出现在开着的铁门门框上,竟然冲着我们笑了。 我浑身一抖,而然下一刻我出现在了三楼的走道上,我被蔡晋宏拉到了角落里,他点了一根烟,我也点了一根,彼此沉闷的抽着烟,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的心情。 死人了! 是件大事,也是件小事,因为校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持续的在学校流传太久的,但是这届的校长,官职可能要不保了。 蔡晋宏问我,看清楚是谁死了吗?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过我告诉蔡晋宏,我看见了鬼婴再朝我笑,听到此话的他明显夹着烟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 他问我,我们会有危险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回答有吗?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去参与过堕胎的过程,甚至连鬼婴是如何形成的我们都不清楚,鬼婴也没有理由非要害我们啊? 说不会?我却感觉这句话显得是那般苍白,对于一只杀了人的鬼,不论是婴儿还是大人,他杀人了,就是他的不对,甭管会不会被他杀死,至少我看得见他,我就不能再让命案发生。 妈的,我并不是圣人!为何遇到这种事情我会想着去帮助别人……妈的!我抽掉了最后一口烟,狠狠的扔在了地面上,用脚尖重重的踩灭掉。 蔡晋宏看着我,不安的追问我现在要如何是好?我们会不会也被害死! 我猛地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大声骂道能不能出息点,我们大活人两个,还怕一直巴掌大小的鬼婴?! 他可能是被我抽痛了,一时间蒙住了。 …… 随后我和蔡晋宏返回了宿舍,别问我会宿舍干嘛,当然是画符了! 我和他百度了一番,实在找不到常规符纸的规格,只好搜寻了一番林正英演的僵尸片,按照大概规格用A4纸剪了三张符纸,剪完之后我很郑重的对蔡晋宏道了歉,这厮竟然一脸无所谓的拍开了我的手,根本不领情。 我只好笑笑,心里却打定主意只能以后见鬼时,我多承担点了。 洗干净了手,抽了一根烟,尽管外面很吵,可我一直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当我冷静下来时,我迅速伸手在空白的纸上画出了一个字,因为我没有咬破食指的缘故,蔡晋宏一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待我。 因为是需要一笔勾勒完,所以在写完后静静等待了数息时间,空白的纸上依旧没有丝毫字体存在,就在我颓废下,准备放弃时,一抹血红开始出现在纸张顶端,渐渐的剩余的字样也逐一出现。 直到这时我才感受到体内一股虚弱感油然而生,因为来的突兀,导致我脚步踉跄,撞在了铁架床上。 数息之后,我的脸色才逐渐恢复红润,可在我的感知却告诉我,我只能够在画一张,多了我会休克。 犹豫着,我最终还是画出了收鬼符,如同之前一般,收鬼符起初字样根本无法浮现出,直到数息之后才渐渐显现出,而我的脸色却十分难看,几乎可以用煞白来形容。 蔡晋宏担忧的看着我,我无力的摇摇头,叫他收好两张符,千万不要弄湿了,否则就不灵验了,这家伙很是谨慎的收着,完毕后才十分好奇的问我啥时候学会画符的?找个时间教教他呗? 看得出来,他对于空手画出符纸的本事十分好奇,可是这种东西……我摇了摇头,喝了口凉水,笑骂了他一句,鄙视他凭他的猪脑袋学不会的。 我并不是不想教,而是无法教习,有些东西只能意会,根本无法用语言去描述,我想这就是我对于此事最良心的回复了。 蔡晋宏问我,现在就要去404找那只鬼婴吗?我摇摇头说了声不去,等我们爬完山回来再去。 这小子有些时候办事很不靠谱,想事情也总是不灵光,现在407出了命案,现在去404,那不是撞枪杆上吗?赶鸭子上架也没这么个赶法的吧? 今晚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我早早就睡着了,符文我压在枕头下,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蔡晋宏,我担心他突然拿去用,虽然他不知道该如何施展,可这好歹也是我花了几百毫升的血量才画出的符文,我能够感受到白纸上那两个血字的威力。 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二十三章 变故(五) 学校出了命案,无疑是轰动性的,同时县上的记者们来了三五个,针对这件事非要做个报导。 或许是命案太过严重吧,鬼婴也似乎忘了来寻找我们,昨夜我失血过多早早睡着,因为缺血的缘故,一直到临近午时我才醒来。 今天其他事不管,约好了去爬山。 命案发生的场地,昨晚就被清理干净了,宿舍本该六个人住,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据说是因为鬼婴的缘故,死了一人其余五人全部送进了医院,接受心理治疗。 对于此事,我并不想发表任何想法,死人对于我而言真的只是一个数字,别说我薄情寡义,也别说我这人没情感,重要的是鬼婴真要害人只会从害他堕胎的人开始,一个个结束他们的性命,直至最后要么被超度要么成就厉鬼之躯。 目前毫无头绪,乱来的话反而会乱了阵脚,搞不好我和蔡晋宏两个人都会有危险。 我和蔡晋宏一人借了一辆自行车,在大街上超市门口等待小凡与日本。 两辆哈喽kitty自行车,一红深红,一辆粉红,逐一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我用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还有可能被鬼婴缠身的猜测逐一讲述给了小凡两人听,她们听到学校死人了,皆是露出害怕的神色。 可是不知为何,当我看向日本的时候,我总感觉她其实并不害怕,反而是一种恐惧还有躲闪,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我并没有多想,毕竟这女孩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菜谱那种人渣她应该是看不上才对……蔡晋宏对于日本的出现显得十分激动,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在搞什么,看见日本小姑娘就激动的不要不要了?片看多了?! 四人一路欢声笑语,来到了秀婷的家乡,秀婷的家乡风景很美空气很鲜,那丛生的林木,有荔枝树、龙眼树等等常见的果树,果树林之后是成片的田野,已经临秋,田野显得十分苍凉。 在田野四周是三五块几百亩大小的虾池,但也仅仅是三五块虾池,因为近山了没有多余的空地供他们开垦。 山里头的气息十分清爽,或许是因为小凡她们也来到的缘故,秀婷的脸色并不‘清爽’,反观是有些不喜带路,其中缘由我自然是清楚万分。 上山的路途很陡峭,从山脚到山顶,起码花去了我们半个小时,或许山上的风水好吧!上面的野花野草开的十分灿烂,并没有丝毫入秋的模样,反观在一些阴暗处生长的野树却显得残败。 老鬼在我们几人进入了山顶的一处山洞时显现而出,意识中老鬼的声音有些瘆人,他告诉我山里阴气很足,灵气却十分稀少。 可是这关我卵事? 他劝我们早点回去,他说他心神不宁,就好像山上有一种他畏惧的神秘力量在压制着他,我看见了他闪躲的眼神,我知道这老鬼肯定有秘密没有告诉我们,毕竟人老成精一般方法是无法逼他说出口的。 我暂时按捺住了暴起的心思,要求着秀婷赶紧给我们介绍介绍大山的情况,她见是我问的,神色有些幽怨的看了我和小凡,开口介绍了起来。 老鬼见到我不听他劝,叹了叹气摇了摇头重新依附到了红绳上。 顺着山体内天然形成的空旷山洞,顺着那摆放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阶,一步步向着山的另一面而去。 不得不说,这是这座山体上唯一一处内部空间如此空旷的山洞,或许常年见不到阳光的缘故,山洞内的石壁渗着细密且如豆子大小的水珠,也有一些青色的苔藓长在其上,远远看去似乎山壁成了一面绿色的画卷。 因为光线暗淡,我们行走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脚下一滑就出了事,一路上我牵着小凡跟在‘导游’秀婷的身后,然而那位日本小姑娘紧紧的贴着蔡晋宏,时而发出一两声娇呼,似乎又被蔡晋宏这厮下手了。 我额上的青筋一直在蠕动着,这小子再这样下去或许会成为第二个葛玉溪。 小凡一路上听着小日本姑娘的娇呼,双颊有些泛红,女孩子脸皮薄实属常态,反观这种状态的小凡更令人生出怜爱心思,就好比我此时不知不觉停下了步伐,猛地靠近小凡。 鼻息逐渐沉重,我与她之间脸蛋的距离不过几毫米,似乎周遭的一切全部停止了运转,蔡晋宏与日本的调笑声不见了,秀婷那轻盈的步伐声消失了,这方天地此时此刻只剩下扑鼻的兰花香,还有略带烟味的呼吸,我就这样与小凡四目相对。 一直过了不知多久,直到秀婷娇喝声响起,我才回过神来。 小凡一时间害羞的无以言表,我想如果此时有地缝,她应该想要第一时间遁进去吧……我仅仅的抓住她的手,轻声在她耳畔附耳说道:“你真的好美。” 我明显感觉到了她娇躯一颤,似乎被我这句话撩拨到了心神。 …… 山的另一面,那里漫山遍野的杂草,一两颗、三五颗枯死的树木点缀在羊肠小路边沿,小路是泥路,因为长年累月多人踩踏的缘故,形成了黄土路。 小凡拉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走在我身后,蔡晋宏这家伙则是横抱着日本行走……不得不佩服这狗日的勇气,即便那女孩还未成为他女友,也能把人迷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见到日本那心甘情愿的表情,我知道这妮子算是沦陷了。 走了大概几分钟吧,前方出现了两条分岔的道路,秀婷站在分岔口,突然转头告诉我们这里有一条清泉,泉水很清爽甘甜,征询我们的意见,问我们要不要去见识一番? 我当时不知道为何秀婷表情看起来怪怪的,不疑有它,先后与其余三人统一了意见后,我们五个人就顺着朝左的羊肠小路走去。 小路似乎是下坡路,走了约有十分钟,入我眼帘的杂草几乎都快比我高了,我们这才到达了清泉之外。 清泉隐藏在一处近似地底洞穴中,洞穴内很凉,水本是属阴加上此地常年日晒无法到达,就好像一处天然阴穴一般,似乎很适合鬼怪居住。 进入了此地,我浑身鸡皮疙瘩瞬间冒出我皮肤表层,那一粒粒如同颗粒般,寒冷的气息顺着皮肤没入血肉之中,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能够感觉得到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也快了一些。 我不由得在距离洞穴不足一米处停住了脚步,这一切有些诡异。 当即我就皱着眉头问道:“婷,你确定这里不会有危险?” 或许是我神经毕竟敏感吧,可是经历了几件鬼魂事件,敏感似乎也变得正常了许多。 “当然没危险啦!”秀婷的一双丹凤眼定定的看着我,似乎觉得很好奇,好奇我为何会这样问她,所以她接着问我:“你是不是看见鬼了?” 我摇摇头,按耐住了心中那抹若有若无的恐惧,有些无奈的笑了两声,或许真的是我神经敏感了。 小凡担忧的看了我一眼,我轻声开口说了声没事,别担心!尽管她还是稍显担忧,可起码放心了些。 …… 秀婷蹲在清泉边缘,双手捧着一捧清澈冰凉的泉水,转头略带兴奋的告诉我们,这里的水很甜的,而且是无污染,希望我们大家都试试。 凉!确实很凉! 当我的指端触碰到清泉那一刻,我突然心底发寒。 穴中灯光灰暗,只能够依靠洞穴外烈日影子的折射来分辨位置,在我正前方是一面石壁,离我约有十米远,左上角很暗,看不清具体离我多远,能见度十分低下。 右方形成一方椭圆石壁,似乎到了此地清泉已无法再逃离。 “噗通!” 很清脆的一声水波,清泉表面泛起了不大的波澜,我想这里应该还有鱼才是。 就在这时,距离清泉最近的小凡发出了一声惊呼,原因无他,她觉得泉水清凉,将双腿放在了泉水里浸泡,此刻被一股巨力拉扯下,半身全部没入了泉水中。 我当时双眼就红了,猛地一把扑入了水底,潜入了泉水中,当时脑子几乎是下意识的认为绝对不能让小凡出事。 泉水不知道有多深,但水底却很清澈,清澈的同时又令我感觉到灵魂一颤,冷到了骨子里。 我看见了那一双手,一双长着白毛的双手,因为我憋着气根本无法体现出我的愤怒,当时的我眼睛是睁开的,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我的右臂,同时间印刻在灵魂上的八卦刺青绽起一抹赤红如血般的火焰。 右臂上带着赤火,一把抓住了那一双长着白毛的双手,水底深处发出了一声如同狼嚎般令人胆颤的悲鸣。 我全身燃烧着赤火,扯住了那双手,就要往上拉去,此时我没有丝毫害怕,因为我双眼燃烧着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 一股水波,真的是水波,猛地朝我冲撞而来,我整个人完全不受力,被此一撞间,手臂上愈发无力,直至最后只能够松开了那长着白毛的双臂。 我几乎是弹出水面的,不过这股水波冲撞在我离开水面时,也几乎是力竭,所以我撞在清泉边沿,我的身上还燃烧着赤火,不!或者说我的灵魂还被赤火包裹在内。 蔡晋宏与小凡离我最近,一把将我扯上陆地,我躺在有些阴凉的地面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小凡还在身边,还是完好无损,此刻她的脸上带着心疼之色,而我则是心底松了一口,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闭上眼。 第二十四章 变故(六) 无法否认的是,很多坚持在社会潮流趋势下,逐日变得脆弱,薄如蝉翼般,触手及碎;我们总是自以为可以永远保留那一份坚持,却最终绝大多数人却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迷离语录) …… 无法想象,当小凡那冰凉的玉手不断触摸着我的面颊时,指尖的冰凉不断呼唤着我浅睡的意识苏醒。 在崇尚细腻的同时,我却又是个极端暴力的分子,原来我的基因中也隐藏着所谓的暴力美学,这是我醒来时无故的一个想法。 小凡玉容上带着苍白,眼帘下是两行透明的泪痕,丝丝泪水如同那最晶莹的钻石般不断滑落,滴在我已经干湿的胸膛上。 “若……呜呜……若宇,你……你吓死我了。”小凡见我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扑我身上来,也不管我现在身体是否还虚着。 我伸手勾住了小凡的螓首,虚弱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 小凡是个温柔的女孩,此时扑在我身上大哭着,芊芊玉手不断的拍打着我的胸膛,我却只能够忍着难受不去计较,这小妮子算是真的喜欢我了吗? 我脑海中闪过这样无聊的想法。 …… 在蔡晋宏的搀扶下,我才住重新站起身来,主要原因还是昨晚失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加上今天这么一出,我的身体貌似又受了伤,很想就此找块地歇歇。 回去的路上,我也没跟秀婷讲过一句话,我很讨厌有心机的女孩,至少她肯定是知道那里有问题,却偏偏还是欺骗我们没事,一想到那长着白毛的手,我的眼角就不住的颤抖着。 那双手起码有一米长,很干瘦但却十分有力道,而且那白毛……我不住的看了下自己的右手,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如针眼大小的孔洞,不过已经止血了,已经无碍。 小凡在回去的路上载着我,因为我身体很虚,所以只好把借来的自行车留下一辆在秀婷家里,秀婷也答应星期一找人骑过来,尽管是跟别人借的,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妈了个巴子……我靠在小凡背后,不知不觉打起了盹。 意识里,一双好似无止境长的白毛长臂不断的拉扯向我,我却身处水中无处躲逃,只能够一次又一次拼命的抵挡着,我的鲜血染红了这清澈见底的泉水,浑身上下皆是伤。 遍体伤痕的我,很是疲惫,十分的疲惫。 “若宇?” “若宇……若宇!” 意识中我感觉到整个泉水晃荡不已,最终如同玻璃一般破开来,我的双眼逐渐睁开,眼皮却十分沉重,不住的打着架。 “宇,到家了。” 到家了?我还有家吗?意识模糊的我,闪过这样的念头……是啊,父母离婚,家人不许我和老妈接触,说真的这很过分,所以我算是有家吗?有吗! 家,或许就是宿舍吧。 在小凡和蔡晋宏的搀扶下,我才得以软趴趴的回到宿舍,因为舍不得小凡走,所以我忍着难受央求小凡留下来陪陪我。 因为喜欢我,在乎我,小凡让我的头倚靠在她的美人肩上,与她近距离的接触着,皮肤与皮肤的摩擦,令我心底不禁荡起了小九九。 那一双美目中有着爱怜、心疼之色流转,她握着我受伤的右掌,眼泪一滴一滴的再度划过精致如最完美的玉雕般的面颊,滴在了我的小骨臂上,沁入了我的心扉。 在这一刻,我的心无疑是安慰的。 本以为没人会在爱我了,本以为我真不会再有人爱了,可是……呵呵,命运啊!你这该死的家伙,让我幸福的同时却又显得那么痛苦。 “小凡,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有些哽咽了,却又继续说道:“我真的好害怕你离开我,咱们永远都不要分手好吗?” 小凡心疼的看着我的双眸,开口说出的话却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她若有所思的说道:“可是你从来没有像我表白过。” 我保证,我真的保证,她没有浪漫细胞。 就在我心充斥着堵塞的情绪时,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我竟然感觉到了一股阴寒自厕所汹涌喷薄而出,速度之快,在床铺上与小日本程莹莹打情骂俏的蔡晋宏首当其冲。 我猛地一把站起身来,迅速吩咐小凡上我床铺,去枕头下拿符纸给我,而后我忍着虚弱,一个箭步前踏一股赤火涌动而出形成一道火浪与阴气砰然撞击。 情急之下出手护住蔡晋宏,两股力量撞击,反冲之下我的胸口如遭重创,一口老血从我口中喷出,洒在地面上。 伸手抹去血迹,我强忍着昏昏欲睡的意识,猛拍了几下脸蛋,当我精神一颤时,看到了从厕所中爬出,每一次的爬动都带动起一捧血迹的鬼婴,两巴掌大小,全身血迹斑斑。 我当时真想要好好呕吐一番,这造型实在是令人不忍直视。 蔡晋宏这厮也反应了过来,在鬼婴出现来已经先一步跃上床铺,取出了牛眼泪,给自己和日本,还有小凡各自抹上。 当即寝室内发出了两声惊呼,早有准备的我还是被吓了一跳,可是意料中鬼婴的攻击并没有到来,而是缓慢的改爬行为走动,慢慢的接近了日本。 或许是因为我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缘故,鬼婴在距离日本两米远时停下了脚步,在他身后是一长串血污,或者称之为血浆更合适些。 蔡晋宏的双腿颤抖的频率挺高的,但却始终站在日本身旁不愿离去,这小子莫非还有些英雄主义的雄性在内? 小凡已经将两张符纸递了过来,我将收鬼符放入兜内,取出了定身符随时准备出击定住这小鬼。 “妈……妈妈……妈妈……” 很纯粹的同音突然响彻我内心,我下意识看向鬼婴,却见鬼婴双眼竟然流出了深红色的血泪,本就吓人的面目却更显狰狞之极,我正要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时。 日本却如同疯子一般双手抱紧着头颅两端的太阳穴,使劲大声呐喊:“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你妈妈,我不是啊,别来找我,走开,你走开啊。” 我心中一惊,难道真的是…… 小凡来到我身后,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衣角,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玉手,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鬼婴,我有些担忧日本会出事,毕竟鬼婴确实杀了人。 我的心确实是软了,面对着这样一个‘孩童’,我真无法下得了手,毕竟错不在他,可恨的是致使鬼婴降生的生父生母,那该死的葛玉溪还有这如同疯子般的日本。 蔡晋宏明显被吓到了,坐在一旁愣愣的,我此刻可没有丝毫心思管他。 小凡突然问我:“宇,这孩子是莹莹的吗?” 我有些乍然,但旋即回了一句:“若是没其他意外,这孩子应该就是她的了。” 小凡的手松开了衣角,攀上了我的手臂,心有忧虑的问我:“是不是以后我也会这样对待她?” 糟糕!现在可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因为鬼婴动手了! 我身上的魂火一直燃烧着,赤火如同匹练般不受我控制的飞离,扫飞了鬼婴的同时,我心底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定身符似有灵一般,化作一道血光,被一团金光所包裹着,飙射向鬼婴。 我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根本没有控制赤火,而是它自主横扫,难道此火有灵? 鬼婴根本来不及遁走,便被定身符所化的血色金光所贴住额头,符纸的长宽恰恰与鬼婴的身子相合,鬼婴就这般被贴在了墙壁上,一动不动。 我长呼了口气,身体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也不管地面脏不脏,就这样顺着躺了下去。 日本还如疯牛般大吼大叫,蔡晋宏此刻才反应过来,不能让程莹莹在这样叫喊下去了,否则引来同学我们四个吃不了兜着走,对于学校的寝室的隔音,我可丝毫不放心。 两指夹出收鬼符,心底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走上前对准鬼婴当头贴下,顿时鬼婴化为一团黑色雾气,被收鬼符所吸纳。 收了鬼婴后,符文自主飘回我手心,我将其折叠好放进衣兜内,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我由衷的感觉到了激动,真的有效用,真的有啊。 小日本还在哇哇大叫,蔡晋宏一个人根本无法控制住,我当即就怒了,也不管小凡的拉扯,直接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恶狠狠的喝了句叫什么叫,做错了事就需要付出代价,现在你却完好无损,还不觉得满意? 我递给蔡晋宏一道眼色,这厮也是个机灵人,一把捂住了小日本的嘴巴,将其逼向墙角,过了足足一分钟,疯狂的呐喊才稍稍停止了许多。 见到程莹莹哭了,我却没有丝毫的怜悯,这是她的孩子,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可毕竟是成型的胎儿,就这样堕胎,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来? 小凡见我有些凶神恶煞的面目,很是惊惧的看着我,直到半分钟后我才反应到这样的我可能会吓到小凡,我这才恢复了本来面目。 蔡晋宏递过来一根烟,并帮我点燃,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狠狠的抽了口烟,告诉他这鬼婴是程莹莹与葛玉溪的孩子,这两人玩脱了怀孕后把这成型的孩子给堕了,让这投胎而来的鬼魂蒙受了冤屈,这才化身为鬼婴。 他听得很沉默,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抽着烟,直至半响后才扔掉那早已经熄灭的烟头,看了眼靠着墙壁啜泣的程莹莹,叹了口气。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这厮只怕是喜欢上了程莹莹,现在估计对此女也没了心思,或许吧! 人做错了事,总要承担相对应的因果,有好有坏……谁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干坏事?然而何为好?何为坏? 我想,大多数人认为是对的,不一定全是对的,相反……总有些东西,是需要坚持才能够证明你没错。 …… …… 很开心的是,上了推荐位,谢谢麒麟编辑,还有主编的支持,从现在在每天两更送上,因为我没有过多存稿,所以基本上都是现码现传的,下周开始每天两更。 下了推荐位后,第一天一更,第二天一更,第三天两更,如此反复,一个月四十章,也有十二万字了。 第二更送上! 希望多多收藏多多推荐票!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二十五章 变故(终) 当天晚上,程莹莹请了假,蔡晋宏也请了假,小凡或许是因为心情不佳的缘故吧,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我,回了家。 我很费解,我做错了吗?不,我没错! 只是那该死的葛玉溪,竟然只是摔断了腿,就算是要他命也不为过,却让他人代替他承受这样的遭难! 不对! 想着想着,我心里一惊! 不对,绝对不对,如果鬼婴真的想要害葛玉溪,或许从四楼掉下去就不知是断腿那么简单,只怕是脑袋瓜碎裂,粉身碎骨也不过为,那么…… 哼!鬼且有不舍之心,而他作为一个人却丝毫无人的一点的情感,说堕胎就堕胎,真是替鬼婴感觉到不值得。 想着想着,我猛然惊醒,407死了一个人,那间房内定然还有着那死去之人的鬼魂,或许…… 我心里浮现起一丝念头,或许让这只鬼去缠着葛玉溪?我被自己的想法所吓到了,我竟然也有了害人之心,不对!站在鬼婴的角度,他很可怜,我帮他做点事并不算是害人。 且那同学也是替葛玉溪死的,于情于理,罪魁祸首葛玉溪也无法脱逃这样的罪行,一报还一报吧! 我并不知道这天到底会不会天道运转,人的命运到底是自己掌控还是由天代理掌管,我只知道若是我不做点什么,知道这件事的我会整晚整夜无法入眠。 …… 我去了407寝室的门口,喊出了老鬼,询问了老鬼控制新生的鬼魂没问题吧? 他虽然略显为难,可还是告诉我,没问题是没问题,就是需要耗费能量,也就是魂力(你这老鬼,再不给哥好好办事,小心我把你写死。) 我一笑,行啊,越熟悉越喜欢跟我讨价还价……看我今后怎么整你! 他见我笑得很开心,也自知现在最好别跟我谈价,否则我头脑一热可能就会玩死他,所以他当机立断潜入了寝室。 不出十分钟,一只身形很清晰的鬼魂出现在我眼帘前,仔细一看此人并我不认识,或者说我有印象但从未结交过此人。 他见到我,显得十分激动,一个劲问我老鬼跟他讲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死了吗? 我身上或许有他觉得忌惮的力量护着,所以尽管他显得十分急迫,甚至把不得上来撕咬我,可却只能够在原地急迫的询问。 老鬼就在一旁,见我不愿意说话,也是机灵,也不知道他哪里寻来的铁棍,一把打在此鬼身上,顿时此鬼吃痛下趴伏在地面上。 咦! 实物竟然能够打中鬼魂? 老鬼见我投去疑惑的神色,在我意识中解释道铁棍他裹上了自身的魂力,他是灵体,实力比这只新鬼强的多自然能够伤到他。 灵魂竟然有次奇效?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老鬼见我很是惊奇,谄媚的告诉我,灵魂的用处很多,他也只是摸动了小部分而已。 这句话我记在了心底,灵魂真是种奇特的东西。 原归正题! …… 此鬼被老鬼一棍打在地上,身形有些虚幻,不断变换着,似乎这一击将他的形体差点大的无法凝聚,我冷漠的看着并问他想要杀死害死你的人吗? 他想也不想的直接点头说愿意,我就寻思着是否找个东西让他依附下,否则还真不好带去医院见葛玉溪。 最后是老鬼想的办法,交给了这只鬼如何把自身灵魂分解,在如何把分解后的魂力依附在依附物上。 二鬼就这样‘友好’的依附在了我的红绳上,而我则是喊上了蔡晋宏将自己的打算说与他听,他听后十分激动,满嘴答应要和我一起去,卖水果的钱由他来出。 哈!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城会玩啊……又省了十几二十块钱,也算是不错了。 …… 夜晚的风吹得人心动荡不已,我由于担心小凡,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打了个电话给她,不出意外没有接听,我稍显气馁但却无可奈何。 女人的心思啊……他娘的猜不得! 葛玉溪的病房位置,我已经打听了清楚,医院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很快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位置,敲了敲门后,是由葛玉溪的妈妈,额……或者说是他的后妈吧。 这个女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让我感觉到了不舒服,尤其是当她开口说话之时,我心底很是厌恶,差点就一拳打在她脸上……这种情绪并不是因为讨厌葛玉溪的缘故附带而来的。 有些人你第一眼见到,就会令你感觉到恶心,自然而然你也会讨厌此人,这种情绪若是硬要说有原因的话,那么我想应该是天生的灵觉吧……好吧,我瞎扯的。 葛玉溪就躺在病床上,本以为这家伙会很虚弱的睡着,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夹着一根烟抽着,我无法表达我当时的心情。 厌恶?不解?愤怒?或者全都有吧,总之此人的所做作为令我原本还有些愧疚的心了无影踪,这种人真的很该死! 葛玉溪的后妈见我们提着水果篮,很客气的招呼我们坐在椅子上,可能是没有找到茶叶吧,匆忙说了声去拿下茶叶就离开了病房,卧槽……真是天助我也。 我心底呼唤老鬼,叫老鬼将同学的鬼魂带出来,而蔡晋宏也当机立断抹上了两撇牛眼泪,当时吓得他头一缩,随后可能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了两声掩饰了过去。 确实啊!他吓一跳也是正常,毕竟眼前这位‘鬼同学’的模样确实挺惨不忍住的。 少了一颗眼珠子,半边脸模糊不堪,肚子似乎被某种利器击穿而过,全身上下鲜血淋淋,任谁看到这样的惨状,只要是第一次见鬼的人,基本上可能会好几天做恶梦。 此时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就全交由老鬼去办了。 葛玉溪与我也只是双方混了个脸熟,毕竟小凡和我关系好走得近,而他当时在追小凡的时候曾经威胁过我,虽然我并不叼他,可好歹也算是认识了。 他嗤笑了一声,冷冷的问:“我怎么会这么好心来看他?” 我也冷冷一笑,对他说道:“来看看风流成性的葛大少第三条腿有没有摔折了。” 他彭然一怒,就准备坐起身,似乎扯动了伤口,哎哟一声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而此时我的鬼同学已经靠在了葛玉溪身边,不断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可是他毕竟是鬼,而葛玉溪是人,只是徒劳罢了。 老鬼告诉他,最好不要存着心思害人,否则会被天雷直接劈的魂飞魄散,如果真想要报复葛玉溪的话,那就跟着他就行了,正常人常年让鬼缠身,身体再壮硕健康的人也会生病走霉运。 临走前,我拍了拍葛玉溪的肩膀,冷冷的笑道:“早点投胎吧!” 葛玉溪一怒正想说些什么,我摇摇头就走了,理也不理他,而我的那位鬼同学则是点点头,便继续他的伟大事业去了。 …… 那么,接下来剩下的便是超度鬼婴了。 可他娘的,我不是得道高僧,要怎么超度我都不懂……最终才想起王公庙的那位老阿婆。 今夜风显得很大,我不禁摩擦着双臂,也许不是风冷的缘故,而是我失血过多,还未补回来的缘故。 蔡晋宏一路上抽着烟,我见他愁眉苦脸,便开导他关于程莹莹的事情。 这厮也是心大,被我说了几句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不断称是,并告诉我他决定了……起初我以为他决定了好好读书,先不近女色,谁知道他妈的,他竟然告诉我。 他竟然告诉我,他决定去追求秀婷。 我身形趔趄,一口烟刚吸进肺里,差点被呛死……好吧,最终我无奈点头安慰他说可以啊,只要他追求的到的话,我没意见。 妈的,这年头白菜便宜大甩卖,好歹是自己的好友,即便是亏也不能便宜了外人,这厮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弹掉了烟头。 …… 王公庙晚上很冷清,前来顶礼膜拜的人较少,我和蔡晋宏带着虔诚的心进入了庙内,诚心的拜了几拜,顺带着求神明保平安。 老阿婆来的无声无息,我是听到了蔡晋宏惊呼一声鬼啊,才急忙挣开双眼发现的她……妈的,这又不是演鬼电影,用得着这样吓人吗?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我觉得蔡晋宏的小丁丁肯定吓到了! 我先是跟老阿婆道了歉,然后还未等我说什么,老阿婆却询问了我几个问题后,从穿的厚实的长衣衣襟内掏出了两枚折叠的整齐的金箔纸,告诉我这是她祈福过的,得到过神灵的祝福。 她要将此物赠送给我们两人,希望以保我们两人平安无事。 这下我可学乖了,并没有随意结果此物,而是有些不爽的问了句是不是又像上次那样耍我们?老阿婆笑了笑并没有说话,那嘴脸应该是想告诉我们二人,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我很没骨气的收下了。 最终,我将收鬼符递给了老阿婆,希望她能够处理妥当,没想到她却一把抓住我的手,问我这是谁教给我的? 我当然不能够告诉他这是老子教的啊,所以我忽悠她说这是我的家族流传下来的符纸,被我偷出来的。 而且我故意很天真的跟她说:“婆婆,超度好了记得换给我哦。” 她这才将蹙着的眉头松开,微笑地对我说道:“傻孩子,这符纸只能够用一次。” 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有无看穿我的假装,总之……鬼婴的事件总算告一段落。 …… …… 第一更送上! 喜欢看本书的朋友麻烦多多支持下,迷离的成绩很重要,点击推荐收藏一个都不能少。 这书好歹是良心作品,麻烦各位了! 第二十六章 落幕 夜色当空,绚烂的月华洒落天地,大地裹上了银装,这一切美不胜举。 学校的操场够大,撇开操场不提,班级门前的空地也足有五六百平米之广,今夜过后,就是期末考了。 时间很快啊,总是让人来不及留恋。 小凡自从鬼婴事件后,就与程莹莹的关系尴尬了许多,而与我的关系却亲近了更多,而然蔡晋宏这厮,则是在某次意外的路途上偶遇了秀婷,追求起了她。 按照这吊毛那晚的口沫飞溅的描述上来看,我确定他是认真了,你们谁见过一个男的在描述一个女孩的时候,眼镜下的双眼闪动着狼性的色彩,叼着烟的嘴巴所吐出的飞沫将烟完全打湿。 这样的男孩,难道不是真爱了吗? …… 鬼婴事件,常常让我感觉到非常的无奈,小凡三不五时的常问我,以后跟她有了孩子会不会也让她堕胎,妈的!妈的!妈的! 我现在哪敢碰你身子,碰了你,你爹妈不准把我生吃活剥了。 我只是淡淡的笑笑,这件事就好比她问我,她和我妈掉水里先救谁一般,难道两个对我同样重要的女人,一定要让我选个出来? 好了,不谈这些杂论了,我心底倒是有个趣事想要和各位分享。 小凡和我在一起一学期,在某天晚上她出校门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带着三个小屁孩给堵门口了,听说是要和她交往。 知道这件事的我,当天晚上就去打听此人的住处,带上了蔡晋宏还有另一个小伙伴,川菜! 我们三个找到这个男的常去的地址,在那里堵他,当天晚上我和川菜还有蔡晋宏三人,在一处烧烤摊找到他,桌上有着几瓶金品雪津啤酒,我们三个人,一人拿起一瓶,总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小伙,你很冲啊!说完第一瓶当头砸下。 第二句:那女孩漂亮吗?他回答了漂亮后,第二瓶砸下。 第三句:**知道那是我女朋友吗?他是蒙了,不过我可不手软,最后一瓶直接干下去,此人头破血流,而我们三人扬长而去。 事后三天吧?有些忘了,总之蔡晋宏跑来告诉我,这个男的已经找了人,准备找回场子。 我就笑了,摸了摸红绳,既然想打我,那就只好让他们见见鬼了。 …… 当天晚上我和蔡晋宏还有川菜三人,应邀前往离我们初高中部,不远的一间小学门口,他们十个人吧,而我们才三个。 这一幕很像是哥只是个传说的MV,同样三个人,打一群人。 小学晚上的时候人烟稀少,行人不多,老鬼早就和我达成了协议,晚上就由他出来吓人好了。 我没见过老鬼这么狠过,变化成满脸鲜血淋淋,舌头拉得老长的恶鬼模样,更是利用不多的一些碎石子,将这十个人那是又吓又打,有三个人当时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剩余的七个人晕是没晕,不过满身都是伤口,因为鬼不能随意杀人,所以老鬼下手也不算狠。 我们三个人打一群这样的‘虾兵虾将’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情。 那晚因为他们十个人全都见了鬼,那么问题也就来了,求他们的心理阴影面积是多少? 呵呵,开个玩笑! …… 说说川菜吧,此人与我渊源不算深,但关系绝对是铁的过分的存在。 初中的川菜,个头矮矮的,脸蛋总是带着一股婴儿肥,似乎是天然的胖子,不过人长得也确实帅气,因为婴儿肥的缘故,给他更添了一丝名为的可爱的气息。 当然,在我眼里这家伙跟蔡晋宏没什么两样,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笑总是露出两颗大门牙,哦!对了,总是自称老子老子。 被他泡过的女孩,我算算,一、二、三……额,好像挺多的。 这小子也不是个好人,经常做缺德事,什么偷看女人洗澡啊,上课看A片啊,进出红灯区啊,这些他都干过,也带我去过。 小小年纪不学好,这也不能怪他,毕竟青春年华,要不是这些红灯区的姑娘教育了我们三,我们指不定干出强/奸事件,毕竟还年轻。 人总会犯错的,我想佛祖会原谅的。 …… 再说说程莹莹。 因为鬼婴事件,小本日精神恍惚了许多天,上课神游,神出鬼没,总说有个小孩子跟着她,叫她妈妈。 我是有些讨厌这女孩,毕竟年纪轻轻的就怀了孕,还堕胎了,活生生的一个生命啊! 书上看过关于轮回的解释,鬼魂要在地府遭受诸多苦难,方能投胎为人,人啊!是万物之灵,站在众生之巅上,能投胎为人一世,那是多少年盼来日子? 这位小姑娘年少不懂事,白白让这样一只鬼魂失去了在世为人的机会,于情于理我都无法苟同她的做法,生不起就他娘的少去犯贱让人C。 这就是我对这件事的看法。 …… 小凡,很温馨的女孩,或许你们会怀疑,用温馨去形容一个姑娘?这不合适吧? 其实不然,每当我见到小凡的那一秒钟,我的心在那一刻也是静止的,如果有人问我,你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意yin过谁?我想我回答,那就是我身后的女人。 意yin一个你喜欢的女人,难道这不温馨吗?我知道你无言以对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从来没有和小凡告白过,即便是我们无论从做法或是言行举止上,彼此潜移默化下,有些习惯乃至做法都很相似了,可我却从未跟她告白过。 或许我自信的以为,她永远不会被抢走吧。 …… 至于秀婷? 呵呵,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她,在我眼里,如此**之龄就有着不同年龄段的心机,这样的女孩即便是长得美如天仙般,即便她死缠烂打着我,我也不会有丝毫的心动。 这样的女孩根本就是红颜祸水,历史上妲己和纣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越是美丽如仙,越是蛇蝎心肠。 有一点我很疑惑,为什么美丽的女人总是有着一颗高傲且毒的心? 因为她们漂亮?所以自认为有资本去高攀?还是因为她们自视甚高?看不上一般人?总之,美女即是秘密。 自打爬山回来后,至今也有两个月了,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几乎对她都是爱答不理,她曾经迫害过小凡,紧紧差一丝,如果我晚一秒下水,只怕此时我还在为小凡神伤,这样的错无法原谅。 …… …… 第一卷在鬼婴这里暂且止住,毕竟新书刚起步,大家需要一个认同,让你们慢慢适应,第二卷开始,我保证绝对会是极为惊悚幽默的故事。 这一章别说我水,该介绍的人我介绍下,下一卷要出现的人具体还是这几位,所以别认为我水。 《我的小姑娘》这本书不会水的,请大家放心便是!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一章 临春之吓 近春的喜气萦绕着这方城镇,还有三天便是传说中的新年。 听说过年的时候放鞭炮,第一是为了吓跑鬼怪,第二是为了迎接新的一年到来,总之婆说婆有理,我也不是特别懂。 哦!对了,有件事问了说了,蔡晋宏回上海过年去了。 …… 这天刚蒙蒙亮,我就起了个大早,早上说是要拜神明,我得一起去搭把手。 川菜和我一个村的,所以这天早上我见到了他,这家伙穿着一件厚实的灰褐色皮甲,里面穿着白毛衣,脖子上围着围巾,下身是一条牛仔裤,穿着一双板鞋。 这就是这家伙的全部了。 见到我和我妈走向王公庙,这小子麻溜的跑过来问好,我看了眼我妈,她点点头后我就和川菜一起走向了小巷中。 他一入小巷就递过来一根烟,很是好奇的问我:“宇,蔡晋宏说你能看到鬼……这是真的吗?” 能够感受到这小子火热的目光中隐藏的炽热,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他:“那狗日的跟你说什么了?” “他告诉我,他跟你见过鬼,而且都是很可怕很狰狞的鬼,说你们九死一生才逃回性命的。”川菜抽着烟,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接着又迫不及待的问道:“宇,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阴阳眼?” 我很郑重的看着他,拍拍他的肩头道:“你真想知道?” 他点头称是,也好!那就告诉他吧。 “我是能看到鬼魂,那两次鬼事件也是偶然碰到,不过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去想,也别去好奇,这可真的一点也不好玩。”我说完这句话,扔掉烟头转身就走了。 这小子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被我所说的吓到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并不是吓到了,因为他下一秒脸上逐渐出现狂热,是的,你没看错,那的确是狂热的目光。 …… 意识中,我貌似还没有介绍过王公庙吧? 王公庙并不大,占地面积约有一百五十平米,整体四四方方,屋顶上屋脊两端翘起的尖利处上,雕刻着两条金色的五爪金龙,屋脊之下是两处斜铺着红瓦片的屋顶。 再说庙口,走上五梯石阶,庙口处有两只高傲头颅朝天,嘴角两端獠牙裸露的威武石狮守门,随后是涂着朱红色漆,刻画着两道门神画像的木门,进入其内后,一切便展现在眼底。 燃烧的贡香,又称拜神香!还有红蜡烛,紧接着入眼便是端坐高台,整体雕刻十分威严的王公,具体是何等职位的神我并不清楚,不过貌似是整个镇最大的神明。 插在香炉里的拜神香有许多,燃烧起的香烟弥漫了整间屋子,令此地看起来迷迷蒙蒙,加上拜神香独特的香味,此地有种人间仙境之感。 王公神像独占一偶,在他身侧我记得有一位母神,似乎是王母,当然不是王母娘娘,在二位大神的四周共有十八尊小神像,每尊神像基本都是身披红袍,少有镶金带银的装饰。 哦!对了,庙内四壁皆有一些神行图,大意我看的不太懂,或许是记录在场的这些神像本尊曾经做过的一些事吧?我也不甚清楚……总之,这就是整个庙内的全部了。 差点忘了说了,庙内还有四根一人还抱的大理石柱,摸上去很冰凉,地面也是大理石所铸。 老妈跪伏在王公王母身前,四个红色蒲团上的其中之一,口中念念有词,神情十分恭谨,见我过来了,拉着我一起跪在蒲团上,让我跟王公王母拜拜。 心里道了句又见面了,你们好!就此跪拜了三次,随后我和老妈出庙,来到庙前空地处,有个烧金箔纸的大型火炉,我就站在老妈身旁,透过人头大小的出气口,望着其内熊熊燃烧,直至化为黑色灰烬的金箔纸。 我似乎看见了这些金箔纸化为一道道金光,离开火炉飘进了庙内,我顺着金光,朝着庙内看去,金光依附在王公王母身上,那亮堂的金光自他们身上绽放,有些刺眼。 而那些小神像身上或多或少也绽放着金光,只是相比之下淡化了许多。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金身? 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吗?可是为何我不曾见过,只看见过鬼魂的存在?那么如果有神的话,必然有佛,有佛的话必然有魔,以此类推,这世界上或许还真有精怪之类的存在。 跟川菜寒暄了几句,我和老妈就此离开了王公庙,临走前我突然想起,那位老阿婆去哪儿了? …… 心中有着诸多疑惑,随着老妈回了家内,正准备歇口气喝口水的时候,陡然听见厨房的老妈发出一声叫骂。 我以为老妈不小心被烫到了,也没多想就喊了句小心点,随后打开电视正准备看会,可老妈却迟迟没有回应,我放下遥控器,转身走向厨房。 糟了个糕的,老妈竟然和一只硕大的老鼠对峙着。 那老鼠的体型足有半米长,一对鼠目贼亮,虽然接近傍晚,可天还是亮着的,厨房没开灯稍显昏暗了些,在这样环境下,巨鼠的眼睛散发出一种绿色的光芒。 卧槽咧,这成精的老鼠可不容易见啊。 我拉过我妈,叫她先出去厨房,这里我来对付就好,我妈担心的看着我,我笑笑说没事,我属猪的不怕老鼠,光是体型也比它大哈,老妈在我的劝说下离开了厨房。 我接过扫帚,放回原位,蹲下身来看着巨鼠,半响后我开口问道:“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巨鼠还没回答我,倒是我手腕上红绳一阵抖动,老鬼的身形突然出现,飘浮在离地半尺的半空中。 居然是鼠精!我心底悄然浮起一道意识。 很奇怪的是,即便是我这样看着它,这头鼠精也不逃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并没有从它身上感觉到丝毫的戾气,似乎它生性真的很好,而非狡猾阴险的老鼠。 我再次问它,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它这一次点了一下头,并人立而起看着我。 紧接着它‘吱吱吱’的叫换了两声,我不明白它的意思,不由得无奈的看向了老鬼,老鬼咧嘴一笑,告诉我,想要与它沟通需要我沉浸心神中,在心底呼唤它。 因为我有阴阳眼和八卦刺青,八卦刺青还是老子御赐之物,所以严格来讲我也算是灵体,也就是通灵人,可与天地万物沟通交流,但是这样的交流就好像是武侠小说中的神念沟通一般,无法用语言交流。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后脑勺,这老鬼貌似知道的不少,这些连我都不懂,不过我还是沉静下心神,在心底呼唤了鼠精一句。 然而在我心底却突然响起鼠精的声音,那是一道女子的声音,听声音中蕴含的成熟性判断,约莫三四十岁年龄,与我妈差不多的年纪。 我问她为什么要出来吓我妈,她却不屑的告诉我,她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鼠精,不屑做吓人之事,纯粹只是肚子饿了,想要搞点东西进食罢了。 而且她还告诉我,她可是快要得道成果的妖修,并且已有百年未曾伤人命,不曾想却遇到更难一见的灵体。 我在心底又问了她几个问题,是关于它的来历,它的能力,还有该如何寻找它? 我不知道这头鼠精是不是真的百年未曾伤人命了,总之我的没一个问题它都回答的很认真,这也多少令我心里有了些答案,随后我起身抓起一条剥洗干净的鱼,递给了鼠精,送走了它。 随后我起身回到了大厅,将一切来龙去脉告诉了老妈,老妈并没有显得很吃惊,她告诉我果然是鼠精没错,这下反倒是我错愕了。 老妈拉过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我们老一辈的遇到的古怪精灵事情多的是,只是鼠精妈妈从没有见过,而且这么大体型的鼠精,定然是快要成道了。” 在随后的交谈中,我跟老妈暴露了我有阴阳眼和八卦刺青的事情,老妈却只是淡然一笑,说了句我儿长出息了,以后会出人头地的。 这些话云里雾里的,本以为老妈会显得吃惊,不曾想她却十分淡然,安然自若。 还未等我问出疑惑,老妈就告诉我,先做饭,待会边吃边聊。 第二章 游魂 在老妈的交代中,我明白了几件事。 第一,拥有阴阳眼就等于搭上了因果,只要是所遇之事有关于鬼魂,都必须要帮上一帮,否则便会违背命理,很容易出祸事。 其二,八卦乃是道教之宝,可算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既然我拥有了八卦,并占有了八卦的力量,那我就得虔诚信仰老子,老妈她决定帮我求个老子神像,让我时常带在身边。 至于这第三吗!暂且卖个关子,因为是有关于我传宗接代之事。 …… 吃过晚饭,老妈约了几个熟识去打麻将,而我则是骑着她的五羊一本田摩托车,去了学校。 这种摩托车是无需过档的车,很方便,但就是耗油。 绕过了大街,骑进小巷,开了五分钟左右远远的我便看见了小凡站在门口等着我。 年底的缘故,整个学校基本上没人了,或者说除却家住学校公寓的老师和子弟外,基本上来讲是没有任何学生的。 外加一点,镇上好玩幽静的地方并不多,学校也是其中之一,当初年少青涩,也比较羞人,所以小凡才约的学校见。 校门口都是小吃店,有一家小吃店的阿姨和我关系很好,挺疼我的,所以我暂时将车寄存在她店门口……阿姨姓陈,三十五岁年龄上下,常年披着一条围腰,踩着拖鞋,每次我晚自习下课总是去她店里吃宵夜,而她总是会多给我一点。 告别了陈阿姨,右手食指有节奏的摇晃着钥匙圈,和小凡进入了学校内……其实门口大爷想拦我的,可是因为我经常给他送烟,所以他想想也就罢了,放我们进了学校。 但唯有一点要求,不许我们在学校乱搞,呵呵……我递过去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他懂不懂我就不清楚了。 …… 入了校门口,在我左手侧是学校图书馆,夜晚上的图书馆,敞开的窗户内黑乎乎一片,显得有些恐人,而此时我才发现学校很清净,能够听到虫叫蛙鸣声。 我和小凡手拉着手,行走在无人的上操场上(学校分为上操场和下操场,所以并没有写错。)此刻,很安宁。 几盏路灯散发出微亮的黄芒,映照着水泥石路面,安静的操场上,每一步的践踏下声音总是传出很远。 很空旷啊! 我安静的牵着她的手行走,今晚的她传的略显单薄了些,我心疼的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但小凡却微笑着摇摇头轻声说了句不用了。 我正准备劝她小心感冒之类无营养的话时,一股阴寒感从我身侧悄然划过,那种寒冷敢是冷进灵魂之内,所以我当时就断定是鬼魂。 都说大部分的学校都是建立在乱葬岗、乱葬坟之类的地区之上的,关于这点传闻,我起先是有些嗤之以鼻,不过晚间在学校遇到鬼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也就听信了。 小凡大概是见我脸色不对劲,旋即也反应了过来问我是不是有鬼?我苦笑了一声,点点头没说话。 突然她拉着我的手说她很冷,我正在四处环望,也没注意到她的异象,所以我下意识的回答都叫你多穿点了,来!披好! 可是当我触摸向小凡芊芊玉手的时候,我发现她整个人身体变得十分冰冷,我感觉到了不同一般,当即我便转头看向小凡的双眸,从那陌生的眼神中我知道了眼前的小凡被鬼上身了。 妈的……搞什么吊玩意,就想来学校逛逛,趁着放假没人说几句情话,暧昧几句就他娘的出现鬼上身,我也实在是醉了。 我唤出老鬼,叫他帮忙,老鬼经过我一学期的供养,身上逐渐有着一种古朴沧桑感出现,起初我觉得很奇怪,可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发觉得老鬼的不同一般。 老鬼一出现,直接探出鬼爪,一把抓向小凡的玉体,我一声惊呼正要出手阻拦,因为我担心小凡的灵魂被他所伤及到,不曾想终究是他快一步。 并且等他收回鬼爪的时候,手上抓着一只披头散发,两眼无神的鬼魂。 而小凡也回过神来,紧紧的搂住了我的右臂,一个劲说好冷。 我安慰性的拍了拍小凡的玉手,转头问老鬼这是什么鬼魂?为何给人一种没了生命的感觉一般。 老鬼呵呵一笑,张口就将手上的鬼魂吸入了口中,打了一声饱嗝后告诉我这是游魂,游魂没有生命特征的,或者说没有自我意识,只是本能的不停游荡。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似乎也不愿意多解释,摇身一闪躲回了红绳上。 小凡见我自言自语,拍了拍我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我问道怎么回事?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轻笑一声说道哥养了一只鬼,在和他谈话呢! 或许是经历了几次鬼事件,不论是我或是小凡,对于鬼并没有再感觉到本能上的畏惧,反而更多时候她会主动跟我谈论起鬼,或许这就是人类天生的吧。 对于未知感觉到害怕,却对熟悉之事不太在意,这是种病态。 正如陈奕迅所唱的红玫瑰一般,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 学校的游魂很多,经过老鬼的提醒,我才彻底发现学校里的游魂真的很多,基本上十步就能见上一个,大多是身形暗淡,等到完全虚化时,也就是魂飞魄散之际。 所以老天爷对于游魂被其他鬼魂吸食之事,并没有看得太重,所以也就没有所谓的惩罚。 当然了,游魂就好比鱼儿一般,你不能把江里、河里、湖里的鱼儿全抓了吃光,总要留下种,否则以后就没鱼吃了的道理是一样的。 多度捕食游魂,也是会有天谴降临的。 在上操场逛了一圈,小凡说她饿了想要去吃宵夜,我寻思着下操场晚上没有灯光照着,相对而言会显得比较恐怖点,也就点头同意了小凡的提议。 不过,作为一位合格的男性,我是有自己内心的小九九的,在绕过花园时,我趁着花园阻隔视线的效果,一把拉住小凡的手,往怀中一扯,小凡就像只轻舞的蝴蝶般,落入我怀中。 一把捧住她的双颊,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她起初一个劲的‘嗯嗯嗯’,似乎想要挣脱,可我怎可能让她逃脱? 改捧为搂,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这样的姿势她根本就无法逃离,更别说移开脑袋了,所以我很得意的吸允着。 妈的,文以魁这老小子着实有一手。 按照他那天的描述,所谓舌吻被他说的像是吃糖一般,而且他的一句总结让我深深的记在了心底:听话照做准没错。 因为只吻过小凡一次,加上这次是第二次,所以我有些笨拙的想要撬开她的贝齿,可却感觉她的贝齿就好像攻不破的堡垒一般,难以撼动,这可把我急得。 所以情急之下,我松开了搂住她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对她急忙说道牙齿别合上,接着又一把搂住她吻了下去。 或许是我的话影响了她,这一次我再度撬了几次后,便很轻易的与她的巧舌纠缠在了一起,她的嘴里总是有着一种牛奶味,可身上却总是散发着兰花的清香。 我很贪婪的允吸着,直至最后我感觉快窒息的时候,紧紧的吸住了她的双唇,在离开时却发出了一声‘啵’的声响,我当时一笑,趁她还处于迷离中,一把将其拦腰抱起。 出于女孩的害羞本性,她深深的将头埋在我的怀中,我深情的在她耳畔吐字说道:“小凡,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的五指山。” 我本以为她不会回答我,没想到在我怀里却发出轻轻的一声嗯。 此刻她的回答如同一剂兴奋剂,我激动的在她脸上接连吻了几次,最终才牵着她的手,离开了学校。 因为她的脸是通红的,所以有个词能够形容,细脖如雪螓首红颜。 守门的老大爷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推醒了他后,他用一种很古怪的表情看着我,最终悠悠说了句:“孩子,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我只是摇头笑笑,要真跟你年轻时一样,那老了以后不是要步你后尘?鬼才跟你一样! 我牵着小凡离开了学校,因为是年底的缘故,所以行人不是特别多,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一切事物,所以我才敢如此胆大的牵着小凡。 不得不说的是陈阿姨,一脸笑意的看着我和小凡,竟然比我还高兴的说道:“晚上夜宵阿姨请了,你们两个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被夸得,即便我脸皮很厚,也不自觉的感到红光满面,只是一个劲的说谢谢阿姨了。 当我瞥向小凡的时候,我感觉到小凡的笑意比我只深不浅。 …… …… 又上嘴了,还不赶紧推荐收藏统统飞来? 迷离需要支持,需要动力,就像狂风暴雨般统统砸来吧! 晚安!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三章 为难【希望大家多多收藏】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还在被窝里的我,早晨却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吵醒。 “啊……席八!”搓了搓脸蛋,甩动了几次头颅,我从床上站起身来。 毕竟不是判给老妈的,而我是跟着老爸的,所以我现如今住在爷爷家里,只能偶尔去和老妈住一晚。 爷爷家建在临街的一条小巷中,貌似是70年代建设而成的,占地面积好歹也有三四百平米,总共四个房间,一间独立餐厅外加上两间独立厨房,一间共用WC,这就是爷爷家里的全部。 四间房,一间是爷爷和姨婆住的,剩余三间是给我爸三兄弟的。 听闻爷爷年青时候很风光,是位**员参与过战斗,与我奶奶育有两女三男,而姨婆则是奶奶的亲妹妹。 最让我觉得可悲的是,爷爷如今是和姨婆住在一起,而奶奶则是和大姑、二叔一起住,这多少让我对爷爷有些怨言。 我是族里的长孙,爷爷很疼我,相反一旦我犯错骂的也是最凶的,在我的记忆里,爷爷更多的只是凶神恶煞的代名词。 所有兄弟当中唯有爸爸和爷爷是最相似的,同样爷爷对我爸也是疼爱加上严教,儿时总听他们说,当初要不是我爷爷让我爸辍学,去车行当售票员和驾驶员的话,我爸就不会遇到我妈,我妈也不会嫁给我爸,自然也就不会有我存在这世上。 所以啊!人的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我曾试想,如果我爸当初书有继续读下去,是否就遇不到我妈?是否我真的就难以出现在这世上? 可是有一点我忽略了,有些人生来命运就是注定,即便是千方百计去更改逃离,只不过增加其中的坎坷罢了,最终还是会开花结果。 就如同我和小凡。 遇上她是我这辈子一直觉得最幸运的事情。 …… 对于神佛之类的事情我并不太懂,总之听姨婆讲,早上放鞭炮只是为了增加喜庆而已。 吃过早餐,我溜出了家门,一路溜达遇到了幼儿园的同学,阿狗先生。 这是个纯**丝,从我认识他直到我结婚,他一直是chu男,并不是我贬低他,可能他心有坚持吧。 此人高高瘦瘦,个头与我相当,骨架却没我大块,脸色一直是一种很阴柔的白,或者说苍白吧! 我和他重新认识是上了初中以后,因为儿时的记忆中,我们彼此都是同班同学,很快就重新找回儿时的感觉,玩的也算是较好的,只不过他比较精明,懂轻重缓急,但就是有一点不足,容易犯糊涂。 我想你们会觉得很矛盾吧? 举个比例:过年了,各自玩的较好的同学会组织去喝酒玩耍,而偏偏他总是在过年的时候跑东跑西,这边同学叫立马就过去,那边同学叫,转身就离开。 所以说他精明也精明,糊涂也糊涂。 或者说,人本身就是矛盾体。 …… 我和他相聊甚欢,我逗他说四班的一位小姑娘很喜欢他,然后我开始给他描述关于那位姑娘和他好上以后,他所会发生的一切,因为描述太快恶心的缘故,以至于他扶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直呕吐。 哦!对了,忘记告诉大家了,同学们一直私底下称呼我毒舌。 我和阿狗一起行走在热闹的街道上,途中他问我是否有阴阳眼,我知道肯定是川菜大嘴巴,告诉了他。 我只能不置可否的看着他,问他怎么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仿佛看着救星一般说道:“我家里闹鬼,你能不能帮帮我?” 家里闹鬼?不是吧!这快要大过年的,闹哪门子鬼?我摇摇头说道:“你他娘逗我玩吧?这大过年的,哪只鬼不长眼去你家串门?” 他一脸惊悚的看着我说:“你也知道,我晚上都有睡前喝水的习惯,半夜我都会起床如厕,本来一直好好的,可是这几天晚上每次上厕所,我总感觉有人盯着我看……我……我这几天快被吓成yang痿了。” 额……我莞尔的看着他,嘘嘘也能遇到鬼,还是在自己家里遇到的,我拍了拍额头,叫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 这家伙倒是很尽职,一字不漏的原原本本的讲述了起码半个小时,就在我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咽了口口水,表示说完了。 “说完了?” 阿狗使劲的点头。 “还有没有遗漏?” 他皱着眉想了会,使劲的摇了摇头。 “那行吧,现在去你家方便吗?”我试探性的问道,见他点了点头后,我一拍额头道:“跟我回家取下符纸。” 他一脸的惊奇之色,忙慌的问我符纸是我自己画的吗?是不是有效果?真的想电影里演的能够收鬼吗? 卧槽……我当即狠狠的盯着他,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再BB,你就等着真的yang痿吧。 他当时就闭上了嘴巴,跟我迎着初起的朝阳走回了家里,淡金色的晨光将我们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 总共带了两张定身符,一张收鬼符,还有一张掌心八卦符在身,我和阿狗先生一起去了他家里。 因为他爸爸是养鱼虾的,所以很少在家,一般都在虾池地里,而他妈妈自己开了家服装店,白天基本上也很少在家,所以我们倒是没什么顾虑,很快就来到了阿狗先生的家里。 他的家住在属于商品房的楼盘里,在三楼,当时的商品房如果没有电梯的话,最高也就六至八层,再高就无人问津了。 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切家庭摆设出现在我眼里。 入门便是一套浅白色软沙发,沙发前摆着一套茶具和茶几,茶几前方是一台老式的大屁股电视,再往前看去有两个房间连接着,中间仅隔着一堵墙,阿狗先生就睡在临着楼梯的房间,而且这个房间靠着卫生间。 在两个房间对面则是厨房,炒菜上方有着一扇一米二左右高的窗户。 这就是整个两居室商品房的全部了。 阿狗先生拉着我,小心翼翼的指着卫生间的位置,不断朝我使眼色。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告诉他不需要这么紧张,同时我问他:“你爸妈知道这件事吗?” 他思考了一下,告诉我他爸妈好像也知道,这两天晚上都不曾听到他们半夜如厕的声音……恩!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随后打开烟盒叼起一根烟点燃,也顺带扔给了阿狗先生一根。 这么说的话,这个房间十之**是有鬼了,只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鬼,我倒是想得有些头疼,一根烟抽完我将烟头扔进了垃圾袋中,抬步便走向卫生间。 随着越发靠近,隐约间我感觉到了手臂皮肤上传递至心里的寒冷。 实在是接触过太多次阴气煞气了,以至于一碰到阴气我的心就会不自觉的警惕而起。 这股阴气不算太浓烈,凭我的直觉,老鬼的阴气都要比这股浓郁起码五倍之多,我心里面呼唤着老鬼,半分钟老鬼懒洋洋的声音才在我心底响起。 老鬼毕竟已经身死,化身为鬼魂,既然是灵体那么讨厌青天白日是自然现象,虽说如今他并不害怕日光,因为有红绳作为依附物,可鬼的本性还是喜欢黑夜。 我将一切在心底跟老鬼讲述了清楚,他半响没反应。 阿狗先生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因为很难见到老鬼这样不言不语,就在我准备不理会老鬼,前往卫生间一探究竟时,老鬼突然喝止了我。 他告诉我,这只鬼很有可能是摄青鬼,专门吸食人灵气也就是精气的鬼,他告诉我最好是别去招惹,否则我会被盯上,凭我现在的能力是无法解决它的。 我顿时退回了步伐,稍显不信的再次问了一次,他这次不再言语,任凭我在如何呼唤,再也不愿回答。 摄青鬼?难道真的是这种鬼吗?我看了眼阿狗先生,这才发现他确实黑眼圈比较深,我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掏出烟点燃,沉闷的看着阿狗先生。 第四章 对策之情何以堪啊! 我们总在回忆过去,殊不知回忆总有停歇的时候,回过头却猛然发现,若是一切重来,便再也不愿失去。(迷离语录) …… 淡青色的烟雾扭曲着腰肢,升腾而起,透过烟雾我似乎看见了不同寻常的画面。 摄青鬼,毫无疑问,定然是青色的皮肤,可是最让我不安的并不是他的称呼,而是他的特点。 被他所吸食过灵气之人,若是长年累月被吸食,肌肤会逐渐朝着青色转变,一旦皮肤完全化成青色,那么此人便会死于非命,即便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只能够保证他魂魄安然投胎转世。 我将一切顾虑告诉了阿狗先生,他听出了我言语间的凝重,反问我:“那我会不会有危险?” 废话!没危险的话为什么频繁几次吸食你?甚至是惊吓你? 我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称是的,没错!你会有危险! 他的脸色比起我而言好不到哪里去,他黯然的问我,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突然想起老妈告诉我的,关于因果之间的关系,我既然得到了阴阳眼与八卦刺青,那么一旦碰上鬼魂,或者说命中注定的劫难时,我一旦选择退缩,我会比被鬼吞噬还危险。 妈的!这还真是把双刃剑,给予我不凡能力的同时,却又生生把我囚禁着,我几乎是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着。 妈的!妈的!妈的! 难得我也会变得暴躁! 看着阿狗先生比哭还难看的脸,我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拒绝他,当下便告诉他,给我一个晚上时间想想办法,或许不用直面摄青鬼也能够将其赶走。 在阿狗先生家楼下我和他告别,他说要去一趟奶奶家,家里他实在不敢住着,临走前我嘱咐他,明天这个时候在他楼下汇合,并且临走前再三嘱咐晚上睡了以后,就别再起床了。 明天过后就是大年三十了,我必须给自己一个好年过,也必须让阿狗先生过个好年。 …… 思索着,实在是找不到任何头绪,便只好回了爷爷家里,一整天我几乎是没什么心思吃饭,甚至连小凡打电话给我,也被我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 直到夜晚降临时,明亮的月轮高悬天边时,我才猛然醒悟,那头鼠精不是告诉我遇到解决不了或是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召唤她吗? 我寻思着,觉得应该这么般,便打了个电话给小凡。 今天一整天冷落了她,女孩子的心思都是比较细腻的,我醒悟过来后才发现我差点就让自己好日子到头了,得罪了小凡我他娘直接撞豆腐死了得了。 打了三四个电话,全被挂断,我知道糟了个糕,她生气了。 只好发短信,按着生硬的手机键,一字一句一丝一毫全部写清楚,点击了发送后,我开始在心底呼唤起鼠精。 爷爷和姨婆两人都是比较早睡的,现如今已经夜间九点多,整个大厅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不打算回屋。 闭上眼睛大概呼唤了十分钟左右吧,耳尖的我听见了很轻微的声响,那是老鼠特有的招牌动作,顺着声音探去,在月色下走道的拐角处出现了一大片阴影。 说实话,晚上见鬼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人天生对于未知本就会感到恐惧,即便是知道即将来临的是何物,可毕竟人总是怕黑的生物,所以我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很快,一只硕大的老鼠出现在我视野中,黑色如绸缎般滑腻的毛发,两只尖且长的耳朵表情了它的听觉感官绝逼灵敏,四肢如同鬼魅般,不着丝毫痕迹的便来到我的眼前。 我蹲下身来,正想要伸手去抚摸它的毛发,突然鼠精的全身毛发如同刺猬般彭然炸起,那模样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巨型刺猬。 我尴尬的收回了手,同时在心底一道抱歉的女声响起,大意是她这是本能反应,希望我别害怕……我¥@!#!@¥!%#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没有伸手去抚摸,只是将今天的一切告诉了它,并表明了我的为难。 鼠精人立而起,几乎与我平等相视之。 它告诉我,摄青鬼最喜欢的便是吸食人的精气(即灵气),反观却最是害怕最为污垢的气息,比如女人的经血。 卧槽,听这意思,莫不是要我去找人拿经血吧?妈呀,这叫我怎么开口去讨要?难道要我面不红,耳不赤的找一位姑娘,然后郑重其事的告诉她:“你好,我同学遇到了摄青鬼,我需要借你经血一用?” 我敢保证,镇上的医院精神病科,明天肯定会多一个幻想性精神分裂重症患者。 我向它再三求证,真的没有多余的方法了吗? 它却告诉我,要想一劳永逸,就只有这个办法最适合,因为女人的经血是出自阴处,暗含天和,具有污染之力,摄青鬼最喜灵气,同时也是最害怕被污垢之物所染,定然会远离我们。 我拍了拍额头,握了握拳头,忍不住又点燃香烟,大口大口沉闷的抽着……这简直是!唉! 看来只能找小凡拿了,可问题是她肯借吗? 就在我准备拨打电话给小凡的时候,鼠精扯住了我的裤腿,我心底再度响起它的声音,这次却是告诉我,经血必须是新鲜的,干了就无用了。 我几乎是霎时间额头青筋暴起,这他娘的简直是……令人感觉到委屈。 阿狗先生,为了你老子豁出去了,妈的!你要是在此后日子里,不对老子恭敬点,我他妈宰了你。 …… 送走了鼠精,我头疼的跑去了厨房,拿出了几罐雪津金品啤酒,几乎咬着牙关打开啤酒盖的。 鼠精并没有要求我给它供奉什么,只是警告我,下次不许无缘无故吓它……妈了个巴子,不就是突然想摸你鼠毛了吗!到底是谁吓到谁,狗日的! 有种你别让鼠毛长这么诱人想摸啊!我是带着腹诽的心情送走的鼠精。 不过还是得感谢它,不辞辛苦的来帮我。 当我喝完第二罐啤酒,有了点醉意并抽掉了第六根烟后,我拨通了小凡的电话。 心里祈求着千万别挂我电话,在一阵‘嘟嘟嘟’声中,我听到了一道略带哭腔的女声。 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彼此都沉默了大约两分钟吧,最终是我先忍不住了,带着沙哑的声音不安的问道:“你……你怎么哭了?” 小凡并没有回答我,只是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我发誓我最讨厌这样了,尤其是明明好好的,偏偏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搞得要死要活的,这样我最讨厌了。 忍着性子,我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或许是我压抑着怒意的嗓音中带着愤怒的情绪吧,小凡可能有些怕了,反问我是不是讨厌她了?是不是看上别的女孩了! 我额上的青筋刚刚隐藏,陡然间再度暴起……妈的!妈的!妈的! 身为男孩的我,有着一颗自尊心,但面对着小凡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尊心越来越小,甚至面对她的时候,我是不想要自尊的,因为我无法承受失去她的后果。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点燃一根烟后吐出来,这才感觉到好受了些。 我也不理睬小凡问题,直接开门见山把今天所有的一切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告诉了她,毕竟鼠精交予我的方法也一并说了出来。 讲完这一切的我,如释负重啊! 几大口便喝完了最后一瓶啤酒,正准备咽下最后一口时,电话里头却传出了清脆的两个字:变态! “噗呜呜……”我被这两个字呛得急忙喷出了啤酒,来不及抹去嘴角的残余,我按耐住心情,用着很认真的口气说道:“凡,这件事至关重要,关乎我的性命,如果我处理不当,或许我会出事……你难道愿意看见我出事吗?”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因为我这一句话绝对是戳中了她内心的柔软,她绝壁不可能希望我出事,所以愿意不愿意帮我,就在于她接下来的那句话了。 电话里头只能听到风声呼呼响彻,似乎她走上了天台。 “你不许出事……我,我帮你。”小凡说完这句话后竟然大声的啜泣了起来。 我顿时间茫然无措,难道我伤害到了她吗?我扪心自问道! 哭了一会后,小凡这才停止哭泣,带着哭腔骂我臭混蛋,死变态,神经病!骂来骂去也就这么几个词,所以我也只能够苦笑着,我还能说什么? 我试着安慰她别哭了,并告诉她只要她愿意帮我,我不会出事的,并且答应她,这件事之后我可以无条件答应她一件事! 这几乎是我的底线了! 小凡逐渐止住哭泣声,说她累了想要休息,我只能够回答好,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她突然问我什么时候要? 卧槽!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忘记告诉她了。 和她约好明天早上九点整,这才带着抱歉的神色挂断了电话。 随后,洗漱完毕后,我躺在床上,‘噔噔噔’的打着字,拼着话,打算给小凡发条安慰的短信过去。 当我打完最后一个句号时,点击了发送,将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撑在脑后,闭上了眼。 …… …… …… 第二更送到,这两天成绩总的来说还是挺好的,多谢大家的支持,谢谢! 还有收藏位置的麻烦收藏下,这样确实对迷离很重要。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五章 进化? 清晨的微风拂过面颊,有些刺骨。 今日又是早起的我,难得帮姨婆掰了些蒜瓣,洗了几条杀好的鱼……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确切的说晚上十二点过后就是大年三十了。 洗干净了手,返回房间拔下充好电的手机,却见到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提示,我将其点开后,发现是小凡发来的一段话。 大意是:若宇,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要来拿吗? 我呆呆的看着屏幕,说真的这件事很难为情,可是没办法啊,若是真有其他方法,打死我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实在是……太他娘的情难以堪了。 我回复了小凡,告诉她现在送过来给我,另外特地嘱咐她一定要包好,别让人看见了。 妈的,被人看见我用经血去灭鬼,我真得被人送去精神病院留院观察。 打通了阿狗先生的电话,我通知他二十分钟后他家里集合,这小子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我问他怎么了,他告诉我昨晚做梦梦到一只全身青色的鬼缠着他,在梦里一直吸他的血。 我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事情糟糕了许多,必须尽快找到摄青鬼,否则今年过年定然无法安生! 我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他有气无力的回答我说感觉人好累,没什么力气动弹了! 我跟他说了几句话,无外乎打气用的,和他越好20分钟后见,我便挂断了电话。 在家里等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吧,我见到小凡姗姗出现,我见她手中提着一个瓶子,透过白色袋子,隐约可见瓶内的血红之色……因为时间急迫,只能够一小时内才有效用,所以我拉起她朝着家里大喊了一句我出去趟,便离开了爷爷家。 小凡的脸蛋是绯红的,但是此时事关人命,哪有空闲管她这么多,我一门心思几乎全在摄青鬼身上,不送走这只鬼,实在是我心难安啊! 一路半路中我松开了小凡的手,几乎是自己先一步跑向阿狗先生家楼下等待着。 因为路上跟小凡说过这件事,所以对于我倒是没什么怨言,可多少还是有些幽怨的,所以我总是对好友们说,女人啊!无论你多么爱她,只要有一点做错,她们就会无止境的唠叨。 …… 阿狗先生家楼下是过道,这里风很大,几乎冷到了我的灵魂了,手中握着的瓶子还是温热的,或许是因为我跑动的缘故,鲜血将整个瓶子完全染红。 其实说真的,握着瓶子的手是颤抖的,这样真的显得好恶心……妈的,阿狗你如果事后不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费,老子跟你没完! 走上楼道,在门口等待了五六分钟,才见到阿狗先生姗姗来迟,而小凡则是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并没有见到她,此时也没什么心情理睬这些了,眼前紧急之事还是得先灭了摄青鬼。 阿狗先生在开门,而我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的后颈处,那里出现了一块青色的痕迹,虽然不大,但是我的心猛地被惊到了……真的开始下手了! 门打开了,我发现屋子很静,根本听不到丝毫的风声,按理说每家每户即便是外出工作,也会把窗户开点通风的,可是此刻的屋子很诡异的就是窗户。 即便是大厅的双扇窗开着,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风声存在,我知道糟糕了! 按我料想的,我和阿狗先生应该是陷入了摄青鬼布下的怨气结界。 阿狗先生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拉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拉回我的身旁,轻声对他说道:“我们陷入了摄青鬼布下的怨气结界。” 他迷茫的看着我,依我看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怨气,什么是结界,甚至什么是摄青鬼他都不知,我叹了口气……妈的!一大早就要干仗! 握着手中装着经血的瓶子,我和阿狗先生坐在了沙发上,我掏出烟默默吸了起来,我的阴阳眼可是不论白天黑夜的,既然在厅里见不到摄青鬼的存在,那么我自然也不可能去乱跑,毕竟面对的‘好兄弟’可是极其戾气的存在。 阿狗先生问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嘿嘿一笑告诉他,凉拌! 这还能怎么办?除了静待摄青鬼出现以外,在他布下的结界中乱跑,这不是找死吗?鬼物也分强弱的好嘛! …… 几乎是坐的我屁股都麻了,看了看手机,时间流逝了至少半个小时打底,瓶中的经血早已经变得冰冷了,只是因为我还时常摇晃着的缘故,还没有彻底凝固成血块,不过照我估计也快了。 按照鼠精的说法,经血对摄青鬼有效用的最佳使用时间是一个小时,过了这个时间段,即便是有效果也会减半,毕竟不论是任何食物,人们都是喜欢新鲜的……好吧,这样对比确实很让人感觉到恶心,我道歉。 就在我几乎快从沙发上跳起来的时候,我猛然头一转,一股阴冷的气息越过我包裹向阿狗先生,我一把拧开瓶盖,顿时这个阴冷气息悄然退去。 该死的! 我根本看不见摄青鬼的身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怀中掏出定身符,递给阿狗先生,并吩咐他要使用只需要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即可。 我一直轻摇着手中的瓶子,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脑子一直处于警惕状态,但却在警惕之余想起了其他事情,还真是够闲的! 结界! 顾名思义,利用自身的力量形成一方存在于真实空间与平行空间中的小世界,在这个小世界中施展者便是神,抬手皆可利用空间中的而一切对付敌人! 好进不好出啊! 我就这样警惕的看着四周,丝毫不敢放松,突然我感应到了一种很暴戾的气息出现在我身侧,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全身青色,头上长角,嘴角生有一对狰狞獠牙的鬼物凶狠的看着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青鬼一掌扇飞,手中的瓶子被我死死的握着,可是却来不及盖上瓶口,洒出了些许经血……洒出去的经血滴落在墙壁地面上,只是不多的经血,却让我看到了希望。 只见那不多的经血洒落在实物上,竟然发出了‘嗤嗤嗤’之声,就好像强效硫酸一般,十分令人惶恐不安,而那出现的鬼物暴虐的深红色双眸闪过拟人化的烟雾。 我捂着腰站起身来,妈的!这一掌真是够用力的,我能感觉到如果再多用点力我可能就要骨折了。 捂着腰盯着摄青鬼,我开口怒喝道:“老天爷在看着,你这鬼物竟然青天白日还想着害人!真他妈的应该魂飞魄散!” 摄青鬼看着我,发出了一声厉啸,声音震动这方空间,只把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嗡’之响,我突然深感心中一股恶心感悄然浮现起,至于阿狗先生竟然晕倒在了沙发上。 没用的家伙! 五步并作两步,我一个箭步猛然前突,就要将瓶子的经血洒向摄青鬼,可谁知他的移动速度十分快捷,几乎在我刚动身之际,他已经化为了一道青光一闪消失在了我的眼帘前。 卧槽……这他娘什么技能? 后脑勺有一道劲风袭来,我只来得及稍稍避开脑袋,却不料被其过鬼爪擦到,我的头发竟然瞬间枯萎掉落……妈的,这到底什么鬼东西,书上可介绍他只会害人而已,可没他娘的告诉我的,还自带腐蚀性能的。 我眼一撇,恰巧看到他的双腿,确切的说是他的一双小腿,呈现出诡异的深青色肤色,难道摄青鬼也会自主进化? 卧槽……照这样进化下去,老子还需要跟他打吗?直接给跪了就行了!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这个时候真只能拼命了! …… …… PS:迷离也确实被自己恶心到了,好写不写,偏偏写了经血,这个想法有些让人感觉恶心我知道,不过也只能够这样写了,毕竟这个东西确实属于污浊之物,对鬼物的伤害好像是真的有。 第六章 我让你跑得快! 摄青鬼给我的压力实在是大,可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它对抗。 到了这一步,我根本无法后退,身旁就是我的好友阿狗先生,一旦我退缩,不仅我会有生命危险,就连他也会有死亡的概率,并且这个概率十分之高! 右手握着几乎冷却经血瓶,左手捏着一掌看似印上血色字体的白色符纸,我大声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纸似有灵,一股拉扯力之强,令我措手不及,一把飞离出印向摄青鬼,我这时才猛然醒悟……妈了个巴子,被吓得都忘了定身符一旦施展,便会自主寻找鬼物。 我一拍额头,妈的!我竟然被吓得忘了这茬事,真是活该掉了那么多头发……我的头发啊,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留着的长发啊! 定身符一出,摄青鬼速度极快,刹那间便避开了定身符的追击躲向一旁。 不行……速度太快了,根本无法定住他的身形。 我就这样轻轻的摇晃着经血瓶,大气不敢喘的盯着那被定身符追击的摄青鬼,与我有着气息相连的定身符,此时符纸上的鲜红血字在逐渐变淡! 我心一狠,掏出所带不多的定身符,连续三声暴喝,三张定身符再度加入战斗之中,而我喝完这三句话后竟然感觉到了疲倦……妈的!难道连使用符纸的次数也是有限制的? 妈了个巴子,我简直是很欲狂,这狗日的要不要这样耍我! 如果说人生就像一杯水,那我就像那空无一物的杯子,简直是无人救援的命。 虽然我不知道这两点到底有何关联,可我他妈现在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句话想说了。 …… 三张定身符的加入,确实阻碍到了摄青鬼的移动速度,他即便是速度再快,也经不住多张符纸的限制,此时的摄青鬼就像那变异的武士,即便实力在如何强大,终究也是经不住人海战术! 看着摄青鬼被四张符纸追了几分钟,符纸的威力、速度逐渐在减弱,而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而这时阿狗先生醒了。 他刚一苏醒便大喊大叫鬼啊,鬼啊! 我当时注意力全在摄青鬼身上,被这突兀的一喊,吓得我心脏霎时间至少停止跳动一秒,反应过来后我一巴掌甩过去,大声骂道:“力是靠背!给您背惊自诶!”(这句话是闽南语,大意是你是哭爸?吓你爸一跳!) 阿狗先生明显被我这一巴掌打昏了头,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眼睛撇到被他抓到手里的定身符,顿时间我银牙一咬,妈的!拼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一声怒喝,手中定身符无风自动,飘然而去。 五张定身符的威力,摄青鬼根本不敢有丝毫停留,这样持续了差不多半分钟,即便是迅疾如摄青鬼也被五张定身符逼向了角落。 我见到他被逼的狼狈,得意的嚣张的笑着,再不复先前的狼狈样,带着节奏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摄青鬼。 任你鬼法通天,还不是被老子逼在了墙角!(壁咚!) 我晃了晃头颅,抛开了这令我无语的想法,朝着摄青鬼一声大喝:“你他娘还不是得栽在老子手里!” 随后我高举着经血瓶,就等着定身符贴在他身上,将经血尽数倒在他身上! 摄青鬼凶厉的血眸恶狠狠的盯着我,眸中似有着滔天的血海深仇在膨胀着,对着我发出了一声厉啸,我他娘急忙捂住双耳,闭上双眼! 然而就在下一刻,厉啸消失不见,而我睁开双眼看见摄青鬼怒睁着血眸,张大着阔嘴,露出两颗狰狞的獠牙,一动不动静止着。 总算搞定了! 我摇晃着经血瓶,顿时心中想法一起,想上前一观摄青鬼究竟。 高挺的鼻梁,深陷的血眸,淡青色的长发,猩红的嘴唇,雪白尖利的獠牙,两手十指长着黑色的尖利指甲,一双腿十指如是……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青面阔口獠牙的鬼物,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鬼,无恶不作的鬼物啊! 我真想象不到我竟然将这样一只鬼物给控制住了! 唏嘘的摇晃着头颅,我不再犹豫一把将手中握着的经血瓶倒在了摄青鬼的身上,经血一触碰到他的肌肤,竟然将它的灵魂给洞穿,并且便随着一阵阵散发着恶臭的青烟袅袅而起,摄青鬼原本定住的面目在扭曲。 当我将经血完全倒完时,地面上只剩下五张燃烧为黑色碳沫残骸,还有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黑色粉末堆。 当我眨了一下眼的时候,一股风吹过,再次睁开眼时,地面上只剩下一颗拳头大小的青色珠子,其余的再无任何一物。 总算是结束了! …… 满满是烟味的二居室中,我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咬着烟抽着。 阿狗先生见我出了一身汗,说是为了感谢我跑出去买饮料,说是要犒劳我一下……也罢,虽然不是多重的回报,可好歹他有这份心,这朋友不算白交。 当我烟几乎快抽完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透过铁门缝隙,我隐约看见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出现在门外,乌黑的柔顺长发带点卷,显得有些俏皮不已。 “谁啊?”我出声问道。 “是我。”门外的女子声音很清脆,我一下子就展颜笑开了,小凡来了。 急忙扔掉烟头,几步变跑向大门,打开门后我二话不说一把将其紧紧搂在怀里,将头埋在她发丝间,深深的呼吸着诱人的兰花味体香。 小凡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后背,嘴上轻声说着好啦好啦,没事啦。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我差点就死在了摄青鬼设下的结界中了,要不是定身符效果非常,加上我多带了几张,否则……否则我今天真得交代在这里。 我紧紧的搂着小凡约有五六分钟,直到我情绪逐渐平稳下来,我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定定的看着她的双眸。 乌溜溜的眼瞳中带着一抹红,似乎她很想哭一场,我突然一笑,松开右手拂去她略带点散乱的发鬓,将其挽在耳背上。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傻瓜!”我轻声细语且柔和的说道。 这下反倒是小凡忍不住了,一把扑到我怀里失声痛哭,一个劲的骂我混蛋,流氓,臭家伙。 我也只能苦笑不已,小凡没经历过摄青鬼事件,根本不知道其中艰险,我和它之间存活率是二十比八十,或许我连二十都没有。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武侠小说上所说的高手过招不过一息之间的意思了,确实啊!真的要分生死,都是高手的两个人何须那么麻烦?最厉害的大招一释放,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细心的挑拣着小凡的长发,将它们一一摆弄好后,我猛地一把抱起小凡,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红着的眼满是满溢的透明泪水。 我心里没来由一疼,我竟然又让她哭了! 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抱着小凡,我问她不哭了好吗?再哭就妆就化了。 其实她没化妆,主要是想提起她的注意力,让她忘却悲伤……果不其然,我这句话一问出,小凡当即就抬头看向我,嗔怪的说道:“哪有!人家明明没有化妆好吗?” 尽管如此说,但她还是十分在意的抹着洁白的脸蛋,而后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低头吻在小凡的额头上,此时的小凡简直就是应了那句话。 真是我见犹怜啊!这句话太他娘的有道理了,到底是出自谁手的?又是一个无形之中装逼的好骚年! 大概过了半分钟吧,我才念念不舍移开了嘴唇,突然……小凡环视了一圈周围,一拳打在我肩头上,着急的说道:“这是在别人家里,我们赶紧走。” 我呵呵笑着,也不回答她,老子才不怕呢!老子帮阿狗先生抓鬼灭鬼,差点反被灭掉,在他家里多逗留会怎么了?怎么了?我说怎么了?我怕啥?! 环视了一圈二居室,我突然也觉得算了,也就罢了,该离开了。 放下小凡,她跟在我身后,和我一同离开了阿狗先生的家——二居室! 我在楼下点燃了一根烟,楼上的房间已经被我锁好了,我思索着反正时间也还早,就先不回去了,稍微在这里逛一会好了,毕竟现在快要大过年的,集市还是蛮热闹的。 小凡一直在旁边警告着我,抽烟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几乎是把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我很想一句话回过去:那我这个人也不好,要么咱们商量下,你也换个对象? 当然!在最爱的女人面前,这句话我只能憋着,差点憋出内伤。 等待了有十分钟吧,阿狗先生才姗姗来迟……妈的!这厮这么喜欢让人等他,很有成就感是吧? 我一把扯过他的手臂,他呼痛一声后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妈的!老子是要看你后背的那块青色痕迹消失了没有,喊什么喊! 几息后,我松开了他的衣领,凝眸思索着……摄青鬼死了,青色痕迹也消失了,那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有何效果? …… …… PS:今天第二更送上!现在每天两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迷离定的上传时间是早晨八点左右一章,然后下午两点到三点一章,时隔差不多七八个小时吧! 大家伙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是三更的话,那么第三章就要到晚上九点或者十点,所以这个时间点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吧? 呼吁一下哈!希望大家多多收藏,迷离的书需要支持,你们的支持,不论是点击或是打赏又或者投票,每一分力都是让迷离前进的动力,毕竟我是个人,也需要活着。 天气寒了,诸位一定要注意防寒! 第七章 消失 摄青鬼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那天我和小凡一起在集市里闲逛着,当然!必须要带上阿狗先生,否则我和小凡单独在一起,被熟人见到了,她回家不好解释。 阿狗先生很开森,一路上通过他的描述,我大概清楚了从他视觉上所看到的一切。 在他的描述里,摄青鬼就是小说上描写的恶鬼,青面阔口獠牙,身高几乎两米,移动速度像风,在阿狗先生的讲述中,他差点就认为摄青鬼是法力高强的鬼修了。 其实说它是鬼修也不为过,毕竟能够吸食人的精气,以此来进化,按照武侠小说的理念,这不正是修炼吗?! 在与阿狗先生分手后,临走前他很开心的告诉我,他要把鬼被消灭的事情告诉他爸妈,让他们开心开心……我点头称是,然后便告辞了阿狗先生。 不过我心里却在腹诽,告诉你爹娘?呵……小心他们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待你。 毕竟他们可不曾见过鬼。 …… 临近中午,我和小凡行走在小巷中,避开一些人奇怪的眼神看待,这种感觉搞得好像我是盗贼一般,令我十分不舒服,让我有种迫切想要快快长大的冲动。 路上小凡一直很安静,神情显得十分静仪,给人一种不忍亵渎之感,我就这样与她平行而走,直至将她送回了家里。 离开了小凡家以后,我心里呼喝老鬼,这厮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始终躲藏在红绳里不肯出来帮我,甚至在我呼唤他的时候权当耳旁风,根本不鸟我。 当我心底打算利用魂火逼出老鬼的时候,他却抢先一步出声制止了我。 他告诉我,那只摄青鬼起码存活在世有三百年修为,凭他才死了几十年,修炼了不到三十年的实力去跟他对拼,只怕第一时间便被他的腐蚀之力吞噬了。 我想想也就罢了,说他是老鬼,对方比他更老,确实会让人感觉到不安。 他见我安静了,便不再多言,哧溜一声重新附在了红绳上。 …… 今晚十二点就是大年三十,届时整个城镇将会十分热闹,一想到往年的大年三十,我就不禁回想起那漫天灿烂的烟火,五颜六色映照了整个天际,弥漫整个城镇的烟火呛鼻不已。 回到了家中,恭敬的喊了爷爷和姨婆两声,便开始吃饭了。 饭饱之后,我躺在卧室床上想着事情。 想着想着,不禁拿出那可拳头大小的青色珠子,这便是那摄青鬼留下的遗物,看过许多小说的我,当然曾经怀疑过是否就如武侠小说描述的一般,是内丹? 或者称之为鬼丹会合适点。 思索便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罢也就只好晚上呼唤鼠精再来一趟了。 不过经常这样麻烦人家,也得准备点东西给它,否则我也不好意思了。 当我还在思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乌拉拉、乌拉拉,乌拉乌拉咧,乌拉乌拉咧……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并不是任何熟人的电话,而是一连串的陌生号码,如果不是那来电归属地显示的是本地的人,我也许就不接了。 “喂?” “你好。” 我疑惑的也回应了一声你好,对方简单的两个字让我听出了浓重的鼻音,看来是比较少讲普通话,显得十分别扭。 “你好,请问是刘若宇同学吗?”对方再度问道。 我虽然疑惑,但是既然别人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定然是认识我,或者说他身旁有认识我的人存在着。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何伟彬的爸爸。” 对方第三次说你好,十分有礼数也很懂得礼貌。 我的警惕之意去了大半,何伟彬就是阿狗先生,前后一联想我大概知道了他打电话给我的原因了,看来阿狗先生已经告诉他爸妈了。 我不疑有他,当即便客气的回道:“叔叔好,叔叔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沉默了几秒后,咳嗽了一声,用着我们本地标准的闽南语说道:“我听我儿子讲,家里的鬼已经被你驱赶跑了?请问,是真的已经无碍了吗?!” 我很耐心的说道:“叔叔,既然你打电话过来,必然是信了这世上有鬼的存在!你家里的好兄弟已经被我灭了,现在你们家中应该无碍了。” 我突然想到,我也没有仔细检查过他们家,所以我用了应该两个字,而不是肯定。 “可是……”他突然话锋一转,有些犹豫。 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叔叔有话直说,我和何伟彬也是好朋友,只要您愿意信任我,我能做到的必然不会推辞。” 这里就不再废话连篇了,大概通话内容我讲下,按照何伟彬老爸的口述,原因如下! 阿狗先生在和我分手后,迫不及待的跑去告诉了他妈妈,家里的鬼已经被我消灭了,尽管他妈妈很疑惑,可是毕竟听到自己家里的鬼走了,即便是半信半疑,也会选择回家一趟。 回家后阿狗先生的妈妈突然用一种很激动的情绪打电话给了他,而阿狗先生的老爸接到这样一通电话,简直无法置信,急冲冲回了家后,确实感觉不到那种阴森的感觉。 可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说不上来,可就是感觉房子里面还有东西。 这才打电话来跟我求证,我答应他中午休息一会,再去他家里一趟。 躺在床上的我,心里突然有些不妥的情绪浮现而出,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翻了个身,眼睛迷蒙间,逐渐发出了呼噜声,而原本握在手中的青色珠子,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双手在操控着,悄然来到了我的眉心前。 ……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虽然没有做梦,可总是感觉全身很冷,即便是我半醒半睡间扯动了被子,紧紧的包裹住了全身,可还是感觉到十分阴凉。 可却无法醒来。 不似做梦,却偏偏感觉活在梦中般,这种感觉很奇特,很古怪……意识里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不断朝我靠近,似乎想要冲破我的眉心,进入我的脑海中。 可是却被一股力量抗拒在外,甚至两者争执不下间,护着我的那股力量似乎发火了,一瞬间将对方完全吞噬。 很奇特的感觉。 逐渐的我感觉不到寒冷,反而有一种温润感融入了我的眉心,似乎形成了一只眼睛,一直青色的眼睛。 就在眼睛刚形成时,猛地一睁开了独眼,而我也在这只独眼睁开之时,恐惧的醒了过来。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那感觉到可怕的一幕。 一只青色的独眼睁开了,眼中充斥着一股暴怒的情绪,这股情绪似乎能够感染到人,会令人失去理智,变得疯狂不已一般。 我能体会到其中那强大到令人颤栗的力量,虽然比不上八卦之力源源不断的力量,可却胜在能够一瞬间毁灭一切,虽然很短暂,可却是破灭性的力量。 我摸向了自己的眉心,不知是不是错觉,总之我感觉到了眉心有着一股生命波动,似乎有着另一个生命体住进了我的灵台,在其内孕育着,等待着破壳而出。 坐起身来,我颓废的点燃了一根烟,拼命的狠抽着,不到半分钟这根烟便只剩下烟头被我扔在了地面上,尼古丁的刺激过后我才逐渐冷静下来。 当我冷静下来之时,我才醒悟过来……那,青色珠子呢?! 第八章 所谓灵者 恐怖的未知弥漫在我心头,令我有种想要疯狂呐喊的冲动。 这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实实在在让我的身心受到了摧残,我几乎是刹那间变得再度焦虑,彷徨不安。 到底怎么了? 什么地方不对劲? “乌拉拉、乌拉拉,乌拉乌拉咧,乌拉乌拉乌拉咧……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电话响了,此时成了我冷静下来的借口。 “喂?”我虚弱的问道。 “是柳若宇同学哦?你睡醒了吗?”电话里头再度传出鼻音很重的男声,那是阿狗先生的老爸。 “我这就来,你们在家里等我一会。”我挂断了电话,当机立断决定不能让自己再这样想太多了,否则新年还没过,我就要先崩溃了。 用冷水洗了把脸,跟爷爷姨婆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 路上,我的心神经过冷水的清洗,倒是恢复了些许正常之态,一路上整个人思想处于空白状态,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事情。 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到底青色珠子哪去了? 一路思想空白一片,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阿狗先生家楼下,轻车熟路上了三楼,敲门之后,开门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长的还是挺漂亮的,依我看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位美人胚子。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小凡好看。 我道了句阿姨好之后,便装的有些拘谨的进了屋。 一位大腹便便,一脸肥膘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见我一进屋开口很和气的问道:“是柳若宇同学吧?来来来,这边坐,喝茶不?” 我摇摇头道了声谢后,开门见山直接道:“叔叔你说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哦!对了,我想喝点水就好了。” “快去给柳同学倒杯水!”男子朝着美妇人喊道,而后转过头看着我:“你跟我来。” …… 二居室的结构,在镇上的建造方式一般为框架结构,商品房正常状态是一梯两户,所以这样的楼盘有些时候便会显得有些凄凉阴森。 我跟在阿狗先生的老爸身后(这里称呼胖叔好了。)进入了主卧内,而后顺着胖叔的步伐,一路直接来到阳台处。 此时是下午三点出头,日头还是十分强烈。 胖叔指着空调处跟我说道:“就是这里,我一看到这里,心里便莫名的烦躁,或者称之为畏惧吧,总之这处地方让我很不舒服。” 我点点头,顺着胖叔手指指的位置看去,似乎有形无形间,我感觉到一股很阴冷的气息就藏在出气口上,那里隐隐有着一股白色的光芒乍现。 究竟是何物? 我看了眼胖叔,吩咐他站远点。 若是真有鬼物存在的话,那可是很令人头疼的事情,毕竟他还只是**凡胎,鬼物的伤害性一般而言只高不低。 闭上眼,静静感应八卦刺青的存在,那是一股存在于灵魂中的能量,一股暖洋洋,时刻给予灵魂舒适感的温暖。 心神一念间,八卦刺青从灵魂上浮现而出,显现在我后背上,若是此时你透过衣服将手放在我背上,你可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直冲你**,传递至你灵魂上。 一道赤火在我的控制下形成一条鳞甲泛动着赤红色彩的蟒蛇。 蛇口不断张开闭合,吐出蛇信,而我则是吃力的控制着蟒蛇,随着蟒蛇不断的延伸,估摸算了下约有两米多些的长度时,我见到一颗白色的卵出现在出气口上。 白色的卵蛋约有橄榄球大小,透过外表可以见到内部有着一道蜷缩着身躯的婴儿,或者称之为鬼婴吧? 你们谁见过婴儿头长角的? 那两根细长的角呈现出乳白色的模样,一圈圈角轮似是天然雕刻的一般,浑然天成,乍一看细角似乎还很柔软。 控制着赤蟒,蜷成一团将卵蛋包裹着,小心翼翼将卵蛋送到了我双手上,散去赤蟒,我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厥过去。 胖叔一见我身形摇晃着,以为我出事了,当即一把跑上前扶住我的双肩,关切的问道:“柳同学,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双手捧着白色卵蛋,所以他又很奇怪的问道:“你的手这是干嘛?” 因为控制赤火的缘故,我深感整个人内心中有着一股恶心感,再度摇了摇头不愿说话,实在是这股恶心感太让我厌倦,说不出话来,似乎一讲话我就会吐出来。 我看了眼胖叔,抬脚便往大厅中走去,由于是胖叔扶着我的缘故,所以动作看起来十分古怪。 在厅中我坐下了,将白色卵蛋放在茶几上,深深的靠在了沙发上,阿狗先生的妈妈递过来一杯水,我接住后一口气将其喝光。 冰凉的水润过喉咙,直奔心底而去,冷水的刺激之下那股恶心感才渐渐消散开来,我闭目养神了一会,这才开口说起来了话来。 我告诉他们,之所以感觉到不对劲,就是因为我放置在桌面上的卵蛋导致的,或者说有很大几率是因为它所导致的,胖叔和美阿姨起先不太相信,因为他们根本看不见白色卵蛋。 所以我直接将两股赤火渡入他们身体,令他们可以短暂的看见这颗卵蛋,大约能够维持五分钟左右。 因为小凡的缘故,我曾经下了狠心答应她试试,不曾想赤火并没有伤害到她的灵魂,反而是令她短暂的看见了鬼魂,而我只是负责将赤火的力量渡进他们体内,所以我并没有消耗,倒也无碍。 但我也试过了,一个人一天只能够使用两到三次开光的能力,多了便会伤害到灵魂,令其魂魄受到赤火的灼烧,而导致重感冒、发烧、乃至昏迷。 当然,我可不敢在小凡身上试,而是拿蔡晋宏来做实验,前前后后花了我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件事弄懂,自然!在这段时间内,蔡晋宏在床上躺了起码半个月时间。 可这厮却对我毫无怨言。 从中我也得出了有效的信息,赤火对我并不会有害,反而会滋润我的魂魄,而对于其他人而言,赤火虽然也能够温润他们的魂魄,可却无法长期留存在他们体内并且若是呆的时间过长,便会伤到魂魄。 而且我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赤火对于灵魂的确有蕴养的功效,比如蔡晋宏这小子,虽然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可是身体病好后连续三天两夜通宵,没有闭上过一次眼的。 在第四天我看见他的时候,他依然是精神劲十足,所以赤火对于灵魂的蕴养我也是心里有了底,但是这件事老鬼看在眼里却从来不跟我谈论这件事,这倒是十分奇怪。 回归正题! …… 胖叔和美阿姨在赤火的帮助下,短暂的开了光,因为赤火提高了他们魂魄的强度,虽然只是短暂性的,可是依然是让他们二人发出了惊呼。 “啊?这……这究竟……这究竟是什么?”胖叔倒吸了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道。 美阿姨的反应稍显好点,只是吃惊的看着白色卵蛋,而后竟蹲下上前想要去抚摸,可是她的手就好像透明的一般,根本无法触碰到白色卵蛋。 我伸手阻止了美阿姨,开口笑道:“阿姨,你们是**凡胎,这卵蛋属于灵,你们无法触碰到的,除非……呵呵,除非你们只剩下灵魂。” 灵!在我的印象中,灵指的是一切虚妄之物,比如鬼,比如仙,还有神魔之类的,大至神魔,小至鼠精这一类的精怪,这些生物常人根本无法见之,所以便被称之为灵! 脑海中有着老子留下的一句话:视灵者,谓之灵者;食灵者,是为邪魔。 大意是:能够看见灵的存在的人类,可以称之为灵者,灵人;同理,能够看得见灵的,也有一些专修邪道法术的灵者,灵人!不过这些人只能称之为邪魔,因为他们无人性,他们吸食魂魄。 但是我并不曾见过这些人,所以目前的话对于此事暂时无法发表有效的言论。 …… …… PS:第二更送到! 这章不知道你们是否看的满意,《我的小姑娘》这本都市爱情婚姻幽默惊悚书籍,会逐渐展开,比如这一章?已经开始开展情节了,接下来只会越来越惊悚。。。。 再说一句,很多朋友很支持迷离,迷离一直以来都是尽我所能能打赏的就打赏支持,可是很多人却认为这是应该的,不愿意给予相对应的付出,所以我想我今后不会再随便给人打赏,除非那些老友,还有一些值得结交的好友。 我是个有什么话说什么话的人,我也不担心没人支持,认同我的人自然会一路支持,不认同的人那就形同陌路好了。 不管这本书会不会扑都好,起码这是良心作品。 第九章 这个世界不简单 寒冬的瑟瑟冷风吹动人的心悬,即便是温柔的烈日灼灼照晒,却始终无法吹开那泛着阴霾的内心。 冷而不爽! 阿狗先生这狗日的,竟然问我说这是鬼的蛋蛋吗? 是吗?是吗?是吗! 要不是考虑到他老爸老妈在场,我还真想一巴掌甩过去,外加一句你怎么不问问你是不是亲生的? 在四个人的注目下,白色卵蛋逐渐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光芒略显刺眼,除了我以外,他们三个人全都闭上了眼睛。 白光之中,我似看见了一只头上长角,肌肤如同白桦林枝干一般颜色的婴孩在朝我俏皮的眨动着双眼。 那眼里没有嗜血,没有暴虐,更无戾气存在,有的只是一种俏皮与迷茫。 这就是摄青鬼的孩子吗?额……或者说,是他想要守护的宝贝? 白光消散后,胖叔等三人双眼皆是流出了眼泪,几分钟过后才好了许多,不过却已经过了开眼的时间,再也看不见白色的卵蛋。 我抱起卵蛋,朝着三人抱歉一笑,转身就要离去时,胖叔叫住了我:“孩子,你这样不知轻重的带回去这怪东西,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嘿嘿一笑:“叔,我能感觉到它对我没有恶意。” 胖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话语,任谁见到了无法以肉眼所视之的事物时,都会察觉诧异、惊慌,而在他们眼中这是属于灵异的范涛,对于我而言则是只有灭或者留的想法。 可是我感应中,它对我并没有恶意,或许我应该赌一把……其实我还是心存着侥幸,认为即便是有危害,如此小的身躯又能伤害到我吗? 直至它出世,我才明白有些鬼物并不能以躯体大小去判断它们的强弱,因为往往你会是被伤的最深的那个人。 …… 告别了胖叔三人,在阿狗先生艳羡的目光中,我将白色卵蛋藏在了衣襟内,裹在身上带回了家。 老子并没有给予我别出一格的能力,只是让我的拥有了阴阳眼,成为了八卦的载体,又教给了我一些符箓的画法,这就如此简单的几件事,也不过是让我与常人稍显一比,有了些逼格而已。 说到底,我还只是个三无少年:没钱没车没房。 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予的,我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如老妈所讲,我今后的生活可能会精彩,每天在见鬼与鬼打交道的生活中度过。 摄青鬼之事并不算告一段落,因为这时我正躺在床上凝视着白色卵蛋,我不认为摄青鬼死了,连鼠精也只是告诉我女人月事之物只能够赶跑摄青鬼,所以对于此事我一只暗暗提防着。 只是,青色珠子究竟去了哪里?我为何总感觉失去了关于珠子消失的记忆? 愁着脸捏着长发,我有所不知所措。 在床上躺着躺着,竟然陷入了沉睡之中,也是啊!从早到现在我的精神一直处于恍惚之中,身体的虚弱不仅只是**上的疲惫,更是隐隐没入了灵魂。 这是灵虚。 梦中的世界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我似乎化身为了一只翱翔天际的雄鹰,似乎又成为了奔跑在荒原上的羚羊,又如那潜在水里自由呼吸的鱼儿……这世界根本就是一团乱。 直到我化身为一只忙慌逃路的田鼠时,感觉身躯被一股巨力所撞击到时,我才猛然醒转过来。 “若宇,吃饭了……赶紧出来。”姨婆催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惊慌失措的全身上下摸了个透,直到姨婆的声音响起,我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场梦,我才捂着自己的额头,深深吸了几口冷气这才回答知道了,马上来。 怀中的白色卵蛋还是好好的,内里的小鬼也还在平稳的呼吸着,我盯着白色卵蛋直看,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小鬼突然睁开了眼仔细的盯着我看个不停,那双眼睛很美,乌溜的眼眸中竟然是双瞳,可是诡异是并非不规则的瞳孔,而是一大一小。 我就觉得奇怪了,今天下午就见过它睁开过眼,可是当时并没有发现双瞳的存在,难道是刚刚孕育出来的?我心中闪过这样荒谬的想法。 将被子拉起,把它盖住后我便离开了房间……可就在我前脚刚踏入餐厅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如遭电击般愣在了当场,我似乎看见了一只鬼物身高起码有三丈,全身白茫茫一片,生有双瞳,可是瞳孔却显现出诡异的血红之色。 那到底是什么?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看到的,也不是我拥有了预测未来的能力,而是似乎就这样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爷爷见我愣在了门口,脾气暴躁的他当场就朝我大声呼喝了一声,我赶忙回过神来坐在了位置上,开始了晚饭之旅。 说实在的,跟爷爷同桌吃饭,我总是提着心叼着胆,爷爷积威盛久,身上自然而然有着一股气势,如同一座巨山一般压在人心头,也就姨婆和他相处的时候,从来不会惹起他的脾气。 难道真有一人克制一人的说法?呵呵! …… 饭后,已是临近晚间七点,在电话里跟小凡联系,约好了地方见面后,我便抱着卵蛋出门了。 镇上有一庙,名为大祖庙;庙前有一潭,名为大祖潭,潭的正前方是鸿江大街,左侧是条400乘以400铺就的道路,靠近超市,右侧则是水泥路。 大祖潭内养殖有鱼,但却在多年间四处蛤蟆、蟾蜍多次住入其内,导致夜间蛙鸣声不止。 大祖庙前是广场,建造的四四方方,约有三百平米之大。 我和小凡约定的便是此处。 入冬的天,夜晚总是冷的入骨,尤其是向滨海城镇,那就更是海风呼啸,冻人心魄。 今夜的小凡貌似打扮了一番,带点卷的乌黑长发披肩,姣好的面容在路灯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朦胧黄,有些迷离、 微蹙着琼鼻,紧闭着红唇,似乎有些冷的发抖,我上前一步将身上大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 带着她越过了大祖庙,来到后方斜坡上的榕树下。 大祖庙的后方是斜坡,斜坡上长有两颗数百年之龄的榕树,长年累月扎根大地吸取养分,以至于分叉出的枝干树叶遮天蔽日,两颗榕树高度均在十来米,一些老树根直直吹落而下,晃荡在半空中。 风的舞动,成就了叶的呼唤,影响了根的安静。 夜色下,榕树下一片漆黑,这里没有路灯,这里风不大。 我和小凡牵着手,行走在榕树底下,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是拖着白色的卵蛋,在榕树隐蔽的一端,我和小凡在这里停下了步伐。 控制着赤火分散在小凡体内,短暂的替她开了阴阳眼,或者说短暂的增强了她的魂魄强度,以至于可以暂时看见卵蛋的存在。 小凡也想伸手抚摸,我本想拒绝但想想也就罢了,她毕竟摸不着。 可令我吃惊的是,当她的手触摸在卵蛋上时,竟然真的触碰到了实物,她告诉我她感觉很奇怪,卵内的鬼婴传递给了她一段意识,说它很喜欢小凡,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我当即便撤走卵蛋,将它立正与它直视着。 不出所料,鬼婴睁开了眼,双瞳似星空星辰般,给我一种天旋地转之感,我出口问它,为何喜欢小凡身上的味道? 这种一种很模糊的意识,并不清晰,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着,从模糊的意识中我知道了一件事,小凡竟然是半灵人,且是天香体,生来便自带有来自灵魂的清香,只是因为为女儿身,属阴的缘故导致清香被压制,如非近距离接近不可觉察。 我问它这种清香有何用?它却用模糊的意识告诉我,它不知道,它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来自于血脉传承,但是它还弱小,根本无法熟知一切。 小凡啊小凡!难怪你天生体香芬芳,原来你竟然是天香体,这种体质老鬼可跟我说过,最是容易鬼缠身,只是幸好女儿身本就属阴,压制了你魂魄自带的清香。 我一把将卵蛋递给小凡,叫她带回家千万保护好,因为卵蛋内的鬼婴告诉我,等它出世后愿意成为小凡的守护魔,护她一生平安,而同时小凡需要每月以鲜血供养它,因为小凡的血内带有灵魂的某些特质,比如治疗。 天香体,即为药体,药存于魂魄,转世投胎后多少会有沁出的药存在于鲜血之中,而它则需要这所谓的药供养它,令它增长实力。 小凡还有些为难,但在我的讲解下她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关于守护魔则是红绳的内的老鬼告知与我的。 或许小鬼的话不能相信,可老鬼的话却可以信任,再有无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她身旁,若是有这守护魔保护,那么想必会相对而言安全不少,虽然我心里也是有些疙瘩和不安。 本以为想找小凡出来研究一番卵蛋的,却不曾想研究倒是没研究,却反而将这颗卵蛋的来源摸了个七七八八。 送走了小凡,行走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闷头抽着烟,心里却有个疑问:这个世界不简单。 第十章 差一点丢魂 对于老鬼我一直以来保持着一种,你若爱我,我便敬你的态度。 鬼卵之事令我心中稍显不安,小凡的天香体更令我不安至极,一个人两只鬼的事情,令我一直惶惶不可终日。 思来想去,必须找出一个解决办掉此事才行,可要如何解决此事?这是个难题,但是却又碍于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我的心一直处于焦虑之中。 想来这个年不好过了! ……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鞭炮齐鸣,轰隆声震天,时间已过凌晨十二点,新年了。 站在家中的小院里,我抬头仰望着天际,那里的天穹绽放着粲然的火光,本该调皮的星星却好似疲惫了一般躲藏了起来,今夜天无云。 望着星空,我的思绪飘出许远,想着想着,便想到了传闻中的阴阳风水学,传闻中风水师能够依靠自身所学,对地脉走势,风水走向了如指掌,甚至能够依靠自身的修为与天夺命,逆天还魂,堪比神仙。 而我只是个抓鬼的,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可我心底却有道声音在质问:你算得上道士吗? 不,我从不认为自己是道士,我只是个凡人,胸无大志,更没有抛头颅洒热血的勇气,可我却能够为了自己认为重要的朋友、亲人而冒着危险去承担一切。 或许我算不上好人,可也称不上坏人,那我到底是什么? 今夜,我的思绪太杂太乱,小小的年龄却被诸多杂乱无章的想法所充斥满了脑袋,我想我真的应该好好休息了。 …… 是梦,梦中一只独眼占据了我的视线,我的梦中世界全然只剩下一片黑,还有我,还有它。 我不停的追问,究竟你是何物?为何从今天开始便一直缠着我,就连我做梦你也不放过? 它沉默,只是不停的眨动着眼皮,充满着血丝的眼瞳无情的望着我,我从中看出了暴虐的神色。 它究竟是何物?为何自从白天我灭了摄青鬼后便一直连续不断的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彷徨了,难道我真的疯了吗?是的,我想我要疯了。 我就这样在梦中世界与它对峙了一整晚,直至我被公鸡打鸣的声音吵醒,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活着,原来我……还没疯。 冷水的刺激无动于衷,寒风的呼啸无法侵蚀,我究竟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 天是蓝的,烈日是肉眼无法视之的。 到底为什么?我心中的不断的这样问自己,究竟我到底怎么了? 我的状态很差,非常差,我不明白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 焦虑?不安?惶恐?彷徨? 为什么负面的情绪全在大年三十这一天笼罩在我的心神上,就像阴霾一般,根本挥之不去,我到底怎么了? 我的状态非常差,爷爷姨婆全都看出了不对劲,他们问我,我动动嘴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或者说连我都不清楚我到底怎么了,这要我如何说起? 大年三十,也称之为团圆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因为我的状态不好,潦草吃过团圆饭便躲进了被窝之中,迷梦间我陷入了睡梦之中。 …… 似被牵引,我出现在一片广囊的平原上,绿草悠悠,清风阵阵。 一头青色肌肤的巨型猛牛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百无聊赖的甩动着一把,时而啃食起青草,时而发出一两声哞哞牛叫声。 我的心神在见到青牛的那一刻,平静了许多。 视线转移到青牛的背上,那里有位耳垂蛮大的长发老者,穿着破旧的道袍端坐着,身上充斥着祥和的气息,我被其所感染,逐渐平静了下来。 “汝入心魔之中,焦虑且不安,是为不该。”老者悠悠声音似无根般,从四面八方传入我耳内。 “老君在上,小宇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不安的问道,我焦虑。 老者单手一抬,一道黑白相间的光芒闪动间包裹向我。 “汝,有心事?天苍野茫,何故迷惑?万物皆有其运转之道,是运即命,不该强求。”老者的话语如醍醐灌顶,似慧光,在黑暗的道路上指引着我。 我的迷茫,我的不安,我的惶恐刹那间转瞬即逝,我该迷茫吗? 我何故迷茫?! 天有运转之日,一日不停,命运不止,每个人都有他所需要行走的道路,若是一味强求平安无事,那便会发生更多不测之事,我何故迷惑? 朝着老者跪拜了下去,我的心此刻很空灵。 随着老者一声叹息,一道慧光出现在我心间,那是一道知识,关于天地命理的知识,或者说称其为道德经更为合适,我想这便是老子最初创出的明经吧! 翻看着道德经,我逐渐抛却了不安、移除了惶恐,告别了彷徨……我的人生不该在如此行径中终结。 老子轻点我眉心,一抹黑白光芒自他指间绽起,传入了我的心田,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内心之中。 “此抹慧光吾将其留于汝之心田,颇具清神醒脑之效用,望汝好自为之。”老子骑着青牛,在清风中逐渐远去。 …… 躺于床上的我,猛然间睁开双目,这一刻我恢复了常态。 因为不安,因为焦虑,我差点便入了魔,入魔即为疯狂,疯狂过后便是死亡,也就是三魂七魄会丢失几魂几魄,容易患有痴呆症,甚至是陷入沉睡,也就是植物人。 我若是将这种形态持续下去,不出几日我便会丢魂,届时我可不敢保证这镇上有招魂的高手,能够将我的魂魄呼唤回来。 起身疏通了一番筋骨,我心中暗自后怕。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操心这么多事情,原来我还有如此多的事情放心不下。 而经过此次事件,我最终明白,我最大的业障便是小凡,因为我很在乎她,便会因为这种在乎而形成执念,当我的做法与执念不相吻合时,我便会陷入迷茫之中。 也就是所谓的丢魂。 深知这一切的严重性,我一时间却只敢坐在床上发呆,我想……我不能让我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一切还是稳扎就步好些。 …… …… PS:这是属于主角的迷茫,主角的迷惑,我想将他写成有血有肉的存在……这一章并没有水,因为必要不可。 今夜迷离有事,明天再回访诸位好友! 第十一章 祖本与手本 道德经,为人之基,做人之本。 心若有引,此情方可善终;情若无缘,难得善了。 …… 小凡! 这一位一举一动牵引着我全部心神的女孩,本来我的世界只有月亮和星星,因为她的出现,我的世界开始焕发容光,长出绿草,出现太阳。 或许抓鬼的本事值得可笑,可世上总有些人值得留恋……就如那林正英,虽以鬼片成名,可若无半点真材实料,这名也便出不起。 大年三十已过,昨夜默念道德经,经中带着沉静,有着万道沁心而过,似清溪划过心田,成就了心田的安宁,把控着人生的根本。 老子所赐二物:道德经!道之玄学手本! 两物皆为老子所创,其一乃是原案祖本,其二括囊粗浅阴阳风水学,聚灵符箓学,还有最后的精灵鬼怪学。 道之玄学手本,是一本书页泛黄的手册,因只是手本,记录的事情十分繁杂,基本上鬼怪精灵,阴阳风水,符箓种类都有,涉及十分广泛。 我不明白,老君赠与我最后这抹慧光是何故!难道他希望我获得他的传承? 嗤笑一声,他被世人恭为太上老君,按照世俗的说法,那便是位列仙班,乃是神仙,并且还是神仙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据我的猜测,从我获得八卦刺青和阴阳眼开始,从第一学期直至过年这段时间,也有五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前后经历了老鬼风波、厉鬼寻情郎、鬼婴事件、还有这最后的摄青鬼与鬼卵事件。 半年时间,三番四次的遇到‘鬼来敲门’,即便是年幼的我,也不得不变得成熟坚毅,老君此次出现,这是他第三次入梦找我了。 这一次,他给予了道德经祖本,道之玄学手本,这两样东西如果放在世上,那是无价之宝,只要是个人都明白这两本书的价值,而它们就印刻在我脑子里。 从这一刻起,我才发现我真的与众不同了,那么我便要承受更多的责任,这就是所谓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 大年初一,镇上的人们还会再一次围炉,也就是团圆饭,这个饭倒是并无讲究,寓意也就是希望合家欢乐。 所以这一日,我接到川菜的电话,他说晚上再叫几个人AA,一起去酒店唱K,在家闷了一两天了,这倒是个好主意,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打电话给小凡,问她晚上出来吗?她的声音幽怨之极,大意是怪我大年三十都没给她打电话,祝福她。 小姑娘不开心了。 我安慰她,昨晚我出事了,今天人才好点!她一听我这样讲,声音虽然还是有些幽怨,但是却带着着急的语气问我现在怎么样了? 我寥寥几句敷衍而过,顺带告诉她,晚上出来唱歌,我想她了。 一句我想她,大概戳中了她心最柔软处,她再无其他话语,答应了我的邀请。 …… 是夜,霜冻逼人,尤其是海滨乡镇,冷意更为彻骨。 我身旁站着小凡,在我对面是黑人,随后是川菜这小子,再然后是阿狗先生,而在阿狗先生身旁则是从小带有鼻炎的子与良,我们称他老诶(闽南俗语,是老人的意思。) 我牵着小凡的手,环视了一圈在场的诸人,笑笑开口道:“你们几个要么是我同窗好友,要么是我儿时玩伴……她!从今天起,正式介绍给你们认识,杨凡!我的女朋友。” 川菜当时就起哄,食指拇指掐住下唇,吹了个很响的口哨:“呜……有女朋友就炫耀,好不要脸啊,今晚他出大头。” 子与良病态般的笑着,笑声中带着浓重的鼻音,似要喘不过气般道:“少他娘这里炫耀,今晚你大头出定了。” 至于黑人和阿狗先生一个则是笑笑摇头,另一个则是鼻子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很不屑……但其实我知道,他们都替我开心。 在场六人,全都知道我看的见鬼,会画符文镇邪,但他们却从来不问我师承何处,只是每一次提到鬼魂的存在时,总会叮嘱我小心点。 君子之交淡如水,除却一个陈子俊没来外,他们四个包括子俊都是我这辈子最要好的哥们、死党。 小凡在我介绍完后,俏脸微红,但却目光直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我身上,我并没有去注视她,但却能够从那定定的目光中看出,她的心真的放在我身上。 今夜注定不醉不归,在年弱之龄,我们总是在逢年过节出入酒店,为的便是那久未相逢的吹牛逼。 …… 第二天起床,我头痛欲裂,今日按照闽南习俗是女婿上丈人家里拜年的日子,可关我毛事? 日晒三竿起床后,一摸手机我才发现川菜发来一条短信消息,大意是昨夜他家门口有人出车祸,他今天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总感觉身子凉凉的,他问我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我经历过几次鬼事件他们都知道的缘故吧,总之他们几人一旦感觉人有不对劲就会问我,而我总是为了他们一些芝麻小事奔波着,其实我很乐意,毕竟好朋友一辈子也就那么几个。 喝了几大杯温水,这才感觉恶心感稍退。 回复了川菜,叫他先别着急,晚点我再去看他后,便盘膝端坐在床上,口中默念道德经。 据道德经祖本最后一页描述,灵者即为行者,也就是既然是灵人,那么便需要修行,而修行则是来自于气! 天地之中气无处不在,人作为族群却又是个体存在的生物,本身便具有磁场,有些人磁场强则表示此人气也强盛,鬼魅邪物难近身。 但是若不是灵者,便无法修行,无法修行,这气便会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肌体的老化而逐渐消散,归于天地之间。 而我作为灵人,则需要修行,以纳气为己用,增强己身,以达到百魅不侵的程度。 道德经祖本作为最初的蓝本,每一次出声默念,我都能感觉到神轻体松,隐隐能够察觉到无影无形的气在不断进出我的身体,并且无形中我感觉到我自身的免疫力等等增强了不少。 这是我得到道德经祖本后,一字一句默念出声后,得到的体验,老君的最后一句望你好自为之,我想便是希望我一切能够依靠自身去探索,而非由他来教导。 我曾经试想,他为何要这样对我?先是赋予我鬼眼,而又是令我成为八卦载体,拥有八卦的力量,随后又是道德经祖本的赠与,也算是间接性的让我拥有了修炼的本事! 最后则是那道之玄学手本,这本书中的三大纲对于我而言,真的就是救命稻草,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从老君赋予我这些开始,或者说从我拥有道德经祖本与道之玄学手本开始。 我的人生,便不再是无根的浮萍,任人宰割。 我终于也开始拥有了自保的能力,今后的一切,不论所遇之事再如何艰难,也都要依靠我自身去闯荡,活下来。 我心中始终存在一个疑问,为何他要赋予我这些?难道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因为我父母离婚,我命格改变? 神仙的心思难猜,索性我也不去多想,活着吧!活着多好…… 第十二章 好事不成双 道德经祖本与现代世间流传的版本不同,经中的一字一句皆是老君一笔一划勾勒而出,有些显得浅有些字则笔墨略深沉。 据我猜测,或许是他在写下每一字一句的时候,有些思量而过一笔写出,有些则停笔沾纸思索良久,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经中最重要的并非它所要表达的含义,而是其中蕴含的老君神骏,每一字一句的默念,我的脑海中都会出现老君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他的一言一行。 这才是老君所留给我的最珍贵的宝贝。 或许你们不明白,不就是一个神骏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你们不了解,当我接触到这本经书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以为,可随着我的默念次数增多,随着气的进进出出,每一次体会老君的神骏时,我的身体就好像海绵一般,无止境的膨胀吸收着一切。 我的心灵在被净化,我的观念在被扭转,我或许不能称之为我了,可我却还是我。 很矛盾是吧? 确实如此,就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我到底是不是我。 废话不多说。 …… 当一整本道德经默念完后,我起身感觉神清气爽,走路间都感觉通体舒泰,我的周身似乎有着一股气在环绕着,令我感觉到无比温暖,即便是寒冬腊月里,我也感觉不冷了。 拨通了川菜的电话,我赶往他所在的台球城。 来到此地后,环视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他的位置。 川菜一人坐在沙发上,两眼略显无神,口中叼着一根烟,烟灰掉在他裤子上他都无动于衷,对于爱干净的他而言,这很奇怪。 “喂?发什么呆啊?”我挥手在他眼前晃动着。 足足过了半分钟,直到我去推搡他的时候,他才眼睛一阵乱转,抬头慌乱的看着我道:“嗯?嗯嗯?诶,你来了。” “发什么呆呢?”我坐在他身边,掏出烟来点燃问道。 川菜将烟掐灭后,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道:“宇,我看见了,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 这小子,别人出车祸,又不干他的事情,有必要疑神疑鬼的嘛!又不是死人了……等等! 我回忆起和川菜的通话,电话里他并没有告诉我关于死没死人的事情,难道真的死人了? 我吐出烟雾,在迷蒙的烟雾中开口问道:“昨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死人了?” 他神经兮兮的看着我,眼瞳毫无焦距的开口说道:“是啊……好,好可怕。” 在和他的聊天中,我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川菜昨晚喝完酒,刚走进小巷中,突然他耳畔发出了极其刺痛耳膜的声音,他知道出车祸了……本该酒醉的他,不曾想竟然被惊醒,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走出了小巷。 从小巷外大概几米处算起,一道血痕拉出去很远,约有十米左右,一辆摩托车燃着火星,一道人影被车压在底下,突然发出一声轰的爆炸声响,他的理智战胜了酒精的麻醉。 他知道死人了! 在烈火中,一道全身燃烧着烈焰的身影,发出十分痛苦的嚎叫声,足足挣扎了五六分钟,声音才逐渐减弱,而当他带着既害怕又好奇的心思上前去观看时。 那是怎样一种惨烈? 在地面上,一辆摩托车的残骸在微弱的火焰中被灼烧着,钢铁身躯被烧得通红,在车底下是一个全身黑乎乎的人,或者称其为黑炭会比较适合点。 黑炭还在燃烧着,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他脑门,顿时间他便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吐完之后才发现四周已经满是人群。 他再度看了眼车祸现场,忍着害怕闭着双眼不去看那地面上划出老长的血痕,回了家中他一夜未眠。 实在是太恶心了! …… 听完他的描诉,我心中的隐隐有个猜测,如果说是在他走进小巷那一刻,身后便传来摩托车爆炸的声音的话,那么……唉! 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那早晨起来你为何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他却告诉我,他看见了,他真看见了……他见到了一道全身肌肤破碎,鲜红血肉裸露在外,一张脸少了一大片血肉的人,遥遥的望着他,指着他。 他能够感觉到那个人身上带着的恨意,怨意。 我心中的一叹!果然! 这是精灵鬼怪学最前几页提到的鬼,称之为怨魂。 冤魂,咒怨程度会随着时日的提高而逐渐拥有害人之心,若是所杀之人越多,便会有一定的几率化身为厉鬼,因为是出意外而惨死的鬼魂,杀伤性十分高。 我想,此事与川菜有关,必须由我出面解决,否则凭他手术缚鸡之力,只怕这两天他便会丧命。 站起身来,我大声朝他嚷嚷道:“你妈的,叫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打台球吗?赶紧先打,没什么事情别瞎乱想,一个小时八块钱贵死了!” 川菜因为我的出现,情绪渐渐恢复,而我却心中有着担忧,毕竟这件事若是无意外,十有**与他有干系,若是那人是因为他的缘故而意外死亡,只怕不好善了! …… 我打了电话给了小凡,叫她带着鬼卵来冷饮店。 小凡还没来,我坐在店里等着她,顺带着我环视了一圈四周,这间店是老店铺了,老板从小就认识我,虽然店名叫做香贡贡冷饮店,但其实冬天到了,店里也是有热饮的。 老板四十岁左右的年龄,和他老婆育有一女一子,两个孩子都十分乖巧,经常帮他们忙里往外的……小小年纪就会帮里帮外的,可不像我很少帮家里做家务。 给自己点了一份猪扒,一杯芒果汁,小凡的则是西瓜汁,并没有给她点多余的食物,因为她并不像我是个吃货,至少目前不是。 因为是大年初二的缘故,家家户户很少开店,一般都是要初五或者初七八之后才会正式营业。 或许是他们想多赚点钱吧,毕竟过年开店的人,在镇上一手可数。 等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小凡是走路过来的,一进店我便勤快的上前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 今天的她很美,身上还是有股淡淡的兰花清香味,看了眼我的动作后吐气如兰的说道:“你说川菜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嘘了一声,带着她来到座位上,因为作为是靠近墙角的位置,所以我便缓缓道来。 听完我的描述后,小凡很意外的看着我说道:“这么说,那……那,那个人不就是川菜害死的?!天呀!” 我回头看了眼冷饮店老板,见到他并没有关注我们后,才拉着小凡的手对她说道:“川菜出了事,我不能放眼不顾,毕竟他是我最好的哥们。” 小凡听后很沉默。 是!我承认,从人性方面上讲,我很自私自利,死了人有很大责任要归在川菜身上,毕竟他人的死亡和他有着很深的渊源,但是……人已经死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川菜出事,即便你们骂我浑蛋,说我自私自利都好。 川菜就是不能出事! 小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的性格,按照我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弃川菜,让他有一丝一毫危险的,所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抛开这个问题,我开口问她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人不舒服之类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双眼是看向她怀中怀揣着的鬼卵的。 小凡很聪明,一直以来她都很聪明。 她告诉我,这两天鬼卵很安静,都没有联系她,可是她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一股很阴冷很邪魅的气息徘徊在她周身,让她有些不舒服。 我当即就草了!妈的,敢搞我女人! 我一把抢过鬼卵,用力的摇晃着它,直至它猛然睁开双眸,那一对有着双瞳的眼睛看着我。 它很生气的问我,为什么打扰它休息! 妈了个巴子,说老子打扰你休息?他妈让我女人睡不安稳,老子让你好心待在她身边,你就这样搞她?还有没有把我这个老君的弟子放在眼里了? 它似乎可以读懂我的心里想法,很冷的告诉我,这并不是他的缘故,而是有着一股同样跟他强盛的鬼物在试图靠近小凡。 这话一出,我顿时就有些泄了气,这么说来我错怪它了! 它告诉我,那股邪魅的气息一直妄图想要接近小凡,可是因为它存在的缘故,一直不敢下手,否则我现在根本见不到小凡,见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好事不成双啊! 就这几天而已,为什么突然发生这么多事情,我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心里憋着一股火气,这他妈的到底搞什么! 我放下它,并没有对它道歉,因为它曾经承诺要成为小凡的守护魔,对于鬼物而言,一旦承诺了,不论是口头上所说还是心里面所述,一旦承诺,那便要履行。 老天爷对于鬼物某些性质的压制,可是比人类狠了许多。 得到道之玄学手本的时候,我也曾查看过,可却没有提到关于鬼卵的一丝一毫消息,难道说……鬼卵并不是常见之物? 我拉着小凡的手,陷入了沉思。 …… …… PS:这章写的迷离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穿着短袖的缘故,总之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的鸡皮疙瘩真的全起了。 另外,有收藏位置和推荐票的朋友,如果觉得这本书好看的话,那就麻烦多多投票,迷离书的成绩真的很重要。 第十三章 镇煞符 与小凡冷饮店分手后,我打了个电话询问老妈一事,是有关画符需要的物品之事。 她告诉我,往菜市场最里走,在新建成的服装街最里处,有一家专卖拜佛器具的老店,是一位老阿伯管理的,在那里应该能够买到我想要的。 一路行走,问过几户人家,才发现在服装街最内里处有一家店面,门口空地处有着隐约的红芒映照,我知道这或许就是我妈提到的那家器具店。 我带着欣喜的情绪踏入店铺内,一入此地,我便感觉全身多日来的疲惫退却了许多,人也显得精神了点。 “小朋友,替你家大人买东西吗……唔,要买什么?”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突兀问道。 我刚回过神来,吓了一跳!娘咧,这里的气息好舒服。 我四处张望,发现一位年约五十岁的老年人坐在店铺内的暗红色软皮沙发上吧唧吧唧抽着烟杆,我还未有反应,倒是老鬼的声音竟然在我心底响起。 这家伙想要抽烟了,他说很怀念烟杆的味道。 我并不理会他,向前几步,越过店前摆设在两旁的佛具,径直来到阿老伯身前,恭声说道:“阿伯,我想买半斤朱砂,百张黄表纸,还有几只狼毫笔。” 他意外的看着我,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想要画符吧?哈哈哈……” 老阿伯的声音很爽朗,并没有从其中感受到丝毫的不屑与鄙视之意,只是他下一秒的动作却惊扰到了我。 只见他猛然站起,一步踏出便来到我身前,一双长着老年斑的手掌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像铁钳,我挣扎了几下无法挣脱,只好不爽的看着他。 正准备质问他的时候,他却一脸经验的吐掉烟雾,看着我转了一圈后拿着烟杆敲在了我的肩头笑呵呵的说道:“你身体内的气浓郁程度比常人高出了两倍,你是谁门下?” 我扭动着手腕,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你管我谁的门下,我买东西你卖东西,你生意做不做!” 老阿伯看着我也不生气,再度用烟杆敲了我的肩头,重新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道:“开门做生意,自然是来者不拒,诺……这是这些物品的总价。”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发票一瞧,卧槽……妈的,这什么价格,一共要我五百块!抢劫也要给人一点心理准备吧! 我扔下发票,掏出烟点燃后冷笑的看着他:“你还真敢收钱,这点东西要这个价格?不就是想知道我师承何处吗?你爸不买了!” 我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声喝喊住了。 按照他的意思,东西可以免费给我,但我必须帮他一件事,他叫我元宵前一天这个点来这里,他有事需要我帮忙。 我想了想,这两天就要解决掉川菜的事情,否则他肯定会出事,我必须先画几张镇煞符给他防身,同理小凡我也必须给她几张防身,只是!就是不知道我画出的符文能否有效用。 点头答应了老阿伯,他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后拿着三根狼毫笔,大中小各一支,半斤朱砂,还有一沓黄表纸。 接过后,谢过后,我便离去了。 …… 回到家里,我去洗了澡后,便盘膝坐在床上,默念起道德经,随着口中默诵而出,一字一句音节响彻我的房间,一股股微弱的气流不断进出我的身体。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沉浸在道德经中无法自拔,老君的神韵留在其中,每一次的观赏总让我自内心中感觉到震撼,直到一阵敲门声想起,我才抬头看向窗外的天色。 不知不觉,我竟然在床上盘膝了一个下午,现在天际泛着红霞,显得十分艳丽。 摸了摸肚子,起身开了门。 是姨婆,她见我十分精神,惊讶的问道:“你这一整天回来就在家里睡觉?” 我点点头,避开这个话题便问她饭好了嘛?她疑惑的看了我几眼,便叫我去喊爷爷一起吃饭。 …… 吃过晚饭,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关掉了房间的电灯,点燃了一根蜡烛,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摆正黄表纸,握起小号狼毫笔,沾上朱砂,心中死死盯着聚灵符箓学中镇煞符的模样。 符箓学上的镇煞符,有一种神韵,当我凝视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的灵魂很不自在,似乎下一刻我便会被这张符箓给镇压得无法翻身。 抛开心中的杂念,顿时间下笔! 画符讲究精气神凝聚成一股,就好像要把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属性强硬的融合成一体般,有一首歌可以表明这种难度:没那么简单。 前几张黄表纸全部作废,而我整个人额头沁出了许多汗水,要求精气神在画符时完全凝聚,堪比登天险,只要途中一旦分神,哪怕仅仅只是一丝。 这张符箓也便作废了。 放下狼毫笔,摸了一把汗水,起身再度去了一趟浴室,必须冲一下澡。 十分钟后,我定定的站在卧室中,心中默念着道德经,此刻的我精气神十分凝聚,一股股看不见的气不断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洗刷着我略显疲惫的身体。 半小时后,疲惫感一扫而逝,取而代之的则是精神奕奕。 重新握住狼毫笔,沾上朱砂,脑海中想象着镇煞符的模样,顿时间笔走游龙,我能感觉的到心里面的镇煞符即我,我即镇煞符。 当最后一笔完成后,笔下黄表纸黄芒一绽,转瞬即逝! 我知道此刻不能停下,一旦停下这种状态便会退出,便无法画好符箓。 所以我手中速度极快的握着狼毫笔,沾上朱砂,细微的唰唰声想起,一张又一张镇煞符不断绽放着黄芒,这一刻我似乎有了一丝符师的气韵。 当我感觉到精神有些恍惚的时候,最后一张镇煞符只完成了一般,宣告着此张符箓报废后,我才身体一软,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画符真的好累! 这时,我身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提示是小凡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川菜出事了,现在在医院。 我说了声知道了后,便挂断了电话,旋即我才发现,画符花去了我整整一个半小时,我看了眼桌上的镇煞符,足足有十二张,也就是说每一张符箓花去了我七点五分钟的时间。 顺手抽起几张镇煞符,谨慎叠好放入衣兜内,抓起手机非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 医院病房内,一间六人居住的病房中,川菜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的一只腿断了,是被一辆摩托车撞到的,飞出去几米远撞在泡沫箱上,断了条腿。 很庆幸,这小子的命格不是短命相,不然这一撞估计直接就撒有那拉了。 病房中,我和小凡站在一起,除了子与良在场外,其余几人今晚都没空过来,我看着川菜的爸妈,安慰他们别担心,他现在正长身体的年龄,很快就会好的。 随后,我顾不上他爸妈的神色,从怀中掏出几张折叠好的镇煞符,伸手递给了川菜,并告诉他,这是我晚上刚画的,没想到你却提前一步出事。 川菜虚弱的接过镇煞符,他的腿刚断,现在正在吊瓶,按照医生话里的意思,必须先吊瓶消炎,否则一旦开刀很容易感染,到时候更容易出事。 按照聚灵符箓学中介绍,镇煞符贴在房间正中便可防煞,煞即鬼,即怨。 他爸妈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按照这意思川菜可能和他爸妈讲过我的事情。 我嘱咐他爸妈,一定要将镇煞符贴好,否则今晚那只鬼肯定还过来访,到时候我不在场川菜可能会出事。 闽南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农村本地的人们,一旦你把后果说的严重了,他们不信也得信了,毕竟只要有机会,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事,何况他们的孩子还如此信任我。 跟川菜告了别,带着小凡和子与良便离开了医院。 医院啊!这是个常年死人的地方,有多少人这里重生和死去? 出了医院,我掏出一张镇煞符递给子与良,并告诉他符箓千万不能弄湿,哪怕只是湿了一点点也不行,吩咐他回家后贴好,可以保他们家平平安安。 送走了子与良,我和小凡行走在大街上,晚上的风很冷,总是很冷。 大过年,路上的行人本就不多,加之又是晚上九点多,人就更少了。 小凡和我紧紧依偎在一起,我俩谁都没有讲话,我的心也随着和小凡单独在一起而逐渐变得安静沉着,和她在一起我总能感觉到安全,即便是我把生命交给她,她也不会让我失望。 寒冷的风吹动着她秀长的黑发,身上那股淡然的清香萦绕我心间,和我在一起,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甜甜的笑意,银铃般的笑声。 这啊!这就是我的小姑娘。 …… …… PS:推荐朋友下仙侠书籍《天蕴仙缘》,这是本写了两百万字的巨作,作者很认真的在写着,没有一章有错别字,内容十分精彩,言语间带点古意盎然。 其次,迷离求票票,有看书的朋友们,多多收藏和推荐啊! 其实我很想看到不认识的朋友在我书评里评论的,因为不认识才会觉得有新意,嘿嘿。 第十四章 鬼来袭 我也没去数究竟带了几张镇煞符出门,总之川菜给了三张,子与良一张,小凡两张,这么一算的画,家里还剩有六张。 寻思着明天给老妈送去两张,爷爷家里贴两张,最后的两张明天去拜访大舅二舅的时候由我老妈给他们。 否则,我一个小孩子,他们谁能相信这是我画的?还他娘的颇具神效,扯淡吧你?我想他们会这样对我说。 今天画符太过耗神,所以此时的我人有些疲惫,但是却又睡不着……摸了摸口袋,掏出烟来点燃。 抽完烟后,盘膝坐在家中的小院里,明晃晃的月华摊撒而下,从我背后映照而过,拉长了我的身影,而我则盘坐在小院中双眸紧闭,心中默念着道德经。 希望道德经能够洗涤我的疲倦。 不知不觉,我又再度陷入了老君的神韵中,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每一次的观摩,我均能感受到一种浑然天成,有如摩擦璞玉般圆润的舒适感。 当老古董时钟敲响它的双手时,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而后猛然一吸,感觉身体内有着无止境的力量供我驱使,整个人的精神再度变得精神至极。 抽了根烟,我思索着,现如今午夜十二点,我也睡不着不妨尝试着画出破煞符试试? 想到就干,转身弹飞烟头,我进了浴室中,沐浴更衣。 这是对符的一种尊敬,虽然我不太喜欢这样做,但我喜欢洗澡啊。 …… 一直忙碌到凌晨三点,我才感觉精疲力尽,望着手中捏着的一张黄表纸,其上有着一字破! 破字蕴含着阳刚之力,连我都不敢视之,十分刺眼。 将其放在桌上,忘了刷牙忘了洗脸往床上一躺便睡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道德经的缘故,我感觉不到鬼魅的打扰,只是虽然没做梦,可意识却告诉我,这一觉我睡的很久。 …… 第二天醒来,我去了趟医院。 川菜的老爸坐在一把椅子上打盹,我并没有叫醒他,径直来到川菜身边,他睡得很安详。 我捏着他的脸,把他叫醒。 他一醒,或许是神智还未彻底清晰的缘故,猛地双手撑在床上,鬼叫了一声。 干你娘,我又不是鬼,至于怕成这样吗! 我拉着他,口中直呼是我是我,别怕别怕! 过了几个呼吸,他才逐渐恢复平静,抓过床边桌子上的水瓶,大口大口灌着凉水,过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对我说道:“昨……昨,昨天晚上,哼……哼!” 我安慰他,先平复一下在说话,没事的,这不有我吗? 他喘息了一会,这才开口娓娓道来。 昨夜我和小凡、子与良走后,差不多半夜十一点半左右,病房门口突然起了狂风,川菜的老爸本想去把门关了,毕竟自己孩子身体还没好,抵挡力肯定是略有下降,可是! 可是!当他走向门口的时候,一个全身是血,皮肤黑乎乎一片,似乎还带着烤焦味道的人出现在门口,那一张脸少了一半的血肉,里面是森森的白骨,还有蠕动的血管。 他老爸当即就吓了一跳,整个人蹬蹬蹬往后不断退步,‘啪’的一声坐在了地面上,而此时贴在病房门口的镇煞符黄芒流转,将这道人影给击飞了。 川菜老爸硬着头皮,探头出去张望,可是外面却毫无任何动静,一个人也没有,更没有所谓的碰撞声,当时他们便知道这就是鬼。 …… 川菜的声音惊扰了伯父,只见他黑着眼圈醒来,环视了一圈后看着我们,当他看向我的时候,就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掏出烟发给我一根道:“孩子,昨晚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画的符有效用,只怕我们川菜就要出事了。” 我看着伯父,知道他爱子心切,毕竟才一个独子,任谁都无法做到不爱护。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特地多带了两章镇煞符,当时我点燃香烟,将符纸递给伯父,并告诉他,青天白日一般而言鬼物并不喜欢活动,都会躲起来,等晚上到了的时候,你将昨晚剩下的符文贴满病房内的窗户。 并且我嘱咐他,这几天先别去工作了,等我把这只鬼处理干净再去工作吧。 伯父很感激我,拉着我的一个劲的说道:“孩子啊,你不知道啊!昨晚那个人,哦!不,那只鬼长成那样实在是吓到了我,我昨晚问过医院的护士,她们都说走道根本没人来过,我就知道出事了。” 我沉默的点点头,闽南人很信邪,尤其是我们镇上的人,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是信仰佛教,可是他们有所不知的是,我却是用的道教符箓和力量来保护他们的。 我并没有诋毁佛教的意思,我也信佛,只是佛教并没有教予我抓鬼的本事,反倒是道教的太上老君却教予了我这些本事,我信仰佛可我更敬重道教,或者说我更敬重老君。 再度安慰了一番川菜,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心情,关于怨魂这件事,有一定的原因是因为他而出的人命,可从另一方面来讲,死去这人车定然也开的飞快,否则怎可能划出那么长一条血痕。 在说这死的模样也未免太过恐人了,总之出门在外一切小心行事,免得发生意外惹得父母不开心。 是命也是注定! …… 离开了医院,我打电话给老妈,让她来载我,我想回家里呆呆,跟她说说话,心情实在是有些沉重了点。 电话里老妈的声音很有气力,我的心情倒是略微放松了些。 到了家后,老妈给我开了瓶王老吉(那时候王老吉还是王老吉),我将这些事情说与老妈听,并从兜里拿出最后的四张镇煞符递给了老妈。 当我讲完这一切的时候,老妈显得很淡然,她告诉我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之**,求天求地求人,不如求己? 我当时很不理解这句话,直至我离开家乡两年,我才渐渐明白,老妈的意思是要我好好做人,得到了这种能力,那就要承担相对应的苦难。 当然,这是后话。 跟老妈聊了一会天,人也舒服了点,心胸不再感觉添堵后,我吩咐老妈一定要将镇煞符贴在自己门口,不论有没有遇到灵异事件都好,我不希望她出事。 她微笑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叹了口说道:“我儿子长大了,懂得心疼妈妈了。” 我就嘿嘿傻笑着,即便你被世人骂的再不如,你永远是我妈,谁想欺负你,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离开老妈家,我一个人走在海边溜达着,此刻我漫无目的。 海边的海风很大,冷且刺骨的同时带着淡淡的咸味扑鼻而来,望着退潮后的大江,那生命力强悍的芦苇扎根在淤泥里,江的两边均是渔船,大小相差没多少。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作为一个不太地道的靠海闽南人,其实我对镇上的一些习俗并不太了解,很多事情都是询问老妈得来的答案。 我的手机响了,是小凡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昨夜我给她的两张镇煞符起到了作用,睡着之后很踏实。 我咧嘴一笑,踏实就好,最怕的就是你出事,傻丫头。 与小凡煲了会电话粥,我便挂断了电话,前往王公庙,这个时间段前往此处,很安静外加不会有人打扰,正好符合我的心意。 …… …… PS:《我的小姑娘》是在寻求一种平衡,主线还是爱情,但是鬼故事的加入是我的联想,写的有些玄了点,不喜欢看的朋友实在挺抱歉的,毕竟都市跟玄幻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玄了点。 至于鬼故事的写法,我并没有打算让它成为主流故事情节,诸位请放心,这本书不会写崩的。 第十五章 初次交手 去了趟王公庙求平安求心安后,当天下午我便回了爷爷家。 沐浴更衣后,便着手准备画符,画符的过程是枯燥无味的,从大年三十到现在,我基本上遇到了更加戾气的鬼,简直就是蛮不讲理。 当天下午,在道德经静气凝神的神效下,或许还包含着事态紧急的缘故吧,总之我拼了命的画着符文。 在一股股气的滋养下,利用狼毫笔与黄表纸还有朱砂,画了一张破煞符,一张定身符还有一章收鬼符。 很诡异的是,定身符与收鬼符不同于破煞符,这两张符箓,即便是我利用狼毫笔去画,可是事后我还是感觉到身体的空虚,虽然还不至于一下子昏迷。 吃过晚饭,我便再加盘膝而起,默念着道德经一遍又一遍的瞻仰着老君的神韵,一股股气不断进出我的体内,虽然无法细致入微的观察到身体的变化,可却有种直觉。 我的**在不断的增强着。 今晚足不出户,我完全沉浸在了道德经的世界中。 …… 次日一早,当我赶往医院病房区域时,我心中的突然一颤,眼皮不自禁的抖动了几下。 不好!肯定是出事了! 奔跑着跑向川菜所在的病房,我能够感觉到一股阴森的气息环绕在门口不肯离去。 当我站在离门不过两三米外时,一股强大的气场让我感觉到了不安。 就在我眨眼间,一道全身肌肤泛黑,黑色之下是鲜红的血肉,而一股股鲜血就顺着黑色肌肤不断滴落在干净的地面上,我能够听到血液与冰冷地面触碰时发出的碰撞声。 令我毛骨悚然! 现在是大白天,医院虽然每年会死亡很多人,可我从没有见过如此明目张胆白天出现在医院里的鬼魂,要知道它们都是夜行生物。 庆幸的是,由于这两天川菜的缘故,我警惕的将符箓都带在身上,以防不测。 我与他对峙了起码有一分钟,他的身上有着极为浓郁的怨气,透过那漆黑的面孔,我见到了少了半边血肉的脸,其内血管蠕动的动作……这一幕即便是我经历过几次鬼魂事件,也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血液不断沸腾,这他娘你们真以为我勇敢吗?这是吓出来的好嘛! 左手捏着一掌镇煞符,平平无奇的符箓此时散发着微弱的黄芒,就在此时对面的冤魂动了! 我怒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手中的镇煞符如同有灵,刹那间化作一道黄芒飚射向冤魂,而我因为心脏跳动太过剧烈的缘故,身子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心中催动着印刻在灵魂上的八卦刺青,我单手朝着冤魂一甩而下,一股赤火自我后背转瞬间运行至手腕上,精气神极度集中下,赤火在我的控制下凝聚成一条长绳。 闪动着赤红色火焰的长绳‘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冤魂的身上,而与此同时镇煞符却撞在了冤魂身上,一股青烟自他身上冒起,我见他一双只有眼白的双眼有着恨意。 当即便控制着长绳裹向冤魂,因为赤红受我控制,只要我有足够的精力去控制,我便能够得偿所愿的锁住冤魂。 可就在我即将要困住他的时候,有人出手干预了我。 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冤魂从我眼皮底下逃跑,这他妈的! …… 一位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留着斜刘海的青年男子双手插在兜内,双眸有着无情的神色,就这样站在过道口看着我。 我很费解,为什么拦着我? 在离他几米远时,我捡起了镇煞符,不冷不热的开口问质问道:“为什么拦着我!这种冤魂如果不收了他,一旦怨气加强,只会害人性命!” 他却一句话也不说,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妈的!敢无视老子!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在思索着,此人应该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医生背景这么简单,我想他可能是和我一般的灵人无疑。 啐骂了几句,压下心中的愤怒,转身跑向川菜所在的病房。 …… 病床上,川菜的脸色显得潮红,我问了伯父才知道门口的镇煞符不知何故掉在了地面上,他也没去在意,就在刚刚我过来之前,出现过一次的冤魂伸手就要向川菜索命。 要不是伯父手疾眼快,忍着恐惧朝着冤魂扑去,并利用镇煞符伤到了冤魂,否则今天早上我过来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妈了个巴子,这犊子竟然真的想要害川菜,我愤恨的一拳砸在了病床上! 现在这个六人间的病房,只有川菜和他的爸妈在住,其他几位病号听闻这间病房闹鬼,在昨天夜里早就一个个搬走了。 我看着川菜,心中不忍! 上前一步,伸出手抵在他后背上,一股赤火顺着我的手掌传递到了他的身上,我不敢太过凶猛的渡能量给他,以免伤到他的魂魄。 将他重新安置躺好后,我掏出烟点燃一根,并递给了伯父一根,对着伯母说道:“伯母你放心,我不会让川菜出事的,刚才我和那只鬼交手过了,暂时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可惜的是……他速度太快,让他给跑了。” 说完这句话后,我便沉默的抽着烟,思索着是否去一趟车祸现场?在那里试试能否逮住这只鬼? 跟伯父交代了下,如果要使用镇煞符的话,一定要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符箓的效用才会显现出来,否则只会让这只鬼忌惮而已。 …… 离开了医院,我前往当天晚上事发点。 一路上,我脑海中全是那穿着白大褂青年的模样,那一双眼眸里没有丝毫的人性波动,世间的一切对他而言似乎都并不重要……妈的,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要阻挠我收了这只鬼! 当我走到十字路口时,我能感受到常人无法体会到的怨气,怨气一直徘徊在十字路口中央,即便是烈日也无法彻底消灭怨气的存在……这可不好搞啊! 按照道之玄学手本记载,鬼物的怨气不消,则表示此物心有不甘,有很大几率进化成为厉鬼,此厉鬼非彼厉鬼,跟我上次见到的那位女鬼完全不同。 这是两种性质的厉鬼,完全无法相对比。 就好比同样是蛋,有鹌鹑蛋、鸡蛋、鸭蛋、鹅蛋、鸵鸟蛋一般,怨气越大,越是无法轻易度化……或许聚灵符箓学中的往生符咒能够化解吧! 符和符咒一个是天,一个是地,符咒表现出来的是普通符文无法相对比的,符咒冥冥中带有一丝天的气息在内,任何鬼物见之都会感觉到害怕。 我就站在路边,沉思了许久。 直到有人路过我身边,喊了我一句,我吓了一跳后才反应过来。 狗娘养的,又是阿狗先生! 我狠狠的瞪着他,喝问道:“你他娘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他被我这么一喝,显得有些蒙了,弱弱的问道:“宇,我见你一个人在这边发呆,以为你怎么了才喊你,你别这么凶好嘛!” 卧槽,见我发呆**的非得站在我身后喊我才行是吧?本来心脏被那只鬼一吓,就有些问题了,这犊子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吓吓他,敢这么玩老子。 如果让他知道我的想法,只怕他会很后悔喊我。 我咧嘴一笑,你小子给老子等着! 第十六章 简直是欠扁 离开了十字街口,我去了一趟小凡的家,当然只是在门口发短信给她。 很快小凡穿着一件连衣裙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螓首蛾眉,如天鹅般雪白的细脖露出在空气中,走起路来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带点惊艳,带点靓丽。 今天她涂了指甲油,本就修饰整齐的指甲在指甲油的衬托下更显动人,今天的她很美。 皱着小琼鼻,红唇轻启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朝我幽怨一瞪:“现在才来看我,你真没良心。” 我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了好了,不怪你了……川菜怎么样啦?”小凡见我不回答,葱指一推我肩头,黛眉弯弯的说道:“诶?你别生气了,我不怪你了。” 我一直忍着,忍着,这里是小凡家门口,不能动手,千万不能动手把她拥入怀中,忍住! 我咧开嘴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凡的额前秀发,嘿嘿笑道:“没事,晚上我在冷饮店等你,记得来。” 说完这句话我便离开了,再不离开我怕我会犯罪。 …… 狠狠地踩灭烟头,心中还在回味着仙女般的小凡,深深的吸了口气,他娘的……差点,就差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凡那欲言又止的深情出现在我脑海里,想必在她家门口,她也克制的很辛苦吧! 打了个电话告诉姨婆,中午有事不回去吃饭了以后,便直奔医院而去,一路上我脑海中思绪快速运转着,冰冷的医生,怨恨的鬼魂,挥之不去的怨气。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说明,川菜似乎成了一个引子。 刚到医院门口,我意外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冰冷医生,还是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在衣兜里。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冰冷的双眸,因为我目前还小,身体也就一米六五左右,所以比他略矮了半个头,看起来像是在仰望着他一般。 “你为什么阻止我收掉怨魂!”我质问道。 男子静静的凝视着我,冰冷的双眸中看不到丝毫的人性波动,他还是无动于衷,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戏谑之色。 妈的,挑战老子的耐性,我环视了一眼四周,抬腿就是一脚踹过去,紧接着脚下一踏,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冲,一拳跟着砸在他的左脸上,口罩随着我的这一拳飘飞了出去。 四周都只是病人和一些家属,所以我才敢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这人实在是让我看得不爽。 冰冷医生被我一拳一脚打中后,并没有就此倒在地面上,而是抹了抹嘴角,那里似乎有一点点鲜血渗透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妈的,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我怒喝一声,全身气的颤抖。 “呵,这么快就忍不住气了吗?”冰冷医生言语之间带着磁性,吐掉一口口水后,揉了揉脸庞冷笑着说道:“你我皆是灵者,你朋友无故害死了我朋友,你休想收掉他。” 朋友? 我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口气后吐出烟雾道:“你朋友?摩托车开的挺溜的,若是我没记错,他那天晚上喝了酒吧?” “知道醉驾出事死亡,那是什么罪吗?” “这他妈叫活该受罪……如果那晚是我哥们出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这辈子我他妈没脸见我好哥们。” “所以,你既然也是灵者,应该清楚助纣为虐的结果吧?天打雷劈不怕吗?” 说完这些话后,我默默的抽着烟,该讲的我都讲了,如果他还是硬要帮他朋友的怨魂继续伤害川菜一家人的话,我不介意拼着受伤也要让这只鬼魂飞魄散。 扔掉烟头,我并没有管冰冷医生如何答复,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人人都会说谎,他也不例外。 只是,究竟矛头的点在哪我却始终看不到。 …… 整个下午,我几乎是待在医院里度过的,因为下午突然通知要手术了,没辙只好留下来守着他,我有些担忧,万一出事了呢? 手术很成功,就是麻醉多打了一针,事后疼痛难忍,现在川菜正在屋子里哭得死去活来的。 足足等待了个、半个小时,直至病房内的哭喊声减少了些,我才转身进了屋内。 这时,小凡电话刚好打了过来,问我在哪里,我思索着便告诉了她我在医院病房,她说让我等她一会,她马上就到,我点点头吩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原本胖嘟嘟的脸,此时消瘦了许多,我看见川菜苍白无血色的面庞,心中一叹,你这运气也真是够背的。 伯父伯母见我没走,告诉我留下来一起吃饭,他去打包几份饭回来,顺带着在走之前,他口中念念有词将窗户和门贴上了镇煞符后,便出去打包饭菜了。 当然,川菜老妈自然也跟着出去了。 我递给川菜一根烟,轻声笑骂道:“靠妖哦,渣波郎哭的恰贝贝,跟渣某有什么两样?”(闽南语:哭饿?大男人哭的凶巴巴的,跟女人有什么两样?) 川菜被我这么一说,带着哭腔道:“靠爸,疼得半死,你来试试?” 我伸手按在他的后背,一股赤火能量顺着我的手没入他体内,赤火的能量有些狂躁,所以我只是渡给川菜一小部分,这小部分的能量便足以让他的**得到温养,魂魄得到滋润。 我问他有没有感觉舒服多了?他沉默的一会后,看着我说道:“感觉身体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很舒服但很热。” 我安慰他多出点汗就好了。 小凡也在这时来到了病房内,她一进门就不断摩擦着手臂,疑惑的扫视着病房,说了句怎么感觉有些凉啊! 我点点头,是有些凉没错,因为怨气已经包围了这间病房,若是我料想没错的话,晚上那只鬼就要开始攻击了,想必他已经化成厉鬼,前来索命了。 我嘿嘿一笑看着小凡说道:“这位姑娘,天冷了不知道多穿点吗?” 一把牵过她,将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道:“有你的日子里,我总感觉好温暖。” 她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我嘴角挂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突然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却惹来她的一阵惊呼。 “滚!别在我眼前秀恩爱,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已经对作为单身狗的我造成了一万点伤害嘛!” 川菜不满的声音适当的传来,刚好令略显手足无措小凡有了借口脱离我,翩翩起舞如蝴蝶般坐在了一张病床上。 借着小凡也来到的片刻,我咳嗽了一声后跟他们讲清楚了关于这只鬼的缘由,但是我避开了有关川菜间接性害死他的话题,全部将责任推脱在了鬼物身上。 他们二人一愣一愣的看着我,小凡柳眉蹙着,这一幕让我有些心疼,她问我这只鬼很可怕吗? 我悠悠解释道:“人有三魂七魄,死后尘归尘土归土,心有一股怨气不散之人,死后怨气被周遭磁场催化,形成气场,此时的气场我们则称之为鬼魂。” “怨念越深,怨气越重,机缘巧合下若是有火气低的人被之遇到并杀害,杀了人的鬼魂便会化身为厉鬼,这样的厉鬼一般情况下十分难以杀死,除非你的气场比他强盛,可以一瞬间镇压他,将其收服。” 小凡瞪着美目,娇喝道:“说人话!”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道:“很厉害。” 话音刚落,小凡起身绕着病床逛了一圈后,双手环抱在胸前,将小白兔挤压的稍显变形,这一幕看得我心中火急火燎的,赶紧闭上眼转过头不去过多观摩。 “那晚上如果这只鬼有来的话,就说明他已经进化成为厉鬼……你,打得过吗?”小凡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闻言摸着下巴吧唧吧唧了几下嘴唇道:“今天我跟他较量过,他貌似很害怕我,虽然我没尽全力,若是单凭我的猜测,晚上与他之间的对决胜负在五五分左右。” 五五分?我心中的一阵冷笑,妈的!说这句话是为了安慰你们,单凭我本身的实力若是对方已经变成了厉鬼,只怕胜负在七三或是八二了。 当然!若是我拼着事后在医院躺一阵子的话,有镇煞符与破煞符的帮忙,胜负绝对有五五分。 就在我们正准备继续讨论的时候,病房外响起了脚步声,还有几声略带焦急语气的声音。 第十七章 再次回访 川菜的爸妈见到一位可爱漂亮的女孩出现在病房中,显得十分惊愕,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川菜。 我牵着小凡的手,不顾小凡害羞的模样对二位解释了一番我和小凡的关系。 伯父伯母看了看手中的饭盒,我知道他们是担心饭盒不够,其实闽南大部分人都很好客,他们大部分人心地善良,为人诚恳老实,第一时间往往想到的是有没有招待好客人。 我当时就对伯父伯母说了句:“我和她一起吃一份就好了,还让你们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 小凡的脸更红了,使劲往我身后躲,我死死的拉着她,因此我和她之间的动作显得更暧昧了,以至于川菜的爸妈都不好意思看着我们,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走到隔壁病床上,背对着我们。 你是我女人,老子就是要把你介绍给全世界,咋滴?不乐意?没关系,时间久了你就适应了……我心中腹诽了一句。 …… 夜来得很快,医院在入夜之后,变得好安静,偶尔的虫鸣鸟叫声响起,我盘膝坐在一张床上,静心的默念着道德经,而小凡则是依偎着我,神色有些困倦,闭着眼睛在假寐。 病房因为传出有鬼的传闻后,曾有几个病人要住进来,可没过几分钟便纷纷离开了,具体原因我心似明镜自然知晓为何……走了也好,省得到时候碍眼。 等待的时间是无聊的,川菜因为手术的缘故,人很疲乏,加之我渡过他的赤火能量本身就是为了稍微温养一番他的魂魄,所以他轻微的鼻鼾声响起,呼吸平稳。 至于他爸妈,两个人寸步不离川菜身旁一米外,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另一个则是趴在床尾的床杆上小憩,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 夜色渐渐飘移,很快已经八点了,走道上也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风,我睁开了双眼,看着身旁的小凡那安静的睡姿。 浓密的眼睫毛黑又长,红润的樱桃小嘴轻微的闭合着,小巧的琼鼻很是挺秀,姣好的面容肤色雪白,一颦一笑本就迷人的她,此刻的睡姿更令我心中安详。 这辈子,除了我其他男的谁都不准再碰你一次,你爸也不行!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帮她梳理着略显杂乱的长发,突然门口刮起了狂风,我轻轻的将小凡放在床上,或许是我的动作惊扰到了她,她竟然全身蜷缩而起,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蕾般,令我心中更显爱恋。 是时候面对了,希望今晚能够一次性解决。 …… 病房中很安静,房门外却狂风呼啸着,那风刮得人心中焦躁不安,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鬼魂,可每一次的面对总令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害怕而起,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硬上。 妈的!我真不是救世主,可为何我却老是抢着开头炮? 站在离门三米远,静静的等待着厉鬼来袭,经过一段时间的养神,此刻的我精神奕奕,精气神十分集中的等待着,同时催动着八卦刺青,感应着它的存在。 一股股赤火不断冒出,将我的魂魄安然的护在其中。 “砰!” 房门陡然间炸开,似有一双无形的巨手凶猛的将病房打开。 我的毛发在一瞬间尽数倒立而起,很冷……这股气息深入灵魂的冰冷,赤火自主爆发出热潮,将我包裹在其中,转瞬间阴寒感尽数褪去。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位身穿条纹毛衣,裹着一条黑色围巾,下身是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此人从眉目上看去,眉宇之间带着一股凶戾之气,我想这道凶戾不论是生前或是死后都是存在的。 只不过变成鬼物之后,显现而出的凶戾之气更加深重罢了。 想不到拥有了更加浓厚的怨气后,竟然也不忘将自身变幻成还活着时候的模样,这点倒是值得一提,我心中十分警惕的看着他,我知道这只鬼现在怨念强盛,定然不会惧怕于我。 “你究竟想干嘛?你自己的死亡,跟你脱不开干系,何必非要害死别人才能够安心……况且,你能保证杀了你所认为的凶手,你便会安心投胎?”我将所有一切当即讲了出来,厉鬼的脚步略有停顿。 “干你娘,凭什么我要死他却活着?你们全都给我陪葬。” 一道声音在我心中陡然炸响,我脸色略白的后退了几步,旋即忍住心中的忙慌左脚朝前猛得一踏。 ‘啪’的一声,鞋底与地面亲密的接触,传出一声洪亮的炸响声,此地剩余四个人全部一瞬间惊醒,由于我离门口最近,他们醒来后皆感觉到浑身一冷,知道鬼来了。 川菜是躺着的,伯父伯母还有小凡第一时间来到我的身后,顺着我的目光看着门口,各自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后,由小凡问我鬼来了吗? 我站立在原地不动,与厉鬼对持着,三股赤火在我的控制下遁入他们体内,令他们短暂的开了阴阳眼,旋即身后发出了一声惊疑一声惊呼,还有一声闷哼。 这只鬼和他们之前见到的不一样,此刻的厉鬼全身干干净净,哪有先前的狰狞恐怖? 除却小凡没见过以外,其余二人都见过,与他们料想的鬼物完全不搭边,若不是他们未开眼前根本没见到门口的鬼物的话,此刻他们只会当我神经过度紧张产生了幻觉。 不知道是不是鬼物都有挑衅人内心底线的特殊爱好,总之从我第一次见鬼开始,他们最喜欢玩的一招便是先给人增加心理负担,而后一举将其吓破胆,之后……你们懂得,胆气不足之人,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抖手腕,利用赤火将一直沉默多日不言不语的老鬼给逼了出来,口中朝他大喝:“娘西皮的,你再给我装孙子,小心老子灭了你……给我护好小凡!” 老鬼委屈的声音在我心底响彻,他很委屈的告诉我,他在冬眠,他是鬼没错,可鬼也需要修养的好嘛! 我的右眼皮一直抖动着,你属蛇的吗?鬼还冬眠?你是猴子派来逗我乐的?那是不是冬眠过去后,你也要学蛇褪一层蛇皮! 我心底狂喝少他娘给我废话,小凡少根毫毛,老子就拿镇煞符让你爽爽! 这下换老鬼眼皮颤动了,无奈的回应了我,保证不会让小凡出事的。 …… 我转头朝着伯父伯母喊道:“我暂时帮你们开了鬼眼,你们护好川菜,这是两张镇煞符,拿好!” 旋即,我猛地回头凶狠的看着眼前的厉鬼,你真他娘真当老子柿子不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个人! 身上一直燃烧的赤火,彭然化作一股火浪扑向厉鬼,同时我将破煞符捏在手中,并不是我不想释放它的威力,而是破煞符的使用方式让我十分头疼。 必须要靠近鬼物,与它近身搏斗时,才能够释放它的威力,否则口诀一旦念出,手中的破煞符便会化为一张废纸! 真是件头疼的事情! 火浪的扑食并没有伤害到厉鬼,反倒是被其身上浓烈的怨气所侵蚀,很快便转瞬消失不见,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肉跳不已,这怨气也太可怕了吧! 几乎是转瞬间我捏着破煞符便冲了上去,势必要以身犯险让其退出房间。 可我却忽略了一点,厉鬼到了这种程度,常人根本无法近身,更何况是我?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我不再向前,退回小凡身边护在她身前,小凡的双手握住我手腕,她的手很冷。 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丝毫不敢有放松,冷冷的盯着那咧开嘴笑得十分嚣张的厉鬼……妈的!简直是挑衅。 身上就带了定身符和破煞符各两张,一张收鬼符,还有最后两张镇煞符……此时我的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十分剧烈,血液似乎带着燥热,我几乎是感觉快要喷火了。 到底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第十八章 人鬼‘情未了’ 捏着破煞符的手有些颤抖,我实在是害怕自己没能保护好小凡。 破煞符蕴含了一丝天地之威,但却是有个致命的缺点,他娘的只能近身攻击,否则便是无用了! 小凡的手一直很冷。 将剩余的镇煞符全部抛出,口中暴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咻”的一声,剩余的破煞符划出一道光芒,直冲厉鬼而去,同时间我脑海中极力回想着关于道之玄学手本内能够克制厉鬼的方法。 只剩下禹布了。 精灵鬼怪学中,禹步一旦踏出,即可相对应北斗七星,令北斗七星降下星宿之力,以此来攻击鬼物,包含有禁锢、毁灭,两大威能,可是面对着从未踏出过禹步的我而言,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另外还有一大问题,施展禹步必须是在空旷之地方可,在医院这高楼大厦里根本找不到星星,施展你妹的禹步。 我吩咐老鬼照顾好小凡,绝对不能让她受伤,她可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老鬼见我语气中包含的感情之深,无言的点了点头。 我啊的一声便冲了上去,此刻的自己竟有种将军一去不复返之感,带着一种悲愤的心情,我操控着赤火形成一头猛虎。 赤红色的猛虎摇头摆尾,眼中神光熠熠,似真会择人而噬般,朝着厉鬼狂啸不止,但毕竟赤火是人眼无法看到的,所以常人耳朵里只能够听到一阵阵老虎的狂啸,当然!只是隐约可闻。 厉鬼也不再躲闪,他知道我这关过不了,便无法带走川菜的性命,所以他摇身一变,幻化成临死前的悲惨模样,这他妈的让我腹内一阵翻涌,那汩汩流动而出的鲜血好像无止境一般,惨不忍睹的模样外加狰狞的笑容,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疯了。 猛虎一把扑了上去,厉鬼浑身的怨气一颤,形成一只手掌朝着虎头携带起阵阵阴风便扇了下去。 我急忙控制着猛虎朝边一躲,虎尾一抽,肉眼可见地面出现了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尽管很小但已经震惊到了我,这赤火可是无形但却有质的存在啊……我心里一叹,原来如此! 猛虎似乎天生带着灵性,因为随着控制的久了,我才逐渐发现其实它都是在我控制它下一步动作前自我先一步躲闪而开,这赤火真的有灵性,只是不知道属于那种火类,天火还是地火……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甩了自己一巴掌,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歪。 小凡见到我的举动后,惊呼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住我,却被老鬼一把制止住,我渡给小凡的赤火能量早已经消失殆尽,小凡之所以能够见得到老鬼,是因为老鬼想要让小凡看见的缘故,这跟气场有关。 至于川菜一家三口,愣愣的看着我控制着猛虎和厉鬼战斗,全然是因为我们战斗的太过剧烈,气场十分不稳定才能够看见,但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气场会自我调节恢复。 我尝试着放开了对猛虎的控制,但却一直保持着赤火的供给,同时我猛然咬破自己的食指,将鲜血尽数挤出洒向猛虎。 我的气场与猛虎的气场是一致的,而八卦载体又是刺在我身上,可以说我和猛虎,或者说我和赤火有着联系,很深的联系,而我的血乃是灵血,除了能够伤害到灵体以外,还有着加持的效果。 猛虎发出一声咆哮,四肢一跃竟有三米多高,凶狠的朝着厉鬼当头扑下,浓烈的怨气铺天盖地冲天而起,即便是猛虎也在一刹那迷失了方向。 我透过猛虎传递而来的画面,发现它被控制在了一隅,四周全是凶恶的鬼魂,四周一片黑暗。 这厉鬼定然是有人教它如何驱使怨气,否则光凭他一个刚死没多久的新兵蛋子哪有这想象力。 这操蛋的人生! 我心底暗骂了一句,我已经开始感觉到身体的虚弱,精神早已经开始出现恍惚,我知道凭借我目前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法持久使用赤火,否则光是凭借赤火无穷无尽的能量,便可以活生生耗死厉鬼。 猛虎根本无法逃脱,我心中的一叹:只能够令其自毁了!希望爆炸产生的威力可以多少伤到厉鬼吧! “轰”的一声,猛虎绽化为诸多赤焰,四面八方冲击着怨气形成的包围圈,当我眼前的怨气团消失时,我虚弱的单手撑在地面上,吐着略显沉重的呼吸。 不行!实在是太累人了,控制赤火的能量根本不是目前的我能够把持的。 心中十分的暴怒,可我却无可奈何,化为厉鬼的鬼魂实在是太过恶心了,比之摄青鬼还要恶心,只要他还活着,便可以操控着世间的怨念来攻击和保护自己,可我却无法与他玩儿拉锯战,这真他娘的憋屈。 “有种你他娘的别用怨气啊……生前就是个撸sir,死了也是**丝,这辈子你就只能死的窝囊。”我大声的朝着厉鬼怒喝道。 我虽然没有听到来自于厉鬼的回应,可却从那翻滚不不已的怨气中得知了一件事。 我他娘的惹火了他了! 一道怨气团猛地朝我撞来,速度之快令我根本无法防备,即便我的灵魂被赤火自主包裹着,根本不用担心魂魄会离体,可我的身子却被这股大力一横,整个人完全不受力的撞向墙壁。 “砰!” 妈的!骨头都快断了,从墙壁上掉下里的时候,我的胸口撞在病床的边缘,那坚硬的钢铁将我的胸口撞得那叫一个疼。 我不断的喘着粗气,我根本无法奈何的了他。 姥姥个娘西皮的! 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我猛地站起身来,重新站在小凡的面前,小凡被老鬼保护在内,老鬼却一直阻碍她来搀扶我……这鬼东西,真是好胆,老子如果大难不死,你‘必有后福’! 老鬼被我看的不自在,竟然轻哼一声别过了头颅。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我将身上所有的符文全部掏出,徐略的看了一眼后,抽出四张定身符,三张是白纸剪出来的,不是正规的黄表纸,只有一张是依靠黄表纸划出来的,但奇怪的是,利用黄表纸画出来的定身符竟然还是以抽取我体内的鲜血为主。 黄色的纸上,那一字形同鬼画符般的定字鲜红似血,红的令人感觉到不自在。 之前所扔出的几张镇煞符,在靠近厉鬼身侧半米时,突然软趴掉落在面上,形同死尸般一动不动。 希望这会有用吧! 我内心十分希翼的呐喊着,但是我手上却也不含糊,双手各自捏着一张破煞符,紧随其后的追上了定身符,就在我将要和它之间的距离不足两米时,厉鬼全身上下不断耸动的怨气突然消失不见。 卧槽,这可是好机会啊! 老子可不是正人君子,趁你病要你命,这才是为人之道。 我突然响起佛祖割肉喂鹰的典故,在我眼里这叫无知,你如果把鹰的嘴给养刁了,今后它只认定你切肉给它食用的话,那我看你会不会心疼还不在乎。 几张定身符威力不凡,绕着厉鬼不断飘动,似在寻找机会下手定住厉鬼般,十分的有灵性。 同时我捏着破煞符冲上去了,很遗憾的是除了缭绕着他在转悠,可我的眼皮不自觉的再一次跳动了。 小凡的脸色带着紧张和期待,两手芊芊玉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一副欲言又止之态,似乎她很担心扰乱我的心神。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厉鬼的模样,该如何说呢?我的食指带着一抹赤火砸在了厉鬼的身上,一股白烟悠然而起。 厉鬼顾不上被定身符逐渐不断逼迫着后退的事实,同时间我一拳砸在了厉鬼的完好无损的面庞上。 第十九章 许冰 恼羞成怒,厉鬼被我一拳打在了脸上。 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是愤怒不已,直至最后的含怒出击。 反观我,怎可能浪费如此难得的机会,早已经一声暴喝,手中的破煞符散发出一阵剧烈的黄芒,那形同鬼画符般的破字,脱离了黄表纸印向厉鬼的面门。 就在破字将要触碰到厉鬼之际,我先一步被厉鬼凶狠的一击,狠狠的扫飞出去,这一次厉鬼似乎有所指,我的后背重重撞在病床的边缘,顿时一阵剧痛沁入心扉,疼得我龇牙咧嘴,一时间竟起不来了。 老鬼见我伤的如此重,也不再阻碍着小凡,与她一起上前观看我的伤势,同时间我的心也不再一度紧绷,慢慢地缓了下来。 厉鬼的面门被破字印刻,显现出了本来面目,那狰狞的程度赶得上被送进火葬场后,在烈火中发现的还未死透凄凉哀嚎的人一般,狰狞而吓人心弦。 哀嚎声逐渐低沉,不知不觉小凡紧握住了我的手,那一双美目始终盯着我看个不停,并没有什么眼波流转,只是不断的揉着我的后背,问我有没有好点了。 我眼睁睁看着厉鬼化为一团黑色的灰烬,那破字看起来很像鬼画符,令人无法直视,可那威力确是实实在在的强悍,一击便将厉鬼克制的无法动弹。 看着那滩黑色的灰烬,我抬头看了眼老鬼,略带嘲讽的对他说道:“这样算是魂飞魄散了吧?” 老鬼苦涩的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小凡两手用力的撑在我咯吱窝,十分吃力的把我架起,待我坐在病床上时,她急的眼睛通红的一把卷起我的衣服,看到那已经泛紫且带着丝丝瘀血的后背伤口,她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肩上。 “嗷呜,痛死我了。” “没没……没事吧?我没有拍到你伤口啊?!” 小凡急急忙忙的将我全身衣服给脱了,仔细检查着我的肩头,渐渐的她的眼睛里出现了晶莹的泪水,直至最后带着哭腔委屈的喊道:“你这骗子,你知不知道人家……呜呜呜。” 她起身就要跑出病房,我哪肯让她就这样离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因为用力导致后背的伤处肌肉拉扯到,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不过此时她已经靠在我怀里,大声的啜泣着,丝毫没有半点淑女的模样,我想我不该戏耍她。 怀中的小凡哭的很大声,但却没有过多的动作,或许她内心深处真的害怕一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令我痛不欲生吧。 …… 一切都过去了,此时时针秒针指在九点字样上,而我则侧躺在病床上,小凡小手紧张的握着我的大手,美目的红色还未褪却,并且带着心疼之色看着我颤动的面目。 “啊……护士轻点。” “你这是瘀伤,必须割破一点肌肉放点血,何况你还伤到了脊椎,近期只怕不能有大动作了。” 此时的我就好像脑后长着一只眼,我能感受到那一双眼睛中蕴含的意思:小子,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安分点,行房事?省省吧。 我还是个雏,你个老女人……我心里腹诽了一句。 就在此时川菜的爸妈来到我病床前,伯父递给我一根烟,却被伯母阻挠,伯母看到我这模样,担心抽烟又会出事,然而伯父则是撇了伯母一眼:“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男人的世界,你个婆娘懂什么!” 我想笑又笑不出来,憋得十分辛苦,伸手接住了伯父递过来的香烟,不自觉的看了眼小凡后,很自觉的将香烟别在了耳背上,朝着伯父嘿嘿笑道:“家里管得严,不让抽,嘿嘿……” 伯父和伯母被我这呆萌样子逗笑了。 晚上注定没法回家了,我担忧的看着小凡,看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她拉着我的手,展颜一笑:“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恩?有戏! 我盯着她的脸看个不停:“真的要留下来吗?那你的家里……” “我爸妈今晚要去别村拜访亲戚,我妈刚给我发短信,说我爸喝醉了……”小凡说到这,翻了个白眼,表示她很无奈,接着神秘一笑:“这不是正合你意嘛?!” 额……我该说些什么还是做点什么。 …… 因为受了伤,我只能够侧躺着不敢去动弹,川菜这犊子手中夹着香烟,一脸羡慕的看着我:“诶……我说,这样小鸟依人贴心的女孩怎么就被你给拱了?你每天出门踩几坨狗屎?” 我正在喝水,差点一口气没咽下去:“为了你,老子现在半身不遂偏瘫,你倒是有情趣在这讽刺我……还有,老子还没拱,别乱说话。” “嗤!就你那猪哥样?这么水灵灵的白菜你会不拱?你真以为自己柳下惠转世了。” “妈的……小心你爹娘回来搞死你,敢这么说老子,我回去就画咒符,诅咒你小**小一厘米。” “卧槽,你这么狠毒。” “求我吧,兴趣爷心情好了就不恨你了。” 就在我和川菜互相嘲讽的时候,病房被打开了。 “有空吗?找你聊几句!”这磁性带着冰冷的声音让我心神一震,这声音很熟悉。 小凡和伯父伯母出门去买宵夜了,走路需要十来分钟,女孩子本就乖巧,自然是去帮忙了。 所以,我只能自己忍着痛别过身子望着出现在眼帘前的白大褂,就是他,为什么这么晚出现在这里? “怎么?白天没揍够还想来是吧?”我冷冷的看着他。 冰冷医生也不在意,摘掉口罩后,拉过一把椅子叹了口气:“你是灵者,我如是,想必你很疑惑我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吧?别急,有烟没?” 确实如他所说我很疑惑同时也很好奇,所以我忍住不爽抽出一根烟递给他。 “有火吗?” “我……@¥#¥%¥@#” 冰冷医生吐出一口烟,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神情一瞬间似乎苍老了许多:“我本是一个孤儿,连生父母的面都没见过,我的命是他爸妈捡回来的,我和他从小关系算不上好,但毕竟他家大人有恩于我,尽管他看我不上眼,可那又能如何呢?” 原来他是孤儿,我心底渐渐生出了一丝怜悯,孤儿这词或许说起来很好玩,可当命运的巨大转轮将这样的身世放你身上时,我想你会比任何人更渴望被怜悯……当然,也有些人傲骨铮铮,可这样的人一般很难在社会中存活。 “一次大学外出春游,我意外掉进了一个山洞中,没想到却意外的让我捡到了一本书,就此我踏上了这条路,也是那时我才知晓原来我是灵者。” 我疑惑的看着他,可为什么他要跟我说这些?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他抽完最后一口烟,踩灭烟头后开口道:“我得到的是一本阵法古书,书中只有十种阵法,在书的末页提到了关于鬼怪的一些传闻和对应方法……从那以后直至如今,我也才参透了六种阵法,可却足够我行走世间,伏妖斩鬼。”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我打断了冰冷医生的话,希望他讲重点。 “呵呵……你还是太年轻,心性不够沉稳,也罢!”冰冷医生吐出一口气后开口道:“我叫许冰,今年二十五岁,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喊我一声冰哥。”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我仿佛看见了比鬼更可怕的事情,那一只消瘦的手就这样从他怀中伸出,难道想和我和好?可他娘这也太可怕了吧!前面还要生要死的,现在和好个屁! “做个朋友吧,一个人太孤单了。”许冰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我始终不肯和他握手,这实在太诡异了,我担心他有什么阴谋怪招在等着我,可能我一握他的手就突然中了某种毒,然后无解,就挂了。 “今后若有需要,希望你会需要我……这是我电话!”许冰抽出一张名片后,便告辞了。 我盯着那张名片:妇产科许主任。 我几次想要扔掉这张名片,可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制止我,一直在我心底呼唤:别扔,千万别扔。 好吧,最终我勉为其难的将名片放入了兜里,川菜很好奇的一直问我那个人是谁?来干嘛?不是要约你吧?我看到你收下名片了,你不会真的要赴约吧?那我可就去追小凡了! 妈的,要不是老子现在动弹不得,我肯定冲上去一顿胖揍,你他娘想菊花不保,就继续给老子叽歪,等老子好了,有的是时间整你。 …… …… …… PS:迷离还是觉得凌晨十二点过后更新一章比较合适,不知道书友们怎么看?元芳们,给点意见呗! 希望你们看的喜欢,这本书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二十章 最是那一吻 不知是否因为有了道德经的缘故,几乎都不曾做梦过,现在每天都是一觉睡到天亮。 昨夜吃完夜宵后,簌了口,便躺下休息了。 意识中不断默念道德经,瞻仰着老君的神韵,不知不觉竟深深睡去了,醒来后便见到小凡缩成美人鱼一般,将头埋在我胸前,那修长的双腿很不淑女的夹着我。 吐气如兰,似雪的肌肤,细长的脖子,弯且长的睫毛,挺秀的琼鼻,樱桃小嘴瓜子脸……这一幕幕似在告诉着我,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属于我。 很不争气的看着看着,邪恶的地方顶起了帐篷。 轻微咳嗽了一声后,赶紧默念起道德经,以免犯下罪过……殊不知,怀中的小凡很浅眠,早已经睁开了妙目直勾勾的看着我。 当邪火散去后,我才深吐了一口气,可却发现小凡在看着我,怪叫一声整个人紧张之下身子失去平衡,就在将要掉到地面上时,一只芊芊玉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和她就这样滚到了地面上。 她压着我,我搂着她,我的后背疼痛难忍,伤口似乎裂开了……但在小凡面前,我却始终忍着疼痛不去说出来。 我与她四目相对,鼻息互相吐在对面脸上,她的身上始终带着一股清香,而我的鼻息却略显烟味。 妈的,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将嘴贴了上去,也不管是不是在医院,双手死死的箍着她,拼了命的吸取着,探索着……她总是这么迷人。 我和小凡掉在地面上,自然是传出了声音,伯父也是个浅眠的人,见到我们不在床上睡觉,疑惑的过来一探究竟,不料……却见到我和小凡在地面上激吻。 老人家尴尬一笑,转身走出了病房。 几分钟后,小凡娇羞的拍了我几下,啐道:“这是在医院呀,你怎么能……” 随后似感觉到了不对劲,刚要问却突然脸上一红,正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我搂得更紧了,凑到她耳畔不好意思道:“先别起来,被看见了不好。” 我就这样静静的搂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直至许久之后我才感觉到好多了,忙叫她赶紧去叫护士,我才发现我后背又沁出血来了。 小凡忙里忙慌的一把将我扶起坐好,便急冲冲的跑出了病房去喊护士了。 身上似乎还留着小凡的清香,我沉醉在如此清香之中,久久无法自拔,这一刻我的心是激动的,是留恋的,是爱她的。 …… 没有意外,护士的动作尽管很轻,可却还是让我疼的龇牙咧嘴,至于伯父,则是在事后分了根烟给我,趁着小凡上WC的空档对我说道:“年轻的时候悠着点,不然到了我这年龄,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折磨了。” 伯父的话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伤口稍微裂开,只要这两天不去剧烈运动总体来讲无碍,小凡把我送到了家门口后,便回家了,临走前依依不舍的对我说道:“你这两天好好在家里休息养伤,我每天都会过来帮你擦药的。” 前面这句话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来我家……她要来我家,她要……来我家!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哈哈一笑跟她告了别。 回了家,发现老爸正好坐在小院的躺椅上抽着烟,见我走路姿势有些古怪后,笑骂道:“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臭小子……你搞什么!” 我尴尬一笑:“爸,我受伤了。” 老爸不疑有他,径直从躺椅上站起来到我身旁,问我伤到了哪,我努了努嘴说了句这里,他一把拉起我的衣服,可能是看到我后背上的伤口颇大,含着些许怒意的问道:“谁干的!” 我脸色有些古怪,要我当着我爸的面说:诶,是厉鬼把我伤成这样的,估计我会被他带去医院检查脑仁吧。 我神秘一笑,说了句晚点在告诉你后,便离开了小院进了房间中。 房间没有变化,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些朱砂,三把狼毫笔,一叠黄表纸……依我对姨婆的了解她是不会动我东西的,至于我爸嘛!他应该有进来过。 因为朱砂上面有抓痕。 不去想这些,脱掉外套鞋子,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去触碰到伤口,看了眼仍在桌子上的药品,苦涩一笑……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半身不遂偏瘫,难怪老君说我命格奇特。 想死死不了,想活很艰难。 躺在床上我侧着身子,手机也仍在了一旁调成了静音,不出片刻我便陷入了沉睡中。 梦里很奇特,我出现在一个可以称之为乱世的地方,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清楚的见到了大街小巷,城里城外,追杀的追杀,抢劫的抢劫,强jian的强jian,有放火烧屋的恶徒,有蛮横无理的恶霸……这一幕看的很不是滋味。 我不明白这梦到底想预料何事,只是看着看着,好似经过了无数的岁月,有一日天地发生了变化,一颗硕大到无垠的陨石带起磅礴的气势,还有那炽烈的花光,划破空气,砸在地面上。 人们相继死亡,没有了恶徒,没有了恶霸,再无丝毫哭喊声,人们不再被迫,一时间此地很安静,或者说是死寂。 又不知过了多少岁月,此地每天被日晒雨淋,加之月华照射,逐渐的有人,不!那是长满了白毛黑毛的手,时间每偏移一段,地面上就会多出一个或是几个全身长满毛发的尸体。 他们双眼无神,肤色苍白,身上还散发着恶臭味……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他们漫无目的的游荡,转移目的,有些尸体去了南方,有些则去了北方,潜意识中我属于南方人,所以我追随着他们的脚步。 南方的海一望无际,清澈见底,即便是深不可测的海洋也总是带着透彻的蓝光,阳光之下、总是闪动着耀人的蓝光,灿烂如蓝宝石般,灿灿星光辉煌,哪有如今病态般的绿色,还有那令我望之欲呕的黄土色。 他们不停的前行,盲无目的,昼寝夜伏,逐渐的他们分开了,从群体变成了个体,所过之处凡是活着的生物定然化为尸体,他们嗜血,他们狂躁。 人类当中大部分是平民,根本无法抗衡这些怪物,被残忍的撕裂,无情的吸走了鲜血,成了干尸……一日又一日,直至有一天,人类当中出现了一位奇异人士,他用黄色的符箓,木头所制作的剑,踩着未名的步法,用一些奇怪的东西布成阵法,杀尸灭尸。 他被称之为救世主,可他只是自称贫道,是位道士。 他四处撒播道法,讲究道法自然,讲究洒脱……他的一路走过,直至他老死,一生也才五个徒弟。 我还想探究,可是我感觉梦中世界在剧烈晃动,直至我醒来发现老爸就坐在我床尾,抽着烟看着我。 那意思很明显:把话跟我说清楚。 第二十一章 二打脑仁 当我从梦中脱离,睁开眼之际,印入眼帘的是老爸略带沧桑的面孔。 “爸,你怎么来了。” “来……我们谈谈。” 老爸的口气,不禁让我想起在电视剧看过的那个故事:一位警察对一位平民说来我们谈谈,结果那B崽子因为紧张的缘故,当场把那警察给宰了。 老爸的双手在我眼前摇晃:“怎么了?赶紧坐好,我们谈谈。” 我看了眼老爸,知道他想要问的是什么事情,抹了把眼屎,带着懒散的神态弓着身子道:“爸,你想要知道什么?你说吧。” 老爸将视线转移向桌上,指着朱砂语气不善的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种东西你敢随便用?!” 看着老爸逐渐认真的面孔,我也收起懒散的神态,神态自若的道:“爸,我有鬼眼,这些是用来制作符箓的道具,我背上这条伤就是昨晚一只厉鬼搞出来的。” 对于一向不信鬼神但却祭拜鬼神的老爸而言,我这样的描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让人第一听感就是不可能三个字,随后再是你疯了? 是的,我疯了,如果我不疯的话,也见不了鬼。 “简直是胡闹!这世界上哪来的鬼,你给我记住不是这世上有鬼,而是你心里有鬼!”老爸怒喝了一句,那神情若不是我讲的都是实话,只怕当场就给跪了。 孩子心性的我,虽然比同龄人成熟,可同样的归根结底我只是个孩子,所以我伸出手搭在老爸的手腕上,赤火过渡而过,我便收回了手。 “爸,有没有感觉通体温热,有种想要流汗的冲动?” “是有这种感觉,挺舒服的。” 我见老爸没有反对,当即便一掌抵在他后心上,一股股赤火逐渐笼罩向老爸的全身各处,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停止灌入赤火。 因为老爸的身体常年工作的缘故,睡眠不足有些虚,我控制着赤火化成一股股细流弥漫他全身,虽然足足半分钟可与帮人暂时开启鬼眼的量相差无几。 老爸点燃了根烟,脸上的情绪一直憋着,似乎很想发飙可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对谁发飙。 足足过了六七分钟,老爸这才松了口气,扭动了一番全身筋骨,道了句哇,感觉整个人舒服轻松了不少。 他问我怎么办到的,我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能太经常做,否则会伤到魂魄的……一想到蔡晋宏我就想笑,那犊子就是过度使用赤火能量,以至于魂魄受不住才会重病半个月才好,但不得不说,事后他的精神状态十分之好。 老爸叫我再一次试试看,他再感受一下。 我耸肩,也不拒绝直接一掌贴在了他后背上这一次我是直接一口气将大概的量完全送入老爸的体魄中的,随后我告诉他暂时开了鬼眼,能够维持五分钟左右,要晚上才能见到鬼魂,所以现在目前没什么卵用。 五分钟过后,老爸问我为什么这次感觉没有之前的舒服,隐隐还有些疲惫? 我一笑,道了句因为我利用这股力量的方式不同,之前是将它化开,滋润你的魂魄,现在是利用它瞬间将你的魂魄刹那间变得强大到可以开鬼眼的程度,当然力量消耗殆尽自然灵魂也会疲惫。 老爸似懂非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再度点燃一根烟,一巴掌盖在了老子的后脑上,道了句兔崽子,整得这么玄乎,你晚上最好让老子见到鬼,否则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真他娘的委屈,说实话也被老爸揍,要不是他是我老爸,我真想直接跟他拼了。 心底突然传出了几道笑意,我知道那是老鬼忍俊不禁的声音,也不去和他计较,这老小子很神秘,目前我还撬不开他的秘密,暂且也不想去过多联系他。 在老爸离开房间后,我开始思索着关于那诡异的梦境……我知道那白毛黑毛的生物,很有可能就是神话传说中的僵尸,可是僵尸的来由真是因为一颗陨石的缘故形成的? 这一切很未知。 …… 夜幕降临的很快,虽然厉鬼被我所灭,虽然过程稍显艰辛,我终究还是不放心的打了个电话给川菜,不出意外是伯父接的。 他很客气的接听了电话后,问我是不是又发现了鬼魂缠身的事情,我有些哭笑不得,哪只鬼闲的蛋疼没事去缠着一个人的,若不是那场车祸与川菜关系匪浅的话,那只厉鬼也不会在事后找上门来。 我打断了伯父的担忧,道:“我只是担心是否有新问题而已,没事的话我要吃饭了,哦!对了伯父,那几张镇煞符还是能用的,抵挡一般的鬼魂没问题,别浪费了。” 挂断电话,在床上躺了一天明显感觉浑身上下无力,所以老爸老爸乃至爷爷总是念叨没事别老躺床上的缘故,身体确实会废掉。 ……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我的手机便响了,是小凡的来电。 她问我现在身体好点了吗?她想过来看看我,她还是不放心我的情况。 我笑骂句我又不是断手断脚,身体好的很别担心啦……当然,我心机是深沉的,怎么会猜不到这句话的后果? 所以我在末尾加了句,我想你了。 这一句话又戳中了她心柔软,女人当真是需要哄得,而在哄之前你要先确定她内心当中对于何事最是敏感,当然!这仅限于青春校园小姑娘,出了社会的姑娘们不用点手段没法搞到手,这是后话。 敞开着家门等待着小凡的来临,老爹就在家中,所以我不敢在他眼前抽烟,只好咬着一根棒棒糖,神色古怪的看着在一旁悠闲抽烟的老爸。 小凡来的很快……今晚的她穿着一双粉色人字拖,扎着小辫子,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上半身略显凹凸有致的形体上覆盖着一件雪白的绒毛衣。 今晚的她在夜色下,将皓月也给比了下去。 “叔叔好!” “哦?是小凡来了,这边坐吧,要喝什么饮料?” 我爸也是人精,哪能不知道一位小姑娘入夜后来家里是干嘛的!肯定与他的儿子有一腿啊! 他对小凡很是上心,看着我的眼神中也蕴含着某种意味,直至我结婚后生子,儿子和别的小萝莉勾搭上时,我才明白什么叫有子如此,老当欣慰。 我爸就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意味。 “这兔崽子伤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亏的你来看他。”我爸很是无奈的挠了挠头,随后继续问道:“小凡,你可知道这是谁干的?” 小凡尴尬一笑,瞄了我几眼后,见我一直朝她挤眉弄眼的,以为是我要她说谎,憋了半天竟然道:“是我不小心的。” 卧槽,你嘴巴怎么这么笨,哥是要你把真相说出来,不是要你承担责任,这一刻真想45度角仰望星空,再让眼泪无言的划过我的面容,这叫45度角的忧伤。 老爸一时语竭,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后,一巴掌拍在我脑仁上道:“你这犊子,是不是被小姑娘欺负了觉得丢人,用鬼来哄老子?等你好了,看老子不抽死你。” 妈的!妈的!妈的! 我幽怨的看着小凡,那神情要多委屈多委屈,我简直是比窦娥还冤,从第一次见鬼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见鬼事件,而被老爸拍脑仁。 小凡见我老子下手这样对我,急忙解释道:“叔叔不是的,若宇是为了我,为了保护我不被……” 我爸转过头看向她,疑惑问道:“不被什么?” “被……被被……”小凡很为难的一直被着,也被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吧!说完赶紧帮我涂药。”我在一旁适时开口道。 小凡这才松了口气,吐气如兰的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清楚,在得知川菜住院的消息后,联系他被突然出现的车撞飞,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小凡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清楚时,我爸已经抽掉了起码半包烟,而这一切讲述了半个小时。 我朝小凡努了努嘴,示意她喝点水,而我爸则是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半响后,他抽掉了烟盒内最后一根烟后,起身道了句,今晚且先如此,他要早点休息,明天晚上再跟我们细聊。 老爸离开时很沉闷,我虽然担忧但也没办法,他也不会和我促膝长谈,虽然是父子,但是我知道他有些秘密并不会和我交谈,就好比他一直躲避我问关于离婚这件事的看法。 第二十二章 矛盾 那双如寒玉般的芊芊细手抚摸着我的后背,我的心神皆在颤动,用闽南语来讲:加仑瞬(意思是激动的全身鸡皮疙瘩全冒出了头。) 我想很多男孩和我一样,被一位异性,还是如此曼妙的女孩抚摸着肌肤时,那种颤栗感,简直令人欲仙欲死。 我能够感受到小凡的双手在我后背游走,似乎有些颤抖,我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她:“傻丫头,很冷吗!”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我便心塞了,她的眼圈红红的,隐隐有泪水在打转,因为后背的缘故我不好用力,否则拉扯到肌肉,伤口裂开又会裂开。 所以我略带不忍的道:“傻瓜,人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赶紧涂药,不然我可要被你冷死了。” 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她的心一直很柔弱,每一次见到她哭,总想要将她拥入怀中,那一颦一笑,一哭一笑,总牵动着我的心,见到如此美丽的人儿哭泣,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苦涩。 药水很冰,透过空气抹在我后背肌肤上,那种略淡的酸涩感,逐渐让我平复了心情。 “你以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受伤了,你知道不知道每次你受伤我总是很不舍……” “我……” 默默的点点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说的话,她心疼我。 涂抹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可她却足足用了半个小时,时而小心翼翼的从我后背上取出细如牛毛般的衣毛。 涂抹后的小凡,很小心的将我的衣服拉好,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我能够感受到其指间的用力,纤细的玉手就这样搭在我的后背上。 “以后能不能遇到那种东西的时候,都……都带上我。”小凡的声音此刻很平静,不待我回答,接着说道:“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的心在呐喊,我真的想要拥有你,就现在,就此刻! 可我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之中,这是作为你男伴唯一能够给予你的,即便我不在了,即便我被害了,不求其他……只,只希望在你心里永远记得曾经有个叫做柳若宇的男孩他很爱你。 我摇了摇头,面带苦涩:“不行,你不可以出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想要和你一起面对各种磨难,我想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连这样的请求都不可以答应我!”小凡声音很平静的在颤抖着。 那是怎样一种不开心? 小凡说完这句话,她走了,因为后背的缘故,我动作略带不协调的站起身来追了出去。 街上车来人往,我很担心小凡出车祸。 当我跑出门时,小凡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忍着痛在大街两边不断的搜寻着,足足过了十几分钟,我疲惫的喘了口气,后背火辣辣的痛,似乎伤口又裂开了。 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出事……我神色阴霾的想道。 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不知不觉我掏出了烟点然后,心里想道:若是小凡从我身边消失了,我还会是我嘛? “恩恩……呜呜呜……呜恩,恩呜……” 在街对面的榕树下,找不到小凡之下,我来到了榕树下,可却听到了女孩子的啜泣声,我叼着烟猛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了一番。 一道阴影就在榕树的另一面,橙色街灯映照下,影子拉出好长好长。 我轻声轻脚的移动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我,我的鬓角逐渐出现了几滴汗水,小凡靠在榕树下,乌黑的秀发垂落而下,盖住了她的面颊,透过昏暗的街灯,她的脸显得有些病态的黄白之色。 傻丫头,别哭了好吗?我真的不愿你出事,你若是出事,我该拿什么去补偿?爱你,就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中。 “哟?哥你看,这里有位萝莉在哭呢!” “诶?真的假的,我瞧瞧。” 顺着灯光我朝街旁看去,两个穿着垮裤,头发染得黄和红的小混混叼着烟出现在街边。 他们的神色十分戏谑,戏谑中带着贪婪。 “哥,要不……咱们?恩?” “嘿嘿嘿!”黄色头发的混混四周看了一番,发现行人比较少,大多是火车小轿车之类在穿梭后,残忍一笑:“快点,别被发现了。” 我的右手不住捏成了拳头,这两人看年龄也就比我稍微大了两三岁左右,可却与我身材不成正比,定然是常年吃喝嫖赌,把身子渐渐的搞垮了的缘故。 此刻,他们竟然想要打小凡的主意。 “啊,你们干嘛?别碰我!”小凡停止了啜泣,站起身来不断后退,可她的身后便是榕树,她能往哪里退? “嘿!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哭?是不是你男朋友抛弃你了?没事,哥来疼疼你。”红发混混露出一嘴黄牙,贪婪的盯着小凡看个不停。 小凡不断后退,逐渐来到了我的位置,她的手正好搭在我手上,正准备呼喊时,我轻声道:“别怕,傻丫头。” 小凡一瞬间认出了我的声音,猛地转过了头,那梨花带雨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两行泪痕,红润的嘴唇似乎裂开了,有点血迹渗出,我心疼的伸手抹去那两行泪痕。 “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收拾这两个中看不中用的犊子。”我将小凡往我身后一拉,不顾背上的疼痛,强咬着牙龈直面两个小流氓。 “妈的,你找死?” “上,干死他娘的,卸了他的双手。” 两个傻叉很义愤填膺的冲了过来,我怎么可能手软?老子在学校不打架而已,一旦大家哥怂你?谁没有一些往事回忆!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女人是你们能够随便凌辱的?**以为你们是古代王侯?手掌王权?翻手覆雨? 躲过直面我二弟的腿,我一把将其夹住,猛地一扯右拳一勾打在了此人的脸上,随着一声呼痛,我猛的蹲下了身子。 动作太过剧烈,导致老子的后背伤口嗤嗤一响,痛得我差点跳脚。 后背的疼痛导致我本就紧张小凡,心疼她的心情变得愤怒,打来的一拳我没管他一手直接掐住了此人的脖子,手中一用力,将此人瞬息间提了起来,但也仅仅只是离地三寸。 此刻的我,哪有心思寻思何时力气变大了,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左手一巴掌扇了过去:“怎么?我的女人你想要嘿咻是嘛?” “啪!” “是不是要当着我的面来比较刺激?” “啪!” “要不要我跑腿帮你们买几个草莓味的?” “啪!” “别捂着脸啊,我说真的……你们的做法真的让我很受刺激,我这人什么都好,可就是他妈的忍不了我女人被欺负。” 我手一甩,此人头撞在了榕树上,哀嚎一声倒在了小凡的脚下,正想抓住小凡的脚,却不料小凡怪叫一声接连三四脚踩在了此人的脸上。 那动作看的我觉得牙疼。 原来女人害怕的时候不止会比男人冷静,而且还出手无章法,下脚不分力度强弱。 红发流氓吐掉一颗牙,指着我不断后退:“TM有种别走,老子叫人去。” “哦?你还想叫人是吧!呵呵,妈的你彻底的让我不理智了。” 我捡起一块石头,大概拳头大小一把便扔了过去,也不管会不会砸死人,趁他格挡的时候,我冲了上去抓住其双肩,右脚一弯猛地撞击在了此人的腹部上。 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一脚蓄力踢在了小凡脚下的黄发混混腹部上,而后一把将他头发提起:“现在还要嘿咻嘛?我真的可以帮忙的。” “啊啊啊啊……疼,疼啊,不想了,不要了。” 我手上用力一压,此人的脸完美的撞击在了地面上,顿时吃了满嘴的土。 突然我心念一动,妈的!敢搞老子女人,让你们和蔡晋宏那犊子一样,给老子去床上躺个半个月吧。 后背八卦刺青一颤,一股赤火顺着我的手掌没入了此人的体内,持续了两三分钟,我才松了手。 拍拍自己的手,拉着小凡来到另一个人身边,同样的做法同样的时段,随后拉着小凡离开了榕树边,此时冷静下来后我才感觉到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 疼的我痛苦的蹲了下来,小凡很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打伤了,你……你别吓我。” 妈的,老子的伤口裂开了,血都流出来了,能不痛苦嘛! “我的伤口……似……似乎又裂开了。” …… 我并没有径直回去家里,只是叫小凡打个电话给我老爸(内定的媳妇,打个电话不妨碍。) 去了医院后,我很自觉的走向川菜的病房,小凡则是去喊护士过来顺便交钱刷医疗卡。 病房一如既往的空荡荡,似乎还流传着鬼怪传说,至今没人住进来,伯父没在病房内,伯母则是在削苹果。 见到我怪模怪样的走路姿势,伯母一笑:“伤还没好,怎么还到处跑。” “额……伤口又裂开了。” “又?又裂开了?” 伯母显然很吃惊,手中的苹果本是要削给川菜的,却不自觉的在上面咬了一口,反观川菜则是张了张嘴巴,愤恨的看了我一眼。 这一幕很温馨,很有趣。 …… …… PS:如果迷离没有写好,请记得提醒我,有错别字的话也记得告诉我,毕竟我只有一双眼睛,检查时偶尔也会遗漏……再者就是,如果有推荐票收藏位置的朋友,觉得好看麻烦帮帮迷离哈!晚安! 第二十三章 姗姗来迟 “啊……疼……疼啊!护士轻点,手下留情!” “我说什么来着?叫你别剧烈运动,现在伤口裂开了,给我安分点!” “你……过来帮我按住他。” 我能够感受到这位女士对我的不忿,我也不懂她究竟哪来的不忿心情,貌似我没得罪过她吧? 可是,为什么要把剧烈运动说的咬牙切齿?哥是那种人吗?这颗苹果还没熟,现在摘了很青涩好嘛! 小凡一面安抚我,一面握住我的双手,我恨死了这位护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这么针对我……真他妈欲哭无泪,我只想说,为什么又是她来给我上药。 我喘着粗气转过头愤愤的看着女护士:“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哟呵……我这么辛苦给你上药,不感谢就罢了,还赶我走。”女护士摘掉护士帽,接着道:“下次别再让我碰上你,老娘记住你了。” 我……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她为什么要针对我。 “小凡,为什么她这么针对我,我又没偷看她洗澡,也不是她男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苦着一张脸问向小凡。 小凡脸色不太好看,只是轻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 当时的我哪里知道女人是种很奇特的生物,只是那晚的经历告诉我,有些时候你只想一夫一妻过日子,可老天总会拼了命的让你三妻四妾,当然……我拒绝了。 伯父回家洗了澡便来和伯母交接班,我和小凡告别了川菜和伯父与伯母一齐走在大街上。 在我的要求的,伯母同意先送小凡回家,因为太晚了我担心小凡回去的路上再遇到危险,所以我暂且忍住了思念,给她下了止步令。 告诉她晚上的时候,如果我不在身边,不许乱跑! 送走了小凡,和伯母在家门口告别,我忍着疲惫回了家。 就这样,我在家里休养了一个礼拜,背上的伤才逐渐结痂,长出了新的肌肉,期间小凡来过一次。 …… 今天是大年初十,不曾想我的过年还是在见鬼的生活中度过,身子刚一好,沉寂了许久的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小凡的号码。 “喂?小凡。” “宇,你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痊愈了,傻丫头!怎么……想我了吗?” “宇,我感觉浑身发冷。” 我一听小凡这口气,感觉不对啊,她在家里再冷又能冷到什么程度去?除非她赤luo着身子,开口浴霸洗冷水澡。 我真他娘有些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宇,我真的好冷……昨晚那种阴冷感又出现了。” 我心中的一惊,那未名的鬼物又出现了? “先别急,你先把话说清楚……对了,那颗鬼卵呢?在不在你身边?”我迫切的问道,此刻我哪有半分从容之色。 “呼呼呼……呼。”小凡呼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了我心扉,我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难道要我三更半夜跑进她房间? 想想竟然有种小激动油然而生,人就是这样犯贱。 按照小凡的描述,鬼卵这几天十分不同寻常,半夜里总会发出很亮堂的光彩,直至白昼才会消失,昨晚阴冷感袭来,鬼卵并没有与它对抗,反而是散去了光芒,静止不动。 通过小凡的描述,我点了根眼抽着,这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鬼卵也会惧怕? 道之玄学手本中并没有提到丝毫关于这类情况的记载,问了老鬼,老鬼也不懂,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再一次召唤鼠精(一提到召唤,我就感觉么么哒。) “滴滴滴滴滴,嘟……嘟……嘟……”我拨通了子与良的电话,本来想叫黑人一起的,可是他家住在另一个村里,现在有些远了。 “喂!” “喂……” 卧槽咧,子与良的声音真是洪亮啊,我暗暗腹诽了一句。 “晚上有件事请你帮忙。”我说出了我的请求。 电话里头子与良沉默了一秒后,很大气的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偷内裤,看女人洗澡,走马路扶老人过街,我答应了。” “额……我说,性质差不多。” “什么?你真的想要去偷窥小凡?卧槽,你来真的。”子与良显得很震惊,可随后一句话让我差点暴走。 他接着道:“那我跟着去,这怎么好意思,哈哈哈……” 我满脑子黑线握着电话,啐了句王八犊子后:“看你老母,你去看他妈妈。” “好兄弟,咱是好兄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有好东西要分享,你这么小气,兄弟以后怎么帮你。”子与良大言不惭的直说道。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无谓的话题,和他约好今晚七点我家对街榕树下汇合后,我最后再电话里骂了句单身狗,便关掉了电话。 …… 夜晚的时间总是来临的很快,风还是那般冷冽呼啸,似乎在炫耀着它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这蛋疼的家伙。 背上的伤结的痂已经掉了,可却留下了一条粉红色的疤痕,小凡拿了一罐小小的药瓶,叫我每天涂抹,过段时间皮肤就会恢复原样的。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子与良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棉衣,内里是浅色毛衣,穿着一双布鞋搭配着蓝色牛仔裤,一脸无神那就是他的象征,我想这跟鼻炎有关系吧。 “嘿!” “来了!那就走吧。” 我递过去一根烟,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叠黄表纸,抽出最后一张递给他道:“这是镇煞符,收好!如果感觉身体很冷的话,就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真这么神奇?”他很意外的捏着黄表纸,看着如同鬼画符般的镇字开口问我道。 我一把夺过镇煞符:“不要滚蛋,这东西你没地方买。” 他见我说的头头是道,一把抢了回去,‘愤怒’的道:“妈的,哪有送人东西还要回去的,难怪你还没开荤。” 诶,我去……这老小子还来脾气了,讲话跟老子一样刻薄了。 就这样我和子与良抽着烟,一副拽拽的模样奔赴小凡家门口,而小凡在我的短信提醒下一直呆在房间里,等待我的到来。 …… …… PS:看小说总是要有过度的,这章可能写的不好,但毕竟只是过度文,不用担心迷离的写作水准会下滑,除非我不想写了。 第二十三章 姗姗来迟 “啊……疼……疼啊!护士轻点,手下留情!” “我说什么来着?叫你别剧烈运动,现在伤口裂开了,给我安分点!” “你……过来帮我按住他。” 我能够感受到这位女士对我的不忿,我也不懂她究竟哪来的不忿心情,貌似我没得罪过她吧? 可是,为什么要把剧烈运动说的咬牙切齿?哥是那种人吗?这颗苹果还没熟,现在摘了很青涩好嘛! 小凡一面安抚我,一面握住我的双手,我恨死了这位护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这么针对我……真他妈欲哭无泪,我只想说,为什么又是她来给我上药。 我喘着粗气转过头愤愤的看着女护士:“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哟呵……我这么辛苦给你上药,不感谢就罢了,还赶我走。”女护士摘掉护士帽,接着道:“下次别再让我碰上你,老娘记住你了。” 我……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她为什么要针对我。 “小凡,为什么她这么针对我,我又没偷看她洗澡,也不是她男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啊。”我苦着一张脸问向小凡。 小凡脸色不太好看,只是轻哼了一声便转过身去。 当时的我哪里知道女人是种很奇特的生物,只是那晚的经历告诉我,有些时候你只想一夫一妻过日子,可老天总会拼了命的让你三妻四妾,当然……我拒绝了。 伯父回家洗了澡便来和伯母交接班,我和小凡告别了川菜和伯父与伯母一齐走在大街上。 在我的要求的,伯母同意先送小凡回家,因为太晚了我担心小凡回去的路上再遇到危险,所以我暂且忍住了思念,给她下了止步令。 告诉她晚上的时候,如果我不在身边,不许乱跑! 送走了小凡,和伯母在家门口告别,我忍着疲惫回了家。 就这样,我在家里休养了一个礼拜,背上的伤才逐渐结痂,长出了新的肌肉,期间小凡来过一次。 …… 今天是大年初十,不曾想我的过年还是在见鬼的生活中度过,身子刚一好,沉寂了许久的电话突然响起。 来电显示,是小凡的号码。 “喂?小凡。” “宇,你身体好点了吗?” “已经痊愈了,傻丫头!怎么……想我了吗?” “宇,我感觉浑身发冷。” 我一听小凡这口气,感觉不对啊,她在家里再冷又能冷到什么程度去?除非她赤luo着身子,开口浴霸洗冷水澡。 我真他娘有些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宇,我真的好冷……昨晚那种阴冷感又出现了。” 我心中的一惊,那未名的鬼物又出现了? “先别急,你先把话说清楚……对了,那颗鬼卵呢?在不在你身边?”我迫切的问道,此刻我哪有半分从容之色。 “呼呼呼……呼。”小凡呼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入了我心扉,我竟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难道要我三更半夜跑进她房间? 想想竟然有种小激动油然而生,人就是这样犯贱。 按照小凡的描述,鬼卵这几天十分不同寻常,半夜里总会发出很亮堂的光彩,直至白昼才会消失,昨晚阴冷感袭来,鬼卵并没有与它对抗,反而是散去了光芒,静止不动。 通过小凡的描述,我点了根眼抽着,这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鬼卵也会惧怕? 道之玄学手本中并没有提到丝毫关于这类情况的记载,问了老鬼,老鬼也不懂,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再一次召唤鼠精(一提到召唤,我就感觉么么哒。) “滴滴滴滴滴,嘟……嘟……嘟……”我拨通了子与良的电话,本来想叫黑人一起的,可是他家住在另一个村里,现在有些远了。 “喂!” “喂……” 卧槽咧,子与良的声音真是洪亮啊,我暗暗腹诽了一句。 “晚上有件事请你帮忙。”我说出了我的请求。 电话里头子与良沉默了一秒后,很大气的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偷内裤,看女人洗澡,走马路扶老人过街,我答应了。” “额……我说,性质差不多。” “什么?你真的想要去偷窥小凡?卧槽,你来真的。”子与良显得很震惊,可随后一句话让我差点暴走。 他接着道:“那我跟着去,这怎么好意思,哈哈哈……” 我满脑子黑线握着电话,啐了句王八犊子后:“看你老母,你去看他妈妈。” “好兄弟,咱是好兄弟,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有好东西要分享,你这么小气,兄弟以后怎么帮你。”子与良大言不惭的直说道。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无谓的话题,和他约好今晚七点我家对街榕树下汇合后,我最后再电话里骂了句单身狗,便关掉了电话。 …… 夜晚的时间总是来临的很快,风还是那般冷冽呼啸,似乎在炫耀着它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这蛋疼的家伙。 背上的伤结的痂已经掉了,可却留下了一条粉红色的疤痕,小凡拿了一罐小小的药瓶,叫我每天涂抹,过段时间皮肤就会恢复原样的。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子与良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棉衣,内里是浅色毛衣,穿着一双布鞋搭配着蓝色牛仔裤,一脸无神那就是他的象征,我想这跟鼻炎有关系吧。 “嘿!” “来了!那就走吧。” 我递过去一根烟,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叠黄表纸,抽出最后一张递给他道:“这是镇煞符,收好!如果感觉身体很冷的话,就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真这么神奇?”他很意外的捏着黄表纸,看着如同鬼画符般的镇字开口问我道。 我一把夺过镇煞符:“不要滚蛋,这东西你没地方买。” 他见我说的头头是道,一把抢了回去,‘愤怒’的道:“妈的,哪有送人东西还要回去的,难怪你还没开荤。” 诶,我去……这老小子还来脾气了,讲话跟老子一样刻薄了。 就这样我和子与良抽着烟,一副拽拽的模样奔赴小凡家门口,而小凡在我的短信提醒下一直呆在房间里,等待我的到来。 …… …… PS:看小说总是要有过度的,这章可能写的不好,但毕竟只是过度文,不用担心迷离的写作水准会下滑,除非我不想写了。 第二十四章 所谓隐身【推荐收藏啊!】 小巷的风总是比大街上的要冷,子与良这龟儿子,把脖子缩在了衣领内,一个劲的喊着冷啊,蛋都要碎了之类的话。 我擦掉鼻涕,扔掉手纸,搓了搓手,妈的……今晚这感觉就像越狱一样,想想就刺激。 敬我未来的丈母娘,你女儿有危险啊!不然我真不想这么晚来打扰你。 我掏出两章黄表纸,这是辅助符文,很鸡肋但很时效。 递给子与良一张,叫他念出咒语后,我从怀中掏出两个一次性小杯子和瓶罐红星二锅头,将两张辅助符纸点燃后,望着它们逐渐燃烧,只剩下一段小尾巴时,我将其丢入装着高度酒的杯子中。 很奇特的是,按理说越是高度的酒精,一碰到火会燃烧的十分厉害,可是这一小段燃烧的尾巴竟然没有将白酒点燃。 忍着疑惑,将这杯酒递给子与良,告诉他这是隐身符,喝下去一个半时辰内别人看不见我们,但是事后会十分嗜睡。 他张大了嘴巴,随后啐了句骗人的吧?结果后便喝了下去,一下子脸就红了,我哈哈一笑,笑骂他红脸关公。 喝掉了白酒和符纸的残渣后,我感觉到自己似乎融入了空气中,无影无踪,这种感觉也就一瞬间而已,晃了晃头便径直走进了小凡家里,子与良跟在我身后,大声的问我这他娘到底有没有效果。 我一掌拍过去,喝道**想让老子被玩死不成。 正在院中洗衣服的一位阿姨望着我们说话的地方,我和子与良瞬间停止了对峙,可是她盯着我们的位置看了几秒钟后便转过头,重新忙活着 “我们被看见了吗?”子与良指了指那位阿姨。 我摸着下巴,回想着道之玄学手本内关于隐身符的介绍:隐者,有声无影。 “肯定是看不到的,否则她会来问我们找谁的。”我自信的回应了一句,当然我不敢大声回话。 正欲前行,突然停住了脚步,看了眼时间。 晚上七点四十四分,真是个不好的数字,叮嘱了一句子与良千万不能被人碰到,否则便会显形,到时候我可就管不了。 他虽然看似很无所谓,但我知道他记在心里了。 …… 小心翼翼的越过门口趴伏着的大黑狗,我和子与良朝着正门走去,正门大厅中摆设着一套软沙发,一张茶几,一台液晶电视,还有就是佛龛,佛龛上摆放着三尊神明。 我朝着它们拜了三拜,这才走近大厅中。 由于我喝了酒的缘故,再加上厅中无人,我急忙上前拿了个橙子,灵敏的拨开皮就咬了下去。 五十几度的红星二锅头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全身发烫,整张脸感觉火热至极。 子与良突然扯了我一把,因为我拿的很轻的缘故,橙子掉在地面上发出‘噗’的一声,滚出去了几米远。 “有人来了!” 卧槽,幸好有他提醒,否则看到凌空的橙子,还不得吓个半死。 进门的是小凡的爸妈,从他们聊天的语气中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何事。 原来是因为小凡。 从他们的话中,我知道了小凡的房间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很阴冷,他们是信佛之人,请人来看过,都说房间阴气太重,不适合人居住,要等元宵节过后才肯过来施法,驱除阴气。 驱尼玛的阴气,还等元宵节过后,等你过完元宵节老子的小姑娘早挂了,当时我忍着怒气听他们聊天,得知了那人是谁后,我不自禁的拍了下手掌……哼!你死定了,老子很记仇的。 因为我没注意的缘故,双掌碰击发出了声响,他们二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向我们二人,顿时我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大厅,随后厅中才发出小凡妈妈的疑惑声(这里暂且称呼阿姨,因为我都是这样叫的。) 我嘿嘿一笑,那是我吃的,不是你儿子干的。 下凡的房间在大门口进来右手边最里间,随着不断的靠近,我能够感觉到一股阴冷感不断透过房门传递而出,这是阴气,与之打交道多次,我很明白这就是阴气。 那东西到底是何物?为何要缠着小凡不可?! 子与良道了句好冷,本来就像**的头颅更形象的往里缩了缩,我啐了句龟儿子,喝了酒还怕冷。 他悻悻然一笑,恢复了常态。 …… 我站在门口拨通了小凡的电话,透过木门,我听到房间里脆耳的银铃声,那是小凡独有的声带。 我讲话不加掩饰,所以她问我是不是在门口,我一笑并没有回答……很快门打开了,小凡探出一颗头来,对着电话说了句你人在哪呀?我没看到你。 本来想恶作剧一番,可面对的是我的小姑娘,我担心吓坏她,所以我挂断了电话。 “滴滴滴滴滴……”一连串的拼字,点击发送后,我站在了门口笑而不语。 “叮!” 小凡很快发来短信,我的手机也响起了铃声,随后按照我的吩咐,她打开了门让我们进了屋。 我反手将门关掉后,再度拨通了小凡的电话……妈的,想想真是奢侈,人就在眼前,可却需要用手机来通话。 “小凡,我就在面前,我不能触碰你,否则隐身符会失效,我们就电话里沟通吧,今晚我先看看哪里不对劲。” “你别吓我……宇!我根本看不到你人,世上真的有隐身符吗?” “你都见过鬼,自然也有隐身符,只是普通人不懂得怎么画而已。” 我解释了一番,小凡才点点头表示她相信。 多么可爱的小姑娘,那该死的脏东西竟然要缠着她! 突然子与良推了我一把,道了句:“龟孙,你不会靠近她耳旁,在她耳边轻声讲话吗?” “你傻啊,我们是来观察情况的,一旦我离她太近,突然讲话她会吓到,一旦吓到小凡肯定手舞足蹈,一旦手舞足蹈她就会……” “行了行了行了,理论师,我错了,我闭嘴。” 翻了个白眼,我才知道原来同学们私底下叫我毒舌并不是空穴来风。 发了条短信给小凡,告诉她该干嘛干嘛去,我在房间里转转,看看有什么情况没有。 她发来一个笑脸,我突然心底温柔一笑……这傻丫头,太善良了,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要不是和你讲电话的时候让你听到了我的声音,你怎么会这么放心。 旋即心中一叹,这丫头看来对我很信赖,我更觉得我没保护好她而感到愧疚。 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我保证……我在心底暗暗发誓。 …… 小凡的房间属于单间户型,没有阳台但有独立卫生间,房间正中有根梁,梁下是一张靠墙摆放的桌子,桌上有几本本子,那是寒假作业本还有我最讨厌的数学课本。 她的床摆放在右手边墙角上,床上有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只老大的凯蒂猫,床单和被子均是粉红色,在床的对面是两扇门的木衣柜,而在衣柜旁边是摆放整齐的鞋子。 有平底鞋,有布鞋,有板鞋,也有凉鞋……额,看到这里,我想到了拖鞋,不自然的看向了小凡的双脚,那双拖鞋正穿在她脚上。 不得不说,这姑娘很有美女的气质,葱指不仅修剪整齐干净,而且指甲白里透红,是难得的一双美手……而她的一双美腿之下,是生长完美的玉足。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是那样的整洁,穿在拖鞋上显现出了这双人字拖的价值,两两相互映衬,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 或许你们认为我变态,但我不认可这点,因为一个女人漂亮与否,不用去看胸看脸看身材,只需要仔细观察她的双脚,就知道是否美人儿,这是我沉浸多年此道悟出的真理。 越是漂亮的女人,她的双脚脚趾头,大至皮肤,小至脚指甲,均是十分的完美,就像一件艺术品般,令人生出爱慕的心理。 越是看着这双腿,我越是心情激荡,妈的……这是我女人啊!多少年才能求来的缘分,那位求了一千年佛的歌手,现在还在求佛,老子爸妈一离婚,就出现了真命天女。 真是世事难以预料。 就在这时,子与良又推了我一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今晚第三次。 我正欲发飙,却被他所指的东西所吸引。 …… …… PS:迷离是chu女座星人,所以细心是本能,迷离观察事物一般而言都是很细心的观察,就好像女人的双手双脚,我只要看一眼便知道是否是美女,百试不爽。 有空你们也可以试试哈! 本书是属于细腻爽文,希望你们看的舒服,这才是我的目的。 第二十五章 子母线 子与良的拉扯十分有力道,当我回头看向他所指的东西时,发现阴冷的源泉竟然是它所散发而出的。 那是一个香囊,一个呈现红色,巴掌大小,表面印刻有鸟儿花儿的香囊,而正是它在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我探手取来,放在手心中很凉,透过手掌我沁入我灵魂,在触碰的一刹那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同时赤火汹涌喷薄而出,这才驱散了阴气透体。 我转过头看向小凡的双眸,那里有着震惊,狐疑之色在流动,站在她的角度看待事情,我想空无一物的房间中,突然香囊飞在半空中,知情的人稍好点,只怕不懂的人会以为鬼神现世,吓都吓个半死了还你妹的膜拜。 “小凡,这东西谁送给你的?”我的声音凭空出现在小凡耳内,这种感觉若非亲身体验根本无法感觉出怪异。 小凡略显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面向何方说话,只好拿着手机盯个不停后道:“那不是我的东西,那是我妈过年之前拿给我的,听说是有保平安的作用,可我一直觉得这东西让我很不舒服,就放在家里了。” 我双眉一瞪,这阿姨烦什么糊涂,竟然将这种东西送给小凡,还他娘的美其名曰护身符? 这东西道之玄学手本记载过,这是属于嫁接物品,其内有着另一个人的饰品,比如头发之类的,总之是一个人身上的某些物件,而后放在另一个人家里,美其名曰平安符,但真正的作用,其实是嫁接。 通过作法后,持有香囊之人会与施法者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就好比道法中常见的稻草人,这是比嫁接还狠毒的法术,拥有能力的道士对齐施法,对稻草人做出何事,对方就会受到伤害。 而香囊的作用便是将另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嫁接到香囊持有者身上。 幸好小凡不曾携带在身上,否则这些天定然要承受一些痛苦……妈的!想到这里,我对施法者十分的痛恨,老子不把你的皮给扒了,我他.妈就不配拥有这能力。 “小凡,你去问问你妈,这东西到底谁给的,一定要问出来!”我吩咐道。 小凡虽然对于此事很糊涂,但却并不傻,知道我口气中的不对劲,应了一声后,我和子与良避开小凡,让她出了房间。 小凡走后,子与良拍了一下,问道:“蠢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会让你死的东西。” “真的假的?老子就不信了,这小小的东西能让我死?” “哼?爱信不信,总之就跟烟一样,是慢性毒药,一旦触碰迟早会死。” 我和子与良就在小凡房间中等待着。 …… 大约过了十数分钟,小凡一脸着急的跑回了房间,对着墙壁道:“宇,你在哪里?我妈突然昏倒了。” 恩? 我眉头一扬,怎么回事! “先别急,你先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哦哦!那你快点。” 小凡的声音中带着哭腔,这件事让我十分为难,阿姨刚才说话中气十足,怎么会突然说昏倒就昏倒……这件事,十分古怪。 跟随在小凡身后,很快来到大厅中。 叔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而阿姨则是横躺在长形沙发上,面容很安详,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表示她睡得并不舒服。 子与良捅了一下我的腰,轻声问道:“诶,蠢蛋,她这是怎么了?” 我摇摇头,我他娘连观察都还没观察,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真以为我万事通,啥都懂? 我避开小凡和叔叔,绕过茶几来到沙发前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伯母,赤火在我的控制下形成一条蟒蛇,蟒蛇喷吐着蛇信不断接近阿姨,此刻蟒蛇就是我的眼睛。 随着蟒蛇的不断游走,我的眉头皱的越发的深,阿姨看似毫发无损,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昏厥? 散去赤火,这真他.妈的难办,到底怎么了! 我不安的站起身来,走来走去……此时我在翻看道之玄学手本的内容,在尽力的寻找着关于令人突然昏厥的法术,一直翻看着,几分钟后还是一无所获。 “爸,妈妈她怎么了?” “别烦我,正烦着……我他.妈哪里知道你妈为什么突然昏倒,她也没有什么病,妈的!” 叔叔的脾气十分暴躁,或许他很在乎阿姨吧,怪自己找不到原因而感觉到愤恨。 叔叔最终还是拨通了医院的电话,但是貌似医院的回答令他十分不满意,‘啪’的一声将手机摔到了墙上……卧槽,这脾气够火爆的,不过换做是我,小凡若是无缘无故昏厥了,只怕我会比他还暴躁吧! 无果! 最终叔叔联合了几个人,借来一辆三轮车才将阿姨给带走,不得不说阿姨的体型有点……那个……哈哈。 小凡自然是跟着她爸妈一起去了医院,我在他们离开后,并没有着急走,我得留下来看看到底何处有问题,这难得机会,可不能放弃。 子与良点燃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默默的抽着,整个人吊儿郎当,坐没坐相……我在房间中闲逛起,尤其是伯母之前所躺着的沙发上,地毯式搜查下,发现了一根很细微的黑线。 我将其拿起,放在鼻下嗅了嗅,有股骚味。 这并非阿姨身上的味道,而是一种类似于狐臭的味道,妈的……难闻死了。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叔叔阿姨的房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床上……我急忙冲出了房间,跑向他们房间,房间没锁,我稍微一扭,便打开了房门。 或许是因为我动作太过用力的缘故,发出了一声巨响,定然是惊到了其他人,可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阿姨的房间跟小凡那间差不多,就是面积大了一倍左右……我径直来到床上,翻来覆去,将被褥搞得一团糟的时候,抬眼一撇,正巧让我见到了一根黑线悬挂在床头。 很隐蔽,如果没有去仔细观察的话,基本上看不到。 原来如此! 子母线,竟然利用的是子母线,好狠毒的心思。 我重新走回大厅的路上,手中拿着两根黑线头,心思全然不在行走上,直至耳边传来叫骂声,我才猛然间惊醒了过来。 厅中有着两个妇人,一直指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四处谩骂,子与良见我回来了,便小跑到我身旁,一副我怕怕的模样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原来是他抽烟,正巧被妇人见到,因为妇人见不到他的缘故,以为是鬼怪在作怪,便开始了谩骂……我嘿嘿一笑,子与良这狗蛋,无意间让我想通了一件事。 他问我怎么办!我告诉他,农村流传着一个典故,那就是如果遇到有鬼戏弄的话,只管大声谩骂,鬼物害怕之下便会悄然退去,我告诉他该回家了,这两个查谋(女人)不用去理会。 …… 我在医院门口和子与良告别,因为还有几乎一个小时的时间,隐身符才会失去效果,这狗日的竟然告诉我他想要玩玩……玩就玩吧,反正他也不会去做坏事。 走在过道上,轻车熟路来到就诊室,一个个找寻过去,很快便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小凡双手紧握,时不时动弹几下,显现出她十分紧张,索性我来到她身旁,给她打了个电话。 告诉她,走出就诊室,我在门口等她。 她不疑有它,呆呆的站在门口傻等着,虽然脸上还是很着急,可却始终坚定不移……这模样看得我一颗心十分温暖,情不自禁之下将脸贴了过去,吻在了她的唇上。 很快便离开了温柔乡,我的身形逐渐在她眼帘前显现出来。 她原本惊吓的表情,瞬间便成了吃惊,而我则是笑看着她不言不语。 …… …… PS:难道是迷离写的不好?收藏一直没加上去,希望看的满意的各位,多多帮忙收藏点击和推荐吧,晚安! 第二十六章 墨斗、鸡血、桃木剑 我自然是不可能去见叔叔,要不然他肯定会误以为我和小凡有猫腻。 简单明了的说明了这件事,我便告别了小凡,径直回到了家中。 晚间将近九点许,家中的灯光还亮着,我一进门便见到了老爸在抽烟,似乎在苦恼某些事情。 我喊了句爸之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停停停,你急什么!你老子有那么可怕嘛!”老爸怒眉一扬说道。 我疑惑的转过头,并不在意他的言语,而是问道:“好吧,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通通告诉你。” “什么?你都知道了?!”老爸十分震惊的看着我。 什么鬼?什么我都知道了!这下还我犯糊涂了,老爸到底在讲些什么啊! “看来你不知道。” 我满脑子黑线,他到底藏着什么屁想放的。 “你老子我,想给你找个后妈!”老子似乎底气不足。 找你妹夫的,我怎么可能会同意,当即我就吼道:“痴心妄想,你别想续后弦,老子还没死!” 我也是怒了,这才刚离婚两年,就想找个女人续后弦了,我绝对不可能同意老爸这样的做法。 他见我怒意十足,悻悻然道:“你爹找个老婆,是跟你说下罢了,少来参和我的事情。” 哈!我见他底气不足,我便知道他不可能这样去做的。 我轻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不出所料,等我再次拿着换洗衣物打开门时,老爸不在家里,已然是出了家门……当时我就想,不管你是去piao或者是去玩,总之我可不愿意有个新面孔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整天对我说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 妈的!这是我老妈特有的权利,甭想再来一个束缚我! …… 洗了澡后,我盘坐在床上默念起了道德经,瞻仰着老君的神韵。 都说梦中无光阴,对于此我相对而言很有发言权,随着念动的时间越久,随着气愈发多的辗转流入与脱离我的身体,我渐渐的不再去默念,也能感觉到道德经中老君的神韵一刻也不停歇的在运转着。 我能够察觉到血管中血液流动的声音,毛孔呼吸的声音,肌肉轻微蠕动时的感觉,还有心脏一次次跳动,形成血液流转的情形。 似乎在此刻,我能够体会到自身整个人的一举一动,细致入微的观察着本体。 这种感觉好神奇。 在这样的状态下,我的思维十分敏捷,思考速度几乎是以往的几何,一件事稍微一琢磨便能够点头知尾,一清二楚,甚至连记忆也逐渐变得清晰,以往自己所做过的任何一件事。 全都以一种立体的方式,在我心底里展现而出。 这是不是就是武侠小说中,经常提到的内视?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公鸡打鸣,我才浑身打了个机灵,醒转了过来。 好冷,我竟然一夜未曾盖着被子,盘坐在床上一整宿。 可是,在奇异状态下的我,醒来后精神劲十分之好,感觉不到丝毫困意,甚至我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的体质增强了许多。 一切当真是玄之又玄。 …… 顾不得其他,我急忙下床,哈了口气,握起狼毫笔笔走游龙十分迅捷灵敏的画出了一张平安符,此符很难画,但却在我笔下十分之快的画出了。 当下我毫不停留,大笔一挥,‘刷刷刷’持续画着平安符,还有突然闪现在我脑海中的度魂咒。 当度魂咒画出后,一道白光一闪,似乎冥冥之中勾动了天地,我似乎看见了一条长不知多少里的阴森大道上,一只又一只身穿白衣的鬼魂,手中锁着黑亮的锁链,一步步前行着。 这般错觉一晃而过,之后我便停下了笔,不再动弹。 度魂咒乃是属于符咒,和符箓不同的是,符咒天生沟通天地之力,拥有难测的威力,而符箓则是只需要我用心去画,符文凝聚着我的信念,威力有多大全靠我的信念有多强而形成。 这是两码事,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根本无法作比较。 度魂咒静静的躺在桌之上,可即便如此还是让人感觉到一股磅礴,浩瀚如海般的威压,那是属于天地之威,寻常人哪能探之一二? 草草梳洗了一番,收起平安符我便直冲医院,小凡果然还在医院中,我便将平安符递了过去,同时口中轻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待到平安符发出微弱的一阵黄芒后,我这才松了口气,确实有效果。 我吩咐小凡将折叠起,塞进阿姨衣兜里,平安符可保她不再承受伤害,很快便会醒转过来。 告别了小凡,我走向川菜的病房,同样掏出三张平安符,将利弊跟伯父伯母讲了清楚后,告诉他们一定要时常携带在身上,危机时它可以替他们挡下一劫。 伯父伯母见过我画出的符文厉害之处,犹如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折叠好后,放进了衣兜内,我问了翻川菜的近况,他们这才恍然大悟的告诉我,明后天便可以出院回家养伤了。 我点点头,便告别了他们。 …… 目前无法调查此事,必须找个契机才行,阿姨的死活或许我并不太在意,可我在意小凡的感受……如果阿姨出事,小凡定然会伤心难过,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得出手帮忙。 可以一想到子母线和嫁接术,我的头就一阵痛,这两种术法都是害人的,嫁接术还好点,利用破煞符即可毁掉此物。 可子母线,却需要小心翼翼,子线母线是分开的,施法者手中一条,另一条子线则会出现在受法者身上,藏得很隐蔽。 我手中的两条黑线,只是子线分出的几条残体,要知道此物相当于养小鬼(蚯蚓),可以拥有无限的可能,能够持续不断自我生长,带到受法者全身五脏六腑全部被黑线人缠绕时,将会五脏六腑俱碎被绞杀。 此法堪的是无比狠毒,而由内而外的伤害到人,只是看阿姨的情形,貌似是第一次昏厥,那么距离下一次也不会太远了。 并且有一点,此术发病的时间会越来越急促,直至五脏六腑俱碎,也就是人死魂灭之际……哦,对了!子母线还有另一个作用,束缚灵魂,一旦身体死亡,魂魄无法离体,要么魂也灭,要么成就尸煞。 所谓尸煞,第一时间会杀死血缘关系最深之人,比如小凡,比如叔叔。 这实在是个巫术一般的道术,妈的……既恶心又难缠。 …… 按照目前的趋势,我得先准备几样东西,尝试着而后再去尝试着与叔叔沟通一番,毕竟这事关人命,我只能硬着头皮去沟通,尽管这样会被人认为是神经病、疯子。 这也是实属无奈之举,现世间装神棍的人多了去了,算命驱鬼只是幌子,最重要的是能够捞钱,来的也快。 行走在市场中,四处闲逛着。 黑狗血在农村中不太好找,并不是因为没有,而是黑狗被认为最凶狠,对于恶鬼之类的脏东西有压制,所以即便是偷遛狗的盗贼正常情况下,也不会选择去犯忌讳。 毕竟对于黑狗,基本上每家每户都很在意,一旦失踪被找到,只怕偷狗的盗贼会死很惨,总之我见过两次偷狗贼被抓起来吊着打的场景,那场面十分血腥。 村民们下手均是死手,边防派出所的警察也只敢在一旁观看着……除了如此,他们也确实不敢上,闽南地区有些风俗,那可是根深蒂固,想在闽南混,多少要懂点。 否则即便你是某方大佬,只怕犯了忌讳也得被追杀啊! 黑狗血暂且找不到,所以我便先寻了一只公鸡,与卖家讨价还价下,最终以一碗血五块钱的价格买下,这确实是贵了许多。 而后又去了趟服饰街找到了老人家,买了墨斗和一把形同匕首般大小的桃木剑,也不着急离去,便在此地就地准备着一切。 将还冒着热气的公鸡血倒入墨斗的墨仓中,而后转动着线轮,让墨线浸泡在鸡血内,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很奇特的是,墨线的吸收能力十分之强,很快原本漆黑的墨线,逐渐染上了一抹红光,显得深沉的暗红。 “孩子,你这是要去抓僵尸呢?”老人家的声音突兀的传入我耳内。 我头也不抬的看了眼他道:“遇上了子母线,必须以线攻线,逼出子线。” “可既然是子母线,那你这方法便大错特错了。”老人家夸夸其谈。 我心中鄙夷了一番,嗓音略沉道:“并不是只有你以为的方法才可以驱除……子母线本就是取自万般难求同时死去母子身上的毛线,因属于死人的东西,稍加祭炼或是融入小鬼魂魄,便会形成极阴之物,而所谓孤阳不长孤阴不生,墨斗乃是鲁班所发明,鬼物见之会怕……好了,懒得跟你废话了,钱晚点给你。” 说完,我抓起墨斗和桃木剑,小心翼翼的护着……目标,医院病房! 第二十七章 暴戾的我 老妈时常教导我:做人就跟那树一般,每天安静的生活,安稳的做事,总有一天会成为参天巨树,不要去幻象一步而就的生活,那样的日子不安心。 老爸很少跟我讲道理,可他所讲的话却总是让我明白很多,一个男人,不能躲在女人身后,即便是再生气,那一巴掌下去打在自己女人的身上,感情再深也就散了。 所以,即便是吵架,老爸也不曾打过老妈,即便我再无任何一丝可能与他们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可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言行举止更为的小心翼翼,不偷不抢为人耿直。 原归正题。 …… 当我走在路上,脑海中突然迸出这样的一段回忆,不由得脚步一顿。 小凡,这个谜一样的女孩子,给人柔弱感,可即便她有些时候显得很神秘,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总是需要被呵护被疼爱的。 如果真让她妈妈出事,只怕她的人生会发生很多未知变化,人活着不能总是一味的站在自身的角度去考虑事情,话说……细细想来,我这人很多时候还真是很无情。 握着墨斗的手不由得一紧,我到底算是什么样的人类?变态人格?还是我真的如同蛇一般,只剩下了阴冷的性格! 路上我决定了,将一切与叔叔讲清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想他为了阿姨的性命,会相信我的话的。 来到病房,我径直推开了门,小凡的模样让我瞬间心一疼……那真的是她嘛? 那个清纯活泼靓丽的女孩子,此刻乌黑长发给人一种失去光辉的错感,一晚不见本来吹弹可破的肌肤,毫无光泽,尤其是脸蛋,病态的白,毫无血色。 我,不会让你妈出事的,别这样子,我真的好心疼。 这个时候没空搭理小凡,只能强迫自己想要搂她入怀的冲动,转移了目光看向她爸爸:“叔叔,能否借一步说话?” 小凡看见我的来到,略显暗淡的眸光似乎闪过了一丝亮光,静静的看着我对她爸爸说出的那句话。 “哦?是小宇来了,有什么事不能这边说嘛?”一整晚,叔叔的嗓音不复先前的洪亮,反倒是沙哑了许多。 “有关阿姨的事情,这里不方便说话。”我开口说道,眼神紧盯着他双眼。 他似乎很在意这句话,猛地张大了双眼,那一双虎目中带着一种名为愤怒的火焰:“她能有什么事情!你早点回去,这里是医院,没病少进医院。” 这话说的十分刻薄尖锐,令我的心一颤,可还是硬着头皮笑道:“阿姨当然没事啦,只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有关你们一家子,所以小宇还是希望能够与叔叔私下谈谈。” 他的双眼很疑惑,见我话说的丝毫火气没有,也不好再发火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那走廊吧。” 我还未动弹,他却先我一步离开了病房,看得出来他心情十分不好,我转头朝着小凡一笑,趁着叔叔背对我们的空档,抹了一把小凡的秀发:“傻瓜,没事的,看好阿姨和这些器具。” …… 医院走廊上,回音很大,我和叔叔径直来到走廊末位,我掏出烟递给叔叔一根,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我会抽烟,默然接过后轻瞥了我一眼:“你最好是能够说个让我满意的理由,否则我可不会留情。” 我一笑,我知道小凡的爸爸以往是个混混,结了婚后才收敛了许多,他讲话如此也怪不得,毕竟镇就这么大,本地的鲈鳗(流氓)多了去了,能够在镇上混得开的人,基本上语气都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感。 可在我微笑的背后是不屑一顾,老子是还小,加上你是小凡的老爸,对你客气而已,真把老子惹火了,老子驱鬼搞死你……当然,这样的做法一旦让小凡知晓是我干的,我和她这辈子无缘了。 所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够让他和气对待我的办法,那就是从心理上征服他,让他明白老子能够救他老婆一条命,也能轻易让他们二人撒手人寰。 “医院检查报告如何?能不能麻烦叔叔告诉小宇内容?”我虽然是微笑,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他瞪了我一眼:“你叫我出来就为了这件事?” 他正准备离开,烟都被他扔到了地面上,我神色一冷,这是当着老子的面让老子脸上无光。 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我与他的身高差不多,体格遗传我爸,骨架比他大得多,虽然他也是个猛汉。 “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放开我不计较。”他的语气很冷。 我松开了他的手,这一切都是因为小凡的缘故,我并不打算此时惹怒他,小凡是我的,即便是你也他.妈休想阻碍老子得到她。 “噔、噔、蹬、蹬……” 皮鞋撞击平滑地面发出了声响,我点燃了香烟悠然开口道:“如果你想阿姨这辈子躺在床上,你尽管离开。” 他的脚步一顿,我的话十分不留情,几乎算是火上浇油,因为他很在意阿姨,所以下一刻他的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了,把我整个人单用一手抵在了墙壁上。 “你真以为我怕你爸?”他的脸上有种称之为狰狞的神色。 真他.妈暴脾气,可老子也不是好惹的……因为道德经的缘故,我的身体几乎是每天都在无影无形的气中温养着,从肌肉到血液骨骼,逐渐变得强大。 我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他的骨骼很硬,可他的身体是肉做的,当下脸上的神情逐渐化为痛苦,他正想一拳打来,我猛的一脚弯曲顶在了其腹部上。 我保证,这一膝盖完全没有压制力度,顿时他松开了我的手,痛苦的蹲在地面上。 我咬着剩下半截的烟,不爽的开口道:“别他.妈以为老子吃素的,要不是看在小凡的面子上,就冲你刚才对我说话的语气,老子分分钟卸了你双手双脚。” 我说着话的片刻,他正想扑上来,我抬脚就是一踹,顿时他整个人向后滑去。 “我来这里是救阿姨的,你如果真要胡搅蛮缠,静不下心来回答我的问题……那你就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说完这句话,我再也不做丝毫停留,抬步就要离开此地。 他突然出声喝止住了我:“先别走!” …… 我和小凡的爸爸站在走廊上,听完他的讲述,我彻底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医院开出的扫描报告并无显示阿姨有任何疾病,从体温到五脏六腑,一切均很正常,可问题就出在正常上,这导致一切变得十分不正常。 我凝眸思索着,随后开口道:“你想不想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何故?” 他看着我,没有任何表示,我想想也就罢了……像他这样的人,心中傲气十足,很难低声下气的问这种话。 “你们最近是不是请了个道士帮你们家祈福?”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不可能,陈大师我和他认识了起码二十年。” “没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一辈子兄弟,人都是有私心的。” 我开门看山直接道:“你和阿姨在年前送给了小凡一个红色香囊,那是个嫁接的法术,其内有着小凡与另一个人的诞辰,当初给你们此物的人是不是曾嘱咐你们不许打开?” 他点了点头,开始相信了我的话语。 “这是嫁接法术,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对面是否有一女?与小凡年纪相仿?” 他眼中还是有些不屑,冷冷回了个嗯。 “嫁接法术是种很阴毒的法术,那个人定然对小凡的诞辰很了解,而且也是最合适此术的展开。”我吧唧了下嘴巴继续开口道:“所谓嫁接,就是将诞辰相差无几的两人生辰时日捆绑在一起,施法者与被施法者会产生共鸣,施法者指定的人与被施法者之间会有诡异的联系。” “一旦法术成功,被施法者将承受施法者身上的病痛,或者其他折磨,反之施法者指定之人的身体会逐渐痊愈,直至康复……而此时,被施法者将会承受一辈子的病痛折磨。” “送香囊之人是否有个身体有恙的女儿?” 他这下震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为何知道他有个带病的女儿?” “因为这法术只有他.妈的同性者才能施展,你们夫妻差点就让小凡万劫不复……要知道这法术一旦展开,根本无法制止,幸好小凡不曾碰过那个香囊。” “照你这么说,他是想要害我女儿了?妈的……这狗杂碎,老子待他如兄弟,他竟然这样子对我。”小凡的老爸很气愤,口中不断爆着粗俗的话语。 什么渣孙儿(杂碎),拍命七伤鸡(苦命不好活)等等一系列不堪入耳的话语。 待到他安静了下来后,突然递了个根烟给我,脸上带着歉意道:“叔叔不该这样对你有偏见,希望你别生叔叔的气……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秘辛的?” 我趁着点燃烟的空档,略微组织了一番语言后道:“听我慢慢说完。” …… …… PS:强烈要求推荐啊!这么好的书你们竟然不买账,真是有违天理啊! 迷离见到很多好友打赏,但是都不留评论,一时间我也会忘记是谁,未去拜访请见谅,因为不确定是哪些人。 再次呼吁大家,如果觉得《我的小姑娘》好看、幽默、搞笑、惊悚、温情,不论哪一种占据了你的心扉,请你们跟着我一起喊:收藏推荐赶紧点击。 晚安! 第二十八章 我会害怕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我扔掉烟头将之碾灭后说道。 小凡的爸爸陷入了沉思中,烟不离手,一根续着一根。 许久之后,他才抬头看着我,神情略显疲惫的说道:“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真想不到我当他亲兄弟看待,他却如此祸害我家庭……小宇,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 叔叔的神色唏嘘不已,此刻竟给我一种迟暮之感。 “放心吧,我和小凡关系这么好,我也不愿意看她难过,我会尽力的。”我没有将话说死,而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 加之,我这样尽心尽力的跑来帮他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不说点有效的理由,他事后回想起来反而会狐疑,所以这个理由模棱两可,也只能如此了。 “叔,你现在把阿姨的床位转换一下,调去1024号病房,在那里好下手。” “孩子,你确定……你确定可以取出来?” “不要质疑我,否则阿姨只会继续昏迷……何必试试?反正你也没损失。” 我见到他额头的青筋在蠕动,那是一种愤怒,我他娘就是要气你,咋滴?打我呀!打我老子就不帮你咯,打我呀! “好,我现在去办,希望你不是骗我,否则……”小凡的老爸话没说完便离开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否则?哼!否则就叫混混来找我麻烦是嘛?你真当老子混假的? …… 小凡拿着墨斗与桃木剑,站在门口呆萌的看着我,我朝她走去:“诶……姑娘芳名?” 她白了我一眼,我嘿嘿笑着,趁着叔叔离开的空隙我一把搂住小凡:“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她终于忍不住了,在我怀里啜泣着,我一边安慰她,一面时刻注意着她爸爸的出现……妈呀,现在被发现我抱着他女儿,还不直接被生吞活剥了,好赖也要等这件事处理完,让他对我另眼相待在说啊! 我忍住冲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小凡,因为换个病房不需要多长时间,所以必须松开。 “先别哭了,这件事过后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正大光明和你在一起的。”我对着小凡说出了这样一句承诺。 她只是红着双眼看着我,不言不语。 这一刻的小凡,泪花闪烁的双眸中那种坚定之色令我心神一震,我真的好想拥有她……再忍忍吧,再忍忍,过段时间一切都好了,我呼了口气神色略显沉重。 …… 川菜见到我的再度来访,很吃惊。 “你这刚走,怎么又回来了?对我这么重视!” “去死,跟你没关系,小心你的脚。” 我不再理会他,因为小凡的爸爸问我:“为什么刚才护士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我还未回答,川菜的老爸先一步道:“因为这间房闹鬼。”伯父看到小凡的老爸欲言又止的表情,接着道:“不过,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叔叔还想问些什么,川菜的老爸却努努嘴看向我,这意思很明显,是我干掉的。 我不再理会这些俗事,接住小凡手中的墨斗,径直来到阿姨的病床前,抽出墨线绑住病床的尾端,随后按照道之玄学手本中介绍,编制出一个八角形。 阿姨身处八角形底下,从上往下望去有如八角形正好将她的身体区分成了几大块,而我要做的就是利用墨线形成的八角形引出她体内的子线。 他们见我做完这一切后,便站在一旁吸烟不再动弹,川菜的老爸问我:“孩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抖了下烟灰:“这是墨斗叔叔你应该认识才对,我在利用墨斗的墨线编制出八角形,这八角形最接近八卦,也是最适合九去一的道教说法,主要是利用墨线来压制。” 他似乎明白了,点点头退到了一旁。 “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小凡爸爸问道。 “等!然后驱鬼,叫鬼取出子线来!”我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小凡的老爸额上的青筋似乎还在蠕动着。 …… 夜晚的时间来得很快,我吞下最后一口饭,心满意足的抽了张纸擦着嘴巴,吧唧了两声后,自身上取出几张平安符,默念之后已然可以驱使,吩咐他们贴在自己后背上。 小凡的老爸有些时候令我十分头疼,就好比现在他满房子寻找双面胶,我抢过平安符,一下将其贴在后背上。 “这是灵符,不是跟江湖术士买来的,贴上就行,掉不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随后控制着赤火给几人短暂的开了鬼眼,我走出了病房。 要说这医院哪里鬼魂最多? 没错,就是太平间。 子线并不是在躯体内,而是存在于灵魂中,必须需要灵体方可取出,我暂时也还没达到灵魂出窍的程度,所以只能跑一趟了。 再者便是,太平间的鬼,一般而言要么是惨死,要么是举目无亲之人的鬼魂,怨气足够,才能够抵抗子线的威力。 晚上的太平间十分阴冷,鬼气森森至极。 不由自主催动着赤火,外加给自己肩头贴了张平安符,我这才躲过几位巡查的医生护士,进入了太平间内。 出现在我眼前的太平间,是一连串的铁皮箱,数目之多足有数百个,一整间太平间的面积足有四五百平方米,被众多铁皮箱围绕的平滑地面上,有着丝丝缕缕的血丝,看那模样似乎刚清理完。 我见到了几具用黄色裹尸袋包裹着的尸体横躺在冰冷的铁床上,黄色裹尸袋拉链上还贴着标签,这位死者是突然噎死的。 整个太平间十分冷,森森寒气不断刺激着我的毛孔肌肤,令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这他娘就是太平间啊! 即便是见过鬼的我,此刻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让我在这里待上一晚,我宁愿和厉鬼睡一晚。 我带着些许颤抖的手来到其中一个裹尸袋前,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这他娘不是好吃啊!这是害怕好嘛! 正当我想要拉开拉链时,太平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与轻微的谈话声。 “吱呀……砰、砰。”太平间的门被打开,而后毫不受力的哐当了两声,我急忙躲在两个铁皮箱之间的间隙处,透过不大的缝隙,我见到了两位带着口罩和头罩的男女,穿着白大褂言行之间亲密不已。 卧槽!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爱吧?我偏头痛的想着。 “恩啊,恩恩……” 我用手抹了把脸,真他.妈不要脸啊,跑来这里面搞暧昧? 我轻吐一口气,走出了边角,蹑手蹑脚的贴着铁皮箱不断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渐渐的,渐渐的我见到了一对只身着衣着片缕的男女,躲在角落处,不断穿着粗气。 女的十分狂风,不断的拨弄着男子的头发,将其搞得一团糟,反观那女的,闭着眼睛似乎十分享受,随着男子身子的律动而耸动,眼尖的我见到了女子胸前的一片雪白肌肤。 我当时觉得十分刺激,差点忘了来此的目的是为何。 我当时看的入迷,却不料脖子处不断传来冷气吹来的冷感,我当时也没在意,直到我感觉有人拍了我一把后,我才他.妈的猛然发出一声惊呼,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太平间。 妈的,我承认我胆小,见过了那么多次鬼,我还是会害怕,几乎不敢跟它直面对视……那绝对是鬼魂,因为那是我熟悉的阴气,难怪这般阴冷。 在我跑出太平间后,身后再度传来一阵门哐当的巨响,我知道那对男女绝对是被吓跑的。 我返回了1024号病房,一入病房我便抓住川菜老爸的手道:“伯父,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去一趟?” 我讲话很模糊,因为如果告诉他们我也怕鬼的话,这似乎很丢人。 “去哪里?” “额,这个嘛!就是那个……那个太平间。” 伯父这下犯难了,神色为难的看着我:“孩子,那里不干净啊。” “我知道,伯父!可阿姨如果真要苏醒,必须找到一只鬼来取出子线,否则没办法醒来……现在我布下了八角形,叔叔是阿姨最亲近的人,由他看护最是合适……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爸,你就跟若宇去一趟吧,好歹他也救过我。” 川菜适时的插话道,我十分感激的投过去一道眼神。 “那行吧,我先披件外套。” 有了伯父的这句话,我心里乐开了花,我现在终于懂了为什么女孩子去上厕所,非要手牵着手去了,因为这样他.妈的才有安全感啊! …… …… PS:求支持啊,求收藏啊!惊悚的一大波鬼故事就要来了! 第二十九章 有傻鬼吗?【求藏求推】 与伯父行走在医院走廊上,鞋子敲击地面的声音不时发出,每一次的锤击都好似慧星撞地球般,令我心神紧张不已。 妈的……都经历过这般多鬼事件的人了,竟然还是害怕成这diao样!我恼怒的暗骂了一句自己。 或许是因为之前我的缘故,太平间门口并无任何人出现,很安静,安静的十分诡异。 “伯父,这里就是了。”我开口道。 太平间三个大字浮现在门框上方,这三个大字让我感觉浑身寒冷,不自禁打了个冷颤,妈的!鬼拍肩还真是有够吓人的。 伯父神色古怪的看着太平间,随后转头看向我道:“孩子,这样做对死人不尊敬啊!” “可如果不这样做,阿姨好不了。”我很笃定的回答。 “小孩无知,勿见怪;小孩无知,勿见怪。”伯父双手合十,闭着眼上下左右不断拜着,看着这一幕我才知道闽南的有些禁忌真是有够晃人的。 “吱呀……”似是地狱之门被打开,我不禁警惕性十足。 拥有鬼眼的我,环视了一圈太平间,很安静。 可刚才我明明被拍了肩膀啊?难道是我的错觉?要知道,走夜路的时候如果有人拍你肩膀,第一时间一定不能回头,否则就会见到不可想象的东西。 这点禁忌我深知,所以之前我才跑得比兔子还快。 “伯父,快点进来别被发现了。”我催促了两声后,怀着忐忑的心再度靠近了之前的裹尸袋旁。 此刻的我十分紧张,紧张之下大气不敢喘,我能够感应到心脏跳动的声响,每一秒半跳动两下的‘咚咚’声,令我双鬓逐渐出现了冷汗。 伯父紧随着我的脚步进入了太平间,他也环视了一圈后发出了一声惊呼,口中直呼这面积够大的,还没真见过这么大的太平间。 我一辈子都不想看见一次……我心中腹诽不已。 “吱吱吱吱唔……”我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顿时一股略淡的恶臭扑向我鼻内,我恶心的立马蹲下身子干呕了起来。 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后背,初始我以为是伯父,过了一会后我喊了句不用拍了没事,可是后背还是传来不断拍打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妈呀! 我浑身一哆嗦,整个人猛地朝后撞去,刚好撞在停尸车上,顿时一具尸体就要朝我当头压下时,一双强健有力的双臂猛地拉紧了裹尸袋。 可即便如此,我身子几乎是斜躺在冰冷地面上,仅用一只手撑着,而尸体的一双呆滞空白的死人眼就这样与我近距离对视着,我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妈呀……我宁愿跟厉鬼睡一晚,也不想跟死尸对视。 “孩子,快点起来。” 伯父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小心翼翼带着颤抖的身子不断抽离出了死尸对应下的位置。 我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根烟,以此来平复自己的焦躁不安的内心。 “伯父,你……你你,你要不要?”我颤抖着喉结,最后那抽一根三个字却始终无法说出口,因为他.妈的伯父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全身焦黑的人影,而那个人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瞳孔,伸手就要拍在伯父肩上。 我他.妈当时脑子几乎短路了,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却忘了老子好歹也算是半个道士的人。 直到那一只手落在伯父肩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伯父的身子一颤,随后似是僵住了,他脸上的神情十分不好看,我看见了伯父的嘴角在抽搐,始终不敢喘大气。 双唇上叼着烟,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那一道黑乎乎的人影。 呆滞了起码五秒钟,我才他娘的想起老子和伯父身上都贴着平安符,鬼怪一旦近身,平安符便会自燃助我们逃过一劫才是,所以我很愤恨,也很自恨。 柳若宇你个shabi东西,这他娘明显是个人,怕成你妹的怂蛋。 我当时大喊:“伯父,这是个人。” 伯父还未反应过来,我当时就扑了过去,一脚踹在此人的腹部上,随着一声哎呼声,我才确定这是个人没错。 紧接着,我二话不说,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面打一面愤怒的叫喊:“草泥马的东西,差点把你老子的神经病吓出来……妈的,你个狗日的杂碎东西,我去你妈……” 发泄了足足五分钟,我这才逐渐安静下来,而躺在地面上的漆黑人影则是蜷缩成一团,不断低声哀嚎着救命啊,出人命了。 我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伯父走过来蹲在我身旁,他已经把死尸重新摆放好了位置,看得出来对于死尸伯父似乎一点也不怕。 “你小子火气挺大的啊……呵呵。”伯父发出了爽朗的笑意,我这才感觉到内心得到了一丝温暖,之前被吓的阴影了去无踪迹。 “我最恨别人吓我了,尤其是装成鬼吓我,要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吐出一口烟后,正准备再抽一口,却被人又拍了一下肩膀,起初我以为是伯父,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头疑惑的看了眼伯父。 他见我看着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孩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我说伯父,咱能不玩这招了嘛?”我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这招……哦?你说我拍你是嘛?”伯父恍然大悟。 我点点头,表示没错。 “可我没拍你啊!”伯父当即便否认了。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了身上的平安符猛然一颤,发出了一道黄芒自燃而起。 妈呀!我头皮刹那间炸起,这次是真的遇到鬼了。 我猛地一把拉住伯父的手臂,朝着墙壁靠去,有着鬼眼的我四处观望着,发现一道全身都是青紫色,披头散发,嘴巴几乎是裂开至耳朵的人,哦不,是鬼。 裂开嘴的青紫鬼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阴森森的朝着我们嘿嘿的笑着。 我的心脏跳动开始逐渐加剧,血液同样如此,浑身上下几乎鸡皮疙瘩一粒不漏的全部冒起。 伯父不明所以的问我:“孩子,你怎么了?” 说着话的伯父还四处扫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后,疑惑的看着我……我颤抖着手对伯父说道:“伯父,我以后再也不来太平间了,他.妈有只鬼就在我们对面盯着我们看。” 我不说还好,我这一说,伯父顿时跳脚,也逐渐的紧张了起来。 “孩……孩子,你你你,你能不能帮我开下天眼。” 一股赤火渡过去,伯父顿时魂魄强大了许多倍,几乎在我赤火渡过去之际,伯父猛然一惊,整个人往墙上撞去,口中爆粗口直呼:“吓死老子了,这他.妈什么鬼!” 或许是伯父的状态感染了我,令我颤抖的手逐渐恢复了平静,我的呼吸开始平稳,我想我并不是害怕鬼,而是本能的对于太平间有着一丝畏惧,随后被这蜷缩在地面上的‘黑人’一吓,作为人的本性,我下意识的感觉到惊悚和害怕。 在害怕的同时,我的意识短暂的忘记了我不是普通人的事实,直至伯父的叫骂声响起,我的脑子才被惊醒……我他.妈好赖算半个道士,怕你妹夫的鬼。 我迅速掏出镇煞符,口中暴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中黄芒大盛,镇煞符化作一道黄芒,猛地冲撞向出现在我眼前的‘好兄弟’。 镇煞符的效果不是盖的,一下子便将‘好兄弟’给压制住了,同时我控制住赤火,化作一条赤色的绳索,一把困住了‘好兄弟’! “跟我去救人!事后我送你去投胎!”我平静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好兄弟’只是在一旁傻笑着,并没有对我的话产生任何反应。 我再度控制着赤火化作一条鞭子,猛地抽打过去,即便对方是灵体,我也似乎隐约间听到了‘啪’的一声爆响。 “咦,他,他怎么好像傻了?难道还有傻鬼?” “我不知道,他好像丢魂了。” 我也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所谓丢魂,就是三魂七魄有魂魄遗失了,所以我偏头疼的挠着脑袋。 妈的……逛了一圈医院,就只有在太平间遇到一只鬼,怎么能这么放弃它,阿姨的性命也需要它来救助啊! 赤色鞭子一甩而过,再度抽在了它身上,可他只是傻笑,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几乎是当场暴跳如雷,这都他娘的什么事。 第三十章 谁也不行! “孩子,为什么我感觉四周好像越来越冷了。”伯父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道。 我不自然的搓着双手,伯父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点了点头我也狐疑的看着四周。 “孩子,伯父怎么觉得好像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 “伯父,别说了……幻觉。” “孩子,真的好冷。” “我知道,因为有一群不下二十只的鬼盯着我们。” 伯父身子一颤,吞了口口水:“孩子,我们……我们走吧?” “伯父,再撑会,这只傻鬼没法用。” “那你快点。” …… 事到如今,我也没法再藏着掖着了,这一大波鬼怪简直狰狞不已,有缺头颅的,有舌头拖得老长的,还有更缺德的,将自己的头放在手心上。 干你老,这一幕看得我心颤抖不已,可手上却不含糊,这种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伯父根本不知道门早被这群死鬼的阴气所覆盖了,身后的门根本不是门,一旦出去绝对找不到回家的路。 什么我想回家,那全是屁话,路都找不到了,还回你妹的家。 一怒只为争夺朝夕时间,这群鬼已有了害人之心,留之不得。 五指用力张开,五道赤火形成锁链飞射向其中逼近的五只鬼魂,用力一甩,五条赤红锁链牵动着鬼魂撞向一旁,五指并拢,赤色锁链一缩,五只鬼毫无拒力的撞击在了一起。 五条锁链凝为一根,赤火将五只鬼完全点燃,不到小片刻便化为了灰烬。 “怎么?你们真的不怕死!”我怒眉一扬,一股赤火在我掌心凝聚成一朵火花,不断收缩着艳丽的腰肢。 鬼魂停止了暴动,皆安静下来看着我和伯父。 “我来此,只为了选一只适合救人的……你们当中大多是游魂野鬼,若是有朝一日化为厉鬼为害小镇,届时便是魂飞魄散,念你们还不曾杀人,今日我放过你们。” “我在此承诺,明天之后会来此为你们超度,化去你们身上的怨恨,重新投胎转世,之后不论是否为人,你们与我之间的因果就此一笔勾销!” 我环视一圈四周:“最后,有没有哪位好兄弟愿意帮我做事?今晚我便送他投胎转世!” 一时间鬼魂们停止了暴动,各自互相观望着,尽管有些鬼魂还保留着临死前的惨样,可我此刻也并无惧意。 人就是如此,一旦认真起来,只会为了达到目标而一往无前,事后回味才会觉得当初自己多幸运。 数息之后,有几只鬼魂厮打在了一起,扯断了对方的脖子,咬断了手指,拔掉了双腿,但他们是鬼魂,这一切看似很震动,实则并无伤大雅,顶多就是阴气溃散,形体不稳,过段时间又会完好无损。 “别争了!就你了,给我过来。” 我一指舌头伸得老长的一只鬼,他颤悠悠的向我飘来,少了一只手臂,脸上有一条自额头划到嘴角的伤痕。 我心底响起他的声音,他问我要他帮什么忙?我一笑,心底念动了几句话,他阴森的鬼笑而起,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保证完成任务。 我见其他鬼又想要冲上前来阻碍,便将锁链一把横甩了出去,顿时间在场的所有鬼魂全部飞出,而后我大怒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说话说到做到,你们若是可以离开此地,那就去我家门口的树林里呆着,现在!散去迷雾,让我离开!” 鬼魂们相视一眼后,便撤去了怨气层,让我们二人重新出现在了太平间里,随后我推开门迫不及待的便冲向1024号病房,而那只‘好兄弟’一路拖着长舌,轻飘飘仿佛无着力点般,紧紧跟随着。 …… 一入病房门口,我便见到了使劲抽着烟,不断看着时间的叔叔,而小凡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则趴在空闲的病床上轻眠。 我的到来,令叔叔神情一震。 我点燃一根烟,道了句久等了,抱歉!而后坐在病床上抽着烟,静静的等待着。 “你们去了一个小时,怎么会这么久?”叔叔质问道。 我弹了下烟灰,道了句见鬼了,所以耽误了。 他的眼中还满是浓浓的不信之意,似乎他逐渐开始怀疑我是不是逗他玩儿的……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他确实还是不信任我,那就只能够让他见鬼去了! ‘啪!’ 我大拇指与中指相触,发出一声指响,我感觉到身旁的阴冷感一转而逝,我知道有好戏看了。 叔叔还是满脸愤怒的看着我,因为他心里已经认定我在欺骗他,所以他正准备行动时,一只将猩红舌头伸的老长的死鬼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眼前。苍白无血色的面庞,狰狞的一道伤疤就似蜈蚣般,自额头开始斜划至嘴角,剩余的独臂一把掐向叔叔。 “鬼……鬼,鬼啊。”一声吓破人胆的呐喊彻底响彻了病房,甚至我听到了病房外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人们害怕之下纷纷远离这间病房的声音。 “小,小宇……你不是会抓鬼吗?你能不能……”叔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吐不出话来,因为这只鬼已经将他的脖子掐的喘不过气来了。 我慢条斯理的抽完了烟,斜睨了眼叔叔,小凡在旁边看着,急的直跺脚:“你倒是救救我爸呀,宇。”此刻我有些不爽了,小凡的心思还是在她老爸身上,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看这水估计得等我结婚了以后,胳膊才会朝外拐了,苦笑一声我走上前去。 “行了行了,别吓他了……放开吧。”我双手插在兜里面,看着渐渐狰狞的‘好兄弟’。 “再不放开,我让你魂飞魄散。”我冰冷的嗓音传入了它的耳内,顿时它停止了用力,逐渐松开了叔叔的脖子。 “咳咳咳……咳,咳咳……”叔叔拼命的大声咳嗽着,足足过了十来息后他才颤巍巍的指着我道:“你,竟然敢害我!” 我一脚猛地踹了出去,顿时他整个人贴在了墙上,脚下一个疾驰,伸手卡住用力朝上一提,顿时他的双脚离地三尺高,当然这得多亏了墙的依靠,否则凭我现在的臂力,还不足以单臂抓起一位大人。 “你,三番四次想对我下手,你真他.妈以为你是小凡的爹,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我爸妈是离婚没错,每次你的眼神中总是带着鄙夷的神色,老子今天就告诉你,如果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他.妈就算化身为厉鬼,老子照样灭了你!” 我手一松,他软软的倒在了地面上,用一种狠毒的的神色看着我,我勃然大怒,就准备出手时,老鬼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 “别动手,你真想离开你心爱的女孩不成!”随着他的爆喝,我逐渐冷静了下来,与他对视着。 我与他就是针尖对麦芒,我用一种很平静的眼神看待他,没有害怕也没有卑微,此刻的我只是一个为了爸妈争口气的孩子,即便他是小凡的爹,但若是一直用鄙夷不屑乃至厌恶的神色看待我,看待我爸妈,我只会出手对付他。 老子的爸妈没人可以侮辱。 “噗嗤,你小子挺可以的……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人,我知道你喜欢我女儿,可从今往后你别想再和她见面了。”他威胁着我道。 既然如此! 我走过去,一把拉起他的衣领:“我的爸妈不是你可以侮辱的,你算个啥东西?有种就弄死我,不然老子弄死你。” 正准备放下他的时候,我一把提起他,将他逼到八角形面前:“这种老婆女儿被好兄弟陷害的感觉爽吧?没有老子,你老婆就只能永远躺在床上,你不感激我却总想着要打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老婆出事,心里不好受吧!?”我再度扯起他的领子,面向小凡:“如果小凡,也就是你女儿也出事的话,这种感觉应该更难受吧?” 我松开手,点燃了一根烟:“我帮你们一家子,抛却我叔与你们的亲戚关系,我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嘛?若非我不想小凡出事,就算是你死了,老子顶多惋惜……惋惜这世界上又他.妈少了个恶人。” “你想威胁我什么?我告诉你,这件事我办清楚后,今后除了小凡你们再出任何事情,老子都不会再出手帮忙,就凭你今天对我的态度,这是第一次帮你也会是最后一次。” 我说完,不再去理会其他的表情,催促‘好兄弟’赶紧上路。 第三十一章 越来越复杂! 沾染有鸡血的墨线,以一种暗红的色彩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令我眼前一亮的是,这只死鬼透过八角形时,竟被完全切割开来,彻底融入了阿姨的体内,期初我以为出现了问题,不过按照道之玄学手本记载。 魂体因为力场、磁场的缘故,不容易破散,只能用此办法短暂的切割魂体,令其魂体分开,但因为磁场、力场等存在的缘故,鬼魂即便是被分割为好几块也死不了。 顶多就是痛苦了点。 我心中的尝试着去沟通死鬼,呼唤了好一会才听到一声唉吟,表达了他的痛苦。 我吩咐他按照我的指示来行事,先寻找到隐藏在**中的子线,而后找出其内的小鬼,将其催赶出来,并且吩咐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否则伤到魂魄容易造成魂魄溃散。 到那时可能就会变成痴呆或是神经病了。 我忘了一点,那就是他娘的这是鬼,必须时刻提防着,否则会倒打一耙,就好比他现在正在威胁我。 我冷笑一声:“你若是想以此来威胁我,很抱歉……你就永远待在她体内吧,并且我忘了告诉你,被浸泡过鸡血的墨线切割开的魂体,不容易恢复成本体。” 叔叔、小凡、伯父等人见我突然间自言自语,很是奇怪的看着我,尤其是小凡的老爸,猛地便冲上来抡起拳头就要打我,我双脚往后一退,眼睛盯着那划过我面庞一半的手臂。 手疾眼快,刹那间拿捏住叔叔的手肘麻筋,迅速揉动而起,顿时间他的手臂失去了力气,我顺杆而上掐在了他的腋下肌肉上,用力一捏,他哀痛的令脸庞出现了扭曲之色。 “我在救阿姨,最好别打扰我,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爽的松开了他。 “爸,宇他真是在救妈妈……你,你们不要打了。”小凡弱弱的上前来,被她爸一瞪眼,顿时间说话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我心疼死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没底气的小凡……妈的,真是够了! 我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再来打扰老子,等着给你老婆收尸吧。 “你莫要以为躲在她体内我就没法折磨你,如果你不信待会生不如死的时候别叫我停手。” 我站在阿姨面前,掏出一张平安符,心中默念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越过墨线将其贴在了阿姨的额头上。 很快,不止我能看见,其他几人也能够看到阿姨身上冒起白色的青烟,并且伴随着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声。 “饶……饶命啊小哥,我……我……我不敢了,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哀嚎,可我就是无动于衷,双手环抱在胸前,叼着一根烟,一语不发。 “宇,我妈,我妈她没事吧?” “没事!” 我简洁的回答了小凡的问题后,安静的抽着烟,丝毫不理会这痛苦的哀嚎声。 直至我将烟头扔掉踩灭之后,我才拍拍手问道:“灵魂慢慢消散虚弱的感受如何?” “小哥,不不不,大仙……我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死鬼还在痛苦的哀嚎,不过声音却十分虚弱。 我撤去了平安符,幽幽开口道:“再给我乱来,小心老子灭了你!” 干您老!跟我玩虚的! 我让他休息了几分钟后,才催促他赶紧一点,别让我耐心被磨光,他慌忙的应道不会不会,已经找到了一个黑点,马上就把小鬼赶出来。 之后我若无其事的走向一旁,安静的等待着。 …… 这种做法很危险,一个**装载着三个灵魂,要不是只有此等办法可行使的话,我也不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毕竟一个**容纳这么多灵魂,很容易相冲。 好在阿姨的灵魂处于沉寂,没有半点灵魂波动,否则还真有可能形成相冲。 我眨了眨眼,看向小凡,我怕错过她……所以只能行险事。 一道虚弱的呼唤在我心底里响起,我起身来到阿姨身旁,取出一张镇煞符,必须拿此镇住即将要出现的小鬼,因为这种鬼很调皮,一不小心便会跑没影,到时候找不到主事人。 我想单独寻找主事人,并不打算通过小凡的爸爸去寻找。 一头头角峥嵘的黑色身影逐渐浮现在阿姨的身体表面,我一个箭步上前将之贴在头顶,镇煞符还有另一种效用,那就是可以令鬼魂显现出本体来。 也就是所谓的具象化。 赤火在我的控制下,形成一团火圈,将之包裹在其内,令小鬼根本不敢动弹,而镇煞符同时也镇压了小鬼的戾气,将它的阴气压制在了体内,并且包含不多的煞气! “喏!就是这东西让阿姨昏厥沉睡的。”我头也不转的看向阿姨,朝着她大喝:“还等什么!赶紧将子线给我取出来,小鬼不存在子线很快就会融入灵魂中,到时候别说找了!他.妈的只能等死!” 心底响起死鬼不情不愿的回应,我当即就怒了:“你他.妈如果不想魂飞魄散,就麻溜点!到时候我帮你度魂尽量帮你投个好胎!” 其实我是骗它的,我能有什么能力主宰他投胎转世的命运?为猪成狗是地府定的,这可干系到它生前的所作所为,不过……它救了阿姨一命,确实也算是行了一件功德! …… 足足瞪了五分钟,越等我的心便越是着急,因为据道之玄学手本记载,小鬼一旦脱离子线,必须在数分钟内取出,否则便会彻底融入灵魂中。 可他娘的根本没写具体几分钟,真是操蛋的记载……当然!这并不能怪老君,毕竟这只是手本,随性而写的。 终于,那死鬼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却十分虚弱,毕竟这是在他人体内,五行不和所耗费的能量自然也会更为损耗! 我一笑,赤火形成赤蟒暴射而出一口咬住出现的黑线头,蟒头一甩,一把拽出了子线。 大约有将近三米长,我耗力的控制着赤蟒不断拉伸,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动用赤火了,频繁使用很疲惫! 当子线全部出现在我视野时,赤蟒一口吞下了子线,我切断了与赤蟒的联系,因为子线被施法过,被取出那一刻施法人肯定是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如此! 子线是实体,只不过被施法后隐入了魂魄之中,所以肉眼是看不到的,正如鬼这种灵体,常人根本看不到! 暴露在空气中后,叔叔他们看得都十分清楚,这下小凡的爸爸彻底相信了我的话语,并且一脸的震惊与后怕……也是,如此长的一条黑线隐藏在人体内,可是拍片却见不到丝毫异样。 这着实会令人震惊和后怕! “乾坤扭转,变!”我一声暴喝:“还不赶紧出来,机会只有一次!” 站在我的视角中,我见到几块接近虚幻的灰色光团透过八角形时,令八角形散发出异样的血光,随后一阵血光强烈散动,只怕是叔叔伯父等人都见到了。 一道灵魂接近虚幻的魂体出现在我眼帘前,他的双脚离地三尺高,几乎随时都会随风而去般,虚弱不堪!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成了,希望你不要失信!”虚幻的死鬼虚弱的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知晓了,原则来说原本是想先拖着他,毕竟他威胁过我,我最厌恶他人威胁我,但见到他这种模样,我瞬间心软了。 我看着在场的众人还有那化为一团黑色灰烬的子线,随后将目光定格在叔叔的脸上:“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阿姨的灵魂现在很虚弱,多让她休息几天便会好转,至于灵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 抽了几根烟后,我抽出度魂咒,黄表纸上有一大大的度字,看着死鬼,我先是四面八方拜了拜,深吸了口气后才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手中度魂咒化为一团黄芒裹住死鬼,随后朝着地表撞去,我拍了拍手,一切总算是结束了,有度魂咒护着它应该可以少受些苦头。 跟其余人等打了个招呼,就准备离开时,地表黑光一闪,我心头猛然一跳。 转过头,我见到了两个身披兵甲,手持黑色锁链的鬼魂! “汝之度魂咒,度不得此鬼,此人在人间游荡之期未满。”说完这句话后,我才看到被二鬼挡住的死鬼。 这干您老怎么回事? “等等!二位先别走!”我急忙伸手挽留住准备走人的鬼兵。 “请问二位是鬼差?”我上下盯着它们看着,二鬼面无表情,只是它们身上的阴冷程度比之厉鬼有过之无不及,何况它们手中各拿着一条黑色锁链,这可是锁魂链! 二鬼一语不发,就准备化为黑光消失时,我大喊太平间还有很多鬼魂,麻烦二位官爷一并带走! 二鬼身形止住,突然很默契的来到了我的身前,两双毫无人性可言的眼眸盯着我仔细的看着,随后径直透过大门,消失不见了! 我并不清楚鬼差的事情,只是道之玄学手本略微提到过:鬼也,阎王之座下鬼,上有黑白无常,坐拥亿万鬼兵也! 而且略微提到了黑白无常与寻常鬼兵的装扮,总之他们的职责就是抓鬼和取魂! 我抹了把虚汗,朝几个目瞪口呆的人招招手后便离开了病房! 而在我身后则是恢复了精神的死鬼,或许是鬼兵给了它好处吧,否则几分钟前还是病怏怏之色,现在却生龙活虎。 它一直吵着我,最终说漏嘴,原来它是备用军,也就是未来可能成为鬼差,可……这干我屁事! …… …… PS:今天章节,上传的晚了!明天的归明天,不会断更的,放心! 第三十二章 诡异 今天是元宵节,日子过得好快,转眼间我已经与小凡几天不曾联系过了,虽然沮丧可我并不觉得这有何难过的。 在这几天时间内,我足不出户,基本上天天就是吃饭睡觉洗澡画符,这日过的简直就是深山居士,我甚至开始佩服起自己,毕竟才十六七岁的年龄,竟然如此忍耐的了寂寞。 这些天,度魂咒我不再去理会,因为度魂咒只适合在人间游荡够久的鬼魂使用,这点倒是有些难度,因为大部分游魂之所以没去投胎,很大的一点是因为资格不够,连他娘的投胎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好比现实生活中,政府不给你发身份证,等同于你不存在一般,原来鬼魂投胎也是需要证明的,这他娘的可真是与时俱进。 “呜啦啦,呜啦啦,乌拉乌拉乌拉咧,乌拉乌拉乌拉乌拉乌拉咧……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噢噢噢噢……” 随着电话铃声响起,我一看屏幕,竟然是黑人先生的电话。 “诶,怎么了?” “喂,是若宇嘛?我找你有件事。”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胚子肯定没好事。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啊?您老半年不来电,来电有急事,说吧!” 他也反驳,也许黑人先生知道,他说不过我。 “诶,这两天你有没有空?那个我想追个女孩子,咱们联手?” 我沉默了小会,贱兮兮的笑道:“这不好吧?万一被我得手了你怎么办?” “滚粗!你敢抢老子告诉小凡去。” 诶,我这臭脾气,我当时就一拍大腿,行啊小伙,长大了翅膀硬了,敢拿小凡压我! 哥就抢给你看,大不了分手! “你还别拿小凡压我,不要我帮忙趁早滚粗,怕被抢就别拉我上船。” “别介,我开玩笑的!你这么英俊帅气,潇洒倜傥的人怎可能跟我抢女孩子!” 慢着!你还真别说,我就是要跟你抢,老子就是不爽了。 …… 挂断电话,一个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我和黑人先生约定好了开学初当晚,我去约那个女孩子出门,然后转交给他处理,事后他会补偿我牺牲色相的报酬! 当时我问他,为什么不找别人,他只是淡淡的回了我一句:整个年段谁都知道你有小凡了,所以对你不会设防的。 妈的,感情我成了运输机了。 当时我就贱贱一笑,一个略损的计划就在我脑海中形成了。 夜黑风高,一姑娘与我行走在茫茫人海中,我一路给她普及被某男强暴时,应当做出哪些防御攻击,才能有效的打破此人的束缚。 重点攻击拥有无限子弹的铁蛋司令,令其瞬间失去作战能力,重者从此告别军旅生涯,轻者一死一伤。 虽然损了点,可我自然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太过严重,所以我在电话里提醒过他了,一定要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保护好铁蛋司令,否则你就会拥有无限的蛋蛋的忧伤。 虽然他不咋当一回事,可我良心总算过得去了,毕竟我提醒过了他。(嘿嘿,感觉自己有点贱。) …… 今天元宵节,与怪老头的约定之日,对于守诚信的我而言,这必须去趟。 吃过午饭后,带上这几日积累下来的符纸,打算好了去一趟时顺带再买些黄表纸与朱砂,出了门直奔服装街。 依旧的朦胧红光滩洒在门口,夕阳西下时的残阳,有种孤凉。 大门开着一扇,扒开珠帘,其内的摆设似乎并无丝毫改变,我喊了几声并无人回答,索性在房间内观看着。 房间中有种檀香味,袅袅青烟来自内房,走马观花般逛了一圈,并无任何奇特之物……内房黑乎乎一片,我正想着找寻开关,可却始终找不到,只好利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前行。 内房很小,不足二十平方米,里面有着一张床,一张靠椅,一个衣柜还有一双鞋子,这就是整个房间所拥有的全部了。 随着越是进入房间,我的心神竟然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好几个档次的警惕。 我懊恼的点燃了一根烟,这老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正准备离开时,在转身那一刹那我见到一张泛黄的面庞,干瘪的面容,毫无光泽的头发,还有那一脸的严肃之色。 总之,你们猜得没错……我被吓到了! “干你娘!”我忍不住爆粗口,随后正准备一脚踹出,对面之人先我一步,不知从何处抽出的烟杆一把敲在了我的额头。 ‘咚!’ “啊,好痛……好家伙你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么?!”我或过神来摸着额头愤懑的说道。 “呵呵……”老家伙一笑,倒背手转身离开,随后他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内:“小子,你爸妈没教你去了别人家,没有主人家的同意不能随处乱走动嘛!” 我趁他转身的刹那,张牙舞爪的诅咒着他。 “罢了,看你准时来到,我就不计较了。”老家伙看了我一眼,用烟杆一指对面椅子:“坐吧。” 我捂着额头,斜睨着老家伙,一言不发。 他一脸笑呵呵,我真不懂他为何笑得如此灿烂,只知道我的鸡皮疙瘩逐渐冒出我皮肤,令我好不爽的说。 最终我忍耐不住,没好气的问道:“老家伙,你到底需要我帮你什么忙?!” 他从兜内掏出几张方方正正的纸片,我疑惑的看着,直到他将这些仍在我面前的桌上时,利用红色的灯光,我勉强看到了似乎是我的身影。 我伸手想要拿近看清楚,却再度被老家伙一杆子敲在了手背上……这天杀的老东西,有话不能好好说嘛!非要动手! “在看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有屁快放,少耽搁老子的时间。” 他也不恼,一如既往的笑笑道:“你的师父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做了几场梦后就会了。”我毫不犹豫的直接回答,这是我一如既往的想法,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老君赐予我这一切的,并且最重要一点,这样说也是亦假亦真,适合迷惑人。 “啥?做了几场梦?”他的笑容凝结了。 “就是做了几场梦就会了,有什么问题嘛!” 我斜睨了他一眼,难不成你指望老子告诉你……对呀,我的师傅是太上老君,这一切都是他教给我的,这种话说出去非被关入精神病院不成! “我知道了。”老家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恩!”我伸手抓来几张照片,仔细的看着。 照片的人影确实是我,只有侧脸和背影,总共五张照片,四张在医院,一张是在阿狗先生家门口。 这老家伙拍我做什么?从照片的角度来看,拍得还不错,诶……哥的侧脸拍的挺帅气的,第一张和这张可以。 “诶,老家伙!这些照片可以送给我嘛?!”我欣喜的出声问道。 “恩!送你吧,我这还有!” “多谢!” 恩?等等!他说还有,这是几个意思? 我一拍桌子,指着他大喝:“你拍我照片干嘛?” “研究你。”老家伙吧唧吧唧抽起了烟,眼皮也不抬的说道。 我瞬时间汗毛立起,心脏陡然一抽……你们别以为这很好玩,要是哪天有人当着你的面对你说:你好少年,我想研究你。 我他.妈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只怕到时候有南墙你也直接撞了! 此刻我有种想要立马逃离的想法,这老家伙看起来城府很深,一脸的处世不惊之色,反观我却是如此的生涩,简直是可以称之为稚气。 “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少年郎,我不杀生放心吧。”老家伙抬眼笑笑的看着我,继而道:“我只是对你的师门好奇,不得已才会研究你……好了,坐下来吧,咱们谈谈正事。” “你他.妈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吓死老子了!”我啪的一声点燃了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喝口茶吧,听我细细道来。”老家伙递过来一个紫砂茶杯,随后翘起二郎腿道。 喝你老妹的茶啊,你他娘的都要研究我了,我要还喝得下那他娘的才真的有问题,此刻我真想拿支笔和一张纸,好好的算算老子的心理阴影面积是多少X。 我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对面的老家伙则好像封尘了多年的老匣子,有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在飘荡,连我的心神也不住被感染,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 …… PS:迷离这里说下,不求打赏不求其他,只希望好好的写完本书,对得起麒麟老哥,还有那些一直支持着我的朋友们。 同时,迷离也很清楚,有好些朋友都是潜水的,默默的一票一票支持着我,很感谢大家!虽然没见到你们留下评论,但是你们默默的投票,让我的心很温暖。 谢谢! 第三十三章 地窖! 最终我还是喝下了茶水,先苦后甜,感觉就像恋爱般,有心塞也有愉悦。 按照老家伙的介绍,或许我应该尊敬的称呼他一声贾老,贾姓一般而言很少见到,按照老家伙……不,是贾老的说法,一般而言贾姓之人均是天生的降妖伏魔师。 很玄乎,按他的说法,他也是个捉鬼师,并且还曾降过妖驱过魔,现在老咯,一把老骨头了,只想好好的开个小本生意点,接点小单,安稳过日子。 贾老的亲子与老伴,儿子八岁时,在一次意外的旅途中消失了,至今生死未卜……至于老伴呢,已经过世多年,如今尸体还藏在他家地窖中。 是的,你没听错,我他娘我也是浑身一冷,他将老婆藏在了地窖中冰封着。 也就是说,我所站的位置下方,有一具起码冰冻了十几年乃至二十几年的尸体,据我所知这样冰冻**对于死去的亡魂而言,会极其痛苦,没日没夜的承受零下几度的折磨。 这叫死后不得安生。 这很变态没错,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执着,直到我成人之后偶然的回忆起此事,我才幡然醒悟,其实每个人都有心理变态,有些的变态地方体现在对于爱情,而有些人则是对于金钱有着特殊的需要。 正如我非常的喜欢小凡,也爱我父母一般,谁要是欺负了他们,我就会疯狂,这不正是变态吗? 原归正题。 对于贾老的要求,我觉得有必要答应,就是帮她老婆解脱,因为他老婆经常在梦里告诉他,很冷非常的冷,她想要解脱。 或许你们认为,解脱不是很好办吗?直接将她肉身烧毁,埋葬好不就行了吗?哪里用得着我出手! 其实不然,毕竟是十几二十年的老尸了,死前一口气没咽下,这口气堵在了心头上,一旦真的这么去办事的话,轻则尸变,重则成煞。 僵尸属于无思维存在的尸体,尸体死而不僵称之为僵尸,只会无规则的杀人,当然一般而言第一个杀的对象则是最亲近之人,比如老公或者儿子女儿之类的,很是嗜血。 反之尸煞则是比僵尸要凶厉许多的存在,灵魂化为厉鬼而肉身不腐,本就是不腐之尸的原魂,一旦厉魂与尸体融合,除非阎王驾到,否则无法收拾。 一旦有尸煞出现之地,天花与瘟疫共存,正常情况下会死很多人。 我实在是不敢下手,真想让这具尸体就这般封存就好,因为他.妈我哪里有能力对付一只尸煞?或是僵尸? 就算以我自身精血画出的定身符,可干他老母的,能坚持多久? 我张口无言的看着贾老,这老家伙活生生的养出了一只可能形成僵尸或是尸煞的存在,我拿着烟的手都在颤抖,这该如何是好? “年轻郎,可愿帮我此事?”贾老笑呵呵的问道。 我吞了口口水,道:“贾老,你确定要我帮你?要知道……一旦小子没处理好此事,可是会形成僵尸或是尸煞的,我想你还是另寻高就吧!此事一旦出了差错,我连将来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这么说,你不愿意帮老夫了?!”他用一种很阴狠的神色看着我。 不是不帮,而是不敢帮啊!一旦形成僵尸之类的鬼物,那样的话可是有损阴德的,这一切的账都会算在你头上,造成的血腥事件全权会由你承担。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老叫我陪他下去地窖一趟,去看看他老婆,也顺便跟他老婆认识下,一听到认识下三个字,我就觉得毛骨悚然,人都死了,还认识你MB的。 我拒绝了他要我帮忙的请求,但却不好意思再拒绝他的要求,只好硬着头皮与他一同下了地窖。 …… 你们绝壁想不到地窖的入口在哪里。 竟然是在衣柜! 打开衣柜门,进入其内后,贾老拉开了一块木板,出现在我眼帘前的是大概只容得下一个人通往地底的石阶。 因为灯光昏暗的缘故,我不由得拿出了手机,点亮了屏幕来前行。 其实我是拒绝的,我并非怕黑,而是怕被害……要知道我来此地根本无人知晓,一旦我死在这里的话,也不会有人察觉得到,所以我的心还是蛮害怕的。 当然,害怕也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对于未知事物的惶恐不安且敬畏。 这是人类的天性。 往地底前行了约有五分钟吧,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位置距离地面究竟多远,不过估摸着应该有三百米以上吧。 你们绝对想不到,地窖的模样。(连我自己没见到前,也根本无法想象的出。) 站在石阶上,我放下了手机,展现在我眼前的情景让我十分讶异。 眼前的景象十分震撼人,谁也无法想象得到,在这服装街的地底里,有一块面积数百平方米,周遭的墙壁是完全的土墙,土墙上有着火把,没错就是火把! 有十五根左右,火把燃烧的十分剧烈,空气中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为何火把燃烧的时候会有‘噼啪’声响传出? 脚底的地面是湿土,踏上去很阴凉,但却很坚硬,很矛盾吧?可惜就是如此,给人很湿润却又很坚硬之感,我确实被眼前的景象所惊扰,这是我无法想象的世界。 土墙的墙壁上,挂着一些皮毛,有灰色的有红色的,也有白色的,更让我心颤的不止如此,还有一件事。 有三个活生生的人,不!或许称之为干尸更为合适!两男一女,就这样被挂在上墙,待我接近之后才发现那并非是挂,而是各有着两根粗大的钉子透过琵琶骨,将之定在了土墙上。 这一幕令我倒吸了口冷气,这贾老头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何,此刻我的心中有着无限的恐惧感滋生? “少年郎,这就是老夫地窖的一切……怎么样!壮观吧!”贾老头说到后面,声音不住高昂而起,回荡在我耳内。 此刻,我除了心悸就剩下害怕,所以我决定以后称呼他贾老头就好了,因为贾老这么一个尊称,不适合他。 “贾……贾老头,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些东西?”我带着心悸的口吻问道。 贾老头呵呵一笑,指着白色的皮毛对我说道:“这!是难得一见的白狐妖毛发,是我早年在老林子里猎来之物,传闻穿着白狐妖的毛皮,滴血不沾,寒冬不寒!” “这是一具女僵,民国时期某地主的女儿!那一日我与几位好友一同去探墓,却不料墓未盗成,反倒是惹出了一具女僵,从穿着服饰上来看,是一位红颜薄命的女子。” 贾老头的目光深远,仿佛带动着我一起回到了当时的场景。 三个年轻,英气勃发的男青年,拿着所谓的摸金校尉之物,打开了一道墓门,进入其内,便着手‘摸金’!却不料,唤醒了沉睡多年的女尸,一具民国年代的尸体。 尸体死而不腐,反成僵,谓之僵尸。 当时三个人随身携带之物,并无多余克制僵尸之物,无奈只能弃墓,却不料还未来得及逃离,三人中有一人被咬,两人被抓伤,最终拼尽全力在墓中找到一柄桃木剑,这才刺穿了僵尸心脏,令其死亡。 事后,被咬之人已死,剩余两人其中便有一位就是我眼前的贾老头,他的后背被抓伤,幸好带着糯米,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总算拔除了尸毒,至于另一位盗墓者,听他所言! 从那以后便不曾再见过! …… 我张了张口,只能发出额额额之类的声音,这实在是够震撼的,一具死了起码七十年打底的尸体尸变,要知道现在的国家想要找到一具僵尸十分的难。 除非是在深山老林内搜寻,因为僵尸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人们都渴望长生,我想对于科学家而言,研究出可以长生的方法,应该是一件值得狂热的事情吧? 我看了眼女尸的胸口,掀开盖住的布衣,确实见到了心脏口有着一道剑痕,还有一些漆黑肤色。 我并不想在拖延时间,因为这里的一切十分诡异……地方宽敞的可怕,摆设十分惊人,有妖有僵的皮毛和尸体存在,甚至连火把都在时刻发出‘噼啪’的声响。 “贾老头,我们还是去看看你夫人吧。”我头一抬,看着他道。 “呵呵!”贾老头一笑,那略显黄迹的牙齿上,在火把灯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渗人,他看了看我又摇了摇头:“年轻郎,你太心急了。” 期初我以为他是在说我心态不够沉稳,后来见到他老婆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他娘的根本就是个SB,这哪里是见怪我不够沉稳,而是打算让我用鲜血喂养他老婆。 这老东西根本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徒,他在养他老婆的尸身,打算将其养成一只听话的僵尸王,到时候为祸人间! 当然!这是后话! …… …… PS:这章不知道各位看了什么表情,想必很精彩吧?哈哈! 第三十四章 惊魂一刻 顺着贾老头的步伐,渐渐的我和他离开了几百平米的地窖,来到了一处暗黑的地方。 一路前行,十分的恐怖,四周光线逐渐低迷,直至我再度将手机拿出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来到了一处狭小的房间中。 冷! 深入骨髓的寒冷! 我几乎是将心提到了嗓门眼,突然一声巨大的‘哐当’声响起,我陡然一惊,心脏差一点点就爆裂了,这种情形十分恐怖,呼吸逐渐压低,因为我本能的想要躲避,希望融入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我。 这就是我当时的心理活动! 在我茫然之际,一双有力的手突然拽住了我,将我狠狠朝前一推,并伴随着大喝:“给老子进去!” 我全身寒毛陡然立起,鸡皮疙瘩刹那间遍布全身上下,同时心脏跳动的程度堪比热情小马达,血液的流动程度都快赶得上湍急溪流了。 我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通,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在了我的腹部上,一瞬间我将今天所吃的饭食全部呕吐而出,口舌之间伴随着苦水,多少让我恢复了些许神智。 我在哪?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是拥有鬼眼没错,可这干您老的并不是强力手电筒,即便再黑都能看得到,你他娘还能不能扯淡一些! 被撞击之后,我耳内不断传来铁链撞击的声响,并伴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嘶吼,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又是什么鬼声响? 我几乎快崩溃了,这里非常的黑,黑的可怕,黑夜阻碍了我的视线,从脱离光线到现在,最多也就三分钟时间,按照常人的眼色,一般灯光一暗,最多十来秒便会恢复夜视能力。 可这里的黑暗,并不是普通的东西,这是一种能够蒙蔽你双眼的黑暗,我拿着手机,透过暗淡的屏光,我突然之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僵硬不敢动弹!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青面獠牙!比摄青鬼还要可怕,娘诶……我全身冰冷的看着此物。 我身子靠在墙壁上,当然这是我的手感告诉我的,因为我两手摩擦着很湿润的东西,与外面那湿墙一般无二,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甚至我连呼吸也忘记了。 呈现在我眼帘前的,是一具比之常人妇女要高出半个头的女子,一张黄表纸贴在她额前,绽放出在我看来此刻十分美丽的光芒,我逐渐恢复了呼吸。 我与之的距离不过半米,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如果黄表纸一旦被吹开,那么……迎接我的将是最为血腥的嗜血一幕,我将被活生生的吸食一空鲜血。 我的心脏逐渐恢复了平静,似深沉大海般,我冷静了下来……冷静之后的我,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而我的额上全是冰凉的冷汗,斜刘海被汗水一侵,黏在皮肤上,难受的半死! 慢着!这件事还没完! 这世上有一种叫做墨菲定律的法则,这该死的东西,我几乎越是害怕黄表纸脱离,它就越会实现。 一股阴风‘呼’的一声吹过我面庞,吹拂起了黄表纸……他.妈的,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刻我想大声喊叫,老天爷用不着这样玩我吧?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要脱离,此刻我不是半个道士,不是那面对鬼怪无惧的男孩,只是一个为了想活下去而逃命的孩子。 什么五谷杂粮,什么天大地大任我逍遥,什么小凡和爱情,这一刻统统被抛在了脑后,现在为止逃命为重,你们莫要以为我和小凡在一起时,会抛弃她而选择逃跑,此刻他娘的没有小凡,没有爱情,只有狗日的吸血僵尸! 我来不及看僵尸苏醒是何样,不断的拍打着身后的土墙,因为我就是从这里进来的,可为什么现在出不去……妈的!妈的!妈的! 我几乎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吾命休矣!!! 我能感受到身后的阴风有多寒冷,毛骨悚然不为过,典型的阴风来袭,取命之际。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已经准备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血腥盛宴……可就在此时,我绝望靠着的土墙突然动了,突然翻转了起来,条件反射下,我整个人猛地一蹿而起,根本不顾前方是否有危险。 脑海里只剩下第一时间逃离此地的想法! 这一切就发生在半秒钟内,从我逃出这件狭小的房间用时不过一秒多点,可见身家性命攸关之下,一个人的潜力是有多么的可怕! 在我冲出黑暗房间那一刻,我的心犹如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徘徊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而此时我的脑海中逐渐恢复了平静,谁带给我的这一切? 草tmd贾老鬼,我简直恨透了这老家伙,真想用全世界最恶毒的话语来谩骂他,可请原谅我的词穷,因为此刻我只想赶紧离开此地,此生再也不愿回忆此地的存在。 “跑什么跑!害怕吗?”一道苍老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了我耳内,我当时就火了,这TM不是贾老头是谁? 理智瞬间被努力所吞噬,只想冲上去好好揍一顿贾老头,因为他实在太可恨了! “年轻郎,等老夫解决了僵尸再来跟你打,现在先暂停!”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可我哪里管得了这些! 冲上去就是一顿胖揍,用脚猛力的踹动着贾老头,我没想到每日的瞻仰老君神韵,让气进进出出我身体,竟然会让我的身体拥有如此强悍的爆发力。 贾老头毫无反抗能力,被我一脚接着一脚踹在地面上,用力的或踢或踩踏,根本不留半点情面……此刻我忘了还有一只僵尸的存在,一直手臂猛然间抓住我右臂的时候,我才猛然醒悟。 卧槽!我竟然忘了还有只僵尸没处理!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整个人突然往后仰,巨大的力量,让身后的身影顿了顿,而我不顾被她抓伤而尸气入体的后果,用力挣脱了僵尸的手掌。 顿时,五道血痕出现在我右臂上,鲜血瞬间冒出,我在这一瞬间看了地面上的贾老头,而后心中叹息了一声,扶起贾老头就要离开这块地域,可是僵尸貌似受到了刺激。 或许是因为我手臂上的鲜血的缘故,总之,我见她耸动着鼻子,似乎在闻着什么气味般,就好像狗一般。 她的力量十分之大,一把扯住了贾老头的一只腿,就要一拉……顿时间我有了取舍,绝不能让贾老头被女僵尸拉入小黑房,否则他也会成为僵尸的。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股赤火从我身上冒出,空出一只手用力抽在了其面庞上,这一巴掌打得实在,我的手骨生疼,好像要散架了一般,总之也不知道是否是赤火的缘故。 女僵尸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嗥叫,阵阵黑气从她口中喷薄而出,肉眼可见有一些落在了贾老头的衣服上,瞬息间衣服好似被硫酸侵蚀一般,‘嗤嗤嗤’的声响发出,而贾老头突然一声大喝:“放开我!” 我一巴掌盖在他脑袋上:“发什么糊涂,你手无寸铁,放开你你就挂了!” 我见到他翻了个白眼,估计他长这么大没被盖过脑袋而感觉怒火中烧吧! 老家伙,老子被你摆了一道,差点与僵尸起舞,盖你一巴掌还算轻的! “放开我,必须定住她,快松开!”贾老头一声大喊,我头脑一热,爱死就去死吧……老子撤了。 刹那间,我脚底抹油瞬间奔出十米开外,边跑边喊:“老家伙,你要送死别拉上我,老子走了!自己保重!” 我似乎听到了贾老头的呼气声,那是气的呀! 我无愧于心,我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要害怕,再说了我可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我害怕? 老子虽然打了他一顿,这也算是出气了,好赖扯平了……这样算下来,他还欠我一个人情,毕竟我救了他一命。 我有些心虚的想到,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来到了石阶上,而我身后远处传来了贾老头的一声暴喝:“天杀的臭小子,老夫跟你没完!” 诶?似乎已经解决掉了! 我停在石阶上,回头看去,贾老头一瘸一拐的从暗处走出,逐渐出现在火光照亮的场所,数百米远的距离凭借我一介凡人的眼神,哪可能看到贾老头的表情。 我当场大喊:“草你妹的死老头,老子救了你一命,不感谢我还威胁我!白眼狼!” 喊完这句话后,我突然感觉到手臂一阵酸麻,我知道凭借我的体质,尸毒已经入体了,在侵蚀我的肌肉细胞了,我必须赶紧去找老妈,让她用糯米帮我驱毒! 我的头一阵晃荡,神智稍显不清晰,硬着头皮一步三阶冲上出口而去。 …… …… PS: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恐怖,你们却会害怕?天了噜! 再次说下,迷离只拜访来我书评区留言的人,因为我没那么多时间一个个拜访,而且只要有你们这些经常来看望迷离的人,我也知足了,早安! 第三十五章 排毒 美丽的爱情总是出现在童话电影中,而这正是我们所有所渴望的,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迷离语录) …… 老家伙坑了老子一把,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总之这仇老子记着了,这事还没完! 中了尸毒,真他娘酸爽,整只手臂开始泛着漆黑,可怜我百多块的外套,这可是老妈买的……我抿着嘴唇,额头汗水不断渗出,此刻的我反而放松了心神,反正绝对死不了。 老君可说过,我的命格可是想死死不了,想活很艰难,所以我天生自信死不了,哥就是这么自信。 逃出了贾老头的店铺,我不住往他门口吐口了痰,差点让老子挂了……可是细想回来,我开始后怕不已,因为谁也不知道地底几百米深处竟然有着这般大的地洞,而且还存活有僵尸。 不得不承认,贾老头很神秘。 可是我醒悟过来后,那么大的地洞是谁挖掘的?打死我也不相信,这是他一个人的劳动成果。 拨通了老妈的电话,老妈显得很懒散,从她语气中我听出了睡觉呗吵醒的赶脚,可此刻我只希望老妈赶紧来接我,因为他娘的再不来我真有可能挂了,待会尸毒攻心,我可能就要变成僵尸了。 语气极快的将一切跟老妈说了清楚,老妈一下子清醒,叫我先去一位阿姨家里等着,而这位阿姨就在服装街开店面,她有个大我一岁的女儿,是个长腿妹子,很养眼! 至于这位阿姨的儿子,略过好了。 摸着良心说,我此时很渴望见到那一双长长白白的美腿在我眼前晃悠,因为这很养眼和享受,甚至可以意淫。 我摸着额头,步履略显蹒跚的走向一家服装店,这家店就开在贾老头的斜对面,之间的距离按照三角形角度来计算,约有三四十米左右,勉勉强强还可以。 …… 当我踏入店面那一刻,阿姨正在打盹,闻听声响后看见是我,一把迎了上来,关心的问我哪里受伤了,发生了何时!我只是淡淡一笑,问道巧儿呢? 她嗔怪的白了我一眼,笑骂道阿姨还以为小宇是来看我的呢?呵呵……巧儿在内屋做作业。 “阿姨,我中了尸毒。”我虚弱的说道,几乎快晕厥了。 阿姨很紧张的握着我的手,追问哪里受伤了?可我受伤的位置太明显了,她一把拽过我的手臂,大骂道:“七伤妖秀哦!(类似于王八蛋的意思)” 阿姨的手很用力,可我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完全感受不到阿姨的力度,只是看她摇晃的程度判断而出。 “小宇,跟阿姨进屋,我家里有些糯米,先敷些。”阿姨很捉急的喊出了巧儿,而我则是进了里屋,在路过巧儿时,一阵香风迎面而来,我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好香! 下一刻我出现在里屋,阿姨突然消失不见,当我趴在桌子上时,她又突然的出现,真像墓魂(鬼魅的意思。) 我任由她脱掉我的外衣,撕开我的内衣我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寒冷的气息不断刺激我的肌肤,很快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之我的手臂却一整只成为了乌黑之色。 很可怖的模样。 “糯米治标不治本,先用着吧。”阿姨自言自语了一句后,猛然将糯米洒在我伤口处,顿时间他娘的一阵阵‘嗤嗤嗤’声响不断传入我耳内,我此刻才感觉到这有多痛。 好比烧的通红的铁块,你一下子冷水泼下去,那感觉何止酸爽。 我闷哼了几声,不由得咳嗽了起来,最终从我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黑血,很难闻很臭,我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呕吐了起来。 “糟糕,都渗透进了肺部了。”阿姨皱着眉头,随后舒展开来:“还好,只是一些而已,应该无大碍。” 应该!你别应该啊!这话听的我不由得闷声咳嗽着,这是吓得。 “小宇,小宇!你没事吧?”阿姨拍着我的后背,此刻我哪敢跟她说心里话,只是摇头不语。 阿姨拍了拍我后背,叮嘱我捂住抹在我手臂上的布匹,她要去将全部的糯米拿来,因为我的手臂伤口太大,这点糯米不够用。 …… 老妈在我换过三次糯米后,总算姗姗来迟。 当我见到她时,我直接两眼一黑昏厥了,因为实在太累了,尸毒很可怕,虽然我的手臂看起来好多了,可肤色还是挺黑的,尤其是伤口处,换过三次尸毒还是奇黑无比。 昏厥过去的时间很漫长,我在遥遥无期的睡梦中很不得安生,因为有一只女僵尸不断的追赶着我,而我他娘只能不断的奔跑着,跑了好久好久,梦中无光阴,似乎也感觉不到疲惫,只是一如既往的跑着。 突然一股很乏力的感觉弥漫在我心神间,当我停下脚步时,那只女僵尸泛着乌光的双手已经掐在了我的脖子上,当我感觉脖子一痛时,我突然醒转了过来。 刚醒,我便一口鲜血吐出,深红色的鲜血中带着丝丝缕缕的黑色,吐在地面上时,发出‘嗤嗤嗤’声,很快那团血迹便消失不见,而我此刻则躺在一处陌生的环境里。 这里的装扮很像女孩子的闺房,我虚弱的双手撑住床铺,整个人靠在了床头,深深的吐了口气,只是可惜了我将人家的被单弄脏了,破开了一个洞影响了美观。 门外出现几声急促的脚步声,老妈和阿姨出现在我眼帘前,老妈关心的问我觉得怎么样了?我虚弱的摇摇头,道了句做了噩梦,人好累。 老妈伸手捂着我的额头道了句傻孩子,你去了哪里,怎么会碰上尸毒? 我看了眼阿姨,欲言又止,老妈笑笑说阿姨是自己人,有话直说就行了,阿姨则是指着我笑骂我养不熟的白眼狼,救了我我却还防着她! 闻言我脑门一团黑线浮现而出,这都他娘的什么跟什么,我只是随便看了你一眼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啊!可此刻我无力解释,只好‘憋屈’的点了点头。 …… 当我将一切说与老妈与阿姨知晓时,她们相互传递了一个眼神,究竟何意我不懂,只是她们又替我换了次糯米,并且扶着我来到了浴室里,而浴室内有着浴床,有着没过浴床一般高的水,而水则呈现出白蒙蒙之色。 她们告诉我这是糯米浴,叫我躺进去,在其内好好泡着,可以驱毒。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望了望她们……那意思很明显,哥都这么大的人了,你们能不能出去不要看着我宽衣解带? 老妈倒是没说什么,转身就要出去,而阿姨则是瞪了我一眼:“阿姨什么没见过,就你那小手枪,阿姨不稀罕!”转而话锋一转:“你现在受伤,阿姨帮你好了。” 我如同受了惊吓的兔子般,差点就一蹦三尺高,只是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的接近死人白的肤色。 “好了,香珠!让他自己换,我们泡茶吧。”老妈将阿姨拽出了浴室,阿姨也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那眼神看的我一阵毛骨悚然,这他妈又有什么阴谋不成? …… 泡着糯米浴,我感觉到身子一阵清爽,很放松……不知不觉,我沉沉的睡在了浴室内,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我才被惊醒,而我整个人不知不觉间脸色好了许多。 捧了把水,洗了把脸,取过浴巾裹住身子,这才去开了门。 老妈站在门口,视线穿过我看向浴床,狐疑的皱着眉头,直到我喊她妈时,她才看向我。 越过我,她伸手在浴床内摸索着,随后我见到水位不断下降,当水完全流光时,一些残余的糯米的蛰伏在浴床底部,呈现出黑色的模样,我突然心里一咯噔。 “妈,怎么了?” “哦!没事,你中的尸毒排出了一些。” 她说完此话,拿着浴霸冲干净了浴床,这才和我一同来到之前的房间,我裹着浴巾,其内穿着一条四角内裤,所以我倒是没多想,只是当我开门后看到一位女孩子斜躺在床上时,我的心不争气的剧烈跳动着。 第三十六章 一吻释前嫌 当一具玲珑tong体,裹在印有凯蒂猫的睡衣内时,我的心脏开始不争气的跳动着,那剧烈的程度堪比火山爆发,因为这件睡衣属于连衣裙类型,长短只到膝盖左右。 修长的美腿,比例纤细,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若隐若现,头以上隐藏在帐篷内,一双美腿不断的踢打着,令我眼睛不断的瞪大。 因为我看见了若隐若无的黑色内裤,似乎是蕾丝边的……我的二弟开始不听话,有点想要抬头的冲动,我当即就闭上眼心中默念道德经,很快便平静了下来。 老妈见到床上有人,径直走过去,挡住了我的视线,而床上的女孩子则是突然坐立而起,我听到她喊了声阿姨。 也不知道老妈跟她说了什么,总之她起初犹豫了小会,起身走向了门口,在路过我的时候,脸蛋不自觉的红了起来,随后朝我挥舞着小拳头,一脸的凶样。 而我只是傻傻的笑着……你妹的,这时候能不笑吗?难道要我理直气壮的跟她说:“你好姑娘,我要征用你的床,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 巧儿从我身边路过,我别过头颅望着走廊上的倩影,看着那略显挺翘的臀部,隐藏在睡衣之下雪白的肌肤,心里头难免心猿意马不已。 “别看了……都走远了。” 我的笑容瞬间凝固,这讲话的人是老妈,此刻她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笑意看着我,我对上她的双眸嘿嘿傻笑着,不言不语后就准备走进里屋,老妈叫住了我。 “小宇,你不是经常和那个叫做小凡的女孩在一起吗?” 老妈提到了小凡,我本身就是个直言不讳的之人,加之镇上的人们念头都比较守旧,认为十七八岁就可以结婚了,所以我知道老妈的意思。 “哦?小凡啊……我跟她吵架了。”似乎在说着一件事不关己之事,我很随意的说着。 老妈狐疑的看着我,道了句:“你不是很喜欢她?” 是啊,妈!我很喜欢她,可她爸爸看不起你和我爸,所以我并不打算现在搭理她,我要等她来找我,因为她肯定会来的。 “吵架就吵架了,再喜欢又有什么用……诶,妈,不说她了,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我转移话题问道。 老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叫我在床上躺好,把受伤的手悬在床铺外,我照做后,老妈不知从何处取来了几根银针,那银晃晃的细长的腰肢看得我的心一颤一颤的。 “妈,你这是要干嘛?” “放血!” 简单而简洁。 你们猜错了,意料中的痛死痛活呼喊声并没有传出,反观我饶有兴致的探过头,看着老妈捏着银针,将我手上的僵硬死皮一层层挑拣开来,剥离我的肌肤。 侧着头的动作,很容易让人精神上感觉到疲乏,渐渐的我陷入了昏睡之中……值得一提的是,自从中了尸毒后,我整个人变得很嗜睡,我也不甚清楚究竟是尸毒影响了我,还是我本身就极度疲乏。 老妈还在细心的挑拣着死皮,而我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隐约间听到有水滴滴落的声响,顺着声音望去,我见到了声响的起源。 我的双臂毫无痛感,而此时汩汩鲜血,从我手臂上滴落至手腕,流转至手指上,滴落在一个蓝色面盆里,鲜血红中夹杂着黑色,以至于让人一闻有种恶心的呕吐感。 很臭,非常臭,就好像一头死了半个月腐烂掉的尸体般,那味道让我差点昏厥过去。 老妈见我醒来,递过来一面手帕,手帕很香湿湿的,我捂住了鼻子,这才感觉到呼吸新鲜了许多。 “妈……这尸毒怎么这么臭啊!”我看着老妈口齿不清的问道。 老妈很专注的在调减着我伤口上的死皮,并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好奇之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臂……天了噜,我的手臂肉块至少少了五分之一,简直是在切我的肉啊,哪里是在放毒血。 “妈,我的手臂怎么成了这样啊!”我哭丧着脸看向老妈,老妈手中突然一动,拿着银针的手一抖,银针狠狠的刺入了我的血肉里,顿时间我猛地大叫起来。 “啊!痛死我了!” “嗯,差不多了。” 老妈看着流出来的鲜血,红色居多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诶!我能感觉到疼痛了,难道真的要好了?我看着老妈,眼眸中有着深深的不解,希望她能够解答,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了,起床吧!再去泡泡糯米浴,晚上咱门回家睡。”老妈端起蓝色面盆,其内盛放着黑色的鲜血,那全是尸毒,我吞了口口水,这一抓之力着实可怕,那一爪内竟然蕴含着如此浓郁的尸毒。 我看了眼老妈,心中一叹:有道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 泡了一番糯米浴,趁着空挡,我用闲出来的手拨通了小凡的电话。 “嘟……嘟……嘟……嘟,喂!” “喂,小凡!是我。” “嗯,知道!” 她对我的态度有些冷淡,但看得出来女孩子嘛!还是个小姑娘,容易生气但也容易哄,我并不气馁,心里嘿嘿一笑后开始上演苦肉计。 “小凡,我中了尸毒,现在整个人快要死了……临死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给你听。” “你听吗?” 我特意装出很深沉的语气,情绪很低落的说道。 “你怎么了?你怎么会中尸毒,你骗人!骗子!” “太伤心了,你竟然不相信我,我这么喜欢你,只想在最后关头把我心里话说给你听,你都不愿意听……好吧,拜拜。” 我故意讲电话拿开,距离耳朵半米远,贱贱的笑了几声后,电话里传出小凡着急的声音,因为长虹手机音质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听得很清楚,小凡再也把持不住寒冬腊月般冰冷的情绪了。 “啊?你说什么!”我装出一副没听清楚的模样,迷茫的问道,声音很颓废。 “宇……宇,你不许走,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小凡的声音很迫切,带着一丝哭腔。 “你别来了,我不希望你看到我临死前难看的一面,帅气如我不希望被你看见我丑死的一面。”我将嗓音拖得很沙哑讲的很慢。 “混蛋宇,你……你不许走。”小凡是真的哭了,我很心疼觉得不该再这样逗她玩了,就将地址告诉了她,她始终不肯挂断电话,生怕我突然消失,我只好百般安慰,她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 估摸着小凡十分钟左右会来,我在浴室内大喊老妈,老妈闻声赶来,问我怎么了,我神秘一笑,拜托她将小凡接过来后,老妈笑骂了我一句,点头同意了。 …… 当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时,我知道小凡来了,而我的手机已然响起了电话铃声,我并没有接通,因为我必须装好,所以我将手机轻轻的放在地面上,整个人缩在了浴床里,闭上眼等待小凡的来临。 “砰!” 门被打开了,木门与墙壁的碰撞声很响,看得出来人急迫的内心。 小凡来了! 她反手将门锁好后,大喊了一句我的名字,既然要装就得装的像,所以我内心是偷笑着的,但是面上却毫无表情。 我能感受到小凡逐渐靠近我,她似乎蹲了下来,一只冰凉的手掌攀上了我的面庞,她的手总是很冷,即便是我总是帮她暖手,可她的手却总是凉的好像刚从冷冻库里取出的肉块一般。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小凡当即就发出了惊呼声,随后见我不再有丝毫反应,趴在浴床边缘,啜泣着。 小凡……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才能和你和好,请原谅我让你哭了,对不起,我的内心其实很煎熬,很多时候真话并不能解决一切,必要时刻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才能补原一切,但是这样真的很累。 “宇,你醒醒呀,小凡不生你的气了,你醒醒呀……呜呜呜……” “我其实并不怪你打我爸爸,因为我也知道我爸爸对你爸妈不尊敬……呜呜呜,宇,你起来啊,你起来陪我说话啊。” “混蛋宇,为什么你要留下我一个人,为什么……呜呜呜……” 我心里默念道德经,必须忍住,让她再哭惨点,现在一旦醒过来,绝对会露馅。 小凡突然停止了哭泣,我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衣服摩擦的声响,难不成她要脱衣服?卧槽,要不要这么狠,这是在别人家啊! 可下一刻,我错了……因为我感觉到我嘴唇上冰凉的吻,还带着咸咸的味道,那是眼泪。 这一刻才是最适合苏醒的,所以我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小凡紧闭着双眼,乌黑且长的睫毛上一片湿漉漉,自眼角到下颚出的肌肤上,有着两行泪痕,小巧的琼鼻,雪白的脸蛋,两叶柳眉倒挂……啊!这就是我的小姑娘,我的小凡啊! 我的鼻息逐渐变得沉重,小凡的脸蛋也朝着红彤在转变,我伸出了舌头抵住了小凡的贝齿,她却被我轻而易举的打开贝齿,与她的红舌纠缠在了一起。 几分钟后,她或许是因为呼吸急促的缘故,喘息着离开了我的双唇,站在浴床旁边,愣愣的看着我。 而我则是温柔的看着她,也不言不语。 此刻,无声胜有声! PS:写的了粗俗,演得了深情,想得出情节,补的了挖的坑……迷离的小姑娘希望大家会喜欢,谢谢! 第三十七章 逗我玩儿?! 爱啊!多少人简单的轻易脱口而出,脱下那薄纱卸下仅有的提防,就这样,这个世界糜烂了。(迷离语录) …… “凡,很高兴见到你。”我打破了无法言喻的气氛,朝着小凡微笑着。 “你根本不会死,你……你这个骗子。”小凡终究还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孩子,脑子恢复正常后她很快得出了结论。 我腼腆笑笑,难为情的摸着后脑勺点了点头,我相信她不会发飙的,因为她是个好女孩,并不会像某些小女孩一般,吵闹个不停,我很庆幸,有这样的女孩子,因为很省心。 小凡捂着脸,转过头去身子不断抖动着,一颤一颤,似在哭泣……这一幕虽看的不舍,但也只能够依靠她自我调节,毕竟有些东西她比我清楚,她也不傻。 我就这般默默的看着小凡哭泣,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她红着眼转过头来,嘟哝着嘴巴说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你……害怕你……”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我点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我知道她想告诉我,害怕我死了,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她靠近我,伸出葱指,轻缓的抚摸着我的面庞,我的双眸一直盯着她的美目不停歇的看着,小凡很漂亮很令人怜爱,这样的女孩子不该总是哭泣。 心中想着,我便伸手拂去了晶莹的泪水,还有那在眼眶中打转不舍得滴落的眼泪,我声音沙哑的程度简直堪比千百年不曾说话的人一般:“丫头,咱不哭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去哪都带上你,好嘛?!” “嗯!” 她重重的从鼻子里发出嗯字,很重,像一颗千万斤的巨石般压我心顶。 我毫不避嫌站起身来,当着她的面,仅穿着一条四角裤,湿漉漉在她眼前展现我的体格,她的脸蛋瞬间通红,随着她目光的移动,发出了一声惊呼。 颤抖着我抚摸着我的右臂,那里有着一处少了几两肉的伤口。 “宇,宇……这……是那只僵尸抓的吗?”她的嗓音很颤抖,每一丝音节的抖动,完完全全侵入我心扉,令我的心时常带着心疼。 “傻丫头,尸毒已经无碍了,伤口嘛!过几天就好啦!”我略显湿漉的手帮她整理了一番莹白的额前的秀发……这小姑娘总是这样,在我眼前总是不注意形象,发型都乱了。 “我们出去吧。”我裹上了白色浴巾,小凡跟在我身后离开了浴室。 老妈和阿姨正在客厅中泡茶,见我俩出来后,我对上阿姨的眼神,却发现她的双眸中有着不一般的神色,旋即一转而逝,或许是我看错了吧。 “小宇,来!过来这里喝杯热茶。”香珠阿姨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招呼道。 我随意应付了一声,牵着小凡正准备坐在沙发上,可小凡却突然被我妈拉到了身旁,我翻了个白眼……这是要审查的节奏。 香珠阿姨看着我,一脸的笑意渐渐消逝:“我家巧儿怎么办?” 有尾无头的一句话,让我神情凝固在了当场,什么叫你家巧儿怎么办?我他娘又没有拱她,怎么办?凉拌呗! “阿姨,我不懂你意思。”我心中虔诚的对着老君发誓着。 “巧儿一直喜欢着你,现在你有喜欢的人了,她怎么办?你难道狠心舍得让她神伤?”香珠阿姨抿了口茶,脸上再次带笑说道:“小宇,我知道你对巧儿也有想法,要不你和她分了,我帮你撮合?要不要!” 这简直是逼我上梁山,我这暴脾气一瞬间便忍不住了,一拍桌子:“香珠阿姨,我只喜欢小凡,至于巧儿我对她没有一点想法,就算是有也就看看。” 这句话我说的理直气壮不已,我能够感觉到一股寒冷的眼神逼向我,那犀利的程度堪比最锋利的刀刃,让我感觉异常难受……我知道,那是小凡的美目在盯着我。 “就看看嘛?还说你没想法……咯咯咯。” 香珠阿姨的笑声很好听,她确实是个美女,否则也生不出巧儿那样美丽的可人儿。 阿姨,咱能不添乱了吗?好不容易刚复合啊!我心中的万念俱灰的想到。 “好了香珠,别逗我儿子了……你家巧儿根本不喜欢我儿子,别添乱了。”老妈的话语简直是救命稻草,我面无表情,心里却给我妈点了一百个赞。 “谁说的,我家女儿就是喜欢你家儿子,不信我叫过来你问问。”香珠阿姨煞有其事的说道,说着便要喊巧儿过来。 我简直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你们要知道,一旦我阻拦,小凡肯定会以为我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不阻拦阿姨一旦把巧儿叫过来,她们母女如果存心要逗我玩儿,那老子是万劫不复了。 我额上的青筋不断暴动,表情出了我紧张的心情,还有万般的怒气横生……这娘们今天吃错药了?干嘛这么针对我! 巧儿来了,她就站在我身边,这女孩很慵懒,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显得很妩媚,不得不夸赞一声,如此年龄便有了you惑众生的魅力,寻常男孩确实承受不起这样的魅惑。 “女儿,大声告诉琛阿姨,你是不是喜欢她儿子。”这一句话瞬间把我判了死刑,我知道糟了个糕了。 巧儿美目流转着特别的光彩,盯着我上下看了几眼后,对着我妈道:“琛阿姨,我喜欢小宇,虽然他比我小,可他比很多男孩都帅气。” 这他.妈算个什么破理由,别以为小凡会相信……可随后我就知道,我错了,因为下一刻小凡从我妈身边站起来,毫不示弱的听着胸脯看着巧儿。 “宇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他是我的。”小凡很坚信的看着我,丝毫不鸟巧儿。 我小鸡啄米般的使劲点头,这姑娘太深得朕的心了,放在古代那就是明君身后的皇后啊!母仪天下! “哼!”巧儿表达了她的不屑之意,走到我身边伸出一手勾住我的身右臂:“你凭什么跟我抢?” 说这话的巧儿,挺了挺玉峰,那模样似乎在对小凡宣誓,姐要胸右胸,要腰有腰,你凭什么跟我抢男人? 这样的气氛很安静,而我却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因为太安静的缘故,喉间耸动发出了‘咕噜’声,很响彻,此刻我开始慌了。 小凡的脸色瞬间变了,因为我的眼神偷瞄了一眼巧儿的胸,就这一瞬间的举动被她发现了,她正准备发飙,而后离开,可是我低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她突然坐会我妈身旁,拉着我妈的手,一瞬间就好像嫁入家门多年的深闺妇女般,很亲切的喊了我妈一声妈! 妈!你们听到没有!她喊我妈叫妈!我几乎是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香珠阿姨突然给巧儿使了个眼色,巧儿巧笑颜兮,意会的偏偏来到我妈身边,挽着我妈的另一只手,亲切的夜喊了声妈,这简直是惊掉了哥的下巴,要不要这么狠。 妈是能随便喊得吗? 香珠阿姨,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绝望的拍了下额头,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深深的陷在其内闭上了眼,却不料小凡一阵香风飘过,小凡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内:“宇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抢走他。” 这姑娘绝对心思缜密,是个好姑娘。 我伸手抚摸着小凡的秀发,心中突然很欣慰,虽然我不知道性子害羞的小凡为何今天转性了,但这一切并不重要,因为她是我的小姑娘。 “好了好了好了,香珠!别逗我儿子了,巧儿你也赶紧下去看店。”我妈属虎,母老虎一发言,威势不言而喻,有种一种霸主的气质。 这时我才发现,缘故哥们我被整了,虽然不知道为何整我,可貌似她们配合的很默契,似乎这是一出精心准备良久的戏,就为了今天出演,可他娘狗日的吓到我了! “巧儿,你下去看店吧,妈陪你琛阿姨聊会天。” “妈~我是真的喜欢小宇。” “好了女儿,别闹了,快下去看店,你琛阿姨已经知道结果了……乖,听话。” 巧儿突然撒气的松开我妈的手,气冲冲的走下了楼,我正以为结束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我感觉脸上一凉,随后一湿,我知道哥被强吻了。 “你干嘛!”小凡刹那发飙,站起来推搡了一把巧儿。 “哼!”巧儿不甘示弱,也推了小凡一把:“你们还没结婚,他就还不是你的,不对!就算你们结婚了,也可以离婚,这辈子他都不会是你的,哼!” “够了!”我怒喝一声站起身来,真的是够了!有必要这么玩我吗?我是装饰物还是玩偶?被两个小女孩争着抢着,妈的! 反观我妈和我香珠阿姨相视一笑,估计这是她们所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不过我见她们的模样,似乎对于我的感情并不打算参和,竟然还隐隐有要插上一脚,帮助巧儿的前兆。 我的眼皮不住抖动着,此刻别无他法了,只能装尸毒复发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痛苦’的捂着手臂,因为小凡多少挡住了老妈和阿姨的视线,所以我朝着小凡调皮的眨了下眼,她立马意会,‘紧张’的扶着我,不再理会巧儿。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这是我‘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想法。 …… …… PS:感情戏不会少,请大家安心收藏点推,写的不好的地方记得提出来,这本是不会让各位失望的,现在在想着细节,存点稿过年爆发。 第三十八章 始料未及 一晃多日过去,尸毒总算完全解开,我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哥们一声吼学校抖三抖! 行走在教室门口走道上,时间真快呢!一转眼大年三十已过,并且抬完了神明,整个世界似乎恢复了正常,进入了战争的阶段,一切显得是这么的急促! 还记得语文老师那一句:同学们,老师要换班教书了,你们太皮了。 她是个好女人,我心底这样夸赞她,因为她对我很好,可是此刻我却很鄙视她,长着一颗玻璃心,这点吵闹就受不了! 好吧,废话不谈,说说我自身,好几天没见鬼了,总感觉生活少了点什么,静下心来一想习惯很可怕。 习惯了三不五时生活在有鬼的节奏中,现如今一切安宁不已,反倒是不习惯这般生活状态,或许你们觉得我犯贱吧?谁不是呢? 走近下操场的厕所,习惯性的点燃了烟,重重吸入,缓缓吐出,这样的显得我轻松了不少。 先谈谈咱们的黑人先生,这家伙知道我中了尸毒后,开学初见到我用以一种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沉重的对我道:“听说你中了尸毒?那么问题来了,你的铁蛋司令是否无坚不摧?” 我像看着野人的眼神凝视他,老子若真有这种功能,只怕早就艹翻全世界了,还用得着你BB? “貌似不能。” “哦?我听陈巧儿讲,她说你很厉害的。” 黑人先生装bi般的推了一番黑色镜框,那一双眯眯眼中带着征询的神色……陈巧儿,又是这姑娘,她究竟对黑人说了什么啊!要知道黑人当初想要追求的女孩就是她啊! “首先,你要清楚我有小凡了,其二你要明白女孩子这样讲一般而言,我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你没戏!” 说完这句话,我戏谑的看着他,别急小伙哥会帮你的。 “请收下我的膝盖!” 说着他就要下跪,我笑容更加的深沉了,凭这家伙的性格,不可能的事情,当然我自然不会让他如此,毕竟是自己的好兄弟,这样做对不起他。 我将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听完后很平静的请叫我,问我把持的住吗? 被他这么一问,我才发现其实我的内心还是蛮蠢蠢欲动的,毕竟这可是个长腿美女,该凸的地方饱满,该翘的地方浑圆,不可多得的尤物一个。 黑人先生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对于女人他情有独钟,但从来只独钟一个,他总是有种特殊的魅力,似乎只要是个女的,总会被他所吸引,或许是他黑的缘故吧,那些女孩只是想一探究竟也不无可能。 我们几个人中,除却黑人先生,就是川菜会比较吸引女孩子,可惜就是矮了点,其他人好比子与良、阿狗先生等,一个是多年老chu男,一位是红灯区专家,我们每个人似乎各有各的特色。 抽完烟,弹飞烟头,我的思绪回到了眼前,黑人说的在理,我把持的住吗?一旦我把持不住被巧儿吸引迷惑了,成为了她男朋友,那小凡这辈子估计是恨死我了。 这并非我不喜欢不爱小凡,这是男人的通病,就好比某某导演,家有娇妻,可他最终经过天人交战,心里抗拒等全部失败后,最终在某家酒店内招ji,耍了个三天三夜。 此刻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就他.妈没有不吃腥的鱼。 …… 学校的生活总是懒散的,老师的喋喋不休像极了成天‘嘎嘎嘎’叫的鸭子,总想扰人清梦。 课堂上,闲着无聊我点开手机看起了小说,《坏蛋是怎样练成的》具体作者是谁我忘了,只记得这哥们的书很有诱惑力,一个学生成长为一代枭雄的书籍,谢文东! 每个男孩都有英雄梦,每个女人总有心中的白马王子,这本书在当年仅次于神墓,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看着坏蛋,我浮想联翩,我是坏蛋嘛?不是啊,我不适合当坏人,那我是好人嘛?也不是呀!那我到底是什么人? 思绪好乱,杂乱无序不已。 我的心神有些飘,在道之玄学手本中称之为魂不附体,容易碰上脏东西容易被勾魂,可我却无可奈何,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 下了课,一班的教师很热闹,经过了解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给小凡递纸条,是个男的!(什么!竟然是个男的!弄死他!) 这小子长得瘦不拉几的,嘴角有颗痣,笑起来就像是古代的小人般,总给人感觉奸诈,具体原因日本告诉了我,他上课给小凡递纸条,被老师发现,结果此人当时便进入了狂化状态,因为他对小凡写到:我喜欢你。 而小凡只回复了他一句:休想! 怒极攻心之下,他不顾课堂纪律当场对小凡质问为何不喜欢她,哎哟喂……你难道要老子的小姑娘当着老师的面告诉,她有男朋友嘛? 老师怒喝他,结果此人只diao,远在老师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他对老师出手了,正应了那句: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啊。 结果是悲伤的,因为这节课是体育老师教的,当时就一个擒拿,一巴掌盖在了此人的脸上,将他押出了教师,送往保卫科。 看着周遭的同学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我突然很想吟诗一首。 吾之旧友diao似汝,而今坟头草长五! 这事还没完,哥们!明知道小凡跟我交往,你还这样插科打诨胡搅蛮缠,喋喋不休的纠缠不已,那么老子就送你去见鬼好了,是真的见鬼,请大家务必相信我的决心。 小凡见到我的出现,很开心的蹦跳到我眼帘前,我拉着她来到班级前的花园里,跟她躲在竹草从中。 “宇,你都知道啦?” “恩!”我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眼,替她拂去眼角的秀发:“没想到我的老婆这么腻害,都结婚了还把人搞得神魂颠倒。” 我打趣了小凡一句,更加温柔的看向她。 “讨厌!谁要嫁给你了。” “好吧,不嫁就不嫁……那按照巧儿的说法,我们不是合法夫妻,所以你也无权干涉我的生活,我这就去找巧儿。” “你敢!” 小凡挥舞着秀拳,轻叱了我一句。 正欲说不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诶,是小宇在呼唤我嘛?”这声音很熟悉,让我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没!你听错了。” “哎哟!想人家你就直说嘛!非得躲这里对着花草讲诉你对我的爱慕,真的是……” 一道拥有完美比例身材,额头莹白且饱满,红唇亲抿,琼鼻微皱的女孩出现在了我眼前,我的头刹那间疼痛不已。 小凡不甘示弱的看着巧儿,银铃般的声音中带着温怒之意:“你这么在这里,离我们远点。” “哟呼,我又不是病毒干嘛非要远离你呢?再说了,小宇可是我看上了男朋友,凭什么我要让给你。”巧儿同样针锋相对。 我心底突然浮现出一个女孩的身影,心中默念希望秀婷千万别出现。 “你们在干嘛?好热闹呀。” 糟了个糕的,又来了一尊女汉子。 我不断给小凡眨眼,示意她赶紧跟我走,可今天的她就像吃了枪药般,猪脾气上来了(小凡属猪),硬是站在原地不动,气鼓鼓的看着巧儿还有那生有丹凤眼的秀婷。 “宇是我男朋友,你们都走开!”小凡很霸道,差点就让我爱上了她。 “我说妹妹,咱们公平竞争,小宇哪是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巧儿巧笑颜兮,并用胳膊顶了顶我的肩膀,我的冷汗刹那间出现在鬓角。 秀婷也开口了:“是啊杨凡,凭什么你说若宇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依……” 我依你老母,日你老母个仙人板板,马勒戈壁的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让这两个天杀的女孩给堵在了花园里。 此刻,我必须做个安静的看客,一旦开口矛头势必会转向我,因为我已经做了导火线,不能再成为那即将爆炸的炸弹,否则这房顶的瓦片只怕是点滴不留了。 就在我即将以为小凡要爆发的时候,她竟然哭了,蹲在草丛上哭的十分伤心。 我趁着小凡看不见之际,赶忙向二人递过去一个凶狠的眼神……看啥看,在看老子阉了你(额!本来就没有小丁丁),口误了。 赶紧走!我做出这样的口型来,二女也不是傻子,知道不能再留下来了,否则结果不好预料。 “小凡,咱不哭了好吗?”我心疼的手足无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般,竟不知该如何下手安慰她。 是搂着她呢,还是摸着她的头颅?看着身下的可人儿哭的那叫一个惨,我真的无从下手安慰,因为我怕啊! 哭了不知道多久,上课铃声响了我都没去理会,只是愣愣的看着站在我眼前,梨花带雨的小姑娘,不断的抹泪的同时,边用一种怨恨的目光看向我。 “咱……咱能不这么看吗?怪吓人的。”我舌头不听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的趋势。 小凡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赶忙双手捂住双眼,这一刻我开始慌了……这眼神赤luoluo,直欲把我生吞了。 “呜呜呜……恩哼……宇,你今后不许和她们来往,呜呜呜……不然,呜呜呜……不然我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这一边哭,一边吸鼻涕一边威胁我,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第三十九章 医院传闻 “诶……若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怪事?是关于医院的。”子与良拍了我肩膀,对我侃侃而谈道。 我正趴在桌子上假寐,被突然一拍肩膀,整个人刹那间一蹦三尺高,身形失去平衡,‘哐当’一声椅子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我身后的桌椅连带着两位同学一起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摸着腰,苦着脸站起身来,对着子与良就是一巴掌盖过去,妖秀(夭寿)哦!吓得老子三魂不附体,七魄差点吓跑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不知道不能随便拍人肩膀吗?”我朝着子与良喝道。 他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般剧烈,一时间很沉默的看着我……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他应该只是无心之失。 我头突然一阵晕厥,感觉身体虚弱不已,身子晃了三晃,一屁股坐在地面上,胃里一阵翻涌突感全身乏力,全身心恶心至极。 我的两位同学见我突然如此,吓得赶紧跑过来把我扶起来,很关心的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摆摆手示意没事,重新坐在座位上喝了口水,冰凉的水顺着食道进入胃内,恶心感才稍退了许多。 我吧唧了几下嘴巴,知道我身上的阳火这几天很微弱,民间有个传闻:每个人身上都有三盏灯,头上一盏,双肩上各两盏,若是晚上走夜路突然听到有人喊你名字,千万不能回头否则会将身上的灯火吹灭,届时便会被鬼给招了魂。 通俗点讲,就是勾魂。 我这两天点子有点背,确实不能走夜路,否则容易出现问题。 我抬眼看向子与良,语气平淡的对他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子与良双手一阵搓动,似乎对刚才的行为颇感歉意,这时才醒悟过来,神秘兮兮的坐在我身边,谨慎的左右看了眼,于我耳畔轻语:“你听说过医院这两天的传闻没有?” 我眨了几下眼,这厮几个意思来着?什么叫做医院这两天的传闻,什么鬼事情需要这么小心翼翼。 “你他娘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嘛?”我斜睨了一眼子与良:“再不说,给老子滚我还需要休息。” “别介别介。”子与良脸色一急,对于他而言如果把要说的话憋在心里会难受,即便他跟别人说过这件事,可把话说完确实会很难受。 “咱废话能不这么多,直接进入节奏行吗?”我兴致缺缺的说道。 “别介,让我铺垫下才会比较恐怖。” 我翻了个白眼,行吧行吧,爱咋滴咋滴吧,我听着就是了。 “若宇你应该知道,医院脏东西很多,尤其是太平间还有分娩室,据传世上有一种鬼怪,是旧时代社会上的孕妇,因为难产而死,最终形成的鬼魂,很戾气。” 子与良把我喝过的水一口气全部喝光后,见我两眼平静,很迫切的问我怎么一点也不紧张……我翻了个白眼,紧张你妹夫,老子都不止第一次遇到鬼魂了,除了偶然间还会害怕外,剩余的时间根本就是在和鬼对峙。 “不说我要睡了。” “别介别介,我这就接着说完。” 子与良的声双眼瞬间变得很深邃,连我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诧异,要不是他突然吸了下鼻涕,破坏了这种境界,否则定然会很吸引女孩子。 “医院这两天频频有孕妇死亡,都是因为难产,要么是剖腹产后身子虚弱,最后突然死亡,据传每个孕妇死后的表情都很惊恐,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子与良看了我一眼,接着道:“就在昨晚,我一个亲戚去了医院后,听到了这则传闻,来我家泡茶我听到的。” 难产?剖腹产?突然死亡?很惊恐? 我蹙着眉头,仔细的思索着,这种鬼我似乎在道之玄学手本上见过,很诡异很邪魅。 “你确信这两天医院有死过几个孕妇?”我开口问道。 子与良点点头,小声说道:“我亲耳听到的,因为太过于好奇,我去和医院门卫打听过,还花费了我一包烟呢!你赔我!” 感情这家伙是要我买包烟给他,而非听他讲故事,白了他一眼,准备打发走他,不料他却神秘兮兮的凑过来,我和他四眼相对,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公分。 妈的!这家伙要干嘛? 我的手已经抬起,准备扇他一巴掌,他突然整个人朝后退去,伸出一只手:“给我一张隐身符。” 他拿隐身符干嘛? “你拿隐身符做什么?”我十分不解。 “甭管我干嘛?你给不给。” “不给!” 我直接拒绝了他,不料他却来了句:“还是不是兄弟了,一张隐身符都不肯给我。” 好!你小子可以,拿话来压我。 “现在没有,过两天给你。” “真的?” “真的……” 我尾音拖得老长,总算打发走了,我抹了把冷汗,这厮烦起人来很要命。 上课铃声还未响彻,我跟我后桌两位同学道了声谢,叫他们上课的时候跟老师打声招呼,就说我去上厕所了。 “诶,等等我,我也要去。” 我走出了教室,身后传来一声呼喊,正是多日不见的蔡晋宏,这狗腿子今天才来上课,前两天不知道去哪里了,连报名都是跟他同一个村的小伙伴帮他的。 我和他买了纸,把今天子与良告诉我的事情讲给他听,他笑得很灿烂,直呼真的有这种鬼吗? 见我点头,他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咱啥时候去一趟?去瞅瞅?” 老子这几天魂不守舍,去医院岂不是找死,一旦被鬼魂趁机夺走**,只怕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 时间过得很快,金乌散去,玉兔升起。 将这世间的一切裹上了一层银装,霎时美丽异常。 放学的铃声敲醒我沉眠的灵魂,照例送小凡回了家,在她家门口与她挥手告别。 许久不见的老鬼突然喊住了我,叫我去他墓中将最底下的一块砖挖起来,里面有东西。 不疑有他,这老家伙从过年开始,就一直了无音讯,突然出现要我帮忙,肯定有问题。 “我说老家伙,平常跟只缩头乌龟般躲在红绳里,现在倒是精神奕奕的,说!里面是什么东西?” 老鬼呵呵一笑,声音在我心底响起,他表达了他不愿意告诉我的想法。 最近皮痒了,需要松松,否则就应了那句古话: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一道赤火如臂挥使般,朝着老鬼一把扫去,阵阵风声响起,老鬼一声惊呼,身形逐渐变得虚幻,魂力被我瞬间抽散了许多。 他重新凝聚出身形,张了张嘴巴向我保证绝对是好东西,否则他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我才不上当,这鬼东西肯定是想要折磨我,虽然鬼对天发誓会应验,可是有一点我觉得奇怪的是,按理说鬼魂一般而言被雷电一轰,绝对会立马魂飞魄散,可他被一轰却只是形体溃散,立马就完好无损。 我其实对老鬼一直有着某种防范心理。 “爷才不上当,要么跟我走要么你就留在这里好了。” “唉~” 一声轻叹在我心底响起,老鬼飘然而来,遁入了红绳内,消失不见。 行走在大路上,路上行人较少,天气冷的缘故,除了零星的学生往返家里外,街上很安静,有种诡异的气氛在弥漫着。 我因为近来身体不适的缘故,行走在路上,总感觉背后后东西在盯着我,这种感觉期初很微弱,随后渐渐的增强,我不自禁的点燃了根烟,希望尼古丁的辛辣能够抹去我心内的不安。 我内心逐渐恐惧而起,背后的汗毛刹那间完全立起,我的身子突然停止了动作,我能感觉到耳根上传递至心里的阴冷,那是阴气,再熟悉不过了。 阴冷感转移,来至脖颈上,随后突然消失不见。 我感觉身子能够移动了,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的在发颤……好冷! “小心点,有只恶鬼盯上你了。” 老鬼的声音在我脑里回荡着,证实了哥们我确实被鬼盯上了。 真是人衰连鬼都欺负,妈的! 心中暗骂了一句,我唤醒了灵魂上的八卦刺青,赤火陡然间喷薄而出,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弥漫在我身上的赤红火焰。 四周已无人影,我静静站在街上,周身四处扫视着,突然发现在前方街口处有一道人影,可惜的是‘此人’并无影子。 就是你嘛?看起来不像恶鬼啊! 随着脚步逐渐接近,我发现他并不会害怕,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此鬼看起来很清秀,甚至可以说是很英俊,浓密的长眉,高挺的鼻梁有神的双瞳,如刀削般的面庞……这他娘是恶鬼? 我的眼神离开了此鬼,在他周边观察着。 发现街旁的人行路上,那延伸出房体几米的屋檐上,吊着一颗人头大的石头,随着风的呼啸而摇摆不定,给人感觉随时会砸下来一般。 难道说这只鬼想要凭此陷害我的性命?可他为什么会确定我一定会有人行道? 我身上的赤火他定然是看见了,毕竟他是灵体,看不见才真的有鬼了。 “喂!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傻走那嘛?”我指着那块石头对他问道。 “你看得见我?”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带着一种狂野的味道在内,随后他的声音再一次在我心底响彻。 “你身上那火焰……不对,护着你灵魂的火焰是什么东西?”他朝我问道。 “你为何要害我?” 我掏出镇煞符,一旦他有所动作我会第一时间激发此符让此鬼受点伤。 “恩哈哈哈哈哈……”帅气的鬼魂突然发出狰狞的笑声,整张脸瞬间变样,浑身都在流淌着污血,全身上下衣着片缕挂在身上,他少了半张脸,而那半张脸上却有着白的红色在流淌。 妈呀!我右腿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为什么鬼的模样总是如此令人深感恶心不已? …… …… PS:迷离的书下个礼拜秘术推,欢迎大家来观看!先说说首页小秘书站推,在右下角那一边有个热点、然后是互动、阅读、投票、游戏。 秘书推就是热点,鼠标移动无需点击,它会自主浮现出来,然后就能够看到小姑娘啦。 第四十章 我,到底在哪? 突逢恶鬼降临,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即便是面对过多次的鬼事件,可每一次面对新的鬼怪之际,心脏总是不争气的狂跳着。 这一刻,我想起了对小凡的承诺,我当即便拨通了小凡的电话,电话里头传出小凡懒散的声音。 “喂,小凡吗?” “宇,你到宿舍了嘛?” “被人堵在路上了……” “被人堵在路上?哼!你不许打架!” “确切的说,是被鬼堵在了路上,不打都不行了。”我苦着一张脸通过电话对小凡很沮丧的说道。 “什么?你又遇上鬼了?你现在在……喂…………喂?” 我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娘的根本来不及说完,因为对面那只恶鬼已经冲上前来了,阵阵阴风将他笼罩在其内,使他看起来格外的狰狞,颇具天崩地裂之感,总之我的头皮瞬间炸开。 妈的!谁听说过鬼魂还可以自带召唤技能的? 这只恶鬼,全身上下生出许多眼睛,眼睛生长的位置很奇特,长势很神奇,呈现一种十分不规则的模样。 试想一下,上百只眼睛全部长在一个人身上,使劲的眨啊眨啊,全部盯向你一人,我就日了狗不信了,你们不会感觉害怕! 当即我大喊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赶紧他娘的给我去!” 便不顾其他的开始夺命狂奔着,个人感觉镇煞符压根无法镇住这只鬼魂,纯粹的个人感觉,总之说不上来,总之干他老母的十分恐怖! “呵哈哈哈,你……能……跑……去……哪……儿……啊?” 恶鬼的声音十分不连贯,一字一句拖着长长的尾音,我回头看了一眼,当即便跳脚而起,这这这这,这他.妈的镇煞符直接被上百只眼睛射出的幽幽绿光抵挡在外。 符内的能量消逝十分快捷,转眼间便化为一丢黑色灰烬飘散在地,被寒风一吹拂,散开了。 这么晚了,在大街上乱喊乱叫确实不太合适,万一被当成神经病报警捉走,那我不是比被鬼害死还可怜?所以我只记得夺命狂奔,脚底抹油头也不回,一步一米的狂跑着。 可身后阴风呼啸的声音表示,来者不善且速度极快! 妈的!妈的!妈的!怎么办? 我脑子急速的运转着,这几天点子背,现在一只鬼都能够让老子吓得屁滚尿流,这这这,这他娘的成何体统! 该怎么办啊!!!老君给指条明路啊!!! 我心里疯狂的呐喊着,祈求老君帮帮我,因为实在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才能将此鬼收复,连一如既往镇煞之用的符文现如今都成了废纸一张,我还能怎么办啊! “你身上不是有隐身符?”老鬼的声音出现在我心底。 对了!隐身符! 可我瞬时间脑门浮现出黑线,隐身符要配合白酒一起喝下去,才能够维持一个半时辰(三个小时),若是贴在身上的话,最多持续半个小时就会失效。 这就是外敷和内服的区别! “啊,不管了!先用在说,大不了以后出门多带几张!”我怒吼一声,这时才发现我的手有些颤抖,并且十分火热,这是因为血液因为我的狂奔,心脏加快跳动,血液的流转速度加快,导致的。 简单点说,就是他.妈的运动太剧烈了! 我掏出隐身符,大喊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隐身符瞬息间散发出一道黄芒,表明了可以使用后,我将其一把贴在了肩头,任凭寒风呼啸可它就似生了根发了芽般,无动于衷。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特殊的气包裹住了我,这种气很特殊,包裹着我不断的流动着,隐身符黄光一闪一闪的,很是明亮,我知道一旦等它光芒逐渐减弱,就说明符文要开始失效了。 或许是我突然从恶鬼眼前消失,它突然停下了离地三尺飘动的身子,上百只眼睛使劲的眨啊眨啊,一道道幽幽绿芒在那些眼睛中穿梭着,这一幕看的我一阵恶心。 外加上此鬼少了半颗脑袋,那红白相间的颜色更令我胃内翻腾涌动不已,随时都会吐出来。 恶鬼的上百双眼很奇怪,在四周不断的眨动着,似在搜寻着什么,最终似有所感般定向我的位置,我的呼吸从原先的大声喘息直至如今的小口呼吸。 肺部因为新鲜空气不足的缘故,显得有些缺氧,而我能从自身面色上感受到脸庞的红润,那是因为缺氧的缘故,现如今我根本不敢大声呼吸,尤其是在恶鬼身前。 我突然回忆起电影里的僵尸,在人无法呼吸的时候,僵尸根本无法发觉到人类的气息,只能够依靠呼吸来判断猎物的走向,而我此刻更深感这只恶鬼是否也有此等能力? 眼睛看不到,便利用我的气体来寻找? 我见到他朝着我的位置开始摸索着前进,同时间口中滴下晶莹的口水,当然这一切完全是的假象,鬼根本不会流口水,更别谈流血了,这是因为当鬼物有了一定的实力后,幻化出的幻象,为的就是吓破人胆。 我赶忙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随后双唇一闭! 撤! 我害怕脚步太过大声而吸引到恶鬼,所以我蹑手蹑脚,几乎是撵着脚尖在行走,恶鬼突然猛地从我身上穿透而归……妈的!那一瞬间几乎让我的脸色变紫。 还在隐身符之所以称之为隐身符,是因为只有人触碰到了,才会失效,至于鬼魂?呵呵,我对它而言都是不存在的,它又如何能够隔绝隐身符的威力而来发觉我的存在? 我身上流动的气可不是假的,这才是隐身符的真髓! 刺骨的深寒不断刺激着我的肌肤,透过毛孔进入血肉中,恶鬼身上的阴气似乎比之以往任何鬼魂都要来的寒冷,就贴着他一米远时,我大气根本不敢喘息。 诡异的,我的皮肤上竟然出现了水珠,真的是水珠,我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什么东西,只是这水来的很突兀,难道是阴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演变而出的**? 这不可能吧? **那种东西,怎可能出现在一只鬼身上? 我憋着气,小心翼翼的躲避着他,此刻我是隐身的状态,人鬼根本无法看破我的身形,除非我被有生命的事物触碰到,否则根本无法令我显形。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我心脏的紧张程度堪比小火车,我几乎差点就大叫了,这他.妈实在太考验人的定力和心理承受能力了。 我与恶鬼的脸只差几毫米的距离,便会触碰在一起,近距离的观察之下,我才发现什么叫做狰狞。 白茫茫一片的何况之中,眼角滴流出两行血红且粘稠的液体,高挺的鼻梁此刻只剩下了鼻骨,其上有着一些烂肉,烂肉内还有着白嫩嫩身子的蛆虫在爬行,时而露出无头的身躯……这他.妈的,我的心脏差点就不受控制的爆裂开来。 突然它脸上的肉块不断的脱落,一块又一块,直至最后只剩下了一张白骨森森的脸骨,我草他妹的,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瞬间摸出好几张符纸,一咕噜口中暴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扔完转身就跑。 看也不看这只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能够感觉到后方的气,十分的讯乱,似乎扔出的符箓全部作用在了它的身上。 我边跑心中暗暗计算,一般我出门都会随身携带镇煞符与破煞符各三张,定身符两张,收鬼符一张,至于隐身符? 因为只是辅助符文系列,所以我带的不多,一般不会带在身上,毕竟白天的时候人多眼杂,容易被触碰到,其次是因为我考虑到了一点,如果你一个人突然有急事,凭空消失了……那他.妈别人才真的认为青天白日活见鬼了。 此刻我的思绪无比的混乱,脑子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想着想着,我才记起草他大爷的我刚才打电话给了小凡,她不会偷跑出了家里吧?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情不自禁的拨通了小凡的电话。 嘟了起码六声,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模式,我的心‘咯噔’一声,完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小凡……小凡!你千万不要出事,你要出事,我真的要去当和尚了。 终于在第七声,几乎在我准备按掉电话转身去找小凡那一刻,电话接通了。 “喂,小凡!你怎么哭了?”我一颗心总算悬了下来,旋即却发现小凡哭的很伤心:“傻丫头,我没事,我已经回到学校宿舍了。” “喂?喂!小凡?” “哼哼……呜呜呜……” 小凡哭的还是十分伤心,不时的吸着鼻子。 这丫头又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哭什么啊!老子还没挂,用得着如此着急为我哭灵吗? 跑着跑着,电话里头还在传出小凡哭泣的声音,不知不觉,心神恍惚间,我竟然已经到了学校门口,瞄了眼时间。 北京时间,晚上22点48分! 糟了个糕,出去一趟竟然花了一个半小时,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段路我经常走,根本不可能走了一个半小时! 再说了!我有跟那只恶鬼对峙这么久吗? 我的心‘咯噔’一声,抬头看向学校正门,这干他老母的哪里是学校大门,这明明像极了废弃多年的工厂,那铁迹斑驳的铁门上挂着一枚挂锁,锈迹斑斑。 四周的零星学生不知何时已经消散不见,我的身后是一条荒芜的黄土路,在黄土路周边是绿意盎然的杂草丛生。 我,到底在哪? …… …… PS:迷离的书已经上了小秘书推荐,我并不知道是不是热点,照理说热点如果就是小秘书推的话,可为什么我从星期日下午两点一直看不见我的书呢? 求好心的朋友帮帮我,如果有在找到麻烦告诉我一声,我不知道在哪里。。。。 第四十一章 狗犊子 荒凉的土路,锈迹斑斑的铁门,杂草丛生的路面,昏暗的天色。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抨击着我的内心,告诉我这个地方很诡异,不属于我记忆中的任何地方。 超出记忆之外,不在记忆之中。 不知何时,我左手握着的电话变成了一块板砖,心急火燎且不安之下,我一把将其掷出,‘砰’的一声砸在了铁门上。 零星的锈铁皮不断‘簌簌簌簌’抖落,很快地面上出现了一层棕色的‘毛发’,令我的心不禁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到底是何方?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转身面对着似与天地相连的黄土路,长度不可估算,一眼望不见边际,这到底是哪儿? “喂……有人吗……有人吗……人吗……吗?”我朝着一望无际的四周,突兀的一声大喊,此地就好像回音谷一般,声音阵阵飘动,传荡而出许远。 没人,没有人。 我他.妈当时脾气就上来了,气冲冲的转身一脚凶悍的踹在铁门上,这他二大爷的究竟是什么地方?妈的! “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到底是把小爷虏来这里?操他.妈的!” “哐当!” “哐当!” …… 声音持续不断的发出,铁门发出一种很不堪重负的声响,宛若一位古来稀之龄的老头子在对老化的身体发出抗议的叹息声般。 “哐当……吱……嗯!” 一声巨大的哐当声,铁门终于不堪重负,挂锁被我凶猛的一脚踹飞去几米开外,而铁门的一扇吱的一声打开了,声音十分的诡异。 “这……”我双手倒垂着,惊讶的无以复加,就这么开了? 我朝内探出一颗头,一丝凉风吹来,我的斜刘海被吹拂而起,同时间我感觉到眼睛里飞进了沙粒,不禁双眼一闭,正欲揉揉之际,心里突感一股恐怖的危险袭来。 我脖子一缩,当即便强忍着沙粒飞进眼睛的酸痛,强睁着眼睛看向周围,才不过短短两秒钟,我的眼泪竟然滴了下来,这对于眼睛的负担很重。 可下一秒我才发现威胁感来自于何方。 铁门内的情景之前便看到过,不过是一间破旧的工厂,一些枯萎的树木点缀其中,干瘪的腰肢毫无光泽,贫瘠的土地缺失水分……这里的一起都表明这里已经很久不曾有人驻足了。 可当我强睁着双眼的时候,我才发现,一只宛若牛犊般大小的灰狗,龇牙咧嘴,状若疯牛般十分凶狠的看着我。 那晶莹的口液十分恶心的滴落在地面上。 妈的,这人立而起比我还高的狗犊子,这么凶狠的看着我,我他.妈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干他老母转身赶紧跑啊! 顾不上其他,我撒开脚丫子‘咻’的一声,状若飞箭,一下子蹭出去几米远,一边跑边大喊:“我操.你.妈祖宗十八代的,我日你妹的仙人板板,他娘谁养的狗犊子,这么大条……” 我的天,这么大的狗我真不知道凭借我的身子骨该如何去与它拼搏,可能一瞬间就会化为肉泥,最终变成口中食,接着进入胃内被融化,最终化为大粪滋润大地……等等! 我停下脚步,才发现那只狗犊子并没有追寻下来,而是靠近了铁门对我龇牙咧嘴,状若凶残,此刻颇有一种谁敢争雄,谁敢撄锋之态。 我见它貌似不敢逾越雷区,似乎对于狗犊子而言,并不能逾越铁门这道防线,心中这道念头一起,根本hold不住。 在黄土路上,捡到了一块巴掌刚好拿捏的石子,一步步靠近铁门用力朝着狗犊子一把砸过去。 “汪……汪汪汪……”狗犊子的叫声十分之凶猛暴戾,似乎铁门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否则下一秒便会越过来撕裂我。 我靠近铁门,虽然铁门开着一扇,可狗犊子却只能够站在与铁门齐平的位置朝我狂吠,我的心脏很不受控制的拼命狂跳着,我踱着小碎步,步步上前靠近。 在距离铁门一米远时,我停下了脚步。 身子微微前倾,我发现了狗犊子的与众不同,全身的黑色毛发如丝绸般油光华亮,似乎极其丝滑,狗头与正常小狗没什么不同,唯一的特征就是眉心处有一道三寸长的红线,似一线天。 诡异的是红线还在散发着幽幽红芒,十分的诡异。 我尝试着勾动赤火,隐隐的从我后心处涌现出一道赤芒闪动的八卦刺青,随后一圈圈赤火渐渐浮现而出,逐渐将刺青游走了一圈,一道火光陡然蓬发。 “轰!” 此次的赤火爆发用比以往来的可怕,我很吃惊,更多的则是震撼。 今天这八卦也吃了枪药不成?来势如此汹涌。 我头一扭,一掌朝着狗犊子印了过去,霎时间火光乍现,赤芒如星辉般,灿烂而美丽。 赤火形同可怕的龙卷风,卷动着龙躯,给我的感觉确实动辄就会出人命。 狗犊子起先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很通人性的一只大黑狗,可见到赤火如臂挥使形同龙卷风暴,宛如蝎尾般的狗尾巴陡然立起,四肢十分矫健,几个跳跃间便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现在精神饱满,控制赤火更是有余力。 随着我两手的舞动,两道赤红龙卷风狂啸着,看似像两条赤红靓丽的丝绸般。 “去!” 两条赤火丝绸陡然化为两条蟒蛇,蟒口呈现出十分惊人的弧度,一颗颗牙齿十分尖利,速度十分迅捷,朝着狗犊子一把咬去。 我瞳孔一缩,此地究竟是何方?为何赤火竟然会如此狂躁,定然不会是俗地。 我右臂一挥,赤蟒腰肢一甩,改咬为拽,左臂的赤芒却不动声色,一如既往的咬向狗犊子。 狗犊子貌似也被逼出了真火,两颗森白獠牙呲着,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左边的赤蟒,我见势不对劲,右手一抖旋即用力旋转而起,拽动的赤蟒形成的龙卷风更是狂暴。 一下子盘上了狗犊子的脖颈,缠绕的死死的。 狗犊子发出一声狂怒的啸声,动作更是霸气,前肢抬起就要朝着缠绕着它的赤蟒踏去,那前肢上有着三道锋利的利爪,就好切割人命的撩刀。 我当然不可能让它得逞,加大力度传递给左边的赤蟒更多的能量,赤蟒‘轰’的一声,形体暴涨,刹那间足有狗犊子一般大小,而对于我而言,消耗则是更大。 我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旦精神松懈一点点,赤蟒绝逼要散去,届时我更无法得到关于此地的一切消息,毕竟这是我见到的唯一一只生命体,岂能放过? 此时此刻,化大的赤蟒反而成了毙命的武器,狗犊子不得不权利防范,顾不得缠绕着它的另一头赤蟒。 “给老子他.妈的上!咬死它!不,缠住它就行。” 赤火可是有灵性的火焰,闻言火光暴涨,同时我感觉精神十分紧绷,一旦松懈下来,我想我没办法再一次施展赤火对敌。 赤火有灵,而由它所化的动物,或许应该称之为火灵。 灵蟒摇头摆尾,不时上前试探,比之狗犊子小不了多少的蟒口,不时咬向狗犊子。 或许是真被我惹怒了,狗犊子这次龇牙咧嘴的程度几乎吓到了我,那几乎是活生生的变了模样,嘴角几乎咧至耳根,而它眉心上的那三寸红线光芒大盛。 下一刻,我的双眼被一阵红光闪瞎,精神一松我感觉到了灵蟒皆消失,而我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痛得我喊出了声,同时我心中一股危险感更胜以往。 糟了,我现在短暂的瞎了,根本看不到路……那狗犊子一定找上门来了。 我拼命的扭动着身子,不断后退,可是下一刻我感觉到了口水滴落的声音,同时我觉得我脸上一湿,液体很冷,与阴气相差无几,甚至可以说几乎就像是阴气化成的。 我心一颤,糟了糟了……狗犊子肯定是找上门来了,我现在眼睛瞎了,下一刻肯定会被它吃了。 一想到我整个人被一只狗啃食的情景,我不由得身子一颤,同时接着联想下去,狗是最喜欢啃食骨头的,我他.妈这次是真的栽了,一定是尸骨无存了。 这一刻,我开始慌了。 …… …… PS:这章是今天的文章,因为昨晚有事出门了,回来晚了都半夜两点多了,索性也就没写,现在才刚写完,算不得断更,就是晚了点上传。 再有就是,热点推荐有收藏的朋友们看不见,只有还为收藏的朋友才能见得到……嘿嘿,这几章你们猜猜会发生什么事?还有更诡异的,放心! 惊悚与爱情两不误。 第四十二章 玄乎 这一刻我开始慌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这句话竟然出现在了我身上,真是一种憋屈感不禁油然而生,人生啊!真他娘的操蛋,上一秒是我干倒了别人,下一秒我将尸骨无存。 …… 眼睛的刺痛感似乎减弱了许多,我睁开眼的同时,心中却想到狗犊子为何迟迟不肯下手? 还有生机! 睁开的刹那,我他.妈的被吓了一跳! 那是怎样一种恐怖? 试想一下,在你酣眠时虽然做着噩梦,醒来之际,却发现有一张真正的血盆大口几乎可以将你一个人笼罩在内了,你能看到那悬挂在喉咙上方,颤抖的红色疙瘩,还有那抖动的喉结。 下一刻,我想不用我多说了……被吞了的命运。 这样的情境下,我下意识的拼命往后撤,却不料一只黑色的狗蹄子突兀的出现,一蹄子朝着我的胸前压下,我整个人瞬间软趴,竟然无法挣扎。 有一种诡异的透明的力量侵扰我全身,令我肌肉麻痹,一点点的劲也使不上来。 我命休矣…… 我叹息着闭上了双眼,可下一刻我却怒睁开了双眸。 眸中有着两团赤红的火焰在跳跃,如同调皮的火精灵般在燃烧,那是我求生的意志,我他.妈再不济也不能死在一只当世人人圈养的宠物口中,即便这宠物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我当即努力的张开嘴巴,拼命的要呐喊,喉咙中却只能够发出‘呵、呵、呵’的无力声,我心中的十分不甘,老子他妈死也不能在你这狗犊子口中。 我要生存,我要活下来,小凡老子还没拱,绝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他.妈还是个chu啊! 你们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是这些理由支撑我活下去的……那我告诉你们,因为触手可及的东西永远不懂得珍惜,直到遥不可及之际,刹那间才明白,原来很多时候人的愿望就是这么的简单。 巨口已然落下,心中悲愤感剧增,一股巨大的怨气在我心胸内徘徊不定,难受得我几乎要爆炸开来。 血盆大口离我不足十几公分,我心脏越跳越快,血液流动速度越发的迅猛,在这一刹那,我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断裂开来。 即便是狂跳的心脏也无法掩盖这样的声响,很响耳。 一股黑白各半的火焰突然自我后背汹涌而起,蓬发而出,形成的气浪瞬间将狗犊子撞飞,同时间黑白火焰如若跗骨之蛆在狗犊子身上跳动,很快狗犊子毫无之前威严恐怖的形象,或地面上滚动,或跃上枯败的树木,地面上一败狼藉。 那黑白火焰似乎很黏,沾哪烧哪,就这一会儿功夫,四处都是黑白火焰的世界,这片地方开始灼灼燃烧,很汹涌,气浪很猛烈。 我嗅到了一丝形同玻璃破碎的声响,我抬眼望向天际,那里的天不再是灰暗,而是黑暗;那里的星不再暗淡,而是熠熠灿然。 这个世界要破碎了嘛? 口中呐呐自语,我站起了身来,浑身缭绕着黑白分明的火焰,左半边身子是白色的火焰,右半边却是诡异的黑色火焰,但却没有丝毫的阴冷还有黑气出现,相反则是给人一种自然的赶脚。 相传,八卦衍生而出阴阳二气,二气一出,可融可分定阴阳乾坤。 这气乃是八卦之中,重中之重。 俗称阴阳八卦,乃是天地之中定乾坤之物,或可说手执八卦,可定阴阳。 很玄,是很玄没错,我也有些不太懂,不过这没事,好用就行。 狗犊子全身乌黑滑顺的毛发,此刻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满身的皮肉展现在我眼前,这一切显得十分突兀与神奇。 “喂!这里究竟是哪里?”我开口问道,却不料狗犊子此刻更为的凶狠,浑身还有黑白火焰在燃烧,可却似乎更加的激发了它的凶性,一下子跳跃而起,蹿了过来。 好家伙,身形矫健! 我尝试着勾动八卦刺青,发现貌似可以驱使黑白火焰。 旋即我两手并拢,而我身上的黑白二火犹如绳索般拧成一团,随着我的控制不断延伸,足足有几米之长,我双手一个甩动间,黑白绳索猛地一抽,击落在地面上,发出‘啪’的声响。 我身子后仰,躲避过狗犊子的一跃攻击。 迅速扭转过身子,双臂如有开天辟地之力般,黑白绳索似一道天堑自上而下甩动而出,锋利的如同一把利剑,颇具斩开一切的气势! 或许是因为身上还在燃烧黑白二火的缘故,狗犊子动作慢了许多,竟被我一击甩中脊椎,身子一软四肢摊开趴在了地表上,一动不动,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我性格本身就比较多疑,当下又给了它两绳索,‘啪啪’之声贯耳不已。 同时,黑白二火似乎在吸取它身上的同性火焰,转眼间狗犊子趴着不动,身上出现了三道刺眼的疤痕,大小刚好与黑白绳索一般无二。 我嘿嘿一笑,这狗犊子总算是趴下了。 不过我的心中却十分警惕,狗这种动物最通人性,一旦通灵十分狡猾,所以我并不打算立马上前,而是环视了一圈四周,最终距离狗犊子十几米远,目光定格在半空中。 那里出现了本不该有的黑色。 那是黑夜的气息,也是我存活的人间之地。 那里很古怪,小半的天空呈现黑色,大部分的天空却还是一片灰暗,似乎这就是这个奇怪世界原本的模样。 我看了眼不远处的狗犊子,黑色火焰一把激射而出,卷住狗犊子将其一把拉过来,控制着黑色火焰将其举在半空中,此狗很奇特,不过小片刻,身上竟然开始出现了黑点,那是毛发重生的趋势。 三道疤痕逐渐消失,脱落,还原本有的皮肉之色。 诶!这只狗真的很独特。 “喂!能不能听懂我的话?” “能听懂就点点头,好歹不打不相识,虽然你想吃我,可我并不喜欢狗肉。” 还是猪肉味道香!这句话我在心底暗叹道。 狗犊子双眼无神,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心中的暗叹这只狗只怕是对我记恨不已,只怕没办法善了了,正欲杀了它,却不料心底升腾起一道微弱的意识。 大意是叫我别杀它,它愿意跟随我离开此地。 此地究竟和何处?这一只是我想要知道的,可奈何却苦于无正常生灵存在。 “大块头!我很喜欢养狗,你确定要追随我?而非别有心机?” 在我意识中,这次传递而来的意识断断续续,不过大概意思我却十分明了,它告诉我这是八卦中的阴阳二气,二气分离各有各千秋,白气主宰生之气,黑气主宰死之气,二气融合成就无上混沌。 通俗点讲就是无物不破,无往不利就对了。 在我心底,从始至终我只认为自己是个正常人类,至于什么混沌啊,创世啊之类的干我屁事?我无非只当这二气驱鬼用的,我可没那么大志向。 什么狗日的拯救全世界,我要成为全天下女人的目标,男人的榜样……切,这一切哥并不期待,我只想和小凡好好过完此生,再生一对龙凤胎,我的一生就这么完满了。 我放下了狗犊子,按照它的说法,我只要将阴阳二气凝结成一道八卦,印入它眉心的红线内,便可制约它的一切行为,从此以后它是生是死,全部由我主宰。 这样一讲,颇有点霸道的意思在内,不过……哥喜欢。 做完这一切后,我溜着狗犊子在这片荒凉的地带溜达着,据它介绍,此地乃是一处平行世界,潜藏在现实世界中,与之共存于宇宙内,却不在世人面前显示。 处于平行空间,像这样的平行世界有很多,有些世界很大,有些世界很小。 这块世界总共才几百里大小,至于我提到的黄土路,按照它的说法,那并不是真实的地带,如果我一直在那条路上跑,我会发现我永远看不到尽头,因为那是一片幻境。 只有铁门内的一切才是真实存在的。 我明悟了,如果按照它的说法,之前它一直不肯出来除了有另外的隐情之外,剩下的心情就是懒得去追我,毕竟一直跑着挺累人的。 我翻了个白眼,这只心机狗。 不过,不得不夸赞的是,狗犊子的恢复速度极快,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它身上的毛发不断冒出长长,如今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一根舌头不断的吐出口,喘着热气。 我问它这片世界有什么好东西嘛? 它抬起前肢,指了指自己。 它就是这片小世界最好的东西,因为它小名叫做饕餮。 也就是说,它跟饕餮一般,无物不吞,无物不吃,但却没有饕餮那么强悍的消化力度,只是它几乎什么都吃,这片世界就是因为它而变成这副模样的,并且这些所谓的树和工厂,只是它幻化而出的罢了。 见到也没什么好谈的,我问它如何离开这里。 它告诉我,只要将灰暗天空中的那颗星给摘下,便可重新回到现实世界内。 由于这个世界破损了一些,这里的天空也有现实世界的投影,所以我找了许久,最后愣是依靠着狗犊子的火眼金睛,才利用阴阳二气卷落那可璀璨的星。 原本我想扔掉此物,它却阻止了我,并叮嘱我以后能否回到这片世界全指望它了,千万不要丢失,否则这片世界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我见它说的挺玄乎的,也不好多说,不然就驳了人家的面子,也挺伤人的。 我将这颗拳头眼球大小的星放入了右眼内,据它所言,今后只要我想回来这次,眼睛一睁一闭之间,便会开启来到这里的通道……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此地相当于我的后花园。 随着星与我右瞳相融,这个世界就好像褪了色的油画,失去本该有的色彩,恢复了原本的白。 …… 此刻我站在校门口,一动不动,左手握着手机,时间还停格在北京时间晚上22点48分。 我的灵魂重新回到了我的**内,电话里小凡的哭声还在持续传出,周围是零星的叫卖声,还有学生购买夜宵的议价声……这里的一切好熟悉,突然让我的心感觉到好温暖。 “喂!小凡,别哭了……”我开口,不管哭泣的小凡,直接对她说起了刚才的遭遇。 而在我身边,一头宛若牛犊子般大小的黑色狗犊子摇头摆尾,始终跟随。 我们一人一狗,根本无人看得见。 …… …… PS:这章可能写的不好,希望各位不要介意,我已经尽力了。 求收藏,求推荐。 第四十三章 君已日之许冰到访 回去宿舍的路上,我在庆幸,离开时是北京时间晚上22点48分,回归时同样如此,时间好像在那一刻停止了,可为什么会这样?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了,难道说时间在那一刻是静止的? 我开口问了狗犊子,没想到他却很鄙夷的告诉我两个字:土鳖。 你妹夫的,我土鳖的?不懂就要问,老师说过多少次了,不懂装懂永世饭桶。 最终我还是作罢,懒得跟它计较了。 小凡的事情解决了,这才是我真正庆幸之事,她被老爸老妈拦住了,不让她出家门,所以还好,恶鬼并没有找上她。 这傻丫头,害怕我出事,竟然痛哭出声,我是否应该感觉到开心?可为何我内心却带着苦涩?突然觉得心好累,这个源头究竟出在何处? 直至我第二天午休时,我才知道,其实我很渴望小凡的单纯,同时却希望她拥有成熟女人的气息,因为我也需要依靠啊,总是一味的成就他人的避难港湾,我也累啊。 …… 冬天的操场,艳阳高照下,冷风吹过,冰凉刺骨中带着些许温暖柔和,背靠大树,任由面庞四十五度角面对骄阳。 身旁是牛犊子般大小的狗犊子,趴伏在我身边,令我深感安心不已,或许狗对于人类而言,真的是不错的伙伴吧,总是容易给人安全感。 今日中午,好好睡一觉,啥也不想,就这样吧。 …… 时间一晃,已是晚自习下课时间。 在今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很意外的电话,来自于许冰。 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总是很惹人注意,可惜我不是女人,更不会爱上他。 他的意思很简洁,需要我帮忙,他碰上事了。 让小凡自己回了家,因为我担心我会碰上恶鬼,至于狗犊子的存在,对于我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它实力还未恢复,正在适应新的世界。 按照它的说法,不论平行世界或是现实世界,对于鬼怪的分类共有七种:鬼魂,厉鬼、恶鬼、鬼将、鬼王、鬼皇,至于传说中的鬼尊,几乎不可闻。 实力的划分很简单,鬼物的进化需要人的血精或是自身修炼,它们想要进化需要三个境界,灰气、黑气、红气,以此来判断鬼物的厉害与否,以至于可以分辨得出它们属于何等实力的鬼怪。 按照狗犊子的说法,我遇到的恶鬼属于第五类鬼魂,而他呈现而出的阴气并非红色,所以应该是鉴于灰气与黑气之间,而我当时几乎吓破胆的缘故则是因为我只能够对付第六类或是第七类鬼魂,对于恶鬼我无能为力。 也就是说,黄表纸并不适用于恶鬼,需要更高级的黄表纸才行,形成的威力和容纳天地之间的气才能更多更纯,爆发力更盛。 低着头带着常人看不见的狗犊子,我思索着这一切。 “这么说来,凭借我的实力只能躲它了。”我看了眼狗犊子,低声自语,这犊子就算是实力恢复,也不过才第五类最弱灰气级……唉,脑仁疼。 “噗!” 感觉自己似乎撞上了人,正准备道歉之际,不曾想对方却突然开口叫到我的名字,声音稍显粗重但却显示出此人是位男子……哦!我想起来了,是君已日。 你们先别笑,君已日这名字绝对是一个奇葩,且不说他,先说说他老爸,你们绝对猜不到叫什么,并非什么君子之类的奇葩名,而是十分霸气的,逢人便说:叫我君上! 我一直有个疑问,君已日?难道是君上日了自己的老婆,想到君姓不好取名,干脆取个已日,来表达君上的心情? 没错,这就是本君上日出来的儿子! 我看着些许粗犷的君已日,不自觉的笑起,这名字绝对够霸气。 “诶,呆子……你要去哪?”君已日咧开嘴笑道,露出一嘴雪白的牙齿,表情很憨厚的看着我。 他这人就这样,的确很憨厚。 我收敛起笑容:“报告已日君,我想出去溜达溜达。” “啥?带着这条狗犊子?”君已日指着我身边的狗犊子喊道。 奇怪,他怎么会看得到狗犊子?我看了看狗犊子,又看了看君已日:“什么狗犊子,哪里有狗?你眼花了已日君。” “我绝对没看错……哦哦哦,对了,年段都流传你有阴阳眼,难道这是鬼?” “鬼呀!”君已日突然惊醒,身子不断的后退,撞在了小摊上,把店家刚下锅的汤水撞得洒出了许多,或许是烫到了摸着大腿忘记了逃跑。 这家伙就这样,难道少根弦,上一秒还大惊小叫,下一秒就忘了上一秒发生了何事,简直比五秒金鱼还要强悍。 我跟店家说了句抱歉,并买下了一根香肠已作补偿,拉着君已日离开了此地,前往陈阿姨店铺,那里有一位带着眼镜的冰冷男子。 “阿姨晚上好啊,生意怎么样?” “诶,是小宇呀……好好好,你来了阿姨这里,阿姨什么都好。” 我听了陈阿姨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她确实对我很好。 点燃一根烟,剩余的烟被我一把扔给了冰冷男子许冰,他还是照例问我要火,我这刚装出的狂拽气质瞬间被破坏,满脑子黑线。 “阿姨来三碗花生汤,三根油条三个肉包,三颗茶叶蛋。”我将打火机拍在桌上,抓狂的朝阿姨说道。 “诶,好咧!”陈阿姨转过头对我一笑,那笑容真的好像自己的母亲看儿子般,充满柔和与慈爱。 我默默的抽着烟,许冰如是,我们二人都不曾对话,直到陈阿姨将食物全部端上来时,身旁的君已日才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你们,你们不吃嘛?不吃我吃了。” 这家伙名副其实的大胃王。 “你这么晚找我何事?你不知道我不待见你嘛?”我口气不是很友善。 许冰摇摇头,弹掉了烟屁股:“这次来是有事求你帮忙,我碰上事了。” 按照这种人的性格,我感觉有些怪怪的,此人一看就知道是心高气傲之人,也有求人之时? 我撇了撇嘴,剥开鸡蛋壳,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鸡蛋……诶,还真别说,这许冰很沉的住气,同样学我动作,剥开鸡蛋壳,咬一口鸡蛋喝一口花生汤,很悠闲。 好吧,我承认我当时憋不住气了。 食不知味的将鸡蛋囫囵吞枣咽下,吧唧了几下嘴:“发生了什么事?地点、时间、情况,三样一一说清楚。” 许冰并不理会我,自顾自喝着花生汤,咬着刚出锅的炸油条,我就这样看着他喝完了最后一口汤,打了声饱嗝后,拿着我的烟点燃了一根,吐出了烟雾。 这家伙真他妈的自来熟,我暗地里啐了句。 “医院这两天不太平,你知道我是妇产科主任,可这几天晚上,频频有孕妇产后出人命,并非是接生技术不够,而是有鬼。”许冰吐出一口烟,一口气将一切化繁为简说了清楚。 难道子与良并没有唬我?医院真心又碰上鬼事件了? 皱起眉头,我平静的问道:“你可知道是什么样的鬼魂作怪?” “你不知道么?”许冰反问了我一句。 “血鬼,鬼魂中极端暴戾的厉鬼,因为难产而忘,对于顺利生下孩子的妇人有很大仇恨心理……可是我不明白的是,这几乎都是民国时期的妇人,按理说根本不可能留到现代。”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便有不确定因素,现在的世界还是有很多人难产而忘,只是少见……少见并不等于没有。” 许冰黑框眼镜下是一双睿智的双眸,似乎在告诉我,事事没有定然。 我点头默认,他是专业妇产科主任,这种事情他比我清楚倒也不为过,对就是对,错的就是错,这点心胸我还是有的。 “那你想怎么解决?” “等我后天放假再说,你先拖拖。” 许冰难得皱眉,随后舒展而开,点了点头起身便离开了。 “诶,钱你付!”我刚想起什么,却听到摩托车呼啸的声响,这狗日的许冰,已经走了。 君已日看着趴在长条椅上的狗犊子,又望了望我:“呆子,这条狗真的是你养的嘛?” “汪!”狗犊子一把将君已日指向它的手含在了口中。 我乐呵一笑,道:“阿姨,多少钱?” 狗犊子并没有伤害君已日,只不过我也想借此给他点教训,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指的,会出事的。 …… …… PS:迷离说件事情,我对于一些书友们,从来都是有来有往,我不去贪别人,但也不想被别人贪,很多新认识的书友,除却几个例外以外,其他人我去过几次打赏过几次,可是人从来没有再出现过。 这些人总会跑到别人书评区留言,说已经收藏,本着善意的心过去拜访,毕竟对方有部分是新人,给点支持也好,想当初我也是新人时,一路也很坎坷。 多谢育人难、小猴子、夜半老哥、明秀,还有我的十三爱妃等等,多谢这些好友长期的支持迷离,真心感谢! 还有些没提出名字的朋友,希望别介意,毕竟人很多,我没那么多精力全部一一写下来,这一章希望你们看的喜欢。 第四十四章 跟丢了 就连那已黑的木耳都能转粉,凭什么我们要放弃梦想。(迷离语录) …… “呆子,快!快叫它松口,啊疼!”君已日看着我,一脸的悲愤。 “啪!”打火机点燃的声响,我转头看向狗犊子:“松口吧,再怎么说也是我朋友。” 这家伙对我有意见!我心底浮现出狗犊子的声音,我嘿嘿一笑,不止他对你有意见,老子又何尝不是? “已日君,跟它道歉。” “我,我……对不起狗哥,我错了。” 君已日捏着手腕,拍了我一巴掌:“狗日的,本君要先走了,这什么鬼东西。” 说完话,君已日身影已消失。 我并没有走,而是叫陈阿姨再送上一份花生汤一根油条。 “喏,给你的。”我弹掉烟灰道。 狗犊子瞥了我一眼,用它湿润的黑鼻子嗅了嗅,不满的看着我:“什么味道,难闻死了,拿开拿开。” 边说边用狗腿子推开花生汤! “你不饿吗?” “饿了我自己会去找食物,用不着你关心,哼!” 我摸了下它硕大的狗头,埋头吃食而起……狗犊子只是形体隐匿,跟隐身符一般的效用,这是它自身的天赋,想让谁看到就让谁看到,至于君已日或许他也有鬼眼吧。 等等! 我猛地抬起头来,君已日有鬼眼?怎么会这么碰巧,他难不成也是一位灵者? 急忙忙吞掉剩下的食物,跟阿姨说了声先欠着明天给之后,我撒腿便在街上寻找起了君已日,这家伙有古怪。 晚上突然会碰到他,十分的稀奇,正常情况下十天半个月才见到他一面很寻常,可上次我跟他见面,也不过才过了两天,有问题有古怪。 狗犊子鼻子很灵敏,朝我汪了一声后,朝着一个地方跑去,示意我赶紧跟上。 七拐八拐,我与狗犊子距离不过三米远,而它则停留在初高中附近的一所小学门口,很人性化的抬起狗腿子朝我挥了挥爪,我关掉手机的铃声,掏出定身符蹑手蹑脚走上前去。 “人在哪里?”我蹲下身子问道。 狗犊子没回话,而是狗头一甩,右爪抬起朝前一挥,自顾自的朝前走去,它走路寂静无声,我也只好依样学样,紧跟着它。 …… 今晚的小学有些古怪,校门竟然没锁上,而是留了一条缝。 狗犊子一把蹿了进去,我循序跟进,脚下的细沙发出很让人牙疼的声音,我暗呼一声千万别被发现。 随着狗犊子速度慢了下来,我再次蹲在了它身边,顺着它的目光朝前看去,在前方软砂处,有着不多的几个单杠与秋千,在那里有道黑影,在月色下朦朦胧胧,看不清面貌。 “我说犊子,你确定这就是君已日?”我拍了下狗犊子的头,它不满的转过头对我龇牙一番,表示了它不开心的情绪。 “好了,不拍你的头了……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君已日?” 它点了点头,和我躲在了墙角暗处,在我身后是一些杂草,随着我的蹲下,那些杂草似乎找到了乐趣,竟然探入了哥们的股沟,妈的!连根草都这么色。 这世界越来越复杂了! 因为距离十几米的缘故,我只能见到他朝着空地在比划着什么,却无法清楚的知晓究竟发生了何事,渐渐地我看到他身子亮起蓝光,很朦胧的蓝色。 那是什么? 蓝光貌似被他捧在手心中,他背对着我们离开了软砂处,抬步走向两栋有着四层高的教学楼的其中一栋,我大气不敢出,这一幕十分的诡异。 “走,跟上去看看。” 狗犊子矫健的身形一跃,跳出去三米远,这惊人的弹跳力让我咂舌,晃晃脑子,我贴着墙壁暗处不断小跑,在月色下形同一只有灵般,蹿上了教学楼第一层,贴着墙壁朝着乌七麻黑的教师看了一眼。 妈的,一股风声吹动,似乎是因为窗户的缘故,摩擦出了鬼泣般的声响,吓得我脖子一缩感觉后项凉凉的。 干!自己吓自己。 啐了句,我拉住狗犊子的尾巴,稍显用力的甩动了几次,示意它停下。 它不满的呲牙转过头,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竟给我一种害怕感,今晚小学显得好恐怖。 人最可怕的并非是心生恐惧,而是自己喜欢幻想一些有的没的来吓自己。 我松开狗犊子的尾巴,轻拍了几下自己的面庞,轻声开口道:“走慢点,这学校有些诡异。” 狗犊子点了点,确实放慢了脚步。 狗犊子在前方开路,终于走上了楼梯,我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妈的……这次绝对不是我自己吓自己,楼上绝对有东西,绝对不简单。 小心翼翼的上了二楼,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我的胸膛,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拍了拍狗犊子的背部,在它耳边轻语了几句,它点了点头。 我和它一人一狗的动作开始放缓,因为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在楼梯右拐处有一股很阴冷的气息在四溢。 我蹲下身子,跟在狗犊子身后,蹑手蹑脚的前行,动作十分小心,逐渐靠近了阴气扩散出来的地方,我见到教室的前门开着,后头看了眼身后。 我有个疑惑:为什么开前门不开后门? 下一刻,我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娘的老子被堵在这里了。 后门被突然打开,哐当声这宁静的夜晚传荡出许远,在我身后的正式消失不见的君已日,他此刻的面庞在月色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感,我知道那是被鬼上身了。 我转过身子,腾地站起身来。 狗犊子告诉我,后背尽管交给它,既然已经答应追随我,便不会背叛我……确实也是如此,狗都是通人性的家伙,是最忠诚的伙伴。 或许是我年纪轻的缘故吧,又或者我天生对于狗这种动物不设防,一直以来都有好感和喜爱,所以我捏着定身符的手十分有力,这是因为心中无惧。 此刻的我,似乎获得了冥冥之中所言的大勇之心。 “你为什么上我朋友的身?”我出声质问道。 “桀桀桀……”‘君已日’笑得声音很刺耳,感觉就像两块铁石在摩擦般,让我内心十分不痛快。 “少他妈的装神弄鬼,老子不是吓大的!”我出声怒骂了一句,这样做确实给自己增加了一丝底气。 ‘君已日’转身并不理会我,撒腿就狂奔。 我下意识就跟了上去,可最终还是在拐角处失去了‘君已日’的身影,此时我并无惧意,捏住定身符,朝天一扔口中暴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定身符闪动黄芒,黄芒一闪而逝,我拼命的跟在定身符的身后撒腿狂奔。 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响起:妈的,这狗日的定身符怎么飞这么快! 尽管已是气喘吁吁,可我丝毫不敢慢下,我的朋友出事了,我都见到了,如果还是无动于衷,那老子还交什么朋友!再说了,君已日为人憨厚,绝对是被鬼迷心窍了。 啊!老子为什么老是甘愿担当救世主! 一路狂奔,我早已经出了小学校门,半空中定身符黄芒闪动,开始逐渐变得微弱,突然定身符光芒大盛,我知道定身符内含的气已经消失跆尽。 “呼、呼、呼、呼……”我拼命的喘息着,肺就像吹气箱般,感觉快死了。 狗犊子很轻松的跟上了我,瞥了我一眼,将失去光芒的定身符咬了回来,我自它口中取过黄表纸,心中一叹:糟糕,竟然跟丢了。 不甘之下,我喘息着一面用力将定身符撕碎,大喊了一句:“操.你妈的!” 转身气冲冲的离开了小巷,走向大街。 呼吸逐渐恢复平静,我用力的朝着路边吐了口痰,点燃了香烟,颓废的坐在街道旁的石墩上,沉默不语。 狗犊子见我情绪低落,用头拱了拱我的手背,那湿润的鼻子让我打了个冷颤。 “你同学没事,应该只是被暂时上身了。”狗犊子朝我叫了两声,它的声音从我心底响起。 我苦涩一笑,应该?又是他二大爷的应该,就不能肯定嘛! “走吧,现在也找不到君已日了,先回宿舍吧。” 其实我冷静下来后,想起那天在街角碰上的百眼鬼,心中还是十分后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向校门。 狗犊子眉心的三寸红线光芒一闪,很诡异,可我却没心思去研究这些。 “君已日,哥已经尽力了,希望你别出事才好!”我心中的幽幽一叹,暗道。 …… …… PS:不论是否有收藏都好,迷离只想好好写完每一章,写完《我的小姑娘》,这本书准备写几百万字,在故事的结尾,会有几章番外,那是关于我自身对于小凡这个角色的后悔。 当初创建小凡这个角色,并非空穴来风,因为这里的得到,却代表了我现实中的失去。 祝大家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合家欢乐,钱多钱少都好,平安才是福。 早! 第四十五章 三件事 无能的人对于任何事都有喋喋不休的抱怨,有能力的人却是谈笑间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迷离语录) …… 我将许冰的名片放在了寝室枕头下面,取出名片后叼着一根烟拨通了他的电话。 “嘟嗯……嘟嗯……喂!”许冰的声音总是如此冰冷。 我清了下嗓子,开口道:“喂,许冰,你老实告诉我具体会几种阵法。” “北斗七星阵、七煞锁魂阵、七星八卦阵、九宫八卦阵、五行八卦阵、**阵,有什么疑问嘛?”许冰谈到了阵法,似乎话也多了点。 这都是什么鬼?我心底暗暗腹诽,开口问道:“听你口气,似乎对自己的阵法挺有信心的,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阵法对魂魄比较有压迫力?” “七煞锁魂阵!”许冰毫不犹豫的开口。 这阵法我听过,很恶毒,对困于其内的亡魂有着非常可怕的约束,脚踩八门,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于困在阵内的亡魂进行噬心挫骨般的折磨,很难想象一个人如果处在其中,会有怎样可怕的惨状发生。 八门分别为: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 当然,我并非阵法大师,所以所知甚少。 “什么!这么狠毒!”我惊叫出声,旋即对着电话大喊:“许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是妇产科主任,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我是一位医生!”许冰的嗓音虽然很磁性,可却总是带着冰冷,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赶脚。 我挂断了电话,摸着下巴思索着,这家伙生性冰冷,行事也极为残酷,施展七煞锁魂阵正需要此等性格的人来施展,所以我如果有去医院帮忙的话,也只是起到辅助作用。 那如此的话,我便得准备护心符与金甲力士符来保护自己,晚上又得画符咯,唉! 上课铃声响起,我离开走廊进入了教室,不多时班主任如以往般佩戴着一副金框眼镜,一双眼睛就似眼镜蛇般,有着恶毒之色隐藏在其内,而双手则捧着几本书。 “同学们,今天我们不上课。” 此言一出,全班沸腾,这可是大伙期待已久的美梦。 “今日校长吩咐,初中年段的所有同学一起去操场上开会,同学们请搬着你们的椅子,跟我一起去操场。” 眼镜蛇说完这句话后,捧着几本教科书走出了教室,而我则是白了她一眼,面朝着她伸出了我的中指,妈的……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会有好事! 不出所料,在操场上,校长大人很大方的让我们随便坐下。 “同学们别客气,随便坐随便坐……”大腹便便几乎是每个校长的代名词,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那一脸的肥肉抖动的程度让我不禁脸蛋抽搐。 妈的,这是得吃多少肉才能养出这样一身肥油。 看到我们全都坐好了,校长大人拍了拍手,示意底下的同学们安静后,将头伸到话筒前声音深沉的道:“同学们,叫你们来这里开会,是因为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下。” 校长大人看了眼身旁一位体型修长的老师,戴着副眼睛,面相和气的男人。 “国华老师,接下来就由你来跟同学们说下这件事。” “好的,校长。” 因为距离不是太远,所以我能够见到国华老师脸上的神情十分不自然,似乎扯了扯嘴角。 我想他心底一定在暗道:妈的,肥猪,有好事从不叫老子,碰上这种糟心事却总让老子出面。 “咳哼……”国华老师清了清喉咙,开口道:“近来这几天,学校发生了一系列古怪的事件,接下来我一一列出来,希望做了此事的同学能够站出来承认,否则一经查寻,一旦被查出将会被开除学籍以示惩戒。” “哗……”同学们全部哗然,吵闹声一大片。 “肃静!”国华老师一声大喝,底下的同学们逐渐闭上了叽叽喳喳的嘴巴。 “第一:学校的食堂为何频频遭窃?几十只买来的母鸡为何频频死亡?这一切背后的黑手究竟欲意何为?” “第二:有同学举报,女生宿舍内裤频频失踪,几天晚上保卫科已经接到了不止五十次的举报,这让我很生气!” “第三……”国华老师看了眼身旁的校长,见到校长大人点头后,咳了一声后道:“至于第三,你们到底是谁对校长的菊花暗藏居心?知不知道校长这几天夜不能寐,日不能食,究竟是谁!” 我和我身旁的同学大坡面面相觑,校长的菊花被暗访了? 我贱贱一笑,这么胖又这么肥的老男人竟然还有人对他有心思,有趣!实在是有趣! “这三件事,很严重,非常严重,现在通告批评,希望大家能够有人站出来认错,否则后果非常严重。”国华老师大声的怒斥着。 这感觉就好像他自己的菊花被暗访般,令他很想跳脚,其实我们全部的学生老师都很清楚,国华老师本来是有机会竞争校长的,可是中途出了点意外,导致没被选上。 我想他心底比谁都开心校长菊花被爆吧!哈哈哈……我偷笑着,心底暗想道。 接下来全体老师,从处一年段到初三年段的全体老师全被国华老师叫走,十分钟后我们全体学生被老师们一一检查了一番后背。 被检查过后,我整理了一番衣服,坐在原地思索:学校的几十只母鸡被杀了?学校女生寝室内裤频频失踪?校长大人菊花被爆? 随着我的思索,我发现了一点,就是这三件事都是发生在这个礼拜之内,也就是说有个人或者有几个同伙在这个礼拜内将这三件事坐到了极致了,甚至连校长的菊花也不放过。 从我的思路上来想,这样的老男人不可能有人对他菊花有兴趣,所以可以排除被强.奸的嫌疑,那么也就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被人用利器扎伤了菊花,也可能只是屁股被伤到了。 这件事可以排除,可能是有人对校长大人怀恨在心所为。 可第一件事,几十只母鸡频频死亡!这件事很奇怪,我了解过食堂一天最多只需要杀一只鸡就足够了,为什么说够了呢? 因为他妈的爆炒鸡丁这饭菜,那真的是鸡丁,简直可以说是肉末,小小一碟菜打死你们也不信,竟然要三块钱,三块啊!什么概念! 我他娘可能只是吃到这只鸡身上的一点皮而已。 至于第二件事,绝对是性变态,几天晚上那么多女生内裤失踪,这是有多缺爱,难道是内裤爱好收藏者? 正当我以为结束时,国华老师示意我们安静。 “现在,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一共有五位同学有嫌疑。”国华老师指着第一位同学,叫他自述。 “老师,我这伤口是昨晚我爸来学校看我,我当时在洗衣服,脚下一滑不小心割到衣柜手柄上的。”这位同学很紧张的开口说道。 “下一位!”国华老师点点头。 “国华老师,我这是……” 我在下方听得都快睡着了,这还真是场别开生面的午会。 …… 五人的自诉很快便结束了,五个人讲诉的表情还有口吻让我觉得都是确有其事,顺着国华老师的思路很简单,他肯定会叫老师去确定这些孩子所言的真实性,或者他亲自出马。 之后,国华老师大手一挥,很有气势的喝了句:“散会!全体老师来校长办公室。” 总算可以他娘的暂时关闭我的耳膜,好好的清净一番了。 小凡在她班主任走后,带着腼腆的笑容来到我身边,我对着大坡报了个歉意的微笑,他用手指点指了我无奈笑笑,举着长椅便离开了。 “宇,你说谁这么变态会去偷女生内裤。”小凡不解的问我,同时还略微歪着头。 我嘿嘿一笑,眼神不自觉的看了眼她的下半身开口道:“总有些人对女人的身体构造很有探知欲,能做到像我这样佳丽在身却心怀不乱的男子,这世间太少了,哎……” 我表现出一番可惜之色,心中却在想着,刚才顺着小凡的话语,眼神不自觉看了她的下半身,今天她穿的是紧身裤,仔细看下能够找出内裤的藏在紧身裤之下的勒痕,是白色?还是粉色?难道是黑色? “啊!你个色魔!”小凡玉拳扬起,照着我的肩头一把捶下,娘诶……还真是痛。 下一秒我转身就跑,因为她满脸怒意,再不走二弟有危险。 “我就看看,看看啊……再说了,你迟早会被我拱的。”我大笑着麻溜的跑开了。 “等等我。”小凡怒气冲冲的娇喝道。 哈,小凡!能跟你这样一直闹下去该多好! 奔跑中,我的心神十分震动,隐隐希望时间停格在这一秒,这样的生活很惬意,很温馨,很甜蜜。 …… …… PS: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估计要被叫Emily(艾米丽)了,因为这是色迷离的缩写。 第四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一双手 月色初上,明星微缀。 晚自习趁着老师们还在排查三大事件的时间,我去了一趟学校食堂。 食堂晚上是不开行的,我打听了一番死鸡的摆放处,就在食堂厨房内,这么晚去食堂感觉有点阴森森的,所以最终还在选择在食堂门口徘徊,打通了蔡晋宏的电话,把这犊子给喊了过来。 “大黑,你额头上那一竖究竟是干嘛用的?”闲着无聊我打量起了狗犊子,这家伙几乎是天天跟在我身边,不论白天晚上,用它的话来讲这叫择一而终。 好个择一而终!娘的! 狗犊子趴伏在草丛上,兴趣缺缺的转过头,朝我沮丧的嗷叫了一声便不再理会我了。 摸摸鼻头,略显尴尬的苦笑了声,大黑这名字挺适合它的,可它不喜欢。 “噔噔噔……”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定然是蔡晋宏无疑,这家伙走路的声音很独特,快时感觉像是锤子锤击地板般,很响彻,慢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宇,你总算记得叫我了。”蔡晋宏‘老怀大慰’的拍着我的手臂笑着说道。 这家伙心态不知不觉间变化的十分诡异,似乎见鬼对于他而言很有诱惑力。 蔡晋宏讲着话的片刻,无知无觉间行走到了狗犊子所趴伏的地方,他的脚踩到了狗犊子的尾巴,我闭上眼后果然听到了一声惨嚎还有充满愤怒之意的狗叫声。 “啊,疼疼疼,哪来的大黑狗,快快快,快他娘的松口啊!”蔡晋宏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朝着狗犊子的狗头拍去。 “啪!” 好大一声爆响,我见到狗犊子的嘴巴逐渐咧开,都快咧到耳岔时,大步上前赶忙分开一人一狗。 “停停停,现别吵,现别吵。” “汪!” “娘诶……哪来的大黑狗,这么大尾。” 眼见着一人一狗又要掐在一起,我两手一哆嗦急忙掏出两张定身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两道黄符黄芒一闪,迅速贴在了两人的额上。 “呼!”我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暂时止住了干戈,我蹲下身子帮狗犊子整理好额头上稍显凌乱的狗毛,轻轻拍着它的狗头道:“大黑,这是我好朋友,玩玩就好不许动真格的。” 蔡晋宏眼珠子一直转悠,却开不了口,见我如此行为嘴角极力扯动出一抹难看的微笑,看他这副嘴脸我还真担心定身符待会把他的嘴巴肌肉给搞出毛病,下意识扯下了定身符。 “行啊小子,符箓越来越有效用了。”蔡晋宏仿若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斜睨着狗犊子对我说道。 我也扯下狗犊子的定身符,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狗犊子又要一把扑过去,我急忙上前一把将它给抱住,心底却在默念:狗哥,黑哥,别闹了,大晚上的出来一趟不容易。 大黑狗被我一抱,显得有些害怕,四条狗腿子不断打颤,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并且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嚎,撒腿就跑进了食堂内。 这家伙眼神有些古怪,似乎,似乎极为抗拒被男人拥抱……妈的!老子不是那个意思,怎么连一只狗的心思都如此不纯洁,老子是直男,不弯也不歪! 我气冲冲的也跟着跑进了食堂内,蔡晋宏则在身后呼喊:“等等我等等我……” 同时神情小心的瞥了眼身后,发现没人后急忙跑进了食堂。 …… 学校的食堂并不曾安装监控,或者说有安装只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食堂的摆设很简单,几十张长桌,每张长桌能够坐得下了六到八人,摆放成五排,中间留着羊肠小道可供一人过往,显得有点窄了些。 食堂的大堂中央,亮着一盏橘红色的灯泡,如此灯光显得十分暗淡,让人一入内感觉心底凉飕飕的,有种荒凉之感。 狗犊子伫立在盛菜口前方,一双本该是漆黑且深邃的大眼此刻闪烁着盈盈的绿光,乍一看给我心颤之感,此刻的它似乎化身为了死神的使者,行走在人世间主宰一切亡魂的命运。 我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盛菜口,那里有着一滩血渍,已经干涸,我本想上前闻闻,狗犊子抬起前肢止住了我,朝我低沉的叫了一声。 有危险么? 蔡晋宏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我们,就在他脚步声刚停止,似乎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时,口中刚一声宇字喊出,突然‘啪’的一声,电闸似乎被人为的关闭了,在这空旷的大堂内回响。 而同时只有一盏微弱灯泡散发的微光彻底的熄灭了。 糟了个糕的,出事了。 黑夜中,即便是我拥有鬼眼,可一时间那里能够恢复视觉,就好像整天让你待在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突然整个世界黑暗了,即便是眼力再好的人,也会在瞬间失明。 或许需要几十秒,或许需要几分钟才能彻底恢复视觉,毕竟人体的器官并非神脏,自我调节也是需要时间的好吧! 我突然感觉全身鸡皮疙瘩泛起,脖子处有一股很冷的气息在环绕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下一刻我的脖子似乎被‘一双手’给禁锢了,呼吸瞬时间变得困难。 很奇怪的是,这只手很冷很凉,冷的沁入我心扉,冻得我全身发颤,竟然丝毫力气使不上,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口中只能发出‘咳咳咳’的微弱呼唤。 “汪!” 一声狗叫响彻空旷的大堂,我感觉脖子上的‘一双手’震颤了几下后,突兀的松开了。 当时我便跪在地砖上,拼命的喘息着,刚才到底是谁,速度怎会如此之快,灯刚灭我的脖子便被掐住,这速度快的有些过分了。 同时间,我听到了一声撞击地面的声音,好像是**与地面碰撞的声响,难道是蔡晋宏? 我能感觉到狗犊子就在我身旁守护着我,所以我才敢如此大胆的肆无忌惮的呼吸着,足足过了一分钟我才缓过劲来,同时我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一丝血迹掺杂着口水被我吐在了地面上,我的心开始颤抖不已。 老子吐血了,老子竟然吐血了!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嘛?会不会死去?怎么办?怎么办? 一股慌乱感充斥了我的心胸,我瘫坐在地砖上,冰凉的地砖透过牛仔裤刺激着我的肌肤,可此刻身子上的冰凉却比不上我心中的恐慌。 狗犊子适时的在我身后用头拱了拱我的后背,我双眼无神的看向它,它见我情绪不高,低吼了一声后,蹲坐在我身边,默默的守护着我。 老子怕死么?怕!怎么会不怕呢?可我死了吗?还活着啊! 那干他老母的慌什么慌! 我重拾起心情,逐渐恢复了常态,摸着狗犊子的双鬓轻声开口道了句谢谢后,掏出手机,利用手机微弱的LED灯光,总算是照清了地面,泛白的LED灯的效果不咋滴,可贵在聊胜于无。 蔡晋宏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砖上,手臂上有着血迹的存在,我蹲下身来摇了摇他,几分钟后他才渐渐醒转,看着我虚弱的问道:“宇,我怎么了?啊!我的手好痛。” 蔡晋宏的小臂上有着利齿咬过的痕迹,稍显狰狞感。 他看了看我,瞧了瞧我身后的狗犊子,突然间面容变得狰狞,怒吼一声,就要朝着狗犊子掐去,我一把抵住了狂怒中的他。 “别乱来,你刚才被鬼上身,是它救了你。”我解释了一句。 蔡晋宏表情凝固,愣了愣后低下头沉声道:“可它也不能这样子咬我啊,万一有疯狗症我怎么办?” 他哭丧着一张脸,满脸的欲哭无泪。 我摸了摸鼻头,此刻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狂犬症应该是不会发生,毕竟狗犊子不同于一般的狗,它可以算是灵犬,可……其实我心里也不敢确认会不会有狂犬病。 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我们两人一狗均都陷入了沉默中。 第四十七章 有鬼插手 扶着蔡晋宏,和他坐在大堂门口的石阶上,我和他一人点燃一根烟,所坐位置刚好处于隐蔽处。 也就是有来人,没办法一眼瞧见我们,而我们却可以第一时间看见来人是谁。 “草!真JB倒霉,今天出门又没踩狗屎,竟然被鬼上身了!”蔡晋宏一面吐着烟雾,一面脸色沮丧的喊道。 狗犊子或许是觉得有点愧疚难安吧,用它的舌头舔了舔蔡晋宏的小骨臂,很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伤口开始愈合,血块开始脱落,一只完好无损的小骨臂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很吃惊,但并不震撼,这只大黑狗具体有什么diao用我也不甚清楚,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它很非凡很神秘。 蔡晋宏高兴的无以复加,一把搂住狗犊子的脖子,狠狠的在它脸上亲了几口。 狗犊子似乎极其害怕男性对待它的动作过于亲密,发出一声惨嚎,一跃几米高跳到了屋梁上去了,躲在屋梁暗处,一双眼睛绿油油的看向我们二人,并露出一嘴森白狗牙。 我和蔡晋宏调笑了一番狗犊子后,将它的弱点深深的记在了心底,有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逗逗它玩儿。 再次商量了几分钟后,我摸摸身上的符箓,今天就带了几张符箓出门真担心不够用啊,如果在遇到鬼袭击,我的话还好,蔡晋宏刚被强上身,**与灵魂之间的嵌合度难免有所偏离,需要休息几日方能重新严丝合缝。 我突然沉默的看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皱着脸闭着眼忍着痛割破了手皮,鲜血很快渗出,我一把扯过蔡晋宏,将他脖子处的衣服扯动,露出颈椎处的肌肤。 静气凝神,下手迅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笔勾勒出鬼画符般的平字,这便是平安符,而且是血色平安符,参杂了我的精血画出的符箓,效果一般而言都会倍增,因为我是灵者! 自身有灵,体内蕴含的灵气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 “好了,这下不用担心再被上身了。” 蔡晋宏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我道:“真的,真的不会再出事了嘛?” 我瞧了眼颈椎上的鲜血,凝聚的很快并闪动着诡异的红光,很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着。 等它风干好了。 “快干了,再等等。”我点燃一根烟,吧唧吧唧抽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度着,掏出手机瞄了眼,北京时间晚上20:00. 八点了,差不多可以了。 弹掉烟头,朝着房梁上的狗犊子挥了挥手,我自顾自的走进了大堂内。 大堂还是很黑,可我已经适应,心中多少有些惊惧,但却并无大碍。 “大黑,你走前头去,你是纯种黑狗,鬼物一般比较惧怕,我走中间,一旦有事发生,我会第一时间救援。”我开口指挥道,一人一狗并没有拒绝。 其实我是真觉得在中间,万一有事发生也可以第一时间救援,并没有窝藏居心,真的真的只是这么简单的想着。 再次站立在盛菜口,就在我们靠近时,突然……“哐当!”一声响,好像是盛菜的铁盆被某种生物所触碰,掉在了地上。 本来安静的大堂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搞得回声很大,而我的心脏立即猛烈跳动而起,平静过后我还是能感受到心脏差一点窒息的难受感。 ‘砰砰砰’跳动的速度和声响在我胸膛响彻。 “宇……咕呜!”蔡晋宏吞了口口水,紧张兮兮的道:“我怎么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就在我后面……好冷啊!” 他说着说着不自然的颤抖了几下身子。 糟糕! 我捏住一张破煞符,为了避免被看到,我将其倒钩在掌心中,来到蔡晋宏身后,那血色红字‘平’光芒还在闪耀,并没有出现毁坏的痕迹。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为了牵引他走出这种情绪,我嘿嘿一笑调侃道:“可能是有女鬼看上你咯,嘿嘿。” 蔡晋宏被我一侃,神情一紧,鬼叫一声后骂道:“操.你妈的,你才被女鬼看上了!” 我一笑置之,转身加快速度。 “大黑,走!去厨房!” “汪!”狗犊子突然朝着厨房的位置一声大吼,随后躬身猛蹿了出去,我拔腿就跟上,并转身看了眼蔡晋宏,叫他赶紧跟上,别走丢了! 蔡晋宏叫的比狗犊子还大声,几乎在我讲话时已经跑上来和我统一战线。 …… 干! 厨房的不锈钢门是开着的,我站在门口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这这这,这他娘的是君已日?竟然蹲在厨房垃圾桶位置,从垃圾桶内提出一只发臭的死鸡,张口就咬了下去。 “呕!”我扶着门框,张嘴努力的吐着。 蔡晋宏见我吐得欢,一脸的摒弃之色,可随后他见到君已日在啃食犯臭的死鸡时,扶住了另一边的门框,比我还夸张的呕吐着。 一时间我俩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狗犊子踩着稳健的步伐,逐步靠近君已日,一对绿油油的眼眸泛着冷光,它在观察君已日,或者说君已日身体内的‘东西’! 三四分钟后,我掏出心心相印的纸巾,偏头疼的擦了擦嘴角,妈的……胃酸都要吐光了,这场面怎是一个恶心能够比拟的。 蔡晋宏一脸苍白的看着我,边吐气边手舞足蹈的道:“真他妈,真他娘的服了,以后见到鸡肉我都有心里阴影了。” 我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而此时蔡晋宏突然转过了身去,口中疑惑的喊道:“拍我干嘛?” 我猛然警醒,这他二大爷三舅妈的,除了我和你还有大黑外,哪里还有半个人影,你还真敢转过头去,糟了糟了! 我扯住蔡晋宏的手臂,用力一拉,将他整个人往厨房内带去,反手关门,哐当一声,厨房的大门被我紧紧关闭。 而反观蔡晋宏,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并且口中呐呐自语:“好可怕,好难看,好恶心……” 可能是大门撞击的声响太过巨大,狗犊子躬着的身子一跃而起,扑向已日君。 已日君发出刺破人耳膜的厉啸,像极了女人的嗓音,很尖很刺耳。 狗犊子见他(她)不管不顾,发臭的死鸡宛若人形炸弹般一抛而过,砸中了狗犊子硕大的狗头,惹得它当场跳脚狂啸不已,同时安静的厨房内传荡出狗犊子浓重的嗅鼻音。 “别让他跑了!”我一声大喝,眼见着君已日就要攀上敞开的窗户逃离此地,我不顾满地杂乱与恶臭味,三步五除以二,一跃上了案台,迅速伸手扯住了已日君还未彻底脱离的长腿。 “他妈的给我回来!”我一声怒喝,手中力气暴涨,可却只是与他看看持平,妈的! “还不快过来帮忙,看你妹啊!” 蔡晋宏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跑过来大喊:“撑住撑住!” 我额上青筋暴起,君已日的力气十分之大,他的体格比我壮硕,虽然我经过了天地之间游离的气的洗礼,体力略有增长,可却也才堪堪与他持平。 “去拿条绳子。”我大声喝道。 “啊?绳……绳子?”蔡晋宏一呆。 “你他.妈属猪的嘛!赶紧去啊!” 蔡晋宏转身离去,口中却呐呐自语:“老子本来就属猪!” “乒乒乓乓!” 蔡晋宏找的十分认真,很快一条略显薄弱的红绳出现在我视野内。 “啊!操.你妈的的给我出来……”我张口怒喝,浑身气力一鼓,手臂上青筋颤动,君已日被我一把重新拉回了厨房内,我急忙关上窗户锁好,随后示意蔡晋宏压住他,掏出一张定身符抬手就是一阵爆喝:“给我他他娘的定啊!” 定身符黄芒一晃,发出微微光晕,定在了君已日的额上,突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我几乎虚脱时,君已日健硕的身子突然形同羊癫疯发作之人一般,宛若筛糠般颤栗不已。 “赶紧,快!我压住他,你把他的双手双脚绑住,快啊!他妈的赶紧的!”我神色上布满了着急之色。 蔡晋宏一阵手忙脚乱,始终绑不好,真他二大爷的越着急越是做不好事情。 就在这时,一只长有柔顺黑毛的狗腿出现在我的视野,一把抵在君已日的胸前,顿时君已日安静了。 我突然醒悟,这招它曾经在平行世界内对我施展过,也是一样的做法,要不是黑白二气突然爆发,只怕我就去了。 它的脚掌有着特殊的麻痹力量,可以麻痹掉人的肌肉神经,并且貌似还有种特殊的力量可以禁锢人的**,令人无法动弹。 我一巴掌盖在蔡晋宏脑仁上,大骂道:“我看你二大爷的三舅妈,赶紧绑啊!” 我绑手,他绑脚,很快我和蔡晋宏便将君已日五花大绑。 “大黑,门外似乎有一只鬼,我带头我们冲出去。” 狗犊子点点头,只见它人力而起行走,扳开了不锈钢门的把柄,将门打了开来,同时一阵很大的风吹拂了进来,目标并非我们二人,而是无法动弹的君已日。 未知的鬼物控制着阴风,想要吹开定身符,他(她)想要救人。 这一刻我眼神不禁犀利,眸中绽放冷光,貌似不止一只鬼在掺和此事! PS:这两章不知你们觉得如何,恐怖的话应该不会吧?我都尽量写的幽默了。 第四十八章 当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君已日连带着他体内的邪门鬼魂,一并被我用定身符给锁在了体内,定身符的符效一般而言能有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 我和蔡晋宏二人,一人扛着一边,将君已日抬出了厨房,我们二人动作很轻缓,生怕被人发现,将其抬到食堂门口的草坪上时,我扔给了蔡晋宏一根烟。 “喂!这家伙晚上先跟你睡了。”我戏谑的看着蔡晋宏。 这厮刚要点燃香烟,却被我一句话噎着,顿时眼睛瞪的老大,满脸错愕与惊恐的看着我:“开什么国际玩笑,第一他不是妞,第二他不能摸,这两点都没法满足我,凭什么让我跟他睡!” 哟呵!这家伙最近嘴皮子够溜的。 我嘿嘿一笑:“先别急,逗你玩儿的,晚上我就要把他搞定了,留不得。” 鬼魂一般上身,很容易对身体原主人产生威胁,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呢,亡魂的存在,等于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亡魂一个生魂,很容易发生磁场冲突。 短暂的上身并不打紧,因为磁场相克,要等两股不同的磁场由排斥上升到爆发,需要一段时间。 我摸了摸君已日的面庞,这家伙此刻的脸蛋白得就像特仑苏,让人很想咬一口,可惜哥是男的,不搞基也不弯。 “那你想怎么办?” “先抽根烟休息休息,我手臂都麻了,存点力气再来。” 这时,君已日的身子又开始抽搐,看来他体内的亡魂有点强悍,被定身符控制住了还能够破开一点定身符的威力,照他(她)这种撞法,只怕一个时辰内就可以破开封印了。 看了下时间,北京时间晚上20点33分,差不多了。 我吐了口痰,搓了搓手:“开始吧!” “待会,你拿着这张符纸,一旦我撕下定身符,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它祭出,否则你会很危险。”我出声吩咐了一句蔡晋宏,刚要转过头,却听闻蔡晋宏不满道:“凭什么老是我有危险!” “因为你刚被上过身,魂魄与**的契合度还未恢复,一旦再被上身,等着去医院吊点滴吧!” 我嘴角一扬转过了头,跟他说话,必须把后果说的严重点,否则他就是不长记性,记不牢。 “开始了!”我轻喝一句,一把将定身符撕下! 突然之间,平地起风,风刮得很狂呼啸声不止,我双眼一瞪!妈了个巴子,在老子面前装B,也不看看自己哪路货色! 蔡晋宏一声大喝,一道黄芒闪动间,‘咻’的一声撞向某处虚空,身为有鬼眼的我,自然是早早看见了这只亡魂,只见黄芒闪烁,这方天地好像突然有着一声痛苦的惨嚎。 “宇宇宇,宇!”蔡晋宏语无伦次的喊着我,我心思全被那一声惨嚎所吸引,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自屋顶上滚落而下的身影。 抬步走向前去,地面上只剩下一道身影近乎透明的白衣人,这边是那女鬼。 长长的黑发掩面,脸上有着几把伤疤,看起来死之前受过凌辱,否则也不会有如此狰狞的面目示人。 “喂!”我开口喊道。 女鬼显得十分虚弱,但眼神却很是阴鹫的看着我,一语不发。 此刻狗犊子缓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让我一点反应的机会也没有,只见它常狗大小的嘴巴,突然之间咧开,那大小足以吞的下一辆摩托车,竟是如此的狰狞与恐怖。 这让我不禁联想到那晚的遭遇。 女鬼很痛苦的呼号着,很快便被狗犊子的巨口所吞噬,并且狗犊子吞完之后吧唧了几下狗嘴,很不满的对我说味道不好,有点膈应。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蔡晋宏跑上前来,轻拍着我肩头道:“宇,赶紧给我开鬼眼,我也要看看鬼长什么样。” “甭看了,已经消失了。” “啊?这,这就魂飞魄散了?” 我斜睨了眼狗犊子,魂飞魄散?应该是差不多吧。 起身走向君已日,我拍了拍他的脸,企图叫醒他,却不曾想狗犊子发出一声狗叫,那声音里有着一种轻蔑与狂傲,似乎来鬼藐视了它的威严,想要在它头上拉屎拉尿。 我想也不想跟了过去,蔡晋宏见我跑开,一时间很为难,看了看草坪上的君已日,又望了望我的背影,口中发出哎呀一声,脚一跺便跟上了我。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蔡晋宏离开之后,原本躺在草坪上的君已日陡然坐起,绑住手脚的绳索自我脱落一地,朝着我离开的方向嗤笑一声,眼眸中竟有着怨恨之色。 如果让我见到,我定然知晓那绝非君已日,而是另有其鬼。 …… 狗犊子,一路追下去,最终听在了大堂中央。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因为大堂中央的房梁上有着一条绳索,而绳索上则是一位女子,此女几乎奄奄一息,眼珠泛白,口吐白沫,两腿不断踢动着。 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的十分震惊,大堂就这么大,这女的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为何我没有听到丝毫的动静,现在却突然出现,要在大堂上吊……妈咧,这要让她死在这里,老子以后吃饭都有心理阴影。 当时我手疾眼快,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跳上餐桌,忙着吩咐蔡晋宏赶紧将椅子摆好,我必须要救下这女的。 蔡晋宏也见到了这一幕,闻听我的吩咐,这下麻利多了很快便将椅子摆放整齐,狗犊子眼神中有着怀疑之色,但还是与蔡晋宏一同扶住椅子,我则是站在上面,抱住了女子的双腿,将她救下了。 我的双腿一直在颤抖着,这他娘是紧张的啊,一旦没救下她,我便成了见死不救,凭我的性格事后肯定会有心理阴影,因为我明明可以就她却不施救援手。 女子身材很高挑,目测应该有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一双白色平底帆布鞋,脚腕上系着一条红色绳子,皮肤很光辉很有弹性,从抱着她的双腿上就能感觉得出,此人实乃尤物。 将她置放在餐桌上,人已经昏迷了。 担心之下,我不再顾略那么多,将头贴在她胸前,静静宁听着心跳声,我很紧张所以一旦安静下来,我不仅听到了她微弱的心脏跳动,还有我那受到刺激而砰然咋动的心跳。 我焦躁不安的原地走来走去,口中呐呐直语怎么办怎么办。 蔡晋宏突然开口道:“宇,她的心跳好微弱,呼吸也时断时续的,你不是会道术嘛?赶紧救人啊!” 我回过神来,脸色漠然的看着他……老子知道,老子没瞎! 对了!掐她人中! 我急忙上前,用力掐住她的人中,同时捏开她的小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便开始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她的香唇有着一股橘子的味道,很好闻,不知不觉间我与她的小嘴触碰了不下五次,不禁令我心猿意马不已,我心中的狂念道德经,这都二大爷的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想歪。 当我不知道第几次下嘴时,她的一双美目睁开了。 当时大堂便传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随后便伴随着阵阵剧烈的咳嗽。 我愣在了当场……美女,我真没想对你下手,可是我不下嘴不行啊,你心脏都快……停……了。 其实我心里很惶恐不安,毕竟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换做我是女的一时间也很难接受被不认识的男子亲吻,虽然这亲吻的名义上是我在救人。 我和她各自直视着对方,咳嗽之后的她很安静,没多久捂住自己的脸啜泣了起来,我伸手想要安慰她,手伸到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中,我竟不知该如何安慰。 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我……恩恩……我这辈子,恩恩!从来没有被人轻薄过……”女子哭的梨花带雨,那一双美眸中蕴含着晶莹剔透的泪水,宛若眼蕴秋水,似要将我给融了般说道。 我心里苦涩,我真的没想轻薄你,我真的是想要救你罢了! 我很清楚,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可按照我的性格还是希望把这一切解释清楚。 “你不记得了嘛?”我指了指她头顶上还在随风荡漾的粗绳。 她突然停止了哭泣,很安静的看着我,突然从她口中迸出一句:“你不止轻薄我,你还想要我上吊。” 我额头上的青筋不断的蠕动着,老子当好人做好事,最后竟成了我轻薄你,还要让你上吊自杀,你干脆拿把刀给我个痛苦,杀了我吧! “额……这位美女,宇他真的是在救你,虽然……”蔡晋宏话还没说完,便被美女所打断。 “你竟然还有同伙!” 卧槽!我简直成了人神共愤的罪徒了。 “爱咋想随便你去想象,老子不奉陪了!”我放出这么一句话,转身气呼呼的离去。 老子管你去死,你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凭空出现的,要自杀要上吊,老子把你救下来,结果成了我轻薄你,想要杀你……OK,你爱咋滴咋滴,被鬼看上眼了,也不关我的事情。 蔡晋宏小跑着跟上了我,他本来还想替我解释几句,可能最后他也觉得跟这个女的没啥好解释的,至于狗犊子则是无所谓的摇头摆尾跟了上来。 当我出现在大堂门口时,我突然心里一声‘咯噔’! 妈的!君已日呢?! …… …… PS:不好意思啊各位,这两天琐事缠身,没办法去拜访!晚点补上! 第四十九章 我叫高雯,我会记住你的! 冷风吹过我脖颈,令我不禁脖子一缩,君已日竟然消失了。 我的心里一阵后怕与颤栗,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感悄然爬上我心窝,这一刻我开始慌了。 君已日到底去哪了?那绳子还绑在手脚上,根本无法逃脱,除非有人帮他,可是晚上的食堂几乎不可能有人来的,因为这里一直流传有鬼的传闻,大部分的同学根本不可能来。 人为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二十,剩下那百分之八十很有可能便是亡魂所为,可是为什么我浑身一阵无力? “宇?宇?”蔡晋宏在我身边,看我呆在当场,喊了喊我的名字。 我渐渐回过神来,很机械的转过头看向他:“怎么了?” “已日君哪去了?不会是跑回教室了吧?”蔡晋宏这猪脑子根本就不会想太多,想法一直很简单。 “呵!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是还有其余亡魂控制着他,你信嘛?”我嗤笑一声,这厮脑袋就像猪脑,想事情总是从简想象。 蔡晋宏猛地一跳,躲在我身后,身子簌簌抖动的将头藏在我身后,幽幽的声音从我后背处传出:“你你你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无奈摇摇头,被蔡晋宏这家伙一闹,恐惧感消散了许多。 狗犊子就在我脚边,提着一只前爪抓着我的裤管,与此同时它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大意是赶紧走吧,这里让它感觉很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它。 我心里一突,老子也有这种赶脚。 我准备就此离开,可我身后却响起一道悦耳的女声。 “喂!我说那个人,你玷污了我就想要一走了之嘛?” 我刚平复的心情再次出现了起伏,正想不理会就此离开,可是身后的女人却喋喋不休,死抓着我不放。 “你要对我负责!”女子很霸道,丝毫没有之前的羞涩与惶恐不安。 女人到底是种什么样的生物? 我自以为只要是女的,大部分的心理我都能摸透,可是此女却让我感觉到一丝不妥当,有种很不好的感觉逐渐爬上我心上。 “我说你这女人,就算是宇再帅气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赶着追吧?”蔡晋宏很护着我,我想他应该也见不惯这种女孩这种态度对我。 我漠然转过身,一张脸呈现出死人般的状态看向她:“你想要我如何负责?” “哼!当然是当我男朋友了,我很保守的!”女子很大言不谗的开口要求着我。 我端视她! 不施粉黛的瓜子脸,高挺的琼鼻,带有一种迷惑众生的秋波,两叶柳眉悬挂额上,眉下是一对狐狸眼,眼角细长带点红,朱红的双唇时不时轻抿,一抹淡淡的笑意搭配着浅浅的酒窝。 她很漂亮! 望着那如白鹅般细长的雪白脖子,我眼神冷漠的看着她:“我已经解释了至少三遍,我只是为了救,为了把你救醒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这样的做法让你觉得我侮辱了你的人格,我道歉……对不起!” 我很平静,漂亮的女孩有很多,我并不是一个见到美丽姑娘就会脚软走不动的男子,除此之外我身旁已有小凡,已经足够了,我很满足。 蔡晋宏一颗头看看我,又看看那姑娘,吞了口口水,被狗犊子用狗嘴扯着裤腿拉到了一旁。 那姑娘皱着眉,似乎很不满我的态度。 “你为什么对我不感兴趣?”美丽的姑娘很好奇的问道。 这下换我皱眉了!同时我心里有道声音再问我,为何我要对你感兴趣? 摇摇头,我并不想回答,转身抬腿就要离开去,我的左臂被一只玉手拉住了。 “放手!”我声音中带着温怒,我讨厌喋喋不休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很轻柔,很悦耳,很动听。 “柳若宇!”留下这句话,我一把挣脱她的握抓,瞪了眼蔡晋宏就此离开了食堂。 在我身影即将离开之际,身后那道清亮悦耳的声音传入了我心扉。 “我叫高雯,我会记住你的。” 身旁的蔡晋宏用手肘戳了戳我的腰,开口道:“诶……宇,你说小凡知道有个女的跟你关系暧昧,之间拉扯不清的,她知道后会不会发狂把你撕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我觉得呢,你要不要先护住你二弟再来提小凡的事情?” “啊?什么东西?” 下一秒蔡晋宏由迷糊转为惊呼,直至最后的痛苦不堪软趴在地,表情极为扭曲,语气极为痛苦的指着我,你你你你个不停。 “现在还想跟我讨论关于小凡的事情吗?”我很‘温和’的微笑着看着他。 他痛苦的闭着眼,身体协调度十分僵硬的摇了摇头。 我将他扶起,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道:“这件事呢,我就不劳烦您老人家多嘴了,走吧!我扶你回班级。” 一直到班级,蔡晋宏都是夹着双腿,表情很丰富。 不出我所料,逃课一两个小时班主任早已经在教室内的讲台桌上看着书了,见到我喊报告,一双眼镜蛇般的双眼刷的一声,很是犀利的看着我们二人。 “你们去哪里了?!知不知道现在是晚自习时间!逃课是要受到体罚的!”她很严厉,一如既往的严厉,对我她总是格外的‘照顾’,这令我毕业多年后还是时常想起她老人家对我的‘好’! 我面带微笑,笑容很和谐的开口道:“班主任,蔡晋宏肚子痛,我带他去了医务室,可是没有医生在我就带着他在门口等待着,后来他说想要上厕所,我就陪他去了,所以才晚回来了。” “哦?”眼镜蛇发出一声疑惑,起身走向我们。 很和蔼可亲的从我手中接过蔡晋宏,微弓着身子柔声的对蔡晋宏道:“晋宏同学,有没有好一点?” 蔡晋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巴嘟哝着含糊不清,我知道这家伙一定很想告诉班主任其实他很不好,因为他二弟被我伤害到了,可是我想他应该比我清楚体罚的可怕。 “班主任,我就是肚子还很痛,我回座位上趴一会,晚点我再去一趟医院吧。”蔡晋宏脸色扯出很勉强的笑容,脸蛋略显苍白的说道。 “恩,也好。”眼镜蛇点点头算是勉强相信我们二人的说法了,示意我将他扶到座位上去后,转身走回讲台桌,看着一本练习册,时而摇头时而点头。 呼! 我心底喘了口气,妈的……骗人真不好玩,尤其是骗眼镜蛇,那简直是钢丝上跳芭蕾,不是摔死就是扯蛋。 …… 晚自习下课,我在小凡班级门口等待着她的出现。 小凡很少穿裙子,她穿裙子不太好看,因为她偏瘦,但是穿紧身裤却能够狠狠的将她曲线勾勒而出,虽然胸不大,好歹跟她在一起时我从未感觉到我身边是个男的。 趁着老师同学逐渐离开了班级,‘啪’的一声教学楼关灯了。 小凡这才悠悠从黑暗中走出,莲步轻移的来到我身后,伸出玉手拍了下我的肩头。 “宇,在想什么呢?”小凡很是清纯的歪着头,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我。 我只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闻听此话也是下意识的开口道:“没什么,就是晚上碰到我……” 卧槽!老子差点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看来不能随便出神否则会死人的! “哦!是你姐吧?”小凡略微一顿便回答道。 “嗯?”这下换我疑惑了,随后我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晚上有来找过我,好像是过几天她生日,要我和你一起去她家里面庆生。”小凡很坦白。 我姐过生日? “哦,是嘛?”我心里寻思着该如何应答,否则露馅了就不好了。 “对呀!”小凡的手很自然的抱住我的手臂,跟我贴得很近很紧,懊恼道:“雪姐姐她要我告诉你的,可是我没想到她逗我玩的,早就告诉你了。” 说着话小凡表现出一脸的失落。 我见她丝毫没有起疑,反倒是不满的皱着琼鼻,心中一暖随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轻笑出声道:“傻丫头,我姐还没告诉我呢!” “真哒?”她两眼泛着小星星希翼我的肯定回答。 “真哒!”我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我和她相互搂着对方,隐藏在只有月色之外的黑暗中,时间静静的流淌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兰花清香,我吻住了她的朱唇,一双红润富含清香的朱唇。 也不知道这一刻有多漫长,直到我身体起了反应,小凡脸蛋逐渐通红后,我被她娇羞的推开,这才结束美妙的片刻。 “我这两天没办法送你回家,你路上小心点。”我柔声开口吩咐她路上小心。 小凡闻言抬起因为娇羞而低下的脑袋,道:“我会小心点的,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呢!” “好!”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道:“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嗯!” 我与小凡去了停车场位置取了车,将她送到校门口,因为不舍最终还是忍着害怕将她送到了街角,我这才转身回了学校。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一直在思索,那只恶鬼竟让我如此恐惧,下次我还是不要送小凡那么远才好,否则被它见到这一幕只怕它会找上小凡,毕竟恶鬼的报复心理很强。 来到一处烧烤摊前,点了几样小吃,点燃一根香烟后我才发现……妈的,狗犊子什么时候不见的? …… …… PS:这章写的有点长,不知道你们看了以后会不会觉得我写的太拖节奏了? 第五十章 假如这个世界有个你 转眼间时光飞逝,今日已是礼拜六,与许冰约定之日。 符纸我还未着手去画,第一:学校的宿舍不安分,不适合画符;第二:我其实很懒得,总是想要约定时间到来时才准备。 昨夜晚自习之后,我便回了爷爷家,家里有我的房间,我的器具全部放在房间里。 一如既往的洗梳完毕,静气凝神盘坐于床上,世界安静了。 一丝丝诡异的气,不断透过我的肌肤,进入我体内,顺着经脉不断游走着,滋润着我的细胞与肌肉,强化着我的骨骼,这种感觉很微弱,可却真实存在。 瞻仰着老君的神骏,我的心总是很容易安定下来,时间飞逝十分快速,眨眼间已临近午时,直到姨婆敲门将我吵醒,我这才神清气爽的吐出一口气,开门回应着姨婆的问话。 趁现在精神头好,我跟姨婆说了句半个小时过后再去吃饭,便着手握着中等长度的狼毫笔,粘上刚刚倒入的朱砂,一种很奇特的气体又似液体的事物,将朱砂完全融化为一体。 当我张开眼时,朱砂已然化为一团,湿润度刚刚好。 重新粘上朱砂,脑海中出现道之玄学手本,翻至金甲力士符与紧箍咒,手中迅捷下笔挥动,笔走游龙,笔笔金戈铁马般带着一股充填煞意,耳畔似有战马嘶鸣声响彻。 一队队身穿金甲,人高马大的巨汉,手持黄金巨剑吼声震动苍穹,惊天战意久久不散。 几分钟内,我画出了一张金甲力士符,感受了下精神状态,满满的都是爱!精神头十足! 毫不犹豫,下笔如有神,挥洒间第二张第三张……直至第五张金甲力士符最后一笔勾勒而出,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心里一松安静的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五张摆放整齐的符纸。 阵阵金光耀动,很有神韵,并且有着惊天战意冲霄,那一股股可怕的战意令我盯着符纸看久了,眼睛刺痛不已。 好强!这金甲力士符好强大! 回过神后,其实我很清楚,凭借我的实力,甭说恶鬼了,就连厉鬼我都需要手忙脚乱才能勉强收服,真不敢想象一旦有超过这个层次的亡魂面世,我该跑还是该跑?还是像个男人一样大喊一句:操你老妹的,然后赶紧跑? 一想到符箓,我便有想到一点,符箓分为五等层次金色、银色、紫色、蓝色、黄色,而我所用符箓则是最为低等的黄色符纸,所以我只能够画普通的符纸,威力过强的符文,不是相对应的符纸,根本无法承受过强的天地元气。 简单点说,就是载体不够强,无法承载! 至于亡魂的强弱划分?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一阵苦涩,总共七大阶:鬼魂、厉鬼、恶鬼、鬼将、鬼王、鬼皇、鬼尊。 鬼皇与鬼尊几乎不可闻,因为这是属于地府范涛的强大亡魂,比如阎王,便是属于鬼尊范涛,至于鬼皇?我也不甚清楚究竟是何等职位的地府‘公务员’才配得上此等称谓。 个人感觉,鬼王也不好寻,毕竟到了这个程度,只要有心基本上属于不死不灭的生灵,在地府都可以混的有声有色的。 所以我的主要敌人呢,还是只有鬼魂至鬼将之间,这四大类亡魂才是我的敌人,而我却连恶鬼都打不过,操! 说的详细点,鬼将便相当于地府鬼差的队长,就好比黑白无常,便属于鬼将的范涛。 好了,闲话说的有些多了。 …… 收敛起思绪,我打开门走向餐厅,同时间口袋中的手机响起。 “喂?”我的语气有些随意。 “你准备好了没有!”许冰冰冷的磁性嗓音再次传入我心中……妈的!这厮难道就一点情感也没有嘛?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天生具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潜质。 我在餐厅门口停住脚步,有些话姨婆和爷爷他们不适合听到。 “晚上之前可以收工,你的七煞阵如何?”我远离了餐厅开口问道。 电话里头的许冰停顿了几秒,才开口说道:“现在不好说,今天刚有一位孕妇剖腹产,手术过程大出血,我刚忙完!这件事来的还真是时候!” 我听得心里一凉,确实很碰巧,按照许冰之前的说法,顺产婴孩的孕妇容易死亡,那么大出血的孕妇呢?是否对于那只血鬼也有同样的吸引力? 或许更加具有吸引力吧? 我哦了声,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许冰冷的就像天生绝情之人般,令我回想起来不禁灵魂一颤。 “小宇还不赶紧过来吃饭?愣在那干嘛呢!”声音的主人语气很严肃并带着不满,这就是我的爷爷。 “来了来了,朋友的电话,突然找我有事。”我回应了一句爷爷。 爷爷看了看了,并没有再说什么。 …… 午饭过后,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血鬼是种很可怕的亡魂,是旧社会生产时难产而死,天生带着怨气,如果真是旧社会死亡的血鬼,一直飘荡至今,只怕实力深不可测啊!希望不要是才好。 “呜啦啦,呜啦啦……”电话响起,来电是小凡。 我咧嘴一笑,这丫头想我了。 “喂……”我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此刻我才像个孩子般充斥着顽皮劲。 “宇,你在干嘛呢?”小凡那清亮的声音沁入我心扉,令我心灵震颤着。 “画符呢!”我开口回答道,随后再度说道:“你有空嘛?要不要过来看我画符呢?” 小凡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笑意道:“那你在家等我,我偷偷跑过去。” “好吧!”我无奈回应着,来趟我家里还需要偷偷地,这感觉好像地下情般,真他妈的刺激。 “路上小心!” “知道啦,拜!” “恩,拜!” “啪!”手机是翻盖式的,我盖上屏幕,盯着天花板直愣愣的看着。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才听到手机短信的声音。 宇,我在门口,赶紧开门,快点快点!这是小凡发来的短信,我起身穿上拖鞋走向大门口。 小凡的穿着很平常,她不喜欢穿裙子,一般而言多半是身着紧身牛仔裤与一些布质松软,款式新潮的衣服来搭配。 在我印象中,我很讨厌她穿裙子,具体原因可能是因为我自私吧……凭什么老子的女人要给你们看长腿,滚你丫的。 我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看着她微微一笑,将她领进了房间内,爷爷和姨婆都在午休,所以没看见。 “哇!这几张好漂亮,还闪闪发光耶!”她就像个好奇宝宝,双手那各拿一张看着,见到没什么不同后,兴趣顿时缺缺。 女人的新鲜感还真是短暂!我心底腹诽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发生什么事了嘛?”我开口问道,因为我爷爷家和她家距离不远,走路最多十分钟便能够达到,可是她硬生生的让我等了二十分钟。 “我绕路啦!”她回答的很快。 点点头,我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两手捧着玻璃杯,动作小心翼翼的喝着水,我不禁一笑……这丫头,如果永远这么单纯可爱就好了。 摇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想法,我端坐在床上闭上了眼。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我醒来时发现肩头似有重物压着,转头看去一头长长乌黑的秀发映入眼帘,透过发丝的间隙,高挺的鼻梁,红润且嘟着的红唇,干净且白嫩的肌肤。 我心里暖暖的捏住了小凡的鼻子,她很快便呼吸不上来,皱着眉头,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嗤嗤’声,玉手很用力的打在了我手上。 卧槽,这丫头力气不小啊。 看着手臂上红白分明的掌印,我一阵无语。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可能是习惯性吧,用手去抹了把口角,道:“天黑了嘛?” 我一笑,轻刮了下她鼻头:“天倒是还没黑,就是你的口水泛滥,我的胸前快要可以积成湖泊了。” “啊?啊啊?”小凡被我一句话彻底惊醒,眼神有点不敢正视我的胸口,别过了头道:“怎么可能,我睡觉从来不会流口水的。” “是嘛?你确定真不看下?”我将头朝前一探,一旦她转过头来我的唇便会彻底贴上她的红唇。 “看就看!哼……” “啊?你个色……” 小凡转过头来,嘴唇很自然的贴在了我嘴巴上,刚喊了几句,便被我两手捧住双颊,反抗的力度逐渐减弱,一双美目渐渐攀上了迷离的色彩。 最后的最后,我松开嘴时,不禁用力吸允了一口,发出一声很响亮的‘啵’! “讨厌死了!”她一巴掌拍过来,我起身并不躲开,而是将她拥入怀内。 “有你的日子真好,真希望一辈子陪着你,从此刻开始一起慢慢变老。”我很深情,难得的深情,谁他娘的在背地里说我不解风情不懂浪漫嘛? 妈了个巴子,被老子知道一巴掌盖死你。 “我也是!”她很没骨气的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我怀里。 这一刻,我不想画符,不想接电话,不想说话,不想松开她……太多太多的不想。 假如这世界有个你,假如这世界有个我,我希望……在亿万人中,我一眼便能够找寻到你的踪迹,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慢慢变老。 我心底有道声音再响起:我爱她。 …… …… PS:以后迷离可能去拜访大家,或许很多时候不会留言了,但是打赏不会落下的,偶尔也会评论的,真是抱歉! 第五十一章 即将开始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我赶在三点之前结束了一切,带上准备好的几张符纸,与小凡离开了爷爷家。 路上我寻思着,花了五张金甲力士符,三张紧箍咒,还有以往剩下的符纸,思索着应该是足够了之后,与小凡前往江边,因为她说她想去看看江水,吹吹带着咸味的江风。 路上我将今晚所要发生的一切无一遗漏的告知了小凡,因为答应过她不再欺骗她,因为我知道这丫头既然提出了我不许骗她这个要求,一旦我再有所隐瞒,她势必会对我作出无法理喻的事情。 比如,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只是存在于小说中的,她最可能做的事便是分手。 当我将一切条理清晰的全部讲完时,她漂亮的眼睫毛颤抖了几下。 “宇,不知道为什么你说完这件事后,我心神有些不宁。”小凡一张小脸苦着,随后说道:“咱能不去嘛?” 我摇摇头,老妈曾经说过,一旦有鬼事件被我遇到,我定然要去搞定,否则会发生不可预测的意外,对于老妈所言的意外,我的理解是要么遇到更强大的鬼物,要么就是天灾**发生在我身上。 我贴近这张美丽动人,青春洋溢的小脸,四目相对道:“丫头,我答应了许冰,答应了就不能失约。” “为什么?你看那些情侣,在一起之前说的好好的,什么山盟海誓,对天起誓……说得多好听,你见过哪几个一直在一起的?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失约。”小凡很是义愤填膺的开口说着。 我摸摸鼻尖,她说的好有道理,感觉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双手搭在小凡双肩上:“小凡,我既然答应了许冰,那他肯定在做着准备,可能都已经布置好了,就差我了,如果我不去的话,万一他真被血鬼伤害,那从良心上我会一辈子愧疚的。” “你希望我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然后愧疚而终嘛?” 我耐心的跟小凡解释着,句句皆从我本身的性格上去剖析给小凡听,句句在理,字字珠玑。 “不行!”她还是很抗拒。 娘诶!又不行! “那你到底怎么想的,说给我听看看。”我的声音里蕴含着火气,女孩子可以撒娇可以野蛮,但不能一味的认为她这样做就是为我好……她,还需要教育。 “你必须带上我!”她话锋一转,提出这个要求。 我眨了几下眼,感情这丫头从头到尾所求的就是这个?她跟我在一起这么久,肯定是知道我会拒绝,所以拐弯抹角势必要我答应她这个请求,真是个心机biao。(原谅我,这个字迷离拼不出来。) “晚上我给你两张金甲力士符,一张紧箍咒,还有一张破煞符……你应该懂得怎么使用吧?” 我避过她的要求,并没有直言答应她,而是说出这样一段话来,人有个贱点很奇特,比如你问一个人某件事,虽然你心中很清楚对方会如何去做,可他却不明着回答你,总是避着回答这个问题,你会觉得心中不安,总得听到准确答案才肯罢休。 就好比,小凡此刻捏着我的耳朵,满脸凶狠的喝道:“你到底答不答应,别想到时候一脚踢走我。” 她并没有很用力,我也不曾阻止她,否则她哪里打得过我,爱老婆的人都疼老婆,不是怕老婆,嘿嘿。 “姑娘,小凡姑娘,轻点……哎哟,轻点轻点。”我就差涕泪长流了。 “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 “行行行,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她松开了我的耳朵,我赶紧两手摸着耳朵,心疼的揉着,小凡看着我这样,可能是有点心疼吧,正准备上前帮我揉揉,却被我一句话噎住了,手放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对了小凡,你说要我答应你什么?”说完这句话的我,已经离开了小凡五米远,那速度堪比摩托车。 意料中的追逐并没有出现,我停下身子转过身,发现小凡蹲在地上,似乎是在哭泣着。 这一刻,我心中满是感怀,有个女朋友很幸福但却又很烦恼,总担心她出事。 接近小凡后,我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轻轻在她耳畔道:“姑娘别哭了,我答应你,带你一起去医院,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你的……不过一旦有危险,你一定要赶紧走,毕竟你爸妈就你一个女儿。” (我想应该没错,她爹妈就剩了她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弟弟,没错啊!中国汉语真是博大精深!) 她从趴伏中抬起头,看我抱她的姿势古怪,或许是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的抱着她吧,她很惊慌失措的抬起头道:“赶紧把我放下,放下我呀,柳若宇你这混蛋。” 我将她放下,她背靠着江边所铸造的石栏,因为我比她高的缘故,几乎将她整个人挡住了,除非靠近我,否则根本见不到还有个小凡姑娘在我怀里。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了!”我咧嘴嘿嘿一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很羞涩的低垂着头颅。 我和她就在冷风无限的江边依偎着,我抱着她看江面,她紧贴着我也看着江面,还有江对面那行走的人群,似万古不变的住宅。 …… 小凡的爸妈这段时间貌似比较忙,已经超过了晚上六点,竟然没打电话催促小凡回家吃饭,问过之后才明白最近他们接手了一项活,可能要自己操办工厂之类的。 我哦了一声,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后带她去吃了饭,吹了一下午的风差点没把魂给吹没了。 镇上的居民很淳朴很有好奇心,我和她走到哪,几乎每隔几米就有人指点着,我知道在哥这个年龄泡妞,而且如此明目张胆的泡妞的人,几乎不可闻,可谁叫我从小胆子大。 咱就是低调不了! 小凡早就满脸通红,一身的别扭了,我拉过她进入一家饭店,好吃好喝的吃完后,立即赶往了医院。 在医院前院,我拨通了许冰的电话,他要我等会马上过来接我。 闲着无事,我就观察起了医院内的建筑。 在我眼前的这栋大楼,属于病患居住的,而在它左侧楼层一样高,但建筑面积较小的则属于急症室,而在急症室对面有一栋三层楼高的病号楼,这是属于年代较久的建筑,应该快拆了吧。 我所站的位置属于朝西方位,我身后便是东方,左边是南,右侧是北。 站着这里,突然感觉有种古怪感但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出了问题。 我看着身旁的小凡开口问道:“小凡,你觉得这些建筑怎么样?” 小凡很快便告诉我:“什么怎么样?我感觉建的挺漂亮的呀。” 谈不上来,说不上来,总之感觉好奇怪,总感觉这医院里隐藏着某种很大的怨念,耳畔似乎还隐隐有婴儿的凄厉哭喊,我想了想肯定没有听错,但还是先不告诉小凡这件事了,省得她多想。 当我回过神来,发现一身白衣带着口罩,鼻梁上顶着一副黑框眼睛的许冰,神情操他大爷的一层不变,总是如此冷冰冰的出现在我眼前。 “你的符画好了嘛?”他的声音很机械,真想干他一拳。 我掏出烟,递过去一根,自己点燃后吐出烟雾道:“近来道行略有增长,成功制作出金甲力士符五张。” 他很疑惑,问我什么是金甲力士,我翻了个白眼道:“就是浑身金光闪闪,手持黄金大刀,一脸正气刚正不阿,身高超过两米的黄金力士,道家里偏向护法一类的法术。” 他还是不解,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有种把鞋拔子扔他脸上的冲动。 “撒豆成兵听过没有?”他总算点了点头。 “差不多的性质!”我解释完这句话后便不再开口,看着他拿着烟毫无动作,下意识我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没带打火机。” “嗯!借下!” 这下我真的无话可讲了,这人不仅冷冰冰,似乎还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叫做不好意思,我就想知道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第五十二章 七煞锁魂,开! 许冰领着我与小凡来到他的办公室,不得不说主任这位置在医院还算是蛮吃香的。 一入门,敞开的大门后面是一张一米五左右的白色长桌,桌上右角摆放着一盆花,花香很清淡,是何等种类我不是太懂,对于花我是一窍不通。 “茉莉花!”小凡呼出声来。 “茉莉花?”我疑惑看着小凡,尔后看着许冰。 许冰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点头后摇摇头道:“这只是假花,我生平最爱茉莉,花香清淡好闻带点甜……唔!现在可不是花开的季节。” 我鄙视的瞥了眼许冰,就你这副冷冰冷的模样,还最爱茉莉花,还你妹夫的花香清淡比较好闻,尤其是带点甜……我口中干呕了几下,表示出了我的恶心感。 许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翘着二郎腿道:“不用客气,自己找个位置坐。” 还真不是客气……我心中的鄙夷的想着。 “据我所知,七煞锁魂阵需要以槐树为准,才能够召唤七煞坐镇,才能以此收服亡魂,你确定没问题?”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许冰抿了口茶杯中的水,脸色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可别忘了,我才是懂阵法的人。” 我嘿嘿一笑,并不多说,没有槐树你想怎么施展七煞锁魂阵?开玩笑,阵法我虽然不懂,可好歹略知一二好吧! “到时候你便知道了。”说完这句话的许冰,闭上双眼背靠着柔软的靠椅,似在假寐。 …… 我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事,你既然无所谓,那我更是无所谓了。 与小凡坐在办公室的黑皮沙发上,我搂着她,想着一些事情,小凡或许是觉得无聊吧,问起了我关于血鬼的由来,我静静的讲诉给了她听后,她蹙着眉头问了我一句那会不会危险。 这种白痴问题,如果是别人问,我肯定是一个白眼飘过去,然后在他脸上写上五位个字:当然危险啊! 我耐心的开口解释道:“血鬼形成的几率太低,一旦成型的血鬼,手中喜欢提着一口血色袋子,里面装的是何物我不知道,不过根据介绍,其内都是一些血物,很污秽。” “那它是怎么杀人的?”小凡就像个好奇宝宝,一定要问道底。 “没见过,暂时不太清楚。”我如实的回答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便接近了晚间八点许,许冰一直闭着的双眼总算睁开了。 他瞄了眼挂在墙角上的时钟,站起身来甩动了几下身子骨,发出‘啪啪’的声响,竟然诡异的朝着我一笑:“走吧,差不多要开始了。” 我与小凡跟在他身后,径直来到孕妇室,许冰站在病房门口,透过哦小小的长方形玻璃,望内看去,其内只有一位孕妇,是今天刚分娩,还在住院的妇女。 我很疑惑的问道:“你说的剖腹产那个人就是她?” 他摇了摇头,伸手朝我要了根烟道:“那位病人早上生完直接送往市内医院,因为我们医院没办法提供更好的治疗。”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掏出打火机递给了他。 小凡看着我许冰两人沉默不语,便开口朝我们问道:“那我们晚上是在那里等着?” “这里!” “不知道。” 我和许冰不同的回答搞得小凡一愣一愣的,随后许冰朝我招招手,递给我七颗很小的槐树,相当于是缩减版的槐树,道:“这是我找人特意雕刻的,用的是七颗不同年轮的槐树雕刻而成,虽然模样看起来小了点,不过实用。” 他转身就要离开这里,我出声喝止了他:“你要去哪里?” “准备安眠药,让她好好睡一觉。”许冰很洒脱的说完这句话后,便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了,虽然他的嗓音还是很冰冷,可在我看来却似乎有了点人情味?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许冰与一位护士一同前来。 护士的模样因为灯光的缘故我并没有一下子看清,直到接近后我才一脸不自然的说道:“怎么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护士便是那天川菜住院,而我与厉鬼争斗时,背部留下一道创伤,替我上药的女护士。 看着她的脸,似乎那一句禁止一切剧烈运动的话语犹在耳畔。 许冰看着我和她出声问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认识。” 小凡似乎也有印象,指着这位护士道:“你不是那天帮宇上药的护士嘛?” “是我!”护士的嗓音给我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要发火却又发不出来般,接着说道:“小姑娘,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这叫什么话!这都什么人啊! 我与她平生素未相识,走路不同道,吃饭不同桌,洗澡不同间的,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妈的……难道是天生八字不合?可干他娘的,我又不娶她,这跟八字又有个卵蛋的关系。 我默默转过身,心中默念:大男人不跟小女人一般见识。 “赶紧的!现在别碍事!”许冰似乎比较护着我,声音冷了许多对那位护士说道。 护士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让我感觉如芒在背般,令我心中惴惴不安……妈的,这都什么事,我不偷不抢的,干嘛这样盯着我不放。 那种如芒在背般的感觉在病房打开那一刻,消失不见,而我则是一身的轻松,看着许冰望过来的询问的神色,我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我不认识,至于他怎么想的,我不太懂。 小凡一只手死死的掐在我腰间,狠狠的扭了一把,我面色如常,可我心里的苦谁知道,我简直比窦娥还要冤。 “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小凡这质问的语气令我更是不安。 我咧嘴干笑道:“能有什么关系,她是护士,我是学生,平生素未谋面素不相识……没关系!” “宇,你最好是跟她没关系,要不然……哼哼!” 她威胁我,她竟然威胁我,我的小凡姑娘竟然威胁我,天啊!我做错了什么,问题是我他娘的什么都没做啊! 我哭丧着脸,沮丧的回答道:“真没关系,我真不认识她。” 小凡最后还是松开了我腰间肉,开口笑道:“没关系,就算你和她有关系,我也不碍着你们。” 许冰再次开口解围:“行了,小宇根本就不认识她,别闹腾了。” 这一刻,我心中才对许冰这个人有了些许好感,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多少还是有点义气的。 …… 等待了二十几分钟,女护士才走出病房,看了我一眼朝着许冰点点头道:“许主任,病人已经睡着,按照您吩咐的剂量,一觉睡到明天造成十点应该没问题。” 应该? 我无语的摇摇头,这种东西都无法确认,做什么护士! “我知道了,辛苦了,你先去忙吧。”许冰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女护士似乎在许冰面前压力很大,点点头后快步离开了此地,甚至我能够听到一声重重呼气的声音。 “诶,我说冰哥,医院的护士这么多,你为何一个女朋友没有?我想这跟你这张肌肉松弛度不够的冰脸有关吧?”我取笑了一番许冰,抬布走进了病房内。 一入病房,我便感觉到浑身毛孔陡然一缩,鸡皮疙瘩瞬间长满全身,随后便是彻骨的寒冷。 这他娘是阴气啊! 小凡也感觉到了冷,不由得跟我靠近了许多,几乎是挨着我前行,许冰在我们之后,我转头那一会碰巧看见他眉头一皱,我想这厮应该也感觉到了吧,这是阴气。 许冰先是检查了番孕妇,随后掏出电话不知道打给了谁,只记得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我现在在处理这件事,今晚这间病房不许让人进来。” “走道也不许有人经过!” “病人的家属处理的怎样了?” “恩,好,先这样。” “啪!” 许冰挂断了电话,从我手中取走了七颗小槐树,不知道从何处拿出一块罗盘,看着罗盘摆放着槐树的位置,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才准备好了一切,随后突然一声大喝:“七煞锁魂,开!” “青龙居左,白虎侍右,朱雀护前,玄武立后,四方四神将,将我圆形守,七煞为凶神,凶秽自消散。” “魑” “魅” “魍” “魉” “魈” “魃” “魋” 当许冰念出最后一字时,我能够感觉到四周的风有了些许改变,那森寒与狂劲令得床铺上的白单漂浮,小凡冷的躲在我身后,至于我则是不受控制的浑身一抖,一股赤火喷薄而出,笼罩住了我。 利用鬼眼,我见到一道道身形很是模糊的影子不断在屋子内飘动着,可随着许冰的一句回位暴喝而出,七道黑影消失不见,这片天地霎时间安宁了许多。 算是暂且恢复了平静。 许冰抹了把额上的汗水,抬手朝我要了根烟和打火机,自顾自的拎起一瓶矿泉水,咕噜噜的大口咽着。 “现在呢?”我不解的看着许冰。 许冰叹了口气,似乎恢复了许多,点燃烟幽幽叹道:“现在?听天由命吧!” 第五十三章 狂躁的许冰 脚下是一地的烟屁股,等待的日子是漫长的。 我与许冰围在一起,一起抽着烟,他抽烟的频率比我还快,基本上十分钟一根,我一整包烟几乎要见底了,因为小凡的缘故我略有所克制。 “诶……我说你确定今晚那只鬼会来?”我带点疑惑,深深吐出一口气看着许冰。 许冰用脚尖拨动着烟头,神色不为所动:“听天由命。”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打起瞌睡,和小凡头靠在一起,将要睡着时,一股森冷的寒意侵袭而来,刹那间全身毛孔极具收缩,睡意全无。 来了! 我将大衣脱下包裹住小凡,将她轻轻放在病床上,她睡得很熟,这样也好。 许冰与我对视一眼,很默契的走向病房两旁,我与他手中各自捏着一张紧箍咒,淡淡的黄芒微弱的跳动,似顽皮的小孩般眨动着眼睛。 “轰!” 一声巨响,门被狠狠的打开。 一股寒风‘呼’的吹袭而入,我的心情非常紧张,这他妈的并不是我的本意,这是身体被寒风一吹,本能的瑟瑟发抖,我也不想啊! 许冰的黑框眼镜在冷色调的灯光下,闪动着诡异的寒光,一双冰冷的双眸似乎这一刻正式开启了无情系统。 “呼~呼……” 风越来越大,空气即将凝结。 突然! 一只苍白的手探入房内,我的双眼在看见那只手的瞬间,暂且忘记了呼吸,口中憋着一股气,差点就泄了。 许冰的双眸一如既往的冰冷,不为所动的看着这只手。 紧接着出现在我眼底的是一只带着血色的小腿,那斑驳的伤口,苍白的肤色,我的心脏霎时间一停,妈的……难道亡魂天生自带吓人属性? 许冰陡然冲我一点头,我口中暴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黄芒闪动间,只见许冰手疾眼快一把扯过那只手,随后我见到一具无尸体,不!不该说是尸体,这是纯粹的鬼魂。 趁着许冰拉过她的空隙,我反手掏出一张镇煞符,心中默念一句尔后手疾眼快贴在了门上,凭借知觉我能感受到一股浩然的气息弥漫在这间病房内。 我明白,镇煞符起作用了,这间房活人可以入内,亡魂无法进入,一旦进入在镇煞符失去效用之前,绝逼无法出入! “冰哥!我拖住她,你速度解决!”朝着许冰一喝,再次翻手掏出两张金甲力士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 两道身穿金甲,始一出现便给人无尽威严感的金甲力士,手持长达两米的金刀,双眉倒立,怒视着血鬼。 “上!” 两位金甲力士身随我心中而动,径直向前冲去,一人一边围住了血鬼。 直到此刻,我才略微喘息,大量起了血鬼。 一头蓬松杂乱的长发,两眼隐藏在乱发之下,点点悠悠绿光闪烁,一双唇腥红如血,肤色苍白,上半身如是,下半身则是鲜血涌动,不断淌落地砖上。 虽然我知道这是亡魂特有的能力,可以变换而出,可这一幕更能说明她死之前,曾经大出血过,否则为何上半身并无任何血迹存在?偏偏下半身全是血? 我不住打了个冷颤,脚步轻移来到小凡身前,挡住了血鬼的视线,既然小凡已经睡着,那我便不想去叨扰她,睡着也好省的看见这一幕做恶梦。 许冰朝我递了个眼色,我心中一喜! 两位金甲力士,身随我心而动,两把金晃晃的长刀力劈而下,血鬼一躲,右手上不知何时竟然提着一口袋子,袋子呈现血红色,一股令我恶心的味道转瞬间传递而至。 糟糕! 此乃污秽之物,金甲力士万万不可沾染,否则这符就算是被破开了! 就在这时,许冰一声大喝:“七煞锁魂阵!开!” 一股朦朦胧胧的黑气很快将血鬼弥漫着,她根本来不及释放血物,便被七煞锁魂阵彻底掩埋住,同时间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不断涌动,声音之大,我想门外如果有人一定能够听得到。 许冰抹去了汗渍,来到我身边,朝我要了根烟还有打火机,突然叹了口气道:“此地施展不开,只能够施展旁门左道灭杀血鬼,就是不知道威力是否足够,若是不足只怕医院将惶惶不可终日,毕竟被鬼盯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此刻七煞锁魂已然开启,我根本无法插手,只能等待这股力量散去,才可看清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血鬼是否被灭杀,为了以防万一,我建议许冰将离七煞锁魂阵较近的孕妇搬离,放到小凡身侧。 许冰点头赞同我的观点,万一血鬼没死,残余的魂力遁入孕妇体内,很难去除啊! 足足过了十分钟,七煞锁魂内的惨嚎声才逐渐减弱,直至微不可闻,与此同时,黑气散去露出了其内本来面目。 这是一位年约三十许的女子,很漂亮,鼻子很挺可双眼却充斥着怨恨的神色。 许冰只是暂借来七煞之力,并非七煞本尊亲至,所以威力有限,此刻阵法算是被散去了威力,而此刻也表明我和许冰将赤luoluo面对血鬼。 金甲力士在三分钟前已经消逝,我身上也无多余金甲力士符,一张在许冰身上,两张在小凡身上,所以只能够依靠许冰身上那张金甲力士符来斩杀血鬼。 至于紧箍咒,好死不死在许冰开启阵法那一刻,因为两股力量反冲,紧箍咒毕竟势单力薄,与阵法相冲,很快便被阵法磨灭掉了灵性,化为黑色灰烬散落一地。 许冰召唤出了金甲力士,控制着金甲力士横刀劈向血鬼。 本该无意外,可谁知病房大门突然被打开,一股冷风呼啸而至,我与许冰纷纷转过头,却发现门外站着一股三十许的男子,这是位活人。 当我再一次转过头时,一股刺骨的森寒‘呼’的一声转瞬即逝,我知道糟了!血鬼逃了。 当时我不管不顾,冲上前一拳就朝着男子的脸上干了上去,妈的……本来可以除掉这只鬼物的,现在这只亡魂有了警惕心,再想将她困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男子还未反应过来,被我一拳打的踉跄后退了几步,而许冰则是二话不说抓起一把椅子当面就朝着男子的头砸了下去。 我惊呆了,嘴巴张成了O字型,卧槽……这家伙比我还狠。 不过旋即我也能够理解了,他曾跟我说过,他是医生,医生的职责就是保护好病人的生命安全,虽然他只是个妇产科医生,可是在他工作的地方,却被血鬼害死了几位孕妇,这些孕妇死了,他们的孩子将是最可怜的人。 刚一出生,妈就死了,只要有点血性的人将会十分惋惜,甚至痛恨血鬼。 男子当场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装死以此来少挨点打。 就在许冰将要进行下一步血腥盛宴时,一声呼喊传至,许冰不爽的一把将椅子扔出了房间,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那一块砖顿时裂开了几丝细密的蜘蛛网般的裂痕。 “许主任,许主任别打啊。”来人是个男的,年纪在四十岁上下,留着些许胡渣,戴着副眼镜,皮肤保养的很好。 “妈的,**的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要成功了?现在被放跑了,我的病人怎么办?那些死去的女人怎么办?他们的孩子怎么办?”许冰一连串的炮轰,让我在此刻对他的印象有了极大的转变。 原来他并不是无情的人,只是面冷心热不爱去表达罢了。 “许主任,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是我们不小心。”中年男子很愧疚的赔礼道歉,同时弯下了腰不断的表达着歉意。 许冰一脚踹过去,将他踢翻道:“去你妈的,少他.妈跟老子道歉,你去跟那些死了老婆的男人,没了妈的孩子们道歉!” 许冰看了我一眼,让我回去叫醒小凡,我照做后带着迷糊的小凡离开了医院,坐上许冰的摩托车,他载着我们来到了陈阿姨的店铺里,跟上次一样。 要了三碗花生汤、三根油条、三颗鸡蛋,许冰默默的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 直到陈阿姨将一切准备好后,站在我们身边问候了我们几句时,许冰才朝着阿姨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好吃吗?” “味道很好。” 我怪异的看着许冰,陈阿姨看出了我的不解,开口道:“这孩子从小很皮,长大后就很少看见他了,他从小最喜欢喝我做的花生汤。” 卧槽,这家伙有故事啊! 小凡很安静的吃着油条喝着花生汤,我知道她有很大的疑惑,可她也知道此刻不适合问话,所以才默默的吃着夜宵不说话。 事后,告别了陈阿姨,许冰在我的要求下将小凡送回了家,转头回去时,许冰停在了街边的榕树下,突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嘛?今天晚上我真的很火啊。”许冰的声音在这时少了冰冷,多了一丝常人该有的哀叹语气。 我点点头,下了车。 “今晚的你很狂很燥,不过换做是我,我也会那样子出手,毕竟事关人命。”我很有同感的回答道。 许冰不再说话,而我则是站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陪着他散去心中的不爽。 …… …… PS:迷离会比较没空去留言,只能打完赏就溜走啦,抱歉哈! 第五十四章 莫名其妙 每个人都需要一点如果,如果【】,我将【】。(迷离语录) …… 当晚,许冰情绪不佳,硬是拉着我陪他喝酒。 或许我的酒量是遗传了老爸,金品雪津瓶装,连续四瓶下肚也不见半点醉意,顶多甚至略显不清楚,讲话舌头有点打结。 许冰那晚说了很多话,那是我从第一次认识他,到逐渐改变看法,再到如今,他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 虽然我与他年龄相差的有点大,他比我大了将近十二岁,相当于鼠到猪这样一个轮回。 他那晚告诉我,我第一次见到他,并且打了他,他并不会觉得气愤,因为他没有朋友,从小到大一个朋友也没有,只有那唯一一个‘哥哥’,他作为弟弟,虽然哥哥对他并不友好,可是这位哥哥的爸妈待他如亲生儿子般,很是贴心。 他告诉我,从我身上他看到了血性,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血性,不爽就是干,少他娘的叽叽歪歪,人生没有那么多可是,假如。 我也把我对他的看法讲给了他听,他听得很认真,事后也就笑笑,并没有对此事多说什么,我其实心中很不安,毕竟他狠起来挺猛的,我还小,身体没他那般壮实。 最后的最后,他说他将我当成了朋友,说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也会是最后一个当天晚上,许冰醉了,我也醉了。 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两个是在老板娘的店里睡到了天亮,而老板娘跟我妈妈熟识,我从小就喜欢吃她家烤的肉串还有鸡翅。 那晚,我给小凡打了电话,跟她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我把我一直以来做梦梦到和她从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这件事告诉了她,我忘了她是如何回复的,只记得那晚我哭了。 如果真的像梦里那般,我痴痴的想着她,而她却早已成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了,我除了苦涩的笑,悲伤的等待,我还能剩下什么? 那个梦很真实,总是时不时的重复播放,就好像电影般,而我和小凡成了男女主角,可悲催的是男女主角是否在一起却成了一个谜。 …… 第二天醒来,我半眯着眼睛掏出手机一看。 “啊!西八……竟然十一点了!”我刚想骂娘,却不曾想脑门上的筋痛起,随后整个脑袋晕乎乎的。 许冰还趴在桌子上睡,他睡得很安详。 我找了一番杯子,恰巧老板娘把茶具之类的全留在了一楼,我便自顾自的抽着烟泡着茶,等待着许冰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冰一脸冰冷的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的脸,心中不禁骂了句狗日的天生死人脸。 他朝我要了杯热茶,喝下后又朝我要了烟跟打火机,我摇摇头不说话,我真的……已经习惯了。 “你今天不用上班嘛?” “不想去!” “那你不回家嘛?” “去你家!” 我和他的对话宛若早就排练过许多次的话剧般,对话之间不假思索,对答如流。 我点点头,不再多问。 既然决定了要走,那我们总得跟老板娘告下别吧? 毕竟……我们没钥匙。 老板娘睡眼很惺忪,穿着一件很丝滑的睡袍,帮我们开了门,许冰很自觉的递给老板娘几百块大洋,老板娘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而看着我道:“只需要一百五,其他的都是小费嘛?” 额,我该怎么回答才好?说是呢,那老板娘岂不是成了**?说不是呢,许冰在她眼里不就成了红灯区的常客? 正在思索如何回答时,许冰再度掏出一张五十的,从老板娘手中一把抓过钱来,算出一百五递给了她。 有些时候我很佩服许冰,因为单身狗是怎么来的?就是因为这种不懂风情的人太多,导致了空气受到了污染,空气污染过重,以至于男性荷尔蒙暂时被蒙蔽,做出了傻事。 好吧,我瞎扯的,仅仅只是单纯的,这种人不懂风情罢了。 告别了老板娘,我和许冰径直回到了家里。 …… 爷爷看到我带着一位青年回了家,脸色有些不悦。 许冰反应一般,或者说死人脸根本不曾有过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爷爷。 “这是医院的许主任,下午要做一台手术,我和他认识,就先带他过来洗下澡。” 这解释很苍白,我和他满身都是烟味酒味,爷爷怎能看不出来? 意料中,爷爷会一把把他赶出家门,不曾想爷爷却意外的点头道:“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饭吧。” 说完这句话的爷爷,瞬间让我对他的好感爆棚,差点就感动落泪的,多少年了,我多希望爷爷一直是如此的通情达理。 许冰谢过之后,很不客气的问我浴室在哪,我知道他的性格,一旦告诉他只怕他会第一时间冲过去洗澡,可我还没帮他准备好浴巾,所以领着他取了浴巾才带他去的浴室。 …… 中午的时候,饭桌上爷爷安静的吃着饭,不曾想许冰却径直对爷爷开口道:“小宇的爷爷,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好兄弟了?” 我心中谈了句糟糕,爷爷的臭脾气我很清楚,肯定会发飙的,不出意外的话,许冰应该会当头迎来一阵臭骂。 可是,他娘奇怪的是,许冰的出现让爷爷的性情变得很难以捉摸,爷爷竟然放下了筷子,喝了口小杯子里的白酒,啧啧了几次嘴巴,道:“你看出了什么?” “老爷子印堂稍显发黑,眉宇之间似有愁事不散。”许冰扒了口饭说道。 爷爷似很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会法术?” “学过一点。”许冰难得的谦虚。 爷爷也不曾再回答许冰的话,只是安静的把饭吃完了,放下碗筷才对许冰道:“吃完饭,来一趟大厅。” 说完后瞪了我一眼,骂道:“死孩子,还不赶紧吃饭,待会你收拾?” 我很委屈,我只是看他们讲话又不插嘴,怎的我就成了死孩子,而且这不是有姨婆在嘛!哪里用得着我收拾碗筷! 我低着头不回答,慢悠悠的吃着饭,他强任他强,我自乐逍遥。 …… 结束了这一顿让我感觉有点压抑的午饭,许冰去了大厅和爷爷聊天,具体的我不太清楚,只是连姨婆爷爷也不让她入内,我和姨婆在门外干瞪眼,爷爷今天很反常啊! 闲着无聊,我玩起了贪吃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找点事情做做。 在我即将要通关时,我的手机一阵动荡……妈的,来电话了! 看到来电提醒,我一下子满脸堆笑,很柔声的道:“喂,小凡,你醒啦?” 小凡也不说话,只有电话里‘滋滋滋’的声音再响动,我就奇了怪了,今天到了怎么了?不仅爷爷反常,就连小凡也很反常。 没过多久,电话就挂了,我打过去电话是关机的。 卧槽,这丫头搞什么名堂,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第五十五章 统统干倒 当天下午许冰神色怪异的从大厅中走出,看到我坐在小院中歇息,跟我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此地。 我目送了他离去,疑惑的看了眼大厅,并不打算问候爷爷此事,毕竟那臭脾气我可是深有体会的。 本想下午约小凡出门,可不曾想老天却下起了雨来,想罢回了房间盘膝坐好后默念起道德经,静静的体会老君的神韵,一字一句的道德经似广囊天地至理,令我心旌神摇不已。 这是第一次心神出现异样,好像冥冥之中道德经可以获许天机,貌似在提醒我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一般,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当我睁开眼那一刻,时间的悄然流逝已然傍晚六时许。 就在我即将走出房门,洗把脸吃饭时,我的电话响了。 打来的人是黑人先生。 “喂?” “阿宇你在哪里?赶紧过来!” 我眉头一皱,听这口气好像出事了,不过要我去哪里? 我有一点品性还好,那就是越是严重的事情我讲话越是详细,可能是因为害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的缘故吧。 “什么事情?要我去哪?说清楚。”我慢条斯理的说道。 “祖谭边榕树下,快来!” 我正欲问清楚,却不料黑人先生先一步将电话挂断了,我眉头越皱越紧,貌似出大事了,否则他怎么会这样慌张? 现在不是将这些的时候,我抓起外套,穿上鞋子,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便离开了爷爷家,在路过爷爷所在的大厅时,爷爷看到了我,我心里一惊正想解释时,爷爷却先我一步开口道:“出门小心点。” 我很吃惊,非常的吃惊,爷爷的口气变了。 出了门,我想起那只亡魂,也就是将来会成为鬼差的亡魂,手上的老鬼不可靠,所以我还是打算寻找那只亡魂替我办下事情,有些时候亡魂的出现,事情会比想象中更好得到解决。 它之前跟我提到过,想要找他的话,就去太平间。 一想到太平间我就浑身打了个冷颤,好好一个大活人,没事总是三天两头往太平间跑,正担心被人当作诈尸,送去研究。 手中捏着一张寻魂咒,将其贴在额上,脑海里想象着那只鬼魂的形态,轻声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咻!” 黄芒闪过,我站在太平间门口踱步等待着。 几分钟过后,一道宛若蜈蚣般狰狞的疤痕自额上斜划至嘴角,猩红的长舌拖得老长,苍白的肤色与之交相呼应,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惊悚感。 我转头的霎那吓了一跳,这狗日的竟然这样吓我。 来不及跟他计较,再度取出一张容身符,将它一收,跑到医院门口招呼了一辆摩的,匆匆赶往榕树下。 在心底与它早就沟通好了,并且答应它事后会烧香给它,让它吃个饱(在这里你们肯定会疑问,狗犊子哪去了?别急,会出现的。) 它欣然同意帮我,我心里却想着或许可能用不着它,总之以防万一吧。 冬天的城镇,太阳总是跑得快,现在六点半左右,天边已然完全暗淡,加上淅沥沥的雨滴洒落地表,我的心不禁紧张了起来。 …… 经过五分钟的车程,总算他娘的到了现场。 给了钱之后,我便在榕树下寻找起黑人的身影,可是却始终找不到一个人……草!不会是刷我的吧? 找了十几分钟,这才在一家修鞋的店铺门口看到正抽着烟的黑人,我没带雨伞,身上全湿了,看到黑人悠闲的模样,心里不禁来气,这狗日的该不会真是刷我玩的吧? 我正想兴师问罪,却不料黑人一把扔掉只抽了一半的烟,脸上霎时间布上阴霾与紧张的道:“你总算来了,怎么这么慢!” “赶紧跟我来,阿狗在跟人打架。”我正想解释几句,却被他拉着一路跑向海边。 …… 到了海边,那里有着几艘损坏的渔船,还有废弃的船厂。 夜色下,因为这里路段比较空旷,所以没有人愿意费钱费力的拉灯线装灯泡来照明,所以我们的速度慢了下来,不过也就是正常人走路的速度。 “妈的,都这么长时间了,阿狗不会打死了吧?”我发出疑问。 黑人摇摇头道:“没有,我提前给你打电话的……哦,对了,跟阿狗对打的人是因为小凡的缘故。” 怎么又扯上小凡了? 他见我没回答,便径直开口解释道:“阿狗从他奶奶家出门,碰巧听到路上有几个跟我们同龄的人在讨论哪个年段的女孩漂亮,小凡是年段公认的段花,所以阿狗好奇下停下来聆听。” 他抹了把头发上的雨点,接着开口道:“好死不死的是,他们提到了小凡,讲话很不干净,说是要把小凡怎样怎样的。” 黑人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阿狗当时气不过,就冲上去和他们干了起来,一个人打几个人,肯定是打不过的,不过幸好是在他奶奶家门口,所以被赶跑了。” “我问你,小凡今天有给我打电话,但是一直不说话,你知道怎么回事?”我问出了我的疑惑。 黑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你真想知道?” 这不废话嘛?老子必须知道,小凡可是老子内定的老婆啊! “那我简单点说好了。”黑人清了下喉咙,再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几个人里面,有个人他爸跟小凡的爹是好友,他们两家人商量过了,打算撮合小凡和那个人,也就是说……没你份。” 我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可以!这样可以!真的要这样对老子是吧,那天医院的教训还不够。 他见我神经质的笑着,以为我在伤心,刚要安慰我的事后,我摇摇头开口问道:“这件事是阿狗告诉你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下午一点钟左右吧,阿狗不敢告诉你,所以就打了我的电话喊我过来,我大概是三点左右知道阿狗和他们约好晚上七点开打的。”他回答的很直接。 我一脚狠狠的踢在旁边木桩上,脚尖的疼痛却比不得我内心的愤怒。 我抽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先一步绝尘而去,跑向废弃船厂,在暗墨墨(黑乎乎的意思)的夜色下,隐约看见了几个人影。 有一边只是单独一个人,另一边则是大概约有五六个左右,我心中暗骂了阿狗一句白痴,谁他妈的跟你晚单挑,这架势根本就是要群殴你,傻X一个。 黑人跟在我身后,手里也提着一根木棍,我当时趁着天色黑,他们看不清我人脸,回头跟黑人道了句别叫我名字后,一把冲上去,当头就朝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砸了下去。 老子让你群殴,我殴你老母,草你老妹的。 手疾眼快,顺势回手一扫,站在那人身边的一个男的被我一把砸中脸颊,哀呼一声蹲在了地面上,随后我一脚猛地前冲,抬起腿用力一踹,离我最近一人倒飞了半米左右,被后面的两个人接住了。 黑人下手也狠,见我一下子干倒了两个,竟然在我踹出去一脚时,已经站在了那三个人身后,朝着他们的小腿猛力给了两棍,那两人当时就倒在了地面上哀嚎不已。 至于那个被扶着的人,我毫不客气大步向前就是就是踹,踹完之后手中棍棒招呼着,三下五除二,五个人全部倒在了地面上痛苦的喊叫着。 我给黑人打了个眼色,他看到后在这些人的手上腿上用力捶了几下,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他们手上脚上使不上劲,待会还有好玩的在后头等着。 我和黑人回身到阿狗先生身边,他呆滞的看着我,指着那些人道:“你,你你,下手这么狠!” 我轻声在他耳边道:“不要让人知道是我做的,待会我还要玩玩他们,妈的……抢老子女人?” “你……你都知道了?”阿狗先生看了我一眼,而后看向黑人,我明显看到他眼里带着不满之色,或许他早就打算好了,并不打算通知我这件事,这该死的家伙。 地上五个人还在哀嚎着,我适时放出了亡魂,让它去把这些人吓晕过去,然后和阿狗、黑人一同去找寻绳子,打算将这些人绑起来……别问我为什么,老子不爽了,凭什么我的女人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议论? …… …… PS:不知道这样写,你们会不会觉得迷离心肠好坏,额……这只是小说世界,看的满意就好,不过小时候确实做过类似的事情,慢慢看你们就知道了。 第五十六章 猫腻【求收藏求推荐】 将几人五花大绑,各自蒙上了眼,背对着背,我和阿狗、黑人抽着烟,轻声的商量着事情。 “狗哥,多谢了……小凡的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以后在遇到这种事别争着抢着替我出头,他们还不够资格请得动你们。”我由衷的感谢了一句,随后夸赞了一句。 阿狗很腼腆的摸着后脑勺,有些不自在的回道:“都是哥们这么客气干啥,没事。” 黑人则是很安静的看着我们对话,随后问我要怎么处理这些人。 “该打的打,我保证他们明天醒来不会记得是怎么受伤的。”我对着他们二人开口说道,随后又加了句放心吧,以免他们担心。 拿着木棍,我走到他们眼前,他们还在挣扎着,可能是因为眼睛被蒙上的缘故,五个人都很不安分,害怕则是占据了大部分,我偷着乐……跟老子对着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当初的亡魂则是漂浮在他们头顶,一股股阴气不断扩散着,使得几人冷的直哆嗦。 “你们想不想看鬼?”我问道。 黑人沉默不语,阿狗则是很兴奋的拉着我说想看。 “真的想看?”我再次确认,因为我怕他们被吓到,毕竟他们见鬼的机会可不多。 黑人点头,阿狗把头点的就像是小鸡啄米般,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狗。 两股赤火通过我的双臂,传递进了二人体内,这种效果顶多维持五至六分钟左右,因为赤火太过伤害魂魄,虽然可以瞬间增强人的魂魄,可毕竟魂魄相对**而言更加脆弱。 用普通人的话来讲,就是缥缈不可闻。 暂时增强了二人的魂魄,令他们可以短暂的看见鬼魂的存在,这对于他们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人生体会? 我和他们商量好,先把他们衣服扒光,然后手机钱包之类的全扔了,爷不差这点钱所以并不打算贪污,然后再让亡魂一个个招待他们,给他们制造幻觉,让他们思想产生混乱,便会不记得今晚见过阿狗的事。 只会记得曾经在镇上的某个角落,跟阿狗有过一点过节。 …… 做完这一切之后,几个人的脸色不断发白,渐渐有点转向变紫的节奏,我担心他们被亡魂身上阴冷的气息所害,所以暂时支开了它,我们三人再一次对几人拳打脚踢之后,我才逐渐冷静下来。 只要是有关小凡,只要是与她有关的事宜,我总是习惯性头脑发热,因为比起任何人我都要更加害怕小凡从我身旁离去,这个女孩我很想珍惜一辈子。(现实中迷离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惜啊……) 阿狗和黑人或许是觉得我下手太狠太重了,不断扯着我,不让我再靠近他们一分,生怕真把人打死了,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我粗鲁的甩开二人的双臂,用很阴鹫的神色盯着他们,渐渐的我怒意下降,对他们二人说了句抱歉,便招呼亡魂对几个人下点猛料,让他们忘记这段于他们而言‘惨痛的经历’。 对我而言,这他妈的才不过刚刚开始! 小凡的爹,那个男孩的爸,这两人草他老妹的惹到我了,老子不把你们玩个半死,我就不姓柳! 我在心底恶狠狠的下了这样的决定。 五六分钟早已经过了,二人也从鬼眼状态中恢复了常态,只是他们还是十分惊讶和略带点恐惧,毕竟这样见鬼的机会可真的不多。 留下风中凌乱的五人。 这条路一大早便会有人经过,所以不用担心没人救他们,会死人,况且专家不是说了嘛?人在正常情况下不吃不喝两三天也能够存活,两三天应该足够人发现他们了吧? 其实,冷静下来后,发觉自己确实较为狠辣了些。 带着二人去了一趟按摩店,打完人必须要放松一下,以免心神太过紧张,毕竟打人需要击中精力,很耗神的。(好吧,我承认只不过是想去玩玩罢了。) 用阿狗先生的话来讲,这叫放松以免上火,用黑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你们上,我看看就好。 离开红灯区,黑人回去了,因为顺道所以也就没跟我们一同回到镇上。 当晚心情不太好,趁着时间还早,跟阿狗商量着回家取两张隐身符,去小凡他们家里瞧瞧时,阿狗先生欣然同意我的做法,只不过他有个要求,跟他娘的子与良一样,说是想要张隐身符。 我看他笑得贱,一巴掌盖在他脸上……小子,哥的隐身符不是用来做坏事的。 …… 当天晚上八点半,我买了瓶二锅头,将隐身符点燃之后,等待其化成灰烬,融入几十度的酒中,和阿狗先生一人一杯干了下去,就此走上了‘探亲’的路上。 夜晚的风刮得欢,阿狗乐的就像是风中的小马驹,因为在路上他调戏了几个女孩子,却没人看得见他,这导致他对我的隐身符势在必得,一个劲要求我多给他几张。 我只是兴趣寥寥的敷衍他等我有空再说。 行走在路上,我其实蛮害怕遇到那只恶鬼的,毕竟恶鬼不是目前我能应付的。 很快我与阿狗便来到了小凡家门口,摆设与当日并无任何区别,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门口的大狗,朝着我们的地方嗅了嗅,并没有作出其他动作,这点倒让我放心不少。 为了防范于未然,我还是对阿狗先生重新讲诉了一番隐身符需要注意的一切,比如千万不可触碰到人,比如一定要注意不可超过时间限制。 小凡家的摆设一如既往,并未有过多的变化。 大厅中坐着几个人,小凡的妈妈并未在其中,只有她老爸还有一对夫妇在内,这对夫妇三十许四十出头左右,头上略有斑白,不过第一印象却让我内心由衷感受到不舒服。 这完全就是第一直觉,潜在的直觉让我不想与这些人过多接触。 他们似乎谈的很欢。 “诶……”阿狗先生捅了捅我的腰:“你说,我们现在进去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我无奈的回道。 这家伙在我话音刚落时,化作一道风,进入了大厅内,身子离他们很近,我差点把鞋拔子扔上去,妈的……要不要这样玩我,万一真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站在门口,依靠在门槛上,听着他们高谈阔论,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有关于小凡的事情。 “我说老杨,我儿子与你女儿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我们两家从爷爷辈开始便是世交,你姑姑嫁给了我叔,这次你我双方儿女联谊,更是喜上加喜,哈哈哈……” 中年男人说道此处,不由得乐呵一笑,一双大手摩擦着,似乎极为兴奋。 “诶……你我两家本就是世交,联姻也实属正常,你稍等我去拿瓶红酒,稍后聊个仔细。”小凡她爹开口说道。 他从我身边走过,刮起一阵清风,让我的心不断的颤动,这是气的啊!妈的,这可是老子的女朋友,凭什么你说嫁给谁就嫁给谁,她这辈子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老公,你真的打算联姻?”中年妇女在小凡她爹走后开口问道。 中年男子转头阴鹫的看了眼身边的婆娘,喝道:“闭嘴!这里不是家里,少给老子乱说话。” 妇人被她男人一喝,明显一愣,随后转过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没多时,小凡他爹重新回到了大厅。 “啊,对了!亲家母哪去了?”中年男子朝着小凡他爹问道。 或许是因为觉得中年男子的称呼有些亲近,小凡他爹愣了下,旋即咧嘴开口笑道:“她啊,天生操劳命,还在忙厂子的事情。” “诶!亲家说的哪的话,我可听说这厂子办好,那可是财运滚滚,亲家快要发大财了,到时我们夫妻二人也能够沾点光了,哈哈哈……” “老陈说的是……来来来,咱先喝酒。” 小凡的爸爸转移了话题,似乎对于这对夫妇不是特别待见,这让我觉得奇怪,既然要和他们联姻,为何说话的口气却让我感觉隐隐对这对夫妻不是特感冒? 一定是错觉。 不过,他说老陈?难道就是那个给阿姨下了子母线的陈姓之人? 我摇摇头,或许是我想多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凭他的脾气怎可能和他坐下来相谈联谊之事?我可记得当初在医院,他曾说过待此人如同兄弟,结果老婆却被这样搞,差点丧命。 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撕了他,对对对,一定是这样……我心底不断安慰着自己。 阿狗跑到我身边来,指着小凡他爹道:“阿宇,你没觉得他们谈话内容很敏感吗?还有……小凡的爸爸似乎对他们不太敏感啊!?” 被他这么一说,我压下去的疑惑一瞬间再度升腾而起,这次我静下心来仔细端详着二人的眉眼,却有了一丝发现。 今晚被我打的那几人,我曾端详过他们,不是我们学校的,是另一个学校的学生,其中一个男孩眉骨与中年男子有着几分相似,难道真是父子? 听着他们谈话,越听越觉得有猫腻,小凡他爹好像真的很厌恶这对夫妻,全程我一直紧盯着他,发现他有些时候会隐晦的皱着眉头,不过一对上夫妇的双眼便会再度喜笑颜开。 难道真的有猫腻? 我退出大厅,这里找不出任何结果,我觉得还是去看下小凡我才会放心些。 …… …… PS:这章是今天的文,因为公司尾牙需要节目,我唱歌被选上了,所以今天都在忙,下午在彩排,晚了点上传,抱歉! 第五十七章 鬼卵孵化 阿狗在我的提醒下,谨慎了许多,默默跟在我身边。 小凡门外的走道有些昏暗,似乎就连灯泡都在反对她父母对她的折磨,灯光的昏暗折射出我阴霾的心情,让我心头升起不安感。 轻微敲响了小凡的房门,里面传来几声脚步声,似乎在踌躇些什么,最终房内的脚步声连贯,门也开了起来。 印入我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蛋,面庞双颊略显消瘦了点,大眼睛骨碌碌转动着,彰显着眼睛的主人曾几何时双眸十分灵动过。 这是小凡。 小凡起先很不情不愿,看到门口无人之后转身便要回屋内,可是前脚刚踏出,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身轻声道:“是宇嘛?是你嘛?” 我心脏刹那停止了跳动,这姑娘看来很是思念我。 “是我!”我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沙哑。 小凡很是着急的转过身子,看向‘空无一物’的走道,口中轻呼:“宇,宇你在哪里?” 我跟阿狗叮嘱了一番,并答应他如若帮我,我便送他一张隐身符后,他欣然同意帮我留意下动静。 吩咐小凡把门关起来,我再也抑制不住自身的情绪,一把搂住了她,我真的好想她,好怕突然失去她。 她或许并没有想到我竟然比她还着急,反过来安慰我,一个劲柔声安慰道:“宇,你别这样,你这样我想哭。” 我将头深深的陷在小凡的秀发间,狠狠的吸了一口,她的长发带着一种清香,有着兰花的味道更伴随着洗发水的香味。 “小凡,我绝对不会让你爸把你许配给别人的。”我握住她的香肩,开口发誓道。 小凡将我双手拉住,苍白消瘦的面庞上浮起一缕笑意,先是美眸后是嘴角,再接着整张脸宛若盛开的玫瑰般,令我心田一暖。 “我只会是你的女朋友。”她的声音很轻柔,说话略带着女孩子家该有的婉约与羞涩。 若是我来讲的话,那应该是:这辈子我只会是你的女人。 呵呵,细想一番,其实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因为触碰了小凡的缘故,隐身符失效,也亏得我多留了个心眼,多带了一张隐身符,至于为何?则是因为我担心阿狗被发现,毕竟他做事有些莽撞,从头脑发热和人约架便可以看出。 只有SB才会作出会被群殴的架势,可反过来细细商酌,其实他是真的当我朋友……我很庆幸。 …… 正欲与小凡多呆会,多聊些开心的话题,可是却被一道炽热的白光所吸引。 “那是什么?”我发出疑问。 小凡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床头,尔后恍然大悟般失声道:“呀!是你给我的鬼卵,它好像要孵化了。” “你这段时间给它喂过鲜血嘛?”我盯着小凡裸露在外的皮肤问道。 她有点扭捏,支支吾吾不敢直视我。 “到底有还是没有!”我的口气渐渐严肃。 “喂过……一点……”小凡不敢直视我,低着雪白的脖颈看着脚尖,她以为我会骂她,其实我是心疼她。 “伤到哪里了?快告诉哦!”我很着急,在她身上下刀,让她受伤,这种一种亵渎! 她很吃惊,美目光辉流转,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看着我,似乎很费解我不是要骂她嘛?为何故突然转变了态度。 “我以为你要说我骂我……”小凡很无辜的眨动着美目,噙着一点泪水看着我。 我不禁拢过她脖子,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口,帮她整理好散乱了些的秀发,温柔的看着她说道:“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这辈子只会疼你呵护你,怎舍得打你骂你,别想多了傻丫头。” “嗯!”小凡的琼鼻内发出一声轻嗯,将头埋在我胸前。 好吧,现在不是温情时刻,所以我轻移小凡,大步走向床铺,那颗鬼卵已然裂开一条细缝,其内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动,同时一只头生双角,肤色如同白桦般的婴儿调皮的眨动着双眼对上了我的双眼。 那乳白色液体并非其他,正是双角闪动的光辉,若不仔细观察,很容易误以为是液体,实则只是乳白色的双角流动出的圣洁光辉,形同液体罢了。 小凡在我身旁,很好奇的探着头道:“哇,好可爱哦!” 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敢号称守护魔,有什么能力还不知道呢,会不会危险更不清楚,即便现在看起来很可爱,给我心中确实还是有着不安的情绪在跳动。 小凡毫无抗拒力,一把将它抱在怀中,小家伙似乎很别扭,不安的在小凡怀里挣动着,最后逃离小凡的怀抱,跳到了桌上,步履蹒跚走动着。 我和小凡相视一笑,却遭来鬼婴抗拒的声音,嘴里咿呀不知它究竟要说些什么。 一道隐晦的意识在我脑海中游荡,意思表达的断续,勉强听懂后大意竟是要求我不许笑它,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好点,可它却非要我称呼它守护魔大人。 这熊孩子…… 我拎起它,在它小角上弹了几下,角上竟宛若湖水般泛起涟漪,很漂亮。 “痛……痛死了,呀……你不许碰我。”鬼婴摸着小角,脱离我掌控跑向小凡,躲在她肩上隐藏在秀发之中,透过发丝一对乌黑发亮小眼内诡异的出现了双瞳。 我的神智刹那失神,竟有种会被吞噬之感,直到小凡一只手搭在我手臂上,这种感觉才悄然而逝。 我惊起一身冷汗,妈了个巴子……老子差点就着道了。 “有种你别给我躲,躲在女人背后算什么男人……呸,算什么鬼,有种出来决战,你个没**的小鬼。”我口中毫不留情的骂道。 鬼婴还未有所反应,倒是小凡啐了句:“宇,你说什么呢!” 啊~席八! 我气的龇牙咧嘴,恨不得打一通小鬼婴的屁股,以此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宇,别吓它了,我能感觉到它没恶意。”小凡适时出声喝止了我。 天啊!你不爱我了! 我气愤的走到一旁坐在床铺上一言不发,小凡站在原地挑逗着鬼婴,嘴里直呼好可爱呀,真漂亮之类的‘粗俗’话语……说实在的,老子很羡慕! “咚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不多不少刚好三响,这是我和阿狗越好的暗号,敲三声就代表有人来。 “台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掏出隐身符,急忙贴在自己身上,路过小凡时自然反应想要亲她,最终克制住没有下嘴,这他娘的一下嘴可就显形了。 “小凡,开下门。”门口的声音显然是小凡他爹。 “去开吧,我也该回去了。”小凡还是有些迟疑有点不舍,我安慰道:“现在有它陪着你,你晚上也就不会无聊了。” 在我的解说下,小凡去开了门。 她老爹看了眼屋内,旋即正色道:“打电话给你妈妈,叫她晚上在你外婆家住一晚,一定要嘱咐她晚上不许回家!” 小凡似懂非懂点着头,并没有给他爹好脸色。 有古怪,有古怪! 在他走户,我才向小凡询问她是否知晓她老爹与那位陈姓男子定下的约定,她脸色不善的告诉我她知道。 我看着她,她却看不到我,所以我重新坐会床铺给她分析道:“你先别担心,晚上我看你爸的神态,好像对那个人有意见,他是混过社会的人,心思肯定比我们缜密,应该是在谋划什么吧。” 晚上所见所闻,与黑人说的多少有点出入,但却并不全是,今晚小凡他爹给我的感觉很奇特,似乎真在谋划着什么,最后那一句先让你妈在外婆家住一晚,才真正引起了我的疑心……或许,他并不是想把小凡许配给那个人的儿子,而是有所图谋才是。 …… …… PS:今天的章节,还欠两更。 第五十八章 怪异的婴哭 任何谈及钱的事件,都他妈的伤感情。(迷离语录) …… 离开了小凡家,我在半路上接到了许冰的电话。 他告诉我,待会招我有些事,与我爷爷有关的,什么相关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之类的,我听的很疑惑,可关系到爷爷,我便和他约好了在冷饮店见面。 人头攒动的冷饮店内,老板一如既往的忙里忙外。 见到我来了,和我打了个招呼,我点了杯芒果汁,便干坐在椅子上,躲在角落里,不理会那些窜动的人群。 十分钟之后,许冰来到了店里,这小子不知道是否对我有意见还是咋滴,一来就要烟……我就他妈的纳闷了,你堂堂一个妇产科主任,你买不起烟?西八! 我与他点燃香烟,面对面坐着,我喝着果汁看着桌面发呆,等待他开口。 “恩哼……”他清了下喉咙,吐出一口烟圈:“你爷爷出事了。” 有那么一刹那我很想扁他,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他妈的震精! “他怎么了?”我尽管有些着急,表面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前几天丢了魂,并无大碍。”许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里始终古井无波,冰冷的嗓音带着磁性:“据你爷爷所言,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嗯?”我从鼻子里发出疑惑。 许冰似乎真把我当成了朋友,跟我在一起时,话确实有些多了点,这有点不像他。 “他说他看见了鬼。” 我额上青筋蠕动着,咱他娘能不说废话嘛?丢了魂难道不是见了鬼还他妈的是人为的不成?(其实人为几率不太大,毕竟爷爷也曾当做红军。) “麻烦冰哥哥说人话,好嘛?”好嘛两字我咬的特别重。 许冰叫的葡萄汁来了,他一口气干下了半杯,深深吸了口气才道:“你爷爷告诉我,前几天他走夜路,路过医院时听到了很多婴儿的哭声,他当时就觉得奇怪,便顺着声音来源跟了下去,不曾想就此被勾了魂。” 我知道爷爷,他面冷心热,虽说脾气不太好,可终究是亲人,对我们严厉苛求了些,可毕竟老人家存活过的年代比之我们这一代人要封建迷信许多,这便造就了他不善表达的一面。 总之,从爷爷口中说出话,要么是骂人的要么就是批评的。 可他对于婴儿,小几岁的孩子却很有童心,很喜欢这些小家伙,如果真的是在医院遇到了婴魂,只怕这件事很严重啊! “你在医院待过那么久,难道不曾发现过?”我不解的看着许冰,这似乎没理由吧? 许冰摇头:“确实没有听闻,也不曾遇到过类似奇怪的事情。” 我将果汁当成啤酒,朝着许冰的果汁杯一碰:“那就奇了怪了,照理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 “你跟我猜得不错,除非是结界。”许冰一脸正色。 或许跟结界有关,可若不是结界,那么是不是跟狗犊子存在的那方世界一般,是另一个隐藏在虚无中的平行世界呢?我不知道,这着实让人偏头疼。 结束了这个话题,我问了许冰他没女朋友嘛?他很仔细的想了想后又摇了摇头,我很好奇这到底算是有还是没有? 许冰离开了,本来要载我一程被我拒绝了,我心绪有些添堵,并不想这么早回家,或许我应该召唤下鼠精,问问这些情况,否则今夜我定然无眠。 事关爷爷,我没办法袖手旁观,毕竟这是我亲爷爷啊! 点燃根烟,我走出了冷饮店,在出门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下意识说了声对不起,却不曾想对方嚣张至极,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离开,老子刹那火气便上来了。 “哟,我倒是谁呢,这不是把初中年段段花泡走的柳帅哥嘛?”来人的声音阴阳怪气,明明深含怒意,可却吊儿郎当,或许真心没把我放在眼里吧。 我抖了下肩膀,甩开他的手,直视他的双眼道:“有何贵干?” 对方见我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逐渐恢复了常态,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嘿嘿一笑:“你还真敢应啊!皮痒了是嘛?” 我退回冷饮店,一把拎起旋转椅,当头朝着他砸了下去,同时手脚齐上,再度砸了几下后将烟屁股扔掉:“**的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一脚踢出:“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我叫**的再说一遍,听不懂是嘛?”这下踹的实,踢在他肚子上。 “我说……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对不起。” “大声点,老子听不到!” 我拎着旋转椅看着其余的两人,眼神不羁,神色不善道:“你们俩跟他一伙的是吧?要不上来练练?” 这俩人还算有血性,被我一番话说的回过了神来,二话不说当即便冲了过来,也顾不得手中是否有家伙,当真是他娘的血性少年啊! 妈了个巴子! 我突然觉得无趣,便扔掉了椅子,抬脚就是一个回身鞭腿,其中一人被我一脚踹飞,砸在一辆摩托车上,而另一个人则是即将接近我身体时,突然被一只脚从背后踹飞,华丽丽的来了个狗吃屎。 这只脚的主人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许冰。 “冰哥,你?” “先上车,医院有事发生。” 我一溜烟跳上许冰的车,直奔医院而去。 …… 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来到了医院。 许冰带着我穿越了前院,跃过中庭,来到了后院处。 这一块是婴儿刚出生,也就是育儿处,都是一些刚出生没多久,尚且处于襁褓之中的婴儿。 路上,我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你爷爷所说的婴儿哭声,跟育儿室有关,并且很严重,我特地注意了下,确实听到了婴儿哭声。”许冰快步走动着,边走边讲到。 我眼睛一凝,这么说的话医院有古怪了? …… 来到育儿室,当我踏入走廊那一刻,一种很空旷,带着回音的哭声,凄厉厉之极,很像空谷的风声,虚无缥缈,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声音不是育儿室内的孩子的。 “好古怪,这声音很飘忽。”我一人站在原地自语。 许冰一指向西方位置,也就是八卦中的坎位,属于没有太阳没有月亮之处,道:“南为乾,北为坤,日出东方位为离位,日落西方则为坎位,坎位即为无日无月之地,看似阴阳调和,实则方为最容易出事之地。” 我听得有点玄,不由得开口道:“冰哥,咱能说人话吗?” “西方是八卦学中的坎位,最容易出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之地,最受鬼怪喜爱之地,这个方位应该便是嘤咛起源地。”许冰很笃定的说道。 玄,太玄了! “带我去看看吧。”我招呼了一声许冰,跟上了他的脚步,来到走廊边缘,这里显得很阴森。 不知何故,即便头顶照明灯瓦度很高很亮,可在此地却总给我心中掩上一层阴霾,挥之不去,并且来到此地后婴儿哭喊声明显不再飘忽不定,而是十分清晰。 我看着此地的位置,医院的走廊大概是按照I字母来建立的,而我就站在I字母最边缘,这里有一道门,说是安全门,实则当我手触碰到这道门时,我全身犹如触电般猛然一颤,迅速抽回了手。 “冰哥,这道门你可知晓是干嘛的?”我带着一丝冷汗问道。 许冰带着黑框眼镜,透过门上巴掌大小的玻璃朝内望去,黑乎乎一片。 他伸出了手轻轻敲了敲,‘咚咚’两声,安全门发出的回响在走廊显得很悚然,或许是我内心不禁开始不争气的缘故吧,总之很让我反感。 “应该是门后面有东西,这门是锁着的。”许冰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要不要下去看下? 妈的,开玩笑!现在是北京晚上时间,我看你老母,老子可不想暗墨墨(黑乎乎)的跑到这该死的安全门后面去查探。 “要不……改日吧?”我讪讪笑道。 许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好,今晚天色不早了,下去的话可能会点危险。” “我也这样觉得。”许冰给了我个台阶,我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走向电梯,门开了,我与许冰并肩而行。 我们是在15楼,也就是如果真有危险的话,整栋楼也会瞬间出现很重大的事故,比如整栋楼的鬼怪集体作乱之类的,或许是一群婴儿呢?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这样想还好点,一旦有在这个念头,我心里却越发笃定真有可能啊!!! 随着电梯‘叮’的一声,我走向医院出口。 …… …… PS:一共欠了三章啊!我实在不想断更的……诸位请放心,这本书不会TJ的,只是事情多没辙。 第五十九章 双层幻境 美丽的歌曲,总要有人聆听倾心,才会显得它有多么动人。(迷离语录) …… “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我已习惯……” 耳边回荡着伍佰大佬的成名曲《突然的自我》,我的心灵得到了久违的沉淀,这一刻很舒服,心灵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情感获得了解脱……多么久违的安宁啊! 爷爷的事情,总体来说还是充满了谜,按照道之玄学手本上记载,亡魂最喜吞噬魂魄,若爷爷是在医院门口遇到的勾魂事件,那么跟育儿搂定然有关联。 再者坎位,无日无月之地,阴阳不分磁场混杂,那么谜底肯定是在安全门之后,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去一趟,为了爷爷的安全,也为了医院还处于襁褓之中的婴孩。 呵呵,细想之下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至极,为了医院的婴孩?可能嘛? 或许吧,每个人心中总是深藏着一丝善意,或许我也不例外吧?! “阿宇,你在想什么呢?”在我思考之际,蔡晋宏的声音漂浮在我耳外。 这厮为人略显轻浮,喜欢吹大炮,凡事总是口上一句,心里一套,典型的心口不一,称之为小人也不为过,可为何我会和他关系这么好? “哦,没事……你吃饭了吗?”我回过神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他的问题。 蔡晋宏单手插在裤兜内,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夹着一根烟斜睨着我:“你小子少蒙我,能让你深思的事情只有鬼事件或者有关小凡,除此之外几乎不会有任何事值得你深思。” 呀!这小子还挺了解我的。 我打了个哈哈,绝口不跟他提起此事,毕竟不能总是带着他去闯荡啊……我的命是命,他的命也是命啊!他也有爸妈,是爹生娘养的。 “真没事,我只是在思考小凡的事情……诶诶诶,走走走走,吃饭去吧。”我跳下床,径直出了宿舍。 蔡晋宏扔掉烟头,走在我右侧,这厮肯定是知道我心口不一,可是我真不能让他有生命危险。 …… 到了学校食堂,人山人海的情景早已经散去,食堂内三五个,七八个坐在一起吃着饭,今天显得很诡异,因为好安静。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下一刻我拍了自己的额头,骂了句啊,西八! 你们没猜错,这是幻境,或者说在青天白日之下由鬼物制造出的幻境,可食堂的面积不算小,能有此等能力的鬼怪除非是恶鬼乃至恶鬼之上的才有这个能力。 显然!食堂没有那么浓郁的阴煞之气在弥漫,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性。 此地定然藏着数只鬼物,应该是它们的精神力短暂的联合,制造出的幻境,可为什么?它们是为了什么? …… 蔡晋宏见我停在食堂门口不肯入内,推了我一把,口中嘀咕着着魔了不成,随后自顾自的进了食堂,我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了! 这他娘的牛犊子,难道他神经粗比电线杆嘛! 本想不如内,现在由不得自己了。 摸着衣服的口袋,我今天真的没带符纸出门,我真心的比真金还真,真没带。 深呼一口气,皱着眉走进了食堂。 …… 一入食堂,情景顿时大变。 原本刷的白如鹅毛的墙壁,像是褪色的丽画,刹那间韶华逝去,弹指间破旧不堪。 梁顶结着不规则的蜘蛛网,一只巴掌大小的蜘蛛,悬吊在某根蜘蛛丝上头,时间好似静止了,蜘蛛不动弹,在它之下站着一个人。 那是蔡晋宏! 这些都是幻境,依照食堂原有的规模,刻意制造出的幻境,实则我们还是在食堂,只是模样变了,不再堂皇冠冕。 “喂!”我叫了一声蔡晋宏,可他却似丢了魂般,一动不动。 这让老子差点吓出病来,这要真有个好歹,我绝对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绕到他前头,只见蔡晋宏两眼紧闭着,微弱的鼻息在流动,若不仔细观察,几乎见不到胸膛的起伏,我翻了个白眼。 还好还好!只是被勾了魂,时间没多久只需要喊他名字,就能够把他喊回来了。 “蔡晋宏……蔡晋宏!” “我草你老妹的牛犊子,还不赶紧回来!” “再不回来,老子他妈的给你爸妈打电话,就说你遗产准备留给我了……狗日的大炮兄……喂!” 一阵狂叫疯喊,眼前的蔡晋宏身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口中有着白沫在鼓动,那模样让我心中不禁直呼恶心。 “阿宇……阿宇,我在哪里?我在哪里?”蔡晋宏神经有点错乱,见到我之后整个人使劲狂拽着我的双肩,不断的晃动着。 啊!西八! “停停停,别再摇哥了,老子要晕了!”我挣脱开了神经质的蔡晋宏。 “这里是亡魂凝聚出的幻境世界,我们还在食堂,只是变了模样。”我抬手指向盛菜口,那里现如今成了类似于典当铺的前台一般。 冷静下来的蔡晋宏摸着小心脏,直呼吓死他了,说他刚才见到了四周都是灰蒙蒙的雾,浓郁的程度肉眼可见只有十几公分远,并且有很多奇怪的厉叫声在耳畔回响。 我点点头,与我判断的没差多少,这里确实出事了,竟然可以出现双层幻境。 双层幻境类似于向扑克牌一般,一张叠着一张,从上往下看去,只有一张卡片,但若是横向观看,其实是由54张卡牌叠加而成的,这就是角度的不同性。 双层幻境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叠加着两个幻境层。 把食堂比作一个点,在这个点上重复的画着点,点的颜色变深了,但实则位置并不曾变换过。 …… 带着蔡晋宏来到以往的盛菜口,顺着墙角边缘的过道进入了内部,这里有三个房间,多了一个房间出来。 我记得之前找寻君已日时,此地只有两个门,前门和后门。 现在凭空多了一个,冥冥中我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你在这里不要动,待会可能会出事……一旦出事,你马上离开!”我转头跟着蔡晋宏吩咐道。 还是觉得这样不够,我怕蔡晋宏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再度开口接着说道:“待会,如果我出事了!此地会出现短暂的缺口,你一定要顺着缺口赶紧离开!出口一定就在这附近,食堂大门最有可能!一定要记住!” 蔡晋宏见我说的义正言辞,在原地踌躇不已。 “**的一旦老子出事,你就赶紧跑!有多远滚多远!我抓了快一年的亡魂,也许还能够跑掉,可你什么也不懂,不跑**的要留下拖我后腿不成?”我‘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蔡晋宏怒吼道。 也不管他乐不乐意,用力一咬食指,顿时猩红的鲜血渗出,抓过他的手,叫他脱掉外套,心中焦急之下迅速在他后脑往下三寸处刻画着隐身符。 我的鲜血是灵血,有着一股灵性,所以效用会比常人的好很多,估摸着血符能够支撑一个小时吧!毕竟这是以蔡晋宏的**作为载体,效用自然不如常态下来得好! 血液凝固的很快,几乎在符文刚成那一刻,血液已然成了固体印刻在他身上。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蔡晋宏,今天老子估计得交代在这里了,希望这小子能够聪明点能活着离开这里。 不再理会呆立住的蔡晋宏,我快步推开其中一个门进入了其中。 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的眼里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血色,那是……那是……那是…… 第六十章 肉身与灵魂 当我睁开眼那一刹那,我的心脏暂时停止了跳动,因为……因为在我眼前的狗犊子被开膛破肚了。 我疯了一般冲向狗犊子。 这是怎么了,到底谁干的!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狗犊子会这样子!! 有四条锁链,各自渗透进房间的四角,绷得笔直……锁链的另一头锁在狗犊子四只狗腿上,深深的陷入了血肉之中,狗犊子的肚子朝下,被利刃剖开了。 它的鲜血是诡异的黑红之色,正在丝丝成线滴落身下的地面,声音很是撞击我的心灵,它竟然被人害了。 离我不太高,大约到我头顶左右,只需要一把椅子我便可以触碰到它。 它的内脏洒落一地,尸体被悬浮吊在半空中。 “小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一定将它碎尸万段!”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虽然狗犊子与我相处的日子并不久,可在一起的时日里,它对我确实真心实意,虽然理论上说我与它好像是主仆关系一般,其实从心底我将它当成了朋友,一个不同于人类的朋友。 此刻它却遭受了如此难挨的痛苦。 我想,我很愤怒,可我必须理智。 它的身体好在滴着鲜血,似乎生机并未完全被破坏,我静静的观察着它的尸体,如果说它真的死亡了,被开膛破肚了,内脏全部洒落一地,按理说机体应该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才对。 可为什么,我总感觉它的尸体还活着? 不论如何,趁着现在没鬼,我应该先把他放下来才是,此地不同于上次见到的厨房重地,这里似乎处于另一个空间,但我根本无法从去考擦究竟是何处。 这是…… 这是魂锁? 那这里到底是何地? 我又是何种状态存在于此? 我的脑子乱了,这锁链是魂力所造就而出,也就说这间房间是由灵魂力所创造而出的?那么,眼前的狗犊子是尸体还是魂体?我又是什么样的形态? 握着锁链,我能感受到一股股邪恶且带着阴冷的气息直扑我而来,我的手逐渐变得麻痹,我的意识也将要就此散去,形同行尸般,丢却了意识。 怎么会这样子! 八卦刺青感受到了我身陷危险中,一股赤火砰然而出,悄无声息之下化解了我的处境,并且顺着我的手蔓延向锁链,似乎赤火可以将锁链化开。 不多时,一团纯粹的灵魂力漂浮在半空中,上下起伏着。 我手一探,将其抓在手掌中,不让其脱离而去,并且这一刻我才明白我到底是何种状态,我竟然灵魂出窍了……也就是说,我的**还在门外,而我的灵魂却存在于这间房内。 悄无声息剥离我的灵魂与肉身,这种手段……我不禁一阵毛骨悚然,我的肉身在门外,与我魂魄分割而开,我如果不在一段时间内回归**,很危险啊! 想到这,我下手再度快了几分……一共四团纯粹的魂力飘动在我眼前,赤火化解了其内的阴冷邪恶气息,这是宛若天山之水般,纯净无暇无垢。 既然没办法一段时间内回归肉身,那么我只能吞噬这些魂力,增强我灵魂的强度……我现在的魂魄,按照我能够比肩厉鬼却又弱于某些厉鬼的程度来计算,我应该是鉴于厉鬼与恶鬼之间。 这便是我的灵魂强度,只能堪比厉鬼,却弱于厉鬼,却又打不过恶鬼。 很矛盾的解释,可它就是如此。 魂魄共分七大等阶:鬼魂、厉鬼、恶鬼、鬼将、鬼王、鬼皇、鬼尊,排出鬼尊与鬼皇,鬼王的话我这辈子应该有点机会见到,其他二位我想这辈子除非我死了,否则应该是并无机会见到。 钟馗乃是万鬼之王,但是他却并不属于鬼王系列,他强于阎王,却又低于地藏王菩萨,应该是鬼皇的实力才对,至于地藏王?嘿嘿,地府就一个地藏王,他只能是鬼尊的实力。 (这里的鬼尊,是一个尊称,连万鬼之王的钟馗都要趋于他之下,连他都必须要尊敬,鬼尊是一种称呼,也更是实力的象征。) 抛却这些想法,我二话不说将两团魂力吞进了肚子,剩余的两团我想留给狗犊子,因为它也是灵魂状态,肉身不在此地。 吞噬了两团魂力,我的身体刹那间绽放出美丽的光彩,这是一种很朦胧的色彩,光芒瞬息间内敛,再度消失不见。 我却感受到灵魂强大了一分,我的魂体似乎更加凝实,不容易散却。 狗犊子的魂体也被我放下了,将两团魂力置入它体内,肉眼可见光彩流转中,地面上的血迹不见了,内脏也在瞬间消失,而狗犊子的腹部也完整无缺。 下一刻,它好像沉睡多年的盘古般,打了一声巨响的喷嚏……妈咧!这一声喷嚏,直接让老子飞了起来,直接撞在门上,半边身子透过门看到了门外的一切。 下一刻,我的身子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回到了房间内。 匆匆一瞥,我见到了门外的情景。 我的肉身确实在门外没错,蔡晋宏早已经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否被鬼抓了,或者是真逃出去了。 总之,门外的一切,让我心情紧绷着,因为我全身燃烧着赤火,许多只亡魂就在我旁边,张牙舞爪想要吞噬我,我心里一惊! 要知道,八卦刺青是印刻在我灵魂上的,如今我灵魂已经离体,按理说八卦刺青定然也跟着脱离,可我肉身上的那股火焰是怎么回事? …… 回到房间中,狗犊子神采奕奕的看着我,那眼里有着感激之色,我想就差老泪纵横了。 “小黑,你没事就好。”我咧嘴一笑,这一刻我放佛变成了邻家的男孩,很腼腆的笑着。 它朝着叫唤了两声,我明白它的意思,那是谢谢。 因为它是狗类,不会开口说话,再者人类与亡魂的交流,只能够通过意识,因为从一个人变成鬼,在那一刻已经彻底有了划分,它们属于地府掌管,而我们是活人,只能通过灵魂上交流。 很多人一辈子遇不到鬼物,并不是真的遇不到,而是因为没办法沟通,因为他不会这种意识上的交流,即便某一天你心底响起一道陌生的嗓音,可你除了觉得怪异之外,并不会过多在乎。 因为这就是代沟! 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如果鬼怪能够随便影响人类的社会,我想这个世界早就乱了。 …… “准备好了没有?”我转头看向狗犊子。 我和它已经分配好了工作,因为狗类天生对阴邪之物敏感,加之狗犊子是黑狗,并且是一只变异的黑狗,对于寻常鬼物能够有效的压制。 我必须第一时间进入我的**,它要帮我赶走那些鬼物! 当我将门打开那一刻,一股十分寒冷的气息迎面扑来,这种气息很混杂,像是很多种味道融合在一起散发而出的,有阴邪有略带善意有凶恶的。 这些完全是门外这些亡魂自身携带的气息,此刻完全拧成一股,让我顿感吃不消。 狗犊子凌空一跃,落在门口朝着这些亡魂就是一阵咆哮! 惊天动地,天似乎都要塌陷般,这一声咆哮巨响,门外的亡魂顿时被狗犊子身上的煞气所惊扰到,一只只害怕不已,形同筛糠般颤抖着,不断地后退。 这一刻,我从狗犊子身上见到了所谓的煞气,真正的煞气! 它的煞气是红色的,猩红似海般汹涌咆哮,宛若火山爆发喷薄而出,压制着诸多亡魂的行动。 当机立下,我撞向自己的**。 一种如水般柔和的光出现,下一刻当我睁开的刹那,我睁开了肉眼,旁边则是威猛的狗犊子,下一刻我们就要去取回它的肉身,让它回归本体。 “上把!小名号称饕餮的家伙……去吧,皮卡丘,把他们全吃了。”我老怀大慰的看着狗犊子,这一刻真有新生的赶脚。 第六十一章 接连不断 不稍片刻钟,在场的所有亡魂均已消失。 狗犊子咧到耳岔子的嘴脸已经恢复了常态,此刻无根游魂一般,飘来飘去,令我心中十分不安,或许不是因为它的缘故吧! 还剩下两个房间不曾去过,其中一个我进去过,另一个房间听闻是置放杂物的所在,对于干净的我而言,根本不曾打算去看看。 这让我不由想起关于蔡晋宏的一件事情,这狗日的蔡蔡(采用日本之前对于他的昵称)曾经做过让我倍感人生艰难的一件事。 记得那晚是盛夏之日,天气十分炎热,我与他一同前往下操场的就厕所蹲坑,那日原本很美好。 在蔡晋宏脱下裤子蹲在坑上面时,我的噩梦来了。 他放了个超级响彻的屁,并且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你可以想象,当我叼着一根烟,正在悠闲的抽着烟看着小说的时候,他口中哼着九妹九妹可爱的妹妹,本就五音不全,六谷不分的人,唱歌甭说有多难听了。 当时我并没有特别在意,一直点开着小说看着神墓的后部分,突然他口中一声大喝,菊花之地猛然爆发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声,如果我当时不是在上大号,我保证我第一时间一定会把他踹到坑底……妈的,你吓到我二弟了! 可是事实往往不如人意,随后我听到了他的一声轻呼舒坦,紧接着我听到了‘噗’的一声,貌似有人掉到坑里了。。。 因为坑底的粑粑们常年堆积的缘故,不复以往柔滑,所以不会像水一样掉下去会发出‘噗通’的声响,我很肯定我当时听到的就是‘噗’的一声响。 蔡晋宏当时问我:“宇,我好像听到了声音。” “你别他妈的看着我,老子不认识你。”我提上裤子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脚底抹油跑向医务室。 不多时,我和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木质梯子赶往下操场救援,当时我一手拿着电话一面看着路,点开QQ在空间里发句了:“今日天气晴朗,天空万里无云……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并在其下附上一张下操场的照片! 结果一位全身是粑粑,黑的黄的稀的,还有蠢蠢欲动的蛆虫依附在全身的哥们被捞了上来。 他上来后只爆了句:“谁他妈的放的屁?老子腿都蹲麻了,你一个屁把老子给嘣下去了,这叫你爹今后怎么见人啊!” 蔡晋宏躲在我身后不敢直视这位欲哭无泪的仁兄,口中却在直嘀咕:“我是你爹,爹把你嘣下去,你应该认命。” …… 狗犊子叫醒了我,问我在想什么,我嘿嘿一笑道了句秘密! 很奇怪的是,当我们走到房门口想要打开时,却发现门上面多了一些奇怪的符文,很像是蝌蚪文,但却又显得十分古老。 狗犊子告诉我,这是封印,暗害它的鬼明显是想把它的肉身封尘一段日子,等到灵魂与**彻底失去联系,在强行入住抢夺。 按照它的说法,这叫夺舍。 它不懂得破封,我也更是不懂,只能够打电话向许冰求救,可是问题是电话能够打得通吗? 结果是肯定的,打不通! 我尝试着去推开另一扇门,一打开门便有一股难闻的气味直扑鼻而来,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个女孩子,身材高挑,面容姣好,长发滩洒胸前后背。 此刻,被一只女鬼骚扰着,想要入主她的肉身。 女鬼显然是上吊而亡的,并且这不禁让我联想到了那个名为高雯的女孩,她也曾经上吊过,难不成是这只鬼使然?看这舌头拉的老长,似乎真的是它干的。 “你在干什么!”我一脸正气,怒喝出声,同时赤火身随心动化作一条火焰长鞭,恶狠狠抽向吊死鬼。 此鬼避之不及,被我一把摔飞,随后很不自然的扭动着腰肢,伸着老长的舌头,晃悠悠飘动而来,想要再一次缠住女孩。 因为光线不佳,我只能隐约见到女孩身材很好,脸蛋很白,除此之外只有那只穿着白衣,舌头老长的女鬼。 当女鬼松开女孩那一刻,我当机立断冲向前去,揽住了女孩的腰肢,狗犊子一个急跃,狗嘴瞬息间扩张,形同无物不吞的黑洞,一把将吊死鬼吞噬入腹。 在我搂住女孩那一刻,从手感上来讲跟我记忆中的高雯相似,不论是从肤感还是从肉质的细腻程度,我很笃定的认为这就是高雯,因为这全他.妈是套路啊! 高雯旖旎在我怀里,眼波轻飘,漂亮的长睫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的脸,下一刻如同归家的孩子般在我耳畔轻呼:“人家就知道你会来救人家……小若若。” 咦!!! 我不住全身颤抖,就想要把她扔下,不曾想她却突然贴上来,红唇堵住了我的嘴巴,我当时瞳孔急骤膨胀,按照生物学来讲,瞳孔最大的扩大程度约有二十倍。 小凡原谅我,我只是不小心的。 凡佬,真不是我沾花惹草,是花总粘我。 姐,凡姐,凡姐姐……我我我我,我突然感觉她嘴巴好甜。 “汪!” 狗犊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朝我汪了一声,吓得高雯突然警醒:“糟了糟了,我爸来了,你赶紧躲起来。” 我顿时满脑子黑线,这到底他妈的搞什么,我就问问老子吃个饭,碰见亡魂设下的幻境,惊喜的遇到肉身与灵魂分离的狗犊子,与狗犊子想要取回肉身,却他娘的碰上你被吊死鬼缠着,我他妈的救了你,你却突然吻我,吻了也就算了。 我就日了狗了的想问问,你在食堂吻我,跟你爹来了要我躲起来有他妈的一毛钱关系嘛? 别妈了个巴子的告诉我,你爹早亡,这幻境就是它设下的! 我当时心里火气来了,管也不管搂过高雯,嘴对嘴直接啃了下去……妈的,老子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凭什么你可以吻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还他娘的从内心上感觉到庆幸? 高雯双眸瞪得老大,随后满眼深情,直至最后彻底忘却,沉浸在了其中。 当我松开她的时候,我才发现这姑娘吐着香舌,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的望着我,我知道的你们都知道,她已经动了情,可现在不是玩暧昧搞上床的时候。 “恩~我要嘛!”她很骚,真的很骚,我原本以为她是位保守的姑娘。 “我要你老母,以后再说!”我毫不留情爆了句粗口。 高雯渐渐醒转过来,看着我一言不发,可从她的口型我看出来了,她大概是想告诉我:“毛都没长齐,还想要我妈~哼!” 这时,狗犊子猛然间扯动我的腿,我下意识转过身去看了眼身后……妈呀! 我抱着高雯不断后退,心中直嘀咕:“我日你老母,操你老妹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五……终究还是碰上了。” 我眼前的是一只全身长满了眼睛的亡魂,也就是当初在路上遇到的恶鬼,我很费解它为什么回来学校里?难道这幻境是它布下的?可,如果是它的话,这么做为了什么? 为了狗犊子的肉身?开玩笑! 虽然这只狗体格健硕了些,长得像是哮天犬般,可它一没样貌二没老妹,什么原因值得它不好好当个人形,偏偏要狗犊子的肉身? “就是它!那天就是碰上了它,被它阴了一招!”狗犊子恨恨的看着眼前的恶鬼,对我传音道。 真的是它? 第六十二章 高雯死了?! 上百只眼睛什么概念? 一百多只眼睛不断的眨动,不停的看着你,任谁都会觉得心底不舒服,更何况是他娘的这只恶鬼身后有着许多只更加恶心人的亡魂。 头绕着身子旋转的,眼睛凸出眼眶的,舌头缠着脖子的……一只只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目标就是我和狗犊子,至于高雯?她是透明的! “又碰面了,我这么想躲着你,为什么你非要缠着我?”我非常的不解,看着这只恶鬼问道。 “桀桀桀……”恶鬼发出令我心里发寒的声音,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放过这个女孩,我知道你是冲着我来的!”我很笃定的认为。 恶鬼指了指高雯,又指了指我,摇了摇头,声音像是两块石头摩擦一般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本王在此地搜集阳气,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既然来了谁也走不掉……呵呵呵,哈哈哈哈……” 它的笑声很恶心,很刺耳。 “这么说,没办法善了了?” “上次就想要你肉身,可惜被你逃了,这次你逃不掉了。” 我的肉身?究竟有什么好的?我很不理解恶鬼的行为,我顶多算是个灵者,我的肉身很香?还是她看我比较帅气?想要一副好皮囊呢? “小黑,上吧!” “汪!” 狗犊子先一步向前扑去! 我紧随其后,全身鼓动,八卦刺青爆发出万丈光芒,将我全身笼罩在赤红色的火光中,一手挥出一道月牙形火刃爆射而出若非眼色不对,绝对状似月牙! 脚下一踏,一股赤色火焰怦然爆发,宛若暴躁的火山,体现出了它霸道的一面! 恶鬼两手陡然向前聚拢,一股黑乎乎的阴气刹那笼罩住了它的全身,有若死神临世,举手投足间阴气滚滚。 卧槽! 我心里暗骂一句,这只恶鬼比之以往成长了许多,现在黑气的程度已然越发黑暗,隐隐带点红色,一旦进化为红气,一旦进化成红色恶鬼,下一步便是堪比鬼将的程度了。 亡魂分七阶,每一阶段分为灰气、黑气、红气! 当我的火山爆遇到旋风黑时,两股不同性质的能量陡然相触,爆发出一阵绚烂的光彩,一面赤红鼓动星星点点,一方黑气滚滚如潮,翻涌不已。 狗犊子张口吐出一道不知何种性质的能量,在一只鬼头上炸开,霎时间将其毁的形神俱灭! 这一招十足的可怕! 我的两击被恶鬼完全曲解,我真不知该如何对待恶鬼,目前来看两击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阻隔而开,想必即便我之前吞噬了两团魂力,也还是比不过它吧! 我身子一动,挡在高雯眼前,恶鬼踏出的步伐陡然止住! “打就打,少他妈的动女人!”我一声怒吼,赤色火气似乎也会随着我的脾气而暴动着。 高雯躲在我身后,却没有太过的惧色,令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它们是一伙的?否则便无法解释为何一个正常女孩子,见到亡魂却一点也不害怕! 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小若若,你好帅哦!”高雯像个花痴,在我身后手舞足蹈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着小星星在闪烁。 “我帅你老妹,给老子安静点!没看现在什么情况嘛!”我头也不回的怒骂了一句。 高雯安静了小会,两手紧握,口中轻语道:“哇!连骂脏话都这么有魅力。” 我实在对这姑娘无言以对了,她说她很保守,可为何她此刻却表现的如此浪? “这么喜欢走神嘛?”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恶鬼的一只手狠狠的扫在我脸上,我感觉并非是肉身上的疼痛,而是我的灵魂一阵剧痛,隐约间我似看见了我的肉身听在原地不动。 妈的!这么厉害! 一巴掌差点把老子的魂魄给打出**! 我重新回到肉身中,因为肉身中有一股吸力拉扯着我,这具身体本身就他娘的是老子的,自然与我灵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当我回过神来时,恶鬼一手提着我的脖子,将其缓缓向上举起,我感觉灵魂一阵巨寒,脖子十分的疼痛,一股股森寒不断透过脖子侵入我的肉身我的灵魂。 我的眼角恰巧看见狗犊子被一群亡魂包围,那里或淡灰或淡黑的阴气翻动,狗犊子完全被淹没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战局对我而言,根本就是完败,我还能如何扭转局面? 我的赤火完全伤不到恶鬼! 不对,不是伤不到,而是被它身上的黑气阻隔开了,赤火根本无法袭入它的灵魂! 该死! 我的脖子越来越痛了,灵魂越来越冷,像是被置放在了冰冻库里一般,越冷越想睡觉。 我知道这是身体的机能完全被阴气所侵袭,再这样下去一旦我的肉身失去活性,就是我死亡之际,一旦我死亡我的灵魂便会离体,虽然按照常理来讲,一般肉身死亡魂魄会在死亡的肉身中停留三天。 可它会让我的灵魂在我肉身里停留三天嘛? 一旦我的肉身死亡,失去身体的我根本不是恶鬼的对手,等待我的也许是魂飞魄散。 “桀桀桀……”恶鬼发出恶心人的声音,继而开口道:“等你死了,我会掌管你的肉身,嘿嘿嘿……以后那个女孩子就不是你的了。” “唔,那女孩还是个天香体,长期呆在她身边,能够被药滋润灵魂,如果能够定期喝点鲜血的话……哈哈哈哈,那种滋味……嗯……” 恶鬼很恶心人,讲的话十分露骨,天香体确实有这种妙用,一旦我死了小凡根本不知道我得肉身里住着他人的灵魂,因为它并不懂这些,并没有鬼眼,无法看透虚妄。 按照我对小凡的了解,一旦我的肉身被它所占据,它只要跟小凡提要求,要喝鲜血,小凡绝对不会拒绝的。 妈的……真他娘的死变态!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鼓足气一脚凶狠踢出,踹在恶鬼的手肘处,顿时赤火沸腾,黑气翻腾,露出了恶鬼的魂体。 他可能是未曾料到我还有力气踢出这一脚,黑气滚动正欲再度遮住它的魂身,可惜啊!我确实没力气了。 “呵呵呵,就凭你?也休想……得到小凡的信任。”我冷笑,说话逐渐有气无力不已。 高雯这时不知何来的勇气,站在我身旁突然朝着恶鬼扑了上去。 顿时间恶鬼魂身的黑气沸腾,将高雯笼罩住了! “啊!!!!不!!!!”我双眼顿时发红,她只是个普通姑娘,**凡胎啊!这可是可以瞬间侵蚀普通人的阴气,勾魂夺魄不在话下,高雯这么乱来,灵魂会被一瞬间吞噬的。 “高雯!高雯!啊不!!!”我发了狂的怒吼着,上下其手状若发了羊癫疯的病人。 在我状若疯狂之际,全身赤色火焰悄然发生了变化,逐渐我半边身子被一股白色火浪包裹,另一边身子也在同一时间被一股黑色的火浪包围! “我的手,啊!我的手!”恶鬼突然发出了十分惨痛的呼叫声,我顿时挣脱了恶鬼的鬼手。 这是阴阳二气,正宗的阴阳二气,阳气充斥着生机,阴气死亡之气缭绕,两者两结合为乾坤。 一阴一阳! “我草你妈的,**的给我去死!额啊!!!”我就想发狂的疯狗一般,猛跃而起,冲向恶鬼,一把将其抱住! 在我和它之间,一具女孩的身体掉落在地面,我的眼角瞥见了,这让我发狂的内心更是悲哀无限! 为什么!为什么!我和你才认识不过两次面,凭什么要你替我去死,为什么啊! 都是你,都是你!老子今晚不把你搞得魂飞魄散,老子就他妈的去地府陪她! 恶鬼在我怀中不断挣脱,那疯狂劲比我还足,阴阳而气形成的乾坤之气将它彻底包裹,不断净化它,起先是一缕缕,随后是一股股邪恶、阴邪之气从它身上不断脱离。 在最后,我手中捧着一团纯粹干净无瑕无垢的灵魂团,身子被一股乾坤气笼罩,颓废沮丧的跪在地面上,脑海中闪过一幕幕与高雯相遇的情景。 …… “喂!我说那个人,你玷污了我就想要一走了之嘛?”(高雯) “还有何事?”(我) “你要对我负责!”(高雯) “你想要我如何负责?”(我) “哼!当然是当我男朋友了,我很保守的!”(高雯) “我已经解释了至少三遍,我只是为了救,为了把你救醒不得已而为之,如果这样的做法让你觉得我侮辱了你的人格,我道歉……对不起”(我) “你为什么对我不感兴趣?”(高雯) “放手!”(我) “你叫什么名字?”(高雯) “柳若宇!”(我) “我叫高雯,我会记住你的。”(高雯) 回想着一幕幕,我不禁潸然落泪,高雯……是我柳若宇对不起你,你不该为了我,不该为了我失去了生命。 “啊!!!”我悲吼,乾坤气转动突然就像一颗炸弹般,‘轰’的一声,炸开了。 此地的一切,完全消失不见,包围狗犊子的亡魂消失了,狗犊子虚弱的跪倒在地面上,我颓废至极,高雯死了。 一时间默默无言,高雯真的死了。 …… …… PS:本章后续那一段抒情对话,请对照第四十九章《我叫高雯,我会记住你的》 新年期间,我会尽量保持不断更的。 虽然签yue了,可还是无法依靠这个养活我,我只能尽我所能写好每一章,用良心去书写。 再一次声明,这本书不会TJ。 第六十三章 被带走 颓废的我,双眼无神抱着高雯的尸体,此刻的她身体冰冷的就像是一枚万年深潭中的石头,毫无体温,没有呼吸,形同死尸般让我心寒,为止心感悲伤。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固执我的只以为是才会害死高雯。 狗犊子还在一旁安静的趴伏着,它如今只是魂体,灵魂很虚弱,刚才的对决几乎耗尽了它的一切力量。 妈的,这个时候我竟然想起了一句流传甚广的流行语:谁让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幻境在不断缩减,周遭的一切不断泛起波澜,宛若海面。 此刻我开始犹豫,如果不能在幻境消失之际离开,一旦幻境消失,我怀抱着高雯的尸体势必会引起一干人等的注意,届时我就算是想离开也由不得我了。 可……高雯是为了我而死亡的,假若我就这样离去,于情于理我都难逃良心的谴责,毕竟这还是个大好青春的姑娘,都是因为我啊!! 心有悲伤之余,我必须做下决定,如果一旦我被警察抓了,势必会惹来爸妈的伤痛,一想到爷爷奶奶她们为我而憔悴的模样,我的心真的十分之纠结! 不论如何我都不能就这样放下高雯不管,她为了连死都可以不顾,我还有啥好顾虑的?这样顾忌多多的我,还是我嘛? 是吧,就带着高雯离开吧,就算被抓了我也认了。 男人嘛!为人处世就要条理清楚,做事要负责任。 抱着高雯,我徒步走向关押着狗犊子肉身的地方,那里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因为恶鬼已亡,不用在担心会有亡魂突然出现,更不用担心会再度出现其他问题。 推开厨房的门,这里没有阴气的存在,只有一台冰柜,其内冰封着狗犊子的肉身,可能是恶鬼为了不让狗犊子的肉身腐坏吧,我也不是特别明白,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怀中的高雯,身体此刻却给我一种带着温度的感觉,似乎怀中的可人儿下一秒便会睁开双眼看着我。 一定是错觉!! 没错就是错觉! 狗犊子很虚弱,跟在我屁股后头行走着,看见它本身的**此刻就被封存在冰柜中,一溜烟化作一只欢快的小马驹蹭进了冰柜中,不多时冰柜内的狗犊子睁开了眼。 双眸中绽放着一种红色的幽幽嗜血光芒,我差一点惊叫出声,因为这是红衣厉鬼独有特征,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之恶鬼弱很多,却比厉鬼强悍许多,我想差一步它便会踏入恶鬼境了吧? 狗犊子醒转,破开透明玻璃来到我眼前,直立起身子舔了舔我怀中高雯的脸颊,我知道它是在缅怀,在怀念高雯。 “老伙计啊,高雯已经死了,替我们挡了一击,已经死了啊!!!”我长叹一口气说道。 “恩恩恩~”狗犊子发出低鸣声,它的情绪也不是太高。 我看着手中的魂团,递到狗犊子眼前道:“这团魂力给你吧。” 狗犊子舔了下嘴角,摇了摇狗头。 厨房也没啥多余值得留恋的东西,我带着狗犊子走出了此地,而此时门外却传出了吵杂的吵闹声,我知道该来的总归还是会来,我还是得承受这件事所带来的后果。 打开了门,食堂的大钟恰巧敲响了第二下,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课间休息时间,食堂有着许多学生在走动着,交谈着。 看着这一切,我不由得心中很是怀念,我这下子躲不过了。 电话响了,是小凡来电。 接?还是不接? “喂,小凡。”我声音很低沉。 小凡很不开心,带着不满的情绪道:“一下午你都去了哪儿了,你们班全到,就你旷了两节课。” 我心中苦涩啊!这何止是要旷课两节,只怕是要终身都得旷课了! “哦没事!我就是下午突然有点急事,我人还在外头,放学就回去了。” 我抱着高雯的尸体,终究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尤其是小卖部的老板,看着我神色飘忽不定,右手拿着手机讲着话。 应该是打给老师的吧!我心中很笃定的想到。 看着围拢而来的同学,我抱着高雯走出了食堂,在小卖部门口等待着命运的转轮到来。 …… 总共来了四个老师,一女三男! “这位同学,你怀里的女同学怎么了?”唯一的女老师问道。 我看着高雯,嘴角扯动却说不出话来……要我如何去开口?难道告诉他们,这位姑娘死了,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成? 被其他三位男老师围在中间的,是保卫科科长国华老师,他带着一副眼睛,看着我:“下午食堂的监控一直处于模糊状态,拍不到人也看不见景物……我查了一下午,发现主要是厨房位置一直看不见东西,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老实交代比较好!” 他很严肃,搞得老子有点不爽。 “她,死了。” 我很光棍,回答的直接,此刻的我才是原本的我,我行我素! “死了!?”四人异口同声,女老师颤着手接过高雯,突然变得好安静。 国华老师很严肃,看着我道:“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老师您的意思,厨房重点监控照射不到,她是如何死亡,我又是如何带着她出来的,这一切的一切除了我以外,无人知晓,所以如果没有证据,很大的可能性我会被关进监狱。” 他点点头,道:“知道就好,现在跟我去保卫科,在事情没查明白前,我不会公布这件事,为了你的学业也为了学校的名声。” 我感激的朝他微微一笑,道:“谢谢老师。” 最终,我被带走了,狗犊子常人看不见,所以它一直跟在我身边,此刻它虽然很不懑,但却无可奈何,谁让我还活着出来,被冤枉也实属无解,何况……高雯本身就不应该死。 …… 我在保卫科一直待到晚间十点,最后被警察局来人带走了。 这一切做的很隐秘,我是被两个便衣警察所带走的,所以除了保卫科的几人以外,就只剩下我父母还有高雯的父母知晓我被抓走了。 在保卫科的时间段里,他们反复询问我关于高雯的死因,我的回答并没有避开恶鬼事件,而是如实讲诉,国华老师还有另一位副科长均很相信我的回答。 活在信鬼神的闽南地域,鬼神传说显得是那么的靠谱,在这里所有人都很回避关于鬼怪的传闻,哪怕只是不小心的一句话,都会惹来大人的一顿爆K。 我被带去了警察局,高雯的爸妈先我一步在警局里等待着我,见到我到来,高雯的老妈一巴掌盖在我脸上,连连失声痛喝道:“我女儿那么小的年龄,还没交个男朋友,就死在了你手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做!!!” 妈的……这一席话下来,搞得大家都很义愤填膺一个个眉头不断皱起,就连带着我来警察局的两位警官也变得不太客气,神情很严肃,语气很肃穆道:“坐下,待会问你什么问题,就回答什么,少要这里满口谎话欺骗我们。” 说着话的同时,右手食指与中指指着我的双眸在面对自己,这意思很明显……老子常年审查犯人,你所说的一切是否为谎话,我都知道。 如果不是此刻我的手被手链拷着,我发誓我第一时间肯定一拳干过去,这话说的……老子他妈的是那种人嘛? …… 审查的过程如火如荼,我的心也随着审讯人员的神色不断的变换着,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以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了,我除了把这一切讲诉清楚以外,我还能做何方法? 最终国华老师也来了,看着高雯的爸妈,一个劲在维护着我,他认识我爸妈,认识我三叔,知道我的为人,我不会去这样子做,所以才肯维护我。 高雯的尸体被送去了医院尸检室,李冰不知从何处听说是我杀了人,在尸体送去尸检室时,此刻正在警察局外等待着,我很感动也很愤怒。 …… …… PS:这本书总之不会TJ就是,过年迷离事儿多,希望多多担待下吧! 初六左右,我会恢复常态,没去拜访的诸位,实在是对不住了! 第六十四章 诧异 派出所的日子不好混,一直想着高雯的尸体如何处理,想着想着我进入了梦乡,在冰冷安静的监狱中度过了我人生中的最他.妈操蛋的一晚。 梦中我似见到了高雯,她的脸色十分苍白,五官还是那么精致,她告诉我,我最后竟然没有放弃她,而是选择因为她而被关进监狱中,她很开心。 我心中其实很腹诽,现在开心有个**用,老子都被关在了监狱里,在开心你会复活?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女朋友,就算你复活了我也没办法娶你啊! 哎,人生真他妈的总是觉得操蛋,这操蛋的人生!!! 梦醒了,天也亮了。 不知道是否因为家人的缘故,我并没有再遭受任何的‘折磨’! 手机还在裤兜内,烟还剩下半包左右,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娘的没有火。 等待了近乎十分钟,终于有人前来送饭了。 “诶,大哥……今天天气怎么样?”我欣欣然一笑问道。 此人穿着警衣,没带警帽,斜睨了我一眼,将饭放在地上开口道:“你杀了人,现在还有何事?” 他很不屑于我,可我此刻只想着抽烟。 “这位大哥,请问你那里可以火,借下点个?”我陪着笑脸道。 “警察局不准抽烟,这里有明文规定。”他指着墙壁上的一幅框道。 我挠挠头,第一次进宫还不知晓有这种规定,可以往电影里演的不是这样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 “真不能行个方便嘛?”我试探性的再度问道。 他瞥了我一眼,看着地上的饭说道:“你不想吃饭不成?” 妈的,你最好指望别遇见鬼,老子帮也不会帮你。 “吃吃吃,不能抽就算了,蛮问下……呵呵。”我还得他娘的赔笑着说道。 他不再看向我,就连他妈的饭菜也放在一手之外,根本够不着。 心情不好的看着饭,越看越烦躁,不知过了多久,我整个人一直陷在某种特别的状态下,很呆滞。 “七十五号柳若宇出来,有人探监。”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探监?这词真他娘的生动。 “来了!” 到了囚牢外,我看见了穿着休闲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徐冰,竟是他来探监。 “你来了。”我声音的情感很平淡,就好像万年不曾开口般,竟给我心惊肉跳之感,原来我也会这样啊。 “来看看你。”徐冰的嗓音总是冷的不带丝毫感情,明明心就不是那么得冷。 这一次很让我意外的是,他掏出了一包烟,并递给我火机,双手随后插在衣兜内,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我。 “谢谢……”我有点不习惯这个词语。 “什么?”他以为他听错了。 我抬眼看着他:“哦,没事。” 许冰看着我,突然开口道:“那具尸体还有生命迹象。” “什么?!”这下换我吃惊了,夹着的烟掉落在地面上,寥寥火星跳动,而后熄灭,烟雾还在朝上宛若曼妙的女子般,扭动着美妙的腰肢,缓缓上升。 “那具尸体,原本尸检并无全身检查这项,是我提出的,所以发现了生命的迹象,不过……”许冰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冰哥你有话直说,别这样逗我玩。”我疯狂的摇晃着他的双臂,双眸就像饿死鬼般,瞪得老大。 “你说她还有生命迹象?现在呢?怎么样了?她还好吗?”我炮轰般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许冰很冷静的看着我,我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口平缓了心情……因为他的缘故,我并没有和他隔着窗户对视,而是有了一定的自由,出现在警局的小后院内和他聊着天。 具体原因竟是因为局长的老婆曾经是他接生的,分娩过程很顺利,他很感谢许冰,跟他关系渐渐的就好像普通朋友一般,虽然他并不稀罕这样的朋友。 他看着我,道了句:“经过检验,女孩的中枢神经并没有死亡,偶尔还会跳动着,虽然心脏早已经停止跳动,但中枢神经是块十分奇特的区域,用业内最喜欢的假设来说……那里是灵魂的栖息地。” 中枢神经我知道一些,简单点说那是人类的思维活动点,一切全部由它掌管,我们人类的一举一动,最终都会通过它。 “你是说她的神经系统还有思维存在?”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脏停止跳动,大脑也会因为缺失血液循环二停止运转,相当于脑死亡。 在医学界中,脑死亡比心脏停止跳动还要可怕。 他很冷静,甚至是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将一切从头到尾告知与我,并且在要走之际,他拨通了局长的电话,局长随后笑脸伸手迎接了许冰。 “抱歉抱歉……许主任,事情刚处理完。”他的笑容好假,笑的是那样的令人恶心不已。 许冰适当抽回了手:“秦局长,这位是我弟弟,我不希望在病人情况还未完全得到结果前,他在贵局内受到不良对待……希望秦局长能够安排下,别让我弟弟委屈了。” 许冰的话很不客气,像是在命令一般,虽然是个主任,可我不知道为何秦局长对他的话却表现的很重视,难道这就是常言道:宁可得罪人,不可得罪医生? 即便这只是个妇产科主任?! “放心放心,许主任的弟弟作为局长我定会安排好……对了,有件事我必须问下,否则不好处理这件事。”他显然很圆滑,说的话总给人一种留有余地之感。 许冰点头,推了下眼镜,静静的看着他。 “这个局里都在传言您弟弟杀了人还强.奸了她,此事究竟是如何?”他表现出一副很费解,很有求知欲的表情出来,我表示我当时绝对想抽他。 许冰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声音像是两块寒冰在碰撞,充斥着冷意:“秦局长,请注意你的言语……其一,他不会杀人;其二,他没有强.奸谁,更没有人被强.奸,我不希望我弟弟需要承担这样一顶帽子留在贵局内,否则我不介意通过其他手段,带走他。” 妈咧,许冰何许人也?竟然说出这种话,我当时认为这句话一出,定然会惹来秦局长的不善,却不曾想秦局长当时脸色就变了,直摇手说不不不,都是误会。 他似乎还想问,却碍于许冰的眼神,嘴巴张了张不知道如何开口才是。 “秦局长,还是那句话,我弟弟没有强.奸谁,更没有杀人,这就是我给你的回答。”许冰说完这句话,自顾自的走向摩托车,取下眼镜,戴上墨镜扬尘而去。 老实说,这一刻我才充分体会到何为嚣张,讲话毫不留情面,却他娘的硬是没人敢反驳他。 “这位许主任的弟弟……额,该如何称呼你?”秦局长还是笑着,不过却没有了面对许冰时给我的那种巴结态度。 我捡起烟头,道:“秦局长别这么客气,称呼我小宇就行了。” “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真是惭愧。”他的话让我充满了不适,更有点想要抽他的赶脚。 我呵呵一笑:“我哥就那样,希望秦局长别介意才好……如果不是他一直如此,也不会到现在还没结婚,秦局长多多见谅。” “不会不会,小宇说的哪儿的话……走走走,去我办公室泡泡茶,这大冷天的喝口热茶,暖暖身子。”秦局长十分热情,因为跟他差不多高的缘故,他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与我同行着。 其实这样的感觉不是很好,毕竟这是狐假虎威,我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安全感,反而内心有点惶恐与不安,这是他妈的奇怪。 第六十五章 发飙的小凡 当天晚上,我被安排睡在局长的办公室内,里边有着水果,饮料,面包等等,总之食物很丰盛就是了。 按照秦局长的话来讲,不用把这里看成监狱,想要出去逛逛随时可以,但是有一点,每天必须回来住着,直到一切有了结果才可以彻底离开此地。 我摸着额头,无奈的答应了这个条件。(其实,想想还是蛮激动的。) 我的手机关机了,一整天也没吃到任何的饭菜,这导致我有点昏昏欲睡,这他娘是饿的啊! 吃饱喝足后,尽管我很讨厌跟此人客套一些话,可还是赔笑着,与他聊了近乎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比我被审讯还要痛苦,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过这一切的。 下午时,我离开了警察局,站在警察局外,看着大大的‘招牌’,我竟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慨……这里真不是好地方,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呆在家里。 离开了此地,我本想去趟学校,可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秦局长告诉我,我可以在本地随便逛着,但是不可以去学校,也不可能随便联系人,否则一旦出事不止我要负责人,他更是难辞其咎。 既然后果如此严重,那又为何要放我离开呢? 定然是因为许冰了,搞得我对他的身世越发的好奇了。 …… 夜凉如水,我拨通了小凡的电话,一天一夜不曾有我消息,这丫头显得是那么脆弱,毫无半点安全感可言。 “小凡,我没事。” “宇,你到底怎么了,一天一夜我都没有你的消息,打你电话关机,去你家找你,你爷爷也不知道你去了哪儿……我,我……我还特地跑去找你妈妈,你妈妈却不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到底怎么了呀。” 她哭了,哭得让我心神恍惚,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别哭了傻丫头,我不是好好的在跟你讲话嘛?现在还没上晚自习,你能出来吗?” “能,能,你在哪?我马上就来。” 我挂断了电话,心中感慨万千,世界上真有为了爱而伤痛的女子嘛?以往我还在怀疑,此刻我却笃定了。 小凡是带着鬼婴来的,鬼婴躲在她发丝间,一双眼睛很有神。 她二话不说,见到我直接扑了上来,搂着我轻声啜泣着,我双手举在半空中,愣在了当场。 “丫头,咱不哭了好嘛?” “傻瓜,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 “好了好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小凡猛地抬头,瞪着我喝到:“你敢!” 这一声娇喝堪比平地炸雷,震撼了我的神魂。 “姐,凡姐,我错了。”我急忙搂住她不敢去看她的眼神。 小凡猛地一把推开了我,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柳若宇,本姑娘为你要生要死的,你却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我,我,我要跟你……” 她这样做,反而激发了我的本性:“要啥?大小姐你说要跟我啥?我没听清楚。” “你!”小凡柳眉几乎倒立,莹白的额头不断皱起,似乎我本就是个极恶不赦之人,让她愤怒不已。 “好了小凡,我跟你开玩笑的,不闹了。” “哼!” 她背过身子去,不再注视着我。 我一手搭在她肩头,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吐了口气,小凡身子猛地一哆嗦。 “姑娘,这样真的好嘛?” 脚步轻移,转动至她眼前,勾起她的下巴:“姑娘,陪爷一会可好?” 她见我轻佻,翻了个白眼嗔道:“你真让人讨厌。” 一般而言,姑娘说这种话,是表现她内心最显实的一面,这句话内涵的意思很简单,女人一般而言说话最喜欢做的一件事那就是口是心非。 这时候你可以反过来理解这句话:你真让人喜欢! “哦?我让人讨厌呀?那么请问,这位美丽的姑娘,对于我这样一个轻佻浮夸之人,你是否还愿意接受他对你忠贞不渝的爱情?”我言语轻佻,嘴角带笑。 小凡瞥了我一眼,声音逐渐变得相似于低吟般,几乎是蚊子嗡嗡声,道了句:“宇,你真的好讨厌啊。” 这时候不能在逗她了,否则会引起不好的反应,比如一位姑娘因为受不了你这样轻佻肤浅的挑逗,会因为内心的娇羞而变得不可理喻,最后的结果她可能会沉默,随后无论你说什么她都只会:恩,哦,额……等等。 别问我为何如此清楚,只怪我是处女.座! 和她手牵手,漫步在小巷中,我的心情很平静,此刻极度喜欢这种安宁感。 小凡的手在冬天总是很冷,像是这只手本就不是她自身的,她偶尔会带着娇羞告诉我,她很喜欢冬天时,被我紧握着手,牵着的感觉……每到这个时候,我总是内心十分满足。 不知何时,和她牵手不会再深感不安,害怕陌生人的眼光,反而有一种老子就是有女票,你眼红嘛? 不过话说回来,小凡很反感我一点,他最讨厌我亲吻她的时候,总在最后发出‘啵’的声音,可我喜欢啊,尽管她总是很反对,可却无可奈何,毕竟谁也离不开谁,那就只好忍受咯! 偶尔我才明白,同学朋友口中的你很贱指的是什么了……明知道对方不会如此对我,所以才会嚣张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喂,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小凡甩开我的手。 我叹了口气:“姑娘,请问我又怎么了。” “你总是自以为是,这点很讨人厌耶……” 我抬头看着她如星空般美丽的让人着迷的双眸:“……” 这从何说起? “每次牵手总是流汗,你知不知道这很恶心耶。”小凡很恼怒。 我看着自己的手,不就出了点汗嘛,至于嘛……卧槽,我说至于嘛!!! “大冷天的,出点汗不是更好吗?”我装出一副天真宝宝的模样看着她说道。 “虽然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被你牵着……可你!”小凡欲言又止的看着我,那双美目中蕴带的娇恬之色让我为之着迷,见我还是一副朦胧未懂之色,一只秀拳猛地打在我肩头:“你就不能每次出门带包纸巾嘛!” 此刻我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谁他妈的知道跟你牵手还要专门必备带着纸巾的……这真的是……啊,西八! “好,我带……不,我这就去买。”真他妈的,带个女朋友出门,简直跟我妈一起出门还要麻烦。 “我要喝水,宇……买瓶水。”小凡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身形一个趔趄,差点来个狗啃屎。 买买买,全都买……你说啥我买啥。 “老板,来瓶矿泉水……谁要农夫的,再来包纸,对了……要心心相印的。”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心心相印的纸没了,农夫山泉倒是有。”老板是位四十岁上下,一脸横肉的男子,嘴角叼着一根烟,不知是因为烟雾的缘故还是因为啥原因,总之他给我的感觉像是在鄙视我。 “老板,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质问道。 食品店老板一愣,道:“啥?你说啥?” “哦,没事……拿好了没有?”我转移了话题。 “农夫山泉给你,一包清风,总共是两块五!”店老板的模样,不禁让我想起小凡今后成为家庭主妇的模样,不由得傻傻的笑了起来。 给了钱,出了门,看着左手上的清风纸巾,心里不由一叹:心有清风,只有清风。 清风!为你擦干的清风。 …… 回到小凡身边,小凡看着我,不由嗔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跟老板扯了几句。” “你怎么跟什么人都能扯。” 今晚这娘们吃错药了?处处挑我的不是,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是可忍孰不可忍。 “给你清风,没有心心相印了。”我摸着后脑勺无奈说道。 小凡长大了嘴巴,指着清风纸巾,道:“什么?没有了?我就要心心相印,我不管……我就要心心相印。” 娘诶,这娘们晚上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啊,好端端的这个不满意,那个不中意……难道是姨妈来了?卧槽!!! “小凡,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好?” “要你管!” “额,那是不是晚上还没吃饭呢?” “你管我吃没吃饭。” 我头上流着冷汗,世界上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啊! 第六十六章 消失的小凡! 面对着宛若发狂的母牛般的小凡,我不断擦着冷汗,这娘们今晚是吃错药了,一定是吃错药了,今天太他妈的反常了。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小凡的眼角,道:“别急,我这就去买,你等着。” 小凡一言不发的端坐着,鼻子内喷出的热气,表示出她很不要开心……可他娘的到底为了啥事不开心啊? 我马不停蹄的跑着,一路朝东,跑的快急了,路上行人渐散,不知不觉我我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为何四周的景象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鬼打墙! 我心里顿时就浮现出这三个字。 这人呢,要是衰,他妈的出门总见鬼。 “哥们,可否商量下,我家姑娘还在等着我回去,别使这障眼法了,行不行?” “说真的,惹火了我,你会魂飞魄散的。” “喂……我说你听见了没有啊?喂!” 软的不行,那他妈的就来硬的吧! “火起!” 赤红如血,宛若一条冲天而上的巨龙,八卦刺青闪烁着可怕的光芒,化为一头赤红猛虎,发出一声震天咆哮,亡魂所凝聚而出的精神世界,顿时崩溃开来! 一只形如老人般的亡魂,颤悠悠的想要飘走,我当时冲了上去,老子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你若不惹我便罢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让你魂飞魄散,最多让你魂魄虚幻些。 “给我回来!”赤火如鞭,钩住亡魂腰部,往回拉扯中,魂魄不断虚幻。 “小鬼,赶紧放了我!” “凭什么放了你?” “小鬼,赶紧放了我,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件事!” “啊,痛死我了,赶紧放了我!!!”亡魂的呼叫声,显得十分痛苦不堪。 我点燃一根烟,慢腾腾道:“是什么事情?你先说清楚,你应该很清楚放了你,你这种状态一旦想逃跑,只怕下场会是魂飞魄散。” “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一旦杀了我,有损你阴德!” “那也是死后的事情。” “你……” “啊!!!小鬼赶紧放了我!”亡魂十分嚣张,看来生前也是个较为脾气暴躁的老家伙啊。 我见他叫得欢,也思虑着如若随意让他魂飞魄散,必然是有损阴德,于我不利,便散去了八卦的威能,默然看着它。 “什么秘密说吧。”赤火还是将他缠绕着,但并没有火焰滔滔灼烧着。 亡魂见我松了口,对于阴德一事有所顾虑,并不急着回答我的话语。 “你如果觉得我的脾气很好,你尽管拖着,五秒之后……如果不愿意开口,那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五……” “四……” “三……” “二……” 我弹飞烟头,既然他已经打算做好魂飞魄散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 “停!我说!”亡魂开口说道。 我摇摇头,生前肯定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死后也要如此。 “先等等,我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我会老实回答的。” 我看着它的形体,道:“你是什么时候死亡的?” 亡魂眯着眼,盯着我看了会,道:“三十五年前,我便是在这条路上遭遇天灾死去的。” “三十五年前?”我看着它表示很疑惑,三十五年前这里听我妈说可还没开发,连路都算不上,那他的尸骨在哪? “你的尸骨在哪里?”我连问道。 亡魂看着我,摇摆不定,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我也觉得确实突兀了许多,摇摇头问起了他关于他所说的秘密。 “在北边有块荒地,那里埋着一位达官贵人的墓穴,穴中有古代皇帝的夜明珠。” “不就一颗夜明珠嘛?大惊小怪的。” 妈的,想把老子骗去那里,门都没有! 亡魂桀桀诡笑了起来,道:“你不懂,那可不是一般的夜明珠,传闻中这一颗夜明珠世界上独此一颗,多少盗墓人想要摸走,可却没人寻得到这颗夜明珠到底藏在了谁的坟墓内。” “叫啥名字?这么稀奇!”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一丢丢的兴趣。 亡魂看着身上的赤色绳索,道:“先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聪明如同我,却在此刻犯了糊涂,竟然真将它给放开了,当我回过神来时,它已离我有段距离了。 卧槽……这老东西耍我! “小鬼,嘿嘿!想抓老子等你毛长齐再说吧!”亡魂嚣张的声音传来,但对于它所说的夜明珠,我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趣。 看着嚣张而去的亡魂,我兴趣缺缺的摆摆手,走就走了呗,至于那所谓的夜明珠我可没太大兴趣,去墓地里面探究?我他.妈傻啊! 坟墓可是死人住的,我堂堂一个大活人跑去亡魂住的地方,难道要我去它们打个招呼说:“嘿,你好,我来借夜明珠,麻烦让下。” 对于此事我一点点也不在乎,再说了老子他妈的心心相印还没买,我家姑娘等急了还不把我炖了! …… 当我怀揣着两包心心相印的纸巾回到原地的时候,小凡‘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娇喝道:“你干嘛去了,这么久!” 我的姑奶奶,你今天到底犯了啥病,你倒是说啊,我给治! 我讪讪笑道:“突然来了内急,撒了个尿。” “撒尿用了十分钟?你当你膀胱水桶做的啊,去把手洗干净再给我。”卧槽,这简直是泼妇骂街的姿态。 我当时就气馁了,将纸扔给了她:“你爱要不要,反正我不是不准备跑了。 “柳若宇,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小凡突然气急跟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般而言,到了这种情况,我要么上前安慰,继续忍受,要么就此离开,可能需要过段时间才能与她复合,重归于好。 小凡带着怒意,气冲冲跺了几次脚,转身就此离开。 我点燃了根烟,心头满是无奈与恼火,这娘们晚上到底怎么了,突然这样子……妈的妈的妈的! 我狠狠将烟头扔在地上,快速起身,追了上去。 不管她究竟发生了何事,她终究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就要保护呵护,乃至于包容她的一切大小脾气,如果她没跟我说分手,那他妈的老子下跪一百次就为了让她开心又如何? 这是老子的女人……我在心中大声的呐喊着。 左转,没错!就是他娘的左转弯,小凡就是在这里左转的。 人呢?人去哪了?到底去了哪里? 妈的,到底哪里去了,现在八点多,我跟她在一起不过才一两个小时,她从离开到消失在我视野,再到我追上来,也不过才五分钟左右的时刻,现在人竟然没了? 怎么会没了啊,妈的! 我发了狂一般,在这里四处寻找着,发现在小巷的的地面上有一小簇头发,上面的清香正是小凡头发上的味道,难道她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老鬼你他.妈给老子出来!”我一阵怒喝,伴随着怒喝,消失许久的老鬼再一次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狗犊子又他妈的突然消失了,你赶紧帮我找找小凡到底哪里去了!” 老鬼一副刚睡醒的模样,闻言发出惊诧的疑惑声,我急急忙忙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知与它,因为紧张语言组织有点问题,稍显结巴的节奏。 最终它飘走了,我也顺着小巷持续寻找着。 “小凡啊小凡,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我低头自语着,因为紧张的缘故,我的额头汗滴渐渐溢出,让我深感全身寒冷,这是因为担心害怕的缘故啊! 四周一切都很安静,安静的几乎不像样,虽然乡镇一类的人们早睡,一般街道上,过了八点就会很安静,安静的不像话,只剩下蚊虫的鸣叫声,可此地安静的怪异。 小凡一定还在这里的某处,不可能一下子人就消失不见了。 一定有问题,一定在哪里! 第六十七章 小凡被绑架 四周出奇的安静,我脑子里面想到过很多关于小凡消失的具体原因,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鬼魂所言,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曾有阴气的存在! 到底去了哪儿啊! 我发自内心的呐喊,歇斯底里! 到底他妈的去了哪儿啊! 我顺着小巷一路走到底,终于……终于在路段尾部找到了另一小簇发丝,香味还在,显然刚断掉没多久,还是新的。 周遭是瓦房,老旧的墙壁,染着黑点的瓦片,有猪屎味,鸡鸭狗猫等一些动物的骚味,此地真的是‘满目苍夷‘啊! 我试想着,一位年轻靓丽,宛若青苹果即将成熟的小姑娘,忍着伤心,轻声啜泣着跑进此地,却被住在这里的某些人给抓了去,下路不明,身心堪忧……我他妈的怎么这么混蛋啊! 小凡,千万不要有事啊! 老鬼突然从我身后蹿出,吓得我怪叫一声脚下一崴,幸好身旁便是墙壁,不然这一摔满地屎尿味,对于我这种爱干净的人而言,堪比下地狱还要惨。 “吓死老子了,**的怎么回事!”我愤怒出声,却见老鬼灵魂虚淡了不少,怒气顿消,追问道:“你怎么回事?灵魂怎么会这般虚弱不已?” 老鬼就连鬼笑都欠缺力气,很虚弱的指着前方拐角处,径直向前飘去,要我跟上它。 难道小凡是在这里消失的?妈的……明明就没有阴气的存在,怎么会是鬼物在使坏? 小凡是天香体,灵魂自带清香,也就是相当于丹药一般,药能治百病,而她的灵魂却能够瞬间滋润亡魂的魂魄,但是一般情况下,只要是懂点灵魂知识的人或者鬼,即便将小凡捉去,也不会直接吞噬。 因为长期待在天香体身旁,能够被药时刻滋润着,灵魂时时刻刻处于滋润当中,久而久之魂魄强大了,天香体最大的妙用并非仅仅止于此,无论对方灵魂多么的强大,都能够滋润,这才是天香体的可怕之处! 但是如果吞噬了天香体,却会有一定的几率自主化为这种灵魂体质,不得不说很是诱惑人,所以可以笃定的一点……有小凡存在的地方,势必就会有鬼魂存在。 很玄是吧?我也觉得是,毕竟我也只是凡夫俗子罢了! …… 跟着老鬼的步伐,前进的小巷越发的狭隘,几乎之容得下一人进去,两个人的话必须侧着身子才能前行,这里小凡来过? 我开始有点怀疑老鬼的作为。 可我又能如何?小凡只有一个,我唯一的小姑娘,失去了她我又将如何是好? 点着根烟,大口大口的抽着,一根续着一根接连不断,仅仅只能够依靠尼古丁的略微辛辣才能缓解我内心深处的深深的不安。 终于! 在一家破败的瓦房前停住了脚步! 这里,四处并无其它房子,离它最近的都有十几米远,可以说这里独此一栋! 小凡会在这里?这也他娘的忒能跑了吧? 几分钟而已,跑了这么远! 看着眼前的瓦房,我的心开始隐约深埋上一丝阴霾,这里很怪……怪的正是此地为何仅此一栋平房存在?那这些窝在角落处的蛇又该如何解释? 众所周知,蛇最阴凉之处,可此地并没有丝毫阴气溢出,凭借我的鬼眼也不曾见到有怪异身影出现,那就只剩下一探究竟了。 一想到要进入这种暗摸摸(黑乎乎)的所在,我双腿就忍不住打颤,不是老子不争气,身体本能反应啊,我也没办法,即便抓过那么多鬼,杀过那么多鬼,可我还是……他娘的不争气! “呼……” 深吸一口气,我大步朝前走去。 小心避过几条蛇,在我经过它们时,蛇的天性本能的直起身子,注视着我前行而过,好在都是一些无毒的蛇,我直接无视了,径直来到厅中。 小凡,那真的是小凡! 此刻她被捆缚着双手,绳索勒得她的手腕通红一片,我刹那间眼眶便红了,到底是谁操他妹的这样虐待我女人? 我状若疯狗,五六布并作一步,一个趔趄跪倒在小凡身边……该死的东西,绑的真是紧啊! 在帮她解绑的同时,我不断用余光扫视着小凡的身体,脸色泛红,衣着整齐,鞋子有点脏,除此之外整个人完好无损,真他妈的庆幸! 就在我即将解开最后一个死结时,我完全不知身后有一道微轻的脚步声在走动着,那感觉就像是猫步,全然消无声息,好在老鬼提醒了我,我完全不管身后是何物,猛地回身,全身紧绷。 右拳凝聚着我愤怒的火焰,我根本不知道我这一拳会砸在何物上,只是下意识的我绝对不能出事,否则不仅小凡救不了,连我自己都要搭进去,这买卖不大划算啊! 这一拳打得实在,真的很实在……我的指骨在告诉我,这他娘的打在铁板上了,整个屋子响起“嘭”的一声响,我手疼耳鸣,但我潜意识告诉我自己,绝对不能马虎,要留意! 可是我的身体状态在告诉我,这很勉强! 不得已,我用力咬了下牙根,妈的啊!那痛的是涕泪长流,嘴巴里面似乎有股腥味在回荡,干您老!(闽南语骂人的意思) 舌头被我咬破了! 下一刻,我因为舌尖的剧痛精神一振,对方却不管不顾,不知道举着什么diao东西,整得像是个锅一般,一下子朝着我的面门盖了下来……卧槽!这被砸实在了,老子还不被当即鼻骨断裂,鼻血喷涌! 我也不知道应该拎起什么东西好,好似也没啥东西可以让我抵抗的,这时候我就得依靠自己本身了,好在我经常打篮球,身体韧带各方面还不错,身子只差物五六公分左右便要与地面齐平了。 两腿弯曲着,右腿猛地一抬,朝着右侧凶猛一踏,溅起许多尘埃飞舞,身子总算是稳住了,下一刻我腰间用力,口中不由得爆喝一声,整个人迅速直立而起! 右腿蜷曲,朝上一顶,这次避开了宛若大锅般的不明物体,但是右腿伸展尺度有限,虽然碰到了,但却力度有限,也不知伤没伤到对方,只是对方貌似闷哼了声,后退了两步。 直到此时,我才借着照进厅内的微弱月光看清了来人的大概模样,消瘦的面颊,穿着一件不知是洗得发白的缘故,还是本身就白的让人瘆得慌的原因,总之让我一眼看去,惊掉一地下巴。 “你是谁?为何绑走老子的女人?”我出声质喝,面对这种人我不能够手软,宁愿跟他打一架再一次二进宫,也不能让小凡有半点危险! 我说着话的同时不断后退着,渐渐来到了小凡的身边,蹲下身子,眼角余光能够看见来人的动作,这一刻我很紧张,因为他有武器而我没有! 最后一个死角! 要赶紧的,要快点解开…… 差点,就差一点点! 该死的家伙,绑这么紧! 对方二话不说,径直冲了过来,手中的家伙透过月光我看清了到底是何物……他妈的,也不知他哪里寻来的破烂大锅,锅的背面因为常年烤火的缘故,早就黑漆漆一片了。 并且在大锅的正中心有一个大洞,我的拳头正是打在这上面,难道老子觉得手疼,肯定是破皮了!妈的! 我见实在没办法,递给老鬼一个眼神,老鬼哀叹一声,飘然而上,现形缠住了此人,就这么一小伙,我有了足够的时间解绑,将小凡搂在怀里,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我心里没来的觉得苦涩,有点想哭。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自语了一句,将她轻轻放在墙壁上,也不管地面脏不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将绳子折叠而起,折叠后的绳索不再松弛难训,长足有半米左右,就像是鞭子一般,打下去绝对很痛,并且苦不堪言! “WCNMLGB的,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随便触碰的?”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可不止龙有,小凡就是老子的逆鳞! 老鬼缠着,我在一旁协助着,鞭鞭寻找机会突破,打在此人身上,全然不顾对方是否会受伤会流血。 过了十分钟后,此人被我一脚踹倒在地面上,这次我看清了他的脸,跟某个人很像,却又突然间想不起来此人到底是谁,也许谁都不是,看模样至少比我大了六七岁。 怎会这样子? 看他情况不像是穷人,更不可能是疯子乃至于有精神病,可绑架小凡是做何事? 他是活人,小凡也是活人……吃人? 我脑子里突然冒过这样一句话,该不会真的是人吃人吧? 看着那背面漆黑且破了个洞的大锅,我越发笃定我的想法……卧槽!小凡要真被你吃了,老子干死你的心都有了! 第六十八章 小凡的情绪 重重的再度踹了几脚,确认了此人暂时没有能力动弹后,我走向小凡,将她拦腰抱起,娇柔的腰肢,曼妙的体态,虽然还未发育成熟,但却颇具一番倾城之态。 虽然有点心猿意马,但还是强忍下了这股冲动! 路过对方时,我抬脚就是踢,这下踹得实在,正中他腹部,让他连苦水都呕吐了出来,这才横抱着小凡脚步轻快的离开此地。 门口的蛇诡异的聚集了许多,略微数了下约有十几条,一只只缠绕着,这一幕固然看着恶心,但其实感觉就像一堆绳子打了死结罢了,眼不见为净。 斜抱着小凡,我忙里忙慌的走入了只容得下一人通过的小巷,小心翼翼的将外衣脱下盖在小凡身上……现在天气冷,小凡昏迷着,一旦惹上风寒,容易重感冒,小心点为妙。 老鬼跟在我身边,今晚的它老是莫名其妙的鬼叹,整得像是将死之人,垂垂朽已,化为一道阴风,遁入了手链中,就此消失。 至于它为何灵魂虚淡了,它不说我不问,彼此就好像亲密了几十年的老友般,充斥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出了小巷,还得走一段路才能够真正来到大街上,但是碍于小凡的问题,我和她都还小,尽管可以在一起,但还不能太过亲密,毕竟还好,顾忌多多。 按照记忆中的路段,我穿越诸多小巷,花了半个小时才到达派出所门口,站在派出所门口,透过窗户看了眼派出所值班室内的时间,晚上九点半……这一去,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正准备进入派出所内,却不料恰巧碰上秦局长的出现。 “诶,小宇……这个女孩是谁?你可不能随便带人进出派出所,这样子成何体统!”他说话很严肃,我却漠然的看着他。 秦局长或许是被我漠然的眼神所吓到了,有点胆战心惊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事关于小凡,我目前虽然还是‘戴罪之身’,可小凡的问题令我不得不为之暴怒,不知不觉我竟然面对着秦局长会有如此态度……长大后才明白,原来当时心态不成熟,才会有的体现。 我沉声说道:“这女孩晚上被绑架了,我刚把她救出来,晚上她是回不去了……麻烦秦叔叔让她晚上在这里留宿一晚吧。” “绑架?”秦局长很讶异,随后带着官腔的口气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龟孙,敢在老子地头上撒尿?” “你等着,叔叔马上去派遣几只武警小队,一定要把这人抓拿归案……还你,不!还这个女孩一个公道!”他说的义正严词,搞得我差一点就感动涕零了。 现在过去能抓得到嘛?我很怀疑这点,毕竟我只是把人打伤,他也只是暂时动弹不得罢了,现在过去抓人估计没戏吧? “我觉得还是不用了,现在过去你们找不到位置更找不到人,豆过去一两个小时了……人可能早就跑了。”我给出了我的意见。 秦局长拍了下我的肩头:“好小子!挺厉害的,能够从绑匪手中救回人……不过!叔叔是警察,还是局长,就必须为此事负责,否则枉费我这一身笔挺的警服!” 我拗不过他,只好跟他倒了谢,秦局长要我先去他办公室里呆着,我就跟他告辞后,径直前往他的办公室,路上我尽量避过一些人的视线,毕竟不能搞得众人皆知……这一切可是许冰的缘故,我才能有此殊荣,我可没啥好骄傲的。 进了办公室,我这才将小凡放在软软的沙发上,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双臂已经麻痹,根本无法动弹一下,双臂的肌肉筋骨完全酸麻,必须要休息一会才能缓解。 强忍着酸麻点燃了香烟,休息了几分钟这才给自己的双臂按摩,足足二三十分钟左右我才恢复了常态,撤去盖在小凡身上的外衣,我将她的鞋子脱掉,让她更好的躺在软沙发内。 单膝跪在地毯上看着小凡的面容,这一刻我的双眸再也无法移开,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流逝,小凡是如此的美丽动人,青春可鉴,不失为一位倾国倾城的妙女子。 眉黛弯弯如月,柔嫩的红唇似沾染着鲜血,樱桃小口让人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莹白的额头,宛若瓜子般的面颊,略带点红晕,长且乌黑的睫毛一动不动,形如一只洋娃娃般。 柔顺的长发如瀑,就像一条黑色的长带,入眼让人沉醉,感觉到世间的没好莫过于此。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不带丝毫赘肉,略微高挺的胸部,一对小白兔仿若着急着长大般,有一种欲要破开一切阻挡,展现在我眼前的错觉……当然,这的确是我在意yin罢了。 圆润的脚趾,皮肤光洁,触摸起来光滑细腻富有弹性,似乎还略带着香味,闻起来跟身体别处皮肤一样,关键是静时温润如同一块璞玉,动起来灵动自如,步伐矫健。 这样一位活生生的大美女就是我女朋友,这一切相当于多少人而言,是一种谬论? “能够陪在你身边,我是该庆幸还是庆幸?还是庆幸?”我自嘲一笑,自语了一句,顺带着头也低下了。 在我抬头那一刻,一股馨香扑鼻而来,沁入心扉中,让我沉醉不已,下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他妈的是小凡醒了! “宇,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梦见有人把我打晕后,蒙住我的眼,把我绑了起来,放在一间黑漆漆的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呜呜呜,宇,我是不是在做梦,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眼眶不知觉的红了,是我没照顾好你,我应该忍受你的坏脾气,不该让你一个人独自离开。 我略带着哽咽道:“傻丫头,这不是好好的嘛?只是个梦而已。” “是吗?是梦,呜呜呜……是梦,好久没做噩梦了,宇……你知不知道,我在梦里好像……好像看到你跑过来救我,和那个人打了起来,对了……你的手,我梦到你的手好像受伤了。”小凡眼含泪水,有点口齿不清的说道,她很慌张,她很紧张。 随着她的话,我下意识的缩了下右手,这么隐蔽的一幕,却被小凡看见了,她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到了我手上的伤口,她愣在了当场,一言不发。 似乎这一刻她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的手背,手指不断的抚摸着,很快……她的眼泪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哗啦啦的滴落着,一滴滴全部淌在我的手背上,湿了我的手,湿了我的伤口,却滴入了我的心扉,让我久久无语。 “宇,你骗我,你骗我!”小凡歇斯底里的喊道,她的眼眶很红,这一刻的她就好像受了伤的野兽,充斥着一种狂暴的状态。 “你为什么骗我!我还以为这一切真的只是梦……你为什么骗我!说好的再也不骗我了,为什么你还要骗我!” 女人很不可理喻没错,可一个喜欢你的姑娘,如果真的这样对你,则表示她真的很在乎你,因为她心疼你为了她而受伤,她见怪的并非真是你骗她,而是你真的为了她受伤了,还一直隐瞒她,怕她担心。 这才是小凡歇斯底里怒吼的缘故! 我当时也红着眼眶,可却没有眼泪低落,只是不断在眼眶里打着转,看着小凡的神态,我声音很沙哑:“是因为我的缘故,你才被绑架了……是我对不起你,不哭了丫头,不哭了好嘛?” 小凡猛地一把扑了上来,道:“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宇……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宇你不许离开我……呜呜呜……” 她情绪很不稳定,一会儿歇斯底里,一会却又患得患失的,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们解释这一刻小凡的状态,只能简单的告诉我,告诉各位,小凡担心我才会如此。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是我连你这点小脾气都忍受不了,才导致你出事的……好了好了,咱们不要再责怪自己了,现在好好的,不是挺好的嘛?”我笑得很开心,虽然我心里很难受。 可如果这一刻我不这样做,小凡的情绪根本没办法安抚,如果换做一个人安慰小凡,很可能会真的死在她手中,毕竟我就是我,没有人可以代替。 “宇,你真的不怪我嘛?你不许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小凡抓住我的手,泪眼朦胧,哭的我心疼。 我打了个哈哈,摸着她的长发,顺便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道:“说什么傻话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待在你身边嘛?我不会离开,没我老婆的命令,我可不敢随便离家出走呢!” 小凡在我再而三的保证下,吃了记定心丸,情绪总算渐渐安定了下来,缓缓的瘫坐在沙发里……突然也不哭了,也不说话了,变得很安静,这种情况我没法改变,只能够去抽纸帮她擦擦脏兮兮的脸蛋。 擦着擦着,小凡突然猛地握住我的手,一口红唇突兀的贴了上来,搞得老子顿时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应付才是。 这一刻,我眼珠子瞪得老大,因为我他娘的根本不相信小凡会有主动的一天,所以我惊诧,所以我狗日的不争气的硬了! …… …… PS:这一章写的很顺,手头一直码字,差不多一个小时出头就写好了,或许我天生就适合写言情小说,谁知道呢?! 写得如何,给个意见呗,大伙! 第六十九章 斗嘴 小凡的突兀作为,令我内心十分之不安,这丫头晚上的举动透露着不同寻常,丫的有点不自然啊! 明眸紧闭着,弯且长的睫毛略微的颤抖着,豆大的泪水形同清晨的露水,冰冷中带着一丝温度,暖了我的心。 这样的小姑娘不应该如此哭泣……这是我当时的想法,让这样的姑娘伤心哭泣是一件重大的刑事案件。 莹白的额头很光洁,黛眉弯弯就似画笔描绘的美图般,有种动人心魄的赶脚! 白里透红的脸蛋,肤若凝脂,不沾染一丝尘世间的尘埃,是那般无暇纯洁,世间最美好的文字已经无法形容这样的姑娘,只能叹息:这是上天给予我最大的恩赐! 睁大着眼睛看着小凡,安静,宁静的宛若一块琥珀,闪动着莹光,荧光中带着某种圣神的光辉,她很美。 不知过了过久,小凡缓缓睁开了眼,她的眼泪止住了两行泪痕就像早已经演练了多年的舞蹈,就这么的倒挂在脸蛋上,似两条无形的长带,让人心疼。 替她抹去泪痕,有时候我真怀疑女人的泪腺到底是为何物,竟然能够源源不绝的产生带着苦涩的泪水,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的小姑娘,她也安静的凝视着我。 我们彼此双方,都能够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倒映出的他(她),这一刻神圣的就像是进入了西方的教堂,我在祷告,她在祝福,彼此的心愿便是能够多呆在对方身旁多一点时间。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秒,却能够凝记万年。 “凡,我喜欢你。”这一刻,我竟然嘴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来我也有语竭的时候。 明眸善睐的姑娘,眨巴着宛若裹含着漫天星空的美瞳,有种秋波在动荡,这真的是一种诱惑啊! “啧……”我啧了下舌头道:“凡姐,咱们商量下……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小凡眼若秋波的神色消散,带点疑惑,眼眶残留着哭完之后余红之色。 “我这样子不够深情吗?”小凡略偏着头想着问道。 我一听这话,急忙出声道:“不不不,凡姐误会了,够深情够深情……我是怕我承受不住这种眼神,会把你办了。” “办了就办了呗!”小凡的形同蚊声般轻声说着。 这姑娘不是挺羞涩的嘛?怎么被绑了一回,性情大变了,难道这就是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传说? 而且还被我荣幸之至的得到了? 思前想后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原因,便是因为原本她对我只是一种朦胧的喜欢,浅浅的习惯……直到我将她从那位‘熟人’手中将她救出后,她才真正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了。 虽然有点蛋蛋(淡淡)的忧伤,因为她以往只是朦胧的喜欢我,虽然现在真正接受了我,可内心难免有点不爽的情绪在泛滥,难怪她老是说我大男子主义。 总是埋怨我说,总觉得跟我有关系的事物,我都总是习惯性的将它们纳为己物,或者说我总是先入为主吧……总是情不自禁的认为跟我关系亲密的人,她们就一定都是爱我的。 往深了说这叫病态,说好听点,这叫自恋!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件事,你要老实回答我。”我面色突然很严肃,弄得她刹那脸色也不太自然。 小凡点点头,那种我见犹怜的神色,真让我体会了一把女人口中的小鹿乱撞是啥感觉。 闭上眼,不去看她,我沉声开口:“你以前是不是不太喜欢我?今天才决定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嘿!这姑娘的变脸程度堪比翻书,指着我的鼻子娇喝:“谁叫你打我爸爸……哼!还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孩子整天恩爱缠绵,我不理你有错吗?我不喜欢你有错吗!” 好吧! 哥先不跟你提这件事,暂且揭过。 “哟呵……你整天有那么多男的给你写情书,你还每天津津有味细细品读,为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我就不能那样啊……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是女孩子,收到男孩子的情书,我仔细看完,才能让人家感觉我很淑女,并且他们写那么长时间的情书,我看都不看就扔掉,别的女孩会在身后说我坏话的!” “卧槽!你再给老子说一遍!” “说就说……哼!” 哎呀妈呀,我头疼……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算算,有差不多五个美女给我写过情书……哦,对了!还有人送我一瓶古龙香水,而且还贴了一句标签,我想想,好像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好像是写愿与君同在。” “香水在哪里?”小凡很沉着,但是嗓音很平静,我知道她生气了,越是沉静爆发后越是可怕。 我下意识回答:“破了!” “柳若宇,你再敢随便收别的女孩送的礼物,信不信老娘撕了你!”她就像一只母老虎,脾气暴躁。 “哟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生日那天还有人送你项链。”这么一说出来,我心里醋意大增,情不自禁看向她的脖子,那里被衣领覆盖,可我还是不死心的看着! 小凡见我盯着她脖子看,聪明如她马上想到我的意思,顿时怒极一把撕开了衣领,露出衣领下细长雪白的脖子,可能是穿的内衣比较宽松了些……嘿嘿,我看到了哟! 我故意将头探近,不断逼近的看着……小凡还是一脸的怒容之色,丝毫没有意识到有头色狼在接近。 好像是黑色的?不对啊,小凡喜欢深红色的……诶,怎么好像是紫色的? “奇怪!怎么看不到?”我口中呐呐自语,我此时说的看不到并非是指项链,凭她的性格不喜欢的人,就算是送再贵重的礼物,她也不会多看一眼。(你们懂得!) 小凡一脸得意劲:“你不是说有人送我项链嘛?哼!冤枉我,赶紧道歉我就原谅你!” 我还在探头,身子不自然的站起,斜眼去看,这下风光无限啊,虽然尚未成熟,可却颇具一番秀色可餐之样,这一刻我恨不得一嘴巴子啃下去。 好像流哈喇子了…… “宇,你怎么流口水了?”小凡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口水。 我看得忘乎所以,没有回答……此地顿时平静了三四秒,随后小凡真的扑过来了,宛若一颗发射的炮弹,充斥着狂暴喧嚣的能量,她骑在我身上,两只小拳头不断锤打着我。 卧槽!这娘们手劲够大的啊!谁他娘在告诉我女孩子没多大力气,老子分分钟割了他二弟。 “变态,色狼……大变态,大色狼!” “小凡,别打脸……卧槽,我的鼻子!喂……别挠我!”面对着我的小姑娘,我只能很悲愤的被侮辱了,老子这是疼老婆,你们懂个球的爱情! 一群瓜娃子! 我看着小凡的手探向我下体,顿时吓得老子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情急之下大喝:“那可是老子的种,弄坏了上哪去给老子生儿子……小凡,别捏!”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两手卡住她的咯吱窝,整个人瞬间坐起,眨眼间换做我压着她,我骑在她身上,伸手抹去额头的冷汗……吓死爹了,这要被你得手了,老子真得去当和尚了。 “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你咋就这么狠毒呢!弄坏了,你以后上哪给我生孩子去!” “那就不生呗!” 她的回答很干脆。 啊!席八,老子该怎么回答才好? 我将头贴近她,与她之间鼻尖差之毫米,我能感觉到小凡的呼吸逐渐加重,而我全身血液流动速度加快,有一种热血澎湃感,欲要破体而出般……狂躁而压抑! 她的面色潮红的很快,几乎红到了耳根,而我全身血液真如沸腾的热水,我几乎能够听到心脏不堪重负的跳动声,血液汩汩在血管内湍动的情绪。 上还是不上? 命运的改变就在这一瞬间,如果上了这辈子凭她的性格是跑不掉了,不上……他妈的白不上! 可问题是,我没带套啊!这要喜当爹,十几岁当爹!!! 这种情形想想就他奶奶的全身冷汗倒立……不上我难道不可以摸嘛! 就在我将要下手时,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提醒显示老妈,我拿出手机,往后一趟,全身热汗,开口道:“喂!妈!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小凡就像八爪鱼似的,攀上了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将头靠在我肩上,秀发的香味,身体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的女孩体香,幽幽兰香似魂绕,我情不自禁的深吸了口气。 “妈,有事你直说,我这里没外人。” 老妈的声音很快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小宇,有个姓许的青年今天找过妈妈,他说认识你,还告诉妈妈不会让你出事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妈,我现在不方便说这些,等我出狱后再给您说。”面对老妈,我并不打算隐瞒这些,老妈从小就疼我,可现在不适合谈这些,因为,或许这里会有录音机也说不定。 “哦,这样啊……对了,儿子!你在那里过的好吗?怎么可以随便接电话?”老妈抱着疑惑的口气问道。 我摇摇头,这件事等我出狱了再说,目前在这里谈这些不太合适,挂断了电话后,你们或许会觉得我多疑了,但凡事多留意点,总是有好没坏的。 小凡趴在我肩头,两手搂住我的脖子,她的身子还是很烫,我拉过外衣,盖在我俩身上,她这才开口问我:“宇,阿姨她好像很担心你……你怎么这样就挂断她电话呀!真不礼貌!” 你个小妮子,这些都想不通……难怪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零智商!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轻声在她耳边解释了一句后,搂着她进入了梦想。 小凡很不安分的在我怀里扭动着,我问她怎么了,她脸色通红看着我,没有说话。 ps:可以多写几章我会多写的,放心吧,不会仅限于一天一章或者两章三章之类的,能多写我会多写,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承若。 第七十章 闯大祸了? 清晨醒来,我顶着黑眼圈,注视着小凡。 “宇,你昨晚没睡好嘛?”小凡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很紧张:“是因为我压着你,你不好睡嘛?” 我比小凡高了些,摸着她的长发摇摇头:“如果你在我身边我都能睡得好,那才真的有鬼了。” 话里有话,也不知道这丫头听没听出来。 昨晚是这样的。 小凡睡得早,估摸着十一点多就睡着了,轻微的鼻鼾,平稳的呼吸,恬美的睡颜。 这一夜,拥着小凡入睡,第一次……难免有点紧张,有点心虚。 一整天断断续续醒来五六次,每次一醒来,神经总是习惯性的紧张,下意识告知自我,不能打扰小凡休息,对她的关怀胜过于她对我的依恋。 在爱情里,这些付出,不要去寻求回报,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只会把最好的、最美好的事物留给对方享用,自己看着她笑,她的满足,便会很开心。 这就是恋爱中的感觉! 一双手在我眼前挥动,一道声音继而传来:“喂,帅哥……我在问你话呢!” “没事,你该上课了,我送你去学校。”我拉着小凡离开了办公室,现在才凌晨六点多,学校七点半就要正式上课了,七点早读,小凡不能迟到。 昨晚她一夜未曾回去,他爸妈肯定问会,会担心,这真是个问题。 在远方静静的注视着小凡的进入学校后,我转身离开了,昨晚那里有必要再去一趟,不过总感觉有点心底怪怪的,好似有啥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一般。 …… 顺着记忆中的路段,很快便来到了昨晚之地。 现在我只想告诉大家一件事,那栋平民房消失了,真的消失不见了! 在原地只剩下一片荒凉凄败坟地,丝丝缕缕的寒气扩散着,在这还未彻底开春的天气中,不断刺入我的皮肤内。 很冷! 冷入了心中,更是让我恐惧到无以复加。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娘的消失了,明明就是这里没错,到底怎么了? 看着这片地,一种莫名的阴霾攀上了我的心灵,这比遇鬼要可怕的多,绝对不单单是遇鬼这么简单。 我逃也似的飞离此地,这一块地方我死也不肯多留下一分钟,多留一分钟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不行!小凡也不可以再过来,一旦她也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会给她徒增烦恼! 逃到一个胡同里,点燃了烟走出胡同口,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较为空旷的‘花园’,这里的土地规格就像是老北京的四合院,许多户住在一起,然后中间区域是专门养花养草的地方。 在被包围的夹缝中,有着这样一块一百多平的空地,也实属难得不已,在这块地的正中央长着一颗一百多年树龄的榕树,苍天的树叶遮天蔽日,即便是在寒冷的深冬,永远如绿色的精灵般。 给人诡异、安详之感,似乎绿色已经成了一种本能,给此地好似贫瘠的欧洲般的土地多了一丝生机。 在树下坐着一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干巴巴的皮肤似只剩下不多的活力,在这不多的活力之下,酸软无力的肌肉与骨骼更显的不堪重负。 真让人担心下一秒,老者便会乘鹤归去。 老人,有种莫名的气质,看着他似乎周遭的一切,不论是刮动的风或者狂舞的落叶,速度似乎也平缓了些许,有种即将停止的冲动,而我的心灵也遭此一击,安宁了。 …… “爷爷,能请问您一件事嘛?”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人叭叭抽了几口烟,右手捏着烟杆,苍老的双眸中有着岁月沉淀下的稳重,不慌不忙的开口:“少年郎,有什么事情?” 跟老人说话,我不自觉的感觉庄重,烟头被我扔掉踩灭,搓了搓手,嘿嘿干笑几声道:“爷爷,您是住在这里的嘛?” “少年郎,老家伙我观你眼神清澈,说话嗓子不抖,是位好孩子……有话直说吧,老家伙我也不是死板之人。”老人的语气很平淡也很平缓,似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般。 跟他说话,不知不觉会让人产生想要尊重的思维,一切随着发展也会变得拘束,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我咳嗽了几声恢复了自我本性。 “老爷爷,请问此地拐出三个巷子外,那里以前是不是有栋瓦房?现在怎么会成了荒地?还有就是,为什么周围的房屋好像都在远离那块荒地一般,平常貌似也不见有人经过。”我一口气说完了我的疑问。 老人见我说到这件事,本该古井无波且深邃的眼眸却猛地爆发出一道有点刺人的光芒,眼睛微眯着,看着我口气有点怪异的问道:“少年郎,房子还在的年代比你出生的时候还要久远些年,你怎么能说你看得见那栋房子呢?” “这件事,不许多问……赶紧回家去吧。”老人家下了命令,已经有了赶我走的想法。 因为顾虑到小凡,担心她再一次被拐跑,我不得不沉默了。 老人的口气,有点严肃,对于这件事就好像是一件禁谈事件,有点唯恐避之不及之感。 “老爷爷,我昨晚与我发小在学校外聊天,因为我说了她不喜欢听的话生我的气跑了,等我去找她的时候,我发现来到了这块地方……这里我少来,并不记得有这样一栋房子,可是我的发小被绑架了!”我说的模糊,没有一次性说完这句话! 老人家猛然站起身来,颤抖着手,精神略显恍惚:“三十年了,三十年了……它真的又出现了,出现了,出现了!要出大事了!” 我疑惑观望,期待着老者解惑,自然是不会此时此刻离开! 当他回过神来时,是拿着烟杆指着我的鼻子问道:“少年郎,你闯祸了,你闯大祸了!赶紧跟我去上香,求佛祖保佑!” 老人家拉着我的手就要离开,我只好随着他的步伐而动,绕进了一条小巷内,来到了一座小院当中。 院落不大,也就几十平方吧,围拢着它的全是一些三楼或者四楼高的水泥房,灰白的墙体是它们的色彩,阳光照耀下偶然闪动出白色的亮光……有点难看,不过很熟悉。 老人家的家是小院落,几十平大小,院落中有着一位老太太坐在矮椅上,面前摆放着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水盆,在清洗着某些菜类和一些鱼。 “菜华,先别洗了,这少年郎惹大祸了!出大事了!” 菜华是他老伴的名称吧?我如是想到。 老奶奶见到有客来访,再见到自家丈夫拉着一位小伙进屋,不由得怒骂:“老家伙,你怎么随随便便带人来家里!” 她也跟着进来了。 年轻的时候,老奶奶一定是位骂街高手,这暴脾气都如此年龄了,还深深的保留着,简直是刻进骨子里了。 老爷爷不闻不问,拉着我来到厅中,在厅的正中间,摆放着佛祖啊,菩萨之类的佛像……我应该拜三清的!我心中腹诽道。 第七十一章 细细道来 老妪的眼神似鹰般,凶狠……带着妇女独有的小心眼,看着我。 这令我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若不是老爷爷的枯槁老手像是钳子一般禁锢着我。我一定要好好吐槽一下这位老妪。 “菜华……几十年了,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嘛!”老爷爷面色冷了许多,沉声说道。 “我就是不许陌生人随便来我们家里!我错了嘛!”老妪的声音让我甚觉得无奈,这是什么荒唐想法,我就不曾见过拒绝别人去家里做的人家! “唉……”老爷爷轻叹,道:“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那件事就忘了吧。” “休想!要不是那天陌生人来我们家讨水喝,天正也不会失踪……都是你的错,那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老妪的声音突然很尖锐,又逐渐低不可闻。 老爷爷摇摇头,不再多说,拉着我跪在佛龛前的蒲团上,叫我呀诚心虔诚的祈祷,这样佛祖菩萨才会赐福。 我不是应该拜三清嘛?可……闽南地区大部分的人都是信奉佛教,这就多少有点说不通,道佛理念有偏差,可都是为了果位,救苦救难,却没了谁是谁非之说。 老人家拉着我的手,口中神神叨叨,念着某些我不太懂得的古怪音节,很低沉很快,就在我耳朵‘嗡嗡嗡’作响时,突然一声大喝在我耳畔响彻。 我很快便醒转,惊醒之后我早已是一身的冷汗,因为我魂魄差点被勾动出体,就差一点点……如果持续这种状态再过个几分钟,我定然会魂飞。 “糟了孩子!连神明都不愿庇护你!”老者突然叹气,脸上布着悲哀之色,在他眼里似乎被神明庇护是种很崇高的信仰! 可我至少不这么认为,人生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人的一生并非是真正的注定,个人的命运掌握在自身手中,一切但祸兮福全凭个人努力。 若真遇到意外死亡,那也实属无奈……所以做人还是要一切小心谨慎,谨言慎行! “爷爷,难道被神明保佑真有那么好嘛?”我问出了疑惑,却不料遭来老人的爆栗,痛得我眼泪含在眶里直打转! “少年郎说什么空话!还敢妄谈神明!赶紧给佛主菩萨道歉!”老人家严厉的呵斥着我。 在闽南就是如此,任何对于神明不敬,鬼神相关的话题,均像是古早以前严打的时期般,总令人惶恐不安,其他闽南地区我不太懂,可我所在的地域,人们对于佛教的信仰,高过了对于道教的知晓。 上百万左右虔诚的信徒,我想佛祖应该蛮开心的,毕竟信仰可以造就信仰之力,那可是一种功德! 最终我还是当着老人家的面,对佛祖菩萨道了歉,赔了礼,这样他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我也不得不如此,毕竟我需要知道某些事情,不得不当回龟孙! “少年郎,跟我来。”老人家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本就略显佝偻的背部,此刻像骆驼的双峰,给人某种苍凉之感。 我记得,在中国,年轻人扶着老年人走路,除非是自己的亲人,否则不可以随便乱扶老人家,不然就会遭到一系列谩骂与喋喋不休……至于在外国,尤其是美国。 老人家,你可以选择去扶,也可以选择不扶,扶了他们则会感谢你的作为,并不会恶言相向。 这是被气走的语文老师说过的某个故事,我深深的记住了它,并在看到老人的时候,不自觉会想起这件事。 所以我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 跟在老爷爷来到偏房,里面有着一张老式的木床,本该上着朱红色的漆,由于年代过久,色漆早已斑驳不堪,掉落了许多,露出树木本该有的棕色。 床上摆放很简单,一张被子,两个枕头,在木床的下方是一张古式衣柜,衣柜正中间有面半米长、三十公分宽的镜面,镜面泛黄,与古人所用的一般无二。 不似现代的镜面,有种特殊的莹白光泽,很亮! 在我右侧是张到我腰腹的长桌,桌子色彩也是脱落了许多,在老家也有这样的长桌,手放在上面很容易被突起的木刺扎伤,并且还会深深地陷入肉里。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两张躺椅,也是古式的。 老爷爷邀我坐在一把躺椅上,我毫不客气的一把躺了下去,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响,对此我却不太在意,要说这玩意,真的很结实。 以前的人们虽然穷,但是几乎每家每户都是实在人,一些商家卖的家具也是童叟无欺的货色,很是耐用。 “喝茶!”老爷爷端起一杯,递了过来。 我赶忙两手捧住,这是应该的,晚辈对于长辈就要尊敬,礼貌有加,除非对方为老不尊,否则这是必须要做到的……我妈常常这样教导着我。 “爷爷你客气了。”我虽然不怎么喝茶,可现在也不好意思不喝,毕竟不喝有驳老人家的脸面。 “喝了这杯茶先暖暖身子吧,在听老家伙我细细道来。”老爷爷呵呵一笑,扒拉扒拉的抽着烟感,迷蒙的烟雾下,他那苍老的显得十分有意境,朦胧中有点仙界仙人之感。 老人家吧唧抽了口烟,突然一阵咳嗽,随后才逐渐平缓了下来,语气里有着说不尽的沧桑,道:“我们镇,在清代是隶属某位高官掌管,此人死后,埋在了此镇的某处,多年来无数盗墓贼均想要盗取此人的墓穴,却一直未曾有人得手……” 在老人的讲述中,一幅显示着沧桑古意的画卷铺展在了我眼前。 在清代那位高官死后,曾有许多盗墓贼,也就是传说中的摸金校尉之类的,依靠吃死人饭而发大财的盗贼们,曾经多次聚众要去刨了此人的墓穴,可是所去之人,事后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全部消失不见。 老人的曾祖父也曾是一位盗墓贼,随着他的师父下了墓穴,从此便再也不曾见过……传闻,要想下墓,必须先找到灵屋,一间充斥着隐阴之气的灵宅。 找到它,然后在里面得到某物,便能够顺利进入墓穴中,此物便是一颗夜明珠,是子珠……与墓穴内的夜明珠是同根同源,相伴而生,彼此间有着特殊的感应。 这颗夜明珠在皇帝生前,曾经是当时太后最珍重的宝物,据说夜明珠内封存着一件秘密,有关于长生,也有人说与仙有关,得到它便可以见到仙人。 传闻众说纷纭,但全部指向一点……得到它,便可以拥有知晓长生的秘法。 而得到子珠之人,五年内必须下一趟墓穴,去朝拜母珠,否则便会在五年后人间蒸发。 …… 听到这里,老者恢复了常态,而我则是紧了紧拳头……因为我他娘的在当时将小凡抱向墙壁依靠时,手曾触摸到一物,那是一颗比拳头小一倍,刚好可以一手握满的一颗珠子。 我当时好奇,加上那时情况不一样,我只好将此珠子放在小凡兜里,待我回去警局时,我几乎都忘了此事,若非老人家说出这件事,我都忘了我得到过子珠。 也就是丫的,我五年内如果不下墓,去朝拜母珠,我就会狗日的人间蒸发。 “子珠在我身上!”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件事。 “什么!”老人双腿一蹬,猛地站起身来,双眸绽放明亮之极的光芒。 烟杆在冒着丝丝缕缕的烟气,茶水同样如此,空气有点凝结,处境有点古怪。 这一刻,我看着老人家,老人家看着我,彼此之间寂静无声! 第七十二章 黑色催命符 老人家抬脚就是踹了过来,正中老子下怀,那痛的着实痛彻心扉。 “你……你干嘛啊!”我咬牙切齿的问道。 老人家耍了个漂亮的烟杆,吧唧抽了口烟:“也不知道你小子啥狗屎运,这都能被你赶上,多少人想遇到都不得终,偏偏你随意出门就能碰上,该说你什么好点!” 卧槽!这他妈的跟踹我有什么关系。 足足过了十分钟,我的疼痛才缓解下来。 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子,老子现在一肚子火,若非对方是位老者,我绝对会一脚踹过去,骑在他身上用力暴揍。 “走,吃饭去……饭桌上说。”老人家提着烟杆这样对我说道。 前后对比之下,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孙儿,被他打完还得低眉顺耳。 忍着怒火,我与他离开了偏方,来到饭桌上。 老妪看见我还没离开,当即眉头扬起,不满的念叨了句:“怎么还不走!老东西你留他下来做什么!” “他得到了子珠,我需要他。”老人家神色淡然回答。 “什么?他,他,他得到了子珠?你说他得到了子珠?”老妪一脸的不可置信之色,双手停止了盛饭的动作,一惊一乍的看着我。 搞得老子像国宝一样,妈的! “少年郎,先坐下吃饭,一会儿老头子我会一一解释清楚。”老人家点点头,端起饭碗自顾自吃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到底搞什么鬼东西,真他娘的操蛋! …… 饭过三巡,肚子也有了七分饱,饭菜很富裕,有菜有海鲜,还有可口的萝卜汤。 萝卜是腌制过的,很咸,非常之咸。 与腌萝卜放在一起煮熟的,则是猪肉,猪肉特地剁碎,揉成肉丸子,与切碎的腌萝卜放在一起煮沸,几乎用不着放盐,只需要将它煮沸即可食用。 这样的做法,在闽南地区很常见,我姨婆我妈妈都知道我喜欢喝这种汤,三不五时会煮一次。(天天吃,也会腻味啊!迷离吐槽时间) “噹!” 碗筷落桌,老人家放下了碗筷,抹去了嘴角的油渍,清了清喉咙,道:“少年郎,老头子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您有何需要帮忙的,直说吧。”我‘满不在乎’! “好啊,少年郎真有英雄气概。” 英雄你妹夫,那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这顿饭只能算是抵消了点。 …… 老爷爷在自家婆娘不满的眼神中,点燃了烟杆,幽幽叹了声,一下子给老子感觉像是又衰老了几十岁一般,即将入土的赶脚。 “几十年前,我与我老伴唯一的儿子失踪了,就因为我带了陌生人来了家里,那是位乞丐,当时人们生活质量普遍很差,每家每户能够一顿三餐吃饱便称得上‘富裕家庭’!” “只是!当时的乞丐,在我进屋拿了几个馒头准备给他时,转头消失了,随后屋子内传来我老伴的喊叫声……孩子不见了,我老伴告诉我,他亲眼见到一身破烂衣服的乞丐抱着我们唯一的儿子离开了。” 老爷爷讲到这里,抹了把老泪,让我颇感心酸不已,至于老妪好像是回忆起了以前,伤感的哽咽了几声,竟然没有骂人。 “从那以后,长达几十年内,我一直在寻找我儿子,天正!可惜啊,一直未曾有消息。”老人家喝了口汤,叹气道。 我蹙着眉头,几十年前?孩子被乞丐抱走?唯一的儿子? 这三个问题困扰着我,这都几十年了,为何一定要坚持找回儿子?即便届时真找回了,还认识嘛?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情感还在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出声问道:“那当时您没有追出去嘛?” 感觉我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自己的儿子丢了怎么可能会不追出去,一定是发生了何事。 “找不到,追出去,人已经没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一件事。”老人家一脸唏嘘之色。 哦?明白了一件事情?(迷离也很好奇,究竟是何事。) “灵屋的看管者出现了,要寻找下一代看管者,而且必须是婴儿,天正当时刚出世不足三个月,正符合这项要求。” 妈的!怎么越说越玄了,还灵屋?看管者?难道说那天晚上遇到的青年人便是他们的儿子?卧槽,看他们唏嘘的模样至少得有三十年以上吧?!! 那位青年才几岁?至多二十岁上下……我猛然惊醒,那位青年的模样与眼前的老者有着五分相似,难怪老子觉得脸熟,原来如此!原来啊! 可我没印象什么时候见过这位老人的,难道是以前来过这里,见过他,脑子里有他的印象,却始终不记得此人,这算什么?暂时性脑子短路? “老爷爷,您说您儿子被捉去当看管者,是不是在灵屋内呆着,会有某种好处,比如减缓苍老?”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后,老人家一把抓住我的手肘! “你真在里面见过他?你真见过天正?他真在的里面嘛!” “跟你面相有五分相似,尤其是眼神,与您一般无二,应该是您儿子吧!” “什么?!”老妪猛地站起身来,随后捂着脸突然痛声大哭,边哭边哽咽的道:“老东西,我们,我们……我们的天正还活着,真的还活着。” 老爷爷点了点头,道:“那老家伙我能够求你一件事嘛!” 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五年内我必须进一趟灵屋,去朝拜所谓的母珠的话,那我只能够硬着头皮进去一趟了。 “如果五年内当真必须去一趟,那我会去的。”我这样说,相当于答应了他的请求。 “少年郎,我知道你多少还是会有些担心,那摊开手掌,在你掌心是不是有几条黑线延伸而出,它会顺着你手掌的纹络延伸,每年不定长短延伸,持续不断,顺着你的手掌直至延伸到心脏……届时也就是你死亡之际。”老人家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确实心底有点不信这套,但现在我不得不信了。 “只有我该去,还是我那位发小也必须一起去?”我紧张的问道,我最担心的还是小凡,如果她也跟着去,万一在底下发生些什么咋办? “如果他(她)也有黑色纹络,也必须去,必须去朝拜,才能救治!”老人家很笃定的说道。 可是我有一事还不太明白,到底朝拜什么!朝拜一颗夜明珠?你.他妈绝对再跟老子开玩笑,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去朝拜一颗三无死物? 没思想,不会讲话,不会活动的死物,要我去朝拜它? “最后一个问题,为何要去朝拜母珠?这点您清楚嘛!”我开口问道。 老人家摇摇头,他所知也有限,可是有一点他很笃定,或许并不是去朝拜母珠,而是持有母珠之人,至于为何要去朝拜此人,只怕跟那些消失的人一般,并非朝拜如此简单。 这么说的话,那些盗墓贼,本身是去盗墓,可是得到了子珠,想要的同时也不得不下墓,结果均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也就是我一旦下墓,有很大几率会死在下面! 底下可能有僵尸,可能有恶鬼,可能有一切未知的恐怖生物……一定很恐怖。 告别了老人家,我在回去警局的路上,不时注视着掌心的黑色纹络,这就是催命符啊!五年啊,五年内必须下去一趟,真他娘的衰!!! 希望小凡没有得这种怪病才好! 我看着西落的残阳,这一刻潮红的晚霞洒落全身,我摊开双臂享受着,或许这辈子在五年后便再无任何可能享受日照的温暖了,我……必须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天。 PS:写到了现在,三十万字吧!迷离觉得故事要有一个篇章,而非整本书全是搞怪的情节,幽默的情绪会有,惊悚的剧情不容错过,温情更是会时刻存在,这才是这本书最终想要展现的一个点。 《我的小姑娘》,最终想要的展示的并非惊悚、幽默、搞怪……而是我对于小凡这个人物,因为失去的一种伤感,我很后悔……如果当初我能够在与她最后一次温存时告白,是否一切真的就会不一样了? 提前说下,结局会有几个,但是都是同一个原因,不同做法而引发的某种结果,至于你们?喜欢哪个呢? 第七十三章 辗转之快 在爱情当中,心软的人总是充当着包容的角色,因为心疼,所以心软……殊不知,男人与女人的结合,不过是在合适与习惯中造就的。(迷离语录) …… 不知不觉在派出所呆了一个礼拜了,已经一星期没有回去学校上课了,有点怀念呀! 今天碰巧星期六日,我特地跑回了家里洗澡,不换身衣服,老子浑身难受! 神清气爽之际,小凡电话打来了。 “宇,我想你了。” “小姑娘想哥啦?” 言语轻松,略带轻佻,有点流里流气之感。 小凡开门见山告诉我,她的手心突然出现了三条漆黑的线络,我当时心中凉了一大片,这他妈是要绝种的节奏啊,老子去也就罢了,她跟过去凑啥热闹啊! “小凡,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放在你身上的珠子嘛?”我试探性问道,离开老者家里,我曾在警局找过,后来有事缠身短暂的忘记了此事。 小凡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我从电话里头听到了几声‘乒乒乓乓’的声响,过了一分钟后才吐了一口兰香,道:“找到啦,在我这呢!这颗珠子好奇怪,晚上发出的光芒很亮,而且会变色。” 卧槽,这珠子成精了,整的跟变色龙一样。 “你现在带着珠子,来镇医院,我去找许冰,找他探讨一番。”我可不敢命令小凡,说完这句话后我挂断了,麻溜的打了电话给许冰,许冰欣然同意。 …… 医院妇产科主任室,许冰带着黑框眼镜,右手端着一杯茶,动作轻缓顺时针的摇动着茶水,眼镜之下一对明亮的眼眸如星光,直勾勾的盯着桌上安静‘待命’的夜明珠。 “这就是那所谓的子珠?”他颇为不信的看着我。 我耸耸肩,无奈道:“我劝你最好别碰它,看过瘾就好了,否则指不定你会被感染,到时候啊,你或许也要和我们一样,不得不去坟墓内。” 那可不是好所在……这句话我没说,他不傻,自己会懂。 可是我估略错了许冰的大脑神经,他一把抓住子珠,放在手中把玩着。 夜明珠入手微凉,触碰久了会有种温润如玉石的错感,这是我之前试过后的感觉。 “冰哥,你.他妈的是不是傻?你说你是不是傻?叫你别摸了,还砰个diao?”我怒不可揭开的喝道,这简直是令人恼火。 许冰死人一般的脸,微不可查的嘴角斜划而开……笑了?他妈的,他笑了?我没看错吧!!! “我朋友出事,作为他的朋友,怎能袖手旁观?”许冰满口的无所谓之态,可讲出来的话却与之不同意义,他肯为了我两肋插刀?! 我没听错吧!我双眼瞪得老大,这他娘是要陪老子一起去送死不成? “谢谢冰哥。” 这下我双眸瞪得更大了,小凡竟然开口替我谢过许冰,卧槽……我的人生观在这一刻破碎分解,重新组成,难道这就是北京人口中的老炮儿? 现今社会,人人自顾自,生怕他人给自己带来麻烦事,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不顾生死,非要与我一同前往送死的,这……这,这他妈让老子感动! 妈的!要不要这样感动我,妈的妈的妈的! 我别过头,道:“少来,我才不上你当。” 眼角许冰这次嘴角咧开的更大了,突然松开手,夜明珠‘砰’的落在桌面,滑动着,与桌面摩擦,蹭动,‘啪’的一声掉在了地面上,然而许冰的手却是摊开着。 他的掌心有一团黑气在攒动,呈现出不规则形态,最终如同毒蛇般,化作三条‘黑蛇’猛然撞击向他掌心,与此同时地面上的夜明珠突然被一股黑光笼罩,光芒一闪,一切回归平静。 我看着那三条纹络分明的黑线,顿时心里不由得来气,上前一脚,右手迅速出拳。 “啪……” 这一拳实在,骨头与血肉撞击,在这空荡的办公室,回想着。 小凡张大着嘴,双手略掩,一脸震惊之色,极其不敢相信我会这样对许冰下手。 在‘啪’的声响过后,‘嘌’的另一道声音再次响彻,那是眼镜飞出,撞在地面屏幕上的声响,许冰留着许久的长发完全凌乱,彻底的覆盖住了他的双眸。 在拿黑发之下,是一双闪动着诡异光芒的亮光。 许冰嘴角的微笑还在,可却停留在了此刻,时间似乎忘记了流逝,我的拳头还未收回,小凡的震惊还未恢复原样,一切显得是这般不可思议。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分钟,或者几分钟……乃至十分钟。 “砰!” 许冰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凶狠的拍在桌面上,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宇,为什么?” “老子不需要!” 他很生气,老子同样生气! “我从出生直到如今,才遇到跟我相同脾性的人,好不容易成为了朋友,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因为在我眼里,他就像我弟弟一样!”许冰沉声解释了一句。 我火气无处可泄,在原地狂乱的走动着,鼻孔内喷出的呼吸证实我此刻慌乱无措,惊慌失措……全都是因为许冰这样的作为,拉上一个小凡我就够心疼的了,为什么连他也要插一脚! 难道他们不知道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看着最亲近的人,生生的死在自己眼前嘛?那样子的我,天知道老子他妈的会做出何等疯狂之事! “老子不需要,老子不需要,老子他妈的不需要……收回你的怜悯,老子就算是死了,也不需要别人送终……你.他妈给老子滚!”我狂野的怒喝,声音咆哮着,分贝之大,令得门上那道透明穿透聚集着攒动的人头。 许冰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精气神在这一刻似乎从他身上剥夺了,他的双眸散发着死鱼一般的苍白,他甚至想在这一刻死了算了。 “你走吧,我一个人静静。”他的声音不如以往般充斥着冰冷,此刻让我觉得原来,再坚强再冰冷的男人,一旦唯一坚信的信仰被破碎,他的人生真的会失去色彩。 小凡看着我,看着许冰……突然! “啪!” 这一巴掌宛若晴天炸雷,令我身心皆颤,我醒了,我的怒火忽的消失一空,下一刻我跪在了地面上。 “冰哥,我知道您对小宇好,可是……可是,我不想您跟着我一起冒险,您还有爸妈需要侍奉,虽然我往后这一去是十死无生,可我真不想您陪着我送死啊……”我哭了,眼泪‘唰唰唰’的滑落,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哭的伤心。 “哒、哒、哒……”脚步声在我眼前止住了,眼前之人蹲了下来,双手拍在我双臂上,道:“好小子,哥就知道你跟我一样,是个真男子。” “妹子,小宇真的不错……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哥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算是死……那就一起死吧。” 许冰说完这句话,好像解脱了,整个人似松了一口气,脸上带笑,轻松的坐在地面上,突然从他口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开心! 虽然我还在自责,可我内心却在深深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即便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他们二人受一丝伤害,哪怕只是一毫一厘也不行。 …… “你们看到了嘛?许主任笑了!!!”有人惊呼。 “万年寒冰许主任真的笑了……天呀,他笑的时候虎牙露出来的样子好帅好可爱啊,我要晕了。”纯属花痴,这是我的定义。 “许冰真得好帅,哇……” “我要转粉,我要跟我老公离婚,我宁愿嫁给许主任。” “我也要嫁给他……” “他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跟我抢。” 我脑补着,是不是说这句话的女人,双手摸在胸前,自信的挺了挺呢? “都在干什么呢!”一道威严的男声回响在医院走廊,与此同时更是令许冰头猛地一抬,停止了笑声。 因为许冰的办公室大门习惯性的留着一丝缝,所以声音很响,很清晰。 “都散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严肃的男声继续响起。 “是,院长。” “院长好……” 下一刻许冰站起身来,徒步来到门口,一手扒在门上,另一手突然摔在了此人的脸上。 “滚!” 刚要离开的人群,全部静止不动,我甚至清晰的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小凡扶着我站起身来,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剧情变化太快了,我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许主任!”这他娘的高分贝啊,我被这一喝,搞得脖子突然一缩,宛若乌龟一样。 许冰不言不语,‘砰!’的一声,将门狠狠的关上了……关上了,上了……了。 这…… 我与小凡对视着,这他妈又是演的哪一出?剧情不是这样的!!! 真的不是这样的!!! 第七十四章 气坏的贾老头 许冰双眼发红,眸内似有冲天火气需要释放。 “冰哥,发生了什么事请?你怎么这样医院院长!”我发出疑惑,同时也是小凡的疑惑。 “前些天有位产妇顺产,本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可是谁料生产当晚病人需要休息,家属也就暂时离开病房,可是……”许冰一拳猛地砸在墙壁上。 听他这样讲,我便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应该是血鬼回来报仇了。 “是否血鬼回来了?”我试探问道。 许冰点头,道:“我早就提醒过他,要多加注意,别老是医院有规矩吊在口中,真发生事情只会让医院名声更毁。” “现在对方家属已经将医院告上了法庭,可是根本没用,这是国家机构,只会不了了之!”许冰恨铁不成钢,一脸愤青。 “难道就没办法伸冤了嘛?”小凡对于这些事情了解不多,很是单纯的问道。 许冰深深的看了小凡一眼,并不曾回答这个问题,而我则是搂过小凡,告诉她这事不简单,你别乱说话,小凡很乖巧的点头称是。 我靠近许冰,问他有什么打算,他摇摇头摸着额头,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 “血鬼狡诈,不同于普通鬼物,这种鬼怪有了意识会自我思考,并且怨气极深,一不小心便会产生无边灾劫。”我看着许冰解释了一句,并再度说道:“如果真要灭了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只是他娘的需要小凡帮忙,可老子舍不得让小凡冒险! 我看了眼小凡,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许冰见我如此神态,大概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摆摆手说了句:“不许拿弟妹险,这事我会解决。” 我看着小凡,朝她招了招手,道:“小凡是天香体,这种体制本是便对鬼物又特殊吸引力,只能如此才能引来血鬼,否则遥遥无期……虽然冒险了点,可你都愿意为了我们冒险,这一点忙还是帮得上的,只是要小心点。” 小凡也很赞同帮忙,对着许冰轻声开口:“冰大哥,宇会保护好我的。” 许冰深深的看着我们二人,点点头又摇摇头,沉默了许久后才沉声道:“好!这一次老子要让她有来无回!” …… 告别了许冰,我与小凡准备去买点黄表纸与朱砂,还有一些特殊器具。 一想到那该死的贾老头,我全身就直颤抖,家里养僵尸,这该死的糟老头。 “小凡,那老头子可是危险分子,你要不……要不你先去奶奶家?我到时候好了找你?” “反正五年后,我们生死都不知道,我就要跟你一起去。” 她的态度出奇的坚定,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劝说。 犹豫着,犹豫着,很快就到了贾老头的店铺门口,看着佛具招牌,我心神不宁,眉头跳了几下。 人对于某些事情的感知,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每个人其实都会有天生的预感,预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直觉,此刻我的肉身在告诉我,这一进去很危险。 最终我还是踏出了这一步,小凡则被我护在了身后,不敢让她与我并肩前行。 “待会机灵点,一有不对劲,你就跑……不行,你还是留在门口吧,别进来了。”我转头吩咐,不详感越来越真实了,我心脏与血液不自觉的加速着,比老子跑个三千米还要觉得疲惫。 “啊!痛死我了!”我一声大喊,一种很沉重的感觉迎头落下。 “呔!你个臭小子,敢坑老头子我。”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就是这糟老头,没错就是这老头子。 “你个狗日的老头,家里养僵尸,还他娘的差点搞死老子,现在操你妹夫的还打老子的头……我跟你没完!”怒不可揭的大喝,我扑了上去。 “哎哟,你个臭小子,下手还真狠。” “妈的,老头子,你手劲这么大。” “少年郎,姜还是老的辣……哎哟,我的眼睛。” “哼哼,你妈没教你,打架的时候别分神吗!” 我与贾老头滚在了一起,在地面上滚动着,小凡一脸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俩,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要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小兔崽子,打人不打脸,我跟你拼了。” 小凡在一旁直着急,看着我俩大声劝着:“别打了宇,别打了老爷爷……别打了,别打了。” “我老嘛?你个丫头片了!” “老子女人说你老,你就是老,少他妈的不承认。” “还打脸,哎哟……你个龟孙哟。” 突然! 整个室内一黑,停电了? 我迅速与贾老头分开,寻找着小凡,这暗摸摸的地方,小凡可不能出事。 “啪!” 室内突然又亮了! 小凡站在门口电闸前,一手握着电闸开关,一面看着我,生气的娇嗔道:“宇,你怎么老打架!”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贾老头,他此刻身上,尤其是脸,紫一块青一块的,尤其是双眼,乌漆墨黑,那是我的‘杰作’,嘿嘿! “小兔崽子,下手真狠,哎哟,痛死老头子我了。” “宇,你快跟老爷爷道歉。” “我……” 我苦着脸,央求着小凡。 “不行,打人就是不对,你必须道歉。”小凡态度很坚决,丝毫不肯松嘴。 贾老头突然笑得很开心,一脸欣慰的看着小凡:“还是小姑娘懂事,知道心疼老头子我。” “还不快道歉!”一见小凡有要哭鼻子的趋势,我急忙转身背过去。 对着贾老头挤眉弄眼,一脸恶相道:“贾老板真是对不住了,年轻人不懂事,一不小心失手了,把您打伤了,在这里诚心给你道歉了。” 说着,我轻微弯着腰,低下了头,一脸贱笑挂在脸上……老子可不是吃亏的就算是道歉,说话也要气死你。 “你……” “臭小子,还真是做啥事都不肯吃亏的主啊!”贾老头转过身去,捡起掉在地面上的烟杆,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问道:“说吧,这次又要买什么。” “黄表纸一百张,朱砂两斤,狼毫笔中型买两支……还有,你这里有没有开过光的佛家吊坠之类的?我想跟您求个,送给我女朋友。”说话做事就要简单干脆,别拖拖拉拉的有损男子汉形象。 我大声的说出了我要的物品,贾老头一阵沉吟。 “这丫头还不错,老头子我可以送她一条手链,一位高僧开过光的。” “至于你要买的东西……老头子不太想卖给你。” 这该死的老混蛋! 小凡走近我身旁,对着贾老头说道:“贾爷爷,您就卖给宇吧,他还要救人。” “你这丫头,爷爷哪还有分真假,叫我贾老。” 我当时真的很想冲上去,再暴揍一番老头,占老子便宜就算了,连老子女人的口头便宜他都要占……真他奶奶的大气啊! 我脚下一动,贾老头一个机灵猛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神色古怪的看着他,该不会他以为我又要下手打他吧?可就算我要打他,也不至于动作和反应这么大吧? “你干嘛?!” “坐久了腿酸、腿酸……哎呀,这人呀,上了年龄就是有一点不好,功能退化不说,腿脚也不利索了。”贾老头口是心非的解释了一句。 小凡从我身边走过,径直走向贾老头,扶着贾老头道:“爷爷您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帮您揉揉吧?!” 我没好气的看着贾老头一脸得意样,鼻子简直气歪了……小凡搞什么鬼,今天吃错了药还是咋的,这老东西哪一点像是身体不好功能退化? “爷爷很好,没事……闺女坐吧,坐那。”贾老头指着另一张沙发说道。 算你识相,没有得寸进尺。 “你也坐吧,臭小子!” 哎哟我去,我这暴脾气,我撸起衣管就要冲上去,贾老头突然转身,再转过来时手中抱着一个红色箱子。 “这是老头子我身上最后剩下的朱砂还有黄表纸,算你五百块!”贾老头一口气说道,还给我整了个满脸不讲价,很肉痛的表情。 我说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这老家伙到底演的哪出,不太正常啊! “我说,咱有话说话,你也少蒙我年少不懂事,把老子惹急了,一把火烧了你店面。” “小子,你敢!” 贾老头一瞪眼,鼻子里呼呼的穿着长气。 “目前还没这必要,我说的是把我惹急的后果。” 我看了眼小凡,那意思很明显,在再老子女人面前乱搞,真会烧了你店面。 “宇,你怎么这样子,老是恐吓贾爷爷。”小凡摇摆着我的手臂,不满的皱着鼻子说道。 “我不是假爷爷,老头子我是真的,真的……肉做的,不是假的!”贾老头气得半死。 有一点我很好奇,他怎么会这么斤斤计较,奇怪了,按理说他平常很镇定自若的。 打开箱子,确认了一下东西,付了钱我转身拉着小凡离开了,离开前小凡突然转身,对着贾老头道:“爷爷,还有我的。” 贾老头面色一白,估计气得不轻,抬手甩出一条链子,气呼呼的赶我们走。 出了佛具店,小凡突然蹦跳着拉着我的手说道:“宇,我演得好不好?” “你刚才全是在演戏?”我不可思议的张大着嘴,看着小凡。 “是呀,那老头子好可恶,竟然阴人……你头还痛吗?”小凡说着心疼的摸着我的头颅,仔细的检查着。 演的真尼玛的好! 第七十五章 发病 端视着摆放在桌上的一沓黄表纸,手中狼毫笔沾染着血色般朱砂,轻轻搅拌,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画符了,每次的感想都不一样。 脑海中浮现着常用的几种符文:定身符、收魂符、掌心八卦符、度魂咒、隐身符、金甲力士符…… 常用的就这几种,其余的符文我也能够勉强画出,但是太过勉强了,现在时间来不及,这个礼拜便必须要准备好一切。 盘膝坐在床上,心中无念无想,脑海一片空灵之态,我进入了一种状态。 在这片空间中,我似盘坐在一片天宇之中,四周缭绕着大大小小的星辰,星辰有红有白,有黄有蓝……表面覆盖着坑坑洼洼的星辰,闪动着火红色星光的小行星……这一切很漂亮。 每一颗星辰代表着道德经内的一个字,最终所有篇幅化作九个大字,围绕着我的诸多的星辰最终也只剩下九颗。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这不就是道教的九字真言嘛? 我突兀的睁开双眸,周遭一切恢复了平静,涌动的看不见的气停止了穿梭,星辰幻灭,天宇消失不见。 “难道这就是道德经最终蕴含的?” 九字真言分别代表着一种境界! 临:身心稳定,保持不动不惑的意志! 兵:暗指人体内蕴含的能量,象征行动快如风! 斗:要勇猛果敢,还要在遭遇困难的时候,涌出强烈的斗志。 者:象征着自由,既能支配自己的躯体,也可以支配别人的躯体,它是善于借鉴利用环境,操控万物的灵力。 皆:暗指第六感,即为直觉。 阵:与奇门遁甲有关! 列:指的是道心,道心惟坚,坚决裂开阻碍自己修炼的障碍。 在:是对元素的控制,与西方国家的魔法师有些相同。 前:暗指超人的般的境界(很难达到) “这九秘很难达成,只是昙花一现罢了,或许下次可以叫许冰与小凡一同参考试试。”我不再犹豫,重新提起笔,画着符文。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下笔,每一笔刻画在纸上,皆有一种隐晦但却强盛的气在流转着,让我隐有某种错觉,似乎笔下的符纸威力强盛了些。 难道我体内蕴含的气强盛了?接连着符文的威力也增强了? …… “嘟……嗯……嘟……嗯……嘟。” 电话拨听中,许冰似在忙着事儿,并未接我电话。 也许该出门一趟了,天色也不早了……一想到又要回到那该死的派出所,我就一阵心不甘情不愿的,那里真不是人住的。 “皇上,有人求见,是接听还是挂断,您说了算。”一道刺耳的太监声传入我耳膜。 点开短信,是许冰发来的:派出所你暂且不用回去了,我暂且在忙着事情,晚点我会找你。 晚点再找我?忙事儿?难道医院出事了? 将黄表纸、狼毫笔、朱砂等一一收入贾老头给我的红色箱子,将它放在床头,跟爷爷打了声招呼,深吸了口气,头有点晕晕的,这是画符的后遗症,过会儿就会好受点了。 …… 出了大门,天色已然晚霞摇挂天边,灿红的霞光遮染天际,金黄的红日此刻映照着周遭的晚云通红一片,甚是美丽至极。 “你听说了嘛?老张家的儿子发羊癫疯,见人就咬,听说他家里养的鸡都被咬死了。” “有这种事儿?那太惨了。” “我还听说啊……”长舌妇四周探望了一眼后,轻声道:“我听说是被鬼迷了心窍。” “嘘……你不要命了,那种东西哪里是能随便说的。”另一位长舌妇嘘了声,急里忙慌的拉着说话的妇女走了开去。 “干你娘!”我啐了口,这刚出门就遇到事儿,不去趟浑水,对我而言见鬼的责任感在作怪着,真他妈的讨厌自己。 老张便是那位家里卖虾饲料,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身子骨特别健壮,如今老了,可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虎背熊腰,年轻时候定然是一位极其壮硕的汉子。 他的家是一幢两层高的水泥房,一楼的两件厅作为饲料库存地,绕过楼梯便是二楼,二楼也就是安枕之处。 此时一楼大厅内不时传出‘乒乓’的声响,貌似是有人在砸东西。 突然一不知名物体飞来,砸在我脸上,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证实着老子不过是在自作多情罢了,就冲这点我不太想进屋去帮他们了。 第七十六章 突然不好了 捡起地面上砸来之物,是块烟灰缸,难怪他娘的会如此痛彻心扉。 大步流星朝里走去,这下可有了借口,否则平白无故闯进别人家里,很是失礼。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烟灰缸乱扔,你知不知道砸到我脸了?”我一进屋,不理会其他,破口就是大喝。 所有人愣了几秒,女主人也就是五十多岁的一位妇人,双手抱在一起,不经意观察的话,你会忽略她的动作,只见她双手不断的揉擦着,似乎挺紧张也挺不好意思的。 貌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道歉才是……也是,对于如此年龄的人,让他们开口道歉着实有点难为情。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嘛?”既然要装,那就必须装得像,所以我看似有点‘纠缠不休’的节奏。 “额,这个……是我们不小心,不小心砸到你了,要不这样,你先坐会,一会跟你陪个不是?”妇人说话的同时还在朝里屋看着。 我装出一副十分不爽的模样,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妇人尴尬一笑,听到屋里动静又大了许多,再也不顾不上我,让我等会便快步离去了。 我知道她的心理,这不过是客气话,毕竟他门之前在厅内,东西砸了出来,正中老子下怀,要赶我走也确实挺不好的,没料到我脸皮厚似乎听不懂一般。 我看着厅内没人,四处打量了下,钱包放了两个在桌面上,一包硬盒中华,一包555牌子的香烟,然后就是一套沙发,一张茶几,还有泡茶用具。 我不是小偷小摸之人,对于钱包之物,虽然心里多少有点小九九,可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是不对的,转眼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探头朝里屋望去。 …… 他姥姥的,一位青年被捆绑着,嘴巴里塞着一块布条,全身上下的衣物破碎不堪,脸上还有几道伤口,头发乱糟糟之极,后天生着鬼眼的我,一眼便望见男子身后有一道诡异的人影存在。 这只是最常见的鬼上身而已,青年之前定然是做过一些事情,导致头上,双肩上的三把火比之常人弱了许多,难怪会被鬼上身。 难道是被人不小心拍了肩膀?把火焰拍弱了?可这他妈的也忒衰了点,过段时间就会恢复的,却碰上有鬼上他身,我去。 我掏出金甲力士符,心中默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黄芒一闪,一道人高马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黑影身后,青年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 “你们别动,他被鬼上身了。”说着话的同时,我手中飚射出两道赤火,冲入两位夫妻体内,他们短暂增强了魂魄强度开了鬼眼。 我想他们原本是想呵斥我的,可是看到了本不该看到的景象,脑子顿时短路了。 “别发呆了,他被鬼上身了。”我双手环胸看着夫妇二人,道:“如果不是被我碰巧碰上,再被玩下去,晚上估计得出事,现在你们也看到了,那只就是鬼。” “鬼?鬼呀……”妇人一声大叫,忙慌后退,躲在她老公身后。 她老公虽然腿脚有些抖,但还是强忍着镇定,看着我,指着他儿子道:“鬼不是只有在晚上才能见到吗?” 我翻了个白眼,谁他妈的告诉你鬼只有晚上才能见得到?这他妈的跟地球磁场强弱有关,某些地域磁场弱自然是看不见了,磁场强或者平和的地域,那总地方鬼物是最多的。 “凡人的智慧!”我啐了句,朝着金甲力士大喝:“斩!” 我心底响起饶命之语,可我嘴角挂着冷笑,如果今天没被我碰上,说不定这人便被你搞废了,现在跟老子谈什么饶命之语?如果放过你,一旦你记仇,跑去找我家人麻烦,我万一又不在,怎么办? “你会遭天谴的……啊!” 这声鬼泣,我想不止我听到了,两夫妻忙捂着耳朵,依靠在墙壁上。 “散!”我挥手撤去金甲力士,转身便要离开。 “小兄弟,慢点走,慢点走……现在怎么办?”中年人看着我的背影问道。 “煲点汤,让他好好睡几天,就没事了。”我的身影越走越远,突然我停下了脚步,道:“以后没事少拍别人肩膀,会把人吓死的!” 我将吓死的三个咬的极重,因为被鬼上身,这种事件发生的最多,再者就是有些人时运不好,火气弱才会被上身。 比如打牌总是输,喝水都能被噎着,走路都能被车撞倒……等等的人都容易被鬼上身,会被鬼迷了心窍。 对了,还有件更可怕的事情忘记说了。 有些人是自杀而亡,因为自杀不合天理,所以罪孽很重没法投胎,一般而言自杀而亡的人,他的灵魂离体的过程会十分之痛苦,离体会必须在头七那日找到一位运气背的人。 然后会用鬼话去哄骗此人,一旦此人上当自杀了,那么他便找到了替死鬼,便能够投胎转世了,所以切记切记,千万别随意听信任何人的话。 自我要懂得斟酌才是硬道理。 …… 直奔医院而去,我见到了许冰,此时是晚上十分,钟表上的时针与秒针显示在七点四十五分,现在就是等待小凡了。 我盯着时钟,点燃许冰扔过来的烟盒,掏出一根点燃,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这里共有十来张符纸,晚上小凡当诱饵,务必要第一时间下手抓鬼,千万不许让小凡出事。” 许冰抬眼看着我:“这是你刚才画的?你一下子画这么多张?” “最近或许功力大涨吧,就是觉得有点累而已。”我耸耸肩,突然道:“对了冰哥,这件事处理完,我带你见一见一些……特……殊的东西。” “乓乓乓……” 发生何事了?我转头看着门外。 “许主任,不好了……2107号病人突然上吐下泻,而且……而且吐出来的东西,好恶心。” 许冰猛地一把从椅子上做起来,急冲冲打开门直奔2107号病房走去。 他有一点,那就是重情重义,他对她的病人很在意,作为一位医生,他很好的诠释了何为职业道德。 我应该像他学习。 PS:这两天状态不好,写的有点水分了,但是毕竟不能断更,让我稍微缓缓。 第七十七章 预习 当我与许冰赶到2107号病房时,犯病者已经躺倒在病床上,呼吸急促,身上的病号服还沾染着粘稠的呕吐物,这一幕怎看怎恶心。 “这是?”我蹲在地面上,瞧着呕吐中的某种蠕动的生物。 “难道是?” “应该是!” 许冰回应了我的问题,肯定了我的认为。 这是血鬼随身携带的袋子内的血物,具有极强的污染力,一旦被其感染很可怕。 我在病房内寻找着长筷一类的器具,为的便是更好的在呕吐物内寻找到血物,我承认这样确实很恶,可是别无他法,这是提高对血物认知最好的办法,一旦知晓血鬼的弱点,对付起来相对而言也较为轻松。 “冰哥,你先把这些人打发了……我有事要与你商量。”我附在许冰耳畔轻声开口要求着。 许冰看着我,沉声开口道:“你们几个先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有需要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还有!病人的家属先别通知,以免闹出矛盾。” “知道了,许主任……” “许主任,那您小心点,病人情绪很不稳定。” 许冰恩了声,反手关掉了房门。 “你觉得这血物如何?”我仰头看向许冰。 许冰摸着下巴,看向病床上的孕妇,道:“此鬼因难产而亡,天生怨气极强,所携带之物定然机具污染力,上次被放跑,警惕性定然会提高许多,这一次只怕是苦战啊!” “她的血物具体为何物我不太清楚,可是即便是我们被感染上,只怕也很难处理,并且……别忘了,鬼物怨气越深,实力越是可怕,真他娘的头疼。”我摸着额头一脸苦涩的回答。 许冰脸色阴沉,这位孕妇刚生产完几天,这几日正在恢复身子,却不料青天白日还是糟了血鬼的毒手,他对于他的病人很关心,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家庭的幸福。 最终我从呕吐物中,利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条蠕动的虫子,虫子全身血红,有着一道道呼啦圈般的黑色纹络,一圈圈看起来十分令人深感恶心,我捏着鼻子将它夹起,许冰凑过来一看,一拳突然打在了墙壁上,我能很清楚的听到一声骨头发出的脆响。 “小宇,今晚定要让血鬼有来无回。” “今晚一定会的。” 许冰替孕妇擦拭着嘴角,那里有着血迹,虽然干涸了,但却红的刺眼,我亲眼见到许冰的手是颤抖的。 …… 时间过得十分快,小凡放学了。 当她踏入许冰办公室之际,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片景象。 小凡的身后是无尽的血雾,整个世界全被这股血红扩囊,整今医院不论墙壁,不论地面,甚至连走动的人,都成了血色,整个世界只剩下小凡是彩色的,只有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宇?”小凡挥动的玉手,在我眼前晃荡着。 “啊?啊?”我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搂住小凡,这一刻我突然十分后悔当初为何答应要让小凡去冒险的! “啊!宇,放开我。”小凡声音逐渐降低,最后细如蚊声,小拳头砸在我肩上,道:“许大哥看着呢,宇!” 我松开小凡,将身上携带的符纸全部摊在桌面上。 定身符三张,隐身符三张,金甲力士符三张,收鬼符两张,度魂咒一张。 “这是今天对付血鬼需要用到的符纸,虽然是低级符纸,可是聊总是胜于无的。”我耸了肩说道。 我转头过小凡说道:“小凡,你能帮我跑腿去买瓶红星二锅头嘛?”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小跑上前,将一张隐身符递入她手心中:“小心点,如果感觉不对劲,记得马上贴在身上,它会保护你一段时间的。” 小凡眼底闪过一丝感动,旋即哼了声,离开了。 “冰哥,小凡千万不能出事。” “放心!就算你冰哥我命豁出去不要了,也要保护小凡的安全。” 希望如此……我心底暗暗想到。 小凡离开不久,许冰便出去了一趟,再次回来时,小凡正与我欢声笑语,却见许冰手中提着一袋子,里面我大概知道是何物,应该是女人生产时的胚胎,沾染着孕妇独有的气息,也许这样便能引来血鬼了吧? “今晚就靠它了。”许冰神秘一笑。 小凡看着那袋子,吞了口口水,声音之响让我不忍心的闭上了眼……这得他娘的涂在衣服上,对于爱干净的小凡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嘿,你小子……给你,你帮她抹上。”许冰贱笑着。 妈的,下次别被我逮到机会,否则有你好看的……我看着贱笑的许冰暗想道,这家伙只有和我在一起时,才会如此恢复本性,没那么冰冷。 我带上白色手套,龇牙咧嘴一脸嫌弃的把手伸向袋子里,滑滑的,好粘……我转过头,不敢拿正眼去看,这TMD实在恶心啊! 小凡,对不住了! 我颤着手,满心纠结的把手上的暗红液体粘在小凡身上,我明显听到了小凡喘着粗气的动静,并且隐隐的,小凡似乎在啜泣着,我根本没胆子去看小凡,生怕下一秒于心不忍下不了手。 想哭就哭吧,我的姑娘! 我不知道小凡是何等表情,总之我感觉到一双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弄的我满身不自在,我深深吸了口气,下手快速的抹动着,最终小凡忍不住大声哭出了声,那模样让老子的心灵震颤着。 许冰,你这GRD的,老子恨死你了,为什么偏偏要让我下手!!! 不知过去了多少时间,我一把将袋子甩飞,转身脱掉手套,捂着脸根本不敢去看向小凡,生怕一见到小凡‘可怜’的模样,会他娘的直接朝许冰干过去。 场面一时很安静。 许冰咳嗽了一声,那种想笑笑不出,硬憋着的痛苦动静让我满心怒火‘蹭蹭蹭’往上飞涨着。 “小宇,转过来吧。” 小凡的哭声逐渐消失,我深吸口气,好似参加比赛,进入总决赛等待最后的审判般,认命的转过头去了。 “啊!你个GRD的许冰,老子杀了你。”我嗷嗷怪叫,飞身冲向许冰,二话不说一拳直接干过去,许冰并非不动弹,一手伸出,将我的拳头裹含在掌中,动弹不得。 “我草你大爷!”又是一记飞毛腿,许冰抬脚格挡下,我左手不曾闲着,虽然力气不足,最终还是挥动而出,许冰这下没料到我会用左手打他,没躲过去一拳打在了他胸上,身子不断后退,捂着胸口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小子,哥让你的!”许冰修长的五指并拢,裹带着强劲的气流,下一秒正中老子面门。 血?血!妈的,这是血啊!老子的鼻子,卧槽! “鳖孙,以大欺小!”手上没闲着,拎起一把椅子,径直砸了过去。 许冰抬脚踹开,回身扫了一腿,卧槽……老子的大腿肌肉顿时酸痛麻痹,痛的我倒在地面上无法动弹,肌肉实在伤到了。 “都别打了!”小凡一声暴喝。 许冰停手,我亦捂着大腿,不敢呼吸。 第七十八章 鬼冢 三人并排一起坐着,盯着墙壁上那清晰的钟表,声声入耳的‘嗒……嗒’音奏,我、许冰、小凡三人安静的可怕。 如今已经过了临近午夜十二点,午夜十二点是最可怕的,那时鬼门开,万千阴魂破蛹而出一般,会令人惶恐不安。 “小凡你害怕嘛?” “我不怕。” “不怕你为什么手一直颤抖?” “因为冷啊!” “哦?”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小凡,道:“不对啊,没有阴气,没有煞气,你怎么会冷呢?” “我讨厌你,不想跟你讲话。” 许冰看了眼时间,道:“最后五分钟,今天那孕妇已被我转移,今晚就由小凡躲在病人床里,吸引它过来!” “冰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下。”我开口喊了一声许冰。 “有事直说,你是我弟弟还用得着先支会嘛!”许冰很爽朗的笑道。 我沉吟小会,道:“小凡这件衣服,不好买,你得买一件过来还她。” “小事,明天就买!” 许冰拉着小凡,转眼离开我的视线,我轻叹声,急忙跟上,今晚也不知道能否将它引来。 …… 凌晨十二点整,小凡躲在了被窝里,我递给了她一张隐身符,小凡朝我微微一笑说了句就知道你最在乎我了,我摸着她的秀发道了声这世界上就一个小凡,把她弄丢了我上哪哭去? 我与许冰二人喝下了在五十几度白酒中燃烧的隐身符,为了延长时间,不得不如此。 我与他二人,一人护着小凡一旁,因为是隐身状态,加之我画的符文比较特殊,毕竟来自于道之玄学手本,记载的没有假货,这可是‘九龙城扛把子’一般的货色。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小凡不曾有任何动静,想必对于女孩而言熬夜确实是件值得深思的事情,这阵子可能已经睡着了,我似乎都听到了轻微的鼻鼾声。 “来了!” 许冰一把大腿,利索的站起身来,躲在门后面,我深深看了眼蒙上被子的床铺,带着不安躲在另一边门后,许冰朝我递来一个眼神,那意思很明显:你小子千万别怂! 我这暴脾气,当时朝他伸出中指,狠狠的鄙视了一下他。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这幢妇幼楼(育儿楼,孕妇婴儿住的地方。)便是我上次与许冰探寻那诡异婴泣的所在,到了半夜,除了值班的几个护士之外,便只剩下走到那明晃晃亮堂堂的灯光,此刻门外动静十分之大。 镇上的习俗,鬼门开之日并非农历七月十五而是七月二十三,这一日被镇上的人们称之为普渡节,普渡节每家每户热闹非凡,并伴随着鞭炮还有夜间拜神金纸与冥纸,先烧拜神金纸再烧冥纸,这一日镇上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声络绎不绝。 这一日,本该是鬼节,可却变相的成了一种镇上自古流传而下的节日,化身一变,成为了普渡节。 真是日了狗…… 我朝许冰点头,伸手握在门上的把柄,必须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死呆在房间内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许冰先我一步离开病房,我正想出门,丫的……这小子如一阵风般迅疾跑回房内。 “外面……外面……”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外面咋滴了?还他娘的闹鬼不成? 我带着不信之色探出头,哎呀我的妈呀…… 这TMD哪里是医院,整一乱葬岗啊! 门外,各色鬼物络绎不绝,有老有小,有漂亮的少妇,有健硕的男子……一只只面色苍白,嘴唇却殷红的不像样,每只鬼的身上或多或少攀爬着三四个婴儿的魂魄,小的能有几个月大,最多不过刚出生。(还没出生时,还在娘胎里头的几个月大,不是出世后的几个月大。) 这TMD是要开群魔乱舞大会? 我睁大着眼,惊得我嘴巴大张,差点便要叫出声来。 颤抖着身子,我哆嗦着回到房间里,道:“哥,冰哥,好多鬼……好多鬼啊!” 许冰并不与我说话,而是盯着头顶上方的白色节能灯线路不稳,时闪时灭,我顿时反应过来,这是由于鬼物太多,阴气过盛,影响到了这块区域,停电是正常之举。 小凡,小凡还不知道! 一亿分之一的时间,我反应过来,冲向小凡,在我手触碰到小凡那一刻,‘啪’的一声响,灯灭了,节能灯彻底损坏,还得花钱找工人维修了。 “小凡,赶紧将隐身符贴上,门外好多的鬼。”我其实最担心的是外门有死于自杀的亡魂,这类亡魂最喜欢找替死鬼,即便是时运不错的人,也会被蛊惑,那可真是万劫不复。 鬼话连篇就是这么来的。 小凡迷迷糊糊睁开眼,隐身符被她放在胸口,有点褶皱,我顾不上那么多,手贴在她胸上,触碰到了隐身符,轻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黄芒流转,小凡入了隐身状态。 我牵着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到门口,许冰还在,我们三人靠在一起朝外看去,十分壮观。 那些鬼物似乎根本看不见我们,一只只从我等眼前走过,有说有笑,尤其是婴儿的笑声,整得犹如哭泣般,声音十分渗人。 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亡魂从我们眼前经过,我与许冰一直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妄动。 至于小凡,晚上似乎十分困顿,头始终靠在我胸前,不曾见到这一幕……没见到也好,省的害怕,我心中暗暗吐了口气。 “冰哥,妇幼楼水很深啊,只怕将来会出大事啊!”我忍不住说道。 许冰神色冰冷,语气不善说道:“你看见它们的穿着了嘛?那明显是10至50年代之间的农民的穿着,或许很有可能是日本鬼子当时屠杀的,现如今化为了亡魂。” 我摇头,表示不太相信:“不太可能,那还是有衣着光鲜靓丽的女子与男子,这根本说不通。” “如果,这些人时候来被运来的呢?”许冰说出了一个连我都不敢置信的想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忙声呼喊道,由于声音过大,似是惊扰到了门外的亡魂,它们停下了动作! 卧槽!我不就声音大了点,语气不可置信了些嘛!至于嘛!至于他娘的一只只双眼冒光全部定向这间病房嘛! 干哦! 我急忙横抱起小凡,与许冰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他丫的够憋屈的。 一只只亡魂,不断穿透实质的病房,不多时,整个房间几乎将要被亡魂所掩盖,至于我们三人,托了隐身符的福,亡魂尽管能够从我等身上穿透而过,可并无任何亡魂发现我们的存在。 这时候我只希望小凡千万别醒过来,否则他娘的这真得跳楼了,这么多鬼,跑是不太容易跑了。 我赶忙捂住小凡的樱桃小口,大气不敢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许冰不知何时从口袋里掏出一物,是一条吊坠,吊坠上可有一黄灿灿的大字:镇! 反面则是另一字:阵! 看他的手势,似乎想要利用吊坠镇压眼前的诸多亡魂? 可能是我捂住小凡的手太紧,让她无法顺畅呼吸,这一刻竟拍开我的手,口中喃喃不知在说着何话,我赶忙松开手,下一刻我认命的闭上了眼。 “阿嚏……” 我命休矣! “拜请三清三境三位天尊、五岳大帝、四方诸神……镇!” 朝我们靠拢的亡魂身形一凝,许冰大喊:“愣什么愣,只能镇压它们几十秒,快走!” 我横抱着小凡,跟在许冰身后,越过前台,前台值班的护士倒在地面上,呼吸平稳,只是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很不安稳,来不及多想我与许冰跑向他的办公室。 隐身符确实帮了我们忙,走道的亡魂不多,可是也不少,我与许冰横冲直撞,楼道内不断响彻我等的脚步声,那些亡魂也不断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是一直找不到我们。 “砰!” 许冰将门狠狠一关,点燃根烟,背靠着墙壁缓缓的坐在了地上,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第七十九章 越来越不安 冷森森空气带着一股森然之意。 我牵着小凡的玉手,她的手很冷,我一手端着一杯温水,喂她喝着水。 许冰整个人精气神似乎全然消失无踪,软若无骨般靠在墙壁上,颓废的坐在地面上,烟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燃着,地上全是烟头,也不知道他究竟何故如此。 “冰哥,医院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否因为底下的那些婴儿亡魂开始不安了?”我试探性问道,许冰的状态让我很担心。 听到这句话,许冰貌似恢复了一些精神,双眸透过黑框眼镜斜视着地上某处,道:“我查过了,妇幼楼底下确实有东西,我曾试着带着几个同事,走楼梯,在日落之际从顶楼走到了负二楼……那时候婴儿的哭声很狂,可是似乎他们听不见,并且……” 许冰猛地抬头,盯着我:“并且我见到了负二楼一瞬间化为了血海,四处全是婴儿的身影。” 我手一抖,杯子不稳,‘砰’掉在地面上,碎裂开来。 该死的东西! 这下好玩了,有得玩了,这么多婴灵,凭借我二人的力量,简直是蜉蝣撼树,不自量力啊! 小凡今晚很奇怪,身体突然很虚,虚的根本没法动弹,并且手十分冰冷。 “小凡,你没事吧?” “宇,我想吐。” 怀孕了?这是我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想法。 说着的同时,小凡猛地扒开我的手,跪在地面上‘尽情’的呕吐着,那模样我一阵心不忍,她十分痛苦,身子便吐的同时还在剧烈的颤抖着,犹如痉挛般。 我不忍的看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不断帮她顺气。 “呕……” “呕……呕……” 过了最少五分钟,小凡吐出一物,那是一条红色并带着黑色纹络的虫子。 我顿时目呲欲裂,上前便是用力踩踏,寂静无声的房间内只剩下‘蹬蹬蹬’强烈的撞击声。 我抱起小凡,叫她张大嘴,朝里望去并无任何东西存在,可我的心里还是不安之极,血鬼到底TMD何时得手的?为何不趁着我们二人不注意之际将小凡杀了? “冰哥,小凡还是中招了,血鬼阴了我们一手。” 许冰‘蹭’的站起身来,伸手抚摸在小凡肚皮上,皱着眉头,越拧越紧,道:“妈的,怎么会这样!” 紧接着他急忙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寻找着,找来听诊器,贴在小凡肚皮上,努力听着动静,那表情简直比上大号便秘还要痛苦。 足足过了十分钟,许冰才徐徐叹出一口气,道:“还好,不曾有动静,应该就这一只。” “可是冰哥,小凡这样的状态十分危险,要不……要不我们去拍下片吧?” 许冰瞪了我一眼,道:“外面全是鬼,你找死不成!” “小凡对我很重要,如果这让你很为难,抱歉……我自己去。”我抱起小凡,走到门口略微犹豫,最终深吸口气,打开门冲了出去。 打开门那一刻,一股阴风吹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暴露在亡魂的视野里,转瞬即逝,如此感受来得快去的更快。 “你们找死嘛!赶紧回来!” 许冰的声音远远飘来,而我已然抱着小凡跑远了。 一路上亡魂少了些许,我尽量做到避开它们,毕竟亡魂从身体内穿透的感觉真心不舒服。 距离电梯很近,我听到了身后巨大的声响,许冰似乎在吸引亡魂,这一刻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凡人很难受,在我怀里因为颠簸的缘故,轻微的咳嗽着,我尽量抱紧她,不让她受到太过距离的颠簸。 “哐当!” 那是门的声响,难道许冰跟上来了? 我转头过去看,这一看他娘的吓的老子屁滚尿流。 一群鬼追在许冰身后,一只只脚离地尺许高,在老家有句古话,举头三尺有神明,所以亡魂似乎也遵照着这句话,不甘飞太高,生怕触怒神灵。 “赶紧按电梯,快点啊!”许冰咆哮,速度极快的奔跑着。 走廊的回响剧烈,我不断喘息着,心脏‘砰砰砰’跳动犹如擂鼓,按了电梯,前脚踏入,身后一股重力朝我撞来。 我护着小凡,担心她受到丝毫伤害,整个人将她护着。 ‘砰!’ 我的整个后背撞击在电梯上,以至于电梯一阵汹涌摇晃,好在电梯固定的足够稳固,许冰一进来,急急忙忙按了一楼,电梯开始关闭。 这一刻,我忘却了呼吸,随着电梯门的关闭。 我见到了令我回忆许久的一幕。 诸多鬼怪形同僵尸,动作惊人,朝着电梯口飘来,我的小心脏又一次受到惊吓,许冰突然一声大喝:“快点定住它们!”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里忙慌的掏出一叠符纸,取出定身符,暴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定身符黄芒大盛,光芒绽放间,距离电梯口最近的几只亡魂止住了动作,许冰整个人虚脱了般,瘫软着。 时间过得很慢,我的心跳持续的剧烈跳动,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渐渐恢复平静,一时间整个世界只剩下电梯下降而发出的轻微声响。 “逃过一劫,总算逃出来了。”我捂着胸口,看着躺在我怀里的小凡,心里涌起一阵安慰。 许冰手搭在地上,支撑着站起身来,点燃根烟,静静的凝视着不断跳动的楼层,当电梯发出‘叮’的声音后,门开了。 他搀扶着我,我怀抱着小凡,三人犹如难民,艰难的走出电梯。 出了电梯,吊在大厅正中间上方的钟表,时针与分针指在凌晨两点五十九上,秒针‘滴答滴答’,晃过了三点。 三点了,已经凌晨三点了。 这一夜时间过度的极慢,好几次我以为自己便要万劫不复了。 许冰看着整个医院,盯着头顶的夜空,深深叹了口气:“怨气结界,竟然是怨气结界。” 我紧张小凡的状态,嘘寒问暖了一阵,直到小凡摇头说了声没事,我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地。 “结界啊,怨气太过浓烈,竟产生了结界,出不去了。”许冰叹气,今晚的他一直在叹气。 我突然忆起一事,高雯也在医院里,会不会也别亡魂缠上? “冰哥,高雯在哪栋楼?”我出声问道,许冰见我对于结界之事无动于衷,轻啐了句,朝我走来。 指着中间一幢高楼,道:“便是那栋了,今晚鬼物横行,但貌似对于病人与护士并无伤人之意,也许它们被控制了。” 能控制如此多亡魂的鬼该有多可怕?我暗暗咂舌。 “冰哥,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 “隐身符效用还在,暂且不急着离开,先撑着,撑到隐身符消失再做打算,现在我们去医院大门口。” 许冰在前开路,我跟在他身后,小凡则在我怀里安静的倚靠着。 道路两旁载种着一些常青树,夜色朦胧下,加之灯光线路被怨气所截断,夜色十分之暗。 树影便在月色下犹如鬼影般,‘莎啦啦’响彻,风的轻拂,是叶的伤感还是树的不挽留? 小心翼翼走动着,许冰突然身后示意止住,我急忙停下脚步,探头朝前看去。 那里有着两个值夜班的保安在说话。 声音隐约通过风声传递而来。 “你说这天也怪,说停电就停电。” “我说老王啊,线路你检查过了没有?” “没有任何问题,真是奇了怪了……诶,对了,老李,你家婆娘你不去看看嘛!” 被称之为老李的保安轻笑着,摇头道:“有啥好看的,现在估摸着睡着了,就不去打扰她休息了。”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经意间松了口气。 幸好没去,现在去就是找死。 “老李,你手机有信号么?借我打下,刚还在和婆娘通电话,突然没了信号。”保安老王开口要求着。 李姓保安摇头,道:“也不知咋整的,这GRD的电信,我也没信号。” “你用的哪家手机公司的卡?”李姓保安好似来了兴致一般,开口询问道。 “我用的移动卡,真是****蛋。”保安老王骂道。 李姓保安哈哈一笑,道:“哪天整个联通的用用?上次营业厅一小姑娘介绍,说啥3G网络,信号点多个,不会有乱收费现象,试试?” “好……啊!老李,老李……”保安老王口中发出惊呼,身子不断后退,不慎跌倒,似在恐惧某物,不断后退着。 “你个操蛋玩意,啥东西吓成这样,怂蛋。“老李就要转头。 我顾不上那么多,朝着二人的位置大喝:“别转头,快跑啊!” 抱着小凡,手中捏着一张度魂咒,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符纸从我手中爆射而出,化作一道炫光,金灿灿撞向一物,最终光芒大放,我能听到一声刺破耳膜的尖锐厉啸,随后一切陷入安静。 “莎啦啦……” “呼……呼呼……” 树叶在抖动,风鼓动着,一切恢复了平静。 我喘息着,心里却越来越不安……人是救了,可离天亮还早着,真不知道能否撑到天亮。 第八十章 双头巨婴 此时此刻,说不恐惧,那他娘是假的。 许冰在前我在后,两个保安手中各持着警棍,一脸紧张。 “别担心,撑过最后半小时,天就亮了。”我打着气,就怕他们鼓起来的勇气崩溃,那么下一刻恐怕我们五人就要彻底葬身在此了。 “许……许,许主任,这鬼东西到底是啥玩意?”李姓保安哆嗦着嘴唇开口问道。 许冰手握吊坠,一双冰冷的眸瞳闪烁着名为冷静的情绪,道:“提醒精神来,千万别陷入鬼婴的幻觉内!我会施展困阵将它束缚。” “小宇,困阵只能我来把持,在此期间不可让人打扰我,你便在我左侧。”许冰吩咐道,我点头应和。 小凡拉着我的手,一脸担心的看着我,我轻拍她手背,开口柔声道:“没事,熬过半个小时,我们就回家。” “嘿嘿嘿嘿……” 双头鬼婴的笑声很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般。 我开始凝神,聚精,一股熊熊赤焰自我后背化作一条狂龙,乱舞着冲天而起。 异象消失,赤火在我控制下凝聚成十数把锋利的火刃,凌空翻转,静待困阵成型。 “就是现在!”许冰大喝,道:“天地五行,宇内五岳,一转乾坤,二转封困,赦!” 许冰将胸前的吊坠取下,利用两手拇指缠绕住红绳,吊坠自然而然悬吊在两手之间,一转之际一道金光自他手中汹涌狂暴而出,冲天而起。 一时间,天际出现五道靓丽的光辉;二转,天上五道光华突然暴起,化作五根粗壮巨柱。 青、蓝、黄、红、黄等五色巨柱,许冰额头当即见汗。 “冰哥,现在该如何?”我出声问道。 许冰神色十分狰狞,牙关紧咬着,凝重的神色自他眸中爆射而出,我心中一惊,此刻他似乎不能随意开口,否则气势会当即卸掉。 “去!”大手一挥,眼前十数把火刃狂涌而出,五根巨柱光华流转,接连而起的光屏一阵晃动,撑开一道几米大小的口子,下一秒火刃爆射而入。 本想逃出的鬼婴被火刃阻碍,矮小的身形,两颗婴头发出凄厉的尖叫,火刃对于鬼婴的伤害似乎极大,一缕一缕的白色雾气不断自它身上漂浮飘动而上。 “用你最强大的力量,一击杀了它。”许冰牙龈紧咬,一字一句的从他牙间细缝内蹦出。 我知道他快支撑不住了,我当时心中一急。 全力出手,不管不顾。 大片大片的火光从我后背上爆出,随着我的控制,于半空中不断形成猛虎、雄鹰、巨龙等的模样。 上!给我上! 猛虎咆哮,巨龙仰天怒吼,雄鹰昂首清亮的喉音爆炸,空气似乎凝聚出了一颗又一颗空气弹。 许冰突然抬头大喝:“天地五行,乾坤扭转,开!” 似龙似虎,赤火冲进了阵内。 “镇!” 五色光华闪动,炽盛一时,我不住掩住双眼,光芒着实太过剧烈了。 五色巨柱突然炸开,因为许冰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似乎凭空遭受了一击,身子在五色巨柱炸开刹那,弓如一只虾,身子不受控制倒飞。 我听到许冰吐血的声音,猛地转头,当即一跃,伸手差之厘米便无法握住,由于冲力过于巨大,我被拉扯着前行。 在我眼前,在许冰身后,那是一块围墙,真真正正的水泥墙,一旦撞上去,许冰定然是头破血流,至于我或许会受点轻伤。 “哦……啊!”为了避免许冰头破血流,我不得不撑开手抵住前方的短柱,因为那一头尖锐之处正对准许冰的后脑。 冲力过猛,我的手骨在接触在短柱那一刹那,竟有一种骨裂之感,随后钻心之疼同入心扉,我当时承受不住手臂撤去力气,软趴趴的垂下了。 许冰后背撞在短柱上,因为我的牵引,他的后背撞在光华的短柱表面,不幸中的万幸啊。 下一刻,我右臂下垂,提不起半丝力量,小凡先一步两个保安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眼泪止不住哗啦啦的低落,她的身上还残留着胎盘的血迹,我皱着眉头,咧着嘴角,勉强接受了这事实。 痛啊!凡姐! “别动,我手疼。”我咬着牙齿,双腮鼓着,额上青筋暴动。 小凡闻言,急忙松开我。 见我左手握着右手,冷汗顺着双鬓下滑,嘴唇苍白毫无血色,脸上肌肉不断颤抖着,她知道我受伤了。 “宇……宇,你的手?”小凡有点后怕,指着我的手捂住嘴巴。 我神色艰难,道:“手骨肯能裂开了,或许伤到了手臂经脉,现在完全报废,动不上丝毫力量。” 保安老王与李姓保安小跑过来,神色充满惊诧,那是被五色巨柱炸开后的景象所惊扰到,还未回过神来。 “小哥,可以啊!这爆炸好漂亮。”李姓保安出声赞道。 我现在那有空理会他们,在小凡的搀扶下来到一旁台阶上坐下,鬼婴到现在还没出现,十有**是灭亡了。 “你们两个赶紧把许冰抬过来。”我冲两个保安喊道,同时要求小凡帮我点上一根烟,现在只想抽根烟来缓解如此疼痛。 小凡娇嗔道:“都伤成这样了,还抽什么烟!不许抽!” 我突然双眼一瞪,小凡轻啊一声,后退了一步。 “赶紧帮我点上!”我沉声喝道(骨子里我其实还是蛮霸道的) 这下小凡即便是皱着眉头,也没多说什么,从我兜里掏出烟来帮我点上了一根,在我的示意下走向两个保安,发烟的手势略显青涩,我见着这一幕,突然一笑。 这丫头啊! 摇头失笑一声,深深的吸了口烟,辛辣的浓烟涌动着,争抢着遁入肺中,深深的刺激着我的肺部,原本有点沉重的脑袋经此清醒了很多。 “小凡,对不起,我不该瞪你。”缓过劲来,我这才认真朝小凡道歉。 咱凡姐就是大气,美目一瞪,翻了个白眼,心疼的捧着我的手,眼中又有着泪光闪烁,我当时下意识喊道:“停!” “啊……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又有要哭泣的节奏,我当时龇着牙心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不不,你别误会,不是因为痛,现在已经基本上感觉不到痛了,就是手臂有点麻痹。” “真的嘛?”小凡眼里有着一种称之为确认的意思在内。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真的,真的不是你的缘故。” 许冰突然咳嗽,慢腾腾的睁开了双眼,随后转过头来,看向我们二人,笑骂了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都是你,都怪你!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就飞起来了,宇为了救你,手骨现在都裂开了,都断了……我,我讨厌你!”小凡指着许冰,一阵炮轰。 许冰默默无言看着我下垂的右臂,有点疲惫的双眼凝聚出了焦点,道:“谢谢!” 这一声谢谢很轻,可却让我嘴角咧开,笑了。 是吧,人不就是这样嘛?尽管有些时候我们对某些人掏心掏肺,但并非是为了得到什么,或许我们觉得他重要,或许我们缺乏存在感,只要对方一句感谢,便能够很开心的笑了。 很多时候嘛!我们做一些事,凭着良心,不为了地位,不争那名利,仅仅只是我想做,就做了……理解我们的人,即便是随口的一句夸赞,却能让我们心情美好一整天。 人嘛!其实很简单,其实很复杂。 …… 两个保安,见我们三人之间气氛古怪,李姓保安乐呵一笑:“那啥,那双头怪不见了。” 保安老王一拍大腿:“他奶奶个熊,我的烟柳嘴啊。” “犊子诶!去他奶奶的,那可是我花了几百块大洋买来的真品烟柳啊!”保安老王仰天长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我们说起了他当时买烟柳的辉煌历史。 而我们三,则是看着二人怪异的行为,突发有感的笑了。 真好,活着真好。 我睁大着眼,脸上充斥着笑意……最好的是,小凡始终在我身边。 第八十一章 上新闻 黎明初来,晨曦出现。 原本迎着金黄色的晨光,踏上归家的步伐,可是…… 六点,清晨六点,笼罩着整个医院的阴霾怨气消散一空,天生鬼眼的我,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一现实。 当我前脚刚踏出大门口那一刻,一群穿着整齐,肩上扛着、手中举重话筒,模样与电台十分相似的男女一涌而来,约有七八个。 “你好,我是县上XX电台,我们有事需要访问你。”一位五官端正,瓜子脸的美女举着话筒递到我下巴上,差点点老子就要添上了。 我顿时懵逼,无主的看着小凡,不曾想小凡比我还懵逼,转头看向许冰。 许冰耸耸肩,他现在心情好啊,没有了以往的冰冷气息,只是看着那话筒,伸手一拉,对着话筒道:“这位女士,不知有何贵干?” 我不知道是不是美女见到帅哥也会惊呆了,那女的直勾勾看着许冰,愣了起码有五六秒,给我的感觉像是半辈子没见过男人了一般,就差流口水了。 许冰绅士一笑,道:“请问漂亮又美丽的姑娘,不知有何忙在下可以帮得上的?” 我心里暗诽:妈的,这家伙第二春开了不成? “恩?”美女身后有人拍了她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一声,脸色有点绯红的看着许冰,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这家医院的人员吗?” “是的,漂亮的姑娘。” 采访我们的美女似乎很讶异这种称呼,看着许冰接着问道:“请问您,昨晚至今医院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是由于什么造成的?” “失联?”许冰摸着下巴一笑,似是觉得这种称呼挺有趣的,邪魅的盯着美女的眼眸:“如果我说昨晚是医院的亡魂,因为怨气的缘故,凝结出了结界,将医院与外界分隔开了,你信么?美丽的姑娘!” 我干!这家伙今天吃错了药吧?言语轻佻直追哥的境界啊! 小凡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许冰此等模样,牵着我的手,不断小声惊呼着。 对面美女貌似一直处于研究许冰,熟悉许冰面孔的程度,直到许冰喊了三句她美丽的姑娘,她才回过神来,满口我信我信之类的胡话。 对于这厮我也是挺佩服的,第一次见他把女人迷得不轻。 “卡!小美精神状态不佳,小王你来采访。” 一群人身后传来一道男声,紧接着一位身高与许冰不相上下,颜值却差了许冰几个层次的男子,朝着被称呼小美的姑娘一笑,从她手中取过话筒。 …… 而后对着镜头道:“这里是XX电**家采访,欢迎来到美丽的XX镇,关于XX镇昨夜出现的异象,节目组第一时间赶往现场,经过半夜的等待,现在是凌晨六点五分,带您走入奇幻世界。” 镜头一转,男子对面是许冰的面孔,将话筒递到许冰下巴道:“先生您好,我们是专访本市灵异事件的小组,请问昨夜医院发生了何事?” …… 我无聊的握着遥控器,看着新闻播报里的许冰、小凡、还有我三个人,满脸的无奈。 现在的我,是一位病人,手骨被诊断为轻微粉碎性骨裂,这是什么鬼我不太懂,最值得一提的是,手术已经TMD过去了,手术过程中痛苦不堪,老妈一直在手术室陪着我,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回想着那一幕,一边是老妈,一面是小凡,我的天。 当时在手术,许冰一直守在门外,门外有吵闹声,我知道那应该是'来访'的小凡父母。 当时我在手术中,意识处于迷糊状态,因为打了两针麻醉,手术时并不觉得痛,而是很想睡,就在这种环境下我睡着了。 睡梦中,炽烈的手术上的台灯,一直在散发着炽盛的白光,在白光中我看见了一位骑着青色巨牛的老者,笑眯眯的看着我。 他似乎在跟我说话,可我一直努力听着,却始终没有任何声音,老者最终朝我招了招手,白光越来越亮,我猛然睡梦中惊醒。 醒来后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右臂打着石膏板,显得笨重。 再接着,我点开了电视,恰巧见到了今天清晨遇到的节目组等人。 我的电话响了,是小凡来电。 “小凡。” “宇!” 我们二人很有默契,同时开口,同时沉默,最终是我先开口。 “你回家,你爸妈没把你怎样吧?” “我妈妈一直护着我,我爸气得半死,一直指责我大半夜怎么可以跟一个男的待到天亮。” 我嘴角挂笑,这丫头在说这句话时定然是吐着舌头,这傻丫头。 “那阿姨有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 小凡回答的十分之坚决,搞得我好奇心大起。 “诶,我说!我可是你男朋友,你不跟我说,难道还有哪个男的值得你诉说吗!” “你真想知道嘛?” “真想知道,你说吧,洗耳恭听着。” 小凡情绪突然低沉,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妈妈说她很感谢你救了她,所以她并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她告诉我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一个愿意丢了性命也会保护她的男人……所以,我妈妈很赞同我和你在一起,她还说,她还说……” 小凡越是这么说话,我便越是急不可耐。 “她还说,以后在一起,晚点没事,但是安全要做好。” “啥?你说啥?” 安全?啥子东西?我脑袋有点短路,这哪跟哪儿?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因为许冰的缘故,我住的是单人病房。 “谁啊?” “小凡我等会打给你。”我挂断了电话,起身开门。 “先生您好,你的快递。” 我的快递?我TMD何时买了东西? 打开门,确实是一位快递小哥。 他递过来一个方形包裹,我伸手正要接过,不曾想此人突然伸出手掐住我的脖子,他的手劲很大,我的身子慢慢离地,呼吸有点跟不上节奏。 这TM谁啊?! “这么废物?”‘快递小哥’一脸不屑加上一脸不解。 他骂我废物?他奶奶的我没听错吧?! 我的体格不算差,虽然还弱龄之年,可长时间默念道德经,经过气的淬炼,不说其他,光是腹肌便有六块了,手劲更是比成年人大了不少,否则当初也没办法将小凡她老爸单手举起。 虽然我的右臂使不上力气,可我他娘的还剩两条腿一只手,不算太废好吧! 当时,我凌空的双腿晃动,右腿出脚迅疾,穿着拖鞋的脚尖直抵来人下巴。 此人反应敏捷,松开我的脖子,两手叠加挡住了我这一击。 单脚一踩地面,犹如人形暴龙般,直冲我而来,那速度十分的快,我堪堪躲避过。 就在我准备再次反击时,‘快递小哥’整个人宛若炮弹射向墙壁,随后我才发现是许冰来了。 许冰将他提起,隐藏在黑框眼镜之下的双眸,闪过冰冷之色,一拳挥动而过,带起刺耳的风声。 “砰!” “呸!”快递小哥伸手挡住了这一击,吐了口痰道:“想不到一个医院竟有两个灵者。” “你算什么东西?我弟也是你能动的?”许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许冰的力气很大,而且神经反应十分可怕,堪称眨眼功夫,只见他的拳头已经撞在了快递哥的腹部上,令此人嘴巴大张,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甩手一扔,快递小哥整个人飞了出去,许冰反手将门一关,随手操起一把椅子,冲了上去。 快递小哥也不是吃素的,从怀中抽出一把甩棍,反手便是一击,许冰抬起椅子格挡,脚下速度不减,避过这一击后,好似知道快递小哥下一击要如何一般。 身形一卧,再次避过一击,我见到快递小哥眼眸内的惊色,下一刻许冰手中的椅子由下而上,一把操在快递小哥小巴上。 不知道是不是灵者身体素质高于常人,还是此人体质本就好的缘故,下巴竟然没有脱臼,这让我很惊奇。 “妈的!这么diao!”快递小哥吐了口痰,伸手喊停。 许冰点燃根烟,流里流气根本不似医生,吐了口眼圈:“你是谁,来干嘛?” “我是灵者,叫我黄师兄,来看看另一位灵者如何!“ 黄师兄?卧槽,这名字够diao! “你小子喜欢赚便宜是吧?”许冰操起椅子,又要开打的节奏。 “不不不,我叫黄世雄,黄是黄色的黄,世界的世,雄伟的雄。”他貌似被许冰打怕了,急忙解释着。 许冰弹飞烟头,示意来人赶紧离开,快递小哥经过我的时候,朝我一笑,递给我一张名片,就此离去了。 “还真是黄世雄,诶……竟然是做工程的。”我惊奇的说道,许冰凑过来瞧着,二话不说将名片撕了……卧槽,我当时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说撕就撕,多认识个朋友多好,以后万一碰上事儿说不得还能够找他帮点忙啊! “诶诶诶,你走啥?你别走,我撕你妹的,以后需要怎么办……别走啊!” “卧槽,你别走,你奶奶的!” 我的谩骂与诅咒,许冰全然不管,自顾自的离开了。 太无趣了这人! 蹲下身子解开包裹,我见到了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样东西,那是一块玉,通体翠绿欲滴,很漂亮。 我将其放在桌面上,点燃根烟,望着天花板发呆。 迷离的想说的一些话 最近,工作状态不佳,并且我也有了要辞职的想法。 昨夜,一位好友,三番四次叫我喝酒,拒绝了两三次左右,就在昨夜打电话过来要我出去聚聚,我想吧……都是好友,如果一味的拒绝确实不太好,我就去了。 我知道这一去,便又要凌晨两三点才出来,我担心第二天迟到,因为有些应酬不得不去,为了情面为了彼此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因为迟到这种事情而将我与他的好友关系弄的尴尬,这并非我想要的结果。 硬着头皮去了,尽管昨夜我并不曾与他有太多的接触,因为他的公司要开业了,在庆祝,而我更多的则像是一位看客,看着自己的好友要创业了,并且在我所在的城市创业之前,他已创业成功了,迷离所在的城市只是他的发展地,所以我很替他开心。 就这样静静的喝酒,唱歌,看他在下属眼前风光牛逼,我觉得挺好的,很不错的感觉,真心替他祝福。 今早,大约九点半左右吧。 我醒来,已经离八点半上班时间,足足过了一小时许,当我点开手机那一刻,在我醒来之前十几分钟,我所在的房地产战区部长发来一条短信:直接去办理离职手续! 短短九个字,我顿时有点无措,我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呢? 不说别的,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看看,我公司的人资部经理,这样告诉我:“你有生活没错,有应酬我支持,但迟到我不认同,我们公司的老董,每天都是第一个过来开门上班的,你凭什么可以迟到?” 我笑笑不想解释了,我并非要找借口为我自己辩解,我只是希望他明白我的意思,迟到我承认了,我也认错,但是我只是希望他知道我并非无缘无故而去迟到,而是我真的有事。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也跟我经理说了,他们永远是那一句话:“结果才是重点。” 是吧!现在的社会透明度这么高,我们都是这个社会当中小小的我,更多人处于平凡,我们很多人平凡着平凡着,也就习惯了,自然一生也就平凡结束,可是我不认命。 每一次迟到,我总是希望解释,希望他们知道我是因为何事迟到,而非我有意如此,可他们……不论经理或者部长,乃至一些同事,他们总觉得我再为自己辩解,渐渐的,我沉默,迟到那就迟到吧,我也懒得解释了,我再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因为何事迟到了。 对于这件事,我认命。 迟到不是病,病起来很要命,到今天,我知道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可是我很热爱这个行业,我一直在改正自己的缺点,希望每天早点,再早点到公司。 有些时候,我第一个到公司旗下的店面,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那边等啊等,内心便会觉得早来在这边等着,无所事事。 当害怕迟到的情绪得到缓解,精神一旦松懈,人便会进入一种松懈状态,自然便会一整天没啥干劲。 这种时间段是可怕的,我持续着如此状态整整两个月吧,那两个月,我没赚到钱,加上到了年底,我每天都很累很累,忙着更新小说,忙着上班,忙着睡觉,忙着和朋友应酬喝酒聊天打屁,我的人生似乎被排的满满的,我找不到宣泄口。 或许会有人说,这是你自找苦吃。 写小说,我热爱它,从当初的青涩青年写手,到如今的一小时码字两千多余字,情节越写越有看头的小说作者,我觉得这是一中成就。 可它养不活我,所以过完年后,我的想法变了,在过年那一段时间,大约十天吧,我几乎是没有更新没有拜访各位好友的,因为我需要时间思索,需要让自己的精神与**好好的放松,写了一年了!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因为做房地产,我一直在说服我爸妈,希望他们理解并支持我做这行业,因为就像写小说一般,我同样热爱这项工作,因为我可以每天和不同的人们交流,和他们聊天,用我最真诚的内心,去带每一个客户看房,看着他们皱眉,看他们欢喜,因为见到满意的房子而庆幸。 可随后,我发现一点,佣金! 房地产让很多人烟雾,甚至我遇到过很多的客户,打电话给我,一听到是中介,当即便把电话挂断,因为我们会收佣金。 佣金!佣金…… 租一套四千块的两房,房东客户各一半佣金,这叫满佣,并且有打折这一说法,我觉得吧房地产真的很暴利,甚至我骨子里的真我,在告诉我,这样的我真的是我嘛? 可是我需要生活,我需要靠他们的佣金生活,有些人理解,有些不理解,更多的是不理解居多。 至于卖单,一套一百万的房子,可以收取到两万五的中介费,你们觉得不暴利嘛?这样的房地产不暴利嘛? 做得好的,毕竟是个别数。 我也见到过中介之间的矛盾,好比二十一世纪,这是家美国公司,美国人的公司开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而我们中国人就在这家公司的旗下店面内工作,而我们国人自己创建的房地产公司却会与这些人发生矛盾,为什么嘛?为什么同时国人,却要因为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而争吵? 吵赢了,美国人会给予你们什么嘛?还是你觉得你比较diao?我想,更多的是竞争!可这样的恶性竞争是恶劣的。 我的公司,存在内斗,表面上一片和谐,实则充斥着诸多难以入目的现象,同事之间的争斗,店与店之间的争斗,****手,抢客户,抢房源,一切都是恶性的,这点让我很厌恶,可公司的高层默认,我一个小小的业务员能说些什么嘛? 这TMD就是现实,一切用业绩说话。 世界变了,各位,现实社会很现实,女人需要拜金,可我们男人呢?不同样如此?谁也不要去指责谁对谁非,都没资格去指责对方,因为我们都很现实。 在店面这段时间,有七个多月吧,将近八个月了。 有件事不得不提起,我们的部长,我战区的部长,是个女人,年龄接近三十岁吧。 我们有两个店面,她一个女人能坐到部长这个位置,我觉得可以了,很佩服她,从内心当中很佩服她。 可是,有很多东西,随着接触我发现我渐渐厌恶起了这个女人。 她很做作。 她的做作是什么呢? 我们两个店面,我所在的店面有三个小组,可她一直不理睬我们这个店面,任我们自生自灭,她的部长办公室就在我们店里,另一个店不曾有,可是她一年到头在这个部长室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甚至我觉得一个月都多了,这是实话。 而她在另一个店面,按年来计算,她起码在这个店面呆的时间有半年之久,去的次数远远多于我们店面。 因为这个店的业绩比我们好。 还是因为钱,所以说根本就TMD没有不爱钱的人,拥有更大的权利,就操TMD希望更有钱,也有权。 房地产就是社会的某个缩影,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所有人,笑颜如花的脸上,总是有着一层看不透的面皮,隐藏在面具之下的是一张张丑陋的面孔。 这就是现实! 另一件事,迟到一次需要交10块钱,以此叠加,矿工一次是30块钱,以此叠加。 战区每个月迟到的人很多,可是她口中却一直声声喊道:“我们战区没经费!” 经费去哪儿了?我很想知道,可我不该知道,知道越多,心内只会越矛盾,所以我一直憋着藏在心底,明天醒来我就要去辞职了,这个行业可以做,可以考虑,可这种人多接触一天只会令我内心更加的焦躁,更多的则是厌恶,我一天天要忍受这种厌恶。 幸好,她在我们店的时间不多,所以见面时间也少。 其实,我真的觉得,作为一个部长,你可以偏心,但是这个战区是你管理的,你应该为此而负责,我们店的业绩不佳,为何你就不曾尝试着去培训,训练我们?而是偏心的将最好的一切全给了另一个店,这样的作为真的会令你的钱赚得更多吗?会吗?! 答案是否定的,人一旦眼光短浅,她能赚的钱也就永远是固定的,因为她的思想,她的眼光被局限,正如不曾踏入社会,会以为社会坏人很多,可你们却忘了,坏人很多,好人也不少。 这就是我的遭遇,我非常非常的厌恶这个女人,因为心机太深,就算她每天穿着名牌开着名车站在我眼前,我心底也不会有一点点的尊敬,因为不值得。 她今天要我要么辞职,要么转战区,我只跟她说了那么一句:“我,和黄店长认识有两年了,我只会在他手底下工作,愿意听他的意见他的想法去做事,因为他真心为了我们好,所以我很尊敬他,若是让我换战区,那我辞职吧……也省得他难堪。” 她这个女人,并非真的关心我们业务员,而是因为我们迟到可能会碍到她的前途,或许迟到的人更多,旷工的人多,她在老总面前就会受批评,她从来不曾尝试着关心我们,永远只TMD关心她的业绩,她的抽成,这让我内心十足的厌恶,我这辈子见过很多功利心强的女人。 我只想忠告各位,做销售的女人,尤其是上了位的女人,最好是带着一份敬畏,三分忐忑,六分努力才好,因为她们的眼里,闲杂人等要么去死,要么滚蛋! 第八十二章 高雯的脑海世界(1) 时光总在你觉得无聊之时,悄然而逝。 转眼,我住院的时间已有了一月有余,也就是我的功课落下了一个多月,高雯昏迷了一个月多,鬼潮事件过了月余,上新闻如是。 右臂骨裂,吊在胸前月余,或许是因为我身为灵者,加之长时间沉浸在莫名的气的洗刷中,我能感觉到手臂不再那般疼痛,似乎我的手逐渐可以紧握,并且不会有任何疼痛,或许是好了吧? 这天,许冰找到我。 天上的白云,躲在蔚蓝的天空下,宛若护子的母虎,竟给人温馨感。 与许冰走在医院的绿化草地上,他点着烟,我同样叼着烟。 “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血鬼出现了么?” 许冰神色顿时似乎定时了一般,旋即摇头:“不曾出现,只是有件事我得告诉你,那天你我与双头怪婴的亡魂对战时,监控拍下了一切,我们或许会被市里的某些大人物所传唤,这一切是院长所为……他一直在抓我的把柄,这一次只怕我与你是逃不掉了。” 我抽着烟,心中并无任何情绪,大人物么?能顶天吗! “事情发生多久了?” “今早我才知道这件事,也怪我……忽略了这事。” “可那天整个医院全部停电,怎可能还能拍得到?”我发出质问! 许冰无奈一叹:“门口的监控与其余监控并不同,不是同一条电线,似乎用的是备用电池,每天都会换。” “那被传唤,会发生何事?” “不太懂,只是隐约知道那个大人物家里不干净,需要我们去一趟。” “时间?地点?具体什么内容?这三点麻烦冰哥你查清楚,我的手还没好,就算是家里不干净,也得等老子手好了在说。”我嘿嘿一笑,抬起右臂朝他咧嘴笑着,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许冰也是一笑,笑笑后转身,声音悠悠飘来:“高雯出了点特殊情况。” 我当时一愣,特殊情况? …… 当我来到单人病房时,高雯的妈妈正在窗前摆弄着某些东西,不曾发现我们到来,望着那背影,我心中有点堵,毕竟是我没保护好她女儿,我有责任。 许冰上前,我站在门口本想躲开,这是因为我内心自我感觉愧疚,不敢与高雯妈妈碰面,这是心理使然。 该死的良心,并非我之过错,却要由我来承担这无时不刻的内疚。 她来了,她朝我走来。 我礼貌的道了句阿姨好,却没有得到好脸色。 看来此女对我还是颇有意见,可高雯毕竟不是我害的,只能说我没保护好她,要说必须遭到强烈德尔谴责,恐怕我会第一时间将那个人弄死。 她没给我好脸色,可我感激高雯最后的救命之恩,笑笑而过,不想去计较。 …… 进了病房,心中却深深的觉得,这里缺少了一种生命的气息。 许冰朝我招手:“近几日,负责照料这女孩的一位护士,据她所说这女孩每晚到了子时都会说梦话,也就是说她的脑波异常,也许由你来刺激她,或许能够唤醒她。” 一说到这个,我顿时激动了。 “真的有机会能够救活她嘛?” “机会不大,五五开。” “要我如何做?” 许冰拉着我来到一台一起面前,指着它告诉我,要想救醒高雯,必须要通过它,将我们二人的脑波短暂接连,我便能够进入一个奇幻的世界,也就是小说中所讲的精神世界内。 “就它?” “就它!” 他看出了我的不解,淡淡解释道:“这台仪器虽然很无用,虽然你们脑电波不可能那么快同步,可是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拖久了我担心她的魂真被勾走了。” 我抬眼望向许冰:“这种事情你们做过?” “只有一例成功过。” “这么低的几率你要我去冒险?一旦我精神失常怎么办?” 许冰并不回答,他知道按我的性格绝对会答应的,没错我真的答应了。 可美中不足的是,一旦我陷入沉睡,真获得了机会与高雯的脑电波同步,那么我一旦陷入了精神世界中,无法自拔的话,我也会成为活死人。 我的眉头深深的紧皱,字面上的意思很明显,要么成功要么成仁。 “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马上!” 我顿时醒悟,妈的这老子又阴了我一把。 他早知道我会答应,所以仪器早已经搬过来,并且可能会高雯的妈妈商量好了,由我去冒险唤醒高雯,可为什么是我?她的爸爸,妈妈不行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也无法问出口。 …… 午时,阳光正媚。 我与高雯的太阳穴贴上了软塑电阻片,我们的脑波在仪器上显示,我的脑波高于高雯,我必须要陷入沉睡,这样才有一定的机会与她脑波共同。 随着我的睡去,睡梦中我站在一片黑暗处,在我眼前有一道光,那道光不断传来笑声,声音很像高雯,随后从那道光中连续传出画面,并伴随各种情绪……有高声欢笑,有低声哭泣,有嘟嘴发出不满抗议的声音等等。 随着画面不断的播放,我察觉到一点。 这似乎是高雯如今的模样,随着画面连续涌来,她的年龄似乎在逐渐缩减,在小化。 一切显得很是神奇。 当最后一幕播放完,我正以为结束时,形同山洪爆发般的画面由年幼开始,涌动出火山般暴躁的气息,不断朝我冲击而来,这一次转换速度之快,令我目若灿星,目不暇接,根本停不下来。 最终,画面在某一幕停止了……不,这并非停止,而是放慢了。 那是……那是……那是那天在恶鬼幻境中发生的一切。 “不!”现实中的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道:“就是现在,赶快!” 我的情绪并不曾被此影响,而是专注的看着那一幕。 高雯的倩影突然从我身后挣脱,宛若飞蛾扑火般冲向那鬼物森然阴影……我看的心碎,就是这一幕,就是这一幕! 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们只见过一面,凭什么要你一个女人去替我挡那一击?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愿意,我愿意承受那一击的人是我,我情愿我不曾认识你,我宁愿我那一天去校门外吃饭。 正当我还沉浸在如此伤怀的画面中时,我蹲着身子,可我周遭的情景却在不断变换。 有虫鸣,有鸟叫,似乎还有花香……奇怪怎还会有风? 我站起身来,脸上挂着两行泪痕,在我眼前有道倩影,刚好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影子拉得老长,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清风拂动下,长长发尾犹如地肤子般,甩动着。 “高雯?”我试着呼唤了声。 动人的倩影转过身头,在阳光下,刚好的日头,刚好的阴影,她的五官因为转身的缘故,加之长发飘动,遮盖住了。 “是若宇嘛?” 我浑身一震,真的是高雯。 “是我!” “喂!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本小姐在这里待了好久,一个人影也没有,到处是草,除了草就是草……还有,为什么这么久不吃东西,我却一点点也不饿?这到底是哪里?” 她的问题像炮轰般,一股脑轰炸而来,我顿时懵逼了。 第八十三章 高雯的脑海世界(2) 面对炮轰般的问答,我一时间语塞。 这里的一切很怪异,如她所言,入眼尽是草,除了草还是草,茫茫一片绿。 这要是谁往后娶了高雯,岂不是人生处处是惊喜,步步为绿? 她见我发呆时还笑得欢,头探近,与我面庞相差厘米。 “若宇,这里到底是哪儿啊?”高雯盯着我的眼,吐气如兰般问道。 我回过神来,静静看着近在眼前的丽人,光滑的脸蛋看不出丝毫瑕疵,高挺的鼻梁,无需摩画的柳眉,顾盼生辉般的美眸,这一切显得很神圣。 “你感觉你在这里待多久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轻笑了一声,高雯与我差不多高,因为我还未完全长成,所以并不气馁。 “嗯……”她拖着常常的尾音,露出小虎牙,道:“好久了耶,简直快把我无聊疯了。” 我伸出手本想拥抱她,可脑海中陡然浮现出小凡的音容,顿时尴尬的举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最后只得嘿嘿干笑声,插入口袋内。 岂不料,高雯是个大胆的女孩,突然投怀送抱,嘴里哟呵道:“想抱我就抱呗,难不成还怕你家小凡讨厌你啊?” “嗯,是的,我怕。”我不能去伤害她,我已经有了一个女人,这样就够了,贪多嚼不烂。 高雯圆又黑的双眸中有着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眸子重新开阖间,恢复了常态,美眸似会说话,笑起来世界都亮了:“讨厌啦,你比人家小,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让你抱就抱,少那么多废话!” 额……我想如果这只是纯友谊的话?! 那就抱吧! 与她相拥,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 辽阔、碧绿的草原上,起伏不平,我所在的位置处于一处隆起的小丘,在我眼下是一片斜坡,青翠的草儿随着风的舞姿而舞动,风声中似带着某种特殊的情绪,那是自由。 “若宇,我想回家,我想见爸爸妈妈。”高雯的下巴抵在我肩头,嗓音有点哽塞。 我双手轻抚着她后脑长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很快我们就回去了,很快的。” 她的情绪很莫名。转眼间恢复了常态,指着远处的天,那里青蓝之色相接,似天地未开之际,阴阳为分之时。 如果小凡也在这里,欣赏这种风景,那该多好! 此刻,我无疑很是放松。 …… 其实,我早已经知道这是高雯的脑海世界,只是有一点我不敢确认,如果这个世界崩塌,会产生如何的后果? 所以,我一直在稳定高雯的情绪,毕竟这里可能是高雯的精神世界,区别只在于,我知道而她却不知! 怀揣着对于未知的莫名恐惧,我朝高雯问道:“高雯,你有没有试过改变这里?” “若宇你什么意思?”高雯不解。 “就是,这里的草原突然没了,变成了其他地方,或者草原上突然出现某种生物?” “好……好像有过。” 她的回答有些迟疑,这令我不禁好奇心大起。 高雯蹙着眉,斜睨着天空,道:“我记得有此我躺在草原上睡觉,那天晚上我好像梦到了一座好大好大的山,结果第二天醒来,那里出现了一座山。” 随着高雯的食指抡动,我顺着她所指的位置看去:“哦?还真有一座山。” 这印证了我的想法。 “你试着想象你有一对天使的翅膀……”我鼓舞着高雯这样尝试。 高雯用一种看待白痴般的眼神看着我……很明显,她觉得我得了臆想症。 “先试试,我没疯!”我语气一厉,高雯心不甘情不愿的噘着红唇,闭上了眼睛。 我能感受到,一种很可怕的波动在袭来,我被抗拒出几米之外,这股阻力无法击破,我便如那身处大洋中的浮萍,无根无源,生死全在他人之手。 这种感觉很糟糕! 我抬手,一面赤色火盾在我眼前形成,轰然与阻力对抗,发出宛若金属般‘铿锵’之音。 我被撞飞,高高被抛起,我当时两手一招,一头猛虎一跃而起,我便妥当坐于它背部,紧张的看着对面。 高雯的肩胛骨之下,形同蛇类七寸般的位置,诸多白色光点凝聚,白光越来越耀眼,逐渐变得白炽,白光越发剧烈,我扛不住如此炽盛的光亮,不由得闭上了眼。 “哇哦……好漂亮。” “这羽毛好白啊……我……我能飞了耶。” 前方传来高雯欣喜且带惊讶的声响,难道真成功了? 到了这一刻,我从高雯演化出翅羽这一事中明悟了一个道理……赤火,既然能够依照我的想法凝结成任何模样,那么我应该去学会灵活善用,而非只是局限于幻化出绳索、猛虎等来束缚亡魂。 或许,赤火还有更多妙用,比如能够替人短暂开启鬼眼,或许还真有其他妙用我不曾发现。 受到高雯启示,我想象着火焰化为一对翅羽,不多时我脚下离地三尺高,背后的赤色翅羽展动,竟发出生动的音律,并且风力逐渐演变,逐渐加大,直至最后翅羽一扫,狂风大作,而我却一溜烟出现在十几丈远外,这能力真的很可怕。 也许某天,我的精神力能够强大到控制赤火凝聚出航空母舰?宇宙星辰?卧槽,那时候该有多么壮观啊! 我与高雯于半空中面对面伫立,高雯很兴奋,在我指引下,高雯展翅高飞,在半空中无忧无虑的游走着,很是开心。 我则是控制着赤火,因为现在要分神,一面控制赤火凝聚成的翅羽,一面又要控制着飞行的痕迹,而此时此刻,我希望做到身随心动。 可是这很难! 想象着翅羽展动,能够激发出一道又一道赤火旋风,可是这很难,或许是因为我的精神力不够强的缘故,只有小旋风,但一出现就溃散。 尝试着一念起,庞大的赤火能量自我身上爆发,形成一只手心掌纹清晰的赤色巨掌,向着大地一轰而下。 顿时间大地沦陷,一道方圆约有数丈大小的掌印,掌纹清晰无比的印刻在草原上,很是壮观震撼。 这是我不曾试过的,原来当赤火高度凝结成一体时,是可以伤害到现实中的人或物的! 这一击之后,我脑袋有点晕眩,差一点坠下高空。 “若宇,我的头好痛!” 我正要开口询问,突然我的双耳一阵轰鸣,似乎有一道又一道的声音不断在响彻,有熟悉的许冰,有高雯妈妈担心受怕的声音,更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嗓音。 “许主任,病人出现轻微脑震荡状况。” “许医生,您的弟弟也出现了问题,他……他的脑细胞异常活跃。” “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们二人恢复正常。” “我们只能尽量,人脑是最为复杂的,就像精密的仪器,不可乱来。” “别TMD废话,赶紧的!” 我身子不受控制,这些声音搞得我振耳发聩,脑袋一阵晕眩,心中涌起恶心感,整个天地似乎颠倒了,十分的晕。 最终,我瘫倒在草原上,一动不动。 脑海中尽是那些话的回音,还有我那一击之下,高雯出现的突兀情况,我刹那间醒悟,是我对高雯造成了伤害。 这里的世界很漫长,根本看不出时间流逝的痕迹,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难受感好多了,整个人恢复了精神,走向同样晕眩的高雯。 而我之前击出的那一掌,地貌恢复原样,一切似乎不曾发生过。 第八十四章 高雯的脑海世界(3) 这里的地界本就是精神世界,虽然恢复了面貌,可却还是给人一种不安感。 让我想要即刻逃离! 高雯昏迷着,在我倒地不起之际,在她将要昏迷之时,硬撑着来到我身边,与我十指紧扣,似乎这样子即便她昏睡过去了,心里面也会很有安全感。 对于这种女孩,说真的……我很心动,可是我不敢乱来。 每个男人的内心深处其实都捆缚着一头野兽,常日里被诸多锁链所捆绑着,一旦挣脱将会肆无忌惮的放肆。 我担心,我害怕……心里头的野兽一旦挣脱,我想我会毁了我所心爱的小凡,同样也会毁了高雯。 即便这里只是精神世界,可从一方面来讲,我从**上都不敢去对高雯有丝毫亵渎,更别谈从精神上去猥亵她了,这不是哥的风格。 虽然……虽然我很想上她。 所以我很怀疑,现代社会对于婚嫁这件事,禁止一夫多妻究竟是怕猛虎架不住狼多,还是担心男女比率失调? 现在的高官达贵,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不过细想一番也就不觉得稀奇了,毕竟就没有不偷腥的鱼,哪怕是我和小凡在一起时,有漂亮MM经过,我也会侧目。 没有人能真正做到远离吃喝嫖赌,更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整天只面对一个女人,说什么爱一辈子这都是空谈啊! 女人也会出轨,生活例子多的是,所以说每个人内心深处其实都压抑着一头野兽,一旦铁链一松,便会噬人。 …… 高雯那长且细密且弯的睫毛,宛若星空中划动的星,轻微的颤着,吹弹可破的脸蛋带着诡异的潮红之色,难道她在梦里也能够YY? 事实胜于雄辩,高雯的精神世界开始出现一系列古怪的画面。 天空中,印现出一副画面:我在学校门口抽着烟,身后是川流不息的学生,一片片欢声笑语不时传来,大人们忙碌着吆喝放学的学生吃饭,老板娘不时接过递来的钞票,一脸凝重的数着,生怕看错一个子儿。 高雯……穿着超短裤,上身着黑色紧身衣,脚下踩着黑白分明的布鞋,玉臂互挽,两手怀抱着几本书。 巧笑着,一对美眸冒着动人心魄的光芒,露出一嘴整齐洁白的贝齿,朝着我大喊:若宇! 来到我身边一手怀抱着书,一手急忙挽住我的手腕,紧紧的扣着,好似生怕下一秒我便会离去一般很是紧张。 ……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生起不忍之意,你这又是何苦呢,说好的我不会喜欢你,你这样做梦被哥看见了,哥会动摇的啊! 心生爱怜,忍不住伸手拂去那一缕随风垂落在她眼前的秀发。 继续观察着梦里的世界。 …… 与她一路相随,她开心的笑着,我乐呵的看着。 时光荏苒,我们不再年少。 我站着一处盛大婚礼上,我穿着白色衬衫,套着黑色西装,脚下是一双擦得油光华亮的皮鞋,很是衬我。 不安的摇了摇系好的蝴蝶结领带,抹得犹如刚出水的芙蓉一般光鲜的黑发,我注视着走在红地毯上,一身白色婚纱完美的诠释了,穿戴它的女人那完美的身材比例,高耸的胸脯盈盈一握,似要跳脱出婚纱的‘怀抱’! 略施粉黛,轻抹红唇的高雯,她很完美,嘴角一直挂笑,竟然还有酒窝的存在。 酒窝的出现,凭空增添了高雯的气质,本该靓丽完美的像是天仙下凡般的高雯,因为酒窝的缘故,此时却给她蒙上了一层俏皮的气息,很是动人。 她的父亲,‘我’的岳父,将她的手放在‘我’的大手上,神色很是不舍的看着我,那眼里包含了太多,有一位父亲对于女儿嫁出去的感叹,还有对于女儿将来生活的期盼与不安。 “照顾好她。”他的话语很短。 在众人的见证下,我亲吻了我的新娘,是那么的完美动人。 …… 画面再度一转,一身职业装的我,开着最新款的宝马敞篷车,阳光开朗俊逸的我在众多公司同事的眼光下走入了电梯,女人们花痴的神色,男人们嫉妒的表情尽收眼底,而我则是默然,踏入了电梯。 下班回家,那位曾经俏皮动人的高雯,一身家庭主妇的穿着,正在家里拖着本就一尘不染的木地板,见我回家急忙从鞋柜中抽出我的凉鞋,替我换上。 而我则是见到了高雯,一脸的疲惫之色尽扫,将她深深的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女人香,从一位偏偏少女到如今的风姿尽显的少妇,不论是一瞥或是不经意间的凝望,都会深深勾起男人内心深处那团炙热的火焰。 高雯很开心的看着我,可眉间的愁色却深深可见。 …… 看到这里,我疑惑了,高雯是在担心什么? 我思索着,终于明白了,她害怕越来越成功,愈来愈有男人味的我,会被勾引走,这是她所担心的。 俗话说七年之痒,可看高雯脑海深处的梦境,我想七年之痒只怕早已过时,多少新婚夫妇没过多久要么老婆出轨,要么老公有小三。 最最重要,也是最最应该提起的一点。 到了如今的年龄,小孩呢? 或许这是作为一个女人,最为害怕的两件事:担心老公被拐跑,害怕自己无法生育,或者孕育出的宝宝不够健康。 …… 继续看下去,我见到了令我会心一笑的一幕。 高雯怀孕了,肚子一天天变大,我请了长假陪伴在高雯身边,陪她一起看电视,陪她去散步,开着车带她去兜风……等等。 十月怀胎,越来越近,高雯被送进了妇产科手术室。 一声婴啼犹如坠落的流星,让我彻底的放松了紧张的情绪。 是双胞胎,高雯替我生了双胞胎。 我对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道了句辛苦你了,老婆! 高雯的眼泪溢出眼眶,淌落在枕头上。 那是幸福的眼泪。 …… 我也很感动,这一幕无疑是最激动人心的事情。 牵着我的手的高雯,嘴角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看来她做梦梦的很开心啊! 正想叫醒她,可好奇心却一直在催促着我接着看下去。 …… 一场惊天动地的吵架,破碎的花瓶,凌乱的房间,因为害怕而躲在角落的双胞胎孩子。 高雯的脸颊上有着一道通红的掌印,那是我打的。 心里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强忍着看了下去。 “我要跟你离婚。”目光涣散的高雯提出了离婚的要求。 “离,马上离!”我怒不可竭,似被揭开伤疤的恶狼,愤怒的咆哮着。 “爸爸妈妈不要吵架,小美害怕。” “妹妹不要怕,哥哥保护你……臭爸爸,打妈妈,坏人!” 清脆的童音声声入耳,愤怒的我顿时安静了下来,痛苦的跪在地面上,高傲的透露深深的低垂着,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好像在哭。 “老婆,我错了。” “是我经不起诱惑,跟她上了床,明天……不,从现在起我便将有关她的一切全部删除。” 我掏出手机,手机照片里的女人,那个女人我很熟悉。 …… “卧槽!”我爆粗口,看着牵着我的手的高雯,心里一阵无语。 那个女人,你们应该猜得到,是小凡没错,小凡成了我和高雯之间的第三者。 我只想中指朝天一戳,大骂一句:妈的,什么鬼! …… 痛苦的我,删除了小凡的照片,删掉了联系方式,短信,邮件等等一切有关我与她的聊天记录。 “臭爸爸,把妈妈打哭了,小俊也要打你。” 两个孩子,双胞胎孩子,虽步履蹒跚,可却坚持着朝我跑来,小小的拳头,粉雕玉琢的童颜。 任由他们打我这个当爸爸的,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能舍得回手打他们。 “若宇,你若再联系她,我会死在你面前。”她的声音不包含一丝情感,十分机械玉冰冷。 我默默的点头,起身打开冰箱,抽出几瓶啤酒,坐在风景无限的阳台上,对着明月,大口大口的灌着酒,一口一口的续着烟。 …… 不行了,必须制止这丫头,这他娘的想象力着实惊人。 这TMD一转眼小凡成了小三,这可不行。 “喂喂喂,醒醒,醒醒啊!”我用力摇晃着高雯,希望她早点醒过来。 高雯醒了,睡眼惺忪,带着迷糊看着我。 好似为了证实她不是在梦里,伸手用力的掐着我的脸,随后一脸的失落之色。 “我说高雯,在你的梦里小凡倒是成了小三,你却是正主,还真敢想啊!”我故作不满的看着她。 高雯惊得捂住小嘴,道:“你怎么知道的。” “喏……” 顺着我的目光,那一副画面正在消失,因为高雯醒了。 高雯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这一切竟然真的只是梦,她此刻给我腐朽感。 “诶,我说你这女人,我又不是高富帅,也不是学霸,更不是成功男人,你就放弃我吧,我是不可能放弃小凡的。”高雯突然站起身来,转过头看向我。 “我!就是喜欢你,就是不肯放弃你!休想!” 我呆若木鸡,不曾想高雯如此性情。 第八十五章 清醒 恍惚间,我明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虚幻的究竟不是真实的。 高雯很固执的看着我的眼,她的执着让我心中多少添加了些许的尴尬与不安,处于不愿伤害她的想法,我尽量语气平缓的说道:“高雯,我们该走了。” “走?走哪去?” “回到现实中,回道你爸妈身边。” 高雯绕着我转了一圈,突然伸手一指天边:“这里方圆百里不见人影,你要我去哪儿啊!” “现实。” 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道:“我也想回去,可是我找不到路。” “牵住我的手……你该醒了。” 听话照做,准没错……明显她很信任我。 当我的手与她的手相触那一刻,我的心没来由一颤,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是在后悔还是在缅怀与她在一起的时光? …… “许主任,两人的脑波再一次同步了,要赶紧实行!” “嗯!” 我的耳畔又再度传来这样的声音,我知道那是我的潜意识,我的潜意识听到了许冰等人的交谈,而我并不是我,只是一个虚拟的人,或者说我是一道精神力形成的人。 因为与主体本就是一体,所以我能听到,至于高雯?她一脸疑惑,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只是不解到底哪儿来的声响。 随着一声‘啪!’ 像是停电,又似乎晴空炸雷般,我眼前一黑,紧接着我感觉到整个人似乎被一股漩涡吸引,不断的转啊转,不知过了多久。 我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可脑海中十分疼痛,明明很清醒,明明很想早点醒过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 无奈的我,只得认命的躺好,耳畔有着时针‘滴答滴答’行走的响动,这一次我如愿以偿的睁开了眼睛。 我的衣物还是如往常,并未有任何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我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被子,这是医院的被单,在我的右手侧,是高雯。 我的脑袋还是很疼,很疼。 比之头疼还要剧烈百倍,额头不断有冷汗渗出,细密的遍布在我的额前双鬓上。 “醒了,醒了……奇迹!” “许主任,这是一个奇迹,以后只要不断完善,我们就可以让更多病人重见天日。” 许冰那冷淡的嗓音总让我记忆犹新:“安静点!这只是第一例成功例子,距离彻底成功还很遥远,不到万得不得以,万不可尝试。” 诶……是冰哥的声音,等等! 他刚才说这是第一例成功的例子?那么他之前跟我说之前有过一例成功过的……草你妹夫的许冰,你他娘的又坑老子! 我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烧,这坑B的玩意,竟然坑了老子。 强忍着脑中疼痛的感受,我一个鲤鱼打挺,从病床上蹦起来。 “许冰,老子TMD的跟你拼了!” 一记右勾拳精准暴力,恶狠狠砸在许冰右鬓,他的黑框眼睛不知第几次被我打飞了。 “快按住病人,病人情绪不太稳定,护士……护士……准备镇静剂。”有人大喊,并上前扶住了许冰。 我跳下床,朝着许冰冲去:“滚开!” 我的头很疼,所以我的表情很狰狞,冷汗不断溢出。 我的拳头,踢腿完全被反应过来的许冰所接下,许冰眼见一个人制不住我,招呼着其余的几个人,上前一把按住我,将我按回病床上。 “快,快……赶紧给他打上一针。”许冰的帮手,其中一人喊道。 那长且细的针头,就那么明晃晃的出现在我的视觉内,我他娘的当时心中一阵哆嗦……老子才TMD刚醒啊! 就在那针头即将刺破我肌肤时,我见到了许冰的眼里泛着笑意……我张了张嘴想爆粗口,可惜啊!可惜了。 下一刻,我脑中很昏沉,止不住的想要闭上眼睛,几次执着的想要睁着眼皮,几次的闭上。 许冰,等老子醒了,我TMD要草死你……这是我内心最后的呐喊。 …… 我的梦里世界很昏沉,黯淡无光,不知是否因为镇静剂的缘故,我觉得很恶心,很想吐可却吐不出口。 当一道十分亮堂的光在我眼前照亮时,四周的黑暗瞬时间一扫而逝。 …… 我就坐在轮椅上,有个人推着我在医院的花园中闲逛着,很悠闲。 今天的日头很大,阳光十分刺眼,照在皮肤上有种暖洋洋之感。 “小子,醒了!” “冰哥,你死定了。”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这是许冰的嗓音,这辈子谁的声音我都可以记不住,可这老小子的嗓音他就是哑巴了,只能啊啊啊的叫着,我也能听得出来。 “就这么恨你冰哥啊,好歹在我的安排下你也救了人。” “你他娘的告诉我,早有过一例成功过……你TMD坑我!” 我从轮椅上站起身来,一脚抵在地面,许冰适时松开了手,掏出烟递来一根,我顺势而为叼在嘴上,许冰一手点燃打火机。 “嘶……”深深的吸了口烟,我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些许:“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 “如果我再睡下去,或者说如果我一直醒不过来,那我也会像高雯那样,一直昏迷吧?” “不,不会。” 我心里一松,这回答让我心里爽了不少。 “你会更严重!” 许冰一手夹着烟,一副很沉重的样子道:“脑电波中和,一直是最危险的事情……一天一夜里,我一直担心受怕,可是除了中间出了一段插曲外,一切很平静,甚至平静到让我怀疑你是不是永远醒不来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插曲便是我那隔空一掌打在了高雯幻化出来的世界上的时候。 “你们两人的脑波很平静,在你们二人将要清醒时,高雯的脑电波一直很不正常,时而高时而低,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的脑电波几乎与死人无异。” 难道是因为做梦,梦到我出轨那一件事……呸呸呸,什么我出轨,那是她自己胡思乱想。 许冰嘿嘿一笑,看着我道:“你小子是不是在精神世界里面对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道:“死开!我哪敢对她怎样,别忘了小凡才是我女朋友,我都还没得手。” “你小子……”许冰摇摇头,露出一副我懂得的神色。 …… 之后我又与许冰聊了许多,高雯醒了,血鬼也来过一次,不过并未带走人命,最值得开心的是我可以重新回到学校了。 当我站在高雯门口那一刻,一道火辣辣的眼光顿时凝聚而来。 那是高雯。 “若宇,你来啦。”高雯的声音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摇头一笑,道:“来看看你。” 我坐在她身边,她妈妈被她老爸拉出去了,我的行为在她爸妈眼里……或者说在她妈妈眼里有很大嫌疑,因为大家都是明白人,男女之间哪有正常友谊可言? 她怕我把她女儿拱了,可是她想歪了,我真没这个色心。 我一直低头看着地面,不敢去直视高雯的双眸,我能感受到高雯的眼眸内的炽热,那是一种欣赏,并蕴含着浓浓的喜爱之意。 就好似看到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哈哈,可能我把自己比喻的太过高尚了。 “若宇……”她轻声呼唤。 我下意识抬起头,下一刻我的手被她握在手心中。 我不知道的是,门口高雯的爸妈一直在观察着我们二人,我的手被高雯握住那一刻,身后有响动,我刚要转身去看,却不料高雯突然朝我扑来。 没错,是扑来。 我身子一僵,手如柔荑肤若凝脂很恰当的解释了,身为一个美女该有的体态。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以为我一辈子只能呆在那个鬼地方了。” “若宇,我……我……” 她简直是泣不成声,我那个汗啊。 就算你他娘的呆在那个地方,老子也要陪着你啊,都他娘的被许冰骗了,你要真醒不来,我估计一辈子得在那鬼地方陪着你了,这才真是见鬼了。 "若宇……" "恩?" “没事。” “哦……” 我话还么说完,我正要起身离开时,突然唇上一软,我知道坏了。 “砰……” 门突然炸开,我机械的转过头去,当时的情景让我恨不得像只穿山甲般,没缝也要他娘的钻出缝来。 “柳若宇,你在干什么!” 小凡一声尖叫,把我彻底的拉回了现实,果然……心底最害怕什么,必然会实现。 这GRD墨菲定律。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我被吻了是事实。 我以为小凡会转身哭着离开,没想到她竟然跑过来,一把将高雯甩到一边,眼眸深邃的看着高雯。 我顿时成了局外人。 “你休想得到宇,他只能是我的。”小凡颇有一种悍妇的味道。 高雯看着我,又看着小凡,道:“若宇有明码标签归属谁嘛?” “怎么没有?我跟他睡过,被他摸过,你行吗?” 求求你别说了,这里还有人呢,凡姐。 “就算我和他还没上床,可他就是我的,你抢不走。” 小凡挺起她的略显高耸处,很自信的看着高雯。 高雯看看自己的胸脯,一拍胸也是一挺……两个女孩就这样针锋相对而起。 我轻手轻脚的退到门口,不料被高雯老爸一把抓住胳膊:“你小子怎么回事?泡到了我女儿,竟然在外面还有人。” 我TMD真想跑去北京,跳进黄河洗一洗,让你们看看啥叫光明磊落。 “叔,我真没跟你女儿如何……刚才来的女孩才是我女朋友。” “啥?你说啥?我女儿成了第三者?” 我嘴角扯了扯,根本笑不出来,高雯的老爸本就一脸怒容,此刻眉头一扬,至于她老妈则是扬起手就要打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我妈,我妈可不曾打过我的脸,你这巴掌要是打下来,老子跟你没完。 高雯老妈的手腕被一只手握住:“我儿子也是你能随便打的么?” 我妈,这是我老母啊! 第一章 那些深藏的回忆 顿时间,不止我,就连高雯的老爸也成了局外人。 现场凝聚成两股势力,一方为我妈加上小凡,另一方则是高雯她们母女二人。 “阿姨,我才是宇的女朋友,她根本不是。”小凡边说着话,眼神不断朝我瞟来,那意思很明显。 我知道,她在警告我,一旦我敢上前去帮高雯,我将万劫不复。 我嘿嘿干笑两声,身子不断后退。 正欲逃离此地,我是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 “站住,男子汉就应该拿出男子汉该有的态度。” 老妈的话语堪比晴天霹雳,我顿时一脸黑线,此时我再想逃走也不行了,一旦真走了只怕我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妈……”我摊开双手,耷拉着耳朵。 “宇,你就听阿姨的吧……今天你必须把这件事说清楚。” 小凡还在火上浇油,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搞的节奏啊。 高雯这时不干了,‘腾’的站起身来,指着我大喊:“不管怎样,我这辈子就赖上你了。” “凭什么,凭什么……宇不可能跟你走的。”小凡一脸的委屈之色,突然语调一转,满脸一副受尽屈辱的模样,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一切说清楚,要我还是要她。” 我真的无力回答这件事,本就心软的我一旦回答要小凡,她是开心了,可高雯心情会不好,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变得低沉,乃至可能抑郁。 高雯我是不可能接受她的,虽然我他娘的很想。 我妈站出来解围:“小凡不许这样说话,你这样子只会让若宇为难。” “阿姨,可是……” 我妈突然双眼一瞪,小凡欲言又止,气愤的甩了几下手,朝我皱了下鼻头,我只得摸着鼻尖不敢直视她。 “您是这孩子的妈吧?”我妈看着高雯的妈妈说道。 高雯的妈妈见到老妈如此客气,也不好失了礼,回应了声后,道:“不知那小子的娘亲,有何见教?” 我的肩膀被一拍,转过头去,高雯的老爸恰巧吐出一口烟,递过来一根道:“小子,这么小就这么能搞,你就不怕出大事嘛?” “叔,这事真不怨我……我没想和你女儿。”我咳嗽一声,差点把搞字说出来。 “这是女人的战争,男人还是靠边点比较好。”他一副颇有经验的模样,似模似样的指点着我,而我则只能不断的点头,宛若小鸡啄米。 …… “见教不敢当,只是我儿恐怕高攀不上你家。” “如此甚好,我女儿倒也瞧不上你儿子。” “妈,我喜欢若宇。” 高雯出声反抗,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惹来她妈妈的一声冷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呵呵……”高雯的老爹一笑,摇摇头,轻骂了句:“女大不中留啊,当初咋不生个男孩,倒也省事。” 我根本是不敢直视在场的所有人,只嘚把眼睛瞄向地板。 …… 站久了,小凡搬来一把椅子,对我妈甜甜一笑:“阿姨,给您坐。” 老妈欣慰一笑,直夸小凡这孩子不错,懂事,贤淑,以后一定能照顾好我的起居之类的云云。 高雯她老母对高雯示意,高雯好像没看到一样,转过头去,这把高母气的那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老一辈的就别去瞎参合了,您看如何?”老妈讲话很委婉,总是给人留着余地,用闽南人的俗话来讲,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高母也不气恼,不置可否道:“我女儿是决不能让你儿子带走的,那么只能转学了。” “倒也不必,这样事儿也多,倒也显得麻烦,要不这样吧……你转,我也转,如何?” “妈,我不转学,你要我转学我就上吊给你看。” 这下高母爆发了。 “啪……”清亮而高亢。 高雯如玉的脸颊上印上了五指掌印,小凡惊呆了,捂住了嘴巴,就连我妈眼角也是一跳。 我闻声才敢抬头看去,高雯美眸含泪,看着高母,带着一种怨恨。 “我这辈子就是跟定他了,你要把我和他拆散,我宁愿去死。”高雯很坚决,我甚至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很感动,甚至很想放弃小凡。 “你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女儿。” 事态升级,很严重。 这时,我再不出头说几句,那着实说不过去。 “阿姨,阿姨……高雯只是说气话,您别生气,消消火,消消火。”我赶忙上前,可却不敢离高母太近,只在一旁说道。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珠子老圆了。 额……我当时心脏一抽,真的很想一巴掌甩过去,敢这样瞪我? 这下我妈不干了,她儿子何曾被如此瞪过。 “好话说尽,也给你留了面子……自家事自己处理,还有不论儿子女儿都是肉做的,这一代孩子不像你我那时候,他们应该比我们更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兴奋,你我这代人,有多少人是自己寻求来的爱情?我很幸运,虽然我离婚了。” 老妈说话铿锵,铮铮之语沁入我心扉,这一刻我妈的形象在我眼底不断攀升,我妈很幸运,或者说她就算是和我爸离婚了,她也一直觉得很幸福,因为好歹跟我爸也有过十几年幸福美好的日子。 这是属于她的爱情。 “美莲……算了,孩子长大了,不该事事条条框框的去束缚,反而会发生不可预料的后果。”高父很通情达理,出声劝解。 似乎是老妈的话语刺激到了高母,高父伸出的手被她所拍开:“别碰我!” 我仿若听到了高父心中的叹息,我想他们或许真不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的,而是被撮合的,感情不是特别牢靠。 “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家那位当初虽然是因为爱情与我结婚,可最后不也离婚了?人在一起,说到底合适才是最重要的。”老妈似乎一下子沧桑了许多,开解着高母。 高雯不再哭泣,小凡张嘴又闭嘴,我则是不断的思索着老妈的每一句话。 爱情,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两人,最终也是会离婚,可如果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他们又会觉得失去了点什么。 可老妈却说人到底还是合适与习惯才是最重要的,或许吧……当两个人彼此都适合了对方,都习惯了对方存在自己身旁的每一刻每一秒,这样的夫妻生活才能显得长久。 那我,对于小凡又是何种感想?因为爱?还是因为习惯了她的存在?因为她适合我嘛? 这一瞬间,我想了很多,不知不觉我离开了病房。 …… 行走在走廊,人来人往,吵杂的交谈声,病人与护士,病人与家属。 我失了魂一般,不知该去往何方。 我的心情突然好差,我妈看得很开……她与我爸分手了,对于我而言说不气愤不恼怒会开心是假的。 内心当中,我一直希翼她们复合,一个人在食堂在校门口吃饭的日子,我真的一点也不习惯,我甚至不断的回忆每晚我与老爸坐在大厅,看着电视,老妈在厨房忙碌的时光。 老爸悠闲的抽着烟,老妈偶尔的一声呼喊,老爸会担惊受怕马不停蹄的跑进厨房。 一家三口,一丈四方桌,一人坐一角,那时候老妈还曾笑谈另一个位置要留给未来的弟弟或者妹妹。 我真的好想哭。 如果说,记忆中什么东西最珍贵,莫过于那些永不模糊的烙印。 可……随着时光的流逝,我逐渐的开始‘失忆’,爸妈与我,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的情景,我开始退化,那些画面变得好模糊。 我真的很想抱着某个人大哭一阵子,我心中最最希翼,最最押韵的情感不断的爆发,从我心脏开始,蔓延向四肢,直至最后冲击着脑海。 “啊……” 我发了狂,在医院中不断的奔跑着,我很想发泄一番。 跑着跑着,我毫无方向感,有弯就拐,有路就跑。 跑着跑着,我累了……瘫软的就如同行一块烂泥,双眼无神,眸光涣散。 我感觉到有人在踢我,可我却无动于衷,我的心很痛,我那最最想要的画面再也回不回来了。 冰冷的泪水划过我双颊,宛若两条垂直的线一般,滑动至下巴,滴落在衣物上。 “爸,妈……我真的不想你们离婚,能不能和好,儿子真的好想和你们一直吃着一家三口的饭。”我心中哀伤的想到,眼泪根本不值钱,很难想象平常一副拽的要升天的我,竟然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踢我的人还在踢我,伴随着叫骂,我的脸蛋上被某种重物砸中。 剧痛让我脱离了失落的情绪,逐渐将我拉回了现实中,我抬眼看去。 正是在榕树下被我打的两个混混,他们的头发染回了黑发,耳垂上挂着耳钉,嘴上均都叼着烟头。 “小子,女人跟人跑了?” “看着样子肯定是女朋友跟人跑了,恐怕他妈也……” 话还没说完,此人已经撞在了墙上。 许冰出现了,他就像拎着小鸡仔一般,将剩下的另一个人拎在手中,抬手便是‘啪啪’两声大耳刮子。 “他妈怎么了?我问你他妈究竟怎么了?牙齿不好还是舌头打圈?”许冰没说一句话,便是一声响亮的耳光。 我眼生生的看着被他拎着的人,一颗带血的牙齿被打飞,此人嘴角带着鲜血与唾沫,看起来十分恶心。 许冰将二人一顿胖揍,起身回到我身边,陪着我坐在地面上,掏出烟来替我点燃插在我嘴角上,自己也点燃一根。 我与他没有对话,只有他不断呼吸吐气的声音再响起。 “冰哥……”我嗓音沙哑,把身旁的许冰吓了一跳。 许冰回应一声,把烧到底可却没抽一口的烟屁股拿掉。 再度帮我点燃了一根:“说吧,哥在。” “冰哥,我问件事儿。”我的情绪不高,声音很低沉。 许冰歪着头,很好奇我要问的问题。 “如果,你从小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每天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着饭,突然有一天爸妈离婚了……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破碎了,你会开心嘛?你会深记心底,将它当成教材,发誓不会让这种事儿发生在自己身上嘛?” “是我的话,我会把屁股撅的老高,对天放一个巨响的屁,而后伸出中指对着老天爷捅一下,这样会好受点。” 我被许冰胡侃的话语逗笑了,随后便又平静了。 “我说你小子,这都过去多久的事儿了?一直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不久离个婚吗?”许冰讲得一点都不在乎,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有过爱情? “你结过婚吗?” “结过。” 我不知哪来的精神,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那后来呢?怎么样了?” “女方当着我的面,跟一个前来闹婚的男的跑了,那一刻我万念俱灰,很想一死了之算了,可我挺过来了。“ 他瞥了我一眼,拍拍我的肩头真起身来:“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不散的宴席,失去了她我反而过得更好了,事业蒸蒸日上,女人都喜欢我,这样的事情不挺好的么?” 我苦涩笑着,爸妈的离婚会对双方都好吗? 可是我呢?我孤身一人,即便是有小凡陪伴着我,可我始终得不到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再也不能与他们一同吃饭,没办法一醒来就见到我最爱的爸妈。 这样的生活,枯燥而无味。 “我放不下,就算我妈放下了,可我真的放不下。” 许冰走到我身边,双手抓住我双肩,道:“你要记住,这个天地间,人总是有失有得,过得去的坎那叫成长,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自己的家庭,你难道要因为你的经历而把这种结果从蹈覆辙,作用在你的家庭上吗?” “人,活着还有许多事情可以忙……你是灵者,我也是灵者,我们都有一颗正义的心,我们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在挽救那些家庭,看着那些人合家安乐,你开心吗?” 我点头。 “失去的,总有一天会以不同的形式得到弥补,你要记住即便这世间没人爱你了……哥永远在你身边陪你成长。” 我闭上眼,眼睛止不住的流淌着。(未完待续。) 第二章 重回学校之校园惊魂 距离失魂落魄那日已过了三天。 这三天我一直在家里面调息,老妈三不五时熬煮一些汤给我,说是补补身子,去去寒,并且还带着我去了一趟王宫庙,在里头跪拜祈福着。 高雯一家三口那日便在医院申请了退房,回家里休养了。 小凡那晚缠着我,定要我是非好歹给句话,要她还是要高雯。 呵呵……聪明如我,怎会不知道如何是好? 当时是这样的,我一把捧住她的脸,速度之快犹如冷电般,啃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允吸着,直到她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才松口。 这时,我施展了美男计,加上悲情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诉她我是如何如何爱她,将她给说的是天上稀有,俗称稀罕。 女孩的芳心一旦大开,便不会在此事上喋喋不休了。 …… 踏上归途,重回学校,一股高大上的气息迎面而来。 这GRD,多日不见,竟让我产生了崇拜感。 进入教室,大家看到我回来,不论男女一个个全部围拢过来,天真的宛若好奇宝宝般,使劲的问我高雯是不是死了,我到底有没有杀人,我和高雯到底怎么了之类的话题。 蔡晋宏这狗犊子,在大家安静下来后问了一句话,间接产生了连锁反应。 他问我,是不是和高雯在食堂上床了。 我发誓我这辈很久没恨过人了,当时****起椅子,朝着他的大腿横扫了过去,骂了句:“你TM是非得把老子整死你才开心是吧?” 这件事才算这么了了。 不过余波一直未平,比如小凡偶尔还会追问,我到底有没有和高雯上过床。 对于这样的经过,我真的很想哭一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离家。 我就知道会这样,我他娘的就知道会如此。 …… 重回学校第四天,学校早会,每个学生做完早操,全部集中在上操场,我们的国民保家公,国华老师站在二楼上延伸出的露台上。 “同学们,在此之前我们学校发生过一件大事,差点产生误会导致学校名声被毁,如今所有的疑点已经全部解决,我想代表学校对这位同学说声对不起。”他的嗓音很郑重,说话的语气很诚恳。 “初中一年级三班的柳若宇同学请出列。” 在万众瞩目下,我他娘的硬着头皮走上二楼。 齐刷刷上千的目光凝视,任谁都会感觉到紧张。 …… 在二楼,国华老师对着话筒说了几句道歉之类的话语,并且颁发给我一面红旗,上面写着:革命最光荣。 “现在请柳若宇同学说几句话,发表一下他的感想。” 国华老师将讲台让给了我,让我发挥。 当我站在讲台上,下方一千多个攒动的人头,有大有小……最重要的是,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兴奋的几个人。 比如小凡,比如高雯,还有那个巧儿,当然还有…… 我带着忐忑的内心,道:“感谢学校,感谢国华老师……额,还有感谢校长给我颁发的奖状。” 我其实并不想感谢那肥得像只猪的校长,可惜国华老师一直给我使眼色,我也不好博他面子。 “这次的食堂事件,其实是因为有人在搞怪,我们学校的高雯美女其实并没有死亡,只是脑部受到重击,陷入了深层次的昏迷而已,因为我当时没办法解释这一切,只能被当作犯人对待……还好,国家的保姆,人民的警察们也不是吃素的,很快抓获了歹徒,并且让我得以沉冤昭雪。” 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我不经意的皱了下眉头,接着道:“事情就是这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根本没有鬼怪,如果说真有鬼,那肯定是某些做了坏事的人,心里有鬼。” 国华老师赞赏的看了我一眼,拍拍我的肩示意我站在一旁后,对着话筒道:“肃静!” 全场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看来这保卫科科长不是白当的,还是有威严的。 “柳若宇同学所说的事情,各位同学也都知道了,现在我宣布……散会!高年级学长与低年级学弟学妹们分开行走,大家小心。” 所有的同学在国华老师与学校老师的指挥下有序的回到了各自的班级,而我那‘革命最光荣’的旗帜被班主任挂在了墙壁上,仅供同学们参观。 在我看来,这他妈就是一种无声的笑话。 …… 时光荏苒,金乌退去,玉兔升起。 皎洁的明月高悬天边,漆黑的夜中万里无云,今夜月亮很大很圆很亮。 遥望着天边的碧月,我心中有层阴霾上浮,心惊肉跳不已。 今天可能要出事啊。 成为灵者之后,尤其是经常感应到无影无形的气之后,我的身体素质增强了不少,换句话说我一直在承受着我这年龄段不该有的俊美。 小凡见我望着天空发呆,摇晃着我的手臂问道:“宇,怎么了?” “今晚月亮很圆,很奇怪,你看那片天空,根本没有丝毫云雾……对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回过神来,朝着小凡问道。 “你出院那天是初九,你在家休息了三天,在学校上了三天课,今天刚好是十五。”小凡掰着手指,很认真的数给我看。 真是十五啊,晚上估计真得出事,阴气大盛啊! “晚上不太安全,你放学要早点回去……”我对着身旁的小凡嘱咐道。 小凡摇着我的手:“那你要干吗去?” “我要在学校待着,晚上学校可能会出事,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君已日嘛?他那件事还没解决,我担心他跑出来杀人啊。”我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 “我妈已经同意我和你在一起了,我爸也没说什么,晚上我要留在学校里面。”小凡很不乖,现在的她凡事总会以这个理由当作借口。 我无奈,道:“就算阿姨和伯父都默认,可毕竟这很危险,你别跟着我冒险好嘛?听话,回家吧。” “不要,我说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你再BB,信不信我……我……我……” 小凡一直我我我,却我不出个下文,在我的轻笑摇头下,恼羞成怒打了我一拳道:“我就离家出走,去一个你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道:“呸呸呸呸……说的什么话。” 身为一个血液正统的闽南人,我还是对此特别相信,祸从口出患从口入,这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警言,自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小凡见我紧张,双手突然捧住我的脸,很是深情的看着我,道:“我就知道你最在乎我了,宇真好……嘻嘻。” 我见她有点深情,气氛也有了变化,正想吻下去的时候,蔡晋宏出现了。 “你们还在这里卿卿我我,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松开小凡的嘴,牵着她让她躲在我身后。 蔡晋宏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的指着身后的学生宿舍道:“我的书忘在了宿舍,刚才跟老师请假一小会回去拿,可是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因为整个宿舍楼很安静,我走在走廊上,可我总感觉身后有人在跟着我,我一停它也停……后来……” 他说的太急,一口气顺不下,努力的深呼吸着这才将话说清楚。 原来,他晚上回了宿舍,走在走廊上,总感觉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的脚步声,起初以为是其他宿舍的人想回宿舍休息,也没太在意。 可是,一直走着,过了几个弯,却始终只听到脚步声没有人影出现。 他知道遇上鬼了,这才连书都拿,疯了似的逃向班级。 “呆子,你要赶紧会宿舍看下,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我可不想回宿舍后还有人跟在我身后,吓死人了……” 蔡晋宏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点点头,牵着小凡去了班主任办公室,跟她说了声不舒服,要回宿舍休息一番后,班主任直接放行。 我也觉得奇怪不已,她最近对我的态度很奇怪,明显‘和蔼’了不少。 “回去以后早点休息,明天可别迟到了。”她嘱咐了一句,我便离开了。 …… 当我一个人站在宿舍楼下的铁门外时,一阵冷风袭来,赤火复苏‘轰’的一声,将所有冷气拒之在外。 “诶,小宇啊,今天这么早下课?”宿管阿姨是我妈的同学的朋友,跟我妈也算是老相识了,很和气的问我。 我微笑回答:“阿姨,我人不舒服,跟我班主任请假了一节课,所以早了点回来……这是请假条。” 她顺手接过瞄了眼,道:“真是个乖孩子,还长得这么俊,以后长大呀可要迷死一大堆女孩子。” 我一直微笑着应答,这都是客套话,人家客气,我必须比她更客气才行。 如愿的进了宿舍内,赤火忽然包裹住我全身,现在的赤火很奇怪,似有灵会自动护主。 我住在304,楼上那间404一直空着,学校还在为这件事头疼,很多学生死也不肯搬进那里。 “嗒,嗒……嗒,嗒……”空荡的楼梯,空旷的走道,徒剩下我行走间的脚步声。 “若宇……若宇……” 一种忽近忽远的呼唤不断飘进我耳内,小凡已经被我遣回了教室,答应她下课让她待在学校,这才得以把她哄开心了。 应该是幻听。 我摇摇头,继续在楼梯上走着,赤火悄然隐去,貌似警报解除了。 在我踏上阶梯,只剩下拐个弯便可以进入三楼视角的时候,我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嗒,嗒……嗒,嗒……” “嗒,嗒……嗒,嗒……” 尽管多次经历鬼事件,可还是觉得毛骨悚然,这怂蛋的心理不知何时才能够抵消,虽然不是特别害怕,可身体的本能却始终让我鸡皮疙瘩起一身。 楼道的石阶并不多,将我将要踏上三楼走廊范围的时候,突然一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手,忽然从我身后冒出。 身体本能反应,我伸手一抓,下意识向前一扯,感觉那只苍白的手毫无重量,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糟糕! 我身子猛地一低,一股十分阴凉的气息从我后背上一冲而过。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像是鬼物自身拥有的阴气,形成的气旋冲击而来。 三步并作两步,一个急转弯我跑上了三楼走廊,赤火无声无息出现,在我手中凝聚出一颗圆形的球体。 内部狂躁的能量在躁动,只要那只鬼敢出现,赤火球一出,定然把它炸的无影无形。 我身子不断后退,根本不敢靠墙,甚至我精神十足的紧绷,有种冷汗涔涔之感。 脚下! 顺手一扔,一阵尘土飘起,宛若空气炮般的赤火球炸开,地面毫发无损,可却不代表没伤到亡魂。 赤火,是八卦内蕴的能量,能够灼烧灵魂,也可以温养灵魂,更可以幻化出各种物体,只要我精神力足够,便能够将赤火具象化,具体来讲只能算是半具象化而已。 八卦刺青在我后背闪动,火光时而耀日,时而黯淡无光。 两股能量在我体内游走,源源不断,我能感受到两臂中暖和的赤火,两颗赤火球流转着漂亮的赤色光彩,能量充裕。 我一步步退,耳畔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将我惊动。 这一次还是脚下,一双白的瘆人的双臂,透过坚硬的混泥土建成的走廊,猛地一把握住我的裤管。 顿时间,我双腿一凉,刺骨的寒冷不断朝我体内沁入,若非赤火及时护主,驱散着阴气,只怕过不了多久我便会陷入身体僵硬,神经麻痹毫无感知的状态。 好可怕! 这只鬼比我以往遇到的任何亡魂都要难缠,实力似乎不强,可却偏偏无影无踪。 两团赤火球暴动,射向那一双白的瘆人的双臂上。 两缕白雾上升,手臂忽然虚幻,淡化,消失。 这一幕令我不得不重视,实在是古怪之极。 我的鬼眼根本看不见任何脏东西,可以说在我附近区域,根本找不到丝毫的阴气,甚至不可能有。 可脚步声是哪儿来的?那一双臂膀又是何物? 为何我的赤火能量对它无效? 我心中十分不解,身体上的威胁感消失了,那只亡魂退却了。 站在走廊,我点燃根烟,袅袅白色烟雾上升,透过白色烟雾,我似乎见到了一幕。 一位女孩,从楼梯口走来,透过305的房门,我似乎在这一刻双眸拥有了透视的能力,那女孩子在室内自杀了,上吊自杀。 当我再想细看时,已经没了机会。(未完待续。) 第三章 美丽的娘们 305室究竟有什么呢? 我透过窗户朝内看去,阴暗无比,根本看不清。 怀着疑惑,我走下楼,来到宿管阿姨这里。 “咚咚咚……”我有着某种特殊的节奏,敲打着房门,喊道:“阿姨……阿姨你在吗?” 房内有声响,不多时门被打开了,阿姨披着一件外套,出现在我眼前。 “哦,是小宇啊,咋了?急里忙慌的,干啥呢?” 我看了眼铁门外,征求的问道:“阿姨,能里面说嘛?” 宿管阿姨很疑惑,但还是很热情的邀请我进了屋内。 倒了杯热水给我,关切的问道:“小宇啊,是不是热水器坏了?你等着,阿姨去打个电话叫修理工来。” “阿姨阿姨,不是,不是热水器的问题,我是有其他问题需要问你。”我赶忙将热水往桌面上一放,拉住了她的手腕。 妈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调戏她,我心里不爽的问道。 阿姨怀着疑惑的眼神,坐在了椅子上。 “是这样的,我想请问一下,跟我同一层楼的305室,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阿姨的眼角肌肉跳了一下,不留痕迹的转过头去瞄了一眼我所说的305室,有点躲避的痕迹在内,道:“傻小子,305室能有啥事,好着呢。” 这让我更费解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她很紧张的。 “我刚才见到了鬼。” “啊?什么?” 阿姨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尽量让讲话的语气缓和点,道:“刚才确实看到了好兄弟,不过我还见到一个女孩子的灵魂进了305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突然一脸央求的道:“小宇,这件事算是阿姨求求你了,千万别说出去。” 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啊。 我一把抓住宿管阿姨的手腕,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捏疼她了,毕竟我现在的力气很大。 “小宇,你先把阿姨放开,疼疼……疼啊。“ “阿姨,宿舍楼出了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我松开了她的手,她眼神略带惶恐,透过窗户,看向305室的位置。 “那是你被抓走的几天之后,大约在八天前吧,那晚有个女孩说是要找她弟弟,所以央求我放她进去,我就想吧也就几分钟时间,加上我这人心也软,就没多说。” 宿管阿姨看了我一眼,叹息了一声:“小宇,这件事怪阿姨,如果当时我不放她进去,她就不会死了。” 我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不知不觉掏出烟来点燃,全然忘记了我还是个孩子,而且我还是个学生,抽烟这回事在学校是不被允许的。 如果说那晚女孩被放行,进入了这里,然后死了,可是为什么一直不曾听到任何风声? 这是一个疑点,另一个疑点,她来这里找她弟弟,是为了何事? 如果这两个疑点能够解决,便可以知道那鬼是谁了……又或者这件根本没那么简单。 “阿姨,我想请问当时女孩死在宿舍,是谁先发现的?” “那天晚上,就我发现的,因为当时并没有放学,也是这时候的晚自习时间……事情发生后,被学校强制性压制了,女孩的爸妈拿了钱之后,也不曾闹大,这件事似乎也就这样平息了。”宿管阿姨说着话,可却带着不屑的神色。 她不屑我理解,毕竟为人父母,为了钱却宁愿平息了这件事,只要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会替女孩觉得悲伤,竟有如此父母。 “我想再请问一下,女孩的弟弟是谁?” “那晚,女孩死后我查过,根本没有这个人。” …… 离开宿管室,此刻我很希望有个伙伴陪着我解开这一切疑惑,而人选并非小凡,我很希望狗犊子能够出现,这家伙消失一段时间了。 不经意间,看到了手中的黑线,心里一叹,五年内老子要下墓啊,得去朝拜那该死的母珠,妈的活生生一个人去朝拜一件死物。 有动静! 身体本能反应,一股很浓郁的阴风自我身后散发而出。 “汪……” “狗犊子?” 我兴奋的转过身去,一条宛若牛犊子般大小的大黑狗,一身油光华亮的黑毛柔顺的披散在狗身上,正对着我吐着红舌。 “小黑!”我很是激动,冲上去一把将它狗头搂在怀中。 狗犊子发出惨绝人寰的狗叫,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我的怀抱,哪只全完无法挣脱。 它啥都不怕,就怕别人抱它,这让它很有心理阴影。 我抚摸着狗犊子的狗头,它那一双明亮的黑眸带着善意凝视着我,这家伙名副其实的大黑狗。 激动过后,我将一切跟它说了清楚,狗犊子大尾巴一甩,十分霸气的拽过狗头,那意思是要我跟上它。 …… 一路上了三楼,狗犊子亮起雪白森然的獠牙将挂锁给咬开了,朝我邀功般的叫唤了一声。 打开门,并没有阴气袭来,只是房子建造的格局一般都是南北通透,前门与后门对应,而后门没关,一股股冷风不断吹拂而来,那可真他娘的透心凉。 拿出手机,借着可怜的LED灯光,勉强看清了宿舍的模样。 房间有三个黄色大柜子,分为上下两个柜门,一人一个位置,房间有三架上下铺铁床,三张桌子。 除此之外,自然有衣服鞋啊之类的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否则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房子很正常,似乎并没有任何疑点,正因为没有任何疑点,这才他妈可疑。 狗犊子总在我前头开路,这点我很欣赏,跟我一般总想把最危险的位置占据,将安全的地方让给他人。 它突然朝我一声叫唤,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 在阳台外面似乎有东西。 厕所门是开着的,暗摸摸的,不知是不是因为天生对于厕所的畏惧,一想到要从这么黑乎乎的厕所路过,心里不由得便会颤抖。 “老君保佑,老君保佑……”我嘴里直叨叨,一溜烟从厕所跑过,站在阳台好一阵喘气。 作为一个灵者,本该大无畏,可我他娘的就是不争气啊。 我半佝偻着身子,可总感觉后脑很冷,偶尔也有东西撞上来。 妈的,衣服也不会晾!我心里啐了句,心里不由得来气将其挥开。 可那东西突然缠上我,我的脖子感觉像是被扎绳缠住,快要喘不过气了,我使劲想要出声提醒狗犊子来救老子,可它好像一点也没察觉到我的动静,摇头晃脑。 他二大爷的,谁再他妈告诉我狗的感知力是最灵敏的,我保证踹不死他。 只能自救了! 勾动着八卦刺青,足足过了十来秒,这过程艰难啊,一方面需要集中精神感知八卦刺青的位置,一方面要防止像扎绳一样的鬼东西把老子勒死。 学校里是不可能有蛇的,可不会有什么机关,除了灵异东西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 行了! 赤火熊熊燃烧,我全身赤火缭绕,脖子上的紧勒感消失。 一截断掉的……头发! 头发? 我直咳嗽,不得不站起身来仰面朝天,可他娘的下一秒我忽然吓得腿软,瘫软在湿湿的地面上。 当我抬头时,眼睛是闭着抬头咳嗽的,当我睁眼,心神一松之时,一张苍白且红舌伸得老长,双眼爆出眼眶的鬼脸,配合着长发,何止是狰狞。 简直是吓死人不偿命! “汪!”狗犊子后退来劲,一跃而起,朝着鬼脸咬去。 我握着脖子,使劲的呼吸着,狗犊子血盆大口一咬而下,却不见丝毫动静。 眼睁睁的看着那鬼脸突然消失,就这么从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卧槽,我当时真有种骂娘的冲动,不带这么玩人的,每一只鬼,都要吓一下老子才能显得自己高大上。 …… 拍拍身子站起来,老子的屁股湿了。 阳台是洗衣服的地方,自然是常年湿漉漉。 狗犊子比我还要气愤,作为一只狗,而且还是通人性的狗,它有着自己的高傲,见到自己嘴下的鬼脸消失了,它显得很不忿。 “汪汪汪……嗷呜……” 卧槽咧,还学起了狼叫。 “行了行了,少他娘鬼叫了,要下课了。”我拉住狗犊子的尾巴,连拉带扯的将它从阳台带离。 它很不忿,十分不甘心,这犊子消失了一段时间,脾气变得如此的倔。 …… 下课了,我如约来到了小凡教室门口,等待着小凡的出现。 她早在教室里见到了我,一脸笑面如花的跑过来。 “宇……”她甜甜的呼唤着我。 “走吧,我们去陈阿姨那儿喝点花生汤。” 小凡牵着我的手,狗犊子摇头摆尾的跟在我另一侧,兴趣缺缺的低着头。 “宇,刚才我们班主任提到了你。” “提到我什么?” 我好奇的看着小凡。 "她说你这人很痞气,高傲自负……她还说……" 小凡卖了个关子,我当时很想亲她一口,卖你妹夫的关子,有屁直接嘣个不就完了。 “她还说我什么坏话了?”摊上这姑娘,有时候真得由着她点,否则日子不好过。 她很高兴的甜甜一笑,道:“她还叫我,离你远一点。” 唉,卧槽……我是吃她家里米了,还是偷看她女儿洗澡不负责任跑了?有必要嘛? “就那老娘们?她说的?” “对呀,敢这样说我的宇,要不是我还小,肯定扯她头发。” 小凡扬起小拳头,露出整齐的牙齿,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我的宇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肯定使她女儿也喜欢你,故意诋毁你。” 她说的还真没错,我确实高傲自负,不过也分人或物,我并非是非曲白不分之人。 “她女儿叫什么名字?” “邓玉敏啊,你忘了麽?” 小凡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磨牙。 邓玉敏?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印象,这女孩有个堂姐,也姓邓,身形修长,面容姣好,是高一年段的段花,叫做邓紫棋。 因为晚上摊上这件事,我不由得开口问小凡,道:“凡姐,问你件事呗。” 她扑哧笑出声来,捶了我一拳,道:“我有那么老吗?” “别闹,跟你说正事。” 噗呤噗呤一对弯又翘的睫毛眨动,明眸带着疑惑,轻抿了一下红唇,这一刻我忍不住了,连要问的问题都被我抛却脑后,一股脑嘴巴贴了上去。 “恩……嗯?”小凡在挣扎,眼睛在眼眶内转动,很是慌乱,那意思是告诉我这里人好多啊,我害羞。 适可而止,拉着她来到陈阿姨店铺,小凡脸蛋红扑扑的,怪难为情的低头看着脚尖。 “小宇来了,这是上次那位姑娘吧?长得真俊。” “嘿嘿……”我看了小凡一眼,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几声,道:“阿姨,我要两碗花生汤还有两颗茶叶蛋,再给我一个肉包子吧。” 陈阿姨本来低下去的头,突然一抬,道:“诶,小宇……刚才阿姨看到你脖子上有红红的痕迹,还以为是这位姑娘抱着你的时候勒的,现在仔细一看很像绳子勒出来的,你是不是和谁闹矛盾了?” 小凡原本听到陈阿姨说她时,扭捏着身子,见她如此说,回过神来捏住我下巴,左右转动。 急得她眼泪都要下来了。 “宇,这是谁干的?有没有把你弄疼了,都勒出血了。”小凡的眼眶含着泪水,一脸的心疼之色。 我急忙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语:“没事没事,别担心,刚才遇上了点意外,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咱们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晚上回宿舍我在统统告诉你。” 安抚了足足五六分钟,她才逐渐平缓了心情。 陈阿姨满脸笑意的看着我,眼里泛着善意的笑,朝我伸出大拇指。 我牵着小凡进了里屋坐着,点燃根烟沉默的抽着烟。 在小凡的要求下,我扬起脖子,供她仔细‘品鉴’ 她的手很颤抖,十分之轻缓的触摸着我的脖子,似乎极其害怕稍微用力便会伤害到我一般,如此姑娘让我心中的爱怜之意大增,这么好的姑娘着实应该珍惜一辈子。 毕竟这么漂亮的娘们,秉性有如此之好,放过实在可惜啊! 当然,打死我也不会松手,将小凡拱手让人。 …… 一阵囫囵吞枣,小凡期初不肯吃,一直心疼我受伤了,后来在我的唠叨下不得不硬着头皮吃完了夜宵。 你们可以想象,她的双眼即便是在喝花生汤的时候,也不曾离开过我的脖子,那小眼神里充斥着不舍、心疼的神色。 我真有点受不了这种神色,你说这女人吧,冰冷着脸的时候让人深感高攀不起,对你撒娇发嗲的时候你又偏偏承受不住,做人好难啊!!! 随后在我的掩护下,小凡顺利的进了宿舍内,我拿出一双早已经准备好的人字拖递给她。 小凡脱掉鞋子,一双玉足,十指整洁干净,指甲白里透红,称得上难得的****美足。 狗犊子见我专心的帮小凡脱鞋,又是端水又是倒水的,打了个响鼻摇摆着尾巴跳上了我对面的床铺,趴伏着,身子蜷缩在一起。 等你哪天碰上心仪的母狗,你最好少他娘在老子面前流哈喇子……我恶狠狠的心里想到。 当我和小凡洗漱完毕上了床时,蔡晋宏这才施施然回了宿舍。 一身的酒气,满嘴烟味。 醉眼朦胧的看着我,道:“哟呵,我说呆子,啥时候整的,还整个女同胞回宿舍陪睡啊,这位谁啊?你就不怕你家那位不开心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就是老子家里那位。” “啊?” 蔡晋宏表示很吃惊,使劲揉着眼睛,这时小凡探出头来,蔡晋宏这才连连摆手道:“嫂子好,嫂子晚上好,刚才是我喝了酒说了胡话,您别见怪哈……宇是不会带其他女孩子回宿舍的,这点您请放心。” 蔡晋宏我草你二大爷的,你能不能他娘的闭上你的狗嘴! 我双眼欲要喷火,这简直是给我没事找事做。 "宇,他说的是真的吗?"小凡掐着我腰间的软肉,口气生硬看着我。 “啊哈……”我痛苦的喊出声,可痛苦是并非如此,而是我还要强颜欢笑着解释。 “我就说嘛,脱鞋都准备好了,看来你没少做这种事。”小凡越拧越使劲,我眼里噙着眼泪,十分痛苦的眨巴着眼睛。 “我说……那个……那个凡姐,咱能不能……啊哈……咱商量下,先松手行吗?” 小凡见我很痛苦,这才哼了声,松开了手。 蔡晋宏在底下看着我狞笑着转过头,看向他,这家伙突然喊道:“嫂子嫂子,上次秀婷有来过。” 他妈个狗腿子,老子撑过今晚,明天就让你生不如死! “啊!!!” 我绝望的呼唤声响彻整个宿舍楼,可却无一人敢来此围观,因为我的寝室出过鬼。 (未完待续。) 第四章 线索混乱 想起昨夜的惊心动魄,老子踹着蔡晋宏的屁股边想到。 明知道小凡会很在乎,这杂碎还在小凡面前叽叽喳喳,简直搞死老子,后半夜若非小凡困了,蜷缩在我怀里睡着了,只怕我一夜没法睡。 “你大爷的,昨夜很威风是吧?” 对着蔡晋宏的屁股一阵猛踹,我心中十分解气,老子的腰间软肉乌青了好几块。 “若宇,若宇,有话好说,别动粗。” “我动你二大爷的,明知道小凡很在意我的一言一行,你还给老子乱说话,我不踹死你个GRD,你就不知道老子姓啥名啥。”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我指着蔡晋宏的鼻子,道:“先放过你,再有下次老子搞只鬼来陪你睡。” “啊?”蔡晋宏哭丧着脸,两手拉着我的手肘,一把眼泪的道:“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咱商量商量……要不换个姑娘,成不?” …… 上课时,我趴伏在桌子上,回想着昨夜遇到的诡异事件,不由得眉头深皱。 昨夜原本想要跟小凡打听那女孩的事情,最后才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这还是今早我特地去找宿管阿姨要来的女孩名。 那女孩也叫作邓紫棋! 邓玉敏,邓紫棋……两者是姐妹,算是关系很亲的族人。 那个邓紫棋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是高一年段的段花,身旁总有男孩献殷勤,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只怕没几个知道她死了,很大可能他们都会认为她转学了。 这真是人生悲剧和惨案,年纪轻轻死的不明不白。 我应该去找邓玉敏了解情况,毕竟是姐妹,这件事她肯定知道。 …… 下了课,我来到小凡的班级,叫她帮我将邓玉敏请出来。 在班级门前的小花园内,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草坪上,手中把玩着打火机。 不多时,小凡带着邓玉敏来到我眼前,邓玉敏见到我眼里是无止境的冷漠态度。 我很奇怪,我并不曾招惹过她,凭什么这种眼神看着我呢? “你就是邓玉敏吧?我就不拐弯了,你姐邓紫棋死了,这件事你知道吧?”开门见山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邓玉敏瞥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道:“谁跟你说我姐死了的?她转学了,怎么?想追她?” 她看了眼小凡,那意思是你家男朋友还真是可以,当着你的面问我姐消息。 小凡直接无视,她知道在我心底,她只会是唯一,平常的打闹嬉戏也只是她觉得欺负有趣罢了。(我简直成了出气筒,娘的。) 我摇摇头,站起身来,微微俯下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道:“也是,像你这样的小女孩不知道也正常……没啥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直接赶人,因为我从刚才的问话中,敏锐的感知到了邓玉敏瞳孔微不可察的紧缩了一下……她心虚了。 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令我很不爽啊,这货咋跟许冰那么像,冷的就像万年也化不开的冰块。 邓玉敏走后,小凡贴近,好奇的问我:“宇,她真不知道嘛?” “她可比你聪明多了。”我捏住小凡的鼻头,略微的摇动了几下,牵着她的手走向小卖部,哥有点饿了。 …… 夜晚来得很快,小凡趁着下午放学空隙回家换了套衣服,来到学校后她紧紧跟着我,美其名曰:老娘这几天和你寸步不离。 狗犊子趁我上课空档跑出去溜达了,因为隐身的缘故,无人见得到它。 夜,暗了下来。 狗犊子趴在我座位旁,跟我交流着它消失这段时间所碰到的一切。 它的**与灵魂被当初的恶鬼剖分,伤到了根本,需要去吞噬灵魂才能够彻底恢复,所以消失这段时间,专找恶人,伤好得差不多了才回来。 它告诉我,在整个镇内,有一只很老的亡魂,每天茫无目的的游荡着,而它所说的亡魂便是老鬼当初跟我提起的那位。 并且它找到了镇上的命脉,便在大客山的山涧间。 那里很奇特,有一股很古怪的力量,很像结界。 这让我响起当初小凡遇险,而我在水底见到的长毛怪,毛发锐利坚硬堪比钢铁。 我吩咐狗犊子去打听君已日的事情,这件事必须得到解决。 打了个响鼻,狗犊子悄然离去。 …… 放学后,我掏出今天特地叫老妈送来的符纸,这是我回家三天所画出来的符纸。 显魂咒,度魂咒,拘魂咒,还有最最需要的定身符。 带上这四样家伙,我逃课了,并带上了蔡晋宏。 要让宿管阿姨放行很简单,我直接亮了一手,告诉她这件事既然被我遇上,那便是因果,我必须去亲自解决,希望她能够支持。 一方面她可能是害怕我将这事抖擞出去,闹得全校皆知;另一方面可能跟闽南人信佛有关,信佛便信因果。 在我所知范围内,蔡晋宏也碰上了这件事,那么便与他扯不开结果,他必须跟着我。 本来他不太乐意,我当时就告诉他,不来也行,如果我解决不了,今后他再碰上这只鬼,别来找我求救。 …… 踏上阶梯,我掏出钥匙。 305室的锁肯定是换了,我也不能再一次破坏公物,所以我找宿管阿姨借了一把。 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走道飘忽出很远,我推开门走入了房内。 捏着两张显魂咒,口中默念解咒之语,黄芒乍现。 我推开蔡晋宏靠在墙边。 两张显魂咒的威力还不错,黄表纸内蕴的气不断蒸发,这里曾经发生过惨案的情景,半隐半现在我俩眼前。 九天前晚上(这是第二天晚上,加上今天是九天,所以没写错。) 那晚,天色比这两天暗淡无光。 明晃晃的皎月被乌云笼罩着,一位女孩在楼下宿管室与舍管阿姨交谈着,她的玉容上写着紧张二字。 我急忙带着蔡晋宏跑到楼下,这一幕显现的时间不会太长,第一次使用显魂咒,不太清楚具体功效,不曾想竟然再现了当晚那女孩的种种。 …… 女孩神色慌张,鬓发散乱了却毫不在意,身穿一件米红色外套,搭配着黑色的内衣,略显黑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平底布鞋。 带着骚气的同时却又显得娴静,有两种气质,很矛盾的同时出现在在她身上。 “阿姨,我是305男生宿舍邓先强的姐姐,他生病了我来看看他,能不能放我进去。”女孩央求着宿管阿姨。 不得不承认,我即便就站在‘她’身后,也能感受到女孩玲珑的身材,那隐藏在紧绷着的牛仔裤之下的曲翘有致的身材,还有不时露出的侧脸,很美。 “宇,这娘们漂亮啊!”蔡晋宏一副猪哥模样,就差流哈喇子了。 “少废话,别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看仔细了。”我出声喝道,没心情跟他瞎扯。 蔡晋宏翻了个白眼,不过还是认真的看着,不再打扰我的思绪。 …… 宿管阿姨确实是昨夜那位,她打开门看着央求的女孩子,并见她一脸慌张,眼中有着不解之色,不过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她几句,便放行了。 不疑有他,阿姨关上门便不再出现了。 红衣女孩,走到拐角处,突然掏出一件东西,并且有着蓝光闪耀。 我与蔡晋宏步步紧跟着她,自然是见着了这一幕,并且从妖异的蓝光中看见了女孩嘴角忽然出现的冷笑,她要干什么? 走上楼梯,我看见女孩神神叨叨的念着:“鬼母大人万寿。” 鬼母便是神话中,因为违背神的意志而被剥夺神力的神,只是后来传言被白泽所杀,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此鬼母非彼鬼母? 我记得神话故事中,鬼母能够产生天、地和鬼,一次就能生产十个鬼,早晨生下来,到晚上她就把她的儿子们当点心吃下肚子去,被誉为造物主,同时也是万鬼之母。 最喜欢吞噬婴孩,这里的吞噬可不止是魂魄那么简单,是连**与灵魂一同吞噬。 …… 即将踏上三楼阶梯时,她将那道蓝光吞噬了。 蓝光不知具体是何物,竟然有生命般的在她体内乱冲乱撞,这让她神色狰狞。 她的手只是轻轻一扭,挂锁化为一堆废铁。 走进房间内,她从拉上的外套内取出一捆细绳,吊死在了房间正中间。 一切好像并无丝毫破绽,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的破绽,所以才显得诡异。 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是它杀。 如果我此时跟人说,她是被鬼母杀死的,只怕我真会被送进精神病院,还是市级的。 …… 蔡晋宏捅了我一下,道:“宇,你说这算什么?吃了团蓝色的东西,然后上吊自杀了?” “没那么简单,这可不像是简简单单的自杀,那团蓝光如果我没看错,跟某天晚上我见到君已日手捧的那团有很大干系。”我开口解释,这件事不简单。 如果说两件事有关联,那么矛头是指向鬼母,可鬼母为何看上这里?看上我所在的小镇呢?这不合理,非常不合理。 另外,鬼母在哪里?为何要蛊惑君已日和邓紫棋? 邓紫棋死了,灵魂却不在房间中,去哪儿? 这是疑点,只要能将这些疑点摸清了,所有的矛头指向哪,那便是结果。 之后的情况无需再看,无非就是舍管阿姨担心她放邓紫棋进来这么久,并且临近下课时间了,万一被抓到把柄的话难免会被训斥,所以上来查看。 而邓紫棋却早已经死亡,悬吊在半空中,轻微的摇晃着尸身。 …… 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便离开了。 邓紫棋死了,死的很蹊跷,看似自杀实则总让我感觉深有阴谋在内的味道,并且还是鬼物在指使。 会杀人的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会智慧的鬼在暗中谋划,正如人一般,会杀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杀了人却总被判无罪释放。 行走在楼梯间,蔡晋宏递过来烟帮我点燃,我一直在思考着一件事。 邓紫棋是在哪里得到的蓝光团?君已日当初也有此物,并且跑进了小学内。 等等…… 小学!没错,就是小学! 当初君已日好似便在小学内手捧蓝光团傻笑,而傻笑的背后很有可能那里才是问题的根本。 只是,我不太明白一件事,那蓝光是什么?又为何会出现在小学? 竟然出现在小学内,那便说明一点。 君已日当初只是傻笑,并不曾吞噬蓝光,否则也会如邓紫棋一般,自杀身亡。 看来,重点还是在君已日身上。 “菜的不得了,我问你件事。” “啥事啊?整得这么神秘。”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问道:“在我离开学校这段时间,君已日人在哪?” 蔡晋宏想了想,这才回道:“你走后我还有在学校看到过君已日,不过当时的他很奇怪,我也懒得管那么多,也没多想,后来他就消失了。” “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很正常,还是跟个直愣子似得,见人就露牙傻笑。” 疑惑越来越深,我记得当初和蔡晋宏去食堂调查死鸡死鸭的事情,君已日当时被我俩抓获,后来不小心被放跑了,按理说他当时很疯,简直不像一个人。 更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充斥着暴虐之色。 可现在蔡晋宏却又说君已日很正常,这就奇了怪了。 唉,想到这些老子就他娘的偏头疼。 …… 离开宿舍楼,我与蔡晋宏赶回班级,才刚上课十几分钟。 班主任见我俩回了班级,抬眼看了我俩一眼,也没说啥话,当时我也没心思整这玩意,自顾自坐回了位置上。 趴在桌子上,我一直在思考。 如果将一切因果关系串联在一起。 那就是自我当初碰上君已日那天,也就是许冰来访告诉我医院有孕妇死了的那晚开始,君已日疯了,后来跑到食堂去吃食死鸡死鸭的尸体,那都是病鸡病鸭……紧接着,我出事了,高雯被恶鬼伤害,陷入了中度昏迷。 而我则被警察捉走了,回到学校后,邓紫棋已经死了一个礼拜左右,同样也是因为手捧蓝光团。 那么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一件事,就是要搞清楚邓紫棋手中的蓝光团到底来自于哪里! 没错,就是这点……只要将这点弄清楚,我就可以顺着思绪找下去,很快会有结果的! 而我目前有了显魂咒,虽然能够显现出之前发生的惨案,可是如果要追朔邓紫棋得到蓝光的经过,我便需要邓紫棋身上的一些东西,比如头发。 可她人死了,我上哪去弄去? 她家! …… 放学了,小凡如常挽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来到陈阿姨店面前,我恳求小凡帮我再约一次邓玉敏,我必须要找她帮忙。 因为我与邓紫棋年岁相差太大,而邓紫棋死了,如果我冒昧的去她家里,找她爸妈要她生前的遗物的话,有很大可能性我会站着进去,跪着出来。 小凡一直缠着我,要我告诉她一切。 我点了东西,坐在厅内跟她徐徐道来。 “宇,如果真是这样,那邓紫棋太可怜了,我们必须帮她。”小凡扬起小拳头,一脸叹息的说着。 我刚要夸赞她一句,却不料她突然很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道:“唉,如果你再大几岁就好了,这样你就可以让她喜欢上你了,也就不会出事了。” “噗……”我一口花生汤没咽下去,尽数喷出口。 这丫头绝对是诚心让膈应我,好端端的老是莫名其妙的指桑骂槐。 “诶,宇……你怎么喷了,是不是烫到了。”小凡故作专心的帮我擦去口角的残渣。 我这哪是被烫到了,老子是被你吓到了! “没事没事,豆浆有点烫。”我吐出舌头哈着气,必须要装傻。 “这是花生汤,不是豆浆。”小凡板着脸说道。 我抬起头,四处转移视角,就是不肯看向小凡的脸,口中便道:“哦,是嘛?我看错了,花生汤和豆浆的味道差不多。” 小凡双手环抱在胸前,气鼓鼓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心里松了口气,这小姑娘总是搞突然袭击,当真是防不胜防啊!(未完待续。) 第六章 最深的恐惧 人这辈子若非何物是内心最恐惧的,莫过于最重要之人,忽然消失不见。 凌晨被吓醒,六点左右时间段。 昨夜留给了邓玉敏电话号码,刚醒她正巧发来短信:头发已经找到,十点左右我拿到学校给你。 好家伙,真找到了! 原本泛着困意,此刻我内心十分的欢喜,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之前的惊吓瞬间被此冲散,好了许多。 “小黑,起来起来,该回学校了。” “嗷……呜……” 它发出不满且低沉的嚎叫,跃下椅子。 清晨有点冷,寒风不算大,离开网吧买了点早餐径直回了宿舍。 蔡晋宏睡得很好,一个人在宿舍他竟然睡得着,没有因为害怕鬼物而彻夜不归,或许他喝了酒吧。 吃过早餐,我躺下休息,不料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约是早上八点,临近九点出头的时候。 宿舍楼吵闹了起来。 具体原因,是因为宿管老师和人在吵架。 透过窗户,我看到楼下竟然昨夜的男同学的爸妈,心中明了。 男同学死了,死的悄无声息,他爸妈应该是早上发现的,现在跑来学校闹。 我说现在中年人都是怎么了,也不用脑袋想想,如果真是学校害死他的,岂会让他这么轻易回去? 再说了,他昨夜回去时,一切安好,这事不怨学校。 可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死去的男同学的爸妈竟然以学校医务室包扎为题,不断的吵闹着,非要讨个说法。 要真能在学校讨到说法才真是有鬼了,难道人家医生也是傻子不成?蓄意杀人? 吵得实在睡不着,我起身下了楼。 …… “你们还我儿,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学校没良心,给人包扎,却出了人命。” 四周的学生也在指指点点,众说纷纭。 我是昨晚送男同学去医务室的,后来男同学爸妈来学校接他,他跟他爸妈提起过我,所以俩人对我还是很有印象。 此刻,因为今天阳光不足的缘故,我摩擦着双手在一旁看着,却不料死去的那同学妈妈突然冲过来,扯住我的手臂。 “你说,昨天是你陪我儿子去的医务室,你说……告诉大家,是不是那个医生下了毒的!” 面对着长相不一的人群,我顿时懵逼了。 这他娘玩的是哪出? 宿管阿姨见我两眼无辜,使劲分开妇女的手,指着她骂道:“你要疯别来这里撒野,人家一个学生,怎可能知道这些。” “不,他一定知道……恰查谋你给我滚远点。”说着她又要上前一把扯着我。 我不想对女人出手,可我又不愿被当做玩偶。 “阿姨,请你放尊重点。” “我要你替我儿子作证,你在怕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跟那个医生有预谋。” 她简直是疯了,死了儿子彻底的被逼疯了。 我也不好多说,按照我的性格,早就开骂甚至动手了,可是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好乱来,万一留下诟病就不好了。 …… 由于这里的吵闹声,学校的管理层很快来到这里。 首当其冲的是国华老师,自然了!也必须是他。 我想他一定很想骂娘,校长,副校长都秉承着能躲则躲的原则,只要学校出了事,国华老师必须是背黑锅的,所以我偶尔也能听到他的谩骂与不忿。 可惜呀,没办法的事儿……人到中年,也不能老是换事业,能忍必须忍。 他一来,顿时就是大喝:“干什么干什么!学校圣地,拉拉扯扯做什么!” “都给我松开!” 随着这句话落下,妇女的神智有点清醒,可也仅仅只是有点罢了! 我耸耸肩,退出人群,站在最外围……老子可不想再被平白无故的拉扯,当做挡箭牌。 “你们学校根本就是害人的学校,你把我儿还给我。”妇女纠缠不休,根本不听老公劝阻。 国华老师脾气上来了,指着妇女的鼻子就开骂:“你无凭无据,空口无凭,凭借一张嘴就来学校乱吵乱闹,影响了多少学生的休息,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要这么多人陪着你在这里受冻?现在,我想知道,你有何证据说是学校里有人做的!” 妇女哭声一顿,明显被国华老师唬住了。 可随后不久,她似乎懂得了一件事……那就是死缠乱打总会有希望。 可能是国华老师实在受不了了,一巴掌甩在妇女脸堂上,怒骂道:“打你一巴掌都是轻的,无凭无据在学校这样闹,你以为这是你家?今日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我将以学校名义把你告上法庭,咱们法庭见!” 这可真是语不惊死人不尝命啊! 中年妇女止住了哭声,摸着被打的脸,一脸失魂的呐呐道:“你打我脸,你竟然打我脸。” 可随后,她突然高声大喊:“你竟然打我的脸。” 国华老师只是淡淡的看着她,朝着跟过来的两位老师耳语了几句,他们就离开了。 “闹,你尽管闹,我们法庭见。“ 这是,妇女的老公实在憋不住了,一巴掌甩在妇女另一面脸堂上。 “你闹够了没有,半点证据没有就来学校闹,如果不是担心你因为孩子的事情而选择自杀,我连劝我都懒得劝你,你这样子只会把我的脸全部丢尽!” “连你也要和他们合起来打我骂我,好……好好好。” 我看这女人绝对是疯魔了,儿子死了受的刺激太大了。 …… 大约过了半小时吧,一身警装的几个男子才姗姗来迟。 大致情况跟宿管阿姨了解后,指着妇女,严肃道:“请你不要再在这里胡闹,尸体先送去医院尸检,报告出来再闹也不迟!” 还是警察有威严,妇女顿时安静了,她的男人搂住妇女,根本不敢松手。 或许是生怕她突然疯了般冲上去跟警察开撕吧。 这一幕,也算是这样落幕了。 最终,夫妇二人被警察带走,国华老师在他们走后将我们驱散,耳尖的我仿佛听到了国华老师骂了句:干您老! …… 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事情刚结束没多久,邓玉敏登门拜访。 由于邓紫棋死亡,这次说什么宿管阿姨也不让她上来,所以委屈的我只好穿上衣服,下了楼。 在宿舍楼大门口,邓玉敏从怀里掏出一面手帕,折叠着。 “给你,这就是我姐的头发。” “你确定这是你姐姐的头发?” 我接过手帕,出于担心我再次问道。 邓玉敏白了我一眼,指着自己道:“如果我骗你,我不得好死。” “呸呸呸,好好说话,发什么誓。” 有了邓紫棋的头发,我就可以在晚上施展符箓,把一切洞悉了! 可是,我不确定的是,到底在小学内是否有效果? 告别了邓玉敏,我拨通了小凡的电话,将昨晚的事情一一跟她说仔细,可能是近来听惯了谁谁谁死了的消息吧,小凡显得很平静,兴趣缺缺的说她要梳洗不跟我废话了。 她又点古怪,不过我没多想。 她身旁有一只号称守护魔的小家伙保护着她,所以我并不担心她会出事,毕竟那小家伙也算是有一定的能力。 即便是打不过强大的亡魂,保护小凡应该没大碍! 一想到它,我的眉心突然很痛,很像有一根锥子在脑子里使劲的钻动。 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 千盼万盼终于日落,晚霞过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黑夜! 我带着狗犊子,携手小凡奔赴学校近旁的小学。 这一次,我带足了显魂咒,并且小凡也带来了小鬼! 小学的铁门是关闭的,所以为了攀附两米左右高的围墙,狗犊子不得不作为椅凳让我俩踩踏,出于这点它是千般拒绝万般退却! 若非我答应它,事后会答应它一件事,还真没法进墙。 来到小学后,我径直奔赴上次君已日手捧蓝光的地方,趁着夜色不太黑的程度,我掏出一张显魂咒,显魂咒包裹着一根头发。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 黄光大放,可却毫无动静! 换了个地方,来到教学楼一侧,再次释放了一张显魂咒! 可同样的,毫无结果! 显魂咒的效果非常实用,只需要在一定范围内施展,只要有被施法人的东西,便可以感知得到被施法人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然,如果时间过久,是无法完整的影射出来的,并且! 这种影射非有鬼眼之人不可见! 不甘心的走上教学楼的阶梯口,来到二楼,我再度施展了一张显魂咒,这一次黄符停留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旋即,黄芒大涨,影射出了一些画面! 当日,邓紫棋确实来过这里,并且她曾在一堵墙上轻轻的敲响,似乎那堵墙的后面有秘密! 我递给狗犊子一个眼神,它心领神会,顿时遁入墙内。 不多时,狗犊子闪出,对着我摇了摇头,只告诉我墙里面没东西,倒是有一点很古怪。 本该是实墙,内部却很空洞。 有谁能做到在实墙内开辟出一番空洞来?据我所知,之只要是凡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因为这不可能! 既然墙里头没有东西,我也懒得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 来到围墙下,我让下小凡先出去,而我紧随其后而上。 很快,我与她再一次来到学校宿舍中,在我的示意下狗犊子血盆大口一张,将挂锁直接咬断。 心里道了句抱歉,有点愧疚感,毕竟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两次将人家的挂锁给弄坏了,这是需要补偿的! 很庆幸的是,这里头没人,因为放假了,住宿的同学几乎都回家了! 来到房间中,我再一次施展了显魂咒,终于这一次! 我发现了古怪,邓紫棋在这里曾发生过的一切再一次显现,只是这一次因为我有备而来,又或者说我心有不甘吧! 在邓紫棋‘死后’,她的尸体内飘出一道蓝光,蓝光有着灵魂波动,而这灵魂波动不是他人,正是邓紫棋自身的灵魂波动。 难怪了!难怪了! 我就说怎会无缘无故找不到灵魂,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跟着蓝光一路前行,它的速度很快,快到我几乎是跟不上的,若非狗犊子四腿卖力的奔动着,我还真会追丢。 跑着跑着,我在图书馆门口停住了! 狗犊子也不见了踪迹,我在这一片不断的寻找着,渴望见到狗犊子的身影。 很快,我听到了狗叫声,那是狗犊子! 它朝我狂吠着,示意我跟上它。 我急忙跟上它,终于在一处地方停住了! 这是图书馆后面,也就是高一年级上课的地方,狗犊子直接撞开了木门,我也跟随这进入其内。 这时,狗犊子伸出爪子,在一面墙上不断的刨着,我想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吧,这里或许才是真正的起源地,邓紫棋的死亡也许正是跟它有关吧! 心中深深的松了口气,我轻轻敲响了几声,确实……墙的后面是空的,也就是说后面有东西。 我抬眼巡视了一番四周,确定没有监控没有人,我一拳朝着墙壁干了下去。 墙面不经一击,直接破开一个大洞,同时一道很是耀眼且妖异的蓝光在闪动着光辉。 我顿时间陷入了一种不可知的境地。 那是什么? …… 蓝光过后,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全新的天地之中,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月亮,有的只是举目茫然的漆黑,有如墨一般的漆黑,根本见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 黑暗中,我似乎看见了一道曙光,很是耀眼。 我朝着曙光的位置前行,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当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站在原地不曾动弹,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景色,我还是在教室里不曾离开,小凡也在我身旁,狗犊子还在不满的对着我狂吠。 我正欲问他们发生了何事的时候,对着我的后门被一把猛地推开了,哐当的声响传出去很远,声音十分牵动人心。 来人是邓紫棋? 怎会是邓紫棋? 我顿时好像看到了最最不可思议的一幕,这让我张大了嘴巴,因为我看到……我看到……看到…… 这一幕,让我十分恐惧。(未完待续。) 第五章 莫名死亡 临近五月份了,天气不再那般严寒不已。 这天中午,小凡带着邓玉敏来到我眼前,在校园的香樟树树下,风的摇摆下树叶莎啦啦作响。 我背靠树干,凝视着走来的小凡与邓玉敏。 邓玉敏还是如此冷漠,似乎对我整个人有很大的意见。 “我说你为何对我这么冰冷,貌似我没得罪过你吧?”我摸着鼻头问道,关于这点我确实无话可讲,猜不到。 “渣男……” 我:“……” 特别无语,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碰上邓玉敏我才知道,原来女人的心真如海底针,猜不透。 小凡瞪着她,不满的嘟嘴:“你凭什么说宇渣男,你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我点头以示赞同之意。 邓玉敏瞥了小凡一眼,道:“凡人的智慧。” OKOK,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 “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的。”我说明我的来意。 邓玉敏无动于衷,随后道:“如果是关于我姐的事,免谈。”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诶,我这暴脾气。 上前扯住她的手肘,用力一拉,邓玉敏整个人趔趄,差点摔倒,用力挣脱我的手,怒喝道:“你神经病啊,放手!” “你姐不是自杀,是它杀,我需要查清楚这件事。”我将自己的想法表达了出来,邓玉敏明显一愣。 旋即推了我一把,道:“你神经病吧?都说了我姐转学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滚开。” “如果你还关心你姐,你就别走。”我其实挺恼火的,这娘们真欠CAO。 她前行的脚步一顿,站在原地不动了。 正当我以为她会转身帮我时,不曾想这娘们毫不犹豫的抬步离开了。 小凡看着她的背影,啐了句:“什么人啊,自己神经病还骂你神经病,以后别再叫我找她了,看了就来火。” 我牵住小凡的玉手,轻拍了两下:“你跟个小妮子计较又不能得到什么,算了不管她了,咱自己想办法。” 小凡不依,越想越来气,有要冲上去打她一顿的冲动。 …… 默默无言的坐在香樟树下晒太阳,我背靠着树干,与小凡坐在草坪上,她安静的躺在我怀里,刚好的阳光洒落,将小凡的秀发染上了一层金黄。 我怀抱着她,晒着阳光,微风轻拂着世界上的每一物,恰好的风显得并不过分。 不知不觉,小凡发出了微弱的鼻鼾声,小姑娘睡着的样子很恬静。 轻手轻脚帮她紧了紧外套,我头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 不知具体过去了多长时间,感觉肩上有轻微的动静。 我迷糊中睁开眼,朦胧中看见了之前离开的邓玉敏,我咧嘴一笑……这娘们怎可能会回头找我。 就在我将要闭上眼时,略显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别睡了,我找你有事。” “天大的事也别打扰老子休息。” 不知为何,或许是阳光刚好,天气刚好的缘故吧,我整个人显得昏昏沉沉的,有种不想醒的节奏。 “关于我姐你有什么想法?趁我还没改变想法之前,你最好是醒过来。” 你姐哪位啊?我他娘怎敢有丝毫想法,老子的小姑娘还在这里,就算有也晚点在说啊。 “你到底醒不醒,不醒我可走了。” 我彻底回过神来,着声音不就是邓玉敏嘛? “别走!” 我下意识喊道。 怀中的小凡被我惊扰,醒转过来后,一脸困意的摸着我的面庞道:“宇,你做噩梦了嘛?我在呢,别怕。” 我心中一暖,这丫头心底着实惦记着我,这令我怎敢轻言放弃她。 握住小凡的手,可能是冷风吹久的缘故,她的手很冷。 我已经恢复了清醒,并不回答小凡的话语,而是看向邓玉敏,懒散问道:“不是一脸倔强嘛?还回来干嘛?” 这就是我,嘴硬心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邓玉敏轻哼一声,恼怒的瞪着我。 “你来干嘛?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开。”小凡也回过神来了,看向邓玉敏,很愤怒的喝道。 这句话气的邓玉敏长腿一蹬地面,就要转身离去,我及时喊住了她。 “你姐的事,如果你真关心就别走,再走就算你回头来找我,我也不需要你帮忙。”我语气很硬,这娘们的脾气不好,老子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比脾气? 最终她还是没敢离开,这就是人的心理活动。 说一遍,听不进去,说两遍如是,等她哪天想法改变了,一旦过来找你,便说明她确实需要你帮助,所以这时就算是讽刺她几句,对方也不会真的离开。 “我姐是死了没错,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这不是你该管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帮我找出你姐的死因。” 邓玉敏看着我的双眸许久,才道:“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确实真心实意要帮我姐。” 我心理一乐,成了! …… 我和她换了个地方说话,小凡一直陪在我身侧,真像她说的那样,要寸步不离的跟紧我。 我拧开汽水罐瓶盖,猛灌了一大口:“大概事情就是这样了,你需要的就是帮我找到你姐的头发。” 邓玉敏长腿交叉直立,蹙眉思索道:“我姐她爸妈脾气不好,她爸爸常年酗酒酗赌,她妈妈喜欢打麻将,我担心过去会……” 她的话没说完,可我知道她的意思,心底冷笑一声,之前不是挺聪明的?现在装傻充愣了? “这是你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不过既然你答应帮我了,那就看在你姐的面子上,赶紧去麻利的办好。”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邓玉敏这次并不曾反驳,重重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我视线中,小凡这才问我:“宇,你说她会不会真的帮咱们?” “会的,她会的,因为我能看出她对邓紫棋很在乎。”我信誓旦旦的看向某处,很笃定的回道。 …… 夜深了,天气微凉中带点燥热。 今晚过后就是礼拜六日了,小凡也跟我在学校睡了两天,是该回家一趟了,毕竟我和她的关系虽好,可毕竟还小。 在我连绵不绝的炮轰下,小凡妥协了,答应晚上回家睡,明天再接着陪我。 好吧,接着就接着吧,只要你肯回家就行。 放学后,邓玉敏找上了我,我请她喝了碗花生汤,这让陈阿姨的眼神变了变。 送走她之后,我结了账,却不料陈阿姨喊住了我。 “小宇啊,你可不能乱搞,小凡那孩子多好。”陈阿姨叮嘱着我,一番好心。 我嘿嘿一笑,道:“阿姨你放心啦,这只是普通朋友,有事需要她帮忙,请她吃点东西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孩子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小凡的事情,不然阿姨这里以后不让你来了。” 卧槽咧,这后果挺严重的……要是往日没这么好吃的夜宵陪伴我度过****夜夜,我还怎么活啊! “阿姨您放心好了,我和小凡挺好的。“ “那就好,要记住对小凡好点,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阿姨看得出小凡很喜欢你。”面对着如同亲妈般的叮嘱,我心中暖暖的,陈阿姨人很好,心地很善良。 我朝着阿姨挥手告别:“阿姨我先回宿舍了,下次再跟您聊。” …… 走在路上,心中思索着一些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宿舍楼走道,踏上阶梯那一刻,心底忽然传来不好的预感。 要出事了? 我烦躁的走回宿舍,蔡晋宏不在宿舍,就在这时305宿舍忽然传出巨响。 我急忙赶过去,透过窗户,一位学生出事了。 额上满是鲜血,正用手捂着,鲜红的血液汩汩从他指缝中流出,很快浸湿了他的衣领。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们宿舍就他一个人,我冲进里面,扶着他走到楼下,这一路短短的几分钟我却十分害怕他突然出事死了。 在两个老师的陪伴下,我跟着他来到了学校的医务室。 医生正要下班,恰恰踩点,差点就得绕一大圈去医院了,我还真怕这血流不止,走到半路他就休克了。 处理了约有半个小时,这位男同学的太阳穴贴着一块白布,血止住了。 我将他送回宿舍,他的舍友刚好回来。 支走了其余几人,我向他询问刚才发生了何事,他冷静了下来,一脸后怕的看着我,身子不住的发抖着,我知道这事绝对不容小觑了。 “我刚才见到了一件红色的衣服,然后我转过身,放在我床铺上的锤子突然就砸了下来。”男同学后怕的抓着我的手,直喊道:“我看见了鬼,好可怕,她的脸好白……不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已经过去了,你肯定是昨晚没睡好,产生了幻觉,没事的啦……睡一觉就好了。” “不对,不对啊……以前404就出现过鬼魂,我一定是被它盯上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无奈之下我只好叫他寝室的其他人帮忙拨通男同学爸妈的电话,叫他们过来接孩子回家。 返回宿舍,我心中疑虑更深了。 男同学寝室的其余人告诉我,这家伙这几天晚上精神不太正常,总是莫名其妙的唠叨一些话,半夜的时候总是起来上厕所,而且动静绝对不小,搞得他们几个都没办法安心睡觉。 如果真像他们几人所说,那么我一旦让他离开我的视线,他是否会死在家里? 心里浮现这个想法,再也抑制不住。 正巧狗犊子回来,我叫上它,跟着男同学回到了他们家里,他们家就要学校旁边。 我也不太明白既然家就在学校附近,还住你妹的宿舍。 …… 一直在他家门口等了半宿,狗犊子忍不住了,叫唤一声蹭进了墙内。 不多时,它出来告诉我,男同学死了。 死……死了?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根本没有丝毫动静怎可能突然就死了! “先离开这,我们去网吧。” 这时候去宿舍,学校大门都关了,凌晨一点多,只能去网吧凑合着先过一晚了。 夜路很黑,凌晨的风是最冷的,也是阴气最浓烈之际。 走在路上,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确定他真死了?” 狗犊子叫了两声,很肯定的告诉我他没瞎,人真的死了。 这不合乎情理,太古怪了! “你现在马上,跑回去!把那人的灵魂抓来,我要问清楚!” 狗犊子不满的朝我狂吠了两声,不满的甩动着大尾巴,消失了。 …… 过了十分钟,我刚到网吧门口,狗犊子风驰电掣般跑过来。 它摇了摇头表示灵魂找不到。 奇了怪了!平白无故死亡之人,灵魂一般离体没这么快,怎么可能找不到了! 难道真的跟鬼母有关不成? 鬼母最喜吞噬婴孩,同时也会吞噬人的魂魄,如果真的死了,灵魂消失的无影无踪,或许真与鬼母扯不清。 进了网吧,为了抛却这些烦恼,我打开了视频,观看电影。 今天太晚了,不宜一直思考这些,容易走进误区。 狗犊子随意的跳上一张软椅,蜷缩在里头埋头沉眠。 女孩死了十天,整整十天,如果真是她的亡魂作怪,也实在是不太可能,毕竟头七已经过了。 今晚男孩死亡,灵魂悄然不见踪影,定然是有人收走了他的魂魄,至于这个人是真人还是真鬼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只能希翼邓玉敏能带来好消息,否则一切的谜团根本无从下手查探。 …… 我看的是一部悬疑片,讲诉的是一个杀人犯,为了杀人掩盖罪行,将一切都安排的合乎情理,就好像天灾一般。 故事的结局却惊掉一地下巴,这一切竟然只是某个人去看心理医生而产生的梦。 对于这个结局,我无话可说,脑洞开得太大了。 可能是跟我心情有关,我不知不觉的打开了悬疑片,一部接一部的看着。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后半夜,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最终合上了。 …… 梦里,我一直做着噩梦,梦到一只女鬼追着我,从镇上一直追着我,追啊追啊,我被她堵在了死胡同里。 她很残忍的笑着,猩红的双眸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可最后却出现了另一只女鬼,前来救我。 两只女鬼打的很剧烈,而我却成了围观的人。 最终救我的女鬼死了,被吞噬了……当初的女鬼残忍的笑着即将扑上来,却又被另一只赶来的女鬼缠上。 如此循环着,我在最后女鬼离我不足半米时,看着她扭曲的五官,忽然被吓醒了!(未完待续。) 第七章 尸体异常之春光乍现 当我回头那一刻,我发现来人真的是邓紫棋。 我心中震撼,她不是早已经过世了嘛?现在突然出现,究竟是何物,还是说有亡魂控制着她的尸体? “什么鬼?我劝你最好离开她的尸体,死者为大,你也不怕遭天谴!” ‘邓紫棋’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双眼空洞的直视我,我被看得全身鸡皮疙瘩冒出,小凡更是紧张的躲在我身后,用力的抓着我的衣服。 鬼婴躲得比小凡还快,哧溜一声溜进了小凡的衣领下。 卧槽,这小家伙还挺色的。 气氛一时凝结,我不敢乱动弹,小凡很是紧张,我能够从轻颤的衣物上感知到小凡的情绪,她只怕比我还要担心害怕。 狗犊子在我身前不断踱步,左右来回走动,这是准备随时扑上去的节奏……难怪都说黑狗是鬼最害怕的生物。 她动了,突然就动了。 我倒吸口冷气,身子不住后退了几步。 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站在你眼前的人栩栩如生,可你却不知道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鬼! 心中一动,抬手摸出一张定身符,口中暴喝符纸猛然****而出,绕着‘邓紫棋’转了两圈,黄光一闪轻飘飘落地。 啥?这这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定身符第一次失效,她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狗犊子这时充满霸气的狂吠,四肢矫健有力一蹬地面,猛射而出。 就在狗犊子即将扑到‘邓紫棋’身上的时候,忽然狗犊子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换转了一个位置,这导致它重心不稳,头部狠狠的撞在了后门上。 哎哟喂,我都没忍看了,这得多疼。 …… 狗犊子用力甩动了两下脑袋,脚步略显轻浮,随后身子后退,但却像个忠实的警卫般,依然站在我前面保护着我。 我心里响起狗犊子的话语,它的大意是告诉我,‘邓紫棋’身上还有着灵魂存在的气息,她还活着。 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我心中一惊,脸上表情充满错愕与后怕,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她身上还有残魂存在,她还没死,她身上还有生机。”狗犊子连续在我心底说了三个还有,证实了它有多么的笃定。 小凡不解,不过见到‘邓紫棋’不曾有动作,她鼓起勇气与我并排站着,问我怎么了。 我犹豫一番,还是将这件足以吓死老人的事实告知了她。 “宇,你之前碰到过这种情况嘛?” “道之玄学手本有记载,可却不曾遇到过,这种事情万中无一,几乎是不可能碰上的!” 我看着小凡,眼里满满都是吃惊与震撼,这种事情真被我碰上了? 小凡见我如此震撼,安慰的开口道:“什么事都有说不准的一天,没准真被你碰上了呢?” 我默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沉默。 狗犊子再度告诉我,邓紫棋真的没死,她的身体还有生机存在,只是可怕的是生机很是微弱,宛若风中摇曳的残树。 并且可能是残存的魂魄不完整,得不到魂力补充的缘故,一旦残魂消散,身体彻底失去生机,这具身体也算是彻底毁了,即便是灵魂完整了也无用了。 我这一听,顿时间急了,来此本就是为了解救她的灵魂,如果真有机会让她复活,为何我要放弃这样的机会? 可她灵魂在哪里? 狗犊子貌似知道我的意思,一把蹭入破墙之中,一口含住了那团蓝光。 并告诉我,这团蓝光有灵魂波动,虽然很微弱,但确实与邓紫棋的灵魂印记很相似。 我现在该怎么做?这才是最最主要的,因为我不懂,所以难以下手知道下一步。 正当我想要将邓紫棋控制住的时候,她突然跑了。 卧槽,那速度贼快,我刚踏出后门,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 狗犊子速度比我还快,一下子从四楼一跃而下,快速坠落向地面。 当时我也没多想,活动了一番也要学着狗犊子的做法一跃而下时,小凡及时出现拉住了我。 “宇,你要干什么,赶紧下来。” “我要下去啊。” “这里是四楼,你跳下去就死定了。” “啊?四楼?” 小凡拉住了我,我才回过神来,后背惊出了一身的汗,妈的太危险了! 刚才我怎么了?脑袋忽然有点晕,看到狗犊子往下跳,竟也要学着它如此行事。 …… 拉着小凡,急忙从四楼往下跑,狗犊子早已经等候多时,并且呲着牙将邓紫棋逼到了角落里。 邓紫棋的残魂控制着她的肉身,脸上竟然有着拟人的害怕之色。 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狗犊子与邓紫棋之间的距离不超过半米。 “住手!” 狗犊子见我来到,张口吐出一块玉,那是一块绿莹莹光芒闪烁的玉石,不大,只有透明跳跳球那般大小。 我将其一把拾起,狗犊子告诉我这里面封存着邓紫棋的灵魂,千万不要将玉石弄碎了,否则灵魂也会跟着消散。 我听闻,当时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就像护犊的老虎般,不容任何人触碰到。 小凡被我拉着跑,她本身就少运动,加上突然之间如此剧烈的运动,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 她伸出一只手将玉石夺过。 “诶,小心点,别弄碎了。” 小凡摆摆手,示意我别讲话,而她怀中的鬼婴探出一颗头,伸出一双手将玉石抱住了,我心里很是担忧,生怕它一口将玉石吞下去了。 “咔……” 这一声咔嚓声,将我紧绷的情绪彻底点燃,朝着它就是一阵破口大骂,这小家伙彻底将邓紫棋复生的希望毁了。 “你要干嘛?”小凡伸手抵住我,不让我靠近。 “小凡,这时候你还护着它。“我怒眉一扬,十分恼火的说道。 “它是在救邓紫棋,不是害她。” “可玉石都碎了,这还要怎么救啊!” “就是必须要咬碎才能释放出她的灵魂。” 我狐疑,难道是我紧张过度了? 确实如小凡所说,玉石不弄破,如何将其内封住的灵魂释放呢? 鬼婴的双角发光,本身就如白桦树的皮肤,此刻诡异的变绿了,并且一股难言的波动扩散。 虽然很微弱,很微弱,可却真实存在着。 似乎形成了一种磁场,固定住了这一片地方的磁性,玉石破口处蓝光冒出,不过却是雾色。 蓝色的雾气一股脑喷出,一道灵魂在蓝雾散去之后,悄然出现。 双目呈现呆滞状态,面容则是邓紫棋的样子,并且邓紫棋的灵魂十分虚弱,很是淡薄,都快与这个世界重合了。 一旦重合,也就等同于彻底魂飞魄散了。 …… 怎么会这样子? 我绕着邓紫棋的魂魄转了几圈,并不曾有其他发现,就在这时邓紫棋的肉身似乎发出了一股扯力,一把将邓紫棋的灵魂拉走。 彻彻底底的融入了肉身内,消失不见了……而邓紫棋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我心中惊疑不定,但还是上前扶起了邓紫棋,触手除了身体冰冷,面色苍白无血色,脖子上还有一圈泪痕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有微弱的脉搏,有灵魂的波动,似乎她只是沉眠了一段时间而已。 这种事情第一次遇上,狗犊子嘴巴都快咧到耳岔子了,一嘴森柏的牙齿外加上下四颗锋利的獠牙,虽然是在笑,可却让我有种心惊之感。 妈的,你们谁见过狗笑的? 小凡见我搂着邓紫棋,闷声哼了声,将我推开搀扶住了邓紫棋。 这令我十分尴尬,我就真那么坏心眼?碰上个美女都会毛手毛脚的不成,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也要我敢在你面前这样做啊。 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心中腹诽一句,跟在小凡身后,带上狗犊子离开了这里。 玉石在灵魂释放之后,没多久彻底粉碎,碎的很细,几乎是能算是粉末,连颗粒都算不上。 这就解决了? 我心中松了口气,没想到邓紫棋竟然还有活着的机会,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明保佑吧。 …… 离开教学楼,为了掩人耳目,我故意将邓紫棋的头发拨弄散乱,经过我的一番掩护,小凡进入了寝室楼。 上次秀婷来过,曾经整理出一个空闲的床铺,随意拍了拍灰尘,就将邓紫棋放在了床上。 小凡端水过来,又是帮忙脱鞋,又是帮忙洗脚的,当然了是带上了一次性手套才敢洗的。 毕竟这妮子‘死了’有十来天了,这一双脚,一套衣服,甚至连澡都没洗过,小凡出于好心,自然要替她清洗清洗。 而我,苦逼的只能够被赶出房间,郁闷的抽着烟。 狗犊子这家伙,见我蹲在走廊角落掏出手机看着小说,抽着烟,有一次将狗嘴咧开,这家伙若不是我知道它是灵狗。 只怕我下一刻会吓得将手机砸在它脑袋上。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腿都蹲麻了,烟头地上三五个,小凡让我进去。 我看了眼邓紫棋,小凡很细心的将被子盖好,拎起邓紫棋的衣服和裤子,鞋子袜子,走向了阳台。 我给狗犊子递过去一个眼神,它也不傻,明白我担心小凡一个人在阳台会出事,摇头摆尾跟了上去。 而我? 嘿嘿……在我眼前的女孩子,此刻就是一个I子母,毫无遮掩之物,掀开那薄薄的被子,美好春光一览无余。 我搓着手,嘴角带着笑意,两眼绽放着狼性的光芒,轻手轻脚接近。 十步……五步……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要…… “宇,你在干什么呢?” 卧槽,老子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这声音突如其来,吓得我不住后退了几步。 小凡见我没有回应,可能是觉得我在偷看吧,当时我能够清晰入耳的听到小凡带着怒意的嗓音:“柳若宇,你敢给我偷看邓紫棋,老娘马上跟你分手!” 哎哟,我的娘诶。 就让我看一眼,就一眼啊。 “别别别,姑奶奶,我真没偷看。” 我确实没偷看,因为我还没动手掀开被子啊。 “谅你也不敢!哼……” 我拍拍小心脏,嘴上重新挂上微笑。 我就看一眼,哦不!欣赏,我就欣赏欣赏,这不是犯罪……我心中不断给自己要偷看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 就一眼,慢慢的……诶对,掀开,就瞄一眼。 我激动的满脸潮红,嘴巴随着我右手掀开被子的程度,最后形成了o字型。 卧槽,太漂亮了,真的是太漂亮了。 高耸的胸脯,在白炽灯的照亮下闪动着动人心魄的红晕,那两点带着红晕的凸起,很自信的屹立着,再往下看是平坦的小腹,再接下去……我眼睛简直激动要充血,瞳孔二十倍最大限度的扩张着。 忽然…… “哐当!” 我当时就好像做贼的人一般,心脏刹那间停止了跳动,呼吸也暂时停止了,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掀开了被子,一只脚没踩稳,从梯子上滑了下去。 “哎哟喂,我的屁股。”我摸着屁股坐在地面上喊疼。 “我艹!”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我回头一看,蔡晋宏鼻孔下有两条血色缓缓冒出头,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甚至连擦都忘记擦了。 我还没回过神,过了足足十来秒,当小凡声音再次响起时,我才猛地顺着蔡晋宏的目光看去。 MLGB,这下老子闯祸了。 邓紫棋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白色的灯光将她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柳若宇,你是不是偷看。”小凡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脚步声。 吓得我,即将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被子,两手一甩,被子拉的笔直,彻底掩盖住了邓紫棋的身子。 我急忙点燃一根烟,为了等待小凡过来,也为了掩盖我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 “大啦啦啦,啦啦,啦啦……“我轻哼着一手歌的旋律,装作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 小凡湿着手,乌黑且长的头发高高盘起,几缕秀发因为沾染了自来水的缘故,黏在她鬓角上,此刻的小凡双手带着一次性手套,满脸怒容的看着我。 “我就知道男人就是好色,你肯定偷看了。”小凡一过来,就是很笃定,一口咬定我看了邓紫棋的身子。 我确实看了,可我却不能说我看了。 “哪有的事,像我这样走路腰杆倍直,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男人,怎么会去偷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实在太令我伤心了。” 我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摇着头,颇显‘伤心’的说着。 小凡顿时狐疑,她见我不像假装的样子,转身就要离开,可这时蔡晋宏从门口走了进来,小凡顿时柳眉一扬。 “还说没看,他都流鼻血了。” “我刚才堵在门口,蔡晋宏要开门,当时我在想事情,就没多考虑用力一推,他没躲开这才流鼻血的。” 我满脸的‘无辜’之色,很是大气的解释着,一副脸不红心不跳。 这下小凡找不到话题说我了,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我,美眸大睁道:“好你个柳若宇,你最好别让我看见你偷看,不然……哼哼!” 我脸上继续装无辜,心底乐开了花,邓紫棋的身材实在是好啊,而且那两只小白兔真的好大,好想去试试手感如何。 心里想着,我贱贱的笑着。 蔡晋宏来到我身边,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只是呆滞的看着我,两眼无神道:“若宇,刚才我好像看到了一个赤^裸的美女,她真的好漂亮。” 我轻拍蔡晋宏的嘴巴,使劲的摇晃着他双肩,对着他嘘了声后,道:“小声点,你个蠢货,被小凡发现老子偷看,死都没地方葬。” “不是我眼花?“蔡晋宏双眼开始泛起狼性的光泽,那程度简直了。 “没眼花。”我证实了蔡晋宏的疑惑。 蔡晋宏比我还色,当时就一抹鼻血,笑得比我还贱,边笑边搓着手道:“要不,我们再瞅瞅?” 说着话还不时的朝我打眼色,那意思很明显,我们一起犯罪吧。 “柳若宇,你再敢去偷看,老娘真要发飙了。” 我打了个激灵,推着蔡晋宏走出室内,回头大喊道:“我和蔡晋宏去买夜宵,你来把门锁一下。” “呆子,怕啥,就瞅一眼,在瞅一眼啊!”蔡晋宏发出哀嚎,可见他有多么的饥渴(当然,我并不比他好多少。) 我赏了他一个爆栗,骂道:“看你娘个头,再看老子下半辈子幸福要毁了。” “切,还没结婚就气管炎(妻管严),等结婚了还得了,你现在就必须和嫂子叫板,不然以后你在家里就没地位了!”他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我,其实还不是想回去看看。 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道:“在BB,信不信老子抽你!” 蔡晋宏急忙伸手格挡,却许久不见我下手,弱弱的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买夜宵!”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蔡晋宏可能还是很不舍的朝着宿舍遥望着,可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跑回去看,如果真要回去看的话,他就不会征求我的意见了,毕竟他可是很清楚,发飙以后的小凡,有多么可怕。(未完待续。) 第八章 突如其来 手中提着夜宵,哼着小曲儿,身旁是蔡晋宏。 这家伙从见到邓紫棋第一眼,直至现在,一直在我耳畔念叨着还想看仔细点,不断指责我有好东西不分享,不够兄弟之类的。 我全完当做耳旁风。 身上还带着几张符纸,破煞符与镇煞符还有几张,我完全是把在家休息三天所画的符纸全部拿出来了。 “呆子,你说那邓紫棋是由死而生的?这不可能吧?”蔡晋宏忽然问起这个问题。 我轻蔑一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用你那短浅的目光去审判这充满爱的世界!” “哎哟,我说呆子,最近学会咬文嚼字了?这又是整的哪出?”蔡晋宏不在意的笑着调侃。 不知不觉,我俩已经到了宿舍楼。 一到宿舍楼,我停止了打侃,因为宿舍楼很诡异,特别的安静。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北京时间晚上八点五十三分,即便是礼拜六日放假,住宿学生大多回家了,可是也不可能这么安静啊! “汪!“ 狗犊子的声音!!! 我当时神经反射下,起步就跑,一口气冲上了三楼,几乎才用了不到十五秒,速度之快平生仅见。 我实在担心小凡出事,如果她出事,老子非把这天掀了不可。 很快,我使劲一踹大门,巨力之下,宿舍门发出哐当一声,内里的锁被我一脚踹飞了。 邓紫棋还很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缓了许多,小凡不在室内。 我放下夜宵,大步走向阳台。 我刚打开阳台的门,一股十分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当时我没设防,被此一吹身子不断后退着。 好重的阴气! 赤火霎时间篷然而发,将我笼罩在其中,顿时灵魂一暖,我打开了阳台的门。 …… 我抬眼看去,小凡躺在地面上,地面湿漉漉,水龙头的自来水哗啦啦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是那般的刺耳。 扶起小凡,我将她搂在怀里,也不顾她身上是否湿与干。 狗犊子呲着牙,站在一米二高的墙上,看着我怀中的小凡,朝我呜呜低鸣了两声,那声音中满是抱歉与后悔的神态。 小凡怎么了? “我女人怎么了?”我抱起小凡,双眼凶狠的看向狗犊子。 “她的魂魄被抓走了。”狗犊子不敢直视我。 妈的! 我一巴掌朝着狗犊子的头颅扇了下去,它也不敢反抗,任凭我这一巴掌打得实在。 蔡晋宏这时才慢腾腾的出现,略带喘气的看着我的背影,道:“我说呆子,你跑……跑那么快,见鬼了不成!” 我双眸毫无情感的转过头,看着蔡晋宏,抱着小凡将蔡晋宏视若无物般直接撞开。 狗犊子跟了下来,蔡晋宏挠着头不知所云的嘀咕了几声,随后讪讪然对着狗犊子一笑,颇有讨好的意味在内,随后拧紧了水龙头,关上了门。 …… 坐在床铺上,我点燃一根烟,小凡的衣服太湿已经被我脱了,正躺在被子里。 看着她长且翘的睫毛,如玉石般莹白的玉容,红润的双唇,我咬紧了牙关。 她的魂魄不见了! 是我没保护好她,我十分的自责。 狗犊子低垂着狗头,根本不敢跟我沟通,生怕我发飙,宰了它。 蔡晋宏自然是看得到狗犊子,见我沉默不语,在一旁低声的问着狗犊子发生了什么。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根本不容置疑,带着命令的口气喝道! “之前你走后,一切还是好好的,我闲得无聊就乱走了几步,没想到刚一转身,几分钟过后回去她已经这样了,我只看到一道红影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我深呼口气,我很想揍它一顿,可随后又想小凡对我很重要没错,可狗犊子我也是当做好朋友在对待,而非宠物,这样打它不公平。 即便没有控制它的灵魂,我也不会下狠手,它确实真心实意帮了我许多事。 “具体位置你能不能感知的到?” “如果小凡身上还有残留的红影气息,我可以找得出来。” 我抓起一件衣服,狗犊子伸过头来嗅了嗅,朝我点了点头。 我看向蔡晋宏,道:“她们两人的身体就交给你看管了,你可以看她的,但不许看老子的女人,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蔡晋宏一听我要走,显得很兴奋,听到我答应他可以看邓紫棋的身子,发出了欢呼。 并不断的拍着胸脯保证不会碰小凡的身子一分一毫,更不敢用眼睛去YY未来的嫂子。 在她们二人身上贴了两张镇煞符,我深深的看了眼蔡晋宏,临走前郑重的说道:“你最好别乱来,看可以……否则出事了,有你好受的。” 蔡晋宏笑容凝结,他知道我没跟他开玩笑,收起笑容目送我离开。 …… 与狗犊子一路奔跑着,穿梭在学校附近的小巷中,我没心情去记录到底走到哪儿了,********全在小凡身上。 狗犊子在前,我在后,我的表情一直是很阴沉,沉得可以滴出水了。 在它的带领下,我逐渐来到一片虾池边缘,在我四周全是规模不一的虾池,这里专门养殖虾与河豚等。 举目茫然,四野一片寂静,伴随着时而轻微的虫鸣,我沉重的心情略微有了点缓解之态,并且不时有微风习习而来,将我心中的阴霾吹散了些。 皎洁的明月高悬夜空中央,我顺着羊肠小路行走着。 狗犊子特地告诉我一切小心点,离那东西很近了,或许会被突然袭击也不一定。 顺着羊肠小路不断行走,周遭越来越冷了。 狗犊子不断低沉的低鸣,忽然一声响彻此地的狗叫声响彻,化作一座黑光消失不见。 我急忙跟下去。 …… 黑夜下,我拥有鬼眼,即便如果能视范围也不大,全力奔跑下有点脱力的节奏。 在不远处,一块泥泞的草地中,远远瞧见狗犊子卧着身子,轻手轻脚的前进着,而在狗犊子不远处有一个红影,血染般的红杉不断舞动。 我心中顿时怒意升起,这就是勾走小凡魂魄的亡魂? “啊……啊……” 微微歌声,轻柔的嗓音,在这片田野中飘忽不定,传出去很远,远远的听着有种如梦似幻般的赶脚。 这块地不大,在满是虾池中有如夹缝中生存的‘小国’般,是那般的独特与艰辛,若非此地连接着大江,只怕早就被铲掉成为虾池了。 狗犊子根本不顾自身脏与否,慢慢吵红影靠拢,而我则是跟在它的身后,两脚踩进泥泞的淤泥之中。 淤泥将我的小腿骨完全掩盖,我极力掩盖着因为将腿抽出泥地而发出的声响。 狗犊子忽然速度加快,比之刚才还要快的速度,猛冲向那道红影子,并且我见到它眉心似乎突然裂开,一道红光****下,射中了红影。 歌声嘎然而止,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极其不妙。 感觉相当不靠谱,竟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我蹲下身子,不再前行,并在心中呼唤老鬼,老鬼那苍老的嗓音这才晃悠悠传出。 “少年郎,何事呼唤老人家我?” “那红影是什么鬼东西?” “唉……”老鬼变得很沧桑,看着那道红影,不断摇晃着头。 这一幕咋看咋觉得诡异,一只鬼看着另一只鬼,再不断摇头? “那是为了还情的亡魂,遭遇了强大鬼魂的控制,变得极端,已化身为了恶鬼。” 我一听,心中不安感越发强烈,道:“小凡的魂魄在在她手上!” “小姑娘只怕是渡不过这一劫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的女人黑白无常来了也带不走!” 当时我就怒了,神色不善的朝老鬼一声爆吼。 老鬼愣了愣,叹息了几声,随后飘然而去。 望着这一幕,我被搞得怒气无处可泄,只好不顾一切的冲上去。 “小凡你不许有事,没老子的允许,谁他妈都带不走你!”我怒吼着,发泄着心中的火气。 …… 狗犊子与恶鬼战在了一起,老鬼忽然间插手,导致战局产生了变化,狗犊子得以稍作休息之后,再度扑了上去。 恶鬼的战力十分可怕,抬手间,阴气浓郁之极。 甩手间,阴气轰然而出,形成各种可怕的阴物。 也就是狗犊子与老鬼都是属于灵,各有各抵挡的方法。 局面一时间僵住,谁也无法奈何的了谁,狗犊子身子时而有鲜血流出。 黑狗血本是对于阴物有着极大的克制性,老鬼见此不敢与狗犊子太过接近,绕到一旁骚扰着红衣鬼。 我这时已经接近了他们,掏出镇煞符,怒喝着黄芒大闪间,撞向红衣鬼。 即便是此时,我也无法看清阴气之下的红衣鬼到底是男是女所化。 …… 小凡的魂魄不在此地,这让我心中堪忧,生怕她真的出事。 “将那女子的魂魄给我,我就放了她。”我耳畔忽然传来这样的声音。 追寻声音来源,竟是那阴气之下的红衣鬼在对我说话,我眼神一冷,道:“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再过来,我马上吞噬了这小姑娘的魂魄。” 阴气耸动之下,小凡的魂魄若隐若现! 该死的东西,竟敢拿小凡来威胁我,可我却不得不犹豫了。 邓紫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如果我将其送出,那么冥冥之中我救她反而是害了小凡?这就是所谓的天道循环? MLGBD……我心中权衡着,一时间难以下定决心。 我不是无情之人,邓紫棋好不容易得以复生,我若再一次将她送进虎口,于情于理是我不仁不义。 可小凡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如果她死了,我何止是神伤? “没见到真正的魂魄,我是不可能考虑你提出的要求。”一番权衡,我还是决定能拖先拖,拖不住了再答应她的要求。 “先叫他们停手!”红衣鬼对我下了命令,我却没办法不同意,我非常的束手束脚。 “小黑,老鬼,先停手!” 狗犊子呲着牙,住手了……不过却始终弓着身子,随着准备攻击,至于老鬼则离地三尺高,来回的飘荡着,眼里有着平日里我见不到的戾色。 阴气渐渐散去,小凡的魂魄出现在我视野中。 我手中捏着一张破煞符与定身符,随时准备扔出。 “说了别乱动,你还想用符纸定住我?”红衣鬼声音十分的不屑。 妈的,你最好祈祷别落在老子手中。 我收起了符纸,摊了摊手表示我愿意商谈。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此鬼的真面目,那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窈窕的身段,盈盈一握的细腰,无不让人心中升腾起浴火。 就是如此美妙的女鬼,此刻却劫持了小凡的魂魄。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奉鬼母的命令,前来寻回未曾收回的魂魄。” 我心中嗤笑,道:“未曾收回的魂魄?就你也配这样称呼被你们害死的人?” “哼,你是在讽刺我?” 红衣女鬼一只苍白的手紧紧握着小凡的脖子,那意思是告诉我,你尽管讽刺我,只需要我手中用力,她定然魂飞魄散。 妈的,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受人威胁! “你最好小心点,一旦你不小心失手杀了她,我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无法咽下这口气,口气十分强硬,也不得不强硬。 如果我一旦显示出稍许的软弱之态,只怕小凡我救不回,就连邓紫棋我也保不住! “我要取回那女子的魂魄。” “如你所愿!” 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差不多就行了,若是一直拖延着,我真的担心她会下手撕碎小凡的魂魄,届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活小凡了。 “你去把那女孩抓来!” “不可能的事情!” 我态度十分强硬,邓紫棋若是来了,我才是真正的无法护住,我贴了两张符纸在她们身上,现在这招能否阴到红衣女鬼就看我如何操作了。 “莫非你真以为我不敢吃了她?” “我确认你敢,可你也想仔细了,她死了你也活不了……或许,不小心被我擒住,永生永世你要遭受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难熬的日子,我会RR夜夜的折磨你,直至你魂飞魄散为止。” 我冷笑着开口说道,根本不给她丝毫机会再次命令我。 她沉默。 其实,亡魂对于死后下地狱是最恐惧的,生前谁多少都曾做过坏事,不论大小事情,这些经过地府都有记载着,十八层地狱的折磨有多可怕,我想只要是鬼没有不知道的。 “你不认为我有能力折磨你吗?”我抬手间,一股赤火熊熊燃烧着,在我掌心形成一朵色泽光鲜的花朵儿,摇拽着。 红衣女鬼的眸子一缩,下意识喊道:“八卦道火!” 原来赤火叫做八卦道火……我心中点头,嘴上最却不饶人,道:“不错,就是八卦道火……考虑清楚了没有,是跟我一起回学校,我将那女孩的魂魄交给你,还是你现在杀了她,然后我再来折磨你魂魄一辈子。” 她的神色很是阴沉,几乎苍白的不像样。 我想,如果亡魂有血色,只怕此时脸上应该是一脸红晕吧,因为那是气出来的! “我跟你去取。”她终于下了决心,神色还在不断的扫视着狗犊子与老鬼,她被三角包围,确实不好逃脱。 何况,在我眼前我也容不得她逃脱,八卦道火可不是拿来装逼的。 风还在吹,气氛还是很僵持,只是少了点火药味。(未完待续。) 第九章 百鬼来袭 完美的结局总要一番精心布置,可惜我却在心里祈祷,祈祷临时贴上的两张符纸能够起到作用。 所谓的尽人事,听天命,或许就是如此吧? 红衣女鬼在我前头脚尖踮起,凌空漂浮着前行,狗犊子最前,老鬼与我平行。 快到学校时,女鬼忽然不守信用,阴气滚荡下即将消失。 我当时心中打了个激灵,鬼是漂浮的,自然是会飞,可我不会飞所有她可以利用这点,提前一步去往宿舍。 MLGBD! 八卦道火凝结成绳,一甩而出,女鬼越升越高,赤火依然紧跟着。 “小黑,你先回宿舍!”我朝狗犊子大喝,狗犊子阴狠的看了眼天空,化作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我心中略安,狗犊子不论速度或是能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有它守住宿舍,不会出现问题。 赤火还在追赶,女鬼速度很快,可赤火毕竟有灵。 …… 抬手间,一颗火球被我掷出,速度之快直追女鬼而去。 女鬼躲闪不及,被其砸中,发出尖锐的厉叫。 绳索瞬时间缠绕而上,一把将其裹住,熊熊的烈焰燃烧着,女鬼不断惨叫,小凡的魂魄如同无根之萍,轻飘飘从空中掉落而下。 老鬼见此,一跃而起接住了小凡的魂魄。 我心略安,却不料赤火还是没能完全将女鬼控制,不知她是如何挣脱的,我只觉赤火绳索颤抖着,失去了对象而逐渐从空中消散。 老鬼也是激灵,闪身消失不见,遁入了我的红绳中。 “该死的牛鼻子,你会付出代价的。” 我遥望着女鬼消失不见,只怕这一次袭击让她受了伤,应该足以让她丢失一些道行吧。 叼着烟,用力的吸了几口,平复着紧张的内心。 我心中呼叫着老鬼,老鬼告诉我小凡无恙,就是魂魄虚了点,事后吃点补品就无碍了。 …… 当我打开寝室门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并不是狗犊子,也不是蔡晋宏,而是一声尖叫。 我想,那是一个女孩发现自己全身CL,出现在男生寝室后,应该有的惶恐神态。 “叫什么叫,又不是把你吃了。”我不满的盯着那靠在墙上,紧紧拉着被子裹住曼妙身躯的邓紫棋。 “你你你……你别过来!”她神态紧张,略显无语伦次的指着我。 我再次点燃香烟,轻笑了声,道:“别怕,你先想想你这几天都干嘛了。” 邓紫棋的情绪逐渐稳定,蔡晋宏轻脚来到我身旁,在我耳畔耳语了几句后,跟我要了根烟。 狗犊子很忠诚的踏在一张床铺上,两只黑溜溜的眼眸四处扫视着,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它。 “我?我……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死了。”邓紫棋失魂落魄,近乎梦呓的说着话。 “是你!是你救了我。” 我点头承认,夹着烟指着她道:“要知道,你可是被鬼迷了心窍,要不是恰好被我碰上,你真被送去给鬼母当晚餐了。” “鬼母?!”邓紫棋明显知道鬼母是谁,一脸惊惧之色。 “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我试探性问道,其实还真挺怕她身体有恙的,如果真的有恙的话只怕届时我不好解释啊。 “我感觉……我感觉挺好的,就是……就是……”邓紫棋忽然一脸不好意思,看了眼肚子朝我尴尬的笑了几声。 唔,这是饿了……幸好我有买夜宵,现在估摸着应该冷了不少。 “先将就着吧,我先给你找几件衣服,你先穿着。”我提着夜宵走向她,放在床铺上之后,我走向衣柜,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紫色大衣和一件保暖内衣与裤子。 “快穿上吧,我转过身去……蔡老板别看了,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她聊聊。”蔡晋宏被我赶出了寝室,在狗犊子的注视下他嘀咕着骂我不仁义,郁闷的在门外等待着。 …… 邓紫棋的身子,小凡帮她擦洗过了,所以算得上干净,一番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大约过来两三分钟吧。 “我穿好了。” “哦……” 我拖着长长的尾音转过了身子。 邓紫棋此时已经握住了一被豆浆,使劲的喝着,大眼睛扑闪扑闪看着我。 望着那消瘦的面庞,我心中有点添堵……如此花季的年龄的女孩子,只差一点点就彻底的死了。 “我想请问你一件事,你魂魄被勾出**之后,为何你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残魂?” 邓紫棋的大眼睛不曾从我身上转移,搞得我尴尬的摸着面庞,以为有什么脏东西黏在脸上。 “你在看什么?我长的不对劲嘛?”我发出疑惑。 她摇摇头,还是一直看着我,也不说话。 豆浆见底了,她才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吐着舌头道:“我在想事情呢。” 她的声音很有磁性,不过我却十分疑惑,难道她想事情的时候喜欢看着人? 这都他娘什么秉性。 “想起了嘛?” “忘了。” 我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我还以为可以了解到鬼母的一些事情,也好提早准备。 兴趣缺缺的看向红绳,老鬼很自觉的飘荡而出,并带着小凡的魂魄出现。 小凡的魂魄还是昏迷状态,我摇摇头爱怜的看着小凡,从老鬼手上接过小凡,因为我是灵者的缘故,所以我能够触碰到灵魂。 一道温和的赤火,在我的控制下,沁入小凡的魂魄,温和的温养着小凡的魂魄。 “你在干嘛?”邓紫棋睁着大眼睛,疑惑看着我。 “救人!”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谁呀?我认识嘛?” 这娘们简直是好奇宝宝。 “我女人!”简短而又直接。 “为什么我看不到呀?” “因为你是凡人!” “我能看看嘛?”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不满的转过头看向她,道:“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邓紫棋好奇的看着我,像极了刚出生的婴儿,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端详着我的面容。 我眨巴了几下眼睛,对于女人这种神奇的动物,我是略知一二,不懂七八啊! …… 在赤火的温养下,也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小凡这才醒转。 “宇,太好了,我又见到你啦。”小凡的魂魄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对我的额头,脸颊不断的亲吻着,十分激动。 “我想看……”邓紫棋的声音不容分说的再次响起。 我正想发飙,小凡拉过老鬼要他教自己如何显形后,凭空出现在了邓紫棋的眼前。 “啊……” 我哈哈一笑,本来眼前无一物,突然出现一个‘人’,吓出声来也是常有的事儿。 毕竟,走夜路的时候,有些人经常会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其实那并不是人,而是亡魂……这些鬼不像游魂没有独立意识,都是一些贪玩的小孩魂魄,孩童生性纯真爱玩。 自然也有一些成年人的鬼魂,但只要不触怒到他们,跟着就跟着呗,反正到家了门口有门神守护,家里有菩萨保佑,怕啥呢? “我认识你……”邓紫棋指着小凡对我说道,随后又道:“她是你女朋友?” “你还算脑子清楚,她确实是我女朋友。” “她是我妹妹的同班同学。”邓紫棋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就是她帮你脱的衣服,帮你擦的身子,最后还因为你被勾了魂魄。”我带着不满的语气说着。 邓紫棋张了张嘴,却蹦出一句谢谢,这多少让我感觉心中稍舒。 …… 小凡的魂魄重新回到肉身后,不多时小凡醒了,我也将蔡晋宏叫进了寝室里头。 我和小凡,蔡晋宏与邓紫棋等四人一番探讨后,决定先不让邓紫棋出现在众人视野内,毕竟一个‘死去’半月左右的人,突然凭空出现在诸人视野,但凭有点想法的人都会觉得害怕。 我托我妈将带回家的一些画符工具带来学校给我之后,老妈端详了几眼邓紫棋,声称她是天生克夫命,也只有嫁给像我这样的灵者,才会一家平安。 我就奇了怪了,老妈啥时候学会给人算命的,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克夫命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不过我却不太在意,只要小凡别他娘克我就成。 …… 对于鬼母,我想只要是个正常人,就应该听闻过这两个字,即便不知道她的传说也不打紧。 鬼母被誉为造物主,同时也是个刽子手,生出鬼孩,再将它们吃了,这不是一个母亲做得出的事情。 依此可以断定,鬼母生性酗杀,加之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虽然被削去法力,但是她毕竟属于万鬼之王那一类的,不会是个善茬。 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打不过她,而是生怕她突然袭击。 我们几人聊了会,纷纷觉得困倦,狗犊子调到离厕所近的床铺上趴伏着,意思很明显,他要守护我们,有危险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小凡魂魄回体,不过却与肉身不太牢靠,毕竟魂魄离体有一段时间,再重新适应需要几天时间。 这几天,我必须时时刻刻陪着她,否则一旦有突发情况,很容易被夺走肉身。 她像只困倦的小猫,蜷缩在我怀里,在我沉稳的呼吸中渐渐睡去,而我则是心事重重,一时半会睡不着。 因为睡不着的缘故,便在心底与老鬼交流了起来。 …… 我问老鬼,鬼母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告诉我关于鬼母的传说有多个版本,在他那个年代,鬼母是种禁忌话题,因为相传,如果有人议论她的话,会被她感知到,半夜她会前来寻找你,在睡梦中带走你的魂魄。 有些人不信邪,偏偏就议论了,可没过几天之后,人就死了……死了也就罢了,问题就出在死了之后,他的面相却十分安详。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还有另一个版本,鬼母每逢每月十五,会带着百鬼夜行,如果见到哪家小孩长得俊,便会觉得那个孩子非常像自己生前的孩子。 会将孩子连同肉身带走,事后她若发现不对劲,会将其吞噬,肉身连带着魂魄一起吞噬,所以她所在的地方遍地是白骨,都是一些短小的骨头。 那是婴儿的骨头。 听到这我不得不打断老鬼的说法,我问他是否见过,他却尴尬的告诉我见过,可惜当时鬼母似乎并不在意他这个‘老人家’,带着百鬼一溜烟消失了。 “你两次提及百鬼,难道真有百鬼不成?”我在心中这样问道,老鬼却告诉我,百鬼只是个大概,具体有多少跟随着无人知道。 因为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魂归西天了。 好吧,我想也是,没有人嫌自己命长,专门跑去计算鬼母身边究竟有多少鬼魂追随。 不过在与老鬼的交谈中,他提及到一件事,追随鬼母的亡魂,大多是被她所控制而生不由己的鬼魂,他劝我如果真遇上百鬼,千万千万手下留情,否则老死之后,下地狱的罪责很重啊! 我当时就草了,凭啥她鬼母大人可以带着百鬼围攻我,我却不能杀几个减少数量,多几分活命的把握? 再说了,真到那时候,往往是身不由己的,如果连它们都不能杀,指不定我活不到老死之际。 心中笑笑,也就没有在与老鬼交谈了,低眼看着怀中的可人儿,我心中不禁升腾起爱怜。 每每见到小凡,我总是如同第一次与她见面一般,总会怦然心动不已。 她有一种魔力,永远给我新鲜感,我也不曾觉得腻味,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再苦再难,只要有她陪伴在我身侧,那便是最深的爱。 很多次险之又险,最终度过艰难,每次我都想竭尽全力的保护好她,不让她在鬼魂的侵蚀下而发生意外,尽管到目前为止,我还算是保护的相对而言较为成功的。 可我内心深处,始终有着深深的不安。 一时间,我脑子里想到了许多。 贾老头店铺下的僵尸,医院的血鬼,还有许冰提及到的婴哭,莫名其妙中招,五年内必须去墓穴中朝拜母珠等等事件,将我的人生挤得满满的。 殊不知,这只是我人生的小部分,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有更多的鬼事件有待我去处理。 如今,我碰上了鬼母事件,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妈的,这操蛋的人生啊……(未完待续。) 第十章 真有百鬼夜行 不知是我想法过多,或是我天生生有一颗杞人忧天的心。 每当我越是害怕某件事会发生时,它总是会在我不经意突然发生,总令我措手不及。 …… 天已大亮,昨夜一番劳累,加之我睡得也晚,小凡都已经起床去买好了早餐回来了,我才慵懒的从被窝里头爬起来。 “懒虫,都十点钟了,你才起床。”刚起来,小凡那带着嗔意的鼻音随之传来。 我微微一笑,道:“姑奶奶,昨天很累人的好不好。” 起身走到阳台,看着悬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我心里一暖。 昨夜回来,我匆匆换了件衣服裤子,洗了脚就上床睡了,昨夜在泥地里沾染上淤泥的裤子都还未清洗,却不料小凡醒来之后已帮我打理好了。 有个女人在身边,真好啊! 我对着明媚的太阳,用力的伸展了一个懒腰。 …… 邓紫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把她回忆起来的事情告诉了我,只是我并没有从中听到有用的消息,只是略微知道了鬼母的模样。 她,很漂亮。 打发走了邓紫棋,洗漱完毕后,我神清气爽。 吃过早餐,我开始在房间中奋笔疾书,当然这书指的是画符。 虽然我现在因为道德经的缘故,精神力十分充沛,可也经不起这一早上的‘奋笔疾书’啊! 下午三点半,当我画完最后一笔时,狼毫笔从我手中脱落,整个人脑袋晕眩下,踉跄着后退,靠在了墙壁上。 过度用脑便是如此,专心致志的画符,坚持如此长时间,也着实是尽力了。 摆在桌上的是六张隐身符,七张破煞符,五张镇煞符,四张定身符,三张金甲力士符,剩余的就是之前余留的度魂咒,显魂咒等等。 …… 做完这一切,我在小凡的搀扶下,上了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梦中,骑着青牛的老君出现了,始一出现就告诉我,鬼母可不是好惹的,如果我真打不过她,就不要勉强,他会去警告鬼母不许伤害我。 警告有个屁用,即便是能够护得住我,小凡呢?蔡晋宏呢?邓紫棋呢?狗犊子呢?老鬼呢? 他们几个就可以随意让鬼母伤害并吞噬了? 我很不屑的拒绝了老君的帮忙,原因只有一个,羽翼下的雏鹰永远长不成雄鹰,做不到摇摇直上九霄。 老君也不气恼,只是淡淡笑了声,骑着青青牛远去了。 随后,我就醒转了。 ……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许了,晚上有晚自习。 我原本想去,后来想想就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没去成。 邓紫棋一天一夜倒是蛮安静的,不曾吵闹着要离开,抱着一本书,身上还穿着我的衣服,在一旁细细品味。 小凡则是消失了,狗犊子也是,蔡晋宏更是跑得不见踪影,按我的猜测,却出蔡晋宏之外,其他人应该在闲逛。 经历了昨夜一事,小凡消失,狗犊子也不见了,不难猜出狗犊子在保护着小凡。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太舒服?”我看着专心读书的邓紫棋问道。 她睁着大眼睛,非常有神的合上书,道:“感觉挺不错的,可惜就是有一点不太美丽。” 这下我来了好奇心,脱口而出:“啥?” “心情不美丽!” “我就像那鸟笼里的金丝雀,外面的世界多么繁华纷争也都与我无关了,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邓紫棋的话语让我额头布满黑线。 老子是把你关着还是绑着虐待了,这整得我在绑架一般,你妹的。 我摸着额头,叹口气转过身去不想过多理会。 谁知道邓紫棋轻哼声,开口道:“小弟弟,快来扶姐姐下床。” 我这暴脾气……行,我扶,当然我也不吃亏,定然要揩油。 …… 邓紫棋的玉手搭在我手上,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到了她的用力和颤抖,难道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的缘故,不太熟悉这具身子了? “哎哟……”邓紫棋一声轻呼,脚下一滑,整个人如同青天大鹏鸟,覆盖而下。 我心头一跳,这他娘是要谋杀的节奏啊! 为了不摔倒,我后腿一踏地面,两腿一前一后微微弯曲,颇有种是势大力沉的气势! 邓紫棋已经扑了下来,我伸手用力架住她咯吱窝,她全身的重量全部导入我身体,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双腿在某一刹那颤抖了下,旋即我抱着她凌空画了个半圆,这才稳住了。 “吓死我了。”她的头抵在我肩上,秀发带着一股臭味,让我简直快被熏晕了。 邓紫棋双腿翘起,整个人是我抱着的,双手搭在我肩上,两眸凝视着我,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姐好歹也是个美女好不好。” “你身子太臭了。”我一脸摒弃,别过头去,今我最大力度的使劲想要远离她。 这娘们也是大胆,脸朝我不断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戏谑之意。 “我靠,你离我远点,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去。”我有如见到了恶鬼般,身子不断的后退,可是这是无用的。 因为,邓紫棋是被我抱着,我动不动都一样的结果。 “哼哼,叫你欺负姐姐我,我就臭死你臭死你。” 卧槽,我这暴脾气,当即我心一狠,老子豁出去了。 我二话不说,猛然转过头,与她彻底的嘴贴着嘴,我脑袋短路了几秒钟后,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有大概十一二天没有刷牙洗脸了,我…… “呕唔……呕唔……”我松开邓紫棋,急忙跑向厕所对着蹲式马桶一阵干呕不已。 这对于有干净洁癖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隐约听到了门开的声音,还有一阵脚步声,随后我听到小凡关切的问候声,还有一只玉手抚在我后背上,轻缓的帮我顺着气。 “宇,宇……好点了吗?” “我……我,我没事。” 我拧开水龙头,狠狠的洗了把脸,漱了下嘴巴,胃里翻腾着走出了厕所。 当我再一次对上邓紫棋的双眸时,我微不可察的转过了头,当作没看见她那惊愕后还没反应过来的神情。 我想,她绝对是第一次被一个男的如此对待,毕竟像她这样的美女,哪个男的会如此对待她?也就只有我这种人才会如此。 “你怎么啦?紫棋姐?” “我有那么臭嘛?” 小凡以为自己误听了,头向前一探,盯着邓紫棋再次问道:“你怎么啦?好像心不在焉的。” “凡姐,把她的衣服拿给她,再给她那条毛巾,顺便帮我把她身上穿的衣服洗了。”我点燃根烟,急忙窜出寝室。(未完待续。) 心情随笔 老人们总说人生若是失去何物,便会变相的得到某物。 昨夜因为心情苦闷,在微信写了条说说,当时我就知道会有很多人点赞和评论,我想认识我的朋友们都会觉得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放不下小凡。 和她认识是在十二岁那一年,到如今也有十年了。 这么久的时间,我不断在扪心自问,我真的喜欢她嘛?我爱她嘛?不,或许这只是我的自以为。 昨晚我做梦了,梦中全是小凡的身影,我曾写过小凡的笑声最是声声入耳,早晨七点半多个几分钟,我忽然从床上惊醒。 我在梦里梦见了她加了我好友,微信好友。 我慌张的寻找着手机,最终手机躲在枕头下,我怀着忐忑的内心点开了微信图标,随着屏幕出现一道人影凝望着大又圆的月亮时,微信界面出现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排聊天框,群聊与群聊不断变化着位置,那是信息更新。 我很忐忑,我十分惶恐。 当一切恢复平静时,大约过了十几秒,通讯录出现了一个红色的1字,我当时脑海轰的一声好像有炮弹在炸开般。 真的是小凡吗?真的是她加我的嘛? 这就是人生,如此操蛋的人生,我当时急冲冲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恢复平静。 带着谨慎,带着不安切换到了通讯录,有好友加我,凌晨六点加我的,我当时屏住了呼吸,按下了通过。 试探性的问道:“你是?” 过了几分钟,她一直不曾回复,我有些紧张,甚至是患得患失。 难道不是小凡吗? 最终她回复了,只是简单的说了句:“小说写的不错。” 我当时双手俩拇指快速拼字,写道:“还好,只是感情的寄托……抱歉,刚睡醒。” “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一句没有丝毫标点符号的话语,外加一个撇嘴的表情,我脑中轰隆一声,顿时懵逼了。 近乎装逼般写道:“人活一辈子,会失去很多,唯独这个是我最需要忏悔的。” 足足过了三分钟,她才施施然回复:“知道我是谁了吗?” 还是一句没有丝毫标点符号的话语,我当时的表情很震惊,有错愕,有惊喜,有失落,有患得患失,一时间心情如同五味瓶被打翻,各种情绪浮现。 “你真是小凡?” “你别逗我。” 她秒回道:“你妹的,我是秀婷。” 我当时就像是晴天被一道雷劈的外焦里嫩,意想中的女孩并没有出现,反倒是我有段时间没安排她出场的秀婷倒是出现了。 “追你大爷,怎么追你了?!”一句带着质问与底气不足的问话,末尾加了个痛哭的表情。 “小说而已,何必计较?这只是我童年的回忆,何况主角不是我。”我扯出一道难看的微笑,顿时兴趣缺缺的扔下了手机,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 手机的LED灯光闪烁了两下,白炽光十分闪眼,我较无情绪的看了眼手机,秀婷告诉我她加我主要是为了跟我道歉。 我其实不是需要她道歉,我也不曾恨过她……如果时光倒流,处于当时那个年龄段的我,还是会再一次选择秀婷,忘却小凡。 因为那时的我,不会带有如今深沉的悔意,因为那时候我几乎不曾发现我和小凡形单影只,距离不知不觉间远了,直至有一天我点开QQ,才发现小凡忽然不见了。 那时,我才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当一个女孩子恨你,从喜欢你到狠下决心删除你,这中间有着我不曾知晓的内容。 那时候,我和秀婷在一起了,整日在小凡班级门口晃悠,就是为了和秀婷下课十分钟说说话,我不知道小凡当初是何种心情,现在想想,我当初得有多混蛋啊。 …… 我和她在一起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小凡也有了男朋友,这算是报复吗? 我当时的心思很清楚的记到了现在,我很嫉妒那个男的,轻而易举的拥有了小凡,而我那时已经和秀婷分手了。 说起来,这算是一种轮回吧! 我和秀婷从小学到初中一直是同学,她曾在六年级临近毕业时,要我弟弟向我转达一句话。 如果,上了初中和我同班,她就辍学。 这句话,我记得十分清楚,我还真就因为这句话,错过了去一班读书,和小凡同班的机会。 人生就是如此,任何事情都是你意想不到的,乃至于当我妈后来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一班那个名额因为我的犹豫,错过了换班的最佳机会,而我只好去了三班。 秀婷在初一下半学期时候,曾托我班级的一位姑娘给我递过来一份信,她写字很娟秀,柔弱中带着仔细,细腻时却又不失行云流水。 不得不承认,她写字很好看。 我当时或许是因为秀婷曾经的那句话,牢记心中而愤懑,所以直接就撕了,然后扔进了垃圾桶,并告诉同班的姑娘,告诉秀婷,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她。 我必须承认一点,我初始时并没有因为无法去一班而愤怒,我只是在愤懑秀婷为啥如此对我?我又不曾欺负她,又没有做过天怒人怨的事情,为啥我和她同班她就要辍学? 草拟妹夫的,这件事我至今为止一直想不通。 没过多长时间,年段传来一条消息,秀婷和高我一年级的某个男的在一起了。 我必须承认一点,我当时是表面毫不在意,可心底却相当的想打人。 我知道,秀婷那封信是什么意思,女孩子他娘忍着害羞给你写信,如果不是为了男女朋友的事情给你写,老子他妈马上跑去长江一跳了之。 可我撕了,碍于面子,我不曾对她道歉,不曾对她说出我喜欢她这种话语。 而一年后,这样的事情再一次的重蹈覆辙,我和秀婷在一起之后,小凡似乎也很想证明一点般,在我分手之后年段再次传来她和初三的一个男的在一起了。 不过,我却对此不太在意,其实并非不是不在意,而是我和秀婷分手了。 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被抛弃的感觉是如何的酸爽,那天考完期末考,我走在秀婷班级门口,她们班级门口的走道已经到底了。 我没有找到她人,我在三楼,而她在一楼的停车场。 她不曾回头,我静静凝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瘸着脚骑着车离开了车棚,我的视线随着她而动,最终她在十几秒之后消失在了我视野中。 当时,我万念俱灰。 我很清楚她这样做代表了什么,所以我疯了般跑向车棚,取出我的自行车,用尽全身力气追了下去。 可惜,即便我再快,终究是失去了她的身影。 我的眼泪在达到外公家厕所的时候,不争气的滴出了眼眶,低声的哭泣着,害怕被爷爷听到我的哭声,而不断舀水洒在自己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记得当时是下午四点多,我接连不断的拨通着秀婷的电话,她按断了,我接着打。 周而复始。 足足过了十分钟吧,她终于接了。 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不停的哭,不断的哭着,口气却十分坚决,一定要跟我分手。 后来,我还是知道了为什么,因为她要去浙江的鞋厂上班,只因为和我在一起这阶段,短短的两个半月,她一直在与那个男人联系,我包容我忍让我安慰。 最终,还是我技不如人,我输了。 全盘皆输,我输了两个半月的努力,输了秀婷,输了小凡。 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一切还是要怪我,因为我当初撕了那封信,以至于我伤了秀婷的芳心,即便我半年后和她在一起了,也没用。 爱你的人,伤你最深……这句话是真的。 …… 我和秀婷在一起那段时间里,有一次礼拜六****回老家看望奶奶,那晚星期六,作为闽南人几乎村村都有请人来唱戏的习俗。 那晚,我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头的人告诉我,秀婷出事了。 她掉进了虾池里,而秀婷出事的主要人是一个男的,她认的哥哥,风(这里简称风,时过境迁,也没必要写出人名来。) 这是个玩家子,不过对我还是挺友好的,所以我也没多说,只是秀婷出事那晚,我和他彻底翻脸。 这就是我的性格,老子本人你可以侮辱,可以欺负,可我的女人谁都不准碰,出了事我定会找你算账。 我当时急的宛若热锅上的蚂蚁,不断打电话找人帮忙。 庆幸的是,有个高我一年级但却和我关系很好的朋友,叫做锦。 当晚差不多晚上十点半,秀婷已经到家了。 我央求他骑着自行车去秀婷家里,他问我去了要干嘛? 我直接朝他吼道:“去了就直接敲门,就算***吵到了别人睡觉也要给老子把秀婷的家人吵醒。” 他,真的照做了。 十分钟,我他打电话告诉我,秀婷的家人已经知道了她的伤势,在准备处理了。 一听这话,我当时心中一松,总算……就算你恨我,我也认了,如果你受了伤,伤的严重没去查清楚,留下后遗症这才是我最不乐意见的。 后来,我不知道她是否恨我,有或者没有都好,我只能为了她好,这样去做了。 这便是秀婷那时一瘸一拐离开我视线的缘故,可见那晚伤的有多么严重,若我因为害怕被她家长知道我与她在交往,而不去如此做,只怕秀婷还真会留下后遗症。 她没事,是我最大的安慰。 或许,很多人会以为我在瞎编乱造,可这就是事情,我当时的初恋女友,秀婷。 我不曾恨过她,我其实蛮恨自己的,如果当时我没有撕那封信该有多好,她的心里我就是第一个走进她心底的男生了,她该想着该念着的人就必须是我了。 在感情上,我输的很彻底。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只交往了一个女朋友,我选择让她提出分手而不去伤害她,就如同秀婷的不辞而别,小凡的无影无踪,就让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难受,所有需要躲在角落里哭泣的日子,由我来承受吧。 长大了,此时此刻坐在电脑面前,我回忆起以往,心中很是安宁。 我只是想,把心底曾经做过的最傻,最惹人恨,最让人受不了的事情一一写出来。 让大家看看,曾经的迷离是有多么的傻,傻到有一天吃着午饭,吃着吃着,脑海里忽然想到秀婷,嘴巴里含着饭,手中的盒饭啪呲一声掉在地面上而不自知。 是我舍友帮我捡起来,重新放在我手上的。 那一段时间,我躲着秀婷就好像猫见到了老鼠忍不住想要去躲避一般,我是猫我本该让老鼠去惧怕我,结果我却成了逃兵,持着枪大喊着攻击,结果别人冲上去拼了,而我却在原地,乃至于还在后退着跑。 那些驳杂不堪的记忆,最是惹人怀念与发笑。 …… 还记得我和秀婷分手后的某一天晚上,我和几位同学在海边吹着海风,当初年少轻狂骑个车都牛的不要不要的。 我说要去买烟来抽,然后骑车走了。 几分钟后,我在一条小巷口刹住了车,朝着一道身影已经融入黑暗之中的倩影喊道:“小凡!?” 她回头了,来到我身边看着我,当时我笑得很傻很天真,那时候的小凡真的没太多心思,她还是个清纯的女孩。 我问她要去哪里,她说载她去白石村小学吧。 在路上,我开的飞快,可惜的是车当时最快的码速也就六十。 我,在那晚,错过了我最想说的一句话。 也就是在那晚之后,小凡没过多久便有了男朋友。 我想,男人和女人之间,谁都有过清纯、年少轻狂的年龄。 用着血管中流淌的沸腾的血液,去做着一件又一件狂放,不计较后果的事情。 上课带头起哄,与老师斗嘴其乐无穷,与老师打斗更是乐趣多多,泡妹子,偷看女孩洗澡,成群结队游街,见到美女总会情不自禁拇指食指并在一起,朝着她吹一声巨响的口哨。 然后,惹来白眼,可我们却哄然大笑不已。 这就是青春,这属于我们95年出生的男孩女孩们,一段最值得留恋的过往。 …… 迷离觉得呢,其实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就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些有意义的事情。 彼此每一次凝眸相望,都能够见到女孩秋波动荡,带着一缕迷蒙,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洁白贝齿;男孩虎目正紧,双眸中可以倒映出女孩亭亭玉立的身姿,吹弹可破的玉容。 彼此相拥着,牵着手甩动着,缓缓消失在那些羡慕的人眼里。 …… 迷离自己,对于我的感情经过,我没啥好后悔的,小凡因为是我父母离婚后第一个和我接触的女孩,所以我想我更多的是不愿意和她就如此不闻不问,形同陌路一般。 因为我与她根本不曾有过矛盾,如果说有,我或许不该在她上了高中后,才敢对她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多么可笑的时间点,如此卑微的四个字宛若我的内心,她可以尽情的嗤笑,不屑于之,这或许是我迟来的告白……因为我记得,她当初告诉我,我只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 可是,我和她再也没了联系。 如果有人问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到当年,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我想大声告诉他(她),我想他娘的回到初一,回到我撕掉那封信之前的几分钟,我会撕开信封,一字一句的看仔细,然后告诉秀婷,老子就是他娘的看上你了,你要么就跟我交往,要么就跟我交往,你别无选择。 因为今天秀婷的出现,让我平静的内心出现了波澜。 这个波澜荡漾开来的程度十分之夸张,从早晨影响了我,一直持续到了如今,这就是这章面世的缘故。 我深思熟虑过,小凡已经变了,她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话不多,笑声如同银铃般的女孩子了,她不是我能够拥有的,因为从和她断了联系到如今整整七年,我们陌生了七年,再也不可能熟络,即便有机会见面。 也只会是,点到即止。 …… 我想告诉秀婷,今天你告诉我你看了我的小说,很好看,但是把你写成了心机b。 我解释过了,小说里的小凡只是我想要得到的女孩而已,而里面的秀婷为何会第一个出现?我不知道,或许冥冥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小凡和秀婷她们的地位在我心底是平等的。 没有谁高于谁。(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百鬼勾魂夜 亭亭玉立,这样美好的词语,作用在美女身上自然是养眼一说。 一番芙蓉出水,邓紫棋湿着秀长的黑发,不断拿着毛巾搓着,而此时天色早已相当暗淡,明月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小凡依靠着我的肩头,困意十足。 “喂,还不赶快帮姐姐找个电吹风?”邓紫棋十分霸道的朝我命令道。 我两眼一翻,别过头去。 倒是蔡晋宏这厮,很是勤快的咧着嘴嘿嘿傻笑,一个劲喊道我来我来,我来帮你吹干。 邓紫棋眉头不自然立起,随后从蔡晋宏手中抢过电吹风,一脸摒弃的推开蔡晋宏道:“一脸猪哥样,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离我远点。” 我心中有点讶异,听她这口气,莫非从蔡晋宏眼里看出了什么? 一时间,整个寝室只剩下电吹风呼呼作响的声音,不知为何今自从入夜之后,我便显得十分不安躁动,有种特殊的感觉,总感觉晚上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一般。 “这是隐身符,你们三个一人拿一张。”我掏出几张黄表纸,带着一丝不安的递给他们。 蔡晋宏怀着一种古怪的眼神接过,道:“我说呆子,你的第六感是不是有发现了什么?” 我不耐烦的一扬手,拍开他搭在我肩上咸猪手,道:“滚你娘的,老子今晚总是莫名其妙的心惊肉跳,叫你拿着就拿着,少他娘的BB鬼叫。” 小凡见此,握住我的大手,红唇微启:“宇,蔡晋宏他也是关心你。” “我知道!” “那你就别这样对他呀。” 我忽然一声暴喝,道:“安静点!” 小凡整个人不自然吓了一跳,气愤的甩开我的手,道:“吓死了我,你这个混蛋。” …… “呼……哐当……” 我眉头一跳,此刻我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小凡再次被吓一跳,这一次她不再多话,一把上前搂住我的双臂。 “赶紧贴上符纸,跟我出去看看。” 我掏出隐身符,两指夹住,第一个冲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我的脖子忽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未知名的手很是用力,顿时间我的而上青筋爆出,这是血液突然不循环所致。 “宇,我来帮你。” “走…………赶……紧……走”我无力的喊道。 余光所见,小凡的紧张,蔡晋宏的错愕,邓紫棋的愕然。 我的呼吸越发的不顺畅,就在此时后背一阵刺痛,赤火(八卦道火)轰然燃遍我全身。 一种无形的气机散去,我这才从离几尺高的半空中掉落,单手撑住地面,竭尽全力的咳嗽着,呼吸道忽然一松,大口的呼吸着。 刚才好危险,我的鬼眼见不到丝毫的亡魂,可却冥冥中有股可怕的力量差点杀了我。 赤火燃遍全身,令我短暂的没了危险。 我退入寝室,‘砰’的一声反手关上了门,在门即将关上时,从门缝中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好多鬼…… “赶紧贴上隐身符,外面有很多鬼。” 蔡晋宏一听这话,眉头一抖,急里忙慌的默念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隐身符黄芒闪动下被他贴在了肩上。 邓紫棋则是恢复了常态,神色淡然看着我,问道:“这符纸真有用?” “可以保你几小时内不受伤害。” 她点头,学着蔡晋宏的方式将它也贴在了肩头上。 小凡握住我的手,同样也贴上了隐身符。 我取出以往残存的牛眼泪,利用闲时采摘来的柳叶,给她们暂时开了阴阳眼,但是只能够持续一个时辰(两小时) “这是牛眼泪,通过柳叶的加持,效果更好……待会你们都躲在那张床上,别乱动。” 众人闻言,急忙朝着靠近墙角的一张床爬了上去,一张床正好够我们四个人,还有一条狗躲着。 …… 我蹲在床头,手中捏着一张破煞符,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的盯着门口。 狗犊子跳在另一张床上,保持着前倾的姿势。 “大家小心点,手机记得调成静音的,千万记住别说话。”我转头吩咐道。 “哐当……” 寝室门被一阵巨力一撞,忽然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蔡晋宏本来就紧张,听了我的话正拿出手机,却被此一吓之下,手抖之下手机翻然甩飞,砸在地面上碎成两半。 朝我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直接无视掉。 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 寝室很快便被一群亡魂所占据,整个寝室都是攒动的鬼头,一只只鬼的表情不但狰狞且十分恐怖。 我转头看向邓紫棋,因为我发现脚下的床板不断颤抖着,正欲提醒她的时候。 我的脖子感觉有东西在骚动,我转过头去,下一秒吓得老子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在我眼前的是一双只有眼白的双眸,白的瘆人之极,并且我与之的间距不会超过三毫米,我顿时心脏跳动加快,可却不能呼吸,只能够憋着。 因为,我整张脸憋得通红。 余光所致,寝室内飘动的亡魂十分之多,我根本不敢乱来,如果只是我单独一个人,我倒是可以硬闯出去。 可惜的是,小凡是天香体,天生吸引亡魂的注意,邓紫棋与蔡晋宏就是拖油瓶,所以我不敢乱来啊! 狗犊子朝我递过来一个凶狠的眼神,随时等待我下指令。 还下指令?老子TM刚才那一秒,心脏差点吓出嗓子眼了。 …… 这只亡魂还真是有趣,我的情绪逐渐恢复,发现眼前的鬼在不断的嗅着,似乎使劲在闻着,想要依靠鼻子的嗅觉将我揪出来。 最终,亡魂退去,双脚凌空飘动,离开了。 我顿时闭上了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可就是因为这口气,那刚转身的亡魂忽然止住了身形,就要朝我飘来时,门外有一阵巨响声。 这一声巨响吸引了所有亡魂的注意力,寝室很快变得空无一物。 …… “吓死了我……”邓紫棋拍着胸口,吐着红舌有点调皮之色。 蔡晋宏紧张的说不出话,掏出烟颤抖着手点燃了香烟。 小凡揪住我衣角,身子紧紧的贴在我后背上,我能够从摩擦的感知中,感觉到小凡身子的柔软程度。 我跳下床铺,第一个走向门口,在门口探了一番后,朝他们道:“走,我们去看看。” “啊?”蔡晋宏因为我的一句去看看,发出后怕的声音,最后小声的说道:“宇,我能不能不去啊?” “如果你想一个人留在寝室,再被这么多亡魂又一次包围,我没意见。”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寝室。 站在走廊上,我思忖着,刚才那道巨响似乎是从楼上传出的。 不过这并非主要问题,问题是忽然间如此多的亡魂游行,说是自我有意识的游荡我不信,定然是有人控制着这些亡魂在寻找着某物,难道是鬼母? 我摇头甩开这个想法,鬼母虽然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如此做,可惜的是据传鬼母生性高傲,应该不屑于如此做才是。 难道是那只还情鬼不成? “宇,我们现在去哪里?”小凡的声音突然冒出,把正在思考的我吓了一跳。 “对呀,姐姐可不想和那些鬼接触。”邓紫棋出声道。 搞得老子像是很喜欢如此一般。 不过思想一番,倒也是……小凡的魂魄被我抢回来了,邓紫棋也无碍了,这里并没有我们什么事请,我又何必去参一脚呢? 看了眼手机,晚间十一点。 此刻可是子时,阴气正浓之际,可惜的是我确实没胆气带着他们几人冒险。 “先去其他宿舍看看,说不定发生了事情。”我下了决定,看着走在我前头的狗犊子,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 …… 一路前行着,我才发现整栋宿舍楼安静的诡异。 路过一间寝室时,那间寝室的大门开着,我徒步走入其中,发现整个寝室毫无半点生气的存在,似乎一瞬间而已整个寝室楼变成了太平间。 我走到一架床铺前,探出一只手指伸到眼底男同学的鼻下,没有丝毫呼吸存在。 死了? 狗犊子朝我吠了声,我抬眼看去,那里是卫生间的位置。 我走向卫生间,发现一位CL着全身的男同学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我扶起他,握住他的手腕感受了一番,竟无丝毫脉搏存在,就连心脏也是如此,我瞳孔猛然一缩。 难道那群亡魂来此,就是为了掠夺人的魂魄不成? 心中衍生出如此想法,便顿时再也平静下来。 …… 蔡晋宏第一个走向我,小凡与邓紫棋还在之前我停留的位置上,观察着那位男同学的情况。 “卧槽!”蔡晋宏爆了句粗口。 “安静点!”我转头瞪了他一眼,打扰老子思考事情,简直时间不可饶恕的事情。 “呆子,这是什么情况?” “魂魄被掠夺,身体失去生机。” 我站起身来,吩咐蔡晋宏去寻来毯子,随后将此位男孩裹住,抱着仍在一处无人的床铺上,这里没人躺着应该是他的床铺。 …… 离开这间寝室后,我再度搜寻了几间寝室,都是一样! 身体的生机在消散,有几个人脉搏还在微弱的跳动着,其余的人无一例外,魂魄消失不见,三魂七魄消失不见。 “百鬼夜行,难道是为了搜寻灵魂给鬼母?”我轻声念叨了一句后,思来想去猜不透所谓的鬼母究竟要如此多灵魂要干什么。 “小弟弟,这些人都怎么了?”邓紫棋一直以姐姐自称,这让我偏头疼。 我头也不回的道:“魂魄被掠夺,身体生机消逝,相当于死了!” “跟姐姐我之前的情况一样么?” “一样,也不一样。” 邓紫棋睁着大眼睛,一副不懂之色。 我看到小凡眼里也满是渴求的神态,摇摇头,掏出香烟点燃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说道:“一路走来,你们应该有发现,有几个人身体上还有微弱的脉搏和心跳,有些人根本就没有生命特征。” “对呀,刚检查时吓了姐姐一跳呢。”邓紫棋老是装嗲,搞得我真的偏头痛。 “这个人身体还有脉搏,说明体内还有残魂存在,残魂保持着他的身体机能……但如果超过一定时日残魂一旦虚弱不堪了,乃至化为虚无时,也就是这具身体正式宣告死亡之际。”我吐出一道烟圈,颇为无奈的解释着。 “那,这些没有生命特征的人,岂不是已经死了?”蔡晋宏这时带点正常人的语气问道。 我点点头,指着小凡解释道:“小凡之前魂魄被厉鬼剥夺,因为魂魄忽然离体,正常人身体会进入一种假死状态,如果可以在一定时间内找回丢失的魂魄,便可以重新复活……如果不行,一旦假死状态彻底消失,那么……” 我没将话说完,因为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如果找不回来,那就是真正的死亡。 “那姐姐我当时都死了十来天了,怎么还会活着呢?”邓紫棋的话语让我语竭,这要我怎么解释? 我他娘又不是万事通,人的身体构造还在灵魂之说本就玄之又玄,我要是解释的清楚,我还当什么狗屁学生,直接开店接生意了。 直接无视了邓紫棋的问题,我拉着小凡,喊上狗犊子与蔡晋宏,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间寝室,还是先返回自己的寝室吧。 …… 带在寝室里,寝室门被我紧紧的关上,并在门后和墙壁四面贴上了镇煞符。 心中祈祷着那群亡魂早点离去后,小凡还有蔡晋宏,邓紫棋等人早已经睡着,幸好的是他们几人睡着后并没有打呼噜,否则我还真怕引来那些鬼。 我不敢睡,一个人在深夜里想了许多问题,可惜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并且,我忽然想起了君已日这个人。 如果他真消失了,说明他与鬼母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从他在小学手捧着蓝光开始,我想他就已经和鬼母扯上了联系。 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他到底去了哪里? …… 当第一缕晨光,突破黑夜的束缚,展现在世人眼前时,我带着困意叫醒了邓紫棋和小凡二人。 并再一次给了她们二人两张隐身符,嘱咐她们趁着天刚亮,赶紧离开寝室。 她们二人都是聪颖的女孩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贴上隐身符之后,朝我挥手告别,托了隐身符的功效,成功的从宿管阿姨那里取到了钥匙,打开了牢锁着的铁门,离开了宿舍楼。 而我,虽然有道德经的帮助,精神劲还是不错,可人总是需要休息的,而且一旦睡过去更能体现出我不在场的嫌疑。 我承认,我并非好人,也不是坏人,我更不想无缘无故摊上这些破事。 老子还是个孩子,谁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我上有老,身有小凡,要我去肩负拯救这些人性命的事,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我可以救,但我只会量力而行!” 随着困意来袭,我躺在了床上,睡去了。(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约莫着早上八点半左右,门外传来剧烈的敲击声。 我从睡梦中醒来,然而狗犊子早已经直起身子,探头看向大门。 “谁啊?”我虽然因为道德经的缘故,精神头很好,可是一睡下去再次醒来,睡眠不足难免会睡眼惺忪。 “里面的人还活着。” “嘘……” 我一听此言,已经有点清醒了,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开了门。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级的学生?”一开门,就有一位带着眼镜的男子对我开口问道。 口气听起来十分不善,颇有种我不回答便会下狠手的意味在内。 我顿时心中不爽,斜睨着他,道:“你哪位?不知道这样扰人清梦很不道德嘛?” “扰人清梦么?你可知道现在几点了?”眼镜男子语气逐渐冷了下来。 “八点半了。” 跟随此人来的另一位男子出声说道。 “八点半了?”我装出一副很着急的样子,就要把门关起来时,眼镜男子伸出一只手抵住了寝室门,我侧过去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上钩了! “干什么!”我‘冷眼’转过头,口气‘不善’的说道:“我都迟到了,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赶紧撒手,我要刷牙洗脸去上课。” 眼镜男子逼近,走近了寝室中,在寝室内环视了一圈后,看向躺在床上呼呼睡着的蔡晋宏,摇醒了他。 “我C你大爷的,哪只不长眼的东西吵大爷睡觉。” 蔡晋宏有起床气,这点我很清楚,他估计也知道不是我叫他,所以才口出不逊,毕竟我要叫他起床都会用踹的。 “几点了,还睡什么觉!起来!”眼镜男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阴沉着一张脸凝视着蔡晋宏。 蔡晋宏这起床气可不得了,一听有人跟他犟嘴,顿时不爽了,枕头被他操在手中恶狠狠扔出。 “你你你你……你反了天了,这可是县里教育局副局长,你还敢这样出手,不要命了?”跟着眼镜男子来的人出声喝道,同时转过头对着所谓的副局长赔笑道:“王局别见怪,这小鬼头还小,不懂事。” 当下之意很明显,你一大老爷们跟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较劲啥?何况好歹也带着一个局字。 我顿时心中佩服起此人,陪着笑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让人想挑也挑不出毛病。 “哼!”眼镜男子转身走出寝室,站在门口背负着双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不赶紧去洗漱。”这位让我佩服的男子,对我瞪眼说道。 我对此人挺有好感的,顿时嘿嘿笑着,拍醒蔡晋宏,拉着他洗漱去了。 …… 随后,我跟着两人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我与蔡晋宏自然是没资格坐着说话,这让我颇为来气,与蔡晋宏站在茶几旁,好像两只猴子被几个人围观,颇为不自在。 校长腆着大肚皮,抽着中华香烟,嘴上带笑抽着烟,边笑边给所谓的王局倒茶……当然了,这种场合自然是少不了国华老师在场了。 我离国华老师较近,国华老师给我递来个眼神,意思是让我别紧张放松点……说真的,要不是国华老师对我挺不错的,我还真会当场翻脸。 “柳若宇同学,请你说说昨晚有没有见到什么诡异的事情?”国华老师笑容和蔼的问道,丝毫看不出一群学生‘死亡’,会让他担惊受怕的心理。 我神态自若,带着一丝‘不解’问道:“国华老师,你是指哪一方面?” “咳……比如昨天晚上有没有见到比较诡异的事情。”他被我这么一问,不自然的咳嗽了声,旋即恢复常态说道。 “哦……”我故意将哦字拖得老长,然后皱着眉头想着,几十秒之后才开口说道:“男宿舍楼对面的女宿舍楼,昨天晚上有几条红色内裤飞过来,被人捡走了。” “柳若宇同学,老师问的不是这个。” “可是老师,你不觉得那么远的距离几条内裤,能飞那么远不是很怪异嘛?” 我十分肯定的说着,他们三人被我这一句话搞得老脸虽然有些尴尬,但却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妈总是告诉我,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见到诡异的事情就当做没看到……可是你们是我老师校长,老师一直教导我们为人要诚实,我昨晚真的见到了几条内裤从女宿舍楼飞过来。” 国华老师咳嗽了声,老脸有点挂不住。 我心底偷笑,老子就是他娘的要先耍耍你们,你们才会觉得我是个孩子,没那么懂事。 “还有没有看见其他?比如不干净的东西。”国华老师看着我问道。 我心中冷笑,不干净的东西老子天天见,说出来吓死你们! “有啊,昨天我见到一只猫在308宿舍门口不断叫唤,可是我问别人,别人都说没见到那只猫,说我犯糊涂了。”我露出委屈的神色,并且不忿的说道,颇有种我受到了压迫,需要有人为我证明。 国华老师摆摆手,看向大腹便便的校长,道:“校长,这事你不觉得古怪嘛?” “这个……”胖校长搓搓手看向眼镜男,道:“王局,这事你怎么看?” “如果这位同学所言属实,那么这件事必须请道士来看看。”眼镜男瞥了我一眼,淡淡说道。 真他娘的想那难看的眯眯眼戳瞎,这么藐视老子。 “有道理。”胖校长附和着眼镜男的话,转头看着国华老师说道:“国华老师,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明显看到国华老师脸部肌肉扯了扯,但最终还是应承了下来。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胖校长挥挥手,颇为不耐烦的说着。 我转身拉了下发呆的蔡晋宏,就要打开门时,国华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校长,王局,我先去把这件事办了,再来和你们相谈。” 眼镜男点点头,胖校长则是脸上闪过一丝不满之色,不过转瞬即逝。 …… 离开校长办公室,我和蔡晋宏被国华老师叫到了一面墙壁后面。 “小滑头,老实说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他似乎极为了解我的性格,开门见山说道。 我嘿嘿一笑,也不想跟国华老师饶舌,直接道:“昨天晚上有一大群鬼出现,要不是我懂点道法,恐怕我和他就没机会站在老师你面前讲话咯。” 国华老师正在点烟的手一顿,夹住香烟,神色凝重的看着我说道:“小滑头,我和你家人都是老相识,老师不会为难你们,不过这件事你们不许说出去,否则闹大了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很大。” 我点点头,就要离开,国华老师忽然叫住我,道:“你有没有认识的道士?” 我停住身形,要我帮你找道士?老子勉强算是,可惜啊……我这人不喜欢强出头,所以我头也不回的说道:“在服装街街尾,有一家开佛具的店面,那个老板好像会点道术。” 说完后,我就离开了。 …… 整个白天,我全然没有心情上课。 班上少了几个人,都是一些离家远,而不得不住宿的同学,我心有伤感。 他们出事了,好不容易将他们养到这么大的父母得有多伤感,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精力有限,蔡晋宏没出事是最幸运的一件事。 所以,我决定这两天不住学校了,先带着蔡晋宏去爷爷家住上几天,等这件事彻底曝光后,待到风波过了之后,再来学校住宿好了。 傍晚,我走在篮球场上闲逛,不料身后却有一道熟悉的嗓门响起。 “臭小子,老头子我一把年纪了,你还把我卖了。” 我转身望去,果然是那该死的贾老头。 “哟,这不是贾大爷嘛?您老怎么来学校了。”不知为何,见到贾老头我总是习惯性的想要讽刺他几句。 贾老头嘴角不自然了扯了扯,随后哈哈一笑,道:“臭小子,我就知道是你。” 说着话的同时,还使劲拍着我肩头,可我却不好多说什么,心中十分气愤这老家伙借机报复我。 因为国华老师就站在贾老头身侧。 死老头,借机报复,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坑你,否则非把你往死里坑……我暗中磨牙恨恨想着。 “贾大爷,你来这里干啥?”我试探性问道。 “唉,说到这事还不是你小子的缘故,老头子我都准备安享晚年了,还把我会道术的事情泄露,真是烦人。”贾老头一副无奈的模样。 妈的妈的妈的,逮着机会就使劲装B,要不是顾虑到国华老师在这里,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拿着搬砖拍他个满江红,让他明白花儿为何这样红,阳台何故如此灿烂。 “贾大师说的哪的话,你这身子壮实着……学校事后定会给予您足够的报酬。”国华老师适当出来说圆场话。 “唉,希望老头子我能够借你吉言多活些时日吧。”贾老头摇着头,不断叹着气。 就你那身子板,状的形同牛犊子似的,早死也要阎王想收啊……一听这句话,我便想起上次在他店里和他争斗那事,现在想想老子还觉得瘆的慌。 “那什么,柳若宇同学,要没什么事你就先去上课吧。”想找借口搪塞我,我还巴不得赶紧离开这瘟神。 贾老头十分‘和气‘的和我打了招呼,转过头看向我那一瞬间,我猛地伸出中指,一脸鄙夷的朝他一顶,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总算出了口气,我这才欢心的离开。 …… 晚自习照常上课,我趴伏在桌上,兴趣缺缺的写着作业,脑子里想的全是昨晚的事情。 忽然,在我隔壁几桌有几位小伙伴在讨论某个话题。 “你们听说了嘛?学校宿舍闹鬼,闹得很凶啊。” “切,哪个学校不闹鬼的。” “听说啊……”讲这句话的人探头探尾的四周扫了一眼,这才道:“你们听说没?王淼,王浩他们几个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小伙伴都听到了这件事。 顿时讨论人数增加,原来八卦的人还是蛮多的。 我懒散的趴在桌面上,耳朵却在认真的听着他们讨论的话题。 蔡晋宏坐在我旁边,用手捅了捅我的腰,问道:“呆子,他们真的死了嘛?” “死了。” 蔡晋宏不甘心的继续问道:“那他们的灵魂被谁勾走了?” “能不能少问点这种傻问题?”我别过头,不耐烦的回道。 “太惨了,年纪轻轻的就去了,你说他们爸妈会不会伤心过度得忧郁症啊?” “对了,你说学校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会不会颁发抚恤金?” 蔡晋宏就像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嗡’的扇动着翅膀,喋喋不休。 “你***给老子闭上你的嘴,信不信老子拿针把它给缝了!”我实在受不了了,双手用力往桌上一拍,怒瞪着蔡晋宏。 他两手捂住嘴巴,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我。 “还讲嘛?” 他使劲摇头。 “还问吗?” 他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 “还BB嘛?” 我挑着眉,文字几乎是从我牙缝里一字一字的蹦出的。 蔡晋宏受不了我的眼光,鬼叫一声:“老师,我尿急,我要去尿尿。” 一溜烟跑没影了,我的世界总算安静了。 这时我才发现,隔壁六七桌同学,折合约莫有十来个人,齐刷刷几十只眼睛看着我。 “没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重新趴在桌子上,懒得鸟他们。 …… 夜开始深了,临近九点许,我悄无声息的跑出了教室,溜进了寝室。 这里昨晚发生了一系列诡异的事情,我住的那一层,暗摸摸一片,黑灯瞎火的。 我溜进寝室内,狗犊子跟在我身后一同入内,夜晚对我来说,即便拥有鬼眼还是多少有差的,没办法像白天那般看得清楚。 狗犊子就不同了,它的狗眼那可是24K金的钛合金狗眼。 “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蛛丝马迹!”我在寝室里寻找着某种东西,可却始终找不到。 一番找寻,我一间间寝室找过去,的确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后,才不甘的带着狗犊子离开寝室,而此时下课铃声正好响起。 同时间,我听到了走道传来传来的脚步声,当时我心中一惊,急忙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到了来人的面貌。 竟然是君已日!(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再见‘君已日’ 君已日的出现,让我简直有种拨开乌云见青天之感。 狗犊子拱了一下我的大腿,要知道它整得如同牛犊子般大小,拱腿简直轻而易举好嘛! 顺着它的视角看去,不知何时在我转头那一刻,君已日忽然消失了,原来狗犊子是想告诉我,君已日不见了。 我匆忙跑出寝室,相反狗犊子一点也不含糊,身形一跃,直接从三楼跳下去。 妈咧,又给老子玩这招! 我一步跨越六层台阶,这次仅仅只用了十秒钟便来到一楼,狗犊子站在铁门口朝我一声狂吠,身形一蹿,那速度简直让我望尘莫及。 我深呼一口气,提起精神,跟了下去。 …… 路上,心中一直在想,老子出个门还整出个与狗赛跑的项目。 左拐右拐,一路上我并没有过多注意其他,只是牢牢跟紧狗犊子的身形,但还是被甩开了足有五六米的距离……好痛苦。 忽然狗犊子从一堵约有三米高的墙上越过,我简直傻眼了,这么高怎么破? 就在我略显焦头烂额的时候,右侧的铁门忽然传出哐当的响声,我闻声看去,那硕大的挂锁被狗犊子咬成一堆烂铁。 “真有你的!”我看着那朝我咧嘴狗笑的小黑,心中不由得觉得一寒,这牙齿要是咬在人的身上,骨头绝对碎的不要不要的。 …… 打开门,我发现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学。 “难道这家伙真躲在这里不成?”看着这些熟悉的景物,我心中没有丝毫压力和负担。 或许是因为见过不止一次的缘故吧,心底潜意识的认为这里是熟悉的地方,没有所谓的陌生感和距离感,那就更不可能出现恐惧感了。 与狗犊子缓步而行,今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失手了。 检查了一番身上符纸,点燃起根烟,我在平缓心绪,不让自己一会儿见到古怪的东西再一次紧张。 布上了小学二楼的石阶,形单影只的脚步声回荡在这楼道里,略显得渗人,尤其是在这黑夜中,说不可怕是假的。 人性就是天生怕黑。 我奔向带着随性的心态上前,可惜啊,懦弱的我鸡皮疙瘩最先反抗,紧接着我带着紧张的情绪走上了二楼,并且顺着二楼间不做停留,来到了三楼。 深吸口气,硬着头发走向之前与君已日发生过‘矛盾’的教室。 当我触碰到铁门那一刻,我的心脏没来由剧烈疼痛了起来,顿时间我开始害怕了。 不行!我用力甩头,想要将这害怕的情绪甩离。 “汪!”狗犊子狂吠,两颗雪白森寒的獠牙看的我心惊。 蛮横的撞碎了玻璃,并且将铁窗杆撞飞,我朝里一探,其内黑乎乎一片,可我必须硬着头皮进去,毕竟作为男子汉,总不能老让一只替我探险吧? 当我跳下窗户时,那斜撒而下的月光笼罩在一个人的身上,将它头发染得银白一片,在月光下,那笑容显得十分诡异。 “你来了?” “君已日!” 我俩好像多年没见的老友一般,见面并不曾立马大动干戈。 “柳若宇,我不是君已日,他已经死了。” 我闻言,心底深处涌现出苦涩感,那个一脸傻笑,笑容阳光而纯粹的少年死了。 “既然如此,你引我来此,是否有什么问题?” “这件事鬼母筹划了很长时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天生克制她,可惜的是他却不知道这件事,糟了鬼母手下控制。”君已日看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那感觉好诡异。 “你究竟是谁?” “呵,我是谁?” 君已日一笑,摇摇头后,转过身去,道:“我是谁?我也想知道我是谁,你可以称呼我君已日,或者已日君,我与他是双魂伴生。” 这么说来,君已日的身体里一共有两个魂体,主导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死去了,另一只隐藏的魂魄苏醒,由他掌管? 这根本狗屁不通,太玄了。 “你不信?”君已日看向我,那眼神很坚毅。 我摇头叹道:“他死了,是魂飞魄散还是投胎去了?” “还得多亏你当初在食堂的帮助,若非如此只怕我就要一直沉睡,直到这具身体的主人死亡,我才能重新投胎做人。” 君已日的回答与我所问之事,牛头不对马嘴。 “他死了,那么你岂不是算是他的亲弟弟,这么说来亲弟弟主导这具身体也是不错嘛。”我也懒得多问了,这是他的命,我没办法去干涉,何况我何德何能? “呵,哥?”君已日失笑,轻声道:“好古怪的叫法。” 狗犊子跳上一张木桌,时刻准备着一扑而上撕碎这所谓的伴生魂。 “原归正题吧,你先别问,我会将一切所清楚……”君已日开口讲述而起,我搬过来一张椅子,点燃根烟,静心聆听。 …… 月光轻易,斜撒的姿态更是一览无余,已是晚上十点半。 他的讲述因为我的一通电话,而暂时止住了。 按照他的说法,君已日的身体内有两个魂体,而死去的那个魂体才是正主,因为君已日的原魂魂力较强,压迫的灵魂较弱的另一只魂魄不得不陷入沉睡中。 那一次在小学见到的君已日,其魂魄已经被鬼母的手下所控制,为的就是通过一步步引导,将君已日魂魄沟离**,那时候的鬼母还有所顾虑,不敢行事嚣张,更不敢如此大张旗鼓的收取魂魄,而此次之所以如此全然是因为鬼母要现世了。 一旦鬼母现世,势必会有一隅生灵涂炭,从另一方面来讲,鬼母现世需要大量的灵魂补充,作为能量供她远行。 神话传说中,鬼母被收去神力,成为一介鬼物,可却能够凭借一介鬼物之身去逐渐强盛,成为现如今的鬼母。 至于君已日为何会死,伴生魂又如何可以掌控这具身体,他只是告诉我还要多谢我当初的相助,若非我当初的帮忙他便无法彻底苏醒。 故事情节有点跌宕起伏,让我觉得很玄乎,不过我倒是从中听出了一些意思。 鬼母要苏醒了,一旦苏醒,我所在的小镇会成为第一个血祭的地方。 …… “告诉我这些也没用,鬼母那么厉害的人物,我一介小小的人类,连正规的道士都算不上的小人物,你为何就认为我能够对抗的了?” “也就只有你才能对抗的了,因为你有八卦道火。” 我眉毛一挑,喝道:“少他娘的脱裤子放屁,这么危险的事情凭什么都要老子去承担,我做不了英雄。” “柳若宇,前段时间我还不知道你,这几****与鬼母手底下的厉鬼交谈才知道,原来你是后天开的阴阳眼,后天得来的八卦道火。” “你一个新兵蛋子,你知道个啥?凭什么对老子指手画脚的?” 君已日并不生气,相反我倒是怒意冲冲。 “八卦道火克制一切天下邪魅,也就只有你这个所谓的非正统道士的人类才能去抵制,甚至是击败鬼母。” 我顿时跳脚,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要怎样还需要你来教?你不过是个才刚刚复苏的灵魂,你哪里能懂得这么多?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你可以问问你手链里的鬼物,我到底是谁。”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再抬头时君已日已经消失不见……好快的速度! “小黑,那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有体温……他的灵魂好强大。” 狗犊子朝我咧嘴笑着,说真的看了这么多次狗犊子笑,每一次见到都有不同感觉。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说鬼母要复苏了? 妈的,凭什么指着老子的鼻子对老子说,非得老子去拯救世界?我草拟妹夫的,谁规定有阴阳眼,有八卦刺青就非得去拯救世界了。 我去拯救世界,谁他娘来拯救我? 愤恨的扔掉烟头,我心头堵得慌的离开了小学,这一切都是谜一样,想破头也想不清,干脆就他丫的不去想了。(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身中鬼毒 深夜慢慢,月上中天,我还没睡。 倚靠在家中的石柱上,今夜的天色十分之明亮,万里无云或许才能欧更好的解释这种现象。 耳畔似乎还在回荡着君已日的话语。 “只有我才能对付得了鬼母?”我口中轻语,这么年轻的我,未免背负的有些沉重了。 “啪……” 寂寥的夜里,点燃打火机的声音传出老远。 “嗤……呼……”深深吸上了一口,缓缓吐出。 “搞什么鬼,眼皮一直在跳。”我摸着右眼皮,心中略显不安的自语着。 “小黑,都说男跳左女跳右,这眼皮老跳右眼,咋整?” 狗犊子忽然直起身子,探头看向大门口位置,难道真要发生大事不成? 我踩灭烟头,爷爷姨婆都入睡了,这么晚了如果在家里出现,老人家难免会担惊受怕……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开门出去一趟。 …… 打开门,我站在门口,再度点燃根烟,狗犊子犹如最忠诚的守卫,站立在我左侧,双眸幽幽蓝光乍现。 这是因为狗眼本身就如此的缘故,毕竟是夜晚了。 “眼皮越跳越厉害了。”我自语一声,沉默的吐出一口烟圈。 狗犊子忽然直立起身子,用两只后腿在走着路,走到对门的时候,猛然间一脚踹出,当时我下巴张的老大,眼珠子差点跳出眼眶。 这他娘什么鬼?学人走路就罢了,还有这一招? “你在干嘛?发什么疯。”我赶紧跑过去,搂住狗犊子,生怕它发病咬伤人。 “汪……汪汪!”狗犊子朝着某处空气不断的犬吠着,我眉头一直皱着,狗犊子似乎发现了什么,可我有阴阳眼,我为什么发现不了? 一只苍白的手,带着尸斑,毫无预料的出现,我当时整个人浑身汗毛炸立,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只手。 苍白的手毫无预料的出现,又忽然间消失不见。 狗犊子见我如此,眉心的那只眼有要开启的征兆,我急忙阻止它,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千万不能乱来的。 “为什么我看不到?” “因为她封闭了你的阴阳眼,现在你就是个凡人。” 阴阳眼能够被封闭?我想这应该是短暂的蒙蔽我的鬼眼,过段时间自然会恢复,难怪我眼皮一直跳。 “藏头露尾算什么鬼,好胆出来小爷一把烧干净。” 狗犊子大尾巴直直立起,狗脸十分凶狠,一嘴森白的狗牙在黑夜下显得十分渗人。 “汪……”狗犊子后腿发力,猛扑上去。 一缕黑色长发毫无预兆自虚空中出现,掉落在地面上,旋即化为雾气消失不见,这是阴气。 鬼本身就是阴气所凝聚而成,被斩断的地脱离主体,自然会化为阴气消散不见。 “九点钟方向,距离十步远。”狗犊子的声音再我心底响起,我顿时明白了它的意思,我的八卦道火连它都可以伤到,何况是亡魂? 八卦刺青一阵发烫,我顿感整个人通体轻松不少,一颗赤红色球体在我手掌中凝聚着,我故意侧着身子不让看见。 八卦道火是由我控制,所以我扔出去大约十步远的时候,心中暗念爆,赤红色的火球炸开,我听到一声闷哼。 此鬼被我炸出了身形,或者我我将她炸伤了,让她无法再蒙蔽我的双眸。 “竟然是你!”我心中愤懑,这只还清鬼已然成为了厉鬼,十指的指甲十分之尖锐,并且带着黑色,一看就知道很毒,要知道这可是鬼毒啊。 所谓鬼毒乃是亡魂体内的阴气,日久天长凝聚的产物,鬼毒正常情况是不可能随意出现在鬼身上的,毕竟能够修炼出鬼毒的亡魂,哪一只是善茬? “千算万算,不曾想来的竟然还是你。”我带着不解看着她,为什么是她过来? “小小虫子,也值得鬼母大人亲自出手?哼!”红衣厉鬼实力很强,不屑的看着我。 凭借我的实力,对付厉鬼还算是绰绰有余。 “你这么小看我,有没有想过一旦被我抓住会如何?” “鬼母大人说的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卧槽咧,我哪里惹到她了?平白无故说我不是好东西,我是眼神QJ她了,还是心里YY了? 能他妈不开玩笑吗?我对一只鬼有想法? 翻了个白眼,随意的将手插进裤兜里,道:“就凭你,分分钟灭了你。” “没有这只黑狗的帮忙,你早就不知道死几次了。”她比我还不满的说道,当然这并不是说明亡魂可以讲话。 她们和我不是一个异度世界的人,你可以将她看成同一个空间中,不同纬度的时空里的‘人’,我之所以能够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全然是因为她脑波发出的一种迷惑手段。 亡魂死亡,它们最大的能量就是控制物体移动,让人产生幻觉,这全是依靠高于常人的脑波所半办到的。 “你究竟想怎么样?鬼母出世,****屁事?为什么非要死缠着我不放,我又不去找她麻烦。”我老神在在的说道。 红衣厉鬼发出尖锐的声音,指着我道:“你是这镇上唯一一个能够伤害到鬼母大人的道士,你必须死。” 哎呀,卧槽……这么说,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和鬼母干架了? “呵,世事难料啊!”我不再多言,右脚向前一踏,同时间身上的八卦刺青爆发出一阵红光,红光过后一股赤红如血般的烈焰轰然而动,猛然炸开。 赤火烈焰滔滔,将我完全覆盖在其中,保护着我。 红衣厉鬼眼神凶狠,一道道浓郁的阴气冲击而来,赤火被此冲撞的形态不太稳固,但却始终不灭。 “我去你妈的。”口中轻叱一声,一条宛若九节鞭的赤火凌空形成,轰然砸落而下。 厉鬼形体一动,避开这一击,朝我冲了过来。 我瞳孔一缩,这厉鬼的做法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况且八卦道火对于亡魂天生克制,很有可能会死在赤火之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红衣厉鬼的一只手已经透过赤火的保护圈,恶狠狠的抓住我臂膀,我能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她的五指很锋锐,我顿时间臂膀出现五道长长的血痕。 八卦道火同时间也将她的手臂烧的扭曲,她或许是因为疼痛的缘故,本就恐人的面孔瞬息间变得狰狞,颇有种要与我同归于尽视死如归般的觉悟。 我不敢托大,急忙趁着厉鬼的鬼爪化为虚无,急忙后退到狗犊子身旁。 “桀桀桀……”她站在原地怎鬼笑着,阴森的气息十分浓烈。 她就这样消失了,我心中一松的同时,更是轻声啐了句疯子。 伤口还在流着血,肌肉中有着可怕的鬼毒在侵入,疼得我呲牙咧嘴不已,强撑着拨通了许冰的电话。 “喂,GRD,你在哪,赶紧来接我去一趟医院,我中了鬼毒。”臂膀的疼痛愈来愈剧烈,我只好蹲下来。 冷汗密布我额头,并且我感觉到整个人一阵的虚弱不堪。 我几乎要昏厥在现场的时候,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在巷外响起,紧接着我听到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是那般让我心安。 只来得及抬眼看了眼是谁后,我双眼一翻,彻底晕厥了。(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说不出的诡异 因为鬼毒的缘故,我在梦中一直是处于小黑屋一般的世界里头。 我的听觉很清醒,可我的视觉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物的格挡,即便我双眼是睁着,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或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认为我睁着眼的缘故吧。 整片世界,忽然剧烈晃动,我仿若那湍急的河道里的小舟,控制不住身形摔倒在地面上。 好冰冷的感觉…… 不止如此,我突然间冷汗遍布额头,乃至转至全身,并且四周有可怕的旋风在吹拂着,十分之森寒。 伴随着阵阵鬼笑,我的心神难以抑制的感觉到恐惧。 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简直快疯了。 “宇,宇,宇你醒醒……许大哥与这是怎么了?” “中了鬼毒之后的后遗症现在爆发了。” 一道犹若银铃碰撞般清脆的女声,与一道略带着不安却十分磁性的声音再我耳畔传动着。 我到底是在哪里? 我开始恐惧不已,这一切好可怕,入眼尽是黑色,我使劲想要去催动赤火保护我,可赤火似乎无动于衷般,蛰伏着……或者说根本不理睬我。 整个世界开始破碎,我见到一片血色的液体从那些破碎的地方流入,我努力的蜷缩着后退着,那些红色的宛若鲜血般的液体却宛若附骨之疽般。 我十分害怕与恐惧,这到底是他娘的什么鬼地方。 不断的后退着,我开始奔跑,亡了命般的全力奔跑着,前方似乎永无终点,而身后的鲜红液体仿若也没有了‘量’这个形容词。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脏承受不住如此高程度的奔跑,小腿肌肉在抗议着我,身体仿佛不属于我了。 算了,死就死吧……我猛然转过身去,双眼凝聚出的那丝仅有的勇气,在鲜红液体触碰到我脚底那一刻,只有着无尽的恐惧不断攀岩上我的心灵。 这次算是栽了……问题是,老子连栽在谁手里都不知道。 当鲜红液体透过衣物阻拦,彻底接触到我肌肤时,我忽然深感灵魂上的舒适。 “唔,好爽。”我忍不住呻吟了声,随后猛扑上去,贪婪的吸食着鲜红液体。 …… “臭小子,再吸你就打一辈子光棍了。”一道恨铁不成钢的磁性嗓音在我耳畔响起。 那个人是谁?好熟悉的味道,这东西好好喝,好甜,为什么会带着兰花的清香? 我脑中不断浮现出疑问。 突然,我感觉到眼皮有一股巨力在使劲扒着,我也很想睁开,可却发现另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拉扯,拒绝任何一切外力让我彻底睁开眼。 同时间,脑海中有道声音,带着十足的魅惑,好像空谷幽兰般,不断道:“睡去吧,睡去吧,人生如此短暂,就应该活在美好的梦中。” 我第一时间觉得有道理,更不想睁开眼了,可我突然又觉得他娘的这是梦中的美好世界,老子是个超现实的人类,你叫我去梦里过一辈子? 你咋不上天呢? 就算是要活,我也要在现实世界里过得美好啊。 …… 脑中滋生出了这样的想法,我拼了老命想要睁开眼,同时间我吸食红色液体的速度越发快了,眼看着鲜红液体越发稀薄,我也渐感腹中有股暖意在上扬,似乎在蔓延向四肢百骸,全身热乎乎的。 下一刻,我眼前一阵剧烈的白光在闪动,十分之刺眼。 我不由自主眯着眼儿,伸手格挡着,企望双眸不被如此照射。 “醒了!醒了醒了醒了……”一道很是开心,但却带着哽咽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声音不再让我感觉十分悠远。 “妈的,这是什么光,照得眼睛发疼。”我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叫骂了一句。 “宇,你怎么可以说粗话。” 恩?我眉头一挑,这好像是小凡的声音。 幻觉,这绝对是幻觉,这道光说不定是老子回光返照见到的,很有可能是天堂的大门。 卧槽,老子真跪了? “想什么玩意儿?你小子。”另一道声音响起,能够感觉到原本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此刻却如同心中松了口气般,带着一丝轻松。 眼睛逐渐适应了强光的照射,我不断眨巴着眼皮,渐渐的四周的景象恢复了正常。 …… 在我眼前是一块玻璃窗,我坐在轮椅上,艳阳高照而下,金色的阳光四处弥漫,将我全身烤的暖乎乎的。 左手边是有点梨花带雨般冲动的小凡,右手边却是一只手夹着香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僵硬的宛若千年僵尸般的许冰。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见他们眼神中都有着欣慰的神色,不由得出声问道,定然是我出了事,否则他们也不会如此表情看着我。 许冰见到我醒了,拍了拍我肩头,转身走向就近的一把椅子,似乎十分疲惫的躺进了椅子里,开口道:“你小子中了鬼毒,鬼毒发作引发你出现幻觉,若不是小凡是天香体,不论是唾沫或者血液都带着惊人的药性,你小子早就一命呜呼了。” “许大哥,你不许咒宇。”小凡抹着眼角,不满的出声指责了一句许冰。 许冰失笑,看着我又摇了摇头,那意思似乎在告诉我,你家小姑娘可真够护犊子的。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许冰忽然开口,神色顿时间严谨了许多,接着道:“那只大黑狗昨晚在医院里吞噬了几只鬼,你可得制止它,要不然鬼差该找我麻烦了。” 大黑狗?那不就是狗犊子么? “那家伙长得跟头牛犊子似的,随它去呗。” “那可不行,医院的亡魂很多,但大多是死后不愿入轮回,留恋人世间的鬼,它们可没犯什么错,这只狗这样做只会让鬼差把账算我头上。” 听许冰这么说,我也觉得不能连累他,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 一整个白天,我就坐在轮椅上,小凡推着我下楼,在医院的花园里逛了几圈,随后我就倚靠在轮椅上睡去了。 大约日落西山左右,我才转醒,小凡推着我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头轻轻的枕着我的肩膀,还带着细微的鼻鼾声。 在睡去前,我问过小凡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她告诉我,早在我出事后的第一时间里,她就感觉到心惊肉跳好一阵,半夜里睡不着,生怕是我出了问题。 可是打我电话没人接,幸好以往留了一手,存着许冰的电话号码,否则还真会失眠。 我听到这笑了笑,照顾我和睡不着不也一样?都是不睡觉。 其实,从内心上来讲,对于身旁这位姑娘,我心中身怀着歉意,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曾有许多次,面对着一些女孩子的暗示,我总会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马,而这些时候我几乎是忘记了小凡的存在。 虽然这只是精神上的出轨,可有句话不是这样说来着? **上的伤痛,远远比不过心灵的创伤。 带着歉意,带着温馨,我拨开了小姑娘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日落的夕阳之光,洒在小凡的侧脸上,有种淡淡的美意。 就好像兰花,它很香可却不刺鼻,它很淡雅,却显得高贵。 “这丫头,还跟我整心有灵犀一点通,你出事我咋没感应呢?”我轻笑摇头,望向即将消失的夕阳红。 电话响了,是许冰打来的。 他告诉我,这两天医院的妇幼楼又开始出现一系列的事故,虽然暂时未造成人员死亡,可却有多个孕妇还有婴儿受到惊吓,半夜里总有婴儿哭的凄厉。 他猜想,是血鬼找上门了,他叮嘱我小心点,毕竟我曾和他一起对付过血鬼,这种鬼可是很记仇的,说不得知道我在医院里,而且还受着伤是个病号,会选择对我下手。 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这时小凡刚好苏醒。 …… 吃着叫餐后送来的盒饭,我心中十分不宁。 第一,小凡在我身边;第二,我被鬼毒侵入身体,目前尚且虚弱不堪,战力不足以往的十分之五;这这三嘛! 我发现赤火怎么感应,都无动于衷,这才是最要命的。 “凡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现在没什么大碍了。”我伸手摩擦着小凡的手腕,那里有着一道伤口,此刻包裹着一层白纱。 “不行!”漂亮的美目一瞪,这丫头脾气还挺大的。 “咋滴不行了,晚上医院脏东西多,我又没办法保护你,你还是先回去吧。” 身为一个灵者,我的肉身还有灵魂,在鬼的眼里那可都是上上等的鼎炉和大补药,小凡的天香体更别说了。 那简直可以说是,可以让鬼实力大增的‘仙丹’,我实在担心这丫头脾气上来,真的不回家。 “你都虚弱成这样了,站都站不起来,我走了你怎么办?”小凡不依,开始一口一个道理,一字一句剖析着如今的我身体状况。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在她眼里是个病人,是个连站起来尿尿都费劲的病号,她作为老子的女人,有义务和责任照顾我。 唉呀妈呀,太感动了。 “你咋这么倔呢!让你回去就赶紧麻溜的回去。”我虎目一瞪,此刻可不能弱了气势。 小凡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咬着牙跟,安静的凝望着我,说着的被人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难免心里发毛。 “好好好好,不回去就不回去,那你晚上小心点,没事别乱跑,要上厕所趁现在赶紧去。”我别过头去,心虚了不敢和她直视。 小凡‘噗嗤’一声笑了,似乎抗战得到了胜利,替我将毛毯盖好后,轻灵的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不小心碰到了手腕的伤口,眼尖如我隐约见到了有血迹渗红了纱布,顿时间我心中愧疚感倍加。 她为了让我清醒过来,听从了许冰的意见,隔开手腕让血液流入我身体里,依靠着她体质的特性,我才有幸清醒了过来,而她却因为这件事身体一下子虚弱了不少。 这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体虚,需要时候进补几日才能恢复。 看了眼手机时间,晚上八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撸动轮椅,我喊来一位护士,推着我去了厕所,到了厕所之后我拜托她替我进入看看小凡在不在后,我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可是,在她进入没过五秒钟,里头就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当时心中一急,猛然间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可脑袋却一阵天旋地转,‘啪’的一声坐回了轮椅上。 随后,我压根使不上劲去撸动轮椅,因为脑袋一阵晕眩,心里头感觉十分的恶心。 小凡,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我心中祈祷着,十分惊恐听到小凡出事的消息。 “宇,你在干嘛呢?”我身后忽然传来了小凡的声音,下一刻我转过头去见到了拎着一瓶饮料的小凡,眉宇间带着不满和疑惑看着我。 我脑袋晕眩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哪里顾得上说话,只是摆摆手示意没干嘛。 小凡推着我离开了厕所,可我心底却有道声音在告诉我,小凡有点不对劲。(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危机时分 心中虽有疑惑,可我此时全然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件事,我的头要炸了。 不过,有一点十分的奇怪,我记得小凡今晚穿的是一双粉红色运动鞋,为何忽然变成了布鞋? 而且是古代的女人才会穿的那种软布鞋。 头痛欲裂之下,我忍着痛苦斜眼看向小凡,发现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让我全身忽然冰冷。 这笑意明显是某种计划得逞才会有的笑容,到底怎么回事? “我肚子痛,小凡先让我上趟厕所。”我几乎是咬着牙龈说出的这句话,小凡听后脚步一顿,也没有理睬我,继续推着我潜行着。 我见她推行的轨迹,竟然是在走廊的尽头,那里只有一扇窗户,难道? 心中一惊,我现在的状态十分疲软,随便来个十岁的小孩子,都可以将我打到在地,可我还是忍着头疼,双腿猛然朝前面一跳。 整个人还在半空中,可就在我落地的时候,脑袋中的某根筋忽然炸开,顿时我蜷缩的像是一只煮熟的白虾,同时在我眼前还出现了一幕幕幻觉。 我的双眸所能见到的视觉开始恍惚,我几乎已经是失去了力气站起身来,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想要拼命后退,小凡却很悠闲的朝我步行而来。 “你……你……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全身肌肉好似彻底萎缩了,剧烈的颤抖着,就连我左右脸颊的肌肉也是不住的颤动。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桀桀桀……”小凡的嗓音变了,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传入耳膜内,感觉十分之尖锐,可细听却又有点飘忽不定。 我已经无法动弹了,我知道自己难逃这一劫了,该面对的始终是需要面对的,额上的青筋根根暴露而出,冷汗涔涔显示我的不堪状态,今日这一劫只怕是难逃了。 “呀……”小凡的身体忽然止住,可却从她身体内冲出一只全身血红,手提着血污之极的红袋子的鬼魂,这是血鬼。 我被她一把抓起,几乎是被抓起的那一刻,不过一秒时刻我深感后背肌肉的痛疼,并且伴随着一阵阵疼痛,似有着鲜血从我后背流出,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粘稠的唾液,划动过你的肌肤,十分恶心。 我知道这是鲜血沁出肌肤了,下一刻,我身子不受控制的飞出了窗户,并且在窗外那突出半米左右的屋檐上重重撞击了下。 吾命休矣…… 心中闪过如此想法,下一秒钟,我便感觉头重脚轻,原来是我的脚腕被一条电线缠住了,确切的说是我的半只脚掌倒挂在电线上。 并且,因为我体重的缘故,电线剧烈的晃动而起,透过鞋子,我感觉到了电线内那充斥着暴躁秉性的电力。 这他娘要是真把电线给扯断了,老子下一秒就算不死,也要被断掉的电线电成焦炭,要知道这他娘可不是一二三楼,这他妈可是有六层楼高啊,距离地面好赖也有十米左右,这要摔下去我绝对活不成。 心中十分悲愤,老子年纪轻轻的,青天白日被鬼给害了。 挂在半空中,血液倒流的痛苦只有我自己心中知晓,我的头部因为充血的缘故,脑海中剧烈疼痛的感觉稍减,可却因为充血整张脸憋得通红。 后背碎开的肌肤内,鲜血不断溢出体表,因为倒流的缘故,顺着我的脖子流到头顶,再从头发上低落到地面上。 …… “那是什么?好像是个人。” “好像死了。” “不对,他还活着,这是什么……” “血啊,他还活着赶紧报警救他。” 下方有人经过,被我的鲜血滴到,不由得抬头看向天空,见到我悬挂半空中后,他的呼喊声立马招来了十几个人。 血鬼就站在屋檐上,冷笑着看着我,那眼神不仅有暴戾,更有冷血无情心狠手辣的成分在内。 看着她的嘴型,是想告诉我,你死定了。 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发出疑惑声:“咦,那边好像有个红衣女子。” “在哪儿?我咋没见到?” “我也见到了,就在那……那个碎开的窗户边沿。” 血鬼见到底下有人议论她,不知为何脸色一变,转身融入墙身中,转眼消失了。 “咦?” “那女人呢?我明明上一秒还看到她的。” 下方的人群突然噤若寒蝉,我甚至恍然间听到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本已经松懈下来的心神,再一次因为血鬼而变得紧绷,亡魂是最怕雷电的,虽然这电力是属于人工制造,可那是实打实的电啊。 她竟然不顾魂飞魄散的危险,控制着一把剪刀,要剪断我悬挂的那根电线,我的心再一次绷紧,这他娘老子要是活下来定要与她不死不休。 “你他妈给老子记住,这次老子若是大命不死,他日定当成倍还你,cnmlgb!”我再也忍不住了,朝着那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大吼着。 下方的人顺着我的目光望去,有几个眼尖的人见到了异样,顿时下方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十分喧嚣。 妈的,人性的根本就是如此,竟没有一个人选择救助我……我心中暗暗叫骂着。 死就死吧,与其被电成干焦的人棍,还不如摔死来的爽快,至少有报道也只会写到:某某医院,有一年轻学生跳楼自杀。 而非:某某医院因电线事故,导致某位学生烤成焦炭,死者不明。 当即,我心中下了决定,双腿一抖,整个人彻底从半空中掉落而下,速度很快。 我记得曾经拿着一颗石头与一团纸跑上教学楼的顶层,俩物同时松手,没有谁抢先谁一步掉落,几乎是同时砸在地面上。 所花费的时间不过看看一点几秒,接近两秒,可见这引力的可怕。 我命真的休矣…… 忍不住心中长叹,我认命的闭上了双眸。 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下一刻我被某物撞击,身子不受控制的偏移了轨道,重重撞在墙壁上,随后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因为我的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晕厥前我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老子就算不死也要脑震荡了。 ……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的头颅被一层层纱布包裹着,只留下一丝缝隙让我看得到东西,嘴巴并没有被彻底封住,好赖还能呼吸。 “CTMD,老子竟然还活着。”我刚要有所动作时,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别乱动,脑袋重度脑震荡,后背肌肉重度损伤,索性没有伤到脊椎。”是许冰的声音。 我根本不敢动弹,老子这才发现,我被整的形同金字塔内存放的木乃伊,全身上下,除了下半身没啥事以外,上半身以上几乎是被白纱布包裹了。 完全动弹不得。 “你说你小子到底什么GS运,那种状态被血鬼盯上,还能够死里逃生。”许冰带着唏嘘的表情摇头说着话。 “你妈的,少给老子说风凉话。”我虽然不能动弹,可我还是可以说话的,只是情绪不能太过激烈,否则我的脑袋就会很疼。 对了,小凡呢?她到底怎么样了? 我刚要问话,许冰伸手制止了我,指了指我身畔的另一张病床,道:“这孩子被血鬼上了身,血鬼本身就是极污的鬼物,若非她体质特殊,只怕上身后血鬼离体,她就会死去。” “冰哥,小凡的情绪麻烦你说仔细点。” 许冰双手环抱在胸前,沉声道:“生机微弱,魂魄不稳……我担心并非如此,只怕即便你出院了,她还会昏迷着。” 我咬住牙关,顿时间脑袋一痛,身子忍不住颤动,这是疼的啊! “别激动,只要你可以取到血鬼的心脏,只需要它的心头血,我保准你的小姑娘完好无损。” “她能不能依靠自己的体质苏醒?”我怀着希翼问道。 “有可能,只是……”许冰摇摇头说不下去了。 这消息简直就是晴空霹雳,将我劈的那叫一个外焦里内啊。 …… 我的身体状态,没有几个月是好不了了。 老妈在我出事后的第二个小时,出现在我身边,晚了老妈一步的便是小凡的爸妈。 双方父母彼此对望,并没有多余的话语,我从他们眼中见到了理解,而非吵的面红耳赤的激烈叫骂。 “若宇他妈,现在的情况你也听到小许介绍过了,若宇这种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小凡的身体状态也是极为糟糕,我们只怕要长期住在医院了。”小凡的妈妈带着无奈开口道。 老妈无喜无忧,点点头道:“亲家,这俩孩子的终身大事也算是定下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客套的话我不多说……若是这小子敢在今后做出对小凡不忠之事,作为母亲我第一个将他皮给扒了。” 我眉头一跳,老妈说得出的话绝对是做得到的。 “那个,这个……妈……”我语无伦次的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可怜我如此轻狂的年纪,竟真要栽到一个女孩手里,而且是一辈子……虽然不觉得难过,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男人就是犯贱,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我知道很多人像这样对迷离大吼。) “儿子,作为一个男人,最需要做到的四件事是什么,你给妈说说。”老妈转过头,语气略显凝重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我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并且也炫耀似的跟老妈提起过,拍着胸脯大喊我一定要成为这样的男子汉。 “脚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怀里的女人,身边的兄弟。”我如数家珍,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 老妈点头,旋即看向小凡爸妈,道:“亲家,这孩子已经承诺了,便绝不会反悔。” 小凡的爸妈点头,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不过我却心中十分不平静。 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只能憋一辈子,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这四样东西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的分别。 在我眼里,保护好怀里的女人是能力的体现,守护好脚下的土地是责任的体现,照顾好家里的父母是孝顺的展现,对兄弟真诚是赤子之心的体现。 作为一个男孩,我曾经立誓,这辈子不偷不抢不摸不坑不骗,而我也在尽力做到这四点,我可以很勇敢的对天长啸,老子就是这么**,老子就是做得到! “亲家母,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忙工厂的事情,请放心……这里有我和小许在,小凡和若宇不会出事的,你们先去忙吧。”老妈恢复了常态,嗓音柔和而又具有亲和力的说道。 “那……”阿姨有点犹豫,不过却被叔叔抢先一步开口道:“亲家母,那就麻烦你多多劳累照顾这两个孩子了。” 老妈婉约一笑,道:“都是我的孩子,自然会照顾好。” 最终在老妈和我的目送下,小凡爸妈离开了医院,而我却在心底对老妈竖起了大拇指,有妈如此,子复何求?(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君已日中尸毒? 在医院的生活,就好像圣母院的修道士一般,枯燥无味,略显困顿。 小凡还处于昏迷中,这已经是血鬼事件过后的第二个礼拜末了,还差一天就满半个月了。 这几天老妈熬煮了许多参汤、鸡汤之类的给我补身子,经过这半个月的调养,加上我时而受道德经的熏陶,伤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得多,同时趁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我大胆做过许多假设。 可最终的结果都是难免需要更高级的符纸,来完美的释放更为强大的力量,去与所谓的鬼母抗衡,否则即便八卦道火对于鬼母有压制性,我这个使用者实力弱鸡一般,也是形同鸡蛋碰石头。 …… “儿子,把衣服撩起来。”老妈拿着一瓶药水和一包棉签对我说道。 我撩起衣服,裸露出后背,那些狰狞的伤口现在已经成为一道道疤痕,已经能够尽情伸腰,大胆弯腰了。 “你这伤口恢复的速度很快,已经不需要上药水了。”老妈将药水放在桌子一端,盛好一碗鸡汤,端到我面前。 “妈,我爸呢?”我试探性的问道。 老妈很是自然的回道:“昨晚你睡着之后有来过,看了你一眼知道你无碍就走了。” 爸爸,两个字在我童年里代表着不一样的分量,这是个面冷心热的男人,努力的工作着,随着我的成长,见他的机会愈发的少。 不过,这样一个如同顶天支柱的男人,却是我这辈子最为敬佩、尊敬的人。 “他没说点什么嘛?”我低着头,眼珠上扬看着老妈。 老妈宛然一笑,道:“你小子想说点什么?你爸工作忙,能够抽空来看看你,你还不知足啊?” “不是妈,主要我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好不好……他肯定是瘦了。”我非常笃定的开口说道。 “吃饭喝汤的时候不准说话,小心噎到。”老妈瞪了我一眼,转身端着一盆水走向小凡。 “转过身去!”老妈忽然喝道。 我翻了个白眼,迟早要看的,还整个丑媳妇怕老公看身子。 摇摇头,我还是听命的转过身去,看好我站在窗边,刚好楼层高,无意间中一撇之下,见到了让我发愣的场景。 那不是君已日么? 我端着鸡汤,看向一位躺在担架上的男孩,左半边脸庞全然被鲜红的血液弥漫侵染,乍一看有种十分惊悚的感觉。 并且这还是其次,最为主要的是他的一条腿,原本是隐藏在长裤之下的,此刻膝盖以下的裤腿消失不见,整条小腿同样满是鲜血。 他这是怎么了? 那晚听他口气,似乎很diao的模样,这会儿咋跟死狗一般被人担着送到医院来了? “妈,我出去一趟。” “你干嘛去?” 我人已经大步离开了病房,在我身后老妈那一句小心点的话语让我心中一暖,头也不回的喊了句知道了,大步冲向电梯。 …… 医院的手术室是有单独的一栋,具体有多少间这个问题别他妈问我,你去别人家里,难不成你还要专门去问别人:诶,你家里到底多少间房?多少个人住? 我敢保证,下次我再想踏入他家门,一定被千般借口万般理由的拒绝! 向前台的护士询问了声,她估计见到我这样一位小帅哥外加病号,十分热心的非要带我去手术室门口等着。 拗不过她,只好可随主意了。 虽然缠缚我的白纱布已经取下,可是后来仔细检查之下,发现老子的手臂竟然断了,因为缠了几日手臂的缘故,导致我手臂骨骼有点错位。 妈的,在这里老子不得不句,当你的性命掌握在医生手中的时候,一定要记得笑容要和谐。 虽然当时我笑得很开心,一个劲说没事没事,帮我接好就行,可是老子的心底却在不断的咒骂当初给老子检查身体的医生。 他上辈子肯定是我家猪圈养的猪,否则不会如此对待我。 …… 一次性上了四楼,我站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变绿了,我心底没来由松了口气,这表示君已日脱离了危险期。 很快,两位身穿白大褂,带着蓝色口罩的医生从其内走了出来,并且边走边在讨论。 “病人的情况还很危险,还没脱离危险期,先将他隔离。” “王医生,这样做不行,一旦如此病人的家属会在医院闹事。” 带着眼镜的医生止住了脚步,双手插进白大褂内的衣兜内,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这他妈是尸毒。” “王医生,你是不是手术时太劳累了?尸毒?那您的意思岂不是说这个孩子会变成僵尸?”另一位医生带着不置可否的神色,口气忽然变冷。 “彭医生,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助手。” “王医生,你这样行事作风很容易为医院惹来麻烦。” 戴眼镜的王医生抬脚就走,他的身影经过我的时候微不可查的顿了顿,随后离开了,不过却在离开前,他放下了一句话。 “彭医生,别忘了在这件事上,你只是助理。” 我一听这话,心中暗叹不对啊,这个眼镜男这样讲,岂不是太过高傲了,丝毫不留给他人脸面。 所谓的彭医生转身看向手术室,刚要入内时,被我先一步阻拦。 “你好。” 他打量了我一眼,礼貌的回了句:“你好,请问有事嘛?” 我嘿嘿笑了声,吊着一只手,道:“您就是彭医生吧?久仰您大名,今天总算见到了真人。”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被我捕捉到了,咳嗽了一声,礼貌的回道:“不知道小帅哥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的?” 他指着转角,对我接着道:“从那里右拐,而后下楼,在一楼前台预约,我现在没空!” 哎哟妈呀,这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我想请问一下,尸毒是怎么回事,里头那位病人可是我同学兼朋友,还请彭医生如实相告。”我也不在意,谁说话都有冲的时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笑就过去的事何必非要如此纠结呢?! 彭医生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个不停,后来道:“谁告诉你这里有尸毒的?没有的事,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叫保安来抬你走?” 妈的,老子又不偷不抢,也没C过你女人,凭什么这种态度。 按我的脾气,当时提起脚对准他的老二一脚踹了下去,并且吐了口痰,平静说道:“叫你一声医生,那是尊重你……少他妈给脸不要脸。” 他的脸色由正常的血色转而化为煞白,哪个男人的命根子被如此对待,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里面那人是老子朋友,如果你的确定要用这种态度面对我这样的病号的话,那么你找错人了。”我转身进了手术室后,回身关掉了病房。 妈的,君已日中了尸毒?这一切十分诡异,我拧着眉头走进了手术室后,见到两位护士,一人盯着心电图,另一人在测量君已日的血压状况。(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黑白无常 君已日入院已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整整一个礼拜,并没有人来看过君已日。 我很担心一点,他爸妈为何不来看他,这其中或许有很大的变故才是,所以这几天我时常跑去他病房看望他。 虽说中了尸毒,可惊奇就惊奇在他似乎过了七天丝毫没有化为僵尸的趋势。 这天晚上,越是北京时间晚间七点许,君已日坐在轮椅上,由我来推动着他在花园中闲逛着,彼此间聊着一些家里长短。 他告诉我,他爸妈在一个礼拜前的晚上,带他出门去山上某个庙前祭拜,可却在半路中掉入某个洞穴中,他爸妈当场摔死,而他当时也被砸的七荤八素的。 后来,他发现这个山洞起码离地面有七八米的高度,而他爸妈从上面滚落而下,头部砸在石头上,他却幸运的在最后一个掉落下山洞,所以并不曾出事。 他当时醒转,被某种诡异的东西攻击,据他所言是鼠僵,他的脸是父母被鼠僵吞噬时,从父母身上喷洒而出的鲜血沾染到的,同时他的小腿也被鼠僵袭击,生生被咬下了一块肉。 若非他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君已日,只怕就要死在这样一群鼠僵口中,后来他逃出洞穴,因为匆忙的缘故,从山上径直滚落而下,在半路上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便在医院了。 …… 我感慨他命大,他却告诉我,在他昏睡的这几日,时常梦到黑白无常来索魂,他笑笑好似安慰自己一般,说道或许这只是他的幻觉。 可我却留了个心眼,做梦梦到黑白无常来索魂,这种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梦到的,很有可能君已日很危险。 他朝我要了根烟,自顾自点燃后,深深的吐了出来,因为第一次抽烟,导致他皱着眉头剧烈的咳嗽着。 带他回到病房时,他才突然告诉我,虽然他被鼠僵咬下一块肉,虽然有尸毒侵入他的身体内,可却因为他血液的特殊性,暂时能够控制尸毒不会爆发,可一旦爆发他势必会成为凶恶的僵尸。 并且,他觉得如果黑白无常来索魂,他必须逃,否则失去魂魄控制的尸体,若没有高强实力的道士束缚,很容易在镇上出现流血事件。 对于此事,我深深的藏在心底,并不在表面上表达我的看法,他见此也是摇摇头不说话,让我早点回去休息,伤才会好得快。 …… 关上病房的门,我心中没来由一寒,隐隐有不太妙的感觉。 我想或许这是因为又有鬼魂要出现,要谋害人的性命的缘故……不知为何,自从得到八卦刺青与鬼眼后,一旦有流血事件发生,我总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我退到走廊边缘,让自己隐藏在转角处,静静的观察着君已日的房间。 忽然,病房门外刮起了一阵旋风,风声似乎很大又让人感觉很遥远,我静气凝神的看着房门,不敢深呼吸生怕引来注意。 …… 门,就这么自己打开了。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当我心中忍耐不住想要出门一看时,我见到一身黑衣,身材矮胖的黑无常,头戴一顶黑色长帽,上头写着‘天下太平’四个字,面色一脸的严肃肃穆之色。 很快,我看到了另一位,也就是白无常。 一身白,身材高瘦,头顶高帽,写着‘一见生财’四大字,并且吐着长长的红舌,据传白无常是吊死后,被阎王爷认命为抓拿恶鬼的神祗。 黑无常被称之为八爷,白无常被称之为七爷,至于为何如此这点无从考察。 此刻,黑无常手中拉着一条长长的锁链,延伸至房间里头,随着他们二人的走动,锁链在我耳膜中发出刺耳的拖地声。 君已日难道真要被带走了不成? 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我在考虑着到底要不要上前去劝说,可惜我幡然醒悟,在他们二人面前,我他娘的算个球。 只怕人家连理都懒得理睬。 可是一想到君已日所言,他的魂魄若被带走的话,身体一旦尸变,决计会成为一代僵尸,并且十足的难缠。 而我对于处理僵尸可是丝毫经验没有,这等于在告诉我一个事实,老子必须参上一脚。 细想之下,我才发觉或许君已日早就在给我下套了。 妈的,人不大心思倒是挺多的。 …… “七爷,八爷请留步。”我走出拐角处,站在走道底对着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喊道。 要知道,没有鬼眼的人可是看不见这一幕的。 “你在叫我等?”白无常吐着长舌,对我说道。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交谈,而非意识交流。 “七爷,这人您不能带走。”我心底虽然害怕,可必须硬着头皮顶上去。 黑无常严肃的看着我,并不多话,只是那眼神让我总感觉下一秒会将老子吞噬了。 “你在跟我说话?”白无常很镇静。 妈的,这不废话嘛!不跟你说话,难不成老子疯了在自言自语……我心中腹诽着,脸上却带着笑。 “七爷,这人您们真不能带走,他被僵尸咬过,魂魄离体,肉身没人控制很容易发生尸变。” “我等只是在执行职责,无关人等退下!”白无常脸色一变,朝我喝道。 这还真是他娘的不好搞啊! 为了防止自己会因为害怕而导致双手颤抖,我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徒步上前,来到距离二鬼两米远的时候停住了。 “七爷、八爷,这人您们不能带走,他真被僵尸咬过。” “我二人行事,还轮不着你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白无常喝止了我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一拂手之下,我整个人朝后倒飞。 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疼痛让我好强的心开始复苏。 妈了个巴子,不就是黑白无常嘛?老子还真就他娘的不怕了! 赤火犹如狂暴的火山,蓄势待发。 “八卦道火?!” 白无常惊疑不定,疑惑的看着我,再看着黑无常,那意思似在询问。 黑无常只是点了点头,并不说话,还真是有够严肃的。 “你是老君什么人?”白无常问道。 我心中琢磨,这要我如何回答才好点,思虑了十几秒才道:“我可是老君的关门弟子!” …… 白无常看着我,又看看黑无常,松开了锁链,对我道:“看在老君帮过我兄弟俩一次的份上,此人性命我先留着……这次放她一命,若是在被我发现他乱来,定杀无赦!” 白无常手中一甩,锁链似乎有灵一般,如同灵活的黑色长蛇扭动着,缠住白无常的手臂。 “七爷,等等。” “还有什么事情!” 我见他没有好脸色,可我脸皮也厚,装作没见到的模样,出声问道:“鬼母的事情您听说了嘛?” “我等二人只负责勾魂,人间之事不关我二人管理!”白无常留下这句话,带着黑无常就此离开了。 黑无常从出现到消失,也不曾说过一句话,似乎生来严肃。 至于君已日的灵魂,在锁链松开他的时候,似乎才清醒过来,也不感谢我,一股脑回到了肉身内,至于我与黑白无常这期间的对话,他好像并不知晓一般。 我蹙着眉头十分不解,占据君已日肉身的亡魂,总给我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总觉得他在骗我,可又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去反驳自己的想法。 或许他只是不小心碰上一些事,导致黑白无常认为是他做的,发生了误会吧……我心中安慰了自己几句后,便不再理睬这件事。 …… 回到了病房中,小凡还在沉睡着,老妈不在病房内,至于狗犊子更是不知所踪。 轻轻的抚摸着小凡的面庞,帮她活动身子骨,以免她醒来后发生肌肉萎缩现象,这可就大条了。 被血鬼上身着实严重,这都快一个月了,虽然小凡一直以来脉搏平稳,可是种种迹象却表明小凡很像是植物人的状态,要清醒十分之艰难。 难道说,真要需呀血鬼贡献自己的心脏? 可据说亡魂能生出鬼心的可不多,而一旦亡魂自身受到伤害,若是察觉自己无法获逃,绝对会第一时间将心脏粉碎,不可能留给活人去使用的。 这可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既要控制住血鬼将它杀死,又要保证在杀死它的时候,鬼心能够安然无恙。 越想越头大,干脆就懒得去想了,我便躺在病床上,侧过头去看向窗外,那里的明月散发着银色的月华,银白色的月亮好似一颗眼球般,充满着神秘的色彩。(未完待续。) 第十八章 招魂 学校一部分住宿学生无故死亡事件,直到今天也不曾有新闻报道。 我想这或许跟市里的高官有干系,不过试想一番,学校毕竟并非私立,属于国家财产,发生如此灵异事件,国家机器肯定不会让学校名誉受损。 至少,在市里,我所在的学校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学院,确实应该受到保护。 …… 距离黑白无常离开医院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半月有余。 我的身体一切健康,双臂也恢复了正常,小凡也从医院转移到了老妈家里,一切起居由老妈照料。 对于这个儿媳妇,老妈十分重视。 行为举止已然无碍的我,自然是去了学校读书啦,当然……消失多日的狗犊子再度出现,看其体型长膘了不少。 “小黑,这几天你去了哪儿了?”我问道。 狗犊子的狗笑每一次让我见到,总会让我有种心惊肉跳之感,毕竟狗会笑几乎不可见。 “镇上有许多的游魂,我这段时间吞噬了不少。”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摸着自己的双眸,那里藏着狗犊子的原产地。 带着狗犊子在学校内闲逛着,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并不在意,或许并非找我的。 “柳若宇,柳若宇……” “恩?” 我疑惑停住身形,转过身去。 来人是蔡晋宏,这厮有多日不见,同狗犊子一般,涨了不少膘,同时跟他一起来的是川菜和黑人先生。 我十分疑惑,这三人咋会同行? “干什么啊?不会又要去嫖吧?”我脑海中想到这个,不由得脱口而出。 “嫖你老母,别打岔!”蔡晋宏吞了口口水后,拍掉了我的手。 “你也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医院,学校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一直没人敢去管,据说今天又有人口失踪了。” 黑人先生看着我,他的秉性属于沉着冷静类,跟许冰不是一路人,不过有一点值得称赞,此人除了黑这个特点以外,他很有女人缘。 我一直很疑惑,难道是因为黑的缘故,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不成?那些美国爱情动作片中的黑人们,确实挺有长处的。 莫非? 我的眼神瞟向黑人的下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这想法好邪恶。 他见我如此,摸着自己的额头转过了身去,那是一脸的无奈与无语之色。 “若宇,带我们去见识见识?”川菜满脸希翼之色,就差冒小星星了。 “老子的命还长着,不太想去涨见识。”我切了声,抬步就要离开。 黑人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道:“那个巧儿你不管了吗?” 林巧儿么?她怎么了? “林巧儿?”我脱口而出带着疑惑。 川菜上前拍开黑人的手腕,道:“对啊,那个娘们昨晚好像出事了,现在在医院里。” 香珠阿姨的女儿,林巧儿……怎么会这样。 “具体情况怎么回事,你们跟我说清楚。” 蔡晋宏也上前凑热闹,道:“这件事我最有发言权,我来说,事情是这样的……” …… 从他们口中,我才知道了林巧儿发生了何事。 原来,林巧儿在前段时间去了贾老头店铺一趟,据说是香珠阿姨要她去买一些‘东西’,可从那天之后,林巧儿就有点神经恍惚,似乎是丢了魂一般。 在我出院前几天,林巧儿从学校楼顶跳下来,也就是命大没死,刚好那天不知道是拿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家伙,在学校阳台上晒被子。 正巧,林巧儿跳下来,人被被子包裹着,虽然事后陷入昏迷,腿脚摔断了,可好歹活下来了。 “这么说,我倒是想问你们一件事。”我心中冷笑着转过身去。 黑人、川菜、蔡晋宏一听我这话,情不自禁聚拢在一起后退了几步。 “老子住院一个多月,也不见你们来看望过,这件事到现在才告诉我,咱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我说着话的时候,抬手赤火如雷般霹雳巴拉闪烁着火光,虽然他们看不见,可是他们都知道我有这能力。 “若宇别冲动,我们三个怕鬼。” “哦?在你们眼里,老子的性命就比不上一只鬼重要么?”赤火无形,可却能够勾魂。 我抬手甩出,赤火宛若匹链般瞬息间缠绕住三人,顿时间三人脸色变得惶恐不安。 “鬼叫什么,老子在温养你们的灵魂。” 只不过十余息,我便收回了赤火,他们的灵魂承受不住如此高浓度的炙烤。 这十余息,不断有黑气从他们身上剥离,肉眼是不可见的,那些黑气代表着霉运,被赤火炙烤得不断扭曲淡化。 我吐出一口气,一瞬间加大赤火的炽烈程度,精神上很累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试探性问道,我还是有些担忧他们三个,毕竟赤火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火焰。 川菜伸了个懒腰,道:“很舒服,感觉整个人刚去按完摩一样。” “挺舒服的,不过你这是干嘛?”黑人甩动着胳膊脖子,一脸舒适的说道,就连嗓音都有着无法掩饰的欢愉。 “呆子,你这赤火挺有用的,上次我几天几夜睡不着都是因为它,这次该不会也这样吧?”蔡晋宏是过来人,不安的指着我的手问道。 我拍拍手,道:“最近学校阴气盛,你们在校读书难免会沾染上一些阴气,导致身体内的阳气稍显不足,短期倒是无所谓,可看这情况可不是短期,所以我就用赤火炙烤你们的灵魂,驱除那些污秽之气。” 三个人一听这话,全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过看他们模样其实还是听不懂。 …… 因为月余都在医院度过,我的学业不免落下了许多,一上学我便认真努力的学习着,还有半个月就要结束初一生活了。 时光过得很快啊!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校里呆着,既没有亡魂打扰我,更没有流血事件发生,这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 终于,期末考结束了,语文数学英语三科总数在三百七十分,勉强过关。 至于思想品德啊,历史啊,生物之类的,那就尔尔了,算是糊弄吧,抄也抄过关啊。 终于暑假了,这学期倒是没学到什么有用的知识,除却得到学校颁发的‘革命最光荣’旗帜以外,就剩下小凡的事情最让我操心了。 …… 医院,许冰办公室。 黑人先生杨毅彬,小胖子川菜,二人与我一起来到这里。 翘着二郎腿的许冰,朝我等三人扔来香烟,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的器具,看似漫不经心。 “小宇,市内那位大人物来话了,三天后我们必须去一趟,不能再拖了。” “冰哥,难道整个市里这么大,找不出第三个第四个灵者嘛?” 许冰躺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道:“院长早把你我的事情传上去了,躲不开避不过,毕竟我们太高调。” 也是,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些时候低调点也是挺好的。 “那要不我们玩失踪吧?”我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许冰一笑,摸着我的头道:“究竟还是小屁孩,逃跑?凭什么要逃?” “这几日医院有消息,血鬼似乎又出现了……哥早已经准备好了血魂绳,一定要她有来无回。”许冰吐出一口烟,虽然脸上在笑,可我心里总感觉他这笑容有点古怪。 我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狗犊子一直跟在我身边,他故意让川菜与毅彬看见,头一次见到这么大条的黑狗,二人难免吃惊,尤其是看到狗犊子笑的时候,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哭爹喊娘想要离开。 二人如此担惊受怕的表情,不由得让我想起狗犊子一嘴巴咬碎挂锁的画面,这家伙可是狠角色。 “放松点,都放松点……小黑很可亲的。”我扪心自问,狗犊子真的和蔼可亲嘛? “若宇,你……你能不能先叫它别笑,我心里慌。”川菜腿肚子有些发抖。 黑人虽然震惊,但还是难免害怕,同样开口道:“若宇,它笑得有点瘆的慌,让它先别笑了。” 我踹了狗犊子一脚,道:“你他妈真把我兄弟当成食物了不成,还不赶紧闭上你的狗嘴!” 狗犊子恶狠狠的斜睨了我一眼,扭过头去,摇头晃尾的走到前头去,看似十分不屑。 我咧嘴一笑,道:“没事,它就这样,抽根烟缓缓神。” …… 医院,某病房。 “小宇你来啦。”香珠阿姨朝我温和一笑,有种风韵犹存的气质。 “是,我来了。”有时候想想,为何人们之间的问候,总是如此,知道我来了就行了,还非得问一句你来了,然而我们却不得不回答是的,我来了。 多么白痴的回答! 腹诽归腹诽,我还是正色着,示意川菜和黑人一人站一边,守住门口。 “阿姨,你能不能先出去一趟?” “小宇,你可千万小心点。” 我点点头,将香珠阿姨送出了病房。 “阿川,黑人,待会招魂可能会引来一堆不认识的亡魂,你们一定要守住大门!”我喝道,同时手中捏着一张招魂咒,同时静气凝神,不多时便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 “老祖传牌令,金刚两面排,千里拘魂症,速归本性来。”心中默念一番,嘴上忽然暴喝出口,同时间手中的招魂咒自燃。 “游荡在天地间的魂灵啊,请听从我的召唤,以我之名,魂归兮来……林巧儿……林巧儿……”我的声音开始变得忽远忽近,让黑人与川菜二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狗犊子兴趣缺缺的环视着四周,虽然如此,但我知道它一定很警惕。 四周阴风大起,风力之大,黑人二人差一点便要摔倒在地面上。 门外响起很是强烈的撞击声,似乎同时间有几十乃至上百只手,正在用力的敲击着病房大门。 “林巧儿,听我号令,魂灵速速归来!” 门外的敲击声、撞击声越发的深沉,大门有种即将要被破开的赶脚。 “若宇,怎么办,门敲得好厉害。” “别吵!闭嘴!” 我回头怒喝,额上青筋暴涨,同时间很多冷汗从额头上溢出,牙龈咬的‘咯咯’作响。 狗犊子跃下床铺,似乎在传音给二人,黑人二人见此,正欲问我的时候,我点了点头。 二人对视一眼,将门打开,一股至强至盛的寒气一冲而入,狗犊子咧开血盆大口,好像一瞬间它的头颅成倍涨大,一声疯狂的狗叫声破门而出。 气流之强,形成的风力刹那间足有**级台风天时才有,如此之强的力量瞬间将一拥而入病房的诸多亡魂撕碎,化为一团团阴气盘旋弥漫在门口。 时间好像一瞬间平静了下来,因为鬼魂太多的缘故,川菜二人被气场所影响,自然是能够看得见亡魂的模样,二人惊恐不已。 “林巧儿,还不速速归来!” “归位!” 八卦道火轰然炸开,在阴气弥漫的气场内,再度形成另一道气场,同时间八卦道火的出现将阴气刹那间烧的殆尽。 一团蓝色的光,从窗户飘来,透过窗户,遁入了林巧儿的身体内。 我整个人精气神一松,退下发软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深深的吐了几口气,川菜二人这才回过神来将我扶起。 擦去汗水,香珠阿姨从外面跑进来,满脸的担忧之色,当然……这关心的自然是她女儿。 我笑笑也不介意,毕竟女儿是她心头肉,这无可厚非。 之前中过尸毒,算是欠香珠阿姨一个人情,这次也算是还了。 “阿姨,巧儿姐现在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跟香珠阿姨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狗犊子从一旁走过来,要我躺它背上,它会带着我离开此地,我摇摇头拒绝了……毕竟,青天白日的狗犊子又是常人看不见的灵物,在正常人眼里,我会像是飘在半空中前行,这可是会吓死老人的。 “小宇,你这就要走了?”香珠阿姨回过神来,一脸的尴尬,毕竟她没有先过问我,而是最先关注她女儿。 我不走难道站在这里碍眼?心中暗暗叹道,点点头不再多说话,就此离开了医院。 …… 医院外,挣脱了川菜二人的搀扶,我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若宇,那老娘们太不是人了,你这么帮她,她连句谢谢都没有。”川菜为我抱不平,黑人点点头同意。 我不屑一笑,道:“呵,我需要人道谢?” 虽然口头上这样讲,可心中难免还是希望被尊重。 “我还不知道你,就你这性格,会不在乎?”川菜嗤之以鼻,吐出一口烟雾道。 “若宇,那个阿姨是你什么人?”黑人问道。 我摇摇头,叹道:“我妈的姐妹群其中之一,我前短时间中过尸毒,那时候就是香珠阿姨帮的忙……算了,这种小事过去就算了,走,我请客喝酒去。” 我拦住二人的胳膊,三人就像三个****一样,在大街上行走着,说笑着。 狗犊子在我们前头行走着,忽然转过头来,咧嘴一笑。 川菜二人突然僵住了笑容,急忙挣脱我,拼命的后逃着。 “喂,你们去哪啊!”我在后方大喊。 “若宇,我差点忘了,我妈叫我记得回去吃晚饭。”川菜的声音远远传来。 “那黑人你要去哪啊,我们两个喝不也一样。” 黑人逃跑的身形趔趄,转过头大骂:“瞧你家那只犊子,我可不想成为最后的晚餐。” 我摸着鼻尖,看向狗犊子。 “小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吓他们了?” 狗犊子哼了声,不屑说道:“我只是跟他们讲比较喜欢何种方式吃饭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怎么样吃饭?你这家伙哪一次不是拼了老命在大快朵颐。 “走吧,晚上请你吃鸡。”拍拍狗犊子的脑袋,与它同行离去。 “鸡嘛?咸水鸡还是烤鸡?我比较喜欢吃红烧鸡肉。”狗犊子传音过来,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嘿嘿一笑,望着远方逐渐消失的残阳,一天又过去了。(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顾顾 时间一天天的过度,飞逝的时光稍纵即逝,哥们我最亲爱的凡姐还在昏迷当中。 算算日子,暑假过去了半个月,我的凡姐还在昏迷中,距今已有两个月了。 沙熊,闽南语的叫法,属于软体动物,一种生存在海滩的形似虫类的软体动物,营养价值很高,在闽南一带,尤其在镇上这种具有很高营养价值的软体动物一斤要卖到二十几块。 在当时那年代,二十块钱一斤,很高的价位。 老妈从小就舍得在我身上花钱,从小别人家的小孩眼巴巴望着那一簇簇绑好的龙眼,而我却在家里悠然自得,一颗又一颗的吃着,我该庆幸有个好妈。 这世上本就没有心狠手辣的亲妈,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生你养你的那一个,为人子女,永远没有资格对她大吼大叫,甚至打她。 至少,老子没这个胆量。 “妈,沙熊我再也不想吃了……今天冰哥打电话给我,血鬼有消息了,我必须去一趟医院。”我倚在厨房门框边沿,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在灶台上忙活的老妈轻声道。 “若宇啊,妈就你一个儿子,得给你多补补,你身子刚好,沙熊清淡消火。”老妈虽然没有转过头,可我却能感受到那深沉的母爱。 我摸摸额头,一脸的无奈之色,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十次吃到沙熊了,老妈也是花了许多钱。 “妈,亲妈……咱商量下,剩下的沙熊给您未来的儿媳妇留着可好?”我试探性的与亲爱的母亲商量着。 老妈转过头瞪了我一眼,轻道:“你是你,她是她,你妈我没这么偏心,等小凡醒了自然有更好的补品给她进补。” 这下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补品这么稀奇? “你小子少给你妈眼巴巴的看着,告诉你也无妨,燕窝吃过吗?” “妈,那是鸟吐出来的口水,打死我也不吃。” 老妈举起锅铲,道:“臭小子,信不信妈一铲子拍死你,不知好歹。” “皇上,外门有人求见,是接听还是挂断,您说了算。”我的裤兜里响起了一位太监的声音,尖锐的嗓门。 我转身走出了厨房,接起了电话。 …… “喂,冰哥。” 电话那头许冰慵懒的磁性嗓音传来:“小宇啊,昨晚又有一位孕妇大出血,今天哥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你记得早点来。” “冰哥,那血鬼多次没抓到,谨慎的很,只怕不好抓吧?”我挠挠后脑勺,说到这血鬼十分滑溜,根本抓不到。 “你小子尽管来就成,哥说有办法就有办法,少BB……挂了!”许冰挂断了电话。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我原地踱着步,不知不觉点上一根烟,袅袅烟雾升天而起,在阳光下带着迷蒙的色彩。 “儿子,过来吃饭了。”老妈的声音适时从厨房里传来,吓得我手一抖,烟头掉在地面上。 我拍拍手,幸好老妈没看到我抽烟,否则非被抽一顿不可。 “来了,妈。”我赶紧踩灭烟头,将其扔远后,小跑着走进了餐厅。 …… 医院,傍晚时分,落日的晚霞十分绚丽,天边宛若泼上了鲜艳色彩的油画,天还是那天。 医院走廊上,响亮的皮鞋撞击地面的声响,悠远绵长,空旷无比。 有着某种特殊规律的节奏感,停在许冰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进来!” 来人身着一件袒胸露乳的白色衬衫,身下却穿着一条沙滩裤,外加一双赤脚踩着黑色皮鞋。 显得怪模怪样不已。 “许主任,你好。” 我看向许冰,想从这家伙眼中察觉到一丝答案。 许冰某种泛着笑意,看向来人,介绍道:“来来来,都是朋友,这边坐。” 诶?不对劲,许冰从来不会轻易对人如此客气,难道是好基友? “喝茶还是啤酒?” “哦?许主任上班时间也喝酒?” “哈哈哈,顾兄弟说笑了,许某开玩笑,开玩笑。”许冰打了个哈哈,掩盖因为嘴快,脱口而出的话语所带来的尴尬。 被称之为顾兄弟的怪异人,从沙滩裤内掏出一包软中华,往桌子上一拍,道:“许主任,上头很不开心,这件事您拖了很久,什么时候动身?!” 许冰眉头不可查的一跳,转而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顾兄弟有所不知,医院最近十分不安全,出了许多事情,许某人没办法脱开身。” 许冰的口气很怪异,有种唏嘘感,却带着轻佻的口吻,可给人感觉十分真假难辨。 “许主任,上头那位大佬进来身体有恙,只怕拖不得,您只有三天时间处理这件事,或许只有一天时间。” “这次还麻烦顾兄弟专程下来一趟,还真是令许某人办公处蓬荜生辉,来来来……先不谈其他,先喝口茶。”许冰转移了话题,眼尖如我见到了顾某人眉头不自然一挑,似乎极其不满意许冰如此态度。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番,这位是我弟弟柳若宇。” “嗯……” 对我十分不上心,想想也罢,对我不上心也好,省的老子还要跑一趟。 我贱贱的心底一笑,冰哥,老弟我对不住你了,这次您就自己一个人去吧。 “冰哥啊,我就不打扰你们大人谈话了,我先走了。”我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要离开。 许冰就要抓住我的手,却被我不可查的避开,吹着口哨就要离开时,顾某人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前路。 “小兄弟身手不错。” 话音未落,一只有力的臂膀有如神之右手,直捣黄龙就要将我整个人提起时。 我脚下微微一动,避开这一击,左手用力格挡之下,将其右手挡开,旋即右拳毫不客气一拳朝着他面门干了下去。 顾某人身手很好,脚尖一点地面,皮鞋与地面发出清亮的回响,整个人后退了两米左右。 “小兄弟练过?” 我拍拍手,道:“小弟不曾练过,只是天生骨骼惊奇,肌肉发达罢了。” “哦?还有天生神人不成?”顾某人不再说话,速度极快,宛若一头猎食的金钱豹,那姿势极其古怪,朝我冲来。 卧槽,我顿时吓了一跳,不过却也没有慌了神。 一脚踹来,我当时身后有把椅子,伸手一拉借力拍了过去,顿时间顾某人嘴角肌肉扯了扯,或许是见我幼小,不好发火,只是喝了句:“再来!” 许冰则是在我身后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早就知道我这流氓性格。 他拳来,我不与他对干,避开之后尝试着找寻袭击他腋下的机会。 我并不曾主动出击,因为我对此人不了解,不能够随便出拳出脚,很危险的。 或许是我的行为刺激到了顾某人,只见他好不形象的骗了我。 原本是要出拳的他,谁料到一脚忽然踢出,紧接着一只黑色皮鞋只朝老子面门而来,避也避不开,只好硬着头皮用头一顶。 妈的,臭死了! “长这么大的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还有脸一脸的满足。”我不满的骂了一句。 顾某人也不恼火,只是嘿嘿一笑,道:“小屁孩,顾某人让的你。” 说的啥JB话,真不爱听! 我拎起椅子,不管不顾趁着顾某人失去警惕之心时,朝着他一阵猛拍。 “停,臭小子……趁顾某人不注意下狠手,啊,我的脸……卧槽,老子的脚。”顾某人手中并无武器,只得边喊边逃,很快就被我赶出了办公室。 “砰!” 我反手关上门,用力锁起来,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对着门外的顾某人做着鬼脸。 气得他,对着我不断龇牙咧嘴,可却拿我没辙。 做回座位,翘起二郎腿,从软中华内抽出一根烟,放在鼻下享受的闻了几秒后,点燃。 “嘶……呼……”十分享受的闭上眼,我很陶醉中华香烟的味道。 “冰哥,你也来根?” 许冰笑着摇摇头,道:“臭小子,你可知道他是谁?还真敢这么对待他!” “切,拽得跟个258一样,鬼才鸟他。”我不满的白了许冰一眼,喝了口茶,抿了抿嘴唇。 许冰呵呵一笑,关切的问道:“我那弟妹怎么样了?” “托您老问候,她好着呢!”我瞥了眼许冰,心中多少还是有点见怪许冰,毕竟小凡这样多少和他有干系。 许冰是明白人,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想法,歉然一笑,道:“等小凡醒了,哥带你们去旅游,当做补偿。” 我伸出一根指头摇晃了几下,道:“nonono!” 他只是笑看着我,并不说话,那意思很明显:你想怎样,直说,哥听着。 我蹙眉想了想,道:“旅游可以,但是一切费用必须由你出,包括我和小凡的吃喝住行……对了,我还要几条软中华。” 许冰伸手,快不可查的拍了我的头一下,道:“你小子真把哥当冤大头了,这么坑哥。” “切,就知道你这人说一套做一套。”我捻灭香烟,起身要走。 “好好好,哥答应你就是了。”许冰摊开手,无奈的保证着。 “不行,你得发誓,我信不过你。” 他用手指点指了我几下,发了个誓言,我这才满意的重新坐回位置上。 我和他两个人又聊了一些事情后,许冰一看手表,起身整理了一番衣着,道:“时间差不多了,走!” 我倒背着双手,整得像个老头子似的跟在许冰身后。 许冰打开门,门外那位怪人还在,见到我出现后,就要拎起我的衣领,却被许冰拦下了。 “顾顾,我弟弟还小,这事就算了。”言语间带着不可侵犯。 顾顾?这男的叫顾顾?妈的,老子简直要瞎了。 “是啊,顾顾,我还小……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呗。” “臭小子,你真的是要找抽!”顾顾气的鼻子差点歪了,瞪着眼朝我怒吼道。 许冰挡在我和他之间,轻轻拍去他肩头的‘灰尘’,吹了吹自己的手心,道:“啧啧啧,太脏了。” “啊?脏了吗?哪里脏了?”顾顾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脱下上衣,仔细的检查着。 当他还没回过神来时,我和许冰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视野内,然而我问了许冰他为什么这么紧张,许冰只是淡淡点头笑着告诉我,他有很严重的洁癖症。 真他妈有病!这是我当时最想要表达的内心中最为真诚的想法。(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许冰出事 这一次的布置很是费时费力,血鬼不同于一般的鬼物。 此鬼阴险狡诈,展现出的一面时常令我回想起来记忆犹新,超乎了正常鬼怪的思维,拥有常人该有的智慧,同时也有着恶人的心。 当许冰将最后一笔画完时,地面上浮现出一抹鲜艳的红光,旋即消失。 “冰哥,这是什么阵啊?”挠着脑袋看不懂地面上这一串鬼画符。 许冰长出一口气,道:“六煞灭魂阵,藏于幻阵之中,血鬼一旦出现,势必魂飞魄散。” “能行嘛?”我对于这件事保持沉默,毕竟这鬼物太过狡猾,很难让其自主入内。 绕着占地约有数十平米的六煞灭魂阵,我心中没有丝毫预感,总觉得没啥大问题,可心中却有种一丝疑惑。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总感觉少了点还是多了点什么。 “冰哥,你打算如何吸引它?” 许冰拍拍手,一副如释重负般的表情,用力的甩了甩头,长发飘逸的甩动着,吸了口烟道:“六煞灭魂阵配上幻阵的叠加,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曾经有一次我在某处试炼,有人误入,事后神志不清花了大半年才变回正常人。” 这么diao?我暗暗觉得惊奇,看许冰如此说不像是假的。 有诱饵嘛?这才是重中之重之事! “有,怎么会没有诱饵,你少他娘小看哥。”许冰见我眼神怪怪的,当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顾顾出现了,嘴角叼着一根烟,行为极其放荡不羁的走来,人还没到就朝我们大喊道:“你们两个,老子是来请你们,不是来这里看热闹的。” 我与许冰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摇摇头,转过身去,躲进了草丛,并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六煞灭魂阵。 顾顾不明所以,因为许冰画的阵法早已经融入了地表,如果不从此地经过,几乎是不可能知道这里有阵法。 而这位放荡不羁的青年,话还没说完,已然一脚踏进了阵法中,当时我耳畔隐约传来一声惊呼和骂娘声后,顾顾从我们眼前消失不见。 卧槽,这阵法够可以的。 “幻阵配上六煞灭魂阵,虽然时效有限可却能够短暂的制造出一片空间,并且有很可怕的力量在窜动,很容易发疯。”许冰在一旁解释道。 我有点担心顾顾出事,毕竟这是大佬派来的传话员,一旦有个好歹,我和许冰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会有事吧?”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顾顾不会出事朝许冰问道。 许冰摇摇头,道:“这家伙我知道,他的精神力一个顶俩,别担心他会疯掉。” 我撅起嘴唇,表情古怪,忽然感觉许冰好坑爹,看了眼时间,已然是晚间十点出头了。 “躲好,一旦过了十二点,血鬼肯定会来!” 我心中‘咯噔’一声,许冰该不会真的叫真正的大肚婆去吸引血鬼吧? 很有可能! “别看我,为了更多人不出事,老子必须这样做!”许冰弹了一下我额头,转过头去倚靠在墙角上假寐。 我耸耸肩,许冰决定的事情很难去改变,既然他如此做一定有把握吧! 我心中安慰着自己。 …… 时间过得很快,感觉好像眨眼般的速度,医院大堂的挂钟敲响了凌晨十二点的钟声。 许冰好像挺尸一般,整个人忽然坐直,吓得老子当时蹦起几米高,人吓人真会吓死人。 “盯准大门口!”许冰十分严肃。 凌晨十二点,天气有点凉,有点闷,这很奇怪,明明是刚进入盛夏没多久。 即便晚上起风,也只会凉快,不可能出现闷热的想象,现在毕竟不是傍晚太阳刚落,要说晚上**点,地面在散发而导致控制会出现热气,导致人感觉到闷热,这还情有可原。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附近有亡魂存在,并且实力不俗,否则不可能影响到我们二人的情绪。 “小宇,仔细盯着大门口,随时准备救人。” “冰哥,你该不会真叫孕妇去吸引血鬼吧?!” 许冰带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因为夜灯冷白的光泽下而折射出诡异的光芒,竟让我感受到一丝恐惧。 “不得已而为之!” 这是他今天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血鬼来了! …… “呼……呼呼……呼……” 冷风阵阵吹拂,拂动了周边的草丛,吹过我肌肤,不自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门口若有若无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子的喊救声,初时我以为是我的错觉,随着风的传播,声音变得悠远,有种似真似幻的错觉。 “救命啊……有鬼啊!”女人的喊叫声,令许冰的双掌紧紧握住,手掌上的青筋暴露,双腮鼓动着,似乎极其愤怒,却不得不忍耐着。 这种情况,我根本不敢去打扰许冰,因为我害怕许冰的这种情绪。 声音越来越真切,然而整个医院到了凌晨十二点,似乎也没了人,女子的呼救全然无人理会。 许冰动了,他忽然就动了。 整个人宛若一头矫健的猛虎,跃出草丛,正巧站在六煞灭魂阵正中心,两手十指不时变换姿势,同时双眼紧闭着,额头开始见汗。 我的眼前红光闪动,我的双眸倒映出一团红光万丈的不规则形体,同时一幕幕诡异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 然而当我想要真正看清楚时,我发现了盘膝坐在阵法中的顾顾,一位穿着宽松孕服,肚子高高隆起,约莫有七八个月身孕的孕服躺在阵法中心。 一头全身赤红,身子有着狰狞伤口的亡魂,头上生着一对似可捅破天地的尖角,一双瞳孔充斥着暴虐,戾气的神色,并且有着狠毒怨恨之色。 这是?我呆在当场,这是怎么回事? 这压根就不是血鬼! 许冰浑身在颤抖着,极其吃力的控制着阵法,忽然一道血光窜动,自大阵内冲出,撞向许冰。 而许冰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妥当,单脚一踏地表,恍惚间我感觉到似乎发生了地震,身形不稳之下,趔趄跌倒。 当我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阵法内生有一对尖角的亡魂浑身冒着浓郁的白气,‘砰’的一声,化作了点点红星消失了。 难道是被灭了? 想法刚落下,许冰整个人从原地飞起,至少跃上了半空三米高度,划出一条抛物线,跌落在远方。 鲜红的血液立马从他口中争先恐后的用处,不多时许冰的脖颈附近一片血红之色,他的黑框眼镜碎裂,掉在身边不远处。 “冰哥!”我一声怒吼,因为我见到了一道红光确确实实冲向了许冰,正是因为这道红光,许冰整个人才会不受控制被抛飞。 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许冰之后,抱着许冰极力想要将其不断狂涌而出的鲜血塞回去。 此时,我已然乱了阵脚,看着自己爱戴的人,宛若亲哥般的许冰这般模样,我心中十分不好受,眼泪犹如不要钱一般无声滴落。 即便是哭泣,或许是心底深处在搞怪,我根本不敢大声哭泣出来,似乎这样有损我英明神武的形象。 许冰抬起一只手,他的双眸一直盯着我,举起的那只手中有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心脏气管口一直有黑色鲜血溢出。 许冰将其递到我眼前,我知道这是何物,这是血鬼的心脏,一定是血鬼的心脏。 我双拳紧握,低沉的哭泣着,许冰的脉搏很是微弱,而此刻六煞灭魂阵已然消失,失去了许冰控制的阵法,逐渐失效。 因为阵法的效用只是一次性的,所以许冰倒下后,不足一分钟,盘坐在其内的顾顾先一步醒转,从入定中清醒,看着四周的一切。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顾顾抱起横躺在地面上的孕服,此刻孕服的肚子在缩小,好像她并非真正怀孕,只是吸多了空气,涨胃一般。 “小子你哭什么哭,赶紧将他送去手术室!”顾顾见到许冰不断吐血后,用力的踢了我一脚。 很疼很痛,可我却没时间跟他计较这些,抱起许冰拼了命的跑向手术楼。 脚底与地面碰撞而产生的剧烈响声,让前台稍显困倦的护士惊醒,同时她似乎也认识许冰,根本不用我提醒,慌慌张张的跑向值班室。 我刚将许冰抱到三楼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我的身后同样有声音传来。 一阵脚步声很吵杂,可却坚定十足。 他们从我身边绕过,从我手中接过了许冰,同时间许冰将一物塞进了我手心,很滑很凉很寒。 当他们关闭手术室那一刻,当红色的手术中的灯光亮起时,我整个人似丢了魂一般,‘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许冰进了手术室,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手中那颗跳动的心脏,红色的外表,黑色的血液。 “这就是血鬼的心脏嘛?”我忽然发了狂一般大笑着,可却有眼泪从我眼角不断流出,我不知该如何去表达我此时的状态。 或许癫狂这个词语可以较好的解释清楚。 ……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三楼走道时,侧边的一排蓝色椅子映照出温和的光彩,这一幕有点温馨。 金黄色的宛若碎金般的晨曦,白色的墙壁,光滑的地面,这一幕永久的印刻进了我脑海深处,很多年之后想起我依然惶恐当初。 手术已经进行五个半小时,红色手术灯一点也没有要转蓝的趋势,我嘴唇干裂,由于昨夜眼泪过多流逝,我的脸上有着两道醒目的泪痕。 手术第八个小时,我很困很困,我的神智开始模糊,可却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随后有人将我架起,我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已经麻痹。 “小子,清醒点,四眼仔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那殷红的鲜血,好似泛滥的黄河水一般,狂涌而出嘴角,真的没事嘛? 感觉到有人拍我脸颊,我稍显清醒,麻木无神转过头看向那只手掌的主人,是顾顾,是放荡不羁的顾顾。 他给我的第一感很疲惫的模样,头发凌乱,似乎一直在烦恼某件事而狂挠着,而导致的凌乱。 “那位,孕妇怎么样了。”我声音沙哑的令我自己都感觉到了害怕,这根本不是我的嗓音。 “孩子保不住了,人倒是没事。”顾顾很疲惫,头靠着墙壁,坐在椅子上,不多时睡着了。 而此时,手术灯眨动,红变蓝! 我猛然转过头看向手术室,那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未完待续。) 唠叨几句 迷离写书或许不是很勤,但绝对是实打实的良心作品。 因为工作上的缘故,我这半个月很忙,可以说接下来也许会这样一直忙下去,原因无他……我需要正常并且稳定的经济来源。 这段时间,我常常晚上九点多才回家,回家吃个晚饭都要十点多,这还不包括洗澡洗衣服之类的杂事。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很多时候还要坚持着凌晨十二点之前写完作品,这对于我而言真的是不可承受之重,我体力有限,精力有限,没办法做到十全十美,唯一能够跟大家保证的便是……作品如果不是‘天灾**’之事的话,完结没问题,保证良心之作也是没问题。 这里的天灾**我就不多说了,并不是指我会出事,而是一些因素,懂的人自然就懂了,这里我不多说,打个哑谜。 总之要跟大家说一下的就是这本书,我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不曾有过存稿,每天都是实打实的老实码字。 迷离也不想多废话,总之就是我必须养活自己,所以我得努力用心的工作,在工作之余如果我还有精力,我会保持每天四千字一更,也算是两更吧。 我并不奢求有多少人会理解我,只是想把我说的话说出来,毕竟人无完人,我没办法依靠写书养活自己,那我就得为了好好生活而好好工作。 这里说下,下一本书是玄幻类型的,而且情节设定啥的,我会保证给个完美的交代,好好写完一本玄幻的书籍,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我工作闲暇时总会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头写写删删,删删写写,设定情节。 这本书会展现出一个宏大的世界,以我目前的文笔,我想描述清楚画面感,人物的语言动作表情等等,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承认我是个懒惰的人,同时也很有求知欲,或许大家会感觉到很矛盾,嘿嘿。 很多人说过,小姑娘的开头写的很好,可是到了后面就渐渐的变了味道,我也承认是有这样没错,这跟我自身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的关系,这里我就不解释了,人人都有一些难言之隐,你们说是吧? 小姑娘虽然没被我写TJ,可是成绩却近乎TJ,但我并不气馁,我还是喜欢写作,还是喜欢自己创作,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拿到出版后的书,当然不是这本。 下一本书找我估算,将在今天十一二月左右发布,在此之前我会调整好一切,争取写的好,让各位看官看得爽。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好像也就这些了。 今天又得欠更了,但还是觉得得上来说下,否则良心上过不去。 昨晚十点半就睡着了,连澡都忘记了洗,这段时间这种情况发生的可不只一次半次,希望大家能够谅解,我会争取写好这本书的。 晚安!(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小凡苏醒 清晨的阳光很是柔和,宛若妈妈的手在抚摸着我的面庞。 顾顾在我身旁,头靠着墙壁,发出了轻微的鼻鼾声,他很困,同样的我也十分困顿,可这一刻,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其内布出几位脸带疲惫之色的医生,其中一人摘掉口罩,随地吐了口痰,道:“许主任的伤势总算是稳定住了,你们一定要看紧,一有情况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王医生。” 所谓的王医生身旁几人开口附和着。 “先下去休息吧,许主任的情况目前不会有太大波动,安排下去。”王医生从白大褂之下的裤兜内掏出一包烟,点燃后站在窗户口出声道。 剩余三人纷纷离去。 眼见几人离开了,我上前拍了拍此人的肩头,出声问道:“你好,请问你是冰哥的主治医生吗?” 他别过头,或许是因为整夜精神紧绷的缘故,他的面孔在晨光之下,透露着难以掩盖的疲惫。 “小朋友,你要找谁?” 小朋友?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称呼我,真想使出龙爪手……老子真的不是小朋友好嘛! “冰哥到底怎么样了!”我没心情跟他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 他很疑惑的看着我,弹掉烟灰,道:“小朋友,你家人没跟你来吗?” 我当时心中没来由急躁,猛然间伸出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缓缓抬高手:“我问你,冰哥到底怎么样了!” 我的口气十分不安带着暴怒的情绪,或许是这样的情绪吓到了他,他很是惶恐,也许他是惶恐我为何如此年龄力气这么大。 其实他的脚最多离地三尺高,或许更多的是恐惧,导致他不断的踢蹬着双腿。 “你先……你……你先……把我放下来。”他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我眨了下眼,甩手将他甩飞后,出声道:“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眼见着我步步紧逼,王医生摸着脖子,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后,道:“你是什么人,力气这么大!” “你非要逼我再来一次?”我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别别别,我说我说,让我先喘口气。”他很是害怕。 顾顾被如此动静吵醒了,不满的睁开眼看了下情况后,嘀咕了几句又睡着了。 我注视着王医生,步步紧逼而上,他也不敢再托大,急忙道:“许主任现在情况很稳定,他只是内腑受了点创伤,脑袋也被重物砸中,颅内出血,现在无碍了……不过还是得留院观察几天才能彻底下决定,这期间决不能被打扰。” 随着他的口述,我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紧绷的情绪再一次放松,我忽然发觉自己冲动了,不该如此对待王医生,毕竟他好歹也是许冰的救命恩人。 “对不起!” 我话音刚落,眼前一黑,整个人头重脚轻,‘砰’的一声倒在地面上,昏了过去。 …… 再次醒来时,我双眼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很是迷糊,隐约间我见到了一道曼妙的身影,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短衫,在一旁忙活着。 紧致的牛仔裤,将其臀部勾勒的紧绷无比,一晃一动皆带着让我冲动的想法。 我发誓,我绝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凡,因为这窈窕身形我实在是太熟悉了……额,这么说有点怪怪的,不过真是如此。 我支撑起身子,揉搓着双眼,总算可以看清事物后,还未仔细看向来人,便出声问道:“你是谁?” “咚……” 重物砸落桌面的声响,那道身影一僵。 忽然,此人猛然转过身子,我也在此时恰巧转过头去,四目在这一刻双对,我顿时僵住了身子。 小凡,我的凡姐醒了。 心中苦涩,等待了两个月,我的她总算是醒了。 “小凡……”我轻声呼唤,不由得嘴角挂上了笑容。 “宇,你醒了。”小凡喜于言表,也不顾与我之间隔着一张床,整个人毫无淑女形象,就这么踩上洁白的床单,朝我冲来。 久违的拥抱,我将其搂在怀中,紧紧得拥抱着,她的头发始终带着兰花的清香,富有弹性的肌肤,曼妙的身材,在这一刻让我是如此的心安。 时间好像停止了流逝,我满足的闭上眼,尽情的享受着小凡身上特殊的味道,这是绝无仅有的味道。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小凡想要起来,却被我用力的搂着。 “再让我抱抱,这两个月少了你的味道,我睡得并不安稳。”我带着唏嘘,带着歉意,带着怀念与满足的轻声说道。 “恩!”小凡好像很开心,鼻子里发出轻微的鼻音。 我想她肯定是带着笑颜,黛眉一定是弯弯,琼鼻高挺着,双眸绝对紧闭并带着满意的表情的用下巴抵在我的肩头上。 我想,我能感受到她此时的模样。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小凡犹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从我怀中挣脱,而我也适时放手,不过却反手抓住她玉手,死也不放。 “你俩倒是有情趣,在这里你侬我侬。”敲门之人是顾顾,他哈了口气,应该是没有睡够的缘故吧。 “在别人正安慰时,选择来打扰,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容易让自己不开心嘛?”我话里有话。 顾顾懒得理会,倚靠着门口,道:“既然醒了,就跟我去看看许冰,还有两天时间……哦不,算上今天,只有一天一夜时间。” 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依我看,许冰或许是去不了咯,那么……我顿时满心不乐意,叫一个初二的学生去给所谓的‘大人物’看病??? 妈的! 探望许冰不容反对,我毅然决然下了床,什么破事目前都没有许冰情况重要。 “宇,阿姨给你熬的汤……”小凡在后面喊道。 “什么阿姨,叫妈!”我人已经离开了病房,试图留下匆忙离去的我。 …… 许冰的病房在最高楼层,那里属于贵宾区,是专门‘招待’身份比较不一般的人的。 电梯开了,我急忙跑出电梯,身后顾顾却喊道:“急着去投胎啊,你知道位置么?” 我顿时双手插在腰间,忍不住回头破口大骂:“那你TM倒是快点啊!” 顾顾翻了个白眼,似乎并没有预料到我竟然如此暴脾气。 “往前走左拐,左边第一间算过去……恩,是第五间没错。”顾顾朝我做出一个赶紧走的手势。 找到第五间病房,我径直撞开了,有点失去理智的我,顿时吓到了里面的护士。 病房不大,最多二十平方,医学仪器我叫不出来,总之让我颇感眼花缭乱的感觉……他娘的,许冰到底是何等身份,竟被如此重视。 “额,你……您好。” “您好……” 这是我与女护士的第一句对话,因为尴尬,所以场面有点僵。 这时顾顾来了,朝着女护士带着命令说道:“你把情况跟这小屁孩说清楚。” “哦,好。”女护士略微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随后转过头看着我,道:“许主任现在的病情很稳定,手术非常成功,只不过现在许主任需要静养,暂且不能有大动作。” 我这么一听,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过旋即又再一次提起……这么说老子非得一个人去市里了? 我的娘啊! 男人也没啥好看的,眼见许冰没事,我摆摆手就离开了病房。 “喂,臭小子,就这么走了?”顾顾在身后出声问道。 “我又不是G,不走干嘛?”我实在是没心情跟顾顾多说一句话。 顾顾走到我前头,盯着我看,随后道:“你小子有些时候真是连我都看不透。” 妈的,被你看透?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拜托,我不搞J,让让……”我鄙夷且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后,将他推开。 “喂,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顾顾在后面怒极喊道。 …… 下了电梯,我回道病房,小凡在帮我整理病房,桌上的瓷碗盛着某种汤,还在袅袅散发着热气。 “我回来了。” “呀,宇……吓我一跳。” 小凡拍着小心脏,一脸惊吓的说道。 这妮子在想什么?这还能被吓到,脚步声这么明显,难道? 我色色一笑,也许这妮子跟我的想法一样。 “你在想什么?”我带着贱笑靠近小凡。 小凡别过头,伸出手抵在我胸上,道:“你……你别靠近我。” 哎哟喂,这妮子还不好意思了! “都老夫老妻了,不好意思啥?” “呸,谁跟你老夫老妻了,离我远点。” 小凡轻呸声,转过身去逃也似的想要离开,却因为目光不曾注意门口,撞在了顾顾的胸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拉过小凡,握住她的玉手,抬头不甘示弱的看向顾顾,道:“做什么,不知道没主人同意,擅闯病房是要被判刑的?” “小子,许冰不能去市里,你必须跟我去一趟!”顾顾此刻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容拒绝的说道。 切,你说去就去?要请老子去抬八大轿过来! “不去!”我摇摇头,轻蔑的说道。 “不去?”顾顾忽然一笑,道:“这可由不得你,大人物的命令可是不容你拒绝的。” 妈的,这简直是青天白日下,强抢帅哥啊! 好吧,不能不去,那总得要些好处回来吧?我可不是个吃亏的人。 “去可以,有什么报酬先说说。”我一副天王老子要请爷,开的条件必须让哥满意才会去。 顾顾沉吟了一会,对我道:“我打个电话,你等等。” 说着,自顾自走到了一边去,在那边貌似在和电话里头的人商量着,我看他嘴巴的口型,那明明是下属的模样。 过了几分钟,顾顾走过来,朝我道:“在大人物力所能及的能力之内,他可以选择答应你三个条件,怎样?够了吧小子!” 哎呀,卧槽!这语气够狂妄的,搞得老子好像十分之需要一样! “不干!”对于这种口气,我也是内心有骄傲的人,怎能轻易就答应! “不干?”顾顾一脸吃惊,或许在他看来那位大人物的三个条件就是这天地间最美味的三道佳肴一般,是如此的难得。 “是的,你没听错,就是不干!”小凡不断在我手心捏着软肉,我那个疼啊,可必须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小子,你真想好了不干这件事?”顾顾再一次确认。 我点点头,‘砰’的一声关上门。 此时,不能给他好脸色,否则到时候去了那边,我就得不到主动和发言权,一切行为估计都得受到限制,还是先静静在说。 可没过多久,敲门声传来,我带着疑惑跑过去开了门,以顾顾刚才的语气,我想应该是走了才对,没理由是他。 可是GRD,还真就是他了! “三个条件,外加无门槛保你和女友上大学直至毕业!”顾顾很严肃,表情很肃穆。 这条件似乎很优越啊,也就是在将来的日子里,我可以和小凡随时随地的矿工出去旅游,也不用担心会受到限制,更不用担心将来没办法顺利考上好的大学,这感情好啊! “我在想想……”我‘砰’的一声再次关上门。 一关门,我顿时喜于言表,激动的无以复加,可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的动静太大。 “宇,你还不赶紧答应他嘛?”小凡声音细如蚊声的说道。 “酝酿酝酿,别着急……过几分钟再开门。”我捧住小凡的脸蛋,忍不住‘啵’了一口。 小凡被我如此行为一弄,脸蛋顿时通红,害羞的转过了头去。 “咚咚咚……” 我咳嗽一声打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没错还是顾顾! “小子,赶紧答应吧,这条件真的不错了。”顾顾好言相劝,满脸为难。 我想我在不答应他,他可能会被逼疯吧。 “那个大人物有女儿嘛?”我转移话题问道,却不料顾顾下意识点头开口道:“有个女儿,今年十六岁。” “那好吧,我答应了。” “你说什么?” 顾顾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想要再确认一遍。 “我说,这件事我答应了。” 顾顾表情定住,机械的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里头道:“他答应了,明天我们就上去。” 我心中在窃喜,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身后不远处,一双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背影。 不可想象的是,原本我以为可以暂且离开小凡几天,顺带着泡泡妞,可没想到小凡却跟着我,美其名曰,我的衣食住行需要有人照顾。 我想,这大概就是有老婆的烦恼吧。(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顾顾的节奏很快,天刚亮他便把我叫醒,直接奔赴市里。 当然了,小凡这位小姑娘必须跟着哥们我,谁叫我是有家室的人呢?天生帅气又老婆,唉! 从镇上到市里,大约需要两个半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大巴车,这一路颠簸不说,觉都睡不好,毕竟少外出。 …… “小子,这就是我们市里的模样,怎么样!大气吧!”顾顾相当臭美的对我炫耀着。 我翻了个白眼,老子好歹也是去过城市的人,这点小打小闹根本与我去过的那个城市比不了好吗! “哉啦哉啦……”我说着闽南语,随意的摆摆手,随后牵住小凡的玉手,拉着她准备四处闲逛。 顾顾顿时拦住了我,喊道:“小子,你去那里!” “咋的?一大清早把老子叫起来,在车上还不能睡,现在还不准我稍微逛逛?”我不满别过头看向他。 “行啊,可以逛……但不是现在!” 机枪!不能逛不白上来一趟了! “你走了关于保你俩顺利毕业的事儿,当我没说过就行了。”顾顾这时扔下重磅炸弹,炸得老子嘴角抽搐几下,不得不停下脚步。 看在顺利毕业的份上,我就勉强同意好了……看着小凡,我难免为难,毕竟作为我女人,她时不时逃课给我外出,倒是难为她了,即便我无法顺利毕业,好歹也要让她好好毕业才是。 “带路!” 顾顾一笑,伸手拦住一俩车,旋即我们三人绝尘而去。 …… 出租车一路左拐右拐,渐渐有点脱离市内,接近郊区,郊区风景还不错,一路上车速不论快慢,至少也没了颠簸,倒也舒畅。 “下了,到了!” 我拉着小凡站在一排别墅前面,他姥姥的够大的。 在我眼前是一整排别墅,房型不说,都是三层楼高,一栋栋别墅内还自带花园,略微估摸下约有三四百平米,这里一共几十套别墅。 他娘的,这可是富人区啊! “这里是哪儿,顾顾!”我惊叹一声后,转身问向顾顾。 “全市集优雅,高质量,好户型的地方……哦,对了,这里在全市是最贵的地皮。”顾顾十分‘腼腆’一笑,弄得我差点将鞋拔子脱下拍他脸上。 “走吧,大人物该等急了。” 我和小凡跟在顾顾身后,站在这环境优美,空气新鲜的小区里,感觉是那般飘飘然,有钱人啊! …… 往里走了约有数十米,右边第一栋数过来第九栋别墅前停住了,顾顾上前敲门,不多时门打开了。 好家伙,地面竟是用大理石铺就的,整个别墅内的装修,完全可以说是豪华至极,厅挑空起码六米高,富丽堂皇的大厅,厅的正中央高高悬挂着宛若水晶铸成的吊顶灯,古香古色的朱红色扶梯,别出一格的厨房装饰……一切的一切,是那般不可思议。 这他娘就是有钱人的生活,看这装修咋感觉自己一辈子也买不起一般。 顾顾看出了我的异样,不过这次却没有臭屁,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对我沉声道:“你俩在这里等会,我上去通报一番。” 我点点头,拉着小凡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软软的沙发,宽大的电视屏幕,奢华的摆设,这一切让我犹如身处梦中。 “宇……”小凡忽然叫我,我转过头去,她紧张兮兮的轻声道:“宇,这个人好有钱呀,住的地方好漂亮。” 我微微一笑,摸着小凡的秀发,柔声道:“将来我们住比这里还豪华的地方好不好!” “嗯!”小凡重重点了点头,美目里满是期待之色。 “蹬、蹬蹬……”脚步声响起,从楼梯上传来,我向之望去,一位约有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在顾顾的搀扶下,身体似乎极其虚弱的走下楼梯。 我忽的站起身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何站起身来,可是我就是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了,小凡也有样学样,跟着我一起站着。 在这位老人转过头来看着我时,我才发现此人右半边的脸似乎腐烂了。 我晃晃头,再次定睛看向老人时,老人的脸并无任何怪异,我不由得疑惑的摸着后脑勺。 “这位是张老!”顾顾朝我有礼貌的介绍着老人,旋即对着张老道:“张老,这位小兄弟姓柳,您……您就称呼他柳同学吧!” 虽然顾顾的介绍让我十分不爽,但还是带笑跟张老问候了声,小凡也学着我跟张老问候了一番。 “呵呵呵,小姑娘挺有气质的,柳同学很有福气。”张老语气很是中气不足,语气很轻,几乎让我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撒手人寰一般。 “张老,咱们直接入主题吧,您究竟找小子有什么事情?”我开门见山问候。 顾顾扶着张老坐下之后,很是勤快的泡茶,却不敢插嘴讲半句话,在老人面前他相当拘束。 “小顾?!”张老看向顾顾,顿时间顾顾脸色全白了,张张嘴结巴的看看我,又看看张老。 “你还没跟柳同学讲清楚?如此不明就里带他来此,万一柳同学不知情准备不充分……我这老骨头一把,你是真想老子挂了不成!”张老突然嗓门变大,一下子中气足了许多。 可下一秒,张老剧烈的咳嗽着,或许是因为没带手帕的缘故吧,他竟然咳出了血,并且鲜血还带着黑气。 “张老,您究竟惹到了什么鬼物?您的身体很严重!”我蹙着眉头,面色难看的问道。 “嗯?”张老双眼看向顾顾,顾顾急忙开口道:“柳同学,你先喝口茶听我慢慢道来。” …… 在顾顾的讲诉中,我才知道原来张老几年前回老家祭祖,可却发现不论他如何下跪,始终无法再祖宗面前跪下身来,致使他满怀不甘的离开,可事后却在一段时间里不时做恶梦,并且常常梦到有人敲门。 他也问过一些‘高人’,更是做过法师,从那以后,闹腾的日子安详了许多,可就在最近他的身体日渐衰弱,按理说男人五十,即便早已经过了壮年期,可也不太可能身体夸得如此之快才对。 这下,他再次请来上次做法事的高人,可他却告知张老,他的寿命无几,即将枯萎死亡。 后来,就是我和许冰在医院里斗鬼的视频,被院长发给此人,这才有了我出现在此地的场景。 “张老,我观您面向有些问题,您是否曾挖过别人墓穴?” 他的眸瞳一缩,顾顾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后,打断了我:“柳同学,不该问的就别问了。” 老子时那么喜欢管闲事的么?我心中暗骂着! 张来伸出一只手,阻止了顾顾想要说下去的话语后,喝了口茶道:“有挖过,不止一个。” “是您祖上边上的坟墓么?”我再次出声确认了一句。 张老点点头,看着我的目光大为赞赏。 “您中了尸煞,算是也不算是,细看又有些像怨气加身。”我不太肯定的说道。 顾顾迫不及待开口道:“那有和解?” 我白了他一眼,你们把别人的‘家’都挖了,还能咋整?鬼物可他娘不跟你人情人味,一旦招惹了它们,一般而言只想你早点死。 “张老能活到现在算是奇迹,可能是祖上有灵保佑吧!”我叹了口气,点燃根烟头疼的说道。 “小子,你说的啥话?什么叫活到现在算是奇迹,我告诉你张老可不是你能随便诅咒的!”顾顾发飙,站起身来对我吼道。 妈了个巴子,我顿时心中火气上头,不屑一笑,道:“你再叫老子一声小子试试。” “胡闹!”顾顾刚要开口,却被张老一声喝,止住了要往下说的话。 “小顾啊,老头子我自家性命自己很清楚,柳同学说的没错,我能活到现在也算是奇迹,近段时间我总是感觉有很多阴魂在我身边徘徊。” 这么说,定然是阴魂找上门来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倒还好办点,可是刚才张老的面孔,我见到的却是半张狰狞的鬼脸,或许称之为尸脸合适点把。 我担心的并非解决不了阴魂,而是正主! “张老,这事没那么简单……您肯定是惊动了某种可怕的生物!” “你是说……僵尸!” 我点点头,沉默不语,僵尸可不好对付。 “僵尸分为白僵、黑僵、跳尸、飞尸、魃和魔,我刚才偶然间见到您脸色有异样,从那一瞬间的异样中,我感觉极有可能是一只跳僵,您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我语气很是唏嘘的说道。 “说明老头子我,命不该绝!”张老呵呵一笑,摆摆手让顾顾扶他上楼,我目视着张老离开。 小凡拉着我的手腕,好奇问道:“宇,真的是僵尸吗?你能确定是跳僵吗?” “傻丫头,我担心极有可能是飞僵,那可要命了!” 我靠在沙发上,深深吐出一口烟,真他奶奶个腿的难办!(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要命的别墅 时间是最容易流逝的事物,一眨眼上来市里已有三天了。 这三天,我拉着小凡,在整个市里闲逛,说是闲逛实则是在探寻何处阴气较重,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点鸡蛋里挑骨头的味道在内,可却不得不如此。 张老毕竟是市里的领导,听闻是市长大人,很多事情需要他主导,很难有时间离开岗位。 这几日,我我画了几张凝神符和镇魂符,张老的身子多少有了些好转,我也建议他赶紧找个时间处理掉此事,否则拖下去只会对他不利。 …… 与我的凡姐行走在路上,暑假期间,城市显得没那般生气,或许是大部分我这个年龄段或者大几岁的孩子们,全都去游玩的缘故吧,整个城市少了许多。 街上行人攒动,熙熙攘攘十分热闹,可大部分都是大人们,与小凡闲逛着来到了西湖边,西湖的夜景很美。 许许多多的装饰灯走十步,隔五步便会见到一个,闪烁着淡黄色的霓虹光彩,西湖最为内侧有座塔,塔有九层身,顶端有颗很大的圆柱子,这令我不仅响起子珠。 看着自己的手掌纹络,不由得苦笑出声,老子的手掌上有着催命符。 “宇,你看那里,有天鹅船,我……我也想去玩儿。”小凡先是兴奋的跳脚跟我说道,之后带着渴求的目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我。 我爱怜的抚摸了小凡的秀发,捏着她的琼鼻,道:“臭丫头,救你好奇心重,站这里看不是挺好的嘛!” “可是人家想要玩水嘛!”小凡撅起红唇,神情稍带点失落之色。 我可舍不得我的小姑娘不开心,当即贴近她的脸,道:“又没说不让你玩水,走吧!” 我走在前头,朝着小凡伸出手,她见到我的形态后,莞尔一笑小跑上前牵住我的手,在我耳畔叽叽喳喳说着关于西湖的故事。 …… “皇上,殿外有人求见,是接听还是挂断,您说了算……”一道带着娘腔的嗓门从我裤兜内里传出,电话来了。 一看来电提醒,接起电话,是顾顾打来了的。 “喂?” “臭小子,你又跑哪去了,赶紧回来。” 听顾顾的声音,显得相当着急紧张,或许是张老出事了。 “究竟什么事你倒是说啊!”对着电话机,我十分不满的喊道。 “赶紧回来别墅,张老出事了。”话音刚落,电话里头传出一道十分响亮的炸响,紧接着通话就此被中断。 放好电话,我不自觉被顾顾的情绪感染,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许多,一脸歉然的看着小凡,一时间也不好开口。 一见我这表情,我的凡姐也是很聪明伶俐的女孩,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我点头应承。 小凡看着我的双眸,她的双目直勾勾的望着我,带着柔情带着失落,道:“咱们先回别墅帮张爷爷,张爷爷的事情处理完以后,你一定要带着我来西湖玩水,千万不许失诺!” 我突然会心一笑,这丫头的口气带着害怕带着惶恐,可却偏偏倔强的要我陪她到西湖游玩。 “好,我答应你!” 我忽然低下头,稳住了小凡的红唇,深深的吸允着。 …… 郊外,别墅区。 急冲冲带着小凡回到了别墅里,一进别墅,我便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吓住。 原本豪华精致的装修,此刻杂乱无章,破损的沙发,砸落破碎一地的吊顶灯,一片狼藉的厨房,就连古香古色的朱红色扶梯,此刻也显得十分破败之色。 我这是到了哪儿? 我在房子内大声呼唤着顾顾与张老的名字,可却无任何声音传来。 这一刻,我的心里充斥着惶恐担忧,我惶恐他们二人出事,而我很有可能会承担这一切责任,我担忧小凡,她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旦真有事情发生,我担忧我无法保护好她。 “小凡,你先到门口去等着,没我允许不许进来!” 在我的目送下,小凡离开了别墅,站在离别墅十米远的小区中,满脸的患得患失。 重新踏入别墅内,一股十足强悍的阴气怫然而来,蓦然下猝不及防我被狠狠撞飞,‘哐当’一声撞击在木质大门上。 门外当时传来小凡的惊叫,我忍着内腑传来的痛苦感,还有阴气入体的森寒感,举步维艰从地上站起身来。 勾动着八卦道火复燃! 八卦道火燃起,我的灵魂肉身在道火的保护下,一股深黑色的阴气从我身上脱离,这是道火自主炼化后的结果。 拥有道火,我的内心充满着力量与无尽的勇气。 在我的鬼眼之下,我见到的别墅已然被阴气尸气等腐蚀的不成模样,十分破败,这股力量很强大。 上了二楼,入眼尽是灰色的情景,破裂的墙壁,被尸气等腐蚀的不成样的木门,地砖成片碎裂,这股力量真的很强大。 仅仅凭借着这股力量,便能够造成如此可怕的景象,对方实力之强唯恐我无法胜任。 每每发生这等事,我却总要定在前头,冲锋陷阵。 打开了第一个房门,房间内房顶悬吊着一条绳索,还在来回的悬荡着,给我的感觉像是有人在推动着绳索一般。 不自然打了个冷颤,我抬手扔出一团道火,就此关上了房门。 二楼共有四个房间,第一间听闻顾顾介绍是书房,在我左侧第二间则是次卧,踏在木地板上,鞋底与木地板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响声。 忽然! 一把闪动着寒芒的刀刃直逼我面门而来,好在我反应过人,加之是灵者的缘故,第六感很强烈,堪堪避过飚射而来的刀刃。 刀刃仅仅离我头颅不足半寸远,锋利的刀锋将我发丝割断了几根,猛然转过头去看向身后,刀刃整把没入墙壁,只余留黑色刀柄裸露在墙外。 “妈的,还整偷袭!”暗骂了一句,提起十二分精神,扭开了手柄进入了次卧内。 刚一打开房门那一刻,便有种极为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我的神境,手还未松开门的手柄,下意识剧烈关上了房门。 “突突突突……”连续四声利器刺穿木门的响声,我看的冷汗霎时间溢满鬓角。 这可都是明晃晃,货真价实的利刀,这要真扎在我身上那够我受得了。 抹了把冷汗,看着两米多宽,七八米深的过道,那里还有两间房等着我去‘探索’,不由得我手脚有点发颤,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尸手 看着四把锋锐的刀尖突破房门,展现在我眼底时,再望望黑漆漆的过道,即便身上燃烧着八卦道火护身,可心底却毫无底气。 扭开了门,次卧同样一片狼藉,房角有几只蜘蛛在结网,房内的衣柜,床垫,书桌……等等,无一不缺边少角。 只是古怪的是,床垫上有一件黑色西服,衣服左胸前的衣兜上,燃着暗红色的鲜血,若不细看很容易会因为黑色布料的缘故而被迷惑。 这是谁的衣服? 蹙着眉头,我略微回想了一番,记忆中却没有关于这件衣服的记忆。 正想关上门,虽然觉得被腐蚀的这么破旧的房间内,却有一件崭新染血的西服安静的躺在床上,深觉不妥当,可该死的事我却在视觉即将脱离房门时,发现了一件东西。 我记得张老曾带着一条吊坠,而绑缚着吊坠的绳子则是深褐色,咋看之下很结实的感觉,抿了下嘴唇,还是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里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拾起西服,急匆匆关上房门。 “砰!”房门紧闭,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好赖并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呼……”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拎起西服仔细检查着,除了一条深褐色的绳子吊绳外,就只剩下西服衣兜上的一滩血渍。 作为一个半道士,我不曾患上五弊三缺的天命,同时我的道行也还不到凭空画符的阶段,所以没办法施展追踪符。 将吊绳揣进裤兜里,拎着西服怒喝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气,徒步朝着过道深处走去。 八卦道火还在燃烧着,道德经的缘故,我的精神力十足充沛,一般而言即便是使用八卦道火对敌收鬼,也不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不堪一击。 最最起码,如今能够勉强支撑我半个小时,当然八卦道火自主护主可不算在内。 …… 二楼共有四个房间,左手边两个,右手边两个。 左侧第一间为书房,第二间为次卧,右侧第一间则为次卧,最里那间则是主卧。 现在是北京晚上时间九点末,临近十点钟,阴气自然是越发的盛烈,不论是八卦道火或者从时间上来讲,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半个小时,只限半个小时,我只有半个小时能够施展八卦道火对敌,一旦时间一过我便没有那份精气神对敌。 二楼俨然已是处处有‘机关’,我的每一步必须十足的小心谨慎,否则一旦失神很容易万劫不复。 又来了……还是老样子,是利刀! 右手迅疾将西服顺时钟旋转,我不曾练过武,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因为我来不及避开,正好手上有西服顺手利用罢了。 “啊……”口中呼痛,我的右手小臂被一把利刃划破肌肤,划开了一道十余厘米长的伤口,蓦然鲜血涌出,我倒垂着手臂,鲜血渗透了西服。 因为疼痛,我害怕的心绪倒是好了许多。 此时,我在庆幸,小凡幸好没跟上来,否则很有可能有来无回! 捡起被西服扫落的两把利刀,流线型的刀身,长只有十余厘米,刀锋闪动着寒芒,刀身入手冰冷并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窜动。 这是尸气! 莫非真有僵尸在此地?看着模样还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僵尸,真他妈难过! 捡起利刃,利用八卦道火将其上的尸气炼化,将两把利刃揣入西服的口袋里,吸干了手臂上残留的血迹。 这一幕令我看起来,蛮像是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 我的鲜血喝下去,从蓓蕾上传递而来的感知是无味,这是我第一次喝血! 不知为何,伤口上的鲜血不再涌出,并很快开始结疤,疤痕脱落只剩下一条猩红的细长的血线。 重新上路,我的手始终拎着西服,并且左手随时准备掏出隐藏在衣兜内的利刃。 第三间房门的手柄上,有深浅不一的红色手印,看这模样好像有一只染着鲜血的手握住了把柄,并且很用力的在转动,可最后却只能够不甘的离去。 从手柄上那一道手痕的走向,我大致看出了一点眉目。 难道这房间里头有很贵重的东西? 就在我低头沉思之际,殊不知我背后有一只苍白且毫无血色的手,不论手臂或是手掌,均被一股可怕的尸气包裹着,浓郁的尸气翻滚,刚要探向我后心。 却被八卦道火抵住了,八卦道火狠狠的炼化着此手,可却毫无任何响声传出,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还在深思着某些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我挺直腰杆之时,那只苍白的手这才脱离,旋即消失不见。 “咚……”声音有点像是钟声响起,回荡在山谷的感觉,很是悠远。 “谁?”我猛然转过头,下一刻却被一张狰狞的脸给吓得抬脚就是一踹而出。 “我去你妈的!” 话音一落,我整个人朝后踉跄倒退了几步。 这身子板够硬的,我的脚疼死了! 细细观看来人,不!或者说来尸更为合适点。 干瘪的五官,深陷的眼眶里头有两颗眼珠子散发着暗红的颜色,两颗裸露在双唇外的森白獠牙足足有两寸长,犹若锥子般,让我心头一跳。 僵尸的身上长有黑色的坚毛,并没有任何的衣着覆盖其身,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面的‘观赏’僵尸。 下一刻,八卦道火似有灵,狂龙卷舞一般袭身而上,宛若一道疯狂的龙卷风,化作滔天的巨焰将其瞬息间包容。 令我深感震惊的是,这只僵尸就这么化作了灰烬! 什么?灰烬?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八卦道火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蹲下身来,抓起一把黑色的灰烬,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就这么……就这么消灭了? 剧情不是这样的…… 许久之后,我才回过神来,盯着最后一扇门,笑得跟个SB似的。 细细想来,其实为何会觉得荒谬?不过是我思想当中先入为主,下意识的认为僵尸都是不好对付的主,从而潜意识弱化了八卦道火的厉害,毕竟这只是最为低等级的黑僵,作为邪煞的克星,八卦道火自然能够将其烧死。 扭开第三道门,我后背的鸡皮疙瘩瞬息间生起,一种极其惊怵的感觉不由自主攀爬上我心头,心中机灵闪身躲进房门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距离大门几步远,这才有点喘气的看着四周。 我想这并不能代表我的懦弱,毕竟这乃是人之常情,人的天性就是怕黑,而我作为一个正常人中的不正常之人,即便有点小能力,可毕竟我始终是个人。 很多小说,很多电影中,那些正气凛然、一脸正义心中无畏的道士或者和尚等等,每次见他们去黑暗中时,总是一副大无畏的模样,我就他妈想要骂娘。 老子可是实打实的出来混的,八卦道火有几个可得?我算是奇葩吧? 我是奇葩,可我还是会害怕黑暗,害怕那些习惯于躲藏在黑暗中的生物,难道你们一个个真的如此大无畏? 我去年买了个表! 苦涩的笑着,现在可他娘的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被盯上了! 这个房间很奇特,装修的风格保留了下来,四壁都是粉红色装潢,很像是女孩的房间。 室内的一切并没有被腐蚀,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很清新,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与温馨感,我慌张的情绪多少得到了慰藉,好了许多。 观赏着房内的一切,我却殊不知我已然被亡魂下了幻境,自我踏入房门那一刻,我已经进入了早已经等待我多时的陷阱中,如果我无法清醒过来,一旦八卦道火消失,我的精气神必然不足,届时很有可能就会沦为鬼物的血食!(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最后一个房间 抚摸着粉红色的墙壁,我内心深处深感不对劲,可却好像有道声音在你耳畔,带着妖惑的气质,指引着我前行,虽然很想努力抗拒。 内心的清明逐渐被妖惑的声音所迷惑,双眸攀爬上了无知的神采,身上原本熊熊燃烧的道火,此刻焰气减弱。 “来吧……来吧来吧,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你是个女孩,你应该爱惜它……”声音很悠扬很飘忽不定,捉摸不透。 心中只余留最后一丝理智的存在,那道魅惑的磁性嗓音还在持续妖惑着我。 “放开你的身心,熄灭你灵魂上的火焰,投入软榻的怀抱中来吧……来吧……” “我不要,我不喜欢睡软榻!”我的内心还在尝试着反抗,将其当做正常人在交流着,殊不知对方决计不是人。 “你舍得忍心烧毁它嘛?它这么漂亮、温馨,充满爱的感觉……” “是啊,我怎么能忍心破坏它。” 我双眸迷糊,清醒的意识将要不在之际,在我身后凭空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我一步步朝着软榻前行着。 模糊的影子似在嘲笑,而我却将要陷入无底深渊中。 八卦道火忽明忽暗,眼见着就此要熄灭了,那道模糊的影子也是太过心急,掩嘴轻笑着抬手就要攀上我肩头时。 我猛然转身,手掌燃烧着道火,一把将其手腕擎在手中! “这样玩弄老子,你可觉得舒服?”环视一圈四周,粉红色的装潢宛若褪了色的油画,只剩下腐朽灰色的气息。 “还以为你有多高明,最起码你连那只恶鬼都比不上!”左手毫不拖沓,横扫而出,八卦道火幻化成巨斧,将其从中一劈而开。 能够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模糊不可见的影子就此化作了尘埃,魂飞魄散。 拍拍手,心中深处还是颇感不妥与焦躁,这栋别墅说句不好听点的话,已然被肮脏的生物所占据。 非人的生物,只有非人之人才能够对敌! 在房中挑挑拣拣,除了找到一根还能用,还算结实的木棍外,其他的东西还真是没有一件有利用价值的。 当然,这根木棍是我从床底板拆下来的。 …… 最为恐惧的,其实并不是真正面对,更不是探寻……而是当你TM的打开门那一刻,发现外头有很多你不认识的‘人’,全部双瞳绿油油或是红光闪烁的盯着你。 当时我就****,招谁惹谁了,为啥总是我受罪,别人享受! 道火暴涨,狂暴的气息需要宣泄,我控制着八卦道火幻化作一把趁手的长刀,长刀造型拉风,熊熊燃烧的赤红色火焰更是可怕。 一刀劈死一个,被长刀所劈砍而亡的鬼物,决计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大约三四分钟吧,我已经将此地的亡魂清理了个干净。 估摸着从进来别墅到现在,已经有十七八分钟了,我顶多只能够在控制着道火二十分钟,这绝对是超额发挥,如果实在不行我只能撤退。 小跑着来到第四间房门前,左手倒提着长刀,右手拎着西服,拧开了房门。 想象中的危险并不曾来临,反观我却因为太过平静的缘故,心脏开始剧烈跳动,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安宁,那么…… 我踏入了房门中,这是二楼最后一间卧室,也就是主卧。 大步流星来到房正中,在我对面是一个底部安装着弹簧的小丑,古怪的面孔上有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长刀一扫而过,小丑被其扫飞,因为底部安装着弹簧的缘故,即便是脱离地面,它的重心仍旧是底朝下,所以看起来很像是活物,在房间中蹦跳不已。 不可能这么简单,在主卧里置放有一个玩具? 难道现在的鬼物也都充满了童心,喜欢变着花样玩人了? 不对!玩具背后好像有字! “砰!” 大门发出惊天巨响,毫不客气的关上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小丑玩具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提刀上前,道火化作一条灵敏的蟒蛇,蛇口吞吐红色信子,一口含住了小丑,将其吞入腹内,回到我身旁。 蟒蛇乖巧的有如活物,将小丑玩具吐出。 之所以化作蟒蛇,第一我想利用道火的力量试探一番小丑玩具是否真的只是玩具,其次我想要看看在道火之下,小丑玩具即便不是真的玩具,那么定然会有阴气乃至尸气被炼化,届时我就能够提早做好防范准备。 不至于慌慌张张! 小丑玩具是平摊在地面上,即便是有弹簧,也一时半会站不起来,毕竟我的脚掌可是压在它身上。 撕下了小丑身后的贴纸,我拧结着的眉头一舒,同时也再一次变得毫无头绪。 贴纸仅仅只有一句话,短短的几个字而言。 “快走,臭小子!” 从字迹上来看,书写这五个字之人,当初定然是十分紧张与不安,字眼无法一字呵成,很多地方残留着点点水墨,那些因为害怕恐惧而不小心点上的。 而正因为这句话,下一秒我心中不安感剧烈升起,门外传来很强烈的撞击声,好像同时间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拍打着木门。 不好,必须撤了! 抬眼看了看房间四周,那里有一道窗户的门打开着,阴风阵阵吹进来,令得窗户不时发出晃荡之声。 攥紧贴近,倒提长刀,拎着西服,跃上了窗台,瞄了眼高度。 足足有七八米的高度,这还只是二楼而已! 抬手挥出几道道火,轰然化作赤红长钉,定住木门的上下左右四角……再度挥手间,赤红道火化作一只小船,我踏步入内,控制着小船下落。 身后一声‘砰’的巨响,一股十足的气浪冲击而来,瞬息间整个窗台粉碎,木屑夹杂着碎石,一股脑朝我飞射而来。 当即立下,双手转动间,一道赤红屏蔽出现在我眼前。 既要控制小船下降,又要撑开屏蔽抵挡疯狂飚射的碎石木屑等物,对于我整个人的精神是一项十分严厉的考验,我想即便撑过这一击,只怕我又要偏头痛几天时间了。 一只可怕的漆黑巨手,轰然间从破开的窗台口,一把朝我抓来。 这要是被抓得实在了,恐怕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辰了。 木屑碎石被我阻隔了几秒后,已然不再那般剧烈,我再也顾不上肉身被这些杂物割破或是伤害到。 双手蓦然合在一起,屏蔽恍然炸开,借助着这股力量,与横冲猛撞而来的巨大黑手直面对撞,两股力量形成反冲力,四处绿化带被这股力量横扫而过,居然一一枯萎,力量堪称可怕至极。 我眸孔一缩,心中惊惧之下,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整个人怒号一声,一头挚天巨虎仰天咆哮中,凌空虚踏携带着王者的霸气,一跃而起。 那场面,十分震撼人心! 巨虎咆哮着,那是足以震撼人灵魂的啸音,我想虎啸肯定有很多人听到。 我控制着猛虎一跃而起,来到硕大黑手前,那一声虎啸冲击力十足,气波形成涟漪,不断震散黑手上的漆黑黑气。 黑手不甘示弱,看似硕大略显笨拙,实则迅疾无比,一个掌掴,打的猛虎虎头猛然甩飞。 不好,我心中又惊又怒,这只手太可怕了! 巨虎散去,我仅凭着最后的精力,赤红道火忽然冲天而起,化作一头苍龙,龙吟嘹亮,响彻了整今别墅区,一时间我能够听到很多脚步声传来。 别以为人的肉眼看不见,这只是因为世间很多地方力量归于平衡,人若无奇异的本事,几乎是见不到任何古怪,而当某种力量在瞬间打破了平衡,便会使得很多人可以见到寻常肉眼平常之际见不到之物! 苍龙浑身龙麟片片闪亮,片与片之间时不时有赤红烈焰暴躁喷射而出。 我口鼻流血,一指前方速度不减朝我抓来的漆黑巨手,口中暴喝:“去啊!” 精神紧绷下,我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如此高层度的压力,在虚空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躺在小船内,就此晕厥过去。 在昏厥之前,我似乎听到了很多人在呐喊,更多的则是震撼之下的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一道响天动地的爆响。 似乎还见到了小凡全力奔跑着,双颊满是泪痕,眼眶中眼泪不断溢出,边跑边擦拭着朝我跑来的情景。 “宇……” 是小凡嘛?真的是我亲爱的凡姐嘛? 眼前彻底一黑,小船稳当的停留在空地上,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我体内,而我躺在冰冷干净的地砖上,呼吸略显微弱的进出着。(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遇见熟人 我背靠着病床,手中端着一碗白米粥,右手持瓷质汤勺轻轻搅动着,有些失神。 小凡坐在我身边,望着我发呆而发呆,我俩的神色都很是奇怪,好像二傻。 “咚咚咚……” 敲门声将我从失神中拉回了现实,来人是顾顾,此刻一只手吊着白纱带,穿着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 “臭小子,你总算是醒了!” “你怎么还活着?” 我下意识说道,我原以为顾顾早就死了。 他大步流星来到我身旁,直勾勾盯着我,道:“那晚闹出那么大动静,很多人都看到了……最为一个闽南人,我很难过的告诉你,你要出名了!” 操!我心中有点无语! 当晚能量场絮乱,造成我利用八卦道火幻化而成的猛虎巨龙被很多人所见到,而我则在这场壮观场景里昏倒在地,估计当晚的保安大哥定然是见到了我。 一个人从七八米高的程度飘然而下,试想一下突然你在路上看到有人如仙般下落,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卧槽,当然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啊! 虽然那晚,我不是很潇洒的落地。 “张老人如何了?”我还是比较关心老头子,对于命大的顾顾,我可没那么多精神花在他身上。 顾顾自顾自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后,忽然画风一转,一脸欣慰的拍着我的肩膀道:“行啊小子,没想到你的能力很强大啊,那天晚上还要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我和张老就要成为那群鬼的血食了!” 听闻着顾顾的讲诉,我才知道原来当晚我在赶回去的路上,那时张老与顾顾早已经出事了,只不过我的回去导致那只僵尸和那群鬼并没有直接下手,而是分出神来对付我,那只被我烧死的黑僵是幕后黑手的手下,相当于炮灰。 索性,不论顾顾或是张老或者我,三人全部平安无忧,最最主要的是我的小姑娘好好的! “张老怎么样了?”我看着顾顾问道,还不等他回答,接着问道:“对了顾顾,你说我要出名了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那晚那么大头的虎和龙都被拍成视频上传到网络上了,你看……”顾顾递过来一把手机,上头有着画面在跳动。 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可却能够大概明朗的证实,我他妈真要出名了! “现在告诉我,张老怎么样了!还有,如果他可以行动,麻烦请你麻溜的带上张老,并告诉他,要是不想死马上带我去他家祖坟看看……否则迟了,神来也救不了他!”我双目一凝,语气沉重并带着不逊说道。 顾顾指着我的鼻子,深深的看了我几眼后,转身离去了。 这时,小凡才开口问道:“宇,你又要走了嘛?” 不是我想走,既然已经插手,如果任由张老等人被杀死,自然而然我这个帮手也会遭灾,所谓人有情,鬼无意。 鬼和僵尸与蛇,狐狸等等都是最记仇的生物,此事无法善了,要么它们死,要我们亡! “不得不去,僵尸和鬼是最记仇的。”我长长叹了口气,苦涩一笑看着小凡。 “那你要小心点,你可是答应我要陪我玩水的……”小凡带着‘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此刻她想活跃我们之间稍显沉默的气氛。 真是个懂事的小姑娘! …… 两辆越野车,在泥泞的黄土路上前行,有着沙漠骆驼称谓的越野车,最适合在山林间行动。 我和小凡一辆,配备一位司机;张老和顾顾外加两位彪形大汉,由顾顾开车,两个大汉一前一后保护着张老。 那高高鼓起的肌肉,暴露的青筋,无不让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这他娘才叫做肌肉男,个头起码都有一米八五左右。 对讲机内传来的顾顾的声音,大意是告诉我前方百米右拐,会出现一个村口,在那里停下。 “司机大哥,顾顾说在前面百米右拐……” 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这让我颇感与终结者的男主一样,话不多天生一副威严面貌,给人感觉很危险的气息。 按照顾顾的要求,很快便达到了目的地。 这里算不上村庄,因为一个人也没有,大多数的房屋早已经结满了蜘蛛丝,更多的则是遍布的灰尘,咋一看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宇,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小凡在我身后说道,两只手紧紧环着我的双臂。 我点点头,却被张老的声音所吸引而去。 “这里早在三十年前就没人居住了……”张老的眼神里有着止不住的唏嘘之色,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沉重感。 “张老,这是您的祖屋嘛?”我带着疑惑,蹙着眉问道。 或许是我展现出了非人的一面,张老态度明显有了不同,较为和蔼的看着我,乐呵呵说道:“小宇啊,叫我声爷爷不亏吧?” 额……这是什么意思? 我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爷爷告诉你,小时候爷爷就住在这里,在我十岁的时候这里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有很多鸡鸭猪狗还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亡,听我阿爸讲,我们村后那座山里有一口棺材,那是一口看不出年代的古棺……我们张氏一族在此地居住了有十几代人了,逢年过节都得去祭拜这口古棺,传闻如果不去祭拜,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老一口气讲了好多,让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难不成是诅咒?感情还有这样的事情! “那张爷爷,现在村里头没人住,是不是你们没有再去祭拜的缘故?”我早已经听出了端倪,此刻出声问道。 他点点头,眼眸深邃似要望眼欲穿直逼那座山,道:“从我记事起,我们村里头的人就没有再去祭拜过了,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断断续续有人家搬离村子,渐渐地我们也搬走了,直到现在。”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会没人居住……咦,为什么我会觉得理当如此? 忽然,前方一块石头坠地,我见到了一道人影一闪而没。 “谁?!” 我大喝而出,惊疑不定下第一个冲了过去。 来到石头掉落的地方,我轻轻推开尘封了几十年的木门,晃晃悠悠的木门好似一位古来稀之龄的老人,好似下一秒便会就此腐朽。 灰尘很多,直逼我面门而来,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这里靠近山,空气自然好不说,因为是暑假期间,烈日灼灼照晒,伴随着徐徐微风,多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顾顾等四人皆掏出了银色手枪,好像CS里头的沙漠之鹰,可我毕竟是外门汉不太懂是与否! 一个女孩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下意识的我横档在顾顾等人面前,阻止他们一不小心射击而出。 “你认识?”顾顾出声问道。 我点点头,示意他们放下枪,顾顾看了眼张老,眼见张老点头后才招呼兄弟几个放下枪,可就算是如此,他们也不曾放下警惕的心。 “你怎么在这里?”我扶起摔倒在地面上的女孩问道。 天生丹凤眼的女孩便是秀婷,对于她的出现,我表示惊讶并且更多的则是怀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要知道这里可是里市内起码百多公里的路程,难不成她是用飞的? “真的是你耶,若宇……”秀婷十分开心,用力搂住我的脖子,并在我脸上用力的啄了两下。 我顿时就懵逼了,傻傻的愣在当场。 一双玉手上前猛然推开秀婷,那是小凡。 “你干什么,离宇远点!” 我回过神来,这才拉开正在撕扯的两位姑娘! “你干什么呀,好痛!”秀婷呼疼之下,摸着手腕对小凡吼道。 女人吵架,男人最应该做的不是去劝架,而是他娘的有多远赶紧跑多远,尤其是面对两个为你而争风吃醋的女孩子时,你若不走……接下来她们就会问你,到底喜欢谁多些,是谁好看,谁的身材好等等。 我很不明智,当时懵逼了,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身后顾顾等人一笑,收起手枪,就连张老也开怀大笑般点指着我的背影。 妈的,一群二货,被女孩子追不是很正常的事嘛!笑NMLGB的! “若宇,小凡打我……” “我才没有!宇……她扯我头发……” 我吞了下口水,这种情况下还是少说话多做事为妙。 我神色紧张的后退着,想要离开二女的战场中心,却不料刚退后几步,刚以为可以摆脱的时候。 我的两只手臂,被二女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我得承认一件事,两个姑娘的身材都很好,胸前谈不上伟大,但至少可观,加上她们毫不介意的摇摆着我的双臂,时不时的摩擦到两对小白兔的时候……我再度承认,我不太想撒手。 或许是顾顾妒忌我,上来拉开了小凡和秀婷,并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让你们闹的时候,你先说说你怎么来这里的!” 秀婷被顾顾的嗓音和态度所震住,一时间漂亮的丹凤眼眨巴不已,就是不开口。 说实话,秀婷很可爱,比小凡可爱很多,不论是一颦一笑或者只是简单的眨动双眸,都会让我经常心猿意马,颇为感动。 因为天生丹凤眼,所以眨巴如明月般的双瞳时,搭配上浅浅的笑颜,总会让人情不自已的感觉到温馨满足,看久了看多了,只会越发的迷恋这样的感觉,而不会产生厌烦心理。 说句真,在年段里若真有校园校花之类的评选,说句让小凡不开心的话,秀婷当真称得上是最美的小姑娘。 最终在顾顾的强制逼问下,秀婷开口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被试探 要说这人啊,还真是何处不相逢,前几天刚想着秀婷,既然以如此形态出现在我眼前。 在顾顾的逼问下,我和他一人当红脸,一人当黑脸,秀婷支支吾吾的告诉我们,其实她暑假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附近逗留,说是有位老先生告诉她,会在这里遇到她的意中人,她已经有七天没见过人了。 此言一出,我当时就愣住了。 秀婷本就喜欢我,那位老人家说她会在这里遇到所谓的真命天子,那么她定然会下意识的认为我就是真命天子。 说实话,我很感动,也很开心,同时也很担忧。 “你在这里没有受到伤害吧?”我双手搭在秀婷的香肩上,脸上满满的担心之色。 秀婷眉目泛起涟漪,开心的乐呵一笑,黛眉弯弯,露出一嘴整齐干净的皓齿,道:“你是在关心我嘛?” 我想也不想的点头,一个女孩为了所谓的预言,在这里等待意中人多时,众所周知秀婷姑娘本身就喜欢我,见到我之后更是兴奋不已,可以猜测她定然心中早已经认定我会出现,而我真的出现了。 所以,我他妈实在对她凶不起来。 小凡忽然用力将我手臂一拽,恶狠狠道:“宇,你在干什么!” 我的娘诶,头疼…… 我拉着小凡走到一旁,耐心的教导气冲冲的小姑娘,好话说尽,总算将她‘降服’! 这时,顾顾开口道:“过不了多久天色就会彻底暗下来,抓紧时间找个屋子,清理一下,这几天就将就下吧。” 我身边跟着秀婷和小凡,俩人一左一右,我被夹在中间,虽然在外人看起来很风光,实则小凡时不时掐着我的胳膊肉,真他娘的疼死老子了。 …… 出来一趟,顾顾等人装备带的很齐全,不论吃穿用,样样齐全。 我们将车重新安置好后,就在村里内逛了起来,总算找到一间可以暂时勉强入住的房屋。 毕竟几十年了,大部分房屋早已不那么结实了,晚上睡觉总得找间不会忽然塌陷的房子,否则还真是睡得不安稳。 找了间三室的瓦房,顾顾等人开始着手清理,小凡和秀婷两个女孩子也加入了行动中,我则是与张老闲聊了起来。 天开始渐渐的暗了,刚好我们所在的位置没有树木遮挡,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可以很清晰的仰望着天穹上星星点点的光芒。 “小宇啊,爷爷的事情真是麻烦你了……不过你如此年纪就有这么大的本事,也算是英雄出少年,好事!好事啊!”张老开口了,带着唏嘘带着歉意。 我没心没肺的傻笑着,道:“爷爷说的哪儿的话,像我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您能够信任小子,让我担当大任帮助您,小宇很开心……希望能够彻底帮您解决这件事才好呢!” 张老很安慰的拍着我的肩头,道:“好好好,爷爷这条老命就交给你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顾顾来了。 “张老,屋子已经整理干净,可以进去休息了。”顾顾的声音很谦卑,似乎在张老面前他永远得是这番模样。 “辛苦你了小顾,老头子我先进去躺躺,你和小宇聊聊。”张老在我和顾顾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起身往屋内走去。 顾顾目送着张老离去后,转头看着我,道:“臭小子,张老对你印象这么好,难得你还有优点。” 卧槽,这话说得难不成老子除了长得帅以外,就不能有点其他长处?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天穹上,原本万里无云,明月当空照,此时不知何处吹来的几朵乌云笼罩住了明月,顿时间四处一片黑乎乎。 自从月光消失,我的心脏猛然一抽,好像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顾顾,我预感不太妙,你赶紧拿着这几张符先回屋里,贴在每间屋里的窗上……快,快去!” 顾顾见我神色不对劲,急忙听话照做,借过几张镇煞符,跑回屋里。 左耳畔忽的传来一声风的呼啸,我双目如电般刹那转过头去,别无他物。 站起身来,我朝院中走去,这里尘埃很多,大部分的地方早已风化,别看还保持着原样,说不定一旦触碰,马上粉碎。 有股危险的信号从我后心处传来,我就地一滚避开,身后一声爆炸,那里的尘土飞扬,见不到碎石,因为早已经风化。 阴气好重! “呼……呼……” “呼呼……” 周身起风了,风越来越大,我的双眼竟看不到丝毫异样,难道来者并非鬼物? 这他妈天刚黑,就马上摊上事,虽然早知道会如此,可没想到竟如此之快……此行很艰难,我心中甚是明了。 一条粗壮的尾巴冷不丁出现在我后背处,凶猛的力量让我身子往前趔趄而去,下一刻一只鬼手毫无预料的出现,就要掐住我喉咙时,我双瞳内泛起火光,一瞬间八卦道火护主,自主出现。 道火有灵,缠绕住鬼手,并持续向上攀,哪知此鬼也是相当果决,断下一臂。 鬼手化作黑色阴气,被道火烧的消失殆尽! “敢做不敢现身?看来也是胆小鬼一只!”我出声刺激来物,既然有灵智,那就用言语逼迫它出现,不过只能姑且一试,没那么简单。 周侧的风愈发急促,渐渐的我看不清外围的景物,只能够依稀辨清深处的位置。 鬼物不出,我只能****耗着,我被拖着倒是无碍,只怕小凡等人会出现,所以我不得不控制道火膨胀,随后彻底爆发。 此地爆发后的道火,在我周身形成一股气场,这是属于道火的气场,此刻我即道火,道火即我! 用力一挥手,一股凶焰彭然扫动而开,面前漆黑的阴风被我破开一道口子,带着不安我跑向屋内。 不对,幻境! 我顿时间怒了,一股滔天的怒意冲天而起,道火因为我的脾气而逐渐变得暴躁万分,一瞬间就将此地彻底包围。 道火本无形,可若是气场被破坏,自然便会化为有形物质,比如此时。 从外面看进来,我就好像身处在滔天烈焰中心,火焰将我熊熊包裹而燃烧着,却不伤我一丝一毫。 幻境好似冰雪消融,很快消失不见。 天地之间霎然晴朗,朗星高悬天际,明月当空照,银色的月华洒落大地,将我整个人渲染的犹如银人一般。 以如此之快的速度破开亡魂所设下的幻境,对于我而言多少还是有些精神压力的,毕竟道火由我掌控,我就得用心神去控制,没听过一句话吗? 认真很累! 我不得不装出一副轻描淡写的神态,毕竟不能弱了气势。 若是让敌手知道我消耗不少,定然会卷土重来,而此地只有我一个人是灵者,这个险冒不得。 直到我真正进了房间后,看见泛着黄芒的镇煞符后,我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此时我靠着墙壁缓缓坐下,不多时便进入了道德经的世界里,开始恢复精神力。(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初次见面,多有叨扰 在镇煞符的保护下,我搂着小凡一夜无话,睡的甚是香甜,谁叫我天生心大。 第二日,天色大亮时,我才被身畔的可人儿吵醒。 “宇,刚才顾大哥有来过,看你睡的香就没有叫醒你,我们该走啦。”小凡一点点也没有害怕的神色,或许就像她所说的那般,在我身边她心中甚安。 简单洗漱了一番,由顾顾带队,一行八人就此上路。 …… 山中的景色很漂亮,青翠的树叶偶然被风吹过,摇摇摆摆,山间红的黄的白的花朵儿努力的想要绽开,翠绿的青藤显得很是粗壮……最前头的顾顾几人,手中持着明晃晃的砍刀,一路而上不断劈砍掉一些有段时日没来,而新生出的枝叶。 “宇,这里的空气好新鲜呀……感觉湿湿的。”小凡就像个好奇宝宝,搂着我一只手,巧笑言兮说道。 帮她将一缕鬓发挽好,柔声的看着四周道:“是不错。” 刚好视线一转,看见了脸色不对劲的秀婷,不由得疑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嘛?” 秀婷嘴角扯动,勉强一笑,道:“刚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脚扭了。” 我顿时蹲下身来,抓住秀婷的右脚,问道:“是这只嘛?” 她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可我却从她双眸中看到了异色。 顾顾见我们几人停了下来,越过几个保镖,来到我身前,看了看秀婷旋即视线一转,指着一位大汉道:“小张,你来背着她。” 大汉依言而来,也不管秀婷是否反对,就将她背上肩头。 额……看着这一幕,我只是耸耸肩,略显无语。 顾顾转过身来,眉头一挑道:“臭小子,离那座山还有好一段距离,山中多蚊虫鼠蚁,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生物,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必须要傍晚前下山。” 我若有所思的点头赞同,拉着小凡跟上了大部队。 …… 上山的路有些距离,加上时而有陡坡,并且凌乱的石块就好像爱摆谱的猫一般,调皮的四处停放,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上了山的半山腰,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小段路程。 随着越发接近目的地,张老的呼吸忽然显得急促不已,用张老的话来说,这叫诅咒。 因为他是张家村的村民,可他从未尽过一分责任,从来没有去祭拜过,即便是儿时有过,可他成年后毕竟没有上过一次山,所以古棺的主人很生气,诅咒之力在加强,不得已只能留下顾顾和三个保镖陪着张老。 “爷爷,我先去看看情况,您在这里耐心等会!” “去吧去吧,孩子小心点。” 告别了张老,在顾顾的坚定的神色下,我带着小凡和秀婷独自前往。 路上,小凡不小心被一块石头锋锐的边缘划伤了肌肤,鲜血直流不已,而我则是忧心忡忡。 这还未达到目的地,便先见了血,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闽南人信佛,自然信命,我如是。 “若宇,好像有人在看着我们。”秀婷骤然开口的一句话,吓得我顿时停住了脚步。 我牵着小凡,走在前头,秀婷离我三步远。 按照张老的指示,我只需要往前继续走,便会见到一处只有沙地没有草木的地方,站在沙地中抬头45°角仰望天空,便会见到某处照耀而来的光芒,那里就是古棺存放地。 …… 不一会,当我站在沙地中时,心中甚感奇特不已。 要知道这里方圆不是石块就是草木,而我所站的位置恰恰是一块只有沙没有土的位置,十分显得格格不入,恰恰就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才会让我知道张老那一句话的意思。 大自然是最为神奇的创造者!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这里的一切,一分一毫,一粒沙,一根草,都是大自然的产物,绝对非人为! 小凡与秀婷两人或许是被此等景色所惊扰到,小嘴大张,双眸中满满的惊奇与不解。 “太神奇了,宇……你看,这沙里面好像有东西。”小凡说着蹲下身,拾起一颗豆大的晶莹颗粒,对着天上的日光仰视着,不多时换我震惊不已。 “宇,这是……钻石,真的……真的是钻石耶!” 我抢过一看,对着天上的骄阳,晶莹的颗粒带着透明,面朝阳光照耀下,透射出瑰丽而绚烂的色彩,让我不禁眼睛一痛。 “别捡了,都给我放好!”我下意识喝道。 小凡见我闭着眼,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蓦然上前扶住我,我这才没有摔倒,要知道我身后可是陡壁,这要是摔实在了,或许我就该尸骨无存了。 人有一种天生的本性,当你的双眼在某一刻忽然失明,见不到世界的时候,你会惊恐,我的身子会失去平衡,因为你见不到这个世界的色彩,你内心惶恐。 这是一种心理作用,同时也警告我们,既然知道眼睛的重要性,那就请保护好它!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我才缓过神来,睁开了眼。 还好没瞎……我暗自轻捋着胸口,顺了口气。 看看时间,上来一趟花费了四个小时,现在已然中午十二点,顾顾可是说过,必须赶在五点前下山,否则很危险……毕竟现在这一带属于无人区。 山中多猛兽啊! 按照张老的说法,我抬起头来45°角仰望天空。 在我抬头那一刻,在我右上角偏两点钟方向有一道光芒一闪而没,我眯眼使劲盯着,却再也感受不到。 低头,抬头! 如此反复,终于在第五次的时候再度见到了那一抹光芒! 位置还没确定,我不由得摸摸后脑勺,满心无奈之色……这可真要搞死我! 如此几十次之后,我的脖子酸软不已,脑袋更是晕乎乎的,可我好赖找到了地方,可是却要攀登而上才行。 “你们两个在这等着,我上去看看。”我双手在沙地里摩擦着,打算让自己的手掌粗糙些,不至于那般容易出汗,也不容易从上头掉下来。 小凡一脸忧容,不过却也没说什么,至于秀婷反倒是大大咧咧的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我的真命天子是全世界最棒的,你肯定会好好的!” “你倒是对我挺有信心的……”我笑呵呵的看着秀婷,心中腹诽了一句,也不说话。 拍拍手,我站起身来,搂住小凡,重重在她脸上‘啵’了一口,秀婷吵嚷着也要,在小凡将要杀人的目光中,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拥抱了一下她。 “你们就在沙地里呆着,哪也别去,里头的钻石更别动……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懂了吗!”我对着二人喊道,见她们一齐点头这才放心的开始攀登。 …… 我所处的位置属于山的背面,高大的山体耸天而立,有种欲要与天争霸之感。 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攀登,不靠绳索只用人力去攀岩,虽然不是很陡峭,咋看之下也不太容易掉下来,可真正攀岩之后才知道……这***的简直太难攀了。 举个比例,沙地就好似跷跷板低的那一端,我所要做的就是从低向高攀,通俗易懂,我想你们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中途爬到一半,我再次确认了一下位置后,这才着力继续攀爬。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冒着满头大汗来到了目的地。 现在我所处的位置相当于山洞,从这里往下望去,茫茫一片绿,在烈日的照耀下似乎有一点不同,尽管我看出了异样,可目前的重点是先见到古棺。 对于前人,我真的是一肚子不爽,你说搞什么不好,偏偏把棺材放在这种鬼地方,爬山不说了,重点是还要再攀一次岩才能真正达到古棺的位置。 逢年过节就要来此祭拜,一年那么多节日,都要上来祭拜一次,这TM要换做是我,真会一锅端了这里,哪可能只是搬家。 好吧,气归气,腹诽了一小会,我才整理好心情对着眼前的古棺,双手合十认真的拜了拜。 “初次见面,多有叨扰……初次见面,多有叨扰。”我口里头只说这么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昏昏沉沉,有种要陷入梦境的冲动,忽然我后背的八卦刺青发出极高的温度,将我烧疼了,我这才猛然惊醒回过神来。 刚刚意识中,我念叨着念叨着,忽然就迷了……然后就特别困又特别想清醒,这种感觉很不好,若非八卦刺青护我,我有可能会陷入梦境中。 古棺是合并着的,要想开棺需要准备很多东西,毕竟这可是有十几代人祭拜过,至少祭拜此棺,从张老口中也不曾听说张家村出过事,那些不好的事情也是在断了祭拜之后才发生的。 到底开不开棺?它好像也没做错什么! 可是我脑海中忽然闪过别墅那晚的经历,让我眉头紧锁着。 如果这棺里头便是要害死张老的幕后黑手,那我还真得开棺,可问题是无法确认里头究竟是不是,若是并非那物,我等同于打扰了此地主人,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可若是不开棺,似乎除了此地的线索外,就此没了。 开?还是不开? 我退出洞穴,靠着石壁望着天边,看着下方葱郁的草木森林。 忽然,我心里头一惊! 林间有条河,以一种弯曲的姿态流动而下,乍一看很像是八卦图的分界线,而那些树木则是八卦图的两面。 不对啊,咋可能会是八卦阵! 等等! 我脑中闪过灵光,顿时我退回洞穴中,将古棺之下的地面用脚清理干净,几十年无人来此地,地上自然铺满了灰尘,此刻我的脚一扫而过后,下一刻我的眉头深深的锁着。 这是……(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飞僵现世 这一脚扫的实在,灰尘浓烈散开来,我伸手掩盖在鼻下方,定睛看去。 古棺摆放在地面上,几十年未曾有人动弹过它,以至于铺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尘,此刻我扫脚而过后,才发现被厚尘之下掩盖着不一般的秘密。 待到尘埃落定,我这才蹲下身来仔细查看。 这是一条黑色的鱼儿,但实则却是八卦图的黑眼,以古棺为分界线,黑眼占据了二分之一,并且在其上标示着零散的几个字。 震位、艮位、坤位、离位……那么另一边定然是坎位、巽位、乾位、兑位! 我狐疑的伸手去触摸,下一刻只感觉浑身血液巨热,好像好破开血管肌肤一般,心脏更是深感好似一团燃烧的烈火,直烧得我胸口炙热。 我痛苦的嚎叫着,面容扭曲之下疼的我跪在地面上,冷汗开始沁出,额上青筋渐渐暴露。 疼,彻骨的疼……从未想象过有如此可怕的疼痛,有一天会攀满我全身,令我不断喘着粗气,眼眸深红。 “啊!” 我张开嘴巴仰天长啸,一股熊熊烈焰忽然爆炸开来,顿时间我整个人被包裹,此刻的八卦道火十分可怕,一直以来均是以赤红色面世,此刻颜色逐渐加深。 “啊!” 第二次长啸,脑海中似有一根弦崩断,我浑身的痛苦之感宛若潮水般迅速退去,同时间一种十分清凉的感觉包裹着我的身体,我不由得舒服的喊出声来。 当我睁开双眸时,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呆住了。 我浑身缭绕着黑白交融的火焰。 白色火焰就像白桦树的皮一般,白的刺眼……黑色烈焰则幽深的诡异,两道截然不同的火焰好似交融的水火一般,交相辉印。 好漂亮!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第一想法便是如此,并且下意识我很肯定,道火的颜色不会再有任何改变了。 黑白色的道火。才是八卦图上阴阳鱼该有的颜色,也就是说我现在很有可能实力增强了。 站起身来,拍去裤腿上的灰尘,不经意间我瞥见右掌。掌心中有一块黑色痕迹,抬起手来细看下才发现原来是一块八卦刺青,可是却呈现出白黑。 然而,我的左掌却是一丁点变化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我狐疑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忆起身上道火黑色烈焰就好像九幽深渊的入口一般,黑的深邃,白色烈焰则略显不真实。 对于自身的变化,我比谁都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道火的变化与地面上的八卦图脱不开干系。 走向另一边,我扫开尘埃,毅然决然抬手放了上去,下一刻身上道火暴涨,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意志自我身上扩散而出。一种无形的气场笼罩了此地。 我整个人精气神在这一刻冲上了巅峰,双眸一黑一白,右眼呈现黑色,左眼却是白色,同时间我的左掌掌心变魔术一般,出现一块占据了掌心一半还多的白色八卦刺青。 当我再次站起身来之际,我眼前的古棺发出古怪的响动。 …… 我顿时间心脏猛地一抽,脚步在后退,全身心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古棺之上。 “咚……咚……咚咚咚……” 古棺内好像有人一般,敲响的声音很像是敲门声。却带着压迫人的气势,这是一种无形的气场,比我强大的多。 我双眸一转,已然恢复正常眸瞳之后。身上的黑白道火悄然而熄,就连左右掌之上的刺青也悄然而逝。 看着除了三条黑线健在的手掌,摇摇头常出一口气,还是得上去看一下情况才行。 地面上的阴阳鱼图案早已然不见,好似之前一幕只是我的错觉,要不是再次催动。道火呈现黑白之色,我还真以为自己又被牵入梦中了。 “砰!” 古棺骤然炸裂! 一具身穿不知是何年代服饰的古尸,直挺挺起身,它背对着我。 当它转身那一刻,我瞳孔蓦然一缩。 青面獠牙,皮肉干瘪,可却充满力感,一头暗红色长发凌乱,它的身体不知为何剧烈的颤动。 一声衣物撕裂的声音,一对宽厚的骨翼悠的从它背后一展而开,我顿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赶紧TM的跑啊! 毫不犹豫,转身亡命飞逃。 跑到出口,一点点迟疑不曾有,就这样努力一跃,下一刻黑白道火彭然出现,化作一对黑白羽翅,极大减少了我下坠的缓冲力,在外人眼里我就好像一张没有重量的纸张,轻飘飘的落地了。 “宇……”小凡第一个跑上来,双手不断在我身上摸索着,最终两只手攀上我双颊,害怕惶恐的看着我,小脸上满是患得患失的神情。 秀婷原本想上前,却因为小凡的动作,以至于身形一顿,眸中暗了暗。 “快走!” 我拉着小凡秀婷,就往来路跑回。 很快,我出现在张老等人面前。 张老和顾顾见到我们三个平安无事归来,不由得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快走,古棺里有一只飞僵。”我松开小凡和秀婷,叮嘱她们俩人一定要紧跟着我,不许离开我半步后,冲着身后的张老等人怒吼一声:“还不走,想死吗!” 顾顾见我不像欺骗他,背起张老脚步急促的跟上了我。 …… 一路上,我们八人毫不停歇,这他大爷的谁敢停歇。 上山花了四个多小时,下山却只花了一个小时左右,一回到荒无人烟的张家村,收拾好东西便马不停蹄的奔赴两辆越野车。 “吼……” 越野车发出如虎般的怒吼声,就此绝尘而去。 归途上,顾顾透过无线对讲机跟我请问了飞僵的问题,我如数家珍,将其可怕之处一一列举出来,顿时间我从对讲机内听到了吸冷气的声音。 “小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顾顾担忧的问道。 我抹去而上的冷汗,神色前所未有的沉重,道:“回去我马上着手画符,一定要找一块足够空旷的地方,找齐九九八十一个阳刚男子,按照我的要求列成八卦阵图,并且必须找来两只纯种黑狗。” 话虽说完,可我心中却甚是不安,要知道从市里来到这深山老林,足足花了我们半天时间,最少七八个小时,现在距离太阳下山只有四个小时。 我最担忧的并非我对付不了,而是时间不够我准备! 可能天色一暗,我们还没有离开深山老林的范围的话,那只飞僵极有可能会找上来,到时候我只能保证不让秀婷和小凡出事,其他人我无法保证! “小子,你确定见到的是飞僵?”顾顾还是不太相信,毕竟关于飞僵的传说已经太久远了,几乎不可闻了。 “如果你不想葬身这里,就别TM再废话,我们只有四个小时的时间逃命,如果没办法四个小时内逃离山林范涛,等着抛尸荒野吧!”我对着对讲机毫不客气的说道。 对讲机一时间再也没有话语传出,不出半分钟,我所在的越野车司机的位置,另一个对讲机内传出了张老的声音。 “全力加速,务必天黑前回到市区!” 张老的声音很虚弱,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十分言简意赅! 身旁小凡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臂,秀婷则是颇为冷静的坐在我右手边,除了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以外,并无其他表情。 比起她,我竟然担忧害怕的像条狗一般,心中暗叹一声,不得不佩服秀婷的镇定。 随后,我闭上了眼,等待着最终的结果!(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急命追击 两辆越野车,车速飙足了一百八,宛若两头受伤的猛虎,横冲直撞。 即便是早已历经多次如此经历的我,还是忍不住心头不时狂跳,毕竟这里一旦出事,那可就真得走路回去了。 “宇,我害怕……”小凡的嘤咛,让我本就担忧的心更加惶恐,她的小脸煞白一片。 我轻抚过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再忍忍,听话。” “嗯!”小凡声若细丝的回应我,一张小脸拧巴着,直让我心疼不已。 我将她螓首贴在我胸膛上,希望我的怀抱可以让她好受点。 至于身畔的秀婷,当我回头望去时,竟不知早已闭目养神多长时间,我苦笑摇头……若不是早已有小凡陪伴,秀婷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渐暗,我紧张多时的心脏,再一次纠结在了一起。 “小子,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达市区。”顾顾的声音从对讲机里头传出。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明晃晃的月轮爬上高空,忙碌了一天的骄阳就此消失不见。 “开慢点吧,现在急也没用了,以飞僵的速度,数百里距离眨眼就到了。”我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心情死沉。 对讲机里再也没有传出声音,车速在上了高速公路后,却不降反升。 约莫又过了二十分钟,市区已经远远可望见,灵魂上的心悸却让我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来了!”我开口朝对讲机轻声道。 “哧嗯……” 两声极具刺破耳膜的刹车声响起,在这空旷的地域,传荡出许远。 一道黑影,因为视角问题,明月自上而下照耀,无法看清其面貌,但却能够远远看到一对骨翼十分宽大。 我们八人全部下车,聚在一块神色阴沉不定的看着半空中悬浮的飞僵,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难不成要在此地决一胜负? 我双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对方可是飞僵,我丝毫准备没有与其对决,我不敢保证我能够打得过它,甚至无法保证将毫发无损。 “顾顾,我来托住它,你们赶紧跑……”紧紧握着小凡的手,我根本不敢转头看向小凡,生怕只一眼,我便再没有勇气面对飞僵。 小凡根本不说话,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想象我一个人独自对战飞僵的情景。 “走吧!”我心情沉默的吐气说道。 感觉背后有很多眼睛盯着我,我一点也不想当这个英雄,如果可以,我很乐意当个狗熊。 小凡不能出事,秀婷也是……这便是我当时内心最深处真实的想法。 顾顾上来,拉着小凡和秀婷离开了,从始至终我也不曾回过头看一眼众人。 飞僵落地,青面獠牙的模样,此刻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应该是我早已经豁出去的缘故,‘悠然自得’ 的拿出一根烟,“啪”的按下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那份量绝对是我平常一口的四五倍……尼古丁之浓烈,令我剧烈的咳嗽不止。 越野车离去了,飞僵朝我飞来,那面色让我不禁怀疑,难道只要是跟鬼有挂钩的生物,一定都会长得很丑不成? 飞僵袭来,我吸入最后一口烟,潇洒的弹指间将烟头朝着僵尸的面门弹去,却不料飞僵身影一顿,躲避开了静静躺在地面上的烟头。 那丝丝缕缕,时闪时灭的烟草还在燃烧,似在笑话我不自量力般。 一股恶臭袭来,我瞬时间掩嘴努力呕吐,下一刻一只五指骨节枯瘦,指甲漆黑锋利的尸手朝我抓来。 速度之快,超乎预料。 匆忙之间抬手与之相峙,下一秒我整个人便感觉到有一股巨力朝我涌动而来,身体不受控制离地而起。 就像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足足飞出去五六米远。 从对峙到匆忙间接掌,再到翻飞出去,只用了不到两息时间,可见飞僵之强。 倒地后,我右掌疼痛不已,整只手一个劲在颤抖着,身体其余部位倒是并无大碍。 本以为飞僵会就此停留,直接将我解决,可是余光所见,它冲天而起,朝着市区的位置飞去。 我当时双眸立红,八卦道火疯狂从刺青内涌出,充满我的血液,我的皮肤,我的肾脏……下一刻,我单脚踏地,一怒冲天,直追飞僵而去。 黑白二色道火,幻化作黑白双翅,速度之快,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追赶上飞僵。 我手中动作不止,凝聚出一条黑白纹络分明的巨蟒,一口咬住极速前行的飞僵,道火的威胁,令它不得不被迫停下,回头抗衡道火。 一对几寸长的獠牙,凶狠的裸露在外,暗红长发在高空中被强风吹的四散飘动。 “吼……” 飞僵一声可怕的怒吼,迎来的却是我抬手的一击。 它就这样不躲不闪,当头被火蟒咬住肩头,黑白二色烈焰顺杆而上,很快便将飞僵彻底点燃。 我心底虽然并不认可会如此简单的消灭飞僵,但总归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熊熊燃烧的火人,在外人看来毫无变化,在我眼里此刻的飞僵被一股黑白二色的烈焰笼罩。 “嗷……吼……” 飞僵极具冲击力的啸声,有如荡响的铜钟,传出很远。 我落下地面,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飞僵,我内心揣揣不安。 下一刻,飞僵毫无预料的消失,而我后背上的鸡皮疙瘩一瞬间长满。 不好! 我急急转身,迎面而来却是一只五指齐开,锋利的指甲,枯瘦的手臂。 我以手背贴手心,右手在下,左手在上,那只尸手探来,原本想要一爪穿透我后心,不曾料我反应很快。 飞僵改抓为击,一掌狠狠印上我手心,我能够清晰地听到手头上传来不堪的声音。 下一秒,眼里的飞僵越来越小,我早已经在十几米开外。 若非背后的黑白二色翅膀不断拍击,减少了我许多压力,只怕我一头撞死在地面上了! 最坏的结果,我会像一只死狗一样, 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即便未曾如此,我也好不到哪去,在地面上翻滚了几遭,浑身上下多处衣物破碎,伤口马上益处鲜血,喉咙腥味遍布,忍不住一口淤血吐出。 难怪说,僵尸力大无穷,非人力可力敌! 艰难用手支撑地面,缓缓站起身来,手骨上传来的疼痛,让我额上冷汗渐现。 身体多方面疼痛,脑袋更是昏昏沉沉。 扯出一丝苦笑,看了看自己左手左臂,那里被飞僵锋利的指甲抓开了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尸毒怕是已经入体,如果可以我很想催使道火炼化,可惜的是,我脑袋昏沉,使不上劲,只怕就算能够勉强催动,一旦脱力,我会死在这里。 飞僵衣物完整,被道火灼烧,只是**上和灵魂上的。 它就站在那里,背后骨翼消失不见,一双瞳孔闪烁着惊人的寒意,不甘的看了我一眼。 骨翼消失,只能够用蹦跳的方式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路上,陷入了似无尽漆黑的森林里。 我动作缓慢的摸出一根烟,“啪”的点燃后,叼在嘴边,身体却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这里人烟稀少,距离市区还有十分钟路程,这是对于汽车而言。 若是用步行,起码需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达。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许冰的出现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a href='javascript:void(0);' class='voteBtn'>月票</a>,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也许是十分钟,或者有半个小时,更可能半天过去了。 我躺在地面上,浑身不着半点劲,嘴上的烟蒂早就熄灭了,脑袋昏沉沉,耳畔传来三不五时的脚步声。 感觉自己被人抬起来放在担架上,真的好逊哦,只能被抬着。 夜空中有一颗星星很明亮,夜色漆黑了很多。 路上开始摇摇晃晃,我想应该是上了车吧。 应该不是顾顾他们,张老的性命这么重要,哪可能会回头来找我,飞僵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对上有死无回。 …… 好像被送进了手术室,不时有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好像还有人在动我的手,一丁点痛感也没有。 我好累,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却偏偏能够感受得如此清晰……难道尸毒入体,已经对我有了影响了嘛? 那真是太可怕了! 有人在说话,可是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清楚。 好痛! 脑袋里似有一根弦崩断,下一刻一股惊人的疼痛宛若潮水般侵袭我全身上下。 “啊!” 我痛苦的大吼出声,双眸猛然张开,脖子上的青筋如虬龙,根根扎结形同老树般,太阳穴两边高高鼓起。 “醒了醒了……”有人欢喜的喊道。 痛感来的快,去得也快,不多时我便恢复了常态,整个人彻底瘫软,使不上一丁点力气。 身体好像没那么僵硬了,似乎还能听到血管里头鲜血的流动声。 “心率,脉搏显示正常,体温开始回升……”不断有人在我身边嘀咕着,看样子应该不是在和我说话。 “你们先下去休息,一整晚辛苦你们了……晚上我做东,请大伙吃一顿。” 奇怪,怎么感觉好像冰哥的声音呢? “小子,好好给老子躺着休息,有哥在别怕!”这声音是如此的磁性,带着让人心头安宁的气息。 带着心安,我沉沉的睡去了,因为许冰来了。 ……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只柔若无骨般的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后背上垫着软软的东西,好像是靠枕。 或许是我动弹的幅度太大,把身边的可人儿吵醒了。 “宇,宇?宇?”小凡很惊喜,随后却带着不安。 也是,此刻的我双眸无神,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她,难免会让关切我的小凡担忧。 “我没事。”虚弱的我开了口,沙哑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水,我要喝水……”不动弹还好点,一说话便感觉嗓子难受的要命。 小凡慌张的起身,跑去倒水,喂我的时候动作小心翼翼,不断哄着我慢点喝,我看她的样子,没忍住一口水噎着,剧烈咳嗽着。 她慌了,彻底的慌了。 见她手足无措,有要去找医生的冲动,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将她拉回身边。 “我没事。” 我的开口让小凡安分了不少,她美目含泪,眼巴巴的看着我,双手攀上我双颊,带着轻轻的啜泣声,道:“你知道嘛?当我听到你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嘛?” “听顾大哥说,你中了尸毒,差一点就熬不过去了。” “昨晚你被送进手术室,他们不让我跟进去陪着你,可是我站在门口却一直听到你在里面嚎叫的声音。” “早上许大哥说,才知道你被尸毒入侵,要不是有八卦道火护住你的心脉,你现在……你现在……你现在就已经死了。” 小凡摸着我的脸颊,身体微倾,红唇吻上了我。 “咚咚咚……” “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么小就老是搞温情戏,哥还单着啊!”许冰站在门口,两手环胸而抱,叼着一根烟看着我们说道。 小凡就像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偷,慌乱的整理衣物,双手不知道该放在那里,头低垂看着脚尖。 我看的一阵心疼,还是老样子,容易害羞。 我拉过她的手,让她好好的坐在我身边,对着走来的许冰微笑道:“冰哥,你咋来了?你的伤?” 许冰走过来,摸着我的头道:“臭小子,你忘了哥也是灵者,伤早没大碍了……说说你,要是哥晚几分钟上来,你就死定了!” 我接过小凡再次递来的水杯,不解的问道:“有这么严重吗?几分钟就死定了?” 许冰捻灭烟头,走到窗口,背过身对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正好的阳光,正好洒落,许冰却让我看着有种沉重感。 “冰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臭小子,哥还不是为了你。” 小凡扶着我起身,身为灵者,身体素质本就高于常人,中了尸毒身体即便虚弱,可我还是能够起身,虽然不太方便。 许冰帮我点燃一根烟,我接过深深吸了口,同他一样看着窗外。 …… 夜深了,医院本就多不祥之物,身为灵者,肉身更是吸引鬼物。 许冰为了让我好好休养,布下一座迷幻阵,嘱咐我只要不离开阵法范围,我就不会有危险,旋即便离开了。 抱着小凡在病床上休息,秀婷不见踪迹,许冰有提到,似乎是去找人了。 我住的是私人病房,在市区里的私人病房很贵,钱都是许冰替我付的。 抱着小凡的感觉很安心,搂着她的感觉很舒服,就好像抱着一块温润的璞玉,舒服至极。 窗口的风在吹动,因为开着窗透气的缘故,我明显感觉到徐徐微风带着诡异气息。 小凡比我还警惕,盯着那扇窗,伏在我耳边轻轻道:“宇,对面那个人好像是秀婷。” 嗯?秀婷? 我眯着眼看去,距离太远了,起码有五十多米,加上人影绰绰,几乎是见不清那个人的面貌。 “凡姐,你确定是她?”我吻了一下小凡的额头,问到。 小凡螓首微点:“很像她!” “扶我起来。” 她有着不乐意了,道:“宇,冰哥说了不许让你乱跑。”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秀婷,她肯定是遇到事情了,我必须去一趟。” 小凡不开心了,离开我的怀抱,指着我的鼻子吼道:“好你个柳若宇,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告诉你,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一听这话,我心头一跳,这妮子玩真的,看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的,可是如果那个人真是秀婷,那就真出大事了。 那些乍一看是人,其实我很清楚是鬼,那么多鬼聚在一起算什么?一定是有所图谋。 “小凡,你听我说,秀婷现在真的有危险,那些不是人,都是鬼啊!” 她眉头微微蹙着,一脸不甘之色,语气生硬吼道:“你要是敢给我去那里,我就和你分手!” 我深深的看着她,我相信一旦我真的去了,她真会恨我。 “给我电话!”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小凡甩过来一把手机,见我不走后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这该死的丫头,突然闹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拨通了许冰的电话,跟他略微说了情况,他应承我马上就去后,我挂断了电话。 这丫头,难不成是在试探我? 不管如何,那个人却是很像秀婷,既然我没法去,只能拜托许冰去一趟了。 叹了口气,我躺下身来别过身子,暂时不想理会小凡,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可以这样小肚鸡肠。 和她在一起的是我,我也不可能离开她,根本不需要耍脾气。 在这样的气氛中,我闭上眼,生气的睡着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怨魂上身 与我最爱的凡姐闹了别扭,作为男人好赖也是想要一点面子的,所以一直侧着身子不肯理会她。 她见我不肯搭理她,小眼神时不时朝我飘来,我嘴唇勾了勾,装作没见到。 终于她忍不住了,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点了我几下,伴随着不情不愿的声音喊了几声,我心里偷笑,却还是努力假装着。 或许是点指了我几分钟,我没有回应,小凡有点着急了,忍不住稍微用力的推搡了我一把。 “哎哟……痛死了。”我‘皱着’眉头,‘痛苦’的看着她。 “宇,宇……你别吓我,有没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过来,你等着。”说完话,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妹的! 我无奈支起身子,略显无语的看着门口,这妮子啊总是喜欢嘴硬心软。 我刚笑出声来,顿时想起一件事,嘴角的笑容凝结住了,毫不犹豫的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跑出病房。 我最不喜欢让小凡来医院照顾我,白天还好,晚上的话医院那么多冤魂,加之她又是天香体,鬼物的最爱,冷不丁就被上身了。 该死的,我怎么会忘记了这一遭! …… 跑出病房,走廊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我心里紧张,尽管左手还打着石膏吊着,我却丝毫不顾伤势跑向值班室。 推开值班室的门,里头只有一个医生在值班,穿着白大褂,手中抱着一本书专心致志的读着。 “医生,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位大概一米五左右的女孩,头发长长的,穿着牛仔裤,长得很漂亮,她有没有来过这里?”我急不可耐的,一口气说完这句话。 他或许被我的突兀搞蒙了,一时间愣愣的看着我,半响才回过神来,问道:“你还吊着石膏,怎么可以乱跑,你住哪个病房,我送你回去。” “你到底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子!”我歇斯底里的吼道。 医生吃了一惊,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我,可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我没看到,现在我送你回病房。” “打扰了!”我撂下这句话,转身就离开。 他站在我之前站着的门口位置,伸手想要挽留我一般,而我早已经消失在拐弯处。 …… 小凡到底会去哪里?难道找到医生,回到病房了?那她肯定很担心我。 我跑回病房,还是空无一人。 这该死的丫头,到底跑哪去了! 我辗转在这一条长长的走廊上来回奔跑着,一间间病房的查找着,脸色逐渐因为奔跑的缘故而红润了许多,汗水开始攀上我额头,喘息逐渐加重。 只剩下厕所没有找过了! 站在男女厕所面前,我一咬牙走入了女厕所。 厕所很干净,一共有五间小便区,自从走入女厕所之后,我总感觉脖子凉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在我脖子上吹着冷气。 转过头,却毫无发现……难道是我多疑了? 推开第一间,‘哐当’的门响声飘荡在厕所里头,我却一点害怕也不曾有,只是随着推开的门越多,我的眉头越发的紧蹙着。 手在第五间小便区的门柄上停住了,如果这里还找不到小凡,我真要疯了。 深吸一口气,正欲推开门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喊我。 “宇?”小凡的声音。 我蓦地转过头,小凡一如既往的睁着一双纯真无暇的美眸看着我,发丝有点凌乱,有几缕发丝直直垂落而下,将她的一只眼睛遮挡住了。 小脸也略有点苍白之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脸色怎会如此之差?我怀着疑惑的心思走上前去。 小凡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我,前后转变十分古怪,并且在我印象中,小凡很容易害羞,见到我在女厕所,她的第一想法绝对是拉着我赶紧离开这里,不可能如此淡然处之。 心头的疑惑越发的浓重,就连她伸出手来要挽住我,都被我不经意间避开了,这个人不可能是小凡。 “宇,你干什么呀?”她不满的嘟嘴,伸手不待我反应,两只手使劲的挽住了我的右臂。 好冰冷,这哪里是人的体温。 身上没有符纸,八卦道火变异后异常霸道,又不能随意使用,我担心伤害到小凡的身体,只能先按耐住要暴走的心态,任由这双冷冰的手挽住我。 在白炽灯下,小凡是没有影子的,或者可以理解成她的灵魂被暂时压制住了。 哼!敢搞老子的女人,真他妈活腻歪了!我心头冷笑,脸上却不带丝毫表情。 一路前行,小凡带着我离开了厕所,不知不觉间已经和她上了天台,夏天的风带着炙热的气息,尤其是天台的风,凉中带热。 来到一处护栏边缘,小凡松开了我,指着天边高挂的月牙儿,不断惊呼好漂亮。 今晚的月亮确实很亮,不似太阳那般耀眼,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暗黄之色,丝丝缕缕的乌云笼罩,将其衬托的好似一位怕羞的深闺少女,隐隐约约,朦朦胧胧。 小凡的神态忽然转变,变得幽怨。 “宇,你知道嘛?我死的好惨,就是这样一天晚上,我被我心爱的人杀死了。” “他好残忍,毫无预备的掏出一把刀,朝我肚子狠狠的捅了十几刀。” “我已经怀孕了,就因为我是他情人,他丝毫不顾情面……我死得好惨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显得很飘忽,可语气中却有着不可掩饰的憎恨,好似当年杀死她的负心汉就是我一般。 我看似被吓到了,可早已经不经意间错开了几步,远离了大楼边缘。 这里可是离地面足足五六十米,这要是摔下去,老子可不清楚会不会像上次被血鬼暗杀的那一天那般好运,我只知道我再也不想尝试掉下楼的感觉。 “小凡,你冷静点。”我试图哄骗上了小凡身的怨魂离开栏杆,否则一旦出事,小凡定会出事。 “宇,我死得好惨,我好孤单,你来陪我好嘛?” “好,我陪你……不过你先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下。” 我心中沉重,小凡在她人手中,这对于我很不利。 “不,宇……你过来。”被怨魂控制的小凡坐在栏杆上,转过头看着我。 “好好好,我过来,你先别激动,我马上就过来。” 一步步上前,我额头开始出现冷汗,这真是压力山大。 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时刻勾动着八卦刺青,以至于八卦刺青在我后背上逐渐炙热,不自然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小凡’的神态一凝,整张脸绷住,厉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章 尸变 小凡坐在栏杆上,两只小脚丫不断的晃荡着,幸好她穿的是牛仔裤。 “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二次质问,上了小凡身的鬼魂,面貌开始浮现在小凡面孔上。 拥有鬼眼,咋一看像是脸上有两张人皮,重复叠加在一起。 “你别激动小凡,我是宇啊,你最爱的宇!”这种时候只能装傻,唯独不能卖萌。 女鬼轻笑出声,出乎意料的跳下了楼。 我当时脑海中炸开,一股怒气直冲心头,紧随着女鬼的步伐跳下了楼。 严重的失重感紧随而至,身体在极速坠落中,小凡的四肢摊开,面对着我,女鬼早已经从她体内脱离,我见到了小凡眼眶里的泪水。 鼻子酸酸的,很想哭出来。 “不……” 滔天巨焰自我身上爆炸,一黑一白的火焰化作翅羽,右手一探而出,一股黑白交融的道火怦然而动,速度之快转眼即至。 我的人还是很虚弱的,一时间动用如此之大的能量,对于我的精神来说压力很大。 强忍着脑海中宛若万千根针在扎的痛感,我将小凡卷回身侧,右手紧紧将其搂在怀中。 因为精神不佳,我整张脸很是狰狞,小凡双手攀上我的双颊,眸中含泪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翅羽不断的拍打着,可却因为我精神不好的缘故,我的身形不断趔趄,摇摇晃晃,道火也极其不稳定。 我和小凡跳楼,楼下早有人注意到了,只不过太晚的缘故,不曾有多少人围观的。 高度不断减短,在距离地面大概五米高的时候,我实在是撑不住了,脑袋一疼,人就此晕厥了过去。 幸好这里是医院,即便晚上人很少,也有十几二十个人,见我和小凡忽然极速掉落而下,一群人一拥而上,将我们接住。 这是我余光所见到的情况,下一刻我昏厥了。 …… 梦中感觉很是摇晃,四处都是呛人的味道,并且很黑暗。 我感觉到有人在舔我,很痒很湿。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精神状态极差,一脸惨白之色,口干舌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小凡不在身边,许冰也不在,眼中余光瞥见,在室内角落处,有一团黑影在动弹。 我心中平静,见识了那么多鬼怪,增长了见识,同时也练就了胆魄。 喉咙很疼,人很疲惫,眼睛眨巴着空洞的望着天花板。 “砰……哐当”一阵巨响,似乎门被打开了。 “张老,这位少年中了尸毒,原本已经压制住了,只需要换几次血,完完全全可以不用担心尸变,现在尸毒全面扩散,他现在的身体已成尸身,刀剑难伤,子弹不穿。” 好想有人站在张老的身边,很详细的给他解释着。 “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情况如何,以后要怎么办才能彻底根绝!”张老不怒自威的神态不由得浮现在我心底。 我嘴角苦涩一笑,我现在成了僵尸之身?真是命运抓弄人啊,难怪醒来不想喝水,却很想喝血,我以为是幻觉。 “张老,他的情况很不稳定,这半个月内经常狂性大发,已经有几个医生被他抓伤,请您不要靠近他。” “我的救命恩人,是你说不见就能不见的?” “可是……他” 随后我听到有人架着那个人离开了病房,一时间房间内很安静。 张老坐在我身边,抬手摸着我的额头,见我病态的神色,老眼里有着浊泪在滚动着。 “孩子,是爷爷对不住你。” 我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好像哑巴了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孩子,你想说什么写在这张纸上,爷爷能办到的一定去做到。” 我颤抖着手,握住笔,开始窸窸窣窣的在白纸上写动着。 张老接过一看,顿时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足足半响,张老才擦去老泪,哽咽的说道:“孩子,你受苦了……爷爷很好,小顾也很好,小凡也很好。” 我抓过纸张,再次写下一段话,张老看了一眼,默默无言。 不知为何,我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沉重苍老的气息,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冰哥怎么样了?难道他出事了吗? 张老很少抽烟,忽然抽烟,并给我点燃了一根。 我很虚弱的夹住烟头,一根烟我只抽了三口,便有一种极度恶心感升起,想咳咳不出来,而且眸子深处突然有一股血红色浮现,我的双眸一瞬间变得血红嗜血。 张老吓了一跳,忘记了逃开,一道黑影猛然间扑了上来,死死的抵住我,我的理智和疯狂在作战,状若颠疯。 门再次被撞开,一群人涌进来,叫我发了疯,有一群白大褂想要上来压住我,给我打针,却不料我这一次狂性大发,根本没用。 针头不像以前那般,轻而易举的扎进我皮肤里,而是再如何用力,很快针头便会彻底弯曲损坏。 “去拿血袋!” 张老怒喝,多时间怒发冲冠好不威严。 马上有几个人急冲冲跑出房间。 很快,他们返回,拿着几袋血袋使劲往我嘴里灌,我只能咕噜噜的喝下,还有许多鲜血却四处撒落,沾满我的衣服,染红了床单,就连地面都有斑斑血迹。 喝了血以后的我,开始逐渐安静,眸瞳中的血红色隐藏,两颗獠牙缩小,化为正常的虎牙。 一恢复正常,我便昏厥了,随后的事情我我不太清楚。 …… 再醒来时,窗外是夜色,只能够勉强看到几颗星星点缀夜空。 醒来的时候,我精气神充沛,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就连床也是铅尘不染一般。 整个房间空荡荡,我来到窗边,一脸和谐的看着天空,突然很想飞到天上,近距离观看。 门被打开了,我见到了房门上有一个摄像头转动了一下,我咧嘴一笑知道了我被监控着。 “孩子,感觉怎么样?”张老带着几个黑衣人进来,眼神里有着深深的担忧之色。 他正准备命令人给我递张纸张和笔,我突然开口吓了张老一跳。 “爷爷,我很好。” “你……你能……你能说话了?”张老绕着我转了一圈,不断惊叹不可思议。 “爷爷,别看了,我很好,我现在感觉可以一圈打死一头牛。” “你不饿嘛?”张老看着我突兀地问道,随后微笑着道:“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晚餐,爷爷也还没吃,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欣然同意张老的意见,可是不知道为何,提到吃东西,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鲜血,而非美食。 摇摇头甩开这些念头,我大步随着张老离开了病房。 …… 在一家酒店里,我穿着一身病房,与整个酒店的装饰显得格格不入,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的行动。 听张老所言,小凡已经在酒店等待我多时了,并且还有他最疼爱的女儿。 饭桌上,张老一个劲招呼我吃饭,我看着眼前油腻腻的食物,胃里一阵翻涌,小凡和张老的女儿坐在一起,我一个人独坐桌子一端。 张老想要解释,我摆摆手表示没事,并说道:“爷爷,你多心了,我现在情况不稳定,您还能选择带我出门,我已经很满足了,没事的。” “宇……”小凡欲言又止。 “吃饭吧。”我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很努力的想要将它吞下去,可是却有一股抗拒力在反抗着我的动作。 终于将其咽下,胃里忽然一阵翻涌,我双手抓住桌子,弯下腰使劲呕吐,可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吐出。 他们几人很紧张,我擦去嘴边的口水,朝他们摆手,想伸手拿一杯水来喝一口,手却硬生生止在了半空中。 我朝保安要了一根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后,我的情绪开始不稳定,眸瞳中的血红开始浮现。 眼见着一点一滴即将失去理智,我毫不犹豫从窗口跳下,手中却还夹着一根根。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知道整个人很暴躁,眼睛通红,我丝毫没注意自己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了人头接踵而来的街上。 躲进一条小巷里,我急躁的情绪这才得到释放,看着手中夹着的香烟,我眉头一皱,难道是因为它的缘故? 保留着疑惑,我确定了四周没人后,这才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情绪再一次被点燃,这一次双眸再也无法抑制的变红,发丝也一改以往的黑亮。 发丝变长,很血红,很快长发便涨到了我的腰部,我的指甲变的漆黑,长长的指甲都有一两寸长,口中獠牙裸露。 此刻的我,绝对是像鬼一样,我可以保证我现在绝对与飞僵一般,青面獠牙。 我的听力、视力,肌肉的办法程度,总而言之全身各方面都得到了提升,化作一道血影,我消失在夜色中。 我的理智变的薄弱,恰恰有人在调戏良家妇女,好像是几个混混,我闪身出现在几人眼前,还没等他们说话。 一共四个流氓,我一掌直接将其中一个的心脏掏空捏碎,鲜血直流……一脚将另一个人踢进了墙壁里,血肉模糊。 剩下两个人,还有一个花容失色的姑娘,女孩子吓得瑟瑟发抖,一个流氓逃跑了,我提起另外一个,一嘴下去咬住了此人的脖子动脉。 汩汩鲜血顺着我的喉咙流入胃里,我感觉到十分的舒服,一直将此人彻底吸干后,我用力一抓,此人干枯的身体彻底碎来开。 身旁的女孩子还在哭泣,吸了血我清醒了许多,脑海中闪过小凡的音容,我血眸转动,消失在了小巷里。 只剩下一片凌乱的现场,还有还在哭泣的女孩子。(未完待续。) 第三十四章 杀人夜 疯狂的我,疯狂的心,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内心的狂躁,逐渐减弱,吸干了一个人,越是冷静下来,我的心便越发的惶恐,我杀了人……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或许击杀鬼魂,让其魂飞魄散我不会有何愧疚感,可是就刚刚我吸干了一个人,即便对方是流氓,可还是死在我手里。 或许,算下来我杀了三个人。 怎么办?我颓废靠在墙壁上,眼中逐渐失去焦距,我杀了人,虽然是因为尸变的缘故,可我最终也成了一个手中沾满血腥味的屠夫。 天色还不算太晚,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形形色色,唯独我显得格格不入。 身上的衣服多处破碎,头发凌乱,嘴角还有凝固后的血块,此刻的我狼狈不堪。 我失了魂,感觉有人朝我扔来东西,条件反射下,两手用力抓住,是一枚一块钱硬币。 因为过于用力挤压,硬币变形,朝我扔硬币的人见到这一幕,再也顾不上怜悯,神色惶恐的跑开了,很快便融入了人群中。 看着自己手上的硬币,嘴角勾了勾,扯动出一丝苦笑,曾几何时我即便力气再大,也没办法一下子把一枚硬币捏变形,现在我真成了怪人。 “小子,把你手上的钱给我们。”又是几个混混,年龄都不大,顶多比我年长两三岁,头发染的黄黄绿绿,行动间透露着流里流气。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几人,他们有些人嘴上叼着烟,由于是夏天,有几个人纹在手臂上刺青很显眼。 就要从我手中夺过一块硬币,不曾想我的手纹丝未动,倒是那个混混,踉跄后退。 “cnmlgb……”混混一声辱骂,其他几个人一齐冲上来,对着我拳打脚踢,说实话这些人即便是很用力的打我,我也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半响过后,他们一个个停下来,在一旁捏着拳头,揉着脚,直骂我怪胎。 人群并没有因为我被打,而有一些变化,硬要说有,顶多是我所在的位置,空位又大了一圈。 “大哥,这小子皮糙肉厚,我们把他拉走……”有人提议道。 “动作快点,别被发现了。”为首右臂刺着一条青龙,脖子上戴着粗链子的男子,吐出一口烟说道。 他们一行六个人,就为了抢我一块钱硬币,不惜下狠手,现在又想把我拖走,显然是想要杀人越货,毕竟人体的很多脏腑还是相当值钱的。 至少我心底很清楚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 归于杀了人,我内心是不安的,所以我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了。 “放开我,我给你们钱。”我沉声说道。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钱我们有的是,我现在要的是你的身体。”领头的纹身男,一脸邪笑,探头在我耳边轻说道。 我心里冷笑,不过却不想杀人,只是隐隐的感觉到眸子深处,有一股嗜血的**在燃烧。 他忽然朝我吹了口烟,白色的烟气弥漫在我面孔上,我平静的表情有了一丝狰狞,我在极力克制着。 “滚!”我忍不住爆喝,却引来他们几人的喧嚣嘲讽。 我被他们架入了阴暗的角落中,四处一片漆黑之色,若是细看会发现有两点红色在闪动。 “大哥,这小子眼睛好红,会不会是红眼病?” “别有什么病才好。” “先杀了,取出内脏可以卖个好价钱。” 话音未落,我的一只手已然穿透了某个混混的身体,血沫不断从他口中喷出,人已经倒地身亡。 鲜血的刺激,让我再次变的疯狂。 “大哥,僵尸啊!” “僵尸,他是僵尸。” 六个人,除却死去的那一个,其他人要么骨头被我折断,要么下半身不见了,各种惨状均有。 我抓起一个人,獠牙轻而易举的刺进他的脖子里,不过分分钟时间,此人俨然成了一具干尸。 再次吸食了两个人,剩下的三个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或许是因为吸食了鲜血的缘故,我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然而我本身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肋下似乎有两块骨头要长出来,很痛很痒,我全身近乎痉挛,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脱离了引力,悬浮在半空中。 “呃……啊……” 脸上好像有万千虫子在蠕动,我想我是狰狞的。 整整十几分钟,我都沉浸在某种身体要炸开的痛感中,难以自拔。 或许是我的嚎叫让街上的人有可好奇心,有几个胆大的摸索着走进来,边走边喊有人嘛? 我沉浸在痛苦的血海中,直到他们堪堪逼近,一对骨翼忽然从我背后展现而出。 骨翼上布满猩红的纹路,几根主要骨头支撑着两翼张开,有一些倒刺。 我漂浮在半空中,血眸深邃,此时此刻,我的理智与疯狂各自占据了一半。 见到有人来,第一时间是想杀了他们,可理智却在告诉我,不能再杀人了。 双翅一展,化作一道血影消失在了此地。 底下的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头上有东西,转头看向我消失的方向,一群人面面相觑。 “那好像是一个人。”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有翅膀。” “不对,他的头发好像是红色的。” 几人走进角落深处,见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残碎的人类身体,一些内脏流露在地面上。 这是一副森罗地狱。 …… 漫无止境的飞行着,尽量保持着高空飞行,我怕我一旦落地,我会再次变的嗜血。 我自己杀了好些个人了,不能再杀人了。 落在一处高楼上,原本修长干净的五指,此刻满是鲜血,漆黑的指甲,青筋暴露的手背。 颤颤悠悠的抽出一根烟,这是我从别人手中抢来的,我的理智还在,所以我要印证到底是不是烟的缘故我才会陷入癫狂。 叼着烟,我才发现忘记了火,找到一处正在烧烤的摊子,我极力克制着不去看他人,眼中只有那一堆烧红的煤炭。 他们很怕我,很怕此刻狰狞恐怖的我。 抓起一把煤炭,骨翼一展,消失在了天际。 我见到一些人拿着手机拍照片,我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早已经消失了。 重新落在一处高楼上,我的手被火红的煤炭炙烤着,全然没有一丝痛感,我悲哀的闭上双眼,我真的变成了僵尸。 虽然理智还在,可一旦尸变,我便再也不是我了。 颤抖着手点燃了香烟,浓烈的尼古丁渡入我肺部,血眸内的疯狂之色再次一点一滴的出现。 我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啸音滚滚如雷爆。 烟味,竟然是我会尸变的罪魁祸首,我曾经最爱的香烟,此刻却成了一种禁物,再也无法吸食。 痛苦的捶打着地面,拳拳到肉,地面出现裂痕,我发了疯一般不断的破坏着。 足足半个小时后,我才停止破坏。 再看看眼前,一片狼藉。 我撞破落地玻璃,飞上高空,与月亮隔着无限远的距离对视着。 我感受到一股股清凉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四肢都有了变化,有要恢复人类模样的前兆。 我的心开始平静,越上一处制高点,我再一次点燃香烟,深深的吸食了一口后,竟然没有发狂,直到一根烟到了尽头,我沉默的扔掉了烟蒂。 这到底怎么回事?! …… 第二天清晨,整个城市好像错乱了,街上到处是卖报纸的人。 我刚步上街头,便有一个人扔掉了手中的报纸,口中不满的嘀咕道:“什么玩意,还僵尸出现。” 我心中一动,捡起那张报纸,一行大大的标题引起了我的注意:昨夜,xx市惊现僵尸! 看着内容,颇有夸大其词的含义在内。 翻到另一面,又是关于我的报道:烧烤街,背生双翅的僵尸出现,惊坏路人! 暗巷,昨夜晚间十点,两人死于非命,死状惨烈! 白鹭街,发现三具干尸,另有三人死状扭曲! 几乎都是关于我的报道,看着这一条条醒目的标题,我的心冷了下来。 原本是想帮助张老,消灭飞僵,却不料飞僵还未进城,市里却因为我的缘故而恐慌一片。 丢掉报纸,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一处报刊有一台电视机,正在报道着:“昨日晚间八点至十点之间,发生了两起惨绝人寰的人间惨案,多人死于非命,其中一人砸进墙壁中,血肉模糊,救援队艰难将其挖出……另外,据唯一活下来的江女士所诉,杀人犯是我国历史中经常提到的僵尸。” 看着女主播在报道,我的心越来越冷,这时报刊的老板突然出现,指着电视道:“什么人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找不到凶手就把一切嫁祸到僵尸头上,真是一群饭桶!” “有可能他们说的是真的呢?”我疑惑出声说道。 报刊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我活了大半辈子,只在电视里见过僵尸,真的僵尸我还从没见过……依我看啊,这绝对是黑帮之间的火拼,找不到罪魁祸首就拿僵尸说事,真是可悲!” 我就站在你面前,我就是罪魁祸首。 我看着报刊老板,微微一笑就要离开,我不可能告诉他,我就是僵尸,那些人就是我杀的,人都是有私心的,谁也不愿意自己做过的事让人知道,我更不例外。 “诶,小伙子……你是不是跟你家人走丢了?看你一身脏,应该很久没有吃饭了吧?”老板很热情的说道,看来也是个豪爽之人。 “谢谢老板关心,小子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跟你喝一杯。”我转起大步离开,身后却传来他的叫声,大意是骂我急着投胎之类的话。 杀过人,对于这种小打小闹,我也变的不太想理会了,因为我怕我一发怒,真的会杀人。 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 意外压制之飞僵来袭 一整天未曾吸食人血,我明显感觉到自身的虚弱,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入夜之后,我站在海边,看着波涛泛起的海面,落单的海鸥远飞,形单影只各色人来人往。 坐在石墩上,我沉思着。 今晚的夜色带着某种古怪的红色,海平面那一缕深红久久无法平息。 天降异象! 难道说今晚会发生一些什么? 我默默凝视远方,天色渐暗,行人渐多,海边的人们或搂着对方,漫步相行,或是深情凝望对方眸瞳,久久无法移开。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小凡,一想到小凡,我的心开始剧烈疼痛,这让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拦了辆出租车,我爆出别墅的位置,司机透过后视镜深深的看了我几眼,车子这才发动开。 或许,他认为我穿着邋遢,不像是付得起钱的人吧! 半个小时后,我出现在别墅区,一出现立马有几个黑衣人靠拢而来。 “你好,是柳若宇同学嘛?”他看着手中的照片,在对照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回道:“你们是张老派来的?” 那些照片的那个人在和我对话,剩下两人,其中一个拿起电话走向一旁。 挂断电话,那人在为首黑衣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我只见为首黑衣人脸色变了变,对待我的态度带着一丝畏惧。 “柳同学,张老吩咐,您现在这里等会,他马上过来。” 我点点头,看了眼还没有离开的司机,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摸着后脑勺对他们说道:“能不能先借点钱?” 此话一出,他们三人面面相觑,掏出钱给我之后,我对着司机说了声抱歉,干站在原地等待着张老。 …… 时间过得很快,中途他们有人给我发烟,被我拒绝后明显神态不对劲,不过也没说什么。 张老很快带人出现,一看到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足足过了几分钟平复下情绪后,千言万语却化为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我当时眼圈马上红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和张老说话的时候,一双妙目透过后车窗看着我。 张老要我上车,一起去他的别处住宅,我打开车门那一刻,一道倩影急急扑到我怀里头。 是小凡! “宇,你去哪里了,张爷爷还有我找了你一整个晚上,我好害怕你消失了就不再出现了。” 小凡躲在我怀里痛哭出声,我内心苦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紧张的看着她,生怕这妮子哭昏过去。 同时,不知道为何,抱着小凡,我内心的那股嗜血的**再一次浮现,我突然把小凡甩开。 我的做法导致小凡的哭声更大,哭喊着我是不是不要她了,我是不是有了新欢不再要她了。 “爷爷,我坐前面。”我心疼的看着梨花带雨的小凡,只能逼迫自己离她远点。 张老欣然同意,坐到后座安慰着小凡。 “开车!”我沉声喝道,我实在被小凡的哭声扰到,内心愈发烦闷。 …… 车子一路左拐右拐,最后驶进富人区,也就是市中心位置的别墅区,心里相对于郊外的别墅,多了一丝尘嚣,少了一丝安宁。 “孩子,有什么话,咱们屋里说。” “爷爷,有没有东西吃,我饿了。” 他神色不对劲的看了我一眼,点头说有。 小凡想要靠近我,我却一直避开她,我真心烦忧碰到她天香体,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深处的**。 她的眼圈一直是红红的,时不时眸光就落在我身上,我实在是避无可避,只好逃也似跑进了别墅内。 张老吩咐佣人给我递来一套干净的衣物,告诉我先去洗干净了再吃饭。 怀着疑惑,我进了wc! ……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餐桌前,望着眼前精致的美食,却毫无一丝胃口。 “怎么了?是不是爷爷吩咐做的食物不合胃口?没事,咱们再换。”张老乐呵呵的看着我说道,并吩咐佣人给我递来早就准备好的大餐。 当玻璃质的器皿被端上来时,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属于鲜血的腥味。 “爷爷,这是?”我内心渴望喝下它。 张老不经意看了眼小凡,神色凝重的说道:“这是爷爷特意托人取来的新鲜人血,你就放心的喝吧!” “爷爷,为什么你要容忍我这样的行为?我昨晚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你还要包容我?!”我十分不解,内心困惑。 张老目光深邃,盯着我说道:“就凭你是为了爷爷才会如此,就凭爷爷喜欢你这小子,以后你就是我张某人的孙子,我看谁敢动你试试!” 我愣住了,嘴唇动动说不出话来。 一大碗鲜血,被我尽数吞下,在外人看来这是茹毛饮血,像残暴的原始人一样,浑身上下充斥着可怕残忍。 不知道为何,这碗鲜血喝下后,我整个人面色潮红,肚子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气在散发。 一时间,我整个人在尸变和人类状态转换,惊坏了一群人。 大家全部撤离,只留下我一个人在此地痛苦的干嚎着。 半个小时后,我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终于有了食欲,看见桌子上的食物,再也顾不上礼貌,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熟食是如此的美味。 张老他们进来后,见我如此形态,急的张老叫人抓住我,我反应过来后,两只手,一只手手里抓着一根鸡腿,另一只手抓着一大块鱼肉,嘴上油光华亮。 “爷爷,我没事……我好饿。”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激动的喊道。 张老也是明白人,立马反应过来,吩咐厨房的人多做点好吃的食物后,老怀大慰的看着我。 小凡有些愣住了,坐在餐桌旁直勾勾的盯着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用胡吃海喝已经无法形容我了,大快朵颐或许恰恰标准,而且有一件事很奇怪,我已经连续不断的吃了半个小时,却一点也没有胃胀的感觉,好像我吃的是空气一般。 “爷爷,宇已经吃了半个小时了,他的肚子能装得下这么多食物嘛?” “爷爷知道,可你别忘了,他尸变过……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待,也许这是好事也不定。” 小凡默默点头,和张老在一旁等着我结束晚餐。 一个小时后,我才念念不舍的离开餐桌,看着桌上满是骨头和残羹,我不由得打了个饱嗝……还没饱! 可是已经没有东西吃了。 “孩子,吃饱了嘛?” “爷爷,我还是感觉饿。” “……”张老无言以对! “先坐过来,爷爷有话问你。” 我洗干净手和嘴巴,走到泡茶厅,我心里此时还是很激动,因为我终于可以不需要喝血过日子了。 “孩子,你刚才喝的血,是小凡的血,至于你为什么发生变故,这点爷爷不清楚,你应该明白才是。” “爷爷,这件事我不能多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小凡是天香体,我不能让人打她主意,就算是张老对我好,我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件事。 天香体,俗称药体,对于灵物有很大的帮助作用,能够滋补灵物。 我身为灵者,小凡的鲜血或者肉身,只要我敢吞噬,都对我很大的帮助,但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或许,小凡的鲜血加上我本身拥有八卦道火的缘故,两相抵制,压制住了尸毒。 “那爷爷也不多问,你没事就好。” “爷爷,我想问下,飞僵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嘛?” “没有!”张老很肯定的说道。 我正欲开口,张老忽然神色凝重的接了个电话,挂断后,面色阴沉的说道:“飞僵出现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六章 怒急攻心 飞僵出现了,这个答案未免太过让人惊诧,饶是我假装很镇定,其实我的心开始慌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来到市中心偏西位置,一到此地我很敏锐的感受到一股冲天的煞气与尸气弥漫。 “在那里!”我指着一栋大楼,出声喝道。 此地有很多警察在值守,拉开了警戒线不让行人路过。 可以说,方圆几里之内全部成了禁区! 刚一下车,便有个身穿制服的警官小跑过来。 “报告市长,星荣大厦忽然出现一只僵尸,已经杀了十余人,目前我们正在与其对抗。” “我需要的不是死亡报告,而是你们有做了哪些措施!嗯?”面对着身穿警察制服的中年男子,张老的威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全市警员集体出动,防暴武警最内层,飞虎队与飞鹰队处于周围制高点,随时等待支援,普通警员位于最外围,提供疏散通道。”中年男子一脸正色报告着。 我一听此人所言,越发觉得不对劲,出声道:“爷爷,立即叫他们疏散,飞僵的实力之强,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让我进去,我去对付它!” 张老担忧的看着我:“孩子,你现在身体没问题吧?” 我瞥了眼中年男子,张老会意打发走了此人后,我这才出声道:“爷爷放心,我既然能够压制飞僵半月有余没马上出来害人,凭我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杀不死它,也能够赶走它。” 张老抬头看了眼远处的警员,还有时不时传来的惨叫声,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道:“孩子,小心点!” 我点头算是应承了后,转身跑向事发地。 …… 说那些话,很牵强,可我若是不站出来做点什么,我的心难免会感觉到愧疚,因为我也杀了人。 想想真是可笑,一个杀人犯竟然想要阻止别人杀人,呵呵…… 在中年男子的帮助下,紧凑的警员为我让开了一条道,我顺利地进入了内部范围。 我现在由于小凡鲜血的缘故,尸变后的所有症状一下子全部消失,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尸变,起码我目前很需要。 面对着狂躁的飞僵,我心里一点底气也没有。 越是临近中心点,我的心也跟着开始烦躁不已。 一辆汽车毫无预料,从天而降。 我险之又险的避开后,一股劲风突兀袭来,我的左脸堪堪避开重点部位,却还是被利器划开了几道血痕。 有些警员离我较近,见我还没有真正深入便已经受了伤后,有几个人连忙上前扶起我,关心的问候我。 “你们快走,你们对付不了它的。” 赶走几人后,我继续徒步前行,心中深感不安。 一只枯瘦却力量十足的手臂打来,我反应比之以往更为敏捷,用力一挡,只觉手骨一痛,一股震荡力传出,周遭几米内吹起一阵狂风,尘屑四散。 踉跄后退几步,浑身用力一抖,努力站定住。 身为飞僵,拥有上天入地的能力,身体僵硬,但却能够自由伸展,并且最重要的一点。 它,力大无穷! 一股飓风扫过,这一次我没反应过来,手骨上的疼痛让我的注意力多少分散了一些。 我被一脚扫飞,整个人犹如炮弹般飙射而出,撞进旁边的大厦里头,将那深蓝色玻璃撞碎。 自从尸变后,我身体各方面整体提升,肉身的韧度和抗击打能力强大了许多倍。 只感觉身上有频繁的刺痛感,那是玻璃渣子刺过肌肤表皮后的缘故。 我从玻璃渣堆中站起身来,下一秒一只硕大钢铁拳头在我瞳孔中放大,我的心开始出现畏惧。 被莫名其妙攻击了几次,唯独这一次我才彻底看清飞僵的面目。 它的骨翼重新长出,身上不只有怨气与尸气,还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双掌叠加在一起,飞僵的一拳打的实在,“啪”的一声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出,双臂无力倒垂而下。 飞僵的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闪电。 我被打出了火气,挣扎着举起手,朝着飞袭过来的飞僵爆喝道:“你真他妈当老子吃素的不成!” “砰!” 飞僵的铁拳与我的拳头相撞,我的手臂在刚才一瞬间化作僵尸臂,整只手青筋暴露,五指修长而充满力感,甚至长了一些褐色的鳞片。 “额……啊!!!”一拳过后,我与它一触即分,至于我身后的墙壁,因为我还没有彻底尸变的缘故,从力量上来讲,我比它差了一筹。 这导致我双脚不得不踏上墙壁,以此来传导透体而入的力量分散而来。 致使墙壁裂开,大小几米之内宛若蜘蛛网般。 手臂的变化,由里而外,被压制的尸毒开始全面扩散,这一次似乎只是因为我怒急攻心的缘故而导致。 我全身了肌肉紧绷,后背的八卦刺青忽然变的炙热,这是多日以来第一次见到八卦刺青异样。 痛苦的同时,我还指望八卦刺青能够压制住尸毒,不让我再一次尸变,可是我错了……它好像对于尸毒并不感兴趣,任由它全面扩散,只是黑白二色火焰迸发,护住了我。 飞僵见我被八卦道火守护,猩红的血眸闪过一丝拟人的思考之色,踌躇了小会,骨翼一展,破开落地窗,消失不见。 不多会,外面传来许多声吵杂和惨叫声。 我倒在地面上,全身开始抽搐,并且四肢还有骨骼开始出现变化。 尤其是胸骨位置,总感觉骨头好像要裂开一般,锥心刺骨的疼痛时时刻刻相随。 一声痛呼,我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双手双脚大幅度变化,白里透红的十指,指甲长得漆黑而又锋利,全身肌肉硬邦邦,一块块紧致而又充满爆发力的布满全身上下。 乌黑的头发长长,化成了暗红色,直至腰腹处位置,两颗森然的獠牙裸露出嘴脸,炯炯有神的黑亮双眸逐渐被血红代替,一双星目化作修罗眼,闪耀着嗜血的yuwang! 站起身来,仰头发出长啸,音波滚滚如雷般炸耳,一挺身,一道衣物撕裂声传来,一对狰狞的骨翼出现在我后背。 一展,狂风大作,尘埃飘舞。 二展,尘埃落地,人影消失!(未完待续。) 第三十七章 她 骨翼扇动,狂风大作,我已然彻底的尸变,理智时而存在,时而消失。 整个人被嗜血的渴望所支配。 冲出大楼,细碎的玻璃渣子四散飘舞,我悬浮在高空中居高临下望着下方吵杂的人群。 盯准最为杂乱的地方,俯冲而下。 那里似有尸山血海,尸气丛生,刺鼻的血腥味冲天而起,那里有头僵尸之王。 我的接近,被其所感应到,那一双与我同样的血眸,却闪动着近乎疯狂的杀生态度。 藐视世间一切物,原本是指无敌的意思,现在却成了嗜血杀戮的意思。 地面上到处是残碎的尸块,血肉带着血丝,血丝流动着鲜血,鲜血汇聚成河,简直流血飘橹! 猩红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不断影响我的神志,原本就不甚清楚的脑子,此刻完全被嗜血的yuwang所征服。 张开满是森白獠牙的嘴巴,用力一吸,鲜血化作一条血线,莫入我口中,进入我身体中。 我是享受的,不断狞笑,摇头晃脑的享受着,很舒服,好像这才是我最原始的模样。 对面飞僵朝我长啸,声啸之刺耳令的附近的人不得不捂住双耳,并且离得近的人,有些人眼角口鼻滴血,显然被啸声所伤到。 “我们是最原始的人类,他们不过是我们变异后的产物,杀了就杀了!”飞僵用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开口说道,和汉语很像,但却又觉得听起来别扭,可我却能够听懂。 不过,我并没有回答他,因为我早已经被贪婪的yuwang所支配,没有了理性思维。 回答他的则是一记强有力的直拳。 飞僵脸颊被击中,宛若炮弹般在坚固的水泥地面砸出一个坑,一时间飞尘乱舞。 这种浑身上下充满力量的感觉,实在是舒服至极,尤其是鲜血的味道,让我尸变厚的细胞变得兴奋不已。 鲜血已经被我吸光,我猩红的血眸环视了一圈退散的人群,伸出红舌舔了舔嘴角,狞笑着。 我这副模样在他们看来,很像是九幽深渊走出的邪魔,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诡异的罪恶感。 骨翼扇动,化作血芒一闪而逝,出现在某位神色惊恐的警员面前,抬起我的右掌,漆黑修长,骨节突出的五指一把抓住此人的天灵盖。 他拼命踢动,脸上的神色愈发恐惧,我将他提到眼前,血眸紧盯着他,两颗獠牙森然,在灯光下透露着别具一格的恐怖气息。 “不要……不,不要杀……不要杀我……”他的嗓音开始颤抖,这让我更加的兴奋。 就要一嘴咬上他的脖子动脉,突然一道倩影出现。 我悬浮在离地三尺高的空中,她的出现,让我充满贪欲的双眸一刹那有了一丝波动。 “宇,不要杀人了……”她的声音充满哀求。 我扔飞此人后,逼近她,她便是我最爱的凡姐。 小凡有点畏惧,小脚步蹑动,小手紧张的握紧又松开,反复多次,一张小脸可怜兮兮却柔中带刚,她的情绪很复杂。 “宇……你不要再杀人了好吗?”她央求着我。 “宇,我好害怕,我怕我会讨厌你。” “你要吸,吸我好了。” 她扬起雪白的脖子,略歪着头,美目紧闭着,弯弯的睫毛脆弱的颤动着。 这一刻,我的心似乎有了触动,凶狠贪婪的血眸里,多少出现了一丝的理智,我愣在了当场。 我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可没想到的是,我忽然好像被一列火车撞到,“砰”的一声,飞射出去。 在十几米开外落地,又在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深浅足有半米,可见这股力量的可怕。 刚刚恢复一丝的理智,一下子又被滔天的愤怒和恨意掩盖。 双手用力拍击地表,以我为中心,四面开始出现裂痕,形同蜘蛛网状一般,朝着远处碎裂而去。 “还是个药体,千年难得一见的药体……好纯的极阴之体,足以抵上我百年修行,桀桀桀……” 古老的音节,好似从远古而来的。 小凡被他抓在手心中,他的手掌宽大而厚实,指甲之锋利,将小凡的脖子刮出了血痕,鲜血流出,溢满他的手掌。 小凡艰难的踢动双腿,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似要喘不过气来。 不知道为何,即便是进入了疯狂情绪中的我,不带一丝的理智的我,竟然见到这一幕,如铁般坚硬的心出现了裂痕。 好似有人在一层层地剥开,让我心疼不已。 “放开她!”我怒吼,一下子清明了不少,瞬间冲到他眼前。 “原来她对你这么重要!”飞僵看着我,他的笑声像夜枭,难听而刺耳。 我双拳紧握,面容紧绷,眸瞳中的疯狂之色不见减弱,却愈发的浓郁,我的理智已经消失了。 可即便是疯狂中的我,内心深处依旧有个声音在响起:死也不能伤了她! 我已经疯了,如同癫狂的疯牛,横冲直撞,想要逼近飞僵,可不论从哪个方位进发,他永远提着小凡,将她当作盾牌,抵挡我的进攻。 反观是我,每一次面对受伤痛苦的小凡,总会迟疑,多次被他打飞,每一下都很痛。 我的恨在飙升,我的怨在集结,我的形体开始出现了不同一般的变化。 骨翼似乎再次膨胀了一倍,变得愈发巨大,并且从骨翼上散发出浓烈的黑气,浓的化不开,将我彻底的包裹在内。 我的双眸不再是血红,而是银白,并且每一只眼睛都多出了一个瞳孔。 獠牙从三寸长,缩短到一寸左右,脸上,肩膀上,手臂上,腿脚上,胸前,逐一出现了黑色的诡异纹路。 我感觉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并且多出了一种名为禁锢的能力。 同时,我嗜血的yuwang更加强烈,一转头盯向人群,顿时足足有百多人无法动弹,这一切紧紧因为一个眼神。 他们口不能语,眼不能动。 我出现在他们眼前,挥手就要将一个人头颅拍飞,尽情的享受鲜血的沐浴,可是疯狂的脑海中却响起了小凡的话语。 “宇……你不要再杀人了好吗?” “宇,我好害怕,我怕我会讨厌你。” “你要吸,吸我好了。” “吼……”我痛苦的抱着脑袋,仰天对月长啸。 很快,我不再犹豫,抬手朝百多人一抓,每个人的肌肤上开始出现细密血珠子。 众人的血液开始凝聚,尽数莫入我体内,我忍不住再一次长啸。 不过短短几息时间,我便停止了吸纳,一众人全部脸色惨白的倒地不起。 骨翼扇动,我出现在飞僵面前。 在我离开后,隐约听到身后有人松了口气,说了句只是暂时休克,没有生命危险。 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来秒。 再一次面对飞僵时,我前所未有的自信,以一种睥睨的神色,带着疯狂带着愤怒,带着恨意。 禁锢了他!(未完待续。) 第三十八章 看似结束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踏着沉稳的步伐,步步紧逼飞僵。 他无法动弹,就连被提住的小凡,也停止了挣扎,害怕而又欣喜的看着我。 我从骨翼上抽出一根白骨,白骨形似刀刃,对着飞僵的手臂一斩而下。 断臂带起一捧淡紫鲜血,被我抓住,淡紫鲜血全部莫入我的躯体之中,似乎我的力量又强大了一点。 禁锢消失的同时,我丢弃断臂,将小凡横抱在怀里,不顾飞退的飞僵,眼中的疯狂之色消失,暂时恢复了清明,深情的凝望着小凡。 “没事了,除了我没人可以欺负你。” “嗯!” 她的小脸笑开,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我飞上高空,随后降落在张老的位置处,将小凡放下,并且低头吻住了她,她的身上总是有种兰花的香味。 让我情不自禁将她再次拥入怀里,忘记了自己此时的形态,引来小凡的一声痛呼。 急忙撒手后,我抚过她的脖子,丝丝黑色的东西被我吸入体内,伤口完好无损。 “宇,你要走了嘛?”小凡轻声问道。 “只有我能对付他!”我看向张老,出声道:“爷爷,保护好小凡,谢谢。” 我离开了,此时此刻方圆几千米内不再有丝毫人气,警员全部撤离,远远的待在外围,看着战场中心处。 直面对飞僵,他的断臂已经续上,他眼中的疯狂与恨丝毫不弱于我,我现在很清醒。 他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全身的肌肉大幅度变强,形体高大了几乎一倍,双眸从血红化作了淡紫色,与我一般同样是每个眼瞳内各自多出一个瞳孔。 “你彻底的惹怒了我,这是第二次!” “别他娘说这些屁话,有种杀了老子!” 身影模糊,我隐藏在黑气中,冲撞向飞僵。 拳来脚往! 我和他就似黑夜中的幽冥,在方圆几千米内自由穿梭,破坏着一切。 足足半个小时,我们一直不分上下,各自身上多少挂了彩,不过强悍的恢复力,却让我们的伤口在裂开与愈合中变换。 他自双肋下各抽出两根骨头,插入手腕上,那感觉就像一头狰狞的剑齿虎,巨大的獠牙森寒。 肋骨与手腕的契合度很高,乍看之下宛若双手各握着一柄匕首。 再次抽出两根肋骨之后,将其固定在脚后跟处,深吸了一口气后,重重吐出,竟然形成了一股飓风席卷了此地。 一栋大楼拦在飓风前头,瞬间被强盛的风力撕裂,毁坏了不少。 我瞳孔一缩,这是何等伟力,一口气吹出,形成了强风,此之十级台风还要可怕。 破坏是短暂的,回复平静后的战场,我的内心充满压力。 “这才是我最强的形态,我们被称之为僵尸,只不过是那些愚蠢的人类对我们的畏惧,我们的先祖被尊为魔,无所不能的魔,我们永生不死,我们凌驾于众生之颠。” 这与我所认知的不同,没遇到僵尸之前,我对于僵尸的群体有着本能的畏惧,这是一群物理攻击不死的生物,随着形态的不同,所形成个体,愈发难以杀死,因为实力悬殊太大。 “依你所言,我们并非僵尸?你难道不是当初的人类死后化成的飞僵?” “我于千年前沉睡,后被某氏族所供奉,曾出世过帮助此氏族度过一场灾劫……后被此氏族抛弃,在别墅当晚,便是你杀死了我的下属,我与你此仇不共戴天!” 自从尸变后,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才能彻底控制尸变后的自己? ……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似乎是风形成的巨手,而这一切的主使者便是飞僵。 “我的能力是控制风,而你却是禁锢和火,凭什么你半道杀出来却可以拥有如此出色的能力!为什么你还没有疯魔而死!” 飞僵愤怒的举起手,那紧攥住我的无形巨手猛然朝下一扔,我砸在地表上,狠狠的砸出了一个坑。 用力从地底冲出,一个眼神杀过去,飞僵瞬间被我禁锢。 一个闪身过去,单手提起飞僵的一只脚,转身腰间紧绷,右臂一个抡动,将其凶猛的砸入地面里,再次提起又是一番猛砸。 十秒过后,飞僵脱离了禁锢,淡紫色的长发凌乱,原本的凶恶的气质此刻显得颇为狼狈。 无形的压力再次挤压而来,我堪堪逃出范围,却不料飞僵单手对准我,五指虚空一抓,一股力量瞬间形成,将我攥紧。 该死的风,无影无形,根本无法触摸,更别谈脱离掌控了。 眼观鼻,口观心,朝着飞僵轻喝:“禁锢!” 无形的巨手散开,我脱离之后,冲向飞僵,将其拎起,半空中原地疯狂旋转,像炮弹一样,将他往地底一砸而出。 能够清楚的听到飞僵的身体,在不断破开地基,往地底深处进发,按我估计,应该有几十米深。 四面的地表被破坏,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硕大石块遍布,举起一块表飞僵坑洞砸落而下。 巨石砸出一道更大的坑,并且下沉足足七八米。 一道黑影忽然从巨石中破开,人消失在半空中,巨石这才彻底碎裂开来,并且地面传来一股震荡。 狂风的力量太过可怕,像一把无形的手,所过之处无一处完整。 随着战斗的加剧,我开始被热血刺激到,整个人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战意。 风来,禁锢……风本无形,但有质,被我硬生生禁锢,能够清晰的看到强风的颜色,那是一种很纯粹的淡青色彩。 一根风锥丝毫不给我反应机会,骤然出现,自我后背上穿透而过,刺破了心脏。 那种痛,很轻微,待我反应过来时,心脏处溅起一捧银白色的血液,我的脸色瞬间惨白,因为潜意识中我还是心脏死亡,则表示肉身死亡。 可是,下一秒我才发现,心脏的刺破不过是尔尔,因为变态的恢复力度瞬间便让我从虚弱中挺了过来。 但也正因为刹那间的虚弱,被飞僵逮住机会。 两股不同力量的强风,化作两面充斥着绞力的风墙,竟然出现了模样,挤压着我,想要将我彻底绞碎。 强压下,我的骨翼凶猛的扇动,每一次的扇动不过是为了卷起强烈的风波,以此来抵挡侵袭不断的两面风墙。 我的压力越来越大,禁锢的能力无法使出,乱了心神自然无法催使禁锢,我艰难的在抵抗着。 银白色的双眸,四瞳各自慢慢合一,世间的一切好像慢动作了一般,在我眼里慢如蜗牛。 合一的瞳孔再次分裂,这一次瞳孔极尽扩散,一生二,二生三。 三个瞳孔有规律的展现在眸里,并且在诡异的律动着,这一刻世间的一切已经不能用龟速来形容了。 似乎除了我能够极速运动之外,其余人的动作慢如龟速,就连飞僵的动作也如是。 避开了充斥着绞力的两面风墙,直至我出现在飞僵眼前,并将锋锐的白骨轻而易举的刺入他的心脏时,停止运转的世界,这才恢复如常。 飞僵的眼里充满不可思议的神色,似乎想不通我怎么会突然从风墙里消失,而他的心脏竟然被白骨穿透。 淡紫色的鲜血不断流出,洒落向地面。 当他看到我眸里缓缓转动的三个瞳孔后,他的眸内才有一丝明了之色。 “你竟然不止拥有禁锢的能力,你……还得到了时间静止的本事……” “我恨啊……” 飞僵从高空掉落,砸入了深坑中。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三十九章 身世(上)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神志暂时恢复的我,心头松了口气,直直从天空坠落,砸出了一块蜘蛛网密布的地面。 尘嚣散去,我缓步走向小凡,所过之处人群避散,有些警员甚至拿着枪指着我。 人群忽然散开,张老和小凡从中走出。 小凡一看到我,马上扑上来,只觉腰腹处一颤,怀中的娇躯有些颤栗,一抖一抖的。 我尸变的形态还在,看着很吓人,突然心里有种美女和野兽的赶脚。 她哭了好久,我甚至都觉得腿站的有点麻了,小凡还一直在哭泣。 “孩子,没事就好。”张老笑眯眯的说道。 顾顾不知道从何处跳出来,看着毁得不成样子的战地,摸着头大喊一声:“靠!” 指着我的鼻子点指道:“我说小子,你是想把这座城给拆了嘛?你知道不知道你和那只怪物的战斗,我们损失多大!” “还有,这些地皮都要重新填,这几栋大楼都要拆了重建,主干道被你撅地三尺……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花钱,你有钱嘛?”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银白色的三瞳转动,顾顾顿时僵住了,表情很生动。 “这一切是我的问题嘛?”我松开小凡,走向顾顾,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提起。 “我告诉你,说话注意点,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我的脾气不知不觉变的暴躁了许多,很难专注的听人讲完一件事。 顾顾眼里没有丝毫恐惧的神色,他很淡定。 “孩子,这一切爷爷处理,你先去休息。” “宇,你放开顾大哥,他跟你开玩……” 小凡话没说完,我敏锐地感觉到有一双眼睛盯着这里,并且危险很快袭来。 我猛地转身,迅速伸出右手抓住了一物,银白色的鲜血从我手心里流出,“嘀嘀嗒嗒”滴落在地上。 对方的目标是小凡,我的阻止恰到好处,仅仅只差一丝,白骨的尖利处就要刺入小凡的眼眸中。 这一切来快,从我出手到阻止,再到袭杀失败,不过堪堪半秒钟,再晚一点点,小凡就会死在我眼皮底下。 “竟然失败了!”飞僵出现在我视野中,他胸前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抹去胸前的淡紫色血液,用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放入口中。 只差一点点,我的小姑娘就会香消玉殒,这是不可承受之重。 看着瘫软倒地的小凡,白骨被我折断,掷入地里。 我的银白色三瞳,逐渐染上了一丝血红,不再纯粹。 同时,我的理智开始消失,再次被疯狂占据。 “哧……” 我撞上了飞僵,与它一同冲撞进一幢大厦里,在从大厦里冲出,撞入另一栋大厦。 盛怒下,飞僵双脚被我拎在手中,用力抛飞,如同天外陨星坠落,一连撞碎了几栋大厦。 原本大厦就饱经摧残,或许是主心骨被撞断,其中一栋三十几楼高的大厦开始出现坍塌的趋势。 我仿佛听到了顾顾在我耳畔大喊:又他妈毁了一栋,这下连工钱都省了! 下方警员纷纷撤离,以防止受到伤害。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那栋毁坏的大厦里头,有一道细腻的女声在喊救命,听起来很像是秀婷的声音。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我甩甩头,希望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可是耳里的女声却越来越惶恐,时而带着尖叫声。 我疯狂的眸里闪过一丝理智,我要去救她。 冲进大厦里头,我用野蛮的姿态,横冲直撞寻找着。 声音越来越近,时间也越发的紧迫,大厦顶部已经倾斜,最顶尖的位置早已经落地,整栋大厦从中断裂。 我冲进一个房间中,这里是存放杂物的地方,秀婷双手被绑缚身后,一双如玉般的美足被绳索勒出了血痕,我眼里有过一丝心疼之色。 我的出现惊吓到了她,她甚至忘记了哭喊,只不过短短一两秒钟,秀婷才呐呐道:“是你嘛?真的是你嘛?若宇……” 我没有回答,冲上前,撕裂了绳索,将她抱在怀里……秀婷紧紧的搂着我,小脑袋埋在我怀里,一声不吭。 骨翼展动,我离开了大厦,撞碎一面玻璃,飞射向张老的位置。 可我却在半路中收到了阻碍,飞僵不知何时已经控制着风,形成了五股龙卷风。 风卷残云,漆黑的夜空中出现闪电,“噼啪”炸响,十分刺耳。 我将秀婷护在怀里头,五股龙卷风朝我接近,我的禁锢却只能够禁锢一道龙卷风,其余四股龙卷风风势越来越大,已经深入了云层中。 我所在的位置,天穹上出现了漩涡,一道又一道雷电闪动,每一道皆手臂粗细。 原本只是蓝色的闪电,却突然出现了紫色的雷电,我神色阴沉的看着苍穹。 我能够感觉到天上的闪电盯住了我,一旦我有所动作,必然会被攻击,我倒是无所谓,可秀婷一道被击中,绝对烧成焦炭。 眸中的三瞳转动,世间的一切似乎又慢了下来,不过却又在瞬间恢复了动态。 禁锢和时间静止彻底失效,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不能再使用了? 对于这种事,我一无所知,我不知道施展这两项能力究竟需要什么东西作为代价。 但既然是我本身拥有的能力,那么应该不可能如此……难道有冷却时间? 太扯了! 飞僵从某股龙卷风内飞出,恶狠狠朝我冷笑:“你不过是个半成品,我才是完整的……你的能力有残缺,而我只要还活着,就能够无限制的使用,你不过是个半成品,你根本不配与我同族。” “没有了超自然能力,你就是个贱种!” “我才是皇族,我才是至高无上的神!” “嗷吼……” 天上的雷电与飞僵共鸣,炸响声越发剧烈,然而我的心却越发平静。 或许有最原始的旱魃,魔,但绝对不可能有最原始的僵尸,那绝对是被咬之后的产物。 我虽然只是被抓伤后,才会尸变的,可是我却怀疑一件事,难道我骨子里本身就有遗传基因?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我能够与飞僵对敌,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很平静的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在我眼里你就是个死人。” 飞僵控制着龙卷风,朝我靠拢,确定我无法逃脱后,这才道:“远古时代,有魔有神,我的祖先便是无所不能的魔主的属下,按照现代人的称呼,就是旱魃,我们曾被称呼为魔族,而我们只有一个魔主,我们这一族人口很少,因为孕育的几率太低下,可我们是永生不死的,我们有可怕的愈合力,有强健的体魄,我们是神,凭什么要被称之为魔?” “就因为我们吸食血精?”飞僵脸上有着戾气,他在宣泄着情绪。 “远古一战,魔主消失,神也不见了,我们魔族分裂,三大旱魃分庭抗礼,那时候我们与人类抗争,一直处于劣势,可有一天……我们的族群里出现了一个叛徒,他联合人类杀死了我族群所剩下的两个旱魃,其中有一个是我的祖父……你就是那个叛徒的后代,你就是个孽种!” “荒谬!”我适时做出了评论,我的做法很简单,不过是希望他说清楚,因为直觉告诉我,他说的话可信度很高。 “荒谬?” “他不止背叛了族群,他还违背了族规,他杀死了我的祖父,还和人类结了婚,诞下了后人……你敢说你不是孽种?” “实话告诉你,我的鲜血对于你们人类而言就是毒药,一滴就能杀死成千上万的人类,更别说被我抓破皮,你竟然没被剧毒杀死,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你身体里流淌着那个叛徒的鲜血,你从骨子里就是个孽种,你不该出生,更千不该万不该被我抓伤,今天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是旱魃与人类联姻后,诞下的后代的后代? 我骨子里流淌着旱魃的基因?我天生就是僵尸?可为什么我偏偏遇到飞僵后才能被激发? 要知道我之前可是中过尸毒,为什么没有将我尸变? 在我思虑时,飞僵已经控制着龙卷风袭来,五股强盛的龙卷风不断包拢,我则是处于其中,在我头顶上则是漩涡,里头不断有雷电耀世。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续。) 第四十章 身世(中) 怀里的秀婷浑身一直在颤抖,我的心随着她的害怕而颤动。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下巴抵在秀婷的脑袋上,轻轻吻了她的秀发说道。 她抬起红红的眼眶,噙着泪水,柔弱的模样,让我似曾相识,好像怀里的可人儿就是小凡。 彼此的神态是那般相似! 她忽然破涕为笑,我的心里一柔,在狂风暴雷下,吻上了她的红唇,尽管我的模样很吓人,可她却一丁点害怕之色也没有。 搂着秀婷,我立身在高空中,后背一阵灼烧刺痛感,两股黑白道火轰然弥漫,笼罩了我全身,令我看起来没那么阴森,反而有一种圣然的气质。 骨翼被道火笼罩,形成更为巨大的火翼,隐隐风火之声在炸响。 这就是我最强大的形态嘛?尸变加上八卦刺青的叠加,一邪一圣。 道火的出现,让我情不自禁心底升腾起一股暖流,这是绝对的自信。 并且,我发现自己彻底恢复了理智,残忍暴虐的情绪荡然无存。 “既然我在你眼里是个死人,何不妨让我死个明白?!”我神色淡然,到了此刻我很坚信能够度过眼前的劫难。 “小子,你还想拖延时间嘛?痴心妄想!”飞僵的口吻根本不妥协。 我心念一动:“如此肚量,还敢妄自自诩神?难怪被称为魔!” “小子,你再说一遍,我立马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难道和我对战的你,是个无名小卒?”我继续刺激着飞僵,希望他的傲气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敢轻视我?!”飞僵口气一冷,我感觉到四周的龙卷风,再次变的可怕了许多。 “一个连名号都不敢报上门的无名小卒,即便再强大,也始终是个弱者……即使我杀不死你,你在我眼里始终是个懦夫。” “你就是个贱种,你有什么资格诋毁我族的名誉,既然你想死个明白,那我就告诉你。” 飞僵彻底被我激怒,怒吼一声出现在我眼前,宽厚狰狞的骨翼扇动,带动着狂风。 “你叫什么名字!”怀抱着秀婷,我出声问道。 “本王的名字,你记住了,就算是地狱也要伴随你一生,成为你的噩梦……我叫索罗姆!”飞僵招来一股龙卷风,残忍的笑到道:“作为最尊贵的皇族,本王给你四次问话的机会。” 索罗姆有他自己的骄傲,虽然他性情暴虐残忍,可是他却有着自己的骄傲,他的骄傲便是作为最尊贵的皇族,他不愿让自己失去骄傲的心。 “我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千万年后我会变成这个样子?” “叛徒的遗代,罪不可恕的贱种,当初你祖先背叛族群,陷整个皇族于不义之地,残忍的与人类通奸,袭杀了自己的族群,最后还很人类通婚,诞下了后代……那个叛徒与人类的罪血后人,秉承了我族的特性,不死不灭,拥有可怕的愈合力,他的血可以拯救中了我族剧毒的人类,如若不是本王当年被封印,直至数千年后方才苏醒,那该死的贱种早已经被我杀了!”索罗姆很是愤恨,长发狂舞,有一种野性难驯感。 我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毕竟是我祖宗,被人左一个叛徒,右一口贱种,任谁都会发怒。 “第三个问题,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被你抓伤后,会成为这种模样?!” 飞僵索罗姆冷笑一声,抬手招来另一股龙卷风,我能感觉自己附近的风压加重了很多。 “本王真是替你感觉到悲哀,叛徒的后代竟然遗忘了自己的能力,遗失了记忆。” 话锋一转,飞僵索罗姆盯着我身上的道火,语气再变,冷哼了声后,道:“那该死的老头,竟然给了你这个!” 该死的老头?他说的是谁?难道是给予我八卦道火的老子不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该不会想反悔?这可是有失你皇族的身份。” “哼,本王不屑如此,你无需担心。” 我和飞僵索罗姆的对话,一直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这种语言口音很重,好像就生长在我脑海里,没学过却很清楚的知道如何开口。 这就是他所说的血脉传承吗?! “本王是皇族,我族不死不灭,但却身具剧毒,血液更是奇毒无比,莫非我族之人,稍有触碰便会死亡,成为行尸,也就是人类所说的僵尸……本王当日若不是大意被你所伤,也无需如此长时间才能恢复,你的体内流淌着我族的血液,只有我族之人才能让你显化原形,因为你我同族,我们是同族,我们无论身处多远都能够彼此感应对方,也只有真正拥有我族血统的族人,才能够被我唤醒,你定然是那叛徒的后裔,连面容都如此相似!” 强风的压力,愈来愈可怕,我甚至能够感觉到衣衫猎猎作响,柔软的布质,变得坚硬,打在身上很有感觉。 “第四个问题,我们不是僵尸,不是魔,那我们到底是从何而来?” “本王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天生地难葬,最初的魔主和神主是来自于天外,他们是兄弟,后来决裂,创建了自己的族群,只要他们在的一天,其余族人便无法超越,因为这事血脉上的压制,只有他们死了,才能够诞生新的魔主,并且再无限制,人人都可成为魔主,神主……传闻只要杀死魔主、神主,获取他们的心脏与血液,便能成就更好的成就,成为天地间的主宰,一念可决定人世沉浮!” 飞僵索罗姆脸上有着渴望的神态,看来他的心思并没有那么纯,他有自己的骄傲没错,同样的他也有很大的野心,他希望得到魔主二人的心脏、血液,成就主宰! “第五个问题,我要如何才能把控自身,随时变化形态?” “本王不会告诉你此事,你下地狱后再去琢磨吧!” 我双眉一扬,道:“你说话不算话,你根本就是个言而无信的怪物!” “本王最恨人称呼我怪物,你彻底触犯了本王,准备好迎接死神的降临吧!” “风暴,雷霆万钧!” 随着飞僵索罗姆话音落下,天穹上百道雷电顿时劈落。(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身世(下) 上百道爆雷砸落而下,势有万钧。 情况万分紧急,眸中银光一闪而没,可怕的雷霆下降,我抬手朝天一挥,道火暴动下,形成一道阴阳八卦图。 一黑一白两色火焰转动,在我头顶形成一面足有一丈多宽的八卦图,八卦图转动下,有种万法不侵之感。 果然! 雷霆下落,八卦道图转动,一瞬间上百道降落,全部轰砸在其上,我当即便感觉到道图上的压力巨大,而我却只能源源不断的输送能量,以防止道图崩溃解散。 不知是因为尸变的缘故,如此高度能量输送,我除了感觉雷击之力狂暴外,竟没有一丝一毫精神压迫感。 雷霆散去,我转手撤掉道图,抬手间,一道匹链射出,直逼飞僵索罗姆而去。 飞僵索罗姆爆喝,一股飓风转动,碾碎了匹链。 “雕虫小技……啊,你……”飞僵索罗姆右掌成刀,削过自己肩头,将一只巨蟒生生劈碎。 “我要杀了你……额啊!”飞僵索罗姆捂住伤口处,眼神凶狠,獠牙森然吼道。 五股飓风一变,合为一股滔天飓风,席卷而来。 众所周知,龙卷风自身便携带拉扯力,一股足足有几千米之高的龙卷风,那种拉扯力已经将方圆千米内夷为平地,到处是翻卷的地皮,再无一块好去处。 若是仅仅只有飓风,我且能周旋,可问题是,还有一旁虎视眈眈的雷霆,那些紫色雷霆还未曾攻击过我。 具体战斗理如何,无从得知。 一头苍鹰在我眼前形成,我将秀婷送上其上坐好后,控制着苍鹰往相反的方向飞去。 而我则是浑身道火缭绕,竭尽所能化出一头巨龙。 巨龙活灵活现,龙躯半黑半白,龙眼亦是半黑半白,龙尾甩动下,虎虎生风,响声巨大。 与飓风相比,巨龙明显小了许多,但这也是实属无奈之举,道火威力强弱,与我的精神力息息相关,目前这是我尸变后所能达到的极致。 硬撑的时间不会太长,要知道这可是一条千米长的巨龙,足够可怕了。 龙头一抬,龙啸震天,似乎连风声都小了许多。 “纳命来!”飞僵索罗姆暴怒,遮天飓风袭来,具有万钧之力,拉扯着我的身躯。 翻身越上巨龙的头颅,秀婷已经安全落地,不过身体似乎很虚弱,倒在地上没起。 左手执着白色道剑,右手执着黑色道剑,撞上了飓风。 天上的雷霆劈落,手中长剑舞动,雷电每一次和道火触碰,都会被道剑劈碎。 这一举动很考验眼力与手速。 巨龙尾巴以横扫千军之势扫向飓风,道火似乎天生对万物都有克制,飓风一顿后,有要散去的趋势。 飞僵索罗姆大吼,飓风原本被巨龙从中扫断,却因为飞僵的缘故,分开后逐渐形成一头顶天立地的巨人。 因为风的浓度增加,风巨人变成了黝黑中带着青色,一双青色眼珠子内含雷霆,虎视眈眈的凝视着我。 “嗷吼……”龙吟响彻天地,庞大的龙躯摇摆,四爪有着非同一般的力量,不甘示弱的怒视风巨人。 风很轻很飘渺,风巨人行动灵活敏捷,巨龙略差一筹。 道火有灵,离开了我也能够自主战斗,可惜没有我的掌控,自然无法那般灵活,同理实力也会有所下跌。 我离开巨龙,冲向飞僵索罗姆,飞僵同样不甘示弱,我俩缠斗在一起。 道火与我灵魂息息相关,我心里头的想法,它都能够明白,至于风巨人,离开了飞僵的控制情况与巨龙差不多。 我与飞僵铁拳相碰,竟发出钢铁相撞的“砰砰”声,一股又一股可怕的震荡力从拳头处迸发,朝着四周蔓延。 我和飞僵,巨龙与风巨人,分成了两个战场。 我们的战斗范围越来越广,估摸着有五公里范围。 警员的撤退范围也是愈发的靠后,我们隐隐有要逼向市中心的趋势,至于秀婷远离的够远,暂且无需担心。 “砰……”飞僵右脸颊被我一拳干中,整个人360度翻转了多次,才在高空中站稳脚跟。 飞僵愤恨地看了我一眼,人影模糊,竟然从我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再次出现时我的后背上传来可怖的威胁感。 猛然转身,一个扫腿,腰间瞬间发力,腿部绷的笔直,脚尖踢中飞僵的手腕处,隐约听到了一声骨折。 飞僵爆退,我翻手间一把黑白各半的道剑出现,骨翼扇动,紧追不舍。 周遭的高楼大厦已经被我俩毁坏的不成样子,地皮都已经翻卷,丝毫不怀疑在这样战斗下去,这座城市会被我俩给拆了。 飞僵遁入了风巨人心脏处,隐藏在黝黑的皮肤中,就连风巨人原本绿色的眸瞳都隐隐染上了淡紫色。 巨龙略显狼狈,一只眼睛紧闭,显然被攻击到了。 我飞入巨龙脑袋中,我的回归令其发出惊天龙吟,有一种真龙在世的恍然之感。 巨龙的双眼恢复,精气神十足,再一次活灵活现不已,并且有可怕的龙威散发,即便是有雷霆劈落,它都能够淡然承受,毫不理会。 巨龙的双眸逐渐化作银白色,这种眼神很吓人,并且有三瞳在缓缓转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时间气息流露。 “吼……” “嗷吼……” 风巨人与巨龙同时发出可怕的啸声,龙躯舞动,魁梧的体魄晃动,两者再一次碰撞。 龙口大开,咬住了风巨人黝黑的手臂,龙嘴咬合力十足,咬断了巨人的小骨臂。 然而风巨人动作敏捷,丝毫不受影响,剩下的一只巨拳,强健有力轰在巨龙眼眶上。 我在龙头里,感觉到天地一片震荡,差点不稳让巨龙散去形体。 脸色略显阴沉,龙尾似犀利的长箭,一尾刺透了风巨人的手臂,并且龙尾灵活,一调枪头卷住了风巨人的右臂,用力扯动下,将其臂膀扯断。 狂风在舞动,飓风暴走。 隐藏在风巨人心脏中的飞僵索罗姆见势不妙,当即便要转头离去,凭借风本轻盈的本质,只要给它时间,我将追不上,而他却有了足够的时间恢复形体。 不能再拖下去了,控制三百多丈长的巨龙对敌,道火无尽,而我却有竭力之时。 一个在强大的人,他也会有怠倦的一天,而我逐渐感受到脑海中传出的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 额上青筋裸露,巨龙不死不休,龙尾扫动下,一大片雨水不可思议的出现,一颗颗雨珠飙射,将风巨人彻底洞穿,形体几乎烂掉了,唯独心脏处位置,因为飞僵的缘故而完好无损。 风本无形,一旦有形,也很难彻底毁坏。 飞僵超自然能力便是控制风,风如果运转速度太快,便会出现雷霆,所以飞僵索罗姆能够控制雷霆也是情理之中。 就好似我的超自然能力是禁锢,禁锢与空间和时间有关,就好像一整套程序,学会了最初,便会慢慢接触更高级的程序。 好比水,它的形态也是多变,零度以下它可以化为冰块,液化时它是谁的形态,气化后,会变成蒸汽。 飞僵便是如此,我也是如此! “今日若非你死,便是我亡!”飞僵似乎有了一招定胜负的打算。 我望着远方天地似衔接处,那里有着一抹白光升起,不知不觉我与飞僵的战斗已然进行了一夜。 一夜并不漫长,可是一整晚我与飞僵都在高能消耗力量,即将力竭。 “不死不休!”巨龙长啸一声,龙躯人立而起,张口忽然不受我控制的朝风巨人的心脏处吐出一颗黑白分明的圆球。 内蕴可怕的道火,一旦炸开便能够彻底伤到飞僵。 我的头一疼,咬住牙根强撑着。 巨龙怒啸,风巨人怒吼,同时单臂高高举起,一抹闪电自天穹上劈落,世界一下子失去了声音。 足足过了五秒,一声滔天巨响响彻整座城市,我头顶上方的漩涡内一道足足百多丈长短的紫色闪电出现。 电弧“噼里啪啦”炸响,被风巨人一手握在手中,雷霆成形在手,让风巨人的高大威猛身形剧烈颤抖,不过还是强忍着痛苦,将巨龙吐出的圆球从中劈碎。 烈焰爆发,一股狂风吹过,道火重新回到了我身旁。 巨龙张口一吸,尽数莫入,随后我感觉到整个人好多了。 我重新出现在巨龙头顶,遥望着风巨人颤抖的身躯,那一抹紫色闪电看得出力量很可怕,就连飞僵都无法承受,我自然也会无法承受。 时间静止与禁锢的能力还是无法实现,似乎有某种桎梏在影响我。 冷静下来,我转身看着远处的风巨人,只能竭尽所能拼一把了。 巨龙眸中银光散去,不舍得看了我一眼,在半空中重新化作一把龙刀,而我则是不要命的握紧龙刀,疯狂的朝龙刀输送力量。 长达三百多丈长的龙刀,足足有千米,随着道火疯狂的挤压凝聚,龙刀越发的真实。 远远看去,好像一把亘古而来的古刀,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向世人炫耀属于它的荣耀。 我的头非常的疼,已经彻底透支了! “你给我去死!”我的脸上青筋暴露,青筋好似蛇一般,在我脸上一扭一扭。 飞僵彻底爆发,持着硕大紫色雷霆,荡起一股狂风,速度之猛,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 龙刀竖劈而下,紫色雷霆朝我逼来。 风巨人不躲不闪,想要以两败俱伤的局势结束,而我眼中有着难以想象的坚定之色,心一狠同样不躲不避。 雷霆透体而过,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感出现,雷霆的力量彻底爆发。 同一时间,隐藏在风巨人心脏处的飞僵索罗姆,被龙刀自上而下一刀砍为两半,风巨人散去,飞僵神情定住,忽然一股黑白道火从他体内爆发,彻底将其点燃。 而我也是忍受着霸道的雷霆,惨痛的嚎叫不断在高空响起,道火不断想要保护我,却一次次被破坏。 我能感觉到身体被破坏,已经快要彻底化作一块焦炭了。 雷霆的力量霸道,尤其是这雷霆之力是自然力量,可以算是飞僵最强大的手段。 雷霆足足肆虐了我十多息,我的精神已经到了极致,被雷霆再次刺激,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从高空中坠落,随后我好像听到了很多脚步声,还有很多人在说话,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上摸索着,最终喉咙有腥味出现,再然后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一年半 吵杂的脚步声,喧杂的说话声,天地一片安静,却又显得十分闹腾。 很矛盾,可一切却又是这么稀松平常。 “腾医生……” “宇……” “孩子,孩子……” “臭小子,别装死!” …… 好多人在说话,好多人在呼喊我,好像是小凡,又好像是张老,老妈好像也来了,还有顾顾。 世界一片黑暗,黑暗里充满着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好像躺在水晶棺材里,面容安详平和,双手合十置放于肚脐上。 四周一片漆黑,我能感受到,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我想要去触摸这一切,可是手脚根本就无法移动,我想要呐喊,却口不能语。 我好害怕,好惶恐,世界一片黑暗,满是漆黑,没有了生气,没有了生机,没有小凡,没有秀婷……我见不到老妈了。 我想看看老爸,他是不是又瘦了。 我想见见老妈,我不在的日子里,她肯定记挂着我,她有没有好好睡觉? 我想小凡了,牵挂她滑腻的肌肤,如雪的肤色,总是有点冷的双手也不知道有没有好一些。 我怀念她眸里有我的日子。 …… 好黑! 我累了,想要睡一觉,好困好累。 我又醒了,过去多长时间了? 我似乎见到了老子,他还骑着青牛,可是为什么这次不理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惹他不开心了? 好想回到了古代,那里有一片血海,地面是干硬的暗红色,天上有几只讨厌人的乌鸦飞过。 一只白骨手,忽然穿透地面石块,森白的五指朝天伸着,好想需要有人拉它一把。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白骨人艰难的探出另一只手,难之又难的扒开了几块石头,终于露出了头颅,可奇怪的是它的脑袋上还长着雪白的长发,怪莫怪样。 我看着它从地底爬出,我见到它一嘴整齐干净的牙齿,还有两颗虎牙,虎牙好长,足足有三四寸长。 它是僵尸嘛? 我脑海中有过思虑,但却被它出现后的身姿吓到。 它的肋骨断裂了几根,一颗心脏在它胸膛里“砰砰砰”沉稳的跳动着。 它的骨臂上有很多伤痕,那些伤痕最深的已经将它的骨头穿透,最浅的也是铭刻其上的划痕,它背过身子,我这才仔细看到一点。 它的后背上,脊椎中段两端,伤口之大差点就让它脊椎断裂,再也无法直立。 它看着身上的伤痕、创伤,好像还在笑,忽然它朝我望来,我心里害怕转身就想逃跑。 可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走来,步履稳重沉稳,甚至隐隐带着优雅的气质。 它想干什么? 它从暗红色的地面上掰开一块石头,忽然一跃而起,我下意识想要闭上眼,可是我无法动弹,没办法说话,就连眨个眼皮都碍事。 “吼……” 嗯?我完好无损嘛?吓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暗红色干硬的大地上,有有深红色血液流淌,白骨人趴伏下,低头去****鲜血。 只见鲜血从地面上飘起来,透过它的鼻子、嘴巴,全部涌向心脏。 心脏得到新鲜血液的支持,忽然膨胀,随后开始“咚咚咚”如鼓般,强有力的跳动着。 我们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逐渐与它同步,血液有种特殊的律动,就连肢体都感觉有点松动。 画面移动,我看见一头矫健的野兽,全身肌肉一点点萎缩,精华在流逝。 当我再次见到白骨人的时候,它浑身的白骨闪耀着淡黄色的荧光,闪动下受伤的白骨逐渐恢复完整,并且白骨上时而有鲜红的血光一闪而没。 白骨人望天发出无声的长啸,保持的时间很长,渐渐的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来自远古的呼唤。 白骨的心脏在胸膛剧烈跳动,就连我本身也随着它的动作而动作,似乎它就是我,我就是它,有这种错觉。 忽然,白骨的胸膛有了变化,紧接着是手骨,乃至全身上下,每一寸骨头上均出现了血色纹路。 血色纹路越来越多,覆盖了白骨的森白颜色,逐渐的化作了像似肌肉一般的肉块。 肌肉上覆盖上了一层肌肤,肌肤呈现古铜色,它的五官逐一显现。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光,艳红且薄的嘴唇,入鬓的剑眉,棱角分明的面庞,简直是绝世的俊男。 原本如雪的长发,俨然化作了淡金色,并且细看的话,我才发觉其实它眸中有四瞳,并且在缓缓转动,简直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其中。 它的身上散发出迫人的气息,有种天地静止,唯它在动的错觉,尽管我认为是错觉,可是不得不承认,这种错觉一直在保留。 好可怕的人! 它浑身不着片缕,往前踏出一步,眼帘前的空间出现一道门户,它踏入其中后,门户消失不见。 我仿佛听到了它在呼唤我,隔着无尽远的距离,在对我说话,仿佛在说,孩子你受苦了。 就是因为这一声,仿若惊天炸雷在我心底炸响,无尽的黑暗消失不见,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能动了,四肢也好似恢复了知觉。 黑暗的世界中,有一股能量在排斥我,同时有另一股能量在拉扯我,我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脱离了黑暗。 …… 我的双眼陡然睁开,一睁开眼,便急忙伸手遮盖住,过了几分钟才彻底适应。 我这是在哪? 周围是干枯的草木,我躺在椅子上,身上盖着一件浅黄色毛毯……这里好像是花园? “我这是在哪?”打算直立起身子,却发现浑身肌体不太协调,稍有动作便会马上传来酸软感。 无力的躺下,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妈,我来照顾宇,您先去休息会。”好像是小凡的声音,可我却没有力气转头看。 “这臭小子,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能认识你这么好的女孩子……等他醒了,妈一定让你们马上结婚。”这声音又好像是老妈。 小凡好像比较害羞,娇嗔了一句:“哎呀,妈……我都叫您妈了,你就不要拿这事开我玩笑了。” “好好好,妈先去吃饭,有你这么个儿媳妇,妈放心。” 随后我听到小凡的脚步声逼近,略一思索,还是决定逗逗她,我忽然玩心大起。 有水声,好像是在拧毛巾,旋即感觉额头温温的,可是下一刻毛巾便离开了。 “奇怪,刚才有人来过吗?”小凡应该是看到了我的睡姿与之前不同,略有怀疑的低估道。 “宇,是不是有人来看过你!是张爷爷吗?” 小凡忽然懊恼的苦笑道:“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你都变成植物人了,怎么可能会回答我。” 我心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住一般,巨疼巨疼的。 “宇,你知道嘛,一年半以前你和飞僵的战斗殃及了很多人,z市损失惨重……要不是张爷爷力保你,你只怕早已经被送去观察了。” 小凡的手抓着毛巾,在我脸上很仔细的擦拭着,她的声音成熟了许多,不过那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却始终存在。 “宇,我真的好想你,你说过要带我去旅游的,许大哥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你知道嘛,我已经16岁了耶,过完年我就17岁了,虽然我比你早出生几个月,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姐的,我明明很讨厌姐弟恋,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 听到这句话,比我听到我已经昏迷了一年半还要震惊,小凡啥时候这么调皮了,原来她的内心也是有童真的时候。 “你再不醒过来,我可要接受那个富二代的追求咯……到时候我看你去哪儿哭去,哼!” 我想她这一刻应该是皱着琼鼻,举着小拳头说这句话的,虽然我很想继续听她说下去,可我他娘忍不住啊。 “你敢!”我猛然睁开眼,大喝出声。 小凡呆呆的看着我突然睁开的眼睛,彻底呆住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她才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想要触摸我的面庞,我急忙抓住她的玉手。 她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真的是你嘛?宇……” “是我!”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去告诉妈,她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小凡就要离去,我抓住她的手,将其拉入怀中。 低头,四目相对,深深的吻了下去。 此刻,无声胜有声!(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她和她和他 她身上的芬芳,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心头,幽幽chu女香扑鼻,这一刻是如此的神圣。 她红着眼圈,蹙着眉头,琼鼻微皱,端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莫名其妙说道:“宇,为什么我现在一点点也不激动了,是不是我开始不喜欢你了?” 这句话当即把我吓的立马坐直了身体,腰杆挺的老硬了,正色说道:“凡姐,如果我的苏醒让你感觉到彷徨,很很抱歉我暂时睡不着……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高雯,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母老虎顿时发飙了。 我不理会她,反手摸在她额头上,心虚但面上却毫无动静的说道:“从你的表情来看,你的荷尔蒙只为我分泌,我想你还是爱我的。” “你……”小凡面对我,总有种气不打一处的赶脚,最终跺跺脚,委屈的说道:“你就知道欺负我,让让我怎么了,让让我怎么了嘛!真讨厌!” 额……这种情况,一般而言我应该别说话吻她才是,可是我怎么也下不了嘴,因为我突然想起了秀婷。 “凡姐,问你件事呗!”我施施然说道。 小凡见我的笑容有点怪,狐疑地说道:“如果你是想问关于哪个女孩子的事情,免谈!” 卧槽,这家伙成精了! “怎么会呢!就是同学,是我小学同学,也是你初中同学,我这不上次赶巧救了她嘛,我就是想问问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确实担心着秀婷,毕竟那天战斗太可怕,伤到谁都很正常,那可是超自然能力。 小凡美目一瞪,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怒喝道:“好你个柳若宇,本小姐辛辛苦苦一年半,又要上学又要照顾你,整整想你念你十八个月,你开口却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反而问那只狐狸精,我……我……我要跟你……” “孩子!” 小凡话没说完,我妈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旁,有点呓语地喊道。 “妈……”我收起了玩心,嘴角带点苦涩带点想念的开了口。 老妈来到我身边,伸出有了褶皱的手,摸着我的面庞,眼睛红红的,有要哭鼻子的节奏。 我赶忙拦住老妈,出声道:“妈,我这不是好好的,您别哭,您哭小凡也跟着哭,最后我也会附和你们哭,这样不太好吧?” “臭小子,妈是开心……小凡照顾了你一年多,你看她瘦成什么样子了。”老妈的言语间略带点指责的蕴意在内。 “妈,你不知道,刚才宇还一直提秀婷,高雯,他都不关心我……妈,我真的好伤心,你看他……” 小凡摇摆着老妈的手臂,撒娇般的告状。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还是他娘的老子熟悉的花姑娘嘛?啥时候从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变成超级无敌连环嗲的姑娘了? “妈,不是这样的,我只是问问,诶,你们别走啊,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妈,小凡……诶,你们别走啊。” 两个女人,一大一小,互相挽着手,行走在稍显颓势的花园里,有种夕阳无限好的美感。 我将手垫在脑后,微微一笑看着她们,其实这样也不错。 …… 夜深了,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椅子上。 两个女人真的不理会我,已经足足半天过去了,我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我想长得帅的人,天生总会被惩罚。 这样一想,我心里难免感受了些。 算算日子,有一年多没抽烟了,这倒是有些怀念起呛人的尼古丁了。 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我随意的说了句:你们这是要谋杀亲儿子和亲夫嘛! “臭小子,我是你冰哥!”嗓音里总是夹杂着磁性,还真是许冰。 这是个复杂的男人,冷冰冰的他,总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独感,极端矛盾却又有着独特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等等……综上所述,仅限女人。 “你咋还没死啊!”我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斜睨了眼身旁的许冰。 “咚……” 妈的,敢弹我脑仁,叔可忍,婶不能忍! “你小子的体质有些古怪,这一年多了,也不见你醒过来,现在一醒就生龙活虎,中气十足的!”许冰绕着我转了圈,点燃一根烟后说道。 我摸着脑仁,不爽的骂道:“妈的,老子刚醒你就打我,能不能有点尊老爱幼的本能!” 话说回来,躺了小半天,皮肉间的酸软感确实消失无踪,现在即使下床也没问题了,许冰若是不提醒,我还真没发现这回事。 “给我根烟抽!”我伸手讨要,烟瘾上来了。 “你小子不能抽烟!” “为什么!” “你尸变发狂杀人的事这么快就忘了?哥的命宝贵着!” 许冰的话,不禁让我陷入沉思当中,当初说来也奇怪,确实是因为烟味的缘故,两次杀人吸血,这多少让我心底有了顾忌。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人是我杀的?这件事除了我,只有那个女人活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曾经杀过人?”我神色间阴霾了不少,这可不是见光彩的事情。 虽然前后两次动手,都是因为情有可原,可毕竟最不致死,我的做法极端了。 可任谁也无法做到,在尸变后还能控制着理智,那时没有将那个女人一起杀了,已经是我极力克制的缘故了。 “那个女人告诉你的?” “你小子就安分点,好好休息两天……然后麻溜的给哥回去学校上课!” 许冰突然暴怒,一双眼睛在泛着白色反光的眼镜下,显得尤为可怕。 我开始怀疑这老小子是不是受了刺激,突然发这么大火气。 “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冲我发啥脾气,信不信老子揍你!”我这暴脾气,说起就起。 许冰也不回答,直接下手。 一拳打来,我反应过激,伸手便将其捏在手里,并且稍稍用力,许冰万年不变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 以我作为基础,许冰双腿并拢横空扫过。 我手掌用力一顶,我个人是感觉没有尽全力,可是许冰却如遭重创,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凉亭的柱子上,嘴角带点丝丝血迹。 许冰捂着后背,直起身来,点燃一根烟后,深深吸了一口,抹去嘴角的殷红,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的反应神经,还有肌肉的强度(力量)提高了很多,以前你还只能被哥揍,现在哥承认打不过你了!” “冰哥,你没事吧?我真不是有意这样对你的。”我有点急,开口解释了一句。 “不碍事,哥就是看你精神状态不错,试试你,没想到搬石头反而砸了自己的脚。”许冰摇摇头,无奈的笑道。 “哥,我明天想回家。” “还不行,既然你醒了,这几天有些事需要你帮忙,处理完再回去。” 许冰的话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面对着受伤了的许冰,我只能沉默点头,躺回了椅子上。(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有何秘密?! 月朗星稀,柔和的微风中略带点刺骨的寒冷。 “臭小子,待会进去见了那老头子,别多说话。”许冰在前,我在后,进了一幢别墅里头。 这里属于市中心,最佳的位置,闹中取静。 而我们所在的位置,却是别墅区里头,最好的楼王位置,二越三,三越四的别墅,价格一等一的贵且风景幽雅。 “冰哥,该不会他是你亲爹吧?”看着许冰的背影,我脑海中闪过如此荒唐的想法。 许冰的背影顿住了,停顿不过几秒钟,似乎看到了他嘴角划起一丝苦笑。 我狐疑的跟了上去,难道被我说中了? 这样子,真的有点坑爹! …… 进了别墅,我才发现跟我想象的完全不起一码事。 老妈和小凡在厨房忙碌,张老一人坐在大厅,泡着普洱茶,袅袅娜娜的热气丝丝缕缕向上飘升。(别问怎么知道的,因为有盒子。) “张爷爷!”我出于礼貌,并带着感激喊了一句。 张老微笑着点点头,拍着身边的空位,要求我坐在他身边。 看到许冰那一刻,脸色一边,微不可查的哼了一声。 有猫腻!这是我心底当时的想法! “爷爷,谢谢你,没让我被带走!”我双手捧住递过来的茶杯,茶水很烫,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 张老摸着我的脑袋,道:“傻孩子,你可是爷爷的救命恩人,爷爷于情于理也应该帮你。” 我有些感激,因为像他这样的大人物,其实完全没必要顶着压力力保我。 “再说了,事因爷爷而起,却由你帮爷爷承受,说起来爷爷还欠你一条命。”张老喝了口茶继而说道。 “老头子,少假惺惺的说这些。”许冰脸色不太好看。 我很是狐疑。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亦或者矛盾? “饭好了,都坐过来吃饭吧。” 老妈解开围裙,洗了把手站在餐厅位置喊道。 这段时间变化真的很大,老妈和张老相处的似乎极其融洽。甚至于小凡面对张老的时候,完全没有拘束感。 “吃饭!”张老起身,完全不看许冰一眼,这让我更加狐疑此事。 …… 饭香味闻起来让我的胃马上发出了反抗,很不争气的“咕咕咕”叫唤着。 “快坐下来吃饭吧。傻孩子。”老妈眼里闪过心疼之色,让我赶紧吃点东西。 我眼眶有点红红的,很想哭出来,有一种情绪在喉间翻滚着,我低垂着头颅,不敢抬头看他们。 “怎么啦,宇?”小凡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肩头,轻轻的抚摸着我。 我就像个小孩子似的,在这一刻钟。眼泪不争气的流出了眼眶,滴在了桌面上。 其实,我也有柔情的时候,也会落泪,我是男人没错,可我也需要发泄,这段时间真他妈压抑。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老妈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哽咽。 “宇!” 小凡突然蹲下来。探头仰视着我,我的鼻涕眼泪,最丑的一面被她看在了眼里,此刻我竟有种想要立即逃离的想法。 在我最心爱的女孩子面前出丑。对于我而言能接受,却无法做到真正平静面对。 我别过头,伸手抓来几张纸巾,根本不给他们看到我最丑的一面的机会,用力擦了擦之后,抓起筷子。端起碗。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哭出来,那一定是我心里藏着太多的压力了。 嘴巴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饭里头有老妈的味道,这是我最怀念的味道。 “大家都吃饭吧。”老妈见我如此,心只怕是心塞,她的儿子竟然会哭成这样。 一顿饭,吃得很匆匆。 我第一个吃完,所以我跑到大厅,拆开一包烟,点燃了一根,烟味如喉顿时让我脑袋里似乎有个东西炸开。 我就这样呆立在原地,脑袋里空空的。 这一年多的画面快速在我脑海中放映,小凡辛苦照料,老妈的心疼抚摸,张老的无奈之色,许冰冷冰冰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怒意。 这一幕幕,让我心头情绪翻涌,整整十八个月,他们照顾我的情景放映在心里头。 心里好像五味瓶被打翻,一时间五味俱全。 谢谢你们……我心里头深深的道了句谢谢。 当我醒转后,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尸变,所以我看向自己的手,发现并无变化,心里头才舒了口气。 竟然没有变成尸手……我怪异的看着自己的手,可是下一刻我就发现自己错了。 我的手,指甲开始变化,变得漆黑,指甲变得老长了,一只手青筋宛若虬龙般,肌肉呈现流线型,充满着力感,并且给人一种随时随刻可以爆炸的感觉。 赶紧变回去! 我心里有道声音在响起,不曾想我的手瞬间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 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手,我心头激动不已,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想法? 一念之间,我就能够变化成尸变状态? 要试试吗? 心里有个声音在响起,我有种跃跃欲试的赶脚。 躲进楼下一间房,关上门。 很快,门里头似乎传出了骨头爆响的动态,并且木门不时发出锤击声。 老妈她们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当我把手穿透木门,将其撕裂为两半的时候,老妈他们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之色。 我并没有被吞噬掉理智,因为我身上燃烧着黑白分明的道火,它压制了尸毒。 “妈,别怕。”我走出房间,彻底展现在四人面前,他们脚步有些退缩。 “别怕,我没有失去理智。”我自嘲一笑,这种形态,会吓坏我的亲朋好友。 尖锐的獠牙裸露,狰狞的面容,充满爆炸性的肌肉,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恶鬼模样。 老妈很害怕,但还是第一个走上来的人,她摸着我的面庞,很仔细地抚摸着,最后头靠在我的胸前,哭了。 老妈的哭泣,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见老妈的神态,我隐约觉得老妈有话没对我说,她似乎知道某件事,关于我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五章 老妈的爱情 小凡等几人还是有些害怕,只有老妈温柔的抚摸我着我的面庞。 在老妈眼里,无论她的儿子将来是否有大成就,是否长得丑与否,我永远是她儿子,她就会爱我一辈子。 这就是母亲! “妈,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可以控制这股力量了。”我很轻的伸出手,擦去老妈眼睑的泪水,我怕不小心,黑色的指甲就割破了老妈的脸。 心念一动,我恢复了原样。 许冰万年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惊奇的神色,捏着我的脸,惊叹道:“臭小子,你现在尸变后,还能做出之前那种程度的破坏力吗?” 略微想了想,我笃定的点头。 “你现在的能力是什么?”许冰双手环胸问道。 “禁锢,时间静止!” 他若有所思的转身离去,张老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许冰的背影一眼,眼里有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 老妈接过小凡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后,拉着我的手来到大厅中,开口说道:“若宇啊,妈妈今天有件事要和你说下……来,小凡,你坐若宇旁边。” “妈,到底是什么事?”我见老妈满脸说不出的表情,心底疑惑重重。 “你们俩啊,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你们两个天生就是一对,这孩子有你在身边陪着,他才能控制的住自己,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克制他。” 老妈的一席话让我顿时满脸愁容,什么叫做只有她才能克制我?是说小凡的鲜血可以阻止我发狂杀人,还是什么? “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妈温柔的抚摸我的黑发,微笑中带着苦涩,道:“妈妈其实和你爸爸并不是真的离婚,是有原因的。” 这句话,就好像一句惊雷,一下子让我惊在了当场。 “妈,你什么意思!我爸……我爸难道也跟我一样嘛?” 小凡挽住我的胳膊。道:“宇,你先别着急,妈肯定会说清楚的。” 老妈眼里有着欣慰之色,小凡的性格她很喜欢。 “孩子。这件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 十八年前,镇上那时候还很落后,老妈那时候不过二十出头,刚刚高中毕业没两年,因为没考上大学。便不再强求,回家跟着外婆做事。 二十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当时人们的思想还处在半封建社会,就是某些规矩不可乱,二十岁了也该嫁人了。 老妈天生美人胚子,求亲的人自然是络绎不绝,加之外公在当时的镇上,是属于文化站站长,权力很大,亲朋好友众多。关系户自然也多。 外公挑女婿的眼光自然是高,要知道进了这个门,极大可能会走上官途,当时的社会,当官可是谁都愿意的事,毕竟油水多。 老妈并不喜欢自己的未来就此被主宰,就偷偷的跑出了家门。 当时的姨妈,也就是老妈的姐姐恰好放假回家,便陪着老妈外出,姐妹俩关系从小就好。跑到了山上去玩。 那时的人们迷信,认为天黑了不可以上山,容易遇见鬼……老妈不信邪,带着姨妈上了山。 因为上山太过匆忙。以至于忘了带手电筒,甚至连下山的路也忘记了,天黑了,她们两人被困在了山上。 乌漆麻黑的山上,虫鸣蛙叫,时不时有一两声狼叫声。这让她们很害怕,害怕之余四处乱窜。 两人不小心从斜坡上滚落,砸在一个东西上面,老妈的手摸到了液体,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她惊恐的发现是鲜血。 而且是银白色的鲜血,当时她很害怕。 反倒是姨妈很镇定,或许就像那句话说的,有些时候女人反而比男人要细心,要镇定沉着。 她们顺着血迹摸索,找到了一个衣服破损严重,并且长相狰狞的人,他就是我爸。 当时的他,是飞僵的形态,胸口处被一把泛着寒光的剑穿透,鼻息微弱。 姨妈拉着老妈就想要离开,可是老妈却好像失了魂一般,拉也拉不动,竟然跑过去将那把剑拔了出来。 很奇特的是,剑一拔出来,老爸胸口的伤口很快愈合,转而幽幽醒转,盯着老妈手中的长剑,嗜血的眸瞳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感激之色。 当时的老爸,是飞僵形态,变化后的他,很难控制自己想要嗜血的ytwang,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 老爸竟然没有杀死老妈和姨妈,反倒是帮助了老妈二人离开了山上。 从此,老妈就好像真的失了魂,无论多少门亲事,她一概死活不肯同意嫁出去,她在等,谁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外出逛街,在街上她碰见了一人,始一打眼,她就认准了那个男人就是当初送她下山的怪人。 老妈当即展开了追求,老爸似乎也有了印象,二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认识了,顺理成章我妈也嫁给了我爸。 而我也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 “妈,这也太神奇了吧?还有这样的爱情啊?”我惊讶的简直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 这哪里像是爱情,简直就是神话! 老妈柔柔一笑,道:“傻孩子,人生就是这么奇妙,还有件事妈要告诉你……你们祖辈都是旱魃的后裔,但是到了你爸那一代人,只有你爸拥有祖上的血统,就连你爷爷也不曾激活旱魃血脉。” “妈,这么说来,我爸真的也跟我一样,拥有这种能力了?” “你爸的能力比较特殊,他能控制水和天气。” 望着似乎有点沾沾自喜的老妈,我和小凡面面相觑,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和老妈说些什么。 我很清楚,这一切,老妈应该还有话没说完,然而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只有一点!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离婚?(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半路惊魂 老妈的爱情很神奇,甚至可以说是荒谬。 可我却信以为真,有些东西不曾见识过,永远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旦触碰才会明白,这个世界很神奇。 张老的事情以了,所以我提议回家读书,张老一个电话打给了教育局,耳聪目明的我,很是机灵灵的听到了里头唯唯诺诺的人。 “你们明天就回去吧,一切已经安排好了。” “我跟你们一起,现在收拾一下,马上走吧。”许冰从扇形楼梯上走下来,神色冷淡的说道。 张老一听此话,顿时转头瞥了一眼楼上的许冰,那一眼里蕴含着很多的意思,最终全部化作一声叹息。 “哥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嘛?”许冰身后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我当时心头一紧,哥哥? “灵儿乖,哥哥回去几天,过几天再回来看你。”许冰难得温柔的说道,这让我很是讶异。 “不嘛!哥哥你总是骗我,上次你说要回来住一个月,可是你才回来两天就走了,上上次你说要带我去旅游,可是因为他你又违约,我不许你再骗我!” “灵儿,哥哥有正事要办,你先回房间,寒假一到哥哥马上带你去一起旅游,好不好?”许冰弯下腰摸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女孩的头发说道。 女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老的一声咳嗽打断,只见张老严肃道:“张灵儿,立刻马上回房去!” 许冰闻听此言,头一抬,我突然感觉他的背影有点可怕,好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即将暴起发难。 “灵儿乖,哥哥这次一定会带上你去旅游的,你先回房。” “哥……” 张灵儿跺跺脚,不甘心的上了楼,回了房间。 许冰的视线一直放在张灵儿身上。直到张灵儿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回过头来,看着我道:“走,我们回去。” 张老的神色很可怕。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了,我只好强笑着道:“爷爷,那我们先回去了,您老早点休息。” 听到我的声音,张老的脸色有了变化。起码不再那般臭,点点头转身上了楼,留下我们四人面面相觑。 …… 是夜,天气微凉。 许冰开着黑色轿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一路上他不断的抽着烟。 轿车压过马路,“咕呜呜,咕呜呜”的声音不断从地面传来。 老妈也许是太累了,将小凡搂在怀里,抱着一起睡着了。 “冰哥。你和张老到底什么情况?”我硬着头皮问道,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不该过问的。 许冰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直到我将视线从他脸上转移,就要看向窗外时,他冰冷的语气这才响起。 “他是我爸,我亲爸!” 这句话,让我总感觉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 我原本想问,那你妈呢?可是随后想到和张老相处这么久。也不曾看到过阿姨之类的出现后,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那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了?”我一想到许冰之前说的话,换我气愤了不少。 “你说什么?”许冰可能是思路还沉浸在张老的事件中。疑惑的问道。 “我说,从遇到厉鬼开始,再到你跟我说那是你养父母的亲儿子,你所说的这些话,都是骗我的嘛!”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许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许久之后。弹飞了早已经燃尽的烟屁股,神色落寞的说道:“人,总会有难言之隐。” 说完这句话的他,突然油门踩到了底,速度加快了不少,我知道他的心情肯定非常的差,甚至可以说是在飙车发泄。 “冰哥,你tm疯了嘛!”强风不断从车窗涌入,我只能够大声的吼叫着。 许冰完全不管不顾,已然将油门踩到了底,老妈和小凡被他的蓦然提速惊醒,见我朝着许冰发飙,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妈和小凡的神色很紧张,生怕在高速路上发生车祸,老妈将小凡搂在怀里,一个劲的拍着小凡的后背,安慰她别怕。 这些话,听在我耳里,十分之刺耳,我抬手用力拉扯着许冰的大腿,希望将他的踩着油门的腿扒开,可是许冰神色愈发的狰狞。 我瞬间便明白,他这是着魔了,怒急攻心,这是失心疯的表现。 我的拉扯,许冰的挣扎,轿车不稳,终于在飙出一段路之后,撞上了护栏,并且撞出了一个口子。 整辆车,从高速上垂直掉落,许冰因为坐在驾驶位,距离的冲撞,导致他的头颅狠狠的撞击在了方向盘上,整个人彻底晕厥。 眼见着轿车掉落,就要砸落,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怒气冲天之下,我发出了不似人类的怒吼,形像野兽。 我一瞬间尸变,化作飞僵形态,冲破轿车车顶,单手一提,整辆轿车在我手中稳住。 “妈,小凡,你们没事吧?!”我的身上燃烧着黑白道火,可怕的火焰已经不再隐形,寻常人也能够见得到。 但只要我不动用,它便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包括我手中的车辆,并且我十分理智。 我的瞳孔,是银白色,且是双瞳。 我的头发也化作了银白色,不在是诡异的血红,骨翼同样涨大了一倍。 我将其称之为二次进化! 为了避免被人见到这一幕,我施展了时间静止,以极速飞驰,逃离了人们的视线。 因为,晚上的行驶车辆很多,人也都是有好奇心的,自然会有人停下车在护栏外看着这一幕。 我还听见了有人在打110报警,然而我已经提着辆车,远在千米之外了。 一路疾驰,将车停放在一座山的山顶上,我这才扯掉车门,将老妈和小凡抱出来。 她们俩没大碍,就是头磕碰到了,破了皮。 一下车,小凡就扑进我怀里,痛声大哭,老妈一个人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形单影只,十分寂寥。 “妈,你没事吧?”我出声问道。 “妈没事,先安慰一下小凡,她肯定吓坏了。”老妈牵强笑了笑,摆摆手走向一旁。 我此刻的形态,我完全不担心老妈掉落山崖,因为我完全有能力在老妈掉下去之前,将她救回来。 “别哭鼻子了,姑娘……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咧嘴一笑,小凡刚好抬起头,我也忘记了我此时的模样不适合微笑,所以吓到了小凡,同时也将她的哭声止住了。 “孩子,既然小凡不哭了,你先去看看许冰。” “好的,妈。” 老妈牵过小凡站在一边,我眼底闪过一丝怒意,这该死的许冰,差点把我们三人带向毁灭,差一点尸骨无存。 但一想到许冰的情况,我一时间心又软了下来。 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让这个心智成熟,心理承受能力强大,一脸冷冰冰神色的许冰着了魔? 许冰只是暂时昏厥,并无生命危险。 考虑到这里是荒郊野外,而我的形态也不好面对世人,加之已然大半夜了,所以我只好要求老妈她们忍耐下,提起轿车,飞走了。 因为不太熟悉路段,所以力量是在天上飞,也用了好一阵子才找到城镇。 由于爸妈之前是养虾鱼,所以住在远离人烟的地方,并且老妈老爸已经离婚,老妈独自一人住在此地,所以我放心的将车放在了地面上。 一阵辛苦的忙碌之后,将许冰身上的一些触伤和淤青处理好后,我们这才回房睡觉。 许冰在一楼大厅睡觉,我则是和小凡睡一间,老妈自己单独一间卧室。 夜深了,我换上了睡衣,这是老妈特地买回来,因为我不定时会回来睡觉,所以备用的。 穿好睡衣后,小凡就像一只怕冷的猫咪,使劲往我怀里蹭,我精力十足,但碍于老妈在隔壁,我只好压住心底的邪火。 暗暗在心底发誓:找个时间我一定要‘吃了你’!(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神秘村庄 自从血统被激活,我的精神状态极好,一大早醒过来之后,我便再也无法进入睡眠状态。 小凡还在美梦中,有棱有角的绝美侧脸,嘴角上挂着一缕笑意。 忍不住这绝美诱人的尤物,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姣白的脸蛋,起身打算去跑跑步。 现在是凌晨五点半,换上衣服,在黎明前的黑夜中跑步,血液逐渐沸腾,耳聪目明的我,能够体会到还未苏醒的万物,它们懒散的呼吸声。 感觉整片天地与我一同脉动,一呼一吸是那般自然正常。 随着跑动的速度加快,我已经跑出了几公里,逐渐接近山脚下,不知为何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山上阴气沉重的几块地方。 在接近山顶的位置,我看到一个山洞,被绰绰树影遮挡,我抬头去看,能够感受到山洞里沉睡着一头恶魔,好似被某物所限制,无法出来害人。 其余几块地方,阴气远远比不上山洞那块,我凝眉远眺,摇摇头并不打算多管闲事,只是觉得有必要跟老妈说下,让她早点搬离此地。 虽然山脚下也有人烟,可在我心底远远不上老妈来得重要。 在返回的途中,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我见到了一具尸体,之前没注意,此刻才发现原来那里死人了。 我靠近后,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转身环绕了一圈周围,相对于其他位置,此地较为偏僻,若不细看真会忽略。 此人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生前定然是被绳索之类的行凶之物勒住,直至死亡,不过有一个疑点,为何杀了他的人,会粗心的将他暴露? 按理说,必须将他掩埋才是! 我抬头一瞥,似乎见到了此人的眼皮动弹了一下,这让我心中警惕大生。 人死之后,七天之内魂魄会一点点脱离**,直至投入轮回,看此人躯体腐烂的程度,起码有半个月了,魂魄定然早已经离体。 而躯体腐烂,并不受鬼魂喜爱,除非此人的灵魂变异,已然成为了怨魂,怨魂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此人的形态古怪,我想不是我应该插手的事情。 “小伙子,你在看什么呢?那里死过人,晦气……赶紧回家去吧!”我身后一个好心的大爷,头顶一顶伞帽,骑着老旧的单车喊道。 “大爷,您等等!”我出声喊住踩着脚踏车,骑出去十几米远的大爷。 “咋的了?”大爷沧桑的脸上满是皱纹,面孔粗糙,一看就是庄稼人。 我擦去额头的汗水,打量了眼大爷,这才道:“大爷,您说这里死过人,晦气,这么说来您知道这件事了?” 一听到这个,他明显不太愿意多说,嘴角动了动,眼神却飘忽不定,可大部分时间都看着歪脖子树的位置。 “大爷,您跟我说说,小子我不了解,以免犯了错。”我一脸真诚的说道。 庄稼人大多老实,见我如此,他点点头,带着回忆说道:“这里啊,死过人,那是一年前的事……” …… 山脚下,有个小村庄。 全村人口不过百来个,家家依靠种庄稼生活,终有一日一个姓杨的外村男子来到这里,花了大价钱要买下全村唯一的鱼塘。 (这一章没写完,迷离最近真的没空,抱歉!)(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 熟悉而又陌生 跑回家,老妈在厨房忙碌,小凡小脸惺忪,坐在楼梯上,感觉很失落的样子。 风从她后背吹过,将她乌黑的秀发吹起,长发散落,盖住了凡姑娘的侧脸,她却一脸不耐烦的扯了扯。 当她别过头,看到我一身汗出现在家门口时,小脸马上露出了笑意,洁白的皓齿,善睐的明眸,这一刻她就想刚苏醒的仙女,扑进了我怀中。 “宇,你去哪了?”她急不可耐的问道,美眸中有些迫切。 刮过小凡的鼻尖,轻吻了她莹白的额头,这才捧起她的小脸,仔细端详着。 如雪般白净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弯弯,眨动之下,好似天上的繁星坠落,说不出的动人。 “你好美!”我说出了肯定的话语,这让她稍显忧愁的小脸,立马挂上了笑容。 老妈手上端着盘子,那是几个酱油煎鸡蛋,她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俩搂在一起,见到如此亲密的动作,老妈轻声说道:“小凡你还没洗漱啊?还有你,一身臭汗赶快去洗干净了!” 我俩面面相觑,我突然觉得以后尽量少在老妈面前秀恩爱,毕竟她目前单身,难免会受不了这种刺激。 回头我得去看看我爸,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小凡朝我吐了吐舌头,似乎在告诉我,老妈好像生气了。 拍了一下她圆润的qiao臀,感受着惊人的弹性,我有种跃跃欲试的赶脚,这姑娘实在太惹人了! “赶紧去刷牙,吃完饭我们还要去上课。” “知道啦!” …… 饭桌上,老妈面色古怪的看着我俩,我装作没看到,专心的吃着饭,小凡就显得特别别扭。 当我第二碗白米粥下肚后,小凡轻柔的放下筷子。怯懦的问道:“妈,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您不要生我的气。” 这他妈演的哪出啊?我当时就懵了……老妈这种眼神明明不是因为我们搂抱的缘故,而是另有因由。 “妈。小凡做错什么事了?您该骂就骂,不用给我面子。”这时候我得出面说说话,以话堵话,这样小凡就可以不用挨骂了。 可是我忘了一点,这让会让我的小姑娘对我有意见。 话音刚落。冷冷的目光即至,我低头吃饭,不予理会。 “你说你整了身心全部放在这孩子的身上,万一他以后真伤了你,这可如何是好啊?”老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妈,你说的啥话?啥叫我万一伤了她?这我未来老婆,我还能不要不成!”我铿锵有力地说完这一句话,眼神里满是不可能的神色。 “一早上小凡醒过来,就闷头不开心,也不说话……直到你回来才恢复正常。你说妈能不担心嘛?”老妈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还是您亲儿子嘛?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心里暗暗叫苦,这都啥事! 我看向小凡,眼里有些询问的姿态,她紧张的看了我一眼,赶紧转移目光不说话。 “你到底怎么了?” 见到小凡异样,我忍不住伸手捂住她的额头,不烫不冷,不是发烧,那究竟是怎么了? “小凡,有事你就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小凡闻听此言,这才抬起头,红着脸,神态羞涩的说道:“自从你上次昏迷后。我老是做噩梦,梦见你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你了……宇,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你真的就这样消失不见了,我是真的爱你的。你不能离开我。” 小脸可怜兮兮,眼圈红红的,看的挺不是滋味的。 “不许哭,我这不是还在嘛!傻丫头!” “我没哭……”小丫头片子犟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那你说说早上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 小凡支支吾吾不说话,这让我更为好奇,到底啥事她会难为情说出口?难道来月经,没带“姨妈巾”,染床上了? 老妈苦笑摇头,她应该是以为自家媳妇如此性情,真不知该说她善良,还是懦弱才好是吧? “妈给你撑腰,你就说出来……这臭小子要真敢移情别恋,妈帮你出头,废了他!” 我顿时觉得裤裆一紧,这……老妈应该是说着玩的,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妈,你别这样,宇对我很好,他没有移情别恋,您千万不要对他怎么样……我说就是了。” 老妈朝我递来一个眼神,我心领神会,赶忙对小凡说道:“妈开玩笑的,你别害怕,慢慢说。” 小凡嗔怪的白了我一眼,这才道:“自从你醒了以后,昨晚跟你在一起睡觉,早上醒来我才发现竟然没有做噩梦,可是当我早上醒来,你不在我身边,我以为噩梦里的场景真实发生了,所以我才闷闷不乐。” 我和老妈都能够感受到小凡话里的担心之意,这丫头就是这样。 “谢谢你的关心,我跟你保证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去哪里都带上你,保护你,爱护你一辈子……现在,马上,吃完饭我们还要去上学!” “可是……”小凡有些急了。 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道:“没什么可是的,有啥事我担着!” …… 学校的大门一如既往的高大上,只不过通过鬼眼,我看到学校的高空上飘着一些黑色的雾气。 这是常人看不到的,既不是阴气,也不是邪气,更非尸气! 走进学校,我告别了老妈,牵着我家姑娘的小手,一齐走向初三三班。 一年多,学校并没有多大的变化,若非要说有,就是宿舍楼位置阴气有些重。 “你去你班级吧,放学在一起吃饭。”我摸着小凡的秀发,在班级门口和她告别。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小凡气鼓鼓的说道。 我:“……” 这又是咋的?!简直莫名其妙。 “你们来了,赶紧进来,刚好还有两个座位,你们就坐在子与良和洪庆林前面吧。” 一个胖胖的女老师,捧着一本英语书,从讲台桌上走下来,对着我和小凡说道。 “你是?”我发出疑问。 “我姓陈,是三班的班主任。”陈姓女老师很和气的回答道。 她见我们没动静,拉着我的手说道:“现在是上课时间,现在走廊会被校长责怪的,你们先跟同学们介绍一下自己。” 我就这么被拉着走进了班级,看着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庞,我心里无限感慨。 这都是我以前的同学,一年半不见大家都成熟了许多,都还在,没有一个人退学。 “大家好,我姓柳,叫做柳若宇,这是我女朋友杨凡,希望大家多多照顾……还有,很久没看到大家了,你们还好嘛!”我心底升起一丝暖意,不由自主问道。 “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是呀,听说你转学了,害我伤心了好久。” “呆子,你又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道,我心中愈发的开心激动。 “你们以前认识嘛?”陈老师问道。 “认识!”全班异口同声的喊道。 “上课!” “起立!” “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 小凡站在我身边,小脸上满是激动,我想她应该是如愿以偿的和我一个班级而感到开心的缘故吧?! “请坐!” 随着陈老师话音落下,这一堂英语课开讲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 夜谈鬼怪 我和小凡的回归,当天下午就在年级引起了强烈的欢迎。 说起来,当年哥们我在年段也算是个风云人物。 女孩子喜欢,男孩子佩服,打架斗殴不在话下,坑蒙拐骗一概不干,用句话来说吧,那就是:男人的榜样,女人的目标。 原归正传! 当天下午,有儿时直到初中的同学来找过我,川菜,蔡晋宏,子与良,洪庆勇……等等,都过来看我。 当然,他们找我的话题,无形之中多了鬼怪这回事。 聊到关于一年多以前,本市发生的那件重大规模破坏的新闻,他们都在问我,是不是我干的? 我和小凡对视一眼,这件事不能说,我现在的身份不太一般,隐隐我还觉得总有人在盯着我一般。 “这都啥问题,那件事不早过去了嘛?何况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破坏一个城市啊?这可是影响极其恶劣的事情,要是我干的,真得被判刑。”我哈哈一笑,搪塞过去。 “也是,你要真有那本事,早上天了都……”阿狗先生开了个小玩笑。 蔡晋宏拍拍手,一脸凝重地看着我,道:“不对啊,我听我爸说,那天晚上是有僵尸出现,究竟是啥僵尸,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太可怕了!” “你爸听谁说的?”我忍不住问道。 “我叔……” “你叔做啥职业的?能懂这些?” 蔡晋宏闻听此言,眉头一扬,道:“我叔?!说出来吓死你!” “咋的?还能上天了不成?” 我调笑了一句,牵起小凡的手,往门口走去,同时一句话从我口中飘向身后:“今天我请客,不跟过来的,要买自己付钱啊!” 身后窸窸窣窣,我心中无比欢愉:还是熟悉的地方呆得舒服啊! …… 夜深了,又是新一轮晚自习。 蔡晋宏,川菜,黑人,子与良等人坐在我身边,一整天他们都想从我口中探听出一些‘趣事’,如今还是不肯放弃。 “呆子,你听说了没有?学校的宿舍啊,上次不是发生了魂魄被勾的事情嘛?后来学校找人做法师,只有一部分学生得救,其他人全都死了,这件事在学校都传开了。”蔡晋宏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样称呼我。 “这件事学校不是当面澄清过了嘛?早已经没事了吧?”川菜不太相信的说道。 蔡晋宏当即反驳,道:“怎么可能!我都告诉过你们了,那天晚上是呆子救了我。” 他们一群人,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我,蔡晋宏则是既担心又害怕,似乎我点头与否事关重大! “事情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提这个干嘛?人都好好的不就行了?”我不直说,有些时候不那么直白效果反而会更好。 “呆子,你就说啊,你看他们都不相信我!”蔡晋宏有些着急,我却懒得搭理他。 “最近镇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诡异的事情?”我出声问道。 子与良当即就说道:“那个葛家村出事了,听说是有鬼怪在他们村里作恶多端……很多法师道士去看了,都不敢管。” “得了吧,我咋听说那里风水不好?”蔡晋宏出声打断了子与良的话,一脸不相信。 我这下对蔡晋宏来了点兴趣,这小子看来近期都很关注这些事啊,知道的还挺多的。 “那你说说怎么回事?”我有种拷问的姿态说道。 这犊子朝我一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葛家村风水有问题,好像是地底的走脉被断了,原本环水的格局被破了,引来龙王的不满,降下灾难……只要是葛家村的人,出事是早晚的。” 这厮虽说得玄了点,不过却多少有些道理,从地图上看,葛家村确实被水环绕,局势很好。 如果前后联系,是否是鱼塘出了问题呢?很有可能! “你接着说……”我很想听听这家伙的下文。 “你要去必须带上我,否则我可不说!”蔡晋宏对我提了个要求,似乎我不答应,他就真的不去了。 “那我闭嘴,你也别说了。”我乐呵一笑,转头打算问问别人时,他做出豁出去的表情,道:“葛家村出了个妖孽,那是一头蛇精,体型贼大了,太吓人了!” “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我开始对蔡晋宏起了防范心理,这厮知道的有点多了。 “你忘了吗?葛芙蓉,我们同班同学,她就是那里的人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 夜探葛家村 神秘的夜笼罩了星空,残碎的云四处飘荡,零散的冷风习习而来,一切充斥着诡异的情绪。 一个晚自习的时间,我与哥几个聊了许多,尤其是蔡晋宏,他知道的不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得知的。 关于此事,我想的很简单,既然遇上了,那就得去一趟,事不关己或许可以高高挂起,可惜的是这该死的正义感萦绕心头。 “晚上去一趟!”我下了决定,拍板钉钉。 每次遇到鬼事件,我的小姑娘总是会用一种很担心的表情凝视我,我笑而不语,离开座位走向大门口。 蔡晋宏和川菜二人跟人借了两辆无需挂档的摩托车,我载着小凡,蔡晋宏载着川菜。 为了避开老妈,我不得不绕路,从另一头驶向葛家村。 一路行驶,约莫过了十五分钟,在距离葛家村几十米外下车。 “葛家村诡异,过去之后跟紧我,一旦离开我身边,要记住遇到事马上大喊,我会过去救你。”叮嘱了身后两人,牵着小凡走进了葛家村。 …… 葛家村前沿是一条宽度约摸几米的小溪,溪流潺潺流淌,在这夜里发出清脆,犹如银器敲击后爽耳的享受。 “这水好清澈呀……”凡姐就像个顽皮的小女孩,蹲在溪边双手抔起清凉的水,泼向自己的脸蛋。 她的行为古怪了点,让我深感错愕。 “小凡,大冷天的别玩水,小心感冒。” “宇,你不觉得这里的水很清澈吗?” 凡姐抬头,贝齿晶莹洁白,小脸上透明的水珠滑落,令她无暇的脸蛋,更显出一番别样的美,我竟有些痴了。 此刻,我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我究竟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功德,才能得到如此完美的女孩的青睐。 大大咧咧的我,心里忽然就有一种自卑的情绪出现。 “呆子,你干啥呢?!”蔡晋宏推了我一把,我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甩去这些想法。 这里有古怪,有一种矇昧人心灵的力量存在。 “怎么了?”川菜也进前,看了看小凡和我,问道。 我忽的感觉不自在,拉起小凡后,沟动道火,黑白道火形成屏障,将我等包裹在内。 “这火的颜色好奇特啊!” “那可不,早就听说若宇可以控制火,没想到是真的啊!” 我撇了这二人一眼,不予解释,走上横亘在溪上的木桥,彻底踏入葛家村的地界。 …… 暖色灯泡衔挂在家家户户,进门口上方的屋檐上,仅有零星几户的灯泡亮着,偶有风呼啸而过。 这里靠近山,蚊虫鼠蚁多是定然,并且山风尤为剧烈,吹来的感觉像是某种巨大的武器,挥舞而过一般,呼呼声作响。 现在是冬天,临近春节,寒风略冷,可是这里的风一吹而过,却给我一种深入灵魂的寒。 我此时可是有着道火保护,却还是能够感受到寒冷,那么只说明一个问题:这里阴气浓重! “都小心点,手机全部调成静音,走路动静别太大。” 我转头吩咐,刚要回头时,又猛然转头。 蔡晋宏竟然不见了!? 握住小凡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寒意,道:“那家伙去哪里了?” 川菜耸耸肩,道:“他说尿急,去撒尿了。” 妈的,吓了老子一跳,我还以为无声无息消失了……不对,他离开我怎么会不知道? 刚一进来就出事了,mlgb! “一会儿就算我送来了你的手,你也一定要牢牢抓住我,知道了嘛?” “嗯!”小凡用力点头,两只手牢牢抓紧我的大手。 在我眼前的川菜不是川菜,这一点可以明确,按照那老小子的性格,见我神色阴沉,绝无法保持如此无所谓的态度,多少肯定会慌张。 可是他太镇定了!那么问题就来了,他是谁?他们又哪去了? 看似没有顾虑的转过头和小凡攀谈,实则我一直盯着地面上川菜的影子。 一旦他有所异动,我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不出所料,身后的川菜影子出现了变化,从其上的变化可以看出他身上带着邪气,连影子亦如此。 “别回头,出了点事。”我轻声开口,小凡微笑点头。 肉眼可见,身后的影子出现了变化,我与他之间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有一道很长很细的影子朝我逼近,我的肌体紧绷,这是出现危险的信号。 就在它即将靠近我的时候,一股黑白相间的道火,蓦然化作一头猛虎,狠狠扑向川菜! 道火如今对实物也能造成巨大伤害,但我在控制的,自然不会让它泛滥乱来。 猛虎扑倒了‘川菜’,我这才转身看去。 一股股黑气从川菜身上冒出,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物,更多的则像是被邪气入体控制住了。 如此说来,这黑气的邪气有意识,或者说有人在控制它伤人。 黑气渐渐变成了一缕又一缕,直至消失不见。 抬手一挥舞而过,猛虎碎开,重新融入我燃烧的道火中。 川菜昏厥,蔡晋宏失踪,小凡手无寸铁,只有我一个人有能力对付鬼怪与不详。 思来想去,我开了口:“蔡晋宏必须找回来,川菜也不能再出事,而你更不可以有任何意外,那就只好这样了。” 五束道火****而出,分别对应川菜的手脚,紧接着五束道火开始融合,逐渐形成一颗椭圆形的‘鸡蛋’。 道火形成的鸡蛋,将川菜护在里头,没有我源源不断提供能量,这颗‘鸡蛋’一旦能量耗尽,川菜再无任何保护层。 应该能坚持二十分钟,也许只有十五分钟,或者只可以十分钟。 时间紧迫! “小凡,一定要跟紧我,我们去找找蔡晋宏。” “宇,你知道他在哪嘛?” “我不知道,现在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但不找找看,更没有机会救回他。” “走吧?” 小凡看着我,忽然就笑了。 我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她只是摇摇头,竟然带着愉悦的口气说道:“你还是一点没变,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额……一时间我尴尬的摸了摸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未完待续。) 第五十一章 有一颗巨大的蛇头 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这般不可思议,我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只能争取最快的时间里寻找到蔡晋宏。 多拖延一分钟,他就会多出一分危险。 “一定要紧紧跟着我,这里很怪。”叮嘱了小凡一句,牵着她彻底踏入葛家村。 路过第一间房,虽说是村,可好赖也是水泥房,这是一栋两层小楼,门前有一块小院,里头趴伏着一条黑色的狗。 黑狗很大条,眉心中有一条红色细线,如若不仔细看,会误以为是一只闭着的眼睛。 这不是狗犊子嘛? “等等,好像是小黑。”现在铁门口,朝着狗犊子吹了口口哨,它当即警惕的抬起头,四处张望。 它看见了我,也不曾狂吠,一双黑宝石般迷人的狗眼里,是我的倒影。 它绝对是狗犊子,是我的朋友,可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我还以为这家伙跑去哪疯了,忘了老子。 “宇,这不是小黑嘛?它好像认识你,又好像不认识你,好奇怪哦!”小凡伸手抚摸了狗犊子的头颅,此刻狗犊子人立而起,双爪扒在铁门上。 找到的做法很危险,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失去玉手,毕竟狗犊子此时的模样,显得很矇昧。 “别碰它!”我发出警告。 小凡闻言撤回了手,时间不多之下,我管不了其他,右手一抬,一头巨蟒形成,黑白相间,蟒口大涨,一口咬住铁门手柄。 狗犊子已经退开,坚硬的铁门在高温下开始融化。 “过来,让我看看你!” 狗犊子此时此刻竟然带着警惕和不安,可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眸中却有着疑惑和不抗拒。 它很矛盾,最终还是慢慢靠近了我。 我一把搂住它的头颅,某种激奋的情绪在我心头萦绕,触碰到它的那一刻,我才忽然发现,它身上有着一股特别阴冷的气息。 就像是蛇一般,这股气息有着浓重的邪恶的恨、怨、怒等等一系列可怕的影响。 这股气息令它的灵智被蒙蔽,以至于矇昧,失去了灵气,让它身上的气质古怪。 咋看之下,好似充满灵感,注视下却与普通狗一般无二,除了体型偏大外。 既然是负面情绪,那我利用道火,有很大几率将其炼化,让它恢复正常,这样的话时间根本不够用。 “跟在我身边,先不要乱跑好不好?”我摸着狗犊子的头颅,它却很热情的用猩红的舌头,舔着我的脸和手。 我眼里闪过一丝抱歉,要早知道狗犊子落魄如此,我早就过来迎接它回家了。 这一切,从开始到结束,用去了三分钟,我所剩下的时间不多。 拿出一物给狗犊子闻,随后我跟在它身后,它在前方带路。 在路的尽头,狗犊子跃入一颗大树的根部之中,那洞口很大,已经偏离了正常路段,洞口漆黑可怖。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让小凡和狗犊子在外面等着,并再三叮嘱狗犊子,一定要照顾好小凡。 希望它现在能够听得明白我的意思才好……我在心里默念一句,转身义无反顾的下了洞。 洞里头就像一头生存在黑暗中的巨兽,有种待而噬之的错觉。 一下洞里,便有很是腥臭的味道,通过细微的风扑鼻而来,我不得不掩嘴前行。 拥有鬼眼,黑暗中我还是能够看得较为清楚,虽然和白天相比多少有一些差距。 一路前行,大约过了十几米,越往里头走,越是感觉好似在往地底深处潜进,并且随着越往下,洞的直径大了足足一倍。 好家伙,看这模样个头不小啊……我搓搓手,深呼了口气,这才提升一丝多余的勇气,继续潜入。 到了下方,我即便是直立起身子,也完全不会碰到洞顶,这足以说明地底下有着一头庞然大物。 前方有三个岔口,我停顿住了,不知道该往哪个洞口前行才是正确的! 一个洞口比一个洞口大,我矛盾至极! 四周是无止境的漆黑,我像是被无尽的黑色吞噬,若不仔细看,完全不会发现还有一个我站在这里。 现在看来,只能依靠自己去感应了! 闭上了眼,我呆立在此地,思维放空,精气神却在一瞬间提高了许多倍,隐隐更是感觉自己好似魂魄离体,在这里飘荡着。 一个洞口又一个洞口摸索着,思绪飘出了许远,忽然在中间洞口刚要回身时。 一股十分剧烈的危险信号,让我蓦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我转身那一刻,见到了一双阴狠的血红三角眼,那一双眼睛十足的巨大,嘴角咧开,露出锋锐的利齿。 血盆大口一开,我本身猛然转醒! 那是一颗巨大无比的蛇头……(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长脚的蛇 猩红的三角眼,立体式的蛇信子,墨绿的蛇躯。 思绪猛然回收,我的头部突然剧烈的疼痛了一下,随后我下意识的想要往回跑,出于本能。 毕竟我本是人类,潜意识中,我认为自己是人类,而非怪物,一个正常人类遇到巨蛇,他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脚底抹油赶紧他娘的溜啊! 跑出去几米远,我这才回过神来……不对啊,老子他妈可是旱魃的后代,怕它条球! 心底有种十分强烈的危机感,这里静的可怕,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是那般清晰入耳! 下一刻,一道墨绿的头颅幡然撞击而来,我在瞬息间尸变,整个人在刹那间化作飞僵第一形态。 暗红色的长发披散至腰腹,双眸霎时间被血红色代替,十指指甲漆黑无匹,全身上下肌肉紧致而又充满爆炸力。 “吼……” 我一拳势不可挡的捣鼓了出去,墨绿如玛瑙般的头颅与之碰撞。 两者间产生的气浪,一下子炸开,这地底深处不断有泥土‘簌簌’抖落。 巨蛇发出嘶吼,也不知是吃痛还是愤怒,一双血眸更红了。 蛇头下一刻忽然甩撞而来,我两手挡在前方,却被这股巨力硬生生挤压进墙壁内。 我只是单纯的尸变,理智与疯狂各自占据一半。 野蛮的拔毁墙壁,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情绪在内,这让我心底深处十分之吃惊。 我竟然好像一个争强好胜的赌徒,只不过输了一把赌局,便变得暴躁。 蛇头再度甩来,我这一次不再给它任何机会,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蕴含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的手掌。 将其蛇头拍歪,并且令人惊讶的是,我好像被另一股反弹的力量在弹开,身形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巨蛇好像彻底怒了,粗长的蛇躯一点点脱离洞口,我很是清晰的看见这条蛇腹部下出现了四只爪。 这模样,不可能是龙,更可能的是,这是一条蛟蛇,一条墨绿色的毒蛟蛇。 庞大的蛇躯足有十几丈长,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庞然大物的巨蛇,并且已经快要化蛟了。 蛟蛇张口朝我一阵剧烈的嘶鸣,腥臭的风不断朝我奔腾而来,我撑开道火,形成一面屏蔽。 肉眼可见,腥风所过之处,黑白屏蔽泛起涟漪。 声止,风停! 我化作一道残影,身影模糊,下一刻出现在蛟蛇身旁,强健有力的臂膀伸手一拉,抓住了蛟蛇的一条腿。 单手用力一拉,蛟蛇全然被我控制,庞大的躯体不受控制,宛若一条丝带,在半空中起伏,旋即被我砸进地面中。 一个大坑立时出现,并且我所在的位置全部塌陷,一片尘嚣飞舞,蛟蛇的气息消失在我的感知中。 骨翼展动,我离地几尺高,专注的盯着四周,仔细的感知着蛟蛇的气息。 突然! 背后有极度危险感出现,我刹那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 一道粗壮的血肉之躯出现,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颗巨大的蛇头,蛇头大张,锋锐弯利的獠牙闪烁着恐人的寒光。 蛟蛇再度消失不见! 连续四五次,我频频躲避蛟蛇的攻击,一旦它躲进土里,我便很难感知到它的气息。 下定决心,我漂浮在原地不动弹,这一次蛟蛇形同鲸鱼跃出海平面,自下而上袭来。 庞大的躯体与我‘娇小’的体魄不成对比,不过这一次却是好机会。 轻叱一声,化作残影,这一次速度比之前更快,出现在蛟蛇腹下,两手漆黑的指甲完全刺入了蛟蛇的血肉中,骨翼用力一扇。 借着蛟蛇跃起的姿势,我打算将其彻底逼出此地。 借它之力,我全身肌肉鼓动,使尽了全身气力,带着它撞击向头顶的土层,一路破开阻碍。 带起几块坚硬的水泥块,还有一些细碎的土壤,提着蛟蛇出现在高空中。 破开地表的声音剧烈,一瞬间好似有很多人被我惊醒,家家户户都开了灯,甚至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靠近。 小凡还站在树旁,狗犊子一如既往的矇昧姿态。 蛟蛇即便在半空在,也没有半点害怕之色,反倒是不断挣扎,并非想要逃离,而是不断朝我撕咬而来。 抽出一只手,蟒头带着腥风袭来,血盆大口里嵌着寒光烁烁的獠牙,我一拳击出,蟒头或许是害怕我将其獠牙打断,忽然闭口,蟒头一甩。 我的手背被其蛇头砸中,攻击轨迹微偏,手背上有巨力传导而来,忍不住身体震颤。 暗红色长发在高空中,被罡风吹的猎猎作响,离地高度足有数百米,我眼神一狠,手中用力向下一甩。 庞然躯体,自上而下,在我眼里逐渐化作一枚黑点,瞬息砸在了水泥路面上。 我紧随其后,落在蛟蛇身旁,仔细凝视这头庞然大物。 七寸以下长出了鳞片,墨绿色的鳞甲在暖色灯泡的映照下,熠熠生辉,牵动着诡异的颜色。 七寸以上只是滑腻的蛇皮,四条腿,每条腿皆有四爪,此刻用力的在地面上抓挠,将坚硬的水泥地抓出了许多道痕迹。 它重新站了起来,并非如蛇一般直立起身子,因为它有四肢,四肢肌肉发达,与我平视着。 蛇口有血迹,阴冷的三角眼中有着愤怒和疑惑之色。 “你是不是旱魃的后裔!” 脑海中忽然有道声音响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不是男人的嗓门,更不如女人那般细腻。 它在和我的精神对话。 “你在此地有何贵干?为何把我朋友矇昧,令其失去灵智?!” 我态度坚定的质问着! “它想要夺我灵魄,不得已而为之……当时我处于沉眠状态,它却忽然出现,不断扒扯撕咬着我的肉身。” 它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愤怒的往事,朝我一阵嘶鸣。 “你成精多年,已然将要化蛟,为何还要杀害生灵,殊不知你造了多少因果,老天在看着,你还想不想化龙,逍遥在这天地间了?!” “我不曾伤人,若非如此,我早已经讲你朋友吞噬,何苦只是令其矇昧,失去灵智!” 我和它的对话,还没有了结,却被赶来的村民打断。 一些老人家跪在地上,不断朝蛟蛇跪拜,口中大呼着真龙大人显灵了,真龙大人显灵!(未完待续。) 第五十三章 恶蛟山 真龙大人? 众人的欢呼,十分之喜悦,没有丝毫作假的成分在内,蛟蛇很是享受村民如此崇敬的神态。 “吼……”蛟蛇忽然发出嘶鸣,即便是我都能够感受到一阵耳聋之感,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所有村民全部呆立在当场,无论眼神表情,无一例外全部僵住,好似一瞬间灵魂被彻底震撼,短时间内失去了灵气一般。 “我得走了,这是我的故土,我在保护他们,身后这座山,被称之为恶蛟山,山里头有两条恶蛟和一口棺材,那里是罪恶深渊,山上多精怪鬼物,我也是念在此地生我养我,才想留下来保护他们……危机将要爆发,以我之力无法善了,你好自为之。”蛟蛇说完这句话,庞大的蛇躯扭动之下,就要离去。 我横移,挡在它面前,道:“身为灵长类,若是见死不了,不免有违天和……希望你能留下来。” “嘶……”蛟蛇信子吐出,猩红的三角愈发的血红,似乎极度不满意我的阻拦,道:“在世千百年,修炼千百载,十世为蛇,终难一世为人。” “十世为蛇,百世为蛟,千万世才修得正果,仅有一丝希望鱼跃龙门,化身为龙……吾,怎能放弃百世果!” 蛟蛇一席话铿锵有力,字字烁金,一世为蛇,因缘巧合得法修炼,半百世修得半身化蛟,实乃不易至极! 我,沉默。 它将走,我没理由强求,我知我明了,世人皆有各自因果,世人皆有选择权,谁也无法干涉谁的选择。 “你走吧……”我让开了一条道! 蛟蛇离去,身影愈远,却有一片鳞甲从远方飘来,落入我手中。 其上有它的一缕精神印记,和蔡晋宏的行踪。 “待到天哭时,吾必抛却多年果位,与卿共进退!” “恶蛟山半山腰处,你朋友在那!” 这是蛟蛇留下来的两段微弱精神印记,鳞片比我手掌还大,冰凉的感觉一次次透过蛟蛇鳞传递进我心里。 十世为蛇,百世为蛟,千万世才能修得正果,化身为龙,这条路太难……熬炼千百世,才得已功成名就,我确实没有理由要求它为了这些村民放弃自己苦修所得的果。 蛟蛇走后,村民有要清醒的状态,我大手挥动,一股淡淡的空间之力染发,所有人再一次禁锢。 化作残影,我抱起小凡和狗犊子,回到村口。 川菜已经清醒,除了神志有点迷茫外,倒是平安无事,再三确认他身上没有多余的气息后,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却被我的模样吓了一跳,费力的解释了几分钟,他才半信半疑的选择沉默认可。 “你们三个,在车上等我……小黑,要保护好他们!”我转身骨翼扇动,冲天而起。 恶蛟山半山处,你朋友在那……声音犹在耳畔,稍显涣散的双眸恢复了常态。 形同一根对准敌人,绷射而出利箭,我确确实实在半山腰处感受到了生命的气息,那是属于蔡晋宏,这股味道很熟悉。 他昏迷在半山处,在他不远处有几只鬼物精怪隐藏,一双双眼睛里闪动的均是贪婪,对于人肉的回味和急不可耐。 哼!找死! 我从骨翼上抽出一根骨刺,大手一抓而过,骨刺上多余的骨屑飘飞,变得更加尖锐了! 眼神凶厉,在夜色下化作一道黑影,冲着几只鬼怪奔去。 道火加持之下,骨刺更显可怖,一丝丝气息外泄,那是泯灭的气息。 一道漂亮的黑芒一扫而过,无形鬼物灵体溃散,泯灭……有形精怪躯体完好无损,魂魄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具空壳。 落在蔡晋宏跟前,望着黑乎乎一片的山顶,那里有股邪恶的气息,因为我的到来,似乎正在苏醒,朝我发出了警告。 若有若无,我好像听到了一声龙吟,仔细一听,很空旷。 提起蔡晋宏,我很疑惑他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到了这里又是如何保证自己不被吞噬的? 之前见到几只鬼怪对它很忌惮,但似乎不是忌惮他本人,而是他身上的某件器物一般。 提起这家伙的后领,果然!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吊坠,那是一块开过光的佛像! 正在闪动着淡淡金光,有一种祥和的气息在弥漫,虽然很微弱,可却生在连绵不绝。 算你小子命大……嘴角扬起一丝邪笑,一手提着蔡晋宏,一手抓着骨刺,飞上高空,骨翼扇动,我凝视着这座恶蛟山。 闭上眼,平缓的呼吸,放空自己……整个世界安静了,没有了风吹,也无草动……猛然睁开眼,整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整个世界只剩下颜色不一的线条,山体是一条又一条纤细的褐灰色的线体组成,草是更细微的绿色线条组成,球体是棕色的……整个世界一下子豁然开朗。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只知道我在一瞬间进入了二次进化状态,血眸不见踪迹,转而是一对各自有着四个银白色瞳孔的眼睛。 眼孔急剧放大,这才让我看清了整个世界。 或者说,我这种状态无法持续太久,因为我额头渐渐出现的汗渍说明了一切。 我很吃力! 我放佛透过山体看见了两头大蛟,一头浑身深红,一头漆黑无比的恶蛟,还有山顶位置有一口水晶棺,不过无法看透其内的景象。 水晶棺给我的威压不小,一刹那我眼睛刺痛,再次睁开时恢复了血红色,整片天地也变了。 深深的看了眼山顶位置,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日,此地必成大患!(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千世缘,百世因。 随着我的苏醒,我预感到更多的烦身事找上门来。 开始是尸变后,理智还存,紧接着许冰开车再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再接着诡异的遇上一具死而不腐的尸体,直至最后来到葛家村,碰上蛟蛇,然后是双头恶蛟,和一口水晶棺。 现在?呵呵…… 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略显凌乱的摆放着几张破损的照片,上面是我和小凡,或找到单独一人的情景。 无一例外,除却有我的照片里,我的形体完好无损之外,小凡的心脏或者眉心上,都有一点不规则的红色液体。 这是在向我挑衅和威胁。 随手将照片掀飞,我的心里十分不好受,因为这威胁到了小凡,即便是我在强大,我还是觉得心中没底。 也许,越是在意在乎,便会更害怕失去。 “该死的,到底是谁!”我点燃一根烟,没抽两口便将烟蒂弹飞,恰恰角度无心之下,烟头落在一张照片上。 目光所及,那张照片正面贴在地板上,白色的背面上有字迹。 是个‘你’字! 怀着疑惑,我重新捡起剩余的几张照片,可下一秒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五张照片,五个字。 等你很久了! 五个字血淋淋,就好像刚写完还未干化一般,有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浓郁的阴气。 透过五个字,我似乎见到了一个女人。 她生的闭月羞花,倾国倾城,黛眉弯弯,睫毛翘,小嘴一抿,酒窝深,一袭红叶般的裙带。 似有种古香古色,犹若最正统的中国古典女子般,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 我一眼便认出,此人是鬼母……可,鬼母不该是如此形态,传闻她虎龙足,蟒眉蛟目,形态奇伟古怪。 眼前的女子,不像她。 …… 门被打开,老妈买菜回来了,同样回来的还有小凡。 她们见我发呆,不由得走向我,伸手就要拾起照片细看,我也并无阻止,该知道的早晚要知道。 与其让她们到时知道后担惊受怕,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来得实在。 “宇,为什么……”小凡竟没有害怕之色,很是奇怪的拿着照片看着我问到。 嗯? 我转头一看照片,顿时瞳孔一缩,照片竟然空无一物。 当时我便咧嘴笑着说道:“我在为难到底要在上面画什么好。” 她的美目盯着我,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她都不可能错过,加之女孩子本就细心,自然更不可能发现不了。 “好了好了,吃个饭,待会你们还要去上课。” “妈,今天礼拜六!” 老妈打了个哈哈,笑而不语的进了厨房,小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紧随着老妈的脚步。 我独自站在桌旁,手指头敲打着桌面,点燃起一根香烟,陷入沉思中。 …… 是夜,银华淌落。 我坐在天台,遥望着若咫尺,若天涯般狡黠的明月。 今晚月亮很圆,金黄的月轮遥挂天际,几缕乌云飘来,遮住了明月。 我突然瞳孔不断放大,好像人狼,见到了满月,从瞳孔开始,直至化作狼人,进行嗜血的仕途。 漆黑的瞳孔放大,颜色朝着血红转变,再由血红转变向银白色,甚至于染上了一丝金色。 我陡然尸变,神志浑噩之下朝着月亮飞去,直到我出现在几千米的高空上,远远望来我好似住在月中。 一片红紫色的云朵飘来,出现在我视野之中,其上有个人。 身着红叶般色调的绫罗绸缎,在云上翩翩起舞,舞姿曼妙,曲线玲珑,看似紧绷却带着不羁的鲜艳衣着,将她的曲线勾勒的完美无比。 她就是块美玉,自古长存。 精美的五官,如画的眉目,就如那最出色的画家,点点笔墨丹青,印于纸上,一点一画,凝模出了一位绝色美人。 若不是她精致的五官上,浓艳的粉状,红的刺眼的唇彩,我一定会脱口而出好美。 “自古,丑人多作怪……前有东施效颦,后有鬼母浓妆艳抹,款款舞姿翩翩,小子却无福欣赏。” 她便是鬼母! 鬼母的动作一凝,顿了顿继续舞动着手中绫罗,月色下,这一幕咋看咋诡异。 毕竟,我是在几千米的高空中欣赏这一切,这是人眼所无法达到的高度,所以也不担心会被发现。 “官人,小女子舞技如何?官人可否陪同小女一舞?” 我保证,如果我现在喝着水,我会第一时间喷出来。 “对于丑陋的东西,我怕脏了我的手。” 我说话毫不留情,一个劲表达我的意思,老子就是不想和你这个丑八怪多说话。 “官人,小女子的心都碎了,你怎能忍心让小女子深情无处安放。” “施展魂迷术,将我魂魄勾来此地,你又是安得怎样一颗心呢?!小爷没兴趣,告辞!” 鬼母戚戚一笑,绫罗掩嘴而过,多时间风情万种,莫说是个男的,就是块铁做的石头,也他娘的动心了。 “官人便是如此厌弃小女子,能否容小女子再舞一曲……”声音楚楚可怜,有着迷惑人心神的魅惑力。 我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点了头,作为一个男人,言出必行是应该的,可对方是鬼母,万鬼之母啊,需要守信么? 答案是肯定的,必须留下! 对于一个连深浅都不知道的敌人,贸然离去,只怕惹怒了对方,势必有一场恶战要打,何况谁他妈没事整天想打架的。 “鬼母大人,小子之前已欣赏过您的舞姿,俗话说的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令人羡慕的舞姿,一遍足矣。” “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母好像突然之间得了失心疯,笑的花枝乱颤。 “好一张油嘴滑舌,本母就喜欢你这性格……公子以后称呼本母鬼姬就行,切莫再推三阻四。” 妈的,智障吧? 我心中腹诽,脸上却带着笑意说道:“鬼姬,好名字!” “咯咯……咯咯咯,公子心中所想,鬼姬明了,这次饶了你,切莫再有下次哦!” 鬼母很像一个风尘女子,无拘无束,放荡不羁的性格,绝世倾城的容颜,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这一切很不现实。 如果不是魂魄离体,只怕此时我额头应该有冷汗才是。 “鬼姬深夜勾走小子魂魄,有何贵干?” 鬼母一听此话,才多少有了点正经的模样,看着我说道:“往生死去多年的痴情鬼,心慈手软收服鬼婴,阴差阳错杀了摄青鬼,孵化鬼子,购买符具却偶遇人为所化的僵尸,得到了母珠,必要下墓……你的所作所为,他人不知,我却心知肚明。” “你跟踪我!”我顿时怒极! “小女子乃万鬼之母,何须行鬼卒之事!”鬼母画风一变,这让我顿时眉头皱起。 “你找我到底有何贵干!” “前世约定,今生履行。” 我完全听不懂鬼母的话语,什么前世今生,我根本不明白她的意思,我也不想明白! 隐隐的,我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问题,似乎我和她早已经认识。 “命轮注定,你我前世因缘,今生今世定要履行!” “开什么玩笑,前世是前世,今世是今世,照你这么说,我上辈子就算对你许诺过什么,那也是上辈身还对你负责,我是我,他是她,魂魄不同,命理不同,凭什么要我来履行职责,这不公平!” 我不明白鬼母的意思,可我却深知,前世身或许对她许诺了山盟海誓。 “纵然你魂魄历经万世轮回,纵使你魂魄在如何纯粹,斑驳的灵魂里,刻满了命运的划痕,充斥着轮回印记……夫君,你该醒了。” 夫君!!! 这两个字就像晴天霹雳,我当时便震惊了,夫君?夫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不可能是你夫君,你也不可能是我妻子,我没你这样丑八怪的妻子!你滚,你给我滚啊!” 我惊恐,我不安,内心极度揣测,可却没算到我和她竟然有一世夫妻命数,可前世身已经死了,因果不是早就应该散去了嘛? “这便是我本来面貌,何来丑陋一说……我已经等你轮回几世,唯独这一世我算到你我定会再续前缘。” 鬼母的话,每一字一句都是惊叹号,深深的刺激着我的灵魂,轰炸着我的内心。 “千世缘,百世因,我一直在等你。”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我整个人惊住了,这句话我好像说过,不是在今生,而是某一天,正如今夜满月。(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莫名其妙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弯。” 鬼姬朱唇轻启,十分自然带着令人耳畔轻松的语气说完了这句话。 我看着鬼姬,面色忽然变的随和,自然而然的接了下句:“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情结,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历悲欢。” “你当初泡我,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妾身始终铭记在心。” 我开始信了,人有轮回,我是人而她是鬼神,她的寿命无止境,一次又一次的轮回或许尘封了我的记忆,可她却始终铭记。 “可我终究不是他。”一声轻叹,我无奈的看着对面的绝色佳人。 “山无棱,天地合……你的记忆不过被轮回之力尘封了,时间一到你会想起我来的。” 我靠近她,盯着她那双迷人的双眸,似有股拉扯力要将我吸入其中一般,道:“我今生最爱的人是小凡,不是你……我不过是他的后世身,你又何必对我如此耿耿于怀。” “咯咯咯,妾身等了你这么久,可不是为了听君说此话的,时间一到你自会回到妾身身边。”鬼姬欲要离去,我骤然拉住她冰冷似冷玉的手腕。 “这真是你本来面目嘛?” 鬼姬身影幻灭,似乎化作了粉末,在另一头出现,高挑的身段飘飘似仙般,欲要乘风而去,给我一种不切实际和贵不可攀之感。 “世人皆愚昧,唯独君清醒……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情结,好比度日如年……” 人已经消失,然而我却愣在了当场,这一句话真的好熟悉,我和她真的有过情感上的瓜葛嘛? 夜深了,明月却愈发的圆亮,银白的月华洒落,肉眼可见很多小星点不断朝我体内涌来,我似乎在一点点变强。 “啊!!!” 狂躁的暴喝,空间泛起了涟漪,骨翼一动,灵魂向着肉身飞去。 重新融入**中,一股突如其来的飓风自我身体周边产生,形同螺旋状,风愈来愈大,直至最后我被完全包裹在内。 我深感不对劲,因为心灵上充斥着不安感,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脊骨发凉。 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我攥在手心,螺旋状的旋风忽然扩大,我出现在一片陌生的地域。 这里是哪儿? 四周是火红的岩浆,还在咕噜噜冒着热泡,到处是燥热的气息,充斥着硫磺味。 一头整体漆黑,头生牛角的怪物出现在我眼前,这貌似是巨鬼。 “你是谁!”看着贸然出现的怪物,我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我被无形的大手紧攥着,动弹不得,它就这样毫无话语,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就像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飞出去老远,撞在一块巨石上,顿时“滋滋滋”的热气横生。 并且巨石碎裂,掉进岩浆里,冒出几个气泡,就此消失。 我被如此对待之下,形体竟然受了伤,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尸变状态,虽然已经退化至红眼形态,可我毕竟是飞僵啊。 我如今的实力,能够对我造成创伤的,只能是鬼王以上实力的魂魄才有如此能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王。 吐掉鲜血,我头一抬,暗红色长发无风自动,我眼神阴沉,眸瞳在银白与血红之间变换,似乎我的实力被压制了。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就算是上次的索罗姆也不曾有如此能力,难不成这是所谓的场域? 这可是大能力啊,创建这样的场域,可是需要十分庞大和强悍的精神力才行,普通人可是做不到的。 可随后我就想通了,它是鬼王,鬼经审理最强大,创造这样的场域对于它而言,即便有压力,只怕也是在可承受的范围中。 下一秒,我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原地,冲着鬼王的牛角一拳轰去,我看着这对牛角不舒服。 可下下一秒,我惊呆了,我竟然无法触碰到它?(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僵持不下 怎么可能无法触碰到它? 我惊呆了,愣了两秒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间我忘记了我现在处境并不安全。 鬼王一声刺破耳膜的啸声,我十足难受的捂住双耳,在半空中痛苦的窜动着身躯。 蒲扇般巨大的手掌挥动而来,我再一次被命中,变成一股血光,砸进一块巨石之内。 我能够感受到身后炙热的气息,那是岩浆的味道。 可怖的恢复力,让我多少感受了许多,伤口一出现马上愈合。 刚才鬼王的啸声让我忽然变通,它是通过啸声攻击我的灵魂,而我刚才也是灵魂被攻击才会导致失控,这与肉身无关。 可是转念一想,它的手掌并非真正拍击在我的肉身上,而是想要将我的灵魂轰出**,那么问题来了。 我的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本身就高,尸变后灵魂更是与肉身化为一体,除非我自己愿意。 可是这样一想,鬼母当晚是用了何种秘术将我的灵魂钩离的? 不会是她想对付我,而是另有其他,那么只有一个地方能够派出鬼王,那就是地府。 地府有人要对付我! 击碎巨石,展翅出现在高空中,我不打算和它硬拼,我担心一旦魂魄离体,肉身会被他人得逞,届时我可就成了孤魂野鬼。 可我又该如何才能后离开此地,甚至是击败此鬼? 鬼王身形高大,深邃的眼眸中有着智慧的光芒在闪动。 “万年难得一见的飞僵,纯血旱魃的后裔,号称天难葬地难灭的永生者,你很弱。” 鬼王不动,只是一双眼睛上下盯着我,似乎在观察美食,在想从哪里下嘴容易些。 “地府竟然派出鬼王来杀我,真是有够看中我的,既然你觉得我跑不掉,何不妨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 我镇定了许多,看着鬼王说道。 它的身上忽然冒出浓郁的黑气,这就代表,它已经进入了黑气境,与我二次进化后的实力一般。 鬼物,永远有三个层次可以区分。 灰气境,黑气境,红气境。 然而鬼物共有七大阶,鬼魂、厉鬼、恶鬼、鬼将、鬼王……之后的阶层的鬼物很难见到,暂且不提。 很明显,鬼王的实力与我一般无二,我若是逼迫自己二次进化,也许能后和它拼一拼。 鬼王彻底化作一团黑气,移动速度极快,刹那间出现在我下方,同一时间一只黑气触手出现,要缠上我的双腿。 速度好快……我瞳孔一缩,不甘落后一闪而开。 那只黑色触手不曾碰到我,可是其上却有黑色的火星乍现,滴落在地面上,马上燃烧。 很快,地面出现在深浅不一的坑坑洼洼的洞。 我撑开道火护住自己,拳头包裹着熊熊燃烧的烈焰,宛若一团飓风肆虐而去。 黑雾不躲不闪,反而迎了上来,并且更多的黑色触手朝我递进,一咬牙,心头狠劲上来,道火当即就爆发了。 我与黑雾碰撞到了,我感觉像是凡人用拳头去捶打铁块一般,拳骨微微疼痛。 一只蒲扇大手再次出现,这一次******反手往下用力压下,我形同孙悟空被佛祖压在手掌心,竟然生出了无力感。 黑色蒲扇大手力量巨大,我在下降的过程中除了压力大,以至于怒火焚胸外,形体也在不断变化。 暗红色的长发,从底部开始,逐渐朝着银发转变,骨翼更为宽厚了,骨刺更为突出与凌利,全身肌肉再一次膨胀……我发出了一声怒吼! 巨大的力量被我硬生生抗住了,可怕的掌力形成的狂风竟然将地面吹裂,碎石横飞。 我的双腿与地面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公分,差一点点我又要他娘的被拍进地里了,而且看这模样,只怕会很快见到岩浆。 我不曾试过触碰岩浆,但我知道岩浆很可怕,我也确确实实不敢去这样做,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 鬼王的手,和人类一般无二,也是五根手指头,我毫不客气一拳从掌心轰入。 并且拔出一根骨刺,骨口锋锐异常,切下了鬼王的一根手指头。 黑色的血液夹杂着恶心人的气味,喷涌而出将地面彻底点燃,并且腐蚀,它的血很可怕。 鬼王痛呼,从我被压落,再到我切下它的一根手指头,这一切不过在短短三秒内完成。 “切下一根指头,权当利息……这味道这么臭,一把火烧了算了。” 吐出一口唾沫,挥动手掌,道火****而出,不过却是纯粹的黑炎。 白炎蕴含生之气,黑炎充斥死之气,一生一死,一阴一阳,才能形成八卦图。 才是完整的道火! 断指烧毁,黑炎自动消失。 鬼王的手重新回归黑雾之中,黑雾内有两道冷冰冰的眸光,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出现一息时间。 这将是一场恶战。(未完待续。) 第五十七章 场域对碰 鬼王断指,对他而言无关痛痒,于我而言则是多少放心了些。 至少它并非不可抵挡,与我料想一般,和我二次尸变进化一样,实力孰强孰弱,则需要进入真正意义上的对搏才能清楚。 所处的世界,并非真正的世界,或许正如我右眼内掩藏的小世界。 嘴角上扬,一丝笑意浮现,我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这项技能。 鬼王隐藏在黑雾之中,黑雾有灵,不断窜动着,忽然数十上百黑色触手,极速刺破空间而来。 瞬时刹那间,右手成爪,一股吸力自我手心中喷薄而出,掉落在一旁的骨刺‘嗖’的一声眨眼回到手中。 有意区分道火,白炎彻底消散,只余留下焚烧一切的黑炎,黑炎蔓延我全身上下,直至连骨刺也被包裹。 白且利的骨刺,在黑炎包容下,显现出极具压迫性的腐蚀力。 上百道黑色触手,几乎是同时下落,骨刺划动,一道黑炎轰然涨幅,直逼触手而去。 二次尸变进化,令我精气神再一次提升数倍,完全跟得上鬼王的攻击。 黑炎对抗触手,第一时间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可怖气浪,气浪所过之处,无物不毁。 坚硬的地表炸裂,泯灭,成片的岩浆炸飞,蒸发……一片灭日形态。 触手散去,骨刺从中断裂开来。 鬼王一手压盖而下,这一次,它的手掌无比庞大,几乎笼罩了整片地表。 我眼眸深处始终镇定,裸露的獠牙却毫不客气的闪动着寒光。 骨刺断裂,鬼手压盖,我第一次施展了禁锢的超自然能力,鬼手停留在半空在,可它携带起的气压却十足庞然。 我所在的位置,地表不稳,一块又一块石头就好像豆腐一般,起初纷飞,地底下的赤红岩浆上涌。 我悬浮在原地,银白齐腰长发狂舞,骨翼上几根骨刺脱落,新的骨刺重新长出。 脱落的骨刺飞来我眼睑前,在我眼眸下变得细碎,化为粉末,黑炎冲出炙烤骨沫,一丝丝烤焦的杂志脱落,白炎爆发,温养骨沫。 骨沫愈发雪白,简直可以说是晶莹。 这是依靠可怖的恢复力,才敢如此脱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手划动,骨沫转动,在我的控制下形成一把骨刀。 光滑的刀身,锋锐犀利的刀锋,长满锯齿状的刀背,活脱脱的鬼刀,被我持在手中,活像一头地狱深渊中走出来的恶魔。 禁锢失效,遮天蔽日的鬼手拍落,浩然气浪掀翻了一切,岩浆蔓延上了长空,爆碎的石块四处都是。 鬼手彻底拍击在地面上,而我则是手持骨刀,双手划动出优美的弧线,将其巨手切开,我则完好无损的悬浮于原地。 切口处,不断涌现出浓郁的黑气,那是阴森至极的鬼气,也可以称之为阴气。 “开!”口中轻叱,一道门户出现在我眼前,我一步踏入其中。 鬼王还没来得及痛呼,发现我进入了一扇门内,庞然的鬼手消失,它化作一团黑雾同样遁入其中。 …… 这里天空灰暗,平静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存在,更是看不见半个有生命气息的生物。 这是当初曾是狗犊子的出处,我就是在这里遇到它的,回想起当初,满满的温馨回忆。 鬼王降临,不再隐藏黑雾之中,我才彻底看清它的面目,称得上黑罗刹的面孔,黑寡妇的心。 它不像是灵魂体,更像是有血有肉的存在,巨大的鬼脚踩落,这片地域一阵摇晃,鬼脚上弯钩般的指甲锋利,地面被刮出几道深深的口子。 他就这样仗着自身庞大,毫不客气地对着我用力踩踏而下,身型躲闪,骨刀划动而出,一道漆黑刀芒冲天而上,将其脚底板割出了口子。 它十足愤怒,两手合什,一股疯狂的阴风自它手中激荡而出,我堪堪躲开,而我刚才所在的位置,阴风呼啸而过,将地面梨出了一道豁口。 深且斑驳! 妈的!我心里头一惊,这要是吹在我身上,估计我会第一时间遍体鳞伤。 我也希望巨大化,可惜的是我却不知道血脉传承中是否有如此信息,一时间只能够不断躲避鬼王的攻击。 它忽然阔口大开,旺盛的黑色火焰喷薄,宛若瀑布倾泻而下,并且连绵不绝,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禁锢! 鬼王正欲合上阔口,我施展超自然能力,将其禁锢,变成一道银光,手臂绷的笔直,拳头灿灿闪动银、白、黑三色能量。 铁拳击中鬼王颌骨,汹涌狂暴的力量找到了发泄口,全面冲击着鬼王的面孔,一瞬间三色力量爆炸。 我从鬼王颌骨而进,头盖骨冲出,停留在半空中,略显气喘吁吁,至于鬼王,整颗头颅炸开,庞大的躯体便远方坠落。 茫然的黑色鬼气森森,悬浮在一旁,从其中透露出一双嗜血的瞳孔,充斥着恨意,不甘和愤怒。 尽量平缓自己的呼吸,这一击可以说是我目前为止,爆发的最大力量。 “不愧是旱魃后裔,纯血的飞僵就是不同,尤其是染上了人类的基因,没想到你们这一脉到如今竟然出现了第二个飞僵,你们祖上没死,可却永远也回不来地球,孤立无援的你们……终究只能沦为血食……桀桀藉。” 鬼王说了一大堆的话,把我搞得愣头愣脑的,我压根没懂它真正的意思。 我的祖先还活着,可是却永远也回不来地球?我和我爸激发了血脉,化身为飞僵,所以说我和我爸是剩余的两个。 可是,为什么说我们孤立无援?会沦为血食? “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说我们将沦为血食?你是什么东西?”我心中被它的一席话挑动心弦,强压下不安感,张口暴喝:“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我会每年捧束鲜血,来此地祭奠你。” 以我为中心,一股力量在爆发,这是我的场域,我的无敌战意在滋生,双脚落在虚空中,如履平地一般。 每一步踏出,气势便会强盛一丝。 鬼王重新化形,两根犄角隐有黑色雷光暴动,血眸深邃异常,可怕的力量同样在滋生。 一步步走向我,它浑身冒出浓烈的黑气,阴气森森。 我体内银色血液形同狂雷般,流动在血管之中,一缕缕银光自我身上爆发,同时道火相濡以沫,再次相融,最后彻底爆发。 我不再隐藏和保留,整个人精气神彻底爆发,气势不断攀升,隐隐触碰到了更强的力量,似乎二次尸变进化后,还会有第三次终级蜕变。 一尊庞大的虚影在我背后出现,高不知道多少丈,一眼望不见面容,却能见到它的躯体强健有力,肌肉块块充斥着可怕的力量。 还有一对骨翼,简直可以说是遮天蔽日。 至于鬼王,它的身后涌现处一具同样庞大无边的虚影。 我向天怒吼,背后的虚影同样喧嚣的暴喝出口,鬼王以及它身后的虚影仰天长啸。 骨翼扇动,我彻底与之对撞。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所形成的场域氛围,彻底碰撞,整片天地忽然寂静无声。 随后,轰隆一声,天崩了,地陷了。 两个虚影,随着我的拳头和鬼王的拳头对击,两只庞然大物同样出拳轰击在一起。 力量沸腾了,银的,黑的,白的,红的……多色力量四处乱窜,这个世界很坚固,可也经不住如此可怕的破坏。 热血在沸腾,战意在澎湃,这一次,不是我死就是它王,谁也无法全身而退。(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打出一个世界(上) 两股不同的场域碰撞,不断轰击之下,都会形成一股旋风,席卷这片世界。 我与鬼王的对战,不论是我或者它,均运用了全身心的力量,已然是你死我亡的地步了。 我背后的虚影与鬼王身后的虚影,拳头碰撞在一起,它们的力量还未彻底爆炸,只是有些余波扩散,毁坏了一些地方。 根本不敢松一口气,此时此刻,拼的就是一口气,谁的气泄了,谁就会第一时间被伤成重伤,被重创。 场域碰撞,无形的力量在扩散,由十丈扩散到百丈,逐渐巨大化。 从天上往下望,似乎我所在的地方,有两个椭圆形的碗状物体在增大,一方为银、黑、白,另一方则是彻头彻尾的漆黑。 两股能量形成的场域在对碰,两头庞然大物的拳头抵在一起,一旦力量在它们拳间爆发而开,将会引起一场惊涛骇浪。 道火不断被我抽离,场域的力量在不断增加,鬼王血红的眸孔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吃惊之色。 我与它最大的不同,便在于只要我的精神世界足够强大,我可以无止境的调动道火为我所用,丝毫不用担心道火会有力殆的一刻。 “给我开……啊!” 银白的瞳孔之中,四瞳始终缓缓转动,隐隐有股莫名的气机在弥漫,那似乎是时间的气息。 很薄,很淡,可却真实存在,若非我二次尸变进化后,可以施展出时间静止的力量,我也根本无法观察到这股气机的存在。 鬼王开始吃力了,而我的精神也有了点疲惫。 额头上的青筋早已经暴露,此刻不断的蠕动着,证实着我所承受的压力丝毫不小。 两头虚影的拳头在颤动,我知道这具积蓄已久的可怕力量即将宛若狂风暴雨一样,彻底狂化,那时候这片世界能否保住我一点也不敢保证。 鬼王的眉心忽然多出了一竖,那里有一竖红线,红线开始往外冒着黑色的液体,相隔有点距离,可却能够清晰的问道令人作呕的气味。 来自地狱的味道,原来这么让人厌恶! 我心头鄙夷,可却丝毫不敢放松,在不知道鬼王搞什么鬼的情况下,我若是稍有懈怠,只怕会万劫不复啊! 那竖红线似乎极想要扩开,像极了里头有某种东西想要跳脱而出一般。 天地间有莫名的祈祷声,有很多人在祈祷,在膜拜某种未知的存在,就如凡人信仰神佛一般,在祷告,在祈福。 黑色的液体停止了外溢,转而言之红线不动弹了。 可是鬼王忽然发出啸声,庆幸的是我始终防备,不敢有丝毫懈怠,否则这一声啸音极有可能会在一瞬间影响到我的心神,那等若我气势输了它。 我和它都已经穷途末路,所以它有后手,我自然只能施展时间静止来挽回这一切。 鬼王眉心处,那一竖红线彻底打开,竟然是一只红得发紫的眼睛,那是一只竖眼。 内心极度不安,自从这只眼睛出现后,我心底深处浮现出恐惧的情绪,我竟然对于这只竖眼有了恐惧的心里,这是可怕的。 足以说明,这只竖眼力量很强大,可以改写我和鬼王的结局。 一缕缕灰色的气在流动,起先很少,而后很多,直至最后鬼王的眉心处形成了一股漩涡,我能够看到鬼王躯体的周边,空间仿若出现了褶皱。 期初我不明晓那是何物,直至鬼王冷笑一声后,我才明白这极有可能是游离在天地间的邪气。 怨气、恨意、阴气、恶气、鬼气……等等各种各样的邪恶气息。 人有两面,分好或坏。 有善良的一面,自然就有邪恶的一面。 真善美、假恶丑! 世界上每一物都有生命,花儿会绽放,因为春天来了,鸟儿气候回升后,会飞回南方,鱼儿在冰雪消融的时候,它甚至会开心的跃出水面;相反,冬天到了,花儿枯萎,鸟儿选择了冬眠,湖水结了冰,鱼儿无法跃出水面,感受不到新鲜空气的存在。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不止我们人类会喜怒哀乐,即便是最为低微的生物,它也会有如此情绪。 那么多的生物,它们所造成的气,游离在宇宙之间,此刻鬼王凝聚吸纳的正是最为负面的气。 我没有方法吸纳正面的气,可是我有时间静止,我也许可以依靠这项能量挨过这一击。 或许吧,也许…… 心中不安感逐渐攀升,甚至开始心惊肉跳了,这足以说明,即便我可以令时间静止,我还是会有很大几率受到重创,乃至死亡。 鬼王咆哮,世界安静了,可随后一股带着滔天恨意,万般怨意的绝望气息,自它眉心中弥漫而开,它所在的地域天空不再是灰暗,而是彻底的漆黑。 宛若黑暗之子,从黑暗中来。 我的气势,在一瞬间弱爆了!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从来没有哪一刻,我是如此的不安焦躁! 一抹甚至可以说是红到发黑的光束,自鬼王的竖眼中****而出,目标锁定了我! 我在一瞬间,鸡皮疙瘩全部冒出体外,双眼中的八瞳停止了转动,眨眼刹那间合而为一,一股若有若无的时间力量扩散开来,整片世界静止了,彻彻底底的静止了! 唯独那道光束! 它的速度缓慢了许多,可却在一点一滴离我愈发的近。 我心中的怒意彭然爆发,银白的长发根根晶莹,一股可怕的气机从我体内扩散,银色的瞳孔中,染上了丝丝点点的金光。 很淡,很薄,却真实存在! 我在一瞬间领悟了一点,我们僵尸的存在,力量的源泉来自于怒气,心中怒意值愈激昂,实力会越发的可怕,这一点从我瞳孔出现点点丝丝的金光能够看出一丝端倪。 老妈告诉过我,传言,我们这一族,究极进化者,它的眸瞳是纯金色的,每一只眼睛里有八个瞳孔,八个瞳孔一旦合一,究竟进化者可以在瞬间毁灭一颗恒星,比如太阳! 因为害怕,害怕被击杀,所以我愤怒,因为愤怒,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形体成倍的巨大化,还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力量,我称它为泯灭之力。 光束临近,两头虚影的拳头还在不断颤动,力量达到了巅峰值,即将爆发。 我的形体在瞬间增涨到了一丈之巨,躯体更为狰狞了,全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一眼似乎就可以洞穿这个世界,眨眼间可以杀人于无形。 光束临近了,我抬头间,怒气已经无法再增涨,因为达到了我目前的身体所能够承受的范围,一旦超出,我有预感我会第一时间形体消亡,化作齑粉,泯灭在世间。 我还是怒,抬起手,伸出……泯灭之力从我手中散发而出,笼罩了光束,它就像水一般,被冷冻后,化作了冰块。 光束是一股力量,而我则将这股力量‘冻结’,将它把控在手中,抬起另一只手,骨刀力劈而下! 仿若听到了玻璃碎裂开来的声音,这个世界开始了运转,时间静止失效。 光束寸寸碎裂,瓦解……两头虚影拳间的力量完全点燃! 在暴风雨来临前,一切都是岁月静好,当它来临后……力量还没爆发,在它爆发前,有短暂的一秒,这个世界真真正正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境地。 当它彻底爆发后,我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 这片白光彻彻底底映入了我的视野之中,除了白就是白,随着‘轰’的一声。 耳鸣伴随着我,失明笼罩着我,我就像海中的浮萍,在这片世界中不断的翻滚,好像撞在了地面上,又好像被刮到了天上,摇摆不定。(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打出一个世界(下) 当我强忍着痛苦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幕景令我十分惊诧。 我出现在一片陌生的所在,这里似乎离宇宙很近,在我周遭是璀璨而又闪耀的星辰,闪动着不同的光泽,伸手去触碰,星辰瞬间变大,轰然撞击向远方,毁掉了比它小的星体。 这里是哪儿? 望着这一幕,我心中深感疑惑,是我的身体变得巍峨了?还是这只是我出现的幻觉而已? 站起身来,骨翼扇动下,风驰电掣极速远去。 飞了很久,身旁的星辰越来越多,而我却似乎根本找不到终点,更别谈出口了,举目茫然一片,四周都是一样的情景。 幽黑深邃的空间,灿然摇动的星辰。 “我到底在哪呢?”蹙着眉头,习惯性的摸着鼻尖,我有些手足无措。 鬼王究竟是否被我所消灭了? 我在这片奇怪的空间中不断寻找着,渴求能够找到突破口,离开此地。 过了很久很久,我有些累了、倦了,我身上还有残留在体表的银色鲜血,变态的恢复力让我复原的很快,可只有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很需要食物来恢复自身,我其实现在就是强弩之末。 我的精神早已经倦怠,我的肉身失去了无尽的爆发力,此时别说是鬼王来了,就算是来只鬼将或者恶鬼,都足以将我打败,抽离出我的灵魂。 自身的状态,真的非常的糟糕啊!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我来到了一处比较‘古怪’的地域,这里的星辰更为璀璨,星体与星体之间有着排斥力,同时又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它们之间徘徊着。 我伸手去触碰……这一次,星辰不曾变大,也不曾抗拒。 当我触摸到一颗黄色的星辰时,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我的掌指,透过肌肤,渗入肌体中,再然后化作一股温和的气,跑遍了我全身。 我忽然感觉到疲惫的身子,竟然有了些气力。 心头一动,再次伸手去触碰,可是并无任何神秘力量传递而来,抽回手的同时,不经意间轻碰到了另一颗蓝色的星辰,顿时一股跟水很相似的柔和力量,从其上扩散而开。 肉眼可见,我的身体表面散发着淡淡晶莹的蓝芒,在这幽黑深邃的空间中,我就如萤火虫般,很是耀眼。 “这种力量好神奇,我疲软的肌肉竟然恢复了活性,渐渐充满力量。” 这股力量很薄弱,可却始终存在。 半分钟后,这颗蓝色的星辰暗淡了,星体表面只剩下丝丝微弱的蓝光乍现,其上再也没有丝毫力量可以供我恢复**的活性。 也许……我心中大定,也许我找到了某种奇怪的力量,若是善以利用的话,有很大概率可以带走一两颗回家研究。 因为多少恢复了点气力,这次速度快上了倍许,找到了另一块比之刚才还要璀璨的星辰聚集地。 这里,共有六颗色彩不一的星体,它们彼此间有某种诡异的联系,彼此之间形成一种运转体系,朝着规定的方向运行着。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就要抓住一颗紫色的星辰时,多年未见的老鬼的精神波动忽然在我心底深处响起。 “别碰它,有危险。” 老鬼出声提醒,我虽然迟疑了小会,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老鬼,伸回了手掌,静待它下文。 “这里是哪里,你根本不知晓,你就以为所有的星辰都具有治疗的效益?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要是碰到这颗紫色的星辰,我们就会死在这里!?” 老鬼的声音中带着教训的口气,这让我十足的不爽快。 我顿时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从你跟在小爷身边至今,但凡小爷遇到事你从来不出现,现在一出现,就用这种口气对待小爷我,我还真他妈不怕了,我就碰了,能咋的!” 说完,伸手就要去碰,老鬼可能急眼了,急忙阻止我。 “停停停,算我说错话了……小祖宗啊,你可千万不能碰,我还指望着有一天能够修炼成鬼仙。”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秘辛。”老鬼的态度,让我怀疑,它似乎对于此地有了解。 老鬼多年来依附在我左手上的红绳中,此时叹了口气,幽幽鬼音才在我心底响起:“此地自古以来,被称之星炼界,你所见的星辰都是真实的星体被炼化,置放在此地的,不过也有另外一个称谓。” “我问你,是不是不管人或者鬼,都他娘喜欢话说一半?”我眸瞳带着危险的信号。 “此界千百年难得一现,一旦出现必然意味着以往持有它的生灵陨落了,它在重新寻找主人,传闻得到它的生灵,实力将会精进到恐怖的地步,所以又称之为神界,因为得到过它的生灵,一个个实力皆恐怖无匹,摘星捉月不在话下,接近神。” 老鬼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后,陷入了沉默。 至于我,则对于老鬼所说的神界或者星炼界根本不在意,我在意的是,那些生灵究竟是如何死去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似是预警 “臭小子,这里的一切万万不可随意轻碰,否则一旦炸开,你我尸骨不存。”老鬼神情略带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再次逼问道:“对于此地,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或许我眼眸中莫名的意味,让老鬼察觉出了点什么,只见它摆摆手,讪讪笑道:“老朽话多了,话多了。” 正欲躲进红绳中,我手疾眼快一缕道火射出,围绕在他四周,道:“想灰飞烟灭,您老就尽管当哑巴,跟我捉迷藏。” 跟他相处久了,知道此鬼眼睫毛拔下来都是空的,他的一个动作,不敢说十之**,起码二五可以猜出个七八。 “你真想知道?”老鬼试探性的问道,表情略显猥琐。 我点头,不想再跟他多废话。 老鬼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看了看我,搞得我一脸莫名其妙的。 “自古相传,星炼界并非好地,它葬送了太多人的性命,这里的每一颗星辰,皆代表了一位生灵的性命,有些具有强绝的毁灭之力,有些治疗效果甚佳,更有甚者,可以做到生死人白骨的程度。” 老鬼见我没有丝毫反应,继而接着说道:“星炼界,不仅被称之为神界,更有一个自古流传下来的恶名,葬尸界。” 他指着一颗离我最近的青色星体,一缕缕魂力荡漾而开,小心翼翼牵引着星体靠近,因他动作而动着。 “就如这颗星晨,极有可能是一位树人族的强者留下的躯壳……树人族,属木,治疗效果甚佳。” “又如这颗蓝色星辰,百分之百是鱼人族强者的尸体所化,充斥着莫名的水之力,治疗效果仅在树人族之下。” 我打断了老鬼的介绍,淡淡问他星炼界的由来,他很负责任的告诉我,星炼界没人知道它是如何诞生的,所有人包括他本身,只知道一些秘辛,星炼界的所有星辰全都是一位位强者死后所化,成为此界之主,便意味着可以控制甚多残魂。 被心思存善之人所得,并无多大用处,而被心思存恶之人所获,将引来整个宇宙存在的生命种族的厄难。 “对于择主,它有什么要求?”我并不在意老鬼话里头的意思,天塌了自有高个子的人顶着,我只想好好守护我爱的人,其他并不重要。 我的命我妈给的,我没多么大的理想和抱负,更没有所谓的英雄主义,凭什么老子的性命要为了一些无关人等去牺牲?很抱歉,不是君子的我,更像是个小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传言里曾说过,星炼界择主,只会选择天生具有大气运的生灵,命格够硬,未来有极大几率成为宇内最强者的存在。”老鬼缓缓吐道。 “那就是跟我无关咯?”我心底为何,忽然松了口气。 “现在,我有一点很疑惑,你到底是从哪听到这些秘辛的?我都不知道,你有鬼哦。”我冷笑的盯着老鬼。 这次它并没有回答,只是冲我摇摇头,我转念一想,既然此界与我无缘,他是如何知道的并不重要,也就不想过多逼问了。 …… 老鬼依附在我肩头,指引着我朝一处无尽幽暗的区域飞行而去,用他的话来说,不走寻常路往往会有惊喜事。 在路上时而调整方位,愈发往幽暗的区域飞行,我的心灵开始产生了心悸感,这是一种身体本能的预警,或许又有新的危险在前方等待着我和老鬼。 停在一处黑暗中,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夸张了些,最起码我现在的目力竟然一眼无法看清楚,只能够远远的见到前方有一丝白光在闪动,时闪时灭。 “那里或许就是出口了。”老鬼这样对我说道,他根本不敢肯定。 我点点头,神色警惕的说道:“为什么我感觉一旦过去,我会出事?” “忘了告诉你,星炼界好进不好出,进来的人都已经死了。”老鬼忽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 妈的,我当时就来了脾气,老小子行啊。 作为飞僵,我是不在六道轮回,不处于三界之中的异类,我自然能够拿捏住身为魂体的老鬼。 掐着他的脖子,我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声音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道:“你究竟是谁!这么多年跟着我,到底有什么阴谋!” 老鬼只是笑,不停的笑,不断的笑,这似乎成了我此时最为痛恨的场景。 道火顺着我的手臂,彻底将老鬼点燃,没有痛苦不曾有呼喊,他只是在不断的笑着,那种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就算我是飞僵,我的一颗心也被他笑得发毛,不如以往自信坚定。 在道火的侵蚀下,老鬼化作灰烬,消失不见。 可他临死前的笑容却宛若魔障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令我迟迟不能忘怀。 前方看似危险,无形的心悸之感弥漫在我的心头上,我却强忍着不安,摒弃了杂念,深呼一口气严阵以待,准备强闯。 我必须回家,我感觉自己消失了很久,这种感觉很不好,糟糕透了! 两眼盯着那丝白光,化作一道银光,冲着白光飞去。 身旁是无止境的黑暗,没有星辰在照亮前方的旅程,感受不到景物的飞逝,只有一种情感在滋生,那是恐惧。 愈是临近,白光在我眼前逐渐展现出了模样,那是一道口。 白口子再不断扩大,或者说因为我的接近,它展现在我眼前的状态在不断改变,由小而大,而它本身并不曾该模样。 就在即将闯入白光之地时,一股令我神魂惊颤的波动出现了。 白光渐渐生出了宛若鳄鱼一般的利齿,在其内是一层又一层胶状的物体,给人感觉像是胆汁,充满腐蚀的意味在内。 我想止住冲势,可那张泛着白光的利齿里头,有股无形的吸力在拉扯着我,试图将我扯入其中。 我拼了老命在挣扎,可却越发离它近了,我人生第一次对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产生了憎恨,我已然是强弩之末,可我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即便我强盛百倍,我也逃不出。 利齿落下,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尖物刺进肌肤,鲜血立即溢出,随着深入,骨头被咬碎的痛苦感,我仿若看见了自身断成了两节,可我就是死不了。 利齿再次落下,下半身再次被咬断。 我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躯体被一次次的咬碎,直至最后我只剩下一颗头颅,我的心是颤动的,因为我死的憋屈。 它即将再次落下,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眸。 蓦然,我的头颅一阵翻滚的剧痛,脑中似乎一下子被莫名其妙的痛苦所替代。 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我,那声音很轻,很悠远,却在持续不断。 “臭小子,臭小子……喂……” “醒醒,醒醒臭小子……”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之际,老鬼悬浮在半空中,我躺在一块满是污泥的地面上,淅淅沥沥的雨水在下落,倾天而下。 我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切太过诡异与梦幻,可我却坚信,没有无缘无故的梦境,尤其是我有了飞僵这层身份。 我明白,以后有很大可能我会和这所谓的星炼界扯上关系。(未完待续。) 告知 今天没更新,晚上回来太晚了,九点半才下班,到家十点。 晚饭都没吃,休息一晚,顺便想想下一章的细节,我觉得这两天写的,有些不够好。 思绪好似有些飘,调整调整。 我的小姑娘这本说呢,一直以来我都很用心在写,它就像是我的孩子,让我不得不去疼爱她。 我对于我的每本书都很认真在对待。 从最初的《血脉的延续》,再到如今的《我的小姑娘》,我有了很大的成长和进步,这让我十分愉悦。 《血脉的延续》太jian了,这是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幕,因为刚开始写书,没有准备大纲,没有顺畅的思路,全然是乱写一通,这让我事后回想起来,十分之懊恼。 《睥睨万界》,有了不错的开头,但却还是没有完整的大纲,可是我写的很顺畅,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当时起点在打黄,或许是我大部分章节略带黄意,三十万字,被封了十五万左右,只能弃笔。 至于《道尽方尊》,也是没有丝毫大纲,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大纲,就开了书,以至于再度被我写废。 直至我的小姑娘出现,我才渐渐的有了一丝作者的模样,但也只是仅仅的一丝。 我起初对这本书,并没有抱有很大的幻想,后来写着写着,突然被通知q了,我当时兴奋的就像是个傻子一般,手舞足蹈。 我一直坚信,总有一天我会写出令人惊叹的小说作品。 这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渴望,谈不上梦想,梦想太过遥远,说是一种希翼,我觉得合适些。 有些书友,我看他们评价,对于我的书似乎他们都很赞美,我很庆幸认识他们,但我希望如果写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晚安!(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宇,好久不见 满是淤泥的地面,或多或少的积水,形成了坑坑洼洼,大小不一的水坑。 老鬼漂浮在半空中,我似乎在荒山野岭的位置,但具体是哪里,我并不知道,这一带我没有印象曾经来过。 “我昏迷了多久?” “鬼王死了没有?” “这里是哪里?” 我望着漂浮在虚空中的老鬼,一次性将我心头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 它只是沉吟,沉吟了小会看着我道:“这雨下了一天一夜,你就昏迷了一天一夜,鬼王死没死我不清楚,不过它的魂珠在你身上,喏……就是你手旁边那个,这里靠近葛家村,不过隔着一条江。” 它的话语将我彻底拉回了现实当中,原来我还不曾遗落,不曾消逝在这个世界,我还是真实存在的。 我其实很惶恐,生怕我会出现在火星或是地狱之类的地方。 抓起老鬼所说的魂珠,仔细端详片刻,魂珠很奇特,整体呈现出一种幽暗的色彩,时不时会有红芒乍现,似乎是鬼王的双眸,或许它没有彻底死亡也不说定。 二次尸变进化的状态已经褪去,此时的我不过是刚化成飞僵的初始形态。 小腹处有块伤疤,依稀还记得在整个世界破灭的那一刻,我被强大的能量冲击,有一股又一股的强大能量穿透我的肉身,除了痛别无其他感知,并且唯独一点。 小腹处这块伤疤,就是当时感知中,最让我记忆犹新的一处。 试图展现出右眼内裹含的世界,可惜的是世界无法开启,不过通过短暂的强行开启,我瞥见了狗犊子的‘老家’,此刻支离破碎,到处是空间乱流,那里的气息驳杂,充满未知数。 关于那个梦,我已经不想太过折腾,既然是梦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急不出个屁。 长身而起,骨翼扇动,卷动而起的风似乎大了些,狐疑的看了看骨翼,老鬼识趣的遁入红绳中。 一展,狂风席卷,叶片纷飞飘落,坑坑洼洼的水滩,炸了开来,这一切不曾看在眼里,可却让我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异色。 实力貌似增强了不少! …… 看今晚夜色,小雨不辍,大雨溟濛,应该入深夜时分了。 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我闯进一间服装店,自然是横冲直撞,取出一套合身的衣服,像个贼(本身就是)一样,化作黑影消失在此地。 重新穿上衣服的我,出现在街头。 此时此刻,路上几近已无行人匆匆,站在烧烤摊位前,这里的老板自我打小就认识。 和他商量着,晚上忘记带钱,能否先行记账,明日天晴时分再来还钱,他很爽快的答应了我的要求。 一个人吃着串儿,喝着冰啤,那种感觉何止是透心凉,简直是爽翻了。 “老板,借你这里避避雨行嘛?”一道磁性的女声在烧烤摊前传来。 我的身体不似常人,目力耳力是寻常人的多倍,自然是听到了。 声音的主人给我感觉似曾相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脑海里一道模糊的身影一直努力想要清晰,可惜啊……想不出来。 索性懒得去想,翘着二郎腿,继续吃食。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不会是做那个的吧?”熟悉的老板用怀疑的口吻质问,要我说确实是带着有色眼看待人了,这可不行。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人?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姑娘急眼了,像头发飙的母老虎。 我摇头嗤笑,这有什么好争吵的,大不了不在这里避雨就是了呗,吵赢了又能如何? “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去去去……别在这耽误我生意,我这不欢迎你。” 我本想不理会,可是那个女的似乎摔倒了,这可不行,即便我是看客,既是她是红灯区工作的特殊人员,也不能如此对待人是吧? “行了老板,你就别为难人家了。”我出声说道。 “臭小子,大哥我最是看不惯这种人,你要帮她你也给我滚蛋。” 娘西皮的……我差点火气上来,直接就****了,可是却被女子的一声轻呼打断了思绪。 “宇,若宇……真的是你吗?” 女子带着极其不相信的语气问道。 刚才她的头是瞥过去的,浓密乌黑的秀发遮盖住了她的面容,我自然是无法看清,我他妈眼睛是鬼眼,不是透视眼。 此女的音容,一下子与我脑海中模糊的身影重新,她是高雯。 “高……高……高雯?!”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 高雯还没回话,烧烤摊老板倒是说话了:“哟,小子你还认识做这种的啊?是不是挺爽的?给哥说说!” “砰!” 下一秒,他被我攥着衣领,用力抵在墙上,强力的碰撞,让他的脸色幡然变样。 “你这是干嘛,我好歹也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年,你这是没大没小的,快放下我。”烧烤摊老板又惊又怒,不过因为呼吸难受,他的口气硬不起来。 我嘴角扯过一丝冷笑,森然道:“我的朋友,不是什么人都能侮辱的,如果你真想这么做,别怪我下手没有轻重。” 此刻,高雯来到我身边,小脸上带着迷茫和惊喜,同时又显得很是矛盾盎然。 支支吾吾小会,小手紧张的抓着衣角,这才开口道:“宇,好久不见。”(未完待续。) PS:  这章可能写的不够好,因为时间太赶了,必须在十二点前上传,所以写晚了,请见谅。 第六十二章 请收下我,我叫大雷! 支支吾吾小会,小手紧张的抓着衣角,这才开口道:“宇,好久不见。” 望着如此表现的高雯,我忽然莞尔一笑,手上却不自觉用力,很快传来可怜的哀嚎声,旁边有人想要上来劝架,一个眼神杀过去,全部止步。 “老哥,也别怪我如此对你,我朋友绝不可能去做那行,你马上道歉,我就松开你。” 因为高雯的缘故,我心里很突然的,对于此人充满了厌恶,以往还觉得挺不错的一哥们,此刻咋看咋碍眼。 “姑……姑……姑娘,对不……对不住……对不住了。” “嗒!” 手一松,烧烤摊老板双脚落地发出声音,如临大赦般,看着我的眼里充满着怕意,似乎还包含着丝丝恨意。 我心底冷笑,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下手绝不手软。 拉过高雯,一把将其拥入怀中,将头靠在她的肩头,埋进发丝间,很淡很淡的香味,很像某种麝香的味道,闻着很舒服,似乎连心儿都在一瞬间放开了。 搂得更紧了! “好久不见!” 放开了她,重新坐在椅子上,拉过一把椅子,痞气十足的将一只脚放在其上,大口的灌着冰啤,吃着烧烤。 足足十分钟,直到我打着饱嗝,点燃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这才重新凝视高雯。 “变漂亮了,长高了,唔……胸好像也大了,来转一圈让小爷看看。”我一笑,极其轻佻的吹着口哨,抽着烟。 我的调侃,似乎才让一直望着我发呆的高雯回过神来。 “啊?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一脸迷惑之色,用现代话说,那就是萌萌哒! “我问你,这么晚了干嘛出来溜达,不知道良家妇女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头,生怕那些流氓不知道你姓良,名家妇女嘛?!” 始终带笑,看着高雯,突然发现这姑娘就像花儿一般,长开了,更显靓丽了,看着看着,心底竟然生出了柔情。 “我睡不着。” 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表情,真他妈我见犹怜啊! 小腹有着一股又一股邪火,在暴涨着,话说我现在的身体也算是长好了,确实想吃肉了。 “因为什么睡不着呢。” “想你!” 她回答令我心底惊讶,脸上笑容不减,反而更深了。 “想我?” “对,想你。” 简洁明了的回答,令我不禁失笑了。 “没记错的话,你大我两岁,貌似女孩子都不喜欢姐弟恋吧?”我指着高雯道:“你和我?别玩了,你男朋友该着急了。” 我压根就不信,都他娘这么长时间了,她难道一直没男朋友?这不跟扯淡一样的吗? “我没男朋友,我只要你。” 她还想望深说了去,被我打断,我怕她再说下去,我真会带着她去开房。 “停停停,暂停我问你答,咱们喝酒,会喝嘛?” 拿了个杯子,要开啤酒盖,也不管她回答是或否,倒了满满一杯。 高雯双眸不曾离开过我脸颊,哪怕是一秒钟,似乎她本能的忘记了眨眼,我尽管没有与她对视,可我却能够感受到她的情绪。 起初的震撼、不信,间接着惊喜莫名,直至现在的柔情似水。 简直他娘快把老子融化了,我发誓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眸。 “来,碰一杯,老朋友相见,不喝可说不……”话不曾说完,高雯已经将一杯冰啤喝下了肚子,因为喝得太猛的缘故,不禁剧烈咳嗽起来。 我笑着站起身来,想去拍她后背,让她舒服点。 就在此时,我的肌体忽然紧绷,这是身体在预警,表示有危险。 灵觉在此刻充分的体现了出来! “谁!” 猛的转头,一人出现在店门口。 身高约有一米九出头,骨架特大,浑身肌肉紧绷,看得出来常年在运动,看着大块头,实则全身力量十足! 与他相比,我这一米七的体型,相比见矬。 “就是你小子在这里闹事?”魁梧的体型,根本无需开口,就是一种威慑。 面对此人,我心平如水,只是笑着点头。 “哼!找死!” 宛若排球般硕大的拳头,二话不说轰了过来。 我身后就是高雯,不能躲开是其一,再者,老子怂他吗?! 伸手轻松接下,脚步根本不曾移动半分。 大汉虎目闪过惊讶,紧接着一个扫腿,当机立下以他拳头为轴心,我就似圆规般,身形转动,右腿迅速弯曲,向着此人的腹部狠狠顶了过去。 此人也够敏捷,左手成掌压盖而下,抵住了这一击,不过双脚却‘蹬蹬蹬’后退了三步。 “原来是硬茬,我以为是个小白脸。”大汉嘴角扬起,带着邪笑,就像猛虎遇到了猎物般,有着不屑的意寓在内。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牛逼轰轰?在小爷面前能不装嘛?累不累啊!”随意看着此人,同时也在打量着他,夹着烟的手指一弹。 烟头在空中翻滚,还未击中大汉,我已经化作一道黑影,在他眼前一跃,右腿绷得笔直,一记扫腿凶猛扫出。 “砰!” 大汉经不住如此力量,身形趔趄,撞在墙壁上。 一根一次性筷子出现在我手中,直指此人咽喉,只差毫厘便能够捅入此人咽喉中。 “看是你拳头快,还是这根筷子速度快。”我接住弹来的烟头,接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简直是无形中装逼,略爽略爽。 大汉额头冷汗已然遍布,当他见到我接住烟头那一刻,我想他心理防线大概全面崩溃了,因为他的拳头已经松开。 “没想到小小的**内,竟然隐藏着如此可怖的力量与惊人的速度……”大汉眼里没有憎恨与不甘,有的只是佩服之色。 吐出一口气,扔掉筷子,转身走回高雯身边,高雯的咳嗽还未停歇,左手很自然的攀上她后背,轻轻的拍动着她的后背,帮她顺了这口气。 “没别的事,赶紧滚,打扰了小爷夜宵,小心我宰了你!”漫不经心的说着话,********全在高雯身上。 “砰!” 大汉单膝跪地,声响十足,很是认真的看着我道:“请麻烦收下我,我叫大雷!” 这一幕是我远远没有想到的,忽然我再一次失笑,或许多个大块头防身,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今晚灯火迷离 大汉大雷单膝跪地,一脸认真之色,头颅微垂,以示对我的尊重。 “起来吧,我教不了你什么。” 天地良心,这句话绝对是出自真心实意,要如何去教他功夫?我自己他娘一点都不会,身子如此协调,全然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您不收下我,我就是跪到死也不起。” 大雷孔武有力,本该是彪悍的代名词,同时也是个倔性子。 “爱跪跪……”摇摇头,原本想要收他的心思被我抛却,真心教不了对方本事,为何要装逼呢? 咱爱装逼没错,那是在自身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误人子弟那叫碧池! 高雯的咳嗽,总算了平息了,看着这一幕,大眼睛眨巴眨巴,向我投来疑惑之色。 “宇,他这是干什么呀?”好奇宝宝的内心,既然是宝宝,那说出来的话自然总是嗲声嗲气的,将我一身鸡皮疙瘩惊起。 “喝酒!” 头一撇,懒得回答。 ……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不知不觉喝了快一箱啤酒了,至于高雯更是小脸红扑扑,并带着酒嗝,醉眼迷离,摇摇晃晃坐不稳身子,值得一提的是,时不时对我傻笑着。 这傻丫头……面对如此的高雯,我心底只剩下无限的柔情,很想就此收了她,可我不能啊! “宇,你知道嘛?我告诉你个秘……额……秘密,你要听好了。”高雯盯着我的双眸,在傻笑,随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欣然同意,点点头示意她说出来,哥已经准备好了洗耳恭听。 “你最讨厌了,不声不响离开了学校,我听你班级的同学讲,你去了市里读书,真的讨厌死你了……额……你总是对我不冷不热,人家很想不理你,可是总是做不到,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呀!” “最讨厌你了,人家最讨厌你了,就知道对杨凡好,根本就不心疼人家……额……额……” “快两年了,好快呀,眨眨眼我快毕业了,人家去过市里面找过你好多次,一间又一间学校的找你,可是好讨厌啊,好多男孩子要追我,都怪你,都怪你!” 听到这里,我不禁哑然失笑,这丫头醉的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一个女孩子,肯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如果再拒绝,那就是我不是好歹。 “宇,人家真的好想跟你在一起,那些男孩子好讨厌,看了就恶心,还是我家宇最可爱了,帅气的脸蛋,英俊的笑容,人家好喜欢哦!” “嫂,嫂子……大哥肯定是喜欢您的,您看他眼里都是柔情,他肯定也喜欢您。”大雷在如此煽情的时刻,出声打扰,不仅没有坏了气氛,反而惹来高雯开怀大笑。 只见高雯伸出葱指,不断摇动,似乎极力想要定住,最后只能不甘心的哼了一声,道:“嫂子赦免你了,来……陪嫂子喝一杯!” 玉臂一挥,颇有女汉子的气质,见着如此模样的高雯,我再也狠不下心拒绝她了。 “好嘞,嫂子!” 大雷人高马大,应该是跪久了脚麻,咧嘴回道。 “大哥!” “叫哥可以,大字就免了,既然雯儿认可你,那我也不废话,跟着我一起干,我去哪你去哪,有我一口肉吃,决不让你喝汤,你最好想清楚,哥不随便应承人,假若你某天后悔,想离开,我也绝不阻拦,但自此你是生是死,与我再无一丝干系!” 丑话说前头,大雷根本不懂我话里头的含义,跟着我混十分危险,我能够尽力保护他不受伤害,可一旦他选择离开,再被任何鬼怪纠缠,我自然不会出手帮忙。 “大雷,我没开玩笑!”难得正色,再一次说道。 大雷郑重点头,端起一杯酒,仰头喝光,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见到哥,大雷就感觉您不一般,今后只要您吩咐的事情,大雷一定一往无前!” 我心中还是有些忧虑,最终全然化作一声叹息,点点头喝光了杯中酒。 抽了一根烟,烟雾从我口中缓缓吐出,徐徐往上飘动,烟雾迷蒙中看向高雯,此时的她就似仙雾缭绕的仙女。 一位仙女,只为我倾心,呵呵……我已经下了决心。 “雯儿,从今往后我来保护你,好不好?”露齿一笑,等待高雯回答。 高雯嘟着嘴巴,两手抱着头,使劲摇晃,自言自语道:“我肯定是做梦了……真讨厌,又梦见宇了。” 长身而起,来到她身边,将她拦腰抱起,醉眼迷离的高雯,明亮如星的双眸始终凝视我的面庞,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摩擦着,忽然露出洁白的皓齿一笑。 “真的不是做梦耶!” 小脑袋使劲往我怀里拱了拱,并且努力的吸允着我身上的味道,似乎不赶紧多闻几次,往后便再也没机会靠近我了。 “大雷!” “诶,哥……” “先把钱付了,赶紧跟上来!” “好嘞,哥,您走慢点等等我。” 对于大汉大雷的出现,前后转变之快,难免引起我心头的疑惑,可心底又再自我安慰,或许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呢? …… 横抱着高雯行走在夜路上,雨水知我心,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哭泣。 半路上,高雯吵吵闹闹要尿尿,在我怀里极其不安稳的扭动着腰肢,这姑娘酒后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这要是和其他男人喝酒,只怕贞洁就此狗吃了。 “好好好,乖……我现在就带你去尿尿,你别乱动。” 我的声音貌似具有安眠效果,怀里的猫咪竟然真的不动弹了,呼吸虽然均匀,从鼻孔中喷出的气流却是热乎的。 “大雷!”转身朝后喊道。 “到~”声如惊雷,在这空荡荡的街上回响着。 “身上有钱吗?” “有有有,哥……您是不是要带嫂子去开房?” 他竟然朝我乐呵,露出你懂得的神色。 抱着怀中的可人儿,走向大雷,盯着身前比我高了快两个头的大汉,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厉害?” 他也许是被我盯得发毛,有点畏惧,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想,哥您教教我!” 扯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听说过僵尸嘛!” “听……听……听,啊,鬼啊,不对,僵尸啊……哥,您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想知道,我真不想知道……求求您放过我!” “闭嘴!” “我的本体是人类,僵尸的基因是血脉传承,这么大个人,老子真想杀你,刚才你就死了!” 喝止住吓破胆的大雷,骨翼扇动着,我逐渐离体而起。 “还不快赶紧抱住老子的大腿,发什么愣!” “哦~”大雷简直是吓傻了,在我充满威慑的眼神下,手脚并用的抱住我右腿,竟然很是激动的道:“哥,您飞慢点,我……我,我恐高。” …… 来到一家宾馆前,这家宾馆靠近海边,此时还能够听到海水怕打沙滩,发出的‘莎啦啦’声动感。 “大雷,大雷?大雷!” 妈的,没想到长得那么彪悍的一个人,竟然有恐高症,现在还两眼紧闭,浑身颤抖,鼓足了劲,抱紧着我的大腿。 “哥,哥……能不飞了吗?我真的恐高啊!” “下去!” “不,不要啊哥,这么高我不敢跳……” 我简直败给这家伙了,右腿用力甩动,希望把这狗皮膏药甩掉,不曾想我愈是甩动,他抱得更紧了。 最后,我只能妥协,轻声说道:“已经到地了,你睁开眼看看。” “不,哥……您肯定是骗我的,您肯定要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丢下去。”大雷的言行举止,此时像极了两三岁的孩童,真他妈让人忍俊不禁啊! “我说真的,已经到地了……你不下去,难道要我踩在你身上嘛?要知道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哥一脚之力的。” 我尽量让自己语气放松,这家伙可能真的吓到了。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竟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拍着小心肝回头眼巴巴的看向我。 “你他妈抱大腿抱上瘾了?还不赶紧给我滚下去,真想被老子踩个稀巴烂不成!” “哥,您别生气,我马上下去。” 待到大雷落地后,我这才恢复人身,怀中的高雯吧唧着红唇,睡得很安稳。 再次抬头时,看着眼前六个红彤彤的大字,老子心底竟然升起一丝激动感,今晚注定是个美妙的夜晚。(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我有明珠一颗 在爱情路途上,年少轻狂的你我,都曾热血过,轻描淡写的回眸一眼,惊起心头千重浪。 我曾以为,爱情嘛! 爱是因为疼她,想她,念她,事事盼她好,所以才叫爱。 情是因为我心里有她,难过因为她,心痛因为她,愤怒也因为她,这叫做情。 直至我脱下高雯单薄的上衣时,我才明白……爱情,原来就是流鼻血。 …… 当晚,雨后的夜色,清濛中的空气里,流动着轻松的气息。 喷洒着热水的浴霸,明亮的LED灯光照射,蛋黄色的墙瓷,伊人醉眼迷离,脱下她仅剩下的最后一件衣服。 依稀记得,一股又一股血气上涌,心脏跳动的速度是以往的数倍,作为一个正常男性,我称谓这种状态为心狂火热,正常这种状态我只在看片的时候出现。 她,美妙的就似上等的雪花雕刻而成,整体雪白而华丽的肌肤,富含弹性的D体,男人最敏感的位置,一下子受到了刺激。 她,醒了。 我,却******醉了! 上了床,拍了床板,说明两件事。 我已经‘成人’了,其二便是从此以后我没办法再拒绝她了。 至于小凡那边,我想得很简单,我还是选择坦白从宽,秉承抗拒从严的态度。 能够想象,当我的那位小姑娘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她会有多么震怒不已,可身下的血已然证实,我最终还是没能敌得过诱惑,沦陷了。 全军覆没! 正应了那句话:你总有一天会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 缠绵的月夜,时间飞逝,回想昨夜的疯狂,我不禁咧嘴一笑。 所谓一夜七次郎,对于我而言,那并非遥远的传说。 右手夹着一根香烟,袅袅烟雾徐徐飘升,凝视着烟雾,我陷入了呆滞状态。 左手被高雯枕着,她乖巧的就似慵懒的猫咪,缩在我怀中,均匀的呼吸,两腿死死夹着我的下半身,睡姿堪称不雅。 房间中,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分针秒针‘哒哒哒哒’的走动着,一切显得温馨却又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有着说不出的意味在内! 怀中可人儿展动腰肢,滑腻的肌肤拂过我的胸膛,令我平复下来的心境,再次起了波澜。 “宇……” 这一声轻呼,轻柔中带着千般情意,绵绵流长。 “醒了?要再睡会嘛?” 她轻晃小脑袋,绝美的侧脸压在我胸膛之上,静静凝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真害怕这一切是假的!” 看来,我并非一个充满安全感的男子。 “可我现在肯定了,宇是属于我的了!” 她高傲的像只白天鹅,如雪的脖颈扬起,小脸上有着骄傲之色在荡漾,最后‘噗嗤’一声,她笑了。 高雯笑起来的时候,让我感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都不足她十分之一的光彩照人。 我不曾回答,我不是女人,无法了解爱上一个男人,终于和他在一起后的想法,我唯一知道的是,她很开心。 似乎从我认识她直到如今,这是她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然耀眼,就似昨夜的泪水,场景不同,寓意却相差无几。 靠在床头,搂过高雯细如水蛇般的腰肢,不解的问道:“跟我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嘛?” “你永远不懂爱上一个曾以为永远无法拥有的男人,美梦成真后是什么心情,我是一个女人,我只想和我最爱的男人一辈子在一起。” 丝丝情意,透过那双会说话的明眸,直抵我心灵,在这一刻我想我是庆幸的。 “我想我明白了!” “是嘛?”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声,照破山河万朵。 “可是……”高雯想问的问题,终究还是未曾脱口而出。 “我知道!可是这样对小凡并不公平是嘛?”我淡淡一笑,挑起高雯好看的下巴,道:“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要勇于去承担,我并不指望她会理解我,起码我知道面对你的时候,你眉头一皱,我想帮你抚平,你嘴角苦笑,我希望将它拂去。” “人嘛!总是有失有得,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坦荡去面对吧!” 高雯眼里有泪光闪动,看起来颇为感动。 “我也是女人,我知道那种感受,痛苦万分!可我又不想再一次失去你……” 闻住她莹白的额头,捧起高雯的笑脸,我很平静:“好好的当我女人,我会去解决这一切,即便小凡不原谅,我也会尽我所能祈求她明白我的内心。” 我很自私,内心的罪恶感在滋生。 爱着一个女人,却跟另一个女人上了床,平静的表情下,却是一颗渴望得到谅解的心。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对小凡造成了伤害,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所爱的男人,爱着自己的同时,却跟其他女人有瓜葛。 对于此事,我能做的只有坦白。(未完待续。) 第六十五章 老妈的三句话 洗漱过后,高雯很是乖巧的搂着我的臂弯,大雷则是跟在后头,蛮像是守卫石像。 一路行走,约有三四公里吧,临近家门口的时候,我这一颗心忽然就变得七上八下不已。 颇有种凌辰处死之感! 老妈一如既往在厨房里头忙活着,小凡不见人影,或许是还未起床。 “妈,我回来了。” 站在厨房外轻呼,顿时厨房内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老妈裹着围裙,出现在我视野中,第一眼见到我是欣喜,随后嘴角的笑容逐渐时消失,直至最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被老妈拉到一旁,高雯和大雷站在一块,这场面似有些尴尬不已。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这是来自老妈的责问! 被如此一问,我坦然回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并且不止知道,我还十分明白这样做的后果!” “你就不怕小凡知道,想不开嘛!你个死孩子!” 太阳穴被老妈的指头指点着,我却不敢还手,第一,这是我亲妈,第二,还是因为她是我母亲! “妈,你先听我说……” 一连串,足足讲了五分钟,将我和高雯之间的一切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告诉了老妈,我仿若放下了重担,随之承担责任的却变成了老妈。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妈,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小凡,可我真的无法掩饰我对高雯的情感,一个女孩能够做到这样的份上,你觉得我该拿什么去拒绝她?难道,我非要无情的面对她,将她贬低的一文不值,让她死心,让她彻彻底底的伤心断肠这样做才是对的妈?!” “妈!” 老妈沉默的点点头,摆摆手示意我别说了,转过身去,一句话飘来:“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待会看我眼神行事,我先和这个姑娘聊聊,你去陪陪小凡,十分钟之后下来。” 看着老妈的背影,我蓦然发现,母爱伟大的地方,并不仅仅因为她是我妈,更是因为母爱包含了一切,她可以包容孩子所犯下的任何过错,甚至愿意去为之承担。 …… 二楼,小凡熟睡的房间。 “咚咚咚……” “妈,我起了,马上就下来。” “是我!” 房里头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静止了,随后是几声动静略大的脚步声,随后门‘啪’的一声,开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我怀中,似要在一瞬间与我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那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柳若宇,你混蛋!不声不响消失好多天,我……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起初的嗔骂,紧随而来的担忧,以至于后怕,一系列的反应再一次证明,小凡最关心的人始终是我。 而我却背叛了她,却还企图想要得到她的原谅,一直拥有她。 “乖,不哭了……我们进房,你想知道的我统统告诉你,好嘛?” 我不敢大声说话,不好意思大声说话,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些,再柔和点。 泪眼婆娑的小脸蛋,精美的五官上,两眼之下残留着两道泪痕,是那般刺痛我的心神,就像一根针一般,狠狠的刺入了我的心脏,令我痛苦不堪。 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我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火热,对准小凡的红唇,低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在接吻的过程中,我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一件事。 我如果此时此刻将她上了,是否她即使知道了我和高雯的关系,她便不会有想要脱离我的想法?是否我和她的关系就能够得到永存? 结果是否定的,一个深爱你的女孩,在你有着其他女人的同时,将她最宝贵的东西交付给了你,事后立马得知你出轨了。 试想,这样的做法,只怕会引起小凡心中深深的厌恶。 我是否该上? 我的热吻,迎来小凡最为热情的回应,她动情了。 我们之间,衣物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声痛呼声传出,我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严酷的审判。 或生或死,或分,或离! …… 家中客厅,大雷手中抓着一颗苹果,咬了一口,高雯坐在我妈身边,手里捧着一杯茶,小凡坐在老妈身旁另一边,与高雯毗邻。 唯独我,坐在她们三个女人对面,大雷似乎成为了看客。 “我想说的话说完了,不管如何,我是真心爱着你们两个。” 摊开手,我已将我心里话说了个透彻,乞求着她们认同,祈祷着她们接受,却唯独不敢企盼她们不发火。 小凡的双眸一直在我身上,那一双美眸宛若两把锃亮的刀子,能够感觉到肌肤诡异的出现了疼痛感,或许是因为我心虚,出现的幻觉。 “宇……我对你不够好嘛?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低沉的嗓门,在为什么三个字脱口而出后,犹如火山爆发,吼叫声惊天动地,就连我妈都吓了一跳,大雷一口苹果肉没咽下,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敢直视,只能低垂着头颅,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做错事等待着老妈的教育或是原谅。 心中带着深深的不安与后怕,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小凡,听妈说几句好嘛?你先喝口水……”老妈握住小凡的玉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 对于老妈,小凡打心眼底尊重,却沉默不言的点了点头,不过没有喝水。 “我们女人这一辈子,最害怕的就是嫁错了男人,我很庆幸作为长辈,我嫁对了男人……若宇是我的孩子,他的秉性作为母亲,我是最清楚不过。”老妈顿了顿,看了看小凡又看了看高雯,接着说道:“可你们想过一点没有?” “对于若宇,你们认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值不值得你们托付一生呢?” 老妈的话,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这一席话脱口而出,一种无形的压抑气氛顿感消逝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沉默。(未完待续。) 特来说下 书的话,目前中期阶段,我大纲在做调整,接下来要怎么写,情节走向呀,主流线之类的我都要照顾到位。 这两天也确实累了,工作时间久,到家都比较晚,加上有在做调整,干脆先暂停几天再说。 这本书的成绩不算好,甚至连普通都算不上,光靠一些书友的支持,我觉得这样子太累人了,也替我自己感觉可悲。 坚持才会胜利,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名言,也坚持了很久了,着实是累到了自己。 小姑娘这本书,我不希望它烂尾,更不可能让它烂尾掉,加之又再做新书的准备工作,所以我算得上是够呛的。 希望大家理解我,作为一个人,我精力有限。 新书呢,需要完整的大纲,更需要爽畅的情节,这就成了问题,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了事的,所以渴望大家谅解。 我这个人呢,渴望的并非出名,当然我也是凡人,能出名最好……但我最希望的是,有比较多的人看我的书,谁让我的书能够得到关注,也不枉费我费心费力去写好每一章的情节。 新书,肯定会让各位耳目一新的,情节各方面我也会保证绝对的爽,舒服。 让你的眼睛充满罪恶与犯罪感,作为一个多年书虫,是时候该爆发了。 比较坑爹的是,一定要写满五百个字才能够发布,还有比这更坑爹的嘛? 下一本书,预估时间是在十一二月份左右发布,那时候也就是小姑娘宣布完结的时候,所以呀,我压力甚大!(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痛哭流涕 老妈一席话落音,小凡沉默,高雯却出声了。 相比之下,高雯的心思一览无余,只见她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淡然的笑意,捋了捋秀发后,这才道:“伯……妈,虽然我和若宇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不上小凡留在他的身边长,但我一直相信一见钟情。” “从那一次,若宇救了我,我便不可抑制的爱上了他,直至如今我一颗心装不下其他男人,我想我是非他不嫁了。” 高雯两句话说完,便很处之泰然的看待事态发展,她已然表态。 时间流逝着,在如此焦虑的等待中,我的心无法平静,不知不觉间点燃了一根烟,头疼的捏着太阳穴,始终不敢直视小凡的双眸。 “恩,阿姨知道了。”老妈点头,算是应承了。 这句话一出,高雯眼角明显一跳,老妈说的是阿姨,而非妈知道了,这其中意味便可明白一二。 小凡这丫头,闻听此话竟然一笑,像朵花儿般鲜丽。 “妈,谢谢您。”小凡感激的看了老妈一眼,继而道:“妈,我的心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了,可是我又不想这么轻易原谅宇,您能不能做主,让他答应我几件事呢?” “我答……” 正欲开口回答,老妈一个眼神杀过来,顿时我只好偃旗息鼓,静待老妈下文。 “傻孩子,有妈在这里给你兜着,就算这小子是我亲儿子,做错事了事情,惹得我未来准儿媳妇不开心,妈第一个不原谅他,我替他答应了……不过你得告诉妈,具体哪些事。” 老妈果然是心疼我的,此时还不忘了维护我,这样的做法在我看来却相当不妥,可却我不敢随便开口了,因为我害怕。 如我所料,小凡明亮的眸里闪过一丝苦涩。 “以后,我做大,她只能是二房!” “第二,宇以后必须只能和我睡一起,她没份。” “不可能!”高雯当即出声制止,如此不平等条约她怎能接收?她明显就是冲我来的,就是为了得到我,怎可能会接受? “妈~”小凡发嗲的情况下,我还真不敢多话,就连高雯看向我,我也只是盯着窗外,当做没听到没看见。 “这样子嘛……嗯,妈同意了。” 高雯还想说什么,老妈眉睑微低,淡淡的扫了一眼高雯,高雯好像想起什么一般,虽然默认了,但还是不爽的喝了口水,将头别向一旁。 或许,老妈和高雯说了秘密话语,否则就凭高雯的性子,还真不可能就这么忍气吞声了。 当务之急,更多的则是让小凡先默认高雯的存在,接下来日积月累,会发生何事谁也不知道,不是么? “还有其他问题嘛?孩子……” 老妈拍着小凡的手背,关切的问道,小凡嘴角带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暂时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妈,好不好~” “好,当然好,你可是妈最疼的女儿。” 暗中舒了口气,暂且算是安抚下来了。 …… 日上三竿,高雯被一通电话喊回了家,临走前亲了我一口。 犹记得她笑得十分灿烂,不断朝我摇手,却一句话不说。 在那一瞬间,我竟然心中颇感罪恶值在上升,在这一瞬间,我就好像天边残红,最美不过夕阳红,温馨又从容。 回到房间,小凡端坐,凝视着桌面上瓷性茶杯出神。 我站在门口,不敢接近她,此时此刻的小凡,竟给我一种绝望到令人窒息的错感,意识中我最希望她对我发泄一通。 “小凡……” 硬着头皮喊出她的名字,时间好像静止了。 她沉默不动,在这一刻,时间流逝是如此之慢,令人感觉到心脏简直要停止。 她起身了,走到我身边,面无表情,扬起了捏得发白的指节,芊芊玉手甩了过来。 “我恨你!” 还是如此平静,一如既往的平静。 脸上的火辣感就似火烧,并无丝毫羞怒感,仅剩下无尽的罪恶感,渴望被救赎。 “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不想再掩饰我对于高雯的情感,她为了我也做出了许多,这辈子我保证不会再染指任何一个女人。” 下一刻,我的耳朵十分之疼痛,那是被拧的。 “你还想要有第三个女人?你活腻歪了是吧?你是不是觉得老娘脾气特好,特能忍啊?” 小凡总算是有了点情绪,不过却是泼辣型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疼,可我知道远远比不上小凡内心中的疼痛。 “咱先放手行么?坐下来好好说,你想怎么样我都随你。” “我想哭,我特别想哭,柳若宇你就是个混蛋,大混蛋……坏人,特别坏的人!” 她扑到我怀里,使劲的哭泣着,拳头不断锤击着我的胸膛,打着我的脸膛,我只是站得笔直,不还手不说话。 轻轻的抚摸着小凡的后背,只有这样她才会好受点。(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贾老头的店 曾有个人告诉我,每个人想要的爱情,从始至终都希望它是完整的,一旦分开,把其中之一给了其他人,这份感情不要也罢。 我承认,在这件事上我做的不雅。 小凡的身子,我也得到了……按她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再与其他男子交合,所以我不太担心她会离开我,反正是我得去思考另一个问题。 我该如何做,才能让两位姑娘和平共处呢? …… 春节将要临近了,学校即将要放寒假,这预示着还有一学期,我便要彻底踏入高中阶段。 这几日不曾去学校,幸好老妈帮我请了假,否则还真是难以面对,学校的条条框框,对于我而来,就是束缚,我本性不愿意被捆绑,自然会稍显叛逆。 学校一如往常热闹非凡,踏入大门,迎面便有人与我打招呼。 期初没注意看,醒转过来后才发现是君已日。 当年的君已日已死,现在存在于他体内的魂魄,则是共生灵魂,也就是所谓的弟弟。 小凡不愿意理睬我,所以下午并没有来学校上课,骑着老妈配备给我的跑车(在老家是指挂档的那种山地自行车),出现在停车场,紧接着遇上了一位熟人。 林秀婷,这位姑娘也在停车,不经意间撇来的眼神,让我觉得莫名其妙,那眼神中似乎带着怨恨之色。 我貌似没得罪过她吧? 摸摸鼻尖,锁好车离开车棚,正想和她打个招呼就离开,不料一件重物忽然自高空中砸落而下。 情急之中一撇,似是一块瓦红色的四方砖。 单脚一踏,矫健的身躯仿若青燕,凌空跃起一米多高,扫腿横甩而过,四方砖应声‘啪’的裂开,飞向远处水沟中。 “没吓到你吧?”正常意义上的问候,并不包含丝毫多余情感,纯粹的同学之间的关切问候。 秀婷却是一声轻哼,别过头去离开了此地。 耸耸肩,无所谓的和她反方向离开。 …… 还未进入班级,就听到蔡晋宏高调洪亮的声音。 “喂,大家听说了嘛?一班的秀婷昨天对咱班的呆子同学下了战书,听说是关于个人情感问题,听着就好激动。” 他笑得十分开心,就连我站在他身后了,他也不曾发现。 “你们说,那呆子会不会同意,我感觉悬,毕竟杨凡也不是吃素的,两个都是段花,不相上下啊!” “喂,问你们呢!别一个个屎拉不出来,便秘的样子……操!真无语!” 骂骂喋喋的样子,还真是蔡晋宏的本性。 一只手搭在他肩头,嘴角带笑的问道:“你想知道那呆子会怎么对你嘛?” “少吓唬了,我跟他可是哥们,谅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是嘛?” 我摇头失笑,这家伙还是这么臭屁,不再理会他会不会转过头,侧过他走向自己的座位。 没过多久,上课了。 …… 班主任一进来,按惯例,起立问候。 “若宇同学身体好点了嘛?” 班主任忽然一问,让我感觉莫名其妙,随后联想到老妈替我请了假,只能客气的点头回应,多谢了班主任的关心。 “在上课前,要通知一下同学们……昨晚在学校门口,我校高中部的两位同学打架斗殴,拉帮结派的斗殴,以至于其中一位同学被捅伤,救治不及时,在凌晨五点多左右宣布离世。” 班主任环视了一圈班级,见到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紧接着说道:“我希望我的学生能够安分守己,团结他人,绝对不可能打架斗殴,你们想想一旦你们有人出事了,最痛苦的是谁?” “是你们爸爸妈妈,你们的爷爷奶奶,珍惜生命,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错过了再也没办法重来,现在翻开英语书第两百零五页,这段句子谁会朗诵并翻译出意思呢?” 不愧是活了几十岁的人,话题转换切入如此娴熟自然,很快有人举手回答,课堂回归了热闹。 …… 放学初,蔡晋宏拉了几位同学回宿舍打牌,川菜则是跟在我身边,要求我带他去看看鬼魂,说是很久不曾与我见识世面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前几天刚去了葛家村,难道这家伙失忆了不是? “今晚,我比较没空,得回去陪小凡,她心情不好。” “老婆随时随地都可以陪着,不过这件事你必须帮我,我到底是不是你哥们啊!” 话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回答,只能答应他了。 从川菜的言语间,我才惊愕的发现,班主任口中打架斗殴死亡的高中生,竟然是他一位表哥,是个混社会的流氓。 “你想我如何帮你?”点燃烟,凝视着川菜的双眼。 他摸着下巴沉吟了小半会,这才道:“我希望找出杀害我表哥的凶手,还有希望你可以帮我表哥超度一下,让他可以顺利投胎。” 这小子把我当成侦探了,寻找凶手是警察的职责,关我屁事呢? 不过看这小子的眼神,我从中看出了真诚,看来和所谓的表哥关系十分要好,这种眼神只在当初遇到怨鬼那晚见到过。 答应帮他后,我这才离开了学校,我得去找贾老头拿点符纸准备准备。 …… 一路来到服装街最里头的角落处,临近后稍稍打量了一番,发现贾老头的门面基本没有任何改变,若说有的话,就是门口多了条纯黑的狗。 看模样跟狗犊子有点相似! 掀开门帘,推开木门,随着一声‘咯吱吱’,房间中灯光昏暗,确切点说是根本就没有开灯,那微弱的灯光是最里头的位置散发出来的。 夜视能力不错的我,见到最里头角落摆放着一双黑色的布鞋,这双鞋子是我从来不曾见到过的,贾老头根本没有这双鞋子。 并且,鞋子的模样很古怪,前头似乎还染上了暗红色印记,与干涸后的鲜血模样不言而喻。 一想起两年前的那次遭遇,我不由得心头好奇上涌,很想去一探究竟。 正当我举棋不定时,身后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我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心头隐隐感觉不太对劲,脚底深处隐隐有难言的气息弥漫而出,整间房霎时间有种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再临 丝丝诡异气息弥漫在房间中,谈不上威胁,顶多算是麻烦了些。 进入里屋,那双黑色布鞋很古怪。 两只鞋各朝着不同方位摆放,一正一反,没听说过这样的做法是为何,只是颇为疑惑的察看了几秒后,一把操过一根铁棍,就窝在墙角处。 里屋有一张唯一的衣柜,依照以前的记忆,掀开柜底的一块木板,大小正好容得下一个人进出,还略显盈余。 在眼前,是一条只容得下一个人通往地底深处的石阶,地底深处漆黑一片,人的本性对于黑暗是抗拒的,不过并不妨碍我。 天生鬼眼,在此刻起到了作用,黑暗中我的双眸融入其中,不过我眼里的情景却与白天相差无几,或许是因为传承血脉的缘故,可视距离足有十几米之远。 这对于平常人在黑夜中夜视,已经算是变态了! 一路轻车熟路的下行,渐渐出现了火光,我知道那是土墙上的火把,不过看样子起码得再几分钟才能到底。 五分钟过后,我彻底进入地底世界。 地底的面积一如既往,足有数百平米之广,一共被十五根火把燃烧的火光映照出了整体模样。 踏上湿土,略显阴凉,可偏偏又给人一种坚硬之感,很是矛盾。 环视一圈,正对面土墙上挂着三具干尸,两男一女,这次我有机会接近,在近距离位置观察着。 它们的琵琶骨皆被两根粗大的钉子穿透,被其定在土墙上,动弹不得。 心念一动,忽然特想查看一下几具干尸,双眸顿时间变化了模样,各有四个瞳孔在银白色的眸中转动着。 三具干尸,霎时间化作了千千万万条,由极其细微的线条组成的整体,这些线条都具有活性,尽管隐藏的极深,可在我眼里此时却无所遁形。 只是让双眼进化,只开启了双眼的异能——透视! 三具干尸当中,尤为女干尸活性较浓郁,我心想着我的鲜血能否唤醒她?听闻僵尸也有血亲,能够通过后裔的血脉传承加以控制。 也不知真假! 记得贾老头曾说过,这具女尸是民国年代的人物,也就是差不多有一百年左右了,勉强称得上是古董。 抱着女的总比男的好控制的心态,割破食指,一滴血马上溢出皮肤表皮,轻轻一弹,鲜红的血珠子飞向女尸,正中眉心,没入了其中。 静待几分钟,发现毫无动静,我摇摇头不再理会她是否会复活,转身看向另一物。 那是一件白色的毛皮,据闻是白狐妖的毛皮,穿在身上,滴水不沾,寒冬保暖。 伸手取下白色毛皮,双手摊开仔细检查,发现这件毛皮保存的极好,从它开口处可以看出,当初取下整套毛皮时,是一气呵成取下来的。 也就是说,当初剥皮之人的刀功,很犀利! 顺手拎在手里,这件毛皮价值连城,既然贾老头不在,那我就充当一会小偷,顺手而为之好了。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似乎是有重物掉在地面上一般,带着沉重的压力。 度过了这么多事情,我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平静的转过身。 不出所料,正是那具女干尸复活了,不过两眼显得很空洞,身子缓慢的四处转动,好像在识别身处的位置。 我就这么看着她,抱着一试的心态,轻声说道:“跳!” 女干尸双脚一蹦,跃起三米多高,然后定定落在原地不动弹了。 貌似有成效! 一番试探后,我彻底相信了血脉说,小说中的西方吸血鬼,他们咬死人,就会将其同化,同化后的血族,实力永远无法高于造物者,除非他死了! 不曾想,我国竟然也有这样的‘趣事’! 靠近女僵尸,我这次割破了手指头硬生生挤出了三滴鲜红似钻般的血珠子,轻轻一弹,三滴血珠子各自飞向女僵尸的心脏与双眼中。 随后,我命令她跟上我,径直走向关押着贾老头老婆尸身的位置。 这一块地域,不是正常意义上的黑暗,那种黑暗给人感觉像是地狱深渊,就算是阳光高照,也无法破开此地的阴霾,无法驱散凝结的黑暗。 印象中兽吼一般的嘶吼声并没有传来,随着深处,拍开一块碍事的土门,我进入了其中。 一具四肢被粗长铁链贯穿拴住,比之寻常妇人高出半个头的女子,披头散发耷拉着脑袋,与我正对着。 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她的的注意力,反倒是这一次女僵尸的额头上,并没有一张符纸的存在。 简单通俗点来解释,此刻的女僵尸是活着的,她可以动弹。 缓缓靠近女僵尸,每一步接近,我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不多时便进入了初次进化的状态,直至接近女僵尸,我能够感受到她的恐惧,这让我颇为受用,想要祝她掰断铁链得以自由,却不料铁链坚硬非凡,即便是我二次进化后的状态,几乎是掰不断的。 好坚硬的铁链啊——我在心中吸了口气。 旋即,我捏住女僵尸的下巴,将她下巴抬起,仔细端详着女僵尸, 她的獠牙很长,面容普通,身材却十分高大,这根本不合乎情理。 下一刻,我猛然回身,手中长棍一甩而出,强大的力量碰撞,将贾老头手中的桃木剑一瞬间破开。(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贾老头的身份?! 身后的破风声极其强烈,手中长棍一甩,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将贾老头的刺来的桃木剑破开。 已然进入二次进化状态下的我,脸色阴郁的转过身。 “贾老,你这是做什么!”低沉的吼声,双目呈现银白之色望着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贾老头脚下动弹,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出,刚刚好的视线,刚刚好的步数,光线能够让人勉强看得清贾老头的模样,若不仔细看又会显得很模糊。 他背负着双手,桃木剑随意的插入湿土中。 “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等身份,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想到的。” 贾老头很唏嘘的说道,下一刻彻底从黑暗中走出来,直视着我。 他的身子在离开黑暗之时,一瞬间变了模样,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瞬息间,勃然爆发出来,我竟然承受不住,重重后退了三步,这才止住颓势。 出现在我眼前的贾老头,他的形体足足有足足有一丈之巨,三米多的身高,可怕的气势,狰狞的面孔。 “这才是我本来的模样!” 贾老头的样子,让我蓦然明白,他的实力在我之上,起码,最起码比飞僵索罗姆还要可怕几分,凭我如今的状态根本打不过他。 我只是凝重的看着贾老头,并没有回答。 “我在世上存活了许多岁月,漫长的岁月,蹉跎的时光让我一次次的经历着悲欢离合,直至一百年前,我遇到了她……”贾老头残忍的笑起来,狂戾的语气竟然令空间出现了波纹状态。 “为了她,为了让她与我同寿,我违反了族规,将一个人类化成了僵尸,可她却因此而承受千千万万日夜的痛苦折磨,仅仅只是因为我族的血脉霸道。” “我不断的,不断的寻找着皇族,只有我族最为高贵的皇族血,才能够彻底让一个人类同化,从根本上将他同化,成为我族一员,为了这一天,我足足等了一万多个****夜夜,终于让我等到了你……我的魔子大人!” 魔子?!我是皇族魔子?! 面对贾老头的笃定,除了心头有那么一丝慌张外,我并没有多余的害怕之色。 “我不可能是皇族,更不会是魔子,我是旱魃的后代,不可能是魔王的后裔。” “魔子大人,我是比干,您最忠实的仆人……您投胎转世千百载,终于等到您了。” “您是我族最有希望踏入禁忌领域的存在,如果老仆猜得不错,您激发皇族血脉那一刻,本是飞僵形态,也只有我族皇族才有此殊荣!” 贾老头的话语,让我陷入了沉吟之中,按照他的意思,我绝对是皇族的魔子,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是旱魃的后代嘛? “你的话,我没办法相信!” 刚才还说话阴测测,话中意思明显是要我的鲜血来挽救他的女人,怎可能如此好说话! 贾老头忽然就单膝跪了下来,如此庞然的体型,即便是单膝跪着也给我十足的压力,让我隐隐有点喘不过气来。 终究是他的实力比我要强得多! “魔子大人,您最忠诚的仆人比干,秉承魔王的意志,我将护卫您一生,除非老仆灭亡,否则无人可伤害到皇子尊体!” 妈的,这一席话说的我差点就信了! 我就要去扶起贾老头,我已经有点相信他的言论了。 却不料,异变陡然升起,贾老头手中忽然多出了两轮弯月,明晃晃的寒光在这黑暗之中尤为显著! 我当然得躲闪,即便我目前打不过他,好赖我也不能就这么****趴下吧! 不过,终究是慢了一步,手腕被划开一道宛若蜈蚣般的伤口,银白鲜血飚射而出,贾老头不知从何处取出散发着寒气的玉罐,手疾眼快的将所有鲜血全部收集在其中。 “魔子大人的血,如此上好的色泽,不愧是魔王大人的后裔……老仆多有得罪,还请魔子大人见谅,不得已而为之。” 我当场就想发飙,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好比,有个普通朋友,忽然跟我说要跟我结拜为兄弟,扯出了一大堆的理由,就在我即将相信的时候,妈的……突然一拳把我干趴下了,如此窝火的事情,谁能忍得了。 可惜,我打不过他,只能够暂且忍耐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又要袭击我,想要我死凭你的实力分分钟的事,何必如此多此一举。” 贾老头却一句话也不说,一股狂风扫过,面前的贾老头还保持着原样,可我知道他的真身已经出现在我身后。 好快的速度……我心头一惊,就要后退。 可却没有任何危险的感觉! 贾老头持着玉罐,走向已然发狂的女僵尸,捏住她的下巴,一股脑将我的鲜血倒入她的口中,随后束缚着女僵尸的铁链,被贾老头一声古怪的念叨声后,轻轻一扯,缠绕上了贾老头的身体。 就好像蛇一样,很有灵性。 贾老头退开,来到一旁,凝视着中央位置女僵尸,此时的她身上不时有腐蚀响声传出,原本高大的形体,竟然逐渐缩小着。 却又忽然会膨胀起来,如此反反复复数次,有好几次我都以为她会炸开,就连处事不惊的贾老头,也不由得紧张了许多。 难道这丫的说的全是真的?这个女人是他老婆?我是魔子?我是皇族?我现任的爹不是我爹? 妈的,什么玩意儿! 越是望着贾老头的背影,我就越来气,逐渐的我愈发的生气之下,一个闪动,就那么的伸脚,踹了出去。 凭借贾老头的反应,不可能躲不开,不过他确确实实没有躲闪,这一脚踹的实在,可惜啊……人家纹丝不动! 这很伤我的自尊心,却又只能接受。 这操蛋的人生啊!(未完待续。) 第七十章 力量之说 面前的宽厚的身影不动分毫,这实在是件打击人的事情。 “力量太过分散,肌肉强度够了,可却没有把握住重心。”贾老头轻飘飘的声音传来,让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身子还未落地,腰间扭动之下,幡然旋转几圈,在一秒之后再度一记扫腿而出。 “砰!” 贾老头轻描淡写的伸出左手,五指就似钢针,牢牢的定住我的小腿。 “速度不错,可还是没有做到力量凝聚。”话音刚落,再次听到贾老头的声音时,我只感觉胸口发疼,一连撞碎几堵土墙,砸进了墙壁之中。 “魔子大人得罪了!” 面对一个打又打不过,可偏偏对待你的态度很诚恳,出手却一丁点也不含糊的人,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冲出墙壁,甩去浑身土屑,胸口凹下去了一大块,不过很快……断裂的肋骨在衔接,重塑着,眨眼功夫恢复如初。 如此变态的恢复力,让我暗暗吃惊于不死族的可怕。 永生不死、生命力强大、身体素质强悍的不像话,这样的种族,是全世界的噩梦,可惜的是族人太少了。 “魔子大人,刚才老仆一拳瞬息间凝聚了一身的力量,在顷刻间爆发开来,按理说足以一拳将您打爆,可没想到您的体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的多。” 贾老头先是夸赞,接着道:“不过……” 我吐掉口中的鲜血,神色阴沉的盯着他。 “不过您对于力量的掌控实在是太差劲了!您可是魔王的后裔,您其实比我可怕的多,差就差在您对于力量的掌控力度太差劲了!” 这句话,让我没来由的老脸一红,总不能告诉他,我才学会变身多久啊,这句话如果一旦说出去,准会让人笑掉大牙。 是自己不努力,才会导致这般情况发生,倘若这句话说出口,那只能说明一点! 我没勇气面对自己的错误! 这往往才是最为致命的一点,也是大多数人的误区。 “那你说,我该如何控制力量,才能达到你说的可怕之境呢?”我不甘心的反问道。 贾老头正欲回答,不过此时女僵尸的形体发生了变化,彻底稳固了,不过却是人类形态,恢复了以往的人类形态。 他将其抱起,动作很轻缓,很温柔的将她抱到一边,靠墙放着。 “我族天生力大无穷,您更是传承自魔王的血脉,从小体质绝对强大,如何在一瞬间将力量凝聚于一点,这需要长久的锻炼,您听好了!”贾老头忽然悬空漂浮着,背后的骨翼扇动,接着道:“静心去感悟你的**,感受肌体感受内脏,感受细胞、血液、骨骼之间的脉动,去理解它们的活性。” 说着话,贾老头伸出一只手,在黑暗中他的手臂散发着淡淡莹芒,紧接着手臂逐渐透明,我能够看到红色的肌肉在蠕动,诸多错综复杂却又井然有序的血管、青筋跳动着,其次是骨骼,淡金色的骨骼。 本该是雪白的骨头,此刻却好似镀了金的玉石,展现给人一种圣洁之感,很矛盾的感觉。 骨骼也渐渐透明化,紧随而至的是红如血钻般的骨髓,它们在流淌着,一颗颗分开时就似血钻,晶莹而又剔透……融洽时,宛若一条闪烁着红芒的溪流。 我从中感受到了力量,那是来自于贾老头本体的力量。 再后来,贾老头彻底透明了,不……与其说是透明化,不如说我陷入了某种奇特的境地,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贾老头浑身上下,大至骨头,小至细胞之中,所蕴含的能够毁天灭地的力量。 而且有种直觉,他可以在瞬间爆发全身力量,引发山洪海啸一般的摧毁力。 再接着,我似乎脱离了本体,完全变成了一个外人,可以感知到自我肉身中蕴含的力量,并不比贾老头来的弱,反之略有胜过。 可是,这些力量很分散,只有当它们碰撞时,才能够发觉到它们的可怕,可这远远不够,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威能。 念头一动,试着调动这些力量,可我却发现很艰难,我仅能够调动全身十zhi七八的力量,剩余的小半力量,压根就不听从我的呼唤。 这是为什么? 面对着贾老头,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从奇特的境地中退出来,贾老头不再是透明的模样,只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中,隐晦的多了一丝异样色彩。 “魔子大人,因为您目前的体质,远远无法承受全部力量爆发后的可怕后果,若是强行调用,很大可能您的本体会支离破碎,受到重创。” “难道就没办法解决了嘛?” 他沉吟了,点点头又摇摇头。 “有办法,可过程很痛苦。”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对于他所说的痛苦,无法理解透彻,只是简单的认为他并不想教习,害怕我超越他,从而打败他。 这会丢了他的面子! “呵……能有多痛苦?比五马分尸还痛彻心扉一百倍嘛?” “不!” “这不就行了,赶紧教我吧。” 他再一次沉吟,目光直视着我,重重点头道:“您倘若可以撑过最为艰难的一劫,您的实力将会大幅度提升,您真的准备好了吗!?” 话里满是郑重,我只是很随意的点头称是,下一刻我的脖子裂开一条血痕,一股强横的冲击力差点点就将我的头颅掀飞。 “你干什么!”伤口很快愈合,可我却像只暴跳如雷的雄狮,忍不住怒吼质问。 “如您所愿,痛苦来临!”(未完待续。) 第七十一章 能量守恒之什么鬼? 贾老头的一系列动作,不仅证实了他的可怕之处,同时我也隐晦的明白一点,这老家伙很笨让人猜出他下一秒想干什么! “这就是最残忍却又是最有效的办法!” 难道我非得忍受如此非人的对待吗? 不由分说,贾老头已然冲了上来,身形很快模糊,下一秒我只感觉到小腿处一阵肉疼,随后骨头断裂开来。 妈的,骨折! 强忍着痛苦,骨翼扇动,出现在另一处,咬着牙强行将骨头掰正后,贾老头的攻击紧随而至。 真是一点也不给我喘息的时间……心中虽愤懑,可却无可奈何,只能接招。 “魔子大人,对决之中分神往往是导致死亡的根本因素!” 音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下一刻后背宛若被火车撞击,身形不稳,垂直砸进泥土中,并且脊椎骨传来不堪的爆响。 可怕的攻击,一轮接着一轮,似永无休止! 不顾一切闯出地底,后背的疼痛刺激着我,只能咬牙坚持,小腿骨已经恢复,站在地面上凝视着浮现出身影的贾老头。 “能量守恒,魔子大人可曾听闻过?” 我此刻恨他恨得牙痒痒,哪有心情理会他,或许下一秒在我说话之际,迎接我的僵尸狂风暴雨般的狂暴攻击手段和令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不出所料,贾老头再一次消失。 这一次,我打足精神警惕四方。 背后有狂风怒号,不过我没转身,因为下一刻左肋位置涌现出危险感,抬手成掌迎击。 “砰!” 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手骨的疼痛,十分之剧烈,并且骨裂了。 越是痛苦万分,我便愈发的集中精神,愤恨的想象着抓住贾老头的时候,一定要狠狠的蹂躏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一次,攻击来自小腹,身形微偏,左腿毫不迟疑的一把踹出,踢中了一物,不过对方压根纹丝不动。 这让我骄傲的内心,充满了挫败感。 左腿被捏住,紧随而至的是痛入心扉的感觉,小腿骨完全碎裂,已然感知不到小腿的存在。 妈的,老家伙下手竟然如此之狠! “能量守恒,风即是能量,大自然的能量,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一旦出现必然有它的道理,能量并非消失,而是转移。” “魔子大人所感知的痛,并不是痛,而是一种错觉,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能量,能量有大有小,人死之前是一种能量体,人死之后用以另外一种方式存于世上,同样是能量,死了并非能量消失,而是转移。” 贾老头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全身出现了许多水泡,不是流脓,更非长疹,而是一种来自于大自然的能量。 我称呼它为超能力。 水泡开始很平静,旋即很暴动,最后融为一体,形成一把长刃。 水制成的刀?这一幕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魔子大人,世人总认为水只有化身为海时,才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殊不知水也可以拥有无人能及的破坏力。” 话音刚落,水刃竟然穿透了我的心脏,没错,就是穿透。 银白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甚至滴落,我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心脏口的刀柄,深蓝色的刀柄。 在幽暗的地底中,染上了神秘奇异的色彩。 整把水刃没入我胸腔,刀身自我后心处穿透,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能量守恒,水即能量,眼睛所见水分蒸发,并非真的蒸发,而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于世,世人总认为孱弱的水无法伤人,可魔子大人,真是如此嘛?” 我并非死去,只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贾老头到底说的话,究竟有什么含义在其内,我只是想简简单单的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非要跟老子过不去! “魔子大人,希望您能明白,这世间有很多东西是可控,可变化万千的,当您某天领悟了这个道理,您就会明白,为何魔王大人可以操控世界,为何我族可以永生不朽。” 水刃消失,胸腔的伤口马上愈合,破碎的心脏完好如初,摸着心脏,我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心理。 能量守恒?能量转移? 贾老头的超能力是什么? 控水?或者其他?空间?五行元素?亦或者巨大化? 所谓的能量守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挺直腰板,我第一次严肃郑重的直视着他,我从未想过贾老头会是不死族的一员,不死族人数稀少,可一旦现世,我和飞僵索罗姆就是最好的代表。 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力,超强的攻击性,可以操控超自然能量! “你的超自然能力是什么?” “雷、金、土……” 他竟然可以操控雷电,那可是雷电啊,单纯的破坏力不说举世无双,最起码罕有人可抵。 贾老头走向我,我本能的做出提防的动作,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本就狰狞的面孔,这一笑让我心头一惊,更为提防。 “魔子大人,您听说过渡劫么?” 贾老头语气柔和,可我心底确是猛然滋生出莫名的惶恐。 “你想干什么!” 防贼似的的看着他,下一刻我和他竟然出现在万丈高空中。 看着巴掌可‘覆盖’的城镇,心中有异样的情绪在升腾,不过却被贾老头身上的气势所惊扰到。 我就像看着魔鬼一样的眼神,惊慌的盯着他。 贾老头高大的身姿漂浮在高空中,双手高举过顶,原本星空灿耀的黑夜,忽然之间乌云密布。 惊世的雷电叱咤而过,‘隆隆’巨响不时响彻,就像灭世来临一般,我心底深深的不安感悄然浮现而出。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未完待续。) 第七十二章 再次异变 恍若灭世的雷霆,叱咤在苍穹之巅,喧嚣着,向世人炫耀着它的恐怖之处。 我想避开,想逃避,可直觉告诉我,只要我稍有异动,便会万劫不复。 妈的,我只想知道到底这样子对我,是为了什么?一巴掌把我拍死多省事! “魔子大人,我将以雷炼体,您准备好了嘛?” 贾老头根本不给我时间反应,刹那间右手似天地间的铡刀,垂落而下。 一道湛蓝雷霆,在黑夜中,宛若一条蓝龙,闪耀而过,劈在我身上。 眨眼间,皮开肉绽,骨渣四处漫飞,银白鲜血像花儿般绽放,一朵又一朵,凄美至极。 在这一刻,我内心第一次近距离直视死亡,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中,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存在,心底不由得出现了惊怕的情绪。 我不可以死,我不能死,我还有两个女人在家里等着我,她们还没嫁给我,我妈还没抱上孙子,我绝对不可以死啊! 内心瞬秒里,闪过许多的念头,越想越怕,越怕越愤怒。 惊天怒吼,像极了垂死挣扎的士兵,狰狞而无力。 怒气直线飙升,心头窝着一头洪荒猛兽,血液在沸腾,骨子里的战不败意志在叫嚣着……诉说着一件事,我******不能死! 惊人的恢复力,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 骨头愈合,肌体恢复,造血系统拼命工作着,血在沸腾,脑子在发热。 “来吧,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痛苦!”银白的双眸里,有着癫狂之色在弥漫,双眸也只剩下了一片银白之色。 即将要失去理智的我,瞳孔逐渐消散,渐渐地,渐渐地,只剩下了一片茫然的银白色彩,似天地初开时一般,充斥着蒙昧之色。 贾老头五指落下,五道湛蓝闪电‘轰隆’劈落,我已经彻底被怒意所支配,实力上升了何止一个档次。 右手一扫而过,带着时间的味道,蓝龙静止不动。 禁锢的能力随手而出,身形一动,握住一条蓝龙,粗长的湛蓝闪电,在和手掌接触的一刹那,令我本体不自然的晃动了几下。 如此强大的雷力,极端可怕。 额头青筋瞬息间蠕动而现,紧握蓝龙一劈而下,其余四道闪电顿时破碎开来,下一秒湛蓝闪电,就似一把蓝色标枪,凝聚了我全身的气力,投掷而出,直指贾老头。 失去了理智的我,只有简单的思考本能,当时我的觉得贾老头是敌,既然是敌人,那就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杀了他。 可惜的是,蓝色‘标枪’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竟然寸寸断裂,重新化作雷力融入了他的身体之内,并且在他的体表处,有电弧在舞动。 “魔子大人竟然拥有传说中的禁锢能力,魔王大人理当在天之灵,老怀大慰才是。” 看得出,贾老头是真心实意如此称谓我,可我就是本能的气他,恨他,怨他,他不该这般特立独行的对待我,还美其名曰:为你好! “看来低等级的雷电对你不起作用了,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审判,紫光审判!” 一道足足有一米多粗大紫色雷电,从天而落,毫无预料,毫无准备,就这么的像晴天霹雳一般,劈中了我的肩头。 感觉不到疼痛,因为麻痹了。 一片银白之色的双眸里,出现了一丝情绪波动,旋即转瞬消失。 身体三分之一被紫色雷电炸毁,银白血液漂橹,洒落星空,破碎的残躯在不断恢复着,可从我焦黑的肌体上,不时冒出紫色的雷弧,它在跳动,像在炫耀着什么。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接二连三的紫色雷电劈下,不多时我只剩下一颗头颅飘在苍穹之下,到处都是我的残肢断臂,或许称之为残渣更为合适些。 被贾老头的场域所覆盖,无法落向地面。 紫色即表带着尊贵,接二连三的轰炸下,即便是只剩下了一颗头颅,也是破败不堪,细密的裂痕遍布其上,我相信只需要再来一道雷霆,便足以将我彻彻底底泯灭。 没有瞳孔的双眸中,一片银白之色……开始出现了变化,在这片银白之色的中央,一粒黑色的物体在极具膨胀和收缩,速度越来越快。 紧紧过了三秒钟,黑色的莫名物体稳定了,很诡异很奇特。 那是一颗宛若黑宝石般的瞳孔,不过却引来贾老头的一声惊叹。 “吞噬之眸!竟然是传说中的吞噬之眸啊!” 再看右眼,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颗金色的瞳孔,金灿灿似能从其中看到光明,任何对生活失去希望的人,只要看见此眸,便能从其中看见光明,人生再次充满希望。 “光明之眸!天啊……魔子大人竟然拥有史诗般的禁忌的征兆,一眼绝望,睁眼希望。” “我竟然无意中将魔子大人深藏的特性激发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贾老头声音低了许多,旋即又呐呐道:“是福不是祸,这个世界要乱了,出现了也好。” 而我,自从双眸变异后,一股惊人的生机从我头颅中扩散,虚空中竟开出了花儿,青藤等植物,同时又有一股毁天灭地般的绝望气息在弥漫着,花儿枯萎了,青藤枯槁了。 四散飘零的骨头与血肉的残渣,在聚拢着。 在形体恢复的瞬间,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自我身上照耀着世间。 半边身体,漆黑如墨一般;另一半身子却金光灿灿,重聚后的骨翼,伸展开来足有三米之巨,同样一边漆黑,一边金灿。 “神魔同体!光明与黑暗凝聚一身,这……这……”贾老头似乎没想到会这样,或许我的模样与他所听闻的传说有所出入。 不过,我的理智恢复了,并且右手轻轻一握,便能够感受到浑身有两股可怕到恐怖的力量在滋生着。 右眼一睁一闭,贾老头身上出现了一条金光肆意的锁链,将其层层缠绕着。 左眼一睁一闭,另一条充满着绝望气息的锁链将其困锁。 他很痛苦,我能感受得到。(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狂扁 从未有过的强大,躯体中深藏着无尽的精力,澎湃不已的情绪愈发高涨。 左翼、右翼同时扇动,漆黑如墨般的雾气散动着,璀璨似天珠的光芒不断眨动着,泛着属于它的光辉时刻。 形体变化了许多,以往是狰狞,此刻却给自己一种其实恢弘之感,嘴角挂上一丝莫名的笑意,双眸中银白纯色泛动着,一一黑一金两颗瞳孔,就像极其不稳定的因子,在双瞳周边竟然隐隐泛着涟漪。 假若将我的双眸比作湖面,双瞳就像投入水中的重物后泛起的涟漪,不断扩散这波澜。 我现在,就像个矛盾体,给人感觉充满希望,却又带着绝望的气息。 “我这辈子最恨别人不经我允许,随便选择我的人生……感谢你的熬炼,让我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确实很踏实,我虽然感激,可我并不认同你的做法,所以,我想扁你。”平视着贾老头,一指点出。 他身上两条截然不同的锁链,寸寸崩断,旋即分解重组后,形成全新的双色秩序锁链,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鉴于你对我尊敬的称谓,我决定……” 身形模糊间,漆黑如墨的左拳打在了贾老头的腹部上,丈许多的庞然身躯,此刻弓成了虾般,口中还有晶莹的液体喷出,可见他的双眸瞳孔急剧收缩着。 代表着绝望的左拳,让贾老头身心皆受到床上,尤其是精神上,承受可怖的压力,那是足以让一个精神崩溃的绝望气息在弥漫,而他则只是额头青筋急剧蠕动着,冷汗涔涔。 “接下来,让人感受一下希望。” 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右拳化作一阵风,击打在之前的位置上,这一次劲气太过猛烈,以至于劲气透体而出,贾老头的后脊骨立竿见影的脱离了骨节。 他的口中吐出了带点淡金的血液。 “魔,魔子大人……这就是,这就是你目前的实力嘛?不,不过……不过如此而已啊!” 嘲讽,赤ll的嘲讽! 此话令我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我是怕一不小心将他杀了,控制着力度,没敢下死手,如今嘛! 两手迅速紧握成拳,全身肌肉霎时间膨胀了一倍,两股带着绝望与希望气息的力量在泛滥。 “呀啊!” 用尽全力一砸,贾老头速度快的比之陨石有过之无不及。 即便在万丈高空上,我还是能够模糊的听到一阵‘砰’的巨响。 垂直降落而下,落在地面上掀起一阵烟尘飞舞,脚下的地面砸出了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径直走向几丈之宽的坑边,伸手一探。 染上一层金色的右臂,宛若神之右手,竟然无限延长,轻轻一提。 一道黑影飞上高空,脚下轻踏地面,仅仅只是轻轻一踏,地面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塌陷了几许。 而我则已经冲上了高空,左腿弯曲,膝盖顶在贾老头的后背上,骨头断裂的声响发出,我想这一顶,他身上的骨头起码断了十之五六。 “额……” 他此时只能够发出不堪的回应,持续朝上冲去,黑金骨翼扇动,下一刻出现在贾老头的身边,与他速度持平。 “那你试验,是个不错的选择。”嘿嘿一笑,伸手抓住了贾老头的脖子,骨翼轻轻一扇,去势立马止住。 带着他落在地面上,随手一扔,扔出去的同时,他身上的黑金色的秩序锁链‘哔’的一声,应声化作星光消散开去。 在地面上滚动出几米远。 四周聚集了一些人,对我指指点点,不过没有人敢靠近我附近五十米范围内。 咧嘴一笑,心底恶趣味升起,看了看右手,又看了看周遭的人群,右手一挥而过。 金光四散,人们迫切的想要逃离,不过金光早已经透入他们躯体中。 下一秒人们停止了逃离的动作,一个个神色皆充满了幸福,那洋溢在脸上的幸福,十分的有趣,一个个仿若动漫里的人物,不论表情或者动作,皆是十足的卡哇伊。 我看的一脸无语,不是说会充满希望嘛? 难道跟我的心态有关? 这样一想,我脑海中浮现出严肃的心思,那些人们脸上还是带着希望之色,不过却给人十分严肃之感,很矛盾不已。 还来不及多想,一股危险骤然降临,肉眼可见四周出现了许多阴影。 那是属于鬼物的气息。(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究竟是何人? 这一切就像是早已设好的圈套,满满的全是套路。 周遭的环境不曾变化,可是那些股阴冷的气息却在四周环绕,隐隐形成一股势,一方场域。 难道,我又无意间得罪了哪位高人不成? 周边人群是个问题,若是打起来,很有可能会误伤,即便我不太在意他们的性命,可还是希望尽可能的让他们不出事,或许我还余留着一丝半点的怜世之心吧。 鬼物越来越多,沉着的望着这一切,脚下一踏,身影模糊,周边的人群少了许些,不过有几个人被鬼物控制了,我选择放弃。 返回贾老头身边,左脚猛地一踩地面,地表鼓荡之下,贾老头的躯体冲起,被我一手抓在手中,他的伤尽管很严重。 可对于不死族来说,只要不是遭受到毁灭性的创伤,均可以第一时间恢复。 眼下情形对我二人来说,不太妙,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这些鬼物最次的也是恶鬼层次的实力,也不知道有无隐藏在黑暗中的鬼王级的人物,不得不谨慎小心的处理。 黑金骨翼扇动,卷起一道冲霄的烟尘,想借此脱离,不曾想身处在半空中,一只长满深红长毛的巨大手掌压盖而下,以我的实力竟然只能够堪堪躲避开。 一张狰狞而又充满上位者该有的威严的鬼脸,突兀的出现在高空中,一双带着点点嗜血之光的眸子,映照出我的身影。 朝我忽然一声大吼,无形的音波滚滚冲来,我则是处于中心位置,承受了几乎十成十的恐怖音波攻击。 实在无法强行突破,在虚空中无处借力,最终只能不甘心的落下,随着如雷般的滚滚音波降临,我双腿霎时间陷入地底。 拉扯出两条十几米长的划痕,这可实在是可怕万分。 黑白二色道火轰然爆发,屏蔽了似永无止境的音波攻击,我这才有了一丝喘息时间。 刚才是失误,在虚空中毫无着力点,加上对方实力估摸着与我相当,我略微吃了些亏,幸好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骨翼展动,冲脱坚硬石块的束缚,傲立在场中央,环视了一圈周遭环境,紧随着抬头看向高空中那张又是威严又是狰狞的面孔。 “你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心头有点温怒,话语中带着质问。 “杀你的人!” 一只大手再度毫无预料的出现,这一次则是宛若横扫千军般的去势,野蛮的拍击过来。 手中的贾老头恢复了一丝行动力,和他通过精神力快速交流了几句后,将其甩向高空,面对着颇有扫灭一切敌手气势的红色大手。 我只是简简单单的提气,随后暴喝中,金灿灿的拳头击中了大手。 一股气浪爆发,一浪横亘而过,铺就着坚固水泥的地表,纷纷掀起,破碎爆炸,化作齑粉,至于那些鬼物,很奇怪。 竟然无一损伤! 妈的……心底深处啐了一口,怒意更胜。 今晚真是多事之秋,强加而来的残忍虐待,现如今又是莫名其妙的遭受攻击,脾气再好的人,此刻也要发飙不已。 大手撤去,在它掌心中央,有一道深深的凹痕,清楚的印刻着我拳头的痕迹。 一只大脚自上而下,带着磅礴无比的气势,仿若真有一脚踩碎宇宙的惊悚实力,毫不将我放在眼底,赤ll的要一脚将我碾灭。 长啸一声,我的形体发生了变化,一瞬间膨胀了三倍之多,起码有两丈余高,浑身真似铜铁水浇筑而成的肌肉,一块块紧密的贴附在躯体上。 黑金长发无风自动,脚下一挑,一块足有十几米方圆的石块脱离地面,将之持在手中,抡动起来,恶狠狠砸向大脚。 同时间,贾老头动了。 他的目标则是那些游荡的恶鬼级的阴冷生物,从他口中,我才得知原来那些生物充当的是禁场,千百魂力汇聚,将我和他死死的困于一隅。 只能被动的承受来自各方的力量……妈的,真是使得一手好牌! 石块炸开,我的拳头击中大脚的拇指,不出预料的是,脚拇指竟然断裂,脱离了本体,掉在一旁。 当我想要去拾起之际,脚拇指蓦然消失不见了。 大写的问号出现在我脑海中,去哪了? 大脚也要撤去,可我抬手五指并拢一抓,凭空出现了一条粗长的金灿秩序锁链,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之死死的锁住。 双手用力一扯,仿佛世界巨颤,大脚的主人在外界踉跄不已,造成了地震一般的效果。 秩序锁链无限延长,在我意念操控之下,迅速缠绕向大脚的主人,落地后,大脚再次消失不见。 地面上残留了一道脚掌纹络清晰的‘印刻图’! 在我牵制大脚的时候,贾老头破开了一道口子,我正欲冲去,却不料一把庞大到无边般的狼牙棒自上而下砸落。 寒冽的尖利倒刺,密集的散步在其上,一看就是无坚不摧的器具。 一想到冰冷寒冽的倒刺,穿透自己的肉身,心底就不禁一阵后怕,这要是******抗不下来,后果很危险。 相当,扛得住,我可以大声叫嚣,老子就是扛把子,不服来打一场。 就在我脑袋有点疼的时候,贾老头忽然投掷过来一件器物,我想也没想的单手持住。 “铿锵!” 一阵刺破耳膜的激烈碰撞声传出,我的下半身全部没入地底,这时我才发现手中之物具体模样。 竟是一把方天画戟,这可他妈只有辰东神墓里才会出现的神秘兵器啊。 不过,此刻来来不及多想,手上用劲,往上一顶,狼牙棒微微一颤,借此机会我冲出地底,浮现在另一片虚空中,摇摇望着硕大的狼牙棒,还有那一只长满红毛的巨手。 到底是谁要杀我?(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隐藏的解释 凶戾、锋利的狼牙棒,重重撞击在地面上,立马塌陷了一块。 此鬼的肉身力量强悍,与我不相上下,要真要战,也是苦战到底,胜负应该在五五之分。 舞动方天画戟,未名的金属枪尖闪动寒芒,两侧的月牙形利刃与之属性应该一般,竟有诡异的紫光一闪而过。 “魔子大人,我等实力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催动天地中的气为我等所用,破坏力十足。”贾老头在另一端位置朝我大喊,旋即再度陷入诸多鬼物的纠缠中,杀之不尽。 气? 贾老头的点醒,让我幡然醒悟。 气!此物,早在得到道德经祖本之时,因为瞻仰老子的神骏,经常能够细致入微的感受到,所以我并不陌生。 自从化身成为此等模样,对于天地间的一切更为敏感,气不再如以往,只能通过道德经手本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狼牙棒再次挥动扫来,这一次,狼牙棒爆发出惊人的黑芒,一看就是浓烈的阴气极尽之后的产物,具体有何等伤害,不甚清楚。 我还没达到传说中的禁忌领域,自然无法随意更改物体的大小,好在贾老头扔过来的方天画戟长足有一丈,适合他的形体。 在我手中,虽然略显‘娇小’不过还算是趁手之兵。 “额啊……” 方天画戟上流动着白色的气体,很微弱。 “乒乓……” 两物相触,狼牙棒之上,竟然有几根锋锐的倒刺脱离,飚射向一旁,入土三分。 并且,插着断裂的倒刺的地面,无意外的发生了腐蚀,几处土地朝着黑暗转化着。 至于方天画戟,在我手中剧烈的晃动着器身,两枚月牙形利刃,其中有一枚断裂了一小角,可见这一次碰击有多可怕。 气很微弱,不足以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对于我并无任何负担,或者说因为量不足以化为质,并不会对我造成负担。 “嗷吼……” 对方似乎很生气,暴虐的大吼大叫着。 贾老头被诸多鬼物淹没,来不及顾虑太多,径直冲向他,一道微弱的气在枪尖之上流转着惊人的寒光,横扫而过。 一大波鬼物在瞬间,被拦腰斩断,彻底斩断了它们恢复的可能性,从根本上杀了它们。 贾老头压力刹那间减弱了不少,一冲而至来我身边,眼角瞥见了方天画戟有损,明显的有了波动,不过很快被他压制。 “魔子大人,您有多大把握杀死鬼王?” 我沉默摇摇头,对方实力并不比我弱,我没多大把握可以杀了它,更别妄谈一击必杀。 贾老头闻言,神色动了动,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魔子大人,您既然拥有绝望之眸与希望之眸,您可知道关于此领域的传言?” 见我希翼他继续往下说,贾老头深呼一口气后道:“绝望之眸与希望之眸,与神魔息息相关,神魔同体历来罕见,唯独有一例只在魔王大人身上出现过,那是很久远以往的历史了,沧桑的岁月,掩埋了太多。” “你若是将其中神性一面隐藏,魔性的一面将会彻底放大,会变得嗜血狂戮,反之神性一面则会让您对于万物具有初级掌控力,并且肉身会弱于魔性一面些许。” “那如果神魔同体呢?!”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贾老头再次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老家伙,现在生死存亡时刻,支支吾吾,等死了在说******来不及了!” “神魔同体,历来罕见,上古至今只出现过十来个单独拥有神性或是魔性的强者,无一不是闯下赫赫威名的巨头,神魔同体要么平凡到死一生,要么即会拥有无与伦比的破坏性,不过有一点,很容易迷失自我。” “您只需要将绝望之眸与希望之眸隐藏,您便会拥有举世皆颤的力量,您千万三思,不到万不得已且不可隐藏双眸。” 贾老头说完此话后,央求了我两句后,再次冲向扑杀过来的鬼物,而我则是再度面对鬼王。 …… 这一次,鬼王的真容彻底出现在我眼帘前。 浑身长满粗长的深红色长矛,呼吸间两条红龙在鼻口中穿梭,只有一个字可以表达它,红!红的耀眼! 庞然的身躯,跟我完全不成正比。 大手落下,我轻易闪开,地面被砸出清晰的掌印,狂乱的挥动狼牙棒,方天画戟不断与之碰撞着,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间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力。 地皮掀翻,地底塌陷又塌陷,鬼王阔口大张,一股暗红的激流冲出,一瞬间将我包裹。 在危险来临那一刻,道火汹涌蔓延而出,在我意念控制下,形成一面黑白火墙。 宛若怒龙般的激流,倾泻而下,道火形成的屏蔽顶着强烈的冲击力,我的身躯被压得有点弯曲,不由得怒喝一声,挺直了腰杆。 顶着越来越大的压力,道火不断消散着,激流的却半点看不出颓废之势,虽然进度缓慢,不过却在朝着鬼王进发。 激流愈发的激烈,左手持着方天画戟,绝望的气息蔓延向方天画戟,浓浓的黑雾将之彻底包裹在内,暴喝一声,力劈而下。 一轮漂亮而又霸道的黑暗月轮出现,透过火墙,冲入激流中,飞射向鬼王而去。 “轰!” “砰!” 这片世界没来由一阵颤动,紧接着耳内传来爆炸的声响,最后是鬼王癫狂的怒吼。 像足了被激怒的雄狮,暴躁而又可怕。 两只似要毁灭天地的红色巨掌出现,自右而左,自左而右拍击而来。 气浪一波比之一波强烈不已,我身处气浪之间,简直就是海中浮萍,无根之源。 想要脱逃,可上有激流倾泄,左右各有危机降临,分身乏力至极!(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魔性一面 “轰!” 澎湃万分的力量炸开来,道火形成的圆形屏蔽将我护在其中。 两只大手,加上激流的轰炸之下,道火轰然碎开。 一股气憋在胸腔内,经此强击之下,一口老血喷出,大手分开,我急速从半空中坠落而下。 坠在碎烂不堪的大地上,一直大脚紧随其后落下,一大片阴影将我彻底笼罩在其下。 “不!魔子大人!” 贾老头在远处大吼,想要过来救助,却被众多鬼物拖住,分身乏力。 面无表情的看着大脚落下,我自嘲一笑,平静的闭上了双眸。 在双眸合闭之际,右眼内的金灿光芒被一层黑暗掩盖,我选择了隐藏希望之眸,我需要发泄,仅仅只是因为我需要发泄,或许内心深处,我更为偏向无拘无束的魔性一面吧! 大地大范围塌陷,大脚拥有重如山岳般的力量。 身上只有轻微的疼痛传来,更多的则是驳杂的意识导致的精神痛苦,在希望之眸隐藏那一刻,好似公正的天枰失去了平衡,魔性的一面彻底占据了上分,‘抹杀’了神性。 魔念愈发严重,杀念,嗜血,狂躁等等诸多负面思想出现在我意识之中,夹杂着不愿杀戮,不甘如此被控制的思想,随后挣脱越发的微弱。 再次睁开双眸的那一刻,魔性的念头彻底霸占了我的意识。 睁眼那一刻,在我眼中,只有平静到令人心颤的寒冷,那是一种漠视人世,对于除了自己以外,所有物种的漠视,紧接着是疯狂的嗜血yuwang。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静止不动,双眸中的黑色双瞳不安的动荡着,双掌撑住地面,缓缓直立起身子,似想起了什么,伸出猩红的舌头添了一下嘴角,嘴角上划起一道诡异的笑容。 骨翼变小了,彻底伸张开来,最多只有两米的宽度,被浓郁至极的黑暗气息所笼罩着,散发着磅礴的魔性,带着令人心惊的绝望色彩。 轻轻一展,瞬间从坑底消失不见。 …… 冲上了高空之上,环视了一眼四周,最终目光落在一头高达百米的狰狞鬼物身上,因为从它身上,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它身上沾染着我的鲜血,因此我径直盯准了它。 抬手一招,滚滚魔气从我体内蔓延而出,在我手中形成了一把模样诡异的黑色刀刃,最终成型。 速度快到了极致,出现在鬼王身边,手起刀落。 一蓬腥臭的血液洒满天空,有几滴落在我臂膀之上,伸舌极为邪魅的舔了一下,嘿嘿怪笑着。 鬼王捂住嘴角,大量的鲜血从它指缝间滴落。 它的一颗獠牙被我斩断,深深的插进了大地上。 大手挥舞而过,我只是淡淡的伸出左臂横档。 “砰!” 两股强绝的力量碰撞,鬼王手臂略显轻颤的缩了回去,我则在虚空中丝毫不动。 狼牙棒砸落,惊人的气势无与伦比。 这一次,我只是抬起右臂,怪样魔刀轻轻划过,狼牙棒就好似纸皮一般,轻而易举的被魔刀分开了器体,肢解了。 彻底魔化后的我,无疑实力是强大的。 滚滚如茫物的魔气蔓延而开,我所在的地域只剩下一团黑色的雾气在滚动,有着惊人的生命体征。 化作黑色闪电,天空中不时传出巨响,那是我的拳头砸中鬼王肉身的声响。 一记鞭腿,横扫而过,命中鬼王太阳穴。 庞大的躯体,失去了平衡,歪斜着,飞出去了几十米远,摔落在大地上,引来剧烈的大地震动。 我轻飘飘落在地面上,黑雾略有缩减,能够隐约看见我的模样,徒步走向鬼王。 走到它腿边,正是上一刻钟将我踩入那只大脚边,虽然我只有三丈高,但是足够抓住鬼王的脚趾头! 握紧!抡动起来,猛力一摔。 大地持续的剧烈震动不已,大面积的毁坏,完整的水泥地面,此时方圆千米内无一处好地。 最后一次,抡动而起,双手握紧鬼王的脚趾,自身却在虚空中疯狂的旋转着,最后一抛而出。 魔刀再度出现在手中,飞速冲向鬼王。 魔刀不断闪动而过,鬼王的残肢不时坠落。 它终于忍不住了,或者说它终于被削成了人棍,终于等到了我停手,终于有了小息时刻喊出痛苦的哀嚎了。 鬼王不再时威胁,我冷笑着,抓来一块碎肉,腥臭的血液还沾染在之上,咬了一口皱眉吐在一旁。 肉质不咋地,尤其是鲜血实在太过腥臭,难以难受。 魔刀被我一把投掷而出,空气不断被破开,魔刃钉入鬼王眉心正中,痛苦不甘的哀嚎声瞬时止住。(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恍然若梦 鬼王的嚎叫戛然而止,不过却并非死去。 贾老头的位置,鬼物众多,随着我的加入,残忍的撕碎一只只鬼物,令其魂飞魄散,在我看来在正常不过,却惹来贾老头的防备。 我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的理性,这点他定然清楚,与我保持距离,不过是担忧被我一不小心伤到,毕竟我目前的状态很恐怖,轻易可以杀了他。 几分钟后,鬼物们作鸟兽散去,因为鬼王生命体征消失,威慑力不在,鬼物们自然不可能再卖命了。 我嘴角挂着邪笑,冷冷的笑意,令贾老头一身鸡皮疙瘩暴涨,身形爆退。 贾老头抓起插在一块碎石上的方天画戟,手掌轻轻抚摸而过,其上的伤痕奇迹般的恢复如初,方天画戟被其持在手中,做出了防备状态。 我只是在一旁冷冷的邪笑着,并没有攻击贾老头,这或许让他感觉到惊诧吧。 瞬移般的速度,径直来到鬼王身前,用力抽出了魔刀,魔气滚滚四散,浓郁的化不开。 抬手,置于鬼王眉心,这是魔化后的本能。 肉眼不可见,一丝丝奇异的能量,顺着我的臂膀进入我的体内,若要真计较此物视为何物,称之为灵魂力也不为过,此时我正在做的,便是吸取鬼王的力量来源。 鬼,是人死后所化的一种弱能量体,弱能量体随着岁月的积淀,实力增强之后,会带有一定的场域,就比如俗称的鬼打墙,鬼压床之类的真实遭遇。 此时的鬼魂,已然不能再称之为鬼了,往大了说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站在人类角度来看,确实令人恐惧的生灵。 至于成为鬼王,这其中道道,不足道尽,只是有一点需知。 每一只可以称为鬼王的魂魄,定是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积淀和修行,实力之强足以在人间惹出无边风浪,造成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每一只鬼王的出现,并非偶然,试问何处鬼物最多? 必然是地府,那么问题来了,能够成为鬼王的魂魄,每一只都拥有自己的尊严和傲气,寻常人想请动它们出手,几乎不可能。 答案不言而喻,地府想要对付我。 …… 接受了鬼王魂魄中的庞然记忆,饶是我此刻失去了正常理智,也实在吃不消,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将头疼欲裂的痛苦感受压制住了。 经此一闹,我却意外的恢复了正常,右眼黑色的瞳孔逐渐再次被金灿光辉笼罩,希望的气息宛若雨后新生的嫩草,充满了生机。 回想短暂的一小时里,我所做的一切疯狂事,心底便不自然的弥漫上了一层阴影。 彻底被魔性控制,虽说让我实力上涨了不止一个等级,可同时让我深深明白想要依靠自我,从那驳杂混乱嗜血的意识中挣脱出来,难度堪比凡人妄想飞天。 心底深深决定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隐藏希望之眸,宁愿让神性的一面掌控自我。 贾老头可能是感觉到我身上不再弥漫寒冷到令人绝望万分的气息后,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朝我疾驰而来。 “魔子大人?!”试探性的呼喊。 我抬头望向他,双眸不再是纯黑的瞳孔,而是一黑一金后,我仿若听到了贾老头心底深处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贾老头,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此地遭受到了极致的破坏,地皮翻了又翻,地基早已经毁坏的不成模样,地质彻底被我等破坏了,再不走被人看见了,不好解释了。 贾老头微不可闻的点点头,首冲离开了此地,我紧随其后。 …… 服装街,佛具店。 一切仿似回到了原点,我还是一位晚自习放学,刚来此地买东西的‘普通’学生。 回到此地后,神魔同体的我,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原样,真的是不知不觉间,全然没有感受到丝毫变化,当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模样。 贾老头翘着二郎腿,抽着烟杆,缓缓的吐出浓浓的烟雾,一切变得迷离了许多。 我甚至恍惚的认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而已,或许称之为我的幻觉而已。 “魔子大人,您是否觉得一切很玄幻?并不真实呢?!”贾老头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烟杆,沧桑的面孔上,皱纹遍布。 正欲回答,从里屋内走出一位妇人,穿着不像这个时代的人类,好像刚从民国时代穿越了历史走出。 不过,那件衣服穿在她身上,咋看咋顺眼,十分之矛盾。 “魔子大人之恩,比干永生难忘。” 贾老头忽然站起身来,朝我庄重的弯下了腰,再次抬头时,被我捕捉到了那双沧桑的老眼内,一闪而逝的激动之色。 我还是有点呆愣,还处于回味刚才的经历中,一时间神色略显呆滞不已。 “魔子大人,很晚了,您该回家了。” 就在我即将脱离失神之际,贾老头下了逐客令,当时我心里将他瞬间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口一个魔子大人,叫得比谁都亲,现在竟然要赶我走! 愤愤的点燃一根烟,怒瞪了贾老头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佛具店。 刚一出大门,烟刚吸上一口,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是高雯的电话。 “喂?” 电话里只有静的可怕的气氛,我有点无语的挠了挠头发。 “哇……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哇哇大哭的声音,这令我感觉莫名其妙,好端端的咋就哭了起来。 “什么我不要你了?说什么傻话,就算是不要你,我也会让你清清楚楚的明白为什么,何况……我怎舍得离开你。”一番耐心的解释,电话那头的高雯这才止住了哭势,令我颇感汗颜不已。 “人家,人家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一个也不接……” 这话里的幽怨之意颇深,可我除了安慰还是安慰,现在不适合跟她谈论之前发生的一切,安慰了几句后,直到高雯不再发出鼻音,我这才以一句晚安,结束了对话。 烟,刚好烧到了尽头,抬头望向漆黑神秘的夜空,还有那宛若无尽遥远的明月。 轻轻一叹,重新点上一根烟,启程回了家。(未完待续。) 第七十七章 解释清楚 回到家,接近晚上十二点了,强忍着不安敲打着我以前的房间(现在小凡在住。) 半响,房门才缓缓打开。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脸倦容,黑亮的长发,此刻有些杂乱无章,我顿时有点慌了阵脚。 小凡只是淡淡的瞄了我一眼,并不说话,转身就要返回床上,待到她消失在我视野内,我这才深吸一口气,走进了房内。 轻手轻脚,动作缓慢的脱着衣服,换赏一条短裤。 这一切作为,让我颇为不自在,何时我竟如此毫无底气,感觉像在做贼。 有道是,前怕狼后怕虎。 躺上床,却只敢轻轻沾住床沿一角,至于小凡始终背对着我。 伸手关上台灯,双手交合压在后脑勺,双眸无神的望向天花板,黑暗中的天花板有种神秘的白,晚上所经历的一切悄然的浮现。 天花板好似一下子成为了电影屏幕,一幕幕的播放着。 不知不觉中,双眸内的瞳孔悄然的发生着变化,仅仅只有双眸出现变化,两瞳化作一黑一金。 双瞳轻缓的收缩着,一股股微弱的波动扩散,弥漫在房间内。 身旁佳人有了动静,我竟然失了神,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只是淡淡头,黑金双瞳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比之鬼魅来的可怕。 “啊……” 一声分贝透响的尖叫声传出,老妈被惊动了。 我形体一怔,双瞳的诡异变化忽然散去,我恢复了正常之态。 “小凡,没事吧?妈在这,你怎么啦?!”老妈焦急的声音再门外响起,并伴随着扭动门柄的声响。 我捂住小凡的嘴巴,打开了台灯,小凡极致放大的瞳孔,这才逐渐恢复平常,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 起身打开了门,老妈进来后,小凡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扑进老妈的怀内,娇躯轻颤,竟然啜泣了。 “好了好了,妈在这呢,别怕别怕……”老妈的纤细的手掌轻抚小凡的后背,帮她捋顺气,尔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表示无奈,起身掏出口袋里的烟,走出了房间。 …… 家里客厅,壮实的像只大猩猩的大雷,呼噜声惊天,一张凉席铺地,他就这样睡在地上。 狗犊子趴伏在他旁边,见到我出现,直起身子,一跃扑向我,不断的舔着我,以示亲切之意。 老妈搀扶着受到惊吓的小凡进来了,瞥了一眼我和狗犊子,稳坐在沙发上,咳嗽了一声。 拍拍狗犊子的脑袋,我偏头疼的坐在另一处,等待着老妈的审判降临。 “这大晚上的,你在折腾什么?!你看把小凡吓得惊魂不定,万一魂被勾走了,到时候我看你上哪哭去!”老妈这次动了真格,语气加重了些许,这是我很少看见的一幕。 “妈……”组织语言,正欲解释,不过看到小凡一副受惊过度的情形,最终我耷拉着头颅,内疚道:“对不起!” 老妈很诧异,没想到我竟然会道歉,平常我可是得理不饶人,这次竟会道歉。 苦涩一笑,这一刻我十足好奇,我究竟在她们眼里有多不堪,会道歉竟然会让人诧异?真他妈操蛋! “说说吧,干嘛吓我儿媳妇,说不出个一二三,今晚你和大雷一起睡。”顺着老妈的目光,我看向呼噜声打得贼响的大雷,再度无奈摇头。 “妈,如果我说两年前的一幕又发生了,您怎么看?” “两年前那一幕?” 嘴里轻轻念叨,老妈在回味着我话里的意思。 “难道?”突然老妈猛然站起身来,有点惶恐,有点激动,道:“小宇啊,你可千万不能再杀人了,那可是犯大忌的事,上次妈可以理解,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再这样做了!” “妈,你想哪去了,我没杀人。”不知道是第几次无奈叹气了,我颇显无奈的口气里带着一丝乞求。 老妈也许被我的话搞蒙了,再一次叹气,我还是打算将晚上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她们,便道:“妈,小凡,晚上我放学去了一趟服装街……” …… 足足解释了一小时,就连大雷都被狗犊子咬醒,带着睡意听我缓缓道来,却越听越精神。 “哥,您……您,您真的……”大雷惊惧的说道,说完还不忘后撤几步,就连狗犊子也随着大雷后退了几步。 我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老子有这么可怕嘛?! “小宇,如果真是在这样,今后你必须少用那什么眸的,别让妈担心。”老妈毕竟是我亲妈,疼我者,知我者,唯老妈是也。 尽管我爸是旱魃的后裔,我妈知晓此事,对于常人而言的鬼怪之谈,很多人或许不信,老妈却信以为真。 但我不敢保证老妈一定听信我的话,所以还是准备展现双眸,让她们明白我真没骗人。 “妈,小凡,为了让你们放心,还是请您们看清楚吧。”我将双手平缓放于膝盖上,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心念一动,我感觉到浑身有股隐晦的力量在复苏,在骚动着。 鲜红的血液,在朝着银白色过度着,这一过程很是奇特,像是染色体,被另一种奇特的染色体所感染,如此过程很神奇,我无法讲诉明白,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全身上下,骨骼同样在变化,某种特殊性质的物质,从血液中剥离,依附在骨骼上,令其看起来有种金属的质感,可我感觉比之钢精还要坚不可摧。 血管变粗了,肌肉变硬了,一切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我不曾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认真观察体内的变化,给我一种莫名的感悟。 鲜血彻底化成银白色,汩汩流淌在血管之中,奔腾而起就似汹涌的海水。 不过,这并非极致,感觉还能够进化。 随着心念愈发的激动,银白血液逐渐出现了诡异的金色,并且在金色之中,蕴含着等量的黑色。 血管之中,竟然出现了三种不同的色彩。 银白色占据大部分,金色与黑色占据剩余小半的二分之一。 双眸蓦地睁开,左眼是代表着绝望的黑色瞳孔,右眼是一片金灿灿之色,一颗金色的瞳孔在轻微的收缩,一股希望的气机在鼓荡。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我身上出现,极致矛盾。 老妈和小凡,还有大雷狗犊子等,无一不惊惧的望着我,尤其是老妈与小凡,震撼的无以复加。 “妈,小凡,这就是我一直强调的绝望之眸和希望之眸,一旦我关闭其中一眸,我就会变得不像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先告诉你们,无论我变得怎样,我永远会是你们的依靠。” 我难得说出如此柔情的话,尽显铁血柔情的一面。 老妈正欲说话,我的电话响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掌 许冰来电 来电显示,是许冰。 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如果不出意外,定是医院出事了。 微微皱着眉接了电话,电话中的磁性嗓音竟带着意外的紧张。 算算时间,自从上次高速公路上出现意外到如今,有段时间没跟他联系了,第一是因为那次若非我身份特殊的缘故,在车里的所有人必死无疑。 其二,我这段时间事情颇多,着实也没空去理会他。 好吧,我承认,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爽他。 “喂?!” “小宇,医院出事了,你赶紧来一趟。” 我微皱的眉头,深深的蹙着,许冰的态度让我有点反感。 或许是我不知不觉间,对他的看法变了的缘故,不过还是强忍着不痛快,不痛不痒的问道:“大半夜的,我都睡了,有事明天说行嘛?” 电话里一阵沉默,许冰沉默了。 我正想回绝,挂断电话时,许冰的声音再次传出:“小宇,医院出了大事,你必须来一趟,只有你有能力解决此事,拜托了!” 拜托了三个字,许冰咬的有点重,换我不得不陷入沉默。 想了小会,我对着电话,对电话另一头的许冰说了声抱歉,挂断了电话。 老妈和小凡对视一眼,均看出了我心情不佳。 “是许冰!” 她们正想发问,我直接开口告知。 “是不是出事了?”老妈问道。 我妈是个心思极其玲珑剔透的女人,略微一想便猜出了应该是许冰出事了,否则也不会大半夜的打电话来打扰。 “他说医院出事了,嗤……”我不屑的嗤笑一声,懒得理会,不过手上点烟的动作表示了我并没有那么自在。 “我的傻儿子,你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嘛?”老妈一声轻笑,表现的并不在意,道:“我们做人啊,一辈子要遇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能保证每件事,事事顺心嘛?” “可是妈,如果不是我身份特别,那天晚上我们整车的人全都要因为许冰的不安定情绪,而命丧黄泉!我怎么可能原谅他!”眼中有着莫名的火气在涌动,我是真的气许冰。 “傻儿子,他既然大半夜打电话来,肯定是医院出事了,肯定是很着急的事情,他既然找到你,那就说明我儿子还是很厉害的,也只有你可以解决,不是嘛?” 老妈一席话,避重就轻的说着,让我的思想不得不朝着她所说的思路上去思考。 此刻,如果我再不识好歹的犟嘴,只怕老妈会立马拍板瞪眼,怒斥我不明好坏,胡闹之类的。 “好,我去!”站起身来,看着小凡娇美的容颜,道:“小凡,你跟妈早点休息,我去去就回来。” “我也要跟你去!” 脚步一顿,我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中,皱眉说道:“今天太晚了,我先去看看情况,下次再带你去,你乖乖的!” 掏出电话,按了几下,许冰很快接了电话。 “小宇,对不起,那件事是冰哥不对在先,等医院的事情处理清楚,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许冰解释道,并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你先过来接我,我现在走路出去,路上见。” ‘啪’的一声,我挂断了电话,已经走出了家门,身后却传来小跑的脚步声。 初识我还以为是小凡,不曾想却是大雷这家伙,并且狗犊子也跟了上来。 “小黑,大雷跟着就行了,你回家护着我妈和小凡,最近不太平!”我语气不知不觉间严肃了许多,狗犊子闻言,前肢刨了刨地面,呜呜叫唤了两声,显得不情不愿,最终还是返回了家里。 心底说了声抱歉,带着大雷,踏上前往医院的大路上。 …… 半路上,许冰骑车来接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是开着小车过来的。 也许这其中蕴含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含义吧! 从我家到医院,走路半小时,骑车顶多五分钟时间,我走了一小段路,所以约莫三分钟左右就会达到。 “小宇,上次的事是哥不对,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许冰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闻言,只是淡淡的望着前路,过了小会,直到许冰转头过来看我,我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他察觉到了我情绪不高,也就没有在说话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恐怖气氛 鉴于我的情绪不高,以至于许冰,一路上几分钟的沉默,足足抽了三根烟。 医院大门口,自动收缩门收拢后,没等许冰开车,我便带着大雷下了车。 点上烟,站在门口。 此刻,早已经过了华灯初上时分,抬眼望着医院顶楼几个红色广告字,一点火光在黑夜中尤为刺眼,沉默着将烟头用大拇指与食指将其碾灭,深深吐出一口烟,抬脚踏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与之还真是有着不解之缘。 大雷跟在我身旁,也不说话,我在医院花了十多分钟的时间,逛了一圈后,电话响起。 “小宇,你在哪?”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道:“妇幼楼这里,这楼阴气很重。” (妇幼楼也称之为育儿楼,不过还是称呼妇幼楼好听些。) “你在那里等我下,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四周,寂静无声之外,当真连一丁点蚊虫鸣叫的声响都没有,这说明一个问题! 阴气太深,以至于让大楼周边的生物感到惧怕,或者说令其受到了迫害,可以理解成大部分死光了。 可我并没有见到蚊虫鼠蚁之类生物的死尸,所以不太确定。 半分钟后,许冰赶到。 他在前带路,我和大雷跟在身后。 一入妇幼楼,我便感觉到无形之中有很多双眼睛在紧盯着我,可是任凭我‘道法无边’也始终找不到暗中的生灵。 “这栋楼阴气深沉,一进来我就感觉到浑身不舒服,貌似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我,没错……就是盯着我!” 我有点自言自语,又看似在跟许冰说话一般。 如鹰般锋利的双眸,像是两把明晃晃的刀子,透过玻璃镜片,我感受到其中的犀利,这是对于此事的看重与愤怒。 “半个月前,有位妇女在手术过程中大出血,足足耗费了两万毫升的鲜血……胎儿没能保住,妇女却平安无事,这一切看起来幸运,但实际从那天起,我心头三不五时的感觉不安,有好几次我梦见许多婴儿找上我,要我陪它们!”许冰的语气中,有着难以掩盖的怒意,更蕴含着难得的恐惧。 没想到,他也怕了! 这哪是要他陪它们,分明是要许冰以死谢罪。 妇产科主任?呵,真不是个好差事! “先上楼,这事没这么简单!”踏入电梯,道火在我控制下忽然出现在我指端,指走游龙,凭空画出一字‘镇’,画完之后抬手一拍,印入电梯墙上。 原本电源有些不稳定,此刻不再担心电梯半路出故障! 一路畅行,来到许冰的办公室,整个楼道空寂无声,没有一个值班的前台护士,更别提病人了。 “这两天,整栋妇幼楼的婴儿与妇女全部转移,据传有很多人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婴儿,个头很小,直立行走着,并且有人不幸出事,死在了厕所中,也是个孕妇,不过她的孩子却顺利出生了!”许冰解释道,旋即再度说道:“医院下了封口令,整栋妇幼楼的护士、护士全部转移,现在医院人心惶惶,来的病人都不愿意住院!” 出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哪个病人还愿意住院,万一下一个死的人是自己呢?谁也不愿意冒险! 许冰也不知道从何处掏来一把手电筒,走进了办公室后,打开了灯,灯光一开那一刹那,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孩童的轻笑声,并且一个黑影从桌面上跳了下来,不见了踪迹。 我蹙着眉头,要说我老眼昏花?可能吗! 关上门,我从怀中掏出一张镇煞符,贴在了门上,黄芒流转着有种莫名的气韵在流动。 将两张隐身符贴在他们身上,并嘱咐两个小时内,他们在鬼眼中是隐形的,我们三个就要趁着两个小时内找出问题的根源,否则只能先撤离! “哥,为什么两个小时内找不到,我们就要撤离啊?”大雷的问题有点傻,不过我还是认真的解释了几句。 “第一,许冰梦到了许多婴儿;第二,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们随时会发生意外,其中也可能包括我;第三,我们是来找原因,不是来送死的!” “哥,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大雷拍拍大手,正想往我肩头一拍,我刚好转过头,他悻悻然的咧嘴一笑,抽回了手。 许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里面是所遇害的孕妇的死亡照。 一位妇人,穿着宽大的孕服,衣服上点点血迹侵染,尤其是下半身位置,有大量的深红鲜血流出,将一大片白净的地砖染上了颜色,更可怕的是……在这摊血迹之中,竟然有一小块部分鲜血避开了。 从照片上看,那印记的形状很像是一个人的脚印,并且很像是婴儿脚的大小,这一幕让我情不自禁一阵毛骨悚然,即便是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我还是被深深的吓到了。 我是个人,并非神,即便我有特殊能力,可我的本质上,我还是个人,既然是人,那便有人类的害怕与恐惧之心。 “当时拍下这张照片的周警官,现在人还在市医院昏迷着,根据一位老法师的话来说,他中邪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如果不能帮他驱邪,他会死。”许冰爆出了这样一则消息,却让我的眉头更是深深的蹙着。 “恐怕晚上我们三个人都会有危险,最好还是暂时撤离,没有准备齐全,万不可冲动行事。” 出于担忧,我这样说道并不无道理,可就在这时候。 灯‘叭’的一下,全部熄灭,我能感觉到大雷的呼吸略有急促,许冰稍微好点,我们三个人就这样愣在了当场,一动也不动。 门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一道又一道黄芒一闪而过,我急忙吩咐二人将鞋子脱掉拎着,他们照做后,刚过几秒钟,门被撞开了。 道火随时酝酿着,不曾想除了走廊‘呼呼’作响的风声之外,竟然毫无动静。 可怕就可怕在这里,都说鬼物最是喜爱玩弄人心,尤其是人类本性恐惧黑暗,许许多多的鬼物便会利用这点来恐吓人类,大部分人如果是因为灵异事件死亡,十之**逃不过被恐吓这一幕。 我们三赤着脚,走到墙壁边,沉默的凝视着大门口,丝毫风吹草动也不放过。 然而,就在此时,敲门声再度传来! 不对,不是敲门声,是玻璃的声音……(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一具骷髅 有人敲玻璃? “哥,有人敲玻璃……”大雷缩了缩脖子,朝我瞄了一眼。 我刚才确实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不过回过神来后,我双眉一扬怒眼一瞪,大雷悻悻干笑一声,没了下文。 “小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许冰也没了主意,将问题全抛到我手上。 “现在情况不明了,我本想先行撤退,现在想走估计没那么容易了,就算是我变身后,也不敢笃定的说一定可以离开,毕竟我已经可以确定,我们进入了鬼域。”我脸色有点难看的看了眼窗外,远方的天空似乎有黑暗雷电一闪而没。 “哥,那我们会不会死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子不死,你们想死没那么容易!” “咚咚咚……” 一连串的敲击声,再度传来。 在这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恐怖与静得可怕的情绪的夜里,这般的声音显得尤为的‘刺破耳膜’,我没来由内心烦躁感急剧上升,忍不住摔碎了印有花纹的瓷杯。 剧烈的破碎声,才让有点阴霾的气氛好受了许多。 最可怕的往往不是敌人太强,而是自我内心形成了某种桎梏,若是无法突破,很容易变成心理障碍,届时未战先败。 闽南有句老话:输人不输阵! “CAO!”狠狠吐出一口唾沫,点燃一根烟后,操起一根藏于桌底下的四方钢棍,甩手敲在窗户上。 支离破碎,带点晶莹的碎玻璃渣子,四散而飞。 我伸出手,将整面碎玻璃扯开,丝毫不惧锋锐的玻璃口将我血肉割破,凭借我目前的肉身,寻常的武器想都别想伤到我。 跳上窗户,一跃而出,身子立马急速坠落,心念一转瞬间尸变,血红的双眸,暗红的长发飘飘,宽厚的骨翼展动,我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看着里面的两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千万小心!” 说完话,骨翼一动,直奔一处幽暗之所而去。 那里的阴气,非常之深! 这是一条窄小的廊道,当然!这是对于我而言。 步入其中,骨翼收拢,骨翼上的骨刺突出,算是另类的防御吧。 这条廊道,天花板上白炽灯光源不稳,时闪时灭,似在诉说着某种令人心惊后怕的情绪。 这条廊道共有三个门,道火无声无息弥漫了全身,无论是听力目力敏捷力,都在尸变后有了极大的提升,相信没有任何鬼魅之物可以无声无息的靠近我。 扭开门柄,一股邪恶的气息伴随着飘忽的鬼笑声蔓延而出,我眉头一皱,骨翼刹那间展开,野蛮的将墙壁撞碎,冲入其内,长有尖锐指甲的右爪伸出,抓住了一物。 这是一具婴儿的尸体,尸体早已经腐烂,恶臭的鲜血与腐烂的血肉沾染在我手上,令我心头想要呕吐,道火燃烧,驱除了邪恶的气息。 尸体虽腐烂,可刚才控制着它的恶魂却被跑了,仅差了一丝。 站在墙边,抬手轻轻搭在其上,无声无息中血眸消散,银白光芒在双眸中闪动,四瞳转动着,墙壁一下子成为了虚拟之物,另一个房间也无丝毫动静。 正欲撤去手掌时,一具雪白尸骨引起了我的关注。 尸骨摆放位置极为隐蔽,因为它藏在墙内。 狂野冲撞之下,来到藏有尸骨的墙壁前,小心翼翼的扒开一层又一层墙块,取出尸骨,看这体型似乎是一具几岁大小孩童的尸骸,不过令我感到惊诧的是,这具骷髅似乎刚死去没多久。 难道这其中有何关联不成? 否则如何解释需要将其藏在墙内,想不通便罢! 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当我将这具尸骸取出时,明显感觉到整栋楼晃动了一下,又好似不曾摇晃过。 尸骸被一根根线串联着,不至于容易散架。 提起尸骸,脚下一踏冲上二楼,因为我感觉到二楼某个位置,有股十分阴沉的气息存在,并且隐隐向我发来挑衅的蕴意。 此时根本不需要隐藏自己的实力,有时候展现实力,反而是一种震慑。 离地三尺高,骨翼扇动,宛若瞬移,转眼来到厕所位置,阴沉的气息便是从其中传出。 刚刚踏入厕所,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袭击,势大力沉,对我没有丝毫伤害,可却可以有效的延缓我的动作。 我从厕所内飞出,撞碎了一面墙,手中的尸骸差点散架。 骨翼扇动,散去冲力,止住身形,抬眼望去,竟是一只怪物。 生有三只眼,似人的体型,不过却有两米高,浑身长有触角,黑色的触角各自有不同的运行轨迹。 几条触手,‘咻’的射来,我想要将其砍断,可奇怪便奇怪在这里。 我竟然砍不断? 转眼间,四肢皆被触手绑缚。 下一秒,生有三只眼的怪物来到我眼前,在我眼睁睁的情况下,阔口大开,撑到了夸张的程度。 一口将我吞噬入腹!(未完待续。) 第八十一章 噬魂鬼 被吞噬入腹,立马有很多褐黄色的液体包裹而来。 道火燃烧着,不断的燃烧,一缕又一缕烟雾升起,强喝一声冲破了阻碍,重新出现在世间。 莫名怪物,腹部被我破开一道口子,丝丝黑色雾气凝聚,腹部的伤口很快愈合,发出如同夜枭般难听的吼叫声,就似青蛙一般,口中黑色长舌爆射,盯住我的心脏。 骷髅并没有散架,静静落在一旁角落,这一次我学乖了,身形跳动着躲开了攻击。 依靠急速,道火凝为一把黑白相间的长枪,恶狠狠刺入怪物眉心竖眼上,顿时引发了一系列惊人的声啸。 如此声啸,出乎意料的影响到了我,道火失去我的控制,崩碎开来,火焰散开。 我痛苦的捂住双耳,跪在地面上,神色狰狞而又扭曲,并且嘴角有一缕银色鲜血流出。 道火崩散,从怪物头顶返回,融入我身上的道火。 怪物停止了狂枭的声啸之音,与此同时,几条黑色触手再一次朝我攻击,躲开了三条,最终因为声啸的影响,反应慢了小半拍,一脚被其再次束缚。 意念一动,道火化作一把长剑,斩断了触手。 而此时,我距离尸骸足有十米远,而怪物则距离它最近。 眉头一皱,道火凝聚成黑白长枪,枪尖黑光光彩泛动,流转着宛若金属般真实的质感,其上还有熊熊黑白二焰燃烧。 做出投掷动作,腰间用力,巨力加持之下,飞向怪物。 可让我惊叹的是,怪物竟然分解了,化作不知几万缕的黑气,在另一处重新汇聚出现,至于长枪,刺入墙上,霎时间洞穿了墙壁,并且烧出一块洞口。 心念招唤,长枪立在我身侧,上下起伏不止,随时等待致命一击。 与怪物之间,经过短暂的对决,我对于怪物的实力有了初步的了解,它的实力不及我,但却胜在能力神秘。 几条黑色出手随意舞动着,宛若黑色彩带,自带飘然效果。 怪物出现了,这一次它的体型足足翻了一倍,并且头顶长出了一只泛着黑光的长角,漆黑的身子,长臂就这么朝我探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来就有两米长的臂膀,此刻竟然无限生长,怪物的状态神秘,我触碰不到它,只有道火可以伤害到它,可问题是还没等我利用道火伤到它,它早已经分解。 脑海中不断回忆,道之玄学手本中是否有记载此类精怪? 一脑二用,对于现在的我来讲,不是问题。 正当我欲躲避之际,它头顶上的长角泛着黑光,突然光芒大盛,感觉像是来到了地域的出口。 我的身形止住,无法动弹分毫。 漆黑手臂环上我脖子,顿感脖颈一紧,我被道火护在其中,它竟然冒着被道火伤害的危险,就这么的缠绕住了我的脖子。 终于找到了关于此物的一些介绍:生于黑暗中,吞噬一切黑暗物质,虚无缥缈,喜食魂体,厌恶带有阳刚炽烈气息的东西! 此怪物,名为噬魂鬼! 道火属阴阳并济之物,但毕竟蕴含阳刚气息,所以对于我而言,要想下手只能从道火下手。 可现在,道火不知何故,竟然重新隐入我体内,不再出现! 可恶的不止如此,对方可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到他,这何止是愤然,简直是出离了愤怒。 竭尽全力的想要勾动道火现身,可惜的是我能够感觉得到它,冥冥中却有一种特殊的力量隔绝了我对于道火的控制,可以说是失联了! 妈的! 心中暗骂一句,现在一丁点办法也没有,我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 既然无法挣脱,那就只能靠近对方,反其道而行之! 骨翼扇动之间,我化为一缕银光消失在原地,目标直指噬魂鬼头顶的长角,就是此物才导致我身形被定住,最终陷入两难境地! 就要靠近之时,噬魂鬼另一只手,化作黑色绳索,将我浑身上下捆绑的结实,而我距离那根角,只有一指距离! 带着愤怒,我忍不住咆哮了一声,声啸震天动地,始终于事无补! 黑暗再一次将我吞噬,噬魂鬼这一次学乖了,它的本身并未靠近我,反倒是双臂上竟然衍生出诸多黑色出手,即将将我彻底淹没。 一股股陌生而又邪恶的气息,不断刺入肌肤,袭向我的灵魂。 灵魂若被灭,只会徒留一具空壳。 可那无边的黑暗,竟然无法抵挡,好像还有催眠的作用,我根本没办法防御。 这可是从精神上的攻击,我**强大没错,可这并不代表我的灵魂可以抵挡任何攻击,强大的是我的肉身,只要我灵魂不灭,与之有不可分割关系的肉身,即便只剩下一滴血,也可以复生。 灵魂若被灭了,我还能剩下什么?那就是彻底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可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的意识开始出现各种幻觉,无边的黑暗袭向我,彻底将我淹没。 与道火的联系,时断时续的,我只能自救,可我又能够如何自救?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那一刻,我看见有一滴银白色的鲜血从我肌肤内冒出,顿时引来了黑暗的恐惧,我的意识稍微清楚了些许。 血!血!血可以伤害到它! 我拼了命的想要争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竭尽全力催使小部分血液凝聚,透过肌肤一滴又一滴的冒出。 感觉到无边的黑暗正在减弱,我的内心有了波动,趁着黑暗减弱的空档,这一次我宛若狂龙出海般,拼死挣扎挣脱,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 (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消失的婴儿骨 好不容易挣脱了黑暗的包围,一刹那间道火爆发,环绕着我,熊熊燃烧,我的内心无法平静。 只差一丝,因为我的大意,差点死在此物手中,尽管对方看起来就似一只弱鸡,可我也不曾想到竟然有一天,差点阴沟里翻船,或许膨胀的自信心,是时候收敛点了。 右掌翻动间,一把黑白相间的长枪急速凝聚而出,握紧长枪,枪尖直指完好无损的噬魂鬼。 同时,左掌拇指轻轻划过掌心,一道血痕浮现,银白鲜血立即冒出,毫不迟疑顺手往枪身上一抹而过,随后长枪枪身泛起一抹银光。 右脚一踏地面,骨翼展动,形同狂风,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必须将噬魂鬼头顶的长角斩断,这只长角有问题,即便道之玄学手本没有介绍,单毕竟世上并没有那么完美的事物,不是么? 一切终究是要靠自己去摸索,探寻! 我速度很快,超越了雷电,对方速度只比我堪堪弱一丝。 在我消失那一刹那,它便想要解体,只有这样它才有可能脱离我的绝杀,面对面硬拼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只会让我宛若虐菜一般,瞬秒掉! 这一次,差点阴沟里翻船,我才明白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噬魂鬼霎时间解体,既然它解体,我也并非没有对付它的可能。 你解体是吧?那我就一缕一缕的将所有黑气泯灭! 转眼间,百缕黑气消失殆尽,只要是被长枪挑中,银血加上道火的威力,它们根本无法抵抗。 感觉到身后有危险,长枪往地面一挑,一块碎石脱离本体,‘哧呼呼’的翻滚着飞向身后,并且身形一晃长枪化为一抹银光,穿透空气,刺入墙壁。 抬手一招,长枪再度出现在手中,并没有在感知到危险来临,可心底总感觉忽略了点什么。 大脑快速运转着,思考着……就在此刻,落在一旁的白骨骷髅动弹了一下,犀利的双眸顿时冷扫而过,一条黑色出手凭空卷住白骨骷髅的臂骨,就要将之拖走。 “哪里走!东西给我留下!”怒吼一声,举起长枪,毫不迟疑的劈落而下。 道火四溅,黑色出手被长枪截断! 白骨骷髅没被夺走,可却我心中提起了一丝警惕之意,看来此物对于噬魂鬼而言,想对我很受重视,宁愿冒着一条触手被断,也不愿意就此逃离。 拾起白骨骷髅,我正欲离开时,一道危险的信号从身体上传来,这完全是身体本能的预警。 一个漂亮的侧翻,长枪猛然朝前一刺,一道痛苦的嘶吼响彻此地,可惜的是无法追寻到声音发出的地点。 这是一个完全由黑气凝聚而成的婴儿,深红的双眸里,闪烁着凶光。 右手一抖,道火爆发,将其燃烧殆尽! 早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不过看其的态度,不难猜出是想要夺回我手中的白骨骷髅。 此物到底有何重要之处? 骨翼一展,我出现在半空中。 此时此刻的医院,已经完全成了一处鬼域,进的来出不去! 当务之急,还是返回妇幼楼才是。 望向高挂妇幼楼的时钟,不知不觉和噬魂鬼纠缠了几近半个小时,加上刚才在此地搜索,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心底还是蛮担心大雷和许冰。 深深看了眼空无一物,且遭受到强力破坏的二楼,骨翼扇动,直冲妇幼楼而去。 …… 整个医院的天空,此时此刻早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并且有诡异的黑云飘动,那漆黑的程度堪比乌贼的墨汁。 时而闪过一丝紫色闪电,代表着此地有大恶之物。 回到许冰他们身边,我始终保持着二次尸变的形态,只有这样的形态,我才有把握及时保护他们二人。 “怎么样?” 我一回来,许冰便关切的问道,看到我手中提着一物,不解的问道:“小宇你?你带着一具骷髅做什么?” 如雪般的银白色长发无风自动,银色双眸中,四瞳缓慢的流转着,按着特殊的估计流转着,略微思索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将一切告知二人。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许冰表现的怒不可揭。 随着我的强大,控制道火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尸变后的我实力强悍了许多倍,此时拎着道火化成的黑白长枪,叹了口气的,道:“这件事说来也奇怪,它们将这具骷髅藏在墙内,也不取走,当我过去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了邪恶的气息就是从埋藏骷髅的位置散发而出的,可我将它取出后,邪恶的气息就此消散,我根本找不到丝毫踪迹!” “前几分钟,差点取我性命的噬魂鬼冒险想要取走此物,被我打跑了,我现在心底十分不安,好像就要有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可就是找不到丝毫踪影来印证我的猜想!”我烦躁的吼叫了一声,深深吐出一口气。 许冰二人目前还是隐身形态,闻听此言,许冰习惯性的掏出烟来点燃,我一把抢过,点燃了一根烟后扔还给他。 他并不在意,只是在原地踱步,一口一口的吸着烟,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令我心中颇感唐突和无语。 “这样,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或许有我们想要寻找的答案,如果真像你所猜想的一般,很有可能那里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许冰似是下了决心,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再将其狠狠的扔在地上,用力碾灭,就好像烟蒂成了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我狐疑的看了眼大雷,大雷愣愣的摇了摇头。 “在解剖室,有件事我没跟你说实话。”许冰的目光中带着愧疚之色。 在那一瞬间,我仿若听到了他心中的一声叹息,好像他隐瞒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看着他不说话,过了数十秒,许冰才开口:“今年发生了许多事,尤其是妇幼楼,常有婴儿突然夭折,为了这件事医院费了老大的气力,才将这些事强压下来……即便这些生命再弱小,始终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每次夭折的婴儿的父母将它们带离医院时,我们便会派遣几个人偷偷跟上。” 说到这,许冰忽然十分自责的闭上了双眸,有点疲倦的摘下眼镜,揉了揉双眸,这才接着说道:“那些婴儿的父母,会将死婴葬下,我们派遣出去的人,便会在深夜里将死婴挖出,送回医院里,进行解剖。” 他的目光再一次坚定了,道:“为了找到原因,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在此之前,我们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心中忽然有种直觉,似乎他下一秒想要说的话,便是我刚才在追寻的答案! “这些死亡的婴儿,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骨骼无一例外,全部消失不见,唯一一具骨骼完整的婴儿骨,也在一天夜里突然消失不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