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当女神》 1 朝辞白帝千禧年 啾啾。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 偶尔回想起,这张照片中总是带着一股然人痛彻心扉的触感。 “我还没死?这…这又是哪里?” 她发梢间滑落些许的汗水,那是之前那段长久的梦惊醒下的寒颤。 发出的声音不是那作为退伍多年的铁血军人,那应该雄浑有劲的男人声音。而是湿湿糯糯的嗓音,仿若一块甜腻的了巧克力一般。 这种娇嗲的声音,一般很容易勾起大部分男人的yu望,但此时却让她手臂上猛然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记忆中,她对这种故意撒娇发嗲的声音很不感冒,甚至有些厌恶。按她的话来说,这种声音的主人肯定是个故意卖弄风sao的绿茶婊。 恩,想到这里。 她又想起那个高贵冷艳的前妻,那家伙的声音就是完全两个极端。虽然离婚也有几年了,但那女人的声音犹在耳畔,那语调真是冷冰冰到能把人的心灵冻结啊。 也不知道,我死了之后那女人会不会伤心,以她那性格估计也不会。 哎,不对啊,我没死?! 她猛然一惊,汗水又从额间沁出一丝。 叮叮噹叮叮噹。 没让她细想,此时枕头下方却传来一阵阵铃音,那是特别老掉牙的蓝屏手机,所发出来的那种单调乏味的铃音。 她下意识往枕头下摸索了几下,抽出了一个小巧的翻盖手机。 她瞥了一眼。 恩,是摩托罗拉的老古董。 小屏幕上面一个手机号码一直在闪蓝光,备注的名字是幽幽。 “白晓笙,你到底在干嘛?!” 一打开这翻盖手机,对面那声音就传来过来。是毫不客气的语调。 恩,很熟悉但却有些陌生的声音。 她下意识想说话,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的道:“那个…这个…我…” “都上过两节课了,你还没来学校?!现在可是快中考了啊,你不知道老李头现在快气晕了么!?要不是明尘那小子拦住,早上你家砸门了!” 老李头,很熟悉的名字,似乎是十五年前的初中班主任的名字。 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恩?等等! 十五年前,班主任? 以及,幽萝? 难道是林幽萝? 恩,声音有点像,不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稚嫩的那种。 还有那家世显赫的青梅竹马,不是早就十多年把我甩了么? 怎么现在又跑来联系我了? 恩,这么稚嫩的声音,难道是她女儿? 有可能,这家伙估计早嫁给哪个门当户对的上位者了。 她想起那段甜蜜而又忧伤的往事,那是曾经使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痛苦初恋。 直到后来漫长的岁月中,她都在午夜梦回处黯然神伤。 毕竟,不论是在或者不在,对方都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了一卷难以抹去的画卷。 那张充盈在青春岁月里,那巧笑焉兮的娇颜。 不论最后结果的好坏,男人对初恋的态度,总是那么矫情而又珍视的。 想到此,她心中猛然一颤,嘴角突兀的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语起来:“那家伙还生了个女儿,真是有趣…” “你在说什么和什么呀?白筱笙,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不会昨晚睡糊涂了吧?还不快来上课,临近中考咱不带这样自暴自弃的啊!” 那黄莺出谷般的清脆声音,又传了过来,语调带着一丝担忧和着急。 恨铁不成钢的那种。 “中考?” 白晓笙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却发现这皮肤触感真tm的柔滑。 “是啊,中考,离六月份的中考就两个月了,你还这么不当回事!我林幽萝真是无奈了,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 对面那声音气急,早知道这闺蜜不靠谱,没想到居然这么不靠谱。 “恩,你是林幽萝?” 白晓笙觉得这事情有些奇异,心中慕的涌起一种千头万绪的语言,但开口却只是这么寥寥一句问话。 “…笙笙,你…没出什么事吧?” 对方那边的声音一下子沉默了许久,方才蹦出这么一句话,语气居然带着一丝颤抖。 “没…我没出事…” 一种巨大的疑问开始笼罩在白晓笙的脑海中,随后灵光一闪,她猛然问道。 “幽萝,今年是哪一年?” “…” “说话,就这一个问题!” “…千禧年…” 随着千禧年这三个字的跃出,白筱笙猛然从床上站起。那翻盖的摩托罗拉手机一时间拿捏不稳,瞬间滑落在床上。 这一眼望去,摆在床侧的挂式日历上,老旧的明星图画下,分明印着一行数字。 2000年,4月。 少女就仿若被一道巨大闪电劈中,那翻腾这巨大阴云缓缓散开,露出其中流转不稳的心灵。 手机中林幽萝焦急的声音依然传了出来,“喂!笙笙,没事吧?!笙笙…” 她却充耳不闻,嘴唇不断抖索着,眼神变得没有焦距,化作了茫然一片。 ‘千禧年…我这是在哪里?…’ 下意识咬住了粉嫩的下唇,甚至连渗出了一丝丝鲜血都没发觉。 人类的生命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回到过去,来弥补当年错过并未完成的愿望。 不过当真正的回到过去,第一个反应却是不知所措的恐惧。 那是源于未知,源于那分不清的现实与虚无。 2 朝露一去苦日多 浑浑噩噩的白晓笙,傻傻呆呆了半天,连手机里林幽萝的呼喊声都没理睬。她不知道到过了多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这…真的是十五年前的过去?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还是他们几个联合起来整蛊我…? 一个接一个的想法,在白晓笙有些混乱不堪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叮叮叮~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上面的文字已经写着:7个未接电话。 看来是林幽萝一直在着急白晓笙,而在不断的进行电话轰炸。 白晓笙看着脚下屏幕依然亮着光的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其拿了起来。 “笙笙,你怎么了啊!?千万别做傻事啊!不就是和那个傻叉分手了么?你这么漂亮,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生啊!千万别做傻事啊!为那渣男不值得啊,咱不带这么玩的啊!” 此时林幽萝那清脆稚嫩的声音,居然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有种说不出的担忧。 做什么傻事? 什么分手啊…渣男的… 额,这么说的话,我有个前男友…? 什么鬼! 白晓笙想了想,差点气的跳起来。她正想开口说话,但林幽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当初劝你不要早恋,你又不听!一年换了六个男朋友,这也就算了!他们和你谈恋爱,你连手都不让别人牵,他们和你分手也是很正常的啊!” 林幽萝的语速急促的叫道,“而且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男生,本来接近你的目的就不纯,你甩了他们也很正常的!分手了是好事啊!但千万不能因此就想不开啊,咱家笙笙虽然脾气有点不好,还特别暴力,但人这么漂亮又可爱,肯定能找到条件好的男生的!还有就是,咱们现在先读书成不?都快中考了,你曾经说过咱们几个一定考上同一所学校,永远不分开的!” 脾气不好,又暴力? 林幽萝这家伙是,在安慰人还是在损人啊! 不过,她口中说的情况也实在是… 中学就早恋,还一年换六个? 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我艹! 白晓笙差点就直接爆粗口了。 难道不止是声音是绿茶婊,还真的是个绿茶婊!? 劳资中学时代的确是个小混混差学生不错,但也只是成天打架而已,并没有找过女友啊。怎么现在就成了一个到处勾引男人,还随意甩掉的小太妹了? 妈的,还好分手了,而且脑袋里没任何印象,不然想起来就太恶心了! 咚。 气的浑身抖索的白晓笙,手机一个不稳又滑落下来,掉在床上。 瞥了眼垂到肩上的头发,那花花绿绿的色彩,刺目的让白晓笙头皮都快炸了。 “谈恋爱这种事,你现在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的,好男生这么多…” 手机在掉落的时候碰到了免提键,所以林幽萝还在孜孜不倦的劝诫着,还特别大声。 白晓笙除了莫名的羞耻感之外,还有种无名之火。 鬼才要谈恋爱!鬼才要和男生! 没人会懂得,喜欢了几十年的女孩,一直在唠叨要给你介绍男生的痛苦。 她面目表情的捡起电话,沉闷的说道:“幽幽,我可没时间为这种无所谓的事情烦扰。只是我上午有些不舒服,你帮我请个假,下午我再来学校。一定会来学校的,你放心好啦!” “额…你说的是真的?” 林幽萝很明显的怀疑着,白晓笙经常逃课编理由已经让她有些免疫力了。 “比珍珠还真,我白晓笙什么时候骗过你?!” 白晓笙一听对方怀疑自己,声音连忙提高八度。 “有好多次啊!...六岁的时候,你说你把被你摆在床头的那个洋娃娃送给我,但转眼那娃娃就不知道被你藏到哪里去了,我哭的好伤心你都一直在那笑。七岁的时候,咱们几个玩捉迷藏,你把我骗到废弃工厂上,害我们两个都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下来,后来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八岁的时候…” 听到白晓笙这自信的话语,林幽萝也气不打一处来,苦大仇深的说着当年白晓笙欺骗她的故事。 还有种越说越委屈的语调。 而白晓笙听着听着,已经一头黑线了。 原来怎么没发觉,林幽萝这家伙有这么啰嗦呢? 那个俏皮可爱的林幽萝呢,那个巧笑焉兮的林幽萝呢? 妈的,当年劳资咋就瞎了眼了!居然喜欢了这八婆几十年! 真是日了poi了! “好了,有事下午再说。” 已经不知道从何说起的白晓笙,只能面目表情的干巴巴的打断了林幽萝的唠叨。就迅速的摁下了摩托罗拉那右上角的挂断按键。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抓了抓后脑上那杂乱的七彩头发,“这肯定是个梦,我肯定还在梦中,睡一觉就能醒过来了。” 她有些神经质的自言自语,随后将手机随手往床角一丢,然后钻进了被窝中。 十分钟。 床里面的人影动了一下。 二十分钟。 床里面的人在翻来覆去。 三十分钟。 床里面的人直接将被子掀了开来。 “这根本睡不着啊!而且,蒙着被子睡都快缺氧窒息了!” 她大口呼着气,双颊因为缺氧显得有些通红。绯红的双颊,给这个小太妹的面容增加了不少的异彩。 白晓笙苦着脸,她一直在心中安慰自己这是梦。但周围那真实的触感,却一直在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她不耐烦的拍了拍这顺滑的被子,随后举起自己手看了看。白皙的纤纤小手,如玉骨般修长,似乎能看见里面跳动的青色筋脉。 自己,这是真的回到过去了? 这世界上,真有重生这种事情? 但为毛线,回到过去变成女生了啊!? 白晓笙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有些烦扰的揉了揉可爱的琼鼻。 不得不说再说一次,真肌肤的触感是tm的柔滑。 她最终还是决定,不论如何还是先去外面看看,自己到底身处在哪里。 白晓笙走下床,打开床头的衣柜,面色瞬间一变。 里面花花绿绿的衣服,几乎快闪瞎了她的眼。 全都是,女装! 白晓笙有些痛苦蹲在地上,捂着额头。她被这一系列的事情连续冲击的实在有些无语。 窗外的红日正在高高的升起,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金黄的色彩。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楼房之间的空隙,懒洋洋的洒了进来,映亮了这间小屋,也映亮了心情似乎不太好的少女那青涩美丽的面容。 她眸间倒映着金黄的光彩,熠熠生辉的,纯净的仿佛朝露一般。 3 十五年间梦一场 我叫白小飞,今年十七岁… 噫,台词不对!! 咳咳,重来一遍…我叫白晓生,今年三十岁,曾经在中东战场做过雇佣兵,后来回国在一家报社做总编。恩…我家庭应该算是幸福,生活美满…才有鬼捏! 今年才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人开枪打死又是怎么回事? 好吧,我之前是什么样就不扯了。 我现在也不想知道胸前这两团肥肉是怎么有的,我只想知道我的老鹰是怎么没的! 什么鬼?! 即使真的、真的、真的回到过去,咱也是身高九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随意日五档电风扇顶风尿十丈的superman…好吧,夸张了些,我少年时期其实还算是一个风度翩翩迷人可爱的小鲜肉。 虽说算不上校草,班草总算的上吧?要不然当年那美得冒泡的青梅竹马,也不会眼巴巴的向我求爱。 想到这里,白晓笙有点心虚的抖了下眼皮…咳咳,我记忆中,应该是她追的我,肯定是! 而且我保证自己绝对是个男的,但现在这镜子里面的绿茶外围女模样的小太妹是什么鬼?! 仔细看看,的确长的挺好看,但这怎么会是自己啊! “sh.it!” 白晓生,或许应该叫做白晓笙了。她此时站在自家厕所的洗漱台边,看着镜面中倒映的少女,虽然头发染得花花绿绿,但那我见犹怜的小模样,不知道为何有股无名火只冲胸腑,玉齿红唇中就忍不住蹦出一句脏话。 她香肩不断地抖动着,过了许久才缓缓平复下心情。 “算了算了,这次没死就是万幸了…” 白晓笙一声轻叹,开始洗漱了起来。 是啊,自己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果真的回到了过去,还要在乎这个身体是男是女做什么? “这头发看的我是无语,找个机会染回黑发算了…” 洗漱完后,她拿着一把木梳皱着眉头将杂草般的七彩头发一根根梳直。 随即她回到屋内脱下了白色薄纱般的睡衣,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找了一套不那么花俏的T恤和牛仔裤。稍微收拾了木桌上那散落的作业后,她就背着那粉嫩的小女生款式的单肩书包走了出去。 白晓笙在走道上锁了门之后,在手上掂量了几下有些锈迹的房门钥匙,她心中有些感概。恩,还是陌生而又熟悉的老房子。 当年这老房子是爷爷遗留给她的,父母因为当年那场风波的站队错误,走的很早,虽说官方明面上说是意外事故,但后来白晓笙知道并不是。 白晓笙十二岁那年,因为她爷爷那时已经年逾古稀了,又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导致长时间的悲伤过度,也去世了。葬礼上面对那些爷爷曾经手里的老部下,白晓笙那时候没有流一滴泪,没有喊叫一声,只是平静的看着爷爷的遗像,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泪水,早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就哭干了。除了当年被林幽萝甩掉的时候流了几滴泪之后,连和前妻签离婚协议的时候都是面目表情的。 即使当年在那中东战场上打击基地组织的时候,最危险的时候她身中了六颗子弹,所幸都不是要害。但当时所在战地医院的资源本来就少,恰好没有足够多的麻药来完成手术,而动这种手术的又不能昏迷过去,否则会直接导致死亡。她最后硬是咬着牙看着血肉模糊的自己,被手术刀划着一块块的血肉和内脏,看着主刀医生带着手套的手沾满着自己的粘稠血液。当初真是整整做了四个小时,她也是怒目圆瞪一声不吭了四个小时。 那生死线上的挣扎,那身体上带来的巨大的痛苦让她至今难以忘怀,但是也知道自己不是不想哭,而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犹记得即使退休之后,本来也是龙虎之姿的爷爷,在父母身亡之后也是一蹶不振,彻彻底底沦为一个经历丧子之痛的可怜老人。白晓笙当时年幼,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爷一天天的衰老下去,而无能为力。 当年奋起几代人为国家奉献的白家,本来曾经在朝堂之上也有着一席之地。但后来她大伯和小叔相继在二十多年前牺牲之后,又加上白晓笙父亲和爷爷的离世,也瞬间没落下去。到如今,白家的嫡系血脉只剩下白晓笙一人了。 久远的回忆总是那么悲伤,白晓笙看着这串钥匙,眼眸中流露出有些复杂的色彩。 如果她回到的不是现在的十五年前,而是更久远的年月,在父母还没去世的年纪,她能否改变自己家庭上的不幸呢? 她不知道,现在没死已经算是万幸,奢求太多也没用。 “算了,一切毕竟都过去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复杂的沧桑表情并不符合小太妹那十五岁的年纪。 或许因为身体的陌生吧,白晓笙感觉自己连走路都有些生疏,但她把这个原因怪罪到鞋子上。她此时穿着一双卷边的女士小皮靴,上面还系了个可爱的蝴蝶结,踩在地板上发出蹬蹬蹬的声音,她就这么跌跌撞撞的从楼道中走了下去。 “啧,还好自行车还是当年自己用的那款…” 在楼下终于看到了正常的东西,依然是自己少年时用过几年的白色款,还好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粉红色。白晓笙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了一下,动作有些僵硬的打开那凤凰牌自行车的车锁。 “呼呼…好久没骑过这古老的东西了,倒是有些生疏了。” 白晓笙脚来回踩着踏板,骑在自行车上,有些惬意微闭着双眼,任由清风吹拂着她的头发。虽然这单车的手感,完全比不上她的大卡宴,不过那已经不是现在的事情了。 现在的十五岁少女,正骑着她的小破单车,轻轻嗅着这个世界的清新空气。林荫道的小路投下斑驳的树叶阴影,在她显得有些恬静的脸上耀的一明一暗。 她看着道路边稀少的行人,他们还没有那么急躁和忙碌,脸上或多或少还是有着一些悠闲。那些将货物摆在地上的小摊贩,还没有和城管大战三百回合,只是做着相对老实本分最多偶尔缺斤少两的糊口生意。这还在开发动工着的老旧城区,那些斑驳古旧的砖墙已经被拆了大半,远处依稀能听到那建筑机器施工的隆隆声音。 那本应该在昏黄老照片的人或者景,一下子鲜明起来。白晓笙亮晶晶的眼眸中,倒映着这平淡朴实的画面。没有未来那么多的花花绿绿,也没有那么多复杂纷乱。 刚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世界,仿佛开始了一个崭新而又亮丽的篇章。 在白晓笙的感觉里,仿佛整个世界在那瞬间的静止后,开始猛然倒退起来,一直倒进了十五年前的开端。 然后戛然而止,世界的车轮重新开始旋转起来,在一刻重新向前。 骑在自行车上的白晓笙不停地蹬着踏板,风轻轻吹进她的衣领中,冰冰凉带着些舒适感,让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啊,现在的世界真是美好呢! 活着真好! “老板,拿一杯豆浆两根油条,多少钱?” “好嘞,总共一块。” “喏,给你。” 白晓笙站在学校的早餐店门口,抓着一杯豆浆稀溜溜的喝了起来。 肚子真是快饿的有些痛了啊! “白!晓!笙!” 一声清脆的尖叫,把正在往嘴里不断塞着油条豆浆的白晓笙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早餐差点拿不稳。 我去,哪个母暴龙怎么恐怖?是想吓死劳资啊! 她好不容易咽下含在口中的豆浆,下意识回过头去。 却看见一个皱着眉头一脸火气的小美人,怒气冲冲的跑到她面前。 这个怒气冲冲的小美人扎着可爱的双马尾,乌黑的发丝柔顺丝绸,发尾自然带点翘的垂落在纤弱的双肩上。她上身穿着南市一中特有的白色校服,但这朴实的校服无法遮挡她的娇艳,反而更衬出一丝清纯姿丽。及膝的黑色校裙露出那双修长诱人的小腿,上面套着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袜,显得有着别样的诱惑。 对方那白皙的脸蛋在阳光下倒映着异样的光彩,雪白的绸缎肌肤让人忍不住的想摸摸,小巧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下的清澈大眼睛,此时瞪得大大的,抬起头怒视着比她高些许的白晓笙。 若说白晓笙是勾人魂魄的妖艳狐媚子,那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美人,就是那种清丽绝伦的古代仕女。 “林…林幽萝?” 啪嗒。 还没吃完的油条和豆浆从白晓笙的手中滑落在地上,她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里面有着爱意,有着喜悦,有着痛苦,有着回忆,还有着丝丝的恐惧。 那是梦中人。 千头万绪的情绪,万语千言的话语,直冲胸臆,却无法开口,最后结结巴巴的化作白晓笙口中的几句话。 多少次,多少次都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每每从梦中惊醒都无法自已。即使是和另外的女人结婚之后,她也无法忘却少年时期,那少女的娇笑倩兮。 白晓笙当年一直认为自己一辈子只会爱上一个女人,是她心中永远绽放不朽的黑蔷薇,上面长满了荆棘,稍微触碰一下双手都会鲜血淋漓。这朵黑蔷薇不一定能惊艳时光,也不一定能温暖岁月。但却会像一根卡在喉咙的一根刺一般,永远的镶嵌在她的心脏中。即使让鲜血流干,黑发化为白苍,澎拜化作干枯,也想要永远拥有的黑玫瑰。 林幽萝,就是这么一个永远镶在她心脏中的那朵黑蔷薇。 “呀,白晓笙你早餐掉到…” 林幽萝看着白晓笙的举动,又惊讶的叫了起来,但随后话语又慢慢减弱了下去,因为近在咫尺的白晓笙,猛然紧紧的抱住了她。 “…地上了…” 少女能感觉得到,抱着她的白晓笙正在不停地颤抖着,被抱住的她看不清对方此时的面容。也注意不到白晓笙眼中闪烁的泪花,带着些常人难以看清的情绪,滑落了下来。 你这家伙,就知道折磨我! &amp;amp;lt;ahref=http://www.qidian.com&amp;amp;gt;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amp;amp;lt;/a&amp;amp;gt; 4 往事总在回首中 “幽萝…” 此时的小太妹难以掩饰自己的心中悸动,紧紧的抱住了面前的林幽萝。 在这一刻的两人,就如同极热的火与极冷的水在转瞬间的触碰和交融,如同西西伯利亚的寒流呢喃着轻吻着亚细亚的大陆,如同那遥远星空中伽玛射线爆与黑洞之间来个亲密接触。如同,那条邪恶的蛇在诱惑着人类吃下那第一颗苹果。 少女与少女的拥抱,在这一片刻间,时光似乎呼啦啦的转了无数个圈,但又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原本在她们身后还有些冗长浓绸的景色,此时开始充斥鲜艳的色彩。 真实的世界,在一秒的停滞之后开始重新滚动了起来。 此时正值上课期间,学校周围并没有什么学生。倒是有着不少小摊贩和一些路人,看着两名长相漂亮的少女抱在一起,都是纷纷侧目,但也并没有太过注意,也是看了一眼后就继续忙活自己手中的事情去了。 温香软玉,白晓笙在这时只有这么一个感觉。怀里的那具娇软的身躯略任由自己抱着,对方身上传来了一丝丝独特如幽如兰的处子芬香。 “笙笙…你怎么啦?” 面对好闺蜜的突然袭击,林幽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语气瞬间由强硬变得柔软,小脑袋有些僵硬的趴伏在对方柔软的胸口处。 她的神色中透出一丝担心,毕竟笙笙自从和上一任男友分手后,就一直古古怪怪的。 “没…没什么!” 白晓笙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的模样和所处的环境,连忙放开了林幽萝,挠着头有些讪讪笑着。 刚才在见到林幽萝的那一瞬间,那个初恋情人好端端的以青涩少女的模样站在她面前,她居然没有把持住自己,而是一时冲动抱住了对方。 而看着面前林幽萝的那担心的表情,她就知道对方肯定又误会自己了,绝对会认为自己是因为失恋打击太大而做出各种奇怪的行为了。 果然,林幽萝轻轻开口了。 “笙笙,不就是失个恋嘛,别为那种渣男伤心啦,不值得的…” 她的声音就如同一朵空谷幽兰,在幽静深邃的峡谷中轻轻绽放,那朵绽放的花朵在那一瞬间,发出最为悦耳最为明亮的语调。 不过这话语的意思,让白晓笙此时头皮发麻,怔怔难语。 话说渣男这个词你都重复了好多次了,到底是什么鬼!? 还好听闻是分手了,白晓笙真的有些无法想象,这具身体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还好她心智坚定,反正今天早上的冲击比这一生见到还多,也就是少见不怪了。 回到过去暂且不提,自己少年时期明明是个男人,此时却变成了一个小女生的模样,而且还是个小太妹! 看着林幽萝依然是那清清丽丽的模样,并没有自己现在是女生,对方就变成男人的模样,不知为何她想到林幽萝若是个男人,那长相会是高富帅还是冷酷总裁… 恶…想到就想吐!我不想继续脑补了…! ‘还好过去还是自己了解的过去,除了自己的模样变化了外,其他的东西应该没有改变…’ 白晓笙心中默默的想着,眼神居然有些出神的望着林幽萝。 她似乎望着的不是眼前的少女,而是隔着另外一个遥远时光中的,那一轮在夤夜里升起的皎月,月光下似乎孤冷的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倩影。 唯记得那双清冷淡然的眼眸,和眼前的一模一样,不过眼前的这双眼睛更多一些稚气和纯真。 而且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带着紧张的关心。 此刻似乎有两张同样模样的面容,浮现在了白晓笙的眼前。这两张面容缓缓的交替变化起来,居然在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白晓笙的声音时高时低,如同梦呓,“你还是那样,一直都没有变过…” “什…什么?!” 林幽萝眼神有些疑惑看向白晓笙,对方的话语太过细小,让她没有听清楚。 “没…没什么…” 小太妹猛然低下头,没有让对方看到她脸上复杂的神情。 “没什么是什么意思…你的早餐先前掉地上了,我再给你买一份。” 林幽萝有些不满的嘟嚷着,无奈的白了一眼闺蜜,随后却又转身对旁边早餐店的老板要了一份早餐。 她伸出洁白的玉手,将手中的早餐递给白晓笙,“喏,给你。” 那只好看的柔夷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让小太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接过林幽萝递过来的豆浆油条,“恩。” “好啦,一边走一边吃吧。刚才老李头要亲自去你家砸门,被我们几个拦下来了。然后我好说歹说,才让老李头让我过来找你回学校。没想到刚一出门,就碰见你了…” 林幽萝一边急急忙忙的拉住白晓笙的手,随后就拽着对方往学校里面走,似乎生怕其中途跑掉。 这个笨蛋闺蜜,太不让人省心了!离中考就两个月了,还这样不当一回事,动不动就逃课! “恩,好的。” 但是令林幽萝感到奇怪的是,平日里一直和她唱反调的白晓笙,此时居然老老实实的任由她牵着,居然还一副很老实的答应跟她回学校了! 白晓笙看着牵着自己走在前面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莫名的感伤和怀念,她咬了一口手上的油条,含混不清的说着,“幽幽...” “什么?” 林幽萝拉着白晓笙穿过学院大门,急急忙忙的往教学楼方向走,头也没回的应着自家闺蜜。 她现在是生怕白晓笙又改主意逃课了。 “谢谢。” 白晓笙咽下口中的油条,深深呼了一口气,发出细细柔柔的声音。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眨着,还有些湿润的水渍在上面,在阳光下的泛起动人的色彩。 她的这声谢谢虽然清清脆脆,但里面却夹杂常人难以听出的沧桑之感。仿佛是一片从久远的时光中飘来的泛黄枯叶,横跨了那漫长到无法计数的道路,带着些许飘落在空中的沙沙之音,以及终于落在地上的归根之感。 多久了? 或许已经记不清了吧。 前面的这双玉手,似乎无数次在某个场景舞动着,如同一片片花蝴蝶在花海中遨游。而在夏末的某一天黄昏中,这双花蝴蝶永远的离开了她。 但在人难以想象难以思考的时候,光阴却突兀的倒流而来。在这漫长的时间长河中,看着来来往往倒退飞逝的奇妙场景,白晓笙重新握住了对方的手。 恩,这次… 她决定不再放开了。 “恩…” 听到小太妹那小声而又坚定的声音,林幽萝突然停住脚步,稍稍愣了一下又重新带着白晓笙往前面走,但她粉嫩的唇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笨蛋闺蜜,果然还是口嫌体正直嘛! 如果白晓笙的记忆并没有出现错误的话,她的中考前夕应该也是在发愤图强学习备战考试的。虽然从小成绩一直不算是顶尖,但中上游的成绩还是有的。而在作为省重点中学的广南市一中,成绩在全是精英学生的一中里面能达到中上游,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虽然她年少时期经常到处打架,甚至还参与过社会上的举众斗殴,一直是老师头疼的坏学生。并且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去考大学,而是在特别叛逆的高二那年辍学了。 但即使这些负面例子,也并不能说明她年少时的成绩就会差到哪去。 毕竟她当时一直是为了和林幽萝在一起,一起上同一个初中、高中而不断努力的学习的。白晓笙的头脑并不差,若不是因为家庭原因又加上年少无知到处惹是生非,她考一个重点本科的大学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那为啥这个过去的‘我’成绩会这么差啊! 白晓笙跟着林幽萝走过林荫下的走廊,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我当年就算是为了和林幽萝在一起,也是会好好努力学习的啊…’ 对了! 当时我读书纯粹是为了和林幽萝在一起,所以平常上课至少还是挺努力的。那时读书的目的并不纯,只因为林幽萝曾答应过一起考同一个高中后,就同意做我的女朋友的… 不过这个过去的‘我’,似乎也是个女的啊!还找了不少的男朋友!很明显不可能会因为喜欢闺蜜就为其努力读书啊! 难怪到处逃课,成绩也这么差!原来根本原因是女版的过去对林幽萝没那种恋爱感觉啊! MB为啥我的过去是个女生啊!这是个什么鬼重生啊?!我不服啊!! 跟着林幽萝走进初三的教学楼后,白晓笙有些无力的抚着额头,不断的在内心中狂骂着。(ps.萌新作者新书裸.奔期间,希望读者亲们多多投推荐票,多多打赏收藏啥的。) 5 一言不合就动手 白晓笙和林幽萝从幼儿园开始,就一直是在同一个学校读书的。最为巧合的是,她们俩幼儿园在一个班,小学在同一个班,初中也在一个班,甚至连高中都在一个班。 她当年一直对这个巧合大为惊奇,要知道班级的安排,都是学校从数千学生中随机分配的。能一直在同一个学校被分到同一个班,这不得不让白晓笙年少的时候总在感概一个玄乎其玄的词语。 天生一对。 但在之后的时光却证明了,白晓笙的这些想法只是妄想,她的天真被无情的粉碎了。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也没有什么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东西。现实的浪潮就如同一阵狂风,轻易的就能打碎你所有的骄傲,破灭你所有的不屑,让你低下你高昂的头颅,然后渐渐被它同化,成为它的一部分。 现实它不是童话,也不是寓言小故事。 如果不是十七岁那年出了些事情,或许白晓笙和林幽萝直到大学可能都会是在一个班,但也仅仅只是在一个班而已。 仅此而已。 她们从高二那年开始,就注定没有以后了。 不过这些事情对现在的白晓笙,也不知道到底算是‘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还是算作‘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她,只感觉周围一切都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她此时仿若一直刚破壳的雏鸟,重新开始打量起这个未知的世界。 现在的所有事物,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而活泼的 广南市一中的课程安排是上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再加上晚上的两节晚自习。而白晓笙作为毕业班来说的话,会比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多一节晚自习课。 而她们的晚自习,一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自习了,大多用来给老师加班加点的补课了。 学校的运动场边缘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钟楼,钟楼是非常古朴的实木构建而成的,似乎有一些年头了。上面指针指向的位置是十点五十,这是第三节课才刚好上到一半。 白晓笙的班级是二三三班,正好在明德楼的四楼。她看着林幽萝那轻手轻脚的背影,校服的裙摆随着走路哦轻轻摇晃,似乎很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白晓笙忍俊不禁。 “噗嗤…” 犹记得最后一次看到对方的时候,白晓笙是在京城一家大型慈善拍卖会上,她那时候应朋友邀请在旁围观土豪们的任性。也不知道是直觉还是什么,刚好隔着老远看到了那个举牌叫价的工作人员旁边的霸道总裁。 多年不见,白晓笙才知道这家伙已经是一家五百强公司的董事长了,手底下的子公司横跨多个领域,包括证券、投行、能源、房地产等一些极为热门的产业。对方每天的衣食住行都有大堆人跟随,早上能在美利坚的休斯顿吃着上午茶,晚上能在冰岛的伊萨菲厄泽看着绚烂极光。 那种人上人的生活,完全不是当时高不成低不就的白晓笙,作为报社总编所能比的。而回国之前的数年雇佣兵生活,更加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苦逼。 因为隔得比较远,林幽萝那时候并没有注意到那处灼热的视线。而白晓笙当时也只是惊鸿一瞥,当瞧着对方那高贵冷艳的轮廓,也不知道那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连忙就向那个好友告辞出去了,随后直接就买了返程的机票回家。 当时白晓笙知道,她再也想象不出对方的星空。 两条直线在某一时间段进行交汇后,就再也没有相关的链接点了。 有的,或许只是记忆中那张爱笑爱跳的美丽娇靥。 而此时,这张美丽的娇颜重新真实的出现在了白晓笙面前,而不再是那记忆中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了。 “你傻笑什么!” 林幽萝感觉手中的那片滑腻,似乎能感受到对方因为偷笑而造成的颤动感。她蹑手蹑脚的步子停顿了片刻,下意识握紧了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转头白了一眼对方。 这一眼简直就是烟波横流,看的白晓笙心中一酥。她站在楼梯口间,收敛笑意,一脸无辜的看着林幽萝,“我没傻笑啊…” “你明明在笑,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看…明明还在笑!” 林幽萝心下有些恼怒,直以为对面这个坏闺蜜又在莫名奇妙的嘲笑她了。 这时的林幽萝让白晓笙有些茫然,一种奇异的时光差让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对方不再是以后那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而是现在和自己嬉戏打闹的小女生。 “我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只是好久不见你感觉很开心就是了。”小太妹嘻嘻一笑,笑的如同一只小坏狐狸,牵着林幽萝的手,直接就拉着往楼上跑。“快上去吧,不是要我去上课么?” “原来你还知道要上课啊…” 林幽萝被对方拉扯着往楼上跑,嘴里有些不满的嘟嚷着。 而当白晓笙牵着林幽萝满面笑容的准备从四楼走廊上穿过,准备进入某个班级时候,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师,鼻梁上架着一副啤酒瓶般的黑框眼镜,穿着一身老旧的中山装,背部有些佝偻的站在二三三班的门口。 他此时一副气急的看着走过来的白晓笙。 “李老师好!” 到了班级门口,林幽萝猛然停住脚步,用力扯了扯走在前面的白晓笙,对小太妹使了个眼色。 ‘赶快给李老师认个错!’ 林幽萝的眼神是如此示意的,但很明显白晓笙是看不懂的眼神交流的,即使看懂也不会真的当回事。 而且她现在看到这个曾经的初中班主任十分惊奇。 “老…老李头?!真的是你啊!” 果然,就知道小太妹一开口肯定要遭。林幽萝立马有些无奈的捂住脸,而老李头眉头一皱,面色涨的通红,似乎有着什么怒气要喷薄而出。 他对着林幽萝点点头,随后又看向白晓笙,沉声说道:“林幽萝你辛苦了,先回教室上课吧。至于白晓笙同学,我有话要和你说…” “恩,好的。” 林幽萝松开了白晓笙的手,立马走进教室,还转头对小太妹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就知道你这家伙没什么义气! “老李头,你找我有啥事啊?” 白晓笙撇撇嘴,觉得自己站在走廊上和个罚站似的,有些不满。 上一次见到这老李头的时候还是五年前,那是一次初中毕业的十周年聚会,自己刚刚回国没多久。在聚会看到了那时已经退休了老李头,那时对方的衣着样式和现在区别并不大,只是人头发已经全白了。按照原本的发展,白晓笙初中成绩还不错,老李头和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所以聚会上还是聊的很投机的,对‘老李头’这个外号并没有什么抵触。 但现在这个女版过去的话… “白晓笙!!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尊敬老师的素质?!你看你自己,天天逃课还有打骂同学!现在搞的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 一而再的被这个天天逃课的差学生挑衅,老李头再也憋不出火气,直接怒声咆哮道。 这样大的咆哮声传遍了整个四楼,让其他班不少坐在窗口的学生都探出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看,那个小太妹又在被训了…” “谁在她天天逃课,都快中考了还不在乎,我还听说啊…她到处勾搭其他学校的男生。” “听说是去和二中的校草开房去了…” “她不是在和二二八班的那个什么威的男生谈恋爱么?” “那个啊…早换了。” “我去,她不是上个月才交的男友么?换衣服也没这么快吧…” 悉悉索索的低声交流,不知道为何全部被白晓笙停在了耳中。 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看来这个女版的自己在学校的风评是不太好啊…真是难为林幽萝了,居然要照顾这种坏学生。 “我可没搞什么鬼玩意,老李头你声音能不能小点啊,别吵到其他人上课了…” 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她这副样子本来应该是做的很无辜的,但她的话语和表情,在老李头眼中就更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无赖模样。 “你…!你…!你…!” 老李头气急,直接把宽厚的手高高扬起。 看到白晓笙要吃巴掌了,那些偷看这里的学生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别看老李头一副佝偻老头的模样,他当年练过一点武术,动手教训过不少坏学生,学校那些最跳的学生都比较怕他。 不过他下手一般很有分寸,只是略微教训一下那些不听话的学生而已。 啪。 预料之中的巴掌并没有落在白晓笙的脸上,而是被一只纤纤素手抓住了手腕。 “老李头,你这样体罚学生校长知道么?好好说话动什么手呢?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脸被你这么打一下岂不是要毁容?” 白晓笙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多年的血腥佣兵经历,让她条件反射的挡住了对方的手,并且下意识的用力按住手腕的某处穴门捏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是本能行为,根本就没收住手。 而被捏住手腕的老李头,只感觉那只纤纤小手如同一对铁箍卡住了他的手,让他根本无法挣脱。当对方的大拇指捏在自己手背的时候,一股剧痛从手上直接传了过来。 啊啊啊!!! 整个明德楼的所有师生,都听到了这一声惨烈的尖叫。 (裸奔期间,求推荐票支持啊啊啊啊,只要满足条件,说加更就绝对会加更的...) 6 回眸一笑百媚生 白晓笙重生的第一天,就背上了打老师的残暴罪名。 她当时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面前的老李头并不是中东战场上的恐怖分子,也不是要害她性命的敌对人员,仅仅只是一个因为学生实在太过顽劣而愤怒生气的班主任而已。 白晓笙按的是老李头手上的合谷穴,这个穴位别名也称作‘虎口’。这穴位按正常手法来按压的话,对治疗发热、头痛等症状有一定的效果。但白晓笙那种独有的捏压方法,只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快要眩晕的疼痛。 还好她当时一听到对方的惨叫声就知道要遭,连忙放手开来,再屈指弹了一下老李头手腕上的二白穴,缓解掉了对方的疼痛。 但即使这样,也依然引起了整个四楼的几个班级学生跑出来围观。白晓笙都不记得上午她是怎么被林幽萝牵扯着,从满是学生的走廊中挤出去的。 “…鉴于二三三班白晓笙同学,在逃课的同时还暴力对待老师,经过校董事会议的商讨,学校决定对白晓笙同学进行…” 反正到下午的时候,她就被那学校小广播站传来的声音,给进行了一次通报批评,并且要求她去一趟校长室。 看着架势,似乎要直接把她从学校里开除出去。 校长室位于明德楼的右边,是学校的专门办公楼。在办公楼下面,林幽萝也是一脸愤怒的看着面前这个顾左右而言他的小太妹。 “白晓笙!你到底在搞什么?!李老师对你再怎么不好,也毕竟是你的班主任吧?你怎么能打他?!你把学校当做什么地方了?!当做你鬼混的那些酒吧?!想动手就动手?!” 她一手点在白晓笙的肩膀上,情绪非常激动。 林幽萝从小就知道白晓笙不靠谱,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不靠谱,现在不止是逃课逃学,居然敢在学校里面打老师了。 白晓笙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真没想过打他,是他先要打我巴掌,然后我不小心在他手上按了一下,完全是条件反射。你先前又不是没看到,那老李头身上又没有伤痕,怎么能说明我打他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力气这么大,我怎么可能打的过他嘛!” 林幽萝是一阵气苦,不断的数落着白晓笙,“你就知道狡辩,你和我解释是没有用的,一堆人都看见你动手了,你和他们解释他们会信么?你和李老师他解释他会原谅你么?现在学校这边肯定是要开除你的,你这下得意了?!” “开除就开除呗,反正我也想退学…” 白晓笙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她真的是回到过去了,那么等待的她的是无穷的商机,不读书直接去创业的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林幽萝直接打断了白晓笙那极度不负责任的话语,“你敢?!你不记得小时候你的承诺了么?我们之间拉过勾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不管到哪里都要一起的。你现在!…你…你!” 她气的胸口起伏不已,甚至连眼角都溢出些许泪花,林幽萝此时是真的急了。似乎只要白晓笙再继续开口的话,她就要哭出来。 看着梦中人都快被自己气哭了,白晓笙脸上也露出一丝慌乱,“幽幽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这次我不会退学的,学校也不会开除我的,我总有办法的。” 看着这清丽小美人一副梨花春带雨的小模样,白晓笙心立马就软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你之前天天逃课逃学,这次又打了班主任,学校肯定是铁了心要开除你!” 看着白晓笙服软了,林幽萝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恼怒的瞪着对方。 白晓笙摇了摇头,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山人自有妙计。” 看着对方依然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林幽萝愈发恼怒。但她却是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这家伙总是没个正形,要不…我去和我爸爸说一声吧,让他给学校这边打个招呼。” 林幽萝的父亲毕竟是林家派系内的,现在也是在朝为官,年纪才四十出头,级别却是非常高,是广南省的chan委。 坊间也传闻过,省里面下一任换届的话,对方可能会爬上广容省的一把手位置。 “别别别,千万别!这种事情可不需要麻烦林叔叔。” 白晓笙想也没想就摇头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学校里的小打小闹,还需要去找省里面的领导? 的确,林幽萝若是对她父亲开口了,以那林叔叔宠爱女儿的程度,是肯定不会拒绝的。但若是真这样靠那林叔叔摆平这些麻烦的话,白晓笙这个初中毕业以后,她是再也见不到林幽萝了。 没有哪个家长,会希望自家的孩子,总是和那种差到极致的人玩在一起。谁不想自家的孩子和更加优秀的人一起学习成长? 而且以林叔叔那人的性格,若是真得知自己在学校里成绩差又逃课加打老师要被开除的话,指不定初中毕业就把林幽萝提前送出国外。 为什么说是提前呢? 因为正常的时空中,林幽萝是被林父在高二结束后送去国外留学的,当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拆散林幽萝和白晓笙。 这也是白晓笙悲剧日子的开端。 难道她好不容易回到一次过去,还要重蹈覆辙吗,还要继续眼睁睁的看着林幽萝离自己越来越远么? 难道这次被强行分离的理由,要比原本时空的更加可笑么? 白晓笙绝对不允许! “我真的有办法解决,你千万别把这件事和林叔叔说!” 她露出一脸肯定的表情,即使这个严肃的表情,在她花花绿绿的头发遮掩下显得非常滑稽。 “那你到底怎么解决啊…” 林幽萝也是很少看见对方这么认真的表情,心里却是由恼怒变为疑惑了。 “你先去上课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白晓笙嘻嘻笑了笑,轻轻推了推林幽萝的肩膀。 她的容貌本来就是很媚的那种,迷离的大眼睛在眼尾处微微上扬,有着鬓珠作为陪衬,仿佛星月般闪耀,眼角有着一颗小小的泪痣,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更添一丝妖娆。 光是那眼波横流,就自有着一番娇态。 白晓笙这么一笑,真是千娇百媚。要不是她头上顶着那团杂草般的彩色头发的话,肯定是个迷倒众人的少男杀手。“我知道你个大头鬼哦!”林幽萝无奈的被推着走了两步,不甘心的叫着,“若是你今天没有改变学校的主意,我肯定会和我爸说。你这个不良少女,看我爸到时候怎么批评你!” “咦,我好怕哟…” 白晓笙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随后一溜烟小跑进了办公楼。 林幽萝看着对方那肆意的背影,很是无语的叹了口气。 咚咚咚咚!!校长的会议室位于办公楼的三楼角落,此时小太妹正用力狂敲着门。 7 年少向来爱不羁(推荐达650加更) “咳咳!请进!” 里面的话语刚落,白晓笙就十分不客气的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她走进门后,发现里面的会议桌旁居然坐了十几个人,全部都是广南市一中的校领导,此时他们脸上都是十分严肃,直直的盯着白晓笙的身影。 其中有几个女主任,看到白晓笙的这副鬼模样的打扮就频频皱着眉头。 被这么多严肃的眼神注视,白晓笙也没有多么在意,并不觉得这是一场对普通学生而言的审判大会,和个没事人一般找了临近的座位坐下。 坐在中间位置上,头发发白的老校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开口说着,“你是白晓笙同学么?” 白晓笙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直接脱口而出,“屁话…咳咳,说错了…不好意思,我就是白晓笙。校长大爷,你找我有啥事啊?” 本来她想继续说‘我不是白晓笙的话,会来这个鬼地方么?’ 白晓笙在原本的时空里也是无法无天惯了,高中又辍学了,还去中东战场当过雇佣兵,所以说话一直和个痞.子样的。这也是那前妻非常难以忍耐的地方,就是白晓笙的暴脾气和一些难听的脏话。 她本来都已经很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一般不会再轻易爆粗口了。但一觉醒来回到过去这件事情,一直难她还没缓过气来。 听着白晓笙这不着边际的话语,周围的校领导更是有些怒容,老校长也被呛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你…” 白晓笙坐在真皮沙发上,无奈的耸了耸肩。 好吧,我又给全国人民的素质拖后腿了。 “经过我们学校会议的商讨,决定给你殴打老师的行为,处于开除学籍的处分,你有什么异议没?” 年级主任是个中年男子,国字脸很是威严的模样,他沉声的说着话。 “有异议!当然有!怎么可能没有?!” 听闻学校真的要开除她,白晓笙也急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校长和各位领导,我先和你们说三点。”她清了清喉咙,随后才开口,“第一点,我没有打老师。” “第二点,我真的没有打老师。” “第三点,我真的真的没有打老师。” “恩,就是以上,我说完了。” 白晓笙说完之后,又坐回了位置上。 “白晓笙同学你说的这三点,意思不是没有区别的么?” 一位女老师对白晓笙的言论提出了异议。 “我知道啊,但是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啊!” 白晓笙眉眼耷拉,一脸无辜。 她那小模样,真是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咳咳…” 周围的咳嗽声又响了起来,甚至还有老师强行憋着笑。 “咳咳…白晓笙同学,当时在场的有很多同学都看见你打老师了...” 校长爷爷又开口了。 “古人有云: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段话以各位领导的学识不会不知道吧?这学校里,有多少人看我不爽的?” 校长摇了摇头,沉吟道,“但是李老师也的确说你打了他。” 白晓笙表情更加显得无辜,一副被害者的模样,“他觉得我成绩差会影响他毕业班的考核的,肯定是早想找个理由把我开除了。你们用脚趾头稍微想一想,我这么文弱的学生,能打得赢会几招庄稼把式的老李头么?” “你们这可是一中啊,是省重点啊!不要学那些弄黒幕的私立学校,就因为学生成绩差就把学生开除!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呸…不是说好了每个学生都是祖国的花朵么?这消息传出去的话,多么影响学校的名声啊,我真是痛心疾首…” “白晓笙同学!请你注意言辞!” 那国字脸的年级主任用力拍了拍桌子,一手怒指着白晓笙,打断了对方那狗屁不通的长篇大论。 什么脚趾头,什么庄稼把式,真是粗俗不堪,有辱斯文! 校长爷爷对教导主任挥了挥手,轻轻向白晓笙点头,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你说你为此痛心疾首,那你经常厌学逃课又是为什么呢?” “校长大爷你真是冤枉我啊…”白晓笙大呼喊冤,“我明明只是迟到了那么一丢丢时间,毕竟还有很多老奶奶要我扶着过马路,你怎么能说我这种五好学生就是厌学逃课啊!苍天无眼啊!” 小太妹的演技在此时简直是MAX了,简直是堪比窦娥,十多年后的小段子此时用的真是炉火纯青。 “真是牙尖嘴利的小姑娘,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又有什么用呢?!你再怎么样狡辩,也无法改你倒数几名的成绩单,也无法改变学校方面要开除你的决定。” 教导主任是个面色暗黄的大妈,似乎某种生活经常不足的样子,她并不吃白晓笙这一套,只是冷笑了一番。 其声音有种独特的尖锐感,笑起来就如同指甲在黑板上刮擦一样。 她从面前的资料中翻出一叠成绩单,随手就扔给了白晓笙。 白晓笙只是瞥了一眼成绩单,就看到上面各种红笔标记的个位数分数。 这成绩…真的是差到爆啊!居然还不是倒数第一,那倒数第一的学生到底是有多天资聪颖啊?! 她也没伸手接过,只是面色一整,缓缓的站起身来。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学校领导,沉声说道:“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成绩差的事情才开除我,如果我成绩排名年级前列的话,你们也不敢乱开除学生了吧?” “哼哼。” 那教导主任继续冷笑了一番,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白晓笙轻轻用两根手指敲击了一下会议桌,这才缓缓开口,“我没记错的话,两天后也就是周五,就会进行第一次中考模拟考了吧?” “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赌我这次考试能不能拿到全年级第一?” 教导主任更是冷笑不已,感觉是在听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就你?” 广南市一中里面的精英学生云集,别说这个差学生考第一名了,就算是前列那都是非常之难的。 即使是现有的全年级第一的学生,也无法保证自己下一次还能不能拿到第一的分数。 但白晓笙并没有为教导主任的话而动摇,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为了防止我作弊,可以单独让我在一间教室参加考试,与其他的学生隔离开来。而教导主任和年级主任,甚至各位校领导你们可以一起监考我,来确保这次考试的真实性。” 少女的音调越发铿锵有力,让在场的校领导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这次只要考试达到全年级第一,你们就不得开除我!” “若是没达到的话…” “任由你们处置!” 8 五陵年少总是诗(打赏加更) 按道理,校董事们肯定不会答应白晓笙这种完全无意义的赌约。毕竟在大****应试教育的牢笼里,一个被关押在里面的囚犯敢和一堆狱警甚至监狱长叫板,那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件事情即使放在稍微开放点的后世,也没几个学生敢如此这么做,更何况是这个新旧世纪交替的大环境下。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这个闹事的学生开除出去,再给其档案上留个难以抹去的黑色案底,才是这个时代的学校领导该做的事情。 不过这件事情,在校长的一意孤行的拍板下,在座的校领导还是无奈的同意了这个方案。 白晓笙当然也是一脸满意的走了出去,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叫这个善解人意的校长爷爷留个签名。 然后她就回到明德楼四楼,准备好好的看一下书。 即使是回到过去,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却也不代表她就能无视所有的条件和规则。初中的题目不难,但一所省重点学校的年级第一,即使是重本的大学生在不复习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达的到的。 就比如那些语文课文的填空,你不刻意去背读写的话是不可能答对的,甚至某些数学题目还需要用特殊的解题方法才能解答。再加上出些超纲的题目对于这种学校来说,是很家常便饭的事情。 白晓笙现在看书当然不是拿来背,真的要背也没多少时间了,要知道初中的教材,光是语文课本每一学期就分个上下册,三年加起来就是十二本,这还仅仅只是语文书,不包括什么政治生物地理历史那些完全是靠背诵的科目。 这个年代,初中可不像高中那样会分文理两科,政史地和物理化这些科目都是要学习的,一次模拟考试更是恐怖的分为三天时间。 “啧,这就是****教育的可怕…” 白晓笙叹了一口气,走到二三三班的门口,里面似乎正在上着英语课,那年轻的英语老师正在讲解着讲义,那纤细温和的声音若有若无的传来出来。 “这一题应该选择A,用的是主谓短语…” 咚咚咚! 小太妹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老师的教课。 还没等语文老师开口,她就率先推开门溜了进来。 “你…!” 看着白晓笙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似乎完全没受到开除的事情波及,坐在第一排的林幽萝她见状也是惊叫了一句。 班级座位是按学生的成绩来排的,一般来说,好学生都坐在前面,而差学生座位一般都在最后的角落中。 要么是最特殊的‘雅座’,是专门给那些差到极致的学生安排的。当然就是老师讲桌两侧的位置,专门放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来做到监督其学习的作用。 这种三六九等的座位布置,在华国的学校中并不少见,有的学校校规甚至更为离谱。 “嘘!” 白晓笙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林幽萝这时担忧的表情才渐渐放下,拍了拍胸脯用力舒了口气。之前她一直担心白晓笙会不会被开除的问题,所以上课时都没集中注意力。 而随后白晓笙完全把下方的同学当成了一颗颗土豆,全部无视了一遍,只是对着那年轻的英语女老师点了点头,就大摇大摆的坐在那讲桌右侧的位置上。 为什么她能如此精准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因为除了那讲桌右侧的位置是空的,其他的座位都是满的,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 不过,这种特殊座位白晓笙在原本的时空中还真没享受过呢! 这位置,就是吃粉笔灰吃的有点多啊… 英语老师长的很清秀,是个眉眼细细的年轻女生,一看就知道是大学毕业没多久就来当老师了。 她看着白晓笙那完全无视自己的模样,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教训学生的话,相反表情还有些怯怯的。 毕竟上午的时候,几个班级一大堆学生都看见那一向凶狠的老李头,和个蜷缩的虾米一样倒在小太妹的脚下,而那个小太妹居然还转头对他们笑,那时当场就有一些胆小的女同学哭了出来,更是加重了事态的严重性。 虽然之后被送去医务室的老李头,经过校医检查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也没有什么伤痕和痛感,但是老李头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似乎还不相信自己被班上的学生给打了。 他教书数十载,第一次见到有学生敢直接还手的,而且对方还是个女学生! 直到现在,老李头都还在医务室休息,没缓过气来。 这个消息当然就在中午的时候,传遍了整个一中,而且越传越夸张,越传越离谱,白晓笙到他们嘴里完全成了个十恶不赦的恐怖学生。到了英语老师的耳中时候,故事已经完全变了个味道。 年轻的英语老师叫做路漫漫,去年才从师范学院毕业,今年就考进一中任职教师了。 路漫漫中午的时候,听到同事的数学老师是这么说的;“小路我和你说啊,你教的那个二三三班有个女学生,就是那个叫做白什么…白晓笙的那个。前几天被李老师骂过几次,今天为了报复特意拿了一个铁棍过来,趁李老师不注意的时候下了一个闷棍,随后就是一阵毒打。唉,听说那下手可狠了,李老师血是流了一地,眼看就是进气少出气多了,还好后来被赶来的学生制止了,要不然今天非要出人命不可…” 数学老师其实当时根本不在场,只是听到那被那些学生夸大的故事。 而这么一番添油加醋的故事,吓得本来就胆小的路漫漫简直就想直接回家,因为她也认识那小太妹,毕竟也教过对方一年的书了,而且她下午在二三三班还有课程,万一遇到这种恐怖煞星怎么办? 会不会直接扑上来暴打她一顿? 但数学老师后来又安慰过她,像白晓笙这种越界犯事的学生,学校肯定会做处理的,即使不扭送到公安局,也会直接开除学籍的。 “那女学生下午肯定是不会来上课的,小路放心好啦!” 那数学老师是这么和蔼可亲的对她说着。 但现在… 说好的不会来上课呢!?为什么课上了一半这家伙就进来了! 说好的会被开除呢?! 这完全不按剧情来啊! 路漫漫明显感觉自己被欺骗了,有些委屈,又有些害怕,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神经不自觉的绷紧了些,生怕就坐在眼皮底下的小太妹猛然发难。 “恩…那个…”自从白晓笙进门之后,路漫漫的声音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这道阅读理解题,我们请一个同学来做…恩…” 她的眼神飘忽了几下,看着下方坐着的数十个同学,也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直接开口就说着,“那个…白晓笙同学你上来写吧。” “我?” 白晓笙本来还在翻着自己杂乱的课桌,被点名之后一脸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不不不…不是你…我叫的是白晓笙…不…叫的不是白晓笙…是…” 路漫漫老师快被急哭出来了,那一头彩色头发的小太妹,在她眼里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恐怖怪物。 林幽萝无力的捂住了脸,而周围的学生则是屏住了呼吸,生怕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妹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去,这老师怎么还是个结巴?怎么被学校招进来的? 白晓笙无奈的关上抽屉,站起身来,“我做就我做呗,老师你发什么抖啊…” 她直接上台拿着一只白色粉笔,这个动作吓得路漫漫连退三步,看的白晓笙直直的摇头,“真是的,我又不会打你…” “不…不要打我!” 路老师又退后了几步,几乎退到门边上了,双手紧紧的护在胸前,生怕小太妹冲过来打她。 “无聊…” 白晓笙皱了皱眉头,只觉得一中招聘的老师素质越来越低了。 神经大条的她,倒是浑然不觉的自己在十五年前的过去里,在学校里对班主任下手所造成的后果和恶劣影响。 她瞥了一眼讲卷看了看题目,就拿起粉笔,唰唰唰的写着答案。在全班同学的震惊目光下,一手漂亮娟秀的花体字出现在黑板上。 这种装饰性极强的英文写法,又是有着如此独特的书法感,在如今的年代里,一般的英文老师是写不出来的。 路漫漫看到这花体英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却是一脸惊讶了。因为白晓笙陆陆续续写在黑板上的答案,全都是正确而又标准的。 而且对方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讲卷,就能把十多道题目的答案行云流水的全部写出来,这不得不让她为之惊讶。 不一会儿,十多道题目的答案就全部写在了左半边黑板上。 而白晓笙此时却并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在右半边黑板上写着一首英文小诗。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notthewayfrombirthtotheend(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好看的花体英文连成了一行浪漫的诗歌,开头两句或许其他学生看不太懂,但那扑面而来的忧伤又甜蜜的澎拜感,却是直直的击中了路漫漫的眼睛。 她从没见过如此直击人心的诗歌。 9 时间幻梦一场空(打赏加更) 开头两句一出,路漫慢老师连忙屏住了呼吸。 ItiswhenIstandinfrontofyou(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butyoudon‘tunderstandIloveyou.(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飘逸而又娟秀的花体字,不疾不徐的写下了这两句最为惊人的情诗。 连班上那些英文成绩好的同学,看到这接下里的两行诗,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了。连林幽萝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晓笙的背影。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notwhenIstandinfrontofyou(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youdon‘tknowIloveyou(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Itiswhenmyloveisbewilderingthesoul(而是爱到痴迷) butIcan‘tspeakitout(却不能说我爱你) “啊呀!” 这个诗歌小段一出,一个小女生甚至惊讶的叫了出来,看着白晓笙的背影眼中开始泛起奇异的光泽。 周围那些看不全黑板上诗歌是什么意思的学生,一脸莫名奇妙的瞥了她一眼。 不过白晓笙对背后的事情不管不顾,依然继续手上粉笔的刻写。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notthatIcan‘tsayIloveyou.(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Itisaftermissingyoudeeplyintomy heart(而是想你痛彻心脾) Ionlycanburyitinmyheart(却只能深埋心底)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notthatIcan‘tsaytoyouImissyou(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Itiswhenwearefallinginlove(而是彼此相爱) butwecan‘tstaynearby(却不能够在一起) …… ……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notthelightthatisfadingaway.(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Itisthecoincidenceofus(而是尚未相遇) isnotsupposedforthelove.(便注定无法相聚) Thefurthestdistanceintheworld(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isthelovebetweenthebirdandfish.(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Oneisflyinginthesky,(一个翱翔天际) theotherislookinguponintothesea.(一个却深潜海底) 洋洋洒洒上千个花体英文单词,铺满了整个宽阔的黑板,如同一朵朵精心雕刻的白色蔷薇,一株株整齐的种在这片黑色的花圃之中。 仅仅只是望过去,就能感觉其中迎面扑来的文艺气息。 密密麻麻的花式体英文,一大块一大块的,看的那些初中学生真是心生震怖。不论是能理解其中意思的,还是不能理解其中意思的,全部都是一副屏住呼吸的表情。 最为震惊的人,除了深知闺蜜德行的林幽萝外,就是英语老师路漫漫了。 她是英语专业出身的大学生,业余时间也熟读过不少国外的原版著作和文学,但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如此让人引起共鸣,而如此不能自拔的诗歌。 这就是文字的力量!能够影响人心的文字! 看着这首情诗,路漫漫不自禁的想到了她那无疾而终的初恋,那是一段忧伤而又甜蜜的故事。 甜蜜到,那么的无可奈何! 白晓笙在结尾处笔锋一转,在旁边轻轻写下一行英文小字。 Tomydearyoyo(致我最亲爱的幽幽) 致遥远时光的你,谢谢你曾陪伴在我身边,度过那美好的青春岁月,那曾是我记忆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美梦。 当初我不小心放开了你的手,而如今,我却只想抓的更加牢固。 不想放了,再也不会放了。 此时那高高在上的太阳,正轻轻转动了一下它的位置。 那下午的和煦阳光透着窗户,懒洋洋的洒了进来。白晓笙转过身来,沐浴着侧边的阳光,仿佛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淡黄的薄纱。她对下方那一脸震惊的林幽萝微微一笑,狐媚的脸蛋显得愈发娇俏,仿若从志怪故事走出来的狐狸精。 这时候即使有不少厌恶白晓笙的学生,此刻也似乎隐约明白了那数千年前,帝子辛为何要为苏妲己而播弃天下了。 白晓笙这一笑看的林幽萝也是一呆,随后又恼怒的回过神来,觉得这闺蜜简直就是犯规嘛! 那妖媚如画的长相,那人见犹怜的小模样,完完全全是那种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啊!白晓笙同学,你这首诗…” 路漫漫在此时开口了,她脸上还有着久久未散去的震惊,以及眼角下那晶莹的泪花。 ‘我去,这是什么演技?!太夸张了吧,是在搞笑么!?’ 白晓笙只是一瞥这英语老师的表情,心下更是无语。 一首大众化的情诗而已,没见过么?至于一副土包子我好激动的模样? 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的诗歌,在原本时空可是非常的火,在2003年时候在《读者》上摘入,随后被很多文学爱好者捧为神作,一下火遍了全球。这首诗一度是被传为印度诗人泰戈尔《飞鸟集》的诗歌,但后来有学者表明在泰戈尔的诗集种根本没见过这首诗。倒是有不少事实证明这首诗原出处,为香港作家张小娴的《荷包里的单人床》。 “这不就是那…” 咦? 似乎不管是是《读者》上的摘入,还是张小娴的诗集,好像这个时间点上都没有出场。 那岂不是说,咱成了第一个写出来的? 我在这个过去时空中,成了诗歌的原创者!? 但即使是第一次见到这诗,这反应也太夸张了些吧?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正好响了起来,白晓笙看着周围还在震惊当中的学生和老师,直觉告诉她似乎做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白晓笙也没回味过来。 这个过去的时空,果然和她之前想的不一样啊!这些一堆堆的学生还有老师,不过是一首诗歌而已,怎么就这么像是被下了弱智光环一样? 林幽萝站起,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样打量着白晓笙,似乎第一次认识对方一般,“笙笙,这首诗歌是你写的么…?实在是太令人惊叹了!” 听到林幽萝的问话,白晓笙心中咯噔一声,连忙推开路漫漫老师,直接跑了出去,连身后林幽萝的呼唤都没有在意。 现在白晓笙,只是一个人想静静而已。 千万不要问我静静是谁! 在黄昏下努力奔跑的少女,背后的阳光余晖铺满了她脚下的道路,那些踩过的光影,尽是她逝去的青春。 白玉易老,时空不同。 10 身前之事已不闻 讲道理的话,白晓笙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短路了,会在黑板上面下意识的写下了那首小诗。 或许只是因为从上午见到林幽萝的第一面起,她心中就满心带着复杂的情绪。那是一段原本时空中往昔的岁月,如果所有条件没有变化的话,有一场残酷的分离在两年后等着她和林幽萝。 但现在白晓笙是‘她’而不是‘他’,别说最基本的条件已经完全不成立了,甚至连这个过去还是不是原本世界的过去,白晓笙都不敢确认了。 其实她突然写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首诗歌,并不是没有缘由的。在两年后那场雨后的黄昏里,没有其他人的运动场上的一次拥吻后,林幽萝她亲手递来了一张粉红色纸张包裹的信件。 林幽萝当时嘱咐白晓笙要回家后才能拆开,而她当时根本没发觉出对方脸上的沉重,也是傻乎乎的点头答应了。 在夜晚昏暗灯光的映照下,白晓笙打开了那封充满少女气息的信。里面的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正是这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从那天起,林幽萝就消失在了白晓笙的世界里。 白晓笙那时候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情书,完完全全就是一张分手信。 而按照原本的时间发展,她们或许老死也不相往来,白晓笙还是那个‘白晓生’,而林幽萝则会有着自己的家庭。 但是在今天,两根画在黑板上一错而过的直线,被擦掉了延伸到不同方向的痕迹,重新拼合了在了一起。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和心态,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 所以刚才在混乱不堪的情绪下,白晓笙满心都是那记忆中渐行渐远又渐近的梦中人,她也就鬼使神差的写了这首诗。 当写了小诗之后,她发现了两个让她异常慌乱的问题,第一个问题非常的明确,白晓笙刚才也试验过了。 也就是她的一部分记忆能回想的无比清晰。 那首诗歌的花式文体写法,是按照当年林幽萝的笔迹手法来写的。她能在过了十多年的时间里,重新记忆起那张分手信上的一笔不差的内容。 一笔不差的意思,就是每个单词的角度和手法,甚至连间隔的位置都是分毫不差的。 别说单词间隔的位置和角度了,即使那张信的诗歌具体内容,本来按道理白晓笙已经记得很模糊了。但在今天,也就是回到过去的第一天,白晓笙此时稍微一回想,那张信似乎就完完整整的浮现在脑海中。 这些记忆就好比一张张被拍摄在脑中的照片,在一瞬间的回想后就重新被挑选出来,摆放在了白晓笙面前。 她可以过目不忘了。 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过目不忘,只是曾经特别在意过的记忆,白晓笙能很快的回想起那些细节,但那些大部分的记忆都依然模糊不清。 只有小部分那曾经在意过的事情,所留下的记忆能重新完整的整理一遍。 人脑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有着100多亿个神经细胞,每天能记录生活中大约8600万条信息。据估计,人的一生能凭记忆储存100万亿条信息。 这是个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很庞大的数字。 有人会觉得难以置信,觉得自身怎么可能会记忆那么多的东西? 的确,这些都是有着限制的。 实际上这些信息绝大部分,也就是所占99.9%的比例都是无用信息。即使一些信息真的十分有用处,人脑也不一定能在之后需要的时候回想起来。更何况,常人一生所能使用的大脑,所占比例有可能不到脑域的百分之十。 根据艾宾浩斯遗忘曲线来看,人脑对新生事物的遗忘比例是循序渐进的,所以人能回想起来的东西,一般都是经过反复并且多次的记忆,才能真正的印刻在脑海中不会轻易忘记。 而此刻的白晓笙当然没达到不会遗忘事情的程度,但她的头脑似乎比原来更加清明,更加充满活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回到过去的原因,虽然大部分记忆依然是模糊不清,但那些比较重要的事情,白晓笙她似乎都能想的起来。 比如那封信上的花体小诗,比如那…学校第一次模拟考试的试卷。 这其实并不算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毕竟能做到真正意义上过目不忘的奇才,在这个世界上都有着不少。 地球人口几十亿,这么多年来什么天才没出过? 不过此时的白晓笙,倒是比原本时空中的那个‘他’,是要聪明了不少。 恩,放在原本的时空里,估计能参加个什么‘最强大脑’的选秀节目,应该还能取得不错的名次。 但是头脑变聪明的白晓笙,对此并没有高兴起来。 因为她发现了最为重要的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她在写诗的时候,发现大家那一脸懵逼的样子,让她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为什么不对劲? 白晓笙一开始进教室的时候还没发现,后来站在讲台上看着下方的同学,她才突然反应过来。 这是个十分震惊的发现,因为那在座的学生中,有一大半她都不认识。 如果白晓笙记忆没出错的话,二三三班的学生即使现在真的不认识,她也能借口告诉自己过了十多年了记忆会出现偏差,所以认不清那些老同学了。 暂且不提头脑变好的她,在这段记忆的回忆是非常清晰的。 凭其中那些面孔熟悉的学生中,有几个还是她最近还在一起吃喝玩乐的高中老同学。那可是关系不错经常联系的老同学啊! 她完全能肯定,对方几个在初中的时候根本没在广南市一中读书,甚至有几个原本是外省的老同学,高二时候因为家庭原因才转到一中高中部读书的。 这才初三!对方这个时候明明还在其他学校上学,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大老远跑到这里来读书呢?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甚至…自己到底还在不在原本时空里的过去,白晓笙都无法保证了。 她一些文学和影视作品也看过不少,也懂得什么叫做平行世界的概念。 若还是在原本时空的话,她应该叫做‘白晓生’,是个放荡不羁的少年,而不可能是一个叫做‘白晓笙’女孩子。 这一切的一切,让白晓笙心中疑惑万分。 “所以说,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呼呼…” 白晓笙停下了奔跑的步伐,蹲在校门口不远处的大树下,大声的喘着粗气。她此时的面色变得红润如霞,给她更添一丝妩媚。额前因为剧烈运动的缘故,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打湿了那花花绿绿的杂乱刘海。 这具身体虽然力气出奇的大,但是体力真是差到和没有一样啊… “哟,笙笙你在这树下干什么?” 就在白晓笙歇息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口哨声了起来。 白晓笙闻声连忙抬头一看,发觉一个穿着时尚打扮的花里胡哨的高个子男生,单手抱着一个篮球,正站在大树的不远处。对方五官还算的上帅气,剑眉星目的样子,但此时却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糟糕。 一看到这个男生,白晓笙心中就不直觉的产生了一种厌恶感。 11 世间大美皆不言 厌恶感并不是凭空而来的,白晓笙在原本的时空中,对这男生也特别的厌恶。 嘛,作为一位‘曾经’的雄性动物,憎恶情敌其实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错,这面目俊秀的男生原本是白晓笙的情敌。对方曾经在中学时代和她争抢过林幽萝,即使是上高中时白晓笙和林幽萝在一起后,这家伙也没放弃。 而且对方性格似乎特别的倔强,根本没打算放弃,追林幽萝追了好多年。 现在的时空里,既然这家伙出现了,肯定依然还在追求着林幽萝。 既然是情敌,白晓笙对这男生当然没有好感。 “岳小武,你到底要干嘛…” 白晓笙喘了回气,感觉到稍微好点没那么累了,她对不远处的男生翻了个白眼。 这个俊秀的男生叫做岳小武,是个非常大众化的名字。 “笙笙,你原来都叫我武哥哥的。” 岳小武皱了皱眉头,他看向白晓笙的目光中柔软中而带着心疼,含情脉脉的,整个人忧郁的就像一朵小白花。 他缓缓开口说话,声音有种极度特别的磁性。 讲道理,岳小武年少时的卖相还是很不错的,小鲜肉一枚,特别是这种忧郁到不要不要的气质,估计还是能迷倒不少纯情小女生或者不纯情的大妈的。 不过那是讲道理,讲道理的话白晓笙是最不讲道理的一个人。 “呸!谁tm会叫你武哥哥!恶…求别说,我快吐了。” 听到对方的话语,白晓笙差点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她直接站起身来就骂道。 还装模作样的扶在旁边的大树下做呕吐状。 “笙笙,你…” 岳小武的气质更加忧郁了。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有屁快放!还有别叫我笙笙,怪恶心的!” 白晓笙挥手打断了对话的话语,直接强硬的爆粗口。这个小太妹,不论是男还是女素质就是这么低! “……” 岳小武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沉默不语。 “喂!岳小武我真是头一次发现你做事婆婆妈妈的,你当年追幽幽的…不对,在篮球场上追逐的身影,可不是这么犹豫不决的!” 白晓笙没好气的叫道,准备走人了。 “你和二中的那个李承,到底…是怎么回事?” 岳小武一看白晓笙要走掉,急了。 白晓笙愈发不耐烦,“什么二中的李承,根本不认识!” 她说的是实话,在初中时代,广南市二中的学生她一个都不认识。 岳小武停顿了片刻,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结结巴巴的说出口,“他们说你…你昨晚上和那个李承…开…开…房去了…” 白晓笙微微一愣,似乎怀疑自己先前听错了,过了半响才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去,信息量能不能别这么大!? 她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问她是不是和男生去开房了?! 真是活的时间久什么事都可能见到,简直就是一脸懵逼。 小太妹气的那是三尸暴跳。 “开你妹,滚犊子。” 白晓笙真想冲上去对岳小武暴打一顿,但最终还是转身就走,不想继续和这个神经病多交流一秒。之前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多年老情敌的份上,她早就走的没影了。 “哎,等等啊!笙笙,我找你其实不是想问这个的…” 听到白晓笙的否认,岳小武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又连忙上前几步,想扯住白晓笙的手,但却立马被对方打开了。 白晓笙撒起腿就跑,岳小武撒起腿就在后面追。 对方那种特别倔强的味道,周围人都看得出。 “我去,你到底要干嘛?” 背后被一个高大的青少年追着跑,怎么想也不是个事,白晓笙停下了步伐,转头无奈的看着这个高自己一个脑袋的岳小武。 要不是她想到自己体力不行,跑不了多远的话,她可不会停下来。 不是有前辈说过么?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呸! 这个话题扯远了,对象换成林幽萝还差不多,白晓笙可不想别人让追着她跑。 不过岳小武这小学森,到底想干嘛?!简直就像是发情的母猪! 她一脸恼怒的看着岳小武,只见对方白皙的脸庞在黄昏的微光下熠熠生辉,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一丝丝坚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的是一个美丽少女的景象。 其实近距离看这家伙还是挺帅气的,当然没有白晓笙她帅。 她从小就自认她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无人能及。 “我没想干嘛,我只是想和你复合,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能忘记你…” “stop…!” 白晓笙越听越不对劲,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一脸懵逼。 妈的追上来果然想和我嘿嘿嘿。 说好的是情敌呢!说好的呢! 居然敢把注意打到她高贵的白晓笙大人身上了?! 白晓笙觉得很悲哀,人生最悲剧的事情,就是你对情敌千防万防怕对方攻陷你的女友,但最后却发现对方原来攻陷的是你。 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吧! 简直接受不能啊! 我把你当情敌,你却想上我? 而且这衰货的语气,似乎就是之前我前男友之一…这具身体的‘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鬼的事情啊! 连原本对林幽萝痴心一片的岳小武,都成了自己的前男友之一。 这小小蝴蝶的翅膀,到底刮起多大的风暴啊! 是灭星级别的空间风暴吗?! 白晓笙感觉自己欲哭无泪,她沉默了片刻,方才有些嘶哑的开口:“岳小武,我问你,之前我和你上过床没?” 在二十一世纪初,一个省重点中学女初中生,开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话题,简直堪比后世的非主流啊。 还好周边没其他人,不然白晓笙又是被一阵鄙视了。 五颜六色的刘海垂落下来,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近在咫尺的岳小武,却感觉对方像是一个活火山在等待着爆发。 似乎只要自己有一个说的不对,对方就要爆发出来将自己淹没。 岳小武喉咙吞咽了一下口水,慢慢的说着话,“没…没有,我们之前最多牵过手,连吻都没有接过…别说是我了,就算你谈过的其他男友,都是因为你最多只给牵手而分掉的,所以学校周边关于你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是那些因此不满的人刻意传播出去的。” 但随后岳小武却又停顿了片刻,似乎又鼓足了勇气,“但是,笙笙我喜欢你绝对不是因为那种事情…我是真的特别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 “真的送上门来,你会不要么?” 白晓笙冷眼笑笑,依然十分残暴的打断了对方自以为深情的表白,随后她停顿了片刻,方才吐出口中那两个字。 “人渣!”印入岳小武眼帘的,是白晓笙非常鄙视的眼神。 “笙笙,不是这样的!我…” 说完这句话的白晓笙一溜烟的跑了,留下一脸懵逼手伸出一半的忧郁小王子。 “幽幽,果然咱还是纯洁的!” 沐浴着黄昏的余晖,骑在小破单车上的白晓笙,看着街边倒退的景物,非常惬意的舒展了一下身体。 世界真是美好啊!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12 前路茫茫总崎岖(加更) 为什么白晓笙得知她是纯洁的之后,一个原本的猛汉会开心一晚上,她到底在想着什么样嘿嘿嘿的事情,已经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的时候,白晓笙依然没有去上课,而是直接打电话叫林幽萝帮她请个病假,因为她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或许,是更为重要的难题要去解决。 “幽幽,你帮我去请个假!” 白晓笙声音中带着异常的虚弱。 “笙笙,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林幽萝关切的在电话中问道。 “你们女生总会来的那么几天,你懂的.我肚子好痛,不说了,先挂了.” 白晓笙吞吞吐吐的说了几句,随后连忙合上了电话。 她现在是痛的不想说话,而且这事让她有些慌乱。 她来例假了。 对,没错,是例假,也就是女孩子的月事。 还不是一般的月事。 一种名为‘痛经’的地域模式下的例假。 回到过去的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小腹传来的疼痛惊醒的,那种痛感,简直是有把刀在她下腹内搅动。 好在她心智坚强,不然突如起来的疼痛,真是会把她痛哭过去。 上厕所时的那血崩的真是惨不忍睹,被崩的小脸苍白的白晓笙,急急忙忙在屋里面翻了半天,才翻出一包还没开封的ABC护垫。 她发誓她这一辈子没有这么尴尬过。 想想看,一个大男人拿着一块小小的白色护垫,来回在身下比划着却不知道如何使用,这是多么悲催而又尴尬的事情啊! 白晓笙当时就想将那张薄薄小小的护垫撕得粉碎,她何尝玩过这种羞耻play? 她真是没被痛经痛哭,反而是要被这种憋屈劲气哭了。 终于学会使用小护垫的白晓笙,站在自家厕所里长舒了一口气,“弄了两个小时,劳资终于搞定这玩意了,这年代的使用说明书能不能别这么抽象派?” 女人这种生物上辈子肯定都是折翼的天使,所以伤口每个月还在流血。而像白晓笙这种肯定就是被绑在火刑架上的贞德,日夜受到烈火炙烤。 哎,不对啊,她之前是个猛汉,所以这个痛经有可能就是上天的小小惩罚。 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小脸,那完全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的模样,正常的例假根本不会这样大血崩,只有像她这种地域模式上还要加强版的才会这样子悲剧。 当然,糙汉子白晓笙并不懂得这其中的区别,只以为所有女生来这个都是这么痛苦不堪的。 看着镜中那苍白的狐媚子,更添几分柔弱,一副人见尤怜的小模样,让白晓笙愈发无语,也就愈发痛恨这莫名其妙的回到过去,还成了女生的这一件事情。 说来也怪,这具身体只要发起脾气来,双颊上都会浮现出一团殷红,仿若最为劲烈的红胭脂,将白晓笙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有种异样的光泽。 “要不是好不容易能和幽幽重逢一次,遇到这破事我早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了,简直就是…” 白晓笙匡当一声关门走出去。 “生无可恋!” 讲不讲道理的话,她都不想当什么‘白晓笙’,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更想做回原本的‘白晓生’。 然而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没有如果,也不可能有多余的选择。 很多人以为自己走的道路,一定会有十字路口出现,有着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让自己犹豫抉择,然后并非常合时宜的思考自己的某个选择会决定今后的命运。 然而实际上,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十字路口,也没有那么多的选择题给你做,就一条路,甚至是无法后退的路。 爱走不走的那种。 白晓笙现在的路真的是无法回头,回到过去她都不知道能图个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她能做的事情多到数不过来。 但是她是为了图个权还是财? 她向来不是追求这些的人,混到中产阶级她就已经很满足了,大资本家可不是她的路。 所以,除了撩妹泡泡林幽萝莉之外,她想不出第二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了。 “等等,我现在似乎根本泡不了幽幽吧?” 白晓笙一屁股坐会床上,觉得自己不是要完,简直是已完了。 “完了,这人生都没追求了…” 下腹的疼痛可让她无法忘记一个事实,她现在是女生,和林幽萝莉一个性别的女同胞。 只能当闺蜜或者姐妹的这种。 性别相同怎么谈恋爱? “幽幽可是个24k纯直女啊,而且对感情看待的特别理智。说实话别说用现在的样子去扳弯了,就算我还是以男生的样子出场,攻略这家伙难度系数也依然不低…现在这样,估计机会低到没有啊…” 想通这一点后,白晓笙往床上一倒,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着。 这话若是被林幽萝听见了,估计立马就会和白晓笙断绝往来,然后第二天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想上我?!绝交! 到时候林幽萝肯定是这个懵比表情。 她躺床上想了片刻,还是没能想到一个好办法。林幽萝和她走到一起的几率,简直是低到爆啊。 还是几乎没有的那种。 早知道当年就该把撩妹技能点满啊! 想到这种影响心情的事情,她就愈发感觉小腹疼痛不已了。 白晓笙挠了挠杂草般的彩色头发,还是决定优先把自己的外在弄得稍微那么一丢丢正常些。 “先把头发染回黑色吧,然后去服装店选一些中性点的衣服…衣柜里的这些衣服我真是穿不惯啊!” 白晓笙想到就做,随便穿了件不那么花俏的短袖和热裤,直接就拿起个小钱包出了门。 叫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美男子穿女装,真是难为死她了。 (ps。继续求推荐表和收藏!) 13 向来不醉偶尔痴 铃铃铃。 二三三班的第一节语文课刚结束,坐在后边角落位置的某个高大的威猛男生,就一脸着急的走到林幽萝的座位旁。 “林幽萝,晓笙她到底如何了?” 他一脸急切的看着林幽萝。 这男生长相虽然普通,浑身的肌肉胀鼓鼓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肌肉男,那体魄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有些发憷。他身高更是惊人的有一米八左右,放在这个年代的初中生里面,这样的身高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站在林幽萝旁边,就是一团阴影覆盖在周围。 “皇甫明尘你这么关心笙笙,不会自己去问啊?” 林幽萝正在整理笔记,发现光线忽然变暗了一些,连忙抬头没好气的说着。 “我…我…”皇甫明尘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头,对于一个壮汉而言是非常的违和的,他吞吞吐吐的说着话,“我这不是不敢嘛,毕竟晓笙不准我打她手机的…” “那你就发短信问啊!” 林幽萝继续低头整理上课时记录的笔记。 “…我…怕她反感。” 肌肉男皇甫明尘此时委屈的像一个小姑娘。 “我说。” 林幽萝轻轻拍了拍桌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抬起头看向皇甫明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她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刻意压低了声音:“我们三个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认识也这么多年了。明尘你到现在还是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笙笙会喜欢上你才真是不可能。你就一直这样暗恋她,问个话都至于蹑手蹑脚的?你和我都知道,笙笙就喜欢刺激,喜欢那些看上去特别潇洒特别拽的男生。你装都装个样子出来好么?” “我不要她喜欢我…”肌肉男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说出话,“我喜欢她就行了,暗恋都好,我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他这话说的细若蚊蝇,除了离他最近的林幽萝外,周围的同学没一个能听到。 “好吧你赢了,情圣同学。” 林幽萝一脸被你打败了的样子。 “我可不是什么情圣…对了,林幽萝你还没告诉我晓笙怎么又请假了?” 皇甫明尘连忙摆手,随后又继续问着之前的话题。 若是白晓笙站在教室听着他们两个的讨论话题,一定又会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皇甫明尘她当然认识,好多年的老哥们,特别铁的好兄弟。就在没多久的那个原本时空里,他们两个还在聚会喝酒,胡天海地的坐在街边讨论路过的长腿妹子。 怎么到了过去,这家伙就成了暗恋她十年的痴情男了? 过去时空的这个圈子,能不能别这么乱! 对于这个心思单纯的好朋友,林幽萝感到十分无奈,但看到对方那担忧的眼神,还是缓缓开口道:“她身体不太舒服,在家里休息,女生的有些事情你别总是多问,不太好说,不过笙笙没有多大事情就是了,别担心了。” “这样啊…” 皇甫白尘舒了口气。 “是的啦,与其担心这些,不如想想你怎么追求笙笙吧…你都喜欢她快十年了,还在这原地踏步啊!而且你就心甘情愿的,眼睁睁看着那些渣男把笙笙骗的团团转啊!” “当然不会!” “那你还不加把劲啊。” “这…” 皇甫白尘又是一脸羞涩的挠了挠后脑勺,非常的尴尬回到座位上,没有直接回应林幽萝。 “唉,笙笙的风流债可真是多啊…” 林幽萝看着皇甫白尘那落寞的身影,就想起她那个换男友如换衣服的闺蜜,感到非常的头疼。 特别是最近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出格,昨天居然还敢殴打班主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学校没有开除学籍。 不过也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昨天下午笙笙写的那首英文诗,那是真的让林幽萝震惊了。先不提一向英语考试只考个位数的笙笙,突然英文这么好了,而那特意写的花体式英文字体,更是非常像林幽萝自己的笔迹。 这也就罢了,林幽萝业余时间是读过不少文学作品的,也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凄美而超脱凡俗的诗歌。 要知道广南市本身就是沿海大城,乃是广容省的省会,地处广容省中南部,位于珠江三角洲北缘地带。自秦汉起就是最为重要的港口城市,甚至早在唐朝就开设了市舶使来管理华国对外的贸易,到了近现代更是一举成了国内经济最为发达的几个大城市之一,更是最为重要的对外城市。 因为这些年国内大环境的影响,在广南市中的学校,没有哪所学校不把英语当成热门科目来教的。 连专门的双语幼儿园,在广南市都有不少。 毕竟在华国传统观念中来看,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像广南市一中,一个班级每周最少有四次外教课,还有各种各样的英语角活动。 所以除了像白晓笙这样的个例外,这里很多学生英语学得都还不错,林幽萝的语言天赋更是很强,再加上从小有着优越的学习环境,所以那英文成绩根本不用提。 正因为英语好,也读过不少英文原著,所以她看到那首诗的第一眼起,就更是惊为天人。 她根本不相信那是白晓笙能写出来的东西! 不是林幽萝她看不起自家的闺蜜,但有些东西还是要以客观角度来说话。就那个不读书天天玩的小太妹,每天到处在外鬼混,连正常的英语考试都通不过,何况能原创的写出这首诗呢? 最多是白晓笙刻意为了耍酷,要知道她一直喜欢这样调调,所以特意花费大功夫在哪本不知名的文学作品上背了下来。 林幽萝的第一反应是这样子的。 但是,在看到路漫漫老师那一脸慎重表情,如获珍宝的将诗歌抄写下来,再依依不舍的将黑板上的字体擦掉后,她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路老师是重点大学的英语专业高材生,而且大部分学生都知道路老师特别爱好国内外的各种文学,有时候上课都会在杂志上找一些小诗或者散文念给大家听,算是个非常文艺的女青年。 昨天下午那首《最遥远的距离》的诗歌,若是路老师见过听过,那么肯定不会是这么严肃的模样来对待。 除非,这是一首从未出现过的原创诗歌。 这…不可能吧… 难道,这首惊为天人的诗歌,真是笙笙写的? 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笙笙什么时候这么有才华了!难道她之前的成绩差都是装出来的么? “笙笙,你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林幽萝望着学校里那轻轻摇晃的竹林,看向窗外的眼神不由痴了。 (ps。求推荐票票,稍后还有推荐票条件达成的加更。) (ps。另外谢谢‘我是罗密欧’的1888打赏,‘常梦遗’的两个588打赏,‘静默甜蜜’的588打赏。) 14 曾是寂寥金烬暗(推荐加更) 此时的白晓笙,正骑着她那辆小破单车,晃晃悠悠的在街上绕老绕去,才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来到了最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处。 她下了单车,随手锁在路边的树下,径直走进侧旁的自动取款大厅内。 这个年代普及ATM机的城市还不是很多,广南市就是那种普及了取款机的大城市,不过这些ATM取款机的样式在白晓笙看来都是十分老式。 周围零零散散就几个人在取钱,ATM机还有空余的,所以白晓笙并不用排队。 她从小钱包里摸索出一张工行卡,滴的一下就往卡槽里塞。 这是父母留给她的银行卡,里面有着白晓笙双亲的遗产。 “密码…好像是我的生日。” 白晓笙咬了咬手指头,露出为难的表情。毕竟时空都不同了,她也有些不确定这过去的密码是否一样,不过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的按下了这几个数字。 过了几秒后,进入了业务界面。 即使时空有些不同,但很多事情还是没有变化的。 “如果其他条件没有变化的话,这里面应该有五十多万,其中有一大部分是父母出交通事故的赔偿金…” 果然,里面的余额显示就是535000。 白晓笙看着里面里面六位数的金额,面上的情绪突然有些茫然,这些钱和原本时空的那个时间段上分毫不差。 五十多万在这个年代看上去很多,但也只是相比较全国平均水平而已,但作为经济大城的广南市,作为和京城以及魔都平齐平坐的广南,经济发达的远远超出其他中西部省市的想象。去年的广南市的生产总值,已经相当于中部一个大省的总产值了。 在广南市一个普通的小型公司,一月的营业额就能轻易超过这个数。 况且这五十多万中有三十多万,是白晓笙父母遭遇车祸之后,那肇事者所赔偿的损失费。 原本的时空里,从小白晓笙就认为只是个意外,直到长大后看到父母暗中留下的遗书,才知道那是一场可怕的风波。 那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总相信匹夫一怒能血溅五步,一定要为父母报仇雪恨。所以白晓笙发了疯的去寻找那一年的真相,想去找到那场事故的幕后黑手。 然而现实让她体会到什么是天真,当年那个因为酒驾肇事而被判了六年的陌生男人,却在监狱里参与了某次斗殴被打死了。 这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但却是真的。 白晓笙后来调查过,那肇事的男人本来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妻儿无牵挂的那种,是根本没有经济来源在那个时候进行赔偿的。 那笔赔偿金的来源,肯定是另有其人。 她当时也猜测过一个可能,那肇事的男人或许只是个被钱驱使的可怜人,以为只坐几年牢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的那种。 但是,事实都是非常残酷的。 白家本来就日渐衰落的派系,随着白晓笙的父母‘出意外’而彻底被摧毁。 但这种祸及家人的做法,势必会引起其他上层建筑的猜疑和警惕,而那幕后人也肯定会将那个肇事的男人当成一只替罪羊,来宣泄这场矛盾的漩涡。 不过那个肇事者这么意外的死去,是直接让让当时的白晓笙失去了继续追查下去的信息。 而之后,她也是为了能更好的调查那件‘意外事故’的真相,所以进入一家报社工作,明面上是做着撰稿或者采集新闻的工作,暗地里却是偷偷的用一些资源不动声色的搜集当年的信息。 但是收效很是缓慢,直到回到过去之前,她还没真正把握住线索。 “父母的仇,也不知何时能报…” 她缓缓的回过神来,只觉得眼前的这笔大额的数字特别沉重。 这笔钱她用过,很多年前就用完了,用完了钱的银行卡也被她折断丢到海里去了。但现在,这笔钱如同失而复得一般,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曾经年少时候的白晓笙以为自己不在乎这些亲情,以为自己天性已经凉薄。但是最终在长大后得知父母不是因为意外身亡的时候,她还是发了疯不顾及一切的去寻找真相。 原本时空的这笔钱,她用的很是爽快,虽然学生花钱的地方并不多,但也顶不住白晓笙的几年挥霍。 因为当时她总这笔钱是用父母的生命换来的,总感觉这钱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的头顶上,随时能把她砸的粉身碎骨。 所以她那个时候想做的,就是尽快把这个石头丢出去,以为只要这块大石头丢出去后她就能解脱了。 但那块丢出去的巨石,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头顶。而且,白晓笙很明白她根本就没解脱过。 “一昧的逃避现实,果然是没有多大用处的啊!” 白晓笙使劲的摇了摇头,把心头的悲愤和感伤全部甩出去。 事情已经重来了一次,她不想再走之前的老路了,也不想总是背负那沉重的仇恨了。 她感到累了。 真相她依然会去调查,但却不会将此当做生命的全部了。 人可以一辈子活在仇恨里,但总不可能两辈子都活在仇恨里吧? “这些钱用来日常花销,节约用的话在广南市还是能生活很多年的,不过我总不可天天为柴米油盐犯愁吧…还是找个机会用这笔钱做启动资金小赚一笔吧。” 即使这过去的时空很多事情都和原来有区别,但未来十几年的总体变化应该没差太多,对于拥有这先天条件的白晓笙来说,赚点钱还是很简单的。 白晓笙取了二十张红票票出来,把这一小沓钱放进自己的粉色小钱包里,再把卡拿出来塞回原位。 周围有些正在取钱的上班族,看着这么稚嫩的少女毫不避讳的拿着几千块钱,也是目露诧异,但也并没有说什么。 广南市的富二代海了去,这种事情并不算太过奇怪。 白晓笙从工行出来,又骑上了她那个小破单车,开始晃晃悠悠的在路边绕,准备找一家理发店好好把头发弄弄。 “美女,是要洗头还是修剪?” 一家装修还不错的理发店内,那高高瘦瘦的理发师是这么问着白晓笙的。 “能把我的头发染回黑色么?” 看着有些像后世非主流杀马特的理发师,白晓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染回黑色?” 杀马特理发师露出一丝疑惑。 “是啊,难道不能染回去么?我这花花绿绿的头发和个鸡窝一样,看着非常烦啊!” 白晓笙有些无语的抓了抓自己前额的刘海。 “可以染成黑色,但看上去会很不自然的,而且特别伤发质。美女你实在想弄回原发色的话,其实可以等黑发重新长出来就好了。如果实在不喜欢这么花的颜色,染成其他单一色的也是不错的选择。” 杀马特理发师是如此建议着白晓笙。 “那就染成黄色吧…” 白晓笙摸了摸自己柔嫩的鼻子,想了片刻就是如此说着。 (ps。继续求推荐票,让推荐票票来的更猛烈些,我要上推荐票榜,请大家助我一臂之力呢!) 15 妖姬脸似花含露 在白晓笙的印象里,若是大体上没有多大出入的话,2000年发生了不少值得关注的大事件。 原本时空中那新旧世纪交替的年代,国际环境算是比较喧闹不安的一年。 临近华国的俄国,在今年1月时叶利钦宣布辞去了俄国总统职位,普金接替成为第二任俄国总统,让这个日渐式微的大国从真正意义上,开始了北极熊的复苏之路。 而在同年的3月份,令后世国人诟病不已的苔湾民进党领袖陈水编,在苔湾省大选中以百分之39.3%的得票率,当选为苔湾地区的第十任领导人。 而在半年之后,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则进行了一场戏剧化的悲喜剧。在作为非民选的最高法院一锤定音下,小布什成功担任了美国第四十三任总统,成为布什家族又一个影响力巨大的美利坚总统。他之后在国际舞台上的横冲直撞,加速性的将全球唯一的超级大国,推向了下滑的边缘。 这一年的华国,却在暗潮汹涌下的大环境中,迈着强健而又力的步伐前进着。在这一年年底,国内生产总值首次突破一万亿美元,成为让列强们真正摆在同一经济水平线上的巨龙。 在报刊亭看着最近时事的白晓笙,发觉这些国际大事件虽然偶有出入,但大体上来看还是和之前的时空没有多少差别的。 但她也知道,或许一个小小的出入,就有可能引发之后的时间线完全不同。 特别是白晓笙发现了很多原本的小事件,却在这个时空里成为大事件。比如原本只是被夸大其实,并没有大范围波及的千年虫祸,在这个时空新旧交替的年初开始,祸及了全球二十五个地区。 千年虫从根本上来说是种计算机程序上的漏洞,是指在某些使用了计算机程序的智能系统中,由于其中的年份只使用两位十进制数来表示,因此当系统进行或涉及到跨世纪的日期处理运算时,就会出现错误的结果,进而引发各种各样的系统功能紊乱甚至崩溃。 而这个名为千年虫的系统漏洞在原本的时空中,已经被信息防控部门投入大量资金,提前在世纪更替之前,以改良升级信息库、修改所有的时间函数等等的方法有效解决了。 但在这个过去的时空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其猛烈的爆发了出来,成为了今年最受关注的国际问题。 除了特别落后的国家外,只要是普及了互联网的国家,都遭受到了不同规模的损失。不少地方的金融系统、通讯系统和基建设施,都被这次千年虫祸弄得全面瘫痪。 据不完全统计,全球各个国家因此而损失的金额高达数千亿美元。 这是影响非常大的国际事件,再加上欧美那边的互联网泡沫破灭,这次的连锁事件起的反应特别大,华国内也被波及了不小,但还在控制范围内。 这些种种被改变过的历史事件,也让白晓笙确定了她所在的过去,很有可能是平行世界,而不是原本时空的过去。 午后的阳光特别惬意,染着一头黄毛的高挑少女穿着一身紧身短袖,露出纤细晶莹的手臂,热裤下衬托的是修长白皙的长腿,腿上没有丝毫的赘肉,看上去是非常完美的线条比例,十分诱人心弦。 这小黄毛少女剪着齐耳短发,本来这应该是非常干练的发型,但配上少女的明眸皓齿,和那慵懒如猫的小模样,却透出一种异样的诱惑美感。 黄毛少女坐在报刊亭的座位上,翘着个二郎腿露出腿部那完美的曲线。她右手握着一杯珍珠奶茶,叼着一根吸管,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左手则在轻轻翻阅着刚买了一堆的杂志和报刊,看着上面登载的内容不时皱了皱眉头。 这个黄毛少女,正是从理发店中出来的小太妹。 “这个世界,果然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呢…” 白晓笙又吸了一口珍珠奶茶,吞咽下口中那几颗柔滑的果肉,感受着这种多年没有品味过的老味道,让她有些许缅怀。 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继续翻这下一本杂志。 现在白晓笙是在掌握记忆的历史事件偏差率到底有多大。 毕竟,她还是想赚一些小钱钱的,用来当做泡妞的启动经费的。如果连所在的环境都不了解清楚,那她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虽说想做些小生意赚点小钱,但好像我还没成年,暂时是不能注册公司的…” 白晓笙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小鼻梁,感觉有些商机若是晚个几年可就要飞走了。特别是时间越往后面,随着历史事件的出入加大,她未卜先知的效果会越来越差。 虽然时空不同,但是这里的成年人标准依然是十八岁,满十六岁倒是能签非禁忌工作的劳动合同,但是注册公司却必须是十八岁成年的年纪。 一般来说可以以监护人名义注册,但白晓笙现在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悲惨孤儿。要不是家里给她留了两套房子有个地方住,并且有点遗产还能读书上学,她早就滚到孤儿院去了。 哎,年轻也真是头疼啊! 白晓笙看着自己胀鼓鼓的胸口,一脸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这女孩子的内.衣,穿得也是非常不舒服啊! 特别是周围那几个哥们,你们的视线能不能别乱飘啊? 一直盯着我的腿还有胸口又是怎么回事? 哥是男的啊!24k纯爷们啊! 她翻了个白眼又重新咬住了吸管,一边翻开了下一本杂志。这个咬吸管的诱人动作,让周围几个也在读报的大叔,直勾勾的盯着白晓笙那粉嫩的鲜艳唇瓣,纷纷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 要不是白晓笙面容还十分青春稚嫩,一看就是个中学生的话,这些大叔铁定上来搭讪了。 这种小动作全被白晓笙看在眼里,但都是直接无视了,她也很是无语,从来只有她看美女的份,哪想到今天成了别人的眼中肉? 她现在看的是一本时尚杂志,这杂志上面的封面明星,还是在白晓笙眼中那非常老气的四大天王。 这个细节让白晓笙略微无语。 都二十一世纪了,记忆里那些比较出名的新星,现在应该也升起了不少才是,怎么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天王? 她随意翻了几页,本来还紧要吸管的嘴唇愕然张开,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又反复的看了杂志背后的时间日期,发现并不是无良老板给她看的过期老杂志,而是昨天刚出的新一期时尚杂志。 她又推开面前的一小叠杂志报刊,从里面拿出另外一本杂志社出的明星八卦,发现里面介绍的明星和歌曲还有电影那些,都是原本时空中一九九五年前后的东西。 而这五年内应该火起来的明星,甚至成名的歌曲或者电影,都在此刻销声匿迹,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国外的明星以及音乐或者电影那些,却并没有和原本时空有多大区别。这个不同,仅仅只是国内的这些发生了改变。 也就是说,国内有五年的文艺界新星的空白区,或者说原本那些要过气的明星,不知道为何当红时间又延长了五年。 多了这五年的空白期,华国比原本的时空里少了很多的优秀作品和艺人。 这蝴蝶效应,真的有些大啊… 还是这个时空里的历史事件,本来区别就有不少呢? 不过这些历史事件中变化也有不少,连日本原来应该是1990年的金融泡沫,在这里都是延长了一年才被破灭,这也大大缓和日本金融的进一步恶化,也使其经济恢复的速度大大加快了不少。 “很多事件虽然在当时出入很小,但随着时间的移后,所出现的蝴蝶效应会越来越大。或许根本不是什么蝴蝶效应,而是本来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发展的,只是我自己带了未来人的眼光来看这个过去的时间点而已。”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感觉自己这次回到过去,并没有多大的优势啊! 想想看,本来已经既定好的电影剧本,突然在每一处小细节上都被修改了一番,这让整个电影拍出来的结果和最初的剧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照这些历史事件的种种小变化,这势必会影响到白晓笙对未来的已知能力大大减弱。 这让她心中不自觉的起了一种危机感,因为这个过去或许比她想象的要陌生的多。 果然她之前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白晓笙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一双似蹙非蹙笼烟眉,给她整个人平添一份柔弱的诱惑,看的周围那些大叔差点忍不住来要手机号了。 午后的阳光洒在少女金黄的短发上,给每一根发丝披上了朦胧亮丽的光辉。 16 春风拂槛露华浓 一想到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还处于痛经中的白晓笙,本来就雪白的肌肤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更是显得苍白柔弱。 ‘当女生真的好痛啊!’ 忍受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绞痛感,她在心里咆哮道。 因为白晓笙想起一个问题,这种连绵不绝的疼痛她每个月都会来一次。 这没有血色的小脸蛋,和那幽幽怨怨的小眼神,看的坐在不远处的某位大叔,唰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小妹妹,你没事吧?要不要哥哥送你去医院?” 他上前两步,对面色异常苍白的白晓笙说着话。 白晓笙微微抬头,看着对方那看似好心眼神中的火热异样,嘴角扯住十分难看的笑容,看了对方半响才艰难的开口,“我没事…谢谢这位伯伯了!” 自己这是被搭讪了么?还是看上去就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并且是特别猥琐长相的那种。 她有些懵比了。 回到过去的第一次搭上的她的人,不是那种很长腿很清纯的萌妹子,而是一个穿着老旧皮鞋,露着大暴牙的大叔。 白晓笙在伯伯上的发音特别重,让那位自称‘哥哥’的大叔老脸一红,知道对方是在讽刺他。但他并不甘心,不过看在少女那副生人勿近的脸色,还是讪笑的回到座位上,视线不离却是一点不离的盯着白晓笙的胸口处。 而报刊亭中其他几位男性,包括老板在内,虽然没暴牙大叔那么直白,但也都是不停的偷瞄着白晓笙那青春亮丽的身影。 白晓笙也不知道是她长的实在太好看,还是这群饿狼实在太饥渴,反正她是被这种视线看的头皮发麻。 这种灼热的目光她并不陌生,因为她在原本的时空里,还是‘白晓生’的她,也是用这种眼神到处乱瞄那些漂漂亮亮的长腿萌妹。 但是在这过去里,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怎么能用这么放肆的目光? 小腹下的绞痛感一直没有停歇,再加上周围这虎视眈眈的目光,白晓笙更是由衷的感觉到,做一个‘女生’真的好难。 在外人眼中看去,黄毛少女脸上的血色又少了些许。 若她不是白晓笙,而是‘白晓生’的话,剧情应该会是这样的: “你们几个瞎瞅啥呢?” “瞅你咋滴!” “md劳资先抽你们丫的一顿。” 然后剧情结局就是一阵人仰马翻,大叔们躺在地上痛苦的shen吟着,眼神中充满着恐惧和懊悔。而在那地平线的尽头,一个潇洒高大的背影则行走在黄昏的余晖下。 还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那种。 可是这里不是原本的时空,她也不是原本那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帅气迷人力能扛鼎的八尺男儿。 现在的白晓笙,只是弱不禁风体力不佳还在痛经中持续掉状态的初中女生。 现在的她别说一打五了,连一打二估计都很难。而且就白晓笙那跑几步都喘气的体力,挥不了几拳估计自己就要先累趴下了。 很明显,没有那样的潇洒剧本安排给她。 所以此时的情况只能是这样的,忍无可忍的白晓笙只能猛然起身,把手上没喝完的奶茶往桌上用力一放,然后将那堆购买好了的杂志报刊抱在怀里,径直的往她的那辆小破单车走去。 单车前面有个专门放东西的篮子,她一股脑的把杂志全部塞在里面,就上车用力的蹬着走了,留下了那几个痴痴望着她背影的大叔。 又晃悠悠的骑了几条街道,白晓笙随便找了一家小服装店走了进去。 “小姑娘,你是来选衣服的么?” 服装店的老板是个年轻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到白晓笙一进来,眼前一亮。 “是啊。”白晓笙指了指自己的短袖和热裤,一脸为难的表情。“老板娘你这里…有没有不太暴露也不花哨的衣服啊?” “看来小姑娘总是受到不少的麻烦啊?中规中矩的衣服我这里也有的。” 那年轻的女老板也似乎是过来人,稍微一听就明白对方的意思,肯定穿的暴lu而被男人骚扰的不厌其烦了。 那女老板几个转身,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清新淡雅的长裙,这件蓝白相间的长裙看上去非常素雅,而且不论是手臂还是脖颈位置都遮的严严实实,“这件怎么样?高贵又不失大方,小姑娘你生得这么漂亮,这件裙子穿上去肯定是非常美丽的。” “不不不…我不喜欢穿裙子的!有没有那种比较中性化的T恤和牛仔裤?” 然而白晓笙一看到这件长裙,只感觉额头青筋直跳,连连摇头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叫她一个‘大老爷们’,去穿那种小姑娘穿的裙子? 这是24k纯爷们该做的事情吗? 打死她也不干! “那种中性化的衣服,我这里也有…”老板娘恍然大悟,但随后上下打量了白晓笙,“但是,我觉得吧…小姑娘你穿那种款式的衣服,会很降低你的魅力值的。” 劳资就要是降低!降到最低才好! 白晓笙对此异常的恼怒,你说过去的自己是个女生也就算了,还长的这么妖媚又是在搞毛线? 你长的路人化大众脸不行么?这么吸引目光干嘛?! 黄毛小太妹连忙说道,“我就是要那种类型的衣服,姐姐多拿几套不同颜色的给我吧…” 说话间,白晓笙非常阔气的从厚厚的小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票,递给了老板娘。 这个年代即使是在广南市,这些非名牌的杂牌衣服,价格还是十分便宜的,几张红票票已经随便买几套了。 “喏,给你。” “好叻,我马上给你拿过来。” 老板娘喜笑颜开的接过钱,连忙走进内间给白晓笙拿了几套中性化的衣服出来。 但白晓笙再次从服装店中出来的时候,身上的短袖和热裤,已经换成了非常中性化的衬衫和牛仔裤。 配上她那齐耳的金色短发,看上是非常的英气勃勃。 不过白晓笙提着大包小包,骑上小破单车的时候,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这样的穿着打扮,只是想让自己看上更像是一个男孩。 而实际上,即使这样的穿着和发型,白晓笙外表都不像是一个假小子,就那狐媚的脸蛋,和那高挑纤细的身材,加上那刚到脖颈处的短卷发,都衬得她有种特殊的狂野美感。 后世的短发明星戚微、郭彩节等等,怕也没有此时的黄毛少女这么高冷艳丽。 故事传纪里那些个千金小姐或者女侠,随随便便穿个男装,为什么看上去就能像个男的? 果然,电影故事里都是骗人的啊! 白晓笙很不服气,凭什么她怎么扮都不像是个男的,她明明是个真正的‘男人’啊! 她一脸恼怒的骑着单车正打算走,却听见在其不远处的街边上,有个打扮十分潮流的中年大叔,拿着一把吉他,居然突然的飙起了歌。 那大叔看上去有四十多许,脑后扎着一根小麻花辫,穿着一见黑骷髅的长袖衣,看上去十分的文艺以及…非主流。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那文艺大叔开头两句的破锣嗓子,配上那巨大的音响,震得别说周围路人一脸惊吓了,连白晓笙手上的衣服都差点拿不稳了。 这首后现代的华国摇滚乐《一无所有》,被这扎着小辫子的黑衣大叔唱的那是鬼哭狼嚎了。 即使时空不同了,这《一无所有》依然是华国摇滚歌星崔建,在1986年唱的老歌。这首中国式的摇滚乐,在当时引起了不少年轻人的疯狂,也开启了中国的特色摇滚时代。 白晓笙原本也挺喜欢这首歌的,但此时这首歌却似乎成了催命魔音。那诡异的破锣嗓子,用五音不全来形容都是夸奖了,尖锐的音波随着音响的扩大,不断的刺激着黄毛少女那柔弱的耳朵。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有的路人甚至直接捂住了耳朵赶紧远离这里,不停的摇头表示理解不了摇滚的疯狂。 对方只离白晓笙不到数米,对她的破坏力可想而知。 本来就来大姨妈比较烦躁不安的白晓笙,只觉得今天出来一趟遇到的破事真多,再也忍无可忍,直接就把手上提着的衣服袋子,用力往对方身上砸去。 冲动是魔鬼,但像白晓笙这种当过雇佣兵的小流氓,犯浑的时候又不止一次两次。 “我要给你我的…” 对方的声音嘎然而止,一脸愕然的捂住自己的脑袋,似乎被砸的不轻。 “你这丫头,想干嘛啊这是?!” 文艺大叔先是一愣,看着对面那青春靓丽的短发女孩,也是非常的恼怒不已。 白晓笙怒视着对方,刚才她的小心脏都快被这鬼哭狼嚎炸出来了,“你唱的歌太难听了!能不能别唱!?”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这叫摇滚!滚滚滚,爱听不听,真是不懂欣赏!” 那文艺大叔一听对方说自己唱的歌难听,也是瞬间炸毛了。 侮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这崇高的艺术! 要不是看对方模样只是个中学生,还是个女孩,他早就撸起衣袖上去暴打对方了。 “就你唱的什么玩意,还摇滚?就这样子,唱个二十年还是一无所有!” 白晓笙这暴脾气也上来了,对方这大叔明明唱的巨难听还严重扰民,居然还不让别人说了?!还摇滚!? 她当年做雇佣兵的时候,为什么能对抗基地组织这么多年? 就是靠白晓笙那一点就炸的暴脾气,战场上最需要她这种冲锋陷阵的炮灰,只是这个炮灰运气特别好一直没死而已。 特别是女生总有那么几天,是脾气特别不好的时刻,此时的白晓笙也刚好就是这个时刻上。 她话刚落下,就立马从对方手里夺过那张吉他。 “哎哎,你这丫头怎么回事…” 连吉他都被猝不及防的夺取,那文艺大叔也是忍无可忍,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面前这来捣乱的小太妹。 但对方红唇轻启,一股透着浓厚时光气息的歌谣,从其口中传了出来。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黄毛少女的目光久远,手指上轻轻拨弄着吉他弦,一阵阵老旧时光的曲调从里面迸发出来,她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厚重,眼神深邃的看着远处种植在路边的嫩绿小树。 她回到过去的第二天,春天还没有过去,世间万物从头再来。 (PS.本书今天过了A签,所以继续求推荐票和收藏,这对哀愁很重要的说...) (ps.明天会对推荐票达标进行加更的,大家放心好了。所以请继续投推荐票,每天的都不要少!) 17 醉卧沙场君莫笑 白晓笙是个喜好音乐的人,从小就特喜欢唱歌,虽然因为先天条件太不好,歌唱的并不太好,最多只比五音不全的级别高那么一个层次。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自己是个文艺青年的事实。 每一个自觉潇洒帅气的美男子,都觉得自己是个安安静静的文艺青年。 她年少时也曾像一个正常的孩子那样的去追星,但是并不专一,似乎只要哪个歌手唱的对口味,她就会喜欢听谁的歌。 或许白晓笙并不能算作是追星,而是单纯的追歌而已。 而年纪的成长,白晓笙听歌已经完全不关注其演唱的明星,只是更喜欢静静的欣赏乐曲。民族、美声、通俗歌曲她都听,不一定受大众认同,但只要对她胃口就会特别喜欢。 白晓笙从国外回来之后,做过几年的报社总编,华国娱乐圈的事情她也接触过不少,知道里面的水又乱又污,但这并不妨碍其中出现的好作品。 皮裤汪的人品虽然不咋滴,但对方的歌曲还是有几首是很不错的。 有时候和老同学聚会唱K的时候,她这位被戏称的麦霸也偶尔也唱过几首皮裤汪的歌。 比如,白晓笙现在唱的这首《春天里》就是皮裤汪的歌曲。 她向来不是什么冷静的人,行动里特别强的白晓笙,只要脑海里产生想法,她就会去做。 比如抢夺这文艺大叔的吉他,自己却自顾自的唱起了歌。她丝毫不担心这样的举动会被打,因为对方只有一个人她还真的不虚。 她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白晓笙从小到大,就是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人,小混混一个。 但是这也不代表她蠢的没脑子,对方如果多那么几个,或许她会生着闷气走掉,就像之前在报刊亭遇到的那群大叔一样。那不是害怕,笑话!她24k纯爷们会怕么!?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旁若无人的歌唱着,肆意而又快活。而她开口的那一刻起,文艺大叔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了下来,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不过文艺大叔吃惊的表情截然不同的,只是那些路人一脸冷漠的神色。虽然没像之前大叔唱歌那般厌恶,但也仅仅稍微好一些而已。 很明显,大部分路人并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歌曲。 不过白晓笙倒是没有管这些,依然不管不顾的唱着,她是唱给自己听,又不是唱给别人听的。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少女唱到后半段,那呐喊般的撕裂,配合她那独特而有磁性的嗓音,其中涌动着的是非常强烈的不安与深刻的挣扎。 总有人说生活不是电影,然而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在白晓笙并不漫长的生命里,她的生活比任何一场文艺片、任何一场战争片还要夸张,还要狰狞恐怖。 她回过之前的那些轰轰烈烈的日子,远远超乎正常人的想象,甚至用言语都无法描述出来,但是那也并不是值得回忆的事情。 但此刻,在这过去的时光里,在这春意盎然的广南市,在充满活力青春的她身上。她的歌喉是那么的动听而又迷人,在那绝望和黯哑的声音,深深的与里面的歌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白晓笙热泪盈眶。 因为在自己的歌声里,她想起在中东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在整个两河流域东奔西走的打游击战,并且与武装份子进行激烈交火的场景。她想起她那些白人和黑人战友,在那个血肉横飞地方抛却了肤色的歧视,将手与手紧紧的牵系在了一起。 那样在枪口中喋血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异常艰难和漫长。 她想起在那个春天里认识的白俄罗斯少女,对方是那么的英气勃发,紧身的迷彩服将对方衬得如同绿油油的森林。 但这片绿油油的森林,在那个血与残骸乱飞的夜晚,在反坦克炮接二连三爆炸的声音阵阵响起来的时候,被烈火燃烧殆尽了。与之同样消散殆尽的,还有白晓笙几十个战友。 她忘不了他们的笑。 也忘不了生死线上她狼狈不堪的身影。 那是和平的国度中的人们,永远想不到的惨烈和可怕。只是电视或者网络媒体报道出来的信息,是远远无法陈述那些火焰燃烧飞舞的场景。 白晓笙在当年决定出国走向这条路的时候,也想不到那样的日子会这么的痛苦而又可怕。 她想起那些雇佣她的英**火商,她想起每一挺擦的油光发亮的机枪,她想起很多很多,都是那些年过的惨不忍睹的日子。 白晓笙当年早就想过走,但有些东西却是奇异的让人放不下。 歌曲里面的词藻并不华丽,远远比不上这个年代当红明星的狂野不羁,随着黄毛少女的歌唱,非常的纯真和质朴的乐曲慢慢的延伸开来。 白晓笙迷失了,她迷失在这样的春天里。 老兵永不死,只是渐凋零。 《春天里》是特别沧桑的歌谣,没有跌宕起伏的生活经历的人,是唱不出那个意境的,但即使唱的应该说是非常好听的白晓笙,却并没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除了文艺大叔那一脸惊为天人的表情外,大部分路过的行人,都仅仅露出个好奇的表情就走开了。只有一些小年轻,零零散散的站在旁边听,不时还交头接耳一番。 甚至有几个年轻男生,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看着白晓笙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看就不是冲着歌曲来的。 这并不是说明白晓笙歌唱的不好,她这具身体的嗓音和乐感是非常好的,再加上本身的感情流露,可以说是远远超乎常人。即使比起皮裤汪的原唱,也不妨多让,甚至还有超过。 可这毕竟不是原本时空的中国,这是个1995年后都无法升起文艺新星的华国,这里的普罗大众,和原本时空的审美观完全不同。 不过白晓笙并没有疑惑这些的时间,她在歌曲唱罢之后,就把吉他还给了还在惊讶的大叔手里,然后整个人则是非常艰难而缓慢的半蹲了下来。 她额头和手背的青筋不自觉的鼓了起来,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一条条蜿蜒扭动的细蛇,她的双眼在一瞬间密布了血红的丝线,口里无意识的发出‘嗬嗬’的喘xi声。 她从中东战场回到国内的时候,除了满身的弹痕和创伤外,还患上课一种名为‘战后心理综合症’的精神疾病。 即使现在回到过去,连身体都不再是原本的那具,但这种精神层面的疾病,还是跟随了过来。 本来回国之后她找了专门的心理医生,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些年都很少发作过。 但此时的她在没反应的情况下,回到了过去的时光,又深深陷入歌声的回忆无法自拔,短瞬间迷失自我的白晓笙,无意中重新激发了这种位于潜意识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体内那神经元网络传来的巨大情绪,那种暴虐的血腥意识,让她差点晕厥过去,那是无法描述的痛。 (ps.继续求票票,求票票疯狂的砸我!) (ps.另外谢谢‘黑衣不纯种’的588起点币打赏,‘常梦遗’的588起点币打赏,‘LH云与月’的100起点币打赏。还是‘绿茶宝宝婊’的50软妹币打赏。) 18 只是蓦然回首处 若说人生百年可以分为三个阶段,那么一般而言就是少年期,青年期,老年期。 若说心态上的三个阶段,那么按前人之言也能做简单的概括。 第一阶段为: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第二阶段为: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僬悴 第三阶段为:众里寻她千白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幽幽…” 2003年的白晓生,蹲在马路边的石墩上,嘴里叼着一根劣质的香烟,脚边放了一堆听装啤酒的空罐子。他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口中缓缓吐出一圈圈浑浊的烟圈。他口中念叨的,是一个女孩的名字。 为赋新词强说愁强说愁的他,自觉得自己的心态是到了第二个阶段的,那是种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忧郁。 原本在人前还算是个好学生的他,是在上个月学会抽烟喝酒的。 男人在心里空缺一块的时候,总会无知而又幼稚的觉得烟酒能填补内心那巨大的空虚。 白晓生现在是一个高二就辍学的小混混,每天只知道打架、上网或者在夜店里鬼混。全广南市几十万学生里,像他这种主动自甘堕落的人不到百分之二。 他拿着父母留给的那几十万遗产,毫不停留的挥霍着。 他出入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厅还有酒吧,身边换着不同的女生,那些浓妆艳抹的女生特别喜欢白晓生火热的舞步,以及那特别豪爽的性格。他有时候也会叫上些社会上的狐朋狗友去网吧,一起玩那些极度暴力的枪战游戏。然后一起出去找人打架收保护费,在警cha蜀黍来之前连忙跑路,再用这些钱喝的烂醉如泥。 白晓生在上个月,还是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他在学校做的最恶劣的事情,也就是隔三差五找隔壁班的体育生打打群架而已。 社会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人们都在里面尽力保持着自己,而不被其染上全部污浊的颜色。但是白晓生反其道而行,一股脑的跳进去,甘愿被染成漆黑如墨的丑陋怪物。 越是自以为文青的年轻人,在受到挫折的时候也越是迈不过去。 这道艰难的坎没摆在白晓生身前,倒是直接放在了他的心里。 他迈不过去。 大话西游是在95年火遍大江南北的,他和某个小女孩是在97年的时候,租了录像带两个人在他家中看完的。 看到结局那孙猴子因为取经大业,因为命运的分割,而无奈和紫霞仙子分离的时候,小女孩坐在沙发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坐在旁边的小男孩:“为什么这个至尊宝,最后还是那么绝情的走了?明明他们两个这么相爱的。?” 小男孩其实对这种片子并没有兴趣,他慌乱的皱了皱眉头,想了想片刻,用故作成熟的语气回复对方:“我爷爷经常和我说过,人生不如意事有**。至尊宝和紫霞仙子的分开,或者是因为生活的无奈吧,毕竟孙悟空头上还压着一个如来佛和观世音呢…” 小女孩不服气:“相爱的人被分开,就因为他们的生活很无奈?” 小男孩用力的回忆了一遍刚才的剧情,挠了挠头,“我觉得至尊宝这个人太傻,太可笑。” 她疑道:“怎么傻了?” 小男孩说:“傻的是至尊宝受格局所限,被金箍束缚,笑的是他空有一身武力,却没了血性,不敢再闹一次天宫,挣脱那些枷锁!” 小女孩皱了皱眉头,觉得小男孩的回答不按常理出牌,“说的好像你遇到这种事情,会有血性的再闹天宫一样!” 小男孩不服气,“若幽幽你是紫霞仙子,我是至尊宝的话,我肯定会为你披着日月再闹一次天宫,生死都不惧!” 小男孩的话语刚落,引来的却是小女孩羞恼的捶打。 六年后,小女孩的笑声从他的记忆里消失了。 生活就是那么无奈,一汪无尽的太平洋横隔了他们的距离。 他不是齐天大圣,没有金甲圣衣和七彩祥云,披不了日月,闹不了天宫。 对方也不是紫霞仙子。 “再见!” 亭亭玉立扎着马尾的高中生少女,在大院门口是如此和他告别的。 绕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终还是成了最初没有遇见的样子。 连林家大门都进不去的少年,从此以后就堕落了。 白晓生戒烟戒酒的时候,是在钱完全花光的第三天。 那一年,他十九,胡子拉碴,还算俊秀,只是面色忧郁,一个完全颓废的非主流。特别是纵yu过度的脸,总是显得苍白如雪。 “幽幽…” 早上他还在屋子里呼呼大睡的时候,说着难以启齿的梦呓时。 有个关系还不错的狐朋狗友,在凌晨的时候因为参加一起聚众斗殴,被1.5尺的开山刀正中脖颈,他粘稠的动脉血从刀身上的血槽被喷泉式的放出来。 这个平常打架时总是无所顾忌的,总是冲在白晓生前面的哥们,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当场没了呼吸。 那好哥们死的时候,表情不像是其嘴里一直囔囔的无所畏惧,而是一脸扭曲的恐惧。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白晓生在殡仪馆看到对方还没处理的遗容,是如此清晰的认识这样的结论。 他脑袋一片空白,却根本不是为了那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好哥们’。白晓生不知道自己当天是怎么回去的,又是以什么表情回去的。 他混混沌沌的脑海里,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生根、在发芽。 他决定,自己的生命不能这么无所谓的过了,稍微有那么一丢丢意义都好。 第二天,白晓生在广南市房价最低的时候,把老房子卖了,只留了一套父母原本的房子。次月的时候,他把这些钱换成外汇,拿着一个境外的电话号码,搭上了前往去以色列旅游的客机。 一下以色列的飞机,他碾转了半个月换乘了几艘偷渡船和汽车,终于来到了两河流域的边缘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拨通了那个在网上翻到的境外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个光头黑人大叔带着严重地方口音的英文,开着一辆军用吉普来接他。随后这个光头男子,用着惊奇中带着喜悦的表情,看着那这个高高瘦瘦的黄皮猴子。 自此以后,白晓生在中guo成了一个失踪人口。在yi拉克这成了一个没有官方身份的,对抗恐怖武装组织的雇佣兵。 在他手上死过的敌人很多,各种肤色的人种都有,和他一起战斗过的战友,也换了一茬又一茬。 他从对方手里解救了一大群的妇女儿童的时候,看着对方感恩戴德的言谢,他会觉得自己已经近乎冰冷的生命终于有了些许的意义。 当无数的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无数的烈火在他周边喷涌而出,脚下无数的残骸,空气中弥漫的焦臭,都在破坏着他身为人类的的身体,刺激着他身为人类神经系统,损耗着身为人类的潜意识。 白晓生有时候在战场上也会眼神飘忽,意识飘渺,那时在快要麻木的青年口里,会不自觉的念叨着一个名字。 “幽幽…” 那是让他说出来,就会不自觉叹息的名字。 他想起对方的笑,想起对方的哭闹,想起对方的羞涩,想起对方的吻。 想起对方的那个…再见。 那句意思就是再也不见么? 那个黄昏下轻轻挥手的倩影,成了他多少年挥之不去的梦? “幽幽…” 他轻轻流泪,又是一叹。 “笙笙!笙笙!你别吓我啊!快醒醒!快醒醒!” 迷迷糊糊中,白晓生猛然听到有人在叫他,话语很是熟悉,还带着些许稚嫩。 他坐了起来,环顾了下四周洁白的墙壁,周围站着不少人,但她一眼就看到旁边那个轻轻抽泣,正一脸担心的清丽少女。 那双星眸已经是通红一片,泪痕甚至还未擦干。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消毒水的味道,而‘他’不再是白晓生,不再是三十多岁的大叔。而是白晓笙,是个柔弱的初三女生,今年才十五。 “笙笙!” 对方握住了她的手,语气中带着哭腔。 “幽幽,你在啊…” 白晓笙感受着手上的温热,只是幽幽一叹,道尽了时光里的一切。 原来众里寻她千白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不是至尊宝,对方也不是紫霞。 没有那么凄美的像电影一般的爱情故事。 她只是个很普通的众里,对方是那高高在上的千百度。 众里和千百度,只是重新在灯火阑珊处的青春岁月中,回首间又偶遇了一次。 不管这次是否依然是爱别离或是求不得,白晓笙都不会再放手了。 (ps.感谢qb的红包,萌龙的1888起点币打赏,伟大的扒即的588起点币打赏,还有黑衣不纯种的打赏。谢谢大家支持啦!) (ps.晚上还会有两章节的推荐票的加更,所以继续求票票啦!) 19 病如西子胜三分(推荐票加更) 白晓笙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面的故事有些悲伤,她眼角还有无意识中流下的泪花。 梦中似乎丢失了很多东西,但在这个美好的时间里,似乎又重新握在了一起。 此刻的她,又一次感觉到了活着真好。 林幽萝看着躺在病床的白晓笙,看着对方那一头金黄的齐耳短发,低声询问着:“笙笙你没事吧?” “恩?我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逐渐回过神来的白晓笙,终于重新查看起周围的情况来。她回想起之前因为‘战后心理综合症’的爆发,让她在短时间内就昏厥了过去。 现在,应该是被人送到医院了吧? 四周是洁白的墙壁,床角处有个桌子,上面摆放着新嫩翠白的水仙花,花叶的顶端上还有颗晶莹的水滴没有落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没事,幽幽,让你担心了。” 她紧紧握紧了林幽萝的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站在她病床旁边的,除了林幽萝外,还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和那个扎着小麻花辫唱歌异常难听的文艺大叔。 高中生壮汉她倒是认识,叫做皇甫明尘,她原来就叫对方‘小明’。 小明和她原本的时空里,乃是真正的死铁,从小就他们三个一起长大的。即使对方在她神秘消失后失去了联系。但在白晓笙回国之后,却依然非常热心的第一时间与她联系,并且尽心尽力的帮助她解决就业问题。 当时记得‘小明’结婚的特别早,二十岁出头就被家里人包办婚姻了,到白晓笙回过的时候小明家的孩子都有几岁了。 那女方家里背景和皇甫家差不多一个级别,本身还是军部的军官。不过听说那女的特别暴力,别看小明这么五大三粗,其实内心特别闷sao的,但在他那暴力狂的妻子手里,却是老老实实不敢有任何异心。 最多被白晓笙叫出来喝酒,偷偷看几眼路边走过的萌妹子。 每次这个时候,皇甫明尘的怂样都会引起白晓笙的恶劣的嘲笑,以及深深的同情。 不过小明这小子,看我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对劲啊! 或许是对方太担心她而已,白晓笙倒是没怎么细想,依然非常友善的开口了,“小明,你怎么也来医院了,还不去上课!” “还不是…还不是担心晓笙你呗。” 皇甫明尘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憨厚的笑了笑。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有是这位大叔,是你好心把我送进医院来的吧?之前抢你的吉他唱歌,是我冲动了,真是有些抱歉。不过不是我说,你的那歌唱的真是有点惨不忍睹啊…” 白晓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和对方说话。 “笙笙!人家大叔可是好心把你送到医院里来的,要不是她用你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还真不知道你因为失血过多晕倒了!” 林幽萝有些恼怒的打断了白晓笙的胡言乱语。 真是的,这不让人省心的闺蜜总是这么没礼貌。 “额…没事没事,和小姑娘的歌喉比起来,我的确是差到没边了。还好小姑娘你没什么大碍,不然我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好了…” 文艺大叔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又充满异彩的目光看着白晓笙,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个名字和号码。 “这是…?” 白晓笙看着对方拿着名片递过来,并没有接过。 “小美女,我叫吕豪,只是做广告公司的职员。但我表哥是开唱片公司的,这是他的名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打他的电话。噢,对了,医药费我帮小美女垫付了,就当是你那首歌曲的钱吧!” 文艺大叔并不以为意,只是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放在白晓笙的旁边,随即就准备告辞。 “那就不打扰你们几个,我先走了,小美女有兴趣的话一定要打那个电话啊!” 他如此说着,刚推开病房门,又停住了脚步。 叫做吕豪的文艺大叔猛然转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白晓笙,眼神里的色彩虔诚的就好像是一个朝圣者,“小美女,我还没问过你那首歌曲的名字,也不知道有没有歌名…” “有。” 看着对方那有些狂热的眼神,那不是对少女的狂热,而是对音乐本身的狂热感,白晓笙微微一愣,继续说着,“这首歌有名字,就叫做《春天里》。” “春天里…春天里?” 吕豪反复在嘴里念叨了几遍,用力对白晓笙点了点头,随即带上了病房门,非常潇洒的离去了。 果然是搞艺术的,行为处事就是不一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乌余鹏?那是谁?没听过的名字。” 看着对方远去白晓笙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拿起身边这张黑色名片看了几眼。 “笙笙…” 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白晓笙,林幽萝欲言又止。 白晓笙放下名片,疑道:“幽幽,怎么了?” 林幽萝有些为难的瞥了一眼皇甫明尘,那五大三粗的壮汉和个门墩立在那里,那高大魁梧的身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三的学生,反而像是吃毒奶粉长大的早熟少年。 皇甫明尘虽然表面粗犷,但内心却并不笨,知道林幽萝是要和白晓笙说些闺房私话了,不方便他一个男的留在这。 “我突然想起来了,下午老师还要我去办公室一趟,所以先不陪着你们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学校啊!” 这浮夸的演技和借口,配合那对白晓笙念念不舍的眼神,看的别说是白晓笙一脸漠然了,连林幽萝都是无力的抚了抚额头。 看着皇甫明尘彻底离开了病房后,林幽萝才小声的对白晓笙说道:“笙笙,你今天应该是来例假了吧?你知道你一直都有这个痛经的毛病,要在家里多多休息的,怎么还能不顾及身体到处乱跑呢?你上午是不是没吃早餐?医生说你是空腹加剧烈运动引起的贫血性昏厥…” “停停停!”白晓笙听着林幽萝的一句句数落,连忙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幽幽,你说我不但有那个...那个什么痛经,还有贫血?” 她可不记得自己过去还有贫血这种症状了? 林幽萝一脸肯定的点点头,随后又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她,“对啊,笙笙你从小就体质不好,有贫血症状,又经常生病,有些大院的小伙伴还给你取名叫‘病美人’,不过你上初中后真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什么病美人!什么身体素质差!什么经常生病! 我原本在过去的时候,如果记忆没有偏差的话,明明就是无法无天的孩子王的! 大院那群小兔崽子敢给我取什么‘病美人’的外号,别逼我把去年的饭吐出来… 这个女版自己的过去,到底是什么鬼啊! “每个人都是在变化的…” 白晓笙无奈的叹了口气,为变得完全不同的往事感到默哀。 “是啊,笙笙你最近变化好大,我都快不认识了…” 林幽萝不着声色的看了一眼那张黑色名片,又看了看黄毛少女那样柔弱美艳的俏脸。 对方不是那种五颜六色的杂草头发之后,美貌指数起码又往上了高了几个级别。 “那个大叔…说的什么歌曲是什么意思?” “说来话长…” “那就慢慢说!” (ps.还有一加更留到明天吧,哀愁有些吃不消了...不过,还是继续求推荐票。) 20 心比比干多一窍 若说白晓笙的岁月,是被她涂得五颜六色的杂乱油画,是非常失败的艺术作品的话。 现在的她那张乱七八糟的油画,已经重新变成了一张洁白的画纸。那些原本在上面乱涂乱画的颜料,则被一种名为时间的力量抹杀了回去。 时间的魔力,将她拖扯回了过去的时光里。也将一个原本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化作了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少女。 虽然这个安安静静的修饰词,是她自己这么觉得的而已。 距离小太妹回到过去,时间又走过了三天。这三天里,白晓笙过的特别酣畅淋漓。变成十五岁少女的她,依然不改其张狂不羁的模样,肆意的挥洒着这一切都还很早的青春时光。 不过今天上午的白晓笙,没像之前两天那般逃学了,即使是处于痛经掉血状态的她,也依然是硬着头皮早早的来到了学校。 按理说痛经的女生,绝大部分都只会剧痛在第一天。然而白晓笙,很明显不是处于这个绝大部分的范畴内,也不知道是女版过去的她身体太过柔弱,还是回到过去穿梭时空带来的副作用。 总之,她依然是疼的小脸唰白。 白晓笙意志坚强是没错,然而柔弱的身体忍受不了啊!而且这种持续掉血的负面状态,让她浑身上下被弄得没有什么力气了。 本来又贫血再加上痛经,昨晚一直痛的辗转反侧睡不着。早上起来头晕目眩的她,在林幽萝的搀扶下,才缓缓的走进一中的校门。 虽说她还没到需要人扶着走路的地步,但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梦中人的搀扶吧? 前两天的她,不是打老师就是逃课进医院。而今天却意义不同,是广南市一中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她不想来也得来。 她还和学校的领导们打过赌呢! 好不容易和林幽萝重逢一次,难道真的要被这样可笑的弄退学么?那岂不是比原本的未来还要糟糕? 绝对不行! 本来她能攻略林幽萝的机会,就已经只有一丝不到。现在如果被强制退学,那真的是一丝机会都不剩下了。 原本的时空中,她们好歹也谈过恋爱,回到过去之后,反而只能当一辈子朋友了? 初三的几个教学楼,此时已经全部被布置成了考场。考试名单贴在明德楼前面的布告栏上,名单上面写着一个个考生的信息,以及所在的考场位置。 每个考场的人数大概是三十六人,都是按学生成绩的高低来排所在考场的前后顺序。 而在考试名单的最下面,最后一个考场的信息最为显眼和瞩目,因为上面只是孤零零的写着一个学生的名字。 白晓笙。 一个在老师以及学生圈子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女生。 除了广南市一中的学生外,连周边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对这个风评最差的小太妹有所耳闻。 传说中这个叫做白晓笙的小太妹,玩弄男人的天赋是一等一的厉害,好几个中学的校草帅哥,都和这个小太妹交往过。 传闻间她长相妖娆迷人,身材高挑火爆,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初中女生具备的水平。行为十分放荡不堪,换男友和换衣服一样。 Sao货,biao子,破鞋,公交车,几乎什么难听的外号,都落在了她头上。 关于白晓笙的谣言,都快弄得和都市传说一般。在她那几个‘前男友’的推动下越传越离谱,简直是想把她弄得身败名裂。 这就是舆论的可怕了,白晓笙实际上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连吻都没接过,但在很多学生甚至老师眼里,她已经只比路边的那些站街女好那么一丝丝罢了。 而且按照白晓笙的成绩来看,也用不了多久就会辍学沦为那些女人的一员了。 白晓笙若是知道这莫名其妙的谣言,传的这么恐怖的话,肯定会大骂一声‘简直有毒’了。 但是在大家眼里,这么一个成绩差到爆的坏学生,居然刻意被单独安排在一间教室里考试。而且监考她的人居然有四个,分别是年级主任、教导主任、副校长和校长。 这些学校领导,居然亲自监考一个成绩排名全年级倒数第四名,连作弊都及不了格的差学生! 这让不少学生惊讶和疑惑中,又有些幸灾乐祸。国人的天性就是喜欢看戏,这是从小就培养的特色性格。 “笙笙,你没事吧?” 林幽萝站在第一间考场的门口,与闺蜜进行分别,她想到先前看到的考场名单,对此很是担忧。 她想不明白学校是怎么安排这位置的,明明知道笙笙成绩很差的,还让校领导们亲自监考。而且林幽萝最为担心的,却是白晓笙那难堪的痛经。 林幽萝也是女孩子,来过月事的她深知例假期间,一个女生会有多么难受,更别提是痛经十分严重的笙笙了,要知道这些年里,笙笙她经常被痛经期间痛的昏厥过去。 万一等下考试的时候,笙笙也昏厥了怎么办? “应该没事吧,忍一忍就过去了…” 白晓笙的嘴唇没有丝毫的血色,一看就是很虚弱的模样,她轻轻拍了拍林幽萝的肩膀,示意对方不用担心她。 林幽萝担忧的说道“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实在太差了,要不…要不你别参加考试了,去向老师他们请个假吧。” 在她想来,反正自家闺蜜成绩也这么差,参加考试与否关系并不太大。 “不行。”白晓笙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特别粘人的磁性,“这场模拟考试…对我十分重要。而且我现在的身体状态,还没到那么差的地步。” 她语气柔软而又温和,眼如一汪秋水。 “那好吧,等下你要注意好自己啊!一有不对就像老师请假,千万别像昨天那样昏厥了。” 林幽萝依然有些担忧的看着黄毛少女。 “你放心好了,不会晕倒的,我去考场准备考试了,等下见哦。” 听到林幽萝说着昨天晕倒的事情,白晓笙心里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还好昨天不是被送到精神病医院,而是在普通的门诊医院,所以没办法轻易检查出精神层次上的疾病。 更何况那些看病的医生,也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谁能想到一个中学少女,会患有‘战后心里综合征’呢? 而且明面上,女版的白晓笙本来就是个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进医院的柔弱女生。 过去时空的白晓笙,简直就好似叛逆版本的林妹妹。 真是有毒的身体素质! 白晓笙又在心中吐槽了几句,才告别林幽萝后缓缓往楼上的考场走去。 她有些艰难的爬着楼梯,还要顺道无视上楼时,遇到的那些同学不着痕迹的鄙视眼光。 而实际上此时的她的脑海里,所有已知的信息正在飞速的运转着,曾属于‘过去’的记忆被重新调离出来。有一小部分记忆在白晓笙的回想中,就如同一张资料明明白白的放在她眼前一般。 即使在这状态极差的时候,白晓笙的头脑也远远比原本时空里的她要好的多,甚至可以说是好太多了。 在她脑海浮现的,是一张分毫不差的语文试卷的答案。 21 和光同尘与时舒 上午有两场考试,语文和物理的考试,下午只有一场,就是历史考试。 初中的知识对于现在的白晓笙来说并不难,但是却更加需要去记忆。而背书这种事情,她现在是肯定没这个时间的,所以只能用取巧的办法来解决。 自从回到过去,头脑变得超好的小太妹,直接将曾经有过的记忆回放出来一遍。 还好这是初中的模拟考试,若说是高中的考试她还真就记不清了。毕竟,她也只能清晰记忆住,曾经经历过并且放在心上的事情。 原本时空里上初中的她,还算是比较热爱学习的。一般考试成绩出来以后,她都会找老师要正确答案来改正自己的错误,加深理解并且记忆。所以原本时空里她参加中考的成绩,还算是非常优异的,也是全年级前五十。 从选择题填空题再一直到作文题,曾经已经在记忆深处快要模糊的讯息,此时在白晓笙的回想中,全部浮现了出来。 明德楼总共有六楼,白晓笙所在的特殊考场,就是六楼最里面的二四一班的那间教室。 原本一口气上六楼不费劲的白晓笙,此时在掉血状态下只觉得这六层楼比登天还难,好不容易扶着栏杆一阶梯一阶梯的爬上去。 在这期间,还要忍受来来往往的学生非议,路过的女同学是对白晓笙各种鄙视,而那些男同学则是一脸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 如果仅仅只是不友善的眼神也就罢了,还有一些女生的私下谈论,都进了白晓笙的耳朵里。 “听说她这次一个人在一间教室考试呢,还有学校的领导亲自监督。” “我听班主任私下里说过,白晓笙这次因为打老师的事情,被学校那边下了死命令,若是考不到第一名似乎就要被开除勒…” “天哪,第一名?!就她这种天天逃学的差学生怎么可能考的到?!” “所以她肯定是会被开除的,估计学校那边也是故意给她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让她心服口服的卷铺盖走人吧。毕竟全年级第一名,就算是吴菁菁都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拿到。” “是啊,估计小太妹这次被退学之后,就只能去干那种事情了吧?” “喂喂,哪种事情啊,苏素素你说话也太隐晦了吧…” “嘻嘻,你说呢?” 站在楼梯口间的小太妹爬楼的步伐停住了片刻,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故意说话给她听的几个女生。 我去你们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啊!这还只是二十一世纪初啊!怎么玩的和后世的校园暴力一样?还能不能好好的做80后呢?! 特别是其中那个说她‘干那种事情’的女生,白晓笙还认识,是她小学的同班同学,初中的隔壁班同学,高中的同班同学。 她还犹记得原本时空里,苏素素被她帮助过不少次,所以两人关系一直还算不错。即使是消失很多年之后再回国,苏素素都是立马联系她的。 怎么到女版的自己以后,苏素素和自己的关系似乎特别差啊…居然光明正大的就和别人讽刺自己了… 面对白晓笙的目光,那几个女生浑然不在意,而中间那位个子高挑的黑长直萌妹,正是还只有十五岁的苏素素,对方更是毫不示弱的回瞪了白晓笙一眼。 哟呵!眼神还特别不友好啊! 白晓笙想了想,决定还是‘好男不和女斗’,而且马上就要进行考试了,强忍着腹部的痛楚加快了步伐,错开了苏素素她们继续往上爬楼。 似乎感觉到白晓笙服软避开她们,苏素素依然用不屑的眼神看着白晓笙的背影,“就知道勾引男人的小太妹,这次还又染了一个这么难看的黄头发?” 她旁边的几个女生,似乎也是以她为中心的小圈子,连忙附和的嘲讽了白晓笙几句。 ‘看来这个女版的我得罪过素素啊…好朋友莫名其妙变成了敌人,也真是世事多变啊…’ 白晓笙步履没停,没继续在意苏素素那特别显眼的挑衅。 二四一班的教室里已经被清理了个干净,只剩下了一张放在教室中间位置的课桌,以及讲台上的讲桌,其他的座椅则全部被搬到了走廊上去。 白晓笙走进这考场,发现那位教导处的大妈主任,已经好端端的坐在讲桌旁等待了。 小太妹看了看对方愈发暗黄的脸色,以及对方背后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几个大字,是‘沉着冷静,仔细作答’的考场标语。 时光是种很神奇的东西,特别是那种倒流的时光,能触发人心中深藏于底的缅怀之情。 此时的外面正值春季的末尾,明亮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中照射进来,教室里光亮一片,那些飘散在空气里的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也露出了不显眼的轮廓。 这是一间在白晓笙记忆中应该很是老旧的教室,但这个时刻里却是那么的崭新如一。她好久没在学校里的教室中参加考试了,那是非常久远的岁月里才有过的事情。 监考的老师,黑板上的标语,干净光洁的考桌,还有那刻意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氛。都不得不让白晓笙缅怀悼念。 那本应该是过去所经历过的事情。 但此时在白晓笙的眼前,未来和过去的东西重合在了一起。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异常熟悉和陌生的…’ 过去本应该消失的东西,此时又重新真实的经历了一遍,这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好似一场不真实的电影,这个剪着齐耳短发,穿着长袖长裤的女孩,不小心的走了进去。 白晓笙有些迷茫了,她柔弱艳丽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走进教室,坐在了座位上。 ‘哼哼,这个时候知道怕了?’ 那教导主任看到少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自以为对方是因为快要被开除而慌乱惊恐。她也没开口,只是想起对方那天的无理取闹,微微冷笑起来,心中慕的感到一丝畅快之意。 白晓笙倒是不知道这主任大妈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此时的白晓笙缓缓才回过神来,她有些迟钝的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一只黑色中性笔放在桌子上。 她所准备的考试用具,单调的令人发指。 铃铃铃。 没过多久,准备铃响了,考场门被人推开,从外面陆续走进来几个学校领导,其中包裹那个校长爷爷和副校长。 其中国字脸的年级主任怀里,抱着一袋密封的档案袋,里面只装了一张试卷。 看到校长他们的进来,原本还坐在讲桌旁的教导主任,连忙站立起身。而白晓笙此时依然是一副很茫然的模样,但看到校长爷爷进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坐在位置上微笑着点头示意。 校长爷爷是个很有威严的老人,但此时却是一脸慈祥的笑容,他笑眯眯的看着坐在下方的白晓笙,“白晓笙同学,你对拿到第一名有信心吗?” “有。” 白晓笙毫不留余地的回答,异常骄傲的像只孔雀,她这样子立马引起了大妈主任的带着不屑情绪的白眼。 22 自古风云出我辈(推荐票加更) 铃铃铃。 在预备铃之后的第二次响铃,代表着语文考试的开始。 白晓笙一个人坐在考桌座位上,而校领导则坐在她周围的方向处。四双眼睛,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她,监督着黄毛少女的一举一动。 与白晓笙打交道最多的年级主任,则是给她发语文试卷。那一脸严肃的国字脸大叔,身着西装革履,看向白晓笙那染黄的头发有些皱眉头。 对方因为染头发,不穿校服这些违反校规的事情,不知道多次被他记警告以及小过处分了。 按理说这样几次三番的违规行为,他作为年级主任早该进行全校的通报批评了,就是因为看着是对方是女生的份上没把事件做扩大处理。哪想对方最近越来越放肆,连对老师都敢动手。 这次对方要说要考全年级第一名,年级主任早就是当个拖延时间的笑话听了。 全年级倒数几名的学生,只是区区一天之内,就能在一千多个学生之中拿到第一名? 即使爱因斯坦附体,也不可能瞬间把华国的古诗词背完吧? 很明显这一开始就是个无稽之谈而已,但校长却莫名其妙的同意了。他有些没弄懂校长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是白晓笙这女生家里有关系,让学校不敢轻易开除? 不对啊,早就听说这女生是个孤儿。 想归想,年级主任依然把手中刚拆封好的试卷递给了白晓笙,随后又递给了她一张答题卷。 他沉声对少女说道:“考试纪律和考试时间,就不用我重复说了吧?” “恩,知道了。” 白晓笙点点头,看了看周围坐着的几个校领导,他们的视线几乎让她没有死角可言。不过她拿着试卷,总感觉被这么多人盯着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还好都是一群大叔大妈,如果是几个年轻人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会更加让她烦躁不安。 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去,白晓笙在答卷上填上自己的姓名和班级后,便拿起了试卷扫视了一遍。 这张拿在手中的试卷,慢慢和她脑海的那张试卷上重叠了起来,似乎要分毫无差的对应在一起。 不,还是有些出入。 在白晓笙的来回比对后,试卷终还是受到蝴蝶翅膀的影响,有不少的题目和原本时空的不一样。 比如第一大题的积累与运用明明是四道选择题,和两道默写题的,此时却少了两道选择题,多了两道默写题。 又比如第三大题的诗词鉴赏,原本应该是杜甫的《望岳》却成了李白的《行路难》。 第四大题的现代文阅读虽然文章没有变化,但是问题却有两道不一样了。 甚至包括作文在内,原本是‘勇气’的命题作文,都成了话题作文‘以“树“为话题,以其为中心,自拟题目’。 我勒个去,什么鬼! 时空不同也就算了,卷子都变样了! 还能不能好好的作弊了! 不对,说错了,应该是还能不能用我聪明无比的大脑认真答题了? 白晓笙觉得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她本来想语文拿到115分以上的,毕竟满分也才120,即使有误差应该也能控制在5分之内。 但此时的题目出入差别,起码有20分左右的不同。作文还好说,初中生作文就是瞎扳加文艺范,正能量满满的那种,老师铁定喜欢。 ‘我去,这分数多差那么几分,我都有可能拿不到第一名啊…’ 白晓笙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在此刻又一次体会到了考试氛围的紧张感。但她并不急着作答,而是十分无奈的把卷子打量了几次,仔细看看到底还有哪些地方有误差出入。 但这些误差并不是说明就无法解决,面对的试卷也只是初中语文题而已,并且她现在可是头脑超好的‘美男子’啊! 周围的校领导微不可查的对此皱了皱眉头,而那中年大妈的教导主任,看着白晓笙在那犹豫了几分钟都没有下笔,又是一番冷笑,只道是对方写不出来而在苦恼懊悔。 若不是顾忌校长他们在这里,这大妈主任估计早就笑出声了。 但就在她冷笑不已的时候,白晓笙动笔了。 她的纤纤玉手动的非常快,雪白的肌肤衬托着这样快捷的手速,简直就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 诗词填空不同,她可以回想其他关于诗词的记忆,现代文阅读可以靠自己对其的理解来解答。 她一路行云流水的解答着题目,毕竟大部分题目她只要照抄记忆中的答案就行了。此刻的她奋笔疾书,脸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虽然狐媚的小脸蛋依然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但却阻止不了她极为迅速的答题。 她的大脑高速运转着,将记忆中所学过的诗词以及现代文全部回想一遍,不断地揣摩出题老师的用意,来达到鉴赏和作答的效果,尽量符合最标准的答案。 按白晓笙的性格,应该不会对一次模拟考试如此认真。但这次考试却并不是简单地考试,已经关乎到现在是否能和林幽萝继续待在一起了。 刚回到过去的她,完全是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准备的,可以说是最脆弱的时候,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强制退学,有可能就会非常关键性的打击到还处于尴尬位置的她。 她是个被强制退学的坏学生,这消息如果传导林幽萝的父亲耳中,自己恐怕又要重蹈原本时空的覆辙了。 她光滑白皙的侧脸,在认真作答的时候显得特别安静美好。阳光透过教室的门窗,轻轻的洒在白晓笙身上,给她的金色发丝染上了鲜艳的光泽。 这样答题速度立马引起了年级主任的疑惑,他从座位上起身,站立在白晓笙身边看着少女的作答。 刚看了没到两分钟,他原本严肃的国字脸,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色彩。 他也是教语文的,所以一眼就看出了少女在进行一种非人恐怖的答题手段。 加起来不到十分钟,对方居然已经写到了作文题上面来。特别是他仔细看了其中的一两道答题,发现居然和正确答案分毫不差。 他惊讶莫名,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泄题,‘难道,有人泄题了?不可能!’ 试卷由他和教导主任一起保管的,而且分为AB卷,就连他们也不知道考生会被分考到那一张卷子。 特别是教导主任她在学校会议的表现,是巴不得对方被开除的,应该不会泄题。而年级主任他自己,是极度肯定自己没有泄露过题目。 更何况,试卷袋也是当着校领导的面拆开的,之前都是密封的。 他这样的表情,引起了其他学校领导的注意,知道或许这个差学生出人意料了,而校长爷爷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了。 不过这几个学校领导是什么想法,白晓笙已经没有去顾忌,而是继续往下答题了,到了作文的时候,她犹豫了片刻,便继续奋笔疾书着。 黑色的中性笔在作文格子里留下了一个个娟秀的小字。 ‘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荫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开头几行优美的句子,如同苍天大树直入眼帘,深深的震撼住了一直站在一旁,看着白晓笙答题的年级主任。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成长,像大树一般膨胀开来。 (ps.感谢云瑜的688起点币打赏,感谢深沉夜色的100起点币打赏,感谢LH云与月的588起点币的打赏,水星的蒙面超人的100起点币打赏,感谢雪色的狐狸精100起点币的打赏,感谢鑫飘雪的200起点币打赏。谢谢大家啦,谢谢!) (ps.继续求推荐票,请使劲的向哀愁这里砸过来吧!) 23 变化总是不经意 语文考试开考铃落下的二十分钟后,白晓笙当着几位学校领导的面走了出去,金发的短发微微在清风冢摇晃着,靓丽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潇洒。 “搞定!” 她做了握拳头的手势,非常自信非常骄傲,和她写的作文内容完全不同。 白晓笙虽然不是一个低调的人,但一般来说也不会这么高调,若是按照正常发展,循序渐进做正常的样子来答题,也是极为不错的选择。 但此时的她却没有时间去韬光养晦,既然一开始就和学校方面定了个考年级第一的约定。那么她一个差学生无论怎么做,拿到第一名都会让人难以置信和意外,甚至引发无关的猜测和怀疑。 到时候指不定还要被弄个得到泄题的卑劣考生的外号。 既然结果并不会变化太多,那么白晓笙干脆把过程弄得更加骇人听闻一些,直接做那只一鸣惊人的凰鸟算了。 反正这个年代突然冒出来的天才,又不在少数。总不至于因为考试成绩突然变好,而被抓去切片吧? 那马运马话疼他们当年早被抓走了。 这次白晓笙当着校领导的面,以最快的速度解答,也是让他们知道她是靠自己的天才头脑答题的。 校长爷爷微微一笑,觉得对方或许真的能给他一个惊喜。 按照一般的理解,一个差学生能如此之快的交卷子,只能说明其交的是一张白卷,最多是一张胡乱写完选择题的答卷。 而这次不同,黄毛少女的确是密密麻麻的写完了整张答卷。 语文试卷有着一百二十分钟的考试时间,而白晓笙只花了十八分钟,就在答题卷上写完了包括作文在内的所有题目,剩下的两分钟则是来回检查了一遍。 整个考试过程,在年级主任露出惊讶神色的时候,副校长也连忙站在了一旁看白晓笙作答,同时目睹了那极为恐怖的答题速度。 并且,按照年级主任的初步估分,这张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写出来的语文卷子,最少是有100分以上。 这不但是极为迅速的解题速度,更是准确率极高的答题卷。 “这…她考完了?” 年级主任拿着手中的答卷,有些没回过神来。 就算是对方拿着书甚至答案抄写,都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写完的吧?那种完全没丝毫犹豫的答题,深深的让年级主任以为刚才都全都是错觉。 他茫然的看着开阖的教室门,以及白晓笙远去的背影。别说是他,连当过多年老教师的副校长,也是有些默然无语。 “哼,她考完了?怕是只写了选择题吧?” 教导主任也是有些惊讶,但坐在讲桌旁的她看不到白晓笙是如何作答试卷的,所以心下也只是以为对方写了选择题就走。 对于白晓笙的离去,她并没有多做阻拦,相反巴不得对方这么做。 看来这次开除成定局了,主任大妈如此想着。又想道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被那小狐媚子是弄的鬼迷心窍的,天天就念叨着什么‘笙笙’‘笙笙’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成绩也下滑了好几十名。 在她看来,纯粹是白晓笙故意勾引她儿子早恋,不然一个品学兼优的男生怎么会弄成这副痴情样? 你说她儿子早恋也就罢了,居然喜欢上一个这么不自爱的女生,真是丢尽了家里的脸面。 这下这小狐媚子要被开除了,也算是彻底断绝了她儿子的念想,能好好的回到正轨念书了。 此时的教导主任应该是十分开心的,这份开心的心态维持的时间并不长。 “这…这不可能!她肯定…” 两分钟后她看到那张语文答卷之后,本来是有些蜡黄的脸,一下子却绷的铁青,话没说完,却急急忙忙的走出了教室。 她本来想说对方是作弊,但先不提年级主任和她是不可能泄题的,就算是泄题,这短短二十分钟内能写完语文试卷简直是不可能。正常来说光是作文都是要三十分钟到四十分钟左右,哪像白晓笙才几分钟就写了六百字的作文,简直就是打字机一般的手速。 她心里隐约有种预感,对方或许不会像她想的那样简单退学了。 而接下来的三天考试,教导主任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间特殊考室中。校长爷爷也就在第一天监考了白晓笙后,之后的两天也没有来,留给了年级主任和副校长两个人来监督。 这三天里面的考试,几乎每一场考试,白晓笙都是二十分钟内就走出教室。 面对这样的解答速度,年级主任都快麻木了,特别是英语考试以及数学考试,白晓笙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拍拍手走人。即使是在一旁的副校长,也是有些茫然无语。 什么时候,我们一中多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天才了? 从事数学科目几十年的老教师,拿着白晓笙的数学试卷,是发出如此惊人的疑问。 不过正如白晓笙第一天的想法,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连续高强度的动用脑力,又因为痛经造成的失眠,导致她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 本来那次出院的时候,医生就反复对白晓笙强调了要多加休息,避免来回活动。 但为了考试的白晓笙,又因为失眠的原因,每天睡眠的时间很少,她那柔弱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下去连续的高强度用脑,在最后一节的化学考试上。 “我…一定要写完…” 此时的白晓笙脸蛋已经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丝毫的血色,本来妩媚的面容此时异常的憔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是如此喃喃自语着。 她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答完这场考试,拿到年纪第一名,不被学校勒令退学。 不过五分钟后,白晓笙只在答题卷上做了一半多的题目,就当场晕倒在考桌上。 我一定要...写完... 虽然倒在桌子上的白晓笙这么想着,但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沉重,大脑越来越昏暗,拿着黑色中性笔的手,也慢慢的放开了。 她的这具身体素质之差,简直超过她的想象。 多日来的连续掉血、失眠、贫血,让白晓笙居然直接晕倒在考场上。 而且这最后一场化学科目的试卷,她还有两道大题目没有动笔!这可能会预示着她,这几天考试的努力,全都要化作泡沫。 “白晓笙,你怎么了?!李主任,你快看看她!” 从今天下午进教室起,副校长就觉得对方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因为面色透着非常病态的苍白。这下见到黄毛少女昏倒,他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好像是晕倒了,她的手非常冰冷,额头也非常的烫!副校长,在送医院之前,先叫医务室的人过来急救下!” 而年级主任则在一旁掐着少女的人中,大声呼喊着,进行一定程度的急救。 24 烟波处处惹人愁 回到过去的这几天里,白晓笙几乎是在医院里渡过的。 五天不到,进了两次医院。 当天下午学校里突然传来的救护车声音,让不少学生都知道白晓笙这个小太妹,在化学考试刚开始的时候就晕倒过去。 有些学生都是暗地里嘲讽着,说恶人自有天惩。 而这些学生不知道的是,从学校医务室的老师来急救,到医院救护车来学校,以及送往医院的途中,整个过程都是由年级主任和副校长,亲自陪同护送的。 那时他们两个校领导的紧张样子,也让在旁的医务室老师有些疑惑,难道病倒的是某个家势深厚的学生? 保健老师却不知道,现在的白晓笙,几乎成了副校长和年级主任的眼中肉。这位天才学生在这几天里的‘表演’,深深的震撼住了他们的心灵。 在他们心中,只要白晓笙能一直这样发挥下去,全市中考前三的名词绝对不在话下。甚至那第一名,都能去冲刺下。 任何一个如此优质的学生,都是学校极为宝贵的资源。 这是2000年时的学校,是知识改变命运论被鼓吹严重的年代,而华国特色素质教育下的‘分数第一’,让优等生拥有与生俱来的特权。 这个年代的优等生,在一所省重点中学的眼中,甚至比那些权贵子弟还要重要的多。 毕竟每一位最为顶尖的优等生,都代表着一个人形的广告和招牌,能源源不断的吸引生源,吸引其他家长们的注意。 这是钱和权买不来的东西,那就是赫赫有名的名声。 广南市一中不缺名声,但想保持原样甚至更进一步的话,必须需要几个撑场面的顶尖学生。若是学校能在两个月后的中考,包揽全市的前十名的话,那好处多的真是无法言喻。 这种事情里面的弯弯套套,是任何一个初次接触华国教育的外国人,所无法想象的。别说放在国外了,这样的唯分数至上的教育时代,即使是后世的人们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2000年的华国教育,依然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理论。虽然这种华国独有的普世价值,会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被跳跃式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因素冲击的残破不堪。 但此时此刻,一个疑是比年级第一的吴菁菁,更加优秀的学生,不得不让年级主任和副校长重视。 而考试结束后才得知消息的林幽萝,又是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皇甫明尘更是急的面色通红,差点就要冲进办公楼和那些主任和领导理论了。 所幸白晓笙没有大碍,只是单纯的感冒发烧,不过因为她的体质太过柔弱,所以引起了晕倒这种症状。 因为失眠、痛经、受凉引起的重感冒,让她在医院里打了两天点滴,这期间皇甫明尘和林幽萝是天天过来看望。 年级主任和副校长也来过几次,甚至连一开始被白晓笙动手的班主任李老师,也来看望过她一次。 “李老师,对不起。” 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白晓笙,是如此说着话的。毕竟老李头虽然有时候挺凶狠的,但实际上还是为了学生着想。更何况白晓笙在原本时空中,本身和老李头的关系还不错的,上次动手纯粹是手滑,习惯性的本能反射。 道个歉也不是什么难以出口的事情。 站在病房里的老李头,依然穿着中山装,佝偻着背部。他面对这个班上最调皮学生的道歉,有些愕然和惊讶,最终犹豫片刻后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没事,那次我也有不对,以后我会注意控制脾气的。” 他是这么说的,瓶酒底盖般的眼睛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具体的表情。 老李头将手里提着的一大袋水果放在白晓笙床边,就按例嘱咐了下对方要注意身体,马上就要考试了云云。 “好的,我会注意的。” 白晓笙一脸微笑的点头应是。 这个最让老李头非常头疼的女学生,此时和个乖宝宝一样的应答着,让他感觉到十分不真切。 上次的事件白晓笙虽然对他还手了,但是也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当时不过痛了几秒钟而已。而且老李头这几天一直计较的,并不是是否受到伤害,却是一个学生敢对老师还手的这种违规事情。 不过在病房的老李头,看到白晓笙那乖驯的模样,本来要说的很多批评教育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下来。 又说了一些家常话后,老李头说着学校里还有急事的理由,就踱着步子走出了病房。 老师与学生之前的恩恩怨怨,在这一刻一笔勾销了。 白晓笙在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在医院里待了快两天后,她终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姿回到了家中。 她刚才在夜色下安静一片的屋子,随手按下了大厅的吊灯开关。灯光闪烁了片刻,白炽灯的光芒亮了起来,照耀的房子里面亮堂堂一片。 这一套有不少年月的老房子,是非常传统的三室两厅。虽然里面的装潢和家具非常老旧,但是房屋的使用面积也有一百八十多平米,比她父母留给她的那套房子要大上不少。 在三十多年前,这套房子有五个人住,白晓笙的父亲,白晓笙的叔叔和伯伯,以及白晓笙的爷爷奶奶。 而二十一年前的四月份,在对越喃的自wei反击战争结束后,这套房子就只有白晓笙的父亲,以及她的爷爷奶奶住在这里了。 那个时候,变成了三个人住。 而在五年后,这套老房子又住进来了一个人,那就是刚和白晓笙父亲新婚没多久的母亲。一年后,他们的爱情结晶也就是白晓笙出生了。 这个时候的老房子,总共有六个人住了。 在白晓笙三岁时的时候,常年患有病痛的奶奶去世了。而前几年白晓笙父母的意外身亡,导致了之后她爷爷的悲伤离去。 这套老房子到了如今,只剩下了白晓笙一个人住。 空荡荡的房子,如同黄毛少女空荡荡的心。 她习惯了孤独和寂寞,但却不习惯回到过去之后,又重新体会着那样的寂寞。 白晓笙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看了会书,在这孤独的夜晚中有些茫然。她有时候心里会想,如果时间在多倒流个五年,她能不能改变自家父母的命运呢? 她不知道,因为世界上没有如果。 叮叮叮。 放在手边的摩托罗拉的背景光亮了起来,随后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她放下手中的漫画书,翻开了手机查看信息。 ‘笙笙,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甚至不用看姓名,她就知道是林幽萝的短信。 ‘好很多了,就是打了几天针身体有些累…’ 白晓笙在老旧的九宫格键盘上,有些不习惯的用着拼音输入法。都这么几天了,她还是没找到从触屏手机转换到键盘手机的使用感觉。 又想起这具柔弱的不成样子的身体,白晓笙决定等这个痛苦版的大姨妈结束后,就开始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身体锻炼。 不然三天两头就昏倒,就进医院躺病床的,想起来就心生恐怖。 ‘嗯嗯,那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啊,笨蛋笙笙!’ 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林幽萝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看着对方说她是笨蛋,白晓笙嘴角忍不住扯了个笑容,只觉得有些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ps.继续求推荐票!!!) (ps.谢谢铭心月如的588起点币打赏,谢谢水星的蒙面超人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wanghhy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 25 蝶翼翩飞景不同 一觉醒来的白晓笙感觉腹部没那么痛了,身体也没那么虚弱了。失眠多日的她,终于在昨晚睡了个好觉。 “唔…”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床上坐立起来,茫然了几分钟的时间,才缓缓的睁开眼。 洁白如玉的手伸进枕头下摸索了片刻,翻出一个小巧的摩托罗拉手机,她瞥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日期是2000年4月12日星期3,时间是上午7点32。 昨晚她和林幽萝两个人,你一条我一条的短信,聊了几个小时,成功的为运营商贡献了一笔不小的话费。 这个年代没有微信,没有手机QQ,甚至连安卓或者IOS系统的手机都没有。 现在即使是电脑版的QQ,在这个时候还叫做OICQ。是一款模仿以色列公司的聊天软件,也是全球第一款即使通讯软件ICQ(我在找你)的山寨产品。 而就在今年的几个月后,ICQ在美利坚的母公司美国在线(AOL),发了一纸律师函到刚成立三年的腾训公司,起诉其侵权并要求改名。之后马话疼的急中生智,才有了QQ的由来。 想到这里,白晓笙眼前一亮,感觉又发现了一个商机。 如果现在抢先几个月注册了QQ的网站域名,会不会有腾训公司的高层来找她购买转让呢? 不过万一小蝴蝶的翅膀扇动的幅度太大,并没有腾训高层来找她,而是原本叫做QQ的软件被改成了OO或者CC怎么办? 那真是太糟糕了! “这个方法变数太多,还不如等有钱了买些腾训的股份…” 沉吟了片刻,白晓笙把手机丢在一旁,走进了隔壁的厕所洗漱。 镜中的黄毛少女有着一张狐媚的瓜子脸,尖尖小巧的下巴不堪盈盈一握。她皮肤白皙的如同寒冬的霜雪,清淡的蛾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忧虑着烦心事。衬得那长长弯弯的眼睫毛,就如同蝶翼一般艳丽。 她明亮的眼眸仿若秋水,在光线的映照下透着迷离的光泽,上扬的眼角处有着一个小小泪痣,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光是这双惑魅的眼睛,就能夺人心魄。 更别提她身上穿着那单薄的白色睡衣,若隐若现的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更是有种颠倒众生的美艳。 楚楚可怜的容貌,和那极度火热的身材,难怪白晓笙风评差到极点,也有数不清的年轻男孩前赴后继的扑上来。 这样的身材和容貌,根本不像是一个初三学生所能拥有的。别说少年郎了,即使是成年人都得动心。 若是放在原本的时空里,白晓笙见到镜中这般的可怜儿早就上前搭讪了。但可悲的的是,人类做不到和自己搭讪这种事情。 她有些忧愁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有时候真觉得这只是一场幻梦,醒过来之后她还是那个英俊潇洒的‘白晓生’,而不是这个柔弱美艳的白晓笙。 “只能向前看了…” 她深深的舒了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被子和牙刷,洗漱了一番。 7点50的时候,白晓笙穿着一身中性化的长袖和牛仔裤,背着那个小巧的粉色单肩书包,就出门骑着她的小破单车出门了。 骑在手感并不怎么好的单车上,白晓笙无比渴望年龄快点到十八岁,这样她就能考驾照买汽车开了。 回到这过去之后,白晓笙只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适应。 ‘一模’考试的成绩会在今天正式公布,所以有不少学生早早的就来到了学校。毕竟这个年代,分数和成绩对这些还在读书的学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前几天白晓笙在考试的时候,对分数倒也是挺急切的,但此时考完之后反而是不急了。她也知道化学考试有两道大题没做,最少没了25分。年级第一是铁定与她无缘了,着急也没有用,还不如先填饱饥饿的肚子,防止这具柔弱的身体再次昏倒。 她在学校对面街道的一家米粉店里买了一碗三鲜粉,也不打包去教室,就坐在店子里面就着榨菜吃着。 “呼…真是好怀念的味道…” 米粉的鲜美味道,让黄毛少女有些怀念,她起码有很多年没再吃到学校旁的米粉了。 对于现在的白晓笙来说,一切都是新鲜而又陌生的。不论是那石砌的街边小道,那依然独具风格的学校,还是那正在拆迁的老城.区,甚至连这些很普通的食物,都是久远时间里非常怀念的东西。 这年头的人怎么也想不到,只过了短短十多年后,一份不含化学杂质的早餐米粉,都再难找到了。现在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食用油,在日后的餐饮店中看来都是那么的难得可贵。 华国即将迎来经济发展最为迅速的十年,也是道德滑坡最为严重的十年。 “老板,结账!” 白晓笙放下碗筷,对着在店里忙碌的老板娘是如此说着。 “好叻,来啦。一碗三鲜粉,四块钱。” 那高高瘦瘦的身影,从里面出来走到白晓笙的面前。 这时候黄毛小太妹才注意到老板娘的样貌,虽然对方眼角处有着经历风霜的细密皱纹,但其皮肤还是白皙剔透,长相也是异常的清秀,漆黑的黑发此时高高盘起,乍一看还以为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不过老板娘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成熟味道。 对方现在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如果不是生活所累的话应该还能再漂亮一些。 白晓笙看清对方的长相后,先是楞了愣,随后却是如此想着。 她甜甜一笑,像个诱人的小狐狸,拿出几张零钱递给了对方,“喏,苏阿姨。” 少女的称呼让老板娘微微一愣,“你认识我?是素素的同学?” 对方正是那个和现在的白晓笙,处处作对的苏素素。也就是那个黑长直萌妹的母亲苏蓉。 “是啊,我和素素小学就认识了,现在在她隔壁班。” 白晓笙含笑着点头,但心中却是风起云涌。 在原本的时空里,苏素素的妈妈苏蓉,根本没在一中附近开过早餐店,而是在市里面开着烧烤店,她原来还经常光顾过。 但在此时的时间点上,对方却在这边开了一家米粉店。 小蝴蝶的翅膀,到底改变了多少的东西? (ps.继续求推荐票,今天还会有推荐票的加更!新书继续裸奔,哭着求票求收藏!) 26 一鸣惊人若等闲(推荐票加更) “小学同学居然在隔壁班?那你和我女儿可真是有缘啊!同学这早餐算是我请你的,钱你拿回去。” 一听这漂亮小姑娘居然是女儿的小学同学,苏蓉连忙把手里的零钱退还给白晓笙。 白晓笙摇头推辞回去,“谢谢阿姨的好意了,不过做生意要讲究做生意的规矩,不能因为是熟人就免费呀!不然素素的一堆同学朋友都来这里吃,全免费的话阿姨岂不是太吃亏了…” 就几块钱而已,她也不想占这种小便宜。而且她到现在还没弄清,为什么苏素素和她的关系如此交恶,刚好可以从苏阿姨口中套出一些话来。 看着白晓笙一脸坚决的拒绝态度,也是觉得这小女生挺有原则的,“还什么吃不吃亏的问题…唉,这家店过几天就不会开了…对了,小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噢…”白晓笙看着苏蓉慈眉善目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别扭,毕竟论起心理年龄,她比现在的苏蓉也差不了几岁,“阿姨,我叫白晓笙。” “白晓笙?” 苏蓉有些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名字。 这表情看的白晓笙心叫不好,毕竟她现在可是风评最差的小太妹,而且苏素素对她似乎非常仇视,指不定在家里说着自己坏话呢! 但苏蓉重复了一遍名字后,倒是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露出个笑容,“晓笙的名字很好听。” 白晓笙笑了笑,又突兀的想起了苏蓉之前说的话语,连忙开口道:“阿姨,你这家早餐店不是开的挺好的么?米粉又好吃,怎么说不开就不开了?我这第一次吃就喜欢上了,到时候这店都没了早餐我都不知道去哪吃了…” “哪有晓笙你说的这么好吃,而且我…”苏蓉眉眼间有着遮不住的忧虑,听到白晓笙的夸奖,有些勉强的笑了笑,“我这不是看素素快中考了么?想多照顾她读书,开这个早餐店平日里非常忙,都没时间照顾她了。” 虽然苏蓉说的话似乎是这么一回事,但多年沉浮于世的白晓笙,还是非常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另有隐情。 “好吧,原来是这样啊…” 但对方不愿说,白晓笙的身份也不好细问。 而且就算真的有难言之隐,人家也不会觉得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解决问题。 白晓笙知道,苏蓉这些年来一直过的比较苦。对方是外地人,家住农村生活很是贫寒,十六七岁的时候,就被父母指给同村的远房表兄(血缘四代以外)结婚。婚后没两年生了个女儿也就是苏素素,那时候的农村特别重男轻女,苏蓉没少被她婆婆骂。但也不知道是那个男人不争气还是苏蓉不争气,反正之后就一直没再怀孕过。 后来为了躲避公婆的白眼和吵闹,两口子干脆跑到沿海大城市的广南来打工。苏蓉两口子还算比较努力,先是在一个皮鞋厂打工,后来攒了钱开了个小卖部,到之后的开了家规模还不错的超市。 眼看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了,苏蓉她男人前几年迷上了地下赌博,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地下**彩’。家境再殷实也挺不住几次输,何况苏蓉她们家也只能说是一般。 结局很老套,欠下一大笔债后,男人扔下苏蓉母女俩后独自跑了,那个时候的苏素素刚好十岁,还差上小学。 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华国上世纪九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因为特殊的法制环境,从香港那边传来的地下**彩,在广南和福健等地最为风靡。也不知道席卷了多少的贪婪的人类,让多少无辜的孩子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庭? 犹记得苏素素每次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是扑簌簌的掉眼泪。哪个孩童不渴望父爱呢?在童年最需要父亲的时候,留给她的却是异常冰冷的背影,和巨额的债务。 而且直到原本的时空中,苏素素都已经三十岁嫁人生子后,她的父亲还没有出现过。 按照原本时空的发展轨迹,明年底左右,苏蓉就应该可以还清她前夫所欠下的债务了,虽说这部分债务中白晓笙倒是帮忙还了一部分。 不过现在这情况,难道还在为债务烦扰? 白晓笙有些吃不准,毕竟蝴蝶翅膀扇动太大了,这个过去的时空里很多事情都和原来的不相同。 不过此时店内的环境引起了白晓笙的注意。 苏蓉店里的米粉味道非常不错,而且价格也不算贵,一般的碎肉粉才两块五,卤粉也就三块五,三鲜粉也就四块,还有一些价格便宜实惠的豆浆油条,份量之多更是后世的早餐店所不能比的。 这小店虽然不大,但装修却极为整洁光新,座椅和地面一看就是经常打扫清理的样子,没有灰尘和黑斑,让人看上去就觉得很舒服。 但就这么一个还不错的早餐店,至少在学校旁边算很好的了,店面里却没有多少的顾客。除了白晓笙外,刚才就一两个学生在这里吃粉,现在都已经走了,就剩下白晓笙一个顾客了。 这个时候正值早餐店最热火的时候,就算是隔壁的几家早餐店都是人山人海,为什么苏蓉这家店却是没有人呢? “阿姨…” 这个现象很奇怪,白晓笙正准备旁侧敲击来询问的时候,苏蓉却是看了看挂钟惊叫了起来哦。 “哎呀,晓笙,都八点多了,你应该还有几分钟就要上课了。咱们下次再聊,你现在赶快去上课,千万别迟到了。” 苏蓉非常热心的提醒着白晓笙,嘱咐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上学快迟到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学校,有空就来阿姨这吃早餐。” 白晓笙吞下本来要说出口的话,也是装作急急忙忙的走出早餐店,一副好学生赶去上课的样子。 刚走出店子后,白晓笙又恢复了那不疾不徐的神态,回头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那家早餐店,缓缓的向学校里走去。 此时的白晓笙并不知道,广南市一中已经快炸开了锅。 粘贴在布告栏上的‘一模’考试成绩出来了,最顶端的第二个鲜红的名字,写着三个字。 是让熟悉这个名字差点惊掉下巴的名字。 白晓笙。 名字后面的括弧号里的班级是二三三班。 全年级第二名! 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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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谢谢我是罗密欧的1888起点币打赏,谢谢暗墨如昼的588起点币打赏,谢谢wanghhy的200起点币打赏,谢谢wanghhy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读者们啦!) 27 私密之言悄悄语 一个成绩倒数第几名的差学生,在这次‘一模’中考了全年级第二名。九门科目总分是960分,白晓笙竟然考了921分,而且只比年级第一的吴菁菁少了三分。 这种不可思议的分数,极大的震撼住了一些认识白晓笙的学生。 而最为震惊的,怕是二三三班的同学和老师了。连林幽萝和皇甫明尘,在看到那分数的时候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第一反应就是白晓笙作弊了,但那校领导特意监考的考场,又打消了他们的这个念头。 明德楼的四楼,位于右边的二三三班教室。 当白晓笙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的时候,迎来却是整个班上同学那包含复杂的眼神。 看着下方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那还没被世俗污染的稚气脸庞,让白晓笙心头涌起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班上的同学里,在未来的十多年后,只有寥寥几个还有过联系。关于大部分初中同学的印象,却是永久的留存在了回忆,以及泛黄的毕业照中。 但此时此刻,泛黄照片上的影像开始重新浮现出来,变得立体,变得真实起来。 “笙笙,站在原地干嘛?” 林幽萝轻声叫了一下,把白晓笙从茫然中拉了回来。 自家闺蜜也真是的,站在教室门口就开始发起呆了。 “没干嘛。” 白晓笙回过神来,对着那记忆中最为重要的人一笑,随后走到那个特殊座位旁坐下。 “笙笙,你…” 林幽萝的前排位置离白晓笙很近,她看着对自己笑的小太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怎么了?” 白晓笙看了看周围同学有些异样的氛围,压低了声音对林幽萝说着。 林幽萝同样压低声音说着话,神情也有些紧张,“你这次考试成绩看了么?” 她的这个问话,立马让坐在她周围的几个同学竖起了耳朵,生怕听错了一个字。 “没看。” 白晓笙耸了耸肩,是如此回答着。 反正是铁定拿不到第一名了,注定要被开除了,看和没看对她来说区别不大。 她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被勒令退学之后去干嘛? 转到其他学校继续读书?即使插班到初三,那又要浪费一年时间。 去开个小公司做生意?这个想法还不错,本金她有,预测未来短时间的动向也没问题,但是离能注册公司的法定年龄,她却还差了三年。 辍学待在家里玩?这不又走向了原来的老路么? 而且这一被开除,林幽萝的父亲那边是肯定瞒不住的。 她风评差还好说,毕竟不属实,对方是查的到具体情况的。但是若真因为打老师被学校开除了,那可是实打实的事情啊! 林家可不像是白家这种彻底没落到没影的家族,现在华国的九位领导位置中就有林家的一席之地,林幽萝的爷爷也是在五年前更进一步达到那个位置的。 而且林家的子孙又多,脉络遍布政商军三界。其中家规十分森严,林父作为林家现任的家主,他的女儿所认识所来往的朋友,都是有着严格的限制的。 白晓笙曾经的红三代身份,或许还够资格和林幽萝当闺蜜姐妹。但现在的情况来看,两者的地位是比较悬殊的。只是在这个年代的学校环境里,权贵子弟的尊贵地位看上去不太明显而已。但只要走出校门后,就会发现这个阶级差别拉的很大。 若是放在十多年后信息技术发达的后世,林幽萝估计早就是被送到国外改名换姓的上学了。 实际上林父也是看在白晓笙,是从小和林幽萝一起长大的闺蜜,才让两人继续来往的。 若是白晓笙还是那种成绩差风评差,并且被强制退学的差学生,林父得知后一定会彻底断绝林幽萝和白晓笙的来往的。 现在才十五岁,干什么都干不了,真是非常忧伤的年纪啊… 白晓笙忧郁了。 面对闺蜜的无所谓态度,林幽萝眉眼耷拉下来,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这次你的成绩非常好,考了全年级第二名。同时也是我们班的第一名,比李威凡高了三十多分。” “哦,是嘛…” 白晓笙拿起了课桌上的一本阅读理解翻了翻,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周围的几个同学对白晓笙的态度也是非常惊讶。 那死气沉沉的语气,完全没有考到年级前列的喜悦之情。 “你…!” 林幽萝对白晓笙是彻底无语了,对方淡定的态度让她气的有些牙痒痒。 最主要的是,闺蜜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这让她感觉到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打击。 前一段时间虽然闺蜜也很叛逆,但是她的话也是会听一听的。怎么从上周星期三开始,对方就总是和自己作对了? 她不知道白晓笙正在烦扰事业和爱情的大事,只道对方是故意和自己唱反调。 林幽萝正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语文老师怀里抱着一堆卷子走了进来,让她停住了话语。 上午第一堂课是语文课。 “同学们好!我们开始上课了。”语文老师是个中年男子,姓陈,一副儒生的气质,“现在按照名次顺序,会将同学们的试卷和答卷发下去。” “在发卷子之前,我想先念一篇这次的作文,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写的,是一篇满分作文。我个人认为这篇作文,是远远超过初中生能写出的水平,如果条件能允许的话,我倒是希望能给这篇作文再加20分。” 陈老师双手按压在课桌上,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同学,如此说着。 哗。 他高度赞扬的话语,引起了在座同学的一片哗然。 除了白晓笙依然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以外,连林幽萝都有些讶异,好奇的眼神继续往闺蜜身上瞟,想确认是否是对方写的作文。但她发现对方完全是不理不睬,一昧的沉浸在自己的悲惨世界中一般。 陈老师不着声色的瞥了一眼白晓笙,从那一沓卷子的最上方拿起一张答卷。 “这篇作文的题目叫做自然之心,整篇文章中有着那种扑面而来的自然气息,是我极为惊叹的。” “我现在给大家念一遍,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 在座的初中生听着陈老师的朗诵,也慢慢屏住了呼吸。 听着陈老师抑扬顿挫的念着自己写的作文,白晓笙也缓缓的回过神来。为对方的大惊小怪感到无语,不就是一首诗文夹杂着各路摘抄文段的作文么? 但是她又突兀的想起,这篇作文对于初中生来说的确算是比较优秀的。 更为主要的是,她开头引用的现代诗,是一首原著争议很大的《来生做一棵树》。 来源在未来就很难考证,算的上是三毛的《说给自己听》和海子《想做一棵树》,以及姜岩《北飞的候鸟》三篇现代诗的集合体。 虽说更有可能作者是姜岩,但此时对方似乎还没开始写,起码也是六七年后的事情。 很明显,白晓笙又不小心把还没出现过的东西写出来了。 ‘我勒个去,这个过去时空简直有毒啊!做个什么事情,都有一堆人用那种白痴般的震惊表情…’ 白晓笙蹙着眉头,心中为这群‘智商变低’的同学和老师感到惋惜。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本身在原本时空都很火热的原创东西,跨越时间拿到现在来,本来就会引起别人的震惊和惊叹。 就在她腹诽别人的时候,一个小纸团砸到了她手中。 ‘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的?’ 打开纸团,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白晓笙不用看就知道这个小纸条的主人是谁。 她瞥了一眼林幽萝,正好对上了对方那瞪得大大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恼怒。 (ps.谢谢土豪‘はつねのPV’的10000起点币打赏,会有两章加更,但因为新书裸奔期的原因,责编叫我更新慢点,所以不会一天加完。一天最多加一更,只好连续多天的加更了。) (ps.谢谢战斗p的1888起点币的打赏,谢谢wanghhy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雨季x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读者们啦!) (ps.因为已经A签的缘故,从下周开始加更的条件会提高那么一丢丢的。毕竟真正的爆发在有推荐的时候,以及上架之后嘛。所以大家不要着急,大爆发在后头。) 28 兰陵美酒郁金香(打赏加更) 白晓笙做出低头拿起笔准备写,又抬头看了看林幽萝恼怒的表情,觉得对方此时的样子很有趣,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随后她捏成小团,在陈老师的眼皮底下把这个小纸团丢回给了林幽萝。 ‘好多好多小秘密。’ 林幽萝打开一看,秀丽的眉毛轻轻一挑。她又在上面唰唰的写了几个字,轻轻丢给了白晓笙。 白晓笙打开一看,上面非常强势的写着‘快告诉我’。 这几天白晓笙的变化多到林幽萝快不认识了,除了那首惊为天人的英文诗歌外,对方似乎还会唱摇滚乐,甚至连考试成绩,都瞬间从倒数几名跳到年级前几。 一个人不可能短短几天变化如此大的,除非对方之前刻意隐瞒了这些。 这不得不让林幽萝有些恼怒,只觉得自家闺蜜从头到尾没对自己说过真话。 小林公主脾气挺大的嘛… 白晓笙先对林幽萝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在对方十分恼怒的眼神中在纸条上写着‘秘密很多,时间却长,细水长流才是硬道理。’ 写完之后,又偷偷的把纸条丢到林幽萝的桌子上。 语文老师在上面念着她的作文,她和林幽萝两个人在玩传纸条的小把戏。看的周围的同学眼皮是一跳一跳的,在他们印象里林幽萝是个上课非常认真的好学生,怎么也跟着差学生瞎胡闹了? 额,对了…白晓笙现在已经不是之前的差学生了,也是全年级第二名的优秀尖子生了。 林幽萝打开看了上面的字,也不再继续传纸条,用清丽如水的眼睛瞪了白晓笙一眼,随后偷偷做了个口型。 大概意思白晓笙是看懂了,就是‘谁要跟你细水长流了?’ 白晓笙只是微微一笑,本来就异常狐媚的面容这么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新月,有种说不出的妩媚,看着前排的男生一愣一愣的。 这种青春稚嫩的少年,哪里见到过这么妖娆的女生? 看着在久远的青春岁月中,那依然活泼可爱的美丽少女,那依然爱笑爱闹的稚嫩面容,她只感觉心头突兀的涌现出一种幸福感。 那是失而复得的幸福。 差一点,差一点你就彻底成为活在我记忆里的影像了。 白晓笙如此想着,只感觉回到过去之后,最大的幸运就是能与林幽萝再度重复。 原本的时空里,她做不到和对方细水长流。但此时此刻,虽然她也不敢保证能做到,但是却会尽足自己的努力。 对于白晓笙妩媚的笑容,见惯了的林幽萝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种表情,在清丽如她的身上是很少出现的。 或许她在其他人面前是高冷的校花,有着非常注重礼仪的话语和举止,和冷冰冰的气质,但是在白晓笙面前却是玩闹嬉戏的死党闺蜜。 “咳咳…” 两个女学生在自己眼皮子打闹的情形十分不妥,陈老师念完作文后,用力的咳嗽了几声。 他咳的很刻意,并不是感冒咳嗽,而是故意在提醒某些人这是在课堂。还在上课,不要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要注意分寸。 “听完这篇作文后,同学们的感受是不是特别深刻?这位同学把树木和人还有自然的联系,写的十分淋漓尽致,虽然只有短短六百字,但却写出了文章的精髓所在。” 陈老师略作褒奖后,又点评了作文中几个段落的优美句子。 随后他看着下方认真倾听的同学,才缓缓开口道:“写这篇作文的同学,除了是满分作文外,同时还是全年级唯一的语文满分。而在一个月前的考试中,对方的语文分数还没到及格线,这不得不说明对方的进步巨大。” “让我们恭喜下白晓笙同学,语文成绩,120分!” 啪啪啪啪啪。 一开始鼓掌声还是稀稀拉拉的,因为不少学生还对这个名字感到怀疑和震惊,似乎根本想不到这篇作文是白晓笙写的。 而在林幽萝的带头鼓掌下,掌声却是越来越强烈起来。 在班上同学们震惊、不信、羡慕、嫉妒的各种表情中,白晓笙从‘特殊座位’上站起来,有些无奈的接过面前陈老师的试卷和答卷。 “白晓笙同学,你的语文成绩进步如此大,有什么特殊的秘诀吗?介意和同学们分享么?” 陈老师笑着看向白晓笙同学。 虽然白晓笙想说卷子上的大部分题目答案她都记得,但实际上却不可能这么说,最后沉吟了片刻,看向下方的同学。 “我的秘诀很简单,就是多看书多读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白晓笙十分严肃的说着这句话。 哈哈… 白晓笙的俏皮言论,配上那浮夸的严肃表情,引起了在座不少同学忍俊不禁的笑容。 “那白晓笙,你平常不来上课都是因为在睡觉么?” 有个长相清秀的女同学举了下手,如此问着。 “闻丽同学,你可以这么认为。毕竟根据研究表明,睡觉具备消除疲劳、增加免疫力、保护大脑、促进生长发育和延缓衰老的作用。有些同学一昧的熬夜读书,成绩为何不升反降下?这就是因为没有好好保护自己大脑的原因了。”白晓笙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对方的说法,“而且闻丽同学,多睡觉能使皮肤毛细血管循环增多,让分泌和清除过程加强,加快了皮肤的再生,所以睡眠非常有益于美容…” 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看着下方的同学一愣一愣的,连皇甫明尘都是连连点头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毕竟对这大家伙而言,白晓笙说什么都是对的。 林幽萝却是一脸无奈的捂住额头。 “咳咳…” 陈老师又是一阵咳嗽,打断了白晓笙那多睡觉就能提高成绩的言论。 “好了,白晓笙同学幽默感十足,很会说笑话。不过睡眠的确有益于身体健康是没错的,但是也要注意睡眠的时间,不能睡太久,也不能熬夜,不然大脑会一直处于疲惫状态无法学习的。有些挑灯夜读的同学的确要注意下,做事情不能过犹不及,免得起到反作用。” 陈老师不愧是语文老师,顺着白晓笙的话来说,不断活跃了课堂的气氛,还教育到了那些熬夜读书的同学。 这节语文课的课堂气氛一直很好,只是白晓笙对陈老师时不时叫她上去讲解答题有些不爽。她又不是老师,总叫她讲解题目干什么? 这节课下了课后,白晓笙把桌上的课本和试卷,放进抽屉里的时候,却不经意摸到了湿湿软软的东西。 打开抽屉定睛一看,居然是几株包裹好的黄色郁金香书本的上面。六片倒卵形的花瓣上,还浸着些许的水珠,异常的娇艳和美丽。 这几株黄色郁金香的旁边还放着一张小卡片,没有姓名,只是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身体好些了么?’ 字体歪歪斜斜的,十分绕绕弯弯的笔迹,如同刚学会写字的幼儿写的。这个送花的人一看就是故意写成这种字的,免得被白晓笙认出是谁。 我去,匿名送花到这个程度的,是在做什么保密工作的么? (ps.再次谢谢pv土豪的打赏,以及各种求推荐票票和收藏啊!) 29 含嗔逗晚不梳洗 看到这几株淡黄色的郁金香,白晓笙第一反应就是林幽萝送的。 她转头瞥了一眼林幽萝,发现对方坐在位置上拿着那张小纸条,依然用那好看的眼睛瞪着她,似乎想挖掘出自己身上还有哪些秘密一样。 好吧,很明显不是这个大小姐送的。 然后她又瞥了一眼皇甫明尘,除了林幽萝外,这家伙最为可能。 皇甫明尘坐在教室中间的座位上,此时正在和他旁边的同桌聊天,似乎注意到白晓笙的视线,有些害羞的看了白晓笙一眼就把头侧过去了。 一副娇羞少女的样子是什么鬼,五大三粗的样子很违和的啊混蛋! 白晓笙心中腹诽不已,愈发确定是对方送的。 郁金香一直是她比较喜欢的花类,在原本的时空里从国外回来后,她也一直修身养性养些花花草草什么的。黄色的郁金香的花语代表财富和友谊,而这个喜好除了熟知她的好友外,基本上没几人知道。 明尘这小子前几天就觉得有些怪怪的,现在一看果不其然,看我的那眼神真是太不对劲了!这小子不会也被女版的我迷住了吧… 恶!想想都想吐了…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白晓笙细密的冷汗从额间渗了出来,只觉得手中的郁金香拿的有些烫手,准备趁放学的时候偷偷扔掉。 我把你当兄弟,你这混蛋却想上我!? 她把抽屉合拢,不再看那几株娇艳的郁金香。 “白晓笙同学,请问一下,你这道题是怎样的解题思路?” 就在白晓笙还在恶寒不已的时候,她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有些扭捏的向她询问一道鉴赏题目。 “我一开始认为这里的意象是借物抒情,用比兴手法来塑造…” “这道题啊…” 白晓笙看了一眼对方红润的双颊,以及一直盯着试卷不敢乱看她的模样,让她有些忍俊不禁。 如果她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貌似十分纯情的男生叫做刘文涛,原本的时空里初中还经常和她打架。不过初中毕业后对方去了外地读高中,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现在回到过去了,却没想到又是这么一个见面法。 “我是考虑到这首诗成诗的历史背景,那时诗人应该…” 白晓笙笑了笑,为对方解答着。 一道鉴赏题,白晓笙将其拆开成几个分列,逐词逐句的解释着。听得这个刘文涛一愣一愣的,但脸色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平常经常逃课的差学生,这次不仅仅是考了全年级第二,语文居然还是难得一见的满分。他本来对此是很不服气的,认为对方肯定作弊才有这个成绩,所以是想故意问对方解题思路让其难堪。 你如果是作弊抄答案的话,这种解题过程肯定是答不上来的。 另外,这个年纪的男生对于长相漂亮的女生,总喜欢故意作对来引起对方的注意力的。 不过随后的白晓笙的回答却让他心服口服,对方那流畅的解题的过程和思路,完全比老师还要详尽的,简直就像是出题老师一样。 随后他又想起上周那节英语课时,对方的那首华丽绝美的英文诗歌。 韬光养晦,一鸣惊人。 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古老的成语一下子蹦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白晓笙的侧脸,发现对方逆着阳光的样子简直是美绝人寰,那双透着光泽的狐媚双眼更是勾人心弦。他脸上更红了,只看了对方一眼就不敢多看。 这个时候也是下课期间,不少同学都在走廊外面自由活动,不过白晓笙周围还是坐着几个同学的,听到了白晓笙的解题技巧,脸上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白晓笙声音并没有压低,所以就坐在旁边的同学是一字不差的听完的。 一瞬间,对白晓笙这个在外鬼混打架逃课的同学,有了全新的认识。 考试成绩你能说是对方作弊,但这种深入浅出的解题技巧和思路,却是造不了假的,很明显对方是有真才实学的。 “白晓笙同学,我这道现代文阅读题也一直没弄懂。” 有了第一个例子,就有了第二个。位于第二排位置的同学,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娇小女孩,此时也对白晓笙询问题目。 她心里其实一直看不起白晓笙这种,长的漂亮到处勾引男生,又逃课不读书的女生的。但此时对方的解题过程很是让她佩服。 白晓笙对此非常耐心的讲解了一遍,并且只花了两分钟的时间,就彻底让这单纯的小姑娘明白了这道题的解析技巧。 “笙笙,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看着白晓笙周围过去的同学越来越多,在座位上玩小纸条的林幽萝忍不住了。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接拉着黄毛小太妹往教室外走去。 “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啊?没看到我在给那群爱学习的同学们解答题目吗?” 站在教室的走廊外,白晓笙嘻嘻笑着,和个小流氓一样看着林幽萝。 “少打岔!”林幽萝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看着比自己高一截的高挑美女,“你最近很古怪啊,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和闺蜜从小一起长大,在襁褓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一直认为对方在她眼中是没有秘密的。但现在这几天看来,她似乎完全不了解面前这个漂亮到过分的闺蜜。 从小就掌控欲强的林幽萝林大小姐,对此有种刨根问底的态度。 听着林幽萝的话语,白晓笙心里咯噔一下,眼神有些慌乱,还以为对方发现了她是来自‘未来’的‘白晓生’。 果然她最近这些天的举动有些高调了,让对方起了疑心。 但扮猪吃老虎和循序渐进向来不是白晓笙的风格,无法无天而且无所顾忌,才是她这个小混混的生活态度。 但面对林大小姐她还是有些心虚,干笑着说道:“我还能变成谁啊?不就是你从小认识的白晓笙么?你不记得了么?两岁我们就一起洗澡了,一直到六岁才分开洗,我还记得你左臀上方的那颗心形的痣…” 原本的时空里,白家和林家是世交,从她们两人出生起就是订了娃娃亲的。所以一起长大玩乐,甚至曾经还住在一个婴儿车里。 只是这门娃娃亲,在后来被林家单方面撕毁了。 这个女版的她,即使没有娃娃亲的协定,也肯定有一个义结金兰的约定。毕竟老一辈的想法,白晓笙再了解不过了,无非是强强联手,并且加强子孙后代的联系。 “笙笙你给我住口!” 林幽萝也想不到这个不着调的闺蜜,居然提起幼年时候做过的事情。她清丽的面容唰的一下就红了,来回看了看,发现周边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才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她刻意压低声音,语气中有着抑制不住地恼火,“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白晓笙你能不能别记得这么清楚!?而且公共场合说我的**,注意点影响好么?” 白晓笙也压低声音回复着:“我不是看周围没什么人嘛,而且我声音说的很小声的,他们听不到,放心好啦。” “重点不是这个!” 林幽萝被对方气的没话说了。 白晓笙无奈的耸了耸肩,看着暴跳如雷的林大小姐,表情特无辜特可怜,“谁叫你说我变了一个人,为了证明我的身份,只好说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你…!” 从来不发脾气的林幽萝,在自家这个不着调的闺蜜身上,不知道来回被气了多少次。 看着对方那可怜兮兮的狐媚小脸,她气的真是牙痒痒的。 (ps.继续求票!) 30 夜下轻纱遮月迷 学校一天的课程结束,到晚自习下课,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春末的夜色朦胧下,广南市一中的初中部,依然是灯火通明的一片。本该寂寥的校园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开始噪杂喧闹了起来。 住校的同学直接走向了回寝室的道路,而通校的同学则是陆陆续续穿过教室和运动场,经过有保安和年级主任巡查的大门口,走出了学校。 因为一中的校风比较严,对校规的管制力度很大。为了防止某些住校的同学偷溜出去,学校都给通校的学生们人手配了一张芯片卡,进出校门时都必须在校门口的记录机上面刷一下。 白晓笙背着单肩小书包,和林幽萝一前一后的刷卡走出了校园。路过年级主任的时候,那大叔还对她们两个一脸和煦的笑了笑。 她和林幽萝也是一脸友好的回应,只是白晓笙那精致妩媚的脸色,有着挥之不去的疲倦之色,与林幽萝那满面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笙笙,要我送你一程么?” 林幽萝非常霸气的抓住白晓笙的手,指了指停靠在对面街道的大奔。 作为林家大小姐,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她上学放学都有专人接送和保护的。虽然她的具体身份,连校董事那边都不太了解,只知道林幽萝非富即贵而已。 白晓笙一脸无奈看着林幽萝,觉得这大小姐有了一丝后世的霸道总裁风范。但她还是摇头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只是往校门口的旁边呶了呶嘴。 那是专门停放单车的地方,白晓笙那辆小破单车也停在那里。 “不用啦,而且我家也没有多远,并且方向和你不同路。” 她是如此说着,拒绝的态度很明显。林幽萝也没再继续强求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手机联系,明天见哦!” 林幽萝笑着挥手与闺蜜告别,混在人群里,非常优雅的穿过马路。 白晓笙远远地见到对方上了车,车子鸣笛发动,行驶起来。 她站在学校门口,看着那辆远去的奔驰轿车,用力的舒了口气。 林大小姐一走,白晓笙瞬间感觉到世界清净了。 对方那刨根问底的态度,让她着实难以应对。几乎浑身解数都用上了,但还是没能转移注意力。 不论白晓笙如何插科打诨,都只能让林幽萝转移目标几秒钟,又会重新回到这个话题上来。 她似乎早就预料到白晓笙的反应会这样,只是一直穷追不舍的问下去,似乎想把白晓笙心中最大的秘密挖出来。 后来白晓笙实在忍不了了,那如同五百只鸭子在耳边吵闹的声音让她差点崩溃。干脆直接说她来自未来,但是林幽萝根本不相信,直接忽略了闺蜜这插科打诨的玩笑话。 说假话你也不信! 说真话你也不信!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搞毛! 在白晓笙的印象里对方一直是个高冷的女生,原本时空里面也谈过两年恋爱,但最多只限于亲吻和拥抱,平常找话题聊天的也总是白晓笙,林幽萝偶尔才会开口,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清冷高贵的样子。 没错,记忆没出错的话,对方就是那么清冷的妹子。 但在这过去的时间点上看来的话。 对方在其他人眼前依然是这样,但在已经是‘女版’白晓笙面前却显得特别活泼。特别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对方更是显得特别孩子气。 而且掌控欲特别强。 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没发现对方这么多啰嗦和凶狠的啊! 果然女生和男友之间的交流,完全和闺蜜姐妹之间的交流是是不同的啊! 真是复杂的动物啊女人! 我只想好好的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并不想掺和你们这些女人间的破事啊! 此刻的白晓笙,丝毫没有认清自己也成为了一个妹子的事实,还是个自诩风流的美男子。 “唉…豪门家庭就是好,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不像可怜的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里…” 瞧着一下就没影了的汽车,白晓笙一副很可怜的叹了口气。 她长的很妩媚漂亮,身材发育的非常好,个子在初中女生里是非常的高挑,起码有一米七出头。 此时月色朦胧,站在路灯下的白晓笙显得有种特别醉人的美艳,人比花娇艳的那种。而且身姿虽然背影纤弱,但实际上却是凹凸有致火辣的不行。 白晓笙站在来来往往的初中生里,非常的显眼。而且很多的学生,都是认识她这个风评极差的‘名人’的,时不时还有着惊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当然,也有着一些女生嫉妒和不屑的眼神。 其中还有着低年级的学弟,路过她身边的时候轻轻吹着口哨,试图引起这个妖娆女生的注意力。 白晓笙自然选择了无视。 还好现在只是2000年,这些男生只有贼心没贼胆,而不是十几年后的初中生,肯定是过来搭讪要手机号,甚至还会邀请对方去酒吧或者去唱k看电影了。 更有甚者,还会下药。 一些熊孩子觉得追不到就下药啊!大不了就坐牢啊!连坐牢都不敢还敢说爱她?! 随着犯罪成本日渐降低的现代,青少年犯罪的确层出不穷,到了后世更是以喷井式的爆发。 即使是现在,白晓笙以这具女生的模样也不敢在广南市到处乱走,除了一些混迹社会的人士外,广南市的黑叔叔之多,是非常令人发指的。 还好一中的位置远离小北路和环市路那边,不然一般的初中女生还真不敢独自一人回家。 这些社会问题白晓笙不想多掺和,反正也没落到她头上,而且现在她想掺和也没这个能耐,教给林幽萝她家的长辈去解决就好了。 她所在意的,是那有些饥饿的肚子。 恩,都饿的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她下午已经在学校食堂吃过晚餐,但下了晚自习后还是感到腹内空空的难受。 从昨天起,她的月事虽然没再继续疼痛了,但那该死的大姨妈还是赖着没走,这几天光是ABC她都用了两包了。而且家里还备用了一大堆,都是她非常羞耻和耻辱的走进便利店去买的。 毕竟这种程度的羞耻感,怎么想都是比整条裤子都被鲜血染红要好吧? 曾经听说女孩子来例假的时候,会总是感到饥饿感想吃东西。 白晓笙原本是不知道真假的,现在她信了。 “都九点了,去看看学校那些夜宵摊能吃…” 她往对面街道走去,准备找一家夜宵摊解决饥饿问题。 好久没吃过学校旁边的夜宵了,再去缅怀一下… 31 一身血气往上涌 白晓笙在学校对面找了一家烧烤店,一个人坐在里面点了些烤串。 这家烧烤店里面挺大的,但此时吃宵夜的人也很多。留存的空桌子并不多,基本上都是附近居民,或者一些成群结队的学生,在这喝些饮品或者啤酒,配着烧烤边吃边聊。 像白晓笙这种孤零零一个女生,坐在一张桌子的,只有她独一份了。 不少男性顾客,在白晓笙进门的时候,眼神就时不时的往她身上瞄,更多的时候视线却是落在她胀鼓鼓的胸口上。 这些火热的视线白晓笙都察觉的到,表面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无视态度,只是在心里却有些无奈。 变成女孩子暂且不说,还把她弄得如此妖媚。她有预感,以后因为外表的原因,乱七八糟的麻烦估计不会少。 白晓笙喝着一杯服务员先端上来的热奶茶,温热的液体从喉咙中流淌而下,稍微感觉腹内的饥饿感好了不少。虽说她喜欢喝冰凉的饮料,但被女生例假痛怕了的白晓笙,此时根本不敢沾一点冷水。甚至连烤串,都是点的蔬菜为主,并且叫对方不要放辣椒。 没办法,这破身体现在啥都承受不住。还好现在的她没前两天虚弱了,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 就是有时候下面垫着的小薄片,总让她感觉有异物感,非常的不适应和羞耻。 唉…也不知道被开除之后,我该何去何从? 她的确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但这个时空里的事情变化实在太过多了。这种优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她也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心里也有些烦躁不安。 十五岁的年纪,还是个女生,在华国的环境下各种束缚都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的白晓笙,自从成了女孩子之后,情绪的变化也开始无常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对回到过去的事实无法接受,还是因为身体分泌的女性激素影响,或者是大姨妈的迟迟不离去,让她的情绪变得有些起伏多端起来了。 昏黄的灯光下,黄毛少女坐在白色方桌旁,一只手支着那尖尖的迷人下巴,一手拿着那杯温热的鸳鸯奶茶喝着。 面色忧郁而又妖娆,明亮的瞳孔有些无神,在光亮下倒映着诱人的色泽,更是让不少学生偷瞄的频率加快了。 好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孩! 他们心中是如此赞叹着,但没有人上前搭讪,只是默默的吃着烧烤,一边注视着这惊人的美艳。 “你好同学,这是你点的烧烤。” 几分钟后,服务员端了几碟盘子上来,里面放着不少香气腾腾的烤串。 “恩。” 白晓笙点点头,拿起几串烤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恩,味道还不错。 这个年代的蔬菜和肉食,会掺假的餐饮店还不多,大部分都是无公害的食品,食用油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但也不是那种化学加工的地沟油。毕竟现在做小本生意的人,大部分心地还是比较善良的。 当然,这个情况在几年后就说不准了。 “我听说啊,今晚混明向路的堂口混混‘刀疤’,带了一堆人去附近那家店子收钱…” 坐在她不远处的几个男性居民,大约都是二十到三十岁的男子,一边喝着啤酒吃着烤肉,一边胡天海地的聊天。 有个三十来岁的大叔喝了一杯啤酒后,大声的说着先前不久的见闻。 “收什么钱?都二十一世纪了,这可是法制社会!广南市还有小混混,敢光明正大的收保护费?” 另外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男子,脸上有些喝酒后的红润。对别人口中的小混混,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 作为对外的脸面大城市之一,广南市是上头重点治安管制的城市,这些年的扫huang打非不知道搞了多少次。一批又一批的古惑仔、小混混的都被抓进去,要么吃牢饭进行劳改,要么吃花生去见阎罗王了。 抓一批,杀一批,放一批。 上层建筑们喊得口号可不是假的,恩威并施的情况下,非常有效的遏制了华国黑恶势力的发展。 “小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老张告诉你,这些人明面上是小混混,暗地里可都是那些权贵养的打手,在上头都死有保护伞的!真正的社会人员小混混,敢这么做的早就吃牢饭去了!” 那自称老张的大叔一脸神秘的压低声音,和他的那些朋友扯着话。 “就在附近的店子收钱?那具体情况你清楚么?” 小易也是一愣一愣的,随后喝了杯啤酒,感觉有些冰凉的舒爽,随后低声的问着。 “听说那‘刀疤哥’的混混,他老板是广南市公安某领导的亲戚。而且这次他帮其老板来收钱,也不是收什么保护费,只是来收债的。收债总不怕人谈论是非了吧…” 那老张似乎对此有些了解的模样,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即使是收债,怎么可能派一堆人来?怕不是单纯的收债吧?” 坐在老张旁边的另外一个青年人,也是突然说起来。 “的确,那欠钱的是个女的,听说有人看上她了,想拿人来抵债。只是那老板娘性子倔,一直没同意。这不…现在派人过来绑人了,真是可惜了,听说那老板娘很漂亮的。而且,还有个更漂亮的女儿在一中读书…” 老张一脸可惜,说完后,直接将手中啤酒瓶里的酒全部一饮而尽。 “这…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那小易喃喃自语,似乎对此这种事情有些难以置信。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世道...什么事情都有,真以为是新闻联播里面那种人民安家乐业幸福安康的样子?社会上的水深着呢!你刚出社会还不懂,这里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什么无法无天的人都有,那些年里我不知道见了少。呵,还王法!有些人啊...他就是王法!” 老张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教育着旁边的年轻人。 但他们的这番话语,却一字不漏的被坐在其不远处的白晓笙听到了。 她吃着烤肉的手也放下来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没把话全部听完全,但大概还是听懂了。只是对方话语里面的老板娘,和那在一中读书的漂亮女儿,让她心中升起了疑惑。 “这位叔叔,请问你知道这位老板娘姓什么吗?” 她转过头对那叫做老张的大叔甜甜笑着。 “小姑娘你问这个做什么...”老张看着漂亮小姑娘对他这样笑,只觉得浑身都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听说那老板娘姓苏,开早餐店的,就是不远处的那家...” 他这么说着,浑然没注意少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白晓笙在听到‘姓苏’这句话后,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体内的血气瞬间往上涌来。 啪。 “老板,结账!” 老张话还没说完,黄毛少女丢下一张百元大钞放桌子上后,就急忙的冲了出去。 留下烧烤店里的一堆人,看着少女冲出去的背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面面相觑。 (ps.继续求票,求票求票...这周接下来的几天会开始加更。还有加更条件已经提高了。不过本书上架后若是成绩不错,保底都会是每日两更的。所以需要大家的支持和努力,先谢谢大家了!) 32 徘徊月影舞凌乱 白晓笙一出了那家烧烤店,就沿着街道往左边跑去。她的大脑还在为之前烧烤店听到的话,而不断嗡嗡的作响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按照原本的时间发展,苏蓉一家欠的债务,只是她前夫的那些亲戚和朋友的钱,和那个所谓的老板应该没有任何关联才对。 而且白晓笙也知道,原本的时空里,此时的苏蓉她欠的债务有十万左右,加上利息大约有十多万。虽然在这个年代非常多的,但也不是代表是那种还不了的天价债务。苏蓉她花了五年多的时间,终究还是在2001年底还完了,虽然当时的白晓笙是帮对方还了几万的。 但在这过去的时间点上,苏蓉什么时候被债主看上了?而且对方还动用了黑势力的手段,来强行掳人。 甚至于还有公an的保护伞? 这完全和白晓笙记忆里的事情不一样! 很明显苏蓉那前夫在这个时空里,为了地下赌博根本不止借了亲戚朋友的钱,甚至有可能是借了某些地下钱庄的高利贷,这才会引起这个所谓的老板注意。 但是债务就债务呗!不就是钱的事情吗?!居然还弄出个拿人抵债?! 难怪苏蓉开的米粉店里面,进来消费的顾客这么少,原来早有人暗中在捣鬼了! 虽然这种事情白晓笙也见过不少,但真落在自己熟悉的人身上,简直是无法忍受。 苏素素是她关系非常好的朋友。 而苏蓉在原本的时空里,对最落魄时的白晓笙帮助更是非常大,到现在她都一直记得对方的恩情。 白晓笙看现在时空的苏素素,和她的关系非常差。本来是想慢慢接触苏蓉亲近对方,来加深她与苏蓉母女的交情,再在对方最需要的困难时候拉一把,给予经济支援。 但这个最困难的时间点,怎么就提前了呢? 而且,原本也没有什么债主老板光明正大绑人的戏码啊! 这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吧?这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这蝴蝶的翅膀,把我周围的事情都快改的面目全非了…”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面色涨的通红。 她在原本的时空里和苏蓉母女接触过很多次,知道苏蓉外貌虽然是清秀可人的那种,但实际上性格却非常的刚正不阿,有种贞洁烈女的味道。遇到这种抢人事情的话,苏蓉是很容易与对方鱼死网破的。 若是苏蓉在她眼前出事的话,白晓笙她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 苏蓉的那家米粉店离这里并不远,在那条小巷的转角处,只有一百米的距离,但这一百米的距离对于白晓笙来说,却感觉十分的漫长。 她一边小跑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没对那警察说具体情况,只说自己是一中的学生,看到这边有人聚众斗殴快出人命了,需要警察速度赶过来。 不说实情是怕那老板所谓的公安亲戚得知,让派出所的警ca不出警,或者晚出警。 若是晚几个小时再来,黄花菜都凉了。 这年头的公安只抓重点典型的或者没背景后台的,毕竟有背景后台的黑势力只算极小部分,即使不抓或者放任自流,也是无法影响整个城市秩序的。更何况这些人办事很有分寸,不会做惹起众怨的事情。 但是像苏蓉这种家里面孤女寡母的,又欠债无力偿还,却是对方最好下手的人选。 昏暗的路灯下,气喘吁吁的白晓笙挂断电话,步伐也变得缓慢起来,因为她已经很接近那家米粉店了。 她看着对方那家米粉点门口,正守着两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混混,那两个小混混半蹲在门口,抽着劣质的香烟吞吐着烟气。 那两个小混混似乎没注意到白晓笙的接近,毕竟这里来来往往也有不少的学生。不过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也是十分识趣的离得远远地。 ‘那大叔说的是真的,这下糟了…’ 她心头一下变得有些阴霾起来,这是一种原本熟悉的事情,变得陌生起来的恐慌感。 这个过去时空的事件发展太多的偏差了,已经和白晓笙记忆里的事件完全不一样了。 ‘门口有两个人堵着…配合大门开阖的程度,大约一次性能容纳两个人进入,需要一次两个来进去的话,总人数应该有七八个左右。门把手有些歪斜,大锁裂成两半丢在门口。看来这门是被强行撬开进入的,根据手印高度和来看,这个撬门的人身高大约有一米七八左右的大汉。而且应该都携带了凶器,只是不知道是否带了枪支。’ 白晓笙一边放轻脚步的接近,一边用眼神看着不远处的米粉店门口的情况,一边低着头在书包里翻东西。 那些看到的景象,一瞬间就在她的大脑中成像。然后高速运转的脑细胞,将这些图象化作信息,在通过脑神经开始传达信息,最后再加以分析。 白晓笙身体越紧张的时候,她的大脑也就越放松,一切有关联的讯息,都在短时间内被不断思索和分析着。 不得不说,她回到过去之后的大脑,比原来不知道好使了多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从未来回到过去而产生的变化。 研究过人类大脑的学者都知道,一般人的个人经历的场景和情节,是非常短暂的瞬时记忆,大都储存在大脑皮层的瞬时记忆,是无法迅速的经过反响回路,再在大脑神经元网络来回反应产生讯息的。 而人的所经历过的经验和所学过的知识,是更加难以被大脑进行系统化的整理的。但白晓笙如今的大脑,却是将白晓笙曾经在战场上所遇到过所经历的的经验,重新整理并且归类。如同一个中枢处理器,把少女深藏于潜意识的经验和知识重新挖掘出来,再进行分析处理得出白晓笙想要的结论。 在高度的紧张情绪刺激下,她的大脑正在超水平的发挥着。 但是此时智慧提高的白晓笙,最根本的难题还是武力问题。若她不是现在这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而是是原本时空里强壮有力的男性,那么这些问题根本不需要如此的纠结和思考,就能迎刃而解了。 武力在现代的华国并不能解决一切,但在这种紧急时刻,有点武力总比现在这柔柔弱弱的样子要好的多吧。 不然别提救人了,白晓笙自身都要搭进去。她先前不是没想过要找林幽萝求救,但有些事情实在太难解释了,而且林大小姐已经对她的异样产生怀疑了。更何况光凭林幽萝也是无法解决问题的,最终还是要找到林父来帮忙。 而找林父帮忙的话,不到万不得已,白晓笙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说实在的,她现在一个十五岁的中学生,要不是为了救苏蓉母女,她也不至于这样。 “这两个小混混其中有一个裤袋里鼓鼓的,很明显是带了管制刀具。不过这些人说到底还是业余的打手,口袋的朝向并没有用手护住,而是任由空门大开。” 白晓笙离对方不到数米处的时候,低头从书包里拿出一支中性笔,不着声色的把笔帽拧开,露出那细细的笔尖。 “只有两个人,在没有刻意防备我的情况下,还是能拿下的…” 此时体力值不够的白晓笙,只能用小算计来弥补了。而且她身体虽然体力经常不足,但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何况她当过雇佣兵,精通一些技击手法和穴位命脉,找准弱点击昏对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前提是要出奇不意,否则少女也只能拔腿就跑了。 毕竟对方虽然只是两个小混混,但反击过来就算是乱拳打来,她这样的柔弱身体也是吃不消的。 更何况这样势必会惊动里面的混混, 离对方两个人只有两米的时候,白晓笙捏着中性笔的手越来越紧了,白皙的额头上不经意的渗出细密的汗水。 而此时那抽烟的两个混混,蹲在地上也是感觉面前有阴影走过来,都是下意识抬头往上看。 印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张如蔷薇般妩媚的笑脸。 月色下的美丽,总是分外撩人。 (ps.求票求票,最近推荐票好少啊!好可怜的的...咱晚上还有一章加更!) 33 虽千万人吾往矣(打赏加更) “额…” 其中那个最蹲在前面的混混哼一声闷哼,就直接栽倒在地上,其背后的脖颈下方的肩胛处多了一个个小小的血点,上面还留着黑色的中性笔墨水。 这上面的伤口并不深,只出了一点点血,但是这个小混混却只感觉一股湿热的气流从腹部往头上冲,一下子承受不住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白晓笙拿着中性笔,刺的位置正好是对方的秉风穴。秉风穴隶属手太阳小肠经,是中医学术里的穴位之一,一般按压或者针灸此穴位可以治疗冈上肌腱炎、肩周炎等疾病症状。 但在黄毛少女的特殊击技手法下,刺在这个穴位上,就直接造成了这个小混混在短时间内的分泌紊乱,成功的让对方直接昏厥了过去。 剩下的一个小混混… “你…” 对方此时还有些愣了楞,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只见一个妖娆妩媚的女生走过来,对着他们笑的时候,蹲在旁边正在一起抽烟聊天的同伴就猛然栽倒在地上。 他还以为眼前的事情眼花了。 他摇了摇头,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准备站起来制服面前这个少女。但白晓笙却早在他愣神的那一刻起,就从那个倒下的混混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军刀,直接就架在了对方脖颈上。 “不想死就别动,双手举起来…” 妖娆女生的话语冰冷的如同地狱里的阎罗王。 对方那种带着杀气的目光,简直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大佬还要强烈。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有异动,那架在脖子上的锋利军刀就会割破他的动脉。 小混混当场吓得不敢动了,本来要站起来的身体又半蹲在地上,在白晓笙那凛冽的眼神中缓缓的把手举起来。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这个没经过多大的小混混不知所措起来。从妖娆女生走近到同伴晕倒,再到他自己的脖颈上架了这把刀,也不过短短十几秒钟。 这个小混混并不知道,这短短十多秒的时间的变故,是白晓笙早在数分钟前就思索好的计划。 她早就发现了,拥有凶器的混混靠在最近的位置,也是最好下手的位置。 白晓笙的刺击穴位看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限制非常多,只能趁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才能得手,不然穴位这东西偏差一毫米的距离,都有可能没有效果。 所以她根本无法再继续对另外一个已经反应过来的混混用这招。 所以这个拥有凶器的混混倒下后,白晓笙就顺势将这把军刀拿了过来,直接凶器来威胁对方。 这个计划看似非常简单,但实际上一切都取决她的第一下刺击穴位,是否能完好的刺在那个混混的肩胛位置,是否中性笔尖的长度和硬度,能否穿过对方的表皮和真皮结构。 还好,她成功了。 若是第一下不中,这个时候的她估计已经被这两个混混制服了。 那以她的美艳外表,落在这些自以为无法无天的混混歹徒手中,接下来的场景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会是怎么样… 这绝对是白晓笙回到过去之后,最为冒险的一次。 “真是把好刀,丢在这种人渣手里真是浪费了。” 不过,白晓笙她倒是没想到这小混混的凶器,居然是把双刃军刀。上面闪烁着的寒光,以及那细密的放血槽,都让黄毛少女有种缅怀的感觉。 这种军刀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使用过了,自从回到国内后,就再也没用对人动武或者喊打喊杀了。老老实实的上班工作,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才是她日常所做的。 不过小混混只是个打手,是肯定没有资格用这种专门的制式刀具的,所以很明显肯定是对方老板在地下黑市中帮他们买来的。 这些黑市里的刀具,大多都是走私进来的,物品价格说实话并不贵,但贵的却是购买渠道和交易脉络。 没有一定关系和保护伞的人,是肯定拿不到这种刀具的,这说明这打手的老板后台肯定是比较硬的。 可惜刀虽然不错,但这打手也太水了吧,一点专业训练都没有… 白晓笙如是想着,手中的军刀却更加握紧了一分,架在对方的脖颈上,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刺破对方那跳动着的大动脉。 一般情况下,白晓笙若是手一抖,她就有可能要成为逃犯了。落魄的红san代成了杀人犯,绝对又会是上头条的重大新闻。 但此时她并不怕,因为此时她的身份是女学生,而对方的身份则是见不得光的混混打手… 特别是,白晓笙今年才十五岁。 “我不管你是谁,你也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要想活命就得听我的,你这种人手下即使没有命案也差的不远,对吧?” 白晓笙冷冷的笑着,看的那小混混连连点头,却不敢说话。 握着军刀的她,只感觉当年做雇佣兵的血性又上来了。 随后少女又继续威胁道:“我现在才十五岁,还在读高中。就算真的失手把你杀了,我也可以伪装成你们先侵犯我,被我反抗而造成死亡的现场。最多我被起诉为防卫过当,最多关几年。而你的同伴虽然不好直接杀掉引起警方怀疑,但我有能力让他永远说不出话开不了口!” “所以,你权衡下利弊,到底该怎么做…” 若说白晓笙大脑没变这么好之前,她还不敢说自己能伪造现场,甚至若是在后世摄像头到处密布的年代,头脑再好的她也不敢说这种话。但现在是2000年,就算是验指纹血液技术都只能算是一般的年代。 这样技术落后的年代,遇到这种曾经挣扎于战场生死线的人,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技巧,又有着先天的外表和年龄伪装,制造一个假象的现场再简单不过了。 而且一切的核心保证,就是对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黑帮打手。 对于一个有过案底,甚至有过人命的打手,白晓笙只要谋划的好,是绝对没人能知道现在的真相的。 况且周围的行人这么少,离的又比较远,这巷子里的转角处也没多少光亮,他们最多只能看见她在和混混们纠缠,而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她怎么说话,这些目击证人都只能点头了。 所以现在的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她不是没杀过人,曾经在中东战场上,死在她手上的骸骨多不胜数。 虽然白晓笙也想过平平淡淡的安稳生活,但自己的恩人遇到如此危机,她不得不豁出去冒险。 这也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迅速,毕竟她十五岁的过去才一周左右。若是多给她一段时间,建立起自己的人脉关系和利益网,也不需要这样这样单刀赴会了。 那小混混简直快被白晓笙吓得尿裤子了,哭丧着脸求饶着:“小姑奶奶,你要我怎么做就直说吧,我可是上有老下有下的…” 对方那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话语,简直让这个小混混只以为还在梦中,但脖颈上那冰冷刺骨的寒冷却在提醒他这不是梦境。 “先把你背后的老板是谁告诉我,再把里面有多少人,带了多少凶器,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有几个,他们和领头人的特征和外貌,全部都给我说清楚…” 白晓笙怕对方不老实,修长纤细的长腿微微抬起,脚尖轻轻往对方脚踝处的悬钟穴用力一踢,令对方直接半跪在她面前。 白晓笙这一番举动,让对方整个下半身都处于麻木状态,吓得这小混混以为对方要下杀手了,直接瘫坐在地上,裤子瞬间就湿了。 一股腥臊的气息,开始在这里蔓延起来。 他被吓得尿裤子了。 在他眼里,面前的女生根本不是妖娆美女,而是择人而噬的玉修罗。 “快说!” 白晓笙略微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命令道。 对方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太差了,见惯了国外恐怖分子的白晓笙,是如此想着。 “好好好…我说我说,千万别杀我啊…因为今晚是来绑人而不是来砸场的,所以老板只派来我们八个人。除开守在门外的我们以外,里面还有六个人。专门训练的保镖有两个,都带了双刃军刀,其中刀疤哥手上有把五四手枪…” 小混混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听得白晓笙秀美的眉毛皱的更深了,外表看上去更显的楚楚可怜。若不是她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的话,简直就是个妩媚版的林黛玉。 对方果然带了枪支,这下有些麻烦了。 白晓笙听完后,直接用刀背敲晕了这个尿裤子的小混混,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ps.谢谢wanghhy、战斗p、啪啪怪的多个100起点币打赏。谢谢铃仙v的1888起点币打赏,以及再次谢谢pv的10000起点币打赏。谢谢大家的打赏啦) (ps.再次求票求点击收藏,满地打滚求啊...明天继续两更。哀愁每次说加更都加了,说话比较算话的吧?希望读者们也要给力啦!注:若是以后上架成绩好的话,保底都是每日两更。加更条件只要达到更是一顿爆更。) 34 纤纤玉手换琉璃 苏蓉感觉今晚简直就如同噩梦。 事情是从五年前说起的,她那时候还有着算是美满幸福的家庭。丈夫忠厚老实,女儿乖巧可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并且随着不断奋斗还开了一家小超市。但自从那死鬼丈夫沾染上地下赌博之后,一切就被改变了。 老实忠厚的丈夫消失不见,酗酒、夜不归宿、家暴,替代成了那个最黑暗时期的全部。 卧室内每日每夜都能听到她自己和前夫的争吵声,以及女儿低声的哭泣。 那个男人就如同着魔了一样,每天都喊着自己下次一定能会回本,不顾及她的任何感受。 再一次将借来的高利贷输光之后,自己那个没良心的前夫,丢下她们母女俩跑了。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那是一笔数额极大的债务。 她不断的碾转的打工,一边还债务,一边挣钱,好不容易攒下钱开了个小门面,做个了米粉店生意。 凭借她出色的手艺和技巧,一下子就引来不少周边的顾客来这里吃米粉。 她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努力挣钱,本来还年轻漂亮的外貌在短短几年衰老了很多。还好女儿乖巧懂事,读书不用她太过操心,还考上了广南一中。 母女俩虽然过得节俭些,但日子还能过。 但最近一切却又发生变化了,眼看债务已经还了一半左右了,那个债务老板却改突然主意了,说是看上她了,要拿人来抵债。 她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年代又不是旧社会,这是**律的国家,有能力还债怎么可能把人抵过去? 苏蓉那时候还天真的想着,只要再过几年就能把钱还清了,那个时候就真正意义上的解除了负担。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她错了,还错的很离谱。 这个世界,除了金钱以外,还有着名为权利的东西。 米粉店的生意在最近一个月迅速衰落下去,顾客莫名其妙的越来越少,面对周边店面的老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苏蓉起了很不好的念头。 特别是上周那几个小混混传达的讯息,让她的心跌倒了谷底。 这些天她都在收拾店面的东西,准备换到其他地方开了,但对方依然紧追不舍。 而今天这个晚上,对方居然直接派一堆人直接破门而入了。 看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很明显来者不善。 昏暗的房间里,一堆大汉围拢了过来。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我要报警了!” 面对那几个不怀好意且步步紧逼的壮汉,苏蓉背对着墙角,拿着菜刀对着他们,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害怕,浑身正在不断地发抖着。 她根本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无法无天到如此境地。 米粉店有外间和内间,外间是专门做生意的大厅,内间却是苏蓉母女俩衣食起居的地方。 而这些歹徒打手,居然直接闯进里面来,一副要绑人走的态度。 此时的苏蓉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惊慌的面容,薄薄的丝织睡衣衬托着对方姣好美艳的身材。 看上去就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模样。 成熟少妇担惊受怕的模样,本来就清秀的面容更是显得惹人怜爱。 但她面对的,却是一群不怀好意的打手。 “我说老板娘,我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至于报警…别提有没有警ca搭理你,就算搭理你了,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上门讨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又能说的了什么?” 那刀疤哥是个面容狰狞的中年人,右脸颊处还有一道歪曲的伤疤,这估计就是他外号的由来。 他双手抱在胸前,也不着急,只是放肆的打量着这美丽少妇的雪白肌肤。 这女人外表虽然只说是清秀,但就这气质真是特别良家烈女的感觉,难怪老板看的上对方,估计也是想品尝那种征服的滋味吧。 这刀疤哥这样恶趣味的想着。 要不是老板指定的女人,他不能动,不然也是想和兄弟们一起爽爽的。 “我没说不还钱啊…我不是已经还了近十万了么?应该差不多了吧,再过几年我一定能还清的,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吧…” 苏蓉看着这一张张狞笑的脸,不断地哀求着。 她有些庆幸的是女儿还没有回来。若是她女儿也在这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她这家店面离一中比较近,女儿平常即使在晚自习下课后,也会在教室待着做题,一直到11点左右才回家。 但这样子下去,女儿若是回来的话也怕是要受到伤害。 “近十万算差不多了么?我说老妹,你那赌鬼丈夫欠的可是高利贷!借的时候是十万的债务,到现在已经是五十万的债了,这利息还没继续往上滚呢!五十万已经算是老板开恩了。你虽然已经还了十万,但可还是远远不够啊,起码还差四十万。” 这个年代的高利贷是非常恐怖的,还不算利滚利的情况下,都已经是在原本债务上翻了几倍了。 “我劝老妹你乖乖放下菜刀,伤到自己可就不好了。你跟了我家老板也不会受什么委屈,你要知道我老板在广南市里面,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更何况,你还有个正在读书的女儿吧,你也要为她着想下吧。若是你执意不从的话,你的女儿我们可就要…” 那刀疤哥有些玩味的笑了笑,眼神微眯起成一条缝。 熟悉他的人知道,此时的刀疤哥是准备动手了,那周围的几个壮汉互相点点头,也是凶神恶煞的走近两步,准备冲过去将苏蓉手上的菜刀夺下。 “你...你们不要动我女儿,她是无辜的...” 听着对方隐晦的威胁,苏蓉她面色涨的通红,握紧菜刀的手也有些放松下来,眼神也变得黯淡不堪。 对方说的不错,她们孤女寡母的,又没有人来帮她们出头。遇到这些为权贵服务的打手,的确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如果只有她独自一人,她还能宁死不从的鱼死网破,但是女儿却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牵挂。 “你...你们...我...” 苏蓉在此刻被逼的犹豫起来了。 就在刀疤哥阴笑的时候,这些人准备动手的时候,两次栽倒在地的声音接连响起。随后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只觉肩膀一阵剧痛难耐,下意识准备转身,身体却陡然麻木疼痛。 用手往肩膀处摸去,却发现却是粘稠的血液。 刀疤哥心中刚升起疑问,下意识准备吼叫的时候,却见自己的衣服被人用力一扯一拉,一把五四手枪从内袋里面掉落出来。 精巧的黑色手枪没落在地上,而是被一只纤细的白皙玉手接住了。 枪口在一瞬间被下了保险,那只玉手的食指微微扣起扳机,把枪口对准了刀疤哥自己。 与此同时,一把小巧的双刃军刀,抵住了即将走向苏蓉的大汉脖颈。 “可就要什么?我还是劝你们最好放下刀为好…” 嘶哑而又富有磁性的少女声音,在这昏暗的屋内响了起来。 35 欲饮琵琶马上催 本来还喧闹的房间,在此时立马安静了下来,连苏蓉都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黄毛少女。 “你…你是谁…?” 沾染血迹的军刀抵在那位壮汉的脖颈动脉处,那打手受过专业的训练。眼神第一时间是想找出对方的破绽,但在昏暗的光亮之中,只是隐约的瞧见对方那高挑火辣的身姿,以及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极度浓烈的杀气。 对方真的敢杀了我… 虽然对面少女只是静静的侧身站着,一只手拿枪对着刀疤哥,一只手拿着刀抵着他,但手和脚的姿势却是紧紧的护住空门,没有任何漏洞可言。 特别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比他曾经的教官还要浓烈。 打手是这样想着,本来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并且高高举了起来。他不敢冒险,因为直觉告诉他,少女只要轻轻一动,他的大动脉的血就会呈放射性的喷出两米高。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他人,特别是那个手背在后面准备拿刀的背心男,立马把手举起来,你再敢动一下,你们的刀疤哥就得死在这里。” 白晓笙看似平静的说着话语,一双眸子冷冽的盯着另外一个背心大汉。但昏暗的光线下,没人注意到她的汗水从双鬓不住的滴落下来,她单薄的衬衫此时也被汗水浸透了。 凭借在光线昏暗的优势,以及对房间内的分析和对歹徒的判断,她先前是蹑手蹑脚的走进来,却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躲避在一旁。 而正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苏蓉身上的时候,白晓笙就果断出手了,她直接击昏了两个小混混,然后用军刀废了刀疤哥的一只胳膊,拔出了对方的五四手枪。 堪比曾经在中东战场上的压力,重新在此时压在了她的心头。 主要是此时的她,实在是太柔弱了,一点反击都承受不住。 白晓笙很敏锐的察觉到,刀疤哥和这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大汉,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也不知道苏蓉她的前夫,怎么会向这种涉黑的地下钱庄借钱? 因为这三人身上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是瞒不住曾经身为雇佣兵的她。 “小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刀疤哥的半边身体已经处于麻痹状态,虽然内心已经有些惊怒交加,但表面上依然只是冷静的笑着。 他的身体虽然只能轻微转动,但也是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女生长相。妖娆妩媚的面容,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是个非常漂亮的女生。 但令他惊惧的却是,对方太年轻了,年轻到脸蛋上还着遮掩不住的稚气。 久经世故的刀疤哥,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对方还只是个中学生。 “呵呵,这句话应该是问你才对。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非法携带枪支和管制刀具?入室抢劫?还是杀人?真当这个国家没有法律可言了?广南市这几年严打严惩,这里面随便一个罪名,都够你们吃枪子,最少也是个无期。” 白晓笙一边不经意的说着话,一边却悍然出手。她小腿轻轻一弹,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线,一脚踢在那个被制服的背心男裤裆处。 这种阴狠毒辣的裆部踢腿,配上白晓笙这具身体的巨大力量,只听一声轻响,蛋壳碎裂的声音在这里响了起来。 快准狠,这是白晓笙曾经当雇佣兵的经验所在。 即使对方被他的军刀架在脖子上,也依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白晓笙这样出手,是彻底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 “啊…!” 背心男下意识的嚎叫起来,手呈爪形的本能往白晓笙脸上抓去,但白晓笙的军刀比他更快,双刃军刀在空气中划过一丝寒光,正好插中了那只手。 鲜血淋漓,这把军刀把这背心男的手腕扎了个通透,白晓笙并不直接扎在对方手掌上,而是刺在对方的手腕上。因为手腕上面正好有个内关穴,这个穴位受到剧烈刺激,能让人瞬间昏厥过去。 噗通。 背心男子直接往后栽倒下去,发出沉闷的声音。 现在的屋子里倒下了三个打手,除了苏蓉和白晓笙之外,包括刀疤哥在内的歹徒就只有三个人了。 虽然看似发生了很多事,但实际也就短短的几秒钟。那个小混混打手依然不敢动,没有反应过来,而另外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背心男,却是立即有了反应,又将手往背后摸去。 “哎!我说哥们你别动,那个人只是晕了过去,还有刀疤哥的命你还要吧?” 白晓笙语气飞速的蹦出了几句话,又故意把枪口抵的更用力些。 “小文…别…别冲动!” 刀疤哥对此也是冷汗直流,这小姑娘下手实在太狠了。出手就废了自己的一只手,现在又将小刘的命根都废了。 他本来还有点小心思,觉得这女孩没那么狠辣,用言语拖延下时间。但这女孩的一系列手段,却彻底震惊了这刀疤哥。 太残忍了!对方简直比他们更像是一个亡命之徒。 他之前还以为对方不敢开枪,这下心中立马没有侥幸心理了。生怕这个小文一时冲动,让这女孩开枪射杀自己。 那背心男犹豫了片刻,又重新的把手举了起来,退后了两步,示意自己不会动了。 不管怎么说,刀疤哥还是他的老大,说出的话语很有威信力。 看着小文重新站立不动,刀疤哥长舒了一口气,他对上白晓笙那明媚的大眼睛,“说吧,小姑娘你到底要干嘛?” 不到几分钟,他带来的几个人就倒下了三个,而女孩既然能不发出任何动静的走进来,那外面守门的两个手下下场很明显。 这种想法让刀疤哥细思极恐,配上对方那稚嫩到过分的外表,他简直认为对方是上面派来的特勤人员。 “你们这次放过苏蓉,并且保证不再来骚扰她,我就放过你。” “我放过她,回去交差的话,老板也不会放过我。小姑娘要知道,这老板娘欠的可是一大笔钱啊…” 刀疤哥苦笑一声,觉得这次是栽了。 “还有多少债务?我替她还,你们不就是要钱么?至于动的上绑架这种低劣手段?” 白晓笙迅速转身一步,退到苏蓉的前面挡住对方,枪口却始终保持对准着刀疤哥的头部。 她挡在苏蓉前面只隔了十多厘米,依然能感受到这美少妇,因为恐惧而在不断颤抖着的身体。 “还钱?小姑娘你说的轻巧,这可是不是小数目…” 刀疤哥继续苦笑不已,肩膀的疼痛让他全身到现在还是麻痹不堪,看向白晓笙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他并不相信对方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毕竟一个中学生能有多少钱? “多少!” 白晓笙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因为欠的是我们老板的高利贷,所以债务总共五十万,这老板娘已经还了九万,还差四十一万。” 刀疤哥如实说道。 听着对方的话语,白晓笙一阵无奈,果然事情和原本的时空出入很大,苏蓉那前夫本来借的是亲戚朋友的钱,债务并没有如此之多。更不会接触这种地下钱庄,以及这些恐怖的亡命之徒。 而现在这个债务,更是比原来的发展里多了数倍。 “这是我的银行卡,密码是198502。里面还有五十多万,剩下的十来万算是给你们老板当赔礼,希望他不要再来骚扰苏蓉阿姨。而我也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这次事情一笔勾销,算是两清了。你们心里自己清楚,做过的那些腌臜破事,随便被曝光出来被牵连的可不是你们老板。而且,千万不要怀疑我有没有能力做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白晓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了刀疤哥。 听着这黄毛少女另有所指,刀疤哥更是有些摸不透对方了,活了这么多年,他被一个小女生逼到这个份上。 “晓笙同学,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在少女背后听到这番话语的苏蓉,终于缓缓回过神来,听到白晓笙话语,忍不住惊叫起来。 苏蓉她也想不通,为什么只见过一次面的白晓笙会帮她做到这个份上。 而且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这样做,值得么? “刀疤哥你觉得如何?这张银行卡里的余额你不用怀疑,若是假的你大可以来找我,我就在附近的一中读书,是跑不掉的。” 白晓笙并没有理会身后的苏蓉,而是平静的看着刀疤哥,观察对方的反应是如何。 她现在刚回到过去,彻底和这地下黑势力撕破脸虽然可以做到,但是后患实在太多了。 而且这件事情发酵扩大的话,不论她和这神秘老板的结局如何,反正被林幽萝的父亲知道后,她这一辈子是肯定见不到林幽萝了。 但是白晓笙又没得选择,重情义的她如果眼见着于她有恩的苏蓉遭受苦难,那更会是她永远无法走出的阴影。 白晓笙多么渴望,这种突发事件能来的慢一些,她的时间能够再充足一些。 刀疤哥犹豫了片刻,在白晓笙气势逼人的眼神下,他脸色涨的通红,想到自己的性命还握在对方手里,终究还是从口里迸出了一个字。 “好!” (ps.本来想加更的,但是下周有个起点客户端的小推荐,还是留给下周再加吧。当然,大家的推荐票还是不能少的。) 36 机关算尽太聪明 2000年的华国,是处于新旧交替的关键年代。黑恶势力、地下钱庄、地下六he彩这些对后世的很多年轻人来说,或许是个听闻过却比较生疏的词语。 但实际却是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到后世的2010年后,黑恶势力一直如同烧不尽的野草,一**的被拔掉,又一**的冒出头。 而随着打击力度越来越严的加大,在十多年后的华国,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团伙,已经无力再构成庞大的势力规模,也渐渐的销声匿迹了。 但是广南市因为地处的位置以及经济环境的原因,也是一种人口混合型的城市,流动外来人员占据了这个城市一半以上的人口,所以在有些阴暗的角落很容易滋生囊虫。 光是2000年初,广南市打掉的各类大大小小的涉hei组织,就有十多家。而依然在保护伞存活下的,还有着不少。 特别是这个年代,那些放高利贷的黑钱庄,无一不是有着盘中错杂的关系网和脉络,除了上面有人外,里面更有着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甚至亡命之徒为其效劳。 既然地下钱庄敢随意从手上放钱,就自然有收回的手段。 这个年代的非法高利贷和地下赌博一样,简直就是吸人之骨髓,逼的沾染上的人家破人亡。 现在还不像后世的那种融资或者民间借贷,那么穿着一层厚厚的遮羞布,还没那么高的利息并且有一丝转圜余地。这个时代比银行贷款利息高十倍甚至数十倍上百倍的高利贷,甚至是按日息来计数的利滚利,是这个灰色产业的暴利的最大来源。 因为后世的信息技术越发的先进和发达,很多事情在发生的一瞬间就会被曝光在媒体上,也导致了后世很多人,生出一种‘为什么犯罪率比过去高的多’的疑问。 实际上犯罪的案件总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犯罪成本越发廉价,的确在不断的增加,但是并没后世的人想象的那么多。 只是因为现在这个年代,各种信息技术还在发展中的原因,一些发生的恶劣事情并没有即使用网络来传播,只能通过主流报纸经过漫长的审核以及发布,所以并不能第一时间在全国引起轰动。 除非是那种特大的恶劣案件,才会直接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轰动。 苏蓉遇到的这种恶劣事情,在这个年代的华国也并不是稀奇的事情,后世都有人因为被追债而逼的跳楼,上门绑人来抵债的手段在这个年代再正常不过了。 有些人一辈子没遇到过这种事情,那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东西沾不得,这些人接触不得,所以这也有个概率学的问题,大部分洁身自好的人,是很难碰见这样的亡命之徒。 不过类似刀疤哥这种亡命之徒,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少见,他都算普通的了,比他更恶劣者在后世都层出不穷。 暂且不提轮子和闪电神这种毁三观的恐怖组织了。 君不见雾都周克化,碾转数省八年杀十人。 不过那都算是‘未来’的事情了,至少在白晓笙这个年代还没有发生。 但即使是刀疤哥这样的亡命歹徒,在此时也是栽在了白晓笙手里。 “我说你们绑人也就算了,随身带着枪械和刀具,真是没有把柄也留下把柄了…” 白晓笙把双人军刀从那背心男手腕上拔出来,任由对方的鲜血直流,这样狠辣的手段,看的在她旁边的刀疤哥和打手眼皮直跳。 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 而且他们携带刀具和枪支只是职业习惯,又并不是针对这次绑人才带的,本来就是随身携带的东西。 却没想到,这些随身携带的东西,反而成了落在对方手里最大的把柄了。 刀疤哥心里清楚,若一开始完好无事的打晕这老板娘带走就算了,那这事情就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但是苏蓉没绑走,反而来了个莫名其妙的少女横插一脚,导致整个事件败露,若是扩大出去的话,受牵连的的确不止是他们以及他老板。 管制刀具也就算了,最多拘留半年,但是枪支这东西被谁拿到手里都是证据。特别是他携带着枪支,带着一堆打手,砸开了对方的门,那这性质就更不一样了。 若是真被起诉,入室抢劫杀人的罪名是走不掉的。 有保护伞不是代表完全无视法律,只是他们做事有分寸不会留下证据,哪想此时无意中居然栽在这里了。 对方有确凿的证据,枪支的来源,如果被公安那边追查到底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刀疤哥一想到这里,冷汗就不自觉得往下流,下意识的看向那支黑洞洞的枪口。 “放心,我很有分寸的,这家伙不会死,最多也只是轻伤而已。只是裆部被我踢了一脚,虽然我脚下留情了,但也是废了一个蛋蛋,不过去医院好生休养,还是不影响男人那个能力的。” 白晓笙拿着军刀在手指间翻滚着,就如同一只银白的蝴蝶。她毫不在意的说出那些有些下流的词语,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种流氓气息严重的小太妹。 毕竟白晓笙一直把自己当做帅气的美男子,丝毫没有现在是初中女孩的觉悟。 这话听得刀疤哥一愣一愣的,唯一站在远处的小混混更是满脸麻木。连苏蓉也忘记了自身的处境,苍白的脸蛋浮现处一丝红晕,轻轻啐了一口。 把别人蛋蛋踢爆了,还把对方手废了,还说手下留情有分寸,最后还调侃对方的男性能力? 闯荡社会这么多年,刀疤哥真没见过如此无耻的人,更何况对方是个年纪不大的是小姑娘。 看着对方那无所畏惧的气质,简直比他还无法无天。 这社会真变了! “刀送给你没问题,只是你手里的枪…” 刀疤哥吞咽了下口水,第一次觉得有些惊慌。 “噢?” 白晓笙似乎突然恍然大悟一样,非常惊讶的看向手里的枪。 漆黑的外观构造出流线型的外观,这是一款非常经典的五四式手枪。精通各种热武器的白晓笙,虽然觉得这种枪有些落后,但在这个全面禁枪的华国,这也是一把杀伤力十分巨大的热武器。 “我可以还你,不过这把枪太危险了,只能给你…” 少女话说道一半,只见她把军刀塞进自己的书包,随后双手如同花蝴蝶一般在手枪上飞舞,不多时就把这把五四枪拆卸成一堆零件。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 噼里啪啦。 “一堆零件了。” 少女的话语落下,弹夹里的子弹被一颗颗倒出来,配合这些从白晓笙手里散落的零件,尽数落在刀疤哥的面前的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 刀疤哥看着这种神乎其神的技艺,是彻底无语了,徒手拆枪一直是听别人传闻的故事,还以为根本不存在,没想到今天是亲眼见到了。 这次栽的虽然有些憋屈,很大程度是一开始刀疤哥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也不知道会有白晓笙这么一号人会突然在房间里窜出来,不然结局绝对不会如此狼狈。 但白晓笙随后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后,他却彻底的没有异心了,因为对方的手在他身上触碰了几下后,他的身体就恢复正常不再麻木了。 除了肩膀还在流血有些痛以外,那种痛苦的麻痹感以及消失不见。 对方真的不好惹,刀疤哥是如此想着。 “我刀疤哥今天认栽了,不过小姑娘能否告知我你的真实身份?” 因为少女的面容稚嫩,却有着如此身手,刀疤哥极度怀疑对方是国家培养的特勤人员。 “我叫白晓笙,广南市一中的学生。告诉你们老板,债务是还清了,如果还要继续动手的话,一定要考虑清楚。” 少女露出洁白的牙齿,微微一笑,妩媚中透着些许灵动。 刀疤哥沉默良久,似乎被对方的甜美笑容而怔住,终究还是缓缓开口,“我一定会转告我老板的。” 一字一顿的话语,说的是无比的艰难。 刀疤哥一行人终究还是走了,拿着白晓笙的银行卡和那堆拆卸的零件。他们三个人扶着五个昏迷的人,艰难的走出了店子,上了一辆黑色的长安suv。 看着刀疤哥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店内,白晓笙本来平静的表情再也忍不住了。她的面容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身上的汗如雨下,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刚才那几下看似轻松,实际上她却是透支了所有的体力,完全是强撑着没有倒下。若是那站着的背心男迅速反击的话,她都不一定能按下手枪的扳机。 而且刀疤哥也是被白晓笙年轻到过分的面容所迷惑,处于惊讶呆愣中,并没有注意到黄毛少女话语中那种急促而尖锐的语气。 之前的狠辣冷酷,都是她为了控制整个对话的气氛节奏,所故意装出来的表情。 先前的一切,白晓笙完全是连蒙带唬的。她装作胸有成竹的假象,实际上就是玩了一出空城计。她表现的越冷静和越有自信,也越让刀疤哥琢磨不透她,也成功的让对方自己认栽。 她也知道这种人的性格,一旦认栽,之后来再来报复的几率比较低。 刚才她的对话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是白晓笙那高速运转的大脑所大致分析的结论。 而实际上白晓笙的身体却实在是先天太柔弱了,每撑过一分钟,她和苏蓉的危机就要多一分钟。 所幸的是此时的危机解除,即使之后会引来对方老板的报复,也不是短时间内了。 “呼…” 白晓笙长呼吸一口气,只感觉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这次真是玩大发了,还好挡过这一劫了! 她当着苏蓉的面,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ps.我是一条忧郁的咸鱼,会安静的扑在街上。) 37 似泣非泣含露目 白晓笙是个老兵,但却并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人,否则以她的莽撞粗犷的性格,也不会刻意对那些打手混混手下留情了。 即使在白晓笙在中东战场上跌打滚爬了不少年,手下沾染的鲜血也有不少,但还是保留着人性的。 而且当初的国外身份虽然见不得光,但实际上白晓笙还算是为正义与和平而战斗,她的合作伙伴除了英国人老板外,还有当地国家的政府军。毕竟她当时对抗的武装敌人,是活跃于中东各个国家的恐怖组织。 这些惨烈事情,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那都只是新闻媒体那几张图片配上寥寥数语的报道。但实际上地球的另一端,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发生这种事情。 全球各地的局部战争和小规模冲突,即便是时间进入现代后都没消停过。 而战场上的惨烈状况,也让白晓笙在那时整个身心都麻木了,浑浑噩噩的为着那渺小而活着,甚至回国之后都患上了战后创伤性的精神疾病。 战争的阴影,到现在她都没走出来。 说实话有精神疾病的白晓笙,若是寻常打架是无所谓的,毕竟小打小闹,但是不得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是真不想以命想搏。 她有阴影,很深的阴影,这不是开玩笑的。 从回到过去的第一天,在教学楼遇到老李头动手的瞬间,那种精神上身体上的本能反应,就可以看的出来。 不过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老兵,这次苏蓉有难,她是不得不冒险来帮忙。这种黑钱庄的老板很明显不是良善之辈,苏蓉若是落在对方手里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瘫软在苏蓉脚边的白晓笙,用力喘着粗气,只觉得眼冒金星,全身有种脱力虚脱的疲乏,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晓笙同学…你…你没事吧?” 苏蓉虽然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事情缓过神来,但毕竟也是成年人,看到白晓笙瘫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也是连忙蹲下来扶着对方起来。 “我没事…就是脱力了…有点累。” 白晓笙有气无力的说着,她半靠在苏蓉柔软的怀里,唇鼻之间都是对方那一股馥郁的芬香,让白晓笙的头脑更是有些混沌不堪。 身后的这个美少妇,简直就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白晓笙被对方半扶半抱着,对方那柔软的身躯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在少女身上,让本来就因为透支体力而涨的通红的瓜子脸,又是浮出异样的潮红。 苏蓉也是现在吓得出了一身汗,现在有些黏糊糊的奇特香味,在空气中散发出来,混合着黄毛少女身上类似兰花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 她下意识的深深呼着气,对方那独有的体味更是有点浓厚了。 白晓笙的这具身体和苏蓉都是差不多一个类型,非常少见,自然带着淡淡的体香,但都在汗水的挥发过程中变得有些厚重起来。 再加上对方身体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白晓笙不自觉的有些不好意思。 不论白晓笙外表多么妩媚妖娆,但内心还是自认是纯爷们的,被美少妇这样搀扶着也是有些脸红。 毕竟苏蓉这样的搀扶实在是太亲密了,不过她只是把白晓笙当做后辈女孩,并没有这么多的想法。 她也不可能知道,甚至不会去相信,半抱在自己怀里的漂亮女孩,内心里住着一个成年男性的灵魂。 所幸的是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苏蓉只是将白晓笙扶着到座椅旁,让对方坐下来休息。 白晓笙并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连苏蓉作为女性都能轻易抱动对方,黄毛少女现在很是虚弱,身体软软的像一块柔软的海绵倒在她的怀里。 ‘看上去应该有168以上的身高,但体重最多不到100斤啊…’ 苏蓉这样想着,觉得对方真是个柔弱的娇贵小女孩,但又猛然想起对方之前的一系列手段,又是一阵心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了全过程,她甚至觉得那只是错觉。估计把这事情说出去的话,都不会有一个人相信。 一个小女生独自弄倒了五个混混打手,还用手枪和军刀逼退了亡命之徒的刀疤,甚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甩出了一张数十万的银行卡替她还债。 那冷酷自信的话语,冰冷的眼神,和那狠辣的手段,根本是不可能出现在一个初中女生的身上。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都感觉是在电视剧,或者是小说才能看到的情节。 苏蓉今晚依然感觉自己在做梦,只是从噩梦换成了一个美梦而已。 “我给你端杯热水去,同学你等等…” 苏蓉在座椅放下白晓笙,让对方的身体靠在椅背上。 而白晓笙一坐在椅子上,就直接趴在桌上喘着气。 她今晚真是太累了,还处于大姨妈状态的时段里,又如此拼命的动用脑力和体力,对现在有些柔柔弱弱的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现在的白晓笙,全身都着因为脱力的麻木感。 只感觉此时肺部里的氧气太少,让她不得不大口的呼气着。 在苏蓉的眼中,昏暗的光线下,面前的少女面容虽然已看不真切。但对方凹凸有致的身躯,在此时显得异常的单薄,朦朦胧的有种让人心碎的美态,如同一张画纸上的油墨画,被勾勒出一个十分柔弱的轮廓。 就好似一个柔弱的林黛玉,伏在桌子上暗自垂泪。 不过苏蓉也知道,对方大口的呼着气,似乎因为脱力而有些痛苦。 浑然不像之前在指尖挽着刀花,随手甩出几十万钱财,沉声逼退一堆亡命之徒的冷酷少女。 这样极致的反差感,让苏蓉心中兴起一丝不真实的感觉。 而对方稚嫩的面容也在提醒苏蓉,面前的这位救了自己的少女,也仅仅只是和自己女儿一个年纪的初中生啊! 看着白晓笙这副虚弱的模样,苏蓉不知道怎么的,只感觉心底有种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捂着嘴不知为何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突然有很多疑问,但一时间竟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还有我肚子有些饿...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几块饼干...” 白晓笙有些艰难的开口着,休息了下稍微换过气来了,因为脱力的原因,腹内的饥饿感让她更是有些难受,白晓笙有些想念之前没吃完的烧烤了。 这具女生版的身体还有贫血症状,挨饿的话更是觉得身体虚弱不堪。 昏暗的光线下,眼冒金星的白晓笙看不懂对方的表情。 “好的,我马上拿给你。” 苏蓉轻轻点点头,默默转身的去内屋里面给白晓笙拿水和饼干。 38 云想衣裳花想容 苏蓉从内屋走出来,开了房间的吊灯,右手拿了一堆饼干,左手端着一杯温热的开水。 接过苏蓉递过来的饼干和温水,白晓笙立马撕开饼干包装吃了起来,毫无形象的样子十分破坏她那如同林妹妹般的气质。 饼干只是一般的甜饼干,包装的外表有些劣质,但是对于此事的白晓笙来说却是一种美味。 人在极度饥饿下,吃任何东西都会感觉美味无比的。 她一口饼干,一口热水,没几下就吃掉了几小包的甜饼干。 “晓…晓笙同学…你真的没事么?” 看着白晓笙狼吐虎咽的样子,坐在座椅对面的苏蓉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轻声问着话。 在明亮的灯光下,此时的苏蓉才真正看清白晓笙此时的模样,尖尖小巧的瓜子脸,明亮的剪水双瞳,微微上扬的眼角,配上那颗精致的泪痣,显得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妩媚。 而那金黄色的齐耳短发,垂落在脖颈处,却在这种妩媚里加了一丝英气。对方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种奇异的魅惑之感。 早上那匆匆几句话的时间,苏蓉还没仔细瞧见对方的模样,但现在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她才真正的看到对方那惊人的媚态。 简直就是天生尤物。 不知怎么的,看到一个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苏蓉心里居然升起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放心好了,我没事的。” 白晓笙好看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喝了一口热水,感觉自己的小肚子没那么冰凉了。 “你刚才真的把刀疤那些人赶走了?” 苏蓉之前掐了自己的手好几下,发现非常痛,原来刚才的事情并不是梦或者错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苏蓉现在还处于震惊中,有些不相信对面这个妖娆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先前那个霸道从容的少女。 反差太大了,小姑娘外表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苏蓉怎样也无法将先前那个举着手枪,拿着军刀的冷酷少女联系起来。 “是啊…” 白晓笙上下打量着对面的苏蓉,一边回答着。 此时只穿着单薄睡衣的美少妇,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配上那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以及清秀的面容带着怯怯的模样,显得异常的诱人。 很容易勾出成年异性的火气。 苏蓉因为八十年代农村结婚较早的缘故,即使她女儿都十五岁了,但现在的她也只是三十岁出头,还处于成熟女人特别有风韵的年纪。 虽然这几年的生活比较辛苦,保养的时间比较少,但对方的面容依然是特别的清秀可人,特别是那丰腴的身姿,比还只是中学生的白晓笙更为火辣。 黄毛少女只是打量了几眼,不敢多看,论心理年龄她比现在的苏蓉还要大。 听了白晓笙肯定的话语,苏蓉脸蛋上依然带着震惊的色彩,但还是眉眼耷拉的沉默了下去。 苏蓉自以为自己见到白晓笙那‘真实’的一面,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感激的情绪,以及夹杂着有些畏惧的紧张感。 白晓笙见苏蓉没有继续问话,也只是静静的吞吃着饼干。 “那你之前的银行卡,真的…真的给了那刀疤五十万?” 过了片刻她似乎才鼓起勇气,有些吞吞吐吐的说着。 “肯定是真的啊!你想想看…如果是假的话,那刀疤汉明天岂不是要带更多的人来?唔…” 黄毛少女吞着两块饼干,让她的腮帮子有些鼓鼓的,这也给她精致妩媚的面容平添了一丝可爱。 她抬起头说着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苏蓉的目光中有种‘你怎么能不信任我?’的情绪。 看着白晓笙那有些可爱的小模样,苏蓉也是噗嗤的笑了一下,她心中的紧张感在此时稍微缓解了一下。 虽然落在苏蓉心中最大的一块大石已经落下,但她心中依然感觉到很多疑惑。 为什么…对方要这样的冒险帮她? 那些牛高马大的黑衣打手,那些锋利的刀具,甚至那把黑乎乎的枪支,都不是假的,而是无比真实的东西。 苏蓉虽然也有所耳闻过社会上各种各样的事情,但真的自己遇到了,也是有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原来社会上的水,比她想象中的深得多。 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今晚若是被带走之后,又是如何屈辱的命运。 甚至,她的宝贝女儿更是会受到牵连… 而在如此混乱不堪的场面里,黑夜中似乎就突然出现了一个正义的骑士,她披着星月,手上带起寒芒,挥手之间就击昏了数个面目狰狞的大汉。 毫不犹豫的可以说,快要绝望的人在突然见到希望的时候。 除了喜极而泣以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在苏蓉的难以置信的眼光里,白晓笙这个妖娆的女生,简直就是那种划破黑夜的女骑士。在那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里,给了苏蓉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安全感。 特别是对方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虽然身姿纤弱但却有种独特的强大感。 “那你…你的那些钱…我会努力挣回来还给你的…” 苏蓉这么说着,但眼神也有种黯然,话语里很是底气不足。 那不是几千或者几万,而是几十万! 她这几年辛辛苦苦了这么久,省吃俭用下也只攒了近十万,全部还给了那个黑色钱庄。 更别提五十万了,即使再努力再节约起码也要个二十年以上。 虽然五十万,在一个广南市随便一家小公司的老板眼中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大部分普通的上班族或者小本生意商,都是个非常庞大的数字。 起码要攒个很多年,才还的起这么多债务。 “没事没事,不用你还的。”白晓笙一边拿着一块饼干,一边打趣的笑笑,“只要以后苏阿姨能时不时接济我几次早餐,我就心满意足了。” 吃了点东西的白晓笙,那种难以抑制的虚弱感终于缓了下来。 她的体力实在太过透支了,汗水都将背部的衬衫都浸湿了,黏黏糊糊的有些难受,现在的她很想回家洗澡换衣服。 “我哪能接济的了你啊…只要你不嫌弃,苏阿姨店子里的东西随便你吃…”苏蓉也是被黄毛少女那诙谐幽默的话语逗乐了,但随后眉头还是皱了皱,“但是你的钱…我肯定是要还的,你这次救了我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我怎么可能还能要你的钱?而且这些钱应该都是你父母的吧?这可不是小数目,被他们追究起来你怎么办?” “是我父母的钱没错…”白晓笙眼神也有些黯淡,“但是却只是遗产罢了,他们都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而我家里也只剩下我一个人,没人会来追究我的钱是怎么用的。” 曾经在华国朝堂之上显赫一时的白家,此时只剩下孤零零的白晓笙一个人了。 “这…” 苏蓉捂住了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对方身手厉害出手大方,是来自那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但事实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对方只是个身世很悲惨的孤儿,帮自己还债的钱,更是对方父母遗留下的全部财产。 对方不但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还把父母留下的遗产替自己还债。 这实在是太让人无法相信了... 此时的美少妇,心中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和感激之情。 但心里产生更多的疑惑,却是一面之缘的对方,为何要如此费尽心力的帮助她? 39 一袭白衣霜似雪 “你…” 苏蓉的面色极为复杂,甚至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她看着白晓笙那妩媚的脸蛋,看着对方穿着的单薄白衬衣,低声的问着,“为何要如此的帮助我?” 犹豫了半天,苏蓉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困扰在心里的问题。 “这…你…我…” 白晓笙挠了挠后脑勺,面容也有些尴尬,面对美少妇的疑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为什么帮她? 因为对方曾经帮助过最落魄时的自己? 因为对方和她的关系很不错? 还是因为对方是好朋友的母亲? 前两项那都是未来的事情,现在的时间点一切都没发生,她更何况还莫名其妙成了女孩子。 即使原原本本说给对方听,那也是百分之百不会相信她的话,并且会认为白晓笙得了失心疯呢! 按照正常的发展,那都是两年后的事情。更别说现在的白晓笙,既然已经回到过去了,那么势必不可能再重蹈覆辙,走上一世那样的老路。 最后一项或许是个靠谱的回答,但不提现在的苏素素似乎和自己的关系不太好,而且光是一个同学朋友的关系,至于付出这么大代价帮忙么? 白晓笙之前一时冲动,只顾着考虑如何解决危机,思索那刀疤的后续的事情,相反却没想到苏蓉这边的想法。 估计在对方看来,也是难以置信的把。 “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会继续问了。” 看着白晓笙犹犹豫豫半天也没说出个话来,苏蓉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不过她此时倒是有些冷静下来,毕竟苏蓉也是成年人,知道这世界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更没有无缘无故蹦出来的好心人。 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即使有再多的理由,也不可能冒着这样的风险帮助自己了。 这事情,完全想不通啊! 但不论怎么说,以苏蓉她的想法,小姑娘帮自己还债的钱,那是一定要争取还给对方的。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片刻,各自都怀着心思。 “我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理由,我是个活雷锋,你会相信么?”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白晓笙还是有些脸红的找着理由。 任由现在她的大脑再聪明,在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聪明就能解决的,术业也是有专攻的,她又不是全能的那种。 如果她现在和苏蓉的关系很熟悉,那倒是能找一些借口来遮掩。 但是上午才见了对方的面,晚上就替别人冒生命威胁。不论白晓笙她说什么,苏蓉稍微想一想都知道不是真的。 “…不信” 果然白晓笙的话音刚落,苏蓉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露出一丝很勉强的笑容。 不但你不信,我自己都不相信! 白晓笙有些无奈了。 但她嘴上依然还是这么说,“这社会也是有好人的,苏蓉你起码要有人与人之间的基本信任,你起码也是我同学的母亲吧?遇到这么大危险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帮呢?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过复杂,我是非常单纯善良的人,刚才帮你纯粹是为了正义…恩,正义…毕竟我可是共青团员,要宣扬正能量的。” 白晓笙在分明就是瞎掰,作为学校里就是风评最差的差等生,班主任老李头很明显不会让这样的人进入共青团。 所以,她最多算是一个过期的少先队员。 作为红三代的白晓笙,居然连团员都不是,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作为这种家庭出身的白晓笙,她也在好奇,为什么女生版的自己曾经会混成这副鬼模样呢? 是没有家教?并不是。 实际上白晓笙并不知道,曾经女版的白晓笙,从小也是在父母的指导下接受各种类型的学习,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从小就学起。 接即使是父母意外去世后,她在白爷爷的手里也是受到非常严苛的教导的。 或许因为是大家庭中的女生缘故,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她接受的教育和家风,甚至比年少的男版白晓笙还要严格的多。 说是名门的大家闺秀不足为过。 而女版白晓笙之所以堕落的这么快,也更是因为女生的精神意志比男生更为感性,在父母和爷爷的相继过世后,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更容易产生悲观绝望的心态。 对于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子来说,没有男生那种特别理性的情感,还能有找到其他的精神寄托,所以对于爷爷去世这种事情感觉就像是天塌了一般。 这些白晓笙并不知道,也不会知道女生版本的白晓笙,在爷爷过世的时候态度和自己当年截然不同。那是哭得个惊天动地,都哭晕几次,醒来之后继续哭的那种。 若是未来的‘白晓生’,没有取代过去的‘白晓笙’的话,或许这个红三代少女更会是堕落的不成样子。 不过现在女生版的白晓笙的内心中,已经住了个男性白晓笙的灵魂,还有这对未来事件的了解,那往后的事情或许已经彻底的发生改变了。 “任何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都会为其把自己置身于险境?我虽然非常感谢你,但是也别这样开玩笑…” 苏蓉嘴角的笑容更是勉强了,这小姑娘一看就是鬼话连篇,满嘴跑火车。 若说面前这个妖娆的女生是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苏蓉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之前没见过对方的铁血手腕的话,她兴许还真会被正能量满满的共青团员蒙混了过去。 但见过对方‘真面目’的苏蓉,下意识就带着一丝警惕的目光看像白晓笙,但心里却没有起警惕的情绪,相反觉得这时顾左右而言他的小姑娘特别可爱。 她现在看白晓笙不知道为何越看越顺眼,感觉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仿佛认识了很久一般。 白晓笙眼见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着些许怀疑的情绪,就有些默然无语。 毕竟她遮遮掩掩的态度,总是会让人起疑心的,而且说实话现在苏蓉和她根本不熟,这样帮对方又无法合理解释对方肯定会怀疑。 还好苏蓉只是正常人本能的疑惑,而不是脑洞大开,怀疑自己是那黑钱庄老板派来和刀疤哥唱双簧的。 要不然,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拿出五十万,说扔就扔的? “我…” 犹豫了一下,白晓笙还是准备说真话了。 要不然做这事情费力不讨好,还平白引来猜忌就得不偿失了。 “妈妈,我回来了!” 她还没开口,不远处的门口却传来一道清脆的叫声。 苏蓉和白晓笙齐齐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 是苏素素回家了。 “妈,你怎么门都不锁的,那锁怎么都被丢在地上啊?” 苏素素并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在门口来回看了一圈。 面对苏素素的回家,白晓笙的神经一下子有些绷紧起来,她连忙站起来。 “苏蓉,千万不要告诉素素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不要告诉她你认识我,千万要记得。” 白晓笙有些急促嘱咐道,而苏蓉则是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今晚上的事情苏蓉是肯定不会对女儿说的,但是白晓笙却要自己装作不认识她,这就更加引起苏蓉的疑心了。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怀疑,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恶意的。以后见面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听着白晓笙都这么认真的模样,苏蓉才缓缓点头答应。 “那我先走了。” 白晓笙对苏蓉挥了挥手,直接往内屋走去。 “哎,门在那个方向…” 苏蓉追了上去,却发现内屋空无一人。 那张花格子的窗帘此时微微荡漾,半遮掩的窗户微微开合着,似乎说明曾经有人来过。 上面依然萦绕着淡淡的兰花香,窗栏上甚至还有些余温。 苏蓉从窗户深处脑袋,发现了除了面前那一堵高高的围墙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苏蓉租的这家店面只有一层楼,本身为了防止小偷窃贼,这家店面周围都是围了一堵厚厚的围墙,而且这围墙有三米来高,上面还安插了玻璃碎片,一般人是不可能跑出去的。 但此时此刻先前的黄头发少女,却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苏蓉默然有些怔住了,单薄的睡衣穿在身上有些冷意。 “妈,怎么叫半天你不理我啊?” 背后却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叫声,语气中十分不满。 处于发呆状态的苏蓉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却见一个亭亭玉立的黑长直少女,背着书包一脸不满的等着自己。 正是苏素素,她的宝贝女儿。 “妈刚才在想事情,没有听到嘛…对了,那锁不小心弄坏了,等下把家里备用的那套大锁拿出来。” 苏蓉笑着解释着,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妈你也真是的,起码也要关门啊!你一个人在家不锁门的话那多危险?” 苏素素有些不满意母亲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好的好的,妈以后会注意的。” 危险么? 或许吧,但是刚才有她在,自己似乎感觉到无比的安心,根本就没考虑过有什么危险。 苏蓉又想起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孩,对方的存在仿若昙花一现,眨眼就只留下余香萦绕了。 又想起对方救了自己的冷然模样,那种让人心折的气质,似乎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般的人物。 如同一个夜晚的独行侠,拯救着这世间阴暗里的不公。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禁回头看着窗外的夜色,苏蓉没来由的有些怅然若失。 40 风华正茂笔生花 高约三米的围墙,黄毛少女翻的并不轻松。说实话白晓笙自信有着特殊的技巧,但却忘了身体柔弱的事实。 强行翻过去的后果,就是不小心在落地的时候把腿扭了一下,所幸没被上面的玻璃渣扎伤。 你说好好的围墙起的这么高,还安插这么多的玻璃渣是想干嘛? 因为脚扭到了,虽然并不严重,但还是有些痛的,她甚至连单车都无法去骑,破单车依然放在学校里,她只能一个人步行回家。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从正门出去了。 “下次再也不扮潇洒了…” 在茫茫夜路下缓缓的走着,看着周边零零散散走过几个赶路人,白晓笙有些委屈。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好青年,习惯性的装比,让她这次作死了。 所幸白晓笙家离学校的步行路程,就十分钟左右。虽然白晓笙扭到脚之后走的不快,但也没花多久时间就到居住的小区了了。 这个时候都十点多了,老旧的小区此时静悄悄的,传达室里的昏黄的灯光还是亮着的,里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保安服的老伯,看着白晓笙走进来倒是头也没有抬一下。 这个小区的人并不少,只是白晓笙之前的杀马特打扮让很多居民都认识她,而且不少人心底是看不起白晓笙的,保安老伯对这种小太妹更是不会主动去打招呼。 白晓笙倒是浑然不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现在的她因为流汗而浑身黏糊的有些难受。 回到家中的白晓笙把书包往角落里一扔,就冲进厕所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出走出来就往床上倒下,一沾到那柔软的床铺她立马睡了过去。 她实在太累了,先前体力的透支,对她身体造成的疲劳和负担很重,本身就处于月事中更需要休息,所以很容易的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来学校上课的白晓笙,走路的姿势很明显有种违和感。 扭伤的痛感在第二天醒来后加深了不少,但还在白晓笙的忍耐范围内。 现在正处于青春期,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身体的新陈代谢处于人类一生中最快的时间段。类似这种磕磕碰碰的扭伤,不用服外伤药估计也就几天能恢复。 更何况,这段时间经历过痛经的白晓笙,觉得脚步扭伤简直就是小事情。 林幽萝在约定好的凉亭中等着白晓笙,此时背着双肩真皮小书包的少女坐在石凳上,有着非比寻常的青春活力。 今天的林幽萝,依然用着黑色缎带扎着靓丽的双马尾,家境富裕的她在学校里的穿着并不出众,是很朴实很大众的白衬衫加黑裙的校服。 不过一中本来就强制要求在校期间必须穿着统一的校服,不然就会扣德行分,还会受到老师的批评,屡教不改的严重者甚至还要通报批评和写检讨书。 像白晓笙这种每天换着不同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这种心态和表现,整个广南市一中的学生里真不多。 “笙笙,你的脚怎么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俏皮的打量着白晓笙的腿部。 对方明显脚部不舒服,但硬是强撑着的模样,让林幽萝有些忍俊不禁。 “额…”白晓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口扯道,“昨晚骑单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见很平常的淡蓝色衬衫,配着一件紧身的牛仔长裤,虽然是很平常的打扮,甚至说有点中性化,但这样却更加凸显着白晓笙那火爆的身材。 “是嘛——” 林幽萝的尾音突然拖得老长,随之才缓缓开口。 “但我怎么么看见,某个人的小单车停在校门口啊?” 少女揶揄的笑容,看的白晓笙有些脸热。 在现在的白晓笙眼中看来,林幽萝就是个小女孩,而对一个小女孩撒谎都被识破,那她就更加尴尬了。 “是幽幽你看错了吧,学校门口放的单车可有不少,大家款式都差不多的。” 但白晓笙表面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听着白晓笙毫不犹豫的话语,林幽萝立马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继续追究。 单车款式的确差不多,但像你这么破的单车可没几辆…而且,现在学校门口总共就停了两辆自行车... 不过林幽萝倒是没继续像昨天那样一直纠缠不放了,只是上下打量着白晓笙,那眼神,那表情,就好似打量着一个什么新奇的事物。 白晓笙被这眼神打量的浑身不自在,连忙摸了下脸,却发现脸上没有沾什么东西在上面,不禁下意识问道:“幽幽你这样盯着我,是不是我脸上长花了?我知道我长得帅,迷倒万千少女的那种,但你这样火热的眼神我可是会害羞的。” 白晓笙嬉笑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在黄毛少女眼里,林幽萝这种学生妹打扮,对她而言是有种特别久远独特的怀旧感。以及一种名为制服诱惑的特质,在不断的吸引她的目光。 既然对方这样盯着她看,她干脆也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对方。 当然,白晓笙这种不怀好意的眼神,在林幽萝眼中只是普通的闺蜜玩闹。 “美得你!”林幽萝没好气的拉了一下闺蜜的手臂,把她扯出了凉亭,往教学楼方向走去,“快要上课了,我有事和你边走边说。” “额…又发生啥事了?” 白晓笙看着林幽萝那略带严肃的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林幽萝和白晓笙这两个漂亮女生走在校园里,立马引起了不少同学的瞩目,不过二人对这样的眼神倒是习惯了。 “你上《读者》了...” 因为身边人来人往的同学很多,林幽萝贴在白晓笙耳边低声说着。 “…哈?” 对方没来由的一句话,让白晓笙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你的作品上《读者》了。” 林幽萝又重复一遍。 “…哈?” 白晓笙表情依然是一脸懵比。 ‘哈哈哈什么啊你!’ 林幽萝在心底有些抓狂的叫了一声,对这种粗神经的闺蜜表示无奈,只好解释了一遍,“你还记得上次你在英语课上写的现代诗么?就是那首《最遥远的距离》,现在已经刊登在今天最新一期的《读者》上面了。” 林幽萝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小激动的从背包里拿出一本最新出的《读者》,在手里摇了几下,一脸期待的看着白晓笙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作品能摘入在《读者》这种华国标志性的文学刊物上,在校园里学生眼中,那可是非常了不起的荣誉,特别是这个作者上个月还只是个非常差的学生。 “哎哎?” 但白晓笙的反应让她失望了,依然是那中懵懂的表情。 她写给幽幽的诗不是只写在教室黑板上么?后面也被老师擦掉了,怎么刊登到读者上面了? 难道诗歌自己长脚跑去投稿了? 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怎么会刊登在这一期的《读者》上呢?我记得我没有投稿过去啊…” 白晓笙拉着林幽萝蹲在原地,连连摇头,十分肯定说出这句话。 “路老师帮你投的,没想到这周就被《读者》刊登上去了…” 林幽萝如此说着。 路老师? 那个看上去十分胆小的英语老师? 你投稿经过咱授权了么?谁让你私下到处乱传的? 作为老师懂不懂这是侵权啊混蛋! 听到林幽萝的说明后,白晓笙总感觉自己又要引来一些麻烦了。 41 人怕出名猪怕壮 与林幽萝欣喜激动的模样不同,白晓笙对路老师的做法有些无奈和恼怒。 而恰好的第一节课又是英语课,白晓笙自然用着她那满含怨恨的眼神,直勾勾的注视着英语老师。 虽然白晓笙这次月考成绩很不错,应该算是优等生的一列了,但现在她的位置并没有来得及调换。 依然坐在特殊座位是的黄毛少女,就挨着讲台的侧边,她本身离台上的路漫漫不到三十厘米,这个角度看过去的话正好能瞧见路老师的模样。 路老师今天穿着一声黑色的套裙,上衣的扣子紧紧的扣着,一直到脖颈一粒扣子都没落下,一看就知道路老师的性格偏向保守。 但对方下半身那刚刚过膝的制服裙,却是遮不住那浑圆白皙的小腿,顺过那粉嫩肌肤的脚踝把视线往下,那双精致迷人的小脚上正穿着一双黑色的尖角高跟鞋。 这老师虽然长的一般,但这身打扮还是挺有诱惑力的嘛。 白晓笙一边来回打量,一边在心中随意的评论着,对方讲的课那是一个字都没听出去。 满脑子都在想对方为什么要不经她同意随意投稿。 而路漫漫在上面讲课,当然就注意到了那明显不怀好意的视线,只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她不着痕迹的站在黑板的另一侧,稍微离白晓笙远了点。 这个班上到处闹事的小太妹,自从打老师事件后,已经成了路漫漫最不想见到的坏学生。不顾对方的英语成绩又好,还写了那么有文采的诗歌,路漫漫其实在心底也是比较佩服这个小同学的。 ‘为什么…要这样盯着我…’ 但此时对方那瞪的老大的眼睛,却让路漫漫心底一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小太妹。 对方嘴角那丝弯弯的笑容,那妩媚的大眼睛,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恶魔那般讨人厌。 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太妹就冲上打自己。 在这样的视线下,路老师讲解题目的时候都有些吞吞吐吐,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她强忍着跑出教室的冲动,战战兢兢的把这堂课上完了。 铃铃铃。 下课铃声一响起来,路老师就‘蹬蹬蹬’的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教室,那背影看上去十分狼狈,如同教室里有个瘟神,要仓皇逃难躲开一般。 的确,白晓笙在路老师眼里就是那个瘟神。 刚走到教室外的走廊还没舒口气,路漫漫就见到一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粉嫩透着光泽的手指,如同上好的兰香豆蔻一般。 “啊!” 神经本来就有些绷紧的路漫漫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了那只手,人也不自觉的向前走了数步。 “喂,路老师…” 白晓笙被一把打开手,有些无奈的站在原地,直接叫住了要跑走的路漫漫。 听到这声叫喊,路老师缓缓的的转过身来,一脸哭丧表情的看向这个妖娆的短发女生。 对方虽然年纪比她小,但个子却比她高了不少,路漫漫甚至要抬起头看着白晓笙的面容。 路老师骨子里是一个非常喜欢安静祥和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和暴力有关的东西,所以才找了个校风最好的中学任教。不然以她的学历和资本,很多地方都可以去的。 但现在她自己教的班上,却突兀的跳出来一个貌似异常凶狠的坏学生。白晓笙原来虽然风评不好,但也只是成绩差一些,最多逃几节课。但上周的时候,居然无法无天的敢对班主任动手。 而且更为主要的是,学校居然还没有将对方开除。 肯定是什么有关系的权贵子弟,恩,肯定是。 这样的学生,实在太可怕了! 她说:“有…有什么事么?白同学…” 路老师那非常小心翼翼的表情,让白晓笙异常的无语。 你说你这个当老师的,自己不经过别人同意乱投稿,最后还要装作一副受害者的表情,那是弄什么毛线啊! “路老师,你似乎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那首《最遥远的距离》投稿到《读者》上面去了把?” 白晓笙决定还是和对方说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 路老师一副做坏事被发现的模样‘啊’了一下,随后又偏着头问道,使她清秀的外表显得有些呆萌。 她本来才二十多岁,刚从大学毕业没多久就来当老师了,而且长相显得比较小,所以看上去也没比白晓笙这些中学生大多少的样子。 这副样子倒是吸引了几个在走廊上路过的男学生,不自禁回头多看了几眼这个年轻的英语老师。 偏着头你妹啊,卖你妹的萌啊!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恶意卖萌简直是犯罪! 白晓笙心中无力的咆哮着,但表面上却是秀气的眉头一挑,把手上的一本白色封面的杂志丢过去,“自己看第一面,上面写的是什么…” 路老师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帮白同学投的稿子已经被《读者》刊登了。她有疑惑的翻开了这本杂志,印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背景的飞鸟与游鱼。 这副背景虽然是印刷出来的,但画者肯定也不是寻常之辈,只是简单的背景画却衬托出了那种孤独寂寥的意境。 飞鸟高翔与空中,游鱼深潜于水底。 只是那画的极为细致的飞鸟图画上,鸟儿眼角处却有着一滴泪水。 一只鸟儿,为何也会哭泣? 它是在悲伤着什么?又是在哀怨着什么? 而那背景上署名为白晓笙的现代诗《最遥远的距离》,却是深刻的说明了这个场景的含义。 好看的花体式英文配上那娟秀的汉语,形成了一种很奇妙的视觉享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这是一首让人轻易产生共鸣的诗歌,这是一种文字的魔力,也是文学的奥妙。 而在结尾的那句话,更是与背景图画遥相辉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和犹豫的距离,一个翱翔于天际,一个却深潜海底。’ 这样的文字里不疾不徐,缓缓的述说着一种独有的忧郁,但并不颓废。 而是一种异常安静的悲伤。 这在向世人反问着,鱼儿难道就没有流泪哭泣么? 不是的,它流泪了,只是在水里无人看见罢了。 而在最后的结尾处,有着一行小字,‘致我最亲爱的幽幽。’ 这句话也不免勾住人们的探知欲,这个幽幽是谁?是作者的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安静忧伤的作品诞生? 不论看了多少遍,路老师都觉得这首诗异常的让人震撼,她看到《读者》这么快就把诗刊登出来,也异常的讶异,但更多的却是惊喜,“白同学你的诗歌能刊登在《读者》上,这是大家对你文学作品的认同啊,你肯定很快就能成为一名少女诗人,这是好事…” “这算什么好事?!” 白晓笙吹鼻子蹬脸的,几步走到路漫漫面前,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你不经别人同意就投稿,还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别人好,还有理了! “这可是不小的麻烦啊…” 她当时也是头脑一时冲动写下的诗歌,实际上这却是来自未来的诗歌,或许就是今年另外一个原作者手里写成的诗作。 甚至有可能现在已经成诗了,只是还没正式发表而已。 但这么被路老师一投稿发表出去,那作者岂不是就无法写出来了么? 如果对方脑子一热告自己侵权怎么办?只凭手稿证据事实肯定无法成立,但不论结果如何,这事情肯定又要引起不小的麻烦。 白晓笙现在最怕的就是未知的麻烦,毕竟现在回到过去之后,很多事情都和原本的发展不一样。还指不定小蝴蝶的翅膀是怎么扇的呢! “哪里有麻烦了?” 路老师一脸奇怪的看着白晓笙,她不知道这种好事情还会有什么麻烦。 “你…”白晓笙的想法当然不能和路漫漫说,只是开口说道,“我可不想出名!” “原来是这个啊!没事的,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再和《读者》那边联系,说不要曝光你的具体身份不就可以了吗?” 路老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又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怕出名,但是路老师自己觉得嘛,自己还是比较尊重同学的想法的,即使这个同学对自己非常的不友好,但她还是很有耐心的给这个坏学生解释着。 她这么好的老师,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呢! 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高挑女生,路漫漫是这样单纯的想着。 (ps.谢谢qb兽的10000起点币打赏,谢谢幻封西洋的100起点币打赏。谢谢其他读者的推荐票支持啦!谢谢大家了!只是推荐票貌似有些少,每天才不到100票呢!作为咸鱼感觉好惨。) 42 可与人言无二三(加更) 白晓笙和路漫漫扯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只能不了了之。 在她的感觉里,这个教英语的路老师简直无法沟通,你说东她说西,你说南她说北,反正不论说什么,对方的答案和你想问的问题点都不一样。 一言概之来说,白晓笙和路老师的价值观差别比较大。 也就是说,两者有代沟。 表面上路漫漫比白晓笙大了七八岁,的确有成年人和少女之间的代沟。但实际上白晓笙心灵年龄可是有三十多,反而比路漫漫大了个七八岁。 所以二人都互相觉得对方比较幼稚。 白晓笙只觉得这小路老师,你投稿起码要征求下她的意见吧?毕竟这诗歌只有白晓笙知道她并不是原作,怕这样随意发表在《读者》上,会引来那琢磨不透的蝴蝶效应。 但小路老师却认为自己帮助坏孩纸投稿,只是为了对其进行正常的引导,白同学不但不能生气,相反还要对老师进行感谢。 而和路老师扯了几句后,白晓笙觉得沟通不了,也不再言语,拿回那本《读者》,阴沉着脸回到了座位上。 把《读者》还给林幽萝之后,白晓笙就面无表情的坐在位置,一声不吭的把课桌里的教材扫了一遍。 头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使,一下子就全部记住了。 她看了会教科书,就坐在座位上开始发呆。 白晓笙想着诗歌上了《读者》这件事情,再联想到这个世界上发展很多都和原本记忆里的不同,白晓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墨菲定律啊蝴蝶效应啊水波效应啊,全部在她脑海里过滤了一遍。 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整个上午的课程,白晓笙都没有去听,而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而白晓笙毕竟这次模拟考试拿了个年级第二,这些老师也对黄毛少女神游物外睁只眼闭只眼了。 ‘如果,这次诗歌并没有给我带来麻烦,是不是可以说明未来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剽窃过来呢,而不担心后续的麻烦呢?’ 白晓笙随后又是如此想着。 ‘就算如此,我也剽窃不了多少东西。就比如科学技术有关的东西,我不可能复制的过来,毕竟我对这些也一窍不通。’ ‘倒是可以炒股票期货原油什么的,做做房地产生意也不错,对于我来说这些根本不需要进行风险控制,毕竟我还是大致记得这些买卖的涨跌时间。’ ‘但是本金却是个大问题,我现在年龄不够暂且不说,别说拿出做生意的钱了,连吃饱饭估计都不够…’ 白晓笙想起钱包里只有一千多的现金,就有些忧郁了。 帮苏蓉还了几十万债务后,她的全部家当就只剩下这一千多元的现金了。 虽然还只是2000年,但以广南市的物价水平来看,一千多的软妹币省着点用也最多花两个月。 这还是在白晓笙只去学校食堂吃饭,才能用这么久。若是在外面餐馆胡吃海喝的话,半个月都不够。 唉,只好省着点用了… 白晓笙是如此想着,又想到学校很快就会开除她,更是有些心疼自己。 刚回到过去不到一周,但却发生了这么对七七八八的事情,让她真的有些应接不暇。 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后,林幽萝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书,起身背着书包走到白晓笙旁边,拿起那本放在对方桌角处的《读者》看了一眼,发现自家闺蜜还是那一副傻呆呆的模样,就轻轻拍了一下对方。 她上课的时候有时也会注意下白晓笙,发现不论是哪节课,对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对这个不省心的闺蜜,林幽萝简直操碎了心。 放课后的教室里有些喧闹,林幽萝和白晓笙凑在一起的画面,总是那么吸引人注意。 虽然很多人对于作为优等生的林幽萝,和差学生的白晓笙混在一起表示不理解,但也只是在偷偷议论罢了,明面上还是没人说什么的。 “哎,笙笙你今天上午怎么了?一上午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只是单纯的思考下人生。” 白晓笙抬头看了一眼林幽萝,注视着对方白皙的侧脸,教室窗户透来的明亮光线照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细微的绒毛,真是异常的光洁无瑕。 “别贫嘴了,你无非是根本不想上课,想出去玩了吧?你就是那种连一分钟都坐不住的人。” 林幽萝开口批评着这不靠谱的家伙,和白晓笙待一起这么久了,对方眼睛一转林幽萝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坏主意。 听着林幽萝的嘲讽,黄毛少女不开心了。 她自觉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含情脉脉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别打岔,我在怀念我逝去的青春呢!” “你还怀念青春?你的青春能老老实实读书么?” 林幽萝没好气的拍了拍白晓笙的小脑袋,黑色的双马尾一摇一摇的。 “唉…我尽量吧。” 白晓笙又想到自己即将被开除的事实,有气无力的说着,感觉就算想读书也没机会啊。 “哼,这还差不多!”林幽萝满意的哼了哼,随后扯了扯书包带子,小脑袋微微往外边扬了扬,“要不要去我家里吃饭?” “去你家吃饭?算了吧,你家人对我没啥好脸色的。”白晓笙摇了摇头,拒绝了林幽萝的邀请,“我还是在去学校的食堂吃饭吧,你先回去吧。” “那…那好吧。”林幽萝也知道父母对白晓笙的态度有点不友好,所以没再继续强求,“我就先回家了,下午再见面啦!” “恩,拜拜。” 白晓笙挥了挥手,看着林幽萝离开的背影,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和无奈。 梦中人时时刻刻就在眼前,她何尝不想重新拥有对方呢? 但此时此刻的模样,却是如同一道天壑横隔在面前。 白晓笙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对方只会把她当做闺蜜,而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世上不如意事十有**,但可与人言者十之一二。 爷爷说的话,果然没有错啊! 白晓笙年纪越长,越发明白自家爷爷说这句话时的心境,以爷爷在位时的显赫,都会说出这句有点消极的话。可见这现实生活,不论地位财富性别如何,任何一个人都过不容易啊! 等白晓笙回过神来的时候,教室已经没几个人了,全都去吃中饭了。 她收拾了下心情,准备去食堂吃饭,但此时刚走出教室,就听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笙笙,等我一下。” 白晓笙回过头一看,秀美的眉头立马皱的老高。 一个样貌帅气的男生,气喘吁吁的跑到白晓笙跟前。 正是那什么所谓的‘前男友’岳小武。 简直阴魂不散嘛! 就想打劳资主意,玛德这智障! 自觉在林幽萝身上感情受挫的白晓笙,看向面前的这个男生眼神愈发不友好起来。 43 如今再难觅当年 白晓笙之前并没有和林幽萝开玩笑,她的确是在怀念青春。 有人常说,年纪越大就越容易回忆过去。 黄毛少女现在就是这种奇异的状态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回到过去造成的不适应原因,那泛黄的记忆慢慢和现世重叠在一起,总是让白晓笙不自觉的,就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对白晓笙来说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但此时却成正在发生的事情。 在这样的状态下,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会无意中冒出来。 如同潮水一般,被海风一吹,就一叠接着一叠,怎么样无法抑制下来。 她犹记得自己原本中学还是个男生,经常出入于校园的每一处,打打架逃逃课没事调戏下妹子,原本的她不算是个差学生,但也不算什么好学生,曾经的那些事情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 学校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那些老师或者同学的面容早已模糊在岁月之中。但是那双清丽温婉的眼睛,却一直浮现在她的心头,从来没有远去过。 不过现在再见到当年的梦中人,却发现事情根本和曾经历过的不太一样。 世界变样了。 这个时空的过去已经和原本有了不少区别,她父亲白高山没有一个叫做白晓生的独生儿子,相反只有一个叫做白晓笙的独生女儿,男生版的‘白晓生’就这样永远活在了白晓笙的记忆里。她偶尔也会想起,曾经的那个自己的模样。 而且似乎除了她以外,其他人大多没有发生过这种本质上的变化,顶多是相关联的事情发生了改变。比如那几个提前来广南读书的同学,比如那个横眉冷对的苏素素,比如欠了高利贷的苏蓉,但他们本身都没有发生变化,只是经历的事情有些不同了。 但白晓笙不同,她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已经不再是那个原本的男生了,而是莫名其妙成了一个小女生,而林幽萝却成了自己的青梅闺蜜。原本那娇嗔羞恼的清冷眼神,此时却已经换成了动不动就没好气的俏皮白眼。 女生在男友面前大多是那副矜持的样子,但在闺蜜面前却是没顾忌多少形象。 这种身份的转变有点让白晓笙措手不及。 白晓笙的感情是那么的炙热和浓烈,若是一直憋在心中,她也不知道该以何种模样来面对林幽萝。 如果所有结局都已经写好,她会不会忘了该怎么开始? 真是忧郁的青春期啊… “岳小武,不是说过不要再来骚扰我了么?” 忧郁的‘美男子’白晓笙她紧紧皱着眉头,好看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满含威胁的瞪着面前这个表情更忧郁的初中男生。 她现在正烦着呢!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岳小武感到恼怒。 而一直对‘前女友’痴痴不忘的岳小武,每天夜里都是翻来覆去的辗转难眠,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那张妖娆妩媚的笑脸。 岳小武实在没从当初分手的打击里走出来,本来平日在学校里阳光帅气的他,这段时间连气质都变得阴沉抑郁起来了,连成绩都下滑了不少。 但是一开始他自尊心强,也不主动找白晓笙,只是默默的偷偷关注对方的动态,但后来每次听闻对方换男友了,他的内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裂成一块一块的,那么让人痛苦。 古诗里总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但岳小武却觉得他识遍愁滋味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初恋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在听闻白晓笙和上一个男友分手后,岳小武就觉得自己机会又来了,再也忍不住了连忙找了过来。 他现在脑袋里想的最大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让白晓笙与他‘复合’? “笙笙,你剪头发了?我还是觉得你那爆炸头好看。” 岳小武并没有回答白晓笙的质问,而是自说自话的看着白晓笙的齐耳短发。 他手伸到半空中,似乎想摸摸对方的秀发,但又有些犹豫的没有继续往前探。 面前那张妖娆妩媚的俏脸,连做梦都会梦到。 岳小武盯着白晓笙面容的眼神,那真是忧郁中带着甜蜜,甜蜜带着悲伤,悲伤中带着不舍的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看的白晓笙身子是往后不自禁的一缩,只感觉鸡皮疙瘩瞬间就冒出来了。 爆炸头好看?!好看你妹!那是什么翔一样的审美!? 还有你以为你是尔康啊,半伸个手是在呼唤紫薇么? 喂哥们,我不是你的紫薇啊… 要不要这样纠缠不休啊! “岳小武,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晓笙突然觉得面前这个男生是个大麻烦,稍稍有些警惕的退后了一步。 对方的眼神她特别熟悉,她自己看向林幽萝的眼神就是这样的,那种甜蜜的忧伤。 “笙笙,我们能不能…和好吗?” 岳小武突然有些扭捏起来,压低声音轻声说道。如同这句话是易碎的珍珠,说出去就会碎裂掉。 他的话刚说出来,白晓笙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和吃坏东西一样的表情。 作为自封为‘美男子’的白晓笙,又一次被‘同性’要求交往了。 岳小武是她曾经的情敌,现在却莫名其妙成了‘前男友’,这信息量真是大的不要不要的。 这个女版的白晓笙留的烂摊子,最后还是要她亲自来收拾。 这次她一定要和对方说清楚,免得继续被其再三的骚扰。 “不能,绝对不能!”白晓笙的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广南市一中有这么多女同学,你别来找我去找其他人。” “但是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岳小武一副痴情不改的模样。 “你喜欢我哪点?我改成么?” 白晓笙有些抓狂的挠了挠头发,以她的心智,是根本不想和初中男生这么纠缠下去。对方简直就是和个牛皮糖一样,纠缠不休。 “我喜欢你的全部。” 岳小武犹豫了片刻,才如此开口。 哟呵,挺会接话的嘛,简直就是心机boy! “但是…但是我有喜欢的人了,非常非常喜欢的那种,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所以请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也不会和你复合的,我怕那个人误会。” 白晓笙深深呼了口气,收起那副阴郁的表情,随后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萌哒哒的小模样。 这次说的是实话,她的心里面的确有一个人。 而且华文的‘她’和‘他’的发音没有区别,所以岳小武一下就听懂对方的意思了。 他听着对方的话语落下,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如遭雷击,半响说不出话来。 楞在原地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一脸死气沉沉的说着,“那好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祝你…幸福…” 有必要这么凄凉的模样吗? “年轻人啊…” 白晓笙看着对方跌跌撞撞的背影,一副老气横秋的感叹着。 “浪费了我这么久时间,也不知道食堂还有饭吃没。” 白晓笙觉得少了一个麻烦,她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从另外一边下楼,准备去食堂吃饭了。 她刚走没多久,有个黑长直萌妹从隔壁教室的门口走出来,一脸愤愤的看着白晓笙离去的地方,刚才岳小武和白晓笙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被她听在耳中。 “哼,凭什么小武会这么喜欢你?” 苏素素一脸不满的嘟嚷着。 44 蕙心纨质拔萃出 四月中旬已经临近中考了,这个时候即将毕业的初三学生,已经没有什么新课要教。基本上这最后的一个学期,学生们就是在复习讲解和考试刷题中渡过的。 虽然中考比不上高考那么的重要,但对即将毕业的于初中生们来说,却是眼前最重要的事了。 广南市因为校风严苛的原因,所以学习氛围非常的好。 在这段倒计时里,学校处处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老师们很紧张,学生们也很紧张。大部分学生都想在中考的时候考一个优异的成绩,为学校为家人为自己争一些光彩。 当然也有例外,某个黄毛少女完全没把中考当回事,毕竟她心中都认定自己会被开除了。 白晓笙又在学校里待了几天,但每天上课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老师讲解的题目几乎没有一道是听进去的,注意力更多的却是放在某一个女同学身上。 时不时的,白晓笙的眼神就会往隔着两个座位的林幽萝身上瞟。 她是准备在开除之前,再多看林幽萝几眼。 而白晓笙这样明目张胆的开小差,那些任课老师也没有对其进行批评教育。 毕竟这位上课发呆的白晓笙,第一次模拟考试可是全年级第二的惊人成绩。特别是即使这样发呆的白同学,在老师点名上来回答问题时,却是对不假思索的对答如流。 这种结果也就让老师放之任之了,不听讲也能一下子答对题目,这让不少对白晓笙成绩不服气的同学,也是消除了不少怀疑。 经过模拟考试的白晓笙,在老师眼里一下子就从差学生成了一名优等生。 而对优等生自然有着特殊的待遇,老师们到后来干脆都不叫白晓笙答题目了。就让她自己做自己的,毕竟黄毛少女只是坐在位置上发呆,并没有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 不,或许影响到了某个女同学的学习。 在林幽萝的眼里,白晓笙就是用那种呆呆的眼神盯着自己,一开始她还没有当作一回事,还会回看对方一下,不过时间一长林幽萝就感觉到有些不自在了。 觉得闺蜜的眼神怎么这么渗人了? 然后林幽萝刚开始在课堂结束后,还会去问白晓笙有什么事情,但黄毛少女当然是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找借口说她只是单纯的在发呆。 好吧,林幽萝对这样的回答有些无奈,但她总不能阻止对方的眼神要放在那个位置吧? 在她的想法里,自家闺蜜越来越奇奇怪怪了,感觉似乎又在准备什么坑自己的恶作剧。从小到大在闺蜜身上吃过的苦头不再少数,导致林幽萝有一种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不过闺蜜除了盯着自己看以外,就没再做出什么其他奇怪的举动了,这让林幽萝也对其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无视。 “白晓笙同学,李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第二节课下课后是广播操时间,一般而言这个课余时间是比较久的。不过以白晓笙的性子是肯定不会去的,一开始林幽萝还会喊下她一起去,到后来也干脆不喊了。独留下白晓笙赖在空荡荡的教室正无聊的发呆,却见门口一个记不清名字的女同学叫了她一声。 这个时候叫我去办公室,该来的最后还是会来啊… 白晓笙有些不情不愿的从座位上起来,慢吞吞的走进了这层楼最尽头的那间教师办公室中。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有几个任课老师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整理着文案,看到白晓笙的进来,纷纷投以惊奇的目光。 这个成绩以彗星一般崛起的女孩,着实让不少的老师感到讶异和新奇。上个月的考试还是全年级垫底的,这个月却已经成了全年级第二,这种变化之快不得不让人感叹。 他们都是在白晓笙班上任课的老师,特别是数理化这些科目的老师,对白晓笙的成绩是非常头疼的,但是也无可奈何。 而一开始出模拟考分数和排名次的时候,他们本身对这样的成绩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以为是对方是作弊或者泄题得来的好成绩,但出分数的时候在校领导们亲自承认下,还是半信半疑的把成绩发了下去。 但这些天里时不时抽白晓笙回答问题的时候,他们却惊人的发现,这个原本一问三不知的白同学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不论是对题目的解析、对知识要点得把握还是对于原理的概念,都是回答的十分清晰而又迅速的,而且那样的标准的解答和讲解,简直比他们讲解题目也差不多了多少。 难道真如古人所说,士别三人,当刮目相看? 这简直不可思议! “李老师,你找我?” 并没有理会其他老师的奇异眼光,白晓笙只是叫了一下二三三班的班主任。 老李头背对着白晓笙,正看着窗边的情况,办公室窗外边的下面正是运动场,密密麻麻的学生以班级为区域,排成行行列列的队形。 现在外面广播里放的还是预备集合的歌曲,是孙浩的一首老歌名为《中华民谣》。 听到背后那声清脆的叫声,老李头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白晓笙和颜悦色的笑了笑,和原来的态度截然不同。他向白晓笙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来。 白晓笙几步走到老李头旁边的木椅上,和他面对面坐着。 “你这次的成绩是真的吧?” 老李头开门就见山,直接问出了现在这些老师最关心的问题。 白晓笙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老李头没提及开除的问题,而是问起了成绩。 随后她点点头,道:“是真的。” 听到白晓笙的回答,老李头眼神有些严肃起来,直视了那双妩媚的眼睛几秒钟,才缓缓的点头,“行,那你中考是打算继续去一中的高中部么?” “额…学校不是说要开除我么…还能参加中考?” 白晓笙疑惑的看向老李头,这次只考了第二名,一开始的赌约算是输了。 “没有这回事,你听谁说的…?” 没想到黄毛少女突然蹦出这句话,老李头也是一愣,随后连连摇头否认。 “不就是上次…我对李老师还手的那一次,学校说了要开除我…” 白晓笙眼神也有些疑惑,对老李头转变的态度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周还是严厉呵斥她的班主任,此时坐在她面前却是轻言细语的。 差学生和好学生的待遇,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上周那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本身脾气也不太好,不应该对你动手的。” 说到这事,老李头脸色也涨红了一下,他回想了那时候的确不该对一个女学生动手。 毕竟这个女学生出了名的身娇体弱的,体育课都经常晕倒,自己那巴掌力度有多大他是知道的。如果打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学生身上或许没什么,最多痛几天,但打在这个女学生的头上,估计就真的要出事故了。 还好对方那时还手了,没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给自己打。 他那天早上刚好因为和家人有些小矛盾,所以本身就有些怒气,又加上白晓笙的逃课,所以更是特别愤怒,居然对女学生动起手来了。 其实‘老李头’的外号又不是白晓笙取的,其他学生也当面叫过他,也并没有当回事,毕竟师生之间开开玩笑很正常的事情。只是那天他心情本身不太好,所以才一动怒了。 而一开始老李头被还手并不是因为痛,毕竟他也没痛个几秒钟就没事了,甚至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主要的还是因为那次事件让老李头觉得有些丢面子。 对女学生动手暂且不说,最后被对方还手导致自己吃亏,所以老李头这样性格的老师特别觉得没面子。 看着白晓笙有些愣神的表情,老李头随后又急切的继续道:“而且上次你向我道歉了之后,我也一直在反省自己,不该随意对学生动用暴力。学校上次已经对你进行了通报批评,我也向校董事那边承认了自己的过失,所以那次事情算是揭过去了。而且之前校长特别嘱咐我,一定要保证你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有良好的学习环境。” “这样啊…” 看着老李头的转变,这个时候的白晓笙,突然理解了那些尖子生为什么都是高人一等了,原来差别待遇这种东西在社会的任何地方都存在啊。 她也知道老李头突然变得这么诚恳,多半是因为自己这次顶尖的成绩,毕竟这影响到很多东西,甚至包括班级和学校的名誉。 只是没想到校董事那边,也会把一个区区成绩不错的初中生看的重要。 白晓笙想了想,突然记起自己并不是在十多年后的后世,而是在这个华国素zhi教育最巅峰的时代。 ‘分分分,学生的命根,考考考,老师的法宝。’ 这一句话是非常很贴切的形容出这几年应shi教育下,学校内的现状。 “下个月模拟考的话,你还能保持这个成绩么?” 老李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继续询问着。 “保证能,并且我还能更进一步。” 白晓笙连连点头,毕竟她也不想就这么被学校开除,也想再和林幽萝多待一段时光。 有些东西能争取一下,还是争取一下好了。 “那就好。” 班主任有些欣慰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显现出来,就如同一条条的风霜印记。 45 故人相逢不相识 在白晓笙解除开除危机的一周后,也就是4月24日星期4的时候,一首现代诗震动了华国的文坛。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火了。 这月提前发行的《读者》A版销量大幅度提升,仅仅只在这一周多的时间,达到了惊人的一百五十万册,同上月比销量增长了五十万册。 而《读者》开篇刊登的一首现代诗,瞬间震动了不少文学爱好者的思维,在还处于歌颂祖国大好河山的文学创作环境中,突然多了一首这样感伤这样忧郁这样宁静的诗歌,是非常让人眼前一亮的。 就好比一堆红色的苹果里面,突然多了一只清新淡雅的白苹果。这种视觉上的反差感,和这种耳目一新的诗句,让那些很少见过这类型诗歌的读者一下子就沉迷了。 这篇诗歌里,将最遥远的距离从生与死之间的含义无限扩大,一直到永恒璀璨却只能互相瞭望的星辰,就在读者们看到这里,以为这就是最遥远的距离后,诗歌的下面却突然转折。 镜头一下子就拉小,放在了人们身边随处可见的飞鸟和游鱼身上。 这两者的联系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但若是将两者联系起来呢?若是它们也曾彼此相爱呢? 飞鸟和游鱼那可见而不可摸的爱情故事,是不是让人为之遗憾为之伤感更是为之惊叹呢? 多少文青一看到这简单中带着细腻的诗句,立马脑就补出了那样忧伤的画面。 这简直就把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四种人生大苦,描写的淋漓尽致。 惊为天人! 这个世界的华国,是和白晓笙原先的那个中国发展不太一样。 除了历史重大事件有些许出入外,各方各面都有些差异。 比如近的现代华国,很多关联到文学艺术类型的东西,都发展的极为缓慢。而极为有名的文学艺术大家,这百年来诞生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都已经到了2000年,一些现代诗歌散文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一套,歌唱祖国政zhi化严重的那种,一些情情爱爱的诗歌散文那是非常少见的。 像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一下子就给华国文坛吹来了新风气。 而且年轻读者们的追捧,更是让这首现代诗火的不成样子。 这诗歌标题的九个字,一下子就成了网络热搜。 各**bs论坛讨论这首现代诗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华国那些大学论坛,更是有人成立了专门的讨论研究会。 甚至有好事者,开始将注意力转向那个名为作者的白晓笙。甚至有文青特意致电《读者》的编辑部,想问问写这首诗歌的白老师,到底是何许人也,这个名字是真名还是笔名,有些人甚至还想亲自登门拜访。 但《读者》那边的回答却是遮遮掩掩,只是说这首现代诗的作者是一位文学爱好者,并不想被众人打扰,名字也只是笔名,希望大家不要继续深究。 这让很多人有些悻悻,但是也非常尊重这个白老师的想法,并没有继续追究。 其实《读者》编辑部那边也有些无奈,这个名为白晓笙的投稿者只是通过邮局投递,只有模糊不全的联系地址和手机号码。而且对方还特意打电话说不要透露太多,不想被别人打扰,希望能保密。 对方都这样说了,作为一家享誉华国的杂志社当然会保持自身的原则,尊重作者的**了。 既然《读者》的官方都这么说了,很多读者在失望之余又将矛头转向这首诗歌的末尾处,那句‘致我最亲爱的幽幽’了。 这首诗里面的内容是如此的忧伤,那么这里面的幽幽是谁?和这个作者又有什么关系? 是恋人?是亲人?还是假想的借代? 诸多的不解下,一系列关于这首诗的猜想版本多不胜数了。 但是文学界和那些读者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引发者白晓笙却并没有对此表示关心,甚至都不知道路漫漫老师遵守了与她的保密协议。 现在的白晓笙有着很要紧很急的事情,那就是跑步。 现在的她,就在运动场上努力的奔跑着。 这么努力的白晓笙,并不是想体验下当年逝去的青春,只是因为体育中考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此时的体育老师正要她们进行着跑步练习。 这节练习课却是两个班一起上的,也就是二三三班和二二二班都在这里一起训练。 广南市体育中考的女子八百米跑步项目,满分定在3分20秒,而及格线则定在4分10秒。 运动场一圈都是非常标准的400米,也就是说两圈是800米,只要跑完两圈的时间在4分10秒内就算合格。 而白晓笙,现在的跑步水平怎么说呢… 基本上倒数第二个女生都跑完了,她才刚跑了一圈,而且都是快要累趴下了。 白晓笙这具身体的体力真是差到极点,稍微跑动一下,都是累的气喘吁吁的,浑身都没有力气。 她从小被叫做‘病美人’的这个外号,真不是瞎编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白晓笙只要一做剧烈运动,没多久就会感觉到乏力的不行。 她能这样跑完一圈400米,都是凭着那坚强的意志,强压着牙跑的。 而不得不说,白晓笙同学这周的进步也是非常大的,上周体育课刚跑步的时候,她只跑了300米不到就直接累趴下了,倒在地上被林幽萝扶着送进了医务室。 这重回到过去还没到一个月,和医务人员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交道了。 白晓笙很无奈,但是锻炼身体这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 别看她那天对付那些打手时出手那么快准狠,但实际上站在原地不进行大幅度移动,只是小范围的动用手和脚,消耗的体力是没这么大的。 白晓笙虽然体力不行,但力气却异常的很大,所以近距离的时候她的手速是非常快的,这也是她为什么能精确的打击在对方穴位上。 穴位这玩意既不科幻,也不魔法,只是中医里面实实在在的理论知识,一般的科班出身的中医都能精准的针灸穴位。 而白晓笙之所以能瞬间造成对方的晕厥,只是用了本身的技击能力罢了,这就相当于中国国术太极、形意拳、巴西柔术、韩国跆拳道、日本空手道这些类似,都是些搏击技巧。 并且她的搏击技巧更是有些隐晦阴狠,但更多的却是靠判断能力,因为很容易打错位置的。所以那天的白晓笙特别冒险,而且以她那差到极点的体力,只要刀疤哥和她玩玩追追跑跑,白晓笙就得给跪。 不过刀疤他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女也是一头雾水,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少女会有这么大的弱点,所以白晓笙那次纯粹是胜在出其不意。 而这次体育课上的跑步训练,白晓笙真是吃了不少苦头。 但好在还有上一世的锻炼技巧,她这些天早上没事都会起来晨跑,做些基础的身体锻炼,到这周体育课的时候,已经能跑过400米不累趴了。 “呼…” 但她嘴唇泛白,咬着牙跑完800米后,体育老师手上的秒表已经过了7分钟。 全身那白色的衬衣都有些被汗水浸湿,那衣服下雪白剔透的肌肤,正若隐若现的别有一种诱惑。 运动场上有着不少离她近的男同学,看到这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立马就直了,恨不得贴在白晓笙身上看。而那些女生则是不着声色的露出厌恶的表情,心中更是骂白晓笙是小狐狸精。 林幽萝一直站在终点等着白晓笙,一见到对方跑完,她连忙拿了一瓶水小跑着递了过来,并把一件黑色外套披在白晓笙身上。 “白晓笙同学,你的跑步比上一次进步了不少,至少能跑完了。但是这个时间问题,实在太久了。希望你下次能跑的更快一些…” 体育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女人,看着秒表上的记录成绩,有些皱了皱眉头。 “好的,老师我下次一定争取跑进及格线内。” 白晓笙喝了口矿泉水,喘着粗气说着话。 “好的,那你加油。”体育老师对白晓笙点点头,随后看向其他女生,用力的拍了拍手,大声说道,“你们先休息几分钟,等下进行投掷实心球的练习。” “老师我们已经休息很久了,一节课的时间本来又不多,等下大家还要自由活动,可别因为某个人特意耽误时间啊!” 隔壁班一个黑长直萌妹站了出来,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说着话。 正是苏素素,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她可是白晓笙的至交好友,此时在这里却是处处针锋相对。 46 银屏画烛诉香闺 “笙笙,你还好吧?” “还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林幽萝正在一旁小声和白晓笙说着话,却听见苏素素那异常刺耳的声音冒了出来。 两个班加起来的学生有近百个,队列中的声音本来还无比嘈杂,不少同学还在低声说着话。但苏素素这样突兀的话语落下时,两个班级的杂乱声音都渐渐安静下去了。 那些同学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苏素素身上,只见对方站出队列的身子笔直的如同一颗松柏,个子虽然比白晓笙矮许多,但身上却透着一种白晓笙没有的活泼气质。 今天的黑长直少女穿着白色的夏装校服,露出那光洁白皙的手臂,配上那包裹住她浑圆臀部的七分牛仔裤,非常吸引男生的注意力。 她带着微笑,露出两颊那浅浅的小巧梨涡,显得尤为可爱。但就是这样笑容满面的苏素素,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的不善。 傻子都知道她说的话在指谁。 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了,静静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这两个班上的同学都知道,苏素素和白晓笙两个人初中从入学起就不对路,只要凑在一起不论做什么,两人都会针锋相对互相指责互相拆台。 不过有一部分人也听闻过,二人从小学开始就结下了矛盾。 不过具体是什么矛盾,谁也不知道。 “我认为呢,老师不应该因为某一个人而推延时间,同学们也都想尽快的进行训练。” 苏素素目不斜视的看着体育老师,话语间是无比诚恳的语气。 “是啊老师,课上的时间本来就不多,继续训练呗。” “我们现在也休息够了的,早点训练完早点自由活动。” “是啊是啊,老师。” 苏素素的话刚落,女生队伍中立马有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她们的面孔白晓笙很是熟悉,就是上次在楼道间讽刺自己的那些女生,应该都是和苏素素玩在一起的人。 而其他的同学并没做声,包括男生在内。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很幼稚,在女生们互相吵闹的时候,很明智的选择都不得罪。 “这…” 体育老师听着‘同学们’的建议,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白晓笙。她知道以这位白同学的体力,应该还不能立即进行下一个训练。 此时的白晓笙面容还是苍白如纸,细密的汗水在额间浮出,披着黑色外套下的身躯,任何人都能感觉到那种纤弱和柔软。 “苏素素,你…” 林幽萝本来还在对白晓笙嘘寒问暖,但听见苏素素这阴阳怪气的话语,眉毛立马一挑,清冷的眸子中也带着些许火气。 她和苏素素也是小学同学,自然知道为什么自家闺蜜和苏素素天天吵闹针对。 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以林幽萝的性格平时她也不好意思插手,但体育课上自家闺蜜那副虚弱的不行的模样,明眼人都是看的见的。 对方向老师提建议无可厚非,但在闺蜜连缓口气都没有的时候提这个建议,摆明了就是故意让闺蜜难堪。 林幽萝有些恼怒了。 恼怒的林幽萝瞪着苏素素的背影。 “好了好了,幽幽你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再这样就不漂亮了。” 站在人群中的白晓笙,这个时候并没有像其他同学想的那样会生气,而是拍了拍旁边的林幽萝肩膀,嘴角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林幽萝发小脾气的时候,在白晓笙眼里是有些可爱俏皮的。她感觉那都是好久之前的记忆了,或许是女孩子对闺蜜和男友的态度不一样吧,上一世在原本的时空中,她是鲜少见得林幽萝动怒的。 以女生的身份,以闺蜜的身份,再去认识这个林幽萝,感觉却是上一世远远体会不到的新奇感。 白晓笙的笑容有些恍惚,似乎记忆和现实又出现了偏差。 记忆里的林幽萝,气质永远是那么清冷高贵,嘴角永远带着浅浅的笑容,说话永远都是那平静和淡然的。 白晓笙还记得,她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时,除了那偶尔流露出些许的感情外,已然找不到丝毫的波动。 记忆里的林幽萝和现在所见到的林幽萝,有着截然不同的表现。 她想起这次重逢在校门口,那个母暴龙一般的林幽萝。想起和自己说话时会有事没事,对自己翻白眼的林幽萝。想起自己被别人欺负了,会一脸心疼的怒瞪着别人的林幽萝。 对方不再是多年后那个高高在上的霸道女总裁,现在的林幽萝,仅仅只是一个十五周岁的小女孩。 这并不是说林幽萝的性格和白晓笙的记忆里不一样,林幽萝对待其他同学甚至老师,都依然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但在白晓笙这个从小长大的闺蜜面前,她却有着差别待遇。 女生对待闺蜜的时候,是如此的不同么?甚至有些许不顾及形象? 白晓笙有些疑惑的想着。 她又想起上一世的死党皇甫明尘那小子,一起在外面嗨的时候是猥琐猪哥的模样,但在他自己妻子面前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副忠诚坚贞的表情。 想到白晓笙这也就释然了,每个人对待不同的人或许方式都不一样。 这其实也并不算什么怪事,人在对待同性和异性的方式都不一样,连对待不同亲人和朋友,态度都有所不同。 或许现在自己这个闺蜜身份,在幽幽眼中是无比重要的呢! 白晓笙有些开心的想着,小心脏也不知道是运动原因还是有些小激动的原因,反正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你才会不漂亮呢!你个小狐狸精!” 林幽萝不再瞪着苏素素的背影,而是转头轻啐了闺蜜一口,表示对方讽刺自己感到不满。 她有些不开心了,你长的漂亮了不起啊!自己明明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能这样调笑自己! 幽幽同学有些委屈了。 “嘻嘻,开个玩笑而已啦,我家幽幽最漂亮了,翻白眼的样子也好看!” 白晓笙抓起林幽萝的手捏了捏,示意对方不要在意。 “哼...” 林幽萝表示不屑一顾的轻哼了一声,但眼角的笑容还是表示有个漂亮闺蜜夸自己漂亮,还是挺高兴的。 白晓笙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这个年纪的林幽萝挺孩子气的,随后又看向体育老师,“老师也休息好了,不用耽误大家的时间,我可以继续训练。” 她对苏素素提出来的建议完全无所谓,并没有去在乎这种小事。女生之间的交流是非常可怕的,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能闹得不可开交。 上一会儿和你姐妹情深笑语嫣嫣,下一会儿就有可能和你来一场说撕就撕的宫斗大战。 白晓笙对此有一定的了解,也并不打算和苏素素玩什么宫锁心玉什么小撕代。以她的心理年龄来看,女中学生之间的打打闹闹,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行为。 再过个五六年,她们的撕比行为会更高级一些,不会这么幼稚了。 无非就是个体育训练,那就训练呗... “恩,那好的。那大家一起去前面那个训练点上进行训练。。” 见到白晓笙都这样说了,体育老师也只好点点头,随后转头对同学们大声说着。 这个时候的苏素素不经意的转了一下小脑袋,看着白晓笙那虚弱不堪的小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感谢读者wanghhy,?(??.??)?,绝望的流,梦人n,老书虫66666,幻封西洋,坏了的糖,书友160111175106059,下水沟老鼠一号,三三入梦,浓妆淡抹烟熏妆c,遥远不忆,迷惘世界迷茫我,扁神的悲哀的起点币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哀愁会更加的努力。希望大家有空多投投推荐票,谢谢~这几天会开始加更的。) 47 朝气蓬勃青春期 今天下午的阳光特别温暖,洋洋洒洒的铺满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里,给地面和建筑物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辉。 运动场上的男生女生挥洒着汗水,进行着体育中考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虽然体育中考的分数,在中考总分数中占得比重不大,但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往往差那么几分十几分都有可能错过其心仪理想的学校。 所以这个时候不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即使是特别偷懒不喜欢运动的同学,在这个时候都尽可能的努力一把。 在运动场上训练测试的班级,就有五六个,这些学生在老师的带队下各自占领一部分区域,进行着测试和训练。 学校运动场最中间的一块空地处,白晓笙她们班的体育老师正在用粉笔比划着简单的实心球投掷区域。 那老师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宽约4米,长约20米的投掷区域,并且用卷尺量好具体的间隔,再用粉笔标划了一段段的距离标记。 而两个班的同学们排成几行队列,站在白色粉笔线外,一个个按次序的进行实心球投掷。 每人只能抛三次,取最好的距离作为测试的成绩。 按照广南市体育中考的标准,男生投掷的距离为线是男生8米,女生5米,而满分则是为男生12米,女生8米。这种投掷距离对成年人来说非常简单,但对初中生来说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和掌握投掷技巧。 老师吩咐二三三班的体育委员,站在20米开外的地方,负责汇投掷距离并且将球扔回来。而二三三班的体育委员,就是白晓笙的死党皇甫明尘。 高大魁梧的皇甫明尘,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健壮体魄,此时站在老远处就如同一小堵墙壁,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他双手抱胸站在投掷区域的侧边,防止被抛过来的实心球砸中,一脸憨厚模样的看着远处的同学抛球。 每一个实心球落在地面上,他都要走近察看距离标记,向站在起始点的体育老师汇报成绩,之后还要将实心球重新扔回来。 “蔡宏浩,9米2。” “吕俊,10米2。” “李章响,9米8。” “曹昌永,11米。” “刘力深…” 随着老师一个个的报成绩后,男生这边几十个人很快就投掷完毕。 男生的成绩大部分都在及格线以上,甚至有几个满分的,引起一些小女生的惊呼。当然也有一些同学没有及格,而那些不及格的男生,被体育老师训诫一番后,都是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 女生们也一个个的站出来,按照顺序进行测试。 这个时候的南方天气,是算比较热的。大部分女生一般都是穿着夏装的短袖校服,甚至有些特别爱美的女生,是穿着刚过膝的校裙来上体育课的。 像白晓笙这种既不穿校服,也不穿短袖的,依然用宽松的长衣长裤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自己,算是非常瞩目的了。 男生们一测试完,站在旁边没什么事情,只是站在区域两旁看着那些女生投掷实心球。大部分男生表面上在看对方投掷球的测试,实际上眼神都是往那些女生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偷瞄着。 不少处于青春期的男同学,都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看。 不过这种举动都是异常的隐晦,当女生回过头来的时候,那些男生立马就左顾右盼起来,一副在讨论测试的模样。 有些女同学在这个时候,也会偷偷的看着自己憧憬的优秀男生,做着美好纯真的幻梦。而且旁边有几个体育生那独有的强壮体魄,也是让不少小女孩看的小鹿乱撞,连投掷实心球的手,都慢了半拍。 青春就是这样,如同握在手里的细沙,年少无知的男生和女生,各自对彼此保留最纯真的神秘感。如同朦朦胧隔在各自中间的一层薄纱,而这个年纪的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勇气将这层面纱揭开。那种淡淡的浓浓的涩涩的憧憬和好感,是人一生最美好的感觉和情绪。 在最纯真的年纪,任由对方在心底保持着纯真无暇的模样,然后渐渐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许多年过后,或许回想起来的只是一些模糊的斑驳记忆,但那种甜蜜酸涩的心情,那时怦然心动的情绪,或许不论时间如何流逝都再也无法忘记吧? 将美好的图画和心情留在记忆里,也不妨是一种拥有。 苏素素是第二个投掷实心球的,黑长直的秀发微微在阳光里飘扬,实心球高高抛起又落下,看的不少男生是赏心悦目。 她的成绩是7米8,接近满分的成绩。 投掷完后的苏素素,舒了一口气,随后转身走到旁边。她一脸自得瞥了一眼后面队伍中的白晓笙,眼神中充满着挑衅。 “笙笙,你等下投掷实心球没问题吧?” “没问题的,你放心进行测试啦!” 林幽萝排在白晓笙的前面,她力气并不大,仅仅投了个6米左右的距离。她从投球到结束转身,在其他人眼中始终保持着淡然镇定的身姿。 除了面对白晓笙有些不同以外,她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清冷高贵的模样。 林幽萝结束完测试后,就到白晓笙了。 而此时,周围不少男生和女生的眼光,都注意到这个最近突然成为尖子生的白同学身上。 那妩媚妖娆的苍白面容此时显得楚楚可怜,而那火热的身材即使在黑色外套下都遮掩不住,特别是经过跑步这种剧烈运动后,香汗淋漓的白晓笙,更是平添了几分诱惑力。 不论是二三三班的同学,还是隔壁二二二班的男同学,在白晓笙上场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吞咽了下口水。 油腻的白同学什么的,最喜欢了! 这个换男友如换衣服的小太妹,在这些男生眼里可谓是艳名远播。 而在周围女生眼里的情绪,除了嫉妒以外更多的却是不屑。 白晓笙无视了周围男生女生的奇异目光,只是蹲下来将实心球拿在手里。 虽然她的体力非常差,但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有着巨力,这有几斤重的实心球,在她手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白晓笙深呼了一口气,双手持球于头上后方,身体后仰成满弓,显出柔韧性极好的身材曲线。这个时候显得愈发胀鼓鼓的胸口,瞬间吸引了很多男生的注意力。 她两手的十指微微张开,放在球的两侧将球夹持住,双脚前后开立,后脚脚跟稍微离地,两手自然持球。 白同学的投球动作,居然异常的标准。 “姿势做的挺风sao诱人的嘛!但就你这虚弱的模样,能投个多少米?一米还是两米?” 苏素素站在白晓笙左侧不远处,轻声对黄毛少女笑了笑,有种刻意干扰对方味道。 “千万别是银洋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那种特别讨厌的讽刺语气,继续在白晓笙耳边响起。 “我是不是银洋蜡枪头,你要不要亲自来试试啊?” 一直做前奏动作的白晓笙,听到苏素素的讽刺,突然笑了笑,如同一朵艳丽的蔷薇。 妖娆妩媚的样子,就如同那魅惑众生的妲己,看的苏素素都是猛然一呆。 她一边说着话,手上却突然发力,曲腕前伸,将实心球抛了出去。 嘭通。 实心球远远地投掷出去,直接从皇甫明尘身边越了过去,重重的落在边界线外。 这种比力气的测试,真是so-easy啊! 48 劝卿惜取十五时 一道亮丽的抛物线划过半空,实心球重重的落在远处的区域线外面。 超过边界的实心球! 这投掷区域的长度可是有二十来米啊! 难以置信! “额…这…” 皇甫明尘一脸愕然的表情,看着那个落在自己前面的实心球。愣了片刻后,又立马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微笑的妖娆女孩,一副见鬼了的模样把嘴张的老大。 “这都丢出界了,起码也有20多米吧?” “20多米怎么扔的啊,这也太厉害了吧…” “皇甫明尘也就是13米吧,白晓笙的力气比他还大?” “是啊,太不可思议了!” 周围的同学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站在旁边的队伍骚动了起来,低声的讨论着,看着远处的实心球的眼神里带着不信。 体育老师则是一脸惊异的表情,上下打量了这个瘦弱高挑的女孩子。 在阳光下,这个妖娆妩媚的黄毛少女,正在轻声和旁边的同学说着话。 能将两公斤的实心球投掷到二十多米外,一般的普通成年人都做不到,除非是受过一定训练的运动员。 双手抛掷实心球仅仅只是作为中考的体育项目,并不算是正规的田径运动的体育项目。不过更上一级的田径投掷项目,却有单手投掷铅球、投掷铁饼、投掷链球、投掷标枪等项目。 当然这些项目的难度,也是比双手抛掷实心球要大得多。就拿单手投掷铅球来说,铅球的重量是16磅(7.257公斤),是实心球重量的三倍以上。重量的差距如此之大,也造成了难度是几何上升的。 但让体育老师惊奇的不是这个投掷距离,能投掷实心球到这个距离的专业人士不再少数,所以她最为惊异的,却是感觉到白晓笙对这个距离并没有出全力。 对方一脸轻松的偏头微笑说话的瞬间,将实心球扔出去的样子是被她看到了全过程。这个行为本身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很容易不留神就把实心球砸在自己身上。 而体育老师她刚才是想开口阻止对方的危险动作的,但对方却突然间就将实心球抛掷了出去,而且还抛的这么远,让她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对方很有天赋和潜力,是个能特别培养的田径苗子! 白晓笙才只是初中生,就能将实心球轻易投掷到二十多米外,那说明这小姑娘对体育这一方面很有天赋。 如果经过专业的投掷项目训练后,比如单手投掷铅球这个项目,对方甚至有一丝希望加入国家队!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学生们只是惊讶白晓笙能将实心球投掷这么远,而老师则是惊讶对方那异常标准的发力姿势。 对方手和脚的角度摆幅十分精准又恰到好处,在体育老师眼中就好像是受过专业的运动员一般。 虽然这位白同学跑步的体力不行,但力气之大,发力技巧之熟练,她这位体育老师在这个年纪的中学生身上,是第一次见到的。 ‘这力气和这熟练地技巧,估计连校队的体育生都比不上吧?这样的天赋,若是把对方拉进校队里来,专门培训投掷类项目,那不说进国家队,至少省一级的体育田径队是能进的吧?’ 体育老师心头一片火热,看着白晓笙的眼神也热切了起来。 不过现在还在上课之中,体育老师压下心中那种热切的情绪,看着之后排队的同学,示意接着进行测试。 “白晓笙同学直接给满分,另外明尘同学不要发呆了,继续进行测试!” 骚动的女生队伍又安静了下来,继续一个接着一个抛掷铅球。 隔壁班同学看向黄毛少女的眼神里充满着难以置信,但白晓笙的同班同学却是除了惊讶以外,更多却是之后带来的那种麻木感。 若说白同学之前还只是长的漂亮,但其他东西都一无是处的差学生。那么这两周的变化,地位却是瞬间在同学心里拔高了很多。不论是年纪第二,还是那课堂上对答如流的身姿,都是让不少同学目瞪口呆的。 本来觉得这些已经够惊讶了,今天体育课上的事情,却又是让他们大吃一惊。这不,现在的情绪都惊讶的有些麻木了。 同学们是怎么想的,体育老师是怎么想的,白晓笙并不知道,也不想去在意。她的表情很平静,无视了一些同学的眼神,只是站在一旁轻声说着话,似乎先前那个抛掷铅球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没有什么,比这种无形装比还要致命了。 问题是她装完比之后还不跑,只是在挑逗好丽友…噢不,挑衅坏朋友苏素素同学。 “苏素素,你刚才是说谁姿势风骚了?” 她现在一脸笑意的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比她矮一大截的苏同学,瞳孔里闪烁的是异常玩味的情绪。 本来应该是好朋友的苏素素,现在成了到处和她作对的坏同学,这种反差感让白晓笙觉得很奇妙。 印入眼帘的是异常稚嫩的可爱脸庞,乌黑的秀发垂落在肩膀上,正用不屑的眼神瞪着自己。对方现在的模样,让白同学的眼里有种一丝异彩。 在座的人不会知道,甚至苏素素本身也不会知道,这张稚嫩的可爱面容,除了那成熟的打扮和气质外,在十五年后依然没有多大变化。 这位苏同学,本身天生就是那种娃娃脸的女性。 白晓笙微笑的表情突然有些恍惚,在她记忆里的两个月前,那个苏素素还坐在一家西餐厅喝着早茶,和白晓笙看着窗外的高空风景,有些烦扰的抱怨着其婚姻的不幸。 她记得苏素素在接下来的十五年里,会一个人单身很长一段时间,既没有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谁。却在十几年后的某一天里,和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中年富商闪婚,成了个豪门阔太太,一年后就生了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 记得对方婚礼上她还去喝过喜酒当过伴郎,当时看着对方依然一副粉嫩中学生模样,却穿着镶满碎钻的拖地婚纱,直以为那个中年男人是某个恋tong癖罪犯。 她记得一身洁白的对方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表情笑的很可爱也很纯真,但总是有种说不出的苦涩。 在西餐厅喝早茶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白晓笙的错觉,对方的嘴角也依然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但白晓笙什么的没有说,也没有去追问,只是安静的坐在对面倾听着对方的诉苦,不时的宽慰几句,尽可能的扮演着好朋友的角色。 这个豪门贵太太都当的难受的好朋友,在这个年纪还是一副针锋相对的小女孩模样,这让白晓笙有种异常特殊的奇异感。 在白同学的感觉里仅仅只是隔了两个月,却似乎就穿越了几十年的时光距离,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情。 听着白同学带着挑衅的反问句,苏素素猛然一呆,面色一下子涨的通红,像是一个红苹果一般,随后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黄毛少女,“说谁谁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白晓笙刚才的实心球测试一下子超过她的想象,本来想趁机给对方难堪的,却成了个对方显摆的机会,这不得不让苏同学感受到了一次挫败感。 明明是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怎么可能拿个两公斤的实心球,也能这么轻松抛这么远啊! “噢?那我是勾引过哪个男人呢,素素同学你可别乱说话啊?” 白晓笙凑近两步,几乎要贴到苏素素脸上了。 “明明我上次…我上次…上次还看见你和岳小武拉拉扯扯的…” 对方灼热的吐息似乎让苏素素有些不适应,将头轻轻偏过一侧,面色涨的更加红润的说着。 “咦,你什么时候偷偷看到的,这么关心岳小武那小子啊?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白晓笙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玩味,看着对方含羞带嗔的表情,心下瞬间明白了什么。 感情苏素素现在喜欢岳小武啊,这和原本的时间发展区别太大了吧,原本没有任何交集的他们也能凑到一块? 而且这丫头才是真正的外强中干,她只是表现的稍微强硬些,对方就一副结结巴巴的模样了。 “才没有,谁…谁会对他有...有意思!” 这个非常讨人厌的白晓笙离自己实在太近了,简直不能忍受! 而且那样白皙粉嫩的脸蛋,能不能别长的这么妖娆?! 长的漂亮了不起啊!? 受男生欢迎了不起啊?! 抛球厉害了不起啊?! 你再乱说话,我告你诽谤信不信!? “你给我记住,这次你可没有赢!” 苏素素突然觉得有些委屈,摞下一句狠话,直接从白晓笙身边退后几步,立马转身跑回教室去了。 感觉对方在侮辱她的人格,黑长直萌妹气的眼角都有泪花了。 我去,什么莫名其妙的! 白晓笙无奈的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觉得这种小孩子打闹的游戏也真是有趣。 “她怎么了?” 林幽萝本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此时看着苏素素跑掉,也是凑过来问话。白晓笙和苏素素交谈时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声音很小,周围的人也听不清楚。 而且林同学才消化完闺蜜是个大力士的事实,作为最了解闺蜜的人,这些日子对方的变化已经让她目不暇接了。 “没什么,青春期的小女孩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发脾气的那种。” 黄毛少女耸了耸肩,一副老气横秋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年龄,也是在青春期小女孩的范围内。 林幽萝轻啐了一口,表示对闺蜜的不屑。 运动场喧闹的场景,头顶那温暖的阳光,同学们肆意挥洒的汗水,无不在说明着青春的美好。 2000年的白晓笙和林幽萝,正好十五岁。 49 匆匆那年匆匆过 体育课下课之后,表现出众的白同学自然被体育老师单独留下来,进行了放课后的授业…噢不,是谈话。 谈话的内容,自然就是希望白晓笙能加入学校的田径女队了。 然而安静帅气的‘美男子’白晓笙同学,对加入体育事业为国争光的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她现在想的很简单,就是怎么赚赚小钱钱,过过小日子泡泡软妹子什么的。 所以白同学婉言拒绝了老师,并非常潇洒的说了几句‘志不在此’云云的话语,就转身走掉了。 三十来岁的体育老师望着白晓笙远去的背影,有些可惜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种事情她也不能强求,对方如果对这一方面完全没有兴趣的话,即使天赋再好也没有用的。 她没回教室收拾东西,而是准备去吃晚饭。 “幽幽这个没义气的家伙,老早就跑掉了。” 虽然已经放学了,但运动场上还有不少男生活跃的背影。白晓笙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林幽萝这家伙一下课就走的没影了,估计是回家吃饭去了。 在华国如日中天的林家,可不是已经落魄的不成样子的白家能比的。白晓笙也知道,林幽萝受着严格的家规和管教,有些管教可以说是非常不近人情的,甚至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家,都有着严格的标准。 连交什么样的朋友,林家都是有规定的。 这种近乎到冷酷的家庭环境,是一般的普通百姓家庭想象不出的。甚至同样是权贵的家庭里面,都没有像林家这样做的那么严苛。 或许每个家庭因为种种的原因,教育下一代的方式都有所不同吧。 林幽萝本身,也不是天生就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只是林家从小的教育方式,让她不敢轻易去结交朋友。 这么多年来林幽萝来往的朋友,零零散散的屈指可数,几乎都是像白晓笙这种大院内出来的孩子。 这个情况不是没有缘由的,高高在上的林家,曾经做了一件让林幽萝很伤心的事情。 就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林幽萝和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子交情很好,对方虽是普通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但却特别和林幽萝玩的来。 不过有一次林幽萝无意中带对方来家里玩耍之后,这个小女生第二天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的转学了,再也没有出现在林幽萝面前。 父母的态度也让她知道,交往什么样的朋友,必须要经过家中的认同。连给林幽萝读普通的大众学校,都算是比较开恩的做法了,否则的话早就把林幽萝送进封闭式的专门的权贵学校去了。 这件事情让那个时候小小的林幽萝大受打击,她哭了一整天,连白晓笙如何安慰都没用。 从此之后,除了白晓笙皇甫明尘这几个人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认识的好友了。 她似乎在那时候就带上了一层冷冰冰的面具,连原本时空里那个男生版的白晓笙,都很少见到对方的真情流露。 不过现在似乎情况又有些变化,白同学现在对于林幽萝的身份是闺蜜,是无话不谈不顾忌形象的同性密友,所以现在所见到的林幽萝,稍稍和白晓笙记忆里的对方有些许不同。 白晓笙虽然也知道,像她们这种家庭出生的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就已经被长辈们决定好了命运和道路。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还是婚姻,这些种种东西都是既定好的,不容反抗的。 如果白晓笙父母没有出‘意外’,白家没有倒台,也没有落魄。上一世还是男生的白晓笙,或许会理所当然的和林家的千金林幽萝结婚,然后被长辈们安排从政或者经商。 虽然是安排好的道路,但这对白晓笙应该还算是比较幸福的了。 因为事实上是,白晓笙父母出意外后,白家迅速倒台落魄,树倒猢狲散,人走茶凉的悲哀,连白老爷子都有些无奈。 更别提鲜明对比的林家了,林家老人在朝堂更进一步之后,林父很果断的撕毁了当年与白家订的娃娃亲。 也导致了之后林幽萝彻底与白晓笙分离一方,再也不相见。 如果白晓笙没有因为那次枪击事故回到过去的话,她和林幽萝或许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上一世有时候她也恨过也怨过,觉得林幽萝为何不跟她走,为何不能放弃一切?但现实告诉过她,她对事情想的太天真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永恒不变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只要想想就能办到的。 值得幸运的是她回到了过去,一切从零开始,虽然现在的身份只是个闺蜜,但至少这个闺蜜姐妹的身份,没有被林父残忍的剔除,她还有和林幽萝来往的机会。 虽然闺蜜这层身份是最大的束缚,但也算是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林幽萝,接近林家的机会。 咚咚。 就在白晓笙楞在原地想事情的时候,一个篮球从远处滚了过来,落在她的旁边。 篮球翻滚了个角度,停在她的脚侧。 “同学,捡一下球!” 远处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男生,在白晓笙不远处喊着。 “哦,好的...” 白晓笙微笑的答着,捡起落在脚边的篮球,用力向不远处的篮球场上一扔。 黄毛少女转身扔球的样子,一下子看的那个短袖男生一愣,似乎没想到站在远处的高挑少女这么漂亮。 黄昏的阳光下那白皙的肌肤似乎散发着晶莹的光泽,那小巧的琼鼻和粉嫩的唇瓣以及妩媚的大眼睛,似乎组成了世界上最美好的画卷。 特别是对方那妩媚动人笑容,更是让少年的心跳猛然慢半拍。 噗通。 篮球划过漂亮的抛物线,应声而入网,少女站在十来米的地方,将球扔进了对方的篮筐里。 短袖男生转头看向篮球的位置,嘴巴长成了圆形,而那和他一起打球的少年,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篮球落下。 当他们回过神再看向那个女生的位置时,却发现对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仿佛先前一晃而过的倩影,仅仅只是幻觉。 50 网络时代初萌芽 白晓笙吃完晚餐后从学校食堂里出来,张目望着远处黄昏的余晖,她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她也感觉到自己这身皮囊,实在太吸引异性的注意力了。 她非常恼恨自己头脑灵敏后,感知也敏锐了许多。那些注视过来的视线她都能感受到,男生的憧憬和女生的嫉妒,这种富含着各种情绪的目光,让她走在路上都觉得不自在。 特别是在食堂吃饭,本来应该狼吞虎咽毫不顾忌形象的白晓笙,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也是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异常矜持而又缓慢。 艹!你们这些小男生能不能好好吃饭!看看看!看毛啊! 回家看自己爹娘去! 坐在角落里的白晓笙,也依然逃不过各种视线的瞩目。——虽说不是每个男生都会被她吸引,但是一个学校这么多人,一百个人中只要有十个人把视线放在她身上,都足够她坐立难安了。 一堆在她眼里是小毛孩的中学男生,用着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的胸口,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她是绝对受不了的。 这也是上一世在原本的时空里,男生版的白晓笙所体验不到的感觉。 最让白晓笙无语的,是吃饭的时候被人偷偷注视着。这时别说有十个人了,即使那么几个人在远处直勾勾的盯着你,面前的食物再好吃你也难以下咽吧? 更何况学校的伙食,还真心不对白晓笙的胃口,勉强填饱肚子的那种。 无奈,很无奈。 这时白晓笙同学走出食堂的想法。 “看来这样的日子,是没有尽头了…” 白晓笙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双手,那一双白皙如玉的柔夷,纤细而又修长,在黄昏下透着淡淡的光泽。 就如同世间最为宝贵的雕塑。 好一双玉手! 若放在以前,白晓笙看到这双手早就忍不住惊叹起来了,但现在的她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这双纤细的小手就是她本人的。 在家里的梳妆台前,每次看见那张娇艳的俏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一点眉间的泪痣,都会不自觉的泛起一种惊艳之感。 要不是她很明确的知道那镜中人就是自己,或许她还真的会迷恋上那张俏脸。 她突然想起希腊神话中,那个爱上自己的纳西塞斯。 白晓笙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这可算不得自恋。一夜醒来之后发现外面天翻地覆,自己也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漂亮女生,无论谁都会有些情绪失控吧? 虽说有点不想承认,但是女生版的白晓笙,的确比男生版的‘白晓生’颜值要高上不少。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点点顾虑,我就从一个玉树临风的帅气男子,成了一个身材火辣的萌妹子! 火尼玛! 萌尼玛! 不带这么玩的,别人重生回到过去要么是霸道总裁,要么是极品公子,要么是冷酷杀手。连隔壁的龙傲天,还是叶良辰那些人都是后宫加强连,虎躯一震天地崩塌的那种,一个眼神那些漂亮妹子就是芳心大乱的。 再不济,起码也是个男人吧? 我为毛自己成了萌妹子了? 这不科学,也不魔法! 而且父母依然不在世,家族没落的不成样子,遗产也扔出去了,口袋里现在都没半毛钱,马上就是有一顿没下顿的日子。 玛德比惨大会么?! 我真是日了poi了! “这一辈子,估计也只能以女生的身份活下去了。” 白晓笙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着,表明她心中的忧郁和对前路的迷茫。 人来人往的学校里,少女有种格格不入的孤独。 毕竟,她应该不属于这个时代的。 黄毛少女抒发了一下自己有些混乱的情绪之后,掏出口袋里那台小巧的摩托罗拉手机,看了上面屏幕显示的时间,发觉离上晚自习还有一个半小时。 “时间还早,才六点不到啊…” 吃饱了之后没事干的白晓笙,想了想,准备出去上会网。 作为通校生,白晓笙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跑出学校。如果她记忆没出错的话,一中旁边的网吧有着不少,不到两百米的距离有数家。 虽然这临近学校的网吧,都是老师和教导主任的常来地方。 至于原因嘛… 自然是来抓这些偷溜出去上网的学生。 作为校风很严格的初中,即使是放学期间,也会有老师定时在周边网吧挨家的查看,把那些自己班上的学生全部抓回来,挨个进行批评并且责令写检讨。 但即使这样,也依然有不少学生懒得去太远的地方上网,而冒险在临近的网吧玩的,毕竟老师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那边,也只是随机时间抽查而已。 像白晓笙这种性格的学生,上一世的初中里没少被老李头抓过,不过那时她成绩还不错,老李头对这种行为也只是批评一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老板,开台机子。” 满是烟雾缭绕的网吧里,白晓笙丢了五块钱过去,顺便拿了瓶玻璃瓶装的可乐。 这个年代的广南市,在学校周边地区依然有着不少的黑网吧,可以不需要出示身份证就能上网,白晓笙这种未成年的孩子给钱就能开电脑。 虽说白晓笙也知道,这样的黑网吧会在几年后迅速消失在广南市中,毕竟作为一线大城市,对待有些东西的整改力度,可是远远比其他城市要大得多。 这家网吧的名字很俗套,就叫做‘e时代’,网吧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白晓笙上一世的初中时,没少在这里上过网。这次来这里,也是为了缅怀一下旧时光吧。 “给你开了,九号机。” 那中年老板瞥了一眼这个小姑娘,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低头说道,一手指着那个方向。 “九号机那边人多太拥挤,我喜欢清静,老板你帮我选角落里的那台电脑吧。” 白晓笙瞥了一眼九号机的位置,发现那周围有几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生,坐在那玩着枪战游戏,正抽着劣质香烟,那呛人的味道隔着老远都闻得到。 下意识的轻咳了几声,一种本能厌恶感油然而生。 她原来也抽过烟,甚至抽过不少年,但后来也戒了,不过也没有这么排斥。不过这具女生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香烟的味道就有种异常恶心的感觉。 简直就是本能的排斥感。 “好的,左边角落里那台,32号机。” 那老板又是头也没抬,用鼠标在主机上点了几下,随后如此说道。 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这中年老板的故事白晓笙也知道一些,对方其实曾经是IT专业出身的人士,只是时运不济才在这地方开了个网吧,到了这个年纪都没结婚生子。 不过不出意外的话,对方会在白晓笙初中毕业一年后关闭这个网吧,正式开始走向创业的道路。虽然也一路磕磕碰碰,但是这场互联网的大火车对方是坐上了,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再次听闻对方的时候,似乎也是个不大不小的IT公司老板了。 四十岁才创业,不得不说起步实在太晚了,但好在对方运气不错,也不算太迟。 不过对方此时还不知道未来如何,依然在这里坐着个小小的网吧老板,所以性格估计都有些沉默阴郁了。 不过别人的事情,黄毛少女也没必要去刻意提醒,就算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 她对老板点了点头,拿着手上的可乐就找到那角落的位置坐下。 白晓笙坐在有些劣质的沙发椅上,打开了面前这台老式主机的开机键。 51 锦瑟无端五十弦 这电脑虽然并不是品牌机,但在2000年看上去还算是新奇。不过在白晓笙同学的眼里,这却是一台不折不扣的老爷机了。 还记得上个月她还在2015年的时光中,这个月却是成了2000年的一个初中生。 本来她拿着的手机还是iphone6,平常用的电脑还是Alienware15。转眼间手机就换成了不知型号的摩托罗拉蓝屏机,连面前的电脑都变成了叫不出名字的杂牌机。 这种浓烈到极致的反差感,让她有些接受不能。 这简直就是一个月不见,人类文明倒退了一个质量级的感觉。 电脑的加载界面还是windows98的经典背景,屏幕微微亮起蓝光,在白晓笙的眼眸里晃过湛蓝的光亮。 网吧里面的灯光还算是明亮,只是里面有些吵闹,这里的顾客除了学生以外,更多还是在社会上游荡的人士。 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要么浏览网页看着电影,要么玩着CS、星际争霸这些游戏,不时有着青年们大呼小叫着,让白晓笙仿佛置身于后世的小学森联盟时代里。 “速度Rush!干掉他!干掉他,在楼顶上!” “速度换枪!” “哎哟我去,你怎么这么扑街?!” “对方早就发现我了,你还叫我死命冲,我有什么办法?” “我叫你冲你就冲啊!你个猪脑子!” “滚蛋,速度再开!” 网吧并不大,虽然里面的位置没有坐满,但也零零散散的有二十多个人在里面。即使是坐在角落里,也不时有人大呼小叫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着身后的吵闹声音,白晓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口鼻之间都是那呛人的烟味,非常的烦闷,她微微拉开了旁边的窗户一角。 凉爽的空气从窗外传乐进来,黄毛少女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刻意坐在最里面的角落位置,周边的座位都没有人,也不用担心被人骚扰。 在这个年代里,来网吧上网的女生还不多,虽然也有一些,但大多都是以男顾客为主。特别像白晓笙这种年纪的女初中生,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往网吧里跑。 这老爷机的加载界面用了几分钟,才徐徐出现主界面。 黄毛少女拿起手上的可乐喝了一小口,清凉的碳酸饮料带着气泡,划过喉咙直入腹内,稍微驱散了些许的烦闷之感。 她点开网页栏,习惯性的输入:www.baidu.com。 这是日后华国的最大搜索引擎网站,百渡的网址。 黄毛少女当年在国外用的最多的是谷鸽,但在国内的‘大局域网’环境下,只有百渡能正常的使用。 虽然在今年也就是2000年的时候,一月初这家百渡公司才刚刚建立,还处于最为稚嫩的雏形期。 也没人会知道,这个在中关村创建的百渡公司,在未来的十几年内,会从员工不到十个人的规模,发展为令国内外瞩目的互联网公司。 白晓笙想了想后世的事情,想着这些年正在建设的‘金盾工程’,想着后世的互联网管制,她的嘴角扯住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华国近现代历史。’ 她笑了笑,随后又抛开这些杂乱的想法,现在最为关心的事情可不是这些。 打开了这个略显简单的网址,轻轻敲击着键盘输了几个字。 点击搜索后,过了几秒时间,才出来一些搜索结果。 白晓笙很细致的从第一个搜索结果开始,一个个的点进去浏览了一遍。 她越往下看,面色越有些奇异。 唐宋元明的历史大体和记忆里没有多少出入。 但从清朝末期到民国时开始,很多东西就和白晓笙的记忆中有些许出入,但出入并不算大,而且最为根本的历史事件并没有变化。 不过有些曾经熟悉的历史人物,换成了不认识的名字,出现在了历史上,但除此名字有些区别外,历史事件并没有太多变化。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比如本来洋务运动的领袖、北洋水师的创始人李鸿章,就换成了一个叫做胡启洪的人,但这个胡启洪的生平事,件却又和李鸿章没有任何区别。 除此之外,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 很多历史人物的名字似乎换了一个,连带的他们那些家族长辈的名字,也换成了另外的样子。而且最令白晓笙奇怪的是,则是中国的名字在这里成了华夏人民共和国,也就是现在的华国。 而且连本来的广州市,名字在这里也叫作广南。 华国成立初期的历史差距都不大,但这三十年来的历史事件的出入却比较大,甚至连某位开国伟人都多活了两年,也导致某次重大的文化历史事件延长了一年多之久。 而且最令白晓笙惊奇的是,之后的那位经过起起伏伏的伟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前一位的影响,依然登上了最顶端的位置,对华国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过那多延长了一年的历史事件,或许也导致了现在文化界,依然还没走出那时的红色阴影。 那些历史的真相和其中的弯弯路路,白晓笙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猜测,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华国所在的世界,绝对不是那原本时空里的世界。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一惊。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平行世界?不然,我现在这种情况又该如何解释?” 白晓笙怔怔自语着,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又喝了一大口可乐,才觉得那种惊奇感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回过神来,随后又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比如平行世界、重生、穿越这些的。 但是很可惜,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的百度上,并没有多少搜索结果。白晓笙随便点进去了几个,但都只是些网友妄想的东西,并没有什么能解答她疑惑的答案。 超弦理论、克尔黑洞、相对论这些她也听说过,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无法无天的黄毛少女也是一脸懵比的。 她即使现在头脑变得很灵敏,但毕竟不是什么物理界的大师,对于这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超自然现象,还真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白晓笙有些茫然的想了想这些,却对此理不清头绪,慕的觉得背后有些冰凉寒冷,下意识的双手抱胸摸了摸手臂。 那滑软柔嫩的触感,下意识的让她捏了两下。 恩,有些痛。 “看来不是在做梦啊…” 她幽幽自语着。 浑浑噩噩的白晓笙,也不知道后来怎么走出网吧的,但是她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被几个人拦下了。 为首的是一位黑长直少女,正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 52 素素怨怼当天偿 “难怪上次的模拟考试,历史成绩会扣掉近10分,原来有些人名我都写错了…” 先不提近代史的问题,就拿上世纪90年代后,很多细节的问题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出入。 比如原本是一九九一年五月签订的中苏东段边界协定,在这个时空里都是七月份才签订的。而一九九二年邓公的南巡讲话,却是硬生生的提前了一年。 一九九四年后深化对外的贸易体制改革,更是成了一九九三年的事情,其中影响的一系列事情,就不言而喻了。 诸如这样的细节,还有很多。 难怪这个世界和白晓笙的记忆里有些不同。 历史的火车虽然没有发生大的拐弯或者后退,但是其主线轨道都正在慢慢的偏离着,即使这个偏离的幅度异常缓慢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白晓笙同学的脑袋里尽是想着这些东西,连回学校的路都走的迷迷糊糊的。 噗通。 她似乎撞到了人,触感有些柔软,扑鼻而来的是那种沐浴露的香味。但随后一股力气却把她推得后退两步,差点就要摔倒在地上的白同学,此刻猛然惊醒过来。 此时的白晓笙刚从网吧中走出来,离校门口还有几十米,正好还在学校旁的一处巷子里。 面前的几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为首的正是某个黑长直的萌妹。 此时的苏素素同学趾高气扬的站在白晓笙同学面前,一脸不屑的瞪着她。 白晓笙摇晃了一下脑袋,看着站在苏素素旁边的另外几个人,都是些看上去挺非主流的男生。这个年头还没有非主流这些词语,但这些男生所谓的酷炫打扮,在白晓笙眼里是十分杀马特的那种。 其中站在边上的一个相貌凶恶的男生,白晓笙还认识对方。这男生叫做何意,也是全年级某个倒数几名的学生,经常打架斗殴欺负同学,有人还看见其和社会上的混子的玩在一起。 按照对方这种违法校纪的行为,一般来说都会被一中开除,但似乎家里有些小钱,还有些关系,所以在没有犯大错的情况并不会开除。 为什么白晓笙会认识对方? 并不是她上一世和这个何意接触过,而是对方在未来所犯下的案子,却是会震惊整个广南市。 何意高中没考上一中的高中部,即使家里有钱也改变不了他成绩太差的事实,要不是找了关系,他的成绩甚至进不了二中。 但这个男生在二中待了没两年,也就是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对方犯下了非常残忍的罪行。 在强jian并且残忍杀害了同班的女同学,事后不但毁尸灭迹,杀红了眼的何意,继续对另外一个路过的女同学下了杀手。 不但如此,对方冲出厕所后见人就砍,最后被赶来的学校保安当场制服,扭送到了派出所。对此种非人的行为很多人感到痛恨以及疑惑,但事后才查明对方已经有一年多的吸毒史。 那是一起极度败坏恶劣的未成年犯罪事件,广南市在当时加大了缉毒和打击校园犯罪的力度。那时候还没辍学的白晓笙对这案件有一定了解,不过具体的案件原因倒是不清楚。 不过…这家伙一年多的吸毒史? 算算时间,今年或许已经在接触毒品了,而且还是海luo因… 白晓笙下意识看了一下对方的面容,发现对方的面色的确有些异样的苍白,眼眶周围有些晕黑,两只细小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疲倦和警惕之情。 此时看到白晓笙在打量他,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妖娆女生,他的目光里不着痕迹的流露出一丝yin欲的色彩。 哟呵,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白晓笙在心里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怎么会遇上这种家伙。 广南市一中三个年级里有几千学生,像这样日后会走向杀人犯罪的学生就何意他一个,居然这次都被她遇到了。 不过来的还不只是何意,他旁边也站了几个男生,而为首的则是那苏素素旁边,一个牛高马大的社会小青年。 穿着花格子的短衬衫,配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手臂上居然还雕刻着一条细长的蟒蛇。 这几个人堵在自己围在自己面前,一脸的不怀好意。 白晓笙无语了,人生中居然还有被不良青少年,堵在巷子里的机会,这种体验真的算是第一次。 更为让她无语的,是苏素素同学叫人来堵她的。 校园暴力么? 白同学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这种出现过新闻报纸上的事情,也头一次的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你给我记住,这次你可没有赢!】 下午这黑长直萌妹所说的话,还历历在耳。黄毛少女当时还以为对方只是象征性的狠话,小女生闹脾气的那种,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校门口堵人的暴力行为。 而且居然还不是‘妹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那种,而是立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这间隔时间还没两个小时啊!你让我缓口气好么?事先说一声好么?这世界变化太快我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我了个去,苏同学你和我记忆里那个单纯善良的萌妹子不一样啊! 你赔我天真可爱的苏素素回来啊混蛋! 你赔啊! “苏素素同学,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啊!” 白晓笙同学表示无法接受对方的强烈反差,很是无奈的看着苏素素。 但她这副激动样子落在苏素素眼里,就是一副愤怒加害怕的样子,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自然是…” 苏素素微微眯起了眼睛,露出一个自以为狰狞的笑容,想借此恐吓一下对面这只小狐狸。 对方即使是很害怕的样子,但居然也是这么漂亮妩媚! 这让素素同学很不满,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给罪恶的小狐狸下达判决书的法官。 “打你一顿啦!” 对方甜甜的笑容,让白晓笙生起一副不真实的感觉。 “把你打成丑八怪之后,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最后苏同学的总结,依然没有逃出‘勾引男人’这几个字的范围。 似乎在对心上人被白同学勾引了的情况很不满。 冤枉啊我并没有勾引岳小武啊!而且你喜欢他不要拿我来出气啊!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而又恐怖的,特别是对待情敌更是不择手段。”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眼神扫视了一下周围的几个男生。 此时天还没有全黑,但这个小巷子全没有什么其他人,看来对方早就在自己出校门的时候,就蹲好点了。 她不知道这位成绩优良的苏同学,是怎么认识这几个不良学生的,特别是那个何意,以及为首的青年混混。 但很明显,这些人接近苏素素的目的也是不怀好意的。 只是没想到这位苏同学,为了对付自己这个‘情敌’,能去和这些人来往。 “你说什么?” 黄毛少女低声自语的话语,让苏素素没有听清,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向你道歉,这次就放过我吧?” 沉吟了片刻,白晓笙决定还是先服软。 让黄毛少女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害怕对方,而是这个青年混混的细蟒纹身,似乎有些熟悉。 那天苏蓉遇袭的晚上,自己在路灯下一开始打昏的那两个混混,手臂上好像也有这样的纹身。 果然,这并不是一场巧合。 白晓笙心中突然亮如明镜。 “那你要非常诚恳的向我道歉,我才会原谅你…” 苏素素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面前的妖娆少女,只见对方正‘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煞是惹人怜爱。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认同对方的建议。 “我不同意,否则岂不是白叫我们几个来了?先把她拖到角落里打一顿再说!” 其他男生还没开口,为首的那个青年混混,粗暴的打断了苏素素的话语。 53 猝不及防没好事 听到这青年混混的一声令下,周围的几个小男生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似乎对打女生这种事情有些羞耻。但站其旁边的何意却是不管不顾的怪笑起来,两颗细小如绿豆的眼睛里,散发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目光。 很明显,他和这个青年混混并不是冲着毒打白晓笙去的。 ‘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只要拖到死胡同里,到时候岂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青年混混如此想着,双手不自禁非常猥琐的搓了搓,直勾勾的盯着白晓笙的胸口看。 他这样的混混从来不知道法律为何物,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反正背后有老板撑腰。 “这…” 看着身边的几个男生,缓缓接近着那个可恶的小狐狸精,苏素素同学此时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 她带这些人来,也只是想吓唬吓唬的狐狸精,要这个总和自己作对的女孩知道自己的厉害,顺便让对方在学校里收敛点,不要总是对其他男生勾勾搭搭,特别是不要和岳小武走的太近了。 偏僻狭窄的小巷,白晓笙正被周围的男生围拢了过来。 “喂!我警告你们,有些事情别做的太过火了。”这个青年混混的眼神太过有侵略性,白晓笙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厌恶感油然而生。“特别是你们这些男生,是想被学校开除了?” 但她这幅样子,落在青年混混的眼中就是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毫无威胁性可言。 “哟哟,小妹妹想要哥哥做什么过火的事情?是不是太热了想脱几件衣服冷一冷?” 青年混混看着黄毛少女嘿嘿的笑了起来,另外一只手则是勾在了站在其身边的,苏素素得肩膀上,让本来还想说话的苏素素瞬间说不出话来。 “少说瞎话,反正有没有人看到。”何意嘿嘿一笑,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猥琐感,“而且你在学校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伙是知道的。明明就是谁都可以上的biao子,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何意说着话,居然上前两步准备拉住白晓笙的手臂。 ‘终究还是要动手么?’ 白晓笙神经瞬间绷紧了,双眼猛然盯住何意的脖颈某处位置,右手的两根手指不着痕迹的竖立起来。 只要对方再靠近一点,她就会立马回击。 她现在的样子可是彻彻底底的弱女子,即使有着一些搏斗技巧,但也无法对付这么多人的,除非是出奇不意,而且还要一个个击破。 但是在对方这些人有准备的情况下,她是无能为力的,最多制服一两个人。上次她对付刀疤那些人是用了凶器,又是借着环境的优势趁对方不备才得手的,却和这次的赤手空拳的性质完全不同。 不过这里离街道那边并不远,只要发生较大的响动肯定会吸引到别人过来的。 白晓笙观察了一下这些人的空隙处,准备尽量冲出这个包围圈,她冷然的眼神在这一刻,就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你们在干什么?!” 但就在此时,一声大吼把这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青年混混和这些男生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却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魁梧少年站在巷子口处,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们。 来的人正是来学校上晚自习耳朵皇甫明尘,刚好路过这边的他,听到巷子里面隐约传来了争执声,特别是其中有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他是非常熟悉的。 于是他带着疑惑的往巷子深处走近了几步,却发现了眼前的一幕。 一堆看上去就猥琐的男生,居然不怀好意的把他喜欢的女生围在中间。 还准备动手动脚? 简直无法忍受啊! 他大喊一声后,也不等这些人反应,就立马冲了过来,如同一辆小坦克般瞬间把站在白晓笙面前的何意撞开。 “哎哟,哪个死扑街仔不开眼,敢撞老子啊!?” 何意猝不及防下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当场骂骂咧咧起来。 看到有另外的人闯进来,身体绷紧的白同学瞬间放松了下来。 “小明?” 她眼前猛然一亮,发觉这突然冲过来的男生,居然是她的死党皇甫明尘。 对方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自己,也是太巧合了点吧? “你没事吧,笙笙?他们是不是想对你做什么?” 看着眼前眨巴着大眼睛的妖娆少女,皇甫明尘脸色下意识的一红,但随之却是非常担心的问话。 他小时候从认识白晓笙开始,就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个柔柔弱弱的少女。但是他的性格是比较憨厚老实的,那种单纯的爱慕一直是放在心底的。 “他们…” 想起这些男生想做的事情,白晓笙也是有些恼怒的开口。 但眼尖的她却看到那个青年混混,正十分警惕的看着明尘,右手则是往裤兜里掏着什么东西。 这个习惯性的动作,白晓笙对此十分了解。 那就是掏刀!而且还是一把双刃军刀! 这些无法无天的玩意,早晚遭报应! 黄毛少女心中对此腹诽不已,表面上却是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甜甜的笑了起来,“他们没做什么,只是素素同学在和我开玩笑呢!” “对吧?素素同学?” 白晓笙看着一直楞在一旁,还没缓过神来的苏素素,轻轻的推了推她。 而在黄毛少女说出这话的时候,那青年混混掏刀的动作放缓了下来。 “额…额…是这样的。” 苏素素连连点头,但俏脸还是有些苍白,似乎刚才也被这个青年混混吓到了一样。 在白晓笙推她的时候,她的身子也下意识的偏离了青年混混几步,脱离了对方搭在肩膀上的手。 “笙笙,你先前是…?” 皇甫明尘对刚才的一幕依然有些疑惑。 “你不就是想要我道歉么?”白晓笙摇头打断了皇甫明尘的话语,随后一脸诚恳的看着苏素素,“苏素素,对不起啦!” 白晓笙轻轻一笑,宛如百花盛开。 “好了,那这次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而且时候也不早了,要一起回学校上晚自习么?” 白晓笙对苏素素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如此说着。 只要苏素素点头答应,那么即使这些青年混混也不能直接强行留下苏同学,毕竟皇甫明尘也站在这里,真的打起来势必会引来更多的人。 “等等,苏素素和我们还有些事情,你们先去学校。”何意不怀好意的眯了眯眼睛,突然插口道,“你说对不对?苏素素?” “恩...是的。” 苏素素原本是想摇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居然点了头。 54 陵楼谁伴咏黄昏 “笙笙,你怎么了?从刚才到现在都是心神不宁的样子?” 坐在讲桌上的林幽萝,丢了个小纸团砸在白晓笙的脑袋上。 从闺蜜从第一节晚自习开始,就一直神情恍惚的模样,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发着呆。 已经是临近中考的时候,这个时候的晚自习已经没有再继续补习了,而是完全让学生们自己做题目和背书,时不时会有老师过来检查下。 而坐在讲台上维持纪律的,一般都是班干部轮流来。 比如今天的维持班级的晚自习纪律的班干部,就是二三三班的班长大人林幽萝了。 不过此时的班长大人,正在对另外一个认真复习的同学,进行一次坚定有力的纸团打击。 纸团砸在白晓笙的小脑袋上,让她没有焦距的眼神稍微凝聚了一会。 “没…没什么…” 她抬头看着离自己很近的林幽萝,有些勉强的笑了笑。 白晓笙从学校外回到教室的时候,都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直在想那个表情有些无助的黑长直少女。 果然,她还是放心不下那个被青年混混带走的苏素素。 不论现在时空里的苏素素是多么的讨厌她,但在她心中的苏同学,依然是那个从小学开始,就一直交好的至交好友。 毕竟对白晓笙而言,上一次和三十岁的对方见面时,距今才过了一个月而已。这种心态的转换是没这么快的,也不可能立马就讨厌起对方。 更何况这个年纪这个样貌的苏素素,在白晓笙这种成年人眼里,做出的行为是非常幼稚可笑的。 若是她只是个普通的少女,或许就直接和苏素素完全决裂了吧? 但是白晓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少女,她是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拥有超越常人所想象的经历,更拥有着完全不符合外表的心理年纪。 所以,她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先前对方围堵自己的事情。 身为三十岁的‘大叔’,会和十五岁的初中少女计较这些么? 对于好朋友,白晓笙向来是十分包容的。 “我了解初中时期的苏素素,那样的性格的确太过单纯,总以为社会是光明美好的。再加上恋爱中的小女孩,很容易做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有时候甚至会误入歧途。特别是那个青年混混明显是故意接近素素的…” 白晓笙喃喃的低声自语着。 若是苏素素真的很喜欢岳小武的话,那么即使做出围堵或者想殴打的情敌的行为,白晓笙倒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分不清什么是友情还是爱情,也分不清什么是尊敬还是憧憬,所以总是容易做出伤害自己的傻事。 特别是发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和其他女生亲密在一起的话,在这个自我控制情绪能力最差的叛逆年纪,那种嫉妒和厌恶的情绪更是容易导致其做出错事。 “白晓笙同学,你在嘀嘀咕咕着什么?还不快好好看书?” 林幽萝看着白晓笙低着小脑袋自言自语着,也听不清对方到底在说什么,只能更加皱着眉头瞪着对方。 她的点名批评,一下子吸引了班上同学的目光。 “啊…哦…” 白晓笙被林幽萝的点名批评后,也是回过神来,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她拿着小书包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讨好的看着班长大人。 “你这样子想干什么?逃课?” 班长大人表情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皱着的眉头更深了,那双眼神凛冽到几乎要把白晓笙瞪回位置上。 林幽萝表示很无语,这晚自习才刚上十分钟左右,自家闺蜜就背着小书包准备闪人了? 还是在自己晚自习值日的时候,光明正大的准备走掉? 这种无视校风校纪的行为,是非常让林班长深度痛恨的,她决定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听话的闺蜜。 你说你成绩不好,还逃什么课?噢不对,应该是就算你成绩变好了,也不该逃课啊,不是做学生要谦虚守纪么? “不是逃课,不是逃课…”白晓笙嘿嘿一笑,她本来就生的媚,这一笑,更是眼波横如秋水,“只是想请一下下假,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的话,背着书包出去想干什么?” 林幽萝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一只玉手直接拦住了过道位置,不打算放行。 她根本不相信白晓笙的鬼话。 凭她从小到大对闺蜜的认知,简单来说只要自家闺蜜一开口,她甚至就能知道对方撒的是什么样的谎言。 而且每次谎言实在是都撒的… 太拙劣了! 即使是最近一个月对方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在这个方面上,依然是被林幽萝一眼看穿。 “真的有急事,幽幽我俩是啥关系?死铁啊闺蜜啊姐妹啊!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白晓笙立马急了,她觉得苏素素此时应该会遇到危险。 “…” 林幽萝一语不发,只是用眼神瞪着她。 班长大人是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好好改正下白晓笙同学的坏毛病。 “真的有事。” 白晓笙眼神异常的严肃起来,连语气都是十分诚恳的那种。 “是这样吗?” 林幽萝有些犹豫的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伸出的手也放了下来。 闺蜜的眼神让她有些惊讶,因为她很少看见过对方流露这样严重的表情。 “是真的,如果老师问起来你就说我有事情请假,待会再和你解释。” 白晓笙丢下一句话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教室。 外面的夜色渐渐沉了下来,白晓笙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看了一下手机,发觉这个时候已经是7点多了。 因为学生们还在上自习,她看着这片寂静的校园,微微捏紧了小书包,从里面缓缓掏出了一把双刃军刀,倒放在裤袋里面。 “那个青年混混不出意外应该是和刀疤哥一伙的…” 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还是留下了不小的隐患。 对方虽然没再继续纠缠苏蓉,但却不知道为何却是搭上了苏蓉的女儿。 在小巷子的时候,白晓笙就想到了,那个刀疤或者说是对方身后的老板,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之前要不是那青年混混要掏出凶器,白晓笙怕皇甫明尘和苏素素受到伤害,才没直接动手而是选择回校。 哪能料到,苏素素同学和个笨蛋一样,对自己的暗示全然不顾。最后只好让白同学自己先回一趟教室,带好武器再出门了。 自从那天苏蓉遇袭的事件后,白晓笙为了自己人身安全的保障,都是随身将那把双刃军刀放在小书包的内夹层里,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对方就盯上了苏蓉的女儿。 此时的黄毛少女,正在昏暗的夜色下迅速奔走着。 55 优雅蹑步如暹罗 黄毛少女很快就出了校门,来到之前的小巷之中,但却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人影存在。 “该死,他们那些人呢?” 昏黄的路灯照在白晓笙有些惊慌的脸上,她现在所处位置只是一条无人的小巷。 甚至连一丝响动都没有,这个时候的巷子里静悄悄一片。 白晓笙气喘吁吁的在这条巷子里来回查看了一遍,也不知道是着急还是剧烈跑动的缘故,反正尖尖的瓜子脸是被涨得通红,显得妖媚动人。 “难道真是回学校了?” 白晓笙并没有去隔壁班验证苏素素到底在不在,所以看到这里四下无人的时候,口中不自觉的反问着。 但随后她却是猛然摇了摇头,“不!不可能…那个青年混混的举止很不对劲,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苏素素回学校的。” “但总共也就间隔十五分钟不到,对方若是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呢?” 白晓笙心急如焚,暂且不提苏素素是她的至交好友,她无法坐视不理。而且若真出了什么事情,她是无法对苏蓉交待的。 更何况,若不是她这个小蝴蝶扇动了时间的翅膀,让这个过去的时空发生了变化。或许苏素素也不会因为想教训情敌,而认识这些男生。 对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成了和原本发展里骤然不同性格的女生。 这件事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白晓笙她自己也有着一定的责任。 “这就是蝴蝶的翅膀啊…不论怎么推导,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或多或少与我有些关联。” 她是成年人,不是苏素素现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 归根结底,前因后果都是围绕苏素素和她是交恶关系才发生的,稍微思索下就能知道。只是正常来看对方最多找些不良学生来打自己一顿,最多也只是一次校园暴力。 因为2000年的初中男生,作为校风严格的广南市一中,打打架没问题,但一般来说却不会再进一步的进行犯罪。毕竟他们的家庭出身不算差,是明白什么是不能越过的红线,所以本身对真正意义上的犯罪也是有着畏惧之情的。 不过本身还有着对苏蓉不怀好意的人存在,自然就多出了青年混混这么一个变数。 这种没有法律意识的打手,很容易做出无所顾忌的犯罪事情。 这样的人,配上已经走上瘾君子道路的何意… ‘苏素素现在很危险!’ 白晓笙有些着急的想着,但大脑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看了下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晚上7点14分,也就是19点14分。而她一开始从这条小巷离开,去教室的时候却是6点58分,也就是说时间已经过去16分钟了。 每多一分钟,苏素素或许情况就更加危险一分。 但是着急也没有用,不如思索对方的去处。 白晓笙她半蹲下来,透着昏黄的灯光,在这条小巷子里找寻着任何有关联的痕迹。 但这里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安静有些可怕。 她愈往巷子里面走,越是阴森僻静。 一中的初中部位于广南市郊区边缘地带,属于旧城区的一部分,在学校附近有着很多老旧的居民楼,而且还是非常冷清的。毕竟现在有不少居民,都是在城市的繁华地带买了新房子。 白晓笙绕过小巷后又是一条小路,这里的路人很稀少,这个时候虽然不晚,但居民区中的过道来往的人却并不多。 昏黄的路灯照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们好,请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女生路过,她是黑色的披肩发,长得很可爱,个子大约这么高。而且和她一起的还有五、六个男生。” 白晓笙出了小巷子,看着几个结伴而行的路人,眼前一亮,连忙凑上去询问比划着。 “哎?这样的女生…我没有看到,不好意思,刚才我一直在和朋友聊天,没有注意这些。” 其中的一个青年男子正在和朋友交谈,看着白晓笙跑来问话却是眼前一亮,但听闻对方的询问,也只是一脸抱歉的摇了摇头。 “我也没看见。” 这个青年男子旁边的男子也是如此说着。 “噢,好吧。” 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决定继续在这附近找。 十多分钟的时间,对方走不了太远,而且如果真做出格事情的话,那个青年混混也只敢在偏僻无人的地方转,绝对不敢去人多的街道。 “是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女生么?我先前似乎看到了一下,但是对方身边只有两个男孩子,其中还有个男的挺高大的。” 就在白晓笙有些失望准备离开的时候,站在最里面的一个年轻女子倒是开口,她犹豫了一下才叫住了白晓笙。 “是的吗?那他们往那个方向去了,能告诉我么?我是那个女生的同学,现在有事情要找她。” 白晓笙露出惊喜的表情,随后转身问道。 “光线不太好,我也只是瞧了个大概,不过应该是往那个方向走去了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女子相貌普通,看着面前的黄毛少女微微笑了笑,她指的方向正是小道深处的右拐弯。 不过对方的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因为头上就是路灯,她们又离的很近,这点举动一下子就被白晓笙捕捉到了。 “恩恩,谢谢了。” 不过明面上,白晓笙倒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微笑着道谢。 ‘那两个男子的茫然表情是真的,看来这个女的和那个青年混混倒是认识。’ 她转身小跑进右边的黑暗巷弄里,随后又回头看了看外边的那几个人,发觉对方已经越行越远,才突然在光线昏暗的角落猛然一转,反方向跑进左边的巷道里。 “手指着右边,眼神却是往左边瞟,简直是不想发现都不行啊。” 白晓笙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缓缓的把裤袋里的双刃军刀抽了出来。 这个巷弄里没有路灯,异常的昏暗,又特别偏僻,的确是对方做案的好地方。 果然,她往里面没走多远,就听见女孩子的呼救声,已经挣扎时的拉扯声。 还伴随着男子的低低话语,以及猥琐的笑声。 此时的白同学神经瞬间绷紧了,反手将军刀握在背后,缓缓的往更深处走着。 她静悄悄的步伐迈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声响,如同一只轻巧优雅的猫咪。 56 世道险恶终难逃 僻静的巷道转角处,引入白晓笙眼帘的是一场暴行。 她的视觉即使在黑夜中也依然异于常人,有着如同猫咪一般的敏锐。 “你们…放开我!” 撕裂的衣裙,哭泣的少女,狰狞的男人。 这是黄毛少女所看到的一切。 万幸的是少女到场的并不晚,这场暴行才刚开始。此时黑长直少女正在激烈的反抗,短暂的与另外两个男性,进行了一场僵持阶段的拉锯战。 但很明显,女孩子的体力不足以让她再抗争太久。 也许再过数分钟,涉世未深的单纯少女,就会见识到什么是社会的险恶之处。 不论是挣扎的少女,还是狞笑的男人,都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旁观者,已经静悄悄的走近了过来。 当道德和法律已经抛却脑后的时候,这里上演的只是一场最原始的犯罪,卑劣的人性和荷尔蒙的分泌,成了这场犯罪最根本的推动力。 “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苏素素的校裙已经褴褛不整,在对方的拉扯下已经露出些许白皙的肌肤,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更是看的何意和那个青年混混丑态毕露。 他们手上拉扯对方的力气,不自觉加大了些许。 苏素素看着面前两个撕扯着她衣服的男人,害怕的发抖,她只能本能的向前胡乱的拍打着,希望能逼退对方。 但她的那点力气,在两个男性面前显得极为孱弱不堪。 在这个寂静的小巷,任凭苏素素如何喊叫都没有人援助,这让她有些绝望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开始冰冷起来,反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对方狰狞的笑声听在耳中也变得异常刺耳。 上天啊,为何我要遭受这样的恐怖呢? 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想到即将遭受到的暴行,泪水就不自觉的汹涌而下。 “…” 看着不远处半蹲在地上反抗暴行的少女,看着对方脸上肆意流淌的泪痕,看着对方眼神中的绝望,黄毛少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她从没见过如此绝望的苏素素。 在她一个月前的记忆里,对方还是那个气质高雅的贵妇人。 但现在,却只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而已。 此时的白晓笙很气愤,但极度的气愤却化作了她眉眼间的冷冽。 她自从结束雇佣兵生涯之后,在这个国内的和谐社会里向来是很少动杀机的,但是此时看到的情况,却是让她心中有着一股滔天的杀意在翻腾着。 她很想杀人! 很想再一次做回那狰狞的刽子手!暴虐的屠夫! 内心剧烈的波动着,但她的表面却是面无表情。 血气一瞬间上涌,直接冲破了理性的界限。 在这一刻,耳边似乎又想起了那炮弹的轰鸣声。 她的瞳孔瞬间缩小如同针芒,如同一只捕猎着猎物的夜行动物,尖刀直指对方背对着的脖颈,遵从着身体最本能的行为做事。 这一瞬间的白晓笙是失去理智的,完全是靠着身体本能和潜意识在动作。 以她的力气拿着这把军刀,若是下死手的话,五秒钟后背对着她的何意就将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军刀刺入大动脉的时候,对方的鲜血就将会喷涌而出,放射性的溅满一地。 “谁?!” 就在黄毛少女走近的时候,似乎有股凛冽的寒气布满全身,这让青年混混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是一个面色无比狰狞的高挑少女。 就是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喊,让白晓笙全身抖了一下,从失去理智的状态回过神来。 她有些惊讶自己之前被本能支配了,但随后却是立马反应过来,看着近在咫尺的何意,瞬间把手一反,将刀背换过来对准何意的脖颈。 随后用力一敲。 嘭通。 一声闷响,因为叫喊声正准备回头的何意,直接一声不吭的原地栽倒了下去。 “是你…?” 那青年混混对这样的情况先是有些惊惧,但随后勉强看清了来者的面容后,还是有些惊讶的发出叫声。 拿着军刀,一击打晕何意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下午所围堵过的漂亮少女。 但此刻的对方,有着寻常人所没有的,浓烈的血腥气息。 这种血腥味普通人是感觉不出的,只有他们这种手上有人命的凶徒,才会感受的出。 那种令他都有些作呕的血腥味,他的表情变得异常的精彩。 青年混混简直以为自己眼花了,对方的气质和之前所见到时候骤然不同。 十多分钟前,对方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怯怯模样。 十多分钟后,对方却是一副择人而噬的狰狞模样。 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阳光下的黄毛少女,和阴影中的黄毛少女,两者之间相差实在太大了。 这让青年混混有些接受不能。 “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年混混一边退后两步说着话,一边把手伸进了裤袋里。 但是他的动作还没做完,只见黑夜中划过一丝寒芒,青年混混瞬间凄厉的惨叫起来。 叮当。 手里刚掏出的军刀瞬间落在地上。 十指连心,手指间的剧痛,让他无力再握住刀柄。 少女的那一刀,直接将他两个手指头砍了下来。 丝毫不留情,快准狠的异常狠辣。 她很清楚,对方的小拇指和无名指的一节指头,被她砍下了后,对方即使事后去医院接上,但也再也没能力用右手握刀了。 此时的白晓笙,和上一次面对刀疤哥时截然不同,那时的她并没有像此时这样,将埋藏于最深处的狰狞潜意识激发出来。 她已经在失控的边缘,但勉强还能控制住自己。 被断掉手指的青年混混,依然有些不甘心还想再做些什么,他强忍着剧痛准备蹲下身用左手捡刀。 但冰凉刺骨的寒芒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只要他一动,脖子上的血管和喉管就会瞬间被切断,而那时他的喉咙里将会发出如同破风箱一般。 ‘咔哧咔哧’的气喘声音,然后再几秒钟后再无声息。 青年混混把两只手举起,不敢再乱动。 这一切举动都是异常迅速,明确知道自身体力弱点的白晓笙,在这方面向来不拖泥带水,非常的快速不留一丝余地。 半蹲在地上的苏素素此时也停止了哭泣,胡乱向前拍打的手也缓缓停止了下来,一脸被吓傻的表情。 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死对头白晓笙。 她怎么也想不到,从黑暗一跃而出拯救自己的,居然是面前的少女。 白晓笙也瞥了苏素素一样,发觉对方除了衣衫不整外,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她心里暗暗舒了口气,心中的暴虐之情也缓和了下来。 不管此时的自己,在对方的眼里是如何的。但是有个事实,却在白晓笙心里无法改变,苏素素是她的好友,在上一世帮助了她很多次的至交朋友。 “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白晓笙眉眼冷冽异常,盯着那个青年混混,这副姿态也是看的苏素素内心也是一颤。 (ps.这段时间空闲了下来,会尽量开始两更的。而且过段时间上架后是肯定一日两更的,但是但是,请读者们多支持下吧。写书真心不易,写小众类的小众也就是变身类更是不易,特别是我这种新人+咸鱼+扑街,很容易扑着扑着就没了,请喜欢本书的书友稍微支持那么一丢丢,一丢丢就好了。另外谢谢一直支持的书友,请继续支持下去,我会更加努力的加油。) 57 冷巷斑驳月如钩 拿着凶器的白晓笙,和赤手空拳的白晓笙,所发挥出的战斗力是两个区别。 赤手空拳的她,在如此近的距离,即使是制服空手的青年混混都要花上不少功夫,更别提对方本身还带了武器的。 普通人之间打架都是胡乱的拳打脚踢,这就是各凭其力气和狠劲的强弱来决出胜负,即使是没经过实战的搏击初学者,也不一定能对付的了这么一通乱拳。但真正精通搏击术的拳手或者格斗家类的,却是可以一击打中要害击昏甚至致命的。 这并不是虚假的故事或者都市传说,这是很真实的例子,即使不了解这个格斗击技这个类型的门外汉,大多也听说过诸如李小龙、泰森这些人。 他们的拳力、脚力,配合上技巧击晕甚至击杀一个成年壮汉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同时对付十几个成年壮汉都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再强再精通击技的武术家,事实上也抵不过一把手枪就是了。 而白晓笙算不上什么武学大家,至多算是一些会点杀人技巧的老兵,毕竟她曾经作为雇佣兵,真正精通的技巧还是那些热武器。 而且在此时的先天体力限制下,赤手空拳的她是多付不了几个成年男子的,更是对付不了带着凶器的混混打手。 上次对付刀疤哥那些人她是出奇不意占了上风,但是一把尖锐顺手的刀具,也是让她成功化险为夷的最大关键。 之前被这些不良少年围堵的时候她没带刀具,所以只能想着尽量逃跑,但带着武器刀具的她,却是敢一个人再折回过来。 这两次事情每次都是发生在夜晚,因为险恶丑陋的事情,自古以来都是在晚上时最容易得手。 但她就可以借着对方视线不明的条件,来发起偷袭,这就是天时。 同时每次又是发生在狭窄的空间内,因为险恶丑陋的事情,自古以都是在狭小的地方内容易得手。 但同时因为人多的优势,一下子就被狭窄环境所限制,这也成了白晓笙可以逐个击破的理由,这就是地利。 最重要的就是双方的情报来源不对等,白晓笙是个来自未来的人,而且还当过一段时间的雇佣兵,这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或者相信的。 再加上她妩媚妖娆的外表,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所以对方见到白晓笙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猝不及防的,这就是人和。 白晓笙的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导致她每一次的出手,都能得到预料之中的结果。 看似黄毛少女非常厉害,其实不然。 她如果正面搏斗,最多就和刀疤哥打个平手,是根本无法同时对付这么多人的。但陪合着种种先天有利的条件,再加上白晓笙事先的算计,才勉强达到这一步。她只要稍有差错,就会满盘皆输,成为对方砧板的鱼肉。 像这样的招数对付一次,而第二次遇到同样有准备的人,这样的偷袭招数就不管用了。 不过很显然这些细节中的曲曲折折,苏素素和青年混混是不知道的。 月色如钩,小小的巷道里一场暴行刚被阻止。 “…” 青年混混此时还目瞪口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微张着嘴有些惊惧的看着脖颈上的双刃军刀, 这把军刀很是熟悉,和他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看着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白晓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奇异的暴虐,又重复了一遍话语,她生平最痛恨不讲信用的人了,“刀疤答应过的,不会再来找苏蓉和她的女儿麻烦…” “但是现在派你来做的事情,你们是想鱼死网破对么?” 她妖媚的面容配上那双冷冽的眸子,有种说不出的狰狞,如同黑夜传说里那冲出来的死亡骑士。 白晓笙无法想象,若是这个年纪的苏素素,之后遭受到如此可怕的暴行后会变成什么样。 她和苏素素来往也有不少年月了,知道对方的性格特别像她母亲,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却是特别的倔强不屈。遭遇这种事情后,极有可能会做轻生这种傻事。 所幸她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出现了。 金黄色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飞扬,站在昏暗模糊的月光里,一位提着刀具的少女卓然而立。 这样的光线下勉强才能看清对方的样貌,是一位非常漂亮高挑的女孩子,脸上还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丝丝稚气。 如同一位隐匿在黑暗中的杀手刺客,随时一跃而出对邪恶给予残忍的制裁。 夜风轻轻吹拂。 白晓笙的风姿在被吓傻的苏素素眼中,此时就宛若神明天仙。在最危机时刻,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出现在她的眼前。 就是这么一个平日里的死对头,一个小学开始就针锋相对的同学,在这样最无助的时间里出现了。 “白晓笙,真的是你吗?” 苏素素一时间居然怔住了,看着白晓笙那模糊的侧脸,轻轻叫着对方的名字。 喊着对方的名字,她的内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种奇特的安全感,紧绷的身体也缓和了下来。 白晓笙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依然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青年混混,带着质询的眼神。 那青年混混在这样的凛冽的眼神逼视下,有些结巴的开了口:“你认识…刀疤哥?我不是他派来的,认识这个苏什么素素也是下午的事情,是何意叫我来的,说是要教训某个女学生…” 随后他又说不出话来了,何意叫他来教训的女学生,就是面前这个狠辣可怕的少女。 对方此时的样子,和先前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看起来,这是一次巧合’ 白晓笙听了之后,握住刀柄的手也微微松了松,但想起对方准备做的事情,却是让她异常的痛恨。 何意这个未来就会犯罪的不良少年,在此时居然把犯罪时间提前了么? 也许对方会沾染毒品,都有可能和这青年混混有关系,甚至是与这混混的后台,也就是那个地下钱庄的老板有所关联。 操控地下赌博和地下钱庄的,又有着打手和保护伞的组织,很明显不会放过毒品这条更加暴利的线。 也怪广南市地理位置的原因,导致鱼龙太过混杂。而从金三角涌进到华国的毒品,大多都是运输到了临近的云滇省、广贵省、广容省这些省份中,所以这青年混混的老板也做这行黑色生意并不奇怪。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她真想将对方送进监狱。 可惜现在光凭自己一个人或者苏素素,想把何意和这个青年混混送去判刑真是太过艰难。这个年代对付这些人,光凭人证是没有用的,而且何意的家庭背景和这个青年混混的后台,也不是现在的白晓笙能轻易撼动的。 除非直接拔出掉对方的后台,但很明显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来说,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即使这个少女拥有着未来的记忆,也没有任何办法,她知道对方的后台不是好人,却无法拿出足以让对方无法辩驳的确切证据。 但是两次遭遇这样的事情,也让白晓笙心中有些痛恨不已。 她微微思索了片刻,觉得不能就这样一昧的躲避下去了,起码此时要清楚的了解到对方的来历背景,才能有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你很清楚你自己在做什么吧?”白晓笙冷声的说着话,在对方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又是突然说着,“或许过几天会有这么一个可笑的故事传出来,某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在晚上对初中女生意图不轨,但是在对方的剧烈反抗中被乱刀捅死,而且这把刀具还是他自己身上带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她说的话轻轻巧巧,说的故事听得青年混混汗毛乍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少女毫不留情的断了他两根手指,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成为这个‘可笑故事中的歹徒’。 白晓笙拿着锋利的军刀,轻轻的在对方脖颈下比划着,动作轻柔的如同一道清风,“想活命么?” “想。” 被刀架在脖子上,青年混混只能小幅度的点点头。 “我要关于你老板的一切信息,把你知道的全数告诉我。” 白晓笙沉吟了片刻,在对方的额头渗出冷汗之后,才用非常缓慢的语气说着话。 “若是骗我的话,你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局吧?” 少女嘶哑磁性的话语,此时听在青年混混耳中如同恶魔的呢喃。 58 相逢一哭泯恩仇 看着那青年混混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指头,背着何意的身体,狼狈不堪的跑掉时候,白晓笙狠狠的舒了一口气。 她其实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只是对方的行为实在太过火,那种怒气差点就将她的理智冲破了。 接二连三的暴力事件,让白晓笙留了个心眼,虽然从这个青年混混能得到的信息有限,但好歹白晓笙也不是对着突然蹦出来的钱庄老板一无所知了。 为啥她会说对方是突然蹦跶出来的? 因为在她记忆里的时空发展,苏蓉的前夫是从头到尾没有接触过这号人的,而苏蓉母女更是不会因此而被纠缠骚扰。 要不是自己的介入,那么苏蓉母女落在这样的人手中,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白晓笙论记忆里的苏素素是如何模样,但在2000年的4月,此次此刻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单纯天真,而不知社会险恶的小女孩。 还在和谐的学校里学习着知识,还在温柔的母亲庇护下生活,还在偷偷暗恋着某个帅气的男孩子,还在和某个小学同学斗智斗勇着,争取稳压对方一头的。 甚至不惜叫上几个不良男同学,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让她难堪的小学同学。 但却在这个小学同学道歉的时候,立马放弃之前那个坏主意。 在苏素素单纯的心中,并不是真的想打白晓笙一顿,只是想吓唬下对方,让其道个歉就好了。 她并没有想过真正对白晓笙动手的,叫上男生也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士气而已。——这充其量,只是个校园之间的玩闹,和死对头你来我往的过招。 在学校读书的学生里面,谁没几个互相看不惯的同学? 但是这种事就好比两个青少年在竞技比赛,都是点到为止,无非是争个输赢,争个面子,而不是真正的伤害对方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人类是有卑劣性的,不是每个人都是好人。 还好所幸,不是每个人都是坏人。 在她最危急的时刻,黑夜里窜出了一道优雅的身影。 如天使,如恶魔。 “你…你真的是白晓笙么?”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苏素素久久没回过神来,半响才缓缓的说着话。 语气柔柔弱弱,带着些许怯怯的味道。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站在不远处,背对着自己的女孩,是那个和自己处处作对的白晓笙同学,那个坏的没边的女孩子。 对方居然能这么厉害?像是电影里的刺客杀手一样打跑了坏人?而且居然还会救自己这个天天做对的死对头? 她总是忘不了,对方的眼神里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对自己充斥着不屑的眼神。 而不知何时起,她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同样充斥着不屑和鄙视。 是啊!对方在男生里的艳名,几乎全校女生都知道,很多女生偷偷骂对方是公交车。 明明自己是个坏女孩,还这么孤傲的要命。 苏素素对白晓笙很不屑一顾的。 在她的印象里,对方除了长的好看之外,就是一无是处了。 但刚才的所见所闻,彻底颠覆了她对白晓笙的认知。 夜色中的对方身影朦朦胧胧的,看上去好似半边身子都隐没在黑暗中。 白晓笙还在推测那青年混混,立马回头找帮手的几率有多少,却突然被苏素素的问话打断。 “不是。” 她转身看了苏素素一眼,有些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 真没想到这个年纪的苏素素会这样愚蠢,单纯天真到爆炸啊!即使想教训这个自己这个情敌,也不至于特意找那些不良青年过来围堵自己吧? 还是恋爱中的少女,智商统统为负数? 只是十五岁的苏素素可以幼稚不懂事,不代表白晓笙也跟着胡闹,她可以任由对方刁难自己,但绝不会任由对方被别人所伤害。 不过啊,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奇特呢!真是不论年纪是大还是小,都是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白晓笙是这样想的,丝毫没有一种自己现在也是女生的自觉。 恩,她觉得自己还是记忆里,那个安静美男子的白晓笙。 这个靓丽的白眼在夜色中自然看不出,不过黄毛少女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让衣衫不整的苏素素下意识缩了缩。 她有些懵懂的点点头,“原来不是她啊,我说呢!白晓笙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苏同学似乎相信了白晓笙的那句‘不是’。 而在她的潜意识里,是非常拒绝相信面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女孩是白晓笙的。 这是很常见的认知崩塌,她所认识的白晓笙在此时瞬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是这个隐没在夜色中的刺客少女。 这样的反差,让她拒绝真实。 “喂喂,我说苏素素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么?” 白晓笙把之前从何意身上,扒下来的外套披在苏素素身上。对方那白皙诱人的肌肤,在夜色下特别的显眼,看的白同学有些眼花。 听着苏同学呆呆的话语,白晓笙气不打一处来。 除了我会救你这个冒失鬼以外,还会有其他多管闲事的人吗? “没…没有。” 这下苏素素不想承认也得承认了,对方的确是她从小学就认识的白晓笙同学,那个时刻和自己作对的同学。 那个在自己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拯救了自己的白晓笙同学。 “这下吃亏了吧,还好我来的及时。你妈妈没和你说过,别乱和陌生人来往么?” 白晓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你说你这样…” “呜哇…我知道错了啦,你就别再骂人家了…呜呜…” 白晓笙还没说几句,苏素素就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委屈的要命。 似乎在这个夜晚,她跌宕起伏的经历了种种心情,那是恐惧到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女生,何时经历过这样的可怕场景? “额...” 白晓笙看到女生哭也是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挠了挠头,准备蹲下来安慰下对方。 但是她刚蹲下来还没开口说话,苏素素就下意识的抱住了白晓笙,轻轻的在她肩膀上抽泣起来。 这个老朋友啊,真是让自己不省心... 软玉香怀,白晓笙身子变得有些僵硬,两只手只好轻轻的拍着对方的背部。 59 口嫌却是体正直 少女嘤嘤哭泣了许久,异常的伤心和委屈。白晓笙也没有说话,毕竟她不太擅长应付小女生,只能是轻轻拍着对方的背部,给予无声的安慰了。 苏素素留下的眼泪,一下子就浸湿了白晓笙同学的肩头。 也不知道对方扑在她肩上哭了多久,反正就是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快麻木了,对方才渐渐停止抽泣。 “好了吧,也该哭够了吧…”白晓笙有些头疼的皱了皱眉头,低声对苏素素说着话,“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去上晚自习呢!” 想起之前还拦住自己不让出教室的林幽萝,白晓笙的小脑袋就更加头疼了。 出学校之后也有些时间了,也不知道林幽萝会不会生气… “你…我…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上晚自习?你不是应该要多多陪陪我么?” 苏素素抬起头,瞪大好看的眼睛。 似乎觉得自己受了这么大的伤害,白晓笙居然还和个没事人一样想着回去上晚自习? 这样的举动让苏素素更加有些委屈了。 她的脸蛋离白晓笙特别的近,几乎要贴在白同学脸上了。 “苏同学,你自己想想…你会遭受这样的事情,谁是罪魁祸首?” 白晓笙翻了个白眼,脑袋微微向后偏了偏,面前这个家伙也太自我为中心了。自己这次可是好心帮苏素素,但这位苏同学倒好,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给她提要求。 “唔…” 面对这个有些尖锐的问题,苏素素仔细的对此进行了思考。 谁是罪魁祸首? 自己一开始为什么会招惹上这些坏人呢? 就是下午的时候,她被可恶的白晓笙气的浑身发抖,一时冲动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何意这些人,后来何意更是叫上了那个陌生的混混,来帮自己围堵白晓笙,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但是最后白晓笙没围堵到,自己没围堵进了小巷子里。 这样想的话,如果不是这可恶的白晓笙,用那种高傲的语气和眼神对自己说话,让自己被愤怒冲疯头脑,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恩,那么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 “就是你。” 苏素素一脸委屈的看着白晓笙。 “哈?” 白晓笙似乎有些没听不清,或者说是有些不相信,对方居然怪罪到自己头上来了? 喂喂这简直是不按剧情出牌啊! 她以为对方会自己承认错误,起码也会说是那个青年混混或者何意的过错,怎么也没想到这个黑锅甩到自己脑袋上来了。 谜一样的甩锅技巧! “就是你害的,你就是罪魁祸首。” 似乎想让白晓笙听得更加清楚些,苏素素又重复了一遍。 “这些人都是你自己叫过来的哎!你被他们图谋不轨怪我咯?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愚蠢行为!” 白晓笙对此很是无语,表示这个黑锅她不想背。 她可不是背锅侠! “我…” 苏素素被白晓笙训斥了一番后,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胸口又向前挺了挺,想以此证明自己并不怕对方。 但这么一来,她只是有点起伏的胸口,和面对面的白晓笙那胀鼓鼓的地方,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即使在夜色的掩盖下也是那么的刺眼,这个发现让苏素素又缩回了身子。 ‘胸部居然这么大,肯定智商不高,难怪原来成绩很差…’ 苏素素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晓笙的胸口,心中愤愤不平的腹诽着。 “话是怎么说是不错,但要不是你惹我生气的话,事情也不会这么糟糕的。” 苏素素表面上,依然很是理所当然的说着,并且蹲在地上伸出了小手指对准了面前的黄毛少女。 虽然感觉面前的白晓笙很厉害,自己也有些怕她,但是这个时候更是不能认输。 她才止住哭泣没多久,此时的可爱大眼哭的通红一片,粉嫩的嘴唇嘟的老高,眼睫毛扑闪扑闪的,这幅样子煞是惹人怜爱心疼。 但是白晓笙并不知道苏素素的内心,是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反正是不吃这套,她觉得是没想到年少时的苏素素会是这样烦人,又是如此的死不悔改。 这和她认知的好友完全不同,记忆里对方虽然说是活泼,但平常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人。但此时所见到的只有十五岁的苏素素,却是和白晓笙印象差别太大了。 看来小女生对待自己的异性朋友,和对待同性的死对头所用的态度,完全都是两码事。 看来不只是林幽萝和皇甫明尘对自己的态度又差距,而是整个周围的所有人际关系,都因为自己的过去变成了女孩,而差距甚大。 差别大,白晓笙甚至都有些不相信面前的人是苏素素一般。 你说苏同学你,我当你是好友你当我是敌人就算了,平常对我使些小绊子我也当做没看见,大人不和小女孩计较。 但是你现在这幅死不悔改,而且一脸任性的表情是什么鬼? 白晓笙只觉得周围那些原本熟悉的朋友,在她眼中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 本来对所有人包括白晓笙自己在内,都是态度高冷的初恋林幽萝,现在对待其他人还是没有变化,但是对待自己却是如同一头母暴龙一样,充满了攻击性和掌控性。 暴力你妹啊! 而她曾经的死党好友兼小弟的皇甫明尘,本来都是一直猥琐的和自己到处去泡妞的,此时在自己面前都成了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偶尔和自己的眼神对视到还会害羞。 害羞你妹啊! 更别提面前这个任性到极致的苏素素,在学校里就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经常骂难听的话就算了。现在明明是自己引火烧身,却是一副反正就是‘你不对’的样子,又是在搞毛啊! 任性你妹啊! 白晓笙心中对这些人的变化很是不满,因为这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 她倏的一下站立起来,活动了几下手臂和腿部,刚才还冒险赶走混混后,体力柔弱的她又半蹲在地上很久,这么突然站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的,眼冒金星的在原地摇摇晃晃。 “哦,那我这个罪魁祸首就走了,你慢慢玩。” 摇晃了一下脑袋之后,白晓笙看着依然蹲在地上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苏素素,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而苏素素依然蹲在那里瞪着她,对她的离去没有任何表示。 但白晓笙刚转过巷道的拐角,只听身后传来一身小女生的惊呼,然后一连串的‘踏踏踏’的跑步声,之后白晓笙就感觉自己左手臂被人用力拉住了。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白晓笙回头,有些恼怒的蹦出话来。 她准备继续训斥这个拉她手臂的苏同学,却听到对方细若蚊蝇的声音,轻声在白晓笙耳边说着话。 “对不起啦,我知道错了。” 那带着少女独有的芬香吐息,吹拂在白晓笙的耳根处,让她的耳朵有些麻痒。 (ps.稍后还有更新) 60 如玉美人白晓笙 朦胧的夜色下,黑发少女轻声的和黄毛少女道谦。 白晓笙上下打量着对方,夜色下的苏素素没有白天所见到的那样趾高气扬,也没有再用那招牌式的冷笑看着她。 身高本就比白晓笙矮一大截的苏素素,此时更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动物,有些委屈的拉扯着白晓笙。 不同于白晓笙这种长相就妖娆柔弱的女生,苏素素的外表却是非常的可爱,是那种符合年龄的少女类可爱。 此时的气质也变得楚楚可怜的,和平常在学校路过所见到的完全不同。 无论怎么看,说到底苏素素也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初三女学生。 平日里可以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交一些玩的来的朋友,见到这个讨厌的白晓笙同学,也可以针锋相对的冷嘲热讽。 但此时在无人的小巷里,经历过之前的事情,苏素素也只是天真单纯的小女生罢了,平日里强自装出来的高傲,一下子在白晓笙面前变的粉碎,露出里面那只有些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面具摔碎了,出现在白晓笙面前就是一个最真实的苏素素。 骨子里倔强,说的话也倔强,但内心深处却是十分柔弱的小女孩。 “没听清。” 白晓笙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却是摇了摇头示意对方声音太小。 果然,这才是真实的苏素素,这才是她记忆里的苏素素。 虽然…稍微有些些不同。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听着白晓笙的话语,苏素素眸子露出一丝挣扎的色泽,但随后咬了咬下嘴唇,声音一下子大了八度。 这一句话直接在空荡的小巷里回荡了起来。 因为离的太近,白晓笙耳朵瞬间炸了,她下意识把脑袋偏离了几公分,进入了短暂的耳鸣状态。 “错在哪里?” 白晓笙缓过劲来,随后继续直视着苏素素的双眼。 对方近在咫尺,有种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不过不是体香,而是一种力士沐浴露的香味。 毕竟不是每个女生,都像白晓笙林幽萝这种自带体香的,这也和人的体质以及内分泌有关。 “不应该去认识那些陌生不良学生。” 苏素素低着头承认错误。 “还有呢?下午你那算什么事情?殴打同学?” 白晓笙穷追不舍。 “还有…还有不该对白同学进行报复…” 苏素素沉默了片刻,脸色一下子有些涨红,说道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叫她向死对头这样正式的服软,对她的自信心打击不可谓不大。 “额,那好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既然苏同学也知道错误了,白同学反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还以为这家伙会继续嘴硬一段时间呢! 白晓笙看着随意披着外套的黑长直萌妹,对方因为之前被那青年混混的撕扯,衣裙都有些破破烂烂,些许的白皙肌肤一下子露了出来,在淡淡的月光下有些晃人眼球。 但对方不知道是单纯还是蠢笨,丝毫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白晓笙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伸出手。还在低头的苏素素感觉对方把手向自己伸了过来,小小的身子立马一抖,以为对方要打她,本能的向后退,但随后却是咬着牙没有闪躲。 只是眼睛微微的闭起来,有些害怕的神色,连长长的眼睫毛也微微抖动着。 但是预料中的巴掌没有打在脸上,而是伸在她披的那件外套上。 那件外套是白晓笙从何意身上扒下来的,所以苏素素本能的对这件外套有些厌恶,只是为了避免太多走光,稍微轻轻的披在了身上。 不过白晓笙却是一点点的将这件黑色外套拉直,抚挼整齐,再稍微的扣了两粒扣子,将苏素素的上半身遮的严严实实。 苏素素等了半天也感觉到对方落下的巴掌,眸子缓缓的睁了开来,却只见到今生最难忘的一幕。 月光下对方的侧脸妖娆而又美好,对方妖媚的双眼仔细微微睁大,眼神中透着细致和温柔,而那颗眼角处的泪痣,则在夜色下有种朦胧的绮.丽,如同一点最为纯净的水滴,异常动人。 对方的双手如白玉,温柔的将自己披着的外套挼好。 ‘她,怎么就生的如此好看?’ 从小学开始就和白晓笙作对的苏素素,面对死对头如此温柔的举动,此时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 她不知为何脑袋有些糊涂起来,想起几年前对方那辱骂自己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对方逼退混混解救自己的英姿。 以及这样温柔的为自己捋平衣服的模样。 一个是小太妹的白晓笙,一个是如玉美人的白晓笙。 两种不同的印象在此时发生了交错,这让苏素素到现在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了…哎,你怎么了?” 白晓笙弄好对方披在身上的外套,尽量不让对方走光,但刚一抬头,却见到苏素素一副呆傻的模样,以为对方还在为先前发生的事情而痛苦。 但白晓笙想了想也很正常,一个小女孩初次认识到社会的险恶。虽然是一件坏事,但对苏素素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吧! “没…没怎么…” 虽然苏素素很想问对方为什么变化差距这么大?为何一下子对自己这么好? 但是犹豫了片刻,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并不知道,她和对方的深切友谊,早在上一世就有了。一直到未来的2015年,都依然有着密切的来往。 “那我送你回家吧…” 白晓笙点点头,也没有细问。 “恩…” 苏素素微微点头,一副很弱气的样子。 半扶着苏素素出了巷子,绕了几个小道后,才回到了苏蓉开的的店面门口。 还好此时是晚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在路上,也没有担心引来太多奇异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住这里?” 苏素素有些奇怪的说道。 她和白晓笙除了学校里以外,在外面没有什么过多的来往,怎么会知道自己家是开早餐店的呢? 她对白晓笙的家庭印象,甚至都建立在小学的时候,还记得对方家里似乎挺有地位的? 想到这里,她有些心虚,觉得对方有可能会看不起她家。 但是苏素素偷偷瞥了一眼白晓笙,却发觉对方没有任何异样,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又悄悄的舒了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回去后千万不要告诉你妈妈,别的让她担心。” 白晓笙轻声嘱咐着。 “恩,好的…” 苏素素异常没有反驳的点点头。 “妈…” 但她随后眼睛却瞪的大大的,看着白晓笙的背后。 61 交易正在进行中 黄毛少女下意识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一脸懵比的苏蓉。 对方此时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虽然只是一件布料很普通的裙子,但穿在美少妇身上却别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额…” 还在教苏素素撒谎骗她母亲的白晓笙,这下子就尴尬了,有些僵硬的将脖子扭回去,看着面前露出怯怯表情的苏素素。 她还想嘱咐下苏素素的一些事项,并且让对方不要把晚上的事情告诉苏蓉的,这下却让对方听到,可是有点无奈了。 她和苏蓉也算是认识,这下被人家目睹了教她女儿撒谎骗人的全过程,特别是对方看到苏素素这幅样子,现在肯定是又担心又惊恐了。 这实在是太巧了吧? 你女儿一到家门口你就过来了?是有传说中的心电感应么? 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站在自己身后,是练了什么不知名的轻功么? “我妈妈一般情况下都是在店子里面的…” 黄毛少女的惊愕眼神实在太过刺眼,苏素素小声的解释着。 混蛋苏同学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我当然知道你妈晚上是待在店子里面的啊! 我想说的是你妈为毛可以‘咻’的一下就站在我身后了? 怎么刚好教你撒谎的时候对方就站在身后了? 我如此敏锐机智迅速的直觉都没发现?实在是不科学。 “我妈一开始就站在这里,只是你扶着我过来没发现罢了…” 苏素素继续小声的说着,又给白晓笙同学补了一刀。 话说苏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给我解释啊! 特别是你那表情是什么鬼!一脸对母亲的愧疚,还有对我的害怕和畏惧之情,全部表现在脸上了啊! 我好像之前救了你吧?要你撒谎也是为了你好啊!现在反而是我成了胁迫者了。 ‘刚才应该只顾着说话了,晚上光线有昏暗,居然没又第一时间发现她家门口站着人。’ 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想着。 也不知道一开始对苏素素说的话,苏蓉听到了没… 这下有点麻烦,看来要糊弄过去了。 她嘴角一撇,眉眼挑了挑,有些嫌弃的瞪了一眼苏素素,“嘁…” 猪一样的队友,早知道就不叫你撒谎了,这下弄得好像是自己在教坏小朋友一样。 “嘿嘿嘿,苏阿姨你好。” 白晓笙转过身,一脸甜甜笑容的看着苏蓉。 她这样反差剧烈的变脸,让站在其旁边的苏素素目瞪口呆。 这一下子就从酷酷的小太妹,变成了温柔可爱的邻家小妹,特别是对方脸上的表情变化,更是让苏素素前所未闻。 苏素素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气质和态度,可以这样发生三百六十度的变化。 苏蓉没有接下白晓笙的问候,而是有些奇异的上下打量着对方,面前这个妖娆少女,此时正一脸可爱娇憨的笑容。 若不是曾经看过对方的真面目,她或许也会被这个小女孩骗过去吧。 被对方这样审视的打量着,黄毛少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刚才是准备出去散散步,所以才出门的。” 苏蓉开口说着话,似乎给白晓笙的疑问作解释。 额,姐姐你不需要给我解释的… 白晓笙继续甜笑着,只是笑的越来越尴尬。 “你在门口几米处扶着素素过来的时候,我就站在这了。”苏蓉直直的看着白晓笙的眼睛,面上也说不出是什么情绪,“你在不远处扶着素素的时候,就在说什么‘何意不是好人’这句开头,到在门口你叫素素‘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你妈妈’为止,这些我都听到了。” 苏蓉很平静的说完这些话,但表情却很很是严肃,说明她内心并不平静。 她并不是傻子,虽然白晓笙和女儿的谈话没有听全,但是也知道了个大概。 那就是女儿今天出事了!这个结论让她又急又怒。 前夫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老家也不能回,苏蓉的女儿就是她的唯一。而如果女儿出事,她也不打算活了。 但她被白晓笙救过,知道对方的身手绝佳。在担忧之后也明白有这个厉害的少女在,女儿是不可能受到伤害的。 不过自己的这个救命恩人,刚才为什么想要女儿欺骗自己? “妈…” 看着自己母亲和白晓笙对视了一会儿,苏素素急急的开口,打破了这样诡异的气氛。 苏蓉看了宝贝女儿一眼,随后又静静的看着白晓笙。这个举动,连苏素素也发觉到自己的‘死对头’和母亲之间似乎认识,而且还不一般。 白晓笙被对方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讪笑了几下,随后开口道:“你别生气,我不是有意想骗你的,只是怕你担心。因为今晚是那刀疤的手下想对你女儿图谋不轨,被我阻止了下来。” 黄毛少女最终还是决定和苏蓉说真话,毕竟先前想撒谎的举动已经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她随后解释了一番,尽可能的把苏素素最危险的描述跳过去,不让苏蓉太过担心。 “素素,都是妈不好,你受苦了…” 苏蓉听完描述后,也是被对方的无法无天惊讶到了,气的那是浑身发抖,向前两步将女儿抱在怀里,想起她那苦命的生活还有残破的婚姻,眼角就渗透出了泪花。 她女儿会遭到这样的磨难,归根结底还是她欠的那些高利贷的原因,若不是前夫好赌成性,若不是背负那高额的负债,若不是那地下钱庄的老板势力大。 也不至于被这些穷凶极恶的人缠上,更不会三番五次被找麻烦。 苏蓉看了一眼白晓笙,又有些庆幸。还好有对方在,要不是有这个厉害的少女在场,或许女儿就要惨遭毒手了。 但就是这样,她的内心也是无比悲愤的。 “妈…” 苏素素才止住了眼泪,此时在母亲的怀里又忍不出抽泣了起来。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只是受的委屈和痛楚太大了,只好强行的刻意遗忘,不再去回想。 但是在母亲的怀里,又忍不住想起自己之前的绝望,对方的狞笑仿佛历历在目。 还好,有个像英雄骑士一般的人出现了,并且拯救了她。 白晓笙站在一边有些尴尬的看着母女俩哭成泪人,也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只能静静的站在旁边。 她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一开始就要苏素素撒个小谎。 等苏蓉母女哭了一会时间后,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了,白晓笙才开口讲话,“苏素素同学,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衣服换一下,洗个热水澡,调节下心态。现在站在门外,不远处还有些行人看着呢!” “那这样吧,素素你先去屋内把衣服换了吧,妈妈和这位白同学说些事情,等下再过来陪你。” 苏素素还没开口,苏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却是打起精神来对着女儿点点头,嘱咐对方先回屋内。 “恩。” 听到母亲都怎么说了,眼睛哭的通红的苏素素,松开了母亲的怀抱走进屋子里面。 “说吧白同学,上次你说会来找我解释的,最后还是被你放鸽子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冒险救我们母女?” 苏蓉收拾了下心情,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晓笙。 她也清楚,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方不可能真的是活雷锋,但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少女为什么要如此帮助自己。 “已经出了几次这样的事情了,说明你现在住的地方不太安全,还是换到市内热闹的住宅区吧?” 白晓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担心苏蓉母女的处境。 苏蓉一愣,却是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后摇了摇头,“市内的房租对我来说还是太高了,很难负担,而且这个店子离素素的学校很近。” “但你要知道缠上你的是什么样的人,那个钱庄老板的亲哥哥,是广南市现任公安局的副局,你知道在广南这么一个有实权的正处,对你这样的小老百姓来说是什么样的概念吧?” 2000年的华国,黑白勾结、狗苟蝇营的问题不在少数,这种类似的事情直到十多年后还层出不穷,更别提还是这样新旧世纪交替的年代了。 “那既然如此,我躲到哪里去都没有用。” 苏蓉听了以后露出一丝恐惧之色,但随后又一副认命的叹了口气。 “你不用担心这些,对方做事情有些不干不净,我这里自然有办法解决。” 白晓笙摇了摇头,示意这些事情她会处理。 听着对白晓笙的话语,苏蓉觉得对方简直是在开玩笑,一个十五岁的初中生凭什么说出这种话?那可不是什么一个区域的小队长、小所长,这可是市里的副局。你白晓笙凭什么解决? 苏蓉突然很想笑,但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又笑不出来。 因为她见过,那个如同白莲花一般来去匆匆的少女。 “即使这样,我也没什么钱换地方。” 但随后苏蓉眼神又有些黯然。 “钱这方面不用担心,我过段时间会给你的。” 白晓笙继续说着。 她有个雏形的想法已经想了很久,或许苏蓉能帮她实现。 或许趁此机会,和苏蓉说明算了。 这个年代没有霸道总裁这个词,但苏蓉却分明从这个比自己小一轮的女孩身上,感觉到了一种霸气感。 “…”听着对方如同霸道总裁的话语,苏蓉沉默了片刻,随后又缓缓开口,“你这样不遗余力的帮我,是要我做什么事情么?” 果然,自己想听的话终于来了。 “我需要你帮我做投资。” 62 未来唯有我知晓 白晓笙和苏蓉站在门口大约谈论了十多分钟,随后告辞重新回到了学校。 其实她也想直接掉头回家的,但很可惜的是现在做不到。 她晚自习还没上完呢! 毕竟白同学出教室的时候,请假理由可是谎称自己肚子疼。 看了一眼蓝屏手机上的时间,屏幕显示的时间还只是20点不到,离两节晚自习结束的时间还早着呢。 主要是某个班长大人还在盯着她,老师那边问起她都可以糊弄过去,唯独这个班长躲不过。 想起对方那极度不满的眼神,白晓笙有些头疼。 “上个厕所用了快一个小时,估计等下又要被林幽萝说教了。” 白晓笙一边整理着小书包,一边把军刀塞放进书包的内袋里,再扣上拉链封的严严实实。加上那把刚缴获来的军刀,她手上的刀具已经有两把了。 这玩意虽然能让她人身安全有些保障,但实际上的弊端也有很多,因为这东西毕竟是管制刀具,在学校里若是不小心把这刀具掉出来了,那又会是一起麻烦的事件。 但是苏蓉一家引来的麻烦,却是让她暂时离不开这些刀具防身的。 若是一开始没踏进这趟浑水里也就算了,但既然踏进去了自然没有轻易抽身出来之理,即使她想抽出来,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 她在社会上摸打爬滚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见过。 特别是从国外回来后又当过报社总编,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她并没有完全的待在室内做甩手掌柜,有时候她也经常出现在一线事件的发生地,基本上什么犯罪案件伦理情感都见过,也清楚这世道的险恶之处。 大部分的东西,都不是按照个人所想的来,因为每个人的意识都不同,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所以不是她现在收手,对方就会停手。 这次苏素素所遭遇的,估计只是因为何意那小子造成的偶然。而在先前的套问中,白晓笙也得到了想要了解的信息,那个何意之所以会认识青年混混,甚至沾染毒品。 都是因为何意他家里和那混混的老板,有着经济上的来往,同样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生意。 只是何意的父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孩子也会被他们荼害吧? 而那青年混混的老板,白晓笙也是大致的知道了是谁缠上了苏蓉。毕竟这钱庄老板的亲哥哥,也就是广南市的那个副局,在白晓笙的记忆力还是有些许印象的。 毕竟对方会在三年后登上广南市的头条报纸,成了一个落马的**guan员。而倒下的缘由,就是为当地最大的黑恶势力提供保护伞,纵容其为非作歹的犯罪。 很明显这个最大的黑恶势力不用说,白晓笙也知道就是这个神秘的钱庄老板。当时牵出来的问题特别巨大,因为地下**彩、高利贷和毒pin交易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已经完全触动了华国政府的底线,甚至直接震动到了京城那边。 而民间被其祸害的人非常多,光是因为高利贷、地下赌博逼得苦不堪言,跳楼自杀的人都有着不少。 一开始白晓笙还认为苏蓉这次事件只算是个巧合,但是这么想来的话,对方前夫因为地下赌博会接触到这些人都算是很正常的事了。 毕竟这个时空发展的有些不同,有些细节的变化,导致对方前夫的债务不再来源于亲戚,而是来源于广南市这个最大的地下钱庄。 只是本以为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高利贷公司,没想到里面这么多弯弯绕绕。但想来也是,对方的黑枪,以及那些管制刀具,还有一些表面混混模样,实际上却是凶恶暴徒的专业打手来为其服务。 一般的高利贷黑钱庄,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的,最多也只是一般的打手,像这种沾染过人命的暴徒,没有一定的背景还真管不下来。 这样的话,对方会派人强掳苏蓉也是情理之中了,毕竟传闻那钱庄老板十分好色的,被他祸害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有个当时引起民愤的报道,就是当时记者采访这个被抓的黑恶势力头头时,问对方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却没想到那男人用非常遗憾的表情说着:我还差几个女的,就睡够两百人了。 这个有些可笑的遗言,让当时的广南市民众特别愤怒,同时也在声讨公安那边的监守自盗的保护伞行为。反正那时为了做好危机公关,整个广南市的公安系统都是大换血了一遍,之后又是开展了一系列迅猛的打击犯罪事件。 至于白晓笙为什么会对那件事情这么清楚,毕竟那时还在街上混到处收保护费的她,遇到突然而来的严打事件,要不是钱还没要到就立马跑掉的话,早就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只是现在还是2000年,还正是对方黑钱庄肆虐的时候。不过苏蓉一家运气也真是不好,惹上了这么一个玩意。虽说现在惹上这黑钱庄的普通百姓,也不止苏蓉一家,甚至有不少企业都陷入了债务危机中。 虽然这个地下钱庄会在几年后捣毁,其保护伞和一系列利益链条也会瞬间倒塌,但是这些信息现在除了白晓笙以外,就没人会知道了。 “本来还想好好的过着平静的生活呢…”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也是有些心烦意乱。 现在的她才十五岁,马上就初中毕业读高中了,其实根本没必要过早接触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或事情的。 她也只是想以后利用一下信息优势,赚赚小钱钱过安稳日子,顺便调查下父母的死因。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树欲静而风不止。 但现在还没过多久时间,有些事就接踵而来。 如果一开始对苏蓉母女袖手旁观,她也不会到被扯到这个漩涡里去。毕竟即使不去做出头鸟做正义的使者,这个黑钱庄也会在几年后被查封。 但是以她讲义气的性格,是不可能放任恩人不管的,即使苏蓉并不知道自己和她有过的事情。 但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受难,她真的做不到。 或许普通朋友不值得她这样冒险,但是面对苏蓉却是不可能不去帮忙的,而苏素素更是原本仅有的几个至交好友之一。 毕竟,白晓笙的朋友并不多。除了皇甫明尘外,关系最好的就是苏素素了。 既然事已至此,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那么就只能尽最大努力的推一把,让这个黑色利益链更快的崩解了。 一边想着解决方法一边走路,白晓笙很快就走到学校门口了。 一中校门口,黄毛少女在旁边观察了一下,发现门卫还坐在保安室内,并没有站出来巡查。她眼前一亮,立马又和之前跑出来的姿势一样,先是慢慢走到大门口,随后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猛然冲进学校里。 学校校风严,被抓到估计又是一番训斥,白晓笙只好用这种小办法了。 而事实上她并不知道的是,一中的门卫保安早就认识她了,经常逃课的坏学生估计也没几个人没认识,特别是这个坏学生还长得特别漂亮。对这个私自跑去校外的女生,他们门卫抓过很多次了,也批评很多次了。 每次也不了了之,最多也就是被教务处记过处分,但对方完全不当回事,继续我行我素。这下他们也没多大办法了,毕竟谁都知道,这个女生的班主任都管不到她。 所以一般情况下,看到白晓笙这样在校门的进进出出,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当然白晓笙并不知道这些,冲进学校里的她,在稍远的地方放慢了脚步,还正在自言自语的批评门卫的监管不力。 1 梦中人是小恶魔 广南市五月中旬的清晨,是非常清爽而又舒适的时节。春季的尾巴刚过,便进入了立夏这个节气当中,这日渐升温的温度也宣告着夏天已经来临了。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春季的气候总是那么潮湿烦人的,但是自从进入五月份以来,天气的温度就渐渐升高了,但降水也逐渐增多,依然让人感觉到有些湿热。 2000年的华国,污染还没有后世那么大,四季更迭的气候也还算是正常,还没有多么反常的极端天气的出现。 广南市位于郊外的天河区,而白晓笙所住的老小区就位于黄埔大道的边上。 老旧的楼道间,穿着白短袖配七分牛仔裤的黄毛少女,一脸开心的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走了出来。 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再背着有些老土的粉红色单肩书包,而是就带了一串钥匙和小钱包,非常轻便的装备。 虽说小钱包里已经变得干瘪瘪了,已经够不了她多久的日常生活了,但是她相信,今天过后就会重新鼓起来的。 今天是5月14日,星期日,距离中考只有一个月零几天的时间。 她从未来回到过去后,已经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不算多,也不算少,最值得她庆幸的事情,就是那些曾经在生命中来过又离去的人,重逢在了一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庆祝重逢这件事,而是想着怎么维持生计。 没有钱的话,估计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叮叮叮~ 走出单元楼后,她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喂,幽幽怎么了?” 打开手机盖后,白晓笙一边走着一边说话。她有些疑惑,怎么林幽萝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 “白晓笙,你现在出门没?” 林幽萝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悦耳动听。 “出门了啊,你要干嘛…” 白晓笙继续疑惑的问着,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今天不是要去录歌么?我在你耳边唠叨这么久你才肯去,这次怎么可能会少的了我呢?” “哎哎,你这话什么意思?不是早就说好了,这次你不能跟着我一起么?怎么能出尔反尔!” 这次她是准备去唱片公司试镜,对,也就是上次那个大叔给的名片。 上面的数字是某个唱片公司老板的联系号码,是一个名字叫做乌余鹏的人。 前段时间白晓笙在林幽萝的再三督促下,联系过那张名片上的电话,接通电话的是一个男性声音,在问明来意后,也是很爽快的同意了白晓笙来试唱。 当时挂断电话的白晓笙,看着旁边的林幽萝那一脸兴奋的表情,觉得有些无语。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丫头,对自己去唱歌的事情非常在意和关切。不过白晓笙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这的确是能快速赚钱的方法。 虽然对于她来说很多生意都可以做,但是现在最主要缺的却是本金,而卖歌曲却不失一个来钱快的方法。 甚至不需要签合同,她要求金额不多的话,甚至可以私下里交易。 只要歌曲能让对方满意,直接买断几首歌就可以够一笔钱了。 她和乌余鹏约好了是今天来试镜,这个事情自然也瞒不住林幽萝,不过前几天白晓笙已经很明确不准林幽萝跟过来,对方也欣然同意了。 但是但是,今天早上这个的电话,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出尔反尔,说话好难听啊!”林幽萝在电话那头表示不满,“只能说是以眼还眼罢了,你骗我的事情还少么?骗你一次怎么了?而且我这次还会给你一个惊喜。” 额,大小姐你还知道是骗啊,还这么理所当然! 而且原来骗你的可不算真正的我啊…只能说是女版的白晓笙骗你的。 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给对方说的,白晓笙现在是没有话说了,她似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林幽萝那笑眯眯的样子。 难怪那天点头答应的时候,十分自然的模样,原来根本就没当作数啊! 简直就是个笑面虎。 这又一次刷新了白晓笙对林幽萝的认知。 “好吧好吧,随便你吧,反正到时候你找不到我。” 白晓笙无奈的回应道。 自己不止会唱歌,还会唱很多歌,这种秘密的事情是真不想让林幽萝知道,毕竟考试成绩和英文诗歌已经够让对方惊讶了。 而且她总感觉有些秘密让对方知道的越多,对自己以后的事情越不利。 “是嘛?” 林幽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挂断了电话。 “曾经还没注意到,幽幽的掌控欲居然这么强…” 白晓笙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有些头疼的自语着。 她想了想,反正对方不知道她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具体会找谁、哪家公司什么的,所以肯定是找不到自己的。 但是最后那句带着笑声的反问句,又是怎么一回事? 笑的还特别惊悚的感觉。 至于惊喜什么的,又是什么东西… 这个疑问在白晓笙心中没有持续三分钟,在她出小区门口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大奔直直的停在边上。 一个头戴白色贝雷帽,穿着一身淡黄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正好整以暇的站在车子的旁边,笑嘻嘻的对着白晓笙挥着手。 “笙笙,我在这里呢!” 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像小恶魔。 黄毛少女本来还想装作不认识,一脸淡然的从车边走过呢!但是对方的叫声,却让白同学停止了这个动作,老老实实的往林幽萝走去。 “嘿嘿,是不是我没说错,这次给你一个惊喜了?” 林幽萝向前两步,给了自家闺蜜一个大大的拥抱。 黄毛少女也没拒绝对方的拥抱,任由对方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胸口处。 对于林幽萝来说,抱住白晓笙那柔软的娇躯,就好似抱住了一块大大的棉花糖,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体香,这种舒适感,让她不自觉得用脑袋在对方身上蹭了蹭。 她本来比白同学矮,这样可以勾着脑袋蹭的时候,位置正好是白同学那胀鼓鼓的胸口处。 ‘这么大…’ 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幽萝的脑袋也能感受到对方的汹涌和弹性,心中对此也不由升起了一丝羡慕嫉妒的情绪来。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你赢了…” 白晓笙面无表情的推开这个小恶魔,对方蹭来蹭去的动作,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一种小动物一样。 “哎哎,难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难道不应该一起去么?” 林幽萝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白晓笙,也只是笑着将对方拉进车内。 “在哪个位置?” 坐在后座上,林幽萝如此问着。 “…” 白晓笙并不回答,沉默不语。 “好笙笙,乖笙笙,那个唱片公司到底在哪里?” 林幽萝依然一脸笑意的摇着白晓笙的手臂。 “…” 白同学依然沉默不语。 “白,晓,笙!” 林同学不开心了,笑意也没了,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感受到这样的变化,连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专属司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宜风唱片公司,在东风西路,少年宫附近。” 白晓笙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对此却是习以为常了。反正一个多月前的第一次重逢,对方也是这么大吼大叫的。 林幽萝曾经在她记忆里的高冷形象,早就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这肯定是世界打开方式有误,我的幽幽明明不可能那么暴力的啊! 白晓笙的心里在滴血。 2 你一个人的女王 这个时代的广南市交通还没有后世那么堵塞,从郊区那边开车到黄埔大道来,也就一个小时不到。 “这个公司看上去…还不错哎!”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白晓笙和林幽萝下了车。她看了一下大约有十几层楼的高大建筑,以及大门口上的‘宜风唱片’的牌匾,有些茫然的说着。 在黄毛少女的记忆力,广南市这条路上是没有这么一个唱片公司的,也听都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公司,毕竟在蝴蝶效应下这个时空已经很多东西不一样了。 “这唱片公司,好像是去年开的吧?”林幽萝也是来回的打量了一下周围,随后就拉扯着白晓笙的手臂往大楼里面走去,“好啦好啦,你不是和这唱片公司的老板约好时间了么?可别迟到了。” 宜风唱片公司,一楼大厅,漂亮的前台小姐正坐在里面处理业务。 “姐姐,你好。” 林幽萝拉着白晓笙走到前台,甜笑着给前台小姐打招呼。 “你好,小同学,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看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少女走了过来,前台小姐估摸了一下对方的年纪,看样子应该还是在校学生,随后是如此叫着。 不过这两个女孩子也长的太好看了吧? 画着精致妆容的前台小姐,莫名升起一丝羡慕和嫉妒的情绪。 “恩,是这样的,我同学…”林幽萝笑着拉了一下自家闺蜜,发现并没有反应,转过头发现对方依然在一脸稀奇的打量着周围,立马拍了拍闺蜜的肩膀,随后抬头附耳低声说着,“小土包子,你在看什么呢…” 无怪乎林幽萝如此叫着白晓笙,实在是白晓笙这种一脸懵比的表情太有趣了。 “这些墙壁上贴的签约歌手,我几乎都不认识…” 白晓笙看着首页那些歌手的海报,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语,看来这个时空很多东西都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这一点她还需要慢慢适应。 这个世界的东西变化越来越大了,对白晓笙而言也越来越陌生了。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呀?这位前台姐姐问你话呢!” 林幽萝用手打了一下白晓笙的肩膀,把她从思索中拉回来。 最近闺蜜经常不自觉得发呆,这让林幽萝有些忧心忡忡的,她并不知道白晓笙正在慢慢适应变得有些陌生的世界。 “额…噢,我是来找你们的老板,也就是乌余鹏。” 白晓笙回过神来,对着前台小姐微微一笑,笑容妩媚而又动人,看的前台小姐也是一呆。 “请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有预约的么?” 前台小姐愣了楞,随后继续问道。 “我叫白晓笙,有预约的,上次就约好了。” 白晓笙回答着。 “你等下,我看一下。”那前台小姐在面前的电脑上点了几下,随后确认的点点头,“白晓笙同学对吧?有这个预约,我们老板在三楼最尽头的办公司里等你。” “恩,谢谢啦。” 白晓笙还没说话,林幽萝对着前台嘻嘻一笑,并没有走去电梯的位置,而是拉着白晓笙往楼梯上跑去。 但林幽萝没跑几步,就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冲击力就直接让她就往后栽去。 眼见林幽萝快要摔倒了,站在其身后的白晓笙眼疾手快的拉了对方一把,让林幽萝扶正了身子,没有让她落个四仰八叉的可怜样。 “哎哟!” 一声女子的惊叫,随后就是摔在地上的声音响起来。 本来站在林幽萝身后的白晓笙,这时才看清情况,原来有个刚从楼上走下来的红衣女子,被林幽萝不看前路的跑步撞到了。 对方可就没有人扶着,而是直接摔倒在地上,露出有些疼痛的表情。 “对不起,你没事吧?” 白晓笙上前两步,伸出手准备扶起对方。 对方的样貌有些眼熟,似乎就是刚才那些歌手海报上的其中之一。 而还在楼梯上一个相貌阴柔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立马咋咋呼呼的跑了下来,连忙打开白晓笙的手,将这红衣女子扶起来。 “哪来不开眼的野丫头,怎么能在这里乱跑?有没有家教啊?知道我家kiki是什么人吗?是你撞得起的?” 阴柔男一脸阴阳怪气的指责着白晓笙两人,随后又一脸担忧的对那个叫kiki的红衣女嘘寒问暖。 看这样子,阴柔男应该是kiki的经纪人。 “额…” 白晓笙有些尴尬的站在一边,被对方这样训斥也不好说什么,的确是林幽萝不小心撞到对方的。 不过对方说的话倒是有些难听了。 要不是顾忌到林幽萝在这里,她立马就会用武力教这个阴柔男做人。 “算了,我没多大事…” 那个kiki长的还算不错,只是精致的化妆品有些遮盖了原本的容貌,她起身揉了揉腿,发觉没有拉伤,倒是摆摆手示意阴柔男不要追究了。 “对不起,刚才不好意思了,我…” 林幽萝也是露出抱歉的表情,一副很优雅的姿态和对方道歉。 刚才她也是一时心急,光顾着和闺蜜打闹了,没看清前面有人。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kiki就带着经纪人从她身前走过,没有理会这句道歉,甚至看都没看她和白晓笙一眼。 高人一等的姿态,表露无遗。 似乎她们两个女生就是什么肮脏的蛇虫,看了一眼都会不好受一样。 简直是一副高冷到不要不要的样子。 白晓笙看着对方的背影更有些无语了,不过这社会上什么人都有,倒也没多在意。 林幽萝也是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对方背影,倒是也没说什么,继续拉着白晓笙往上面走,只是步伐走的也缓慢了起来。 “刚才没事吧?还骂我是小土包子,自己明明就是个小暴龙,横冲直撞的。” 似乎察觉到林幽萝的情绪低落了下来,白晓笙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和对方打趣道。 高冷的女孩子都是这样,遇到比自己更高冷的人都会有些情绪不稳。 当然这种想法,仅仅只是白晓笙的腹诽。 “你说谁是小暴龙?!” 林幽萝一听闺蜜说她是小暴龙,立马不乐意了,刚有些低落的情绪也没了,声音瞬间抬高了八度。 她停下了上楼的步子,高高的举起了小拳头,狠狠的威胁着自家闺蜜姐妹。 这位幽幽同学在外人眼中优雅高冷,但暗地里却经常对白同学动手动脚的,经常命令着白同学做这做那。 俨然一副‘我是你一个人的女王’这种样子。 “我我我,我是小暴龙,也是土包子。” 看到林同学霸气威武起来,白晓笙立马露出讨好的笑,眉眼弯弯的,如同新月一般美丽动人。 妩媚的少女,一举一动都是格外的妖娆。 “恩,这还差不多。” 林幽萝看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向她求饶,也是很大度的挥了挥手,示意不在意了。 咚咚。 三楼的位置并不难爬,白晓笙和林幽萝说着话,没多久就走到了位于尽头的办公室。黄毛少女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随后不等对方答复就把门扭开,走了进去。 “你好,乌老板。” 看着在沙发上翻阅资料的中年男子,白晓笙微微笑着打招呼。 3 乐律精通小公主 白晓笙打着招呼,一边把门带上。 因为这是她和乌老板约好的事情,林幽萝也清楚不方便直接进来,所以站在门外等着白晓笙结束事项。 房间里的空间很大,除了一张办工作和几个大书柜以外,角落里还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乐器,上面有不少磨损的痕迹,看样子这个乌余鹏也是个爱好音乐的人。 也是,偌大的唱片公司老板,或多或少会懂些音乐。 “你就是吕豪那小子介绍来的,那什么他说你可是…华国摇滚界的新星?” 乌余鹏是个相貌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副金丝眼睛,一脸微笑的看着开门走进来的白晓笙。 对方那妩媚妖娆的外表,让他眼前一亮。 “额…什么摇滚界的新星我可不敢当,是那个大叔在开玩笑而已…” 白晓笙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上次见过面的文艺大叔,是如此评价她的。 还摇滚界的新星,那大叔这真心是把要她吹上天啊! 妖娆少女对此也有些脸红,毕竟她的东西其实也不是原创的,而是来源于另外一个时空的作品。 “哈哈,那小子自己歌唱的难听,不过欣赏的水平还是有的。”乌余鹏也是打趣的笑着,随后又继续道:“那多余的话不多说了,这次你的目的我也清楚,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他随手往房间里的乐器一指,说着:“这些乐器你都可以用,也不需要到录音棚去试,你就在这唱一首那个什么…是叫做《春天里》的歌吧?” 很多专业歌手在不同的环境里,所发挥的状态也有所不同。但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办公室里,空间就相对来说算是狭小了。 而且办公室的建筑材料是容易产生回音的,非常不利歌手对所自身歌声所处音调的判断。 他也是想看看,对方在不能发挥最大歌唱实力的环境中,能达到个什么程度。 说实话一个小女生的歌唱水平最多只能算作业余级,和公司名下的那些专业歌手甚至知名歌手完全不能比。 不过吕豪是他交情比较好的表弟,对方既然都这样不遗余力的推荐了,乌余鹏还是决定给对方一个测试的机会。 不过这丫头外貌倒是比普通歌手要强,只是不知道唱功如何了… “好的。” 白晓笙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话语,非常简单的两个字。 随后她向前几步,走到角落里拿了一把黑色吉他。她稍微调试了几个音之后,就轻轻的弹了起来。 在十几秒的前奏乐后,她粉嫩的嘴唇轻启,开始歌唱。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当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不知道为什么,女版的白晓笙,似乎比曾经的那个男版白晓笙,更加具有音乐天赋,这个天赋不只是歌喉远远超过常人,更重要的是她的情感很容易带入到音乐中。 一首歌唱的再好,最多也只是模仿或者说很像原唱,但实际上大部分人是远远比不上原唱的,因为翻唱的人一般达不到原唱者的那种心理状态和情感。 原本时空里的白晓笙唱歌最多做到唱的还不错的级别,但是要达到成为原创者或者超越原创者是远远不可能的。 因为,只有注入了自身情感的歌曲,才能真正的引起其他人的共鸣。连自己的感情都无法共鸣的音乐,如何能带动其他人? 没有情感的乐曲,唱的再好,充其量也只是歌声和旋律好听罢了。 不过,现在的白晓笙却有着和男版的她,完全不一样的表现。 或者是女性的情绪容易感性一些,白晓笙刚开口第一句,就立马就进入了歌曲里的状态。 乌余鹏本来还坐在沙发上,一脸有趣的表情看着黄毛少女,但随着对方的唱歌脸色却越来越严肃,随后更是正襟危坐的看着对方的表演。 对,这带给他的感觉不仅仅是测试了,而是一场出色的表演。 乌老板看着不远处的少女,为对方有些动情的眉眼感到震惊,他没想到一个小女孩能如此的将自己融入到歌神里。 对方那眼神缓缓飘忽起来,带着些许的沧桑感,配合着音乐的曲调由低到高,乌余鹏仿佛渐渐回到了那万物生长的春季里。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这两句最为**的歌声一响起,乌余鹏只感觉内心一颤,整个房间都在响彻着这两句歌词的回音。 唱歌中的白晓笙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个柔柔弱弱的幼苗,突然之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 树叶横飞,遮蔽了苍蓝的天空。 但却遮不住这青春的脚步。 这棵大树,慢慢的倒在了这片万物生长的春天里,再也不分彼此。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我把埋在,这春天里……” 一曲终了,白晓笙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妩媚面容看不清表情。 她歌唱的时候,仿佛就如同世界中心!如同自然界中的高贵公主! 在歌声结束之后,树叶渐渐消散,春景缓缓褪去,世界重新回归到了这间小小的办公室中。 坐在沙发中,刚从春天的意境中回味过来,久久不能自拔的乌余鹏,还一脸怔怔的模样。 “乌老板,这首歌怎么样?” 白晓笙从唱歌的沉醉状态中走出来,只感觉全身都在之前的狂热中颤抖着,随后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她知道,这首《春天里》再也达不到上次在大街上唱的水准,毕竟她那个时候把所有的情绪都灌注在里面,甚至将战后心里创伤都激发出来了。 现在即使唱歌代入情感,也无法做到那样的完美代入了。 “你…” 听着对方的叫声,乌余鹏缓缓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吕老弟说你是摇滚界新星,还真是没说错啊,我差点就看走眼了。”他的笑容一脸赞扬,“就凭歌曲歌词唱功来说,以你的年纪,绝对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华国摇滚乐天才,我旗下的专业歌手在这方面甚至都不如你。” 他直接给予非常高度的评价,但随后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但是你要知道,华国摇滚界是远远无法与欧美国家比的,除了水平问题外,更多的还是大众审美问题。华国民众其实喜好摇滚乐的人非常少,所以你这歌唱的好,也仅仅只是对于我们这种搞音乐的人来说。不是专门的音乐人,是听不出你的好坏的。” “他们更多的,是欣赏本身就非常喜好的类别乐曲。所以你这歌不会有多少人听的,你这种天才搞摇滚真是太浪费了…“ 乌余鹏说了一大通,随后又露出有些可惜的神情。 在他的经验里,大部分歌手都是专精一种类别,所以才能创作出最好的乐曲,所以对这个漂亮女孩有些可惜。 白晓笙露出一丝惊异的表情,这个时候她才从唱片公司的老板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果然这个时空里的普罗大众,所喜好的东西和原本时空里的民众,有些不同。 她擦了擦之前鬓间因为动情唱歌而流下的汗水,只是对乌老板微微一笑,“谁说我是专门搞摇滚歌曲的了?” “额,难道…?” 乌余鹏眼前一亮,难以置信的看向白晓笙。 对方,难道会多种类型的歌曲创作和演唱? 4 强势撩人猪队友 对于这个年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女生来说,白晓笙的唱功虽然瑕疵有着不少,但也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了。 更别说对面这个黄毛少女在唱歌时所注入的感情,那种能打动人心,让人身心都陷入在歌声里的意境。 这已经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能做出来的了,没有一点阅历的歌手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乌余鹏看着面前这个相貌漂亮的小姑娘,心中感慨万千。 对方就如同一块熠熠生辉的璞玉,稍微打磨就能绽放出最美好的色彩来。 白晓笙倒是不知道这个乌老板一瞬间想了这么多,只是歪着头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那么我们国家的人,到底欣赏什么类型的歌曲呢?” 《春天里》就这样简单的被乌余鹏否决,这让白晓笙也有些想不通,要知道汪锋的这首歌在原本的时空里,可是红极一时的,不论是歌词还是曲谱,还是里面的内容意境,都是非常上层的音乐作品,还获得过09年的华语最佳作词奖和年度金曲奖。 甚至还在华国春晚中被其他歌手翻唱出来,深受大众喜爱和共鸣。 但就是这样的一首还算不错的歌曲,在乌余鹏这里却是被否认为不受大众审美的音乐类型。 这个时空里的华国大众,连审美观都不再和白晓笙记忆中的一样。 “额…” 乌余鹏有些惊异的看了黄毛少女一眼,他非常想问对方一个问题,你不就是华国人,还做音乐的,连大家所喜好的东西都不了解? 不过他还是清了清嗓子,笑了笑:“恩,五六年前还流行红色歌曲,这些年来相对好一些,大家比较喜欢一些轻快的流行歌曲。今年的风潮来看,大家是非常热捧于情歌类型的音乐。” “轻快的乐曲?还有情歌类型?”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 “对,现在民众的口味很挑,真的要成名或者赚钱的话,适当的迎合才能引起他们的共鸣。”乌余鹏点点头,但随后又继续道,“不过你的这首《春天里》真的很不错,算是华国摇滚乐中非常顶尖的水平了。如果你是已经成名的歌手的话,这首歌也不是不能火的。只是你现在一个新人,想出名的话必须要走大众市场的路线。” 若不是真的非常欣赏对方的歌喉,他是不会如此详尽的解释。 “哎哎?”听到对方的话语,这下轮到白晓笙惊讶了,她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没说我要当歌手出名啊…” 乌余鹏有些疑惑了,那对方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那你这是…?” “我只是想把这些歌曲给你版权买断,你直接给我钱就行了。” 白晓笙非常直白的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把歌曲的版权给对方买断,来钱特别的快。自己拿着钱就可以有饭吃,还能拿给苏蓉去投资些股票期货什么的。 “你只是为了钱!?” 这下这个斯文男子也倏的一下站立起身,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白晓笙。 原来搞半天,他还以为有个音乐天才过来出道,没想到只是为了卖歌曲换钱? 这个情况让乌余鹏很失望,他没想到对方作为一个音乐人,小小年纪就被铜臭腐蚀了。他原本以为能唱出《春天里》这种透彻人心扉的歌手,一定是本身就纯净无暇的女生。 看着对方稚嫩的面容,那异常的直白的话语让乌余鹏十分无奈。 他虽然也是个逐利的商人,但同时也是个业余的音乐人,他知道一个真正的顶级歌手,顶级的音乐家,从来不会在刚起步之初的时候就冲着钱去的。 一开始就冲着金钱去的歌手或者艺术家,没有一个是能真正成功的。 乌余鹏原本以为对方是个来追梦的小女孩,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为了钱。 改ge开放才二十年,就连这么小的女生,都如此的势利而又盲目了么? 他还以为这个女孩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呢!没想到比公司那些歌手更加势力! “是啊,我也要吃饭啊,最近钱不够用了。” 白晓笙异常耿直的解释着。 在她心中,认为和这些商人老板交流,直来直往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女孩,乌余鹏内心不禁有些失望,也有种无力感,他略带火气的看着白晓笙,“这歌词和曲子都是你自己写的?” “哎…”白晓笙愣了一下,想起自己也只是剽窃另外一个时空的原创,不过在这个华国的确算是她的原创了,她硬着头皮点点头,“是我写的,不信你可以在网上查,除了我以外这歌曲没出现过其他地方了。” 她毕竟还要赚钱吃饭呢!既然想好了这条路,那么厚脸皮就是必须的了。 乌老板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随后用身边的电脑确认了一下白晓笙说话的真假。 其实他作为唱片公司老板,怎么可能不清楚这是白晓笙的原创呢?毕竟华国乐坛出现过的大部分歌曲,都会第一时间被他研究一番。 这首《春天里》,的确是第一次出现,而且他也相信,其他的演唱者如何也达不到面前这个小姑娘的层次。 “说实话,这首《春天里》若不是你本人唱的,即使你将版权卖给我,我也出不了多少的价格。”乌余鹏随后又看向白晓笙,摇了摇头,“如果是本人唱的以单曲发行出去,买断价格我可以给你五万,但是若仅仅只是卖歌曲歌词的版权,那么最多给你几千了。” 他很确定,这种歌曲除了这个小女孩能唱的好外,即使拿给其他人唱也只是一般般而已。 “啊…这么少啊…” 白晓笙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没想到仅仅只是卖歌词歌曲这么不值钱,好歹这首歌在原本的时空里也是最佳作词将好么! 不过她也有些无奈,因为她并不想真正成为歌手,出道走向舞台的。黄毛少女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借由苏蓉的手开个小公司,自己当个甩手掌柜赚点小钱过日子就行了。 没必要天天抛头露脸,玩什么歌手游戏。 “只有几千,你要这样买断么?” 乌余鹏当然不知道白晓笙的真实想法,只是对这个纠结于钱的小女孩有些无奈,但想了想若对方真是急缺钱呢?为了利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没有资格指责对方,只是对这么一个好苗子有些失望罢了。 “不不不…” 林幽萝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她一直在外偷听了许久,一开始对闺蜜的歌声感到讶异和敬佩,但随后却为对方的买断交易感到愤怒。 明明自己叫她当歌手的,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却不珍惜,她真是搞不懂闺蜜在想些什么! 她在乌余鹏的惊讶目光下,连声说着,“我家闺蜜绝对是要当歌手的,她的情歌水平非常高的,远远超过之前的那首《春天里》。乌老板你要是错过了我家闺蜜,你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林幽萝想也没想,就直接给白晓笙扣上了一个情歌水平高的帽子。 毕竟她之前有偷听到,情歌这个类型的歌曲比较吃香。 “额…” 本来还在纠结中的白晓笙,听到林幽萝的话语后,立马捂住了额头,发出有些沉重的叹息。 幽幽简直就是个猪队友啊! 哪有这样出卖闺蜜的… 5 乐曲佳作信手拈 “你很专精情歌类型?” 听了一下对方闺蜜的话语,乌余鹏是下意识的看向白晓笙。 “这个…” 白晓笙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林幽萝,发觉对方根本没有在意自己,依然兴趣盎然的吹捧着她。 “我家闺蜜超棒的,绝对是未来的大明星,你千万别看走眼了啊!” 林幽萝看着乌余鹏有些意动的表情,继续开始帮白晓笙吹嘘起来。 “你看她长的又这么漂亮,肯定…呜呜…” 她继续开口着,但其旁边的白晓笙却立马扯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不让说话了。 “喂喂大小姐,你稍微给我注意下影响好么?” 白晓笙对林幽萝的举动非常无语,这要让对方继续说下去,岂不是要把她夸的天花乱坠天仙下凡一样? 她此时感到有些尴尬,毕竟她也没想到一个堂堂省委家的千金大小姐,一个平常异常高冷的闺蜜大人,在牵涉到她白晓笙的事情上,就会显的异常兴奋。 平常你不是经常损我的么? 怎么这个时候反而这样赞扬? 对方这话听得白晓笙她快脸红了。 “笙笙,这个是好机会,你千万不要错过了。” 林幽萝用力扳开了对方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然后悄声在白晓笙耳边说着话。 “…” 白晓笙没有说话,只是非常漠然的瞥了一眼林幽萝。 好机会个毛线! 她知道这副身体的姿色,就算平日里穿的再朴素再中性化,也少不了被人骚扰,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这个月以来,她虽然甩脱了岳小武的纠缠,但却被其他几个所谓的‘前男友’骚扰到快吐血了。 要不是放课后的授液,哦不…是放课后的打架斗殴,用武力教那些‘前男友’做人后,白同学的周围终于清净了。 虽然那几个男生事后怀恨在心,表面虽然是连连求饶,但内地里依然不懈怠的,用非常敬业的态度去传播着白晓笙的‘艳闻’。 反正这些日来,白同学的丑闻是越传越离谱,她也懒得去辩解了,彻底是置之不理。 本来她的小太妹形象在广南市一中都被定好了,甚至其他学校的学生都有所所耳闻。 所以即使是让那些‘前男友’在校园大会上,公开承认是莫须有的谣言,也没几个人会相信的。 相反还会更加抹黑事情的性质,认为这些人是受了胁迫才道歉的。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这种浅显的道理白同学是非常明白的,已经在几千个学生眼中既定好的印象,是不可能说改就改的。 她这个年纪长的这么妖娆,又有着远远超乎同龄人的身材,被某些人嫉妒厌恶是很正常的。 所以像这种抛头露脸的事情,白晓笙是真的不打算去做。 作为一个自以为风度翩翩帅气英俊的美男子,总是被其他男人那侵略性的眼神,盯得都快爆炸了。 玛德我可是正常人,可不想和那些人玩捡肥皂游戏! 还只是在校园里读书,就已经受到了乱七八糟的骚扰。若是出道当歌手成为公众人物,那么不管成名与否,就算是个小歌手都会遇到各种乱七八糟的潜规则。 娱乐圈的水有多浑浊,当过报社总编接触过这些的白晓笙,是深有体会的。 一句话概括,就是贵圈真乱! 这个乱乱的圈子,她可不想踏进去,也不想抓住什么好机会。 所以在林幽萝劝她抓住机会的时候,她是一副无视的表情。 林幽萝看着有些冷漠的闺蜜,乌黑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了对方一会儿,随后才缓缓开口。 “好笙笙,乖笙笙,你就答应人家嘛…” 她轻轻摇着白晓笙的手臂,略带着有些撒娇的语气,吐气如兰,粉嫩的唇瓣此时散发着游诱人的光泽,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 白晓笙又低头瞥了一眼林幽萝,准备不吃对方这一套糖衣炮弹,但随后对方眼眸里闪过的寒光,却是让人打了个冷颤。 该死,这母老虎的手段一直是先礼后兵! ‘我居然差点忘掉了!这可是真正的糖衣炮弹啊!’ 她冒着冷汗的想着。 如果她再继续拒绝的话,这个小老虎一定会对她张牙舞爪的。 林幽萝同学的掌控欲太强,这让白晓笙对此非常无奈。而且对方时不时就一副‘威胁你哦’的模样,让白同学她很少有违背的。 你这家伙,还不是…还不是…欺负我喜欢你… 白同学她有些委屈的想着,虽然自己的心意对方并不知道。 她轻轻掐了下对方的柔滑脸蛋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对她说道:“好吧,我试试。” 反正自己即使去当歌手也不会成名也不会火,而且现在也的确很缺钱,大不了捞一笔钱之后退出就行了。 拿了这笔钱以后就投资去。 白晓笙很傻很天真的想着一些小九九的心思。 随后她看向一直被晾在一边的乌余鹏,似乎鼓足了勇气的说着,“乌老板,情歌类的歌曲的确是我的强项,你可以让我试一试。” “你说的是真的?你的情歌类,能有刚才那首《春天里》唱的好?” 乌余鹏依然有些不确信的看着白晓笙,一个好的专业歌手,一般来说风格都是固定的,很少有多变风格的。 而且一个这小姑娘虽然的确算是不错的天才,但从专业角度来看,现在还未受过训练的她,也只能算是一个业余歌手。 一个业余歌手,能同时掌握几种风格的歌曲? 还是原创的? 还能唱的好? 这个问题是让乌余鹏非常疑惑和不信的。 “我说的话是真的。应该能和《春天里》那首差不多吧…” “那你带了曲谱过来没?有歌词么?也是原创曲目?我可以看看么?” 乌余鹏眼睛发亮,一连问了白晓笙几个问题。 “额…”白晓笙有些支支吾吾的想了想,随后才缓缓开口,“是我的原创歌曲,曲谱和歌词都有,不过没带到这里来。” “这样啊…” 乌余鹏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认为对方果然是在撒谎。 “不过…”但是此时的白晓笙却又话锋一转,笑了笑,“我还记得歌词和曲谱,可以当场写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 他都不知道遇到这个少女后,自己说了多少句‘真的么’这个问句了。作为一个公司老板,他很少像今天一样这么失态的。 实在是这个长相漂亮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女,给他带来了不少惊喜。 对方这个意思,是要当场原创一首歌曲来? 至于对方说什么没带的理由,乌余鹏是没有相信的,你说你来唱片公司试镜,怎么可能连写好的歌词曲谱都不带过来? 自己谱曲写词,就算是很多专业歌手也做不到的,而且艺术这东西是需要时间的沉淀,音乐更是如此。 那首《春天里》歌词凝练浓厚,那种沧桑感完全不似对方这个年纪所能写出来的,但是听了对方的歌唱后,那种意境感和代入感却是让他相信了。 因为除了对方,他有理由相信没有第二个人能唱的这么好。 不过,想必这首《春天里》用了对方不少的功夫和时间,甚至还包括了其中对音乐的幻想在里面。 不过现在此时此刻,对方想短时间内速成的作品,能达到什么水准? 莫不是一些粗制滥造的劣质作品吧? 乌余鹏对此很是怀疑。 “是真的,请借给我纸和笔。” 白晓笙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随后乌余鹏把几张白纸和一支黑色中性笔递了过来,而白晓笙就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划写了起来。 在旁边的乌余鹏和林幽萝的惊异目光注视下,她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在白纸上写完了曲谱和歌词。 那是一首名为《红豆》的歌曲。 6 相思红豆生南国 这是一首在华国流传非常广泛的流行曲目,也是那位歌后最为出名的一首歌,不过在这个时空里,白晓笙找不到对方任何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只是这么一位,也不只是娱乐圈这个领域里,也不只是华国这个国家内。而是各国各行各业的很多名人,或者企业家或者房地产大亨甚至科学界大能以及各国的领导人,本应有不少名气的顶尖者,在这个时空里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却是其他的陌生名字代替了理应熟悉的名人。 这个时空的过去,除了重要历史事件没多大变化外,其他不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这首应该出现在1999年,并且一举拿下各种金曲奖项的《红豆》,一直到后世十多年里都被各种歌手翻唱的歌曲,在这个2000年的华国,并没有出现。 甚至别连个影子都没有,连原本这首歌曲的作者,在这个华国里没有踪影。 “这…这…” 看着对方写好的曲谱,写好的歌词,看着那女生独有的娟秀笔迹,乌余鹏只感觉被今天的事情弄得有些麻木起来。 今天上午所见到的的事情,真是一个比一个惊讶。 没办法,这小女孩给他带来的惊喜实在太多了,在他手下待过的艺人,没有几个有对方这样的天赋。 专业歌手的唱功的确比这小女孩强上不少,但是对方对音乐的情感,以及那极高的创作天赋,是其他歌手很难具备的。 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小女孩一看就是中学生模样。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学习和实践的时间! ‘如果对方能受到一系列的专业培训,那么…’ 乌余鹏看着这优美的曲调,不自觉得哼了起来,心中一边火热。 白晓笙并没有把五线谱画上去,只是很普通的的简谱。 她的字迹娟秀优美,其实这笔迹是她身体的写字本能。本来她的笔锋是非常潦草的男性字体,但是在身体本能的影响下,字迹已经变了一种模样。 虽然是有些陌生的笔迹,但看在眼里却感觉异常的熟悉。 就像她现在做的动作,不论是弯腰还是说话,甚至撩发丝的样子,都异常的女性化。这具身体留下的潜意识本能,让她很难轻易的改变。 白晓笙曾经也听闻过身体记忆的假说,也就除了大脑细胞以外,机体细胞也具备一定的记忆功能,机体会记忆人类常做的事情,这就是身体记忆。 其实按照白晓笙的理解,这应该属于身体的本能习惯,这具身体当过十多年的女生,在白晓笙不刻意的扭转的话,有些潜意识习惯也是无法改变的。 而最近一个月来,很多关于这女生身体以前的记忆碎片,都不经意的浮现在脑海里,这种不同记忆的交错感,让她时常有种活在梦中的感觉。 乌余鹏轻轻哼了几遍曲子,才缓缓找到一定的感觉,在他的感受里这曲子旋律算是优美了,歌词也不错,只是不知道唱出来又是什么效果。 确认这是一首从来没见过的原创歌曲后,他迫不及待想听一听对方唱出来的效果。 他抬头看向白晓笙,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这首歌曲,你现在可以唱的出来吗?” “当然可以。” 白晓笙微微一笑,在身边林幽萝推崇的眼光中,准备拿起放在一旁的吉他。 “等等,去专门的音乐室,演唱效果好一些。” 乌余鹏抬手阻止了对方,随后如此说着,他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把门打开。 “恩,好的。” 白晓笙点点头,和林幽萝一起,跟着乌余鹏走出了办公室。 “李月,陪我过来一趟。顺便通知下A&amp;amp;R部门的小张,要他准备一份A级别的合同。” 乌余鹏先是去了另外一个办公室叫上了一个助理,低声吩咐着一些事项。 “好的老板,我马上联系张经理那边。” 那个叫做李月的女性助理,站在旁边点头应是,随后打电话联系其他部门。 站在一旁的白晓笙听到对方要准备签约合同,表情有些不乐意的想要开口,当手臂被人在旁边用力一捏,立马就没有说话了。 很明显是林幽萝捏了她一把。 算了,既然答应了林幽萝那么就不好反悔了。 “专门的音乐训练室是在10楼,我们先过去试一试你的水准。签约合同只是事先准备,并不需要你急着签,而且你年纪太小,即使签约也需要一些手续过程,并且还需要你的监护人签字。” 乌余鹏吩咐完这些,再转头看向白晓笙,似乎看出了对方的想法,只是笑着说着。 ‘额,我家监护人都不在了。’ 白晓笙不着神色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即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乌余鹏带着助理,和白晓笙两人一起上了电梯。 狭窄的电梯里,那女性助理按下了‘10’这个数字键,她穿着一身靓丽的ol装,和她老板以及另外两个小姑娘站在一起,全程都带着微笑。 李月不时和老板交谈着,偶尔也会把眼神往白晓笙这个小姑娘的身上瞄。 这小姑娘身材到是挺好,只是相貌看上去却有些稚嫩,最多是个中学生的样子,难道老板要签下一个童星么? 李月心里虽然带着疑惑,但表面却没有透露出来。 10楼眨眼就到,出了电梯门后,白晓笙看到有不少的工作人员在来来往往着。 “老板好!” “老板好。” 这唱片公司的规模的确不小,一路上都有着不少的公司员工出没,看到乌余鹏都是非常有礼貌的点头打招呼,乌余鹏倒是没说话只是点着头回应。 音乐室里。 里面摆放着各色的伴奏乐器,连大型的乐器都应有尽有,而且环境看上去非常好,室内也非常明亮和宽敞。 白晓笙她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伴奏乐师坐在里面了,还有不少工作人员都在里面进进出出。 他们那些人一看到乌余鹏,立马眼前一亮,纷纷打招呼。 其中一个主管立马凑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问着:“老板,你怎么来了?” 乌余鹏笑着指了指身边的白晓笙,“带着新人来试试。怎么…这间音乐室有艺人在用?” 他在室内扫视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哪位歌手的影子,有些奇怪的看向主管。 “之前kiki在这里练习,不过刚才有急事下楼去了,等下似乎会过来,所以我们就在这等她。不过现在已经过去快30分钟了,对方还没来,这些工作人员和乐师也不好离开。” 想起已经等了对方不少时间了,kiki还没回来,主管这时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听着主管说的kiki,乌余鹏下意识皱了皱眉头,Kiki是他公司旗下比较火的一个女歌手,其他都很不错,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经常耍大牌。 对方现在还算不上一线歌手,在华国乐坛也只能算是二线,不过大牌水准倒是已经开始展现出来了。 不过作为性格温和包容的人,乌余鹏很少摆老板面色,对于旗下艺人向来是很和颜悦色的。 只要对方不太过分,一般都会尽力满足对方要求的。 所以对kiki这种把工作人员晾一边的做法,他也没说什么。 “那没事,kiki等下才回来的话,你们先给这个小朋友伴奏一下,让她试着唱一唱,也用不了多久时间。”乌余鹏说着话,随后从口袋里递出那张曲谱。“暂时没有五线谱,你们拿着简谱看看。” “哎,也不用多少乐器来伴奏,钢琴加吉他就行了。” 白晓笙在一旁插嘴道。 “恩,那行,你们就这么做吧,让这小姑娘试一试。” 乌余鹏点点头,有些期待的站在一边。 室内很快清理出了一个空地,乐师看了片刻曲谱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白晓笙站在中央的空白处,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 她对乐师点点头示意开始,随后悠扬的钢琴旋律缓缓的响了起来。 白晓笙深深吸了一口,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幽萝,眼神透着一股忧伤的复杂感,看的林幽萝一脸莫名。 但这个时候,少女的唇瓣张开了。 优雅带着丝丝悲凉的歌声,缓缓响了起来。 “还没好好地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样的歌声刚一起始,听在众人耳中如同天籁之音。 7 歌声里听见永恒 白晓笙的声音,本来就是那种带着淡淡嘶哑的磁性嗓音,一开口那种独特的嗓音混合着本身有些复杂的情绪,瞬间就成了最大的利器。 仿佛一道从天而降的音律利剑,划破了众人心中的黑暗。 若说《春天里》是适合粗犷的男性声音才能完美演唱,那么白晓笙还是差一些距离才能达到最巅峰的。 但是《红豆》这首歌曲,和白晓笙的嗓音相性真是MAX! 所以她开头两句一起始,就瞬间让乌余鹏和其他工作人员说不出话来,整个人似乎都被那种歌声所吸引,被那种淡淡的悲伤却又坚强的情感所吸引。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少女安静的唱着,纤弱的身子随着歌声微微抖动,窗外映射下来的初夏阳光,照在她恬静的侧脸上。她半边身子逆着光线的美好样子,就犹如上天派来的天使一般。 林幽萝一下子惊呆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闺蜜,这样专注而又认真的对方,也从来没见过对方那种挥之不去的忧伤表情。 对方的样子配合着嘶哑的歌声,让她心中突然有种不知名的酸涩情绪冒出来,眼睛变得干涩起来,有些想哭。 在周围人眼里的白晓笙,是那么的忧伤而柔弱。 有几个站在一旁的女性工作人员,直接被这样富有情感的歌声深深的震撼到了,眼角不自觉地冒出了些许泪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此时歌唱中的白晓笙眼神飘忽,不自觉的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夏末之时。 记忆就像是一张泛着昏黄色彩的旧照片,丢在最偏远的角落里,偶尔想起来也只不过是模糊的印象,那种层附加在上面的情感,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着。 照片里那笑颜如花的人,也不想不到以后的以后,又是如何的模样。 也不会想到,照片里拍摄的那么亲密的两个人,会在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天各一方,只是永远停留在记忆中的陌生人罢了。 十七岁的那年,那个闷热的黄昏下,有一位男生怀抱着一位女生,在耳鬓厮磨的述说着一些情话。 在白晓笙的记忆力,那时一些单调的有些乏味,又带着些许天真幼稚的情话。 男生:“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吗?” 女生:“你说呢!” 男生:“那肯定会啊…” 女生:“恩,那就愿此刻永恒。” 男生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笑的很开心,他觉得现有的一切都很满足。 青春期的爱情,有些很美好,有些很黯淡,但不论是那种过程,结局都不会是完美的。 因为爱情最大的奢望就是不留遗憾,但偏偏制造遗憾的往往却是爱情。 有时候这种遗憾,甚至莫名其妙而来的。 白晓笙也不例外,她的初恋就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结束的。 她直到多年以后才明白林幽萝当年所说的话,对方的那些举动的细节,对方脸上压抑不住的表情,以及那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 事实也证明了,那一刻的确成了永恒,永恒的记忆。 那一次很简单的离别,却成了永不相见的诀别。 愿此刻永恒。 那时候对方说的话,那时候对方的浅浅笑容,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林幽萝,心中的情感汹涌而出,全数化作了喉咙中迸出来的歌声。 不得不说,《红豆》之所以能引起他人的共鸣和震撼,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演唱者本身的情感已经完美代入了进去。 那段刻苦铭心的初恋,让这首《红豆》的情感也更加契合着白晓笙。 本来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的乌余鹏,此时听到后面已经完全处于震惊之中了,在他手中待过的艺人也有不少,也经常听一些大众很流行的情歌。 但是,他从没听过如此新奇又震撼人心的歌曲。 一般那些情歌类,都是非常开门见山的述说感情,而且很多都是无病呻吟的那种。但像白晓笙这种婉转千回,古典风格和现代风格杂糅起来的情歌,乌余鹏是真正的第一次听到。 这样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就直接落在心里,能勾起人心中最为潜藏的情感,让人引起最为强烈的共鸣,这可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情歌能比的! 这不同于之前简单粗略看着歌词和曲谱,在对方真正唱出来的时候,一切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地感受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一曲落下,音乐室的众人久久不能忘怀,仿佛站在中间的白晓笙不再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位深情款款,沉醉在凄美爱情里的哀婉女子。 她的曲,她的歌,就如同标题《红豆》一般,仿佛在熬着那红豆一般缠绵忧伤而又甜蜜的伤口。 对面那伴奏的两位乐师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是难掩心中惊讶,毕竟刚才他们伴奏乐曲的时候,也是被这小姑娘直接代入进了歌曲中,让他们伴奏的曲子完美的融入进了这样的歌声里。 甚至那种磨合期,那种生疏感都消失不见。 一般来说,很少有歌手一上来就能和伴奏乐师两相配合,达到忘我境界的。这样的完美配合,是需要经过时间的磨练,非常多次数的排练,才能达到刚才那种水准的。 但是白晓笙的歌声,仿佛就相当于一双轻柔的小手,轻轻的带着乐师的节奏,让他们的曲子完美的融入进歌声里。 音乐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是久久沉默不已。 白晓笙站在原地身姿绰约,她微微闭着眼,浮现在脑海的,是曾经那些忧伤而又甜蜜,如同红豆一般的初恋记忆。 林幽萝则是被闺蜜这近乎完美的演出震撼到了。 “马上去下面录制这首歌!” 乌余鹏一声急促的叫声,语气中的激动之情任谁都听得出。 若说白晓笙之前唱的那首《春天里》带给他的只是惊讶,那么这首《红豆》给他的感觉就是震撼了。 他以为一开始捡到的是一块璞玉,现在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完全就是一块光彩夺目的钻石啊! 他敢说华国的乐坛里,这样的淡雅而又高贵的风格绝对第一例。 这样的歌声,这样的情感… 乌余鹏想到这里,心头一片火热。 他的叫声打破了宁静之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随后掌声接二连三的在这个音乐室响彻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林幽萝此时也无法言语,她的闺蜜发生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笙笙…” 她走到白晓笙的身边,轻声的呼唤着。 不知道为何,听着这样动听的音乐,林幽萝她理应是很高兴的,但总感觉心头空空落落的,仿佛要失去什么一般。 “你好厉害啊!” 她心乱如麻的表扬着对方,随即是下意识的双手张开,做了一个要拥抱的动作。 白晓笙微微转过身,笑了笑,轻轻的抱住了林幽萝那软软的身子。 耳边还是工作人员的谈论声,乌余鹏激动的叫声,杂乱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宽敞的室内,心底想起的却是另外一段曲折波澜的旋律。 没有人看见,白晓笙的浅笑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以及忧伤。 她的双手用力的搂紧了对方,感受着林幽萝小身子的柔软,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愿此刻永恒。 8 签约新人小歌手 音乐室内,不少工作人员依然沉浸在先前的歌声里无法自拔,连那个本来优雅的女助理李月,都躲在一边抹着眼泪。 对于本来就感性的女人来说,这首《红豆》深刻的将她们带入了曾经那场,求不得而遗憾的初恋当中。 人生在世,谁没有一个过去呢? 而把人重新拉回到过去的记忆里,这无疑是说明了白晓笙的歌曲太惑人心弦了。 或许作为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业余歌手来说,白晓笙的唱功或者对音调的把握,并没有像专业歌手那样好。 但是那种特别独特的嗓音,甚至歌声里那种浓厚的情感,都是很多歌手不具备的。 这样的浓厚情绪注入在里面,周围的听众一听到歌声,就能立马体会到那样的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简单的技巧能说明的。 这种非技巧性质的东西,后天可培养不过来的。 只有本身具备这独特的嗓音以及天赋,才能做的到。 “小同学,和咱们公司签约怎么样?” 乌余鹏把白晓笙拉到一边,低声拉拢着。 他看着面前的那张妖娆妩媚的俏脸,虽然对方眉眼间有着遮掩不住的稚气,但依然不能撼动白晓笙此刻在乌余鹏心中的位置。 对方虽然还小,但是对歌曲的把握,对创作的天赋,却是不逊色那些专业歌手了。虽然唱功还有瑕疵,但是相信以对方的天赋,加以后天的训练是很快的完善的。 对方年纪小,天赋好,真是异常难得一见的人才! 简直就是为歌唱而生的! 作为偌大的唱片公司老板,面对这样的音乐天才,乌余鹏此时有些失态了。 毕竟他本身除了是商人外,还是一位业余的音乐人,对这样的音乐天才除了有些羡慕嫉妒外,更多的是一种矿工挖到金矿后,那种喜不自胜异常激动的情绪。 同样接触过这个圈子的业界中人,才会明白对方的珍贵。 “额…” 白晓笙有些犹犹豫豫,说实话签约问题还好说,她还能亲自带户口本签专门的童星合同,就算不行在大****这个地方,签字问题上做做手脚也是很正常。 但问题不在那,主要是她有些不想真的去当什么歌手,也不太想签什么合同。 “我先头见你似乎很缺钱,或者是有急用?这样吧…只要你签约我们公司,一年公司给你发的工资就四十万,而且这里面不包括你发行唱片和演出的收入。” 乌余鹏低声开口道,伸出四根手指比了个数字。 他开出的价码算是非常丰厚了,一年单纯的保底工资就是四十万! 一年四十万在这个年代,即使是在作为国际大都市的广南,也算是非常高额的收入了,这些收入中还不包括发其他商业活动的分成。而且白晓笙即使签约出道也只算是新人而已,而这样的待遇已经比三线歌手明星还要高上不少了。 乌余鹏就是想借着高额的待遇留住对方,他不论是作为一个商人,还是作为一个同行,都是秉承着人尽其才物尽其用的观点。 作为公司老板,善用人才是基本点。 他能给出对方这样的高价,自然是发现了白晓笙身上那种高人一等的潜力。 在乌余鹏眼里,白晓笙完全是那种可以直接上台开演唱会的歌手,而不是什么需要漫长培训的新人实习生,所以对方是值得他付出高额待遇的。 若是换做其他签约这种新艺人,他或许还要考察一下,想办法让自己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但是对于白晓笙这种有天赋的,他没有用那些商人的小技巧。 ‘这样的天赋和原创能力,再配上这样的外表,即使不被我签走,其他唱片公司怕也是会抢着要的…’ 乌余鹏看着白晓笙妖娆的脸蛋,不禁在内心感叹这小女生真是上天的宠儿。 他看着白晓笙,继续问道:“怎么样,这个条件还不错吧?而且你若是以后成名了,这个价格也可以上调到让你满意的程度。” “乌老板你的待遇的确是很好了…” 白晓笙也有些吓了一跳,也是没想到乌余鹏给的价格能有这么高。 她虽然知道国内成名艺人的收入非常高,一年几千万上亿的都是等闲,但是现在的她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学生,即使出道也只是最底层的新人,对方开的价码已经是非常之高的。 白晓笙对这个待遇也有些惊讶,却并没有想到她自己所处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以及什么样的环境。 这毕竟不是十多年后众星云集的时代,也不是十多年后那种艺术人才辈出的年代,今年才刚刚横跨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是一篇华章上的最初纸页。 华国现有的娱乐圈那些顶尖的艺人,算是屈指可数了,可以说这业界还刚刚起步,处于迅速发展的时机,但是非常优秀的人才依然还不多。 而乌余鹏也深深知道这一点,也知道一位有着如此优秀外表、能力、天赋的年轻歌手,她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那你的决定是?” 乌余鹏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我…” 说到底白晓笙终究还是有些犹豫,下意识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幽萝。 却见到对方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发呆,看到自己的目光,立马歪着脑袋摆了摆小手,看样子非常的憨态可掬。 想到林幽萝…白晓笙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和忧虑。 对方是那么期待自己去当歌手,也真好辜负对方的期待。而且现在的她,的确是非常缺钱的。 即使迫于生计,也是需要去当赚钱的,而当歌手的收入的确很高。 “好吧。” 白晓笙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同意了。 随后她就和乌余鹏谈论了一些细节,比如现在的她没有监护人这些,还有签约的时限也有要求。 比如她的要求是签约时限只能是三年,到期了再考虑那时情况是否续约。 虽然这种短约一般唱片公司是不会签的,正规艺人最少都是签约五年到十年不等,只是乌余鹏十分看重白晓笙,也是爽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两人在一旁悄声谈论着具体事项,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恨识趣的没有凑过来。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乌余鹏带着白晓笙等人,准备去楼下录音棚里录制歌曲。 刚跟着乌余鹏走出音乐室,白晓笙就见到门口一侧,有位红衣女子背靠在墙上。 她手里拿着一根女士香烟,上面还有还冒着淡淡烟气。看着乌余鹏和白晓笙从音乐室里出来,红衣女子先是叫了一声‘乌老板’,随后则是把目光看向了白晓笙。 “对了,kiki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姑娘叫做白晓笙,以后就是我们公司的新成员了,以后记得多多关照你的小师妹啊!” 乌余鹏十分热情的kiki介绍着白晓笙。 Kiki深深吸了一口女士香烟,随后再从粉嫩的唇瓣里,吐出一圈圈烟气。 烟雾迷蒙的她放下了烟,对着白晓笙微微笑了笑,伸出了手,“你的歌唱的很不错,我是kiki。” 白晓笙这才看清对方长相,kiki是个面容很精致的女人,只是气质有些颓废,对方之前没有正眼瞧过她,此时却是主动伸出了手。 对方虽然带着笑,但是实际上的情绪却是有些淡漠。 “白晓笙。” 白晓笙也是微微一笑,强忍着呛鼻的烟味,和对方伸出的手握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似乎有着火花在空气中碰撞着。 9 第一粉丝林幽萝 白晓笙去了公司三楼后,很快的和乌余鹏签订了具体的合约,这些合约已经有了白晓笙的签字和手印,只要她再带个户口本原件和原件的复印件过来,这份合同就可以生效。 但因为白晓笙现在还未满十六岁,还属于童工,所以要当童星的合约也是需要监护人的签字。不过这个问题倒是难不倒这么大的唱片公司,做做手脚就行了,虽然这个手脚做不做意义都不大。 毕竟再过一年,等白晓笙满了十六岁之后就不算童工了,而是算做未成年工。在华国的法律规定中,未成年工是指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劳动者,除了不得第四级体力劳动强度的工种和其他禁忌从事的劳动工作外,其余的工作都是能从事的,艺人这种工作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按正常流程来看,一年后的白晓笙就不需要监护人的签名了。 不过现在让合同更加完善,倒是这个问题的关键。 白晓笙自然不怕乌余鹏失约,毕竟合同这些都是她仔仔细细查看后,并且修改了不少的,其中那些修改的条例大多是对她有益的,乌余鹏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能留住对方,给予高待遇也是值得付出的。 乌余鹏之所以想完善合同的所有流程,就是怕白晓笙中途爽约,毕竟以对方的资质,加入其他的娱乐公司也是轻而易举的。 他现在的心态,可算是求贤如渴,任何一个有天赋资质的人才,他都不会放过。 对于完善合同这种事情,白晓笙并没有异议,毕竟既然选了合作这条道路,那么诚信也是必须的。 毕竟签约完之后,白晓笙最大的收入来源就是乌余鹏这边了,对方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的老板。 从白晓笙这里得到满意答复的乌余鹏,一脸兴奋的带着白晓笙去大楼背后的专门录音棚,录制了《红豆》这首情歌。 一首《红豆》录制过程的并不太顺利,因为她这首歌是原创的曲目,伴奏都是要先有那两位乐师录制出来,再有白晓笙唱歌录制,因为乐师的伴奏重新录了很多次,所以耽搁了不少时间。 白晓笙等伴奏弄好之后才进了录音棚里面,看着面前话筒上面大大的防喷罩,也露出一些新奇怪的表情,毕竟她对录制歌曲这种事情还真算是第一次体验。 她隔着那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看着对面林幽萝那兴奋的表情,也是有些好笑。 似乎注意到了白晓笙的目光,林幽萝把双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还用力比划了手势。 ‘幽幽真是的…’ 白晓笙低声笑了笑,看着林幽萝心中只觉得一阵大好。 刚才签完合同的时候,乌余鹏立马打了十万元到她银行卡里,作为提前支付的工资。这下钱的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日常生活吃饭什么的暂时也不用担心了。 最最重要的,则是作为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有什么比的上让心爱的姑娘感到开心感到满足,更为重要的事情呢? 让她下定决心并且从身后推一把的,正是她的初恋情人林幽萝,不是对方反复强调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决定走上这么一条道路。 虽然她觉得她应该不会成名,也有可能这条路这的没那么轻松。 之后的事情如何那也是无所谓了。 至少现在是非常值得了! 没看到么?她家的幽幽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兴奋啊! 你看人家周幽王为了褒姒烽火戏诸侯连天下都可以不要,吴三桂为了陈圆圆宁愿做汉家奸贼也要冲冠一怒。 她白晓笙现在去个小歌手,就能博美人一笑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种工作待遇的确挺高,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或许是第一次体验录制歌曲,她对此有些陌生和生疏,也是磨合了几次,才再第四次的时候一次过了。 “白晓笙,你的天赋真是没的说,我旗下有些资格老的艺人,录制歌曲的时候还要一字一句的慢慢扣着录。你比他们可算是强上不少,简直就是为了歌唱而生的啊!” 白晓笙从录音室里一走出来,就听见乌余鹏在不断地夸赞她,连周围的工作人员也是对这个新人感到佩服和嫉妒。 同样都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他们的年纪都比对方要大不少,却只能老老实实打下手,而对方这小姑娘却是能成为实打实的歌手。 况且对方的天赋和能力,真是好的没天理。 ‘老天实在太不公平了!’ 连一旁微笑的李月,内心都是发出如此的感慨。 这样漂亮的外表,以及这样的歌唱能力,她似乎预感到对方有可能成为一个冉冉升起的新星。 “乌老板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那些前辈。” 白晓笙表面上还是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非常谦虚的回复着,这样看起来也比较符合她现在的年纪。 其实也对这具身体的天赋能力感到惊讶,在歌唱这一方面的能力,是远远超过她曾经的那具男性身体的。 虽然这具女生的身体弊端很多,但是有些天赋能力还真是没得说。 “笙笙,你可真棒!” 林幽萝在一旁雀跃的看着白晓笙,今天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笙笙,你真厉害!’‘笙笙,你真棒!’这几句了。 毕竟她这次算是彻彻底底的认识到白晓笙的另外一面。 在林幽萝的眼里,自家闺蜜的形象瞬间变得高大起来,而且在她看来,闺蜜的表现根本不像是一个还没出道的业余歌手,更像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成名歌手。 她看着闺蜜那有些妩媚的水汪汪大眼睛,心头也有种强烈的预感,认为对方肯定会大红大紫。 想到这里,她就凑过去小声说道:“笙笙,我算不算是你的第一个粉丝?” 看着对方紧张兮兮的样子,白晓笙也不知道对方的葫芦里是卖哪一出药。 在联想到自己准备当歌手的时候,对方那极度亢奋有些失态的样子。 难道,幽幽这家伙还是个隐藏的追星族? 就幽幽这个高冷样子,平常还真看不出来啊! 她突然哑然失笑道,装作思索的样子后,才在对方期待的眼神里点点头:“应该算是吧…” 白晓笙说完这话也觉得有种奇妙感,曾经的初恋情人在漫长的分别之后,再重逢之后居然说要当自己的第一个粉丝? 这让她不得不感慨这世道的变化多端。 (ps.上架之后会稳定两更的~) 10 我有很多小秘密 “那你们先聊,我先去吩咐些事情。” 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乌老板只是笑着打了声招呼,随后和旁边的助理李月交谈了起来。 “好的。” 白晓笙点点头。 乌余鹏在旁边和助理所谈的东西,也是关于白晓笙的具体事宜,比如发行单曲,比如进行专业培训,比如安排经纪人这些的话题。 “笙笙,你真是瞒的我好苦啊,我其实还以为你的唱歌水平只是那种还不错的,但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高水平啊…” 林幽萝则是拉着白晓笙到门口的角落里说着悄悄话,她小脸蛋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委屈。 因为闺蜜上次在医院受到了那个吕豪大叔的邀请后,她还一直以为闺蜜只是比一般人唱的很好,有人认同,有当歌手的潜力。 只是今天听了对方开唱之后,她的观点立马被颠覆了。 因为她从没想过,对方不只是比一般人唱的好,甚至比很多专业的歌手都唱的好。 她对音乐的圈子也只是门外汉,但是作为一个有着正常审美观的女孩,听了自家闺蜜的歌曲之后,只觉得什么评论都说不出来,就觉得唱的特别好。 就觉得这歌,怎么可以唱的这么好? 那样的歌曲,那样的歌声,可是蕴含着能震撼人心的声音。 那种听完后,就一直酸酸涩涩的情绪,一直在心底萦绕着消散不去。 “我没有瞒你啊,你又没问过我。” 白晓笙耸了耸肩,表示很无奈。 她心中对林幽萝那是非常无语的,因为之前对方突然闯进来给乌余鹏吹嘘,才会到现在被逼上梁山一般的签约当歌手。 但是你现在这话说的,什么叫‘其实只觉得你的唱歌只是那种还不错的’?! 只觉得还不错,你就敢在别人面前吹嘘我‘绝对是未来的大明星’?! 话说其实你本来自己心里也没底吧! 白晓笙虽然很想开口批评这个不靠谱的闺蜜,不过最终这些话只是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算了,大丈夫不和小女生斤斤计较。’ 白同学是这么想的。 “呵,我没问过你你就不说是吧?有你这么当姐妹的么?”林幽萝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意,“笙笙,你老实交代,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了。” 白晓笙撇撇嘴,眼神飘忽。 “不信。” 林幽萝仰起头瞪着白同学的眼睛,她比白晓笙矮一截,所以想和对方对视的话,一般都要仰着头。 “真没有了。” 白晓笙摇了摇头,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快说!” 林幽萝的直觉告诉她,面前的闺蜜没有说过真话,总感觉对方突然有很多秘密瞒着她一样。 她就这么瞪着白晓笙,似乎对方不开口的话,她就这么一直瞪下去。 白晓笙被她纠缠的有些烦了,脸色突然一沉,“幽幽…” 看着白同学脸色变得异常严肃,林幽萝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我在。” “那我就告诉你,我潜藏在心底的最大秘密。” 白晓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林幽萝面色一整,随后想个小特工一般,左右来回瞥了下,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在各自忙着手头上的活,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这时她也把声音放的异常小声,凑在白晓笙脸边低声说着话:“没人注意到我们,你快说…” “这个秘密关乎到我的生死存亡,你一定要为我保密。” 白晓笙轻声附在林幽萝耳边说着这样的话,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沉重。 “这…我绝对会为你保密。” 一听这个秘密似乎很是危险,林幽萝面色也浮现出一丝挣扎的颜色,也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询问下去,但最后还是异常坚定的决定为白晓笙保密。 这个秘密,或许就是闺蜜最近反常的最大元凶。 “其实——” 白晓笙说话的音调,一下子拉的好长,林幽萝也更加全神贯注的竖起耳朵。 “我是来自未来的特种战士,身负着拯救人类的使命。” 白晓笙随后不疾不徐的说完这些话。 末了,又觉得话语不够有威慑力,还在后面加上一句,“幽幽你可一定要我保密啊,这关乎到全人类的存亡啊…” 林幽萝听完白晓笙的话之后,表情愣了楞,随后张着大眼睛,又上下打量了闺蜜几眼,看着对方依然是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 然后林同学就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喂…” 白晓笙看着面前的林幽萝的情绪瞬间变得不对劲,也是有些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但是随后她就看见,对方伸出了一只小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腰间,两根青葱般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腰间软肉,然后用力一扭。 林幽萝居然在掐她的软肉! 堂堂千金大小姐,平常异常高冷的林幽萝,这个时候居然真的在掐她! 平日里白晓笙还以为对方威胁要打她,还只开玩笑而已,没想到真的不是说着玩的。 “吖…” 一声闷哼,白晓笙连忙后退一步挣脱了对方的手。 虽然不是太痛,但白晓笙还真有些猝不及防。 “你个死骗子!臭笙笙!” 林幽萝立马低声骂起这个骗子白晓笙起来。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亏我刚才还差点当真了!就你还未来的特种战士!还什么拯救全人类!” “你是未来战士的话,我就是大魔王了!” 林同学气的胸口一阵起伏,用力的锤着白晓笙的手臂。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所谓的惊天大秘密就是‘未来战士’? 科幻片看多了吧?还是把她当成小孩子? 不靠谱!死骗子!臭笙笙! 想到自己之前还一副认真的样子,以为对方真的有什么大秘密,林幽萝也是为自己的天真气的一阵羞恼。 “好啦好啦,大魔王。” 白晓笙抓住对方捶打过来的手,一副求饶的表情。 其实她心中是非常无语的,你说吧,人这种东西是不是很奇怪? 有时候偏偏喜欢刨根问底,但真正开始说真话了又不会相信。 当然,白晓笙的话里面只有一半是真的。虽然她不是为了拯救全人类,但是她的确是来自未来,也当过战士。 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离谱,即使换做是白晓笙作为别人,她也是不会相信有这种事情发生的。所以很明显,她即使说出这个最为真实的大秘密,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的。 “哎,这年头说个真话也没能相信,真是心塞塞的。” 白晓笙一脸无奈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还敢说!” 林幽萝的小手在对方手里扯回来,又是对着闺蜜一阵敲打。 小暴龙的姿态,此时展露无遗。 来往的工作人员对此倒是无视了,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小女生之间的打闹。 就在林幽萝好好‘教训’白晓笙的时候,在不远处吩咐完事情的乌余鹏,则是一脸满意的走了过来。 他看着打闹中的女孩们,心中有些羡慕年轻人的活力,他笑了笑,对着白晓笙说道:“晓笙啊,你录制完歌曲之后现在也快十二点了,刚好我请你们两个好姐妹去南洋酒店吃中饭。还有几位工作人员和乐师,你们今天也辛苦了。大家也一起来,小小的庆祝下咱们公司又多了一位新艺人。” 南洋酒店是广南市顶尖的五星酒店之一,里面的西餐菜式味道非常纯正,不过价格倒是颇高,一般普通百姓是很难消费的起的。 不过这种花费,对于乌余鹏来说都是小事情,最主要的是还是庆祝下新艺人的到来,而且这个签约的新人还是他特别看中的小天才。 “好的,老板。” 听到乌余鹏的邀请,白晓笙两人停止了打闹,她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林幽萝,毕竟对方的专门司机还在外等候,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于是也点头同意。 随后她又继续对乌余鹏说道:“乌老板,刚才送我过来的还有一位叔叔,能不能叫上一起?” 毕竟那位司机还是林幽萝的护身保镖,不论怎么说也不能私自把林幽萝带太远,让别人保镖的工作难堪。 听着白晓笙的话语,林幽萝浅浅一笑,露出一个表扬的眼神。 “这是小事情,没问题的,你叫他一起来吧。” 对这种小要求,乌余鹏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11 分手的锅你来背 南洋酒店离这里有些距离,开车也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乌余鹏本来是叫白晓笙她们上公司车走的,但是白晓笙的闺蜜是家人开车送过来的,所以也只是各走各的,反正到酒店的位置汇合。 不过,当乌余鹏看着白晓笙和林幽萝,上了一辆车牌为‘粤A55566’的大奔后,心下也是对此也是有些惊讶。 站在唱片公司外的街道上,他上了他自己的座驾宾利飞驰,看着前面扬尘而去的大奔,有些惊讶的问了下后方的助理李月。 “这是广南市哪家的座驾?” 那辆奔驰只是很普通的型号,价格也就几十万上下,比他三百来万的宾利差远了,但是对方的那后面的车牌,却是让他有些重视。 粤A55566,虽然没有5个8或者5个6那么显眼,但是也是非常引人注意的。混界商界多年和政府也打过很多交道,知道这种车牌的主人肯定是非富即贵的。毕竟这样的车牌号上头没有人的话,有钱都买不到。 乌余鹏看着那车牌觉得很眼熟,但这个时候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是…省委林家的吧?” 李月作为乌余鹏的助理,跟了对方这么多年,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她对广南市的达官贵人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随之说道:“这辆车虽然是省委的人在开,但是名下的主人却是另有其人。上次老板你在广南市商业峰会上还见过对方,就是那个格丁能源公司的老总林思道,这辆车是他名下的,不过却是给他的兄弟在用。” “那个林家?原来如此。” 乌余鹏喃喃自语,他的公司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正好认识广容省的一些政府要员,林思道作为华国的商业大亨没几个商人不知道。 不过对方的弟弟作为广容省委那自然是神秘的多,他这些商人一般是很难接触的到。不过他乌余鹏也有着自己的人脉,自然隐约的知道,这个林家的背景在华国有多么庞大。 电视里天天播放的新闻里,就有一位来自林家的老人在其中。 “我听见白晓笙叫她旁边的女生叫‘林幽萝’,难道就是林家的千金?林思道先生是那小女孩的大伯?” 他也没想到,刚签约的一个小歌手,有着来自权贵家庭的闺蜜。 “老板,有可能吧…” 李月也有些惊讶的语气,没想到刚才那个长相清纯的女孩,居然有着这么深厚的背景。 “这可真是巧了。” 乌余鹏笑着摇了摇头,发动了汽车开驶出了车位。 毕竟上次商业峰会他还和林家大伯见过面,没想到这次又巧遇了对方的侄女。 跟着宾利后面的,还有两辆宝马商务车,里面坐着的都是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员和乐师,毕竟乌老板都开口要请他们吃饭了。 二十多分钟后,白晓笙等人来到了一座位于闹市区的豪华酒店。 “你好。” 看着林幽萝和白晓笙从车上走下来,乌余鹏的态度更加热切了,他还很热情的和林幽萝的护身保镖握手招呼。 从车牌猜出对方大概身份的乌余鹏,对林幽萝的态度开始亲切起来了。 不过林幽萝也感觉到了这样的转变,很聪慧的她也是想到了什么,对于乌余鹏的热切,倒是一直和对方保持着距离,不冷不淡的说着话。 既不让对方感到亲密,也不让对方感到疏远。 这就是真正的大家小姐,随时能调控好自己的情绪,遇到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并且始终落落大方的样子。 坐在酒店里订好的豪华包厢里,一行人正在各自聊着天。 不过这里的乐师还是工作人员,眼神都时不时的往白晓笙身上瞟,毕竟他们还没从《红豆》的震撼里回过神来,对这个年纪不大的新进艺人也表现了很高的尊敬。 只有同行的人最识货,他们知道这首单曲如果发行出来的轰动。 “晓笙啊,还有这位林小姐,你们两个坐这边吧。” 乌余鹏则是把林幽萝和白晓笙请到主位上,自己坐在侧位上,虽然公司的其他员工对此举动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还以为是老板太爱惜人才了。 一行人入座后,乌余鹏拿着菜单,一边对旁边的服务员点菜,一边和林幽萝两人说着话。 他一脸笑容的看着林幽萝,低声笑了笑,“我上次在商业峰会上认识一位老哥,他就是某家能源公司的老板,叫做林思道,不知道林小姐是否认识?” 乌余鹏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直接询问着林幽萝和林思道的关系。 “乌老板认识他?林思道正是我大伯。” 林幽萝也是非常矜持的抿了一口手边的绿茶,有些意外的回应道。 她知道对方在和她套近乎,对这种情况她也见得多了,每一个知道她身份背景的,都无一例外的,明的暗的来和自己套近乎。 她对此也是习惯了。 放在平常林幽萝倒是不想说太多话,不过对方毕竟是闺蜜的顶头老板,而且刚才还是自己要求白晓笙加入当歌手。即使对方态度变得热切起来,她也是不好对其摆脸色的。 “林老哥的风采,可是见过一面就难以忘怀,林小姐和林老哥同出一脉,难怪气质举止特别像。” 乌余鹏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赞扬着这个小姑娘。 白晓笙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交谈,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内心里却是十分无语的。 这乌老板不愧是商人,即使是搞音乐的但本质也是个商人,一下子就市侩起来了,这么不着痕迹的拍马屁,白晓笙也是有些醉了。 她作为林幽萝最亲密的人,都看不出林幽萝有哪点像那个林家大伯,那林大伯她也见过不少次,对方气质可算是儒雅的书生,简直就是儒商的典型模仿。 不论说话还是举止,都是十分平易近人的,而且对待任何人都没有丝毫的架子,同时对方的商业能力之出众,也是白晓笙异常佩服的。 毕竟林家大伯和林幽萝的爷爷关系不太好,很多年以前林家长辈是反对林大伯经商的,林幽萝爷爷的想法是让林大伯从政,不过林大伯向来也是很反感家中长辈那严苛的命令,就自己出来闯荡了。 因为白家和林家当年的亲密关系,白晓笙对林家的一些事情倒是有不少的了解。 林大伯的经历对于普通人来说十分传奇,他年轻时华国刚好恢复高考没多久。刚从部队退役准备专业的林大伯,毅然决定重拾书本,靠着数年的勤奋学习,先后考上清中大学的经济管理系,再凭借优异的成绩考取美国的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商科硕士。 林大伯是心中很有抱负的一个人,但是他出生的家庭环境,那样的严苛家风势必不会让他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回国之后林大伯他带着一班在美国认识的朋友,不顾家人的阻扰,在上海合力开办了一家小型的能源公司,研发新型能源,抢占华国那一大片的空白能源市场。 不过林家不但没在林大伯的经商上提供帮助和便利,反而事事搞破坏。除了检查部门经常找借口来整顿以外,还弄得上海当地的银行不敢其公司进行贷款,甚至林大伯手续再齐全都不行! 好几次他的那家小公司,在初期的时候都差点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 不过好在他也撑过来了,凭借他的学识和眼光,还有那独特的商业能力,在华国的商业界有了一席之地。对方公司现在跨了很多商业领域,规模做得非常大,连林家老爷子不能随意轻视了。 白晓笙还知道,林大伯会在十多年后把公司全权交接给他的侄女,也就是林幽萝。 就那样一个有主见、有天赋的男人,性格又好的男人,是这个小暴龙能比得上的? 她还犹记得,对方家人叫林幽萝离开她,林幽萝就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这么没主见!明明一点都不像她的大伯! 虽然她也认同对方有着种种理由,但实际上白晓笙对此事,内心还是非常介怀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还记得对方。 说不爱是假的,说不恨也是假的。 “哪里哪里,我可远远比不上我的大伯。” 就在白晓笙恨恨的想着当年被甩的事情,林幽萝此时谦逊的笑着,对乌余鹏摇了摇头。 毕竟说起她的大伯,她的眼神里也有着一丝崇拜。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白晓笙心里继续腹诽着她的初恋情人。 12 原创歌曲非常多 乌余鹏和林幽萝聊了几句后,也似乎感觉到对方有着特意的距离,就很识趣的目光看向他旗下的新艺人,白晓笙同学。 毕竟比起那高不可攀的林家,这位能直接给自己公司带来收益和名声的天才歌手,才是他最为看重的。 而且林幽萝的位置和他隔了白晓笙,他一个大老板,也不好总是隔着一个位置找别人小姑娘搭话吧。 乌余鹏看向白晓笙,笑了笑便谈起音乐上的事情,说道:“晓笙啊,你平常在家里练习发声这些训练么?” “没有。” 白晓笙很老实的摇了摇头,重生的这个月以来,她除了上学应付下老师和林幽萝外,平常业余时间除了每日定额的身体锻炼外,也只是上上网查查这个世界的资料。 毕竟这时空里,有些事件误差有很多不一样,不多补充下信息怎么能行? 至于平日里唱歌练习这些,她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做。 “额…”听到对方说的话,乌余鹏对此也有些惊讶了,白晓笙的唱功在他眼里即使有些瑕疵,但是比起业余歌手来说也是极为不错了,他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从小没有接触过音律这一块?” 看对方的样子,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不需要努力,就能无师自通的天才? 虽然故事里新闻里听过见过不少名人传记,但真正亲眼看到天才,这还是第一次。 “有接触过吧…” 白晓笙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林幽萝,观察了一下闺蜜的表情后,随后则是如此说道。 最近偶尔冒出的女生版自己的记忆碎片里,她似乎感觉自己小时候接触过一些乐器和音律,不过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林幽萝是否知道,所以她也不太敢确定这具身体以前的事情。 毕竟这个女生版的白晓笙,这十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她也并不知晓。 白晓笙话才刚说完,坐在一旁的林幽萝则是接下来话头,只见林同学微微一笑:“我家的笙笙,从小就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可惜后来因为事故没有继续学习了。” 林幽萝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惜,她这次并没有帮对方吹嘘,而是事实。她从小和白晓笙在一个院子里,两家的关系那时候还很亲密,所以从小义结金兰的她们,和一般亲生姐妹没有什么两样,自然很是了解彼此。 她还犹记得那时候的白晓笙还特别的娇娇弱弱的,和现在的气质完全两样。那时候的对方连说话的声音都是细细的怯怯的,平日里就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兔子,张着大大的五黑眼睛,可爱的就像是一个瓷娃娃。 那个时候的白晓笙给林幽萝的感觉,就好比电视里的那个柔弱如柳的林黛玉。 对方从小就是如同古代的大家闺秀一般,学习着琴棋书画这些技艺,而且这些方面也特别有天赋。 林幽萝到现在都记得,小时候那矮矮小小的白晓笙,抱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古筝,在那轻轻弹弄的样子。 不过后来因为整个白家的原因,自己的闺蜜也很快的堕落了下来,从一个‘病美人’成了学校闻名的‘小太妹’。 看着林幽萝很是可惜的样子,乌余鹏倒是来了兴趣,“怎么?那个时候的晓笙,对这些古典艺术很是拿手么?” “额…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我也不太记得那些了。” 这个时候白晓笙有些含含糊糊的应着,她也稍微想起来了,放在老房子那个空房间里,有着几把古琴和古筝堆放在角落里。 难道家里莫名的多了不少画工稚嫩的国画出来,原来是当年的‘自己’练习时画的啊… 她随后干笑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老板,《红豆》过段时间难道是以单曲来发行?这种发行模式对我这种新人似乎很不利啊…不如直接再多录制十几首歌曲,直接发行我的出道专辑怎么样?” 白晓笙算是打定主意了,既然准备在这一行业干几年,那么消极对待也是不行的。娱乐圈人才这么多,大红大紫她反正也达不到,做个小歌手捞捞钱,再去开公司搞投资也是极好的。 “你…”乌余鹏对白晓笙的话语也很认同,但是出道的主打专辑却不是那么简单弄得,他说道:“就新出道的艺人来说,十多首歌曲的话一时半会应该还是有难度的,毕竟专辑都是要求原创曲目,翻唱没有经过授权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几人正说着话,包厢门却打开了,一行酒店服务员鱼贯而入,陆续端上了一碟碟的美味菜肴,都是比较出名的粤菜,类似白灼虾、白切鸡、龙虎斗、烤乳猪等等这些,这些菜肴个个鲜嫩多汁,色香味俱全,看的周围众人是食指大动。 在这中间也发生了个小插曲,那就是一位穿着酒店制服的领班,在上菜的时候凑在乌余鹏这边说着话:“乌老板,我们这新弄来的几只活候,要不要…?” 他的话没说完,不过一旁的白晓笙和乌余鹏倒是听懂了。 因为地域和政策优势带动了整个城市的高速发展,催生了很多的富豪阶级。而广南市这边的人对吃的方面比较执着,所以有条件的富豪阶级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往嘴里塞,这倒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有些菜肴,实在是有些残忍了,比如这猴脑。 而且获取的渠道,在一方面来说可以说是非法的。 还没等乌余鹏开口,白晓笙就连连摇头拒绝:“别,我不吃那玩意。” 她并不是同情猴子,也不想指责酒店什么,毕竟她做的事情比这残忍多的都有,若说人类是一种物种的话。那曾经当雇佣兵的时候,同类相残的事情那她真是没少做,也没有必要玩双重标准当什么圣母。 很多人总是说人类对动物很残忍,其实坐观全球通史,人类对人类自己本身,也并不能说是什么温柔善良。 每一次大规模战争中所逝去生命的人数,都是个异常庞大的数字,而且那些生命,大多也是带着极度的痛苦死亡的。 这还真应了那句话,要对别的生物狠辣,首先就是要对自己种族狠毒。 她这次仅仅是真的不想吃这玩意,还有这菜肴的做法确实挺残忍的,至少她也不想让林幽萝见到这一面。 “恩,既然箫笙不想吃,那就不需要。” 乌余鹏倒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转头对酒店领班说着。他也知道猴脑的做法很残忍,不过估计小女生很害怕见到吧。 他并不知道,白晓笙曾经在中东战场所做过的事情所见过的事情,都比这个残忍无数倍。 “晓笙,这些菜可以吃啊…” 乌余鹏很热情的招呼着白晓笙,让这小姑娘先动了筷子后,他才开始吃。 他一边吃一边说着:“之前我们说道哪里来了?对了,说到那什么出主打专辑,难道你还有其他歌曲?” “是的,我还有很多原创曲目。” 黄毛少女点了点头,夹了一块外焦里嫩的烤乳猪皮,放到林幽萝的碗里面。 林幽萝一脸欣喜的享受着白同学给她的夹菜,她有些惊讶自家闺蜜什么时候怎么客气和体贴了? “有多少歌曲?” 乌余鹏停顿了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白晓笙。 “十五首以上和《红豆》质量差不多的歌曲,应该是没问题的。” 白晓笙的话语刚落,乌余鹏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白晓笙,说道:“你确定?” 《红豆》的高品质是有目共睹的,完全可以作为主打单曲。即使对方能有十多首原创歌曲他也最多是惊讶罢了,但若是有着十多首同样高品质的主打歌,那简直是难以想象了。 (ps.感谢上次帝国精锐骑士的10000起点币打赏) (感谢◤幽灵行者◢、申屠鸣良、wanghhy、战斗p、雪狼之殇刃、诡异防御、elpsycongroo、DING灬、秋衣凉风、不瘦到126不换名字、H祖祖、大绅士小森、東庭、神殇冰雪、大歌颂、等待天晴de雨、雨季x、古道佣兵、?(??.??)?、名字居然被占、若不懂事、潘多拉爱丽丝、帅呆了王、神无月阿酱、神翎...、巫師之塔、枭龙—屠日、月喵家的喵、二生研社Zero、才不是病娇控呢、明月在他乡等等书友最近时间里的起点币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了!请大家一直支持下去不要放弃咱,你们的支持就是哀愁写作的动力。) 13 酒足饭饱人微醺 “你说的是真的?” 乌余鹏看着笑意吟吟的白晓笙,又的重复了一遍。 他堂堂一个唱片公司的老板,今天遭遇到的惊讶真是一次比一次多,本来他都快麻木了,没想到对方又爆出一个惊人的信息。 还有很多高质量的主打歌曲? 都是和《红豆》品质差不多的? 连坐在一旁的林幽萝,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白晓笙。在她心目中,《红豆》已经不逊色于那些一线大歌星唱的歌曲了,但是闺蜜居然说还有更多的类似歌曲,这不得不让她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会是…什么样的歌曲呢?’ 林同学是如此想着的。 连乌老板都是这幅惊讶莫名的样子,在一旁吃饭的李月助理,以及那些工作人员都是一脸震惊。 李月揉了揉耳朵,使劲的张大了眼睛,想确认一下这个新进来的小艺人,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面对顶头上司,我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看着周围公司众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将炙热的目光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白晓笙表面上露出一个娇憨的笑容。 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中学生,该有的样子还是要有的。 “既然如此的话。”乌余鹏的表情也稍微缓和了下来,但是颤抖的手说明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平静,只见他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对白晓笙说道:“你的那些歌曲,什么时候能创作出来?” “已经创作出来了,曲谱和歌词都放在家里,就看什么时候录制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在饭桌上吃饭的人尽皆哗然。 他们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员,也知道这个圈子里的原创并不难,最多费点精力,稍微有点天赋有能力的歌手还是有这个创作资本的。 但是这样的原创,大多也是分优劣的,而且优秀的能脍炙人口的,那样的歌曲产生数量是非常的少。 但是一首甚至数首顶尖的原创歌曲,那种能备受人们传唱一时的现象级歌曲,产出的过程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很多二线的歌手,甚至就是靠一到两首主打的顶尖歌曲,就能火几年到十年的。 《红豆》在这些经验丰富的乐师以及工作人员眼里,以他们的审美观来看,已经算的上具备现象级歌曲的潜力了,也就是说这首歌基本已经达到了能让普罗大众接受,并且可以传唱的地步。 剩下要做的工作就只是宣传和运营,他们有能力相信,若是这些后期工作做的好,那么这首歌曲红遍大江南北是非常可能的事情。 这个新出道的歌手,也会立马的走红起来。 但若是十首以上和《红豆》品质类似的歌曲,那么这个刚刚签约的小新人,有可能很快就会达到他们所仰望的程度。 不!《红豆》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在仰望了。 “这…是真的?” 乌余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愣了片刻后又重复了这句话。 “是的,我这周内应该就能全部录制完。” 白晓笙如此答道,但随后又露出一丝为难的色彩。 “若不是我最近要准备中考,倒是可以特地请两天假来录歌。” “没…没事,有时间来录歌就行了。毕竟你现在还小,多读点书也好,学业和唱歌又不冲突的。” 得到肯定后的乌余鹏,也是非常开怀的笑了起来,一脸大度拍了拍白晓笙柔嫩的肩头,一副鼓励后辈的样子。 面前这个长相妩媚的少女,简直就是一座金山银山啊! 他们公司这几年虽然出过不少三线歌手,也有一些火过一两年的二线歌手。但是一线的成名歌手,乃至巨星级的根本没见过影子。 而那些本已成名的巨星,又不是乌余鹏这种不算顶尖的公司拉的动的,那种明星光靠钱是没有用的,毕竟能给的起价码的又不止乌余鹏一个,而太过天价了公司很难负担的起。 所以乌余鹏常常为公司没有顶尖台柱而烦扰,不过现在倒是来了一个新希望,一个崭新的希望。 他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乌余鹏看来不说成为什么歌后巨星,起码大红大紫的一线歌手是有希望达到的吧? 就算运气不好,对方这能力和长相,顶尖的二线歌手也是跑不掉的。 “来来,刚才的话大家也听到了!我们公司今天呢,又迎来了一位天才小师妹,你们也是明白的,一位如此有着相貌和才华并存的歌手,对娱乐圈意味着什么!以为着星途势必会坦坦荡荡,我们的公司的规模甚至有可能更进一步!” 乌余鹏起身站起,拿起一个空酒杯,站在旁边的李月很识趣的立马把酒杯满上。 看着乌余鹏这架势,知道这又是华国的酒文化了,白晓笙也非常有礼貌的站起,拿起了手边的一杯果汁,端起来平视着乌老板。 她现在还是未成年人,又是个女生,并不想碰酒这东西。 不过就算她不说,乌余鹏也没有让白晓笙喝酒的打算。 他只是端着满满的大号酒杯,看着白晓笙说着话:“晓笙啊你还小,所以你就喝果汁就行了,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大家庭的了。在公司你也不用和我分个什么上下级,我对员工都是特别随和的你这也看到了。只要你要不嫌弃,叫我一声乌叔也行。叔叔我先敬你一杯了,祝你学业和星途都一帆风顺。” 说完,这个中年男人十分豪爽的把酒液一饮而尽。 乌余鹏虽然身份是个商人,但作为业余音乐人骨子里还是带着艺术的气质,特别的豪爽和随和,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个性。 “那就谢谢乌叔了。” 而白晓笙则是举杯微微一笑,以果汁代酒,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动作有种说不出来的优雅。 随后则是其他工作人员陆续给白晓笙敬酒,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也不只是学生,这也人也不只是长辈,而是平等的同事,这个餐桌上论的是工作关系。 华国酒文化一直比较深厚,现在唱片公司的人都把白晓笙看做公司的一员,也就是完全当做同事来看待,对其的加入也是表达最纯粹的庆祝和欢欣。 连作为女助理的李月,都喝了一小杯酒。 坐在一旁吃着菜的林幽萝,看着白晓笙应付这些事情非常从容的身姿,眼里不经意的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她从对方身上看到自家长辈,在酒桌上和别人谈笑风生的影子。 闺蜜的毫不怯场的举止,丝毫不像是一个中学生能做到的。一般的学生最多学个模样,内里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装模作样的。 只有那种摸打滚爬很多年的人,才有这种淡定从容的应付酒桌。因为作为旁观者的林幽萝注意的很明显,白晓笙有些不经意的举动,完全将整个饭局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自家的闺蜜变得全能起来呢? 这豪华包厢里总共有十多人,这饭局吃的是宾主尽欢。 过了几十分钟,酒到微醺的时候,这里的饭菜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大家都是酒足饭饱的样子。 “我去下洗手间。” 白晓笙也觉得有些饱了,她随后从座位上起身,对坐在一旁的林幽萝轻声说了声,准备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ps.白天还会有两章更新,一章补更,一章加更。) 14 林同学的直觉(推荐票加更) 大酒店的洗手间很干净也很宽敞,只是对于白晓笙来说,进女厕所解决生理问题,还是比较羞耻的一件事。 这种空旷的洗手间还好,在学校里每次进女厕的时候,看着狭小的空间内来来往往的女初中生,她都是异常尴尬的。 感觉她一个‘美男子’,是在做着偷窥那些小姑娘的肮脏事情一样。 “呼呼…” 站在洗手台的旁边,黄毛少女用清水洗了一下脸蛋,稍微感到一丝清凉,有些烦闷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 之前公司里的那些同事可真是太过热情,让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以后自己就是宜风唱片公司的一员了。 为了生计所迫的她,还是踏上了这条和上辈子截然不同,并且异常未知的道路。 想到这里,白晓笙又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现在自己的年龄才十五岁,却已经是参加工作的人了。 以后就要来回扮演着学生和歌手的角色了。 看着镜中那个妩媚妖娆的黄发女生,看着对方那高挑中带着曲线的身姿,白晓笙的眼神也不经意的露出一丝陌生感。 已经一个多月了,她还是有些不适应现在的身体,但是比起刚开始却可以说不知道好了多少。 她从洗手间走出来,刚抬起头,却看到走廊尽头处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刀疤! 小混混打手的样貌在夜色下或许记得模糊,但是刀疤哥面部这种标准式的大块疤痕,却是再显眼不过的标志了。 她这些天来凭借着未来记忆那只言片语的讯息,一直在暗中打听关于刀疤和那幕后老板的事情。 不过她倒是没想过,对方居然会刚好出现在这酒店。 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不过刀疤和另外一个人正在交谈,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白晓笙。 白晓笙二话没说,又闪身进了女性用的卫生间。 果然,那两人也是奔卫生间所来的,还好男女用的卫生间是隔开的,不然白晓笙倒是要被发现了。 她背靠着墙壁,神经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毕竟这个时候见到刀疤这些人,实在是不太好,她老板和林幽萝那些人还在这吃饭,万一和这刀疤又起了冲突那就不好收场了。 还好对方兴致很好,光顾着聊天了,并没有发觉隔壁的女厕所躲着一个老熟人。 或许这墙壁的隔音环境不太好,也或许那两人的声音太大,躲在女厕背后的白晓笙,倒是听到了对方在隔壁的说话声音。 “刀疤哥,这个文老板真是大方啊!居然请我们到这种高档酒店来吃饭,之后还要带我们去卡尔乐会所玩玩,听说那会所的女人…嘿嘿…” 一个有些年轻的声音,很是兴奋的说着男性之间的话语。 “这些都不算什么,主要是这次文老板,答应了咱们老板合作的要求。” 刀疤哥的声音还是那种粗犷的类型,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躲在隔壁的白晓笙也只能断断续续的听到对方话语。 “今年的条子…进货渠道…一定要…老板肯定…” 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很不真切,只有小半句话听到了。 白晓笙虽然知道对方肯定又在谈论违法犯罪的事情,料想到这也算是个把柄,但是听不清楚也没有办法。 随后这两人似乎解决了个人问题,从男性卫生间走出来后,一边在洗手台前洗手又一边说话。 这次声音没有再刻意压低,听在白晓笙耳中倒是清楚了许多。 依然是那个年轻的声音,“对了,刀疤哥,上次我听说你绑人失败了,后来怎么了?” “还不就那样,对方毕竟钱还清了,本来按照道义来看也不好直接再下手了。不过咱老板对此很不满意,我还不只能继续动手了?不过那个古怪女生也不是什么善茬,上次派人想去弄下那少妇的女儿,不过那手下后来都被断了手指头。那小子可是练过拳击的,专门伪装成小混混接近的,但是都被一下子废了。” 刀疤哥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擦干后随手往地上一弹,一副无奈的耸了耸肩。 他想起那双凌冽的妩媚眸子,只感觉上次受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作为穷凶极恶的歹徒,他怕什么样的人? 除了条子以外,就是怕比他更恶的,比他更不要命的! 说实话,那种古里古怪的女生,见过对方的手段后,潜意识里他是不想再继续接触的。 “那后来呢?” “暂时没动手,不过老板下了死命令,那少妇一家都可以不管,但是这个月内不论用什么手段,必须把那古怪女生…” 话说到一半还没完,又有几个酒店的顾客走近了洗手间,看到有其他人来了,刀疤哥倒是闭口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他带着那年轻人直接走出了这里,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这条走廊上。 酒店一层楼挺大的,有很多专门用作吃饭的包间,刀疤这些人估计也是在某个包间吃中饭。 而在刀疤等人走后,白晓笙则是听到了其他顾客的隐约交谈声,不过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直接选择走出来,为了保险起见,她甚至是等这一波顾客离开洗手间后,才小心翼翼的从女厕所里面探出脑袋。 “喂,你在干嘛!掉马桶里去了?” 她刚在门边露出一个小脑袋,一声略带不满的脆叫声在侧边响起,立马就吓了白同学一大跳。 白晓笙转头一看,只见林幽萝一脸气鼓鼓的叉着腰,站在洗手间旁边看着她。 什么掉马桶里去了? 脾气能不能别这么爆! 我说林幽萝你能稍微文雅点么? 玛德你在我心中的女神形象全毁了知道么? 我的憧憬全被你毁了好么? 全毁了好伐? 和上一世见到的你完全不同啊,搞什么鬼啊! 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短短一瞬间,白晓笙只感觉千头万绪,都不知道何从说起。 她千言万语只凝成了一句话,“幽幽,你可是gong产zhu义的接班人啊,能不能稍微…” 这本来是句后世最为调侃的玩笑话,但此时说在白晓笙口中却一点都不是调侃的意思,而是这句话本身的含义。 不是每个少xian队员,都是接班人。 “稍微什么?稍微文雅一点?温柔一点?” 林幽萝抓住白晓笙的手臂,很粗暴的把躲在门后,只露出个小脑袋的白晓笙扯出来。 “对你这种人能温柔么?小时候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当你的跟屁虫,但是结果呢?恩?!还有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时间?我和你老板等了老半天了。” 她柳眉微微跳起来,一脸嗔意,说起对自家闺蜜温柔就头疼,当年就是因为单纯心软,被这坏家伙耍的团团转。 那个时候闺蜜表面还是一副柔弱的大家闺秀模样,但内地里比现在还要小恶魔很多倍。 可以说林幽萝的暴脾气,就是被当时的小学生白晓笙弄出来的。 反正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其他人都没有脾气的林幽萝,唯独对这个闺蜜做的事情一点就炸。 说的简单直白点,就是只对闺蜜一个人生气。 白晓笙下意思的缩了缩脑袋,曾经的那些坏事关系她什么事,又不是现在的她做的,但是这话自然不好说出来,她只能装作怯怯的样子来道歉,“肚子有些不舒服,就稍微花了一点时间…” 白晓笙也知道自己在厕所待了不少时间,但是自然她不会说之前是在偷听别人讲话,而是随便找了个更好的借口。 “好吧,那现在就别磨蹭了,你下午不是说还要录制歌曲么?” 林幽萝直直的看了白晓笙的眼睛很久,才这样说道,随后则是拉扯着白晓笙,往走廊外边的包厢走去。 林同学总感觉闺蜜刚才在说谎,但是却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在洗手间做什么事情是需要隐瞒的? 被拉扯着走的白晓笙,则是不经意的呼了一口气,她也知道林幽萝起了疑心,为林幽萝身为女生的直觉感表示震惊。 而且,林同学你对我疑心这么重而且掌控欲这么强真的好么? 当年那个高冷的女神死哪去了?! 把我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女神还回来啊! (ps.还有一更) 15 我辈岂是蓬蒿人(补更) 本来白晓笙是想继续跟踪刀疤等人调查的,但是无奈手头还有工作没做完。特别是林幽萝这家伙,要避开她的眼线偷偷跑掉的话,那估计又要被对方大发雷霆一顿了。 她感觉被林幽萝以闺蜜身份管制的好严格啊… 在酒店大厅东张西望了片刻,这地方很宽敞,依然是看不到刀疤等人所在的包厢位置。 她来回瞥了几眼后,就跟着乌余鹏等人出了酒店,不过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刚才的巧遇。 虽然只听到对方的只言片语,但是白晓笙也稍微了解到了一些重要的讯息。 对方准备对她下手。 不过同时白同学也松了一口气,若是那个老板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苏蓉母女势必可以获得暂时的安全。 但是也怕又例外,万一对方拿苏蓉母女来威胁自己呢? 自己是自私的放弃苏蓉,还是慷慨的束手就擒? 以白晓笙这种重视交情的人来看,如果真出现这种事情就有些难办啊… 现在她倒是有点钱了,等回头叫苏蓉租一个稍微安全点的住房。不过这个老板既然已经把毒手伸到她头上来了,那么白同学势必要加快调查的步骤。 一昧容忍不是她的风格,主动出击才是她喜欢的做的事情。但是现在要紧的事情,则是找到一个可以击破的方向。 不过即使有着还不错的个人能力,但现在这种中学生身份去,对抗这种黑白两道皆有的涉hei组织,说不紧张是假的。 即使这种对抗,并不需要起正面冲突,仅仅只是找到关键性证据就行。但对于现在无钱无势的白晓笙,真的行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若她有着乌余鹏这种层次的商人身份,或许对抗起来还有点把握。现在作为中学生嘛,白晓笙的把握并不大。 而且她现在最不放心的关键性问题,就是怕这个酒店巧遇是故意安排的,是那老板故意安排刀疤哥在自己面前演戏的,毕竟在这里刚好遇见这也实在是太巧了。 如果真是故意的偶遇,那么自己平常的行踪,可都是被对方牢牢掌握在手里。 不过真有人跟踪她的话,以她的反侦察能力,也不可能不发现对方啊! “晓笙,你下午还录歌么?那曲谱和歌词还能再背下来?” 就在白晓笙站在酒店门口忧心忡忡的时候,乌余鹏凑在一旁说起话来。 “没问题,我背的下来。” 白晓笙展颜一笑,把所有心事都掩藏起来。 这个时候正值午后,酒店外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这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笙笙,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回去休息吧?” 林幽萝的感觉很敏锐,很快就感觉到自家闺蜜从酒店出来以后,对方情绪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即使白晓笙眼中那一抹忧郁之色一闪而过,但是也被林幽萝捕捉到了。 白晓笙摇了摇头:“没事…” 林幽萝把闺蜜的身子扳过来,直视着对方那明亮的妩媚眼睛:“真的没事?” “真没事。” 就算有事也不能给林幽萝说,所以白晓笙眨巴眨巴了眼睛,把林同学敷衍过去。 “你不说你是我的粉丝么?哪有偶像被粉丝这样粗暴对待的?” 白晓笙粉嫩小嘴往侧边撇了撇,示意自己的肩膀被对方牢牢的抓住很不舒服,露出一丝特无辜的表情。 “你这种的,注定只能当黑粉。” 于是白晓笙对林幽萝下了这样属性定义。 黑粉这个词就好似某卡牌游戏规则,就是表面装作忠诚的粉丝,实际上内里却是最大的反贼。 “黑粉?那是什么?” 这个词对于林幽萝很是陌生,但是她下意思觉得这个词不好听,有些嗔怒的看着白晓笙。 毕竟2000年的时候,娱乐圈还没出现过黑粉这个词,最早出现的时候也是后世,那些真人秀节目暴增的时期。 毕竟这个年头,人们大部分还是比较单纯的,明星的粉丝也大多是真爱粉,真的不喜欢对方的话,是不会成为对方的粉丝的。 然而后世就不一样,有些人有偿的或者无偿的,恶意挑拨明星或明星粉丝之间关系。与正常粉丝赞扬推崇明星不同的是,黑粉则是恶意专门抹黑明星的群体。 “恩…就是字面的意思,就是表面自称粉丝,实际上却是和偶像作对的那种,很明显你就是。” 白晓笙手勾起下巴,用扫视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小美女,稍微解释了一下。 林幽萝被白晓笙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的松开了对方的肩膀,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什么表面装作粉丝,内地里专门和你作对?笙笙你说话好难听!说的好像我是间谍一样!” “明明是你在关心你,你这家伙一点都不识好歹。” 林幽萝的眼神有些恼怒。 白晓笙很是夸张的揉了揉肩膀,一副娇弱的样子:“肩膀都被你捏痛了,不知道当歌手的人一般都很娇贵么?” “我哪有很大力气捏你,明明很温柔的…” 林幽萝同学越发感觉自家闺蜜说的话很难听,她只能继续不满的反驳着。 两人就在这酒店门口,不顾及旁人的打闹起来了。 看着林幽萝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白晓笙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丝笑意。 果然自己作为计划通就是厉害! 乌余鹏被两人晾在旁边等了片刻,随后才咳嗽了一声:“咳咳…晓笙啊,下午还回公司录制歌曲么?你如果身体不舒服可以改天,反正这个也不用太急。” “去,我身体好着呢!下午应该还能再录制一首歌吧。” 白晓笙停止和林幽萝的‘争执’,然后调过头对着自家老板如此说道。 她随后又看向林幽萝:“你下午还和我一起去么?” 因为被闺蜜的话说的很伤心,林幽萝调过头不理她,过了片刻才转过头来,用有些闷闷的声音说道:“下午家里还有事情,就不去了。” 林家家风很严格,她衣食住行都有着细密安排,不能随意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和白晓笙出来逛了一上午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那好吧,你先回家,过两天学校里见,有什么事就手机联系吧。” 白晓笙做了一个拨手机的手势,笑眯眯的看着林幽萝。 她虽然也想和林同学对待一会时间,但是也是知道林家的管制实在太严苛,林幽萝很难有自己的空余时间。 豪门大族的悲哀,家族的利益高于个人的利益,一切都按照规则来做事,这种高处不胜寒是大部分普通人所体会不到的。 上一世林幽萝会和白晓笙分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林家本身。 而若是白家没有没落,依然还是上层建筑的话。白晓笙估计比起林幽萝也好不到哪去,也会是被安排的日常,被安排的学校,被安排的朋友,被安排的工作,被安排的婚姻。 没办法,华国传统就是这样,嫡系后裔代表着这个家族是否能继续延续下去,想要反抗这种古老规则的话,所要付出的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至少林幽萝,是没能力学她大伯那样掀桌子的。 看着林幽萝点头后就跟着那位保镖叔叔离开了,白晓笙也是上了乌余鹏的豪车。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乌余鹏这次喝了不少酒,所以回去的路上并没有自己开车,看着坐在一边没精打采看着窗外的少女,也是有些打趣的笑了笑。 “恩,这个时期的少年…噢不,少女的烦扰吧…” 白晓笙看着外面飞逝倒退的景色,头也没动的回答着老板的话。 窗外的倒影在她的眼神里映着奇异的色泽,就好比外面那五彩缤纷的花花世界。 她这种能力人,不论到了哪里,都注定有着不平静的生活。 (ps.晚上还有一更,推荐票还有打赏什么的,有能力的读者就支持下呗~) 16 苏素素的早晨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人类的每一个早晨都是很美好的,代表着昨日的烦扰已经抛却脑后,新的一天已经重新来到。 而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的早晨,是富有颜色的,那是青春的一种颜色。 清凉的微风,带着初夏时的热度,从窗帘的一角里吹拂了进来,湿润的空气带着亚热带季风气候的独有特点,唤醒着躺在床上安静睡眠的少女。 黑色的长发肆意散开,长相甜美可爱的少女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睛,有些睡眼惺忪的模样煞是呆萌。 苏素素的早晨是很明亮的阳光,配合着窗台上摆放着的花盆,里面有着几株黄色的郁金香,那几株花蕾正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出特有的光泽,是那种特别娇艳的黄颜色。 抬头看了片刻的天花板,她的眼神才缓缓的由迷茫变得清醒起来,又看了看旁边的时钟,那是兔子玩偶外观的闹钟,粉红色的有些可爱。 “恩…刚好7点30分。” 苏素素发出有些迷糊的可爱声音,顺便把放在床边印着草莓图案的nei衣拿了过来。 她有裸.睡的习惯,因为听说这样对发育好,而总是觉得自己有些矮的苏素素,自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不适期后,将这种行为养成了习惯。 不过,这种方法似乎对她的用处并不大,依然个子矮矮的,身材也是有些娇小。 正在穿衣服的苏素素想到这里的时候眉头皱了皱,似乎又联想到了某个胸口处很壮观的坏蛋。 首先映入脑海的是一张冷酷果决的俏脸,那颗妩媚的泪痣让其显得尤为妖艳。 “哼哼…” 苏素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不争气的胸口,无奈的穿着衣服,口里发出有些嫉妒的声音。 胸部大了不起啊!个子高了不起啊!明明上小学都是一样的身高! 一件件穿好校服的苏素素,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仪容,又用一把木梳子捋顺了每一根头发,花费了一番时间后,她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苏素素这个时候才拿起旁边早就放好的水杯,才一蹦一跳的走到窗台前,轻轻的拉开窗帘,看着摆放在窗台上的花盆。她看着这几株娇艳的郁金香,微微露出一丝甜甜的笑意,轻轻的倒了一些水进去,让水液缓缓浸透到土壤里面去。 看着那倒卵式的黄色花瓣,她就忍不住用小手指轻轻戳了戳。花盆里的郁金香,在最下方还有几根断掉的根茎,很明显被苏素素折过几株拿走了。 苏素素喜欢养郁金香也是小学的事情了。 小时候听到某个小女孩说她喜欢郁金香,她也就记住了这个有些奇怪的花名。 对方只是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但是她却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小学时候的她,回家后还特意翻了翻书去查这个有着古怪名字花种。 那时候她才知道,郁金香的最早叫法是来自《本草拾遗》的记载,隶属百合科植物,原产地为中亚西亚和古中国这些地区,后传于欧洲地区,以荷兰郁金香为最。 古唐朝李白曾有诗曰: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后来也喜欢上了这种花。 不过郁金香花期并不长,是一种温室花,一般家养的话,也只有四月或者五月才能开放。只有特殊环境下栽培的郁金香,才能一年四季都可以盛开。 不过很显然,苏素素没有那个条件,一年只有几个月可以养这种花。 “妈,我起来啦~” 看了一下自己养的花之后,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苏素素‘蹬蹬蹬’的跑进了楼下的厕所里洗漱,并对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苏蓉脆叫了一声。 一家人吃完早餐后,苏蓉一脸慈爱的整理着女儿的衣裙,虽说女儿已经整理过一遍了,但是作为母亲也依然习惯性的帮她整理。 “妈,别弄了,再晚就要快迟到了!” 苏素素任由母亲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有些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苏蓉笑了笑:“好啦好啦,去学校的路上注意安全。” “反正又没多远…” 苏素素是这样的嘟嚷着,但说到一半却没继续往下说。 因为上个月遭遇的恐怖事情,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晚发生的一般。那样的事情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来说,就犹如噩梦,更别提是本性单纯的苏素素了。 她本来有个虽然普通但还算幸福的家庭,过着很普通的女孩子生活,有着普普通通但是非常勤劳的父母,有着非常有爱而充满欢笑的家庭。 但这样的普通家庭,在五六年前毁于一旦,那个本来慈祥宽厚的父亲,一下子变成了最为无情的魔鬼,将她和母亲两个人瞬间抛弃在一旁。就这样的不打招呼,独自一人的离开了这个家。 从那个时候,还算宽敞的房子也被卖了,她和妈妈两个人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不断地换着住宿的地方,不断地躲避那些上门追债的恶人。 这些年里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苏素素,在心中横起了一道很深的墙,除了母亲和某个娇弱女生以外,她根本不相信任何人。 伪装成浑身是刺的成熟女生,也只是为了掩盖她内心那孱弱不堪,单纯而又幼稚本性。 就比如,她以为张牙舞爪的叫唤,就能吸引到某人的注意力是一样的。但是现实不是偶像剧,这种伎俩在事实上,只是能单纯起到反作用。 小学六年级的某件事情,让她和那个人彻底形同路人。 自然有些不甘心的小女孩,试图用争锋相对这种法子,来重新唤起对方对自己的注意力。 但很显然,这种招数对同性是不管用的。 对方的确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但是却变成了敌人一样的关系。 真是很可笑的事情呢…. 背着书包走进校门口的时候,苏素素是这么低沉的想着。 “哟,素素同学,好巧欸!” 刚踏进校门,耳边却是传来一道略带嘶哑的磁性声音,那种语气里面带着说不出讨厌。 苏素素转过头去,正好见到一位妩媚漂亮的高挑女生,嘴里叼着一块面包,正含糊不清的打着招呼。 “白晓笙同学,你…你好…” 苏素素没有再像往常一样柳眉横竖,一脸不屑的看着对面的女生了,也没有再说着过分难听的讽刺话语,而是有些怯生生的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哎!你吃了早餐没?没吃的话我这里还有面包。” 白晓笙依然还是那种小流氓一样的自来熟方式,她下意识的凑近到了苏素素的面前。 苏素素抬起头,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个脑袋还要多的白晓笙,看着对方那光洁无瑕的侧脸,脸色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红晕。 “今天没来得及吃早餐…” 她有些小声的说道,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此时她撒了个小小的谎言。 “喏,给你,不够吃的话还有,我还带了饼干来。” 作为有低血糖症状的白晓笙,自然在小书包了里备足了食物,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递过去一个包装精美的西点面包。 自从前天赚了点小钱后,白晓笙的伙食情况得到了明显的改观。 “恩…谢谢了。” 苏素素接过面包,并不没有立马撕开包装,而是准备放进书包里去。 这是对方送给她的第一个东西,她可不想随便吃掉。 她的心里有些小窃喜。 “哎?你怎么不吃啊,等下上课了就不好在课堂吃早餐了。” 但是白晓笙立马打破了她这样的小窃喜。 “唔…好吧,我现在吃掉。” 感受到白晓笙的热情目光,苏素素有些遗憾的把面包的包装纸撕开,眼神里透着强烈的不甘心。 “恩恩,一边走一边吃吧,等下就要上课了呢!” 白晓笙笑了笑,并不知道这小女生心里在想着什么,只是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看着夹杂在人来人往中的白色倩影,苏素素连忙上前跟在对方的背后。 对于她来说,早晨的颜色是一片洁白的。 (ps.总感觉凌晨才有灵感,但这个时间点上体力又不够,真是悲催的一件事情。凌晨先码一章,等中午或者晚上尽量再码两章吧。恩,尽量,毕竟最近是双开,还想做死三开写书。另外谢谢一直支持本书的读者们了~) (ps.苏同学不用洗白,她本来就没黑过,一直是白的。)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17 少女心事无人知 白晓笙路过凉亭里左顾右盼了片刻,发现并没有那道熟悉的倩影,估摸着对方是没等到自己,就先去教室了。 她今天起来的有些晚,并没有遵守和林同学约定好的时间。林幽萝对白晓笙的不准时也算是习惯了,但是每天都会教学楼前面的凉亭处等对方十分钟,实在等不到的话就直接去教室了。 不过她周末白天都在录歌,晚上还要熬夜写个写曲的确有些累。 “你脸有点红啊,哪里不舒服了?” 白晓笙咬了一口面包,下意思转身看向了眼跟在身后的苏素素,对方既不和自己平行走在一起,也不落自己太远,只是保持着两米的距离吊在自己身后。 这个时间点上跑去教学楼的学生有不少,眼神都不自觉的往这对养眼的组合上瞟。 “哪…哪有脸红,只是这天气有些热而已…” 看到走在前边的女孩突然转过身来,苏素素本来还只是双颊带点红晕,看着着白晓笙的目光注意到她身上,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油然而生,连脖颈都开始泛起一抹绯红色。 那种奇异的兴奋感就如同电流一般,从腹部慢慢的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苏同学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对方注视着自己,她就会产生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自从小学的那次事件后,她就产生了这种奇怪的感觉饿,而自从对方上次救了自己之后,这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发深刻了。 她在小学与对方断绝好友关系后,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离不开对方的视线。 一直以来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力,她已经想着法子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但收效甚微不说,还将对方和自己的距离推得越来越远了。 所幸的是,上个月经历过那次遇袭后,她和对方又恢复成了小学时期的好友关系。 这个和好的过程,苏素素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弄懂,对方上次为什么会找到她的位置,并且将她从狼爪下救了下来。 “这样啊…那你觉得热平常就少穿点衣服呗,我也觉得学校设计额校服挺繁重的。你看我平常就不穿这校服,反正现在快中考了,学校管的也太严,就穿一般的休闲服装学校也不会说什么的。” 白晓笙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了白色短袖下的胳膊,那只纤细光洁的手臂宛若玉柱一般,在阳光下散发着晶莹白皙的光泽。 看的苏素素有些晃眼。 不过苏同学的目光,更多的却是不经意的往白同学的胸口处瞟。 因为没有具体了解女生的穿衣打扮,所以白晓笙并没有特意去内.衣店卖过内.衣,身上穿着的内.衣都是之前的就放在衣柜的,颜色一般都是深色的那种。 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那种特别成熟的黑色内.衣,配合着薄薄的洁白衬衫,其实隐隐约约还是能看到一抹黑色的。 特别是那抹黑色,还被撑的老高。 苏素素的小眼神不自觉得往那胀鼓鼓的胸口处瞄,心中除了产生一种羡慕嫉妒的情绪外,更多的却是有些兴奋的奇异感。 ‘好想…摸摸看啊…’ 黑长直萌妹子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想法。 ‘呀,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不不不…’ 她连忙摇了摇头,驱散着脑海里奇怪的想法。 ‘反正那地方,也…也已经被很多男生摸过了吧?’ 苏素素纠结到一半,又突然想起对方全校闻名的艳名,对方可不像自己一样没谈过恋爱,白晓笙光是男朋友都不知道换了几个。 而且,有人还看见她经常跟男友一起回家。 虽然现在只是处于青春期,少女对某些方面的事情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些迷惑,但还是知晓的大概的,知道对方可是做过大人们做的事情。 想到这一点,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涌现出一丝酸妒之情。 “额…” 看着苏同学一脸纠结的动作,白晓笙的表情有些懵比。 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在作甚? 难道日常穿衣服的小事情都要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么? 这个黑长直萌妹在上个月的时候,还是对她没有好脸色,有事没事都明嘲暗讽的,现在却看上去却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女孩。 毒舌妹子,一下子变成了羞答答的萌妹。 这种转变让白晓笙同学有些接受不过来。 就像六月的雨,真是说变脸就变脸了。 女孩子这种生物,真是奇奇怪怪的呢! 林幽萝是,这个苏素素也是。 都是随意变换画风和设定的存在,真是有趣。 她看了看时间,发现离上课已经没有几分钟了,若是迟到还真会被林幽萝好好训斥一番的。 白晓笙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上课吧,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聊。” 于是没等苏素素回话,白晓笙率先往教学楼方向跑去。自从天天坚持一定的锻炼,白晓笙的身体素质比一个月前好了不知道多少,上周参加的体育中考,800米考试白晓笙也是勉强及格了。 现在小跑几步,倒是不会再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了。 “恩…” 苏素素停止了那无谓的纠结,只是小声的应答着,也是跟在对方身后小跑了起来。 在预备铃的声音中,白晓笙走进了教室。 二三三班教室里。 在上一次的座位调换中,成绩已经变得优秀的白晓笙,自然不用再坐着特殊位置,而是调到了教室左边靠窗户的位置。 而原先的那个‘雅座’,自然老李头安排一个调皮的男生坐那里了。 林幽萝现在和白同学是同桌,这是白晓笙向老李头强烈建议下,才更换的座位。 “喂,白同学,怎么又踩着点过来?” 坐在座位上,林幽萝用右手推了推这个笨蛋闺蜜,充分发挥着作为班长的权利,准备开始批评同学的不端行为。 “嘁,我又没吃到,你瞪着我干嘛…” 看着对方怒目圆瞪的表情,白晓笙一副小流氓一样的耸了耸肩,表明‘你能怎么奈何我’的表情。 她在郑重抗议,她只是着踩着铃声进来而已,又不算是迟到,凭什么准备批评自己? 班长的权利,就是这么滥用的? “我并不是批评你,我在提醒你,以后不要再这么晚来了。你…”林幽萝停顿了几秒,又道:“你知道我在凉亭等了你多久么?” “唔…”白晓笙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愧疚表情,随后还是低声解释道:“你知道前天我和唱片公司刚签约呗,这两天我一直在公司录歌,回家就熬夜赶制歌曲。” 虽说是赶制,实际上只算是抄过来的。 “这样啊,我家的小歌手可真是辛苦呢!那什么时候能发行专辑呢?” 林幽萝听到对方去录歌了,立马没有再继续追究,而是眼神放光的看着白晓笙。 “具体时间不知道,听那李月说过,录完之后公司还要进行混音过带以及各种后期处理,即使全部录完,要等做出专辑应该还要几个月吧,到时候我还要去等级著作权。真的开始发行了,估计到时候还要各种宣传预热什么的,挺麻烦的…” 白晓笙瞥了瞥前后座的同学,决定还是不能让其他同学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凑在林幽萝耳边悄声说这话,做着简单的解释。 “这样啊,听起来好繁琐啊…” 林幽萝表示完全听不懂这些专辑的制作流程,只是觉得很期待,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自家闺蜜唱的歌。 “那到时候专辑做出来后,我要第一个听到。” “恩恩,那是自然。” (ps.最近五一节起点出了活动,记得点击进入515粉丝结活动,然后点进第一个选项‘创作之路’,然后在搜索作家一栏里填写‘几人哀愁’,然后投出所有的赞赏票。这个票每个起点号都会自带几张,而且是免费的。操作过程很简单的,希望大家能稍微支持下哀愁。) 18 情场高手带徒弟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照例是讲解题目,不知道是不是白晓笙的错觉,自从她位置调到中间位置来了之后,路漫漫老师上课就没再像上个月那般拘谨了,而是变得自然流畅起来。 ‘自己在这路老师的眼里,真的有这么可怕么?’ 用手撑起下巴的白晓笙,看着对方背对着学生在黑吧上写字,那黑色OL套裙下浑圆臀部以及那一截白皙动人的小臂,她是如此百无聊赖的想着。 喜欢看别人的腿这件事情,是白晓笙作为‘男生’时的习惯,即使现在成了女孩子,这种习惯和爱好也依然没有任何发生变化。 路漫漫这副打扮以后世人的眼光来看,是极具诱惑的。 本来这样景色应该能勾起她内心潜在的xing趣,并且为之蠢蠢欲动一番,然而实际上并没有。 内心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现在的她对此表示奇怪,难道人体的兴奋度最终还是取决于荷尔蒙? 男性和女性所产生兴奋感的审美观不一样? ‘难道自己会喜欢上男人?但是我对其他男人更加没有丝毫感觉啊!而且这种耻度想想就要吐…’ 白晓笙有些慌乱的想着,下意识转头看向了自家的同桌。 映入她眼帘的,是对方那修长诱人的白皙脖颈,这一眼瞧过去白晓笙就不自觉得吞了吞口水。 一股透着绯红色的奇异兴奋感,一下子就在心里泛滥起来,小心脏砰砰砰的直跳了起来,这种感觉和上辈子当男性的感觉并无二样。 ‘果然,即使身体肯定发生了不少变化,但是面对林幽萝这个最爱的女人,我还是会产生xing趣的。只是这种感觉的产生范围,从对所有女性到仅仅限于林幽萝一个人了。’ 白晓笙略作思索了一番,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个奇葩的属性,真是断绝了后宫的设定呢! “别东张西望,好好听讲。” 白晓笙撑着下巴的手臂被轻轻退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耳边一个平静的声音传来,语气里还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上课时间的林幽萝,即使作为同桌,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和她说话的,而且还会监督她有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 一点小动作,都会被对方在下课的时候好好说教一番。 这搞的白晓笙非常尴尬,想她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被一个小姑娘教训,还不敢顶嘴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场面实在是太尴尬了。 对于调换座位的事情,白同学头一次感到有些后悔。 对于初恋设定的打开方式不对,白晓笙也算是渐渐开始习惯了。 我的初恋不可能这么威严! “哦。” 被同桌不着痕迹的推了推之后,白晓笙非常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装作很认真地样子听着。 反正她现在头脑这么好,又这么聪明,其实听不听课都无所谓了。 铃铃铃。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其实认真听讲的话也过得非常快的,但对于某个想睡觉的同学来说,却是异常难熬。 “还有一整天的课程啊…” 白晓笙坐在座位上,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有气无力的叹道。 林幽萝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不要以为自己成绩变好了,就放任自流了,做人要虚心好么?” “好咯,大班长就别说教了,现在的我,比起原来经常逃课不是好了很多了么?” 白晓笙嘴角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容,拍了拍林幽萝的小脑袋。 手感不错。 “别乱拍我脑袋,头发都被你弄乱了…” “什么嘛,只是摸一摸而已。” 就在林幽萝和白晓笙交谈的时候,班上有个小女生走到白晓笙旁边,低声传着话。 “白晓笙,苏素素找你。” “恩,我知道了。” 对方转告完这句话,又回到自己所在的前排座位上了。 “你和苏素素最近似乎和好了?她那样对你都能和好?怎么天天来找你?” 林幽萝有些疑惑的问道。 最近自家闺蜜和苏素素的来往越来越密切了,这种现象让林同学感觉很奇怪。毕竟她曾经也和闺蜜在同一个小学读书,虽然不同班级,但也知道苏素素曾经和自己闺蜜是好友,但是几年前她们两个人就闹崩了,上了初中开始一直是争锋相对的敌对状态。 那年她们俩具体发生的事情,她是不知道的,而且问了闺蜜很多次了,奈何自家闺蜜对此三缄其口,也就没有办法了。 只是闺蜜人比较单纯,一根筋的那种,一般并没不会强烈的回击对方。所以经常被苏素素言语上的骂,还有肢体上的欺负。 她有时候看不下去了,都会出来帮闺蜜说话,所以和这个苏素素没少打过交道。 但是对方也真是特别奇怪,只针对白晓笙一个人,其实她来帮忙,对方也依然只把目标放在白晓笙,仿佛自家闺蜜是对方的仇人一样。 这些林幽萝都是看在眼里的。 就这样恶劣的关系,都能和好如初?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两个小女生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自己的闺蜜太单纯了,对方有啥整她的阴谋都没发现? “就当初那点破事,都是过眼烟云…” 白晓笙乌黑的眼睛转了转,她其实也好奇苏素素为啥对自己这么亲近呢? 即使自己上个月救过对方,但是以对方之前的所作所为,也应该不会太感激自己才对,最多不再针对自己。 但随后白晓笙又仔细的想了想,在她的猜测里,苏素素是喜欢那个‘忧郁小王子’岳小武的。 但是作为小女生又不知道如何追男生,所以要接近自己这个岳小武的‘前女友’来取经? 冤枉啊苏大人,我真没和这破小武谈过恋爱啊… 白晓笙附在林幽萝耳边说道:“经常来找我,估计也是有求于我的。我猜她是想让我帮助她追喜欢的男孩子吧…” “额…这样啊。那她怎么就找上你了?” 林幽萝对此表示不解。 为什么苏素素喜欢的男生,需要让自家闺蜜去帮忙。 “这…她喜欢的那个男生,就是岳小武。我真无语了,其实我根本不想再和岳小武接触。” 白晓笙摊开了手,一脸表示无奈的表情。 随后她就从座位上起来,往教室外走去。 有个小女生站在走廊上,正在低头背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今天的苏素素穿着的依然是学校的制服配短裙,看上去非常的青春而富有活力,特别是那双裹着白丝袜的浑圆小腿,让白晓笙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苏素素在原地轻轻的踢着小腿,看着白晓笙从教室里出来,眼前突然一亮。 她甜甜的打了个招呼:“白晓笙~” 熟悉苏素素的几个好友,在不远处看到这个场景,对此算是眼珠子掉了一地,不是说好互相撕了几年,要做彼此的恶魔么? 怎么转身就和好了,还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化也太戏剧化了吧? 白晓笙道:“素素同学,找我有事么?” 苏素素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是校门口的时候还说过等下再聊么?” 混蛋那只是客套话而已! “当然可以来找我啦…” 苏素素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娇嗔,白晓笙以为自己听得是错觉,并没有去在意。 她先头也仔细想了想,帮帮这个好友追男生还是没有多大关系的,反正只是提几个建议而已。 就让我这个情场高手,来教你这个小女生谈恋爱吧! 她随后就对苏素素说着话,这次表情变得神神秘秘起来,凑在苏素素低声说道:“素素同学,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那什么小武么?我可以帮你哦…” 本来苏素素心下还窃喜白晓笙突然凑近过来,除了小心脏噗噗乱跳以外,连脖颈都兴奋的泛起绯红色。但是听到白晓笙的话语后,身子猛然变得僵硬起来。 上次她情急之下说的话,居然被对方误会了。 “怎么了?” 看着苏素素半响不说话,白晓笙也有些疑惑的看着苏素素。 苏素素对上了白晓笙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心虚,不知为何就鬼使神差的说着:“是么?那是什么方法…?” 19 我的心事是孤独 作为广南市教学资源最为齐备的学校,一中算是占地面积比较大的学校,各种硬件设施算是应有尽有。 穿过大型的运动场,有着一座还算雄伟的体育馆竖立在此,虽然大小规模远远比不上市体育馆,但就初中生的需求而言,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现在正值中午,大部分学生才刚在食堂里吃完午饭,有不少学生已经回寝室休息了,也有小部分的学生还在外面活动。 跑道上有些学生还在一边慢跑一边聊天,篮球上也有着矫健的身姿在挥洒着汗水。 初夏的阳光在这个时候并不炎热,但是也是非常具有温度了,明亮的橙黄光线,穿过湿润的空气和轻风,静静的洒在这片运动场上,洒在这座有着立体外观的建筑上。 体育馆的背后,是一片比较僻静的小花坛,种着一些叫不出名的鲜花,小花坛周围是一堵高高的围墙,墙外就是外界的马路了。 这个地方刚好被体育馆遮掩住阳光,在地面上投下巨大的阴影,所以温度有些阴凉。 “苏素素,听笙笙说你找我有事情?” 面容帅气的岳小武,今天依然穿着打扮非常时髦,平日里眉眼间的忧郁这时似乎少了一些,虽然话语是对着面前的黑长直女孩说着,但实际上却是有些兴奋的左顾右盼。 岳小武今天很开心,因为笙笙又找他来说话了,虽然是帮被人带话,但是这也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难道,笙笙她想通了,要我和复合? 岳小武想到这里就有些兴奋,心中的忧郁也消散了大半,对于初恋情人的白晓笙,他可真是念念不忘的。 即使上个月对方说了那些绝情的话语,他也依然在心底抱着一丝希望。 因为他很肯定以及确定,他不像笙笙的其他前男友一样不堪,他自信自己是真的喜欢对方的,而且能付出一切的。 虽然对方上次说了有喜欢的人了,不过现在看来,对方似乎还能给自己一线机会? 不过,笙笙怎么就没有出现呢? “我…我…” 苏素素有些结结巴巴的低着头,心中一团乱麻。 她现在对那个不靠谱的白晓笙同学真是异常无语了,说什么包在她身上、一定成功的莫名奇妙的话语也就算了,还真的怂恿自己做着像男生表白这种蠢事。 虽然她没有和男生交往过的恋爱经验,但是潜意识也是觉得这种直接表白的方法,有些难以启齿。 苏同学本来在上午的时候,是想直接拒绝白同学的‘好意’的,然而之前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点头答应了。 现在从迷迷糊糊中反应过来之后,苏素素简直要被急哭了。 难道,自己真的要向这个男生说‘我喜欢你’么? 自己和他两个人,相互之间根本都不太熟悉好么? 别提喜欢了,她对岳小武甚至连一丝好感都没有。 现在莫名奇妙到了这个地步,苏素素对此真是羞恼到了极点,也是有些怨恨那个自作好心耳朵始作俑者了。 而某个自称‘情场老手’的白晓笙,自觉自己对恋爱有着丰富的经验,然而她的技巧都是用来撩妹的,而不是用来撩汉的。 更何况这种自以为很厉害的撩妹技能,也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白同学虽然不算是恋爱白痴,但也好不了太多。 在白同学生命里进出的只有两朵蔷薇,一朵黑的,一朵白的。黑蔷薇刺得她满手是血,白蔷薇她永远触碰不到花蕾的最深处。 毕竟人无完人,很明显能力出众的她也会有弱点。她对感情这一方面,有时候很敏锐,有时候却有着迷一样的迟钝。 所以更加不会撩汉的白晓笙,她的指导效果会如何用脚趾头想都可以知道了。 直接让苏素素向关系并不熟的岳小武直接表白,也只有她这种所谓的‘情场老手’才想得出这种蠢办法。 “苏素素快表白啊!女追男隔层纱啊!喜欢就上啊,磨磨蹭蹭个毛线,幸福要靠自己把握你懂不懂,不就谈个恋爱而已嘛…” 白晓笙躲在体育馆的二楼,从角落里偷偷往下瞄着,不时伸出个小拳头挥舞着,小声的为对方打气。 看着那个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小女孩,心下为这么害羞的对方有些着急。 按照她的看法,十五岁的苏素素长相是非常可爱的,典型的黑长直傲娇萝莉。当然要是像林幽萝那样扎着个双马尾,再像自己一样染个黄头发就更好不过了。 这样漂亮的小女孩,换做是哪个男生面对其主动的告白,都是无法拒绝的吧? 白晓笙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想着,躲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好戏。 她和苏素素认识了快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对方的感情观特别认真,喜欢上谁就会认定下去了。岳小武这人本身也比较痴情,而且家境也很好,这两个人凑一对算是绝配了。 这种成他人之美的好事,既可以摆脱岳小武对自己的穷追不舍,也可以让苏素素得偿所愿。 真是何乐不为呢? “你怎么了?对了,笙笙没有跟你一起么?” 苏素素沉默不语,岳小武倒是有些奇怪的发出疑问了。 来回看了一圈,这个僻静的小花坛周围,都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姣好身姿,这让岳小武有些失落。 “没…没有…” 苏素素变得更加紧张了,感受到头顶上炙热的视线,却是在紧张中升腾起一丝兴奋感。 她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继续说道:“她有事情不在。” “这样啊…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岳小武一脸失望的表情,说话也有些兴致缺缺了。 “我想和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苏素素似乎鼓起勇气,表情异常郑重的看着面前的岳小武。 ‘正戏来了!’ 白晓笙在上方听到这话语之后,露出一个异常的兴奋的表情。早就该果断点嘛!这种事情有啥好拖拉的! 岳小武面带疑惑:“什么?” “岳小武,请你…”苏素素异常大声的说着:“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白晓笙了,她对此很困扰的。她要你好好读书,不要天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鬼!’ 躲在楼上的白晓笙,此时一脸兴奋的表情彻底凝滞了。 “额…” 岳小武表情有些呆愣,万万没想到对方说的是这些话,但随后又露出一个异常心碎的忧郁表情。 在他看来,这番话苏素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说,肯定是白晓笙要她转告自己的。但是自己上次也知道了,为何还要再重复第二遍呢?难道是想要我认真读书,彻底忘记她? “我…我知道了。” 岳小武异常忧郁的长叹了一声,随后就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等岳小武从这里走后没多久,白晓笙同学就一脸怒气冲冲的从楼上跑下来,上下打量着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苏素素。 “你这什么套路,我都有点看不懂了。” 身姿高挑的白晓笙,S型的曲线站在苏素素面前显得异常诱人。 她一脸不解,苏素素刚才是在做什么,不是说好的表白么?难道对方不喜欢那个岳小武? 也不对啊! 这完全想不通啊!苏同学真不喜欢岳小武的话,上个月也不需要冒险,来叫别人来围堵威胁自己远离岳小武了。 要不是为了争风吃醋的事情,这位小苏同学至于让自己身陷险境么? 不是女生追男生的那点破事,至于花这么大功夫让自己远离岳小武? 至于么? 至于么? 白晓笙还犹记得这位苏素素同学,三番五次强调了要自己远离岳小武,这还不是喜欢岳小武是什么? 明明对方表现的一副很喜欢那个岳小武的样子,但这个时候又是什么鬼! 这算降低好感度啊混蛋!以后你要再攻略就难了!这是现实又不能读档啊! 难道这也是种套路?欲擒故纵?七进七出? 呸…什么进出的… “哼,我本来就不喜欢他,是你逼着我来的。” 苏素素扭过头去,嘴巴嘟的老高,也是表示很不满。 我逼你的?混蛋你给劳资说清楚。 白晓笙一副‘我败给你’的表情,“你不喜欢他?那你之前三番五次威胁我是什么意思?” 苏素素转过头来,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白同学:“你喜欢他么?” “你问这个干嘛?很明显我不喜欢他。” 白晓笙耸了耸肩肩,一脸无奈。 “那你之前还和他谈恋爱,也随便了吧?不喜欢他,还和他…”苏素素说道最后,脸色却是变得通红,但随后又有些赌气的说着,“和他那个!” “什…什么?和他哪个?” 白晓笙表示这个问题真是云里雾里,但随后又听出了对方意有所指,立马反应过来了。 她连连摇头,“你想多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谣言。我不喜欢岳小武,也不喜欢什么校草,我有喜欢的人了。或者…有所爱的人。” 白晓笙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也想到了林幽萝,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丝甜蜜的色彩。 这一丝甜蜜色彩立马被苏素素敏锐的捕捉到了,她从没见过对方的眼神变得这么温柔,然而这样的眼神并不是看着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从心头涌了出来,连绵不断,宛若长河。 苏素素直视着白晓笙的眼睛,眸子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你喜欢谁…” 她心中溢出一种难以压抑的疼痛,仿佛对方这么一句话,深深的刺在心脏处,并且用力的绞动着。 她的全身,开始不自觉得轻微颤抖起来。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 白晓笙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她爱林幽萝这件事情可是个秘密,告也并不打算诉面前的苏素素。 即使对方算是自己的好朋友。 毕竟,这个年代女生喜欢女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她随后又走进两步,丝毫没在意到苏素素的异常,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扶着对方的肩膀,“你肯定是喜欢岳小武的吧?不然之前那么过激的行为又是图个啥?” 她继续说道,“没关系,下次我再想办法…唔…” 白晓笙的话语并没有说完,一双粉嫩的嘴唇将她的所有话都堵在了口中,白晓笙的瞳孔在这一瞬间放大,充斥着不可思议的情绪。 冰冰凉凉的触感,带着点初夏一般的湿热,带着海风的一丝柔滑,点在她的唇瓣上。 娇小的苏素素散落了着一头的黑发,轻轻的抱着白晓笙的细腰,笨拙的点起脚尖,吻在白晓笙的唇上。 清风微微吹拂着,花坛的鲜花微微颤抖着。这时拥抱在一起女孩,犹如两朵绽放的双子花。 娇艳而又美丽,那股绮.丽的色彩,甚至让外边的阳光也黯淡了下来。 琼浆满泛,玉液浓斟。 苏素素微闭着眼睛,有些笨拙的向对方紧闭的嘴唇伸出了小舌头。 ‘我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小时候就喜欢了。’ 请原谅我年少的无知和无畏,我不断地扮演着小丑来伤害你,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 一眼,就好了… 20 喜欢是独家记忆 有些过去的事情,即使把它绑在大石头上,然后一股脑的沉到记忆海洋的深处时,也依然无法遮掩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情绪。 1991年9月1日,苏素素6岁,个子矮矮的,脸蛋小小的。 圆滚滚的小脸,带着些婴儿肥。 穿着一身淡红色的碎花洋裙,走着路来一摇一摆,安静的像一只慵懒的小兔子。 那时候的苏素素,有着完整的家庭,有着疼她爱她的父母。 她家境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父母开的超市在这几年生意倒是蒸蒸日上了,也算是超越一般人的殷实人家了。不然也不会花大价钱把自家孩子,送进这广容省都挺有名气的朝天小学。 建校于1864年的朝天小学,前身是洋务派首领江苏巡抚胡启洪上书北京后,所开设的同文馆,至今已有百余年历史。 这小学今年初的时候,才被广容省教育厅推荐入选《中国名校》(小学卷),名气和教学质量算是可想而知了,一般家庭的孩子可进不来的。 看着周围新的环境,新的面孔,苏素素扑扇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只小手静静地抓着母亲的裙摆,显得有些怯生生的。 即使时间会走过许多年,她也很难忘却那最初时的见面。 左顾右盼的时候,正好瞧见了一个小女孩的侧影,那样柔弱而淡雅的气质,是同龄人远远没有的,这一眼就立马吸引了苏素素的注意力。 对方坐在石凳上,手中捧起的是一本看上去异常深奥的书籍,就像是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古书,后来她才知道对方看的是古琴谱。 对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白皙透亮,对方看书的样子很认真,一动也不动的,仿佛一个瓷娃娃被摆放在石凳上。 恬静而又美好,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不止苏素素一个人,不少小朋友甚至家长的目光,都被这个耀眼的小女孩吸引了过去。 人类都是向往美好的事物,那样的小女孩在苏素素眼里,感觉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天山雪莲。 ‘那样的女孩子,是不会和我做好朋友的。’ 那时惊鸿一瞥的苏素素,心中除了有些奇妙的欣喜外,更多的却是一股说不出的失落。 6岁的苏素素,想法很是天真,就是想和这个小女孩做好朋友。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是开学的第二天,对方站在讲台上做着自我介绍。从座位上走到讲台的时候,对方的步子慢吞吞的不疾不徐,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这个时候的苏素素才发现对方并没有像雪莲那般傲然,而是带着一股柔弱。 忍不住想要抱抱的柔弱感。 “大家好,我叫白晓笙。白天的白,知晓的晓,笙箫的笙,请大家多多关照。” 对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些懒懒散散的表情,眼皮半遮掩着,一副精神不足没睡醒的样子。 也或许没有什么事情,能让这个仙灵般的小女孩提起兴趣吧? ‘白晓笙,很好听的名字欸…’ 很简单的自我介绍,这却让苏素素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当时的她很开心,觉得在一个班上的话,应该就有机会交上朋友了吧? 小小的苏素素,当时是有些怯怯的想着。 她心里还是没底,因为白晓笙那时候的气质,实在是让同龄人望而却步。 与对方认识并且开始来往的时候,却并没有过多久时间。 因为那位高不可攀的白晓笙,位置却正好调在了旁边。于是,两人成了同桌。 第一次和对方说话,并不是苏素素她先开口的,她只是偶尔偷偷瞄下对方,然后又趁着对方反应之前,立马转过头去。 和一个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紧张中带着兴奋。 奇异的兴奋,仿佛电流一样让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沉迷于其中。 那是苏素素第一次品会到这样的感觉。 “唔,老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小小的白晓笙,皱了皱可爱的眉头,粉嫩的小嘴巴使劲的撇了撇,示意自己被这样偷看很不开心。 而这样的举动,在小小的苏素素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模样了。 仿佛面前的这位童话里小小的公主,在那一刻走出了她高高在上的城堡,带着高贵的表情,用着俯视的目光,把手微微向前伸出,等待着她的平民王子接过去。 “没…没有脏东西,你的脸光洁的像…像…” 苏素素连连摇头,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 对方羞恼的注视着她,就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在注视着她一般。 面对这样的眼神,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奇异了。 “像什么?” 白晓笙面带疑惑。 “就像这白色的墙壁一样。” 苏素素灵机一动,看了一眼白晓笙背后那光洁的白色墙壁。 “原来我长得像墙壁啊…” 白晓笙眉头耷拉下来,小嘴撅的老高,感觉这位新同学很不友好,一来就骂自己。 “不…不是…” 苏素素有些笨拙的解释着。 也不记得之后又说了什么,反正两人聊得却是越来越投机。 小学生的友谊,也就是很简单的就产生了,甚至不需要什么过多的理由。 她和白晓笙的友谊,随着年龄的成长而增厚着,她们每个年级都是同一个班,甚至是同桌。苏素素的刻意交好,也将这段友情维持的愈发深厚。 小小的苏素素,有时候也会在背后默默的生闷气,因为她知道白晓笙同学,有着一个无可替代的好姐妹。 那个女孩也是非常高高在上的,仿佛和白晓笙是同样来自另外一个高大城堡里的公主,很多小朋友都喜欢和她玩。但是苏素素却偏不,她不喜欢这个叫做林幽萝的小女孩,也不喜欢对方和自己的好朋友白晓笙太过亲密。 那个时候的苏素素,自从有了白晓笙这么一个朋友之后,就再也没有交过其他好朋友了。她只要对方一个待在她身边,那样就好了。 但是事情并不是光靠想象就行了,白晓笙和林幽萝的亲密,是她无法阻止也不能阻止的。 小小的苏素素对此很清楚,所以她也就单纯的讨厌林幽萝,或许,可以说是讨厌任何一个接近她好朋友的人。 那个时候的苏素素,并没有太过重视自己的异常,只知道自己很在乎白晓笙这个朋友而已。 这段友情维持了六年,即使父亲抛弃她的时候,悲痛的她也依然没有放弃过这段友情,因为父亲欠债而差点交不起学费的时候,都是这个好朋友帮忙的,对方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陪在身边。 这个单纯而又幼稚的友情,持续到了小学六年级。在临近小学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因为某一件事情,而分道扬镳了。 自那以后,有些不甘心又不想暴露真实情感的苏素素,只能靠浑身是刺的挑衅,来获得对方目光的注意力了。 她就像是全身都长刺的小刺猬,刺在对方身上,却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虽然她这几年表面在学校里,天天与白晓笙争锋相对的,但实际上暗地里却是打探着光于白晓笙的所有信息。 包括对方上个月模拟考试在学校里晕倒,她都是偷偷的溜进医院看望对方,甚至送了一束郁金香放在对方的病床边。甚至偷偷在对方抽屉里放了一束郁金香,还附带着一张刻意扭曲字体的问候。 她知道对方喜欢郁金香,一直都知道。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种花。 诸如此类的事情,她在这三年不知道做了多少。 她就如同戴上了一张面具的小丑,表面是在笑,实际上却是在哭的真实情绪。 重复着做着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故事。 黑夜下的小丑,是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她在初一的时候,在街边书店翻到的一本资料书上,明白了自己那无比奇异的状态。 她是个同性.恋,一个天生就喜欢女生的蕾丝边,甚至是那万分之一才有的先天因素。 那不是单纯的友情,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在青春期的她对男生除了极端的冷漠以及厌恶外,她就已经很清楚的认识自己是什么样的‘东西’了。 这种东西,这样的情感,在传统的华国注定是不.伦不道德的行为。而作为单亲家庭的苏素素,这种感情也注定要被掩埋在地底。 变成和下水道一样肮脏而臭不可闻的事物。 她惶惶不可终日,但也无可奈何,只是脸上的小丑面具却是永远也遮掩不下了,单纯的她自以为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或者保护好对方。 越是单纯的女孩,越是容易极端。 也越是容易做着不可理喻的事情。 现在是2000年的初夏,空气湿热的就仿佛人们的情绪一般。 一直再接受刺激的苏素素,做了一个令她也脑袋里也一片混乱的行为。 “唔…” 苏素素笨拙的伸着小舌头,试图撬开白晓笙紧闭的牙关。 啪嗒。 不过这个时候,白晓笙倒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推开了苏素素。 或许是她震惊下力气用的有些多,苏素素娇小的身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在地了。 白晓笙难以掩饰自己的震惊,看着面前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苏素素,“你…我…” “你想说我是个变态,对吧?” 看着苏素素低头不语的柔弱样子,对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此时的白晓笙不论说什么都会彻底的伤害到她。 “不…不是…” 白晓笙表情懵比的说不出话来,现在她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发个帖子询问,自己最好的朋友也要上自己,怎么办?急,在线等! 玛德回到过去之后,为什么曾经基友、情敌、朋友,都想上自己? 自己难道长的就这么像公车么! 男女通杀的公交车?玛德这种设定简直智障! 这个时候的白晓笙,特别想仰天长哭。 敢问,苍天绕过谁?! 21 我就是这样的人 “对不起,我就这样的人,但是我也控制不住...” 苏素素说着说着就抬起头来,只见娇小可爱的脸蛋上,哭的梨花带雨。 她面对面的看着白晓笙,看着对方那一副震惊的表情,心中忍不住一痛,但随后又是摇了摇头的退后了几步。 “但是即使如此…我就是喜欢你,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苏素素在笑着向白晓笙表白,但是眼泪却一直在流。 她的笑容间有着说不出的凄凉。 苏素素不后悔刚才的惊人举动,因为她知道这种憋在心里的情感,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扭曲起来。若是不这样表明心意,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活在扭曲的恐慌情绪之中。 不论结局如何,十五岁的她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也感到如释负重了。 长久以来的时光里,她一直背负着这种让她恐惧失措的感情,而在今天的这个时候,这样的情感突然的爆发了出来。 虽然知道得不到应有的结果,她的侥幸心理被击的粉碎。但是长久以来,一直在心头压着的巨石,却是突然的落地了。 大不了…高中不再考一个学校,大不了远离这个城市… 大不了…不再见到她了… 可是,为什么我好不甘心啊! 就因为自己生出来是个女孩子,而不是一个男生么? 为什么她多年来憧憬的初恋,要被这样无谓的性别理由所束缚住啊! 连正常追求对方的权利,都是一种要去仰望的奢求。 不甘心… 好不甘心… 她有些凄凉的笑着,却是踉踉跄跄的转过身去,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欸欸欸欸?! ちょっと待って(请等一下)!? Excuse-me?! 你这副楚楚可怜的姿态是什么鬼?为什么我明明是被强吻的受害者,怎么现在变成我是坏蛋一样? 而且完完全全的神展开,全程都是自导自演,一人分饰二角,丝毫不给自己留一丝说话的余地啊混蛋! 吓得我语言功能都差点紊乱了! 而且你不喜欢岳小武的吗?怎么变成喜欢我了?难道染了一个黄头发以后,属性也自带ntr了? 曾经的情敌是我的前男友,我的好友喜欢我的情敌也就是我的前男友,但是我的好友现在不喜欢我的前男友了,而是喜欢上作为我情敌的前女友的我。 也就是说,她抢了前男友的爱慕者。 玛德智障!我周围的人际关系不可能这么乱! 白晓笙对此突发情况,也只感觉脑袋里是一片浆糊。不过她再迟钝也知道,若真是就这样放对方跑掉了,那么对方会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活里,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在出现了。 白晓笙知道这是什么年代,2000年!也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传统保守的华国! 同性.恋这个词语在华国是这几年是刚被提及,不像欧美国家那边已经习以为常了,对这种畸形的情感,大部分华国人是报着禁忌的心态来对待的。 即使十多年的后世,这个禁忌的情感取向才缓缓的摆在阳光底下,虽然有小部分人认同,但更多的依然还是谩骂和歧视。 而苏素素居然在学校这个角落地方,强吻了自己,还哭着重复说着喜欢自己! 她知道苏素素的话语意味着什么,也知道性格单纯内敛的苏素素做出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 虽然她不知道苏素素,为何会喜欢上表面同样是女生的自己,但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毕竟让她异常震惊的是,还只有十五岁的单纯少女,能把这种禁忌的事情做到这个程度。 这简直是在打破正常的华国学生的伦理道德。 ‘我了个去,这家伙这幅模样跑走了,怕真有可能做傻事啊…’ 这些想法只是在白晓笙脑海里待了几秒的时间,她的动作却是停也没有停,就上前小跑了几步,追上了苏素素的步伐,抓住了对方的手臂,用力将对方的娇小身子拖曳过来。 白晓笙这具身体的力量程度很古怪,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到过去的后遗症,反正就是力气大的有些诡异。 她这种情急之下的用力拖拽,稍微也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将苏素素那娇小的身子,从背对着她转身到面对着她,瞬间让对方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 扑通。 还在伤心逃离现场的苏素素,只感觉视线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撞进了带着幽香的怀里,小脑袋还被一团胀鼓鼓的柔软事物顶的有些难受。 娇小玲珑的苏素素对比起身姿高挑的白晓笙,就是一个小巧的洋娃娃,这么一扯一拉,整个人都被拉进对方的怀里去了。 “唔唔…唔…” 苏素素发出一阵阵闷哼声,下意识抓住了面前的柔软之物,还试探性的捏了捏。 喂喂!苏童鞋你往哪个地方摸啊! 就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被白晓笙从怀里轻轻推了出来。 白晓笙的脸色有些尴尬,双颊处多了几丝诱人的红晕,她轻轻咳了一声,把苏素素从呆愣中唤醒过来。 她随后对苏素素说道,一脸无奈:“你强吻了我之后,就立马走掉是什么意思?耍了流氓就跑?” “我…不是…”苏素素微微一愣,被白晓笙的眼神盯得也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头都快埋到脖子里去了,细弱蚊蝇的辩解道:“不是耍…耍流氓…” 这个时候的她,也反应过来刚刚触碰的柔弱是什么东西。 果然好大… 信你就有鬼! 白晓笙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没好气的说道:“听说你喜欢我…噢不,你刚才对我表白了对吧?你真的喜欢我么?喜欢我哪一点?是不是把友情和爱情弄错了,这个年代的小女生之间玩的比较亲密,所以你也许…” 在白晓笙看来,苏素素这一着棋是毫无征兆的,莫名其妙就对她说喜欢。 这种神一样展开,让白同学并不觉得对方是真心的喜欢她,或许是把女生之间的亲密友谊弄混了。 对方不像自己这种只是女性的外表下,有着男性的心理,苏素素是彻头彻尾的女生,年纪也很小。如果喜欢上同样是女生的自己,那么对方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同性.恋,而且还是天生的。 同性.恋也分为先天和后天的,后天产生或者造成的原因有很多种,而且有些原因的理由都异常的奇奇怪怪。 先天的话以后世研究推测,或许可能和基因有关,比如FucM基因、Xq28、Wnt-4基因、Sphinx基因这几种,有可能导致生物偏向双性.恋或者单一型的同性.恋。 白晓笙的话语还没说完,就立马被苏素素很粗暴的打断了,“不是这样的,我的心意是真实的,无论我如何欺骗自己,也无法掩饰那种悸动的情感。” 苏素素说这话的时候,娇小的身子都在剧烈的颤抖着,似乎因为对方根本不把自己的心意当真,所以感到又急又怒。 反正已经说过那么羞耻的话语,现在即使再不断重复几遍,都已经无所谓了。 哟呵,这个时候说话挺大胆的… 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对吧? 本来是毒舌傲娇女的模样,现在换成了一个痴情种子,本座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啊! “额…这个…” 白晓笙的话语带着一丝犹豫,上下打量着对方的表情。 只见已经彻底破罐子破碎的苏素素,却是用着异常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种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白同学只在那些小男生眼里见到过。 不过她还是不太确信,自己身边的好友会是天生的同性.恋。 毕竟,2000年的同性.恋数量还是比较少的,以苏素素的年纪来看,对方并没有经历过恋爱这种事。所以苏素素除非是天生的喜欢女生,不然不可能对自己是真正意义的喜欢。 而且曾经也认识对方这么多年了,也没发觉对方有同性.恋倾向… 欸,也不对! 按照正常的发展,对方临近三十才结婚,还是闪婚。而且苏素素那么多年来,对所有男性都不假颜色,就稍微和自己关系密切点,但也只是止于好朋友之间。 不喜欢男性,男性朋很少女性朋友多,一直单身,总抱怨婚姻… 这样想的话,对方还真有可能是天生的同性恋… 玛德智障,自己不会又摊上大事了吧? “…那天的郁金香,是你送的?甚至你还来过我的病房?” 在这一刻的白晓笙反而冷静了下来,她的大脑回忆起了很多东西,也同样想起了这个月以来,和对方来往的种种细节。 她记忆最为深刻的,就是上个月被陌生人陌生名片送的郁金香,而且还不只是一次。特别是在病床上,她还隐约听到陌生女声的呼唤,那个时候昏睡的迷迷糊糊的,她还以为只是错觉。 林幽萝和小明即使看望自己,或者送个花什么的,根本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除非这个人是刻意不想让自己知道其身份。 本来白晓笙对此也只是一时的疑惑,并没有去深究。 但这时却很显然,苏素素这次的行为,几件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却是让白晓笙彻底明白过来了。 自从成了女生以后,她的思考逻辑开始变得敏感起来,但这个猜测却离事实并没有差太远。 “你…你怎么知道?” 苏素素有些惊奇的看着白晓笙,她没想到自己这么的隐晦,都被对方发觉了。 “…” 白晓笙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娇小少女,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22 情深不寿慧极伤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我知道你会看不起我…我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 苏素素看着沉默不语的白晓笙,眼神有些黯淡的低语着,但是却没有再选择逃离这里。她见过上个月那天晚上白晓笙的厉害,知道对方若是不让她走的话,她想走也走不掉的。 她看着白晓笙那张妩媚的面容,心中一阵阵的悸动传来,但都化作了眼中的两行清泪。 苏同学平日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却显得毫无光泽的样子。 人这一生,遭遇到最多次的事情,就是求不得。 连一丝希望都没有的追求,那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身体了,连自我灵魂都不存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对于这个年纪的苏素素来说,得不到的东西,就是一种绝望。 “我…”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尽量组织着语言,来做到不伤害到这个老朋友,“其实,你真的这么热烈的喜欢我的话,就我本人而言来看,是不讨厌的,相反还有些高兴。” 苏素素本来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听到白晓笙的话语猛然一惊,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消化掉了对方的话语。随后她表情也开始变得讶异起来了,眼神露出一丝欣喜的情绪,连双颊都因为激动开始变得通红起来。 她娇小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不同着之前因为痛苦的颤抖,此时的她却是异常激动的:“那…那你的意思…意思是同意…同意和我…” 结结巴巴的话语,带着无尽的期待。 “对不起,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只能辜负你的好意了。” 白晓笙又连忙的摇了摇头。 “其实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也是女生这个原因…” 苏素素本来死灰复燃的眼神,又飞快的黯淡下来了。 ‘果然,就不该对这种事情抱有希望…’ 这个年代,像她这种从小就喜欢女生的人,是非常少见的,她不可能要求自己所喜欢上的对象,同样也是个同性.恋,那不现实。 想要一个喜欢男生的女生,来以恋人的态度对待女生,那是一件基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对方说她有喜欢的人,在苏素素看来只是个拒绝的幌子。 毕竟任谁都知道,对方换男友如换衣服,看上去似乎谁都可以的样子。若她是个男生,想必对方也不会怎么样拒绝吧。 她又有些不甘心的囔着:“若我是个男生,或许你就能当我的女朋友了吧…” 苏素素说这句话的时候,立马带着股其他的味道,如同曾经那样讽刺着白晓笙是个公交车一样。 “不,不是的。”白晓笙又摇了摇头,表情也透着古怪,“我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你同样是个女生,而且我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不堪,并不是一个谁都可以上的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停顿了片刻,眼神中露出同病相怜的情绪出来,“我其实也不喜欢男生…之前和男生交往也只是为了掩盖一个事实。” 反正她身体之前的主人,的确是交往了几个前男友,现在想否认也没有用,不如半真半假的解释,估计还能让苏素素信服。 “事实?”苏素素重复了两遍这个词语,随后听出了对方的意思,表情立马也变得不可置信起来,“你是说,你也是…” “没错,我也是。”白晓笙用力的点点头,苦笑着,“我和你是一类人,也只喜欢女生。” 没等苏素素开口,白同学又继续说道:“但是我也只喜欢过一个女生,从小就喜欢起了,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仿佛隔着一个遥远的世界,隔着一个漫长的时空,甚至从上一世开始我就喜欢上了她。” “虽然这份感情一直无疾而终,也得不到应有的回应,但是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再也不想让这份感情又一次失真。” “虽然最近她给我的感觉是有些变化很多,但是也依然无法阻止我对她的欢喜,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都时时刻刻牵动着我的情绪。我有时候在她面前,何尝不想拥抱和亲吻她,说着一些甜言蜜语?但是不行,我只能需要刻意的压抑住自身的感情,来以正常的面目来对待她,装作一切都没发生一切都不在乎的样子。” “曾经单纯天真的我,认为自己可以为她献出所有,哪怕自己的生命。而现在的我,依然是如此想着…” 少女说着这话的时候,目光深远,嘴角噙着一丝说不出的甜蜜,以及些许的苦涩。 白晓笙这种痴情种子,上一世在林幽萝身上不知道吃了多少的亏,甚至整个命运轨迹都发生了改变。 说没恨过是假的,但没有爱的话,哪来的恨? 她爱过也恨过,但就是不后悔。 现在世间一切重新来过,她依然选择了这条道路,而且现在因为同样是女生的缘故,这路比上一世更加难走。 白晓笙也是第一次对其他人吐露了自身的心声,虽然这个人并不是林幽萝,但是说完这些憋在心里的话之后,也着实让白晓笙稍微有种不知名的放松。 一件事情无法倾诉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此时此刻,有个免费且不怕对方说出去的听众,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你…你…” 苏素素喃喃自语着,一开始听到对方说话表情还只是震惊,但随后却变得麻木起来了。 听着自己深深喜欢的人,对着另外一个人做着告白,甚至那个人也同样是个女生,甚至白晓笙为了那个女生,甚至宁愿找男友交往来掩盖自己喜欢那个女生的事实。 一股浓烈到了极致的酸妒之意,汹涌的在苏素素心中坛酿着。 本来是她对白晓笙的表白,现在却成了对方最为苦情的倾诉,这把自己放在何种位置?免费的听众,还是友好的朋友?还是明嘲暗讽的仇敌? 甚至还什么上一世的情缘?狗屁的迷信思想!我还说我上上上上世就喜欢上你了呢! 苏素素又感觉到一股气愤,觉得自己的情感简直扑在了空处。 她随后表情却变得冷静了下来,看着那张令自己魂飞梦萦的俏脸,“你口中那个女生,就是林幽萝吧?” 除了那个更加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外,苏素素实在想不到还有哪个女生,能让白晓笙这样失态而又悲伤的。 而且她也知道,白晓笙玩的很好的朋友并不多,就那么几个人,很明显的事情,那个女生除了林幽萝还会有谁?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23 我就是不甘心啊 体育馆后背的小花坛,两个十五岁的少女,正讨论着无法对外人细说的禁忌话题。 对于苏素素斩钉截铁的话语,白晓笙并没有否认。 她只是苦笑着点头:“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她。”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她,你们两个不是闺蜜么?” 想起白晓笙刚才那副深情的话语,苏素素就为此一阵气馁。对方如果真的那么喜欢林幽萝的话,那她根本无法插足进来。 从小学认识对方起,白晓笙和林幽萝两个人就是形影不离的,这种从娘胎里就认识的情感,她一个后来者完全不可能赢嘛! “没有为什么,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白晓笙目光灼灼,反问着苏素素。 “不需要吗?” 苏素素皱着眉头,撅着小嘴。 白晓笙笑了笑:“需要吗?” “不需要吗?” 苏素素继续反驳道。 “少给我对台词,你以为拍大话西游啊…” 白晓笙沉默了片刻,随后眉头一挑,瞪了对方一眼。 “我就喜欢林幽萝,她的一切都让我着迷,这就是理由。” 其实要真说出起来,白晓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的爱林幽萝,而且多年来都无法将对方从脑海里遗忘。 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比较在乎初恋的,但像她这种痴情的不要不要的,倒是并不多见。甚至因为的旧情难释,导致之后的第二段感情同样有始无终。 她前妻就是这么和她离婚的,对方的性格不像林幽萝也不像苏素素,前妻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对白晓笙身上种种缺点和劣习都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白晓笙心里一直住着另外的一个人。 你说心里住着一个死人就算了,都结了婚心里还住着一个活人,算什么事情? 所以,白晓笙同学的婚姻连七年之痒都没达到,就结束了。 那么话说回来,林幽萝同学至于让白晓笙同学这样痴迷么? 白晓笙其实也说不清楚,即使见过太多世面,也见过太多友好和背叛,但是林幽萝在她心中的位置,却一直没有动摇分毫。 算上来真实年纪也是一大把了,但是在这一方面却出乎意料的保持年轻时的纯真。或许说是,返璞归真? 也对,爱情这玩意,有几个人自以为看破了? 无非是站在上帝视角的旁观者清而已,真的身陷在其中,能自拔出来的人算是少之又少。虽然大部分人,是很难体会到这种无条件无理由的爱情了。 “切!你想说你和林幽萝是真爱?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啊?”苏素素讥笑了一声,到了现在她的心情也没之前低落了,反而向奇怪的地方发展了,“你们两个女生,能算的上是真爱么?” “就算是真爱,那也是两情相悦,林幽萝她有喜欢过你么?单相思也算真爱?充其量也只是暗恋而已。”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在向别人进行无声的表白,白同学的这种行为,算是彻底的激怒了苏素素同学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简直就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 她毫不留情的打击着白晓笙,毕竟这几年来日常讽刺白晓笙,已经成为了苏素素同学的一种习惯,即使想改,这一时半会也很难改过来。 在苏素素的想法里,若是白晓笙和那什么林幽萝有超友谊情感的话,对方也不会在这里摆出一个愁眉苦脸的样子了。 她又不是笨蛋,所以很肯定对方没有和林幽萝在一起,甚至连表白都不敢。 苏素素继续道:“我看林幽萝和现在的你不同,且不说她是否会和你产生其他的情感,光说她的家里人就不可能同意。” “…” 白同学沉默了半响,被苏素素讥讽的没有话说。 而她沉默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事实戳穿了她可怜的自尊心。只是单纯的在对苏素素同学感到惊讶,惊讶对方居然会这么…这么的…聪明? 简直聪明的不合常理,如同智商上线了一般…不,这家伙很明显智商没有变化,只是女生对情感问题那种单纯的敏锐直觉感而已,俗称女性的第六感。 不过这家伙平常不是单纯的和只蠢猪一样么?这么一谈到感情问题,就聪明的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样… 恩,这个时候的白同学,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苏素素了。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苏素素智商虽低,但是情商还是不错的。 难怪上个月会做这种叫人围堵自己的蠢事,恋爱中的女生智商都是负数。但是一谈到别人的感情问题,就立马敏锐的凑了上去。 若是苏同学知道白晓笙在腹诽她智商低的话,估计又会被直接气的哭出来了。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借机让白晓笙对林幽萝死心,好和自己这个同类在一起。 这是种特别单纯的想法,连动机都表现得这么明显,白晓笙觉得苏同学智商低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就算是事实白同学也是不会动摇的 “就算你这么说,那也是我的事情。” 白晓笙一副无赖的耸了耸肩,她可不会真的因为苏素素的几句话,就放弃对林幽萝的情感,这件事情她花了十多年都没有做到。 她随之组织了下语言,感觉苏同学此时的状态挺不错的,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的话语受到太多伤害,倒是决定先把之前的话题说清楚。 如果这个时候她说话遮遮掩掩,暧昧不清的话,以这位苏同学的性格,估计会缠个很多年了。 所以此时的白晓笙,态度很坚决。 她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苏素素,直视着对方刚才哭的有些通红的大眼睛,道:“说了大半天了,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反正我对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和我之间,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好感,但是没机会就是没机会。我喜欢的是林幽萝,这件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希望你能为我保密。还有,祝你找到其他能让你心仪的对象。毕竟人生道路这么长,谁能保证现在喜欢的人,以后也会喜欢?” 白晓笙说完,也没等苏素素回话,而是甩了甩一头金黄的齐耳短发,头也不回的往小花坛外面走去。 但是她并没有走几步,就听见苏素素在身后不甘心的囔囔着。 “如果你不是同性.恋的话,我肯定会慢慢的放弃,但是你喜欢的同样也是一个女生,既然林幽萝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你说人生道路这么长,难道你能保证你以后也继续喜欢林幽萝?” 笑话,哥亲身实验过,的确继续喜欢着林幽萝。 白晓笙心中如此想着,却是微微一笑,向后摆了摆手,毫不停留的向外面走去,并没有回话。 “反正我不会放弃的,我还有机会,你给我等着!” 黑长直傲娇萌妹,发出了她的不放弃宣言。 不过此时此刻的白晓笙,对此根本没有在乎。 在她看来,单纯的小女生嘛,能有多少的毅力? 24 恍若来临的盛夏 下午坐在课堂上,白晓笙的精神明显有些恍惚,这种开小差的动作,一下子就被林幽萝注意到了。 这节课是化学课,白发苍苍的老师正佝偻着脊背,在上面讲解着题目,老师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是精神却是特别矍铄,同学们听得倒也很认真。 除了某些不听讲的差学生外,当然还有某个成绩优秀的女生。 林幽萝用手臂轻轻推了推闺蜜,眼睛却是盯着黑板没有动过,她张了张口小声道:“喂!又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幽萝特意把‘又’字念得很重,这说明白晓笙同学开小差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一次她都会孜孜不倦的引导着这个闺蜜认真听课。 在管教白晓笙的事情上,林幽萝显得特别有耐心,除了掌控欲强点外,也算是一位华国好闺蜜了。 “没什么…” 白晓笙嘴上下意识的回应道,但实际上却是眼神飘忽,完全心不在焉的模样。 虽然内心不愿意承认,但是苏素素作为旁观者的那番话,的确又一次强调了白晓笙那不愿意承认的现状。 她自己本身和苏素素并不算一类人,苏同学是天生的同性恋.爱,才会喜欢上女生。而她则是有着男性思维的人,而且除林幽萝一个人以外,对其他任何人并没有丝毫感觉。 但是白晓笙知道的很清楚,林幽萝与她们的情况不同,林同学可是实打实的异性恋,简单的来说就是直女。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对方的家世,是白晓笙很难越过的门槛。除了传统观念深厚的红se大家族外,林幽萝更是那位林叔叔的独生女,在家中独断乾坤的那位林父,是不可能让女儿和其闺蜜在一起的。 这和知识、地位、权财没有关系,别说白晓笙现在只是个落魄的红san代,就算是华国现任老一的掌上公主,林父也不会同意如此荒唐可笑的事情。 这里是华国!不是欧美! 特别是在2000年的时候,同性.恋这种事情,在很多老一辈人眼中看来,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如果白晓笙还是那个没有发生变化的男生,或许她还能提高自己的权财和社会地位,来重新博得林父的意愿,但是事情是没有‘如果’这个词语的。 白晓笙如果想和林幽萝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除了要将林幽萝本身扳弯外,还要对抗林家这个庞然大物。 感觉第一步扳弯这家伙就好难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重新回到了过去有了再来的机会,也重新和陌路的初恋情人成了亲密的状态。这两件原本快乐的事情结合在一起,本该得到的是双份乃至更多的快乐…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尴尬的情况呢… “喂喂..你怎么一下子就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到底是在搞什么?” 就在白晓笙自怨自艾的面色苍白的时候,林幽萝打断了对方的臆想。虽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看表情就知道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本来她还想认真上课的,但是闺蜜这副样子,让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分散了。说实话,她都想和这家伙分开换位置了,完全是来影响她学习的。 想怎么搞你啊… 白晓笙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肯定不能说出来。 “没搞什么…” 白晓笙摇晃了一下小脑袋,驱散了一下内心忧心忡忡的负面情绪,随后她转头看了一眼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的林幽萝。 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就像两颗香甜的水果,让白同学特别想一口咬上去。 想着她自己坐在林同学旁边,越来越不像一个成熟稳重的年轻人,而是如同当年刚谈恋爱的少年郎了。 她的双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红润,随后转过头来看向手上的一本试题,对着那本倒着摆放的试题,用特别小声的话语说着:“如果我想扳弯你的话,能不能成功呢…” 这细弱蚊蝇的话语,很明显让林幽萝听得模糊不清,她皱了皱眉头:“你说的话能不能大声点,扳什么什么的成功?” 白晓笙使劲的摇了摇头,感觉有些话还是不能对林幽萝说的太早,“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歌词该怎么写,毕竟晚上还要去录制歌曲呢…恩,好好上课吧,这下我不会开小差了。” 于是她一边说着,一边装模作样的把那本倒着放的试题,再重新转过来,一副很认真听讲的样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现在讲的内容是第七十二页,不是二十八页。” 林幽萝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白晓笙拿笔的手,倒是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以她的直觉告诉她,虽然对方的理由说的有理有据使人信服,但实际上肯定是有其他事情的。 不过闺蜜最近神神秘秘的样子,让她倒是有些习惯了,在她想来对方这状态,或许就是青春期少女的神经质和叛逆吧。 作为同样青春期的少女,林幽萝是这样腹诽着白晓笙的。 正装模作样认真听讲的白晓笙同学,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林幽萝标上了‘青春期少女’的标签。 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课程又是打打闹闹的过去了。 而最近一段时间请假不上晚自习的白同学,一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就要坐着公交车,从广南市近郊到市内的东风西路,那家宜风唱片公司录制歌曲。 现在除了学生这个身份外,她可是即将出道的签约歌手,为了生计就要努力工作挣钱,不然连饭都吃不起了。 她坐在车厢内最里面的位置,把小书包放在细长的腿上,下意识的摸了摸书包内里放着的两把军刀,心下才多一丝安全感。 距离回到过去的时间,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个月发生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除了一些好事情外,还有一些坏事情困扰着她。 白晓笙一开始也想不到,现在才十五岁的她,居然也会接触到那些为祸一方的地头蛇,前世这个年纪的时候,她还是个学校里上课的好学生。 前两天在酒店偶然碰见刀疤的时候,偷听到的话语一直让白晓笙十分警惕,毕竟这个时候她真是无钱无势的小女孩,下午和晚上在外面的时候,可不太安全。 虽然广南市挺大,对方不可能时刻掌握自己的行踪,但是带两把军刀防身,总是让她底气稍微足那么一些。 “要不是这是华国…”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 若不是怕背上一个逃亡犯的下场,她早用新弄来的十万元,通过特殊渠道弄些枪械过来了。作为热武器精通技能点满的白晓笙,是有着远远超过其本身搏斗技术的杀伤力的。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是一发RPG不能解决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发。 然而真的用这个方式来解决,不论白晓笙是否出于自卫还是其他的原因,立马就会被送进去吃牢饭的。 “看来要用其他能一劳永逸的方法了。” 她看着车窗外,极远处的地平线那落日的余晖,有着青春期少女独有的烦扰。 少女晓笙之烦扰。 暖春已然消失,盛夏恍若来临。 25 无与伦比的天赋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 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 这场战役的俘虏…” 录音棚里,一道带着独有磁性的嘶哑嗓音,在这狭窄的空间里面回荡着。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少女唱到一半,歌声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窗外的老板,比划了一个休止的手势。 “恩…?老板又怎么了?” 白晓笙把挂在头发上那有些大的监听耳机取下来,用有些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老板。这一段词她从之前到现在,已经唱了二十多遍了,但还是被老板和工作人员叫停了。 一直反复的停在一段歌词上,白晓笙也有些烦躁起来。 毕竟一句高.潮歌词让她重复了这么多次,以她的性格倒是对此有些不耐烦了,作为业余歌手的白晓笙,因为天赋超然所以并没有体会过专业歌手的辛苦。 不过只是重复唱一个多小时,就已经让她有些不爽了,不过她表面倒是没有过多的表情。 乌余鹏直接推门进到里面来,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看着这位妩媚妖娆的小姑娘,“你刚才这句倒是没有破音了,可是我总感觉这歌声里缺乏着一种感情。你的声音很好,曲子和歌词也没得说,但现在关键一点就是你的张力有些不够,感情没到位啊…” “你情绪的转折方式不够,唱到最顶端的位置,应该要表现出撕心裂肺的那种情绪来,要有那种特别强力的穿透力。” “但是你唱的时候,给我和其他人的感觉,无法引起共鸣,就是没有表现出那种震撼的感觉来。这首《征服》比起你前两天的《红豆》以及《十年》来看,少了一种独有的情感力在里面。” 乌余鹏倒是耐心的指导着白晓笙,或者说比起上级的指导,他更多的是以平等身份给白晓笙一个建议。他也相信一个有天赋有能力的人,会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你今晚有些不在状态啊,之前居然会出现破音以及走调这种低级错误,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乌余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和这个新人说了出来。除了白晓笙以外,他没有签过年纪这么小的中学生当歌手,所以有些太过严厉的话语又不好说。 “是有点,学校里有些事情…不过没关系,我能调整好。” 白晓笙当然不可能对乌余鹏说实话,什么为情所困这种话,说出来真是让人感到羞耻。 自从中午被苏素素说了一通后,她这大半天都是有些恍恍惚惚,到现在唱歌也没很好的找准状态。 毕竟,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林幽萝,对方一颦一笑就像用刀刻在脑海里的雕刻,稍微闭上眼就能回想起来。 乌余鹏并没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那你要稍微休息下么?我叫小文给你买了几瓶冰镇的饮料,稍微喝几口么?” 白晓笙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想直接搞定这首歌曲。” 她抹了抹额间的细汗,毕竟唱歌这种事情表面不费劲,但是实际上要保持极高的集中力,来进行录制歌曲的时候——特别是十几二十几遍甚至更多遍的反复,一句句扣着歌词来录制的时候,会对白晓笙造成很大的精神负担,从而引发疲惫的。 毕竟她作为歌手也只是个新人,从未从事过这个行业,这几天算是她的初体验,所以不适应是再所难免的。 因为不可能她每一首歌录制的时候,都能做到演唱《红豆》《春天里》这些歌曲一样,保证着最巅峰的状态。 而在无法自然而然的构造出巅峰唱歌的时候,她就需要靠自身的调节,来尽可能的将这些歌曲和自身的情感、嗓音等等细节协调起来,来展现一个尽可能完美的歌声出来。 听着白晓笙的决心,乌余鹏倒是微微一笑,有些善意的提醒道:“要唱出打动别人的歌曲,首先就要打动自己,唱歌的时候一定要问自己一句,你的歌是否能打动你自己。” 作为一个大型唱片公司的老板,手底下的员工自然多不胜数,乌余鹏自然不需要事必亲躬。然而这几天里,每当这位新来的小歌手来录制歌曲,乌余鹏都会特意抽些时间在旁边监制。 作为老板,他算是非常平易近人而且爱才的了。 他虽然是个商人,但同时也是作为一个爱好音乐的业余音乐人,毕竟他年轻的时候也当过歌手,后来还当过专门的乐评人。 正是有着这重身份,所以他有着自身对音乐独到的见解,也更加能明白白晓笙身上难能可贵的天赋所在。从对方写的歌词、谱的曲子来看,都是毫无挑剔可言的,就算是公司里那些专门的作词人,都无法对白晓笙的歌词修改分毫。 对方会写歌,会唱歌,而且还写得好、唱的好,同时相貌又出众,这些种种因素结合在一个人身上,是非常少见的。 他知道青春期的少女,能写出那样令人震撼的歌曲,一定是有着非常独特的经历。因为白晓笙没有监护人的原因,所以他为了保险起见,乌余鹏这几天里,就在不断的调查着这位小天才的资料,结果让他很是讶异。 对方的身份或许在五六年前,或许是根本查不到的,但是现在凭借一些关系,却是很容易查个大概。 这个小女孩除了那层让人感到神秘的落魄红san代的身份外,对方曾经在古典音乐天赋上有着极高的造诣。 对方在小学的时候,就曾经破格参加过青年组的古琴比赛,曾在94年时获得过广容省古琴赛的最高奖项‘最佳独奏将’。据说其师从九嶷派琴家高均先生,曾经在年纪特别小的时候就登过广南市的不少报纸,被誉为新生代的古琴天才。 除此之外,似乎还掌握了多种古典乐器,诸如古筝、琵琶都获得过市一级别的奖项。 不过后面只过了两三年,这位古典音乐的小天才就彻底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变故,但是很明显对方经历过的事情肯定很多也很复杂。接触过一些政界朋友的乌余鹏,自然知道朝堂之上的刀光剑影,有时候是肉眼所看不见的。 具体的变故他是肯定无法调查到的,但是以他的阅历,也是能猜到个大概。 他对此深表同情,但同时也有些骇然。 乌余鹏站在录音棚外,隔着大玻璃看着里面正在调整状态的小女孩,一脸恍然。 或许对方的心智,比他想的要成熟的多。 难怪,对方有着如此曲折的经历,当然能唱出这样震撼人心的歌曲了。 本来他还有点怀疑这些歌曲是不是对方亲自创作的,但这几天的相处却是让他打消了疑问。 “唱出能感动自己的歌曲?” 白晓笙喃喃自语着,突然想到了很多。 那些故事,那些记忆,那些时光。 她是为别人歌唱?还是为自己歌唱? 唱歌,不就是歌唱自己的命运么? 最后只在脑海里化作了一个翻着白眼的娇嗔俏脸。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这次她的歌声里没有迷茫和困惑,也没有那单调的歌声不带丝毫情感,这次她的歌声里带着些许的撕心裂肺,同时又带着些许期待。 但是歌声里,没有后悔。 沉沦在爱情苦海的人们啊,他们即使淹死在里面,也不会有着丝毫的动摇。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一气呵成,在外面的调音师和工作人员,已经被这样具备强大穿透力的歌声,完完全全的震撼住了。 “她…她真是个无与伦比的天才!” 乌余鹏啧啧赞叹着,心神也被吸引到了这样的歌声里。 26 是是非非惹人恼 当白晓笙录到一半的时候,乌余鹏就悄悄的离开了。如他想的那样,这个对从小就音乐有着极高天赋的小女孩,并不会让他失望。 这世界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生来起点就不同,或许有部分人能靠漫长的努力来弥补先天条件,但是大多都会被限制在一个瓶颈上,从事音乐这一行更是如此,努力不可或缺,但天赋却是至关重要的。 宜风唱片公司这几年来,进进出出的歌手有很多,乌余鹏也不乏见过一些名才皆备的一流歌手,但很少有几个能像这个小女孩一样,能独立创作数量极多则质量又高的曲目。 光凭才华出众这一点,他新签的小女孩,就堪比那些红极一时的大歌星了。更别提对方还年轻又那么漂亮,进步的空间非常大,未来的潜力可以说是无法估量。 当白晓笙走出宜风唱片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作为总裁助理的李月吩咐了工作人员清理好录音棚后,就连忙追上了少女的步伐。 李月看着前边那柔柔弱弱的背影,笑着问道:“等等,你一个人回家不害怕么?都这么晚了,要不要我叫人开车送送你。” “不用麻烦了,我坐出租车就行了。” 白晓笙听到李月的叫喊,倒是停下了步子回头说道。 本来她晚上录制歌曲的时候,就已经是让这些录制师和工作人员在加班了,李月更是全程陪同在一边,这让白晓笙有些过意不去。 作为新签约的歌手,宜风唱片这个东家算是给她极大地自由了,除了特别规定的时间必须要来公司外,其他的事情都是先迁就她的。 按乌余鹏的意思,就是尊重白晓笙的学业,不需要特意辍学来唱歌,这也是白晓笙在合同里写的条例。 “那怎么行?这年头的社会特别乱,你个小姑娘家家的,都这么晚了一个走夜路多危险啊…” 李月连连摇头,自己老板看好的歌手,她可是要慎重对待的。 “真没事,谢谢月姐的好意了,我平常在学校的时候经常一个人上下学,都习惯了。” 白晓笙的双颊有些娇艳的红润,连续以高强度的状态唱了两个小时的歌,她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脸蛋不自禁显出体力劳累后独有的红晕。 初夏的晚风还算凉爽,稍微缓解了一下白晓笙的闷热感。 没等李月继续说话,白晓笙蹬蹬蹬的踢着小步子,往着对面一条街的马路跑去。 “这丫头,真是的…” 李月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着对方故意逃跑的纤弱背影,还是没有追上去,只是在原地低声的笑骂了一句。 白晓笙横过对面的马路,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夜幕下的城市,人来人往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灯红酒绿,小跑着从人前跑过。 她则是找到了一个街边公用的电话亭,后世这玩意基本要绝种了,但是在这个年代,还是给不少没有购买手机的人群提供了方便。 白晓笙站在封闭式的电话亭中,左顾右盼额片刻,小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IC卡插了进去,拨通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嘟嘟。 经过一阵等待音量后,对方接通了她的电话。 “你好,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传来的话音,是一个有些沉闷的中年男性声音。 “是文正沉,文局长吧。” 白晓笙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稚气,而是变得更加成熟一些。 她拨通的电话,正是当今广南市的公an副局长文正沉,对方曾经在她爷爷手下当过兵,后来转业后加入了公an系统,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爬上了公an副职的位置。 这个手机号码,是她翻弄爷爷留下的电话本里,所找到的。 她本身和这个文正沉,并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现在有些突发事情的出现,不得不让她开始试着联系一些人。 一些有地位和权势,但是也有弱点的一些人。 对于一个陌生女人的来电,文正沉那边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开口:“你到底是谁?” 这个号码并非他办公的号码,而是是他个人的私人号码,没有多少人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扳倒你的死对头,也就是陈副局长…” 白晓笙的气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毕竟做这种危险的冒险事情,她算是第一次。 但是她此时也没有办法,那个黑恶势力的老板没打算放过她,甚至还派人跟踪。既然如此的话,不如选择一劳永逸的办法。要解决这个黑老板,就必须搞定对方头上的保护伞。 而和对方有着同等位置,又同样有着明显弱点的文正沉,是她不二的选择。 当然,这个电话也只是试探,她也没有把握能让文正沉会帮助她。 “我说这位女士,你是在开什么玩笑?陈奇文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扳倒他?” 那边又沉默了几秒,随后却是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 白晓笙反问道:“若他真的与你无冤无仇,你就不会说‘为什么’这个词语了。所谓杀妻之恨,不共戴天。你这种位置上的人,单纯为了工作原因压抑自己的仇恨,真的不会发生问题么?” 这是她掌握的消息,来源当然是后世。这个时间点上除了文正沉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外,没有多少人知道,文副局的妻子,曾经被广南市另外一个副局害死了。 这个骇人耸听的消息,会在几年后随着陈奇文和一系列人员的落马,被一些媒体曝光出来。 虽然具体的原因不知道,但是并不阻碍白晓笙的计划。 “…你,究竟是谁?” 文正沉的声音愈发沉重,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怒火,自己那不堪回首的事情,任谁被别人提起来都会感到愤怒。 白晓笙道:“你先别生气,我可是唯一能帮助你的人。我现在掌握了陈奇文的一系列犯罪的事实,包括在他保护伞下的新创融资租赁公司的罪证。文副局或许也知道一些,新创这家公司表面打着正规融资租赁的幌子,暗地里搞得却是非法融资和非法借贷的勾当。特别是还沾染了地下六he彩和du品这些黑色利益链…” 为了让对方更加相信她,白晓笙巨细无遗的解释了几分钟,甚至有些隐秘的事情她都说了出来。毕竟后世这件案子被曝光后影响是特别大,主流媒体都报道了好几天。 在她说完后,文正沉虽然没说话,但白晓笙也能听出对方在另一头的急促喘息声音。 随后对方缓缓道:“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已经相信了我,不是么?” 白晓笙发出温和的笑声。她说的信息,肯定有部分和对方所知道的相重合,所以不怕对方不相信。 而且文正沉是个聪明人,他本身也在寻求和调查对付陈奇文的办法,这个时候的白晓笙,只是刚好凑巧加入了进来。 “你这么了解陈奇文,难道是他的情妇?合作没问题,但是我可不想和藏头露尾的人合作。” 对方也笑了笑,他的意思就是要和白晓笙见面。 “暂时不行,我的身份现在不太方便。不过这两天,我还会继续联络你的,或许能提供一些对你非常有用的信息。” 白晓笙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将IC卡取出来折成两半,再将芯片抠出来捏弯掉。随后走出电话亭,将这些垃圾往旁边的垃圾桶子扔掉。 她的眼神往周围的街道瞧了瞧,映入眼帘的只是人来人往的夜市,她的嘴角突兀的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白晓笙随后就往大楼间的小巷子钻,来回绕了几个圈子后,已经彻底远离了闹市,她则是突然停了下来。 在原地等了许久,昏暗的光线将她整个人影都包裹起来。 她笑了笑,声音传来出来:“藏头露尾的老鼠们…” 要不是发现最近总有人跟踪她,白晓笙也根本不想掺和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来。在生命随时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她只能主动地联系了能帮助到她的人。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得罪这种癞皮狗一样缠人的黑势力,除了反抗以外难道傻乎乎的等死? 就在她的笑声落下,不远处的巷道间,缓缓投下几个人形的斑驳影子。 (ps.本书即将在起点上架,有可能是明天,也有可能是下周五。反正到时候求个首订,也就是上架后的章节在24小时内的订阅,一毛多钱而已,并不贵,作者只能拿到一半也就是五分钱。钱没多少,但是这订阅数据却至关重要,因为关乎到本书以后是否还能有点娘的推荐,成绩这东西关乎到本书能走多远。上架后保底更新是两更,现有的加更规则不变。还有就是首订加更规则我说一声,500首订加更5章节,1000首订加更15章节,2000首订加更40章节,3000首订加更60章节,当然分批次加更,一次我也加不了这么多,最近双开所以更新慢,但是你们不要质疑我的加更能力。不过我感觉最有可能的,就是我一章节都不用加,首订直接低于500扑街到地狱去了。所以还望上架后大家多多支持,在其他地方看书的读者也请来起点帮忙,真不想再被点娘放置play了,哀愁跪谢求支持。变身+百合是小众中的小众,且行且珍惜。) 上架感言(求订阅) 在说话之前,先是感谢下我的责编范范大大,还有签约编辑蔓蔓大大,谢谢点娘给了咱一个平台。 当然,最感谢的还是一直在起点默默支持我的读者们,虽然读者数量很少,甚至少的有些可怜,但是也要给你们道一声谢谢。 没有你们的支持,我还不一定能坚持写到上架。 今天5月13日,上架来的很突然,因为是昨天得到的通知。 作为萌新小作者,算是第一次在点娘上架,心情说不忐忑是假的,或者还有点小激动。就是那种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终于要在这一天摆到明面上来了。 写小说是我的爱好,但也是我的辛苦孕育的果实,现在这种辛苦得来的果实,就要第一次放到市场上来给大家购买。 这个果实的销量是肯定差到没有的,我的确是做好了这个准备。 我从开这本书到现在,只拿过几个不大不小的点娘推荐,而且因为发书的时间问题,错过了整整一个月的新书期,对于萌新来说错过新书期不如重新开书。收藏很低,各项数据都很低,连书评区也只是零零散散的那几个人在活跃。 所以上架后的扑街是肯定的,意料之中。 只是,真的有些不甘心,很不甘心。 虽然哀愁从没想过和这些同期上架的大神们比,甚至连他们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也真的不想费尽期待写出来的东西,是那么的一文不值。 我虽然写的不够好,或许比较烂,但也够不上是文字垃圾吧? 至少我每天花几个小时写的东西,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同吧? 写小说这玩意,既然在网络上发出来,就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同,我喜欢被人认可的感觉。 现在的我之所以忐忑,就是怕上架后不会再被人认可,因为成绩本来就差,也不会出现那种什么一落千丈的成绩。 没有!因为我没爬到过一千丈的位置,充其量是一丈左右,或许上架后会流失不少读者,成绩会变得连一丈都没有。 但是很不甘心,真的,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我写小说已经占用了我很多正常使用的时间,每天都为了那些文字绞尽脑汁,毕竟我不是大神,无法信手捏来就是文章,我需要构思我需要时间。然而花费了这么多代价和努力,得到的也只是一堆不被认同的文字垃圾么? 点娘这个平台是看成绩看数据的,成绩差就要注定被单机到底,拿不到任何推荐。但是写书这种事情,不是一个单机游戏啊,至少玩单机游戏的时候感到的是放松,而不是每天都努力的、拼命的码字。 所以,我请求能支持本书的读者,能全订本书。 一个章节只有一毛多钱,然而作者只能拿到一半,也就是五分钱。一个读者订阅本书一个月也花费不到十元,并不贵,就一杯奶茶或者两瓶饮料钱。而作者一个月从里面拿到的只有五元不到,一个月加起来最多几百元,这比一个超市打零工的薪酬还不如,所以我这种成绩来靠这个赚钱是不现实的。 但是每一个订阅,都有机会让我更有机会的得到起点的推荐,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本书,让更多更多的人看到这本书。 谁想让自己的劳动成果,成为废纸一张呢? 哀愁不是大神,大家不要抱着那种‘我不订阅支持自然有人订阅支持’的想法。很抱歉,本书为数不多的读者都这么想的话,这本书到最后就没一个人订阅了。 我不是大神,没有什么真爱粉,也没有什么铁粉,甚至没多少收藏量。而我的订阅,就是从这些为数不多收藏本书的读者中来的,根本不会出现‘你不支持自然会有人支持的’情况。 这本书写到现在,赞扬的人有,谩骂的人也有,但是那都是过去式了,从上架开始,订阅数据才是判断本书好坏的唯一标准。 为了爱和正义的哀愁,所以希望…希望稍微能多点人订阅本书。 变身文是小众,而变身百合文更是小众中的小众。哀愁写的取向很明确,并没有为了成绩或者订阅,到处讨好不同取向的读者,或者模糊取向,我并没有这么做,这么做的话,或许成绩会比现在好那么一些吧。 但我并没有,我是很明确的在写书,就是为了不坑你们。 我谁都不坑,但现在就是读者们选择坑不坑我的时候了,或者说选择推不推我一把的时候了。 《回到过去当女神》这本书,目标是写到200w字以上的,现在的23w字不过只是开头而已。但是但是,能否走到哪一步不是我说的算,是读者们说的算,能否走得长久也是离不开读者们的努力。 我用心创造你们喜欢的‘世界’,也希望你们能花费一点点的努力,来将这个‘世界’构建的更加完善和牢不可破。 从今天开始,保底更新是两更,一般更新时间会定在在下午5点和晚上10点,有事情的话就不一定固定时间。 加更规则如下: 1.从现有推荐票的基数上,每增加6000票加更一章。 2.收藏每增加3000,加更一章 3.总点击每增加40000,加更一章 4.一次性打赏达到20000起点币加更一章节,掌门加更三章,盟主赏加更六章。 5.月票每增加100章节,加更一章。 首订加更规则如下: 500首订加更5章节,1000首订加更15章节,2000首订加更40章节,3000首订加更60章节。 章节过多的话,会分天数加更。 加更规则都写在这里,很明确了,所以不要再反复说哀愁更新慢,哀愁更新的快慢如何,全部掌握在你们的手上。 订阅前记得将起点的增币使用完,毕竟增币订阅作者没有任何收入,而且不计算在成绩数据里面。 希望读者们能支持下我这个扑街宝宝,都快吃灰了,所以拜求。 (本书群号:252817659。) (本书全订群:157848880,这是专属本书的粉丝群,进入方法就是进群后,找哀愁发全订截图就行了。) ps.更新的章节会在两个小时后发。 27 被人追着到处跑(求首订!) 笑声远远的传了开去,却没有回应。 但是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却是有条不紊的响了起来。 昏暗的巷道里,一开始还是五六道人影闪过,但是紧接着却是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在角落里。透着泛着昏黄路灯下的视线,白晓笙也是瞥见了一些亮晶晶的反光物件。 这些人手上,几乎每一个人都带了管制武器! 还有,那是…复合弩! 在巷道的尽头,白晓笙甚至看到对方其中有可能举起了一件黑乎乎的大物件。 对方这群人中,居然有会用这种管制弩的好手! 的确,在闹市里使用枪械带来的后遗症太大,近距离使用管制弩箭,一样能达到相同的杀伤效果。 同样是军用武器,但这种复合怒无爆炸声,无火光,这是弩箭的最大好处。而且穿透力极强,这种近距离下的发射,能随便将人的身体部位彻底洞穿。 这个军用复合弩的出现,让白晓笙彻底断了侥幸的念头。复合弩虽然比五四手枪容易弄到手,但是能使用这家伙的专业人才可不多见。 她终究还是小看了这个新创融资公司,也小看了这个公司的老板。 对方能从九十年代开始,就在整个广南市的地下势力中搅风搅雨,连警ca都奈何不得的原因,估计就是有着这样高效的行动能力、组织能力、和特殊渠道能力。 他们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只是一群伪装在小混混里头的高技术犯罪人员,甚至成员有可能都是港澳台甚至金三角那边过来的,全都是亡命之徒。 2000年的广南市,接近千万人口级别的国际大都市,临近地理位置鱼龙混杂的原因,在阴暗角落的藏污纳垢,果然不是一般的内陆小城市能比的。 上次绑架苏蓉或者还有几个普通混混在里面,只有刀疤和另外两个背心男是专业人员。但上次接近苏素素的混混,却是受过训练的专业打手。难怪被断手指都可以强行忍住。 这样的组织力,这样的行动力,甚至对犯罪程度的把握,以及证据的消除能力。都不是一般黑恶势力能比的。 不得罪无法得罪的人,不随意杀不能杀的人,能做成失踪人口的案件,绝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证据线索。这年头不是后世,还没有每个路口都安装摄像头。连DNA技术都没那么发达,很容易被这些人毁尸灭迹的。 很难想象这种高智商高技术的犯罪团伙,在这些年里到底害了多少人。 难怪国外某些黑手党,能明目张胆和政府作对,甚至如墨西哥的黑势力,居然敢其政府发动毒pin战争。 这些有组织有预谋有能力有幌子有保护伞的犯罪团伙,在这个年代多集中于南部沿海的边境城市,以及东北临近俄国的边境城市。 要不是过几年对方爆发极度恶劣的犯罪事件,引起了上头的注意,否则还会继续为非作歹几年。 这样的有组织团伙进行隐晦的犯罪。难怪文正沉这种公an副局,都拿他的死对头没有任何办法。掌握不了确凿证据,即使有亲眼所见的证人,都无法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来定罪,还会被反咬一口。 “知道普通的打手对我没用了,就派有能力的人来了?” 白晓笙缓缓的从背后的书包里,抽出两把尖锐的双刃军刀,斜斜的垂放在大腿两侧。 对方估计早就派人盯梢自己了,只是一开始在唱片公司里人比较多,对方不敢光明正大的绑人。但是一出来。对方就偷偷的开始尾随了。即使她不刻意往小巷子里跑,对方估计也会在她回到家里之前截住她。 这个陈奇文两兄弟,看来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但这有能怎么样? 这可是华国。不是哥伦比亚俄罗斯意大利墨西哥! 他们这种生怕留下证据的畏畏缩缩,是因为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九十年代更穷凶极恶的东北乔四,还不是一样吃了枪子? 而且中东战场她都待过这么多年,更丧心病狂的事情见得多不胜数,当年她协助当地政府,在恐怖组织手中解放过得奴隶市场都有不少。 一个退役的雇佣老兵。还会怕这个都市里的黑社会? 这个新旧交替的年代,只要白晓笙弄到更为确凿的证据,对方就得被瞬间瓦解。 就在白晓笙拿出军刀的一瞬间,她分明瞧见对方居然把管制弩举了起来。一股奇异的寒气,从她的脚底涌出,那是人类对危险的事物本能反应。 对方居然敢对她射弩了! 看到对方即将而来的举动,她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是往旁边的过道一滚。 咻。 刚往旁边滚的瞬间,一道破空声就随之而来,但是却‘叮’的一声打在了墙壁上,被弹到一边。 原来弩箭正好打在先前她所站位置的腿边,如果射中的话这条腿绝对就废掉了,所幸她提前躲过了。 并不是她的速度快过弩箭,这种弩箭的速度在近距离的速度不比子弹慢。只是对方的瞄准速度,跟不上白晓笙的滚地速度。 有时候能躲过对方的枪械射击,并不是说明速度快过子弹,而是其速度刚好比对方的眼神,以及瞄准要快一些。当然,近距离枪击一般是躲不过去的,高强度的速射甚至不用瞄准,乱扫就行了。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这下弩箭射来她还真的躲不掉,但一个多月的固定锻炼,让她的体力和反应能力提升的很快。 而且夜间的弩箭,也是非常影响准确度的。 “这些人是动真格了,要不是没武器…” 作为一个老牌狙击手,如果有一把M2000制式狙击步枪,在高处点杀这些人只是极短时间的问题。 然而她没有这些武器,即使有也不敢用。 这可是华国! 所以,可怜的白同学无法动用最拿手的热武器,只能依靠自身并不高超的搏斗术。然而她并不打算和这些人硬碰硬,这些人也是专业的犯罪者,别说十多个人了,五六个人一起上她都给跪。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绕过施工建筑的围栏,往旁边大楼的楼道间跑去,而随后那些隐蔽在黑暗中的人,就猛然的冲了过来,试图阻止白晓笙的逃离。 很快白晓笙就跑到二楼的位置上。 这是一栋正在修建中的大楼,周围都是用专门的围栏围起来的。这时间点上大楼空空的并没有人在,不过这楼道间的大门,却是用着一把大锁链锁住的。 白晓笙低头瞥了一眼楼下即将追上来的黑衣人,不慌不忙的将军刀挑在锁链的几个节点上,来回将这些链条的缝隙撑开。 对于她这种力气大的人来说,做到这种事情很容易。 撑开缝隙的锁链一下子就被她从大门间扯了出来,随后她把这有些沉重的锁链盘成一团提在手上,用力往身后的楼梯间一甩。 碰的一声。 “这是什么…啊!” 大约几公斤的锁链直接砸在最前方的一个黑衣人脑袋上,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见到黑暗中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砸了过来,当场就被白晓笙这种巨力砸昏了过去。 可怜他也想不到一个女孩子的力气会这么大。 而这打手后面的几个人还在爬楼梯,则是被这个突然向后栽倒的昏迷同伴,给弄的人仰马翻。 力气大就是好。 白晓笙对这个重生后遗症的诡异力气,头一次感到庆幸。 “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但是她并没有高兴太久,后面那些人继续绕过同伴,往她这边追来。 “鬼才会傻乎乎的站住,你们这群人只会群殴真不厚道,等以后有钱了,我肯定要雇几个保镖…” 白晓笙一边往这连装修都没开始的二楼里跑去,一边对心中恼恨不已。 不就是救了苏蓉伤了你们几个人吗?债务都还清了,至于还这样为了那点面子穷追不舍么? 她想象着,等自己有钱了,也雇请一些专业的保全人员来替她工作。这种被黑势力打手追的到处跑的情况,实在是太难堪了。 明明之前还在唱片公司里录歌,转眼就被人偷偷跟踪了,现在估计还想要她的命。 这种剧情的画风转变太快了,白晓笙同学表示接受不能。 (ps.求求求首订,哀愁拜谢。等下还有一章。)(未完待续。) 28 狭路终究要相逢(求订阅!) 这栋还在装修的大楼内里的房间,以及走道全都是毛坯的模样,也没有开始安装什么灯亮,就是黑黢黢一片。 这样幽暗的环境里,只能听见人的脚步声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动,以及这些人无法压抑住的喘气声。 而白晓笙这种纤细的背影,一冲到楼层里就消失个没影了。 她的脚步声到了这种复杂的狭窄空间里,立马就隐没了下去,如同一只优雅蹑步的猫咪,再无丝毫声响。 “MD这小贱人到底跑哪去了?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人影了?” 为首的黑衣男子低声斥道,这男子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正是和白晓笙接触过的刀疤。 老板一直对这件事情一催再催,毕竟这小贱人实在太打他们这些人的脸面了,接连几个弟兄被废掉,他们的老板可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这次都已经盯梢这小女生好几天了,今天晚上是个特别好的机会,所以刻意叫了这么多人尾随,为的就是来弄个失踪人口案件。 而且这小丫头长得的确很不赖,送去给老板爽爽也不错,指不定弟兄们还能跟着喝一口汤呢! 不过想到对方那诡异的身手,最终还是决定死活不论。 他随后转身对背后的一个小弟说道:“她进了这栋楼是肯定出不去了,你叫他们把这栋大楼的所有出口都堵死,而且每个窗户下都要有人守着,全部给我带好凶器,一定要防止这丫头从二楼跳下去,死活不论…” 那小弟听着刀疤哥煞有其事的吩咐,忍不住开口道:“我说刀疤哥,对付这种小丫头,需要如此慎重么?” 他没见过白晓笙那诡异的身手,但是也听一些弟兄们说过,不过说实话他是不太相信的。 一个小姑娘能达到他们副总的格斗层次。是绝计不可能的。 “你不懂!她这丫头浑身都透着诡异,不然能废了我们好几个弟兄?你以为是他们无能?这丫头刚才躲过弩箭的瞬间,你也看到了,这种身手能是一般小姑娘能有的?刘意的弩箭技术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都失手了。不过这样也好,那小贱人就是因为顾及弩箭和枪支,所以才进这大楼和我们玩躲猫猫游戏。” 刀疤哥低声训斥着这个小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着:“不过她这次是插翅难飞。再厉害也没用,我们这次来了这么多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外有弓弩点射,内有我们围剿,更何况,易副总也亲自来了…” 在刀疤哥看来,这样对付一个小姑娘简直是兴师动众了,但是上次见过对方手段的刀疤,并不想自以为是的夜郎自大。 那样的手段。除了在这位神秘的易副总身上见到以外,就没有见过哪些人有了。 更何况狮子搏兔,还尚用全力呢! 他们新创公司做事,不论对男女老少,就从来没有抱过轻敌的心态,做事情都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这也是他们能逍遥fa外这么多年,都没有被送监yu吃牢饭的原因。 “是,刀疤哥。” 那小弟没有再发出疑问,而是一脸严肃的点点头。随后立马跑下楼执行着刀疤哥的吩咐。 “还有你们,上楼去一层层搜,发现这小贱人先包围过去,然后立马通知我。” 刀疤随后又对另外那些黑衣男子男子大声吩咐着。 那些黑衣男子点点头。各自随着吩咐往上面的楼层跑去。 而刀疤他自己,则是跟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短衬的光头男子后面,态度带着一丝尊敬,来回的在二楼里巡视着。 看着周围黑暗一片的环境,刀疤皱了皱眉头,他从怀里掏出电筒。来回扭了扭,准备将其打开。 但是那光头男子却是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那人说着:“你和我走在一起,就不要开灯。” 刀疤愣了楞,随后点点头:“是,易副总。” 他虽然是这次行动的领队,但是实际上还是要靠易副总来解决这件事情。 危险的人总是让人难以放心,特别是他们这种hei势力,更是容不得眼里的一颗沙子。 白晓笙连续多次的坏了他们老板的好事,还废了里面人员的手脚,这是让他们无法忍受的。 若是这小丫头是权贵也就算了,那得罪不起,老板估计也就咽下这口气了。但是对方就一个孤儿学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能忍。 什么叫地头蛇? 他们新创公司就是! “那个小女孩肯定也练过武,只是不知道有什么层次,师从哪里…” 易副总一边在这里兜兜转转着,一边低声说着。 能一人对付好几位普通打手,甚至让刀疤连开枪的时间都没有,对付肯定是搏击高手,没练过武他是不相信的。 “那我也不清楚,我只练过自由搏击,倒是看不出她用的是什么武术或者搏击技巧…”刀疤在一边低沉的说着话,上个月那天晚上,背部处带来的疼痛到了如今都还存在着,他继续说道:“只是被点了重要穴位,就全身麻痹无力,也不知道是什么技巧。” “点穴?这种技巧也太玄乎了,一般中医都会学过,穴位我也会,但是要造成应有的效果却做不到。除非是专门独特的手法技巧,才能造成这样效果。不过她的出手或者脚踢,你曾看出过什么名堂出来没?” 那光头男子一边左顾右盼着,一边继续问道。 “没有,对方出手好似就是普通的动作,自由搏击那种,没有多大的技巧成分在里面,但是…有种说不出的狠辣感在里面,异常的快准狠。我没见过她那种不要命的打法,而且力气特别大,甚至大的有些诡异…” 刀疤听着易副总的问题,也是努力的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对方的出手特别重。他还记得那一刀刺过来,他的手就直接被瞬间洞穿了,一般刀刺在肉里遇到骨骼都会有停滞,但是对方那一刀却没有丝毫停滞感,就这样扎个通透。 那是力气大和手速快,才能做到的事情。 那个一个小女孩,手臂腿部明明都是纤细柔弱的,完全没有肌肉,而且那小蛮腰都是盈盈不堪一握的,哪来爆发这么大的力气? 所以刀疤哥对此一直没有想通。 “听你的描述,对方或许掌握了一种独特的发力技巧,这倒不是什么怪事,我练的罗汉拳倒也有这种技巧,无非是配合手腕手臂肩膀腰部,达到全身发力的爆发状态。看似只是手在用力,实际上整个身体的力气都已经用在上面了,就算是那些拳击手,都或多或少都会一些这种技巧。对方有可能是精通关节技的高手。” 那光头男子皱了皱眉头,随后又舒展开来。 但是那些拳击高手,无一不是大块的肌肉和强壮的体魄,那小姑娘体重最多几十斤,不及我的一半,都能爆发出这样的全身力量? 刀疤哥很想说出这么一句反驳的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只是道:“反正我觉得那小姑娘浑身都不正常,有种诡异的玄乎在里面,易副总你一定要小心她的阴毒手段。狮子搏兔,尚用全力。” 对于刀疤的提醒,易副总内心是有些不屑,但表面却是平静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他话语刚落,楼上就传来轻微的打斗声,但在几声闷哼中又归于了平静。 易副总和刀疤面色一变,互相对视了一眼,“就在三楼!” 也不见易副总怎么用力,只是瞬间箭步如飞,在楼梯上一步三跨,一下子就往楼上冲去。 (ps.保底二更送到。恩,订阅果然不理想...几千收藏但是订阅才一百多点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恩,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还是继续求下订阅吧...哀伤的扑街宝宝。)(未完待续。) 29 功夫再高也怕枪(求订阅!) 易副总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刀疤的眼前,而当刀疤跑到三楼的时候,却见到易副总蹲在这层楼的某个房间门口,正在查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黑衣人。 此时的三楼这里是静悄悄的,黑乎乎只看到的这层楼的房间轮廓,那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影,若不是走近了看还不一定看得出。 三个黑乎乎的人影倒在那里,四肢都呈着不规则的扭曲方式。 刀疤看着那几个躺在地上一不不动的弟兄们,虽然手上不是没有过人命,但此时短短时间内自己弟兄就阴阳两隔,瞬间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发鬓处一下子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他们…他们不是死了吧?” 他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感觉发出的声音有些艰难。 照他想来,那小贱人的手段狠毒,这下还真有可能下杀手。 “他们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过去。” 易副总随意开口道,随即他仔细在这些人身上各处东摸摸,西摸摸了几下,面色也有些难看。 “果然是关节技,似乎是巴西柔术和擒拿技相结合的手段,这些人的手腕踝关节、肩胛骨、膝关节髌骨都已经被外力强行弄的错位了。而且还被击昏了过去…这种穴位和擒拿并用的技巧,难道…是杨氏太极的门人?” 对方的手段并不像正宗的擒拿术,只是单纯的带些影子而已,易副总也无法完全推测出对方的手段,只是大约估摸着这些人所受到的创伤。 易副总十多年前曾是在少林寺当过武僧,后来改ge开放的时候重新还俗,南下后一直在不停地换着工作,但是学的罗汉拳却没落下,一直勤加练习,还精进了不少。为了寻求来钱快的方法,他最后也跟着新创老板走上了这么一条黑路子。 不过这年代不同了,拳脚这玩意再厉害也比不过枪械。热武器一发打过去,不管你是什么国术好手,还是世界拳王,都得没命。 毕竟。这现实不是演电影,没有那么绚烂华丽的招式,实际上都是硬碰硬,拳拳到肉的搏击方式而已。 热武器的杀伤力,的确不是什么搏斗技都比的。 但是这不是欧美国家。甚至不是港澳台那边。在华国大陆的特殊环境下,对于这种hei势力来说,很多事情不能一昧用枪械来解决,更不可能大规模的携带枪械来办事,那是很容易留下难以掩饰的后患。 而这个时候单纯用武力解决,就比枪械好用的多。 虽然对热武器没撤,但至少他这种国术好手,等闲几个打手带着刀具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这小丫头…易副总能有把握么?” 刀疤带着试探性的看了一眼易副总,随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体各关节被错位的同伙。有些心有余悸的说着。 对于他这种亡命之徒,也怕这种暗中出没,鬼魅如杀手的人,而且对方还神神秘秘的,手段又出奇的诡异。 他想不通的,一个年纪这么小的丫头片子,居然能有这种水平。 平常遇到的硬茬子,晚上叫些人蹲点然后绑到无人处,随即乱砍一顿后丢到粤江喂鱼就行了,反正每年失踪人口这么多。没明显证据jin方也不会专门去查。 然而这次遇到的硬茬子,都是特意派了这么多人来,若是还弄不好的话,那老板估计也不会在饶了自己。 虽然他的想法里是不想再继续追究对方了。毕竟那天晚上可是吃了个大亏,但是老板的命令又不敢违背。 “她再怎么厉害,在某些方面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对要杀她的人手下留情,结局只会是一种…” 易副总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他继续说道:“叫楼下的人把这几个人送进医院。手臂和腿估计还能接回来,但是部分软组织的错位就需要漫长时间来恢复,估计终身不能用太大力气了。” “那他们算是被废了?” 刀疤皱了皱眉头,连对方影子都被抓到,又被废了三个好手,这让他到时候很难和老板交差。 “算是吧,我们做一行的本来就要有这个准备,这也是很常见的事情。还有,下面几层楼都被我们的人堵死了,估计那小丫头是跑到楼上去了,我们去看看…” 易副总淡淡的说着,转身准备往楼上走去。 而刀疤嘴唇嗫嚅了一会,想说话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地点点头,准备跟着易副总上楼。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和这小丫头是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给再多的钱都不可能和解了。 不办好这件事情,等下自己到老板哪里就要遭殃了。 就在刀疤刚走了不到几米,就听见背后劲风声袭来,他心中大叫‘糟糕’,下意识的转身然后用双腿扎马步,然后手臂抱在胸前,做抵挡的姿势。 但他只感觉双腿一痛,然后就直接麻痹的失去了知觉,直接栽倒了在地上,随后只感觉一双柔弱的玉手以极度扭曲的角度,扣在他的肩膀两侧,然后用力一扭。 咔擦一声轻响。 “你!…我的手…!” 两只手臂直接无力的垂落下去,然后对方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继续伸向了他衣服的内袋里面。 一把黑乎乎的物件,顺手被对方掏了出来。 这双软若无骨玉手的主人,正是白晓笙。 在白晓笙刚动手的时候,易副总就反应了过来,随后三两下箭步冲到白晓笙面前。 由腰间向上画弧臂平举,随后到了白晓笙面前脚尖微微踮起,呈一个怪异的姿势交叉,他的腰间侧身一扭,手臂猛然发力,拳头如铁锤般大响白晓笙的腹部。 拳未到,气势却如虹。 这是罗汉拳里击技的外八锤之一,被称作拗步捶。 这看起来是一拳,但实际上却用上了易副总的全身力气。这一下若是被打实,那白晓笙那柔软的肚子就要遭受到200斤的冲击力,内脏甚至都有可能被打的错位。 就在少女的腹部即将受到重袭的时候,那把五四手枪被扣响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瞬间打破了这栋宁静大楼的平静,甚至都远远传到了远处的闹市街道上,连一些路人都听到了。 只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向淡定的易副总,此时也是剧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连连倒退了几步。 这次拳击,瞬间被一颗子弹击退。 五四手枪在白晓笙的手指间来回转了几个圈,有种说不出的优雅感。而那只拿枪的手,却是裹了一层薄薄的橡胶手套。 “你居然…居然敢开枪?” 易副总怎么也想不到对方敢开枪,这手枪并没有装消音的装置,平常这些人也只是带在手上做威慑力的,很少有人敢在闹市区直接开枪。 他还以为对方抽出刀疤的手枪,最多只是吓唬一下他而已,却没想到对方如此果断的开枪… 白晓笙好整以暇的站在易副总的不远处,有种说不出的亭亭玉立,这种小手枪的后坐力对她来说几乎可以忽略掉。 五四枪在她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间转了几圈后,又重新直指着易副总。 她有些玩味的笑了笑,话语间带着说不出的嘲讽,“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你那套打打杀杀的手段?还以为是古代啊,会点武打技巧了不起装比啊?你以为我会和你傻乎乎的用拳头对打啊?简直有病,电影看多了吧?” 白晓笙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武林人士会和人对打,真以为她不敢开枪? 她摸过的枪,比这些亡命之徒吃过的饭还要多。 功夫再高,一枪摞倒。 第一场热武器vs格斗术,热武器完胜。 (ps.恩,首订才320,均订280多,扑街宝宝已经无话可说了...好吧,虽然连最基本的500首订的加更都达不到,但是明天还是五更吧,算是感谢下那极少数支持咱的读者们...特别感谢这两天打赏10000起点币的几个土豪读者,谢谢你们!订阅本书的读者们,你们做的已经够好了...真的...真的够好了!是哀愁自身的原因,写不出吸引人的东西...) (ps.还有一章,会稍微晚一点更新哦~求订阅!) (ps3.本书就是都市类型的龙傲娇,主角的全名实际叫做白晓笙·玛丽·苏璃莹殇·安洁莉娜·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安塔利亚·伤梦薰魅等五百字...对!没错,她还拥有一头七彩的五颜六色的樱花色头发。就是这样,喵!)(未完待续。) 30 代表月亮消灭你 中枪的易副总此时痛的冷汗直流,被子弹击中的肩膀鲜血止不住的在流,而且整只右手都已经没有丝毫知觉了。 练武学过一点中医的他知道,对方不只是单纯的打在肩膀的肉上,那颗子弹正好命中了肩井穴,也就是和肺部经络相关的穴.位,这是一个大.穴,甚至他的整只右手臂都会因此而废掉。 “你…你…” 他被对方说的哑口无言,他并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开枪,这完完全全的是不按常理出牌。 想的也是,对方在要受到杀身之祸的时候,怎么可能还赤手空拳的和自己对打? 只是易副总也没想到,对方开枪的意志是如此的果决,从对方出手击昏刀疤到夺枪再到开枪,都是极短时间内发生的。 前后加起来不过十多秒。 对方一下手就是不留余地,快准狠的让人眼花缭乱,他之前还对刀疤的话语有所怀疑。但此时却是亲眼所见,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居然有这样的执行力和魄力? 而且还故意躲在最危险的地方等待时间偷袭,若是自己稍微细心点,也不会被对方蒙蔽掉。 谁会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可以用如此危险的反方向思维,来躲在一群倒在地上的人旁边? 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了,落入险地的就是她自己了。即使这样,对方都愿意来冒险。 就如同一个疯狂的赌徒一般。 对方在赌自己会轻敌,赌自己会用惯性思维去考虑事情。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身份?” 易副总也是蠢蛋,被子弹击中后,心态反而冷静了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电光火石间的事情,才发现自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里。 他的唯一弱点,就是没将这个小女孩真正的摆放在同一个位置上,若对方是个男生他说不定都会重视起来。 但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他玩过的都不知道几何了。 没办法。这种中学生年纪的小姑娘,任谁也不会一开始就重视起来。 而已经重视起来的人,都已经在对方手上吃了大亏。 比如刀疤,难怪对方再三的提醒了自己。但刚才却并没有真的在意。现在吃了大亏,连后悔药都没得买。 这种谋而后动的心智,还有一击必杀的狠辣手段,甚至比他见过的所有人还要可怕。 真不敢相信,对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 “我的身份?恩…我的身份嘛。就是学生以及兼职歌手。” 白晓笙一手举着枪,一手放在下巴上轻轻点了几下,想了想便如实回答了。 随后她甩了甩她的黄色短发,笑意盈盈的看向蹲坐在地上,一脸苍白的刀疤,此时的对方已经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的双手已经完全被对方的关节技折断了,而两条大腿位置上,不知何时已经各自插了一把双刃军刀。 鲜血汩汩的从大腿伤口流了出来,虽然没有被立马痛昏过去,但这样持续的流血。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他现在即使想立刻包扎伤口都没有办法,因为他的手臂现在也是不规则的垂放着,要不是用强韧的意志撑着,刀疤早就晕过去了。 一个到处纵横的混混头子,此时弄到如此下场,也是可怜可恨。 白晓笙此时笑着对刀疤开口了,一副很熟络的样子:“喂,刀疤哥上个月我不是把债务钱给你了么?你知道我这种没有监护人的可怜孩子,要挂失银行卡要多麻烦么?还要带着户口本过去。亏我走了两趟,因为我第一次去也没反应过来。但是然后呢!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剩下,全给你们取走了!” “按照你们所谓的道义来说,这就是两清了!” 白晓笙愤愤不平的说着。似乎在为之前挂失银行卡去了两次感到不满。 看上去,此时的她就和一般发牢骚的小女生没什么两样。 “本来这件事就算了,我也没继续追究。这个月以来,你们一直在偷偷派人调查我对吧?这几天还偷偷跟踪我是吧?今晚上又是想把我绑到哪条河里喂鱼?是觉得我孑然一人好欺负对吧?没听过什么叫做光脚不怕穿鞋么?” 不过随着她的话语说到后面,声音却越发低沉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杀气在里面。 “你们出尔反尔。反复无常,是为不义。既然你们不义的话,就不要怪我不仁了。上次夺了你的枪,我以为你会长点记性不会随身带,但现在看来,真是令人发指的蠢啊…” 她喃喃着自语,话语却猛然停顿起来,但手上动作却没有任何停顿,看也不看就是往身后开了一枪。 砰! 又是一声枪响,又在这个大楼里响起,同时又直接传到了外边的街道上,这下接二连三的枪响,彻底惊动了一些路人。 这连连的枪声,在这夜晚显得特别刺耳,最主要这并不是荒无人烟的郊外,而是市中心! 有些居住在周围住宅区的居民,甚至开始拨了报警电话了。 “啊…!我的腿,痛痛痛…!” 一道惨叫声在白晓笙的背后响起,一个黑衣人手上拿着的砍刀‘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抱着中弹的大腿就嚎叫起来。 砰砰! 又是一声枪响,刚才趁着白晓笙开枪片刻,重新冲过来的易副总,又被这次枪击打的栽倒在地上。 他的腿部也中弹了,而且是瞬间打了两枪,两枪都精准的命中在易副总的膝盖骨处,瞬间就让他再无行动能力。 易副总倒在地上,身上的衣物都被鲜血染红,虽然没有被命中重要位置,但是这样的失血和伤痛,即使身体素质强大如他,也几乎让要处于即将昏厥的状态。 “你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好的枪法?” 他一脸的不甘心,一身武学没有丝毫用处之地,仅仅是被对方毫不犹豫的开枪,就打破了他所有的侥幸。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没带枪,但又想了想,对方的枪法神乎其神,不用看都可以进行连续射击。 能将手枪的精准度能把握到如此境地,肯定是受过极度专业的培训,对方难道是军方的人? 连续三枪,不同位置,前后的不同方向,全部精准到对方身上,整个过程白晓笙甚至没在原地动一步,开枪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她那个变聪明的头脑来说,除了对林幽萝的记忆最深刻外,其他记忆犹新的往事,就是那些在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了。 处于和平国家的人民,是想不到政fu军和反对派武装势力交战的恐怖的,从新闻从媒体从网络所了解的事态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那些文字都是不带着任何感情的叙述方式,怎么可能明白亲身经历着那一切的老兵? 白晓笙她和枪械为伴了很多年,这些东西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如臂指使。 虽然现在多年不用这些玩意,有些能力退化了不少,但是对方这些都市里的所谓武打高手,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白晓笙甚至可以凭借风声和气流声音,来判断对方的位置,根本不需要用肉眼瞄准,因为这些早就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她不是刺客,也不是杀手,不是什么竞技之王,更不是什么国术大师。她是一个得了‘战后心理创伤’的老兵,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枪术大师,一个精通各种热武器并且灵活使用的士兵。 有枪在手,天下我有。 就在易副总和刀疤在那因为失血而面色苍白的时候,白晓笙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想不到的动作,她走到不远处的走廊窗边,背靠在窗边的护栏上。 远处是灯红酒绿的光亮在闪烁,天上高悬着一轮皎洁的月亮,2000年的月亮轮廓是非常清楚的,天上的星星都能看到,不像后世随着空气污染的加重,而很少见到轮廓清晰的月亮和星星了。 白晓笙沐浴在月光下,身上披着一层曼妙的银纱,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美感。纤弱的身姿斜斜的靠在窗边有些锈迹的护栏上,轻轻吹了一口枪口处的少量白烟,一副潇洒炫酷的模样。 “辣鸡。” 是如此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着。 不管是昏迷的,还是即将昏迷的。 披着银白色月光的她,就像是代表月亮消灭你的美少女战士。(未完待续。) 31 熟千枪而后识器(一更) 此时夜色已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广南市公an局,即使现在是晚上,也依然充斥着紧张的气氛。正在值班的警员们,因为接到了上级的命令,开始更换着执勤的装备。此时在刑侦大队长的指挥下,一行全副武装的警察,正井然有序的从里面跑出来,陆续上了警车。 滴呜滴呜滴呜滴呜。 拉响了的警灯闪烁着鲜红色的光芒,四五辆警车坐着大约二十多位警员,从公an局里的停车场冲了出去,驶向天河区的位置。 而随后又是一辆警车开出来,一个中年男子带着那位刑侦队长,从公an局大门口走下来,打开了车门上了车。 刑侦队长着一副国字脸,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而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了,却已经双鬓泛白了。 “文局,这次出手,是有确定性的证据了?” 那个刑侦队长叫做黄少强,坐在飞速疾驰的警车里,表情很是凝重的对着旁边的直系上司说道。 这个文局,正是分管公an局刑侦的副局长,文正沉。 文正沉此时还是一身家居服,很明显是刚从家里火急火燎的出门的。 他听闻下属的话语,只是微微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就在黄少强面露疑惑的时候,文正沉低声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掌握到关键线索。” “文局你派出去的线人可也是太隐蔽了吧?连我都瞒着…” 听到老上司肯定的话语,黄少强凝重的表情才微微放缓。 作为文正沉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可绝对算是文正沉最信赖的心腹,但这突然而来的信息来源,他都不知道文局是哪派的情报线人。 “不是我派过去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文正沉摇了摇头,依然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握紧的拳头,也说明着他此时并不像表面那般放松。 “难道是举报的群众?” 黄少强一听,微微露出错愕的神情。 一个来自群众的举报。就至于如此兴师动众的冲过去? “也不是,有可能是陈那边的内鬼…” 文正沉如此解释道。 “这…文局不怕对方是故意派来的么?或许是个陷阱。” 黄少强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些低沉。 “他没有我的什么把柄,陷阱难道是要杀我不成?即使真的是个陷阱。对我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文正沉摇了摇头,随之如此说道。 “你刚才也接到天河区分局的电话了吧,少年宫附近区域有一栋还在装修的商业大楼,在里面传来了枪声,有人报警说。疑似有歹徒在进行枪战。” 文正沉瞥了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听着耳边‘呜呜’的警笛声,他的表情有些恍惚。 不知道到为何,想起之前那个神秘的电话,以及那条短信,他的心绪就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好多年了,在公an一线怎么多年的工作,很少有能让他激动的事情了。 “是的,我还刻意按照文局你的吩咐,叫天河分局不要出警。由我们刑侦办来接手。”黄少强说道这里的时候,又有些疑惑看着老上司,“…对了,文局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枪击案?还提前给我打了电话?要知道,我打天河区公an那边的电话时,他们也才刚刚接到报案。” 文正沉这个时候才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也是那个人和我说的,她说能掌握到对方du品渠道和运输点以及地下赌场的位置。” 黄少强继续问道:“那这个人什么时候和文局接触的?” 文正沉看了黄少强一眼,才缓缓开口说道:“今天晚上。” 在黄少强露出讶异表情的时候,文正沉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是一个半小时前。” “额…” 作为从事刑侦十多年的大队长。他这些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也想不明白,为何才认识两个小时不到,他就可以如此信任对方?他知道文局和自己想要对付的是谁,就这么随便听信别人的情报。即使对他们损伤不打,但是真不怕打草惊蛇? 要知道,他这次派出的警员都是他的亲信,其他人都不敢让他们出警,怕有里应外合这种事情的发生。 毕竟要对付的那一位,也是局里位高权重并且分管治安的副局。 而这次如此慎重的行动。却是因为一个接触不到两个小时的路人,给出的情报? 这也太儿戏了吧? 虽然不知道文局的自信心到底来自哪里,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咬牙前进了。 大概能猜到下属在犹豫什么,但是文正沉却并不多做解释,看向外边倒退的夜景,眼神却开始飘忽了起来。 月光如水的夜间城市,某处大楼内的三楼,却是倒了一地的黑衣人。 白晓笙背靠在床边,侧着娇弱的身子,透过朦胧的光线,慵懒的看向楼下那个倒在地上痛哼的弓弩手,她的表情此时显得异常淡然,明显和倒在脚边昏迷不醒的黑衣人正鲜明对比。 那个弩手怕是再也无法拉动弩了… 她是如此淡淡的想着。 “你…你…!” 看着哀嚎一片的手下们,那位手臂腿部各中枪了的易副总,也是一脸的骇然表情。 作为习武之人,这种情绪很少会表现在脸上,但事实上这个小女孩,实在诡异的有些可怕,手段之狠辣让他都为之侧目。 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靠什么办法来分辨哪些手下是带了枪支的。除了刀疤外,也就另外两个个人带了手枪,还有一个在楼下蹲着则是用了复合弩,其他人仅仅只是带着刀具的。 但是这三把仅有的手枪,此时却是出现在对方的手上。 易副总敢对天发誓,他接触过各种各类的人都有,包括武jin特jin以及军人这些,却从没有见过谁能把枪械玩的这么花哨而杀伤力惊人的。 那个小女孩,此时背靠在窗边的护栏上,带着橡胶手套的双手,用极其诡异的姿势拿出了三把枪。 甚至有一把枪都没有完全握住,完全是靠着无名指勾住扳机位置吊在半空中,而就是这样诡异的拿枪姿势。 对方用着这三把枪同时开枪,从不同角度的方向,准确的打在了那一窝蜂闯进来的手下们,本来是两遍过道包抄的属下,如今被对方原地动也不动,就全部命中了大腿或者手臂位置。 这其实没什么,光是枪击是无法动摇易副总这种练武之人的强韧意志的。 但是让他骇然的是,在这样的乱射下,甚至没有一个人要害中枪。 没有! 全部都是非要害的手臂或者腿部中枪,正好失去了行动力,但一时半会,以属下们的身体素质,还是不会直接痛昏或者死亡的。 就看见手枪在对方手上不断地旋转着,如同一朵朵黑色的花蕾,然后发出剧烈的枪神,所有人都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在地上。 这是何等神乎其神的精准力?这难道就是枪斗术?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 白晓笙露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走到刀疤哥的面前,半蹲在地上,用枪口轻轻把对方的下巴往上挑。 她道:“这三把手枪里,每一把都有八颗子弹,那么问题就来了。问:我之前开了二十一枪,这三把枪里有哪把枪有子弹,哪把枪没子弹?” 都到了这个时候,她还灵机一动的给对方出了一个奥数题。 “等等…你别杀我,杀了我你也好不到哪去的…” 刀疤哥吓得脸色苍白,哪有功夫回答白晓笙那如同玩笑式的问题。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平常的作威作福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身体本能的颤抖着。 白晓笙正要对刀疤哥说话,易副总此时却突然插口道,他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你的枪械技术,为何…能如此高超…?” 他强忍着失血带来的痛楚,面色苍白的问出这句让他最不甘心的话语。 他最大的失败,就是不知道对方的枪械技术能如此之高,简直闻所未闻。 这样小小的年纪,会点功夫就算了,从小就师出名门的话也很正常。但是枪械这玩意,这可是和平年代,谁能有几次摸枪的机会?就算是刀疤带着枪都没开过几次,枪法更是烂的出奇。 而对方这么一个小姑娘,她的技术是怎么来的? 白晓笙上下打量了一下失血这么多没有晕厥的易副总,忍不住佩服对方的体魄之强大,刚才她若是正面和对方搏斗,胜算很低,甚至可能被生擒。 但是有枪的话却是两码事情了,对方完全不是一合之敌。 她笑了笑:“无他,但手熟尔。” 其实她想说,天天打手枪,连续打好多年你也有机会做到。(未完待续。) 32 夜如吴钩霜雪明(二更) 无他,但手熟尔。 这句话是出自北宋欧阳修很著名的典故《卖油翁》,意思就是‘我也没有别的奥妙,只不过是手熟练罢了’。 那些手下们散落了一地的手电筒,躺在地上交错在这层楼的手电筒白光,让在场所有人的哀嚎倒地都显得格外刺眼。 易副总即使没读过什么书,也知道对方是在说她枪法之所以厉害,不过是熟能生巧的原因。 “你…” 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对方那淡定的表情,他面色更是苍白了一分,完全被白晓笙轻松的话语噎的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很想问问,你这种熟能生巧的水平是怎么来的? 谁能告诉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哪来的时间来熟能生巧?! “若不是你们带枪让我有机会拿到手的话,估计我还真会被这位搏斗高手打残。” 她随后又笑着说道,语气说不出的惬意,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连续开枪,会引来什么难缠的后遗症。 在说‘搏斗高手’这个词语的时候,她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揶揄感。 这听得倒在一边的易副总,更是难堪的想要吐血。 而就蹲坐在白晓笙旁边的刀疤,心神却完全没在对方的话语上,而是面容僵硬的被强行抬起头,只敢用用那双小眼睛,目光直直的向下盯着那把黑乎乎的物件。 现在的他,只剩下了惊恐和懊悔的情绪。 他真是异常痛恨自己,这次要带队来抓这个小女孩,更恨自己会随身带枪,而这些枪完全成了对方最有益处的利器。 “不要杀我…” 刀疤也只能有些无力的重复着这句话。 他这次彻底被白晓笙的雷霆手段吓到了,完完全全没想到,一个女子中学生,可以达到这样的地步。 白晓笙眉眼一挑,用枪口拍了拍刀疤的脸颊。说道:“说吧,你们新创公司暗中经营的du品的运货渠道,交接位置,涉及哪些地下公司。还有你们开设地下六he彩的具体位置,这些全部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让我知道有一丝一毫的假话,下场你懂得,不要认为我…” “不敢杀人!” 少女说着话的时候也是面露狠意,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小腿此时也在微微的抖动着。 此时的她,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强势,反而有种外强中干的气息在里面,但是昏暗的光线下谁也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说实话,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是不想的,但是一昧退让的下场,就是被这些家伙得逞。她现在的外表有多漂亮也是清楚的,落在这些人手上是什么下场,所有人都清楚。 直接丢进河里喂鱼都是好结果了,怕就是囚禁起来用非人手段来对待自己。 她一直都没对上次的事情进行追究。也没打算追究下去,毕竟欠债还钱的确天经地义,即使这个债务不是她的,但是既然已经还上了,对方就不该再继续骚扰了。 但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上门,而且还是大张旗鼓完全不忌讳的态度,这让白晓笙心中也是暗中发狠。 既然虎无伤人之意,人有害虎之心的话,那也不需要再继续躲躲闪闪了。若是自己的生命都得不到保障的话,那么其他任何事情都只是空谈。 她只是不想惹麻烦,不代表真的怕麻烦。 上一世的她从头到尾都是无法无天惯了,本身就是小混混的性格。要不然最后在国内也不会在调查父母死因的时候。被那颗子弹终结了生命,从而回到了这个十五年前的华国。 白晓笙略带狠辣的话语,让刀疤身体下意识的哆嗦了两下,他直接转头看向易副总,一副求救的眼神。 他看着易副总,低声说着:“易副总…” 这些地下黑色利益链条的信息。都是公司的机密内容,若这样泄露给对方,怕整个新创公司所有人都要吃牢饭,甚至还有不少人要吃枪子。 “不要告诉她,老板对我们有知遇之恩,刀疤你忘了老板对你有多好么?你这是要背叛老板么?” “你开枪打死我们两个,我也不会告诉…啊…!” 在易副总说话间,白晓笙却是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边,面对四肢都无法动弹的易副总,少女只是手掌合并如刀,用力挥击在他的脖颈上。 易副总话没说完,就感觉一股大力打在后脖颈处,直接被这下手刀打的昏迷过去。 少女冷然的瞥了一眼到底昏迷的易副总,“聒噪!” 这个时候白晓笙才施施然的从易副总身上踩过,弯下腰来,低头对刀疤说着,“别忘了,你还有家人呢…” 阴森的话语带着说不出的威胁。 她的话语刚落,刀疤的表情立马变得恐慌起来,本来还有犹豫之色的他,立马露出一丝哀求之色的看着白晓笙。 他低声求着:“祸不…及家人…” “这个时候你和我讲道义了?之前债务还完已经两清你怎么不说?”白晓笙发出嘲讽的笑声,“我听说你有个读高中的儿子,在三中读高二,似乎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那很快嘛…” 对方在调查她,她何尝没在调查对方? 对于刀疤这种人真是说不出来的厌恶,毕竟这玩意祸害比他儿子年纪小的良家少女,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了。 自己家的孩子是无辜的,别人家被你祸害的孩子不无辜? 你犯罪你还有理由对吧? 当然白晓笙不可能真的杀人,她终究不敢在华国这个地盘杀人的,现在的话语只是用来威胁对方,来打破这个刀疤心底屏障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对方真的不说,她也不会真对刀疤的家人动手,毕竟她可不像这什么易副总,不是那种真正滥杀无辜的亡命之徒。 现在要做的,只是吓唬对方。 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 只有装作比对方更凶恶,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我说我说,你千万别动我儿子,我什么都说出来。” 刀疤当然不知道这个少女具体的想法,看到对方的狠辣手段,根本没想过对方只是用来威胁的糊弄话语。 而且牵涉到他的家人,他也不敢拿这个来赌话语的真实性,他只能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部说出来。 甚至连一些细节,他都不敢说谎,因为他不敢拿自己的家人来冒险。对方的手段他也是见识到了,说是神射手也无可厚非,这样天生就自然伪装的幼嫩外表,更是让任何人都防不胜防。 “du品渠道的交接位置,主要来自…泉通码头那旁边的几间运载用的仓库,那是一个泰国老板和一个…一个台弯老板共同所有的。表面上是屯装…热带水果的仓库,左边角落有个扳手的…机关可以打开隔间。还有….” 在他结结巴巴,非常详尽的把那些机密信息全部说了出来。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些因为中弹而躺在二楼各处的打手们,都刻意压低了痛哼声,生怕这个可怕的小女孩对他们下杀手。 没有人知道,白晓笙的衣服袋子里,一只从打手身上偷过来的手机,被不着痕迹的按下了录音键。 这个罪名昭昭的黑e势力集团,理应提前几年,给对方的瓦解来上一击重拳了。 (ps.现在均订大约330左右,在此基础上每提升150均订,加更2章。求求读者们给我一个加更的资格吧!!!) (ps.有些和谐词就用拼音或者多音字代替了,你们懂得。) (ps.今天还有很多更新,求打赏和订阅~)(未完待续。) 33 事了不过拂衣去(三更) 天河区,东风南路的交汇路口,位于最角落的一处用护栏围起的大楼处,其周围有数量救护车在运送着伤员,全程都有警ca陪同。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警报声,交织在一起,说明着这块栋大楼里,有着一起十分严重的案件发生了。 不少路人都在警戒线外,驻足围观着,虽然这个时间点上已经很晚了,但是对于夜行出没的年轻人来说,还是有不少闲着没事看热闹的。 华国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看热闹,不管有没有危险,先瞧上几眼再说。 看着那些身受重伤的hei势力成员,被一个个运上了救护车,刑侦队长黄少强是脸色铁青一边。 他对站在旁边的老上司说着,“文局,这次枪击案件造成的影响比较严重啊…我刚才仔细探查了现场,被枪击的有十九个人,还有几个人都是被钝器击晕,而且四肢关节都被打的错位了。还有那位领头的人,双腿有利器捅伤的痕迹,不过那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带血的利器,很有可能被人拿走了。” “这些黑衣人全都是新创公司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则是新创的副总,名字叫做易先庭。他们应该都是一伙的,所以明显是被其他人持枪击伤的,不过现场并没有留下其他人的痕迹,而那三把用来枪击的五四手枪,却是随手放在这些昏倒在地上的打手身上,现在这些手枪已经送往局里采集指纹了。” 黄少强倒是不疾不徐的分析着刚才在案件现场的发现,不过说话的时候倒是有些兴奋中夹杂着担忧,这下的确有了突破性的的线索,但是真要审问对方估计要过几天,怕是会打草惊蛇。 “还有就是…恩…文局?” 他说道一半,看了文局一眼,却发现一向沉稳的对方,现在神情却有些恍惚,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话。 但是眼尖的他看见。对方的手里正紧握着一台小巧的黑色手机,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若基亚标志。 文正沉直直的盯着那台手机看了片刻,被上面绿色光线照的面容忽明忽暗,他的面色变了数变后。似乎想确认刚才听到的录音的真实性。 沉吟了半响,他才缓缓看了一眼黄少强,“先不要收队,等下…要有大动作了。” 在黄少强面带疑惑下,他将这台小巧的手机递了过去。黄少强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播放按键,有些疑惑的按了下去。 只听里面的声音有不少杂音,但还算是能清楚的听见里面具体的内容的。 “…du品渠道的交接位置,主要来自于泉通码头那旁边的…” 开头第一句话,黄少强的脸色就立马变了,这段录音大约三分钟不到,他是全神贯注的全部听完了。 这个录音结束,他没有再重复按下第二次播放键。 但在他旁边的文正沉,明显能感受到这个下属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 作为多年从事一线工作的刑侦队长,此时他的心绪也瞬间提了起来。一时也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大事情,甚至有可能轰动整个广南市乃至周边几个省。 因为新创的特殊背景,他和文局这两年来一直在偷偷调查取证,但是一直没能找到突破性的证据。 偶尔落网被抓的也不是对方的重要成员,而且即是那些被审讯的外围成员,要么是闭口不说任何话,要么就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的组织成员特别狡猾,而且又有着保护伞相呼应,文正沉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抓人,只能慢慢的收集证据。但效果很缓慢。 而这次陷入这次案件的除了易副总外,还有另外一个打手头子,其他黑衣人更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而是专业的打手。可以说新创有一半的精锐成员,全部在此刻落网。 但这最多也只是增加些线索,也不能作为决定性的证据,还会打草惊蛇给对方足够的反应时间。 毕竟,相关调查取证也要等对方要医院里养好伤,神智恢复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审讯。那时间起码都是几天后了,完全能给新创带来反应和缓冲时间。 但这段录音的出现,又完全不同了。 有着具体的录音证据,里面还详尽的说明了一些隐秘的机密。 所以他们不需要再走程序调查或者审讯了,知道了具体位置和犯罪事实后,今天晚上就可以立即行动,乘胜追击,让对方完全来不及反应。 “你我分两路走,我带一部分人去海珠区的泉通码头,你带一部分人前往位于越秀区的地下赌场。为了避免有人提前走露消息,等我们各自即将抵达位置后,再通知那里的分局。” “还有这边送往医院的受伤的犯罪嫌疑人,你先叫天河区分局接手。” 文正沉压低声音,如此嘱咐道。 “是,我立马去下令。” 黄少强立正敬了个礼,然后一脸严肃的小跑到其他警戒的警员边上,下达者着接下来的命令。 而这个时候的文正沉则是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他的情绪在此时也是有些高昂和激动的,花了一两年的时间来筹备,现在终于有机会一举击溃对方,将其全部送进大牢了。 无论与公与私,他都有种大石头终于落地的情绪了。这几年来,他一直在为这件事头痛不已,从来没有一刻的放松过。 这次的事件能取得突破性的的进展,就是全靠这个消失在现场的第三人。 虽然他也有些疑惑这个厉害的女人到底是谁,但现在不是疑惑和纠结对方身份的问题。 现在,就是开始抓捕行动。 看着黄少强在那边吩咐的背影,文正沉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憋在胸前的浊气。 他抬头望着夜色朦胧的天空,发出低沉的声音,“怕是这个夜晚,不会再平静了…” 文正沉知道陈奇文虽然顶上还有人,但在明天以后,就没有任何人能保得住了。 此时夜色,正温凉。 而即将造成广南市大动作的始作俑者,此时才刚刚背着小书包走在路边,一副青春活泼的少女模样。 警ca封锁的位置,就在对面的街道上,离她不到两百米。 她笑着看了一眼那对面围成一圈的人群,走到了路口的位置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下,那司机也是有些惊艳的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白晓笙。 随后又好奇的看着对面街道那警报灯乱闪的位置,司机小哥开口用粤语问了一句:“美女,对面是不是发生什么杀人案啊?怎么这么多人。” “我没从那边过来,不太清楚呢!” 白晓笙微微一笑,也同样用粤语回答着,表情说不出的纯真。 如同一个正常的中学生一样。 除了当事人,没有其他人会知道,这个少女身上,有着多么高超的能力。(未完待续。) 33 我的心被偷走了(四更) 滴滴滴滴。 夜已经深了,在卧室里正准备入睡的苏蓉,却听到耳边的电话声响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她浑身一个机灵,随后翻身下床,接听了电话。 这个年代,她用的还是大红色的座机电话。 上面的来电号码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陈奇文完蛋了。” 对方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些许稚嫩,一开口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谁…谁完蛋了?” 苏蓉听得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问道。 “苏阿姨,你知道上次派人来抓你的赌场老板么?他的保护伞也就是他的兄弟,就叫做陈奇文,是广南市的公an副局。” “从明天开始,陈奇文就得彻底倒台了。” 那边的声音是这么说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晓笙,那…那是什么意思?” 苏蓉一时半会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但随后在嘴中反复的念叨了两遍后,稍微体会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后,她秀丽的眸子却是猛然睁大。 “你是说…” 苏蓉的心脏也‘嘭嘭’直跳起来,她猛然意识白晓笙说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是她心中又有些不相信,一个广南市的公an副局,那可是正chu级。 这还不是其他地级市的普通城市,而是在副省级单位的广南市,一个有实权的副局能量,可不是她这种小老百姓能想象的。 这样的实权上位者,是白晓笙能够拉下来的么? 她虽然心中起了一丝怀疑,但想到那天晚上对方来去无踪的背影,却是一句疑问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安全和信任感。 苏蓉低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紧张的捏住了话筒。 “你猜。” 对方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开玩笑式的俏皮话。 这让苏蓉不自觉得莞尔一笑,觉得这个小女孩对自己造成的压力也没那么大了。她也是笑着回应道:“那我可猜不到…” “苏阿姨太不配合我了!反正那陈奇文两兄弟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得到报应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我在这个报应后面推了一把而已。以后你就不用提心吊胆怕被报复了,不过平日里还是多留意下。万一这家伙还有些残党也不说不定。” 那头有些不甘心的叫喊了一声,随后却是如此说道。 对方又继续说道:“过几天你和素素她就从那地方搬出来吧?我现在有钱了,还有一些事情我会过两天具体和你说。” 苏蓉愣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不能拿你的钱。” 她没问对方钱是怎么来的,但是却下意识的拒绝了这个话题。毕竟她一个长辈怎么能拿小辈的钱呢? 何况对方还是自家女儿的朋友。 “当然不会让苏阿姨你白拿了,反正你给别人打工不如给我打工,而且待遇问题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也就当我找你帮忙了,怎么样?” “额…”苏蓉沉吟了片刻,虽然对待遇问题并没什么期待,但想起自己接连冒险救了自己母女二人,对方开口的事情算是无法拒绝的,于是她微微点头:“那好吧,到时候你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吧。不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会做的。” “放心好啦。我可不是坏人。” 对于苏蓉的疑问,那一头的话语明显有些不满。 “那不打扰苏阿姨的休息了,我就先挂电话了,明天下午我再来找阿姨。” 对方继续说着,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挂断音在电话里响起,苏蓉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随后缓缓的挂上了电话,慢慢的走回床上重新躺好,但心中怎么也难以平静了。 另一边,那个有些年份的老房子。 “搞定。” 白晓笙心满意足挂了电话。用力的打了一个哈欠。现在的她刚洗完澡,全身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只是穿着一身单薄的蓝色睡衣,透着那身姿火辣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的甚至能看到睡衣下那白皙动人的肌肤。 她在台灯的光线下。半躺在床上翻了翻一本有些年头的书籍,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爷爷的遗物中,留下最多的恐怕就是这些书籍了。 她的家风本来也是很严格的,虽然算不上书香门第,但也相差不远了。不过家里一切的一切,都毁于父母‘意外身亡’的事故里了。 她现在看的是一本世界名著。托尔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内容讲的是一个叫做安娜的妹纸追求爱情的悲剧故事。 自从得了‘战后心理创伤’之后,她在医生的建议下,都是入睡前阅读一本书籍来放松心情的,这样有助于精神上的恢复。 白晓笙或许是今晚体力透支太大,看着看着书就渐渐的阖上了眼睛,缓缓进入了梦想。 第二天一大早,白晓笙是被闹钟吵醒的,睡眼惺忪的她,迷迷糊糊的骑着小单车到了学校。 上课的时候,某小白同学不自觉得打瞌睡,到最后索性趴在桌子上开始呼呼大睡。 “喂…” 某同桌林幽萝推了推她,作为班长大人,对于即将面临中考还如此悠闲随意的闺蜜,是感到异常头疼的。 要不是顾忌这是上课时间,她真想揪着对方小巧晶莹的耳朵来回扭上两圈。 “唔…怎么了?” 被用力推着手臂的白晓笙,从桌子上抬起脑袋,揉了揉有些迷糊的眼睛,来回在教室里张望了一下,但她有些茫然的表情却说明这位白同学,并没有真正意义的清醒。 她昨天晚上根本没睡几个小时,加上体力透支过大,现在都没完全恢复过来。身体传来的疲劳感,让她潜意识里就想好好睡一觉。 这个显眼的样子,让上方还在讲课的数学老师深表无语,但是对于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女学生,他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 几乎所有的任课老师,对于白晓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你搞什么呀!昨晚当贼去了?” 林幽萝撇了撇嘴,对白晓笙同学的这副模样表示很不满意。 明明昨天还特别有精神的,过了一晚上对方就一副死鱼的样子,动不动就倒头睡觉。 难道昨天晚上这家伙熬夜写歌了? 林幽萝是如此想着,她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某位闺蜜同学,给广南市造成了多么大的事件。 “我才不是贼…” 白晓笙有些迷迷糊糊的,甚至都没完全睁开眼,睡得迷迷茫茫的,甚至都没发觉自己所在的地方是教室。 特别想睡觉的白同学,这个时候简直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更是不知道谁在和她说话,甚至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只是感觉特别熟悉。 好像是初恋的声音。恩,特别可恶的声音,当初还把我甩了。 白晓笙又重新趴会桌子上,妩媚的脸蛋被课本压的变形,下意识的反驳着,“你才是贼…乱偷东西…” “恩…我乱偷什么了?” 对于白晓笙迷迷糊糊的反驳,林幽萝有些好笑。 她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对方不顾及形象的睡脸,却被对方用手本能的打开。 正在睡梦中的白晓笙感觉到有人在打自己,她下意识的把睡脸在课桌上翻了一个方向,用更加飘渺而且小声的声音答着:“偷走…偷走了我的心…” “什…什么?” 因为声音实在太小声和模糊了,林幽萝对此并没有听清楚,又是重复问了一遍。 但对方却只剩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 (ps.感谢pv和杀人姬的萌主大赏,谢谢大土豪们了,非常感谢!这一周会开始持续加更的。) (ps.提前告知一下,在qq阅读看书的读者们,请到起点来看。)(未完待续。) 35 不容易的白同学(一更) 林幽萝对于白晓笙这副上课打瞌睡的姿态,没有丝毫办法,将其摇醒了之后对方又迷迷糊糊的继续睡,来回几次后她也就干脆放任这位坏同学的违纪行为了。 反正她经常拿这家伙没辙。 整个上午的课程,白晓笙同学是在睡觉中度过的。虽然她只是一个人打瞌睡,并没有刻意影响其他同学的上课。但是她这种明目张胆的趴在课桌上睡觉,视老师为无物的姿态,让不坐在其背后的几排同学尤为佩服。 “笙笙上课居然就直接睡觉了,真是佩服…不过这迷糊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皇甫明尘坐在白晓笙左后方的侧边位置,大约中间隔着几个人的距离,他就为白晓笙的行为捏了一把汗,心中却是如此想着。 他则是不时的偷瞄着白晓笙睡姿有些扭曲的面容。 少女的睡姿谈不上文雅,就是这样趴在课桌上,侧脸被课本挤的变形,完全破坏了她本身的妩媚。 但相反,却增添了一些平日里没有的俏皮感。 而就这种带着一丝俏皮感的睡姿,很容易就吸引住了皇甫明尘的目光,不只是他,一些坐在周围的男生,也不自觉的往这位美女同学身上瞟。 说实话,虽然白晓笙同学在这些男生眼中,没有大班花林幽萝清纯漂亮,能触动人的向往和憧憬。但是论美艳的诱惑力,发育成熟的白晓笙,可不是林幽萝这种半熟不熟的小女生能比的。 白晓笙的外表,给男这些生带来的不是对初恋的憧憬,而是一种青春期那种口干舌燥的****感。 “白晓笙其实长的挺漂亮的,而且现在成绩又很厉害。但是却是个小太妹,上课都敢公然睡觉,这性格真是对不住这样子…” 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是一个小胖子,此时一脸眼馋的看着前边这位美艳的女同学。砸吧砸吧嘴对旁边的同桌讨论道。 这个时期的男生纯情中带着懵懂的渴望,虽然表面不敢明说,但是内地里偷偷讨论女生如何如何的不再少数。 即使是上一世的白晓笙,也经常拉着一群小弟。到处讨论哪个班的小女生漂不漂亮可不可爱这种话题。 “谁知道她的成绩是不是作假的,你说一个天天逃课睡觉的女生,能考的出年级第一的成绩?” 坐在胖子旁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白晓笙。 对于这种在学校里风评极差,到处换男友到处逃课打架的女同学。作为一个有志气有抱负的新时代的青少年,是非常不屑与之接触的。 甚至看上一眼,都觉得有种污秽不堪的感觉。 “切!你这书呆子不懂欣赏美,而且她平常成绩也不管是不是作弊,反正下个月中考之后自然能见分晓了。” 对于同桌的评价,那小胖子同学一副不满的样子,虽然白晓笙风评差,但是如果能当对方男朋友的话,他可也是会高兴坏了。 可惜对方这种女生只会找帅哥做男友。 ‘如果我也是帅哥的话…’ 小胖子同学看着隔着几个座位,前面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的白晓笙同学。一脸期待盯着对方粉嫩的唇瓣看了几眼。 那点带着光泽的粉嫩唇瓣就像一颗粉色樱桃,任谁都想一口咬上去。 他同桌看了一眼一脸猪哥表情的小胖子,就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然后稍微把课本拿的远离了对方,继续听老师的讲课。 睡梦中的白晓笙,并不知道这个教室里有不少男同学,在幻想着她。 但是即使知道也没有办法,也不会刻意去在乎,自重生回到过去以来,她面对更富有侵略性的目光。都不知道几何了。 被男生直勾勾和火热的眼神盯着,但是却被女生鄙夷和嫉妒的目光看着,这种反差感让她很不适应,也一度让她很是苦恼。 但是长的太妖娆诱.惑。可不是她的错,不在乎这些反而轻松些,她总不可能控制别人的思维对吧? 上午的课程过得很快,一下子就结束了,第四节课下课铃响的时候,白晓笙同学才睡醒了过来。 “课余时间大家记得把这本练习册56页的B卷写完。晚自习的时候我会过来抽查的。还有就是这些题目一定要…” 站在上方的物理老师,给在座的同学们布置了一些作业和任务,就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唔…大梦谁先觉啊…” 这个时候老师刚走没多久,她却是摇了摇头昏昏沉沉的脑袋,感到一身疲劳都一扫而空,正发出感概的时候。 却只见一双冷冷的眼睛盯着她,白同学她打了个哆嗦,随之立马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 林幽萝站在白晓笙的桌前,此时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下个月就要中考了,还和死猪一样睡了一个上午,还有脸在这悠闲的感概,林幽萝觉得这位闺蜜同学简直没救了。 “恩…没干什么呀…只是写歌词写的很晚。你也知道我嘛,做这份工作也不容易的,而且本来也是你推着我去的。” 白晓笙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小声的说道。 虽然她的委屈表情有些刻意装出来的,但是心里对此也的确是有些委屈。 昨天晚上被人追着东躲西跑的,还差点被绑走丢进河里喂鱼了,费劲千辛万苦才从魔爪中逃脱,并且反戈一击,她容易吗? 容易吗? 不容易! 不惨吗? 惨! 不虐吗? 虐! 一个中学生,就要承受不符合年纪的种种事情,白晓笙表示心塞塞的。 “那…那也不行,不是和你说了,不要熬夜写歌吗?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林幽萝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继续训诫着闺蜜。 熬夜写歌词不是上课睡觉的理由,而且她也嘱咐过白晓笙,对方这种体质是不能经常熬夜的。 她想了想,发觉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自家这个神经大条的闺蜜没有太在意。 没错,在林幽萝眼中这个闺蜜的神经,的确是很大条的那种。 所以她看了看周围下课后而热闹的教室,之后则是略微弯下腰,轻轻的凑在白晓笙耳边说话。 轻柔的吐息吹拂在白晓笙的耳蜗中,有些痒痒的。 这个小动作对闺蜜之间不算什么,但却让白晓笙耳根开始不自禁的泛起一丝绯红。这个身体实在太敏感了,被林幽萝碰一下都会有反应。 就在白晓笙有些摸不清对方要说什么的时候。 林幽萝那刻意压低的声音却在耳边响了起来:“你的月事最近应该也快到时间了吧?这几天熬夜到时候加剧你的痛经,那就有你好受的了。” 她是十分好心的提醒着闺蜜,毕竟这是属于闺蜜之前的悄悄话。 却不知道白晓笙听完后只是微微一愣神,整个人坐在位置上接近石化了。(未完待续。) 36 舞低杨柳楼心月(二更) 处于石化状态的白晓笙,硬着头皮和闺蜜身份的林幽萝交流了几句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回家吃饭。 而她则是坐在位置上半天没有动静,随后等教室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则是直接无力的趴在桌子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玛德…” 她算了算时间,或许这几天就要来那个痛不欲生的事情,就是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明明劳纸过去是男人,怎么真的回到过去后,有些东西就变了呢? 成了女生以后,很多事情都很羞耻的啊! 这对于一个自诩‘美男子’的白晓笙来说,甚至不算是羞耻,简直就是耻辱! 就比如这个月事,上个月的经历简直是一辈子无法抹除的噩梦啊! 而这种噩梦,每个月都要经历一遍,稍微想想白晓笙就快要痛苦的吐血。 这一发呆,就过去了快半个小时,毕竟一想到这个事情后,白同学就连饭都吃不进了。 整个人像条没了骨头的美女蛇,懒洋洋的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发呆。 外面,午后的阳光正好。 就在她一副忧郁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一抹倩影却如风一般的从教室门口闪过,随后她听见旁边传来搬凳子的声音,白晓笙下意识把脸在课桌上滚了一圈,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某位黑长直萌妹,却是好整以暇的搬了条凳子坐在她身边,笑意盈盈的提了两个饭盒,轻轻的立在白晓笙的桌角处。 苏素素的体型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可爱的脸蛋也是小小的,还带了点独有的婴儿肥,眉眼弯弯的,一眨一眨的眼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怎么啦?看你整个上午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昨晚上熬夜了?” 红润的嘴唇一开一合的,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贝齿。 看到这个黑长直萌妹来套近乎,白晓笙的眼神依然装作没有焦距,和没看到对方一样。然后做了一个很有趣的举动。 那就是一言不发,重新把小脑袋从课桌上滚到另一侧。 这样她留给苏素素同学的,就是一个好看的后脑勺了。 “喂!别不理人嘛!” 对于白晓笙的无礼举动,苏素素却是浑然不在意,反而有些好笑的伸出小手指。用力的戳了戳白晓笙的后脑勺上的那个发漩。 白晓笙依然没有回话,双目无神的看着窗外。 恩,外面的阳光真…真尼玛有些刺眼啊! 苏素素继续用小手指在白晓笙的后脑勺点点点。 白晓笙继续没有反应。 继续点点点。 继续没反应。 …… 苏素素非常锲而不舍的在白晓笙的脑袋上,点了十多次,每次点几下后,都会停下来观察白晓笙的动作。 发现在对方没有反应后,又会继续伸出小手指,小心翼翼的在对方的后脑勺上点点点。 最后白晓笙实在被对方的毅力骚扰到不耐烦了,又重新把脑袋滚回来,趴在桌子上一副无奈的看着苏素素。“素素同学,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记得你的教室在隔壁吧?请不要随意移动他人的座位,并且在不经同意下就坐了上去。” 苏素素并不答话,而是笑的和只小狐狸一样,她左右看了眼白同学的教室,发现这个点上二三三班已经没有其他同学在了,毕竟都去吃午饭去了。 确定了周围都没有其他人后,她做了个让白晓笙意想不到的动作。 那就是小脑袋略微低下,对着还趴在桌上的白同学轻轻一吻,正好亲在对方柔软的脸颊上。 这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苏素素就立马把脑袋缩了回去,一副高兴坏了的表情。 但这个举动把白晓笙弄得呆愣了片刻,随后反应过来的她瞬间站立起来,玛德她反应能力再快。也完全没想到面前这家伙说亲就亲啊! 这是在教室啊混蛋!你这家伙注意点形象好不? 而且我和你只是朋友关系啊!能这么随随便便的乱亲么? 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万一传出去怎么办?传到林幽萝耳中怎么办? 玛德这是2000年啊!不是十多年后啊! 你这混蛋是索性破罐子破摔完全不顾及他人眼光了么? 你这不按常理出牌啊! 难道你也是重生来的? 白晓笙一瞬间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最后却是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只能低声喝到:“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苏素素微微一笑,满不在乎的道:“放心好啦,周围没人。而且我也只是亲了你一下脸。应该没太大关系吧。” 不是有人没人的问题! 也不是亲不亲脸的关系! 白晓笙简直要被气笑了,“苏素素同学,昨天那件事…我不是明确拒绝了你么?” “你是拒绝了我啊,但我也说了我不会放弃吧?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是这个理对吧?” 苏素素低声笑了笑,对白晓笙色厉内荏的表情,只是摆出一个无所谓的态度。 她只是直直的注视着白晓笙的侧脸,目光灼灼的视线让白晓笙都感觉有种刺痛感。 “你…” 白晓笙被对方的话语噎的说不出话来。 对方的这副姿态,简直让她对2000年的中学生有了个新的认识。其他女生说个男生都还会脸红呢!,你这个样子是在搞毛! 觉醒了某些东西也不至于这么恐怖吧! 这让白同学觉得不可理喻,上一世的苏素素同学,认识了也有二十多年,从没见过对方会这么富有攻击性,富有压迫力的时候在里面。 她以为一口气拒绝对方可以让对方死心,却真没想到对方算是彻底觉醒了。 苏素素是个很活泼的女孩没错,但是白同学真没想到对方在感情问题,攻击性可以这么强。 而且这种侵略性让白晓笙目瞪口呆。 对方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还只有十五岁啊少女,你以后长大了简直要上天啊! 在白晓笙目瞪口呆表示无法反应的时候,苏素素却是和没事人一样,把其中一个饭盒轻轻的打开,然后推到白晓笙的面前。 “喏,你还没吃中饭吧?我刚才特意跑回家,然后装好给你带来的,还好你在教室没出去,不然我还真找不到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但是我妈妈的烧排骨可好吃了,你试试看。” 苏素素说完,则是非常轻柔的从怀里带出一双长条形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两双干净的木筷子,她拿出纸巾仔细给筷子擦了擦,随后放在白晓笙的饭盒上。 这饭盒是个很小女生化的塑料饭盒,上面还刻着小熊一样的花纹。 饭盒里是非常用心的填了些白净的米饭,冒着香腾腾的热气,在米饭上面则是铺着着一些鲜嫩的时蔬,还有一些肉类搭配着排骨,做的异常精致诱人,看上去就十分勾人食欲。 毕竟还没吃中饭,在这么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食物面前,白晓笙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但她并没动。 而是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看着苏素素。 从第四节课下课到现在,时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苏素素虽然离的近,但是从教室里跑到家里,也是要花上个十分钟左右,然后跑回教室里也要个十分钟,更别提如此用心的准备饭盒了。 而对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离开教室去食堂吃饭,也没和自己打声招呼,就自顾自的回家给自己带饭来。 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对方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泛红的双颊,还有额头那细密的汗珠。 对于这样献殷勤的苏同学,白同学默然无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件小事情,让白晓笙觉得这位外表可爱的苏素素,是会异常的棘手了。(未完待续。) 37 苏素素有些失落(一更) 饭盒里装着的只是一些家常饭,但是看着白晓笙的眼里,这简直就是一颗少女心。 而且还是特别柔软的那种。 苏素素可是个独生女,从小到大在家里也没做过什么累活的,但是却甘愿为白晓笙跑腿送饭。 送饭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只能算是一件小事情。 但是一件小事情的细节,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行为和性格。 白晓笙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女生这样讨好方式的对待过,这还算是头一次,受到这样殷勤的对待。 就连有结过婚的前妻,曾经都没这样对待过她。因为向来都是她做饭,因为对方做的饭简直是黑暗料理完全吃不得。 暂且不提送饭这件事情,这位小苏同学明明是在隔壁班,但是却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趴在课桌上睡了一上午呢? 为什么不是说自己睡了一节课或者两节课,而是一上午呢? 难道…这家伙每节课下课都会在窗边看看自己? 至于么! 白晓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的拒绝了苏素素,但是对方却根本不当回事,完全是我行我素啊! 难怪叫苏素素! “你…” 白晓笙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老朋友,被女生倒追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你再不吃的话,这些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虽然现在是夏天,饭菜冷的慢,但是趁热吃才比较好吃的。” 就在白晓笙站在座位边,略带无语的看着苏素素的时候,苏同学却是轻轻柔柔的说话。 她看白晓笙站在那愣神半天,一副居高临下,丝毫没有想要动筷子的动作。 苏同学就有些不乐意了。 她随即拿起白晓笙的筷子和饭盒,也是站起身来。但比较了下自己和白同学的身高后,她微微踮起脚尖,然后举着饭盒。用筷子夹了一小撮翠绿的生菜,就往白晓笙嘴边放。 苏素素笑意盈盈的说道:“你再不吃的话,那我就喂你了…张开嘴…啊…” 娇小的黑长直萌妹眼睛张的大大的,显得异常楚楚动人。她的眼神里满含着期待。 白晓笙并没有张开嘴,而是一脸头疼表情的坐回座位上,看着还站在旁边踮着脚准备喂饭的苏素素,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她说道:“苏素素,你的行为稍微矜持那么一丢丢好么?这是在教室里。” 面对白晓笙的不配合。站着的苏素素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她用力鼓起着腮帮子,道:“反正周围又没人,其他同学都去吃饭了。” “等下肯定有人会来教室里复习的,万一没看到我真是洗不清了…” 白晓笙警惕的看了看门口和窗边,随后低声道。 “哪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在别人眼中我们也只是两个女生吧,谁会多想呢!难道还会告老师说白晓笙和苏素素在早恋?” 苏素素不服气的反驳道。 在她看来,即使做些亲密的动作。在女生之间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根本不怕被别人看到,最主要的是她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就是苏素素发现,在公共场合对白晓笙做亲密的事情,心中产生的兴奋感是更加的强烈。比仅仅只是被对方注视或者触碰,更加的让人兴奋。 她也不知道这种奇异的兴奋感到底是什么,但是已经决定正视自己感情的苏素素,已经不会在躲避了,而是跟着感觉走。 没错,就是跟着感觉走。 就像她刚刚亲了一下对方的脸蛋,到现在小心脏都是扑通扑通直跳的。 “…你…” 白晓笙被噎的不行。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对方反驳的没有话说了。 在她的感觉里。苏素素的智商估计全部用在这上面了。 的确,这个年代大部分人的思维是比较惯性的。一对异性若是在一起出没的话,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说这两个恋爱了。 但若是对象是两个小女生,就算天天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厕所,甚至一起上学一起睡觉,别人都会觉得这只不过是亲密的有些过分的好闺蜜,而不会第一时间往其他方面想。 不过白晓笙的敏锐直觉,还是感觉到这位苏同学的精神状态有些奇怪。 上下打量了着这位面色绯红的苏素素同学,居然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兴奋的情绪在里面。 她算是感觉对方估计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毕竟人的精神状态有很多种的,有些甚至连医学上都解释不清。 难道苏素素,和自己在一起会产生兴奋感? 但是,为什么会偏偏对自己产生兴奋感? “好吧,你替我送饭也算是很辛苦了,我也不好太辜负你的好意。” 白晓笙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从苏素素手里接过饭盒,吃了一小口道则是赞扬道:“苏阿姨的手艺真的很好,简直可以和那些酒店大厨媲美了。” 然后在苏素素开心的表情中,她又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但是送饭就这一次,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太麻烦苏阿姨了…” 但是她话没说完,苏素素就连连摇头的插口道:“不麻烦,不麻烦…” 嘿嘿笑起来的苏同学,看上去异常娇憨。 “我在说话不要插嘴!”白晓笙瞪了苏同学一眼,在对方变得有些委屈的表情下,继续说道:“多做一个人的饭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而且我自己有地方吃饭,不需要你这样做。” “还有就是最后一点,我已经很明确告诉你,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虽然知道有可能会伤害到苏素素,但是对于这个小女生来说长痛不如短痛,若是一直让对方纠缠不清的,以后估计会酿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所以这个时候的白晓笙,干脆把拒绝的话语,说的再重一些,再狠一些。 苏素素本来还只是有些委屈的表情,立马变得失落了起来:“我知道的,你不用再重复几遍了。” 说到底她也终究只是小女生,虽然看上去一直锲而不舍,但当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严厉拒绝的时候,说不失落难过是假的。 她的表情,有些落寞,就好似一株即将枯萎的郁金香。(未完待续。) 38 喜欢你是我的事(二更) 失落的苏素素,表情就如同一株有些病怏怏的郁金香,惹人怜爱和心疼。 但是白晓笙对此却视而不见,只是端着饭盒,有些沉默的吃饭。 大部分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那时候所深深喜欢的人,大多都是一辈子难以忘记的。而白晓笙更是深知苏素素的脾气的,那是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 虽然表面柔柔弱弱,但内心里却是比谁都倔。 若是她一直任由对方的追求,也只会产生一些完全不必要的苦果,所以还不如此时就态度强硬的说明事实。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片刻,各自吃着饭盒里的饭。 发觉对方没回应,白晓笙有些担心的同时又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个单纯的小女生,被这样反复拒绝几次,应该就会死心了吧? 但就在白晓笙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苏素素就轻轻的说着:“你说的话我很明白的,但是我也说过了,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而且你不喜欢我对你太亲密的话,那保持朋友间的距离总没问题吧?” 白晓笙看了对方一眼,发觉对方的表情有些怯怯的,但是却是带着有种说不出的坚定。 的确没错,对方喜不喜欢自己是对方的事情,如果苏素素真的很倔强的话,一时半会对方估计也不会放弃。不过对方保证不再对自己有逾越的举动的话,仅仅只是好朋友之间的接触还是没问题的。 她叹了口气,随之点点头说道:“仅仅只是朋友的话,没问题。不过你以后别给我送饭了,我嫌麻烦。” 听到白晓笙点头同意的话语后,苏素素露出一脸欣喜的表情,但随后又听到对方嫌弃自己来送饭,表情立马变得有些不高兴,她头一偏发出一声娇哼:“哼,你居然还嫌我麻烦!谁想给你给你这无情的坏蛋送饭吃,你想的美!我以后再也不送了!” 少女的表情就像这夏日的天空,说变就变。 更别提傲娇妹子的情绪变化那是眨眼的功夫。 她这副气鼓鼓的模样让白晓笙忍俊不禁,随后继续端着饭盒,继续吃饭。 白晓笙想的没错,毕竟现在已经是初三了,午休时间里,也有不少同学都没回家或者回寝休息,而是吃完饭后就来到教室里复习做题。 中考虽然不像高考那么紧张而又压抑,但是作为重点中学的一中学生,同学们大多还是比较刻苦和努力的。 当教室里走进几个女同学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坐在一张课桌旁吃饭的白晓笙和苏素素。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们是投来了一些异样的目光。 当看到苏素素对白晓笙一脸讨好笑意的时候,这些女生简直怀疑自己是看到了错觉。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隔壁班的苏素素很出名,至少白晓笙所在的二三三班都知道她,毕竟对方连续针对白晓笙三年了,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各种使坏。 可以这么说,对方那可真是锲而不舍的咬着白晓笙不放口。 她们曾经都看到过这两人碰面后经常吵架,甚至有几次这两人差点打起来。 但是就是如此争锋相对了几年,在其他人眼里是仇人的两个人,此时居然在教室里非常友好亲密的吃着饭? 而且看那饭盒标志,是一个类型的吧? 虽然她们知道这个月来苏素素和白晓笙的关系有所改变,但是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她们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这两个人又在玩什么阴谋诡计互相勾心斗角? 很有可能,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女主角和反派女二,都是表面亲亲密密的,背后就是各种捅刀子。 几个女生坐在位置上,不时用怪异的眼神看着白晓笙和苏素素两人,心中是如此八卦着。 如果白晓笙知道这群小女生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故事的话,肯定会仰天吐血的。 又过了几分钟,陆陆续续又走进了教室几个同学,他们看向白晓笙方向的目光也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教室里差不多有十来个人了。 不过教室里面人一多,就感觉有不少视线落在这边,吃饭的时候被很多人盯着是很尴尬的事情,所以白晓笙表面是面无表情,但实际上却是非常迅速的把饭盒里的饭吃完了。 她用纸巾擦了擦嘴巴,低声赞扬着苏素素母亲的手艺,“苏阿姨做的饭真好吃,不过你和我说好了,以后不要再送了。” “恩,我知道的。” 苏素素这个时候也吃完了,动手收起两个吃剩的饭盒,并且用纸巾把一些落在课桌上的米粒擦干净。 这个异常贤惠的动作,不只是周围一些女生看的眼神诡异,连一些男生都感觉是不是产生错觉了。 曾经和白晓笙作对了这么久的苏素素,居然一脸温和的替对方收拾课桌? 是不是在做梦啊! “那我先回去了。” “好的。” 苏素素倒是没有在意别人投过来的怪异目光,而是施施然的收拾好桌子后,对白晓笙甜笑着打了声招呼后,就提着两个空饭盒走出了白晓笙的教室。 白晓笙瞥了一眼周围同学,看着他们有些怪异的表情,也不想解释什么。最后索性就拿出放在课桌里的一本杂志,就这么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这是她昨天顺手从公司里拿的一本娱乐杂志。 下午临近上课的时间,林幽萝才缓缓的进了教室,她走到白晓笙旁边,发觉对方并没有发觉自己。 她皱着眉头来回看了对方的侧脸几眼,随后又看回到对方手上拿着的娱乐杂志。 “你在看什么书?这么入神。” 林幽萝也没等白晓笙回话,她就从对方手里把这本杂志抽出来,然后坐到座位上翻看起来。 她一边看一边说:“都快中考了,你还有闲工夫看课外书呀!” 林幽萝虽然这么说着,但却自己看了起来。 但是看着看着,她俏脸就是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因为这杂志上面有个女生她也见过一面。 她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红衣女子,说道:“上次我们在唱片公司见过的,我还撞到她了,就是那个…那个…那个…” 林幽萝‘那个’了半天,硬是记不起那天看到的女人名字。 对方这种一来就夺书的行为让白晓笙很无奈,她没好气的道:“上面有名字,她叫做kiki,是个新晋走红的歌手,擅长唱一些快节奏的歌曲,很受年轻人欢迎。” 这本杂志上有几页是kiki的大写的写真,上面还配有文字介绍,以及一些对方已发行的专辑名,还有一些成名的曲目。 “没想到对方挺厉害的嘛!那个《动感节拍》是她唱的?难怪上次见到对方是那么傲气…” 林幽萝一边翻着kiki的介绍,一边嘟嚷着。 对于上次在宜风唱片见到的那个孤傲女子,她还算是记忆犹深的。 (ps.提前告知在qq阅读看本书的读者,请来起点看书,毕竟免得下个月防盗后造成不必要的误伤~谢谢合作~)(未完待续。) 39 高山流水觅知音(一更) “喂喂,看上去是挺厉害的。那你有没有机会超过她,把她踩在脚底下什么的,你唱歌这么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比她更火吧…?” 林幽萝有些兴奋的握着小拳头,对着那个kiki的写真挥舞着手臂。 白晓笙翻了个白眼,觉得林幽萝在自己唱歌自己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也是有趣。 而且还有些小记仇? 高冷的林家大小姐,需要对一个小歌星斤斤计较么? 很显然不需要,但是对方这个意图估计是想激励白同学发愤图强,成为一个大歌星。 她露出一个不乐意的表情,“我唱歌可不是和别人比较,或者专门踩别人的,而是为了…” 为了钱? 白晓笙倒是很想这么说,因为这是一个事实,但是说出来的话估计又要被林幽萝一顿乱捶了。 而且还会降低她在对方心中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 虽然实际上白晓笙在林幽萝心中除了差评就还是差评了,但是白同学不怎么想的。 她觉得青梅竹马的良好印象应该继续保持下去,并且还要发扬广大,有机会的话还要再升华那么一丢丢。 “为了…什么?” 林幽萝笑着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 她之所以会对白晓笙的音乐之路会这么上心,不是没有缘由的。对方小时候在广南市,是小有名气的古典音乐界的天才,但是因为家庭变故等一系列的问题,她就再也没有听见白晓笙的演奏了。 但是,林幽萝从来都忘记不了多年以前,那个小小的白晓笙悄悄对自己说着她的梦想。 那个立志要成为古琴大宗师的白晓笙,对方当时那个灿烂的可爱笑容,是深深的震撼住同样年纪还小的林幽萝。 她犹记得当年,懵懵懂懂的自己,在对方的房间里,听着对方演奏那难度极高的《高山》《流水》。虽然听得也是一知半解。但是闻弦音而知雅意,聆听音乐的真谛是无分年纪和性别的。 林幽萝觉得那个时候,简直就是伯牙与钟子期的相遇。 但即使这样从小爱琴如命的闺蜜,在几年前彻底放弃了古典音乐的道路。并且再也未曾见到对方拿起古琴了。 而现在,从未开口唱歌的闺蜜,此时居然走向了一条流行音乐的道路,这让她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对方。本来就应该为音乐为生。 不论是演奏古琴也好,还是唱歌也好,在林幽萝眼里,对方的音乐都是最棒的。 “我是为了爱和正义。” 白晓笙干咳一声,随后厚着脸皮的如此说道。 感觉有点像美少女战士的潜台词,不过这说这话也很容易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因为爱这个词语并没有说错,除了为了生计这个目的外,为了林幽萝的喜好而歌唱,也是一个目的之一。 “是嘛?” 林幽萝对这个闺蜜有着天生的敏锐感,她很快捕捉到对方的一丝尴尬之意。很明显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言不由衷。 而且还带了点躲躲闪闪的味道在里面。 她促狭的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并没有。” 白晓笙正襟危坐的摇了摇头。 她总不可能说我唱歌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迎合你吧? 叮叮叮。 而这个时候铃声又正好响了起来,白晓笙又连忙道:“上课了,我不和你说小话了,要认真听讲。” 铃声响起的同时,英语老师路漫漫夹着几叠资料,缓缓的走进了教室。 她用余光扫了一眼白晓笙的位置,看着对方正襟危坐一脸准备好好上课的表情,露出有些诧异的眼神。 这个坏学生她是记忆最深刻。还好对方从讲台旁调离到了其他处,不然估计现在她都很难好好上课。 胆小的路老师并不敢多看白同学几眼,而是连忙清了清喉咙。 她喊道:“同学们,上课!” ‘信你有鬼。没一句真话!’ 对于白晓笙的话语,林幽萝坐在位置上哼哼唧唧了几声,随后率先站了起来。 作为班长,指挥同学是她的职责。 一副清冷高贵的表情,脆生的叫道:“起立。” “老师好…” 不算拖拉,也不算整齐的声音。在座同学们纷纷起立,异口同声的叫道着。 “同学们好!坐下吧。” 路漫漫倒是中气十足,笑意盈盈的看了一眼在座的人数,确定没有人迟到或者早退后,则是手往下按了按。 在座站着的同学又哗啦啦的坐了下去。 这是一中上课前的预备动作,方便大家在课堂之前打起精神来上课。 下午的课堂过得很快,白晓笙也破天荒的认真听了老师的讲课,这是她重回到过去后的第一次听讲。 不过她却不是为了学习什么,而是为了缅怀一些已经逝去的东西。 林幽萝上课的时候,不时用余光瞥了几眼那位调皮的闺蜜,发现对方居然在认真的听讲,露出讶异表情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欣慰感。 今天的林幽萝,依然在为将小太妹一样的闺蜜拉回正规,做着不懈的努力。 “要好好努力工作,明天见哦。” 下午放学后,和白晓笙拥抱着再见的林幽萝,则是一脸高兴的摆手说了再见。 如果闺蜜晚上也来上晚自习,倒是不用说这句‘明天见’了。 但是总的而言,对于自家闺蜜今天下午的表现,林同学是十分满意的,毕竟对方终于认真听课了。 “好的,再见啦!” 站在校门口的白晓笙挥了挥手,看了看左右来往的车辆,随后就往对面的马路边跑去。 不过她并没有在车站旁等公车,而是往道路的侧边走着,一直到路口处拐了个弯,来到了苏蓉的店铺前。 不过这个时候不应该说是店铺了,毕竟经历了上个月的种种事情后,苏蓉这个早餐店已经彻底没开了,完全是当住房来用了。 站在门口的少女,有些叹气的看了一眼门口贴着的‘停业’标签,随后轻轻的敲了敲这个门。 敲了几下后,一位清秀动人的少妇,就将门从内打开了。 苏蓉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晓笙,她几次见到对方都是在晚上,很少在阳光下见到对方的长相。 面前这个纤弱少女亭亭玉立,脸蛋尖尖的如同一只狐媚子,分外妖娆妩媚,要不是对方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话,估计已经是魅惑众生的大美人了。 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怦然心动。 “你来了。” 苏蓉如此开口道,仿佛已经说了很多遍一般,那么的自然。(未完待续。) 40 金钱满地南风急(二更) “苏阿姨好。” 刚一进门的白晓笙,左顾右盼的打量了一下房间内部,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是在找素素吗?这孩子还没回家,估计要过一会儿,你找她是有事情么?” 苏蓉说着,也有些奇怪的看了白晓笙一眼。 如果晓笙是真要找素素,就在隔壁班上应该不难吧? “没…没有。” 白晓笙的小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开玩笑!她会主动找苏素素?!简直是羊入虎口! 她之所以这样打量房间,就是怕苏素素回家,那么有些事情就不好和苏蓉商量了。 所以白同学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如此解释道:“苏阿姨,我找你可是有要紧事情。有些事情当着苏素素面,也是不好说出来的。” 的确,要对方帮忙做生意开公司这件事情,现在被苏素素听到了,那么对白晓笙来说是百害而无一利。 说话间,苏蓉把白晓笙请到了内屋,抽出木椅让对方坐下,并且给对方倒了一杯清茶。 “哈,你这丫头…说吧,你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到底什么事情要你苏阿姨去做的?只要苏姨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辞半分。” 苏蓉坐在白晓笙旁边,倒是掩嘴一笑,眉宇间却有着遮掩不住的忧愁。 虽说这个厉害的小姑娘要给她工作,但倒是没想过对方会给她什么好的工作。只是因为最近关掉门面之后,家里的开支越来越入不敷出了。 特别是苏素素到时候上高中,还需要一笔不小的钱。 虽然债务被白晓笙还清了,而且对方都明确不需要她还,但是苏蓉她也是打定主意,要在以后的时间里把这笔钱还给对方。只是钱的来源问题,让人着实有些头疼。 且不提小姑娘的五十多万要很多年才能还清,就算是现在平日里的正常开销问题,都有些难以解决了。 柴米油盐,样样都惹人恼啊… 似乎看出苏蓉眉间的淡淡忧虑。白晓笙并没有说话,而是从小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然后在苏蓉好奇的眼神下,从这个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捆钞票。 苏蓉也有些没想到晓笙这姑娘。居然会随身带着大量的现金。 这一捆钞票,大约有一百张红票票,白晓笙当着苏蓉讶异的眼神中,将这捆钞票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但是她的手没有停歇,而是继续往牛皮纸袋里拿钱。 一捆、两捆、三捆、四捆、五捆… 苏蓉看了一眼。这里足足有八捆百元大超,大约是八万元钱。 八万元在广南市的中产阶级眼中或许不算太多,但是华国贫富悬殊差距是常有的事情,在她这种开着小店子的平民老百姓眼里,这八万却是一笔巨款。 不算平常的花销,光是要积攒下八万元的闲钱,少不得要数年的辛苦努力,每天早起贪黑的经营店面,还得省吃俭用才行。 但是就对于苏蓉算是巨款的八万元,却是被白晓笙轻而易举的拿在手里。甚至是随意丢放在桌子上。 这种轻飘飘的态度,让苏蓉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而多年在为生计和还债而劳累的苏蓉,这些实打实的现钞带来的震撼感,比起上个月那晚上白晓笙随意递出的银行卡,还要大的多。 银行卡毕竟只是个数字或者说是一张卡片,对人真实的触感,是不如这一捆捆的钞票摆放在眼前的。 这是种很直观的感受,那就是钱的冲击力。 苏蓉的第一句话其实想问白晓笙随便放在书包里,不怕被抢劫或者被偷窃么? 但想到对方那晚救自己的凌冽姿态,她这句话就咽了下去。 对方的身手这么厉害。敢怎么做自然有底气。 “晓笙…你…你这是…?” 苏蓉看着这么一堆钱,也是有些口干舌燥。 2000年即使是广南市,八万元对于这么一个单身母亲来说,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 想到对方的那五十多万。又想起今天的八万元,苏蓉觉得把自己卖掉估计也换不来这么多钱。她吞咽了下口水,脑海浮现了一些逼迫人犯法的事迹,想起对方的可怕身手,猛然间有些害怕。 而且更为主要的是,如果白晓笙真的要求她做些违法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如何拒绝掉。 对方救了自己的命,又帮自己还了债务,的确要求自己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 “晓笙…难道…你要苏姨做违法的事情!?” 苏蓉有些结结巴巴的看着一脸神秘的白晓笙。 清秀明媚的少妇,本来眉宇间就带着淡淡的忧愁,熟透了的身子在胡思乱想下微微有些绷直,显得异常曼妙可口。 有些怯怯带着犹豫的表情,活脱脱就像是另外一个大人版的苏素素。 白晓笙本来还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蓉,想让对方来猜猜看的时候,却没想到这位苏阿姨口中却是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露出一个异常无语的表情,说道:“苏姨你想哪去了?我白晓笙看上去像是一个坏人么?” “…” 苏蓉有些犹豫的打量了一下这位小姑娘,金黄的头发刚刚到脖颈处,两边的耳洞说明着对方有带首饰的习惯,而且对方此时的神情中,有种说不出的小流氓味道。 这位苏阿姨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敢开口。 “…我真不是坏人,是坏人的话我还会坐在这里么…?” 白晓笙无奈了,觉得感觉越描越黑。 为了避免对方继续误会,她索性解释道:“我这些钱,是为了让苏姨帮我做投资的,我现在年纪小,又没有监护人,所以想经商开公司的话,需要一个代理人帮忙。” “额…这样啊,但是我不会经商或者什么公司的,我只开过超市和小餐馆,估计弄不来的…” 苏蓉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但随后却是连连摇头的拒绝到。 她虽然什么事情都能帮对方,但是完全不懂的东西也只能爱莫能助了,毕竟关乎到钱的事情,她也不想让白晓笙亏钱的。 对方已经帮自己够多了,她可不能害人家。 “没关系,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而且苏姨你的经商天赋挺强的,以后慢慢来学就行了。”白晓笙连连摇头,示意苏蓉不要妄自菲薄,随后她又继续说道:“但是,我这次并不是让苏姨帮我开公司的,而是先帮助我累计原始资金。” “啊?累计资金?那怎么弄?” 苏蓉也是一头雾水,完全弄不懂白晓笙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等等。” 白晓笙从书包里拿了张纸和笔,按照记忆里的事件开始画着线条出来,她这个时候,真是异常庆幸自己能将一些重要事件的记忆印刻在脑海里,并且还能重新回想起。 回到过去之后,变化最大的就是她对曾经事情的记忆力的。回国之后她也玩过期货和股票的,甚至还研究过一段时间,甚至专门买过一些分析书,将1998年到2015年的一些重要走势,都了解过。 只是那只是粗略的了解,并不是深入的记忆,单纯的回想起只是一片模糊的印象。 但是现在不同。 回到过去之后,她上一世有不少的记忆,就如同一张张被凝固的照片,随时可以翻阅起来。 大约在白纸上写写画画了几分钟,又是画线条又是写数字的。 白晓笙将画好的纸张递过去,苏蓉有些疑惑的接了过去。 只见上面画着一些看不懂的线条,有些是十字线,有些是锤头,还有些数字点,看的她是云里雾里的。 虽然图纸画的并不规划,而且还很是粗糙,但是苏蓉却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些见过。 她思索了片刻,随后道:“这…好像是股票吧?” “对,就是股票的K线图。” 白晓笙点点头,嘴角又微微的勾起一丝笑意。 这正是2000年5月的K线图走势,不过这个时空的变化出入有不少,这时候的股票走向估计也会有变化,她也无法确认到很多细节。 而且记忆即使回想起来,重新画出每一天的细节也是不可能的,她只能记得大概一些能涨价的股票,而且都怕这些事件因为变化的时空而产生变化。 她也并不准备鲁莽的入进去,而是吩咐苏蓉去证券公司开个户头,然后慢慢的尝试这些出入到底有多大。 因为现在的世界有不少出入,所以白晓笙要抓紧时间,免得所掌握的信息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不确定和混乱起来。 不过时空不同的话,靠这个发家很难,但是赚到第一桶大本金,应该是不难的。 白晓笙的小算盘,那是打的哗啦啦的响。 (ps.本文是平行世界,所以很多东西请不用对号入座~)(未完待续。) 41 投石问路试股市(一更) “拿着K线图给我…这个…你确定能靠这个…这个鬼画符赚钱?” 苏蓉倒是不知道还怎么形容白晓笙的行为了,给了一笔巨款,然后要自己拿着这张图纸去赚钱么? 这怎么赚? 她有些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在故意戏耍自己了。 鬼画符?! 白晓笙被这句话噎的说不话来了,她觉得苏素素和苏蓉真的是一堆母女,说话可以让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不是。” 白晓笙挠了挠脑袋,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自己来自未来,可以预测到一部分的未来信息吧? 也总不可能说我的大脑产生了异变,可以让曾经有些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吧? 她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状态,她的身体的确有发生了两种变化,一种是力气变大,还是大的吓人的那种,虽然没具体测试过握力,但想来和一般重量级的大力士差距不会太大。还有一种就是大脑的反应能力和记忆能力,也是变得有些诡异,所以她能记忆起曾经所见过所学过得东西。 但是这种事情比起重生回到过去这件事情来看,又算不了什么太古怪的事情了,毕竟这些身体上的变化还在正常范围内,只是比普通人厉害一些,和那些专业人士才不多,连人体极限都不算是达到。 白晓笙想到这里又感觉有些愤愤不平,记得看影视作品或者小说也好,别人家的重生者不是自带各种系统,就是修真魔法啥的,再次都会给个什么可以进化的异能。 哪想她这种,莫名其妙变成女孩子也就算了,每月来个大姨妈血虐也就算了,就连喜欢的初恋,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女生,想要靠闺蜜的身份去扳弯掉对方。简直是不可能。 问题是,还有一堆朋友啊、情敌啊、死党这些天天想着怎么上自己! 白晓笙想了想,就连赚个钱也并不轻松。除了依靠下未卜先知的优势外,几乎就没其他了。毕竟她可不是经商的料子,也不会电脑技术,毕竟上一世这些都也没学过。 她想入市的原因,也就是因为对未来有些信息有一定的掌握。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自己来自未来的优势并不大。因为这时空的变化不同点太多了。 而股市玩意是要靠准确性的,现在很多地名都发生变化了,更别提这涨涨停停的股票走势了。 稍微些许波动,走势和变化都是完全不同。 不过她也没想过一来就挣钱的,现在只是做个投石探路。 这些大概走势图肯定出入不小的,不过该怎么说服苏蓉帮自己观望这段时期的股市,看看出入到底有多大。 不过她最近太忙了,又要上课又要唱歌,还要忙着被别人跟踪追杀,根本没时间关注这些问题。 现在叫苏蓉帮忙入股市。只是想进去试试水,看看有没有机会在里面快速来钱,若是这里赚不到钱的话,也只能想下一个办法了。 钱这东西对她来说不可缺少的,但光是自己够用可是不行的,因为权贵身份指不定以后就是用来越过林家的一条门槛。 ‘哎,幽幽啊幽幽,我做这么多事情,还不是为了以后能和你在一起。’ 若是要和林幽萝谈恋爱,林家长辈这个槛。还真是难以迈过去呢! 她想着这些烦扰的事情,沉默了许久,而苏蓉也没说话,只是等待着白晓笙的答复。 又看了看面前一脸疑惑的苏蓉。白晓笙乌黑的眼珠子微微转了转,有了一个主意,她说道:“苏姨,我可不是拿这个图画让你去赚钱,我只是想通过这个东西,告诉我需要你帮助我什么事情。那就是进军股市。” 白晓笙只是说这是随便画的图纸,终究没说自己画的,有可能是未来一个月的沪市大盘的走向图。 不过她也没验证过,不知道这个误差到底有多大,如果有百分之十或者百分之二十什么的,那她所记忆的东西就完全没任何用处了。 误差超过百分之五,很多东西都完全不同了。 要不,先拿几个在未来应该能大发力的股票试试? 白晓笙虽然研究过98年到15年的股市类型,但并不是记得所有年份的股票走势,就算记忆力再好,很多东西当时记得比较简单,再怎么样也无法清晰的将细节调出来。 她为什么能清楚2000年的K线图呢? 因为1999年到2001的时候,互联网热在国内迅速蔓延,网络概念股的强劲喷发,加上欧美股市大幅度攀升的刺激,华国股市行情呈井喷状态,再去年的时候一度到了1700多点,之后才再度回调。 而从今年1月的1361点开始,会在明年也就是2001年6月14日时创出2245点的历史最高点。 这波大牛市很难遇到的,证券投资基金也在这两年得到了罕见的大发展,所以对很多老股民来说,2000年到2001年是个比较值得记住的年份。 除此之外,也就06年到07年的牛市,和15年开始的牛市,能引起她的记忆了。 是的,能让她值得记得的也就这三个时间段的股市行情,其他年份的走向趋势,即使现在用力想也想不出来了。 白晓笙上一世没弄过多少股票,也就回华国之后炒过几年,而且那个时候因为兴趣使然多看了几本数据分析的书,这些牛市行情在那后世都是参考资料的。若是没特意研究过一下,估计她现在想回忆也回忆不起来。 当然,白晓笙所记住的这些东西,也只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件,但现在这个时空来看的话,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连这百年来的重要人物都发生了变化,这个小小的股市行情,不发生点变化反而不对劲。 而且,白晓笙上次在报纸上看到的千年虫危机,那本来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所以也不知道对互联网市场的冲击有没有影响。 不过,试试水是肯定的,起码要看看误差和出入到底有多大。 “要进军股市…?那你还弯弯绕绕…画个鬼画符给姨猜…不过你要我怎么做?先说好,姨可不会炒股,到时候把你的钱得全赔了。” 白晓笙在飞快的思索着事情,但苏蓉眉间的疑惑更深了,感情这小丫头拿这么多钱过来,就是让自己帮她炒股? 可她不会啊! 而且经历过前夫的事情后,没有多少文化的她,下意识把股票这一类的东西,归结到赌博性质上面,所以也很是反感的。 在她看来,炒股票赔的倾家荡产的电视里都曝光好几次了,还有些人都跳楼了。 那多可怕?却不知道这小姑娘脑子里怎么想的,放心把钱交给自己这么一个不会炒股的外门汉。 只不过当着白晓笙的面,她没说出口罢了。(未完待续。) 42 诸项事宜在铺垫(二更) “不用苏姨会,这样吧,你开户头之后先别买。而是我写几个股票,到时候你帮我重点关注其接下来半个月的行情和价位。比如这个…玉龙科技,清海控股,羊城昆湖,天维信息…” 白晓笙想了想片刻,拿起笔就在苏蓉旁边开始写了起来,她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拼命想着一些重要股票,然后一边小声的念叨着,并在白纸上写下名字和代码。 即使今年到未来十多后,一些特别重要的股票只有几十个不到,但有些东西真是记得太模糊了,白晓笙记忆力再强也想不起来。 2000年这波牛市能涨幅特别大的股票,白晓笙想了十多分钟,也就勉强写下了八个左右,还不能确定这个平行世界有没有这些上市公司。 如果没有的话,那到时候就有些尴尬了,又要编些谎话,来骗骗这个和自己真实年龄差不多的苏阿姨了。 白晓笙写写画画的时候,坐的位置离苏蓉很近,少女想问题的时候,她的头微微偏着,柔顺的金色秀发微微向后飘着,而且她的坐姿很随意。 长长弯弯的眼睫毛,随着轻微的摇头晃脑,显得有些扑闪扑闪的,烟波横流就如同一汪秋水。 苏蓉因为和白晓笙谈这些重要事情,所以离得很近,坐侧边离她不到二十厘米,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白晓笙的衣领口位置,那半遮半掩的的衣口,苏蓉居然能看到那抹灼眼的黑色。 小女孩也穿的这么成熟么? 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苏蓉就感觉有些脸热,不知道为何脑海里又想起那挡在自己面前的凌冽背影,下意识把身子向后坐直了,稍微远离了下白晓笙。 面对这个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小姑娘,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自己刚才突然一闪而过的念头有些惊慌。 而白晓笙这个时候,刚好写完准备把纸递过去,却见到苏蓉这样的小动作,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苏姨。 对方刚才都捱的挺近的,突然做个远离的小动作,让白晓笙感到奇怪。 难道自己身上有怪味? “怎么了?我身上有异味么?” 白晓笙有些紧张的低头闻了一下自己,又露出一个放松的表情,因为身上还是并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异味。 “没有…” 苏蓉这个时候被对方问了一句,她下意识的连连摆手。 对方身上可没有什么异味,有的只是那种特别好闻的淡淡香气。 因为天气逐渐上升的原因,白晓笙也不好再继续穿着长衣长裤,而切一个月的女生生活,相对来说穿衣服没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排斥了。 所以这个夏天也是穿着宽松的短袖,以及热裤,白皙的大腿和细长的手臂,晃的任何人都是眼睛晕。 看着对方妩媚妖娆的瓜子脸,还带着稚气的眼神,又不自禁回想起那个白衣如雪的冷酷背影,这个念头又浮现出来,苏蓉的眼神就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不过她终究是成年人,很快就压下了这丝心悸。 她笑了笑,打趣道:“你身上倒是挺好闻的,只是苏姨看着你年轻活力的样子,想起自己马上就是中年妇女了,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刺眼,所以离你的光芒稍微远一点点…” 苏蓉说话的时候,是半开玩笑,半自嘲的语气。 “哪有,我也只是个黄毛丫头,可比不上苏姨的成熟美丽。” 白晓笙连连摇头,不认可苏蓉说的话,毕竟这位苏阿姨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是也属于清秀动人的那种。 不过她自称黄毛丫头的时候,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度不适的感觉。 毕竟,她虽然外表是女生,但是内心里她依然是个英俊帅气的‘美男子’的。 然后白晓笙则是把白纸递了过去,又继续说道:“苏姨,到时候麻烦你开户后,帮我观察下这些股票,暂时不用买,先观察这半个月吧…也就是说,苏姨的这半个月的工作任务,就是每天到交易所把开盘到收盘的各时点价格抄下来。” 额…这工作挺轻松的啊! 苏蓉还以为对方给什么难题,没想到就是写写抄抄的。 她点点头:“好的。” “还有。”白晓笙继续吩咐道,“这八万元中,有一万是给苏姨你的月工资,你和苏素素把住的地方换一下吧。而以后那七万元则是用来炒股,股市风险比较大,先用这几万试试水吧。” “啊?一万元工资?太多了太多了,我一个月哪要怎么多的报酬,我起早贪黑十多个小时,开这个小店一个月除掉成本,纯利润也就几千元。你这就让我抄抄写写观察什么的,哪需要的了一万元的工资啊?” 苏蓉也白晓笙开出的工资被吓了一跳,一个月一万元?! 这恐怕那些大公司的白领阶层,都远远没这个数吧。 而且白晓笙看上去也不想太有钱的样子,毕竟对方父母去世后她哪来的经济来源,连仅剩下的遗产似乎都帮自己还债了,她想着的时候又打量下对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 她不知怎么就想起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生,这小姑娘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 特别是对方如果是因为帮自己还债,沦落到那种地步的话,那自己实在是… 想到这,苏蓉突然神色一正,严肃的说道:“晓笙,你告诉姨,你的…你的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白晓笙微微一愣,似乎看到了苏蓉眼神里的担忧和失望,随后又明白对方或许是误会了,她说道:“其实不瞒苏姨,我现在其实是签约的歌手,马上就要出道了。我签约的那家公司叫做宜风唱片,苏姨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就在少年宫附近。而这些钱就是公司提前给我支取的薪酬,所以来路你是绝对放心的,我可不是干那些偷鸡摸狗事情的人。” “歌手?你是说你要当明星了?” 苏蓉一愣,她其实不懂音乐圈或者娱乐圈这些东西,也不懂这个圈子里的人也有高有低。只是听对方说是签约歌手,那她下意识就把对方往电视里的明星那个类别来比较。 她看白晓笙的眼神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难怪对方可以如此豪气,随便一扔就是几万的,原来马上就要当明星了。 这个年纪的女生,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绝大数人,都还只是普通的中学生,对方却已经要当明星赚大钱了,这个反差感给苏蓉的感受不得不说不大。 “额…也不算是明星吧,还没出道呢!名气都没有的。” 白晓笙挠了挠脑袋解释了一下。 她对自己的‘星途’,是没有抱什么想法的,甚至都没往这方面细想。 毕竟一是为了生计,二是林幽萝逼迫自己去唱歌,自己就去唱呗。她本身的目的性,反而并不强烈。 白晓笙的解释苏蓉倒是也没听懂,只是点点头,却是越发觉得小姑娘离自己的距离很远了。 她注视着白晓笙的明媚眸子,低声道:“你的钱放在苏姨这里,让苏姨开户帮你做投资?你真的能放下心么?而且这工资真的是太高了。” “给苏姨你来帮我操作,我当然放一百个心了,而且我也相信苏姨的人品。还有就是,这钱你现在觉得多,到以后你别嫌少了。” 白晓笙异常诚恳的说着这些话,目光灼灼的看着苏蓉。 开玩笑,她为什么会一直这么帮助苏蓉?甚至不惜自己冒险? 就是因为苏蓉当年,救过她白晓笙的命! 救过十八岁时,差点在街头被人砍死的白晓笙,她的命! 救命之恩啊,即使现在回到过去了,对方不记得了,但这份恩情白晓笙可始终没有忘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信任苏姨,但是姨也在这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不过你给的薪酬实在是太多了,不论你怎么说,姨也不可能真拿你一万元的,苏姨一个月正常也就挣个3000左右,你的工作轻松那我只拿你2500。恩,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若是你真赚钱了,再给苏姨提高工资也不迟。” 苏蓉目光有些闪动,似乎也没想到白晓笙会说出如此信任她的话语。她没等白晓笙答复,就给自己定下了工资。 “那好吧…” 白晓笙点点头,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再继续要求也不太好。不过以后麻烦苏阿姨的事情多了去,再提升其报酬也不迟。 看了下手机,发觉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分钟了。 “那苏姨我先走了,晚上我还要去唱片公司那边录歌。有什么事情,我们电话联系。” 想起等下还要录制歌曲,白晓笙便是连忙站起来告辞,一边往门边走一边喊着,并用右手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ps.因为种种悲催的原因,下周一会开始防盗章节,所以在起点支持本书的读者,凌晨的时候会防盗所以那个时候先不要立即点进本书,要凌晨1点以后点进来看,或者白天再点进来看哦~还有在qq阅读的请来起点这里看本书,以免误伤。谢谢合作啦,喵喵喵!) (ps.感谢冰雪土豪的萌主大赏!因为pv萌主不要我加更,所以哀愁欠了另外两位萌主‘冰雪’和‘杀人姬’共20更,喵喵喵!还有打赏萌主的,哀愁一律加10更,就是这样~还有大家不要在本书里发红包,划不来没必要,有钱直接打赏给作者~)(未完待续。) 43 尘埃落地事已休 广南市的这几天,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广南市公an局的副ju长,陈奇文被抓了。 连带着还有他的兄弟,广南市的亿万富豪陈建国。 一个表面开着融资公司的老板,实际上却是在其亲哥的保护伞下,聚众从事着各种非法行动。 虽然案件的具体细节还在调查当中,还处于保密阶段,警方并没有给予外界相关的信息,会在一个月后再对社会公众发布公示。 只是有些消息灵通的媒体,已经开始着重报道了,这几天广南市的报纸,都是在报道这起影响恶劣的事件。 毕竟这不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而是确确实实已经发生了,而且很多地方都有迹可循,那就是曾被其迫害过得普通家庭。 甚至有一些曾经受过其害的普通百姓,都站在媒体前哭诉对方的种种恶行,因为之前深受其压迫威胁不敢出来说话,但对方既然彻底倒台后,有些受害的无辜者就出来指证对方了。 这几天地方频道还播过相关的新闻,一些被这hei势力控制被迫做着一些肮脏事情的年轻女子,在记者面前哭着笑着说‘老天有眼…’。 还有些因为地下赌博和高利贷还有du品弄得家破人亡的人,也是在记者的采访面前忍不住掉眼泪。 围观之人,皆是骇然愤怒。 jin匪一窝,在2000年是个很敏感的话题,媒体自然不敢光明正大这么说出来,但是或多或少的都是带着刻意的引导性。 区区一个副ju,就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来暗中当幕后黑手,这其中到底潜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更加激发了部分民众对上层的信任危机,好在那个ju长以及文副ju的危机公关做的不错,总体而言的事态也在可控范围内。 毕竟,任何领域内都有好人有坏人,不能因为一些个例或者少数例子。就否定大多数人的努力。 有阴影的地方,一定会有光明。 文正沉用自身的行动表示出来了,绝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也绝不会抓错一个好人。 哪怕犯罪做的再隐晦。保护伞弄得再大,也终究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从白手起家的亿万富翁,到关进大牢的犯罪首脑——陈建国扭曲的野心与贪婪。’ 一张用着大字书写标题的首页报纸,落在一个妖娆少女的脚底下。 “啊~啊~啊~” 这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一高一低的少女声音,正在此起彼伏的响彻着。 宛若一只百灵鸟在歌唱。 周末待在公司练习室练习发声的白晓笙,穿着一身淡蓝色的紧身短袖和短小的热裤。而那件短袖上还印着一个大大的米老鼠图案,看上去显得少女特别粉嫩。 这个时候正值周末的上午,外面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里面来,给少女镀了一层薄薄的金光,让白晓笙整个人看上去圣洁中带着说不出的妖娆。 她充满起伏的身体曲线,在这个年纪已经完全长开了,要不是脸蛋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估计已经和成年女性差不多。甚至身材还要更为火辣一些。 她这段时间没特意去买夏装,所以身上穿着的衣服,依然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留下的。 或许说‘前主人’也不合适,因为那个毕竟也是她,脑海里最近跃出这身体之前的各种各样的记忆,倒是越来越频繁了。 刚开始还只是些许模糊的记忆碎片,但到最近却是异常清晰的记忆,就这样一点点的充斥在白晓笙的脑海里。 一大段一大段的记忆过往,有时候闭上眼甚至能回忆起来。 上幼儿园那个小小的女孩,上小学时那个安静的小女孩。以及上初中后自甘堕落的小女孩,这些记忆都在慢慢的浮现在白晓笙的脑海里,如何刻意遗忘甚至压抑回想,都无法阻止。 偶尔的一愣神。她就会想起一些这女生身体的过去事情。 也就是说,原本女生版的白晓笙记忆,此时重新开始在此时的白晓笙脑海里恢复起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看一场别人演绎的电影,但是又不完全是观众,有种像是即使电影外的观众。又是里面演戏的女主角。 的确,身体里那些曾经的记忆,虽然给她没有带来多么真实的契合感,但是还是有一些感同身受的质感在里面。 还好这具女生身体本身十五年记忆的冲击力,没有压过她上一世几十年男性的记忆,所以稍微还能控制情绪,也在慢慢调和心态。 在这段时间里,未来和现在的记忆在不断的重叠着,交汇着,这是种很奇异的精神状态,同时具备两种生活不同的记忆,对人类来说是种很新奇的感觉。 这和她当年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完全不同,潜意识告诉她,那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小女生生活。 白晓笙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其实早就重回到了出生的时候,只不过一直处于失忆状态,所以就以女生的姿态活了十五年,直到最近一个月才回想起上一世的记忆。 不过,这种想法无从验证,也无法得到结果了。 有些东西,不是逻辑和科学能解释的。 只是总而言之,白晓笙在这份记忆的回想下,再也无法像一个多月前那般,对自己的女性身体有着极度的排斥感了。 现在那些衣柜里的衣裙,虽然有些不喜欢,但是勉强穿上是没问题的。 白晓笙单纯的练习发声,大约有一个多小时,这个时候她感觉有些累了,也停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她的助理则在旁边,递过来一条毛巾和一杯水,“晓笙,练习这么久了,也休息下吧。” 这个助理是年轻的女孩子,相貌长得有些普通,不过那双乌黑的眼睛倒是非常灵动。看年纪大约有二十多岁,估摸着比白晓笙大上不少。 她叫王丽,是李月给白晓笙派过来的临时助理。 因为白晓笙还没有正式出道,再加上一时也没物色好比较合适的经纪人,所以暂时只给白晓笙派了一个临时助理过来。 平常在公司时,就跟在白晓笙身后,对少女的事情都是要照顾好的。 端茶送水这种杂活,肯定是少不了的。 “谢谢丽姐了~” 白晓笙接过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少量汗水,练习发声这种事情并不难做,但是要做的专业又要持久的话,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的。 发声练习把握不好不但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还会伤害到喉咙,所以是需要花费一番功夫的,对体力的消耗也是比较大的。 她然后又喝了口水,温温热热的,是王丽刚从饮水机里倒出来的,一杯热水下肚,白晓笙小腹处的疼痛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没错,这几天又来那个。 本来处于掉血状态的白晓笙,是不适合来练习的,但是她在家闲着也没事,也不想窝在床上睡觉,倒是跑到公司来练习下发声。 毕竟,她现在既然选择了当歌手这个工作,那就不能随便敷衍了事,不说做到最好,但是努力总是要的吧。 毕竟乌余鹏作为老板,对她这个下属的待遇还是非常好的,也不能太让对方失望了。 “丽姐,这几天倒是麻烦你了…” 白晓笙喝完热水后笑了笑,舒了口气,准备和王丽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铃铃铃叮叮~ 但是这个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等等,我接个电话…” 白晓笙笑着往裤袋里拿出那个小巧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脸色的笑意瞬间没有了。 那串数字是陈奇文的电话号码,对方竟然已经调查到她的号码了?! (ps.之前好不容易修改内容了,又瞬间被点娘删除了,这黑锅我背,大家见谅哦~)(未完待续。) 44 将门从来无犬子(二更) 麻烦上门了! “丽姐,我出去接个电话。” 白晓笙脸色一变后,却又立马恢复了过来,她抬起头一脸微笑的和那个王丽打了身招呼,就把手中的毛巾和空杯子递给王丽。 王丽虽然看到这个美丽少女的面色变化,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点点头,看着对方小跑着出了练习室,并且‘啪嗒’一下把门关上。 少女站在走廊外,看着楼下那人来人往的街道风景,居高临下的站在十几层楼高往下看,就像看着一只只颜色各异的小蚂蚁,在钢铁森林的脚下蠕动着。 大部分人活的就像一只小蚂蚁,为了活的好穿的好吃的饱,认真的、努力的、用着自己的全部的力气,去忙碌的奋斗着。 然而大部分人都是忙忙碌碌,普普通通。 而少部分人则是有机会爬到高处,开始悠闲优哉,偶尔会有兴趣往下方看着那些小蚂蚁,然后想想自己当年也是如此的生活。 所以人在弱小时会努力,在成功时会怀念,在高处时,也偶尔会叹一句高处不胜寒。 而站在高处的同时,会缩小自己对天空的敬畏,也会识趣自己对那渺小‘蚂蚁’的尊重。 这就是人心的膨胀,而膨胀的心态发生扭曲,那很多想得到想不到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陈奇文就是个例子,他的弟弟也是个例子,因为膨胀的心灵,导致为获得更多的东西而不折手段,甚至不惜践踏法律。 他们原本会在几年后祸害更多的人垮掉,但是白晓笙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出现,导致这个结果提前了几年。 并不是她有能耐让对方偌大的灰色产业灭绝,只是这陈奇文两兄弟本身就在玩火,像是一个装满火药的炸药桶一般,就缺了一个导火索。 白晓笙这个谜样的少女,就如同天空降下来的一根导火索。 轰隆一声。某些膨胀的像气球一样的人,被瞬间炸得四分五裂了。 现在,有人查清这根导火索的手机号码了。 “你好。” 电话对方那一头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中年男性独有的浑厚。 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说出白晓笙的名字。但是对方肯定是知道的。 “…你好,文正沉。” 白晓笙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轻声道。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一个公an系统的副ju,不可能查不到自己的信息。特别是刀疤或者那什么易副总。肯定把自己的身份给透露出去了。 不过他有些疑惑,如果她被认定在前几天的枪击案件中,扮演者重要的角色,那么应该是jin察上门,而不是文正沉用私人号码和自己打电话。 没错,对方用私人号码联系她,所以这一点就很奇怪了。 “我年轻时当过兵,曾经在一个老领导手下当过警卫员。我那老首长算是一生戎马倥偬,他出生在乱世,见过太多屈辱的事情。所以从小就志在为国铺平万里路。他是湘地出生,毕业于黄埔军校,几十年来参加过北伐战争、抗ri战争等等大大小小不下于数百场的战役。后来新华国刚成立,又是…” 令白晓笙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并没有直接和她说话,而是突兀的开始讲起一个故事来。 带着一些陈年岁月的旧故往事。 不过白晓笙听到这个故事,只是微微露出一个冷笑,听了对方讲了几分钟后,就猛然开口打断对方的讲故事,“文局。你想说什么?拿这些网络上都查的到的信息来讲故事?还是想说,贵不过三代?” 她自己爷爷的事迹再了解不过了,不过老人家都已经去世这么些年了,被人这样讲故事般的叙述一生。倒是让她有些反感。 她从小除了仰慕父亲外,最崇拜的人就是她的爷爷了。 但是她爷爷说到底毕竟也只是人,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成住往空,谁都逃不掉。 再厉害的人,终有一天也会光芒黯淡。也终逃不老去的哪一天,更加逃不过丧子之痛。 “我其实想说明一个道理,将门无犬子。” 文正沉被打断了说话,也不尴尬,而是继续平静的说着。 “我说文局,和你说句实话,我现在也就和普通老百姓无异,没什么光环,也没有什么特权。安分守法的好公民,认认真真上课的初中生。” 白晓笙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也不清楚这文正沉说这么一句文绉绉的话,是想嘲讽自己还是表扬自己。 但是都无所谓,她不想追究。 所以白晓笙现在的话里面的意思很明确,不想被麻烦弄上身,也不想和对方玩文字游戏。对方能放他一马就尽量放,至少看在对方那个去世多年的老领导的面子上。 实在对方要一直追究的话,她也没办法了,大不了去jin局喝杯茶,反正自己做事很干净,对方没证据那天是谁开的枪,毕竟指纹都是那些打手身上的,再说那天充其量算是正当防卫。 就算退一万步来看,这消息传出去谁会信? 二十多个专业打手追杀一个女初中生,最后被全部打成重伤? 谁会信?以为是拍电视剧电影么? 还有就是林幽萝,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抓进去,势必会想其父亲请求帮忙。虽然林家和白家没什么联系,但是那个位高权重的林叔叔,也不会任由自己就这样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抓走。 不过这样来的话,和林幽萝走到一起的希望又要渺茫一分了。 “我知道你是初中生,所以我也并没有把你牵连进来。至于那些人渣说的口供,我们这边都是不相信的,就算传出去也没人会信,毕竟一个现场没有其他人的痕迹,枪械本身就是那几个打手的,上面指纹也只有他们几个人,只当是那些人想脱罪的借口。不过他们大部分人本身就是在逃嫌犯,祸害的无辜少女又不知几何,他们的话没几个人当真的。现在我们这边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些人发生了利益冲突导致内部矛盾,所以引发恶性斗殴事件,从而牵连出一系列关于陈奇文的犯罪事实。” 文正沉是如此解释着,他不疾不徐的说着一些看似无关的信息,实际上在透露给白晓笙一个‘不会追究你’的信号。 毕竟就算真的追究,也追究不了什么名头,毕竟没什么完整的证据。 而且他也知道,白晓笙的行为只算是惩恶扬善,最多算是个防卫过当而已,就这个都可能不太好说,真上了法庭估计判定为正当防卫的可能也比较大。 除了白晓笙提供了新创公司的犯罪证据外,那些人本身就是穷凶极恶带着凶器的歹徒。 并且具体来龙去脉他也算摸清楚了,完全是由对方主动下手的,只是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女孩单枪匹马可以这么厉害。但是想了想是那个老领导的的孙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那个老人充满正直和威严的背影,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不论与公与私,对方这次都算是帮了他的大忙,没有对方的话,杀妻之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报。 “白晓笙,谢谢。” 那头的文正沉停顿了一下,他话语在这个时候带着些许颤抖,说出了这个充满诚恳态度的话语。 这个时候,他才说出对方的名字出来。 “没事,这是每一个守法公民应当做的。” 白晓笙倒是笑了笑,说了一句官方的客套话。她在‘守法’这两个字上,咬的比较重。 “以后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可以联系我,我能帮就帮。” 文正沉在那头也是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豪爽以及说不出的畅快,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叙叙旧而已。 随后他又说了两句嘱咐的话语后,就挂断了电话。 “呼…” 白晓笙拿着手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陈奇文的事情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联了。 还好那个文正沉念旧情,没再多追究什么,也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一个人。 就在她准备转身回练习室的时候,李月却是穿着高跟鞋踩着‘蹬蹬蹬’的声音,小跑着从楼下跑了过来。(未完待续。) 45 突然就倍感压力(三更) “晓笙!” 总裁助理李月微微喘着气,叫住正准备回练习室的白晓笙。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手刚伸到门把手一半位置的时候,白晓笙又将其又缩了回去,转身看着小跑过来的李月,面露疑惑。 李月今天周末不是放假么?怎么也突然跑到公司里来了? 难道也是和自己一样,闲的在家没事干,跑来公司练习? 她说道:“月姐,你怎么也跑回公司里来了?” 李月当然不是真的闲的没事干,才在周末放假的时候跑回公司的。 她这个时候来公司,是因为找白晓笙有急事。 李月站定在白晓笙面前,说道:“老板刚才给我临时来通知了,要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不,我马不停蹄就往公司跑。” “重要事情?有什么事情值得月姐火急火燎的?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不成么?” 白晓笙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月。 少女笑起来的时候,那傲然的胸口一晃一晃的,看的人眼晕。 长这么大干什么! 李月有些羡慕嫉妒的瞥了一眼这小美女的胸口,随之说道:“你可是我们老板准备力捧的大歌手,他叫我亲自来告诉你,我哪敢不从呢?他反正是逍遥快活,估计他现在待得地方还是美好的夜晚呢…” 这位总裁助理说着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怨气,乌总裁这两天刚好接到某老友的邀请去了美国一趟,估计要在那待个十天半个月,一些大小事宜现在基本上是李月来负责的。 所以这位大助理,自然对乌余鹏这种甩手掌柜式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满意。 “行了行了,乌老板把事情交给你可是视你为贴心小棉袄。月姐你别卖关子了,到底什么事情,而且老板不是在美国玩么?还特地打电话通知你?” 白晓笙靠在门口,摆了摆手揶揄着。 和李月也认识一些日子了,天天碰面算是也比较亲近了。 其实白晓笙也知道公司里有几个副总,但是他们一般不插手公司事务,最多股东大会的时候参与下。所以基本上这里的运作,都是交由乌余鹏来下达指示的,而李月则算是乌余鹏最亲密的心腹了。 而且白晓笙眼瞧着这两人有暧昧,关系可能并不单纯。不过别人的家事,她也没有兴趣去探究。不过这个时候,倒是能拿来开开玩笑。 “呸!还贴身小棉袄…晓笙你说话没个正形!” 李月轻啐一口,俏脸微微浮现出一丝红润。 随后她又正色道:“你不是即将出道么?公司其实也打算力捧你的,所以老板前几天一直在联系一些人脉,让你发专辑出道前,能多些机会参与些电视综艺节目,增加些知名度,方便过几个月专辑发行后的营运和宣传。”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月又停顿了一下,一脸认真地看着白晓笙。 “你要知道,老板对你的专辑发行量,可是期待值特别高。” 年轻的助理说着这话的时候,也是用着期待的目光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子的。 她听过对方的歌声,被那种辗转缠绵的歌声深深的震撼过。 甚至只要看见对方,就能想起对方唱歌时那动情的模样。 对方年轻漂亮,气质柔美,充满活力,又有才华,唱歌又棒,简直是十年难遇到的新生代歌手。 在公司的几位中高层眼中,白晓笙的现有实力,超过公司里其他的二三线歌手很多,而那刚入门的新人歌手,更是远远比不上同样是新人的白晓笙。 而对方未来的潜力,甚至比现在小有名气的kiki还要大。 白晓笙一愣,平常她没关注过这些,倒是没有想过自己签约之后的事情,她面带疑惑的问道:“我正式发行专辑出道,时间上已经定下计划了么?” 白晓笙也有些佩服这些人的工作效率,她加入公司只有短短一周时间,对方就已经制定好了详细的计划? “那是自然,老板对你特别重视,只要你录制完剩下的几首歌曲,我们工作人员就会尽量在两个月内,将你完美的专辑制作出来。所以,你出道的时间老板是定在七月或者八月,到时候还会提前一个月,做最大力宣传和幕后营运。还有一些要发布你信息报纸和娱乐杂志,现在都在协商当中。所有关于你的一切营运,现在公司都已经开始筹备了。” “老板给我们下达的命令,就是一定要把你捧红。” 李月说这话的时候斩钉截铁,丝毫没对乌余鹏的命令产生丝毫的怀疑。 不,或许是说听过白晓笙歌声的同事们,就已经认定了白晓笙会大红大紫。 “喂喂,你们也对我太自信了吧?这样会把我捧得太高,到时候我会摔得更痛啊!”白晓笙露出一副懵比的表情,她以为签约以后就是发发专辑,偶尔开开演唱会唱唱歌而已,倒是没想过这些具体的细节,“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一点名气都没有,你们就觉得我能成名?比我有才能的歌手可不在少数!” 白晓笙说的是大实话。 大红大紫?! 笑话,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情。 而且的确,这世界不缺少有才华的人,为何乌余鹏偏偏认定自己能更加出众呢? 她虽然用的是那些有名气的歌曲,但是白晓笙她个人觉得自身的唱功并不完美,因为没受过专业训练,所以瑕疵有着不少,最多勉强和一些专业的歌手持平。 要知道,拥有一般专业水平的歌手这个音乐圈内很多很多,但能大红大紫的人却没几个。 光论唱功,白晓笙感觉kiki都比她唱的好的多。 还有就是,能出名的歌手除了实力不可少以外,还需要很大的运气成分。万一大众就是不喜欢你,看你不顺眼怎么办? 上一世的明星都有好多怎么捧都捧不红,能力长相都不差,曝光率也多,但就是不温不火,这种归根结底还是运气问题。 这东西很玄乎,但是用数学逻辑来解答,可以说是几率问题。 打个比方,平均十个人听到你的歌声后,刚好有九个人觉得这声音复合胃口,这样的几率就容易成名。若是平均十个人有九个人觉得你声音不符合审美观,那么想要成名就实在是太难。 “我觉得能,老板也觉得能,听过你歌声的其他人,都觉得能。” 李月只是一句话,就把白晓笙所有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反正对方态度就是,你肯定能成名,一副‘你不成名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的这个态度。 “…好吧,借你吉言。” 白晓笙虽然想说自己并不想成名,也不想当什么明星的,但是对方和公司其他人,都期望值这么高,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的白晓笙,算是感受到一种有些头疼的压力感了。 被人抱着强烈期待的这件事情,真是有些难办呢! 而起收人钱财,替人做事,白晓笙就算想不认真工作也不行了。 真是压力山大。 (ps.因为种种悲催原因,从下周一开始,本书的章节会开始防盗,所以请订阅的读者们不要凌晨的时候点进本书,要看的话就凌晨一点以后看,谢谢合作,也请见谅~喵!)(未完待续。) 46 心中有些小期待 李月倒是没听出白晓笙语气的力不从心,或许她即使听出来对方的语气很敷衍,也不会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 在李月眼里,白晓笙就是一个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她自己有着多大的音乐潜力,以及那种随时能爆发出来的力量,显于世人眼前的时候,会引起多大的震撼力。 说白了,就是个思维单纯的小女孩,自己有宝山一样的天赋却没有发现。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位伯乐,把这只没有自知之明的千里马,牵出来遛一遛了。 而这个伯乐,自然就是她们宜风唱片。 她很期待,这小姑娘自己被她的影响力所震撼住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子。 李月看着对方光洁无暇的肌肤,低声说道:“老板先头在美国玩的时候,刚好接到他那电视台朋友的电话,对方给出了答复,愿意接受老板开出的价格,让你参加明天晚上一个综艺节目的直播。” 愿意接受价格?感情这参加节目的资格还是买来的啊?都不是节目邀请的,这还算是参加么? 这不成了走后门了?! 自己还没出道,就要靠这些潜规则? 白晓笙心底对这种暗地交易表示鄙夷,但表面上却是露出一个讶异的表情,“明天?也太快了吧?而且哪个综艺节目会要我来啊,现在我都没正式出道,一点名气都没有吧?” 她稍微想了想,自己又出道,也没有发行任何单曲,没有丝毫的名字,一个地方台的综艺节目会要自己来? 李月解释道:“节目名是叫《流行旋风》,算是广容省电视台比较热门的一个综艺节目了。其实本来只是那节目单纯邀请kiki的,还有一些其他一些在最近新起的明星,不过老板觉得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很好的预热机会,要求把你加在kiki后面一起去。为这件事情,老板还特意找了在广南电视台担任要职的朋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月又压低了声音,“听说,老板为了给你有这个机会,特意花了这么多。” 李月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白晓笙眼里晃了晃。 在广容省还算热门的综艺节目,两千或者两万肯定是不够的,二百万的话又明显不划算。 白晓笙试探的语气问了一边:“二十万?” “是的。” 李月点点头,露出有些肉疼的表情,仿佛这些钱不是她老板的。是她的一样。 不过捧红了白晓笙,对方就成个摇钱树,这些只能算是前期投资了。 “啧啧,不愧是大公司。” 白晓笙咂吧咂吧嘴,对乌余鹏一掷千金的她不做看法。 宜风唱片是广容省比较大的几家娱乐公司之一,这几年刚兴起来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全国闻名的顶尖公司,但也没差太远的距离。 毕竟那些是老牌公司,宜风还处于发展当中,不过旗下拥有的艺人倒是有着不少。出名的也有几个,偶尔在公司里转悠的白晓笙,还是会碰到其他的公司艺人的。 不过她还真想不到,自己这个进来就一周多的时间新人,居然在乌余鹏的眼里的价值很高。 算了,反正有钱又自以为文艺的土豪,做出的事情她是很难评价的。也不知道是对方太盲目自信一定能收回成本,还是太相信她白晓笙的能力。 反正这砸钱的手段,让白晓笙都有些羡慕。不知道还要再过多久,她才能有这么豪爽的时候。 “你还别说。你这份待遇绝对是头一次。”李月连声说道,毕竟若不是看中对方的潜力,谁也不会在新签的艺人花这么多精力,“虽然几个副总对你的实力表示质疑。但是这公司毕竟还是老板说的算。所以关于你出道的一切筹备工作,都是老板吩咐下去的,其他人都只能乖乖照做,这也足以体现了咱们老板对你的信赖啊!” 随后她顿了顿,异常认真的注视着白晓笙的眼睛,继续说道:“我说晓笙啊。你可别不当回事,辜负老板和公司其他人对你的期待啊…” 白晓笙被这双诚恳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的确是抱着打酱油的心态来的,但是对方似乎要把她变成一个摇钱树啊! 这万一到时候出道后没走红,她这份新工作估计是丢定了。 她也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我肯定会用十二万分的努力,绝对不会辜负咱老板的期待。” 话是这么说,但是白晓笙心里也没什么底。 她从未从事过歌手这个职业,感觉有些迷茫。 不过她表面上的保证,还是要表现给这个总裁助理看的,毕竟对方可是老板的‘贴身’助理。 李月舒了一口气,随后又继续和白晓笙谈了一些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交代完近期的行程安排后,她就蹬蹬蹬的踩着小高跟走了。 白晓笙看了一眼对方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她推开门进去,看见她的临时助理王丽,正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的看着一本杂志。 看到白晓笙进门,她连忙起身站起,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晓笙,刚才是月姐来过吧?她今天不是放假么?” 王丽并没有问白晓笙之前和谁打电话,那是对方的私事,随意问只会引起反感。而作为临时助理,她只关注白晓笙的工作问题。月姐刚才既然特意来公司,估计也是工作上的事情,问一下也无妨。 “是的,月姐给我说了下以后的日程安排。对了,明天晚上还要我去参加什么综艺节目?和kiki一起,具体的事项我也没问多少,不过估计等下公司那边,会有具体的通知给你吧。” 白晓笙是如此说着,她刚才没问太细致,毕竟想来这些事情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安排,她只要负责参加就是了,后勤工作自然有人来做。 不过想起明天要参加直播节目,她就有些没反应过来,居然有种小期待和忐忑之情。 其实很正常,人第一次参加未知的新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好奇感,以及一些期待感。 不过白晓笙很清楚,她自己原本是不会有这种情绪产生的。但是融合了原本女生版白晓笙的记忆后,心中似乎对舞台有种独特的期待感? (ps.从明天开始,订阅本书的读者们,不要在凌晨12点到1点的这个小时内看最新章节哦~实在要看的话,等到凌晨1点以后再看~)(未完待续。) 47 小女孩已经不在 晚上回家后,白晓笙想了想,还是给某‘闺蜜’打了个电话。 可以说歌手这条路,可算是阴差阳错的走上去的。而林幽萝同学,则是是对方把自己推下水的罪魁祸首。 既然林同学对自己当歌手的事情兴致盎然,那么有些东西还是要向对方汇报一下的。 刚洗了个热水澡,稍微舒服一点的白晓笙,仅仅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衣,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半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副无所事事的表情。 她精致的脸蛋因为洗了个热水澡的原因,显得微微泛起红晕,像是一颗诱人的小苹果,咬上一口肯定是润滑多汁的那种。长长的睫毛微微呈着一种自然卷,扑闪扑闪的十分动人。不过她妖媚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瞳孔没有聚焦感,看上去有些无神。 放松之后的白晓笙,觉得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年代好无趣。 别说这个年代阿里、疼讯这些公司还在雏形中,就连电脑甚至网络都还是老掉牙的那种。 这也就不提了,问题是白晓笙现在用的还是蓝屏手机。 在这个手机还是蓝屏机的年代,她简直浑身不自在,2015年的人哪个不是安卓苹果的?各种app软件用还有朋友圈维博刷个不停的? 虽然她不是离开智能手机就会死的那种人,但也是浑身有些难受的。 人类对一种事物产生依赖感后,想要戒掉后在短期时间内肯定是各种不舒服,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适应。 她从旁边抽出小手机,拨通了林幽萝的号码,“喂,幽幽么?” “笙笙有什么事么?这个时候打我电话?” 林幽萝那头的声音有些脆脆的,语气也很是温和。 “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了?你居然这么说,我好伤心的…” 白晓笙一副很不满的语气。 她湿湿濡濡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磁性在里面。 “你还好意思说!最近一周你给我打过几个电话?就学校里说几句话,放学后给你发短信你都没有回过几条!我才伤心呢!哼!” 林幽萝那头的声音立马就炸毛了。对于白晓笙这种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方式很不满。 “额…好了,我不对,我道歉。” 白晓笙拍了拍额头,示意自己怎么不长记性。挑逗林同学的下场就是会被骂。 她最近放学后要么在公司里录歌,要么有其他要紧事情,的确很少和林幽萝联系。 “这不,我就主动联系你了。”她嬉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而且我今天才得知消息,其实公司这边一直在给我筹备出道的事宜,这几个月估计都不会太轻松,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还有,我明天估计要上广南娱乐频道了。” 说到最后,白晓笙是如此告诉林幽萝的。 “广南娱乐频道?!你不是没出道么?怎么就能上电视了?是哪个节目?” 那边先是传来一声惊叫,随后却是有这浓浓的疑惑。 自家闺蜜明明还没有发行专辑出道,怎么就能直接上电视了? “哎,说来话长,就是那啥《流行旋风》吧…反正就是给我出道前做的预热准备吧。” 白晓笙自然不会告诉林幽萝是她老板塞钱弄来的机会。只是含糊其辞的解释道。 她随后又道:“反正是跟着公司里那个前辈去的,你估计也见过,就是那个kiki。” “噢,这样啊,那你可要加油努力了啊!”林幽萝的声音有些兴奋,又道:“我肯定会守在电视面前看你表演的。” 虽然自己家人也经常上电视,但是那种严肃的电视新闻看的她很乏味,感觉是比不上自己闺蜜上综艺节目的新奇感。 白晓笙笑着摇了摇头:“估计就是走走过场,打打酱油吧,又不是演唱会什么的。单纯的综艺节目,弄些搞怪活动啊娱乐游戏啊这种的。” 一个节目邀请了不少人,她这种走后门参加的,哪有什么机会表演。最多当个配角或者花瓶,站一边做着点头啊微笑啊偶尔回答下问题什么的简单事情。 “我家的笙笙,才不是打酱油的!一定是台柱那种!” 林幽萝在电话那一头很是不甘心的说道。 打酱油一词是后世的网络用语,而白晓笙平常总会说几句挂在嘴边,所以当林幽萝好奇问起的时候,她也用自己的话解释过一遍。就是指做着无关紧要、存在感低的事情。 所以这个时候打电话,林幽萝也知道打酱油是什么意思,自然很不满意的回复着。 “谁是你家的,我又不姓林…” 对于台柱言论白晓笙完全没理会,只是微微打趣道。 要说即使是谁家的,也只能说林幽萝是她白晓笙家的,而不是白晓笙是她林幽萝家的。 恩,这个‘男’女的主次一定要分清楚。 “唔…要不你也改成林吧,林晓笙?怎么样?也挺好听的啊!” 林幽萝沉吟了片刻,出了一个自以为很不错的主意。 好听个大头鬼! 白晓笙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个提议,只是开口说道:“怎么你不改成姓白的,白幽萝?似乎听起来也很好啊!” 林幽萝在那一头说道:“咦!也对哦,还不错的名字…可惜我父母可不会让我随便改名字。” 听对方说话的语气,似乎还有些惋惜。 白晓笙半趟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不和你扯了,明天我还有一天的事情要忙。” “那好吧,我晚会准时在电视机看你的完美表现的,拜拜啦!” 林幽萝在电话里发出一种特别兴奋期待的叫嚷声,随后就挂了电话。 还完美表现!明晚不出丑就谢天谢地了! 白晓笙放下了电话,一脸无奈的看着天花板,她想不通林幽萝对自己去当歌手的事情,为何会这么感兴趣? 这个疑问刚刚产生,脑袋就有些疼痛感,随后一些零星的记忆就浮现到了脑海里。 记忆力的那些画面,是一个小女孩坐在宽敞房子里,她正安静弹弄着一把古琴。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仿若一个完美无缺的小天使。 “额…” 这些弹弄古琴的记忆缓缓的浮现出来,让白晓笙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最近女生版白晓笙的记忆,倒是冒出的越来越多了。 她面色一整,起身走进隔壁堆放杂物的房间里,来到角落里蹲下身子,这里正随意摆放着古筝古琴什么的。 她看着那些乐器的眼神中,透着说不出的复杂。 她伸手的轻轻的抚摸着几根琴弦,上面累积了很多的灰尘,身子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色泽了。 “我终究是我,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在了。” 白晓笙的语气有些低沉,有些伤感的看着这些对她而言,熟悉而又陌生的乐器。(未完待续。) 48 难道花钱买罚站? 第二天,白晓笙从家里出来吃完早餐后,上午十点就到了公司里,今天或许是因为招牌之一的kiki晚上要参加节目,所以即使是周日也有不少工作人员没有放假。 刚进一楼的大厅,她就看到不少的工作人员在忙碌,而看到白晓笙的进门,等候在里面的王丽立马走了过来。 今天的王丽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制服套裙,依然是一副素颜的模样,虽然她的容貌普通,但是皮肤还算是光洁红润。 “丽姐。” 白晓笙摆摆手打了招呼,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此时的少女就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配一条紧身的牛仔裤,看上去身姿有种说不出的青春靓丽。 王丽看着面前的少女,说道:“晓笙,你来了。” 她说话间,眼神中对白晓笙却是带着一些惊艳,不论见到对方多少次,那种妩媚妖娆的美丽,都会让同样是女性的她为之赞叹和羡慕。 只有这样天生丽质的人,才有资格踏上星途吧。 王丽继续说道,然后带着白晓笙走向电梯的方向:“我还以为你会下午才来呢,没想到来这么早。” 白晓笙一边说着,一边就和王丽走进了电梯里,“我也是想偷下懒,不过今天晚上要参加直播节目,所以早点来看看有什么安排,算是表明我努力工作的认真态度吧。” 她说着话,按下了第7层的标志。 看着小姑娘皱着眉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王丽有些忍俊不禁,“要是老板听到这句话,肯定是要高兴坏了。” “哪有,乌老板才不会在乎我这小歌手呢!”白晓笙看着电梯一层层向上的符号,又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下午和晚上有什么工作安排么?即使是直播节目,也需要事先彩排的吧?” “我也不知道,但是kiki她似乎去电视台那边彩排了吧?我也不知道公司为什么没有安排你过去。” 王丽倒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知情。 她继续说道:“我只受到你晚上参加节目的通知。” 叮。 7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白晓笙对着王丽点点头,看着钢制的电梯们缓缓打开后,直接走了出去:“估计是临时通知,没把我安排进去吧…” 昨天才接到电视台的通知。估计临时也没把她安排好。更有可能自己因为是走后门强行插进来的,所以对方根本没想过让你自己有太多的台词,估计露个面打个酱油啥的定位了。 这么想着,白晓笙微微有些为老板花的二十万感到不值。 想她为了能快速来钱,都是被迫走上了这种当明星的不归路。对方却是挥金如土让人羡慕。 推开自己的工作室的门,这是一间崭新的办公室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摆放整整齐齐的,崭新的书柜和桌椅,还有崭新的办公电脑。 房间里的地面的瓷砖光洁透亮,没有丝毫的灰尘,一看王丽之前就打扫过。 她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叠资料,上面首页印着‘《流行旋风》5月21日第78期节目台本’这一行大字。 《流行旋风》是于广容电视台1999年3月11日,所开办的一档综艺性娱乐节目,目前固定每周日晚黄金时段在广容娱乐频道播出。是广容电视台最近两年新兴的优秀节目。 节目以访谈、游戏,歌舞及各种形式来和邀请的艺人来互动,达到吸引人眼球的效果。 不过这档综艺节目,在白晓笙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多事情改变了,这个变化也实属正常了。 白晓笙越是接触这个华国,越是发现了很多很多变得陌生的事情了。 前几天股票的事情就特别尴尬,给苏蓉写的那几个股票基本没有多少是正确的,因为那些上司公司都根本不存在。好不容有两个股票是确实存在的,但是代码却是不符合的。 还好白晓笙同学早有准备,编了一个小谎言骗骗苏阿姨还是轻而易举的。 这些事情都可想而知。所以广容娱乐频道多个综艺节目,算是什么怪事。 “这是?” 白晓笙低头看了一眼这本资料,略带疑惑的说道。 王丽解释道:“是《流行旋风》这一期的台词剧本,月姐要我交给你看看。” 白晓笙抬起头看着王丽。摇了摇手里的这叠台本,问道:“这样啊!那我需要背台词么?” 背台词这种事情,对她的记忆里而言并不算有难度的事情,不过倒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就是了。 “额…月姐没有要求过,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晓笙你先看看吧。再考虑要不要背下来。” 王丽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毕竟李月给她台本的时候,也没有说到这些,仅仅只是说要交给白晓笙瞄几眼。 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电视台那边连彩排都没有让白晓笙参加。 王丽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她还单纯的以为就是那节目邀请了白晓笙,还让她有些高兴呢!但是现在的情况,倒是让她有不少疑问了。 “噢,好吧,我看看。” 白晓笙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台词剧本并不厚,就十多张纸。 白晓笙对于这第一份正式工作,她也是摆出一副很认真的姿态。开始一张张的翻阅着这本台词剧本,但是随着越往后看,她的的秀气的眉毛就微微皱起。 十多张纸看的不快,也用了十来分钟,但是看完台本之后,白晓笙的眸子里却是透出一丝无奈。 玛德智障! 这台本里面,一句关于她的台词对白都没有,甚至那些互动环节,都没有她的出场的文字说明! 果真是走后门的,完全弄成一个打酱油的位置了! 这岂不是想表现,对方都不给任何机会啊!难道到时候要自己站在舞台的边缘处,眼巴巴看着其他人么? 这也太low了吧! 即使我没出道,不算是正式艺人,也至少是砸了钱的吧? 二十万买一个全程打酱油的资格,这露一次脸也太昂贵了吧! 而且这节目听说有一个半小时,这不就要自己扮演木桩一样站在那,简直就是花钱买罚站。 白晓笙在心中腹诽了一遍,觉得这节目完全是玩弄她感情。 好不容易准备认真一番的白同学,此时受到了严重的暴击。 “怎么了?” 王丽看到白晓笙露出有些难堪的表情,下意识追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上面关于我的台词很少…” 根本不是很少,是简直就没有。 白晓笙决定,还是不把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王丽了,免得这个临时助理会倍受打击。 “唔…这样啊!…那晓笙别太难过了,毕竟你是新人也是第一次,所以安排的戏份不多,等你成名了,出场的机会肯定少不了的。” 原来是因为出场机会少而不开心么? 王丽连忙安慰起白晓笙来。(未完待续。) 49 一来就被人鄙视 广容省电视台大楼位于广南市的近郊,也是一处大学城的附近位置。 这边的环境很是优美,绿化的面积很广,因为临靠大学城的附近,所以这块地域的周围,并没有开设什么污染排放量严重的工厂。 白晓笙是坐着公司里的专车下来的,这是一辆很普通的宝马5系,不过行驶过大学城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不少来来往往的学生目光。 这个时候毕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这些大学生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开始在校外觅食或者约会了。 宝马车速在这里并不快,所以有部分人将视线看向了这里。 这毕竟是2000年的时候,对于大部分学生们来说,仅仅只是宝马奔驰的图标就算是豪车了。 特别是看到那个坐副驾驶位置上,那个惊鸿一瞥的美丽少女,让一些路过的男生们一愣一愣的。 有些男生旁边还牵着女生,这看的一呆的表情立马就让其女友不开心,连忙掐了掐男友,随后口里还训斥道‘小女生有什么好看的’之类的话语。 宝马车一路不停的驶过了大学城,随后在道路的尽头处拐弯,停靠在一面长扁形状如同一面方镜的建筑物旁,侧边挂在的巨大广告牌上面写着,广容省电视台。 车一直往里面的露天停车场开,随后停在一个车位前了下来。 “晓笙,我们进去吧,月姐说她在里面等我们。” 王丽首先从后座下车帮白晓笙打开车门。 “好的。” 白晓笙也没有说话,下了车后一直跟在王丽后面走。 她左看看右看看的,倒是没露出什么新奇的目光,而是有些缅怀的看了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 上一世的她,因为报社工作的性质,没少和电视台打过交道,对于这里的环境和构造,倒是驾轻就熟。 这里比起十多年后,建筑物的构造和风格依然没有区别。 不过终究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这个露天停车场的位置,应该是放在电视台大楼的左边位置,而不是正前方。比如这右边的建筑物应该是叫做白云宾馆,那家宾馆在这里可是开了有十多个年头了,但此时却是成了一家名为华升的大酒店。比如那边应该会有有一个有些年头的光明小区,此时也成了一片绿化带。 如果说这些建筑十多年后新开发后才出现也就算了,但实际上不论是白云宾馆,还是光明小区,都是九十年代就已经存在的事物了。 但是在此时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 如同在白晓笙的记忆照片里,硬生生的拿走了一部分的风景。 诸如此类的变化,还有不少,这些事情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白晓笙,这里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过去了。 她所熟悉的过去,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直到成为没有印象并且完全陌生的新世界。 白晓笙的眼神茫然了片刻,随后又醒悟过来,随之又有些好笑。 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她还是不适应这十五年前的过去生活啊! 的确,人类虽是一种适应性极强的动物,但也不代表不需要适应时间。对于这些和印象里不同的种种变化,还有这以女生的样貌来生活,作为来自十五年后的白同学,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适应期。 “你好,请出示下通行证件。若是观众的门票,请到这边交付验证。” 王丽带着白晓笙走到广电大楼门口的时候,两位身着黑色制服,胸前挂了个工作牌的年轻男子,将她们两个拦了下来。 “哦,好的…我这里是通行证,给你。” 对于被人拦下,王丽倒是没露出意外的表情,而是点点头,从小挎包里拿出一张白色卡片,还有一张娱乐频道给白晓笙发的邀请函。 毕竟外来人员是不能随意出入电视台大楼的,这毕竟也是工作重地。 其中一位工作人员接过这张通行证和邀请函,看了看王丽身后的白晓笙,仔细核对了一下邀请函上边的照片和标签后,对同伴点了点头,将卡片和邀请函重新递了回去。 “晓笙,我们走吧。” 王丽接过去后又塞回小包里,对身后的白晓笙点点头。 “恩。” 王丽对娱乐频道的具体录制现场并不熟悉,不过好在里面有工作人员的指示,倒是来到三楼的T3区。 这里人来人往倒是又不少的人,大多是广电的工作人员在忙活,毕竟两个多小时后,《流行旋风》就要正式开始直播了。 《流行旋风》这档综艺娱乐,算是为数不多的直播节目了,而其他大部分节目都是提前录制好的。 那些邀请的嘉宾和主持人刚结束了彩排,如今还要布置和修改下现场,并且清理下杂物。 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此时提着一堆外卖,小跑着从外面跑过来。 这个时候,毕竟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但是节目即将开播,他们和这些嘉宾还有主持人。自然不会再有空去外面吃,而是依靠外卖来解决了。 因为事先联系过李月,所以她倒是在T3区的大门口位置,等待着白晓笙她们。 白晓笙一进到这边来就看到李月了,不过对方倒是没看到自己这边,因为对方旁边的位置正站着一男一女,三个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嘿,月姐!” 白晓笙走近了过来,挥手叫了一声李月。 “哎,晓笙你来了。” 李月听到那熟悉的磁性声音,连忙转身看过来,正好看到那位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缓缓走近了过来。 她打量着对方的衣着,还是那样的朴素,不过这样的简单朴素中,给对方的妩媚增加了一丝青春活力。 “这位是…?” 旁边一个浓妆艳抹的艳丽女人看到白晓笙一进来,眼神就开始打量着对方的穿着,发现都是一些最为普通的地摊货,连忙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鄙夷的色泽出来。 估计是哪里跳出来的艺人实习生吧,这种女生看似清纯,实际上晚上不知道有多肮脏。她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一心就想着出名,为其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成名是这么简单的?最后还不是把青春和身体都白白献了出去,啥也得不到而已。她在电视台待了这么多年,这种一股脑扎进来的女生见多了,这个穿着廉价的女孩子,估计也不例外。 作为广容省电视台的当家花旦之一,她是如此的想着。 (ps.以后最新章节若是凌晨12点30发的,请订阅的读者不要立马点进去,等到凌晨一点以后再点,不然就要重新刷新的,谢谢合作啦~) (ps.最近这几天有些忙,但是加更会慢慢还的,不要着急~)(未完待续。) 50 开始准备上场了 啾啾。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51 第一次登台亮相 啾啾。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52 有些羞涩的少女 啾啾。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53 身体本能的渴望 舞者出场后,这扇会变色的自动大门则是缓缓的关了上去,不过外面热烈的尖叫声,倒是此起彼伏,在后台等候的所有人都听得见。 白晓笙不由自主的咂了咂嘴,这个上一世听都没听说过的综艺节目,看起来人气居然还不低。 难怪一个插进来的酱油机会,乌余鹏都要花上二十来万。 李月之前虽然没太过对白晓笙表明出什么压力,但是少女也知道,这虽然只是第一次预热机会,但是她也知道,这次在节目上表现的好与坏,对自己接下来是否能继续受到公司的大力栽培,起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作用。 若是这次的表现效果太差,完全把对方的投入资金砸水里。那么即使是乌余鹏,估计也会稍做放缓对她的投资,但是如果表现还不错的话,对方或许会更加用力的砸钱来投资捧红自己。 看来这件工作要努力一点了。 都已经为此穿上裙子和丝袜了,那么即使是在舞台上再认真对待一些,也只是算正常的事情了。 这可关乎到以后的前途啊,毕竟她以后想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也必须要从这份工作中弄到起始资金啊! 上次的尴尬事情,已经说明股市不太靠谱了,能赚点小钱都谢天谢地了。既然想要快速来钱的话,当明星的确是很好的办法。 若是真的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那她立马就能跳出来单干,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来做事情。 白晓笙今天的小算盘,依然打的是哗啦啦的响,丝毫没有因为前几天的小算盘被崩掉而感到气馁。 听着前台处传来的动感音乐,白晓笙则是在苦苦思索着自己的‘钱途’。 到了这个时候,前台的舞者们热舞快到结束阶段了,前面的自动门又哗的一下打开了,随着干冰的喷雾气,两位早已准备好就绪的主持人,立马摆着造型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那男主持人叫做沈华,女主持叫做安琪,两人被人称作‘旋风组合’,在广容省的娱乐主持人当中,算是名气比较高的年轻主持人。 他们两个主持这综艺节目《流行旋风》已经一年多了,因为其二人配合度很高,语言又很诙谐幽默,再配上两人不错的外型,现累计了很高的人气。 “噢!噢!” 两人一走到舞台处,底下的观众就立马叫喊了起来,不少人还挥动着荧光棒。 因为在火热开场舞的引导下,他们两人一出来就立马将场内的气氛推到最高点。 《流行旋风》的直播场地还算大,大约也容纳了三百多人的观众,不过这观众票倒是比较难弄到手,一般都是电视台的渠道赠票,而且数量有限。 想真正来直播现场观看节目的,还是需要花费一些关系或者钱才能弄到的。 “流行之风,旋转你我。” 那沈华拿着一个话筒,在一堆**的女舞者当中缓缓的走了出来,颇有一种万花从中一点绿的感觉,他在一个领舞的舞者旁摆了poss,随后缓缓走到前台开始说话。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圆圈。 而这个时候的安琪则是紧跟了几步,和沈华并列在了一起,也接过话头齐声说道:“欢迎大家在星期天的晚上收看我们的流行旋风,我们是旋风组合。” 安琪眨了眨大眼睛,做了个剪刀手的姿势:“我是你们小旋风安琪。” “我是你们的小旋风沈华。” 沈华一脸微笑的说道。 两人按例做了开头介绍,随后安琪则是转过头来,一脸疑惑的打量着沈华高大的身材。 “我说安琪,你怎么了?看我的眼神变得这么火辣?我知道我有魅力,但是现在还在主持节目,你要看的话等下可以使劲看。” 沈华站在台上,同样疑惑的侧头看向安琪。 他调侃的语气弄得台下传来一阵阵低声的窃笑。 “真是臭美哎…我是想说华哥,你每次都介绍自己是小旋风,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安琪没好气的偏过头去,随后看着台下的观众,如此对沈华说道。 “咦?不都是这么叫的么?你看我们的节目可是《流行旋风》,不叫小旋风叫什么?” 沈华一副惊奇的表情,然后对台下的观众露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她继续道:“大家看看,我们华哥这身高,还有这体型,哪里看的出是小旋风了?我看是龙卷风还差不多吧!” 安琪说话的时候表情很是到位和投入,不愧是非常专业的主持人,在她略带暗讽的直白话语下,在座的观众不时传出一些开怀的笑声。 “喂,安琪!你这是在讽刺我胖还是什么的?!我这体型最多只能算是高大魁梧,还有龙卷风这个词我可不敢当。毕竟这次的节目里,我们可是请到了一些在娱乐圈,算是‘流行龙卷风’的艺人过来了。” “噢?” 安琪露出一个思索的表情,然后疑惑的看了一眼沈华。 “你还记得上个月热播的《奇迹爱人》么?某个帅气的高冷反派洪宾,和他如何也追不到的女主罗倩,那可是让人特别记忆犹新啊!还有一曲脍炙人口的《动感节拍》,在歌坛掀起了一阵新风潮的‘节拍女王’kiki,以及kiki的同门小师妹,全都是我们邀请来嘉宾。” 沈华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如数家珍的开始介绍其这些嘉宾的信息出来。 “哇,这次不但是最近火热的偶像演员,连超热门的偶像歌手都请到了,真是应有尽有啊!看来这期的节目肯定是下了血本吧?” 安琪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表示要请到这些热门艺人,肯定是要花费不少出场费的。 白晓笙在后台听到两人的讲话,下意识的翻了翻白眼。 什么叫同门小师妹?至少名字也要介绍一下吧? 还有什么下血本?我上你们的节目才叫真的在下血本吧?! 不过心里听到不是很乐意,但表面却是要表现出一副很开心的表情,因为这个时候的自动门已经变成了一片晦暗的颜色,而周围的灯光也开始黯淡了下来。大门正好往两边打开,在一片忽明忽暗的灯光下。 她和kiki,以及另外两个艺人微微对视了一眼,随后从大门中走到前台。 在踏出大门的一瞬间,明亮的灯光又重新照在了四人的身上,除了观众席位上的数百双眼睛,还有无数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 周围的场景一片灰暗,只有他们四个人在聚光灯下显得尤为显眼。 无数的目光,全部开始聚焦在这四个人身上。 白晓笙对准不远处的镜头,还有台下的观众,微微露出一个婉约大方的微笑。 踏上舞台,被无数人的目光,被炙热灯光聚焦的一瞬间,白晓笙感觉到自己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那是身体本能的渴望感。(未完待续。) 54 即将出道的萌新 镁光灯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看着人头攒动的台下观众,一股从异常新奇的感觉从内心中喷涌而出。 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都在强光下欢呼雀跃着,在噪杂喧闹的舞台上感到欢欣和喜悦。 她喜欢这种被聚焦的感觉,或者说记忆里那个小女孩,除了记忆碎片以外,所留下的就是这种身体本能了。 不论是否是因为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反正白晓笙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发现到,她此时内心原来是喜欢舞台所带来的感觉的,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那样的感觉难以用语言描述,就好似休眠了一个世纪的帕卡亚火山,重新开始因为地壳运动而爆发出来了。 “噢噢噢!洪宾洪宾!我们爱你!” “我是你的冰粉啊!洪宾看我一眼!” “罗倩你最美!” “倩倩女神在微笑。” “kiki!kiki!” “kiki!动感女王!” 那三位艺人一出现,观众席上就爆发了各种兴奋的喊叫声,不少观众冲着自己喜欢的明星大喊大叫着,甚至还有粉丝团体高举着刻有艺人名字的LED灯牌,在不断地挥舞着。 看上去,整个节目中来观看的所有观众,都被这年轻艺人的出场给引燃了。若说之前主持人出场是将氛围提升到了巅峰,那么这几位偶像艺人的出场,则是将整个综艺节目完全点燃。 气氛就像炸药桶一般‘轰’的一声爆炸开来,所有的观众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中,而这种节目气氛自然全部在直播镜头的捕捉下,传播到每一个收看这期《娱乐旋风》的电视观众面前。 虽然广容娱乐只是省级地面频道,仅仅覆盖整个广容省的观众,而非是面对全国观众的广容卫视,但其在广容电视台的收视率,却只仅仅比广容卫视要低,也是广容电视台最热门的频道之一。 而《娱乐旋风》,又算是最近一年很受广容省年轻人欢迎的节目,所以这个时候坐在电视前收看的节目的人不再少数。 这可不像后世那网络发达的年代,2000年的电视媒体可还算是主流的。 所以除了现场观众外,实际上透过电视回路注视这里的目光,不计其数。 白晓笙此时一脸微笑的表情,因为化了淡妆后,所以显得极度妖媚的双眼睁的大大的。里面蕴含的情绪,就像一只初生的雏鸟,重新开始认识着这个世界。 炽热的白光将她的肌肤衬的更是一片雪白,虽然她是一副生面孔,但是却因为妖娆的美貌吸引了不少的眼光。 少女的瞳孔微微放大,眸间映照的是一片沸腾的场景。 虽然台下观众那热情的欢呼声并不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夹在这些偶像明星之中,她也一样是感同身受。 虽然在上一世,这什么所谓热播的《奇迹爱人》或者《娱乐旋风》,并没有出现过。包括kiki、罗倩还有那个洪宾在内,上一世都没见过这样的新星艺人。 但这无关紧要,因为台下的欢呼声是真实的,那是最为真挚的呐喊。 镁光灯大约聚焦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十来秒钟,随后灯光开始变化成五颜六色,开始在整个舞台来回闪烁。 砰! 在舞台电火花的喷射下,几个人在舞台前方的主持人旁边站定,这个时候的灯光缓缓变得明亮起来,一切的灯光又重新恢复正常。 Kiki依然是那副高冷的表情,洪宾则是有些热情的对着镜头和观众摆手打招呼,罗倩则是有些俏皮的半靠在洪宾身上,这个举动又引起下方的粉丝一阵尖叫。 就白晓笙老老实实的站在kiki旁边,也没做什么撩人的姿势,就是微笑着的面对观众,反正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没在她身上。 比起仅仅只是打上‘漂亮’标签的同门小师妹,这些已经成名的艺人才是更受粉丝们欢迎。何况在粉丝眼中,他们喜欢的偶像才是最帅或者最美的,其他人都是长的一般或者丑八怪。所以不同明星的粉丝间,也经常有互相抨击的。 像白晓笙这种没什么作品和名气的同门小师妹,虽然一登场给人很是惊艳,但是也仅仅如此了,最多算是一个好看的花瓶。 “哇,哇!这几位出场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华哥,你听到没有,台下的观众呼声是多么的…多么的…” 安琪做了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双手摊开一脸震惊的看着沈华,然后有些吞吞吐吐的在那里重复着话语。 主持人当然不可能口吃,只是她故意表现出这样,来彰显自己的震惊感,来带动下方观众的感同身受。 沈华微微一笑,也是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随后回道:“…多么的震天动地?” “对,没错,就是震天动地。”安琪比了个夸张的手势,这样看上去更显得她活泼俏皮,“你看看这整个楼层都被这声音震的在抖动,你说台下的粉丝团体是多么的热情?” 楼层当然不会抖动,不过这样说就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 “那是自然,毕竟这几位都是最近热门的艺人,肯定是粉丝多不胜数啦!来,几位红人要上前来给大家打个招呼么?” 沈华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了一小步,腾出了一点位置让身旁的四人向前。 他话语虽然说着是这个四个人,但是眼神却只放在kiki三人身上,对于站在kiki旁边的白晓笙,他和安琪都是很少把眼神飘过去的。 毕竟,这期节目组主要邀请的还是kiki、洪宾以及罗倩。至于那个白晓笙,等下问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让对方露露面就够了。 尖叫声此时也缓缓的停了下来,大家都开始认真的关注着舞台上这几位新星艺人的举止。 “hi~大家好,我是罗倩。” 罗倩第一个上前对着镜头和观众摆了摆手,显得十分跳脱的。 洪宾紧随其后,挥挥手:“大家好,我是洪宾。” Kiki倒是一脸淡定的点点头:“我是kiki。” 此时轮到白晓笙了,她也跟在kiki后面走上前来,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白同学环顾四周,十分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是kiki的小师妹,即将正式出道的萌新白晓笙,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因为长相的问题,她的笑容显得异常妖媚,不少人被这个笑容看的微微一呆。 但是随后,更多的疑问在观众的心里产生,不论是台下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被她话语里其中一段吸引了。 她说其即将出道,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没出道? 还没出道居然都能上节目了? 还有萌新,那是什么词语意思?(未完待续。) 55 献我独家的记忆 就在不少观众疑惑之中,白晓笙则是微微一笑开始略作解释。 “萌新就是指我是个粉嫩新人的意思,我正式出道的时间大约是在两个月后,所以现在上节目给新专辑预热下,让大家稍微认识认识我。虽然我现在比不上这些同台的前辈们,但是我也会努力加油的,谢谢大家。” 话说完后,白晓笙微微鞠了一躬,随后后退了一步站在kiki的身侧。 不过她这样的讲话并没有引起台下观众的热情,而是让人怀疑这个漂亮小女生可能是走后门上来的。毕竟《娱乐旋风》这一年来只邀请过成名艺人,像这还未出道的新人当嘉宾,还真是第一次。 这里面没那啥潜规则,肯定是不可能的。 长得的确很漂亮,虽然服饰穿着看上去有点清纯感,但是那骨子里的妖娆感,却是怎么掩盖不下去的。 粉嫩的小女生歌手,和一些老板领导们,总是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绯色故事。 “切,原来是个新人…” “这肯定是潜规则吧?” “新歌手有什么能耐上这节目,真是做作!” 这个时候有不少轻浮的口哨声,还有一些嘘声在台下响了起来。听到这些有些刺耳的声音,白晓笙倒是不觉得尴尬,只是微笑着,平静的看着台下那些发出嘘声的观众。 有怀疑是很正常的,特别是这些对八卦本身就敏感的追星族。 是一些年轻男子,看上去还像是大学生的模样,打扮的很是潮流,此时都是用有些轻蔑的眼光看着她。 不过在白晓笙的平静视线下,这些嘘声只持续了一会儿,就缓缓的落了下去。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对于美好到耀眼的东西,如果一旦发现其可能是被淤泥所污染过的,那么势必会引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敌视和鄙弃心理。 Kiki对于台下的异动完全不闻,只是有些奇异的看了白晓笙一眼,似乎觉得对方在台上介绍了这么多有些啰嗦。 在她的语言世界中,简单明了而且直接的话语才是最好的表达方式。至于对方是否是走后门进来的,那并不重要,反正对方已经站在这个舞台上了。 洪宾和罗倩倒是在旁始终保持着微笑,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发展。 不过旁边两位主持人倒是没这么想,而是觉得这位小新人真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说了这么多话,现在都把观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了。 不过想来也是,这样强行插进节目里面来,对方或许还真是被潜规则进来的。两人心下顿时觉得有些鄙夷,但是表面上还是盈盈一笑,主持人安琪更是想到一个吸引人眼球的主意。 反正这小姑娘本来没有什么台词,却硬是要说这么多话,既然对方不按剧本出牌的话,她也应该适当的‘配合’一下这种‘可爱’的小姑娘。 对,用对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这种‘萌新’。 “kiki的这位小师妹,看上去那是自信满满啊!”安琪一脸笑意,她随后问道:“看小师妹青春活力十足,不知道小师妹今年几岁了?应该年纪很小吧?” 这个时候的安琪,问出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白晓笙虽然妩媚的面容化了些淡妆,但是怎么也掩盖不了其精致的美貌下,那青春活力满满的稚气感。 看这样子,明显年纪不大。 “我两个月前满的十五岁,今年六月份初三毕业。” 白晓笙微微一笑,眉角处的一颗泪痣在此时显得尤为明媚。面对这么多的目光和注意力,她显得非常落落大方的回答着。 她对这种舞台一点都不怯场,毕竟上一世也在生死线上摸大爬滚过。 但是她的回答,倒是让场下的观众一片哗然。 这个长相妖娆,打扮清纯的女孩,果然只是一个即将初中毕业的小女生。 才十五岁的年纪,还在读书的时候,就已经要出道当歌手了? 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简直就是童星的末尾阶段。 “哇喔!大家听到没有?!这位小师妹原来还算是童星哟。” 安琪做了一个很夸张的惊讶表情,嘴巴张成一个‘o’字,似乎被这消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而沈华在旁边则是立马接过话头,“虽然小师妹年纪不大,但是看小师妹这台风,这气场,可一点都不比咱们这些成名艺人要差啊!” 他随后指了指洪宾、罗倩和kiki,语气里虽然是夸奖,但实际上却是在挑起其他成名艺人对白晓笙的矛盾。 果不其然,那些其他艺人的粉丝团体,立马对白晓笙发出了鄙夷的嘘声。 白晓笙也不反驳,静静的笑着。 主持人现在话语里带刺,还时不时找茬,她算是听出来了,不过这种事情在综艺节目上很容易见到,除了活跃气氛外,更多的却是博人眼球提高自己的关注度。 打压别人,抬高自己。 这还不算什么毒舌话题,所以特别正常的事情。 果然,沈华开口之后,观众对白晓笙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其他几位艺人身上,镜头在此时也时不时给其他几位艺人的脸部表情进行特写。 罗倩此时也不甘寂寞,立马也插进到这个话题中来,拿着话筒道:“哎!我看华哥可是说对了,kiki的小师妹胸有成足,肯定是有所底气的,不然也不敢随便上《娱乐旋风》这种热门的节目。” 他们几人的对话,从头到尾都没直接称呼白晓笙的名字,而是称其为‘kiki的小师妹’。态度也很明显,若是没有kiki的话,估计这个白晓笙什么也不是。 也就是全程暗讽这个走后门的小师妹,没什么真才实学,只能靠别人来衬托自己。 不过kiki倒是全程没有回话,也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她知道,这位小师妹实际上唱功不俗,并不比自己差多少。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听说小师妹过段时间要发行个人专辑出道。那么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这里有这么好的舞台,来预热一下你的新歌估计也是非常棒的一件事情吧?” 安琪这个时候收回了夸张的表情,而是微微笑着看着白晓笙,满眼都是期待的情绪。 不得不说,安琪虽然年轻,但也算是资深主持人,这表情和动作都是十分到位的,简直就是真的在期待白晓笙的歌曲一样。 “好啊,但是我的个人专辑歌曲还是保密阶段,不方便给大家提前见面的。” 白晓笙点头应道。 看着这小女孩的拒绝,观众们露出一个有些失望的表情,心中都是觉得果然如此是走后门来的。 而安琪心下有些鄙视,认为一说到真实的东西,这小女孩就开始怯场了,估计没多少底气,还当歌手? 这种没才华关键时刻又怯场的歌手,砸钱也捧红不了吧? 虽然白晓笙的借口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也掩盖不了对方那心虚的样子。此时此刻,白晓笙那一直挂在嘴边的笑意,在大家眼中,反而成了掩盖心虚的表情了。 “那你是现在不表演一下咯?” 安琪继续追问道,充分发挥了带动人气的手段。虽然是反问,但是实际上却是想要白晓笙唱歌。这个时候这样逼问,就是想让这个小女孩当众出糗。 若是对方执意不唱的话,估计这期节目过后,对方就会立马被打上被潜规则的花瓶标签。 就在台下观众准备起哄的时候,白晓笙却是连连摇头。 她笑道:“没有啊,我只是说不唱我专辑里的歌曲,但没说我不能唱我其他的原创歌曲啊!” “你还有其他歌曲?还是原创的?” 安琪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心下却是认为对方在转移注意力。 她可不认为,一个新人歌手有什么原创歌曲。 “是的,请给我一把吉他好么?” 白晓笙笑着看了一眼台下的工作人员,对方点头示意后,立马有人递过一把吉他过来。 而这个时候,看到白晓笙这副认真的表情,本来还要继续调笑的安琪和沈华也收了口,洪宾和罗倩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在演奏之前,我想说明一些问题。我叫白晓笙,白天的白,知晓的晓,笙歌的笙。我的原创歌曲,多到超乎你们的想象。” 白晓笙开头一句还是自我介绍,让不少人面上升起一些疑惑,但随后却是立马被对方后一句的狂妄语气惊呆了。 所有的观众,不论是台下的,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被这后半句话惊呆了。 白晓笙低头调试了一下吉他后,此时却浑然不觉周围人的诧异,只是对台下一脸紧张的李月微微一笑,随后她环顾四周说道:“这首歌曲,是一首情歌,名字叫做《独家记忆》,依然是献给一直陪伴着我的那个人。” 话说完后,白晓笙的笑意消失了。 玉手微弹,悠扬的旋律,带着一股柔软感伤的调子,却是在整个直播现场响了起来。 谨以此,献给我独家的记忆。 (ps.最近比较忙,但是更新以后会补回来的,别着急哦~谢谢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 56 喜欢唱歌的感觉 深藏于心的记忆,只为献给那个所暗恋的人。 白晓笙喜欢一个女孩,并且对她有求必应,不论是当歌手,还是站在这个舞台上,都只是因为对方喜欢自己这么做。 只为悦己者容。 白晓笙的手指纤细修长,这是天生用来弹琴的手,如同葱削的玉手微微拨弄着吉他的琴弦,悠扬的旋律从话筒身前的话筒中传播开来,虽然并不像乐队演奏那般洪亮和多元,但却有种独特的吸引力。 那样的旋律一开始,就有种让人心疼的气息。 少女妩媚的双眼微微闪动,眼中的情绪复杂而又美好,她轻启粉嫩的朱唇。在周围一副看热闹的主持人和艺人面前,在对其充满怀疑的台下和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面前,一个人开始了自己的独唱。 关于一份独家记忆的歌唱。 “忘记分开后的第几天起 喜欢一个人,看下大雨 没联络孤单就像连锁反应 想要快乐都没力气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少女开口几句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以及一些淡淡的忧伤。 配合她青春靓丽的身姿,那淡淡忧郁的表情。一下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就是一种明媚的忧伤感。 纤弱的美人此时如同风中扶柳般,微微随着歌唱而颤抖着。 这种新奇的感觉,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击力。 就仿佛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瞬间从歌声中迸出,摆放在所有人的面前,不只是冲击人们耳朵的听力,更是带来一种对视觉的冲击力。 本来安琪还保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笑,听到这歌声的瞬间,眼睛立马瞪的滚圆。 她在这样的歌声面前,再也无法继续保持脸上的伪装,而是深深的被这样动听的歌声惊呆了。本来还想看对方笑话的安琪,此时也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她第一反应除了震惊外就是质疑,她根本不认为这样的歌曲,是这么一个小女孩所能原创出来的。 但是搜索遍了脑海里那些大红大紫或者小有名气的歌曲,都没发觉这首歌一丝一毫的影子,这是首完完全全陌生,甚至一点点旋律都没听过的新歌。 不只是她,其他人以及这些观众的想法,都是和她差不多,同样是震惊中带着不信,但随后却又恍然大悟。 这就是对方的原创歌曲。 洪宾和罗倩本来是一副好玩的表情看着这个新人女孩,但是在对方开口歌唱之后,眼神就立马变得认真起来了。 他们即使是演艺界的艺人,并不精通唱歌,但是也是能听得懂对方歌词里的淡淡感伤,歌声里的那种嘶哑的磁性。 那是种惑人心弦的歌声。 那些发出嘘声的观众,立马沉默不语,被这样的歌声完完全全的吸引住了。 人都是欣赏和憧憬美好的。 白晓笙的唱功虽然只能算是普通,但是她的歌声里有着很多歌手,所没有的那种真挚情感。恰恰少女歌声里的情感仿佛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人听到歌声的人,都会被这种情绪,被这种情感,被这种歌声所感染。 她的歌声独一无二。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问题 雷雨世界像场灾难电影 让现在的我,可怜到底 对不起,谁也没有时光机器 已经结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少女继续缓缓的唱着。 嘶哑、低沉、带着一种独特的伤感。 是一种微笑着也要走下去的伤感,这让所有听到这歌声的人都感受到了。白晓笙的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复杂意味,她在这一刻想到了很多。 那个在雨中发狂奔跑的男生,那个站在林家大院疯狂嚎叫的男生,那个不断流泪喊着‘为什么!为什么!’的男生,那个借酒浇愁烂醉如泥的男生,那个在街头到处乱混的男生,那个出入在夜店的男生,那个街头和别人互砍的男生。 所有的景象在这一刻破碎,然后拼凑在了一起,化作林幽萝的模样。 对于白晓笙来说,她的独家记忆,是伴随着悲伤,自取堕落,愤怒不甘,种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独家记忆。 对于白晓笙来说,或许悲伤的记忆远远多余于那些甜蜜的记忆,然而她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终究还是在原地打转。 从未走出过这个圈子。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关系 我希望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摆在心底 不管别人说的多么难听 现在我拥有的事情 是你,是给我一半的爱情 我喜欢你,是我独家的记忆 谁也不行 从我这个身体中拿走你 在我感情的封锁区 有关于你,绝口不提,没限期。” 歌声在最后带着嘶哑的颤抖歌声里,缓缓结束了下去。 那悠扬中带着忧伤的曲调,缓缓的沉了下去,没有再响起。但是所有的听众,在这一刻却是明白了‘余音缭绕’这个成语的深度含义。 “果然,白晓笙,你可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呢…” Kiki此时也从对方的歌声中回过神来,对于自己刚才的略微失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最后却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的侧脸,低声自语着。 面对这样厉害的同门小师妹,即使是一向高冷的kiki,也是在此刻提起了斗志。因为从白晓笙的身上,她看到一种无比大的压力,就如同上次偶然在练习室外,听到对方第一次唱《红豆》的时候。 此时观众席上一片寂静,只剩下一双双茫然的眼神看着白晓笙,所有的人都还没从刚才的歌声里回味过来。 镁光灯聚焦在白晓笙一个人的身上,仿佛整个舞台上只有她一个人,其他的人都成了背景的陪衬。 而台下离的最近的李月,看着白晓笙在灯光下的灿烂姿态,也是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 寂静当中,沈华第一个反应过来,连连咳嗽了几下,然后丝毫没掩饰脸色的震惊之色。 “这实在是太震惊了,我从没听过这样忧伤中…又带着…怎么说呢!仿佛是在笑着哭泣的感觉,让我这种大男人两眼都开始发酸了!” 他的声音,把所有人从寂静中拉了回来。 “安可,安可!” 不知道是哪个观众,率先叫了这句话。 而随后则是一发不可收拾,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开始站立起来,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 “安可,安可!” “安可,安可!” 几百人同时在直播现场这么喊,那感觉真是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白晓笙看着下方激动的人群,情绪也是异常高涨,她微微一笑,笑容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我喜欢唱歌。” 此时此刻,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本能在渴望着什么。 (ps.六一儿童节开始,会开始补更,加更等等~)(未完待续。) 57 她的才能和歌曲 这个华国不是白晓笙上一世所在的中国,这只是一个有些类似但是实际却全然不同的国家。 一些名人的姓名,甚至一些城市的地名都已经不同,可以想象这个世界,和白晓笙记忆里的世界差距和出入有多大。 这个年代没有真正的流行天后,没有天皇巨星,一个被几百万人知晓的明星,在这个年代就算的上大红大紫了,算的上是顶级大明星了。 正因为华国的娱乐圈质量水平,甚至没有上一世发达,而又因为华国的普罗大众审美观的问题,很多类型的艺术作品,在这里并没有出现。 乌余鹏作为宜风唱片公司的老板,也曾明确告诉过白晓笙,现在这年头最受欢迎的歌曲类型,就是情歌。 这不是他一个人说过的,包括这些公司的同事,甚至林幽萝都说过这个问题,她也喜欢听情歌。 2000年的华国,大家对流行乐的欣赏取向,大部分人就是特别偏向情歌类型。具体原因肯定是无从考证的,毕竟流行热门的风向从来就没有理由。 潮流从来不需要理由,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是如此。 或者过几年,这潮流的风向就会改变,不过在2000年的华国,情歌类是异常受欢迎的。而白晓笙此时唱的《独家记忆》,却正是一首放在上一世都算是非常棒的华语情歌了。 少女独自唱着情歌,憨厚悲情的意味和情绪,深深的影响着每一个听到此歌曲的观众。 在华国大部分歌曲的质量,都只能说是中等的时候,她这么一首《独家记忆》,真算是震惊到了不少人。 很少有人听过这么悲情感伤的情歌,再加上白晓笙的歌声,本来就是那种能将情感释放出来的类型。 这样两相结合,有些在台下的小女生观众,都感觉自己眼角溢出了泪花。 数百个观众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觉得白晓笙的情歌好听,但是至少大部分人却是的确被这首情歌感动了。 所以在这大部分观众的起哄下,基本上其他小部分观众也是跟着喊了起来。 安可,是Encore的音译,就是要求演唱者再来一遍的意思。 “安可!” “安可!” “安可!” 听着下方铺天盖地的叫喊声,白晓笙也是有些吃惊,乌余鹏虽然对她说过情歌很受欢迎,但是也没想到会受欢迎到这个地步。 不过虽然大家叫她再来一遍的热情度很高,不过她也不打算再继续唱其他歌曲了。 毕竟这个时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在上方对她使眼色,并且比划手势了。——主持人和其他艺人被直接晾着,让她一个人一直唱歌算是什么事? 这可是综艺节目,不是白晓笙的个人演唱会。 那个对白晓笙比划手势的工作人员也有些无奈,虽然他也很想继续听对方的唱歌,但是在旁监制的台领导却是发话了,也没有办法。 白晓笙如同黑马一般的出场,着实让娱乐频道的监制有些吃惊,虽然觉得对方的歌曲的确是顶尖的,但也不打算让对方一直唱下去了。台本这些已经被打乱了,再继续下去这期节目的后续内容就无法进行了。 不过,不用工作人员的提醒,白晓笙也并不会唱下去了。 她虽然很渴望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理智也是告诉她不能继续这么做下去的。 这是综艺节目,她来的目的是来预热自己以后的出道,而不是在这期综艺节目上开个人演唱会。 反正预热的目的,在此时已经达到预期了,甚至热烈的反应还超过她的想象。 ‘我有唱的这么好么?’ 白晓笙在心中有些惊讶的自问着。 也深刻的明白了这个年代的追星族们的疯狂,以及对情歌类的喜爱。 不追星或者对音乐没兴趣的人,是感受不到这种沸腾一般的感觉的。 虽然内心很惊讶,但是不过表面她还是盈盈一笑,对着前方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在她深深鞠躬的时候,台下的观众沸腾的叫喊声缓缓落了下去,都是满眼带着期待的看着这位惊为天人的美丽女孩。 随后白晓笙直起身来,笑着说道:“谢谢大家的热情,不过之后还有更好看的节目要继续呢!可不能光光让我一个人表演!而且我现在还没正式出道,这首《独家记忆》会作为预热的单曲在最近的时间里发行的,至于我的个人首张专辑,就要请大家在多等待一段时间咯!” 说到这里,她看着台下那些火热的目光,又继续开口。 她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的首张专辑,如同这首《独家记忆》一样,将全部都会是我的原创歌曲,不论是作词还是谱曲,所以请大家好好期待它的正式发行。”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不要脸,但是放在这个世界的华国,却的确算的上她的原创。 白晓笙又打了半天的广告,推销了一下自己即将发行的专辑。而她话语里的含义,却是又让台下的观众一片窃窃私语,甚至连安琪和沈华都有些惊异的对视了一眼。 什么?!个人专辑全部都是原创歌曲?!作词谱曲都是她一个人完成的?! 这实在太让人无法相信了,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就能独立创作并且演唱歌曲? 而且这歌曲的质量,不论是歌词还是曲子方面,都是非常上等的作品。 像这样透着情感,能引起人共鸣的曲子和歌词,不是应该分别由一些老牌的作词人以及谱曲人创作的么? 还是那种花费大功夫和时间才完成的作品。 但是在这个小女孩的口中,怎么就是这么轻飘飘和随意的呢?! 所以白晓笙的话语一出,多数人都是带着震惊,以及质疑的。 “很强劲的对手。” Kiki和白晓笙同在一个公司,自然知道对方没有说谎,同样是专业人士,她知道对方的原创能力非常强,强的甚至有点离谱。 但是这个世界的天才本来就很多,各个领域都有,一个领域偶尔出现几个天才,根本不算是什么怪事情。 “她的才能,无与伦比。” 台下靠前的观众席,李月站起的身子微微颤抖,看着那个在台上光辉熠熠的少女,那个被众人注视着还一副落落大方的少女。 她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一种澎湃的心理感觉,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前几天乌余鹏私下和她说过的话。 而站在她旁边的王丽,作为白晓笙的临时助理,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ps.六一快乐!这个月会开始加更补更的,所以,请你们多多支持!订阅真的真的真的,少的可怜。就几百人,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连几百人都没有,其实我一个月的订阅费就几百元,毕竟打赏不是月月有的,所以每天花五六个小时写书真的不赚钱的,这种劳动完全靠爱与正义在支持。作为一个拿成绩说话的网站,现在只能继续裸奔,被点娘放置在一边。我已经哭晕在厕所了,不过为了仅有的支持本书正版的读者们,我会一直写下去的。另外,谢谢一直订阅不离不弃的书友们了!百合不容易,且行且珍惜。)(未完待续。) 58 节目要继续进行 台下观众立马开始相互谈论起来,白晓笙的听力很好,最前排的那些观众的讨论声,都落在了她的耳中。 “还有很多原创歌曲?!感觉好期待啊!” “《独家记忆》这首歌词这么沧桑,真的是她个人创作的么?” “全部都是原创?不太可能吧?” “一两首歌是原创的我相信,但是整张专辑都是个人创作,我是肯定不相信的。” “全部原创?!倒不是不可能,估计就一两首撑场面的主打歌里面,夹着其他粗劣的烂作品。” “虽说这美女的歌唱的的确不错,但是全部都是原创的根本不可能,感觉她在吹牛吸引目光。” 看着台下观众诸多不一的表情,白晓笙并没有做出直接回应。作为一个即将出道的新人,就有着不少的原创歌曲,这一点被质疑是很正常的。 她不打算解释,因为这个时候个人专辑并没有正式发行,所以在这里解释也是没有用的。 拿个空口无凭的话,不论怎么解释,对方只会质疑你在吹嘘自己。 这个时候最好的就是保持沉默,一脸微笑的看着镜头。 毕竟她可没忘了现在还在直播节目,虽然广容省娱乐不是广容卫视,只是单纯的省级地面频道,无法面对全国观众直播,但是即使是整个广容省的观众,也是个非常庞大的数量。 这个年头的互联网并不像后世那般发达,还处于上升阶段。所以网络媒体自然是少之又少,现在主流的媒体平台,还是电视、报纸、杂志、广播等四大传统媒体为主。在2000年的华国,以新技术为支撑的网络媒体,和传统媒体相比较,可以说还是在幼儿阶段。 这个时候的大多数人,感知外界信息的最大来源方,就是电视媒体。 计算机技术现在虽然基本成型,但是这个年代因为价格普遍昂贵的原因,还并没有普及到每家每户,而且上面所承载的网络媒体也还只是初步阶段。但电视不同,自华国电视机开始落户以来到现在。 虽然电视的普及率,没有像十多年后那般接近百分之九十,但现在在2000年的华国,电视普及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三十左右。 也就是在华国中,平均三到四个家庭里,就有一个家庭拥有电视机。 这还算是全国所有城市,包括农村乡镇和偏远落后的小城市在内的数据。若光论发达大都市的广南市而言,电视的普及率约莫已经超过百分之六十了,即使是整个广容省八千万人口中,普及率也超过百分之四十。 即使这个普及率是按每价码每户来算,广容省的电视观众起码也超过了两千万了。 而广容省的省级电视台总共有十二个,除开收视率最高的广容卫视以外,紧随其后的就是这个广容省娱乐频道了。 毕竟广容省卫视面对全国观众,收视率虽然只有3%,但是在数亿的电视观众里,这三个点就代表了有接近千万人在同时观看广容卫视。而其中黄金时段热播的电视节目,有时候甚至能达到5%的收视率。 不同于广容卫视以全国观众为基数的收视率,广容娱乐的收视率基数,仅仅只是以本省观众来作为标准。 广容省这两千万的电视观众里,广容娱乐收视率大约有11%,也就是有平均两百多万的观众数量。而《娱乐旋风》作为这一年来最热门的娱乐节目之一,在周末的黄金时间段里,收视率最高能达到16%,平均差不多也有14%,也就是拥有接近三百万人的电视观众。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镜头前的白晓笙,此时有接近三百万观众看到她。 这个数字,虽然有一定的出入和误差,但也远远比这几百个现场观众要庞大的多。 这也是为何乌余鹏即使有熟人关系,要让白晓笙在这娱乐频道的节目上登场短短一期,都要花费二十多万。 像广容省卫视即使砸钱,也不可能让这种没名气的新人上台,但是省级地面频道的广容娱乐,有过硬关系加上砸钱还是可以露露脸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白晓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露露脸这个举动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她,完全把整个节目的剧本打乱了。 一开始主持人也只是想活跃气氛,故意让白晓笙下不了台,调侃下这个小新人的。但是对方的实力,却是让他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可以说是震惊,包括幕后的节目导演在内,都是为这个小新人的表现感到震惊。 整个节目的气氛的确沸腾到了最高点,但是观众的注意力大多都是放在了这个小女孩身上,就连幕后人员也不得不让镜头给这女孩来特写。 “大家可别光顾着要听我唱歌,节目还要继续呢!而且比起我的这些微末伎俩,这几位前辈才是真正厉害的艺人。” 白晓笙想了想,还是给这主持人一个台阶下,毕竟离节目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呢! 而且节目工作人员已经对她打手势了,完全无视也不太好的。 她笑着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几个艺人以及主持人,示意节目要继续下去。对于周围人心中的疑惑,她并没有正面应答。 反正过段时间个人专辑就要发行了,是好是坏到时候自有评论。 镜头这个时候结束了特写,立马从白晓笙身上切回到所有人身上。 “恩恩,是啊!”作为专业的主持人,安琪迅速调整了好了有些尴尬的情绪,连忙笑意盈盈的夸奖着白晓笙,“真是不敢相信!安琪我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但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具有穿透力的歌声,这样好听的情歌让我都快要听哭了呢!” 安琪一边说着,一边往眼角抹去,一副被歌声感动的哭了的表情。 她虽然心中对白晓笙的歌曲来源充满质疑,还想再继续问一些刁钻的话题。但是作为专业的主持人,个人情绪是不允许带到节目里来的,这会影响整个节目的整体效果。 更何况刚才调侃白晓笙的结果,就是让她技惊四座,把大部分眼光都吸引了过去,让其他艺人都被晾在一旁,也弄得自己和沈华都尴尬不已。 万一等下问题又问不好,让这小黑马又来一次惊人的表演,再度让对方存在感提升的话,那这节目真要成对方的独角戏了。 为了让这期节目更好的进行下去,她必须要尽力将节目的重心拉回正轨。 (ps.儿童节快乐,谢谢最近打赏和订阅的读者酱们~)(未完待续。) 59 关于年龄的话题 “唉!” 安琪说完话之后,那沈华立马接过了话头,一副唉声叹气的表情。 “哎!华哥你叹什么气啊,难道你对我的话有什么异议?” 安琪做出一个‘奇了怪’的表情,歪着脑袋看着沈华,疑惑的表情看上去非常俏皮可爱。 “还不是看到这么小的女孩子唱歌都这么好,都已经要出道当艺人了,感觉自己这个年纪是不是有点老了?这首歌把我的自卑感都唱出来了,完全和年轻人没法比嘛!” 沈华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在自卑当中。 “哎哟!我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旋风’华哥,都会感到自己老了?我可不信!大家你们说,信不信!” 安琪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随后对着台下的观众挥了挥手,把话筒递过去大声喊道。 “不信!” “不信!” “不信!” “信!” 大部分都是异口同声的喊着‘不信’,也有几个捣蛋的故意大声喊着‘信’。 不得不说,沈华和安琪的确是非常专业的主持人,舞台风格非常具有贯穿力,三言两语间就将观众们的注意力,慢慢的引导到整个节目中来。 如果是私底下,估计安琪和沈华会直接对白晓笙提出质疑,但是在舞台上面,他们即使再多不满,也只能用充满幽默的言语来夸奖对方,以达到转移观众注意力的目的。 两人的气质一个是俏皮,一个是儒雅,用这样幽默的方式,成功的引导了观众们的兴趣。 “你看看,大家基本上都是说着不信,华哥你太谦虚了,就你还算老的话,在座的没几个年轻人了。” 安琪收回话筒,一副‘你看吧’的表情。 “话不能这么说,俗话说的好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嘛!你看看咱们这里的几个偶像明星,有几个不是年轻人?在娱乐圈这个领域里,年轻的天才可是越来越多了。”沈华一边笑着,一边指了指旁边的kiki和罗倩、洪宾、白晓笙这四个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个的话题,已经不能再随意把白晓笙拍离出去了。 “和他们比起来,我这种再过两年就要三十岁的人,可真是被比下去了。对了,安琪你今年多大了?” 他一边笑着,一边挤了挤眼睛的看着安琪。 “喂,华哥,女生的年龄可是**哦!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安琪耸了耸肩膀,很不满意的嘟着嘴。 作为主持节目的同事,沈华当然知道她的年龄,不过她故意这么说也是吊足观众的口味。 用神秘感,来引起观众们的兴趣。安琪说这话的时候,镜头也给她嘟嘴的可爱模样,来了一个大大的特写。 她的年龄实际上也不算大,今年也才二十七岁而已,作为科班出身的主持人,能成为一个频道节目的台柱,在这个年纪真的算是很年轻了。 “噢?安琪你还知道有**这个东西啊!” 沈华撇了撇嘴,继续调侃道。 “喂,华哥你这什么意思?”安琪很不满的挥了挥小拳头,随后乌黑的眼珠转了几圈,看向洪宾和罗倩,问道:“我们两位最近特火热的演艺界偶像,你们认为年龄这个话题算是**不?” “我认为不算。” 洪宾微笑着摇了摇头。 作为男星,他有着特别大度成熟的气场,自然不可能计较年龄这个问题。 “我其实很想说算,但是我们作为公众人物,年龄这玩意其实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吧?” 罗倩倒是露出一个大方的笑容,思索了片刻,微微带着无奈的情绪。 看着台上偶像一副很忧郁的表情,立马让那些粉丝团体们发出一阵阵尖叫。 整个节目的走向,在两个主持人的引导下,一下子走回了正常的轨道。毕竟这期节目,主要的嘉宾还是这最新火热的偶像明星。 虽然白晓笙歌唱的的确不错,但是比起本身就有粉丝基础的几位偶像艺人,她还是差距很大的。 所以她带来的热度没有几分钟,又被主持人引导到这些本就已经成名的偶像艺人身上了。这些偶像明星本来最近的作品就很优秀,所以即使和白晓笙的歌曲比较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 更别提被人家的粉丝多到爆棚,哪是白晓笙这种就林幽萝一个粉丝的新人能比的? 就算歌唱的好作品也好,但想要累计粉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这是需要有名气之后,并且要长时间的运营和互动才能有这个粉丝基础的。 现在嘛!大家对白晓笙只是单纯的欣赏,要说憧憬和崇拜的对象,还是这些最近大热门的偶像艺人。 当话题集中到粉丝团体憧憬的偶像身上,注意力立马就从之前的歌曲里转移了出来。 “也对哦,那我能不能冒昧问下你们两人的年纪呢?我超想知道的哎,你们两个都这么漂亮帅气,特别是看上去都很年轻。” 安琪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并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洪宾两人。 “哪有!安琪你看上去同样很年轻的,人家今年是二十四岁啦!” 罗倩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曝出了自己的年龄。 她说的没错,作为公众人物,这些基本信息即使想瞒都瞒不住,还不如大方点的说出来。 “我比她大一点,今年二十五岁。” 洪宾点点头,如此说着。 “哇,你们两个都很年轻噢!”安琪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随后又做出一个神秘的模样,“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比你们两个大噢!” 她虽然装作一副很小声的表情,但实际上通过话筒却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 作为女主持人,用这样俏皮幽默的方式自爆年龄,立马就引的一些观众的笑声,也更加增添了安琪在所有人心中的大方随意的好印象。 “对了,还有这位kiki美女,你们可别小看这位‘动感女王’一副冷冰冰的成熟模样,其实她的年龄比你们想的还要小哦!” 安琪笑了笑,又将话题对准了kiki。 Kiki倒是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依然很简短的说了一句:“二十二岁。” 她的简短回答,立马引起台下粉丝的尖叫,作为最近一年来带动潮流的歌手之一,她的确非常受欢迎。 “噢噢!的确非常小,而且真的看不出来哎,当然我可不是贬义。我是想说明明kiki女王明明看上去这么成熟美艳的!” 安琪又是一声惊呼。 “这样吧,看大家兴趣这么高。我们来玩一个小游戏,把年纪最小的分一组,然后年纪稍大的分一组,做个游戏比赛。怎么样?” 沈华看到这舞台气氛,在几个小话题下已经是非常活跃的了,看到时机成熟后,就接口道准备进入下一个节目环节。 Kiki说道:“ok。” 罗倩道:“我没问题。” 洪宾点点头:“没问题。” 白晓笙笑道:“可以啊!” “那么,就将年纪最小的白晓笙和kiki两个同门师姐妹分在一组吧,然后我们两个和罗倩洪宾分一组。” 沈华非常果断的开始分组起来,然后他的这分组的规则,立马让观众们目瞪口呆。 什么? 她们两个人一组?你们四个人一组? 这个游戏在人数上很明显不公平啊! 这是想仗着年纪大,欺负年纪小的么? (ps.儿童节快乐!)(未完待续。) 60 你演我猜小游戏 游戏环节是《娱乐旋风》中比较热门的环节之一,因为这个游戏环节的趣味性非常强,很容易吸引一些年轻观众的注意力。 本来节目的正常走向,是要进行一些小互动,和一些最近热门的问题,在气氛浓度活跃的时候,再开始这个游戏环节的。 但是白晓笙这开头就夺人眼球的独唱,着实打乱了之前的剧本走向,即使刚才刻意说了一些**小话题,也无法很快的将观众的情绪重新调动回来。 为了将观众的重心点彻底转移回节目中来,以及更多的增加艺人嘉宾的瞩目度,让主持人不得不提前把这个游戏环节提前。 不过此时此刻,在座的观众并没有对这个提前的游戏感到疑惑,因为更多的却是对沈华的分组模式表示惊讶。 二对四? 这样的游戏分组,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这算是以大欺小么?! 虽然舞台上面的几个艺人都不算年纪大,但是相比较起来的话,白晓笙和kiki的确是最小的。 这样的游戏分组,难道是想刻意刁难kiki和白晓笙这两个同门师姐妹? 观众们首先第一个反应就是惊讶,然后觉得这种分配不公平。 不过沈华话音刚落,安琪却是一副很不满的接过话头,“华哥,你以年龄分组实在太不公平了!这人数上都不平衡了!不行,我要加入她们这一组。” 她故意装作可爱的靠近了白晓笙的位置,让白晓笙不着神色的撇了撇嘴。 对方明明根本不想和自己一组,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很活泼很友好的表情,这让白晓笙她对这个主持人安琪的演技很是佩服。 “哎,安琪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先听我说完,等下这游戏的惩罚条件,就是要失败方派出一个人来表演节目。你看kiki和她小师妹白晓笙的歌都唱的这么好,到时候输了之后大家不就是又可以听到她们的歌声了,这是满足咱们观众的期待啊!” 沈华露出神神秘秘的表情,低声说道。 一边说话还一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安琪。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台下的观众们,大声冲他们喊道:“各位观众,你们说是不是这样?想不想看到咱们冷酷的kiki被罚节目?” “想!” “想!” 虽然感觉这样有些不厚道,但是大家对气质冷酷的kiki,要被罚节目却很是期待。 “哎!这样听起来,华哥还是蛮有计谋的嘛!”安琪懵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了一句:“万一等下我们输了怎么办?” “万一输了的话…”沈华似乎也没想到这个会输的问题,所以他表面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用拳头拍击了一下手掌,“哎!万一我们四人组输给她们两人组的话,那么惩罚同样也是双倍的,要派出两个人来表演节目。也就是说我们输了的话,罗倩和洪宾就要同时被罚表演节目。” “大家想想看,冷酷高傲的总裁,遇到年轻漂亮的小助理,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火花呢?!” 沈华口中所说的,正是最近热播剧《奇迹爱人》的剧情。也是罗倩和洪宾主演的电视剧,虽然在戏里的罗倩所扮演的女主角,并不喜欢这个反派男二号,但是在戏外的节目上,做些亲密互动倒是绝对能吸引那些粉丝们的眼球。 这年头的电视剧的cp取向,总会有不同的追剧粉丝来争来争去,有时候都是吵的不可开交。特别是洪宾演的这个反派男二号,特别受大家的欢迎,甚至人气上在一定程度都超过了男主角。 所以大家一听到罗倩和洪宾要来一个亲密的互动,让他们的那些粉丝团体更是兴奋的尖叫了起来。 不同的粉丝团体,支持着不同的偶像艺人,不论是kiki被惩罚表演节目,还是罗倩和洪宾被惩罚,都是非常的让各自的粉丝期待不已。 当然,内心里他们还是希望自己崇拜的偶像能胜利的。只是他们都想看到自己所崇拜的偶像,在台上能出现什么惊人的表现。 所以这个不公平的分组配置,居然让大部分人没去在意了。他们在意的更多的,却是之后的游戏过程以及胜负结果。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的确超超超期待的…但是,万一白晓笙和kiki不愿意这样的分组呢?” 安琪挥舞了小拳头,随后一脸为难的看着白晓笙和kiki两个人。 “我没意见。” 白晓笙看着大家的目光集中过来,笑着摇了摇头。她一边说话,一边将拿在手上的吉他,递给台下的工作人员。 这个局面已经被这两个主持人推到这个地步,即使她和kiki想拒绝,也只会让观众们扫兴。 而且综艺节目的游戏也就那样,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台上的灯光虽然有些耀眼,但是 “我也没意见。” Kiki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即使笑起来,也只是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而已,看上去特别敷衍。想要让她真正的笑出来,估计是非常难做到的事情。 不过这个冰山般的笑容,让台下的粉丝团体却是看的目眩神迷。作为追星族,偶像做什么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动人。 事到如此,kiki这两人组,即将要对抗洪宾这边的四人组了。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沈华接过话头,随后继续道:“今天我们要玩的这个游戏,叫做心有灵犀。”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在大屏幕上会出现一组词语,然后每一组中派出一个代表,不能直接开口说话,只能用身体动作比划出这个词语的意思。而剩下的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屏幕,只看队友的比划动作,来猜这个词语。” “时间限时为五分钟,按答对个数计分,每组十个词,答对一个加一分,答错跳过不加分。最后比赛的胜负结果,以每组得分的高低来确定。” 游戏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你演我猜的这种小游戏,这游戏在港台的综艺节目很热门,所以很多年轻人都知道这个规则。 不过主持人,特意把这个游戏叫做‘心有灵犀’,目的是更加勾起大家的期待感。 这虽然是小游戏,但也是种考验团队配合以及考验观察的游戏。 不过怎么来看,都是kiki这方很吃亏啊! Kiki这组就她和白晓笙两个人,所以猜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用脑袋想。但是对方洪宾组却有四个人,一个人表演的话,其余的三个人都能同时来猜谜。 不过都已经确定好分组了,大家现在期待的就是接下来该如何发展。(未完待续。) 61 台上的游戏比拼 这个时候,幕后的工作人员趁此搬了一些游戏小道具过来。 其中就有几张木椅子,以及一个抽签盒。 “来!我们每组派个代表,用这个抽签盒,来确定先后上场的顺序。” 沈华抓起这个这个小纸箱,放到众人的面前摇晃了一下。 “我说华哥,这里面就两个纸签吧?还至于装模作样的摇两下打散么?” 安琪看到沈华这个摇纸盒的举动,扑哧一笑的调侃起来。 “这个嘛…摇一下是象征意义。” 沈华老脸一红,然后梗着脖子回应着。 这个时候,罗倩和洪宾也是很配合的笑了起来,kiki依然面无表情,白晓笙倒是适当的露出一丝微笑。 她觉得这两个主持人的自娱自乐,也真是有趣。不过对方这主持能力的确算是专业的,少女站在他们旁边,也看不出对方有丝毫作假。 仿佛这些默契配合的台词,还有这相适应的表情动作,还有那种特有的舞台风格,都是非常到位的。 白晓笙在舞台上观察的很仔细,毕竟她在一领域上面的确还只是个新手,需要学习的地方非常多。 比如这两个人在舞台上面的掌控能力,就不是她这种小新人所能比的。就是很平常的几句话,几个问题,就能很快的吸引住观众们的目光。 他们的表情和情绪到位的就如同真的一样。 还有就是,这两个主持人能在一边增加自己存在感的时候,让其他嘉宾存在感也跟着上来,让所有人都不顾此失彼。最主要的,却是安琪和沈华非常注意节奏的把握,能在观众的情绪即将低落下去的时候,立马换一个更为瞩目的话题,来重新唤起观众们的注意力。 白同学观察的很仔细,善于观察和学习是她的习性。这些主持人身上的一举一动,每一分细节的处理和情绪的把握,都不是一朝一日练成的,这需要漫长的时间来磨练这种掌控力的风格。 难怪两个人看上去这么年轻,就已经是这娱乐频道的台柱了。 虽然对方之前故意想让自己出丑,但白晓笙却的确不可能否认,这种专业主持人的确是身经百战的。 看来娱乐圈并不好混呢! 白晓笙想了想,自己除了会唱点歌以外,就啥也不会了。唯一有优势的,就是可以把这世界上未曾出现过的歌曲弄过来,然后厚着脸皮当做自己的原创。 她思索间,kiki已经上前两步去抽签了。 “让我们看看kiki抽的是先,还是后呢…”安琪好奇的凑了过去,惊讶的叫道:“居然是后,也就是说我们这一组是最先上的咯?” 反正就两组成员,先后的顺序划分的很简便。 “是啊,看来是我们组了,那派出谁来比划动作呢?洪宾…还是罗倩?” 沈华点头说道,随后将抽签盒放在一旁,眼神在罗倩和洪宾身上来回打量。 “我来做吧。” 洪宾自告奋勇,作为演员,比划词语的动作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沈华点点头:“那我们就这样开始吧?” 安琪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这游戏比赛要开始的时候,打断了对方,“等等!华哥我们这里谁来当裁判啊?都是组员岂不是没人负责裁判了?” “好像是的…那我们…” 沈华恍然大悟,露出一个沉吟的表情。 “这样吧,我来当这个裁判!四个人对两个人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好,kiki第一次参加咱们节目就这样被欺负,肯定会被kiki的粉丝团骂的。这下三对二就正常多了,指不定kiki那组赢得机会还大一些呢!毕竟咱们华哥…” 安琪笑着点点头,自告奋勇的来当这个游戏裁判,不过话说到后面却又立马变味了。 她话语虽然没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她在嘲讽华哥专门拖后腿的。 “拖后腿的华哥。” “哈哈。” “华哥又被安琪姐暗讽了。” “带领大家走向失败。” 对于安琪的话里有话,台下的观众此时也一片笑声。连白晓笙都是笑了笑,在舞台上这两人的幽默配合的确算很不错了,至少这表演的水准,不比在后世见到的那些娱乐主播要差。 “这个…我说安琪你现在是拐着弯骂我拖后腿啊!咱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被搭档这么调侃了,沈华很不满意的叹了一口气,示意交友不慎。 他露出一个很坚定的表情,“你等着,马上就让你见识到什么华哥我的厉害。” “那我就期待华哥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安琪摇头晃脑的,对沈华拱了拱手。 “没问题,不过规则已经改成了三人组对二人组,那么这游戏规则也要改一改。” 沈华接口道。 “噢?华哥,你要怎么改?” 安琪好奇的看了一眼沈华。 “时间限定依然是五分钟不改,但是每一组要完成二十个词语。增加点难度,这个没问题吧?” 沈华沉吟道。 安琪笑了笑,有些揶揄的看向洪宾和罗倩,又把目光转移到kiki和白晓笙身上,“我没问题,反正我是裁判,又不影响我。看看这些嘉宾有什么问题呢?” “没有。” 白晓笙几人异口同声的摇了摇头,示意没问题。 这种娱乐性综艺节目,大多数时间都是不能说‘no’这个词的,不然很容易给观众落下个‘小家子气’的印象。 毕竟本来就是娱乐性质的,属于互动类型的,还这也不要哪也不要的,那还参加节目做什么? 罗倩洪宾和kiki几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似的节目,而白晓笙虽然是小新人,但是也不会做出特立独行的行为。 虽然白晓笙同学很想不走寻常路,来和这节目组玩针锋相对的小游戏,但是万一不小心把这期节目搞砸了,到时候乌老板肯定要扣自己的薪酬。 为了自己的小钱钱着想,白晓笙在这么多人面前,决定还是自己应该正常一些。 ‘不知道幽幽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在盯着电视看着我…’ 白晓笙看着周围各个角度都在不断移动的镜头,如此在心中想着。 “恩,那我宣布开始了。洪宾组先开始,有请洪宾到前面来。而华哥以及罗倩,则请背对着大屏幕坐在椅子上答题。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回头哦!在这么多观众面前,作弊的行为是肯定会被发现的,而且还要接受额外惩罚哦~” 安琪大声宣布下,游戏比拼正式开始,随后舞台的大屏幕开始变化起来。(未完待续。) 62 和白晓笙的配合 啾啾。 这是照例的凌晨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半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没办法,哀愁成绩实在太差了,请多多见谅,等下就会修改的。不小心点进来的请按下面的解决方法解决。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3 洪宾组接受惩罚 忧郁的少女,眼睑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却怎么也遮不住那柔肠寸断的眼神。 那娇弱的身姿如风中细柳,但话语间却带着说不出的坚强。 她在这个时候,将朱丽叶这个形象很完美的刻画了出来。 虽说节目组这个时候并不想给这个少女特写镜头,但是为了顺应节目需要,还是给对方此时的模样来了一个短暂的特写。 《罗密欧和朱丽叶》可算是世界名著,乃是莎士比亚创作的戏剧作品。虽然现在年轻追星族几乎不了解这什么名著不名著,也不知道具体的台词。但是也名字也是听说过的,在对方说出‘罗密欧’这个词语的时候,是能大概猜想到的。 这柔弱的美少女现在说的话,居然是朱丽叶的一段台词! 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吧?虽然演技看上去很烂,但是这段台词你怎么背出来的? 台本上面明明没有这段台词的,毕竟现在的游戏环节都是自由发挥改良过的。也就是说,现在这副情况,完全是对方的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能到这个地步,是一个初次上台的新人能做得到的么? 安琪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是科班出身的专业主持人,刚毕业也是从电视台午夜时间的小节目开始做起的。她一直努力奋斗凭着自己的才能,才做到这个黄金时间段的热门节目的主持人的。 这主持经验也有好几年了,见过不少小新人和成名艺人,那些成名的艺人也就算了,但是没见过哪几个新人,能像对方这样自由发挥到这个地步的。 那些初次登台的小新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说错话的? 而这个叫做白晓笙的小姑娘,年纪幼嫩的可怕,才是一个中学生,还未正式出道的萌新,但是却能达到这个地步。 不论是之前的唱歌,还是现在的游戏互动,都是能表现的这么随意自然,动不动就打乱节目的节奏,而且还能这么引人瞩目! ‘哼,年纪不大,心机倒是不小。’ 感觉又被对方抢了风头,安琪这个时候心中有些不满了。 毕竟这期的重要嘉宾可不是这个小女生,而是kiki洪宾罗倩这种成名艺人。她和沈华已经尽量把观众的目光,往其他几位嘉宾身上吸引了。但是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姑娘,又一次的刷新了存在感。 哪有你这么做的?真当是在演戏么?! 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表面上的安琪,还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哇喔!小师妹这下可算是超水平发挥了!玩个游戏也这么认真,可见小师妹平日里那是多么努力。只是看kiki师姐能不能猜出这个词语来呢?” 这就是专业主持人,不论心中有多么不舒服,但是在节目上也不会露出一丝一毫出来。完美的让节目进行下去,是主持人的第一任务。 “是朱丽叶吧。” 安琪也不是笨蛋,看到白晓笙表演的这么明显,也是脱口而出。 “答对啦!师姐妹的配合果然不能小看!下一题。” 安琪笑盈盈的点点头,然后挥挥手进入下一个词语。 ‘牛魔王。’ 依然是个名字,不过这次却是换到了中国的神话人物中来。 《西游记》是家喻户晓的文学名著,牛魔王这个人物,即使再没读过书的人都知道。 白晓笙犹豫了一下,发觉这题目怎么一个出的比一个怪异。 “哞哞!” 她双手做出两个‘六’字的形状,放在小脑袋的两侧,然后口中发出声音。 少女这个样子显得异常娇憨可爱,让台下不少观众忍俊不禁,一下增加了不少的好感。 这个小姑娘虽然只是个未出道的新人,但是台风和气质一点都不逊色其他的成名艺人,而且歌声的确很棒,长的也是非常漂亮。 Kiki猜道:“是牛?” 白晓笙连连摇头:“不是,是西游记的某个人物,法力通天的那种。” “牛魔王。” Kiki恍然大悟,连忙答道。 “答对了,下一题。” 安琪笑着点点头,继续对大屏幕挥挥手。 ‘苏妲己。’ 依然是个人物名字,看来kiki组的词语题目全都是人物名字了。 看到了这个词语,白晓笙的眼睛转了转,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眼角那颗泪痣显得异常妩媚,她尖尖的下巴微微上扬。 这副笑容在别人眼里看的异常妖娆,仿佛这个女孩天生就是如此这般。在耀眼的镁光灯下,就像是一条诱人的狐狸精。 安琪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觉得这女孩完全就是本色出演。连站在一旁洪宾和沈华,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白晓笙。 白晓笙浅唱低吟着,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大王…” 五分钟的时间眨眼就逝,一场词语轮换下来,kiki组居然对了十五道题目,也就是说得分居然是十五分。 这个分数,比洪宾组高!虽然仅仅只高了一分,但是也是kiki组获胜了! 看到这样的结果,罗倩和洪宾笑着摇了摇头,kiki则是和白晓笙微微击了下手掌,表示同门师姐没的默契配合。 背景音乐在此时响了起来,随后沈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洪宾组这次败了我也的确有原因,但是主要还是kiki组配合太强了。这位白晓笙小师妹,刚才的表演真是实在让我倍感惊讶,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安琪笑着接口道:“这世界上,华哥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去。好吧,洪宾组愿赌服输哦~来接受惩罚吧!你们准备好了什么节目么?” 洪宾低声和旁边的罗倩交谈了几句,随后看向主持人点了点头。 罗倩笑着道:“我和洪宾就表演下拉丁舞吧。” 安琪奇道:“你们还练过拉丁舞?!” “平时拍戏的空余,是练过一下,很业余的啦!” 罗倩点点头,随后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果然今天请来的嘉宾,几乎都是多才多艺的那种。” 沈华点点头,一脸佩服的鼓了鼓掌。 (ps.再次提醒下哦~凌晨12点以后更新的章节,请不要直接订阅或者点进去,请到凌晨1点以后再点。其他时间所更新的章节不受影响,请大家见谅,谢谢合作啦!)(未完待续。) 64 我的表现不差吧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半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5 疲倦到家的女孩 啾啾。(请等下点进来!)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6 你瞒的我好苦啊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7 现在的年轻人啊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8 小有名气的新人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69 逗蔻年华总是诗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0 部分媒体的反应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1 苏蓉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你这家伙也上报纸了!” 毕竟是教室里,林幽萝也只是一脸自豪的在旁边小声说道。 那眉眼中掩盖不下的开心,仿佛是她上了报纸一样。 白晓笙摇了摇头,道:“即使这种报纸的知名度并不高,比不上那些热门的报刊杂志。” “那也不错了!毕竟你还没正式发行新专辑,这个只是起步阶段,你以后曝光的几率多的是。” 对于白晓笙无所谓的态度,林幽萝表示很不满意。 果然林同学还是向着她,白晓笙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这份娱乐报纸简介,发现就是广容娱乐相关合作的报纸,难怪能第二天就发行出来。 不过一般来说上面的报道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剧情,毕竟不论是《奇迹爱人》的偶像演员,还是最近专辑大热的kiki,都是早就在《娱乐旋风》中安排好剧本的了,所以提前写好一些相关的报道也是很正常的。 但自己却不同,并不是和他们那种成名的新星被正常邀请节目的,而是临时加进来的。所以这份关于自己的报道,明显不可能提前写出来,而是连夜赶制出来的。 白晓笙又低头看了一眼报道的作者,撰稿人名字叫做杨风。 报纸上面的油墨字体整齐的排列着,上面的内容是这样的:‘提到这期的《娱乐旋风》邀请的嘉宾,就不得不让人想起最近那些热门的优秀作品。不论是爱恨纠缠让人欲罢不能的《奇迹爱人》,还是那让人跟随节奏摇摆的《独节奏》,都是最近深受不少年轻人喜欢的新生代偶像。然而在这几位热门的新星嘉宾当中,却夹杂着一张看上去异常青春妖娆的生面孔,她宛若一匹黑马,突然从舞台上奔腾而出,一瞬间就冲进了不少人的心中…’ 这篇报道先是说了一些白晓笙优点和美好之处,然后又洋洋洒洒的说了一些缺点和不足之处。 看上去,这是一篇很客观的报道,但是实际上却是明褒暗贬,一开始的确是拿kiki那些艺人和自己比较,说自己出场很惊艳云云,但后面就隐隐约约带着质疑的口气,内容无非是对自己年纪这么小却能唱出不符合年纪的歌曲表示怀疑。 当然对方不可能明着在里面写质疑的话题,只是带着一些引导性的语气,让阅读报道的人对此产生联想。 回国后有着数年报社从业经验的白晓笙,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撰稿人的水平的确不差。 想起李月昨晚说的话,又想起这上面的报道,白晓笙猜测那广容娱乐果然对自己这种小新人不满意了。 没办法,打乱对方的节目台本,肯定会引起不满的,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身份的确比较尴尬,区区一个还没正式出道的小新人罢了。 换做哪个电视台,都不会重视什么小新人吧? 比较潜力这玩意,转换出来才是真正的实力。娱乐圈就是这样,没成名没红的小艺人谁管你死活,有潜力又不代表能火。每年有潜力的新人多不胜数,能成名的新星有几个? 白晓笙看了看几眼这篇报道,随之顿感无趣。估计再过段时间,也会有不少媒体报道自己,但是这些评论其实对她都影响不大,她知道自身渴望的是那种舞台上的瞩目感。 几篇报道,影响不了她的兴趣。 她将报纸丢回林幽萝,侧头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我发现你对这些八卦娱乐,都似乎很感兴趣的啊!时不时就有些报刊或者杂志什么的,我还以为你说自己是追星族是开玩笑的!” 在白晓笙的记忆中,以林幽萝的性格,应该不会去崇拜什么明星偶像的。 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和上一世似乎有些出入。 听着闺蜜的疑问,林幽萝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还不是小时候你带起的…” 说这话的时候,林同学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缅怀之情。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会出现这种表情,这是得多久远前的事情啊,而且看上去对小时候的事情耿耿于怀的样子… “我…?” 白晓笙有些疑惑反问道,虽然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没有全部融合,但是也差不多了。她 用力想了想,发现这具身体在过去,也没有带着林幽萝去追星啊! 正当要继续询问的时候,上课的铃声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语,任课老师走了进来,随后林大班长立马正襟危坐,不再和同桌说小话了。 上午的课程不多,但是排的很紧。毕竟临近中考了,作为校风严苛的广南市一中,班上的学习气氛特别浓烈,在这样一个竞争压力大的学习环境中,同学们的自主性是非常强的。 有时候下课找老师问个问题,甚至都要一个一个的排队来。 当然,这样紧张的学习氛围中,某个少女那是显得非常格格不入的。就连成绩优等的林幽萝还有苏素素,甚至皇甫明尘,都是老老实实的做题背书,但白晓笙同学却是慢慢悠悠的过着校园生活。 下午的时候还计划去交电费,所以上午课程一结束,她就跑到办公室里,找老李头开了一张请假条。老李头现在对白晓笙的态度转变很大,二话不说就给对方写了一张请假条,和一个多月前的态度,完全是天差地别。 不过这也很正常,好学生和差学生的对待方式,本来就是不同的。 白晓笙拿着请假条,悠闲淡然的走出了办公室。 而快要出校门的时候,她还看到路漫漫老师往学校里面走。 这位英语老师本来还哼着小曲走进校门的,但看到白晓笙的瞬间表情就变得紧张起来,连续不着神色的往旁边走了几步,一下就离白晓笙远远的。 “至于么…?” 对于路老师的做法,白晓笙有些无奈的嘟嚷了一句,也没多在意,就径直的往对面的马路横过去。 这片区域缴费的电力公司离这里并不愿,坐个公交车也就是十多分钟的事情,她搭上了一辆还算空旷的公车,依然坐在末尾的后座位置上。 刚坐下,手机铃声却是响了起来,白晓笙还以为是林幽萝的电话,但是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名字却是苏蓉的。 “苏姨,怎么了?” 白晓笙按下接听键,对方一般很少打电话过来的,所有她现在有些奇怪的问道。(未完待续。) 72 网络论坛的言论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3 白晓笙也有粉丝 这个标题很显眼,就在这个高校bbs论坛的首页上的最上方,而且还用了彩色字体加粗。 美少女,歌手,诗人,中学生。 单单只有一种或许还不会那么引人注目,但是当这四种特征全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么人类的那种好奇心立马就会被牵引出来了。 看着这个帖子标题,白晓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想起上个月那期《读者》上的诗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在《读者》上被刊登,但是后续的情况她却并没去了解过。在她看来,只是区区一首诗歌而已,在这个审美观不同的华国里,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多大的影响。 但是点进这个帖子之后,她才远远低估了一首现代诗歌,在这些学生和文学工作者眼里的价值。 在上一世文学领域的火热程度,《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甚至不下于那些名著诗歌。 而在2000年的华国诗坛,没有一首比这首《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还要文艺哀伤的诗歌了。上个月在《读者》A版上刊登的时候,甚至让那一期的销量供不应求,直到这个月都还在继续。 截止到现在5月22日星期一,那期《读者》的销量,已经比往期的A版往上翻了一倍还要多。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往期的每月A版销量都是在一百五十万册左右的,而因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太过热门,销量已经达到了三百万册左右了。 虽然在华国诗坛对这首情诗褒贬不一,但是总体而言大家的喜爱程度是非常高的。 作为能在国内顶尖文学刊物《读者》上发表,并且居然还大热的诗歌,其作者备受关注度可想而知。 《读者》可是全国发行的刊物,这首现代诗歌能火,说明是真的受到了大众的认可。 不少文学爱好者,甚至想亲眼见见这位作者到底是何许人也,会不会再有新的诗作产生。 然而让那些文学爱好者有些失望的缘由,却是这个作者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并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不希望那些文学者来打扰她,对方除了一首诗歌以外,其他的一切都是个秘密。 但即使这样,在很多学校里,就有不少爱好文学的学生,对于这个叫做白晓笙的老师很是推崇,甚至自发成立一些文学粉丝团体,专门用来讨论和评价诗歌。 在不少人印象中,这个作者的名字很女性化,肯定是个女性用的名字。所以白晓笙老师应该是个有着书卷气息的成熟女性,估摸着也有四十岁左右,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感情史,才有可能写出这样婉转情殇的诗句出来。 但是在这个广南市某高校的论坛里,居然有人爆料这个理应是成熟女性的白老师,居然就是上了那什么旋风节目的新人歌手? 虽然现在追星族横行,但是也还是有很多人不追星的,对于这些纯文学爱好者而言,偶像明星什么的,哪里比的上那些优美又动人心弦的美妙华章的? 看到这个帖子,这大学里就有不少文学爱好者不乐意了,立马在下面回复道。 ID文艺小网虫留言道:“什么破旋风上的小歌手,这种节目根本就没看过,虽然名字都叫做白晓笙,但是这年头同名同姓的人非常多,光是一个名字就能强行扯到一起?区区歌手能和白老师比?我认为你是来炒作那什么小歌手的吧?” ID轻舞飞扬留言道:“我也认同文艺小网虫说的话,虽然我也追星,这期的《娱乐旋风》我也有看过,那新人唱的歌的确很好听,但是对方的年纪比我们还小,一点都不符合白老师在我们心中的印象。” ID阳光星空也表示赞同:“我觉得现在华国的娱乐圈比较浮躁,而且潜规则也特别恶心。一个新人居然也想借着白老师的风来炒作,鬼知道她的艺名是不是直接拿人家白老师的名字来用。” 一些纯粹的文艺爱好者或者普通的路人,也直接对这个帖子发出了质疑。 当然也有些不少人认可这个帖子的爆料,ID水晶男孩回复道:“本来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你的爆料,我也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我昨晚也去现场观看了《娱乐旋风》的直播,这位叫做白晓笙的歌手,那首《独家记忆》绝对是惊艳到我了。那样忧伤的歌词,和那样震撼人心的歌声,我相信若是没有亲临现场的话,是绝对体会不到那样的感觉。如果那首歌真是她的原创歌曲,那么我也有理由相信《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是她的创作,因为虽然音乐作品和文学作品有着本质差距,但实际上还是同属于艺术作品,我从这两者之间看到了相似点。” ID黄金屋留言道:“凭什么有些人瞧不起人家歌手,诗歌很了不起么?不都是艺术家?” ID千手罗汉留言道:“看这个帖子吵来吵去的,发帖的不如拿点证据出来,不然你的爆料可没有事实根据。” ID心碎聊无痕表示:“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在争什么?不论是诗人白晓笙,还是那个歌手白晓笙,我都没听说过。有这闲功夫,还不如陪我打几局星际。” ID忧郁GG留言道:“发帖的拿出证据来,别让同学们争个没完。这期节目我也看过,那个歌手白晓笙的确是个PLMM。” 白晓笙仔细浏览了一下这张帖子,发现里面各种吵吵闹闹个不休,有文学青年的质疑,有追星族的反驳,也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表示‘白晓笙是谁?’等等。 不过或许是高校的bbs论坛,所以上面回复的素质还算比较高,没有什么不理智的人爆粗口什么的,看上去都是很理性的讨论。 不过这些留言看的白晓笙倒是无语不已,特别是那些简单头像下的网名昵称,什么GG啊,MM啊,阳光男孩,轻舞飞扬这些的,让她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2000年的网络用语,在白晓笙的眼中看来简直就是古董一般的存在。 而那个发帖人ID更是有趣,就是叫做‘我爱白晓笙’这种昵称,有种疯狂粉丝的味道在里面。 自己才上一次节目?你就爱上了? 这些追星族简直不可理喻… 不过这些文学爱好者,也有些让人看不懂,难道上次自己的一首诗歌影响力很大么?居然都被人称作白老师了? 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想着,也不会跳出来回复什么的,而是准备关闭这个网页,再继续浏览下其他信息。 但是这个时候,那个ID‘我爱白晓笙’的人,则又开始在下面回复道:“我当然有证据。” (ps.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 (ps:关于防盗的问题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请见谅,现有的订阅量实在太低了,每天四五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并不值钱。上个月我更新了十万字,除却几个土豪打赏外,正版订阅的收入仅仅只有680元,我在群里发过截图。恩,只有几百人订阅本书,很廉价的劳动力,也是很糟糕的成绩,换做其他作者早就切了开新书,但是我却没有放弃。所以我想了想,才会凌晨12点到1点的时候防盗,那时候看书的人也很少,误点进来的也可以等刷新出来,所以并不影响。二十四小时内,除却这一个小时内的最新章节是防盗以外,其他更新时间内的我章节都是没有防盗的。现在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成绩好点,拿到更多的点娘推荐罢了,等订阅和成绩上去了,我也就不会防盗了,所以现在请见谅了。) (ps.下一章请凌晨1点以后点进来。)(未完待续。) 74 不大不小的插曲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5 放课后需要授业 这个时候网吧门口立马进来几位警察,先是拿着证件在那中年老板面前亮了一下,随后那老板一楞,连忙站起来。 他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警察,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几位…这是?” 他一边说话,一边冲抽屉里拿出几包香烟,挨个的递了过去,并用身体不着痕迹的挡住了这几位警察的前进道路。 不过这几位警察并没有接过,而是无视了这中年老板的阻挡,开始往网吧里面搜查起来。这个时候在内间里面,已经有不少反应快的未成年学生,开始往后门中跑去了。 不过一些成年的年轻人倒是没有察觉,依然在大喊大叫的打着游戏,还有一些玩的入迷的未成年学生,也同样没有发觉继续敲着手上的键盘。 虽然一般网吧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的,不过很多网吧都是暗地里任由未成年上网,这种现象在如今并不规范的网吧行业中,算不得什么怪事情。 实际上在白晓笙的记忆力,网吧整治的各项条例是在2002年才开始实行的。不过现在这个世界并不相同,华国早在去年就开始对全国范围内的网吧进行整顿了。 像广南市作为大城市,其全市的网吧早已经被明确规定了,不准让未成年人进来上网,否则轻则罚款整顿,重则吊销其网吧的运营执照。 所以在有些学生喊出警察来查网吧的时候,白晓笙是微微愣神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同样也是未成年人。 这个时候被警察抓住了,最多联系家长或者学校来认领,并且进行一顿批评教育。 但是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虽然还未正式出道,但实际上在广南市里,却已经有不小的人气了,毕竟昨晚上才上的广容娱乐。 即使现在还不算公众人物,但马上也就是了,到时候来个‘新人歌手在黑网吧被批评教育’的新闻,也算是十足的负面新闻了。对于她这种新人来说,这种报道的影响还是有不少的,到时候肯定会被乌余鹏这个老板骂。 三十六计,走为上! 白晓笙犹豫了片刻,就同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响叮当之势从后门跑出去了,还顺道把几个正要冲出去的学生撞倒在一旁,果断留下这些小年轻不满的叫喊。 从网吧跑出来的白晓笙,还特意回头往网吧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警察追上来,而后门现在却的确是站着一位身穿制服的男人。 那些没来的急跑出来的学生,估计就要被家长或者老师来认领走了。 “这都算什么事…现在回到过去后,我连网吧都不能进了。” 从小巷道走出来,白晓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同时她也有些疑惑,这个年头一般情况下谁会特意去查网吧,而且敢放未成年进来的网吧,一般都是有些关系的。正常消息灵通的话,被清查前应该会及时收到通知的,而不是现在这被抓个正着的悲剧。 那老板估计要被罚不少钱了,甚至要关门整顿了… “看来过段时间我要自己买台电脑了,不然当个歌手后,还经常去网吧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也太过麻烦了。” 娱乐活动被强行终止后,白晓笙有些兴趣缺缺的往学校里走去。既然现在无所事事,不如去学校里老老实实上课。 更为主要的,还能多陪陪她的林同学聊聊天。 学校的门卫对白晓笙很熟悉,看到对方进来并没有阻拦,而是任由她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还正值下午第二节课上课的时间,化学老师还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的讲解着题目。而白晓笙看了一眼后,便蹑手蹑脚的从教室的后门中钻了进来。 这个班上的大美女从后门中进来,立马引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力,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瞥了一眼后就重新看向了黑板。 对于大部分一中学生来说,题目和知识比美女好看。 “你怎么突然回来上课了?不是说请了一下午假么?” 林幽萝依然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做题目记笔记,看到白晓笙突然冒了出来,也是有些疑惑的放下笔。 因为坐在窗边,她恬静的脸上微微倒映着窗外折射的柔光,显得肌肤异常光滑白皙。 白晓笙盯着林幽萝的俏脸,眼神中不自觉得闪过一丝迷恋,但是又很快将这丝情绪掩盖下去。 她笑嘻嘻的说道:“还不是想你了…” “少贫嘴了,信你才有鬼。你想你那些前男友,都不会想我的…” 面对闺蜜的调戏,林幽萝只是皱了皱眉头,随后用力瞪了对方一眼。 这家伙就知道开玩笑,满嘴跑火车,从来没几句真话。 前男友是什么鬼? 白晓笙微微愣了楞,被初恋总是提起自己的那些‘前男友’,她简直快要郁闷的吐血了。 明明那都是前身背的锅,关她什么事情? 不过,现在的她也融合了对方不少的记忆,这个问题也不想再多做解释了。 白晓笙表情立马变得正经起来:“其实我是纯粹想回来多读点书,增长下自己的知识和阅历,不放弃一分一秒的学习机会,以后学有所成了,才能为咱们伟大的社hui主义国家建设和奋斗。” “…” 林幽萝一声不吭,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晓笙那妩媚妖娆的脸蛋,怎么想对方也不是说这种话的人。 随后林同学转过头去,认真的看着黑板听老师讲课,不再理这位满嘴跑火车的白晓笙同学。 她现在表示很无奈,总是有事没事都会被旁边这家伙影响,还好她的克制力强,算是忍住和这个闺蜜互相扯皮了。 “哎…” 白晓笙看着对方注意力转移开来了,准备再继续sao扰下这位林班长。 “认真听课。” 林幽萝头也没回的打断了她的话,神情异常专注的看着黑板上的几道大题。她的化学向来不擅长,化学物理的成绩也一直是中等水平,所以在重要题目上生怕错过。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白晓笙这种有天赋的人,即使是林幽萝也要经过严格的后天培养,才能达到以后的境地。 林幽萝拿着笔把解题过程抄了下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有些为难的思索了片刻。 她用手轻轻拍了拍白晓笙的桌子,轻声说道:“以后你平日里没事的话,放学后记得帮我补补课…”(未完待续。) 76 我与盛夏的约会 啾啾。(先别点哦~)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7 含情欲说闺中事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8 美人相并立琼轩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79 开公司需要契机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2个小时后再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0 终将到来的中考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1 路人考生白同学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2 一些闲暇的时间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3 采访下这位考生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4 美人轻轻卷珠帘 啾啾。 这是防…盗章节,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一个小时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5 起初不经意的你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6 年少不经事的我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7 美妙而不可言喻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8 今天开始当歌手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89 飞扬的青春旋律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0 预热专辑发布会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1 这个信息不太好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2 广南音乐节开幕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3 南方有一位佳人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4 遗世独立倾人城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5 那些热情的粉丝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请体谅下一位扑街咸鱼,谢谢合作。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6 昆山玉碎凤凰叫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请体谅下一位扑街咸鱼,谢谢合作。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7 夏天的一捧萱草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8 音乐节的演唱会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99 若是我歌而和之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0 此曲只应天上有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1 只是好久不见了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2 那样美好的歌声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3 出道新人的轰动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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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4 专辑的一周销量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5 横空出世的黑马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6 青春如夏花绽放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7 若是我曾听闻过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8 素素的纠缠不放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09 你装饰别人的梦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0 嬉笑怒骂为哪般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1 成为歌手的日子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成绩特别差的咸鱼,不小心点击来的人,可以等修改后按照下列方法刷新,谢谢合作。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2 七月的天气很热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成绩特别差的咸鱼,不小心点击来的人,可以等修改后按照下列方法刷新,谢谢合作。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3 她的眼神如火焰 在白晓笙松口同意邀请的一瞬间,苏素素乌黑的大眼睛猛然眨了几下,眼神里充斥着异常欣喜的味道在里面。 柔柔的,温温的,像是一片夏日的阳光,凝固在眸子里微微闪动着。 她咧嘴笑了起来,“那我们快走,我请你去吃饭和看电影。” 苏素素面容本来就有些稚嫩可爱,此刻笑起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甜美。 想到等下要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出去玩,她的心脏就忍不住扑扑直跳着,激动中一股奇异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去吃饭啊…?我刚吃过早晨,现在感觉有些吃不下东西。”白晓笙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她刚吃完:“要不你在我家休息下,过会儿再出去吧。” “唔…好吧,也行。” 苏素素往白晓笙身后的客厅看了一眼,随后点头应着。 她这算是第一次来白晓笙的这个老房子里,不过小时候也去过对方以前的住处,她犹记得白晓笙的家,曾经应该是在高高的大院里,就像一栋别墅一般,周围都是有着巡逻的制服人员,以及高高的围墙。 当时在那宽敞的房子里,苏素素很难忘却那时显得有些拘谨的自己,和那个从扶梯上走下来,沐浴着明亮的光线,居高临下宛若公主一般的白晓笙。 对于愚蠢单纯的苏素素而言,关于白晓笙的事情比什么都来的重要,所以她都一直是铭刻在大脑里的。 五六年前的事情,对于现在的她就仿若在昨日一般。 依稀记得那还是小学三四年级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年后,对方现在却搬到这个有些年头的小区中了。 苏素素自然不知道这套老房子,是白家最初时分配下的房子,后来白家父母意外去世后,白晓笙的爷爷也从省wei大院,搬回到这套曾经的老房子里了。 “恩,我冰箱里有老酸奶和果汁,你要哪种?” 白晓笙从鞋架上拿了一双居家拖鞋,丢到苏素素的脚边,然后转过身往客厅里面走。 少女在家里的穿着有些随意,齐肩长发凌乱的披散着,紧身的热裤配上短袖,露出白皙诱人的大长腿,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粉嫩可爱。 特别是因为身材曲线太过火辣的原因,她走起路来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袅袅挪挪在里面,就如同那种走在T台上的顶级名模一般。 苏素素直勾勾的盯着白晓笙诱人的背影,特别是对方那被热裤包裹下的圆润挺翘的臀部,看的特别的晃眼。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唾沫。 对于喜欢白晓笙无法自拔的苏素素,她只觉得对方身上的每一部分,都是异常惑魅而美好的。 “恩…?” 半天间苏素素没有搭话,打开客厅冰箱挑选饮料的白晓笙,下意识的就回头看过去。 她这一眼望去,正好对上苏素素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 白晓笙很明白这种目光的含义,上一世她看那些性.感美女的时候,也是用这种带着独特意味的眼光去看的。 而在这一世,她见到这种炙热的目光,往往都是盯着自己的,而这些火热目光的来源,几乎都是来自那些男生或者大叔。 这种透着炙热的目光和粉丝的那种憧憬的目光完全不同,这是种带着异样侵略性,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 不过被女生用这么充满占有性的目光这么盯着,白晓笙好笑之余又有些无奈。 现在的她,果真是到了男女通杀的地步么? 那种火热的目光,如同两点火炬一般,刺的她眼睛有些疼痛感。 苏素素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东西,简直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 白晓笙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你…” 她略微发觉到对方的目光,在盯着自己的哪个**.部位,微微也觉得有些脸热,下意识的侧过身来,而不再继续背对着苏素素。 你一个妹子,同样盯着另外一个女生的屁.股看? 白晓笙感觉自己内心已经波动到了极点,甚至还想笑出声。 她简直对这上一世的好友无语了,简直是她把对方当朋友,对方却想着怎么上她?! 同学你才十五岁啊!哪里学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糟糕,被看到了!’ 不过白晓笙刚侧过身子的时候,苏素素心下却是一慌乱,倒是率先将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这个拥有萝.莉脸蛋的黑长直萌妹,两只手放在背后有些紧张的相互捏了捏,眼神飘忽的看向其他地方,不敢再直视白晓笙的眸子。 苏素素也知道自己那略带不怀好意被对方察觉了,一种羞涩感从心中膨胀开来,她的脸蛋一下子变得红润一片,如同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看上去异常楚楚动人。 ‘原本你还有点羞耻心啊!’ 看到对方羞红了的脸庞,白晓笙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没好气的重复了一遍:“要酸奶还是要果汁?” 苏素素的眼神微微垂落在一侧,不敢再看白晓笙,而是用细弱蚊蝇的声音低声着:“果汁…就行了。” 她缓缓的换上拖鞋,轻轻的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 “哦…” 虽然对方的声音很小,但白晓笙还是听到了,然后拿出一杯果汁打开了瓶盖,就这样递给了对方。 “谢谢。” 苏素素接过白晓笙的冰镇果汁,触碰到那冰冰凉凉的外包装,只感觉心下的燥热感稍微缓解了些许。 “你怎么知道我的家住哪里的?我似乎没和你说过吧?” 白晓笙拿着同样拿着一罐橙汁,坐在沙发上随意翘着二郎腿,打开瓶盖就这样喝了起来。 她也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苏素素能找到她家的位置。 “妈妈告诉我的。” 苏素素如实回答着,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果汁。 冰凉的果汁酸酸甜甜的,顺着喉道微微滑落下去,冰凉的气息沁人心脾,让她心中那沸腾的奇异兴奋感,缓缓的压制了下去。 “原来如此,我上次和苏姨说过自己的地址…” 白晓笙笑着拍了拍脑袋,刚才居然忘了这一茬。苏蓉是她的合作伙伴,同时也是她的下属,告知对方家庭住址是很正常的。但是苏蓉没来过她家,对方的女儿反而先来了。 (ps.下一章不要提前点进去。)(未完待续。) 114 不易的偶像生涯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一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谢谢大家的合作和体谅,谢谢。如果不小心点进来,请按下面的操作解决。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1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1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1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1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5 逃离狗仔队追捕 这次广南音乐节在业界又被称作山羊音乐节,因为主办方所发行的吉祥物,就是一只雪白的山羊玩偶,所以由此得名。 而这次又创新高的山羊音乐节,经过了广容卫视面向全国观众播出之后,让很多全国各地的音乐爱好者,都进一步认识到了音乐的魅力。 因为时空和白晓笙所在的上一世并不同,华国的文娱界的综合水平,也远远没达到原本时空中的层次。 再加上华国的审美观不同,其实欧美明星的作品确在质量上高于华国,但是在华国的受众却并不多。华国大众虽然很推崇欧美的文娱作品,但是真正热爱并且死忠的粉丝只是少部分。 这种情况,和白晓笙上一世所认知的世界,是完全不相同的。 华国这些年里,出现了一茬又一茬的艺人,但是真正经过大浪淘沙还存在的,又有着优秀作品的艺人,数量却是少之又少。而且这些人,无一不是成名已久的艺人,甚至还有着红极一时的天皇巨星。 华国的文娱界的水平虽然进步的缓慢,但是喜好音乐影视等各类作品的受众,总数量却并不在少数。 大多数的追星族,都渴望能遇到一位能震撼自身心灵的偶像,并且为其的一切而努力的奋斗。 而这次的山羊音乐一位美少女歌手的表现,却是让很多音乐爱好者路人转粉了。 那样的美貌,那样的歌喉,那样的声线,连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惑人心弦。意料之内的,这位美少女歌手如同一匹黑马杀出了重围,让很多追星族们记住了这个美丽的少女。 即使对方只是一个粉嫩的新人,甚至刚出道不久,但是对方的实力和成绩,绝对已经是成名的二线歌手的水准了。 情歌类的音乐在当今华国文娱界是主流风向,其受众之多更是难以计数,而这位美少女歌手的出道,则是以百分百的情歌主打专辑出道的。 以情歌为主打歌的歌手有很多,但是像这种整张专辑,都是以风格不一的情歌作为内容的,却并不多见。 更为重要的,却是这张名为《相思红豆》的情歌专辑中,里面的每一首歌的质量都是无可挑剔的,不论是歌声、歌词还是曲调,可以说全部都是上上等。 白晓笙的专辑卖的很热门,在第一周的时候虽然只有十五万张专辑的销量,但是在第二周的时间里,销量则是以极为令人震惊的数量往上爆炸的。 按理说专辑正常销售的顺序,应该是第一周就会体现出来的,而之后的时间,却很难在同样时间里超过第一周的销量。 然而白晓笙的专辑却是反其道而行,第二周的天数仅仅只是过去了一半,她的主打专辑销量就已经突破了五十万张,比第一周新增了三十五万张! 而她的单曲唱片,也是新增了十万的销量。 不少娱乐媒体,都觉得这个突如其来的暴增太过惊异,甚至还专门蹲点采访了那些购买专辑的年轻人们。 这些粉丝们的回答千奇百怪,但更多的理由却是‘朋友推荐的’‘路边听到门面有播放’诸如此类的。 也就是说白晓笙的专辑在刚发行的时候,很多人并不知道歌曲的质量和水准,但是在不少白晓笙粉丝的推荐下,又有着唱片公司还有媒体的宣传,不少音乐爱好者虽然没赶在第一时间内买到专辑,但也就在之后的时间里跟风买了。 很多人一开始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的专辑,但是买了之后却发觉这些歌曲唱的实在太好听了,于是开始向周围的亲朋好友甚至小圈子里推荐,到现在也就引起了专辑销量的暴涨。 此次销量的暴涨,也引起了宜风唱片公司高层的注意,而对于乌余鹏的加大推广白晓笙的决定,再也没有几个董事提出反对意见了。 没有谁会和名气过不起,更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宜风唱片虽然是广容省内的娱乐大公司,但是在全国范围内却并不算是顶尖的余娱乐公司,稳压其一头的娱乐公司还有着不少。在这样的竞争压力下,保持名气甚至提高名气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很多的。 Kiki去年是给宜风公司提升了不少人气,而在今年再次把宜风公司的名气推向更高处的,却是白晓笙的出场。 这段时间里,不论是想来宜风面试签约的练习生数量暴增,还是一些商业合作的人员增加,都是让公司接待大厅中人满为患。 甚至在公司大门口,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媒体记者来来往往的,都是想采访下这位如同彗星崛起的美少女新星。 只是白晓笙这两天并没有往公司里跑,倒是让不少记者和狗仔队扑了个空。 不过有些掌握小道消息的狗仔队,最近几天里就蹲在白晓笙的小区附近,随时逮住白晓笙进行跟拍采访。 白晓笙此时戴着大大的太阳眼睛,遮住了半边姣好的面容。然后她刚一出小区门,就看着周边蹲了不少扛着摄像机的男子。 她和苏素素两个人一出小区,就有几个狗仔队把目光投放了过来,不过看着戴着大墨镜的白晓笙,都是面容露出一丝疑惑。 旁边的女生并不熟悉,不过那个戴着大墨镜的女孩就有些显眼的感觉,虽然夏日里戴墨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他们只是看了对方两个女孩几眼之后,就有些失望的继续盯着大门看。 “白晓笙,这些人是…” 苏素素看着周围一些打扮怪异的男子,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她感觉这些人似乎都是出现在那种电视剧里,拿着相机跟着明星跑的狗仔队,不过却没想到在现实中也能见到这种情况。 “嘘...” 白晓笙微微张了张口,轻轻摇了摇头。 她现在心中可是无比惊讶,似乎也没想到居然有狗仔队追到她家附近来了,还好小区虽然比较老旧,但是也不会轻易的放外人进来,不然她的房门都要被人敲烂掉不成。 成为公众人物之后,自身的**信息居然泄露的这么快,简直是没有秘密可言啊! 看着旁边的白晓笙的表情,苏素素点点头,表情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很乖巧的点点头:“恩。” 不过在白晓笙即将走到大马路上的时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男子,却是看着少女冲诱人的背影露出些许疑惑,但是随后却是眼前一亮。 “那个戴墨镜的女孩就是白晓笙,我在现场见过她的背影,身材超好,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那个鸭舌帽男子瞬间开口叫喊道,然后围在附近十多个狗仔队连忙起身站起来,对着白晓笙的位置冲了过来。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可能的话,这些人都要先逮住对方。 “跑!” 不过白晓笙在鸭舌帽猛然开口的一瞬间,就拉着苏素素的手往前方跑去。 “啊?好。” 苏素素露出一个茫然的神色,然后也下意识的跟着白晓笙跑了起来,不过随后,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了。 “是白晓笙!” “别跑!” “等等!” 只见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喊叫声,然后一堆人跟在她和白晓笙的身后追赶着,有些狗仔队甚至直接拿起相机就开始在后面拍着。这种看似疯狂的举动,甚至惊呆了周围的路人,还以为现场是在拍戏呢! 飞奔的白晓笙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在心中问候了一遍这些纠缠不休的狗仔队,特别是那个看背影身材识破自己的狗仔队。 你是火眼金睛么?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这下又要被人追着到处跑了。 (ps.这个月的更新目标字数是20万字,谢谢一直订阅支持我的读者们,请一如既往的支持我,这本书离不开你们。也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未完待续。) 116 难忆那些旧时光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稍微体谅下萌新作者的可怜成绩,拜求体谅。谢谢!如果不小心点进来,请按下列方法解决。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7 亡命之徒的复仇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稍微体谅下萌新作者的可怜成绩,拜求体谅。谢谢!如果不小心点进来,请按下列方法解决。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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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8 完全没有当回事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稍微体谅下萌新作者的可怜成绩,拜求体谅。谢谢!如果不小心点进来,请按下列方法解决。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shí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z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lì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miàn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zì。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miàn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miàn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miàn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miàn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amp;amp;nbsb~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liào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19 花虽艳丽难触碰 啾啾。 错..误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0 电影院里的骚动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1 广南不相信眼泪 穆泽阳今年四十一岁,他的老家并不是广南市,而是来自北方的一座小城,高中毕业后就在老家的一家国企工厂上班。后来工作了几年后,不甘平凡的他通过自学参加高考,连续考了数次,才终于在十多年前考起了一所大学,并且学习的专业是信息技术。 那个时候的穆泽阳,已经二十八岁了。 大学那几年里,年轻的他除了在自习室就是在图书馆,要么就在机房实践,他在其他同学眼里是异常沉默寡言的,表面也很憨厚老实,是和女生说几句话都会脸红的那种。 毕业的那时候,正是南下创业风潮最好的黄金时期。和其他人一样,他抱着一腔热血来到了广南市,希望能在这片广阔的南方大城市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但是事实却并不尽如人意。 很多人看到是别人衣着光鲜的一面,却从没想过对方背后,是经过了多少的机遇和辛酸。 若说高考是很多人生命中的第一个槛,那么实际上之后的岁月里,还有许许多多同样难以迈过去的槛。 有些事情人们眼中看到的那么简单,就好比一个人成功了,而在他旁边却又无数的失败者倒下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换做商业上也同样是如此,甚至各行各业都可以这么说。 多少人从家乡是满怀信心的来到沿海城市,但没过几年却又是如此黯淡的离场回到家乡。 下海创业的这种事情,穆泽阳试过了,但是结局却很可笑,不算成功也不算失败,因为过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性格方面的问题,他那时候的社会经验是比较少的,刚拿广南市的第二个月,就把父母辛辛苦苦攒到的创业经费,全部给所谓老乡的公司骗了个精光。即使事后报警,对方也早已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直到现在对方也没有落网。 穆泽阳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父母,因为那笔钱是他父母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大半辈子攒下来的钱。 在广南市身无分文的他,在那段时间咬了咬牙,并没有选择灰溜溜的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小型的IT公司,在里面当了一位最普通的程序员。 那个时候的工资也只是勉强够吃饭和交房租,甚至连买件新衣服都需要攒上两个月。 从事程序开发的工作是很枯燥乏味的事情,但是有兴趣和有热情就不一样了,穆泽阳很快从被骗钱的阴影中走出来,然后以更加积极更加有热情的态度去面对工作。 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在那家小公司做到了技术主管,后又跳槽到一家更大的IT公司工作,拿到了多了数倍的月薪,甚至攒下了自己的小金库。 他瞒着父母说是创业失败了,但却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换了处宽敞每年还能有闲钱邮寄给父母,过年的时候也会买些补品回去看望父母。邻居看着他光鲜的衣着,和那听上去很厉害的主管工作,都是伸出大拇指直夸穆家的孩子有了出息。 不过好景不长,在一次事故中他得罪某位同行业的大佬,这也导致了他直接丢了已有的工作,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一家IT公司会给予他工作的机会。 失业的事情父母后来也知道了,都是劝着穆泽阳回老家工作,反正有着本科学历,在那时候进一家普通国企当上班族还是可以的。 但是他依然不甘心就这样回到老家,像是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一样,一无所有的回到那个又小又穷又冷的小城中去,已经习惯了广南的艳阳天的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留下代表着妥协,妥协代表着需要放弃许多东西,为了留在广南市,穆泽阳付出了很多努力,甚至换了一份其他行业的工作。 但是那些工作虽然比从事IT要轻松的多,但是对于一个毫无兴趣可言的人来说,却是非常难熬的。 再继续存了几年的钱后,他就在中学附近开了家小网吧,日子过得还算凑合,年纪也老大不小,当年的一腔热血早在生活的时间,被磨得差不多一干二净了。 就好像从山坡上滚落下来的石头,慢慢的被消去了曾经的尖锐棱角,只剩下了圆滑的外观。曾经不通人情世故的他,经过了各种摸打滚爬,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在社会上生存下去。 这是很多人的现状,而非穆泽阳一人的特例,大多数人都在努力过奋斗过失败过后归于沉寂,就像是一潭清澈的池水一样,在风霜的漫长侵蚀下中还是成为了一潭死水。 穆泽阳在五年前也就是三十六岁左右的时候,谈了个看上去还不错的女友,也比他小个七八岁,谈不上多漂亮,但还是很清秀的符合他的审美观。 开了一家网吧的穆泽阳虽然谈不上什么有钱,但是养活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了,再攒个几年钱还也能买的起房子了。此时的他人到中年,失去了年轻时的野心,当一个普通人,做普通的工作,娶妻生子,过完这普普通通的一生,这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在最近这段时间内,他连续遭遇到了几次最为致命的打击,甚至重新将他推回到了人生的最低谷状态。 网吧平日里虽然偷偷放学生进来上网,但毕竟也是手续齐全的,但是这次被人恶意整顿了之后,却面临了关闭并且罚款的下场。 为什么说是恶意整顿呢? 因为整个区域内的网吧中,就他一家网吧被人查处了。 放未成年学生进来上网虽然有违条例,但是几乎所有的网吧都或多或少有些违规,这已经算是一种潜规则了,一般也就罚款而已。但这次被查处后,他所面临的结果,却是比以往加重了数倍。 吊销营业执照,查封网吧,没收全部电脑。 事后他甚至接到了一条幸灾乐祸的短信。 种种迹象说明了有人在故意针对他,而想来想去除了多年前得罪过的那个人,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手段如此狠辣的人了,简直就是断人生计啊! 这也就算了,穆泽阳还有不少买房用的存款,还能再做个第二次创业。不过这两天真正让他觉得天塌下了的事情,却是自己相爱了五年已经在筹备结婚事宜的女友,现在却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亲眼见到对方很亲密的从酒店中出来,然后往旁边电影院中走去。 “谭蓉,你为什么…!” 穆泽阳站在一对手挽手的男女面前,面色带着说不出的痛苦,两行泪水夺目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可是在这个年代,眼泪并不会引起别人的同情,相反只是那个清秀女子的冷然目光。(未完待续。) 122 只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告诉我!” 穆泽阳通红的双眼,嘶吼着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对方曾经和她是那么的亲密,可此时却依然偎依在别人的怀里。 “没有为什么,我跟了你五年了,跟着你过着简朴清淡的生活过了五年,为了买房节衣缩食了五年,为了柴米油盐每天都要精打细算了五年,可最后呢?最后还是一无所有,连一套房子都没有。” 那女子很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曾经她也曾深爱过对方,但是在生活的柴米油盐中,这种感情完全已是消磨了殆尽。 但是她依然对这个男人还有些盼头,有些希望,但最近对方那最大的收入来源断绝之后,她实在是看不到希望了,忍无可忍的她最终还是接受了母亲的相亲要求,并且认识了这位不论是年龄上还是收入上,都远超过面前的穆泽阳。 更为主要的是,这个相亲对象是本地人,也有着独立的房产,还对她看对了眼。到了这已经算是大龄剩女的阶段,她再没有丝毫犹豫就投入了对方的怀抱。 “可你…至于一声不吭的就离开?然后…然后找了这个男人!?” 穆泽阳又气又伤心,女友最近只是消失了几天,他还以为对方故意躲着不见他,但是事实结果却是那么让人愤怒痛苦以及无力。 “现在说也不迟。” 谭蓉的双眸凝视着面前痛苦的中年男人,微微摇了摇头。 她瘦弱的双肩微微有些颤抖,说明着她的内心并像表面那么不平静,但终还是继续说道:“我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不小了,也不能再等了。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五年?你给不了我承诺,也就不要再紧抓着我不放,就当是好聚好散吧。” 她初始认识对方还是对方的学妹,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种曾经的悸动,在这些年的时光中早已化作了一片平静。 曾经那还年轻的容貌,此时也渐渐多了一些皱纹。 谭蓉曾无数次幻想她和穆泽阳步入婚姻殿堂的场景,但终究却还是抵不过物质和时间的侵蚀,最后和她牵手走下去的,也不是这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男人。 不过,这些年来的时间,或许能成为生命中最苦涩也是最平淡的记忆吧? 这个时候,谭蓉旁边的男人却是开口了,他的眼神有些冷漠,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未婚妻的前男友,“小蓉也这么说了,你以后就别在继续骚扰她了…” “我骚扰你mb!” 面对抢走女友的情敌,一向沉默寡言的穆泽阳,爆了有生以来的第一句出口,他立马挥拳过去用力的打在对方的脸上。 而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想到穆泽阳会说动手就动手,也是猝不及防吃了一下重拳,脸上瞬间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然后红肿了起来。 “啊!段龙,你没事吧?” 谭蓉看着未婚夫突然被这下打的退后两步,连忙惊叫起来。 那段龙也是微微推开了谭蓉,然后强忍着脸上的疼痛,上前两步用力捶打在穆泽阳的脑袋上,“滚你的!” 两人在这瞬间立马扭打在了一起,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中打架,立马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围观。 “这是在干嘛?” 苏素素正站在售票窗口看着一些电影的上映时间,但是旁边传来的打斗声,立马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是在打架吧,一个女的两个男的,一般都是为了感情…” 白晓笙只是淡淡的往旁边不远处瞥了一眼,随后很冷淡的说着。她并不想做那种凑热闹的围观群众,没那功夫和闲情。 “走,我们过去看看!” 苏素素倒是一脸兴奋的踮起脚尖,往被人群围住的方向看过去,充分的体现作为华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 “不是要看电影么?” 白晓笙有些不情不愿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想跟苏素素走一块,感觉和对方在外面走智商都会拉低上不少。 一场打架有啥好看的,无非是情敌之间互相的斗殴,这些成年人简直就像小学生一样,靠武力能解决问题? 能不能像她这样成熟点? “唔…”苏素素看了一眼电影的时间,随后却是拉着白晓笙的胳膊往围观人群中走去,“反正最近的一场电影,都要等到二十分钟后,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陪我看看嘛!” “随便你了。” 对于这个低智商的苏同学,白晓笙不想再持有任何意见,瞧这家伙的好奇态度,简直就是一副看晚上七点档的情感电视剧一样。 被人群包围的两人你来我往的左一拳又一拳的扭打在一起,甚至周围有好事的群众还在那瞎起哄,这不得不让白晓笙感慨这个年代国人的某些素质问题。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 然后两个男人在打架,另外一个女的则是拉着一个男人拼命的叫喊着。她有些求助的看着周围的人群,但是却都是看好戏的态度。 “看上去像是情敌,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和林幽萝也这样打起来。” 苏素素看了一会儿对方的打架,脑袋里却突然蹦出这么一个想法。 “不会,这两个男人明显都和这个女的谈过恋爱,而她现在虽然拉着一个男人,但眼神却是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看。说明那个是她很有感情的前男友,而手抓着的却是现任男友。而我肯定不会和你谈恋爱,自然没有什么理由和幽幽打起来。” 白晓笙略作分析了一番,只感觉贵圈有些乱。然后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都是刻意压低了声音,毕竟周围这么多人,这种话也太过惊世骇俗了。 “那你以后就会和林幽萝谈恋爱?哼哼,她有什么好的,她又不喜欢你,更不可能像我这样疯狂的迷恋你。” 又听到对方在变相的拒绝自己,苏素素很不满的撅起了嘴巴,很生气鼓起了腮帮子,看上去显得尤为可爱。 整天就知道幽幽,幽幽,幽幽的,一点都不把人家的感情放在心里! 她希望通过生气鼓起腮帮子来引起白晓笙的愧疚之情。 但是很明显白晓笙却并没有在意她撅起的小嘴,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苏素素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凑在白晓笙耳边低声说道:“像她这种喜新厌旧的女人肯定不是好人,不像我这么纯情而又专一。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即使你不理我了,我也会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你不放,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少女的声音带着娃娃音的甜腻,发出温柔而又充满叹息的吐气。 白晓笙有些不适应这种亲密,下意识的偏过头去,然后有些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只见苏素素眼神温柔甜蜜,有些倔强的看着自己。 她很少见到对方流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很不甘心却又决不放弃的坚定,这个时候白晓笙才发觉自己小看了这个老朋友的毅力和决心。 不过,要一直和你在一起这句话,是多么沉重的诺言?(未完待续。) 123 得不到的不要留 啾啾。 错.误.内容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4 歌姬小白的野望 错.误.内容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5 世间冷暖唯自知 错.误.内容,先别点进来哦~ 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6 此刻我们毕业了 啾啾。 错.误.内容。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7 那些故事那些花 错.误.内容。 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8 光彩夺目的少女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29 能给我签个名么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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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0 其容华艳若桃李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1 心有猛虎嗅蔷薇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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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未完待续。) 132 真的真的喜欢你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3 难以言喻的情感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4 同学的毕业聚会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5 心神已是乱如麻 中午是聚餐,下午是自由活动,然后到了晚上又是一次聚餐,反正同学间的毕业聚会就这一次。以后大家去了不同的学校,甚至会去不同城市的高中,真的再想全班所有同学都聚在一起,那已经变成了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以后再见面的次数会越来越少,很可能就是一年后,两年后甚至五年十年后,大部分的初中同学在十多年后,几乎已经再没有任何交集和往来。 现在勾肩搭背的男生,坐在一边窃窃私语的女生,并不知道十年后的他们或着她们,也许已经成了陌路人。但是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并不会去想很多年以后的事情,珍惜眼前的青涩时光,才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 银森酒店,一家在市内还不错的中档次酒店,二三三班的老师在这里开了两个包间,作为聚餐的地方。 这次饭局同样也是AA制,每个同学都分摊出一部分钱,不过自然不会太多,毕竟班主任老李头可算是出了大头。 白晓笙本来想自己出钱请大家们吃饭的,毕竟她作为成名的歌手,算是比在座其他人都要有钱些,请吃个饭什么的只能算是小意思。 不过这样豪爽的举动自然是被老李头拦下来了,他作为班主任自然不会让女学生请这餐饭。毕竟这次毕业聚会,可是只有一次且是最后一次的,意义非凡,叫白晓笙真想请客就等下次。 老李头低声嘱咐着白晓笙:“等明年的时候,记得来参加学校的建校百年纪念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白晓笙的眼眸里也有些自豪感,虽然这个一向不遵守校规的女孩让他头疼了纪念,但最后还是如同一匹黑马从所有的学生中脱颖而出,成为了一中成绩最顶尖的学生之一。 老李头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女已经是明星的事情,因为他作为上了年纪的老师,并不关心那些娱乐圈什么的故事。所以也更加不知道面前的少女,身价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的想象。 “好的,我到时候会过来的。” 少女点了点头,她反正高中就在一中的高中校区,到那时候自然会参加这建校纪念日的。 她上一世就参加过建校纪念日,现在听闻起这个消息后,眼神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缅怀之情。然后眼神又瞥向位置离自己远远的林幽萝,心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的表白果然还是太突兀了,不过就算是时间早一些还是晚一些,这样的结果依然是不会改变的。 男女之间或许还有水到渠成一说,可是女女之间的事情,那可就真需要切切实实的两情相悦了。 可问题是,大部分的女生都不是女同,虽然她觉得自己和林幽萝谈恋爱并不算是同.性.恋,因为她在潜意识中还是将自己当做男人对待的。 但是其他人不会这么觉得啊!就算是一向高傲的林幽萝,也只会觉得自己的闺蜜居然在跟自己表白? 然后也是对方现在这样的懵比表情。 其实这个也很正常,就算是小明那五大三粗的家伙和自己表白,说喜欢自己什么的,自己也会没有二话的拒绝。 关系好是好,但是恋爱和友情只是两码事,哪怕再要好再亲密的友情,也不一定能转换成爱情的。 所以女孩的林幽萝,自然不可能对同样为女孩的白晓笙,产生超友谊的感觉。 她对白晓笙的情感,除了深层次的友情外,更多是一种类似亲情的依恋感,就像是将对方当妹妹看的那种情感。 虽然白晓笙的年纪比她大上几个月,但是在林幽萝眼里,对方就是一个活泼调皮的小女孩,需要她这位好闺蜜的引导。 可是现在引导来引导去的,怎么就引到自己身上了呢? 实在搞不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脑袋一阵迷糊的林幽萝,坐在角落里有些晕乎乎的思考着。之后她似乎感觉到白晓笙那不着神色的视线,然后抬头一看正好对上少女偷瞄的目光,随即林幽萝也是觉得有些尴尬的偏过头去。 偷看被发现后的白晓笙,并没有做什么收敛的事情,而是更加光明正大的看着林幽萝了。 林幽萝感觉到那炙热灼烫的视线,也是有些羞恼的咬了咬唇瓣。 ‘笙笙这家伙,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心中很无奈的想着,但是小心脏却是异常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被人表白,却是自己的闺蜜说出来的,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既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害羞不已。 但是稍微想一想,闺蜜之前喜欢过好几个男生,不过之后却也立马没了感情,这充分说明了对方是以玩闹心态说喜欢自己才对。 或许对方和自己关系太好了,又加上对男生的失望,然后就把姐妹情感和爱情弄混了吧? 而且自家闺蜜本来就是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那种,很容易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乱七八糟事情。对方从小到大做的各种各样的事情,经常是让林幽萝头疼不已的。 就算是对方和身为女生的自己表白,也算是可以解释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心乱如麻的林幽萝,决定要把闺蜜这种不正常的想法扭转过来。 不过想归想,林幽萝到现在也没敢直接坐在白晓笙的旁边,她想到体育馆中的那个亲吻,她有些害怕对方会在公共场合,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这次聚会餐,女生们和男生们是分别坐在不同包厢的,一个包厢有两桌,而林幽萝和白晓笙则是分别坐在不同的饭桌边。 白晓笙并不是苏素素,她不会做出死缠烂打的事情,因为林幽萝作为取向正常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的确需要一段时间的缓和期。 而看着一向有些清冷霸道的林幽萝,在这个时候偷偷的躲在一边,白晓笙就有种想笑的感觉,但随后却觉得又笑不出来。 毕竟刚被初恋拒绝了一次,正常人心情能好起来就是怪事了。(未完待续。) 136 时远时近的倩影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7 今宵剩把银缸照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8 是那低头的温柔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39 夜幕下她在回眸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花。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 140 事业的循序渐进 错.误.内容。 啾啾。 大家暂时先.别…订,等两个小时修改后再点进来。请体谅下可怜的咸鱼,拜求大家的合作,谢谢!谢谢!谢谢! 这个明媚的清晨里,几只在老旧电线杆上跳跃着的飞鸟,发出着清脆的鸟鸣,惊起了初升的红日。 南方城市的天空,在这个环境污染日益严重的国家中,算的上是非常清新宜人了。 市区的边缘郊区的某个住宅小区里,其中的楼房看上去有些老旧不堪,应该有不少年份了。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曾经都是一些退休多年的老干部,房子也是当年还是计划经济时代分下的。 —————————————————————————————————— 这是重复内容,大家暂时先别订阅,等凌晨2点钟后进行修改后再订阅。 请等作者修改章节之后,再选择订阅,内容则不会重复。 自动订阅或者订阅的读者们,请不要在2点以前点进本书,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如果不小心点进来了,又没有自动刷新的话,有下列方法。 解决1:凌晨2点之后点击目录页,长按最新章节标题,进行再次缓存来阅读。 解决2:凌晨2点之后删除《回到过去当女神》,重新加入到书架,就可以阅读。 解决3:实在不会就加群 其他读者请来点娘看,谢谢合作。 当然,这栋楼房实际上居住的人并不多,不少人早在外面早就买了新式高档的住房,搬出去了。 除了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不愿离开,或者孑然一身的人无法离开以外,大都不会待在在这个经历几十年风风雨雨,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 简陋的卧室中,黄灰色的墙面凸显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老旧,角落里此时已经有不少的漆掉落下来,露出其中狰狞的瓦砖。 卧室靠窗边的角落中摆放着一个大大的双层书柜,檀木的清香和光亮在这个屋子里显得有些不相配。 书柜的上半层摆放着大量的国内外名著,书籍造型古朴,似乎有些年头了,而且也很久没人翻阅了,上面都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下半层则散落的堆放了一些非常新的书籍,而且翻阅的也比较厉害,有的书角都已经微微卷起了,不过这些书似乎都是些漫画、小说之类的。 而对着窗的位置,则摆放了一个普通的长方形的木桌,木桌上有一个小巧的台灯,也随意的摆放着几个作业本和数学书,放在桌子角落的一本作业本封面上,除了印着‘南市第一中学’几个大字外,在下方龙飞凤舞的写了其主人的名字。 字迹有些潦草,但却有着独有的娟秀之感。 木桌的旁边摆了一个小巧的梳妆台,上面零零散散放了几个首饰盒和几把梳子。 除此这几件家具以外,就只剩下摆放在卧室内角处的床以及床柜了。床不是很大,仅仅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平躺在上面的大小。 嘀嘀,嘀嘀。 某个动漫人物的卡通闹钟,立在床头柜上,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之时,开始叫了起来。 是一只很可爱的机器猫型的闹钟,但是让人感觉到有趣的是,响铃的时候却是机器猫那顽皮的大脑袋,来回旋转着。最为主要的,却是机器猫型状的闹钟身上满是伤痕,上面蓝白相间的漆都刮落很多。而猫头旋转着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有种诡异的趣味。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素手从床边扬起,随手就是一击,转脑袋的机器猫‘呼’的一声撞在床头墙上,无力的滑落下来,坠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本来还在跳腾的猫型闹铃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上面的彩漆又划掉不少。随即也没有继续转了,似乎又身受重伤了。 这只玉手的主人,也就是床上那道娇小的倩影,在拍落闹钟以后,不满的将被子盖住脑袋,随即发出几声睡迷糊的呢喃声。 “吵死人了,别…别打扰劳资睡觉…” 音调由高到低,带着种****娇软的嗓音,那是江南女子独特的靡靡口音。 被子里的身影翻过了一圈,随后就传来起伏平稳的呼吸声。 白晓生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很长很长,长到把梦拍成电影,也要花上三十年,拍成三万多个小时的巨长篇电影,几万部的那种。 美好幸福的童年时期,孤独痛苦的少年时期,以及波澜壮阔的青年时期。 英年早逝的父母,忠心的死党,无疾而终的初恋,不欢而散的前妻。 一切的一切,在梦中不断的上演着,如同彩色画卷,不疾不徐的缓缓展开。 那是一段无声的悲喜剧。 这让在梦中的白晓生有些缓不过气来。 每一段时期的梦,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就在昨日。 仿佛,那不是梦,也不是电影。 那就是真实。 然而,不论是梦,还是电影,终有完结的时候。 这部电影的终结曲,就是停留在那颗飞逝的子弹上。 或许因为是在梦中,射来的子弹在白晓生眼中很是缓慢,缓慢的似乎能随时躲过去。 但是,他眼睛只是瞪着大大的,颤栗的恐惧感如同一层层的电网,麻痹的他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Biu~ 子弹从眉心进入,从后脑勺穿出,炸起一连的血 对方突如其来的背叛,以及自己难以置信的面容。 “不!” 一声尖叫,从床上飞扬起来,从这层楼上四散传播出去,惊醒了窗外落在电线杆上的小鸟。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经过这层楼房的时候,听到那声渗人的尖叫声,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去。 老年人一边不停的摇头,一边嘴里囔囔着:“唉,本来是多好的姑娘,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现在咋就成这个德性了呢?唉…” 尖叫过后,被子瞬间被掀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 这张玉颜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是出水芙蓉的温婉精致了。 雪肤如凝脂,领颈如蝤蛴,鲜齿如瓠犀,螓首点蛾眉。 泼墨山水画中的如玉美人,说的就是这种。 上半身披着一层薄薄白色被子,露出细嫩白皙的肩头,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就这样一个看似应该是温婉性格的如玉美人,本应是漆黑如墨的披肩长发,但却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染得一头五颜六色的大波浪卷发,还有不少发丝向外呲起,更是因为睡姿不雅的问题,弄得和个鸡窝样的乱成一团糟。 就这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在旁人看来肯定是个不良少女,小太妹。 她瞪大好看的眼睛,看着面前的景物,眼神中透着一股陌生而又熟悉的挣扎感。 似乎这是曾经很是熟悉的房间,照理说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记忆的角落中,化作一张泛黄的立体相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