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最强女团》


 1： 人家穿越你也穿越……

    “哗~~”苏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一阵凉意，“哗~~”这下彻底清醒了。身上湿漉漉的，被人用水泼了!
    “特么的谁干的？！”
    “我，我干的。”眼前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妹子，黑长直、白色卡通T恤，隔着老板桌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嗯，能打80分。等等，老板桌！这他喵的是哪？
    苏闻紧张的四处张望，这是一间至少100平米的大办公室，装修豪华。下意识的摊开双手，没有老茧。根本不是自己弹了10多年吉他的手！
    这是——穿越了？
    明明只是一场普通的中学同学聚会，自己不过是扶着喝大了的死党代彪去亲马桶，开卫生间门的时候一道白光----
    对！想起来了，应该就是那道光！！！不死心的在身上一通摸，找出手机打开相机功能一看，的确不是自己的脸。
    “你真不懂事！”死党代彪在同学聚会时说的话突然在脑海里浮现，苏闻在这一刻真的懂了，父亲为什么年近70还不肯放下公司里的事，无非是自己一心想走音乐的路，没有什么希望却32岁还不放弃，天天着了魔似地关在家里写歌。父亲是怕自己以后没饭吃，所以想多挣钱！想到这里，眼泪就涌了出来….
    “你怎么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推不醒你，以为你在装睡，真的。你别这样，事情都过了几个月了，有我在，会好起来的，真的。”妹子被苏闻的眼泪吓到了很慌乱。
    好吧，苏闻甩甩头。得先把眼前的妹子应付过去，自己完全没有对这具身体的记忆，要怎么忽悠？不是应该轰的一声，然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吗？为毛什么都没有？苏闻吐槽。不管了，就用失忆这个烂大街的借口！
    “你跟我来。”拉着妹子坐到旁边的沙发，苏闻酝酿说辞：“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呃，但是….”看着妹子的眼睛，苏闻一咬牙：“我发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也不记得你。”
    “你说什么？！”妹子的眼睛蓦然瞪大：“这一点也不好笑！我要生气了！”看着苏闻严肃的表情，妹子眼神渐渐慌乱：“真的？！”
    “真的！”
    妹子开始翻手袋，拿出手机打电话。
    这剧本不对啊。苏闻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应该是妹子诉说这具身体的一切帮自己唤醒记忆才对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约好医生了，我们快走！”妹子拉起苏闻就走。卧槽！忽悠妹子容易，忽悠医生难度有点大。还不好不去，毕竟如果是真失忆了，正常的反应也应该去医院不是吗？
    苏闻坐在妹子的车上发懵，这是一辆漂亮的粉色小跑车，要说跑车苏闻也不是没见过，不稀奇。问题是“华夏”中文车标你见过吗？这个世界不正常！
    还好车窗外的世界就正常多了，没有悬浮汽车、变形金刚、奥特曼…有的是熟悉的中文标牌、T恤、牛仔裤。苏闻松了口气。
    开车的妹子以10秒一次的频率扭头看自己，苏闻笑了：“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比如你的名字，也许会对我的记忆有帮助。”开始套话。
    妹子又看了苏闻一眼，认真地说道：“刘教授不让我说，不然你的认知会混乱！”
    憋屈的来到…“皇家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苏闻迷茫了“这是什么意思？”
    经过大网络时代洗礼、自认见多识广的苏闻努力保持着平静，这世界居然有皇室？可为什么一路看到的都是简体字？这两者完全扯不在一起好不好。太诡异了！
    对面的白大褂收拾好文件，咳嗽一声。苏闻立马坐直，目光微垂。实在不太敢看对方的脸，太像郭大纲了，苏闻怕自己笑喷。
    白大褂开始说话：“我叫马进涛，你可以…”
    “噗！”苏闻实在没忍住，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您继续。”
    这位马进涛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可以叫我马教授，你的情况我和刘教授交流过了。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苏闻连忙说。
    马进涛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转到我这的原因！失忆一般是是由于脑部受创而发生。专业的东西我就不说了，你说是被水泼的这完全没有可能。这种说法连碰瓷的都不会用，太荒谬了。”
    毒舌！不就是笑个场吗，这么小心眼！
    马进涛向一旁的妹子点了点头，接着说：“刚才小…呃，云儿姑娘和我介绍了你的个人信息和生活背景。由此可以判断你患的是解离性人格疾患，也叫多重人格分裂症。简单点说就是患者具有两个以上的人格，其中一个人格会在某个时期成为主人格，其他人格就隐没了，这种病经常会伴有失忆症现象…”
    “等等！”苏闻急了：“你是说我是精神病？！笑话！你说是就是啊？！！！”
    “我是国内三大精神科专家之一。”
    “马教授！马大爷！我和您没仇呀！您这不是坑我吗？！”
    尼玛！为什么别人穿越300字就能交代清楚身份背景。一句轻飘飘的失忆全世界就信了。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精神病？苏闻耳边仿佛响起了TVB的经典台词：“呐！人家穿越你也穿越…你混个毛线啊！”

 2：有得玩

    这是一套180平米的大房子，按帝都这么坚挺的房价来算，可以称得上豪宅。这就是苏闻的家。但然并卵，因为很快就要被银行收回。
    苏闻已经确信，虽然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扔到这个世界，但他或者祂的目的就是要玩死自己。
    在医院苏闻发挥了影帝级的表演，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末了马大爷和蔼的告诉苏闻，这病没有攻击性，所以不需要住院，但要每个星期做一次强制性的心理治疗。认命的苏闻被云儿妹子领回了家，之后从妹子口中苏闻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苏闻，族名：苏亚昆，21岁。有一个娃娃亲的未婚妻，就是云儿妹子，全名李云儿。大半年前苏闻的父母因意外去世，身为独子的苏闻不得不中断学业，接手父母留下的公司。公司名：新新文化传播公司。在业内小有名气，出过几部午夜档的二流电视剧。最后一部已经拍摄过半的婆媳剧完全废了，因为女二号婆婆的扮演者就是苏闻过世的母亲。年轻气盛的苏闻受不了投资方的激将，更主要是舍不得父母的心血，抵押了所有资产保住了公司，代价是欠了一屁股债。一心想要壮大公司的21岁愣头青在现实面前撞得头破血流：资金花光了，人心也散了。公司仅有的两名导演出走，几名小艺人也好久没来公司上班了。现在还剩下12名员工。有的是受过苏闻父亲的恩惠，拉不下脸走，反正也没几天了。更多的是一时没找到下家纯粹混日子。要命的是银行给的最后期限还有15天。还不上钱的代价一是公司破产。二是没收所有抵押物。三是苏闻以后每个月的收入除了法定最低保障外全部得上缴银行，直到还清。最要命的是债权人可以指定工作，一般是送去西山省挖煤…
    更多更详细的内容马大爷吩咐要看一个星期后的心理治疗效果再说。
    醒过神来的苏闻一头扎进书房，翻出近代史。想要不被抓去挖煤，就要做点什么，先了解这诡异的世界是第一要务。
    唐、宋、元、明、清。这世界和地球在1855年之前没有任何不同，1855年曾文正公没了，老爷子兵败投水死了，湘军领袖变成了本朝太祖。这位太祖爷5年攻克金陵，3年横扫南方，7年平定天下。1868年建国，国号——“华”。吸引苏闻的是太祖爷的一项国策：大力推行简、化、字！白、话、文！关键是这位太祖爷的名字：代彪！和害得自己穿越的死党同名！怀着莫名的心情翻到太祖文化成就这页，果不其然：沁！园！春!雪!好吧，应该就是那货！
    苏闻怒了，死党就太祖？自己就精神病？难道自己真的不适合混穿越？我他喵的还就不信了！忍着竖中指的冲动，继续往下看：
    这个世界仍然有二战，不同的是华国国力强盛，一开始就加入同盟国，并派遣8万远征军入欧洲作战。小岛国根本不敢和华国碰。棒子国作为华国属国，也没什么事，保持了国家完整，以华国马首是瞻。
    1958年，皇室宣布将权力下放至大议会，华国成为君主立宪制国家。和平开明的退出权力中心，令皇室在民间威望极高。
    没有经历战乱的华国发展迅猛，综合国力世界一流，仅次于美国。在亚洲的影响力无与伦比。
    平行世界干什么能名利双收？大家都懂：抄袭！苏闻就有点轻松了。
    打开电脑，主页“720导航”！见怪不怪。点击音乐，不出所料，排行榜上都是陌生的歌名。播放！咦？只能听1分15秒，完整歌曲付费下载。版权保护很到位啊，好事。苏闻也不忙下歌，今天主要就是了解这个世界歌曲的流行元素，1分多钟也能凑合。
    不到1小时，苏闻诧异了，几个音乐网站都没有网络歌曲榜，也没有外文歌曲榜。这也就算了，问题是几乎所有歌曲都是校园民谣的路子，大概十来首有点乡村，爵士更少。摇滚居然没有！HIP-HOP、电音估计都没人听说过。没理由啊！这么复古？苏闻又看了一眼时间，2010年没错，看来这世界华语流行音乐发展缓慢。好事，有得玩！
    “闻哥，开饭了。”云儿的声音传来，被打断了思绪的苏闻刚想发火，猛然一个激灵，这不是地球的家，门外是个妹子。摇摇头，算了，再烦心的事先放放再说吧。放松一下心情，人家云儿今天也吓得不轻。
    苏闻走进餐厅吓了一跳，餐桌上至少七、八个菜：白斩鸡、肉排骨，其他叫不上名字只知道全是肉，唯一一道素菜拌豆腐上面都有一层肉酱。
    “你是有多爱吃肉啊，”苏闻笑了：“女孩子长胖了不好看。”
    云儿看苏闻还能和自己调笑，大大的松了口气，立马恢复本色：“男人就爱一张皮，看来真是没说错。”
    苏闻噎得没词，夹了块排骨：“这菜是外面打包的吧？”云儿看着苏闻的眼睛咬牙：“为什么不能是我做的？”
    “你这性格也不像个会做菜的，你能把菜盛到盘子里我觉得就很了不起了。”
    云儿忽然甜甜一笑，说道：“看来你真失忆了，本姑娘8岁就开始练习自由搏击。”云儿一根一根掰响手指：“你看上去手感不错！”
    苏闻立马认怂：“味道真好，来，多吃点，习武之人要保证营养。”
    两个人都有意地营造气氛，那种陌生感渐渐淡去。有可能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影响，苏闻已经开始认同这个未婚妻。虽说有点泼辣，但是心地善良。这个苏闻混成这样，换个妹子早找借口玩消失了，云儿却一直不离不弃。今天在医院也是忙前忙后。回家来苏闻一声不吭扎进书房，人家没有抱怨反倒是做了一桌子菜。苏闻心中那份柔软被触动了。
    吃过饭两人一起看电视。云儿不停换台，嘴里抱怨：“现在的节目真没看头。”画面一闪，歌曲、现场。“就这个，就这个。”苏闻来了精神。只见台上那哥们留了个某类神剧中反派的标准发型——中分，穿了件小马哥同款的风衣，像超级玛丽似的原地蹦，双手举在头顶摇得欢实，收尾时一撩风衣，摆了个智取威虎山的造型。这是什么鬼？“哇，好帅啊！”云儿轻呼。苏闻一口槽没吐出来，憋得难受。好吧，两个世界审美不同步。
    云儿忽然想到什么，跑到玄关那儿捧了个包装箱过来：“我给你买了把吉他，打开看看。”苏闻感动了，他记得回来的路上随口问了句这世界有没有吉他，没想到云儿就给记住了。
    “来，坐下。我有话跟你说。”苏闻沉吟片刻，说道：“我已经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了，我有成功的把握。但是需要时间。银行的事我打算去借钱，高利贷也行，我有信心还上。问题是我失忆了，得找渠道啊。”苏闻还真不是吹牛，满脑子地球经典华语金曲，就算是选择收益最低的卖版权，苏闻也有办法大捞一票。在地球就是做这行的，没火是因为写的歌质量真不行，但炒作手法苏闻是熟得很，一首歌再好也不值得炒，回不了本，都是作者贴钱炒名气。但是现在的自己还怕好歌少吗？
    云儿瞪大眼睛：“你想通了？”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我这有点钱，够你还债了。我以前和你说过，一说你就发脾气。”什么？苏闻第一个想法是以前那小子脑门被驴踢了。随即反应过来，那个苏闻被这大半年的经历打击得不轻，云儿的这笔钱他还不起，一接就成了吃软饭。21岁的愣头青那受得了这个。
    苏闻忽然想到什么：“你的钱是向家里要的吗？”
    云儿摇头，说道：“我的钱是我自己的。嗯，我们家每个成员都有一笔500万的梦想基金，到了18岁就可以自由支配，我全留着呢。”
    我去！土豪啊！
    “行，你明天陪我去还了，另外再借我点，凑个整数，一共300万吧。”苏闻说得理直气壮。有底气就是不一样。
    “好…好的，没问题。”云儿显然又被苏闻吓到了，不是钱，是态度。
    坏了，这转变太大太突然，明显不对劲。赶紧转移妹子的注意力：“想知道我要做那一行吗？”

 3：准备启航

    ps:起点的投稿说明审核通过后要等邮件通知，搞的我还以为前两章没传上来，过期通告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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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闻坐在电脑前打着策划文案，云儿搬把餐椅在旁边凑热闹。少女的体香阵阵袭来，苏闻有点走神。云儿突然羞红了脸：“你写的什么呀？”
    我去！“口误，不，手误，手误…”只听说过有二货把心里的想法不自觉地说出来，这打出来的还真没听过。
    拿着打印出来的策划文案看了足足三遍，云儿激动了：“太棒了！这节目会大火的，太棒了，你怎么想出来的？这节目叫什么？不如叫最强歌手怎么样？”
    “……华国好声音！”
    没错，好声音。地球上大火的节目，收视率高得吓人。苏闻想好了，立了项就签下一两个有潜力的新人唱自己的原创（剽窃）歌曲。一个节目，公司资金有了，新人名气有了，自己创造人的名气也有了。完美！穿越其实真的好混！
    激动过后的云儿开始发愁；“闻哥，这么大的制作，我们钱不够啊。”
    苏闻胸有成竹：“找电视台合作，只要版权在，分成好商量。”
    云儿摇头：“没那么简单……”随着云儿的诉说，苏闻心凉了。原来华国不像地球那样卫视遍地，只有6家卫星电视台。全国的影视公司少说也有一百多家，狼多肉少，竟争激烈。
    想要档期，先要送审，一个审核就能刷下80%的作品。过了审按质量分档次，给出相应的时段和价格，而且是一口价，没得商量。最后，还要排期，最少要等三个月！你丫的拿份策划就想要分成？没睡醒吧？
    至于拉投资，苏闻直接不考虑。这个节目制作根本没什么难度，创意才是核心。搞不好前脚投资方刚把自己打发走，后脚就开始立项了。
    苏闻苦笑着烧了策划书，对云儿说：“这个项目先放一放，注意保密。”
    云儿点头；“我有数。其实我可以跟家里借……”苏闻坚定摇头。自己一肚子的好货还能没办法？
    云儿惋惜地看着烟灰缸里的灰烬说；“可惜了，本来我也想参加的。”
    “你想当歌手？”苏闻不意外，女孩子有这个梦想很正常。至少云儿的外形气质是过关的。
    云儿讲述了自己的故事：这丫头几年前在电视上看到考拉，被萌翻了。放暑假时和几个闺蜜跑去澳洲玩，偶然听了一场米国小天后卡瑞娜的澳洲巡回演唱会后沦陷了。在成为卡瑞娜铁粉的同时，坚定了要做歌手的梦想。
    一年前不顾家里的反对考上了西蜀音乐学院。在学了一年音乐表演后，小丫头感觉神功大成，想要开始闯荡江湖。计划是这样的：
    先办了一年休学，然后用自己的梦想基金找掮客买歌，准备出EP单曲。再然后找掮客打榜。再再然后还是找掮客准备刷榜。定金都交了。再再再然后苏闻家出事了，于是扔下所有事情跑来帮忙。
    你会成为天后背后的男人！小丫头最后宣布。
    苏闻被气乐了，要不是出事了，这丫头估计要被骗光所有的钱。苏闻忍着笑，说道：“你唱首歌我听听。”
    云儿也不矫情，张嘴就来。唱的是什么歌苏闻不知道，但是音色很单薄。高音不够柔美，有一点金属感。低音好像也潜不下去。这把嗓子在ktv当麦霸没问题，想做专业歌手难度大了。苏闻皱起眉头。
    云儿看到苏闻的表情，有点伤感的说；“我知道我的嗓子不是很出色，但是我真的很爱唱歌。……我会努力练习的，我一定会成功的！”小丫头突然又莫名的振奋了，给自己加油。
    看着云儿的眼睛，苏闻劝慰的话又咽了回去。那个眼神太熟悉了，苏闻在地球上写歌找不到灵感，午夜洗过脸后对着镜子就会看到。那是一种撞破南墙都不会回头的执着。
    苏闻决定成全云儿。问题是走那条路？苏闻回忆着嗓音一般又能火的女歌手，还真没有。昙花一现的那种有什么意思？有了！苏闻想起来出道时饱受争议和批评，被认为嗓音普通、唱功全无，却红遍亚洲的歌手。不是1个，是9个女孩。那个组合一开始甚至被蔑称为大腿时代！但是人家凭自己的努力和成绩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苏闻露出了微笑：“你会跳舞吗？”
    不得不说相比唱歌，云儿的舞蹈水平那是相当的高。节奏感超强，力量甚至超过男舞者。看来练过武是真的，以后说话得小心点。
    “妥了。我会让你红遍亚洲的”
    云儿撇撇嘴，连话都懒得接。这时门铃声响了，苏闻刚站起来，被云儿喝住：“我来，你现在会认人吗？”苏闻正琢磨这句话，云儿拉着个24、5岁的妹子进来介绍道：“闻哥，这位是李英，英姐。我妈妈请她来，嗯，照顾我的。”
    礼节性的握手，这位英姐冷冰冰的。照顾？保镖是吧。一看就不好打交道。自己猜得没错，云儿应该是大家族出身。
    英姐坐下对云儿说：“小姐，表少爷打你两的电话没人接。”
    “呀！”云儿翻手袋：“在医院开的静音，你的电话呢？”
    “早上搁办公桌上了”苏闻被英姐的两个称呼雷到了，什么年代，这是？
    云儿打完电话在发愣，突然一拍手，兴奋地说道：“表哥明晚摆席，我给推了。他说中午单独请我们，知道什么事吗？他升职了。皇家电视台新开一个频道，他是总监！那个节目还有希望!”
    苏闻却没那么兴奋，来到这个世界反转已经够多了，都麻木了。另外他隐约有了另一个想法，跟任何人合作都不影响自己的主导性。
    苏闻沉吟着，想法慢慢的成型，抬头说道；“你们等一下。”转身进了书房。留下两个妹子面面相觑。
    苏闻从书房出来一脸得瑟，把手里的纸递给云儿：“我写了首歌，你今晚练习好，明天有用！”
    云儿吃惊的看着苏闻，这家伙打小检查倒是没少写，写歌靠谱吗？低头一看歌名“问”过了几分钟，抬头，惊讶的神色更浓了。这家伙怎么可能把女生描写得如此细腻？
    苏闻有点小得意，选择这首歌有几个原因：就算不修音，这类歌云儿的嗓音也能驾驭得住。歌曲结构很简单，很快就能熟练。旋律优美，歌词质量还不错。果然云儿被震住了。
    这时旁边的英姐开口说道：“小姐，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了。”我去！这保镖还附带监护职责。应该是云儿妈妈的安排，怕两个年轻人搞出事情。
    送走妹子，苏闻上网查资料，虽然有了准备，苏闻还是吃惊了，华国的综艺节目不多，在播节目中最火的是一个才艺表演类的叫“明星起点”。有点类似“星光大道”，但是一期节目竟然有两个半小时！一季节目已经30几期还在播。而且热度不减！其他几个节目也差不多。华国观众的耐受程度吓死人！又搜了几项内容，苏闻有谱了，开始做策划文案。
    打造女团是云儿带来的灵感，开始苏闻纠结的难点是他不会编舞，而记忆中那些韩国女团的舞蹈动作多少有点挑-逗和暗-示。这种风格别说是娱乐产业不发达华国观众接受不了，估计先就得挨云儿揍！找专业老师编舞？根据今天电视上那唱现场的哥们那雷死人的舞台风格苏闻就断了念头。
    苏闻后来想到记忆中穿越前新开的一档要火不火的节目：某某少女。内容是巨星谢帅哥和吴帅哥从一票备选女孩中各自选择7位，在一个星期的封闭训练后进行PK.。由5位专业老师投票，输队有人会被替换。
    节目的看点是两队女孩的生活、训练细节还有各种撕。爆点是女孩训练后的PK演出。
    苏闻一开始想到的是那个节目PK环节的几支舞。青春、热情、动感十足、健康阳光。仔细地回忆后苏闻发现自己居然每一个细节都记的清清楚楚！终于找到了穿越者的福利了！苏闻发现只要集中精神，记忆中那些不合口味、只有点模糊映象的歌曲和各种视频都清晰无比。要发了！
    只要把那几支舞的动作用连环画的方式画下来，再找舞蹈老师补充完善就能用！自己想要打造的女团就能红！毕竟唱跳组合这种在华国超前的表现形式会带来多大的冲击苏闻心里有数。
    接着苏闻思绪顺畅了：为什么不把这个节目直接复制过来呢？还有比这更好的出道方式吗？这种华国前所未有的明星养成类的节目，可以极大的满足观众的猎奇心理。宣传得当一定能火！相信凭着自己的原创和编舞（剽窃）能力，可以把主导权牢牢抓在手里。有自己和没自己的差别瞎子都看得出来！这可不是好声音那种创意节目！
    苏闻仔细看了几遍策划文案，非常满意。他对节目构架做了一点改动：赛制，淘汰几个人的刺激感和新鲜感不够。灵感来源于刚才的搜索结果，由于华国各个艺术院校是以排名和影响力两项指标来决定经费高低的，所以竞争非常激烈。在刚刚结束的电视青年歌手大赛上撕得天昏地暗。输的院校是一万个不服气。不服气好啊！你们可以来我的节目继续撕！
    苏闻把赛制改由各大院校各自选送一支队伍。参赛队伍改成三支首发，两轮PK，排名最末一支淘汰，其它院校队伍补进。后面还有还有复活赛。由观众短信投票人气最高的被淘汰队伍参加。安排复活赛是为了吸金，水果台曾经有一个选秀类的节目短信投票收入高达9位数！至于会不会破坏节目结构什么的，苏闻并不当心。节目在这个时空已经够优秀了。
    终于可以在这个世界启航了，苏闻充满了信心。

 4: 签约电视台

    苏闻一早起了打了电话约了云儿过来。就着昨晚的剩菜下了两碗面条。吃了早饭弹着吉他让云儿唱了几遍昨晚交给她的那首“问”。小丫头昨晚明显是练了很久，纠正了几个小瑕疵后，苏闻满意地背着吉他和云儿出门直奔银行。
    办完还款手续从银行出来，云儿长出了一口气。明显轻松了不少，对苏闻笑；“闻哥，快，表哥已经催了。你今天好好发挥，搞定他！”
    两人找了大半天，打了几个电话，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到地儿：老慧私房菜。苏闻笑道：“你表哥是个吃货，但凡这种导航上找不到的才是地道口味。”云儿的反应是：矫情。
    云儿表哥站在包厢门口迎。衬衫、西裤、黑皮鞋。领导私人场合的标准搭配。双方坐下，云儿介绍道：“闻哥，这是我表哥刘涛。”苏闻伸手；“你好。”
    刘涛无视。来回看两人；“你们搞什么鬼？奥，我知道了，是不是昨晚玩得太疯了？”刘涛大笑着拍苏闻肩膀；“年轻人，要懂得节制！”风格转换之快，令苏闻没有反应过来。
    “砰！”云儿上去就是一拳，接着一个擒拿，扭着刘涛一支手把他按在桌子上。刘涛脸贴在桌子上，空着的那只手不停地拍桌子：“松手！痛。我错了。松手！”苏闻连忙上去拉架。
    刘涛揉着肩膀骂道；“你这死丫头下手真黑，你是女人我才没还手，你别得寸进尺！”
    云儿回嘴：“你再胡说，我还揍你！”
    看得出兄妹俩感情很好。只是这哥们怎么像个逗比？
    刘涛突然正色问道：“好了，到底怎么回事？蚊子你居然要和我握手?”原来是熟人！
    云儿叹了口气：“表哥，闻哥失忆了。”刘涛愣了愣，说道：“没事，老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过几天你就好了……来，走一个，一切向前看嘛。”最后这句领导口吻出来了。
    苏闻也举杯，笑道：“今天不说这个，我祝表哥鸿运当头，节节高升！我干了！”再满上两人的酒，苏闻问道；“对了，表哥这是升了频道总监？什么频道？”
    刘涛放下酒杯道：“台里新开综艺频道，我也是赶鸭子上架。”得瑟！
    苏闻赔笑道：“新频道不容易啊，咱…这节目够撑吗？”刘涛微微一笑：“你有想法？”职场老狐狸啊！苏闻也不兜圈子了。从包里拿出策划案：“对不起，表哥。本来是今天不该说的，但是表哥你应该知道我公司的情况。实在是耽搁不起了。我做了份策划请表哥过目，行不行您一句话！”
    刘涛先看了云儿一眼，才接过策划书。意思很明显：我这是给云儿面子。苏闻暗暗苦笑。
    一时间包厢安静下来，只有刘涛翻动打印纸的声音。云儿紧张地盯者刘涛。苏闻则一口一口的无声喝酒。虽然很有信心，但依然很紧张。刘涛看了一遍，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举起酒杯：“蚊子很有才啊，咱们接着喝。”苏闻松了口气，听电话里那意思，是叫了助手过来，有戏！不枉自己一口一个表哥。
    半个多小时，来了3个中年人。两男一女，刘涛并没有说明云儿的身份，直接介绍3人：韩志刚，副总监。赵炔，音乐总监。女士李敏，行政总监。一番寒暄后就坐。级别很高啊！苏闻打起了精神。
    刘涛冲3人直接说道：“我听亲戚说有一位奇人，为了折腾个节目，把自家好生生的公司搞的差点破产。好奇之下见了一面，哈哈，不虚此行啊。”扭头对苏闻说：“小苏，给我们几位详细说说。”苏闻看了一眼刘涛，这话滴水不漏啊，人才。
    苏闻又拿出3份策划书递过去。3人听领导话里的意思是很重视，看得很仔细。等3人先后看完，苏闻借口拿东西，拖着云儿出门。等拿着吉他回来后，李敏第一个开口；“苏先生，你要求担任导师。恕我直言，与你推荐的其他导师似乎不是一个层次。从收视率来说，不是很合适。你是怎么考虑的？”直接就是细节问题。妥了！
    苏闻早有准备：“这个节目表达的是一种新的音乐形式，从歌曲风格到舞台表现，都应该和以往不同。这方面我还算有点心得，我写了首歌，请各位雅正。”云儿这才反应过来苏闻为什么带着吉他到处跑，云儿唱完后众人一起看赵炔，赵炔点头：“质量很高。”
    然而这并不能说服众人，大牌艺人代表人气，人气代表收视率，小虾米上什么电视？苏闻则坚持表示这是底线。一番激烈交锋后，电视台众人开始踢皮球：只要有排名前20的院校有人同意苏闻带队，他们就接受。
    最后的合作方式上双方又有了分歧，刘涛作为一把手拍板：100万买断版权，5%的收益分成。虽然不太满意，苏闻还是同意了。综艺不同电视剧，版权是综艺频道的底线。
    双方顾不上吃饭，直奔电视台签合同。合同到手之后苏闻才详细地点出收益重点：一是广告，常规的不说了，大家都懂。而植入广告是这世界没有的。从找地产商出样板房做节目的生活训练基地开始到参赛少女的服装鞋帽，甚至出入车辆都可以赚钱。二是大牌导师的出场费，苏闻选的全是学院出身的。带领学妹参赛要出场费没问题，但要在各自的队伍前面加上学院的名号，就得出钱。这点苏闻表示不是很有把握。三是收益重点短信投票分成，苏闻复制了水果台的运作方式。
    电视台众人目瞪口呆之余脑洞大开。他们甚至提出更改赛制，一开始的淘汰赛就由观众参与短信投票。对于这种给自己送钱的改动苏闻双手赞成。
    接下来苏闻听到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离奇的八卦：当苏闻提出节目命名“国民少女”时，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原来皇后当年曾经是西蜀音乐学院舞蹈系的学生，与微服出游的当年太子、现任皇帝擦出火花。消息传开后引发了轰动，当时媒体上支持者与反对者吵得一塌糊涂。还有贵族组团跑到学校对皇后谩骂围攻。被曝光后，皇后反倒是赢得民间一边倒的同情和支持。从那时起，皇后就被称为国民少女。所以这个名称万万用不得。
    “不如叫最强女团。”云儿凑热闹。这丫头热衷取名，但是词汇似乎贫乏到只有最强二字！
    “好！”刘涛拍板：“简单直接，就它了！”现场一片咳嗽声---憋的。
    领导发话多少得给点面子，反正还算能用。
    苏闻二人离去后，一直没说话的副总监韩志刚笑道：“这小子很上道啊，只要了一年的分成。这节目我看最少能做4、5部。”华国没有“季”的说法。刘涛淡淡说道：“各取所需罢了，哪个台有咱们台影响力大？”转头冲李敏说：“你下去就做准备，周六前我要看到所有人员到位。另外给苏闻挂个总策划，把人情还了。”

 5: 出发前

    云儿一坐进车里就绷不住了。尖叫、拍方向盘，兴奋得小脸通红；“闻哥我们成功了！接下来是要找团员吗？我跟你说，我在学校有几个好朋友，她们唱功很厉害的。我要打电话给她们！”苏闻无奈喝道；“先去公司，好好开你的车。这有保密协议呢，你少给我添麻烦。”
    云儿嘟着嘴开车。苏闻思索起今天刘涛的表现，谈正事的时候一看就是领导，但是对云儿的态度很蹊跷，貌似云儿的地位更高的样子。这丫头老拿马大爷的医嘱当挡箭牌，好多具体事情支支吾吾的。
    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一阵的吵闹声。有人闹事？难道是穿越者注定要遇到的装逼打脸？这个可以有！苏闻来了精神，一声大喝：“怎么回事？！”
    所有人回头，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迎了上来。又矮又黑又瘦、半秃头，眼神非常猥琐。苏闻对他第一印象很不好。
    云儿低声提醒：“人事经理甘刚。”（华国没有经纪、艺员部门）
    苏闻呲之以鼻：一个大老爷们儿取什么叠名！
    甘刚气愤地说：“苏总，马力跑来闹解约。当我们新新公司没人了！你放心，我会处理的。”苏闻点点头：“人在哪？”众人让开道。
    苏闻上下打量马力，有点小帅，大热天打领带穿西装。马力看到苏闻心里暗自高兴，这傻缺激上两句自己的目的就能搞定。
    马力说道：“苏总，不是我不守规矩，我妹妹要上大学，我是真缺钱。您开开恩，放我一马。我马力求你了。”说完鞠了个躬。语气居然很诚恳。
    把我当猴耍？苏闻冷笑：“甘经理，把他的合约拿出来念念。”
    甘刚上前一步，知道苏闻的意思，张嘴就来：“第27条：甲方在没有安排乙方工作的期间，乙方需……直至合约到期。”
    苏闻走到马力的面前一边帮他紧领带、整西服，一边说道：“你的合约你自己清楚，为什么来闹？”苏闻突然板起脸抬手，啪啪啪地拍着马力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讲、真、话！”
    马力吃惊地退后几步，涨红了脸。看到苏闻充满杀气地眼神，顿时泄了气，苏闻既然不吃这套，闹起来自己要倒霉。低头说道：“东艺开新戏给了我一个角色，还要签我……”
    苏闻突然感到一阵心酸，已经消失的另一个苏闻混得忒惨了。这种签新人卖身约的小角色都敢打上门来。
    苏闻上去搂着马力的肩膀笑着说：“年轻人就是鲁莽，不过你敢把事情摊开了说，我呢，就很欣赏。”转头对某个路人甲说：“拿个硬币来。”
    苏闻把硬币拍在马力手上，慈祥地笑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抛硬币猜正反，猜对了我马上给你解约，猜错了你知道后果。机会只有一次哦。”玩不死你！
    甘刚也帮腔吼道：“抛啊！等献花啊？！”
    马力的手微微颤抖，他哪敢赌？公司摆明很快就要关门了。行业惯例，公司会无条件放他这种小角色走。这要是被苏闻记恨上了，把自己的合约转给熟人，雪藏是没跑的。
    苏闻见玩的差不多了，也就没了兴趣，小角色而已。摆摆手说道：“算了。不过你来公司闹毕竟是影响了同事的正常工作。这样，今天公司还有事，你明早来公司，给每位同事鞠个躬，道个歉。我给你解约。”
    “啊？”马力没料到这种神转折。这次是诚心诚意的鞠躬：“谢谢苏总，谢谢！”逃也似的跑了。
    苏闻扫了一眼众人，不少人的眼光开始躲闪。苏闻满意了，没白费一番表演。这时云儿忽然说道：“哇，闻哥，你刚才演得好假！”苏闻大怒，这死丫头是专业拆台的吧？苏闻怒吼：“全部到会议室开会！”
    苏闻开门见山的说：“从今天起公司转向！电视剧这块的事情全停了。资源集中在音乐制作。”下面一阵小骚动。“我今天和皇家电视台签了约，将共同制作一个大项目。制作费用超过——1个亿！”一片哗然。公司成立这么多年1千万的制作都还没见过呢。
    连甘刚这个老家伙都有些激动：“苏总，是什么项目？”
    苏闻说道：“是一个音乐类的综艺节目，有保密协议，多的不能说。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公司的欠债已经还清了！版权转让费我会打一部分到公司账上。另外还有节目5%的收益分成。公司的困难已经过去了！过去半年大家都苦哈哈的，今天每位员工先发5000的奖金，财务等下来我办公室领。晚上聚餐，不得请假。散会。主管以上的留下。”
    居然只有甘刚一人留下，显然高管都跑光了。气氛有点尴尬。甘刚咳嗽一声说道：“苏总，为什么不用公司的名义签约？这对公司形象是个巨大的帮助啊。”苏闻苦笑：“濒临倒闭的公司，我在网上都搜得到。这种痛脚就别给电视台捏了。我这几个月都要耗在节目上，公司就拜托你了。”
    苏闻坐在老板桌后面愁眉不展。云儿奇怪了：“你又怎么了？今天可都是高兴事啊！”苏闻摇头道：“我没想到西蜀音乐学院居然出过皇后这种大人物。你想想，我要怎么说服人家让我当他们学校的参赛导师？我一点把握也没有。”云儿想了一会，很看得开地说：“管他呢，先去了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了，明天飞西蜀，我得回家收拾点衣服，聚餐地点你发给我，不用等。”边说边往外跑，苏闻直摇头，没个定性。
    苏闻第二天是被云儿叫醒的，昨天聚餐没结束苏闻就断片了。苏闻捂着头进餐厅，抱怨道：“喝酒真是误事，我还有东西没写。”云儿捏着鼻子往后退，叫道：“你先去洗澡，臭死了！快点，还要赶飞机呢，快！”
    苏闻看了眼餐桌：白粥、煎蛋、一大盘火腿。脑子还不清醒的苏闻开始作死：“早知道会有肉，我就纳闷了，你这胸还没我的大，你对得起你吃的肉吗？”
    “去死！”云儿冲了过来，左手一个车轮手，右手打出一记直拳……

 6：风波起

    苏闻打量着眼前这位谭校长。刚开始知道校长姓谭，苏闻强忍着想问是不是叫永林。这位谭校长60多岁，干瘦。这会正带副老花镜看稿子。苏闻说得节目形式老爷子很感兴趣，表示学校愿意参加。等苏闻说到自己要担任导师带队时，谭校长坚决不同意。对苏闻精心准备的感人说辞无动于衷，最后苏闻只有放大招：拿出在飞机上赶出来的好几首地球金曲以证明自己的原创能力能为团队带来更好的成绩。
    谭校长放下老花镜：“小苏啊，你很有才华。不过事关我校荣誉，对不起了，我还是无法答应。”苏闻一阵无奈，这个赛制不弄海选是憋着以后出超女的，那可是真正的大项目，现在反倒作茧自缚。难道真要去找二流学校？凭自己身为电视台合作方的身份，也许能搞定那些配角。可是这节目的目的是为了捧云儿啊，西蜀音乐学院的学生加入其它队伍，人家接不接受另说，全是同学塞个外人，想想都知道后果。
    苏闻正考虑着和电视台协商改赛制还来不来得及，云儿站了起来：“校长，有人托我给您带了封信，您先看看。”
    谭校长接过信心中冷笑，找个外人带队，学校的脸皮都要丢光，天王老子的信都没用！……5分钟后，看了信后谭校长暗骂自己手贱，接它干嘛？闭上眼考虑了一阵，对苏闻说道：“这样，等下我给你下份聘书，你必须以我校老师的名义带队！”
    苏闻震惊了，谁的面子这么大？云儿的身份肯定有问题，等下一定要问个明白！
    办完手续从办公楼出来，还没等苏闻开口，云儿先拨通了马大爷的电话。老头子对苏闻频繁与外界接触表示不满，警告苏闻不得未经医生同意擅自接收一切相关信息。最后威胁说如果苏闻不按时接受心理治疗，院方将采取强制措施。看着苏闻对着电话点头哈腰，云儿笑得直揉肚子。
    看来有些事情云儿还不想说，苏闻也不勉强。打了电话给电视台，让他们把摄像组赶紧派过来，电视台也有好消息，已经和排名前6的院校签了合约了，连上苏闻的西蜀音乐学院一共7家。项目正式启动。苏闻对电视台的效率表示满意。
    办公室里，谭校长叫来了两位副校长，两位副校长看完信后面面相觑。一位胖的先开口；“校长，这位什么来头？居然能请动皇后为他说情？”谭校长摇头道：“没听说过，神情气度也不像豪门出身。依我看应该是跟他一起的小姑娘，居然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小姑娘姓李，皇后也姓李。”胖子冷笑：“原来是外戚。那小子是个吃软…攀高枝的？”谭校长道：“这件事不能外传，你们要把老师们想办法安抚好了，不能出事！”两人对视点头。
    心情大好的苏闻陪云儿走在林荫小道上，云儿向苏闻介绍着自己的学校，苏闻对西蜀这种湿热的气候很不适应，正要提议会宾馆休息。云儿突然兴奋地指着右边：“看，那家店的冰镇酸梅汤可好喝了，我以前一次能喝两杯。我请你喝。”苏闻擦了把汗：“你在这坐坐，我去买。”
    苏闻端着酸梅汤回来，看见云儿低着头玩手机，一个男生在和云儿说话。苏闻一看那男生的表情就笑了，以前在学校寝室的那帮兄弟搭讪学妹是就是这个表情。苏闻走过去笑道：“同学，换个目标吧。”
    男生看了苏闻一眼，转头走了，嘴里小声骂了两句脏话。云儿冲了上去喝道：“你嘴巴真臭，道歉！”男生一愣，指着云儿：“你他妈…”苏闻一捂额头，果然！男生还没骂完，被云儿一拳打在腹部，顿时痛苦跪地。苏闻赶紧上去拉走云儿。这丫头平时很讲道理，可是脾气上来了谁都没辙。
    喝了酸梅汤苏闻凉爽多了，对云儿说道：“现在先回宾馆休息下，你打电话给你的姐妹，晚上请她们吃饭。我先声明，她们可以来参选，但是一切得按规矩来。”这一打就是半天，云儿放下电话兴奋地叫道；“快走，那家火锅生意很好的，我们赶紧去定位子。”大热天吃火锅？苏闻汗马上下来了。
    篮球场边，挨了云儿一拳的男生正在向人求助：“哲少，你得帮我出头啊。”那位哲少嗤笑道：“你被人打我自然会出头，可你被女人打我怎么出头？真是笑死人了。”男生丧气地往旁边坐，突然低声叫道：”哲少，就是他们！”哲少漫不经心地一瞥，猛地站了起来。终于等到你了！
    哲少本名许哲，出身顶级豪门：华国仅存的两大公爵之一，陈国公的继承人。国公府一直从事原油贸易，这些年原油价格一路下跌，国公府损失惨重。家大业大的国公府开支又很高，渐渐的有些入不敷出。作为继承人的许哲苦思冥想之下居然把注意打到云儿头上。只要娶到了云儿，一切都不再是问题。至于云儿的未婚夫根本不在哲大少的考虑范围。小女生还有不手到擒来的？
    自信满满的许哲动用关系从帝都转学到了西蜀音乐学院。偏偏云儿办了休学。还好只是休学，郁闷的许哲决定等等看。今天终于是等到了！这是个机会！许哲沉声说道：“跟我来，你们别乱说话，看我眼色行事。”
    苏闻也看见那个挨打的男生领着7、8人过来。刚要说什么，云儿已经叫了起来：“太好了，今天终于可以打个痛快了！”苏闻无语看天。
    来到面前，对方一个长条脸的男生先开口说道：“两位，别紧张。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叫许哲，我的兄弟搭讪你女朋友是他不对，你们打他也不对。这种事情扯不清楚。所以我想做个烂好人，请大家吃个饭。都是年轻人，就当是交个朋友。给个面子吧。”
    不是找事的。云儿没了兴趣。开口说道：“我们还有事，改天吧。”对面的人一起看许哲。许哲微笑让道，等两人走远了，对旁边一个男生说道：“那个女生叫李云儿，已经办了休学。你问问你爸，她回学校的目的是什么？”
    10分钟后，许哲笑道：“有意思，你们给我办几件事……”

 7:风波起（2）

    苏闻以云儿的声线为基准进行考核，唱、跳两轮下来居然能选出37人。苏闻都有点意外，西蜀音乐学院能高居华国前三，可不仅仅是因为皇后母校的原因。既然备选如此之多，基本功又相差无几，怎么挑大家都懂：脸蛋、身材！虽然这么说有点低俗，但是选艺人，形象好真的很占优势。
    苏闻本来是想像地球那个天团一样选9个女生。但是实在是没有编舞的能力，记忆中的那几支舞是7个人的，苏闻不想自找麻烦。最后还是只定了7个：云儿、徐静、刘静、刘演、李敏、冯宓、唐笑笑（云儿死党）。
    这份名单一公布，校内一片哗然。学校公认的实力前十的女生，除了一个徐静竟然全部落选！入选了6个无名之辈，引起师生们的质疑，校园论坛上渐渐有了黑幕之说。
    名单公布一个小时之后，不知道是哪位神通广大的牛人在论坛上贴出了入选女生的照片，大家瞬间觉得真相了：这根本就是在选美好不好？随即一个名为《惊爆！所谓女生考核竟是选后宫？！》的帖子上了首页。发帖者宣称：那位负责考核的苏老师根本不是本校老师，而是一个道德败坏、专门玩、弄、女、性的富二代。此次借上节目的机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取得了校长的信任担任了带队老师。所以此人专门挑选漂亮女生，目的不言而喻。发帖者呼吁全校师生团结起来向校方要个说法。最后奉劝入选女生主动退出，以免落入魔爪。
    诡异的是这个帖子竟然挂了很长时间才被删除。学校里的风暴正在开始酝酿。幸好谭校长老辣，第一时间发表广播讲话，让所有寝室室长到学生会选出20名学生代表，明天下午2点在二号小礼堂开会说明此事。
    随后谭校长打电话给苏闻，让他明早10点到学校接受质询。挂了电话的苏闻郁闷无比，本来以为完事了，转眼间一个屎盆子就扣在脑袋上。
    这时云儿开门进来，小脸气得通红：“闻哥，你知不知道…”苏闻点头：“谭校长给我电话了，我明早去学校。你就别去了，让人发现的话不知道又要闹出多少谣言。”云儿点头，随后又说：“笑笑说闹得挺大的，她怕那几个女生会退出，让你赶紧想办法。”苏闻走到门口的食品区拿了包烟撕开点上，想了半天。对云儿说道：“你明天还是和我一起去吧，本来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可现在不挑明了，那帮女生根本不敢和我去帝都。”苏闻仰天长叹，想办点正事咋就这么难！
    第二天早上，苏闻和云儿带着口罩做贼似地来到谭校长办公室，一进门看见沙发上坐着几位领导。旁边一排办公椅，入选女生除了云儿都在，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苏闻不禁对谭校长有点感激，这是借质询的机会顺便给女生们安安心。这个人情得领！
    看见走过去和她们坐在一起、摘下口罩的云儿，女生们非常惊讶，看苏闻的眼神越发的复杂。
    苏闻走到沙发对面的一把明显就是自己座位的办公椅旁边，微微鞠躬：“谭校长好，各位领导好。”谭校长点头：“坐。”介绍了身边几位的身份：两位副校长，两位校监事会的监事。
    一位40多岁的女监事开口说道：“苏老师，请你说明你选择队员的标准，并阐述理由。”说完后用一种围观群众看色、狼的眼神打量苏闻。
    苏闻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火：“各位领导，我想用事实说话。”苏闻要求先让云儿带着女生们练习歌曲，等女生们表演完再进行阐述。谭校长点头同意，让秘书进来领着女生们去练歌。随后是一阵沉默。领导们不时用凌厉的目光看过来，苏闻仿佛看到对面墙上有八个大字：坦白从宽……
    半小时后，女生们回来演唱。唱完后又乖乖地坐到一旁，苏闻先满意地冲她们点点头，回头直视那位女监事说道：“各位领导，对于组合歌手，我更看重的是和声的完整性。所以我对声线契合度的要求是排在第一位的，至于唱功，那是可以训练的。这就是我标准和理由。”
    几位领导简单的低声交流了几句。女监事又说道：“苏老师，校方认定你的质询通过。你这次的选拔名单校方给以确认。”说完一票人全走了。这么简单？苏闻怀疑地看谭校长。
    谭校长笑道：“想什么呢？都是做了一辈子音乐的人，一首歌听下来，你如果讲假话能糊弄得了？你以为他们是吃干饭的？”又回头冲一帮女生说：“都放心了吧，学校不会有黑幕的。还有什么疑问今天统统向你们老师提出来。下午2点和学生代表开会，把刚才的那套再来一遍。”说完老爷子拍拍苏闻肩膀，坐到办公桌后面看报纸去了。
    苏闻先和云儿嘀咕几句，拍了拍手：“学校后门蜀香园，大家先去，我们随后就到。”女生们出门后，苏闻对谭校长笑道：“还请校长去给我震震场子。”谭校长摇手：“年轻人的事我就不搀和了，记得下午2点，二号小礼堂。”苏闻鞠躬退出。
    饭店包厢里。女生们互相交换眼神，没人开口。苏闻笑道：“怎么没人说话？好吧，我来带个头。我叫苏闻，21岁。”指了指云儿：“李云儿，19岁，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女生们一阵轻呼。云儿配合地拿出平板电脑打开相册，里面是昨晚整理出来的和苏闻近十年的合影。
    女生们传看过后都松了口气。本来她们看到云儿和苏闻走在一起，都有点相信苏闻就是论坛是说的那种色、狼。而云儿自然就是那种为了出头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女生。没想到人家是这种关系！
    女生当中李敏的心情是最为复杂的。李敏的家境很不好，她很想帮家里多分担一点，大学一年级就跑去当酒吧歌手，也仅仅解决了部分学费而已。这次意外入选，李敏很珍惜这个机会。谣言四起的时候，最纠结的就是她。
    现在突然放松下来，李敏张口就来：“没想到你们这么…这么浪漫！”发现不对，赶紧改口。
    苏闻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老土是吧。其实我和云儿的性格很和得来的。”苏闻决定为云儿拉点印象分：“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半年前接手家里的公司，经营不善，欠了银行一屁股债，差点被送去西山挖煤。还是云儿帮我还的债。”
    “哇，真的吗？”又是李敏。
    “新新文化传播公司，上网就搜得到。”
    看着李敏拿手机，苏闻暗自摇头。这妹子只能用缺心眼来形容。

 8:都在准备

    一早。西蜀音乐学院大门。学生会组织了一个小型欢送会，没有领导和老师到场，学生也只来了20多人。场面很寒酸。苏闻简短应付几句，领着7位女生上大巴直奔机场。苏闻对摄像小哥说：“刚才那段掐了。”女生情绪也很低落，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
    昨天开完会，学校把苏闻阐述的片段和女生们表演的视频挂上了校园论坛。女生们的和声确实很漂亮，质疑声渐渐少了，转而把女生们称为西蜀合唱团。华国现在的舞台表演，只有童声才会搞合唱团。大家对此次的参赛队伍依旧不看好。
    学校对面茶楼的包厢里。许哲目送着大巴的离去，目光阴冷。两个男人一阵忙碌后躬身说道：“总管，很安全。”低头退出包厢。
    一个中年男人对许哲说道：“小公爷，我这次赶过来是要告诉你，你的那些小手段全都停了。”
    许哲转身直视中年男人：“是我父亲的意思？”
    中年男人微笑道：“苏闻那破公司人都跑光了，现在转向搞这这么大项目，他一定会招人。我找了个人，妻儿已经送去夷州，府里的人正在清除线索。”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接着说道：“那人以前是金标唱片的高管，履历很漂亮。”
    许哲皱眉：“什么意思？搞垮他公司吗？”
    中年男人摇头：“那人一年前得了胃癌，手术不成功。我们给他做了检查，他最多还能活9个月，为了止痛他染上了du瘾。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产地源头的高级货。”
    许哲的眼睛亮了：“瘾君子诱骗老板吸du？好主意！”
    中年男人微叹，这种心性怎么接手国公府。接着说道：“那是高级货，吸上几次就一定要改注射才能解瘾。而艾滋病毒可以在针管里存活两个小时以上！”
    这次连许哲都愣了半天，抬头大笑：“好，好主意！看来我的计划还真的只是小手段啊。”
    中年男人最后郑重地说道：“以后，那两位的任何讯息甚至是名字都不能出现在通讯里！有事联络我给你留下的人。国公府不会与此事有任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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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府花园。金伦地产新开发的高档小区。金伦地产对此次的植入广告很感兴趣，把一幢规划为会所的5层独立楼房拿出来按电视台要求进行了装修。苏闻转了转，按策划要求划分出来三个完全隔离的区域。设备都已经到位。三个区域唯一相连的地方只有一楼的餐厅和公共休闲区。
    西蜀音乐学院分到了C区，女生们的寝室在3楼，这会儿苏闻正被女生们围着吵得头晕。一帮小丫头把行李搬进寝室的时候，眼尖的刘演发现了床对面的摄像头。女生们炸锅了，围着苏闻要说法。
    苏闻大吼：“吵什么？没看见床上有发的睡衣吗？这几个摄像头是单独连的，那边监控是也全是女生！就算有意外也会第一时间删了。老师的房间同样有。知道你们的对手，明珠音乐学院的带队老师是谁吗？辛辉！那可是一线歌手，人家睡觉从来不穿内裤都没意见！你们闹什么闹？”这八卦是苏闻搜到的，西蜀和明珠两家音乐学院一直不对付。趁机泼泼脏水。
    摄像小哥憋笑憋得肩膀直抽。这时后面传来咳嗽声。苏闻一回头，代表苏闻去请舞蹈老师的甘刚陪着老师过来了。苏闻和舞蹈老师握手：“余老师，你好。对不起，实在太忙了，没有亲自登门，失礼了。这边请。”
    签了保密协议之后，苏闻拿出自己画的连环画：“我有几支舞的构思，请余老师帮忙完善。有什么问题请余老师指正。”余老师看了几遍，诧异抬头说道：“苏总很有天赋啊。光说这个动作组合的逻辑性就不像外行。”苏闻暗地汗了一个。问道：“难度大吗？”余老师摇头：“我先要看看女生的基本功，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反而当心女生的体力和气息，搞不好会有麻烦。”
    苏闻暗自惭愧，怎么就忘了这个。苏闻电话李敏（不是西蜀队员李敏，是电视台的那个行政总监，这次负责节目的统筹后勤。）要求电视台给配一个运动学专家、一个营养师。李敏挂了电话一头雾水，音乐节目和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余老师挨个看了女生的表演后表示没问题，她自己先熟练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开始训练。看着天色还早，苏闻正准备领着女生们出去逛一圈。一位工作人员跑过来说：“苏总，节目总导演杜滨导演在您的办公室等您。有些细节想要和您讨论。”
    杜滨50来岁，微胖。寒暄过后，苏闻看杜滨带来的文件：拍摄大纲、场景设计，甚至连老师的台本都有，非常详细。苏闻组织了下说辞：“杜导的工作非常到位，果然名不虚传。我有几个小建议供杜导参考。一是台本可不可以不用，这样更真实。二是各位老师的角色性格可不可以重点强化一下。比如有的老师是严厉型的，训练时不近人情，平时也不和队员多接触。有的是保姆型的，对队员生活都照顾得很全面仔细。这样更具有话题性。”
    杜滨沉吟一会，轻轻点头：“苏总打算表现什么样的性格？”苏闻苦笑：“我太年轻，恐怕只能走冷酷线路。”
    送杜滨一行下楼时，工作人员正在生活区挂苏闻定制的大幅招贴画。杜滨来了兴趣：“那是什么？”苏闻笑道：“我做的小东西，增加话题有点用。”
    招贴画展开，上面两行大字：
    一：坚守真理的人最终会成功。
    二：老师的话就是真理。

 9:偷吃

    苏闻伸手一摸，烟盒空了。这几天忙着编曲，烟瘾比在地球上还大。
    看了看表，快11点了，女生们差不多应该睡了。苏闻现在有点怕见到那帮丫头，也不知道给了多少个白眼。连云儿都站在女生一边，对自己同仇敌忾。
    这要从运动学老师和营养师到位那天说起。听了余老师的介绍后，运动学老师拉着女生们去做了专项检查，回来告诉苏闻，每个人都要加大运动量，都要减脂肪含量。接着营养师制定出了严格的饮食计划，当天就执行。
    女生们的噩梦开始了：早上6点起床练呼吸，6：30早餐，一个煮鸡蛋加半杯燕麦。7点体育训练。9点训练结束不休息直接练歌直到12点开始午餐。第一天苏闻好奇地尝了尝，鸡脯肉没油没盐地白水一煮就上桌，卡在喉咙里噎得直伸脖子。下午1点开始训练舞蹈，直到6点。晚上没饭，只有一杯营养师特制的饮料和两个苹果。之后个别跟不上的队员还要加练。苏闻因此获得了新称号：撒旦。
    苏闻站起来准备去拿烟，摄像小哥陆纪精神一振：“闻哥，今天就到这了？”岁数相差不大，两人这么久也混熟了。陆纪也跟着云儿叫闻哥。苏闻歉意地说：“还有两个小节，我下去拿条烟。这几天辛苦你了，天天陪我熬夜。”陆纪摆手：“我无所谓，倒是那帮女生被你折腾的不轻，我这两天看着，士气有点低迷啊。”苏闻若有所思。
    电梯门一开，苏闻看见看见角落里蹲着两个人，那是堆女生们被没收的零食的地方。两人听见声音一起回头，原来是云儿和唐笑笑。两人腮帮子鼓鼓的，嘴巴无意识地在咀嚼。活脱脱地两只小仓鼠。
    苏闻先是笑喷，随即大怒：敢偷东西吃！
    云儿噗一声吐出零食，尖叫道：“撒旦来了。快跑！”拉着唐笑笑往楼梯间冲。
    苏闻差点气晕，居然叫我撒旦？还敢跑？！一声怒吼：“给我站住！”
    两人急停。低头背手，如同犯错的小学生。苏闻开始咆哮：“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看见那套仪器了吗？价值80万！节目组好不容易借来的，就为了方便给你们检测！还有营养老师，天天给你们调营养餐，笔记都做了一大本！你们对得起节目组吗？对得起营养老师吗？”
    听见苏闻的咆哮，所有人都跑了下来。也不好劝，默默地站在一边。苏闻原地转了两圈，看见冰箱旁边的扫帚，走过去一脚踹断，拎着半截棍子冲了过来。
    众人大惊。运动学老师膀粗腰圆，上前死死抱住苏闻，嘴里叫道：“苏老师，使不得！消消气，坐下好好说。”众人连拖带拽把苏闻远远的按在餐椅上。
    苏闻其实是在演戏，有摄像拍着，这事压不住。电视台本来就对自己这个那个的要求颇有微辞，正等着揪小辫子呢。两个傻丫头自己找事，刘涛都不好太偏袒。而自己居然想对两个小姑娘动手，这么一闹，火力基本上全吸引过来了。两个丫头还能赚点同情分，只是自己的形象就全毁了。
    云儿带着哭腔鞠躬：“老师，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饿了。”
    苏闻心里突然很内疚，云儿是练武的，平时无肉不欢。结果自己把这茬给忘了，没跟营养师说。这丫头也是硬撑着，今天估计是身体吃不消了。不过电视台的人在，演戏要演全套。
    苏闻深吸几口气，对众人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现在没事了。”扭头低喝：“徐静！”
    “我在，老师。”声音微颤，小脸煞白。给吓坏了。
    “去厨房拿两桶油。”
    苏闻指着云儿和唐笑笑，喝道：“你们两个给我站直了，把油举过头顶，手伸直！我不喊停不准放！”
    眼看效果达到了，苏闻又跟电视台的人道歉，请大家回去休息。剩下三位老师和摄像陆纪。5个女生陪着云儿和唐笑笑在一旁抹眼泪。运动学老师回头看了一眼，板着脸说：“苏老师，会不会太严厉了？”苏闻暗叹，电视台是对付过去了，团体的人心也散架了。
    苏闻招手：“可以放下来了，都过来。”想了想，苏闻觉得老师们不是电视台的人，这段时间天天和女生们打交道，应该是有感情的。于是说道：“三位，请到我办公室谈。”回头看女生：“你们也来。”又对陆纪说：“小陆，不好意思，要不今天就到这？”
    安排大家坐下，苏闻将摄像头挡死。把自己发飙的原因掰开了细细说了一遍。云儿顿时破涕为笑：“闻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老奸巨猾？”唐笑笑明显想得更多，拉了拉云儿衣服。这时李敏也反应过来惊呼道：“老师，这播出去你不就变渣男了？”这丫头比云儿还不会说话！
    运动学老师感慨：“你们这个圈子，一般人还真混不了。”我去！脑子转得快点跟圈子有毛线关系，你这是搞歧视！
    正要休息。刘涛的电话过来了：“闻哥，大哥！我拜托你。几个人给我来电话，你把人小姑娘饿得跟老鼠似地半夜偷东西吃。还动手打人？这儿可不是非洲！你长点心吧！还有，我今天去道具组，你是不是给姑娘们定了一批工装裤？还是油漆工的那种连衣式的。我警告你，在大多数人眼里，包括我，啊。舞台演出不敢说是神圣的，那至少也是严肃的。你别给我出幺蛾子！”
    苏闻笑道：“我这歌和油漆师傅还真有点关系，我给你清唱几句：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你觉得怎么样？”
    啪！挂电话？真没礼貌！
    苏闻又给拨了回去，两三遍才接通，刘涛怒道：“我这四处灭火，你还跟我嬉皮笑脸？是不是要我公事公办？”
    苏闻笑道：“知道你抗不住了，我给你吃颗定心丸怎么样？我明天带队去搞个预演，嗯，为了照顾领导面子，就叫汇报演出吧！”

 10：宣传片该怎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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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演播厅。
    不得不说皇家电视台真是财大气粗，一个新频道的演播厅就有大概2000平米左右，至少能容纳3、4百名观众。设备都是一线知名品牌。舞台也足够大，小一点的交响乐团演出完全没问题。还用了可活动的移动隔墙来控制舞台区域大小，便于小团体或个人表演的音控。这种移动隔墙要考虑声学原理，需要专家实地考察测绘才可能设计出来，造价高昂。一般电视台还真舍不得用。
    两点。刘涛打头领着10多个人进来，也不打招呼，径直坐下后对苏闻示意开始。
    5分钟后，女生们手挽手站成一排，紧张地看着台下。一个老头目无表情地起身往外走，后面的人呼啦啦的跟着。
    不接受？苏闻心里微微一沉。老头走到苏闻身边点了点头，说道：“年轻人很有想法，以后可以多合作嘛。”又回头冲刘涛说：“这个节目不错，你等下打个报告上来，可以适当增加点宣传力度嘛。胆子放大点。”
    目送着老头离开。刘涛笑道：“这下好了，台长发话了。”回头看李敏：“马上把第一期的宣传剪出来，争取今晚就播！还有，马上确认另外两家是不是今天到！”看样子这几天是有点压抑，都兴奋过头了。
    李敏刚想说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苏老师，你这个表演形式更适合上电视。真的不错，不过我看了另外两队的摄像素材，他们的表演形式好像有点不是很搭。不如把你这个视频发给他们，让他们学习学习。对收视率很有帮助啊。”李敏连忙给苏闻介绍：“我们频道陈智副总监。”
    苏闻先看了看刘涛。只见刘涛先轻蔑地撇撇嘴，然后玩味地看着自己。明白了，这二位不对付。只是为什么来找我的麻烦？苏闻淡淡地说道：“谢谢陈副总监的夸奖，这种表演形式观众接不接受还不好说，我看就没必要了。如果观众真的欢迎，做上一、两期，他们自然会调整。他们的专业素质陈副总监不会怀疑吧？”
    陈智冷笑道：“我做这行20年不会看错的，明明有可以提高收视率的办法却不用。苏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出来的小心思？这可不利于我们双方的合作啊。”
    苏闻也冷笑：“我的要求是正大光明写在合约里的。有什么不能说的？要不要找你们台长评评理？”
    刘涛喝道：“够了！今天到此为止。合约上有备注的，老陈你还是多关心下业务，不要老是出洋相！”
    被捉住痛脚的陈智满脸通红，眼珠转了转，说道：“今天这么多人在场，很容易传出去的。”
    苏闻暗骂：白痴！这种事做就可以了，说出来干嘛？居然还能混到副总监？真是没天理了。不过这种烂人是真会搞事的！得震住他！苏闻抢在刘涛之前说道：“我给各位领导说个故事：明朝有位皇帝整治一个臣子，让他还上渎职造成的损失，那个倒霉蛋还到死都没还完。皇帝不肯善罢甘休，让他的子子孙孙都接着还，直到他重孙那代都还有衙门年年上门讨债。大家都说皇帝刻薄，我却很欣赏。因为我也是这种性格。”苏闻目露凶光地看着陈智：“今天我心情好，等下就先来点小惊喜送给大家。”陈智没来由的一个哆嗦。
    刘涛摔了手里的真空杯，指着苏闻怒吼：“我说了今天到此为止，你是不是存心找事！这个节目我拿来开播镇场子的！为了这个我一让再让，你是不是以为我吃素的？从今天开始，谁再找事，我让他一年365天天天领教刘某人的手段！”
    陈智被这通指桑骂槐搞得脸上挂不住，拂袖而去。刘涛使个眼色，另一个副总监韩志刚追着去了。苏闻看见直摇头，那种货色怎么会是刘涛这种老狐狸的对手。
    节目总导演杜滨出来圆场，咳嗽一声说道：“那两队的素材好弄，倒是苏总这边我们有点棘手。苏总能不能给点建议？”刘涛一挥手：“先去看看。”苏闻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女生们笑道：“走，带你们去看看新鲜。”
    小荧幕上放着两个学校的短片：明珠音乐学院的老师是辛辉，这位大咖一露面，学院的选拔过程热闹非凡。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的老师是何晓天，天王级牛人，这边的场面更夸张，居然出动了警察维持秩序。刚刚传回来的欢送会画面更是人山人海。夹道欢送、高呼口号、还尼玛有人献花！
    看完视频，女生们垂头丧气。苏闻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照剪就行。”杜滨说道：“苏老师，还有。”
    接下来的短片是两位老师的宣言。何晓天微笑着说：“其实拿不拿冠军无所谓，皇艺大的奖杯已经够多了。我在意的是学妹们能有更多的舞台经验。当然，我也不认为冠军会有什么悬念。我是何晓天，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最强女团。我，在现场等你。”
    辛辉抱着膀子，一脸得瑟：“挑战？开什么玩笑。明珠音乐学院只有被挑战！最强女团说的就是我的团队！我是辛辉，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最强女团。我，在现场等你。”
    众人一起看苏闻。明星效应！苏闻也抓狂，怎么破？
    想了半天，冷汗都下来了。苏闻突然笑道：“无妨，亮有一计。尔等附耳过来。”
    先要来纸笔，写了满满一篇。然后问电视台的人：“附近有没有僻静点的小巷？”接着让道具找来7件皱巴巴的旧T恤，又让化妆师给女生们画了汗流满面的效果。对刘涛他们说：“我先卖个关子，劳烦领导们先等下，我剪出粗样来你们看看效果。”
    1个小时后，小荧幕上：先是一段有点压抑的音乐。画面渐渐清晰，7个穿着寒酸的女孩站在略显脏乱的小巷里。女孩们满头大汗，头发一缕缕的沾在脸上，神情疲惫。这时，画面一转，西蜀音乐学院那比女孩穿着更寒酸的选拔和送别场面一段段闪现。背景一片嘈杂：
    “还不是运气好！”
    “花瓶而已，靠脸蛋吃饭能走多远？”
    “这种水平，还是别给西蜀丢脸了！”
    女生们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只闻到我的香水，却没看见我的汗水。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选择。你否定我的现在，我决定我的未来。你嘲笑我一无所有，我可怜你总是等待。梦想是注定孤独的旅行，路上少不了质疑和嘲笑。但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也要活的漂亮！”
    画面再转。舞台上，7个明艳无比的女孩指着镜头：“我们是魔力少女，我们为自己代言！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最强女团。我们，在现场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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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宣传片开播

    “我们是魔力少女，我们为自己代言！”
    短片已经结束。这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一阵沉默后，杜滨感叹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剪这个宣传片，你居然能玩出花来！了不起，我这把岁数看了都有点小激动。很励志啊。”
    刘涛也笑：“赶快剪出来，今晚争取露脸。”
    苏闻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告辞。跟摄像说明自己和女生们有私事处理，请他们先回去。让云儿找家餐厅庆功，又电话甘刚，让他带上东西赶过来会合。是该开始计划的时候了。
    包厢里，苏闻拿过甘刚带来笔记本电脑，从兜里掏出张光碟晃了晃：“来，看看你们今天的表现。”这是下午做短片时顺手刻的。女生们兴致勃勃地围观。
    她们训练时注意力全都放在配合上。这时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自己的表演，顿时觉得舞台上的少女光芒四射、魅力十足。大嘴巴李敏抢先叫道：“太漂亮了！老师，我们真的有机会能拿冠军哎！回放、回放！我要再看一遍！”
    苏闻笑骂道：“合着你以为我讲大话逗你开心是吧？回去给我好好接着训练！要我给你们指出有多少个错误吗？”拍了拍手：“好了，今天出来有事跟你们说。魔力少女的版权在我们公司手里，先借给你们用。”说到这里看着云儿微笑，这么low的名字当然是取名达人云儿的杰作。由于对偷吃事件的愧疚，苏闻没有反对。还是那句话：凑合着能用。
    苏闻接着说道：“我的公司对这个女团的发展是有着长远规划的。所有资源都会投入到里面来。我是你们的老师，也是个商人。”说到这里冲甘刚示意，甘刚拿出一叠合约。苏闻指了指合约：“签了这份合约，我全力捧你们出道。不签也没关系，我不搞区别对待，节目结束后我会找人替换。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女生们哗哗地翻着合约，作为专业学生，对合约并不陌生。和校园论坛里贴的那些相比，手上这份算可以了。看完合约，女生一起看云儿。云儿笑道：“看我干嘛？我是肯定签的，你们自己考虑。”
    李敏第一个伸手要笔：“我签！”家境贫寒，自身条件又不出色，这份合约是难得的机会。
    有了带头的，女生们纷纷跟风。只有徐静犹豫道：“老师，我再考虑考虑。”苏闻微笑点头。这姑娘条件不错，有想法很正常。
    这时候，刘涛来电话。苏闻听了几句。朝门外走，到了门口捂着电话回头说：“今晚8：45，皇家1、2套还有TT视频开播宣传片。”关门的时候听见李敏尖叫：“啊，我上电视了！我要打给我妈！”
    走开几步，苏闻沉声道：“说话方便吗？”刘涛在电话那头大笑：“想问陈智的事吧？不用你操心。那白痴不用当心，只不过有个电视台董事的舅舅，不好一棍子打死而已。我后来让韩志刚给他吹了通你的光辉事迹，那小子已经消停了。”
    苏闻纳闷：“我有什么事？”刘涛笑道：“你搞个节目差点把公司搞破产，来电视台谈合作都揣着把斧头，谁在这个节目上搞事是真会出人命滴！”苏闻苦笑道：“我的形象要被你们兄妹给毁光了。对了，他为什么针对我？”
    刘涛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上次来叫我表哥，被他听到了，以为你是我表弟。这段时间搞了不少事。”苏闻一阵汗颜，自己还是职场经验太少，那天看没人叫了声表哥。公私没分明，这是教训啊！想想都知道会有什么谣言：俩表亲合伙坑电视台！难怪今天台长都来了。难怪刘涛有点失态。要不是演出的确出彩，后果苏闻真不敢想。人刘涛一声不吭全抗了，这个人情可大发了！
    苏闻深吸一口气，真心诚意的说道：“表哥，谢谢！”那边沉默了片刻，无声地挂了电话。
    苏闻想了想，给谭校长发了个短信，通知了宣传片的播出时间。电话实在不想打，等节目播出之后有了底气再说吧。
    吃完饭回到基地，女生们兴奋地守着电视，苏闻准备去洗澡，李敏叫道：“老师你快点，要开始了！”苏闻摇头，这才7点半呢。
    8点半，苏闻被云儿拖到电视机前，几个老师也被女生们请来了。苏闻笑道：“抱歉，影响各位休息了。一个宣传片而已，小题大做。”余老师也笑：“上电视嘛，可以理解。”
    这时候，三个院校的师生们也在等待，有的守着电视机，有的守着电脑，喜欢凑热闹的汇集在各自学校的大礼堂。
    8：45宣传片准时开播。看到何晓天和辛辉大（装）气（逼）地宣言，几个老师偷瞄苏闻，苏闻微笑。宣传片播完，一片寂静。女生们有的兴奋，有的哽咽。她们之前忙着卸妆换衣服，并没有看到样片，这会儿感动坏了，在徐静的带领下给苏闻鞠躬：“老师，谢谢您！”从学校里就憋着的气终于吐了出来，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校园里。
    当何晓天傲娇的宣言出来后，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一片欢呼，明珠音乐学院则是一片嘲讽。
    接着是辛辉更拉仇恨的宣言，而情况当然是反过来。
    西蜀音乐学院略有不同，一片哀嚎。校园论坛上也是各种悲观：
    “我们校的那个破老师我都不知道叫什么，这下脸都丢光了。”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这时女生们出场了，一开场就是邋遢的造型，三所学校的各个场合突然安静了，吓的。华国还没谁上电视是这副尊容！画面转动，更难堪的场面出现了！跟前面学校一对比，只能用凄凉来形容。西蜀音乐学院大礼堂传出一声悲愤的尖叫：“这是要把学校的脸皮全剥下来吗？”另外两所学校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纷乱中，女生们的声音响起：
    “你只闻到我的香水，却没看见我的汗水！”
    “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选择！”
    两句话！全安静了！
    当7个女生指着镜头高喊：“我们是魔力少女，我们为自己代言！”时，大多数人想到的是同一个词：光芒万丈！
    西蜀音乐学院校园论坛上沸腾了：
    “太他么牛了！”
    “太热血了，够劲！”
    “太牛了，这真是我们学校的女生吗？我都不敢相信了！”
    “我要去现场给她们助威！谁也别拉着我！”
    “我不拉你，我就想问问，组团吗？”
    ………
    网络上，TT视频的链接下面也是长长的回复，绝大多数都是赞扬，表示冲着这个宣传片都要守着时间等播出。很短时间就上了首页。引来更多好奇的网友点击。
    一夜之间，很多人记住了最强女团。记住了魔力少女。

 12:麻烦大了

    女生们心情很愉快。苏闻却有点焦头烂额。这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TT视频的宣传片点击两天过4百万。皇家电视台1套的午间新闻又播了一条名为“一部宣传片引发热议”的新闻。好多没看过的观众好奇地去看回放。下午1点，综艺频道最强女团官网开放。一时间，最强女团未播先火。魔力少女也成了热搜词。
    电视台的宣传全面发力，苏闻也不甘示弱。1点半，魔力少女的官网开放。女生们的艺术照配着简介依次排开，下面还可以加粉。
    做官网、请专门给杂志拍封面的摄影师给女生们拍艺术照、监督训练、做编曲。苏闻感觉自己快累劈了。给甘刚打电话：“赶紧招一个营运总监，要行家。我们两个玩不转的。”
    甘刚的效率倒是蛮高的，3点就来电话说找到合适的人选。苏闻又赶到公司，应聘的人叫梁起，在业内巨头金标唱片13年从录音师做的副总，争夺总经理宝座败落后辞职。老行尊了。
    苏闻和他聊了半小时，非常满意。以20万年薪加分红签了，随即把一堆琐事丢给了梁起。拍屁股走人。
    感觉浑身轻松的苏闻哼着小曲回基地，刘涛地电话追来了：“赶紧来电视台审样。”
    在苏闻走进电视台的同时，从西蜀转学回帝都的许哲收到快递。一张白纸，四个大字：鱼已上钩！
    苏闻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抽了半支烟，又有了事。徐静敲门进来：“老师，合约我签了。”双手递上合约后又说道：“你这几天不在，那两位老师好像有点小意见。”苏闻头痛。另外两支队伍前天入住，苏闻打过招呼后忙得脚不沾地，那两位大咖估计以为自己在耍大牌。娱乐圈地规矩大着呢。
    晚上8点半，苏闻来到休闲区。，先和几位老师打过招呼，扭头看女生们好像兴致不高，苏闻好奇了：“怎么回事？”李敏兴奋抬头，举着手机喊道：“老师我们有粉丝了！看，我有三百多！”原来在刷屏数粉丝呢。
    5分钟后，辛辉领着3个女孩下来了。苏闻赶紧迎了上去。辛辉好一通嘲讽，苏闻只有苦笑。
    又是5分钟，何晓天登场，又是冷嘲热讽，搞得苏闻有点扫兴。见两人不待见，苏闻干脆坐到自己队伍里去了。
    辛辉不满地对何晓天说：“没大没小。咱们不用给西蜀面子，两期送他回家！”何晓天微微点头。
    8点45，宣传片来了：
    开片就是亮点：三队女生的各种撕。杜滨剪得不错，把女生们不同时间段的话整合了一番，搞得好像婆媳剧一样，非常有看点。比如这段：辛辉队的一个女孩笑问：“我的发型怎么样？”这本来是报道那天造型师给做完发型后女生问自己队友的。杜滨剪的是苏闻队的刘静一脸鄙夷：“臭美啥呀。”这话什么场合说的刘静自己都忘了。
    接着是何晓天和辛辉两队的生活、训练片段依次亮相。有字幕有旁白，场面温馨感人。电视机前的两人满意点头。
    画面突然一黑，字幕出现：一串省略号。接着是凄凉的二胡声响起，画面渐渐亮起：魔力少女的7位女生穿着一身连衣工装裤出现，身上满是斑驳的漆痕。刘演正在给冯宓擦脸，一副刚从工地下来的样子。接着画面一转，7位女生左手杯子右手苹果。齐刷刷地看着正在大吃大喝的苏闻咽口水，苏闻抬头大喝：“看什么看？吃你们自己的！”接着画面又是一黑，只有云儿的哭腔：“老师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饿了。”画面亮起时是两个女生高举着大桶食用油，身体摇摇欲坠，脸都哭花了，看得人眼睛发酸。苏闻指着两个女生怒吼：“偷吃？！我不喊停不准放！”到此宣传片结束嘎然而止。
    何晓天和辛辉领走队伍，隐约传来辛辉地声音：“自作孽不可活。”
    李敏不满地叫道：“太过分了！老师你怎么让他们这么剪？我们哪有那么惨？老师你要被人骂死了！”
    苏闻笑道：“这是炒作，我提议剪的，很狗血是吗？这就对了，你们就等着涨粉吧！”
    粉是涨了，特别是云儿和唐笑笑，很快就突破了2000。炒作也很成功，只是苏闻没料到华国观众对这种炒作的反应。
    电视台的电话被打爆，几个接线的小姑娘被骂得直抹眼泪。最离谱的是有热心观众打电话报警，怀疑电视台限制了女生们的人身自由。至于网上的反应，苏闻不想看，省得给自己添堵。
    第二天一早，刘涛来电话，说是妇联的人要求进入节目组调查！苏闻如听天书，一脸懵逼。心里隐约觉得好像搞大了。
    提供了完整的视频，营养师和运动学老师拿出了医学证明。花了两个小时把妇联的调查搞定，苏闻还没来得及喘气，谭校长领着一大帮人打上门来了！
    原来女生们在学校已经有了不少粉丝，今早上百人聚集，宣传要到帝都把女生们“解救出来”。声援的人越来越多。
    学校领导紧急出动，四处灭火。安抚完学生后直飞帝都。
    谭校长不说话，往旁边一让，一个胖子冷着脸说：“苏老师，我是学校监事会主席。今天你要把事情给说清楚！”苏闻只得把刚才那套又来了一遍。胖子接着说：“就算你说得通，不过我们对你的带队水平没有信心。”指了指一个30岁不到的小帅哥：“这是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优秀新一代唱作人丁洋。由他来替代你。你们马上办交接！”这个丁洋苏闻听说过，三流歌手而已，就算西蜀音乐学院想走明星导师路线也轮不到他。这是有人眼看魔力少女要火，借机摘桃子来了！那有那么容易！
    苏闻笑道：“你连看都没看，怎么知道我的水平如何？要替换我？没问题，比一次。谁输谁走人。”
    胖子不耐烦地说道：“不用麻烦了，赶紧办手续。我们还要和电视台……”
    “啪”苏闻拍了桌子：“我提醒你，我们是有协议的！”
    胖子不怒反笑：“你看看你那点像老师，协议我们会和电视台沟通，我们才代表西蜀音乐学院。”
    苏闻冷笑道：“不要脸了，是吧。魔力少女要火，你想摘桃子就明说，还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把我当无名小卒？胖子，你功课做的不到家啊。电视台合作方是谁知道吗？这节目是谁做出来的知道吗？节目总策划是谁知道吗？西蜀音乐学院牛是吧？无故毁约，搞下流手段。这节目你们也不用上了。”对旁边的导演说：“这段完完整整的交到台里，我以节目总策划的名义宣布，由于西蜀音乐学院搞暗箱操纵，无故毁约。节目组撤销其参赛资格！把视频给我挂到官网上去！”

 13:嗨翻全场！

    胖子听了苏闻的话脸色大变，这事他是真不知道。撕毁路人甲的合约压得住，撕毁节目总策划的合约玩笑可就开大了。传出去西蜀音乐学院的声誉全完了。人家有渠道！
    “够了。”谭校长出来圆场，对胖子来了句：“你一把岁数跟个孩子计较什么？”胖子顺势下台阶，冷哼一声退了回去。
    谭校长对苏闻吼道：“你不是学校的老师吗？没给你下聘书吗？”指着女生：“她们不是你的学生？你问西蜀音乐学院是不是牛？老子告诉你，就是牛！”又指着胖子：“那个是不是你领导？就算你不把他当领导，他那岁数也是你父亲辈的！胖子？你再给我叫声试试！我请你来当老师，亲手把学生交给你，一帮小丫头片子辛苦了这么久。你他么的跟我说什么撤销参赛资格！”上前揪着苏闻的领口往外拖：“我老头子瞎了眼。来来来！我跟你去电视台，亲眼看看你怎么撤销！走啊！”
    副校长见火候差不多了，上来劝道：“校长，别激动。小心心脏受不了。”朝苏闻瞪眼：“还不快给校长道歉？”苏闻无奈低头：“我年轻气盛就图个嘴巴痛快，我的错。校长消消气，请这边坐。”
    女生们赶紧上来搀扶，又忙着端茶递水。谭校长歇了会儿，又指着苏闻说：“你把刚才那些材料和视频准备一份，再让小丫头们给同学说几句，录好了带回去，也算是给个交代。这事就算完了。”
    苏闻沉吟片刻，说道：“既然领导们如此重视，正好明天录第一场比赛。我跟电视台要几张票，领导们去现场看看，怎么样？”
    谭校长道：“好啊，我也想看看你把学生教成什么样子。”
    ﹌﹌﹌﹌﹌﹌﹌
    第二天，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演播厅。
    400人的座位几乎坐满，全是官网发的票。
    主持人开场语说完，来了句：“下面有请综艺频道总监刘涛先生！”
    苏闻一愣，没这个环节啊？
    刘涛一身正装，左手拿着个大到夸张的信封，右手拿着话筒说道：“我在邀请各位参赛的时候说过，我们这个节目会投入很多的资源。”举起信封：“你们一定很好奇这里面是什么。这是一个名额。”停顿了好久，环视一圈：“一个明年皇家卫视春节晚会歌唱类节目的名额！留给最强女团的冠军！所以，女孩们，加油吧！”
    两位一脸轻松的大咖导师表情也凝重了，春晚！辛辉都没上过呢。三队女生兴奋得涨红了脸，好像已经拿了冠军一样。
    刘涛鞠躬退场。主持人宣布：“有请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队伍登台演出！”
    工作人员忙着布景，演出顺序是抽签决定的。苏闻看着10米外的辛辉，明珠音乐学院抽到最后，这本来是好签。苏闻暗叹，算你倒霉！
    “现场准备!3、2、1，”开始了，苏闻精神一震。彩排都是封闭的。想看对手的表演只有等到这一刻。
    灯光亮起，布景是爬满常青藤的院墙，还搭了个秋千。3个女生手挽手拿话筒喊道：“大家好，我们是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的常青藤组合！我们演唱的歌曲是《再见，青春》”喊完一个深鞠躬，观众配合地鼓掌。苏闻一边拍手一边摇头：不出所料，女生也就罢了，导师都这么单纯。你这么介绍自己，要是红了真的打算出道，加了学校前缀，这个组合的版权算谁的？
    舞台上。一个女生拿着长笛缓缓吹响，两拍后，另一个女生的口琴加入。果然还是民谣！主唱女生坐在秋千上边荡边唱。另外两个女生随着主唱的进度演绎着适当的表情和动作。苏闻点头：专业导师就是不同，自己瞎琢磨都能摸到门槛。知道女团不能只秀唱功，何晓天居然想到了舞台剧的表现形式，已经很不错了。
    一曲终了，观众掌声热烈。对这种全新的演唱形式很感兴趣。何晓天也是一脸自得。
    “下面有请西蜀音乐学院队伍登台演出！”
    苏闻喃喃自语：终于开始了，华国乐迷，准备献上膝盖吧！
    看见女生们带着耳麦上台，两位大咖导师疑惑的对视，干嘛呢这是？
    女生们裹着长长的风衣。站整齐后，云儿打了个响指，7个女生脱了风衣往台下一扔！“哇”这个帅气的亮相把观众小震了一把。“哇！”被风衣吸引的视线重新回到台上，这次是真给震住了。女生们穿着白色的连衣工装裤！这是要闹那样？如刘涛所言，华国观众的眼里，舞台是严肃的。所谓的舞台规矩是必须的！
    没等观众反应过来，女生们齐声高呼：“大家好！我们是代表西蜀音乐学院出赛的华国第一女团魔力少女！”台下一片哗然，华国第一女团？这种狂妄的宣言闻所未闻！
    徐静同样打了个帅气的响指：“火！”
    女生们转身背对观众一字排开。一头雾水的观众反应过来，原来演唱曲目叫“火”。多一个字都不肯说！真是狂到没边了！辛辉对着何晓天笑道：“哗众取宠，等下看他怎么收场！”在舞台上摆这种谱，观众心里是极度反感的。出彩还好，一旦稍微平庸点，就等着被嘘下台吧！
    前奏响起，电音！专业就是专业，两位大咖导师神情专注起来。
    “火！火！火！”女生们随着节奏摆动同时齐唱。“火！”徐静站立着高高举起拳头，6个女生围着徐静猛然一个下蹲、甩头。长发飞扬了起来，非常炫酷。“哇！”观众席传来又一次惊呼。
    “我就是爱音乐，别叫我停下来！”唱腔独特，和目前流行的民谣区别很大。每句歌词的尾音咬的很重，一点点拖拍，有种魅惑的感觉。两位大咖导师听得很认真。
    女生们走位，以云儿为首V字形站成三排。
    “我就是爱唱歌，呼吸打着节拍。”女生们双手从裤兜里掏了一把反手抹在衣服上，红色的掌痕在白色衣服上特别醒目。原来是漆彩！“哗！”惊呼声已经盖过了歌声。
    “我心里的热情，是我的指南针。……我们已经来到对的时间，对的位置，为什么不要！做！对！的！事！”辛辉猛然起身，一脸震惊。他已经无暇去注意唱腔、歌曲结构了。
    女生们跳出一段异常狂野激烈的舞，动作整齐，力量感十足。和女生们娇小的身躯形成巨大的反差。这种视觉冲击给初次接触的人带来的震撼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现场！
    “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瞪口呆。
    女团是什么？要欣赏唱功之类的应该去听CD，女团要的就是视觉快感！
    女生们斜线排成一字，突然停住动作。这种动静之间没有过渡的转换，再一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哇，太帅了！你们太帅了”有观众控制不住的高喊。
    “你喷的火，是我的造型……”这段舞依旧激烈，还加上了复杂的队形变化，把观赏性又拉高了一大截！
    “我们已经来到对的时间，对的位置，为什么不要！做！对！的！事！”徐静站在中间，6个女生围着她成一个圆圈。突然！女生们踩着节奏的重拍，高高地跃起，在空中摆出蹲姿，重重地砸向地面。“砰！”一次！“砰！”又一次！
    “啊！啊！！啊!!!”观众席巨大的喧嚣都快掀翻屋顶了！
    “哐！”音乐停。表演结束！

 14:碾压！

    辛辉脸色铁青的站在导师席边，他的队伍正在谢幕。从稀稀拉拉的掌声就知道演出效果了。
    何晓天看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庆幸：自己真是抽到好签了，要是和辛辉换个顺序，估计自己的队伍也是被碾爆的命。现在还好，至少不会垫底。
    苏闻也看见了辛辉的失态，心里却是有些佩服。辛辉的队伍叫青春风暴组合，唱了一首组合同名歌曲。很欢快的校园民谣。关键是表演形式也是唱跳！他比何晓天走得更远，已经找到了正确的路。只是这编舞…
    正是由于找到了正确的路，所以他悲剧了。同一种表演形式，差距不止4、5层楼那么高。
    主持人登台：“请三位导师和所有女生回到舞台。”三支队伍站成一排：“请评委老师点评打分！”
    节目组请了4位立场公正，个性鲜明的专家做评委：资深经纪人李凯，TT音乐平台总监普志高，资深音评人胡彪，权威时尚杂志主编张玫。三男一女。评分规则是每人25分，自由支配。
    说起4位专家还有段小故事：一开始按惯例现场观众的席位应该是给三所院校的师生助威团的。但是苏闻坚决不同意按以往歌唱比赛的惯例请各大院校的教授担任评委，那帮老太爷非常专业，但思想保守。为了现场不给评委压力，票都给了普通观众，也是开了歌唱比赛节目的先河。
    4位评委低声交流几句。张玫举手：“我先说吧。好多人问我音乐圈里谁比较时尚，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会这么回答：去看看最强女团的一支队伍的表现就知道了。所以我的分数是…”张玫举起小白板：魔力少女25分常青藤组合0分青春风暴组合0分。
    这种悬殊的比分在华国的歌唱比赛中从未出现过！
    “啊？！”观众席传来一片惊呼，随即是热烈的掌声。显然很多观众也是这个意思。
    何晓天和辛辉脸色有点难看。虽说有了准备，但这个比分太难堪了！
    有个性！哥不顶你都说不过去。苏闻将双手举过头顶使劲鼓掌，摄像连忙给特写。旁边的何晓天和辛辉脸更黑了。何晓天还礼节性的拍了几下手，辛辉直接杵在那里不动。
    张玫笑着解释：“我是女人，女人是感性的。谁打动我我支持谁。”
    接下来是胡彪：“我在接到节目组邀请的时候是有点小疑惑的，为什么要搞组合？为什么一首流行歌曲要几个人来演绎？现在我有了答案。其实光从唱这部分来说是很难打分的，但就整个表演来说，大家已经看到了。我的分数是…”胡彪亮分：魔力少女12分常青藤组合6分青春风暴组合7分
    这又是一个出人意料的分数！
    胡彪解释：“基础唱功我都给了5分，然后是表演形式的加分。”
    辛辉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下一个是李凯，他心里很激动，这个节目一定会火。担任这种重量级节目的评委，对他事业的帮助是巨大的。他笑着说：“作为经纪人，我很激动。因为台上的导师和女团向我们展示了全新的表演类型，这会让更多的人加入到流行音乐的圈子。作为经纪人，我以音乐市场的角度打分。”李凯亮分：魔力少女15分常青藤组合2分青春风暴组合8分
    这次轮到何晓天脸色铁青，不出意外的话，他的队伍应该是垫底了。最后一名！这在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最后是普志高：“作为网络音乐平台的音乐总编，我今天其实很不开心。因为以后我们不得不和视频部门合作了。我就不废话了。”举牌：魔力少女13分常青藤组合5分青春风暴组合7分
    最终结果：
    魔力少女65分！
    常青藤组合13分！
    青春风暴组合22分！
    碾压！彻底的碾压！就算是一线当红歌手拉得下脸皮参加歌唱比赛也不可能更高了。
    “现场录制结束，请观众退场！“
    常青藤组合顿时痛哭流涕。何晓天喝道：“回去！”辛辉带队追了出去。
    女生们抱在一起欢呼雀跃。苏闻正准备说话，“小苏老师！”一回头，谭校长等人正往台上来。显然指挥观众退场的工作人员拿这帮大爷没辙。
    女生们赶紧鞠躬问好。谭校长温和的点头：“你们给学校涨脸了。很好。继续努力。”对副校长说：“趁着我们都在，你找个好地方，给小丫头们办个庆功宴！”
    帝都大酒店的豪华包厢里，领导们和蔼的跟女生们说话。旁边休息室里，谭校长请走摄像，对苏闻说道：“皇艺大压了我们好几年，你也算给西蜀音乐学院出了口恶气。节目什么时候播？”
    “下周5晚上8点半。”
    “那就是10月20号。这样，我也给你个名额，18号我们80周年校庆，我给你腾出两首歌的时间，怎么样？皇家1套全国直播，陛下和皇后也会到场，收视率很高的！”
    苏闻赶紧道谢:”谢谢校长！我这边没问题，只是电视台这边要协商，我明天才能答复您，请校长理解。”
    送走校长一行。女生们轻松了，开始笑闹，大嘴巴李敏跳了出来：“可算轻松了！老师，我们今天厉害吧？”不等苏闻回答，扭头一指：“冯宓！你刚才漏拍了！”冯宓紧张地看苏闻，其他女生用责备的眼神看李敏。李敏吐着舌头缩了回去。
    苏闻摇头笑道：“你和云儿简直就是气氛杀手。”
    云儿不满地说道：“关我什么事？”用希翼的眼光看苏闻：“刚才都没怎么吃，要不我们再去庆祝下？我知道有家夜市的东西可好吃了！”苏闻笑道：“行，今天就算彻底放羊了，带路吧。”
    女生们一阵欢呼。
    刚要上车，刘涛电话来了：“苏老师请你马上到台里来一趟，有点问题需要沟通。”又有什么幺蛾子？就不能让我爽几天？苏闻郁闷了。
    老师不去，女生们更轻松，叽叽喳喳地吵闹着上车。云儿落在最后，回头看了苏闻一眼，有点小失落。苏闻叹了口气，自己不好搞特殊，这段时间经常对云儿开骂。小丫头心里不知道怎么想。
    总监办公室。频道高层都在。刘涛开门见山地说：“苏总策划，皇艺大换人了！”苏闻点头表示理解，这是要跟风了。那队女生唱歌很好，舞蹈估计没戏。
    “何老师和辛老师提出下一场能不能改改赛制。我们研究同意了，你别急，就一场！下不为例！他们舞蹈训练需要一点时间，我们频道也琢磨着一边倒的比赛没什么看点，希望你理解。主要还是你们队太吓人了！”

 15:淘汰

    “赛制怎么改？”苏闻问。
    “综合两位老师的意见，我们初步拟定下一场每支队伍要唱两首歌，按今天的排位抽签，第一段先各自演唱自己的歌曲。第二段演唱对手在第一段演唱的歌曲。中间有2个小时的排练时间，你的意思呢？”
    唱对手的歌？这是奔着自己的软肋来了。魔力少女的唱功是要略逊一筹。不过无所谓，一是完美亮相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节目一播，魔力少女必定大火。二是今天的优势太大了，下场0分都安全，没必要斤斤计较。苏闻转念一想，自己不是正发愁参加西蜀音乐学院校庆的事不知道怎么开口吗？毕竟是在节目开播前，按协议算是泄密了。这不就是讨价还价的机会？
    打定注意，苏闻故作为难地说：“各位，我们队的优劣势你们很清楚。分数无所谓，我担心的是魔力少女的形象问题。”
    众人一通劝。苏闻顺势提出此事，最后还强调说：“我可不是要挟电视台，只是那毕竟是女生们的母校校庆，实在是不好推。还请各位高抬贵手。我小苏感激不尽。”
    哪知道刘涛笑道：“苏总的思维很独特啊！这明明是好事嘛。我和1频道沟通沟通，让女生们提几句最强女团，比什么宣传都强！”其他人也深以为然。
    苏闻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后来反应过来，这不是地球综艺为王的时代。这边综艺频道还没开播呢！频道高层一心博收视率，泄不泄密的谁在乎？尼玛白演了半天！
    那帮疯丫头还没回来。苏闻在办公室里考虑参赛歌曲，最好能跟对手添点儿堵。你要是过来商量下那没问题，两个大咖直接跑电视台去了，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苏闻心理有点不平衡。
    第二天一早，苏闻给女生们宣布了改赛制和上校庆晚会的事。云儿结结巴巴说：“陛下…回来了？”李敏也反应过来：“是啊。陛下不是去主持世界自由搏击大赛了吗？”苏闻以为自己听错了：“主持什么？”李敏叫道：“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失忆了。”李敏兴奋地巴拉巴拉一通八卦，苏闻听得目瞪口呆。原来以为皇后的那个八卦已经够传奇了，而和李敏爆的这个相比，只能算小儿科！
    华国这位陛下自幼好武，皇室请了好几位名师教习。20岁时，名师们都认为已经可以出师了。这位爷出山后隐藏身份，跑遍全国到处踢馆，居然没有输过！先帝发现后异常震怒，把这位爷给禁足了。哪知这位施展飞檐走壁地功夫跑了出来，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务部和政府发动一切力量都没找到。3个月后，一则消息传来，一位华国拳师打进了世界自由搏击大赛70公斤级的决赛！皇家电视台当即派队赶过去直播。画面一传回来，高层傻眼了：太子！
    华国皇室一向低调，除了皇帝皇后，其他成员几乎没有影视资料外露。华国民众只当是位普通拳师。高层则快要疯了，那是陛下独子，华国皇室的唯一继承人！但是已无法阻止。只能是把安保人员尽快送过去。
    先帝看到一半就晕倒了，陛下虽然获得了冠军，但是打得非常艰苦。消息曝光后，造成的轰动是世界级的！一个抓拍到裁判高举陛下手臂宣布冠军归属照片的摄影师发了财。几乎全世界的平面媒体都用这张照片做封面或头版。从此，华国武风大盛，陛下也被世界自由搏击协会封为名誉主席。
    李敏拿出手机：“看！就是这张照片，可出名了！”苏闻接过来一看：这位陛下嘴角破了，鼻梁歪在一边，明显断了。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苏闻佩服得要死，这等奇人也不知道这次校庆有没有机会瞻仰下。
    聊完八卦，苏闻把女生们全部赶去训练室。一人一张a4纸。“这歌我熬通宵录出来的，你们今天必须记住歌词。我去睡一觉。睡醒了我来检查！”
    穿越者的后代难道都这样？苏闻还在消化刚才的八卦。
    一觉睡到晚上7点多，苏闻刚走到训练室的门口，就听见李敏的声音：“你男人真是蔫坏蔫坏的，想出这种歌。”云儿无奈的声音：“你消停点儿吧，机器还开着呢。”
    苏闻凑进门缝看了看，先把食指竖在嘴上，轻轻推门进去。众人沉默。苏闻悄悄走到李敏身后，一个爆栗。
    “啊！~~~~疼死我了！”李敏眼泪都出来了，跳起来准备拼命。一看是苏闻，立马换笑脸：“老师，你怎么不多休息会儿。没事，我们这好着呢。”
    整天跟帮小女生在一起，苏闻感觉心态年轻了不少，故意板着脸吓唬人：“休息了是吧，一个个唱给我听，唱不好，”指指李敏：“刚才那样的，5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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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演播厅。
    录制现场。
    苏闻和女生们有说有笑，非常轻松。何晓天和辛辉脸色凝重，各自的队伍跟在身后。人数没变啊？不是说从学校来了好多人吗？嗯，今天是淘汰赛。看来信心都不是很足。
    抽签！苏闻抽到了辛辉。辛辉抽到了何晓天。何晓天自然是苏闻。
    苏闻摇头，何晓天真是点背。
    演唱顺序是输队先上。常青藤组合人手一支麦，也不做动作了，唱的很投入。辛辉听得很认真，下一段就是他的队唱这首歌。越听脸越黑。这首歌音域跨了至少两个八度！非常多的转音。唱现场难度极大，皇艺大的人不知道练了多久！现在给自己2个小时，怎么可能！
    青春风暴组合登台，苏闻也认真了。听到一半苏闻笑了，这和刚才那首的难度有什么区别？都不是厚道人啊！不过这两所老牌院校真是能人辈出。苏闻自愧不如，也不认为那俩位能写得出来。应该是有高手来撑场了。
    何晓天很忐忑，实在不能再输了。他不认为苏闻会准备难度大的歌，他坚信魔力少女的唱功是有瑕疵的。问题是他实在摸不准苏闻的路数。
    魔力少女出场！还没上台呢，观众席已经爆发出开场以来最热烈的掌声。
    棒球帽、运动装、球鞋。这次没有标新立异，徐静上前一步：“今天我们为大家带来的是《甩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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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车，女生们笑作一团。苏闻也笑，刚才的录制只能用车祸现场来形容。青春风暴组合和魔力少女还好，常青藤组合简直是惨不忍睹，各种跑调走音。这种无字歌以苏闻变态的记忆力都录了好几遍，女生们学了足足三天。2个小时能练好才怪！
    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出局！

 16:黑手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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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闻拍手示意安静，说道：“第一步和预期的一样，你们完成得很好，我很满意。接下来接下来就会艰难许多，你们也知道了，明珠那边已经来了不少专家，唱跳元素很快就会被人家吃透，大家不要掉以轻心。都给我好好训练！”
    指了指徐静：“从今天开始，徐静就是队长！我不在…”电话响了，苏闻看一眼来到显示，接着说：“我不在的时候，队长说了算，都明白了吗？”女生们纷纷答应，徐静起身鞠躬。苏闻接电话，公司打来的。新来的营运总监梁起告诉苏闻，公司已经改造完毕，请苏闻抽空回去看看。
    苏闻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决定领着女生去认认门。合约都签了好久，旗下艺人还找不到公司的门，会让人笑话的。
    李敏嚷道：“老师，你能不能把公司名改了，我跟我妈说我签约了，我妈搜到你那公司，说我给人骗了…”
    后面，唐笑笑跟云儿咬耳朵：“你可得注意点，李敏看你男人的眼神不对劲。”云儿吃惊地看唐笑笑，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根本注意不到细节：“不会吧？”唐笑笑无奈：“你长点心吧，你没发觉这几天她只要一开口就老师、老师的，好多人都看出来了，就你迷迷糊糊的。”云儿盯着正在挨苏闻训斥的李敏：“哪…怎么办？”
    唐笑笑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电视剧里有没有类似的情节，想了半天小声说：“要不，我问问我妈？”云儿也没经验，犹豫了下说：“注意保密啊。”
    来到公司，苏闻意外地发现教舞蹈的余老师也在。原来甘刚去了几次基地，发现这位老师业务水平很高，就给着签到公司来了。苏闻欣慰点头，这位公司老人责任心很强。
    苏闻领着女生转了一圈。打通了几面隔墙，新装修了一个规格很高的舞蹈训练室，旁边是琴房兼练歌房，还有一间不大但设施齐全的小录音棚。苏闻表示满意。看到一旁的梁起似乎有话要说，苏闻示意女生们先熟悉环境，和梁起去了办公室。
    梁起简单地介绍了下情。已经和几家渠道商签订了意向协议，就等着最强女团播出，看效果确定细则。梁起总结：“苏总，录专辑的事情要抓紧了，怎么借节目的东风，我写了个方案，请苏总看看。”
    苏闻很满意梁起的办事效率，这么短的时间居然能谈下好几家渠道商，能力很强。
    苏闻仔细地看方案。“嗤！”梁起一直在吸鼻涕，苏闻皱眉，关心地问道：“感冒了？”
    梁起笑道：“没事，昨晚搞验收有点凉。来，苏总抽烟，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供烟，市面上不多见，等下我给苏总拿两条。”
    “哐”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敏兴奋地叫道：“老师！那个调音台太好玩了，你来试试！”后面一帮女生追了过来，在门口怒视李敏，没点规矩！
    苏闻摇摇头，招手：“都进来吧，正好在说你们的事，坐下来听听。梁总监请你介绍下。”被打断话的梁起一脸不快，那个公司的艺人敢不敲门直闯老总办公室？见苏闻开口，不好发火，冷着脸介绍了下情况。女生们听说要录专辑，顿时激动了，七嘴八舌地问了好多问题，叽叽喳喳吵得头晕。
    梁起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哆哆嗦嗦地点烟，颤抖着伸手：“来，苏总，点上。”苏闻灵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摆手笑道：“嗓子有点不舒服，你给我拿一条，我回去尝尝特供烟是什么味道。”
    回到基地，苏闻叫来云儿：“这条烟你帮我找人化验下，但愿是我多心。”在地球上苏闻写歌时一晚上能抽3包烟。不过这在圈子算好的了，为了所谓的激发灵感，不少人都吸粉，瘾发的时候跟梁起一模一样。
    苏闻在办公室规划着去西蜀的行程。本来打算给魔力少女请个经纪人。但甘刚表示反对，认为现在魔力少女咖位不够，吸引不来大牌经纪人，一切等节目播出之后再说。苏闻认为有道理，只是这保姆的活就全得扛了。
    云儿领着个眼熟的妹子还有俩小伙进来：“闻哥，英姐有事找你。”英姐？哦，云儿的保镖。
    英姐没说话，俩小伙先拆了摄像头，有拿两个仪器在苏闻身上和房间里扫了一阵，对英姐点点头出去了。
    英姐坐下说道：“苏先生，你前天小姐的那条烟的结果出来了，里面含有高纯度毒品，我们把结果通报给警方，控制了梁起，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些蹊跷，接手了案件。”
    “对不起，你们？”苏闻问。
    英姐看看云儿，说：“我隶属内务部，现在负责小姐的安保。”明白了，云儿家级别很高。
    “梁起在审讯室里吐血晕倒，送到医院检查发现，他早患有癌症，最多还有5个月的寿命。”英姐看着苏闻说：“也就是说他根本活不到你给他发年薪，这不符合一个快要死了的瘾君子的利益。加上毒品的纯度也不是一个瘾君子能买到的，于是我们搜查了他的住所，发现他的妻儿消失了。线索清理得很干净，专业人士的手法。所以我们判断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你的阴谋！”
    “梁起死活不开口，他的身体也无法接受高强度的审讯，这条线暂时断了。我们只能从你这边查，一直没发现问题，直到你和小姐去了西蜀音乐学院，才发现有人专门针对你。你还记不记得在西蜀校园论坛有个专门黑你的贴子？搞了好大的风波，这种违规帖子挂了很久，论坛的舆论走向也像有人操控。我们调查发现，幕后是这个人。”
    英姐从文件夹里拿出照片递给苏闻：“这个人叫张捷，是西蜀音乐学院副校长的儿子。他供认是他搞得鬼。”
    苏闻看相片摇头：“不认识。”
    英姐又拿出张相片：“根据张捷的口供，他是受了这个人的指使。”
    苏闻再看相片：“还是不认识。”
    “你们在西蜀音乐学院有天和人发生了点小冲突，小姐揍了个学生。后来你们让人给围了，这个就是带头的。张捷交代说他肯定有目的，因为当时他装作不认识你们，离开后却叫出小姐的名字，还让张捷查你们去西蜀的目的，随后搞出了论坛事件。”
    “我们顺着这条线追下去，结论令人震惊。”英姐严肃地看着苏闻说道：“你要减少露面的时间和场合，我们认为你现在处境极度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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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报仇不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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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处境极度危险！”
    英姐指着相片说：“这个人叫许哲，来头很大，陈国公的继承人。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从来对音乐不感兴趣的许哲动了国公府的不少关系从帝都科技大学突然转学到西蜀音乐学院，时间是小姐考上西蜀的当月，今年又转回了帝都，时间是你们离开西蜀的第二个星期。所以我们判断他是冲着小姐去的！”
    云儿吃惊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为什么？”小丫头也不知道今天英姐的目的，刚才听得一头雾水。
    英姐点点头，接着说：“报告出来后，部长高度重视，隐秘的调查了国公府。发现国公府的产业：进口原油贸易出了大问题，已经欠了巨额债务。所以我们的结论是，许哲接近小姐的目的是企图与小姐联姻，借助小姐家的实力来摆脱危机。而你……”
    苏闻苦笑接口：“而我就成了绊脚石。明白了。”
    云儿大怒：“太狠毒了！那个许哲抓起来没有？我要见他！”
    英姐摇头：“没有证据，动不了的。另外，我们调查还发现，国公府的总管方磊新买了套房，包了个，呃，从事特殊服务的女人。时间是你们和许哲见面的第二天，我们觉得蹊跷，他这种地位的人不可能找这种女人做外室。我们秘密审讯了这个女人。她交代，方磊没碰过她，每三天就会带个医生给她抽血。而她，患有艾滋病！”英姐看着苏闻：“你真幸运，要是染上毒瘾，你死定了。到时候线索肯定全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国公府是铁了心了，所以我们判断你现在很危险。”
    云儿气得满脸通红，叫道：“我去找他们说理！”起身往外冲。苏闻和英姐赶紧拉住，英姐叫道：“小姐别急，我还没说完呢！”安抚好云儿，英姐对苏闻说：“内务部的处理意见是把这件事情和国公府摊开了说，只要他们知道小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就该清楚没有任何希望了。你只要过了这几天就安全了。国公府有什么后续手段也应该撤了。”
    苏闻气笑了：“人家一心要置我于死地，手段还这么阴毒，你居然要我就这么算了？你也说了，我运气好而已，人家可没手下留情！”
    英姐劝道：“从官面上说，证据不足，国公府一定没事。你要私下搞点小动作，恕我直言，你斗不过国公府。”看了一眼云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机会的。”苏闻读懂了英姐的潜台词：结了婚就能借助云儿家的势力了。
    苏闻摇头：“我觉得你们内务府的处理有问题，这件事你们一摊开说，就代表我和云儿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一定会抢先动手的，难道还会给我以后报复他们的机会？这可是死仇！国公府有这么天真吗？”
    英姐想了想，觉得苏闻说的有道理。内务府是从官方视角看，认为虽然证据不足，但手头上的东西已经足够让国公府震慑，不会再搞事。苏闻从人性的角度看到了不一样的结果。谁都不敢保证就一定没事。
    英姐说：“我会把你的意思反应上去。你打算怎么做？”
    苏闻思索良久，对英姐说：“你说他们的产业是进口原油贸易，主要是从什么地方进口？用什么运输？”
    英姐低头翻了翻资料夹，说道：“中、东。以前租用远洋集团的油轮，不过因为付不出运费，远洋集团停止了合作，正准备打官司。现在只有他们自家的两艘3万吨的中型油轮在运。”
    苏闻笑道：“你们说要是有东南亚海盗突然发疯把那两艘船给炸了，再让船员给国公府带个苏先生的问候，他们会怎么样？”
    英姐吃惊道：“那国公府一定破产！你还要带口信？他们会和你玩命的！”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现在我主动逼迫他们，盛怒之下仓促出手，一定会有破绽！到时候就看你们内务部的了。”
    英姐面色凝重：“这个事情太大，我现在立刻和部长汇报，你……”
    苏闻摆手打断：“我是一定要做的，你们内务部不出手都无所谓，我找其他势力。”
    看见英姐有些不不快，苏闻放缓语气：“英姐，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一是他们准备的时间越长、计划越周详我越危险。二是怎么说呢？”苏闻组织了下语言：“我以前看古代侠客小说（这世界没武侠）总是想不明白一个情节，主角惩治为非作歹，强抢民女的衙内、纨绔。总是轻描淡写地打一顿。强抢民女啊！古代那么重视女子的贞洁，这会搞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按小说的设定，主角是有超越法律的能力的，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帮纨绔？”
    顿了顿，苏闻接着说：“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我想表达的是像陈国公府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家现在做了坏事不打痛他们，以后还会有多少人遭殃？他们已经没有底线了！”指着云儿：“我失忆后这丫头什么也不肯说，但我能看得出她家地位应该不逊于国公府，他们连云儿都敢算计，你们内务部是要等到国公府搞到皇室头上才甘心吗？”
    英姐脸色缓和下来：“你的思想太偏激了……”
    云儿插话叫道：“什么呀？我觉得闻哥说得有道理，就该这么做！他们想怎样我们什么都不怕！”英姐无奈闭嘴。
    苏闻接口说道：“英姐出身内务部，和三教九流的交道打的多，我想请你……”
    这次英姐摆手：“你不用说了，我们内务部是有纪律的！”慢慢整理文件夹，英姐抬头：“我这就回去和部长汇报。”
    送走英姐，云儿还在生气，摔打沙发靠枕：“太气人了，我非揍他们一顿不可！……咦？闻哥你看！”
    苏闻一看，一张小纸条。一个电话号码，下面一行小字：介绍人英子。
    这位英姐人不错！
    苏闻学着电影情节跑出基地，再带上帽子口罩去买了张电话卡。让云儿去门口把风，苏闻拨通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一个沙哑地声音：“什么人打这个电话？”苏闻沉声道：“英子介绍的。”
    “等着！”片刻之后：“线路安全，长话短说！”
    “我要在外海炸两艘运原油的油轮，别伤害船员。还有，我要船员给我带句话。”
    “对方背景。”
    “陈国公府！”
    “10分钟后打过来。”
    10分钟，再拨。
    “500万，一次付清。后天早上11点到奥城东记赌场三号窗口拿支票兑筹码，说暗号：有洗澡的地方吗？听明白没有？”苏闻确认。
    “你要船员带什么话？”
    “苏先生问国公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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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校庆晚会

    西蜀省会蓉城。机场。
    苏闻背着包轻松地走在前面，女生们拖着行李箱追得很吃力。苏闻搞不懂，上午11点到蓉城，下午彩排，晚上演出。明天一早飞回帝都继续做节目。…一天一夜的行程而已，这帮女生居然一人收拾出一个行李箱！
    接机的是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老师，一辆小巴。先给安排了一顿简单地午餐，直奔宾馆。
    五星级宾馆，不过魔力少女这种没出道的路人甲就只有基础的标准间了。李敏不满地嘟囔：“老师我听说还有给安排豪华套房的呢。”
    接机的老师装作没听见，把彩排表交给苏闻就告辞了。苏闻指着李敏对徐静说道：“队长！下午彩排把她那张破嘴给我看好了，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这次西蜀校庆晚会综艺频道的摄制组没有跟来。对着镜头苏闻可以装冷酷导师，私底下对一帮小女生实在凶不起来，麻烦全推给徐静这个队长了。
    彩排很顺利，结束后工作人员送来时间表。魔力少女的出场时间很靠后，倒数第三。之后就是压轴出场的一线女歌手穆雪。穆雪是一线歌手中唯一西蜀出身的，这也是西蜀音乐学院被大家诟病的原因：作为皇后的母校，教育部在经费上或多或少都有照顾，成绩却实在是不如人意。
    苏闻还注意到时间表上并没有魔力少女的名字，注明的是“神秘嘉宾”，看来吊观众胃口的把戏不是只有自己会玩。
    ﹌﹌﹌﹌﹌﹌﹌﹌﹌﹌
    晚会现场。
    现场被安排在学校大礼堂，礼堂最多可容纳11000名观众，二层还有16个贵宾包间。舞台比综艺频道的还大，舞台上方还有个巨大的高清屏幕。设备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据说是皇后捐款修建的，好多西南地区的现场活动都在这举行。苏闻叹为观止，区区一个学校礼堂，居然完爆所有电视台演播厅！
    女生们在后台侯场，苏闻则被请到了第一排谭校长身边，引起一阵议论，这小子是谁？
    晚会开场固定节目：大合唱，讴歌祖国，表演者全是退休老教师。接着是两支拉丁舞，一支恰恰一支桑巴。由于皇后就是学这个的，现在拉丁舞也成了西蜀音乐学院校庆的开场固定节目。
    苏闻昏昏欲睡，地球上受了春晚30年的疲劳轰炸，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主持人高声宣布：“有请神秘嘉宾登场！”苏闻精神一振，来了。
    紧盯着舞台，苏闻有点紧张。虽然对女生们有信心，但这可是直播！出了岔子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来精神的不止苏闻，收到综艺频道通知的最强女团节目踢馆队伍也在等待。
    特别是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第一轮就被淘汰，被皇艺大视为奇耻大辱，几乎所有师生都守着电视机，要弄个明白。学生会里聚集了上百人，来了好几个电脑高手，被淘汰的常青藤组合在学校最后排练的视频也准备好了，就等着魔力少女演出完做出视频一起放到网上进行对比分析。他们坚信节目有黑幕，皇艺大是最强的！
    女生们穿着长长的风衣登台，“是魔力少女！”观众席传来惊呼。随着宣传片的播出，女生也有了粉丝。也有人不以为然：“好多明星都排不到上场机会，她们凭什么，真是笑话！”
    “啪！”云儿的响指，帅气的扔风衣、白色的连衣工装裤亮相。“喔！”1万名观众的喧哗不是综艺频道的演播厅能比的。
    电视机前的观众目瞪口呆，工装裤也能上舞台？西蜀音乐学院这是在变相叫穷吗？
    “大家好！我们是华国第一女团魔力少女！”这个宣言一出，苏闻的耳朵都被震麻了。
    电视机前的观众继续目瞪口呆，华国受儒家文化影响很深，从来没有人在公众场合发表过如此狂妄的宣言！
    红色的漆彩在白色的工装裤上显现，现场观众都站了起来，随着狂野激烈的舞，现场气氛完全失控！巨大的喧嚣声已经盖住了女生们的歌声！
    “你的爱是火。我的心是火。音乐就是火。我们就是火！”最后苏闻给加了一段rap，说唱！还是西蜀方言！谭校长都诧异回头看了苏闻一眼。现场巨大的喧嚣声又高了几个分贝。
    “哐！”音乐停。表演结束！
    面对几乎失控的现场，现场导演叫停了直播，趁着电视台那边播广告的时间，拿个喇叭和观众交流。
    一号贵宾包间里。回过神来的华国皇帝陛下指着舞台，回头朝皇后瞪眼：“这是……那臭丫头？”皇后感慨道：“舞蹈配上适合的音乐，居然有这么强的感染力，我是没赶上好时候啊！”顿了顿回答说：“你不是昨晚刚赶回来嘛，没来得及说呢。”皇帝捂着额头：“你们又出什么幺蛾子，都给我说清楚！”
    随着工作人员的努力，现场观众渐渐的平复下来。导演示意切入直播信号，早侯在台上的主持人也不敢玩煽情了，简短地说道：“下面有请魔力少女带来第二首歌曲！”
    女生们登场，白T恤、牛仔裤。简简单单的打扮和现场的女生观众没有任何不同。每人面前一支立麦。徐静开口说道：“接下来的这首歌没有编舞…”“轰”现场一阵叹息声。
    “这首歌是老师送给我们的，我们每个人都唱哭过，完全写进我们的心里去了。老师谢谢您！”领着女生对苏闻鞠躬。“接下来我们会用心地唱，也请大家用心地听，谢谢。”
    “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徐静用沙哑的嗓音开唱。
    海阔天空！回想起女生们从学校海选开始的坎坷，这首歌真是神一般的契合。苏闻拿出这首歌的时候，女生们是真唱哭了。
    “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要拿执着，将命运的锁打破！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让我不低头，更精采的活！”
    苏闻起立鼓掌。女生们最后的齐唱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不过没关系，反而把歌曲的氛围给烘托得更有味道。苏闻都没想到女生们能hold得住1万观众的现场。完美！

 19:神剧情！

    大咖穆雪见势不妙，临时改歌。换了热卖专辑的主打歌，引发全场万人大合唱，总算是把气场给撑住了。
    晚会结束。
    苏闻和女生们在后台等待离场，英姐和一个精壮小伙出现，叫住苏闻和云儿：“陛下要见你们。”苏闻并不意外，云儿遮遮掩掩的，但是皇后姓李，云儿也姓李。早猜出来了。云儿看着苏闻刚想开口，英姐打断：“陛下让你当着他面说话。”苏闻安排学生会干部把女生们送走。
    1号包厢里，云儿拉着苏闻行礼：“父皇、母后。”
    嗯？父皇？母后？！云儿是公主？！！那自己是驸马？！！等等，好像那里不对！我勒个大槽！貌似太祖就是同为穿越者的自己的死党，那自己不就成了死党的不知道多少代的孙女婿？！！！虽然只是灵魂穿越，没有血缘上的关系，但这个身份万万不能接受！心理上这关过不去！
    老天爷，你要玩死我，是吧？！赶紧想办法！悔婚？好像不太现实。对了，魔力少女要火了，把她们的合约卖出去，捞上一笔钱跑路去国外。这个办法应该行得……“嗷！”
    云儿见苏闻傻愣愣的杵在那里，暗暗推了几下。见没反应，掐着苏闻腰间软肉一拧。
    回过神来的苏闻赶紧鞠躬：“草民见过陛下、娘娘。草民失态了。还请陛下、娘娘恕罪。”
    皇后笑道：“你小说看多了吧，哪有这么说话的。过来坐下。”
    皇后看了一眼皇帝：“你们的陛下正生气呢，我好好给你说说，嗯，你失忆了，我给你从头说起。云儿虽然不是我们亲生的……”
    等等！不是亲生的！那…还能接受！地球上只相过三次亲的苏闻天天对着云儿，早就已经陷了进去。心里虽然还是有点膈应，但，算了！就这么着吧。
    云儿又掐了苏闻一把，苏闻一看，皇后已经停下话，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帝狐疑地看了苏闻一眼，又给皇后递了个眼神。
    苏闻读懂了那个眼神：你确定这小子脑子没病？
    皇后接着叙述。原来先帝一直对当今皇帝不满意，认为他的性格不足以担任一国之君。还好是独子，先帝没得选。对儿子一意孤行选的平民皇后也很不待见。当时还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皇帝、皇后日子并不好过。
    云儿的亲生父亲是皇后的亲哥哥李存志，母亲则是李存志秘密包养的外室（地球称为小三）。云儿母亲的意外怀孕急坏了李存志，中间狗血的剧情就不说了，云儿母亲坚持生下云儿，结果难产死了。这件事的影响太坏，可能是不想给当时处境艰难的太子妃添麻烦，也可能是想保住自己的爵位（外戚华国惯例封侯），李存志决定把女婴送人。
    一位和太子妃交好的内务部女司长实在看不过去，偷偷通知了太子府。两口子截下了云儿，内务部配合地编造了一个太子妃微服出游偶遇被遗弃女婴，母性大发决定将其收养的故事。于是云儿成了小公主。
    先帝对此事装糊涂，不过他老人家随即把李家的忠毅侯爵号给改成了青云侯。平步青云本是褒义词，只是对李家这种靠嫁女骤贵的人家就是莫大的讽刺了。
    真是一家子奇葩！皇室这一家子的故事放在地球的起点女频上，不用注水就够500万字了！苏闻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言情女王的世界，偷偷问云儿：“你知道还珠格格吗？”
    皇后咳嗽一声，苏闻赶紧坐直，想了想，提问道：“那我为什么会和云儿定亲？”
    故事又开始了。苏闻的爷爷是一个商人，经营一家航运公司，苏闻12岁时，大江突发特大洪水，下游湖口一带面临决堤，苏老爷子带着自家的13只货轮全沉在缺口处。最后更是亲自驾驶起家的好运号堵缺口，结果水流太急，连带5位船员一起牺牲了。感动了无数华国民众。一直看直播的先帝当即决定追封苏老爷子世袭襄城伯，并拍板将云儿许配给苏闻。
    皇后对苏闻说道：“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们难免要和李家打交道，用什么样的态度，你们自己决定，我只有两不相帮。”看了皇帝一眼：“最后一件事，陛下正为此发火呢。是这样，你失忆这件事，医院的刘教授打电话给我，从检查结果看，应该是受过撞击或着是打击。”
    有吗？应该是穿越后遗症吧？
    “刘教授是我的保健顾问，你们当时支支吾吾的，他认为你是让人给打的。”说完看云儿。
    云儿反应过来，叫道：“我没有！”
    “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想等陛下回来商议下，就让他拖住你，没想到他给你弄了个精神病的噱头。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居然是这样！都说是一家子奇葩。没想到奇葩到这种程度！
    “啪”皇帝冷着脸拍了桌子：“皇室行事向来堂堂正正。现在说清楚了，你要怎么出气，说出来，我帮你收拾这臭丫头！”
    云儿急得大叫：“不是我，我没打他！闻哥你说！”
    苏闻赶紧解释一通。皇帝大气挥手：“你说没事就算了。这臭丫头我是管不下来了，你自求多福吧。”
    怎么跟自己把李敏交给队长管教的语气一模一样？看来不管是不是闺女，老男人对小女生基本都没办法。
    皇后笑道：“怎么跟晚辈这样说话？不用理他，给我说说你们这个女团是怎么回事。”皇后也八卦！
    苏闻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说女团是苏闻为了园云儿的歌手梦专门想出来的，皇后欣慰点头。“哼！”皇帝插话：“歪门邪道。”
    喂！您这样可就没法聊了。
    恭谨地送走两位大神，云儿兴奋挥拳：“耶~~。没问我当歌手的事，过关了！快走，宵夜庆祝！”
    午夜的街头。云儿被苏闻的怪异举动搞懵了：“你干嘛呢？”
    苏闻笑道：“我是驸马哎！我决定从今天起横着走！”

 20:这吹得有点过了吧？

    飞机上，苏闻翻着报纸，7家主流平面媒体有5家报道了魔力少女。好像还不流行毒舌，居然都很客观。
    影响力较大的《帝都日报》娱乐版标题——“流行音乐的新形式”。
    昨晚西蜀音乐学院80周年校庆晚会直播，一支名为魔力少女的女子团体以全新的歌曲表演形式引起极大反响。据悉，这种演唱配合舞蹈的全新表现形式在华国舞台表演中从未出现过。本报记者深夜电话采访了流行音乐权威专家……
    苏闻看得直摇头，娱乐版居然也透着浓浓的官文味道。他们不知道怎么吸引眼球吗？
    其他几份大同小异，苏闻没了兴趣。女生们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在机场把有报道她们报导的报纸一样买了20份！声称是用作收藏。
    一位空姐送来矿泉水，掏出个小本子：“请问你们是魔力少女吗？能给我签个名吗？”
    李敏一把抢过本子：“我先来。”苏闻微笑，有点效果了。
    回到基地，替补参赛的粤东海星音乐学院的一线大咖女导师梓梓领着队伍过来拜访。也是7个女生，看来是要跟风到底了。女生们行礼：“苏老师好，魔力少女的各位老师好。”
    苏闻给吓一跳，这位大咖看着就很温和，但也太低调过头了吧，魔力少女也成老师了？
    梓梓笑道：“你还不知道吧？皇后在TT空间里发文盛赞魔力少女（这世界没围博），你的队伍现在红遍全国了，她们要是出专辑，我都得避开。”
    苏闻赶紧谦逊几句。当妈的给女儿撑场子，这不很正常吗？只是苏闻完全低估了皇后的影响力。
    一位工作人员跑过来：“苏总，皇家1套要给魔力少女做个访谈，请你们马上过去。您看？”这种好事当然是求之不得，苏闻领着女生们出发。看着粤东海星音乐学院的女生眼里满满的羡慕，李敏得意地迈开八字步。
    一上车，苏闻怒吼：“队长！等下你和云儿把这个大嘴巴夹在中间，一个字也不许她说！”李敏叫屈：“老师我懂分寸的，我不得瑟了行吗？皇家1套呢，你就让我说几句吧。哎？上节目？我要打给我妈！”低头找电话：“你们也赶紧打啊。”
    苏闻捂额头。这心眼缺的，已经没有治疗的价值了。
    电视台。女生们在候场。苏闻则被请到后台贵宾休息室看录制信号。
    背景音乐响起，魔力少女的那首“火”，字幕显现“王者登场！”咦？开始掉节操了，不过总算有点娱乐味了。
    镜头给到主持人，还有两个嘉宾。主持人微笑：“观众朋友们下午好，欢迎收看“小松说事”，我是你们的朋友小松。让我们先欢迎两位嘉宾，首先是音乐协会的副会长代可吉教授。”一个干瘦老头起身和观众打招呼。“接下来是流行音乐的传奇，李特老师。”秃顶中年人。
    “昨晚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让我们先来看短片。”三人扭头看身后屏幕。
    屏幕上大大的文字截图：歌曲很好听，表演的形式非常棒，那支舞我非常喜欢。魔力少女，加油！
    主持人小松的声音响起：“究竟是什么让从未对流行音乐发表过看法的皇后如此的欣赏，让我们接着往下看。”
    魔力少女的歌舞片段。
    镜头切回到现场，主持人笑道：“大家看到了，一支女子歌手团体昨晚凭着这种全新的表演形式一夜爆红，被誉为时代风气的开创者。很多观众打来电话询问魔力少女的详细情况。由此可见观众对这种全新的表演形式很认可，我个人也是很喜欢。代可吉教授您怎么看？”
    “华国的流行音乐发展到现在已经进入了瓶颈期，歌曲类型同质化很严重，市场已经开始萎缩。我在三年前就说过，流行音乐需要新的元素，很高兴今天终于看到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几个女孩会成为华国的流行音乐史的里程碑式的人物！”
    我去！苏闻给吓住了。先是什么王者登场，现在连里程碑都出来了，这么没下限地吹捧，真的没问题吗？
    主持人转向秃顶中年人：“李特老师，15年前您以一首“睡在我下铺的兄弟”出道，也是一夜爆红，被大家公认为华国的流行音乐的奠基者。和现在魔力少女的情况很相似，您又是怎么看的？”
    “首先我很认同代可吉教授的观点，流行音乐确实需要新的元素，魔力少女的舞蹈真的是非常棒，青春、活力。我都有种想要随之舞动的**。但是！大家其实注意力都在舞蹈上，忽略了她们的歌。在我看来，那首歌才是重点，歌曲结构完全不同于现在的风格，真正的流行音乐新元素！她们的成就绝对不只是一线歌手！”
    苏闻又吓住了。隐约觉得有些不妙，自己让女生们登场介绍一定要加上华国第一的噱头。再配上两个嘉宾如此没节操的吹捧，会不会起反效果？地球上自己只要看到这种场面可都是直接转台的！
    还有，刚才主持人说什么来着？睡在我下铺的兄弟？！不行，得找来听听，别是那位也穿越了吧？
    苏闻坐不住了，偷偷跑到台边看现场观众的反应。华国的电视台很…嗯，诚实。节目现场都是官网发票找普通观众，哪怕是直播！也不怕出事故。观众反应也很真实，喜欢就鼓掌，不喜欢就嘘。
    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魔力少女登场！”
    “大家好！我们是华国第一女团魔力少女！”
    “哗！“现场一片热烈的掌声。没事？华国观众的耐受程度真不是盖的！苏闻放心了。
    接下来是问答环节，苏闻不当心，事先给了台本的。苏闻当心的是最后的观众互动环节，那就没有台本了。
    回基地的车上，苏闻笑骂：“怎么吓得跟鹌鹑似的？脸都丢到全国观众面前了，我都不忍心看，挣点气行吗？”最后的观众互动环节，一帮糙老爷们起哄要求拥抱，把女生们吓得花容失色。
    李敏又跳了出来：“什么呀！一帮臭男人就想着占便宜！要抱也只给老师抱！对吧？”苏闻又是一通笑骂。
    云儿和唐笑笑对视一眼，低头不语。其他女生也在眼神交流，徐静咳嗽一声，生硬地转开话题：“节目晚上播，是吧？”

 21:突发事件

    苏闻拿着报纸走神。本来苏闻正纳闷前晚访谈播出后媒体没有动静，结果昨晚最强女团第一期播出后，今天的报纸全是魔力少女的报道，有几家甚至给了整整一个版面！
    《帝都日报》标题“王者降临”，内容摘取了大段访谈节目的专家评语，最后信誓旦旦的保证，未来5年流行音乐将以魔力少女为风向标。
    《帝都时报》标题“不公平的较量”，从最强女团比赛的角度分析，认为魔力少女是在吊打小朋友，完全没有可比性。讽刺另外两支队伍的保守和不思进取，被淘汰只是时间问题。
    《聆听者》是华国权威的音乐评论杂志，这次出了个魔力少女的专题增刊。
    增刊开篇是每个女生的照片简介，从家庭出身到求学经历，很全面。云儿的背景是内务部炮制的普通家庭出身。
    主题“最强女团的反思”。文章指出这种全新的艺人养成节目很受欢迎，满足了民众对明星生活成长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节目发掘出了新的艺人宣传方式，看看魔力少女就知道了，还没出道就有了超高人气和自己的成名作。这对新人出道是条捷径，以后一定会有大量跟风节目出现云云。
    其他的大同小异，居然没有质疑声。皇后的影响力非同一般。苏闻有点小遗憾，他准备了好几篇地球上回应质疑的佳作文字，现在没了用武之地。
    不过魔力少女是真的红了，昨晚最强女团播出后，女生们提议宵夜庆祝。没想到就给粉丝认了出来，加上看热闹的，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摄像和生活组工作人员充当保镖，苏闻断后，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
    苏闻的思绪发散了，自己这个制作人、幕后最大的功臣竟然成了小透明。其实很正常，谁会关心幕后？道理苏闻明白，心里还是会有点小失落。是不是应该像地球的顶级制作人李宗胜大哥一样时不时给自己出首单曲？苏闻最大的遗憾就是无论在地球还是这个世界，自己的嗓音都不合格，麦霸的水平都勉强。
    正在暗自神伤，刘涛的电话来了。两个好消息，一是收视率破10，11.39%，高居综艺类榜首！二是广告商要求增加出镜率，加钱了！广告收入高达一亿七千万！
    苏闻没有兴奋的感觉，这世界华国拢共14个上星频道，破10算什么。广告收入？版权卖了，5%的分成，扣掉制作费，到手5、6百万顶天了，还不够还债！
    刘涛电话又来了：“出事了，快开电视！”
    电视上，记者在现场报道：“最新消息，由于抢救及时，服药自杀的女生已无大碍，医生表示观察几小时就可以出院。下面交回演播室，由主持人为您带来详细报道……”
    原来是因为皇家艺术大学音乐学院初赛就被淘汰，皇艺大的学生不服气，在各大论坛发贴指责节目有黑幕。结果最强女团一播，帖子迅速被网友刷爆，各种谩骂嘲讽，皇艺大的学生全缩了。没办法，差距太大，辩解的理由都没有。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愤青们恼羞成怒地将矛头指向了导师何晓天和参赛的常青藤组合。
    从昨晚起，何晓天所在的东音唱片官网就被皇艺大的学生刷屏。今早东音唱片发表声明，何晓天的新专辑推迟上市，理由是有几首歌何晓天认为还不够完美。明眼人都清楚，何晓天要掉咖位了！
    最过分的是，皇艺大的10多个学生今早在女生宿舍前拉标语“废物滚出皇艺大！”。这段时间一直顶着巨大压力的常青藤组合主唱林欣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把一瓶安眠药倒进嘴里。吓坏了的寝室姐妹一边痛哭呼救，一边七手八脚的抬着林欣冲出宿舍。接下来苏闻愤怒了，电视台播了一段手机视频，应该是学生拍的。画面中几个女生抬着林欣一边跑一边哭喊，一个男生居然上前阻挠，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废物就该死！”
    画面停顿，主持人低落的声音响起：“我不知道我们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台晚间“社会关注”栏目将和社会学家一起对此事件进行剖析，请观众朋友保持关注。好了，前方有新的消息，现在连线现场记者。”
    医院病房的画面，林欣和常青藤组合的另外两个女生痛哭着，一起向赶来看望的校领导递交休学申请。看着电视上哭得喘不上气的女孩，苏闻被巨大的愧疚感包围，她们和何晓天的处境可以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一个娱乐节目而已，怎么会搞成这样？那自己准备的那些综艺王牌节目还该不该拿出来？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
    苏闻重重地拍了拍脑袋，召集女生们：“都跟我去医院！”
    车上，搞清楚状况的女生拿手机看回放，一个个哭得稀里哗啦的。云儿恨声说道：“那个男生是在犯罪！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苏闻叹道：“这节目我是不是搞错了。”徐静抹着眼泪劝道：“老师不关你的事，皇艺大自大惯了，是他们自己的问题。”真是这样吗？苏闻摇头叹气。
    医院。徐静去医务台打听，苏闻和女生们在一旁等候。“苏老师。”辛辉领着青春风暴组合也赶来了。
    看见苏闻情绪不高，一直不对路的辛辉突然说道：“过来聊两句。”拉着苏闻坐到一边。
    “我看你不顺眼是我知道你比我更骄傲，但是你的才华我就很欣赏。这次不关你的事，我这么说吧，如果换作我是皇艺大的老师被淘汰了，根本不会有事。知道为什么吗？何晓天的性子太软，皇艺大太无耻！皇艺大一向以老大自居，开场就被淘汰，加上这个节目这么火，影响实在太坏了。那帮学生闹事，你以为校方就不知道？我怀疑背后都有校方的影子。目的是把何晓天推出来做替罪羊。何晓天不会和母校翻脸，你换成我试试？那个女生，”辛辉朝后面努努嘴：“被殃及的池鱼而已。”

 22:层出不穷的皇室八卦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听了辛辉的话，苏闻仔细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那帮领导这么做很正常，领导嘛，负面影响哪怕一丁点都不能有，都是别人的责任才对。苏闻长舒了口气，对辛辉由衷地说道：“谢谢！”
    一行人来到病房，何晓天也在。一帮女生抹着眼泪和林欣挨个拥抱。苏闻见何晓天比自己刚才的情绪更低落，使了个眼色，和辛辉拖着何晓天出了病房。
    把刚才辛辉的话委婉地说了一遍，何晓天却摇头：“谢谢你们。不过不关学校的事，辛老师你不也找到对的路了吗？只有我，玩什么舞台剧。真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明天我会召开记者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辛辉大怒，指着病房厉声喝道：“里面是你的队员，她今天差点死掉！那也是你的问题？她是被谁逼的？你不想为她讨个公道吗？你有本事进去对着她的眼睛再说一遍！”
    何晓天愣了半天，突然蹲下来扯着头发：“啊～～～～！”
    “哐”辛辉踢翻椅子，气冲冲地走了。苏闻皱眉，这位的性子还真是软得可以。
    和何晓天一起蹲着，苏闻劝道：“何老师，这件事不如先缓缓。记者会就算了吧，对林欣不公平，以后再说吧。倒是你和常青藤组合的处境我有点想法，咱们换个地方聊聊？”
    拉着何晓天进了病房，苏闻径直走到林欣面前，盯着她的眼睛缓说道：“来的路上，我就在想，你们能站在比赛的舞台上，我相信你们有着自己的梦想。她也有自己的梦想。”指着云儿，把云儿的事吹嘘了一通。“现在她的梦想实现了，我认真地问一句，你们的梦想还在吗？”
    常青藤组合的三个女生郑重点头。苏闻微笑：“去办出院，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回头对辛辉笑道：“我有个想法，辛辉老师能不能一起听听，给点意见？”辛辉点头答应。
    让徐静带着女生们回基地，苏闻领着何晓天、辛辉和常青藤组合来到公司。苏闻笑道：“几位先休息下，容我卖个关子，失陪片刻。”让甘刚陪着客人，苏闻快速的写了两页纸，又复印了几份。给刘涛打了个电话。
    “事情大发了。”刘涛沉声抢先说道：“踢馆的院校有些女生不敢来了，我们正在做工作。皇艺大真他么的混蛋！”
    “你听我说，今晚有个社会关注栏目会报道这件事。”苏闻把辛辉地分析说了一遍。“你把这些话捅到节目中去。另外赶紧录播下一期，搞个淘汰队伍返场献唱环节。我给她们写首悲情歌，这事没那么复杂！”
    刘涛大喜：“还是你有办法，我马上安排。明天就录！”
    苏闻回到办公室，严肃地看着三个女生：“我也不瞒你们，魔力少女是我签下的艺人。你们既然还有梦想，我也可以给你们签约。我能捧红魔力少女，一样可以捧红你们！”
    辛辉笑道：“我可都听着呢，苏老师既然敢夸海口，要是做不到，我和何晓天老师帮你们讨公道。”这个大嘴巴其实蛮善良的。
    何晓天也精神一振：“还不快谢谢老师！”何晓天对三个女生满怀愧疚，这下终于松了口气。他和辛辉都是专业人士，对苏闻的造星能力毫不怀疑，看看魔力少女就知道了。
    三个女生也是惊喜异常，坏事竟然变馅饼了！齐齐鞠躬：“谢谢老师！”
    甘刚递上准备好的合约，女生们签完后，苏闻拿出复印纸：“既然签了约，就是一家人了。这首歌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两位老师也请指正下。”
    林欣连忙接过来分发，最后坐下细看复印纸：“存在！”
    良久。辛辉爆粗口：“我他么的就说你的才华我很欣赏。这是纯摇滚吧？你牛×，这首歌会成为传奇的！我甘拜下风。”
    何晓天也对女生叹息：“你们真是好运，好好练。”
    苏闻笑道：“赶紧练，今天你们要熬夜了，因为明天你们还要登台。千万别掉链子。”把返场的事说了说，对辛辉笑道：“辛辉老师，你要是这期淘汰了，也有返场的机会，到时候我也送青春风暴首歌。”辛辉也笑：“写歌我不和你比，比赛嘛，我还有两把刷子。这次搞不好我的分最高，不信走着瞧！”
    女生们去了练歌房，辛辉感慨道：“你小子是赶上好时候了……”
    嗯？这个表情很熟悉，李敏一露这个表情，就表示有八卦听了。
    原来华国早在10年前华国出过一位红极一时的女歌手娜娜，以一首情歌《流萤》出道，歌词对爱情的描写很细腻。这种前所未闻的情歌极受年轻人的喜爱，专辑销量高达1700万张！引发无数的争议，甚至被媒体上升至新旧思想碰撞的高度。公认的华国流行音乐开创者、情歌女王。随后出现了一位叫单苗的摇滚唱作人，原创专辑《孤独的行走者》销量突破2500万张！这个记录至今都无人打破。被誉为摇滚之父。
    一时间，无数跟风之作出现，市场一片繁荣。业内人士高呼流行音乐的春天来了。
    故事的转折来源于先帝。这位老人家深知皇室的影响力，对社会问题从不表态。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搞艺术出身的儿媳的刺激，老人家在一次公开讲话中点名批评两位歌手，称娜娜是“靡靡之音”，单苗是“堕落主义”。对华国年轻一代的影响是恶劣的。
    后果就是文化部开始对音乐市场进行整顿，两位天王级的大咖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无数专辑下架，唱片公司损失惨重。
    之后华国就只有民歌、军旅、讴歌祖国大好河山之类的歌曲。5年前先帝去世，当今皇帝继位，才开始出现校园民谣的风格，更进一步的，市场还在观望中。
    苏闻暗自庆幸，早穿越几年，自己还真可能要去挖煤。这世界也不是没能人啊！只是生不逢时而已，可惜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23：势均力敌！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演播厅。第三期录制现场。
    苏闻很认真地指导着魔力少女的最后一次彩排。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却有些焦虑，不是当心魔力少女的表现，而是公司快没钱了。苏闻自认女生们已经很红了，据云儿说，粉丝都快50万了，媒体也是频频报导，可就是连一个商演和代言的邀请都没有！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了，这和苏闻的预期不一样，计划完全被打乱了。苏闻对华国民众的保守谨慎有了新的认识。
    还要怎么炒作，苏闻沉思。“苏老师，现场就绪了。”工作人员提醒。不管了，先录节目吧。实在不行就厚着脸皮主动出击！
    先上场的是粤东海星音乐学院。组合名叫可爱女生，浓浓的少女情怀，女老师带队就是不一样。苏闻觉得有趣，华国女艺人都爱取艺名，还爱用叠名。
    表演的是老师梓梓的成名作《时光》，唱跳！模仿痕迹很重，但是可能是准备时间仓促，没有魔力少女的舞那么有力。勉强及格，苏闻心里打分。
    接下来是青春风暴组合，居然还是3个人！苏闻疑惑地看辛辉，辛辉一脸得瑟。
    灯光亮起，3个女生也裹着长长的风衣，苏闻摇头，连出场方式都要模仿，有点出息好吗！观众席上也传来低笑声。
    风衣一扔。嗯？3个女生的装扮让人眼前一亮。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着，化的淡妆，没有舞台味，却凸显了少女的青春。
    和魔力少女初次登台一样，也是白色的。不过却是长裙，裙摆直到小腿，样式非常简单。额头上带着黑曜石的头饰，腰间黑色的腰带，重点是女生们是赤足！脚踝上栓了串黑色的铃铛，配合着粉嫩光滑的玉足，非常吸引眼球。
    前奏是一段急促的鼓声，随着节奏，青春风暴组合开始了舞蹈动作，西域舞！加入了魔力少女带来的韩舞元素，律动感十足！
    前奏完毕，进主歌。“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民歌新编！西域舞新编！这两种同样在华国从未出现过的类型结合在一起，极具震撼力。观众席上爆出不亚于魔力少女初次登台时的热烈掌声！
    苏闻嘴大张着，呆若木鸡。康定情歌！这是地球上的经典！为李依若先生所作，李依若在成都读大学时(大约在1930年前)，与一个同姓李的同学恋爱。姓李的同学是康定人。李依若与女友结伴到康定跑马山玩耍时，根据湘西“溜溜调“编了一首《跑马歌》，唱给“李家溜溜的大姐“听，以示求爱(即后来的《康定情歌》)。
    为什么这个世界居然有这首歌？这世界历史改变如此巨大，根据李依若先生的事迹，这首歌的出现完全的小概率事件，说不通啊！
    震惊之余，苏闻暗自警醒，以后拿歌出来前得搜索一遍，抄出首已经有的歌，那可不只是闹笑话的问题！
    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把苏闻的思绪拉了回来。心里只有佩服，相比起自己这个剽窃者，辛辉才是真正的高手！这节目开始有点意思了！苏闻一边起立鼓掌，一边对女生们说道：“看到了吧，比赛没那么简单。”
    李敏不服：“老师不用涨他人志气，看我们的！”女生们也是斗志满满地点头。
    魔力少女登台，掌声中夹杂着惊呼。魔力少女的装扮更有个性，军装！虽然改动极大，但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衬衣、领带、外套、皮带、露指手套。还有肩章和胸章，上面是女生们鼓捣出来的魔力少女LOGO：黑色的M和白色的L重叠。下身紧身长裤加高筒靴。妆容魅惑，和刚才的青春风暴组合形成剧烈反差。
    其实苏闻纠结了很久，要不要让女生穿短裙？青春少女白皙圆润的大腿有多吸睛啊，可是即便在地球，女团卖大腿、跳yanwu的嘲讽从来就没断过，放在保守的华国不定要出什么幺蛾子，只得放弃了。
    徐静看着更加的成熟自信，酷酷地报歌名：“BadBoy”。
    舞台一暗，一束白光的笼罩下，徐静骄傲地抬头挺胸，手指着台下观众开唱。接着是刘静，这个女生不怎么说话，平时就是个小透明，但是非常刻苦，舞台表现很稳。一人一句，白灯追光，演唱者耀眼无比，舞台却一片黑暗，对比非常强烈。突然，正在演唱的云儿做了个帅气无比的割喉动作，现场一阵轻呼。
    苏闻满意点头，魔力少女的霸气渐渐显露，一小段主歌就把观众从刚才青春风暴的震撼中拉了回来。
    女生们队形站成错落的两排。间奏，鼓声渐急，来了！观众兴奋了。
    又是一大段激烈狂野的舞，前后两排的动作左右对称。同时，金色的灯组亮起，黄金色的灯光配合着狂野的舞蹈动作，整个舞台因此耀眼无比！视觉冲击力爆棚！
    辛辉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中暗自感慨，这个苏闻居然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到，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是多考虑下舞台效果的问题，青春风暴的表演还要上一个台阶，拿第一都没问题，现在嘛，虽然歌舞都不落下风，舞台效果就不好比了。
    “哗“疾风骤雨般的掌声。观众激动了，值了！精彩程度超出了预期！
    主持人登场：“前天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是在我们舞台上惜败的常青藤组合，大家应该都知道了。”观众席一片叹息，大家都很同情那个可怜的女生。“但是她们并没有放弃！有请常青藤组合返场献唱！”
    灯光亮起，3个女生一人一把电吉他，没有说任何语言，女生们直接开始了表演。
    先是林欣一段炫酷的吉他solo，接着三把电吉他高亢的声音响遍全场。“哐、哐、哐”鼓声加入。不是电音！这是——“摇滚！”被青春风暴和魔力少女两首歌打懵了的女导师梓梓捂嘴惊呼。摇滚！时隔10年再一次出现在华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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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要输了？

    “摇滚！”观众席小小的骚动。
    苏闻在台下捏着把汗，准备时间太短了。苏闻把每一句歌词的唱腔都给详细的标出来了，又和公司请的编曲老师一起和女生们熬了个通宵，但是彩排的时候还是不太满意。
    苏闻在唱腔和编曲上借鉴了地球上那个以怪异着装闻名的女歌手，那个现场真的够劲。既然舞蹈不行，那就用唱功征服观众的耳朵吧。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林欣一开嗓，苏闻放心了，气声非常稳。
    这首歌在苏闻的计划中，是要用作专辑主打歌的，用在一个综艺节目里纯属浪费。只要演绎者认真的唱完，就总能感动一些人。因为歌曲巨大的感染力在于歌曲本身，尤其是歌词。
    但是林欣给了苏闻意外的惊喜，女孩投入了充沛的感情，将这首歌演绎得接近完美。难怪彩排时感觉有点干，小姑娘是一直在积蓄情感，就等着此刻爆发呢！
    “我该如何存在！啊~啊~啊！耶~~~！”
    短暂的沉默，突然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掌声。评委张玫率先站了起来，接着所有评委站了起来。观众全站了起来。全场起立鼓掌！这可是魔力少女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苏闻甚至看到有点观众眼里泛着泪花。唱跳能点燃观众的激情，但只有优秀的歌曲才能真正感动所有人。苏闻若有所思。
    良久，掌声平复。张玫抢过话筒：“对不起，我要抢先说几句。在社会上打拼多年，我以为我早就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从来没想到一首歌会让我失控，常青藤组合，你们太棒了。专业的东西我不懂，胡彪老师你给说说，为什么一首歌会让我们如此……感动！”
    胡彪接过话筒，倒是很淡定：“首先是歌曲的类型，摇滚的现场感染力是非常强的。然后是这首歌本身就非常优秀，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真的非常优秀，作为音评人，我认为它的地位是殿堂级的！最让我惊讶的是常青藤组合，20岁的小女生居然能把如此厚重、超出她们阅历的歌演绎的如此完美。可惜了，你们淘汰的太早，不然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评分。三首风格迥异的顶级表演。”扭头看观众：“大家真是很幸运，虽然只是综艺节目的比赛，但这是华语音乐史上的巅峰时刻！从前没有过，以后也很难遇上，你们是历史的见证者！”
    观众回应以热烈的掌声。苏闻汗了一个，由于林欣自杀事件的影响，评委有点退缩，刘涛给加钱了。但吹得…有点肉麻了吧？
    苏闻低估了评委和观众的节操，华国流行音乐是片荒漠，这三首表演的质量和风格的激烈碰撞给华国观众的冲击太大了，地球那个流行过度的环境不好比。而且观众都是热爱音乐的歌迷，不然也不会通宵抢票来看现场，评委如果乱吹，华国保守质朴的观众怎么可能给掌声？
    闲话少提。主持人登场了：“谢谢常青藤组合给我们带来的精彩表演！”常青藤组合鞠躬退出，又是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时耳麦中导演提醒，为了把观众拉回来，给三位老师个拉票环节。嗯，这个导演有水平！
    评委也收到提醒，张玫笑道：“好了，让我们回到比赛中来。梓梓老师，你有什么要对评委说的吗？”
    梓梓感觉自己比何晓天还倒霉，本来跟了风以为差不到那里去，结果……不想说了！
    稳了稳神，梓梓干巴巴地说道：“我们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确实是受益良多。不过我相信暖暖女生是有潜力的，谢谢。”不知道为什么，苏闻听到这个组合名就想笑，赶紧咳嗽两声。
    咳嗽声引起评委的注意：“苏闻老师，你呢？”苏闻摆手：“还是请辛辉老师先来吧。”
    哼！辛辉又不爽了。摆什么老大的架子！板着脸开口：“多的话我不说了，如果今天青春风暴输了，我就果奔！”
    台下一片哗然。苏闻摇头，这个大嘴巴又开始装了，哥奉陪！地球上随便一个没人用的老梗都秒杀你！
    张玫有点不知道怎么接，干笑了两声：“辛辉老师信心很足啊，那么，苏闻老师？”
    苏闻也板着脸，还抬起下巴两眼望天：“女团分两种，一种是魔力少女，另一种叫做其它女团！”
    尼玛！辛辉气得差点吐血。
    张玫继续干笑：“呃，既然两位老师都这么自信，那就开始评委点评吧。普志高老师请您先来。”
    普志高沉吟片刻：“我按出场顺序来吧。首先是暖暖女生，你们的编舞结构还不错，但是居然有人错动作！我勉强说服自己，你们毕竟替补参赛，准备时间短，可以理解。问题是你们演绎的是梓梓老师的《时光》，那是一首表达毕业在即，女生淡淡的忧伤情绪的歌。结果你们配了一支欢快动感的舞，不伦不类。唱跳不是会跳就行，它是一个整体，我是无法接受的。”
    梓梓的脸黑了，对唱跳不熟悉，这个问题她还真是完全没想到，只顾着和舞蹈老师编舞了。暖暖女生的女孩们眼泪都下来了，这个话太重了。女孩们还得带着哭腔鞠躬：“谢谢老师。”
    普志高转向辛辉：“青春风暴今天的表现怎么表扬都不为过，你们赋予民歌新生，是对华国传统文化最好的致敬，我非常喜欢。华语流行音乐又将有新的流派，你们是开创者，恭喜！”
    这个评价太高了。青春风暴欣喜地鞠躬，辛辉也露出了笑容。苏闻心里一沉，玛德，扯到传统文化的高度上了，今天有点玄啊！刚刚才放了大话，可别让人把脸给打肿了！
    普志高的视线过来了，苏闻露出了节目开录以来的第一个紧张表情。普志高微微一笑：“至于魔力少女，无论是歌曲质量，还是编舞、编曲，包括你们的表演，我从来不当心。你们总是给我们带来惊喜，今天也同样如此，非常精彩的表演。但是！出于对华国传统文化的尊重，我的分数更偏向青春风暴，这不是你们不好，非战之罪。”
    “乃天要亡我也”苏闻心里给接出下一句。我艹！我的脸皮啊！

 25:脸丢大发了

    一直没说话的评委李凯接过话筒：“我对普志高老师给暖暖女生评价很认同，你们要加油了！”梓梓的脸更黑了，暖暖女生的眼泪根本停不住：“谢谢老师…”
    李凯转头：“但是我对青春风暴和魔力少女的看法有点不同，首先，我也很喜欢青春风暴的演绎，但我不认为改编歌曲和尊重华国传统文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魔力少女的歌曲、舞蹈全是原创，普志高老师也说了，质量非常高，改编的难度与之相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如果随便改首歌，扯个大旗搞道德绑架就能压住原创，那华国的流行音乐真的就没希望了。”
    嗯？开始撕了？评委内讧？没理由啊！
    这话实在是不中听，道德绑架？这不是点评比赛，根本是在扣帽子，另外两位评委失态地看着李凯。普志高直接拍了桌子：“我怎么就道德绑架了？你给我说清楚！”
    没法录了！导演跑到一旁打电话请示。观众也兴奋了，今天真的值了，欣赏到超高水平的比赛不说，还奉送大片！
    李凯冷笑：“第一，你自己也承认魔力少女的表演质量很高，对吧？你也是圈内人，原创加分的原则你难道不懂？要不咱们问问观众，两只队伍难道不是同一档次？”
    观众中有人火上浇油。
    “李凯老师说得对！”
    “原创加分我一歌迷都知道，你们是不是搞黑幕？”
    “对！导演出来解释清楚！”
    真正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凯加大音量：“第二，康定情歌出现不过几十年，怎么就能代表华国传统文化了？现在应该是普志高老师来解释清楚！”
    普志高大怒：“我说的是民歌！不单指哪一首，你少来绕我！”
    “哪原创加分的原则你怎么解释？”
    “哐”普志高直接掀了桌子。早有准备的工作人员一拥而上，把两人分开。“咦~~！”观众席传来巨大的嘘声，现场一片混乱。
    三位老师领着女生们退向后台，这种热闹还是不凑为妙。
    片刻之后，刘涛和一帮高层赶到现场。
    一直在幕边偷看热闹的李敏跑过来报告：“好像搞定了。”工作人员通知登台，三支队伍又回到了舞台上。评委席已经恢复正常。张玫交代了几句场面话，评委们直接亮分。
    张玫的分数：
    魔力少女10分
    青春风暴10分
    暖暖女生5分
    胡彪的分数：
    魔力少女10分
    青春风暴10分
    暖暖女生5分
    普志高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他也不可能缩了。分数：
    魔力少女8分
    青春风暴12分
    暖暖女生5分
    李凯的分数：
    魔力少女12分
    青春风暴8分
    暖暖女生5分
    最终结果：
    魔力少女40分
    青春风暴40分
    暖暖女生20分
    并列第一！
    普志高和李凯这是彻底扛上了，针锋相对。结果倒是不错，皆大欢喜。看来综艺频道高层的工作做的还蛮到位的。所有人都有台阶下，除了梓梓的队伍。
    苏闻被请到了会议室。刘涛皱着眉：“没想到综艺频道的王牌节目居然会出录制事故，我们看了素材，真的是非常精彩。结果全被两个混蛋搅和了！”越说越气，指着行政总监李敏：“你们是怎么做工作的？”
    苏闻笑道：“刘总别生气，换个角度看，这是好事啊。我建议这段别剪，甚至要做到宣传片里。多好的卖点，评委争到现场内讧，这比赛得有多精彩？”
    刘涛反对：“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综艺频道对节目没有掌控力，不行，影响太大，不能播。”
    苏闻解释：“这期节目非常出彩，这段剪了，评委这部分就瘸了，整个节目虎头蛇尾。我知道可以补录，但是补录就没了气氛。胡彪都说了，这是华语音乐史上的巅峰时刻。要说影响还有比这个更大的吗？而且这样会让观众感到真实，反而是对综艺频道的形象有很大的提升。我认为利大于弊。”
    好像也有道理，众人一起看刘涛。刘涛一拍大腿：“就按苏总策划的意思办!”
    玛德，老狐狸！苏总策划？节目组成员？意思是捅了篓子自己就是背锅的，难怪要请自己开会，上当了！
    刘涛拉着苏闻来到办公室。苏闻咬牙：“坑人坑到亲戚头上，你可真是出息，以后别想我叫表哥了。”
    刘涛不以为然：“都说是亲戚了，帮我挡个刀怎么了。我帮你多少回了？下星期国庆，节目要停一期，你们的素材足够了，放你们假，领着那帮女生好好逛逛帝都，小丫头们也够可怜，跟坐牢似的。”
    苏闻顿时愁眉苦脸：“千万别，就让她们待在基地。我这兜里最多1000块，吃顿饭都不够。”
    刘涛给气着了：“你怎么这么抠？女生也就算了，云儿可是我表妹！”
    苏闻摊手：“我真没钱！”把公司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刘涛想了下：“要不，我先把导师出场费给你结了。”
    “有多少？”苏闻精神一振。
    “其他导师都是一百万，你的不好定，我们开会研究过，决定按你的分成比例来算，5%，5万块！”
    苏闻大怒：“你这是打脸是吧？赶紧给我份一百万的出场费协议，我再写份声明，由于本人参与节目收益分成，主动放弃出场费！”开什么玩笑，节目这么火，自己策划人和创作人的身份在圈内已经有了点名气。5万块？传出去自己的身价就悲剧了。
    刘涛也有点不自在：“是少了点，行，按你说的办。这样，这5万块我以节目总策划奖金的名义发给你。行了吧？”这还差不多！
    见苏闻脸色缓和，刘涛开始嘲讽：“你一个公司老总、明星导师，混到这副熊样，丢不丢人。我就纳闷那帮丫头天天待在基地跟坐牢一样，居然是没钱！你就不会想想办法？”
    苏闻翻白眼：“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给个办法我看看？”
    “真是猪脑子！”刘涛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袋扔在桌子上：“魔力少女商演、代言的邀请我这都收到几十份，随便选一个都几十百把万的。喂？喂？！你别说你们公司没收到！”
    纳尼？苏闻愣了半天，拿出手机上魔力少女的官网。我去！居然忘了做新新公司的简介！难怪没人上门，都找到节目组来了！
    在刘涛的奚落声中，苏闻抱着文件袋落荒而逃。脸丢大发了！

 26:贱卖

    Ps:魔力少女要出专辑了，有必要介绍下背景设定，可能有点枯燥，请大家多包涵。这种章节在我的书里是极少出现的，我写的也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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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闻拿着文件袋径直来到公司，交代员工赶紧完善魔力少女的官网。又和甘刚商议了下，既然现在有了代言邀请，是时候该请个经纪人了，苏闻还琢磨着找个秘书，在地球上作为扑街创造人的苏闻一直以为秘书就是哪啥的，可有可无。现在大事小事一把抓，难免忙中出错，这才意识到秘书的重要性。另外公司还有好几个岗位都缺人，问题是没钱。代言商演什么的要抓紧了。
    所以经纪人的人选成了重点，苏闻想到了今天闹事的评委李凯，这家伙是成名经纪人，今天力挺魔力少女，是个选择。苏闻决定先探探他的口风，魔力少女的潜力大家都清楚，应该有戏。
    李凯也不含糊，接到电话直奔苏闻公司。
    “苏总既然看得起我，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魔力少女我很看好，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请说。”
    “我以前签过东艺，结果和公司不是很合拍，结果约是解了，但是5年不得从事相关行业，那段时间差点吃不上饭。所以这次能不能先签个临时约，大家先熟悉熟悉再说。”
    苏闻想了想，觉得没问题，点头答应了。李凯也做了让步，只要了8%的分成。带着李凯在公司转了一圈。李凯皱眉：“苏总，我认为魔力少女的专辑应该开始制作了。节目是有时效性的，再怎么红，魔力少女也是没出道的新人，没有专辑的支撑，很快就会沉的。公司怎么连个营运部门都没有？”
    苏闻给李凯说了那个梁起的事，当然，是删减版的瘾君子诱骗老板吸du的故事。苏闻苦笑：“营运部门算是废了，我也不敢再轻易招人。我们公司刚从影视转到音乐，没什么人脉，只能先放着。”
    李凯吸了口冷气：“苏总你可真够运气。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我给你介绍个人，怎么样？”
    “好啊，方便的话，请他过来一起聊聊，刚好今天有时间。”
    “行，我打个电话试试。”
    苏闻和李凯在办公室商议代言邀请。李凯抽出了大约十几份。“苏总，这些可以归为一类，报价比较高，但是有潜台词，业内人才懂。”顿了顿，李凯接着说：“除了商演，还要参加应酬，有钱拿的那种。”
    苏闻给气着了：“只要是我公司的艺人，我绝对不会拿他们去赚这份钱！这些人全拉入黑名单，我的要求是只能有商演和代言。工作之外的要求一律不能答应！”
    李凯点头：“我有数了，那我开工了。”
    李凯出去了半个多小时，领着个中年帅哥又进来了。介绍道：“苏总，这位是江源，我以前在东艺的同事。”接着又说：“我已经筛选了两家代言，顺利的话明天就有结果。”
    效率蛮高的嘛，苏闻松了口气，都快被钱逼疯了。
    大致聊了聊，苏闻觉得还行，就开口邀请他担任营运总监，时间真的是很紧了，慢慢看吧，不行再说。
    聊到渠道的时候，苏闻突然想起梁起曾经说起已经联系了不少渠道商，虽然那小子想害自己，但能力苏闻觉得还蛮强的。
    江源诧异地看着李凯，李凯笑着解释了公司刚转向还有梁起的事。
    江源摇头：“居然还有这种人。苏总，你给那小子忽悠了。”
    原来华国最大的渠道商是四文书店，占了唱片销售的半壁江山。都不用唱片公司统计，专辑销量看四文书店的周销量乘以2就差不多了。而且四文书店什么公司都可以进，交保证金就行。行业巨无霸，压得小虾米们喘不过气。所有小渠道商竞争非常激烈，好搞定得很。
    玛德，又闹笑话了。苏闻消化了下，有点不妙的预感。“你说说四文书店的保证金是怎么回事。”
    看着苏闻一副小白的模样，江源只得详细的科普：华国的歌手分级标准是看销量，专辑300万张是三线歌手，600万张是二线歌手，1000万张是一线歌手，2000万张直接封王，华国仅有一人，就是已经消失的摇滚之父单苗。
    而四文书店的标准就是只销售三线以上歌手的专辑，也就是说专辑必需在四文书店销量达到150万张左右。而新人或新专辑的销量是无法预测的，那怎么办？
    四文书店于是搞出了保证金制度：华国流行音乐的专辑定价一般是25块，四文书店的渠道费是5块每张，那么想走四文书店渠道就得先交500万的保证金。如果专辑专辑销量不达标，则要按150万张的标准收渠道费，从保证金里扣除，专辑下架后结算。
    这种霸道条款把小歌手们虐得********，唱片公司也是不叫苦不迭。一些歌手出道多年冲不上三线就是这个条款给坑的。
    苏闻顿时傻眼了，500万！公司连50万都没有。怎么办？
    不动声色的打发了江源和李凯，苏闻心烦意乱的赶到电视台找刘涛“表哥你今天不给我想办法我就从你这跳下去！”急得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刘涛一头雾水：“坐下慢慢说，怎么回事？”
    苏闻快速地解释了一遍：“表哥，你能不能先把分成给我结了，等米下锅啊。”
    刘涛摇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我只是频道总监，不是台长！就算是台长也不可能违规操作。先给一部分还可以，问题是你那还有制作费、灌装费、印刷费、宣传费。怎么算都不够，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苏闻顿时泄了气。刘涛说的是事实，问题是李凯说的也有道理，专辑的事拖不得了。苏闻咬咬牙，忍痛说道：“我这还有个节目，我保证比最强女团的质量还高，你要不要？”
    会议室。频道高层都在，讨论得很激烈。苏闻在旁边的办公室里等候，心里在滴血，超级女声啊。这个项目运作好了能赚多少？3亿还是4亿？现在三瓜俩枣卖了，还得看人家脸色！现在就看刘涛给不给力了，自己挖的那个坑在华国没几个人能看出来。
    玛德，好处都让电视台给占了，要是自己能有个电视台就好了！

 27:挖坑成功

    苏闻被请到会议室。除了综艺频道的高层，还多了几个人。包括那个见过一面的老头。听刘涛说是分管业务的副台长。看来争议挺大的，不知道是好是坏。
    刘涛一言不发，这是避嫌呢。副总监韩志刚左右看看，咳嗽一声：“苏总，之前我们双方合作的很愉快，交道也打得不少，你的策划能力我们也很佩服。我也就不废话了，这个超级女声我们很感兴趣，只是合作方式我们内部还有点分歧，想和苏总探讨下。”
    明白了，项目是看上了，想杀杀价。人之常情嘛，苏闻点头：“请尽管说。”
    韩志刚刚想开口，上首一个中年人插话：“苏总，最强女团是100万买断，5%的分成。这次你居然开价5000万，想宰大户吗？皇家电视台倒是不在乎这点钱，不过我要提醒苏总，在座的都是明白人。”
    这话有点不中听。苏闻不但不生气，还有点好笑，玩红脸白脸这套？自己这张脸太年轻，是人都觉得能多占点便宜。得给点教训！
    要演戏是吧？苏闻配合地流露出毛头小伙的激愤：“皇家电视台不愧是行业老大，一个个高高在上，初次见面，连个介绍都没有！还明白人，我之所以只要100万买断，是因为我要捧魔力少女。这次怎么能比？”
    中年人眼皮都不抬：“捧新人上位？还有钱拿？那就是占我们皇家电视台的便宜啰。”
    还演？苏闻继续激愤：“最强女团皇家电视台赚了多少？少说也有1个亿！这还叫吃亏？哪里有这种好事，麻烦这位先生给介绍介绍，我也很想吃这种亏。”说到这里，苏闻突然露出个很阳光的笑容：“各位领导，差不多了吧。还是谈谈新项目吧，大家时间都紧！”
    这脸变得太快，众人都一愣。意识到自己被耍的中年人尴尬地拿杯子喝水，不再说话。
    一帮老江湖心里一沉，不好谈了。苏闻这个态度表示他不太在意，不是虚张声势，就是有底牌。
    苏闻也很忐忑，不止是谈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不知道哪里又出问题了。别人穿越又发专辑又演电影，还有时间出书！样样都是顺理成章，轻松无比。到自己就各种坎坷，直接一棍子打死也就罢了，每次都是刚有点希望就当头一棒。心理脆弱点的估计真得成神经病。有点跑题了！苏闻赶紧回神。
    电视台的人眼神交流，还是韩志刚出头：“现在一部高质量的电视剧也就100万上下一集，你一个策划的报价比一部电视剧还高，我们很难交代的。”
    苏闻早有准备：“新事物怎么能用老眼光看，以前皇家电视台还没有综艺频道呢。现在一开播，一个最强女团的利润至少顶两部电视剧。那你又怎么算？再说，只有一个王牌节目也撑不起综艺频道。我不是自夸，我的策划在华国绝对的一流，与电视台的收益比，还真不是漫天要价。”
    李敏插话：“这个价格综艺频道承担不起，我看苏总还有两个附加条款，我们可以考虑，价格是一定要降的。苏闻再想想看。”
    苏闻摇头：“这个项目比最强女团的利润高多了，我不会贱卖的。现在综艺频道这么火，其它电视台也有想法，这种王牌节目很受欢迎的。”
    谈判陷入僵局。一直没有说话的副台长开口问道：“小李，那两个附加条款是什么？”李敏翻策划书：“一个是最后全国30强的选手苏总要一半名额的优先签约权。一个是短信收益一半的分成。”
    副台长指着苏闻笑道：“年轻人，不要老是动小心眼。最强女团我们就被你坑了，好选手都被你签了。现在我们台已经成立了经纪公司，你那套当别人学不来吗？”
    苏闻也笑：“那你们的利润还要再上个台阶，我是不是应该加价？”
    副台长又问李敏：“最强女团的短信收益是多少？”
    “截止到昨天，大约30万。”
    副台长沉吟了下：“买断1000万。选手名额5个，我们台优先。短信收益两成！”
    苏闻大喜，这帮老狐狸终于上钩了！所有的铺垫其实都是为了短信收益！超级女声创下了9位数的短信收益奇迹，这个世界应该也差不了。最强女团的短信收益惨淡一是还没到复活赛，观众的热情还没点燃。二是走的学院路线，略显高冷，和超级女声这种全民参与的节目没法比。
    苏闻坚决摇头：“太低，而且你们要那么多选手干什么？我专业做音乐的，不能给你们浪费！”转移注意力。
    两个小时后，苏闻拿着合约和支票走出电视台。一脸欣喜。
    最终条款是这样：
    “买断2200万。选手名额8个，电视台优先。短信收益四成。”
    正在兴奋，电话又震了。云儿焦急的声音：“你干嘛呢，我都打算报警了。”
    “我们有钱了！”苏闻激动的说了一通。
    “太好了！”云儿也激动：“你找个地方等我，二哥请吃饭。”
    苏闻冷静下来一琢磨，不对。云儿的二哥，那不就是二皇子吗？不行，得去买件好衣服，不然太失礼了。反正现在有钱了！苏闻又开始兴奋。
    苏闻和云儿赶到约定的谭家菜馆恭候，貌似在地球谭家菜馆就很出名，没想到这里也有。
    两个小时，二皇子还没来。苏闻有点不悦，你身份是尊贵，可摆谱也得分人吧？这可是你妹妹和准妹夫！
    二皇子见面倒是很热情，领着个漂亮女孩几步跨过来笑道：“不好意思，堵车。坐，坐。别来虚的。”
    站起来迎接的苏闻心里舒服了不少。正想客套几句，发现云儿很失礼的坐着没动，一脸震惊。
    寒暄过后，云儿在桌下不停的扯苏闻的衣服。苏闻反应过来了：领着小三来见妹妹、妹夫！拍了拍云儿的手示意明白。苏闻暗自摇头，皇室真是一家子的奇葩！
    二皇子发现了两人的小动作，微微一笑：“这位是姗姗，是我很好的朋友。”玛德，你还真好意思说！
    二皇子盯着苏闻：“今天父皇召见了陈国公。因为有人给陈国公带了句话。”二皇子突然笑了起来：“苏先生问陈国公好。真是好胆识，好气魄！”

 28:无题

    二皇子止住笑声，缓缓说道：“我给你转述父皇的原话：从今天起，苏闻就是被树叶砸中脑袋，都要算在许家头上。他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会有很多人陪葬！”摇了摇头：“你算是把国公府的根给拔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父皇还这么护着你。国公府现在只能挨打，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华国顶级贵族啊，也忒惨了。所以，我想做个说客，你们双方就此罢手。”
    苏闻笑道：“二皇子说的这些我不是很明白，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要我罢手，面子不能不给。问题是人家顶级贵族能就这么算了吗？”
    二皇子听苏闻这话似乎有些不满，沉下了脸：“许哲已经被国公府禁足3年，对外称病。苏闻，适可而止。”
    云儿插嘴：“不是我们先搞的事，二哥你不知道……”
    二皇子挥手打断云儿的话：“对错各有各的立场，现在明显国公府吃了大亏，什么气也该出了对不对？这种事我本来懒得管，但是，”对身边的女孩温柔一笑：“姗姗也姓许！陈国公已经保证不会再搞事，就看你们的了。”
    原来如此！难怪陈国公一家敢对公主动手。什么狗屁贵族，居然让自己的女儿去当小三！这位二皇子立场也有问题。妹妹受了委屈不闻不问，小三家有点事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站台。
    苏闻压了压火，毕竟对方身份尊贵，没必要硬顶。点点头：“我不会主动搞事。”
    “那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闻拉着云儿找了家大排档好好吃了一顿。苏闻早看开了，云儿还有点闷闷不乐，苏闻劝了半天，云儿也想通了：“也对哦，以后不用当心许家的报复了。”苏闻笑道：“这么想就对了，没人招惹咱们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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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们站成一排，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兴奋。苏闻挨个鼓励并递上红包。
    李凯这个经纪人还真不是盖的。三天拿下两个一年期的代言，一个果汁饮料，一个化妆品。拍了两个视频动态，4组平面。还有两个品牌一年的免费供应。苏闻跟着去看热闹，女生们面对镜头很不自然，ng了好几遍，最后也只能说还可以。
    苏闻也没有要求太高，成长总得有个过程。
    代言费总共160万，三线歌手吊车尾的待遇，对没出道的新人则是天价。魔力少女是个什么咖位让李凯和商家都头痛，从来没有过没出道的新人有这么旺的人气。
    在签了代言合约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后，李凯委婉的表示如果公司运作没问题的话，尽量不要在接这种小单了。魔力少女的身价绝对不止这个价，催促苏闻赶紧给魔力少女出专辑。
    一想到这个苏闻就头痛，公司的小录音室录专辑不够看，可是市面上居然没有专业的录音棚。好的录音棚都在唱片公司。派人过去接洽，一听是给魔力少女录专辑，都给推脱了。看来是都想给竞争对手添点堵。苏闻只得忍痛拿出100万升级公司的小录音室。
    设备还好，可是升级装修隔音什么的至少要20天，录专辑的时间就很紧了。和李凯、江源的几次交流后，苏闻对华语流行音乐市场有了点了解。几大唱片公司都有自己的当家大咖，为了利润最大化，几番厮杀下来，唱片公司形成了默契，各自的歌手发片时间形成了潜规则，瓜分了每年的黄金时段。
    魔力少女要想崛起，要么在淡季发片，大家讨论觉得没必要。那就得和大咖打擂台，江源建议寒假发片，一是借节目的东风，人气正旺。二是寒假是金标唱片的歌手杨子的发片时间，杨子已经有点过气，压力不大。
    现在已经11月了，又要耽搁20天，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魔力少女现在的唱功，一首歌不知道要补录多少遍。
    “谢谢苏老师。”哽咽的声音把苏闻的思绪拉了回来。原来红包发到了林欣。
    160万代言费到账，苏闻决定庆祝魔力少女的第一笔收入，把她们的分成当天就给发了，1：9的新人约，扣除经纪人佣金，每人也就1万多块。这就是组合歌手的痛楚，和同级的明星比，收入要少很多，成员越多越尴尬。
    可是女生们依然很兴奋，这是她们第一次自己挣的钱。于心不忍的苏闻给每人发了个1万块的红包，又想到还签下了的常青藤组合组合，给三个女生也准备了5000块的红包。最后刹不住，索性每个员工都发了红包。苏闻想到了地球上家乡的俗话：狗肚子存不住二两香油。
    常青藤的三个女生感动了，在学校那段噩梦般的经历让她们很无助，现在这个老板救了她们，还很照顾人。感触最深的林欣掉了眼泪。
    “别哭，我知道你们很努力，她们的专辑发完就到你们了，加油。”苏闻感慨，人还真是要经历点挫折才会成长。三个娇气的女生经历了学校风波之后非常刻苦，天天一大早在训练房学习舞蹈、练歌，经常练到凌晨1点多。甘刚怕出事，只得安排员工加夜班，负责送女生回宿舍。
    苏闻一圈红包发完回来，10个女生凑在一起嘀咕，李敏神神秘秘的招手：“老师，去你办公室说话。”
    办公室里。徐静一把没按住，李敏又跳了出来：“老师，我们想请你去哈城滑雪。刘演家那就有个滑雪场，听说可好玩了。去吧，老师。”想了想又补充：“只请你一个。”女生们纷纷附和。
    苏闻笑着摇头：“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我要去趟春城。”
    春城。另一个时空苏闻生活了30多年的城市，苏闻话一出口，脸上就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上次第三期节目录制完，苏闻上网搜了康定情歌的来历，仍然是李依若先生的大作，创作历程大同小异。历史的惯性真是强大，苏闻在感叹之余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在这个时空会不会出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闻就再也无法按奈，决定去碰碰运气。
    “你不去有什么意思。”李敏叫道：“要不我们和你一起去春城吧。”
    看着女生们清澈地眼神，苏闻把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下去：“好啊。”

 29：装比的正确方式

    一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女生们收拾好自己。苏闻顿时觉得不妙，女生们一水的运动服、墨镜、口罩。这不是遮掩，是拉风。赶紧电话春城那边的酒店，定了辆小巴接机。
    一行人在机场果然成功的吸引了不少眼球，好在没出什么乱子。
    飞机上。苏闻注意到云儿好像有心事：“怎么了？”云儿勉强一笑：“青云侯就在春城。”嗯，感觉云儿怨念很深啊。
    “以前聚会经常见面，他对我很好，我一直以为他是我舅舅，还有他儿子，我叫大表哥。自从父皇和我说了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们，有他们在的场合我都不去，我怕我控制不住情绪。”
    云儿眼眶有点发红，苏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轻轻拍着云儿的肩膀：“没事，不会见面的。”
    一路的沉默。下飞机后云儿加入女生队伍，开始有说有笑，仿佛恢复了开朗。苏闻暗叹，这种事情自己真是束手无策。
    把女生安排在酒店洗漱，苏闻一个人偷偷出了酒店打车来到记忆中的街道，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小区。苏闻一阵失落，让司机折返酒店。
    女生们早已等候多时：“老师你去哪了？”苏闻勉强笑道：“我去办事。没事了，明天带你们好好玩玩，现在先带你们吃点好吃的。”
    滇味庄。这个饭店的设计很有特点，没有常见的包厢，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亚热带植物围着餐桌形成的隔墙。餐桌之间的距离很远，不影响食客的交流。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没有包厢的空间局限。很有意思。
    菜式也很有特色，汽锅鸡做得很地道。还有根据法式大餐改良的滇式牛排、奶油色拉。女生们吃得津津有味。
    一个黑西服和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打扰了，是魔力少女吧？我家少爷想请各位喝一杯。”示意服务员上酒，拿出几张名片：“气泡酒不伤嗓子的，我家少爷说明天有一场慈善晚会，如果各位肯赏脸，电话联系。不妨碍各位了，告辞。”
    黑西服点头行礼后离开，苏闻扭头，一位帅哥在不远处举杯示意，苏闻也举杯回应。虽然是当着自己的面泡妞，但是很有分寸，不会让人反感。
    苏闻对女生们笑道：“看到没有，年少多金，又懂进退，关键是很帅。白马王子啊，谁有兴趣？”
    李敏嗤之以鼻：“谁稀罕，我们还没出道呢就赚了1万多。要我说，男人最重要的是才华，要找就应该找老……”
    “老师！”徐静一声低喝打断了李敏。干笑两声：“那什么，呃…这奶油色拉不错，你尝尝。”被徐静举动吓一跳的苏闻摇头，女生的思维真搞不懂，老是一惊一乍的。
    “哐、哐”云儿低头切牛排，非常用力，把盘子都切得直响。唐笑笑悄悄踢了她两脚，云儿抬头一笑：“牛排味道不错，就是餐刀钝了点。”
    无人接话，魔力少女们交流着眼神，李敏好像意识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低头不语。场面一时间变得有点诡异，一头雾水的苏闻左右看，这帮小丫头在搞什么？
    一群人从过道经过，领头的眼睛往这边一扫，“咦？”脚步略微停顿，又走远了。
    苏闻回头笑道：“看见了吧，你们现在火了，随便就能给认出来。”唐笑笑赶紧接话：“是啊是啊，根本就没想到。”女生们也纷纷搭腔，场面好像又恢复正常。不过女生们的演技不过关，苏闻感觉更诡异了，这帮丫头不正常，尤其是徐静，回去得好好问问。
    “嗨，美女们。”轻挑的声音响起，一个长发青年走过来：“我们杰少请魔力少女一起喝一杯，价钱好商量。”云儿正不爽，闻言微怒：“滚蛋！”
    长发青年脸色一变：“杰少家老爷子是文化部的司长，专门管唱片公司的。你们几个小歌手能遇到杰少是你们的福气，别不识抬举，赶紧走吧。”说完自信的抬头挺胸，眼神放肆的打量女生们。
    这人就怕对比，和刚才那位的文质彬彬、恭谨守礼相比，这个狗腿子分外的面目可憎。
    一把拉住正要发飙的云儿，苏闻一杯酒泼在长发青年的脸上：“区区一个司长家的小崽子也敢这么放肆，让他把尾巴给我夹紧了。惹火了我，我连他老子一起收拾。”
    旁边突然响起掌声：“说得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春城来撒野，让那个杂碎滚过来道歉，不然他别想走出滇味庄的大门！”一个男人站起来指着长发青年：“5分钟。”
    长发青年被苏闻泼了一脸正想冲上来，听了苏闻的话赶紧停下。口气太大貌似不好招惹，正在犹豫，又被人插了一竿子，这位口气更大。长发青年扔下一句：你们等着。灰溜溜地跑了。
    苏闻很意外，路见不平？大侠？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云儿凑过来小声说道：“是青云侯世子李旷。”原来是云儿的亲哥。帮妹妹出头，这就好理解了。
    10多个人呼啦啦的过来。领头的青年眼神阴鹜，先面露威胁地指了指苏闻这边，转向李旷：“我是孙杰，阁下怎么称呼？”还知道先摸对方的底，也不是太脑残。
    李旷笑道：“怎么？人多胆气壮是吧？”拍了拍手，周围站起来4、5个人。人数虽少，但个个体形彪悍，还有脸上有刀疤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皇后娘家是普通人出身，嫁入皇室后李家靠翡翠生意发家。翡翠产地在领国，局势很乱，李家有一个规模很大的保安公司，据说还涉黑。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我是青云侯府的李旷。小子，本来只是让你道个歉，你他么的还敢当着我的面威胁人？我很不爽，给你两个选择。”说到这里，李旷慢慢的喝了口茶，架子十足：“一是从窗口跳下去，这件事就算了。二是从大门口走出去，我保证没人拦你。”
    旁边一个中年人适时接话：“上一个选择从从大门口走出去的，家里无缘无故失火，一家三口都没逃出来。年轻人，想清楚了。”
    苏闻听得目瞪口呆。我去！这比装得我给101分，多给1分是我怕你谦虚！

 30:闹事

    苏闻被李旷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满脑子另一个时空的装比桥段，没一个能和李旷相比。你牛！苏闻心里竖起大拇指。
    那个孙杰心情就不太美丽了，显然对青云侯府有所耳闻。开口说道：“原来是小侯爷，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在帝都我家老头子早就听昌平侯说起青云侯，这次还特地嘱咐我一定要登门拜访，没想到才下飞机就因为几个小艺人冲撞了小侯爷，是我不对。我给小侯爷斟酒赔罪。”
    说完伸手去拿酒瓶。那不知李旷根本不接这茬。懒洋洋的说道：“两个选择，你有5分钟。”孙杰的手僵在半空中。
    苏闻暗笑，以一个纨绔的标准来说，孙杰的话还蛮够有水平的。先点出自己家还是有势力有靠山的，接着放低身段。屁大点事，按常理也就揭过了。只是这小子完全不知道李旷发飙的原因，好死不死的还提什么小艺人，搞得自己下不来台。
    眼看着孙杰脸色不停变化，似乎要下决心了。苏闻觉得差不多了，准备上去补救。心里对这位大舅哥有点不以为然，比装得很有水平，但是完全不给对方台阶下。要是孙杰一咬牙真的转头就走，那反倒是李旷难下台了，不搞孙杰吧，以后都没面子。搞吧，对方也有点势力，屁股肯定擦不干净。
    苏闻对这帮纨绔的行为很不理解，反倒是有点明白民众为什么反感贵族。全是这帮纨绔的原因：惹事能力一流，善后问题从不考虑。
    没等苏闻挪动脚步，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大笑着走了过来：“孙先生怎么在这里，不是订好位子了吗？”正下不来台的孙杰大喜：“常市长！”
    云儿上来咬耳朵：“来的是宋国公的继承人常任之，现在是春城的市长。”苏闻感觉有点不妙，今天真是纨绔扎堆。不过这位在民众反感贵族的大环境下，还能爬到市长的位置，属于纨绔中的精英。貌似是在宴请孙杰，李旷有麻烦了！
    孙杰本来不想得罪青云侯府，不过今天确实下不了台。一咬牙，对着常任之一通嘀咕。常任之对这种纨绔斗气的行为很不屑，不过现在运作的城市宣传计划还需要孙杰帮忙，他也不需要忌惮李旷。
    和孙杰交流几句，常任之沉声说道：“李先生，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春城人，还身为贵族，本应比常人更自觉地维护春城的声誉。你却在公共场合对帝都的客人发表不当言论，你怎么解释？”
    李旷从常任之出现就一直坐着不吭声。见常任之公然打脸，牛脾气上来了，眼睛一瞪：“我就是在维护春城的声誉！这个垃圾让狗腿子强迫几个小姑娘陪酒，我见义勇为还有错？”虽然气势还在，但未免有点色厉内茬。
    苏闻一看要糟，对云儿说：“你躲到后面去，情况要是不对，你出来圆场。”苏闻也头痛，宋国公！那是和陈国公齐名的顶级贵族，已经得罪了一个，实在不想再得罪第二个。可是一来前面顶着的是云儿亲哥，二来人家是为自己出头。以苏闻的性格，难以袖手旁观。犹豫再三，苏闻决定再看看，要是脸面过得去，忍忍算了。要是实在不给面子，就把事情闹大，矛盾摆在明处，宋国公府反而不好出手。
    常任之皱眉：“狗腿子？是谁？”众人一看，那个长发青年早不见了。常任之冷笑：“李先生，一把岁数了，不要听风就是雨。我看这是个误会，倒上酒喝一杯，此事就此揭过。”
    这脸打的狠了。先前孙杰要斟酒赔罪给搞得下不来台，马上就让常任之给还回来了。李旷铁青着脸一动不动。孙杰笑道：“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常市长，谈正事要紧。”
    这话有水平。勉强可以收场了，苏闻松了口气。谁料孙杰回头看到女生们，纨绔本性又露出来了；“这有几个小艺人，让她们过来助助兴。常市长，这边请。”对手下说：“你来搞定。”常任之有点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回头就走。
    苏闻大怒，今天谁也别想下台！学着李凯那懒洋洋的语气：“孙子，我让你走了吗？”所有人吃惊地看着苏闻，连常任之都诧异回头。李敏在后面小声低喊：“老师，别。陪个酒而已，我们没问题。”苏闻心中一暖，回头笑了笑。转过来冲孙杰勾勾手指：“孙子，先来跟我的学生道歉，慢慢再收拾你。”
    孙杰回过神来。突然想起手下说这位的口气也不小，有点心虚：“你又是哪位？”
    常任之皱眉：“莫名其妙，不用理他。我们走。”
    苏闻看着常任之冷笑：“常任之，宋国公的小公爷是吧？你确定要为这孙子出头？”
    周围传来一阵轻呼。常任之大怒，为了仕途顺畅，自己一直在淡化这个身份。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忌讳，没人敢提，今天却被人当众叫破。常任之板着脸：“你到底是谁？”
    苏闻失望摇头：“本来以为你能当上市长，也算是有点本事，没想到还是不改纨绔本色。我就纳闷你们这帮纨绔怎么几千年来都是这副德行？老是凭身份压人，遇到不吃这套的就心虚，你到底是谁？连台词都不会改改。”
    常任之心中警惕，这家伙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这么有恃无恐，有问题。而且一口一个纨绔，把自己拉低成孙杰一流的货色，明显是想搞臭自己，难道是政敌派来的？不好，别是有人偷拍吧？被孙杰这个白痴坑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顶级贵族里没这号人，级别低点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这么说话，肯定是政敌派来的，这小子就是个炮灰而已，一定要把幕后的人挖出来！
    常任之突然一笑：“这位先生，你再无理取闹的话，我要报警了。”说完自顾自开始打电话。
    还真是配合！苏闻用眼神制止想要说话的李旷，故作义愤地说道：“我无理取闹？你先是故意抹黑这位见义勇为的先生。别以为支走那个狗腿子就没事，调监控看下就清楚了，你一个市长连这个都想不到，你是猪脑子吗？还有，这孙子后来就当着你的面威胁我的学生，你居然装看不到，真是蛇鼠一窝。我一定会去内务部举报你，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看到苏闻拙劣的表演，常任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微笑道：“等警察来了再说吧。”

 31:这脸打得狠了

    不一会儿，来了5个警察。并没有给常任之敬礼，一副正常出警的模样：“谁报的警？”常任之指着苏闻：“警官，这个人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
    苏闻决定加把火：“常市长，适可而止吧。”常任之理都不理，警察走到苏闻面前：“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询问。”
    苏闻对警察一笑：“没问题。”突然把双手伸向警察低声急喝：“抓住我的胳膊。”两个警察下意识的抓住。
    苏闻大喊：“救命啊！冤枉啊！坏人不抓，抓受害人啊！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警察鼻子都气歪了，掏出手铐；“老实点！”
    “住手！”两个声音一起喊。李旷看了看徐静，做了个请的手势。徐静领着女生们围了上来：“你们到底是不是警察？别以为我不知道出警程序，你们应该先用警务通核实双方身份。不说清楚不许走！”
    常任之的注意力放在寻找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偷拍，听了徐静的话心里更加不爽，又落下把柄了，一群废物！忍不住哼了一声。警察也有点尴尬，他们是领导，不是一线干警，接了局长的电话赶过来表忠心，上哪找警务通去？
    听见市长的哼声，领头的警察一咬牙：“如果对我们的程序有疑问，你们可以去投诉，现在都给我让开！否则就是妨碍公务。”苏闻也开口：“都让开，没事。”
    “住手！”李旷又喊。对着常任之冷笑：“苏先生有基本豁免权，常市长你违规了！”
    常任之脑子“嗡”的一响，基本豁免权！对面这小子居然是贵族！基本豁免权是华国贵族的一项特权，不是说可以免受法律制裁，而是警方要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才可以传唤当事人，比较鸡肋。
    常任之脑子飞速运转，他已经确定这是一个局，只是没想到对手居然能请动贵族出手，连李旷这个级别的都出手了。自己现在已经落了下风，不弄清楚对手是谁，自己的仕途很可能出问题。常任之当机立断，一挥手：“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带走！”
    常任之也是倒霉，换做那个许哲，第一时间就清楚事情真相。这位一心从政，从来不会关心综艺节目、娱乐新闻之类，不然以他顶级贵族的底子，云儿的讯息怎么可能不清楚。而且聪明人想的太多，一个普通的狗血桥段被他当成了政治手段，终于把事情越搞越大。
    “住手！”有人第三次喊出这句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人群后面响起：“常世兄想要小妹陪酒，直说就是了，何必搞这么大阵仗。以常世兄现在的威风八面，小妹又怎敢不从。”苏闻暗笑，云儿这段时间也学坏了，这话一出，常任之算是完了。
    常任之已经本能的感觉不妙，世兄！以华国贵族的规矩，只有地位更高或者相若的人才可以用这个称呼，地位低的用了就是失礼。
    云儿端着两杯酒走过来微笑道：“都是小妹的错，不该驳了世兄的面子。小妹给世兄斟酒赔罪，常世兄大人大量，放苏闻一马吧。”
    李旷噗哧笑喷，苏闻也乐了。今天三次斟酒打脸，一次比一次狠，比看大片还过瘾。
    常任之谨慎的说道：“恕常某眼拙，你是？”
    云儿叹息：“也是，常世兄现在春风得意，哪里还会在意我这个小丫头，这都要我来陪酒了。我记得世兄出帝都前我们还见过，那次是我9岁生日，世兄还送了我一匹阿拉伯马。”
    嗯？常任之回忆了下，一个激灵，脸色变得煞白。原来如此！压根就没有什么政敌，都是孙杰这个白痴惹的祸！自己就不该出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闭上眼平复了下情绪，对警察喝道：“把人放了，清场！”
    这里是高档酒楼，来消费的多少都有点眼力，不等警察动作，全退了出去。李旷自然不会走，警察也当没看见，那位他们也惹不起。
    常任之转身，一脚把孙杰踢出去至少3米远。以一个普通人的力量来说，非常了不起，可以想像常任之的恨意。孙杰一声惨叫，爬都爬不起来。常任之怒吼：“公众场合公然调戏良家妇女，马上带回去好好调查，还有没有其他罪行。”
    早已发觉不对的警察如蒙大赦，压着孙杰一帮人飞快地消失。
    常任之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早就蒙圈的女生。云儿想了想，早晚都要暴露，点了点头：“没事。”
    常任之上来一个深深的鞠躬，接过云儿手中的两杯酒一口喝干：“是我不对，冒犯了公主殿下，明天我就申请调往夷州。”说完脸上浮现深深的落寞之色。
    夷州就是苏闻记忆中的琉球群岛，华国民众心目中的蛮荒之地。调任夷州等于发配。云儿有些不忍，正想说话，常任之身后的苏闻不停的打手势，云儿把话咽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常任之刚离开，李旷大笑着走了过来，给了苏闻一个拥抱：“谢谢。”转头对云儿行礼：“见过公主殿下。”云儿勉强一笑：“见过大表哥。”李旷的笑容僵住：“呃，我先告辞了。”
    酒楼里只剩下苏闻和女生们。回过神来的李敏捂着嘴：“你、你、你是公主？怎么可能？！”徐静赶紧拉了她一把，领着女生们行礼：“见过公主殿下。”云儿赶紧摆手：“咱们什么关系，别来这套。”
    女生们变得有些拘谨，苏闻笑道：“公主就不能当歌手了吗？没事，你们也别不自在。她犯了错，我还不是一样训。”李敏的缺心眼已经没治了，又跳了出来：“你是她男人，怎么能比。”
    苏闻又是一通笑骂，云儿也和女生们一通玩笑，气氛好歹正常了点。
    “我还没吃饱，换个地方再吃点吧。”云儿提议。
    这次找来间有包厢的，吃到一半云儿实在憋不住：“闻哥，常任之也没什么大错，会不会狠了点？”
    苏闻决定给云儿上一课，顺便提点下这帮小丫头，这种心态怎么混娱乐圈？苏闻竖起指头：“第一，李旷为咱们出头，不出手说不过去。第二，李旷没面子就是皇后没面子，你身为女儿不来点狠的，谁还会把你放在眼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常任之是个很可怕的人，必须把他一棍子打死！”

 32:热情

    女生们听得一头雾水，云儿迟疑地说：“不会吧？我怎么没看出来？”苏闻化身福尔摩斯，微笑道：“首先，常任之是小公爷，还是市长。地位比那个孙杰高了不知多少，我注意到孙杰撒野的时候他皱了好几次眉，说明他也看不惯这种人渣。为什么他还会为孙杰出头。因为他有求于孙杰，而且还是公事，你们还记得孙杰的话吗？“谈正事要紧”这说明什么？”
    云儿愣愣地看着苏闻，下意识接话：“说明什么？”
    “他是一个为达目的可以放弃原则的人。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现在和青云侯府有了矛盾，他又是父母官，我不敢保证他会做什么。还有，他最后说申请调任夷州，你还不忍心，一般人对这种局面只有一条路：辞职。他没有辞职反而自我发配蛮荒之地，皇室的气也消了，他还赚了同情分，重点是他级别没变，过上几年又可以东山再起。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最合适的办法，我都自愧不如。”
    苏闻环视一圈：“你们要记住今天的事，多想想我的话。我之所以掰开了细说，是因为娱乐圈的复杂程度不亚于此。你们如果还不长点心眼，我保证你们会吃大亏！明白了吗？”
    女生们齐声答应，静静地消化苏闻的话。良久，李敏叫道：“老师，我想明白了。那个常任之真的很厉害。不过老师你更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你们贵族都这么奸诈吗？”
    连云儿都深以为然，跟着点头附和。
    苏闻给气笑了，上去一个爆栗：“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徐静，把她给我看好了，以后在媒体面前不准她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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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林，喀斯特地貌形成的自然奇观。苏闻满头大汗地瘫坐着喘息。女生们活力十足地在摆造型。
    本来苏闻来春城是一时冲动，再加上常任之这件事，苏闻已经没有再待下去的心思。只是女生们前段时间被关得狠了，苏闻都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带她们出来玩玩。
    曾经的死宅男苏闻根本就不知道和10个女生一起出游的恐怖。一到景点，女生们就忙着自拍、合影。女生拍照嘛，当然要美美哒。于是苏闻身上多了10个大大小小的包，还得客串摄影师。半个小时后，苏闻开始耍死狗，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女生们一通埋怨后开始自娱自乐。
    点上烟，苏闻开始思索魔力少女的专辑，第一张专辑一定要完美。问题是时间太紧，还要录节目，还有她们的唱功，还有宣传…苏闻苦闷地吸烟。
    一阵原生态的歌声引起了苏闻的注意。山坡上走过4个穿着民族服装的当地小女孩，唱的是她们的民族歌曲，配合不加修饰的嗓音，非常动听。
    “好听！”被吸引的不止苏闻，女生们也在张望，李敏还鼓掌喝彩。
    4个小女孩回头一笑，接着一声尖叫：“呀！是魔力少女哎！”风一般地冲下山坡：“姐姐，给我们签个名吧。”
    “好啊，不过你们得再唱一个好不好。”
    4个小女孩嘀咕几句，后退了两步开始唱跳表演。苏闻笑了，不是民族歌曲，是魔力少女在节目中的第一首歌“火”，不得不佩服少数民族的歌舞天赋，跳的像模像样。在怪石林立的衬托下，还真有点MV的味道。
    等等！MV？苏闻暗骂自己真是猪脑子，怎么就没想到先把MV给拍出来，多好的宣传手段啊。
    苏闻赶紧拿出手机上网，最大的TT视频上竟然只有10多首影视剧的片头插曲什么的，这种连到底算不算MV的东西居然还要付费。还有这种好事！苏闻兴奋了，早说过唱跳就是玩视觉。苏闻有预感，魔力少女MV的销量应该不会亚于专辑，这可是意外之财！
    女生们和4个小女孩一通笑闹，最后还搞得有点依依不舍。李敏一回头：“咦，老师呢？”
    包扔了一地，苏闻不见了。四处寻找无果，电话也不接。徐静突然一把拉住云儿；“会不会是那个常市长搞的鬼？你快想办法！”
    云儿脸唰的白了，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公主，没事。我们看到他进了景区办公楼。”英姐幽灵一样地冒了出来。
    说起这位英姐苏闻真是佩服，自打知道英姐领着一组人暗中保护云儿后，苏闻就注意观察，无论多么仔细，愣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英姐领着女生们来到来到办公室门前，向云儿示意后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云儿刚要敲门。“啪！”里面传来拍桌子的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苏先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们来拍片子是对我们景区的宣传，这是好事，说什么钱不钱的，看不起我们边疆人民吗？我们只有一个要求，今晚我们景区管委会做东，你们全部得来！带你们进寨子领略下少数民族的风情。明天我就给你们办手续！”
    苏闻暗暗叫苦，都说某某地方出了名的能喝酒，你来民族地区试试？曾经作为扑街创造人的苏闻没少往民族地区采风。酒桌上的就不提了，光迎宾礼记忆最深的就有三次：
    第一次是在yi族的寨子，听说文化人来采风，人家热情的不得了，整个寨子的人都出来了，先是迎宾舞。接着所有人不分男女老幼站成至少30米的一排，人手一个一两杯（公两、100ml），自家酿的包谷酒！50度以上！你得从头喝到尾。
    第二次是在jp族寨子，老族长唱着祝酒歌，献上个比头至少大两圈的碗或者叫盆更合适，按民族习俗得一口喝干才能进寨子。这个稍好点，米酒，最多40度。问题是那个量得按公斤计算。
    第三次就是石头林这边的寨子，主宴场地一进门一张大方桌，按对角线排着两排当地叫牛眼杯的小酒杯，大概10ml一杯，一排48杯。主人家依次上前，一句祝福语三杯，直到喝完下一个人接上。也就是说你跟每个人要喝48杯！至于要和几个人喝，得看主人家有几口人。一般能办主宴的不是族长就是长老，那家庭成员不是一般的多。
    眼前这位姓者的景区管委会主任一听姓就是标准的少数民族，正满脸红光地看着苏闻。这种质朴的热情实在没理由拒绝。苏闻硬着头皮答应了，这帮小丫头今晚有得受了。

 33：喝酒的危害

    女生们敲门进来，者主任大喜：“来了就好，我给你们找几个陪客。”
    乘者主任出门之机，苏闻快速地介绍了当地的酒文化，让女生们做好准备，没想到女生反倒是很感兴趣。李敏对云儿叫道：“你的摄像机呢，快看看还有没有电，等下全拍下来。太有意思了。”苏闻无奈，怎么就搞不清楚状况呢？提醒道：“要喝很多酒的。”李敏一边翻云儿的包，一边表演胸口碎大石：“放心啦，有我们呢，包你没事。你好好给我们拍就行了。”这心眼缺的！苏闻还想再说，者主任领着7、8个女同胞进来了。
    “我安排了个车，带你们到后面好好玩玩，我先回去准备。”和苏闻打过招呼，对女同胞交代：“别走太远，4点半到我家，准时点。”说完兴冲冲地走了。
    石头林的规模很大，景区只圈了其中一部分，后面还有一大片。没有开发的地方很幽静，女生们在景区还不大放得开，一看这里没人，彻底玩疯了。到处探险、拍照。就连一路上有些拘谨，仿佛小透明似的常青藤三人组也跟着大呼小叫。苏闻自然又成了移动衣架，身上挂满了包。
    “那里、那里。哇，草好高啊，走。”李敏发现了新大陆。一路上笑吟吟的几个女同胞脸色一变，一边拉住李敏：“那边去不得。”
    那个小山谷是当地有名的鬼谷。那里草木茂盛，但是放养的牲畜无论怎么拖拽，都不会进山谷一步。野生小动物从不出现在这个山谷，就连附近村民打个猪草什么的，都避开那个地方。山谷每到阴雨天和夜晚，会不时传来军队行军那整齐的脚步声，还有厮杀叫喊的声音。当地人称为：阴兵过境。
    李敏不信邪：“我不信，传说而已。你的话就有问题，都是鬼谷啦，怎么可能还有人往里面拖拽牲口。我要去拍张照，回去说给我妈听！”
    女同胞快崩溃了，怎么会有这种二百五：“那是有好事的人做的实验，真的没骗你，去不得。”
    苏闻赶紧喝止。本来苏闻也不太信，但是连穿越都发生了，这种超自然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妙。
    李敏一步三回头的嘟囔：“下次我自己来。”女同胞赶紧转移注意力：“前面是仙女池，也是个很有名的传说。”李敏果然被吸引了：“带路、带路。”
    苏闻在后面暗笑，队伍里有这个活宝还真是让人开心。
    几个女同胞在李敏的带动下，已经和女生们混得烂熟。这会直接上了手，一人拖着一个：“走啦，时间不多了，主任会骂的。”
    寨子的布局和苏闻记忆中的很相似，者主任领着同事和家人在门口迎宾，苏闻暗暗数人头，连上几个一直陪同的女同胞一共17个!这下完了!
    一进门果然是记忆中的大方桌、对角线酒杯。苏闻咬牙正要上前，被李敏塞了个摄像机后一把推开。“老师你好好拍就行了。”边说边挽袖子，上去一拍桌子：“谁来？”活脱脱的女土匪。者主任大喜：“这小姑娘够意思。”李敏这性子还真和少数民族的脾气。
    一轮酒下来，奇迹出现了。李敏依然站得笔直，眼神依然清澈。苏闻惊呆了，17乘以48，多少杯来着？816杯！这丫头也太吓人了。接着更吓人的情况出现了，李敏左右看看，转了几个圈，一挥小手：“我没事哎，我替老师再喝一轮！”
    者主任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这小姑娘我是真喜欢！不过，丫头，这不合规矩。里面请。”领着家人一起高喊：“迎贵客！”前面忘记说了，撑不过这关的是没资格上主桌的。不过没撑过去的什么桌都上不了，基本都趴下了。要是主人家有人喝趴下，客人就不用再喝，全体过关。
    云儿抢在苏闻之前开口：“我来。”一轮酒下来，奇迹又出现了。女生们一拥而上，奇迹依次出现。苏闻麻木了，没理由啊？苏闻怀疑自己进入了魔幻世界，这帮小丫头也太猛了吧。
    者主任看着苏闻笑道：“苏老师，你也太尿（sui）了，到你了，换酒！”
    “等等。”苏闻抢过酒壶一尝，妈蛋，原来是甜白酒（北方叫甜酒，西蜀叫醪糟），这玩意就没多少酒精！
    苏闻飞快地计算，10个女生，对面这帮家伙每人喝了480杯。虽说甜白酒没多少酒精，但也不少了，而且两种酒混着喝很容易醉，有机会。就算撑不住也没关系，地球上有个朋友面对这种情况说过一句话：反正喝一斤也是醉，两斤也是醉，那就让他们上5斤！倒驴不倒架，少数民族就喜欢豪爽的。
    “苏老师，有问题吗？”
    苏闻笑道：“没问题。难得认识者主任这种够朋友的兄弟，咱们今天喝个高兴。你们也是女同胞先上吗？”
    者主任大笑：“苏老师，你这就不耿直了，不过也可以。”
    不出所料，第二个出场的女同胞就被苏闻放倒了。女生们拍手叫好，李敏凑上前小声嘀咕：“老师你吓唬我们的吧，很容易啊。”苏闻顺手递过酒杯：“你尝尝这个。”
    “没什么区别啊？”苏闻一看，李敏已经满脸通红，不由笑道：“看你那点出息，一点甜酒就喝成这样，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李敏摇头：“我没事。”说完很自然地掏出纸巾给苏闻擦脸。
    后面的女生们大惊失色，唐笑笑一把抱住云儿：“没事，她喝多了。”徐静领着其他女生挡在云儿前面。云儿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没事，我知道她喝多了，你们拦着我干嘛？我又不是老虎。”
    苏闻僵在那里不敢动，心里暗暗叫苦。李敏不觉有异，仔细地给苏闻擦汗：“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脸汗吗？”
    对面的者主任是个老江湖，看出有点不对，一声喊：“走，都上桌了。”
    接下来就悲剧了。唐笑笑和冯宓一左一右夹着云儿，其他女生把李敏远远隔开，徐静负责看着她。席间云儿频频起来闹酒，明显喝高了的李敏也不甘示弱，两人明显扛上了。徐静差点把李敏的袖子扯断都没拉住。这丫头最后一声高喝：“老师…”一头栽在桌子上不动了。
    云儿冷笑一声，重重一顿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苏闻，慢慢软倒在唐笑笑身上。
    这他么都是什么事！苏闻哀嚎。

 34:那点破事

    第二天一早，苏闻早早地起床，把房门打开，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昨晚热心的女同胞把两个喝高了的女生背回来房间。者主任给安排了景区宾馆，旅游淡季，索性给了一人一间。唐笑笑和徐静自觉地提出由她们照顾两个醉鬼。
    “咚咚咚”有人敲门，苏闻起来一看，是刘静和刘演：“老师早。”苏闻胆气一壮：“走，跟我去看看她们。”有人陪着云儿应该会给点面子吧？两个女生憋笑答应。
    唐笑笑开的门，云儿已经起来了，坐在沙发上揉脑袋。看见苏闻进来，皱着眉说道：“我的头好痛，要不要去医院？”
    一切都很正常，苏闻心里一松。柔声说：“没事的，喝多了都这样。下去吃早点，喝碗热汤就好了。”唐笑笑打趣道：“老师，你的语气怎么感觉怪怪的。”苏闻瞪她一眼：“我去叫其他人。你再休息下。”
    看着苏闻落荒而逃，云儿迟疑地说：“真要这样吗？”唐笑笑急了：“你可不能心软啊，不行我来。”原来昨晚云儿4点多酒就醒了，和唐笑笑商议好久。两个没有经验的小丫头找不到办法，于是电话骚扰唐妈妈。
    眼见魔力少女慢慢火了，唐妈妈对女儿的前途非常上心。一听这个，睡意全无。巴拉巴拉分析一通：不能闹大。第一，大家都是一个队的队员，闹掰了对大家的前途都没好处。第二，苏闻也没有什么问题。男人好面子，闹大了反而起负作用。最后建议：去找队长，让队长去和李敏谈。对于队长的人选，唐妈妈有点忿忿不平。自己女儿这么优秀，还是老板未婚妻的闺蜜，凭什么就不能当队长？
    唐妈妈在电话里仔细嘱咐：“你们千万不要乱来。自己别去找茬，当老师、老板的最怕队伍人心散了。你们一定要和队长摊开了说，她有这个责任，不然凭什么当队长？云儿你要不好意思，让笑笑去！记住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明白了吗？”
    两个小丫头决定依计行事。云儿事到临头有点犹豫：“哪，李敏那边会不会太伤面子了？”唐笑笑抓狂：“你怎么回事？谁要是敢和我抢男人，我动刀的心思都有。你闪一边去，我来！”
    苏闻在外面犹豫了下，直接站在过道里大喊：“都起来了！准备出发！”
    话音未落，一扇扇门哗哗地打开了。苏闻暗骂，只有刘静和刘演心善，其他的都等着看热闹呢。
    徐静和李敏最后出现，李敏捂着头：“老师，我的头好痛。我怎么只记得在和大叔拼酒。徐静说我和云……啊！”徐静狠狠地掐了李敏一把：“拼酒，就是拼酒。喝高兴了嘛。”
    原来是喝断片了，难怪会乱来。苏闻对李敏也头痛。唐笑笑在房门前探头：“徐静，过来帮忙。”
    云儿也捂着头出来，李敏冲了过去：“你也头痛啊？我跟你说，我昨天什么都不记得了，徐静说我和你拼酒，我真的不记得，你别怪我啊。”云儿一笑：“没事。苏闻说喝碗热汤就没事了，我们赶紧去吧。”
    连闻哥都不叫了，苏闻心里一紧。带头朝前走：“先吃早点再说。”
    酒店餐厅。苏闻等得不耐烦了，徐静和唐笑笑才慢慢下来。“赶紧吃。队长和我去机场接导演，你们好好休息。”看着云儿：“有事给我打电话。”
    云儿扭头看李敏：“我没事，你有事吗？”
    机场大厅。苏闻看表：“还有时间，我们去喝点东西。”
    徐静端着奶茶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老师，我给你说件事。李敏她、她喜欢你！”
    苏闻大惊：“开什么玩笑。你别乱说。”
    “我没乱说！大家其实都看出来了。嗯，云儿也看出来了。刚才笑笑还跟我说，要我和李敏谈谈。我也不知道怎么谈，老师，怎么办？”
    苏闻头大如斗：“我先想想。这件是你谁也不许说，更别和李敏说。我想办法。”
    苏闻臭着脸站着，徐静跟在后面不敢出声。只相过三次亲的死宅男能有什么办法？
    甘刚带着5个人出来了，苏闻迎了上去。“苏总，这位是皇家电视台的张导。”甘刚介绍，双方一通寒暄。苏闻现在对甘刚非常满意。对MV这种新事物，影视剧导演看不上，广告导演苏闻又看不上。短短两天，甘刚硬是给找到正规导演，拍记录片的。纪录片没什么收视率，导演也清闲，出来捞外快，20万一部MV，苏闻觉得很划算。
    上了车，苏闻找话题聊天，给几个人绘声绘色地描叙了当地的酒文化。张导一拍大腿：“这次来对了，回去打份报告，拍一拍边疆的酒文化。多好的素材啊。”苏闻笑道：“那你得找一帮酒量好的，我的学生昨晚是给背回来的。”
    这个张导蛮敬业的，放了行礼就带人考察环境。一天跑了7、8个景点取景。苏闻不敢回宾馆，跟着跑前跑后，美其名曰：学习。
    到了饭点，不敢再招惹者主任等人，让徐静悄悄召集女生，远远的找了家农家乐。酒桌上气氛很融洽，云儿和李敏居然一致对外，拿着果汁一起起哄。把苏闻搞得毛骨悚然，不行，太不对劲了，得想办法赶紧解决！
    苏闻心不在焉，甘刚站了出来。不愧是老江湖，话说得很到位，大家都很受用。苏闻有点感动，这位是父亲的老员工，可以说是看着自己长大，公司再困难都不离不弃，尽职尽责。不知不觉中，苏闻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身份。
    吃完饭把人安顿了。苏闻鬼鬼祟祟的拉着甘刚：“甘叔，有点事情请教。”一声甘叔把甘刚的鸡皮疙瘩都叫起来了。
    找了家幽静的茶室，苏闻连喝了两瓶啤酒，几次张嘴却说不出口。甘刚也不说话，静静地陪苏闻喝酒。苏闻开了第三瓶啤酒，硬着头皮开口：“甘叔，你看着我长大的，是这么回事……”
    苏闻把事情说了一遍。甘刚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苏闻叹了口气：“李敏这小丫头性格不错，上次那个梁起的事也是托她福才没中招。实在不忍心说破，让人家伤心。”
    甘刚笑了：“听得出你还是有点喜欢这丫头。这样，你跟她说，你喜欢她的性格，想认她做妹妹，以后结婚还想请她当伴娘。我想她应该就会明白了。”
    “就这么简单？”
    “那你想怎么样？”
    苏闻呆了半天：“服务员，买单。”起身拉着甘刚：“走，今晚就解决！云儿心眼小得很……我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35:纠正态度

    石头林热门景点莲花峰下，围观群众在隔离带外面看热闹。两个小时的清场时间已经过半，拍摄进度却没有丝毫进展。眼见人群越聚越多，女生们越发的紧张。苏闻也纳闷，一面对摄像机就各种不自然，但女生们在舞台上就没问题。
    徐静的说法是：舞台上只想着赢，认真表演就行了。这个要对着镜头完成表情动作，感觉像在演戏。
    张导又一次叫停，回头对苏闻说；“苏老师，要不休息下？”
    苏闻黑着脸把女生叫到一边训斥：“不想拍明说，我们今天就回帝都。专辑也不用录了，别以为没你们不行。常青藤还在等着呢，要不要先给她们发专辑？”
    女生们低头挨训，只有云儿梗着脖子和苏闻对视。这丫头已经三天没理苏闻了。那晚唐笑笑拉着云儿找苏闻谈心，发现苏闻鬼鬼祟祟的和甘刚出门，两个女生好奇尾随，结果把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前面云儿很满意，最后一句小心眼让小丫头记了仇。
    苏闻是个公私分得很清楚的人。见云儿死硬的表现，心头火起，伸手一指：“你这什么态度！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想当天后？看看你这怂样，五流歌手都不如！不想唱滚蛋，回家做你的白日梦去！”
    云儿呆呆地看着苏闻。突然“哇”地一声，眼泪就下来了，扭头就往外冲。女生们赶紧一把抱住，把她围在中间。
    帮忙维持秩序的甘刚跑过来拉住苏闻。张导也看不下去：“苏老师算了。还是学生，这个表现可以了，不急，慢慢来。”
    苏闻摇头不语。这帮女生走得太顺，轻而易举就火了，心态有点问题。就连云儿都没有了节目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开始有些懈怠。不敲打敲打要翘尾巴了。苏闻大吼：“给你们10分钟调整，再录不好以后都不用录了。”
    张导兴奋拍手：“苏老师过来看看，这个表现可以啊。我觉得这个更好，和你的歌词更搭。你看看。”
    拍摄脚本是苏闻和张导鼓捣了一晚上弄出来的，主题是突出少女的活力与阳光。现在云儿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舞蹈上，女生们在云儿带动下，把本来就很激烈的舞蹈跳出了另类的野性味道。加上近乎冷酷的表情，在怪石林立的背景衬托下，一股野性的美感扑面而来。
    苏闻也觉得很不错，开始得瑟：“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甘刚看了看张导，实在没忍住：“拍完了我看你怎么收场。”苏闻的笑容僵在脸上。
    晚饭时云儿和唐笑笑都没来，苏闻有点忐忑。晚上拍篝火场景时云儿才露面，两眼哭得通红。从本地话剧团请来的化妆师忙活好久都没搞定。好在是篝火场景，光源不是很足，勉强过了。
    苏闻心虚地拉着甘刚：“甘叔，怎么办？”甘刚翻白眼：“你自己作死我有什么办法，我都还挨老婆揍呢。”
    回到宾馆，苏闻躲进房间想办法。张导敲门来找：“苏老师，我剪了个个小样。来看看。”苏闻一看表，都11点多了，还真是敬业！再想想女生们的表现，苏闻又有点牙痒痒。
    不得不说专业导演的镜头掌控力不是吹的。和在帝都魔力少女拍代言的那位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这位张导可以长期合作，想到这里，苏闻冒出一个念头，地球上也是7个成员、A字母打头的韩国女团有一支MV，在废弃厂房里的场景，好像和那首《BadBoy》蛮搭的。
    苏闻抬头微笑：“张导果然名不虚传，我很满意。不知道张导还有没有时间，我这还有一部，干脆一起拍了。”
    张导闻言大喜，这趟外快值了。半把月挣40万，分下来自己有20万，比两年的工资都高。大笑道：“没问题，苏老师真是爽快。走，找个地方边喝边聊，我请客。”
    第二天早上，让甘刚去找场地。苏闻跑去买了花和礼物，在走廊上探头探脑地看，确定没人后敲云儿的门。
    “谁啊？”苏闻不答。云儿开门，苏闻微笑：“早上好……”“砰！”门给关上了。苏闻左右看看，继续敲。
    门开了，这次是唐笑笑。一脸惊讶：“哇！好漂亮的花，老师你第一次送我花哎，不收都不好意思。”
    “去去去，少添乱。找徐静她们玩去，我有事。”
    云儿在看电视，绷着脸不理人。苏闻腆着脸凑上去：“送你的，漂不漂亮。”没反应。
    这丫头性子倔得很，苏闻估计说好话没用，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叹了口气：“我去买花时就有点犹豫，太可惜了。”说到这里顿了顿，云儿竖着耳朵听。“你想，买来是送你啊。这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吗？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花。”
    云儿大怒，化身喷火怪兽，双拳攥得啪啪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走过去一把拉开房门。果然，门外一排小脑袋，苏闻一握拳，女生们惊叫着作鸟兽散。
    苏闻回来赔笑：“我是说你这朵鲜花插在我这泡牛粪上，形象吧？”说完苏闻一阵恶寒。不过女生就吃这一套，云儿脸色有所缓和。
    苏闻拍拍沙发：“坐下，我和你好好说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跟我说你要当歌手，我从你眼中看到什么吗？是执着。还有，你才参加节目时，为了纠正一个动作，你陪冯宓练到凌晨2点！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自己好好想想。”
    云儿本来火又上来了，听苏闻说完后想了一下，心虚地把头扭朝一边：“你在那么多人面前骂我就是不对！太没面子了。”
    “那有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学生。你看人家李敏，天天给我骂，没见人家有这么大的反应。”说完才发现不对，暗骂自己猪脑子。见云儿要说话，赶紧先发制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说你小心眼你还不服？”
    云儿给噎的说不出话。苏闻掏出个盒子：“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云儿恨恨地撕包装纸：“这是什么？”
    “天地宽阔丸啊，专治小心眼。”苏闻买的恶搞玩具。见云儿要发飙，赶紧喊道：“拿错了，这是给我自己买的！”

 36:一火就有麻烦，这是定律

    “好热啊。”云儿拉着T恤扇风。第二部MV拍得很顺利，女生们终于端正了态度。苏闻很满意，于是带着女生们来这个著名的边境景区玩。野象谷、原始森林。女生们玩的不亦乐乎。
    今天最强女团第三期播出，早早地吃过民族风味小吃，这会儿正坐着包租的小巴准备会宾馆守电视。
    随着云儿扯T恤的动作，一条项链露了出来。这是苏闻赔罪送的礼物，鸡心型绿宝石坠，白金菱形链体，非常漂亮。云儿很喜欢，这几天动不动就在李敏面前显摆。
    今天李敏忍无可忍：“有那么热吗？开着空调呢。老师送你项链我们都知道啦，不用一天在我面前晃。”
    “哪有，我就是热而已。”
    这几天云儿不知道被谁灌了什么迷汤，有事没事就和李敏凑在一起，两人关系急速升温，让苏闻和其他女生直呼看不懂。
    苏闻本能的觉得有问题，咳嗽一声，指着车上的4箱啤酒和至少20个快餐盒：“你们也太离谱了。回去谁体重超标，别怪我搞魔鬼训练啊。”
    苏闻皱着眉修改计划表。刚才和江源电话沟通，录音棚的改造至少还要7天，综艺频道给的假期还剩4天，专辑上市计划还剩约80天。怎么算时间都非常紧，苏闻只有祈祷魔力少女的唱功千万不要掉链子。
    女生们拿着一沓报纸进来：“老师，有人骂你。”
    苏闻翻了一遍，媒体对昨天的第三期节目吵成一团，对常青藤的表现是一边倒的赞誉，对魔力少女和青春风暴则是旗帜鲜明的分成两派，互相攻击。
    《帝都日报》连发了两篇文章。一篇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拷问》，对“存在”这首摇滚乐复苏的代表作给了很高的评价。对常青藤组合尤其是林欣唱赞歌，盛赞三个女生在沉重的压力之下没有被压垮，经过痛苦和迷茫的心路历程，破茧而出。把一首她们这个年龄其实无法理解的作品演绎的非常到位，必成大器。最后还质疑文化部不作为，对校园软暴力迟迟没有处理意见表示不满。
    一篇是《坚守心中的圣地》，把青春风暴捧上了天，认为她们是流行音乐的先驱，通过再创作，把华国传统文化以新的形式从新普及开来。对华国民众的思想教育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接着就跑题了，大谈一通什么随着经济发展水平、互联网的普及，华国传统文化对年轻一代的影响力开始式微，抛弃了传统文化的华国将会如何如何。最后总结，青春风暴代表流行音乐的未来，是不可超越的。魔力少女的原创固然值得表扬，但是这种对思想教育没什么贡献的作品只能是昙花一现云云。
    而《帝都时报》明显和《帝都日报》对上了，一篇《坚强》也是称赞常青藤的。另一篇《活力和陈腐》则把魔力少女称为流行音乐的希望，原创不死则华语流行音乐将永远保持活力。称青春风暴的再创作是恶俗，不伦不类还搞道德绑架。是对原创的扼杀，这种势力的抬头，将会对华语流行音乐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还有的媒体在这两个话题之外找到别的关注点，批评皇家电视台做综艺节目的能力，居然让评委在节目中内讧。完全是在倒招牌。就这也有撕的，另一家则称赞皇家电视台的坦诚，节目中出现这样的场面而一刀不剪的播出是对观众的尊重。
    终于不是一边倒的声音。说明那个评委胡彪看得很准，这场音乐盛宴的影响力在扩散，媒体坐不住了，不再用以前敷衍的态度报道，开始火力全开。
    苏闻对常青藤三人微笑：“你们要火了，恭喜。”
    李敏按捺不住，一把抢过报纸，翻出一张：“你先看看这个。”
    苏闻一看，标题《天才还是谎言？》。矛头直接对准苏闻，开篇是一句话：坚守真理的人最终会成功。这是苏闻在节目开播为了提升话题性搞出来的标语。文章作者对此大加嘲讽，认为这是“小学三年级的造句水平”。以此为依据，质疑一个语文都不过关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写出节目中那些高质量的原创歌曲。怀疑苏闻身后有一支创作团队在支持，苏闻只不过是盗世欺名之辈。这种人出现在节目中是对观众的不尊重云云。
    苏闻看得哑然失笑，李敏急道：“老师你是不是给气出毛病来了？”
    苏闻扬了扬报纸：“你不懂，我也要出名了。”这是有人眼红了，谁会眼红无名小卒？
    甘刚也来凑热闹：“苏总，公司电话快打爆了，全是问魔力少女和常青藤专辑的事。江总监请你赶紧给个官方说法，要趁热打铁啊。”
    苏闻又开始头痛，一咬牙：“通知公司，统一口径。魔力少女的专辑预计2月8号上市。常青藤的专辑正在准备，提醒歌迷留意官网。”
    回头对女生说：“这次没退路了，录不好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女生们郑重答应。
    交代甘刚：“马上定机票，我们今天就回去。”
    拿电话打给江源：“给装修公司加钱，争取3天搞定。”
    忙活一通，给女生们鼓劲：“两个半月，你们就能红过三线歌手。这次也一定能行，有没有信心？”女生们齐声附和。
    苏闻刚想再说什么，江源电话追来了：“苏总，不好了。皇家艺术大学发来律师信，说常青藤组合的版权是他们的，要我们立即停止侵权。还要求我们公开道歉并且索赔100万。”
    苏闻给气笑了，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被淘汰时常青藤成了过街老鼠，现在翻身了又想来摘桃子。
    苏闻笑道：“没事，他们想得美，版权我已经注册过了。”
    江源急了：“苏总，有问题，他们提供的资料上版权是他们注册的。我上网查过了，真是他们注册的。”
    苏闻笑不出来了，怎么可能？这帮孙子太无耻了。能量也太大了吧。皇艺大？和皇家有关系，还真不好说。苏闻把目光投向云儿。

 37:接踵而至的麻烦

    苏闻回到公司直奔保险箱，打开一看，松了口气。常青藤的版权注册资料都还在。
    腆着脸让云儿请来了英姐，把事情说了一遍，请英姐帮忙保管版权注册资料。英姐接过资料皱眉道：“这是个大麻烦，你打算怎么做？”
    “这件事诡异得很。商标局代表着政府的公信力，皇艺大能连这个都能搞定，能量超出了学校的层次。按理说这份资料应该早就消失了，为什么还在？我得好好想想再说。”
    英姐点头：“是得仔细斟酌，只要资料在手，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首先想到的是找商标局要说法。二是上法院打官司。”
    苏闻思索：“所以这可能就是个坑，一旦这份资料交到政府部门手里而又被鉴定是伪造，那我就不是民事责任这么简单了！”
    英姐点头：“而且以你的身份还有一个选择，交给内务部。一般情况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苏闻吃惊抬头：“内务部？也对，能搞定商标局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事情。陛下已经丧失掌控力了吗？他难道只会打拳？”
    “呯！”皇帝气得拍了桌子，把报告摔在桌上：“这小王八蛋居然敢嘲讽我。我像是一介武夫吗？不收拾收拾都要翻天了！”
    皇后掩口轻笑：“那你想怎么做？”
    “这件事情交给特勤局去查！先帝对这帮贵族太过仁慈，一个个都想翻天了。早说要整顿你还拦着，这都骑到脖子上来了。我倒要看看都有谁？”
    余怒未消地转了两圈，又拿起报告：“我都有点信那小子有不同人格，失个忆居然变得这么厉害。陈国公那件事就让我很惊讶，还不知道臭丫头的身份，就敢下死手，我年轻时都没这份魄力！这段时间的表现更是出彩，心思稠密、判断准确。比老大都不差。让特勤局给他好好做个检查！别是身份被调包了。”
    皇后翻白眼：“你电影看多了吧？”
    “那你怎么解释他的表现？如果没问题，就给他加点担子，皇家女婿没那么好当！”
    皇帝其实高估了苏闻，这死宅是被陈国公府给搞出了心理阴影，随便有点风吹草动就往坏处想。凭借变态的记忆力，一一对照记忆里那些历史书籍、名人传记、影视剧什么的。居然也能猜个**不离十。
    被皇帝惦记上的苏闻正在办公室咆哮：“我不告到他破产，这事就没完！”
    这两天节目的余波未了，报纸上还在争论不休。今天一家南方娱乐小报突然爆猛料《学生还是玩物？》，把苏闻描叙成一个花花公子，专门对自己的学生、魔力少女的女孩下手。已经有些女生陷入魔爪，剩下的也坚守不了多久了。要命的是文章附属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云儿亲昵地挽着苏闻，笑容很灿烂。另一张是苏闻对李敏的摸头杀。
    云儿那张是苏闻送项链那天两人出去吃情侣餐时被拍的，那天其他女生知趣地回避了。李敏那张是节目早期苏闻鼓励女生们的片段。问题是偏偏是李敏，这帮家伙还真是专朝软肋捅。
    苏闻可以肯定有人在搞鬼。现在正是魔力少女出道的关键时刻，女生们形象定位是青春阳光，这个打击很要命。虽然可以解释清楚，但是影响是不可避免的了。阴谋论在民间很有市场，你解释得再清楚，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个版本的谣言出现。
    苏闻正在发脾气，刘涛的电话又来了：“苏先生，请你马上到电视台来一趟。”语气很不对劲，苏闻心里一沉。又出事了。
    苏闻被领进大会议室，除了综艺频道的高层，还有10多个人，包括上次见过的副台长，居然不是坐主位。看来电视台要搞大动作了。
    那个和刘涛不对付的副总监陈智也在，阴恻恻地一笑，伸手一指：“坐那边说话。”
    所有人坐在环形大会议桌上。角落里放了把办公椅，陈智指的就是那个位置。苏闻顿时心头火起，掏出手机照了几张像：“这就是堂堂皇家电视台的待客之道？我这就找媒体爆料，告辞了。”
    抬腿就往外走，李敏上前一把拉住。苏闻不好和女人拉扯，止步皱眉：“李总监，不是我不给面子啊，这样没法谈。”
    上首一个很威严的老头赞许地看了李敏一眼，回头指陈智：“你，先出去。”这个白痴仗着有个电视台董事的舅舅，居然自作主张地搞这种小动作，被人给抓住把柄，皇家电视台的面子都给丢光了。老头恨得牙痒痒。
    陈智灰头土脸地走了。李敏拉着苏闻坐下。苏闻冷笑：“鉴于刚才那位的表现，我估计今天也没什么好事。我要求录音。”把手机放在桌上：“大家时间都宝贵，赶紧开始吧。”
    上次被苏闻嘲讽过的中年人说话：“苏先生，根据我们调查，综艺频道的最强女团节目有重大违规问题，电视台作出以下处理：1、暂停刘涛频道总监的工作，等待进一步调查。2、取消魔力少女的参赛资格。3、解除你的分成合约。按照我们的规定，给你一个解释申诉的机会，明天我们会正式发文件。你可以开始了。”
    苏闻心里一沉，搞鬼的人能量大得出乎想像，连刘涛都受到牵连。而且看得极准，取消参赛资格，魔力少女就废了，这招太狠了。
    苏闻反而激发了斗志。想废了我的心血？那就好好斗一次。我就不信捧不红这帮女生！
    苏闻冷静下来：“重大违规问题是指什么？”
    “第一，你和刘涛是亲戚关系，违反了我台回避原则。第二，评委李凯是魔力少女的经纪人，违反了节目评委的公平公正原则。第三，你和自己的学生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给节目、给皇家电视台的形象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刚才忘了说了，我台还会考虑向你追索赔偿。”
    李凯！自己还是太大意了。魔力少女火了之后，有点不把节目放在心上。还以为一切都是小儿科，现在真真切切给上了一课。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一个小时之后，苏闻臭着脸走出电视台。几个黑西装壮汉围了上来，为首的亮证件：“我们是皇家特勤局的，请跟我们走。”
    “妈的，你们没完了是吧？”

 38:勉强解决

    苏闻回到公司，让员工去基地接女生。本来应该自己亲自去接才合适，但是按照以往女生们收拾自己的速度，苏闻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等。
    关上办公室的门，苏闻仔细地回忆今天的表现，现在已经不敢再轻视任何人了。以苏闻变态的记忆力，电视台的一幕清晰地浮现：
    中年人一条条地诉说所谓的违规问题。
    苏闻听完之后扭头问李敏：“第三期节目收视率多少？”李敏先看了看上首的领导，回答：“20.37，综艺节目的历史最高记录。”这不是什么秘密，媒体迟早会报道。
    “很火啊，停播可惜了。”苏闻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冲中年人微笑：“我记得几年前有一部很火的电视剧，叫《帝都旧事》是吧？制作公司状告皇家电视台违约，申请停播。好像是停了四个星期是吧？皇家电视台损失不小啊。除了经济损失，形象影响也很大，还有高层因此而下课是吧？如果我也状告皇家电视台违约，申请停播。我很好奇新开播的频道的王牌节目出这种问题，还办不办得下去。”
    冲中年人一摆手：“你们不用给我说后果，我知道那家公司被你们封杀，整的很惨。老总欠了一屁股债跑到东南亚当野人。我这个人不信邪，就想试试。”
    电视台高层眼神交流。做这个行业的谁都怵皇家电视台，没人敢得罪。上次那个愣头青的下场就有杀鸡儆猴的意思，虽然成本惊人，但效果很好。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一个。
    中年人表情更严肃了：“苏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我提醒你，这里是皇家电视台！这就是你的解释词吗？你考虑清楚了吗？”
    “我就事论事而已。你们要解释？好吧，皇家电视台霸道惯了，我这个小虾米得罪不起。也只有好好解释一下了。第一，刘涛总监不是我的亲戚，无论从血缘关系还是司法定义来说都不是。第二，李凯签魔力少女是在第三期节目录制之后，我和刘涛总监电话沟通过。”说到这里，不敢看刘涛。这次就靠哥哥你挡刀了，千万挺住啊。“第三，你们居然污蔑我的学生，我还要多告你们一条诽谤罪，等着接律师信吧。”
    现场一片安静。李敏出来打圆场：“苏总，我们台的这个解释规定就是为了避免各种误会的，今天开这个会已经表达了我们的诚意。你不要意气用事，好好沟通。”
    苏闻就坡下驴：“行，给你面子。那我这算不算解释清楚了？”
    中年人见多识广，见苏闻急于下台，判断苏闻心虚，抢着插话：“想好好沟通就行。第一个问题先放一放，是不是亲戚好查得很。那个李凯在节目录制之后之后签的约你有什么证据？”
    “在公证处做过公正的，你们不会连政府部门都不相信吧？”
    中年人不给苏闻喘息的机会，拿出报纸：“第三个问题请你正面回答。”
    苏闻敲着李敏的头像：“这是第一期节目的截图。你们业务很生疏啊，自己播过的都不记得了？”
    中年人指着云儿的照片：“请注意你的措辞！这个呢？”
    苏闻的恶趣味又上来了，故作惊慌地四周看：“这个、这个……”
    中年人感觉胜券在握：“苏先生，在华国个人的道德品行是很重要的素质。我们皇家电视台对此非常重视，你还认为我们的处罚有问题吗？”
    苏闻叹了口气：“好吧，本来不想说的。李云儿是我自幼定亲的未婚妻，我们亲密一点和道德品行有什么关系？知道你们要证据，我有近10年来我们俩的大量生活照片，还有大量的人证。你们要看吗？”
    中年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刘涛开始微笑，这小子要掀底牌了。
    上首的老者开口：“先休息30分钟，大家都仔细想想。”这话是盯着苏闻说的。苏闻微微来气，道理说不通，就打算来威胁这套。
    重新入座后，李敏一本正经的打官腔：“苏先生，我们认为你和评委签约始终是不合适的。魔力少女退赛和与你解约是董事会的决定，鉴于我们良好的合作关系，我们已经尽力争取过了，希望你能理解。”
    苏闻心情瞬间沉重，董事会的决定！事情比想像中的严重。
    李敏接着说：“你刚才的解释我们上报了，董事会认为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决定是不会变的。不过可以由我们双方共同发表声明，魔力少女主动退赛。另外，你的解约可以支付一笔解约金。这是最终决定。”
    苏闻快速的权衡利弊，董事会的决定很难推翻。这里面有个面子问题，比利益问题更棘手，董事会不会出尔反尔自打耳光。好在对方也做了让步，魔力少女主动退赛，对形象影响就没那么大。拼个鱼死网破没有任何好处，那就只有多争取点利益。
    “我有两个要求，还有两个问题。”
    “请说。”
    “要求嘛，第一，最强女团的署名权我是一定要的，这点不能变。第二，魔力少女退赛的理由一定要是正面的，必须经过我的同意。至于问题，一是我的解约金是多少？二是魔力少女退赛多少也该有点补偿吧？”
    这话一出，众人一片鄙夷的目光。这个死要钱的！苏闻也有点汗颜，不过没办法，魔力少女一退赛，专辑宣传就成了大问题。地球上王天后出专辑据报道宣传费就高达2000万！自己上那找这么多钱？能捞一把算一把。
    这话李敏不好接，上首老者咳嗽一声：“你的要求问题不大。让魔力少女主动退赛就是我们巨大的让步，补偿什么的就不要提了。你的解约金500万，分成一刀切，也是500万。”
    这个董事会也还算大气，苏闻也懒得再挣。双方算是了结了因果。
    “咚咚咚”徐静在门外探头：“老师，出来什么事？”
    苏闻把事情说了一遍，费了好大劲安抚好一帮小丫头。让甘刚带她们去宿舍。把云儿留了下来。
    苏闻神神秘秘地锁上办公室的门，坐到云儿旁边，一掀外衣：“看，这是什么？”

 39:靠山其实不稳

    那是今天的另一个故事。
    走出电视台的苏闻被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地拖上汽车，戴上眼罩后给拉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和几个白大褂还有一堆仪器相处了半小时后又被拖走。当眼罩再次取下后见到了皇帝陛下。
    “陛下。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这是皇家的传统吗？”自幼生活环境不同，苏闻压根就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皇帝陛下哼了一声，挥挥手。一个干瘦老头上前拿出厚厚的文件开始朗读。不会是太监吧？苏闻的眼光老往下三路瞟。
    随着老头的朗读进度，苏闻渐渐严肃起来。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一言一行都被记录在案。和云儿一起的言行还好理解，问题是自己独处的片段也没多少遗漏，这个就有点恐怖了。
    “不会吧，安了针孔摄像头吗？陛下，这是违法的。”
    示意老头退下。陛下看着苏闻：“你懂个屁！我怀疑你父母的意外有问题，那是对你的保护。”深深看了苏闻一眼：“知道为什么先让做检查吗？这里还有你失忆以前的记录，需要再听听吗？前后反差太大了，我怀疑你的身份给人调包了。可惜没有。”
    苏闻大惊，这位陛下还真是敏锐。赶紧转移话题：“可惜是什么意思？还有，您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啊？呃，您别生气。”
    一阵沉默后，陛下调整好了情绪：“先帝是个仁慈的人，对国事极少过问……”
    这是跟我诉说家事吗？先帝爷倒是都说是老好人，就是爱和流行音乐音乐过不去。还殃及不少池鱼，例如电影电视，连个商业大片都看不到，还停留在人文关怀的圈子里打转转。落后不知道多少年。
    苏闻不知道这次谈话的重要性，正在心里吐槽。一抬头，看见陛下已经停了下来，眼中燃烧着怒火。赶紧奉上茶杯：“您先喝口茶，我听着呢。”
    陛下深深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王八蛋总能让自己失态：“我的话很重要，你他么的给我听仔细了！”终于是爆了粗口。
    “是是是，您说。”
    “先帝过于仁慈，把皇家产业的股份给让出了不少，接手的是贵族。老爷子认为这些贵族是与国同休的功勋之后，退出了权力舞台，皇家应该有所补偿。这些都是黄金产业，结果间接壮大了贵族的势力。我当年就一直反对，知道为什么吗？”
    苏闻一头雾水：“是因为损失太大了吗？”
    陛下嗤笑：“不学无术。皇室是说退就退，从来和政局没有瓜葛，也不敢有，全国都在盯着。贵族就不同，比如宋国公常家，就一直贴钱收购不少劳动密集型产业。先帝的决定给他们增加了很多资金，这些年，他们动作更频繁了。明白了吗？”
    苏闻一脸懵逼地摇头，死宅男怎么可能了解政治？
    “白痴！大议会、地方议会、首相、地方官员，这都是选出来的。他们掌握了这么多的实业，就是掌控了员工，掌控了员工就是掌控了选票！你到底是不是贵族？”
    皇帝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现在皇室只剩下威望了，对政府的影响力已经远远比不上贵族！我正布局准备整顿贵族，结果你这小王八蛋到处惹麻烦，陈国公、宋国公。搞得贵族现在抱团和我对抗，我的计划全打乱了。你他么的还和我嬉皮笑脸？！”
    皇帝的咆哮声几乎掀翻了屋顶，苏闻一脑门子浆糊，急忙叫道：“您先停会儿，容我先缓缓。”
    皇帝喝了几口茶：“由于先帝的仁慈，这帮贵族明里暗里安插了不少人手，先帝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止皇家产业，内务部他们都敢伸手，真是好大的胆子！你这个白痴四处惹麻烦，被人家以为是我抛出来探路的，现在人家开始冲你下手，试探我的反应。尝到厉害了吧？别急，这只是开始，以后有你受的。”皇帝说到最后有点幸灾乐祸。
    苏闻琢磨了半天，急了：“按您说的，皇室只剩个空架子？您还要和他们斗？他们还把我当成您的急先锋？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皇帝大怒：“什么空架子，会不会说话？云儿怎么找了你这个白痴！内务部是受皇室直接领导，最重要的职能就是监管贵族。他们还能翻得了天？既然他们把你当作我的小卒，你就借机帮我把内务部的钉子拔出来！”
    苏闻翻白眼：“不干！太危险了，我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是吗？真是太遗憾了。你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只剩个空架子了嘛。你就准备被收拾到破产，去西山挖几年煤，回来就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了。”
    “好吧，您赢了。我能讲脏话吗？”
    皇帝拿出份文件袋：“给云儿泼脏水的那家报社已经给封了，主编正在审讯，给我知道了谁是幕后主使，我不把他全家送去西山挖煤我就不姓代！”
    苏闻笑了：“您这话可不是皇帝该说的。再说您既然这么疼云儿，就忍心让她守望门寡吗？”
    皇帝笑骂：“放屁！简直臭不可闻。”拍拍手，今天那个领头的壮汉捧着个盒子进来。
    “老子现在特招你为皇家特勤局的特别调查员。知道特勤局是干什么的吗？”
    华国皇家特勤局。宪法确认的皇室私人武装力量，只忠于皇帝陛下。从成员选拔到装备配置，政府都不会过问。当然，经费就得皇室自己负担。以皇室的富有，也只能维持千人以下的规模。特勤局拥有持枪权和一定的执法权，有权调动内务部的武装力量。
    皇帝指着盒子：“你的证件和装备。有了这个身份，你还搞不定那些小手段，死了活该！”
    苏闻一把抢过盒子，先拿出手枪摆弄，那个男人不爱枪械？
    把玩一阵，想起了正事：“陛下，这个特别调查员是个什么级别？还有，我不会玩枪啊。”
    皇帝不耐烦了；“屁的级别，皇家不兴这一套。”回头对大汉交代：“领他去训练基地，现在就滚蛋！”
    虽然皇帝说得轻松，但苏闻明白其实形势很不乐观，连枪都给自己了，能好到那去？苏闻也豁出去了，就不信穿越者没个幸运光环什么的。爱咋咋地吧。
    虽然心情沉重，苏闻还是忍不住向云儿显摆自己的手枪。把云儿给吓坏了：“你疯了？这件事我求父皇搞定，你别乱来，赶紧拿给英姐处理掉。”
    “没事，这就是你父皇给的。哥哥也算是混上公务员了！”

 40:记者会

    苏闻和甘刚、江源、李凯三人开了个会。考虑到接下来可能出现的麻烦，苏闻请甘刚出任公司副总，负责全盘工作。工作重心放在魔力少女的专辑上，无论出了什么事，专辑的录制决不能停。
    “你节目的出场费是多少？”
    李凯也受到波及，被迫辞去了评委角色。这次魔力少女退赛，他心里也开始没底：“20万，小钱而已。关键是魔力少女退赛，这个影响就大了，宣传工作到底怎么做？”
    两个新加盟的有点动摇，苏闻只有表演胸口碎大石：“出场费公司给你补上，宣传的事我来想办法，搞策划我还是有一手的。”
    对手的能量真不是吹的，苏闻打算招聘的音乐总监和公关经理无人问津，理想的人选甘刚找上门去都被以各种理由推脱了。有消息称新新公司已经被列入行业黑名单。苏闻现在连个监棚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上。
    录音棚的改造开始收尾，还剩下设备调试的工作，顺利的话今晚就能使用。女生们在训练室练歌，她们被退赛刺激到了，听说昨晚练到凌晨3点，今早8点又赶来继续。苏闻对这种态度表示满意。
    听了一会儿，苏闻拍手叫停：“还有一个小时，休息一下，去补个妆，都精神点。三点的记者会，我们要有点气势，记住，你们不是被淘汰的。你们是胜利者，都明白了吗？”
    徐静捧着厚厚的文件袋，有点紧张：“老师，我没地方放，还是放你保险箱里安全。”
    苏闻笑了。里面是苏闻给她们的制作的歌曲正本，非常详细。别说编曲、唱腔，就连每个人的发声位置都给标注出来。这是苏闻怕自己有什么麻烦脱不开身准备的，徐静和云儿一人一份，说明了重要性后，徐静就紧张了。
    华国流行音乐市场有一个独特现象，专辑价格一样，还都是单碟专辑。歌手的咖位体现在歌曲数量上，一线的10首，二线的12首，再往下的14、5首。新人出道一般都是15首，公司特别看好的准备12首。还没有新人敢发10首歌的专辑，冲不上线反倒落下笑话。
    苏闻给准备的就是10首歌，这也是江源和李凯焦虑的原因，生怕名声受累。女生们也很紧张，委婉地提出反对意见。
    苏闻倒是信心满满。地球上女团层出不穷，站的住脚的也就2、30支。为什么？抛开运气不说，唱跳只是外在表现形式，歌曲质量才是根本。自己还怕没好歌吗？
    选歌倒是费了苏闻很大心思。为了迎合华国的时代口味，苏闻考虑好久，还是决定选老一点的歌，还要符合女生们的和声特质。熬了一夜才敲定10首歌：
    《火》、《BadBoy》、《海阔天空》、《柠檬树》、《鸭子》、《如果云知道》、《执着》、《独角戏》、《甩葱歌》、《最熟悉的陌生人》。
    《甩葱歌》苏闻有点拿不准，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听说蛮受欢迎的，居然有学校当早操歌来放。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如果云知道》、《执着》、《独角戏》、《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几首是苏闻特意安排的，他可不想女生们的歌迷被限定在学生群体。
    如此大杂烩的专辑曲风让江源和李凯直吸凉气，主流的校园风好像只有《柠檬树》、《鸭子》还沾点边。为此两人和苏闻争论了好久，都被苏闻给强势镇压了。
    ﹌﹌﹌﹌﹌﹌﹌﹌﹌﹌﹌﹌﹌﹌﹌﹌﹌
    皇家电视台大会议室。苏闻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场，电视台只来了李敏和公共部的两个人。随便扫了一眼发言稿，理由倒是很强大，其他的完全不和胃口，苏闻决定来自己的一套。
    台下布置了上百张椅子，很快就坐满了。苏闻一直盯着入口，三个黑西装最后入场。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媒体应该会很满意，有猛料爆的。
    李敏打开麦：“欢迎媒体朋友出席皇家电视台综艺频道关于最强女团最新动态的记者会，下面由节目总策划、电视台合作方新新公司总经理苏闻先生发言。”
    这个主导权是苏闻争取来的，他不放心电视台。苏闻扫了一眼台下，连过场都懒得走：“我宣布辞去最强女团总策划一职。同时，魔力少女退赛！”
    台下顿时乱成一团。苏闻示意安静：“请举手，我会一一解答各位的问题。”随手一指：“这位媒体朋友。”
    “请问，魔力少女退赛的理由是什么？有什么内幕吗？”
    苏闻一举手里的文件袋：“其他确定参赛的学校联合发函，称和魔力少女同台比赛有失公允，他们决定不来了，那还比个屁啊。”这事倒是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手的安排，不过苏闻很不爽，补充道：“和这种台都不敢上的弱鸡比也没意思，拉低了魔力少女的档次，所以就退赛了。就这么简单。”
    台下一阵骚动，这种大嘴巴是媒体的最爱，光这几句话就够一篇文章了。
    电视台的公关人员插嘴：“关于其他队伍发函一事是事实。不过苏闻先生的言论只是他的个人观点，和皇家电视台无关。苏闻先生对他的言论负全责。请继续。”
    苏闻瞟他一眼，也不说话。本来就是来吸引火力的，怕什么？刚想抬手再指，那个记者急道：“我的问题还没完。苏先生，据我所知，有媒体曾经报道过你和魔力少女的成员有染，这是魔力少女退赛的真实原因吗？请你正面回答。”
    还是来了。苏闻早有准备，拿起另一个文件袋：“诽谤而已，你说的那家媒体已经被查封，总编被警方带走调查。我不想再解释浪费大家时间，政府部门的公信力大家应该不会质疑吧。我这里有事件的详细过程，有需要的媒体可以拿去复印。”
    一番唇枪舌剑，记者见苏闻滴水不漏，调转枪头杀到女生这边：“请问魔力少女，这次退赛对你们影响大吗？你们有什么要向歌迷说的吗？”
    李敏趁人不备，一把从徐静面前抢过话筒。苏闻眼前一黑，完了。
    “其实无所谓啊，我们正准备专辑呢，本来时间就很紧。退赛虽然有点遗憾，但是我们会更用心地做好专辑，希望到时候大家多多支持。退赛是老师的决定，我们都没意见，因为老师从来没有错过。”对着镜头摆剪刀手：“无论怎样我们都支持你，老师加油！耶~~”

 41:钱不够花啊

    苏闻被李敏气了个半死。前面的话还算靠谱，后面捧老师臭脚那段再加上那个造型，瞬间把魔力少女给拉低到幼儿园水平。
    苏闻赶紧拿话筒：“请媒体朋友注意了，我还有重要消息发布。”苏闻又举起个文件袋：“刚才我才说过要相信政府部门的公信力，接下来我要质疑政府部门的公信力。这不是我有毛病，也不是要逗大家。而是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件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请问有哪位朋友知道组合歌手的版权审核的流程和时限？”苏闻开始卖关子。
    “申请、初审、复核、终审。四个部门，8道流程。12个工作日。”
    “没错，和我的认知一致。那大家都知道常青藤组合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人不满。
    “请大家稍安勿躁。是这样，我在11月8号收到皇家艺术大学的律师信，声称他们拥有常青藤组合的版权，控告我侵权。律师信里附有版权证明的复印件，登记日期是11月6号。奇怪的是我也有一份常青藤组合的版权证明，登记日期是10月13号。大家想看吗？”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出大事了！华国政府的公信力很高的，至少有50年没出过什么丑闻。虽然来的大多是娱记，但是他们仍然意识到捞到大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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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办公室看报纸的苏闻松了口气，报纸上基本都是关于昨天自己抛出来的商标和版权管理局的丑闻。魔力少女退赛的报道连个水花都不算，民众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走了，那些试图往魔力少女身上泼脏水的人也失去了最佳机会。
    苏闻感觉心情舒畅，放下报纸走到百叶窗前偷看。窗外是李敏和徐静，两个小丫头一人举着个一米多长的道具话筒在罚站。话筒是定制的，为了处罚李敏。而徐静没有尽到监督责任，作为队长一并受罚。两个丫头看起来还能忍受，居然还有心情聊天。苏闻好奇心起，偷偷打开门去听墙脚。
    “……这次是我对不起你。我的钱都寄给我妈了，不过我还留下了2000块，一分都没动。晚上我请你吃宵夜，别叫她们，我还要留着点应急呢。不过话说回来，老师真是不错，包吃包住还包生活用品，嗯，连化妆品都包了。我这次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徐静无奈的声音：“我的小姑奶奶，求求你别说话了，老师听见了又得受罚。你只要不说话，我请你吃龙虾都行。”
    苏闻觉得好笑，跳出来一声大喝：“我都听见了！”
    “啊？！”两个小丫头吓一跳，赶紧把话筒举得高高的。李敏叫道：“老师，我们可没动啊，你没说不许说话。我没犯规啊。”
    李敏说难听点是缺心眼，往好里说是乐天派。这种人活得一点也不累，总能在生活中找到乐趣。苏闻挥挥手：“行了，放下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丫头没治了。我得想点绝招。现在滚蛋吧。”
    李敏一声欢呼，往训练室跑去。隐约还能听见她的声音：“葡萄呢？我刚才都看见了，没忘了给我们留吧？”
    苏闻对徐静苦笑：“这次你是白挨罚了，这是队长的责任，你别怪我。”徐静微笑：“老师，没事。”边说边把额头前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捋。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凸显了女生的妩媚，把苏闻看呆了。徐静羞红了脸：“老师，我去训练了。”慌里慌张的跑了。
    苏闻心虚的回到办公室。没办法，这具身体才21岁，血气方刚，穿越至今一直憋着。以云儿的身份没结婚是不可能碰的，出去做大保健估计皇室的人当天晚上就会杀过来理论。今天居然对自己的学生失态，苏闻有点羞愧。
    正在胡思乱想，江源进来了：“苏总。和TT视频的合作谈下来了，一九的分成。这是合同。”等苏闻看完合同，江源开始发牢骚：“苏总，还有两首歌就录完了。马上就要上灌装线了，印刷我也联系好了。这宣传你倒是拿个方案出来啊，拖不得了。”
    苏闻头痛：“先把制作的预算留足了，我看看资金情况。”江源早有准备：“我和甘经理算过了，公司还剩1700万左右。”
    苏闻继续头痛：“以你的经验，有多少个城市需要平面广告？黄金位置一个星期多少钱？电视台30秒的广告又是多少？专辑的宣传需要多久的持续宣传？”
    江源差点晕倒，这就叫你有办法？忍住了发飙的冲动：“那，要不我先做个预算出来？”
    苏闻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事情太多了。麻烦你，半小时够不够？”
    趁着江源去做预算，苏闻赶紧上网看各大电视台的热播剧回放，专门挑着广告看。不得不说，华国不仅娱乐行业发展滞后，连广告都没法看。全是地球上世纪的水平，一水的功能展示，卖情怀、卖文化的一个没有。也不知道这经济是怎么发展起来的。苏闻一边吐槽，一边继续搜索。一条与广告有关的新闻跳了出来。
    “某品牌广告涉嫌色、情内容被文化部和有关部门联合处罚！”点击率还蛮高的。点开一看，居然还有好几家媒体跟进报道，一票专家又在呼吁净化媒体，还青少年一片纯洁天空什么的。纯粹吃多了没事干，这样的新闻在地球上连网络媒体都懒得理。苏闻摇着头正准备关掉网页，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现成的办法吗？
    江源拖着甘刚进来，一看苏闻正气定神闲地在泡茶，不由心头火起。把文件往桌上一摔“苏总，先办正事要紧！”
    苏闻也不生气，慢慢看文件：全国需要平面广告的城市至少20个，一个星期平均需要25万，电视台15秒广告就贵了，一个星期平均要300万，还不是黄金时段！一般至少在专辑上市前要保持15到30天的宣传。
    看见苏闻放下文件，江源抢着说：“电视台我们只够一家的资金。所以平面广告就很重要，我这有份以前金标的文案效果很不错，可以借鉴。”说着又递过来一份文件。
    苏闻打开一看，某某的专辑离上市还有多少多少天，敬请期待。
    苏闻差点乐了，这又不是奥运会。坚决摇头：“这哪行，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你看看我的策划。”
    江源不服气地接过来一看，愣了半天：“这能行吗？”
    “这多吸引眼球啊，而且我估摸着媒体都会忍不住报道一番，帮我们免费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