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爆恐分子的综漫日常》 1.霍格沃兹的爆恐分子 西莫·斐尼甘,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三年级学生,今天的他也经历了热闹喧嚣的一天。虽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热闹的有些过了头。” 上午没啥可说的,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课用不到魔杖。 但是下午的魔药课上,西莫引发的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很不巧的打断了某教授对某救世主之间的“亲子沟通”游戏。 由于无法完成给“哈利制造精神压力”这一日常任务,身为《Teacher’sFeeling》的忠实玩家——斯内普教授以破坏公物的理由,惩罚西莫给一大堆蟾蜍剥皮。 为什么是蟾蜍?因为一起受罚的还有纳威·隆巴顿。 前两天的黑魔法防御课上,纳威让一只博格特变成了斯内普教授,并强迫他穿上了纳威奶奶的衣服。 老实说,那天斯内普教授の女装福利什么的,纳威干的真是漂亮,西莫相信不只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人肯定也都是这样认为的,除了斯莱特林和斯内普。 所以倒霉的纳威,被怀恨在心的老毒蛇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和西莫一同受罚了,并且由于前两天的事情,纳威同学成为了今晚吸引斯内普火力的主力MT。 一边忍受着给蟾蜍剥皮的恶心,一边享受着斯内普唾液的飞溅伤害,纳威与西莫共同经历了一段难忘的记忆。 也许若干年后,当他们再次相聚时,会款款而谈当初在学校的趣闻,而不变的开场白可能会是:“啊!那是一个美好的晚上,在放学后的地下室里,斯内普教授用舌头滋润了我们的身心。。。。。。” 事实上没有人会觉得聆听斯内普教授的毒舌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更加不是愉♂悦,刚才西莫脑子冒出的玩意儿只是俏皮的反话,只是自我安慰的玩笑罢了。 毕竟在经受了这么大精神压力之后,如果不能学会自我调节,不懂得释放一下,就只能像纳威一样去庞弗雷夫人那里接受心理辅导了。 “可怜的隆巴顿,但愿他今晚能睡得着。”西莫喃喃自语道。 今晚对纳威来说不是一般的痛苦,毕竟每一只蟾蜍都特别的像他的宠物来福,起码凭西莫的眼力是看不出蟾蜍与蟾蜍之间会有什么区别。 在将纳威送去校医之后,西莫正独自一人走在霍格沃茨的城堡里,今晚的气温有些低,不,不是有一点。 明明英国是海风气候的国度,受盛行西风影响,全年温和湿润,四季寒暑变化不大。但是凭借微弱的月光,西莫清晰地看到城堡的窗户上渐渐披上了冰花。 这可不是正常现场啊,哪怕是在奇妙的,任何事都可能发生的魔法学校里这都不正常。 “该死,魔法部的税金小偷!”西莫低声说道。 已经三年级的西莫当然知道自己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什么。 西莫曾经在晚餐时听几位学长(他们姓韦斯莱、韦斯莱以及韦斯莱)说:“自从西莫入学以来,原本平静祥和的霍格沃茨就开始不怎么太平了。” 但是对此西莫坚决抱以反对意见:“学校这么热闹怎么可能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虽然同级的学生都称自己是“爆炸狂魔”(这个是普通同学),“疯狂伊文”(这个是玩麻瓜游戏的同学)或者“霍格沃茨的本·****”(这个是关心麻瓜时政的同学),但是西莫必须澄清一点,那就是学校这么热闹喧嚣真的不全是他的错。 一年级的魔法石事件,他压根是后来才知道的(通过大嘴巴的罗恩先生,校长大人突然给格兰芬多加那么多分数,谁都会很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年级时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小黑屋,也明显不是他一个混血可以随随便便打开,随随便便进去,随随便便在里面养个宠物的地方。 所以答案真的很明显,“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主”,“闪电侠”哈利波特才是一切异变的最主要诱因。 14岁的西莫,正好是上麻瓜中学二年级的年龄,非常赞同德国大贤者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的观点:“决定事物发展的永远是主要矛盾。” 所以看着窗户外飘过的黑影,西莫破口大骂:“摄魂怪(你)大爷,你不去找校长,不去找小天狼星,不去找救世主,你盯上我做什么?” 三分紧张,六分害怕,一分无奈的西莫从长袍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周围的光线开始变得暗淡,黑暗渐渐降临,气温更低了。 西莫贴着内墙,紧张的看着城堡外侧。 哗啦~ 一块玻璃在骤降的温差下破碎了,无比的恐惧袭来,西莫暗骂一声,拔腿就跑。 由于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卢平教授,三年级学生对摄魂怪已经有了一定了解。若是在这种吸取快乐的怪物面前彻底丧失了勇气和希望,被虚无逐渐占据内心之后,当事人就只能等死了。 再加上如今的西莫并没有学会有效对抗摄魂怪的魔法,所以他决定战略转移,否则,总不能像哈利一样对摄魂怪念“滑稽滑稽”吧? 快醒醒,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摄魂怪,不是博格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魔法部的家伙们就是靠不住。食死徒抓不住!小天狼星看不住!救世主保护不住!凭你们又怎么可能管得住摄魂怪?” “除了以各种名目收税,除了收政治献金,除了各种肮脏的交易,你们还能干啥?你们还会干啥?” 在奔跑的过程中,西莫愤怒的叫喊声不时响起,而这真正是他的目的。 剧烈的运动恢复了他之前流失的体温,让他不再觉得寒冷,而对魔法部权威的蔑视与愤怒,让他再一次凝聚起了勇气。 当然他还有别的目的,如果有人,比如邓布利多校长,比如麦格院长,比如卢平教授或者弗立维教授,哪怕是斯内普也行啊,只要他们听到自己的呼喊就好,肯定会来就自己的。 至于魔法部的饭桶们,非常熟悉麻瓜电影的西莫知道,警察永远是事后才登场的。 然而这一个晚上,西莫注定失望了,由于种种原因,他跑了这么久还没有被人发现,眼看前面就是走廊的尽头,西莫把心一横,猛然一个转身! 一个像在水里泡烂了一样,有着结痂的手掌,全身跟腐烂了一样的斗篷怪物迎面扑向了西莫! 西莫甚至能看到,那没有五官的脸上,在本来是嘴的地方上,一个恐怖的黑洞豁然张开! “Explosion!” 2.西莫·斐尼甘先生の朋友很少 一道暗红的射线从西莫的魔杖中迸发! Boom! 好了,摄魂怪的问题解决了,没错就是这么简单!(“没有爆炸魔法解决不了的问题!”——by红魔族首屈一指的天才魔法师:惠惠) 但是看着一地的玻璃渣,碎裂的城堡地砖,炸的支离破碎的骑士铠甲和躺尸的摄魂怪,一脸肉痛的西莫·斐尼甘先生此刻只纠结一个问题:“这次的劳动改造需要几个月?” 片刻之后,悲凉的歌声响起。 “Hogwarts,Hogwarts,HoggyWartyHogwarts,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Teachussomethingplease, 请教给我们知识, Whetherwebeoldandbald,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Oryoungwithscabbyknees,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Ourheadscoulddowithfilling,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 Withsomeinterestingstuff, 一些有趣的事物。 Fornowtheyarebareandfullofair, 因为现在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Deadfliesandbitsoffluff,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Soteachusthingsworthknowing,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Bringbackwhatwehaveforgot,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Justdoyourbest,we'lldotherest,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Andlearnuntilourbrainsallrot.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化为粪土。” 无聊的西莫唱着校歌,都已经过去三分钟了,还是没有一个教授过来,什么时候霍格沃茨的效率和魔法部的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一样拖泥带水了。 你说西莫为什么不逃跑呢?开玩笑,这么大的冲击破坏力,这么明显的犯罪现场,是个人都知道是西莫干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西莫在霍格沃茨的名声一点也不弱于哈利·波特,当然在这一点上西莫并不觉得有多么开心就是了。 所以与其等教授们赶来之后用各种魔法或者吐真剂锁定自己,还不如老老实实等教授们过来处理,有句中国谚语怎么说来着:“坦白从宽,回家过节?”(我们要原谅一位歪果仁对中国文化的误解。) 当然西莫实际上并不是很期待教授们能很快赶过来,因为。。。。。。 “10扇窗户玻璃,价值20个银西可,大约20块地砖,高级材质,呜,20金加隆?两套古代骑士铠甲,这个价钱该怎么算?” 西莫知道自己名下的债务又多了一笔。幸运的是,为了不给家里增添负担,在一年级的时候西莫就和邓布利多校长达成了协议,以义务劳动的形式偿还自己在霍格沃茨造成的一切损失。 就在今天晚上遇到摄魂怪之前,西莫才刚刚将债务规模压缩到了12金加隆,但是仅仅两个小时不到,这个规模就呈几何级数的增长,真是比美国的互联网股票涨的还快(90年代的时候还轮不到中国股市秀涨幅)。 所以心里郁闷的西莫将校歌又唱了一遍,嗯,用《国际工人联盟》的曲调。 实际上,此刻的西莫真的很想唱欧仁·鲍狄埃的原版歌词,“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什么的,真是太符合西莫现下的心境了,虽然他现在并不冷,反而由于剧烈的奔跑热的都把外面的长袍都脱了。 当然实际上引发债务危机的最主要问题还是出在西莫自己身上。 “这该死的体质!”西莫咒骂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时候起,西莫就与爆炸结下了不解之缘。任何魔法、任何咒语、任何道具到了西莫的就只能化成一声“BOOM!” 幸运的是在霍格沃茨一众师生的指导下(某赫敏不出意外的刷了存在感),西莫同学对魔力的控制水平有了显著提高!效果大概是从十次挥杖有**次爆炸,变成了十次中有六七次的样子。 这还真是。。。。。。显著啊! 独自一人的时候,西莫经常会想一些青春期男孩子经常会想的事情,比如:自己的体质这么特殊,这么与众不同,莫非自己是XX继承人,XX救世主,XXX后宫王? 然而事实上西莫什么也不是,斯莱特林的密室不是他打开的,救世主的名字叫哈利·波特,至于后宫王什么的,哈哈哈,信不信格兰芬多的母狮子们柴刀了你。 而且别说是后宫了,拜自己体质所赐,没有一个女生喜欢西莫,甚至除了迪安·托马斯,西莫连男性好朋友都没有。至于哈利、罗恩、纳威?只能算是一般朋友吧。 “我的朋友为什么这么少?我的女性朋友为什么没有?”围着摄魂怪尸体转圈的西莫开始了青春期的焦躁。 但是西莫很快就发现这样的纠结真是太愚蠢了,还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体质问题呢?这无用的爆炸体质。 但是老实说,今天西莫被自己吓了一跳,西莫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种“爆炸天赋”居然还有有用的时候,起码救了自己一命。但是这样有用的机会还真是不多啊! “而且债务又增加了啊。”西莫沮丧的说,但是身为乐天派及空想家的西莫很快就振作了起来。 “要是有一个地方能让我的爆炸天赋变得有用,而且还能躲开债务的话就好了。”西莫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现在正好是晚上,做个梦又怎么了?没有梦想,和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给我一个这样的地方。” “给我一个这样的地方。” 。。。。。。 西莫围着摄魂怪的尸体来回转圈,一边说着不切实际的话,一边纳闷着教授们怎么还不来?就算是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不应该这么慢啊? “咦,这里怎么有一个门?”在不知道反复走了多少次,西莫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背后居然有一道非常光滑的门,而他清楚的记得这里之前明明只有墙壁。而对面的那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似乎也在嘲笑西莫的愚蠢。 “这是怎么回事?”西莫四下看了看,心中猜测自己是不是碰巧发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某个秘密教室? 毕竟听韦斯莱兄弟说,想密室、密道这样的东西,城堡里似乎有很多,大部分必须要满足特定的条件才能被发现,而且一定进入之后,就恢复成之前隐蔽的状态。 “如此说来岂不是?”西莫瞬间发现了密室的新玩法:躲进去,关上门,在教授们发现之前,债务免除,yeah! 才怪。 都说了,如此明显的爆炸案现场,西莫是想逃都逃不掉啊。 但是这并不妨碍勇敢的格兰芬多探索一下未知,来一次城堡内部的小冒险不是吗? 于是西莫毫不犹豫的拉开了门,但是还不等他看清屋子里的景像,一股巨大的吸力袭来,西莫整个人被吸进了屋子里,然后是五彩斑斓的光线和天旋地转。 “碰”的一声,大门被关上了,并且迅速重新变成了墙壁。除了一具尸体和爆炸案的凌乱现场,似乎之前什么变化也没有。 悄无声息的,两道身影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阿不思·邓布利多看看了狼藉的现场,又静静地盯了一会儿西莫消失的地方。 良久之后,邓布利多教授和身边人说道:“世界的间隙又扩大了。米勒娃,看来我得给西比尔加工资了。” ——————————————————另一世界线里的小剧场———————————————— 良久之后,邓布利多教授和身边的花猫说:“米勒娃,和我们的小厨师们(指家养小精灵)说一声,明天的晚饭给西比尔(占卜课教授)加根鸡腿。” 斑驳的花猫向前一跃瞬间变成了眼神犀利的麦格教授,她说道:“阿不思,我得提醒你,西比尔是不会感谢你的,她最近正在减肥。”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1.有求必应嘛那么穿越这种小事也没问题咯 “你是谁?” 当西莫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在躺湛蓝的天空下,而在失去意识之前,西莫清楚的记得,自己好像在充满虹光的隧道里挨了一记爆炸。 【怎么是白天?室外?】 西莫纳闷了一会儿,但是他很快就不纠结了,因为他看到一个女孩。 一个张着她水灵水灵的眼睛看着西莫的女孩,她的年龄和西莫差差不多,在黑色的披风下,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灰色的百褶裙。 桃红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再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睛。西莫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 她好可爱,西莫觉得这真是一个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女孩。 她穿的制服是哪个学校的校服吗?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款式和霍格沃茨的有几分相似。 周围穿着同样黑色的披风的人有很多,但大部分只是在一旁指指点点。草原向远方慢慢的伸展开,能够看见一座石造的城堡。 虽然别具一番风味,但是西莫没有理由的觉得霍格沃茨更漂亮、更壮观、更宏伟。 头好疼,身体也有点疼,有着丰富被炸经验的西莫一边摇着头一边说到:“你问我是谁?我叫西莫·斐尼甘”。 老实说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号,这是基本礼仪。但是西莫才不会这么愚蠢的说出来呢,可爱的女孩子总是有些特权不是吗? 西莫才不会承认实际上是因为可爱的女孩和自己搭话让他觉得紧张。 “你是哪里的平民?”可爱的女孩继续问道。 “平民?” 纯血派贵族? 西莫下意识的挑了挑眉毛,自己的老爹可是麻瓜,虽然母亲是巫师。但是按照神秘人的理论,自己就是杂种,所以西莫对于纠结于血统理论的斯莱特林纯血贵族们没有什么好感。 周围的人群慢慢向西莫靠来,无论男孩,女孩都穿着和她一样的制服,手里拿着的是,魔杖? 一群和我年纪差不多的魔法师,还说着英语,西莫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进了一个美国学校?因为除了霍格沃茨英国没有第二所魔法学校。 但是美国这种移民国家什么时候有了魔法学校?而且什么时候有了贵族?美国总统册封的圣地亚哥伯爵?能够操纵美国选举的威廉伯爵?这是最新的笑话吗? 西莫知道保守的纯血派对美国可是相当反感的,因为移民必然意味着大量的混血,所以美国本土不可能有什么纯血家族。 同样的,其他英联邦国家也是,作为曾经的殖民地,大英帝国不可能让这些地方拥有成规模的魔法战力。 而其他老牌国家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欧洲三大魔法学校永远都是布斯巴顿、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 总之,这里看起来不太像是什么美国学校。那么这里是哪里呢? 突然西莫觉得自己有可能都不在地球了。 因为他发现西边的天空居然有两轮月亮垂挂着,而且里地面是那么近! 虽然在地球的白天,每个月的下旬,如果天气晴朗也是能在白天看到月亮的,但是那可是两轮啊? 好吧,起码现在西莫搞清楚了:霍格沃茨的城堡联通着异世界!作为一名魔法师,西莫表示这种情况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而还不等西莫为自己的异界新生活欢呼(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成绩了),情况又发生了变化。 “露易丝,你用使魔召唤把一个平民叫出来准备干什么啊?”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一句话,除了一直看着西莫的少女以外的所有人在听了这句话都哄笑了起来。 “我只是弄错了而已。”站在西莫面前的少女用像铃铛一样的声音生气的说道。 “弄错了??露易丝你好像总是弄错,不是吗?” “真不愧是零之露易丝啊!”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所有的人都暴笑了起来。 西莫可以确定,一直看着自己的女孩子,她的名字似乎是露易丝。而被所有人孤立,嘲笑,取笑的露易丝让有着同样遭遇的西莫不由觉得同情起来。 【她似乎和我一样。】西莫的心中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格鲁贝鲁先生!” 被称做露易丝的女孩生气的喊到,从人群里走出了一位中年的男性。西莫看到他后,表情变的很奇妙,因为他的打扮实在是。。。。。。 该说是复古呢?还是怀旧呢?又或者称之为“古董”? 格鲁贝鲁先生居然拿着一根很大的木杖,身上穿着的却是魔法师中很常见的一件全黑的袍子,这是怎样的一种打扮啊? 简直就像中古世纪的魔法师一样,这个人的品味没有问题吧?!就连邓布利多都不会这样搭配。而且法杖什么的,早就退出历史舞台了,不怕被麻瓜们发现吗? 就在西莫胡思乱想之际,被称为露易丝的女孩子一副誓死的样子让自己站立着。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拜托了!” “请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挥着自己的双手。 这个女孩,长的挺可爱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这样焦急呢,西莫有一点点替她感到了担忧。 【要是有什么能帮上她的就好了。】西莫这样想到。 “什么事情,小姐”格鲁贝鲁先生说。 “请,请在让我召唤一次” 【召唤?】 【召唤什么?刚才好像他们也提到了一次。】 结合自己来到异界的事实,西莫似乎有了一点头绪。 被称为格鲁贝鲁先生的人,摇了摇头说到“这是不行的,露易丝小姐。” “为什么不行?”女孩看起似乎真的很焦虑,但是有些明白自己身份的西莫却不有感觉到恼怒,自己就这么不受女生待见吗? “这是规矩,你们在升为二年生之前都必须召唤使魔,就和你们现在做的一样” 【使魔?What?】 西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堂堂一个魔法师,虽然未成年,但是怎么会是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唤呢?不应该是被异界公主或者圣女召唤出来打败大魔王的救世主吗?(西莫承认暑假期间他玩过不少麻瓜的RPG游戏) 但是并没有人理会西莫懊恼的表情,女孩露易丝和格鲁贝鲁先生正在激烈的争论,而众人的目光也集中在他们身上。 “你们将根据自己所召唤出来的使魔来固定自己的属性,然后再向更专门的课程前进。已经被召唤出来的使魔是不能进行更改的。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是因为春天的使魔的召唤是一个神圣的仪式。不管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现在只能让他成为你的使魔。” “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可以让一个平民当自己的使魔的、” 露易丝刚落声,周围又是一阵的哄笑,她恨恨的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可是大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笑声。 【春天的使魔召唤?神圣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2. 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西莫察觉到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内情,但是对方似乎有换掉自己的打算,这让西莫既有一种好笑,又有一种微微的不满。自己当使魔委屈你了吗? 这个时候的西莫并没有意识到,今后他将被卷入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麻烦里面。 “这是一个传统,瓦利埃尔小姐,学校不会允许出现例外的。他”中年的复古魔法师,指了指西莫:“他虽然只是一个平民,但是既然被你召唤了出来,就必须成为你的使魔。虽然从古至今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先例,但是我们一定要优先执行春天使魔召唤所定下的规矩。如果不让他成为你的使魔的话。” 西莫的眉毛又挑了挑,“平民”什么的,纯血种很了不起吗?等等,这里是异界,也许平民并不是自己想象的意思。 “这。。。。。。”露易丝很沮丧的低下了头,咬了咬嘴唇。 格鲁贝鲁先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好的,从现在开始继续进行仪式!” “什么?和他?” “对,和他。你快一点,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上下一堂课了。你知道为了你的召唤我们花了多少的时间吗?试了又试,好不容易召唤出了一个,好了,快点开始签约。” “对啊!”“对啊!”周围的人们也一同附和到。 露易丝非常无奈的看着西莫。 【这到底是什么啊?契约?仪式?他们准备对我怎样?】西莫觉得自己是不是该采取什么行动了? “那个……”露易丝朝西莫开了口。 “什么?”西莫一边回答,一边悄悄摸向了裤袋里的魔杖。 “你必须要感谢哦!因为现在贵族要对你做的事情,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碰不上啊。”露易丝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 贵族?他们还真是纯血派啊? 名叫露易丝的女孩非常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手上那着的小小的魔杖在西莫的眼前轻轻点着,从未听过的吟唱在耳边响起:“我的名字是露易丝.佛朗索瓦斯.露.布朗.拉.瓦里艾尔,集合了5种力量的PENDAKON请赐与他祝福,让他成为我的使魔。” 接着,把杖放在了西莫的额头上,然后她的脸慢慢的靠近。 “你,你想干吗?”西莫本来打算抽出魔杖反抗的,一个漂浮咒或者障碍重重就可以,拉开女孩和自己的距离。 但是一想到自己那不靠谱的爆炸体质,西莫不由得就心软了,要是一个不小心伤到对面的女孩该怎么办?所以如果能不使用魔法的话,西莫希望能先好好沟通一下。 “好拉,你安静一点。”露易丝生气的说道,她的脸再度的慢慢靠近。 “等一下,你总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吧,还有,我可没同意要当你的使魔啊?” 西莫一把推开了露易丝,他强硬的态度让露易丝很吃惊,露易丝没有想到连自己召唤出来的使魔居然都敢反抗自己,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而周围的人看到这样有趣的场面瞬间爆发出更加响彻的笑声。 “哈哈!露易丝果然又失败了!”“连使魔都嫌弃你!”“零之露易丝!”“零之露易丝!” 在不绝于耳嘲笑之中,露易丝红着双眼看着西莫,委屈的神色不言自明,那眼神仿佛在祈求西莫不要就这样抛弃她一般。 没有缘由的西莫感觉到了愤怒,对周围那些嘲笑露易丝的人的,对没有询问自己意见的露易丝的,也是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要拒绝她?为什么自己会让这样美丽的女孩哭泣?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三年级生格兰芬多学院的西莫·斐尼甘先生准备做点什么了,为了自己,也为了眼前哭泣的女孩——露易丝。 西莫站了起来,十一英寸、铁桦木,龙心制作的魔杖被从口袋里抽出,指向了人群前方的空地。 一声爆炸的巨响,一块焦黑的坑洞震慑住了众人,紧随而来的是西莫愤怒的吼声:“安静!” 周围的人群都惊呆了!魔杖?为什么?平民怎么可能会使用魔法?难道这是一个贵族?零之露易丝居然能召唤出一个异国魔法师当自己的使魔? 露易丝也很惊讶,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使魔居然这么强力!而且刚才的爆炸看起来好眼熟。但是想到刚才这个男孩似乎不愿意当自己的使魔,露易丝又有一丝失落和委屈。 但是露易丝和周围的人群都没有想到,接下来她们看到了更加让她们惊讶的一幕。 西莫单膝跪了下来,持杖的右手紧贴左胸,左手虚按在地上,蓝色的魔法阵亮起,轻盈的微风环绕,吹动了两人的法袍。 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咏唱:“宣告! 吾身托于汝之麾下;汝之命运附吾剑上!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吾穿越抑制之轮出现! 吾即为天平的守护者! 试问! 汝是吾的master吗?” 这一段,实际上是西莫从某位异国魔法师的自传小说中抄来的,原文是召唤术的咒语,被西莫胡乱修改了一通之后拿来用了,实际上这段吟唱没有任何的魔法效果,如果不算装模作样的话。 但是确实配合着西莫的荧光咒(万幸这一次没有爆炸),这段文绉绉的吟唱,不出意外的起到了提升自身神秘气质,塑造高大形象,震慑周围宵小的作用。 “恩!吾名露易丝.佛朗索瓦斯.露.布朗.拉.瓦里艾尔,集合了5种力量的PENDAKON啊!请赐与他祝福,请让他成为我的使魔!” 露易丝再一次闭上了眼睛,晶莹的液体化为了泪花,熟悉的吟唱再次响起,然而西莫明显感觉到与上一次不同。 那不同名为喜悦。 【这样一来就可以完成仪式了吧?】西莫开心的想到。 但同时西莫又有一点懊恼,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卖了算怎么一回事。如果以后回到霍格沃茨被大家知道自己当了别人的使魔,岂不是要被笑死? 然而在给露易丝带来巨大惊喜,给周围人带来巨大惊讶之后,接下来的事,就轮到西莫吃惊了。 “喂,露易丝,你的脸离我这么近干什么?”等到西莫发现靠近的露易丝时,他已经来不及躲开了。 露易丝的唇就这样和西莫的唇碰到了一起。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露易丝柔软的双唇让西莫的思维彻底的混乱了。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就这样在这种地方,让这样一个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给夺走了!】 【虽然对方很可爱!】 【但是那是我的初吻!】 【可是对方真的很可爱啊!】 【嗯!呜!呜!头,好晕!】@_@ 3.别以为我读书少 西莫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呆呆地单膝跪着,右脚有些酸麻,脸颊很烫,左手不知为何有些疼,呼吸很不顺畅,看东西也有些模糊了。 西莫已经搞不清自己到底保持这样的姿势多久了,十分钟?半小时?一天?一年?一个世纪? 西莫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为窒息,被异界的美丽少女杀死了。 【但是好甜。啊!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啵~ 终于露易丝和西莫分开了,失去了对那份柔弱的甜蜜触感之后,西莫心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失落,但是很快他就不这样想了。 “结束了!”露易丝的脸通红通红的,好像有点害羞。 【应该害羞的人是我才对啊!你害什么羞啊。突然间就和我接吻!】 当再一次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英国绅士的保守”让西莫因为缺氧而失去的“智商”再次上线,顺带着看露易丝的眼神也不对了。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露易丝当然读懂了西莫心中的想法,这让露易丝不由得气结,又不是自己想要这样子的,而且这种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吃亏啊! 所以露易丝·瓦利埃尔涨红着脸为自己的清誉辩白:“这是仪式啊!仪式!我也没有办法啊!”堂堂公爵家的三小姐不可能怎么不知廉耻地随便和人接吻! “哦~仪式啊~”西莫长叹一声,如果不考虑他的语气的话,估计露易丝真的会以为西莫真的理解了自己的行为。 但是实际上西莫通过那回转上升的语调流露出真实意思却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虽然西莫自己从来没有使用过召唤魔法,但是没吃过牛肉,也见过牛跑啊。 二年级的时候,因为斯莱特林的小黑屋而搞得人心惶惶的形势下,绣花枕头洛哈特教授举办了一个格斗俱乐部。 在第一次集会上,大家印象最深的事情不是洛哈特教授又出丑了,而是马尔福召唤出来的大蟒蛇,被哈利用蛇佬腔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 当时也没看见马尔福同学和他的蟒蛇使魔需要接吻啊什么的,那条大蛇可是一出现就张牙扑向哈利的。 而哈利也不是通过深情的一吻NTR了马尔福的,只是几句嘶哑的腔调就让大蛇背弃了马尔福的深情期望。 【所以说,怎么可能会有需要接吻来召唤使魔的魔法存在?】西莫先生表示自己一万个不相信。 而聪慧的露易丝小姐也再一次轻易读懂了西莫的潜台词,而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真的是让露易丝想要鞭打他一顿。 “你虽然使魔召唤连续几次都失败了,可是使魔结合却完成的很好嘛”格拉贝鲁看起来似乎很高兴的说到。 “如果他是一个平民或者一个高级的幻兽的话,契约估计是无法完成的。” “真的是你完成的吗?露易丝?我看是这位西莫法师偷偷帮你的吧。” “不会是你和一个魔法师偷偷交易,让他在你召唤使魔的时候传送过来,配合你表演,来掩盖你的失败的吧?”几个学生一边笑着一边偷偷的说到。 周围人的嘲笑,让露易丝暂时无法和自己的使魔计较,转而恨恨的看着那几个学生。 “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瓜,我偶尔也会有成功的时候。他真的是我召唤出来的啊!” 西莫表示自己只是在霍格沃茨打开了一道奇怪的门,就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但是看到露易丝还有些微红的眼角,西莫很明智的没有发出声音,他站了起来,活动活动了微酸的手脚。 “真的是偶尔才会有啊,真不愧是零之露易丝啊!你的使魔刚才可是吓了我一跳啊!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使魔啊!”一位留着一头卷发和脸上留着雀斑的女孩子用嘲笑的口吻说到。 刚才的那一下爆炸真的是让她很害怕,所以蒙莫朗西小姐现在要反击! “……小姐,洪水的蒙莫朗西侮辱了我!” “你说谁是洪水啊?我是香水的蒙莫朗西!” “听说在你小时侯可是经常尿床的啊,看起来肯定是洪水比较适合你的!” “说的很好嘛!零之露易丝,不要忘记了你只是零而已!” “好了好了,贵族之间应该是要互相尊敬的”中年的魔法使在一旁的劝道。 “ouch!” 西莫无暇关心露易丝和别的女孩的争吵,因为他发现刚才只是有些涨热的左手,突然灼烧了起来。“好热!” “对不起,马上就好了。”露易丝用内疚的声音说道:“你忍耐一下就好!我只是在刻使魔印纹而已!这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不准刻!” 如果回到霍格沃兹被人发现自己打上烙印之后,自己就完了!西莫可以想象到,那时候韦斯莱兄弟和斯莱特林那帮贱人们会怎么嘲笑自己。 “啊,抱歉!烙印从刚才接物时就开始了,而且这是不可逆的。”虽然说的语气很内疚但是露易丝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狭促。 【让你这家伙刚才不相信我!我都说了接吻是仪式的一部分啦!疼死你活该!】 “嗯嗯!”西莫死死地咬住了牙齿,看着自己的左手凭空出现一段文字,而且见鬼的是他居然读懂了! “卢恩文字?” “神之左手刚达鲁夫?” 这是什么意思?西莫决定回去以后问问博学的凡尔纳教授。(该人物出自HP同人《霍格沃兹的魔文教授》) 已经三年级的莫西这学期开始上古代魔文课了,而且上课的凡尔纳·欧洛巴洛斯(衔尾蛇)教授可是西莫最喜欢的老师,没有之一。 因为魔文课上有游戏可以玩,凡尔纳教授开发的教学用具“幻兽I型”不仅华丽真实,还能寓教于乐。 当然更重要的是,西莫不用担心自己在凡尔纳教授的课上引发爆炸,虽然当初在分组时,自己被安排和斯莱特林的潘西·帕金森一组,这一点让西莫很不爽就是了。 凡尔纳教授人很好,但是就是太善良了,老爱进行一些圣母行为,比如所谓“消除各个学院之间矛盾的活动”。 这让学生们很崩溃,昨天才和对方在魁地奇上干了一场,双方各自使绊,打口水战,如果不是有教授在场恨不得收拾了对方,所以事后约架什么的怎么可能少的了。 结果今天就得和对方一起在凡尔纳大魔王的调教下精诚合作,表现出一副没有矛盾、志同道合、甚至亲密无间的模样。 “混蛋,晚饭后偷偷互踹的鞋印都还没擦掉呢!”这句话是罗恩说的,他昨天踹了马尔福的根本高尔,当然对方也回敬了他,然而魔文课上高尔和他是一组的,同组的还有哈利和马尔福。 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当然作为英国绅士(这是西莫妈妈的要求,然而西莫自己更想当一名骑士,虽然他实际上是个魔法师),西莫可不回去踹潘西,毕竟对方是女孩。当然潘西也不会踹西莫就是了,她只会偷偷给西莫下点诅咒,让西莫一直打喷嚏。 然而西莫却一点也不敢报复潘西。 为什么西莫这么怂? 因为世界上有一个词叫“理亏”啊。 比赛之前的魔咒课上,西莫一不小心炸毁了周围同学的法袍,男生们走光了也就算了,但是女生们很生气,赫敏和帕瓦蒂之后一直给西莫白眼。 而那节课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所以在魔文科上的西莫真的很尴尬啊。 PS:明后天私要出差办事,没有更新。周末休息,私已经连续工作十天了,再加上明后天就是连续十二天,好累的说。码字的时候,精神上很快乐,但是**上很疲惫,所以私要休息。然后下周一看看情况,不忙的话应该会更新的,所以未来几天不要等了,就是这样。谢谢大家支持!O(∩_∩)O 4.不傲娇的露易丝不是好露易丝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然而现在的西莫可以不用担心毒蛇小姐的后续报复了,也不用再忍受狮子小姐们的白眼了。 虽然西莫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因为既然自己可以穿越到这个地方,没有道理其他人不可以。 魔法可是很神奇的,比如邓布利多校长这样实力强大的魔法师,西莫毫不怀疑他能找到自己,尤其是在自己刚刚又给霍格沃茨添加了一笔金额不菲的开销的情况下。 就这样纵容自己在异界逍遥法外?又或者让学生无故失踪的事件再次发生? 去年小黑屋的余波还没有彻底消除呢?马尔福家会这么轻易地放弃攻讦校长的机会吗?怎么可能。 所以西莫坚信,教授们肯定会来搜寻自己的,找到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只要打开一扇门而已。 根据西莫自身的经验,送自己来到异界的魔法,应该和门钥匙的时空转移原理差不多,只不过这个门钥匙是被固定在霍格沃茨的一扇门上,并且隐藏了起来。 在自己掉落了法袍这样明显具有指向性的物品的情况下,教授们只要仔细检查过现场,不难会发现那扇被魔法隐藏起来的门。 接下来,只要能进入这个世界,找到自己就很简单了。 (西莫还不清楚有求必应屋的运作原理,他只是根据自己的经验得出了上述的结论。) 西莫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到时候该怎么回去?也许眼前的这座城堡里有和霍格沃茨差不多的魔法门? 如果这样一来,只要找到那扇门,自己岂不是可以自由往返两个世界了?那样的话!那样的话!岂不是可以? 年轻的西莫同学陷入了青春期雄性特有的幻想之中,身为同类的我们应当理解他,支持西莫把他的幻想具象化。(交出本子,咱们就还是好碰友,口桀!) 然而遗憾的是,现在在他身边的人却并不能理解这一点。 “喂。” “喂!你在发什么呆!”露易丝·瓦利埃尔小姐气愤地跺了跺脚,周围的同学都已经离开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上课了。 然而因为担心自己的使魔,露易丝留了下来,一开始西莫疼的死去活来满地打滚的时候,露易丝确实很担心,有一点内疚。(西莫:“我才没有打滚呢!不要污蔑我!我可是立志要成为骑士的男人啊!”) 毕竟西莫还是帮了自己,再加西莫似乎也是一个魔法师,一个似乎和她还差不多年纪的魔法师,这让露易丝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以对待使魔的态度来对待西莫,怎么说也应该稍微提高一下交流的待遇吧。 就好像国与国之间有宗主国和番邦,贵族与贵族之间也有大领主和附庸,那些优秀的下属理应得到上级的“嘉奖”,在篡改了长辈们的一些教诲之后,露易丝这样说服了自己。 我们都知道瓦利埃尔小姐是傲娇的,所以哪怕是因为些许好感的作祟,促使了她做出了一些决定,但瓦利埃尔小姐也绝对不会承认。 (露易丝:“才不是因为喜欢呢!不要胡说啊!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使魔有好感啊!”) 总之,之后,露易丝无视了沼泽女士(蒙莫朗西小姐)和某个大凶火怪(丘鲁克)的挑衅,毅然选择留下来陪着西莫,而代价可能就是因为翘课而被任课的老师处罚吧。 而接下来,一开始事情的发展和露易丝预料的差不多,看着疼得汗流浃背的西莫,陪在他身边的露易丝觉得自己留下来是值得的。 虽然没有什么经验的露易丝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如何安慰西莫,但是能在西莫的身旁给他一丝(不知道有没有起效的)安慰,这让露易丝觉得自己是一名合格的“主人”。 “这只是我在履行主人的义务啊,你可不要多想。”事实上露易丝也是以这样的借口留下的,但是遗憾的是当时西莫并没有听到。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集中在疼痛上,西莫开始拼命想一些其他事情。 于是,如大家之前所见的那样,西莫想到了他的魔文课教授,想到了前几天的魁地奇比赛,想到了小蛇和小狮子们的约战;想到了潘西对自己的报复,以及报复自己的原因。 【没想到女孩子的身体是那么白皙柔嫩,那么好看,呃,咳咳!我只是想想而已啦,只是想想!】 想到了自己迷失在异界等待救援,以及说不定自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顺带着在一些因为某些原因开始变多的荷尔蒙的作用下,西莫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比如:如果可以自由往返两个世界,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努力,用比别人多出来的时间和资源,找到提升自己魔法实力的方法。 然后在异世界当当骑士,当当游侠,撩撩妹子;再回原来的世界当当学霸,踩踩食死徒,打打伏地魔,撩撩妹子。 这一切是多么的合理,多么的有希望,多么的有可能发生! 西莫可是非常爱好文学的,一些中国的流浪法师所写的小说上这样的情节可是不少的,年轻的西莫同学在看的时候可是血脉偾张、恨不得主角就是自己啊。 (那一年是1994年,十年后那帮法师们回到了中国并把自己小说扔到了一个刚创办的名叫起点的麻瓜网站上。) 然后就在不知不觉中,西莫的左手不疼了,西莫的表情也平和了,西莫的神色也。。。。。。猥琐了? 一直偷偷观察着西莫的露易丝小姐瞬间就发现不对了。 “这!” “这!” “为什么你这家伙现在的眼神,就和那些拜访母亲大人的小贵族们一样的让人讨厌啊!”露易丝愤怒地叫着。 然而一心幻想着自己异界幸福未来的西莫并没有注意到精神世界之外的事物,反而是嘿嘿嘿地越来越深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于是乎。。。。。男孩子嘛。 而细心观察着西莫的露易丝当然不会放过蛛丝马迹,于是乎。。。。。。 啪! “喂!你这家伙!干什么打我啊!”被一巴掌拍醒过来的西莫捂着左脸说道,而回应他的是涨红着脸的露易丝的粉拳。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你这发情的笨狗!” 碰! “唔!”露易丝的膝盖狠狠地踹中了西莫的肚子,而遭到重创的西莫不出意外地昏了过去。 于是,西莫·斐尼甘,被异界少女不用魔法就打败的霍格沃兹三年级生,他“悲惨”的异界生活在热闹喧嚣中正式开始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5.西莫有难了 当西莫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夜里了,事实上他是被身下的草堆膈应醒的。 不认识的天花板,不认识的草堆,不认识的房间里有一张不认识的大床。咦?明明有床,为什么自己还要躺在草堆上?茅草的粗糙可是扎得自己很是难受的啊。 于是西莫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他有起床气,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是现在西莫头很疼很晕,肚子有些疼,而且很困,真的很困。 奇怪?真奇怪! 白天在城堡里提心吊胆地上了一天课,小心翼翼地不让魔力暴走。本来以为今天可以平平安安渡过的,哪知道在魔药课上来了一场大的。 在西莫极不情愿地“完成”了日常的爆炸任务之后,晚上又因为白天的爆炸受罚,更加要命的是在回寝室的时候又被摄魂怪追杀,消耗了原本就不多的体力。 西莫觉得自己真的很是疲惫啊! 碰的一声,西莫整个人趴在了床上,柔软的羽绒棉被让西莫觉得很是舒适,被子上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啊~好舒服的床!”被迷糊之神眷顾的西莫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张床上睡一个世纪,霍格沃茨的硬件设施该更新了。 “咦?我好像忘了什么?” 西莫似乎已经注意到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比如这里好像不是格兰芬多的寝室。当然如果他再清醒一点的话,会发现:床上的帷幔是粉红色的,房间了有一张梳妆柜,上面还有林林种种五颜六色的水晶小瓶子。 然而瞌睡的恶魔让西莫不愿多想,还是赶紧睡觉吧,明天早上还有课呢。是什么课来着?忘了,到时候问迪安吧。 然后西莫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回来了,给你带了点晚饭。” 女孩子的声音? 西莫豁然一惊,缺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然后他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可爱少女一手托着一个大餐盘站在门口,她的脸偏向了一侧,眼神有些躲闪,原本白皙的脸颊连着脖颈都被染上了一层粉红色霞晕,就和她的头发一样好看。 “唔,我刚才太用力了,对不起。”露易丝害羞地不知所措地道着歉,这种事情骄傲的露易丝可没什么经验,因为坚信自己正确的露易丝从不向别人道歉。 但是这一次不知为什么,露易丝想要道歉,想要获得那个使魔的原谅。 是因为害怕被受伤的西莫抛弃吗?仪式上西莫一开始的拒绝,露易丝历历在目,露易丝确实很担心,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让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是为了维持使魔与主人之间的默契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借口,要知道如果使魔与主人关系太差的话,主人将无法指挥使魔,而严重的就是叛逃。但是露易丝知道肯定也不是这个原因。 然而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露易丝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者说她不想要知道真实的答案。 因为不想让西莫和那些非人使魔一起挤马棚,所以露易丝把西莫拖回了(因为抱不动)自己的寝室。然后露易丝纠结的就是等西莫醒了之后,自己应该怎么面对他。 在等待西莫醒来的这段时间里,露易丝想了很多。 自己是瓦利埃尔公爵家的三女,是贵族,是魔法学校的学生,但却是年级里的吊车尾,是零之露易丝。 而他,不知道来自哪里的魔法师,除了依靠使魔契约魔法知道了他叫西莫·斐尼甘之外,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但是身为魔法师的他,在被自己召唤之后成为了自己的使魔,明明他是可以拒绝这种身份的,甚至一开始他确实想要拒绝。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先例,强大的生物,在被勉强召唤过来之后,不满意契约者的弱小,而拒绝仪式甚至杀死召唤者逃离,这样的历史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在同学的冷嘲热讽之中,在自己绝望的哭泣下,他站了出来,那熟悉而又强大的爆炸魔法让所有人闭嘴。然后,绚丽法阵,如同骑士向公主告白一般的帅气宣言,这些都让露易丝感动不已。 如果不是西莫,今天晚上,无法完成神圣仪式的自己恐怕就得伤心地不名誉地离开学校了。 所以原本那个让自己有些抗拒的誓约之吻,最后却变得一点也不勉强,在那样的场合下变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那一刻自己是真的想。。。。。。 “呀!!!!!!!!!!!!!!”露易丝一手捂着涨红发烫的脸,另一只手死命锤打着害自己胡思乱想的罪魁祸首者的脑袋。 “都是你这家伙!” “都怪你!都怪你!” 可怜的西莫原本可以在更早的醒来,结果因为脑震荡,又昏迷了一会儿,并且间歇性的失去了一小段记忆。 然后等露易丝喘着气冷静下来时,她发现天黑了,肚子饿了,西莫又被自己打了,而且还是无缘无故地被打。心虚的露易丝决定去给自己和西莫找点吃的,然后向他赔罪。 因为不知道西莫喜欢吃什么,所以露易丝去厨房拿了很多东西,等到她原路返回后,她发现房间里有动静。 这声音代表着西莫很可能已经醒了,站在房外的露易丝又突然有一些担心害怕了。 在踌躇一会儿之后,想着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露易丝深吸一口气开了门,然后快速地将视线瞥向一边,快速的道歉,这一过程中,害羞的露易丝完全不敢看西莫的神色。 然而等了几秒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这让露易丝更加的不安了。 他生气了? 自己打的太重让他真的很受伤?不愿意原谅自己了?紧张的露易丝连忙看向了西莫的“床位”。 咦!人呢? 露易丝更加焦急了,她连忙扫视搜寻整个房间,窗户?关着没有跳出去的可能;天花板上?没有趴着;衣柜?关着,这个等一会儿需要重点检查,姐姐们说过,这里面最容易藏人。床?咦,有人! 原来你在这里,太好了!太好了!你没有走,太好了! “你还。。。ha。。。。。。”松了一口气的露易丝赶紧略带不安的询问西莫现在的状况如何,然而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等等! 那是我的床!!! 6.少女露易丝似乎觉醒了什么 “露易丝,你听我解释!” 彻底清醒过来的西莫急忙跳下了床。 “你的床实在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西莫的本意是想说草堆不舒服,自己又太困,然而因为紧张,他的解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偏差。 “你、、、、你、、、、、、你这家伙想要在我的床上做什么?”满脸通红地傲娇露易丝早就把晚餐扔到了一边,冲向了西莫,而在她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样又长又硬又黑乎乎的东西。 “what?马鞭!!!”西莫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究竟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事实上西莫根本没有时间仔细研究露易丝的“危险品存放问题”,在黑色的鞭子呼啸地打中他之前,西莫就跑了。 于是,两人在不大的卧室里,开始了激烈的你追我赶。 然而于某些爱情电影里的浪漫镜头不同,身为男主角的西莫居然扮演着女主角的戏份,而且爱情片的主题故事也在往动作片方向急速地前进。 “露易丝,冷静!冷静!” “吵死了!” “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的睡迷糊了,饶命啊!” “吵死了!吵死了!” “喂!住手!你再这样,小心我不干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西莫试图求饶,但是效果不大,于是转而变成了威胁。这下可好,一下子触碰到了露易丝的逆鳞,于是在怒气加成下,露易丝的移动速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唰~ “啊!” 西莫·斐尼甘,霍格沃茨三年级,14岁。(露易丝:“不可能,你居然比我小?!”当然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女孩子的年龄可是禁止事项。) 运动神经普通,成绩一般,没有特别擅长的课目。不像哈利至少有黑魔法防御课和魁地奇,如果不算爆炸天赋的话,西莫是和罗恩差不多的普通人。 没有女友14年,这一点有点纠结,西莫非常期待能在异界有和以往的平淡日常完全不同的经历。 在校期间未获得任何荣誉,倒是有一个“爆恐分子”的荣誉头衔,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这个名号被人念起都是与惩罚挂钩的。 教授们的评价节选。 新上任没多久的卢平教授:“啊?西莫啊。不甘心失败,好奇心强,一个合格的格兰芬多。” 有经验的弗立维教授:“运气上面有些欠缺,或许需要请斯内普教授给他调制一瓶福灵药剂。” 担心自己魔药材料被毁的斯内普教授:“。。。。。。禁止在非上课期间进入我的地下室。” 严格的麦格教授:“有原则性,但是也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变通。” 能看透本质的凡尔纳教授:“实际上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可是在某些方面却稍微有点迟钝,但是在另外一些方面却又容易想的太多了。活力型文学少女的男生版?” (对于凡尔纳教授的揶揄,西莫的回应是:“教授!文学少女什么的是多余的!还有别以为我不玩日本的游戏。另外我妈妈和欧娜·卡米切尔‘小姐’(重读)可是很熟的。” 大龄剩男凡尔纳败退。) 然而实际上,想的太多,完全是因为西莫的体质造成的,如果他不用理性抑制自己的魔力的话,那么霍格沃茨基本上就要成为欧洲的巴格达了。(那年傻大木还在和拉链总统比谁苦,那年卡大佐还是个没死的帅哥。那年绿头骆驼还没忘记被毛熊调教的恐惧。) 喜欢对事物进行深入的思考,这是西莫的特点,而这也导致了外人眼中的西莫的习惯性走神,因为那时候他往往已经陷入了对某个事物的探究之中了。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导致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西莫自己也发现了,那就是想得太多就会遇事优柔寡断,所幸聪明的西莫很快就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西莫的方法就是选取一套可以被大家广泛认可接受的行事准则,并将这一准则牢牢记在自己的心中,当遇到一般性的日常事件时,直接跳过思考的步骤,利用潜意识催动身体按照准则行事。 而西莫选取的正是由亚瑟王建立发扬,被文学界奉为圭臬的骑士精神。当然骑士精神本身也是西莫认同和向往的,否则他不会选择它。 所以在日常生活中,对于一些有例可循的小事情,西莫会下意识的按照骑士准则行动。而遇到一些没有遇到过的突发事件,或者比较重要的事件时,比如:摄魂怪袭击时,西莫也会灵活地“战略转移”,等自己的状态恢复了才与其对决。 然而骑士精神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而有些问题不但骑士精神解决不了,凭西莫自己的阅历,哪怕他想再多也解决不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单身14年,并且在霍格沃茨被列为和韦斯莱兄弟并列的最不受欢迎人群之一了。 西莫表示这都是自己体质的错!和骑士精神没有关系! 但这就是凡尔纳教授评价西莫聪明与迟钝并存的原因。实际上,根据凡尔纳教授的观察,在霍格沃茨,只要有个缓和的契机,那么西莫和某小蛇女之间的关系说不定会有一些奇妙的变化。 所以凡尔纳教授才会在自己的课上给西莫同学做了一点小小的安排,虽然西莫自己完全没有体会到就是了。 正所谓打你骂你,实际上是因为在乎你,然而因为西莫的迟钝,那个契机迟迟没有出现,这一点就连凡尔纳也无能为力。(凡尔纳教授:“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可惜的是,就算到了异界,西莫迟钝的毛病依然没得到特效药物的治疗。如果他再多思考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实际上一开始露易丝并不是真的想要打自己。 拿出马鞭,完全是害羞而又傲娇的少女在大脑当机下,保护自己的本能反应。【你怎么能上我的床!我们还没谈恋爱呢!】 在这样的情绪下,少女的矜持让露易丝不知所措。然而有句俗话,遇事不决莽一波。于是露易丝按照自己的本能,莽了一波。 当然一开始露易丝只是追着西莫跑而已,马鞭举起来之后,也一直没有挥下去。然而,好死不死的,西莫居然威胁说不干了! 【这怎么可以?】 【契约都签了,你居然敢说不干?】 【初吻都给你了,你居然敢说不干?】 【床都让你摸上了,你居然敢说不干?】 露易丝愤怒了,亏自己还不忍心西莫和其它使魔一起睡不舒服,把西莫搬进了自己的卧室。结果居然敢威胁自己说不干? 于是,唰的一声,露易丝打中了,西莫倒地了,露易丝表示身心愉悦,而且手感很不错。 7.某不肖子孙对吾王陛下の诽谤 “你说的是真的?” 露易丝用怀疑似地眼神看着西莫说到,手上拿着作为晚餐的面包,而她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 露易丝的房间。15平左右的大小。窗户向南的话,西侧摆放着床,门位于北侧。东边放着特大的衣柜。不管是哪一件都能看出是贵重的美术品比霍格沃茨的更加奢华,不过年代感没有霍格沃茨的强就是了。 西莫正在看着露易丝用餐,然而他却什么吃的也没有,而且他现在正跪坐在地上。 其实说跪坐真的只是好听而已,实际上西莫就是跪着,如果在西莫的膝盖下再加上一副搓衣板(异界没有键盘和电脑),那就是妥妥的家暴现场。 然而,西莫不能反抗,甚至是不敢反抗,谁让他不小心上了淑女的床呢?骑士要勇于抗击一切的错误,而如果这个错误是他自己的,那就更应该直面。 “怎么会说谎呢?我真的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巫师。” 而现在西莫正一边接受着惩罚,一边向露易丝解释自己的来历。 但是老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啊,蠕动的肠胃在提醒着西莫自己现在很饿。蓦然的,西莫想到了自己的老爹,老爹在把老妈惹毛后被追着打时是怎么能够逃过一劫的呢? 很快,有了注意的西莫,揉了揉自己的右肩,抽搐地咧了咧嘴, “哼,活该。”看着西莫一脸痛苦地表情,露易丝嘴上很强势,但是心里面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反而开始心疼起西莫。 “起来吧。” 闻言,西莫赶紧起身,揉了揉微痛的膝盖,坐在了露易丝的对面,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露易丝,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饿了! “你肚子也饿了吧,吃点吧。”受不了西莫这样的眼神,露易丝把餐盘推向了西莫,上面的餐品还算丰盛,虽然被露易丝先享用了不少。 但是可以看到,露易丝只吃了蔬菜沙拉和面包,鸡腿牛肉这些都留给了西莫。似乎这些就是特意为身为男孩的西莫准备的。 西莫当然已经饿坏了,实际上在主观的生理时间上,现在对于西莫来说已经相当于遭遇摄魂怪之后的早晨了。一夜的劳累,一夜的疲惫,大大增加了西莫的肚子对于食物的需求。 “啊,谢谢,我已经差不多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快饿死了,那我就不客气啦。”说着西莫左右开弓,一手面包,一手鸡腿,吭哧吭哧吃了起来,并且仅仅几秒之后就拿起了新的食物。 【我的使魔是饭桶?】 看到西莫这么旺盛的食欲,露易丝有些惊讶地想着,但是莫名的又觉得开心。眼神不自觉的从西莫的手移到了西莫的脸上,然后看到他右肩衣服上的开裂。 说不出的怪异感,露易丝疑惑地问道:“还疼吗?用右手抓东西吃不会疼吗?” “嗯?” 西莫愣住了,该怎么说?和自己平时的爆炸比起来,这种程度的抽打简直就是小巫师见大巫师啊! 但是西莫又不是抖M,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明显会让自己再被露易丝暴打一顿的话来? 【怎么办?怎么办?】骑士守则什么的,在这一刻明显没有了,西莫急得满头大汗。 【等等,汗?】 西莫赶紧快速咀嚼了几下,吞下了食物。然后迎着露易丝怀疑的眼神,一脸坚毅地说道:“当然疼啦,你没看到我疼的都流汗了吗?” 说着西莫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然后继续说道:“但是陛下可是说过的,骑士可不能在疼痛面前退缩,在享用美食时尤是如此,忍受着身体的创伤,泰然享受食物的美味,才是一名合格的骑士。” “陛下?”露易丝仍旧是一脸的狐疑。 “是的,亚瑟王陛下,我所在的世界里,最伟大的王者,圆桌骑士的建立者,骑士制度的制定者,伟大的骑士王。我国伟大的先祖。” “相传这句话是陛下在一场抗击异族侵略的战斗后,身负重伤,面对前来感谢军队的民众代表,陛下戎装起身,保持着王者的威仪,不顾伤痛享用民众敬谢的食物时,对身边的首席**师伟大的梅林冕下说的。” “陛下还说,我们忍受着伤痛的折磨,直面着死亡的恐惧,保护着我们的人民,难道面对着民众的感谢,我们就会退缩吗?那不是骑士所为啊。” 西莫说的一脸正气,西莫说的大义凛然,西莫说的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阿瓦隆的陛下哟,请原谅您的不肖子孙,对您的杜撰,并且拿您的狮威做大旗吧。】 理所当然的身为贵族甚至可以算是王族的露易丝,在听到了西莫伪造的亚瑟王的故事之后,也是一脸的感触:“守护了国家和人民,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了不起的王啊。” “没错,没错。身为先王的子民,虽然无法完全做到和吾王一模一样遵守骑士的守则,但是在言行上效仿一二还是可以的。” “呐呐,在和我说说伟大的骑士王的故事吧。” “好啊,我和你讲哟,故事要从陛下的出身说起。。。。。。” “梅林**师好厉害!” “当然那可是最厉害的贤者,现在我们还有用以他名字命名的勋章来奖励那些为魔法界作出突出贡献的巫师。” “诶?你们国家的贵族居然不全是魔法师,甚至魔法师也不全是贵族?” “当然,从吾王创立圆桌骑士制度起,平等和团结就烙印在我们心中。平民只要立下功绩就可以成为贵族,哪怕是麻瓜也可以。啊,麻瓜就是普通人。” “而魔法师,只要有资质,不管什么出身,经过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教育就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师。啊,当然还的参加考试,否则不能毕业。” “好厉害,再给我说说骑士王陛下的故事吧。刚才你讲到一半就变成梅林**师传记了。” “咦?好像是啊,那我接下来就给你讲一讲吾王拔出选王之剑和如何打赢12场战役的吧。” “好啊,好啊~” 不知不觉间,夜幕下,双月凝视的城堡里,静静地只剩下了一扇亮着灯的窗户,少女与男孩如分隔多年后重逢的至交好友,交换着彼此这些年遇到的趣事,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8.注定不会太平的第一节异界魔法课 西莫和露易丝正晕乎乎地趴在大礼堂的课桌上,由于昨晚亢奋地聊了一整夜,这两个家伙现在都困得在教室里装死。 今天早上的时候,如果不是一位黑发温和的负责打扫卫生的女仆小姐提醒,西莫和露易丝说不定会把去吃早饭和上课的事都给忘的一干二净。 一看时间所剩不多,西莫和露易丝匆匆忙忙跑到了食堂,在路上西莫才知道原来这座学院的名字叫托里斯汀魔法学院,而食堂是校园内最高的建筑物,在正中央的本塔内。 无心观察食堂内布置,在快速吃了几块饼干和牛奶之后,两人各拿了一块面包向教室跑去。 因为大部分人都早已经吃完去上课了,所以并没有高年级的学长和同届的学生亦或者是老师来指责露易丝和西莫的行为是多么的不文雅,多么的没有教养和多么的不讲究礼仪。 老实说第一次一边跑一边吃东西的露易丝觉得很新奇,很自由,很快乐。 但是西莫却告诉露易丝,以后这样的行为还是少做,因为麻瓜的科学家们在研究后发现,在运动的时候进食,会导致胃部下垂,引发疼痛和疾病。 对此露易丝的回应是:“真是比母亲大人还啰嗦,而且害我一晚没睡的人,害我差点赶不上早饭的人,不就是你吗?” 露易丝表示自己不需要使魔对自己指手画脚。然而实际上露易丝却将西莫的话牢牢记住了,因为这意味着西莫在担心自己。 露易丝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听西莫的话,以后绝不边跑边吃食物,唔,如果西莫和我一起这样做的话除外。】 所以说露易丝·法兰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尔小姐是一位标准的死傲娇,是一位合格的蹭得累,口是心非是她的代名词,所有话都得反的听是她的萌点。 然而对于女人心研究还处于懵懂阶段的西莫心里却在哀叹:【中国贤者的话果然是对的。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和小孩最难养,和她们接触太多,她们就不尊重你;但要是和她们疏远了,又会招来她们的怨恨。】 西莫认为,那位贤者一定是经历了极为深刻的教训,才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来。至于西莫如何知道中国贤者的至理名言。那涉及到某个大龄单身青年的心酸故事,这位大龄青年叫凡尔纳,目前正在霍格沃茨任教。 趁露易丝不注意,西莫翻了一个白眼,自己最初看到露易丝时的那种感觉一定是错觉!一定是!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教室。 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教室就如同麻瓜大学的讲堂一般。但是看建筑结构的话,说这里全部都是用石头建造而成的话也是没错的。 授课老师的位置在最下层的石阶上,像楼梯一样的席位层层叠叠,无论坐在那一层都能让学生清楚的看到老师,也能让老师清楚的看到学生。当西莫和露易丝走进教室时,先到的学生们刷的一下一齐将目光转向了他们,而且都笑了起来。 其中也有昨天和露易丝吵架的金发雀斑美女,她正在接受一个帅气男孩的殷勤,而另一个大凶红发美女也被一群男生包围着。那场面就好像是被周围的男生当作女王一样地侍奉着。 西莫觉得这是有原因的,并且很快就发现了原因,那个凶器也是没办法的嘛,看来巨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那么受亲睐的嘛。(然而最近有部叫做《鬼斩》的新番教育我们,巨凶御姐已经不行了,贫乳伪娘才是绅士们的最爱!私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私的哥哥是个变态死宅!) 大家都带着各式各样的使魔,红发美女的火蜥在椅子下面沉睡着,也有学生的肩上乘着猫头鹰,像这样的画面西莫表示对此很熟,因为哈利就经常让他的海德薇乘在肩上。 从窗户那边可以看到一条巨大的蛇正偷偷向里面张望着。一个男孩一吹笛子那头蛇就低下了头,乌鸦也有,猫也有。 看着这熟悉的画风,西莫表示没有蟾蜍真是太好了,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纳威,但是拜斯内普教授所赐,短时间之内西莫真不想再看到蟾蜍,自己给它们剥皮都快剥吐了。 露易丝和西莫找了一个后排的座位坐了下来。 “哈~~~” 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及时抵达之后,露易丝那颗提心吊胆的心也平复下来了,而身心放松之后,一夜未睡的她开始犯困了。同样的,在露易丝的带头下,西莫也很快趴在了桌上。 “瓦利埃尔小姐!瓦利埃尔小姐!” 不知不觉西莫真的睡着了,然而还未能充分享受到修普诺斯所赐予的恩惠,西莫就被女人的声音吵醒了。 等他睁开眼时,发现旁边的露易丝也正用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自己,显然刚才她也蒙受了睡神的感召。 “瓦利埃尔小姐!”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的女性,她身穿紫色的晚礼服,戴着帽子。 松软的脸颊如果笑起来的话会让人觉得她散发着慈祥的气息,然而这位慈祥的女士现在的脸色明显很是不渝。 她先是扫视了一下教室,满意似的笑着说道:“大家。春天的使魔召唤好像都成功了呢。我西布鲁兹非常高兴能在这个春天的新学期见到各式各样的使魔。” “瓦利埃尔小姐,我很高兴看到你好像召唤出了好奇特的使魔了呢。”西布鲁兹看着西莫吃惊的说道。 “但这不是瓦利埃尔小姐可以下午翘课,上午打瞌睡的理由吧?” 露易丝羞愧地低下了头。教室里一下子被嘲笑声所包围。 “零之露易丝!不会是不能召唤,所以顺便找了个人冒充的吧?”又是和昨天一样的论调。 “好像还是个魔法师哟?我看到他使用魔法了。” “真的假的?” “露易丝你昨晚究竟用什么代价让这位魔法师帮你作弊的呢?” “看来一定很激烈吧。居然下午看不见你人,上午还打瞌睡。” 露易丝生气了,她站了起来,桃色的长发摇曳着,用可爱的辩解似的声音大声说道:“不对。我是有成功的召唤出来的。昨晚我只是向他了解异国的历史!我们谈了一夜,所以太困了。” “不要说谎了。是使魔召唤没能成功吧?” “异国?这世界上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国家吗?露易丝连编谎话的技能也是零呢。” “你们是怎么交易的?能告诉我们吗?” 教室里的学生大笑了起来,关于“交易”的词汇也悄悄地增加了起来。 身为贵族子弟对于这样的事情可是见怪不怪的,然而做出这种事情的一般都是没有品的小贵族,或者靠依附大贵族的生存的交际花。 西莫眯了眯眼把几个叫嚣的最欢的男生的相貌记在了脑里,一定要给他们好看,这样恶毒的语言居然敢用在未婚的女士身上。 ———————————— 因为手机客户端看不到,而且私没办法在书评区里回复,所以写在这里: 首先,感谢yxc0219同学提出的问题:关于第一章里面的本大叔外号 然后,私在这里解释一下:实际上这是大家的一个误区。我国一般民众对于本大叔的了解确实是从01年开始的。 然而拉*登大叔在1988年的时候就创立基地组织了,91年到93年期间因为本大叔在沙特阿拉伯本土的利雅得和达兰执行恐怖活动,他在94年被剥夺沙特公民权。然而这件事当时影响面只在欧洲和中东范围内。那时候因为互联网不发达,所以中国知道的不多。 甚至911之前,中国人(指国内知道的那一群人)对拉deng大叔的印象还停留在反苏侵略的民族斗士(这段历史发生在1979年-1989年期间)。 所以实际上拉deng大叔在94年的时候就已经在国外很有名气了。 再次感谢yxc0219同学,如果还有其他问题和错误,也请继续指出。谢谢! PS:实际上,私一开始看到yxc0219同学的留言也以为自己写bug了,然后一查资料之后发现,私好像还可以强行辩解一下,挽救一下,口胡一下,所以私傲娇地决定,不承认错误,把这个bug吃掉啦。诶嘿!请yxc0219同学再接再厉争取下一次不给私傲娇的机会。~\(≧▽≦)/~啦啦啦 9.落后的异界魔法教育理论 (才发现私的书名居然一直都是错的,捂脸,懒得改了,就当是书名姬的萌点了。反正不影响阅读和理解嘛。) “西布鲁兹女士!这是侮蔑!感冒的马里克卢姆在侮辱我!”露易丝扣紧拳头敲着桌子说道。 “居然说我是感冒的?我是风上的马里克卢姆。才没有得什么感冒呢!” “你那轰隆轰隆的声音不就像得了感冒似的一样吗?” 名叫马里克卢姆的男生站了起来,直瞪着露易丝。西布鲁兹挥了挥手上的魔杖。站着的两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刷的一下座了下去。 “瓦利埃尔小姐。马里克卢姆先生。快停止这种丢脸的言论。”露易丝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刚刚脸上傲慢的态度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把同学叫做零啊感冒什么的是不行的。明白了吗?” 西布鲁兹女士一开始的本意不过是恭喜一下露易丝,因为她的努力,西布鲁兹女士一直看在眼中,这次能成功完成仪式真的是太好了。 关于露易丝的使魔是个人类,而且可能是魔法师的事情,西布鲁兹女士也听说了,她由衷的为露易丝感到高兴。 但是露易丝昨天下午的翘课和今天上课时间的打瞌睡却又让西布鲁兹女士这位和蔼的好人很生气。所以她叫醒了露易丝,并想要警示她一二。 然而西布鲁兹女士小看了青春期男孩的下流脑洞,这帮贵族子弟居然能把事情想得这么肮脏下流和交易扯到了一块,身为学校的老师,西布鲁兹女士可是知道这个仪式有多么的神圣和难以被干扰。 而且负责引导的格鲁贝鲁先生,别看他现在只是一位谢顶的教授,但他的实力可是深不可测啊!自己的实力只有“三角”级,而格鲁贝鲁先生起码是四方级的大魔法师! 这也是校长赋予格鲁贝鲁先生重任的原因,没有人可以在四方级的大魔法师眼皮底下作弊,哪怕是贵族的子孙也不行! 所以对于学生们的叫嚣,主要是男生们,善良的西布鲁兹女士其实很是不满,但是她不能发作,格鲁贝鲁先生是四方级,而她只是三角级。在这个世界里魔法的实力是绝对的。 “西布鲁兹女士,叫我感冒只是单单的中伤而已,但她的零却是事实。”马里克卢姆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笑着,而周围不乏赞同的人。 西布鲁兹女士用严肃的表情环视着教室。接着挥起魔杖。不知从哪出现的赤色黏土将偷着笑的学生的嘴堵了起来,这已经是她利用教授的权威可以为露易丝做到的极限了。 “你们就这个样子给我继续听课吧!”教室里的嘲笑声消失了。 “那么就开始上课吧。”西布鲁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挥起魔杖。桌子上出现了很多块小石头。 “大家都知道,我的称号是赤土。赤土的西布鲁兹。从现在起我要教授大家一年的土系魔法课程。魔法的四大系统知道吗?马里克卢姆先生!”说完西布鲁兹解开了马里克卢姆的魔法。 毕竟西布鲁兹不能真的让学生真的一节课都被泥土堵住嘴,小小的惩戒一下就已经足够了。 “是、是的。是火、水、土、风四大系统。”马里克卢姆有些紧张地说道。 西布鲁兹点了点头。 “加上现在已经遗失的虚无系统一共是五大系统,这些正如大家所知道的。而五大系统中,土系占据了很重的地位,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不单单因为我是土系统才这么说的。也并不我以我为例才这么说的。”西布鲁兹再次重重的咳嗽了下。 “土系统魔法可以说是万物的组成。相当重要的魔法。” “如果没有这个魔法就不能造出重要的金属,也不能进行加工。也不能切割石块建造房屋,连农作物的收获也许也要手工劳作了吧。因此像这样,土系统的魔法是和我们的生活紧密相连的。” 教室里的学生听的聚精会神,哪怕是疲惫的露易丝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生怕被和蔼的西布鲁兹女士突然暴起用泥土封嘴。 然而与所有人的瞪大眼睛认真听讲不同,西莫也是瞪大了眼睛,但是却是吃惊的瞪大眼睛。 在霍格沃茨哪怕是最古老的巫师家族,比如马尔福家等都知道,构成物质世界的基本元素的是粒子。由电子、质子和中子这些基本粒子组成的元素原子根据其性质层周期性的分布。 自从麻瓜们发明了原子弹之后,没有任何一个魔法师敢小看麻瓜们的科技,哪怕那些古老家族们再怎么蔑视麻瓜也不得不承认,麻瓜们拥有瞬间毁灭他们的实力。 所幸的是这种武器始终是被人操纵,而如果是人的话,就可以被魔法操纵。这也是魔法师们心安理得地看着麻瓜们发展超级武器的原因。 如果原子弹不能出发射井的话,那么它将只是一个具有威慑力的死物。 但是麻瓜们对科技世界的探索也为魔法师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越来越多的魔法师开始注意到麻瓜们的科技。 他们注意到麻瓜们用几个世纪的时间实现了原本只有依靠法术才能轻易完成的事情,并且这样的科研速度在不断地加快。 “也许迟早有一天麻瓜可以依靠科技力量发现精神与物质之间的联系,发现精神力沟通粒子的奥妙,到那时将再也没有麻瓜,也不会有魔法师,因为人与人终将没有区别。” 这是西莫从一本小说上看到的,在他看来那更像是预言,然而因为过于前瞻它被魔法部列为**。而麻瓜政府虽然没有禁止发行,却也只当这是一本虚构的幻想,毕竟除了少数当权者没有人知道魔法世界是真的存在的。 然而西莫在这里听到了什么?火、水、土、风四大系统?毕达哥拉斯教派的早期研究论点? 公元前五世纪,由古典时代的大预言家恩培多克勒(又译安培杜克)的开创,而后由更加著名的亚里士多德大师完善的,统治了人类两千多年的魔法理论基础? 实际上西莫通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知道,好吧,其实是通过万事通的赫敏小姐知道:“伟大的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创立者们实际上也是按照这一理念建立的学校。” “格兰芬多代表火,拉文克劳代表风,赫奇帕奇代表土,斯莱特林代表水,四大元素同时存在时,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但众所周知,他们同时也各自独立。” 10.多么熟悉的画面 不能说四元素理论没有道理,在认识收到观察技术局限和制约的古典时代下,它就是有限的真理,然而西莫知道属于四元素的时代必将过去,因为人类需要发展。 西莫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 看来这个世界魔法就如同古典时代一样,在科技不发达的情况下,魔法的力量可是说是绝对的。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贵族们总是仗着自己是魔法师而这么傲慢的理由了。 “Words.of.pride.come.from.their.lips;all.the.workers.of.evil.say.great.things.of.themselves.(他们啰嗦地喷吐着傲慢的话;一切作孽的人都夸耀自身。)”西莫轻轻念道。 傲慢的原罪果然是不分地域和人种的。但是西莫知道属于纯血派贵族的荣光终将过去,就像地球上的一样。 “现在给大家看的是土系魔法的基本。也就是炼金,大家要好好记住。也许一年级时有的人就会了,可是基础非常重要,会的人要更加熟练的掌握。” 西布鲁兹朝着石头挥了挥手上的小魔杖,在西莫思考的过程中,她仍然在孜孜不倦地上着课。 然而西莫觉得西布鲁兹女士上课的方式有点原始,教学的内容也有一点教条。 西莫看到西布鲁兹念了小段咒语,石块放出了光芒,当光芒散尽,原来单单的石块转变为了闪闪发光的金属了。 “黄、是黄金吗?西布鲁兹女士。”丘鲁克探出身子问道。 “不对哦。只是黄铜而已。能炼成黄金的得要四方级别的魔法师才行。我仅仅只是”威仪地咳嗽了一下,西布鲁兹说着:“只是三角级别的而已。” “露易丝”西莫轻声叫着露易丝。 “干什么啊?现在可是上课中。” “四方级别和三角级别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是能运用系统魔法的数量的意思。那决定着魔法师的级别” “什么?”露易丝小声的向西莫解释道。 “例如:只是使用一次土系魔法的话,如果在这之上能够再运用火系的话就可以创造出更强的法术了。” “像火土一样使用两层魔法的称为二线。西布鲁兹能够使用土、土、水。具备使用3层魔法的称为三角。” “原来如此,排列组合吗?”西莫明白了,这果然是传承自恩培多克勒的理论。 “同样魔法有两层,那么这个系统将会更加强化。”露易丝细心地为西莫解释道。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在那讲课的老师是三角级别的、是非常强的魔法师。是这样的吗?” “正是如此。” “那么露易丝能够使用几种呢?” 露易丝突然沉默了。 然而还不等西莫奇怪,就听到了西布鲁兹女士的声音,原来像那样小声的说着话被她看到了。 “瓦利埃尔小姐!” “是、是的!” “在上课时说话随便说话请注意!” “抱歉。” “如果你有聊天的余闲的话,那么你就来试着做一下!” “啊?由我来?” “对。将这里的石块变为你所期望的金属!”露易丝没有站起来,好象很为难似的扭扭捏捏起来。 “被点名了啦。快过去吧。”西莫催促着,要知道自从一年级的第一个月结束之后,除了那些用不到魔法的课程,西莫就从来没有享受过被老师点名当众演示魔法的待遇,即使他偶然成功了也不行。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是否会引发什么大爆炸。 当然更重要的是有格兰杰小姐在,在课堂上为学校加分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格兰芬多的男生? “瓦利埃尔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西布鲁兹再次点名。 红发女孩困恼的说道:“老师!” “什么?泽鲁普斯特小姐。” “我认为还是不要这样比较好。因为这太危险了。”泽鲁普斯特断然的说道。教室中的人全员点了点头,除了西莫、露易丝和西布鲁兹女士。 “危险?这是怎么回事?” “您是第一次教露易丝吧?” “是啊。不过我听说露易丝同学是非常勤奋的。那么瓦利埃尔小姐不用介意快过来吧!如果恐惧失败就会一事无成的。” “露易丝。你还是不要了吧。”泽鲁普斯特脸色苍白的说着。 可是,露易丝站了起来,坚定地说:“我要做” 于是,露易丝神情紧张的却毫不客气地向教室前走去。这一刻西莫发现露易丝和之前他看到的露易丝不一样了,那倔强的神情让西莫莫名的熟悉。 站在旁边的西布鲁兹对露易丝微笑着说:“瓦利埃尔小姐。将想要炼成的金属深刻地印在脑海中。” 可爱的点了点头,露易丝挥了挥手上的魔杖,嘴唇随着咒语张合着。认真的咏唱着咒语的露易丝西莫觉得有着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可爱。 在窗间射入的晨光映衬下,露易丝桃色的长发显的格外鲜亮。宝石般茶褐色的瞳孔。雪白的肌肤,散发着高贵感的小小鼻子。 【如果说能够再温柔点和有点胸部的话就更加完美了。真是可惜啊,无论有多么的可爱,那种性格,那种暴力可是不敢让人接受的呀。】西莫这样想着。 可是与西莫的感想正相反,不知什么原因坐在前面的学生都躲到了椅子底下去了。难道是不想看到那么可爱的露易丝吗? 这么说来看上去露易丝不怎么受欢迎呢。被人称呼为零难道是被人蔑视,或是被人侮慢。环视四周,没有一个像露易丝那样可爱的女生。唯一能够和露易丝相比的也只有那个泽鲁普斯特的而已。 露易丝闭起眼睛,咏唱着小段咒语,将魔杖往下一挥。瞬间,桌子和石头发生了爆炸,西莫囧囧有神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受到暴风的席卷,露易丝和西布鲁兹老师被弹向黑板。发出了悲鸣声。 受惊的使魔们骚乱了起来。泽鲁普斯特的火蜥被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生气似的从口中吐出火焰。曼特克雅飞了起来,撞坏教室玻璃往外飞去。从那个洞里刚才偷窥的大蛇潜了进来,吞吃着不知是谁的的乌鸦。 教室里呼救的惨叫声形成大骚乱。丘鲁克站了起来,指着露易丝。 “所以我才那样说的呀。让她来做什么的!” “快让瓦利埃尔给我退学呀!” “啊我的莱克基被蛇吃了。莱克基” 西莫呆住了,眼前的画面感真的是好熟悉啊! 11.西莫:我已经看到结局了 现场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西布鲁兹女士就这样倒着地上一动不动,因为偶而的抽动了一下,让人知道她还没有死。 变得像煤炭一样黑的露易丝慢慢地站了起来。她全身衣服破烂破烂,上衣破了,露出娇嫩的肩膀,裙子裂开了,白皙的大腿也露了出来。 然而即使这样,露易丝小姐也没有一点惊慌,她甚至一点也没有在意教室里那巨大的骚动,这可真是厉害。 西莫指的厉害并不是露易丝引发的爆炸,而是她的心态。要知道上一次他引发了爆衣魔法,啊不对,是引发爆炸魔法之后,女生们那凄厉的尖叫声差点刺穿了西莫的鼓膜,完全没有露易丝这样的优雅,淡定。 在废墟环绕中,无视了哀嚎与抱怨,不在乎伤痛与诅咒,美丽的少女放佛身处世界的中心就那样傲然站立着,一边取出手帕擦着沾在脸上的煤,一边淡淡的说道:“好像稍微有点失误了呢。” 西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看到露易丝的第一眼自己就被她深深地吸引着,那孤独而又倔强的性格,这一刻西莫感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喜悦。 他们是同类啊。 然而周围的学生们显然不会赞同西莫这中奇怪的审美观点,他们理所当然的猛烈回击。 “这怎么是稍微啊!零之露易丝” “无论什么时候成功的概率不都是零嘛!” 好吧,起码西莫现在终于明白了露易丝为什么被称为“零之露易丝了”。 “快让瓦利埃尔给我退学!”丘鲁克再一次提议道,并且在惨烈的事实面前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同。 “零之露易丝,离开这里!” “快退学!” “安静!瓦利埃尔小姐是否能留在学校不是你们学生可以决定的事情。”西布鲁兹女士醒来了,然而她的话并没有能消除学生们的愤怒。 由于刚才的爆炸,学生们似乎不在惧怕教授的权威和魔法了,蒙莫朗西站了起来说道:“女士,难道你还要包庇下去吗?” “再这样纵容露易丝,迟早有一天我们会被她的爆炸杀死!” “难道您能够承担贵族在学校里被杀死的责任吗?” “你看看这里!看看这片废墟!” 西布鲁兹女士被说的哑口无言,松弛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痛苦和害怕,贵族学生死亡这样的责任的确不是她所能背负的。 露易丝当然注意到,她小声对西布鲁兹女士说道:“女士,抱歉,我知道您是好心,这件事还是由我来承担责任吧,我会向校长。。。。。。” “你们还真是丑陋啊~”露易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戏谑声音打断了,周围也安静了下来,她惊讶地看着声音的来源。 没有人想到在这种众怒难犯的情况下,居然还有人为万恶之源露易丝强行出头,然而当他们注意到说话者的身份就全部了然了。 一个金发的少年率先站了出来:“不知名的法师,虽然因为你的法师身份我们默认了你听课的资格,但是请不要忘记,你现在只是使魔。” 有人起了头,其他的学生也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附和起来。 “对于你这样的粗鲁而不知底细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露易丝的使魔,我们早就将你驱逐了。” “不要将我们的仁慈当做你猖狂的资本!” “穿着不知所谓的奇装怪服,一点也没有贵族应有的风度,说不定是什么地方的野法师呢?” “对,也只有野法师才会和零之露易丝交易,成为她的使魔啊。” 得到了周围的声援,金发少年一阵得意,挑衅地看着西莫。 然而西莫完全没有被这家伙的眼神刺激到,慵懒的起身说道:“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胆小啊。” “你说什么?”金发少年怒目而视。 但是西莫并没有正眼看他,仍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向露易丝走去,边走边说:“你们真的是法师吗?居然会害怕爆炸?” “你不会躲避吗?你们没学过魔法吗?你们不懂得用魔法保护自己?” 西莫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地响亮但是清楚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所有人,然而那无视他人,低头诉说的样子更像是西莫一人在自言自语。 “难道说,在战场上,当你们看到敌人的军队之后,会和主帅说:不行!敌人有爆炸魔法,呀,保命要紧,我们赶紧逃命吧?” 西莫模仿的惟妙惟肖,甚至在后半段刻意地加上了女声特效,众人听得嘴角一阵抽搐。 “如果托里斯汀都是这样的军人,这样的贵族,这个国家就完了吧?” 终于西莫走到露易丝的身边,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过身,盯住了金发少年。 “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你们害怕露易丝的爆炸,害怕伤痛,害怕被卷入其中,所以想要把露易丝赶出去。但是敌人可不会因为你们的几句话就被赶出去,或者放过你的。” 通过昨晚的交流,西莫从露易丝哪里大致知道托里斯汀这个国家的国情,基本上和近古时代的中欧国家差不多,周围有许多国家比邻。 所以如果一个贵族表现出对敌人的惧怕和软弱的话,这在贵族圈里可是很糟人鄙视的,甚至有可能被上位贵族剥夺荣誉。 “这不一样,我们可以坦然面对敌人的魔法和刀剑奋勇向前,但是我们不想品味来自身后战友的背刺,而且她的理由居然还是‘失误’!” 金发的少年大声驳斥道,他可是元帅的儿子怎么能被人认为软弱,虽然他确实不喜欢上战场,但是不能在人前表现出来啊。 “战友?战友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你们真的有把露易丝当做是同伴吗?” “看到同伴的努力,看到同伴的失败,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去帮助她吧?难道你们对于同伴的定义等于嘲笑、奚落和驱逐?” 面对西莫的质询,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了。但是西莫并没有停下,因为西莫知道如果他现在就停下带着露易丝离开的话,今后露易丝面临的只会是被所有人继续孤立或者无视。 而这不是西莫想要的,所以他继续开口说道:“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 西莫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西莫的话语越来越洪亮,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我发誓善待弱者!” “我发誓勇敢地对抗强暴!” “我发誓抗击一切错误!” “我发誓为手无寸铁的人战斗!” “我发誓帮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 “我发誓不伤害任何妇人!” “我发誓帮助我的兄弟骑士!” “我发誓真诚地对待我的朋友!”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说完西莫举起了魔杖,他用的是左手,为了让露易丝以为自己的右肩还有伤,西莫不敢用右手。这一次他要施展一道魔法,一道曾经他拼命想要学会的魔法,一道可以让西莫瞬间升到天堂亦或者坠入地狱的魔法。 感谢9346465634同学提出的建议 私才看到,然后私现在正在修改前面的章节。虽然科幻同学说的也有道理,有的时候吐槽就是一种感觉,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 但可能是私的文笔还不够吧,对于有些剧情和人物言行的把握,如果不吐槽的话,私又觉得表达的不够清晰、不够全面。吐槽的话又会让大家觉得出戏。小科幻同学说的把吐槽放在最后或许可以试一下。 至于将吐槽改成心里描写的话,有些吐槽会与主人公的形象不符,对于这样的吐槽一般我都是放在旁白或者括号里。 啊,这里要说明一下,本书里像【】这样的括号是主人公的心理活动描,而()这样的括号一般就是私本人的吐槽啦。 然后关于主角的身份,私好像既没有说西莫是穿越者,也没有说他是土著吧?所以给大家留个悬念,不妨来猜一猜。私非常喜欢给人挖坑。 然后小科幻桑,“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的太多,你的幻想就由我来打破。”这是我哥(这里用“私哥”的话感觉好别扭,用“私の欧尼酱”的话又让私觉得太恶心)让私转述给你的。 谢谢,大家支持! 还有公布一件好消息,私的书签约了,所以之前说的“心情更”作废,以后得每天更新了,起码60万字之前是不会完结的。从今天起私就是和点娘契约,被点娘压榨、剥削的写手啦。 虽然老哥在污客,虽然老哥在污客,虽然老哥在污客,但是私要和他比一下谁的成绩好。没错他也是写手,但是老是太监,祝他现在那本书也早点太监,然后过来给私“打工”,哈哈哈哈。 民那桑,你们会帮私的对吗? (老哥和私说了“作品相关”的正确用法,但是会有人看吗?怀疑→_→,明明在创世的时候,老哥的“作品相关”根本没人理。) 12.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呢 伴随着魔力的奔涌,西莫知道自己这一次一定会成功,这一次的施法竟然出乎意料、不可思议的顺利,爆炸案的现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着。 破碎的石凳,倒下的黑板,掉下来的吊灯,一切的一切都恢复了原貌。除了某只被蛇吞下肚子的乌鸦。西莫心中不禁感慨,要是在霍格沃兹的时候能每次都成功的话就好了。 如果成功的话,自己将免除很大一笔费用,然而失败的话,将意味着自己的债务有扩大了。所以这道魔法即使天堂又是地狱。成功了是天堂,失败了就是地狱。 很轻易地,教室就被修复了。 “这是什么魔法?”学生们很好奇。但是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要知道那些擅长土系魔法的学生也是可以靠炼金术来修复,虽然必须慢慢来,一样物品一样物品的修复,没有这么方便快捷。 然而在学生们的眼中对于贵族来说,对于法师来说,学会一个修东西的魔法又有什么呢? 事实上大家更多的是对西莫之前所说的那段话很感兴趣,男生们觉得血脉喷张,女生们觉得浪漫,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怎么认为。 虽然很对人对西莫和露易丝的感观有所转变了,但是“反露易丝联盟”没有那么容易被打破,到底有多难打破,看看历史上的“反法联盟”就知道了。大家都是贵族,有实力还不够,因为西莫的实力在他们的眼中还不够。 有三角级实力的西布鲁兹女士明显比学生们看到的更多,她注意到在西莫的魔法中土元素并不怎么活跃,与其说西莫使用的是土系的炼金术,倒不如说西莫将教室的状态调整到了爆炸之前。【这难道是操纵时间?怎么可能?】西布鲁兹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而在学生们眼中,西莫那并不高大的身躯,挡在露易丝的身前,没有人会认为眼前这名少年的誓言只是空谈,因为他正用自己的行动像骑士一样守护着自己的公主。 但是西莫只有一人,他们可是一群。虽然这一群人里,大家的想法已经开始出现分化了,而这就是西莫想要完成的一步。 现场的气氛就像被施加了冰冻咒一样僵住了,但这并不是结束。在场的众人神情不一,有钦佩的人,有羡慕的人,有遗憾的人,有不屑一顾的人,也有跃跃欲试的人。 西莫猜测大多数人心中现在应该是偏向自己和露易丝的,因为在昨晚和露易丝的交流中,西莫发现这个世界里人们的思想,尤其是贵族们的想法,和古典时代很接近。 这样就很容易分析出他们喜爱听到什么,认同听到什么。于是西莫就用自己最擅长的骑士理念来和他们交流,用守护骑士一般的行为来征服他们。 但是现在有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收尾?需要给所有人一个走下尴尬场面的合适台阶,这样才能完美收场。 西莫想要的可不是出一次风头之后把所有人得罪光,毕竟自己还得回霍格沃茨,然而等自己走了以后露易丝怎么办? 虽然现在自己和露易丝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超过一天,但是西莫真心不希望,万一有一天自己离开之后,露易丝又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所以就让我来试试看吧。】 一般来说可以找哪些被自己打动的理念赞同者,这个人需要有一定威望,还能帮自己和露易丝说好话。但是短短时间里会有这样的人吗?被自己的言行感动的人。 要说在场的人中谁最为感动和谁最震撼,那一定是露易丝了。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作为事件导火索的露易丝明显不能承担这样的角色。 实际即使没有身份上的阻碍,凭露易丝现在的状态肯定也不能胜任。 【他居然说“所爱”,他怎么可以这么大胆!我该不该同意他的告白呢?母亲大人会同意吗?】露易丝的脸红成了可口的苹果。 梅林在上,西莫之前表达的最重要的意思是保护妇孺,至于其他几句完全是说顺口了。然而像摄神取念这样高级的黑魔法西莫明显没有学会,当然霍格沃茨也不会教就是了,所以西莫先生并不知道露易丝小姐现在的所思所想。 假如现在西莫回头看一下的话,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明明不是开学日,明明不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他竟然看到了冒着蒸汽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露易丝头上冒出的热气简直就像是误食了一颗火车汽笛口味的比比多味豆。 趁着对面的金发少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西莫悄悄后退靠近了露易丝。然而这小小的举动却给露易丝带了无尽的烦恼。 【咿呀!】 【他过来了!】 【他过来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露易丝慌张极了,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做好接受这个少年进入自己心扉的准备。 “喂!露易丝!” 【他叫我名字了,我该怎么回答?】 【“怎么了?亲爱的。”不行,不行,这样显得太轻浮了。公爵家的女儿怎么能这么不矜持!】 【“什么事?斐尼甘同学。”虽然距离感有了,但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冷漠?】 花季中的少女露易丝陷入了青涩的烦恼之中。 “露易丝!” “露易丝·瓦利埃尔!你在发什么呆啊?” 西莫快急疯了,露易丝小姐你在想什么?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所幸最后露易丝终于从丘比特的魔咒中暂时逃了出来:“嗯?” 【啊,露易丝你个大笨蛋,你刚才究竟在想什么?他没有生气吧?】回过神来的露易丝对自己懊恼不已。 但不幸的是,她很快再一次陷入了迷糊状态。 【他要和我说什么?他想要和我说什么?他会在大家面前和我说什么?】露易丝的妄想停不下来了。 而西莫这边则是长舒一口气,还好对面的家伙们没有趁机向自己发难:“露易丝,刚才和我说话的那个家伙叫什么?” “嗯?你说什么?”露易丝还沉浸在幻想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金发,一副骚包样子,手里拿着玫瑰的家伙,他叫什么名字?擅长什么?长辈是什么爵位?”不知怎么,每次看到这家伙,西莫都会想到自我感觉良好时的马尔福。 不过从在学生中的威望来说,这家伙似乎也算的上是有点人望了,要不然也不会是他出头和自己辩论,所以西莫打算以他为突破口,去寻找那些立场不是很坚定地人,让他们从反对派变成中立派。 可是西莫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完问题之后,露易丝的脸色比之前更红了,然而这一次却是被气的。 【你说了那样的话之后,过来就只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个男人???】 【打听他的名字和他的背景???】 【西莫!你个傻瓜!笨蛋!白痴!笨狗!蠢狗!】 趁着西莫的身体离自己很近,趁着西莫挡住了众人看自己的视线,露易丝悄悄将手放到了西莫的腰处,然后使劲一拧。 “唔!”西莫一阵闷哼,强忍住不使自己疼出声来。 【露易丝,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13.西莫:露易丝!你打的是友军! 西莫唯一庆幸的是,虽然手上没有放松,但露易丝起码还是提供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哼,那家伙叫基修·杜·格拉蒙,是个花花公子。” “至于擅长什么嘛,土系魔法和获得浅薄贵族家女子的喜爱,这算不算?”说到这里露易丝手上的力气又突然加大了几分,露易丝突然觉得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有的地方真的不如一个花花公子。 【What.the.F!他是花花公子,你掐我做什么?】 【等等!难道说?】 西莫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瞬间他看金发的基修boy更加不顺眼了,当然让这个家伙帮忙收场的想法也打消了。哪怕基修现在正用一脸钦佩、向往的目光看着西莫。 【就这样的家伙居然还能让露易丝喜欢,而且这家伙居然还同意将露易丝赶出学校?】 很显然西莫误会了什么。 “基修的父亲是托里斯汀的元帅。虽然他自己还没有爵位,但是有接近二线级别的实力,哼。”说完露易丝松开了手,偏过了头不去看西莫。 西莫揉了腰再次感叹,中国贤者的话果然是有道理,同时也对告诉自己这句话的凡尔纳教授有了更多的理解,难怪教授这么多年不结婚。 想想也是,欧娜大姐姐虽然看起来很漂亮,但是太强势了,太暴力。关于这一点,从欧娜姐姐明明比自己大了十几岁,却每次见到自己,非要让自己喊她姐姐,不喊就掐自己的脸可以看出。 这一刻西莫突然有点后悔了,自己怎么费心费力究竟是为了什么。西莫非常怀念最初遇到的那个娇小可爱、让人觉得可怜又觉得爱惜的、哭泣着的露易丝,虽然实际上那就是昨天。 当然并不是说现在这个样子的露易丝,西莫讨厌,只是怎么说呢?太狠了!有的时候简直比斯莱特林的蛇女还狠毒!西莫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将露易丝和潘西放到一起比较了。 然而现在并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西莫得赶快找一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那个花花公子先pass。周围的人中,有影响力的,西莫看了看。 【那个昨天和露易丝吵架的蒙莫朗西?咦,基修似乎是她跟班啊?莫非?原来如此,难怪露易丝看她不顺眼。】 西莫凭借其丰富的想象力,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完整的勾勒出来。 所以蒙莫朗西不行,基修更不行。 接下来还有谁呢?那个叫马里克鲁姆的?虽然他也叫克鲁姆,但他既不是保加利亚人,也不是魁地奇球星,而且刚才对露易丝嘲笑的最过分的人里就有他。 所以,还是pass。 【有了。】 西莫突然想到一个人,刚进教室的时候可是有一大堆人围着她的啊,找这样的人的话一定可以。但是在刚才第一个提议让露易丝退学的人,好像也是她啊。 如果能把她说服,肯定会有很多人转变立场,但是她会答应吗? 西莫用眼神搜寻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红发如烈火一般的女孩,而且西莫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但是西莫并没有因此高兴。 【该死,那是什么眼神。】 与红发女孩对视的瞬间,西莫有一种要被她吃掉的感觉,这太奇怪了,这家伙难道是披着人皮的食人魔吗?于是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嚯嚯~居然还是个纯情小男生】丘鲁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难道家族的传统又要在自己身上延续了?但是如果是这么可爱的小男生的话,似乎没什么不好的。 丘鲁克觉得这一次她突然决定转学到托里斯汀魔法学院果然是一步好棋,如果不转学过来,又怎么会发现露易丝身边有这么对自己胃口的男孩呢? 【对不起啦,露易丝,你看上的男人要归我了。毕竟这是我们两家的传统不是吗?】丘鲁克笑嘻嘻地看着露易丝。 泽鲁普斯特家和瓦利埃尔家分属两个国家且领土紧紧相邻。每当两国之间发生战争,泽鲁普斯特家必定会对上瓦利埃尔家,泽鲁普斯特家和瓦利埃尔家可以说是世仇。 这不仅因为领土和国家的问题,更因为泽鲁普斯特家的人几乎世世代代都夺走了瓦利埃尔家人的恋人。 可以说,西莫没有选择找丘鲁克帮忙真是明智的选择,否则露易丝非宰了他不可。因为之前的言行,西莫已经上了丘鲁克的伴侣候选人名单了。而且因为瓦利埃尔家的露易丝的关系,排名还很靠前。 当然西莫不知道,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和这女生接触没好事,而在他找遍了整个教室,西莫再次发现露易丝的人缘真的好差啊。 自己虽然除了迪安也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了,但是当自己遇到问题时,哈利、罗恩和纳威也是会帮忙的。 西莫有点悲哀地回头看了一眼露易丝,然后发现露易丝也正在偷偷地看着自己,但是当自己回头时,露易丝又飞快地哼的一声偏过了头去。 “Let.the.world.slide.”西莫哀叹一声,人世沧桑、听其自然吧。 —————————————————————— “哈哈哈,小家伙,想出风头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城堡本塔的最上层,校长办公室里,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特殊到为了接待这位客人,老色狼欧斯曼亲自接待,并且将自己的秘书朗格贝尔小姐请了出去。甚至连派自己的使魔谬托索尼尔,偷窥女秘书裙子这样的事情,都顾不上了。 而现在欧斯曼正和这位客人一起用水晶球观看着露易丝和西莫所在的教室,显然这位客人现在的心情很是不错。 “凯德蒙教授,既然你已经看到他了,是否现在就带他回去呢。” “啊,校长先生,您还是称呼我凡尔纳吧。还有,恐怕我和这个小家伙还得在这里打扰您一段时间。您知道两边的时间流速并不一致。如果现在就回去的话,邓布利多校长可是不会付我加班费的啊。” 一提到邓布利多,欧斯曼就不自然地看了看摆在他桌前的盒子,这是邓布利多委托凡尔纳从那边的世界带过来的问候,一盒蟑螂堆。 就像邓布利多无法理解自己对女色的追求,欧斯曼也绝对无法理解邓布利多在甜品上的奇怪品味,虽然同样身为校长,欧斯曼在这方面真是不敢恭维。 【算了,到时候给谬托索尼尔吧,他应该会喜欢的。】欧斯曼想到,正当他准备询问凡尔纳他接下来的打算时,房门被打开了。 “欧斯曼校长!” 14.跨越时空的再聚 格鲁贝鲁在托里斯汀魔法学院工作了20年,是教师的中坚力量,擅长火系统魔法的魔法使。到底有多擅长,这可以从他的另一个名字是炎蛇之格鲁贝鲁看出端倪。 在昨日的春季使魔召唤仪式上,露易丝召唤出了一个法师使魔。这让格鲁贝鲁很在意,那件衣服上的徽章,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已经19年没有看见了,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少年左手显现出的咒印。 罕见的咒印。 因此,从昨天起,格鲁贝鲁就一直在图书馆里翻察着资料。托里斯汀的图书馆在设有食堂的本塔之中。书架惊人的庞大。 大约有30米高的书架沿着墙壁排列着显得尤为壮观。这也是应当的。这里收藏着从始祖BRIMIR构筑哈鲁克吉尼亚新天地以来的所有历史。 格鲁贝鲁所在区域的是图书馆中的一个分区,是只有教师才被允许查阅的禁区。如果西莫现在在这里的话会发现,这里的某些方面和霍格沃茨真的很想,如果再加上一位整天喜欢拿着鸡毛掸子打扰学生看书的图书管理员的话就更像了。 格鲁贝鲁之所以来禁区是因为学生们能自由查阅的一般书架无法解答他的疑问。 “REBITEASYON” 伴随着声音的起落,空中浮游显出一条咒文,环绕着格鲁贝鲁帮助他飞到了伸手够不到的书棚那里,他开始一心一意地找寻着资料。 过了不知许久。 格鲁贝鲁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他留意到一本传记上所写的话。那是一本记载着始祖BRIMIR故事的古书。当然与给一般民众阅读的浮夸传记不同,这本书上所记载的内容更加的隐秘和真实。 当其中一节的内容印入了他的眼中时,格鲁贝鲁终于知道先前在意那名少年的原因了。试着将古书上的记载图形和少年手上的咒印做了下比较,格鲁贝鲁大吃一惊。 惊慌之下,被魔法操纵身体由于集中力被分散而摔落到了地上。 格鲁贝鲁啊的一声呻吟,然后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如二十年前的巅峰时期, 格鲁贝鲁苦笑一声,然后抱着书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他跑向的是校长室。 “啊,格鲁贝鲁,真是久疏问候了。”熟悉的语调,优雅中带着微微的距离感,然而当看到对方那诚挚热情的眼神时,又会明白那实际上只是说话者的俏皮。 当格鲁贝鲁打开房门时,他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凡尔纳,怎么是你?” 格鲁贝鲁没有想到居然能在这里与昔日的友人重逢,并且他惊讶的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多方竟然仍然与自己印象中的分毫不差。 “二十年不见,没有到你还是这么年轻,岁月的时光似乎没有在你身上留下遗逝的痕迹。”格鲁贝鲁感叹的语气里难免带有一丝酸楚。 对于他的感慨,凡尔纳哈哈大笑地回应道:“我的朋友,你应当知道,虽然岁月女神没有青睐于我,拔去了我的毛发,但是我也未曾享受到那多出来的光阴啊。在她的面前,没有人能跨过等价交换的真理。” 听到凡尔纳拿自己的秃头取乐开导自己,格鲁贝鲁笑了起来,放佛一切都回到了19年前,他们刚刚分别时的样子。看来时光的长河并未有阻断他们的友谊和亲密。 “咳,咳。虽然很不想打断两位的叙旧,但是格,格鲁贝鲁你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欧斯曼回忆了一下,如果不是刚才凡尔纳叫起,他都想不起格鲁贝鲁的名字了,明明已经共事了20年。 【真是老了啊】 “校长先生,请看看这里。”格鲁贝鲁将先前查阅的书交给了欧斯曼。 “哦?这不是始祖BRIMIR的使魔吗?又去看这么古老的文献资料了啊。如果有这种时间的话,应该去想想怎样征收学费,那样不是更好吗?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欧斯曼抬着头说道。 就连站在一旁的凡尔纳听了之后都无比尴尬,哭笑不得。 “格鲁贝鲁。你又忘记了吗?”顶着凡尔纳揶揄的笑容,格鲁贝鲁厚着脸皮回答道。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你比我先说出来了。对了格鲁贝鲁这本书怎么了?” 凡尔纳突然觉得眼前这个老头比自己当初见到的时候可爱多了,那时候一本正经的欧斯曼可没有现在这么有趣。 “请你看看这个。”为了不让欧斯曼继续在好友面前闹笑话,格鲁贝鲁将西莫手上出现的印记样式交给了欧斯曼。 而在看到的瞬间,欧斯曼的脸色变了,他的眼中闪着光芒,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凡尔纳,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吧?”欧斯曼抬起了头,将书递给了凡尔纳。他接了过来之后,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含义。 “Gandalfr”凡尔纳轻轻的念了出来,三年了,他终于等到了,原以为会更久。压在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然而很快又被更加沉重的事物压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成熟,现在还不能打开。”凡尔纳对自己轻轻说道,然后又看了看水晶球中的西莫,此刻他已经和露易丝走出了教室。 在发现这个世界的秘密时,原本凡尔纳以为会在这里看到原著中名为平贺才人的主人公,或者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出现的可能是哈利或者铁三角中其他的一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西莫·斐尼甘。 “我本应想到的,虚无魔法,爆炸,零之露易丝,这么多的共同点。对于这个世界,这个同而不同的世界,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凡尔纳喃喃自语,然而他并不担心被身旁的欧斯曼和格鲁贝鲁听到自己的话,因为凡尔纳所用的语言竟然是中文。 “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欧斯曼校长。”回过神来的凡尔纳微笑说道。 “不不,一点也不麻烦。但是说实话,学校最近在资金上有点紧张。我的秘书小姐不止一次向我抱怨薪水都不够节省下来买新的内衣。当然我也不是想问你要房租什么的。” 【前言收回,这个老滑头比以前更讨厌了。】 15.老狐狸和小狐狸的交易 “校长先生!” “怎么了,格、先生?”欧斯曼一脸无辜地问着打断自己的格鲁贝鲁,很显然他又把对方名字忘了。 凡尔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一副市侩嘴脸的欧斯曼,他缓缓说道:“破解一本格里高利VII世时期的古代文献。” “两本,你看这小家伙饭量可不小。”说着,欧斯曼指着水晶球里正站在露易丝身边的西莫。 “校长先生,您这有点过分了?”格鲁贝鲁为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他可不想看到凡尔纳被自家的校长坑了,这太丢人了。 “有吗?格鲁先生?”好吧,在利益的刺激下老滑头欧斯曼终于想起了格鲁贝鲁名字,虽然只有前两个字。 “一本,亚历山大II世时期的。”凡尔纳斩钉截铁地说道。 欧斯曼拿出了烟斗砸吧砸吧嘴,想了想,显然他对于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很满意,但是欧斯曼也清楚,不能压迫的太紧,看来一本已经是极限了,那么。。。。。。 “西尔维斯特II世,一本。”欧斯曼用锐利的眼光看着凡尔纳,这与他平时糊涂老色鬼的形象完全不符。 “成交。”凡尔纳沉默了一下,但终于还是同意了。 “啊,凡尔纳,真是太感谢了,你看马上也快要到中午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餐,就当是我们对于你的欢迎。” 欧斯曼显然很开心,要是能有古代文献的解译成果的话,他就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王室申请预算了。几年前新上任的军机大臣马扎利意尼,可不像前几任的草包那样好骗啊。 然而作为交易的另一方,脸上寒若冰霜的凡尔纳,似乎就不是那么好心情了。 “不用了。。。。。。把午餐送到我的卧室吧,既然已经交了住宿费,没有道理连房间和食物都没有吧。”凡尔纳先是拒绝,但是转念一想没有道理和肚子过不去。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这就通知朗格贝尔小姐给你安排。”说着欧斯曼举起了法杖。 “等等!” 凡尔纳突然打断了欧斯曼的法杖,他看了一眼水晶球,突然笑眯眯的说道:“欧斯曼,你知道破译工作可是很需要安静环境的,如果一个旅店里,住的人太多,就会显得吵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着凡尔纳指了指:“比如,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嘛,我可不信工作的时候隔壁有人。” 一旁的格鲁贝鲁瞪大了眼睛,认识这么多年,他可从来不知道凡尔纳原来这么小心眼,居然给自己的学生小鞋穿。 学校里,这么多年少的孩子怎么可能安静,凡尔纳的意思,分明是要让那个男孩。。。。。。等等,如此说来。。。。。。 想通了的格鲁贝鲁看着凡尔纳,苦笑不语。究竟该夸奖你护短呢?还是夸奖你热心呢? 而对面的欧斯曼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虽然格鲁贝鲁知道校长先生实际上未必真的明白。 “请放心,凡尔纳,本店只接待您一位住客。”仿佛已经将本职改成旅店老板的欧斯曼热情地说道,然后挥了挥法杖。 半分钟之后,轻轻地敲门声,然后一位年轻的女士走了进来。 “校长先生。”朗格贝尔先是向校长致意,虽然不爽这个老色鬼很久但是外人面前不能失了礼节,然后对着凡尔纳说道:“尊贵的客人,房间和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麻烦你了,小姐。”凡尔纳笑了笑。 朗格贝尔的身体微不可察的晃了晃,然后一脸严肃表情的为凡尔纳引路。 “啊,格鲁贝鲁,有时间的话来我房间,喝杯茶吧。”在走出房间前凡尔纳最后一次转身,看着旧友。 “当然,我可是很还念你泡的茶啊。”格鲁贝鲁愉快地回答着。 咔哒一声,门被关上了。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欧斯曼和格鲁贝鲁,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欧斯曼慢慢地吸着烟,而格鲁贝鲁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校长的指示。 “格鲁贝鲁” “我在” “帮他把开放**区的权限吧,没有一些参考,破译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您不介意吗?” “知识对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只要人真心向她索求的话。而且这个世界在你们的面前并不存在真正的秘密吧。” 。。。。。。 “是的,校长先生。”格鲁贝鲁谦恭地底下了头,为这位老人的睿智。他静静地听着老人的诉说。 “到了我这个层次总能发现一些世界的本质,然而即使是我也无法阻止。” “格鲁贝鲁,虽然你和他来自同样的地方,但是我希望你能把这里,把这所学校,当做自己第二个家。” “值得守护的家。”说着欧斯曼将摆放在书桌上的一本书递了过去。 格鲁贝鲁接了过来,然后抬起了头,迎着老人期待的目光,坚定的说道:“这是我的荣耀,先生。那里有我的前二十年,这里有我的后二十年。在我的心中他们都是我的归宿。”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老人递给了格鲁贝鲁静静地闭上了,并且很快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从灵魂之中透发出来。 格鲁贝鲁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静静地打开门离开了。 踏着沉重的步伐,格鲁贝鲁向着图书馆走去,沿途的学生畏惧的避让,他的右手拿着法杖,左手紧紧地抱着那本书,在露出的封皮上写着:Romulus。 而在另一边的住宿区,朗格贝尔已经将凡尔纳带到了他的房间。 “先生,如果没有其他要求的话,请恕我告辞。校长还等着我回去处理公务。午餐稍后会由女仆给您送过来。”格朗贝尔生硬地说道。 “啊,麻烦你了,小姐,非常感谢。”凡尔纳客气地说道,然后微笑地走向了自己的午餐,坐了下来。 “那么,告辞了。” “再见。” 结束了对话之后,格朗贝尔退出了房间,一脸严肃地离开了。然而并没有走出几步,朗格贝尔就扶住了墙,将自己的身体靠了上去。 【那究竟是什么眼神!】 仅仅是一瞬间的对视,朗格贝尔就有种自己被彻底看穿的感觉,仿佛一切的想法阴谋都无法逃过那双眼睛的洞悉。然而朗格贝尔并不能退缩。 【那个时间就快到了,只要能拿到那个东西!就能换取足够的金钱!为了祖国!】 说几件事情,正文已更新 虽然数字⑨同学(诶嘿,给你取了个外号,不要生气哟)说作品相关没人看,但私还是写一下: 第10章中,西莫说的那段英语摘录自现代英文版圣经,意思也给大家翻译了,实际上这句话也是私写给自己和某位的,原因的话,请看分割线以后的内容。 至于身为魔法师的西莫为什么会知道死对头教会圣经里的内容,只能说一切都是凡尔纳教授的锅。相信大家已经可以看出来,凡尔纳教授是本书重要人物之一,而且很快就会出场了。 实际上私现在在挖坑,私有一个小小的野心,想要根据自己的一些推测,将《魔文教授》(这本书本来也是在起点连载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失联了。)里的一些伏笔串联起来,不过因为会加入一些私自己的东西,所以也称不上续写。 如果写的不好,请看过那本书的老读者们多多包涵,毕竟私的文笔有限,比不上弦之韻大大,而且所谓的一些情节和伏笔也只是私个人的推测,与弦之韻大大本人的想法肯定会有偏差。而再加上私自己的一些东西,肯定就会更加偏了。 私现在所在做的就是想试试自己的脑洞能不能和弦大大的对的上,比如教授制作的“潘多拉的叹息”,私一直有一个猜测。另外对于原书里凡尔纳教授长年单身,欧娜大小姐眼巴巴的等着,这样的剧情私很不爽。 如果有的地方私改的不好,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理解和原谅。 当然私更加希望弦之韻大大本人能够看到私写的书,如果有些事情私猜对了,比如亚特兰蒂斯和那件“潘多拉的叹息”,希望能让弦之韻大大会心一笑。 如果不小心猜错了,私更希望弦之韻大大出来指出,因为那时候私会和你说:“都已经三年啦!!!快回来更新!!!” 私也许不是一个执着的作者(卖萌:诶嘿),但一定是一个执着的读者。 ——————心情的分割线—————— 开心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要说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首先要和数字⑨同学说,这一段是针对其他人,不是针对你。对于数字⑨同学,私是真的很感谢你,你给了私很宝贵的建议。 然而另外那些人让私很生气,虽然他们和数字⑨同学说了类似的话,但一个是没道理,挑衅找事,一个是有道理,给私帮助。所以请让私在这里发泄一下。 有些人说,主角的言行像穿越者,但是身份又不是穿越者,不想看,对此私很困惑,像毕达哥拉斯教派这些东西又不是现在才有的,都已经几千年了。至于辩证法,世界上又不是只有我们中学时候教的那种辩证法? 国外的辩证法产生于公元前6世纪,集大成于公元18世纪至19世纪初,我们知道的辩证法则是19世纪中叶,什么时候传入我国大家也知道。 而90年代的外国人讲辩证法知道原子论就很奇怪吗?原子论在当时也属于常识吧? 至于游戏,RPG啊,90年代的时候就没有游戏了吗?老哥告诉私,《命令与征服》是95年(好吧,这里发现了一个bug,游戏比剧情晚了一年,私认了),《暗黑1》是96年,至于某些11区的游戏,私就不举例了(老哥什么的go.die),总之,难道之前就没有电脑游戏了吗?魔法世界里的孩子就不能玩? 在魔法妈妈的设定上西莫本身是混血儿,父亲是麻瓜,母亲是巫师,在这样的家庭出生对于两边的世界肯定是有兼顾的。哈利的表哥达力都可以玩游戏,哈利趁德斯礼家不在的时候也偷偷玩过,西莫为什么就不能玩了呢?为什么他就不能知道一些麻瓜世界的常识和一些游戏宅知道的知识呢? 然后用一些游戏里的台词,比如大魔王啊,异界的公主、圣女召唤什么的为什么就不可以了呢?90年代的RPG游戏里没有这样的剧情?私真的很是想不明白。 这样的言行这么就会招人骂呢?另外私好像从来也没说过,西莫到底是不是穿越者吧?如果大家想要看穿越者的话,私现在就可以改前面的章节,但是私不准备改,因为这一段私是有剧情安排的,一个很特别的剧情。 先提示大家,凡尔纳教授虽然是穿越者,但教授并不是导致西莫有一些奇怪言行的直接原因。(这本来是私的伏笔之一,用来迷惑大家的,但现在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不是!省得有人又来骂私写的简单,浅薄,套路。) 至于说作者自嗨什么的,对于自嗨这个词,私有两种理解,一是说私写书只是自我满足;二是说私在作品相关和文章结尾里,写的那些话只是私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一个人的自娱自乐。 对此,私的回复是:(1)如果私写的书,连私自己都不能高高兴兴地写出来,又怎么能让读到她的读者快乐起来呢?(2)写书本来就是,作者在向读者倾诉,用故事、用情节、用人物来倾诉。而在故事之外,私就不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用更加直白的方式直接告诉私的读者吗?私就不能和私的读者互动了吗? 私只能说,如果一个人有意挑刺的话,私的书肯定是漏洞百出的,因为私不是大神,不是大家,文笔也马马虎虎。但这也正是私想要和读者们交流的原因,私一个人发现不了的问题,希望喜欢书的读者们可以来帮助私发现。 这几天有很多读者提出很有意义的问题,私听取了,也花时间把前面的章节修改了,相信大家也能看到。对于这些读者,私非常感谢。如果只是觉得主角的言辞有问题,私可以解释、可以修改,写的不好,有bug,私也可以道歉。 但是如果还有人说“不是穿越不看,请作者自嗨”,私只能说那是你的自由,但是写不写是私的权利。 因为除了你之外,还有想看的人在,他们不会为了主角的身份到底是不是穿越者而选择看或者不看,而私想要为他们献上的是可以打动人心或者会心一笑的故事。 最后,私依然很欢迎大家来给本书提意见,挑bug。但是如果是那种压根不想看的人,只是想要来骂几句,讽刺几句的话。 对不起,这里不是公共厕所,请走远点。 第二卷第15章相关科普资料,正文已发布 (1)西尔维斯特二世(SylvesterII945~1003年在世)著名的学者和教育家,有“魔术师”的雅号。职业:教皇(公元999~公元1003在位)。从历史上的评价来看,是一位有理想、有抱负也有能力的人,可惜登基后没有太长时间就去世了。西尔维斯特二世一生勤勉,但没有能改善教廷的状况。在他去世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样,盗贼一个接一个登上了圣彼得的宝座,最后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物是本尼狄克九世(一个标准的奇葩)。 (2)亚历山大二世(原名巴吉奥的安塞尔莫AnselmoAnselmoBaggio,其名字的希腊语意思是卫士),意大利籍教皇(1061年9月30日—1073年4月21日在位),原为托斯卡那的卢卡(Lucca)主教。于西元1061年9月30日被选举为教皇并于翌日登基,又翻译为历山二世。在大教副希尔德布兰(Hildebrand,后为教皇格列高利七世)的协助下整顿教会,强化教会纪律,致力于取缔圣职买卖和厉行教士独身制度。,他和这位继任一道被公认为改革派的两位教皇。 (3)格列高利七世(GregoryⅦ,1020年—1085年5月25日),克吕尼改革派教皇,1073年4月22日—1085年5月25日在位,历代教宗中最杰出的人物之一。为了实现天主教会摆脱神圣罗马帝国的控制,他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四世进行了毕生的斗争。最为著名的就是“卡诺莎之辱”事件。 零使世界的地图与欧洲可以说是一致的,其中罗马利亚,暗指中世纪时统治著意大利半岛的教廷国。在加上弦大大在《魔文教授》中安排了很多关于教廷的伏笔,因此私在小说中也加入了更多关于教廷的资料。 此外托里斯汀对应的大致应该是欧洲的比利时。托里斯汀魔法学院是由象征土、水、风、火的教室塔(和霍格沃茨很相似不是吗?),以及学生宿舍塔所构成的五角形建筑,中间的主塔则有院长室、宝物库、礼堂以及餐厅。 众多贵族弟子在此研习魔法的奥秘,为托里斯汀培育国家精英的重要机构。学院内除了托里斯汀的学生之外,也有不少来自加尔马尼亚(Germania,差不多是德国吧)和戈里亚(Gallia,法国西部)的学生于此就读。 而阿尔比昂,是不列颠岛最早为人所知的名称。西元前4世纪甚至更早的古希腊地理学家为了区别不列颠岛与爱尔兰(Ireland)和不列颠诸岛较小的岛屿,而使用此名。 希腊人和罗马人可能是从高卢人或塞尔特人那里接受了这个名称。阿尔比昂这个名称一直被解释为「白色的土地」,罗马人认为这个名称与多佛(Dover)的白垩崖壁有关(拉丁语albus意为「白色」)。 而零使中,阿尔比昂那个王子的姓氏更加能说明这一点,都铎,这个姓氏象征着英国君主****历史上的黄金时期。 至于欧斯曼给格鲁贝鲁的那本书,和格鲁贝鲁的真实身份有关。大家可以猜测一下,提示(1)这个人物在《魔文教授》中出现过,(2)西方神话。过几天私会在剧情里揭晓答案,猜对的人。。。。。。私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该给什么奖励,把私の老哥给你可以吗?(笑) 16.西莫:我有特殊的报复方式(上) 身为一个混血儿,西莫对于魔法世界里的贵族家庭并不感冒,然而整个英国巫师界就那么大的圈子,那么点人,所有年轻一代的巫师又都集中在霍格沃茨。 想要知道贵族是什么德行,西莫只要下个楼梯,敲一敲地下室的门,那里面窝着一堆斯莱特林的小蛇们。 虽然,事实上斯莱特林们从来不会欢迎其他学院的学生进入他们的休息室,当然其他学院也是如此,各个学院之间的对立情绪由来已久。 然而毕竟隔三差五要一起上课,今天不见,明天见;明天不见,后天见。再加上三年前多了一位“热心肠”的教授,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课后“交流”真的是日趋频繁。 原本学生们还很幼稚的认为,即使一起上课,教授也不能规定谁想要坐在哪里。除了“可恶”的魔文课,其他课上,大不了把教室对半避开,一个学院坐一边,中间的走道那就是英吉利海峡。 至于谁是邪恶的讨人厌的法国人,当然是对面的毒蛇/蠢狮子/傻獾/四眼鹰! 然而自从某个热心肠的魔文教授带了头,在学校最高当权者,邓布利多校长的高度赞扬下,二年级开始,大部分的教授逐渐都在自己的课堂上建立起跨学院的学习小组。 于是小狮子们郁闷的发现,变形课上坐在自己旁边是小蛇,占卜课上旁边是小蛇,魔咒课上旁边还是小蛇。 怎么是你,是你,老是你? 终于轮到上飞行课了,这个是户外,空间大,终于不用和小蛇肩并肩了。哈哈哈! 然而三年级开始就没有飞行课了,这真是一个最最让人悲伤的消息。 所以从去年开始,西莫就经常郁闷的忍受着来自“美杜莎”小姐的毒液,啧啧,那个骂人水平,不禁不带一个脏字而且还非常的文雅。 因为潘西·帕金森小姐每次都用莎翁剧本里的台词来讽刺西莫。这让西莫郁闷不已,有的时候是听不懂,有的时候听懂了,却没办法反驳。 而诗歌什么的,西莫先生表示自己真的不熟啊。万般无奈之下,西莫以诗歌是人类共同的财富为借口,拜托了赫敏帮自己恶补古代文学。 万事通小姐不亏是万事通,三英寸厚的心得笔记,让西莫第一眼看到就想去见梅林了。然而补习的效果真的非常显著,不久之后潘西小姐就发现对面那个家伙居然学会反驳了! 这怎么可以?区区一个没脑子的蠢狮子,居然改在斯莱特林面前显摆自己的文学素养?贵族的底蕴可不是你读几本书就能补回来的! 于是生气的美杜莎小姐用更加佶屈聱牙的文字,更加晦涩难懂的词语,说的西莫完全找不到北。 而找不到北的结果就是分心,分心的结果就是当麦格教授演示完怎么把老鼠变成茶杯后,让各个小组自己练习,而三心二意地在大脑中搜索词句的西莫不出意外地来了一次大爆炸。 然后? 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当天晚上从管理员办公室回来的西莫抱着赫敏的笔记,通宵达旦地背着,他发誓下一次一定要说的潘西·美杜莎·戈尔贡理屈词穷!让她看见自己就绕道走!从此再也不敢和西莫先生聊文学! 谁知道第二天,潘西压根不给西莫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上咒语招呼他。 于是西莫一边打着喷嚏去医疗翼,一边愤怒地指责潘西不讲规矩:“你怎么能不按剧本来!绅士动口不动手啊!” 潘西表示:“我是淑女不是绅士!而且也没有对女生用爆衣魔法的绅士!” 西莫无言以对,只能喝了庞弗雷夫人的药躺在病床上继续翻开赫敏的笔记,准备等到潘西什么时候又愿意和他用文学对决了,他可以说死潘西。毕竟潘西可以动手,他不可以啊。 然而西莫压根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了一周,结果这些华丽的辞藻没有用到潘西身上,反而用到了一群异界贵族学生身上。西莫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当时不光背了莎翁骂人的话,也背了莎翁歌颂友情的诗句。 于是几句台词一念,对面的学生当即眼神就不对了。本来学生之间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西莫又用魔法修好了教室,那些让露易丝退学的声音,除了个别人以外,纯粹是起哄居多。 等到西莫的:“当荣誉心受伤的时候,友谊是治愈它的良药!”、“恶人的友谊一下子就会变成恐惧,恐惧会引起彼此憎恨。憎恨的结果,总有一方或双方得到咎有应得的死亡或祸根。”一出现。 以基修为代表的男生瞬间就不在乎露易丝退不退学了,他们表示真诚邀请西莫加入他们的文学社团,并且小小的建议西莫:友谊的词句可以少说点,歌颂爱情的诗歌不妨多写点。 基修还悄悄和西莫说,如果有了新的好句子,可以多在社团内部交流一下,互通有无,内部消化嘛。对于他这么露骨的心思,西莫腹诽不已。 基修的小心思,西莫已经可以猜出来了,难怪露易丝称他是花花公子,当然现在如果有谁最不希望露易丝退学,那个人肯定是基修,因为露易丝退学了,身为使魔的西莫肯定也米有理由留在学校,那么那些可以用来哄女孩的佳句岂不是要离开了? 而以泽鲁普斯特为代表的女生则表示,女生们也准备成立一个文学社团,想请西莫来指点一二,交流交流他丰富的创作经验。顺带一提,泽鲁普斯特亲切地要求西莫直呼自己“丘鲁克”。 对此西莫连忙摇头拒绝,并表示身为一个魔法师他更加渴望了解异国的魔法。 实际上他除了死记硬背,哪里有什么创作经验,而且他又不是真的喜欢诗歌,在脑子里最多的还是文学的脏话。这些又哪里是可以拿出来炫耀的? 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不追究露易丝的爆炸事故责任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教室已经被西莫修好了,除了某只被蛇吞下去的乌鸦受了点惊吓之外(已经被蛇的主人命令吐了出来。) 连一个受伤的都没有,换句话说,就是物证被消灭了。即使再不满,大多数人都不计较了,你还在这里追究责任,会让其他人看不起的。 比如,某个马里克鲁姆先生,大家都是贵族,说话有涵养点。 事实上,之前西莫对于自己的计划真的没多少信心,虽然从潘西身上知道贵族们对于文化啊,诗歌啊,有特殊的偏好,然而异世界是否如此,真不好说,总算,无论那个世界的贵族都是一样的德行。而莎翁大师也不愧是代表着英国黄金时代的文化巨匠。 至于为什么要先修教室,再念诗呢?拜托这又没有经历过地球上的50、60年代,披头士、摇滚这种风格,异界人怎么可能接受。 让西莫在废墟环绕里念莎翁的诗?如果是“生存还是毁灭”,这样的词句和背景还很搭配,但是在废墟里歌颂友谊?麻瓜作家倒是写过这样的故事,好像还是自己刚出生时候的作品,叫什么来着?《可曾记得爱》? 所以西莫先修好了场地,正好阶梯教室的布置本来就很像礼堂,然后再用莎翁的话告诉这帮学生什么是友谊。虽然学生们的关注重点好像有了一点偏差,比如基修,比如丘鲁克,但是总算没人继续纠结露易丝要不要退学了。这算是歪打正着吗? 至于为什么要找哪些可能会帮助露易丝的人,因为西莫真的不对自己的计划有信心,所以他需要托儿。没有托儿的表演能成功?有的时候交流什么的,只需要考眼睛。虽然西莫实际上对于托儿的人选不是很满意就是了。 【花花公子什么的,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对露易丝再出手!】 于是,一场风波消弭,继续上课。 但是事情并没有完,西莫可是记得刚才有几个家伙叫的最欢啊? 既然现在已经初步建立起人望了,既然大家都不准备让露易丝退学了。那么,为了露易丝,为了这个和自己一样“不幸”的女孩,“小心眼”的西莫先生准备报复。 打女生的事情西莫做不来,但是大男生西莫真的没有一点心理压力。而且锄强扶弱,帮助被欺凌的少女露易丝,这种事情就算是吾王从阿瓦隆归来,也不能说他做的不对吧? 至于怎么报复呢? 西莫不是说了吗?想要学习异国的魔法,刚才露易丝学的那个魔法叫什么来着?炼金术?对就是这个。 “请让我也试试吧?”西莫兴冲冲地拿着自己魔杖对西布鲁兹女士说道。 那些看到过露易丝召唤仪式的人,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五秒钟之后,当爆炸声响起时,欧斯曼校长知道,自己和凡尔纳达成的交易太亏本了。 PS:要解释的东西比较多,西莫的想法,西莫行动的目的等等。总之,西莫行动的原则是帮露易丝找到可以真正的朋友,这样即使他回到了霍格沃茨,也有人照顾露易丝,让她不至于孤立无援,当然肯定不能是男性,又不是绿帽文。所以西莫不想得罪所有人,至于结尾说要报复某些人。哎,按照私的经验,有些人天生是没办法和自己成为朋友的,所以西莫的策略是,先团结可以团结,再把那些怎么也团结不了的,揍一顿。这几章可能看起来比较累,不太好理解,私的文笔确实有问题,比如写不出很赞的战斗画面(脸红),比如有的时候因为想要讲清楚前因后果就写的比较啰嗦(脸红),请大家多多包涵。 17.迷雾 Boom! Boom! Boom! 。。。。。。 接连不断地爆炸声每隔几秒就在托里斯汀魔法学院里响起,一开始爆炸间隔的时间还有点长,但是现在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高。 其他年级的学生将头伸出窗外张望,教师们也无心上课,铁青的脸看着城堡里的某一间教室。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在想:【二年级的学生想干什么?把学校炸飞吗?】 校长室里,朗格贝尔小姐正靠在窗边惊讶地看着爆炸的源头,然而让她更加惊讶的是自家校长的反应。这个老吝色鬼,居然还坐的住? 不但没有一脸紧张地心疼学校的损失,更加没有趁机派他那猥琐的使魔偷窥自己的裙底,或者趁自己分心的时候,偷摸自己的屁股。 难道他今天喝错药剂了?朗格贝尔一脸疑惑地看着欧斯曼。然后她发现校长正在眼神呆滞地絮絮叨叨。然而因为有爆炸声干扰,朗格贝尔听不清自家校长在说什么? 朗格贝尔静静地靠近欧斯曼的位子,竖起了耳朵,俯下了身,这让她终于听清了欧斯曼的喃喃自语。 “早知道应该问他要两本的,不说不定三本也行,三本玛尔西亚的。。。。。。” 【三本?玛尔西亚?女人的名字?这老家伙在想什么?果然是个老色鬼!】 不太熟悉罗马利亚历史的格朗贝尔小姐很快就把思路导向了错误的方向上,然后用极为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家校长。 这一刻朗格贝尔小姐再一次确认:色狼这种病,除了手术,根本无法治愈,尤其是对自家的校长。 “哈哈哈哈哈!” 位于教师宿舍的某个房间里,凡尔纳正捂着肚子看着魔法镜像中那让自己喷饭的一幕,自从导师开始他的“新旅程”之后,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肆意的笑过了,西莫这个小家伙果然很特别。 【现在欧斯曼那个老滑头一定很后悔吧!对于这个小家伙的破坏能力,邓布利多可是不止一次哭穷过啊!】 一想到邓布利多每次都向自己抱怨和西莫签的所谓的勤工减债条款太亏本,凡尔纳就乐不可支。 西莫这小家伙真的是“校长”这种生物的克星啊,表面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不像哈利那样喜欢隔三差五去冒险,也不像韦斯莱兄弟那样喜欢恶作剧,平时上课也是认认真真听讲。 但是校长和教授们怕的就是你认真听讲,因为听完魔法理论之后,你能让学生不实践吗?霍格沃茨可是魔法学校,不是三一神学院,更不是麻瓜大学里的哲学院。 不会挥舞魔杖的学生会是好法师? 于是霍格沃茨的热闹喧嚣就像三天两头过次中国春节一样,拉文克劳的秋·张同学表示学校很有故乡的氛围。 虽然因为魔法使用不当引发的爆炸并不罕见,但也没有像西莫同学这样常见。一般同学只是偶尔,而西莫同学却是常态,哪怕是富如霍格沃茨也经不起这样的物资消耗啊。 担任学校董事的老马尔福经常在理事会上质问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两年学校桌椅等教学用具报损率怎么高?” 狡猾的邓布利多解释说:“那是你儿子上课的教室。” 这也就是为什么,从二年级起,西莫这一年级的格兰芬多,有越来越多的课程被校长安排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原因。 然而即使有马尔福家出钱,西莫自己也愿意打工还债,但是不够啊,真的不够。 但是邓布利多能怎么办?西莫是一个好孩子,好学生,邓布利多又不能不让西莫上学。 至于西莫所谓的打工还债,那工资标准,差不多是成年巫师时薪的三倍,完全是邓布利多照顾自己的学生。这让凡尔纳很吃味,自己当年在校勤工俭学的时候,工资可不高啊。 当然凡尔纳也清楚,与自己真能拿到工资不同,事实上这几年霍格沃茨没给过西莫一枚铜纳特。 因为没有破坏,就没有负债,没有负债就不用打工。而需要打工的时候,基本上都去填补学校的窟窿了。 而愿意用自己的劳动来减轻家庭和学校的负担,这也是凡尔纳最欣赏西莫的地方。 凡尔纳并不清楚,西莫为学校打工这件事是否符合原著,因为在JK罗琳的笔下,西莫的出场实在是太少了,虽然他和纳威一样都是哈利的室友,但是很少有人会记住这个人物。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了,就比如原本自己以为,如果没有自己的干预话,自己那个赫奇帕奇的好友必死无疑。 虽然原著中,并没有交代奎里纳斯的结局,但是电影版中他可是死了的啊。自己不能拿好友的性命去赌那不可确定的命运,也不敢赌。 凡尔纳本以为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然而当随着时间的流失,当发现“他”在这个世界里变成了“他”之后。 于是,原有的想法崩塌了,自己真的改变了历史了吗?自己真的改变了他的结局了吗?“倒霉”的教授真的需要自己拯救吗? 凡尔纳知道思考这些是没有用的,因为他可不是JK罗琳笔下的人物,他是凡尔纳,凡尔纳·欧洛巴洛斯·凯德蒙,尼可?勒梅的学生,也是穿越者陈杰,但更是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这个世界本不属于自己,然而现在自己却属于这个世界。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吗?】想到这炼金学上的至理名言,凡尔纳笑了起来。 然而笑过之后,凡尔纳的眼中又浮现出疑虑,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都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原因吗?或者世界真的没有改变? 【如果没有改变的话,那个人又去了哪里?难道说?】 【但是有些事情并不能用自己的存在和影响来解释,比如。。。】哆哆哆,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凡尔纳的思路。 没有经过房间里,临时主人的允许,门就被打开了。 面对着不请自来的“无礼”访问者,凡尔纳站了起来,走向前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凡尔纳。”托里斯汀学校的教授格鲁贝鲁说道,虽然不久前才说过同样的话,但是他和凡尔纳都知道,这里面的含义完全不同。 “是啊,好久不见,奎里纳斯。” 第2卷第17章重要说明 公布答案:奎里纳斯·奇洛,哈利一年级时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如正文所说,小说里只是说奇洛教授失踪,《魔文教授》里是被救了下来。(有人猜到吗?) 奎里纳斯(Quirinus),罗马神话中的战神。在罗马万神殿中占据第三的位置,位居朱庇特(Jupiter)和玛尔斯(Mars)之下。他的神庙屹立在奎里纳勒山(Quirinal)上。历史学家普遍认为奎里纳斯是神化的罗穆路斯(Romulus)。 也就是说是罗马人的祖先神,这种现象在各个文明的早期都曾经出现过,比如萨满教的先祖之灵,我国殷商时期的祖先祭祀,而在零使中则是始祖。 为什么将奇洛教授和格鲁贝鲁联系起来,首先是格鲁贝鲁的称号:炎蛇。 蛇基本上可以看做是伏地魔的标志,奇洛教授可是被附身过的。 至于炎,除了格鲁贝鲁擅长火焰魔法之外,受希腊文化影响在罗马文化中火焰也是有着特殊的象征意义,比如祭祀祖先和神灵的家火和圣火。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魔法石中的剧情,斯内普设下的那一道历火。奇洛似乎是在没有喝斯内普留下的抵抗火焰的魔药,就穿过去了吧,因为留下的药剂都是满的。 如果药剂被用过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赫敏猜谜,直接看那瓶药水少了就可以。由此可见奇洛教授对于火焰也有着很深的造诣。(这段私记得不是太清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私会说他们都是秃头吗? 至于奇洛教授为什么会出现在零使的世界,大家还记得《魔文教授》里的亚特兰蒂斯吗? 奇洛教授被凡尔纳救下来之后,因为假死,同时也为了恢复受伤的身体和魔力,需要找个地方隐藏,那么亚特兰蒂斯无疑是一个选择。 那块被魔法师们创造出来用来隔绝麻瓜们的大陆。在那块大陆上魔法师们伪装成神,统治着普通人。 《魔文教授》里亚特兰蒂斯的魔法师们后来走下了神坛和普通人生活在了一起。(见第18-20章) 而在零使的世界里,传说大地是有始祖创造出来的,而始祖是各个王室和贵族们的祖先,也就是说是魔法师。看,眼熟吗? 另外,大家可能已经注意到,奇洛教授在零使生活了20年(实际上不止20年),而在HP里,时间线只过了两年。这是因为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致。 在私的设定了零使的世界是亚特兰蒂斯的一部分,比较特殊的一部分,为什么特殊?特殊的原因是怎么产生的? 抱歉现在还不能说,因为离剧情还太早,总之又是《魔文教授》的锅。私也很不容易的,既想要填坑,又想要留悬念,又担心有人喷私写的不知所谓或者没有道理。为了写书,私可是查了很多资料的,这里谢谢帮私查资料的老哥。 不知道这样的设定,看过《魔文教授》的同学是否能够接受,说实话有些担心。毕竟我不是弦大大,但起码私是很用心地写了。 然后,玛尔西亚,这个名字代表着公元903年到963年的这段时期,学者们对这个时间段的教皇国历史有个特别的称呼,“淫HX妇政治”(Pornocracy) 首先,从思齐三世至若望十二世在位时期,罗马城贵族中的几个妇女通过成为教皇情妇而掌握了教廷大权,她们的儿子,以及儿子的儿子,都被立为教皇(比如教皇思齐三世与其情妇玛尔西亚所生的儿子若望十一世和孙子若望十二世,中间还有别人家的教皇)。 其次,在这段时期里,教皇的政令只能在罗马城周边地区施行。教皇国延续了伦巴底王国的封建体系,在教皇的领地上有许多伯爵和侯爵的封建采邑,他们都是几近独立状态的领主。 为什么私会写这么多和教皇国有关的事情呢? 卖萌眨眼。(私就自嗨了,怎么样?咬我啊?) 18.西莫:我有特殊的报复方式(中) 西莫现在正在熟练地进行着自己最为擅长的事情,爆炸,不断地爆炸,更多地爆炸。 旁边的露易丝一脸惊讶地给西莫更换着炼金术的材料。 没错,炼金术材料,虽然只是西布鲁兹女士随手制造出来的土块,然而加上炼金术材料这个名称之后,瞬间就会给人一种档次抬升了很多的感觉。 如果语言也是一门魔法的话,那么肯定也是炼金术这个分支的吧。明明是同样的东西,将不同的词汇组合在一起去描述之后,就能达到完全不同的效果。 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之后,西莫继续挥舞着自己的魔杖,理论上西莫应该用魔力将土块变成黄铜,但是实际上呢? Boom! 再炸掉了第57个土块之后,西莫熟练地挥了挥拿着魔杖的左手,被炸毁的石桌瞬间修复了。在试了这么多次之后,西莫已经可以做到无声施法了,虽然他只会用这种技巧释放两种魔法——爆炸和修复。 事实上西莫很惊讶,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要爆炸就爆炸,想要修复就修复。完全不会出现那种明明想要施展“恢复如初”或者漂浮咒,结果却是把自己炸的面目全非的事情发生。 而且。 【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左撇子了?】这一点让西莫很困惑,要知道在自己过去的14年中,明明更喜欢用右手的。今天之所以突然用左手,完全是为了原昨天的谎话。 【呜,吾王陛下,我怎么做也是有原因。毕竟是为了食物啊。】一想到昨天自己撒了谎,西莫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对于自己没有能遵守骑士的诚实美德,这件事让西莫有些羞愧。 然而西莫现在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左手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不只是灵活,魔力运行的时候也是极为的流畅。难道这就是自己能够顺利施展出自己想要魔法的原因吗? 是的,没错,西莫压根就没想成功使用炼金术,他要的就是爆炸。 很快,露易丝摆上了第58号材料。西莫往人群瞄了一眼,确定了那几个家伙现在的位置,就准备施法了。 “喂!你是故意的吧!” “我早就想说了,哪有每次都这么巧的!” 突然间,人群里传来几道愤怒的声音,马里克鲁姆和几个男生冲了出来,与周围其他人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不少泥土。 头发上,脖子后面,肩上,衣服上,耳朵上,甚至有个倒霉的家伙一直在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泥沙。 “什么这么巧?”西莫假装很无辜、很茫然的样子。 “你看看这里,看看这里。”马里克鲁姆一边说着,一边指指点点。 “啊,看到了,不就是泥土,怎么了?” 实际上西莫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凭借他这么多年的爆炸经验,在用左手之前,他虽然没办法掌握爆炸发生的几率。 但是如何控制爆炸物体的飞行方向啊,破碎程度啊,爆炸冲击力啊,西莫先生还是很有心得的。可以说,之前的西莫虽然不能决定什么时候能爆炸,但是在爆炸发生的瞬间,他会有种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可以及时调整自己的魔力和准心,想让物体怎么爆就怎么爆,想让爆炸物残骸往哪里飞就往哪里飞。 这里西莫先生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他可不是爆炸之神,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乎其技的本事,应该说大致控制住一个范围吧,误差也是会有的。 为什么西莫能练出这样的本事,只能说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能控制点就控制点,能少赔点钱就少赔点钱吧。”西莫当时就是说着这样的话,向迪安、哈利和赫敏等人展示自己新学会的技巧的。 至于变形课上的那次**型性爆炸事故,西莫表示那真的是一次意外,都是潘西让自己分心害的。然而看过西莫表演的赫敏和帕尔蒂并不相信西莫的解释。 迪安和罗恩也不相信,但他们表示非常支持西莫继续进行这方面的练习,至于哈利和纳威,他们只是看看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 然而晚饭的时候,他们每人给西莫留了一根鸡腿,这让西莫当时很郁闷。 明明自己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就没人相信了呢?爆炸什么的又不是自己能想要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有的? 可是到了这个世界以后,西莫发现“不能决定什么时候爆炸”这个问题被莫名其妙地解决了。西莫先生很开心,露易丝小姐很开心,西布鲁兹女士很无奈,马里克鲁姆先生很愤怒。 “怎么了?” “我站在第一排,被土块砸中!” “我站在最后一排,还被土块砸中!” “我站在人群里,被砸中,” “我蹲了下来,还是被砸中。” “你来告诉我怎么了!”马里克鲁姆生气地质问。 西莫眨了眨眼睛:“爆炸这种不可控的事情,被砸中这不是很正常?” “那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被砸中!你看看,看其他人!看看她,明明一直站在最前面,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说着马里克鲁姆指向了丘鲁克。 这让丘鲁克很不爽,自己安安静静地站在这边,也没得罪谁,只是想近距离观察潜在的猎物,好下手,怎么就牵扯上了,而且:“马里克鲁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很期待其他同学被砸中吗?”西莫很有诱导性地说道,这种说话技巧,他是跟潘西学的,至于怎么学来的,那是一段屈辱的历史。 总之,事后西莫被听到对话的其他女生鄙视了很久。 然而西莫的话听在丘鲁克耳中却不赖于天籁之音,对,说的太对了,这就是我想说的。片刻之间丘鲁克就将西莫看做了知音。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么多次爆炸只有,我们几个被砸到,这怎么想也不合理吧?”马里克鲁姆辩白道。 “有什么不合理,你看我不也被砸到了。”说着西莫指了指自己身上,毕竟他也是会失误的。 “那你身边的露易丝呢?还有西布鲁兹女士,她们离你那么近,为什么一点事没有?” 19.西莫:我有特殊的报复方式(下) 西莫瞪大了眼睛,然后用惊讶的语气说道:“马里克鲁姆先生,请注意你的发言,西布鲁兹女士可是三角级的法师。” 话音未落一直没有开口的西布鲁兹女士重咳了一声,说话了:“马里克鲁姆先生,你对我的实力有什么质疑吗?” “抱歉女士,我糊涂了,但是露易丝。。。。。。” 西布鲁兹女士并未有继续理会马里克鲁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西莫,对于西莫帮助自己在课堂上重新建立教师的权威,她心里很感激。 至于马里克鲁姆的疑问,西布鲁兹女士可是看的很清楚,有好几次爆炸的土块要飞向露易丝了,但是都被站在前面的西莫用身体当了下来。 实际上不知西布鲁兹女士,教室里的人基本都看见了,在众人的目光中,露易丝羞红着脸。 这个时候教室里隐隐约约分成了三派,西莫、露易丝和西布鲁兹女士是一派,马里克鲁姆等几个男生是一派,其他人则是中立派。 对于中立派来说,西莫的魔法又没有砸中他们,而且比起露易丝那种无差别的袭击,西莫的爆炸更好看,更有技巧,大家就当看个热闹了,反正被砸到的人不是自己。 至于说有人站出来指责西莫这样做事不对的,不能欺负同学? 疯了吗?身为教授的西布鲁兹女士都没说话,而且没看见那个家伙,几十个魔法下去,一点疲惫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西莫表示同学:【能这样不用压制自己,随意的放魔法,真的是太愉快了。】 “总之,这不合理!” “对!为什么?为什么就只有我们几个被砸到?” “一定是你搞得鬼!” 马里克鲁姆等人表示无论西莫怎么胡说八道,他们是认准了西莫一定是故意的,不需要理由只需要结果。 面对着马里克鲁姆等人这样简单到粗暴的质疑,西莫先是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有用同情的眼神,盯着马里克鲁姆看了好长一会儿。 马里克鲁姆被西莫看的毛骨悚然,终于他忍不住问道:“你、你看什么看?” 西莫叹了一口气,一脸同情地说道:“你最近没有做过什么得罪了摩伊拉的事情吧,要不去命运的神庙里祈祷一下,祈求女神的宽恕?” 命运女神什么的,是昨天晚上,唔,确切的说是今天凌晨的时候,西莫向露易丝打听的,既然都穿越到异世界了,怎么能不打听清楚有没有神呢?虽然教授们都说麻瓜们所谓的神都是历史上那些强大的法师,比如奥丁,比如伊西斯。 然而西莫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从露易丝这里听到了许多希腊神祗的名字,甚至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叫罗马利亚的国家,而那国家的首脑居然叫教皇! 这让西莫很吃惊,然而因为时间有限,而且露易丝对政治什么的了解的并不多,所以西莫在这方面没有打听到多少。但是起码一些主神的名字,他知道了,并且发现和地球上的惊人相似。 比如:摩伊拉,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希腊神话中的命运女神。起初希腊人认为每人有自己的命运女神。在荷马史诗中,她们以复数出现,没有单独的名称。然而赫西奥德说她们是三姊妹:拉克西斯、克洛托、阿特罗波斯,她们分给人们福祸吉凶。罗马人称命运女神为帕尔卡。 不理陷入文学状态中的西莫,对面的马里克鲁姆却是火冒三丈,这个混球刚才说什么,说自己得罪了神?自己最近除了得罪过露易丝,还能得罪谁?(西莫:西布鲁兹女士、丘鲁克、我。)难道按照这家伙的意思,露易丝是命运女神的私生女吗?而这个幕后黑手就是真神? 开什么玩笑!明明是个和零之露易丝一样,除了爆炸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等等】 心里像是被闪电击中,马里克鲁姆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他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使魔啊。”马里克鲁姆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西莫。 “你已经失败了多少次?20次?50次?该不会是100次吧?”马里克鲁姆用夸张地表情说道,他的狐朋狗友们也纷纷符合起来。 “这可真是了不起啊,区区一道炼金魔法居然能失败100次。哈哈哈!” “当然比起你那个废物主人,你还是有点作用的,起码你比她更会修东西。” “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份铁匠的活吗?木工和石匠也可以,随你挑。哈哈哈” 丘鲁克挑了挑眉毛,又看了看西莫和露易丝的脸色之后,很自觉地悄悄向后退了几步。而基修等人依然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西布鲁兹女士想要开口但是被露易丝阻止住了,她相信西莫。 看着笑的嚣张得意的马里克鲁姆,回过神来的西莫轻叹一声:“你们这么大的嗓门,怎么不去组个乐队?” 说完,西莫看也不看地挥了挥魔杖。 Boom! “呸呸!” 爆裂的泥土精准地飞到了马里克鲁姆的嘴巴了,这是西莫对他的特别照顾啊,至于他的跟班?有一个正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另一个使劲地掏着耳朵,其他人的脸至少成了花猫。 “你个混蛋,果然是故意的!”吐完泥土的马里克鲁姆气得通红着眼看着西莫。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 有你着样手滑的吗? 马里克鲁姆快要气疯了:“你个混蛋!我要和你决斗!” 西莫挑了挑眉毛,虽然马里克鲁姆看起来人高马大的样子,比西莫壮实不少,但是:“决斗?你确定?” 人群变得更加兴奋,果然炸死物,不如炸人有感觉。 马里克鲁姆的跟班们则是一脸的惊讶,老大你喝错药剂了?和这家伙决斗?你确定? 露易丝也觉得西莫赢定了,感冒的马里克鲁姆果然是个白痴,而西莫则是默默地想起了霍格沃茨的事情。 PS:今天中午还有一更。 20.西莫的“光辉”往事 去年在吉德罗·孔雀的格斗俱乐部上,西莫可是连续蝉联几周的冠军啊,虽然西莫实际上并没有打过几场比赛,因为到后来,其他人看到对手是西莫,就很光棍的直接弃权认输了。 比赛过程中比西莫低一级的科林·克里维曾经对几位夺冠热门进行过采访,他们说:“和西莫这个混蛋打,真是太不值了。一点技巧都没有,完全是看运气。” “如果让这家伙抢先攻击,嘴上喊得是除你武器,结果却是爆炸,盔甲护身也防不住啊!” “然而好不容易被你抢到机会先攻击了,他用盔甲护身防护,结果,盔甲护身没用出来,一个爆炸,把他自己和你一起炸晕。” “这还怎么打?这还怎么打?” 所以说,西莫的那个格斗冠军的头衔虽然水份很足,但是和他决斗真心不讨好,一不小心就是两败俱伤。 然而西莫毕竟是久经考验了,挨了自己的爆炸之后,他倒是能恢复的很快了,可你还在医疗翼躺着呢。 “不值,太不值了!除非这个败类刻意放水。”说这句话的是布雷斯·扎比尼,他好不容易打到半决赛,结果遇到西莫,被西莫用西莫版的“盔甲护身”一起砸晕,然后因为比西莫晚醒了一会儿而输掉了比赛。 失望之极的扎比尼第二天强打精神去看决赛,那一场是西莫对阵迪安·托马斯,本来这场德比之战让很多人期待的,都是愚蠢的狮子,这两家伙还是好友,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最喜欢看到这种内斗场面了。 扎比尼万分期待两个小狮子手足相残,最好比赛完了都去住院,或者迪安住院,两人的友情从此破裂。 结果扎比尼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在决赛场上的西莫和迪安居然打的有来有往,惊天动地,那个爆炸,那个响声,那个绚丽的视觉,就和不要金加隆似的,轰隆隆一刻不停!但是作为对手的迪安竟然屁事没有! “有你这样放水的吗!有你们这样不要脸的吗!你和我打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的准心!” “裁判!裁判在哪?我抗议!”然而周围的热烈气氛掩盖住了他的大声疾呼,而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让扎比尼更加生气,越看越火大。 “这个不要脸的!他居然演戏!他居然假输!还XX的一脸很遗憾!到底还有没有比赛精神了?” 愤怒的扎比尼向霍格沃茨校报特刊(责任主编:凯德蒙教授)的记者科林大声控诉比赛的黑幕,并强烈要求举办方公正对待,对打假赛、不尊重决斗精神的败类予以重惩,最好能禁赛五年。 然而早就被哈利示意过的科林在他写的校刊报道里压根就没提扎比尼,通篇都是对格斗比赛冠亚军之间的歌颂,后面还附上了邓布利多校长对比赛的点评:“friendship.before.competition” 气得扎比尼直接在公共休息室里手撕了报纸,据说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看过校报。 据某个大嘴巴故意向斯莱特林透露的消息:当晚,亚军在宿舍里开心地向冠军表示:“能这样随便放魔法这样的机会真不多,不用担心炸到人,不用担心被教授们骂,哪怕只是对着空地放。” 罗恩和纳威听完之后纷纷表示:他们也愿意帮助西莫,不能让外人只看到西莫和迪安之间的友谊,他们都是一个寝室的,有好事得互相照顾,有荣誉也得分享。 哈利当时没有发言,因为蛇佬腔和小黑屋的事情,那段时间的哈利除了罗恩,和其他人的关系都很僵,不太容易被接近。 后来因为知道了哈利默默帮他们摆平了校刊报道的事情,他们宿舍的人有和好了。然而遗憾的是,他们寝室在此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在决赛上遇到,再后来就是罗恩的妹妹金妮失踪了。 而现在看着一脸傲慢表情的马里克鲁姆,西莫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莫非这家伙其实是个好人?或者他真的只是蠢? 老实说,一直炸土块这样的静物,时间一长,西莫自己也觉得很无聊啊。正好可以试试自己的左手是否真的随心所欲了。 然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活并不是一张摆满玫瑰的床(Life.isn't.a.bed.of.roses)”马里克鲁姆用实际行动表示他并不是一个傻瓜。 就在所有人,包括西莫以及马里克鲁姆的同党们,都以为接下来应该是一场爆炸与哀嚎齐飞的战斗时,马里克鲁姆却说:“打架什么的,太没意思了。” “我看你已经发了不少魔法了嘛。体力和魔力消耗很大对不对?” “我也不欺负你,正好这节课教的是炼金术,而且你也练习了这么多次了,这样吧,我们就来比一比谁能更快更好的将土块变成黄铜吧。”马里克鲁姆用一脸我完全是照顾你的表情说出了这些话。 “喂,感冒的家伙!你还能不能再无耻点!”露易丝生气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明知道西莫和自己一样,居然还提出这样的比试要求,说好的决斗呢,你这能叫决斗? “怎么怕了吗?要不,零之露易丝,你也上场?我不介意。还有我的称号是“风上”,不是“感冒”。”马里克鲁姆一脸的得意,凭什么他要和这个家伙打生打死的,自己可没有喜欢被人揍翻在地的特殊爱好。 马里克鲁姆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一看就知道,零之露易丝的使魔,依然是个零。 【会爆炸又怎么样?会修东西又怎么样?你能把土块变成黄铜吗?你能吗?】马里克鲁姆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西莫。 一旁围观的基修默默摇头,这次他也帮不上忙,不过据说失败会让人激发创作的灵感。 基修表示:很期待西莫同学被打败之后写的诗歌。唔,最好能多写点关于爱情的,不过这方面需要露易丝加把劲。 至于西莫本人,他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很不错,修复咒用的很熟练。但是炼金术什么的他真的没学过啊。虽然之前西布鲁兹女士说过只要想想一下就可以。 “将想要炼成的金属深刻地印在脑海中。”这句话简直是让西莫腹诽不已,如果炼金术真的这么简单的话,为什么练成魔法石的古往今来只有尼可勒梅一人? (二更奉上) 21.速成的国家炼金术师?怎么可能 西莫当然知道什么是黄铜,也知道黄铜是一种合金金属,但是具体到底是什么和什么的合金他完全没有头绪,甚至元素周期表上,铜是哪第几位的他都不知道。 因为他虽然知道元素周期表,虽然知道铜元素,但是他又不会刻意的去背元素周期表,去了解铜元素有什么性质。霍格沃茨是魔法学院,不是炼金术师学院,更不是牛津化学院。 而让西莫更加纳闷的是,这个世界明明还停留在风火土水的古典四元素阶段,怎么就会有将土变成黄铜这么高档次的魔法存在呢? 要知道就算麻瓜世界里铜不值钱,但是起码比土值钱啊,而且铜纳特可是巫师的基础货币单位啊。 29铜纳特等于1银西可,17银西可等于1金加隆。如果自己能量产铜的话,还清霍格沃茨的债务真不是梦想。 西莫再一次表示能够有机会穿越到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好了,虽然现在自己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且这个办法自己确实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异界的魔法师们到底知不知道铜的具体性质?知不知道元素、原子的存在?如果不知道的话,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炼金术的呢? 这一刻,西莫觉得人果然还是不能知道的太多,难道自己真的像凡尔纳教授说的那样是文学少女的性格吗? “怎么样,你想好了没?”就在西莫沉思的时候,马里克鲁姆继续叫嚣着,他似乎笃定了西莫不敢应战,而现在的不作回应就是西莫名声的一次次践踏。 “要不,让我来代替他和你比比?”说话的人让西莫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有想到一直在旁观的丘鲁克会出言帮助自己。 而丘鲁克想的则是虽然为瓦利埃尔家的人出头很不爽,但是能增加西莫对自己的好感,这一点似乎很划得来啊。 而早就从姐姐们那里了解到家族秘闻的露易丝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大声的驳回道:“不行!西莫是我的使魔,要上也得是我上!” 名声可以丢,比赛可以输,西莫的所有权不能让!对于这一点露易丝分外地坚持,并且一脸警惕地看着丘鲁克。 对于两个女生的争论,马里克鲁姆倒是表现的很平静:“我是无所谓,你们快点决定谁来和我比?” 实际上马里克鲁姆心里想的是:【让露易丝代替出场,哈,露易丝要是能成功就不是零之露易丝了。】 至于丘鲁克,如果是代替西莫赢了自己的话,第二天马里克鲁姆就会用自己的人脉将“吃软饭的小白脸”的名号传遍整个学校。 所以马里克鲁姆不着急,也不担心,真的一点也不担心。 “还是我自己来吧。”虽然不清楚丘鲁克的打算,但是西莫并不喜欢躲在女生的背后,找赫敏帮忙补习是一回事,但是和潘西用莎翁打嘴仗的可是西莫本人。 而对于丘鲁克的好意,西莫则是微笑的表示了一下感谢,这让看在眼里的露易丝既开心又吃味。 西莫拒绝了丘鲁克,这一点很好,但是你对她这么客气是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这个乳牛打的什么鬼主意?】露易丝很生气,但是因为牵扯到家族的秘闻,再加上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西莫和马里克鲁姆的决赛,所以她不好发作。 【哼,等回去再教训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眼睛盯了哪?】露易丝暗暗握了握拳。 聪明的露易丝知道该什么场合做什么,有些事情,比如教育西莫的眼睛,可以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做,没必要在“外人”面前,让西莫没面子。 “只要将土块变成黄铜就行了吧?怎么比?”完全不知道后院起火的西莫一脸平淡地回应着,这让马里克鲁姆冷笑不已。 【你的从容也就只能保持到这一刻了。】一边这样想着,马里克鲁姆一边说道:“我们轮流施法,看谁先把土块变成黄铜。” “那要是我们都在某一轮里完成呢?”西莫继续问道。 “那就比谁制作出来的黄铜品质高,造型好。”马里克鲁姆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心里想的却是【就凭你?之前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零之露易丝的使魔,干脆就叫零之使魔吧,因为你和你主人一样成功的概率都是绝无可能!】 西莫点了点头,他得到了自己期望的答案,这让他更有把握了,虽然他还是不觉得自己能顺利施展出炼金术,毕竟西莫不姓格兰杰,但是这不代表西莫真的没有办法把土块”变成”黄铜。 【没办法了,作弊吧。】 为了胜利,为了露易丝,为了不再看到马里克鲁姆那张愚蠢的脸,西莫豁出去了,但愿不要被人看穿吧。 【唔,阿瓦隆的吾王陛下哟,虽然我知道作弊是不对的,但是,谁让对方不肯像个骑士一样公平公正公开地决斗呢?】西莫不知道吾王陛下到底能不能听到,但是这不妨碍西莫对着自己的偶像祈祷,祈求陛下赐给他契约的胜利。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你之前都试了那么多次了,还是让我先来吧。”说着马里克鲁姆不给西莫任何插嘴的机会举起了魔杖。 小声的咏唱着咒文,马里克鲁姆将魔杖轻轻一点,然后呵呵笑了几声,看着西莫说道:“好像不是很难吧?” 一块明亮亮、黄灿灿地金属出现在了讲桌上。 露易丝的脸色开始发白,她没想到马里克鲁姆居然一次就成功了,这一刻她对西莫的担心又占了上峰。 西莫轻吸了一口气,同样举起了魔杖,小声的突出一个词,为了不让人听见,西莫说的真的非常小声。 Boom! “哈哈哈哈!呃。。。。。。。”马里克鲁姆笑到一半就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僵在了哪里,愣愣地看着。 原本听到声响的露易丝和丘鲁克都以为西莫这次真的输了,哪知道烟雾消退之后,竟然是华丽的大逆转。 西莫也很无奈,为什么明明自己都施法成功了,还会被加上不必要的光焰特效呢?要不是烟雾消散的快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了。 西莫拿起来台上摆放着的东西,递给了马里克鲁姆,对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接了过去。 然后西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之前就觉得你们几个的嗓门特别大,肺活量一定很好,这把低音号送给你了,加油,争取早日组成乐队。” 【一定要好好用,尽快用啊,凭我的魔力,变形咒只能维持两天。】西莫在心里默默地补充道。 PS:晚上还有一更,不过会很晚,明天早上看也一样。 22.事后 事后,包括马里克鲁姆等人在内,所有人看西莫的眼神不对了,腹黑,阴险,卑鄙,狡诈各种各样的标签都被用到西莫身上,就连丘鲁克也是一副“我差点被你骗到”的表情,这让西莫有些不明所以。 然而当天中午在食堂里,西莫偶然听到了马里克鲁姆先生事后总结出的阴谋论:“西莫这个贱人,肯定是早就学会了炼金术,却还要偏偏装成一副不会的样子引诱我上钩,真是十足的骗子。 之前那么多次爆炸,那么多次失败,不用说,肯定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睿智的马里克鲁姆,以为这个贱人是和零之露易丝一样的魔法白痴。 并且这个贱人故意让爆炸的残骸击中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生气,让我们愤怒,让我们丧失理智去和他决斗,这样他才可以用魔法名正言顺地攻击我们,而不是只用泥土爆炸物来恶心人。 虽然我,聪明的马里克鲁姆看破了他想要引诱我决斗的险恶用心而没有上当,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用设下了连环套,阴险的让我以为这个贱人不会用炼金术,但是没有想到啊。 不是我不聪明,你看我学习炼金术,只用了一次就成功了。所以输给他不是我的错,要怪只怪这个贱人实在太阴险了啊。 防不胜防啊。你们觉得呢?” 周围小弟纷纷附和表示:“老大你说的对,不是吾等无能,实在是对方太狡猾了。” 马里克鲁姆听了之后表示自己很满意。 然而西莫却是苦笑不得,自己是真的不会炼金术,变形咒虽然可以将土块变成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和炼金术是有本质不同的。 所谓炼金术是进行事物的本质改变,比如将基本金属变成黄金,将水变成油,炼制长生不老药等等。 这种改变一旦成功,就是永久的,将不会因为时间的行进,魔力的流失而发生回溯现象,也就是说将铜变成黄金之后,它不会再变回铜,除非有人再次施法。 当然这种归类只是粗浅的划分,事实上,构成物体的元素并不纯粹。一个物体中包含了多种元素。 而最简单最早期的炼金术就是将某一事物中物质提取出来,变成另一种物质。比如将矿石中的铁元素提取出来变成铁锭。而复杂一点的炼金术,就是实现元素的改变,将一块铜锭变成铁锭,或者将铁变成银。 按照麻瓜们的学科分类,前者属于化学,后者麻瓜管他们叫物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核反应。 事实上,无论是化学还是物理,都是从炼金术中产生并分离出去的。 或者这样说,纵观人类的历史,最早产生的是哲学,哲学是古人对世界和对自身迈出的第一步探索。哲学发展到了一定阶段之后就有了炼金术,而当炼金术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就产生了化学,再当化学产生到一定阶段后,就变成了物理。 而巫师与麻瓜的区别就是巫师们可以用精神力和魔力在加上一些材料完成麻瓜们必须用化学和物理才能做到的事情,这就是炼金术。 然而与炼金术不同,变形术改变的仅仅只是事物的外观,或者部分的属性,但是这种改变却只是暂时的,有限的改变。 最典型的就是“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据万事通小姐说这一原理是三百年前著名的巫师-瑟西.甘普在经过漫长的实验生涯后,所提出的重大论点。 其内提到变形术中有五大例外,是其不可能达成的事例。 第一是‘食物变形限界’,巫师不可能凭空变出佳肴,也不能将其他东西变成食物,甚至将之吃下去,也不可能吸收到营养,反而会消化不良。但是,如果已经有一些食物存在,那么巫师们可以把它变形,让它变大一些,然而营养还是那么多。 第二点就是‘活物与死物间不能永久转化’,比如巫师可以把钮扣变成金龟子,但它不可能永远活动,只要附着的魔力消散后,它仍会还原成扣子。此外,变化出的金龟子,即使也有生命的气息,但其本质仍是钮扣,如果你把它喂给鸟儿,它并不会因此填饱肚子,反而会噎死。 其三,变形术不能变出魔法物品,例如自动羽毛笔、可变温坩锅等,甚至金加隆也是如此,巫师间流通的货币均经由妖精施过法,它不会氧化,也不容易毁去,还附加上自动辨识计数的能力。 第四,变形不能改变数量,也就是巫师不能把一张桌子变成两只鹿,或者把三根羽毛笔变作一把铲子,但它却有个例外,相连接的物体如若成为一个‘整体’,那么就能够施展‘总体变形术’将之改变,而即使转回也不会影响原物的排列及附着。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变形术不能无中生有’,西莫曾经看过高年级生用魔杖变出一群飞鸟或一束鲜花等,但赫敏告诉他这些绝不是用变形术变出的,那些东西可能只是用魔咒招唤出的‘限时实体投影’,或是被改变了形态藏在掌间罢了。 实际上,“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就是赫敏在一年级的时候告诉西莫的,那段时间赫敏忙着在图书馆里查一个叫尼可勒梅的大炼金术师,正好被西莫遇到,于是西莫就向赫敏打听炼金术和变形咒究竟有什么区别。 当时西莫也就只是当做打发无聊的故事听了,后来他在和高年级的学长聊天时才知道,原来这居然是七年级时“终极巫师等级考试”(N.E.W.T.-NastilyExhaustingWizardingTests)里的内容。 这让西莫瞬间有一种“自己和赫敏不是活在一个世界里的人”的感觉,当然现在西莫确实和赫敏不在一个世界了,虽然这只是暂时的。 总之,自从那次事情之后,西莫坚定了一个想法:“唯一能够阻止赫敏不立刻就从学校毕业的理由就是她的实践经验不足,以及她还没有将学校图书馆里的全部藏书看完。” 咦,这好像是两个理由了。嘛,这种小事不用在意。 事实上再西莫将自己的想法和室友交流了之后,无论是哈利、罗恩,还是迪安、纳威都深表赞同,并表示以后为了作业一定要牢牢抱紧赫敏的大腿。 唔,抱大腿这个词,是罗恩听凡尔纳教授说的,西莫觉得很形象。尤其是在上周的变形课之后,真没看出来原来赫敏的腿。。。。。。 【唔,我是一个gentleman,我是一个绅士。】 发现自己开始胡思乱想的西莫赶紧闭上了眼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并且用近乎洗脑的方式让自己不再妄想下去。 然而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露易丝早已将他那丰富的表情变化看在了眼中。 咔嚓一声,露易丝手中的餐具被折断了。 PS:私认为露易丝打西莫是一种有爱的互动,不算虐主,大家觉得呢?感觉头有点晕,估计是空调吹多了吧。 23.西莫先生的忧郁 西莫至今还记得那是他第一次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之前他从未想到过世界上竟会有如此神奇美妙、富丽堂皇的地方。 学院其他班级的同学都已围坐在四张长桌旁,桌子的上方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照亮了餐厅。四张桌上摆着熠熠闪光的金盘和高脚酒杯。餐厅上首的台子上另摆着一张长桌,那是教师们的席位。 麦格教授在众目睽睽中把他们带到大礼堂的中心,让他们面对全体高年级生们排成一排,教师们在他们背后。烛光摇曳,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面孔像一盏盏苍白的灯笼。幽灵们也夹杂在学生们当中闪着朦胧的点点银光。 而当西莫抬头朝上看时,他看见天鹅绒般漆黑的顶棚上点点星光闪烁。很难令人相信那上边真有天花板,也很难令人相信餐厅屋顶不是露天的。 他看到一个有些大门牙的女生小声对身旁的男生说:“这里施过法术,看起来跟外边的天空一样,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读到过。” 那时西莫还不知道那个男孩子就是大名鼎鼎地哈利,但他知道那个还没入学就已经知道校史的女生未来一定是所有老师的宠儿。 为什么西莫会突然想到霍格沃茨的食堂呢?因为他现在正在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食堂里。虽然早上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但是为了不迟到,西莫根本没有来得及观察这里。 直到这时,西莫才注意到,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食堂摆放着三条很长很长的长桌,长到大概能容纳百人。露易丝和他的餐桌在正中央。 这里是似乎是用披风的颜色来反映年级,面向食堂正面,坐在左侧餐桌的,有点成人感觉的魔法师们全员穿着紫色的披风,他们大概是三年级。 而右侧餐桌的魔法师们则穿着茶色的披风,这和霍格沃茨很不一样。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是统一的着装,年级与年级之间没有不同,唯一的区别就是胸前的学院徽章了吧。 似乎学院中所有的魔法师们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是在这里用餐,西莫注意到二楼还有隔层,能看到一些年纪更大的人在那边畅谈,他们应该是这个学校的老师。 所有的餐桌都被装点着,中间竖立着许多蜡烛,用花朵装饰着、放满水果的篮子被整齐摆放着。虽然食堂里的装饰和建筑的风格看上去很豪华,但是西莫总觉得欠缺了什么。 记得当初分院仪式结束之后,迎接他们这些新生的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食物,唔,虽然英国菜品也就那么几样,但是炸鸡腿,蛋糕点心还是不错的。 而将这里与霍格沃茨对比,西莫总觉得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既不是少了可以在你吃饭时插科打诨的幽灵,也不是少了可以真诚交流的同伴。因为从食堂的功能角度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至于最重要的一点,想到这里西莫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极其幽怨地眼神看着露易丝。 嗯,露易丝正在食堂里用餐,而西莫呢?他正在看着露易丝用餐。 【奇怪?】 【太奇怪了?】 “喂,露易丝?我的午饭呢?”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体会着空的直叫唤的肚子,西莫终于忍不住问道。 就在刚才一位女仆小姐给露易丝端上了几盘食物,西莫满心以为会有自己的一份,然后对方就理也不理自己的走开了。 露易丝才不会告诉西莫,为了惩罚西莫,趁着西莫之前走神时,她故意吩咐女仆们先不要给西莫上食物。 此时有心惩罚西莫的露易丝先是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小嘴,然后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本校的理念是:世间万物都必须等价交换地理念,所以没有给学校报酬她们是不会给你食物。” 说到一半,露易丝笑着看了看西莫,然后继续说道:“来自异世界的西莫·斐尼甘先生哟,你身上可有用来交换食物的金钱吗?” 【骗鬼呢?早餐的时候你怎么不怎么说?你给我的那几块饼干,难道是喂狗吃的吗?咦,等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 这一刻,西莫无比庆幸自己平时养成的多想少说的习惯,否则刚才脑子里的想法如果脱口说出来的话,他就糗大了。 西莫咳了一声说道:“美丽的瓦利埃尔小姐,但是我刚才好像没有看见您给上菜的女仆付金钱啊。” “啊,这是因为学校食堂采取的是预付制度,学生们来上学前都会先交齐每学期的伙食费的。” 西莫本能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因为在霍格沃茨上学是学费伙食费全免的,学生的所有开销都是由魔法部支付教育费用再加上董事会赞助。 所以西莫不知道露易丝说的到底是真是假,然而当初他和麻瓜孩子们一起上小学时,似乎是要交学费的,至于学费里面有没有餐费,5、6岁的孩子哪里懂得了怎么多? 钱是西莫爸妈交的,又不是西莫自己交的,他只知道,上小学时,学校的食堂没有在开饭前问他们要过钱,到了霍格沃茨同样也没有要付钱。 而现在身无分文的西莫同学只能向在这个世界里,他最亲近的人求助:“呃,那么睿智善良的瓦利埃尔小姐,在下恬为您的使魔,您总不至于不给饭吃,眼睁睁地让我饿死吧?” “关于这点请斐尼甘先生,放心,考虑到二年级开始学生们都是要召唤使魔的,所以,交学费和伙食费的时候,使魔的餐费也都预支了。” “原来是这样,早说嘛,露易丝。” “那么斐尼甘先生,你现在要用餐吗?” “当然,露易丝,我快饿死了。还有露易丝,我们能别互相使用敬语吗?我听着瘆得慌。” “如你所愿,亲爱的西莫。”说完,露易丝拍拍手,向女仆使了一个眼色。 有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西莫以为之前的事情只是露易丝在和自己开玩笑。 【露易丝也真是的,太调皮了,太古灵精怪了,不过我喜欢。对了,她刚才好像在我名字前用了‘dear’?果然我帮她解决麻烦是对的。这真是。。。。。。嗯?】 正在胡思乱想中的西莫几乎笑的合不拢嘴,直到他看到了那一盘所谓的“食物”。 24.西莫先生的惊愕 西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食物”,在足足有三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张开的嘴巴怎么也没有办法合上,直到露易丝开口说话。 “亲爱的西莫,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吃啊?你不是说饿扁了吗?”如果没有眼前的食物做对比的话,西莫绝对会为露易丝这几句温柔而又体贴的话而开心。 然而。。。。。。 “露易丝,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西莫指责那拜访地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东西说道。 “当然是茅草啊。”露易丝开心的说。 “你管这个玩意叫食物?”西莫用一脸“你在逗我玩吧”的表情说道。 露易丝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没错啊,食物,给使魔专供的食物。快吃吧,一个学期可是要交10金币的。平均下来一天可要一银币呢。” “这一堆破草,能要一银币?” “唔,确切的说是三堆草值一银币。”露易丝歪了歪头,假装计算了一会儿,然后回答西莫的疑问。 那“宠溺”的神态似乎在说:【真拿你没有办法,连这样简单的算数都不会】 西莫愣愣地坐着,都到了这种地步他如何看不出来这是露易丝在故意整治自己。此刻他的心情就像是43年波兰战场上了曼施坦因元帅。 明明一生都在为了元首的基业,南征北战,东奔西进,然而家里的元首就是不喜欢自己(的计划),一天到晚瞎指挥,整天就是想着怎么搞斯大林不说,还时不时给自己小鞋穿。 西莫觉得自己用曼施坦因来类比自己,而不是用隆美尔真的是太对得起露易丝元首阁下了,起码露易丝都这样对待自己了,自己居然都没有政变造反的心思。 然而这时露易丝元首阁下又下命令了:“怎么了?亲爱的西莫,你快吃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这玩意倒是有热的吗?你告诉我怎么加热!”被“深深伤害”到的西莫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大手一挥愤怒地看着露易丝。 【果然,异界也需要女武神行动,啤酒馆暴动你准备好了吗?露易丝。】西莫觉得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起义的时候了。 哐当~ 还不等西莫有所行动,一个已经空了的银制餐盘被重重地砸在了西莫的脑袋上,当西莫的脸与桌子亲密接触时,他听到了露易丝傲娇的声音:“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随便发情的蠢狗就是没有饭吃!” 结果西莫在没有吃午饭的情况下,就这样灰溜溜、气呼呼地离开了食堂。 “哈啊。肚子好饿。”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徘徊了十几分钟后,西莫终于忍不住,一边抱着肚子,一边将手撑在墙上。 说起来,露易丝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西莫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只是在脑子里想了想,露易丝居然就能知道,女孩这种生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悦耳的声音传来。 西莫回头一看,发现一位拿着巨大银色托盘,女仆装扮,有着质朴感的少女正担心地看着自己,那被丝带缠着的黑发显的格外可爱。 “啊,是你。”西莫认出眼前这位可爱的女仆小姐,她不正是早上提醒露易丝不要迟到的好心人吗? “使魔先生,原来还记得我啊。” “早上的时候,真是太感谢你了。”西莫先是替露易丝向对面的少女表达了感谢,然后再次感慨自己为露易丝做怎么多到底值不值,最后才是反应过来:“你知道我是使魔?” “是啊。不管怎么说。用召唤的魔法唤来人类这种事已经成为了传闻了呢。”这个女孩子微微的笑着说。这是西莫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二次见到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真挚的笑容。(第一次是在露易丝的闺房里。) “你是普通人吗?”西莫问道因为他可以感知到,对方身上并没有魔力。 “是的。我是平民。是为了照顾像您这样贵族们才在这里工作的。” “等等,我可不是贵族。” “诶?可是明明你会魔法啊?” “但我真的不是,在我们哪里,魔法是只要有资质的人就可以学习的。所以我真的不是贵族。” “如此,说来使魔先生和我一样都是平民?”西莫可以感觉到对面的女孩似乎比之前开心了不少。 “是的,所以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公民西莫·斐尼甘,很高兴认识你。” “真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国名呢。我叫谢丝塔。” 这个时候才人的肚子叫了起来。 “呜,抱歉。”西莫尴尬的绕了绕头。 谢丝塔开心地捂着嘴,然后笑着说道:“请到这边来。” 走着走着,西莫发现自己被带来的地方是在食堂里的厨房。巨大的饭锅和烤炉排列着,厨师还有和谢丝塔一样的女仆正忙碌着做着饭菜。 “在那里稍微等我一下。”谢丝塔悄悄地说道,指着在厨房一角的椅子让西莫座在那里,之后谢丝塔小跑着消失在厨房里。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抱着盘子回来了,盘子里装的是还热着的炖肉。 “这是用给贵族们做饭剩下来的材料做的炖肉。不嫌弃的话就请吃吧。” “这可以吗?” “恩,不要紧,只是厨师吃的饭菜而已。” 西莫简直要被这份温柔感动到哭了。真该露易丝好好学学。二话不说,西莫一口接着一口地将汤肉往嘴里运。 【好好吃。好吃的想要哭。】西莫发现自己这辈子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炖肉。 “很好吃哦。这个。” “太好了。还有剩余哦。请慢慢吃。” 西莫拼命的吃着炖肉。二谢丝塔笑眯眯地看着那样的西莫。 “难道,刚才没有让你吃饭吗?”看到西莫吃饱了,谢丝塔关系地问道。 西莫尴尬地笑了笑,难道要说自己在走路的时候想到自己的女同学,然后惹露易丝生气了,还和对方吵了一架吗?如果对方是男生的话,说出来肯定能够理解,然而谢丝塔可是女孩子啊,会生气的吧?会被说教的吧?会被鄙视的吧? “咦?你怎么在这里?”这时西莫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女声。 25.欢迎,回来 西莫抬头看了看,这不是刚才帮露易丝给自己准备草料的那个女仆吗?对方似乎很吃惊地看着自己。 “普洛丝,怎么,你认识斐尼甘先生?”谢丝塔好奇地看着自己的伙伴。 “呃。。。”名叫普洛丝的女孩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普洛丝佩尔·伊科奎兹特,昵称普洛丝,托里斯汀魔法学院女仆队的一员,刚刚配合贵族小姐露易丝·瓦利埃尔整治她的使魔西莫·斐尼甘(据说对方也是个法师)。然后普洛丝就绝望地发现对方来自己报仇了。 【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他要怎么对付我?】 【他要对我做这样、那样和那样的事吗?】颤颤发抖地女仆普洛丝恐惧地看着西莫,但心中隐隐约约有一点期待。 【啊,我终于也要成为大人了吗?】 “啊,抱歉,谢丝塔,我还有事,先走了,谢谢你的。”西莫赶紧离开,天知道露易丝会不会把自己的事情和对方说,他一刻也等不及的走了。 【他、他居然就这样走了?】看着西莫离开的背影,普洛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方居然没有报复自己? “普洛丝?普洛丝?” “嗯?”普洛丝下意识地回答着谢丝塔。 “快来帮我收拾斐尼甘先生的餐具。” “哦,好的”一听到有活要干,普洛丝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又愣住了。 【这是他吃的?】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杯盘狼藉的餐具,普洛丝像是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普洛丝?”谢丝塔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的伙伴,西莫虽然确实吃的多了一点点,但是有怎么好笑吗? 西莫漫无目的地走在学校里,在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走的两腿发酸的西莫终于还是下定决心。 【回去吧,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本着破篮子再怎么破,也破不到哪里去的想法,西莫准备回到露易丝的房间,然后他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过了十秒左右,西莫抽出了魔杖(右手):“为我指路!” Boom! “咳咳” 一边捂着嘴,一边快速地逃离了现场的西莫唯一庆幸地就是走廊上没有人,不过他也没有造成什么破坏就是了,这次的爆炸只是制造出了一些烟雾,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终于西莫跑到了另一条过道上,就在他准备再试一次魔法的时候,挥舞在半空中的手臂突然停了下来。 西莫想了想,又把魔杖换到了左手,小声说道:“为我指路。” 这一次果然成功了,魔杖的前端出现了一条蓝色的光线,沿着走廊和楼道伸向了远方,西莫赶紧迈起了脚步。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凡尔纳。”一间屋子里,奎里纳斯教授正和凡尔纳一起用魔法窥视着西莫的一举一动。 “他还需要更熟练才行,那只左手可不仅仅是帮他握住魔杖。”凡尔纳教授低下头细细品味着杯中的武夷,淡淡地香气醇厚而甘爽。 轻轻地敲门声响起,魔法监视的画面立马变成了食堂。 “请进。” “先生,您的午餐,按照您的要求双人份的。”开门的是谢丝塔,可以看到餐车就在她的身侧。 “放在这里吧,谢谢。” “好的,先生。”谢丝塔熟练地将食物和餐具摆好,然后鞠躬起身退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凡尔纳看到在食堂里一个金发的男孩因为意外掉出一瓶香水,被周围的同学发现,先是被低年级的女生扇了一个巴掌,之后又被同年级的女生用葡萄酒浇头。而这个狼狈的学生只能将怒气发到周围那些正在笑话他的学生身上。 “这就是青春啊~”一旁的格鲁贝鲁教授也看地笑了起来。 “奎里纳斯。” “嗯?” “这所学校的女仆有多少人?” “136个,怎么了?”格鲁贝鲁有些奇怪为什么凡尔纳突然问这个。 “不,没什么。” 【既然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来送餐呢?世界线变动了两处,而从结果来看这是你希望的吗?】 凡尔纳一边思索着,一边轻轻地将牛肉切开,而此时画面再次转到了西莫身上。 靠着魔法的指引,西莫终于找到了露易丝的房间,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西莫还是敲了敲门。 “我回来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奇怪的响声,西莫产生了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他想要打开房门一看究竟,门就自己打开了,是露易丝。 她的双眼通红,脸上虽然没有泪痕,但是泛红的肌肤可以让西莫推测出一些端倪,那微微撅起的小嘴似乎在说:“你还知道回来?”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因为露易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了西莫只能看到那樱桃一般色泽的小口在微微蠕动。 看着露易丝,西莫一脸的不自然,他绕了绕头,无数的话语凝聚到嘴边,最终却只剩下了三个字。 “对不起。”X2 【咦?】 这个房间里有回声嘛?等等不对,我的回声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直到三秒之后,西莫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露易丝,仿佛看到了世间不可能发生的神迹。突然西莫呵呵地傻笑了起来。 而西莫那肆无忌惮的目光下,露易丝先是红了红脸,但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用力地朝着西莫的小腿踢了一脚,恼怒地叫道:“看什么看,笨蛋!” 说完,露易丝一个潇洒地转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西莫完全反应不过来,仿佛刚才那个道歉的露易丝,那个娇羞的露易丝,根本不曾在世界上出现过似的。 “你,还不进来?” 听到这句,西莫的心终于安定下来,这真是有露易丝风格的和好方式啊。 “嗯。”抬起脚,大步向前。 房间里响起轻松的脚步声,像战鼓一样敲击着露易丝的心脏,又如春日里涓涓细流的溪水抚平了躁动与不安。 这时西莫注意到,床上似乎有人刚刚躺过,凹陷的褶皱还没有来得及被铺平,白色的枕套上还残留着清晰可见的液体痕迹。 再联系之前自己敲门时的屋内的响声和露易丝开门时的表情,西莫很快就在脑中还原出了当时的情景。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露易丝,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的西莫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口。 PS1:普洛丝佩尔·伊科奎兹特(Prosperous·exquisite),本书第一个龙套,繁华精美同学请收好私给你的女仆装。(不许生气,更不许不收哟~) PS2:看吾书的没有应考生吧?如果有的话,这两天别看小说了,抓紧时间复习,祝你金榜题名。 26.西莫先生的惊愕2.0 “露易丝?” “嗯?” “你又哭了吗?” “才没有!”露易丝转身看着西莫,看着那涨红的脸袋,西莫的心不知为何碰碰直跳。 “但是。。。。。。” “我,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对,没错,只是进了一点沙子。” 看着露易丝结结巴巴的回答自己的问题,看着露易丝死不承认的样子,觉得有趣的西莫突然很想笑,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于是就在露易丝略带不爽的目光中,他继续问道:“眼睛里进沙子需要用枕头来擦吗?” “唔,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实际上,就在一个小时以前。。。。。。 独自一人静静地趴在床上,露易丝死死地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如果之前有哪个女孩和露易丝说自己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她肯定会嗤之以鼻,并认为这种愚蠢的花痴,真是无可救药,活该被基修这样的花花公子欺骗。 如果之前有人和露易丝说,她将在一天之内彻底喜欢上一个人。 露易丝肯定会认为和自己说这种话的人,要么是别有用心的二世祖,要么是靠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谋生的所谓的恋爱占卜师。 然而当这个人真的出现在面前时,露易丝莫名的有了一种感觉。 【啊,这就是那自己一直在等着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当露易丝第一次看到西莫,她就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对没错,既陌生又熟悉。按照格鲁贝鲁教授的说法:使魔和主人天然具有一定的联系,只有彼此之间具有一定的相性,最初的召唤魔法才能够成功,而召唤出来之后能否驱役则是另一回事。 起初露易丝认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主人与使魔之间的特殊联系,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但也越来越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西莫只是自己的使魔,但是露易丝就是希望对方的眼中始终只有自己,一想到西莫和自己在一起时,居然在想着别的事情,甚至是别的女孩子,露易丝就觉得生气。 和西莫吵架之后,露易丝自己也在反思,也在担心,如果西莫就这样一走了之了,自己该怎么办? 【他怎么还不回来?要去找他吗?万一他回来了发现自己不在房间,会不会生气?或者发现自己不在房间,他反而会开心?】魔法城堡中的少女再一次踏入了丘比特设下的青涩的陷阱中。 露易丝想要出去寻找西莫,但是又不敢去找西莫。 “哪里有主人风尘仆仆地找自己使魔的道理?对没错。” 露易丝就这样劝服自己,并不断告诫自己:“我可是公爵家的三女,是淑女,是主人!我不需要对一个使魔这么殷勤!” 然而实际上露易丝只是害怕,她害怕西莫真的生气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她害怕找到西莫以后,无论自己说什么西莫都不会和她和好。 虽然自尊和贵族法师的身份为露易丝建筑了一道厚厚地“堡垒”,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下。 【笨蛋,笨蛋,笨蛋,为什么还不回来!】 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知为何,西莫突然失神了一小会儿,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时,西莫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多了一些片段,一些画面,一些关于露易丝的画面。 从在食堂与露易丝吵架分开之后开始,到露易丝给自己开门的这段时间,露易丝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记录在了西莫的脑子里,就好像西莫一直没有离开过露易丝一样。 这多出来的记忆就好像有一个人在一直监视着露易丝一样,而西莫就是从那个监视者的角度看到了一切。 【奇怪,太奇怪了。】 因为这份奇怪的记忆,西莫又皱眉思索了一小段时间。 因为西莫失神然后又思索了一段时间,所以当一根黑乎乎的东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西莫完全没有来得及反应。 伴随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在呼啸的风声中西莫听到了露易丝的声音:“我才没有担心你呢?才没有担心你会跑掉?才没有哭!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嘶~ 悴不及防的西莫吸了一口凉气,眼看着露易丝的第二鞭就要抽下,他这才想起要躲闪。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没有哭,你没有哭,行了吧。” “哼。”看着几乎要退到门口的西莫,露易丝终于放下了手臂。 “你好好说就是了,为什么又要把马鞭拿出来?” 西莫决定要和露易丝好好谈谈,谈谈自己的待遇问题,谈谈露易丝对待自己的态度问题。 虽然西莫的体质比较特殊,但并不是那种变态的特殊,对于某种从维多利亚时期开始流行起来的英国本土文化习俗,西莫真的不怎么苟同。 西莫先生觉得自己必须要向露易丝表达清楚:自己可不是一个马索克现象症患者。 然而露易丝的回答让西莫差点崩溃:“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拿鞭子抽你’这种感觉好像很熟悉,好像做过很多次。喂你那是什么眼神?” 好吧,西莫先生确认了,根据他曾经阅读过的一些近代文学作品可以断定:露易丝·瓦利埃尔小姐很有可能,不,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萨德现象症患者! 【我的master是个变态!】 这个结果很让人吃惊,起码很让西莫吃惊,吃惊的结果就是西莫决定:要趁着自己还留在露易丝身边的时候,多陪陪露易丝。 再次声明西莫先生真的不是马索克现象症患者,他只是本着治病救人的精神,想要帮助露易丝改掉这个不好的习惯。 西莫先生想的是:【万一我离开之后,露易丝“犯病”了怎么办?拿着鞭子去抽人怎么办?得罪人怎么办?因为这种特殊的病症注定要一生孤独怎么办?】 所以在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西莫向露易丝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露易丝先是耐心地听着,很耐心很耐心的听着,一直听到了最后一句她才拿起鞭子表示:自己才不是西莫想的那种人,她只对抽打西莫有兴趣。别人让她抽,她还不抽呢。 于是小小的房间内,再次开始了你追我赶,并响起了快乐的笑声。 27.西莫先生的惊愕3.0 时间已是下午两点左右,西莫从露易丝的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先是不紧不慢地悠闲地散步,然后当他终于走到走廊的拐角时,西莫的身体猛然一个加速。 无视了周围学生的尖叫和抱怨,穿过人群,穿过楼道,穿过中庭,穿过大门,在城堡的马厩附近,某个人迹罕至的隐蔽角落里,从中途开始就一直捂着嘴巴的西莫终于停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了几下,在确认附近真的没有人之后,西莫拿出一个袋子转过身去,靠着墙壁的遮挡,从嘴里吐出了一堆东西。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这些东西居然都是食物,有鸡腿、牛肉、水果、蔬菜等等等等。 不过无一例外的,这些食物都比正常的食物要小了,实际上是小了很多很多,如果要具体的说明有多小,大概是把原来正常体型的物品缩小了1000倍吧,看上去就和麻瓜制造的迷你玩具差不多。 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这些“迷你玩具”开始慢慢的变大起来。 到了这一步,西莫终于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与露易丝一番打闹之后,关系恢复了的两人,彼此静静地看着对方,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直到。。。。。 突然,反应过来的露易丝一把将西莫推开,然后磕磕绊绊地问西莫是不是还没有吃午饭?肚子还饿不饿? “我刚才只是因为生气,所以草料什么的,只是和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啦~” “其实是有给你准备午饭的,诺,就在那边。” “你一定饿坏了吧,快吃吧。” 一手捂着肚子(撑得)一手捂着后脑勺(刚才撞得)的西莫一脸惊愕地看着桌子上的“大山”,刚才西莫只顾着看露易丝了,都没有注意到那那摆放在桌子上的尺寸极不寻常的餐盖。 而当他看着露易丝打开餐盖,并看清餐盘上堆砌的食物之后,一滴汗水从西莫的额头划了下来。现在西莫终于知道那个叫普洛丝的俏皮女仆为什么在看到自己在食堂用餐后,先是惊讶后是大笑了。 【一定是她帮露易丝把这些食物拿过来的,可恶,居然不提醒我。】 聪明的西莫猜出了前因后果:【露易丝先是找到了那个普洛丝,让她给自己上草料,同时又悄悄准备了一份正常的食物。如果当时我服软的话,说不定露易丝就会让她把真正的食物端上来。】 【但是我却被露易丝气走了,露易丝当时肯定也很生气,但是即使生气,露易丝还是让普洛丝把食物送到了她的房间,为的就是不让自己回来以后挨饿。】 面对露易丝这样的好意,西莫怎么也不可能“当面“拒绝掉,但是眼下的西莫确实吃不下了。如果不吃的话,说不定露易丝会伤心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如果让露易丝知道我已经偷偷吃过午饭了的话。如果让露易丝知道和蔼、美丽的女仆小姐请我吃午饭的话。。。。。。】 偷偷瞥了一眼被露易丝扔在床上的马鞭,西莫吞了吞口水,并决定还是不要再惹露易丝生气了。 所以面临着“食物危机”的西莫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谴责某个女仆的见死不救、知情不报和幸灾乐祸,怎么安然度过这一关又不让辜负露易丝的一番好意才是正事。 但是。。。。。。 【怎么办?】 【该怎么办?】 【别说是现在已经用过餐了,就算我像之前一饿着肚子,也吃不下这么一大盘啊!】心里慌张的西莫眼神都开始四散游移了。 西莫清楚: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自己吃不吃食物,而在于露易丝有没有“看到”自己吃了食物,只要让她以为自己吃了食物,她就会开心,但是实际上自己并不一定要真的吃。 其实怎么蒙混过关,西莫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甘普基本变形法则的五大例外”第一定律:巫师不能凭空变出佳肴,也不能将其他东西变成食物,甚至将之吃下去,但是可以把食物变大。 那么反之,把食物变小这种事情也当然能做到,只不过如果魔法造诣不够的话,很有可能你吃下去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消化完,就在胃里恢复成原来的大小,然后把自己撑死。 但是只要足够小的话,就可以偷偷含在嘴里,然后在魔力消失之前吐出来。 可问题是自己为什么要怎么做?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让露易丝相信,自己必须要施法让食物变小,否则只会引起她的怀疑。西莫现在缺少的就是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合理释放魔法的借口。 这时候看到西莫一直没有开动的露易丝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呢?快吃吧,时间长了,就冷了,会不好吃的。” 【等等时间!】猛然间抓到了关键词的西莫有了灵感。 【现在离上午课业结束已经很长时间了吧?】 于是西莫先生熟练地抽出了魔杖:“速速缩小!” 西莫先生发现虽然自己不在霍格沃茨,但是对于知识的运用真的是越来越熟练了。果然只有在压力之下才会发现知识的新用法,只有在实践之后才会有对知识有更加直观的认识。 不过,西莫先生毫不怀疑如果是在霍格沃茨,让麦格教授知道自己居然这样运用变形课的知识、这样糟蹋食物,肯定少不了对自己一番处罚。 然而本着对自己身体着想,对自己的肠胃负责,西莫最终还是选择了靠魔法解决问题,于是就在露易丝奇怪的眼神中,西莫用缩小咒(Reducio)将所有的食物都变成了小小的一口。 “为什么要用魔法?你是不是吃过了?”露易丝的神色有点失落,亏她之前还在担心西莫会不会饿肚子。 “没有,怎么可能?这样做只是因为可以吃的快点啦,而且里面的营养什么的,一点也不会少。”西莫心虚的大声说道。 他觉得说话声音大可以装出自己很清白,但是西莫没有注意到实际上他的声音虽然大,但是有点走调。 为了不引起露易丝狐疑,西莫赶紧继续说道:“下午不要上课吗?现在已经不早了,如果我慢慢吃的话,会很浪费时间的吧。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迟到而被教授“点名”啊。” 机智的西莫为自己的行为想到了一条合理的理由,然后不给露易丝任何反映的时间,将食物全部倒入嘴巴里。 然后一边假装在咀嚼食物(实际是在偷偷把食物藏在口腔壁和舌头下),一边还口齿不清地问:“下午的课在哪里上?我们出发吧!” 露易丝相信了西莫的说辞,并由衷地为西莫对自己的“体贴”而感到小小的温馨;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拿出课表告诉西莫今天下午其实是没课的。 28.西莫先生的惊愕4.0 听到消息的西莫先生当即就尴尬地愣住了,他一方面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的动作足够快;另一方则是开始忧虑,本来他还指望在去教室的路上称露易丝不注意将藏在嘴巴里的食物及时处理掉的,现在该怎么办? 要知道凭西莫现在的实力能够将食物维持半个小时就算是很不错了,所以西莫真的不敢咽下去。 一想到半小时之后,那些在胃袋里等着被消化的食物,那些在肠道里已经被消化掉的食物,一旦恢复原来的体积的话。。。。。。 西莫先生发誓绝对绝对不要让那么“美好”的画面真的发生,尤其是在露易丝面前。所以他要开始找机会战略转移了。 要知道现在这样将食物藏在嘴里也是很不安全的,因为时间一到的话,如果不能及时吐出来,那些食物可是会把西莫的嘴撑爆的。 于是在口齿不清(因为含着食物)地说想要“饭后消食”散散步之后,西莫从露易丝的卧室溜了出来。 本来露易丝是想要陪西莫散步,顺便带领西莫参观学校的,但是西莫怎么可能同意? 【开玩笑,如果真让你跟在我身边,岂不是要露陷。】 于是西莫以她“昨晚通宵聊天需要好好休息”“女生睡眠不足会比较显老”等等诸多的借口,强烈地制止了露易丝,当然如果换个场合的话,西莫说不定会很乐意携美同游的。 终于在西莫的好说歹说下,在西莫同学的强烈忽悠下,担心睡眠不足会加快衰老的露易丝小姐在给了西莫一击腰部攻击之后,总算是没有和西莫一起出来,而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而此时时间已经大约过去了20分钟。 于是成功溜出来的西莫在一阵猪突狼奔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将嘴里面那些因为魔力流失而渐渐变大变粗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 而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这些沾染了自己的生物信息的食物了。 挖个坑埋点土?还是悄悄扔到使魔们的晚餐里?又或者是来一发尸骨无存的大爆炸?最后一个太张扬了,动静太大了,pass。 就在西莫纠结着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这些东西而不被露易丝发现时,一道磁性而富有魅力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啊啦~啊啦~这真是命运的相遇啊~西莫·斐尼甘先生~” 正一手提着袋子的西莫立马打了一个冷颤,然后一脸僵硬地转头看着这个悄悄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家伙。 “哦~斐尼甘先生,这是多么巧合的相遇啊~,恕我冒昧地问一句,您在这里是?” “听说这边有不少使魔,我想去看看,顺便喂它们点吃的,喏,你瞧。”迅速平复下心境的西莫向对方示意了一下手里的袋子。虽然表面上,西莫现在是一幅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实际上他的内心已经快要骂街了。 “原来是这样,您还真是善良啊~”来着无视了,或者说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西莫那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 反而是手持着一朵绽放的玫瑰,向西莫走来,并且张开了怀抱。 西莫此时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人上身衬衣的纽扣被故意只系到第四粒,以此将衣服下的柔嫩肌肤完美地展现了出来,那半露不露的身姿为现场添加了一股别样的气氛。 “这一切都是命运啊,是命运女神让我们~”对方似乎真的很高兴能在这里找到西莫,在用咏叹调的歌喉唱了几句似是而非的台词之后,两个人的距离迅速逼近。 Boom! “滚开,变态,死基佬,离我10英尺远!不对,不你许靠近我周身10米范围之内。” 西莫咬牙切齿地用魔杖指着基修,真没想到原来基修居然是这种人,西莫本以为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花花公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男女通吃! 而且居然还胆大妄为地把注意打到了自己头上! 【果然!不论哪个世界,贵族果然都是恶心的存在!唔,露易丝除外!】在心里小小补救了一下的西莫下定决心:只要基修敢再靠近一步,为了自己的贞操,他一定要把这家伙炸的支离破碎,炸的他再也没有犯案的能力! “等等!等等!斐尼甘先生,别这样!我只是来找你帮个忙!” 终于发现西莫那溢于言表的威胁神色,又或者是被自己身侧突然出现的那个黑黝黝地坑洞吓到了,攥紧了手中被爆炸的气流摧残的快要支离破碎的玫瑰,骚包的少年基修赶紧上前一步想要进行解释。 Boom! 在最后一秒往右侧扑倒躲开的基修先是一脸的惨白,然后是无比的羞愤:“你、、、你要杀了我吗?你个混蛋是想要杀了我吧!” 然而西莫沉默不语,回答基修的只是又一次的爆炸。 boom! “退后!快!退后!” 西莫一脸厌恶地西莫死死盯着,只要这个基佬没有退到安全的距离,他就一刻也不会放松。 “你个混蛋!亏我还把你当朋友!亏我还给你暗地里帮忙!你居然这么对我!亏我上午还被你的骑士精神感动!你这个寡廉鲜耻之徒!说好的帮助同伴的呢?说好的为所爱至死不渝呢?” 基修虽然很生气,虽然很愤怒,虽然嘴上一直在谴责着西莫,但是他的双腿还是很老实地在恐惧的作用下拼命地蹬踢着让身体迅速的后退。 这一刻让基修唯一庆幸的就是:因为中午被蒙莫朗西用葡萄酒浇头,自己换了衣服之后没有穿那件湿漉漉的法袍,要不然被这样子的移动身体还真不怎么方便。 而这时终于感觉不到生理上的那股恶心感的西莫也冷静了下来,然后用像看残渣一样的眼神看着基修说道:“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虽然我是英国人,但我真的不搞基。祝你将来找到更合适的人。” 这下子基修更加抓狂了,这算什么?午餐时候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果再被人误会自己是基佬的话,他就可以不用活了:“你、你个混蛋在胡说八道什么。不要污蔑我啊!我喜欢地可是女孩子!我真的是来请你帮忙的!” 29.不管你是不是基佬,都得死!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基修向西莫解释了,中午,在西莫离开后,食堂里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也就是说,你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把蒙莫朗西送你的香水掉了出来?” “是的。” “然后,恰巧被路过的一年级学生凯特发现了?” “对没错。” “然后你昨晚还和这个凯特一起去了拉罗丝由里的森林幽会?” “怎么样?很浪漫吧。森林里的。。。”说到这里基修一脸的嘚瑟,并试图告诉西莫在森林里幽会是多么的美好,然而基修并没有注意到西莫现在的神情是多么的阴暗。 【可恶,为什么我没有被低年级学妹邀请过!】虽然通过交谈,西莫已经确认了基修这家伙真的不是一个基佬,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西莫先生觉得现在自己比刚才还要不爽,甚至觉得更加的郁结,于是。。。。。。 Boom! “我问你答!我没问的,你给我闭嘴!” “是、是、、”看着又多出来的一个黑洞,基修一边哆哆嗦嗦地回答道,一边暗地里咬牙切齿地想到如果不是还需要请西莫帮忙,他才不会这么怂呢。 【青铜的基修大人怎么可能这么软弱!】基修在心底给自己低声下气的行为辩白着,当然实际上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继续。”说到这里西莫突然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纠结用什么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幸运的是他很快就找到了:“也就是说在你的狐朋狗友的爆料下,凯特发现你背着她和蒙莫朗西有一腿?” “什么叫‘有一腿’?这是多么粗鄙的词汇啊!我们只是互相被对方所吸引罢了!而且也不是背着凯特,我只是没告诉过她罢了。” “那就是说之前凯特不知道自己当了第三者?” “什么叫第三者,凯特小姐,可是很纯洁的!如百合花一般的纯洁!” “哦~原来第三者是蒙莫朗西?” “胡说,我和蒙莫朗西是真爱!你再怎么诽谤一位女孩子的清誉,小心我和你决斗!” “你和蒙莫朗西是真爱?那么你和凯特呢?” “这个也是真爱。” “然而现在你的两个真爱都对你不满,所以分手了。” “这,这只是暂时的。那些女士们无法理解玫瑰存在的意义!但是我会让她们俩再次回到我的怀抱的!” 【她们‘俩’啊!】 西莫哀叹一声,面对这么博爱,这么无耻的贵族子弟——基修·杜·格拉蒙,西莫真想给他再来一发爆炸。当然他也是这么做的。 然而让人稍微有点遗憾的是,狡猾的基修居然再次险而又险地躲过去了,当然这也和西莫先生现在有点分心有关。 【我这十四年的人生里怎么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事?左拥右抱什么的。。。。。。】 【等等!我可是要立志成为骑士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想?】一心想要践行骑士宣言的西莫先生摇了摇头,驱除那些不该有的烦恼。 然而西莫先是一言不发的爆炸,又是叹气,最后摇头,这一系列动作落到本就已经心惊胆战的基修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解读。趁着西莫分心,勇敢的基修猛然一跃。 “老大,西莫老大,你可不能不帮忙啊!只要你帮我渡过这一关,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了,求你了。”说着基修抱住了西莫的大腿。 “喂,松手!混蛋,我说过离我远点的吧!” “西莫老大求求你,看在上午我也暗中帮过你的面子上,帮我一把。只要把你写的诗给我几首,让我去凯特和蒙莫朗西门口吟唱几次,她们一定会重新回到我身边的。” 西莫暗想基修这种莫名其妙的信心究竟是哪来的,莎翁的那些东西自己都对潘西说了数不清多次,对方不还是该怎么咒自己就怎么咒,从不手软。 西莫压根没有想起来自己当时说的都是隐晦的骂人话,如果这种样子都能让潘西对他态度转变的话,那才是真见鬼了。当然人在托里斯汀的西莫此刻也没有心情管霍格沃茨的事情,实际上现在让西莫比较“愤怒”的是:“你个混蛋。果然还想着要脚踏两条船!” “怎么是脚踏两条船呢?她们都是伴随我在天空飞翔的翅膀啊!” “what?怎么恶心的话,你也说得出口?还有你的手在往哪里摸!” Boom! 忍无可忍(羡慕嫉妒)的西莫终于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愤怒,于是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 然而由于极近距离内的火力打击覆盖的原因,他自己也被炸晕了。 所以当第一发现者到达现场时,她看到的是俩个衣衫褴褛的清秀少年相拥着昏迷在了一起。 “咿呀~~~~~~~~~~~” 一道亢奋地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学校。 这天之后西莫出名了,虽然他以前在霍格沃茨就很出名,虽然他“作为人类被露易丝当做使魔召唤到这个世界”这件事本身就让他很出名,但是这一次的出名却和前面的几种的出名完全是不同意义上的。 所以等到西莫早上醒来之后,他发现:几乎一夜之间,女生们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了。 比如,第二天早上用餐的时候,有个低年级的栗色头发的可爱女孩特意跑到西莫面前看了看,看了看,看了又看。 在手拿汤匙的西莫刚想要询问她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动物园里的珍兽的时候,那个可爱的女孩一脸红晕地跑回自己同伴所在的桌子。 西莫隐隐约约地听到那边传来了诸如“没错就是他!”“果然XXX!”“这就是爱啊!”“没想到XX大人是这种人,但是好开心!”这类的声音,并且还有更多的座位上发生类似的事情。 这让西莫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开始现场求助了,至于求助的对象嘛,那还用说? “露易丝,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在看我?” PS:封面其实已经有了,若叶桑说需要清理缓存才能看得见,至于怎么清缓存。。。。。。 30.青春热闹的恋爱喜剧什么时候结束? 实际上因为昨天那个爆炸魔法的冲击,再加上身体的疲惫,当西莫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在露易丝的床上美美地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为什么西莫会知道是露易丝的床?当然是因为床的主人就睡在西莫的身边。 为了引起大家不必要的误会,西莫在此要特别澄清一点,那就是他和露易丝之间是纯洁的关系,虽然睡得很近,但是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真的! 因为露易丝的样子明显是为了照顾昏迷中的西莫,于是搬来一张椅子,在床边照顾西莫一宿之后,支持不住,最后趴在床上睡着了。 所以虽然露易丝的头离着西莫很近,虽然西莫可以闻到那粉红色头发上的淡淡花香,虽然西莫现在的心跳有点偏离正常值,但是他们之间真的是很纯洁很纯洁的。 所以,一觉睡到天亮才醒的西莫真的不知道,昨天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基修是怎么被人发现的?又是怎么被搬到露易丝床上的?西莫真的是一点也不清楚。 实际上这个问题早上的时候,西莫就问过露易丝,但是当时露易丝只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因为昏迷的西莫是被一群低年级的女生送回来的,当时她也吓了一大跳。 在匆匆道谢之后,露易丝就在忙着照顾西莫,所幸有了前一天的经验,露易丝也算是老手了,不过这一次,也不知怎么的,露易丝没有再让西莫睡在稻草堆上,而是直接把他搬上了床。 想着这里露易丝脸红了一下,然后听到了西莫向自己的提问,露易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她也很奇怪为什么有这么多女生都在看自己的使魔。 【明明这个家伙也不是很帅,怎么在突然在女生中人气这么高?而且还都是低年级?】 露易丝生气了,露易丝生气的后果直接反映在了她的回答上:“不知道,别问我,笨蛋!” 露易丝的回答清晰而明了,她就是不知道,然而落在西莫眼里就有不同的解读了。 【首先为什么露易丝要红着脸?】 【红着脸说明她的心情很不平静,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露易丝内心浮动呢?】 【那么,再结合一下我刚才提出的问题的话?】 西莫觉得露易丝肯定知道什么,不然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本来,正常情况下为了不让露易丝恼羞成怒,西莫应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但是刚才那个低年级的女孩过来之后,西莫发觉事情似乎真的有些不妙了,食堂里一半的人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身上,剩下那些没有看着自己的另一半人则全部是一脸茫然的男生以及某个故意不看自己的露易丝。 “但是你的样子明显就是知道些什么啊。” “我、我怎么知道?都说了不要问我啊!笨、笨蛋!” 好吧,这一次西莫没有继续发问,但是他的表情深深地出卖了他,于是露易丝暴走了。 “区、区区一只使魔,居然敢胆大妄为地质疑自己的主人。” 因为马鞭不在身边,这次露易丝抽出了魔杖,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西莫,露易丝要让西莫知道:“不相信自己主人的使魔不是好使魔!” 然而还不等露易丝念出咒语,早有准备的西莫抢先挥舞起魔杖:“除你武器!” 嗖的一声,露易丝的魔杖落入了西莫的右手。 西莫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熟练自己的左手了,为什么自己以前在霍格沃茨没有早点注意到呢?自己用左手施法居然能怎么强力,怎么顺畅。如果自己找点发现的话能免去多少负债? 【不过话又说回来,霍格沃茨的搜寻小队怎么还不来,算算时间已经是第三天了吧?】 不知道自己还能呆多久的西莫一脸心事的将魔杖递向了露易丝,被对方一把夺过。 “喂!你刚才那是什么魔法?”露易丝不爽地问道,这个可恶的家伙真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西莫则是翻了翻白眼,并想到女生的心思果然难猜,明明昨天连“亲爱的西莫”都用上了(虽然事后证明只是露易丝为了恶作剧的效果故意说得),可是今天却变成了“喂”。 梅林在上!请把昨天下午那只可爱的露易丝还给我吧! 明明半个小时之前,刚刚醒来的西莫还为露易丝一宿的体贴照顾而感动不已,但是现在看到露易丝却只能产生对中国贤者的敬仰,但是西莫在心底认为那位老先生在说出这番话时,也一定被可爱的小女孩不谦逊过吧。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明明被露易丝不假词色,可是西莫却一点也不讨厌这样的露易丝;就好像西莫知道明明露易丝表现的不假辞色但是实际上也不讨厌自己一样,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西莫沉浸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不可自拔,看着露易丝撅着小嘴生气的样子,都忘记了自己本来应该要干嘛。但是很快就有人来提醒西莫,不要忘记“仇恨”。 “咿呀~~~~”xN 在无数女生疯狂的尖叫声中,一脸痛苦表情的基修和一脸兴奋表情的蒙莫朗西出现在食堂的门口。这时之前近距离观察过西莫的那个低年级女生,一蹦一跳地来到蒙莫朗西身边悄悄耳语。 这时西莫发现整个食堂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门口,然后很快有半数人(女)的目光在自己和基修的身上来回转移。至于剩下的那一半属于男生的目光。。。。。。 “咦,不会吧?凯特和蒙莫朗西怎么可能这么和睦?” “快看,那两位小姐在一起居然没有打起来。” “不对,你看仔细点,不止是那两位,基修也在。” “难道说基修大人终于双飞成功了?” 西莫零零碎碎地听到一帮男生在议论着,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之前过来观察自己的低年级女生就是和基修传出绯闻的女主角之一的凯特。 【但是凯特为什么要特意过来看我呢?还有女生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按理说对待这种脚踏两条船的禽兽不是应该一见面被打死的吗?】 西莫先生由此总结出如下三点:一、异界的文化自己果然看不懂;二、不管是哪个世界的女生,自己都搞不懂她们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三、今天早上食堂里的气氛之所以如此古怪果然和基修有关! 然而还不等西莫上前问个究竟,基修这家伙却先一步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并且大声吼道:“为了我们的荣誉!决斗吧!西莫!告诉她们,我们喜欢的是女孩子!” “哈?” PS:明天端午节,私想要休息三天,12号恢复更新,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呢?(???ω???)?不说话的话,私就当同意啦~就是这样。祝大家节日快乐~ 31.薪火的传承 五分钟之后,所有人,包括那些原本正在厨房忙碌的厨师和女仆们都离开了食堂,他们都去围观决斗了。无人照看的炉灶里烈火仍在燃烧着,锅炉里的炖汤噗嗤噗嗤地冒着浓郁的香气,然而汁水正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就在糊味开始渐渐弥散时,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却突然熄灭了。空荡荡大的大厅里,出现了一位意外的访客。 格鲁贝鲁放下了平举着法杖的手,在阻止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后,他环顾了四周,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几条魔力流动的虚线。 在验证了凡尔纳告知的坐标之后,格鲁贝鲁走到了一张桌子前高举起法杖。 咚!咚!咚!地面被敲击了三下。 一瞬之间,环绕大厅里的气流凝固,世界的色彩变得昏黄,就好像时间都被停止了,直到几道如玻璃破碎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格鲁贝鲁的眼中大厅终于恢复了它最初的样子,他轻轻地招了招手,几枚不起眼的石子从花篮中,从吊灯里,从厨房的炉灶,从各种不起眼的地方飞到了格鲁贝鲁的手中。 在托里斯汀魔法学院,为了让学生们在用餐时能有舒适的感受,餐厅里被加持了风系和水系魔法用以调节室内的空气和湿度,而有人则利用原本的符文系统内部的魔力传输,偷偷放入了几颗不起眼的符文组成了新的结界,并让进入食堂的人陷入盲目和轻微的狂乱状态,以便于让他们被施术者诱导,按照施术者所暗示的内容行事:比如让所有人都去看一场决斗。 满屋子的学生甚至成年法师都没有发现这个隐蔽运转的结界,不得不说,布下它的人真的是实力高超。 格鲁贝鲁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不是从主谋那里得到了内幕,就算自己这个帮凶想要破解也得消耗很长的时间才行。 摸着那几枚粗糙的石子,按照原定的计划,格鲁贝鲁取出了其中三枚NEF、SOL和Ith,然后从虚空之中抽出一把寒光逼人的长剑,并将符文镶嵌在了剑身上刻意留下的凹槽里。 “叮”的一声,一道魔法的光华快速地漫过了长剑,须臾之间,原本只是锋利的凡铁变成了一把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宝具。 倘若让那些传承悠久的魔法家族看到这一幕,说不定那群掌权的老家伙们会一个个惊讶地心胀病突发,然而完成这一切的格鲁贝鲁反倒眉头紧锁,显得更加的忧心忡忡。 “教团十字军制式装备——光辉之刃。” 两天前的晚上,在密闭的结界里,格鲁贝鲁亲眼看到凡尔纳点燃了那本由欧斯曼校长交给自己的古书。 灰白的天空,一望无垠的海面,海岸边是一个富庶的小镇,相当古朴的建筑风格,以及衣着古旧的居民,平凡地氛围却无法掩盖其中的欢乐。 直到地平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当数以百计的庞然大物遮天蔽日跨海而来时,急促的钟声响彻云霄。沿海小镇的居民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奔跑,到处乱作一团。 已经知道无法隐藏的船队对着小镇打出了几发炮弹,一座塔楼轰然倒塌,几个身影从高空摔下,凄厉的尖叫响起,人群变得更加恐慌。 这时一位看着像是镇长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身穿长袍拿着木杖的巫师从官舍冲了出来,他大声地嘶吼着,大部分人开始聚集到他的周围。 一位年轻的瞭望者满脸鲜血地跑了过来,说了些什么,惊慌与绝望写在了她的脸上,并且很快传播到了每一个人的脸上。 镇长听了,又看了看海岸,转身对着最靠近他的长袍巫师说了几句,巫师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并将法杖对准了镇长的太阳穴。 但就在这时,瞭望者站了出来,挡在了两人的中间大声疾呼。身材高大的镇长先是一愣,随即一把将瞭望者推倒在地,但是挣扎着站起的瞭望者死死地抱住了镇长,拼命地说着什么。 最后镇长看了一圈周围忐忑不安的居民们,然后一脸痛苦的同意了,人群中渐渐有人开始抽泣,然后是更多哭泣的人。 瞭望者微笑地抱了抱镇长,然后平静地走到了巫师身前,所有巫师都脱下了帽子向着哨兵致敬。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为首的巫师再一次举起了法杖,一声晦涩的咒语,一道浅白色的物质从瞭望者的脑中抽出。 瞭望者的身体轰然倒下,虽然被她身后的镇长接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她再也无法站起了。 所有的巫师都迅速上前,围成一圈举起了法杖,那团白色的物质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虚影向周围招了招手,哭泣声变得更加响亮,然后人们看到在法术的作用下,哨兵的灵魂变成了一头凤凰,白色而又有些虚幻的凤凰。 凤凰围绕着悲戚的镇长和自己的尸体飞舞了两圈,并向着人群发出了一道清丽的鸣叫,之后便奋力地拍打着翅膀,疾驰地飞向内陆。 远处,正飞速驶向港口的船队很快发现了她,一道凛冽的剑光从旗舰上射出,追赶着飞去的凤凰,但是却始终落后于那急速飞舞的身影。 随着能量的耗尽,原本威力无穷的剑光也最终消散在了半空之中。一道不甘地咆哮在从旗舰上响起,然后是连绵不绝地炮弹声。 听到爆炸声的凤凰并没有回头,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划过,消散在了空中。然后,奋力振翅,飞行速度再次提升,直到他再也无法听到曾经的故乡。 一个白昼的飞行,明显缩小了几圈的凤凰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座宏伟的城堡。在穿透了中央高塔最上层的窗户之后,凤凰那所剩不多用以维持住了自己的身形地力量即将耗尽。 匆匆地脚步声,在确认打开房门的正是那个自己在找的人之后,凤凰发出了她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声鸣叫,急切、焦虑、痛苦但又充满希冀。 接着,骤然迸发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却又迅速消退,托里斯汀魔法学院的校长欧斯曼用一脸凝重地神情捧起了残留在地上的灵魂之火。 32.托里斯汀的最后记忆(一) 一座装饰华丽的会议室,几十个人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争论着什么,从他们的衣着可以看出,在他们之中有人是将军,有人是贵族,有人是文官,有人是巫师,也有人是年轻的女王。 然而诡异的是,他们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自己的姿态,不止是人,就连蜡烛的火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闪动,甚至连某个有些肥胖的大臣因为愤怒锤击桌面打翻茶杯而溅起的水花都一直停留在了半空之中,始终不曾落下。 并且与周围的背景一样奇怪的是,所有的人物,所有的物体都只有黑白两种色调组成,就好像是画面被定格的20世纪早期的无声老电影一样。 突然,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打开,屋子里那停滞许久的时间瞬间开始向前。 “住嘴,朗博斯坦卿!女王陛下既然深夜召集各位来此,必然是十万火急的要事。”那个肥胖的大臣说道,停留在半空许久的茶水终于落下,溅湿了他的右手。身后的侍者在看到后,赶紧拿出手绢擦干。 而在他对面的中年贵族,似乎就是那个他口中的朗博斯坦,则不甘示弱地转头面向坐在主位的年轻女子,反唇相讥道:“那么请女王陛下告诉下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深夜召集我们,并且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虽然口中用着“陛下”和“下臣”这样谦恭的字眼,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朗博斯坦侯爵的语气里却透露不出多少对王室应有的尊重。 过于年轻的女王去年才登基,她尚未能镇服在场的大部分贵族,也因此“无辜”被打扰了“夜晚生活”的贵族们才显得无比的“愤慨”,尤其是到了这里这么长时间,都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召集起来。 在这个吵闹的环境里,只有两个人显得格格不入,凡尔纳和格鲁贝鲁,他们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护卫上前来询问他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侍者过来为他们安排入座。 凡尔纳和格鲁贝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看着年轻的女王面对着贵族们的攻讦,看着肥胖大臣竭力为女王辩护。 但是他们依旧无动于衷,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冷酷无情,铁石心肠,而是因为他们俩人知道,这只是某个人的记忆,就像之前那个哨兵的记忆一样,过去的历史已经发生。 就好像那个可能已经被毁灭的小镇一样,他们无力改变这一切,起码在记忆里做不到。所以他们只是静静地观察,试图找到那个“真相”。 这时他们看到,年轻的女王突然一扫不安的表情眉头舒展开来看向了门口,而被无视的朗博斯坦侯爵明显变得恼怒:“女王陛下,你的解。。。。。。” 朗博斯坦侯爵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魔法击中,斜着飞撞到了墙壁上,幸亏他在中途对自己释放了防护咒才没有撞昏过去。 现场立刻变得安静起来,就连女王也有点小小的惊讶,虽然知道欧斯曼是一位实力极为强大的魔法师,但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位处世可以称得上圆滑的老巫师敢这样当面对一位实权侯爵下狠手。 “欧斯曼!你想要引发内战吗?朗博斯坦领和魔法学院的战争!”朗博斯坦侯爵艰难地扶着墙站了起来。 欧斯曼校长没有理会侯爵的威胁,他先是向女王行了一个法师礼,在得到女王的回礼之后,欧斯曼校长环顾了四周的贵族,并向那位肥胖官员点了点头。 后者刚露出了安心的表情就听到了来自欧斯曼校长的提问:“军机大臣阁下,你还记得《大宪章》第三十三款的内容吗?” “国王陛下有权在战争期间召唤贵族议会,并对违抗命令的议员处罚,甚至处以死刑!”肥胖大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立马作出了回答,然而话音未落他就突然明白了。 “欧斯曼卿,你难道是说?”女王和在场的众人也显然都明白了,但是却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最后,欧斯曼校长转向了朗博斯坦侯爵,此时对方已经是一脸惨白了:“战争已经开始了侯爵大人。” 哀叹的语气让人听不出欧斯曼究竟是讽刺对方,还是在怜悯着他,又或者是怜悯着在场或不在场的所有人。 “不,不可能!有中土的那群家伙在,他们怎么可能容忍有人违背始祖定下的戒律!任何敢这样做的人,必然会招致中土和其他国家的围攻!戈利亚的那个愚王可才没死多久!”朗博斯坦侯爵尖声叫道。 凡尔纳微微皱眉,“中土”这个词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人使用了,那还是上古神话时代人们对欧罗巴的称呼。而关于“始祖的戒律”究竟是什么,凡尔纳与格鲁贝鲁都是一头雾水。 【看来回去之后,要拜访一下宾斯教授了。】凡尔纳想到。 接着他和格鲁贝鲁看到欧斯曼校长再次张开口了:“不是我们内部,这次是天主教廷的十字军。” 说完欧斯曼打开了一直紧握的左手,在得到魔法的补充后,原本微小的灵魂之火再次熊熊燃烧。人们从烈焰中看到了小镇被围攻前的景象。 “我刚才已经亲自去确认了,希梅斯特港已经沦陷了,除了被镇长和留守法师拼死送出的少数幼儿以外,无人生还。” 记忆的世界开始变得一点点模糊起来,凡尔纳和格鲁贝鲁看到,所有人再次吵作了一团,但是和之前的互相攻讦不同。 “命令魔法卫士队,国立第一、第二骑士团紧急集合。” “陛下,应立刻联系戈利亚新王,请他们出兵支援。” “水之都!监视海域的他们为什么没有预警?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他们的联络?” “等等,教廷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陛下,水之都很有可能。。。。。。” “陛下。。。。。。” “陛下!” 。。。。。。 周围的景象彻底消失了,凡尔纳和格鲁贝鲁孤零零地漂浮在虚空之中。 PS1:感谢“东峰小坡”同学的打赏,话说,你真的中彩票了吗?另外“哎哟,我去”同学,私封汝为“水军大都督”并令汝盖一幢百层签到水楼。每天水一帖,什么的,私加精起来也很烦的啊~让私偷偷懒好不好~ PS2:感谢西尾昭子同学的提问,然后提拉米苏0o同学,魔文教授的全本J江上有。 PS3:感谢数字9同学,世界同学(你的名字好长),繁花静美同学,Z溯源同学,酒幕同学,框架I同学,时云龙同学的推荐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33.渐渐模糊的真相 不知其高。 不明其下。 无法窥探出前后左右的未名空间里,一片漆黑之下,唯有眼前的灵魂之火提供着微弱的光源,凡尔纳与格鲁贝鲁一言不发地静静思索着。 格鲁贝鲁不知道凡尔纳想到了什么,他只觉得很奇怪,出现在灵魂记忆里的那个欧斯曼明显比现在正呆在办公室里的那个显得更加的苍老。 而且当时那位居于主位的年轻女王格鲁贝鲁也认识,安丽埃塔,按照学校的教务处通知,下个月这位殿下将会来学校参观。 然而在当前的这个时间点上,安丽埃塔的头衔还只是公主,而并非是记忆画面中众人称呼的女王。这段记忆明显是这个位面将来才会发生的事情,那么欧斯曼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对此,格鲁贝鲁的第一反应是预言术,欧斯曼用预言术让他们看到了一段原本只有预言者自己才能看到的未来将要发生的历史,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格鲁贝鲁自己推翻了。 预言术可做不到这么详细、这么真实的记录。 而且格鲁贝鲁和凡尔纳是通过灵魂之火看到的景象,这种前所未闻的记录方法和冥想盆很类似,但是与冥想盆相比明显有着不小的代价,通过第一段记忆,格鲁贝鲁知道那个代价就是一个人活生生的性命。 并且再结合两段记忆的观察对象,格鲁贝鲁推测,这其实都是那个女性瞭望者的记忆,而非欧斯曼的记忆。 比如其中的第一段记忆:在凤凰离开小镇之后,他们跟随的视觉一直都是那只凤凰,所以第一段记忆的主人无可置疑。 比较难以判断的是第二段,看起来似乎观察者是随着欧斯曼的行动了解记忆的内容,比如在欧斯曼进入会议室之前,所有的画面都是静止不动的。 这是因为,在没有进入之前欧斯曼并不知道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最多只能是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并且在开启房门之后结合第一眼看到的画面对之前的事情作出一些推断。 所以那些原本就在房间里的人并不是记忆的主人,因为这样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记忆的静止的。那么为什么不是欧斯曼呢? 因为欧斯曼没有办法把自己杀死然后又把记忆交给别人。所以这段记忆必然是另一个人的,一个和欧斯曼在同一时间一起进入房间的人。虽然从记忆中可以看到欧斯曼是独自一人进入会议室。 但是不要忘记欧斯曼的手上一直握着一个灵魂,并在最后展现给了在场的众人。 那么现在,新的问题出现了:一个在将来某一天死去的人,是如何将自己承载着记忆的灵魂交给“过去”的欧斯曼然后再由欧斯曼再转交给“现在”的自己的呢? 并且除此以外,还有不少的疑问,比如:按照记忆的显示,若干年后,教廷将会从海上入侵这里,然而格鲁贝鲁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却始终不知道哪儿有海。 在这片位面的尽头有一个狭长的湖泊,然而再向外就什么也没有了。是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湖的对岸,没有大海,没有空气,没有断崖,没有星辰。湖的外面只有无法穿越的,无法抵达的虚无。 那场面就好像麻瓜圣经中记载的出埃及记一样,湖水像是被什么人以无上的魔法分割起来,变成一道屏壁,但却空旋在一侧,不见彼岸。 又像是整个位面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气泡之中,气泡的内壁阻止了湖水的掉落,也阻挡了里面的人出去,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 那么教廷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而且现在的麻瓜教廷绝对没有记忆世界里的那种大规模跨海登陆作战的实力。甚至不用巫师动手,世俗的麻瓜政权早已交教廷困局在一座小小的城市里。 另外还有“水之都”、“戈利亚”这样明显指示地点的名词,自己或许以前曾经听说过,但是一定从来没有在这个位面见到过。 在格鲁贝鲁过去的二十年生活里,他将这里转了个遍,这个三万平方公里的小位面里,除了托里斯汀这个唯一的国家,别无所有。 【等等!】 格鲁贝鲁突然想到二年级的丘鲁克和塔巴莎并不是来自本国的学生,他们分别来自戈利亚和珐琅。为什么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为什么不止是自己,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被单一国家占据的小位面里,却流传着从来没有人见到过的别国的消息,有着从别国来的留学生,却从来没有人质疑过这一点。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格鲁贝鲁将自己的发现和疑惑告诉了凡尔纳。 然而凡尔纳却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格鲁贝鲁,这让格鲁贝鲁很困惑,甚至隐隐有些不安了,他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终于在格鲁贝鲁的忐忑中,凡尔纳开口了:“奎里,你还记得这是你第几次轮回吗?” 【轮回!】 格鲁贝鲁心头剧震,在他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凡尔纳对着格鲁贝鲁举起来魔杖。 “阿瓦达索命!” 惨绿色的魔法飞出,来不及做任何抵抗,格鲁贝鲁被击中了,他倒在了虚空之中。 一动不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名为格鲁贝鲁的身体仿佛彻底的死去了。直到又过了一会儿,也许只是几秒,又或者是几分钟。 原本已经冰凉的“尸体”突然间恢复了体温与心跳,格鲁贝鲁爬了起来,如同严重缺氧一般,他剧烈的咳嗽着,并且他的外貌迅速地发生了转变,格鲁贝鲁明显变得年轻起来。 凡尔纳俯身将他掺了起来:“欢迎回来,吾友。新生的感觉怎么样?虽然你脑后曾经迷住无数女生的秀发依然没有长出就是了。” 格鲁贝鲁,不,这一刻真正想起一切的奎里纳斯心有余悸地看着眼前面带笑容的凡尔纳,对于凡尔纳的拙劣玩笑,奎里纳斯恨不得打他一拳,虽然在奎里纳斯心里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过这家伙就是了。 但是这不妨碍奎里纳斯向自己的好友抱怨:“太疼了,你个混蛋!虽然在这里没有真正意义的死亡,但是我真的不想再有这样类似的体验!” 虽然凡尔纳那一脸微笑的道歉显得非常没有诚意,但是在他付出了“回去以后去阿不福思的猪头酒吧里畅饮三顿”的代价之后,奎里纳斯还是原谅了他。 然而还没有等到奎里纳斯原谅他的话说完,凡尔纳又立马问道:“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奎里。” 这种一点也不关心好友身体并且迅速变脸的态度让奎里纳斯不免有些气结,但是奎里纳斯也清楚这正是两人之间牢固友情的表现,因为“不介意”。 所以奎里纳斯还是苦笑着回答了他:“我被位面意识偷袭了,就在你回霍格沃茨之后。。。。。。” 此刻,托凡尔纳的福,奎里纳斯终于找回了那部分被位面意识封印了的记忆。 PS1:鞠躬感谢公子岚同学的点娘币 PS2: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 34.生与死的交界点 在来到这个位面前,由于“魔法石事件”不得不隐藏起来的奎里纳斯曾经和凡尔纳有过一次密谈,在拉文克劳的密室里,凡尔纳向奎里纳斯展示了一次自己的奇妙旅行,而旅途的起点正是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 有求必应屋,当世唯一可以连接已经毁灭的托里斯汀王国的通道。 是的,历史上的托里斯汀王国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经毁灭,在麻瓜教廷对亚特兰蒂斯的远征中。 传说,在大战中痛失爱人的某个不知名女巫与撒旦签订了契约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并在“火泪之日”突袭围攻魔法学院的教廷军队。 虽然这次行动让她一举杀死了包括异端审判所审判长,大骑士长,红衣主教在内的多位指挥官,但是那名女巫最后仍然陷入了敌人的重重包围,在最绝望的时刻,望着即将被攻陷的学院,女巫拼死一搏来到了约柜旁,想要用这个敌人的圣物实现自己的愿望——复活自己的爱人,保护自己的祖国。 但是她失败了,也成功了。因为所有入侵的教廷军队和托里斯汀王国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约柜,与圣杯并称的教廷的两大圣物之一,传言只有得到其中一件就可以实现任何愿望。根据麻瓜的《圣经》记载,约柜是存放先知摩西在西奈山上从上帝耶和华得来的两块十诫石板的柜子。如果有人擅自触摸到它会被雷击而死,因为他们身怀着『罪』。 但那只是传言,根据巫师们后来的推测,约柜的一个真正用处,就是激发『哑炮』的魔力,即使成功机率不高,而且他们仍无法施展魔法。 但他们的魔法抗性将会得到显著提高,甚至超过一般巫师,或许这是因为他们的魔力只能在体内流动的缘故,所以他们是教廷与巫师作战的中坚力量。 麻瓜教廷将这种激活后获得的力量称之为圣力,而那些能够掌握圣力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圣骑士与光明武士。但是这种激活也是有几率的,甚至不少人因为激活失败而被约柜杀死。 而这也正是“凡人擅自触摸到它会被雷击而死”的真相,因为哑炮尚且还有一丝几率,而体内没有一点魔力的麻瓜则是注定失败。 而当一名女巫触碰到它并像它许愿时,结果很不幸,失败了,女巫当场身死并引发了大爆炸。 不过关于“女巫当场身亡”这一点,历史学家们有着不同的推测,根据一些典籍和历史学家们的现场勘探来看,发生在托里斯汀的大爆炸显然是真的。然而女巫是否身亡这一点,实际上并没有人真正看到。 实际可能看到的人已经和托里斯汀一起消失了,后人只是根据那场爆炸推测:在那样的情形下女巫不可能存活。所以做出了那样结论。 此外,爆炸产生的庞大能量摧毁了约柜的大部分主体,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被爆炸的冲击波带到了亚特兰蒂斯的其他地方。 而以爆炸的中心为原点,半径100公里的范围内,一切都消失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种消失并不是那种被强力魔法或者麻瓜武器轰炸之后只留下残骸的消失,而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所有的土地,建筑,生物,植被,数十万的民众全部消失,亚特兰蒂斯上那个名为“托里斯汀”的国土面积只有3万平方公里的小国被彻底的抹去,在她原有的版图上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 而且更为诡异的是,任何物体都无法进入这个坑洞,海水在其外围就像撞在无形的屏障上一样,凭空拍打着浪花,却不流入。 这引起了巫师们的好奇,想要一探其内部的究竟,但是无论是石块,箭矢,刀剑,角鹰兽,飞龙甚至魔法,巫师们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突破那一层透明的屏障。 甚至到了现代,有些思想开放的巫师甚至寻求使用麻瓜的科技,然而结果依然令人失望。他们发现,即使是使用子弹,导弹,原子弹,又或是运载火箭,物体武器的威力有多大,速度有多快,都无法突入那一道不可见的境界线。 一些胆大的巫师们也尝试过用幻影移形进入其内部,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被传送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在反复失败之后,巫师们将其称为“阿嵬茨现象”,没有人知道的产生原理,更加不明白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然而根据“阿嵬茨”产生的原因,他们推测里面必然是已经消失的托里斯汀王国,然而如今托里斯汀究竟如何没人知晓,所以巫师们又将其命名为“托里斯汀之谜”。 “托里斯汀之谜”整整困扰了巫师们三百年,如果不是凡尔纳的一次偶然却也必然的发现的话,没有人知道如何破解这个谜团,更加不会有人想到霍格沃茨的一间教室会悄悄联通着“阿嵬茨”的内部。 因为没有人能想象到,有人会将一整个国家拖入生与死的交界点。 根据传说,在生与死的交界处,你无论想要什么都会立即实现,那个特殊的空间能够满足人们一切的需求,但当他们在里面得到的愈多,也就愈靠近死亡,最终也将在这虚妄的喜悦中陷入永久的沉沦。历史上,曾有些巫师在进入其中后,依靠自身的智慧,以及外界的救治而成功脱出这个奇妙而又危险的地方,而他们在醒后则将这个地点命名‘意识深渊’、‘阿瓦隆(Avalon)’、‘抉择点’、‘幻想乡’或者‘十字岔路’。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就是这样的地方,据凡尔纳所知,罗伊娜·拉文克劳曾经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封闭自身的生机,试图闯进‘生与死的交界点’一探究竟,最终她的目的失败了。 不过这一次的危险之旅并非没有收获,那次不可思议的旅行的结果就是霍格沃茨从此多了一间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房间,虽然这个房间和真正的生死原点还是有点差距的,但可以说是主位面最接近那里的地方。 —————————— PS1:感觉大家对这种有点烧脑的剧情提不起劲啊。。。。。。明明私写的很费脑的说。。。。。。 PS2:卖萌打滚求票票~卖萌打滚求点娘币~卖萌打滚求点击~(咕噜~咕噜~咕噜~) 35.托里斯汀的最后记忆(二) 然而仅仅只是如此,是无法到达已经“毁灭”的托里斯汀的,先不提有多少巫师能够轻松地进入生死的交界点,就算进入了如果没有清晰明确的坐标指引,一般的巫师也不可能轻易的找到。 因为在生死的交界点里,如果没有保护的长时间逗留的话,呆的时间越长,就会让那些旅行者们更加接近死亡的那一侧,直至再也无法回归。 所以在这里漫无目的的搜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凡尔纳还是找到了。 当初能够发现这个地方,让凡尔纳自己也很惊讶,试想一个三百年不曾解开的谜题就这样轻轻松松“把自己脱光了展示在他的面前”,这样的巧合为什么别人遇不到? 凡尔纳知道原因,也知道虽然找到的过程里有许多巧合的因素,但是这却是一个必然的结果,因为他的手中正握有“修复后的约柜残骸”——“潘多拉的叹息”。 实际上那年想要碰碰运气的凡尔纳,在有求必应屋许下的愿望正是“找到约柜剩余部分的线索”,然后依靠着“潘多拉的叹息”与约柜碎片之间的联系,凡尔纳抵达了这里。 “潘多拉的叹息”,由尼可勒梅为其命名,凡尔纳炼金术与魔文学的出师作品。材料的主体正是亚特兰蒂斯岛上找到的那一小部分约柜残骸,凡尔纳用自己发现的动态符文将其修复。 然后作为“小”约柜的“新主人”,凡尔纳理所当然地发现了自己那个“可爱女仆”对世人隐藏了千年的一大秘密——空间属性! 在无数流传的故事里都有圣杯与约柜实现人们愿望的传说,与圣杯挂钩的传说大多是不死、永生;而与约柜联系最多的传说则是战争的胜利。 当然,有不少人在以讹传讹中将它们宣传成了任何愿望都能实现的“神秘”,宣传成了上帝全能力量的象征。 然而这些都是错误的理解,不管是“什么愿望都能实现”,还是“圣杯使人永生,约柜使人胜利”这样的理解都是片面的、狭隘的、不准确的。 因为无论是圣杯还是约柜,实际上都只能各自实现一种类型愿望,这与“生死的原点”相比无疑逊色不少。 但是这是由它们自身所具有两种特性决定的,其中一种特性是两件圣物所共通的,那就是“契约”,任何人想要使用圣物的力量都必须与她们签订契约。 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付出点什么,这是很公平的交换。虽然很多情况下,所谓的交换并不等价。 而另一种有差异的特性,则决定了圣杯与约柜可以实现愿望种类的不同,那就是“时间”与“空间”。 是的,圣杯可以实现任何与时间有关的愿望,比如让一个人的时间停止,从而获得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而约柜可以实现任何与空间有关的愿望,比如让一个人去其他的世界旅行,并且在那个世界里开发出属于自己的能力,而这就是约柜可以让哑炮激发圣力的“真相”。 所以不是约柜激发了哑炮的能力,而是约柜把哑炮传送到了能开发他们能力的世界,哑炮在那里获得了比别人多出来的时间与资源,所以当他们修行成功回来之后,立马就可以成为作战经验丰富的圣骑士,哪怕当初他们在触碰到约柜时,还只是一个孩子或者之前从未触摸过武器。 至于为什么有的哑炮会失败?为什么有的麻瓜会死亡?在危险的异世界生存可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不是所有的异世界都可以从零开始,也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能随身携带一个智力蠢萌却能释放复活术的女神。 而在传说里,那个女巫触碰到约柜后许下的愿望是什么? “复活爱人“,”拯救祖国。” 按照凡尔纳的推测,如果女巫当时触碰的是时间属性的圣杯的话,结果很可能是她被送到教廷入侵以前的时间点上,也有可能是被送到一个不会有教廷入侵这件事情发生的世界线上。 然而当时,女巫许愿的对象却是具有空间属性的约柜。 约柜以其自身的力量实现了女巫的愿望:将整个托里斯汀搬离主位面,迁入到生死的交界点。在这里名为托里斯汀的国家可以存续,而代价就是不堪重负的约柜自行崩解。 进入到生死的原点之后,托里斯汀人发现,在这里,活人不会死去;而死去的人也可以“复活”,只要在这里没有人可以灭亡托里斯汀,女巫的愿望实现了一半,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复活自己的爱人。 虽然号称可以复活死人,但是在生死的原点里,所谓的复活和真正意义上的复活还是有差别的。所有死去的灵魂只是被安装在了一个新的躯体里,一旦离开了这里,他们将再次一无所有,唯有灵魂。而且只要在这里不会有新的灵魂产生,但是只要他们还能继续留在生死原点就和活着没有什么区别。 对于女巫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只要她可以再次拥抱了自己“爱人”。 凭借强烈的思念,女巫许下了愿望,于是一个年轻人的身体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模一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笑容,骤然出现的身影与女巫记忆中反复出现的那一位分毫不差。 但是,空洞眼神,机械的反应,种种一切都表明,里面没有灵魂! 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是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欺骗。在生死的原点,女巫只是创造出了一具与她爱人一模一样的**,但是她爱人的灵魂却并不在这里。 虽然由于生死原点的帮助,那具身体可以按照女巫的要求做任何行事,说话吃饭,表演舞蹈,弹奏曲目,只要女巫说出来,它就会不折不扣的执行,但是只懂得机械反应的它终究不是“他”。 生死的原点号称万能,号称有求必应,但终究只是号称,这里所能影响只能是此世之物。至于那些无法实现的愿望,就好像那面能照透人心厄里斯魔镜一样,所能获得的只是一场自我满足的欺骗。 而这样的结果,自然无法让女巫接受! —————————— PS:风见优人同学,你的中考复习的怎么样了?历史背的怎么样,政治有没有发挥主观能动性?英语的阅读理解看懂了吗?别看小说了,好好复习吧!考的好的话,成绩出来以后,私给你加更。 36.轮回的托里斯汀与虚无的魔女 女巫的爱人,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于一个遥远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没有魔法,没有千奇百怪的神奇生物。 在被女巫召唤来这个世界之前,他也只是一个运动神经普通,成绩一般,没有女友17年,无赏无罚,马上要开始准备高考复习的二年级,有着平贺才人这样的普通名字。 所以作为女巫的使魔,当他为了保护女巫,在与入侵的教廷军奋勇搏杀并最终牺牲之后,他的灵魂回到了故土。 无法再次见到自己爱人的女巫,痛苦的一次又一次地许愿,但是她的爱人始终无没有出现在这里。 然而女巫没有放弃,她坚信一定有办法可以找回自己的爱人,既然“现在”做不到,那么就去“过去”做! “既然这里可以实现一切愿望,那么就回到过去吧!” “如果一次无法成功,那我就做一千次!如果一千次还不成功,那就一万次!” 在千年前,遥远的神话时代,曾经有位强大的巫师做过类似的事情,那个巫师叫做西西弗斯。根据《荷马史诗》的记载,西西弗斯是人间最足智多谋的人,他是科林斯的建城者和国王。 当宙斯掳走河神伊索普斯(Aesopus)的女儿伊琴娜(Aegina),河神曾到科林斯找寻其女,知悉此事的西西弗斯以一条四季常流的河川做为交换条件告知了河神,伊琴娜的下落。 由于泄露了宙斯的秘密,宙斯便派出死神要将他押下冥界。但是没有想到西西弗斯却用计绑架了死神,导致人间长久以来都没有人死去,一直到死神被救出为止。而西西弗斯也被愤怒的众神打入冥界。 在被打入冥界前,西西弗斯嘱咐妻子墨洛珀(Merope)不要埋葬他的尸体。到了冥界后,西西弗斯告诉冥后帕尔塞福涅(Persephone),一个没有被埋葬的人是没有资格待在冥界的,并请求给予三天告假还阳处理自己的后事。 但是没有想到,西西弗斯一看到美丽的大地就赖着不走不想回冥府去了。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众神,他们将西西弗斯带到了关押提坦神族的地狱。 在那里,他每天要把一块沉重的大石头推到非常陡的山上,然后朝边上迈一步出去,再眼看着这个大石头滚到山脚下面。西西弗斯要永远地、并且没有任何希望地重复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 他的唯一的选择就是那块石头与那座陡山。 在后世许多巫师的眼中,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西西弗斯的生命就在这样一件无效又无望的劳作当中慢慢消耗殆尽,哪怕他曾经欺骗了死神,逆转了生死。 但是女巫却并不这样认为,西西弗斯一次又一次搬起石头,恰恰是对诸神、对命运最无声的反抗!又有什么能比搬掉那块石头以此否认诸神更为虔诚的呢? 那一天绝望而又满怀希望的少女想到一个计划:以三年为一个周期,在这个存续在生死原点的小位面里,让小世界开始了永无止境的轮回。 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为已经定型的历史塑造一个新的结果,就像因为欺骗了死神,反抗了死亡,而被众神惩罚的西西弗斯一样,“不断推动着巨石上山却每次都在抵达山顶前失败”。 女巫要用这种不断重复的仪式改变因果的绝对律线,抗拒命运的安排,呼唤自己爱人的灵魂。 这就好像倒果为因一样,“平贺才人的出现”是原因,“与露易丝的恩爱幸福生活”是结果。而女巫要用的就是重复了无数次的结果,去该写原本已经既定的历史,对世界进行洗脑,造成因果律上的巨大空洞,来获得一次“平贺才人再次出现”的原因。 只要平贺才人的灵魂再次进入这个世界,那么总有一天,因果的律令会吸引他再次来到这里! 然而,虽然女巫拥有强大的魔法力量,但是仅凭女巫一人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并且散落在托里斯汀的那部分约柜已经被教廷的人带走了。 是的,来到生死原点的不止是托里斯汀人,教廷军队也一起跟着来到了这里。但是在这里,教廷的人无法杀死巫师,巫师也无法杀死教廷的人。所以为了能专心复活自己的爱人,盲目的女巫与教廷的军队达成协议,让他们带着约柜的主体部分离开了。 因为对于女巫来说,当时的约柜已经是一件残缺的废品了,所以用一件“废物”让那群无法消灭的可能会造成自己的谋划失败的“苍蝇们”离开这里,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在用一件赝品替换了其中的一小块石板之后,女巫“很大方”的把剩下的约柜残骸的主体交给了教廷的人。 教廷的人并非没有怀疑,然而确实有一部分约柜的碎片留在了主位面,并且出于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教廷的人不愿纠缠就匆匆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从凡尔纳所了解到的主位面历史来看,显然这群有着强大武力的人并没有回去挽救风雨飘摇中的教廷。 但是这些与托里斯汀的女巫无关,此时她终于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了。首先,第一步她献祭了自己,成为了可以控制位面意识的存在。 然后就在她控制了位面意识之后不久,一股“怀念战争前的美好生活”的情绪开始在托里斯汀王国蔓延开来。女巫在悄然之中控制了所有留在托里斯汀的灵魂,让他们全部产生“再一次回到三年前”这样的想法,并向位面,向生死的原点许愿。 于是魔女的目标初步实现,但是,无视他人的愿望,肆意地操纵人心,决定他们的人生,哪怕因爱之名,这样的恶行也与魔女无异。 所以,那一天,名为露易丝的美丽少女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虚无的魔女。 为了控制位面意识,魔女无法时时刻刻降临地上的托里斯汀,这就造成了已经回溯的历史出现了缺位,不过,魔女早就安排好了顶替自己和爱人的角色来维持历史进程的人选。 利用生死的原点,魔女又制造出了一具和自己原来的身体一模一样的躯体,再加上之前的那具爱人的身体,在女巫的魔杖与才人的宝剑的意识操纵下,“露易丝”与“平贺才人”的故事每隔三年就会重复不断的上演。 并且这一次没有教廷会的入侵,“露易丝”和“才人”将会幸福的生活到第三年结束。 而魔女所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着每隔三年一次的轮回,那时需要再次让所有的灵魂重新许下那个愿望。但同时,魔女也在期待着! 期待着,是否有一天会有其他的灵魂闯入这个位面,并悄然顶替了某一个人的位置。 这样的仪式到底是重复了100次?1000次?还是10000次?除了魔女,没有人清楚。 轮回就这样漫无止境地继续着。 直到有一天,一位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意外的闯入了这里。。。。。。 ———————————————— PS1:主线的背景终于交代的差不多了 PS2:推荐一部心理悬疑影片,由英国和澳大利亚合拍的,叫做《恐怖游轮》,就是以西西弗斯的故事为灵感,讲述一位一心想救回自己儿子的单身母亲,因为欺骗了想要带着她灵魂的死神(那个出租车司机),陷入自己杀死自己和同伴,救走孩子,遭遇车祸死去,再次复活去就孩子的无限的轮回之中的故事。 37.西莫是个“好孩子” 西莫觉得自己现在很忧伤,真的很忧伤,如果要他具体的形容自己到底有多么忧伤的话,西莫认为可以“忧伤”这个状语之前在加上“蛋蛋的”这么一个具有丰富内涵前缀。 西莫相信,此刻站在他对面的基修同学也是同样的感受。明明两人都是喜欢女孩的男孩,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在那边女生眼中,自己和基修就成了“真爱”了呢? 【这个世界真是一个粪作!】 但是哪怕用再多的“神圣的翔”!也无法发泄完此刻西莫心中的郁结。 西莫认为,一切都是基修的错! 如果不是他脚踏两只船,就不会有事情败露的那一天! 如果不是他为了能向蒙莫朗西和凯特重修旧好,就不会来找自己索求诗歌! 如果不是他死赖着不走抱着自己的大腿,自己也不会动用魔法! 如果自己没有用魔法的话,就不会和基修一起被炸晕! 如果自己没有被炸晕的话,就不会被低年级的女生认为自己和基修在搞基! 如果没有被低年级女生误会的话,基修也就不会大声嚷嚷地找自己决斗! 如果基修不大声嚷嚷的话,露易丝也不会从嚼舌的女生那里知道所为的“真相”! 最可气的是,露易丝居然宁愿相信那些女生也不愿意相信自己,还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大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西莫!” What.The.F! 什么叫‘是这样的西莫’?难道露易丝你还见到过别的‘西莫’吗? 但是西莫是一个分得清主次的人(难得)!是一个能透过表层的现象抓住问题的本质的人(很少)!是一个不会随便对女生发脾气的人(不敢)! 虽然只要能解开露易丝对自己的误会,其他人怎么想无所谓,但是西莫知道问题的源头却并不在露易丝。想要消除误会,不能只从露易丝身上着手,比如:只要让露易丝相信自己真的不爱基修不就好了吗? 那么怎么才能证明自己不爱基修呢?刚才那个金毛杂碎不是提了一个很好的提议吗? “想要决斗是吧?你准备好死一次了吗?金毛混蛋!” “只要把这家伙打死了,就没有人会相信,他会是我的“真爱”了吧,哼哼!” 然而几分钟之后,当跟着这群人来到这个叫做维斯什么什么的广场时,西莫觉得刚才的自己绝对是中了某人的夺魂咒或者是自己突然脑抽了。 西莫觉得很奇怪,明明按照暑假里自己从某岛国游戏上学来的NANPA经验来看,参照《同X生》和《X级生2》的剧情,当女性角色对主角产生误会时,这时最好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冲上前去“封”住对方的嘴啊! 至于怎么“封”? 咳咳咳!这种小细节不要在意,大局是上帝,细节是魔鬼,所以西莫打死也不准备和别人透露他和露易丝之间的“细节”。 总之,西莫觉得刚才的情形下完全可以实际行动告诉露易丝自己到底是不是基佬!喜不喜欢女孩!告诉她,自己喜欢的究竟是谁!想到这里西莫心里还有一点小激动。 但是。。。。。。 【为什么我刚才就没想到这么有效率的办法呢?】 【为什么我会答应去和一个男人决斗呢?】 本来如果为了一个女士和另一个男士决斗倒也算是一件很传统也很浪漫的事,但是这一次的理由可完全称不上浪漫啊!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基佬所以和被认为是基佬的对向决斗?”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决斗就算是赢了,也说明不了什么吧?关键是赢了之后露易丝会开心吗? 西莫觉得刚才的那个“西莫”一定不是自己,完全不符合自己先有一番谋划再进行行动的做事风格。 幸运的是,在正式决斗前,还有转机,所以西莫和基修偷偷完成了一笔交易,而交易的结果就是“帮助一起受谣言困扰的同伴重新获得心仪女孩的好感”。 也就是说要踢假球,啊呸,是打假赛啦。有什么会比受点轻伤然后在女孩子面前装可怜,更能获得女孩的同情与好感的呢?当然前提是要让这个女孩知道,自己是为了她而受的伤。不过这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因果前提,目前来看还需要一点小小的操作程序。比如。。。。。。 这时的西莫同学完全没有想起来:骑士之前的比赛可是得公平公正的,而诚实可是骑士的八项美德之一。 实际上现在的他早把骑士精神抛在脑后了,完全沉溺在了“我该怎么把握住这次增加露易丝好感的机会?”这类的情绪之中。让我们祈祷某位正在阿瓦隆“躺尸”的王者在听到自己的伪信徒的心声之后不会跑出来把他斩了吧。 那样西莫就算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还不清楚所谓的“托里斯汀”究竟是什么样凶险的地方的西莫,此刻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无知者无畏”。 只能说作为睡神修普诺斯的“神眷者”,霍格沃茨的宾斯教授当初人生规划时真的是选错了自己的职业。同时也充分暴露了魔法部对学生素质考核制度设计上的弊端。魔法史这么重要的学科,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分值,完全不被人重视啊。 所以经常在历史课上补觉的西莫同学,完全就不曾记得以前某个幽灵老学究曾经在课上提到过亚特兰蒂斯,提到过大爆炸。他只是在课后,唔,确切的说是在考试前几天的晚上,在万事通小姐的复习笔记上匆匆注意到了这几句话: 魔法史第三章知识点:光荣革命;主要考点:(1)分析该事件的主要影响,考核频率三星(理解掌握);(2)说明其与巫师保密法的关系,考核频率二星(记忆背诵);(3)事件发生过程,考核频率一星(了解知道)。 要知道,留给西莫复习的时间有点少,魔法史考试的题量又有点大,所以嘛。。。。。。 “算数占卜的维克多教授可是说过的,要在生活中充分利用事件发生的概率性。”西莫是个“好孩子”,所以他听教授的话,让那些一星的考点见鬼去吧! PS:鞠躬感谢东峰小坡同学的打赏~~~ 38.进击的西莫 唔,差点又忘了,宾斯教授本来就是鬼魂,所以西莫的行为只是把知识还给了自己的教授。所以让“考点去见鬼”,这句话西莫说的理直气壮。 这也能算“好孩子”? 当然算!因为依靠赫敏的笔记,西莫先生的考试成绩可是达到了E(超出预期),而光荣革命的过程这种偏门的知识点,还真就没考到。 所以,作为霍格沃茨的伪学霸,已经和基修商量好“决斗细节问题”的西莫先生此刻没心没肺地目测了一下前来围观的托里斯汀学生们:几乎全部在食堂用餐的师生都来了,连后厨房炖菜的伙夫,服侍学生用餐的女仆, 偷偷到后厨房开小灶的马夫都一个不落的全来了。并且还有更多听到消息的人,在不断地赶来。 【你们这帮人有这么无聊吗?】西莫腹诽不已。 这时一道隐晦的通讯法术传来。。。。。。 “喂,老大,接下来就靠你了。我们可是说好的,下手别太狠,我怕自己扛不住。”没错,发来通讯的正是基修。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熟练的很。”对于自己打假赛的水平,迪安等人可是相当满意的,所以西莫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对面的基修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聪明的没有问西莫“他为什么这么熟练”,但是作为合作伙伴,基修还是好心的提醒西莫赶紧趁机把露易丝拿下。 并告知西莫,自己可是已经和蒙莫朗西赌咒了:他要用生命来证明自己是爱着她(蒙莫朗西)的,如果自己不爱她,就让自己在决斗中被西莫杀死。 瞧瞧多聪明,都已经和西莫暗中商量好了,才和蒙莫朗西说这种话。结果就是单纯的蒙莫朗西哭的稀里哗啦劝基修不要再说这样的傻话了,要基修千万不能死。 对此,基修激动地表示,只要蒙莫朗西能够原谅自己,自己就算是死在西莫手中又何妨呢? 话音未落,蒙莫朗西立刻抱住了基修,不许基修这个“乌鸦嘴”去和西莫决斗了。 基修轻轻拍拍了她的背表示安慰,然后说自己以要“去准备决斗”的理由强行抽身。然后偷偷去了凯特那里把同样的台词又念了一遍,并得到了一模一样的回应。 对此西莫表示基修真特么聪明,聪明到了让西莫暗自决定过会儿干脆就假戏真做,好好让基修吃点苦头,顺带也让西莫自己念头通达。 不过鉴于基修的好心提醒,西莫是不会打死他的,也就打个半死吧。然后下定决心的西莫先生认为现在是和露易丝好好聊一聊的时候了。 至于怎么聊? 哪还用说? 总之先把露易丝拖到没有人的角落里再说! 虽然一开始,露易丝表现的很抗拒,严厉地要求西莫不要用他那肮脏的手碰她。 但是在西莫出乎意料的强♂硬态度下,露易丝还是“屈服”了。看到“露易丝被西莫抱走了”这样的场景后,人群里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大家对一方当事人如此直白的“行为意思表示”表达出了由衷的钦佩并且议论纷纷:“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当众强抢公爵家的小姐。”某个普通男生说道。 “那么平的妹子也有人会喜欢?”某个巨R控说道。 “哼,那都是表象,都是伪装,骗不到我的,两个男主才是真爱~”某个腐烂的女生说道,并引起周围女生的高度赞同。 “居然敢碰零之露易丝,勇士啊~”某个经常被爆炸祸害的男生说道,并且好心的提示周围人:“大家做好准备,5秒后迎接第一波爆炸冲击。” 然而让部分人失望的是,今天的露易丝却意外的有些反常。 想当年,露易丝刚进学校的时候,有个不知死活的高年级冲着露易丝的外貌(虽然是平胸)和身世(和王室沾亲带故的公爵)想要下手,但是却被羞愤的露易丝用魔法弄得差点不能自理。 而且那道魔法还是失败的,露易丝本意是想要用漂浮魔法让这个半夜三更叼着玫瑰在自己窗口装绅士的混蛋飞出去,结果却变成了“炸飞出去”。 这也成就了露易丝的赫赫威名,“爆炸的魔女”“带刺的玫瑰”是她最初的外号,直到后来,相处时间大家发现原来不是露易丝实力强,而是什么魔法到她手上都只能爆炸。 结果慢慢的,露易丝的外号就变了可怜的“零之露易丝”了,然而一想到当初那个倒霉蛋的下场,一年多来,敢再次向露易丝下手的男生还真没有一个。 大家顶多就是嘴上欺负欺负她,其实心里面生怕那天露易丝心情不爽,就把他们当成了活靶子。贪婪的老校长欧斯曼可没少指望医务处创收啊。 但是今天大家看到了什么? 露易丝被人抱走了! 被人抱走的零之露易丝居然没有用魔法炸了那个家伙!!! 你的魔杖呢?你的魔法呢?你堂堂一个贵族法师被使魔这样当众“非礼”居然只是红着脸,只知道用拳头打、用脚踢? 这样的露易丝还是那个大家认识的那个露易丝吗? 少数人士纷纷歌颂爱情的伟大,然而他们只是“不明真相”的男生群体! 而占“主流意见”的女生们表示那都是“演戏”!她们是不会被骗到的!真相只有一个!而且只有她们才知道! 然而陷入奇怪氛围的女生们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个光头“中年人”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西莫那道离去的背影。 对于身后的热闹喧嚣,西莫完全没功夫理会,为了压制露易丝这头人形母暴龙,西莫用尽了全力。 那群围观的家伙们只看到自己抱着露易丝时有多么的“温馨”多么的“幸福”多么的占便宜,却完全不知道露易丝盯着自己的眼神有多么锋利骇人,也不能体会到露易丝的拳头有多么疼,所以他们更加不知道露易丝的身体到底有多么的柔软。 咳、咳、咳。。。。。。 39.反击的露易丝与脱单膜法 “唔,咳咳咳” 西莫咳嗽了,这是被露易丝打的。但是西莫还是很开心,虽然为了接下的事情,他必须装作不是很开心、反而很严肃,但确实很认真的样子。 于是在露易丝的拳打脚踢中,在西莫的咳嗽中,在众人的羡慕中,西莫拐了一个弯,把露易丝“壁咚”到了墙角。 BOOM!BOOM! 在用两发爆炸魔法警告了那群想要伺机学习“先进经验”的偷窥学生之后,满脑子在回味着刚才手感的西莫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正视露易丝的双眼了。然后转过头的西莫入眼的是露易丝那迷人的笑容,以及一只扑面而来的粉拳。 啪~啪~ 及时反应过来的西莫成功挡下了露易丝的攻击,并一把抓住了敌人的“作案工具”。 嘭~嘭~ 露易丝的双手被西莫牢牢地抓住并按到了墙上,那张开的双臂就好像“投降”一样,被西莫高高举起。 碰~ “嘶~” 虽然双手被西莫禁锢住了,但露易丝还是能反击的,这次她用的是脚。露易丝要让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使魔知道,虽然不忍心对他用魔法,但也不要以为能得寸进尺! 可惜“不幸”的是,由于发力角度和自身高度的问题,露易丝踢中的是西莫的膝盖。 这可真是万幸。 不过,刚才有提到发力角度和自身高度的问题,那么这究竟是这么样的问题呢? 凡尔纳教授可以用第三者的隐秘视角为大家观察并解说一下。 没错这个家伙正躲在高塔里偷窥自己的学生谈(撩)恋(妹)爱(子)。 首先,凡尔纳注意到西莫和露易丝的身高是差不多的,14岁的西莫和。。。。。。 呃,姑且算是16岁吧,咳咳。 总之,比西莫年长两岁(?)的露易丝居然和西莫身高差不多,这虽然有男女性别的因素在里面作祟。 但是考虑到西莫现在的身高本来就不算很高,和哈利差不多同一水准(又是一个悲剧),再加上考虑露易丝的真实年龄以及她那和身高一样悲剧的“起伏”的话,这还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啊~ 起码对露易丝来说是这样的。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管是从高度还是从厚度上来看,她的身体就完全没有一点想要成长的趋势。三年一次的轮回把“她”所有成长发育的可能性都给“扼杀”了。 然后身高和西莫差不多的露易丝,被西莫“按”在了墙上,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脸对着脸,靠的极近的两人呼吸着彼此的呼吸,让起伏的胸膛一次又一次试探着贴向了对方的。。。。。。 呃,抱歉,这里的描述有误。 由于海拔高度不达标,西莫和露易丝的身体还真没有能贴上。 所以,西莫同学是不幸的,不幸的原因是,被露易丝的脸袋深深吸引着的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否则他说不定会对于“这一点”很“遗憾”,当然也有可能会因为“没有意识”到这一行为本身感到很“失落”。 如果是前者,说明西莫先生是一个绅士的胸部星人,但要是后者的话,则证明了西莫同学是一个珍爱稀缺资源的洛丽塔爱好者。 但是不管结果怎么样,对于没有“看到”、没有“触(碰)到”、更没有“意识到”的西莫先生来说这都是不幸的。 而反之,从这一事件可能造成的结果来看,西莫同学又是“幸运”的,因为光盯着西莫的脸看的露易丝同样也没有注意到“某一点”。 否则“恼羞成怒”的露易丝说不定就不会是用脚踢,而是很有可能要用无杖魔法把眼前的家伙炸的粉碎了。 对于女孩子来说,有些“小秘密”,她最希望能让那个人知道,因为这个秘密可以只属于他们彼此,是每一次两人独处时温馨又甜蜜的回忆。 但有些“秘密”,她可能又希望某人永远也不知道,虽然有时她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这些“小秘密”被发现的那一刻降临时,女孩们会爆发出惊人的实力,抓狂的她们会用“实力”让男孩子们终于回想起,在名为“生理期”的魔咒降临之前,曾经一度被她们支配的恐怖,还有被囚禁在厕所里瑟瑟发抖的屈辱。 有一种幼年期的大魔王叫“羽原”,那是集合几十位同龄异性也无法“打败”的邪恶存在。 有一种刑法叫弹小******之刑,那是少不更事的大魔王们最擅长的手段之一。 所以,男生们,颤抖吧! 在恐惧中死去,在绝望中活过来。 一旦你们知道了大魔王那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等待你们的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而唯一能够解救你们的方法就是大声对她使用一条咒语——脱单魔法:“我喜欢你!” 依据不同的现场情形,有时念出这个咒语的“魔法师”还可以的得到“一个吻”,“一个拥抱”或其他的奖励,而那就意味着某些“魔法师”从此以后就不需要用双手或单手搓“火球术”了。 “火球术”,根据魔法**目录里的记载,这其实是指代了两种截然不同的魔法,一种是正常的,是只有巫师才能凭空发射出的火焰。 而另一种,却是那些没有魔力的人也能发射的魔法,是连麻瓜们也能熟练使用的膜法,并被冠之以“单身神术(速)”的别名。 为什么称“神术(速)”? 因为使用的频率越多,熟练度越高,这道魔法发射的速度也就越快。 不过,虽然名字里带有火这个单词,但是这种版本的“火球术”却和火没有直接关系,甚至它发射出来的还是液体。 不得不说这是魔法界的一个传奇谜团,而伴随这个谜团产生的就是“当保持处男之身到达25岁,就可以转职成为魔法师。”这条谣言在麻瓜的世界里广为流传。 PS1:鞠躬感谢“DearmTeam泠瞳”同学的点娘币。 PS2:汐酱由于毕业聚会上“最后的晚餐”喝多了,正处于“宿醉”的不良状态,并被附加了“掉血”“掉体力”“掉智商”等诸多的debuff。 40.西莫的“幸”与“不幸” 然而,本来就是货真价实魔法师的西莫同学压根不需要等25岁再转职,他现在就能使用火球术! 嗯,理论上按照西莫先生的年龄,参照成熟期人类的发育程度,两种版本的火球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能购使用的。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西莫先生究竟用过哪一种版本的火球术呢? 正常的? 非常态的?hentai的? 还是两种都用过了呢? 大家都知道:西莫先生是个“好孩子”。 但是“孩子”也是会成长的,也是会渴望变成“大人”的。就如西莫同学现在正准备使用脱单魔法那样,可是他并没来得及说出这条咒语。 虽然露易丝现在很生气,虽然露易丝也不是因为小秘密被发现而生西莫的气,但是只要西莫念出咒语露易丝很有可能就不生气了。前提是西莫不要作死地让露易丝发现:他已经知道了露易丝的小秘密。 是的,虽然西莫的胸膛没有接触到露易丝的,但是该知道的东西,他早就知道了。 要知道和露易丝小姐同处一室的西莫先生可是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很绅士地看到一些平时不该看到的东西的。 所以露易丝的“平坦”,对于西莫来说可能真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就是了。但是这不妨碍,因为被束缚了双手而暴怒的露易丝小姐对某人展开报复,这也算是变相的提前收了点利息吧。 那么,接下来大家回忆一下,露易丝是怎么收利息的呢? 她踢了。 她是怎么踢的呢? 右膝盖抬起向上,向着身体的中轴线方向前进。 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有足够的空间让露易丝的腿移动到正中心的话,那么西莫先生将会非常非常的“不幸”,并且这样的不幸很有可能在以后导致“不xing”。 幸、性、行,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和理解选择自己认为合适的单词。但是不管选择哪一个,其意义和带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而这对于以后的露易丝来说也是同样“不幸”的。 所以“没有踢中”这一点对于西莫先生来说真的很幸运。 为什么没有踢中要害目标呢? 之前有提到过,腿的抬起与移动需要足够的空间来矫正其余目标的相对误差。然而实际上这种空间在两人之间并不存在。 为什么不存在? 因为“平坦”啊~ “平坦”的露易丝,“零”的露易丝,无形之中拉近了自己与西莫的“距离”。所以她抬起腿,还没来得及向中轴线前进多远,就遇上了西莫的身体阻碍。 有种球类比赛的专业术语叫“带球撞人”,这里的球可以是垒球、橄榄球,篮球,甚至是足球等等,球的种类视持球队员的自带福利而定。 然而在这里:因为没有足够大的球,所以露易丝的上身没有撞上西莫;因为没有足够大的球,极近的空间位置让露易丝的膝盖撞上了计划外的目标——西莫的膝盖。 有句话叫“两强相争必有一伤”,然而露易丝可以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向所有人证明:这句是错误的。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这才是真理! 最后的大贤者,伟大的炼金术师——艾萨克爵士,在他1687年的著作中就提到过这一点。 当时,凭借着巫师界的先进的通讯系统,艾萨克爵士的著作也曾一度在托里斯汀王国内广为传播。 所以露易丝是知道的,但是当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势”对来证明这条真理的普遍适用性。 源于膝盖骨的疼痛快速传递到了露易丝的大脑,并提醒着她弯腰轻柔疼痛的患处,然而被禁锢的双手让露易丝无法达成“弯腰抚摸膝盖”这样的动作,但是她的头还是下意识地低了下来。 而紧靠着露易丝的西莫,反作用力提供方的西莫,受到膝盖攻击的西莫,在这一刻做了和露易丝完全相同的应激反应。 碰~ 两个同时低头的家伙完成了对彼此的二次伤害,然而这场对抗依旧没有胜者。 它导致的唯一结果,就是让西莫终于因为疼痛而松开了露易丝的手。然后和露易丝一起各自抱着头捂着膝盖蹲在地上。 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的凡尔纳只能感慨一句:“人类何苦伤害彼此呢?” 而与凡尔纳时刻保持着联络的奎里纳斯理所当然的也知道了西莫与露易丝此时的“小状况”,然而与躲在房间里放肆大笑的凡尔纳不同,一想到自己马上要做的事情,奎里纳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郁结。 【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凡尔纳。】奎里纳斯忍不住用法术问道。 【这也是为了他们好,如果一直保持这样的态势发展的话。她永远也不会说出真相,这对于西莫这孩子来说岂是好事。而且既然做了“坏事”,受点“惩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奎里纳斯闻言,试着抹去额头上的冷汗,但是真的摸上皮肤之后,他却发现原来那只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个敢于欺骗黑魔王,甚至拉着伏地魔共死的人都忍不住气虚呢? 凡尔纳的腹黑吗?答案是肯定的。 那种事情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凡尔纳想要找两个免费的劳动力,让帮自己处理本来应该他来做的事情,好让他自己利用多出来的时间捞外快。 曾经作为霍格沃茨教职工中一员的奎里纳斯·奇洛教授可是很清楚的,吝啬的邓布利多校长对于教师的校外勤务活动可是一个铜板也不准报销的。哪怕是去拯救世界也不行! 而作为凡尔纳的好友,奎里纳斯不止一次听对方提到过:卡米切尔家的族长又来催婚了,然而可怜的他在校长大人的压迫下却连彩礼钱都不出起。 对此,打不过凡尔纳,更打不过邓布利多的奎里纳斯只能默然的喝着阿不福思酿的酒,那是听到兄长坏话后的猪头酒吧老板免费赠送的。 所以,对于凡尔纳的腹黑,奎里纳斯早有领教,并默默地替西莫同学哀悼了三秒。而就在这时,凡尔纳与奎里纳斯注意到西莫和“露易丝”又有新情况了。 PS1:鞠躬感谢“公子岚”同学和“DearmTeam泠瞳”同学的点娘币。 PS2:我又成功地拖延了一章剧情,放心吧诸君,明天汐酱就回来了,到时就不是我在这里水了。 41.打完这一架,就和我回老家结婚吧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想要什么?” 这是西莫抱起露易丝之前对自己提出的问题。 实际上对于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和“想要什么”这两个问题,西莫自己早就有了答案。 但是此刻的西莫却发现,那三个分别以“I”和“L”以及“Y”开头的单词,突然变成了世界上最难以说出口的咒语。 甚至还没有吐出一个音节,西莫的心就已经扑通扑通直跳的很厉害了。 【冷静!冷静下来!西莫先生,你可以的!想想办法!】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用闪电般的思维迅速地梳理着当前自己面临的情况,并试图找到解决某些问题的办法。 比如:论对傲娇表白的正确方式吗? 没错,露易丝是一个傲娇。 凭借自己这几天的观察,西莫已经非常确认了:露易丝是个典型的蹭得累。 要知道西莫可是经常在玩日本电游的同时,积极的学习吸收樱岛丰富的ACG文化的,所以他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 而漫画上看到的一些关于“傲娇”的先进事例也让西莫同学明白一个道理:如果喜欢的人是一个蹭得累,想要推d,啊,不是,是追求她,就必须直接主动,就必须脸皮厚,直接硬上,一发入魂,让“可恶”的蹭得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蹭无可蹭才行。 不如此,不足以顶住蹭得累的“伤害”;不如此就不能够压下蹭得累的“反抗”;不如此表白就不能成功。 可以试想一下这样的场景:西莫向露易丝表白了,大庭广众之下,露易丝可是会很害羞,害羞的结果,就是她满脸通红的颤抖着举着魔杖矢口否认说:“你、你、你这个家伙在,在,在说什么鬼话?”然后乱炸一气,试图“杀死”所有的目击者,以此来回避了西莫的表白。 通过漫画和游戏上学来的经验,西莫觉得这种事情在傲娇的露易丝身上是发生的可能性是很高的,就像上次明明就快要吻上了,她却一把把自己推开那样。 所以西莫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告白而导致不明连环爆炸案发生,并造成托里斯汀学院的任何直接经济损失。 要知道自己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可是又添加了大一笔债务的啊。 所以,之前西莫才会很是强硬的把露易丝抱走,拖到这个无人的角落里来。因为这样一来,就可以让露易丝不会因为是在在大庭广众下,出于害羞的原因,而选择用相反的外在行动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西莫不想给露易丝这种“逃跑”的机会。同时也是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有让自己在大家面前被露易丝拒绝的可能性发生。 是的,虽然西莫先生已经确认了自己是喜欢露易丝的,如果西莫不喜欢露易丝,他也就不会拼命想要向露易丝证明自己不是基佬了。 但是他并不能确认露易丝是否同样喜欢着自己,因为那天在露易丝的房间里,露易丝可是在最后关头推开了自己的啊。 西莫唯一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如果露易丝不喜欢自己的话,就不能解释:为什么她在听到那些说自己是基佬的谣言之后会那么生气。 正因为露易丝是在乎自己的,关心自己的,喜欢自己的,所以当她听到别人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基修时,才会生气。 这就是西莫先生的逻辑。 所以既然自己喜欢露易丝,露易丝又喜欢自己,那么自己一定要和露易丝表达清楚:他希望露易丝可以成为自己的恋人,并带着露易丝一起回霍格沃茨。 如果是前几天,也许西莫会想着:“如果万一哪一天自己要回霍格沃茨,一定要安排好露易丝,不能让露易丝想以前一样被同学排挤、抵触。” 因为最初的时候,还没有确认自己心意的西莫,只是将露易丝当做一般的朋友,当做有一丝朦胧好感的人。 但是现在却不同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露易丝在西莫心中的分量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了。 这几天的相处让西莫发现: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只要与露易丝在一起,西莫都会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喜悦感,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从灵魂深处迸发而出的情感。 并且这种感觉,随着与露易丝相处时间的增长而愈发的强烈。 童话里的结局一般都是:“王子与公主/王子与美人鱼/王子与灰姑娘/王子与小红帽/王子与狼外婆/王子与王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那么所谓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在一起呢? 一个在霍格沃茨,一个在托里斯汀,这种情形肯定不能算是“幸福”吧? 虽然年纪尚小的西莫,还不清楚什么叫“两地分居”,也不明白什么叫“异地恋的上辈子都是在雷霆崖折了角的牛头人”。 但是下意识的趋利避害让西莫有个朦胧的想法:一旦表白了,露易丝就是自己的了,自己要“守护”好她,照顾好她,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呆在托里斯汀。 所以现在的西莫满脑子想的是:“如果哪一天我要回霍格沃茨了,一定要求充当“霍格沃茨特快”的教授给露易丝办一张上车的学生卡,好让自己带露易丝一起回学校,否则我就不回去。” “愚蠢”的西莫现在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会为自己以后平添多少麻烦,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离开露易丝,或者说让露易丝离开自己。 所以当露易丝抱着脑袋哭泣着(疼的)问西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时,西莫觉得自己的心被击中了。 遵循着自己的本能,西莫抱住了露易丝柔弱的双肩,不顾露易丝的捶打,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露易丝,我喜欢你,如果我赢了基修,就和我一起去我的世界吧?” 涉世不深的西莫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么要命的话。 PS1:鞠躬感谢“东峰小坡”同学的打赏。 PS2:马上就要中考了吧,祝要参加的朋友们考出好成绩。尤其是“风见优人”同学,要加油哟~ 42.露易丝的变化 “你、你、你,你个混蛋,蛋,在,在说什么?” “是在开玩笑吧?是在开玩笑吧?你这家伙明明喜欢的是。。。。。。,还要和我开玩笑!” 看着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露易丝,躺在地上的西莫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如果现在旁边有人在围观的话,那么露易丝刚才的反应就不仅仅是揍自己一拳了吧。 这么想来的话,自己可以说是挽救了一个学校的师生也不为过啊,西莫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自己的伟大。 然后他站起来,很是淡定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 在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之后,西莫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紧张了。 他甚至可以笑嘻嘻地欣赏着露易丝那如红透了的桃子一般的脸袋,因为根据露易丝的反应,西莫发现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这让西莫确认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的确认让西莫心中原本的那些忐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的西莫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不能让露易丝就这样含糊过去!】 “我说我喜欢你,那么你的答复呢?”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西莫决定进一步的向露易丝发起“攻势”。 “什、什么答复?”露易丝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晕乎乎的。 注意到露易丝周围环境的西莫向后退了一小步说道:“当然是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和我回霍格沃茨啊~” “我为什么要和你去霍格沃茨啊!”羞怒的露易丝果然不假思索地蹲下抓起碎石砖朝着西莫扔了过去。 而早有准备的西莫怎么可能躲不过去? 一个轻巧地侧身,迎着露易丝噬人的目光,西莫一脸微笑的继续问道:“你居然不否认自己喜欢我啊?” “我,我才没有说过呢?”由于无法命中,露易丝生气而又害羞地跺脚否认着。 西莫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能够完全掌握住露易丝的想法和节奏了。但是西莫并不准备就此“放过”露易丝,所以他继续装傻问道:“哦?你说过什么?” “说过‘喜欢你啊!’” “哦,是吗?但你现在说了。” 露易丝显然没有注意到西莫言语里的陷阱,不加提防的就跳了进去。而另一边的西莫先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好,智商堪称爆表了! 这种光明正大欣(tiao)赏(xi)露易丝的机会,渐入佳境的西莫先生怎么也不可能轻易的放过啊。 “qu。。。。。。” 而这时,也不知道是被说破了心思而羞涩,还是因为没有打中西莫而生气,露易丝深深地低下了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qu?】 “喂~露易丝?”西莫试图继续挑逗露易丝想要亲耳听到那个答案,但是却发现一直低头自言自语的露易丝根本不想理自己。 这让西莫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露易丝,你不会生气了吧?” 突然又开始变得惊慌起来的西莫赶紧上前试图安慰露易丝:“露易丝,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和你开玩笑。。。。。。。” “区区。。。使魔。。。区区。。一只。。。。。。”在靠近露易丝之后,西莫终于断断续续地听到了露易丝的只言片语了,但是此刻满脑子都是“担忧”,都是“安慰露易丝”的西莫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这时露易丝那被刘海遮挡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靠近了自己的西莫的耳朵并且大声地吼道:“区区一只使魔,区区一只西莫,居然也敢和你的主人开这样的玩笑!” 现在心里大呼冤枉的西莫终于听清楚刚才露易丝在说什么了。并且西莫发现有一根自己非常熟悉的黑色细棍状物突然现在了露易丝的手上,而且被露易丝高高地举起。 “所以说,你到底是从哪拿出来的?”西莫又疼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有想到露易丝居然也学坏了。 西莫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躲开露易丝的鞭挞攻击,但是他发现在被揪住一只耳朵的情况下,这显然是做不到的,并且还会增加自己的疼痛。 眼看着那根黑乎乎的鞭子就要抽到自己时,睁大眼睛紧紧盯着的西莫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想要迎上那根马鞭,仿佛马鞭之上正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自己,而那又正是自己所渴求的一样。 【等等!这,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会想要挨打?】在最后的关头,西莫突然发觉了自己的异样。 来不及多想,知道无法躲开但又不想被鞭子抽到的西莫急中生智,他不在试图躲闪,反而是正面扑向了露易丝。 在用双臂环抱住露易丝,并用手护住了露易丝的脑袋和背部之后,西莫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将露易丝扑倒在了地上。 骤然失去的重心让露易丝不仅没有能将高高举的马鞭打下,同时也因为想要平衡住自己的身体,而松开了原本揪着耳朵的手。 碰~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由于有西莫的保护,露易丝并没有被磕到活着撞到,虽然西莫沉重的身体正压着她,但是露易丝却并不觉得难受,因为有一股味道正从西莫的身上微不可察地飘出。 亲切、熟悉却又很久很久没有闻到了。 一道蓝色的光芒悄然浮过露易丝的眼眸,只是一瞬间,就让露易丝的气质与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改变。 原本是夹杂着金色的粉红长发慢慢的开始泛白,那具身体也在缓缓地拉长,丰润的脸袋开始变得消瘦与苍白,但同时也让露易丝的眼珠变得更加的硕大,硕大的甚至会让看到那双眼睛的人觉得恐怖。 露易丝闭上了眼睛,轻轻地细嗅着,那迷醉的表情如同在品味着春日里最为芬芳的蔷薇。 而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一滴晶莹的泪花悄然划过。 那忧郁而又深邃的双眼开始变得疯狂但又炙热,但瞬间有冷却了下来。 这一切,趴在露易丝身上的西莫是没有办法也来不及注意到。因为当西莫起身时,露易丝已经在刹那之间恢复了原样。 43.西莫的自白 双眼空洞的少女,被压在自己的身下,呆滞无神地看着挂在天空的两轮双月,晶莹的泪水不知何时划过她那美丽的脸颊。 这是西莫撑起身体以后所看到的景象,老实说,如果这样的画面被魔法部的官员们看到的话,不不哪怕是被麻瓜的警察们看到,西莫都会觉得自己肯定麻烦大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露易丝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露易丝会哭泣呢? 是因为自己吗? 是因为之前自己过分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吗? 还是因为自己莽撞地扑倒露易丝,把她吓到了呢? 西莫知道原因一定出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并不知道原因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错误’一定是在自己身上。 西莫并不想要弄哭露易丝,如果可以的话,西莫希望能让露易丝永远开开心心。 只是在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女孩似乎也喜欢自己时,无法抑制住内心喜悦的西莫迫切地想要去获得一个确定的答案而已。 尤其是当周围有人放出自己喜欢别人的谣言之后,西莫就更加在乎露易丝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了。 而想要探求答案的结果就是自己把露易丝“弄哭”了,这让西莫觉得很内疚。 “对不起,露易丝。我并不想惹你哭,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西莫侧躺在露易丝的身边,紧紧地保住了她,并将露易丝的头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胸膛。 这一次露易丝没有反抗,也没有逃走。 而西莫也得以继续着他的倾诉:“露易丝,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世界上居然有和我如此相似的一个人存在,却有比我美丽了千倍万倍。” “你的娇小,你的可爱,你的坚强深深吸引着我。” “生气的你,开心的你,静谧的你,忧伤的你,难过的你,幸福的你,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我所喜爱的你。” “所以当有谣言说我喜欢基修时,我既生气又害怕但同时也有些高兴。因为我生气有人搬弄是非,因为我害怕你会对我有误解,但看到你是在乎我的,又让我心里真的很高兴。” “哼,谁在乎你了~不过是一只胆大妄为,没有教养,还不听话的使魔罢了。”原本只是静静倾听的露易丝小声地反驳着。 虽然声音小的如同飞舞的蚊蝇,但是听在西莫的耳中却远胜于天籁,因为露易丝在回应着自己,因为露易丝在傲娇的行使着自己口是心非的权力。 所以西莫继续说道:“露易丝你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担心,如果我们学校的教授找到我了,我该怎么办?是就这样跟着他回去吗?我一点也不怀疑霍格沃茨会找到我。” 一听到西莫可能要“离开”,露易丝的身体立刻变得僵硬起来,她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搂住了西莫的腰。 而西莫却继续说道:“期初,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的想法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要离开,我一定要安排我的“主人”,不能让她哭泣,不能让她在我离开以后又被人欺负。但是。。。。。。。” 听到这些的露易丝将双手搂得更紧了,从腰部传来的微微吃痛让西莫察觉到了露易丝的异常,但他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一笑。 西莫丝毫没有注意到,露易丝的双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蓝光,露易丝的头发也再次变得泛白起来。 他只是仍然自顾自的倾诉着自己的内心:“但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无可求药的喜欢上了你。这种喜爱甚至超越我与霍格沃茨的羁绊,超越了我对原本世界的眷恋。”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格格不入,就好像哪里并不属于我,虽然有很多玩的很好好朋友,有很照顾我也很和蔼的校长和教授们,但是我却总有一种自己与他们不同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渴望着进入有霍格沃茨这样氛围的学校,但又发现霍格沃茨并不是我所渴望的那个学校一样。” “直到我在这里遇到了你,我才发现,自己真正渴求的是什么?” “在魔法的天赋上,我其实并不优秀,哪怕在原本的世界再怎么努力,我能得到的永远比不上我付出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因为我在内心深处渴望着魔法,喜欢着魔法。”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我是一名“天生”的巫师?也许是因为我总有一种感觉,只要学会了魔法,我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 “但直到最近我才发现,我真正渴求的也许并不是魔法,而是能用魔法找到你,守护你,让你开心,让你快乐。不让你哭泣!不让你寂寞!” 这时露易丝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但西莫的诉说并没有结束:“说起来或许很奇怪,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并且一直在寻找着你,但是却始终无法找到的那种。” “或许是因为,你和我实在是太像了吧。同样糟糕的魔法天赋,同样糟糕的人缘。唔,或许人缘上我比你好一点。”一想到比起茕茕孑立的露易丝,自己至少还有好友迪安,以及关系不错的罗恩、纳威和哈利,西莫立马改了口。 而察觉到自己被西莫“讽刺”了的露易丝,理所当然地给了西莫一记“肾击”。而西莫只是宠溺的揉揉了露易丝那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每当看见你时,我总会觉得自己像是在照镜子,但是镜子里面的那个人,却比我自己更加的完美,更加的。。。。。。让我觉得憧憬,就好像照镜子的人其实不是我,我自己反倒是镜子里的那个笨拙模仿的影子一样。” “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奇怪呢?”西莫笑着低头问道。 “不,一点也不奇怪,欢迎回来~”露易丝终于抬起了脸,盯着西莫的双眼回答道,原来不知何时泪水早已经充盈了她的双眸。 而这时,西莫才注意到,露易丝的头发已经变得全白。 PS:好像推荐票马上要上1000了,要不要加更一章庆祝一下呢?唔,明天加更吧。 番外(其实是正篇啦)·只有魔女知道的真相(上) 魔女的爱人,起初只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契约的关系而获得了能力:神之左手刚达鲁夫,这是一种可以操纵各种武器的力量。 依靠着这样的能力,在于敌人对抗过程中,魔女和她的爱人大放异彩。 无论是什么样的武器,普通的凡铁,被附魔的魔具,亦或是流传于历史传说中的宝具,一旦到他的手中,就会转化为他的力量,被其征服,为其驱役,成为他蹂躏着敌人的噩梦。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魔女的爱人还有另外一重能力:神之心脏——里维斯拉谢尔。 那是一次最为艰险的战斗后,陷于弥留之际的使魔为了回到主人的身边,而与善良的精灵签订新契约从而获得的能力。 而这个能力的具体作用是,让使魔可以补充并增幅主人的魔法,最大限度的帮助自己主人,让她奇迹般地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 所以从那时起,名为“平贺才人”的少年拥有了魔力,虽然他并不懂得如何使用寄居在身体里的那部分力量。 因为不同于神之左手,刚达鲁夫可以让受印者在触摸到武器时就了解到器具的“故事”:最初的创造理念,骨架的构成材料,消失在历史中的制作技术,以及积累年月凭依在魔具上的“经验”。 是的,只要触摸到魔具,刚达鲁夫就可以通过能力看到魔具所经历的一系列的战斗,并将这些战斗变为自己的经验。越是古老,越是强大,越具有历史,就能让刚达鲁夫获得的越多。 但是里维斯拉谢尔却不同,里维斯拉谢尔虽然可以让受印者获得魔力,并且让使魔和主人心意相通,在灵魂上产生共鸣,但是并不能帮助使魔使用魔力。 里维斯拉谢尔只是相当于一个存储器,将飘散于天地之中的能量,存储在自身的体内,并在合适的时候传导给需要能量的主人。 所以在使魔掉入教廷军队的陷阱并被车轮战术杀死之后,虽然无法使用魔法,但他的灵魂里已经充满了魔力。 而这具灵魂几经辗转,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主人”面前。 早在很久以前,当几个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闯入者”出现时,露易丝就感受到了,在他们的身上有那股那熟悉却又与记忆中朝思暮想的身影有些不同的灵魂气息。 这股气息很淡,很淡。 淡的就像握手之后残留在对方手心的气味一样。 通过观察魔女知道他们并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但是当时,魔女并没有因此而沮丧,因为她知道那个人可能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说不定会立刻抓住那些闯入者,抽取他们的记忆,寻找可以指向自己爱人的任何蛛丝马迹。 但是两个年轻的闯入者,都是强大的魔法师,其中一位甚至让已经取代位面意识的魔女都觉得惊惧。 而另一方面,魔女无法确定他们与自己爱人的关系,仅存的理智让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伺机等待着时机。 很快又一位闯入者降临,这次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一样的强大,一样的让人惊惧。 他们一行人找到了欧斯曼并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这是少数没有被魔女完全控制的法师之一,但是他们并没有打听出来最重要的秘密。 对于这些突然冒出的人,欧斯曼并没有给予足够的信任。近万次的轮回,让欧斯曼的记忆变得混乱,也让他的性格变得多疑起来。 对魔女来说这样很好。 在亲眼目睹过一次这里的轮回之后,两位强大的法师离开了,只留下一位最弱的年轻法师,他似乎受到过一些灵魂上的创伤,而这里无疑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 而这对于魔女来说无疑是一次极好的机会,也许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是再次等待千百次的轮回。 所以,她动手了。 战斗比想象中的要艰难,但最终实力更胜一筹的魔女还是赢了。在读取了奎里纳斯的记忆之后,一个幼小的身影很快进入了魔女的视线。 那是学校里的“问题儿童”,虽然他从不主动违反校规,虽然他说造成的损失都是无意识的,但是他无疑是老师眼中的麻烦之一。 没有人喜欢在自己的课堂上享受一次又一次突如其来、惊心动魄的爆炸。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男孩是被孤立的。 不知何时就会产生的爆炸,让所有人都远离男孩的周身,但是男孩并不因此而低沉。因为对于他来说,学习魔法是一件极其快乐的事情。 每一个夜晚,巡夜的老师都能看到一个幼小的身影悄悄溜出宿舍,来到远离城堡的禁林,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魔法,一次又一次地引发着爆炸。 即使失败再多次也不气馁,即使被自己释放的魔力炸的遍体鳞伤也不畏惧下一次的挥杖,只为了那偶然出现一次的成功。 对于这样努力的孩子,禁林的看守给自己制作了一件厚厚的毛绒耳罩,坏脾气的管理员嘟囔几声就转头离去,而巡夜的教授们也只是默默地为禁林里的神奇生物们哀悼,然后假装没有看见。而偶尔起夜的室友们,也渐渐对如此努力的他转变了态度。 凭借对魔法的无比热情,那渴求着知识的眼神,以及不屈服的倔强,那个男孩获得了周围人的认可。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已经得到了友谊和帮助,男孩也没有因此降低对魔法的热情,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认为男孩是一个天生热爱魔法的巫师。 他会是那个人吗? 魔女并不能确定,虽然他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一样糟糕的体质,一样被人孤立过的经历,但是魔女知道自己的爱人以前可是不会使用魔法的啊。 魔女想要验证,所以她派出了手下回到那个名叫霍格沃茨的城堡,去偷袭那个男孩,当然魔女并不是想要伤害他,只是想要获得他身上的一滴血液。 因为血液里包含着灵魂的记忆。 但是让魔女没有想到的是,计划失败了,那个人反抗了,用自己最熟悉的虚无魔法打败了袭击的摄魂怪。 可是结果却比魔女所期望的更好。 他来了。 随着那个人的到来,魔女有了近距离观察他的机会。 很像但是又不像。 如果从外貌上来看他与自己的爱人真是一点都没有关系,但是那从灵魂散发出的熟悉感却做不得任何虚假。 可是,那道灵魂虽然让自己很熟悉,但是却与自己记忆中的熟悉略有些不同。比如,他为什么能够使用魔法呢? 是因为里维斯拉谢尔让他拥有魔力的原因吗?这只是一个推测,但是没有办法证实。 因为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使魔的烙印。 虽然心爱的人可能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虚无的魔女却又开始担心起来,他到底是不是他呢? 他会不会是巧合出现在这里的其他人呢? 就像之前的那几个人一样? PS1:鞠躬感谢,东峰小坡同学的打赏。 PS2:今天有加更,不过会很晚。 44.仰望天空的少女 “露易丝你没事吧?”西莫按住露易丝的双肩推开了她与自己的距离,上下打量,一脸紧张的问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露易丝就会变成这样,还有露易丝为什么要说“回来”? 一丝不好的预感萦开始绕在西莫的心头。 但是露易丝却一脸喜悦,她第一次主动的抱住了西莫,那温暖的身体让西莫无法抗拒。 “不用担心,我很好,自从。。。。。。就没有过这样的轻松了~” 在此刻,虚无的魔女已经确认了,西莫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转世之身。 魔女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这样的体验从未有过,她告诉自己: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而且他现在正在自己的身边! “可是露易丝,你这样。。。。。。”西莫想要继续询问但是有一次被露易丝强行打断了。 葱葱的玉指按在西莫的唇间,露易丝说道:“不要说话,亲爱的,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西莫沉默了,他不明白露易丝的举止为什么突然这么奇怪,但是他顺从了露易丝的心愿,毕竟只是看看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而露易丝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似乎要把西莫的身影全部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但是西莫看到,虽然露易丝的脸上挂着笑容,但是眼神里总有着一种忧伤。 为什么会这样?西莫不明白,他只是任由着露易丝摆弄着自己。 直到。。。。。。 一道魔法通讯传来,让露易丝微微皱眉,露出了一点不耐烦的神情。 【她在和谁说话?这个时候?】 西莫感到无比的疑惑,只听到露易丝在抱怨:“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带他过去。真是的,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呢?” “不,没有。才没有!” “我,我哪里狡猾了?” 突然,露易丝涨红了脸而且变得很生气,她仰望着天空大声质问,西莫知道这是露易丝傲娇的反映。 【露易丝在向谁傲娇?】 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就让西莫莫名的感觉到很不爽快,非常的不爽。 【对方会是一个男生吗?】 西莫突然产生了一股很强烈的疑惑和不安,以及想要挥舞一下魔杖教训一下某人的冲动。但是理智又在提醒着西莫,自己的推测未必会是真相。 但就在这时,露易丝再次看向了西莫,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然后略带遗憾和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本来想和你多独处一些时间的,但是现在必须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露易丝。”西莫心中的不满更加的强烈了。 【难道真的还有一个小白脸吗?你是要去找他吗?露易丝,我看错你了!】 “不,不对哟~不是“我”要去哪里,而是我们要去哪里。”露易丝笑嘻嘻地回答道。 “诶??????‘我们’?去哪里?我和基修的决斗怎么办?” “那种小事不用担心,反正。。。。。。” 后半段的声音太小,西莫没有听清,但是他无比的困惑和生气,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自己可是说过的,只要打赢了基修,就带着露易丝去霍格沃茨的。露易丝难道听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吗? 但是转念一想,西莫又不生气了。因为既然露易丝要带自己一起去,那么应该不是去和小白脸约会什么的吧?但是露易丝究竟想要干嘛? 而这时反倒是露易丝突然有点生气了,本来明明只是自己一个人的,明明是自己最先的,但是,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肯定无法坚持到最后的吧。 想到这里露易丝恨恨地锤了西莫一拳:“真是便宜了你这个家伙了!有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为你担心。” “哈???你在说什么啊?”西莫不明所以,然后又被露易丝狠狠地掐了一下。 “走吧,不要让她们等的太久~明明大家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的说。【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和他再多待一会儿呢?】”说完,露易丝抱起了西莫然后凭空飞了起来。 “喂!露易丝!‘他们’是谁?” “还有,你居然会飞行术!” “着还是无杖飞行!”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又是一大堆的疑问凭空冒出,西莫觉得自己脑子都要不够用了,但他现在其实最想问露易丝的是能不能也教一下他。 因为一旦学会了飞行术,他就再也不用担心在各种情况下掉下来了。 为什么西莫会担心掉下来?咳咳,有常识的人都是知道的,爆炸是有冲击力的,所以嘛~ 唔,西莫表示:自己其实已经很抗摔了,一点也不恐高,更不会怕掉下来,但是掉下来还是很疼的啊,自己又不是受虐狂! 而且学会了飞行的话,就不需要露易丝抱着自己飞了,老实说这样的感觉很糟糕。西莫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上的学生们看到突然出现在半空的自己和露易丝都在指指点点。 【真是太羞耻了~被女孩子抱着什么的】西莫的身体极不自然地扭动着。 露易丝并没有回答西莫那一连串的问题,她也没有注意到下面的人群,自己的,不,是大家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但是西莫的乱动还是让露易丝感到一些“不舒服”,她喘气着说道:“不,不要乱动啦,很快我们就到了。” 因为紧紧抱着西莫向高空飞行,在加上西莫的“不老实”,露易丝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 而后背紧紧贴着露易丝的西莫也明显感觉到了:“对,对不起。” 两个纯情的家伙顿时面红耳赤起来,接下来谁也没有继续说话,就这样静静地飞向了天空的更高处。 而在人群之中,奎里纳斯默然地看着空中的两人,周围的那些议论纷纷,他已经听不到了。因为现在可真是大事不妙啊! 按照原本的计划,如果西莫和基修决斗的话,自己会趁机“偷袭”,以将西莫驱逐这个世界为危险逼出魔女的“真身”,总结这个让无数灵魂疲惫不堪的轮回。 但是现在那个露易丝为什么要突然把西莫带走呢? 奎里纳斯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清楚自己必须要跟上去,否则西莫会有危险! 番外·只有魔女知道的真相(下)贺1千推荐票加更 在唾手可得的“幸福”面前,出于对“偶然”的恐惧,魔女退缩了。 这,真是极为可笑的一件事。 因为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无数次因果中的必然,相遇也是必然。而决心与诚意,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必备的东西。 魔女在之前利用因果的必然性想要扭曲世界召唤回自己的爱人,但是当疑似“爱人”的人出现后,又因为对偶然的恐惧而忐忑不安起来。 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魔女决定让分身陪伴在他的左右,而主体依旧躲藏在位面意识的深处观察着他。 至于那个被俘虏的人,则修改了记忆,扮演起了他在被袭击前就在扮演的角色。 因为那个让魔女感到恐惧的人也一起来了,魔女需要有棋子监视他。 然后新的一次轮回开始了。 克服了“恐惧”,魔女与那个人完成了神圣的仪式,而结果也让人欢喜。 刚达鲁夫! 这个消失已久的刻印再次降临到了托里斯汀的大地上,但是这还不够,要是万一真实的情况是“只要和我签订契约的人都是刚达鲁夫呢”? 怀着这样的想法魔女继续监视着,而结果也让魔女喜悦参半,那个叫“西莫”的人身上,确实有虚无魔法的力量,但是并不纯粹。 就好像畸形的怪胎一样,他的魔力和恢复力很高,但是释放魔法的成功率却低的可怜,而同时虚无魔法的威力也被大大滴打了折扣。 而刚达鲁夫的能力,让他能够借助魔杖疏导自己的魔力,根据魔法的需要选择是用正常的魔力释放魔法,还是用虚无的魔力释放爆炸魔法。 这对于西莫来说是好事,但是对于魔女来说却不是,因为她的爱人可是一位剑士啊,虽然偶尔也会使用一些奇形怪状的武器,但是主要的武器还是用剑。 原本按照历史的进程,这时会爆发一次决斗,为了一个城堡里的女仆,自己的爱人会与一名同年级的男生决斗。正是在这场决斗上,自己的爱人第一次觉醒了自己的能力。 本来这是一次很好的检测西莫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机会,但是魔女又一次退缩了。 魔女非常担心,照这样的情况继续,西莫很有可能不用剑术而是用魔法解决了基修。而到那时自己将更加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等的那个人了。 于是她安排那个女仆去给凡尔纳送餐,一方面是监视凡尔纳与自己的那颗棋子,另一方面是避免那场“该死的决斗”再次发生。 就像鸵鸟一样,魔女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沙土”之中,不敢去接近真相,更不敢去面对真相。 她渴望着爱人回归,但是又变得不敢去确认,一边接近着西莫让彼此的关系迅速的升温,一边又抗拒着他的接近。 虚无的魔女此时已于热恋中的少女无异了,只是她内心的火焰被强行冰封了万年。 虽然,在主位面上,托里斯汀堕入生死的原点这个事件发生只过去了300多年,但是在这里,轮回已经进行到了第一万五千五百三十二次。 若是以三年为一次轮回,露易丝的主观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万六千五百九十四年。所以害怕的露易丝不敢接受“西莫并不是才人”这样的结果。 她害怕了,害怕在继续那漫无止境的等待。 虽然她知道如果一但确认“西莫不是才人”,自己一定会再次发动轮回。 但是在最终的真相到来前,她真的很害怕。 并且,万一“西莫正是才人”呢?要知道几万年的轮回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但也许是因果的必然吧,当基修与西莫传出绯闻,并要求决斗时,露易丝惊慌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还会发生决斗?自己明明已经避开了原本的历史? 魔女将太多的心思放在西莫身上,放在自己的忐忑不安之中,这就让她忽视了一些小小的细节,但是这时的魔女显然已经不想以前一样“全知全能”了。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某个小小的棋子已经发生了改变,而某个躲在房间里的人其实也早就已经不安分起来。 充满对真相恐惧的魔女想要阻止这场决斗,但是无能为力,哪怕她打了西莫一巴掌,假装生气的想要离开,也依然被人群挤到了决斗的舞台。 一切都在悄然中失控。 而这时,西莫又一次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二话不说地把自己抱起。 如果是以前,被任何一个不是那个人的男子抱起,自己一定会给他好看,但是这一次露易丝却有一种久违的安心,但是她还是挣扎地想要下去。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安心是不是因为移情的作用,说不定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把西莫当成了那个他了。 直到露易丝听到了西莫的自白。 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真的就是那个他! 或许别人无法理解,但是露易丝明白了,她听懂了在西莫的自白里,流出的那一份就西莫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的感情。 原来西莫也觉得和自己很熟悉;原来西莫会觉得自己就像是另一个“他”;原来西莫觉得自己就是镜子里的那一面,那个完美的一面,那个想要去憧憬去模仿的一面。 这一刻露易丝终于明白了,原来西莫真的就是才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才人回到了那个世界,但肯定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代价的后果就是转世重生,但是也因此他获得了使用魔法的权利。 至于才人为什么渴望获得魔法的力量,这不难理解。 只有掌握了魔法的力量,他才能再次找到自己,而不是在与自己天各一方,在不同的世界守望; 只有掌握了魔法的力量,他才能全力守护自己,而不是向上次那样被敌人打败,魂归故里。 就像西莫自己说的那样:“但直到最近我才发现,我真正渴求的似乎并不是魔法,而是能用魔法找到你,保护你,让你开心,让你快乐。” 这样的话,曾经的那个使魔也对自己说过。 露易丝至今还记得,当时对话的开头是这样的: “那时的我因为没有力量,所以有借口不去插手。借口说因为我太弱了,所以没有帮上忙。可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借口。” 露易丝知道自己爱人的意思是:有了刚达鲁夫的力量,他就可以去实现自己心中的正义。 但是莫名的想到了某个大胸女仆,想到了某个大胸的精灵,想到了某个面无表情和自己同样平坦的公主和她的使魔,想到了某个有表情但是也有大胸的公主,露易丝的心情就变的酸溜溜的。因为自己的爱人可没少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她们啊。 “明明是我的使魔。”露易丝小声嘟囔道,以此表达了爱人和对某些偷腥的猫儿的不满,虽然她们一个个都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你在说什么?露易丝?” “哼!没什么!” 露易丝撅着小嘴偏过头去,假装生气,但是很快又转了回来一脸严肃地问着自己的爱人:“如果有一天,有强大的力量把你我分开,你会怎么办?” “那我就用刚达鲁夫打到他!然后回到你的身边。” “那要是没办法打到呢?或者即使打到了他,你也没办法回来呢?” “怎么可能,打到了他,我也没办法回来呢?” “怎么不可能?如果你被扔到了异世界,光凭刚达鲁夫的力量你能找到世界之门回来吗?” 听到这里使魔沉默地想了很久,而在无声的寂静中,露易丝有些后悔提出刚才的问题,因为那个问题实在是太愚蠢了,自己为什么要胡乱想这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可是没过多久,使魔就抬起了他的头用坚定地眼神看着自己说道:“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你分开了,并且被扔到异世界,无法回来的话。。。。。。” 突然的停顿,在加上严肃表情,让露易丝紧张地惴惴不安起来,但随后她听到了一生中最甜蜜的誓言: “那么我一定会在那里找到学会魔法的方法,然后找到世界之门,再次回到你的身边!守护你!不让你哭泣!不让你寂寞!” 而现在,当虚无的魔女再一次听到了类似的话语时,她终于可以确认了,原来那个人真的做到了,原来西莫真的就是那个让自己等待了无数年的灵魂。 PS1:今天更新了5000字哟~5000字哟~谁还敢说私更新慢?谁还敢说私不勤奋~谁还敢说私没节操! PS2:其实我本来想分成三章发表的,但是抽不出三个2000字的章节出来的说,话说喵酱好像每章都不满2000字,好想向她学习啊~诶嘿~睡觉啦~睡觉啦~ 45.六人的魔女 “终于又见到你了!” 咚~咚~咚~ 一个自带BGM的精灵从老远跑到西莫的身前,然后一把抱住了西莫并挂在了他的身上。西莫急忙后腿了一步才支撑住了险些倒下的身体。 【唔,快要喘不过气了。但是好幸福~】被精灵的身体“捂住”了的西莫不由想到。 而这时他听到了露易丝的天籁之声:“蒂法尼亚,你快下来!” 而精灵少女倔强地回答道:“露易丝,你也真是的,明明你都已经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天了,却连这一点点的时间也不愿意给我。好过分!” “你这个乳牛,清醒点,你快要把他闷死了!”说完露易丝直接上前用手扯开两人。 而天然的精灵少女显然也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顺从地把身体上多余的脂肪(露易丝语)从西莫的脸上移开了,然后站在一旁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只是太高兴了嘛。但是露易丝,你也太狡猾了,如果不是我们催你,你肯定不会想要上来吧。” “对,没错,露易丝,真是太狡猾了,居然和他独处那么长时间还不肯上来。”有一个女孩气喘吁吁地加入进来,看来奔跑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大的负担。 “你们这些家伙,我可是要好好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的啊?如果不是的话,最吃亏的人可是我啊!” 女孩们就这样自顾自的吵了起来,虽然说是“吵”,但是她们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在场的三个女孩眉脚洋溢着的是怎么也无法掩盖的笑容。 这时被精灵少女差点怀中“抱杀”的西莫终于缓过气来,看着眼前的三人: 一头白发穿着魔法斗篷的露易丝。 一身绿装,肌肤雪白,金色长发,还有一对尖耳朵的精灵,话说那个胸部真的好大,一想到那两堆肉块刚差点把自己闷死西莫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但是很快就注意到第三位出场的少女,因为实在没有办法不注意到啊,一袭白色的裙装,紫色的披风,以及和精灵同样蔚蓝的瞳孔和不输精灵的乳量,而最重要的是紫色的俏发上顶着一座王冠——这是一位女王?还是一位公主?。 但是这还没有完,因为这时又有“新人”加入了,猛烈的狂风呼啸而来,西莫抬头望了望头顶,然后吃惊的差点吞掉了自己的舌头。 他看到了什么? 所有幻想的顶点! 完美与强大的代名词! 无数神话与传说的流传! 那是 “龙啊!!!!!!!!!” “咿呀~~~~~~~~”X3 巨龙挥舞着翅膀降落,而卷起的风浪吹起了女孩们的衣裙,让她们手忙脚乱地遮挡。 “啊啦~看来我们赶上了。”这时一道让西莫有点熟悉的声音从龙背上传来。 “女仆小姐?”西莫不可置信地看着谢丝塔,怎么连她也来了? 然后一身女仆装的谢丝塔在另一位矮个子的少女的帮扶下,跳下了龙背,而这名少女,有着苍蓝色的头发,似乎视力不是很好所以带着眼镜,手中拿着的是一根和格鲁贝鲁教授一样硕大的法杖。一眼看去就有一种宁静的美丽。 “多谢你来接我了,塔巴萨。” 而接下来更加让西莫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那头蓝色的巨龙居然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高个蓝发女孩,还朝自己吐舌头做鬼脸,但是很快就被旁边的矮个子的,似乎是叫塔巴萨的少女,用法杖敲了一下脑袋:“伊露库库,不得无礼。” “唔,姐姐,疼!”伊露库库抱着脑袋蹲了下来,看来伊露库库和塔巴萨似乎是姐妹。 咦?等等,莫非说那个叫塔巴萨的少女其实本体也是一条龙吗?西莫陷入了奇怪的脑洞。 “切,又多了三只。”虽然这万年来为了让那个人再次出现,露易丝放下了成见,与所有和他有羁绊的少女一起联手,但是一想到以后要和她们分享,露易丝终有一些小小的不满。 但也只是很小很小的而已,因为如果没有她们的帮助和支持的话,自己说不定早就疯了。一想到这里露易丝愉快地上前迎接新来的“三人”。 女生们陷入狂热的庆祝之中,而这时,西莫却彻底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露易丝突然带自己来见这么多女孩子,而且除了女仆小姐自己之前见过以外,其他人居然也都认识自己。 明明自己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们。 【但是不是去见男孩子真是太好了!】西莫在心底补充到。 看着露易丝一行人陷入了奇怪地聊天氛围,西莫忍不住插嘴了:“是不是还要等谁?还有几个人要来?” 现场突然像着了迷一样安静了下来,露易丝满脸通红地跑到西莫身边,举起右手狠狠地抽向了西莫咆哮道:“你这发情的蠢狗,难道“还”有别的外遇吗?难道六个美少女都没办法满足你了吗?” 看着再一次凭空出现的马鞭,西莫差点崩溃了:【你到底是把这玩意放在哪了?之前拿一根明明被我留在地上了。莫非你是空间(魔法)大师吗?】 嘶~ 躲无可躲的西莫终于切切实实地挨了一下,但是在露易丝想要抽打第二鞭的时候,反应过来的西莫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说道:“我只是看见你们在聊天,没人理我,以为你们还在等人啊!而且为什么要说‘外遇’啊?” “啊~啊~原来瓦利埃尔眼中,我们都是外遇啊~妹妹” “好伤心的说~姐姐,正宫大妇-瓦利埃尔大人看来是容不下我们了。” 紫发少女和金发精灵一唱一和地抱在一起假哭起来。 “蒂法尼亚,安丽埃塔,我不是这个意思。”看到哭泣的两人,露易丝明显着急了。 而这时强大女仆小姐站了出来说道:“只要是能继续和西莫先生在一起,就算是当情人我也不介意。” 而在她一旁一直没有开口只是死死看着西莫的蓝发少女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码西莫是这样认为的,看着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的露易丝,西莫想要出言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了。 而就在这时,少女们互相看了看眨了眨眼睛,然后每个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四万多年的共同等待,早就已经消除了原本阻挡在彼此之间的深深隔阂。 无论是身份上有多么大的差距,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是人类还是异族,无论大家彼此认识的先后,为了同一个希望,为了那个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回来,她们早就下定了决心! 这一次,要让大家都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 46.二重身 看着少女们畅快的笑容,没有任何理由的,西莫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和她们中的有些人是第一次见面,但是那种奇妙的熟悉感萦绕在他的心头,拉进了西莫与她们的关系,这让西莫不自觉地放下了戒心。 “呐呐,露易丝”谢丝塔小跑到露易丝身边,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西莫,悄声问道:“他真的是才人先生吗?感觉差距好大。” “放心吧,谢丝塔,因为你不懂魔法所以没法辨别灵魂的不同,我可是已经确认过的。他就是才人,灵魂可是没法作伪的啊!”露易丝坚信地说道。 听到露易丝这样信誓旦旦,谢丝塔安心地捂住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既然露易丝你都这样说了,那么应该不会有错吧。” “安心吧,谢丝塔,作为虚无的使用者,我也可以感觉到,这就是才人先生。”这时精灵少女也赶了过来小声的在谢丝塔的耳边补充道,后者向前者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她们的对话并没有让西莫听到,西莫也只是以为女孩子们正在聊一些私密的悄悄话,所以他很绅士地没有去竖起耳朵偷听,不身为“骑士”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去打听“公主”的小秘密呢?但这时意外发生了。 “露易丝!” 很突然的,露易丝跪倒在了地上,剧烈喘气,所有人赶紧围在了她的周围。 “露易丝,你怎么样了,没事吧?”西莫焦急的问道。 “没事的,只是体力有些透支了。”回答西莫的是蓝发的塔巴萨,从她平静的样子无法看出到底严不严重。 而这时西莫又听到塔巴萨问:“露易丝,你降临多久了?” “唔,也没有多久。”露易丝的回答意外的反常地弱气。 “接下来,还有仪式需要准备,快回去休息吧。” 说完塔巴萨摸摸了露易丝的脑袋,露易丝无奈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然后她的头发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原本的粉红色。 一旁的蒂法尼亚和安丽埃塔立马上前开始对露易丝使用恢复魔法,而谢丝塔则和塔巴萨一起将她轻轻搂在怀中。 西莫只能无助又担忧地看着这一切,因为他不知道在露易丝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并不会治疗魔法。 所幸,似乎露易丝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她就重新睁开了眼,这让西莫暗松一口气。 重新站起来的露易丝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但是她仍然坚持上前紧紧抓住了西莫左手:“来我们出发吧,这一天我们已经等的太久了。” 这一次女孩们没有多说什么,反而紧紧地护卫在露易丝和西莫的周围,裹挟着西莫向前走去。 路上,西莫试图问露易丝,到底要带他去什么地方?做什么? 然而露易丝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她只是摇摇头说:“马上你就知道。” 出于好奇和信任,西莫并没有多说,但是疑惑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果然,很快一片奇异的建筑群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如罗马古神庙的巨石柱子,成圆形耸立着,周围是象征着黄道十二宫的雕塑,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上,各有一个小型的金字塔,而在金字塔的上端,都摆放着一张面向中心的巨大的白色秘银座椅。 而在所有这一切的中心,是一座洁白的钟塔,无数的丝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捆绕在钟塔的钟面上,显得神圣而怪异。 西莫抬起了头,想要看清钟塔上的时间,但是却意外发现,在分针与时针之间,居然有一个人的身影! 露易丝! 那是白发的露易丝! 她被无数的丝线牢牢困在了钟面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莫松开了手,一脸戒备的看着她们,并且不断在粉发的露易丝和白发的露易丝之间来回观察。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两个露易丝?为什么露易丝会被固定在钟面上?】 【复方汤剂?双胞胎?恶作剧?】 西莫的脑子一片混乱,而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这都是为了你啊,伙伴?” 声音很熟悉,异常的熟悉,但是却是男孩子的声音。 众人让开了身位,让西莫可以转头看向那个讲话的人,那是一张很熟悉的脸,平凡普通的东方人的面孔,西莫想不起来再哪里见过,但是很熟悉。 熟悉的让他甚至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冲动。 那个男孩手持长剑,微笑的走到西莫面前,想要给西莫一给拥抱,但是。。。。。。 碰~ “你干什么!” 露易丝等人惊讶的叫道,就在刚才西莫居然给了‘才人’重重的一拳。 “啊,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他这张没有骨气没有担当的脸,我就想狠狠地揍他一顿。”西莫虽然嘴上说抱歉,但是语气却让周围的人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歉意。 与西莫最熟悉的露易丝翻了翻白眼,她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而一旁的谢丝塔开口劝慰道:“才人先生,你怎么能打自己以后的身体呢?” “等等,谢丝塔,你叫我什么?” “才人先生啊,有什么不对的吗?”谢丝塔看着西莫眨了眨眼睛。 “原来你们还没有和他说啊?”那道欠扁的男声又一次响起,西莫立马转过头去,奇怪的是他发现,虽然声音不断地传来,但是那具身体居然没有张嘴。 “没有想到啊~没想到~我们久别重逢之后,你对我的欢迎居然是这样的热烈啊,伙伴~” 俏皮而又欠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时西莫终于发现声音的来源了,居然是刚才少年所持的那把剑! “居然是你在和我说话?” “哈?不是,本大爷——德鲁弗林加,还能是谁?” 这时露易丝开口了:“笨蛋,德鲁弗林加是智慧剑,刚才是他在操纵你的身体。” “等等,为什么说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明明就在这啊。”西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沉默了一小会儿,蒂法尼亚代表众人率先开口了:“才人先生,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 PS:感谢繁花静美同学和公子岚同学的点娘币。 47.充满套路的故事 西莫感觉很怪异,什么时候,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西莫突然有一种自己正在玩一个剧情很渣的日本游戏,按照少女们七嘴八舌的讲述,以及某把嘴巴很贱的剑时不时的插嘴,事情的起因似乎是这样的: 意外穿越的男子高中生(自己)来到魔法世界成为了贵族少女(露易丝)的使魔,并获得了开挂一般的能力(神之左手),之后就是各种大杀四方。 在经历各种风雨坎坷之后,少年与少女成为了恋人,并且少年在一路上结识了许许多多的红颜知己(谢丝塔,塔巴萨,安丽埃塔,蒂法尼亚等),惹的贵族少女,不对,是众女醋海翻波。 后来,在一次打败巨龙的战斗后,经历了生死与磨难的少年与贵族少女终于决定要回老家结婚,而黯然失恋的其她人只能送上自己的祝福,可就在这时战争爆发了。 来势汹汹的教廷军,让整个王国生灵涂炭,而作为王室一员的少女,为贵族的荣誉与义务,前往前线,想要阻止敌人的入侵。 但是不想让爱人送死的使魔少年,联合了对自己有好感的女仆,给贵族少女下了迷药,然后前往了前线。 凭借着开挂一般的能力,少年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整十万的十字军,虽然少年曾经有过一次以一敌七万的经验,但是这一次面对更强的大军,也没有精灵的及时救助,少年还是英勇献身了。 有过一次经验的少女试图再一次召唤少年,因为使魔不会真正死亡,在那个世界被杀死之后,使魔会在自己原来的世界继续生活。 但是这一次,不知怎么回事,召唤没有成功,少年似乎永远地离开了。 伤心痛苦的少女纠集了伙伴,大家捐弃前嫌向教廷军展开了复仇,最后成功利用一件原本是敌人的圣物,挽救了整个王国,并将王国搬到了一个神奇的位面——这里没有死亡,而且死人也能复活。 在这里,少女与同伴们试图再一次唤醒少年,但是再一次尝试的结果依然让少女们绝望,她们得到的只是一具活着的“尸体”,少年都不会回来了。 可是即使如此,少女们也并没有就此放弃,她们组成一个结社。依靠所有人的力量发动了一个仪式,试图扭转时间,重新召回少年的灵魂,想要和少年再一次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在此期间少年的身体就被他的武器代管了。。。。。。 “然后,我特么就这么蛋疼的巧合的出现在这了?”西莫语气很不爽的说道。 西莫一百个不相信,他的大脑再告诉自己:【这么荒诞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 但是偏偏同时又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这就是真相!我就是她们等着的人,我回来了!】 “才人先生,你怎么能说粗话呢?”谢丝塔一脸严肃地教育道。 “就是,这一点也不优雅啊。虽然你以前就一直是这样。。。。。。”说的越来越小声的是安丽埃塔,她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事,突然变得双脸脸红。 “诶,姐姐,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天然呆的精灵族的蒂法尼亚注意到了安丽埃塔的异样,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尖叫了起来:“啊,好烫!” “别胡说,在这里怎么可能会生病呢?是想起了以前和才人先生在一起的事情了吧?”没想到龙族少女伊露库库意外的很会补刀呢。 西莫看着以前的“闹剧”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这话题偏的也太快了吧。虽然看着美丽可爱的少女们打闹嬉戏是一件很愉悦的事情,但是现在并不是欣赏的时候啊! 有一件事情,西莫现在必须要确认:“为什么会有两个露易丝?如果不回答我,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们的。”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眼前的这个粉色头发的露易丝开口说道:“实际上这也是我们带你到这里来的原因。我是露易丝,但是她也是露易丝,我们实际上是同一个人。” “但是,怎么可能?明明你在这里,她在哪里?” “因为我们的灵魂分裂了,这就是代价。为了逆转时间,修改历史,我在四万六千五百九十四年前,献祭了自己。” “四万!”听到这个数字西莫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他注意到了一个更让他吃惊的词“献祭”。 “光凭我们个人的力量,我们可以有限度的改变自身的时间线,但是这是不够的,要让这个位面世界的历史发生修改,必须有足够的动能,和指挥这些能量的意识,而有能力指挥这么庞大能量的意识只有一种,阿赖耶——人类集合的无意识。” “所以我了控制阿赖耶,你就献祭了自身?”西莫暗暗握住了双拳。 “是的,阿赖耶是一种人类意识的聚合产物,这样做的风险很大,因为我时刻又被阿赖耶同化的可能性存在。” “所以为了保险,我们帮助露易丝制作出了一个备份的身体,并将其一部分分裂出来植入其中。让这一部分灵魂,远离本体避免同化。” “并且让本体时不时地降临人间,补充自身的存在性,但是这样做会有极大的消耗,时间一长对本体和分身来说都是负担。” 塔巴萨详细的解释道,她走上前来,用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握住了西莫,然后哀伤地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表情:“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让你回来啊。” “。。。。。。”西莫沉默了,西莫本能地察觉到她们对自己恐怕还是有不少事情隐瞒,但是他想要去相信她们,为了那个自己喜爱的女孩去相信她们。 “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把她从阿赖耶里拉出来吗?”西莫看着众人问道;“既然我已经在这里了,就没有必要再让露易丝受这样的罪了吧?” 看着那如钢丝一般丝丝缠绕着少女身体的细线,西莫就能感觉到露易丝的本体有多么的痛苦! “呃,其实。。。。。。”这里面似乎还有什么隐情,蒂法尼亚的回答有些躲躲闪闪,勾起了西莫的强烈好奇与不安。 48.西莫的黑化 【莫非,还有什么非常棘手的问题吗?】 西莫咽了一下口水,他暗下决心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只要为了露易丝,他都要去攻破。 这时看着众人的躲躲闪闪,粉发的露易丝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不过她似乎很不好意思,一直用手指挠了挠脸袋:“阿赖耶的同化什么的,其实早就解决了。在第九千七百二十三次轮回的时候,依靠大家的帮助,我已经彻底控制住它了,现在的我完全不用担心被它同化哟~” 。。。。。。 “那你还被钉在上面干什么?很好玩吗?” 西莫先生爆发了,西莫先生愤怒了! 不顾礼义廉耻,无视骑士的教条,甚至连魔法师的尊严也被践踏在了自己的脚下,西莫对着露易丝的分身,对着自己心目中的“公主”,伸出了自己罪恶的魔爪! “扮演麻瓜的神很有趣是不是?哈?我是不是还要送一个十字架?”西莫一边生气的质问,一边把双手握拳像钻头按在露易丝脑袋的两侧狠狠地转起来:“还给我!把我的担心还给我啊!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啊!疼!疼!疼!住手啊!笨蛋!” 看着宛如恶鬼一般的西莫,以及痛苦不堪的露易丝,胆小的蒂法尼亚和伊露库库蹲在一旁瑟瑟发抖,口中喃喃地说着:“好可怕,好可怕。” 而习惯了照顾别人的女仆谢丝塔赶紧上前把两人抱在自己的怀中,就好像母鸡护着自己的幼崽一般,拍着她们的脑袋轻声安慰,但同时又向正在发飙的西莫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这时唯有担任过女王大人的安丽埃塔站了出来,她“小声翼翼”地指责道:“修,修瓦里埃骑士(才人以前的骑士封号),你怎么能怎么对待一位女士呢?” “哈?”已经黑化了的西莫一脸不爽的看着女王大人,那眼神似乎在质问:“要不你来代替她?” 但是没有想到西莫的这种态度,不但没有吓退安丽埃塔反而激发了女王大人的勇气:“住手!才人,露易丝并没有欺骗你!她被钉在上面也是迫不得已的!” 闻言,西莫突然松开了手,头昏脑涨又双腿发软的露易丝立马失去重心,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而这时的西莫居然冷酷的理都不理露易丝,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安丽埃塔,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吃人,又仿佛在说:“看来你真想和她换一换咯?”。 安丽埃塔那好不容聚集起来的勇气,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公元前480年来势滔滔的长生军,在没有去温泉关度假区**前,打造了各种的战场神话,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可是一遇到,冰冷的“西莫尼达”,就瞬间溃不成军,千里奔逃。 “那,那个?”安丽埃塔的表情就想要哭出来了一样。 就在这时,安丽埃塔发现自己斗篷好像在被人拉扯,如获至宝的她立马扭开头不再和西莫对视,然后看到原来是塔巴萨在拉自己。 松了一口气的安丽埃塔立马向塔巴萨送去了感激的微笑,却不料对方盯着她的双眼,竖起了大拇指,面无表情的鼓励道:“继续说下去。” “诶???????” 安丽埃塔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的才人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冷酷?我的夏洛特(塔巴萨的真名)不可能这么腹黑!】 这一天托里斯汀的女王对自己的恋人和恋人的恋人有了新的认识。 看着安丽埃塔那湿润的眼角,西莫先生叹了口气,怎么说对方也是女孩子啊,自己这么做确实也有些过分。 于是西莫弯下腰轻轻将露易丝抱了起来,并小心翼翼地让她重新站稳,然后摸了摸露易丝的脑袋,开口说道:“呐,刚才对不起啦~” 啪~ 恢复过来的露易丝恶狠狠地拍开了西莫的手:“哼,区区一个使魔~” 而不再黑化的西莫只能尴尬地捂了捂被打的发疼的手。 “傲娇了呢~妹妹。”这是塔巴萨。 “是啊,傲娇了呢~姐姐”回答的躲在谢丝塔的胸怀里偷看西莫的伊露库库。 “喂,你们到底是哪一边的?”而听到她们的揶揄后强烈反弹的人明显只会是露易丝。 “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吵。”谢丝塔充当和事老在中间调解。 而深受打击的安丽埃塔和她的妹妹蒂法尼亚则是静静地在一旁默默地围观,并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自己。至于那把破剑,它似乎很懂气氛地“睡着”了。 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众人,西莫的脸上挂起了笑容,虽然他明白,在露易丝她们的故事里肯定还有不少保留的东西,但是为了这群可爱的女孩,为了露易丝,西莫决心去帮助她们。 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所谓的平贺才人的转世。 “好了,现在告诉我。”叹了口气后,西莫的声音成功了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为什么,露易丝的本体现在是那样的状态?” “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嗯?” 西莫挑了挑眉毛,但是没有多说,因为看来露易丝是真的完全恢复了,居然连这么傲娇的台词也能说得出口。 “其实,刚才的闹剧,只是为了让你放松一下啦~因为我们有些担心你在听到真相后会接受不了。” “哦?”此刻的西莫已经深刻的明白了,处在傲娇和中二状态下的露易丝的话是不能全信的。 看到西莫的不置可否,露易丝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其实,轮回开始后不久,我们就发现了,轮回不是没有代价的,每进行一次轮回,无论结果改变多少,因果的律令都会加诸于身。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那样会有什么问题呢?”西莫茫然的问道。 “反噬。”露易丝抬头看了看那个钟塔上的自己,一脸悲怆的说道:“一般而言被因果牵扯的人,会获得强大的可能性。比如说被幸运的因果,牵扯过多的话,无论做什么都会很幸运,简甚至简单单的往地上砸一下就能挖出钻石,都有可能。” “咦?这不是挺好的吗?” “但是任何事情都必须有个限度,一旦牵扯的因果过多,因果的种类又过于集中地话,这时他们将虚化,概念化,然后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PS:有人能猜出私在埋什么伏笔吗?其实和露易丝也是有关系的哟~私说的是动漫。 49.其实本书的真名叫《一世之尊》 “概念化?” “是的,牵扯不同因果的人,将成为不同因果的概念。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古代魔法师曾经将这种情况称之为神化。” “咦,这不是挺好的吗?”一想到自己的女友是神明,西莫先生突然有点小小的兴奋。 可是露易丝却气愤地说道:“笨蛋!我要是成神了,你还见得到我吗?” “呃?为什么见不到?”西莫很是疑惑的问道。 “因为‘成神’之后,除了过去的记录,他们的一切都消失了。变成无法观察,不知现状,更无法证明其是否仍然存在的状态。” “等等,这还是神吗?” “那就看你如何对神进行定义了。虽然希腊神话里的神就是一群凭自己的喜好胡作非为的家伙,但这些家伙其实就是以前实力强大的法师们。” “然而在某些宗教的宣传里神因为伟大而不可观察,不可判别,不可推测。” “比如古老东方的佛教的万德洪名,威神不可测量;” “又比如同样古老的道教里的‘无法揣测无法描述无法讨论,一说就错,一想就谬’的道果之境。” “再比如基督教十诫里的第二诫: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像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侍奉他,因为我耶和华—你的神是忌邪的神。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这样说法,其实隐晦地向信徒们传达出‘神是不可被妄自揣测,不可为凡人推理’这样的信息在里面。”露易丝一口气说了很长,这让本就消耗了不少体力的她有些吃力。 但是听了解释的西莫还是有不少的疑问:“但是既然你无法观察,无法证明,又如何知晓神的存在呢?” 这时察觉出露易丝的疲倦,塔巴萨上前扶了她一下,然后插嘴说道:“因为世界万物运行,自有其规律。” 清冽的声音迅速吸引了西莫的注意,他急忙扶住了露易丝的另一边,但同时也向塔巴萨问道:“规律?就像万有引力这种?” “是的。难道你没有想过,这样的规律究竟是谁制定出来的呢?究竟是谁让世界按在这样的规律存续的呢?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神吧。” 沉默了很久的伊露库库似乎也打开了开关,急匆匆地抢了塔巴萨的台词,又或者是想和西莫说上话。 不过她也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这样做是很没礼貌的,所以在最后又加了一句询问:“是这样吧,姐姐?” 但是这种小小的计量如何能满地过塔巴萨,理所当然地她“教育”了伊露库库:“多嘴。” 咚~ “诶嘿~” 西莫可以看出虽然塔巴萨用法杖敲了伊露库库的脑袋但是那眼神里写满了宠溺。 而接下来塔巴萨继续补充道:“在已知的神话体系中,被文字、语言记录下来的“神明”不过是比我们更加古老的魔法师们。 他们在当时呼风唤雨,完成普通人无法完成、无法理解的事,因此被普通人尊称为神明。 然而究其本质,他们和我们这些魔法师们只不过是规则的利用者。我们比普通人更早发现自然运行的规律,同时我们的魔力可以让我们用精神力量完成对世界的改造。 但是这样的改造依然必须符合自然的规律、魔法的规律才可以。 而有些巫师之所以强大,也不光在于他们魔力积蓄的丰厚,更在于他们比一般的魔法师掌握了更多的规律。 但是说到底我们都只是规则的使用者,我们只是遵照神明制定下来的规则使用着我们的能力。 而真正意义上的神,是规则的制定者,是规律的推行者,是让世界按此运行的维护者! 而经过我们这么多年的轮回研究,我们发现,因果是成神的条件之一。 世界万物的运行尤其规律,而因果是所有规律当中最为基础的规律。 人类与巫师历经千万年发现的所有的规律,都可以用这样的模式概括:一个原因,引发了一个必然的结果。 所以说世界是必然的。 然而有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一个人做同一件事会引发不同的结果,由此产生了偶然论和不可之论。 但实际上这样的想法和理念是错误的,因为引起结果的未必是一个原因。 很多结果是有多个原因引起的,甚至在第一个原因引起事物的变化之后,不断有新的原因加入影响着事物的变化,一直到最终的结果产生。 所以那些偶然论和不可知论的坚持者们,实际上是忽视了全部原因的差异性。 如果一件事的前后原因完全相同,那么结果只能是必然。 但是这也并不代表着宿命论的胜利,因为人类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达到某项结果之前,在变化的过程中添加新的原因变量进入从而引发结果的改变! 而你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也是因果操纵的原因。 世界万物,任何时刻,过去、现在、未来都在被阿卡夏之书忠实记录着。 所谓的阿克夏是宇宙的精神与物质的统一,它包括了所有的存在与发展。 万物来源于它,万物又回归于它。它非实体、非物质、非先天而又永恒存续,无始无终。 阿卡夏能够穿透一切,赋予至高无上的天神或是小到极点的矿物原子以生机,是一切创造物的起源于回归之地,他比一切万物都更古老是“最后的终点”,是世间万物的根源! 而阿克夏之书的记录则使得任何时刻——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致归于遗忘之中,它记录了一切的信息。 我们在露易丝的带领下,利用希腊“复生者”——西西弗斯留下的术式。试图影响阿卡夏的记录,用无数“你在这里”的结果来掩盖“你不在”的结果,从而获得“你出现”的原因。” 50.奇怪的问题 “而这样做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种改变,扭曲世界的魔法所牵扯因果过多。 万物有因必有果,如果想要改变已经发生的结果,那就必须改变因果之间的对应联系。而能这样做的只有神。 实际上人类,不,所有的生物,任何的行动,包括想象,只要发生,就有可能造成世界的变动。 而伟人与一般人的区别在于,伟人的行动可以造成一般人的连锁反应,或跟从,从而引起更为宽广更为深远的世界变动。 而变动就需要由引起变动的人承担,这就是‘反噬’。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反噬是见者有份的,按照他们参与的程度获得。 比如一群人建立起一个王国,反噬的结果就是,出力最多的那个人成为国王,而其他参与者都将论功行赏分封爵位。 而对于将伟力归于自身的魔法师来说,因为只依靠自身力量,所以他们将承担更多甚至全部的反噬。 这种反噬是世界,是阿卡夏对于改变的馈赠,当然实际上这是按照着规则行事的。比如一个魔法师,如果对火焰法术研究的越多,得到的成果越多,那么他与火焰相关的因果就越大。 当这种因果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就会成为对应因果的概念化,也就是所谓的火焰之神。 而这时他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来重新对火焰,对燃烧进行定义,以此来影响世界的运行,但同时世间也将不会再有他的身影。 所以如果我们不对露易丝采取措施的,牵涉了太多的时间因果的她,将被‘过去’或者‘轮回’这样类似的时间概念所同化,离开人世。” 仅仅只用了一口气,塔巴萨足足说了20分钟,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重复,如绕口令一般长串说明,让西莫听得都觉得脑仁发疼。 他愣愣地看着塔巴萨,真是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甚至是接近于“无口”的少女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来。与自己的第一印象相比,反差也太大了吧。 而且更重要的是,虽然她说的每一个单词西莫都能懂,但是一连起来这么就不懂了呢? 西莫先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封神?因果?阿卡夏?这些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但是因为和露易丝有关,没有办法的西莫又闭上了眼睛,细细地梳理了一遍记忆,而女孩们也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因为她们知道一时半会儿接受这些有些困难。 尤其是“‘才人先生’从以前开始就不是很聪明呢~”这样的想法早就镌刻在了她们的心中。 然而西莫毕竟不是才人,即使他是转世。 按照霍格沃茨学霸赫敏小姐交的办法,西莫先生把露易丝和塔巴萨话里的重点挑选了出来。 “神无法被观察”,“真正意义上的神,是规则的制定者”,“因果的积累是成神的条件”,“露易丝可能被轮回概念所同化”,“神可以改变规则”,“一旦成为神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等等!】 灵光一闪的西莫突然发现了几个相当矛盾的问题,既然神无法被观察的话,那么“祂改变规则”这件事情行为本身又是如何被观察到的呢?而且既然神可以改变规则的话,那么祂消失在人间的这个规则为什么不能改变呢? “喔~很好的问题呢~”塔巴萨的嘴角翘了起来。 这是西莫第一次在塔巴萨的脸上看到了表情,那一抹淡淡的微笑加上硕大的眼镜让塔巴萨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知性美。 “唔~咳咳~”露易丝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虽然很早以前她们就达成了某项“共识”,但是当亲眼看到西莫看塔巴萨的眼神时,她果然还是有些不舒服。 注意到露易丝嫌弃目光的西莫尴尬抬头的绕了绕头,但是他用余光发现,塔巴萨的笑容似乎比刚才更加灿烂了。 其她几个女生,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不知怎么搞的,居然一个个都从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副眼镜带了起来,还很刻意地咳嗽了几声。 让西莫看的一脸奇怪,难道说托里斯汀的近视率很高? “喂,你们几个,也太明显了吧?”露易丝气愤地叫了起来, “诶,有吗?” “当然了,快给我摘下来,不许使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哪里肮脏了?再说了,露易丝你也可以带啊?” 看着有吵闹起来的女孩们,西莫突然觉得有些疲倦,虽然她们都很可爱,但是也不能这么热闹啊,而且不知为何,西莫总觉的她们的吵闹好像有些刻意。 每次都是自己的思路刚要打开的时候。。。。。。 西莫赶紧摇了摇脑袋,自己在想些什么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害自己呢?而且最主要的,露易丝是她们中的一员啊。 这时,西莫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袖,他抬起了头好不惊讶地发现原来是塔巴萨。 还真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啊,好像之前她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那一次是给安丽埃塔补刀。 这时在‘女生战团’中伊露库库偷偷瞥了塔巴萨一眼。 【加油啊,姐姐,我会帮你拖住她们的。】伊露库库在心底默默补充到,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女王、精灵、贵族和女仆亮出了自己的毒舌。 现场变得更加热闹了~ 而趁着其她同伴们正在争吵,塔巴萨得以独自一人和西莫对话:“才、、、西莫先生,你知道吗?在我们所处的那个年代里,四元素说是占据魔法理论统治地位的。”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 西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塔巴萨打断了:“但是你认为,四元素说是错的对吗?” “是的。”沉默了一会儿,西莫才回答道,他有些不明白塔巴萨为什么要说这个。 “那么你知道燃素说吗?” “当然,那是1669年美因茨大学医学教授约钦姆贝歇尔提出的,而他在魔法界的身份是当时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首席治疗师。” 51.奥术神座上的支点 别看西莫的魔法史课的成绩全靠抄笔记,但是实际一些和火焰相关的历史,他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因为很爆炸有关嘛。以前为了解决体质问题,他也没少从理论上下功夫。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大名鼎鼎地燃素说,而且有机会能在文学少女面前体现出自己的学识渊博,这可是让西莫先生很高兴的,要知道以前他只有被霍格沃茨的“文学少女们”鄙视的机会。 如果严格如麦格教授的赫敏和毒舌美杜莎潘西也算是文学少女的话。 于是自信十足的西莫开始高谈阔论起来:“燃素说的支持者认为火是由无数细小而活泼的微粒构成的物质实体。这种火的微粒既能同其他元素结合而形成化合物,也能以游离方式存在。 大量游离的火微粒聚集在一起就形成明显的火焰,它弥散于大气之中便给人以热的感觉,由这种火微粒构成的火的元素就是“燃素”。 但是燃素说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它认为,燃烧是一种分解的过程,未能合理解释定量实验的结果,而其实早在1。。。。。。” “早在1756年罗蒙诺索夫用热学实验证明了燃素学是错的,而之后在1777年拉瓦锡在《燃烧概论》中,阐明了燃烧作用的氧化学说,并在1789年以《化学基本论述》系统阐明了化学反应中的质量守恒定律,由此彻底地推翻了燃素说。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在1794年因为法国大革命被送上了断头台。我说的对吗?”塔巴萨平静着看着西莫。 西莫先是很高兴,因为可以看出塔巴萨对这些也是有着丰富了解的,这让西莫觉得他们之间似乎多了些共同点,但是猛然间想到什么的西莫突然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塔巴萨。 1794年!1794年! 如果之前蒂法尼亚没有撒谎的话,那么她们这些人早在1689年之前就已经进入这里了,那么塔巴萨又是怎么知道在她一百多年才发生的法国大革命的呢? “西莫先生,你以为,除了露易丝,我们其她人就没有自己的方式努力过吗?”塔巴萨有些责怪地看着西莫:“事实上,除了没有魔力的谢丝塔被固定安排在露易丝身边以外,其他时间,我们几个会轮流前往别的世界去寻找你的下落,但是很遗憾。300年来我们一无所获。” “所以你们也曾经回到过那个世界?” “是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可以直观的发现法则的改变。西莫先生,你知道吗?实际上,无论是四元素说,还是燃素说,日心说这些,它们都是描述世界运行的真理,至少曾经是。 在我们还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四元素理论是所有魔法的根基,当我们将托里斯汀搬到这里,因为意识惯性的原因,四元素理论也依然是魔法施展的基础。 可是当我返回那个世界时却发现,不知何时化学元素突然就取代了四元素的地位,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难道说千年以来那些智者们都错了吗? 我不禁这样想,并且详细论证了当时的理论观点,然而不得不承认在当时这些新出现的理论都是正确的。 然而当我回到托里斯汀之后,并且过了百年再次出现在那里时,却发现曾经被验证过的真理也变成了被扫入故纸堆的谬论了。 新的理论被提出并被证明,然后又被证伪,一次又一次的反复重复。只有我们这些偶尔降临且可以无视时间的旁观者们才能发现这其中的奥妙。 而留在原本世界的人,除非他的实力绝对强大,否则是无法察觉到神让法则发生的改变。 他们只会以为,过去的贤者们提出了一个有趣的论点,这个论点因为技术手段的落后,曾经在理论界占据过主导地位,但是终还被后来人用更加聪明的办法证明是错误的了。” 【竟然是这样!】 西莫先生突然明白了,难怪之前那堂炼金课上,教授那么容易就把土转换成了黄铜。这里的法则已经与原本世界的法则不同了,不对,应该说原本世界的法则改变了,变得更加的复杂,而这里还维持着原样。 然而更加让西莫先生吃惊的还在后面,因为塔巴莎举了一个人物的例子,让西莫彻底相信了这些理论。 那是一个伟大的魔法师,但同时也是伟大的科学家的人物。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不是吗?但这还不是最让人争议的地方。 最让所有麻瓜和巫师诟病的,或者说难以理解的是,在世人眼中这个伟大的人物在他的晚年居然成为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艾萨克?牛顿爵士,英国皇家学会会长,英国著名的物理学家,百科全书式的“全才”。无论是哪一本关于他的传记或者历史书上,都不会写他其实一位魔法师,或者说更确切一点是炼金术师! “最后的大贤者”是魔法界授予他的荣誉称号,以此来彰显他的杰出贡献没有后人能超越! 但是无论是麻瓜,还是法师都难以理解的是,在牛顿的晚年,他竟然“信仰”了神。牛顿爵士甚至一度公开宣称:“自己的一生都为证明神的存在。” 为此无论是麻瓜的科学界,还是巫师的魔法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麻瓜的眼中,牛顿是杰出的自然科学家;而在魔法师眼中,牛顿是站在“贤者之境”的强大巫师,这样的人物天生就应该是宗教审判所里关押的异端,就应该是神的死敌。怎么可以去证明神的存在呢? 但是,如果说神是这样的存在,神以这样的手段影响世界的话,那么就好理解了。 有什么办法,能比亲自成为神,来证明神的存在,更能说明一切的呢? 想要证明那些无法被观察的神,除了跳出世界来观察,最好的办法就是成为神的一员吧? 那句“我的一生都为证明神的存在”与其说是再告诉世人自己是某个生命的信徒,到不论说是在用恶意的方式,用故意让人误解的言行,隐晦地向世人发出自己要成神的宣告吧! 至于成神之后,又要如何向世人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呢? 答案当然是:为什么要证明呢? 既然自己已经发现了真相,为什么要将其和那些愚蠢的凡夫俗子分享呢?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苍生的愚昧才是一位尊贵的神每天应该享受的愉悦吧。 而他也成功用他那小小的支点撬动了地球,在他成神之后,世界的法则发生了巨变。 用塔巴莎的话来说那就是:“奥术或者说科学,与魔法开始分道扬镳!” PS1:本章标题是neet乌贼大大的老书 PS2:这一卷大概还有六七章就结束了,接下来有点犹豫是先回霍格沃茨还是直接去下一个世界。然后关于下个世界的选择,大家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游戏除外,私不玩游戏。私比较中意的是阿库娅的世界和打工吧魔王,老哥想去三年E班救杀老师。 52奥术与科学 曾经,科学与魔法是一体的,那时候,魔法师称他为奥术。 很久以前,最杰出的奥术师必然是最杰出的魔法师,而最伟大的魔法师也必然在奥术——这颗魔法王冠上最璀璨的珠宝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那个年代,物理,化学,数学,生物甚至哲学都是为魔法服务的。 精通物理的魔法师可以在自己的法术中构造力学模型,用仅仅一单位的能量,将巨人送上云霄。 而掌握化学的元素法师们,他们释放的火球术的威力可以是一般法师的十倍,百倍甚至是千倍。 而同样是化学分支的炼金术则实现了物质性质的转化,炼制黄金,长寿药,人造人,这些都曾是那个年代的辉煌。 至于生物学,他的两大分支一个是解剖学,由此发展出的是亡灵巫师的缝尸怪;而另一个则是以动植物构造研究为基础的召唤魔法。 而为以上这些提供数据基础和理论基础的就是数学和哲学。 在那个年代,科学家们以奥术封神,但是比起古老的哲学家而言,却逊了不止一筹。 你能想想吗? 在四千年前,魔法师中的哲学家们,只要参悟真理即可白日飞升。 西方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东方的老子,释迦摩尼都是这类的代表。 然而,不知何时起魔法的力量基础和成神条件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先是三千年前起,成神的道路由哲学变为自然科学。 原始的德鲁伊魔法,自然魔法开始缓慢的向元素魔法转变。 其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力量的入门限制被降低。 原本只有血脉传承才可以激发的魔法力量,开始出现在普通家庭出生得孩子身上。 魔法的运用不再被少数人所垄断,只要拥有魔力就可以通过学习激发自身的力量。 然而魔法师的群体数量虽然增加,但是相对于人类总体,还是偏低,直到公元17世纪。 在17世纪前后,经过千年的研究元素魔法已经发展到了顶峰,奥术师们已经打开了真理之门的缝隙。 原子论,遗传物质这些麻瓜们在很多年后才发现的东西,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被奥术师们注意到了。 但是麻瓜们对于这一切却始终一无所知 ,他们还在浑浑噩噩的活着,真理握在奥术师的手中。 那些偶尔从魔法师的知识库里流出的冰山一角,就足够一个麻瓜耗尽一生去理解了。 但是在获取力量的道路上,有一项最重要的东西阻碍了麻瓜获得奥术的力量。哪怕他理解了也不行。 那就是魔力,曾几何时,魔力是奥术使用的前提,是学会奥术的前置条件。 如果一项知识始终都无法实践的话,那就不能成为自己的力量。 但是有一天,突然的,麻瓜也能使用奥术原理了。 无需念咒,给麻瓜一个支点和一把撬棍,他们就能撬动百倍的重物。 不再需要昂贵的魔法材料,将木炭与硝石等混合在一起就能引发巨大的爆炸,威力甚至能超越一般巫师的魔法。 奥术不再是魔法师的专利,魔法也不再是学习奥术的前提。力量的大门就这样向全体人类打开。 巫师们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似乎是麻瓜们通过自身的努力找到了一条不通过魔法也能抵达的奥术之路。 这样的解释成为了被大部分巫师所能接受的“事实”。而也正是从那时起奥术在巫师心目中的地位悄然发生了改变。 在那之后巫师和麻瓜们共同研究着奥术,但是渐渐的双方研究的方向发生了偏离,双方实力的对比发生了逆转。 由于巫师人口稀少,而麻瓜基数的庞大,所以在奥术领域,麻瓜的研究成果更容易形成数量上的优势。 并且很快麻瓜的最新研究成果推翻了许多巫师们古老的理论。 这引发了巫师们的大为不满,诚然许多原理从麻瓜的角度来看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是在巫师们看来,魔法可以支持这些理论的正确性。 然而在“多数人”的意志下,少数人的声音总是因为过小而无法被倾听的。 诚然巫师可以通过魔法操纵一些人的意志,让他们赞同自己说的话。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无法操纵所有的麻瓜,而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无休无止的争吵。 而在此之后,许多巫师出于一种自视甚高的情绪,厌恶与麻瓜一起研究奥术,分享力量和知识,于是转而研究起更加纯粹的魔法。 “奥术已经堕落了,被麻瓜玷污了,我为什么要和麻瓜研究一样的东西?并被他们否认?”这种情绪逐渐在所有巫师心中蔓延,以至于他们彻底将奥术的阵地丢给了麻瓜。 当然也有坚持研究奥术的,但是很少。因为越到后来,许多前沿的理论就连巫师也无法理解。 从此以后,奥术与魔法正式分家,并改名为科学,成为了麻瓜们能够改变世界,与巫师的魔法相抗衡的力量。 后来大部分巫师也都习惯了:“魔法是巫师的,科学是麻瓜的”这样的论调。仿佛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们甚至下意识遗忘了自己曾经在奥术上做出的贡献。 所以当法则再次改变,当原子不再是物质世界最小不可分单位时,甚至当质子中子也不再是的时候。 早已退出奥术舞台的巫师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和关注。 哪怕这些其实意味着法则的又一次改变,意味着神再一次改变了世界,甚至意味着一个旧神的陨落和一个新神的崛起。 但是依旧只有极少数人才注意到这其中的异常。大部分时间躲在托里斯汀,偶尔前来寻找才人下落的塔巴莎正是其中之一。 当然她并没有告诉西莫所有的真相,她只说了对自己和露易丝有利的部分。 天真的西莫当然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是不会往不利于露易丝的方面多想。 因为有些话,为了能在之后的行动中得到西莫的信任,塔巴莎希望由露易丝来告诉西莫,而不是“她”来说。 ps:感谢东峰小坡同学的打赏 53.你到底想要我的人,还是我的身体 在过去的十几分钟里,塔巴萨说了很多,西莫听了不少,但是真正能够理解的就不是很多了。 总之他知道了两件事情,第一,露易丝因为扭曲因果然后被因果报复了,如果没有抑制器的干涉的话,她很有可能消失。 第二,成神有危险,封神需谨慎。古往今来成神的不少,但陨落的更多。世界法则的一次次变动,鬼知道到底是某个神闲着无聊和芸芸众生不断开玩笑,还是压根就是原来那个蛋疼的神陨落了,直接上位一个更加蛋疼的神,然后新官上任三八花,第一把就烧了烧世界法则。 所以,无论是为了露易丝的安全,还是为了西莫自己的xing福,他都不能答应露易丝成神。 “我的女友是女神”这种事情虽然说出去很有面子,但是如果每天晚上你只能对着一个石像LOL,那就太悲惨了,太不幸了。 你甚至不能在寂寞无人的夜晚和小左小右来一次久违的运动,进行一场加深感情的亲密交流,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而且最关注你的那个一定是你女友。 所以如果你不怕被女神雷劈,不怕被女神诅咒,不怕女神把你拉上天(西边的)的话,可以尽情地锻炼你的麒麟臂。 西莫同学一向认为自己是理智派,所以他不会做这种事情,哪怕是为了露易丝的下半sheng,和自己的下半shen,他也要吧露易丝留下来。 但问题来了,该怎么做呢? “怎么样才能让露易丝摆脱现在的困境呢?”西莫向塔巴萨询问道。 塔巴萨默然不语,她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伊露库库(女生们之前的争吵早就结束了)仿佛是在说:现在到底插嘴的时候了。 伊露库库的脸瞬间黑了,这种明显说出来会招人打的事情,她才不说呢,但是不能让姐姐大人下不来台,于是伊露库库又扭头看了看谢丝塔。 “看在今天是我把你送过来的情分上,这次就交给你了。”伊露库库用口型向谢丝塔示意。 “就算你这样看着我。。。。。。”谢丝塔小声嘀咕。 伊露库库没有想到,谢丝塔心中也是万分纠结,她可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不会魔法”的人啊,怎么可能能向西莫解释清楚啊。 没有办法,谢丝塔又转身向蒂法尼亚求助,这可是除了露易丝之外唯一的虚无魔法使啊,而且还是以魔法精通著称的精灵。 蒂法尼亚也不蠢,或者说这几万年的历练让她学坏了,她知道这时候应该让长辈,让前(cheng)辈(dan)发(ze)言(ren),于是她又看向了自己名义上的堂姐,女王大人安丽埃塔。 而安丽埃塔更狠,几万年的生活让她充分懂得了官僚体制下权力高效的使用——哪有什么麻烦事情需要王亲自处理的?底下人呢?死哪去了? “公爵家的三小姐就是你了!为了王家的徽章,上吧,露易丝。” “我、我、我。。。。。。” 露易丝左看看右看看,连说了好几个“我”,但始终无法说下去,而且发现周围其她人都用“没错就是你,赶紧上吧”的笃定目光盯着她,鼓励着她。 而唯一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露易丝的就只有西莫,但是西莫却有些奇怪她们的反应,因为他无法理解露易丝到底有什么要藏着掩着的?而其她人为什么也都三缄其口。 最后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孤立无援”的露易丝只能把心一横,对上了西莫的视线,然后尴尬的笑了起来:“其实也不是很难,对策什么的,我们已经想好了。” “哦,是吗?”看着露易丝这不干不脆的表情西莫就表示很怀疑,但他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露易丝咽了一下口水然后继续说道:“你看,我的本体因为承担了大量的因果,所以被束缚住了对吗?” “嗯。” “因果律现在需要有一个人承担扭曲因果的‘代价’对吗?” “嗯。” “但是这个承担代价的人不一定需要我本人,不是吗?” “嗯?”西莫不懂了,什么叫不需要你本人。 “你看我的愿望是让你回来,所以“你回来”这件事成为了因果扭曲的奇点,造成了因果律上的空洞。而这个奇点的产生原因一边是我,另一边就是你。理论上只要我们两个中的一个填补了空洞,消灭了奇点,剩下的那个就安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代替你去被因果律吸收,好让你和这些可爱的女孩们彻底无牵无挂的百合花开,是吗?”西莫先生生气了,自己辛辛苦苦被她们召唤过来,原来就是为了当替罪羔羊啊!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才人先生,什么百合?”蒂法尼亚羞红着脸矢口否认:“我和姐姐才不是那种关系!虽然我们每天晚上都谁在一起,寂寞的时候也会,呜呜呜~” 看着捂住蒂法尼亚嘴不让她继续自爆下去的安丽埃塔,西莫先生满头黑线,原来说那些喜欢“自己”的话都是骗人的啊。 【看来几万年的光阴,早就消磨了她们对自己的感情了。】西莫先生不禁想到。 本来他还对安丽埃塔等人老是称呼自己“才人”很不满的,因为尽管自己就是“才人”的转世,但是才人是才人,他是他,异世界的才人已经在很多年前就死了,现在的他叫西莫,霍格沃茨三年级的西莫·斐尼甘。 本来西莫一直隐隐约约觉得:“她们喜欢的不是现在的我,而是我身上这层才人转世的身份。” 这样想法让西莫如鲠在喉,然而现在看来,即使自己的前任“才人”也敌不过时间的流失和百合的盛开啊。 莫名的西莫先生心里有种淡淡的忧愁,他甚至想到了一首王尔德的诗。 但是还不等他抒情一下,露易丝就开口了:“不是的,你听我把话说完。这里面其实有个漏洞,被吸收可以只是身体,而没有灵魂。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你现在的身体献祭掉,然后留下你的灵魂。” 西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露易丝你想让我和你《人鬼情未了》吗?” 西莫表示这种柏拉图式的爱恋自己真的吃不消啊,太新潮了,那该死的电影才下线没两年吧?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给你换个身体而已啦,你看早就准备好了。”说着露易丝兴冲冲地指向了一旁,然后西莫就看到那张让自己觉得神憎鬼恶的脸。 一想到自己刚才打了那张脸一拳,一想到自己以后要顶着这张脸出去见人,他就忍不住深深地倒吸一口凉气。 片刻之后,一道异常坚定的呐喊响彻了托里斯汀的云霄:“我拒绝!” PS1:关于下一卷的统计截止日期就到这周五吧,目前是阿库娅1票,杀老师1票,打工魔王2票,游戏人生1票,让作者玩一个月2票(果然“神无”同学和瞳桑对私最好了) PS2:忘记发布了。。。。。 54.Im here...... “那个,我知道,突然怎么说,你是有点接受不了,但是你想想看,只是换一具身体而已,而且这具身体,你以前也用过。换了之后,还,还有六位可爱的女孩子安慰你哟。”被众人推举出来的露易丝一脸臊红的说道。 刚才的几分钟里露易丝一直都在用类似的话劝着西莫。她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是像极了风尘女子而且还是老鸨那种,她以前何曾说过这样的话。 露易丝认为自己都已经服软到这种地步,西莫怎么也得答应了吧。但是一道不屑的声音传来:“既然你说的怎么好,为什么你不换?” WHAT?你个混蛋再说什么?你难道期待着自己换了你以前的身体然后和你搞基吗? 露易丝惊得花容失色,她不禁脱口而出:“难道说你真的喜欢男人?喜欢基修?” “什么?”X6 “才人先生,没想到你居然变成这样的人了!”安丽埃塔女王大人发飙了。 “让露易丝换上才人先生的身体和现在的自己在一起什么的,真是太鬼畜了!”天然黑精灵蒂法尼亚补刀了。 “我现在叫西莫,谢谢。而且你们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我说的是让露易丝换自己的身体啊!你看她现在不是正好有两具身体吗?为什么不能牺牲一具?”西莫指着头上的白发露易丝说道。 露易丝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老实说听到西莫的换身体居然是这个意思,她们几个心中其实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的。 然而她们的沉默落到西莫的眼中就变成了新的误会。 “果然还是自己的身体好是吗?” 对于露易丝等人的这种双重标准,西莫先生真的生气了,凭什么要自己抛开过去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啊。 “不是的。”露易丝否认道:“我现在这具新创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担我全部的力量,如果灵魂主体转移到这具上面的话,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会崩坏。所以要填补因果律空洞的话就不能献祭原本的身体。” “那么为什么不牺牲这具新身体?” 。。。。。。 现场又是一阵沉默,谜一般的沉默,西莫觉得自己发现问题的重点了,发现了露易丝等人刻意回避的真相了,然而还不等他发飙,露易丝率先发怒了。 “你个混蛋!我一个人用两个身体服侍你不好吗?还有什么不满的!”露易丝暴跳如雷地抽出了魔杖,既然无法说服,她准备来硬的。 而其她人一看如此也心领神会地拿出了自己武器,拿着一把黄金细剑的安丽埃塔甚至说了一句:“才人先生请不要反抗了,与其反抗之后被我们打的一败涂地,还让自己受伤,到不如一开始就享受这个过程。” 西莫先生顿时泪流满面:“还没打呢?你就这么确定我会输?还有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我换身体啊?” 老实说,西莫现在都有点怀疑,露易丝之前说的那些因果律啊什么的是不是都是单纯的为了骗子换身体而找的借口了。 而对于西莫的问题,女王大人安丽埃塔苦恼地笑了笑:“那个才人先生,你要相信,我们真的都是很爱你的。但是你一直用现在的身体和我们说话的话,让我们总有一种在**上出轨的错觉呢。所以能不能拜托你小小的牺牲一下呢?” What.The.F! 西莫后退半步,**出轨这样的借口真亏你们也能想的出来啊,但你们怎么不换位思考一下啊! 对于露易丝等人来说,如果和现在的自己在一起是“**出轨”的话,那么如果顺从她们的要求,和前世的身体交换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岂不是在精神上被自己的前世NTR了! 所以问题又回来了,露易丝和安丽埃塔到底爱的是现在自己还是自己过去的前世? 对于“我是谁?”“谁是我?”“本我”“自我”这些可以把人逼疯的哲学问题,西莫其实是很有研究的、很关注的。 这绝不是因为如果去麻瓜学校的话,西莫刚好是上初中二年级的年龄,绝对不是! 西莫先生只是以一名未成年魔法师的身份探索自己的本源,摆脱自己在青春期成长过程中的迷茫罢了。 所以对于“他我非我”这样的话,西莫先生是很赞同的,那么在露易丝等人的眼中,一直是“才人”的自己,不也正被她们用自己的“他我”替代了“本我”了吗? 而且一直以来,虽然这些女孩子都很可爱,虽然她们都说喜欢自己,虽然西莫自己也对一些在托里斯汀的,甚至在霍格沃茨的女孩们有好感,但是西莫知道现在自己真正喜欢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露易丝! 可是,突然有一群女孩子跑出来告诉自己,她们是自己前世的恋人,想要和自己再一次快乐的生活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接受呢? 结果就连露易丝也是自己前世的恋人,而对于那个所谓的前世,如今的西莫并没有太多的影响,这让西莫的内心不禁有了一种疑问:“她们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我是某人的转世这个‘身份’?如果我不是某个人的转世,露易丝她们还会喜欢我吗?” 那个答案可能会很残酷,残酷的让西莫觉得恼怒。 难道自己只是一个人的替代品吗? 被冠以某个人的转世之名,和喜欢的人,和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就这样伪装成情侣,伪装成爱人生活? 哪怕自己真的是那个名叫“平贺才人”的少年的转世,西莫也不愿意就这样和不认识的少女们平白无故的一起生活,因为她们爱的是“平贺才人”!而不是“西莫·斐尼甘”! 如果在她们的眼中自己是平贺才人的话,那么我又在哪里呢? 西莫突然明白,哪怕眼前这群少女们的目光是多么的热情,但是在她们的心目中,并没有我——“西莫”这个人的位置啊! 所以,塔巴萨、伊露库库、安丽埃塔、蒂法尼亚以及已经是第二次见面的谢丝塔都没有称呼自己现在的名字“西莫”,而一直用“才人”称呼着我。 因为在她们的眼中所谓的西莫只是才人的载体,只是“才人”的一种状态。但是对于西莫自己来说,对于现在的西莫来说,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大声地告诉她们:“在这里的是西莫,西莫·斐尼甘!” ps:截止目前让私休息一个月玩游戏两票,三年E班两票,打工魔王两票,阿库娅1票,游戏人生1票,fate圣杯1票。至于要求爆肝什么什么的,私才没有看见呢。就算看见了也不会统计的啦~嗯,就是这样,以上。 55.西莫先生的受难 “呐,露易丝!”西莫突然很温柔的轻声说道。 露易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很开心地说道:“怎么,亲爱的?你想通了?答应了?” 西莫摇了摇头:“不,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句话。” 听到西莫还是死不从命,露易丝的表情又变冷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事到如今还说什么?你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不抵抗,我们给你换个身体;抵抗,被我们打一顿,然后我们给你换个身体,选择吧!” 露易丝平举起魔杖给西莫下了最后通牒,只要西莫敢说一个不字,她就立马动手,到时候就是踩着西莫的脸,还要问他舒服不舒服?如果西莫胆敢回除了“爽”以外的其他答案的话,那就再打一顿。 然而面对着露易丝虎视眈眈的眼神,西莫先生却不慌不忙,他甚至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深情的看着露易丝,说道:“瓦利埃尔小姐哟~” “干,干什么?”露易丝有点不自然了,这样的情况她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她从来都是用一发爆炸把那种发骚男人给打飞的。 但是西莫不同,这可是她期待已久才回来的人啊,要是把他打飞了,自己上哪找去? 然而露易丝这样的表情,和西莫这样的神态,落到了其她女孩眼中就成了可恶的打情骂俏。 该死果然先手优势很重要,在场的几个女孩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按着原本的历史走,结果现在和才人先生的转世缺少了必要的交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易丝互动,而她们却感觉到西莫和自己之间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们才迫切的希望西莫能变成那个自己无比熟悉的才人的吧。 而就在这时,西莫又开口了:“露易丝·瓦利埃尔,我喜欢你。” 安丽埃塔等人纷纷向露易丝投去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露易丝也顺势脸红起来:“哼,别以为你这样说就能饶过你。” “啊,这个我当然清楚。”西莫不动声色地攥紧了魔杖,然后又一次说道:“露易丝我喜欢你,以西莫的身份。” 沉浸在这小小的开心之中的露易丝,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她一脸微笑的看着西莫举起了自己的魔杖。 “嗯?” 还没等露易丝来得及问西莫究竟想要干什么的时候,西莫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她的耳边:“Explosion!” 露易丝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后撤,而其她人纷纷使出各种手段防御接下来的爆炸,蒂法尼亚用风神守护将自己和谢丝塔护住,而安丽埃塔用光明剑围保护好了来不及变身的伊露库库,而塔巴萨则撑着冰霜护甲挡在了露易丝前面。。。。。。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准备抗下接下来的魔法伤害。 然而所有女孩的心中却又一丝苦涩,因为西莫居然对她们用了爆炸魔法,如果是以前的“才人”的话绝不可能这样。 巨大的爆炸声如期而至,但是让少女们惊讶的是,想象当中的爆炸冲击却一点没有,无论是冰霜护甲还是其他防御法术居然都丝毫没有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如果非要说挡下来什么的话,那就只有稍许的泥沙了。 于是很快,露易丝等人就明白自己被耍了,西莫释放了爆炸魔法没错,而且音效很赞,声势很大,但这家伙居然只是想着要逃跑! 看着已经斜飞到半空中的西莫先生,露易丝等人气的想要咬牙切齿装出自己很气愤的模样,但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果然,即使外貌改变了,即使不记得过去那些事了,但是他还是他啊~】 而在半空中的西莫先生就不怎么开心了,这种技巧开发出来以后,西莫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刚才的爆炸先是激起泥沙和灰尘阻碍露易丝她们的视线,之后利用爆炸的反冲力,选取合适的角度之后,将自己送上了天,拉开和露易丝等人的距离。 当然,事前的话,西莫有对自己悄悄释放过盔甲护身,而且在飞行或者说滑行的过程中,西莫还不断给自己释放漂浮咒,试图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轻盈飞得更远。 他甚至还调整了盔甲护身咒的形状,想要让它更符合空气动力学,虽然那模样看活脱脱像是在自己身前装了一只秃鹫的嘴。 而且虽然西莫知道空气动力学这个词,但实际上他自己压根不懂空气动力学到底说的是什么。 西莫只是凭感觉觉得尖头的话,在空中飞行遇到的阻力会小一点,就像阿拉迪恩上将一样,看了动画片就以为炸弹只能把人脸炸黑,所以核弹的威力只在他的尖头上。 而看着脚下不断变小的露易丝等人的身影,西莫不禁哀叹到:“毕竟都是我喜欢的人,和喜欢我的人,我怎么可能真下的了手呢?” 可既然打不得的话,除了逃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难道真要留下来和露易丝玩夺面枭雄吗? 而且那压根就不是夺面了好吗?简直就是全身整形,而且还是内外兼修的那种,所以。。。。。。 “别了,吾爱。虽然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但是我觉得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西莫回头看着那越来越小的几个身影,忧郁地说道。 “如果能当着面和我说“吾爱”的话,我说不定会更开心哟~” “what?” 露易丝的声音突兀地从西莫的身体前方传来,西莫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转回了头,他看到白发的露易丝正优雅地飞行在自己的前方。 西莫当机立断,瞬间终止了漂浮咒,妄图让自己的身体下坠改变飞行的方向,但是被露易丝飞快地欺身上前。 那洁白的小手没有任何阻碍地穿过了盔甲护身咒,直接按在了西莫的胸口,而下一刻,一道得意的声音响起。 “Teleport!” 西莫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然而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西莫背上一疼,身体再一次贴紧了地面,耳边也再次响起了露易丝的声音:“好了,我已经给了你十秒的时间让你冷静了,现在,给我“同意”的答复。” PS:当前票数统计,杀老师的烹饪方法3票,让作者玩一个月游戏3票,打工魔王与秘书二三事2票,小黑心杯子2票,游戏人生2票,为美好的世界献上炎爆1票 56.强气女王上线 “呐,露易丝。”西莫有些困难地说道。 “怎么了,吾爱?”露易丝眨了眨眼睛很开心地低下头问道,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古雅的称呼。 “现在把脚挪开的话,我还可以不生气!” “啊啦,你在胡说什么呢?这可是给你刚才表现的奖励哟~奖~励~” 【谁会期待这种奖励啊!】 西莫心中悲愤地想到,虽然他现在没办法抬头看到露易丝,但是他可以想象,如果给露易丝按上小恶魔的翅膀和尾巴的话,那一定很符合她现在的形象。 至于西莫为什么不能抬头呢? 【哼,我才不会去偷窥露易丝的底裤呢!但如果不小心瞄一眼的话。。。。。。啊!!!可恶,我在想什么!!!!!我是个绅士,啊不对是骑士啊!】 这可真是青春的烦恼啊,然而烦恼的不止西莫一人。 很快,安丽埃塔再一次展现出自己的女王气场:“喂,露易丝,快停下,你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这句义正言辞的指责落在西莫先生的耳中不亚于天籁之音,在那个瞬间西莫先生突然觉得这个时而强硬,但又经常弱气的女王也其实挺可爱的嘛。 而露易丝则是很不解地回问道:“我哪里过分了?” “和才人先生进行有爱的。。。。。。互动什么的。。。。。。我们也想做啊,你怎么能光顾着自己一个人享受呢?” “就是,就是,露易丝,你太狡猾了!总是利用才人先生的这个弱点。” 仅仅三秒不到,西莫先生的幻想就崩坏了,而更加让他惊恐的是听到安丽埃塔发言的蒂法尼亚等人居然也都交口称赞,并且跃跃欲试。 “喂,你们别太过分了!”西莫先生声嘶力竭的悲鸣,然而换来的却是。。。。。。 绝望地看着地面上那越来越靠近的阴影,西莫先生索性把心一横:“拼了。” 【魔杖飞来~】心里默念着飞来咒,之前被露易丝打落的魔杖又重新回到了西莫的手上。 “你个家伙,老实点!”发觉到异常的露易丝想要阻止西莫,但是来不及了。 “Apparate(幻影移形)!” 碰的一声,西莫出现在了20米开外,虽然距离不是很远,但是由于是第一次使用幻影移形,对于西莫的身体来说负担还是很大的。 在霍格沃茨幻影移形可是只限于17岁及以上的学生学习的。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分体”,即身子的一部分到了幻影移形的目标地,而另一段身子还在原地。 老实说西莫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居然第一次就勉强成功了,虽然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肠子很疼,似乎,可能是错位了,但是比起脑袋和身体分离那种,还是幸运了很多。 而这时,露易丝等人也追来了,区区20米的距离,并不能拖延多久。 “不要再挣扎了,笨蛋!”白发的露易丝举起魔杖就要终结西莫的逃亡,但是却被一旁的安丽埃塔按住了持杖的右手。 她一脸担忧地劝道:“露易丝,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二次附身降临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接下来还是交给我们吧。” 确实感觉到身体极度疲态的露易丝只能点了点头,但是她还是很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你们不要对他下手太重。” 话音刚落,露易丝闭上了双眼支撑不住地向后倒去,而身后的谢丝塔及时地扶住了她。露易丝的头发再次恢复成了桃红色,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开始响起,而她的内衬很快就被温润汗水打湿了。 “才人先生,你也看到了吧,请不要再逃跑了。”安丽埃塔看着戒备中的西莫,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样对露易丝的负担很大,对我们来说,也是很困扰的呢?” 而西莫只能苦笑着回答:“就算你这么说。。。”很明显西莫是不可能这么就范的。 明白自己交涉失败的安丽埃塔略带苦恼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但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西莫惊讶地发现,她的气质瞬间发生了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安丽埃塔给人的感觉是一个柔弱到可能会被奸臣欺压的温和女王的话,那么现在安丽埃塔就是可以独当一面,指挥千军的王者。 而这位王者向西莫发出的第一条命令就是:“那么,才人先生,能请你去死一次吗?” 刷的一声,一把由魔法构成的光剑精准地插在了西莫刚才趴着的位置,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滚到一旁的话。 “喂,你在用那张可爱的脸说什么恐怖的话啊!” “啊啦,虽然被你说可爱,很开心,但是我可不会放水的哟~Summon!Light-calibur!” 安丽埃塔张开右手向前,高声念出了咒语,八道光芒破空而出,散发着金色的闪电,在她的周身凝结成了圣光萦绕的长剑。 那八把长剑上并没有过多的华丽装饰,和普通单手剑一样,细长的剑身,锋利的剑刃,如果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每把剑的剑身上都铭刻着不同的文字。 谦卑(Humility)、诚实(Honestly)、怜悯(Compassion)、英勇(Valor)、公正(Justice)、牺牲(Sacrifice)、荣誉(Honor)、灵魂(Spirituality) 骑士的八项美德让这八把长剑变得无比的神圣,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骑士美德的具现! “呐,才人先生,你知道吗?很久以前我曾经册封你为修瓦里埃骑士。虽然你转世之后,遗忘了过去的记忆,但是我很高兴看到,即使转世,你的灵魂也依然向往着骑士之路。”说到这里安丽埃塔停顿了一下,像是回想起了什么。 然后她拔起了一左一右,两把分别铭刻着诚实和谦卑的长剑,用有些不满语气继续说道:“但是我发现,你在探索骑士真谛的道路上的,似乎有些摇摆呢?虽然在怜悯,在保护女性这点上做的不错,但是在诚实和谦卑方面?你说呢?” 被安丽埃塔这样一提醒,西莫先生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以前对露易丝撒的那些小小的谎言:“你!!!你是怎么知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啊~”安丽埃塔神秘的笑了。 PS:感谢小科幻同学的点娘币 57.别否认了,你就是个抖m啊 几天前的晚上,西莫曾经杜撰了吾王的小故事,几天前的晚上,西莫曾经向吾王虔诚地祈祷,祈祷的内容是:求原谅,祈祷的原因是:他撒了谎,但是。。。。。。 【为什么她会知道?】 安丽埃塔的神秘笑容,让西莫不寒而栗。从魔法的角度来看,读懂人心或者可以窥视人类心灵秘密的魔法有很多,比如摄神取念啦,比如夺魄咒啊,比如大规模人类操纵术啦,比如尤里的复仇啦~ 啊嘞,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西莫先生有走神了,不,确切的说是失神了。为什么会失神呢?大概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吧。 又一次趴在地上的西莫先生,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先发出法术的,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先被攻击到呢? 几分钟以前,十米不到的距离里,自己先发出石化咒(因为怕伤到安丽埃塔所以不敢用黑魔法,更别说爆炸魔法了),按理来说这么近的距离,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可以击中安丽埃塔。 但是结果却是西莫先生眼睁睁地看到:在自己的魔法飞到半途才挥舞长剑的安丽埃塔居然先一步刺中了自己。 【我的魔法呢?为什么没有打中?你是怎么绕过飞到一半的魔法直接来到我身前的啊?空间魔法?瞬间移动?抗魔体质?还是魔法吞噬?】 西莫先生带着满脑子的问号半跪在了地上。 “啊啦~才人先生,你又想向我‘效忠’了吗?”由于“诚实”还在西莫的身体里没有拔出,安丽埃塔得意的将“谦卑”的剑尖按在了西莫的左肩,仿佛真的要为现场为西莫册封。 “开什么玩笑啊!” 忍受着胸口的剧痛,西莫的右手一把握紧“谦卑”,然而还不等他抬出左手,安丽埃塔就在银铃般的笑声中,弃剑而去。 不,不对,并不是弃剑。因为当她快速返回到剑围时,原本插在西莫身上和被西莫握在手中的两把诡异的消失了,并且重新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而且除了直达灵魂深处的疼痛,它们居然没有留下一点伤痕,甚至就连衣服都没有被割破。 不信邪的西莫又尝试了几次,火焰熊熊,失败;粉身碎骨,失败;昏昏倒地,失败中的失败。。。。。。 老实说这样的节奏,西莫意外的很熟悉啊,因为往常都是他这样对付斯莱特林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倒下的却是自己,还不止一次。 甚至到后来,西莫转化思路,也学着安丽埃塔玩后发先至。但结果却是输的更惨,这样的粗糙模仿,除了平添痛楚,又怎么可能成功? 忍受着浑身的疼痛,西莫先生又一次爬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几把闪烁着圣洁光辉的宝剑。 “嚯?不错,还能站起来啊~”安丽埃塔用一脸怪异地表情看着西莫,活脱脱像一个恶人,老实说这样的笑容与那几把圣洁的长剑真的是一点都不匹配。 不知怎么的西莫突然觉得,如果现在的安丽埃塔不是穿着公主装,而是穿着某皮质的女王特装,然后再舔着鞭子说出刚才那些话的话,一定没有一点点的违和感。 “姐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形象和平时的差距好大。咦?你难道是想要利用这次机会重新树立自己在才人先生心中的形象吗?”看准时机的蒂法尼亚站了出来。 而安丽埃塔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堂妹会在这时候拆台,被人拆穿的安丽埃塔手足无措地慌忙解释道:“你,你在胡说什么呢?” “啊,果然如此!太狡猾了,和露易丝一样狡猾!总是利用才人先生的弱点!” 【又是提那个弱点,所以说到底是什么啊?】获得了难得的喘息机会的西莫安静地站在一旁。 “没有,才没有!” 少女们又进入了欢快的日常争吵频道里,甚至连躺在一旁休息的露易丝也不甘寂寞地插嘴道:“喂!你们是不是当我死了啊!什么叫和我一样狡猾啊!” 至于西莫先生,明明在前一刻还是主角,还是所有事件的中心,而且就算现在也还被众少女围在中间,但是莫名其妙,他却产生了一种被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这帮小娘皮都当自己不存在吗?才人,才人,才人什么的真是烦死了!!!】 “所以我说啊。。。。。。” 然而陷入争吵的少女并没有听到。 “所以,我都说了。。。。。。” 依然没有被任何人听到,那种自己明明活着,却被当成另一个人,而自己已经死了的拥堵感再次涌上了西莫的喉咙。 “到底,要我说几次你们才能明白啊!我不是才人!我叫西莫!” 现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少女们愣愣地看着西莫,没想到他突然会来一个这么大的反应。 “喂,蒂法尼亚!”西莫向盯着猎物一样看着貌似最好欺负的蒂法尼亚:“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西莫感觉到,除了塔巴莎以外,其他少女包括露易丝在内,或多或少的都在以某种特殊方式与自己接触,而那些方式似乎也都与她们所认为的自己的那个弱点有关。 而且与露易丝的自然而然不同,其他女孩的方式,比如安丽埃塔就有些刻意为之的感觉。 所以西莫必须搞清楚! 蒂法尼亚果然不负西莫所期望的那样,在受到小小的惊吓之后,她下意识的回答道:“诶?当然是才(西莫:“嗯?”),呃,西、西莫先生从以前开始就对各种S没有任何抵抗力啊。所以大家觉得再次重聚后,让你记住我们,快速接受我们的爱意并答应我们的最好办法就是对你不断地S。” 在西莫先生的瞪视下,蒂法尼亚乖巧地改了口,但是她说出的真相却让西莫先生后悔无比。 有生以来第一次,西莫希望从她们的嘴里听到的是“才人先生怎么怎么样”而不是“西莫先生如何如何”。 “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啊?”虽然西莫先生自己已经能够猜出答案了,但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的郁闷,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还有一句话他憋在了心里没有说,那就是【我的前世到底有多抖M,多变态啊!!!】 西莫本以为这个问题,她们是回答不出或者不会回答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她们居然给出了答案,不过不是用说的,所有人都整齐一致地看向了躺在谢丝塔怀中的露易丝。 “诶!诶????你们都看完做什么啊!!!!” “原来如此啊!呵呵!呵呵!” 西莫明白了,西莫真的明白了,虽然之前他就有了答案,但是众人的行为让他更加清醒的认识到:有这样一个抖S的家伙当自己的恋人,别人怎么可能不怀疑自己的喜好啊! 所以! 错的不是西莫先生,也不是自己那可怜又可恨的前世,更不是世界!错的是露易丝啊! “果然,万事万物都是有根源的啊!”西莫轻轻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不管是穿越到这里也好,不管是被人强制要求换身体也好,不管是被人误会成抖M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原因! 而被他用坏掉了的眼神看着的露易丝也紧张起来,补充完体力的她站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吧?西莫。” PS:感谢书友160703102554792的点娘币 58.泼猴,你以为能逃得出贫尼的爱吗? 【为什么会这样呢?】 西莫问着自己,此刻他正五花大绑地坐在地上,露易丝还算有点人性没有让他跪搓衣板。 “喂?你没事吧?”露易丝又一次问道。 虽然提问的内容与几分钟前的那一次差不多,但是露易丝的语气明显不同了。然而现在的西莫无暇关心,他正陷入自怨自艾的纠结状态之中。 就在刚才,得知露易丝是那只操纵所有黑幕的小手之后,为了自己不是抖M的名誉,西莫先生又一次小小的爆发了一下。 和之前那次逃跑一样,这一次西莫同样用爆炸魔法做掩护,不过换成了地面路线,从边路突破急速地后撤,并且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断用爆炸魔法提供推力。 然而有了一次经验的露易丝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他,很快,露易丝,安丽埃塔和塔巴莎等人就依次追了上来。 虽然碍于层出不穷的爆炸魔法的威力她们没有咬的太紧,但是很快她们就想出了办法,依露库库和塔巴莎一左一右猛然加速想要绕过西莫后方释放爆炸的区域,到前面去堵截他。 这样一来西莫再一次陷入了危机,但是这种情况他其实早就预料到了,甚至期待已久。 西莫知道只要还在这个世界,光凭自己是逃不掉的,所以必须兵行险着。 而现在,他所期待的情形已经发生,于是,突然间,西莫不在向身后释放爆炸了。 依靠惯性前进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当西莫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的时候,当身后的露易丝渐渐窃喜,右前方的塔巴莎有些皱眉的时候,蓄力了一段时间的西莫突然举起对着自己的前方。 “Explosion!” Boom! 西莫如同炮弹一样冲向了正逼上前的露易丝,这让露易丝措手不及的瞪大了眼睛。 没错,擒贼先擒王!这就是西莫想的。 利用逃跑和爆炸魔法先让露易丝一伙儿各自分开,然后突然一个回马枪,直取露易丝。 露易丝今天已经附身降临两次了,应该无法再支撑起第三次,这从西莫第二次逃跑开始后,露易丝没有再用那作弊般的传送魔法可以看出。 她的实力已经大为削弱了!而这就是西莫的机会!只要拿下露易丝!只要让(逼迫)露易丝同意! 看着越来越近的露易丝,看着她那有些惊慌的表情,西莫笑了。 下一秒,进球得分! 才怪! 安丽埃塔如同早就预料好了一般,突然出现在露易丝身前,戏谑地看着西莫自己送上门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喂!喂!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无视了露易丝的吵闹,回忆完刚才发生的事情西莫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发散性思维,反正现在的他除了胡思乱想也没有办法做其他的事了。 西莫首先想到的是:如果在昨天露易丝这样问自己,自己会怎么回答呢? 根据自己的反应和露易丝的对应来推测,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是自己会强撑着回答‘没事’,因为自己不想让露易丝为自己担心; 然而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是自己会夸大自己的身体不适,因为讲真的,自己其实很期待看到自己“伤患”之后,露易丝照顾自己的场面; 而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是自己会夸大自己的身体不适,咦,好像和之前的重复了嘛,别着急,同样原因由于变量的不同将会导致不同的结果。 比如如果露易丝机敏一点,她就很有可能发现自己是在没事装病,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的结局很有可能是被露易丝抽一顿,看这就是另一个结局,很合理不是吗? 至于最后剩下的百分之十,当然是自己夸大自己的身体不适,然后露易丝着急的照顾自己,顺带给自己发点福利啊什么的,结果福利发着发着,露易丝就发现原来这个混蛋是在装病!然后怒揍了自己一顿。 看,同样很合理,然而那是昨天,而不是今天! 在被蒂法尼亚说出自己是,不对,应该是自己的前世抖M的弱点之后,自己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期待与露易丝之间进行一些有爱的互动,进行了一些特殊的打情骂俏? 虽然西莫先生自认为那只是一种情侣之间特殊的互动,但是西莫先生知道别人、或者说周围人,或者在确切点安丽埃塔等人书不会这样认为啊。 被认为是抖M什么的,西莫先生最讨厌了!所以西莫先生怎么可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安丽埃塔:不要欺骗自己了,你这家伙内心深处就是一个渴望被打的贱骨头。) 因此,对于露易丝的询问,现在的自己本来应该死要面子地回答“无事”的。然而在新的条件下,事物会有新的发展。 请不要忘了,现场现在不止一个人,在此之前动手和自己切磋的也不是露易丝(安丽埃塔:喂,明明是我单方面揍你!),要是让那个实力变态的抖S女王听到自己说没事,那结果会不会是她又揍自己一顿那? (安丽埃塔:混蛋,你说谁是变态,谁是抖S啊?我本来不是这样的。) 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那岂不就变成了自己主动找安丽埃塔讨打了吗? 所以,说没事,会被安丽埃塔打,说有事,会被露易丝打。无论怎么选都是被打,而且这还只是前戏! 打完之后,自己还要被这帮家伙抽魂换身,这个过程有多痛苦,想想全身整形就知道了。 而且通过蒂法尼亚的说,西莫推测,那具号称是自己前世的身体很有可能是一个超级抖M体质! 那岂意味着,自己以后每天都要求露易丝打,求变态抖S女王打(安丽埃塔:喂!不要给我无意义的省略啊,会引起误会的!),求塔巴莎打。。。。。。 要是不打还不舒服,那岂不是比现在的爆炸体质还要恶心了? 【怎么办?我可不想求她们打自己啊,吾王在上,梅林你大爷,那画面真的是无法想象啊!】西莫先生心里嘀咕道,而他这种陷入沉思时的死鱼眼,看在露易丝眼里就成了某种快要崩坏的前奏。 有那么一瞬间,露易丝想要放弃给西莫换身体的打算,如果换完之后西莫精神奔溃了,她找谁哭去啊。 然而幸运的是,露易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看到露易丝有些动摇后,知道西莫真实想法的安丽埃塔立马给出了自己听到的第一手情报。 听完之后的露易丝立刻对安丽埃塔表示出自己感谢,同时重申会坚持两个不动摇:坚持给西莫换身体这个基本路线不动摇;坚持让西莫认清自己抖M的本性不动摇! 对此安丽埃塔表示赞赏,同时她提出:现在对西莫的治疗已经进入到深水期,各种问题更加复杂,新的矛盾不断涌出,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弃对西莫的“治疗”,总之“药”(揍他)不能停。 【放心吧,混蛋,以后不用你求我们了,我一托里斯汀女王的名义发誓,保证每天都会有人揍你的。】 没错,刚才西莫先生的所思所想都被安丽埃塔“听”到了,得益于在各个世界旅行寻找“才人”的经历和收获,安丽埃塔掌握了读懂人心的技巧。 虽然这个技巧有很多限制性作用,比如只能针对特定人群——向往骑士精神的人等等,但是安丽埃塔表示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要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软弱无能的女王!自己也不再是那个不懂人心的王了! 【哼!区区一个才人转世竟然敢在心里编排自己,那就别怪自己“维护”王的威严了!】 【明明我为了你在各个世界东奔西走,明明我为了能在重逢时获得你的好感而强迫自己学习抖S的各种技巧,结果你居然不领情,还要说我的坏话。】 【大不敬!抄家!罚没入宫!立即执行!】 如果西莫还有前世的记忆的话,在知道安丽埃塔的想法后,他一定会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个本来温柔善良的女王陛下变成了现在这副暴君模样。 可惜他已经没有那些记忆了。 “喂,醒醒!不要发呆了!” 被露易丝踢了一脚的西莫终于不再神游物外了。 他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绑着露易丝本体的钟塔下方。 脚下是早已准备好了的魔法阵,而一旁呆立的是那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自己的前世——才人。 露易丝开始环视陪伴在自己周围的少女们:“安丽埃塔,塔巴莎,蒂法尼亚,依露库库,谢斯塔!” 一个个看过去,像是在点名,又像是在感谢,脸上全是喜悦。 “开始吧!”露易丝激动地说道。 然而在西莫这边却是被一股挥之不去绝望笼罩了心头。 他看到蒂法尼亚率先上前对着自己举起了魔杖,西莫像等死一样闭上了眼睛。 但是不知为何,过了很久他都没有什么感觉。 “这就结束了?不会吧?” 心怀忐忑的西莫不安地睁开了眼。 “啊咧?” PS1:猜猜发生了什么,绝对不是换身体。 PS2:安丽埃塔是个坑,这个在很久以前就设定好了的。至于是什么的坑,我觉得应该有人可以猜出来。提示是很明显的,甚至只要百度一下就很容易发现。 PS3:下一章基本就可以把这一卷完结了。本来我是想回霍格沃兹过度一下的,然而居然没有一个人选。。。。。。好吧,准备去玩大章鱼了,但是其他人也不要灰心哟~因为我写的是综漫嘛,谁说杀老师的世界就不能有别的存在呢?比如某个官方CP的无口灾难君。至于到时候会出现那些人物尽请期待~ PS4:鞠躬感谢书友160709173116198的打赏,感谢小哎哟同学和浮生陈梦同学的点娘币。 59.哭泣、离别与新的开始 当西莫先生犹犹豫豫地睁开眼睛后,他发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仍然是被绑着,而且绑的死死地,动惮不得,浑身发疼,这让西莫先生差点忍不住高兴的叫起来。 请不要误会,并不是西莫先生又觉醒了什么特殊的体质,而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原装。 “这是怎么回事?”/“塔巴萨,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西莫奇怪的时候,他听到了露易丝的质问,然后,闻声抬起头的他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谢丝塔,伊露库库,以及塔巴萨分别用各自的魔法束缚住了蒂法尼亚、安丽埃塔以及露易丝,并且戏谑地看着她们。 “啊咧!啊咧???” 内讧??? 这样的情况,这样的场面,让西莫先生完全搞不懂了,分赃不均?下克上?上位?六人太多,不如三个人分? 【如果这时候,高喊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调解她们的矛盾,事后我会不会因此逃过一劫?】虽然西莫先生长得不算英俊,但他一向想得很美。 然而还不等西莫先生开口,安丽埃塔率先发现了异常:“不对!露易丝!她不是塔巴萨!” 经安丽埃塔一提醒,刚才还沉浸在被背叛的伤痛之中的露易丝这才发现了异常:不会魔法的谢丝塔怎么可能会用使出元素牢笼?本体是韵龙的伊露库库施法居然会用到魔杖?最后,一直都是面瘫脸的塔巴萨居然会用戏虐的表情看着自己,这怎么可能? “你们到底是谁?她们呢?”露易丝一脸愤恨地看着那个冒充塔巴萨的伪物。 “安心吧,怎么说也是我学生的‘前’女友们,我们是不会下重手的。” 说完那个伪物竖起左手的食指在空气中割开了一条缝隙,随后,被捆在异次元的塔巴萨等人露了出来。 看到她们平安无事之后,露易丝松了一口气,但是转眼间她就用更加凶狠的目光盯着三个伪物:“事到如今,还藏头露尾做什么?难道你们这么喜欢装女孩子吗?哼!果然是变态!” 伪物三人组,面面相觑,互相点了点头,然后撤去了自己伪装。 在一旁看着的西莫率先叫了出来:“教授?”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永远阳光的凡尔纳教授的笑脸,一个和邓布利多校长差不多气质的白胡子老头,以及一个看着挺面熟的光头。 “哼,果然是你们。” 实际上,这时候露易丝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他们的手段了,先是制服没有魔力的谢丝塔,然后埋伏前来接谢丝塔的塔巴萨和伊露库库,之后就大摇大摆的冒充她们来到自己面前。 但是有一点,露易丝想不明白,自己之前不是没有注意到凡尔纳,甚至利用欧斯曼和格鲁贝鲁(奎里纳斯)的行动给凡尔纳下了幻术,让他沉浸在破解古代魔文的迷梦之中,还派谢丝塔悄悄监视对方。 所以本来这时候,凡尔纳应该还被幻术困在他的房间里才对,结果他不但出现在这里,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开了自己施加在格鲁贝鲁以及欧斯曼身上的魔法。 “到底是什么时候?”露易丝不甘心地问道。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简单来说,欧斯曼校长从很早以前就在试图挣脱你的控制,但是他一直伪装的很好。”凡尔纳悠然自得地解释道,反正现在大局已定。 而且以后为了探寻教廷的下落,自己还得有求于她,所以凡尔纳不介意对露易丝和颜悦色一点,反正有西莫这小子在,双方的缓冲余地可是很大的,而且无论露易丝想要做什么,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她都只是未遂。 于是凡尔纳教授继续讲道:“表面上,他遵照你的指示要求我为托里斯汀翻译文献,并让奎里把那些下了幻术陷阱的文献交给了我。 但是你没有注意到,欧斯曼校长在和我讨价还价是给我的暗示。” “暗示?”露易丝疑惑不解。 “是的,西尔维斯特二世机尾之前最著名的政治事件,以及刻意让秘书小姐送来的三本关于玛尔西亚的文献。全都指向了一个真相——“淫*妇政治”(Pornocracy)。 罗马城贵族中的几个妇女通过成为教皇情妇而掌握了教廷大权,她们的儿子,以及儿子的儿子,都被立为教皇,而她们成为执掌实权的幕后黑手。 很像不是吗?” “哼,我们和那群碧奇不同,我们靠的是自己实力!”安丽埃塔反驳道。 “但不论如何,起码欧斯曼让我注意到了异常。” 凡尔纳随手一翻一本书出现在他的手上:“所以当他让奎里纳斯把记忆之书给我时,有了之前的暗示和提醒,我很快就注意到了奎里纳斯的一些异常。因此在奎里纳斯对我施加的幻术完成前,我先破解了你们对他的控制。” “而之后,就是你们解开了欧斯曼身上的束缚,并轻松控制了没有魔力的谢丝塔,然后让她每天向我提供虚假的监视记录是吗?”说到这里露易丝基本已经明白了,于是她顺着凡尔纳的话进行补充。 “对,没错,就是这样。”欧斯曼点了点头。 但是这反而让露易丝有些无法相信,她怎么也无法理解,于是她问道:“为什么?欧斯曼。为什么你要反抗我们?” 欧斯曼一脸平静而又疲惫地回答道:“为了终结这四万多年的轮回。” “为什么?凭你的实力应该明白!如果没有我们的话,如果没有轮回的话,怎么长时间呆在这里,你们早就被生死的原点同化了!为什么要背叛我!” 露易丝沙哑的怒吼倒是让凡尔纳有些皱眉,他原以为露易丝的轮回只是为了让才人的灵魂出现,但是没有想到除此以外居然还有别的原因——阻止托里斯汀的国民被生死原点同化。 这让凡尔纳更加确信了,虽然她们自称是操纵人类,粗暴干涉他人意志的魔女,但是她们并非真的十恶不赦,只不过走了点歧途。 “您难道不明白,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而且你看,轮回并不是没有用!他已经回来了啊!” 而这边露易丝还在声嘶力竭地责问着欧斯曼,她无法相信,这个曾经最喜爱,最照顾自己的校长爷爷居然有一天会和自己,和他的学生们分道扬镳。 “没错,轮回确实有用,不但成功阻止我们被同化,而且真的把他带回来了。但是之后呢?为了不让所有人彻底掉入死亡那一侧,你会因为他回来就结束轮回吗?” 欧斯曼的反问让露易丝等人无言以对,而看着少女们的低头沉默,欧斯曼只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孩子,我太累了,在那次大战的末尾,我就预料到自己时日无多,虽然只是不断地重复,但是是你们让我又在这里苟延残喘了无数年。 然而够了,够了,让我们自己选择到底是留下来,还是开启一段新的旅程吧。也许有人想要继续再这里生活,但是我相信和我一样想要离开,想要彻底休息的也不少。 就让我们自己来决定吧,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校长爷爷!” 露易丝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没有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校长爷爷也要彻底离开。 “不要哭了,露易丝。”欧斯曼摸了摸露易丝的头发安慰道:“这些年你们为了大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们应该自豪才对,就我这把老骨头带着那些已经疲倦的灵魂离开吧,至于那些剩下的孩子们。” 说到这里欧斯曼停顿了一下,面向安丽埃塔单膝跪下:“女王陛下,请恕老臣之前的无礼,以及原谅老臣不能再陪伴您的左右了,今后还请您继续指引托里斯汀的子民前进。” “请起欧斯曼卿,这么多年,辛苦您了。到了那边请代我向父王和母后问好。另外,你觉得我们还能有‘今后’吗?” 安丽埃塔有些苦涩地看着束缚着自己的魔法。 “这点还请放心,凡尔纳是不会为难大家的。”明白安丽埃塔等人的担忧,欧斯曼有些哀求地望向了凡尔纳:“是吧?凯德蒙先生。” 虽然知道老家伙是倚老卖老装的,但是凡尔纳还真心无法拒绝。且不提自己以后还要与露易丝等人合作,关系不能处的太僵。 就说现在吧,看到露易丝哭了,有个非常灼热凶残的眼神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他。至于那个眼神来自于谁,还用说吗? 身为霍格沃茨魔文学教授的凡尔纳现在真想一杖崩了这个“见色忘义”“欺师灭祖”的混蛋,他很想问问西莫这白痴到底还有没有点立场? 不过,“大肚”的凡尔纳教授还是决定原谅他了,没必要和孩子一般见识嘛,而且还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孩子。 “放过你们不是不可以,甚至我也有办法解决你身上的那些因果。”说到这凡尔纳故意撇了一眼西莫,结果发现对方立马向忠心的小动物一样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 而西莫的这番表情也理所当然地落在露易丝和安丽埃塔等人的眼中,这让她们不是很“舒服”:“说吧,你想要怎么样?” 凡尔纳笑了,接下来就是谈判时间了。 “放心吧,我只是要你们帮一点忙而已,当然,虽然有些事情在一定的程度上看,可以算是一种惩罚,毕竟你们做了那么多事,嗯,从结果上来看是未遂,但是影响确实不好。 不过,我不会强迫你们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所以我会一条一条和你们商量,你们同意做哪些就做哪些,你看这样民主协商的方式如何?” 说着凡尔纳拿出了厚厚一叠的纸张,然后微笑的补充一句:“当然,数量上也不能太少了。” 在场的众人除了西莫以外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奸商!】 。。。。。。 PS1:这一卷终于完结了,撒花~。 PS2:这一章的部分内容,要结合第15章到第17章来看,也就是凡尔纳教授出场的那几章,本来我是可以用那些情节再水个十几章的,然而我可是很有良心和节操的作者,嗯嗯。 PS3:感谢公子岚同学和浮生陈梦同学的点娘币, PS4:感谢六月以来,以下同学的推荐票,她们是:神无灵月,梅菲洛斯,世界因为虚伪所以美好,公子岚,花似雾中看,繁花静美,框架i,村*雨,最爱科幻说,酒幕,好麻烦不想,天使INGsky,大爱蛋黄,审判者120,左手乖离剑,幽暗星夜,阿良木历好(中间的日文我不会打啦),⑨⑨天杰,不太在行,圣辉百夜,十字路口的守望,艾斯·拉塞佛德,DEARMTEAM泠瞳,9346465634,citywang,Z溯源,八云淼,排名不分先后,谢谢你们的支持!(作家助手的客户端好评,让我终于可以查到推荐票的名单。) PS5:明天整理大纲,准备构思新的一卷,因此休息一下,没有更新。这可是从某乌贼前辈那里会学的江湖规矩哟。 0.序章 语言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力量了。她记录了过去与现在发生的一切,她窥测未来,引人思考。 她可以让温驯的民众凝聚勇气,掀起革命,摘掉一颗又一颗高高在上大人物的脑袋。她可以让一个落魄画家成为在祖国最危急的时候站出来引领民众走出迷茫与仿徨,她也可以让原本伟大的领袖与国家变成世界上最疯狂最肮脏的群体。 但是在西莫先生的眼中,语言的力量,就是让一个本来温文尔雅的教授变得面目可憎,活脱脱像黑心工厂的老板,而自己就是那个被压迫被剥削的童工! “不要走神,西莫先生,” “是的,教授。” 现在,西莫正和凡尔纳教授在一间空教室里进行着单独授业辅导。而在刚才,原本正在讲述宗教历史的教授突然和西莫扯起了语言的力量这没头没脑的话题。 所以,脑筋没有及时转过弯来的西莫先生,刚刚与凡尔纳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西莫先生会在课堂上进行发散性思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与在霍格沃茨几十人一起上大课不同,这种单独辅导的时候学生有任何小动作都会收入老师的眼中。 因此,挨了批的西莫先生不得不继续老老实实地干着好学生该干的事——记笔记: 在所有已知的语言中,有几种公认的语言是包含着魔法力量的,精灵的语言,矮人的语言,龙语,梵文,中国古篆以及如尼文字(rune)。 rune,这个字起源于哥德语中的“runa“,意思是“秘密的耳语”。后来,它被应用于一组北欧或日耳曼民族的字母中,这套字母一开始的功用正是魔法用途。 它是古代的北欧古文字母,即是古斯堪地那维亚文字,除了可当作文字使用,也可以将这些文字刻在兽皮、木片,石子,水晶、金属或是代表属于这些符号的宝石上面,作占卜之用。 这些具有独特象征意义的如尼字母,体现了古老人们的文化精髓和人类集齐潜意识的表现。每一颗如尼石上的符号都叙述了古老文字符号所内涵的故事和奥义。它是古老的占卜之术,现较流行于英国、挪威、瑞典、丹麦、包括冰岛和法罗群岛等。。。 相传rune最早的起源与北欧神话众神之父奥汀(Odin)有关,奥汀用失去一只右眼的代价,换取了如尼的智慧,也就是智能之泉的智慧。 据传当时奥丁为了寻求更高的智慧,便把自己吊在树上九日九夜,思考宇宙的奥秘。当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他就领悟了如尼文。。。。。。 西莫的眼角注意到当凡尔纳教授说到这里时,教授笑了起来。 他居然笑了?莫非他想到了什么好事? 西莫赶紧温习自己刚刚记得笔记,虽然他不是小学生了,但是他知道里面一定隐藏着真相。 然后西莫就发现了比较夺人眼球的一句:“把自己吊在树上九日九夜”,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的西莫立刻底下了头。 【没想到教授还有这种爱好啊~】 碰~重重地书本砸了下来。 “你又走神了!西莫同学。” “教授,您这是在体罚!是违规补课!是增加学生课业负担!”西莫抗议道。 然而凡尔纳却无畏地耸了耸肩:“所以呢?你准备去魔法部指控我吗?”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的!” “那好,你自己解决你女朋友的问题吧。” “呃,教授,我错了,求原谅!” 于是课程继续。。。。。。 之后凡尔纳有讲了一大段关于如尼文字的基本知识,而接下来他准备讲述巫师们是如何实际运用如尼文字的。 “笔先停下来吧,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说着凡尔纳取出了一堆不起眼的小石子。 “这是什么,教授?” “这就是符文,神的语言,规则的具现。摸摸看吧。” 西莫照做了。 “你感受到什么?” “力量,但是很隐晦。” “神物自晦,这是很正常的事。事实上要激发石头里的全部力量需要一些特殊手段。比如咏唱,比如按照一定的规律镶嵌在某些物品之上。 之前我们说过,语言是有力量的,符文也是一种语言,而语言的最大特点就是就是不同的单词经过不同组合,可以形成不同的含义。 甚至完全相同的单词,按照完全相同的顺序说出,只要语气不同,句读不同,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含义。 所以要激活这些如尼文字的力量,也需要知道一定的技巧和方法,而这套方法被我们称之为‘符文之语’。” “符文之语?” “是的,这是从古至今,大部分魔法武器的主要制作方法。比如,这样。。。。。。”说着凡尔纳取出一把他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然后从那一堆符文石中挑出了三枚,并依次嵌入匕首上早就打磨好的孔槽里。 几秒钟之后,一股明亮夺目的光芒爆发出来。 “那夫,索尔,伊司。那夫代表着震退,索尔的含义为保护,而伊司的意义是吸收与转化。 这把魔法匕首与之前相比,伤害上提升了75%;附加了震退射击物的功效;可以提高持有者的力量和体力;并将每次攻击造成的伤害中的一小部分转化成持有者的魔力;还可以减少持有者受到的魔法伤害及物理伤害;同时具有照明功能。 而他的正式名称叫‘光辉之刃’,三百年前教廷军队用他杀死了无数的巫师和异教徒。” “呃,教授。。。。。。” “怎么了?西莫先生,是不是很惊讶,惊讶我知道教廷军武器的制作方法?” “确实有点惊讶,不过,我更吃惊的是,教授,你为什么要用瑞士军刀呢?”说着西莫一眼不眨地盯着匕首上的那个十字logo。 “还有照明,总觉的有些多余啊,虽然看上去很骚包,但是在黑暗的环境下,这不是告诉别人,那个人是靶子吗?啊!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我们巫师才会赢的?”打开了话匣子的西莫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让凡尔纳都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西莫的那些问题,他都有答案,比如:在古代照明术可以驱除巫师释放的迷雾术和抵御捣乱心智类的魔法等等。但是要一个个解释真的是太麻烦,太消耗时间了,他们时间有限。 于是为了赶教学进度,凡尔纳教授直接简单粗暴地打断了西莫的提问:“这些都不重要!我会给你一本《中世纪欧洲魔法武器百科》,又不懂的自己去查!现在我问你!你知道这些符文石,我是在哪里找到的吗?” 西莫先生当然是打不出来的,不过对于教授的问题很腹诽:【你不说我怎么知道,猜吗?】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看着!” 西莫:“&*#!” 凡尔纳教授将魔杖对准了教室天花板上的吊灯,一道咒语之后,砰地一声,吊灯被炸的粉碎。 “教授,您这是在破坏公物!安丽埃塔会生气的!而且我们先说好,这是您一个人的责任!赔偿罚款里没我的份!” 有那么一瞬间,凡尔纳真想弄死自己这个市侩的学生:“你忘了我们这是在哪了吗?” 一想到生死原点的特性,西莫先生终于恍然大悟,他不用担心自己的钱包了。 而凡尔纳教授继续说道:“因为露易丝她们的愿望,生死原点完美修复了托里斯汀被战火破坏前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了许多原本消失在战火里的线索。比如这个!” 然后西莫看到,凡尔纳教授从吊灯的残骸里捡出了几粒石子。 “没错!符文石!而且全部是可以制作成教廷武器的符文石! 有一个问题长期以来一直困扰着史学界,众所周知,当年教廷登陆之后,用洗脑的方法,很快在当地麻瓜中发展出一大批十字军和圣骑士。 但是他们的装备是怎么来的?那些教廷制式装备究竟是如何在这里被制造出来的? 答案就在这里,有人将教廷所需的材料伪装成日常魔法用具,比如吊灯,比如空气净化系统等的,传播到了托里斯汀的各地。” “这么说这里现在有危险!我去通知露易丝!”西莫着急地站了起来。 但是却被凡尔纳制止了,他说道:“不是现在,是过去。你又忘了,战争早在我们世界的三百年前就结束了。而这些日常用品,我已经问过了,都是从亚特兰蒂斯上一个叫水之都的城市进口过来的。” “教授你是说?” “是的,史学家们错了,教廷不是在17世纪才发现亚特兰蒂斯,在更早之前他们就渗透进去了,而水之都就是他们的潜伏据点。这也就是教廷入侵时,布置在水之都的海上防御法阵没有发出警告的原因。 而早就有准备的教廷为什么会这么简单地就被打输了呢?虽然露易丝破坏了约柜,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当时教廷还握有着另一件神器圣杯! 为什么他们没有使用?为什么再后来的历史上,圣杯一次也没有出现? 而那些和托里斯汀人一起来到生死原点的教廷军,他们到底带着约柜的残骸去了哪里?如果当初他们回到我们的世界的话,历史说不定会被改写!但是他们为什么没有回来? 而且,当时亚特兰蒂斯的教廷军消失后,潜伏在当地的教廷人员肯定还有不少,他们又去了哪里? 还有,如果按照露易丝等人所说,神真的存在,而且是以那样的形式存在的话!那样神明显然不需要信仰和信徒!那么教廷究竟是被谁?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因为什么原因才成立的? 他们的敌人真的使我们巫师吗?他们到底守护着什么?还是说。。。。。。” 这一天,西莫先生才清醒地认识到,世界比他之前所想象的更复杂。 PS1:鞠躬感谢浮生陈梦的打赏,感谢公子岚的点娘币,感谢繁华同学提供的法术大全。 PS2:调整一下以后的更新时间,以前我都是晚上码字,然后设定好时间第二天自动更新的,以后还是每天晚上更新吧,就等于是以后提前六个小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