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黄巾无敌》 第三章 桃花源 黄龙,张宝唯一的亲传弟子。自十八岁起就跟着师傅张宝云游四方,传播教义,到现在已经整整四年了,这四年整日里跟随张宝学习《太平经》,如果猪能说话,那么猪肯定也能将寥寥数千字的经书背诵出来。 可是黄龙就是记不住,导致现在他一看到经书就昏昏欲睡。反而是随着师叔张梁的蹂躏,这武艺蹭蹭的往上涨。 初时黄龙几招就被张梁揍趴下,到现在已经能和张梁过手了,虽然最后仍然被张梁揍趴下,不过每次武艺都见长,连张梁都暗地夸奖,若不是因为黄龙是张宝的唯一亲传弟子,张梁都想把黄龙要过来。 其实张梁在历史上武艺却是很高,三国演义中描写猛将管亥能和关羽对打,可张梁几下就能把管亥揍趴下。 当然管亥能和关羽交手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关羽刚出道,估计武艺也没达到顶峰。不管怎么说,这么对比,张梁的武艺确实不低,当然跟刚出道的关羽比的话肯定差一些,更别提全盛时期的关羽了。 黄龙拖着刚刚被揍的疲惫身躯,端着一碗药给师傅送来。“师傅,起来喝药了。” 醒过来的张宝摇摇头,苦笑一声,暗自道:“身体还真差劲,刚才还思考人生呢,这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黄龙把药端给张宝,疲惫的身躯以及一只眼睛上的黑眼圈让张宝奇怪:“黄龙,你这是怎么了?” “啊?回师傅,弟子刚刚和师叔交手,被师叔打的。嘶。。。”说着摸摸眼上的黑眼圈,疼得一阵吸气。 “三弟怎么这么鲁莽?你把碗收了,顺便把你师叔叫来,我给他说说。”张宝看着黄龙实在有些凄惨,喝完药的张宝朝着黄龙吩咐。 把碗放在桌上的黄龙,犹犹豫豫的说道:“多谢师傅关心,其实。。其实。。弟子喜欢被师叔打。” “哎呦我去,这徒弟不会有那什么嗜好吧?”张宝看着黄龙的眼神有些诡异,心里想着“以后可真的离这家伙远点。” 看着张宝的诡异眼神,黄龙虽然不知道自己师傅在想什么,多半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弟子喜欢被师叔打,是因为每次跟师叔交手都能提高自己的武艺。” “原来如此。”张宝吁了一口气。不是那方面的嗜好就好。 接下来张宝旁敲侧击的和徒弟聊了一会,便推脱有些累了,把徒弟赶出去了。 现在张宝确定时间实在光和六年距离起义也仅仅只有一年了。但是从黄龙的嘴里,却没有听出半点要起义的消息,让张宝感到奇怪。 后来想想也对,起义这么大的事情,张角怎么可能事先说出去,这个是灭九族的买卖。 虽然了解到黄巾信徒很多很多,可这些都是都是普通的农民,有的人连刀都没拿过,更别提上战场杀人了。凭着这些人一腔的热血,或许开始的时候能打东汉一个措手不及,等那些官僚集团反映过来的时候,那就只能等着被剿灭了。 莫非上天让我穿越来黄巾的二号头目,是为了拯救黄巾,改变历史?别闹了,我可就是一个三流大学混毕业学生好不好?虽然成家工作了,可我就想安稳的过日子好不好。 张宝作为穿越大军中的一员,暗自的苦恼着。 当知道张宝失魂症的张角更是愁得白头发又添了不少。 “大哥,现在怎么办?二哥负责起义具体事宜,大哥居中指挥,三弟我负责冲锋陷阵,可二哥现在这种样子,怎么办啊?”张梁焦急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三弟慎言。”张角怒瞪张梁一眼,走过去把门窗关好。“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毛毛糙糙的?如此大事,岂能随口就说?” 张梁讪讪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嘛。。” 张角没理张梁,也在心里发愁。教内所有具体事宜皆是二弟负责,如今二弟这个样子,唉。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医治二弟,如果能恢复还好,如果难以恢复,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的张角坐不住了。“三弟,你在这里坐镇。我入山寻师傅,问问师傅有没有办法医治二弟。” “不行,大哥不能去。师傅所在的之地,山势险峻,况且当初下山的时候师傅不是说,已经不在那山了嘛。” 张角满脸苦涩道:“你所说我都知道,可二弟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作为大哥,必须想办法医治二弟,就算有一丝的可能性,我也要上山去寻师傅。” “大哥。。”是啊,不管怎么样,始终是亲兄弟。眼睛微红的张梁道:“大哥,我去。” 张角摇摇头道:“你不懂医术,就算你去了寻到师傅了。师傅说的方法你也不懂。必须我去。” “大哥,无论如何你不能去。咱们现在所有的信仰可都是你,如果你要是有点三长两短,咱们太平道可就崩塌了。我寻几个懂医术的弟子跟着就是。”说着张梁也不能张角同不同意,起身就走。 “三弟,三弟。” 看着根本就不理自己的张梁,张角苦涩一笑。心里暗道:三弟这鲁莽的性子,几时能改?在一想,也不知道能不能寻到师傅。师傅到底有没有办法。不得法的张角暗叹一口气。 时间是大公无私的,既不会因为谁而减速,也不会因为谁而加速。就是那么一步一步的匀速的前进着。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也许是老天让张宝穿越了,送他的一项福利。在养伤期间,张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一个月过后,除了不能太剧烈的运动,其余的与常人无二了。惹得张角真真惊奇。 当然张宝的失魂症也在在缓缓的恢复。当然不是那日张梁上山寻师的结果。 其实当日张梁上山并没有见到他的师傅,只不过在他师傅当初的山洞里发现了一张字条,恰巧字条是留给张角的,所以张梁就带回来了。 至于张宝怎么恢复的记忆,是因为这一个月养病期间总送不知不觉的昏睡,昏睡期间总感觉有些不是自己的记忆涌上脑海。张宝知道这应该是正牌张宝的记忆。所以这一个月在养病,也是在吸收记忆而已。 有人说,小说中不是说穿越以后融合别人的记忆都是脑子一疼就完了吗?拜托,那是闹呢好吧。 你想想上学的时候,大学毕业多年,还记得高数都是什么东西吗?就算能回忆起来也是模糊不清的,更何况是别人的记忆强行融合? 你以为是干那啥事呢,疼一下就完了?闹呢。。。 当然融合记忆也是不全部融合了,只不过是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慢慢的都融合了。不过目前来说也够了,只要重要的事情知道了,那么即使一些生活上的习惯不同,也可以搪塞过去。 下床走出门外的张宝,狠狠的吸了一口东汉的空气,那真是神清气爽,在前世那充满雾霾的世界,你要是敢这么一大口的吸气,我敢保证,那些细小颗粒能把你呛的咳嗽的不要不要的。 伤势好的差不多的张宝,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闷得不得了。终于能下床了,张宝跟张角告一声,准备去附近走走。张角怕张宝身体刚好,就让黄龙跟着伺候,同时嘱咐早点回来。 黄龙随着师傅张宝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走停停。所见所闻让张宝惊奇不已,这是当汉末年?民不聊生的东汉末年?可眼前这一切太难以让人自信了吧? 这一亩亩的良田,横竖交错。地里的庄稼结出喜人的果实,三三两两的农人在地里忙活着。虽汗如雨下,但人人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不远处农舍里,炊烟袅袅。妇人们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端着簸箕来回抖动,似乎是在给粮食去皮。 一个老汉坐在田边休息着,几个小孩子在小溪边拿着鱼篓在捉鱼。清澈的河水缓缓的流淌着,连孩子的倒影都是那么清晰。 哎呦我去,这简直到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了啊。这和印象中完全不符啊? “黄龙,咱们大汉的天下这么太平?” 黄龙听了张宝的话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后可能感觉到有些无礼,连忙将嘴捂住。用眼睛偷偷看了张宝一眼,见张宝脸上没有不愉的神色,才暗暗松一口气。 黄龙怕张宝责怪自己失礼,赶忙说道:“师傅咱们这里没有饥饿,没有疾病,没有压迫。可出来咱们这个界。。”黄龙都有些不忍心说。 “饥寒交迫,各种税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又加上天灾,两市颗粒无收,老百姓们易子相食。” 张宝傻眼了,这差距也太大了把?这里是天堂,外面就是地狱啊。 “对了,你说这么可怜,朝廷不过问吗?” “朝廷?”黄龙不屑的说道:“朝廷的官老爷们都想着怎么捞钱,怎么从咱们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怎么可能管咱们这些小民的死活。” 张宝从黄龙的语气中,敏觉得听出了其对朝廷的不屑,大失民心的东汉果然是垂垂老矣。 不知失民心到何种程度,历史记载好像黄巾起义的时候朝廷解除党禁了,说是为了增加民心。党禁是什么玩意?那玩意还能增加民心?一肚子心事的张宝没有了游玩的兴趣,带着徒弟往回走。。 第四章 张角的往事 一路走来的张宝内心充满了犹豫。起义的做法究竟对吗?为什么要起义? “东汉末年土地兼并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这话在张宝的脑海里不断的盘旋,可是却没有真正的见过。 而眼前所见所闻却是人人安居乐业,人人洋溢着幸福的生活,难道为了一己之私就要打破这些平静? 张宝可以肯定,一旦起义开始,这些人必是争相拥护,可眼前的这些就全毁了。田地荒废了,青壮年上了战场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想到这里,张宝决定找大哥谈谈。在张宝的记忆中,虽然兄弟三人密谋起义,但这些都是大哥张宝提出来的,作为弟弟无偿的拥护罢了,可究竟为什么起义? 房内三兄弟席地而坐,食案上摆着酒樽。张角正缓缓的朝樽里斟酒,清冽的酒水冒出诱人的酒香,引得张梁喉咙一阵吞咽。 其实古人大多好酒,尤其是练武之人更是嗜酒如命。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张飞张翼德了。曾经因为喝酒,丢失了刘备铆足了前半生的拼搏才得来的徐州。 眼下的张梁没有张飞这么不靠谱,但是从喉咙吞咽的动作也能看出其对酒的喜爱。张梁虽是鲁莽的汉子,但是明显感觉到房内的气息不对,充满了压抑感。 张梁转头看看张角,张角在慢吞吞的品酒,仿佛那酒就是琼浆玉液。转头看看张宝,张宝闭着双眼,正襟危坐。 张梁被空气中的气氛实在压的受不了了,开口道:“二哥,咱们和大哥兄弟三人,自小就相依为命,无论多大的困难都是咱们三人共同度过。可是自从二哥你受伤以后,我却觉得你变了,变得有些陌生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不能公开诚布的说?” 张宝听了张梁的话一惊,暗自道:被看出来了吗?偷偷瞥了一眼张角,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张梁的话也给张宝敲了警钟,自己只想着装B,关心百姓,差点都自己露馅了。 整理好心态的张宝,朝着张角开口道:“大哥,今日我同黄龙一路所见所闻,让我明白这里的百姓。这里的百姓这里的信徒们人人洋溢着安乐的生活,幸福的生活。为什么要打破这些呢?” “二弟可知如今大汉有多少州?”站在窗前的张角不知是阳光照射的原因还是别的,让人感到有一丝丝的飘渺。 “哈哈,这谁不知道大汉分为十三州,咱们这里是冀州,还有那凉州、并州、幽州、徐州、青州、豫州、荆州、益州、扬州、司隶、交州、兖州。”嫌用酒樽不过瘾,正用酒壶灌酒的张梁抢先说道。 张角点头:“三弟说得不错,那又可知各州下辖多少郡,多少乡?我整个大汉又有多少人?” 张梁挠挠头:“这么多的地方,我可记不住,多少人,我也不知道啊。” 张角说道这里,张宝其实有些明白了,张角明白自己清晰的知道这些数据,这是告诉自己眼前这些人和全国比起来九牛一毛罢了。 “大哥,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也许这些人和整个大汉的6000万人口比起来不算什么,可这些也是人啊。” 张宝在前世只不过是一个为生计而奔波的小老百姓,连自己的命都顾不上,就算穿越来了,他还真的能顾得上别人的命?在这里装圣人,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想要一个决心,一个能驱走因为熟知历史走向而产生的恐惧。 今天张宝会对这么多年密谋大事产生疑惑,无非就是潜意识里面想要逃避。想要避免这种熟知的悲剧,那就是安安稳稳的活着。 “你们是否还记得母亲当初重病?当年咱们家里因为家产被县令所夺,母亲气急攻心,一头病倒,因没钱治病,再加上县令放出狠话,谁敢医治咱母亲,就弄死谁。所以咱们兄弟三人挨家医馆叩头,却被人像苍蝇一样的挥杆。老母直到临终也没人肯医治,这些你们都记得吗?我永远忘不了,永远忘不了,母亲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说到这里的张角,留下了眼泪。 张角用异样的口吻说道:“母亲说:儿啊,娘要走了。你们兄弟三人可怎么办?你是老大,带着你两个弟弟活下去,活下去。为娘对不起你们。你爹爹来接我了。。。” 张梁早已眼泪上涌,张宝也是两眼通红,虽然是穿越来的,可是提起母亲这个词,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难过,想要流泪。 “大哥,我明白。可。。” 张角挥挥手打断张宝:“从那时候起,我就痛恨这个社会,痛恨这个吃人的社会,我要改变他,可是那时候咱们都还小,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于是我努力的读书,一心想要考茂才举孝廉,上堂为官,改变这一切。那时候因为一心读书,有负母亲母亲所托,对两位兄弟照顾不够,还请两位见谅。”说着深深的冲张宝和张梁作揖。 吓得二人赶紧回礼:“大哥你这是做甚么,这不是折煞我二人。如果不是大哥照顾,我二人岂能长大成人。切莫如此。” “唉。”张角叹了口气,“当年为了这个愿望,我熟读百书,可是在这门第族望成为选举的主要依据的社会。咱们穷人家哪有出头之日? 张宝当年在学校看三国演义的时候还纳闷呢,张角为什么没考中秀才呢?难道是没有真才实学? 可穿越来了以后,张宝才知道大哥有多么博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卜、星、相,简直是完人么。做文章更是华丽优美,这学问还能考不上秀才? 不管张宝二人是否回答自己的问题,张角自顾道:“这些都后来我才明白。当时年轻气盛的我,仍充满一腔热血,对这个日薄西山的大汉充满希望。可一次又一次的打击让我心灰意冷。” 张宝暗道:怪不得呢,原来张角受过这么打的打击,导致了心理上的扭曲。不过作为历史上那个起义领导人心里不是扭曲的? “后来因为三弟得了风寒,我入山采药,遇见了一个碧眼童颜,手执藜杖的老人,也就是咱们的师傅。后来你们也知道,我跟随师傅在山上学艺三年,你们也被收为弟子。但是我所学最多,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当听到自己也是拜师的时候,张宝惊讶的一张大嘴能装下一个鸡蛋。我滴乖乖,南华老仙啊,三国时代三大神仙啊。 前世历史学家认为南华老仙是一个虚拟人物,没想到是真实存在的。有这么牛叉的存在还造个屁的反啊?学长生不老啊。 等等,南华老仙存在,那法术不也是存在?三国志游戏中的妖术,五雷轰顶,逆天的战法啊。有这么逆天的法术黄巾,怎么短短两年就被灭了? 张角没管一脸呆滞的张宝,接着说道:“二弟,你可知为什么老师为什么当年只教了你一样兵法,三弟所得武艺,而我却学的法术、医、星、相?” “啊?为什么?”意淫完的张宝回过神来赶忙问道。 “因为老师说,你和三弟天生不适合修道,红尘滚打是你们的使命。而我从修道开始,一旦踏入红尘,必祸乱苍生。” 张宝寻思,这南华老仙这么厉害?算到了大哥会领导黄巾起义,所以将武艺和兵法教给自己和三弟,一是警告大哥不要乱来,二是如果大哥真的起义了,自己和三弟能成为大哥的帮手? “咱们学艺三年,在学艺期间,我遍观老师所藏诸子百家。我明白了,大汉王朝没救了,只能建立一个新的王朝,才能拯救所有人。三年后老师不辞而别,我就暗下决心,用传教的名义,聚拢信徒,到爆发时刻推翻这腐朽的王朝。” 张宝心里沉甸甸的:“大哥,如果失败的话,你可知道会有多少人头落地,会有多少人妻离子散,无家可归?况且新的王朝和旧得王朝有什么区别?不同样存在欺压?不过是新的贫民阶级代替了原有的地主阶级罢了。” 张角没太明白张宝所说的阶级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明白张宝的话。“二弟,咱们太平道的教义是什么?是至太平。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没有剥削压迫,没有饥寒病灾,更没有诈骗欺盗,人人自由平等。就像上古皇帝时期。人人有土地,人人有饭吃。打倒所有的地主,官僚,建立一个属于平民百姓的世界。” 哎呦我去,什么情况?这、、这不是**社会吗?我的天呢。莫非张角也是穿越来的? 张宝小心翼翼的探道:“大哥,共产?” 张角一愣:“什么共产?” “哦,没什么,我是说大家一起种地,一起吃饭岂不是更好?” “这。。二弟,想法很好。不过想要共产,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留给后人吧。” =======PS: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世界,但我们改变不了现实的世界,所以我们只能努力的改变自己,让自己适应现实的世界,达成理想世界的目的。 第五章 启程洛阳 张角一番话带给张宝的震撼,不亚于他刚知道穿越时候的震撼。沉思半晌的张宝,双眼紧紧的盯着张角:“大哥,能成功吗?” “二弟,看看这些年咱们辛勤的结果。”张角说着,从袖口掏出一块布,而布上所绘之图让张宝再一次惊讶。 图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城池标识,上书洛阳,在洛阳四周画着几条箭头。洛阳以南是宛城所在的张曼城,汝南的彭脱,荆州扬州一带的马/元/义,以及豫州颍川的波才,再加上东面兖州的卜己,正北方向的箭头直指自己所在的大本营,再加上洛阳城内的内应。 哎呦我去,这整个洛阳都被围住了好不好?到时候同时举事,各个方向的部队围攻洛阳,在加上内应,周边的官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到时候一举拿下洛阳。这布局,如果不出意外绝对没什么问题啊。莫非这都是自己以前的部署? “大哥,这些部署都是。。。”张宝惊讶的问道。 “不错,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全部出自你手啊。当年我看完以后,也跟你一样,没想到你现在自己都被惊到了。”张角笑着解答。 “二弟,刚才你问我能成功吗。现在我告诉你,只要我们先一步攻下了洛阳,拿下皇帝,一切都会成功的。”想想多年的筹划就要实现,就连张角也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可张宝很冷静,就算攻下了洛阳,拿下了皇帝,又能怎么样?熟知历史的张宝知道,如果到那时,肯定是群雄并起。各路群雄都会踩着自己等人上位。 到时候黄巾军就好像给这些群雄练经验的小怪罢了。自己兄弟三人算是Boss,但很快就要被干掉。 这是起义成功的情况,如果不成功,连Boss都算不上,顶多是留名的精英小怪。不行,必须扭转局势,必须成功,而且也不当送经验的Boss。 张宝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历史上起义失败的原因是什么?叛徒,对,叛徒,唐周。 张宝用力的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大哥,咱们的内应是谁联络的?” “二弟,你这失魂症究竟什么时候能好?联络内应的人是谁你都忘了,是马/元/义。现在你的状态我有点担心。”张角不无忧虑的说。 张宝微微一笑:“大哥没事,可能有些小得细节我记不太清楚。对了,唐周是干什么的?” “唐周?我的大弟子,怎么了?现在洛阳内活动。” “大哥,我有点不放心。” 张角心里猛地一咯噔:“二弟的意思是?这唐周是我下山后收的第一个弟子,当时他饿的奄奄一息,我救了他,所以他便拜我为师,他应该不会。。” 张宝想了想,虽然历史记载是唐周告密导致起义失败,但是自己没有确切的证据,总不能说我知道历史吧。那可不就全露馅了。 “哦,不是那个意思。我准备去洛阳城内看看。虽然大哥统领全局,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想还是我去一趟比较好。” 一边半天不吱声的张梁连忙道:“大哥,我也去,我在路上保护二哥。” “胡闹,你二哥去洛阳办正事,你跟着去干什么?你保护?你的性子到洛阳我还能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去?万一喝点酒,嘴上每个把门的,岂不是全完了?你不能去。”张角怒斥这个弟弟。张角对于张梁头疼的不行,什么都好,就是好酒,而且喝多了就误事。 “不去就不去呗,什么大不了的。”一边的张梁小声的碎碎念。 看着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在一边小声的碎碎念,张角一阵无语, “三弟,到时候二哥回来一定给你带一壶杜康。”张宝也受不了,连忙承诺。这杜康酒在东汉末年属于绝顶美酒,但是由于产量低,一般没得买,多数在洛阳供应。 听到张宝承诺带酒回来,张梁才收起那碎碎念的劲头。 “二弟,你去洛阳,准备带谁去?黄龙小子得跟着你,那小子武艺还成,何仪你可以带着,这家伙好使钢叉,廖化也不错,裴元绍也行,这几个人武艺都不错,二弟都带在身边把。其余的人你多带点。”张角一边询问张宝,一边如数家珍的说出几个名字。 张宝眼前一阵晕,这几个人都谁啊?印象中除了那个廖化,没有什么名气啊。肯定就是大路货,还是别带了,真出事,估计没什么用处。 “大哥,我不用带这么多人,这次表面上是游玩的幌子,带多了人反而碍事。不知道管亥,周仓,二人可在?”张宝说出自己的意见。 张梁眼睛一亮道:“二哥,你武艺比我差点,眼光挺毒啊,这两个人武艺还真心不错。武艺只在我之下,不过管亥现在青州,廖化和周仓倒是在这里。” “在青州?那还需要等些时日。”张宝皱着眉头说道。青州距离巨鹿路程不近,再加上去洛阳的路程,太浪费时间了。 “不等了,就带上周仓、廖化、黄龙三人就成。裴元绍带上也行。不过大哥回头把管亥调过来,我有大用。” 开玩笑,整个力量针对的都是洛阳,管亥这么一个猛将扔在青州那个无战事的地方干什么。 第二天行装打点完毕的张宝,带着部下,踏上洛阳的路程。 出了巨鹿郡,张宝明显的感觉到不同。在巨鹿内,四处可见田里耕种的农民,道路规划整齐,人烟旺盛。 而出了郡,简直是到了末日一般。四周的田地野草杂乱无章的疯狂生长,道路上尘土纷扬。时不时的遇见几个皮包骨头的农人,一身破烂的补丁,杂乱的头发,一切的一切都在显示着日子过的有多艰苦。 刚出巨鹿不远还陆续能看见行人,渐渐的行人也少了,天色也慢慢转黑。黄龙三人见张宝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纵马向前道:“师。。公子,天色已晚就近寻一个地方过夜吧,再往前走便一片山谷,不能往前走了,” 出门前,张宝秉着谨慎的心态,要求三人必须称自己公子,绝对不能透漏出一点跟太平道的关系。这是张宝想要站在客观的角度去看比人对太平道的态度。 “哦,好,前面有一间破落道观,咱们就在前面休息。” “诺。” 四人纵马驰向前面破庙,果然是破庙,有点太破了。孤零零的一栋道观,四周斑驳的墙壁,显示着岁月的侵蚀。 周仓上前把门打开,也不知是周仓力气太大,还是门腐烂的太厉害。“嘭。”门被推到了,扬起的灰尘呛得众人一阵咳嗽,周仓不好意思的用大头摸摸自己的脑袋。 走进破庙,乌漆麻黑的,也许是收到声音的惊吓,庙内很多不知名的小动物嗖嗖的逃跑声。 举起火把,庙里供奉着三清的神像。太久没人来上供了,供桌上厚厚的尘土,供盘里的食物早被不知名的动物吃干净了,空空如也。 黄龙三人大扫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点起篝火准备胡乱的煮些干粮填饱肚子。 众人吃完东西都在休息恢复体力。庙内熊熊火堆散发着热量,庙门外拴着马匹,外面的风刮起“呜呜”的声音。 伴着风声,除了放哨的裴元绍,其余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六章 郭大 从巨鹿去洛阳路途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走水路需经过白马津顺流而下,直接到孟津港,再有孟津港转向洛阳。而走陆路需要经过广平、黎阳、乌巢,最后穿过虎牢关到达洛阳。 虽然陆路比水路远了近半,但是张宝仍然选择了陆路,一是要看看大汉王朝的风土人情,而是想要了解黄巾群众的基础。 水路虽近,可都是水,上哪里了解风土人情去。最后几人经过张宝拍板,决定走陆路。 在当时的年代,其实远程的陆路不向现代有飞机,火车,最不济还能有辆汽车。古时候有钱有势能骑个马,像张宝他们。更多的人都是靠着双腿。所以有时候走个一两个月也是常事。 张宝四人因为赶路错过了住宿,所以只能就近找了破道观栖身。 说来巧了,在这破道观附近正巧有座山,山上住着一伙山贼。其实在这个年代,小股山贼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今天被官府剿灭了,明天又会出现一股新的山贼。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老百姓,也许白天看起来人畜无害,晚上就是拿起刀的强盗。所以只要不是闹得太厉害,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说张宝等人栖身的道观附近有座山,此山名唤关山,不算高也不算大,偏偏中间就像被一刀劈成两半,正巧卡在道路上。所以一般想要往往南去,不想绕路,就必须穿过关山山谷。 这山上的山贼颇具规模,占据山谷,拦截过往客商,好在一般不伤人性命,穷苦人过往也无碍。 黄龙想来是知道,所以提醒张宝夜间还是不要过山谷的,万一被埋伏了。再加上张宝的失魂症还没彻底恢复,所以在这里停住。 但事实就是这样,你越不想惹事,偏偏就有些事情找上门来。 还正在熟睡的张宝,突然被裴元绍叫醒。“公子,外面不远处有一伙贼人。” “嗯?”张宝立刻我进手中的兵器,站起身往外走去。至于黄龙和周仓,早就先张宝一步醒过来了。 张宝本想看看能不能趁这些贼人到来之前先走一步,不过看情形已经来不及了。外面被一伙山贼包围了。高举的火把将四周照如同白昼。 面对着这些山贼,张宝本来是觉得有些害怕,可是从内心又发出一种渴望,一种野性的渴望。 这伙山贼中走出一人,只见其脸色黝黑,身披绿袍,头戴包巾,手执一柄竹节钢鞭,用粗大的嗓门说道:“尔等何人?这些马匹本寨主收了,尔等逃命去吧。” 张宝微微一笑:“若你击败我,马匹送你又何妨?若是你败了,怎么说?” 那山贼头领一愣,自从他“出道”以来还从没遇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一般人不是吓跑就是跪地求饶,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头目冷冷一笑:“若不能击败你,我也不抢你,放尔等离去如何?” 张宝道:“不行,如若你败了,我要你跟谁我。” “哼,你欺人太甚,现打败我再说吧。” 张宝冲后面的裴元绍一点头:“拿下他。” “诺。” 裴元绍手提凤嘴刀,喝道:“那汉子报上名来,吾刀下不斩无名之徒。” “哼,等你见到阎王爷你告诉他,杀你之人名叫郭大。拿命来。” 说着举起手中钢鞭狠狠的砸向裴元绍,裴元绍连忙横起手中凤嘴刀,用刀杆架住钢鞭,同时待郭大来不及回收手中钢鞭顺势将刀锋一沉,拦腰斩向郭大。郭大一惊,连忙一个懒驴打滚,滚出裴元绍的攻击范围。 “哈哈哈,你这赖驴打滚使得可真够熟练的,你也来吃我一刀。”说着将手中凤嘴刀向郭大劈过去。 刀法无外乎劈、砍、磨、撩、削,此时裴元绍攻向郭大的招式就是劈字诀。 郭大没来得及恼羞成怒,举鞭相迎。“嘭”两种兵器狠狠的碰撞在一起,兵铁相交,发出刺耳的声。两人同时有种气血上涌的感觉。 裴元绍警惕的望着对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态,暗道:这郭大好大的力气。却不知对面的郭大同样有这种感触:这汉子的力气与我半斤八两,看来要用招式取胜。调整完毕,两人同时攻向对方。 旁边的张宝看着对打的两人,回头道:“你们看那汉子与裴元绍如何?” 周仓、黄龙对视一眼同时出生道:“那贼将与裴元绍不相上下,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嗯。”张宝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周仓你去将他们二人分开,我有话说。” “诺。” 这时候武艺的高低立刻就能看出来,周仓果然不愧历史留名的人物。加入战局的周仓,手中金背大砍刀舞得的虎虎生风,在中间将裴元绍和郭大隔开。 郭大一脸愤怒道:“怎么?想要以多欺少? 张宝好笑道:“郭大,那看这周围都是你的喽啰,怎的说我们是以多欺少?” 郭大脸色一红,他自家知道自己的事,别看这么一群人,战斗力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这些人都是当初活不下去的农民,站站场,呈呈威风还行,战斗?还是算了吧。 “郭大,我看你是条好汉,为何做贼?为什么不加入太平道,最少保你饿不着。”张宝冲着郭大说道。 “太平道?我本想劫些财物投奔巨鹿太平道,奈何周围奔上山来的百姓越来越多。我若一走,这些百姓转眼就被官兵剿灭,我岂能丢下他们?” 听到郭大的话,周围的小喽啰拜向郭大,“我等活命,皆是寨主之恩。” 张宝看了看周围:“我是张宝,你可肯加入太平道?这一山百姓,皆可信仰我太平道。” 张宝说完,这些山贼都震惊了,连忙跪下:“拜见地师。”可见太平道在在百姓中的基础是很好的。 郭大更是激动:“您。。您就是地师张宝。天师的弟弟?” “放肆,师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旁边的黄龙怒声喝斥郭大。 郭大跪拜道:“弟子知错,请地师收我为徒。” “嗯,我准备往洛阳去一趟,你把这些百姓送到巨鹿,你可来洛阳寻我。 “诺。” 本来张宝看到这汉子魁梧,只想收一个打手,哪知道还是一个历史名人。历史记载,郭大在第一次黄巾起义失败后,纠集十万黄巾,号称白波军。在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若不是被袁绍、曹操这些群雄分化瓦解,早就攻陷洛阳了。 能够在这些大佬面前以一己之力对抗,绝对是一个人才。黄巾军如今缺的不是能冲能打的将才,恰恰是这种带兵的帅才。所以张宝毫不犹豫的将郭大收为麾下。 当然这只是赶路的插曲,众人继续前往洛阳。 第七章 洛阳 前往洛阳的路途中,经过郭大一事,倒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当然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路上张宝等人看到一个落魄老妇人躺在路边的草丛奄奄一息。 黄龙三人的意思是不问,在当今饿死人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尤其是失去劳动能力的孤单老人,饿死是常事。 可是张宝却不同意,因为张宝看到这老妇人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当年母亲也是因为无钱医治,最后病死。当然这些都是张角上次的口述。可张宝却能感同身受。所以决定救治这妇人。 无论下属还是弟子,意见只是参考,当领导做了决定,就要不顾一切的执行。眼前这三人就是很好的例子。 意见是不闻不问,可是领导发话了,那么久坚决的执行。好在黄龙虽名为张宝的弟子,但是张角的一身医术也学的七七八八了。在加上黎阳不远,黄龙简单的给妇人泡了一碗符水灌进去,还别说,最起码吊着一口气能撑着到城里医治。 一路上张宝特别不明白这符水治病是怎么回事,张角的医术,张宝是相信的,可是这符水。。。 “黄龙,你跟大哥所学的这些手段,最重能医治多重的病?” “回师傅,当初师伯教我的时候曾经告诉我,治病分两种,一众是符水治病,一种是药物治病。当病人意识清醒的时候,符水可治。但必行心诚。冰水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就要用药物治疗,带病人醒来,在施符水。” 张宝暗思,这符水治病必须意识清醒,应该是和前世的时候心理治疗类似。让病人相信能治病,加上人体的抵抗力,一般的小病完全能够自愈。 况且人不进入昏迷,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重病,如果真是治不好,一个心不诚就解决了一切。不得不说,古人的不可小觑。 黎阳郡,一个小县城,人口不多。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基本上都有。一行五人寻了客栈,将妇人安排进了房间。 期间黄龙确诊老妇人是由于饥饿过度,导致的身体虚弱,没什么大事。黄龙去药店抓了药,给老妇人煎服了,同时让店小二给老妇人送来一些食物。 清醒过来的老人,“哎哎,老人家,你这是干嘛什么?”张宝赶忙将老人扶起来。 “老身赵氏,谢恩公搭救,不知恩公姓甚名谁?好让我儿报答恩公。”被扶起来的老人说道。 “老人家,我们是太平教徒,如今前往洛阳,见到老人家晕倒路旁,我太平以济世为己任,岂能对老人家不闻不问?不知老人家要去哪里这是。” 老人听到张宝的话,特别激动。“太平教大贤良师,神仙啊。老身就是信徒,不想被太平教所救,真是天意啊。老身常山人,因我幺儿拜师学艺,大儿因县令征占土地与人发生口角,被活活打死。。。”提起大儿的赵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张宝安慰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复生,节哀。您老这孤身上路也不行,不如这样,我派人把您送去巨鹿,您先在哪里住着,待您的儿子学艺归来在走可好?” “恩人,恩人。容老身拜谢恩人。”赵氏坚定的要给张宝叩头,无奈的张宝只能顺着赵氏的意思,着裴元绍雇了一辆马车先将老人送去巨鹿。 一路上走走停停,耽误了不少时间,张宝寻思这一路耽误时间不少,去洛阳才是头等大事。不如改走水路,正巧现在黎阳城紧挨着白马津。 众人一路顺流而下,直达孟津港。穿过孟津港来到了洛阳。 张宝站在洛阳城下,充满了震撼。 虽然前世他也逛过明故宫,也看过北京城,但是那些城墙已经失去了往昔的辉煌和峥嵘,很安静,很朴质的呆在那里,即使有养护,也不如正在使用时,那样鲜活、生动! 面前的这座城池高耸的城墙最少也有二十米高,上面一队队士卒来往巡逻,坚固的铠甲、锋利的武器、雄赳赳气昂昂的士卒都让张宝感到震撼。 进入城内的张宝,更是明显感觉到作为全国政治中心的那种磅礴的大气,那种扑面而来的文化底蕴,那种高雅的气息。 这是所有的城池无法比拟的。洛阳城从夏、商、周开始,洛阳就是中国的都城,到后世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二十二朝在此建都。 当然,其中把洛阳做陪都也算上了,真正官方认可的,还是十三朝古都,可根据考古发现,也有学者认为是十七朝。这就是洛阳,这就是举世无双的洛阳。 早已接到密保的【****义】,提前就已经密切的关注张宝一行人。当张宝等人抵达洛阳的时候,****义早已在等候了。 房间里只有张宝马元义二人,黄龙和周仓被张宝赶出去看守房门,任何人不得靠近,事情太过机密了。 “黄巾军宣传使****义拜见地师。” “快快起来,这里就你我二人不必如此。” “礼不可废。” “好了。”张宝微微一笑,不在讨论这个话题。“元义,现今洛阳城内的情况如何?” ****义从怀里小心的掏出一条布带,将布带小心的撕开一角,露出里面的布带。这条布带上写满了名字。 张宝一愣,哎呦我去,这怎么搞的跟衣诏带似得。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义的谨慎性格,就算出事了,这一条平淡无奇的布条也不会引人注目。 “地师,洛阳城内的百姓,一半多人信奉太平教,家家都供奉大贤良师。不过因为洛阳在皇帝脚下,所以这些信徒都只是普通的信徒而已。至于这上面的人名,都是下属联络的内应。”说着把布条递给张宝。 张宝接过来一看,好家伙,这****义能力还真不错。只见上面记载着宦官封谞、徐奉、郎中赵健、太仆张鸿、谏议大夫刘俊等人。 宦官,宦官,张宝心里突然冒出隐隐的想法。 “元义,这封谞脾气性格跟我说说。” “回地师。这封谞在十常侍中权利不大,但为人极度贪婪,与十常侍之首张让不相上下。属于最好攻破的人,只要有钱,他什么都敢答应,什么都能办。因投其所好,所以在咱们太平教才能在城内形成如此规模。” “现在洛阳城局势如何?” “洛阳城内有三大势力,其一何进为首的外戚势力,门下袁绍、曹操、陈群等人,是最大的势力。其次是宦官势力,十常侍为首,与何进对抗。还有就是清流一派。这些人没有实权,但是却能左右舆论。所以虽然是最弱的势力,何进和宦官集团都不愿意招惹他们。” “然后就是灵帝下令翻新宫殿,不知道又有多少的百姓流离失所,又有多少的官员中饱私囊了。唉。。”说着****义叹了一口气。 张宝拍拍****义的肩膀,“咱们不就是为了能够让百姓不在受压迫而来吗?别想那么多了,你唤一心腹之人进来。” “诺。”不一会一个精小的汉子跟着****义进来。****义指着汉子道:“地师,此人名唤马均,乃是我族人,是我心腹之人。” “小人马均,拜见地师。” “免了免了,我这里写一封信,你亲手交给天师,能做到嘛?” “地师放心,即使小人身死,定不会辜负地师的期望。” “好好。元义果然没有看错人。” 张宝写完信,将信用泥封住,交给马均。“记住是亲手交给天师。” “诺。”马均躬身退出门外。 第八章 何大将军为官清廉 洛阳作为东汉的政治中心,又是最繁华,最发达的城市。张宝作为一个穿越者,焉能不好好享受享受这种气息。 越是繁荣,越是发达的地方,其腌臜之事就越多。马·元·义等人一早就被张宝叫起来逛街,美其名曰:查探洛阳。 马·元·义带领张宝浏览着洛阳城内的名胜古迹,同时讲解着当地的风土人情。张宝听的津津有味,丝毫不知时间转眼间就到了中午。 一大早就被张宝叫起来的马·元义,连口水都没喝,又讲解了一上午,口干舌燥的。眼看中午了,可是公子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样子。 无奈,马·元义以目视黄龙,黄龙一阵纳闷,你看我干什么?又一想,估计是马·元义见中午了公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加上马·元义巴拉巴拉一上午了,肯定是累了。 “公子,眼看到饭点了,不如让元义兄寻家特色,公子品尝一番。”黄龙对张宝劝道。马·元义偷偷冲黄龙竖起大拇指,表示够意思。 “啊?哈哈。”张宝尴尬的一笑,光想着玩了,一时兴起,竟然忘了马·元义一早被自己拉来,想必是吧啦的受不了了。“元义,可有什么特色?” “公子,前面左转就是洛阳最有名的醉仙楼。这醉仙楼的醉仙鱼可是一绝。除了那些王公大臣,必须提前五天预定。” “好,那就去醉仙楼。不过咱们没有提前预定,怕是吃不上了吧?”张宝遗憾的说道。 一边的黄龙笑道:“公子,元义既然敢说,坑定能有办法弄到鱼。” “嘿嘿,你这家伙。。公子,我老马有点门道,保证公子吃上这醉仙鱼就是。”马·元义拍着胸脯打包票。 醉仙楼位于洛阳城靠近中间的位置,装潢华丽,一共分为三层,一楼是大厅,一般人都在在一楼进食。二楼是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享乐的地方。 至于三楼,不是你有钱就能上去的,必须是在洛阳城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才有资格上去。如今马·元义领着张宝,正是往三楼去。 刚落座,一个胖子推门而入,朝着马·元义拱手道:“马兄今日有空来我醉仙楼?”马·元义摆摆手:“掌柜的,我给你介绍。这几位都是老马我的贵客,把你们店里的特色都上来。” 那胖掌柜冲着张宝等人作揖:“几位贵客有礼了,几位稍等,马上就上菜。”“掌柜的客气了,今天也是特来品尝贵店醉仙鱼。”张宝笑道。 “好好,几位贵客,稍后。在下去吩咐人准备。”说着推出房门。 “公子,这老板姓孙,这家伙的儿子去年不知在哪里染上瘟疫,各处没人救得了,后来经我介绍,有人给他儿子施符水治好了瘟疫,所以他一直对我感恩戴德。”马·元义冲着张宝解释。 楼上几人正在闲聊,突然窗外传来叫骂声。几人本来就是在靠窗的位置,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外面的情形。 只见热闹的大街上,几个穿着华丽之人,正在那里飞扬跋扈。领头那人倒是生的油头粉面,不过步履轻浮,脸色有些蜡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之人。 在他们面前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一个女孩瑟瑟发抖的靠着那男子,一个孩童站在女孩面前,看情形是弟弟努力的箱包保护姐姐。 张宝脸色一沉,这光天化日之下,难道没有王法了吗?“跟我出去看看。”张宝起身走出去。 “公子,那是何大将军的公子。”马·元义连忙说道。 “无妨,我自有道理。” 张宝等人拨开人群,只听其中一个狗腿子道指着倒在血泊中的男子道:“告诉你,这是我们何大将军的公子,瞎了你的狗眼了,敢冒犯何公子。今天公子看上你家的死丫头是你们的福气,若是在不答应,今天就是打死你也没人敢管。” “我就敢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张宝一声大喝,把刚才说话的人吓了一跳。 几个狗腿子一愣,周围的百姓也是面面相觑,这是那里来的愣头青,何大将军的儿子啊,他竟然敢管。 突然一阵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那何公子边嘲笑边说道:“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我看你是活腻味了。给我打。” 听的公子发话,那些家奴们抄起手中的家伙冲着张宝等人打过来。“给我狠狠的打,只要不死,随你们怎么打。”张宝怒喝道。 “诺。”周仓等人迎向家奴。那些家奴们一愣,刚才周仓在人群里不显眼,这一出来看就太显眼了。粗壮的身躯,明晃晃的大刀,再加上充满了狰狞的面孔,那些浓密的胡须更是骇人。 家奴们不由心里有些发憷,老百姓,他们敢肆无忌惮,眼前这人恐怖有些棘手。后面的何公子喝道:“还不给我动手?” 家奴们一咬牙,举起手中的棍棒朝周仓他们打去。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那些家奴几下就被收拾了。 周仓,黄龙,马·元义三人下手够狠,躺在地上的家奴们各个缺胳膊断腿,如果不赶快治疗,恐怖以后得落下一个残疾了。 看着一地不断哀嚎的家奴,可怜的何公子在看看张宝满脸狞笑的走过来,战战兢兢说道:“我。。。我爹是大将军,你敢得罪我,我立马让我爹把你抓起来。” 张宝满脸严肃的周到他面前,抬手一巴掌。“何大将军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岂会有你这种害群之马的儿子?” 张宝这一巴掌够狠,那何公子的脸上清晰的一个手印,只见他一边我捂着脸,一边指着张宝:“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爹。。。” 没等他说完,张宝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还敢污蔑何大将军。给我把他绑了。去见何将军。” 刚才张宝收拾这些家奴的时候,马·元义还不担心,毕竟打了几个家奴罢了,凭着宫里的关系分分钟摆平。可是看到张宝动手打何进的儿子的时候,马·元义一阵心惊,这儿子被人打了,何进岂能罢休,这是在洛阳,公子恐怕有危险了。 突然听到公子要把何进的儿子绑了,还要见人家的爹爹,一愣,猛然回过神了,公子这招真高啊。还纳闷刚才公子为什么恭维何进呢。原来挖坑呢。 有关部门总是会在事后准时到场。只见一队巡逻兵全副武装的赶来,正在驱赶着人群。 第九章 打完了娃,还得上你家 孙越,城门司马,主责洛阳城治安。说是维持治安,其实也就是没事带着几个人在洛阳城随便转转而已。 碰见一个聚众闹事的还要仔细甄别能不能管。洛阳城既然是天子脚下,达官贵人那是多如牛毛,各家子弟多数是溺爱。所以多数惹事的都是这些官二代。 可最关键的是,城门司马这个位置除洛阳以外任何城池都可以肆意妄为,恰恰洛阳不行。职责不小,位置很低。所以孙越是相当的尴尬。 敢惹事的肯定都有背景,有背景的基本都比城门司马的级别高。所以一般稍微有点背景的,基本上没人愿意接受这个得罪人不讨好的职位。 正在街上巡逻的孙越接到上报,有人在城中醉仙楼附近闹事,孙越正犹豫要不要去,一个小兵对孙越低声道:“何大将军的子嗣。” “弟兄们,最近几天够辛苦的,本司马请你们喝酒。”孙越决定来一个走为上计。眼不见心不烦。知道何大将军家的公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可自己得罪不起。只能为受害者默哀。 “好啊,头请我们喝酒,那是百年不遇啊。”一个叫赵二狗的小兵笑道。 “闭上你的嘴。”孙越有点尴尬。 正要寻一家店,突然又有人来报,何公子正在被人殴打。 孙越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何公子被人打了?” “是,小人看得清清楚楚。” “兄弟们,抄家伙,随本司马去看看。”如果何公子闹事,不现身,是给何进面子,如果被人打了在不现身,保不准何进恼羞成怒的会牵连自己。孙越心里明明白白的。 于是就有了前面一幕,有关部门总是在时候准时到场。 孙越吩咐手下驱散围观人群,走上前去。入眼的首先是倒在地上的那些家奴,因为他们的哀嚎实在是太恐怖了,再加上缺胳膊断腿,这简直太残忍了。孙越暗自吞咽一口唾沫,看来这也是一个狠人。 何进家的公子被五花大绑,脸上的手印清晰可见,嘴角肿的老高。他的面前站着一人,只见那人一袭白衣,唇红齿白,头戴冠巾,好一副模样。后面三人似乎地位稍低,一个粗壮魁梧的大汉,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还有一人穿着干练。 看到眼前这情形,孙越心里有点忐忑。眼前这公子虽不知何人,但从眼神中就能看出高居身位。这些都是孙越来到现场一瞬间的心里活动。 那何公子名叫何咸,何进的长子。自从姑姑入宫以来,眼看着自家地位翻天地覆,仗着姑姑仗着父亲,也是越来越跋扈。以至于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今天在张宝手里终于吃亏了。被张宝狠狠的踹了一脚的何咸,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心里充满了恐惧。 突然看到城门司马孙越,这孙越曾经想巴结自己,可自己那时候多风光,怎么可能瞧得上眼,但是今天看到孙越简直就像看到了亲人。 “孙司马,孙司马,快快,这些人大逆不道之人统统抓起来。”何咸突然大声叫喊。 孙越听到何咸的话,简直是想弄死这个混蛋。你自己生死还掌握在人家手里呢,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何进的儿子,孙越真香扭头就走。 孙越见周围百姓被驱散,现场只有何府的人和张宝等人,还有养在血泊中的男子极其子女。 细看那小女孩,豆蔻年华,长相清秀。瞬间孙越明白怎么回事了,定是这禽兽见女孩貌美,想那些龌蹉之事造成的。 孙越心知肚明,可有些事就算你明白也必须装作不明白。孙越就深携此道,只听孙越道:“尔等为何在此斗殴?” 张宝踏前一步道:“此人甚是可恨,冒充何大将军之子为非作歹,想何大将军爱民如子,为官清廉,乃我大汉栋梁,何府怎会有如此为非作歹之徒?定是此子败坏何大将军名声,在下实在看不过去,所以出手教训一顿。” “这。。。。”孙越嘴角直抽抽,爱民如子?为官清廉?栋梁?我的天呢,这几个人是傻是憨?怎会有如此不要脸之徒? “孙司马,在下准备将此恶徒送到和大将军府,不知要不要一起去?”张宝满脸笑容问道。 “职责所在,在下必须与你们同去。”说着一挥手:“兄弟们,跟着他们。” 随后张宝吩咐黄龙留下来帮着那两个孩子把后事处理了。 何咸听到这里大声嚷嚷:“你们。。。嗯哼。”还没等他说出两个字,张宝又是一脚踹在何咸身上:“闭上你的嘴,到大将军府自有你好看。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被堵上嘴的何咸老实了,眼中露出怨毒的目光。心里盘算着回府以后怎么这么张宝,顺便把这个孙越也处置了。 孙越本想解释这真的就是何府的公子,但是看到何咸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他了。心里一横,已经得罪了,在巴结没什么好果子吃,索性就闭嘴不言。 “元义,你将我昨天写好的书刺拿上。” “诺。” 周仓押着何咸,跟着张宝慢悠悠的往何府赶去。之所以慢悠悠的是要等马·元义把书刺拿来。 何进字遂高,南阳人。本屠夫出身。因为妹妹入宫受宠,并成为皇后,所以何进的地位如今是水涨船高。 也许是暴发户心态,如今我都是大将军了。若是敢跟我对着干,我就砍你的头。所以朝上除了宦官势力和清流势力基本上没人愿意惹何进。 今日上朝回家的何进去气冲冲:“气死我了,他曰必杀这群阉宦。”旁边的淳于琼劝导:“大将军慎言,现在不是和阉宦开战之际。” 突然一个下人跑过来附耳何进,“什么?我儿被打了?气煞我也。仲间,你带人给我把他们抓来。”何进气的一脚将食案踹倒在地。 “诺。”旁边的淳于琼领命。 朝廷那群阉人敢跟我做对,这又不知从那里跑来的人把我儿子打了,我岂能扰你。 今天上朝,何进上奏灵帝北军中候老迈,想推荐自己人上任。以张让为首的宦官势力本着对何进有意的事都要反对的精神,在朝上反对何进的奏章。 灵帝毕竟偏向宦官一些,便用没有辞呈奏表为由,驳回了何进的意见。让何进一阵的郁闷,这北军的中侯不是张让的人,和宦官势力没什么利益关系,恰恰曾经得罪过张让。何进本以为轻而易举的可拿下,谁知却发生这种意外。 生了一肚子气的何进,又听到儿子被人打了,简直是怒火中烧。 忽然有下人来报:“太平教张宝来拜访。” 何进皱眉:“这太平教来摆放我何为?孔璋怎么看?”陈琳东汉末年建安七子之一,现任何进府主薄。 陈林道:“太平教近年来活跃异常,大将军不可不防。” “嗯。” 下人又道:“那张宝带着捆押一人,看样子像大公子。” “什么?就是他们打了公子?还敢押着来见我?反了天了。” 张宝站在何府门外,一阵感叹。很近不愧为最大的暴发户,这何府简直就是沐浴在金色中。门是金色的,前世金色的,外面的一切都是金色。本来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愣是看不出来恢宏的气势。 何进这品味。。。。 第十章 打得好 何府管家开门将张宝等人引入府内。何进冷脸端坐在主位,见到张宝等人进入,起身相迎之意都没有。下边坐着一众将军府属官。 “在下太平教张宝,无意间碰见有人冒充将军之子祸害百姓,故擒来以问将军。”张宝不等何进说话,抢先说道。 何进看着被一个魁梧大汉押自己的儿子,怒气蓬发。“哼,此人就是我儿。” “啊?在下云游四方,常听闻何大将军为官清廉,爱民如子,深的百姓爱戴,被当今圣上誉为栋梁。。。难道此人真是大将军之子?”张宝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何进恨得牙痒痒,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张宝上来就给何进戴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即使有气也不能当场撒出来。 “打得好,犬子疏于管教,吾之过。”何进面露僵笑说道。 “大将军国事甚多,对公子疏于管教能理解。因在下一时不察,伤了公子,还望大将军海涵。” “哪里哪里。如今公务繁忙,若没有其他事,就不留各位了。” “大将军忙,在下告退。” 不提张宝等人走后,何咸如何添油加醋的颠倒黑白,也不说倒霉的城门司马会有什么后果了。 单说张宝等人。只见****义脸色忧愁的对张宝道:“公子,何进乃当朝国舅。如今结怨与他,实乃不智啊。” 张宝微微笑道:“元义可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如今我教到处都在歌功颂德,你说当今圣上如何作想?” “这。。可结怨何进,会不会导致出现意外?” “我结怨何进,就是为了能够让他给圣上上点眼药。另一边我们又结好十常侍,他们会站在我们这边。如果十常侍和外戚都在为我们说话,皇帝反倒会起疑心。”张宝解释道。 “老马想的还真不如公子想的仔细,老马受教了。”****义躬身说道。 “哪里哪里,不过元义说得对,事情也不能做的过火,回头你给何进送些礼品,就当我们在赔罪。” “是,尊公子命。” 回到府上的张宝,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有些拘谨,低着头。还别说,经过一番洗漱,换上衣服的小女孩,看起来还真是有几分姿色。 不过现在张宝有些头疼,既然把人救回来了,总要给人安排一个活计,而且现在大晚上该睡觉的时候,黄龙把这个小女孩安排进来,张宝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张宝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只是自从穿越来的这段时间,始终为了起义成功,为了活下去而活着。现在的张宝前面的道路一片迷茫,根本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我听黄龙说你在这里除了你弟弟,没什么亲人了?” “嗯。”小女孩刚失去亲,如今面对着陌生男子,虽然是救命恩人,可是不由自主的感到害怕。 张宝能感受到小女孩的心情,所以慢慢安慰着女孩,让他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等小女孩心情平静了,没那么害怕了,便问道:“你不是洛阳本地人?” 小女孩脸色有些凄凉道:“会恩公的话,小女子家乡遭遇洪水,家早没了。去年跟父亲逃荒来到洛阳的,幸好父亲会写手艺,勉强养着我们姐弟,可如今。。”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张宝安慰道:“相遇就是缘,不要担心,既然救了你们,总不能再把你推进火坑。你现在这里住着,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 “恩公!”小女孩突然跪下道:“婉柔愿意给公子当牛做马,只求公子能收我弟弟为徒。” “唉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张宝把婉柔扶起来:“既然如此,我收你弟弟为徒。快起来莫要如此。” 婉柔给张宝又磕了头才起身,进入丫环模式。 ++++++++++++++++++++++++++++++++++++++++++++++++++++++++++++++++++ 汉灵帝刘宏,如果胜败商人之家,也许历史上会出现一位传奇的商人,如果生在书香世家,也许会成为一位优秀的文人。 命运却让他出生皇家,而且继承了皇位。这就历史上有数的昏君。 为赚钱买官卖官,巧立名目各种搜刮钱财。国库的钱,跟灵帝的內库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所以不是东汉没钱,而是钱都成为皇帝的私钱了。 汉灵帝喜好辞赋,其中《追德赋》、《令仪颂》尤其经典,这两篇都是为纪念被何皇后毒死的为每人所作,以寄托哀思。 汉朝的上朝与后世远远不同,官员们集朝未央宫前,需要在前殿脱履也就是把鞋脱掉,以表对皇帝的尊重。然后还需要解下佩剑,然后经过侍臣唱名才能进殿。 当然对于特殊的德高望重,功绩斐然的臣子也可由皇帝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谒赞不名。 当然如果朝堂上出现这种赏赐之人,那这个朝代离灭亡不远了。 众官员进殿齐呼万岁。汉灵帝拖着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虚弱道:“众卿平身,今有何奏事?” “臣张钧有奏。” “张卿所奏何事?” “臣常闻太平教,云游四方以符水治病,宣扬太平教,今各州郡信徒无数,我洛阳城内信徒过半。臣担心如此下去会催生祸害。”张钧满面忧虑的上报。 “张父可知太平教?”灵帝转身想身边一个枯瘦老太监询问。曾经汉灵帝力排众议曰:张常侍为我父,赵常侍是我母。 当张钧挑起太平教的时候张让眼皮一抖。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封谞收的钱财一大半都孝敬自己了,要是太平教出了事,不说孝敬没了,恐怕还牵连自己。 张让眼睛一转:“启奏陛下,老奴曾听的太平教,派人调查一番,这太平教信徒虽多,但宣扬的都是劝人向善的教义,不足为虑。” “还是张父有心。”灵帝感叹一声,又冲张钧:“汝不调查就在此妄语,汝不如张父多也。” 堂下的张钧脸色一变,圣上竟然说自己堂堂郎中不如眼前的阉货,**裸的羞辱啊。年岁以大的张钧恼怒道:“张让,你个佞臣小人,我大汉早晚有一天毁在你手上。”张钧在那里不顾皇帝,各种咒骂 张让非常清楚灵帝的心思,露出一众瑟瑟发抖的表情,也不说话。果然汉灵帝奴道:“汝等独独不容张父?来人,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 “诺。”殿前武士上来就要将张钧拉出去。 “慢。”何进出口将武士拦下。 一般来说皇帝的指令,都是必须执行的,但是何进就另当别论了,谁让人家是国舅呢。 “国舅有何异议?”对于何进,灵帝宠爱何皇后,当然就爱屋及乌了。 “陛下,张郎中陛下面前失礼,实为大汉着想。臣也听说过太平教的事情。这太平教却是有点势大。望陛下念在张郎中一心为国,祈求陛下宽恕。”何进这是在报复张宝。 张让眯着的小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暗暗道:何屠夫怎的也会寻太平教麻烦?必须让封谞探探口风了。 汉灵帝一摆手,不耐烦道:“太平教不足为虑,张钧仅此一次,下次决不饶恕。” “谢陛下开恩。” 退朝后,张让把封谞派出去打探太平教,何进也在为太平教的麻烦而努力。 第十一章 曹操,袁绍,袁术 退朝回府的何进,胸中怒气难出:“那太平教张宝殴打我儿,若不能将其惩治一番,难平我戏中之怒。” 主簿陈琳细细思考了一会:“主公,若惩治太平教小事也。” “哦?孔璋有何妙计?”何进闻之大喜,连忙问道。 “主公,太平教在民间声望甚佳,但我听说太平教唐周身居高位,而且此人贪婪无度,不若在此人身上做些文章。”陈琳笑道。 “怎么说?” “主公可差人请唐州至此,给些财物,待唐周归心,那时岂不是主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妙啊。哈哈,孔璋真乃奇才。哈哈。。”心情大好的何进使劲的夸奖这陈琳。 陈琳本想从唐周嘴里弄出点话,然后顺便让他污蔑太平教一番,让何进抓些把柄罢了。然冥冥中自有天意,历史的车轮不是谁能改变的。 张宝虽然来洛阳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监视唐周,但从****义接手洛阳一应具体事物,便把唐周指使出去了。****义不喜唐周贪婪无度的性格。张宝也就没在执意监视唐周。 唐周的父母早已去世,当年就连他自己也差点饿死。被刚学艺下山的张角救下,收做徒弟,而且还是第一个大弟子。 可唐周不学上进,眼看着后来的师弟们一个一个的身居高位,各个都能指使自己,心生嫉妒的唐周对张角产生了怨恨。 被剥夺权利的唐周,带着几个弟子,有气无力的给百姓施符水治病。突然几个如狼似虎的官兵来到唐州面前。 “你就是唐周?” “小人就是唐周。不知小人。。” 没等唐周说完话,那为首一人道:“带走。” 一路上唐周心惊胆战,莫非事发了?不对啊,没接到信号,而且看样子几个官差虽然急切,但不像是对待犯人的态度。 看着眼前的大将军府,唐周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事发,那可不是到大将军府了。直接下地府了。 晴朗的天气总是让人愉悦。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总是那么让人舒服。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每每的这种天气里,张宝都会享受一会这种蓝天白云的气息。在张宝前世那种钢筋水泥的囚笼里,到处充满了雾霾,这种使人愉悦的天气想都不要想。 所以对于黄龙他们来说,张宝的行为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他们理解。不理解就不理解吧,谁让张宝是主子呢。 “元义,袁绍袁本初、曹操曹孟德这些人可在洛阳?”张宝问道。这两个人了解三国历史的,基本没人不知道。绝对的巨头人物。袁绍略逊一筹,曹操哪个是大名鼎鼎。 “袁本初与曹孟德,皆是人杰。现聚在何大将军麾下。不知公子有何吩咐?”****义一脸疑惑的问道。 “此二人都在何府?”张宝眉头一皱,暗道:坏了,袁绍脑子慢一点,但是曹操脑子赚的可快多了。如是被他么看出来,还真有大麻烦了。 “愿意可知此二人在何处?”不管怎么说,先见见他们,鼎鼎大名的诸侯啊。 “袁本初与曹孟德还有袁公路经常在醉仙楼饮酒,不知今日是不是在。”****义说道。 “走,去醉仙楼。” 醉仙楼不愧是数得上名号的酒楼。还不到饭点,早就已经坐满了人。 一进门就看到袁绍三人在那里饮酒。 话说袁绍与袁术出身四士三公,曹操乃是曹腾子孙,按理说这显赫家世,绝对有资格坐落三楼。可他们三人就喜欢在一楼大厅饮酒,真是怪癖。 那袁绍果然是容貌甚伟,英俊至极,一脸和煦,一众出身高贵的气息遍布全身。让人一看就感觉舒服。 袁术就差远了,虽说长的不差,可那种出身高贵的傲气却在身上时刻显露出来。 大名鼎鼎的曹操其实张的很平凡。略黑的脸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周身显出精悍的气息。 张宝走到他们面前道:“在下张宝,不请自来,可有打扰?” 正在饮酒的三人一愣,袁绍突然起身道:“莫非是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敢教训何大将军公子的张宝?” “呃。。”张宝脸上一阵尴尬,知道你们是何进的麾下,但也不用这么****的打脸吧。后面的周仓等人也是脸色一变。 旁边精明的曹操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连忙介绍道:“在下曹操曹孟德,本初之意是说你等所作所为简直大快人心。我等虽在何公麾下,蛋爷看不过何咸小儿的作风。快快请坐。” 经过曹操的解释,张宝才明白过来,恭手道:“哪里哪里,在下实在看不过欺凌百姓之人,所以出手相助。亏何公大度,不予我等计较。” “哈哈哈,快请落座。” “吾听闻太平教施符水为百姓治病,又常常施粥百姓,公做的好大事啊。”曹操不动声色的说道。 “哈哈,孟德昔日设五色大棒,打出了洛阳一个郎朗晴天。岂不是更是好大事?”张宝不动声色的一记马屁派过去。 曹操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操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操只是公事公办而已。来来来,喝酒。”没有一个人不喜欢马屁,现在的曹操还不是以后的枭雄曹操,所以难免有些自得。 “哼。”旁边的袁术不屑的哼一声。自从张宝一进来直到落座,只顾着跟兄长袁绍以及曹黑子说话,竟然敢不理自己。傲气的袁术自然要出声以显示自己的存在。 光顾高兴的曹操连忙说道:“张宝兄,这位是袁本初,这位是袁公路。他们二人可是出自四士三公之门。” 张宝连忙见礼:“不想本初兄与公路兄竟是名门之后,在下失礼了。” “哪里哪里。”袁绍回礼。袁绍是一个典型的外貌协会,第一眼的印象绝对是袁绍评判一个人的依据。 张宝本来就长的唇红齿白,英俊阳刚。所以袁绍早已产生好感。 “张宝,不居朝堂,可知朝上众人对太平教有何看法?”袁绍开口道。 张宝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刚才还想着怎么将话题引到朝政上。这袁绍自己开口了,简直是瞌睡就有枕头送来,袁绍好人啊。 “实在不知,还请本初兄赐教。”张宝表现谦虚的说道。 袁绍笑道:“刚才孟德也说了,贵教做的好大事。朝上有人言贵教收买人心之举,莫非。。请,喝酒。”说着话说了一半,袁绍端起酒杯示意喝酒。但是眼睛却盯着张宝的脸上。 张宝脸色不变,心里骂道:老子来打探消息,这还没挖出东西,几句话就让他们给逼到死角,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觑啊。 张宝放下酒杯,一脸严肃道:“当今天下,民不聊生,然圣上却被十常侍蒙蔽在鼓里。在下无官位在身,左右不了朝政,也只能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能救治一人是一人。” “张宝兄高义。请满饮此杯。”说着袁绍与曹操充满敬意的给张宝敬酒,至于袁术仍然是路人甲。 喝酒对于男人来说总是时间过的最快的时候,看着天色已黑,张宝道:“孟德兄,本初兄,公路兄,在下实在不胜酒力,就此告辞了。” “好,告辞。”等张宝走后,三人也在各家奴的侍奉回府。 第十二章 告密 被带到何府的唐周,不仅没有想象当中的酷刑逼供,下人们对其更是礼遇有加。弄的唐周一时摸不着头脑。 唐周正在疑惑,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定睛一看,是一名身着长衫的文士。那文士进来后行礼道:“在下将军府主簿陈琳,因公事繁忙,让道长久等了。” 唐周连忙起身回礼:“岂敢岂敢,不知陈主簿约在下前来何事?” “道长请坐,约道长前来乃是大将军之意,目前大将军正在处理公事,所以派遣在下前来招待道长。还请道长勿怪。”陈琳笑道。 “不敢,小道仰慕陈主簿之名多时也,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岂有怪罪之理?只是我与大将军非亲非故,不知招在下前来何事?”唐周说道。 陈琳慢悠悠的说道:“道长不急,后面早已摆好宴席,道长现随我入延吧。请。”说着陈琳作出请的手势。 “这。。请。” 宴席只有陈琳和唐周两个人,席间陈琳口齿伶俐,舌灿莲花。没多会就将唐周灌得酩酊大醉。 看着喝的差不多的唐周,陈琳装作不经意间问道:“道长在贵教地位颇高,乃大贤良师的大弟子。恐怕权利很大吧。” “大个屁。”被陈琳扯到痛脚的唐周高声大骂。 陈琳一愣,暗喜道:看样子有戏啊。“道长这话从何说起?” 喝醉的唐周吧啦吧啦的从被张角收徒说起,期间各种遭师弟的白眼,各种痛苦,一应俱全的冲着陈琳大倒苦水。从唐周嘴里说出来的遭遇,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醉醺醺的唐周,突然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正听着其倒苦水的陈琳吓了一跳。待听到酣声响起,才知道是睡着了。 陈琳厌恶的看着唐周,吩咐下人把唐周扶下去休息。听完唐周的话,陈琳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细想却又毫无头绪。 一连三天,陈琳每天宴请唐周,让唐周感觉道特别的重视。饮酒期间,唐周突然说道:“陈主簿如此待我,在下愿告诉大将军一个天大的秘密,不知大将军何事归府?” 其实何进每天都在府里,只是不想见他而已。堂堂大将军,岂能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得? 陈琳做为难状:“道长何机密大事?可否告知在下?” 唐周道:“非是不能,实在是天大机密。” “好吧。今日可能大将军归府,我引你见大将军就是。”摆出一番姿态的陈琳说道。 “多谢陈主簿,请。” “请。” 唐周在何府饮酒作乐。张宝每天也没闲着,这几天先是见了封谞等人,还有幸见到了当朝大儒蔡邕。可惜的是没见到第一才女之称的蔡琰。 回来的路上,天气阴沉沉的。整座洛阳城似乎被笼罩在一个黑色的囚笼。阴沉的天气使人分不清是傍晚还是下午。 呼啸的狂风,仿佛要把整个洛阳城撕碎。“嘭。。嘭、、”阵阵闷雷的声音传来。转眼间拳头大小的雨点落下,砸在人的身上生疼。 在屋内的张宝,心里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右眼皮不时的跳动,给张宝的心理面蒙上一层阴霾。 “地师,我感觉心里有些惊慌呢。今天的天气也是极度不正常。”旁边的马///元义对张宝说道。 张宝眉头紧皱,不光自己觉得不对劲,如今怎么连马///元义也局的不对劲。猛然想到一个人,张宝心里一惊:“元义,现在唐周在何处?” “唐周?此人。。。不好。”马///元义突然警长说道:“我想起来了,唐周被何府的人情趣已经三天了。” “什么?要坏。”张宝终于知道心里的心里的不安来自那里。该死,怎么把****义给忘了。 “快快出城,唐周已经泄密。”张宝立刻说道。 “什么?”****义目瞪口呆。“唐周乃天师首徒,怎么会?” 张宝摇摇头,心里暗自恼怒,怎么就把唐周给忘了。当初来洛阳的时候直接把他能死不就完了嘛。 三天,唐周在何进那里已经三天了。不管是酷刑逼供,还是糖衣炮弹。唐周肯定已经告密了。 今天的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起初的何进只是想找太平教张宝的麻烦,那里想到从口中得到如此惊天的消息。 “备马,备马。我要立刻进宫面圣。”何进突然急匆匆的赶出来。 “老爷,此时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去吧”一个家奴对这何进说道。 何进一巴掌扇在家奴的脸上,“放屁,耽误了大事,你死不足惜。快点备马。”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阵阵的狂风呼啸而过。雨水拍打着大地。闪电不时从天空划过,刹那家的明亮,闪的人眼睛发疼。道路两旁店铺在闪电的划过的瞬间犹如鬼怪一般张牙舞爪。 一队人马在道路上疾驰,只听的马蹄声“咚咚”作响,何进只觉得这道路是如此的遥远。为何还不到皇宫。 其实何进住的地方离皇宫还真不远,只是何进的心情更加急躁而已。太平道竟然密谋造反。这哥消息实实在在的把何进吓住了。 自灵帝继位以来,昏庸无度。有个把造反的,不是没见过,甚至镇压了几个造反的势力。只是当今的圣上不知道而已。虽然与张让那厮不对付,但是这种事情却配额和的相当有默契。 但是如今太平教造反可了不得,如今天下十三州,其中八个州都信奉太平教,连如今的洛阳都有不少信徒。如果不是自己机缘巧合得才得知太平教造反的消息,若他们准备得当,振臂一挥,半个江山就完了。 终于到了,何进从来有感觉眼前的宫门是如此的可爱。“开门快开门,大将军要见圣上。”淳于琼上前猛击宫门。 守卫宫门的北军都知道何进,但是却不敢开门,夜间私开宫门是死罪。“大将军,夜已深。还请大将军明日再来。”守门小校喊道。 “我有紧急事件禀报圣上,如何能等到明天?快快打开宫门。”何进怒喝。 “大将军,就是天塌下来,小人也不敢私开宫门,还请大将军不要为难我等。”那小校哭丧着脸喊道。小校明白,这可彻底得罪了何进,可是他却不敢打开宫门。 这么紧急的事情,死活都不开们,何进真想一剑砍死这个小校。 看着何进满脸怒色,淳于琼说道:“大将军,无论说什么那小校都不会打开宫门。不如,让其通报张让那厮,待张让前来在做计较。” “好,就依仲间之言。”何进随即冲那小校喊道:“你快去通知张让,就说我在这里等他。快。。” “这。。”那小校面带犹豫。 “还不快去,在如此墨迹,必取你项上人头。”何进怒喝道。 “诺,大将军稍等片刻。”小校回头吩咐身边的一个心腹速速去通知张让前来。小校心里很明白,这么晚了还下着大雨,去通知张让?想想都知道没有好果子吃。老子才没那么傻。回头看看何进,偷乐:管你是大将军,还是不在淋雨,老子不奉陪了。闪人。。。 除了马匹不时的发出响鼻,所有人都默然无语的伫立雨中。气氛异常的压抑。。。 第十三章 洛阳城的杀戮 张让是一个很会享受的太监,虽然没有了男人的雄风。但是他却有许多男人没有的权利。每晚的张让都要泡上一个澡,浴桶里洒满花瓣,所喜洗完以后香香的,张让喜欢这种香香的味道。 别的太监都是有专门的小太监服侍,然而服侍他的却都是宫女,当然都是很漂亮的宫女,估计是不能吃,也要养养眼。 沐浴后张让躺在场上,两个宫女一个捶背,一个捏腿。听着窗外阵阵雨声,张让舒服的困意四起。 “张公,守城北军来报,宫门外何大将军有要事与您商量。”一个小太监来报。 “嗯?”正要进入梦乡的张让突然被惊醒,困意四散。碗面下着大雨,况且这么晚了,何进那屠夫何意?有心想不见,不过转而一想,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何屠夫不能像傻子一样冒雨前来。 外面的雨可真大,即使打着油伞,穿着穿着蓑衣,不可避免的淋湿了全身。在狂风中张让有些瑟瑟发抖。 伫立雨中的何进,正等的不耐烦了,幸好张让来了。“大将军,风雨甚大,有何要事非要面圣?说与咱家。” “张公速去禀报圣上,太平道谋反了。”何进冲着张让大声喊道。没办法,风雨太大,声音小了根本听不见。 “什么?”张让一个趔趄,差点差点摔倒。“快快,打开宫门放何将军进宫。”张让尖锐的嗓音刺进小校的耳朵里。 “公公,此举违反条例啊。”小校小心翼翼的说道。 “啪。”一个巴掌拍到小校的脸上,张让怒声尖叫:“听不到我说话吗,。把门打开,后我和大将军担着。”张让是真急了,太平教每年可孝敬自己不少,如今太平道信徒如此多,最起码有一半的功劳是自己的。太平道真的反了,自己可脱不了干系。 突然张让想到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若真如此,恐怕只能委屈你了。” 深夜里,尤其是这种雷雨交加的天气了,一队骑兵在皇宫内奔跑,那还了得。守卫皇宫的北军,乃是真正的精锐中的精锐。 刹那间数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冲过来,手举兵器将何进等人包围起来。当北军的人看到何进的时候,脸上一阵惊愕。 何进怒喝道:“快快闪开,老夫有要事禀报圣上。” 被引进长乐宫的何进张让两人冲着正睡眼迷离的灵帝行礼:“请陛下恕罪,实因事关重大,臣不得不紧急进宫。” 汉灵帝暗思:我想不恕你的罪呢。看着怀中的何皇后,嘴角一瞥道:“国舅张父有何要紧之事?来人给国舅张父每人一件披被。”看着浑身湿透的两人,免得二人在招了风寒。 “陛下,臣接到告密,太平教要谋反,如今证据确凿。”何进赶忙说道。 “什么?”汉灵帝心里一紧,连忙起身下床,也不管怀中的何皇后了。 “国舅细细说来。”汉灵帝紧张的说道。汉灵帝不能不紧张,即使一个皇帝在昏庸,但是谋反那是天大的事情也要放在一边。 “臣接到密报。太平道张角蓄谋造反。连接朝中内应。”说着何进看了张让一眼。“内应之人为首就是宦官封谞,徐奉。” “什么?”汉灵帝再一次吃惊了,随即脸色一变,目露寒光看向张让。张让从汉灵帝晓得时候就侍奉他,如今等级多年了。从没见过灵帝这种目光,这种择人而噬的寒光。 张让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哭着叩头:“陛下,老奴对陛下忠心耿耿。从陛下登基,老奴兢兢业业的陪伴陛下左右。陛下对老奴以父相称。老奴为陛下死而无憾。老奴实不知封谞之事。” 汉灵帝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一想张让的话也对,跟着自己他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肯定不会做内应。 灵帝连忙将张让扶起来:“张父宽心,朕知你忠心。”旁边的何进心里暗道可惜,张让这老阉货又逃过一劫。 随后汉灵帝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国舅,找你带兵将封谞,徐奉一干人等就地诛杀。” “诺。陛下,臣认为除此之外还应派兵封锁城门,捕杀洛阳太平教的人,尤其还有一个张宝,乃是那张角的弟弟。”何进说道。 “嗯,国舅说的有理。你拿朕的令牌封锁城门,务必不能放走一个人。”说着汉灵帝把令牌递给何进。 “诺。”何进领命而去。今晚的汉灵帝难以入睡了。 今夜的洛阳注定是陷入杀戮的洛阳。瓢泼的大雨,放佛天河倒灌,直泄人间。深夜中一队队官兵,在何进的带领下,如幽灵一般闯进民宅,不管是睡梦中,不管是男女老少,一个字杀。 鲜血染红了道路,很快被雨水冲帅的一干二净。张宝带着众人逃向城门,然而城门早已封锁。 洛阳城内如今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杀戮之地。在张宝逃向城门的路上,就亲眼看到了一队官兵,闯进民宅,拉出来,一刀,血液四飙。一身鲜血的那人,在闪电中忽隐忽现,犹如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没有一官兵带有怜悯,仿佛不是在杀人,放佛那是杀一只猪、杀一只鸡。 婉柔是一个女孩子,眼前的场景吓得她一声尖叫。幸亏张宝眼疾手快,伸手把婉柔的嘴堵上。躲在角落里的众人一阵沉默。 “整座洛阳城,到处都是官兵。看样子是要强行突围了。”张宝阴沉着脸说到。“一会突围的时候,谁让能逃出去,就连夜北上去联系我大哥。” “地师,我等就是拼死也要保证地师突围。”周仓,****义,黄龙,裴元绍,郭大一脸坚定的说道。 “兄弟们,此次生死各安天命。若是张宝有幸的托,必定带着各位驰骋疆场,杀尽天下可杀之人。”张宝郑重的说道。 “诺。” 洛阳城的到处充满了喊杀声,哀嚎声,呵斥声。所有的百姓在家中瑟瑟发抖。没人知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官兵疯狂的杀戮百姓。 二狗子,弱冠之年,娶了一个媳妇,母亲大人健在。家中有几亩祖上传下来的薄田。二狗子人又勤奋,每天早出晚归,忙活农活。妻子小翠,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是持家照顾老人是一把好手。 小两口过的恩恩爱爱,丈夫勤奋,妻子持家,母亲健体安康。二狗子没有什么文化,没有什么野心。这样的日子二狗子满足了。 突然一队官兵闯进来,五个人脸色充满狰狞,身上的鲜血顺着雨水往下流,一言不发。住在外屋的老母亲,战战兢兢的问道:“几位官爷。。。啊。。” 听到声音的二狗子连忙跑出去。眼前的景象让二狗子悲痛欲绝。老母亲被一刀砍死,鲜血横流。 “王八蛋,我跟你们拼了。”二狗子抄起屋角的锄头冲向官兵。那无五人不发一言,突然手中钢刀举起,二狗子只觉得脖子一痛,感觉自己有些轻飘聊的,下面的无头身体好眼熟啊。 二狗子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一刀砍在地上。五人至始至终脸色冷漠,杀完人,又如幽灵般潜入雨中。 “嘭”二狗子的头落在地上,脸朝着门外。二狗子已经死了,可是眼睛却到死都无法闭上。也许二狗子想,如果有下辈子,一定不投生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了。 第十四章 夺城门 何进传令各军按名单捕杀太平道信徒,自己带人直扑张宝住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何进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扭曲。 “轰”的一声,士兵将门踹开,何进带人将宅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可惜张宝早已经人走楼空。 “可恶,一定跑不远,给我追,传令全力追杀太平道张宝。”何进咬牙切切的说道。 “诺。”官兵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雨中渐渐的喊杀声,哀嚎声。渐渐小了下来。这一夜不知有多少人命丧黄泉,这一些不知有多少人丧失亲人之痛,洛阳城仿佛结束了杀劫。 靠在张宝怀里的婉柔,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目睹了一个充满杀戮的夜晚,她目睹了一个丧失人性冷漠的夜晚。怀中瑟瑟发抖的身躯,让张宝有些担忧。 自己一个男人目睹了整场的杀戮,从开始的害怕,紧张,到后来的冷漠。这一夜不知被杀害多少人,也许几千,也许几万。 但是从目睹这场杀戮,张宝变了,整个人都变了。他不在有前世的犹豫,不在有前世的人权,不在有前世的任何心态。张宝融入了这个世界,让张宝变得渐渐的充满了铁血。 结束杀戮的洛阳沉闷的可怕,不在有杀戮的声音,不在有哀嚎声,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狂啸的风声。 突然远处出来阵阵的轰鸣声,“咚咚咚”“咚咚咚”。周仓脸色一变:“地师,是骑兵,大汉的骑兵。” “快快,抢夺城门杀出去。”张宝明白不能再等了,必须现在杀出去,也许能够出其不意,一旦被骑兵赶上来,他们可就真的完蛋了。 众人紧握手中兵器,借着瓢泼大雨的掩护,慢慢的靠近城门。夜色如墨,漆黑的夜空,给人一种恐惧感。 守城的士兵接到命令,必须对城门严防死守,是何大将军亲自下令。今夜当值的守城校尉王伦,是一个没有上进的小头头。轮值的时候,基本都是转一圈就不知跑哪去了。可今夜是一个不平常的夜,即使瓢泼的大雨,王伦仍坚持岗位。 轮值一夜的王伦,抽个小解的空闲悄悄的休息一会。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脖子,感觉有些凉意,有一丝的疼痛。低下头,全身充满了恐惧。刀,一柄在深夜中露出寒光的刀。 “敌袭。。敌。。”条件反射一般的喊叫出来。“噗通”一声,王伦的脖子分了家。周仓恼怒的杀死了王伦。本以为看着人军官打扮,能作为人质威胁开城门,现在却暴露了。 一声凄厉的敌袭,让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远处的黑暗。雨还在不停的下着,守城军为了照明,在城门底下点了火把,可也把他们的目光尽头局限在了火把的周围。而张宝等人在在黑暗中看着那些火把,如指路灯一般。 看向黑暗的守成军,目光充满了恐惧,见长的握紧兵器。对这黑暗严以待阵。突然一声爆喝:“杀。。” 突然黑暗中杀出六条幽灵,手起刀落,前面几人早已倒在血泊之中。六人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守城官兵。 “快,快擂鼓。”一名小校凄厉喊道。太可怕了,这简直不是人,是魔鬼。六人在人人群中如绞肉机一般。不断有人倒在地上。 “咚、咚、咚。。”的鼓声传向远方。而远处一出来“咚、咚、咚”的铁骑声。“裴元绍,抢夺城门。开门。” 混乱中,裴元绍奋力的杀向城门,官兵哪能不知道这伙人想干什么。渐渐的更多的人杀向裴元绍,张宝他们的压力骤减,但是裴元绍压力倍加。 张宝心情焦急异常,如果在打开城门,一旦骑兵援兵来到,他们必死无疑。“黄龙保护婉柔,周仓跟我杀过去。” 周仓一身武艺本就非凡,身材魁梧,全身的力气如使不完一般。手中的钢刀舞的密不透风,杀出一条血路冲向裴元绍。 王凯作为王伦的心腹小校,如今王伦死了,整个守城的众人可就交到自己的肩上了,这几人就好像永远也使不完力气,官兵越来越少,他的心也越来越凉。王凯高喊道:“兄弟们,坚持住,大将军的援兵马上就到了。” 士兵听到援兵马上就到来,泄了一口士气,瞬间又提上来了。“周仓。”张宝一声高叫。不用张宝说,周仓知道必须先把领导的弄死再说。 周仓慢慢的杀向王凯的方向,突然夺过一名士兵手中的长枪,奋力掷向王伦。长枪发出撕破空气的“嘶、嘶”声冲着王伦扎过来。 长枪在眼中慢慢的变大,王凯想要伸手阻拦长枪,然而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手仅仅举刀半空中,便被钉死在城墙上。石块铸成的城墙,硬生生的被周仓掷过来的长枪穿透了。众人看着定在墙上的王伦,眼中充满了恐惧。 军官一死,士兵就像失去了领头羊失去了支柱,士气狂泻。再加上周仓废人的力气,更让士兵胆寒。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了,不约而同的罢手了,就好像得到某种命令一般主力在哪里看着钉死的王凯。 人群中的周仓,全身染满了鲜血,全身成为血红色,残肢碎肉挂在身上,犹如低于冒出来的魔鬼。 周仓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嘴唇上的鲜血,更是让人凭空天了一层恐惧。“鬼啊。”一名被吓破胆的士兵,丢下手中的兵器,头也不回的逃跑。 有人带头,毫无士气的士兵就好像找到了领头羊一般,“鬼啊。。”士兵纷纷丢弃手中的兵器,哭喊着朝那名最先逃跑的势必给方向逃走。 行为是会受感染的,极是还有想要抵抗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是兵器一扔,哭天喊地的逃了。 这一戏剧性的结局,让张宝始料不及。转头看向周仓,全身鲜血顺着雨水呼呼的往下流。脚底下简直是血流成河。全身挂满的碎肉,尤其是周仓裂开大嘴发出笑声,还很让人有种恶寒。 “快快,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张宝连忙吩咐道。 掏出升天的张宝感觉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美。城内,城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城内就好像一座修罗场,而外面却是自由的世界。 士气低落的守城兵,半路遇到了何进。“大将军,鬼啊,有鬼啊。”一名士兵看到何进,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刚才全身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却感觉脑子一乱,开始胡言乱语。 何进冷眼看着这群士气低落,如得了失心疯的溃兵,“杀。”一个字从何进嘴里冷冷的吐出来。 身后的这群骑兵,是何进的亲兵,完全终于何进的亲兵。即使让他们杀向皇宫都不带皱一下眉头,何况是这些溃兵。 一轮屠杀又开始了。骑兵冲进人群,如砍瓜切菜一般,屠戮一空。 何进脸色阴沉的看着大开的城门。“张宝,吾必杀汝。”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领兵追出城门。 第十五章 调兵遣将 瓢泼的大雨以及呼啸的狂风,经过一夜的肆虐,似乎已经熄灭了怒火。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冲刷着洛阳城夜间的罪恶。城内街道上的鲜血经过一夜暴雨的冲刷,只有偶尔的路面上还有些血迹。 清晨,经过一夜担惊受怕的洛阳居民,小心的打开房门。清清冷冷的街道,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 皇宫内充满了压抑的气息。汉灵帝罕有的一早出现在未央宫。此时朝堂上,沉闷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汉灵帝冷冷的看着朝臣:“昨夜国舅禀报,太平道谋反了。” “不可能啊,太平道竟然谋反了。”这是专搞学问的官员。“这些刁民,统统杀光。”这是尸餐素裹之官。但是小部分却却不发一言。 “肃静,肃静。”张让尖锐的嗓音,在熙熙攘攘的讨论声突兀的响起。经过昨夜的一番清洗,宦官集团损失巨大。此时的张让老老实实的执行自己的职责。 “朕你们在这里小声讨论,有什么大声的说出来,说出来给朕听听。朕是昏庸无能吗?太平道,太平道非要反朕?”汉灵帝冲着朝臣大声咆哮。 众人一阵沉默,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皇上正在盛怒中,说出生谁死的快。 看着大臣们一阵沉默。汉灵帝冷冷的说道:“你们没话了?朕有话说。赵健。” “臣在。”人群中走出一人,其人平平淡淡。在朝中多数不说话,真正的尸餐素裹之人。此刻听到灵帝点名叫他,把他吓得魂飞魄散。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可是明白的。满头冷汗的赵健跪在那里,以头触地。 “朕,昏庸无能啊?”汉灵帝不带一丝感情的问话,更是吓得赵健瑟瑟发抖。 “陛。。陛下。乃千古名君。” “千古名君。”汉灵帝突然高声咆哮:“既然朕是千古明君,不知赵郎中做内应的时候想过朕是千古名君吗?” “陛下,臣,冤枉啊。。。”赵健“砰砰”的磕头喊冤。 汉灵帝厌恶的看着喊冤的赵健。“拉出去,乱涨击毙。” “诺。”两名殿前武士,上前来,一人架住一个胳膊,死死钳住赵健,根本反抗不得。很快外面出来行刑的声音,以及赵健的哀嚎。渐渐的哀号声越来越小。 “启禀陛下,赵健已被击毙。”说完行刑的殿前武士默默的推出宫殿门。 汉灵帝经过一番怒火,感觉有些累了,疲惫的冲张让招招手。 张让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用尖锐的声音念道:“太仆张鸿、谏议大夫刘俊。。。。”一大串人名从张让嘴里读出来。被点名的官员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命运。有的突然瘫坐在地上,有的摇头叹气。 张让又看了一眼汉灵帝,此时的汉灵帝面无表情。张让喝道:“陛下对尔等恩重如山,本应思恩图报,尔等行背君之事,本应诛灭九族,然陛下仁厚,只责一人,不予追究家人。还不谢恩。” 本来以为灭族大祸的这些人,突然听到听到之追究自己一人,忙磕头谢恩。 “殿前武士,将他们收押天牢,等候处置。” “诺。” 汉灵帝似乎怒过发泄完毕了。“国舅眼下时刻应该怎么办?” 何进说道:“陛下,臣认为太平道准备不周,应趁其不备,发兵剿灭。如今太平道虽然信徒占据八州,其中荆州南部、扬州南部,以及青州,虽有信徒,不足为虑。冀州却是太平道起源地,况且张角经营多年,不可小觑。宛城、汝南、长社虽人数不少,派几名大将带兵前去即可。陛下还可下令各地郡县招募兵卒以配合朝廷大军攻伐贼寇。” 汉灵帝道:“国舅言之有理。” “臣有话说。”众人视之,原来是皇甫嵩。皇甫嵩堪称东汉末年一代名将。其出身将门世家,曾为雁门太守其父皇甫节雁门太守,其叔乃是度辽将军皇甫规。 皇甫嵩自小熟的兵书,常年跟随叔父身边驰骋草原,交战羌人。所以带兵经验丰富。是当汉末年不可多得的名将。曾经几次的起义,都是其带兵镇压。何进有胆量跟太平道开战,其胆量来源就是皇甫嵩。 “臣认为太平道起义势大,不可轻敌。应先安定人心,收买人心。其太平道必人心涣散,我朝大军一到,必定望风而降。请陛下解除党锢之禁,招天下士人归心,太平道不足为虑也。”皇甫嵩慎重说道。 汉灵帝脸色突然一变,而众大臣心里一惊,纷纷男子道:皇甫义真够胆色。何为党锢之禁,士大夫、贵族等对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乱政的现象不满,以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为首密谋诛杀宦官,可惜走漏了消息,反被宦官诛杀。 张让等人又罗织罪名,以“党人”欲图谋反的罪名想灵帝进献谗言。最终灵帝下令,大肆捕杀士大夫,贵族。这次事件简直动摇了国体根本,多数有见识的豪杰栋梁,纷纷弃官而去。 事实上在皇甫嵩之前的公元176年永昌太守曹鸾就曾经上书为党人翻案。汉灵帝大手一挥:全家一个不留。 自此朝廷上下没有一个人敢提党锢的事情。这一次借着太平道谋反的事情,皇甫嵩又重提党锢之事。 太傅袁隗,司徒王允,太尉杨彪一起上奏,力挺皇甫嵩的建议。灵帝看着朝堂渐渐失控。扬手只听“嘭”的一生,汉灵帝重重的拍了一下龙椅。 “好,很好。这是逼迫朕来了。”汉灵帝阴沉着脸说道。 “臣等不敢,陛下不赦免党人,若是天下士子归心太平道,朝廷之祸啊。”说着以皇甫嵩为首的几人泪脸满面,磕头“砰砰”作响。 突然见一名宦官走出来道:“陛下,老奴也认为应该解除党锢。以安天下之心。”谁也想不到一名宦官竟然出来力挺解除党禁。 连汉灵帝都惊讶了。“吕常侍,你这是?”汉灵帝不解的看着吕强。吕强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党人虽可恶,却不失有见识有能力之人。如今太平道谋反,我朝危在旦夕。老奴建议解除党锢。” 这吕强虽然是一名宦官,却有着远见的政治眼光。这次要是在不解除党锢,怕是这群士大夫集团的人心中怨恨,若是得胜归来,升官加爵,到时候斗争必是以自己等人宦官集团失败。不若在这个时候卖个人情。 先前汉灵帝犹豫,现在连自己信任宦官都出来说话,心里犹豫着是不是接受皇甫嵩的建议。这个时候群臣那还有半点犹豫,全部跪下求情。 看着群臣,汉灵帝缓缓道:“依皇甫嵩之言,解除党锢。” “谢陛下。陛下仁厚,此次天下是士子归心,太平道之祸,不足为虑也。”众人跪下谢恩。 接下来就是指定任务了。加封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拜朱儁为右中郎将,拜卢植为北中郎将率兵镇压太平道。何进大将军之职,率领全军坐镇洛阳。 第十六章 嵩山 经过一夜厮杀的张宝等人疲惫不堪,虽逃出洛阳城,却容不得半点放松。后面的追兵如野狗般,紧紧地追赶着。 “地师,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人不累,马也乏了,如此下去不容乐观啊。”郭大驻马对张宝说道。 张宝看看众人都已疲惫不堪。自己怀中的婉柔更是几乎趴在了马背上,要不是这具身躯的马术极好,恐怕婉柔不知道睡下去多少回了。 和周仓在一起的张君,也就是婉柔的弟弟,跟随张宝的姓氏。这孩子虽小,却也是紧紧的咬牙抓住周仓不让自己掉下去。 在看看胯下的马匹,路过村庄的时候顺路买的,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宝马,只是驽马,早已不堪重负,嘴角吐着白沫,看样子在跑下去,用不了多久马匹就报废了。 众人看着张宝,等待着张宝拿主意。张宝想了一下道:“郭大言之有理,我看前面就是洛河,等过了洛水休整一番,转道嵩山入蓉阳北上去冀州。” “诺。”众人策马奔腾。直奔嵩山而去。嵩山,对于后世的人来说,是少林寺的代名词。一提到嵩山,立马就会想到少林寺。其实嵩山早于佛教就是道教的圣地。 停马伫立山下,看着巍峨的嵩山,张宝一阵震撼。嵩山由少室山,太室山组成。绵延千里,山势险峻,山上树木众多。 看着高峻的嵩山,马//元义策马到张宝跟前说道:“地师,此山险峻,林木众多,想通过此山许下马而行,怕是耗费时日众多。如今朝廷出兵在即,天师却还没有我们的消息,情况不妙啊。”****义面露愁容的说道。 张宝也是阵阵发愁,只记得前世的时候记得嵩山有道路可行,却忘了,现在身处东汉末年,怎么可能有道路。但是不走嵩山,那就要直奔东北,硬闯虎牢关。这管牢关地处洛阳门户,重兵把守那是必须的。就凭眼前几个人想要过,除非长翅膀飞过去。 “老马,如果不走嵩山,需穿过虎牢关啊,我们几个人硬闯虎牢关是送死的行为。师傅,我觉得该走嵩山。”黄龙也策马走上前来。 张宝看看****义,右看看黄龙,对于他们二人说的都有道理,张宝一时难以做决定。 裴元绍上前来说道:“地师,俺知道一条小道,可以钏沟虎牢关。不过。。”说着犹豫了一下,“不过道路甚窄,骑不得马,况且若是有一丝的怠慢就有可能掉下悬崖,所以。。” 张宝摇头道:“不行,你说的地太危险,况且不骑马,这路途遥远,若是有敌兵追上来,那就麻烦了。” “俺不是这个意思。”裴元绍急忙说道,“俺是说,地师你们继续走这条路,俺自己一个人走小道,前去把消息传递给天师。” 张宝脸色一变:“更不行,有困难一起面对,怎可让你一个人前去冒险。不要再说了。”其实张宝还真有点心动,可是这么些时日以来,裴元绍武艺虽不强,却对自己忠心耿耿。什么最重要,忠心的人最重要。况且太平道数得上来的战斗力就那么几个人,若是出了事故,自己可是哭都没有地哭了。 “地师。”被张宝感动的裴元绍滚落下马来,跪拜道:“地师,俺裴元绍当年差点饿死,是天师给俺一口饭吃,俺老母亲当年病逝,是天师给俺料理后事,当时俺就决定这条命就给天师了。若是地师今天不让俺去。俺就一头撞死在地师面前。” “这。。。”张宝还是不想让裴元绍去,刚才裴元绍虽然只简单说了道路窄的危险,可张宝不信。洛阳,皇宫重地。若是能轻易穿过虎牢关的小道,怎么可能不加防备。真的不去防备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九死一生之路。 “地师,我愿意和老裴一块去。”周仓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和裴元绍关系挺不错。怕裴元绍一个人在路上没个伴。 张宝刚想点头,如果周仓陪着一起去,有个照应,两个人应该差不多。还没等张宝点头,裴元绍大惊道:“不可,老周糊涂,你若陪我去,谁来保护地师。”言下之意大家也明白,周仓是几个人中武艺最高的,听了裴元绍的话,黄龙几个人也无话可说,谁让本事不如人呢。 张宝道:“周仓陪你去可行。况且你们走后,黄龙,郭大,马//元义都包括我都是有武艺在身,不用担心。” “不可,周仓不能去。”裴元绍就是不答应。 张宝看着裴元绍坚定的面容,叹了口气:“路上一定以自身安全最重要。若事不可违,不可硬来。朝廷出兵,需准备粮草,兵马器械,以我观之,一个月内不会大军出动。若势不可为,赶紧回来,就算穿过嵩山耗费些时日,一月内必能赶到冀州。” “诺。”裴元绍上马飞驰而去。 众人看着裴元绍飞驰而去。郭大道:“地师,快走吧。若是天黑,恐山中豺狼虎豹极多。” “嗯,走。”说着纵马赶往嵩山,后面的人立刻纵马跟随。 正午的日头,阳光极为明亮。但是在这茂密的林间却有种阴暗的感觉,茂密的树木,将阳光遮挡住,有几缕阳光顽强的穿透树叶,斑驳的阳光,照射在地上。 前面的道路已经不能骑马了。周仓牵着马走在前面开路,郭大牵马殿后,众人走在中间。倒是张君那小子太小,还能勉强坐在马上。张宝看着走在旁边的婉柔道:“婉柔,累不累?” 婉柔摇头道:“不累,当年跟着爹爹一路逃荒不知走了多少路才到达洛阳。而且还没有吃的。一路饿着肚子。一路跟着老爷,虽有颠簸,其实不算什么。” “嗯。”张宝点点头,刚说道饿肚子,肚子还真有点饿。能不饿吗,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都在奔逃,神经一直蹦的紧紧的,知道现在入了嵩山,才堪堪摆脱追兵,神经才有些放松,这一放松肚子就感觉有点饿了。 张宝估计大家可能都饿了,只是自己没说修正,大家也就没提。想到这里,张宝冲着前面开路的周仓喊道:“周仓,修正一会,大家吃些干粮在赶路。” “诺。”周仓等人随即找了一块空地,把周围清理了一番,地方虽然不大,但够几个人休息。也没点火,都是就着冷水胡乱的啃着干粮。 张宝倒是想打点猎物做烧烤呢,但是想想这种情况,就算有猎物,手里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想想太费事了,还是算了吧。 众人沉默不语的啃着干粮,恢复体力。 第十七章 打虎 嵩山,在东汉末年,几乎算是原始未开发的一座山。只有弯弯斜斜的仅容一人通过小径不知道通向哪里。 茂密的枝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即使实在白天也显得阴森森的,让人感觉到害怕。四周不时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咕咕”叫声,更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婉柔不自觉的往张宝的身边靠了靠。张宝笑道:“婉柔,不用怕,那是布谷鸟的叫声。”紧紧挨着张宝的婉柔,发觉自己几乎靠在张宝的身上了,不由得脸色发红,低下头:“老爷,我不怕,有周仓大人在呢。” 周仓道:“放心婉柔姑娘,有俺老周在,定不叫地师和姑娘受一丝伤害。” 张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了,大家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赶路把。”待张宝话刚说完。突然林间一阵风响起。 风中带着丝丝的腥气。周仓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快保护地师。”众人虽不知周仓何意,但还是匆忙将张宝围在中间。 周仓警惕的看着四周道:“云生从龙,风生从虎,刚才一阵怪风突起,况且风中夹杂着腥气,怕是有大虫来了。”“什么?大虫?周仓,你别胡扯。”黄龙紧张的说道。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震动山林的虎啸传来:“吼~”。所有人脸色霎时一变。光听其吼声如此洪亮,必定是雄大虫。 虎啸声未落,一只大虫从林中跳出对众人张牙舞爪。好一只吊睛白额虎,但见其周身黑白相间,四只粗壮的利爪。额头间的“王”字虎虎生威。只是看情形,一直后腿似乎受伤了。血色染得整个后退通红。 “啊~”一声尖叫响起,女孩子本来就胆小,如今猛然见到这吊睛白额虎,一时忍不住心中惊恐,尖叫了一声。 有过野外生存经验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说,如果遇见了一只老虎,当然前提是老虎不饿的时候,你与其对持,不可露出任何惊吓的模样。也许你运气好,老虎自己就走了。但是,你一旦作出任何动作,保护尖叫,那么对于老虎来说如同向它挑衅一般。何况眼前的这只饿虎。 只见那白额虎,两只前爪略微往地上一按,纵身一跃,扑向黄龙。这老虎也明白的狠,看周仓的样子不太好惹,况且饥肠辘辘,先挑个软柿子填饱肚子。 旁边的周仓哪能如它意,说时迟那时快,手中钢刀扬起,狠狠的劈向虎背,若是这下砍实了,必将其拦腰截断。白额虎背上生眼一般,硬生生的在空中尾巴扫向周仓。 老虎的尾巴其实是用大用的,捕食的时候,尾巴还真充当着主力。其尾巴坚硬无比,狠狠的抽像周仓。周仓连忙一个用刀挡住虎尾,这时白额虎已经扑向了黄龙,只见黄龙一个懒驴打滚,躲开老虎的攻击。白额虎见猎物躲开了,心中一怒,冲着周仓一声怒吼,怒吼声中杂夹着虎威冲着周仓滚滚而来。 周仓大叫道:“黄龙,我吸引着畜生,你和老马在其后背伺机而动。”“好。”黄龙,马//元义,周仓三人分开成三角围着白额虎。 就在这时,突然也是一声怒吼传来:“好你个畜生,竟然敢逃跑。还不快快来让我吃肉。”话声未落,丛林间又跳出一个人。但见其虎背熊腰,袒胸露///乳,满脸的络腮胡,但是脸上却有稚嫩之色。 刚才还是威风凛凛的丛林之王白额虎,此刻见到了这人,突然夹起尾巴转身要跑。那汉子一怒:“还敢跑。”将手中的铁棒狠狠的砸向老虎,只听“咔嚓”一声,白额虎悲鸣一生倒在地上。 从出场到打死老虎,说了那么多,不过是转眼间的事。那人见经老虎打死,将老虎背在身上就要走。仿佛张宝等人不存在似的。 “这位,汉子。”张宝纠结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人,说年龄大吧,脸上还有稚嫩之色,说年龄小吧,可那样张的也太着急了。 那人转过身来,眼睛一瞪:“干什么,老虎是我打死的。”“汉子,我们不是想要你的老虎。”张宝说道。 “哦。”那人听到不是抢老虎,松了一口气。“叫俺什么什么事?俺还得赶回去把老虎买了给俺娘买药呢。”说着作势欲走。 “壮士打死了老虎,算是救了我等性命。不知壮士姓甚名谁?” “俺叫典韦,俺没救你,那老虎是自己跑过来的,俺要走了。”说着典韦有点慌张的要走,那老虎是自己追赶跑来的,撞见了这些人。典韦做了亏心事,有些慌张。 果然,张宝暗暗道:老虎之前果然是被他打伤的。看样子也就刚刚成年,有日次武艺必然不是常人啊,张宝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人拉到太平道来,说不定以后就是头号打手。 “什么?你叫什么?”张宝一惊,典韦?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典韦? “典韦,你到底有什么事?俺娘还在等俺把老虎卖了抓药呢。”这边的典韦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而且心里惦记着老娘,从家里出来可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老娘在家这几天过的如何。 张宝心思一转,便说道:“典韦,我把老虎买下了,你拿钱去给老娘抓药吧。另外多情郎中查验病情。黄龙。” “师傅。” “把钱都拿出来,给典韦。” “师傅,我们可还有不少路程呢。” “我知道,救人要紧。” “诺。” 黄龙把钱递给典韦,但是典韦并没有收:“俺娘说无功不受禄,这只白额虎顶多就这几个钱。”说着从黄龙手里拿过几个钱。 “典韦,我这些钱是让你拿去给老娘治病,况且我也没让你白拿,第一我买了你的白虎,第二剩下的钱算我借你的。别那么婆婆妈妈了,救治老娘要紧。” 典韦露出一丝感动,萍水相逢,就为了给自己老娘治病,拿出所有的盘缠,值得相交之人。“恩公高姓大名。俺典韦必有厚报。” 张宝正色道:“吾太平道张宝,岂是图你厚报,因为你老母亲需抓药治病,我才帮你的。”说完张宝看着典韦的双眼。太平教现在应该被朝廷檄文通告天下,定义反贼了。不知典韦知道自己是太平教会是什么反映。 但典韦双眼真诚道:“恩公是太平道?我母就信奉大贤良师。恩公受我一拜。”说着典韦跪下磕一个响头。张宝连忙将典韦扶起来。 “对了,恩公,你们可是要去冀州?”典韦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嗯,不错。” 典韦咧开大嘴一笑:“恩公,请跟我来,你们如果顺着这条路,就是走上十天十夜也过不了山,从这里往前走有一条隐蔽小路,只有哪条路才能通过此山。” 众人一边跟着走,一边问到:“典韦,为什么那条小径不能走?” “恩公有所不知,那是山上的以为老神仙布的阵法,走来走去,只会越走越远。”典韦说道。 “老神仙?”张宝疑惑的问道。 典韦用手挠挠头:“是的,以前我经常来这里捉老虎狗熊,就认识了老神仙。还给了我一样东西,香喷喷的,被我一口吃了。”说着露出一众回味的表情,也不知道什么好吃的, 后后面的周仓暗暗道:这家伙就跟狗熊一样,不跟他比,不跟他必。就是一个傻大个,老周我有脑子。 众人一路跟着典韦走走停停,也不知道是什么密道,也不知道走了几日,嵩山就这样被甩在了身后。 第十八章 荣城 典韦一路带领着张宝等人抄近路通过了嵩山。站在嵩山脚下的官道上,典韦道:“恩公,顺着这条路往北,即可到达荣城,穿过荣城途径官渡,过了黄河就到达冀州了。我母亲现在陈留,就此别过,待我安顿好老母亲,定去冀州寻恩公。” 张宝抱拳道:“亏得典兄弟带路,才让我们缩短了路程。既然就此别过,这只白虎还请典韦兄弟带回去做成虎皮揉子,以给老母亲留着御寒。”让黄龙他们将白虎抬到典韦面前。 “恩公,万万使不得,这些钱财已经让俺典韦心存愧疚了,怎么还能要这只白虎。还请恩公带上路。”典韦诚恳的说道。 张宝微笑道:“莫要客气,典兄弟也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情况,带着这只白虎就是累赘,还不如让典兄弟带回去给老母亲,典兄弟莫要推辞了。还有,别恩公恩公的,我比你年龄大几岁,如果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典韦眼角泛红道:“这。。那多谢恩。。大哥了。大哥一路保重。” 张宝亦道:“兄弟一路保重。” 看着远去的典韦,张宝心里有些不舍。典韦乱世中真正的猛将。即使是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典韦,仍然能看出猛将的底蕴。一只受伤的白虎,自己一方几个人没有止住,典韦一个人就捕猎老虎,能力立刻就能分辨出来。现在还不是招揽的时候啊,典韦是至孝之人,即使自己开口了,只会让其为难。既然如此,不如大度一些,以结其心,最起码认为兄弟了。还是想想在怎么北上冀州吧。 想到这里的张宝,把几个人招来,商量怎么穿过荣城。“地师,想要北上必须穿过荣城,荣城太守乃是王杨,此人乃是一员猛将,但为人有些迂腐。我们想要通过,恐怕没那么容易啊。”马//元义忧愁的说道。 “无妨,师傅,王杨与我有旧。曾经传道的时候,遭人围杀,我帮他击退敌人,自此我们关系还不错。当年每次传道来荣成,我们都要相聚一番。”这个时候,黄龙开口说道。 但是张宝这个时候仍然脸色带一些担忧:“如今恐怕朝廷檄文早已下发各郡官府,王杨与你虽然有旧,但是刚才元义也说了,其人有些迂腐,恐怕这次没那么容易。” 张宝一说,众人也觉得在理。“师傅,不如这样,我前去荣城拜见王太守,你们在城外等候,如果王杨放行呢,你们就过去,如果不放行呢,你们就立即转道中牟如何?”黄龙想到一个主意说道。 张宝摇头道:“不行,裴元绍已经去冒险了,我不能在让一个人去冒险。不行,坚决不行。” “师傅。”黄龙焦急的说道:“师傅,我一个人冒险总比带着大家去送死的强。如今我太平道存亡之秋,我一个人的生死又算什么?况且我曾经就过王杨的性命,此人深讲义气,定不会加害于我。师傅你就让我去吧。” 马//元义也说道:“地师,让黄龙去吧。老马也深知那王杨虽然是一员猛将,却是义气之辈,定然不会加害黄龙,若是王杨不让我们通过,只会将黄龙赶出来。” 这个时候,婉柔也开口道:“老爷。”“嗯?”张宝没想到婉柔也会说话,这一路来婉柔似乎早收了一些惊吓,有些魂不在焉,张宝还想着回到冀州让大哥给她叫叫魂呢。此时听见婉柔开口,一阵惊奇,莫非这惊吓好了? 婉柔被张宝注视,脸色有些微红,两只小手握了握拳头,似乎给自己壮了壮胆,开口说道:“老爷,你就让黄龙大哥去吧。刚才黄龙大哥和马//元义大哥也说了,没什么危险。这个时候即使有危险,我觉得黄龙大哥也应该去。婉柔只是一名小女子,如果说老爷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婉柔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说完婉柔低下头,偷偷的看了一眼张宝。心里有点忐忑,这几天觉得老爷心肠好,冲动下说出了心里话,也不知道老爷会不会怪罪, 婉柔低头半晌没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大家一眼,只见众人都有愣住了。还是黄龙反应快,:“婉柔姑娘秀外慧中,才貌双全啊。师傅,你看婉柔姑娘都这么说,我就更得去了。”黄龙一番话,让刚刚鼓起勇气的婉柔,脸上又涌出了羞涩。 婉柔一番话,让张宝感觉是好好的给他上了一堂课,是啊,该关心的时候,关心。大局面前,个人反倒是没那么重要了。就好像上次经过洛阳那一夜的杀戮,让张宝对于乱世的生存的心态又提升了。上次一让张宝变得冷了,这一次让张宝变的什么叫取舍了。 张宝豪气丛生道:“好,就依你所言。能成则罢,若不能成咱们另想办法,若是那王杨敢加害于你,纵是天涯海角,为师必取其人头祭拜你。哈哈。走。”被张宝的豪气所感染,众人大笑,纵马向荣城飞奔而去。 这一路奔驰,所见所闻让张宝的心放到了肚子里,之前还担心裴元绍的安慰,但是现在见到各处虽没有大型的暴乱,但是也有零零散散的头绑黄色发箍的太平道。很快太平道就要改成黄巾军了,很快无数的教众们就会成为百万大军。 荣城郡县单位,虽然城池不如洛阳高大,但也是铜墙铁壁,护城河宽大概10米左右,如果不放下城门的吊桥,恐怕想要进入城内不是那么容易。 如今的荣城吊桥高高吊起,成门紧闭,城墙上巡逻士兵甲胄在身,手握钢刀。中报他们刚刚来到城下,突然城中射下弓箭,只听城上士兵喊道:“来人止步,太守大人有令,先如今反贼猖獗,荣城已经禁止自由出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众人驻马而立,黄龙纵马上前几步,刚要说话,突然从城门上射下一箭,吓了黄龙一跳。“再说一遍,来人止步。若在上前,视为反贼,格杀勿论。”城墙上的其中一名巡逻兵,手持弓箭喊道。 “官爷,劳烦太守一声,就说昔日救命恩前来拜访。”黄龙大声喊道。其实黄龙朕不想嚷嚷自己曾经救过太守,让人感觉有种以此为要挟的感觉,但如果不这么说,估计那士兵不会理会自己。 士兵有些犹豫,城下之人言是太守曾经的救命恩人,若是不理会,若他日太守得知,空会埋怨自己。若是禀报。。。那士兵想了想还是通报一声,若真不是,也就罢了,若真是太守救命恩人,那以后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等着,我去给你通报。”说着那名士兵走下城门前往太守府,向王杨通报。 郭大纵马侧身到张宝的跟前,轻声说道:“地师,情况有些不对劲,与我们预估的有些差距。想来天师已经得知消息泄漏,也就这两天会起事了。这荣城如今守卫森严,怕是不那么容易相与了。” 张宝点头道:“我也是这种想法,我估计可能最近已经有人来试图攻打过这里,你看那城门外很多血迹还未清除,远处还有散落地上的旗帜,若我估计的不错,恐怕真有人来攻打过荣城。如今这荣城太守恐怕会不怀好意。郭大,你通知大家,若是事情不对,立即撤退转道中牟。” “诺。”郭大轻轻的策马转身通知下去。 张宝有些焦急的看着前面的黄龙,若是自己策马上前的话,恐怕会引起城上官兵的误会,现在城上士兵可都是弓上弦刀出鞘,的备战状态。但愿那王太守不是一个薄恩寡义之人。 第十九章 黄巾起义 王杨,荣城太守。一员猛将,因得罪宦官集团被发配荣城太守。上任的路上,被宦官派出的死士劫杀,后来被云游四方的黄龙相救,王杨一直感恩戴德。 曾经的荣城,兵是老弱病残,将是软蛋一个。虽地处中原,却时常遭贼寇侵略。致使城中再无来往客商,百姓更是食不果腹。 汪洋上任后,招兵买马。如今的荣城在王杨的治下,打造的铁通一般。城中的士兵,身穿坚固的铁甲,手握锋利的钢刀,士气高昂。 王杨站在城门上,与城下的黄龙遥遥相望。“黄龙兄,好久不见。” 黄龙在城下抱拳道:“王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如今我们主仆欲借道贵城,还请王杨兄念昔日情分,行一个方便。” “黄龙兄,王某的命曾经是黄龙兄就的。按说黄龙兄即使要王某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然王某在朝为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黄龙兄与王某乃是私情,今日乃国家大事,某不敢以私废公。黄龙兄还请速度。念昔日情分,王某不愿与兄交锋,还请兄往别处而去。”王杨在城门上庄重的说道。 郭大对张宝说道:“地师,看样子是谈不拢了。”张宝缓缓的点头:“不错,看情形王杨不是一个薄恩寡义之人,但在公与私的面前却分的清清楚楚。”说罢冲黄龙道:“黄龙,退回来我们往别处去吧。”说罢纵马而去。 黄龙看了看张宝,又回头冲王杨攻守告辞。看着张宝等人纵马而去,王杨部下一名叫陈二狗的部下问道:“太守大人,那后面领头之人必是贼首张宝,为何让其而去?” 王杨看看陈二狗,说道:“二狗,你跟着我有七年了吧?” “是的太守,自太守在雁门的时候二狗就跟随太守大人了。”陈二狗恭敬的说道。 王杨严肃的看着陈二狗:“做人要将恩义,国家大事面前个人私情虽不能同日而语。但加害与恩人,却是忘恩负义之辈。今日虽知贼首张宝在,吾却放他们一马,以此报昔日恩情。若在来我荣城,必然再无颜面可讲。” 那纵马而去的张宝等人此刻在路边停歇,黄龙道:“地师,如今荣城去不得了,我们若转道,怕是更遥遥无期了。” 此刻的张宝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从洛阳到现在差不多十多天了,算算时间裴元绍应该将消息传递给大哥了。不知为什么现在还没起事,不会有什么变故吧。心里暗自担心着。 其实张宝心里想多了,五天前张角在巨鹿就接到了裴元绍的消息。只是一直迟迟不举世,乃是因为张宝未到,因为泄密而提前起事,很多都准备的不完善。曾经的具体事宜都是张宝在办,如今张宝不在,张角却是不好办,与张梁商议,可是张梁乃是一个武夫,根本就商量不出来什么。 “大哥,二哥到现在还不见消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张梁急的搓着手,在房内走来走去。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你走来走去的,我头都被你晃晕了。你去把裴元绍叫来。”张角气哼哼的说道。 不一会,裴元绍跟着张梁进来了。“裴元绍,吾二弟与你分别的时候,在嵩山,有没有细说什么时候能来到。” “回天师,吾与地师分离的时候,地师并未有确切的时间,只说一定要按照给天师的信中行事。”裴元绍恭敬的说道。 张角将桌上的新拿起来,这封信已经被张角看了好几遍了。心中却不明白张宝这么做是何意。心中只提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举事的时候,一定要着重声明之所以起义乃是因为朝中宦官干政,搜刮钱财,贪婪无度,况且蒙蔽圣听,祸乱朝纲,以致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本来按照三兄弟的约定应该是皇帝的错,现在全部推倒宦官的身上,也就是说即使成功了,也是为了除掉宦官,不是为了打倒皇帝。现在可是和原先的约定相矛盾。所以张角这边拿不定主意。 看张角拿不定主意,裴元绍接着说道:“地师曾言,朝廷如今四处捕杀太平道徒。我们应该抢先朝廷调兵遣将的时间迅速起事,方能有一席之地,否则等朝廷反应过来,调来兵马,恐怕我们到时候就会困难重重。” 张角听罢,下定决心:“就如二弟所言,迅速起事,若是迟了恐有变。三弟。” “在。”张梁迅速调整精神,心中激动异常。 “就按照我们准备的来吧。如今二弟不在,你就全权负责。连夜通知三十六方渠帅,在通知二弟,若还没有到达冀州,那么就让他去汝南长社负责吧。让他领荆州、豫州、扬州。我们兄弟二人领冀州,并州,幽州等地。” “诺。”张梁激动的接军令。 “裴元绍。” “在。” “你前去青州,通知管亥前去助二弟。你也留在二弟身边。好好的辅佐吾二弟。” “诺。” 《黄巾帝国史》记载:光和七年,公元183年,这是伟大的一年。帝国的缔造者张宝与其兄长张角以及弟弟张梁在这一年起义开始,直到彻底打倒了腐朽的东汉王朝。史称此次起义为黄巾起义。 经过慎重的考虑,张角下令:连夜通告三十六方渠帅,约定起义。通告天下张角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所有太平道头裹黄巾,称为黄巾军。兵昭告天下讨伐檄文。 这一夜黄巾起义,天下震动。全国十二州有三十六方渠帅,人数多的有数万,人数少的有几千。但是不管大小方渠帅,皆是头裹黄巾。在各方渠帅的带领下攻城略地。一时间黄巾势大,再加上突然袭击,大多数郡县被黄巾军占领。官兵皆是望风而逃。 转眼间大汉的城池小半数落入黄巾军手中。“砰。”一声巨响从未央宫传来,紧接着是汉灵帝因气急而有些走调的声音:“说,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 宫内气氛诡异而压抑,宦官集团的首脑,以张让为首此刻全部跪在汉灵帝脚下。“说,你们到底赶紧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张檄文。”此时的黄巾讨伐檄文被何进带进了宫里,上奏了汉灵帝。 “常闻圣明天子以开张圣听为荣,无道之主以偏听为上。昔周武王伐纣,以明君伐无道,是以得天下。秦二世而亡,皆因二世无道,宦官赵高跋扈,指鹿为马,皆不敢吐真言,致使忠臣纷纷退隐。又有李斯附逆,赵高李斯祸乱朝纲,致使秦二世而亡。今又见宦官张让专权,蒙蔽圣听,朝中大臣不敢直言。宦官专权,为非作歹,祸乱朝政,搜刮钱财,致使天下民不聊生。今有黄巾太平道愿天下为己任,起兵讨伐宦官。还天下百姓朗朗乾坤。黄天在上,后土在下。。。”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睁大眼看看,蒙蔽圣听,搜刮钱财。好一个搜刮钱财。全部给朕吐出来。”汉灵帝骂着还不解气“pia”的一巴掌乎在张让的老脸上,鲜红的手印印在了张让的脸上,不一会肿了半边的脸。但是张让不敢喊疼,就连抚摸一下肿脸都不敢,只是瑟瑟发抖的以头触地,跪在那里。 “国舅,兵马准备的怎么样了?还不速速出兵镇压。朕的大汉如今半个天下都落入黄巾贼手中了。你让朕九泉之下有何面目见那些了列祖列宗?”汉灵帝转头又冲何进大发脾气。这几天汉灵帝简直是都是在怒火中度过。 第二十章 留他性命 太平道起义,对于汉灵帝来说愤怒,却不可怕。在位快二十年了,不管这个在他的带领下有多么**,朝政有多么昏庸。这毕竟是一个皇权的时代,大汉立国四百余年,余威仍在,即使汉灵帝在失德,在昏庸,汉帝就是汉帝。 张角的讨伐檄文传到了汉灵帝的耳中,汉灵帝简直是要气炸了。我可以昏庸,但是谁说我昏庸我就诛他九族。 以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可怜巴巴的跪在哪里,此刻汉灵帝发泄完怒火以后根本就没跟服搭理他们。 “国舅,兵马调动如何?”此刻的汉灵帝最关心的事情是什么时候能把这伙反贼剿灭了。 “陛下,我大军以整备完毕,近日即可出发。陛下在宫中等着黄副总等人的大捷消息即可。”何进拍着胸脯说到。 朝廷大军不日就会出发,可张宝等人还被阻挡荣城,连冀州都还没到。众人一阵愁眉苦脸。 突然官道上突出一支看样子像是军队。之所以说像,是因为这支军队的武器五花八门,锄头、耙子、木棒无所不用其极。至于身上所穿更是有破乱补钉的,也有穿着华丽的,但给人的感觉非常别扭,就好像明明不合身,却非要穿在身上。唯一同意的就是所有人都是额头裹着黄巾。看到这里张宝心里一动。 前面是两名军官摸样的人,骑着两匹驽马,身着有些破烂的铠甲,全身上下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两人受伤的兵器了,瓦光锃亮。上面还有未擦净的血渍。 在张宝看到他们的时候,那支军队也看到了张宝他们。只间其中一名领头人眼睛一亮,回头冲着部下说道:“儿郎们,给我把他们围起来。” 这只小队大概五十人最左右,要把张宝他们围起来还是很轻松的,虽然纪律看起来很松散,但是头领的话还是要听的。 还没等张宝他们反映,其中一个领头的人,一脸奸诈模样,纵马来到张宝一群人面前,气势昂扬的说道:“你们,把东西留下来,女人留下来其余人可以滚蛋了。今天爷爷心情好,不想杀你们。” 人群中,有眼尖的看到婉柔,两眼放光的附和道:“快点滚蛋,没听到我们将军的话嘛。” 领导总是喜欢下属拍马屁,尤其是一个看起来像是突然从最底层有了一点小位置的人,更是喜欢如此。 这一脸奸诈的头领名叫杜辉,本是一个小混混,纠集一帮人在村子里为非作歹,没人不恨他。如今太平道起义,便立刻把一帮小混混纠集在一起,投向起义大军。靠着很辣,狠得上司的看好,所以被委任为一个小头领。至于另一名头领,满脸刚毅,很是看不惯那杜辉的作为,满脸厌恶,但是人家得上头看好,是正的,自己只不过是副的。 “放肆,尔等何人?”其中的郭大,怒声喝斥这些人。“哼哼,爷爷告诉你们,爷爷是太平道黄巾军,黄巾军小头领。杜辉。”只见杜辉得意洋洋的说道。 众人脸色一变,张宝也是脸色难看,阴沉的说道:“黄巾军?太平道教徒?尔等甚是可恶,黄巾军乃是正义之师,起义是为了给天下黎明百姓拼出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尔等行如此事,竟然你有脸说自己是黄巾军?” 张宝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黄巾军起义,说白了就是一群老百姓民间起义,没有军纪,没有制度,仅仅只是依靠着口号四处招揽兵丁,没有门槛的增兵,虽然壮大了队伍,却也是队伍中混进了大量的奸诈之辈。 这不是一个特殊的现象,在黄巾军中肯定是殊为平常的现象。一个生活在社会会底层的人,突然有了权利,而且是一个没有具体约束的权利,其后果就是疯狂的报复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另一个就是仇富,仇恨所有的富人,这样的恶劣后很快既被镇压。 张宝虽不是长期身居高位之人,但毕竟是太平道二号人物。其一身那种压迫人心的气势还是有的。 在张宝冲自己喝斥的时候,杜辉内心微微有些怯懦,随后就恼羞成怒。在杜辉为祸一地的时候,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欺压的都是老实巴交的老百姓,至于那些向神名流,给杜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曾经就是有一次作恶,被当地一乡绅喝斥的灰溜溜的。 如今又一次被如此喝斥,被压迫的仇恨心理骤然爆发,恼怒道:“给脸不要,既然不想不想活命,老子就成全你。” “就是你,老子先砍了你。”杜辉仇恨张宝致级,点名要杀他。周仓等人哪能如他意,只见杜辉纵马挺枪来刺,周仓大喝一声:“给我死来。”也是纵马一跃,躲开杜辉的长枪,同时手中高高举起,充满杀意的钢刀在阳光下有些刺眼,杜辉脸色煞白,想逃却无处可逃。 “扑哧”一声,周仓生生的将马上杜辉劈成两半,掉落马下。周仓被杜辉的鲜血喷的满脸都是,充满杀气加上满脸鲜血的獠宁脸庞望向四周兵丁。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杜辉头领这就死了。那名拍杜辉马屁的小喽啰更是嘴发干,腿发软,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下留出了充满骚气的黄色液体,离得近的小喽啰厌恶的朝旁边挪了挪身。 一刀将杜辉砍死的周仓一言不发的望着另一名头目。那满脸刚毅之人名叫司马俱,虽然姓司马,却与河内司马家不是同族。他是许田人,因遭遇恶霸辱妻,一时止不住怒火,将其杀死。后来就亡命天涯,知道太平教起义,参加了起义军。此刻也是嘴唇有些发干。 眼前这人的武艺太强了,杜辉,其人很辣,但是武艺稀疏,若是和自己搏斗,也能将其杀死。但是最起码会相斗几个回合。可是眼前这人,却干净利落的一刀将杜辉砍做两段。强,是自己所遇见的最强的一个人。 司马俱天天发干的嘴唇,驱马走上前,拱手道:“阁下武艺超群,胜司马俱多耶,然吾是黄巾军,黄巾军不容人期,所以请。” 说罢,端坐马背提起长枪,摆好架势。周仓脸色有些沉稳,不像刚才对待杜辉的满脸不屑。正色道:“请。”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司马俱挺枪朝周仓面门猛然刺去,只见其枪势如龙,瞬间吞吐,如离弦弓箭一般,周仓脸色沉稳,横刀架住长枪,只听“呛啷”一声,铁器铭击的刺耳声传入众人耳朵里。 司马俱见一刺不奏效,改刺为拦,拦腰打向周仓,其力势凶猛,若是打在身上,腰可就真的断了,但周仓也是武艺高强。低头平贴马背,险之又险的躲过司马俱的长枪,周仓趁司马俱枪式用老,不及发新力之计,也是一刀拦腰砍去,司马俱也想如周仓一般躲避,奈何马术不如周仓熟练,“噗通”掉下马背。 虽然周仓经司马俱是一条汉子,却也没想放过他,举刀便砍,刀还是那把刀,阳光下充满冷意的刀,有些喂喂刺眼。 闭上眼的司马俱不怕死,内心自问:我要死了吗?死了也好。司马俱之所以参加起义军,乃是因为其深知社会底层百姓受了多少的压迫剥削,参加起义军是为了推翻这无道的朝廷。然后起义军如今的表现却让司马俱深深的充满了失望。死亡也许是最好的解脱。 “留他性命。”只听一人高声喊道。司马俱睁开眼睛,看到正是之前那痛斥杜辉之人。 第二十一章 张角之命令 司马俱疑惑的看向张宝,不明白为什么不将自己杀死。张宝驱马向前,冷眼注视司马俱:“之所以留下你的性命,因为你是黄巾军,更没有如先前杜辉那般狡诈败坏黄巾军名声。” 别说司马俱疑惑了,周围的黄巾小喽啰也不明白。通常都是要么抢劫以后,杀死事主。要么就是被事主杀掉。当然他们没有经历过被人杀掉。这是有些逃回来的袍泽说的。 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宝缓缓说道:“我就是太平道张宝。”说完仍然注视着司马俱。 “太平道张宝?太平道张宝?地公将军。”司马俱猛然一个激灵,连忙冲张宝跪下道:“司马俱拜见地公将军,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地公将军,还请将军责罚。” 周边的小喽啰见头领都跪下了,连忙也一起跪下。这边的周仓他们可就懵了。这些时间一直和张宝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外界的联系,所以信息比较匮乏。 司马俱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连忙解释道:“天公将军已经发布讨伐檄文,我们太平道改为黄巾军。天师称天公将军,又封地师为地公将军,您的弟弟被封人公将军。而且天公将军有令,只要遇见您,传达命您暂且不必去冀州,可南下汝南一带统领黄巾杀奔洛阳。” 周仓他们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至于张宝,他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张宝又道:“你是谁的部下?” “在下属波才渠帅。”司马俱恭敬的回答。在黄巾军中,人人都知道天公将军是精神领袖,然而真正掌权的还是眼下这人,地公将军张宝。 “你先起来吧。给我说说目前是什么情况。”张宝看着司马俱还跪在地上,就让他先起来介绍情况。 “回天公将军,目前波才与彭脱两位渠帅统领我们占据颍川,汝南这一带。张曼城渠帅占据南阳一带,据说正在攻打宛城。前几日还有一名头目带兵攻打荣城,结果败退。至于兖州卜己渠帅的消息在下知道的不多,不过据说也开战了。” 几人边说便往渠帅大营方向走去,后面的小喽啰默默的跟随着。“兖州卜己情况不明?”张宝眉头紧皱,历史上的黄巾军另一大弱点,消息不灵通,各自为战,没有统一战线的弱点也暴漏出来了。起义才开始的短短几天,就暴露了这样那样的问题,怪不得会被短时间内就被剿灭。 豫州渠帅波才,这两天很是烦闷。之前一路攻打各城池都是顺风顺水,即使有些难啃的骨头,只要自己出马略施小计,即可攻破。以至波才信心日益膨胀。可是没多久,紧接着传来天公将军令:地公将军前来统领黄巾。当然这只是让波才郁闷,作为起义的直接领导人前来接受兵权,波才也没办法。 但是最让波才难以接受的是,昨天朝廷援兵抵达,带兵的是皇甫嵩,一个老头。波才想趁对方未稳之既,出兵偷袭,哪知道这一次是损兵折将,连自己的表弟都折损了。而且整个偷袭小队,整整两千人马,无一人生还。 中军大营里,波才与前来帮助自己的彭脱讨论对策。这彭脱淮河一带的渠帅,本事虽不大,但为人重义气,与波才交好,接到波才求援信,二话不说,带着主力部队来支援波才。此时两人正凑在一起讨论敌情。 “报。”一士兵突然禀报:“小头领司马俱带着几个人在外面,那人自称地公将军。” “什么?地公将军?”波才连忙对彭脱说道:“老彭,随我前去迎接地公将军。” 大营外面的张宝看着眼前的黄巾大营,外面守卫稀疏,里面倒是宽阔,但是巡逻兵三三两两的毫无章法的随处乱转。就这种布置,别说东汉名将皇甫嵩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将领,只要夜间一场偷袭,放一把火,营地自乱。再加上伏兵趁乱掩杀,这豫州波才的主力即可断送,那时候洛阳东面压力骤减,朝廷在调兵剿灭四周黄巾军。。 想到这里的张宝,猛然一个激灵,隐隐的有一些冷汗。这波才在记忆中应该算是通晓一些兵法,为何如此简陋大营。 这个时候,张宝看到几个人出来迎接自己。当先一人,头裹黄巾,面相有些俊朗,虽然是个武人,却没有武人的鲁莽气息,反而带着一丝儒将的味道,此人就是波才。 后面那人也是头裹黄巾,穿着盔甲。头发有些乱糟糟,不知是因为好久没洗了,还是没有整理的习惯。此人乃是汝南彭脱。 最后还有一个魁梧的汉子,记忆中此人印象不深,但是张宝知道那人就是管亥。只见管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也是一身盔甲,两眼炯炯有神。 “黄巾渠帅波才(彭脱)(管亥),拜见地公将军。我等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几人下拜张宝说道。 张宝下马将他们扶起来,面露微笑说道:“波才,彭脱你二人几年不见,如今可是文绉绉的了!现在都好?管亥,是我大哥掉你过来的吧?我听三弟说,你武艺直追三弟啊。” 管亥脸色一红,有些囧道:“地公将军说笑了,吾与人公将军虽能交手,但在将军的有意放水下,也是被将军打翻在地。” 波才笑道:“管亥头领目前可是咱们黄巾军的猛将,能的人公将军的指点,这是福气啊。地公将军请。” “请。” 在营帐内,张宝当仁不让的坐了主位。来的路上张宝还寻思着,自己要接受兵权,波才那些渠帅有不服什么的,自己该怎么办,是让周仓杀人立威还是啥的。过目前来说,好像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其实这是张宝想多了,也许会有接受接受兵权不顺利的情况,但绝不会出现张宝身上,首先这些渠帅曾经跟随张角多年,跟张宝也是相熟。其次黄巾军所有的部署都是张宝一手经办,严格来说这些渠帅都是张宝的直系下属。所以若是别人来接手,可能会出现各种情况,但是张宝却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当然这也是张宝看小说看多了,胡乱的以为事实跟小说写的似的。 第二十二章 情况不容客观 此次讨伐波才的官兵主将乃是皇甫嵩,与副将朱儁。此二人乃是东汉的著名将领。其安营立寨就可看出来不一般。 营寨四周,首先是一排排的简易木墙,虽说简易,但也是异常坚固。墙内分三座大营,成品字形,中间连接道路,成掎角之势。若是一方遭受攻击,另外两座大营可迅速形成救援。营内每一段路皆有士兵巡逻。一旦遇见不明身份之人,立刻擒拿。 寨门前,重重鹿角封死出路,若是想要靠着骑兵的冲击力攻打寨门,相信来多少会死多少。 单单从安营扎寨这个角度来说,官兵主将和黄巾主将简直是天壤之别,更别说黄巾军虽有精锐,但大部分士兵都是那种没经过训练,没上发过战场的百姓。 而皇甫嵩的麾下士兵,一个个身穿铠甲,手握钢刀,人人散发出精悍的气息。只有这种经历过厮杀才能产生的战场杀气。 两边的情况对比,让张宝充满了担忧。皇甫嵩与朱儁两个人联手,自己这方的黄巾军有赢的可能性吗? “咳咳,诸位,续交情的话留着以后再说,目前军情紧急,波才你具体跟我说说目前的战局。”张宝咳嗽两声,示意众人谈正事。 听到这里,众人收起笑脸,换上严肃的面容。波才首先道:“地公将军,如今咱们,唉,吃亏了呀。”说道这里波才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咱们咱们黄巾忽然起事,打的朝廷一个措手不及。开始的时候势如破竹。但是仅仅几天,朝廷反应过来以后,我军现在处处受阻,前几天我派人攻打荣城,没想到小小的荣城,兵不过数千,将不过王杨一人,没想到却狠狠的栽了一个跟头。紧接着如日的官军援军到来,我又派兵偷袭,哪想到这次又栽了一个大跟头。整整两千人马,甚至我兄弟也折进去了。我从小相依为命的兄弟啊。”说到这里,波才眼眶有些发红。 张宝安慰道:“兄弟节哀。我知你心疼自家兄弟,我亦心疼整整两千的兄弟。两千条命啊。但大丈夫生逢乱世,能马革裹尸,也是我被的宿命。等我们大破官兵,必取贼首首级祭拜我等兄弟。” 嘴上说着如此,张宝心里却在暗暗思量,前些日子自己见到荣城紧闭城门,整个备战状态,想必就是波才派兵攻打的原因。 而昨日偷袭的是想必就是皇甫嵩了,想皇甫嵩乃是一带名将,立脚未稳,岂能不妨被偷袭,波才这是失策了。 “我军士气如何?”张宝又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黄巾军开始的时候,能够势如破竹攻城略地,想必是因为士气正盛,再加上朝廷一时没有反应。如今连番遭到阻击,估计士气不容乐观。 黄巾军大部分没有上过战场,一次两次可以凭着士气取胜,然而毕竟未经过正规训练。顺势的时候可以打仗,如今士气低落,怕是绝大部分会崩溃而逃,那结果就是被官兵疯狂的屠杀。 波才有些惭愧的说道:“请地公将军责罚,如今我军士气低落,战力大损。若是此时开战,我军无一丝胜算。 张宝眉头一皱,果然如此。军队提升战力两种方法,一是经过严格的训练,然而时日甚久,如今这个法子怕是不行。二就是想办法提升士气,士气提起来还可一战。昨日皇甫嵩安营扎寨,休整一日,明日估计就要搦战。 等等,皇甫嵩一代名将,再加上朱儁也是著名的将领。不会看不出黄巾军的士气低落,如果自己明天搦战,今日一定会先偷袭让敌军的士气雪上加霜,第二日再战,必然一败涂地,望风而逃。 这时候张宝猛然道:“夜袭。”没想到这个时候,郭大也是同时一声:“夜袭。”张宝一脸愕然看向郭大,郭大亦惊愕的看向张宝。这个时候张宝心里暗赞道:果然是牛人,自己是站在了解历史,了解皇甫嵩的情况下,拐弯抹角的才想到皇甫嵩可能夜袭,这郭大根本是对敌将一无所知,仅仅从战术角度就能想到夜袭,果然是比自己高明。 众人看向二人,脸上一阵惊讶。张宝笑笑,目视郭大,意思是让郭大解释一番。郭大目露感激。张宝的意思是让郭大将敌军可能夜袭分析出。郭大毕竟是新跟随自己,寸功未力,如今就身居高坐,虽未掌权,众人虽碍于自己不说出来,但是难免会心里诽谤。如今让郭大露一手,也能使在坐的人信服。 随后郭大将自己从战术角度上的分析说出来,得出结论,皇甫嵩一定会趁今夜偷袭。这个时候,突然营外“咔嚓”一声,紧接着是“嘭”的一声。营外一阵喧闹。众人大惊,正有人出去查看何事,这时一名小兵前来禀报:“营外的大纛忽然无风自折,大家都在议论。” 张宝一惊:什么情况?难道真是天道示警,今夜皇甫嵩一定回来袭营?“跟我去看看。”张宝说道。众人跟着张宝鱼贯而出。 走到营外,只见一道大旗横在营外,杆长一丈六尺余,旗大一丈。上面书着:黄天。两个大字。旗面是纯黑黑色,两个醒目的大字是黄色。碗口粗的旗杆下面压死一个人,估计这个倒霉蛋没来得及躲避,被压死旗下。 张宝看着这大纛,暗自心惊,好好的怎么会断呢?看杆断处,确实是硬生生折断的痕迹。明显是不可能人为,难道自己刚刚想出来有危险,天道就示警了? 张宝乐观的想着,可周围的黄巾军士兵可就不一样了。人人脸上露出惊恐,议论纷纷:是不是得罪了神灵?这是神灵在示警了,没看到一个二愣子正好被大旗杆压死了嘛。 看到这里,张宝心里一沉,古人迷信,看情况都没朝好的方向想象啊。本来就士气低落,如今这情况,怕是不战自败了。张宝心里一阵紧张,必须想办法改变目前的情况。 郭大看着周围的情况,走上前来对张宝耳语道:“地公将军,如今的情况,人心涣散,若不能解决,今晚必败。” 张宝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十三章 战前准备 “集合。”张宝猛然冲波才大声喝到,把波才吓了一跳。连忙召集士兵集合。站在点将台上,望着下面松松垮垮的士兵,有的还没从刚才的影响走出来,满脸的惊恐。有的睡眼松弛,想来正在睡觉。还有的交头接耳,反正没有一丝带有那种军人的纪律性。 “天道示警,大祸临头。”张宝冲着众士兵,大声喝到。猛然间整个场面一阵肃静,把旁边的几个人吓坏了。尤其是波才心里暗暗叫苦:俺滴个亲娘啊。地公将军这是怎么了?弄不好要炸营哗变啊。 连忙转头吩咐心腹暗暗传令,担忧异常者格杀勿论。郭大、周仓等人也是手握剑柄。众人长兵器在营内不随身携带,都是习惯佩剑,这个时候拿趁手的长兵器已经来不及了,腰间的佩剑也勉强可用。 一片肃静之后,立刻就整个局面要失控了,有胆小的失声痛哭,有面带惶恐者无数。紧接着张又说出一声更爆炸的消息:“今夜官兵一定会前来劫营,大肆屠杀。大纛无风自断,就是告诉尔等,遭人屠杀。” 完了,波才暗道。没看到场面更加混乱了嘛,已经有人隐约要逃了。如果不是波才以及彭脱的亲卫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守护,想必已经有人逃跑了。而且现在隐约出现了哗变。 看着如此场面,张宝暗暗点头差不多了,在恐吓下去恐怕就过火了。若要想打赢这场仗,就必须提升战力,否则还没出战就不战自败,那也不用玩了。常规的把法现在也来不及了,只能兵行险招。 首先使士兵恐惧最大化,充满绝望,然后在抛出希望。充满绝望的人,看到一丝希望的出现,一定会拼命的抓住那丝希望。 “尔等想活命否?尔等想活命否?”张宝连续大喊两声,果然场面慢慢的安静下来。但是旁边的几名将领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看着士兵眼中从绝望露出期望的眼神,张宝知道效果达到了。暗暗的将手心里的汉在身上擦一擦。 “官兵,今夜前来劫寨,将我们像猪牛一样屠杀,你们愿意吗?不仅屠杀我们还要****凌辱你们的妻儿。谁家没有老母?谁家没有妻儿?告诉我,你们愿意引颈就屠吗?愿意吗?”张宝高呼道。 “不愿意。” “没吃饭吗?像个手无寸铁的娘们一样,再说一遍,我听不到。” “不愿意。”这一次的喊叫声,冲天灌地。呼啸的声音直冲天际,天空上的白云,仿佛被惊到了一般,迅速的散开。 “好,既然想活命,想保护父母妻儿,我张宝在此保证,定会带领你们狠狠的给敌人一个痛击。” “地公将军神威。地公将军神威。”众将士大声呐喊。 “现在所有人原地解散,准备埋锅造饭。给我填饱肚子,今夜狠狠的给敌人一个痛击。让敌人有来无回。都散了吧。”张宝挥挥手。 “等等。”张宝又喊了一声。众士兵不解的看着张宝。只见张宝突然一脸獠宁,满脸的杀气说道:“下次集合的时候,在让我看到迟到,不守军规者。。”张宝停下来看看众人,猛然一声大喝:“斩。” 回到营内,张宝松了一口气,同时众将领也是松了一口气。此时所有人都是面露崇拜的看着张宝,尤其是波才:地公将军果然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仅仅几句话就能撩起士兵低落的士气。这种方法自己也知道,但是却不能使用,如果自己也同地公将军一样先给士兵一个绝望,那就真的绝望了。 由此可见张宝的威望在太平道在黄巾军的威望不一般。要说能比肩的也就是精神领袖天公将军张角了。就是地公将军张梁都办不到。 众人心里一阵崇拜,岂不知张宝心里更是捏了一般汗。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紧张,毕竟第一次搞这么大的阵势。这次不过是机逢巧合,再加上张宝头一次带兵,换一个带过兵的将领,一般都不敢这么玩。说白了就是张宝的胆大无知,加上机缘巧合。所以造就了这一次的成功。 张宝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同时压下心惊。缓缓说道:“诸位,说说吧。都有什么主意。”张宝说完,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言语。微微一想便明白大家心存顾忌。 “我在此立一个规矩。在我未做决策之前,所有人都可以畅所欲言。有什么自认为好的主意见解,都可以说出来。而且就算最后执行失败了,那也是吾作为主帅的失误,我张宝不会让我的任何一个部下替我抗罪。”张宝先给众人一个定心丸。虽然都是相识已久,但是军中无父子。众人害怕出错也是正常的。 众人听完,脸色都有些发红,波才连忙说道:“地公将军仁义,主要是将军在,将军智计百出,我等只管执行就是。” 张宝笑了一下道:“好你个波才,在这拍马屁呢。俗话说人多力量大,我纵然浑身都是铁,能有几根钉?别扯没用的。就你了,先从你给我说说你的看法。” 波才苦笑一下:“哪里是拍将军马屁,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既然如此,我波才就抛砖引玉说说看法。我觉得既然地公将军与老郭都得出皇甫老贼今晚回来袭营,那不如将计就计,在营中布置一番,让他们羊入虎口,有来无回。” 旁边的黄龙道:“师傅,敌军来劫营,必疏于防范,不如我们也趁机派人前去劫营一番。这叫礼尚往来也。”郭大眼睛一亮:“将军,黄龙此计可行。” 张宝点点头,暗自思量着。旁边的彭脱大大咧咧的说道:“地公将军只管下令,俺彭脱愿为先锋。”“我也愿为将军驱策,为先锋。”管亥这猛将也连忙请愿,生怕厮杀轮不上自己。 “喂,管亥,是俺先请愿的。”彭脱不满的看着管亥。管亥也是瞪着铜铃般的大眼道:“渠帅,我老管也不落你后。”两人谁也不服谁的互相瞪着。 波才一阵头疼。张宝没来之前,两人已经开始了。两人都是属于猛将类型,彭脱也没有用渠帅的身份压管亥,管亥这没脑子的货也压根没想到这一层。每天都是大眼瞪小眼的。让波才极为头疼。 张宝来了以后,波才想情况能好一些,哪知道现在又瞪上了。“咳咳,有竞争是好事,有竞争才有进步。但是我们同为袍泽,是一家人,若是伤了和气,军法无情。”张宝淡淡的说道。 正在互相瞪眼的两人,面色都有些讪讪的退下。张宝没有理会两人,面带严肃道:“波才听令。汝领一支兵马伏在大营左侧,待火起从左侧杀出。” “诺。” “郭大听令,汝领一支兵马伏在大营右侧,同样待火起从右侧杀出,” “诺。” “****义听令,汝领兵马伏在敌兵必经之路,见到敌兵只管放过来,待波才与郭大将其杀退,劫杀溃兵。不可放走一人。” “诺。” 彭脱和管亥连忙道:“将军,那我们呢?”张宝看着这哥俩眼巴巴的眼神,笑道:“管亥、彭脱、周仓、黄龙听令,趁敌军来袭之计,领兵偷袭敌营。记住,扰乱为主,不要光想着杀敌,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将敌士气。” “诺。” “在传令,将所有旌旗藏匿,巡逻兵分两人或三人一组。照常巡逻,如有高声叫者斩。”张宝另外吩咐道。 波才不解道:“将军,如此岂不是告知敌兵将领,我们大营空虚,已经有了防备?敌军岂能再来劫营?” 张宝摇头:“我们目前为止虽有胜利,但在敌军眼里不过是莽夫罢了。看到如此情景,比不会想到我们设计伏击,只怕是以为我们虚有其表罢了,越是如此越显出我们的胆怯,兵法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罢了。去准备吧。” 众人领命而去,整座营帐内张宝端坐,秉烛而读。 第二十四章 夜袭 彭脱、管亥领着周仓和黄龙来到营中挑选精锐士兵。挑选完毕,教士兵列排,人人赐酒一瓶,肉半斤。先斟满一碗酒,彭脱端着酒对众士兵说道:“地公将军有令,今晚奉命劫营,人人酒肉管饱,到时虽我等努力杀敌。干。”说着将一碗酒饮尽。 下面的士兵,面面相觑。有的脸一横,仰脖子将碗中酒一饮而尽。更多的是面露不愿。彭脱拔出腰间长剑,怒道:“我为黄巾渠帅尚不惜命,尔等犹豫什么?地公将军说了,尔等若不努力,今夜劫营失败,那就伸长脖子等着被屠杀。” 众士兵听了彭脱的话,脸色都是变了变,然后那先去犹豫的,也都是仰脖子将万种就睡一饮而尽。都暗自道:管他娘的,吃饱喝足了,杀就是。不就是烂命一条吗,死就死了。 彭脱这才转怒为喜道:“这就对了,男儿大丈夫,要的就是这种豪气。今晚劫营不是让汝等送命,到时候管亥,周仓,黄龙还有我随尔等去,众人奋命杀敌就是。来吃肉喝酒,都给我养足精神。” 夜色如墨,漫天的繁星不知是不忍见今夜的厮杀,还是什么原因,全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偶尔几颗星星在空中闪烁一下,随即也不见踪影。 在这漆黑的夜里,黄巾大营几堆为熄灭的火,照亮着四周。一队人马缓缓的想黄巾大营驶来,人衔枚,马衔嚼,没有一丁点的声音。骑在马上的士兵身穿铠甲,手握钢刀,满面的刚毅。就这么缓缓的向前行驶。 “将军,黄巾大营如今有些奇怪啊。”一名副官模样的人,驱马向前来到主将身边。这名主将名叫皇甫柏,模样甚是年轻。乃是军中主将皇甫嵩的子侄辈。但是也千万不小小看皇甫柏,此人从小显现天资,以至于得到皇甫嵩的亲自调教,如今将皇甫嵩的本领也是学了五成有余。 皇甫柏仔细看向大营,只见黄巾大营此时岗哨睡眼惺捏的靠在岗楼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打瞌睡。营中巡逻的士兵两三人毫无目的的在巡逻,须臾眼睁睁的能看见钻进营帐睡觉去了。 皇甫柏笑道:“汝不必多心。黄巾军不过是一群反贼罢了。还能有什么高明之人?如此不过是一群不懂军事的罢了。别说没有埋伏,就算是有埋伏,又能奈我何?” 说罢,纵马向前拔剑在手高呼道:“众儿郎们随我杀进去。今夜我们立功的时候到了。”“哒、、哒”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哨楼上的士兵,突然醒过来,凄厉的高喊:“敌袭~”然而没等他话说完,一阵刺耳的空气摩擦声传入耳中,紧接着这名士兵感觉胸口一痛,全身的力气消失殆尽,从楼上掉下来。 皇甫柏一箭射杀哨兵,朝众人高声道:“随我杀、、、” “杀、、” 所有人跟着皇甫柏高声呼叫,气势如虹,冲进黄巾大营。大营内的黄巾军们忽然从睡梦中惊醒,连衣服也来不及穿,手提钢刀跑出营帐,入眼的是大营内大火纷飞,无数铁骑在营内来回奔驰。 很多黄巾军从从睡梦中突然醒过来跑出帐外,被火光照映的睁不开眼。刚要适应光亮,转眼间不知从那个方向一柄钢刀挥过来,脖子分家了。 连天的大火,将整个黄巾大营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正中间的主帅大营内点着灯,一人在灯前端坐,影子反射在营帐上。 杀红眼的皇甫柏领着众士兵直奔中军主帅大营,这个时候先前的那名副官拦在皇甫柏面前道:“将军,不对劲,快撤。” 皇甫柏已经杀红了眼,那里会听他啰嗦,高声怒斥副官:“什么不对劲,眼前黄巾主帅在即,待我杀他立功。你给我滚开。”那副官还想说什么,皇甫柏一枪将其打下马,领人杀向主帅大营。看着端坐的主帅,皇甫柏狞笑道:“今日就汝的祭日。” 没有印象中长枪刺入人体的感觉,更没有人临死前的尖叫。皇甫柏脸色一变,猛然想起来副官说的不对劲,只是当时立功心切,没有理会。 “中计了,撤。”冷静下来的皇甫柏高呼“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营中左面传来一阵的喊杀声,原来伏在左侧的波才见时间差不多了,领兵杀出来。波才领着黄巾大军如同虎入羊群,奋力屠杀,有些吓得胆寒的士兵丢下兵器祈绕,然而波才却不理会,只是领兵屠杀。 看着勇猛的波才,皇甫柏根本不敢与其交手,只是领兵向右突围。突然一人高声:“儿郎们,不可放过一个人,随我杀。” “杀。” 伏在右侧的郭大领兵杀出来,突然悬的伏兵犹如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般,是官兵们胆寒。左右波才,右有郭大,皇甫柏眼看突出重围无望,领兵发狠的在敌军中奋力厮杀,皇甫柏武力不若,一杆长枪在手中上下翻舞,没有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皇甫柏领兵在围攻中屠杀。 郭大脸色阴沉,看着在人群中手中长枪飞舞的小将,大声喝道:“那敌将休得猖狂,郭大来杀你。”说罢,拍马直取皇甫柏。皇甫柏正在奋力杀出重围,突然一将在人群中杀出,直冲自己而来。 皇甫柏暗喜:待我取这敌将首级,即可突出重围。也不答话,举枪杀向郭大。金属撞击发出的刺耳声,刺的周围的人耳朵发麻。两人一交手,皇甫柏的长枪差点握不住,长枪在手中兀自颤抖。 郭大高呼道:“好小子,再来。”又是举钢鞭砸向皇甫柏。皇甫柏一咬牙,紧了紧手中兵器迎上去。 突然斜刺里一人杀出,将郭大拦下,同时口中高呼:“将军快走。”说罢不管不顾,拼了命的杀向郭大。 皇甫柏定睛一看,是自己的副将。有些于心不忍,自己尚不是这敌将的对手,这副将怎么能是其对手。那副将已经危险在即,看皇甫柏还没走,焦急道:“将军不走,更待何时?来日为在下报仇。” 皇甫柏咬牙挥鞭在众人保护下突出重围。冲忙间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副将正被那敌将挑在下,生死不知。皇甫柏咬牙切齿:来日必挥兵,取郭大首级祭汝。 突出重围的皇甫柏看身后追兵已去,微微松了一口气。之前的神经一直蹦的紧紧的,加上先前的一番厮杀,早已筋疲力尽,此刻见追兵已去,神经突然一放松,掉下马来。众人连忙将皇甫柏扶起来。 看着周围的士兵,有的互相扶持着,有的缺胳膊断腿的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自己的兜鍪也不什么时候丢掉了,现在也是蓬头垢面。 第二十五章 皇甫柏之殇 古时候,兜鍪乃是保护头部的重要工具,一般兜鍪代指首级,兜鍪丢了,在世人眼中基本上与丢了首级无异,是一种耻辱。 此刻眼前这些人真的是残兵败将。皇甫柏露出后悔的眼泪,早知今日悔不当初。若不是自己立功心切,也不会如此的损失惨重。 到底是名将子侄,唉叹一声。皇甫柏迅速调整状态,鼓舞众将:“今日劫营虽败,然错在吾。眼下不是安全之地,尔等随我上马赶回大营。吾自当尔等请赏。” “诺。” 众人正待上马,追随皇甫柏赶往自家大本营。突然无数的火把在前方亮起来,无数黄巾军摆开阵势,为首一人身披铠甲,手握宣花大斧,拦在道路中间,此人乃是黄巾****义。 此刻汉兵已经亡魂丧胆,刚经历生死,此刻生路又被截断,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义驻马笑道:“地公将军算无遗策,尔等还不速速下马受降,免得做了无头之鬼。” 皇甫柏策马而出怒道:“尔等反贼,逆天而行。待吾叔父领兵尽出,尔等必做那无头之鬼。左右,谁与我拿下这反贼。” 这时一名小将纵马而出,手中兵器飞舞,直取****义。不待****义上前,黄巾阵营也跳出一将。 “区区无名之辈,岂劳渠帅动手,看我取他性命。” 说罢,这人也是挥舞手中兵器,两马相交,手中铁棒砸向那名小将。那小将举起兵器格挡,那知铁棒甚重,加之使铁棒的人力气大,只听“咔嚓”一声,那名小将的兵器断了,铁棒威势不减,直直的砸在小将的身上,“咔”让人牙酸的声音,在看时,那小将掉落马下,看样子是骨骼尽碎,想必是活不成了。 黄巾军一阵欢呼,****义也是暗自点头:虽不精通武艺,却力气罕见,是个可塑之才。回头向地公将军推荐一番。 那黄巾将领将小将砸死,呆在原地不动,抬头看着皇甫柏:“这人不禁砸,还有谁来让我砸死。” “呃。。”汉兵一阵无语,合着我们上阵都是必须让你砸死。皇甫柏还想斗将,但是眼前的形式,自己一方没有一人能斩杀此人,在上去只能送死。自己一方士气本来就低落,在斗将,只怕士气殆尽,溃不成兵了。 将手中兵器一举:“随我杀出重围。” “杀。” 此刻所以汉军发疯一般冲向黄巾军,突围是死,不突围也是死。那不如奋力一搏,说不定有一线生机。所有人没有半点犹豫,狠命的杀向黄巾军。 看着蹦出死意的汉军想自己杀来,****义举起兵器冷冷道:“一个不留,杀。”两股人死命的撞在一起。一时间血肉翻飞,蹦出强大潜力的汉军勇猛无比,往往两三个黄巾军才能换一个汉兵。 然而汉兵终究人少,黄巾军虽单体作战能力不能与之相比,但是却能用人海战术,一个黄巾军被汉军一刀砍翻在地,却临死前死命的捉着汉兵的腿。待汉兵在补刀的时候,另一名黄巾军趁势一刀将汉兵砍伤,在挥刀时,那汉兵瞥了地上的黄巾军,一刀捅在那挥刀士兵的肚子。待拔刀时,却被那黄巾军死死的捉住刀刃。腿被人捉住,刀被卡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结果自己。 整个战场充满了杀戮。看着黄巾军到下一个又一个,****义有些心痛。这些人当中也许就有自己的本家,也许就有自己的相亲,然而生逢这乱世,却让****义无能为力。 黄巾军在倒下一个又一个,官兵也是一个一个在减少,战场上人命就是这么不值钱。 皇甫柏看着自己的部下倒下的越来越多,心里也是充满了无力感。其中很多人自从军起,就跟随自己。有自己的族人,有同乡之人,然而却在此刻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让皇甫柏心痛不已,悔不听劝谏。 “****义,住手吧,我降了。”皇甫柏朝****义大声高呼。 皇甫柏看着****义咬牙切齿:“汝等逆天而行,终究会人头落地。”****义眉头一皱:“这就是汝降的态度?” 皇甫柏深吸一口气:“吾乃名将皇甫嵩子侄,岂能降汝等反贼。”不等****义说话,接着说道:“今日吾将自己头颅献给尔等,只望尔能放我部下一条生路。” ****义激动的说道:“反贼?若天下太平,若天下人有饭吃,若不是那皇帝昏庸,若不是朝内宦官专权,贪官横行,被逼的走投无路,可会有人跟随吾造反?皇甫老将军朝廷顶梁柱,如今呢?战时官拜将军,不战之时呢?又是什么地位?那何进不过一屠夫罢了,可如今掌天下权,草菅人命,人人自危。大汉子民,在自己的土地上,被自己的帝王逼得走投无路,你不觉得讽刺吗?” 皇甫柏黯然道:“吾一员战将罢了。只管跟随叔父打仗,至于天下人的衣食温饱,不是吾能管得了。吾这些部下,都是从家乡带出来的,吾愿将首级献给渠帅。只希望渠帅能给他们一条生路。” “将军,将军。”众官兵闻言群情激奋。缓缓的看着部下,皇甫柏猛然一刀抹向自己的脖子。皇甫柏落马而亡。 ****义看了看自杀的皇甫柏,对这那群官兵说道:“皇甫将军高义,尔等可愿降?”士兵中走出一名校尉,跪在****义跟前,泣声道:“我等跟随皇甫将军多年,感念将军以自己性命换取我等性命。然忠臣不事二主,我等虽为小卒,却也明白这个道理,吾愿随我家将军而去。只愿渠帅能将我家将军葬之。” 说罢,自杀而亡。看着这自杀的校尉。剩下的所有汉军一起跪拜:“愿渠帅将我家将军葬之。”同样都是自杀而亡。 看着这些将士们,同样跟着皇甫柏自刎而亡,****义心中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心里充满了沉重。 今夜前来劫营的官兵无一人生还,然而官兵临死的反扑,却也让黄巾军损失不小。看着战场上的尸体,有汉军的,有黄巾军的,****义叹一口气:“尔等乃真壮士。然朝廷内却乌烟瘴气,若非如此,吾等岂能揭竿起义。”随后吩咐将这些人葬之。 第二十六章 反劫营 黑夜如墨,闪烁的星光,无法驱散黑夜。汉军大营充满了肃杀之气,身披铠甲,手握钢刀的汉军巡逻兵,一个接一个的在四处巡逻。 中军大营,在这黑夜里充满了压抑。“皇甫公,贼兵势大,公不该纵然皇甫侄儿袭营之计。吾观今日波才贼将虽败,然退兵却井然有序,其人懂些兵法。若准备一番,皇甫侄儿危也。”坐在大营内的朱儁担忧的说道。 汉军主将皇甫嵩,此刻内心忧心忡忡。然而面上却劝朱儁道:“公伟,吾岂能不知贼兵势大。我军与贼兵兵力悬殊。今日一败,敌军却士气低落。若今夜皇甫柏前去劫营,若胜必能再次将敌军士气打击到底。明日决战,吾汉军胜算更高。若败,皇甫柏武力不弱,想必能逃回来,若是逃不回来、、、那就是他的命吧。”说完皇甫嵩闭上眼睛。 “皇甫公,贼兵势大,不知有何妙算?来日正面交战,你我二人带领的兵力加上这本地兵马一共不过五万人,贼兵却有数十万,这是场硬仗啊。” “公伟切宽心。贼兵号称四十万,老弱病孺却占三十万,再加上贼兵却受澳训练,能战者不过六七万,我大汉官兵人皆可敌兵十人,切宽心。”皇甫嵩轻松的说道。 同时心里也是暗暗有些担心。刚才说的不过是宽朱儁的心,宽在做的所有将领的心。然而敌兵数十万,就算是汉军人人训练有素,正面交锋也胜负未可知也。 在坐的将领,有些是久随皇甫嵩之人,心里抱着对皇甫嵩的信心。有朝廷新委派将领,则有些惶惶不安。若是不能迅速安抚情绪,这些不安情绪若是传给士兵,那这仗也不用打了。 士气这玩意很奇妙,一个训练精锐的低士气士兵,甚至战胜不了一个士气高昂为经过训练之人。当然不是说士气绝对影响胜败,训练就不重要了。所以才说士气很奇妙。 夜半三更,是人最容易困的时刻。汉军大营不远处,彭脱带领着周仓、管亥、黄龙领着兵马在黑暗中慢慢的朝这里走来,黑色的夜,仿佛与兵马融为一体般。让人瞧不出半点。 在离大营不远处,彭脱突然示意队伍停下来。管亥不解,压低嗓音:“渠帅,可趁机冲进营内,为何停下?” 黄龙示意管亥汉军大营的方向,管亥深吸一口凉气。这汉军大营防备森严,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最关键是岗楼上两名哨兵精神抖擞,四处观望,一旦发现敌情,势必发生警告。汉军寨门外,一排排的鹿角拒马桩,散发着凛然的杀气。若是贸然冲上去,身上必是一个大窟窿。 黄龙低声道:“渠帅,必须先解决哪两个高处的哨兵,同时挪开那些鹿角,才好冲杀进去。否则我我军危矣。” 彭脱也是低声为难道:“管亥箭术不弱,却不能同时射杀两人,如是不能同时射杀两人,那另一个人同样会发声示警。可惜俺不通箭术。唉。” 周仓突然说道:“俺箭术虽然不精,但这个距离,射杀其中一人不成问题。” 彭脱大喜道:“那太好了。一会周仓管亥同时射杀高处哨兵,黄龙你带人将巨鹿挪走。吾将带兵直冲大营,虽然你们三人从不同的方向冲杀进来。” “诺。” 刘能是一名哨兵。本职工作就是在发生危险的情况下出声示警。今日的刘能心里充满了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 另一名哨兵名刘鹏,两个人算是本家。此刻表面上看,两人精神抖擞的四处观望,其实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交流着。 “哥,今晚我怎么心里觉得不安呢?你说今晚没事吧?”刘能担心的想刘鹏询问。刘鹏虽然没有刘能的不安,但是心里也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嘴里安慰着刘能:“没事,能有啥事?黄巾贼兵被皇甫公大败,想必不敢来袭营,狂却这马上就该换岗了,不要担心,没事。” “哥,我知道,就是有点害怕,万一有人来劫营呢?你说咱俩不首先完蛋?” “你怎么就这么啰嗦?”刘鹏有些不耐烦:“都说了不会有人、、、、” 刘能听刘鹏刚说道一半就不出声了,还觉得奇怪,这是见刘鹏嘴张的大大的,使劲蹬着双眼,嘴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胸口一支箭失还露着箭羽兀自抖动。 刘能惊愕片刻,猛然要出声示警,然而没等他说出半个字。另一只箭失带着刺穿空气的“嘶嘶”声灌入刘能的脖子。两手使劲的捂住脖子,嘴巴张了张,终究一个字没说出来,就和刘鹏一样没气了。 中军大帐内,皇甫嵩和朱儁等将领没有休息,都在等待着皇甫柏的休息。突然帐外传来混乱声,厮杀声,马蹄声。 帐外闯进来一名小兵:“报,有人袭营。”“什么?”朱儁一惊,在座的都傻眼了,自己一方派兵袭营,这黄巾军竟然也敢来袭营? “取兵器来,诸位随我前去。”皇甫嵩手握着兵器,走出帐内。 此刻汉军大营内充满了慌乱。彭脱带领黄巾军在营内横冲直撞,四处点火。混乱中汉军不知道敌兵有多少,只觉得四处都是人。火光照耀着大营,营帐内的粮草堆被彭脱点燃了一堆,正在散发着刺鼻的糊味。 皇甫嵩不愧是名将,看到眼前混乱的情况,并没有提兵器前去厮杀,而是迅速整顿士兵组成阵型。 刚开始的时候,彭脱在混乱中带人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地。如今皇甫嵩迅速的整顿队形,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各自的上司的带领下,慢慢的组成阵型,将彭脱等人慢慢包围起来。 彭脱等人处境越来越艰难,当汉军慢慢镇定下来的时候,黄巾军往往杀一人换一人。慢慢的开始吃力了。 这个时候,突然从不同方向又冲出三队人马,在外围冲击阵型,以救援阵型内的彭脱。周仓带领一对人从左门冲进来,四处放火,看到彭脱被围,迅速的前来救援。另外两人也是前来策应。 周仓,彭脱,管亥都是猛将,黄龙虽差一些,但少有人敌。四人带着人马渐渐汇成一股,冲一个方向突围。但见碰着就死,擦着就伤。 许琦,汉军中小有名气的猛将。此刻见黄巾军如此猖狂,与另外三名将领齐齐向彭脱,周仓,黄龙,管亥杀来。 然而历史留名的猛将,终究是猛将,虽然在三国中身手算不上数,蛋爷不是普通将领能敌的。 此时四人早已倒下身亡了。这场大战持续约半个时辰,彭脱眼见官军在皇甫嵩的指挥下已经不能在有便宜占了,便带人撤退。 此次简直是大获全胜,虽折了些人马,却是士气高旺的朝着黄军大营使去。 第二十七章 人才 看着营中狼藉不堪的样子,主将皇甫嵩阴沉着脸一言不发。朱儁更是怒不可赦,这是**裸的在打脸,打他朱儁的脸,打皇甫嵩的脸,乃至是打大汉朝的脸。 贱民组成的反贼,竟然硬生生的算计了大汉一代名将,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一场偷袭的胜败,而是颜面的问题。是一个社会最底层贫农阶级与地主官僚阶级碰撞的结果。 “来人,给我备马。宗员,整顿兵马随我追杀黄巾反贼。”朱儁怒火攻心,什么兵法什么战略,统统不管,先追上这群黄巾贼弄死再说。 “站住。”朱儁的副将宗员正去整备兵马,皇甫嵩怒道:“公伟,冷静下来,天时地利皆不在我,冒冒失失的追出去,黄巾贼焉能没有埋伏?” 被皇甫嵩喝斥的朱儁,猛然醒悟过来,是啊,黄巾贼能够使出反偷袭的计策,焉知不在归路设置埋伏? 冷静下来的朱儁,随着皇甫嵩以及众将进入帐中。皇甫嵩任然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紧闭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帐内气氛异常压抑,简直就是经历了一场耻辱。冷静下来的朱儁恢复了名将的风采。“皇甫公,如今情形,皇甫侄儿。。。”朱儁有些担忧的说。 “皇甫柏败了,柏儿性情坚毅,若是战败被虏必会自尽而亡。”说着皇甫嵩眼眶有些发红。虽说战场无父子之情,作为主将更不能寻念私情,然而血浓于水,更是自己的学生,如今推算出噩耗,焉能不动情。 “皇甫侄儿武艺不俗,想必能安然归来。”朱儁安慰的说道。皇甫嵩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今夜是一场耻辱,我们大汉的耻辱。诸位记住今天的耻辱。带来日一雪前耻。”皇甫嵩看看天色:“今日都散了吧,养足精神。一雪前耻。” “一雪前耻。”众人宣示一番,鱼贯而出。 想比汉军大营的压抑,此刻的黄巾大营却是充满了胜利的喜悦。中军大帐内欢声笑语,这场战斗的胜利,绝对大幅度的提升士气。 “元义兄,这次你可是张脸了,皇甫老儿的侄子都被你斩首了。你可是大功臣啊。”波才笑哈哈的夸奖着马/元义。 马/元义也是充满了胜利的微笑,但任然谦虚道:“一切都是地公将军的运筹帷幄罢了,加上你们的围攻,皇甫柏已是强弩之末,被我捡了便宜而已。” 看着下面众人充满了喜悦,张宝也是满心的高兴。这一场的胜利,说来意义重大。首先来说打破了张宝自穿越以来对于黄巾军未来的恐惧,以及自身能力的迷茫。其次很是提升了士气。黄巾军与汉军想比最大的缺憾就是没有系统的军事训练,如今士气此长彼消,很是提升了战斗力。 在一个就是将诸将领的心安抚住了。黄巾高层将领对黄巾军热诚无比,但是部分低级将领就没有那么的忠心了,这一次的胜利,很好的稳定了军心。若来日的决战能够再次的胜利,一举攻破皇甫嵩带领的汉军主力,那么到时候黄巾军才算是真正的收拢了黄巾所有人的心。 “地公将军,这次在我军中发现一人,此人武力虽不精,但力气过人,好使一条混铁棒。特想将军推荐。”****义向张宝举荐人才。 “哦?是何人?快快带上来。”张宝喜悦的说道。人才,黄巾军最缺少的就是人才,从谋臣到武将,再到精通政事的吏治,没有黄巾军不缺少的。黄巾毕竟是社会底层人员发展而来,大部分人都是没有受过教育没有读过书的贫苦百姓,所以对于任何能有力的人,张宝一个不愿意放过。 张宝看着跪在眼前之人,心里震撼的无与伦比。其人身高九尺,头裹黄巾,不知在那里寻到的破衣穿在身上极其不合身。双臂粗犷,孔武有力。手提一根混铁棒,刚才铁棒矗立地面接触的声音代表着混铁棒最少百斤。 我的天呢,这身高,这体质,就来姚明穿越来了也比不上啊。“如姓甚名谁?”张宝收起心中的惊讶,开口问道。 那汉子普通跪在地上,简直是一声巨响。“俺叫何曼。天公将军起义,俺见有饭吃,就来参军了。”何曼回答说。 “何曼?”张宝眉头微微一皱,这何曼在历史上也是留名的人,好像还有一个外号“截天夜叉”,此人在历史上不是一名渠帅吗? “汝南何仪与你什么关系?”张宝突然想到汝南的何仪,何仪也算是人才,与刘辟等人盘踞汝南攻打扬州一带。 “俺不认识何仪。何仪是谁?”何曼摇摇头,迷惑的反问。“何仪是我黄巾一名渠帅,见你也是姓何,顺便问一问。”其实是张宝真的不知道历史上何仪何曼是什么关系。据记载好像是一个人,怎么跑到这里是两个人了,看来历史的记载也不全是对的, “何曼,汝可愿意在吾帐前效力?” “愿意,俺愿意。”何曼连忙点头。 “嗯,封汝为帐前校尉。可在吾帐前随时听令。” “诺。” 张宝喜滋滋的封何曼为帐前校尉,说白了就是张宝的贴身保镖。这何曼武力可能不高,但是力气甚大,武艺这玩意日积月累的练下去还能低了?力气可不是那么好提升,所以逮着一个天赋异禀的人物,哪能轻易的放走。没见曹老板那么一个牛叉人物,仍然需要保镖吗,虽然不能和曹老板比,但咱的命也是命。 刚手下何曼的张宝咳嗽一声:“咳咳,诸位,以后无论是谋臣还是武将,皆可举荐。在这里我宣布,任何人前来举荐人才都不可怠慢。若是被我知道有谁在举荐人才这件事情上有所怠慢。。”张宝说着突然满脸杀气看了四周一圈说道:“必定军法处置!” “诺。”众人赶忙答应。 收了何曼是一件让人喜悦的事情,张宝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此人就是曾经最早效力曹魏的谋臣戏志才。 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过性子洒脱更是寒门才子,所以对于一般的人看不上,再加上有一种文人的傲骨。从被张宝虏来到现在,对张宝都是横眉顺眼,让一直想收为谋士的张宝郁闷不已。 遇到戏志才也是巧合,当时司马俱带着张宝一众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小伙的盗匪在抢劫一名青年,青年虽通些武艺,但是寡不敌众。张宝带人出手制止,为青年解围。 青年见张宝虽穿着狼狈,但彬彬有礼,心生好感,两人交谈一番。到临了,互相告别之时,张宝才知道青年就是戏志才,那哪里能让其走,脸色一变,硬是邀请其一起上路,戏志才当然不愿意。在张宝的示意下,周仓一拳将其打晕,仍在马背上。 张宝无语了,这太暴力了,这一拳,不知道戏志才会不会记仇,不然收服谋士的大业不知要推迟多久。 果然知道现在戏志才都记着这一拳,死活不愿意归顺。让张宝郁闷不已。 第二十八章 戏志才 一 戏志才,最早效力曹魏的谋士,其人洒脱不拘小节。前些时日寻访好友郭嘉,不想在路上遇见几个毛贼,本不是什么大事,反正身上没有几个钱财,抢了也就抢了。 没想到遇见了路见不平之人,见对方彬彬有礼,谈吐不凡,有心结交一番,哪想互通姓名以后就悲剧了。 戏志才,才学过人,然而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硬生生的被黄巾将领周仓打昏在地,被绑回黄巾大营。 来到黄巾大营倒是没收什么虐待。每日里酒肉管饱,就是限制住了自由,每日里就是呆在意见单独的营帐里,四周重兵把守。不得随意出入营帐,这让戏志才愤愤不已,好在还有几本书打发时间。 此时的戏志才在烛光下随意的看写书。突然从帐外走进来一人,其人一袭白衣,头裹黄巾,脚穿双尖翘头方履,生的是唇红齿白,令人一看就心生好感。 戏志才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随后把书往桌上一放,倒身就睡。嘴里碎碎念:“时日已晚时日已晚,好没礼貌的人,快快出去。” 从帐外走进来的人乃是张宝,此时的张宝对于来日的大战甚是担心,虽然胜了一阵,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张宝是有自知之明的,战争这个东西,必须心怀大局观,而大局观恰恰是张宝所缺少的。 大局观需要不断的阅读,不断的增长阅历增长知识才能形成。自己不过是前世的小老百姓穿越而来,有前世的远超现在人的超前意识,小打小闹可耍一些聪明。真正的作战,自己远远不是皇甫嵩的对手。 所以张宝今晚前来是想请教一番,哪知道仍然是和前几次的待遇一样,他一来,不管戏志才之前在做什么,就那么往床上一歪,睡觉。根本就不理他。 张宝苦笑一声,示意后面的婉柔将端着一碗热粥放在桌上。“志才兄住的可还习惯?”张宝自顾自的站在那里问道。 穿上的戏志才嘴一撇:“你被皇甫将军擒住,住在牢房可会习惯?”一张嘴把张宝噎得够呛。 张宝长了张嘴,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直奔主题。在寒暄两句,他也不知道能否抵挡得住戏志才哪一张毒舌。 “今晚皇甫柏来袭营,被我军早早料到,反被我军偷袭得逞。”张宝首先说道。 “恭喜贺喜啊。”戏志才嘴里说着恭喜,但其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在敷衍。“地公将军莫非专程来炫耀?好吧,那就夸奖夸奖你。黄巾军好厉害,运筹帷幄打败了汉军,打败了大汉名将,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张宝微微有些发怒:“志才兄,为何屡屡对我军如此偏见?” 戏志才起身看着张宝:“黄巾军名为起义军,实为土匪。所过之境烧杀屡夺,无所不用其极。不说汉军,单说百姓,无不谈黄巾而色变,畏惧如虎。黄巾军失败是早晚得事,你说我为什么有偏见?” 戏志才说的都是实话,张宝无话可辩解。黄巾军就像是穷人乍富,骨子里的小农意识让黄巾军行事不得百姓爱戴。 任何东西都不舍得丢手,张宝曾遇见一支黄巾部队,所有的士兵手里拿的不是兵器,而是手提肩扛锅碗瓢盆。如此下去的黄巾军怎么能打败汉军,怎么能指望? 但是制止却没那么容易,一个两个可以杀人立威,当所有的黄巾军都是如此的时候,必须从根本来改变。必须有一个人来破这个局。张宝虽然是最高领导人之一,但是却仍然束手无策。 想到这里,张宝猛然冲着戏志才跪下叩首。这一跪,不仅让戏志才愣住了,就连旁边的婉柔也愣住了。在婉柔的心里,张宝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会下跪他人?连忙去扶张宝。不过张宝却没有领情,反而有些微怒道:“婉柔跪下。” 婉柔看着面前的张宝,心里感觉有些委屈。往日里虽然自己是丫鬟,但是老爷对自己好的不得了,不必做任何粗活,只是伺候老爷端茶倒水,如今冲着自己发脾气,眼眶隐隐有些湿润,但仍然尊令跪在地上。 旁边的张宝看着婉柔有些心疼,但是不得不强忍心肠。待婉柔也跪下,便叩首道:“先生胸怀治世奇才,还望先生能救救我黄巾军。” 戏志才见张宝冲自己下跪行礼,微微有些感动。这个年代人重礼节,张宝以黄巾军地公将军的地位跪拜自己,如此重视自己,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但是戏志才一点点不看好黄巾军。 别看现在黄巾军攻城略地势如破竹。那是因为大汉朝还没反应过来,等其反应过来的时候,黄巾军覆灭就远了。再加上黄巾军的宗旨不得中层官僚阶级的支持,和大汉朝的两面夹击,黄巾军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黄巾军既然是社会底层的贫民百姓所组成,那么其领导人的才是以及战略大局观也够呛。如此综合情况下,让戏志才对黄巾军畏如蛇蝎,根本就不想有一丁点的牵扯。 戏志才为难道:“非是吾不久黄巾,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将军莫要为难于才了。” 张宝再次跪拜泣道:“久闻志才先生学识渊博,悲悯天人。今我黄巾军百姓多达五六十万,难道先生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汉军一一剿灭?我知道先生会说是我家兄造孽,为一己之私带领百姓走向灭亡。然而汉高祖斩蛇起义,不过因秦****,故而为天下百姓走一条活路。今汉室颓危,宦官当道,欺蒙天子,为非作歹,大汉朝廷更是贪官横行。那何进不过一屠夫,有何能力胜任大将军?自何进在位,天下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先生难道就如此的铁石心肠吗?” 言毕,张宝真的泪沾袍袖,衣襟尽湿。以头触地“砰砰”作响。用力之大,额头血迹斑斑。戏志才见张宝一片真诚,焉能不感动。然而自小受的受的教育都是忠诚于汉室,此时此刻戏志才的心里充满了矛盾。 若是张宝换一个身份,不是站在大汉的对立面,若此时是战国争雄,群雄逐鹿天下的局面,戏志才一定毫不犹豫的投向张宝的麾下,然而如今。。 “先生,先生。我张宝不求先生效力于我张宝的麾下,但求先生能救救我黄巾军,救救这天下的百姓,为我黄巾军指一条明路。”言毕,张宝仍然以头触地“砰砰”作响。鲜血染红了地面。 旁边的婉柔看着张宝如此模样,甚是心疼。眼带泪光道:“先生,婉柔一名小女子不懂大义,我家老爷如此,实在奴家心疼,还请先生答应我家老爷。”说完也是“砰砰”的磕头作响。 戏志才苦笑不已,这真是被逼上绝路了。叹一口气,把张宝扶起来:“将军不必如此,才才识浅薄,但是愿意为将军略尽微薄之力,筹划一番。” 张宝心中一喜,虽然戏志才没言明投入黄巾军。但是只要肯出些力气,时间长了还不是成为黄巾的人。 张宝将婉柔扶起来,语气温柔道:“婉柔,去将额头包扎一下,在让人送些酒食过来,今夜我要与先生抵足而眠。” “老爷还是先去包扎一下吧。”婉柔担忧的说道。 张宝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死且不怕,这点小伤算得了什么。能志才先生畅谈天下大事,实乃人生最大之事,务要多言,快快去吧。” 说实话,从刚才到现在,戏志才的内心真的是感动不已,虽没下决心投奔黄巾,但是决定为黄巾军某一条道路。 第二十九章 戏志才 二 待婉柔走后,张宝再一次郑重的向戏志才行一个大礼:“张宝代天下黄巾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将军不可。”戏志才闪身不受这一礼。张宝有求于他,第一次可以坦然承受一拜。然而此次张宝代表五六十万黄巾军一拜,戏志才承受不起。 戏志才闪身让过一拜,弄得张宝有些摸不着头脑:“先生这是?” “实话与将军说,才受不得这一拜。才救不得这天下黄巾军。唯有将军才能救得这些人。”戏志才郑重其事的说道。 张宝一愣,猛然想到戏志才这是要教给自己主意了,张宝再次正襟危坐道:“还请先生教我。” 这个时候,几名小喽啰端了酒食上来,摆好酒食,自顾自的退下。戏志才端起酒在鼻前轻轻嗅上一口,随即抿一口酒,半晌道:“好酒,肃杀凛冽,入口寒澈,下肚却是苦辣,想必将军这酒乃是古燕酒?” 张宝忍着心中的焦急,见戏志才不说大事,只是品酒论酒,便耐着性子,也端起酒一饮而尽,随后答道:“先生果然是好酒之人。此酒正是古燕酒。正因此酒酒劲大于其他的酒,所以在下比较喜欢燕酒。” 其实张宝什么喜欢燕酒啊,不过是因为这个时代的酒,连蒸馏技术都没有,大部分的酒酒精度极其的低,而且带着一种酸酸的后味,但是这燕酒后味有些味苦,虽不太好喝,但比其他的酒来说,还能下咽,所以一般张宝都是喝燕酒。 戏志才连连饮了数碗酒,脸色有些红润,带着微微的酒熏道:“燕酒肃杀凛冽,却也是孤寒萧瑟,酒力单薄,全无冲力,饮之无神,入舌而绵。酒如其国,人如其酒。今黄巾军攻城略地势如破竹,犹如燕酒的肃杀凛冽。然而等大汉朝廷反应过来,在联合世家豪族,两面夹击。到时的黄巾军就如燕酒的孤寒萧瑟,酒力淡薄一般。而黄巾军缺乏军事训练,只凭一股士气冲劲,一旦败仗,势必如山崩地裂,必被剿灭殆尽。” 戏志才的一番话,说的张宝大汗淋漓。张宝只知道前途艰难,却没想到在这个绝世谋士的眼中也是如此的不堪。 张宝忍不住的想戏志才望去,此时的戏志才那里还有熏意,只见其双目有神的看着自己:“愿闻将军之志。” 此时张宝忍着心中的激动,来了来了。按照套路,一个谋臣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只要主角回答的好,那离收服就不就不离十了。此时的张宝心中那阵真是有千言万语,什么天下一统,什么黎民百姓,张口欲说。 然而张宝看着戏志才那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总觉得空话大话,对眼前来之人来说,绝对是一众侮辱。思量再三,张宝轻轻的说道:“为数十万黄巾活命,大汉能辅,则我束手就擒,以换我数十万黄巾性命。若不能辅,必带天下黄巾讨一条活路。现在还请先生教我。” 说罢,张宝也是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戏志才。戏志才摇摇头叹道:“将军有鸿鹄之志,奈何生不逢时,此时天下盗贼蜂拥四起,然而大汉四百年的余威仍在,天下大多数有识之士愿为大汉朝效力。若将军的黄巾军十年以后,必能有一席之地。如今却是难上加难。” 张宝眉头皱了皱:“先生认为这天下走势如何?” 戏志才闭目细思半晌:“如今天下乱象以现,又闻宗室刘焉上表朝廷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如此的结果必然是会形成各地军阀割据。十年以后,汉室余威更加衰败,到时天下群雄逐鹿,天下不知在谁手也。刘焉其心可诛啊。”说罢,戏志才叹了一口气。 这边的张宝可就是暗暗咂舌:哎呦我去,难道这个时候的人都是妖孽吗?自己不过是凭着超前的学识知识知道天下的走向,本想显摆一番,哪知道这戏志才就凭着眼前的几点线索就能推断出天下走向,这让人怎么活?戏志才如此,那郭嘉,诸葛亮,贾诩这些人想弄死自己还不跟玩似的? 张宝收起心惊,说道:“先生此言就是建立在我黄巾起义的基础之上,若是没有我黄巾起义,先生又可知十年以后是什么样?也许十年以后仍然如眼前一般,所有人都是碌碌而为,无一人愿破天下局呢?” 戏志才摇摇头:“将军可知陈胜吴广?陈胜吴广率先起义,然而几年以后却是高祖与霸王项羽争夺天下。最终高祖技高一筹而取得天下。将军此时如陈胜吴广何异?” “我知道陈胜吴广,然人人不愿意做陈胜吴广,何来高祖取得天下?我张宝烂命一条,既然生在这个民不聊生的时代,我愿做这陈胜吴广,愿意以身破这天下局。”张宝豪气的说道。 戏志才拱手作揖道:“将军高义。” 张宝摆手淡淡的说道:“志才先生过奖了,虽然我愿做陈胜吴广,却不一定是他们的命运。我相信黄巾军在我兄长张角的带领下,在先生的帮助下,必能度过难关。” 戏志才与张宝相视片刻,突然同时大笑起来。 “将军此言,是把我绑在黄巾军的站车上啊。”戏志才连连摇头。 张宝道:“志才先生不必着急,我张宝爱先生之才,却不愿意让先生恶我黄巾。此次青先生救我黄巾一命,为我黄巾指一条道路,往后先生要走要留,在下绝不阻拦。” 戏志才审视着张宝的双眼,半晌说道:“好,如将军所言,为黄巾指一条路,到时还望将军务要食言。” “必不食言。”张宝掷地有声的说道。 “如今黄巾军的强盛不过虚有其表,想要走的长远就要破而后立,方能在以后的乱世天下中取得一席之地。”戏志才说道。作为一名未来的谋士,戏志才早就对眼下的黄巾军细细的模拟谋划一番,当然之前并不是想要投靠黄巾军。而是习惯使然,时刻的练习技能,否则谁能生下来就是顶级谋士。 张宝眉头一皱,不解道:“敢问先生何为破而后立?” 戏志才已经没有了嬉笑的表情,正襟危坐冷血的说道:“黄巾军与汉军相比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经过系统的军士训练。胜仗一鼓作气的掩杀,毫无章法可谓。败仗必然是一盘散沙般蜂拥而逃。只有多经历战场厮杀,战场上活下来的黄巾兵才能成为真正的士兵,以后将军安身立命之所的依仗,就是这些战场上那个活下来的士兵。至于那些缺少战斗力的士兵,还是早早的去除掉。只有这样,黄巾才能有活路。” 张宝脸色一变:“先生的意思是每仗先用一部分人来掩杀敌军,活下来的士兵列为精兵,周而复始的挑选精兵?如此是不是有些冷血?战斗力强悍的士兵保护弱者不才是正道吗?” 戏志才摇头晒笑:“如此的话,将军还是早早的洗净脖子等着汉军前来斩首吧。” “志才先生,家兄张角立志为天下穷苦人讨一条活路,如先生之言,岂不是有违兄长之道?”张宝并没有理睬戏志才的哂笑,自顾自的问道。 戏志才厉声说道:“将军可知这黄巾军早已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按照你所说每战皆是精锐上前,活下来的只能是越来越弱,不出一年半载,将军麾下必是老弱病残,敢问将军到时候如何作战,如何保这些人?将军莫非大发神威一人出战?” “这。。”张宝有些犹豫。尼玛这套路怎么和前世阅读小说不一样啊,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一般都是保护百姓为借口吗?怎么这让劳资碰到的戏志才还劝自己冷血呢?是不是我碰见的姿势不对?张宝真有些怀疑了。 “将军如此乃是妇人之仁,眼光短浅之人,岂能带领这数十万黄巾百姓走下去?冷血是为了存活下来保护更多的人,活路都没有,你如何实现自己的大志?如何实现你兄张角的道路?往将军三思。” 戏志才说完,便不再开口。闭目养神,看着张宝愣在那里,让其细细的考虑一番。 第三十章 戏志才 三 戏志才的一番话无异于雷鸣贯耳,什么现代人穿越到三国要装逼啊,要念叨天下为己任啊,戏志才的这一番话简直是**裸的打这些人一耳光。连命都没了,谈什么天下为己任?装什么逼? 这就是一个吃人的时代,不想被别人吃掉,那么你就要吃掉别人。皇帝吃掉反贼,反贼想尽一切办法吃掉皇帝,这才是正道。 张宝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志才先生一番话,雷鸣贯耳,张宝受教了。我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冷血牺牲,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是为了走的更远。” 戏志才摇头晃脑的微笑道:“孺子可教也。”这话听早张宝的耳朵里,感觉特别别扭。对面的戏志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偏偏一句话说的跟老夫子似的,如果在配一个摸胡子的动作,更显得有些滑稽。 收起心中那一抹笑意,继续问道:“志才先生所言第一步,那第二步怎么走呢?” “第二步么。”戏志才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接着说道:“第二步就是有一个稳固的后方。此时天下乱象以现,军阀割据是必然的。中原地区人口密集,恰恰是门阀世族居多。而黄巾军的的宗旨却与这些门阀世族相左,门阀世族必用尽全力剿灭黄巾军。到时黄巾军前有各地诸侯,后有门阀世族,必难以抵挡。所以第二步就是要取一个相对稳妥的后方。” “不知先生所说是何地?” “并州土地贫瘠,人口稀薄,而且靠近羌胡地区,不被天下人所重视。将军可取此处成就一番。” “并州?”张宝略微思考一番,说道:“如先生所说并州地处北方,与羌胡交界,若羌胡来袭,岂不是永无宁日?怎会能成就大业?” 戏志才露出狡黠的笑容:“并州地广人稀,靠近羌胡,那还担心什么?兵力,人口,兵粮补给,不是全都有了吗?” “先生的意思是。。”说道这里,张宝自己也忍不住的笑了。好你个戏志才,果然是狡猾。靠近羌胡,羌人会来掠夺,又何尝不是给黄巾掠夺机会?况且还能用羌胡练兵,岂不是一石二鸟之计。 张宝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些时日想的脑子都快炸了,没想头的事情,戏志才寥寥数语就给自己指明了方向,不服不行啊。 “那么还请先生教我眼下局势该如何?”张宝简直就像遇到了救世主一般,恨不得一口气统统的将所有问题都问出来,以便戏志才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眼下局势?”戏志才没有回答张宝,反问道:“将军可想招募在下?” 张宝大喜道:“若能的先生所助,犹如鱼的水,久旱逢甘霖啊。先生若能相助张宝,即使奉上印信又如何。” 戏志才很是感动,但仍然摇头道:“将军好意,才感激涕零。若将军眼下这场大战能胜,才这条命卖与将军又如何?若不能胜,一切休谈。” “好,就依先生所言。若能胜,望先生留下助我。不知先生可敢与我击掌为誓?”张宝伸出手掌在半空中。 “有何不敢?”戏志才轻轻的拍了张宝手心一下。 张宝乐不可支道:“如此,先生可歇息吧。在下告知。请。”戏志才摆摆手,示意张宝快走,自己转身躺在了床上。 张宝脸带笑容的回到主将营帐,婉柔早已铺好了被揉。见张宝回来了,便打了洗脸水给张宝洗漱,又递给了张宝擦脸巾。 “婉柔你可知道戏志才先生给我一个考验,如果通过来,他就愿意成为咱们的军师了。”张宝回到营中见婉柔在,便满脸笑意,忍不住的想要不戏志才的事情告诉婉柔,哪知道婉柔就是伺候自己一番,根本就不闻不问自己为什么高兴。张宝只好有些郁闷的自己说出来。 哪知道婉柔听罢,小嘴一厥,拱一下鼻子道:“奴婢没见那戏志才有什么好,如浪子一般,还让老爷下跪磕头。奴婢觉得他忒可恶。” 张宝摇头笑道:“你呀你呀,戏志才可不是什么浪子,可是真正有大学问的人。好了,婉柔快点去休息吧。这几天你也忙坏了。” “奴婢不累,伺候好老爷,奴婢就心满意足了。”说着仰着小脸,似乎在等待什么。见此情景,张宝很自然的在婉柔的小脸上左右亲一下,额头亲一下,小嘴上也亲了一下。婉柔红着小脸走出营帐。 帐内的张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婉柔形成的习惯,可能是前世自己习惯的延续吧。有时候深夜里,张宝会莫名的心中一痛:诗涵,你还好吗?一滴眼泪张宝的眼中滑落。 某个时空,睡梦中的女孩突然身体微微一颤,紧闭的双眼留下两行清澈的泪水。。。。 时间是最公正的,不会因为谁而放慢脚步,亦不会因为谁而加速。它永远是在那里不紧不慢,一步一步的走着。 这边的张宝为皇甫嵩而烦恼,远在冀州的张角、张梁两兄弟也不顺心。起初两兄弟齐心协力,顺利拿下冀州暂居广平,准备南下汇合张宝一举攻陷洛阳。不想自从卢植领援兵前来,一切都变了。黄巾军是连连失利,连丢数座城池。 中军大营,张宝高居主位,张梁坐在下首。“大哥,那卢植老儿经如此厉害,我军连连失利,士气尽失啊。”张梁这个魁梧的汉子,这两天清瘦不少,领兵作战冲锋陷阵都是由张梁带领,这几日张梁算是领教了卢植的厉害。 “无妨,待明日大哥施法,不管卢植老儿来多少人,必定让他有来无回。”张角一手轻轻的柔柔太阳穴,以减轻疲倦,一边说道。 张梁脸色一变,焦急的说道:“大哥不可,我军兵力胜汉军多耶,我们稳扎稳打,深沟高垒,必能守住广宗。待二哥大破皇甫嵩必能带兵北上,到时候我们两面夹击,卢植老儿就是有天大本事也逃不出去。大哥切莫在施展法术了。” 张角明白自己的兄弟为什么如此激烈的反对自己施展法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前几日卢植兵围广宗,张角的法术大展神威,将官兵打的哭爹喊娘,然而这一次的施法,企鹅让张角的身体瞬间苍老十年。 “法术乃天术,若你肆意施法,必万劫不复。”张角想起自己师傅传给自己法术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严厉的警告自己不能肆意施法。如今果然是遭了报应。此时的张角两鬓斑白,身体消瘦,脸色蜡黄。犹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天公将军不可在施法,吾等愿死命杀敌,以阻汉军。”下面的黄巾将领以程远志为首的诸将,磕头请愿。 张角挥挥手:“汝等心意,角心领了。然角既然带领你们走向起义的道路,就必须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今卢植阻我大军,弄得人心惶惶。待我明日施法于卢植,尔等可分离杀敌。速速南下与我二弟张宝汇合,一举攻陷洛阳。” “大哥。”张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角闭着眼睛挥手道:“三弟务要多言,我心意已决。都退下吧。” 张梁看着闭目养神的大哥,只能无奈的的带领诸将退出营帐。 第三十一章 卢植 北中郎将卢植,海内大儒。曾经师从大儒马融,一身学问当今天下少有人能比。同时深通兵法,带兵数年,简直就是文武双全的人物。 然而如此文武双全之人,却不得灵帝的喜爱。因卢植性格刚毅,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懂得勾心斗角,更不屑于溜须拍马,每每所言更是直中要害。 所以不仅不讨灵帝所喜,更是数次得罪于当朝掌权者,若不是与其交好的皇甫嵩、朱儁等人力保,恐怕朝中早已没了卢植的立脚之地。 如今黄巾起义的爆发,更是让灵帝找到了借口。你不是深通兵法嘛,那你就领兵出征吧,胜了,那还不皆大欢喜。败了,最好被反贼捕杀了,那算你倒霉。汉灵帝喜滋滋的想着,终于没人在耳边呱噪了。 然而灵帝得到清静了,黄巾军的张角却惨了。卢植深通兵法不是说说而已,那是真材实料的。一上来就打的张角丢盔弃甲,连丢数座城池。 此时的汉军大营中军主账内静悄悄的。卢植高居主位,双眼紧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面前的桌案。这是卢植思考的时候吗,习惯的动作。 在卢植左侧下方坐立一人,其人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其人生的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张宝如果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此人正是历史上有名的刘备刘大耳。 刘备背后站立这两个人,其中一人身高九尺,面若重枣,卧蚕眉,丹凤眼,手握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正是有名的关羽关云长。 另一人,豹头环眼,脸色黝黑,虎背熊腰,手握丈八长矛,乃是张飞张翼德。 刘备素来有野心,常言自己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然而现实中却是饭席卖履之徒。 从来无人搭理的刘备,机缘巧合之下,解释了猛将关羽、张飞,并结义为兄弟。关羽张飞二人乃忠义之人,既结为兄弟,奉大哥刘备为主。 恰巧赶上张角兄弟的黄巾起义,刘备面露喜色:机会来了。善于钻营的刘备得知曾经的老师卢植领兵拒张角于冀州,遂领兵来投。 卢植为人刚正不阿,刘备求学之时,摸准卢植的性格,所以卢植对刘备的印象特别好。听闻刘备来投,大喜道:“玄德来助,破张角指日可待。” 此时的卢植早已得到细作来报,昨日张角使用妖术以后,身体虚弱,容貌苍老。想来是使用妖术的后遗症。 昨日卢植与黄巾军大战,眼看就要剿灭这些黄巾贼寇。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股子黑烟,黑烟所到之处,烟雾弥漫,阴风阵阵,更是感觉到阴风中无数铁骑冲自己杀来,凌烈的杀气,刺痛骨髓。 训练有素的汉军不怕战场杀与被杀,却对未知充满恐惧,尤其是黑烟中阵阵,无数铁骑仿佛从鬼门关突然杀出来一般,把汉军杀得心惊胆战,不待主将鸣金,蜂拥而逃,最终导致这场战役功亏一篑。 子不语怪力乱神,然而面对未知世人都会感到恐惧,卢植也是人,也会感到恐惧。面对开挂一般的张角,卢植的内心也是感到一阵无力。任你深通兵法,任你士兵精锐,人家一场妖术就能杀得你哭爹喊娘,那还怎么打? 但如今得到细作的消息就不一样了,卢植暗思:想必张角使用妖术必会留下后遗症,从一名中年人使用一场妖术就变得风烛残年,这一推算,张角至多只能在使用一场妖术。 “整兵出战。”卢植掷地有声的说道。 “诺。” 黄巾大营内,张角正与诸将商议对策,突然一阵喊叫声传来:“报。。。。”一名传令兵跑进大帐:“报,汉军营外搦战。” “什么?这卢植老儿还敢来搦战,简直不知死活。”张梁听的营外汉军搦战,简直是暴跳如雷。 “咳咳。”张宝咳嗽两声道:“诸位随我出去一观,我倒要看看那卢植老儿那里来的胆量。” 张角引众将来到阵前,只见对面卢植早已摆开阵势。卢植驻马立于阵前,后面诸将一字排开。 见张角出阵,卢植高声道:“张角妖道,妄使妖术,欲篡改天命,今日如此摸样,恐怕凶多吉少了吧?我劝你还是快快下马受降罢了。” 张角哈哈大笑:“汝等自诩为大汉忠臣良将,岂不知如此愚忠,恰恰是朝廷欺压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刽子手。当年高祖斩蛇起义,聚集民心,方能万众一心。如今尔等,草菅人命,欺压良善,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卢植大怒:“妖道,休要逞嘴,左右谁与我拿下此妖道。” 这时早已有一人跳出来,那是卢植爱将赵峰。只见赵峰纵马向前,挺枪直刺张角。这时张角背后一人纵马将赵峰拦下来,乃是黄巾悍将程远志。 程远志怒道:“赵峰小儿,可人的黄巾大将程远志?” 赵峰挺枪立马道:“我赵家世代重量,岂认得尔等叛逆之人?务要多话,拿命来。”说话间,手中长枪刺向程远志,这一枪犹如毒蛇出洞,不仅速度惊人,角度更是刁钻古怪。 眼看就要刺在程远志的身上,若是刺中了,即使不死也离死不远了。离得近得黄巾军,有些人不忍心的闭上眼睛。而对面汉军却是面露喜色。 此时的赵峰心里更是对程远志充满了不屑,看起来一个虬髯大汉,没想到竟如此胆小。眼看就要刺中了,竟然连躲一下都不知道,不会是吓傻了吧。赵峰心里暗暗吐槽着,却没有想过饶恕程远志一命,反而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一枪刺得更凶猛。 然是事实永远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说了那么多,这一枪不过是电光火石间就要刺中程远志,只见这时程远志突然从马背上纵身一跃,躲过这致命的一枪,手中大刀高高扬起。狠狠的劈向赵峰。 这一刀在阳光下,闪亮的有些刺眼。半空中的程远志如一座山一般,狠狠的压向赵峰,“扑哧”赵峰一人变成两半掉落马下。 事实永远都是这么让人惊讶。这一刻仿佛定格一般,这一刀,仿佛是阎王的索命刀,无论是谁,你永远躲不了阎王的索命,你躲不开这一刀。 汉军阵营哑火了,刚才的喜悦与惊愕的表情似乎还没有转变过来,那表情简直无法形容。反而是黄巾阵营爆发出强烈的喝彩声。这一刀直接将黄巾军的士气长满。 阵前斗将,为的就是士气。然而今日程远志的这一刀,无人能比。即使是程远志自己也不可能再次使出如此完美的一刀。 阵前的卢植看着士气高昂的黄巾阵营,黯然不已:难道天真的不决黄巾吗? 第三十二章 张梁VS关羽 此时的程远志,威风凛凛的伫立马上。手中的长刀刀尖上,一滴鲜血沿着刀刃缓缓的滴落。带着血色的长刀,在阳光中,散发着令人心宿的光芒。 “还有谁?”程远志用手擦擦脸上的血水,冲着汉军大营搦战。然而刚刚那一刀的震撼还在心间,一时竟无人敢上前去。 “莫非堂堂汉军,代表大汉颜面的北军,是一群胆小鬼不成?”程远志不屑的眼神刺痛了大汉将领,然而就算是如此,也没人敢出战。 卢植有些后悔,不该让赵峰出战,白白成就另外这程远志的威名。话说卢植麾下关羽、张飞若不是刘备死死压着,两人早就出战程远志了。 其实刘备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本来是卢植的学生,前来投奔老师,本来就名正言顺。然而卢植给与自己等人的评价太高,恶了卢植麾下诸将。今日阵前见到如此情形,刘备计上心来。 之所以不让自己两个兄弟出战,是为了最后英雄式的登场。眼见时机已到,刘备冲着关羽暗暗使一个眼色。 关羽早就按耐不住了,此时得了刘备的许可,纵马跃出:“插标卖首之徒,干再次叫阵,关某来取你首级。” 此时的关羽双目露出精光,手中偃月刀毫无花哨的冲着程远志一刀劈过去。而程远志此时此刻嘴里有些发干,对面的关羽一众扑面而来的气势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程远志的眼中,对面的关羽就像一座山一般,而自己却是那么的渺小。关羽那一身骇人的气势如汪洋大海,此刻的程远志就像一叶扁舟在汪洋大海中孤独无助。 顶着那骇人的气势,程远志吃力的举起手中的长刀格挡关羽的杀招。“砰、砰、砰”一连三刀,同时击在同一个点上,金属交击的刺耳声让人感觉到牙齿一酸。 挡住关羽一击的程远志,在马背上气喘吁吁,两手的虎口鲜血直流。仅仅这一回合就让程远志吃惊不已。此人的武力如此高明,况且力气甚大。在交战下去,只怕自己凶多吉少了。 这个时候,突然“咔嚓”一声,程远志的兵器断了。刚才的一击,关羽连续三刀,同时击在同一个点上,兵器承受不住打击之力,再加上程远志用力的握紧兵器,最终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的程远志是目瞪口呆,猛然想起地公将军张宝曾告诫自己,若遇见关羽不可上场,此人乃自己命中克星。当时还没在意,没想到却被地公将军言中了。 那关羽看程远志傻了一般的张着嘴,再一次发动攻击。任然是毫无花哨的一刀,仍然充满了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此时的程远志根本就没有力气,也没有斗志了。眼睁睁的看着关羽手起刀落,一颗打好的头颅就要落地。张角心中一痛,程远志是军中不可多得悍将,又是忠心耿耿,此时就要损落了。 在这险之又险的一刻,突然一声大喝传来:“关羽休要伤人,张梁来会你。”同时一支狼牙箭带着刺破空气的“嘶嘶”声射向关羽。若是关羽执意斩杀程远志,那一只狼牙箭必然穿透他的头颅。 关羽可没想过要与程远志同归于尽,挥刀将狼牙箭斩落在地。待关羽再次斩杀程远志的时候,张梁早已持枪救下程远志。 那一支箭与偃月刀交铭的“嗡嗡”声,告诉关羽来人的力气甚大,单纯轮力气,恐怕只有自己三弟才能与之媲美。 “助纣为虐之徒,拿命来。”张梁本身武艺高强,曾经又得张宝告诫,若遇到关羽万万不可让其抢先出手。之前见程远志模样,果然如张宝所言,若是关羽抢先出手,张梁也没有信心一定能战胜关羽。所以张梁决定先出手为上。 其实关羽武艺不差,在鼎盛时期更是超一流的猛将。然而其兵器沉重,最重气势、首攻。若是能抵挡关羽气势磅礴的前几招,越往后打,关羽的武力愈趋向一流武将。所以与关羽交战,必须抢先出手,压制其气势的威压。当然一般人抢先也没用,武力差距太大。这只适用于武力相差不是一刀秒的那种情况。 看着两人交手的张飞,脸色猛然一变,暗道:坏了。连忙低声耳语刘备:“大哥,二哥一时半会恐怕难以取胜了。那张梁似乎看穿了二哥的弱点,抢先压制住,二哥难以发挥实力。” 刘备脸色有些阴沉,本来一场漂亮的立威,转眼间就变成了胶着的场面。但是此时刘备也毫无办法,如果让张飞出战,恐怕会让人耻笑。只能静静的看着战场。 与关羽交战的张梁,从关羽身上感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小。此时二人才真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你来我往,兵器交铭。真是好一场战斗。两阵营的士兵更是看的如痴如醉,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看到如此精彩的战斗。 二人这一场战斗持续数百回合,只从午时斗到黄昏,期间二人各自回营换了马匹。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二人还要斗时。原本晴朗的天气,此时突然狂风大作,沙包大的雨点迅速砸在众人的头上。 斗得性起的两人,根本就不管不顾。这个时候,两边阵营同时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张梁与关羽对视一眼,同时收起兵器。 关羽可惜道:“你我二人相斗甚欢,可惜身份决定了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否则吾必与汝痛饮三百杯。” 张梁亦道:“关云长,你武艺之高,世之罕见。然你我立场不同。若下次相见,必取汝首级。” 大雨中,二人相持片刻,突然二人同时大笑:“痛快。”说完二人转身回营。 回到营中,张梁一边接过手巾,擦拭身上的雨水,一边说道:“大哥,那关羽不可小觑。若非得二哥之言,我却不是那关羽的对手。同时我见那阵中还有一豹头环眼之人,想必武艺不会低,我军难有人能胜啊。” 张角点点头道:“今日程远志受伤不轻,幸好斩了对方一人。明日再战之时,可挥兵直取敌营。” “不知二哥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二哥能及时增援,两面夹击,灭掉卢植不过轻而易举罢了。”张梁坐下说道。 张角沉思半晌:“恐怕二弟的压力要大于你我啊。二弟所处之地乃是中原,再加皇甫嵩与朱儁二人在论兵打仗上,远远高于卢植。恐怕二弟那边没有那么容易啊。” “三弟,明日必须攻下卢植,然后你领兵攻陷幽州,幽州地处极北,盛产战马,我们必须组建骑兵。否则攻取天下,难上加难。”张角不容商议的说道。 张梁拍着胸脯道:“大哥放心吧,明日一定攻下卢植。” 张角点点头,抬头看着天空。张梁抬头看看外面下着大雨的夜空,乌漆麻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摇摇头,去休息了。 ---------------ps:青风是一枚新鲜出炉的小作者,作为一名新人压力挺大的。青风不敢厚颜无耻的向各位要求什么。只求各位,如果本书还能入您的法眼,可否收藏一下,给张推荐票鼓励鼓励?每天码字,看着不见上涨的收藏,弄得青风欲哭无泪啊。给各位作揖了。 第三十三章 交战 各位读者大大,看着不见上涨的收藏,真是内牛满面。还请各位大大,给青风点鼓励。还是那句话,如果各位大大觉得本书还能入您的法眼,请多多收藏,多多点击,多多投点推荐票。小生在此给您作揖了。 (此今天第二更,每天青风最少两更。如果能赐予青风一些力量,一定爆、爆、爆更。) 回到大营的关羽见兄长刘备脸色有有些阴沉,有些惭愧的说道:“小弟愧对兄长,没能拿下贼首张梁。” 刘备其实心中非常恼火,自己二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然而今日见与张梁相斗百十回合竟然没有拿下。若不是三弟张飞解释一番,刘备真以为是关羽在放水。凭刘备现在的水准是看不明白关羽为什么拿不下张梁的。然而即使如此,刘备依然非常恼火。 但是现在的刘备却还是强颜欢笑道:“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不愿二弟。不过二弟你要明白,咱们是官,张梁是贼。”最后刘备还是忍不住的点播关羽一句,因为今天的关羽有些反常。虽然结义为兄弟。但是现在感情远远不够深厚。 “是,谨遵兄长教诲。”关羽低着头,有些郁闷的说道。 旁边的张飞是一个相当豪爽的汉子,眼见自己的二哥被大哥说教的郁闷,连忙嚷嚷道:“大哥,你不是不了解二哥。那张梁武艺却是不不弱,怪不得二哥。” 刘备听了,心中一紧,见到关羽生出来情绪。心中有些后悔不该说重话。脸色一变,面带泪光,拉起关羽的手,带着哭腔道:“二弟,为兄也是心急呀。我为汉室帝胄,眼中我大汉疮痍满目,甚是心痛。如今黄巾贼军霍乱天下。为兄为自己的无能自责啊。” 刘备连哭带说,简直是惊天动地。那眼泪滚滚而下,如同天上的瓢泼大雨,停也停不住,胸前衣裳尽湿,简直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兄长。”关羽双手紧握刘备的手,同样是真情留露。“兄长不必自责,明日在见到那张梁,必然为兄长献上首级。” 一旁的张飞也是眼眶微红:“大哥,我与二哥必然尽全力辅助大哥保卫大汉。” 刘备另一只手将张飞落在身旁,相持片刻,三人抱头痛哭。 刘备的哭,将关羽张飞紧紧的拴在身旁,这一次的痛哭,更是让三人的感情再一次的升华。 突然传令兵来报:“诸将卢植召集众将有要事相商。”刘备顾不得在与二人抱头痛哭,整理衣着,带领着二人直奔中军大帐。 刘备三人到时,大帐内众人早已到齐,刘备冲着卢植告一声罪,寻到自己的位置。 见刘备等人到齐,卢植说笑道:“今天大战,玄德义弟关羽大涨我军气势,真乃英雄也。”刘备连忙谦虚道:“老师过奖了。二弟没有拿下贼首张梁,此乃我兄弟之罪也。” 卢植摇头道:“玄德此言差矣,我观那贼首张梁武艺不弱,此不怪你等。今日召集你们来,就是想跟你们商议怎么攻打张角贼军。”顿了顿道:“我意是深沟高垒,就在此阻挡张角贼军南下。贼军见我军就不出战,必生出怠慢。到时皇甫将军将贼第张宝破,引军北上,张角贼军必定手到擒来。” 卢植的战略说实话,很适合目前的情形。黄巾军战斗力虽不如汉军,然而其兵力甚多,再加上谁也不知道张角能不能再一次施展妖术。否则汉军无异于飞蛾扑火。 现在深沟高垒,任你黄巾贼有天大本领,就是不出战,就是阻挡你南下汇合张宝。此种情况,张角还真是无能为力。 “将军,此计怕是不妥。”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卢植视之乃是军中仅次于赵峰的悍,李思。此时坐在赵峰的位置上。至于赵峰当然是被程远志斩首了。 那李思接着说道:“将军此计甚妙。然军中传言今日天子派遣小黄门来我军视察。将军一向与宦官不和。如今若是深沟高垒,没有胜绩,恐怕那小黄门会向天子添油加醋诽谤将军。将军岂不危矣?” 卢植怒“哼”一声:“他阉宦焉敢置国家大事有于不顾,污蔑老夫?” 底下的刘备心中道:还真说不好。刘备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此时见卢植如此,恐怕到时候一定会得罪小黄门。说实话,刘备真的是担心卢植,一是因为曾经的老师,而是因为如今军中有卢植罩着更容易立下军功。若是换一个人来,恐怕军中就没有他们兄弟三人立足之地了。 “老师,李思校尉所言不差。老师乃是大公无私,终于大汉之人。然阉宦贪婪成性,奸诈小人。到时定会置国家于不顾,而整治老师。若老师出事,恐怕无人能挡住贼军南下,那时老师可真是他下的罪人了。” “这。。”刘备的一番话,让卢植犹豫不定。“老师莫要犹豫,这场仗我们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刘备一咬牙劝道。 “好,就依玄德之言。不过贼军势大,我军一时恐怕难以取胜。”卢植有些忧愁的说道。 众人陷入沉默。这一仗要打,而且还必须是胜仗。但是如何打,怎么打。这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拿主意的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卢植陷入沉思。 此刻黄巾大营也是充满了开战的声音。众人在营中熙熙攘攘,你一言我一语的先说这自己的计策。然而黄巾将领凭着勇气打打仗还行,至于出谋划策,张角实在不敢采纳他们的计策。 “咳咳,卢植扎营在我军南下必经之路。必须拿下卢植,只有如此我军才能顺利南下汇合二弟。”张角身体仍然有些虚弱,不时地咳嗽。 张梁有些担忧道:“大哥身体虚弱,不如大哥先养好身体再战。” “三弟,时不待我。二弟与皇甫嵩相持,压力甚大。若是我军不能早日南下,恐怕二弟越来越难以支撑。”张宝摇头道。 “大哥,汉军有关羽在,恐怕我军一时难以取胜,不如大哥引军正面攻打,我带领一支部队,绕其后方,趁其出战之际,袭其后方大营。”张梁出了一个主意。 张角脸色一喜:“三弟知道用谋,真是可喜可贺。此计也甚妙,就依三弟所言。” 次日张角带领诸将出营搦战。卢植带领诸将出营,伫立马上道:“张角贼道,昨日大败汝等。今日还敢出战,莫非准备好将头颅送与某?” 张角拔出宝剑,怒道:“卢植老儿休要猖狂,待我大军攻破尔等,看你有何话可说。” 张角将手中宝剑一挥:“诸将听令,给我杀。” “杀” “杀” “杀” 黄巾军爆喝声,冲天蔽日。对面的卢植同样下令冲杀。 “杀” “杀” “杀” 汉军同样爆喝,其气势更是骇人,还没开始交战,两种气势相碰,隐约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此刻两股洪流“嘭”的一声撞在一起。人言:人上一千,彻底连天。一上一万,无边无际。 此时此刻,人数岂止一万,最少数十万。这数十万的士兵,相交在一起,没有怜悯,没有慈悲。有的只是杀戮。 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杀” “杀” “杀” 唯有杀戮,唯有杀死他人才能活下去。为了各自的主旨,只有“杀”“杀”“杀” 第三十四章 交战 二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夕阳下,天空是红色的,连脚下的大地同样是红色的。整个战场,到处是死人,有汉军的尸体,有黄巾军的尸体。死去的士兵,混着和血水,泥土,脸上充满了不甘。 而活着的人,原本不同的服侍颜色,此刻早已被鲜血染红,谁也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活下来的人,只是拼命的挥舞手中的武器,谁敢停下来,地上的尸体就是榜样。 高升抹了抹脸上的血水,双臂犹如灌了铅一般,平常在手中挥如无物的长枪,此时就像是天地间的重量都灌注在枪中一般,每挥舞一枪,带走一条生命的时候,高升就感觉手中的枪又重了一分。 高升是张角麾下一名小渠帅,性格稳重。在黄巾军中从不显山漏水,从来不与别人争执,有的只是埋头努力的宛城恩师张角布置的任务。 大大小小的战斗,高升打过数场,然而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人赶到绝望。对,是绝望。没命的挥舞武器,没命的杀敌,然而汉军的坚韧,汉军的训练有素,让高升感到绝望。 突然,眼尖的高升眼睛一亮。汉军大营内冲天的大火,预示着人公将军的援兵已到。 “兄弟们,反击的时间到了。人公将军的援兵到了,随我杀。”高升的嗓音有些沙哑,然而这一声怒吼,却给黄巾军们带来了希望。 张梁带领兵马在敌我双方胶着期间,终于到达敌军后方。“儿郎们,随我杀。杀,杀、。”张梁怒吼着,杀奔汉军空虚的大营。 “敌袭,敌袭。”哨兵拼命的大声示警,然而为时已晚。张梁狞笑着,一刀将这名哨兵劈死。 “兄弟们,随我杀进去。”张梁怒吼一声,带头冲向大营,黄巾士兵在张梁的带领下,疯狂的杀奔汉营。 一只羊带领一群狼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头狼带领着一群羊。有道是:将为军中胆。此刻的张梁就是这支军队的魂。张梁的勇猛,感染着每一名士兵。 “快,快鸣金。”此时的汉军大营混乱不堪,张梁看准粮草所在地,手一挥,手中的火把落在粮草上。熊熊的大火,冲天而起。 “铛,铛,铛。”战场上汉军一方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汉军从来没有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的动听。 然而待他们转身撤退之时,却露出了绝望。营中的熊熊烈火,预示着汉军无家可归了。 “张角贼道,欺我太甚。”马上的卢植看着营中的烈火,先愣了片刻,突然大吼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坠马而下。 “老师”“将军”众将慌了起来,靠在刘备怀中的卢植,睁开眼睛,虚弱的说道:“撤,快撤。” “撤。。”传令兵嘶鸣起来。刘备将卢植交给诸将,自己带领关羽张飞断后掩护。 黄巾军望着汉军丢盔弃甲,蜂拥而逃。“胜了,我们胜了。”活下来的黄巾兵喜极而泣。终于不用在厮杀了,终于活下来了。 “大哥,大哥。卢植老儿的兵粮被我一把火烧个精光。哈哈。恐怕卢植老儿无力在战了。”领兵归来的张梁顾不得休息,赶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张角。 “三弟,做得好。经此一役,卢植老儿怕是难以再次阻挡我军了。”张角那苍老的面容,似乎因此次的胜利,而略显年轻。 “咚,咚,咚”鼓声大震。两方巨阵缓缓的在靠近,狂风呼啸而驰,狂风中旌旗飞舞。此时的鼓声不在冀州,而是在豫州与皇甫嵩作战的张宝。 “终于来了吗?”张宝听到这鼓声,知道皇甫嵩的进攻开始了。张宝穿越之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百姓,自从穿越而来,没有金手指,没有什么奇迹,仅仅只是靠着张宝这具身躯所带着的记忆。 张宝怕死,很怕死。就是因为怕死,张宝才拼命的努力的寻找着活路。努力的改变黄巾军失败的轨迹。 战场是充满死亡的地方,是勇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张宝不愿意做弱者,不愿意死亡,唯有杀。杀。杀。 “将军,周仓请战。”周仓这个魁梧的汉子,平时不显山漏水,然而战斗却是最疯狂的一个人。 “将军,裴元绍请战。”与周仓交好的裴元绍同样跪在地上请战。 “将军,将军。”呼呼啦啦啦,所有人开始请战。 “都不要挣了,今天让你们战个痛快。”张宝露出狞笑的脸,在狂风之中,让人感觉有些发寒。 “周仓,何在。”张宝突然高喝一声。 “末将在。”周仓抱拳领命。 “你领军前去搦战,记住,此一战,必须胜。”张宝满脸严肃的说道。 “诺,若不胜,某提头来见。”扔下一句话,周仓领命而去。 “管亥,裴元绍。” “末将在。” “你二人攻敌左翼。” “诺。”裴元绍管亥领命而去。 “彭脱,黄龙,你二人攻敌右翼,记住,右翼是骑兵,你二人务必小心。” “诺。” 将任务安排下去,张宝领着剩下的人来到阵前。“久闻皇甫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马上的张宝,冲着对方遥遥行礼。 说实话,皇甫嵩真的是生就一副大叔的脸庞,英俊带着沧桑的面容,有些花白的胡须,炯炯有神的双眼,尤其是身上的铁叶盔甲。如果皇甫嵩朕的生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迷倒万千少女的大叔。 “张宝,你为太平道人,本该代天宣化,救济世人。如今你却带领着信徒走上绝路,不有违你道教的信仰吗?难道你就忍心眼睁睁的看着教徒送死?”皇甫嵩冲着张宝大喝。 张宝心中暗道:好厉害的皇甫嵩,聊聊数语就要瓦解我黄巾军的军心。 想到这里,张宝也是高声大喝:“皇甫将军,我黄巾军此乃替天行道。自高祖斩蛇起义四百余年,然当今天子不修德政,宠信宦官,致使整个朝廷乌烟瘴气,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敢问将军,这样的朝廷,又怎么会关心我等百姓的死活?我今带领黄巾军替天行道,铲除宦官为己任,有何不对?” “哼哼。”皇甫嵩冷笑一声:“伶牙俐齿的小儿,务要多话,今日就让你知道大汉的军威,今日让你明白,你这不过是取死之道。” “皇甫将军出招,我张宝接着就是。”说罢,两人转身入阵,不再废话。 第三十五章 交战 三 (各位读者大大,今天青风只涨了一个收藏。青风知道自己文笔有限,可能写的并不怎么好。但是青风真的是在努力的码字,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写的。还是那句话,如果各位觉得本书还能入您的法眼,请收藏,点击,投一些推荐票给青风一些鼓励。) “咚、咚、咚”鼓声震震,汉军一方首先敲响了战争的信号。战鼓的声音,响彻天地。随着鼓声越来越急促的节奏,士兵身上流淌的血液也越来越热,气势越来越强盛。 “王杨,前去叫阵。”端坐在马上的皇甫嵩眯着眼吩咐道。 “诺。”王杨纵马上前,前去搦战。 皇甫嵩看着王杨的背影,心里一阵叹息:王杨,荣阳太守,此人是汉军中少有的猛将,同时又是带兵好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得罪了朝中宦官,不得重用。此次皇甫嵩见贼兵势大,便调来支援。 话说王杨一生带兵征战沙场,却因得罪朝中掌权者而无用武之地,现在皇甫嵩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所以王杨对皇甫嵩感恩戴德。 “对面的黄巾贼寇,王杨在此,可有人敢上前来领教?”此时的王杨手握钢枪,身穿铠甲,端坐马上,真的是威武不凡。 “将军,此人莫不是荣城太守王杨?此前咱们在榕城见过,就是此人不妨咱们进城。”廖化在张宝的耳中轻轻的说道。 本来张宝还觉得王杨有些面熟,廖化一提醒,张宝猛然想到,之前确实就是这王杨阻挡自己等人过荣城。这皇甫嵩怎么把他调来了。 “将军,让我去会会他。”郭大说着,不等张宝答应,就挥鞭上前迎战王杨。张宝只来得及吩咐一声:“小心。。。” “王杨死来。郭大来战你。” “杀”郭大一身杀气,直奔王杨而去。 王杨在马上老远见黄巾阵营中一将飞奔而来。 “杀” 王杨手中钢枪一点,挥鞭迎战郭大。“嘭”金属碰击的刺耳声传来。“此人好强。”郭大心中闪出这个念头。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郭大的钢鞭与敌将的枪撞击在一起的时候,郭大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兵器上传来一阵巨力,险些将他手中的钢鞭击飞。 郭大握住钢鞭的手有些颤抖,对面的王杨轻蔑的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换一个人来吧。” 王杨轻蔑的眼神,不屑的语言,深深的刺激着郭大。“是不是对手,打过了再说。杀。”郭大在一次举起手中的钢鞭,狠狠的向王杨杀去。 “既然你想死,就怨不得王某人了。”王杨将手中长枪迅速刺向郭大,这一刺犹如蛟龙出海一般,带着磅礴之气,狠狠的冲向郭大。 郭大来不及躲闪,只得将钢鞭护住面门。只听“铛”的一声,郭大只觉得手中钢鞭猛然一沉,不由松手,钢鞭被王杨一枪击飞。 “坏了,郭大危矣。”阵前观战的张宝一阵焦急。 郭大眼睁睁的看着王杨的长枪就要刺中自己,没时间反映的郭大必赏双眼,这时一支狼牙箭,如同流光一般射向王杨。同时传来一声爆喝:“休伤我兄弟性命,周仓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被救下来的郭大,感激的看了周仓一眼,拔马撤回阵中。 此时的王杨,眼睛里收起来轻蔑,改为一脸的严肃。刚才周仓的一箭,看似王杨挥手一枪将箭失格挡,可他自己却知道,箭失的力量太大,差点没拦住。若不是在碰触箭失的刹那,王杨猛然发力,恐怕早已阵亡了。 “杀。”周仓怒喝一声,手中的钢刀高高扬起,以侧滑的姿势狠狠的劈向王杨,这一刀如果劈的准了,恐怕王杨必然被劈成两半。面对周仓的王杨,仿佛面着着一只凶猛的野兽。 “来得好。”王杨大喝一声,手中长枪横起,挡住周仓的钢刀。感觉到钢刀被王杨挡住,周仓再次发力,冲着王杨压下去。架住钢刀的长枪,明显的下降趋势。 以力压我吗?王杨咬牙猛然发力,长枪的下降一顿,这个时候僵持起来,然而王杨可以坚持,胯下的战马却难以承受这种巨力。 “咴咴、、、”王杨的战马嘶鸣起来。王杨感受到胯下战马再难以承受如此巨力,在不想办法卸去力量,恐怕战马首先就阵亡了。 心中焦急的王杨猛然松开一只手,周仓的钢刀顺着长枪倾斜的角度卸去力气。一纵马,王杨跳出战斗,看着战马口中吐出一些白沫,有些心疼道:“周仓,可容我换了战马再来战?” “哈哈,莫说换战马,就是换皇甫老儿亲自上场,周某人也照杀不误。”周仓在马上仰头大笑。 不管周仓的嘲笑,王杨纵马回营:“皇甫公,周仓那厮力气甚大,在下马匹不堪重力,可否换匹马?” “来人,将我的闪电白龙驹牵过来。”皇甫嵩冲着亲兵吩咐道。“明公不可,在下换一匹普通战马即可。”王杨连忙说道。开玩笑,闪电白龙驹乃是世之罕见宝马,乃是皇甫将军出征,天子钦赐马匹,王杨怎敢要。 皇甫嵩一摆手笑道:“莫要推辞,宝马赠英雄。况且难道还要我这把老骨头亲自上场不成?” “这,那末将汗颜手下,定斩敌将之首,以报明公之恩。”王杨抱拳说道。 普通马匹与宝马果然不能相比,骑在马上的王杨能明显的感觉到,无论是平稳度,还是与将领的配合,明显不是普通战马可比。 张宝见到骑着闪电白龙驹的王杨,心中猛然道:“不好,看此马似神驹。宝马对于武将的增益,恐怕周仓想要取胜,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张宝暗暗焦急,旁边的波才安慰道:“将军不比心急,敌将虽有宝马相助,然周仓武艺本就高于他。将军莫要心急,周仓必斩敌将马下。” 这边的张宝正在和波才说话,突然场中一声爆喝,犹如雷鸣一般。吓了张宝一跳,连忙看向战场。此时的周仓早已将王杨斩落马下。 高举王杨头颅的周仓大声喝道:“黄巾威武。” “黄巾威武” “黄巾威武” 所有的黄巾军疯狂了,一声声的呐喊,震彻天地。反观汉军阵营却是士气大落。“可恶”朱儁猛然将手中的长枪狠狠地摔在地上。 得胜归来的周仓,手中牵着一匹马,此马浑身雪白,不带一丝杂色,此马就是刚才皇甫嵩赐予王杨的闪电白龙驹。:“地公将军,行不辱使命。此马乃神驹,将此马献于将军。” 张宝笑道:“宝马赠英雄。此马是你的战利品,那么你就收下吧,恐怕你还要谢谢皇甫嵩啊。如果不是他,你可得不到这匹马。哈哈” 闻的此言,众将哈哈大笑。 第三十六章 胜 “可恶。”见王杨被斩落马下,天下钦赐的宝马也被对方缴获,皇甫嵩心情愤怒不已。 “皇甫公,敌将武艺非凡,恐怕我军无人能取胜啊。”朱儁担忧的说道。 皇甫嵩脸色一沉:“公伟,传我令,全军出击。进攻。” “咚咚咚”雷鸣般的鼓声响起。两方巨兽洪流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黄巾武威”“黄巾武威”“黄巾武威” “大汉战无不胜”“大汉战无不胜”“大汉战无不胜” 黄巾军士气高昂,而大汉士兵训练有素。双方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令兵器时代没有打炮的轰鸣,没有战火的硝烟,然而却有着无与伦比的热血,无与伦比的血腥残忍。视觉上的冲击更甚热兵器战场。 波才抹了抹脸上的血水,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杀了多少人。“兄弟们,地公将军言杀皇甫嵩者赏千金。杀啊” 黄巾军沸腾了,千金,千金金是什么概念。汉末一斤金等于一金,而一金值万钱。千金就是千万钱。那时的一石米二十斤,二十斤米不过是二百钱,换算下来就是千万斤米,这够人吃多少辈子啊。 若有的黄巾军都沸腾了,没命的向前冲杀。战场进入了白热化。这个时候显现出了汉军的训练有素。三人成一个阵,背靠背互相依靠。所有方向杀来的敌兵都能被发现,随即斩杀。此是汉军在战场上最常用,最简单的战法。 反观黄巾军没有阵法可言,所有人都是凭着一腔热血杀敌,各自为战。此在战场乃是大忌。一个人就算是在勇猛,终究背后没有生眼,此极意被敌兵从背后捅杀。 “将军,末将请战,愿带部下上场。”看着战场上的黄巾军越来越难以支撑。旁边的周仓有些心急了。 “周仓啊。”张宝看着周仓摇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此时我军虽现败像,然管、裴与彭、黄四人还没杀入战场,你带着部下增援无异于杯水车薪。” 周仓无可奈何的在旁边干瞪眼看着。张宝转头眯眼看向战场,战场上早已到了白热化,双方的兵将也差不多到极限了。黄巾军的败像越来越严重了,左右援军怎么还没到?张宝也是心急。 “兄弟们随我杀光这些狗崽子。”突然一声爆喝从战场左方传来。只见管亥裴元绍加入战场杀奔汉军左翼。“兄弟们,我们也不落后。跟我冲啊。”彭脱、黄龙带领的援军杀奔汉军的右翼。 此时战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四人带领援军杀奔汉军两翼。两翼的作用就是保护战场主力,如今两翼被攻击,主力岌岌可危了。 “兄弟们,援兵来了。援兵来了。”疲惫的波才看到援兵的出现,大声激励着部下。黄巾军不知是因为波才的激励,还是援兵到来的消息实在让人振奋,所有人似乎压榨了本能一般,途生出一丝力气。 “周仓。”张宝厉声喊道。 “末将在。” “带领你的部下支援战场。” “诺。” 周仓早已不耐,此时听到张宝的命令,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周仓狞笑道:“儿郎们,随我杀。” “杀” “杀” “杀” 周仓的再一次入场,横冲直撞无人是其一合之敌。屠戮敌兵就如砍瓜切菜一般。周仓长的本来就吓人,此时溅在脸上的血迹,混合着狞笑,一时间在战场上如地狱中的魔鬼一般。其周边经无人敢去,一时间周仓的四周迅速空出场地。 看着战场上的变化,皇甫嵩叹息一声:“我汉军再试勇猛,然而兵力不足啊。鸣金收兵吧。”说罢,皇甫嵩的双眼露出两道精光射向敌军阵营的张宝。此时的张宝正在与旁边的将领说着什么,猛然感觉到目光的窥视,抬头迎向皇甫嵩。 皇甫嵩与张宝两人的目光,透过战场遥遥望着对方。“有意思,有意思。”皇甫嵩喃喃自语道。 “我军的伤亡如何?”皇甫嵩看着撤回大营的众将领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鼓起勇气上前说道:“我军伤万人有余,其中重伤四千余人。亡五千有余。”这人说的重伤是指不能上战场的士兵,而亡就不用说了。 皇甫嵩看着战场上死去的士兵,一阵无言。他皇甫嵩一共有多少人?一共拍那个才五万多人,如今这场战斗,消耗的士兵竟然高达万人。汉军作战勇猛,然而人数终究是少于对方太多。即使汉军以一敌三,那又如何?他黄巾军能消耗的起,汉军能吗? 此刻夕阳西下,血红色的夕阳照耀着大地。张宝看着战场,无数的士兵长眠于此了。所有人几乎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巨大的血腥气吸引着一群乌鸦在空中盘旋,不时落地啄食战场的死尸。 “一将功成万骨枯。”张宝看着战场喃喃自语。 此时的张宝感觉心中有种难以言明的沉闷,竟然没有一丝的胜利喜悦。难道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融入这个时代吗? 漫无目的的张宝在营中四处走着,不知不觉走向戏志才所在的营帐。戏志才正在毫无形象的满嘴流油的啃着一只猪蹄,看到张宝进来,惊愕间慌忙藏起猪蹄,胡乱的用衣袖擦着嘴上的油,同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张宝嘴角扯了扯,不觉有些好笑:“志才先生富态了许多,想必是饭菜太油腻的缘故。回头饿哦安排下,不可如此油腻。” “啊?别啊。”戏志才慌忙说道。张宝无奈的看着戏志才,真没想到历史上那个鼎鼎大名的戏志才竟然是一个吃货。让张宝一阵无语。 随着相处的时间长了,张宝现在跟戏志才毫无顾忌,直接在戏志才旁边伸手拿起被啃过的猪蹄,咬上一口。“喂喂,那是我的。”戏志才连忙一把将猪蹄抢夺过来。 “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张宝笑骂道。 “你是一军主帅想吃什么没有?何必跟我一个失去自由的人争夺呢?”一边说着,戏志才一边将抢过来的猪蹄藏起来。 “将军得胜而归,才却见将军满腹心事,不知可否说与才听听?”此时的戏志才那里还有刚才吃货的样子,此刻却是正襟危坐的面对着张宝。 第三十七章 戏志才归心 此时的张宝收起来嬉笑神色,叹口气道:“先生,今日一战,我军大胜。然而战事结束,我却看到了浮尸遍野,死去的黄巾将领以及大汉官兵,这些人永远的埋骨在这里,心里说不上来的沉闷。” “将军认为这些人该死还是不该死?”戏志才没有接茬张宝的话题,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张宝沉吟了半晌,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系至此见张宝如此,便带他说道:“将军心里并不知道这些人是否该死,就好像一个矛盾,打仗永远不会不死人,不管是我军还是敌军。所以将军在这里看待这个无解的问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是黄巾军每次作战少死一些人。” “我明白先生说的意思,可总感觉自己无法绕过这一关。总觉得是我带领他们偶像死亡,心里愧疚这些人。”张宝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敢问将军,黄巾军的将领以及士兵与汉军相比如何?”戏志才眯着眼睛问道。 “黄巾军从上到下,差汉军多矣。我和皇甫嵩比起来差得更多。”这个张宝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这比较太直关了。 “为何今日一战,为何将军胜,而皇甫嵩败?”戏志才再一次问道。 张宝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因该是皇甫嵩轻敌,再加上两军兵力差距甚大,所以此次一战,我军胜,汉军败。” 戏志才分析道:“将军所言不差,今日一战,我观之确实如将军所说,皇甫嵩的确轻敌了。若是我与将军对敌,必先视其以弱,节节败退,引诱黄巾军步步紧追,到时黄巾军必然不像现在所有人抱在一起。到那时,我在一一收割,敢问将军可有胜的希望?此战皇甫嵩太过轻敌,然其一旦把将军放在同等对手,将军可会胜的如此简单?” 戏志才一番话,说的张宝后背有些发凉。如果皇甫嵩用这等计略,恐怕到时黄巾军必损失大量的兵力,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不待张宝说话,戏志才接着说道:“所以将军与其在这里问死去的将士默哀,不如多多为活着的将士谋生路。” “先生言之有理,是张宝钻牛角尖了。先生之言,让张宝幡然醒悟。”说着张宝给戏志才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 “将军不可,才在此名为监禁,却不曾的将军半点亏待,才心存感激,将军切莫如此。”戏志才慌忙将张宝扶起来。 “明公乃仁义之人,才感念明公敬重,愿奉明公为主。不知明公可否让才为明公效犬马之劳?”戏志才跪拜在地说道。其实戏志才是有自己的考虑,最关键还是效忠汉家天下与自己没有最终的利益关系。戏志才终究是寒门士子,不是门阀世家之人,所以才能认张宝为主,否则你换一个人试试,即使天下群雄逐鹿,也很少有门阀世家效力张宝,究其原因张宝终究是反贼。 张宝连忙扶起戏志才,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军的先生相助,如虎添翼也。先生不知,我军实在是受无先生之人的苦楚。黄巾诸将冲锋陷阵行,出谋划策就一筹莫展。我得先生,如高祖得张良也。” “多承主公谬赞,才愧不敢当也。”戏志才连连谦虚的说道。 这边张宝有戏志才正式认主的喜悦,汉军阵营却是无一丝的喜悦。 皇甫嵩此时面色有些苍老:“此战失利,是我轻敌的缘故。怪不得你等。来日我会上表朝廷自责。” “将军,我等作战失利甚为惭愧。来日必定奋勇杀敌,以报将军。”所有人伏地说道。皇甫嵩此人治兵虽严,然战场所得尽皆赏赐将士。在这个贪污克扣横行的年代,从没有克扣过半点钱财,所以深的众人的拥护,如今所有人都在为此次失利而承担责任。 大汉虽然腐朽不堪,终究是正统。汉军终究是天子的汉军,有着自己一套繁杂的体系。不想黄巾军,无论胜败,作为最高领导人的张家兄弟都是直接在战场,而汉军的天子却高坐皇宫中,无论胜败都都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 胜了,固然作为平叛将领加官进爵。败了,当然需要人来承担责任。不过一般来说,胜,主将领赏。败,部下背黑锅。皇甫嵩从未让部下背过黑锅,所以这点也是部下拥护的原因。 “好了,不用再说了,败就是败,我们应当从败中吸取教训。等待下次的胜利。”皇甫嵩一语钉锤的说道。 “公伟,没想到贼首张宝竟然如此通晓兵法。此战我们败得不冤呢。”皇甫嵩带着皱着眉头说道。 朱儁道:“贼首虽通兵法,然最主要的还是敌我两军兵力差距甚大。我已经上表天子孙坚为佐军司马。想来此时在前来支援的路上。” “哦?孙坚?莫非是任下邳县城的孙坚?”皇甫嵩惊讶的说道。 朱儁微笑道:“不错,就是此人。不光是孙坚,我还一同上表了曹孟德前来支援。” “曹孟德?好你公伟啊,请来如此良才竟然不早说与我。”皇甫嵩郁闷的说道。 “哈哈,皇甫嵩莫急,这几日正好休养生息。待曹孟德与孙文台到来,必能一句剿灭黄巾军。”朱儁哈哈大笑。 说起这孙坚孙文台确实是英雄人物。此人据说乃是春秋时期军事家孙武的后代。孙坚少你既声名鹊起,他十七岁那年,随其父一起乘船去钱塘,途中,正碰上海盗胡玉等人抢掠商人财物,在岸上分赃。 商旅行人,一见此情此景,都吓得止步不前,过往船只,也不敢向前行驶。孙坚见状,对父亲说:“这些强盗可以捉拿住,请让我去干。”他的父亲说:“这种事不是你能干得了的。” 孙坚不顾父亲的阻拦,提刀大步奔向岸边,一面走,一面用手向东向西指挥着,好像正分派部署人众对海盗进行包抄围捕似的。海盗们远远望见这情形,错认为官兵来缉捕他们,惊慌失措,扔掉财货,四散奔逃。孙坚不肯罢休,追杀一海盗而回,其父亲大惊。 孙坚因此名声大震,被县里招收任命,正式成为大汉军中一员。孙坚作战勇猛,在任期间多次击杀盗贼,慢慢的名声越来越大。最终进入了朝廷大佬的耳朵里。 此次朱儁就是想到了孙坚的勇猛,便上奏天子调遣孙坚前来救援。 至于曹孟德,乃是曹嵩的儿子。而曹嵩位列三公,所以曹孟德威名更是甚于孙坚。在洛阳城中,黄巾军还是太平道的时候,张宝与其见过面。此次也是一同被朱儁上奏朝廷调来支援。 第三十八章 百家姓 自从戏志才投奔了张宝,张宝待戏志才简直是让人眼红。有句话说得好:食则同桌,寝则,好吧,寝是各睡各的,但也是常常谈论到深夜,常常秉烛而谈。 张宝深深的感觉到,身边有一个军师的重要性。这些时日,张宝常常与戏志才一聊就是深夜。通过交谈,张宝深深的被戏志才所折服。更重要的是,戏志才给张宝指出了明确的战略计划。 以前张宝虽然经常考虑这些问题,然而自身的谋虑不足,以及眼界的不够开阔。导致了黄巾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戏志才从宏观的角度给张宝做出了分析,以及规划了战略,让黄巾军有了明确的战略思想。 千万别小看这些,张宝大兄张角虽然志向远大,毕竟眼界不够开阔。口号终究不如明确的战略目标。 张宝待戏志才甚厚,私下里有很多人看不顺眼,尤其是管亥与周仓为代表的猛将们。在他们的认知里,武力的高地与勇猛,才是最终决定军中的地位。戏志才这个小白脸,文文弱弱的,就算是有些武艺,那有什么用。所以对待这事,众人甚是不服气。 管亥就私下里与周仓调笑:“老周,你说那小白脸有何本领,让地公将军如此厚待?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的他爹娘都不认识?” 周仓正在用磨刀石打磨钢刀,头也不抬的说道:“我不信,有本事你现在去将军那里把那家伙打的爹娘不认识,从此我周仓服你。” “呃。。”管亥有些嘴硬道:“你以为我不敢?要不是将军,要不是将军,我肯定不让他好过。” “哦?管亥将军不让谁好过?说来听听?”突然管亥背后一个声音传来。“我说那小白。。”转过头来的管亥看到人,脸色一变,那个“脸”字终究没说出来。 “管亥将军如此厉害,不如也打我一顿如何?”张宝脸色有些阴沉的说道。 管亥有些心虚的看着张宝:“末将不敢。”这个时候周仓也看到了张宝,连忙行礼:“见过地公将军。” “嗯。”张宝点了一下头,接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管亥你这个夯货,戏志才先生乃是大才,你以为咱们就是黄巾军就是打、打、打,就成了?没有规划,没有战略,没有后勤,就光知道打。那样打赢了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的管亥就如一个受训的小学生一般,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听着张宝训话,听到张宝的话,小声咕噜一句:“打赢了抢粮啊。” “你。。”张宝简直是哭笑不得,管亥勇猛非凡,在黄巾军众将领中可谓是战力前几名。然而其头脑却是有些简单,跟渠帅彭脱属于一个类型。要不然两人经常大眼瞪小眼嘛。 “孺子不可教也,总之戏志才先生乃是我军极为重要的人物,见之必须以礼相待。还有回去抄百家姓十遍。明日给我检查。”张宝愤愤说道。 “啊?将军能不能少抄几遍?要不然罚军棍吧。”管亥苦着脸说道。 见管亥说罚军棍,张宝“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还罚军棍,那些兔崽子们都不服戏志才先生,要是知道你因为这事挨军棍,在放点水,那军棍打在你这皮糙肉厚的身上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不行,在敢跟我讨价还价,就再加十遍。” “别,别。末将不敢了。”一听还要再加十遍,管亥吓了一跳,连忙告饶。旁边的周仓看到管亥吃瘪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嗯,咱们黄巾军都是兄弟。既然管亥受罚了,周仓你也抄十遍吧。”张宝猛然对着暗笑的周仓说道。 “啊?”这回轮到周仓一脸苦涩了。哪知道就笑了一下,就被抓到了。那边的管亥闻的周仓也跟着受罚了,脸色的苦涩早已不翼而飞,紧跟而来的是一脸:兄弟,咱们一块受罚的笑容。 其实抄写百家姓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张宝有感军中无论大小将领都是知识极度匮乏,有很多人甚至连名字都写不出来。这在目前来说不算大事,但是随着黄巾军的势力扩大,战争的升级,这些人终究会被淘汰。 所以张宝绞尽脑汁的想尽办法加强将士的学习,然而效果甚微。突然一天心血来潮,这百家姓不就是古时儿童启蒙读物嘛,虽然现在这个时代没有,但是自己在前世上大学的时候,为了锻炼记忆力而背过这玩意。 百家姓内容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是四字一列,极为押韵,读起来朗朗上口,易学好记,主要的是让他们认字,遂在军中开展。 当第一遍写出来的字收上来的时候,张宝差点没认出来。所有的字就跟鬼画符一样,若不是连在一起,张宝敢肯定单独一个写出来,绝对不认识。更别提美感可言了。 后来张宝灵机一动,你们既然不想写,那除了每日规定的必须完成的课程以外,那就作为一门处罚手段吧。 还别说,像管亥这些人经常偷偷饮酒。每次挨完军棍照偷不误。自从罚抄开始,军中犯军纪的情况越来越少了。对于张宝来说,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此时的戏志才在中军大帐内,手上拿着一页纸,满脸激动的走来走去。作为一名谋士,最重要的是冷静的头脑,戏志才自从学有所成,情绪几乎就没有如此激动过。 “主公在何处?”戏志才冲着何曼问道。 何曼瓮声瓮气的说道:“主公说在营中溜达一圈,马上就回来。” 戏志才眉头一皱:“你为何不跟随主公?你的职责是什么?你为帐前都尉为何不跟随主公?” “主公说让我在这里等候,不需要我跟随。”何曼有些郁闷的说道。何曼真的很郁闷,明明是主公不让自己跟随,可是却好生让眼前这位戏志才先生一顿指责, 何曼很生气,却不敢对眼前这人无礼。作为主公的帐前都尉,知道主公对眼前这位先生有多重视,所以只能打心底郁闷。 “你忘了你的职责是什么?”戏志才高声呵斥:“主公说不跟随就可以不跟随?主公乃万金之躯,若是一个不测,你我万死难以辞其究。” 张宝刚走到帐前,就听到戏志才一阵的喝斥,挺纳闷的。戏志才一直都是风轻云淡的样子,怎么今天的情绪如此激动? “志才,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火大?”张宝掀开帐子,一脸笑意的走进来问道。这一进来楞了一下,只见何曼满脸的愁容,眼看就要哭出来了。看着张宝走进来,更是满脸的惭愧。 一旁的戏志才见到张宝,行了一礼说道:“主公,何曼为帐前都尉,为何不让何曼跟随?主公乃万金之躯,如此就随随便便不让其跟随,若是主公有了意外,岂不是置万军于不顾?这岂是明主所为?” 张宝被戏志才说的目瞪口呆,这刚进来就把戏志才的仇恨拉过来了。这联想到何曼曼联苦涩,还不知道被戏志才叨叨了多久呢。 张宝连忙认错道:“先生所言极是,以后一定记着无论到何处都带着何曼。”说完,冲着何曼道:“记住,以后我到何处你都要跟随。” 何曼郁闷的说道:“诺。”后面还有小声的咕噜,就不知道说的啥了。 第三十九章 对话 (补昨天的) 戏志才见自家主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就不再多言。毕竟自己的身份乃是军师,可以发脾气,但是应该适可而止,过犹不及了。 突然戏志才想到了什么,连忙将手中的纸递给张宝。张宝一看,这不是自己为了教军中众人识字而盗版的百家姓吗? 戏志才双眼带着兴奋道:“主公,这可是你撰写的文章?” “是啊,我为了教给众人识字遍的百家姓,怎么了?”张宝不解的问道。 这时的戏志才简直是一脸的严肃:“主公学识,此百家姓乃真真正正的启蒙读物。天下的孩童因主公的一篇百家姓不知会有多少人改变命运。” 张宝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厉害?” “现在的孩童大部分没有启蒙读物,就算是有,也没有主公这篇百家姓朗读上口。若是传扬出去,主公必定名声大震啊。”戏志才一脸孺子不可教的气愤。 “传扬出去名声大震?那就传扬出去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张宝一脸小题大做的表情看着戏志才。 “我的主公啊。”戏志才有些无奈了,自己的主公有时候精明起来那简直是直指人心,可是有些时候迟钝起来更是让人抓狂:“主公,为何我军不招待见?乃是我军名声差,在世人看来行逆天之事。若是我军名望甚高,岂能不得天下人支持?” 这个时候张宝两眼露出精光。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戏志才如此失态。历史上黄巾军好像就是因为名声差,不得人心缘故,短短两年就被剿灭。虽然自己穿越来以后,起义之初就曾严禁军中将领奸//淫,然而名声依然不见好。 如今若能凭着这篇文章改变黄巾军的名声,那简直就是改变了黄巾军的命运。等等,不对啊。黄巾军的行至是反贼,核心价值观与那些官僚集团是截然相反的,就算名望再高,也不可能取得门阀世家的支持。 张宝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来,刚才还在满脸兴奋的戏志才突然闭口不言,脸色甚是慎重的看了张宝一眼,扫了扫四周。 张宝明白戏志才的意思,对何曼吩咐道:“去,守在帐外,不许任何人进来,五十步内不许有人。” “诺。”何曼领命守在帐外。 见张宝如此安排,戏志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主公,敢问黄巾军是主公的还是主公兄长的?” “这?”张宝有些迟疑了。深深的凝望着戏志才,猜测戏志才的意思。这便的戏志才被张宝双眼的精光,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然而这话必须问清楚。自己的主公是张宝,而黄巾军最高的精神领袖却是张角。 一支军队有三个领导人,虽然都是亲兄弟。但是关于军权的问题,戏志才一定要分的清清楚楚。投奔了张宝,他就会一心一意的为张宝出谋划策,然而若是黄巾军最终是张角的,那么戏志才肯定不会在投奔张角了,却也不会出一谋。 张宝眯着眼睛看着戏志才缓缓的说道:“先生此话何意?黄巾军是我的如何?是我家兄长的又如何?” 戏志才从来不知道自家主公的眼神如此骇人,此时戏志才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主公身上充满的杀意。 此时此刻的张宝心里还真充满了杀意,虽然对戏志才敬重有加,如果说对方是离间自己与兄长,那么张宝毫不留情的会将戏志才击杀。别忘了,张宝也是跟着张角在南华老仙那里修行过的人。 “我的主公是您,而不是天公将军。我是您的军师,而不是天公将军的军师。若黄巾军是您的,我当为黄巾军师。若为天公将军的,我当为您的军师。”戏志才伏地真诚的说道。 突然戏志才感觉到张宝的杀意撤销了,后背上的冷汗一下流了出了。 张宝将戏志才扶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先生之言,我已明了。先生为黄巾军既为我,至于我兄长,待日后自见分晓。” 如果按照历史来说,张角应该很快就会毙命。就是不知道自己穿越而来,已经引发了黄巾起义的提前爆发,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张角的最终命运。 还有就是张宝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如果说兄长毙命了,一切好说,若是真的在自己的影响下,张角一直活着。张宝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说一句日后自见分晓。 “这。”戏志才有些迟疑。 “我曾遂老师南华老仙修行。”张宝又冒出一句。 戏志才惊讶道:“南华仙人?主公神仙之徒也?” “呃?是吧。我老师很出名?”张宝反问道。 “岂止是出名,南华仙人大名鼎鼎,有众多的信徒。据传桓帝时曾显灵惊退屠杀平民作为军功的梁冀军队,救下数万百姓,因此得名。后来时间久了,南华仙人未曾显现,所以皆为传说。没想到主公乃是南华仙人的弟子。”戏志才连连说到。 “我老师这么出名?”张宝真没想到南华老仙就然是真的,就算自己曾经跟随过那也是穿越之前来的事了,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真假,在说了,为什么没有法术呢?前世玩游戏的时候,一个妖术雷击就是消灭几万人马,如今几个法术不就灭了汉朝嘛,还要这么麻烦聚众起义?回头必须得问问大哥。 “主公如今心里自有计较,才直言了。才准备派人去洛阳将这篇百家姓四处传播为主公赢得声望。但主公还要明白,主公的声望高了的后果。”戏志才直言说道。 张宝明白戏志才的意思,现在自己兄弟三人相安无事,乃是因为自己在军中就算为威望再高,不如兄长精神领袖的威望高。若有朝一日,自己威望超过兄长,恐怕会引起自己弟兄不和啊。 张宝郁闷的挠挠头,暗自道:当初老爹如果给自己起名字张角,是不是直接就穿越成张角了?那个时候,那里还有这种烦心事?不过想了想幸亏不叫张角,万一穿越成张角,万一在一命呜呼了呢。 张宝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戏志才的话。张宝心里隐隐觉得,万一兄长按照历史的轨迹走呢。也许到时候所有的事情迎刃可解了。 第四十章 蔡邕 洛阳,作为大汉的经济中心,政治文化中心,有着所有城市都无可比拟的繁华。在这里是达官贵人的聚集地,这里更是无数文人墨客极尽赞美之地。 如今的大汉朝如一位垂垂老者一般,显得苍老无力。可是作为大汉的政治中心,虽不在年轻,却如成熟的妇人一般,有着无尽的成熟风情,让无数人都对其垂延不已。 村里安家的,想去县城,在县城安家的,想去省会,在省会安家的,则最终目标就是洛阳。所以洛阳才是所有人最终的聚集地。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魏,蒋沈韩杨。。。。”现在的洛阳城,无论你在那里,总会听见一些躲在角落里玩耍的孩童诵咏着极为押韵的四言。当然这个年代还没有兴起四言律诗,之所以叫四言,乃是因为四字一句,读起来朗朗上口而得名。 蔡邕,一个悲情的人物。一个伟大的文学家,书法家,音乐家。其人一生好藏书,晚年藏书达到万卷,后赠与建安七子之一的王粲。 之所以说他悲情,是因为蔡邕是一个适合做学问而不适合做官的人。其一生起起伏伏,皆因一张嘴从无遮拦。以至于他的命运就在生死之间徘徊,后来官至左中郎将。 蔡邕为官时,朝中曾经出现了灵异事件。灵帝和往常一样上朝之时,突然殿里狂风四起,一条大青蛇从天而降,张着巨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直的面对着汉灵帝,瞬间汉灵帝不淡定了,哆哆嗦嗦的喊道:“救、救驾。。。” 此时的群臣莫不是瘫坐在地,就凭这些人老胳膊老腿的,还不够面前这条巨蛇塞牙缝呢,谁敢救驾。这个时候蔡邕临危不乱,张嘴疾呼:“救驾,救驾。” 说着欲要跑上前去,然而巨蛇转过头来,瞪着蔡邕,这个时候的蔡邕真的害怕了。那是一双充满了血腥,充满了暴戾,充满了无数负面情绪的眼睛。蔡邕被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仿佛蔡邕动一下,巨蛇就会飞面扑来。 殿门外的武士听闻蔡邕的救驾声,急拥门而今。这个时候,那条巨蛇却忽然不见了。就如其凭空出现一般,忽的凭空消失了。 汉灵帝吓得不清,多日不曾上朝。众人也都是吓得不清,后来慢慢的经过各种安魂药物的服用,慢慢的灵帝恢复如常。 恢复如常的灵帝首先下诏狠狠的奖赏了蔡邕,那日蔡邕的表现让汉灵帝心存着感激。后来又下诏召蔡邕与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磾、议郎张华、太史令单飏至金商门,入崇德殿,让中常侍曹节、王甫问他们关于灾异及消除变故所应当采取的办法。 众人皆为官场有名的老油子,更是十常侍来询问,谁也没有当面回答,只是用让人听不懂的经史之类的语句胡扯一番。基本都是之乎者也,曹节,王甫也实在听不懂,不能实事上奏。当然,灵帝也是听的满头雾水。 不过汉灵帝作为天子,作为整个大汉朝最高掌权者,一眼就看出来那些老油子为何说这些谁也不明白的之乎者也。汉灵帝有些懊恼自己一时大意,竟然派了那几个玩意去询问,那些大臣们当然不会实话实说。 灵帝又特诏询问蔡邕:“近来灾异变故的发生,不知是什么罪咎引起的。朝廷焦急,朕心里也害怕。访问群公卿士,想听到一些忠言,他们都守口如瓶,不肯尽心。因为你经学功底深厚,所以朕特地问你,你应该阐明得失,指出为政的要点,不要唯唯否否,或者怀疑恐惧。全按经述对答,朕自替你保密。” 说实话,灵帝还是有一套的,一看群臣问不出什么,就从蔡邕身上找突破口。为了怕蔡邕敷衍了事,事先给蔡邕打了一个保证,让其无后顾之忧。 蔡邕认为此时此刻的灵帝大有一副幡然悔悟的摸样。心中欣喜异常,灵帝若是励精图治,大汉有救矣。 于是认真的填写奏表:一、妇人、宦官干预政事,是怪异发生的原因之一。 二、太尉张颢、光禄勋玮璋、长水校尉赵玹、屯骑校尉盖升等人贪赃枉法,理应斩首以儆效尤。 三、廷尉郭禧、光禄大夫桥玄、前任太尉刘宠,皆抱有经天纬地之才,陛下可以向他咨询政事。若是此三件事陛下一一应允,大汉朝则蒸蒸日上。 世事无常,灵帝在看了奏章后很是叹息,在起身如厕时,奏章被曹节在后面偷看了,就向左右的人泄露了全部内容,致使事情泄漏。蔡邕奏章上认为应该废黜的人,都非常恨他,企图打击报复。 所以蔡邕在朝中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是不是有人出来弹劾他。灵帝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愧对蔡邕,所以就这些事情,还是比较偏向蔡邕,所以蔡邕也是乐的自得其乐。很少在言朝中之事。 然蔡邕虽几经朝中官员以及宦官势力的弹劾,在士林中的声望却如日中天。天下人对于十常侍痛恨无比,却无人敢公开弹劾,蔡邕这一举动,让天下士人所崇拜。再加上蔡邕本身就是一名大文学家,所以庸才在官场名声不显,在天下士林却如日中天。一时间士人以蔡邕为楷模,拜访蔡邕之人络绎不绝。 这一日蔡邕从朝中归来,偶然听的街角孩童所背咏的语句,初时不觉得奇特,可是越听越觉得惊奇,刺中文体前所未闻,四字一列,每一列极为押韵,听起来朗朗上口。 “蔡福,停车。”坐在车里的蔡邕冲着官家蔡福喊道。 蔡邕打开门帘道:“蔡福,那些孩童背的都是什么?” 蔡福是蔡邕的老管家了,从蔡邕的父亲开始就一直呆在蔡府作为管家。为了甚是忠厚,深的蔡邕的敬重。 “好像是百家姓吧。”蔡福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百家姓?我怎么没听说过。去一会回府你去看看有没有卖的,买一本回来。咱们走吧。”说着蔡邕将门帘放下。 蔡邕在书房内,看着手中的百家姓,神色有些激动。虽然语句不华丽,但其四字一列的排序,几乎是开创了一个新的词体。而且作为启蒙读物,简直可以说是神作。 “好,好,好。”蔡邕看完以后,一连三个好字。这个一说极大的赞誉。蔡邕作为士林声望甚高之人,本身又是一名大文学家,经他夸赞的文章,一般都是会造成洛阳纸贵的场面。 然而其署名,却让蔡邕有些迟延。张宝二字不仅醒目,而且专程的用上不同的颜色,即使想忽略作者都不可能。 手里拿着百家姓的竹简,蔡邕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第四十一章 名 (各位大大努力给青风投点推荐票,多多收藏吧。清风必定会以饱满的状态写出好文回馈大家。) 世上有很多事情,也许你自己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或者一不注意的话语就有可能改变许多。 此时的蔡邕并不知道,只是他随口夸赞的一篇文章,已经传了出来。 张宝? 张宝?黄巾贼首张宝? 在洛阳城里,张宝这个名字是被提及最多的了。如果你要是不知道张宝是谁,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 “嘿,听说了没有。黄巾贼首张宝作出的百家姓,连蔡大家都夸赞呢。说起张宝,我听人说,其人身高八尺,腰围五尺,不仅力大无穷,而且还作得一手好文章好学问。” 洛阳城的酒肆中,一个面相有些英俊的青年正在口沫横飞的讲述着, “我呸”一个汉子说道:“按你形容的,那还是人吗?这腰围和身高几乎一模一样了,这张宝是方的嘛。” “说你孤陋寡闻还不信,我舅舅的邻居的二哥的兄弟,就在皇甫嵩老将军的麾下,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嘁,听你胡说八道。”那汉子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唉唉,你说这人。”青年鄙视的看了一眼汉子,接着说道:“话说这贼首张宝虽然不是好人,可是那文章做的好啊,那真叫一个什么毛笔生花。” 旁边一个酒客听到这青年“毛笔生花”一词的时候,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正在口沫横飞的青年不满的看了酒客一眼:“你笑什么?” 那酒客连忙道歉:“没有没有,就是兄台的毛笔生花简直妙词。” 那青年听的夸奖,得意洋洋道:“那是,想当年咱家祖上那也是有名的。。” “喂喂,快点讲张宝,别扯话题。”那青年是想吹嘘祖上,旁边的人可不干了。当即嚷嚷出来。 呃! 青年只得闭上吹嘘自己祖上的嘴,接着说道:“话说当日蔡大家看到那百家姓以后,连声道了三个好字,各位蔡大家是谁?那是大名鼎鼎的蔡邕啊。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这么夸奖一个人的文章啊。这百家姓竟有这么神奇?当即我和我兄弟一起买了一本来看,我滴乖乖。。。” 讲到这里,青年闭口不言,悠闲地喝了一口酒。 众人听的精彩,一见那青年竟然闭口不言,当即有性子急的开口道:“你接着说啊。看到了什么?” 只见那名青年摇摇手中的酒壶,故作遗憾道:“哎呀,没有酒了,口干舌燥啊。” “你的酒我请了。”一个酒客出声道。 “好嘞,兄弟仗义。”那青年件有酒喝,一下来了精神接着将道:“当我和我打开书的时候。。。” 这个时候突然一队官兵凶神恶煞的赶来:“谁,谁在那里胡言乱语反贼呢?” 众人被这些官兵吓了一跳,只见这些人满脸凶狠,一个个手握兵器,眼神冷冽的看着众人。 有些胆小的缩了缩脖子道:“就是那人。”说着冲刚才的青年所在的位置一指。转过头一看:“唉?人呢?” 这个时候大家也发现,刚才那青年早已不见了。 不用说那人早已在官兵来的时候,从另一个门跑掉了。 洛阳一处隐秘的民房内 “事情办的如何?”一个看前来相貌非常忠厚老实的中年汉子望着眼前的人。 而这人赫然就是刚才在酒肆中口沫横飞的青年。 “嘿嘿,大哥,我办事你放心。现在整个洛阳城都传满了地公将军的名字以及百家姓了。”那青年嘿嘿一笑。 中年汉子摇头道:“你能不能有点正形?咱们是亲兄弟,但如果事情办砸了,我也保不了你,知道吗。”随后中年汉子不再说话,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时间过得不是太久,陆陆续续的进了几个人。 每进来一个人,汉冲着来人点一次头,知道点了第九次头,站起身来道:“事情都班的怎么样了?” 后来的九个人齐齐抱拳道:“幸不辱使命。” “嗯,都散开吧。有任务我会在召集你们。记住,绝对不能暴漏身份。” “诺。”所有人出了民房,四处观望一番,迅速融入人群。。 如今的黄巾大营在戏志才的指导下从新布置一番,较之前波才的下寨,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有的营寨布置的错落有序,各个营之间道路相连结,一旦战事起,可以迅速集结以及互相救援。 巡逻兵更是固定路线,不放过每一个角度。夜间被巡逻兵发现,没有当日的口令,便会被迅速拿下,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现在的张宝较之前轻松了许多,自从戏志才成为黄巾的军师以后,张宝将大部分政务交与戏志才。 在张宝看来繁琐无比的政务,在戏志才的手中,不费吹灰之力即可完成。让张宝不得不怀疑自己真不是搞政务的那块料。 夜已经深了,空中的繁星,以及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此时此刻,除了巡逻兵,大部分士兵都已进入梦乡。 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犹如模模糊糊,犹如沉睡着的洪荒巨兽。 张宝在营中负手而立,出神的望着远方。远处的何曼手持混铁棍,一丝不苟的站在那里。 诗涵,你还好吗?我在这个世界很好,你呢?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好吗? 爸爸妈妈,儿子在这个世界很想念你们,儿子不能给您二老送终了,对不起。 想到此处的张宝,一行清泪不知不觉间掉落。这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有人给自己披了一件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婉柔,一个当初张宝在何咸手中就下来的婉柔如水的少女, “怎么还么睡?”张宝没有转头,只是将婉柔的双手握在手中,轻轻的问道。 婉柔的双手有些不应该是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该有的粗糙。张宝抚摸着这双小手上的粗糙,突然有些心疼。 “见老爷没睡,奴婢怕老爷着凉。故给老爷送件衣服。”婉柔一边说着,一边脸色有些微红的想要抽出被张宝握住的小手。 脸上的微红不知是因为小手被张宝握住的原因,还是因为张宝抚摸手上的粗糙怕被嫌弃的缘故。 远处的何曼嘴角有些抽动,眼前的景象他感觉作为主公的侍卫,这些私事不应该目睹的,然而即使是何曼这般耿直的汉子,心中的八卦之火也是会燃烧的。 “军师说,身为帐前都尉不能离开主公半步,可是眼前只应该怎们办?对了,我可以把眼睛捂起来,留一条缝。既能看到主公,又说明我对这些事情不关心,俺就是天才。”一阵咕噜,何曼将手中的混铁棒往旁边一放,双手将眼睛捂起来,中间却留了一条缝。正好能看到主公和婉柔姑娘。 何曼如此滑稽的模样幸亏张宝没看到,否则必然会笑骂一番。 第四十二章 战起 一 张宝牵着婉柔手,没有下一步何曼所想的少儿不宜的情节。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远方。 而婉柔亦是乖巧的陪着张宝,悄悄的用小手反牵着张宝的大手。 “起风了,回去吧。”站立许久的张宝,为婉柔扶了扶额前的秀发,转身离去。婉柔看着张宝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脑海中老爷的背影是那么的萧瑟,那么的孤独。仿佛离自己很远很远,遥不可及。 婉柔用力的摇摇头,驱散脑海中离奇的想法。迈开脚步,紧紧地跟随张宝而去。 黄巾军与汉军已有数日了。自上次一败,任凭黄巾军如何骂战,如何挑衅,皇甫嵩铁了心一般,就是避战不出。 “军师,这皇甫嵩一连数日避战不出,怕有蹊跷啊。”张宝有些担忧的说道。剿灭自己等人,是汉军的头等大事,如今皇甫嵩却避战不出,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对劲。 戏志才这两天其实也思考皇甫嵩为何避战不出。但思来想去,却没有一个主意,主要是黄巾军情报系统不够完善。没有完善的情报,任凭脑子在好用,你也不可能凭空分析出来敌方的意图。 戏志才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思虑半晌,突然说道:“主公,敌方避战不出无外乎几个原因:第一,敌军在等待我军的兵粮耗尽,到时敌军在发动攻击。然而这一条却可以忽略不计,先不说我军的兵粮如何,皇甫嵩就算是知道我方兵粮,那么他自己也耗不起。第二就是在等待援兵。” “援兵?等等,让我想想。”张宝突然出声打断戏志才,戏志才等人不解的看着张宝在哪里沉思。 历史上怎么说来着,张宝与皇甫嵩交战,曹操曹孟德。对,曹孟德该登场了,前来救援皇甫嵩,历史上就是曹孟德的出现,截断了张宝的退路。 “军师,想必皇甫嵩请来了援兵。”张宝从沉思中醒悟过来,一脸坚定的说道。 戏志才点头道:“主公所言,亦是才所想。皇甫嵩多日避战,想必是请了援兵。但是不知援兵多少,来人是谁。” “来人,派遣斥候四处查探,一旦有任何情况,速速来报。” “诺。”一名校尉领命而去。 “报。。”一个拉长的季报生传来。 一个传令兵飞驰进来:“报,应外有人搦战。” “哦?”张宝与戏志才相视一笑:“想必皇甫嵩的援兵要来了。” “黄巾贼寇,汝等逆天而行。还不快快出营来受死。”营外一名汉军将领在那里猖狂的骂战。 “咚,咚,咚”鼓声震天般的想起,在鼓声中张宝身穿铠甲,手握兵器驻马立于阵前,戏志才,何曼,郭大,周仓,管亥等人左右一字排开。 汉军阵营的皇甫嵩早已立于阵前多时,汉军将领亦是手持兵器,前后护卫着。 “反贼张宝,你逆天而行,如今我大军前来,还不快快下马受降?”那汉军将领见张宝出来迎战,直接指名道姓的搦战张宝。 “不自量力,待管某来会会你。”那将领在哪里胡言乱语,惹恼了黄巾阵营的管亥。干还看了张宝一眼,张宝亦是点头。得了主帅的命令,管亥拍马迎上前去。 那汉军名叫许莹,乃是许氏家族子弟,也算是习武,为人骄傲自大。此次被家族派遣到军队中也算是为了镀一层金以待日后晋升。 在军中仗着家族,颇不得人缘,此次被皇甫嵩指派挑衅搦战。皇甫嵩本意是想让他在军中露露脸,然后敌军将领来战时换人上场。 管亥的马不是宝马,只是普普通通的战马,奔跑的速度也不快。许莹可能正在享受辱骂的快感,见管亥挥鞭来战之时,不及反映,只一合,被管亥斩于马下。 那名可怜的许莹只一个照面连反映都没有,便被管亥斩落马下。想想够憋屈的,直到临死不敢相信,竟然如此简单被秒。 看着还在滚动的人头,“如此草包竟敢前来搦战?汉军无人了吗?”管亥双眼露出不屑,轻蔑的说道。 “黄巾贼寇,人才为何如此之多?”皇甫嵩看着死于阵前的许莹,叹息一声。其实皇甫嵩是好意,哪想到他竟然如此草包。“罢了罢了,怪不得别人。”皇甫嵩摇摇头。 立在马上的管亥露出一脸的狞笑,舔了舔溅射在嘴角的鲜血。口中咆哮道:“还有谁来送死?” 看着狞笑的管亥,汉军大营一时竟然无人敢上前。 “主公,管亥一人镇住敌方诸将领,此时我军士气大胜,敌军士气大落。易挥兵而上。”戏志才看到如此大好时机,低声向张宝说道。 “军师所言甚是。”张宝将手中兵器猛然向前一挥,一声暴喝:“杀。” “咚,咚,咚”战鼓声震彻天际,直入云霄。天空中的白云,迅速飘向远方,仿佛被战鼓声所惊。 张宝背后的黄巾军得了将令,一起冲杀出去。震天的鼓声中,充斥着黄巾军的喊“杀”声,黄巾军夹杂着一往直前的气势杀奔汉军。 “动手了吗?”皇甫嵩冷冷的看着冲杀而来黄巾军,亦下令进攻。汉军的战鼓声同时响起来。 鼓声中,汉军的方阵如同洪流一般,迈着整齐的步子撞向黄巾军。整齐的方阵露出沉稳磅礴的大气,狠狠的压向一往直前的黄巾。 两股不同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双方一丝的停顿也没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双方不由的加速,加速,在加速。 “杀”“杀”“杀” 整个战场充满了杀戮,充满了血腥,充满了暴力。在这里没有怜悯,没人人道主义。只有不断的将手中的兵器,狠狠的插进敌兵的身体。 “杀”人群中的管亥在战场中横冲直撞,无人是其一合之敌。此时的管亥瞪着血红的双眼,杀得敌方众人胆寒。 “主公,此战应小心提防。皇甫嵩连日避战,今日又搦战,怕是援兵已到。而我军斥候还未传来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戏志才对张宝说道。 “又要放弃吗?”张宝冷眼看着战场,黄巾兵数倍于敌人,此时在管亥周仓等人的带领下,压着汉军打。 可是汉军的援军就如同一条毒蛇一般,隐藏在暗处,不闻不动。在等待时机一击必杀吗?汉军的援军始终是张宝心中的一根刺,如此大好形式,一战便可碾压般的击败皇甫嵩。 可戏志才的话让张宝产生疑虑,到现在斥候还未来报,敌军援军多少,谁也不知道。此时若是全军冲锋,敌方援军伺机而动的话,很可能被汉军翻盘。 第四十三章 战起 二 战场永远是充满杀戮,在战场你必须化身为狼,残忍,狡诈,团结。 只有这样你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一只羊只能被狼吃掉。 此时的黄巾军与汉军都不想被吃掉,所以都化身为狼想吃掉对方。 “扑哧”将一名敌军砍翻在地,管亥擦擦溅在脸上的血迹抬起头,冷冷的扫了周围一眼。黄巾军在管亥的带领下,爆发出非同寻常的勇气。 “噗”一个黄巾军被汉军一矛刺进肚子,拔出来的时候,肚子里的肠子跟随着被拉出来。那黄巾军痛的面容扭曲,猛然将手中的刀狠狠的砍在汉军的头颅上,汉军不甘的倒在地上,而黄巾军却正在痛苦的等待着生命的结束。 此时的那名黄巾军,无力的倒在战场上。仰面倒在地上的他,真的没有力气了。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溢出身体。 “天空好蓝啊。”那黄巾军喃喃自语道。突然这名黄巾军脸色变得有些激动,他看到了娘亲,看到了生他养他的娘亲。 “娘亲。”那黄巾军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叫着,天空中娘亲依然是一脸慈祥的看着他。风,轻轻的吹过,那黄巾军早已没了气息,只是在眼角挂着泪痕。 没有人注意这名黄巾军,如此场景,在战场上不计其数。随处可见的残肢断臂,空中血肉横飞,地面被鲜血染得鲜红透亮,透露出诡异的美感。 脚踩在地上,有种黏黏的感觉,这是鲜血浸透了土壤的缘故。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双方的士兵已经疲惫不堪,若不是凭着坚定的信仰以及坚定的意志,也许早已倒下了。 可是双方的主帅谁也没有鸣金收兵,他们都在等待着,都在等待着最后的一击必杀。 “主公,我军怕是难以支撑了。”戏志才面露忧色的说道。 “唉,我军到底不是正规训练的士兵,和汉军比起来到底是有差距啊。”张宝叹息一声。 打到现在,张宝已经不能先退兵了。期间斥候传来消息,汉军援兵已到,却没有正面参加战斗,隐藏在暗处的汉军援兵到现在迟迟不露面,想来就是为了在黄巾兵退兵之时,松气的一刹那杀出来。到那时气势泄尽的黄巾兵等着被屠杀吧。 战场不远处有座山,山曰无名,此无名山不算高,然其中树木繁多,各种植物数不胜数。 “都尉,我军快撑不住不了。”一名副将脸色有些焦急的看着为首一人。 此人面色黝黑,身材有些矮小,眼睛时不时的露出精光。此人就是官拜骑都尉奉命前来救援的曹操曹孟德。 话说曹孟德得了皇甫嵩之令,待敌军退兵气势耗尽之时,一举杀出追击敌军。 曹孟德站在高处,眯着双眼,紧紧的盯着战场,凭着曹孟德敏锐的嗅觉,他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 援军一共三千人,清一色的骑兵。黄巾军有数十万,自己这点援兵正面作战如沧海一粟。必须在关键时刻给与敌人致命一击。 “还不到时候。”曹孟德轻轻的说道,似乎在给副将解释,又像喃喃自语。 “张宝兄,可惜啊,吾要兴汉,你却要乱汉。此生我们只能为敌了。”曹操看着战场,喃喃自语的说道。 “皇甫公,该收网了。黄巾贼已经疲惫不堪了。”朱儁与皇甫嵩并肩在马上说道。 “是啊,该收网了。公伟,为了这次的作战计划,我大汉儿郎不知牺牲几许啊。”皇甫嵩有些惋惜的说道。 朱儁也是面色一暗,两人都是爱兵如子之人,眼见麾下士兵被屠杀,焉能不心痛。 “铛,铛,铛”清脆的鸣金声,穿透过整座战场,传到每一名汉军的耳中。 “撤。”汉军将领闻的鸣金退兵的声音,毫不犹豫的下令撤退。汉军虽然勇猛,然而终究数量差距太大。黄巾军蚁多咬死象,数名黄巾兵换一名汉军,汉军也换不起。 “扑哧”管亥这个战场魔王,一刀砍死一名敌军,将溅在脸上的血迹抹去。抬头看着撤退的敌兵,想要下令追击。 “轰,轰,轰”大地颤抖着,极目望去,一股如幽灵般的黑色潮流正在涌来。“踢踏,踢踏。” 管亥脸色了,周仓脸色变了,所有的黄巾将领脸色都变了。 那是一只骑兵,大汉的铁骑。 曹操高高的举着手中的兵器,策马狂奔,三千大汉铁骑紧紧的跟随其身后,带着踏碎一切的气势滚滚而来。 脚下的大地震动越来越大,马蹄叩击大地的声音,直入云霄。天地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有的只是马匹的轰鸣声。 “撤。。”管亥发出凄厉的喊叫声。所有的黄巾兵慌乱了,在管亥下令的一刹那,所有人转身就跑,什么勇气,什么气势,在这队骑兵面前,统统化为乌有。 “杀”一声暴雷般的声音从曹孟德口中怒吼而出。 谁也想不到,小小个子的曹孟德竟然有如此威武的声音。三千铁骑,越过曹操手中的长矛压了下来,矛尖直指战场的黄巾军。 逃跑中的黄巾兵颤抖了,恐惧了。刚刚持续了一天的战斗,如今力气真的没了。有些人跑着跑着就倒在了地上,后面的溃兵相互践踏,不知死了多少。 骑兵越来越近,后面的黄巾军已经绝望了。人再快也逃不过四条腿的畜生,转身,迎向骑兵,高举手中兵器狠狠的想骑兵斩去。 然而现实却是鞥他的兵器落下,骑兵的长矛已经狠狠的捅进了胸腔。骑兵惯性的重力,将其拖出数十米。 “完了。”骑兵出现的刹那,张宝知道这场战斗败了。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坦克,就是王牌。足够冲击力的骑兵,绝对能击垮自己数万大军。 “何曼”张宝大声喝到。 “在。” 张宝在马上冷冷的说道:“保护先生撤退。若先生有恙,你提头来见吧。” “主公,万万不可。”戏志才大声说道:“主公,此乃才之过,怎可让何曼在护我离开。” “先生,若张宝能逃脱此难,你我在续君臣之情。”说罢,手中马鞭狠狠的抽了戏志才马匹一鞭。 “嘶~”吃痛的马匹发出一声嘶鸣,载着戏志才如同离玄的弓箭一般狠狠的冲向远方,随后何曼泣道:“主公有恙,何曼必不苟活人世,当追随主攻而去。”说罢,拍马想戏志才赶去。 如狼似虎的铁骑冲入溃逃的黄巾阵营,如虎入羊群一般,锋利的长矛刺入黄巾兵的身体,屠杀开始了。 此时撤退的汉兵也在战鼓的轰鸣声从新回到战场,重新换上一副獠宁的面孔,骑兵穿过的地方,有漏网之鱼,狠狠的补上一刀。 第四十四章 战起 三 曹操带领的骑兵犹如地狱的魔鬼,又像破土而出的嗜血巨兽。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血腥的杀戮。 无数的黄巾军慌乱而逃,看着溃散而逃的黄巾兵,张宝脸色复杂。满以为自己的到来能够改变黄巾兵的命运,能够改变这些散乱的黄巾军。 可惜黄巾兵终究是黄巾兵,也许在自己的强力震慑下,能够爆发出勇气。然而一旦溃败,终究如同一盘散沙。 张宝举起手中兵器,将数名逃跑的黄巾兵斩首。溃逃中的黄巾兵看着自家的主帅举起屠刀,脸上充满了震惊。 “尔等能逃到哪里去?这里还是大汉的土地,尔等能逃到天涯海角吗?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骑兵吗?逃只能更快的死亡,只有转身杀回去才能留得性命。只有杀,才能留得性命,明白吗?”张宝脸色阴沉的呵斥道。 张宝举起手中的兵器,身先士卒道:“跟我杀回去。杀,杀,杀。” 很多在溃逃的黄巾兵眼见自家主帅身先士卒,心中发狠,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回去杀他娘的。 “杀,杀,杀。” 跟随在张宝身后的黄巾溃兵从新拾起勇气,紧紧的跟随张宝从新进入战场。 一名骑兵紧紧追随着一名溃兵,眼中充满了冷血。一抹寒光劈向那溃逃的黄巾脖子。突然那汉军脸色一变,身体一僵。 手中兵器跟随着主人坠落在地,周仓在关键时刻射出一箭,救了那人一条性命。“逃什么?跟我杀回去。”周仓怒喝一声。身后是周仓从新收编的黄巾溃兵,此时也是口中爆发着狼嚎一般的声音:“杀,杀,杀。” 随着张宝的亲自参战,黄巾将领的奋力厮杀,虽然无法扭转败局,但是最起码不是一面倒屠杀的局势。 张宝奋力的挥舞手中的兵器,一路杀奔战场中心。如果没有人救援,战场中心数万的黄巾兵恐怕就要屠杀殆尽了。 骑都尉曹操骑在马上,早已化身为杀神,化身为魔鬼。冰冷的兵器每挥起一次,就带走一条性命。 此时的曹操心中没有不忍,没有怜悯。只有将这些贼寇杀光,才能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曹孟德。”一声怒吼自曹操的身后传来,张宝带着收编的溃兵前来救援,却见一名骑兵将领挥舞手中的兵器,一眼就认出是曹操。 转过身来的曹操,看着远处奔驰而来的张宝,冷冷道:“击杀张宝,赏千金。”语气冰冷而血腥。 “嗷~嗷~”一阵狼嚎般的叫声从骑兵的口中嚎出。 “斩杀张宝,斩杀张宝。”无数的骑兵口中呐喊着,瞥了溃逃的小喽啰,齐齐的杀奔张宝。 此时的张宝脸色有些复杂,曹操这是在杀他也是在救他。杀他是所有的骑兵奔向他而来,救他是因为在这个偌大的战场,告诉所有黄巾军,骑兵所向既是张宝的位置。 曹操心中暗想:张宝兄,机遇我给你了。能否逃脱看你的本领,如此我曹操也不负你我相识一场。若你能逃得性命,你我二人恐怕终生为敌了。 再看曹操的脸色,依然是满脸的冰冷。冷血的眼神射向张宝所在。 “弟兄们,跟我杀,保护将军。”裴元绍唯一还跟随着张宝的武将,此时空中怒吼着杀奔敌兵。 汉军铁骑的呐喊声,让数人脸色一变。正在战场厮杀的周仓脸色变了:“快,快,随我救援将军。” 已经冲向战场边缘的管亥也是脸色一变,转身杀回战场:“将军深陷重围,弟兄们随我杀回去。” 此时战场上的各个黄巾将领没命的向张宝所在的位置奋力杀过去。 裴元绍很早就跟随张角了,那时候太平道还是寥寥数人。每日里就是跟随张角四处传道,虽然日子过的辛苦,却没有一丝怨言。那个时候跟随张角的都是普普通通的道徒。 裴元绍身怀武艺,虽不怎么厉害,但是保护当时的张角搓搓有余。后来随着太平道徒越来越多,太平道也越来越大。 越来越多的武艺高强之人跟随张角,而武艺不怎么厉害的裴元绍渐渐的退出了核心。 裴元绍怪自己武艺低下,随后拼命的练武。可惜资质一说真的存在,裴元绍用了多别人数倍的时间,武艺虽有提升,但也是寥寥。 后来裴元绍陪派遣跟随地公将军张宝,在后来太平道起义改名黄巾军了。 “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为地公将军效力了。”裴元绍心中暗想着,手中兵器却不停地挥舞,杀奔敌军。 骑兵越来越近,黄巾兵用自己的身躯组成了人墙。没有盾牌,没有防具,有的只是一个个用自己身体作为墙的黄巾兵。 长兵器早已杵在地上成斜刺的角度,成为简陋的鹿角,抵住敌兵的冲击。手里握着短兵器的黄巾军们,脸色有些惊慌,夹杂着别的别的表情,然而这已经不重要了。 汉军的铁骑已经踏着地面的夹杂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的冲击而来。马匹上的骑兵,看着一排排简陋的枪阵,以及身躯组成的人墙。 脸上露出了狞笑。铁骑是无敌的代名词,小小的贼兵用这种简陋的器械就像阻挡我骑兵的脚步吗? 那就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可笑的人墙在骑兵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准备。”疾驰中的铁骑,闻的将令,前排指向虚空的长矛,狠狠的下压。后面手持钢刀的骑兵则是满脸的狞笑。 近了,更近了,铁骑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奔驰的骑兵已经可以想象到手中的长矛刺进敌军身体中的感觉,软软的,软软的。那种感觉真让人着迷。就好像在女人身上泻火一样的快感。 突然一声呐喊:“冲。”在骑兵眼中的人墙,此时早已将长枪握在手中,抱着必死的眼神,狠狠的冲击着骑兵阵。 “杀。”裴元绍怒嚎着,杀奔骑军。汉军骑兵眸子里露出兽性的光芒,手中长枪带着马匹冲击的惯性,狠狠的刺向裴元绍,这一次若被刺中了,只怕是立即命丧于此。 终究那骑兵差裴元绍甚多,手中的长枪终究没刺中裴元绍,反而被裴元绍手起刀落,大好头颅滚落在地。 无主的战马,嘶鸣一声,不知跑向何处。 后面跟随的黄巾士兵,终究不是裴元绍。无数的士兵被汉军骑兵长枪带着马匹的惯性串成一串。 然而前赴后继的黄巾士兵上前送死的行为,却让这么骑兵将领脸色大变。骑兵重在速度,重在冲击,重在气势。 这些必须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冲刺。可是随着长枪骑兵的兵器上一连串的尸体,不得不丢弃兵器,丢掉兵器与速度的骑兵,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此时失去了速度的骑兵,杀伤力渐渐的弱了下来。不计生死的黄巾士兵,有效的遏制住了骑兵的冲击。 第四十五章 战起 四 “主公,趁现在冲出去。”裴元绍一边杀敌,一边冲着张宝大声示意。敌兵太多了。敌军骑兵已经完全失去了机动力,然而让裴元绍感到绝望的是:先前溃败的汉军再一次加入战场。 而黄巾溃兵虽然各自的黄巾将领陆续收编,然而却被层层阻隔。此时围绕在主公周边的黄巾军仅仅只有数千人,数千人的黄巾兵汉军半而击之即可。 “裴元绍,你家主公我就是如此贪生怕死之徒吗?儿郎们,随我杀。”此时的张宝已然没有了平日的沉稳,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红的有些刺眼。 渐渐的张宝被汉军包围的圈子越缩越小,黄巾军太累了,整整一天持续不断的战斗,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能,手上的兵器也越来越沉了,很多士兵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咣当”一声,一名黄巾士兵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兵器了,当兵器掉落的一刹那,他感觉到好轻松啊。突然享受的脸色一变,一根尖锐的长矛透胸而过, 倒在地上的他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好轻松好轻松。眼睛扫过骑在马匹上奋力杀敌的将军:“地公将军,小的就追随您到这里了。” 倒在地上的他,没有了气息,然而眼中却满是对这个世界的留念以及解脱~ “可恶,杀~给我滚开。”异常烦躁的管亥手中的兵器挥舞的滴水不漏,然而敌军太多了。所有的汉军似乎不再是一条条生命,变成成为一块块的顽石,一块能够阻挡其前进的顽石。 眼看包围主帅的圈子越来越小了,管亥充满了无力感。 战场上被阻隔的所有黄巾将领默默地,奋力的杀奔主帅。然而失去了勇往直前勇气的黄巾军战斗力降到了谷底,往往十数人换一名汉军。 这种自残上万伤敌数千的打法,也许能换来穿过阻挠的道路吧。 “兄弟们,保护将军突围,随我冲杀。”乏力的裴元绍蹦出惊人的潜力,似乎已经燃烧了生命一般。 正在杀敌的张宝,猛然听到一声“咴律律~”战马的悲鸣,紧接着胯下的战马人立而起,前踢凌空踢踏两下,随即猛然向前一跪,张宝惯性使然飞出去。 而战马到底而亡,原来敌兵的长枪早已将张宝的战马刺得浑身是伤,最后用仅有的仅有的力气将张宝甩出去,以免将主人压在身下。 摔落在地的张宝,只感觉头顶之上数支长枪刺向自己,不带身体挺稳,一个打滚躲开落在身上的长枪,同时捡起地上的兵器挥手拦腰斩向敌军。 “将军。”裴元绍在奋力杀敌的同时,猛然看到张宝落马,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只见其将手中的兵器冲着一名敌军虚晃一招,转身跳下马匹,将张宝扶起来。 努力的支撑这身体的张宝,冷眼扫视着周围的汉军。黄巾军士兵早已死伤殆尽,他二人是这附近唯一活着的黄巾军了。 当初引领自己前来的司马俱也倒在了地上,胸腔一个透明的窟窿正在缓缓地冒着鲜血。身旁的裴元绍满身的伤痕,铠甲早已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去,此时的裴元绍就像是一个血人。 “裴元绍怕不怕?”张宝与裴元绍背对背,一边警惕这敌兵,一边豪迈的说道。 “怕个鸟,俺老裴生来就不知道个怕字。”裴元绍裂开大嘴,哈哈大笑。 周围的敌兵越聚越多,手中的兵器指着二人,一时聂于裴元绍的威慑而不敢上前。 “老裴,今个咱们兄弟看样子要死在这里了。跟随着我大哥,后悔吗?”张宝突然出声问道。 “啊哈?后悔?当初天公将军救下俺的这条性命的时候,俺就从来没有后悔过。”裴元绍大声说道,然后又小声的说道:“将军,波才渠帅从西南方向杀过来了,同时管亥,周仓两人也往这里来了,一会您骑上我的马,什么都不要管,我引开敌军,您往西南方撤去,汇合波才。” “什么?”张宝有些震惊的看着裴元绍:“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可能丢下你这个兄弟。” “将军”裴元绍有些怒急道:“黄巾可以没有俺老裴,若是没了您,那咱们整个黄河以南的黄巾军就全完了。将军您难道忘了当初对我们说过的话了吗?您忘了要给我们创造一个太平盛世了吗?” 没等张宝反映,裴元绍大呼一声:“狗官们,裴爷爷来了。”转身冲着敌军杀过去。“将军,上马。” 看着裴元绍,张宝一咬牙,猛然发力冲向战马,一个猛蹲跳上战马。“驾~” 看着自家主帅已经上马逃脱,裴元绍大笑一声:“狗官们,来啊。”手中的钢刀已经不再锋利,丢下钢刀的裴元绍,双臂发力,倒抓一名士兵的双腿砸向众人。 然而他太累了,累到了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然而汉军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张宝在众人眼皮子底下逃脱了,如果再让这名敌将逃脱,谁也不知道主帅会是何种的暴怒,谁也无法承担这种怒火。 裴元绍背后数名敌军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同时将手中长枪猛然冲着裴元绍后背刺去。裴元绍只觉后背一痛,低头再看胸前数支透体而出的枪头。 “啊~”发狂的裴元绍猛然一个转身,握着长枪的数名汉军脸色惊恐的倒在地上,看着脸色因痛苦而扭曲的裴元绍,瑟瑟发抖。 半晌却不见动静,只有那凶狠的双眼狠狠的等着那几名汉军。有个胆大之人,用手中的长枪在刺裴元绍的时候,“噗通”一声,裴元绍倒在地上,其早已断气多时了。 疾驰中的张宝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转身看向裴元绍的方向。只见汉军用长枪将裴元绍的尸体悬在半空中。 “噗”张宝怒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老裴。”悲喊声传来,裴元绍倒地时,正是周仓赶来之际。此时的周仓,面露悲痛,他二人自结识就相当要好,此刻自己好友就这么倒在了自己脚下。 “啊~你们给我偿命~”周仓发疯了一般,杀向汉军。 “周仓,杀出去。不可恋战。”随后赶来的管亥朝周仓怒吼,满脸不甘的周仓知道此时不是恋战之时,带领着兵马跟随管亥追着张宝的方向而去。 收编溃兵的波才距离张宝较近,得知张宝被困的消息,第一个赶过来。看到波才近到眼前,刚刚吐出鲜血的张宝只觉眼前一黑,坠落马下。昏过去之前,依稀看到波才惊恐焦急的脸色~ 第四十六章 战后 PS. 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别赶紧去玩,记得先投个月票。现在起-点515粉丝节享双倍月票,其他活动有送红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天空中血色的骄阳照耀着大地,天空是血色的,地面是血色的,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淡淡的血色。 “我这是在哪里?”张宝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突然镜头变了,张宝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大地上两只军队正在相互厮杀。 两支军队,张宝越看越熟悉。“黄巾军?汉军?”张宝喃喃自语道。突然一支一声呐喊:“将军,逃,快逃。裴元绍不能再给您效力了。” 整座战场黄巾军早已消灭殆尽,无数的汉军蜂拥而上,或寝其皮,或食其肉,或饮其血。 “不,不,不~”张宝大声的呐喊着,挣扎着。一名正在埋头饮裴元绍鲜血的汉军,突然抬起头眼神凛冽的射向空中的张宝。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冷血,残忍,残暴,几乎没有一个词能够形容出来。其满脸鲜血的冲着张宝阴森的一笑。 “不~老裴~”张宝张牙舞爪的挣扎着想要救援裴元绍。“将军?将军。您冷静点。”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先生,主公这情况怎么办?”何曼脸色很是忧愁的对旁边的戏志才说道。 此时戏志才整个人瘦了整整一圈,曾经的温文尔雅,此刻却是如皮包骨头一般,脸色很差。 “郎中,我主如何?” 此时张宝躺在床上,一名须发有些发白的老者正在为张宝号脉。“地公将军过度劳累,再加上怒火攻心,身体甚是虚弱,老朽只能给开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 “不必担忧,我没事。”这个时候醒来的张宝,听到郎中的话,开口说道。 “主公,主公您醒了。”何曼与戏志才见张宝醒来,慌忙上前询问。 “主公,刚刚您是怎么了?”何曼连忙问道。刚才何曼见到张宝脸色扭曲,虽然看口型似乎在呐喊,然而却没有意思的声音。 “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张宝轻轻的说道。“对了,我我睡了多久?” “四个时辰。” “你们都出去,我一个人静一静。” 戏志才想说什么,然而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 走出门外的何曼心里有些担心,“先生,主公这是怎么了?” “唉,想必是主公心中的心结。”戏志才轻叹一口气。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张宝静静的回忆着战场,回忆着裴元绍。回忆着裴元绍将生的机会让给自己。 张宝不是冷血,不是那种毫无感情的上位者。数万黄巾军在张宝的面前失去性命,张宝虽有动容,切从心里却毫无感情可言。 而裴元绍却不同,自从张宝穿越而来,裴元绍就一直跟随着他。直到昨天的那场战斗,生的机会,裴元绍毫不犹豫的让给了他。 张宝充满了无尽的懊恼,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历史的进程,明知道曹操回来救援,却没能作出相应的防备。 黄巾大营没有了昔日的高昂士气,每一个人都是垂头丧气,有些伤兵在营内哀嚎着。痛苦的呻吟声,让众人更加难受。 昔日满员的黄巾大营,现在却显得有些空荡。士兵士气低迷,人心惶惶。 “来人。”张宝冲着门外的侍卫喊道。 “末将在。”推门走进来一人,抱拳行礼说道。 “传令召集将领中军主账。” “诺。” 坐在主位上的张宝,面色有些悲伤的看着空出来的一个位置,这是裴元绍的位置。张宝扫视众人一眼,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些伤。 “主公。”坐在张宝左侧的黄巾军师戏志才,首先跪在张宝面前:“主公,才为黄巾军师,如今我军伤亡甚多,一切因为才考虑不周,请主公降罪。” 张宝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短短一天就消瘦的不成人样的戏志才,怪戏志才吗?应该怪他吗?张宝扪心自问,怪不得戏志才。情报的不完整,神仙也无法推算出敌军的策略。 “主公,主公,现在正值用人之际,请主公给先生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何曼一路保护着戏志才,患难中建立起了友情。此时见戏志才请罪,慌忙跪下求情。 “将军,求将军给军师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所有人都在下跪为戏志才求情。 此时的戏志才真的很感动,然而不得不开口说道:“主公,军中一切依法为准,若主公赦免了才之罪,如何统领大军?请主公治罪。”说罢,戏志才以头触地。 “军执法何在?”张宝高声喊道。 “末将在。”人群中站出来一人。此人是军中军法执掌者,监督全军执行军法。 “按律军师当如何?”众人心中一沉, “这~”这名军执法有些犹豫。军师这个罪按律当斩啊,可是他却不敢说出口。万一军师真被斩了,他敢肯定那些渠帅将军绝对能要了自己的命。 “按律该当如何?”张宝见其迟迟不说话,大声呵斥。 军执法冷汗直流,这个时候只能拼了。“按律当斩。”军执法大声的报出来。 跪在地上的众人眼皮子一跳,“当斩”二字从军执法的蹦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面色一沉。 “主公,才愿领军法。”说罢,戏志才冲着张宝“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向大营外走去。 “慢着。”张宝开口道:“先生何必如此着急?此次我军战败,先生虽有错,却主要不在先生,我们是败在了情报上。所以先生罪不至死。” 换了一口气,张宝接着说道:“执法官,情报不明,导致大军溃败,责任在谁?又该当何罪?” 张宝轻飘飘的几个字,却让那军执法如五雷轰顶一般,猛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浑身的冷汗直流:“请将军恕罪。” “且直言说出,如何罪之有?只管回答。”张宝神色不变的说道。 众人也甚是不解,这军执法怎么就这么笨,将军明显是找人替戏志才先生顶罪,怎么就这么蠢呢? 何曼急的都想上去踹他几脚,磨磨唧唧的让何曼急得不行,心中暗暗怒吼:笨蛋,你快点说啊。 跪在地上的军执法一看实在躲不过了,咬牙说道:“三军溃败,乃中军主帅之责,按律当斩。” “将军万万不可。”众人慌忙起来劝阻,地公将军张宝,黄巾军的军魂,怎么可能加罪? 张宝面色一沉,抽出手中长剑,置于脖颈之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虽为一军之主,然岂能知法犯法?” “主公,主公。”待戏志才明白过来张宝是要替自己顶罪的时候,心中感动的无以复加。流着眼泪说道:“主公为一军之主,岂可加罪?若主公离我等而去,没了主公领导,岂不是置我军数十万而不顾?主公三思啊。” “主公三思。”何曼同样以头触地,带着哭腔喊道。 “将军,若是要看透就砍俺管亥的头吧。”一旁的管亥情急之下,连砍自己的头都说出来了。 张宝有些气恼:“胡闹,砍头岂可胡乱为之。军师所言也有道理。”随即用长剑将自己的头发割断一截,“我姑且免死,削发代首。”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这次起-点515粉丝节的作家荣耀堂和作品总选举,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丝节还有些红包礼包的,领一领,把订阅继续下去!】 第四十七章 幽州 汉军大营到处都是胜利的气息。“孟德,此战你当属头功啊。”身居主位的皇甫嵩手扶胡须满脸微笑的夸赞着曹操。 坐在下首的曹操赶忙谦虚道:“操不敢居功,全赖皇甫公运筹帷幄,朱公调度有方。操不过是适时出击罢了。” “孟德过谦了。”作为皇甫嵩副手的朱儁与皇甫嵩本为好友,二人在军中一向是作战都是互相商议,朱儁的地位与皇甫嵩并无区别。 “孟德,功就是功,过就是过。过后皇甫公会为你上奏天子为你表功。”朱儁同样满脸微笑的说道。随后又问道:“你父巨高身体可好?” 曹操的父亲曹嵩乃是当朝大司农,位高权重。曹操听提到父亲,脸上闪过一丝暗淡,随后面色如常:“我父安好,多谢将军惦记。” 曹嵩是曹腾的养子,曹腾去世后,曹嵩继承其位。话说曹操一直都是不得曹嵩所喜,因为曹操不像其余的儿子一样会拍马屁。再加上曹操身材矮小,面色黝黑,更加不的曹嵩所喜。 突然一声急报传来:“报~” 传令兵慌慌张张的闯进营帐:“禀报将军,冀州中郎将卢植因作战失利,朝廷震怒,因此捉拿收押,派遣中郎将董卓带兵。” “什么?”皇甫嵩又惊又怒。 “卢公被收押了?”朱儁也是大惊。他与皇甫嵩之所以能心无旁骛的专心对战张宝,大部分原因是卢植在冀州死死地拦着张角等人阻其南下。 如今竟然会因战失利被朝廷捉拿,如此看来,事情有蹊跷啊。 话说卢植与张角相持,与张角作战因张角施法妖术加上未曾防备张梁偷袭营寨而大败。 一场大战耗损大半兵力,自此卢植深沟高垒,避战不出。死死的挡住张角南下的道路,把张角气的暴跳如雷:“卢植匹夫,誓杀汝。” 卢植虽然大败,然而避战不出,张角被其挡住南下的道路,一时也是无法与张宝汇合。 “三弟,卢植老儿既然阻挡我军南下,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出兵北上吧。”张角幽幽的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咱们进兵幽州?”坐在下首的张梁迅速说道。 “不错,幽州盛产战马,之前因为担心二弟独自面对皇甫嵩等人。如今我军既然被阻,那么暂且先攻下幽州再说吧。” “天公,我愿为先锋为天公开路。”程远志请战说道。 张角夸赞道:“程远志果然是我军有名的猛将,深的我心。此次与你领兵三万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与二弟随后就到。” “诺。”程远志带着部下领命而去。 “三弟,我带领众将居中军,你在后押运粮草。”张角吩咐说道。 “诺。大哥,咱们冀州谁留守?万一卢植来攻,如何应对?”张梁有些担忧的说道。 张角笑道:“三弟多虑了。我料卢植新败,必不敢来攻。不过卢植老儿知道我军进兵幽州,很有可能会派人偷袭我军粮草。三弟万万小心。” “大哥放心吧。”张梁拍着胸脯保证道:“若卢植老儿敢派兵劫粮,管教他有来无回。” “好,就这么定了。” 幽州故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其对外是守护外族入侵的门户,对内是盛产战马的军事要寨。 原幽州刺史为郭勋,后来因与乌丸作战而战死沙场。朝廷为了镇压乌丸叛乱,派遣刘虞出人幽州刺史。刘虞上任后,使用怀柔政策安抚乌丸,又上奏朝廷开通贸易,自此平息五万战乱。 刘虞作为汉室宗亲,为汉室少有的政治能人。到任后安抚乌丸,开通贸易,对内施展仁政。幽州百姓皆感念其恩德。 然而刘虞此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怀仁慈,不愿动武。因此境内兵马虽多,然而却不加训练,战斗力当属大汉之末。 刘虞虽不通晓军事,然而其手下有一人名叫邹靖。此人不仅精通武艺,对于兵法也是精通。 “刺史大人,贼将程远志因病前来冒犯,大人还应早做准备。”邹靖作为刘虞军的第一人,在黄巾军犯境之时,当仁不让的第一个出来说话。 刘虞身居主位,朗声说道:“黄巾贼寇霍乱中原,今竟敢冒犯我幽州境内。必当给与狠狠地还击,让其不能霍乱我幽州百姓。邹校尉有何退敌之策?” 邹靖恭声回答:“贼将程远志,领兵三万前来犯境。此敌众我寡当用计谋取胜。” “哦?校尉真乃我军支柱,有何妙计速速说来。”刘虞大喜说道。 “贼将若来幽州必经过涿郡,而涿郡山多地险,可在其境内设置埋伏。待敌军前来可一起杀出,敌兵必败。”邹靖大略的说道。 “好,就依校尉之计。与你步兵两万,骑兵三千,再着鲜于辅、鲜于银二人助你。校尉是否有信心击溃敌军?”幽州因为刘虞不愿动兵的原因,常备兵马也就四万,这一下给了邹靖两万步兵,三千骑兵,可见其是下了老本了。 “邹某愿为大人尽力,末将这就去准备。”说罢,邹靖引着鲜于辅、鲜于银二人前去准备兵马。 待其走后,阎柔出出言说道:“大人,据报中郎将卢植与张角决战冀州,今程远志领兵前来幽州,想必是冀州战事稳定。恐怕是中郎将已败避战不出的缘故。在下料张角会亲自前来,邹校尉独木难支。柔建议大人还是派人向中郎将求救一番。” 刘虞是也是心里有担忧,虽然邹靖骁勇善战,然而卢植毕竟是威名显赫黄巾军能够在这个时候前来幽州,最大的可能就是卢植已经败了。 连卢植都败了,邹靖能抵挡住黄巾大军吗?此时听到阎柔的建议,立刻说道:“阎子刚言之有理,吾立即派人前去卢中郎那里去。” 当邹靖领兵来到涿郡的时候天色已晚,涿郡县令早已命人收拾好房间等待邹靖了。邹靖等人来到以后,大军在城外扎营。自己带着亲兵以及众将领入城。 “诸位,今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待明日诸位前来议事。”进入城内的邹靖先让众人前去休息。待明日再来议事。 -----ps:母亲与父亲岁数大了,两位老人出门小弟实在不放心。所以带着两位老人出去转转,因此耽搁了更新,非常抱歉。这两天一定给补回来。另外求:收藏,求推荐票。谢谢了。 第四十八章 邹靖之计 “县令,涿郡城内有多少兵马可用?”邹靖乃是朝廷校尉比县令大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涿郡最高领导人。 县令略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本县作战的士兵不超过两百。”说完有些忐忑的望着邹靖。 “什么?”邹靖大吃一惊。其实不怪邹靖如此吃惊,主要是城池守备军最少应该有千人,尤其是幽州这种靠近边界的地方更是守备军更是必中原地区更多。 “你这个县令干什么吃的?兵呢?”邹靖大声的喝斥县令。而县令此时有口难开,实在是无法诉说。 整个城池的守备军名额最少两千人,然而军饷的克扣,以及上层军官的欺压,致使大部分士兵不堪忍受四散逃跑。有的干脆直接相约在山头落草,成为贼寇。 这些实在是无法说出口,一个原因是自己也曾参与克扣军饷。在一个就是上层的军官将领,大部分都是本地豪强世家之人担当。此时若是告知邹靖,邹靖在时这些人不敢露头,然而一旦邹靖离开,自己这个县令可就到头了。 邹靖作为刘虞手下头号大将,看着沉默不语的县令,焉能不知其中有蹊跷。然而邹靖也是门阀世家之人,略一思考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心中大怒,这些乡下的土财主。这一两千的军饷也克扣,难道不懂在这个边境地界没了士兵,这城池就如没牙的老虎吗? 邹靖冷“哼”一声:“将城中的文臣武将给我统统召集来,我有话说。” “诺。”县令战战兢兢的应答。 “你出去吧,顺便把那二百兵卒交给我城外军营。” 看着脚步有些踉跄的县令,邹靖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就你这样的,就算有些才能也是有限,这几日且让他在担任县令,但我回去,必奏鸣大人革去其职。 “咳咳”邹靖不在理会那县令。“两位,黄巾贼寇来犯,保护一方土地的重任就落在你我三人的头上了。” “我二人誓死追随校尉大人,以校尉大人马首是瞻。”鲜于辅、鲜于银立刻表示自己的的决心。 “好,有两位大人努力相助,别说区区程远志,就是那贼首张角亲自前来,邹某也是不惧。哈哈哈哈。” “两位且看,这涿郡城向南有山,这山叫做齐云山,山势险峻,坐落在通往涿郡的必经之路。山中犬牙交错,只有一条峡谷可通过。有一人可领兵埋伏山谷两侧,多置备火箭燃料,待黄巾贼兵来时,放其让内,而后用乱石树木堵住后路,用火箭攻之。敌必败。” “校尉大人果然足智多谋。”鲜于辅、鲜于银二人一记小小的马屁拍过去。 邹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然黄巾贼引兵到山谷时,必然后犹豫,派遣哨兵查探。不可能令大军直接入内。鲜于辅,着你领兵五千迎战敌军,许败不许胜,引诱其入股。待其入股见火势起,可转身杀敌。” “诺。” “鲜于银,你也领兵五千,藏兵山谷两侧,待敌兵进入谷内可趁机用树木山石将道路堵死,用火箭猛攻。” “诺。” “我自引大军随后就来。若破了敌军,你二人乃此战首功。”邹靖鼓励的说道。 “多谢大人栽培,我二人以后必定为大人马首是瞻。”鲜于辅和鲜于银满脸的惊喜。一般来说作战的首功当然是主帅的,然而这次邹靖竟然承诺首功让给他二人,这可把他两人乐的不行。 鲜于辅和鲜于银虽有武艺,然而却不得刘虞看重,到现在还只是军中小小的低层人物,根本就说不上话。此次若是顺利,那他二人就能凭着军功直接晋升军中高层。 看着充满喜悦的二人走出去准备,邹靖脸色平淡,心里却在叹息。这二人素来骄傲自大,武艺却稀疏平常。此次计策已经订好了,就是不知道这二人能否完成任务了。 这个时候邹靖心里浮现出三个容貌甚伟的人影。当张角黄巾起义之时,邹靖就有感幽州的危机,建议刘虞出榜招募义军。 有结义三人来报名,邹靖见三人容貌异于常人便出手视其武艺,一试之下,发现三人武艺甚高,若是三人使尽全力,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当即将三人引荐刘虞。 然而刘虞却对其不加重视,导致三人另投他人以建军功。 “唉。”邹靖叹息一声,喃喃自语道:“若是此人三人在,小校程远志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邹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保幽州一方领土了。 话说程远志领命作为大军先锋,一路浩浩荡荡的开往幽州,真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先锋部队可见辛苦。 然而先锋部队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容易获得军功,而且是较大的军功,所以先锋一职,历来是众人最为眼馋的职位。 还有就是能作为大军先锋之人,往往都是主帅所看重之人,所以先锋也是一个能衡量出武将在君主是否看重的职位。 这程远志能得张角派遣先锋之职,也侧面说明了张角对于程远志的看重。 程远志领着三万人马一路走来,路上所遇郡县,皆出城投降,有不愿意投降的,凭着低矮城墙根本无法阻挡程远志的脚步,所有抵抗的郡县,城破之时,城内一应官员,尽皆屠戮。 这一日先锋部队来到一座山脚,程远志抬头看着蜿蜒起伏的山势,果然是险峻异常。一条山谷蜿蜒的伸向远处。 程远志看着山谷犹豫不决。“渠帅,此山甚是险峻,却只有一条山谷。敌军若是在此埋伏,我军可就大祸临头了。末将建议大军停下,先遣哨兵查探一番才是。”副将邓茂想程远志建议道。 这邓茂武艺稀疏,然而作为黄巾军中都是没脑子的莽汉的情况下,邓茂这有些脑子的人才,当然是被程远志倚重。再加上程远志也有些犹豫不决,于是说道:“你说的正合我意。大军一路行来,也是疲倦不堪。不如就再次安营扎寨休整一番。同时派遣哨兵入股查探,一举两得。” “渠帅高明。” 藏身山谷的鲜于辅和鲜于银见黄巾军大军不入股,却在谷口安营扎站,心中有些焦急。“鲜于辅,按照大人吩咐去诱敌。还有,记住入股的时候一定要迅速不要与敌军纠缠,否则火箭射下,免得误伤。” “知道了,我就去。”鲜于辅见黄巾军已到来,按照邹靖的吩咐引着一彪人马出来迎战。 --------PS:各位大大,求收藏,求推荐票啊~用推荐票使劲的砸青风的脸吧。 第四十九章 先锋部队 “邓茂,这山谷狭窄,山势险峻,若有敌军埋伏,切断我军后路。我军可就似无葬身之地了。”程远志看着眼前的山谷,担忧的说道。 “渠帅,据当地人说此山名唤齐云山,山势挺拔,大军必须走这条峡谷才能过去。”邓茂早就已经派人打探消息了,然而得来的消息却是一个不那么令人越快的消息。 正说话间,远处峡谷内尘土飞扬,隐约传来呐喊声。 “列阵。”程远志一声呐喊,黄巾军迅速整列阵型。须臾间峡谷内一彪兵马飞奔而来。 看着来人,程远志忽然哈哈大笑。邓茂有些不解道:“渠帅为何发笑?” 程远志手指飞奔而来的鲜于辅说道:“邓茂你看,此人为将却****上身,披头散发,不知从哪里来的未开化之人,故而大笑。” “黄巾贼寇,素素前来送死。你家鲜于辅爷爷来了。”鲜于辅军马摆开阵势,立马上前搦战。此时的鲜于辅确实是****着身上,头发披散着。乃是交战乌丸时候养成的习惯,至此为改。 一瞬间程远志怒了,就凭这这点小小的兵马就敢挑战我三万大军,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程远志大怒道:“幽州无人了吗?派遣你这未开化之人前来迎战。” “哼,是否开化,轮不到你这小小的贼寇来管。一群软脚的懦夫,谁来受死。”骑在马上鲜于辅嚣张的喊道。 不等程远志答话,一人突然挥鞭纵马杀奔鲜于辅,口中大喝:“贼将休要猖狂,你陶升爷爷来也。”手中一柄钢枪直取鲜于辅首级。 程远志看着不顾自己下令的陶升眼中露出怒色。这陶升最是能够花言巧语讨得张梁的欢心,在张梁心中的位置甚重,此次把陶升安排在军中也是为了能让陶升捞一些军功。 然而陶升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程远志,就连邓茂也是一脸怒气。军中作战最忌讳的就是无视主帅,这个陶升仗着张梁的威势向来不把程远志放在眼中。 “杀。”鲜于辅大吼一声,回我手中兵器迎战。鲜于辅的兵器乃是一柄狼牙镐,镐杆与枪杆相同,不过却是纯铁打造。末端枪头的位置却是成椭圆形的大铁疙瘩,铁疙瘩上有尖锐铁刺。此狼牙镐非力气大者不能用。 程远志虽讨厌陶升狐假虎威,然而对于陶升的武艺还是很赞叹的。只见陶升手中长枪高速抖动间,虚幻的枪影让人分不出真假。 两马相交瞬间,两人手中的兵器早已磕碰在一起。 “好大的力气。”兵器碰撞间,陶升立刻感到一股巨力从枪身传过来,两手的虎口一麻,陶升感觉到自己的虎口应该是有些破裂了。 “再来。”陶升仍然是抢先出击,然而这次走的却是技巧的路子,你鲜于辅不是力气大吗?我就是不跟你硬碰硬。 只见陶升手中长枪每每的角度都是刁钻无比,让一向是力气见长而缺灵活的鲜于辅吃亏连连。 鲜于辅见状,奋力的将手中的狼牙镐狠狠的冲着陶升猛砸,趁着陶升格挡之间,转身拔马便逃。 “撤~”一声凄厉的嘶喊,鲜于辅根本不管手下士兵如何,只是自己逃跑入谷。其手下兵丁瞬间的愣神,撒开丫子就是一个逃。 兵器,旗帜,铠甲通通不要了。主将都逃了,他们这群兵丁只恨不得多生两条腿,匆忙间全部逃入谷内, 陶升见敌军丢盔弃甲的溃逃入谷,转身冲着程远志道:“渠帅,何不趁此时机入谷追杀一番?” “山势险峻,谷内情况不明,穷寇莫追。既然敌军被你杀散,就随他去吧。”程远志缓缓答话说道。 陶升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就怒火冲天:“尔等如此胆小,如何能担任先锋之职?汝等不追,我领本部兵马自己前去。”说罢,转身召集本部五百兵马,前去追击。 看着入谷的陶升,程远志脸色阴晴不定。虽然自己讨厌这陶升,然而其却是人公将军张梁的心腹,若任其一人入谷折了性命,恐怕难以给人公交代。 若是领大军进去,谷内情况不明,又恐怕有埋伏。在程远志危难之际,邓茂道:“渠帅,不管谷内是否有危险,陶升毕竟是人公的心腹,不能任其一人入谷。茂愿领兵前去,若无伏兵,渠帅自引兵向前,若有伏兵,渠帅迅速后撤,等待天公将军的大队人马在入谷吧。” 虽有不忍,但是就目前来说,邓茂的计策是最可行的。邓茂率领五千人马追随陶升入谷,程远志率领剩下的兵马在谷口等候。 话说陶升带领本部五百兵马,一路追着汉军入谷,每当其停下之时,那鲜于辅就上来交手一番,每次都是数回合就逃。陶升就是再傻也知道鲜于辅是一个诱饵了。 看着跟随自己的五百兵马,陶升暗道:此番怕是要折损在这里了。 伫立不前的陶升猛然听到后路有兵马脚步声,脸色顿时一变,莫非是伏兵?待转身才知道是邓茂引着兵马前来救援。 “陶升将军,速速随我出谷。此谷两侧陡峭,谷内杂草遍地。若敌军有伏兵火攻,我等将葬身火海也。”邓茂冲着陶升劝道。 “轰,轰,隆,隆”一阵阵的巨响传来,大地似乎在跟着颤抖。“什么声音?”邓茂与陶升心中瞬间升起不安,而胯下的战马也是躁动不安,烦躁异常。 “退,快退。”邓茂大喊,不管发生了生么,先速速推出山谷再说。然而等邓茂陶升往来路退去的时候,心里瞬间充满了绝望。 只见巨石烂树将道路死死的堵住,刚才那一阵令人心悸的巨响恐怕就是这巨石落谷的声音。“不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二人同时往上方看去。 这一下真是吓的他们二人亡魂皆冒。“石头,石头。”跟着往上方看去,一声充满绝望的喊叫声。 无数的巨石,碎石,顺着山坡越滚越快,巨石撞击大地产生的震动让人难以站稳脚步,数名士兵转眼被碎石砸倒在地,脑浆迸裂。 “逃,向前逃。”慌乱中邓茂领着众人向谷口另一个方向突围。巨石虽要人性命,然而毕竟范围不广。众人死命冲出巨石滚落的范围,慌不择路的奔逃。 然而汉军布置了如此的阵势,岂能让邓茂他们轻易逃脱?无数的火箭自天而降,地上早已放置了引火之物,火箭的冲天而降,引燃了各种燃物。 谷内成为一片火海,无数的黄巾军被熊熊烈火烧死谷中。阵阵的焦臭味充满了整座山谷,在谷口等候黄巾军突围的鲜于辅,被火焰硬生生逼退数米。 鲜于银埋伏在山谷上方,眼睁睁的看着黄巾军全部葬身火海,看着谷内的惨象,鲜于银头皮有些发麻。 第五十章 朝廷 程远志呆呆的面对着谷口,刺鼻的焦臭味让人闻之欲吐。然而程远志此时只是呆呆的面对着谷口,他的心里期待着,期待着能有一个人逃出来,然而他失望了。 冲天的大火,在谷内整整燃烧了一天一夜。程远志绝望了,五千多人就这么被一把火烧没了。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鲜于辅小儿我必定杀你全家,灭你全族给我兄弟陪葬。”程远志凄厉的誓言声音在谷内飘荡着。 然而死去的黄巾将领们却咱也听不到了。就连那鲜于辅和鲜于银二人也听不到,他们此时此刻满脸喜悦收兵回城向邹靖回报。 “可惜啊,本来以为能够让其全军覆灭,却没想到仅仅只烧死其五千多人马。”邹靖听完战报有些遗憾的说道。 鲜于银看着正在感叹的邹靖,心里暗自道:绝对不能得罪他,这人太心狠手辣。鲜于银当时面对着谷内被烧死的黄巾军缺点崩溃。那种恐怖的场面鲜于银这辈子都不想在遇见。 话说程远志折了五千多人马以及邓茂和高升二人以后,再也不敢轻易向前推进。只是后撤十余里安营扎寨,等候张角的大部队到来。 汉军与黄巾军最大的区别就是黄巾军乃是张角三兄弟亲自带领,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是第一时间知道。 而汉军却是朝廷在隔空遥控部队,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立即知晓。往往需要派遣专职人员来视察。若是视察之人诚实可靠,也就罢了,若是一个添油加醋的小人,那汉军主帅就倒霉了。 此时此刻东汉皇宫崇德殿内熙熙攘攘,不知道的人走进去肯定误以为来到了菜市场。 “陛下,黄巾贼寇不过是一群刁民罢了。皇甫老将军在豫州轻而易举击溃了贼首张宝所带领的贼兵。而卢中郎在冀州却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况且多有败绩。而且埋怨陛下当年禁锢党人,致使朝廷人才流失。卢中郎怕是没有用心剿贼,还请陛下发落。”一名宦官跪在地上高声说道。 此人名叫左丰,虽不列十常侍之中,却也是与张让等人狼狈为奸,无恶不作。此人油嘴滑舌,尤其善于揣摩人心,因此深的汉灵帝信任。 汉灵帝因皇甫嵩送上捷报,而冀州卢植却迟迟不见动静,因此派遣左丰前去冀州查探军情。 左丰本就无比贪财之人,有机会外放,那还不是死命的搜刮油水。当左丰在军营内向卢植索要贿赂之时,卢植不仅不给与钱财,而且当面痛骂其一番。左丰怀恨在心,正巧卢植新败张角之手,回到洛阳当即向汉灵帝添油加醋的汇报。 汉灵帝听罢大怒:“卢子干这是在埋怨朕是一个昏君是一个不懂提拔人才的昏君吗?来人,来人,给我把卢子干押回来。”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袁隗当即出来劝说:“卢子干乃是堂堂正正之人,必不会在背后谈论陛下。其人迂腐耿直,若是心中怨言还不当面顶撞陛下?” 汉灵帝一听,对呀,这卢植是一个木头疙瘩,一向是看什么不顺眼说什么,其人脾气虽又臭又硬还不至于在背后骂朕。 “陛下,兵法最忌临阵换将。若是换一个不通兵法之人,岂不是让贼兵耻笑我汉朝天威。卢子干乃是深通兵法之人,虽有败绩,然我料其必不叫陛下失望。请陛下静候捷报。”袁隗慢吞吞的劝道。 那左丰本来已经劝说灵帝将卢植收押,然而袁隗一番话却及时劝阻了汉灵帝打消了这个念头。 左丰怨恨的目光看了袁隗一眼,幽幽的说道:“陛下,卢中郎与皇甫将军同为领兵之人。皇甫将军可以迅速击败张宝,就是不知道卢中郎为何迟迟一场胜仗没有?如今更是高垒不战,莫非是等待什么?老奴还听说贼将程远志率兵五万进犯了幽州。老奴一直觉得董卓此人更适合领兵剿灭张角。” 汉灵帝一愣,前面的话他没怎么记住,但是一句等待什么?却听得清清楚楚。左丰这话什么意思?两军对垒,一方连连战败,一方却还有精力进兵别的地方。莫非这卢植暗通敌军?想到这里汉灵帝吓了一跳。 而早在左丰说完话,袁隗暗道一声:坏了。在看看汉灵帝的脸色,哪里还不知道汉灵帝想的什么。 一众有见识的官员也都是脸色一变,这左丰难道非要将卢植拉下马来?可恶的阉宦,置国家于不顾,该杀。 袁隗目视大将军何进。虽然何进与这帮士人一向是不和,和宦官势力更加水火不容。见士人与宦官杠上了,何进很乐于与士人站在同一战线。 何进看了看左丰一眼,心理准备一下措辞:“陛下,臣有话说。” “哦?国舅有何建议?”汉灵帝一向宠爱何进的妹妹,连带着对何进也是爱屋及乌。不仅给何进加官进爵,甚至授予其兵马大权。 “陛下,臣认为此时不应当临阵换将。卢子干一向是与臣不对付,然而臣却担保卢子干不是通敌之人。况且董卓此人久居西凉,恐怕是难以遵守朝中各种礼仪。臣相信卢子干必能剿灭贼兵。而且,今日皇甫公上奏捷报之时,曾特地担保卢子干。” “什么?皇甫嵩特地言明担保?朕为何没有看到?张父?”汉灵帝听何进说皇甫嵩上奏捷报之时,还言明给卢植作担保,自己怎么没看到呢? 一旁的张让一听何进的话,就知道坏事了。连忙跪上前说到:“陛下,老奴看到皇甫义真的捷报时欣喜异常,只顾得着急将此大喜的事情禀报陛下。后面的没有细看,故而未曾向陛下禀报。老奴有罪。” 灵帝一挥手道:“让父也是想早些将捷报告诉我,些许小事何罪之有。”然后转头向众人说道:“也罢,既然都担保卢子干,朕就信他这一回。不过国舅你要派人告诉他,速速剿灭张角,知道吗?” “臣领旨,一定派人告知其陛下的恩典。”何进恭敬的说道。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公认的能领兵作战之人也就浙江么几个人,大家还真怕灵帝一个冲动把卢植给换下来。到时候能否平定叛乱,众人心里就真的没底了。 整个朝堂心里最是充满怒火之人就是左丰了,眼看着自己就成功了。这帮子公卿大臣非要给自己做对。想想董卓送给自己的那些金银财宝,事情没办成,难道还真要退回去不成?那可是在个他的肉啊。 不行,就算没办成也不能退回去。况且那些财宝可有一半都分给了张让这个老货,要想让其退还,那是更不可能了。 第五十一章 戏志才之计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的难以化开。往日抬头可见的繁星也不知道飞到了那里。空中勉强露出的月牙很快也被乌云遮挡。 张宝抬头看着乌云满天的深夜,叹道:“乌云压城城欲摧啊。” 旁边的戏志才眼睛一亮,惊奇道:“主公好文采,一言将我军目前全部情况概括其中啊。主公果然非常人。” “哎呦我去~”张宝心里感叹一下,自己不过看到天空浓稠的乌云把月牙都给遮挡了。本来想来几句诗描述下自己的心情,哪知道吭哧半天就记得这一句关于乌云的诗。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先生啊,我军已经败了数日了。我思来想去的也没什么计策,军师有何妙计没有啊?”张宝满脸忧愁的说道。端起桌上夜宵来上一口。“那,你也来一碗。”说着给戏志才盛了一碗。 这几天张宝因为战事消瘦了一圈,让婉柔一阵心疼。变着法子给张宝做各种大补的夜宵,吃的张宝一不小心就流鼻血。 最近张宝一直在琢磨要不要收了婉柔,免得自己流血过多而亡了。 戏志才端起碗里的夜宵,狠狠的吃上一口,“婉柔姑娘的手艺真是天下少有。”戏志才闭着眼睛将口中的食物慢慢咽下去。回味的夸奖一句。 也可能开始戏志才给婉柔的印象很差的缘故,婉柔一直不待见戏志才。虽然大是大非面前,婉柔不至于给戏志才那堪,但是对于这种细节小事来说,往往会刻意忽略戏志才。 比如这夜宵,每天婉柔都会给张宝炖上一锅大补的夜宵。却从来只是端来的时候给张宝细心的盛上一碗,另一只空碗直接放在桌上,小身子板一转给戏志才一个白眼就离开。 每每看到此种情景,戏志才都是苦笑不已。而这时候是张宝最幸灾乐祸的时候,端起小碗美美的喝上一口,还不忘砸吧砸吧嘴。 有时候戏志才自己都暗暗后悔,当时怎么就非要摆一个架子,现在还不是投在主公的帐下?现在倒好,把这个内定的主母给得罪了。 待一碗夜宵吃尽,戏志才方慢悠悠的说道:“主公认为我军现在与汉军胜算在多少?” “嗯?胜算吗?”张宝仔细的想了想说道:“我军现在兵力还有十五万,其中去除各个家属能上战场的大概有十万左右。汉军大概还有个四万左右吧,不过其中汉军有三千的铁骑。士气方面的话,我军新败,差汉军甚多。不过咱们有你这个大谋士在这里,比汉军强多了。” “主公谬赞了。按照主公的算法,我军与敌军胜算在五五开了?” “嗯,我觉得是五五开,但是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如果认真的说来,我军的胜算恐怕要少于汉军。”张宝认真的说道。 戏志才点点头:“主公所言不虚,然才有一计管教敌军人四万大军灰飞烟灭。” “军师心中早有计策还不早说?我可是日思夜想的瘦了一圈了。”张宝面露喜色的说道。自从上次曹操带率领骑兵一边倒的屠杀一番,张宝简直是夜不能寐。 戏志才歉然到:“主公,不是才不早说。只是此计需敌军配合才能实施。才这几日观察过敌军动向,见敌军营中先是每日炊烟三次,然后慢慢两次,今日见敌军炊烟只燃起了一次。才又派遣斥候发现敌军并无兵马调动。那只有一个原因,敌军粮草不多了。” “军师的意思是趁敌军粮草不多,率先进攻?” 戏志才摇头道:“不,我军仍然按兵不动。据情报中郎将朱儁上奏朝廷请求援军,而援军应该是两路人马才对,当日只见曹操一路援军,才当时就感觉不对。现在明白了,另一路援军不是没来,而是在后面押着粮草来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率先在敌军派兵接应之前找到这路援兵,劫其粮草。皇甫嵩的四万大军没了粮草,不用我军出兵,其自退也。” “妙计,妙计啊。”张宝听的两眼放光,不愧是谋臣,这观察力真不是吹的。简简单单的痕迹就能猜出敌军的动向。 “军师,我觉得可以趁这个机会出兵骚扰敌军。两边并不矛盾,而且因为敌军无粮,恐怕是不敢与我军正面交战。我们可以派遣数支小股兵马,不分白天黑夜的骚扰敌军,使其疲于应付,不是更好吗?”张宝补充说道。 戏志才眼睛一亮:“主公此计也甚妙,如此一来敌军会误以为我军并没有看破其军中无粮。正好可以麻痹敌军。” 两人将剩余的细节商议已定。“看来今晚能好好的睡一觉了。”张宝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对于战况的着急已经几天没睡好了,几天晚上戏志才的一条计策让张宝吃了一个定心丸,精神一放松立即就感觉到困意袭来。 “主公早些休息吧。才告辞了。”戏志才与张宝将所有细节一一商定以后,也是精神疲惫,告辞回营休息。 戏志才一走,婉柔打着哈欠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婉柔,你怎么还没休息?”张宝一见婉柔进来,有些惊奇。他以为婉柔早就休息了,所以打算凑合一个晚上。 “老爷不是还没休息,奴婢等着伺候老爷呢。”婉柔嘴里说着,手却不停地在给张宝铺好被揉。 铺好床铺的婉柔站在一边,张宝见其有些欲言又止的样,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这幅样子我都替你难受。” 婉柔抿了抿嘴小声说道:“老爷,奴婢不懂军国大事。只是最近见老爷愁眉不展,多日不曾好好休息,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奴婢觉得老爷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老爷若是垮了,婉柔还有咱们这些黄巾军可就没了主心骨了,所以请老爷爱惜身子骨。” 张宝“扑哧”一声笑出来:“小丫头还不懂军国大事呢。你这是拿全军来压你老爷我呢。好了,老爷我知道了。快去休息吧。对了,你君儿怎么样了?” “君儿很乖,每天按照老爷的要求背诵《百家姓》呢。就是尝尝念叨老爷。”提到弟弟张君,婉柔满脸的姓高彩烈。 “嗯,你告诉君儿过完这一阵就能见到我了。孩子年龄小,正是贪玩的时候,但是想要出人头地,必须克制自己,努力的学习。你每天一定要监督君儿完成功课。我过一段时间回去查看他的功课。”张宝仔细的吩咐说道。 “嗯,奴婢记住了。” “好了,快去休息吧~” 、 当初张宝收婉柔弟弟张君做徒弟真的只是权宜之计,后来发现这个孩子对于兵家有着异常的爱好,这一发现让张宝欣喜异常,将《百家姓》交给他,让他先认字。 张宝自己并不精通教育,所以张宝打算给其找一名先生,至于启蒙以后,张宝早就给其找好了老师,戏志才。 至于以后究竟能培养成什么样子,张宝还是充满的期待的。 第五十二章 商议 (青风叩头呐喊:各位大大,求收藏,求推荐票!!!!!!!!) “诸位,昨日军师与我言,敌军军中粮草甚缺,定然已向朝廷征求粮草。我欲带兵截获其粮草,破敌之日指日可待。”张宝整理一下思路细细说道。 “主公不可。” 张宝说前半句的时候,戏志才胸有成竹的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后半句话吓了他一跳:“才之计乃是欲一猛将前去接劫获粮草,主公不可亲自前去。” 昨天可不是这么商议的呀。 “地公将军,军师所言极是。将军万万不可亲自前去。俺老管愿意前去,保证完成任务。”管亥连忙跳出来附和。 自裴元绍阵亡后,有些沉默寡言的周仓也是劝道:“地公乃是万金之躯,怎么亲自前往?军中战将无数,将军可选择一人前去即可。” 听着眼前众人的劝阻,张宝心中感动。这些人都是与自己并肩作战的建立起深厚感情之人,他们是真心为自己着想。 “汉军黄皇甫嵩非是平常将领。其军虽少,我料其一定还是派遣了大量的斥候在我军周围转悠。我军有何异动,其必定第一时间就知道。皇甫嵩是个精明的人,一琢磨就能琢磨出来我军的动向,到时若派遣大军接应,我们反而得不偿失。” 张宝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意亲自前去,到时皇甫嵩得知我不在营内,并然会率军前来攻营,只要布置妥当,这是一个一举将敌军剿灭的难得的时机。军师以为如何?” 戏志才皱眉道:“主公之意是逼着皇甫嵩用围魏救赵之计也?” “军师知我心也。” “军师,地公将军何意?”管亥一脸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想戏志才问道。 戏志才看了一眼张宝,见其点头,便说道:“主公之意是亲自前去劫敌军粮草。皇甫嵩布置在我军的斥候必定会将消息传给皇甫嵩。到时皇甫嵩一琢磨就知道主公的目的。这时候皇甫嵩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派军接应运量草的队伍,一个是直接派遣大军来攻我大营。若来攻营,我军布置得当,确实是一次大好时机,即使不能将其剿灭,也必定会让敌军大伤元气。” 波才插话道:“不对啊,军师不是说敌军会有两个选择吗?那另一条选择会怎么样?” “所我我说主公此举乃是一场豪赌。”戏志才苦笑着转头对张宝说道:“主公是否想过皇甫嵩如果弃我营寨不顾,主公你可就危险了!!!” “俗话道:富贵险中求。此话目前来说正合我军情况。打仗没有可能百分之百的胜算,我赌的是心皇甫嵩心目中,我个人远远不如黄巾军大营来的重要。” “如果不趁此几乎彻底将敌军灭掉,就算接获粮草。敌军大不了再一次从别的地方运量而来,而我军相持时间越久,对我军越不利。” “有消息来报,自我军起义,张曼城攻杀太守褚贡。然朝廷任命江夏都尉秦颉为南阳郡太守,此人名声虽然不显,但是无论领兵作战还是个人武艺都不输皇甫嵩。张曼城与其数战均败绩,如南郡若是丢失,我军就要受到两面夹击,所以必须想办法速速破了皇甫嵩一军。我必须亲自去才有达到诱饵的效果。” “主公所言秦颉竟然如此厉害,主公竟然其放在皇甫嵩的位置?”戏志才明显不知道张宝说的秦颉是谁。 “秦颉此人默默无名,但是我相信其定然会踩着南阳黄巾军的尸骨走向辉煌。”张宝咬牙切齿的说道。 众人明显被张宝说服了,戏志才沉思半晌道:“若是南阳真如主公所说,我军确实危险了。不过主公若是亲自前去,必须多带些人马。” 张宝再次摇头道:“我若是带的兵马多了,皇甫嵩定然会将矛头指向我,那时我才是危险了。我不仅不能多带人马,还必须尽量少带,只有让皇甫嵩觉得我对运量队伍没有危险,才能促使其将矛头指向这里。我欲带领三千人马即可。” “啧啧,三千人马有些少了吧。”戏志才有些迟疑的说道。 “已经不少了,若是不考虑到汉军押运粮草的队伍很有可能是孙坚,我三千人马都嫌多。就这么定了。” “地公将军若是亲自前去,不知我大营之内如何布置。”波才说道。 “你与军师、廖化三人共同守大寨。” “诺。” “彭脱,马//元义你二人领兵埋伏在营中左侧的山上,同时负责监视敌军动向。” “诺。” “管亥,黄龙你二人引兵埋伏在营寨右侧,待敌军来攻营,杀将出来。” “诺。” “剩下的人周仓,郭大你二人领两千人马探得敌军粮草所在,我与何曼领剩下的人马在后跟随。” “诺。” 话说汉军自曹操引援兵起来大声黄巾军一场,三千骑兵就此在汉军大营住下。但是骑兵所需粮草远远多于步兵,原本的预算粮草远远不够消耗。 幸亏朱儁在请求援军的时候,早将粮草的情况上报朝廷。算算时日差不多快到了。 这两天皇甫嵩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公伟,这两天我有种不安的感觉啊。思来想去,贼兵会不会派兵截获我军粮草?” 朱儁安慰道:“孙文台乃是少有的骁勇之将,贼兵若是人少肯定没有,若是贼兵大队人马出动,我军斥候必然会来报。皇甫公放心就是。” 朱儁话刚落,突然汉军斥候来报~ “奉将军之命打探敌军情报。今日贼首张宝率三千人马出营,不知去往何处,请将军定夺。末将告退。” “三千人马?张宝亲自带队?公伟,你觉得那张宝是去往何处?”皇甫嵩冲着旁边的朱儁说道。 朱儁也挺纳闷,三千人马能干什么去?去别的地方援救?不太可能。去截获我军粮草?有可能,但是这兵马有点少吧? “也许真如皇甫公所言,敌军确实是截获我军粮草。但是这兵马有点少吧?”朱儁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嗯,来人,召集众将前来议事。” 待众将领到来,皇甫嵩将自己与朱儁的担忧以及情报说了一遍,询问众将领的意见。 第五十三章 救还是不救 (青风厚着脸皮再一次向各位大大呐喊: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票!!!!!!) “将军,我意是速速出兵救援孙文台。末将愿打头阵。”首先开口的就是曹操,曹操后来就是善于截获敌军粮草破敌而出名。现在虽然还是一名小小的骑都尉,对于粮草在其眼中任然是重中之重。 “不然,小将认为敌将张宝虽亲自带兵拦截我军粮草,然其兵马甚少,我军运量队伍却足足五千人马。再加上孙文台骁勇善战,敌军必得不到好处。”出声反对的是汉军将领宗员。宗员一向是朱儁的心腹,精通武艺,亦是有些头脑。 宗员顿了顿,接着说道:“况且敌将张宝亲自前去,大营内必然群龙无首,黄巾虽然多,我军却不惧。小将认为应趁此时机速速出兵攻陷黄巾大营才是。” 曹操有些愠怒:“张宝此人狡诈如狐,既然外出安能不在营中做好防备?我军虽不惧黄巾贼兵。然其人数众多,我军一旦与其胶着状态,。张宝万一截获我军粮草,回兵之时,我军岂不是背腹受敌?到时别说是攻破敌营,能突围回来就不错了。” 宗员亦是怒道:“孙文台骁勇非常,岂是张宝区区三千兵马就可截获的?若是措辞良机,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帐中的众将有支持宗员的,有支持曹操的。当然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判断,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所以双方争持不下。 皇甫嵩看着帐下众人互相争执无奈的与朱儁对视了一眼。 “公伟,孟德与宗员二人所分析你觉得应该取谁的建议?”皇甫嵩轻轻的向旁边的朱儁问道。 朱儁皱眉道:“宗员所言更加一老永固,不过孟德说的也在理,我意你我二人,一人领兵救援孙文台,一人带领剩下的人马进攻黄巾大营,皇甫公觉得如何?” “公伟所言甚是。既然如此你带领一军救援孙文台,我带兵进攻,你看如何?”皇甫嵩询问道。 “就如公所言。” “咳咳。”皇甫嵩咳嗽两,下面的将领闻之纷纷闭口不言。 “诸位,宗宝所言实为良策,然孟德所说也不错。不如朱将军带领一支人马孟德相随前去救援文台。我带领剩下的将领进攻黄军大营。”皇甫嵩不容置疑的说道。 “诺。” 主既然下命令了,按照执行吧。虽然曹操还是觉得此时应当以救援为主,不应该出动大军进攻黄巾大营,然而其人微言轻,只能按照命令执行了。 话说孙坚自从与曹操同时接到支援皇甫嵩的命令,曹操早已到达目的地多时了,然而其才走了一多半的路程,皆因为曹操乃是一路骑兵狂奔,而他却担负着押运粮草的大任。 此时的孙坚骑着一匹枣红色战马,身穿金色铠甲,手握古淀刀,果然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 队伍最前端乃是孙坚最为倚重的四名战将之一:程普程德谋,其乃是右北平人,善于使一条铁脊蛇矛。武艺高超,自幼与孙坚相识。 队伍的最后端一名将领乃是祖茂字大荣,善于使用双刀。因与孙坚意气相投,故为跟随。 至于跟随在孙坚左右两侧之人,一人名叫黄盖字公覆,使一条水磨钢鞭。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叫韩当字义公,使得一手好刀法。 此四人乃是孙坚最为倚重之人,四人亦是对孙坚忠心赤胆。 看着缓慢行驶的运量队伍,黄盖有些担忧的说道:“主公,粮队行驶如此缓慢,恐怕现在军中大营粮草殆尽了,若是在不送到,恐怕皇甫将军会颇有微辞啊。” “公覆,你也看到了,咱们的五千兵马好说,关键是这运粮的农夫根本就无法急速行军。若是强行令其加速,恐怕还粮草没送到,这些农夫先累倒了。”孙坚无奈的说道。 旁边的韩当亦是附和道:“主公所言甚是,平安的把粮草送到即使皇甫将军责罚,也比粮草无法送达的强,那可是触犯军法的。” “义公张口就是军法,无怪主公言韩义公乃是真正的带兵之人。”黄盖调笑道。 韩当眼睛一瞪:“怎么?公覆觉得我说的不对?军法大于天,无论是兵还是将,都必须遵守军法。只有服从军法才能做到令行禁止,在战斗的时候兵闻鼓不进,鸣金不归。你给我说说这样的军队怎么能打胜仗?” “是是是,你义公说的对,我不如你。”说着黄盖纵马向队伍前方使去。 这韩当在军中一般都是沉默寡言,然而其人最是紧要军法。无论是谁,在其眼中都必须要遵守军法,即使是孙坚也不能例外。 每每话题谈论到军法的时候,韩当就放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大谈特谈给你灌输军法的重要性。这个时候,往往都是对其畏惧如虎。 “主公你看公覆,每次都是这样。”见黄盖纵马避开自己,韩当转头冲着孙坚说道。 孙坚苦笑的看着躲开的黄盖,眼睁睁的看着韩当的将炮火转移到自己身上。然而孙坚却不能如黄盖一样纵马躲开,那样会有伤部下的自尊心。只能苦笑的听着韩当唠叨。 “停。”最前方的程普紧急制止了潜行的队伍。 “主公,前方已到谢阳山。山上数目众多,我军是否需要绕道而行?”程普跑过来问道。 孙坚纵马向前,来到山脚。只见这谢阳山并不高,然而延伸很长。如果绕路恐怕要耗费不少时日。 这个时候黄盖也过来了,但是其申请却是有些紧张。“主公,我观山中树木虽多,却无一只飞禽走兽。怕是有人马先我们一步入山。不知道会不会是伏兵?” 孙坚皱眉说道:“目前与我军相持的一路是南郡的张曼城部,然其被秦颉所阻。一路是与皇甫将军相持的贼首张宝所率领的黄巾军。不过按理说两路都不可能有多余的人马前来阻挡我军的路程。” “主公,不管是那一路的敌军,我觉得我么最好还是绕路而行。我军现在担负的运量重任,不能有丝毫的闪失。”走在队伍最后的祖茂见队伍停止前行,纵马赶来,正好听见孙坚所言,便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主公,我赞同大荣所言。”黄盖说道。 “主公,我二人亦赞同大荣之言。”程普与韩当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说道。 孙坚有个很好的习惯,很善于采纳众将的意见。看着自己的部下罕有的意见一致,当下也不再犹豫:“好,那就如你们所言,改道绕行。” “众人听着,主公有命改道绕行。” “众人听着,主公有命,改道绕行。” 传令兵一层一层的往后传去。 整个队伍缓缓的朝着另一个方向绕道行驶。 第五十四章 劫粮草 谢阳山一座无名的并不怎么出名的山,几十米的海拔,在当世众人高耸入云的山川来说相当的低矮。当地人称其为土山。 这座土山虽然不出名,但是因为海拔低矮,山上的树木极其茂盛,再加上绵延数里,飞禽走兽极其的多,当地人往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上山打上两只猎物来打牙祭。 郭大和周仓奉命前来拦截敌军粮草,一路带领着队伍加速狂奔。 “停。”疾驰中的队伍,郭大突然示意全部停下。“周仓,你看此山如何?”郭大定定的看着谢阳山。 “公是想在此设伏兵等候孙坚到来?”立于马上的周仓不是傻子,郭大一口开,周仓就明白他的意思。 “不错,此山并不险峻,绵延数里,又正好将道路拦住。是一处埋伏兵马的好地方。”郭大解释道。 周仓看着眼前的山脉,并不怎么赞同:“孙坚队伍行进缓慢,不知多久才能来到这里。我意加速前进,碰到孙坚直接杀将上去。” “不可,我军情报显示孙坚虽押运粮草,却足足五千兵马。再加上孙坚骁勇,不可轻敌。不如在此设埋伏等候其到来。”郭大坚持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遂你的意思。不过你确定孙坚一定会入山前行?”周仓任然有些疑虑。 郭大手指道路:“你看,此山绵延数里,正好将整个道路拦住。现在敌军大营已经断粮,孙坚必然不会耗费时日再去绕道而行,若无意外,孙坚定会入山前行。” 最后在郭大的坚持下,一行军马藏在山中等候孙坚队伍。 在山中有一突起巨石,郭大和周仓借着茂密树林的藏身,注视着缓缓驶来的孙坚队伍。整个运粮队伍,兵甲在外,农夫在内,缓缓的行驶。 “老郭,果然有两下子。孙坚果然来了。”周仓有些佩服的说道。 郭大微微一笑:“让弟兄们准备。待其入山,即可发动攻击。此时将军应该快赶到了,到时我们前后夹击,孙坚虽有五千人马,亦不足惧。” 突然运粮队伍来到山脚的时候突然伫立不前,同时军中数名将领迅速靠拢一名身穿金金色铠甲,手握钢刀之人,想必就是孙坚。只见他们对着山中指指点点。 山中的周仓立刻有些紧张:“郭大,是不是敌军发现我们了?” “不应该啊。”郭大喃喃自语道。“我曾特意查看一番,我军并没哟留下任何的行迹。就连周围的居民我亦是派军驱赶命其数日内不可回来。按理说敌军不可鞥发现啊,” 当郭大无意间抬头看向空中的时候,蔚蓝的天空,白色云朵,突然郭大惊呼一声:“不好。” 周仓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军大意了。”郭大懊悔的说道:“山中既然树木众多,怎么可能空中没有飞禽,地上没有走兽?我们的人们在此设伏,飞禽走兽不敢前来,恐怕是敌军从这些细枝末节上已经发现这里的情况了。” 正说着眼见孙坚的队伍正在改道绕行,立刻道:“快,速速传令随我下山追击孙坚。” 那山脚下的孙坚正在指挥着运粮队改道绕行,突然一声炮响。从山上一支兵马飞奔而来。 “敌袭~”一名斥候眼尖,见到一彪兵马飞奔驰来。迅速的出声示警,一支狼牙箭,带着撕破空气的“嘶嘶~”声穿透这名士兵的身躯。 “呃,呃~” 这名斥候从喉咙里发出两声无意义的音节,坠马身亡。 “列阵,敌军~”见到这名士兵被一箭射死,孙坚立刻发出凄厉的喊叫声。 “呜呜~” 进攻的号角声在孙坚的兵马列阵中,幽幽的传来。 士兵在孙坚的指挥下,异常迅速的组成阵型将粮车以及农夫掩在身后。散发着寒光的锋利长矛,齐齐举起,以战来敌。 面对着锋利的长矛,郭大和周仓所率领的士兵无一人露出惧色,夹杂着猛虎下山一般的威势,凶狠的冲着孙坚兵马扑来。 孙坚大声怒喝:“别部司马孙坚在此,何方宵小胆敢前来劫持大汉军粮。” “劫的就是你大汉的军粮,杀,杀。”周仓每每遇到战争总是一改平日的沉默寡言,毛发浓密的脸上充满着骇人的狞笑。 尘土纷扬中,孙坚只感觉无数的兵马在尘土中扑面而来。此是郭大命为数不多的骑兵,将马尾绑住树枝,来回飞驰,扬起的尘土用以迷惑敌军。 杀!! 杀!!! 能被周仓这个嗜血之徒选中的士兵不一定是军纪遵守者,不一定是训练刻苦之人。但一定是亡命之徒,在周仓的人生中,只有亡命之徒,只有嗜血之徒才是一名士兵的应该所具备的。 所以周仓的部队永远是战场上杀人最多,最让敌军亡魂丧胆的部队。 而郭大所带领的兵马只有两个字,沉稳。战场中一个方阵缓慢但沉稳的向前推进着,面对凶残的敌兵,无一丝惧色,沉稳推进。一名士兵倒下,后一排立刻补充在前。 面对懦弱的敌兵,亦无一丝的仁慈。依然是沉稳的推进,手起刀落处,人头滚滚。郭大的部队在战场上如沉稳的洪流,沉稳的碾压前进着。 周仓早已开启了作战模式,手中的钢刀无一人是其一合之敌。在战场上永远是最锋利的尖刃,所到之处,无不血流成河。 其身后的一群亡命之徒亦是紧紧跟随,数场战斗下来早已形成默契,永远是紧紧的跟随着尖刃周仓的身后。 孙坚手起刀落斩下一名黄巾军的首级,手中的古淀刀果然是一柄好刀,斩落敌首却不见一丝鲜血滞留刀刃。 目露寒光的看着几乎是在屠杀的周仓,寒声道:“公覆,义公,你二人将其斩首。”用手指着周仓说道。 奋力斩杀黄巾兵的韩当和黄盖闻言,直冲周仓而去。 “敌将休狂,韩义公在此。” “某家黄公覆在此,拿命来。” 两名孙坚最为倚重的将领,同时杀奔周仓。郭大见两名敌将联手,周仓一人难以匹敌。挥鞭前来助周仓。 四人在战场上捉对的厮杀,空闲处随手斩杀趁机偷袭的士兵。 郭大见战事不利,猛然甩开对战的敌将,冲着周仓喝到:“休要恋战,摧毁敌军粮草为重。” 此时的战场到处充满着血迹,聚集在一起的农夫看着到处的血迹斑斑,无不是吓的抱头瑟瑟发抖,生恐一刀砍在自己的身上。 第五十五章 截获军粮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尘土飞扬的战场上,上演着一幕疯狂厮杀的画面。无数的士兵永远的魂留这不出名的斜阳山脚。 渐渐靠拢的汉军,包围了前来劫粮的黄巾军。眼见汉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郭大冲着嗜血的周仓焦急喝到:“焚烧粮草为重,务要恋战。” 火把,日常生活中人人离不开的工具,此时的黄巾军手中高举的火把,在孙坚的眼中熟悉而陌生。 孙坚惊恐了,是的,他惊恐了。粮草是极其易燃之物,一旦黄巾军手中的火把落入粮车,那就全完了。丢失粮草的而导致大军失败的罪名即使是骁勇善战的孙坚也担不起。 “不~”孙坚疯狂的呐喊。手中的古淀刀爆发出数倍的攻击力,只为杀出一条奔向粮草的血路。 眼看郭大手中的火把就要如入辆车中。突然传来血腥而残忍的一句话,让瑟瑟发抖的农夫拼命用自己的身体覆盖在粮车之上。 “损失一车粮草,所有运粮之人诛杀九族。” 所有人都疯狂了,他们害怕受到伤害,他们害怕战争,他们畏惧官吏如猛虎。然而今日有更加让他们害怕的事情,诛灭九族。 他们没有兵器,他们不懂杀人,但是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身躯掩盖在粮车之上,掩盖住自己亲人的性命。 “啊~” 火把接触身体的瞬间,哀嚎遍野。身上燃起的大火让他们忍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在地上痛苦的来回滚动!! 孙坚虽有不忍,然却却抓住了时机。此时后顾之忧已解决,就是杀人之时。 “兄弟们,杀。杀。不要放走一个黄巾贼寇。”孙坚的暴喝声瞬间传到所有汉军的耳中。 “杀。”“杀。”“杀。” 汉军猛然爆发的战斗力量,让郭大和周仓陷入了困境。 “快点,快点,再快点。”此时的张宝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吃痛的战马竭尽所能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奔驰着。 张宝胯下的战马乃是真正的上等战马,虽说和日行八百里的赤兔不能比,但是绝对要比一般的战马强的太多太多。 然而此时的张宝却依旧嫌弃速度太慢。探子来报,孙坚护粮的兵马整整有五千人马,这是奥没有预料到的。 郭大和周仓两千的兵马远远少于对方,况且黄巾军的战力本来就弱于汉军,双方的若是交手,没有意外的话,毫无疑问他俩必败无疑。 在张宝不断的催促下,终于赶到了战场。此时的黄巾军早已被汉军所包围,周仓与郭大奋力的厮杀着。 “呜呜~”低沉的号角声传入战场。 “杀呀~” 张宝所带领的黄巾军迅速从汉军的背后切入战场,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的数名汉军到底而亡。 “兄弟们,援兵到了。地公将军的援兵到了,给我打起精神来,都给我活下来~” 被围困的黄巾军被唤起了生的希望,本来就嗜血亡命的周仓部,更是爆发出经人的战力。“杀他娘的,老子就死也要拉他一个垫背。” 疾驰中的张宝弯弓搭箭,一支狼牙箭犹如闪电一般的速度,转眼间穿透一名正要取弓箭偷袭周仓的汉军将领。 这厮好俊的箭术,孙坚的脸色一变。 援军的入场,使战场的形式瞬间一变,压倒性的汉军瞬间被黄巾军翻过形式,疯狂的厮杀。 张宝策马如飞,藏了弓箭,挥舞手中的素白亮银枪。风卷残云版的非如战场,手起枪落之时,早已一枪刺透一名汉军的身体,那汉军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口龙力发出两句“嗬嗬~”的无意义声音,倒地身亡。 在孙坚目露寒光注视张宝的时候,张宝似有所觉察,眸子里射出两道精光猛地看向孙坚,二人的目光透过战场重重的杀戮,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生力军的加入,孙坚部下的四名健将瞬间感觉到压力倍增。这些黄巾军见到张宝就如见到了神一般,所有的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潜力。 是的,张宝就是豫州黄巾军的神。其实说来好笑,黄巾军之所以更加的害怕和敬畏张宝,乃是因为张宝现在一不施行军棍惩罚,二不用身体处罚,无论是谁,根据大小错误抄写诸子百家的经史为惩罚。 士兵,尤其是社会最底层的粗莽不堪的人所组成的黄巾军,对他们来说,抄书永远是最大的惩罚,从来没见过的残忍惩罚。 更多的人宁愿在军中吃皮鞭的抽打,不愿意抄写一变的文字。自张宝颁布了规定以后,黄巾士兵触犯军纪的事情越来越少。曾经给人一盘散沙的黄巾军,越来越具有凝聚力,越来越更加的像一支军队了。 程普手中的铁脊蛇矛闪电般刺杀黄巾军,奋力的杀出一条血路,冲着孙坚焦急说道:“主公,我军士气低落,难以保存这些粮草了,主公快下令收兵吧。” “什么?”孙坚冷冷的看着程普:“德谋你是要我下令逃跑?要我在这黄巾贼寇的手中吃败仗?” 面对着孙坚冰冷的眼神,程普面露苍凉道:“主公,这五千子弟兵是主公安身立命的兵马,不是用来消耗的。主公难道忘了当初乡亲们的殷切的期盼了吗?” “文台,你要走了?等等我。我要跟着你建功立业。” “大人,我家娃儿没什么本事,但是他最听大人的话,从今以后就让他跟随达人吧。” “大人大人,我已经不小了。我要跟着大人。” 孙坚的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当初离开任职的时候,乡亲们那种发自内心的敬爱,那种发自内心的相信。 望着战场上不断倒下的士兵,他们之中也许就是曾经的好友,也许就是那些个刚刚成年的小子,也许。。。 “撤!!!”孙坚痛苦而凄凉的下达撤退的命令。 正在交战的士兵,缓缓的撤出战场,张宝伫立马上,也不追赶。望着这些虽然撤退,但是将粮车护在身后的士兵。 张宝遥遥道:“文台兄,这就是贵军撤退的态度?这些粮车贵军不可能在保护了,你也明白我的目的。留下辆车,大家都好,若是执迷不悟,大不了大家拼个你死我活。” 战场的形势虽然紧张,但是黄巾军并没有取得压倒性的局势。孙坚若无顾忌,不会现在就下达撤退的命令。张宝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以两败俱伤来威胁孙坚将粮车丢下。 孙坚握住古淀刀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露出的青筋,犹如魔鬼的手臂,充满了獠宁之感。 “粮车不要了,迅速撤出战场。”孙坚的语调虽不愠不火,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种隐含的怒火,萧肃的杀机。 在马背上遥遥看了张宝一眼:“张宝,我孙文台记住你了。”说罢,转身纵马而去。“能的孙文台的看重,我张宝荣幸之至。”背后的声音隐隐传来。 韩当等人互相对视一眼,带领这残兵败将追随孙坚而去。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六章 宿命的对决 一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青风厚着脸皮在此呐喊:各位大大,求推荐票,求点击,求收藏。(那啥,能不能求点打赏?)捂脸中。。。 ==================================================================================================== 孙坚军撤退,留下黄巾军打扫战场。“将军。”看着眼前的这些粮草,周仓来到张宝身旁,裂开大嘴忍不住的笑道:“将军,这些个粮草够咱们好好的用上一段时间了。” 此刻的黄巾军充满了属于他们胜利的笑容,他们庆幸欢呼又一次在战场上成功的活下来了,又一次的积累了军功。 自从张宝接手豫州黄巾军,为黄巾军一盘散沙以及低下的战斗力暗暗叫苦。后来的张宝为了改变黄巾军,定下了极其优厚的军功奖励。 钱,权,女人。 只要你努力杀敌,只要你在战场上不死,只要你积累了足够的军功,这些东西统统都给你。 张宝伫立马上,眺望着远方。嘴里淡淡地说道:“将粮草全部焚烧殆尽,民夫就地解散。” “什么?”周仓以为自己听错了,用手捅了捅旁边的郭大:“将军刚才说什么?” 郭大虽然也是不明白,但是仍然郑重的告诉周仓:“你没有听错,将军就是说的焚烧粮草,解散农夫。” “不明白?”眺望远方的张宝转过头来,周仓与郭大连忙点头。“探子报,朱儁与曹孟德率领麾下一千骑兵前来救援孙文台。” 周仓与郭大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不是他俩脑子太笨,而是情报的不对等,造成了不同的判断。 “将军,孙文台不是败了吗?这个时候朱儁更应该转身增援皇甫嵩进攻我军大营才是。”郭大分析道。 “不。”张宝语气肯定道:“正因为孙文台败了,朱儁更不会转身回去。在他眼里,我不在大营,我军群龙无首,我军与汉军的交锋胜负已定,他不会无功而返。” 张宝顿了顿,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芒,“朱儁是要凭着他麾下的一千骑兵,将我张宝的首级作为他晋升的垫脚石。” 周仓闻的此言,脸上发出狞笑:“即然如此,周仓就跟着将军,看看是他朱儁的头先落下,还是先剿灭我等。” “不错。”郭大走上来看着张宝道:“骑兵虽然强大,但是入了山林,可就是咱们黄巾军的天下了。咱郭大自小就是穷人家的孩子,为了捉野物打牙祭不知道钻过多少山林,如今他朱儁敢来,那就让他知道爷爷们的厉害。” 看似淡定的张宝,其实内心充满了忧虑。一千骑兵,绝对是战场杀器。他就是要拖着朱儁的骑兵,让其不能投入进攻黄巾大营的战斗。 可眼前的这群黄巾兵,凭着他们,张宝没有半点胜算。眺望远处不过是为了绞尽脑汁的思索计策。 如今郭大的一番话让张宝眼前一亮。黄巾军的士兵,那一个不曾钻过无数的深山老林,只为寻得一口食物。 “我军的伤亡如何?”既然准备迎战朱儁,那么就需要先将伤亡的士兵统计出来。 “死亡的大概有五百多人,重伤两百多人。剩下的包括轻伤在内的可战之人两千余人。”周仓的情绪有些低落,死亡的大部分都是他带领的手下。这些人的狼性,造成了超高的死亡率。 张宝知道周仓情绪低落的原因,他一直赞同的都是郭大那种严谨的带兵方式。作战靠的是铁的纪律以及团队的配合。虽然个人能力被大大的限制了,然而却是战绩凌然。 当然让周仓模仿郭大的用兵习惯,反而会东施效颦。将领的作战风格,影响着士兵。周仓就是一个嗜血将领,其手下当然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战绩的突出却是以死亡的代价换来。 随着时间的迁徙,郭大距离帅才的道路上越来越近。而周仓会成为一名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不说那种道路好,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合适的道路。 张宝拍了拍周仓的肩膀,“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没有任何价值。”说罢,转身离去。 所有的农夫挤在一团,互相依靠着,仿佛可以从别人的身上汲取勇气,赶走恐惧。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瑟瑟发抖的身体,无不在显示着他们心中的恐惧。 “你们被解散了。”一句不温不火的话,此刻停在众人的耳朵里是多么的悦耳,即使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都无法比拟。 看着四散逃亡的农夫,张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大汉,这个腐朽的王朝,任然有着自己独特的愚民手段。 从不少人口中得知,最初的黄巾名声甚好,然而随着大汉王朝的宣传,黄巾军被魔化了。 杀人为乐,生食人肉,奸淫掳掠,无数的脏水泼在黄巾军的身上。导致现在的百姓,见到黄巾军如同见鬼一般,人人避之如蝎,人人畏惧如虎。 一车车的粮草,被熊熊的烈火所吞噬。火苗吞噬以后留下的灰烬,产生的余烟冉冉升起,随着空气的流动慢慢的蔓延整个战场,所有的人仿佛置身在仙境一般。 钻入山林的周仓用手拍一下郭大:“之前我们也是在这个林子,不过那时候我们是进攻的一方,转眼之间我们有进来了,不过变成了抵御进攻的一方。你说奇妙不?” “哼”郭大根本就不理睬周仓,只是埋头跟着张宝向前赶路。一路上因为树林的茂密,地上的杂支甚多,鼠疫蛇虫更是数不胜数。必须集中精力的去应付这些。 前面有一块空地,张宝停在那里,招呼着郭大和周仓。早有士兵将四周简单的做了整修。 “郭大,你最是善于钻山入林,说说对于目前情况的想法。”张宝找了个看起来干净的石块坐在上面说道。 随手搬了一个石块坐下的郭大,稍加思索的说道:“将军,此山树木茂密,朱儁的战马在此地难以发挥实力,我军不用面对其强大的冲击力。” “但是敌军下马入林,视线在此处受到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事先做出埋伏,带敌军靠近,突然杀出来。或者能够将敌军分成小股的队伍,我军的胜算就更大了。” “嗯,你看咱们三人分成三支队伍,彼此距离不要太远。沿路挖一些陷阱什么的。还有可以挑选几个善于弓箭的士兵,在远处用弓箭偷袭。一旦敌军精力耗尽,我们就直接杀将出来。关键是疲敌之术,我们不要和敌军正面交锋,一定要用自身的优势骚扰敌军。切忌和敌军正面交战,否则敌我双方胜负难料。”你们觉得的如何? “将军之言大善。闻的将军之言,末将这点水准根本就是献丑。”郭大一记不大不小的马屁拍上去。 张宝笑骂一声:“行了,我的水准我自己知道。因为你的提议,我不过是就地取材罢了。” “好了,咱们三人就依商量的计策来吧。周仓你领七百人,郭大你也领七百人,多挖一些陷阱。还有,做一些隐蔽的记号,咱们弟兄们别误伤了。” “诺。”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七章 宿命的对决 二 PS. 奉上今天的更新,顺便给『起点』515粉丝节拉一下票,每个人都有8张票,投票还送起点币,跪求大家支持赞赏! 在道路上疾驰的军队,朱儁一马当先跑在最前端,因为急行军,所有的骑兵都略带着疲惫,由于骑兵的稀缺,每一名骑兵仅有胯下一匹马,此时的战马嘴角流涎,口中微微的吐着白沫。 “将军,将军。”在朱儁后边奔驰的曹操老远的喊着,因为马匹的等级不同,奔跑的能力也不同。曹操胯下乃是普通战马,朱儁可是骑着一匹宝马。 待朱儁稍微减速,曹操疾驰上来说道:“将军,我军由于速度太快,人不乏,马也累了。如此行军下去,别说杀敌了,战马不累死就不错了。” 朱儁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情报兵传来情报,一向是骁勇善战的孙文台竟然败了。五千兵马被黄巾军三千人马打败了,粮草也被劫持了,不由得让他心中不着急。 然而转身看看疲惫的兵马,无奈何的朱儁下令就地修整一会,喂喂马匹,同时继续派人往前方探情报。 “孟德。”嗓子有些沙哑的朱儁将不远处的曹操喊过来。 “将军有何吩咐?” 朱儁仔细的端详着曹操,依然是沙哑的嗓音说道:“孟德,你是一个好苗子。大汉如今多灾多难,满目疮痍。我们老了,大汉的未来唯有靠你们了。” 当代三大名将,皇甫嵩首当第一,善于领兵作战而出名。其次就是他朱儁,论带兵的本领朱儁差皇甫嵩一些,然而其最善于提拔年轻将领。至于卢植,乃是因为用兵堂堂正正而出名。 曹操慌忙说道:“廉颇七十尚能食肉,将军何以言老?此时国家正如将军所说危难之际,没有将军们的带领,焉能平定这天下。” “孟德。”朱儁打断曹操的话道:“你知道为什么在接到孙文台败逃的情报,我依然催促兵马急速前行感去救援吗?” “这,请将军明示。”曹操心中却是纳闷。在路上早已接到了孙文台兵败的消息,汉军的粮草早已落到了贼首张宝的手里,可是作为主帅的朱儁依然不停的催促行军。 “因为张宝的可怕。人言老夫善于提拔年轻将领,不过是老夫善于观察罢了。” 朱儁接过曹操递过来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黄巾军是一群羊,即使是群情激奋的群羊气势蓬勃,这依然不可怕。羊终究是羊,羊的胆子终究是胆小的。但是张宝不一样,张宝就是一只狼,一只凶猛狡诈的头狼。一群羊不可怕,但是一头凶猛狡诈的头狼带领的一群羊那就是可怕的。所以,作为头狼的张宝必须死,只有张宝死了这群羊才能恢复等待屠宰的天性。” “张宝不死,黄巾贼寇永远不会消停。此时就是击杀张宝的最佳时机。如果让其与黄巾大军汇合,那么想要击杀他就难上加难了。”朱儁的獠宁的脸庞让曹操感到有些陌生。 如果张宝听到当代名将如此高的评价,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将军,黄巾贼首一共三人,张角,张宝,张梁。将军说了张宝,那张角与张梁呢?他们二人在冀州也是闹得天翻地覆,卢将军只能深沟高垒,死死的阻挡着其南下的脚步罢了。”曹操好奇的问道。 朱儁摇头道:“卢子干海内大儒,用兵堂堂正正。然而兵者诡道也,堂堂正正之师给人光明磊落气势。对付光明磊落之人尚可,对付狡诈之人就略显不足。用兵正为主,奇为辅。卢子干只有主没有辅,此乃其用兵之弱点。” “至于张角,不过是一酸秀才罢了,不足为惧。张梁更是一莽夫,更是一计即可擒之,有何可担忧?但是张宝绝对是心腹大患。” “学生受教了。”曹操冲朱儁行了一个学生对于老师的大礼。东汉末年学风昌盛,一般的将领喜欢以儒将自称,教诲下属等于是教其学识,所以可以被称之为老师。 “踢踏、踢踏、踢踏、”大地在震动,山川在颤动,无数的飞禽走兽因为马匹蹋击大地的声音四散出逃。 尘土飞扬的道路上一簇骑兵飞驰而来,鲜亮的旗帜上一个大大的汉字随风飘舞。铠甲鲜亮,刀剑生辉,无不显示着这支骑兵的精锐。 负责瞭望的黄巾军脸色一变,来了,来了。让所有黄巾军闻风丧胆的大汉骑兵在朱儁的带领下,飞奔而来。 疾驰中的曹操眼尖,猛然看到山脚下约摸百名的黄巾军或躺或坐的在哪里休息。“将军快看,黄巾贼寇。” 这时的黄巾军早已发现了奔驰而来的汉军,这会正像受惊的兔子一般飞快的从地上跳起来,蜂拥的往背后的山上逃去。 朱儁精神一阵,他最怕的就是这群黄巾贼寇掠夺完粮草以后直接四窜逃脱,到那时想要拦追堵截张宝就不容易了。 “给我追上去,一个不留。”朱儁一马当先,同时下了一个残忍的命令。 “杀” 后面的骑兵铆足了马力,如脱缰一般,手中的钢刀高高举起,只待赶上贼兵一刀将其劈成两半。这是所有的骑兵最喜欢的事情,借助马匹的力量直接手起刀落处,这种软软的感觉是平常步兵所体会不到的。这种感觉就像**一样让人过瘾。 近了,更近了。这名逃跑的黄巾军已经能感觉到后面骑兵所带起的风声。这名骑兵充满狞笑的脸庞,手中的钢刀挥舞而下,很快就能体会到**的感觉了。 “咻”一道厉箭闪电一般的速度,准确无误的穿透了这名骑兵的胸膛,强大的后续力量在贯穿一名骑兵以后,笔直的刺在后面那名骑兵的身上。 “嗬嗬…” 那名逃跑的黄巾军感觉后面有异,匆忙间转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骑兵两眼瞪得大大的,喉咙里传出两声无意义的音节,身子一歪,倒下马来。沉重的身躯,掉在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 “将军,这支黄巾军恐怕是诱敌之人。将军切勿追赶。”曹操焦急的喊道。 闻言驻马的朱儁,脸色一沉。原本他以为这是掉队的小股黄巾,但是看着架势只怕真的是诱敌士兵。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五十八章 宿命的对决 三 “咻!” 锐利的破空声中,冰冷的杀机自左侧霎息袭至,朱儁乃是常年在战场摸爬滚打的人,被杀机锁定之时,全身霎那间毛骨悚然,急闪身躲避,然而箭失的速度太快了,堪堪避过咽喉要害,却再避不过肩膀。 “笃。” 一声闷响,锋利的箭矢已经射穿护胸铁甲,狠狠地贯进了朱儁右肩。 “嗯哼!” 朱儁左手扶住肩膀,殷红的鲜血自指尖流下来。 “将军。保护将军。”不远处的曹操迅速纵马将朱儁挡在身后,同时亲兵们将朱儁围在中间,手握兵器,警惕的巡视周围,意图找出射箭之人。 那些追击黄巾军的骑兵也放弃了行动,迅速退回来保护朱儁。朱儁真是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山上一颗粗壮的树木旁边,“可惜了,朱儁果然不愧是大汉有名的将领。”郭大将手里的弓箭收起来。 “这一箭没射死他,算他命大。这么好的机会浪费了。真是太可惜了。” “行了,有什么可惜的。最起码这一箭绝对让朱儁不敢贸然攻上山来。”张宝一边挪愉的说道。“去告诉弟兄们,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诺。” 张宝看着山下被围起来的朱儁,心里暗道:官军知道黄巾军中有郭大这种神箭手的话,肯定不会贸然攻上山来,能拖几日是几日吧。 一旦敌军强行攻上来,这低矮的山林或许能够抵挡其一时,但是绝对无法坚持太长时间。张宝派遣的斥候已经将山林整体的情况探清了,谢阳山虽然蜿蜒数里,然而却没有什么险峻可阻挡敌兵。 虽然有张宝的指导,但是缺少工具,所以布置出来的陷阱也是极其有限。只能盼着在敌军攻来的时候能坚持多久是多久了。 山下的汉军因为朱儁被郭大一箭射伤,故而大军缓缓的后退。虽然说是后退,但是队形却有条不紊,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罢了。 “将军,趁着敌兵后撤的机会,我带兵冲下去狠狠杀他娘的一番如何?”周仓用手摸摸脸上浓密的胡须,看着山下的汉军说道。 “不可。”张宝摇头拒绝周仓的请求。“你看汉军虽然后撤,却是有条不紊。朱儁虽然受了些伤,但是绝对不足以使其产生慌乱,这个时候你带兵冲下山绝对是有去无回。” 张宝又挪愉的说道:“周将军准备好下去了?那我就不拦你了。” “呃。”周仓摇晃着如拨浪鼓的脑袋道:“还是算了。俺还是听将军的比较好。” “出息~”张宝白了周仓一眼,同时转身便走边说到:“你去告诉弟兄们,吃些干粮好好养精蓄锐。趁着这个时候多多保存体力,一旦与汉军对上了,肯定不会在有时间休整体力了。” “诺。” 山下的官军缓缓撤退至数里地,朱儁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有些发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下来。 “不能再走了。”曹操看着朱儁的模样,一把将朱儁的马缰抓住,大声喊道:“医官,医馆。速速为将军止伤。” 随军的医官拿着药箱急匆匆的赶过来,看着朱儁肩膀上的箭失有些为难道:“将军,此箭失带有倒刺,若是强行拔出来,恐怕将军要受一些皮肉之苦。” 朱儁脸色有些苍白的笑道:“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死尚不怕,还能怕这皮肉之苦?若不是躲得快,这一箭恐怕就射穿我的喉咙了。来吧。” 医官先是给朱儁拔出箭失,果然箭失上带有倒刺,一块肉被生生的带出来。朱儁咬紧牙关,愣是一声不出。随后,用针线缝上伤口,止血包扎。 朱儁稍微活动一下右臂,虽然还有些疼痛,却是基本上行动无碍了。“医官果然是妙手回春呢。” “将军过奖了。只是将军中箭失血过多,还需要静养补充元气。在一个就是在养伤期间切勿要动怒,否则箭伤有可能会复发。待一两月,将军的肩膀就恢复如常了。”那名医官最后叨叨絮絮给朱儁说了一些平常应该主意的事情。 看着医官走开,曹操对朱儁道:“将军,没想到黄巾贼寇有如此善射之人。将军感觉如何了?” “哈哈,老夫感觉好多了。”朱儁轻微的摇动肩膀。“没有刚才那中眩晕的感觉了。对了,孟德,贼军应该就隐藏在这山中。觉得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 “将军。末将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曹操犹犹豫豫的说道。。 “怎么了?说。” 曹操似乎在下定决心,抬头对朱儁说道:“将军,末将认为应该放弃这小股的黄巾军,迅速掉头增援皇甫公进攻敌军大营才是我们目前来说最应该做的。虽然贼首张宝确实藏身此山中,但是我们不能在这股黄巾军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军最大的优势在于骑兵的机动性,山中林木枝繁叶茂,恰恰是将我军的机动性克制住。如此以短击长,实为不智啊将军。” “况且医官也说了,将军需要静养,不宜动怒。所以末将建议掉头才是。” 朱儁手捋胡须说道:“孟德多虑了。黄巾大营群攻龙无首,我军又是精锐甲士,再者皇甫公乃是善于用兵之人,孟德不必担心皇甫公。”说完有古怪的看着曹操道:“孟德不是在帐中力荐支援,反对进攻大营吗?为何现在却又持不同意见?” “将军。”曹操摇头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是因为没有两道孙文台会败得如此之快。现在既然粮草已被敌军一把火烧干净,那么我军的一千骑兵应该速速回转救援才是。将军。。。” “好了,我意已决,勿要多言了。”朱儁打断曹操的话。看着失望的曹操,朱儁不得不在提醒几句,免得到时候这曹操在心生怠慢。 “孟德,你之忧虑,我理解。然而你觉得贼首张宝会让我军安稳撤退吗?我告诉你,不仅我朱儁想要张宝的首级。那张宝恐怕正在琢磨着怎么取你我二人的首级了。我敢保证,只要我军一撤,张宝定会速速追击我军。” 说罢,朱儁闭目养神,不在开口。曹操被朱儁的一番话说道目瞪口呆。张宝竟然在琢磨着怎么取将军和自己的首级。 在他的眼里,自己等人撤兵,那黄巾军应该是感谢自己等人没有将其屠灭殆尽才是。竟然敢盘算着想吃掉这一千的大汉铁骑。 然而看着一脸淡然的朱儁,曹操又不得不相信这是一个事实。 -----PS:今天周一,在公司忙了一整天。只能抽出晚上这点时间更新一张。各位大大求点票票鼓励鼓励,同时收藏啊,收藏啊,收藏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五十九章 宿命的对决 四 “报~”传令兵扯着嗓音从远方极速奔来。“禀报将军,汉军铁骑已经修整完毕,不多时恐怕就要强行来攻山。” “什么?郭大射了朱儁那厮一箭,这么快就来进攻了?”众人听罢,全都警觉起来。周仓感到不可思议。 “朱儁不愧是大汉的名将。我本以为他中箭,最起码会留一些时间来缓冲,没想到这么快就攻来了。想必其是为了将我等迅速拿下,然后回身救援皇甫嵩。”张宝若有所思的说道。 “将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宝一边在亲兵的帮助下,将盔甲穿在身上,一边吩咐道:“周仓,郭大,咱们按计划行事。你二人各自率领兵马藏身林中,伺机偷袭,记住充分发挥我军的优势,拖延为主。” “诺。” 周仓和郭大各自带领着人马前去准备,此时张宝的铠甲也穿戴完毕了。拿上兵器,指着不远处一块突起对亲兵说道:“走,咱们去那边看看山下的兵马什么情况。” 骑兵为什么是冷兵器时代最让人恐惧的兵种?因为骑兵强大的机动力,以及无坚不摧的冲锋的惯性。一旦骑兵失去了机动性,和寻常的兵种基本没什么区别。 密密麻麻的树林中,一队骑兵大约有十人左右,穿在林中小道,想必是汉军的斥候。树林中不仅有高大的林木,更多的是低矮的枝叶。为了躲避这些烦人的树枝,骑兵不得不弃马步行前进。 “啪”一根被前面士兵拨开的数支,反弹到后面紧跟之人的头盔上。“该死的,你怎么回事?”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隔着头盔摸摸头。 树枝击在头部,虽有头盔的保护,任然有一刹那的眩晕感觉。 前面的士兵满脸怒气转过头来:“老子怎么了?谁让你在我后面的,活该。” “你。。” “够了。”一声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一个明显开起来是个小头目的士兵走过来:“都是兄弟们,有什么可吵的?说不定敌军正在四周窥视我们,你梦竟然还有心思吵架?” “刘头。你别吓唬弟兄们。”一名有些胆小的士兵扭头查探四周,一边抱怨着。 那哥刘头脸上露出冷笑道:“我吓唬你们?咱们骑兵进了山就想老虎拔了牙,那黄巾贼捡了咱们没牙的老虎还能绕过咱们?” “笃 一支狼牙箭从林中茂密处,如闪电一般,那什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人带箭狠狠的钉在了一颗粗大的树干上。那什长死不瞑目的双眼空洞洞的直视着前方。 “敌袭~” 所有人立刻如兔子受惊一般,转头就跑,连战马也不要了。 “咻咻~” 数支狼牙箭从林中飞出,虽然略失准头,然而架不住数量多。那几名汉军每人身上最起码被射中两三箭倒在地上。优美当场死的,杀猪一般的哀嚎着。 从林中走出数人。人人手持硬弓,然而看其简陋的制作工艺要多差有多差。怪不得准头都这么差劲。 这些弓箭大部分都是林中就地取材,简单制作而成。 为首那人,正是黄巾地公将军张宝。正在地上哀嚎的士兵,面露恐惧的看着张宝走到自己面前。 张宝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他,突然手起刀落,哀嚎声瞬间消失。 “杀了几波斥候了?”张宝一边将手中的血迹擦干,以免血水过多,防止手握刀柄的时候打滑,一边想亲兵问道。 “回禀将军,这已经是第五波了。加上前几波,咱们干掉的斥候最少有三十多人。”那亲兵接过张宝擦完血的抹布说道。 “嗯,想必郭大和周仓也应该干掉了数十人。估计朱儁在山下等不了多久就会知道我们把斥候都干掉了。一旦大军攻上山来,尔等小心保命。” “诺。” 朱儁与曹操率领骑兵等候斥候查探山中情报,然而眼看太阳就快落山了,却不见一个斥候从山里出来。 “孟德,派了多少斥候?为何现在一个来回报的都没有?”朱儁有些焦躁不安了。 曹操面带苦涩道:“将军,末将派了数十名斥候。这山不大,到现在还不见情报传来,恐怕我军的斥候已经全军覆灭了。” “什么?该死的。”朱儁的脸色有些阴沉了。数十名的斥候就这么的阵亡在这默默无闻的土山上了。 “将军,我与那张宝有过一面之缘,不如让我入山劝其一番如何?在者还能借此打探一番。” 朱儁有些担忧道:“恐怕那张宝会借此害你性命。” “将军勿忧,张宝虽然是贼寇,然操观其是重情义之人。就算操不能劝其归降,也能安然下山。” “嗯,那好吧。你且前去。我随后引兵在山下接应,若你有危险,我既命兵马强行攻山。” “谢将军。” 曹操挥鞭纵马来到山脚,一支粗壮有力的箭失带着撕破空气的声音,射在战马前面的空地上。他知道这是黄巾军在警告他,在上前一步恐怕就要万箭齐发了。 曹操也不上前,只是伫立在马上,遥遥大声喊道:“张宝兄可敢露面与故人一见?” 山中有那情报兵早已将消息传给正在休息的张宝。 “曹孟德要见我?”张宝一脸惊奇,转而又笑道:“有意思,我在洛阳与曹孟德有一面之缘,故而其称为故人。放其入山来吧。” “将军不可,我军的优势在于借树木的掩护,以及隐藏在暗处的陷阱。若让其入山,我军的部署恐怕其会一一记住。”郭大担忧的说道。 “嗯,说的有道理。那也不用孟德入山,我亲自前去即可。” 张宝从山上下来,遥遥的看到曹操一人伫立马上。暗叹道:曹孟德果然是枭雄人物,竟然敢一个人来见自己。 “孟德,你一个人前来,就不怕张某趁机难为与你?”张宝行了一个礼,冷冷的对曹操说道。 曹操亦是还了一个礼,抬起头来微笑说道:“兄虽为黄巾,与朝廷对战。然操今日前来乃是与兄的私情而来。莫非兄要操的性命?” 两人相视片刻,突然同时大笑,那响亮的笑声惊得林中鸟儿乱飞。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直接席地而坐,面对面。张宝道:“孟德,你我两军正在对垒。孟德孤身前来,莫非是要说降张某?” 曹操将腰间的水囊解下来,狠狠的关上一口,抹抹嘴唇抬头说道:“兄肯降?来一口?” “不降。”张宝摇头接过曹操的水囊,灌上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孟德兄,好酒啊。竟然带了美酒前来。这两天在山上,还真是有些思念美酒。” 张宝扬起脖子“咕嘟咕嘟”的又灌了两口。见状,曹操一把将水囊抢到手里,紧紧的捂在胸前,略带不满道:“兄如此豪饮,恐怕几口就给我喝光了。” “小气。”张宝更是不满的瞥了曹操两眼。 第六十章 宿命的对决 五 张宝眼见曹操如自己一般扬起脖子“咕嘟咕嘟”快将酒水喝光了,出手如电一般,将水囊抢到手中,然而囊中的酒已经被喝光了。 愤怒对曹操说道:“孟德兄如此这般,可不是君子所为。” “哼哼。”曹操不屑道:“操可不是君子,操就是小人一个,怎么滴。” 看着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曹操,此时像一个无赖一般,真想一拳揍到这张有些猥琐的脸上。 张宝无奈道:“孟德,你可是名门之后,拿出一壶酒还跟咱这穷苦命抢,你这简直就是退可恶了,我真想揍你一顿。” 曹操笑道:“兄才能过人,这黄巾军如同散沙一般,在兄的手里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若是兄能够投军效力朝廷,你我兄弟联手领兵边疆,西杀乌孙,北入鲜卑、羌胡,做我大汉岂不快哉?” 听罢曹操的一番话,张宝真的很心动。杀奔战场,驰骋草原,是每个血性男儿的梦想,然而想到眼前,张宝无奈的摇摇头。。。 “孟德兄。”张宝收起嬉笑的脸庞道:“孟德兄当真认为我若归降,朝廷能让你我兄弟二人联手边疆,驰骋草原?” “是真的。”三个字曹操几乎脱口而出,然而看着张宝的双眼,他怎么也无法说出这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答案。 曹操有些黯然道:“不可能。” “为何?” “朱公道:张宝不死,黄巾不灭。”曹操认真的看着张宝说道。 张宝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在朱儁这个大汉名将的眼中,竟然如此忌惮自己。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啊。 虽然心里暗暗吃惊,张宝任然面色不变笑道:“孟德可不是一名合格的说客。” “哈哈。。。”曹操大笑两声。“如果几句话就能劝降的张宝,那也不配与操为友了。” 张宝挪愉的笑道:“哈哈、、、孟德这是夸奖我呢,还是夸奖你自己自己呢?” “哈哈,都有吧。” 随后曹操语气低沉的说道:“兄,为什么非要举事,做这大逆不道的谋反事情?凭着兄的本领,当初若是投军。也许你我兄弟就不是这般的见面了。” “孟德,人各有志。我与家兄举旗在你们的眼中是谋反,是大逆不道。你可知道在天下饱受贪官污吏欺压的百姓眼里,我们是救星、是谁也无法代替的救星。” “现在朝堂混乱,既然兄有此大志,为何不慢慢等待时机,伺机而动?当你我这样的人坐在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那个时候这个国家不就是我们掌控了?那个时候什么样的贪官污吏不能铲除?为什么非要走这种极端的道路?” 曹操真的很不理解。 “孟德兄,说白了。我们的理念不同,你相信这个大汉,你相信这个大汉还有救。还能在有志之士的手中起死回生。然而我们已经对这个大汉朝失望了,这个大汉朝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已经垂垂老矣,已经没有活力了。只有彻底的摧垮塌,才能从新建立一个新生的朝代。” 张宝摇摇头,极度的不赞同曹操的理念。当然最主要的是张宝一穿越而来就被告知张角的弟弟,在这曾经的张角那番话让张宝从内心里赶到了朝廷的无药可救。 曹操叹息一声:“兄可知道大汉虽然是垂垂老矣,然而大汉的四百年余威仍在,你觉得凭着你手中的力量,最后能赢吗?不怕实话告诉你,不说眼前皇甫公与朱公,冀州的令兄张角虽败卢公,然而其却出兵幽州,一旦朝廷派兵增援,卢公与幽州两面夹击,你觉得令兄还能撑下去吗?如今宛城有南郡太守秦颉阻荆州张曼城,青州的卜己被泰山郡守所阻,扬州黄巾被当地豪强所拦,你当真觉得凭你手中仅仅一洲黄巾能与天下为敌吗?” 曹操之所以给张宝说这些,一方面是张宝都不到另一方面不重要的信息说出来几十张宝知道了,也不过是扰乱其心志罢了。 张宝黯然不语,曹操的这一番话确实让张宝心里产生了无力感。黄巾军起义虽然浩浩荡荡,但是由于眼光的局限性,导致了大家的各自为战。虽然张宝接受豫州黄巾,有意识的加速建立情报,然而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还有就是宗旨与当地豪强世家的不容,更是大大的打击了黄巾军在民间的生存空间。 至于大哥张角的进军幽州,让张宝大吃一惊,他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然而他在豫州,冀州大哥那边的事情,他还真管不了。 “事在人为。”张宝抬起头,从新换上一副坚定的面庞,坚定的说道。 曹操点点头,站起身来有些失望,又有些欣慰道:“兄乃是当世人杰,与兄既是朋友又是敌人,果然是让人逾越的事情。” “你我二人为公是敌,为私是朋友。快哉快哉。可惜没有酒,否则岂不是更快哉。”张宝大笑道。 “哈哈,如此时刻怎能没有酒。”曹操大笑着从战马鞍后的袋子里掏出两水囊,仍一支给张宝。 张宝接过水囊,拔出囊嘴,就想立刻四散而出。“果然好酒,孟德我真是越来月觉得你不是一个君子了。” “哈哈。兄不也是如土匪一般,可和君子差的十万八千里呢。来,喝。” 两人扬起脖子“咕咚咕咚”。也许这一囊酒是友情的见证,也许这一囊酒是百年来朝廷与叛贼的的见证,也许这一囊酒是张宝与曹操的理念不同的见证,也许这一囊酒是他们二人最后一次的把酒言欢。 “嘭”酒囊被二人狠狠的仍在地上,两双眸子如当空皓月,是那么的深邃,然而此刻眸中的精光在空气中无声的碰撞。。。 这两位宿命中应该对敌的男人,即使是朋友,即使是胸怀大志的惺惺相惜,依然敌不过宿命。 命运终究不可能让宿命中对敌的二人,携手领兵边疆,西杀乌孙,北入鲜卑、羌胡。这些终究不过是梦罢了。 “谢谢。”张宝突然对曹操道了一声谢。 曹操一愣,瞬间便明白当初在战场上他的一声高呼。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从今以后,操在,必杀你。”曹操轻轻的说道,转身下山,山中的微风,轻轻的吹起曹操的衣角。 “你若一心保汉室,我也必杀你。”张宝同样轻轻的说道。 “轰隆~” 空中一个炸雷猛然响起,似乎在见证这两个宿命中的敌人的宣战。 转眼间雷雨倾盆而下,一道道的闪电在空中张牙舞爪。 张宝在雨中定定的看着一步一步离去的曹操,默默道:“曹孟德,你救我一命,来日我必放你一马。” 第六十一章 宿命的对决 六 倾盆而下的大雨,肆虐的狂风,空中不时划过的一道道闪电,以及“轰轰”的闷雷,这一切的一切预示着今夜将不会是平静的夜。 张宝平静的面容看不出一丝的信息,然而今夜,是决定命运的一夜,今夜是决定了汉军活还是黄巾军活的一夜。 郭大和周仓二人早已来到临时搭建的木屋里。此刻两人并排站在张宝面前,坚毅的面容,双眼直视张宝,只为等待地公将军的命令。 “周仓,你自幼跟随大哥,黄巾军的建立你的功劳不小。” “不敢,将军过奖了。” 张宝摆摆手,打断周仓。“功就是功,没有过奖一说。郭大,你乃是我军起义前,我在去洛阳的路上遇到你的,我记得那时候你想抢马来着。” 郭大有些汗颜道:“郭大那时候愚昧无知,冒犯了将军,还望将军恕罪。” 张宝摇摇头,平静的看着二人半晌道:“黄巾军起义天下响应,然后大汉朝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如今面对的就是生死存亡的时刻。你们二人后悔吗?” “将军,俺周仓是一个粗人,不懂的说话,但是俺知道忠义。俺既然跟随了将军,那么俺就一生一世跟随将军。”周仓跪在地上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郭大的语言更加简短:“生死跟随将军。” 张宝用手狠狠的拍了拍两人肩膀。 “古语云:与其恋子而求生,不如弃子而求胜。我们苦苦的躲在这里无非是为了拖延朱儁的骑兵,既然有机会,我们就将这支兵马吃下去。” “将军,这行吗?我们只有两千的步兵,而敌军却是精锐的骑兵,虽然比我们兵力少了些许,但是其战斗力远超我军,我们如何将这只兵马吃下去?”郭大有些忧虑。 “不错,我军先天性弱于敌兵。但是平日不行,今夜却可以。今日天降大雨,雷电交加,此乃天赐良机。”张宝顿了顿,看着二人道:“就看你二人有没有这个胆量。” 周仓直接跳起来道:“将军,周仓这条命就是将军的,某家死且不怕,还能没有胆量。?” 郭大亦是平静道:“郭大愿意为将军上刀山下油锅,再死不辞。” 张宝面带苦涩道:“不用你上刀山也不用下油锅,但是今夜之举危险异常,不知道有多少弟兄们还能活着回来。” “将军,咱们既然敢跟着将军黄巾起义,咱们这条命就没放在心上,将军你下命令吧。” 周仓面无惧色的说道。 “好,敌军新到,那朱儁一心想要拿下某的人头,今日突然天降大雨,其营寨匆忙间必然建设的简陋无比。借着雷雨之势,敌军想要探明周围情报亦是不容易。我们三人各领一支兵马,郭大你率领七百人速速下山埋伏在敌军周围左侧,周仓你率领七百人也速速下山埋伏在敌军营右侧,切记勿让敌军发现。我率领剩余人马直冲大营。你二人见我突进大营,到时领兵从左右突然杀入,先斩帅旗,雨中雷电亦可助我军威,纵使那朱儁神仙下凡,敌军也必败无疑。”张宝将计策简单说出来。 “将军,我觉得咱们换一下,将军埋伏敌周围,我带领兵马率先冲杀如何?”郭大持反对意见说道。 张宝摇头道:“你心意我领了,然而我作为主帅,必须身先士卒。如此才能把我军最大的士气提升起来。” 郭大还想在说什么。张宝直接打断他道:“好了,不必多言,速速前去准备把。” 突然天降倾盆大雨,让朱儁心中好是一阵的烦躁。瓢泼的大雨阻碍了骑兵的机动性,在这这场大雨过后,地面经过雨水的浸泡,也是松软不已,骑兵奔驰在上面,难以将速度的优势发挥出来。 想到这里的朱儁,感觉老天真是不开眼。眼见的就要将这股黄巾军剿灭了,然而一场大雨却让自己的优势荡然无存。 “朱公。”曹操冒雨来到朱儁的营帐,在雨中匆忙间建造的营帐显得异常的矮小。跟平时搭建的大营根本就不能比。 “孟德何事如此惊慌?”朱儁递给曹操一块布,让其擦干脸上的雨水,以免染上风寒,行军中染上风寒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曹操胡乱擦了几下,有些着急的说道:“将军,我自归来,不见雨中有士兵巡逻。心中总觉得不安,贼首张宝很有可能趁着雨势对我军发动袭击。” 朱儁不是庸将,刚才的心绪烦躁让他失去了平日里的沉稳。经过曹操的提醒,心中猛然惊觉,倾盆的大雨是阻碍亦是时机。 “来人,快点派遣斥候查探山中黄巾动向。”朱儁心里暗暗自责,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没有提前部署,太失职了。 然而一步错,步步错。朱儁的一个细微的失误让张宝抓住了先机。 倾盆的大雨,一道闪光猛地划破了天际,紧接着是一声轰隆隆地巨响,多么像巨人般的怒吼,是那么惊天动地。闪电刹那间的光亮使得周围的一切如魔鬼的獠宁面庞。 “杀!!” “杀!!” 张宝率领的黄巾军在雷雨中露出獠牙,杀声震天,似乎要将天际间的滚滚雷鸣声镇压下去。 “轰~轰~轰”天际间的雷鸣更加的震耳,仿佛因为黄巾军的挑衅而发怒,滚滚的雷声伴随着闪电,天地间黯然失色。 无数的汉军在睡梦中惊醒,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锋利的钢刀。一刀划过,汉军惊恐的面容依然停留在滚落的头颅上。 “将军,敌军袭营~”一名满身带血的汉军踉跄的闯入朱儁的营寨,留下最后一句话倒地身亡。腰间的巨大的刀伤,鲜血潺潺而流。 朱儁与曹操奔出营帐,此时营中早已成了地狱般的场景,无数的尸体倒在地上,漆黑的夜里,无法看清是汉军还是黄巾军的尸体。 “将军,您去速速整兵,我前去阻拦敌将。”说罢,不带朱儁发话,骑上不知是谁的战马,舞刀直奔张宝。 “刚与兄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还是重逢在如此的场景。”曹操缓缓的将兵器指着张宝说道。 张宝亦是将兵刃上的血迹就着雨水抹掉,将缠在握住刀柄的手上布条狠狠的紧了紧。“孟德兄,今日以后,也许世上就只有你我其中一人存活在世了。” 雨水顺着二人的二头滚滚而下,天际间突然划过一一道闪电,借着刹那间的光亮,两人同时动了起来。 兵器撞击的瞬间,一声闷雷滚滚而来。巨大的雷声,似乎在为这两个宿命中对手助威。巨大的力量使得两人的战马同时后退。 “再来。”张宝高举手中的钢刀,再次冲着曹操狠狠的劈下来,这一刀毫无花哨,毫无技巧可言,然而钢刀带着砍破空气的“嘶嘶”声,是这么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曹操却面无惧色,口中高声道:“来得好。”同样是将钢刀举起,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气势冲着张宝而来。 两人皆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什么武艺,什么技巧对于他们而言统统没有,有的只是这惊艳的劈砍。 闪电划过,大雨中两人的脸上诡异的笑容,感人感觉毛骨悚然。 第六十二章 宿命的对决 七 朱儁在大雨中来回奔驰,竭力的呐喊着:“不要慌,所有人向我靠拢,组成阵型阻击敌人。” 在混乱的战场中,汉军不知黄巾军有多少,只见无数的黄巾军在雷雨交加中不断的挥舞着兵器收割生命,混合着鲜血的雨水被染得血红血红,自这些黄巾军的身上滚滚而流。 汉军害怕了,汉军绝望了。未知永远是最大的恐惧,这些黄巾军在闪电刹那间的照射下,狰狞的面目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当他们充满绝望的时候,朱儁的身影就像一盏明灯一般,是那么的耀眼。一瞬间,汉军们看到了生的希望,所有人燃起了生的火花,拼命的向朱儁靠拢。 所有的汉军在朱儁的指挥下,慢慢的平静了心中的恐惧,汉军回归了,那一瞬间所有的汉军赶走了恐惧,迎来了本属于汉军的军魂。 在朱儁的带领下,在此加入战场的汉军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所以人瞪着血红色的双眼拼命的厮杀,仿佛因为刚才的恐惧而感到耻辱,他们要用黄巾军的命来洗刷耻辱。 占缠上的形式永远都是瞬息万变,刚才还是作为屠杀者的黄巾军,转眼间酒杯回过神来的汉军打的节节败退,混乱中不知有多少人死去。 “笃” 曹操和张宝的钢刀同时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带着巨力的刀刃击穿了铁叶甲的防御,狠狠的砍在骨头上,幸亏有着铁叶甲的阻挡,否则他们二人的左胳膊当场就费了。 左手无力的垂下,右手握刀的张宝,看着跟自已一模一样的曹操,满脸獠宁道:“孟德,这一刀滋味如何?” 曹操同样是垂着无力的左肩,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一个疯子,难道拼着死亡,也要杀操吗?” 张宝狞笑道:“孟德兄,朱儁言张宝不死,黄巾不灭。我告诉,曹孟德活一日,我在这世上就恐惧一日。所以如此时机我必杀汝。” “哈哈哈哈,咳咳。” “咳咳,能得兄的如此高的评价,操不枉来这世上走一回。” “曹孟德今日你与朱儁在劫难逃,下辈子希望你我能够作为朋友,而不是敌人。”张宝深深的吸一口气,没有受伤的右手狠狠的握住刀柄,蓄势待发。 曹操紧紧盯着张宝,同样蓄势待发。 突然张宝脸上的眉头紧皱,而曹操却是面带喜色。黄巾军压着汉军屠杀的局势在朱儁的带领下,瞬间翻过来了。现在的黄巾军被汉军杀得节节败退。 显然战场的情况,张宝与曹操二人同时感觉到了,曹操大笑道:“兄言操在劫难逃,现在操同样将这句话送给兄,兄今日在劫难逃了。今日兄死,下辈子操与愿与兄把酒言欢。来吧,让某在领教领教兄的本领。” 张宝一刀将曹操的攻击化解,脸上神色淡然道:“孟德难道就认定了某在劫难逃?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出现在你面前的仅仅是某一人?” 曹操看着张宝淡然的脸色,突然神色大变。“兄还有伏兵?” “哈哈,没有援兵,我张宝怎敢前来闯大汉精骑的大营?” 张宝刚说完话,突然从大营左右两侧爆发出无数的喊“杀”声。曹操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朱公言张宝不死,黄巾不灭。我不信,然而今日见了兄的用兵,操甘拜下风。然而你我二人言谁胜谁败还早,来吧。兄的用兵,操佩服。那么就让曹领教领教兄的武艺如何,是否也让操甘拜下风。” 说罢,曹操再次挥舞手中兵器,而张宝岂能让曹操如意,也是挥着兵器与曹操战成一团,两人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拼杀着,整座战场仿佛以他二人作为中心,当他们战在一起的时候,黄巾军与汉军也同样爆发着惊人的战力拼杀在一起。 “杀,杀,杀!!” 郭大带领着部下从营中左侧突然杀奔出来,无数的黄巾军像幽灵一般,在夜幕的笼罩下,缓缓的向前推进着。 战场上的形式又变了,援兵的加入让士气低落的黄巾军在次提起了士气。再一次爆发了战斗力。 然而对于汉军来说,却有些绝望了,奋勇杀敌的汉军看到幽灵般的黄巾军推进而来的援兵似乎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然而战场生死间岂能容得你哪怕一丝的走神? “扑哧。” 这名汉兵倒下了,倒在了来自面前这名已经筋疲力尽的黄巾军手中,如果没有那细微的失神,即使是精力充沛的黄巾军也难以一刀将其杀死,如今却倒在了这个他随手就能砍死的贼兵手中。 他不甘的倒在地上,双眼空洞的望着这名筋疲力尽的黄巾军。不负所望,这名黄巾军太累了,眼睁睁的看着另一名汉军的兵器直直的刺入胸膛,他已经没有力气格挡了。 倒下的黄巾军与先前倒下的汉军一样,死不瞑目,两双空洞洞的眼睛互相注视着,如果有下辈子,也许他们会再次分出生死吧。 形式转变的战场,给正在指挥杀敌的朱儁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面对着必败的战局,他已经没有了赢的可能,他是大汉的名将,然而他终究是人而不是神。 但是朱儁有他的骄傲,即使必败的结局,他依然要坚守着,因为他是大汉的颜面,他是大汉的名将,他代表这大汉的尊严,大汉的尊严不容许他在黄巾军面前露出一丝的怯意。 朱儁此时的心中充满了自责,满嘴的苦涩。 黄巾军在雷雨交加之夜的掩护,突然的袭击,加上汉军的仓促迎战,他没有一丝扭转战局的信心了。 朱儁心中再一次浮起张宝的名字,他打了一辈子仗,赢得了名将的称号。这一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让他赶到绝望的战局,然而张宝却给了他当头棒喝。他再一次在心中坚定了,张宝不死,黄巾不灭的信念。 军中大纛,军中的魂。大纛耸立不倒,军魂不灭。大纛又是军人的骄傲,大纛就是一支军队的脸面。旗在人在,旗落人亡。 一支军队一支充满着军魂的部队,是战无不胜,是百折不挠的,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失去了大纛就是失去了魂,失去了军魂。 即使在倾盆而下的大雨中,大汉的旗帜在狂风中依然耸立着。任凭着风吹雨打,它始终站在那里,始终给与汉军勇往直前的勇气。 然而一人骑着战马,幽灵般的飘向汉军大纛所在之处,郭大漏出了狞笑的脸庞。周守卫旗的士兵看着眼前浑身鲜血混合着雨水滚滚而落的敌军,魔鬼一般的狞笑,让他们恐惧不已。 然而他们的职责让他们坚守着,即使心中充满了恐惧,即使握着兵器的双手颤抖不已,他们依然没有离开半步。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用了,片刻间郭大看着倒地身亡的几名汉军,擦擦因为雨水太大被遮挡住的眼睛。手中的钢刀再次高高的举起。 闪电中的郭大就像用钢刀挖心的恶鬼,手中钢刀狠狠的劈向大纛的旗杆。 “咔嚓,咔嚓。” “嘭” 代表着汉军的大纛砰然倒在战场上。 第六十三章 宿命的对决 完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怦然倒在地上的大纛发出的巨响,透过雷雨声,轰然传遍战场。大纛倒地一瞬间,郭大胯下健马随即人立而起,昂首发出“咴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凌空踢腾。 在闪电的光辉下,犹如天神下凡一般。突然口中爆喝:“尔等主将以死,还不快快受降?跪地投降者,免其一死。顽固抵抗着格杀勿论。” 巨大的暴喝声在战场回荡,一瞬间战场时间犹如禁止一般,黄巾军与汉军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本来就士气低落的汉军,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了方向。混乱的战场,朱儁不可能无时无刻的让所有御敌的汉军时时刻刻的看到身影,此时的朱儁已经完全彻底懵住了。随即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正在对决的张宝与曹操早已疲惫不堪,然而两人咬紧牙关努力的挖掘自身的潜力,谁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干掉对方的机会。然而此时此刻曹操的脸色是那么的难看。 “咳咳,孟德兄朱儁已死,你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今日你这一千铁骑我必定吃下去。咳咳。”张宝嘴角咳出了丝丝的鲜血,这是由于两人的巨力导致五脏肺腑的受伤所致。 曹操冷眼看着张宝,用手将嘴上的血迹抹去,冷声道:“朱公武艺不在操之下,焉能被尔等宵小所击败?” 张宝冷笑道:“朱儁的武艺高超又如何?你信朱儁还活着,但是你手底下的兵信吗?你看看战场,有多少汉军已经丢下了兵器?” 战场上,不知有多少的汉军纷纷丢弃了手中的兵器。丢下兵器的士兵,就是没了爪牙的猛虎,只能任人宰割了。 曹操本来就难看的脸色,此时此刻更是煞白煞白,心中只觉的沉闷无比,“扑哧”一声,自口中喷出一股鲜血,他有些沙哑的嗓音说道:“操不如兄多矣,没想到这战场上种种一切尽在兄的算计掌控之中,操受教了。今日操若不死,必定以兄今夜的战场所为为师。咳咳。。” “哼。”张宝冷声道:“今夜你能活下去再说吧。”说着张宝又一次的发起了进攻,此时此刻两人都想将对方斩落马下,然而两人武艺在伯仲之间,所以到现在依然是双方各自受伤,却没有办法将对方击毙马下。 突然斜刺里杀出几名士骑兵,浑身的鲜血以及身上的伤痕无不表明几名士兵伤势的严重。当他们看到曹操的时候,眼睛一亮:“将军,将军。” 曹操脸色大惊:“曹海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们随身保护朱公吗?何为跑到这里来?”到最后的语气甚为严厉,他在害怕,害怕朱儁真的阵亡了。 “将军。朱将军言敌将霍乱军心,我军军心以散,请将军速速突围。” “混蛋。”张宝见有汉军前来相助,怕曹操逃走,故而不在防守,全力进攻,以求算时间内将其拿下。 曹操只感觉到手上一沉,张宝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一瞬间有些难以应对,险象环生。那几名骑兵相视一眼,以曹海为首的其中三人紧握兵器杀入战圈,“将军快走,我等拖住敌将。” 三名骑兵的加入,让张宝感有些难以坚持。话说郭大将大纛砍翻在地,猛然看到张宝被围攻,口中大喝道:“休伤我家将军,郭大来也。” 郭大的加入让张宝感到振奋,与郭大联手将对方杀得节节败退。曹海大呼:“将军快走,我们顶住敌将。” “胡闹,我曹操岂是不顾部下私自逃命之人。”曹操大怒,手上的兵器攻势越来越凌厉,然而月食如此月食险象环生。 曹海一边艰难的抵住张宝和郭大的攻势,一边大怒:“尔等还不快将曹将军带走。”剩下的几名骑兵迅速冲入战圈,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将曹操的战马脱离战场。 “混蛋,你们干什么。”曹操愤怒喊道。 “将军,我军已败,将军在此毫无意义。还望将军留住性命,替我等报仇。”将曹操牵离战场的几人,忽然又一次冲入战场。 曹操看着几人的背影,遥遥传来几句:“将军,留住性命,为我等报仇。我等以侍奉将军为荣。” 这边张宝和郭大早已将曹海等人一一斩杀,然而却无力在追击逃走的曹操。张宝只能望而叹息。 曹操虽然已经脱离险境,然而朱儁这边却是险象环生。在亲兵的掩护下,朱儁等人本要慢慢撤离战场,然而早已埋伏下来的周仓眼见战场已经得到控制,便令麾下不急着杀入战场,而是潜伏在那里紧紧的盯着漏网之鱼。 此时的周仓率军突然杀出来,霎时让朱儁面如死灰。一步错步步错,此时此刻的朱儁赶到自己羞愧难当。 眼看着战场的汉军丢弃军械者跪倒在地,然而更多的却是奋力的抵抗者,可惜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这只会让黄巾军更加的疯狂,更加的疯狂屠杀。越来越多的汉军倒在地上,大雨中难以分清南溪市血水那些是雨水。 被周仓等人包围的朱儁,脸色苍白,骑在马上的朱儁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烂不堪,亏加上一道道刀痕,显示着朱儁的勇猛。头上的兜鍪早已不知丢弃在何处,馒头的白发零散着,此时此刻的朱儁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忽然大声哭泣:“朱某愧对天子,愧对皇甫公,愧对死去的将士啊。我朱某有罪啊,我又有何面目在活在这天际间。”说罢,手中兵器猛然朝着脖子抹去。 “将军不可。”几名亲兵慌忙伸手拉扯朱儁的手臂,然而一道寒光比他们更快的速度“咣当”一声,朱儁手中的兵器连带着箭失掉落地上。 周仓冷冷说道:“留着你的命等待我们地公将军来裁决吧。绑了。”然后眼睛又扫视了几个亲兵一眼,“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这笔那的黄巾军听的吩咐一拥而上将朱儁绑翻在地,而那几个亲兵因为周仓冷血的话历历在目,亦是不敢抵抗,同样的被绑翻在地。 战场已经落入尾声,顽固抵抗的汉军早已被屠戮殆尽,剩余的不过都是丢失了勇气的软骨头而已。老老实实的被黄巾军用绳索捆绑住。 倾盆的大雨,随着战事的结束而雨过天晴,看着雨后的彩虹,以及照样的冉冉升起。仿佛这一场雨是老天专门为掩护黄巾军偷袭汉军而下。 骑在马上的张宝,经过一夜的厮杀,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然而精神却是亢奋。大汉的名将,让的多少人闻风丧胆的朱儁,此时如一个残助残年的老头一般,在哪里闭目不语,身上的绳索表示着此时的身份。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六十四章 放走(求推荐,求收藏)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战事随着朱儁被捕,曹操逃跑而结束,随着汉军大败,黄巾军大胜而结束。所有的黄巾军如张宝一般,经过一夜奋力的拼杀,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两只眼睛似乎已经睁不开了。但是精神却务必的亢奋。 这是属于他们的胜利,这是属于他们的骄傲。他们打败了朱儁,凭着他们那仅仅两千的步卒打败了大汉的铁骑,巨大喜悦让他们不知所措。 经过短暂的休息,站高恢复了些许的体力。 “我军伤亡有多少?”张宝问统计战场的校尉。 “启禀将军,此一战我军阵亡八百余人,其中多数是在混乱中被杀死,少量的是混乱中踩踏致死。”校尉恭敬的说道。 张宝点点头,他没有去问轻伤,因为没有轻伤。整座战场被大雨所笼罩,倾盆的大雨遮挡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如果受伤倒地,等待着只能是被无数人踩踏而死的命运。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 旁边的何曼瓮声瓮气道:“主公,我军战胜了官兵,为何主公还要唉声叹气?” 张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抚摸着他受伤的手臂,以及满身的伤痕。 “还疼吗?” 何曼裂开大嘴笑道:“不疼了,经过主公的包扎,好多了。只是这几天手臂不能动,恐怕是不能为主公担忧了。”最后有些自责的说道。 轻轻的拍了怕何曼的肩膀,张宝摇摇头。他朕的是很干净何曼,当时在战场数支冷箭都是被何曼挡下,如若不然他早已身亡了。 “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谢主公关心。”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我军胜了,我还叹气?” “嗯。”何曼点头道:“我军凭着两千步卒,硬生生的杀败了官兵的铁骑,还俘虏了敌将朱儁,主公不应该高兴吗?” 周仓亦是附和道:“是啊,何蛮。。何曼说的对啊。将军难道不应该高兴?”何曼怒视周仓一眼,由于何曼的武艺高于周仓,但是周仓就是心中不服,在加上曼与蛮差不多同音,周仓一般称其为何蛮子。 张宝看了两人一眼,转头问道:“郭大,你可知我心中忧虑?”郭大一直是张宝想要培养的帅才,所以想趁此机会考验考验郭大的眼界。 郭大沉思了一下道:“我军虽然你大胜,然而却是天降大雨,奇谋,再加上我军多于敌军,种种优势加在一起,我军才得来大胜。然而即使如此大的优势,我军仍然折损一半人马,而敌军虽败,却伤亡少于我军。我猜将军所忧虑实是我军的战斗力之弱。” “不错,你所言正是我心中所忧,我军整顿训练乃是重中之重。不是每一场战争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有益于我军。”张宝沉声说道。 “报~朱儁已带到。”帐前小兵进来禀报说道。 “嗯,带上来吧。”张宝坐在位置上说道。 掀开帐帘,当先走进来的是帐前兵,随后是两名士兵押运着身上绑了绳索的朱儁。此时的朱儁头发虽然散乱,但是满脸的愤怒以及决不投降的表情。 “跪下。”后面两名士兵狠狠的推了朱儁一把,然而朱儁却直直的站在堂前,不屑道:“我堂堂大汉中郎将,焉能跪尔等反贼?” “你~”那两名黄巾军气竭。使劲的按压朱儁的肩膀,让其跪倒在地,然而任凭两人如何发力,朱儁始终是两腿笔直的站在那里。 周仓猛然上前欲要踢倒朱儁,“慢着。”张宝阻止了周仓,同时挥挥手,两名黄巾军讪讪的退了下去。 朱儁根本就不领情,两眼怒视张宝道:“尔休要假惺惺,朱某觉不会投降反贼。朱某生是大汉的人,死亦是大汉的鬼。若你是条汉子,就请速速让朱某一死。” 张宝什么也没说,顺手抽出何曼腰上的短刃,走到朱儁面前。朱儁以为张宝要杀他,便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没等到疼痛的到来,却感觉绑住双手的绳子一松,同时身上的绳子也被割断。朱儁满脸惊愕的睁开眼睛注视着张宝。 “将军。”不仅朱儁惊愕,连其部下亦是惊愕,周仓忍不住出声。张宝摆手示意其勿要多问。只是将朱儁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 “给朱将军搬一个座位。” 朱儁没有坐下,只是活动了一下被绑得久了有些微微发麻的手臂,虽然眉宇间还有怒色的存在,然而更多的却是惊愕,语气也是有些缓和:“感激将军为某松绑,然朱某刚才已经说了,某家绝不会投降。朱某只求速死。” 张宝缓缓说道:“将军的请求不着急,不妨坐下来聊聊。张某如此不是劝将军投降,而是敬将军乃是真正的军人。一个从不滥杀贫民充做贼军的将军。” 朱儁有些脸红,也有些无奈。大汉**已久,军队更是腐烂到骨子里了。整个大汉朝除了自己、皇甫嵩和卢植带领的嫡系部队以外,哪里还有能一战的汉军?要不然也不会面对百万的黄巾军,仅仅只是这几万人马在苦苦的抵挡。 朱儁恭手轻轻说道:“将军过奖了。某不过是顺心而为。不过若无将军等人的存在,恐怕就是有人想要屠杀贫民当作军功,陛下也不会相信吧。” 张宝微微一笑:“我等存不存在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当今的天子,当今的满朝文武说了算,更是天子身边那一群霍乱朝纲的宦官们说了算。当然还有你们这种手握兵权的将军说了算。” “这。。”朱儁有些迟疑,因为张宝说的都是实话,天子被祸乱朝纲的宦官蒙蔽,使其胡作非为,再加上朝廷的大臣们多数都是尸位素餐。想到这里,朱儁摇摇头不在言语。 见朱儁不言语,张宝没有在说这个话题,只是问道:“将军这一败可是心服?” 朱儁看了张宝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其眼中却能看出来不服。 张宝笑着自答道:“想必将军是不服的,这场大雨就像老天专程为我军偷袭而下。若不是这场大雨,相信我军绝对不可能吃掉将军的一千铁骑。” 朱儁虽然不服,但是败了就是败了,如果连这中胸襟都没有,他也不配称为名将了。“在下败就是败了。即使在下不服,终究是败在了将军的手里。” “不,不是败在我手里。将军信不信即使没有天降大雨,我军依然能够战胜将军的铁骑?”张宝认真的说道。 “敢问将军为何这么肯定?”朱儁亦是认真的问道。 张宝沉默半晌道:“为了希望,为了在这个世上卑微的活下去,为了让父母妻儿不受凌辱,我黄巾军每一个人敢于献出一切,包括生命。而贵军只为了赏赐,也许还有更多,然而不会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面对我军贵军有所保留,然而我军却全力以赴。焉有不胜之理?” 朱儁是朝廷的平叛中郎将,但是发自心中的开始敬佩黄巾军。无关乎身份,仅仅是对生命以及希望的敬佩。 “在下佩服贵军。然而朱某终究是大汉之人,即使在下心中佩服亦是没有降服的可能。将军一席话让某对与贵军从新的认识了。但是还请将军成全朱某,让在下一死。”朱儁抱拳道。 “不,张某从没想过要杀将军。你现在可以走了。”张宝淡淡的说道。 “什么?”朱儁满脸的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四周的黄巾将领更是不敢相信。 “将军万万不可,放走了朱儁如放虎归山,必遭其害。不如速速将其杀掉。”郭大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然张宝仅仅只是撇了他一眼,又悻悻的坐下。 “你可以走了。”张宝再次说道。 朱儁这次是真的听清了,抱拳道:“将军之恩,朱某感激不尽。然而朱某终究是朝廷的中郎将,若是战场相遇,某家觉不会有一丝的怠慢。若是将军后悔,可以速速将某家杀死。” “哈哈。”张宝仰天大笑道:“我张宝能擒将军一次,就能大败你第二次。况且某从不反悔。清吧。” 朱儁冲着张宝抱拳以示感谢,转身就走。张宝看着朱儁的背影,又突然喊道:“将军等等。” 朱儁转过身来看着张宝:“将军莫非要反悔?” 张宝面色平静道:“刚才说了,某家从不返回。只是突然想起来几句话。” “哦?在下洗耳恭听。” “将军曾言:张宝不死,黄巾不灭。某只是想告诉将军,即使张宝死了,即使我黄巾军全部灭亡了。但是为了自由,为了活命的黄巾信仰永远也不会灭。” 再次转身离开的朱儁突然感觉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六十五章 离间(第三更求推荐票) 【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话说当夜曹操在亲兵的救助下,逃离战场。然而倾盆的大雨让他迷失了方向,雨中又没有参照物来对比,无奈的曹操只能凭着感觉一路向南奔去。 大雨中不知跑了多久,骑在马上的曹操经过一夜的奋战,身体早已疲惫至极,再加上雷雨中寒气的浸透,脑海中感觉到一阵的眩晕。 眩晕感越来越重,最终曹操跌落马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即使如此猛烈的一摔,依然没有一丝丝的清醒。 历史上最惹人争议的枭雄曹操就这么在雷雨中,任凭雨水冲刷,如果没有意外,也许曹操真的就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慢慢的死去。 然而历史选定的霸主,即使是在这平行的空间,依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曹操只感觉脑袋疼痛难忍,使劲的甩了甩头,稍微有些减轻了疼痛。 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走下床来的曹操推开房门,猛然走进来一人。“宗员?”见到进来的人,曹操大吃一惊。 宗员将手里的药递给曹操:“孟德你醒了。那将这碗药快喝了,皇甫公让你醒来以后立即去见他。” 曹操接过宗员手里的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你们怎么样?” 宗员有些难以启齿的表情,让曹操一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唉!跟我去见江皇甫公吧。见了皇甫公你就什么都知道了。”宗员只是催促曹操去见皇甫嵩,对于战况没有一丝丝的透露。 跟着宗员走进来的曹操,看到坐在首位的皇甫嵩顿时感到不好,此时的皇甫嵩那里还有平日里那种名将的风采,此时的皇甫嵩就如战败的朱儁一样,给人一种风烛残年的感觉, “骑都尉曹操拜见皇甫公。”曹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皇甫嵩点点头,脸上勉强露出笑容:“孟德醒了,身体可还有不适?” 曹操连忙说道:“末将好多了,谢皇甫公关心。” 皇甫嵩点点头轻声道:“好了就好。昨夜有人报告发现你晕倒在这附近,宗员带队认出了你,把你救了回来。你与公伟一同前去救援,为何你会昏倒在这长社附近?公伟呢?” 即使感到不对劲,但是皇甫嵩依然不信曹操是战败而逃,只感觉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是曹操来亲自送达,而曹操又在路上出了一些意外。 曹操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悲痛,断断续续的将那一场战斗描绘出来,然而结局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意外,感觉到震惊。 尤其是当曹操说朱儁在战场上生死不明的时候,整个大堂突然就静止了,似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带领曹操走进来的宗员闻的朱儁生死不明的时候,泪眼突然哗哗的往下流。他是朱儁的老部下,这些年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朱儁带他如子,而他亦待朱儁如父。如今猛然听到曹操言朱儁生死不知。 寂静的大堂“呛啷”一声,宗员将腰间的兵刃握在手中,语气冰冷道:“曹孟德你为副将,主将生死不明,你焉有脸活在世上?我今日就杀了你。”说着手中的兵器猛然冲着曹操刺来。 “住手。”暴喝声自主位传来。皇甫嵩怒斥宗员道:“干什么?反了天了?将兵器给我收起来。”宗员不甘的将兵器收了起来。 皇甫嵩扫了一眼堂下,面色平静道:“我知诸位的心情,老夫又何尝不是?然公伟目前只是生死不明,孟德也无法明确,尔等先不要悲伤了。速速将麾下的斥候全部派出去,给我沿路搜集情报。若有公伟的消息立即报来。” “诺。” “不用了,我来了。”一个声音自厅外传来。 “公伟?”皇甫嵩急忙起身,这个声音太熟了,毕竟相识几十年了。堂下的众将领立刻站起身来迎接朱儁。也侧面反映出朱儁在军中的威望。 “公伟你没事吧?刚才孟德言你生死不知,将所有人都急坏了。” 朱儁笑了一下道:“老夫没事,在那黄巾队伍中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突然在众将中的宗员倒地哭泣,朱儁不明,皇甫嵩将刚才他与曹操之间的事情说了出来。朱儁将宗员扶起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我只是。。只是见到将军安全归来,忍不住的喜悦。”宗员抽噎道。 “好了。我已经回来了。”朱儁拍了拍宗员的肩膀,欣慰的看着这个平日里带如子嗣的将领。 然后看了四周一眼,皇甫嵩会意道:“都先散了吧。 “孟德留下。”正要退出去的曹操被朱儁留下来。 随后朱儁将所经历的统统说了出来,当谈到孙坚的时候,朱儁有些担忧道:“孙文台其心不轨啊。当日那张宝说他们仅仅是开始交战,孙文台的兵马便迅速撤退,留下了一地的粮车。而张宝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费吹灰之力。” 皇甫嵩迟疑道:“公伟有没有想过是那张宝故意说给你听的?姑且不说孙文台是否心怀不轨,即使是有异心,我观孙文台必不敢做犯上之事。我只是担忧贼首张宝啊。” 接着皇甫嵩犹豫了一下:“公伟被。。。被。” 朱儁苦笑道:“皇甫公直言我被俘便是。” 皇甫嵩点头道:“公伟被俘,那张宝不仅没有怠慢,反而放公伟回来,我料那一番话必定在公伟心中生根。公伟担忧孙文台就是一个例子。” 朱儁一惊。难道自己已经进了张宝的全套?难道张宝放自己回来就是为了离间自己?想想真有可能。在自己离开的时候不仅告诉自己孙文台轻易撤离,更是将自己曾经与孟德之言说了出来,难道这些都是离间计?若是如此。。想到这里的朱儁后背已经是冷汗淋漓了。 皇甫嵩不知朱儁心中所想,见朱儁突然额头冒汗,连忙道:“公伟你没事吧?” 朱儁摇头表示无事。只是心中越是对张宝忌惮不已,虽然心中已经认定了这是张宝的离间计,但是他不能否认的是心中已经对孙坚和曹操有了隔阂,已经没有办法对他们二人曾经的那种信任了。 先前他留下了曹操,就是心中对曹操起了疑心。因为力荐救援的是曹操,而曹操也是与张宝有旧,最主要是自己对曹操私下里评价张宝的话,他都能告诉张宝,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不过皇甫嵩的一番话也是给朱儁提了醒,让他没有头脑发热往里钻,然而即使如此他也中了张宝的计。 这是阳谋,堂堂正正之谋,不管你有没有发现,你都必须往里跳。 信了,你的军队从此就内杠不断。不信,你也无法在信任自己的部下,因为曹操实实在在的跟张宝说了,只有他和曹操二人间的对话。 如此下去,他必然将与孙坚以及曹操慢慢的疏远。对于张宝来说这只不过是动动嘴而已。 想到这里的,心中对张宝充满忌惮的朱儁不自觉道:“张宝不除,我大汉天下将永无宁日。”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 第六十六章 那一袭紫衣(求推荐、收藏) 朱儁的一句:张宝不除,我大汉天下将永无宁。引得皇甫嵩与曹操相继点头称是,然而如何除掉张宝却是没有那么容易。 “光顾着说我那边的情况了。皇甫公,我一路往郡陵赶去,幸亏路上遇到我军斥候,我才知道我军已转移到这里来。莫非。。。” 朱儁看皇甫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已经明了,这场战役恐怕是以己方战败而告终,但是怎么可能?莫非黄巾军还有没掌握的情报? “唉~”皇甫嵩长叹一声道:“自你们走后,我带领剩下的兵马突袭黄巾大营,虽然开始的时候我军势如破竹,但是后来我发现敌军似乎有意引诱我军入营寨。 然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敌军在左右两侧早已埋伏了兵马,再者敌军截断了我军的后路。结果是我军损失有些惨重,不过这并足以迫使我军迁徙阵地。” 皇甫嵩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接过曹操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最关键的是。我军自败以后,我严加提防,后来半夜有探马来报,见敌军有一只兵马鬼鬼祟祟的冲我军急速行来,然而当我军严加戒备的时候,一直等到后半夜也不见一个鬼影。 但是一旦我军松懈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些人,敲锣打鼓震天,待我军追击,却又逃得无影无踪。如此反复搞得我军疲惫不堪。 如此下去,别说杀敌了,最后能不能撑下去都是问题。所以我只能下令,转移到长社县城休整一番再说。” 末了皇甫嵩道:“我观敌军除了张宝以外,必然还有一个和张宝不相上下之人,其用计一环接一环,好不厉害。” 朱儁听完皇甫嵩的叙说一阵沉默。半晌,朱儁突然道:“皇甫公,我想到一人或许能助我等一臂之力。” “哦?何人?”皇甫嵩连忙说道。 “此人在东阿县,早年间大将军因其名气,招募其为府中主簿,然其称病不就,后来大将军也未曾在招募其。但是此人在乡间以公正不阿以及谋略著称,不如召其前来。” 朱儁推荐的其实就是程昱,历史记载程昱有谋略能断大事。这朱儁能够招募程昱,足以说明其人确实是慧眼识英才之人。 “好,就依公伟所言。孟德,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皇甫嵩赞同了朱儁的意见,同时安排曹操去办这件事情。 这里的皇甫嵩等人为张宝感到头疼,然而此时正快马加鞭的张宝也是头疼不已。 当张宝等人正在为大败官兵而大肆欢呼的时候,探马报来的消息,让张宝愤怒无比。南阳的张曼城因为贪功冒进,被信任南阳太守秦颉设计所伤,不得已黄巾军只能退居宛城死守。 在接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军师戏志才倒是传给他一条好消息。皇甫嵩大败,已经退居长社死守。 此时此刻的张宝正在快马加鞭的赶往郡陵大营。张曼城退守宛城,又身受重伤,南郡太守秦颉很有可能派兵北上,到时候其与皇甫嵩成两面夹击,更是雪上加霜。所以现在张宝只想赶快回到郡陵和军师好好的商量下一步计划。 经过日夜的疾驰,终于在日落之时赶到了大营。营寨前一袭紫衣盼望翘首,夕阳中飘然舞动的衣决,仿佛风中的精灵。 极目尽头,一股黄色的浪潮滚滚而来,在张宝的面容出现的一刹那,婉柔的心怦然而动,原来自己的一颗芳心早已紧紧系在老爷的身上,那种难以言明的喜悦感,只能用泪水来阐释。滚滚而落的泪水,越聚越多,仿佛这些天的思念都化作了泪水一般流之不竭。 终于朝思暮想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婉柔再也难以忍受思念之苦,飞奔投入张宝的怀抱,她的眼中只有张宝。那一刻世俗礼节,别人的眼光统统不重要,任何的阻碍都难以阻挡。 那一刻的时间是静止的,扑入张宝怀抱的婉柔的心,突然平静了。那种难以言明的平静,那种倦鸟归巢的平静。 张宝怀抱着婉柔,与戏志才对视一眼。戏志才点点头,带着一众将领缓缓退入营内。 抱着怀中的婉柔,张宝似乎回到了梦里。夕阳早已落下,月华与夜幕的交融之间笼罩着大地。紧闭双眼的张宝抱着怀中的婉柔,似乎飞在天际,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徜徉在无边无际的天空之中。 然而梦中的那一道毛骨悚然的寒光再一次出现,再一次夹杂着凛冽的杀气,迅速闪电一般,然而这一次的主角不再是张宝,而是他怀中的婉柔。 急速的寒光撕裂了空气,将四周的气息压制的让人无法呼吸。终于张宝再也无法忍受,无法忍受这种窒息的感觉。 猛然睁开双眼,营寨中早已灯火辉煌,四周一片寂静。然而张宝知道黑暗中,隐藏着数名亲兵。他们的职责就是隐藏在黑暗中,默默的保护着张宝的安全。 拍拍怀中的婉柔,此时这个小妮子挂在自己的身上,鼻息微动,已经进入了梦乡。张宝苦笑不已,轻轻的将婉柔横抱在胸前,怀中的可人柔若无骨。 将其放在踏上,掖了掖被脚,轻轻的在额头亲吻一下。睡梦中的婉柔似乎感到身边的人离开,突然紧紧抓住张宝的衣角。 “我不要你离开,我再也不要你离开。”睡梦中的婉柔喃喃自语。令人心碎的语气,让张宝一阵心痛。 张宝将婉柔的小手握在自己的大手里,安抚着梦/中/的/女/孩:“我不离开,永远的不离开。” 睡梦中的婉柔,笼罩在淡淡的烛光中。精致的面庞,让人难以猜测她仅仅只是一名侍女。乌黑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如振翅欲飞的蝶翅。一双眉色烟青如远山,眉下悬鼻精致而又小巧,樱唇轻红,薄薄的柔软着。 让张宝感到有些如痴如醉,梦中的紫衣似乎与婉柔此刻重叠在一起,彼此无法分清,让张宝不知是身在梦中还是清醒着。 终于婉柔进入了深深的沉睡,张宝再次亲吻了一下女孩的樱唇,蹑手蹑脚的走出营寨。然而他不曾看见,睡梦中的女孩,眼角滴下的两行幸福的眼泪。 第六十七章 局势不利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中军大帐用现代语来说,就是作战指挥中心。每一条决定战场胜负,决定士兵生亡的命令,都是由此处作出决定。 此时的大帐内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如果谁要是一不小心走进来,他一定是以为来到了菜市场。 “哈哈,老彭,你这手臂伤得可不轻啊。”周仓嘴里说着,手却使坏,狠狠抓了一把彭脱受伤的手臂。 “嗷~”一声狼嚎般的声音:“周仓,你个禽兽,老子弄死你。” 疼的直冒冷汗的彭脱,恶狠狠的冲向周仓,而周仓慌忙躲避,四周的将领连劝带哄的平息了彭托的怒火。 正在偷偷直笑的管亥,一个没注意,被后面躲避的周仓踢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周仓,你干什么?”站起来的管亥怒目直视周仓。 没想到周仓更是气势高昂,双手掐腰,两只眼睛瞪得铜铃一般:“你说我干什么?” 众人已经做好了两人如果厮打在一起,好歹先全开的心态。地公将军马上就要来了,如果看到这种情况,这两个夯货不知道要受什么惩罚呢。 然而下一幕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只见管亥低声哈气的认怂:“老周,周仓,我这不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嘛。” 周仓可不管那一套,仍然是一幅气势汹汹的模样,“玩笑?那你怎么不自己上?不然让军师来评评理?”嘴里说着,眼睛偷偷的撇了撇闭目养神的戏志才。 “你。。” 被逼无奈的管亥只能许诺请周仓一顿酒。周仓这才得意洋洋的想要说几句场面话。 “咳咳。”这声音让所有人顿时一惊,慌忙转过身来,看到张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了。 “将军。”众人慌忙行礼。张宝摆手示意让众人落座,周仓和管亥混在人群里,悄悄的回到座位上。 “你们俩干嘛去?给我站在那里。”一声怒喝,让二人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尴尬的互视一眼。“将军,我们。。我们在。” 然而大步走上主位的张宝根本就不给他们机会,怒视二人道:“我怎么说的,军中禁止斗殴,看来你们的精力还是很充足的,那不如将诗经给我抄五遍。” “慢。”一直在闭目养神,直到张宝出现才站起来行礼的戏志才,此时出声替周仓、管亥求情。 张宝怒气未消的说道:“军师务要替他们求情。看样子他们实在是精力充沛的无处释放,如此无视军规。” “不。主公,才并不是替他们二人求情,而是恭喜主公。”戏志才微笑的说道。接着戏志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给张宝叙述了一遍。 “主公,事情虽然简单,然而却是管亥一手策划,所以我要恭喜主公帐下管亥会用谋,岂不是主公之鸿福?” 张宝这才明白事情始末,然而即使如此,张宝还是说道:“既然军师为你二人求情,那就每人抄一遍吧。” 两人充满蔫色的表情,立刻换上笑脸,忙不迭的感谢戏志才。 “管亥,你武艺高超,我很欣慰,然而更然我欣慰的是你如今可以用谋。记住,谋略才是战争胜负的关键。”最后的张宝点了管亥几句。 “谢将军教诲。” 这个小插曲过后,才是真正所要商议的事情。 张宝面向戏志才说道:“先生想必也已经得到消息。南阳的张曼城因为秦颉的设计而身受重伤,现已退居宛城死守。然而张曼城死守宛城,我们在现在的处境就危险了。我料秦颉必然会只留下一支兵马骚扰宛城,其本人必定会率领大军北上,到时候我军前有皇甫嵩,后有秦颉,敌军两面夹击,我军恐怕难以匹敌。” “啧~”戏志才撮着牙花子道:“主公所言极是,但这不是我最担忧的。据情报显示,董卓带领麾下西凉兵,以迅雷之势攻破了梁县的黄巾军。此时就驻扎在梁县。如此一来不是敌军前后夹击,而是三面夹击了。” 戏志才的一番话,让张宝目瞪口呆。这什么情况,董卓怎么就这么快出场了?他不是群雄割据的剧本出现的吗?你跑这巾起义时期干嘛? 想想曾经经历的汉军铁骑的噩梦,然而在想想汉军铁骑在董卓眼里不过是残次品而已,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再加上董卓久居西凉,其麾下将领那是久居中原这些官老爷们可比?那郭汜,李傕,张济,徐荣,那一个不是常年与羌人对敌,从血腥中磨练出来的? 关键是还有一个历史上一把大火焚烧了洛阳的李儒。 想到这里的张宝,全身充满了无力感。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形式,难道就要随着董卓的到来,统统毁灭了吗? “唉~”张宝长叹一声,他是真的没有法子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计谋还有用吗?关键是他还没有一个谋士的脑子。 此时的张宝嘴里充满了苦涩,董卓,秦颉,皇甫嵩,这三方力量加起来,已经不是单靠他能抵敌的了。 然而放眼四望,青州的卜己被阻泰山,宛城的张曼城身受重伤,远在冀州的大哥又被卢植老儿死死的锁在冀州。四望之下,竟然没有一路援兵能够前来救援。 “军师,我军想要破解此局恐怕没那么容易啊。西凉军战力普遍比中原官军要强,那徐荣,郭汜没有一个易于之辈啊。”张宝有些无奈的说道。 “将军,休要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郭汜,徐荣我就不信有那么强,若是与其对敌,我定将其斩落马下。”周仓不服的大声嚷嚷着。 张宝看了一眼周仓,气道:“瞎嚷嚷什么,你给我坐下。” “呃~”气势非凡的周仓,瞬间蔫了,悻悻的坐下。 旁边的管亥偷偷捅了捅周仓,小声的:“蠢货,没听见将军刚才说要用脑子吗?你脑子都不动一下,不挨训才怪。” 周仓看着管亥得意洋洋的面孔,气的咬牙切齿,真想冲着那张脸狠狠的揍上两拳。 张宝与戏志才头疼无比的看着地图,朝廷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 将天下的黄巾军分割成数快,使自己等人孤立无援,然后在派遣重兵前来攻打,若自己被灭。 黄巾军就处在群龙无首的状态,是真正的群龙无首。到那时,朝廷在迅速出兵,一一剿灭。 这条计策毒啊。 PS. 5.15「起点」下红包雨了!中午12点开始每个小时抢一轮,一大波515红包就看运气了。你们都去抢,抢来的起点币继续来订阅我的章节啊! 第六十八章 董卓狼子野心 梁县一个小县城,然而却是连接洛阳与宛城的交通要道。占领了梁县,就相当于扼守了洛阳与宛城的联络。 然而如此重要的战略要地,张曼城仅仅派遣数千黄巾军驻守此城。当董卓率领麾下大军前来的时候,城中的数千名黄巾军不战而降,董卓不费一兵一卒占领此城。 “文优,你说皇甫老儿这是什么意思?”董卓将手里的书信递给李儒,脸上带着玩味的神色。 李儒接过书信,大略浏览一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岳父大人当真不明?想来岳父是考验小婿吧。” 董卓哈哈大笑:“文优,我就喜欢你们文人说话,听的人心里舒坦。咱这里没有外人,你给我说说皇甫老儿这是什么意思?” “皇甫公奏请天子任命岳父为中郎将,镇守梁县。无非是为了给郡陵的张宝压力。如今又派遣书信命岳父既要调集大军北上,还不能让张宝识破岳父不再此处,想来是因张宝难以对付,而布置一个局,一个让张宝插翅难飞的局。” 李儒一双细长的眼睛,不时闪烁智慧的光芒。 “布局?”董卓满脸厌恶,他从来不喜欢花花肠子的人,对于这种人深痛恶觉。因其天生神力,任何事情都喜欢用武力来解决,然而直到一次在一个文士的身上吃亏以后,让他明白,天生神力并非无敌。 李儒点头道:“对,布局。虽然我不知道皇甫公在布一个什么样的局,不过从这封信看来,很有可能爆发点就在冀州的张角身上。” 董卓低头喃喃自语:“在张角身上?也就是说我们留下兵马牵制张宝,让其难以看明白局势。既然如此的话。。” “文优我们既然如此重要,不如和从前一样如何?”董卓两眼放光的看着李儒。他说的从前一样,是指曾经在西凉的时候,无论朝廷任何的差遣,他总是会趁机勒索一番,否则就是出工不出力。因为朝廷对西凉掌控薄弱,无奈之下只能满足董卓的要求。 李儒看着两眼放光的董卓,满脸严肃郑重道:“岳父,小婿建议岳父勿要如此。我们之所以走宦官张让的路子来中原,就是为了显示我们对朝廷的忠心。再者皇甫义真此人不是易于之辈,因此小婿建议岳父莫要如从前。” 董卓是暴躁的莽夫,然而他却有一样优点,善于听取意见,尤其是李儒的意见。 “好,文优既然不赞同,那就听问文优的。只是不趁机捞点好处,心里觉得有点可惜了。”董卓右手摸着下巴说道。 “不过是假途伐虢,犹外俯也。”李儒微笑的说道。 董卓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想通了,笑道:“文优此言,深合我心,深合我心呢。你去整备军马吧,既然左中郎将给咱任务了,咱还是得遵从。” “小婿遵命。”将董卓拍的全身舒坦的李儒转身离去。 不同于梁县的小县城,长社是一个守备俱全的城池。城墙的高度虽然不能与洛阳相比,但是作为中等县城来说已经足够了。再加上宽阔的护城河,整个长社不说铜墙铁壁,那也是易守难攻。 “皇甫公,你糊涂啊。怎么能将董卓调来驻守梁县?此人狼子野心,万万不能用啊。”朱儁情绪异常激动的冲着皇甫嵩咆哮。 皇甫嵩苦笑的安慰眼前激动的老友:“公伟,务要激动。董卓的狼子野心你我虽然心知肚明,然而陛下却不知道。此次董卓贿赂了阉宦张让大量的珠宝,张让蛊惑陛下使董卓出兵伐黄巾,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你。。。唉!”朱儁当然知道这不是皇甫嵩所能决定的,只是他实在是没有地方发泄怒火。 “张让这个阉货,难道不知道黄巾张宝未除吗?这又来了一个狼子野心的董卓。我大汉的天下难道就不能太平吗?” 朱儁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张让,然而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董卓终究是率领了边疆的麾下大军入了中原。 “朱公,在下不这么认为。”一名坐在角落里的身着长衫的文士笑着说道。这人就是曹操请来的程昱。 当日朱儁提议请程昱来相助,曹操奉命前去请程昱。本以为程昱会推脱,没想到他一听说是朝廷相邀,二话不说就跟随而来。 皇甫嵩、朱儁与程昱一番交谈,连声夸赞程昱才学过人。无论是民生还是军事策略,程昱都有一套独特见解,皇甫嵩当即任命程昱为随军军师。 “哦?仲德有何高见?”被朱儁的抱怨折磨的痛苦不堪的皇甫嵩一听程昱有不同的意见,连忙借此机会转移话题。 “皇甫公,朱公。” 程昱先是行了一个礼节,然后说道:“永康元年(167)朝廷为了镇压当时叛乱的羌人而封董卓为羽林郎,以此为契机,董卓在西凉暗自培植势力,至此其在西凉声望如日中天天。这两年朝廷对他加以抑制,想必他已经感觉到了。昱以为董卓此次出兵中原,其目的是为了向朝廷表忠心,所以董卓在短时间必定不会生乱。” “嗯,仲德所言极是。” 皇甫嵩对于程昱的分析表示认同,又拍着朱儁的肩膀说道:“公伟,仲德所言你可听见了?现在不是担心董卓的时候,现在主要目标是张宝。” 朱儁无奈道:“你说得对,不管如何,现在主要的目标还是贼首张宝。除掉张宝,才是我们重中之重。” “报~”外面突然传来哨兵的声音。 “启禀将军,卢中郎派遣探马来报:冀州贼首张角倾巢而出前往幽州去了。” “好。”皇甫嵩忍不住的拍案而起。 此时的张角不知道远在长社的皇甫嵩等人的密谋,他现在正大发雷霆。跪在帐下的程远志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程远志率领先锋部队三万人马,被刘虞部下邹靖设计火攻,大将陶升以及邓茂阵亡,另外还折损了五千的兵马。胆寒的他不敢再向前行军,只能安营寨站等待着张角大部队的前来。 “你就是一个废物。你打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仗,岂不知穷寇莫追之理?这些经验你都活动到狗身上去了吗?” 程远志一言不发的跪在那里,有心想要说是陶升不顾军令,擅自追赶。然而逝者已逝,再者陶升是人公将军张梁的心腹,此刻辩解,定会给人公一种推卸责任的形象。无奈的他抿着满嘴的苦涩,静静的等候自己的命运。 堂上的天公将军还在大发雷霆,当听到“推出去斩首”的字样的时候,程远志笑了,满嘴发苦的苦笑。果然,最后的命运终究是死亡。 第六十九章 贪婪打败忠诚 (求推荐票) “慢着,大哥消消气。” 张梁狠狠的瞪了两眼要上前拿下程远志的刽子手,转头向张角求情。 “大哥,程远志虽然损兵折将,然而他为我军立下大大小小的战功无数,不如暂且让他戴罪立功吧。” “天公,程远志折辱我军士气,理应当斩,还请天公将军念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上,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是啊,天公将军就给程远志一个机会吧。末将用性命担保,程远志定然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程远志为人豪爽,平日里多是和人交好。大家见人公将军为程远志求情,亦跟着附和。 看着帐下跪成一片为程远志求情的将领,张角心里开始有些犹豫。 “大哥,二哥南下之前曾言:程远志是我军少有的栋梁,二哥甚为看重他。不如大哥让他戴罪立功吧。” 张梁附耳张角,轻轻的将张宝的话传达给张角。 张角转头看看跪在地上的程远志冷声道:“今日二弟与三弟还有众将领为你求情,暂且饶恕你一命。允你戴罪立功,若是再犯数罪并罚,你可愿意。” 本来等死的程远志,见到同僚们为自己求情,心中充满了感情,此时听到天公将军饶恕他,哪里还能不愿意。 当即掷地有声的说道:“谢天公将军不杀之恩,末将定当为将军效死力。” “嗯,你与敌将邹靖交过手,将他细细与我分析说来。” 程远志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将领,邹靖仅仅一条计策就让他损兵折将。这邹靖在张角的心中已经上升到了幽州最难对付的将领了。 “回天公将军。自邹靖设计末将损兵折将,末将就派遣人四处搜集他的情报。邹靖出身幽州当地。自幼博览群书,精通兵法,武艺不凡,又有孝名,在当地名望甚高。刘虞被任命幽州刺史以后,对邹靖另眼相看,命其为校尉掌管军队。” “三弟,这邹靖倒是一名人才。不过若降攻下幽州,还需要先拿下此人。否则幽州有他镇守,恐怕我军轻易攻不下来。” 张角面带忧色的对张梁说道。 “无妨,咱们冀州黄巾兵强马壮,卢植尚且不是我们的对手,更何况他区区一个校尉?再说了,就算他再厉害,那幽州总共才多少兵马?大哥如今率领近冀州全境的兵马,定然吓得那厮俯首称臣。”张梁信心满满的安慰着张角。 “但愿如此吧。”张角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忧色。 幽州地处北方,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毒辣的太阳考的人口干舌燥,夜晚的寒冷又使人瑟瑟发抖。即使是巡逻兵,也是巡视一周草草了事。 借着夜色的掩护,一个人影在黑暗的角落里躲避着巡逻兵。待巡逻兵走后,迅速朝着一座黑洞洞的营寨奔去。 “谁?”黑暗里,营帐中的人发觉有人冲入,猛然一声惊呼。 “是我。”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些沙哑。 那一声惊呼,引起了巡逻兵的警觉。“小渠帅你没事把?”几名巡逻兵迅速来到帐外,然而未经帐内之人允许,巡逻兵亦不敢随便进入。 “没事,没事。刚做了一个噩梦,都散了吧。”帐中传出来的声音示意巡逻兵散开。虽然有人心底还是有一些疑惑,然而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小喽啰所能关心的。 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卞喜坐起身来,低低语气急促而惊慌:“你怎能到这里来找我?如果被人发现,你我全都要死在这里。” 对面的那个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然而语气却是不屑一顾, “就凭着你们这区区的防备,在我眼里简直漏洞百出。区区巡逻兵,岂能发现我?” 卞喜虽然与对方交易,但是对方谈论己方大营的那种不屑的语气,让他有些恼羞成怒:“别那么多的废话,这次又有什么事情?老子迟早被你们这帮王八蛋害死。” 由于有把柄攥在别人手中,卞喜被眼前这人吃的死死的。 “哼。” 对面的人可能不想和卞喜闹得太僵,只是哼了一声不在谈论黄巾军防备简陋的大营。 “我们将军想要你们的行军路线,包括每支部队的带兵将领。” “你们要这个干什么?”卞喜眉头皱了皱。 “你别管那么多,你只要把路线和名字给我就行了。” “好,今天张角没有定下计划,明天议事的时候应该就会定下计划安排人,到时候我会想法子把情报传递给你。” “嗯,小渠帅果然是仗义啊。”那人见卞喜如此干脆,不由的出言讽刺一句。 卞喜恼怒异常的低声说道:“不要就算。” 也许是感觉到自己的语气让卞喜发怒,随即那人换了一副口吻说道:“小渠帅不要跟在下一般见识。这些珠宝是我家将军所赠。” 卞喜在黑暗中接过珠宝,虽然看不见,然而却感觉到分量不轻。当即脸色变得好看起来。 “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快走吧,若是被人发现了,你我就全完蛋了。” “还有一些事情,请小渠帅帮忙。” 正在黑暗中一脸喜色的抚摸珠宝的卞喜,闻言瞬间变了脸色:“还有什么事情?” 似乎感到了卞喜语气的变化,那人也不恼怒,平静的说道:“我家将军想要小渠帅为你们天公将军献一条计策,领一条路上去。这里有一个锦囊,需要怎么做,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只要按照上面缩写的做就行了。” 空气中带过一丝轻微的响声,卞喜感觉到手中多了一个锦囊,待他在出声的时候,那黑衣人早已掀开帐帘离去,无隐无踪。 卞喜呆呆的坐在黑暗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此时有人进来的话,也定会发现卞喜的脸就像是变色龙一般,红色,白色,青色,在脸上来回变幻。” 太阳缓缓的自东方升起,朝阳驱赶着夜间的寒冷。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蔚蓝的天空中不时的略过数只飞鸟。 远处的炊烟冉冉升起,人们自窝了一夜的小屋中走出来,迎着温和的朝阳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一切显得那么的朝气蓬勃。 只是不知道随着黄巾军的到来,幽州究竟属谁手? 第七十章 秦颉 秦颉,本是江夏都尉,然而在南阳太守褚贡被张曼城杀死以后,临危受命成为新的南阳太守。 他果然不负朝廷所望,联合荆州刺史徐璆设下计谋重伤风头正茂的张曼城,一举将其击溃,迫使张曼成部不得不退居宛城死守。 “初起此次重伤贼将张曼城,可谓是不负朝廷众望啊。老夫定然奏鸣天子以表你功德。”荆州刺史徐璆笑眯眯的夸赞着秦颉。一双小眼眯成了一条线。 “末将不敢居功,全赖刺史大人指挥有方。”秦颉是一名典型的军人,刚毅的外表,粗壮的手臂,以及满是老茧的双手,无不显示着他高强的武艺。 徐璆点头赞道:“居功不自傲,谦虚而有礼,徐茂才生了一个好儿子啊。”随后又说道:“好了,我回去了,不用送了。这里的一切事宜都交给你了。初起好好干,老夫看好你。” 秦颉是徐璆老友徐茂才的子嗣,这一次他特地从襄阳赶来是为了提这个子侄坐镇后方,此处战事已了,他还是要快点赶回去。毕竟作为荆州刺史每日的政事可不少。 “大人小心,慢点。”秦颉亲自扶持着徐璆登上马车。 坐上马车的徐璆掀开窗帘说道:“初起,张曼城虽然重伤,你却不可有丝毫松懈,可趁其受伤之际切断他与周边黄巾贼军的联系,将他死死的困在宛城。万万不可让他突破防线。” “某将明白。”秦颉恭恭敬敬的,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嗯,这样吧。”车上的徐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我让王威和吕公二人留下助你,此二人一文一武正好能够帮到你。” “谢大人关心。” “好,那我走了。”徐璆示意马夫挥鞭马车。 秦颉默默的看着徐璆的马车远去的背影,转身“咔嚓。。咔嚓。。”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府内走去。 “让王威和吕公二人来见我。”当秦颉的声音消失在府内的时候,声音传入下人的耳朵里。 王威与吕公二人乃是徐璆帐下重要将领,王威为人忠义,又深通兵法武艺,深的徐璆喜爱。而吕公胸中有经天纬地之才,亦是徐璆的心腹。 他二人这些日子与秦颉在战场上建立了深厚的袍泽之情,如今被刺史大人留下来相助秦颉,心中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快。 “见过太守大人。”人还没到,声音自屋外传来进来。 秦颉站起身来看见两个人走进来,脸上露出笑容:“都是军中袍泽,那里那么多礼数,叔父大人又不在这里,就咱们三个人。不要那么生疏。我可是记得你王威不服我武艺啊。怎么?要不要比试一场?” “末将汗颜。自见太守大人在战场上大发雄威,某将自愧不如。”王威苦笑的说的。他刚跟着徐璆来的时候,因为和秦颉的年龄都是差不多,心中甚是不服气秦颉南郡第一人的称号。然而自从战场上见了秦颉的身手以后,备受打击。 “王威,吕公,我意趁着现在张曼城重伤,一举攻下宛城,你们看如何?”秦颉一边说,一边给他二人倒了茶水。 吕公端起茶水与王威对视了一眼,抿了一口水,随后抚摸茶杯半晌道:“我看可行。不过宛城城墙高大,兼之护城河水深河宽,依在下之见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报~”传令兵那奇特的音调从外面从来。 “禀报太守大人,左中郎将有书信传达。” “拿过来我看看。”秦颉从传令兵手里将书信拿过来,看了一遍眉头有些紧皱对王威和吕公说:“两位,恐怕我们这次要功亏一篑了,左中郎要我们率领大军北上,攻打郡陵。” “攻打郡陵?”吕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换上笑容说道:“眼下张曼城退居宛城,然而他身受重伤,一时半会难以康复,大人不如现跟随皇甫公攻打郡陵,待回来收拾宛城也不迟。” 秦颉看着吕公摇摇头,苦笑道:“不是我们跟随皇甫公侧面迎敌,而是我们正面攻打郡陵,皇甫公和董仲颖他们侧面进攻。你看看这个。” “什么?”吕公有些不敢相信,慌忙接过秦颉递过来的书信,看过信的内容以后,他有些沉默不语。接着将书信传给王威。 “这。。”王威有些迟疑道:“我军兵力远远逊于张宝,皇甫公命我军进攻郡陵,岂不是让我军前去送死?” “不可妄言。”秦颉瞪了王威一眼,这种私下里对军令的诽谤,按令是要处斩的。 “罢了罢了。既然左中郎有令,我们照办就是。你二人速速前去整顿兵马。来日随我北上征讨张宝。”秦颉变了变脸色下达了军令。 ++++++++++++++++++++++++++++++++++++++++++++++++++++++++++++++++++++++ “军师,这董卓自驻进梁县,既不挥兵与我军交战,也不见其出兵进攻宛城。他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张宝愁眉苦脸的向戏志才问道。 戏志才也是一筹莫展,这两天他与张宝连续数夜商讨董卓下一步计划,经过各种传来的情报分析,最大的可能只有两个,一个是直接配合皇甫嵩进攻大本营,另一个就是他会南下配合秦颉进攻宛城张曼城。 针对这两种可能,他们布置了详细的策略。然而如今一连数十天都不见董卓有一丝一毫的动兵迹象。这让张宝焦躁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理说所有的官兵肯定都是抱着快速剿灭敌军的心态才是,然而这董卓却按兵不动。不仅董卓按兵不动,就连皇甫嵩的部队也是在长社死守不出。 曾经张宝一度想要强行攻打长社,不过董卓的虎视眈眈,以及南阳的秦颉都让张宝忌惮不已。所以强行攻城的想法就不了了之了。 “不对,军师,事情有些不对。”张宝从对手的平静当中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哦?不知道主公感觉到了什么?”戏志才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情报显示无论是董卓还是皇甫嵩都是按兵不动,龟缩在城内。不调动兵马,任何的计谋也难以实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张宝隐隐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一个很清晰的思路。 第七十一章 敌军有动向了(求推荐票) 颍川,一个名士的摇篮,更是孕育了无数璀璨留名的文人谋士。此地文化气息浓厚,世家大族数不胜数。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自太守府传来,摔在地上的杯子碎片飞舞。太守阴修阴沉着脸色坐在那里,一名下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来收拾碎片。 “滚。”阴修一脚将他踢倒在地,那名下人脸色脸色带着惊恐,飞速的跑出去。这两天太守大人不知怎么了,已经有两名下人仅仅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被活活杖毙。 “大人息怒,”一名文士上前来轻轻的安抚着愤怒的阴修。“公则马上就来了,他见多识广肯定会有办法。” 盛怒的阴修在文士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的心情,瞥了一眼眼前的书信差一点又怒火中烧。 一名身穿青色衣衫的青年从外面匆匆走进来,只见他容貌清秀,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神色。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看出这人是一个充满着自信之人。 “拜见太守大人。” “公则你来了。”阴修见到郭图来了,脸上的怒色稍微减缓,这郭图一直是阴修的心腹,而且他是真有才华,满腹经纶,无论任何事情仿佛到了他的手里都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即可解决。 “大人何事盛怒?若是气坏了大人的身子骨可就得不偿失了。”郭图一边坐上自己的位置,一边对坐在主位上的阴修说道。 “你看看这个。”阴修将书信递给郭图,愤怒的说道:“那黄巾贼寇是何其猖狂,何其胆大妄为,竟然派人来征缴粮草。” 郭图看完手中的书信,陷入沉思,手指在桌上慢慢的敲打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大人,既然黄巾贼寇前来征缴粮草,他军中粮草必然所剩不多。不如想办法先将这个消息传递给皇甫公。” 郭图一时半会还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但是不妨先将这个消息透漏给官兵。 阴修也知道郭图不可能立刻就给出计策,只能点头道:“只好先如此了。” 黄巾大营的张宝和戏志才并不知道颍川的事情,此刻他们二人还在推敲着官军的动向。 “军师,皇甫嵩不来攻打我军,最主要是因为我军兵多而敌军兵寡,我军消耗的军粮远远甚于敌军。再者我军麾下没有固定的粮草大本营。莫非。。。” “不。”戏志才不赞同张宝的想法。“主公,若是敌军要围困我军,他必然耗不起。我军虽然没有后方,但是我军占据的地区人口茂密,物资丰富,我军随时可以征收到粮草。皇甫嵩肯定不是这个策略。” “将军。”管亥急匆匆的跑进来,“将军,您让我监视的秦颉有动向了。” “哦?”张宝脸色一喜,他不怕敌人的任何手段,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怕的是那种沉默,那种没有任何迹象的沉默。因为你无从判断对手的想法。 “据沿途的探马来报,秦颉除了留下少量的兵马防备宛城的张曼城,其余的人马全部往我军的方向开来。”管亥将得到的情报一股脑的传达给张宝。 “军师怎么看?” 戏志才也是心情一松,敌人已经出招了,那么就可以根据敌军的动向判断敌军的思路,总比在这里毫无头绪的强。 “主公,既然南阳方面有了动向,想必皇甫嵩与董卓多则一天少则数日就会露出动向,到时我们在根据敌军的动向来部署战略。不过这区区南阳军,若不让他有来无回,官军当我们好欺负呢。”戏志才面喽寒光的说道。 “嗯,军师所言不错。管亥,召集众将前来议事。” “诺。” 看着管亥离开的背影,戏志才又想到了董卓和和皇甫嵩,“主公,南阳军兵马不多,关键是主公还要防备董卓的骑兵突然袭击。” “嗯,骑兵确实是我军一大弱点。若是我有骑兵,何惧董卓?”张宝苦笑一声。 整个中原大地地大物博,独独缺少战马。而战马的产地无非是幽州,西凉以及并州最盛产。目前来说,这些地方对于张宝来说遥遥无期。 张宝又想起来曹操曾经告诉他张角攻打幽州的事情,他有些担心,但是转而一想:幽州的刘虞虽然政治手腕很高,但是手下兵少,将领也没有什么出名的人,应该不可能是大哥的对手。一旦大哥占据幽州,那战马岂不是源源不断? 想到这里的张宝暗暗流口水,骑兵啊,冷兵器时代的战场坦克啊。张宝想象着以后带领着骑兵的日子,那简直是愉快的不要不要的。 黄巾一众将领得知秦颉前来攻打郡陵的消息,都是匆匆的赶往张宝所在大帐。 “主公,秦颉率领兵马来攻打我军,还需要先派几名将领埋伏在其必经之路。”戏志才见人都到齐了,首先开口说道。 “我去。” “我去。” “将军,一定要让我去。” 张宝看着下面纷纷请战的将领,脸上带着微笑。一个势力无论手下的将领是多还是少,武艺是否高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颗无畏的心。 “波才,彭脱。”张宝嘴里吐出两个名字。 波才和彭脱满脸欣喜的上前来听令,“但凭将军差遣。” “你二人前往领三万兵马前往叶县阻挡秦颉大军北上。” “诺。” “主公,南阳军远道而来,还需派遣一名猛将前去破敌锐气,让他知道我军不是他区区南阳军可以随便揉捏的。”戏志才在一旁补充说道。 “将军,我愿意率领一千人马前去破敌锐气。”这次周仓连忙上前说道,唯恐别人抢先。说完满脸希望的看着张宝。 张宝看着周仓的满脸希望,沉默着没有说话,周仓可就急了:“将军,我不要一千兵马了,五百人,您让我带领五百人就可以。每天在营中太憋屈了。” “让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改改你一上战场就疯狂的性子。一旦破了敌军的锐气,迅速协助波才和彭脱,你可能做到?” “我一定改,只要让我去。将军让我怎么做都行。”周仓忙不迭的点头。 “好,你还是带领一千人马去吧。” “诺。”周仓满脸惊喜的下去准备兵马。 看着周仓走出去的身影,戏志才有些有略的说道:“主公,周仓性子莽撞,一旦上了战场恐怕就会忘了您的嘱咐。还需派遣一人跟随才是啊。” 张宝转头看着戏志才,联手那个似笑非笑说道:“军师认为我军除了你我,还能有谁管得住他?” “呃。。”戏志才也是有些无语,周仓在军中一向是无法无天,除了他和张宝的命令谁也不听。 “我之所以派遣周仓前去,就是因为他在战场上的疯狂。没事,波才是稳重之人,他必定会有分寸。” 张宝安慰一声戏志才。 (青风是一名小新人,文笔稚嫩有限。如果本书还能入您的法眼,就请为本书多多投一些推荐票,多多收藏给与青风支持,如果您觉的本书写的确实不好,您可以提出您的意见。小生会按照要求修改大纲。) 第七十二章 这是黄巾军? 周仓这两天在军中大营里真是憋得不行了,仗没得打,整天还要学一些什么之乎者也的东西,想想都痛疼。 这一次得了张宝的将令,领兵去厮杀,那可真是如笼中之鸟飞向高空。 周仓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快快,我跟你们说,老子已经在将军面前夸下海口,如果你们让老子丢脸,老子绝对不放过你们。” 周仓在马上不停的疾驰,后面的士兵已经越来越远了。 “将军,停一下,停一下。”后面的副将纵马疾驰周仓身后,大声喊道:“将军,后面的士兵已经难以跟上,将军还是慢一点,” 周仓回头一看,因为强行军,他后面的士兵已经被拉成一字长蛇阵,跑的最快的还勉强能跟在他马屁股后面吃灰,跑的慢的却已经落在好几里开外了。 看着被拉长的队伍,周仓无奈的停下了速度。这士兵不聚集在一起,就算他到了目的地也没用。 “全军减速,缓缓前行。”周仓下令缓行,但是他心里这个急呀,他仅仅只有一千的兵马,必须要在敌军下寨之前感到,否则敌军的防御工事一旦建起来,就凭他手下的一千兵马想冲击敌营,无异于痴人说梦。但他也必须等待后面跑得慢的士兵。 一路缓慢的行军,说是缓慢不过是相对于之前的急行军,但是对于日常行军速度来说还是快了很多。 眼见天色就要黑下来了,周仓的心也跟着沉下来了。如果天黑下来,恐怕敌军就要下寨了。 “将军快看,敌军”一名眼尖的士卒突然指着前面喊道。 周仓猛然抬头,果然只见极目之处,隐约尘土飞扬,黑色的洪流滚滚而来。高高举起的旌旗隐约可见“王”字。想必是南阳军的打头先锋。 “哈哈,不枉老子紧赶慢赶,终于让老子赶上了。兄弟们,随老子冲上去。”周仓一马当先的就要冲向敌军。 “将军。”副将周伟,一把将周仓拽住,周伟的心里暗自叹道: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主将。 周仓怒目而视周伟:“干什么拽老子?” “将军,敌军兵马甚多,我军仅仅只有一千兵马。不如待其安营扎寨之际,突然冲上去,杀他一番。”周伟耐心的说道。 周仓想了想周伟说的有理,就依了周伟的意见。带领着一千兵马隐藏在道路旁,等待着敌军安营扎寨。 秦颉得了皇甫嵩的命令,便调集兵马北上。另外派遣王威为前部先锋,令其沿路查探敌情,再者就是抢先占领叶县。 叶县是郡陵与南阳间的交通要道,双方谁抢先占领叶县,谁就可以将对方能够死死阻挡在城外。 王威得了秦颉的命令,为南阳郡开路,一路奔向叶县。然而眼见天色已黑,不得不下令士卒安营寨扎。 隐藏在林中的周仓等的就是这一个时刻,眼见这南阳军停了下来。暗暗传令,准备进攻。 军中的士卒有砍树的,埋锅造饭的,各司其职。王威在正要在士卒的帮助下将盔甲脱下来。这盔甲虽然能增加防御,然而重达十数斤的盔甲穿在身上一天,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杀啊!!” “杀啊!!” “杀啊!!” 突然林中杀声四起,黄巾军在周仓的带领下,冲入敌军大营。只见周仓一马当先,那军营中有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卒,周仓手起刀落,“扑哧”一声,无头尸体软软的倒下。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千,铺天盖地。两支兵马虽然都不多,依然是漫山遍野的人。 官兵在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反应慢的被砍翻在地,有那反应快的立刻手持兵器给与敌军还击。 两只不同服色的队伍厮杀在一起,天际之间似乎已经没了其他的颜色,只有黑色和黄色,地上的残肢断臂越来越多。 周仓手中的大刀十数斤的重量,再加上周仓力气巨大,往往是一到划过,数名敌军被拦腰砍断。再加上他脸上的狰狞神色,往往他去哪一边,哪一边的官兵就迅速散开。 周仓在人群中毫无顾忌,横冲直撞。 眼见南阳军在周仓骇人气势的压迫下,士气越来越低。王威暗道:要遭。战场上拼的就是士气,拼的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勇气。如今在周仓的压迫下,南阳军竟然四散跑开,如此下去必败无疑。 “黑汉休狂,南阳王威识得否?”王威撇了黄巾普通士卒,转而杀奔周仓。手中的长枪挽出数朵枪花,直刺周仓胸口。 正在屠戮的周仓,猛然觉得背后一道杀气直奔心口,忽的转头,只见王威挽着枪花朝他刺来。 “来得好。”周仓怪叫一声,不闪不避,一手拽过一名官兵刺过来的长矛,使劲一抽,那官兵顿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周仓狞笑着一矛刺死官兵。紧接着将手中长矛甩向王威,破去他的枪花。王威眼见长矛飞奔而来,手中长枪枪式一变,“啪”的一声,长矛被磕飞。 这些都是说时迟那时快,周仓趁着刹那间的机会,胯下战马猛然加速,转眼来到王威身边,手中大刀以侧划的姿势,朝王威的脖颈划去。这一下若是没挡住,王威的脖子定然分家。 眼见周仓的刀式攻来,距离太近了,在收枪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威的脸色一狠,满脸疯狂的大声喊道,“就是死我也拉上你垫背。” 抱着我死你也别活心态的王威,把手中的长枪当棒,狠狠的抽向周仓的腰间,这一下含恨的一击若抽实了,周仓虽然身强体壮,也得拦腰抽断。 周仓可不想跟他同归于尽,现在的形式大好,这些黄巾军经过跟皇甫嵩的麾下厮杀几场,都是活下来的老兵。 虽然没有系统的训练过,但是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没有一个是怂货。不说各个身经百战,那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南阳郡的士卒虽然能干过宛城的张曼城部下的黄巾军,然而今天面对周仓这一伙黄巾军,他们就悲剧了。 此时的战场上,官兵们早已没了胆气,部分人已经四处逃散了。这种大好局势下,周仓怎么可能跟王威同归于尽。 周仓不想跟他共同死,只得放弃进攻,转而将手中大刀刀尖朝下,双臂发力,猛然向着拦腰而来的长枪迎去。 两种高速运动的力量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咔”一声,王威的长枪断做两截。趁着这一瞬间的时机,他猛然纵马一跃,跳出来。捡的性命的王威浑身湿漉漉的,头上的冷汗也是顺额而下。 在他窃喜活下来的时候,往四周一看却傻眼了。 只见无数的南阳军倒在地上,剩下的都是四处逃散开了。而黄巾贼军却都是满眼通红的四处追杀着逃跑的官兵,又跑得慢的官兵,被后面黄巾军追上,直接一刀砍翻在地。 “这还是黄巾贼寇?这还是战力地下,任人宰割的黄巾贼寇?”王威感觉世界观快崩塌了。 他就是参加阻击张曼城的主力,当大败张曼城的时候,心中还沾沾自喜,仅仅几万人就击败了十数万黄巾贼寇,然而那十数万黄巾跟眼前这些黄巾军比起来连个屁都不是。 他恐惧了,这仅仅只有上千的黄巾军,那郡陵却有整整十五万的黄巾军,那南阳郡此来不是羊入虎口? “不,我要逃,我要逃回去告诉大人。”他在心中呐喊着。 青风跪拜各位主公:“请各位主公赏赐末将些推荐票,多多收藏。末将定会加倍努力码字回馈各位主公。” 第七十三章 人才 “报~”传令兵飞速进入张宝所在中军大帐。跪在帐前的传令兵将周仓破敌经过叙述一遍。 “好。”张宝拍案而起。“军师,这南阳军先锋王威被周仓所破,南阳军锐气已失,秦颉不足为虑也。” 戏志才也是语气轻松:“主公,那副将周伟是否入的主公之眼?此人临阵急谋,主公可以多多关注此人。” “军师所言甚是。咱们军中不缺冲锋陷阵的战将,独独缺少的是独当一面的帅才啊。”张宝有些忧愁的说道。 张宝不止一次的感慨,别人穿越要么是在文臣猛将都已经出场的巅峰时代,随随便便虎躯一震,文臣猛将都是纳头便拜。要么穿越成世家公子,凭着家族的力量,慢慢的攒集名声,随便布置几番,那也是收的一堆历史名人。他倒好,直接穿越成了黄巾贼寇。 这顶着黄巾贼寇的帽子,别说现在的历史名臣都还没出场,就是出场了恐怕也没有几个愿意投奔的吧。 突然张宝直愣愣的盯着戏志才,正在看着地图的戏志才有所感觉,猛然抬头见主公直盯着自己,看着张宝的眼神,他心里感觉发毛。 “咳咳”戏志才咳嗽两声,张宝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军师,你在外求学多年,应该有不少好友吧?” “嗯,是有两三个好友。”看着张宝希冀的眼神,戏志才明白眼前这位主公的想法。然而一想到那几个好友,他暗叹一声:恐怕没有谁愿意来投奔黄巾军吧。自己不也是被逼迫不得已才投奔的嘛? 当然虽然当初是不得已才投奔张宝,但是现在的戏志才完全真心的辅佐张宝。学会文武艺,卖货帝王家。作为一个谋臣,所辅助的主公言听计从,还有何憾所言? “军师,那你的好友都有谁?”张宝充满希望的问道。同时心里暗思:最好有和郭嘉,荀彧这些牛人都认识,是不是可以全部拉拢来呢?如果郭嘉,荀彧,贾诩这些人都在这几手下,想想都让张宝忍不住的流口水。 “郭奉孝,荀文弱,荀公达,陈长文。。”戏志才先是将好友说了几个,接着无奈的说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会投奔主公的。” 戏志才每说一个名字,张宝的眼睛就亮一分,戏志才索然说的都是表字。但是不代表张宝不知道,郭嘉,荀彧,荀攸,陈群,这几个人简直就是曹魏集团的核心人物好不好。然而戏志才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张宝大受打击。 看着受打击不清的张宝,戏志才一咬牙,说道:“主公,才知道有一人可能会投奔主公。” “哦?何人?快说。” 张宝一听说还能推荐一个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郭公则。” “郭图?” 张宝的眼睛眯了起来,这郭图在历史上应该是袁绍的谋士,但是好像不怎么出名的人物。不过历史遗漏的文臣猛将多了去了,说不定人家就是大才呢。 想到这里的张宝连忙问道:“军师,这郭公则现在何处?军师可以肯定他能来我军效力?他和军师比起来如何?” 戏志才有些迟疑的说道:“郭公则任职在阴修手下,公则此人。。此人贪而有智。胆薄而怕死,主公若是想让其投奔,没有一番手段怕是不成。” “军师的意思是只能有武力收服郭公则?”张宝真有些无奈了,当初戏志才就是自己硬逼着投奔自己,这郭图也要用武力,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讲道理吗? 武力就武力吧,只要能得到为自己出谋划策的大才,管他是怎么个过程呢?只要是结果投奔自己就成。 “何曼,点兵准备进攻颍川,掠夺郭公则。” “诺。” 猛地站起来的张宝,吓了戏志才一跳,听了张宝要开战颍川的话,更是脸色都绿了,恼怒道:“慢着。主公万万不可。主公开战颍川得罪天下士族,难道主公不予取天下焉?” “呃?” 何曼跟随在张宝身边几乎是片刻不离,从没见过眼前的军师有过如此恼怒的神色,当即吓得不敢动一动。 “军师之意不是权夺人才吗?不开展怎么抢夺?区区颍川不在话下。军师不必担心。”已经开始行动的张宝安慰着戏志才。 “主公,我的主公。若是您真的开战颍川,才敢说主公将无缘天下也。” 戏志才的话让张宝一阵疑惑,怎么就开战颍川无缘天下了?这颍川还有什么奇特之处? 看着张宝的疑惑,戏志才想到了张宝的出身,猛然醒悟过来。只能无奈的解释道:“主公,颍川历来是以本地人治本地人。主公可知为何?那是因为颍川世家大族的力量连朝廷的害怕,关键是他们名声甚好,族中又多有后辈子孙在朝中为官。况且颍川在天下士人眼中乃是学问的摇篮,如果主公此时动兵颍川,那将是与天下士人为敌。主公三思啊。” 张宝沉默了。刚才因为惦记着早些将郭图抢来,却没想到后果如此的沉重。这也充分说明了他此时的眼光远远还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 世家大族的力量,东汉末年占据着极为重要的分量。这些大族往往互相通婚,得罪一家,就好像得罪了一个马蜂窝。 沉默半晌的张宝,问计戏志才:“军师,既然我军不可对颍川动兵,不知军师可有法子?” “主公是身在局中啊,派遣数人跟踪郭公则,伺机而动即可。岂不是比主公兴师动众的强?”戏志才一脸轻松的说。 “哎呀。”张宝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脑子。”随后冲着何曼说道:“何曼,你就依着军师所言,派遣数人跟踪郭图,想办法伺机将其捉来。记住,一定不要惊动其他人。” “诺。” 此时的郭图还不知张宝打他的注意,依然是每日里在衙门办办公,在学院里与同学们聊聊天,然后在抽出时间去阴修那里混几杯酒。 这日子在郭图目前看来,已经很不错了。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虽然阴修看重他,却不同意他设计黄巾贼寇的谋略。 阴修当然不可能轻易的和黄巾军开战,黄巾军征缴粮草,生气归生气,却不能开战。他们最多也就是为朝廷大军出出粮草,至于卷入战争,他们是不愿意的。这就是世家大族生存的智慧。 第七十四章 果然可以好好说话 郭图幽幽的醒来,只感觉脑袋一阵疼痛,用手摸摸后脑,一个老大的包。他记得从太守府出来没走多远,突然后脑勺一痛,他就失去了知觉。 此时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是通过微弱的亮光,明显的看出这是一座军营。他所在的营帐内,桌上还有些未动的酒食,想来是给郭图准备的。 郭图坐起身来,心有有些惊慌:这是哪里?又是谁把自己打晕掠来?自己平日里除了和太守府内的几名同僚有隙,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难道是那几个人报复自己? 突然帐帘被掀起来,阳光透过帐帘掀起处照射进来,强烈的亮光照射的郭图眼睛有些不适,紧接着从帐外走进来一人,只见他一身白衣,修长的身材,俊美的面容却不是阳刚之气,脸上的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心生好感。此人便是黄巾地公将军张宝。 只见那人走进来左手压右手,手藏于袖,举手加额,弯腰九十度当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公则兄。” 郭图见到如此郑重的礼节,慌忙以同样的礼节还了一礼。 “这位兄台,敢问这是何处?还请告知。” 张宝当先跪坐在下来,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郭图:“公则兄不坐下来嘛?尝尝我这酒水如何?” 郭图带着满腹疑问,又不好意思拂了明显是此地主人的男子,只能先坐下来。端起酒杯细细的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半晌说道:“此酒清澈爽口,下肚却苦辣,想必是军中之酒。古燕酒。” “不错。没想到公则兄还是饮酒行家。这古燕酒虽然不如别得酒入口舒爽,但是却有独特的魅力,一口饮下腹中火辣,更是驱赶严寒。就好像一个人怀才不遇,就算遇上一个识货之人,弃之不用,和不识货没什么区别。” 张宝一边再次给郭图镇上就一边说道,同时眼睛的余角撇向郭图。 “兄台此言话有所指啊。”郭图将酒樽端在手中,仔细的看着就尊重的酒水。他感觉自己就像眼前这人所说,阴修虽然看重自己,却不能用。 当初黄巾军派人去颍川征缴粮草,他当时没有主意,后来他曾向阴修进言:可在粮草中加入大量毒药。阴修言:此计太毒辣,因此弃之不用。 “实不相瞒,在下就是黄巾军地公将军张宝。”张宝一边端起酒樽,一边轻轻吐出几个字。 “噗”郭图刚刚喝尽嘴里的酒水,一口喷了出来。“咳咳。”对面的张宝早已料到郭图的反应一般,一个侧身,躲过喷出的酒水。 “咳咳”郭图被这口酒呛得直咳嗽。他心中暗思:我向阴修所献计策泄漏了?黄巾军故而将我捉来?可是看眼前的形式又不像对自己怀恨在心的啊。 郭图决定不在兜圈子,直截了当的说道:“地公将军,在下与你们黄巾无亲无故亦无来往,不知如此这般的将我捉来是何故?在下才疏学浅,如果将军是想要在下投奔黄巾,恐怕是要让将军失望了。” 张宝眼睛直直的看着郭图,一种沙场征战所养成的骇人气息直逼郭图而去。在来之前戏志才曾言郭图“胆薄而怕死”只有让他害怕,才有可能投奔黄巾。 此时的张宝很好的贯彻戏志才的策略。对过的郭图被张宝身上莫名的杀气骇的胆寒,额头隐隐有冷汗冒出。正当他要忍不住通过喊叫释放自己的恐惧的时候,那种莫名的压迫感突然无影无踪。 张宝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说道:“公则,现在可以好好的谈谈了吗?” 郭图有些害怕的看着张宝,初时他见张宝温文尔雅,故而说话语气中带着一种高傲的感觉。此时他猛然醒悟,对面这个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黄巾贼首。他不由得懊恼自己先前说话惹怒眼前这人。 郭图怀着恐惧的心,有些微微颤抖的手端起面前酒樽一饮而尽,以此掩饰心中的恐惧。一杯酒下肚,心中的恐惧也减轻了。 “地宫将军,在下真的是才疏学浅,若在下归顺将军不过是多了一个无用之人而已,将军何必如此呢?” “公则先生过谦了,有人与我言先生当世大才,只是一直未曾遇到明主。故而在下邀请先生来我黄巾军共谋大业。” “这。。”郭图有些迟疑,心中暗想:是谁将自己告诉眼前这人?他在心里默默的筛选了一遍,但是没有一人与眼前这人有联系。 “公则,入我黄巾军你便为我副军师,荣华富贵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若是你执迷不悟,恐怕下场不用我说了吧?” 张宝见郭图迟疑,将最后的杀手锏说出来。归顺我,你有荣华富贵。不归顺我,那下场就是人头落地。 郭图一惊,眼见张宝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是死是活可就在自己一念之间了。难道要坚守着大汉臣子的高风亮节,从容赴死?别闹了。 “图愿以微末之才,为地公将军效犬马之劳。还请将军恩准。”说罢,重复了刚开始的时候的礼节,给张宝深深的行了一礼。 张宝坦然受之这一礼,代表着两人定下了君臣规则。随即张宝赶忙将郭图扶起来说道:“公则,以后你我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人也是我军中的大才,公则在军中有不明的事情可以向他请教。” 正当张宝说着,帐外又走进来一人,头戴纶巾,面白唇红,身材略微消瘦。见了郭图大笑道:“哈哈哈,公则兄,别来无恙?” “戏志才?”郭图见到来人大吃一惊。他有些明白了,将自己说给张宝的恐怕就是眼前这人了。随即有些恼怒:“志才兄如此作为恐怕有失君子之风吧。” 戏志才慌忙赔礼道:“公则兄勿怪,实在是因为公则兄才华过人,我家主公又是求才若渴之人。才便向主公推荐了公则兄。想公则兄在那阴修之处,有谋不能用,有功不能赏。跟着这样的人有什么用?我家主公向来是善于纳谏,有功则赏。才保证公则兄不会后悔。” 郭图没给戏志才好气的说道:“我已经归顺黄巾投奔地公将军帐下了。不用你操心了。” “咦?军师,公则。你们二人很熟啊?”张宝一副惊奇的模样。当时戏志才只是给他推荐了郭图,但是没说关系很熟。如果知道他们二人关系很熟,自己何必做恶人呢。 不过想来军师没有言明,应该是心存顾忌吧。 戏志才瞬间就明白主公心中所想,嘿嘿一笑:“主公,若是我露面,恐怕公则是不愿意投奔主公的。” “哦?这是为何?”张宝转头问郭图。 郭图摇头道:“当初我们一同求学,只是我二人一直都是政见不同,故而关系越来越差。导致我们一见面除了争论就是争论。” 张宝笑着调解道:“政见不同很正常,大家坐下来商议嘛。何必要搞的深仇大恨似的。以后你二人经常共同处事,切勿如此。” “诺” 戏志才与郭图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恭声回答。 ==========PS:感谢无女主无CP大大打赏,感谢烧饼夹盐大大打赏。 第一章 穿越了 张宝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境很美,很浪漫。 那是一片幽静无人的旷野,月华淡照,树影朦胧。极目四望,一切都笼罩在,月华与夜幕的交融之间。所有的景物,都是那样的迷迷蒙蒙,透着一种神秘莫测的苍茫。 在这如诗如画般的旷野尽头,一袭紫衣,如风般地缓缓向张宝飘来。飘然舞动着的衣袂,构成一幅醉心的姿态。如瀑的长发,在清凉的夜风里轻轻飞扬。默默无语地注视着,心随着轻轻摇动着的树影,轻翔、轻漾。 牵起纤纤小手,心中没有泛起一丝丝,有关世俗的奢望与畅想。彼此相视一笑,溢满在心中的,就是那份无需言说的柔柔深情。彼此手牵着手,在这无人的旷野上快乐地徜徉着。 突然画面一转,天际间突然一道寒光,寒光中的杀气让人毛骨悚然。张宝感觉自己胸口一疼,渐渐失去只觉,女孩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 精灵般的女孩,如雨的泪水,让张宝阵阵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着床上昏睡的病人,突然泪流满面。黄龙吓了一跳,“师傅,师傅。。” 感觉一种由远而近的声音在呼唤自己。张宝缓缓的睁开双眼,映入眼睑的是一片模糊,慢慢的瞳孔调整了焦距,四周的环境也清晰了。 眼前一脸惊喜的青年二十出头,一身道士打扮,不过道衣颜色与印象中不太一样,因为其一身黄色道衣。 刚睁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的张宝毫无意识的虚弱问道:“你哪位?我在哪里?” “师傅,你。。你怎么了?我是黄龙啊?师傅你别吓我?”看着醒来的张宝,本来充满喜悦的黄龙,瞬间产生了焦急。师伯不是说师傅很快就醒来嘛?醒是醒了,怎么不认识自己了? 想到这里,黄龙对张宝说道:“师傅,你别动,我去叫师伯给你看看。”说着冲忙跑出去。 充满莫名不解的张宝,疑惑的看着那叫黄龙的青年跑出去喊师伯,既然他自称是自己的徒弟,那他的师伯肯定是自己的兄长或者师兄了?可自己哪来的兄长? 张宝想起身看看什么情况,刚想抬动手臂,瞬间充满了疼痛。右胸被紧紧的包扎起来,凭着感觉那里有一道很长的伤口。 自己躺在一张说不上是木质沙发还是床的东西上,不过倒是很舒适。盖在身上的被子因为刚才动了一下,一种熏香的味道传出来 房间不是很大,家具也不多,靠墙的位置一张低矮的四腿长方蹋,榻上一张蒲团。房屋中间三张食案成品字摆放,食案前各配一张席蹋。高立烛台摆放在食案附近 靠近蒲团的那面墙上一个占据大半张墙面的道字,醒目如眼。除此之外,无有它物。 等等,四腿长方蹋,这沙发不似沙发床不似床的家具,烛台,这些不是古代家具吗?确切的说应该是晋朝以前的年代。再加上道士身着黄服,一个大大的醒目“道”,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了这就是汉代。或者说汉末? 张宝身为历史系毕业的学生,虽然没怎么花心思学习,可这不代表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了?我是谁?我不是应该在约会吗?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我穿越了?等等,关键是那个精灵般的女孩是谁?我特么的砸跟谁约会? 没等想太多,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二哥,二哥,我听黄龙说你醒了?”人还没到,就听到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房门被匆匆打开,三人前后进来。 当先进来那人,脸色有些沧桑,头发披散着,却不凌乱,但是有些略微的花白。额头上裹着一条黄色发箍,身着黄色道袍,道袍上带有阴阳鱼图案,脚穿麻布鞋,手执马尾拂尘。全身带有一种亲和力,让人打心底愿意亲近。 随后进来那人却是一张粗狂的脸,身着道武服,不过头上裹着整张黄色头巾。手脚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之人。至于最后一人,就是自称是张宝徒弟的黄龙。 虽然除了黄龙之外,另外两人张宝从未见过,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很熟悉,也很亲近。是看到三人进来,张宝习惯性的起身见礼。没想到这一动却扯得身上伤口一痛。 为什么会有习惯性?自己明明不认识他们,为什么会有奇妙的感觉?自己是穿越来的,那我还是张宝吗?那原来身体的主人呢? “咱们兄弟不是外人,那小子是你徒弟,伤这么重,顾着什么礼节。”那老道士一边把被脚给张宝掖好,一边责怪着。 “就是,就是,二哥,你好好养病,弄那些繁文礼节干什么,我最讨要那些东西。搞那些虚的,还不如想想怎么提高自己武艺的实在。”粗犷汉子出口就是武人口吻,果不愧是看起来就是常年练武之人。 老道冲汉子一瞪眼:“三弟,你懂什么?要是你二哥跟你一样,整天练武什么不管,还不把大哥累死了?” 汉子满脸傻笑,用手挠挠头:“大哥那是能者多劳,二哥也是有本事,三弟我给两位哥哥冲锋陷阵就行了。”老道无奈的瞪了他一眼。 旁边的黄龙看着三位长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次听了师叔挨骂,回头自己恐怕逃脱不了师叔的魔爪了。还不知道这位师叔怎么折磨自己呢。 想起上次自己也是不小心就看到了师叔挨骂,事后师叔以指点的幌子,狠狠的揍了自己一顿,那叫一个惨啊。想想都不寒而栗。 张宝看着这一幕似乎挺有趣,老道虽然骂那汉子,可也看得出爱护之心,也是想他不要光想着练武,人情世事,读书识字都要学习。 “大哥。我、、、” “嗯?”张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我、、我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张宝无奈的说道。 张宝暗自在心里想着:不管自己还是不是张宝,就目前来说,一定不是这身体的主人。很多的的事情自己都一无所知。必须装作失忆来掩盖。 “嗯?怎么会这样?”张角眉头紧皱。 “你把手伸出来我在给你号号脉。” 张角抓过张宝伸过来的的胳膊,将手指放在脉搏上,仔细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脉动频率。 “啧” “二弟,你脉象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已经无大碍了。好好休养身子,别胡思乱想了。” 历史上的黄巾起义很快就被当政者镇压,但是作为黄巾的领袖张角却是一个传奇人物。先不说那些法术妖术是不是真的,天文地理以及医术的确是实打实的。 确诊一遍的张角安慰着眼前的二弟。随即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 “黄龙。” “在,师伯有何吩咐?”站在角落里的黄龙还在沐浴着前些日子师叔造成的恐惧中,听到师伯喊自己,连忙回过神来。 “你仔细想想,前些时日你所说的你师傅受伤的过程还有没有遗漏?”复诊一边的张角,再一次询问黄龙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经过。 “回师伯话,上次弟子说的句句属实,没有遗漏。不对。。” 黄龙猛然想起来好像是一个小小的细节没有说,其实也是他觉得不重要,所以才没说。 “快说,你遗漏了什么?” “黄龙,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一会师叔指点指点你的武艺。”一边的张梁担心着张宝的伤势,这听黄龙说有漏掉的细节,当即眼睛一瞪,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手指的关节掰的“啪啪”作响。 “师。。师叔,不是我不说,实在因为是忘记了。”黄龙全身都在颤抖着,可想而知黄龙同学绝对是饱受这位师叔的百般蹂躏。 “三弟,别吓唬这小子了。”一边的张角给黄龙解了围。 感激的看了一眼张角,黄龙说道:“那日师傅好像说头痛,让我打了几桶冷水,然后师傅便猛的将头插入冷水中,后来师傅好像就晕晕乎乎的了。” 听了黄龙的话,张角的脸色更加难看:“当时你师傅刚受伤,头部猛然遭冷水冲击,血液逆流有可能会造成失魂症。这就有些麻烦了。” 失忆在古代称为“失魂症”,没有药石可医,只能凭着患者自己慢慢的康复,再加上家属多多提起让患者熟悉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好起来。至于多大几率,那就看老天了。 一边的张梁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一听说自己的二哥有可能得了失魂症,也是脸色难看到极点。 自己兄弟三人正在密谋大事,如今作为主力的二哥竟然得了失魂症。 “大哥,我这病是不是很严重?”躺在床上的张宝见到张角和张梁的脸色难看,有些犹豫的说道。 张角在一边说道:“二弟,你这两天你不要想别的,且安心养病。等病好了再说。我们先出去了,一会我让你徒弟把药给你端过来。” “有劳大哥了。” “我们兄弟间还客气什么。” 看着三人关上房门。安心躺在床上的张宝陷入了沉思。 首先确定自己真的是穿越到东汉末年了,黄巾起义还没开始,看张角和张梁二人的脸色感觉似乎已经不远了,自己真的穿越成张宝了,对,穿越成黄巾军的二号领导人张宝。 难道爹妈当年起名字的时候有先见之明?如果自己姓刘,那会不会穿越成汉帝?随即想想汉朝末年的小皇帝死亡生活,没有一个享福的,还是算了吧。 自己穿越之前很多的事情也记不清了,但是精灵般的女孩的悲痛历历在目。张有些宝默然不语。 穿越了,也许对某些人而言,欢喜的不得了。可是让张宝选择,宁愿过前世那种平淡而又温馨的生活。 但是自己却实实在在的穿越了,而且穿越成黄巾的二号领导人。对了,黄巾,黄巾起义。想到这里,张宝终于明白从穿越来到现在压在心里一块的巨石是什么了。 据历史记载黄巾起义始于光和七年,也就是公元184年开始起义,经过短短两年于公元186年结束。 仅持续了短短的两年,当然这是第一次黄巾起义,后续还有一次黄巾起义。至于具体时间张宝自己也忘记了,因为后续的起义零零散散,没有具体记载。 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次黄巾起义自己三兄弟失败了,三弟被皇甫嵩砍头,大哥不久会病死,关键是会被掘棺鞭尸,自己是怎么死的来着?好像是被一个叫严政的部下给刺杀了。 张宝简直是绝望了,一边是没有经过周密计划的农民起义,一边是力量强大的东汉官僚地主阶级。怎么看怎么想,这没有一丝机会啊。 虽然小皇帝没什么本事,可是大汉四百余年的威望可不是说着玩的啊。想当年曹操号丞相,佣兵百万,那也不敢称帝啊。 自己好不容易又重生了一次,难道就只能活两三年?那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行,自己必须找条活路。 张宝在心里仔细的回想着在校学的历史,奈何书到用时方恨少,那时候光顾着和女孩子亲亲我我了,那里记得所学的是什么。早知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搞什么对象啊。 张宝这边冥思苦想活路,患病的身体可不给面子,这么耗费大量的脑细胞还让不让身体复原了?所以身体发出信号,睡觉。 老话说的好,精神驾驭**是反/人/类/的。所以精神活跃的张宝虽然不想浪费时间睡觉,可惜困意渐渐涌上脑,沉思的张宝进入沉睡。 第七十五章 震惊的消息 郭图自从投奔黄巾以后,张宝确实是说话算数,直接任命他为副军师,不仅如此,更是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这般的盛情款待,把郭图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可真是将自己全部奉献给了黄巾军。 “图投奔将军未曾献的一谋一计,却得将军如此盛情的款待,真是叫图汗颜。还请将军莫要如此。”又一次被张宝邀请参加宴会的郭图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张宝笑道:“公则莫要如此,别说区区宴会,只要公则想要的,我张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亦在所不辞。” “图得遇将军乃是三生有幸,得将军如此礼遇,更是虽死不悔。只是图未曾立的功劳恐怕愧对将军的礼遇。今日眼见我军兵强马壮,不知将军为何不早早拿下梁县?” “公则,不是我军不想拿下梁县,实在是驻扎梁县的董卓主力全是骑兵,我军又没有骑兵,实在是难以与其匹敌啊。” 张宝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要是有骑兵,张宝早就去干董卓了,哪能让他占据着这么重要的地理位置。 “什么?”郭图大吃一惊。“将军,董卓的主力军早已全部转移北上了。将军难道不知?” “什么?你说什么?”张宝听到郭图说董卓的主力全部挥师北上,吓得他像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随后厉声的冲着何曼叫到:“何曼,速速通知军师前来,我有要事相商。”又接着喊道:“来人来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撤了。” 郭图见张宝这种吃惊的神色,连忙上前说道:“将军莫要惊慌,董卓挥师北上,想必是汇合皇甫嵩罢了。” 张宝没有说话,来回在帐中边不停地踱步,他在思考董卓挥师北上的原因,以及为何一点迹象都不知道。难打董卓是从地下直接穿走的?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公则。董卓是什么时候主力北上的?”正在来回踱步的张宝突然停下来向郭图问道。 被张宝转的有些发晕的郭图闻的张宝的提问,赶紧说道:“董卓军是在一个月前挥师北上,当时主力部队全部调走。只留下了插满旌旗的空城。” 此时的张宝脑子里有些烦躁,董卓一个月前就已经调集主力大军北上了。但是这一个月内却没有半点露馅,董卓军队里有高人啊。等等,莫非是李儒? “主公,才来迟了。请主公赎罪。”戏志才得到何曼的消息,匆匆赶来。 “军师,你来了就好。刚才公则说董卓的大军早已不在梁县了。挥师北上已经一个月了。” 张宝看到戏志才来了,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刚才烦躁的心情慢慢趋于平静。毕竟他的脑子实在是猜不透董卓北上的原因,而且一想到董卓军中的李儒,他就感觉浑身难受,毕竟历史上李儒一把大火烧了整座的洛阳的狠人。 此时的戏志才眉头紧皱:“主公,我已经听何曼说了。此事大有蹊跷。董卓绝对不会是北上与皇甫嵩汇军这么简单。” 郭图虽然在张宝的调解下,缓和了与戏志才的关系。不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但是仍然忍不住的反驳道:“董卓北上,汇合皇甫嵩,直接率领大军前来攻打我军,有何不对?” 戏志才没有昔日里与郭图那种争辩的心情,只是就事论事道:“若是攻打我军,皇甫嵩正面出击,董卓的骑兵或骚扰我军左右侧,或切断我军粮草,总比汇合一同进攻的强。” 正在张宝等人商议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郭大匆匆赶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将军,我军斥候捉到一人,疑似官兵的探子。请将军发落。” “哦?”毫无头绪的张宝一听有可能是官兵的探子,急忙说道:“快押上来。” “诺。” 只见一名精瘦短小的汉子被两名黄巾军五花大绑的押着进来。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是从其满脸精湛的气息就能看出来,绝不是普普通通老百姓。 “大人,冤枉啊。我不是官军的探子。” 那汉子一进来,就哭哭啼啼的冲着张宝喊冤,那哭声简直是闻着落泪听着伤心,嘴里絮絮叨叨:“大人。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大人我真不是官兵探子,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 张宝阴沉着脸,直接打断他的话:“不要在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见到这种场面那一个不是战战兢兢,谁还能像你一样哭声震天的喊冤?你是谁家的探子,又探何事?速速说来,否则下场就是一个死。” 一个“死”字在张宝的口中吐出之时,骇人的气势直扑那跪在眼前的汉子。那汉子瞬间软弱露出本来性子,此时此刻他感觉面对着巍峨的大山,仿佛那座山转眼间就能将他压成肉泥。 “大人,大人我说。大人能否留我一条性命?”汉子跪在地上,虽然全身恐惧,却还是在那里讨价还价。 “说罢,如果你说的有价值的话,我不杀你。”张宝浑身的气势孑然一变,此时的张宝满面微笑,让人心中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但是那汉子仍然战战兢兢,他知道眼前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但是听了张宝的许诺,他紧张的心慢慢的放下来。“大人,小人叫赵二狗,小人是奉左中郎命令,每日前来查探黄巾大营。如果见到黄巾大营里有兵马调动的迹象,立刻跨马加鞭的向左中郎汇报。” “嗯?”张保一愣,快马加鞭的汇报? “皇甫嵩的主力是否还在长社?”旁边的戏志才突然脸色有些难看的向那汉子问道。 “这。。”那赵二狗有些迟疑。突然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军师问你话呢,还不快说。”郭大见赵二狗犹豫的神色,立刻一脚踢在他身上,那一脚疼得赵二狗浑身冒冷汗。 赵二狗结结巴巴的说道:“左中郎。。。摔主力渡。。渡河去冀州了。不仅如此,董卓的骑兵,以及青州的兵马全部都往冀州去了。” “啪”张宝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他一瞬间明白了。皇甫嵩这是集中兵力拿下冀州啊,可笑自己等人连人家调兵迹象都没有发现。 帐内众人被这一声摔杯子的声音吓了一跳,那赵二狗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而头上冷汗直流,他还以为是摔杯为号呢。 “主公。”“将军。”众人慌忙看向张宝,只见张宝有些颓然的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众人脸上担忧的目光,他勉强笑了笑:“我没事。”随后他又冲赵二狗说道:“你走吧。郭大把绳子给他解开。” 跪在地上的赵二狗一喜,配合的让郭大解绳子,随后冲着张宝微微拱拱手:“谢大人。”不待张宝说话,转身便向外走去。 郭图看着那赵二狗的背影,转过身背着张宝悄悄的用手扯了扯郭大的铠甲,做了一个手刀下劈的姿势。示意将这赵二狗杀掉。 郭大为难的看了郭图一眼,下巴冲着张宝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郭图摇摇头,仍然是手刀向下的姿势。 郭大一狠心,转身追着赵二狗走出帐外。 第七十六章 出兵 跟随赵二狗出去的郭大,眼看着赵二狗就要到寨门处,随手夺过一名巡逻兵的长矛,用力掷向奔跑中的赵二狗。 长矛就如离玄的厉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声音,狠狠的贯穿了赵二狗的胸膛,巨大的力量使得长矛带着赵二狗的尸体直直的钉在大营的横木上。周围的巡逻兵们面带恐惧的看着郭大,暗自吞咽一口唾液:我滴乖乖,这得要多大的力气。 一矛钉死赵二狗的郭大,脸上毫无波动,就好像周围的巡逻兵不存在,干脆利落的转身走回大帐。 “军师,皇甫老儿毒啊。他调离了全部的兵马,意图一举拿下冀州,毁灭我黄巾军的根据啊。”遭受到打击的张宝嗓音有些沙哑,如有拉朽的枯木。 “主公,才作为我军军师却未能及早发现敌军意向,才愧对主公。”戏志才躬身行礼,惭愧的说道。 张宝叹了一口气,将自己的颓废隐藏起来,换上平日里自信的面孔,将戏志才扶起来说道:“军师何必自责?我也没能料到皇甫老儿竟然如此大胆用兵,岂能怪罪军师?只是皇甫老儿如此用兵,我怕我大哥那边危险了。” “天公将军冀州有二十万兵马,即使是皇甫老儿调集了全部的兵力攻打冀州,只要天公将军拒城而守,非短时间内可破。主公不若趁此时机直逼洛阳,逼的皇甫嵩挥师救驾,冀州之围自然可解。再来主公可派遣传令兵告知天公将军,趁官军渡河之际与我军两面夹击,皇甫嵩即使有天大的本领也必败无疑。” 被张宝扶起来的戏志才,手指着地图侃侃而谈。 郭图现在真的是服了戏志才,在他苦思冥想刚刚有点头绪的时候,人家已经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不服不行。“将军,图亦赞同军师所言。” 说真的,智力超高的谋士就是牛,转眼间就想到了解围的办法,顺便着想出一条击溃敌军的办法。 然而事实证明,信息的的阻塞,即使你是一流的谋士也不行。听了戏志才的这一条条计策,张宝苦笑道:“公则,我也承认军师所言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却无法实施。” “为何?”戏志才和郭图一时有些发愣,你都承认是好计策了,为什么还不能实施。 此时的张宝也是满心的郁闷,即使张角是他这一世的大哥,他也不得不说一句,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 “军师的计策前提是我大哥拒城而守,然而我大哥如今可能已经在在幽州了。”张宝苦笑着解释道。 “啊?”戏志才傻眼了。张角竟然不在冀州了,竟然跑去幽州了,那还怎么玩? 张宝将谢阳山与曹操所谈,全盘的说了出来。 “当初董卓进驻梁县,却不予我军交战,皇甫嵩也是一改往昔,死守长社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当时好像要抓住什么,但是秦颉来攻打我军的消息传来时,我也就没顺着思路往下想。当时如果我多想想,恐怕结果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将军,即使天公将军进军幽州,但是却有足足二十万的兵马。想来皇甫嵩亦是一时难以取胜,军师的计策图以为依然可以执行。” “不,公则。你不明白我大哥在太平道的地位。即使现在豫州的黄巾军在我的麾下,只要大哥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服从。大哥就是他们的支柱,我不能冒险。必须要带兵前去救援大哥。” “这。。将军,皇甫嵩调集全部兵力北上,这可是直逼洛阳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郭图还想力劝张宝。 戏志才拉拉郭图的衣袖,摇了摇头。郭图看了一眼戏志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直逼洛阳啊,多么好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然而张宝却不得不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率兵北上救援张角。他明白,张角对于黄巾军对于太平教的重要。张角就是所有黄巾军的支柱。如果张角倒了,黄巾军也许就完了。 即使是张宝,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自从他穿越而来就没怎么接触的大哥,是他心目中的依靠。当他听到张角陷入危险的时候,他的心突然感觉有些空荡,就好像失去大人保护的小孩子一样的恐惧。 “某将擅自做主将那赵二狗杀了,请将军治罪。”走进来的郭大将私自杀死赵二狗责任拦在自己的身上,单膝跪地的向张宝请罪。 “杀就杀了吧。郭大,你速速召集众将前来。”张宝吩咐说道。 “诺。” 得了军令的郭大不急不躁的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张宝对戏志才和郭图说道:“军师,公则,郭大越来越沉稳了。此次北上,就留下他驻守豫州如何?” “嗯,郭大为人沉稳,不骄不躁,亦有独当一面的气势。主公留下他驻守豫州是不二人选。”戏志才想了想说到。 张宝点点头没有说话。 当众人聚齐帐内,分左右坐定的时候。张宝面色沉重的宣布了张角有可能身陷兵危的消息。 “什么?完了完了,那可怎么办?” “天公将军麾下不是有二十万的兵力吗? “。。。。。。” “。。。。。。” 此时营帐内熙熙攘攘一片混乱,众将领脸色一阵惊慌。张角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这一听说精神支柱深陷兵危,立马就慌了神。 “砰”一声巨响传来,营帐内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转头看向巨响的声源,当众人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张宝满脸怒气的保持着拍在桌案上的动作。 “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乱糟糟的一片,像话吗?你们是带兵的将领,你们看看现在那个像是带兵将领的样子?这样吵吵嚷嚷能解决问题?”张宝冲着这群人怒气冲冲的训斥着。 刚才反映最大的管亥此时满脸惭愧的单膝跪地道:“将军息怒,末将只是突然听到天公将军深陷兵危的消息有些慌乱。请将军责罚我抄写吧。” “主公,管亥请求他最为害怕的抄写责罚,说明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公饶他这一次吧。”戏志才适时的开口解了围。 张宝冲着戏志才摆摆手,又冲着跪在地上的管亥叹了一口气说道:“天公将军是我亲大哥,他深陷重围我比你们更为担心。但是并不是吵吵嚷嚷就能想出办法的,明白吗?” “某将明白。” “嗯,明白就好。”张宝不在理会管亥,转而看着所有人说道:“我欲直接带兵北上救援大哥,谁可做前锋?” “某将愿意担任前锋。” 一声淡淡的声音响起,没有强大的战意,没有尖锐的气势,有的只是那种沉稳,那种让人感到压抑的沉稳。 只见那人面貌刚毅,浑身透露出沉稳的气势,那直刺人心的眼神使人不敢与其对视,面容古井无波。谁也没有发现,当初还是一名莽汉的郭大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郭大上前请缨,张宝却摇摇头拒绝他道:“你不能去,如今我带领兵马北上,你要留下来坐镇豫州。” “诺。” 见郭大请缨被拒,管亥这名军中的猛将亦是不甘落后,忽的站起来道:“某将愿担任前锋。” 张宝见管亥请缨担任先锋,点头道:“你武艺非凡,勇猛过人,正是担任我军先锋的最佳人选。不过你性子急躁。。”张宝转头看了一眼郭图道:“公则你遂管亥担任一同前去如何?” “图愿意与管亥将军共同前往。” “嗯,管亥你性子急躁,一路要多多请教公则,若是被我得知你鲁莽行事,必罚你抄写诗经百遍,听到了没有?”张宝眼睛等着管亥说道。 管亥一见要和郭图这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拿的书生一起,当即想要反对,然而听到罚写诗经百遍,急忙表立场:“末将听令,定会多多请教公则先生。” “嗯。黄龙,你在后面押运粮草。一定要万分小心。” “诺。” “马/元/义。” “末将在。” 看着眼前的马/元义,张宝感慨良多。当时他们几个人从洛阳逃命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裴元绍却在与曹操大战中,为了掩护他而阵亡了。 张宝将脑子里的感慨赶出去,说道:“你率领兵马垫后,保护我军尾翼安全。” “诺。” “郭大,我走后你定要好好守护这豫州。同时派人给青州的卜己,命其即日率兵北上救援天公将军。” “诺。” “还有,你另外在派人将叶县的周仓和彭脱调来协助你。我走后恐怕当地的世家大族会露出他们的獠牙。” “这。。”郭大有些迟疑的说道:“那叶县怎么办?” 张宝摇摇头:“我军已经得知皇甫嵩的行踪,那秦颉已经是弃子了。况且波才此人有勇有谋,有他驻守叶县足矣。” “其余将领随我北上救援天公将军。” “诺。” 第七十七章 天罗地网 一 幽州地处北方,北方的地貌最明显的地势就是山多。一座连一座的山蜿蜒曲折,绵延万里,往往是你辛辛苦苦大穿过一座连绵不绝的大山,却发现挡在你面前的是一座更大的山,让你崩溃不已。 皇甫嵩面色冷峻站在一座山顶山,他身穿连环铁叶甲,头戴凤翅金盔,身后的披风在风中飘曳,此时的他看起来威风凛凛,端的是不凡。 “公伟一切准备的如何了?” 与皇甫嵩并列站着的朱儁微微点头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黄巾贼寇一头扎进我们的天罗地网之中了。” “仲德,此番事关重大。你的之计策完堪称完美,不过派遣董卓担任主力,是不是过于草率了?”皇甫嵩轻轻的挤压着眉间说道。最近一段时间他实在太累了,为了布下这个天罗地网,他已经数日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了。 站在前面二人身后的程昱立刻上前来,恭手说道:“皇甫公,董卓此人残暴却勇猛,正是此计的关键。我观此人正是最佳的人选。” 皇甫嵩“嗯”了一声,便沉默不语。 高阳,幽州下辖郡县,坐落在幽州治所蓟县正南方。城虽不大,但是因为乃是进攻幽州的必经之路,所以城防建设的却是异常牢固。 此时的董卓高坐县衙主位,至于县令大人只能屈居第三位置。因为历来都是董卓主位,那么第二位必然是李儒李文优的。 此时的李儒眉头紧闭,紧闭双目,轻轻的抚摸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桌面,忽的他睁开了眼睛,犹如一道寒光一般扫射了在坐的所有人一眼。 所有被扫视的将领,有的低下头,有的将头转到一侧,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接受一个事实,惹怒了董卓,不过是一顿板子的事情,但是如果惹怒了眼前这名面对微笑的文士,你却只能生不如死。 “岳父大人,此一战我军与黄巾贼寇正面交锋,有利也有害,望岳父思之。”李儒面色平淡的说道。 “嗯?文优切说来听听。” “此一战。。”李儒刚要说,突然一转头冷冷对县令说道:“县令大人,劳烦回避。” “啊?”那县令一愣,面色一变,心中火起。我才这高阳县的最高领导人,竟然敢如此轻视于我?但是当他怒视李儒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阴森中带着炙毒,灰冷的目光仿佛是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发出致命的一击。任谁也无法想象,眼前这名温文尔雅的文士,却有如此让人恐惧的眼神。 “在。。在下。。腹中疼痛,还请董公恕罪。”那县令突然结结巴巴的说道。 “嗯,你下去吧。”既然县令有眼力劲,董卓也懒得训斥他。只是挥挥手让他下去。, 李儒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此一战我军担任主力击败黄巾贼,擒住张角。一是岳父大人在关东的威望迅速增长,二是岳父官职肯定要往上挪,三是朝廷因此会放松对岳父的戒备。如此是三利也。” “嗯,你刚才说的那害处呢?”董卓用粗糙的大手,抓起一块肉,边吃边说。那吃相简直是如饕餮再生。 已经习惯的李儒,平淡的看着董卓狼吞虎咽的吃着肉食,平静的说道:“皇甫公布下这天罗地网,最终目标并不是黄巾贼张角,而是那被贼首张宝。若是擒的张宝,则是百利而无一害,若是擒不住。恐怕我军将成为张宝的死敌。” 董卓松了一口气道:“不就是一个贼首张宝嘛,也值得文优如此郑重?” “岳父,万万不可小瞧张宝。”李儒严肃的说道:“我命人收集了大量关于张宝的情报。此人用兵狡诈如狐,更是慧眼识英才。听说此人帐下的戏志才谋略不在小婿之下,那管亥,周仓的武艺更是少有人敌。再者就是此人善于鼓舞士气,往往会瞬间扭转战局。所以岳父大人万万不可小觑此人。” 董卓微微一惊:“张宝竟然如此厉害?文优。依你之见如何?” 李儒闪现出狡黠的神色:“皇甫公命我等擒下张角就地格杀,以打击黄巾军的气势。如此一来我军就直接开罪张宝,岳父大人不妨留得他性命,张宝若是擒得住就杀,若是擒不住,可讲张角留给皇甫公处置。” “哈哈。文优果然不愧是老夫的智囊。”董卓听其言,哈哈大笑。 程远志作为大军先锋,自然是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自从经历了上次的埋伏以后,程远志一路小心翼翼,抱着谨小慎微的念头,倒也是一路平安无事。 直到了高阳地界,有斥候兵来报,在高阳县出现了大量的骑兵。程远志大吃一惊,迅速退离高阳数十里地安营扎寨,并将情报紧急送往后方的张角处。 话说张角率领大军,一路风尘仆仆,浩浩荡荡的奔涌幽州而来。突然接到程远志的急报,他心中咯噔一下:莫非程远志这厮又中了埋伏损兵折将? 打开书信的张角傻眼了,高阳竟然出现了大量的骑兵。这一刻张角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难道老天要亡我吗?虽然幽州是战马产地,然而刘虞怎的可能会招募骑兵? “全军停止前进。”张角大声的下达停止前进的命令。传令兵在长不见首尾的队伍来回奔跑。 “天公将军有令,全军停止前进。” “天公将军有令,全军停止前进。” 卞喜,本是一名小混混,后来加入黄巾军,凭着一手拳脚功夫混成了黄巾小渠帅。可惜为人贪婪,被人抓住了把柄。 大部队一路行驶的路线,正是当日黑衣人给的路线。突然听到传令兵言:天公将军下令全军停止前进,他心里咯噔一下。 待卞喜纵马来到张角中军的时候,众将领们早已将张角团团围住。见到卞喜最后到场,张角大声道:“诸位,程远志传来情报,高阳有大量骑兵把手。” “怎么可能?”众人第一反映都是高阳怎么可能有骑兵?骑兵历来是战场的王者,却也是最贵的兵种。幽州的刘虞不是不重兵事吗?怎么可能会蓄养骑兵? “天公将军。”卞喜怕张角改变行军路线,当即纵马上前说道:“高阳出现大量骑兵足以说明幽州刘虞早已得到我军前来进犯的消息。不过刘虞历来不重兵事,如今匆匆招募骑兵不过是虚布疑兵而已。如今我大军夹破敌之威而来,高阳一战可定也。天公将军务要迟疑。在者城破,这战马可都是我们的了。天公想想,我军瑞士组成这骑兵队,那还不是纵横沙场所向披靡?” 张角闻言眼前一亮:“卞喜你能多多用脑,实乃我军大幸。”接着转向众人道:“众位以为如何?” “这。。。”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这个决定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绝不是在这里随口说说就成。万一这个决定使得黄巾军陷进去,那可真是万死莫辞了。 卞喜见此情况,心中焦急,大声喝道:“尔等都是黄巾军中高层将领,比我这小渠帅不知不多高多少。如今我身为小渠帅有胆前行,尔等无胆呼?” 有人被卞喜一激,当即说道:“天公将军,末将同意卞喜所言。”有人带头,陆陆续续更多的人开始赞同卞喜的意见。 张角见众人意见统一,心中大定。当即下令开路赶往高阳 第七十八章 天罗地网 二 高阳城外,已经整整一天了。董卓站在城墙上默默地望着高阳城下的尸体。城下堆积着无数的尸体,有黄巾军的,有关西军的。 夕阳如血,照耀着残旧的城池。张角率领十万黄巾军攻城,已经损失了近两万人。董卓本以为不过是一群泥腿子组成的军队,充其量不过是一群拿起武器的农民。仗着守城器械充足他信心满满,但是黄巾军一次次疯狂的进攻,一次又一次的丢下无数的尸体而退,让董卓压力倍增。 “岳父,已经整整一天了。”李儒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充满了阴冷。城下有数十名黄巾军是李儒所射杀。 “是啊,整整一天了。”董卓看着城下的尸体叹息一声。他没有想到黄巾军如此的疯狂。这一次次的进攻,一次次的丢下尸体,让董卓有些心惊胆战。 董卓转向李儒,看着李儒全身凌乱,那还有一丝平日里的沉稳,开口说道:“文优,我们在坚持一夜,明日就撤军吧。” “不可。”李儒听的董卓此言,心急的说道:“岳父,我军与敌军战斗正激烈,若是突然撤军,张角必能看出蹊跷。岳父大人还是在忍几天吧,到时在撤军,张角肯定不会存疑。我们大计可成也。” 董卓面色一暗,天生就有些獠宁的脸庞此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怕。“文优,我关西大好儿郎,白白的死在这里,我心痛啊。这些人大部分曾经都是跟随我驰骋边疆羌胡的健儿。如今却白白的死在这群泥腿子的手中。” 李儒看着董卓暗淡的脸色心中叹息:世人都言岳父大人凶虐残暴,又有谁知道他对待自己的部下,对待自己的家人的爱护呢? 站立在夕阳中的张角,显得略微的单薄。望着满地的尸体,一阵沉默。整整一天了,无数的黄巾军悍不畏死的冲锋,依然没有人能够爬上城墙,哪怕是一人也没有。 “天公将军,回去吧。”站在一旁的程远志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角转头看着眼前的程远志,曾经差点被他看透的程远志。突然开口问道:“自从建立太平教起你就跟随与我,如今组建黄巾军你又随着我四处征战,前些日子更是因为失败差点被军法处置,你可曾后悔?” 闻的此言的程远志不知为何,他感觉此时的天公将军,就好像无一丝一毫的重量,仿佛轻轻一碰,天公将军就会随风飘散。 程远志露出平静的面容说道:“末将奄奄一息之时,是天公将军给了末将活路。自那时起,末将就暗自在心里决定,这条命就是天公将军的。” 张角点点头,用手拍拍程远志的肩膀:“走,回去吧。” “咚,咚,咚”第二日一早,黄巾军发起了进攻的信号。上身****的虬髯大汉,手持鼓槌用尽全身的力气,死命的敲击硕大的羊皮鼓。 “杀!!” 身着黄色布衣的黄巾军,在震天的鼓声中,抬着云梯疯狂的冲向高阳城。城上无数的箭失蜂拥而下,瞬间冲锋的队伍倒下一片。然而黄巾军没有因此而退缩,后面的士卒抬起掉落的云梯仍然是蜂拥的向前冲。 密集的箭雨中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的有人冲上来,在丢下无数具尸体以后,终于突破了守成军的箭雨,将云梯架在城墙上,黄巾军密密麻麻的攀爬着城墙。 然而高阳城的守城器械实在是充足,董卓带领着部下将领亲自站在城墙上守城。如同张角在黄巾军中的地位,董卓在关西军中就是神,无数的关西军爆发出可怕的战斗力。 木檑,砖檑,滚石一窝蜂的推下城墙,沉重浑身尖锐木檑自城墙上滚滚而下,顿时云梯上的黄巾军头破血流,残肢断臂不必说。 那滚沸的金汁与滚沸的油汁自天而降,“啊!!”被泼中的黄巾兵哀嚎的掉下来。滚油泼在云梯上,又热又滑,极其不易攀爬。 在守城兵无数的守城器械的防守下,城下的黄巾军断臂者,毁容者不计其数,哀号声遍野。后面蜂拥而至的黄巾军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终于感到害怕了。一时出现了停滞不前的情况。 “兄弟们,杀。官军守城器械已经没有了。天公将军言:首登城墙者赏百金。斩杀守城将领者直接升官渠帅。” 程远志眼见黄巾军在守城官兵的打击下出现了畏惧,直接大嘴一张让无数的黄巾军疯狂起来。 “杀!” “杀!” 直接升官渠帅,疯了,黄巾军疯了。高阳城的战况更加激烈了。终于一名黄巾军在无数的磨难中登上了城墙,脸色充满了喜悦:“我登上来了,我登上来了。” 然而不等他说完,只见一名脸色獠宁,身躯壮硕的虬髯大汉,手起刀落,一抹寒光闪过,“噗”那名黄巾士卒一腔鲜血四溅,头颅滚落在地。 在他临死的刹那间醒悟过来:首登城墙者赏百金,然而首先迎接敌军最强烈攻击的也是首登城墙者。 李傕将钢刀的血迹在那死去的黄巾军士卒的布衣上擦净,抹了一把溅满鲜血的脸,转头对董卓说道:“主公,如此下去高阳岌岌可危,让我带领麾下骑兵儿郎冲杀一番吧。” “是啊主公,让我们带领麾下儿郎冲杀一番吧。”以李傕为首的徐荣,郭汜,张济等人当即请战。每天眼见着麾下的儿郎越死越多,他们不禁开始焦急起来。这些人可都是他们直系麾下,死一个就少一个。 “不行。”一个略带阴森的声音幽幽响起。李傕正待发怒,然而转头一看是浑身阴冷的李儒,当即闭口不言。 李儒悠悠的登上城墙,丝毫不受城下喊杀声的影响。脸色平淡中又带着阴森的说道:“埋尸城下的儿郎正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如果此时尔等带兵冲突,敌兵必乱,怎能安心攻城。”说着露出诡异的笑脸。看着李儒阴森的笑容,即使在这热血的战场,众人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又是一天激烈的战斗,城墙在双方的火拼中几易其手。然而每每在危急时刻,城中的守兵都会爆发出强烈的战意。黄巾军终究是功亏一篑。 “铛,铛。铛”终于在夕阳快要落山之时,黄巾阵营敲响了退兵的信号。身心疲惫的黄巾军比冲锋时更快的速度撤离了战场。 守城的关西军也是疲惫不堪,虽然守城器械极其的充足,然而在黄巾军悍不畏死的冲锋下,依然有不少人死于刀剑之下。 夕阳下的战场,无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也许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可能是最好的归宿。。。 第七十九章 天罗地网 三 豫州自张宝走后,主将已经变成郭大。 此时的郭大正在中军大帐秉烛夜读,神态极其认真。不时的将手中书简放下,闭目苦思书中之语。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人掀起帐帘而入。只见走进来的这人相貌平凡,身躯颇为壮实。此人乃是豫州境内许家长子许莹。 “郭帅。”许莹双手抱拳道:“豫州境内的陈家,张家,赵家的各家长子已经赶往孙家去了。我父亲让我来通知郭帅。” 郭大放下手中书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豫州境内,你许家能排在中上等吧?” 许莹看着郭大的表情,总感觉让人有些恐惧。 “回郭帅,许家在豫州境内不过是沧海一粟,算不得大世家。” “呵呵,也许以后除了将军不让动的颍川的世家大族。你许家在豫州可以成为排名第一的大世家了。”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飘进许莹的耳朵里,却让他全身有些颤抖。怎么成为排名第一?那就让排在许家前面所有的世家消失,许家自然成为排名第一了。 许莹恭恭敬敬的回应着:“一切全凭郭帅扶持。” “嗯,你许家的家主是聪明人。如今我黄巾军虽然危机重重,然而在地公将军的带领下,必能推翻这腐朽的汉朝。到时你们许家将是开国功臣。至于那些不聪明的。。”郭大的脸上刹那间闪过一丝獠宁:“就让他们去应该去的地方吧。” 高阳城外的黄巾大营。 张角面色阴沉的坐在大帐中,下面的黄巾将领小心翼翼的坐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声,唯恐被上首的张角训斥。 黄巾军攻打高阳城已经数日了,每一次都是留下一地死尸的撤退。小小的高阳死死的阻挡着黄巾大军的道路。 “如今我大军被阻高阳城,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诸位有什么意见都说出来吧。”张角的脸色虽然阴沉,然而必须想出一个破城的法子,否贼数十万大军就要被高阳城生生的耗在这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高阳城的难啃是有目共睹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谁也没有把握说有什么好主意一定能破城。 帐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张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犹如疾风暴雨的前奏一般,所有人被这压抑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天公将军,末将有一计或许能破高阳城。”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刹那间众人只觉得压抑的气氛微微一松。张角转头看去却是小渠帅卞喜。 刹那间被所有人注视的卞喜身躯有些微微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胆小的自然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卞喜的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抖:“末将以为连续数日的防守,城内的守军早已疲惫不堪,况且每日来我军都是从早到晚的攻打,所以末将认为守成军夜晚城防必是松懈。莫不如我军派遣数人趁敌军松懈的夜晚,偷偷翻越城墙,夺取城门。到时我军在趁城门大之际,一举杀入城中,高阳立时可破。” “好,你依你所言。”张角也是毫无办法,高阳城实在是太难攻了。整日的丢下无数尸体,即使黄巾军士卒众多也耗不起。不管卞喜的计策否有漏洞,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以为应该派谁前去?”张角扫了众将领一眼,向卞喜问道。 所有人立马低头的低头,转头的转头,总之是没人敢看卞喜的眼睛,唯恐选择了自己。谁也不知道高阳城内是什么样子。守军松懈,不过是卞喜的猜测而已,万一人家守备严密,那还不是有去无回? 看着众人的样子,卞喜明白他们的意思。其实卞喜还真没向让他们去,这一切都是按照黑衣人的锦囊发展而已。卞喜故作大方道:“此计是末将想出来的,理应由末将带队前往。” “好。”张角大喜道:“卞喜小渠帅如此深明大义,待高阳城破你当为首功。” “末将不过是为天公将军分忧而已,至于首功不首功的全凭将军做主。”卞喜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莫名诡异。 夜半子时,卞喜率领着五十名士兵,趁着漆黑的夜色摸向高阳城高大的城墙。 “岳父,算算时间,张角派来偷城门的黄巾贼应该快到了。”李儒端坐在太守府内平静的说道。 此时的太守府内灯火通明,西凉一众将领全部聚集在太守府。为首的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立刻对一名虬髯大汉说道:“稚然,你去吩咐弟兄们不要抵抗的太厉害,做做样子把城门丢给黄巾贼就是。” “哗啦啦。。”李傕身着重甲,起身抱拳恭敬的说道:“诺,末将这就去。” 看着李傕走出去的背影,董卓又再次开口道:“文优,我军大战风头的时候到了,城内的士兵的安排好了吗?” 李儒脸上既没有那种即将破敌的喜悦,也没有一丝丝的激动,脸色任然是那么淡然的说道:“岳父放心,一切安排妥当。徐荣将军亲自带队,万无一失。” 高阳城东面蜿蜒起伏的山顶。皇甫嵩注视着灯火通明的高阳城,转头对朱儁道:“公伟,此一战必定擒张角,灭张宝。黄巾将不复存在焉,老夫终于还了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朱儁此时平淡如水,淡淡的说道:“黄巾不复存在,然而狼子董卓不除,大汉终将不能平静。” 皇甫嵩拍拍朱儁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高阳城,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高阳城西,险峻的山上,站立着一名将领。只见此人面貌儒雅,气势非常,一双眸子在黑亮如星,即使在这漆黑的也依然不能湮灭这双眸子的光芒。从远处望去如一介饱读诗书的翩翩君子。 如果张角见到此人必定大吃一定,必然刷令大军疯狂的退守冀州。然而世事无常,你以为料定了别人,其实别人也料定了你。 此人就是海内大儒卢植卢子干。只见卢植注视着高阳城的方向,对着背后一名双耳垂肩的将领说道:“玄德,今夜过后,冀州黄巾军不复存在也。然而皇甫公此计终究太毒辣。” 刘备是卢植的学生,自从卢植领兵对抗冀州黄巾军就投奔了卢植。此时刘备站在卢植身后,泪眼婆娑的拱手说道:“老师,黄巾反贼烧杀掳掠无所不作。可怜天下百姓无不受其苦,可恨备作为汉室宗亲,却能力微博。备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今皇甫公设计除之,天下无不拍手称快。可怜天下百姓终于逃脱了黄巾贼寇的魔掌。” 说完刘备静待卢植的安慰,可惜卢植此时却对刘备之言不闻不动,只是注视着高阳城。刘备自感没趣儿,婆娑的泪眼“咻”的一下,恢复了明亮如星的双眸。 站在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倒是心里微微为刘备的泪眼感动:大哥作为汉室宗亲,终究是心系天下百姓。我二人必定努力辅助大哥还大汉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高阳城东西有皇甫嵩与卢植布置重兵防备张角兵败逃窜。除了这两个方向,在黄巾大营的后方依然有一支兵马,为首一人乃是泰山郡守张举。 此人伫立马上,手握长枪,一身气势非常,细长的双眼紧紧注视着前方。 第八十章 天罗地网 四 有人因为喜欢阳光,而讨厌黑夜,因为阳光阳光代表光明,而夜里只有死寂,只有恐惧。 夜,漆黑的夜,仿佛浓稠的化不开的墨,在这黑夜中不免让人有些恐惧。黑暗,有时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把你紧紧勒住,压抑和痛苦压在你身上就好像你已经要窒息了。 在这无尽的黑夜中,一对人马趁着让人恐惧的黑夜,偷偷的摸向高阳城。黑暗中没有人说话,接着微弱的星光绳索死死的狗仔城墙之上。 数十名身裹黄服的士卒犹如灵活的山中老猿,身手灵活的攀爬着光洁的城墙。所有士卒面色冷峻,不发一言,因为他们明白这是一场豪赌,谁也不敢肯定是否能留得性命到天亮。 当中唯有领头的卞喜虽然也是脸色冷峻,但是眼中却没有恐惧,这一切早就是安排好的,他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 只要过了今夜,冀州的黄巾军将彻底覆灭,而他也可以摇身一转变成大汉朝的官吏,从此他将可以锦衣玉食,鲜衣怒马,美妾成群。 在卞喜的yy中,已经爬上了不算高的开阳城墙。看着墙下东倒西歪的守城士卒在那里呼呼大睡,卞喜手指墙下士卒轻声道:“落下之时不可发出声响,在她们醒来之前一击毙命,否则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诺。” 可怜城下的守城士卒做了官军与黄巾军斗争的牺牲品,他们以为城墙防守严密,却不知道李傕早已将大队人马调离此处。可怜剩下的士卒,睡梦中便丢下了性命。 城外漆黑一片,即使是天空中星光的照耀下,大地依然是笼罩在黑暗中。在这黑暗中也许隐藏了无数的杀机。 “天公将军,虽然连日里我军进攻甚猛,高阳城守卒虽疲惫,末将以为必不会松懈城防。卞喜此去恐怕有去无回。”躲在黑暗里的面带忧色的程远志对这张角轻轻的说道。 张角闻言叹气一声:“高阳城守城器械充足,我军连续数日的进攻,丢系的无数的尸体,却依然没有攻下。如此下去我军士气将大幅度下降,到时城内骑兵出城掩杀,我军必败。此计虽简单,但是也难说不会成功。” 在两人还在轻声说话之时,突然高阳城门处一簇明亮的火光升起,在这漆黑的深夜如有一道指路的明光。 看到火起,张角心中猛然一紧,随即大声呐喊:“高阳城门已开,兄弟们随我冲杀进去。” 在这声怒喊之下,漫山遍野突然竖起无数的火把。一瞬间开阳城外如白昼一般。隐藏在暗处的黄巾军举着火把,如一条条火龙,蜂拥的奔向城门。 “杀!” “杀!” “杀!” 当打开城门的一刹那,五十名黄巾士卒面带喜悦的迎接着蜂拥而来的黄巾军。今夜,过了今夜他们就会得到丰厚的赏赐。 突然高阳城内出来一阵呐喊,无数的地面莫名的震动起来。“扑哧”黑暗中一抹寒光,“渠、、”卞喜身旁的一名士卒满脸不敢相信的倒在地上。 看着倒下士卒不甘的表情,剩下的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充满狞笑的卞喜。“杀。。”卞喜一声令下,混在士卒中的卞喜亲兵突然举起举起手中的钢刀挥刀昔日的袍泽。还在惊恐的士卒纷纷倒在了,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袍泽手中。 “踢踏,踢踏,踢踏。。咴。。”李傕的铁骑人立而起,凌空踢踏几下,稳稳的停在了卞喜的面前。他一眼便看出这些守卒实在睡梦中杀死,剩下的黄巾士卒提着满是鲜血的钢刀,以及倒在他们身前的黄巾士卒,李傕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 卞喜看到李傕,满脸谄媚的笑容:“将军,末将是卞喜,已经在皇甫公的带领下弃暗投明了。” 李傕不屑的看了一眼卞喜,他是一个存脆的武人,看着眼前出卖袍泽的的卞喜,打心底看不起。冰冷的吐出四个字:“滚一边去。” 卞喜脸上谄媚的笑容似乎有些僵硬,仍然点头哈腰:“诺。”随后带着亲兵紧贴城墙给李傕让开道路。 李傕看着漫山遍野如蚂蚁一般的黄巾军蜂拥奔来,头皮有些发麻。别说关城门已经来不及了,就是来得及也不能关,因为这是死命令。 李傕看着一马当先的张角,猛然一声怒喝:“杀,兄弟们随我冲。杀一人者主公赏金一百。” 张角早已换下了平日里的道袍,此刻身穿铠甲,手握长枪,平日里的仙风道骨此刻荡然无存,转而是儒将的文雅混着猛将的杀气于一身。 “杀。” “杀。” 两股洪流终于碰撞在一起,钢刀入骨声,残肢断臂越来越多,这小小的城门处聚集着大量的兵马,以至于进的进不去,出的出不来。无数的士兵死于拥挤踩踏更是多余双方士兵的刀剑之下。 “天公将军小心。”张角背后的程远志猛然跃出,迎向李傕刺向张角的钢枪。“呲。。”金属碰撞产生的刺耳声穿透杀声遍野的战场,震得人耳膜发疼。 两人因为碰撞产生的巨力,狠狠地向后退了几部。程远志看着眼前虬髯大汉,暗道这厮好大的力气,随即挥刀平砍向李傕。 李傕乃是关中将领中有名的猛将,焉能被程远志平平淡淡的一刀击中,只见李傕也不防御,手中钢枪挽出数朵枪花,驯如闪电的直奔程远志面门。看着直奔自己而来虚虚实实的钢枪,程远志不敢硬接,立即收刀纵马后撤。 李傕脸上充满狞笑,虽然主公命令不可死命防守,但是想到连日里死去的袍泽,誓要杀程远志以谢心头之恨。 奔逃中的程远志见李傕追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李傕眼见前面的程远志速度慢了下来,心中暗喜:这厮马力不支了。 程远志匆忙间转头看向背后的李傕手中钢枪就要刺中自己,突然手中马缰一扯,堪堪躲过这一枪,趁着李傕招式用老之际,匆忙间手中钢刀横扫李傕。 “噗哧”李傕的手臂被程远志一刀入骨,若不是匆忙间力气不足,这条手臂就要报废了。李傕脸上冷汗直流,手臂上深入白骨的刀痕鲜血直流。 “哼。”程远志转过马来,冷声道:“李傕,还有什么话可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李傕满脸冷汗,声音有些痛苦道:“黄巾贼寇天下无不杀之为快。你如此人物却屈身为贼,岂不是可惜?我家主公礼贤下士,莫不如投降我家主公。。。” 还没等他话说完,程远志挥手中钢刀攻上来:“本渠帅对投降没兴趣,到是你这条命很有兴趣。你拿命来吧。”手中钢刀挥舞如飞。 李傕此刻手臂受伤,那还能与程远志再战,拔马便逃。奔逃中的李傕凄厉的大喊一声:“撤。。” 瞬间无数的关西骑兵仗着战马,迅速奔向城内。城门城门被蜂拥而入的黄巾军占领,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第八十一章 烈焰焚城 高阳城内阴暗的角落。 徐荣冷声对身边的亲兵说道:“准备的如何了?” “将军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将军,那些黑色的东西真的有军师说那么厉害?”这名亲兵一脸好奇的问道。 “闭嘴。”徐荣两眼一瞪,低声喝斥道:“军师之计,岂是你等所能明白?做好本职,不该问的不要问,如果有下一次绝不轻饶。” 亲兵诺诺的点头称是。 此时的黄巾军早已控制了南城门,大批的黄巾军涌入城内,在张角的带领下疯狂的奔向太守府。骑在马上的张角露出狞笑:“今夜就让这高阳城内所有的官兵给死去的兄弟陪葬。” “陪葬。” “陪葬。” “陪葬。” 无数的黄巾军轰然回应,眸子里皆流露出莫名的杀机,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跟着张角一路厉嗥起来,一时间山崩地裂、石破天惊,天地为之色变,狂风为之呜咽。 太守府内的董卓脸色一变:“黄巾贼寇焉有如此气势?” “岳父大人,莫要管黄巾贼寇气势如虹,依然躲不过死亡的命运。时辰差不多,我们该撤了,在拖延恐怕樊稠将军把守的北门就要落入贼寇手中了。”李儒冷静的说道。 “是啊主公,黄巾贼以及你给奔向太守府来了。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话的赫然就是被程远志所伤李傕,此时的李傕手臂上绑着绷带有些焦急的说道。 “嗯。诸将随我撤往北门出城。” “诺。” 西凉众将领掩护着董卓飞驰北门。 樊稠早已准备就绪,看到大队骑兵奔来,嘶声喊道:“开城门。” 北城门在董卓到来之时,早已门洞大开。 “樊稠,随我速速出城。” “诺。” 群情激奋的黄巾军在张角的带领下,一路厉嗥的奔涌太守府。然而府内却不见一丝声音。 “报~” 一声凄厉的长嗥突然在前方响起,先张角一步探查太守府的士卒奔了出来。 “启禀天公将军,太守府内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丝人影。” “嗯?” 张角脸色阴沉,与程远志对视一眼,双方从对方的眼眸里都看出了困惑。 “恭喜天公将军,贺喜天公将军。想来是汉军董卓闻的将军攻破城门,被将军威名所吓,所以早早的逃离了高阳城。” 身后的黄巾将领吴恒,虽没什么本事,但是生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见此情况,迅速的一记马屁拍上来。 张角闻言脸色一松,开口道:“众将领辛苦一夜,随我入府。” “诺。” 攻入城内的黄巾军经过一夜的奋力厮杀,虽然精力已经疲惫,但是依然忍着疲倦发挥黄巾军“优良的传统”烧杀掳掠。 只见无数黄巾军闯入民宅中,只要见到女人,上到四五十岁的老妇下到几岁的幼女,统统不放过。如此恶劣行为却在城内数处上演着。 “砰”一处民宅被一队黄巾军一脚踹开,听到巨响男主人慌忙起身,只见数个身裹黄服的士卒出现在眼前。 “军。。军爷。”男人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满脸狞笑的黄巾士卒。 “滚。”一名士卒满脸狞笑的把男人踢开,随后闯入内房。 “啊~救命~” 房内传来了女人哭喊的声音,“军爷,军爷求求求你们。。呃。。”没等男人说完,一个长矛洞穿了他的胸膛。男人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啊~” 房内传来女人哭喊声,求救声,可惜她的相公已经永远永远听不到了。 “住手。” 一身怒喝传来。 “那个孙子敢管老子的好事?”房内的一名士卒骂骂咧咧的走出来,然而当他见到面前对他怒目而视的男子的时候,突然浑身颤抖。 “人。。人。。人公将军。”这名士卒战战兢兢的看着面前的张梁。 “军法里怎么说的?凡是奸/淫/者格杀勿论。尔等明知故犯。绕你等不得。来人将这几人就地正法。”张梁浑身骇然的气势直奔那黄巾士卒。 “诺。” “将军饶命。” “啊~” 话说张梁押运着粮草今夜刚刚到达高阳城,一入城却见到这一幕。张梁怒不可赦的走进太守府。 “报~” 太守府内的张角正与众将领查看人口账簿,突然传令兵的声音传来。 “何事。” “人公将军自后押运粮草抵达了高阳城。” “哦?三弟来了?诸位随我迎接三弟。” “大哥。”张梁人还未到,特有的粗犷的声音已经传来了。 “三弟你来了,一路辛苦了。你在后押运粮草可曾碰见危险?来人,给人公将军上茶。三弟你且喝杯茶歇息歇息。” “大哥,先不忙歇息。”随后张梁将城内所遇之事呈报给张角。“大哥,朝廷历来都是言咱们为贼寇,无不除之为快。咱们如不强力约束手下士卒,恐怕真的就人人喊打了。”张梁一脸急切的说道。 “这。。”还没等张角说完,突然又是一声凄厉的长嗥传来,只见太守府外一名士卒慌慌张张疾驰奔来。 “何事如此惊慌?” “天公将军,城内失火了!!” “嗯?走水找人救火就是,怎么如此惊慌?” “救了,可是火却不灭。”士卒焦急的说道。 “嗯?”张角对张梁说道:“三弟之言稍后再说,随我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仍然是城内阴暗处,徐荣脸上有些焦急的等待着。“咻,咻,咻”几道黑影迅速的来到徐荣身旁,恭敬的说道:“将军,各处火点已经点着。” “嗯。”刚才脸色还有些焦急,现在已经趋于平静。看着眼前的几人低声道:“立刻尔等暂且在城内等候,等待城中大火燃起,可通过地道迅速逃生。” “诺。” 徐荣率领剩下的士卒迅速钻入地道,通过预先挖好的地道,来到城外。徐荣神色凛然的看着跟随自己的士卒挨个的爬上来。猛然一咬牙:“堵死地道出口。” “啊?” 有士卒大惊:“将军,堵死地道,城内留下的数名兄弟如何逃生?” 徐荣森然的看着士卒冷声道:“如不堵死地道,敌军一定会发现这里,从而逃生。主公命令放城内一兵一卒逃出来。所以地道必须堵死。” “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呛啷”一声,徐如拔出腰间佩剑,冷笑道:“要么堵死地道,要么你们死。” 在自己和别人的生死选择,当然是自己生别人死。在徐荣的死亡威胁下,这些官兵也顾不得袍泽之情,迅速的将地道堵死。 大大们,青风努力的在写出精彩的剧情,给青风鼓励吧。使劲的用推荐票砸我吧。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八十二章 烈焰焚城 二 “天公将军你看。” 跟随士卒出来的张角顺着士卒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城中有好几处冒起了火头,隐隐还有浓烟冲天而起,许多士兵和女人光着身子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站在大街上大呼小叫,还有更多的士兵围在旁边大呼小叫,情势极为混乱。 此外还有更多的士兵提着盛水器皿,狠狠地泼在起火处,火势在谁的攻势下慢慢熄灭。 “大哥,走水而已,何必大惊小怪。你看城中光着身子的士卒与女人了吗?” 张梁眼看着火势湮灭,看着看着城中的士卒与女人咬牙切齿的对张角旧话重提。 “不对。”张角摇头道,“火还未熄,还在烧。” “哦?”张梁闻言一愣,仔细一看才发现果然还有幽幽的火光在闪耀,不及片刻功夫,那火光便显得越发红亮,变得清晰可辩了,张梁不由大奇道,“真******邪门,这火怎么又烧起来了?” “大哥,我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张梁感觉不太对劲,转头对张角说道。 “嗯。三弟去看看,攻进城来的时候太守府空无一人,我就觉得不太对劲,你仔细看看别让官军给咱事了什么绊子。” “诺。” 。。。。。。。。。 高阳城东面的山顶,皇甫嵩紧了紧手中的钢刀,冷森道:“公伟,张角已经入城了,告诉众将领速速下山将高阳城东面给我围死,火起之时不得放一人出城。” “诺。” 官军在皇甫嵩与朱儁的带领下,如狼一般在夜色中漫山遍野的奔涌高阳城东门。黑色的夜晚给了他们极好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城们死死的围住。 城西的卢植看看时辰,脸色一片惋惜:“此一战有功社稷,却不知残害了多少生灵,此举有干天和,终会招天谴,恐怕天必折我等寿命啊。” “唉~” 长叹一声,卢植对这后面一直站着的刘备说道:“玄德,时辰到了。速速吩咐众将领带兵将城西围住,不得。。”他咬了咬牙,“不得放走一人。” “诺。” 至于城南的张举亦是下令全军直奔城门,死死的围住南城门。 北城门处早已被董卓的骑兵所包围,黑暗中的董卓神色冰冷的看着高阳城。“文优,这一战张角授首,我们借此进入朝堂如何?” 李儒一双明亮的眸子,即使黑暗亦难以掩盖他的光芒。这双眸子在董卓身旁迅速转动。 “岳父大人,小婿不建议立刻进朝堂。皇甫公大败张角之时,正是威望巅峰之时,我等就算进入朝堂被其掩盖锋芒亦是难以有作为。小婿有预感,如今张角若死于高阳城,黄巾张宝势必展开疯狂的报复,莫不如等待朝堂有变,到时岳父提西凉铁骑名正言顺的入京岂不是更好。” “嗯。”董卓闻言只是嗯了一声,骑在马上,直视着高阳高。脸色冷峻的吓人,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 “大哥。” 急匆匆赶来的张梁焦急的说道:“大哥,这火好像是从地底下烧上来的,怎么浇也浇不灭!一袋水浇下去,滋滋两下就化作了水汽,过了没一会,刚刚浇熄的地方照样又窜起通红的火苗来,真他娘的邪门。” “坏了!”张角正惊疑不定时,身旁一名亲兵大呼小叫起来,“天公将军快看。” “又怎么了?”张角不耐烦地转过身来,目光所及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吃声道,“这。。怎么会这样?” 就这么一会功夫,城内的火势已经变得越发迅猛,甚至有通红的火苗从地下冒起来、直往天上窜,隐隐还有浓烟从火头上冒出,风刮得很大,风助火势,火苗正窜得越来越高,倏忽之间,方才微弱的火势已经燃烧成了一片。 此时的张角竟然隐隐能够感受到风中送过来的热浪。 “他娘的,情形有些不对!”张角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这个时候突然他感觉到脚下的地也慢慢的热了起来,张角忍不住的抬脚。 这个时候他突然注意到脚下的土地竟然是黑色的,刚进城的时候由于天色漆黑,再加上地面本来就是黑色,根本就难以分辨,此刻借着火光地面竟然是黑色的。 “三弟,这高阳城是黄泥土,怎的这徒弟是黑色的?”说着张角用手捻起黑色的土在手中细细察看。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心思管这里是黄土还是黑土。”张梁焦急的冲着张角大声的嚷嚷。 “不对。”此时的张角神色骇然,他刚才发现这黑色的东西竟然是石炭。 “什么不对?”张梁不明白大哥再说什么。 “快,撤出高阳城,快。”此时的张角快疯了。他没想到官军竟然如此狠毒,在这高阳城内竟然铺满了石炭。 石炭在西汉已经应用在炼钢上了,只是开采技术有限,产量极低。一般只是在宫廷以及冶炼上使用。石炭燃烧及为快速,燃烧起来更是难以彻底湮灭。 看着还傻站着的一群将领张角怒急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撤出高阳城,你们都是聋了吗?” “啊?是。”看着发疯似的咆哮着的张角,众将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张角口中的石炭意味着什么。更不明白打下了高阳城为什么又要撤出去。 张梁抱住咆哮的张角,嘴里大声道:“大哥,大哥,你冷静一点。这究竟是怎么了?” 冷静下来的张角心中彻底明白了汉军的计策,好狠毒啊。他脸色死灰的将汉军的计策说了出来,以及石炭这个东西的特性也讲了出来。 众人脸色大变。 “大哥,那赶紧撤出去吧。”张梁焦急的说道。 张角死灰的脸色越来越明显,摇头道:“晚了,能布下这个狠毒计策的人,绝对不会留出路的,现在高阳城外应该早已布满了大军吧。呵呵。。。” “报~” 张角的话还未落,一声凄厉的长嗥声传来,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士卒疯狂的奔来。 “高阳城被汉军围起来了。” “什么?” “大哥,大哥。这个如何是好?”张梁满脸焦急的说道。众人的脸色更是迅速变得煞白,城内有石炭起火,城外有大军围城,汉军这是要高阳城鸡犬不留吗? 张角能作为黄巾军的领袖,心态定然极为坚定。短暂的失态早已隐去,转而换上平日里威严的面容:“慌什么。天无绝人之路。城内还有数万大汉的百姓,我就不信汉军能够置他们的性命于不顾,都跟我去看看。” 众将只感觉平日里张角那威严的面孔此时看起来是那么亲切,看着天公将军的自信,众人的惊慌慢慢褪去,紧紧的跟随张角登上城墙。 站在城墙上的张角,略微的感到了一丝丝的凉爽。城内的火势虽然在蔓延,然而一时难以触及城墙之上。 第八十三章 张角之殇 看着城下官兵将城门围的的滴水不漏,张角冷笑一声:“布下如此狠毒之计的不知是何人,可敢露面一观?” 围的铁通似的官兵分开一条道,皇甫嵩,朱儁,程昱骑着战马缓缓的走出来。 看着城下的皇甫嵩,张角森然道:“皇甫老儿,想必是你布下此狠毒卑鄙之计吧?大汉一代名将,果然名不虚传。” “张角,你死期已到。莫要多言,尔等贼寇人人得而诛之,铲除尔等卑鄙之徒,用什么计策都是对的。”皇甫嵩在马上冷声的回答着张角。 “难道为了我等,你连城内的百姓死活也不顾了吗?城内可有数万百姓。莫非皇甫将军连大汉的百姓也要一起烧死?” 皇甫嵩森然道:“为了铲除尔等,区区数万人的性命算什么,能够为我大汉奉献自己的生命,使他们应该做的。”此时的皇甫嵩在夜幕中,狞笑的脸庞,冷冷的几句话就宣布了数万百姓的死亡。 皇甫嵩此言一出,城墙上的黄巾将领脸色一变,这皇甫嵩如此歹毒,一时间众人不明白究竟是自己是贼,还是眼前这老东西是贼? “哈哈哈,好一个一代名将。”张角仰天大笑随后冷森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既然如此,就看看你皇甫嵩有没有本事除掉我张角。” “嘎嘎嘎~~轰!” 紧闭的城门忽然打开,一群乱糟糟的穿着破烂的百姓从城门里疯狂的涌了出来,在本能的求生下,悍不畏死的冲向铁通般的官兵。 皇甫嵩冷脸看着冲出来的老百姓,手臂高高举起,猛然落下。藏在后面的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手一松,无数的箭失如同漫天的花朵一般,带着死亡的咆哮贯穿在老百姓的身上。 看着在箭雨中不断倒下的老百姓,张角面色阴沉。看来这皇甫嵩铁了不放一人出城了。 此时此刻,整个高阳城早已经燃烧成了一座烈焰之城!城中怎也扑不灭的地火已经彻底漫延,引燃了城里的房屋。 所有人都被迫聚集到了城墙以内的狭窄区域之内,只有这一小片区域,火势还没有漫延到,暂时还可以容身,不过要不了多久,迅速漫延的火势就会烧到城墙根了,所以士兵们发了疯似的往城楼上挤,不时有倒霉的士兵从城楼上被人挤下来,不是摔断了胳膊,就是跌折了腿儿。 开着快要染成火海的城池,无数的百姓,无数的黄巾士卒在城内疯狂的奔跑,以求的生地。然而整个高阳城早已铺满了石炭,那里又是生地? “诸位,今日我张角免不了一死了。诸位跟随我张角都是数年的老兄弟,却把你们领到了死亡的道路,我张角对不起你们。”说着张角在将领们面前双膝一弯,冲他们跪了下来。 “天公将军。”众人慌忙跪下,程远志跪着上前来,此时一张粗犷的面庞,流下了眼泪:“天公将军莫要如此,我们自从跟随天公将军据没把这条命放在心上。此时我们还有十万大军,我等护着天公将军定能突围。” 张角站起来,向着着城中太守府走去。“尔等率兵突围吧,能否活命就看天意了。你们可以去豫州寻我二弟地公将军张宝,不想在过亡命的日子就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吧。” “将军。。”一声声凄厉的狼嗥响彻天地,直震云霄。天地为之动容,日月为之无光。听着那一声声嘶喊,那一声声泣血啼鸣,张角的心被狠狠的刺痛。 这些有着相同梦想的人,不惜死亡的威胁跟随与他,如今他却带领着大家走上了死亡的道路。 张角一步一步走向太守府,城内的熊熊烈火已经燃烧起来。炙热的空气围绕着张角盘旋着,如一条条炙热的,看不见的火龙,烫的他皮肤生疼。 倒在地上的军民,已经被大火去请的吞噬,整座高阳城弥漫着焦臭味,令人闻之作呕。 走进太守府的张角,仔细的整了整衣冠,他向深深的吸一口气缓解心中的疼痛,然而吸入肺中的空气是那么的炙热,他感觉自己的肺已经彻底融化了。 火龙中,张角似乎看到了一个老人,碧眼童颜,手持犁杖,慈祥的看着张角。 “师傅,师傅。”张角突然泪流满面的奔向南华老仙,然而不等他触及,南华老仙的身影飘散开来。 “徒儿,为师曾说过,一旦你随为师修行,若踏入红尘,必将祸乱天下。你可曾后悔?” “后悔?”张角趴在地上,喃喃自语:“师傅言我祸乱天下,众多黄巾军因我而丧生,我应该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为了太平,就算再多的人牺牲又如何。” “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没有剥削压迫,没有饥寒病灾,更没有诈骗欺盗,人人自由平等。就像上古皇帝时期。人人有土地,人人有饭吃。打倒所有的地主,官僚,建立一个属于平民百姓的世界。” “轰~”中原太守府抵敌不住火龙的侵蚀,被这熊熊烈焰所吞噬。远远望去,整座城池就像那绚烂的烟火,极为壮观! 中平元年,黄巾精神领袖张角,卒。 “大哥~”张梁悲痛的仰天嘶吼。 “天公将军~”城墙上的黄巾将领,眼泪跌出。 “哈哈。黄巾张角以死,尔等终将覆灭。”皇甫嵩在城下,满脸的兴奋,张角死了。黄巾军终于要覆灭了,他仰天大吼:“天不亡我大汉。” 满脸血泪的张梁双眼被鲜血染得通红,整个世界似乎的变成了红色。翻着红光的张梁,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刺向城下仰天大笑的皇甫嵩。 “呃~”仰天大笑的皇甫嵩突然被张梁冰冷的目光所打断,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冷,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冷,早已不知为恐惧为何物的皇甫嵩竟然感到了那种来自心底的恐惧。 “人公将军。末将等人商议过了,城西的防守薄弱,末将等人誓死掩护将军撤退。”程远志率先说道。 “你们逃命去吧,去豫州寻我二哥。我在这里陪着大哥。” 程远志与众将领相互对视一眼,突然低声道:“将军得罪了。”还没等张梁有反应,一记手刀劈在张梁后脑勺,张梁瞬间昏倒在地。 第八十四章 噩耗传来 高阳城此时已经完全被大火吞噬,熊熊的大火将高阳城外照的明如白昼,远远望去此时的高阳城就如烟花一般绚烂,壮观。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极为美丽的外表下,是多么血腥多么残酷,当真为人间炼狱。尸体的焦臭味令人闻之作呕,以及大火的炙热使得官兵不得不退后数里地。 当高阳城被大火吞噬的时候,一队黄巾军正在拼命的往这里赶来。管亥一马当先,拼命的拍打着胯下战马,后面跟随的士卒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在身后。 “管亥,休要如此急躁!后面的士卒已经追赶不上了。” 管亥正奔袭间,一骑飞马上前,阻住管亥的道路。但见拦路之人面貌儒雅,气势非常,身着一袭白衫,宛如一介饱读诗书的翩翩君子,神华内敛,面带微笑。此人正是与管亥同为先锋的郭图。 管亥将马猛然一勒,一脸不满神色的看着挡他路的郭图,怒言道:“小白脸你拦我作甚?” 郭图也不计较,他听说当初戏志才也曾被管亥称为小白脸,只有拿出你的实力才能被眼前这粗鲁的汉子敬重。 郭图和善一笑,仿佛如沐春风:“管亥,进兵哪能像你这般急躁?你看看你这冲劲,后面的士兵都被你落下好远,主公来时曾有严令,命你我务要如此激进,别与他的后援之军距离过远,万一出事,两军难以互相接应。” 管亥闻言愣了一下,接着面色一变,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抬手一拍马臀,驾马继续前进,但速度却明显比刚才慢了好多。 郭图策马上前,与管亥并驾齐驱道:“管亥将军,如今卢植老儿大营空无一人,冀州天公将军亦是不见人影,恐怕早已经全部汇集幽州了。现在幽州官兵十数万大军,我等作为先锋不过数千人马,如此莽撞不仅就不得天公将军,我们恐怕也是被官军所吞。。。” 还未等郭图说完,后面有眼尖的士卒手指前方,大声道:“先生快看,火光。” “嗯?”郭图和管亥同时抬头,只见黑暗中及远处明亮的火光应进他们的眸子。两人同时脸色一变,相互对视一眼,管亥不由大急道:“全军随我加速,快。”说着狠狠的挥鞭胯下战马,战马吃痛猛然向前窜去。 正在全力奔跑的队伍前方突然迎面而来一队骑兵,管亥手握兵器战马人立而起,一声巨吼:“前方何人?” 迎面而来的一队骑兵为首一人大声道:“前面可是管亥?我是程远志。” “什么?”管亥大惊,待近前来一看,为首一人全身破烂,面色乌黑,看似像战场溃散的逃兵一般,后面的士卒具是看起来萎靡不振。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郭图心里咯噔一下,忙上前问道:“在下郭图字公则,添为地公将军帐下军师,敢问你背后的可是天公将军?” 闻言的程远志突然满脸泪水,嗷嚎大哭:“黄巾军完了。天公将军被活活烧死高阳城,末将等人护着人公将军冲出官兵重围,逃脱而来。” “什么?天公将军。。”管亥还未说完,“闭嘴。”郭图用近全身的力气一声巨吼,打断管亥的话。这一声巨吼使得郭图有些眩晕。 “干什么?”管亥一时恼羞成怒,他竟然差点被眼前这的小白一声巨吼给震住了。 用手揉着天阳穴的郭图看了管亥一眼,也许是刚才的一声巨吼使得声带撕扯破裂,嗓音沙哑而小声的说道:“管亥你莫非要亡我黄巾军?地公将军不在,你若是言天公将军阵亡,你认为你能镇压的住后面这群士卒?” “这、、”管亥看了一眼后面的士卒,只见所有人虽然神情疲惫,却带着满脸要见到领袖的疯狂,若是说出天公将军阵亡的消息,恐怕后面的士卒立刻哗变,他还真镇压不住。 郭图不带管亥说话,急声道:“程远志等人虽冲出重围,敌军必然派遣重兵追来。为今之计,将军速速下令撤退,找地方安营扎寨,另外派遣斥候巡视周围是否有敌军。还有快点派人将此消息速速送往地公将军处。” “诺。” 管亥没有觉察到,在这危急时刻,郭图表现出来的冷静,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 ???????? 张宝带领着戏志才等人,率领着麾下大军一路浩浩荡荡的赶往幽州救援张角。 “军师,你说这皇甫老儿会设下什么样的计谋等着咱们往里钻?”张宝一边赶路,一边同并驾齐驱的戏志才说道。 连日奔驰在路上的戏志才已经没有了往日里那种君子的风范,只是满脸的风尘仆仆,闻言一笑:“不外乎于山林险峻之地设伏罢了。皇甫老儿就算聚集了兵力,在我黄巾大军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报~” 正说话间,突然前方响起一声凄厉的狼嗥,张宝抬头间只见一名斥候满脸焦急的跑来,急速的行驶胯下战马已经跑得口吐白沫了。 “嗯?” “副军师有急报送与将军。”那斥候说着滚下战马,由于紧张那斥候下马时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张宝背后的何曼纵马来到斥候面前将将书信接过呈给张宝。 接过书信的张宝有些紧张,他害怕,他害怕听到张角的噩耗。然而随着他快速的浏览完毕,一刹那间脸色煞白。 张宝只感觉天旋地转,竟然被活活烧死高阳城,麾下的十万大军以及城内的数万百姓全部化为灰烬。他只感觉空气仿佛凝滞了,他再也难以呼吸。张宝颤抖着将书信递给戏志才。 “什么?”戏志才面色大变,这皇甫嵩竟然丧心病狂的焚烧了整座城池。 “噗~” 张宝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口中曝出一口鲜血,仰天到落马下。 “主公!”一旁侍立在侧的戏志才顿时慌了手脚,急忙下马抱住张宝。 戏志才心中暗暗叫苦,如今天公将军阵亡,主公却又是吐血坠马,若是消息传出去,恐怕天下的黄巾军立即分崩离析。 张宝吐血坠马,非同小可,大军立时停住脚步,左右侍卫武将大声呼喊,命人速传军医令,一时间颇为凌乱。 摔下马的张宝靠在戏志才的怀中,浑浊的双目似有些无措,嘴唇蠕动,用尽全身的力气留下一句:“不可泄漏消。。。” 话还没说完,张宝头一歪,彻底的晕过去。。。。 (手里有推荐票的大大,不要留着,努力的砸向青风吧。) 第八十五章 哗变 洛阳京师,崇德殿,朝堂。 “陛下,黄巾贼首张角阵亡,真乃是我大汉之幸,陛下之鸿福啊。”大将军何进接到皇甫嵩的捷揍,立即上报汉灵帝。 “好~”灵帝面带喜悦道:“来人,传旨。左中郎剿贼有功拜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封槐里侯。朱儁拜为右车骑将军,封钱塘侯。众卿家可有异议?” “臣有本奏。”灵帝话音未落,一个声音苍老的声音传来。灵帝见有人有不同意见,当即面带不喜,然而一看是司徒袁隗这个老家伙,不得不换上一副勉强的笑脸:“袁司徒有何意见?” 袁隗慢吞吞的说道:“陛下,黄巾贼首张角伏诛,乃陛下之鸿福。然老朽听闻高阳一战,左中郎火烧全城。致使贼寇十万焚烧殆尽,然城内我大汉数万百姓亦死于大火。左中郎虽有功社稷,此计却是歹毒。老朽认为陛下可拜其为将军,不可封侯。” “什么?”当袁隗说皇甫嵩火烧高阳城之时,整个朝堂震惊了。这皇甫嵩竟然用如此歹毒的计策,数万的大汉百姓竟然全部被活活烧死。 灵帝更是大吃一惊,捷报上只说大破黄巾,贼首张角伏诛,却没有说竟然火烧了整座的高阳城。如此歹毒的计策,如此的心性安能封侯? “来人。” “在。” “给我。。”灵帝猛然住嘴,看了一眼堂下百官,暗思道:皇甫嵩再是歹毒的计策,他也是剿贼的功臣,有功不赏,怕是无人肯尽心了。 “皇甫嵩,朱儁暂封将军。待彻底剿灭黄巾贼寇再行封侯。还有,将贼首张宝以死的消息传告天下。” “诺。” 。。。。。。。。 张角以死的消息,在灵帝的有意推动下,瞬间传遍全国。此消息一出,天下喧哗一片。 豫州某处宅内,几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大笑道:“诸位,张角以死,黄巾贼转眼既灭也。我等的担心受怕的日子就要过去了。” 另一人咬牙切齿道:“黄巾贼寇欠我等的,必须百倍偿还。诸位,我看这几日我们的行动应该抓紧一点了。” “嗯,不错。” 此时豫州的郭大早已听闻张角死亡的消息,此时的他面色阴沉。麾下的士卒若不是久随张宝,恐怕早已哗变,即使如此,依然处于一众随时哗变的边缘,战斗力是别想了。 “将军,城内的粮食价格涨了数倍。我许家已经售粮平息粮价了,然而杯水车薪罢了。还请将军速速出手对付陈,赵,张,孙四家,否贼豫州就要乱了。”许莹焦急的说道。 他许家投靠了黄巾军,在黄巾军的帮助下,已经就要掌控豫州的经济命脉了,入耳张角阵亡的消息传来,立刻让许家成为众矢之中。其余家族联合起来对付许家,此时的许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 “不必担心,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闻的天公将军阵亡的消息,以为我黄巾军即将覆灭,所以敢出来闹腾。岂不知我豫州黄巾早已认主地公将军。只要地公将军在,翻不了天。你切放心回去,不日地公将军归来,既是他们伏诛之日。” 郭大此时有苦自知,然而还是必须要安抚眼前焦急的许莹。在郭大的百般安抚以及保证之下,许莹将信将疑的离去。 看着许莹离去的背影,郭大冷冷的对这一旁同样阴沉着脸色的周仓说道:“天公将军阵亡,想必地公将军很快就会招我等前去冀州。你秘密召集一批心腹,只待我等离去之时,你就将陈、赵、张、孙四家~”说着,郭大面喽狞笑的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 周仓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点点了头,转身离去。 豫州的黄巾因为久随张宝,相对来说影响较小一些,其余地区的黄巾军早已有哗变的迹象了。张角在黄巾军中的威望太高了,扬州,荆州,青州,这些地方每日都会发生哗变,别说与官军对视了,就是每日忙着镇压哗变的黄巾军,也让这些黄巾将领头痛不已。 冀州的黄巾军受影响最大,此刻张角留守的冀州黄巾军在张牛角、张燕为首的将领带领下,正与张宝带来的黄巾军对峙。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谁的军师,谁敢拦着我们为天公将军报仇,别怪我们兄弟翻脸不认人。”张牛角手持钢枪,怒火冲天的对戏志才咆哮着。 此时两拨黄巾军手持兵器相互对视着。 戏志才脸色平静的看着张牛角。然而心中却焦急不已。主公张宝自吐血昏迷两天了,迟迟不醒,这冀州的黄巾军群情激奋,誓要报仇雪恨。而豫州的黄巾军没有张宝的命令虽然不敢擅自行动,也是心有戚戚。 若不是戏志才与何曼还有众位久随张宝的将领拦着,恐怕这些人早已经一窝蜂的奔向幽州找皇甫嵩报仇去了。戏志才看着这一窝蜂的黄巾军,心里暗暗叫苦:主公,你快点醒来吧。这一窝烂摊子我戏志才可真快撑不住了。 “张将军,诸位将军。主公昏迷未醒,我等如群龙无首,你们此时奔向幽州岂不是自找死路?还是等主公醒来,我等集合全部兵力,全力北上岂不是更好?” “呛啷。”张燕兵器遥指戏志才,冷声道:“地公将军还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我等受天公将军大恩,岂能不为将军报仇?待地公将军醒来,若是张燕还活着,定会负荆请罪。劳烦你等现在让路,否则别怪我不念袍泽之情。” 早在张燕举起兵器之时,何曼亦是紧握手中混铁棒,若是张燕敢懂动。他有把握在张燕伤到戏志才之前,先一步将其击杀。 “咳咳、、、”众人对视之时,一阵咳嗽声传来。紧接着传来有些虚弱沙哑的声音:“若是我拦着,你张燕是不是要把我一起杀了?” 听到这个声音,戏志才悬着的心终于沉下来了。这场危机化解了。此时的豫州黄巾军从中间让出一条路,张宝在张梁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场中。 看着对视的双方,张宝冷冷的说道:“我拦在你面前了,来,一枪将我刺死。你们踏着我的尸体就可以去为我大哥报仇了。” 张燕表情狰狞,他的眸子里已经凝起冰霜,握枪的双手手背上也凸起了根根青筋,就像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 突然面色一变,手中的钢枪“哐当”一声,掉落地上。紧接着嚎啕大哭,一个粗犷的大汉,此时像一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如此场景简直是闻着落泪听着伤心。 张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我大哥被皇甫老儿设毒计所害,我心痛悲痛万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喝其血。” 张宝顿了顿突然咆哮道:“然而似你等这样一团糟糟能抱的了仇吗?别说报仇了,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现在尔等翅膀长硬了。对着袍泽亮兵器,都长能耐了是吗?眼里还有我这个地公将军吗?啊?手上拿兵器的,来,对着我身上刺上一个窟窿。咳咳、、”由于大声的咆哮,张宝忍不住的咳嗽。 “二哥。”张梁满脸的紧张,张宝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哐当”手上还握着兵器的冀州黄巾军,此时纷纷将兵器丢在丢在地上。张宝的心彻底放下来了。这些人都是跟随大哥许久,对黄巾军忠心耿耿的士卒,若是不听号令,一心报仇,张宝只能无奈的挥刀这些袍泽了。 无论多么有才能,无论多么忠心耿耿,在军中不听号令,只能有一个下场,死亡。 (=========PS:在下认为,在军中才能以及忠心是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应该是听从号令。军队必须令行禁止才能称之为精兵。另外各位大大们多多收藏,多多投推荐票鼓励青风。谢谢了。) 第八十六章 认主 看着眼前丢下兵器的冀州黄巾军,张宝冷峻的眼眸漏出了一丝舒缓,冷冷的开口道:“在场的所有面对袍泽掏出兵器的人,自己前去军法处领二十军棍,所有将领三十军棍,有意见吗?” “没有。”四周的士卒一听要领军棍,稀稀落落的答应着。 “都是娘们吗?给我大声说一遍,有意见吗?咳咳~”张宝怒声的再一次大吼道。 “没有。” 冀州太守府。 张宝任然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有些浑浊的眼神愣愣的直视着前方,似乎有些迷茫无措。 “三弟,大哥最后。。最后可有遗言?”说道遗言的时候,张宝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张梁亲眼见证了张角的死亡,似乎他的眼泪早已在高阳城哭干了。平日里吵吵嚷嚷的一个汉子,此时脸色冷峻的坐在那里,嗓音嘶哑的说道:“大哥。。大哥临终前让部下来投奔二哥,让二哥续写我黄巾的辉煌。” “三弟~”张宝看着张梁的样子有些不忍,人缝重大打击一定要哭出来,一定要释放,如果不将心中的哀伤释放出去,压抑在心中,必然久闷成疾。 张宝伸手拍拍张梁的肩膀,轻轻的说道:“三弟,想哭就哭出来。大哥去世了,还有二哥在这里。想哭就哭出来吧。” 张梁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张宝,突然一把抱住张宝,嚎啕大哭,仿佛将这些日子里来所有的悲伤释放出来。 半晌,张梁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张宝拍拍他的肩膀,长长地舒了口气,霍然放松双臂,神色也恢复了冷静,沉声问道:“此役有多少生还者?” “逃出来的只有我、程远志以及廖化。其余的人马全部随着大哥埋骨高阳城。”张梁幽幽的说道。 十万大军,整整十万大军,还有无数的黄巾将领就这么埋骨高阳城,张宝忍不了这口气。 张宝大手一挥,向何曼道:“何曼何在?” 何曼踏前一步,疾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张宝眸子里悠然掠过一丝哀伤,黯然道:“传令下去,全城缟素,为我天公将军以及十万黄巾将士道哀。” “末将领命。” 何曼轰然应诺,领命而去。 府外传来匆匆杂乱的脚步声,张宝眼睛一眯,看着数人鱼贯而入。当先一人头戴冠巾,相貌白净,一双明亮的眸子如浩瀚的繁星,闪烁着无穷的智慧。一袭儒雅的长衫,如一位翩翩君子。 此人正是黄巾军首席军师戏志才,后面跟着众多的黄巾将领。 戏志才当先开口说道:“主公,蛇无头不行,兵无主而自乱。今天公将军阵亡,黄巾军如群龙无首。今才率领众将士拜在主公麾下。请主公带领黄巾军走向辉煌。” “主公。”众将领轰然下跪,以头触地。 张宝属于然眯着双眼,然而眼中的寒光直射戏志才。此时的戏志才与张宝遥遥对视,毫无惧怕神色。 戏志才在投奔张宝之初就曾经说过黄巾军归属之事,如今天公将军阵亡,正是属下认主之时。戏志才毫不犹豫的鼓动者众将领认主张宝,而不是认主黄巾军。 张梁看着堂下跪在一片的黄巾将领,他是粗莽的汉子,但不代表他傻,心里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归权了。 张角在的时候,虽然张角为名义的最高领导人,其实最根本的还是他们兄弟三人说了算。并没有明确的一个共主。 如今的情形,怕是以后黄巾军中只能有一个声音了。然而转念一向,张宝终究是自己的二哥,终究与自己是一家人。这黄巾军即使归属认主二哥,他这个做弟弟的还能吃亏不成? 随即不在想他念,起身跪在众将领前面,“二。。主公。末将誓死追随主公。” 戏志才松了一口气,张宝亦是松了一口气。张梁是张宝的亲弟弟,不管说感情深厚与否,血浓于水的事实摆在面前。 戏志才在张梁面前弄这一出,他明显的看出来其目的就是为了做给三弟张梁看,如今三弟以君臣之礼面对自己,他知道从此黄巾军只属于他张宝了。 张宝赶忙上前将张梁扶起来:“三弟,你记住,你我是亲兄弟。” 张梁直直的看着张宝的双眼,纯净的双眼如同婴儿的眸子一般,毫无权利的痕迹。张梁终于确认这个二哥还是当初的二哥。 “二哥。” “三弟。”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随即张宝转身望着堂下的众将领,朗声道:“诸位,快快请起,某在此立誓,定当率领黄巾军走向辉煌。我黄巾的信仰洒遍这天下每一片土地,我黄巾的威武当令敌人闻风丧胆。” “黄巾威武。” “黄巾威武。” 众将领轰然回应,眸子里皆流露出疯狂的神色,众人的呐喊似乎穿透府内的屋顶,直冲天际。 呐喊声中,张宝抬起手臂狠狠的落下,霎时间府内鸦雀无声,刚才那排山倒海的呐喊声同幻觉一般。 张宝幽幽的说道:“军师,可探查清楚敌军动向?” 戏志才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样子张宝是要全力进攻皇甫嵩了。戏志才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现在黄巾军士气低落到了极点,况且天下各处黄巾哗变的比比皆是,若是此时进攻皇甫嵩。。 “主公,才以为眼下应当先提升黄巾士气为主,如今天下各处黄巾哗变比比皆是,各处的逃兵数不胜数。况且敌军士气正高,以逸待劳布下埋伏,我军眼下实不易进攻敌军。” 戏志才冷静的分析道。 “胡扯。”张燕率先跳出来大声道:“我当日要率军为天公将军报仇雪恨,你就阻拦与我。如今主公欲帅大军为天公将军报仇,实乃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你又阻拦,你到底有何居心?” “放肆。”张牛角一声暴喝打断张燕,“主公还没说话,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焉有资格怀疑军师之言?” 张燕是张牛角的义子,他到底是年轻。张燕跳出来的时候,张牛角就知道要遭。戏志才是张宝最亲近的心腹,他一个外将,竟然去怀疑主公的亲信,焉能不惹主公的记恨。 “无妨。”张宝平静的说道:“军师之言某亦不赞同。我身为天公将军的亲弟弟,这黄巾军是我大哥一手创立,于情于理我都必须为大哥天公将军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众将领的呐喊中,张宝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深沉,他并不是不知道此时黄巾军面临的这些情况。逃跑,哗变,以及根据地世家大族的不稳定。 这是一场豪赌,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豪赌。张宝要讲全部的兵力集合幽州正面决战皇甫嵩。赢了,黄巾军将会赢取整个天下,输了也许他的命就此了解了。 戏志才的建议很好,整顿士气,休养生息,占据地盘,慢慢发展。等强大以后,一举击溃汉军。但这不适合这群以宗教信仰为最初目的组建的军队。 黄巾军缺少装备,缺少军事训练,然而却与训练有素的官军战斗力不相上下,原因就在于狂热的信仰,悍不畏死的冲锋。 若是张宝按照戏志才的路所走,黄巾军将彻底失去狂热的信仰,悍不畏死的战斗素质。这样的黄巾军不待发展起来,必将为朝廷所灭。 第八十七章 全军集合 看着眼前群情激奋热血沸腾的将领,戏志才知道如果自己在劝阻,就会成为众矢之中。然而张宝的谋士,他又不能不为大局考略。 戏志才硬着头皮劝道:“主公,现在不是全力进攻的时候。” “不是时候?”张宝还没说话,报仇心切的张梁阴恻恻地掠了戏志才一眼,问道,“不进攻幽州,又怎么能抓的到皇甫老贼,怎么为我大哥报仇?” 戏志才道:“人公将军,替天公将军报仇乃是私仇,可以目前形势来说,攻打幽州很有可能我军战败,如此一来,我军的情形就极为被动了。” “管不了那么多。”张梁厉声道,“如果不能为大哥报仇,我岂非是苟活于世?” 随即张梁双腿一弯,跪在地上对张宝哭道:“主公,二哥。不为大哥报仇,我们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若二哥不愿意,那请二哥博给我一支兵马,我自己去报仇。” “二弟。”张宝急忙将张梁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我与大哥一母同胞,焉能不为大哥悲痛。军师之言也是为我军大局着想。但是~” 张宝面朝众将厉声说道:“人活一世,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枉活于世。” “唉~”戏志才看着张宝坚定的目光,心中叹息一声,这一次作战很有可能是黄巾军的末日啊。 “主公之意报仇,有没有想过仅凭我军现在的兵力远远不是敌军的对手,若是主公调兵遣将。官军趁机偷袭我军各地空虚营寨,中原各州的地盘也许就再也不属于我军了。”戏志才做着最后的努力劝说。 然而张宝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戏志才所能劝说的了。 “我意已决,军师务要多言。”随后张宝厉声道:“何曼何在?” 何曼手持混铁棒,快速走上前来大声道:“末将在。” 张宝道:“以八百里加急,令豫州统帅郭大立即连同叶县波才星夜率军前来冀州,如果半月之内未到,绝不轻饶。” “诺。”领命的何曼迅速去豫州传达命令。 “张梁!” “兄长有何吩咐?” 张宝看着张梁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欠声道:“三弟,你身体不好,本不该派你去。可南郡的张曼城身受重伤,其麾下必然是军心浮动。我思来想去只有派遣三弟前去才能将这支军队聚拢起来。” “二哥说哪里话,只要二哥用得着我的地方,三弟必当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宝点点头。“去吧。” “三弟遵命。” “黄龙。” “弟子在。” “星夜赶往兖州,命卜己率领大军前来冀州,告诉他,兖州的粮草能带就带来,不能带的全部烧掉。” “诺。” “马/元义” “命扬州的黄邵,汝南的刘辟立即率领麾下兵马一月内赶来冀州,否则后果自负。” “诺。” 分派已定,众将领各自领命而去。 张宝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都退下吧。军师留下。” 看着众人退出去,张宝终于撑不住了,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如此长时间高度精神紧张状态下早已疲惫不堪。 戏志才看着张宝摇摇欲坠的身体,慌忙上前扶着张宝坐下。张宝叹了一口气,对戏志才说道:“军师可是不解为何我执意报仇?” 戏志才苦笑一声:“主公深谋远略。才不知主公所想也。” 张宝闭上眼,双手揉着太阳穴说道:“军师适才所言,各方面俱到,绝对是乱世中的发展势力良言。” “那为何主公执意进攻幽州呢?” 戏志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张宝睁开眼,眺望远处,目光深邃:“官军靠的是国家的凝聚而成的部队。而黄巾军是一群靠着信仰凝聚的军队,如果没有了信仰这支军队就失去了凝聚力。我大哥就是这支军队的信仰,就是这支军队的凝聚力。然而我大哥阵亡了,如果不能快速的从新成为这支军队的信仰,那么随着时间的移动,黄巾军的信仰将会消散,黄巾军终将会消亡。” 戏志才是一个头脑聪明的人,然而术业有专攻,他是一个合格的谋士却不是一个领导者。张宝没有聪明的头脑,不能迅速的想出各种奇谋,但是他作为一个超越这个时代两千多年的穿越者,对于宗教的信仰的狂热,是远远比这个时代的人礼节透彻的多。 “军师为我黄巾军规划过道路,中原各地并不适合黄巾军的发展。那么就借此时机,咱们就一举占据并州,幽州。这不正是军师的规划吗” 戏志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作揖道:“主公深谋远虑,才不如也,” 张宝拍拍戏志才的肩膀,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深邃的望着北方。 豫州,太守府。 波才匆匆而入,向郭大抱拳道:“郭将军。” 郭大也抱拳回礼道:“波才渠帅。” 波才道:“将军谴人连夜从叶县将我召来,不知有何紧要之事?” 郭大将手中书简递与波才,凝声说道:“片刻之前,主公谴快马送来八百里急报,令我等尽起豫州前往冀州集结,书中措辞极为严厉,丝毫没有转圈的余地,并说三曰之内不能赶到冀州,便绝不轻饶。” “什么?”波才脸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接过书简一目十行浏览起来,一边看一边说道:“主公的措辞竟如此严厉!?看来天公将军的阵亡对主公造成的打击不小,恐怕这是要与皇甫老儿决战了。” 郭大点点头道:“是了,军情紧急,你我速速点起大军前往冀州才是正经,真要误了行程,只怕你我没好日子过。” “不过在走之前,豫州这个地方我们在添一把火。”郭大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当夜豫州城内各处笼罩着哀嚎声。黄巾军面露狞笑的闯进各大世家,不管男女老少全部屠戮殆尽。城内笼罩在一片血腥中,都出充满了哀嚎哭喊。 无数的平民百姓瑟瑟发抖的躲在房内,唯恐面喽獠牙的黄巾军杀入自家中。清晨的薄雾中,城内还充满着血腥,黄巾军却不见一丝的痕迹。 “父亲,父亲。黄巾军撤军了。”天还没亮,许莹急匆匆的赶到父亲许章的房内。 此时的许章一夜未睡,坐在那里闭目养神,闻言看着急匆匆的儿子沉声道:“我说了多少遍了,欲成大事者必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这急匆匆的性子怎么就是改不了?” “父亲教训的是,儿记住了。”许莹赶忙收起急匆匆的面容,恭敬的站在那里。 “嗯,你说黄巾军撤军了?” “是的父亲,黄巾军撤军了。城内的各大家族被屠戮殆尽,无一活口。我们赶快占领空下的市场吧,” “什么?一个不留?”许章脸色大变,冲着许莹怒道:“糊涂。黄巾军不顾名声的屠戮世家,必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而且现在就剩我们一家,明眼人一看我们就是站黄巾军一方。” 随后闭上双眼,喃喃自语道:“郭帅这是逼我们啊。行了,你去迅速的整理产业,全部换成金银细软。我们北上去寻郭帅。” “啊?”许莹瞪着双眼看着父亲。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许章看着许莹吃惊的样子,怒声的说道。 郭大气势就是逼着许家紧紧的绑在黄巾军的战船上。许家虽然不是顶级世家,但其手里有着大量铁器以及粮食收购的渠道,不过是因为财力不如其余世家罢了。若是给其足够的财力,恐怕成为巨商指时可待。 而铁器与粮食永远是一个军队最重要的,所以郭大只是一场杀戮,牢牢的将许家绑在黄巾军的战船上。 第八十八章 入兵幽州,鸡犬不留 扬州,汝南的黄巾军一直由刘辟、黄邵、何仪领导,虽然没有中原地区的战况剧烈,但当地世家豪族的势力庞大,死死的压制着黄巾军的发展,再加上张角阵亡的消息,军中出现了大量的逃兵。 如今刘辟、黄邵奉命率领全军前来冀州,路上又不断的有士兵逃逸,结果到了冀州仅仅连一半之数都没有。 冀州,太守府。 张宝冷冷的看着杵在那里的刘辟,黄邵二人。眼神冰冷而充满杀机。 刘辟、黄邵被张宝看盯得冷汗直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公,末将无能,实在是天公将军阵亡的消息影响甚大,所以。。。” “不要说了。”张宝厉声打断二人的话。“你二人确实无能,扬州、汝南我军总数超过十万,你们就给我带回来四万人?要你们有何用?” “何曼。”张宝厉声喊道。 “末将在。”何曼冷脸从张宝身后站出来。 “将他们二人拿下。斩首以正军法。” “诺。” “踏、踏。。”身材魁梧的何曼,战靴蹋击着地面,冷峻的脸上露出狞笑一步一步走向刘辟、黄邵二人。 “慢着。”一个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紧接着走进来一人,只见他全身露出一众文雅的气息,相貌英俊,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此人赫然正是奉密令办事回来的郭图。 “主公。”郭图躬身行了一礼,紧接着说道:“扬州一带朝廷掌控不足,但是当地世家豪族势力极为庞大。新生势力难以在那里插足。如今我军战事在即,斩自家大将恐军心无益,主公莫不如留他们一命,让其戴罪立功吧。” “主公,看在他们二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让他们戴罪立功吧。”一时间众将领纷纷下跪为黄邵,刘辟求饶。毕竟曾经久随张角,大部分人早已建立了身后的感情。如今眼见身为军师的郭图率先开口,焉能不附和。 张宝冰冷的眼神,狼一般的看着站立在两旁的众将领。又对黄邵、刘辟厉声道:“军师以及众将领为你二人求情,暂且饶恕你们。你二人从今开始降为士卒,需当竭尽全力的为我黄巾冲锋陷阵,听明白了吗?” 捡回性命的二人,跪在地上指天发誓道:“从今往后,我二人必为主公赴汤蹈火,为我黄巾竭尽全力。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好。有种。”张宝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有种的汉子。“若你二人立的大功,仍可任渠帅之职。” “谢主公。” “嗯。”张宝点点头,摆手示意他们二人退下。 “公则,粮草准备就绪了吗?”张宝转头对站在身边的郭图问道。 “主公放心,一切准备就绪。只待主公点军了。” “好。” 。。。。。。。。。。 此时张宝站在点将台上,身着一身戎装,金色的龟背龙鳞甲,头戴黄龙金盔,一双细长深邃的眼睛,犹如浩瀚的繁星深不可测。 张宝看着台下的众将士全军素缟,一排排的方阵如同如同那白色巨兽一般散发着骇人的气势,厉声道:“诸位,皇甫老儿为抓住天公将军,设下毒计。火烧高阳城,我黄巾十万大军被熊熊烈火焚烧殆尽,尸骨无存。” “本将军指天为誓,定要杀尽来犯之敌!定要将皇甫老儿碎尸万段,为十万黄巾将士报仇雪恨!” “杀尽来犯之敌!” “为十万黄巾将士报仇雪恨!” 诸将轰然回应,纷纷面向北方,眸子里皆流露出莫名的杀机,下一刻,三军将士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跟着厉嗥起来,一时间山崩地裂、石破天惊,天地为之色变,狂风为之呜咽。。。 山崩地裂的呐喊声中,戏志才将何曼叫到身旁,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遍,何曼纷纷点头,走下去,不一会带领着数名士卒押解着一人来到台上。 只见他全身溃烂,散发着一股臭气。散乱的头发将其脸庞遮住,让看不清脸面。嘴里不住的哭喊着:“将军,我冤枉啊。” “这是谁啊?” “不知道。” 台下众人看着押解上来的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张宝厌恶的手指着押解上来的人咬牙切齿道:“这人就是卞喜,就是他出卖了天公将军,出卖了我十万黄巾将士。” “什么?是卞喜出卖天公将军?”台下众人震惊的看着浑身溃烂的卞喜,紧接着不知谁喊了一句:“打死他。” “打死他。” “打死他。” 此时的众士卒群情激奋,在军中最恨的就是这种卖主求荣之徒。战场不是靠的个人勇武,而是团队的协作。谁也不敢把自己的背后交给一个卖主求荣,反复无常的小人。 士卒排山倒海的呐喊声,直冲卞喜而来。此时的卞喜在台上吓的瑟瑟发抖,黄色液体在脚下摊开。。 张宝拔出腰间的青锋宝剑,厉声道:“卞喜出卖袍泽,我军出征在即,斩首祭旗。” “将军,饶命啊。” 两名刽子手,强忍着恶心,抓住不断挣扎的卞喜,举起的鬼头大刀在阳光下,耀耀刺眼。“扑哧。”一声,一颗头颅掉下,在点将台上滚动落地。 张宝冰冷的双眼,看着滚落的卞喜头颅,透出无尽的恨意。 历史上的卞喜就曾靠着屠杀五万黄巾,而作为投靠曹操的投名状,借此做了汜水关的守将。如今眼前这个卑鄙的小人又出卖了张角,使得黄巾军元气大伤。 张宝手持青锋剑,厉声道:“叛贼以死,是时候为天公将军报仇雪恨了。管亥、波才听令。” “末将在。”都是一身戎装的管亥与波才走上前来。 张宝冷峻的说道:“你二人率领两万大军作为我军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务必保证我大军前进的道路通畅。” “末将领命。”管亥、波才厉声应下。 “彭脱,黄龙。” “在。” “你二人领军居大军左侧,以护卫我军左翼安全。” “诺。” “张牛角,张燕。” “末将(小将)在。” “你二人率领一军居我大军右侧,以护卫右翼安全。” “诺。” “张梁。” “兄长。” “你在后押运粮草,以确保我军的军需。” “尊兄长之命。” 随后张宝厉声道:“其余众将随我居中,入兵幽州,鸡犬不留。” “入兵幽州,鸡犬不留。” “入兵幽州,鸡犬不留。” 震天的呐喊声,直冲天际,风云为之而变色,天地为之无光。旌旗蔽野,戈戟如林,迤逦进发。 第八十九章 卢植的脾气 如今的幽州大营内当代名将齐聚,商讨张宝的事情。自启用程昱的毒计,焚烧高阳城,灭十万黄巾军。皇甫嵩可谓是春风得意,官居高位,朝廷拜其为左车骑将军,虽没封侯,也足以说明朝廷要的永远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皇甫嵩满面春风的坐在首位,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兴奋:“诸位,贼首张角伏诛,举国欢腾。然有探马来报,贼第张宝聚天下黄巾贼兵来犯幽州,若是能借此时机一举消灭张宝,我大汉天下从此安定也。众位皆升官发财也。” “皇甫车骑所言不错。” 淡淡的声音想起,声音中没有兴奋、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淡淡的嘲讽。只见一名身着灰色长袍,满脸刚毅的老者站起来来,如果不是大家同朝为官,谁也不知道此普通老者就是海内大儒卢植。 在座的众将领皆是一愣,在这皇甫嵩风头正茂的时候是谁敢如此顶撞?回头视之原来是卢植卢子干。众将领摇摇头,果然是他。 “皇甫公,下官认为此时高兴还为时过早。贼第张宝聚天下黄巾贼兵,号称七十万起来进犯幽州,我幽州有多少兵马?全部加起来不过十二三万,敢问皇甫公何来的信心?敢问诸公何来信心?我等火烧十万贼兵,贼第张宝焉能不报复?到时幽州血流成河,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堂下的卢植每说一分,皇甫嵩以及众位将领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卢植麾下的刘备乃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此时见众人的脸色越来越黑,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焦急。暗暗地撤了卢植的衣角,然而卢植根本就不管不顾,仍然朗声道:“皇甫公不思量后果却只是想着升官发财,下官想问问皇甫公,难道高阳城的一把大火不仅烧了贼寇,难道皇甫公的仁慈之心也烧没了吗?” 此时的皇甫嵩的脸阴沉的似乎能滴下水来,营中的诸位将领面面相觑,心中暗思:这个卢子干的脾气,果然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帐中的气氛越来越压抑,一直默默不语的右车骑将军朱儁眼见气氛不对,慌忙出来打圆场说道:“子干,焚烧高阳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我同朝为官,莫要如此说。” “哼。” 卢植冷哼一声。 朱儁接着转头对皇甫嵩说道:“皇甫公,子干的脾气你也知道。现在大敌当前,万万不可将帅生隙。否则祸患无穷啊。” 皇甫嵩脸上勉强露出难看的笑容:“同朝为官数载,我焉能不知子干脾气。此是我之过了。” 听的皇甫嵩的悔悟之言,卢植方露出笑脸。在他的观念中也许认了错,就是悔改了吧。但是他却不明白什么叫暗恨在心。 眼见的两人言归于好,帐中的气氛慢慢的活跃起来。唯有默默不语的刘备心中一凛,他看到了皇甫嵩眼中微不可察的寒光一闪而过。 帐中另一位身材略微矮小,脸色黝黑之人亦是心中一凛。此人就是身拜骑都尉的曹操曹孟德。 只见他脸上充满了担忧,有心想要告诉卢植不皇甫嵩的异状,然而思量半晌,最终还是将头一低,数地上的蚂蚁去了。 “诸公,我看天色已晚,想必诸公腹中也是饥饿,不如先进食如何?”朱儁见今日的议会恐怕商议不出什么了,而且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先进食活跃气氛。 皇甫嵩亦是如此想,见朱儁提出来了,顺势道:“公伟所言正合我意,诸公可先进食。” “来人,上菜。” 刘虞身为幽州刺史,这皇甫嵩率领朝廷大军前来,理所当然的提供酒食。只见在刘虞的吩咐下,外面的士卒早已抬着数只烤制金黄的烤羊上来。 阵阵的肉香,顿时在帐中散开,引的众人不停的吞咽口水。士卒将大块的羊肉割下,分给人。 皇甫嵩端起酒樽,遥遥的对众将领说道:“诸公,美食当前,诸位随我满饮此杯。请。” 有正在大快朵颐的将领,伸直脖子咽下嘴里的肉,有还没开吃的,都是慌忙的端起酒樽:“皇甫公请。” 一时间帐内觥筹交错,笑语连天。 幽州黑暗的某处民宅。 一个面貌忠厚的汉子,长相普通,身着普通,绝对属于那种人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人。然而汉子眼中时而闪过的寒光却表示着汉子远没有看起来这么普通。 此人乃是张宝穿越之前的张宝培养出来的心腹,张宝穿越而来接受来原来张宝的权力地位,也接手了曾经的那些心腹。 这是前张宝秘密培养的组织领头人,这个组织只有十个人,然而张宝在他们身上花了大量的精力以及金钱,组织内的每一个人都是身怀绝技。曾经是为了刺杀皇帝而培养,如今却是便宜了张宝。 他们没有名字,有的只是代号,这个领头的人代号毒蛇。曾经暗中在洛阳为张宝传开作百家姓的名声的就是他们,如今张宝又将他们调来了幽州。 “咚咚、咚、咚。”两长两短的敲门声传来,毒蛇眼里闪过一到寒光,手一翻,一柄淬了毒,闪着蓝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虽然敲门声是约定好的暗号,但是他依然全身戒备,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群,到处充满着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丧命,这种谨慎救过他数次性命。只见毒蛇轻轻走向房门,透过门缝看到外面几人的面孔松了一口气。 打开房门三个人鱼贯而入,并排而立道:“大哥。没有找到主上要找的人。” 毒蛇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轻轻点点头。随后房内一片寂静,没有人发出一丝声响。随后数人进来,亦是并排站立。 仔细看去后面进来的六个人和前面进来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是相貌出众亦是丑陋之人,没人都是那么普通。 毒蛇冷眼看着他们道:“没找到人?” 后面进来的六个人点点头,其中一名青年有些抱怨道:“大哥,主上要找的人实在是狡猾之极,我们打听了无数的人,根本就没人知道他去了那里,就是汉军大营亦是找不到此人。主上是不是弄错了?” “嗯?” 毒蛇突然眼中寒光直射这名青年,声音阴冷的说道:“主上岂是你能评论的?若有下次,即使你是我亲弟弟,我一样不会留你性命。” “呃、、是。” 这命在组织中唯一有点人气的青年,代号泥鳅。此时被大哥毒蛇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舒服。 “在给你们两天的时间,如果在找不到此人,后果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毒蛇阴冷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里。包括那青年在内的所有人竟然齐齐打了一个哆嗦。 他们身为秘密组织,每次完成任务都会获得大量的金钱,绝色的美女。可以说除了身份地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然而如此的丰厚奖赏,其背后的惩罚也是令人心惊胆战。 曾经的惩罚虽然是军棍,鞭子,但对于他们这些曾经各种残酷训练的人来说不过毛毛雨。然而最近一年不知为什,主上突然转了性子。所有的惩罚绝对不会给你留下身体上的创伤,但是各种心灵上的折磨却让这群汉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九十章 败 几名身穿汉军服饰的汉子正在道路两旁匍匐,突然大地传来轻微的颤抖。几人脸色大变,其中一人迅速爬上树梢。 只见视野极目之处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模糊中出现一道白色的洪流,为首的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脸上浓密的胡须,使他看起来极为粗犷,孔武有力手臂露出道道的疤痕,此人就是黄巾军管亥。 另外一人虽然没有管亥的身躯看起来魁梧有力,但是充满爆发气息的身躯也是不容小觑。此时为黄巾渠帅波才。 全军素缟的部队,紧紧跟随两人身后。远远望去如有一条蜿蜒的白龙匍匐行走在官道上。 “快,快去禀报将军,发现贼军先锋。”那名爬上树梢的的汉子,紧张的冲着下面的人大声喊道。 “诺。” 之前还匍匐在地上的官军,转眼间四散逃开,奔向不同的方向。 任丘城内太守府。 鲜于银忽然急匆匆的跑进来,对正在查看地图的邹靖说道:“邹将军,有探马来报,城外数十里发现贼军先锋。” “哦?”邹靖转头看向鲜于银:“敌军有多少人?何人率领?” 鲜于银接着说道:“贼军先锋大概两万余人马,为首的是贼军猛将管亥,至于另一人应该是波才。” “波才?怎么会是他?”邹靖紧皱眉头,“这波才据闻颇有谋略,不似程远志一般的匹夫。我任丘城只有区区数千人马,怕是难以抵敌。” “鲜于辅何在?”邹靖突然大声喊道。 “末将在。”正在等待命令的鲜于辅迅速走上前来。 “速速派人向皇甫公求援,言任丘城敌众我寡恐难以防守,请求皇甫公速速派遣援军,若是迟了,怕是任丘城归属敌手了。” “诺。” ???????????? 黄巾大军,中军大帐内。 一袭白衣的戏志才和一袭青衣的郭图紧皱眉头的看着悬挂着的地形图。地图上分别标记着官军防守的城池以及关卡。 “主公,这皇甫嵩果然用兵如神,各城池防守几位严密,我军想要进攻幽州,恐怕是没那么容易。”戏志才转头对张宝说道。 张宝苦笑道:“当初决定进攻幽州的时候,我就没想着一帆风顺,却没想到如此的艰难。在豫州与皇甫嵩交战,我以为皇甫嵩不过尔尔。现在想来和那时官军兵少不无关系。如今皇甫嵩手握十几万大军,名将的风采终于显现出来了。” “报~” 张宝的话刚说完,一声凄厉的狼嗥穿进帐中,随即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宝等人霍然回首,只见从外面跑进来一名神情疲惫的传令兵。 张宝见传令兵神情凄惶,顿时心中一沉,猛地站起来厉声道:“将” 传令兵跪在地上凄凉的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军先锋出大事了。” 张宝目光如炬,直直的注视着传令兵,沉声道:“只要有本将军在,天塌下来也能给他顶回去。出了什么事,慢慢将来。” “主公,我军先锋大败。管亥将军身受重伤。波才渠帅昏迷不醒,军医说恐怕。。恐怕。。” 张宝心中突起,猛然劈胸一把将传令兵提起来,勃然大怒说道:“胡扯什么!管亥勇猛无人能及,波才有勇有谋,谦我先锋大军两万人马,怎么可能想你说的如此凄惨?简直是一派胡言,”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戏志才和郭图慌忙上前来劝阻张宝,这名传令兵此时被张宝掐着脖子,满脸通红,直翻白眼,恐怕再迟一些就要被活活掐死了。 “咳咳。。。” 被张宝一把掷在地上的传令兵忍不住的咳嗽两声,然后急忙翻身爬起,跪在地上泣道:“管亥将军与波才渠帅率兵攻打任丘城。城中守将邹靖死守不出,波才将军设计赚敌军出城。眼看就要攻下任丘,不想敌军援军孙坚从两侧迂回袭击我军大营,待管亥、波才将军二人率军回援之际,刘备又率军阻截,管亥与波才两位将军力战却不敌刘备两位义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刘备。。。。。。。孙坚。。。” 张宝咬紧钢牙,双拳紧握。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戏志才此时也是眼中充满了阴霾,刚开始讨伐幽州就损失惨重,两员大将皆身受重伤。这对黄巾军来说定然是绝大的打击,士气必然低落。 “呼~” 愤怒的张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神色恢复了冷静。他知道作为一名人主,最忌讳的就是在头脑愤怒的时候下达命令。 况且孙坚勇猛异常,上次在谢阳山虽然将其击溃,但是张宝知道那不过是孙坚为了保存兵力而撤退。也许当时孙坚死战,那结果可能就是另一种了。如今又加上关羽和张飞,这任丘城怕是没那么容易拿下了。张宝要好好的寻思寻思。 “管亥与波才两位将军呢?” 传令兵道:“快来到大营了。” “嗯。”张宝点点头,转身道:“走,都随我去迎接管亥与波才。” “诺。” 此时的张宝立于辕门之下,身后跟着何曼,两位军师以及众位将领。远远的看到抬着软塌的队伍缓慢而来。 管亥幽幽的醒来,一眼看见站在软塌前的张宝。只见张宝脸色担忧的看着自己,管亥心中惭愧。 “主。。公。。” 管亥挣扎着想要起身,浑身包扎的伤口在管亥的挣扎下又渗出不少鲜血。 “别动,好好躺着养伤。”张宝急忙摁住管亥,安慰的说道。 “主公。”管亥流泪的泣道:“末将不仅未能完成任务,还葬送了兄弟们的性命。某愧对主公,愧对死去的将士啊。” 张宝摇头道:“此非你战之罪,实是我错误的估算敌军实力致使有败。你好好养伤,不要胡思乱想。一切待你伤好再说。” “末将谢主公不罪之恩。” 张宝点点头,挥挥手让士卒将管亥连带着昏迷不醒的波才抬进大营中。张宝出神的看着士兵远去的身影。 突然对身旁的何曼道:“你必管亥的武力高处多少?” 何曼一愣,没想到张宝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若是切磋,管亥将军能与我战四十回合,但是俺比他力气大。最后他肯定打不过俺。若是以命搏命就不好说了。” 张宝心中黯然,张飞、关羽虽是刚出道,但武艺超群,怕是军中无人是其对手。突然张宝想到一人,也许他能行。 第九十一章 刘备的计策 任丘城经过黄巾军的冲击已经残破不堪了,城外堆积着无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将大地染成了红色,有黄巾军的也有汉军的。 “吧唧、、吧唧、”一队队士兵踩着鲜血浸透的土地,将一具具尸体抬到远处的大坑中掩埋。看着死去的昔日袍泽,苍白的脸上带着悲伤。 残破的城墙上溅满的鲜血,向人们诉说着战争的残酷,泥瓦工在手持兵器,满脸煞气的士卒监督下努力的修补者城墙。墙上的血迹慢慢的被永远的掩盖。 战争过后,血腥味弥漫的城中总会出现各种趁火打劫之劣徒。身着红色服饰的孙坚麾下,身穿绿色衣甲的刘备麾下,以及全身黑蓝军甲的邹靖麾下,分成数十只队伍在城中到处巡逻,遇见那趁火打劫之徒,统统就地格杀。 太守府内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府外到处的血腥而府内却是大摆宴席,欢歌载舞。 “今日大破敌军先锋,挫其锐气,免了城中数万百姓惨遭贼军之手。全赖文台与玄德之功。邹某此樽酒先干为敬了。”说罢,邹靖一仰头将酒樽中的就一饮而尽。 坐在左下方的孙坚端起酒樽笑道:“孙某不过是趁势吸引了贼兵而已,要说这功劳还是邹将军与玄德之功。玄德请。” 刘备亦是手持酒樽笑道:“文台,请。” “文台,你身后站立之人,器宇轩昂,气势不凡,必是英雄。”邹靖眼见孙坚背后立着的四人,眼中一阵羡慕。 紧接着对鲜于银说道:“你与鲜于辅可在外堂增设酒席,与四位英雄以及云长、翼德吃酒。” 刘备身后的关羽、张飞,邹靖早在幽州的时候就认识,只是因为身为幽州之主的刘虞不知道珍惜,流失了人才。 孙坚背后的黄盖四人谦声道:“邹将军文韬武略具是精通,为幽州军中之首。才是英雄,我等四人不过是主公麾下家将,当不得英雄支之称。” “哈哈、。。” 邹靖摇头笑道:“某不过是刺史大人麾下众多良将中的一人罢了。当不得军中之首。我与文台玄德有要事相商,你们可随鲜于银先去吃酒肉。” “谢将军。” 黄盖四人在孙坚的点头下向邹靖道谢一声,随着鲜于银出去,关羽、张飞亦是在刘备的应允下谢了邹靖,跟着去了外堂吃酒。 看着关羽等人的背影,邹靖感慨道:“有文台、玄德麾下的英雄人物,何愁这黄巾不灭。” 刘备恭声道:“剿灭黄巾全在于皇甫公的运筹帷幄,以及邹将军的勇略。我等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当不得将军如此夸赞。备只求早日剿灭黄巾,天下黎民百姓早日脱离苦海。” “哈哈哈。。。” 邹靖掠着胡须笑道:“文台,你看玄德。怪不得有人言玄德乃是真正的仁慈之人。”随后又略微担忧的说道:“此番贼兵先锋被我军所破,恐怕那张宝会亲自前来。朱车骑曾言张宝不死,黄巾不灭。想来这张宝没那么容易对付了。不知二位有何破敌之法?” 孙坚与刘备闻言,皆显出苦笑。张宝率领数十万大军,凭着小小的任丘城恐怕是抵敌不住。 突然刘备眼前一亮,说道:“邹将军,备有一计,虽不能使张宝大败,蛋爷能让他损兵折将。” “哦?”邹靖与孙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在这种情况下刘备还有计策让张宝损兵折将? “不知玄德有何计策?” “备来之时见任丘城必经之地有一处险峻,将军可率先派人在此处埋伏,等待时机实行火攻。 邹靖眉头微皱道:“玄德所言之地,我亦知道。若是在此处埋伏。。恐怕难以瞒住张宝。” 刘备信誓旦旦的说道:“兵法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将军可在此处前方数处埋伏上少量兵马,用以麻痹敌军。敌军必然以为我军兵少故而没兵力埋伏,待其到险峻之地松懈之时,突然杀出,总是张宝有万般谋略,亦要他损兵折将。” 邹靖总感觉刘备的计策不靠谱,但是一来敌众我寡,正面对敌肯定不行,二来他也没什么好计策,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 “咚,咚,咚~” 通往任丘城的官道上,地面微微的震动着。战马疾驰带起来阵阵的扬尘。尘土中隐约可见道道的身影蹋击着地面,组成了滚滚白色洪流。 一杆迎风招展的烈烈旌旗,赫然绣着斗大的两个字,“黄巾”。镶金的旌旗在烈日下,反射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痛。 黄巾张宝,一个让善于发现人才的朱儁称为:张宝不死,黄巾不灭的男人。一个冷血却又温柔的男人。 此时的张宝刚毅白皙的面孔,在连日的烈日下,变成了小麦色。双眼冰冷的望着北方,望着北方那座让管亥、波才身受重伤,死了上万兄弟的任丘城。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骑着战马,怀中抱着碗口粗的旌旗飞速的跟随着张宝。 “报~” 一声凄厉的狼嗥在队伍的正前方响起,旋即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张宝猛然视之,只见一名斥候骑着战马,顶风急速驶来。 张宝纵马上前,厉声道:“将。” “禀报将军。前方的程远志将军发现多处埋伏的敌兵,但每一处伏兵人数不多,均被我军所灭。程将军派遣小人前来问主公是否继续向前行驶。” 那名骑兵见是张宝拦在自己面前,慌忙滚落马下,向张宝说道。 “嗯?” 张宝闻言沉默一下说道:“告诉程远志,暂时缓行,等待我新的命令。” “诺。” 那名斥候得令后,翻身上马,扬鞭狠狠的抽在马屁股上,只见战马如同一只离玄的离厉箭,飞速的向前方奔去。 “何曼。”张宝一声怒吼。 “末将在。” 后方传来一名将领厉声应答。 “将军师请来。” “诺。” 只见何曼飞速的骑着战马飞速的驶向队伍后方。由于行军路途遥远,张宝考略到自己的两位军师均为文人,身体远远不像武将一般强壮可以骑马前行。因为安排他们坐马车在队伍中间。 “主公不知何事唤才前来?” 一辆马车在何曼的带领下,急速的驶来。马车上的戏志才早已看到张宝,遥声问道。 待马车近前,张宝冷峻的面庞露出笑容道:“军师可还习惯?” “哈哈。。” 马车上的戏志才哈哈一笑:“才虽不如主公的身躯强壮,但才也是习六艺之人,主公小觑于我也。”随即又问道:“主公唤才前来有何事?” 张宝将先前的斥候所言转述了一遍,疑声道:“这邹靖到底想干什么?数量稀少的伏兵对于我数十万大军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任丘城兵马本来就不多,如今还分散兵力,这邹靖何其不智?” 戏志才低头细想了一下,突然抬起头来笑道:“主公不必担心,才曾在地形图上见任丘城的必经之地有一险峻之处,想必邹靖要使用瞒天过海之计,在各处大量的埋伏人数少的伏兵以麻痹我军,其目的恐怕是这险峻处。区区小计,何足挂齿。” 第九十二章 张宝的手段 每一个人或多或少的都会高估自己,一个平凡的人,即使高估了自己,顶多是觉得郁郁不得志。但是作为一名军事将领,高估自己的后果就是亲手将麾下推入深渊。 此时埋伏设计火攻黄巾军的官兵,就是这样被刘备亲手送入了深渊。 血腥,浓重的血腥气飘散在官道上,令人闻之作呕。地上一堆堆的尸体,仿佛在质问这残酷的世界。人命真的就如草芥吗? 何曼从林中走出来,衣服上的血水混合着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眼睛因为杀戮而变得血红,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想要把脸上血迹抹擦干净。 然而他手上亦是沾满了鲜血,混合脸上的血迹,使得何曼在阳光下看起来颇为恐怖。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张宝,后面走出来的士兵,面带恐惧的跟随着何曼。 刚才的混战,何曼手中的钢刀砍钝了,他竟然连连将数人生生撕扯。一瞬间鲜血四溅,散落在何曼身上的内脏,让他看起来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一名敌军竟然被何曼生生的吓破胆囊,口吐绿水而亡。 “主公。” 何曼走到张宝面前,单膝跪地。何曼身上的血腥气令张宝战马焦躁不安:“末将幸不辱使命。一千五百敌军,不曾走脱一人,全部伏诛。” “你辛苦了。” 张宝翻身下马,走上前来,不顾何曼身上的污物,一把将其扶起来,随后赞道:“何曼你身手果然了得,我观之军中众将,无一人是你对手。如今你立了大功,此物就赏赐与你。” 说着张宝将身上的玉佩解下,递给何曼。 “君子无故,玉不离身。”玉佩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随身佩戴不可或缺之物。如今张宝将玉佩赐给了何曼,代表着他在张宝的心中乃是最为倚重之人,何曼焉能不激动。 何曼自从归顺张宝,作为护卫,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然而作为护卫,亲临战场的机会少了,那么立功的机会也就少了。 如今的黄巾将领一个个立了不少功劳,只有何曼很少有立功劳的机会。虽然何曼没有表现过不平衡,但张宝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何曼,何曼在他的眼中是最重要的。 众将领看着眼前一幕,眼中浮现出了一阵的羡慕。只有戏志才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暗自道:主公虽起于草莽之间,却是天生的明主。如今不仅何曼,就是那些将领对于黄巾的凝聚力也更强了。 “哼。” 当何曼满脸激动的接过玉佩之时,突然从张宝背后传来一声冷哼。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不屑,又带着不服气。 何曼激动的眼神,瞬间化为一道逼人的寒光直视张宝背后之人。 “怎么?你不服?” 何曼低沉的声音犹如猛兽的低吼,让人寒毛卓竖,毛骨悚然。 “哼。” 只见马背上傲然跨骑一个大汉、形貌狰狞犹如厉鬼,粗布直裰堪堪覆盖身上,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两枝大铁戟横置左右,闪烁出黝黑的钝芒,恍如巨蝎恐怖的铁钳! 此人便是张宝派人请来牵制关、张二人的猛将典韦。 典韦手持一杆沉重的大旗,见何曼眼中寒光直逼自己而来,将手中的大旗往地上狠狠一顿,大地轻微的颤抖一下。旗面迎风绽露开来,显出了金色镶边的旗面,上面绣着斗大的两个字“黄巾”。 但见典韦虎目一瞪,翻身下马,毫不退让的直视何曼。两名军中猛将双眸的寒光在空气中碰撞,闪现出无形的火花。 周围的士兵都看傻了,程远志与郭大暗自握紧手中兵器,唯恐二人伤到张宝。戏志才先是眉头紧皱,随后猛地拉住欲纵马上前的二人,冲着他们微微摇头。因为戏志才感觉张宝此举必有深意。 眼见两名铁塔般的壮汉就要上演一番惊天动地的搏斗,两人都是军中猛将,若相斗,不管谁赢。必然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极大的削弱黄巾军的战斗力。 张宝横在二人中间,冷峻而刚毅的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这一笑使得天地间因二人浑身气势的碰撞,而产生的压抑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二人具是我军中猛将,岂可因区区一俗物而相恶?” 张宝说着将另一块腰间的玉佩解下,笑道:“何曼自护卫我以来,兢兢业业,故赐玉佩以示嘉奖。典韦你前翻在嵩山打死猛虎,救得我性命。此玉佩亦当送与你以示感谢。” 典韦突然气势一弱,狰狞的大脸上,浮现一抹潮红,幸亏脸色黝黑,难以让人发现。只见典韦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乱摆,结结巴巴的道:“俺不是。。。俺不是眼红兄长的玉佩。。。俺不要,俺娘知道肯定要打俺。” 张宝伴怒道:“离家之时老母如何说与你?世事要听为兄之言,不得顶撞。莫非你欲逆老母之言?” “这。。”典韦一阵犹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张宝硬将玉佩塞与典韦之手。 典韦单膝跪道:“谢过兄长。” 张宝将典韦扶起来,笑道:“典韦你与何曼皆为我军中猛将,世之虎将。莫要做意气之争。此番进兵幽州,会有无数的恶战,全靠你等用功。” “是。” 张宝随后面向大军,朗声道:“此番进兵幽州,立军功之人,上到众位将领,下到每一名士兵,皆有赏赐。决不相忘。” “谢主公。” “谢主公。” 众位将领翻身落马跪在地上,大声回应。下一刻三军将士亦厉声回应。三军回应之声,直冲天际,林中的飞鸟受到惊吓,拼命的挥动着翅膀飞向天边。。。 直冲天际的呐喊声中,戏志才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主公:此番临阵鼓舞士气,让戏志才佩服的五体投地。此时的黄巾士卒气势如虹,将领们亦是摩拳擦掌,热血沸腾,小小的任丘城恐怕不费吹灰之力即可拿下了。 呐喊声中,张宝翻身上马,猛地高举手臂,刹那间排山倒海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宝厉声道:“兄弟们,随我前行直攻任城,取邹靖首级祭拜死去的兄弟们。”紧紧跟随张宝身后的传讯兵,啥事向后急驰而去,凄厉的号令声响彻大军。 “大军前行。。直攻任城,取邹靖首级。。。” “踏。。踏。。” 数十万大军跟随着张宝,缓缓行进。笼罩在大军中的杀气直逼任丘城。 第九十三章 进攻 “报~” 一声凄厉的声音自府外传来,打断了府内邹靖等人的谈话。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的跑进府内。 刘备、孙坚二人转头看向传令兵,邹靖大感没面子眉头一皱,大声呵斥:“何事如此惊慌?” 传令兵滚在地上,有些语无伦次的以头触地道:“将军,我军伏兵全军覆灭,贼军。。。” “不可能。” 没等传令兵说完,刘备拍案而起,脸上带着吃惊的说道:“此计我亦未想过能大破贼军,然而放火之后如何不逃脱?” 刘备设此计的的目的在于想给黄巾军一个下马威,打击敌军的士气,然而等来的结果是己军的全军覆灭,这简直是在打击己军的士气啊。 传令兵以头触地,面带惊恐道:“小人句句属实。我军根本就没来得及点燃引火之物,就突然被敌军包围,其中一人简直就是魔鬼,兄弟们。。兄弟们被生生撕碎。” 邹靖看着传令兵惊恐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奔向打击敌军士气,看样子己军的士气滑落到低谷了。 “玄德务要急躁。此计虽好,我亦知道瞒不得张宝。关、张以及文台麾下将领乃是万人敌,休要惊慌。” 邹靖借着安慰刘备,将己方的将领勇猛传达给传令兵。接着转头对传令兵和颜悦色的说道:“敌军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回将军,敌军已在四十里外下寨。” 果然传令兵在闻的关张二将后,神情平静了些许。 邹靖挥手示意传令兵退下。看着传令兵的背影,邹靖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难看。。 孙坚上前道:“将军,贼军势众,死守任丘怕是难以防守。莫不如我与玄德各领兵在城外下寨,将军居于城内,成掎角之势。或能支撑到皇甫公的援兵到来。” 邹靖沉吟半晌点头道:“文台所言甚是。你与玄德各自带领本部兵马于城外下寨。若贼军强攻城池,你二人可趁势奇袭敌军大营。大营一破,敌军士气低落,任丘可无忧也。” “诺。” 孙坚、刘备各自领命而去。 黄巾军在任丘城外下寨已定。数十万人马营寨,密密麻麻连成一片。虽是临时下寨,但营寨周围尖锐的木墙,寨前尖锐宽大的鹿角,以及营内面色冷峻一丝不苟,四处巡逻的士卒,无一不表明营寨的坚固。 张燕突然急匆匆的跑进营寨,急声道:“主公,探马来报。孙坚,刘备二人各自引兵于城外下寨,和任丘城成掎角之势。” “哦?张宝闻言一笑:“任丘城内的兵马一共就那么些许,任凭他们折腾吧。在我大军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不足为虑。” “主公所言甚是,任丘城不足为虑。” 郭图附和的说道:“任丘城兵少粮少,不足为惧。图所忧虑的是皇甫嵩的大军。皇甫嵩此人用兵如神,不可小觑。我军在此下寨,务必要防其绕路袭我后军。” 一旁默默不语的戏志才听到郭图说“任丘城兵少粮少。”突然眼睛一亮,闪烁出聪慧的火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地形图。 “主公。” 戏志才突然说道:“皇甫嵩屯大军在幽州,而粮草却要从中原押送。若是我军能够阻断其粮草,皇甫嵩的大军亦不足为虑也。” “嗯?” 张宝与郭图的眼睛一亮,慌忙看向地形图。 只听戏志才不慌不忙的,手指着地形图说道:“冀州目前在我军的掌控之下,朝廷从此处运粮,无异于将粮草送与我军之手。那么不走冀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走壶关。所以主公应速速派人占领壶关。” “郭大何在?” “末将在。”一名声音沉稳的武将走上前来。 张宝看着郭大不骄不躁,异常沉稳的面容暗暗点头,随后郑重道:“壶关乃是我军能否顺利消灭皇甫嵩的关键,你率领五万兵马前去攻打壶关,我在派遣周仓廖化助你。能否拿下胡关?” 郭大厉声道道:“某将若不能拿下壶关,愿提头来见。” “好。”张宝点点头,“若是能拿下壶关,就彻底的掐断皇甫嵩的命脉。此役的头功非你郭大莫属。去吧。” “末将领命。” 看着郭大离去的背影,戏志才对着张宝笑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假以时日,郭大很快就能为我军独当一面了。” “不错。” 张宝毫不吝啬的夸赞道:“郭大为人沉稳,又文武兼备,确实是一名帅才。” “主公。若是我军攻打壶关,恐怕皇甫嵩不会坐而待毙。必定会派遣援兵前来任丘城,我军应当在敌军赶到之前拿下任丘。” 郭图就着目前的形式分析道。 “不错。”戏志才亦是赞同。“先前任丘城不足为虑,现在我军英达个速速拿下任丘城。” ?????? “砰砰砰。。。” 迎着朝阳,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终于响起。 “杀。” “杀。” “杀。” 排山倒海的呐喊声中,黄巾军迈着整齐的步伐组成的方阵,缓缓的向任丘城移动。从远处望去,这些巨阵犹如洪荒中的巨兽散发着庞大的杀气。 邹靖脸色冰冷的站在城墙之上,面对着由黄巾士卒组成的方阵,他的内心充满了不敢相信。不管是之前曾阻击过的程远志还是管亥。黄巾军给他的感觉都是不堪一击。然而今日面对着散发着令人心悸气息的巨阵,他的自信心崩溃了。 人过上千,漫山遍野;人过上万无边无际。此时的黄巾军焉能用无边无际来形容?简直是铺天盖地。 守城的士卒脸色苍白面对着铺天盖地的黄巾巨阵,眼中流漏出了绝望。小小的任丘城,安能抵敌住这数十万的黄巾军? 城外的孙坚与刘备亦是引着各自的兵马飞奔而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明白了,任何的计策都是没有用的,唯有硬碰硬才可能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第九十四章 夜袭 壶关,绵延数百里太行山的唯一交通要道。此关依山而建,两边陡峭山势,仅有中间一条路可通,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一名彪形大汉站在关隘上,只见其雄壮的像一尊铁塔一般,身高足有两米之高。形貌极为骇人,脸上一道墨色胎记遮住半个脸,让其平添几分恐怖。粗壮的双臂上布满了蚯蚓般的青筋,手持一杆烂银枪,凭栏远眺。 此人乃是河内名将方悦,因骁勇而被河内太守王匡招为校尉,然因其相貌丑陋且脾气古怪而不受重用。 “报~” 一声凄厉的狼嗥自关下响起,方悦低头视之,一骑快马自飞奔而来。马上骑士肩后斜插一支三角令旗,正迎风猎猎招展。 “开门~” 方悦大吼一声。 “吱嘎。。。” 沉重的城门在数名士卒的努力下,缓缓的打开一条缝隙。骑士自缝隙中飞奔而入。“吱嘎。。”声中,城门又缓缓的关闭。 那骑兵飞奔入关内,疾奔城门楼。见方悦伫立在哪里,眸子中厉箭一般的目光直视自己,慌忙跪倒在地:“并报将军,黄巾贼兵入寇我界,离壶关二十里下寨。” “来得好!!某定叫其有来无回。”方悦大喝一声,脸上露出残忍嗜血的笑容。惊得四周飞禽四散飞奔。 “将军。” 方悦身后的一名副将,转身到方悦面前道:“末将以为,贼军远道而来,具是身心疲惫,必然休整一夜,明日进攻。既然贼军明日前来进攻,不如今夜我们先趁夜杀过去。让他知道壶关,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来进犯的。” “啪” 方悦右手狠狠的拍在副将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使得那名副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方悦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说道:“你所言正合我意,今夜我亲自带队,那群土鸡瓦狗定叫他溃不成军。” 随后厉声道:“众将听令,点齐人马,今夜随我去贼军营中杀人!!!” “诺。” “咔嚓,咔嚓。。” 方悦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城墙,临了,转过头双目直视那副将道:“在我方悦的麾下,不光要有一个好用的脑子,更要有一个强壮的身躯。”说罢,不在理会那愣愣的副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城墙。 郭大奉张宝之命,率领周仓、廖化二将,以及五万黄巾黄巾攻打壶关。离壶关二十里处下寨。 中军帐内,郭大面色威严的坐在首位。周仓、廖化以及其余众将亦分左右做之。 “诸位,壶关乃是敌军运粮要道。郭某来时,主公命我等务必要拿下壶关以截断敌军粮草运送。否则某提头去见主公。明日一战,诸将需努力上前。否则。。斩。。” 自郭大归顺黄巾军,跟随张宝以来,在张宝的刻意培养下,从一名莽撞的汉子,慢慢的越来越稳重严肃,到如今的颇具气势。 最后一个血淋淋“斩”字,从郭大口中厉声吐出,众将无不微微颤抖。“我等定当努力上前,必不叫主公失望。” “嗯。” 郭大满意的看着众位将领。随即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厉声道:“周仓何在。” “末将在。”身材魁梧的周仓,走上前来,厉声答道。 “兵法云:兵若远行疲惫,可防劫寨。我军一路疾驰而来,军中士卒多是身心疲惫。你可点起精兵仔细防备,我料今夜壶关守将必会派人夜袭我军营寨。到时可将计就计,趁势将其一网打尽。” 郭大对着周仓缓缓说道。 “末将定当仔细巡视,若敌军敢来,某麾下的儿郎可不是吃素的。”周仓抱拳,领命而去。 残阳渐渐落下,随即而来的黑夜笼罩了大地。黑夜中漆黑一片,漫天的繁星似乎似乎不远见到人间战场的杀戮而躲入厚厚的云层之中。 黑夜的地平线上,借着意思微弱的月光,可见一道黑线缓缓而来。近了更近了,那是一队骑兵。马背上的骑兵,身穿黑色的铠甲,手握明晃晃的钢刀,脸上的煞气使人望之生畏。 当先一名虬髯大汉,更是骇人。一身的肌肉隆起,似要将铠甲撕裂一般,脸上一道墨色的胎记,在黑暗中使得他更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布满青筋大手紧紧握住一条烂银枪。 此时就是前来劫寨的壶关守将方悦。 一队骑兵在方悦的带领下,皆是人衔枚马裹蹄,没有一丝声音犹如幽灵一般,缓缓的向着黄巾大营使去。 黑暗是天然的伪装条件,在这幽灵一般的队伍驶近黄巾大营那一刻,一双散发着幽幽寒光的眸子,透过黑夜,紧紧的盯着这队骑兵。 “将军,动手吧?” 借着微光,可见一名头裹黄巾的士卒,匍匐在地上。悄声的对身旁眼中射出幽幽寒光的周仓说道。 周仓的眼光望向士卒,那士卒突然从内心中感到一阵恐惧。幽幽的寒光,让士卒想起曾经面对过的一只隐藏在暗处伺机发动攻击让人生畏的饿狼。 “不急。待其进入营内再说。” 周仓从喉咙里发出低沉声音,犹如一只低吼的猛兽。浑身的气势让这名士卒感到面对着一只随时向自己发起进攻的猛兽。 眼前的鹿角越来越近,方悦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嗜血的笑容出现在那张丑陋的脸上,简直犹如魔鬼一般。 突然黑暗中飞出一条条绳索,准确的套在鹿角之上,只听黑暗中微微的传来几声喝斥战马的声音,鹿角随着绳索拉扯的方向,朝着两边拨开。 随着寨门的的阻拦之物被拨开,黄巾大营在方悦眼中如褪掉衣物的毫无防备的少女纤柔酮体一般,等待着他的野蛮蹂躏。 方悦手中的烂银枪,指向虚空的枪尖,朝着前方下压,突然大喝一声。 “杀!!” “杀!!” 巨大的暴喝声惊碎了寂静的黑夜,林中酣然入梦的飞鸟在暴喝声中急促的没命的飞向高空以躲避本能传来的危险感。 “杀!!” “杀!!” “杀!!” 黑暗中无数的骑兵在方悦的带领下面露獠牙,具是挥舞手中的钢刀,朝着这美妙的酮体飞一般的冲进去。 第九十五章 方悦vs周仓 此时的黄巾大营,几堆未曾彻底熄灭的灰烬,散发着灼灼的幽暗红光。一缕青烟,直冲天际而去。 营寨中央一座高耸的中军大帐耸立,数座白色营帐如侍卫一般拱绕着中军大帐,明亮的烛光将帐内兵将的身影映射在帘壁上。除此之外,寂静如斯。 “将军。” 看着眼前极为诡异的一幕,紧随方悦身后的副将突然心生不好的感觉,大声嘶喊着,挥鞭纵马追上奔驰的方悦,一把将其马缰死死的拽住。 “咴律律。。” 疾驰中的战马突然急刹,人立而起。险些将方悦跌落马下。暴怒的中的方悦手中烂银钢枪直指副将咽喉,那森冷的杀气顺着枪尖,如同刀割一般汇级脖颈,让副将霎时脸色苍白。 “为何拦我?” 方悦暴怒中,嗜血的眼神冷冷的直刺副将。那副将战战兢兢,方悦手中的钢枪若是稍微用力,他将被刺穿咽喉而亡。 “将军。。将军,速退,我们中计了。” “胡说!!” 方悦脸色一变,手中钢枪猛然回抽,对着一座营帐狠狠一挥,“呲啦”一声,帘壁被从上到下的划过。透过缝隙,只见数个草人耸立在帐中,那帘壁上的投影想必就是这草人的影子。 “撤。。” 眼前的场景,即使是傻子也知道中计了。只听方悦一声凄厉的狼嗥,迅速纵马挥鞭奔向寨门。麾下的士卒在方悦狼嗥声想起之时,微微的有些混乱了。 “咚。。。咚。。咚。。。” “杀!!” “杀!!” 然而不等方悦等人冲出寨门,突然震天般的鼓声响起。鼓声响起之时,周仓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往前一引,像狼群捕杀猎物一样守候在大营一侧的无数黄巾士卒,霎时呼啸直奔寨门而入。 狂乱的脚步叩击着干燥的地面,激溅起滚滚烟尘、漫天飞扬的尘土中,无数的士卒蜂拥将官军退路阻断。 “咻咻。。笃。。” 黑暗中,两支带着凛冽杀气的狼牙箭,如同闪电一般急迅而至,轻易地刺穿了两名骑兵的的胸腔,将他们雄伟的身躯从马背上带飞,往后滑行数尺连撞之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骑士使尽最后的力气举起双手,试图拔出刺入胸膛的狼牙箭,终未能如愿。 “兄弟们随我杀!!” “汉军威武!!” 无数蜂拥而来的黄巾军,方悦丝毫未露出恐惧神色。手中长枪高高举起,爆喝一声,狠狠的一挥手中马鞭,重重的抽在战马身上。 战马吃痛,猛然向前一跃,方悦手中的钢枪直刺迎面而来的士卒。“扑哧!!”一枪刺穿那名士卒的的咽喉,一道绚丽的血花在暗夜中盛开。 黑暗中,两支军队狠狠的撞击在一起。无数的士卒手起刀落,狠狠的劈向敌军。毫无花哨动作可言,有的只是简单的劈、砍,然而这简单的两招正是在十数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老兵活命的资本。 正在枪挑敌军的方悦,突然感到一众令他毛骨悚然的杀机笼罩着他。不远处的一名彪形大汉正左手持硬弓,右手将弓弦拉的满月圆,杀机凛冽的的狼牙箭死死的锁住方悦。 只见廖化右手一松,离玄的狼牙箭带着撕裂空气的摩擦声,直钻方悦的胸腔而去。刹那间方悦手起枪落,“噹”的一声,狼牙箭巨大的惯性力量,使得方悦虎口发麻。 “好身手!!” 廖化见方悦一枪将箭失格挡,大吼一声,双腿狠狠一挟马腹,胯下的战马昂首长嘶一声,甩开四蹄冲着方悦疾驰而去。 “呼噜噜。。” 粗重的响鼻声中,铁蹄过处,溅起碎草烂泥一片,极速的冲刺令战马颈后的鬃毛猎猎飘荡、狰狞犹如雄狮。 “杀!!” 廖化大喝一声,铁臂挥舞,举起手中钢刀毫无花哨的劈向方悦,黝黑的寒芒闪烁,沉重而锋利的钢刀撕裂了空气,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周围的空气亦骤然间变得凝重起来。 “呼。。” 目睹廖化如此慑人的刀势,方悦夷然不惧,舞枪相迎,瞬息之间,两马堪堪相交。 “当。” 电光石火之间,两马已然交错而过,廖化策马冲出数步堪堪勒住坐骑,霍然回首,只见方悦手中银枪挽出数朵枪花,面目狰狞的直奔他而来。 廖化拔马便走,方才虽只一合,廖化却已被方悦无比凌厉的一枪刺中手臂,此时那粗壮的手臂正缓缓渗出殷红的鲜血,情知不敌,遂败而走。 “匹夫休走,留下命来!!” 方悦岂肯轻易放过廖化,大喝一声,策马疾追。 “贼寇休要猖狂,某来会你!” 方悦正拍马穷追不舍之际,陡听身后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大喝,直震得他耳膜隐隐生疼,方悦目光一凝霎时喝住坐骑,惊转头,一员大将已然从乱军从中直奔而来。 铁蹄翻腾、马嘶人吼,锋利的钢刀劈裂了空气,直斩方悦面门。此人乃是黄巾军有名的猛将周仓。原来周仓收割敌军生命之时,见廖化败于方悦之手,遂舍了敌军喽啰,直奔方悦而来。 方悦急矮身低头,堪堪避过,勒马回头厉声道:“来者何人?” “某乃你家周仓爷爷是也!!” 周仓去而复返,寒光闪烁,手中钢刀再度带着骇人的气势直奔方悦面门而至。 “吼!!” 看着这一刀势比刚才那将更加骇人的方悦,厉吼一声,手中烂银枪疾探而出以枪做棍,猛然砸向周仓沉重的钢刀,森寒的刀芒与耀眼的银芒霎时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激烈的金铁交鸣声霎时响彻长空。 周仓的金背大砍刀竟被硬生生磕开。但方悦手中的烂银枪亦是被巨大的力量生生甩开,竟然将方悦整个从马背上生生带离,“仆塔”一声摔落在地。 在方悦翻滚之时,猛然有种全身被凶狠的猛兽,牢牢锁定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耳边骤然响起刀锋撕裂空气的“嘶嘶”声。 只见周仓眸子冰冷,嘴角已然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手中的钢刀在黑夜中,带着着令人窒息的气势,直奔滚落在地的方悦而来,方悦的双眸中露出了绝望的目光。 “将军。” 只听的一声爆喝响起,混战的人群中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在散发着庞大杀机的钢刀就要砍在方悦身上之时,猛然窜出扑到方悦身上。 “扑哧” 钢刀入体的感觉传到周仓手中,然而周仓的眸子霎时一冷,原来那一刀正砍在覆盖在方悦身上的士卒身体上。 待周仓再次举刀之时,方悦趁势在地上一个懒驴打滚,滚出周仓的攻击范围。 第九十六章 袭营的失败 方悦灰头土脸地爬起身来,耳边骤然响起激烈的马蹄声,周仓已经策马杀至,锋利的钢刀的劈裂了空气,冰冷地斩击下来。 爬起来的方悦趁势捡起掉落地上的烂银枪,闪身躲过周仓势如破竹的一刀,同时手中钢枪如毒蛇一般,急刺周仓胯下战马。 “咴律律!!” 战马吃痛,人立而起。周仓一时不察,沉重的身躯滚落战马。待方悦在一枪刺来之时,周仓顺势一滚,躲过攻势。 正在拼杀的亲兵,发现了方悦的险境。渐渐的向方悦靠拢,越来越多的黄巾兵,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先前的那名副将在混乱的人群中,拼杀一条血路向方悦靠拢,此时的他兜鍪早已不知丢落何处。全身的铠甲也是破破烂烂,无力在抵挡敌军的刀剑,数出数出刀口,血肉外翻,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将军!!” 满脸血污的副将,面色焦急的对方悦说道:“将军务要恋战,速速突围才是。某领弟兄们为将军断后。” 一名亲兵拼死将战场上一匹无主的战马牵来,然而全身鲜血耗尽的他再也无力护卫于方悦左右,苍白的脸上带着遗憾的望着方悦:“将军。。逃。”说罢,气绝身亡。 方悦因悲痛而导致扭曲的面容,殊为恐怖。血红色的双眼,扫向四周,只见越来越的黄巾军蜂拥而来。随他而来的士卒,尚有一战之力的越来越少。 方悦大吼道:“某乃堂堂壶关守将,焉能不顾自己的弟兄们,独自逃命?”说罢,挺枪欲在上。 “将军。”副将死死的拽住方悦,急切道:“壶关之事全系于将军一身,将军焉能不顾壶关得失而血战沙场?末将恳求将军来年的今日,为末将以及弟兄们多烧些纸钱。” “踏踏!!” 周仓手持钢刀,早已换上战马,如一尊凶神一般再次杀来,他势要将方悦斩于此处,那么壶关不足为虑也。 “将军速速突围!!” “贼将休狂,某来也。” 副将急催方悦突围,同时大喝一声,手持兵器,急纵马迎上周仓。疾驰中的副将转身在再次看了方悦一眼:“将军保重。” 方悦眼睁睁的看着副将疾驰的身影,咬牙狠狠的挥鞭战马,“兄弟们,跟我杀出去。”双眼血红的方悦如同厉鬼一般,完全不要命的挥舞手中的钢枪,冲向黄巾军的薄弱之处,沿途黄巾士卒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啊~” 一声惨叫传来,正在厮杀的方悦全身一颤,他知道那名副将已经丧命于周仓之手。然而他根本无力为其复仇,只能拼命的突出重围。 远处的郭大脸色冰冷的站在山坡上,借着火光看着营寨中的惨烈,突然手指方悦对身旁的亲兵说道:“此人甚是英勇,不知是何人?” 亲兵中有人说道:“此乃是壶关守将方悦。据说兵马娴熟,但是因为生的丑陋,脾气古怪而不受重用。在壶关作为守将,一呆就是数年。” “嗯。” 郭大眼中露出沉思道:“方悦如此英勇,与周仓不相上下。壶关若是有此人在,我大军虽有数万,亦不容易拿下壶关。需想办法将其拿下才行。” “喔喔~” 漆黑如墨的黑暗,在鸡鸣声中,渐渐退去。黎明渐渐来临,战场上拼杀了一夜的士卒已经疲惫不堪。跟随方悦而来的数千骑兵,除了极少数的亲兵在方悦的带领下冲杀出去。基本上已经被消灭殆尽。 黄巾士卒们在打扫着战场,将死尸分类掩埋。能用的铠甲刀枪统统收集起来,战马统统牵走。 正在喝斥士卒的周仓与廖化满脸的血污,身上也是破烂不堪。见郭大进来,慌忙上前行礼道:“将军,末将等无能。没能留下敌将方悦。请将军责罚。” 郭大连忙将周仓与廖化扶起来,一脸严肃道:“今夜幸赖二位将军勇猛,才能将来犯敌军歼灭。虽逃了方悦,亦是首功。待拿下壶关,某定会禀报主公,为你们二维请功。” “某将等不敢居功,此事主公之鸿福以及将军的运筹帷幄,我二人焉能居功?”周仓连连摆手说道。 郭大一手执周仓手,一手执廖化手,一边走,一边真诚的说道:“二位,主公虽命我为主将。然我三人同受主公之恩,同在主公麾下。某虽为主将,却英勇不及二位将军。攻打壶关还是要靠两位将军。所以莫要如此谦虚。” 到的帐中,分主次作下。郭大沉吟道:“今夜我军大胜,然而我观壶关守将方悦,英勇不在两位将军之下,有此人在,我军急切难以攻下。怕是会耽误主公的大事啊。” “将军勿忧。” 廖化抱拳沉声道:“方悦此人武艺高强。然而我五万黄巾大军也不是吃素的。壶关守军不过两万多人,今夜又折了数千人马。待士卒们捎待休息,某愿亲自带领士卒攻关。” “好。就依将军所言。” 这边黄巾大寨正在商讨攻打壶关事宜,方悦等人才狼狈不堪的逃回壶关。看着眼前几名满脸血污,全身疲惫不堪,浑身是伤的亲兵,在想想死在黄巾大营的数千人马。 突然方悦滚落马下,单膝跪在数名亲兵以及中守关士卒面前。众人大惊,慌忙亦是下跪,有人金光道:“将军这是作甚?莫非要折杀我等?” 方悦丑陋的面孔,流露出悲伤悔恨道:“某在此处已经数年,弟兄们跟随我没机会立军功,今夜却跟着我送命在黄巾大营。某家愧对各位弟兄。” “将军,莫要如此。” 一名身受轻伤的士卒站起来,将方悦扶起来说道:“将军不可颓废,刘副将以及弟兄们的仇还等着将军呢。” “是啊,将军。兄弟们都等着将军为他们复仇呢。” 被亲兵扶起来的方悦,手中钢枪直指苍天,丑陋的面庞因为怒火而更加的扭曲,更加的骇人。 “某势要为死去的将士们复仇,将这伙贼军灭杀壶关前,祭奠死去的兄弟们。” “复仇!!” “复仇!!” 守关的士卒情绪被方悦点燃,大声的呐喊着。气势冲天,因昨日兵败而低落的士气,大幅度的提升。 呐喊声中,方悦的手臂狠狠一挥,一万多将士肃立壶关之上,黑压压的一片,鸦雀无声凝固成一片枪林戟海。 方悦厉声道:“今夜袭营,我军损兵折将,敌军必然会趁势来攻关。然我关中箭失以及守城器械极多,你等需仔细防范,若敌军来攻,给我死命的砸。” “诺。” 第九十七章 壶关易主 壶关关前。 号角齐鸣、鼓声震天。 翻腾的黑烟袅袅升起,遮蔽了当空烈日,天地之间一片昏暗。 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中,黑压压的黄巾军踩过同伴的尸体向着壶关潮水般席卷而来,无穷无尽的箭矢从关墙上倾泄而下,鼓噪而进的黄巾军一片片地倒了下来,然而,却没有人停下脚步。 数万黄巾军没有朝廷大军那样纪律严明、等级森严,也缺乏基本的军事训练,从本质上他们只是伙农夫,完全是一伙乌合之众! 然而这伙黄巾军在狂热的宗教思想驱使下,这些黄巾军大多悍不畏死。整千整千的黄巾军悍不畏死地向前冲锋,又整千整千地倒在血泊之中。 冲锋在前的廖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然而他却阻止不了关上如雨的箭失。廖化瞪着赤红的双眼,手中的钢刀在阳光下散发出阴冷的杀气。 “兄弟们,给我上,敌军已经不行了,主公有令,登上壶关者赏十金,斩杀一人者赏良田一亩,十人者赏珠宝,百人者官升三级,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此时,还不给我杀!” 黄巾士卒在在廖化的鼓舞下,疯了一般冲向壶关城墙。 壶关关头,方悦浑身浴血,持枪屹立。 关墙下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丑陋的脸庞灸烤得通红,可他心里却是一片寒凉,方悦虽然在壶关数年无战事,然而之前却是多次征战边疆,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军队! 虽然昨日他已经见识了这伙贼军悍不畏死,然而今日的他还是被深深的震惊了。 城下贼军没有严谨的阵形,无论是刀盾手,还是长枪兵,或者是少量的弓箭手,相互之间根本就没有配合、掩护,全都是一窝蜂似地向前冲。 但就是这样一伙“乌合之众”,却让从来不知畏惧为何物的方悦深深地感到了震惊,这不是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是一群野兽,疯狂的野兽!他们似乎永远不会惧怕死亡,同伴的战死根本不能换来他们哪怕一丝的犹豫和退缩。 “咣咣咣……” 一架又一架云梯架到了壶关的关墙上,黑压压的黄巾军就像疯狂的蚁群顺着云梯攀援而上,滚木擂石从关墙上纷落如雨,黄巾军纷纷倒栽而下、筋断骨折,又有滚烫的火油从关墙上倾泄而下。 伴随着火箭的攒落,关墙下顿时成为一片燃烧的地狱,熊熊燃烧的烈焰中,无数的黄巾将士正在无助地奔走,痛苦地哀嚎……然而,还是没有人停下来,战鼓不息、号角不止,黄巾军就绝不会停止进攻! 后面的郭大,看着眼前的惨象,脸色冰冷。双拳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嘴唇因牙齿用力过猛,而留出鲜血,然而这依然不能阻止心中的疼痛。 这些士卒在命运的不公下,紧紧跟随主公的脚步,拼尽全力打造心中美好太平的世界,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没有疾病、没有欺诈,人人有土地,人人有饭吃,上古美好的世界。 如今的将士们正在用生命去实现他们心中的美好。每一个人都前赴后继的奔向战场,仿佛这不是奔向死亡,而是奔向美好的未来。 郭大身后的周仓,纵马上前,跪倒在地,泣声道:“将军,让末将上吧。某愿立下军令状,必在日落之前攻下壶关。看着弟兄们一个个的死去,某心痛啊。” 郭大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忽的睁开眼睛,冰冷的眸子直视周仓,一字一字的说道:“关~破~之~时,鸡~犬~不~留!!” “诺。” 周仓领命,然后对着后面的的黄巾军李胜道:“前面的兄弟们在舍生忘死,我们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这是可耻。兄弟们,随我杀进去。” “杀!” “杀!!” 剩下的黄巾士卒在周仓的带领下,狼嗥着冲向战场。生力军的加入,使得壶关防守顿时压力倍增。 周仓身先士卒冲在前面,关上箭雨如飞,周仓以手中钢刀拨开箭矢,奋力的冲向关前。短短的距离,不知又有多少士卒倒在冲锋的路上。 壶关之下,周仓碰见了满脸血污的廖化,厉声道:“廖化,你左我右,分两路进攻。” “全凭将军做主。”廖化厉声应道。 周仓将钢刀衔在口中,手持巨盾开始攀爬云梯,石块木檑,沸油、尸体如同下雨一般,自头顶落下。将巨盾砸的“砰砰”作响。 “死来!!” 当周仓攀爬到关上那一刻,一名守城士卒一刀砍过来。看着明晃晃的钢刀,周仓将巨盾奋力一扔,将士卒死死砸在地上。 随后周仓奋力一跃,跳入关上,无数的守关士卒纷纷靠拢而来,想要将周仓击杀。然而周仓岂是他们所能抵挡的。手中的钢刀挥舞着,收割着。 “将军!!” 一声凄厉的喊声,自东面传来。正在砍杀攀爬上来敌军的方悦,眼神一冷,直直的射向东面。见一彪形大汉,正在收割着守城士卒的生命。 “休要猖狂。” 方悦大喝一声,疾驰如飞奔向周仓。手中的钢枪同时刺向周仓的面门,周仓冷眼看着飞驰而来的方悦,冰冷的眼睛露出了疯狂,斩杀了这个人兄弟们就可以不用死了。 “杀!!” 震天的大喝,周仓举刀相迎。两人在关上各自使出浑身的系数,想要将对方斩杀与此。 守城的士卒能战的越来越少,攀爬上来的黄巾军越来越多。攻城战,已经变成了白刃战。此时双方士卒短兵相接,疲惫不堪的身躯凭着毅力在支撑,谁先撑不住谁就倒下。 由于周仓拖住了方悦,廖化那边的压力骤减,迅速的攀爬上关头。廖化这尊杀神的加入,守城士卒越来越多的倒在地上。 远处的郭大,冰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当周仓爬上关的那一刻起,他知道壶关已经归黄巾军了。 身后的亲兵们,也是面露喜色,纷纷道:“将军,壶关已破,主公的已无后顾之忧也。” “嗯。” 郭大点点头,然而他的内心却在思考另一件事:怎么处置方悦!方悦此人勇猛异常,与军中少有的猛将周仓不相上下。若是将其收服,怕是主公的一大臂力。但是眼前一战,黄巾士卒死伤惨重,若是招降,周仓与廖化二人肯定会心生愤怒,以他的威望还是难以镇住这二人。 将心中所想说与心腹,那心腹沉思半晌道:“小人才疏学浅,将军尚不知如何处置,小人如何得知?” 郭大闻言,眼中露出失望。不觉摇摇头,心中暗想:说的也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别人怎么会知道。 这个时候,那心腹上前小声道:“将军若是爱其才,不知如何处置。不妨趁送主公捷报之际,将其送与主公。到时候或收或杀,全凭主公作主就是。” 郭大眼前一亮,点头道:“就按你所说,将方悦交与主公处置吧。” 此时壶关的战斗已经落于尾声,方悦本来就不是周仓的对手,在廖化的夹击下,很快落败。关上守城士卒,在黄巾军奋力的厮杀下,能战的越来越少,只剩下无数的哀嚎声。 ====PS:此一章为.羽天机大大与白色之风大大的鼓励而更。青风感谢各位大大的不离不弃,在下只能拼命码字来感谢各位支持青风的大大。 第九十八章 离间计 任丘城,一个弹丸小城,邹靖率领孙坚和刘备的麾下,死死的抵住张宝数十万大军北上的道路。 城墙上的守城士卒脸色苍白的面对着城外数十万黄巾士卒组成的方阵,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他们的双腿微微打颤,握紧兵器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有些发白。 城下孙坚以及刘备带领着麾下众将领飞奔城外,结成阵势御敌。然而面对着黄巾巨阵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孩面对着壮年的成人一般,看起来毫无胜算可言。 缓缓移动的巨阵,在张宝悠然举起手臂狠狠落下的一刹那,远处高台上的旗语兵迅速挥动手中旗帜,数十万黄巾军锵然止步,如同一片汹涌波涛的大海,瞬间风平浪静,无一丝涟漪。 刘备本待入城死守,然而孙坚却说:“与其入城死守,不如在城外结成阵势御敌,或可让敌军顾忌而无法出动攻城器械。况且。。” 孙坚抬头看了看城上面色铁青的邹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你觉得邹将军这个时候会打开城门放我等入城吗?” 刘备闻言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平心而论,这个时候换成他自己,他也不会开城门迎接友军入城。 说真心话,刘备真的很不看好眼前形式,任丘城在庞大兵力的黄巾军面前,难以防守。此时的刘备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锵然止步的黄巾巨阵,缓缓打开一条路,数匹战马从中间缓缓的驶向前排。当先为首一人,生的相貌堂堂,脸庞白净却不失阳刚,身穿金色铠甲,头戴凤翅金盔,手握钢枪,胯下闪电白龙驹,端的是威风凛凛。 随后侍立左右的两名彪形大汉,具是身材魁梧粗壮,其中一人更是相貌如厉鬼,那正是猛将典韦与何曼。 最后两人却是身着长衫,皆是面相清瘦,正是黄巾军中的正副军师戏志才与郭图。 孙坚与刘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这张宝挥兵城下,却不下令攻城,反而走到阵前,不知其是何意? 张宝眼睛眯成一条西线,手中马鞭遥指城下的孙坚与刘备军,对身旁的众人说道:“那孙坚世之猛虎,刘备麾下的关、张亦是猛将,若是能将其都收归麾下,平定这天下指日可待。” 此时的张梁早已运粮归来,跟着张宝来攻打任丘,闻言附和道:“二哥所言不错,大哥在世之时,我与那关羽交过手,其人确实是武艺高强。若是能助阵我黄巾军,那我军将是所向披靡。” 张宝微微点头,纵马缓缓走上前来,遥声道:“文台,可敢上来答话?” 孙坚虎目一瞪,厉声道:“有何不敢?”说罢,欲纵马上前,左右连忙将其拉住,黄盖道:“主公不可上前,务要中其计策。” 却听到孙坚摇头道:“黄巾十倍于我军,张宝若是想害我性命还需要如此麻烦?”说罢也不用众人护卫,单枪匹马的上前与张宝会面。 张宝见孙坚敢上前来,身边无一人护卫,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亦是如孙坚一般,催动胯下白龙驹单枪匹马的走上前来。 “文台兄不愧为兵圣的后人,难道文台兄就不怕我军趁势将兄台拿下?”张宝面对冷脸的孙坚,和煦的笑道。 孙坚跨坐战马之上,双眼冰冷的直视张宝,冷冷的说道:“你黄巾军数十万,某区区一人劳不得你如此。如今两军交战在即,约我前来有何事?” 一边是散发着庞大杀气的黄巾巨阵,一边是面临大敌紧张的难以喘气的任丘守军,在这一触即发的两军面前,张宝始终是一脸和煦的面对孙坚,但是只字不提交战事宜,只是挑无关紧要的话闲聊,弄的孙坚一头雾水。 如此闲聊小半个时辰,张宝最后笑道:“文台兄乃是世之猛虎,若是降我黄巾,某保证文台兄的地位只在我之下如何?” “哈哈!!” 孙坚大笑不屑道:“某乃是兵圣孙武之后,焉能归降尔等反贼?莫要在此处唧唧歪歪,整备军马来战就是,某的头颅等你来取。”说罢,孙坚勒马转身,直奔自家阵营而去。 面对着孙坚的背影,张宝和煦的面庞渐渐冷峻,嘴角带起一丝冷笑,亦是勒马转身归阵。 面对众人不解张宝为何要与敌将纠缠半个时辰,只有戏志才与郭图笑而不语。张宝冲他俩微微点头一笑。 刘备在阵中见孙坚归来,急纵马上前问道:“文台,如此半个时辰,贼首张宝与文台所言何事?” 孙坚一皱眉,脸上带着疑惑道:“只是诉说闲聊,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我也不知道这张宝想干什么。” 刘备微微点头,笑道:“无事就好,贼军马上就要进攻,我等乃汉室之臣,需用心防守才是。”转过身来面上却带着无尽的冰冷。暗暗冷笑道:“两军阵前半个时辰,却只说闲聊,当我是傻子?” 从孙坚出阵到归来,邹靖在城墙上冷眼旁观,此时的他脸色青的发白。两军阵前这孙坚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与贼首在阵前窃窃私语。简直是不拿他当回事。 鲜于银紧皱眉头轻轻对邹靖说道:“将军,孙文台恐怕心中有鬼。还需要细细提防才是。”他早就看孙坚和刘备不顺眼了,自从这两个人来了,他和鲜于辅的地位直线下降,此时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他怎么会错过。不管是不是有鬼,先打一个小报告,引起将军心中的不满再说。 邹靖听了鲜于银的话,心中一个咯噔。如今任丘防守兵力的三分之一在孙坚的手中,再加上其麾下四名悍将,其一旦反叛,任丘城转眼就可能归敌手。 鲜于辅见邹靖脸色阴晴不定,脸上带着阴险趁势说道:“若是一会黄巾军发起进攻,将军可命孙坚誓死抵抗,无论其是否降敌,没了兵他逃不出将军的手掌心。到时其麾下将领还不是收归将军?” “这~” 邹靖有些为难,此时大敌当前,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然而他却又不敢彻底相信孙坚,此时他的心中一片的混乱。 “将军!!” 突然一名士卒手指着城外的黄巾巨阵,高声叫道:“敌军撤了,敌军撤兵了。” “什么?”邹靖霍然回头,只见黄巾巨阵正如潮水一般缓缓的褪去,渐渐的在夕阳中消失不见。无数的守城士卒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一阵清风拂过,只觉得全身冰凉,原来他们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第九十九章 计成 是夜。 幽幽的黑暗,在夕阳落下之后,缓缓的笼罩着大地。白日里心惊胆寒的守城士卒,此刻化身为魔鬼,反正不知道能活到那一天,索性就抢他娘的,城中百姓可就遭了殃。若是不邹靖早早严令禁止****民女,触犯者杀无赦,恐怕此时的任丘城化身为地狱也。 灯火通明的太守府,邹靖静静的坐在主位上,闭目养神。他已与鲜于辅鲜于银商议完毕,今夜宴请孙坚,堂内早已藏下刀斧手,只待他一声令下轰然杀出,孙坚死后,其麾下劲卒皆收归他的麾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孙坚此时应该早已赴宴而来,可到现在还没见人影。鲜于银的脸上渐渐显现出不安的情绪,莫非孙坚已经知晓? 邹靖似乎感受到鲜于银的不安,睁开双眸,脸色淡然,眼中的寒光却直射鲜于银,低喝道:“遇事如此惊慌,能成何大事?安心等候,孙坚必会前来。” “咔嚓。。咔嚓。。” 孙坚的战靴蹋击着地面,快步走进太守府。鲜于银脸色一喜,然而等他忽的回头之时,只见孙坚冷峻的面庞占满了血污,浑身的铠甲亦是血水缓缓地在地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后面跟着四将,亦是身躯之上沾满的碎肉在灯光下,獠宁的脸庞看起来殊为恐怖。侍剑而立在孙坚背后。 邹靖睁开眼睛,眉头一皱,开口道:“文台在何处厮杀?满身血污?” “启禀将军,任丘城外临大敌,如今城内却兵如匪患,不知邹将军作何解释?” 孙坚恭手说道,双眼却充斥着寒光。却直视邹靖,一副你若是不给我一个解释,就没完的表情。 “放肆。” 鲜于银当先跳起来,拔剑在手怒声喝到:“你是什么身份,敢如此对将军说话?莫非你欲犯上作乱?” “呛啷啷!!” 见鲜于银拔剑在手,孙坚背后黄盖四人亦是拔出腰间宝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将孙坚围在中间。面露狰狞,冰冷的双眸直视鲜于银。 鲜于银此时感觉到犹如被四只猛兽强烈的杀机锁定了周身,仿佛只要他敢动,就毫无疑问的被眼前四人撕成碎片,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一动不敢动的站在那里。 “放肆。” 邹靖一声怒吼传来,双目一瞪:“你等眼中还有我这个将军吗?给我把兵器放下。否则杀无赦。” 黄盖暗暗看了孙坚一眼,只见孙坚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呛啷”一声宝剑入鞘。剩下的三人见黄盖收起兵器,连续发出“呛啷啷”的声音跟着宝剑入鞘。 鲜于银暗暗松一口气,收起佩剑,一阵风吹来,只感觉背后有些寒凉,原来他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此时绷紧的神经一松懈,方才感觉到。心里不由的有些恼怒丢了面子,眼中的怨毒目光偷偷扫了孙坚一眼。 “士卒的神经绷紧了一整日,况且他们也不知道能否活到那天,若是压得紧了恐怕发生哗变,不如放纵他们,发泄心中的压抑。” 邹靖耐心解释了一番,接着又笑着挥手道:“文台,不必为些许小事生气,来来快坐,鲜于辅你引几位壮士去外堂吃酒。” 孙坚冷冷的看了一眼邹靖,冷声道:“坚谢过大人的邀请,不过如今城外大敌未退,某将要去整顿兵马,就入座了。”说着转身就走。 “文台莫非整兵出城奔敌乎?” 冷冷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刺进孙坚的耳朵里。孙坚忽的转头,面色狰狞,目露寒光如同一支厉箭一般,直射坐在主位的邹靖。 “呛啷” 孙坚拔出手中古淀刀,厉声大喝道:“邹靖,你给我说清楚。你这话什么意思?坚乃是大汉别部司马,还容不得你在此诬陷。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就是到皇甫公面前,某亦与你不甘休。” 邹靖丝毫不受孙坚的威胁,脸色反而淡然道:“文台白日在城外两军对峙之时,只身上阵与贼首张宝交谈,不知说了何事?若是邹某错了,愿向皇甫公上表文台为主将,若是~”邹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某绝不相绕。” “这~” 孙坚心中突然咯噔一下,他隐隐有不对的感觉,张宝与他交谈半个时辰全是废话,之前他还疑惑,如今他明白了。张宝这是轻轻松松的就挑起了他们的内杠。孙坚的脸渐渐阴沉下来。如果他照实说了,恐怕谁也不相信交谈那么久,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 “末将阵上与贼将交谈确实无甚可说,只是谈的风月之事。”但是孙坚只能硬着头皮照实说话,因为真的没交谈什么有用的事情。 “啪” 邹靖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食案,发出巨大的声响,只见邹靖忽的站起身来,拿起藏在一角的兵器,手中钢枪直指孙坚怒声道:“只谈风月?两军阵前,大战一触即发,你孙文台告诉我,你与贼将只谈风月?你自己信吗?来人,将这个叛逆之徒给我拿下。” 邹靖一声令下,堂内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从四处涌入数十名身着铁甲,手持利器的表形壮汉,冷峻的面孔,铁血的杀气,这些人是邹靖的铁血亲兵。他们团团将孙坚五人围住。 黄盖等人亦是执并起在手,将孙坚围在中间。孙坚眼见这数十名铁血士卒,暗中暗道不好,前些时日交战之时,并未见如此精锐的士卒,这恐怕是邹靖的老本了。看着这些浑身散发着庞大杀气的数十名士卒,他有信心突围出去,但是身边的四人,却无能无力。 孙坚面露焦急的对邹靖说道:“将军,此乃贼军张宝的离间之计,将军务要中计。贼将故意约我两军阵前私语,却只谈雪月,将军难道还不明白吗?如今贼军必定在暗处隐藏,等待着我军的内杠呀。” 鲜于银怨毒的目光看了孙坚一眼,转头看向邹靖,却见邹靖有犹豫,顿时心中咯噔一下,也不顾自己的暴漏,当下跳出来大声道:“将军,莫要相信孙坚的一派胡言,若是其临阵投敌,悔之晚矣。” 孙坚顿时怒声道:“鲜于银,你个小人,我何时结怨与你,让你如此诬陷我?” 邹靖看着堂下鲜于银与孙坚的对骂,脸色阴晴不定。孙坚的一席话给他提了醒,万一这是贼将用心险恶故布离间计,挑起内杠,恐怕敌军在暗处就等着自己手起刀落吧。若是放了孙坚,万一他临阵投敌,任丘城转眼就归敌手。他有些拿捏不定了。 深夜,黄巾大营,中军大帐烛火摇曳、光线昏暗。 张宝神情冷漠紧闭双眼,跪坐席上。婉柔跪立张宝身后,美目含情、温婉似水,连日里来对张宝的思念仿佛要把张宝的全部身影映入眼帘。 灯火幽幽,大帐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戏志才、郭图、管亥、张牛角还有张燕等众将屏气凝神肃立帐中。 “噗哧~” 羊油灯的灯捻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张宝微闭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眸中的寒光直射众将身上,仿佛一直以来他就这般瞧着众人,除了神经大条的管亥以外,其余众人尤其是新近认主张宝的张燕心中一颤,那一双眸子似乎能看透自己内心一般,让他有种胆寒的感觉。 “诸位。。”张宝冷幽幽开口道:“是不是都不解为什么半夜本将军召集诸位在此,亦不解白日里为何不下令攻打任丘城?” 第一百章 情报系统 幽幽的烛火在张宝开口之际忽明忽暗,给大帐中凭空的添了少许的昏暗,张宝抬手将灯捻子拨亮,大帐顿时明亮不少,帐内的压抑气息散去许多。 管亥一抱拳,恭声道:“主公,任丘小城,兵少粮寡,况且城墙矮小,一战可定,末将确实不明白主公之意!” 张宝双眸直射管亥,幽幽的说道:“管亥,自起义以来,你每战必身先士卒,斩首不计其数。但是你可知我黄巾军从最初的百万之众,到现在还有多少?” “这~” 管亥不明白张宝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戏志才与郭图却猛然变了脸色。他们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 “我黄巾现在还有数十万大军,战将数百名,二哥为何如此忧虑?”张梁一头雾水的说道。 张宝苦笑一声:“三弟,我黄巾现在确实有数十万之众,但是缺乏基础的军事训练,更加缺少精良的装备以及马匹,每到战事,我军全凭着压倒性的人数与敌军交战方能惨胜。每战我军最少减员数成,如今不是大哥领导的起义之初,各地百姓蜂拥加入我军。在东汉政府的宣传下,以及我军起义之初人员参差不齐,多有纵兵抢劫之事的发生。现在我军想要招募士卒,难上加难。。。” 张宝的一番话,让帐中的众人心情渐渐压抑起来。大多数的黄巾将领乃是社会底层,凭着力气武艺升上来,读书、有大局观的将领少之又少。就是军中的两位军师,也是汉高凭着非正常手段劫掠而来。 如今的黄巾军越打越少,不容的众位将领肆无忌惮的消耗兵力了。兵源的补充到目前为止是张宝最为头疼的事情,从起义到现在,几乎算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地盘,稳定的后方。 “今日之所以如此,乃是我施展离间之计,意在让敌军内杠。我已安排斥候隐藏在暗处,敌军一旦火拼,我军可趁势将任丘城攻下,如此可减少我军的伤亡。” 张宝缓缓的和众将解释说道。 “报~” 张宝的话刚说完,帐外议郎狼嗥传来,紧接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一名身着黑甲的传令兵气喘吁吁的一脚踏入踏入帐中。众将领霍然转头看向传令兵。 只见传令兵迅速单膝跪地,急促道:“启禀主公,任丘城内敌军主帅与孙坚相互对峙,战事一触即发。兄弟们隐藏在暗处监视着,末将先来禀报主公。” “好!” 张宝猛然站起来,双眼怒目圆睁,厉声道:“破任丘城只在今晚,众将听令。” “末将在。”管亥,张燕,张牛角等人挺胸上前,轰然回应。 “尔等趁敌军火拼之时,迅速率领兵马攻打任丘,今夜务将任丘拿下。否则~”张宝冷冷的看着众将领,冷血的说道:“否则军法处置。” “诺。” 众将领命而去。 看着他们走出帐外的身影,张宝转头,眼中的冷血顿时化为无尽的温柔,对着身后的柔情似水的婉柔说道:“柔儿,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我与军师有要事相商。” 婉柔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宝,虽然这个男人在他心中早已烙下深深的印记,但是他却不愿一刻与张宝分开,但他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子,闻言深深的看了张宝一眼,柔声道:“老爷早些休息。” 看着婉柔的背影,张宝心中充满了柔情,然而想到眼前的局势,狠狠的甩了甩头,似乎要讲眼前的这些儿女私情甩开,数十万大军的生死目都系于张宝一身,他又怎能只顾儿女私情。 张宝缓缓的走向帐外,典韦与何曼无声无息的跟随其后。看着漫天的繁星,张宝感觉有些疲惫,自穿越而来,他一直在紧张中度过,他前世仅仅是一个普通人,如今却是手握数十万大军,带领着大军南征北战。 也许会很多人羡慕,男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些他都有了,但是却没人知道他心中的恐惧,他知道历史的每一个脚步,他在努力的凭着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方向。他在改变自己的命运。 忽的张宝冷幽幽的说道:“冀州的情况怎么样勒?” 隐藏在张宝身影中的郭图,闻言走出阴影,低头说到:“袁绍已到冀州,并与冀州各大家族频频接触,其中与中山国的甄家最为频繁。不过其目的尚不明确。” 张宝眉头一皱,如今黄巾军情报系统远远不够完善。他知道军队若是没有及时的情报,那等于盲人摸象,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张宝紧皱眉头,炯炯有神的目光正透过黑暗一瞬不瞬地凝注在郭图身上,仿佛一直以来他就这般瞧着郭图。 “公则。某欲交付给你一项重要任务,不知你能否担任?” 郭图心中一颤,他以为张宝要发怒。却没想到是要交代任务,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见他左手压右手,手藏于袖,举手加额,弯腰九十度,深深的鞠一躬道:“图自归顺主公,肝脑涂地。为主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嗯。” 张宝点点头,双手合击,“啪啪”两声,众人不解的看着张宝,只见张宝紧紧盯着黑暗中的某一处,典韦顺着他的目光所示,立刻如临大敌,“呛啷”一声将身后宛如巨蝎钳螯的双铁戟握在手中,脸色狰狞的犹如恶鬼。 因为他隐约在黑暗中看到一个人,一个一动不动的身着黑衣溶于黑暗中的人,仿佛那人一直亘古不变的站在那里。他典韦身为张宝的护卫有人在周围,他竟然没有发现,焉能不如临大敌。 何曼亦是手持混铁棍恶狠狠的盯着黑暗处。张宝拍拍典韦与何曼,微微摇头示意他们不要紧张。 那人自黑暗处,转眼即到张宝身前,单膝跪下道:“拜见主上。”这时的郭图才明白刚才典韦与何曼为何如临大敌。 只见这人一系黑衣,面貌平凡,周身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郭图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张宝将他扶起来,对郭图说道:“此乃是毒蛇。隐藏,暗杀,无所不能。以后他就归于你的麾下了。” 郭图心中一颤,慌忙领命:“图遵命。”他心中暗道:主公隐藏的力量竟然如此之深。偷偷看一眼张宝,正见张宝直视与他,郭图慌忙低下头。 “以后你就跟随郭图吧!” “数下遵命。” 郭图只感觉眼前一花,毒蛇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他回应的话语似在耳旁,却又感觉远在天边。 第一百零一章 趁势夺城 一 幽幽黑暗中的任丘城太守府。 此时的大堂内,空气仿佛已经凝固了。数十名脸色冷峻的铁甲士卒,手中的钢刀在烛火中闪出渗人的惨白光芒,正散发着强烈的杀气,直直锁定围困中间的孙坚等人,只待邹靖下令,立即将其格杀。 邹靖脸色阴晴不定的站在主位上,右手高高举起悬在空中,只要他的手落下,铁甲士卒立即发动攻击。 看着堂下一触即发的情形,邹靖有些骑虎难下,他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们药品听鲜于银这个蠢猪的蠢主意。现在不管孙坚是否反叛,他必须要下令攻击了。因为到了皇甫嵩的面前,他孙坚必须反叛,否则他邹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只见邹靖狠狠的一挥手,数十名训练精锐的铁甲士卒,立即爆发出可怕的怒吼声:“杀。”手中的钢刀带着无与伦比的刀势狠狠的劈向孙坚。 “呛啷~” 孙坚乃世之猛虎,焉能被他所伤。手中古淀刀一横,将士卒必杀一击格挡,金铁交鸣发出刺耳的声音,真的场中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反手一刀,“扑哧”那士卒脖颈溅射出大量的鲜血,脸上带着不敢的表情,倒地身亡。 其余的士卒面色一愣,随后悍不畏死的扑向孙坚。他们是邹家的家奴,他们的训练要比正规军刻苦十倍,他们的装备要比正规军精良百倍,们的待遇更是远远超过正规军,然而代价就是生命。 他们没有退路,他们没有人权,有的只是无条件的服从,有的只是完不成任务全家处死的结果。 孙坚世之虎将,其麾下的黄盖等人亦是猛将,然而邹家家奴太多了,这些人仿佛生来就是杀人的机器,死亡根本就无法的阻止他们前赴后继的脚步。 满脸血污的孙坚怒目主位的邹靖,忽的猛然一跃,突出重围,怒喝道:“邹靖小儿,给我拿命来。” 邹靖冰冷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孙坚手中古淀刀,带着势如破竹的刀势向自己劈过来,隐隐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紧紧握住钢枪,手背上青筋遍布。 “嗯!?” 孙坚霍然回眸,只见一道炫目的银色残影激射而至,声势甚烈,顶端那抹耀眼的寒芒,闪烁出冰冷的杀意,直刺他胸腹要害!纵然能一道劈裂邹靖的头颅,孙坚也难逃被利矛贯体的下场! “呼。。” 孙坚劈向邹靖的必杀一刀被迫旋斩而回,迎上那道激射而至的银色残影。 “咣~” 孙坚感觉虎口微微的发麻,原来那一枪是鲜于银眼见邹靖遇险,遂用尽全身的力气掷向孙坚。 “孙坚小儿休得放肆!” 一声炸雷般的巨吼传来,只见鲜于辅腾跃空中,手中的钢枪如同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向猎物发动的凌厉一击,极其刁钻的角度刺来。 “哈~” 孙坚大喝一声,脸色狰狞,强烈的杀机在眸子里无尽的燃烧,就是这两个卑鄙小人作祟,导致了今日的局面。孙坚手中的古淀刀毫不留情的脱手而出,鲜于辅只见一道血色残影一瞬而至,忽然他感觉胸口一痛。 “噗通”一声,鲜于辅自空中狠狠的砸在地上,嘴角缓缓的渗出大股的鲜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双手,试图拔出钉进胸口的古淀刀,终究未能如愿。 此时太守府内简直是刀林戟海,殷红的鲜血将地面染成了红色,缓缓而流的血水在灯光下散发着莫名的诡异,倒在地上的尸体面带不甘,空洞的眼睛仿佛在痛斥这悲惨的场面。 “住手!!!” 炸雷般的吼声隔空传来,正在交战的众人刹那间的愣神。只见彪形大汉当先走进来,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持丈八长矛,正是那百万军中取缔只收如同探囊取物的猛张飞。 “喀嚓喀嚓~”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无数身着绿色服侍的刘备军从四面八方涌入,迅速将厅内众人统统围住,手中散发着寒光的长矛直指众将。 刘备漆白的面庞带着怒容,双眸中的寒光如同利剑一般,直射众人,冷冷的开口道:“如今城外黄巾贼寇虎视眈眈,城内百姓居无定所,邹将军与文台却在此处火拼内杠,真是我大汉的好臣子。” “报~”正在府内众人向对峙之时,府外传来一声凄厉而慌张的吼叫,急匆匆的脚步甚为混乱,一名身着铠甲的传令兵一脚踏入太守府。府内众人的眼睛忽的齐刷刷的齐视传令兵。那传令兵楞了一下,迅速跪在地上慌张道:“黄巾、、黄巾贼寇攻来了。。” 浓密的如同墨色的黑夜,任丘城外火把通明,管亥,张燕,张牛角铠甲鲜明的跨立马上。严峻的脸色不带一丝的表情。胯下的战马仿佛感到受到大战的氛围,兴奋的打着响鼻,有些不安的摇着头颅。 黄巾士卒方阵高举着火把,手中的长矛在灯火中散发出耀眼的寒光。任丘城上稀稀拉拉的守城士卒,惺迷的睡醒,突然铜铃版圆瞪。脸色苍白,冷汗直流,双腿微微打颤。睡梦中醒来的他们被城外的黄巾军突然攻来措手不及。 管亥铁塔般的身躯,粗壮的手臂布满了青筋,在灯光下如同蜿蜒的蚯蚓攀爬在其手臂之上,甚为骇人。紧握兵器的双手更是青筋暴起,如同鳄鱼的鳞甲般狰狞。冷峻的脸色,突然露出狰狞,粗壮的手臂高高举起,猛然一挥,厉声道:“攻城。” “咚。。咚。。咚。。” 震天的鼓声,在管亥一声令下,忽的响起。一个个****上身的彪形大汉,双眼圆瞪,孔武有力的双臂,猛然挥动,使劲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擂击着战鼓,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 “杀!!” “杀!!” 张燕微带稚嫩的巨吼,放佛透过震天的鼓声传遍了整座战场。高举手中兵器,弃了战马跟随士卒冲向城墙。他要向张宝证明,他张燕虽小,却不输军中任何将领。 “霍。。霍。。霍” 一队队面露疯狂的黄巾士卒,抬着云梯从战阵中蜂拥冲向任丘城墙。 =======PS:端午节这几天单位轮休,青风相当悲剧,被安排在这三天中。整个单位仅仅只有数人,所有业务全部积压在我们几个人的身上,所以青风在此给大伙道个歉。欠的几章,会一一还回来。大大们,推荐票,收藏走起来。 第一百零二章 趁势夺城 二 任丘城城墙上的士卒,面露惊恐之色看着抬着云梯,蜂拥而来的黄巾军。在漆黑的深夜中,如同黑色的巨兽一般涌来。 “弓箭手~~准备!” “放箭!!” 守城校尉一声凄厉的嘶鸣,响彻战场。压过令人窒息的隆隆声,清晰地传进每一名士兵兵耳朵里, 正惊恐的守城士卒猛然醒悟一般,连忙慌慌张张的拉弓射箭,不少人因为慌乱手中的箭失直接掉落城下,当然即使是慌乱之间的还击,城墙之下浓密的如同蚂蚁一般的黄巾士卒,依然有不少人被箭失射中,倒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血腥的气息在战场上飘散开来。不断的刺激着城上的士卒,守城校尉,瞪着血红色的双眼,厉声道:“城破之时,既是我等丧命之际。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杀。” 经过了最初的惊恐,为了活命,守城士卒无不是拼命的将手中的箭失射出去,顿时无数的箭失如同大雨一般钉在城下的黄巾军身上。 正抬着云梯向城墙冲去的的黄巾军顿时被杀得措手不及。惨烈的哀嚎声响彻长街,顷刻间,数十名黄巾军被射成了刺猬。然而近在眼前的死亡,并没有让冲杀的黄巾士卒的脚步退却,同伴的死亡更是激起了他们的戾气。 “杀!!” “杀!!” 前一名黄巾士卒死亡,后一名士卒立即抬起云梯,踏着同伴的尸体狼嗥的冲上去。即使是死亡,他们依然不惧,因为他们是黄巾军。 任丘城不高的城墙之上,守城校尉血红色的双眼满是冰冷的寒意,看着如潮水一般的黄巾军蜂拥而来,在看看城内直到现在不见一人前来支援,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他明白这任丘城早晚会被黄金贼军得手,却没想到黄巾军攻势如此凌厉。 然而他是一名军人,守卫城池是他的天命。即使明知必败,他依然要尽到最后的努力,他凄厉而嘹亮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鼓舞着士卒。 张燕略带青涩的脸庞显现出狰狞的面容,在火把的照耀下,甚是骇人。在无数的箭雨中,他眸子里霍然然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机,挽弓搭箭,潮水般的呐喊声还有激烈的杀伐声顷刻间从张燕耳际褪走。 他的眸子里只剩下了城楼上,那守城的校尉,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张燕微眯的右眼猛地睁开,同时右手松开,只听嗡的一声,一支锋利的狼牙箭已经脱弦而出,锋利的箭簇刺穿了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闪电般直取守城校尉的心脏要害~~ “大人小心!” 闻听刺耳的尖啸,汉军士卒亡魂皆冒,疾伸手将校尉重重一推。 “噗~” 然而士卒的一推,却没能救得他,只见血光崩现,守城校尉健壮的身躯猛地一顿,有些难以置信地低下头来,只见一截羽箭正插在自己胸口,末尾的翎羽正迎风微微颤抖,下一刻,蚀骨的冰寒像潮水般袭来,将他整个吞噬,所有的力气顷刻间烟消云散,他无力地往后踉跄了一步,颓然倒地。 他不甘双眸,直视着夜空,要死了吗?要死了,也许死了是一个好归宿吧。他是一名军人,军人马革裹尸应该是最高的葬礼了吧。 一个人的魅力不在于官职的大小,而在于他自身的所作所为。就像这名守城校尉,他仅仅是一名低级的杂号校尉,却尽忠尽职,以身作则维护军人的天命。 官军疯狂了,无数的凄厉声响起:“该死的,为校尉报仇!!射死下面的那名贼军。”一瞬间数十余名汉军弓箭手瞪着铜铃般的血色双眸,挽弓搭箭,锋利的箭矢瞄准了城下的张燕。 “嗯!?” 张燕目光忽然一冷,脸上掠过一丝狰狞的杀机,反手伸到肩后,将箭壶里的狼牙箭抽了出来,搭于弦上,然后暴喝一声双臂同时发力,刺耳的嘎吱声中,三石强弓张满,犹如满月~ “咻~” 凄厉刺耳的尖啸声再次划破长空,电光石火之间,狼牙羽箭已经射至城楼之上。 “呃~~” 凄厉的惨嚎声中,一名汉军弓箭手哀嚎着倒了下来,被后两名倒霉蛋竟然像两只蚂蚱一样,被张燕一箭串在了一起。 然而那一瞬间张燕还是顿时感到了莫大的压力,骤雨般的箭失狠狠的飞向张燕的周身,“当当当~” 连绵不绝的撞击声响起,张燕丢掉了强弓,挥舞手中钢枪,将汉军弓箭手射来的羽箭逐一格飞。 “噗” 然而即使张燕武艺高强,依然有漏网之鱼的箭失,狠狠的射穿了他的手臂,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淌了下来。 “该死的!!” 城墙上的的弓箭手眼见如此密集的箭雨却仅仅只是伤其手臂,不由的一阵怒骂。待守城士卒再一次瞄准张燕之时。 “将军,保护将军!!” 张燕身旁的黄巾士卒眼见他受伤,顿时嘶鸣一声,周围手持巨盾黄巾士卒迅速举起手中盾牌,将张燕包裹于阵中。 如雨般的箭失狠狠的撞击着巨盾的表面,却只是发出铛铛的声音,包裹着铁皮的木盾,虽然沉重无比,却能很好的起到防御箭雨的作用。 此时的黄巾军已经将云梯搭在了城墙之上,只见一名黄巾军手举盾牌,口中衔着钢刀,顶着城墙之上落下的木檑、土石咬牙攀登。 然而就在他攀爬到顶丢掉手中巨盾抬头之时,忽的寒光骤起,只见一条锋利的长矛,在火光中,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胸膛。 这名黄巾兵不甘的看着眼前一脸狞笑的汉军,忽的那汉军手一缩,长矛收回,那黄巾兵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掉了下去。 “笃!!” “呃~” 先前那名汉军狰狞的笑容还没逝去,一支狼牙箭狠狠的射穿了他的胸膛,巨大的力量,连带着他的身躯狠狠的被钉在城墙梁柱之上。 在他弥留之际,只见无数面带狰狞的黄巾军蜂拥的涌了上来,手中的钢刀带着森冷的杀气,狠狠的劈向慌乱的官兵。一时间任丘城城墙之上短刃相接,钢刀入骨声,倒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越来越多的黄巾军涌上来,此时的汉军早已没了抵抗之心,慌乱之中不知有多少人坠落而死。 第一百零三章 活色春香 黑夜,是那么深邃。浓稠的墨汁一般难以化开,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把你紧紧勒住,压抑与痛苦好像马上就要让你窒息似的。 天空中的繁星被任丘城的战火所吓,全部躲入了厚厚的云层,只有天空中模模糊糊的一轮弯月,一丝惨白的微光照耀大地。 “哒!哒!哒!” 惨白的月光中,坚硬的马蹄踏碎了地面,发出雷鸣般的响声。一队身着铠甲,手握钢刀的骑兵出现在任丘城的管道上,其中为首一人,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此人就是任丘城主帅邹靖。 “咴律律~” 疾驰中的战马被邹靖狠狠勒住,猛地人立而起,马蹄在空中凌空刨踢数下。后面跟随的邹家家奴,瞬间停住不前,数十人肃立在邹靖身后鸦雀无声,凝固成一片枪林戟海。 邹靖阴冷的双眸望着火光四起的任丘城,默然不语。心中暗暗后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若是死力抵抗,丢失城池不要紧,可是该死的黄巾贼偏偏在自己对孙坚动手的时候发动进攻,导致了任丘城的丢失,前者是力战不敌,后者却是不战自退,这性质完全不一样。 鲜于辅见邹靖伫立不前,纵马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将军,快走吧。若是被那孙坚先一步到皇甫公面前,诬告我等一番,怕是将军有理也说不清了。” 邹靖冰冷的眸子忽的转向鲜于辅,利剑般的目光刺得鲜于辅头皮发麻。看着鲜于辅,邹靖杀意骤起,就是眼前这人唆使他与孙坚为敌,导致了现在这种后果。 鲜于辅被邹靖的杀气刺得毛骨悚然,额头冷汗瞬间留下来,漫过双眼,他却不敢用手去擦,模糊中只感觉那种令窒息的感觉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全军急速赶往车骑将军大营。” 邹靖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当先疾行而去,后面的家奴瞬间挥鞭战马,吃痛的战马发出嘶鸣声,重重的蹋击着地面飞驰而去。 鲜于银狠狠的一拍鲜于辅,阴冷的说道:“我二人乃是州牧大人直系麾下,就算邹将军想要对你我动手,恐怕是没有那个胆量,走吧!” 鲜于辅看着鲜于银的背影,咬牙马鞭重重的抽在战马身上,战马骤然吃痛,猛地甩开马蹄,疾奔而去。 任丘城内,火光四起,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在邹靖、孙坚以及刘备等人弃城而逃的情况下,任丘城内的汉军除了在城墙未破之时强烈的抵抗以外,待黄巾军攻上城墙夺下城门的刹那间,随着黄巾军大队人马的涌入城内,汉军已经放弃了抵抗。 随着典韦等人跟随张宝进城,这场战斗已经彻底的结束,大街上到处都是一队队身着耀眼的铠甲,手中握着散发寒气的钢刀的黄巾巡逻兵。冰冷的神色,凌厉的双眸,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隐藏在黑暗中的猎物。 这些巡逻兵一是在巡视顽固抵抗的汉军,二是在提防城中地痞无赖趁乱抢劫杀人。最重要的却是在防备黄巾军内的不法之徒。 任丘城中的百姓,注定了今夜无眠。攻城之时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响彻天地的呐喊声,再加上浓重的血腥味,无不让紧闭房门的百姓瑟瑟发抖。 城内黑暗角落处,鬼鬼祟祟的三个明显一看就是黄巾军的人,躲避着不远处的巡逻兵,其中一名年岁小一些青年人趴在草垛上,略带着害怕的对身旁一人说道:“虎哥,这可是触犯军法的。咱们回去吧!我。。。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 那名被叫虎哥的是一名身材略有些魁梧的大汉,刚峻的面容却被一道从眉毛伸到下巴的刀疤破坏了,让他在黑暗中看起来面如厉鬼般的骇人。 “主公虽然颁布了军令,你见有那位兄弟是被处罚过?所以不要怕,我告诉你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如果不是为了让你小子开包,咱们用得着这么躲躲藏藏的?如今你却要说回去?” “就是。就是。”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猥琐的青年低声道:“狗子,虎哥是为了你才冒险的,你怎么能临阵脱逃?如果在战场上你绝对要吃上一个砍头的罪。”随即又转头谄媚的对壮汉说道:“你说是不是虎哥?” 那虎哥铜铃般的双眸深处闪出一丝厌恶,若不是因为这小子跟狗子是好朋友,他绝对不会结交这种一看就是奸诈之辈的交往。 “行了,不要说了。”虎哥低沉的吼道:“一会到了地方,狗子一个人上,你和我把门望风,听到没有?” “是是,都听虎哥的。”二蛋面带谄媚的低头说道。双眸中的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一栋民房孤零零茅草搭盖的民房孤零零的耸立在城内的边角处,看起来摇摇欲坠,让人感觉一阵风吹过就能使这茅草屋彻底倒塌。 屋内住着姐弟俩相依为命,父母早已在乱战之中丧了性命。今夜城内的哀嚎声,喊杀声让偎依姐姐怀内的弟弟瑟瑟发抖。 “嘭~” 并不结实的房门轰然被踢开,一阵风猛然吹入屋内,破旧的桌上的烛光忽明忽暗,抱着弟弟的姐姐瞳孔猛然一缩,门口站着三个身穿铠甲的黄巾军。 “啊~呜呜~” 姐姐刚要发出尖叫,面带刀疤的虎哥猛地冲进来,一把将姐姐的嘴捂住,手中散发着寒气的钢刀抵着女孩的脖子低声威胁道:“再敢叫,就弄死你们姐弟。” 钢刀上的寒气,隐隐撕破了姐姐脖颈的肌肤,血珠在她脖颈间凝结。可怜的姐姐满脸泪水的低声呜咽,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生么事情了。 虎哥冲着二蛋一瞪眼,训斥道:“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小娃娃给我抱出去。”他的话声未落,“呜呜~”被捂着嘴的姐姐疯狂的反抗,紧紧抱着弟弟不撒手。疯狂的反抗使得钢刀彻底的割破了女孩脖颈的肌肤,鲜血缓缓的留下来。 “干什么?只是把你弟弟抱出去省得碍手碍脚,在动就直接弄死他!”低沉的威胁声在姐姐耳边响起,姐姐松开了弟弟,被满脸淫笑的二蛋抱走。 “这就对了。我松开你,但是不许叫,否则你俩今天都得死。”虎哥怒声说道。女孩呜咽着低头,虎哥缓缓松开捂着女孩的手,只待她敢叫就立刻捂住她的嘴。 女孩只是低声的哭泣着,她明白今夜她将失去清白之身。虎哥冲着二狗子使一个眼色,二狗子面色潮红的走上来,抱住女孩乱啃。 二蛋死死的捂住海中弟弟的嘴不让他出声,胯下之物却傲然竖起。面带淫笑的看着眼前的春色表演。 虎哥早已不是一个初哥,他走向门外将此处留给了二狗子。 “呲啦~” 二狗子粗鲁的将姐姐身上的衣物撕破,昏暗的灯光中隐约可见女子的肌肤,忍耐不住的二狗子猛地在女子身上乱啃。一支手向下一探,幽幽深谷中有着一丝的晶莹剔透。 他挺着胯下的傲然巨物,腰间用力一送,姐姐再也忍受不住,面色扭曲,一声哀嚎响起,二狗子却满脸享受,只觉巨物被一阵温软包裹,简直是人间最美妙的感觉。 第一百零四章 方悦 “喀嚓喀嚓~” 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听着屋内娇喘连连的气息声的二蛋,不顾弟弟的反抗,双手正使劲的将弟弟的头往耸立之物上按。突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二蛋吓得一个机灵,胯下的瞬间松软无力。 待二蛋转头之时,只见一名铁塔般的壮汉伫立在自己的面前,狰狞的脸上,冰冷的眸子射出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握着钢刀的手臂布满了道道青筋,粗壮的脖子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仿佛用刀砍也无法砍断。 “管。。管将军。” 惊恐中的二蛋,结结巴巴的喊道。此人正是黄巾军中的猛将管亥,其身后其中两名士卒面色獠宁的押解着垂头丧气的虎哥。 夜色之中,摇摇欲坠的茅草屋外,铁塔般身躯面色冰冷的管亥,手持钢刀肃立的巡逻兵,垂头送气的虎哥,以及惊恐的瑟瑟发抖的二蛋,还有一个无知的孩子,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啊~啊~” “吼~” 寂静的夜色中,茅草屋内传来姐姐的娇喘声以及狗子射出体内精华的低吼声,虎哥面色一变,管亥点点头,只见其中一名手持火把的黄巾士卒猛然一脚踹开房门。本就不结实的房门,在一次经历巨大的力量以后,终于轰然倒地。 轰然倒地的房门带起了屋内的尘土,忽明忽暗的烛光终于“呲”的一声微响,彻底的熄灭。房内陷入了黑暗,**过后面色潮红的狗子猛然转头望向房门,透过尘土,只见一名壮汉手持火把一脚踏进来,冰冷的双眸看着衣衫不整暗自垂泪的女子,以及自己。 “来人,给我绑起来。” 管亥手持火把,冰冷的说道。 “诺。” 数名身着铠甲,手持钢刀的黄巾士卒,面色獠宁的扑上来。狗子自看见管亥起,他就彻底的放弃了反抗。管亥乃是黄巾军中有名的猛将,更是主公张宝最为看重的将领,如今被他撞见了,命休矣。狗子闭上双眼,毫无抵抗的被押解跪在管亥面前。 管亥厉声道:“主公三令五申,绝对禁止军中袍泽奸/淫良家女子,否则杀无赦。尔明知故犯,可知罪?” “小。。。小人知罪。”狗子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他只是一名是十五岁的孩子,眼前这种阵势焉能不害怕? 管亥冷冷的说道:“既然知罪,怪不得我了。要怪只能怪你违反了军纪。来人。。” “管将军。。” 两名黄巾士卒没注意,被押解着的虎哥突然发力,猛然挣脱,冲上护住狗子。管亥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挣脱的虎哥,左手一挥止住了欲上前的士卒,右手紧了紧散发寒意的钢刀,浑身的杀气直逼面前二人,嘴角绽一丝冰冷的笑意:“反抗?” “将。。将军!!” 被管亥的气势死死压住的虎哥,忍着心中的惊恐,吞咽一口唾液,艰难的说道:“将军,此子的父亲在战场上为救我性命而牺牲,临死托我照顾他,为了延续香火不得已而为之。此全是我的过错,只求将军饶恕狗子的性命。”说罢,以头触地,砰砰作响,用力之大,血迹在他的额头渗出。 “都是他,都是他!!” 士卒押解的的二蛋突然疯狂起来,满脸怨毒的的看着虎哥说道:“都是你,就因为我才会做此等事情,将军不关我事,都是这王八蛋胁迫我的啊。” 二蛋随即满脸希冀的望着狗子大声道:“狗子,狗子你快告诉将军,都是他威胁我们的对不对?” 狗子满脸震惊的看着二蛋,他没想到这个时候二蛋会突然出卖虎哥,他冷冷的看着小丑般的二蛋,缓缓道:“是你死皮赖脸的跟上来了,现在还出卖袍泽,你要脸吗?” 管亥点点头,冰冷的眸子看向虎哥以及狗子的身上闪过一丝的暖意,他最佩服的就是敢作敢当的汉子。如今眼前这名汉子的所作所为虽违反军纪,却也让他佩服。 “既然事出有因,且将尔等押解主公面前再说吧。” 管亥冷冷的一挥手,数名士卒上前来将他们押走。管亥冰冷的眸子转向衣衫不整的姐姐,随即眉头一皱:“找些衣物与她穿上,都带上去见主公。” 此时此刻的太守府内,张宝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一双眸子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堂下任凭士卒如何努力,也不能使其跪下的壮汉。 这人乃是壶关守将方悦,因郭大爱惜其武艺,却不便招降,故此派人将其送来张宝处。这些原委在郭大与张宝的手书上已经言明。 “方悦,主公爱惜你是一名人才故此想要招降你,莫要做那求死之事。”张梁冷冷的说道。 “我呸!” 方悦冷冷一笑,被胎记遮住的半张脸看起来极为骇人,不屑道:“就凭尔等逆贼还想招降某家?某乃是大汉朝堂堂校尉,焉能投在尔等逆贼麾下?我劝你死了这条心。要杀要剐某绝不皱一下眉头,若降招降某,下辈子吧!!” “三弟~” 张宝一摆手,示意张梁退下。看着方悦丑陋的面庞忽然心中一动,他想到历史上刘备对待庞统的一个典故。随即微微一笑道:“郭大与我说将军武艺高强,我军猛将廖化尚且不是你对手。以某观之将军得一中郎将的官职不足为奇,为何领壶关主将,却是一名小小的校尉?” “呃~” 方悦楞了一下,随即变色道:“太守大人对某委以重任,心思岂是尔等能够猜测的?莫要在此挑拨离间。” 张宝摇摇头,温和的笑道:“怕是将军说的不对吧?说句不好听的,想来是因为将军面貌丑陋,不得太守所喜,故不得升职吧?” “你~” 方悦冷冷的看着张宝,脸上的愤怒一闪而过。张宝的一番话深深的刺痛了方悦的心。想他武艺高超,熟读兵书,仅仅因为面貌生的丑陋就不得重用,心中焉能没有愤怒? 第一百零五章 赐婚 “喀嚓喀嚓~” 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张宝转头视之,只见管亥当先进来,后面的士卒押解这三个人。 “主公。” “嗯。” 张宝看着眼前的的情形,心中已经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明白管亥怎么还要将几人带来见自己。 “这是何事?” 张宝刚才还是温和的笑脸,此刻却充满了威严,让人觉得心生畏惧。 “启禀主公。。”管亥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要叙述了一遍,张宝点点头,心中明了事情的始末。 他仔细的看着有些畏惧的女子,其虽然不是生的倾国容貌,却也是楚楚可人。略带着泪痕的面容,自有让人怜惜的感觉。 张宝皱了皱眉头,此事虽情有可原,毕竟触犯了军法。若是不处置,恐怕日后军法难以通行,这管亥真给自己找来一个麻烦。 “主公!” 刀疤脸汉子突然跪在地上泣声道:“主公,此全是我的过错。狗子还是一个孩子,请主公饶恕与他。” “主公,不怪虎哥,都是我。都是我。”狗子同业跪在地上大声的喊道。“都是我虎哥才犯了军法。虎哥在战场上很厉害,一人做事一人当。求主公饶了他吧。” “主公。” 郭图突然如幽灵般的在一个角落你走出来,自他从掌管情报以来,身上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让人感觉到莫名的毛骨悚然。 “图以为这女子与弟弟相依为命,不如主公做主赐婚与他二人。如此的话也算是主公对狗子的恩惠。” 张宝眼睛一亮,缓缓点头,:“公则所言不错。如此的话就赐婚你二人,姑娘你可愿意?” 那女孩有些畏惧的看了张宝一眼,随即转头看向狗子虽不英俊,却也是阳刚的面庞,最关键是自己的清白之身已经给了这男子,就算自己不愿意又能如何?“奴家愿意。”女子轻声的说道。 “谢主公,谢主公。” 虎哥猛地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狗子,狗子慌忙叩头,嘴里不断的谢恩,从地狱一下子到了天堂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真实。 管亥一挥手,士卒将虎哥与狗子放开。旁边的二蛋慌忙说道:“主公,主公,还有我。我也是为了狗子。” 张宝听到二蛋的喊叫,眸子霎时一冷,利剑般的目光直刺二蛋。可怜的二蛋顿时汗如雨下,那种恐怖的直刺心扉的目光让他毛骨悚然。 “黄巾军中不需要出卖同伴的人。”张宝冷冷的一句话,决定了二蛋的命运。 “主公饶命,主公饶命。” 二蛋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突然疯狂的挣扎着。管亥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大手一挥,跟着身后押解着挣扎的二蛋的士卒走出太守府。 “你们却退下吧。”张宝缓缓的说道。虎哥与狗子慌忙谢恩,与女孩慢慢退出太守府。 张宝看着三人的背影,转过头来对有些发愣的方悦,低沉的说道:“我黄巾军中虽有不法之徒,但是更多的却是袍泽之情。他们不惜抛弃了性命,也会毫不犹豫的冲向战场。在战场上可以毫不犹豫的为袍泽以生命来抵御即将到来的伤害。将军可知道为什么?” “这~” 方悦张了张嘴,却不如何说起。 张宝看着方悦,用坚定的语气说道:“他们是为了建设一个没有饥饿以及压迫的社会。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地可耕种的社会。一个不像现在这样皇帝昏庸无能,宦官弄权。整个朝廷乌烟瘴气,致使天下民不聊生,衣不遮体。将军可认为这样的朝廷值得将军拥护吗?” 方悦冷哼一声道:“天子虽被小人蒙蔽,但某家相信天子终究是圣明的。到时天下仁人志士对尔等群起而讨之,恐怕尔等覆灭在即吧。” 张宝笑着摇摇头,说道:“以将军为例,将军武艺高强,胸中万般兵法,满腹经纶。却仅仅因为相貌而不得重用。而那些胸无半点才华而面貌可人之徒却身居高位。如此以貌取人的朝廷,将军还觉得有救?” “呃~” 方悦虽觉得张宝所说不对,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干脆闭口不言。眼观鼻,鼻观口的矗立在那里。 张宝摇摇头,转头对何曼说道:“将方悦将军带下去。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诺。” 身材魁梧的何曼,领命带着方悦退下去。 看着方悦离去的背影,张宝叹了一口气道:“郭大言方悦胸中藏万般兵法,武艺高超,乃是上将之才,可惜却不能为我所用。” 戏志才明亮的眸子闪现出智慧的火花,上前说道:“主公,方悦虽是良将,但主公不可费太多心思。才以为虽然我军拿下了任丘城,但皇甫嵩麾下兵强马壮,良将甚多,主公不可小觑。” “不错!” 张宝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放开紧握的双拳说道:“军师所言甚是,郭大来信,敌军运粮要道壶关已经牢牢掌握在我军的手中,不过并州方面正调兵遣将想要夺回壶关。军师以为还需给郭大加派人手吗?” 戏志才闻言问道:“郭将军的来信是否说明要派兵支援?” “这倒是没有。”张宝担忧的说道:“不过郭大麾下兵马虽然,然并州兵强马壮,怕是守关不易啊。” “主公。郭将军向来谨小慎微,若是没有提及请求主公派兵支援,想来郭将军守关胸有成竹,主公不必忧虑。” 幽灵般的郭图突然从角落里走出来,面色冷峻,阴沉的说道:“主公,有探子来报,冀州方面袁绍已经说服了各世家联合打压许家,共同操纵粮价,冀州的粮食翻了数倍。还有各世家的家兵趁着我大军在外之际,夺回了我军占领的城池。” “什么?” 张宝拍案而起,厉声道:“他们焉敢如此?典韦何在?” “末将在。”面如厉鬼的典韦大声回应。 “你速速领兵去镇压这群吃里爬外的东西。” “等等。” 戏志才慌忙上前劝解道:“主公息怒。袁绍虽联合了各大世家占领了冀州,但只要我军速速击溃皇甫嵩大军,带我军凯旋之际,他们就如秋后的蚂蚱一般。才以为此刻我大军的粮草囤放河间已经不稳妥了。主公应速速派人保护粮草才是。” 听了戏志才的话,张宝突然吓了一身冷汗,他突然想起来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火烧乌巢的典故。 张宝急声道:“马/元义,黄龙何在?” “末将在。”马/元义,黄龙轰然回应。 “尔速带兵保卫粮草,一定要小心谨慎。此粮草关乎我数十万大军的性命,切不可有误。” “末将遵命。” 看着二人领命而去,张宝还是觉得不放心。接着说道:“彭脱,波才何在?” “末将在。” 张宝严肃道:“你二人带兵埋伏在敌军必经之地,若是有敌人想要烧毁我军粮草,给我杀将回去。” “诺。” 第一百零六章 决战前 幽州地处大汉疆域最北方,这里毗邻北方各少数民族,这里的汉人时常遭受外族欺凌,其中最大的两个外族势力,乌桓和鲜卑。 因此对于东汉帝国的历任执政者而言,幽州无疑是让他们最头疼的一块国土。直到刘虞就任幽州刺史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变。 此时幽州城太守府内,老当益壮的车骑将军皇甫嵩面色阴沉的的坐于主位,右车骑将军朱儁冷脸坐在皇甫嵩的下首,其余众将各分主次落座。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能让人窒息。众将领小心翼翼的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嘴。谁也不敢动弹一下,唯恐引发主将的咆哮。 皇甫嵩阴沉的脸色放佛能渗出水一般,双眸充满了冰冷之色,带着寒意的说道:“壶关,我大军运粮要道,我数万大军的咽喉,此时却被贼军牢牢占据,死死掐住我军的要害。诸公以为如何?” “报~” 幽州府外,一骑如飞从城外疾驰而来,马上驿卒风尘仆仆,胯下坐骑汗出如雨,倏忽之间,驿卒已奔行至太守府近前,扯开嗓子大喊起来,凄厉的喊声惊动了太守府内的守军以及府内众将,纷纷观望~~ 传令兵一脚踏入府内,全身挥汗如雨,气喘吁吁。皇甫嵩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看传令兵的情形,怕是有不好的消息,双眸注视传令兵,厉声道:“有何军情,将。” 传令兵看到皇甫嵩难看的脸色,慌忙跪在地上,顾不得喘上一口气,慌忙说道:“任丘城因诸将军内讧失守,主将邹靖溃败而逃,孙坚,刘备不知所终。” “什么?”皇甫嵩面色大变,厉声疾呼:“邹靖小儿误国。邹靖小儿误国啊!!!” 堂下的刘虞顷刻间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邹靖作为他的直系麾下,却因内讧而导致丢失任丘城,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作为壁上观。 “嘭~” 面色刚毅刘虞轰然翻身跪在皇甫嵩面前,深深跪拜道:“邹靖乃是下官麾下,其无智,致使丢失任丘城。下官愧对皇甫公,请皇甫公治罪。” 皇甫嵩冰冷的眸子,忽然射出锋利无比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跪拜的刘虞。浑身杀意四起,城乃是阻挡黄军贼寇北上的第一道屏障,却被邹靖等人内讧而丢失,他焉能不怒? 此时此刻堂内压抑的气势达到了极点,坐在下首的朱儁眉头紧皱,慌忙上前来附耳皇甫嵩道:“刘伯安乃是汉室宗亲一方忠臣,公若此时治罪与他恐不好向天子交代。在这此时乃是与黄巾贼寇大战一触即发之势,公莫要节外生枝,一切以消灭黄巾贼寇为主。” 忽的皇甫嵩双眸的冰冷之色缓缓退去,转而换上温暖的神色,府内压抑的气势仿佛瞬间化为乌有,他亲自走上前来,将刘虞扶起来温和说道:“邹靖无智,致使犯下大错,实不干伯安之事,伯安快快请起。” 刘虞面带惭愧道:“虞教导无方,谢皇甫公大恩。” 忽的一名浑身包裹黑衣,身材修长之人盎然走进府内,众人的皆纷纷皱眉,不解的看着眼前究竟是何人。只见那黑衣人将裹在头上的黑布掀开,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躬身冲皇甫嵩行礼道:“昱拜见左车骑将军。” 坐在主位的皇甫嵩慌忙道:“仲德不必多礼。今日邀请仲德前来实在是不得已为之。” 程昱自献计火烧高阳城,将城内黄巾军以及一众百姓付之一炬,有感上天和,故辞官不受,向皇甫嵩讨了茅屋,修身养性,化掉戾气。后来偶然间得知有人要寻找纵火之徒,故而更是不以真面目示人,一般军情都是皇甫嵩派专人送往。 如今程昱本不想来,奈何还要受皇甫嵩的庇护,只能领命前来。程昱淡淡的说道:“皇甫公招昱前来不知有何事?” “如今壶关被贼兵占据,牢牢掐住我军咽喉要害,任丘城又失于敌手,如今不知仲德可有计策?” 朱儁看了皇甫嵩一眼,得其首肯,缓缓的说道。 “嗯!” 程昱闻言,手捋胡须,沉思道:“我大军与洛阳御林军将贼寇夹在中间,看似优势,其实不然。关键是我军粮草的运送是个问题。壶关被攻破,粮道只能走冀州。然而如今的冀州各势力虽在袁本初的联合下结成盟友,但是一旦贼将率领大军征讨,必是不牢靠。此一路亦是不能运粮~不过~”程昱的脸上闪现出诡异的笑容。 “不过什么?”朱儁连忙问道。这说小了关乎着数万大军的生死,说大了关乎着这个大汉朝的存亡,朱儁焉能不急? “敌~军~的~粮~草~囤~积~在~河~间!”程昱一字一句的说道。 程昱刚说完,堂下坐着的脸色黝黑的曹操,细长的双眸闪现出奇异的神色。暗道:此人有急智,乃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日我若为主,必招其为麾下。 “敌军的粮草?”皇甫嵩低声重复了一遍,全身猛然一震,他不过是身在局中,被程昱这个胖人一语点醒:“仲德是说我们现在的目光应该放在贼军囤积在河间的粮草之处?” “不错。”程昱头微笑道:“贼兵虽然势大,每日消耗的粮草甚多。若是皇甫公能趁机挪敌之粮草为己用,或者将其粮草焚烧殆尽。昱相信不出数日敌军必自乱阵脚,到时皇甫公在挥兵而上,天下可平也。” 皇甫嵩大喜道:“若能破敌,仲德当为首功。我必定会禀明圣上,为仲德请功。”随即厉声道:“公孙瓒何在?” “末将在。” 一员武将大喝一声,威严而洪亮,昂然而出,直挺挺地肃立皇甫嵩面前,只见其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幞巾锦袍,十分威武! 朱儁看着武孔有力的公孙瓒,点头赞道:“伯珪自镇守边疆,东征西讨异民族,更是迫使乌丸首领贪至王率众来降。端的是威震塞外呀。” 公孙瓒抱拳锵然有力的说道:“末将生于边疆,目睹了塞外异族的狼子野心,无端残杀我大汉百姓的惨状。末将生为大汉之人,焉能不为大汉百姓出力。” “好!”皇甫嵩大喝一声:“好一个为大汉百姓,如今贼道张宝蛊惑百姓,荼毒天下。其粮草就囤积在河间,你可敢领兵前去?” 公孙瓒眉毛一竖,猛然单膝跪地,全身的铠甲“哗啦”作响。只见他厉声道:“有何不敢?若是不能完成任务,末将愿提头来见!” “好!” 皇甫嵩大喜道:“我与你一万精锐步卒,加上你麾下三千白马义从,我在给你补足一万骑兵,一共两万人马,你去将敌军粮草焚烧殆尽。我必定为你表揍圣上请功。” “末将遵命。” 公孙瓒轰然回应,站起身领命而去。 朱儁看着公孙瓒远去的背影,手捋胡须,满脸微笑的赞赏道:“伯珪勇猛异常,又生长于边疆常年征战胡人,兵马娴熟,此去应该万无一失。” “不错。”皇甫嵩附和道:“伯珪前去,我甚是放心,不过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公伟前去才行。” 朱儁正色道:“皇甫公但有差遣,末将必定全力以赴。” “嗯。” 皇甫嵩面带忧虑的说道:“此虽烧敌粮草,可是壶关还在贼军手中。我意公伟前去并州,与并州刺史张懿调兵遣将。到时我们两边同时对贼兵发起进攻,两面夹击,贼兵必败。” “末将遵命。” 第一百零七章 冀州危机四伏 残阳如血,孤悬天际。 冀州城虽留有黄巾士卒镇守此处,城内却也是危机四伏。城内的粮价翻了数倍,即使如此,不少粮商囤粮不售,致使城中百姓无粮可食。又各大世家府兵伏在暗处蠢蠢欲动。 太守府内。 此时的太守府内,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留守冀州的何仪神色凝重,对身旁的一名副将说道:“城中的粮商还是不愿意出售粮食吗?” 那副将神色沉重的摇了摇头说道:“如今城中的粮商不仅不出售粮食,就连那黑市中也没有粮食可卖了。如此下去,恐怕城内的百姓会有暴动啊。还有那袁绍联络了许多的世家在暗地里蠢蠢欲动,跟随郭将军前来的许家此时是寸步难行啊。” “唉!” 何仪叹息一声,皱眉闭上双眼,用手柔柔隐隐发痛的太阳穴说道:“我早已将城内的消息发给了主公,可是却不见主公派兵前来。想必是前线吃紧。如今只能靠我们这些人了。” “可是~” 何仪突然抬起头,厉声道:“没有可是,主公将留守冀州的重任交与我们,那是对我们的信任。你吩咐弟兄们这几天不要休息了,仔细在城内巡逻,担忧违法乱纪者格杀勿论。稍后我再去与粮商们前去交涉。” 副将看着何仪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领命而去。 何仪呆呆的看着转身离去的副将,喃喃自语道:“主公啊,如今城内危机四伏,你却对此不闻不问,某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 中山国,甄府。 此时甄府密室内,袁绍与甄逸面对面席地跪坐。昏暗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映在墙壁上。密闭的空间,压抑的让甄逸有些喘不过气来。 “甄公,如今黄巾贼寇大军远离冀州,城内空虚,乃是天赐良机与你我。只要我们将冀州拿下,贼军如丧家之鸟,孤魂野鬼也。到时我们与皇甫公联手,前后夹击,贼军灭亡在即。” 袁绍凝聚双眉,俊美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狰狞的说道。 甄逸年不过三巡,看起来却有些苍老。这些年来甄家由小小的落魄家族,一跃成为冀州手握粮价风向权柄的大世家,皆是其一手打造,其经商天赋无人可比,其人头脑无比精明。袁绍乃是四是三公之门,他早已打定主意紧紧抱住袁家这条大腿。 甄逸闻言略微沉思的说道:“本初所言极是,不过与其余世家联合操纵粮价他们或许愿意,若是出兵直接与黄巾贼兵硬碰,恐怕他们不会轻易答应。毕竟贼首张角在冀州经营多年,如今虽然身死,其第张宝威望更是高于其。所以此时怕是不易。” 袁绍冷笑道:“其余世家皆鼠寸目光。他们操纵粮价致使冀州城百姓怨声道载,城中多数粮商更是囤粮不卖。待城中百姓暴动四起,黄巾贼寇大军归来之时焉能有他们的活路?” 甄逸用手将渐渐要熄灭的灯捻子慢慢拨亮,头也不抬的说道:“不管他们是否鼠寸目光,若是没有他们的加入,只凭你我两家之力恐怕难以成事。” “若是黄巾贼兵突然杀入他们府中,灭了某些家族,你说他们是否愿意与我们联手共同出兵抵抗贼军?” 袁绍的双眸冰冷,语气充满了寒意的说道。 “什么?” 甄逸猛地抬起头来,双眸直视着袁绍。只见袁绍平静的面容不带一丝表情,唯有冰冷的双眸寒光一闪而逝紧紧的盯着他。此时的袁绍让甄逸感到莫名的有些畏惧。 “这~”甄逸本想说有些残忍了,转念他们死关自己什么事?再看袁绍的表情,若是不答应,恐怕死的就是他甄家了。“既然本初做了决定,我甄家必定为本初全力以赴。” “好!”袁绍换上一副笑容,点头道:“有甄公这句话,袁某感激不尽。” ???????? 黄巾大营,中军大帐。魁梧雄壮的典韦,耸立在帐外。 此时张宝正居于帐中陪着张君秉烛而读。张君虽然小小年纪,却聪明好学,尤其是自从被允许接触兵法,更是手不释卷。此时正襟危坐,身板笔直的一笔一划的抄写着兵书。 张宝看着眼前的小家伙,整整一年了,如今的张君也五岁了。回想起从穿越到如今,他没有一天不是在征战在军营中度过的。从最初奋力厮杀仓皇逃出洛阳的狼狈,到如今手握数十万大军的首领,张宝一阵的感慨。 “师傅,师傅!” 张宝被张君稚嫩的声音拉回神识,低头看向张君略略微胖可爱的小脸,不由的伸手捏捏他的小脸笑道:“怎么了?” 张君的小脸拧成一团,躲避着张宝的大手。稚声的说道:“师傅,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人人都懂这个道理,为什么还会有人上当呢?” 张宝有些痛疼的看着张君,这小家伙总会问一些问题,可是张宝却又不能用成人的思维来回答,因为说了他也不懂,只能用简单易懂的例子来说明。 想到这里,张宝眼前忽然一亮。拿起桌上一块留作夜宵的糕点,轻轻扮作两半。一半塞进张君的小嘴里,一半紧紧握在右手中。然后将两只手放在背后。 张宝将两只手握紧拳头伸在张君面前,笑着说道:“君儿,你猜猜糕点在我那只手里?” 小张君不假思索的指着张宝的右手说道:“在师傅的右手中。” “你确定?” “嗯!” 张君狠狠的点着小脑袋。然而当张宝缓缓的摊开右手,却是空空无一物。摊开左手之时,那块糕点静静的在左手掌中。 张君扬起小脸,眼中闪过不解之色:“刚才我明明看到师傅将糕点握在右手中的,怎么又藏在左手中了?” “刚才师傅当着你的面将糕点握在右手中,那是实。在背后的时候偷偷的换到了左手,这是虚。此示人以食,实为虚之,明白了吗?” 张宝用最为直白的话语,缓缓的解释说道。 “嗯!” 张君点了点头,忽然又摇了摇头。小脸上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神情。 “主公~” 张宝看着张君的表情,估计这小家伙还不太明白。刚在想换一个方法给张君解释,突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戏志才掀开帐帘,脸色微微焦急的走进帐内。 “军师?” 张宝站起身来,见戏志才脸色有些焦急,估摸着有要事禀报。伸手在张君的脑袋上狠狠揉了一下,说道:“去,让典韦叔叔送你去找姐姐。师傅这里有要事相商。” “是!” 张君从桌上抱起书,蹦蹦跳跳的走出帐外。 第一百零八章 洛阳 “军师可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之人,如今却面带焦急,想来有大事发生?” 张宝一边说着,一边请戏志才坐下,两人面对面席地而坐。中间隔着一条食案,案上摆着士卒送上来的茶水。数盏油灯将整个大帐照的通明。 戏志才的脸色有些凝重,对张宝说道:“主公,事有不妙。且先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中的两封书信递给张宝。 张宝皱着眉头结果书信,一目十行。脸色渐渐的变得难看起来,“嘭~”张宝将书信狠狠的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咬牙切齿的说道:“皇甫老下的一手好棋啊。若是如此恐怕我军将无家可归也。” 戏志才担忧的说道:“无家可归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袁绍在冀州冒充我军疯狂屠杀世族,这才是我所最担忧的,经此一事,主公在士林中难以立足也。欲成大事,必先收归人才,此事过后,主公想要招揽人才怕是难上加难。在者如主公所说,冀州一丢,我数十万黄巾军无家可归也,到时军心涣散,恐一败涂地。所以应当速速派遣一员猛将带兵镇守冀州。此外~” 戏志才端起一碗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的胡须说道:“车骑将军朱儁已经秘密前往并州调兵遣将,准备攻打壶关,欲要配合皇甫嵩两面夹击我军。才以为眼下主公早早派人通知郭将军早作准备。” 张宝闻言沉思道:“军师言之有理,我这就派遣两路人马,一路支援冀州,一路支援壶关。”顿了顿,张宝满脸严肃的说道:“军师,我意早早于皇甫嵩开战,如今我军士气正盛,正可凭着我军士气高昂之时一举将皇甫嵩击溃。” “主公。我大军虽屯于此处,却不宜立即开战。首先我军后方不稳定,一旦开战,冀州随时会产生暴动。其次各地的势力对我军虎视眈眈,洛阳城内的何进掌管天下兵马,手上两万御林军乃精锐之师,一旦开战,其必定会偷袭我军后方。现在之所以平静,皆因为主公手上数十万大军的震慑。况且我军虽然人多势众,却远远不及敌军精锐,然而敌军虽然精锐,粮草却不如我军。如今我们截断了敌军的粮草,敌军尚有余粮,何不待其粮草耗尽,在出兵击之呢?” 戏志才并不赞同立刻与皇甫嵩决战,此时的黄巾军看起来不过外强中干罢了。虽有威慑力,但论起与汉军真正的战力,一旦开战,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不!” 张宝摇头道,面色深沉的说道:“正如你所说,我军不如汉军精锐。之所以能打胜仗,全凭的是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众多的人数填补死亡的空缺。若带敌军粮草不济之时在进攻看,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以后,到时天下大势恐怕会生变。” “这~” 张宝脸色不带一丝表情,猛地一挥手,打断了戏志才的话:“军师勿要多言,我意已决,两日后我军与皇甫嵩开战。” “诺。” 。。。。。。。。。。。。 大校场。 “呜呜呜~~” “咚咚咚~~” 悠远绵长的号角声久久不息,激烈的战鼓声直如敲击在将士们心中,令人热血沸腾,一队队铁甲整肃的士兵从军营里浩浩开出,进至大校场摆开阵势,刀剑并举、长枪如林,整个大校场上弥漫起惨烈的杀伐气息。 张宝身披黝黑的铁甲,按剑肃立,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冷冰冰地峙立在阅兵台上。 张宝向阅兵台下微微颔首,面如厉鬼的恶汉典韦便闷哼一声,手持一杆沉重的大旗昂然直上阅兵台,将手中的大旗往空中狠狠一顿,卷起的旗面猛地一抖,迎风绽露开来,显出了血色的旗面,上面绣着斗大的“黄巾”二字。 “兄弟们,皇甫恶贼杀我兄长,焚我黄巾袍泽。高阳城一役,我十万袍泽被付之一炬,其斑斑兽行,罄四海之竹,无以书其罪,倾九天之水,难以洗其恶。本将军决定倾全力与其一战,必斩老贼首级。” “必斩皇甫老贼首级!” “必斩皇甫老儿首级!” 以典韦管亥为首的三军将领轰然回应,眸子里皆流露出血色的杀机。 “吼~” “吼~” “吼~” 下一刻,肃立在校场的三军将士也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跟着厉嗥起来,一时间山崩地裂、石破天惊,天地为之色变,狂风为之呜咽~~ 。。。。。。。。 是夜,和大将军府。 此时的一帮朝廷重臣齐聚何府。何府内外,甲士林立,黝黑的铁甲在烛光中闪出森森的寒光,锋利的长枪散发着冷冷的杀意。 何进神色凝重的对身旁的袁隗说道:“当初张宝在洛阳之时,就应杀之已决后患,如今悔之莫及也。如今贼兵势大,诸公皆已有所目睹,如此虎狼之师,竟逼得皇甫嵩等人一众名将,龟缩幽州。以我观之贼兵与皇甫嵩等人决战只在近两日之间。可壶关在贼军手中,我军的粮草难以送达大营,一但皇甫嵩落败,贼兵即可直接挥师南下,到时洛阳既失,宗庙俱毁我等上愧对天子,下愧对黎民。这可如何是好?莫如尽起大汉天下十三州之兵攻打贼军,诸公以为如何?” 袁家乃是东汉末年四是三公之门,其门下故吏多不胜数,袁隗更是袁家最大的顶梁柱。清流党人的代表人。 然而如今的袁隗坐在何进府中,他们只是政见不同,再者袁隗这种门阀世家之人是瞧不起何进这种暴发户。如今张宝等人的起义,却促使他们放下成见,罢手联合。 袁隗此时没有了朝堂之上的老迈神色,相反精神抖擞,双眸不时闪现出精明之色。闻听何进之言,急忙劝道:“大将军不可,如今天下匪患四起,凉州北宫伯玉、汉中张修的五斗米教,益州郄儉等纷纷反叛。又有枹罕宋健称帝。若此时征召天下兵马,恐地方守备空虚,反为匪逆所趁,则不但于事无补,反添其乱耳。” 侍中王允忽然说道:“京中还有数万兵马,大将军可在贼军与车骑将军交战之际,偷袭敌军后方,与车骑将军两面夹击,张宝纵然孙武下凡,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何进闻言,苦笑一声说道:“子师乃是诚实之人,殊不知京中司隶之军掌控在我手,尚有那北军五校在阉宦掌控,我虽为大将军,却调动不得。” 王允语塞,阉宦之徒与自己等人不同。虽然大家政见不同,但都是为了维护国家的安定。而阉宦只是一群攘权夺利之徒,国家危难是否安定,他们根本就不会关心。他们必定不会乖乖交出手中的兵权。 袁逢忽的睁开紧闭的双眸,某种露出闪闪寒光,语气有些森然的说道:“大将军,阉党误国,为祸不浅,需及早剪除!眼下贼军与我大军决战,倒是给大将军提供了谋取兵权、削弱阉党的机会!” “哦?” 何进闻言,眼前一亮,他早就想把阉宦把持的兵权夺到手中,闻的袁逢之言,不由的大感兴趣:“司徒此话怎讲?” 袁逢略一思忖,说道:“贼军势大,张宝此人又用兵狡诈,竟逼得皇甫嵩龟缩幽州,这令京师震动,想来陛下亦是心惊胆战。若大将军此时向陛下请缨,率师讨贼两面夹击,阉党必不会加以阻拦,则北军五校尽归大将军之手矣。” 何进闻言大喜,说道:“如此,本将即刻进宫面见圣上,请缨破贼。” 第一百零九章 洛阳风云 洛阳皇宫、崇德殿,钟鼓齐鸣中,三公九卿、文武百官鱼贯入朝,三呼万岁、分列两班,中常侍张让出班尖声喊道:“皇上有旨,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张让话音方落,袁逢一使眼色,侍中王允早已经出列跪倒在丹墀之上,手抱牙芴拜伏于地,朗声道:“臣~~有本奏。” 灵帝没精打彩看了王允一眼,他还惦记快点早朝完毕,后宫的嫔妃们都还在御花园等着他呢。没想到这王允却如此的没有眼色,当下没好气的地说道:“讲~” 王允跪拜道:“如今逆贼张宝兵锋正盛,左车骑将军皇甫嵩数万大军于幽州深沟高垒,与敌军对峙。我洛阳却在敌军后方,若贼军派遣轻骑奇袭我京师,纵使敌兵难以攻克京师,却也有损我朝廷威严。若是一旦有差池,那将是宗庙具毁,生灵涂炭,上愧对列祖列宗,下愧对黎民百姓啊。臣以为当速速派遣一将率领京师王兵驻守洛阳城外,以据贼兵。” 清流党人的突然发难,让依附于十常侍一党的官员们措手不及,纷纷以眼神求询立于金阶上的张让,张让一时之间亦摸不清清流党人此举目的何在?遂以眼色示意依附于十常侍的朝官,静观其变。 灵帝一听黄巾贼兵有可能攻打洛阳,事关乎他的皇位,猛地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后宫的嫔妃们了,当即脸色一变说道:“爱卿严重了吧?车骑将军刚剿灭了贼首张角,黄巾贼兵对于车骑将军不过是手到擒来,怎的反而还将车骑将军逼得深沟高垒?” “陛下!臣有本奏!” “嗯?国舅有何事?请讲。” 灵帝看了一眼何进说道。 何进挪动有些肥胖的身躯,跪拜于地说道:“贼首张角虽死,然其弟张宝用兵更是在张角之上。如今皇甫嵩屯兵幽州,而运粮要道壶关却守将方悦无能败于贼军手中,皇甫嵩军中粮草已然不多,且有深沟高垒,依臣所见,贼军很有可能趁此时机派遣轻骑偷袭洛阳。” 何进话音刚落,张让低垂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他心中依然明白清流党人与何进的意图何在了。他阴恻恻地扫了肃立阶下的袁逢一眼,何屠户无勇无谋,绝不可能想出趁此机会谋夺军权的主意,还是司空袁逢老歼巨滑啊。 今天被何进屠夫抢了先,不过想要夺权怕是没那么容易,张让阴恻恻的诡笑了一下,当即跪拜道:“陛下,方才侍中王允与大将军所言,老奴深以为是。中常侍蹇硕素来勇猛,有深通兵法,手握北军五校之人马。老奴保举其为将,领兵屯于洛阳外,以拱卫京师。” “这~” 灵帝有些犹豫,他素来宠信宦官,要说逗他开心,服侍左右,宦官乃是不二人选,不过这领兵拱卫京师,这可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当即有些犹豫,却又不忍心一口回绝他的让父。 朝堂中的袁隗,袁逢,何进等人当即脸色一变,若是被这阉宦抢了先,恐怕不仅无法夺其军权,己方手中的兵权也要送出去了。 袁逢连忙冲着何进暗暗使眼色,让其争取。何进虽然不智,但是关乎受众兵权,却要是转动了脑筋,看到袁逢的眼色,当即醒悟。 连忙再次奏道:“陛下,臣乃陛下亲封大将军,节制天下兵马以剿贼。如今却让中常侍领兵在外,恐天下人以外朝廷无人,有失朝廷体面。老臣愿接过此重担,护卫京都。” “好!” 灵帝龙颜大悦,他本就对蹇硕领兵的事情有些犹豫,如今见何进愿意接过这个重担,当即说道:“真是辛苦爱卿了。着爱卿领全城兵马屯兵洛阳城外,以护卫京师。” “臣遵旨!” 何进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站起身来,不屑的看了立于金阶上的张让一眼。 张让阴沉着一张老脸,双眸中闪过阵阵寒光,森冷的盯着何进以及清流一众党人。如过目光能杀人,相信他们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退朝以后。 深夜,因中常侍张让之邀,密室之中,十常侍再次齐聚一室。 昏暗的羊油灯忽明忽暗,照在这群阉宦的脸上,让这群身体缺失重要雄风之物的人,显得有些妖艳,有些诡异。 张让此时的双眸看起来有些有些浑浊,慵懒的躺在铺了软被的卧榻之上,尖锐的嗓音让人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诸位,今日在朝堂上,清流党人与何屠夫联手之事,诸位爷们有何见解?” 赵忠阴森的说道:“何屠夫不过是一匹夫罢了,朝堂上的一切恐怕是那些清流们借何屠夫之手来削弱我们的力量,想来他们是忘了两次被爷们踩在脚底下的感觉了!” 蹇硕等人闻言纷纷点头。桓灵二帝两次的党锢事件,都是由他们一手策划的,如今被赦免了,竟敢又来招惹他们,看来这批清流们的记性还不够啊。 “清流们虽然被你们两次踩在脚下,但不至于丢掉身家性命,此时诸位却是死期至矣!” 十常侍正议论时,忽闻屏风后响起一声断喝,赵忠等尽皆失色,谓张让道:“让公,此何人?” 张让听到这声大喝,浑浊的双眸顿时一亮,站起身来说道:“此乃黄巾使者!” 张让话音方落,屏风后转出一人,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待其解下套头,相貌平平,属于仍在人堆里转眼不见的角色。来人向张让等人深深鞠了一躬,朗声道:“在下毒蛇,黄巾地公将军张宝座下。见过列位公公!” “什么?” 赵忠等人一听是黄巾军使者,当即脸色大变,有的人猛地站起身来,随手抓过可拿之物,全身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眼下黄巾逆贼乃是朝廷大患,更是以他们这些宦官祸乱朝纲而起义,幽州的皇甫嵩带领大军正与其对峙,如今却在京师皇宫内看到自称黄巾使者之人,而且还是在侍中张让的府中,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其中中常侍蹇硕虽为宦官,却身材壮硕,孔武有力,一直是十常侍掌控兵马之人,早已“呛啷”一声执剑在手,沉声说道:“让公此为何意?” 第一百一十章 郭图的计策 毒蛇环视十常侍一眼,沉声道:“公等祸至无曰矣,尚且不知乎?” “哼~” 蹇硕面色狰狞的冷笑一声,“我等是否大祸临头尚不可知,但是我知道你死定了。区区黄巾贼子竟然敢深夜闯进皇宫,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 “硕公。” 张让脸色不悦的瞥了蹇硕一眼,语气阴森道:“此人乃是爷们的贵客,莫非硕公视爷们为无物?” “哈哈哈。。” 毒蛇仰天大笑道:“让公,某不过我家主公帐下区区一小吏罢了,此行不过是为了救诸公的性命罢了,就然硕公对在下不信任,那就算了。如果硕公非要至某于死地,那就请动手吧。” 说罢,毒蛇站立不动,闭口不言,紧闭双眼,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十常侍等人看着毒蛇的模样反而有些面面相觑,闹不清他到底是否朕的来就自己等人性命的。可是自己等人有何性命之忧? 宦官曹节,十常侍之智囊。张让暗暗的对曹节使了一个眼色,曹节会意,用公鸭般的嗓音说道:“先生,硕公无意与先生为敌,还请先生明言我等有何性命之忧?” 毒蛇睁开眼睛,双眸扫视一眼十常侍,不紧不慢的说道:“何进久有杀害诸公之心,与皇甫嵩等人沆瀣一气、狼狈为歼,今皇甫嵩与我大军之所以僵持在幽州不过是为何进创造条件,夺取列为兵权罢了。何进言我军派遣轻骑夺取洛阳,于洛阳城外屯兵,实为夺取硕公手上兵权。如今洛阳有天下雄关虎牢关,我军焉能派遣轻骑偷袭洛阳?” 张让闻言,双眸一拧,闪过阵阵寒光。何屠夫与皇甫嵩联手,确实让他忌惮不已。 “哼,就算何屠夫夺取我等兵权,那又何妨?我等又有什么?”蹇硕冷冷的说道。 毒蛇看了蹇硕一眼,说道:“我刚才说了,何进等人欲杀害诸公久已!若是列为兵权被夺,待皇甫嵩归来之日,正是大权在握之时,又圣眷正浓,到时与何进一党联手,列为手中已无兵权岂不是任人鱼肉?他们领兵对诸位先斩后奏,就算当今天子再是宠信诸公,想来也不会为了几位死人而重惩何进等人吧?” “这~” 十常侍面面相觑额,张让更是脸色一变,连忙说道:“若非先生之言,我等险些误了性命。敢问先生当以何策应之?” “让公,休得听他在此胡言乱语。” 蹇硕爆喝一声,打断了张让的话,冷森森的说道:“此人乃是黄巾贼军,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我等焉能轻信此人之言?” “哼!” 毒蛇冷哼一声,冷冷的说道:“既然硕公不信,看看此书便知。”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扔给蹇硕。 蹇硕抬手将书信接过,也许因为贴身收藏,已被汗水浸湿,蹇硕略略观之,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又将手书递给张让。 “皇甫老儿忒是可恶!” 张让尖锐的嗓音,由于情绪的激动而有些让毛骨悚然。 这封手书乃是皇甫嵩写给贼军张宝,大意为与黄巾军罢手不战,他想拥兵自重,让何进能够顺利接收阉宦的兵权。然后诛杀宦官,到时皇甫嵩自会退出幽州送给黄巾军。 毒蛇看着差不多勒,接着说道:“我家主公自天公将军阵亡,早已无夺取天下之雄心,只想率领大军北上占幽州一地,到时我家主公自会送与诸公珍奇异宝以谢之。” 。。。。。。。。。。。。。。 幽州黄巾大营,此时与汉军相隔不过数十里。两军大营遥遥对立。 此时的张宝慵懒的我在软榻之上,紧闭双眼,郭图肃立在旁。 “公则,此计能否成功?” 郭图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阴恻恻的说道:“朝中张让等阉宦,极度贪婪,又是贪生怕死之辈。毒蛇先以言语吓之,在用金银乱起其心,以图观之,此计必成。” “好!” 躺在软塌上的张宝,猛然睁开双眼,一双明亮的眸子露出慑人的光芒,冷笑道:“皇甫嵩此人一除,我军无忧也。” 。。。。。。。。。。。。。。。 汉灵帝寝宫。 汉灵帝神情恍惚,似睡未睡,神情疲惫倦卧锦榻之上,张让卑躬屈膝立于榻前,手持皇甫嵩书信,正朗声吟颂。 “地公将军亲启:今汉室颓废,以至天下人心思乱。尔等自起于草莽,霍乱天下。天子派遣本将率兵镇压尔等,然天子昏暗,宠信宦官之言。视我等忠臣良将为草芥,用时则奖,不用时则弃,本将心中亦是不服。今本将不予与尔等为敌,只欲拥兵自重,你我两家罢手言和,幽州本将自会送与尔等。。” “够了!”汉灵帝忍无可忍,喝住张让,问道,“书信是否有据可查?抑或仅是一面之辞?” 张让小心翼翼的说道:“此书信是真是假暂且不说,只是车骑将军能够火烧贼首张角,剩下的这贼军对于车骑将军不过是手到擒来,如今却在幽州深沟高垒,与贼军对峙,实为可疑!” 灵帝此时的神情也不在恍惚,沉吟不语,忽的眸子里杀机崩现,沉声道:“明日上朝,派人召回皇甫嵩,着大将军何进领兵清剿黄巾贼军,另让蹇硕屯兵洛阳城外,以防贼兵。” “诺。” 张让的腰弯得更低了,只是脸上却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次日早朝,崇德殿上。 三公九卿,一众百官鱼贯入朝,却见到灵帝早已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之上,张让等宦官侍立左右。 何进与袁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灵帝竟然早于百官坐在朝堂之上,这可是前所未有之事,袁隗更是从中嗅出了不寻常的气息。 果然在百官三呼万岁,分列两班之际,灵帝冷冷的看着列为百官开口说道:“昨日有人密保朕,皇甫嵩欲拥兵自立,与贼兵罢手言和!” “什么?” 袁隗大吃一惊,随即双眸如同利箭一般直直射向立于金阶之上的张让,而张让此时却满脸严肃,对于袁隗锋利的目光视而不见。 “陛下,皇甫嵩绝一腔热血,忠贞报国。绝不会作出拥兵自重,与贼兵罢手言和之事,陛下莫要听从奸诈小人之言。” 何进慌忙出列,跪拜于地说道。这皇甫嵩乃是他何进所保举,若是罪名成立了,恐怕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立刻为皇甫嵩辩解。 “国舅,不是人人都像国舅一般忠贞为朕。皇甫嵩虽为你保举,亦不干你事。” 汉灵帝温和的安慰着何进,毕竟何进的亲妹妹是自己最爱的皇后,若是亏待何进,恐怕晚上何后不会用那招,何后的那一招可是成名绝技,让灵帝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朕欲召回皇甫嵩,命大将军领兵清剿贼寇。另外着蹇硕统领洛阳兵马,屯兵城外,以防不测。” 灵帝的短短三道命令,整个朝堂引起轩然大波。何进更是眼含怨毒的瞪着张让,虽掌控了大军,却也是远离了朝堂,远离了政治中心。 张让在金阶之上,双眸露出得意之色。何屠夫,想跟爷们斗,你还差得远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何进代替皇甫嵩 幽州汉军大营。 “阉宦误我大汉,阉宦误我大汉。” 卢植在营帐内暴跳如雷,面露狰狞,双眸内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惹得帐外的士卒频频回头,他们从没见过卢植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候。 “卢将军,冷静冷静。此时我们不可自乱阵脚。以我观之京城必有所变,不然陛下不会召回皇甫公。我等在边疆,与朝廷脱离甚远,一切等大将军到来,即可知也。我等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否则贼兵必然趁机来攻,我军危矣。” 骑都尉曹操虽然面色担忧,却也是异常冷静的劝慰着朱儁。 此时的皇甫嵩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缓缓的说道:“孟德所言不错,我等不可自乱阵脚。老夫自问无愧陛下,无愧于天地。既然阉宦不顾天下安危,那么某家正好在陛下面前与之对峙。” “可是皇甫公一走,大将军领兵,恐怕我大汉朝真的完了。”卢植仰天长叹一声。 “子干慎言。” 皇甫嵩大喝一声,打断了卢植的话。 “报~” 皇甫嵩话音刚落,一声狼嗥传来,紧接着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黑色铠甲,背插三角旗的传令兵急匆匆的踏入营内,跪地言道:“启禀将军,大将军的车架已经距离我军大营不足十里。” “什么?这么快?” 皇甫嵩吃惊的看着传令兵,随即厉声喝道:“卢植,曹操听令,立即率领诸将随我前句迎接大将军。” “诺。” 数里之外,的官道上,缓缓驰来一辆华丽的四驾马车,马车镶金嵌银、玉石为饰,车辕上雕刻有麒麟瑞兽图纹,四周覆裹之帷幄皆为蜀中丝绸。 车辚辚、马啸啸。 十数名金吾卫昂首挺胸,身披金色披风,环侍车驾左右,顶盔上那一支支樱红的流苏直冲云霄,煞是威武。 后面跟着浩浩荡荡病假森严的官军。何进自接到天子即刻启程的诏令,不敢耽搁,只能匆匆安排袁隗等人在朝中仔细地方阉宦,他自己尽起精锐部下,一路直奔幽州汉军大营。 “报~~” 一骑探马从前方疾驰而来,官道上腾起滚滚烟尘,正策马缓行的金甲将军悠然高举右臂,紧随身后的传令兵霎时往后疾驰而去,凄厉的号令声响彻军阵。 “停止前进~~全军停进前进~~” 缓缓行进的大军铿然止步,四千将士肃立官道上,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凝固成一片枪林戟海。 金甲将领下马走到何进车架低声道:“大将军,有斥候来报。” 两枚春葱也似的玉指忽然从帷幄里悄然探出,将紧闭的车帘掀开一角。那金甲将领忍不住瞥了一眼,一方美丽得就跟画里人儿似的娇靥霎时映入了他的视野,金甲将领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愣了片刻,赶紧低头别开视线策,再不敢多看一眼~~ “噗哧~”马车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娇笑,紧接着何进粗犷的声音自车内传出来:“有何事禀报?” 金甲将领一挥手,探马金钱来跪地道:“大将军,前方发现大队兵马!” “嗯?” 何进闻言自车内探出头来,看着眼前的传令兵,凝声道:“有多少人马?” “足有一千余骑!” “一千余骑!”何进的神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目光转向身边的金甲将领,问道,“仲间,你意如何?” 身穿金甲的淳于琼乃是何进手下最为重视的将领,而且卖相也不错,三缕长须神威凛凛。闻何进言,遂沉声道:“大将军休要惊慌。我军尽是精锐士卒,量他区区贼兵远道而来,想是人困马乏,末将愿为大将军剿灭这伙贼军。” “好,仲间真乃豪杰也。一切全靠仲间了。” “末将遵命。全军列阵,迎敌。” 淳于琼大喝一声,四千精锐士卒迅速列阵,准备迎敌。 “嗯!?” 淳于琼立于马上,手搭凉篷眺望东方天际,微眯的眼帘悠然开启,乌黑的眸子里流露出两道犀利的冷焰。 忽的神色一动,只见原野上葱绿一片,在目力难及的远处,正有一条淡淡的黑线正向这边缓缓蠕动,数息之间,那条黑线便变粗了许多,也向两翼延伸了不少。 一支黑色黑色镶金的大旗迎风招展,上绣着一枚斗大的字“汉”。底下还绣着“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几个大字。 淳于琼慌忙下马,来到车架前,恭声道:“大将军,是皇甫将军前来迎接大将军车架。” 皇甫嵩的率领着一众将领,转眼间已经奔到何进车架前,看着眼前大将军麾下士卒列阵,不由的哑然一笑。 众人面面相觑,皇甫嵩当先下马,后面的曹操、卢植等人亦是跟随下马恭声道:“拜见大将军。” 何进从车内钻出来,还别说此时的何进身穿铠甲,头戴兜鍪,将一身的肥肉遮在盔甲里,还真有那么点气势。 何进脸色面带笑容的将皇甫嵩扶起来,笑道:“义真,孟德,子干,快快请起。” 。。。。。。。。。。。 黄巾大营。 夜色如墨,一灯如豆,张宝斜靠锦垫之上,眉目阴沉,正望着一卷书简发怔。细碎的脚步声越门而入,带起的阴风卷得桌上的油灯一阵摇曳,几欲覆灭。 “主公,主公大喜啊。” “何喜之有?” 张宝眉目依然阴沉,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皇甫嵩可真够狠得,在冀州布局用袁绍搅乱整个冀州,又派遣朱儁去并州整合兵马夺取粮道,想来河间的粮草他也不会放过,幸亏自己早早派人前去驻守了。 否则粮草被袭,后果将不堪设想。如今的张宝越是到了决战时刻,越是心中不安,他对于能否抵敌汉末的名将皇甫嵩,他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看着张宝担忧的面容,郭图一笑,恭声道:“主公,大喜。朝廷已经下旨召回皇甫嵩,改派遣大将军何进率军与我军对战。” “哦!” “什么?” 张宝大吃一惊,双眼瞪如铜铃,一把抓住郭图的手臂,巨大的力量是郭图有些难以忍受,但是郭图仍然忍痛重复道:“朝廷召回皇甫嵩,改派大将军何进与我军对战。”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张宝仰天大笑,虽有语气有些激动的看着郭图:“公则,刚才本将一时情绪时失控,还望公则不要放在心上。” 郭图摇头笑道:“图能理解主公之激动。当图刚听到这个消息之时,京东的更是难以言语。如今何进这个屠夫代替皇甫嵩领兵,可谓是天助我黄巾!” 第一百一十二章 扰敌之计 “公则所言不错,此乃天住我黄巾也。” 郭图话音方落,帐外忽然响起戏志才宏亮的回应,继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人影闪处,戏志才与管亥已经昂然直入。 “才见过主公。” “末将见过主公。” 张宝面带喜悦的看向二人说道:“军师,管亥你们也得到消息了?” 戏志才轻捋胡须笑道:“才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便匆匆赶来。没想到朝廷如此昏庸,召回名将皇甫嵩,却用这草包大将军来与我军对战,看来大汉朝的气数真是已尽啊。”戏志才一阵的唏嘘。 “志才,如果当今天子不昏庸,那里还有我们的机会?老天已经注定了主公是顺天应人。” 郭图笑眯眯的,一记马屁轻轻的拍上去。 “好了!” 张宝摇摇头道:“不管是汉朝的气数已尽还是天子昏庸,对于我们来说,唯有将这群精锐打败,我们才能占得一席之地。” “管亥,事情收获如何?”张宝沉声说道。 管亥兴奋地搓了搓手,应道:“主公,斩获颇丰啊!从冀州的哪那些蠢蠢欲动的世家大族们劫得粮草、兵器无数,弟兄们抢了数十辆马车、驴车、牛车来拉都拉不完啊,剩下的让弟兄们一把火给烧了,又沿途劫掠共得马匹五百余骑,哈哈。” “哦?”张宝闻言两眼一亮,“还劫了五百余马匹?” 管亥道:“主公,这五百余匹马,全部是西域良种战马。你不知道,当初我从他们马厩里牵出来的时候,那些人简直跟死了亲爹一样。” “全部是西域良种战马?” 张宝闻言心头一跳,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重甲铁骑终于有了可靠的坐骑保障了!骑兵是什么?骑兵就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 想到出曹操就凭着区区两千的援兵就能击败己方数万兵马,靠的就是骑兵的冲击力。自从穿越而来,张宝一直想要组建一支重甲骑兵,奈何谢阳山所得中原马匹耐久力不行,以至于迟迟无法达成心愿。 没想到管亥竟然掠夺了五百余匹西域良种战马。西域战马以负重耐久力而著称,如今这五百匹战马,就是未来战场的杀手锏。 。。。。。。。。。。。。。 夜色深沉,两支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照亮了安静的汉军大营,两名全装贯带的士兵肃立瞭望塔内,警惕的眼神不时地搜视着前方苍茫的平原,似乎是极力地想从无尽的昏暗中寻找出一丝异样。 忽的呼嚎的朔风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有声音!”一名士兵忽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机,凝听片刻脸色一变,厉声向另外一名士兵道,“战鼓的声音,速去召唤守城军士。” 士兵话音方落,另外一名士兵也听到了隐隐如雷的战鼓声,正从前方苍茫昏暗的平原上滚滚而来。 “速速吹号,唤醒守军!”士卒凄厉的狼嗥一声。 下一刻,嘹亮苍绝的牛角号声从城楼上冲霄而起,震碎了这个寂静而又冰冷的夜晚,汉军大军营里顷刻间一片翻沸,兵器、铠甲的撞击声、将士的咒骂声还有混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只片刻功夫,便有行动迅速的士兵撑开惺忪的睡眼匆匆奔来,一名小校一边往头上戴冰冷的铁盔,一边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为何吹号?” 守夜的士兵匆匆爬下瞭望塔,锵然跪地道:“回将军,黑暗处有战鼓声。似有敌军前来袭营。” “嗯!?” 小校脸色一凝,霍然转头,只见城外平原的黑暗处已经隐隐显出了一支模糊的骑兵轮廓,仔细倾听,战鼓声不绝。 “弓箭手~~准备~~” 小校一声令下,数百余名已经就位的弓箭手匆匆跑上前来,沿着寨墙排成一排,一张张长弓已经挽满,一支支锋利的狼牙箭已然绰于弦上,瞄准了前方疾驰而来的骑兵队。 然而小半个时辰已经过去了,黑暗中骑兵的轮廓始终还是轮廓。忽的,骑兵在黑暗中散去,消失内夜色中。战鼓声也消散不可闻。 一众士卒面面相觑,唯有那名小校紧闭眉头,双眸死死的盯着草原的黑暗处,似乎在努力的寻找着蛛丝马迹。 汉军大营不远处的黑暗中,管亥铁塔般的身躯匍匐在深草中。冰冷的双眸如同黑暗中的繁星,遥遥望着汉军大营,低声吼道:“牛角兄,汉军此时已经完全摸不着头脑,若是此时我率兵杀进去,必然无所阻。” 黑暗中的张牛角亦是匍匐在地上,雄威的身躯异常的粗壮,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低声道:“管将军,临行之前军师嘱咐切记不可拼杀,我等在此只为疲绕敌军。将军勿要冲动,坏了主公的大事。” “呸!” 管亥狠狠吐出朔风刮进嘴里的污物,转头白了一眼张牛角,不再说话,双眸只是盯着远处的汉军大营。 张牛角看看天色,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管将军,时辰差不多了,这次是你来还是我来?” “闷了一夜,浑身都难受,这次换我来。”管亥低声吼道,冰冷的双眸犹如即将发动攻击的猛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汉军大营。 “将军切不可冲动!”张牛角再次嘱咐道。 “知道了!” 管亥丢下一句话,猛地站起身来。“弟兄们,时间到了。给我狠狠的擂鼓。随我上马。” “咚,咚,咚。” 响彻天际的战鼓声,忽的响起。匍匐在草地上的黄巾士卒铠甲鲜明,紧握钢刀。不发一言,忽的齐刷刷的翻上马背。 “杀~” 管亥铁塔般的身躯,跨上战马,一身黑色的铠甲,手上的钢刀正散发着阵阵凛冽的杀气。猛然爆喝一声。 “杀~” “杀~”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的兵甲森严的士卒齐声呐喊,每人的马尾上都绑着树枝拖地, 挥鞭纵马疾驰汉军大营极目之处,来回奔驰,尘土飞扬,造成大队人马的景象。 “敌袭~” 还是方才的那两名士卒,闻的营外鼓声震天,马蹄声阵阵。又隐约见尘土飞扬,似有大堆骑兵袭来,发出一声凄厉的狼嗥~ 第一百一三章 愚蠢的何进 凄厉而悲惨的狼嚎声,再一次震碎了这个寂静而又冰冷的夜晚,汉军大军营里顷刻间又一片翻沸,兵器、铠甲的撞击声、将士的咒骂声还有混乱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报~” 如此蹊跷情况,传令兵睡眼惺捏的欲要一脚踏入中军大帐,“呛啷~”两柄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传令兵的脖颈之间,钢刀散发着阴森的寒气,冰冷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大将军已歇息,再敢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传令兵全身一个激灵,浑身睡意全无,只见两名铠甲森严的精髓士卒,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杀气,狰狞的脸色,让他冷汗直流:“大。。大人,小人有紧急军情,并报大将军。” 其中一名士卒,双眸更是冰冷,握住钢刀的手,微微一颤,传令兵只觉脖颈一阵疼痛,一道血丝渗了出来:“我在说一遍,大将军已歇息,再敢向前,格杀勿论。” “大人。” 脖颈间的血腥气,传令兵的血液沸腾了,大声道:“若是耽误了紧急军情,小人一样死。可两位大人担当的起吗?” “帐外何事争吵?” 睡梦中的何进,被帐外的争执声所吵醒,语带不满的呵斥一声。 两名精锐士卒对视一眼,撤下传令兵脖颈间的钢刀,下巴微微吵着帐内扬起,示意传令兵可以进去了。 传令兵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脚踏入中军大帐,大帐内灯火辉煌,传令兵一抬头,只见何进对自己怒目而视,吓得他立刻跪倒,以头触地:“启禀大将军,营寨外似有大批贼兵来袭!” “什么?” 何进闻言,大吃一惊,脸上怒气更重,厉声道:“何不早报?”传令兵正待解释,何进一摆手,大声道:“速速召集众将,随我前去查探。” 只片刻功夫,卢植、曹操等将领一边往头上戴冰冷的铁盔,一边随着何进前往营寨辕门匆匆奔去。 此时的汉军弓箭手早已布置待毕,人人手持硬弓,弓箭上弦。脸色冷峻的盯着黑暗处。 “贼军有多少兵马?” 匆匆赶来的何进,厉声的问道。 一名小校锵然跪在冰冷的土地上,大声道:“禀报大将军,黑暗中难以看清,听声音有数千骑兵。” “不可能!” 卢植闻言,大吃一惊,一口否决。 “嗯?” 何进瞥了卢植一眼,疑声道:“子干如此肯定?” “大将军有所不知。”卢植向何进拱手说道:“我大汉战马控制极为严格,黄巾贼兵素来无马,前翻贼兵设计,致使夺得我军千余马匹。何来数千?” “踢踏。。踢踏。。” 也许是为了推翻卢植的言论,黑暗中突然数千马蹄祂击地面雷鸣般的响声。 “嗯!?” 何进脸色一凝,霍然转头,只见寨外平原的黑暗处已经隐隐显出了一支模糊的骑兵轮廓,黑暗中不知多少的骑兵正在向汉军大营疾驰而来。震天般的战鼓声震耳欲聋。 “弓箭手准备,放箭。” 无数的汉军弓手,明知道弓箭的射程远远射不到远处的骑兵,然而何进的一声令下,仍然齐齐松开早已绷紧了的弓弦。 一瞬间,无数的狼牙箭矢带着撕裂空气的“嘶嘶”声,如同漫天的大雨一般,狠狠的射向黑暗中的贼军骑兵。 “怎么回事?” 管亥正在汉军营寨外,带领着黄巾士卒来回疾驰,营造偷袭的假象,无数的狼牙箭矢,在管亥这帮人震惊的眼色中,“噗噗”狠狠的钉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兄弟们,给我再大点动静。吓破这帮软蛋的胆子。” 管亥愣了片刻,突然厉吼声响起。本来是按照军师的指示来搅扰敌军,没想到这帮官军如此不懂军事,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下令放箭。管亥倒要看看官兵们有多少的箭矢可以浪费。 “杀。” “杀。” “杀。” 黑暗中的黄巾骑兵,拼命的挥鞭胯下战马。爆发出更无恐怖的怒吼声。 汉军营寨的何进,脸色一变,一轮数万的箭矢射出去,反而敌军的喊杀声更加响天彻地,敌军的战鼓声更加的震耳欲聋。 “弓箭手,放箭,给我狠狠的还击。” 何进闻的黄巾军的挑衅,更加的暴怒,再一次的命令弓箭手还击。 忽的响天彻地的马蹄声不见了,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竟也停了。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熊熊燃烧的羊脂火把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汉军弓手们面面相觑,何进也是面带疑色,一双狼般的眸子进进盯着黑暗处,希望寻到蛛丝马迹。然而令他失望勒,整个寨外的草原上,一片寂静。连一丝的风声也听不见。 站在黑暗中的曹操,黝黑的脸庞浮现出难看的神色,一双冰冷的眸子,冷冷的看向黑暗处,仿佛黑暗中,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孟德,想来你也看明白了。” 卢植看了一眼面色难堪的曹操,沉声的问道。曹操冰冷的面容,明亮的眸子,闪过阵阵的寒光,不带一丝表情的点点头。 何进看了曹操一眼,又转头看向卢植:“子干所言何意?” “唉!” 卢植无奈的为何进解释道:“恐怕这是敌军的疲敌之计。目的是为了让我军时刻的保持紧张的备战状态,疲绕我军。” 何进闻言,眉头一皱,说道:“既然子干识破此计,那就不管他,任由他去闹吧。” 卢植摇摇头,面带担忧的说道:“此计乃是阳谋,其厉害之处就在我军即使识破此计,仍然要跳进去。若是放任其不管,说不定哪一次就是真正的偷袭。兵法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贼军中智谋之士何其多也。” 在何大将军孜孜不倦的向卢植问教之时,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数名铠甲森严的彪悍士卒拱卫着两人,其中一人身材及其魁梧,孔武有力的双臂布满了青筋,紧握钢枪的手背道道的青筋如同鳄鱼的鳞甲一般狰狞。 “文优,此人有何能耐身居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 黑暗中的董卓用手中的钢枪直指不远处的何进,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传来厉鬼声,让人闻之,不觉胆寒。 一身儒装的李儒,闪烁着充满智慧的双眸,嘴角绽起一丝冰冷的嘲笑,悠悠的说道:“何大将军命好,有一漂亮好妹子。” “哼!” “如此货色,能身居大将军。某家岂不是能做天子了?”董卓冷冷的说了一声,紧接着脸上露出****的笑容:“既然何大将军的妹子让文优如此夸赞,某家也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岳父慎言。” 李儒略微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见西凉彪悍士卒虽满脸淫笑,却也是忠实的围绕在四周,没有旁人,放松了一口气。 “岳父,朝廷势大,岳父切勿如此。” 李儒劝了董卓一句。 “哼!” 董卓冷哼一声,“弟兄们,有何大将军在此,我等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走了。” 一众西凉士卒,在董卓的带领下,迈着坚定的步伐,缓缓的在黑暗中消失。 =======PS:青风在此给各位支持本书的读者们道一个歉,青风没有存稿,而且由于公司派遣出差,青风不能及时更新,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另外感谢二的幸福大大的鼓励和打赏。感谢.羽天机大大的打赏。 第一百一十四章 高顺 黄巾大营,训练场上,杀声震天。黄巾士卒每两人捉对厮杀,整座训练场弥漫着强烈的杀气。 戏志才看着训练场上每一名士卒都在拼命的压榨着自身的潜力,面色带着担忧的对张宝说道:“主公,这种训练的强度是不是有些过了?这些人可是用的真枪真刀,万一伤着了,我军岂不是战力大损?” 张宝闻言,一双眸子的冰冷之色稍稍减退,转头对着戏志才说道:“军师,我就是为了提升我军的战力才这么做的。此举只为了选拔有能之士。” “典韦,去和那名****上身的士卒战一场。” 张宝突然手指远处一名士卒冲着典韦厉声说道。 “诺。” 肃立在张宝身后面如厉鬼的典韦轰然应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背着一双如同巨蟹前鳌的大戟,挪动着庞大的身躯,迈着重重的脚步走向训练场。 弥漫着杀气的训练场,随着典韦庞大的身躯迈入,仿佛空气已经凝滞了,典韦一步一步,狰狞的脸庞上,一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战场某处的一名士卒。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黄巾军中公认的第一猛将上场了,他们要看一看谁引起了这位爷的兴趣。 典韦浑身强烈的战意,挤得所有挡在典韦前面的士卒迅速让出一条道路,唯恐触及这位爷的眉头。 典韦庞大的身躯肃立在张宝所指的那名上身****的士卒面前,只见这名士卒****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刀疮、剑疮、枪疮也有箭疮,每一处伤痕都记录了一段惨烈的战事,一段惊险的经历! “是他!”周围的士卒震惊看着典韦庞大的身躯伫立在****上身的汉子面前时,不由的窃窃私语。 “怪不得能引得典将军的战意,也就是只有他了。”一名士卒指着赤露上身的汉子对着身旁的同伴耳语说道。 “不错,这个变态这次遇到典将军,够他吃点苦头了。”那名士卒不由的回忆着两人对战时,被那汉子虐的死去活来的感觉,想想都让他浑身打颤。 听的周围窃窃私语声,典韦冰冷的双眸深处,罕见的露出一抹赞赏之色,不管他的武艺如何,就凭着这一身的疤痕,眼前的这名士卒就值得他他典韦敬佩,这一身的伤痕,绝对是男儿的本色。 “某家典韦,你叫什么名字?主公点名要我与你交战。” “小人高顺。” 当典韦那庞大的身躯伫立在高顺的身前时,高顺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面色平静的双手抱拳,恭声说道。 “高顺你善使用什么兵器?” “枪!” “呛啷~” 典韦随手抓过身旁一名士卒的钢枪扔给高顺。 高顺顺手将钢枪接在手中,握住钢枪的高顺“唰唰”抖出数朵枪花,点点头,面色平静的看着典韦,浑身露出钢铁般的战意。 典韦表情冷漠,眼中露出野兽一般的光芒,他的眸子里露出冰冷的战意,反手抓过背后的冥铁双击握在手中,森冷的双戟散发着阵阵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紧握双戟的手背上凸起了道道青筋,如同鳄鱼背上狰狞的鳞甲。 “请!” 高顺双眸已经凝起了冰霜却面色平静,语气不愠不火,却让人感觉到有种萧肃的杀机。此时的典韦站在高顺的面前,让高顺有种如同面对一座巍峨挺拔的高山,全身毫无破绽可言。 “喝~” 典韦大喝一声,高举右手铁戟,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势如破竹一般,狠狠的砸向高顺。 高顺霎时瞳孔紧缩,一看典韦出手的姿势以及力道,他就知道眼前这人乃是他生平仅遇的高手,平时他自认为有一身好武艺,在典韦的面前却让他感觉有种无力的感觉。 然而不战而降,不是他高顺的风格,只见高顺大喝一声:“来得好!”对着头顶势如破竹的铁戟熟视无睹,手中钢枪挽着数道枪花,直刺典韦的面门而去。 典韦冰冷的双眸掠过一丝冷焰,嘴角荡起一丝冷笑,高顺这一招以名博命,若是与其势均力敌或者仅仅高出一线的对手来说,足以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然而典韦的武艺却高出高顺甚多,只见典韦不慌不忙,待枪花逼近面门,左手铁戟忽的荡起,“呛啷~”金铁交鸣的撞击声刺得一旁众人耳膜发疼。 巨大的力气让高顺握住钢枪的双手虎口发麻,眼见典韦的右手铁戟依然如同泰山压顶一般的砸来,慌忙举起钢枪。 “咔嚓~” 高顺愣愣的看着典韦,铁戟架在高顺的脖颈上,高顺感到铁戟上散发的锋利的杀意,似乎稍微一用力,顷刻间脖颈即可分家。 “嘶~” 周围的士卒冷不丁的吸了一口冷气,感到浑身阵阵发寒。高顺乃是他们眼中的变态,却在典韦面前撑不过两个回合,这让他们对于这位军中的猛将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 “见过主公!” 高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着张宝行礼。 “嘶~” 高顺****的上身毫无保留的地展现在戏志才面前的时候,戏志才忍不住吸一口冷气。他曾经见许多不忍卒睹的伤痕,却从未见过有人比高顺更惨。 换了别人,身负如此之多的疮伤,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真不知道高顺是如何熬过来的? 高顺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有刀疮、剑疮、枪疮也有箭疮,每一处伤痕都记录了一段惨烈的战事,一段惊险的经历!从参加起义开始,就连高顺自己都已经回忆不起来,他究竟参加了多少场恶战? 张宝看着眼前面色平静的高顺,双眸的深处露出赞赏之色,如此坚韧之人,绝对是三军统帅的最佳培养人选。 “快起来,快起来。” 张宝将高顺扶起来,仔细的看着高顺,怪不得高顺在历史上能够留下鼎鼎的大名。却没有想到前期是窝在黄巾军中作为一名小小的刀盾手,如此人才不能为黄巾所用,怪不得历史上的张角三人起义会失败。 看着面前的高顺,张宝面色突然一变,自责道:“某身为人主,却使的如此忠勇之士,在我军中却只是充当小小的刀盾手,某愧对与你。” 说罢,左手牙右手,高举齐眉,深深的冲高顺鞠了一躬。 “主公,主公切莫如此。” 高顺猛然跪在地上,一向平静的脸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顺乃是天公将军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自那时起,顺就发誓身为黄巾之人,死为黄巾之鬼。主公如此乃是折杀顺也。” 张宝狠狠的拍拍高顺的肩膀,双眸凝重的看着训练场中拼命压榨自身潜力的黄巾士卒。 ========PS:感谢各位大大能够对锲而不舍的追书,先送上一章。感谢二的幸福大大,yi生只嗳一人大大,.羽天机大大的打赏。 第一百一十五章 张宁遇险 黄巾大营,中军大帐。 “踏踏。。” 中军大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脚步声,张梁与黄龙听到张宝召唤,急促的赶往中军大帐。 一脚踏入帐内的张梁抬头视之,只见面如厉鬼的典韦背着冥铁双戟,庞大的身躯笔直的肃立在张宝的左边,右边的虬髯大汉何曼手持混铁棒,两人如同哼哈二将一般,紧紧守卫在张宝的左右。 张宝坐于主位,闭目养神,刚毅的脸庞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阳刚之气。 张梁与黄龙刚要恭声行礼,侍立一旁的戏志才冲他们二人缓缓摇头,小声道:“莫要惊醒主公,主公一夜未睡,刚刚刚闭眼,我等在此等候就是。” 张梁低声道:“因何事我兄长竟然一夜未睡?” “唉!” 戏志才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主公乃是仁慈之人。昨日在训练场中见我军大都全身伤痕累累,有感我军医疗设施的落后而忧心忡忡,今日招你二人前来多是此事。” 二人虽然小声嘀咕,却还是惊醒了正在坐而假寐的张宝。 “三弟,黄龙你们来了。” 张宝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张梁黄龙慌忙躬身行礼:“见过兄长(主公)。” “嗯,不必多礼。粮草筹备的如何?” 张梁略带兴奋的说道:“我奉兄长之命前去各大家族征缴粮草,哪知这群人说什么焉能助贼粮草,拒绝缴纳。弟兄们一怒,血洗了赵家,抢得粮草无数,有了赵家的前车之鉴斩获颇丰啊!足够我数十万大军用度三月有余!” “哦?” 张宝神色一喜,黄巾士卒数量众多,却没有一个稳定的根据地,粮草用度一直是张宝的心腹大患,如今张梁抢得粮草足够支撑大军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消灭何进,拿下幽州,自此黄巾军不再为粮草忧愁,这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哦,对了。。。”张梁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三弟,你我是兄弟,还什么什么话难以启齿的?”张宝眉头紧皱,看着张梁不悦的问道。 “兄长,我们。。。”张梁一咬牙,说道:“兄长,我们在征缴粮草的时候,遇到了宁儿!” “什么?遇见宁儿?” 张宝目光一凝,沉声道:“你是说已故兄长的女儿张宁?” “呃,是的。”张梁点点头说道。 张宝心中一禀,在后世的时候他听过张宁这个名字,本以为是后人杜撰,却没想到真真正正的存在的人物。张宝极力的在浩瀚如海的记忆中努力的搜索张宁的名字。 张宝眉头猛然一皱,双眸露出冰冷的寒意,怪不得刚才张梁说话吞吞吐吐,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事情。 张宁,已故兄长张角的女儿,生的花容月貌,心肠善良,一手医术得张角真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不满前世的张宝秘密设计处死冀州反对太平道起义的高层人员,而与张宝反目成仇。 自此离开太平道,带着张角配给她的侍卫周游天下,救济世人。 郭图在角落里察言观色,见张宝眉头紧皱,虽不知主公为何听到天公将军的后人为何不悦,却知道此女会对主公的大位造成影响,一切阻挡主公道路的绊脚石,他就要为主公铲除一切,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阴恻恻的说道:“人公将军,宁姑娘现在何处?” 张梁闻言,眉头一皱,不悦的看相郭图。他最是看不过郭图的样子,躲在角落阴影处,浑身阴恻恻的,那里像一个男儿? “哼!” 张梁冷哼一声,瞥了一眼郭图,并不搭理他。郭图阴冷双眸闪过一道寒光,随即面无表情的看向黄龙,肃立一旁的黄龙,作为武人的直觉,猛然感到一种阴冷的感觉笼罩全身,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躲在暗处的毒蛇当作猎物一般,让他感觉毛骨悚然。 张梁可以凭借身份不搭理郭图,然而他黄龙还没有这个资格,吞吞吐吐的说道:“我们是。。。。是在朝歌附近遇到的宁姑娘。现在宁姑娘就在幽州。” 张宝闻言,舒了一口气说道:“我正因我军的医疗而头痛,却没想到宁儿此时却出现了。真乃我黄巾军之福。” 。。。。。。。。。。。。。。。。。。。。 幽州某处。天色微黑。 三匹骏马在官道上缓缓而行,剧中一人乃是一名女子,一袭白衣,容貌俊美。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妖孽如斯,端的是风华无双,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落腰际,带着几分散漫,气质高雅出尘,温润如玉,纯净的若天上谪仙。 左边那人乃是一白袍将领,刚毅而棱角分明的面容,身穿亮银白甲,手持一杆烂银枪,就连胯下之马,亦是白色。端的是英俊潇洒。 右边一人乃是虬髯大汉,满脸的络腮胡须,雄壮得像尊铁塔,身高足有两米出头,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麻布衣裳,粗壮的脖子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仿佛用刀砍也无法砍断。 此人胯下座骑也算是匹健马,可背负着此人这样重量级的大汉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忽的这壮汉眉头一皱,粗壮的手臂猛然发力,道道青筋如同蚯蚓一般,狠狠的紧握手中月牙开山斧,双眸露出冰冷的神色,冲着前方语气冰冷的大喝道:“谁?” “嗖~嗖~嗖~” “当~当~当~” 三道狼牙箭,带着撕裂空气的“嘶嘶”声,如同三道耀眼的闪电一般,直朝女子面门而来。如此俊美的人间绝色眼看就要丧命在狼牙箭下,女子身旁的白跑将领手中烂银枪一挥,迅如闪电的狼牙箭被击飞。 “杀~” 忽的数名三名全身笼罩黑衣的人,仿佛凭空出现,背上背着弓弩,很明显刚才的狼牙箭就是这三人突然偷袭。借着从树上跃下的巨力,手中寒光闪闪的钢刀,势如破竹的斩向女子。 “找死~” 虬髯大汉,怒喝一声,右手握住开山斧,左手势如闪电的从腰间摸出一枚短戟,用力一甩,短戟如同向猎物发动攻击的毒蛇,狠狠刺向空中的黑衣人。 “笃~” “嗯!” 锋利的短戟攒射而至,轻易的刺穿了其中一名黑衣人的胸膛。那名黑衣人闷哼一声,“噗嗒”一声掉落地上。 眼看另外两名黑衣人的钢刀就要劈到女子,那壮汉抡起开山大斧,朝着黑衣人的身躯猛然一劈,另外一旁的白跑将领亦是手中刚强迅如闪电的刺向黑衣人。 两名黑衣人眼见无法一刀劈死女子,反而要丧命两名护卫手中,在空中生生扭转身躯,堪堪躲过大斧与长枪。 “噗嗒”掉落在地上。 第一百一十六章 郭图的私自行动 两名黑衣人,灰头土脸地想爬起身来,耳边骤然响起激烈的马蹄声,惊回首,那虬髯大汉已经策马杀至,沉重的开山斧劈裂了空气,冰冷地斩击下来~ “嗷~~” 其中一名黑衣人狼嚎一声,壮硕的的身躯猛然伏地,强壮的双腿使劲一蹬,整个人竟然像条大蛇一般贴地往前滑行数丈,堪堪避过了身首异处之厄,可没待他爬起身来,大汉再次策马杀至,誓欲取了黑衣人姓命~~ “挲~” 壮汉的开山斧再次劈斩而下,直劈黑衣人脑门,黑衣人避无可避遂狼嚎一声,心一横,将钢刀往头顶一横,意欲硬挡徐壮汉势能劈山裂石的一斧!壮汉的眸子霎时一冷,嘴角已然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此~诚然螳臂当车耳,可谓自取灭亡~~ “留他们性命!” 沉重的大斧堪堪就要劈中黑衣人脑门时,鲍出耳畔陡然响起一阵悦耳之声,婉转悠扬,如黄莺出谷,声如莺啼。 “嗯!?” 鲍出神色一凝,双臂猛然发力,那必中的的一斧堪堪擦着黑衣人的脸庞,砰然劈在地上。而此时的白跑将领杨丰那迅如闪电的一枪实在太快,早已在张宁开口之时,依然洞穿了黑衣人的胸膛。 杨丰收枪,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有些诺诺道:“小姐,我这。。” 看着被洞穿胸口的黑衣人,想必是活不成了。张宁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伯阳务要自责,我只是想知道这群黑衣人是什么来路。” “喝~” 此时地上的黑衣人眼见那壮汉放自己一马,全身暴起,大喝一声手中散发着寒意的钢刀再次劈向张宁,然而此时的鲍出开山大斧挥转而至,“噗嗒~”黑衣人断成两截掉落地上。 “文才叔,我等一路向北而来并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何会有人来刺杀我们?” 张宁纵马上前,看着地上的黑衣人,面露不忍之色,转头对鲍出说道。 “哼,天公将军已死,黄巾军的军权由地公将军接收。大小姐此时露面,想来是怕大小姐争夺军权,故而派人劫杀大小姐罢了。” 鲍出身材魁梧,武艺高超,却有着超乎寻常的敏锐思路。双眸露出冰冷的神色,冷升说道。 此时黄巾军以及官军两大势力在此对峙,而官军身处北方,此时他们却在黄巾军身后,用脑子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官军,那么肯定就是黄巾军的张宝。 “文才叔,宁儿虽不满叔父手段,却不信叔父会下此毒手。在宁儿未离开太平道。。哦不,黄巾军的时候,叔父一直对宁儿都是疼爱有加。宁儿绝对不相信叔父要杀害宁儿。” 张宁黛眉微蹙,双眸露出点点星光,摇摇头,不相信的说道。 “大小姐,文才叔所言甚是。大小姐心地善良,不谐世人险恶。地公将军虽疼爱小姐,但小姐身份特殊,为了权利,焉知地公将军不会对小姐下此毒手?” 杨丰纵马上前,咬牙切齿的说道。 杨丰与鲍出不同,鲍出乃是至孝之人。当时鲍出的母亲病重,恰巧张角游历四方,救了鲍出的母亲,自此鲍出为感谢张角的救命之恩而投奔太平道,虽忠于张角也是忠于太平道。 而他却自小与张宁青梅竹马,一直对张宁有爱慕之色,眼看张角就要将张宁下嫁自己,却不想张宝对其游侠之气不喜,加以阻挠,故而这桩婚事未成。当初张宁离开太平道虽不耻张宝的手段,亦和此事也有关系。如今自然火上浇油,对鲍出之言大加赞同。 “伯阳~” 张宁眉头微蹙,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文才叔所言乃是猜测,况且我并无争权夺利之心,叔父焉能害我?”曾经的她深恨叔父张宝,如今在外面游历,见惯了生死离别,又得知父亲的去世,才明白亲人在她心中的位置。 “大小姐,这黄巾军本来就是天公将军。。” “伯阳~” 鲍出语调平静,双眸却露出冰冷的神色,眼中冰冷的火焰如同利箭一般狠狠的射向杨丰,打断了杨峰之言。 “本来就是天公将军的,如今天公将军去世,按理说就应当大小姐继位,为何地公将军接收。。” 杨丰略带不服气的说道,然而看着鲍出充满了怒火的脸色,声音渐渐微不可闻。 “伯阳,此时黄巾军的掌权者乃是地公将军,若是你不想陷大小姐于危难之中,以后就不要让我听到此类的话,否则别怪我不顾袍泽之情。”鲍出冷冷的说道。 “伯阳也是为我好,文才叔切莫生气。”张宁低声劝道。 鲍出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说道:“大小姐,你和伯阳毕竟年轻。权利这个东西会改变一个人的全部。当初天公将军托付我照顾大小姐,曾言:他若身死,整个太平道必须交给地公将军,绝对不允许大小姐插手黄巾军事务。” “为什么?” 杨丰杀气腾腾,双目一瞪,大声的问道。 “哼!你知道什么?黄巾军所有的具体事务都是地公将军一手操作,所有的将领都是地公将军一手培养。天公将军若在,凭着自身的威望,足以领导黄巾军。如今天公将军身死,他们岂能服没有丝毫威望的大小姐?若是大小姐插足黄巾权利,即使地公将军没有杀害大小姐之心,他们岂能不动心思?这岂不是将大小姐架在火上炙烤?” 鲍出怒声冲着杨丰大声的吼道。 。。。。。。。。。。。。。。。。。。。。。。。。。。。。。。。。。。。。。。。。。。。。。。。。。。。。。 是夜,黄巾军中军大帐。 灯火幽幽,大帐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张宝正跪坐在席上上闭目养神,郭图、毒蛇二人屏气凝神肃立帐中,张宝不开口,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份沉寂,压抑的气氛让他们二人感觉有些难以喘气。 “噗哧~” 昏暗的羊油灯的灯捻子忽然发出一声轻响,张宝微闭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炯炯有神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凝注在郭图身上。 “公则~~”张宝冷幽幽地说道,“本将军很是失望啊。” 郭图双肩微颤,低声道:“图未得主公允许,擅自行动,请主公责罚。” 张宝默然不语,郭图的一颗心便悬了起来。 眼见张宝神色不豫,毒蛇急忙跟着跪倒,低声说道:“主上,此次乃是在下一手操办,与郭图先生无关。” “毒蛇!”张宝一声断喝,阻断毒蛇道,“你就不必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了!” “刺杀已故天公将军的女儿,本将军的侄女,郭公则你胆子不小啊,是不是有一天也要把本将军刺杀了?” 张宝忽然怒声咆哮起来,刚毅的面容因为愤怒而狰狞。 毒蛇凛然噤声,郭图双腿一颤,弯膝跪地,颤声道:“图不敢,图不敢,图对主公肝脑涂地。主公对图之恩,虽赴汤蹈火亦难以报答。请主公责罚。” “罚?罚能解决问题吗?罚就能让此事消弭无形?就能不让宁儿不误会?”张宝冷然道,“现在还不到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可能的更大危急消弥于无形。” “嗯?” “更大的危机!?” 毒蛇与郭图面面相觑。 第一百一十七章 张宝终不是冷酷 “嗯?” “更大的危机!?” 毒蛇与郭图面面相觑。 “请主公明示。”郭图紧皱眉头,深吸一口气说道。 “公则,本将军对你非常失望。” 张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我军前身乃是太平道,是我已故兄长一手创立。虽然兄长故去,由我接掌了黄巾军。但我兄长之威望在军中依然甚高。而宁儿是我兄长之女,是我亲侄女。况且宁儿之所以离开黄巾军周游四方皆因我而起。如今刚一露面,就遭人刺杀,公则如果是你,你首先会怀疑谁?到时我们军中的老弟兄会如何看待我?” “主公,图误主公大事也。” 郭图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额头冷汗直流,叩头如捣蒜。 “罢了!”张宝叹息一声,忽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双眸射出冰冷的寒光,直视郭图与毒蛇,厉声道:“此事除了你二人知道,还有谁知道?” 郭图忽的感到全身汗毛竖起,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将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驱散,极力的回忆片刻,肯定的说道:“此事除了我与毒蛇二人知道以外,就是三名执行任务的兄弟了。” 张宝冰冷的目光忽的转向毒蛇,一瞬不瞬地凝注在毒蛇身上,仿佛~~一直以来他就这般瞧着毒蛇,毒蛇心中一颤,满嘴苦涩的点了点头。 毒蛇明白张宝的意思,无非是要将三名执行任务的兄弟灭口。他的之所以满嘴的苦涩,他们十数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如手足,共同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不曾折损一人,如今却要命丧自己人之手,不由心有戚戚。更何况其中就有他的亲弟弟。 “罢了,罢了。”张宝仰天长叹一声:“三名执行任务的兄弟亦是奉命行事,罪不在他们。如今枉杀自己的兄弟袍泽我张宝做不到。” 毒蛇已经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兄弟感到悲哀,突然听到张宝的一声长叹,心,猛然一颤,叩头如蒜泥:“谢主公开恩,谢主公开恩!” “不过死罪虽可免~”张宝忽然说道,毒蛇心中一颤,紧接着听到张宝说:“但也不能让这三名兄弟继续留在这里了,否则早晚有一天会穿帮。就多给他们一些钱财,让这三名兄弟远走高飞吧。” “谢主公,谢主公!”毒蛇忽然心花怒放,张宝此命令无异于让自己的手下三名兄弟获得了新生。 张宝摆摆手,忽的说道:“毒蛇,你先退下吧。公则,去通知我三弟,典韦,程远志去迎接圣女归来,记住一定要用最高礼节迎接圣女归来。” “诺。” 郭图与毒蛇二人领命而去。 。。。。。。。。。。。。。。。。。。。。。。。。。。。。。。。。。。。。。。。。。。。。。。。。。。。。。。。。 幽州汉军大营,中军大帐。 何进初进军中的鲜衣怒马的神色早已不见,只剩下了憔悴的面容,他已经数夜没有好好的休息了,连日来管亥张牛角二人夜间的疲敌之计,让他疲惫不堪,此时的何进满脸愁容。 “大将军,我军士卒数夜未曾好好休整,均是心惊胆战,军中将领亦是疲惫不堪,如此下去若敌军突然来袭,我军危矣!” 卢植忽的站起来,用慷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何进抬头看了卢植一眼,用疲惫的声音说道:“子干之言我知道,然而敌军狡诈,我军能奈何?” 帐中诸位将领面面相觑,晒笑不已,何进作为一军之主将,竟然坦言毫无办法可言,若传出去岂不是有损军中士气? 董卓冷眼看着愁容满面的何进,脸上更是露出不屑的表情。肃立在董卓身后的李儒,明亮的双眸闪现着智慧的光芒,偷偷用手扯了扯董卓的衣角,示意他莫要如此露骨。 董卓扭转粗壮的脖颈,不悦的瞥了一眼李儒,随即闭目养神,将那份对何进的不屑深深的埋进心底。 卢植被何进的话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只是有感于军中的现状而提出来,去没想到何进竟然如此光棍。 “大将军,末将有一计或可解我军之危!” 一声淡然的声音自卢植身后响起,虽然声音淡然,亦能从中听出丝丝的得意之色,但见一名身披乌黑甲胄唇红齿白的战将自卢植身后转出。 众人视之,只见他浑身透着一种爆发力,最为奇特的是此人双耳奇大无比,耳垂可过肩。修长的双臂可够到肩膀,如此奇特之人自然是刘备刘玄德。 “哦?” 何进看了一眼刘备,不知为何心中对其甚是不喜,手指刘备不悦的对卢植说道:“子干,此何人?” 卢植拱手说道:“启禀大将军,此人乃是刘备刘玄德。因有感黄巾贼寇之乱,而投身我军帐下,为我大汉朝廷出力。” “嗯!” 何进点点头,“玄德有何妙计可言?说来听听。” 刘备转头看了周围众将领一眼,淡然的深色中带着丝丝的自得说道:“大将军,贼军的疲敌之计虽未阳谋,却也不是无懈可击。我军可先于敌军之前杀过去。。不管他有多少人马,我大军兵锋所指,在大将军的带领下必然所向披靡。” 李儒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追随这刘备,从其自信的神色,满以为是什么妙计,没想到却是此一招烂不可言的计策。 若依刘备之计,实乃陷汉军于万劫不复。首先不知敌军多寡,更不知敌军此疲敌之计是否有引诱之意,若其乃是诱敌之兵,大军上前,倘若敌兵埋伏,岂不是至大军安危于不顾?在者士卒多是疲惫,焉能此时进军? “好!” 在李儒失望之际,何进大喝一声,赞叹有加道:“玄德此言甚妙。敌军既然实行疲敌之计,我军就先一步杀过去。” “这~” 李儒一阵目瞪口呆,刘备如此幼稚计策,何进竟然赞叹有加?看着何进满面笑容,不由的摇摇头,心道:果然是草包一个。 肃立一旁的卢植却忽的紧皱眉头,深深的看了刘备一眼,躬身拱手向何进说道:“大将军,玄德此计虽妙,然我大军正是疲惫之时,实在不宜动兵。不如我军深沟高垒,待我军修正过后,再行此计。” 刘备闻的何进的夸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然而卢植此言,让他脸上的得意之色一僵,双眸中闪过一道不满之色。 语气不由的有些急促的说道:“老师,兵法云:兵贵神速。我军虽疲惫,然敌军亦是连夜里来不得修正,亦是疲惫不已。正合值此之际,杀奔过去。” ============PS:感谢郭嘉大大的打赏。欢迎郭嘉大大。 第一百一十八章 阴差阳错 “玄德,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虽然你我早已看穿黄巾贼兵乃是疲敌之计,然张宝此人狡诈如狐,善于用兵。你我焉知没有伏兵?我大军一旦出动,营寨必然空虚,若贼兵趁势偷袭,到时我军首尾不能相顾,大营一旦丢失,我军危矣。” 卢植摇摇头,缓缓的分析说到。紧接着抱拳冲何进说道:“大将军,末将以为玄德此计甚为不妥。” 听完卢植的分析,何进看着杵在那里本来自信满满现在却脸色阴晴不定的刘备,又看看面色虽然平静却坚决反对出兵的卢植,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诸位。” 沉默半晌的何进终于神色一挑,冲着坐在位置上的众人缓缓的开口,两旁文武皆浑身一凛,收起脸上的哂笑之色,转过头面向何进,做躬身谦虚状,仔细聆听。 “子干与玄德之言相左,诸公以为当如何?” 话音落时,便见在场众人,曹操眼观鼻鼻观心,孙坚正襟危坐,董卓更是闭目养神,其余众将一个个或是摸着胡须,或是将眉头拧成川字,或是愁眉不展,却均是默然不语。 双眸中的目光来回扫荡了一圈帅帐内两旁侍立着的一众文武群臣,何进的眼神中闪出了几分气恼和不甘。 “大将军。” 刘备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忽然平静的说道:“备乃微末之徒,我老师之言实为良言,然天子派遣大将军前来是为了迅速将贼兵剿灭,若是深沟高垒恐有违圣意,莫不如派遣小股斥候刺探敌军,到时在决定是否出兵。大将军以为如何?” “这~” 何进犹豫的看了一眼卢植,却见卢植正皱眉,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脸色平静的刘备,双眸中深处,忽的闪过一道寒光。 眼见卢植并未回应,何进一咬牙,“啪”的一拍双手,狠狠的说道:“就依玄德之言。谁敢带兵出营刺探敌军虚实?”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人应声。此时整个大营静悄悄的,针落可闻。 “末将愿往!” 淡淡的一声应答,众人视之仍然是献计的刘备。只见刘备恭声道:“大将军,此计乃是我献,理当我带兵出营刺探。” “好~” 何进肥胖的脸上露出笑容,从开始的不待见刘备,到现在越看刘备是越喜欢。这刘备简直是太讨人喜欢了。 “玄德要多少兵马?” “末将两位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只需五百兵马即可。” “好,我与便你五百兵马,务必要探清敌军虚实。” “莫蒋遵命。” 。。。。。。。。。。。。。。。。。。。。。。。。。。。。。。。。。。。。。。。。。。。。。。。。。。。。。。 “哒~哒~哒~” 幽州的官道上,俊美的张宁眉头微蹙的骑在马上,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任由胯下战马唉官道上悠然自得的行走。 与张宁并驾齐驱的鲍出,面露心疼的看着张宁,心中一阵不忍,都是这个杨丰,非要怂恿小姐,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升起怒火,冰冷的双眸利剑一般的目光狠狠的射向杨丰。 以为自己说动张宁的杨丰,此时心中带着暗喜:张宁已经是自己内定的人,张宁如果能够从张宝的手中夺得权利,那不就是相当于自己掌权?想到这里,脸上不由的露出笑容。 这个时候,忽然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慌忙双手发力,握紧手中的钢枪,转到看向目光之处,正巧看到鲍出转过头去。 杨丰心中怒火“噌”的一下升起来,这个鲍出仗着武艺比自己高强,时时呵斥自己,如今更是无缘无故的仇恨自己,焉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挑战鲍出的时候,猛然想到自己马上就是掌握黄巾军权的人了,到时候对这个鲍出是杀是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想到这里,杨丰慢慢的平息眼中的怒火,转过头去,不再看相鲍出。 “啊~” 鲍出忽的一把牵住张宁战马的缰绳,正在发呆的张宁险些掉落马下,吓得她花容失色。旁边的杨丰见状,怒声道:“你干什么?” 鲍出没有理睬杨丰,面色有些难看的对张宁说道:“小姐,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什么麻烦?” 脸上微微有些恼怒之色的张宁闻言,不解的问道。 “遇上我们,确实是你们的麻烦。” 张宁话音未落,忽然一声鬼魅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鲍出、张宁以及杨丰霍然勒马转身,发现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已经鬼魅般多了群人,其中最前面的的一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 后面紧跟着两人左边一人身高八尺,环眼圆瞪形貌甚是狰狞,而右边那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杨丰略一思忖旋即脸色大变,怒声喝道:“尔等竟然假扮官兵,难道真要赶尽杀绝?” 刘备双眸冰冷的看着张宁三人并未说话,旁边的张飞咧嘴森然一笑,冷然道:“黄巾贼寇,人人得而诛之,不将尔等剿灭,天下永无安宁。” “你们~” 杨丰正要怒声还击,旁边的鲍出忽的伸手扯住杨丰的一角,打断他的话,神色严肃的轻声道:“事情不对,恐怕这群人真是官兵。保护小姐。” “什么?真是官兵?” 杨丰一惊,随即急促转头看向刘备等人,虽然不太相信,但也是闭口不言。既然是官兵,那没什么说的,只能你死我活了。 看鲍出以及杨丰二人迅速的将张宁护在中间,张飞冷笑道:“快快下马受降,否则做了无头之鬼,务要怪你张爷爷。” 鲍出****的双臂布满了青筋,紧握手中的开天大斧,浑身充满了强烈的战意,双眸中露出冰冷的神色,脸上更是狰狞的骇人,冷冷的说道:“想要我们的命,恐怕你还不够格。” ========PS:感谢二的幸福大大打赏,就为了二的幸福大大那句话,青风已经买了一台笔记本,就算是在出差的途中,青风也不会在断更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鲍出、杨丰VS张飞、关羽 鲍出赤/裸着双臂,布满了道道青筋,狰狞的面容如同厉鬼一般,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战意,充满了战火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张飞。 “吭哧~” “呼噗~” 张飞胯下的战马受鲍出杀意的影响,焦躁不安,沉重的喘息声中,战马的鼻翼扇动愈急。张飞双眸露出疯狂的战意,转头对身旁的刘备说道:“大哥,我去会会这厮~” 刘备神色凝重道:“三弟小心,我观此人身材雄壮,必是武艺高超之辈。三弟务必小心。” “大哥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待我会会这厮!杀!!” 说罢,不待刘备应允,张飞怒喝一声,挥鞭胯下战马,手中丈八长矛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意,直刺鲍出而来。 如果让张飞这一矛刺中,只怕鲍出的胸膛立刻洞穿一个窟窿。鲍出目睹张飞那长矛离自己越来越近,眼睁睁地看着那条长矛就要洞穿自己的胸膛。 “锵~” “嗯哼~” 鲍出忽然怒吼一声,双臂之上青筋暴露,一块块肌肉绷紧到了极致,一阵激烈至令人窒息的金铁交鸣声过后,二人各自闷哼一声,胯下的战马悲切嘶鸣蹭蹭蹭地退下了三大步,紧接着“轰然”一声倒地~一击之威,恐怖如斯~ “千钧之力!” 刘备和关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他们没有想到随便的遇上三名黄巾贼寇,竟然具有千钧之力。 “杀~” 滚落马下的鲍出与张飞,口中同时爆发出强烈的怒吼声,浑身的气势如同洪荒巨兽一般,各自紧握兵器向对发杀来。 “锵~” 又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让人耳朵很是难受,一个靠的近的汉军士兵甚至耳膜留出了血。 “咔咔咔咔!” 鲍出和张飞脚下的坚硬的官路,都崩裂了起来,溅起的石子打在人脸上能带出一道道血花。 “在来~” 寒光闪烁,鲍出手中开山大斧再度旋斩而至。 “呀吼~” 张飞厉吼一声,手中丈八长矛急刺而出砸向鲍出旋斩而至的开山斧,黝黑的光芒与耀眼的银芒霎时撞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激烈的金铁交鸣声霎时响彻长空。鲍出的开山大斧竟被硬生生磕开。 但章手中的丈八长矛却以更加恐怖的速度弹了出去,在空中飞行了数丈之遥,“扑哧~”一声将身后的一名汉军士卒死死的钉在树干上。 直到临死之际,那名士卒不甘的睁着空洞的双眼,直视着张飞~ “死来!!” 鲍出眼见张飞兵器被击飞,骇人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沉重的开山斧劈裂了空气,冰冷地斩击下来~~ “嗷~” 张飞狼嚎一声,粗壮的身躯猛然伏地,强壮的双腿使劲一蹬,整个人竟然像条大蛇一般贴地往前滑行数丈,堪堪避过了身首异处之厄。可没待他爬起身来,鲍出开山斧再次劈斩而下。眼看张飞已经避无可避。 耳畔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锐啸,似有莫名的利器撕裂了空气,激射而至! “嗯?!” 鲍出霍然回眸,只见一道炫目银色残影激射而至,声势甚烈,顶端那抹耀眼的寒芒,闪烁出冰冷的杀意,直刺鲍出胸腹要害!纵然能一斧劈裂张飞的头颅,鲍出也难逃被利矛贯体的下场! “呼~” 鲍出眸子霎时收缩,劈向张飞的必杀一斧被迫旋斩而回,迎上那道激射而至的银色残影。 “咣~” 鲍出感到虎口骤然一麻,一柄散发着寒意的钢刀掉落在地。 “贼子休要上我三弟姓名,关某来也。” 炸雷般的吼声隔空传来,鲍出回头,只见一骑如飞从官兵阵中驰出,马背上傲然跨骑一条大汉,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一双卧蚕眉怒目而瞪,散发着强烈的杀意。手中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锋利的刀锋散发着阵阵的杀意,势如破竹之势,狠狠的向鲍出劈来。 “不好,文才叔危险。伯阳速速救援文才叔。” 不远处的张宁看关羽势如破竹的一刀,霎时脸色煞白,面色焦急的冲着杨丰喊道。 “敌将休要以多欺少,某来也。” 杨丰大吼一声,迎着关羽势如破竹的刀式,夷然不惧,舞枪相迎,瞬息之间,两马堪堪相交~~ 电光石火之间,两马已然交错而过,杨丰策马冲出数十步堪堪勒住坐骑,霍然回首,只见关羽倒拖青龙偃月刀疾驰而至。 方才虽只一合,杨丰却已被关羽无比凌厉的一刀砸的虎口绽裂、气息窒闷,情致不敌,然而眼见关羽杀来,在此咬牙相应。 “三弟接着。” 刘备一声大喝,只见一道银光疾射张飞而去。原来刘备趁此之际,猛然拔下钉在书上的丈八蛇矛,丢给张飞。 “哈哈~那贼将,拿命来!!” 张飞猛然接住疾射而至的长矛,爆喝一声,直刺鲍出,鲍出举斧相迎,四人在战场上捉对厮杀,看的一众士卒眼花缭乱。 刘备跨立马上,冷眼直视战场,猛然看到面带焦急的张宁。脸上露出了狞笑,眸子闪现出狰狞之色。 “去,将那名女子给我捉来。” 刘备以手中马鞭,遥指张宁,冷冷的说道。 “诺。” 一名副将轰然应声,手一挥,带领数名士卒转入树林,浅向张宁的方向。 。。。。。。。。。。。。。。。。。。。。。。。。。。。。。。。。。。。。。。。。。。。。。。。。。。。。。 幽州的官道上浩浩荡荡地开来一支兵甲森严的军队。自接到张宝的命令,人公将军张梁,帐前都尉典韦,以及渠帅程远志不敢怠慢,尽起军中精锐,金瓜斧钺朝天蹬,浩浩荡荡的迎接圣女张宁。 “报~~” 一骑探马从前方疾驰而来,官道上腾起滚滚烟尘,正策马缓缓而进的张梁高举右臂,紧随身后的传令兵霎时往后疾驰而去,凄厉的号令声响彻军阵。 “停止前进~~全军停进前进~~” 缓缓行进的大军铿然止步,数千将士肃立官道上,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凝固成一片枪林戟海。 “报~” “将军,前方发现有战斗的迹象!” “嗯!?” 张梁与身边的典韦、程远志交换了一记眼神,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目前为止己军虽与敌军小有摩擦,然而此地却属于己军的地盘,为何与敌军战斗,自己等人却不知道? 张梁凝声道:“可探清是何人交战,都有多少兵马?” “官兵有五百余人,另一方。。却不太清楚。”探马有些犹豫的说道。 第一百二十章 茶 “什么?不太清楚?” “与官兵对峙的似乎只有三个人,正与官兵交战。” 张梁的神色霎时变得凝重起来,猛然间神色巨变,大呼一声:“不好!” “将军何事如此惊慌?” 程远志纵马上前,正要询问探马,却猛然间听的张梁大呼一声,不由的反问道。 “快,宁儿有危险!!让开!!” 张梁来不及细细解释,大呼一声,喝开挡在前面的探马,“啪啪”两声鞭响,狠狠的抽在战马身上。 “咴律律~”战马吃痛,随即人立而起,昂首发出“咴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凌空踢腾两下。猛然加速,铁蹄过处,溅起碎草烂泥一片,极速的冲刺令战马颈后的鬃毛猎猎飘荡、狰狞犹如雄狮~~ 程远志看着张梁急驰而去的背影,与典韦对视一眼,随即高举手臂,猛然一挥,历喝一声:“全军加速前进!” “哗~哗~哗~” 数千将士数息之间,有静止不动迅速迈动步伐,紧紧跟随主将战马后面疾驰。 。。。。。。。。。。。。。。。。。。。。。。。。。。。。。。。。。。。。。。。。。。。。。。。。。。。。。。。。。。。。。。。。。。。。。。。。。。 幽州官道上,鲍出对张飞,杨丰对关羽,四人皆杀得姓起,索姓放弃冲杀、缠斗一起,四匹战马走马灯似的绕着转圈,大斧的寒焰裹着长矛的幽芒,翻腾飞舞、往来不息,一众官军都屏住呼吸,看的痴了。 张宁俊美的容颜,带着焦急的看向战场,胯下的战马仿佛感受到主人的焦急,亦是不安的打着响鼻,躁动不安。 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名脸色狰狞的壮汉手握钢枪,带着数名士卒借着树林的掩护,缓缓的浅向张宁的方向。 近了,越来越近了。可是张宁却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如此人间绝色,可惜了!!” 刘安手中钢枪遥指张宁,脸上带着狞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冷声说道。紧接着浑身杀意爆发,手中的钢枪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狠狠的刺向张宁的战马,若是刺中,战马必然横尸于此。 刘安嘴角已然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战马一死,马上的女子在劫难逃。 忽然刘安的心底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他感觉全身被笼罩在一阵强烈的杀意中,强烈的杀气让他握住钢枪刺向战马的手臂有些微微颤抖。 “咻~” “噗~” 张宁正焦急的看相战场,猛然间耳畔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锐啸,似有莫名的利器撕裂了空气,激射而至! 张宁霍然转头,带着惊恐的眼神中,只见一道黝黑的光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嘶嘶”声,如同闪电一般,狠狠的射向自己。 张宁绝望的看着越来近,越来越近的的黝黑色的光芒攒射而至,“咻~”锋利的铁戟顶端那抹耀眼的寒芒,闪烁出冰冷的杀意,刺得张宁有些睁不开眼,贴着她的脸庞带着丝丝的凉意,搽脸而过。 张宁只听“噗”的一声自耳后传来,霍然转头,立即让她花容失色,只见锋利的铁戟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壮汉的身躯,巨大的力量甚至死死的拖着壮汉的身躯,“笃”死死将壮汉钉在树干上。 “呜呜呜……” 凄厉绵长的号角声终于响起。 号角声甫起,不远处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刘备听的号角声,脸色大变,猛然转头,只见无数黄巾士兵正往这里疯狂地冲杀上来。 “二弟,三弟。务要恋战,没时间了,我们先撤吧。”刘备看了看山下蜂拥而来的敌军士兵,急向张飞和关羽喊道,“这次就算他们命大,以后有机会再宰了他们。” “怕他个鸟!”张飞环眼里战意正浓,冷然道:“等那群土鸡瓦犬冲过来,这两条杂鱼早见阎王了。” 张飞自恃和关羽二人武艺高强,心中更是充满了熊熊的怒火,岂肯轻易罢手? “哇呀呀,老子典韦来也~~” 张飞话音未落,炸雷般的吼声隔空传来,战场中的四人,勒马回头,只见一骑如飞,马背上傲然跨骑一条大汉、形貌狰狞犹如厉鬼,粗布直裰堪堪覆盖身上,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缠满了蚯蚓般的青筋,两枝大铁戟横置左右,闪烁出黝黑的钝芒,恍如巨蝎恐怖的铁钳! 。。。。。。。。。。。。。。。。。。。。。。。。。。。。。。。。。。。。。。。。。。。。。。。。。。。。。。。。。。。。。 黄巾大营。 张宝跪坐主位,帅案上摆着一副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的记号,看得人眼花缭乱。戏志才跪坐张宝一旁,闭目养神,脸上带着悠然的神色。 “军师,此计虽妙,然汉军中并非都是酒囊饭袋。卢植,曹操皆为智谋之士,若其建议何进深沟高垒,避而不战,带我军粮耗尽,恐怕我军危矣。” 张宝眼睛盯着地图,却面对忧色的对着身旁的戏志才头也不抬的缓缓说道。 戏志才睁开双眼,明亮的双眸如同天空中浩瀚的繁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深不见底。“主公勿忧,深沟高垒,避而不战,虽为上策,某料何进绝对不会采纳。他一定会出兵试探。” “哦?” 张宝炯炯有神的双目,紧紧的顶和戏志才,缓缓道:“军师何故如此的肯定?难道何进草包到连这点也看不出来?” “不~” 戏志才摇摇头,拿起岸上的茶杯,缓缓的倒了两杯茶,茶水在空中形成一道靓丽的弧影,准确的落入杯中。 端起一杯茶给张宝,他自己端起另一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满足的神色,细细的品味着茶的余香。 “主公的泡茶方式真是妙哉,茶水清澈透明,全无煮茶的浑浊。茶水入口微苦,咽下以后却是满口余香,真是品茶如品人生。先苦后甜。” 戏志才摇头晃脑的说道。 张宝看着摇头晃脑的戏志才一阵无语,其实唐代之前的喝茶,和我们现在的喝茶有很大的区别。 当张宝第一次见到戏志才泡茶的时候简直是崩溃了,小心翼翼的从腰间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茶饼,放在淘器里捣碎,泡上开水,最让张宝目瞪口呆的是紧接着戏志才又往里添加了葱姜盐等调味品。 当戏志才端着一碗稠乎乎的茶递给张宝的时候,张宝简直不敢相信,当喝了一口带着各种调味品的茶汤的时候,更是开始怀疑人生。 自那时起,张宝坚决不再碰带着调味品的茶,转而用最简单的方法,开水冲泡。虽然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喝不习惯,然而随着时间的流失,张宝的泡茶方法越来越受黄巾军中爱茶人的喜欢。 “军师莫要吊某的胃口了,为何军师如此肯定?” 张宝摇摇头,在次的问道。 =========PS:感谢.羽天机大大打赏,感谢郭嘉大大打赏,感谢山河汉裔大大打赏,感谢二的幸福大大打赏。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青风唯有努力的,用尽所有的精力写出精彩的文来感谢各位。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戏志才的震惊 “好茶!” 戏志才缓缓的将杯中剩余的茶水一饮而尽,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一下,恬静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随即猛然睁开双眼,明亮的双眸如同天空中浩瀚的繁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深不见底。正襟危坐的身躯散发出智慧的气息。 “我黄巾军的存在,对迟暮之年的汉朝来说是最大的侮辱,是最有损大汉朝廷脸面的存在,如同一根鱼刺狠狠的卡在大汉朝廷的咽喉之上,所以天子必然是对我军除之而后快。何进是臣,即使是掌控了整个大汉朝的军权,他依然是臣。天子欲速战速决,他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完成命令,即使是弊大于利,他依然会选择。” 戏志才明亮的双眸,直视着同样正襟危坐的张宝。 “嗯?” 张宝闻言,凌厉的双眸与戏志才直至对视,淡淡的说道:“军师这是借献帝与何进之事,来劝某暂缓进兵吗?军师仍然不赞同立即决战?” “正是!” 戏志才左手按右手,拱手于地,以头触地稽首,诚恳道:“主公,此时开战,我军虽然远远多于敌军,但论精锐却差得远。然我军却占领了敌军的运粮要道,又得了数万粮草,所以敌军的粮草远远不如我军。此时急于交战的应该是敌军,而我军应该避而不战。待假以时日,敌军粮草耗尽之时,我军在大兵压进,敌军不战自败也。” 张宝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弯腰稽首跪拜的戏志才,时间放佛静止不动,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 “唉~”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张宝忽然长叹一声,刚毅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疲惫,起身将戏志才扶起来。 “军师,某将说与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万万不能泄漏。” 张宝满脸的严肃,郑重其事的对戏志才说道。 戏志才眉头一皱,随即点点头。“主公之言,才必记于心。” “唉!” 张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放松了握紧的拳头,缓缓的睁开眼睛张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即使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我下山前老师曾用必胜的精力,为这大汉朝卜算了一卦!!” “嗯!什么?” 戏志才大吃一惊,平日里从容气息全都不见了,脸上转而换上震惊之色。明亮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张宝,仿佛在在确认张宝是否在开玩笑。 张宝换上一副苦笑道:“军师不要惊讶。我师从南华老仙,你想必是知道的。我师傅南华老仙不仅精通武艺兵法,更是能预知未来。之前我师曾言:我兄长若是学道,一旦踏入凡尘必然霍乱天下,将不得好死。如今果然如我老师所言,天下义军蜂起,我兄长被皇甫老贼一把大火付之一炬。” “这~” 戏志才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天下竟有如此神仙之人?义军蜂起,天公将军阵亡。都被言中,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忽然戏志才像是抓住了什么,神色焦急,语气急促道:“主公,南华老仙如何言我军的去向?这大汉朝最终的走向又是什么?” 张宝看着有些颠覆世界观的戏志才,心中暗道:借南华老仙之言虽能将天下大致走向说一遍,但是恐怕会打击戏志才的信心。随即摇摇头,郑重道:“我老师曾言天下走向的命运之轮已经开启,但人终能胜天,借助智谋,可以改变命运的轨迹。” “主公且言天下大势,某能承受的住。”戏志才不愧是顶级的谋士,对于事务的接受能力远远强于普通人。很快调整了心态,脸上带着平静面容说道。 “黄巾军必败,过段时日,天子将成为董卓的傀儡。天下诸侯蜂拥而起,曹操会成为最大的诸侯,挟天子以令群雄。最终天下将一分为三,曹操,刘备,孙权。这孙权就是孙坚的儿子。” 虽然调整了心态,戏志才仍然为张宝短短的几句话震惊,这已经超出了他所知的太多太多。 戏志才狠狠的甩甩头,欲将心中的恐惧甩开,语气却仍然有些颤抖道:“黄。。黄巾巾军必败?天子将成为董卓的傀儡?那我等绞尽脑汁有何用?” “不~” 张宝忽然握紧拳头,狠狠的凌空挥舞几下,神色狰狞,厉声说道:“天下走向的命运之轮虽已经开启,但人终能胜天,借助智谋,可以改变命运的轨迹。这是我老师亲口告诉我,所以我们现在所做的不仅是与朝廷对敌,更是与命运的车轮对敌!!” “啪~” 张宝豁然回头,只见戏志才的脸上一个深红的手印印在白皙却有些狰狞的面容上,戏志才狠狠的揉揉脸,恢复了顶级某事的自信,冷声道:“主公待某恩重如山,即使黄巾覆灭,某依然无悔。主公乃明主,典韦、何曼武艺惊人,郭公则更是智谋之士,其余之人亦是不凡,才不信黄巾能被腐朽的汉朝所剿灭!!” 。。。。。。。。。。。。。。。。。。。。。。。。。。。。。。。。。。。。。。。。。。。。。。。。。。。。。 壶关,幽州数万官兵的运粮要道。关隘下无数的士卒横尸于此,黄巾军、官军的尸首交缠一起,难以分清。 红的刺眼的血水,顺着土地上的裂缝缓缓流淌,大地早已被染成了血红色,城墙更是被鲜血彻底的鲜红鲜红,在血色的残阳下,散发着莫名的诡异。 郭大威武挺拔的身躯披着的鱼鳞战甲有些破损,孔武有力的左臂扶在伤痕累累的城墙上,右手的钢枪顶端还有未曾擦净的血迹。 侍立左右两边的周仓与廖化亦是浑身血迹,陪着郭大凭栏远眺。 “这是敌军第几次进攻了?” 郭大一脸的疲惫,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回将军,这是朱隽的第四次进攻!” 周仓一脸恭敬,抱拳历声答道。 郭大在战场上的勇猛,以及庙堂之上的运筹帷幄,早已征服了周仓与廖化二人。若说之前是因为军职所限,不得不听从命令。如今却是心服口服。 “第四次?” “哈哈哈~”郭大仰天长笑,强大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关隘,引得战后修正的黄巾士卒侧目而望,更是静的远处林中无数的鸟兽惊慌四散。 “将军何故发笑?” “我笑是因为朱隽着急了,朱隽老贼如此着急攻打壶关,必然幽州官兵粮草告急。众将听令。” “在!” 周仓、廖化以及众位将领轰然回应。 郭大厉声道:“朱隽老贼越是着急进攻,我们就越要阻挠其道路给主公拖延时间,今夜需仔细防备老贼派人偷袭。” “诺!” =======PS:感谢二的幸福大大和郭嘉大大打赏,青风弄了一个QQ群在简介上,各位若是有兴趣可以加入共同讨论。这一章算是补昨天的,今天仍然在更新一章。感谢各位大大对青风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