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坂穗乃果的血裂八荒》 第一章这里是什么鬼地方 第一章 宛如烧灼的疾风吹拂大地,将一切都变成了尸骸。 “啊——!”凄厉的悲吼声划破长空。 在这万里晴空下,南小鸟双目由银色突兀的变为金色,身体就像绿巨人一般以不可思议的膨胀起来,狰狞的血管在膨胀肌肉之上根根突起。如果是超级赛亚人的话可以理解,但是,这明显不是。犹如生化怪物般的脸庞早已看不出当年的甜美可人。 “小鸟……”高坂穗乃果活泼俏丽的脸上写满了悲伤,银色的双瞳中满含泪水,金色短发斜马尾随风飘扬。 “是……穗乃果……么?”神智已经不清的南小鸟听到高坂穗乃果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一丝希望,金色的兽眸中出现了痛苦的泪花,声音嘶哑,清澈温婉的声音早已不在。 “是穗乃果么?”南小鸟再次问道,不过这次,目光定格在了视野中那个模糊的人影上。 “嗯!是我,小鸟!”昔日的好友,今日竟然变成这般模样,高坂穗乃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犹如刀绞。 “呵……呵呵……”南小鸟狰狞的脸庞上出现一抹微笑,昔日恬静温柔的微笑,此时竟是这般野兽哧哧,“你收到了吧!” “嗯,收到了,你的黑函!” “呼!那就好,呵……呵呵……” 哗!高坂穗乃果伸手拔出背后的大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锋锐的大剑在这炎炎烈日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哒哒哒!金属靴踩在石头上轻脆悦耳。 目光中模糊的身影见见变大,南小鸟像是解脱了一般,同时感到自己最后的理智也在消退,强自打起精神,在穗乃果没有到来之前,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穗……乃果,能……能不……能,最后……再给我……唱……唱唱……” 结结巴巴的声音,字里行间夹杂着野兽搬的喘息。 “好啊!你想听什么歌?” “无论……论何时……一直……” “嗯,好!”高坂穗乃果回忆着铭刻在记忆力的那段时光,活泼的歌声流淌在这天地之间。 高坂穗乃果:“因为感到开心,而飞奔至你身旁 因为害怕寂寞,而寻找你的身影(即刻出发) 不论一番风顺或闷闷不乐……” 南小鸟:“心……都……都会……不自禁的……想到……你!” 嘶哑的、毫无美感可言的歌声戛然而止,楠小鸟的身躯停止膨胀,狰狞的面孔也渐渐恢复到原来的甜美温柔。 一腔热血从整齐的切口喷涌而出,一颗双目微闭的头颅落在高坂穗乃果脚边,带着些许温柔笑容的俏丽容颜还存有余温。 高坂穗乃果将大剑插回身后,抱起地上那似曾相识的容颜,轻轻的吻上那温度渐渐消退的苍白双唇。 “因为无时无刻我们都紧紧相连着 带着真正的梦想 紧紧抓住明天 倘若是你的话,肯……肯……肯定能办到,呜呜哇啊啊啊!” 活泼乐观的歌声犹如烧灼的疾风拂过大地!炎炎夏日,到来了…… …… …… “国立音乃木坂学院”是间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颇具历史的学校。就读本校的高二学生高坂穗乃果,得知了学校即将废校。而要阻止废校就只能设法增加报考学生人数。抱着“拯救学院,阻止废校”这个想法的高坂穗乃果,与挚友南小鸟和园田海未协同绚濑绘里、东条希、西野木真姬、星空凛、小泉花阳、矢泽妮可共同组成校园偶像组合——“μ's缪斯”。 迎来了她们缪斯流星般的开幕。 在成功解决了音乃木坂学院的生源危机后,高坂穗乃果她们也迎来了毕业季。 而缪斯,也迎来了它流星般的谢幕。 今天是学校的毕业典礼。终于将送别词完成的高坂穗乃果很得意的前往了学校。与在校门前遇到了星空凛她们,就一同来到了社办,那里有着奖杯与旗子。缪斯获得了冠军。留恋的抚摸过这一切,大家气氛非常欢快的去参加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也准备好了,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高坂穗乃果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只好请西野木真姬伴奏开始唱歌。之后全校学生也一起大合唱。然后毕业典礼也结束了…… 流星也终于迎来了它划过天际的那一刻。 那一晚,无论是高坂穗乃果还是楠小鸟,睡得都格外香甜。 预想中的辗转反侧、彻夜无眠没有出现,怎么说呢?就像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懈了下来,终于可以什么都不用在意的安眠一晚了”那种。 终于……结束了么? 一条流星拖着鲜红的尾巴划过天边,万籁此俱寂时,隐约中,一声女神般神秘高贵的微笑无声无息透过每个人的灵魂,定格在9位熟睡的少女身上。 —— 命运的试炼即将开启,做好准备了么? —— 寒风呼啸着,茂密的树林中饥饿的野兽在长鸣。 “唔!”高坂穗乃果翻了个身,毫无淑女睡相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张的嘴边还挂着一条晶莹。 突然,寒风拂面,高坂穗乃果哆嗦了一下,拉过一旁的被子继续呼呼大睡。 一望无尽的原始丛林,最细的树木也有两人合抱粗。诡异的是,就是这样的一片树林,在这深处竟有这样一处开阔平坦的空地,九章样式各异的小床以3X3方正的队形整齐的排列在这块空地上。 月黑风高,俶尔,又晴空万里。大地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就像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光。 夜深人静,没有一虫一鸟一兽来打扰这9位熟睡的少女。安然入睡的少女在这月光下就像神话中的九位女神般,或活泼乐观,或文静温柔,或风度凛凛,或出色聪慧,或大方冷静,或高傲良善,或开朗体贴,或优柔天然,或傲娇可爱。 直到,皓月当空,矢泽妮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该叫虎太郎起来尿尿了,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又要洗床单了。” 这么说着,矢泽妮可闭着眼睛翻身而起,坐在床边,用小脚四处探索着鞋子,触及处,非常松软,微微的有些扎脚,就像是赤脚踩在草坪上一般。 “估计又是可可亚的恶作剧,真是,可可萝也没说管着点可可亚!” 将脚收回温暖的被窝中,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睁开了双眼。 “……” 揉了揉双眼,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梦还没醒!”说着闭上眼睛掐了一下自己,“好痛!” 再次睁开了眼睛,“……” 果然,这不是梦! “koko-wa-doko-desu-ka(这里是哪啊!)——!” 第二章初遇芙罗拉 第二章 矢泽妮可凄厉的尖叫声,划破漆黑的夜空。 “呜哇哇哇哇!” 高坂穗乃果听到叫声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你没看错,这是真正的弹了起来,落下后惊慌失措抱着被子四处张望,“纳尼纳尼,发生什么了?” 剩下的少女们也相继醒来,一个个四处张望,努力“熟悉”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海未,这里是哪里啊?”南小鸟处惊不乱,看向一边沉默不语园田海未。 园田海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里应该不是学校后山!” 另一边,小泉花阳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被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爬上花阳的小床,正试图安慰如受惊小兔般的小泉花阳,却不知,她的身躯也在瑟瑟发抖。 西野木真姬皱着眉头翻开这自己的手机,屏幕的亮光让真姬的脸色在这黑夜之中显得格外苍白。 最富有责任感的绚濑绘里与最成熟的东条希在确认她们并没有见过这里后,立刻像西野木真姬那样找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给家人或警察打电话,可是,令人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信号。 虽然不知道是谁将她们带到这个地方的,可是就恶作剧来说,实在是太过了。 绚濑绘里站起,高声说道:“穗乃果、小鸟、大家,你们快看看各自的手机有没有信号?” 眼睛还处于小白圈状态的穗乃果听到绚濑绘里的声音立刻慌张的放下被子,脸上两个小白圈收缩为两个小黑点,四处乱摸着,“嘻嘻嘿嘿,手机,手机……” 南小鸟、园田海未:“……(天啊,睡眠不足又受到惊吓的穗乃果已经坏掉啦!)” 作为挚友的南小鸟见此,顾不上没穿鞋子,赤着小脚跑了过去。 “穗乃果,穗乃果,快醒醒!”南小鸟扶住穗乃果的肩膀急切的呼唤着。 “啊~!是……小鸟啊,哈哈!嘿嘿!”果之蚩蚩,抱鸟嘿嘿。呃……其实穗乃果只是单纯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傻笑。 啪啪,两个巴掌甩过去。 “啊呜!”穗乃果吃痛,后仰着的头猛的往下一磕。 躲避不及的南小鸟“呜呀”一声,脑门对脑门碰了一个结结实实。 穗乃果的确清醒了过来,可是南小鸟却被这一记头槌砸得软趴趴的向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穗乃果一把扶住即将倒下的南小鸟,惊呼道:“小鸟,小鸟,你怎么了?” 园田海未看着从南小鸟口中飘出的那白白的一团小幽灵,哆嗦了一下,说什么也不敢过去了。 绚濑绘里无奈的将目光从小鸟她们的身上移开,看向其他人。 “绘里,花阳的手机也没有信号。”星空凛举着小泉花阳的手机向绚濑绘里高声说道。 东条希:“我的也是!” 矢泽妮可:“我的手机在书桌上放着,没有带来。” 西野木真姬真姬也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都没有么?”绚濑绘里头痛的扶了扶额头,面对这种情况,就是一向沉着冷静的她也不禁有些慌张。 月光微凉,凝气成霜,森林中总是不乏湿润的空气,清晨还好,可是在这漆黑的夜晚里,就不免有些冰凉。 嗷呜——!森林的另一边传来一声悠长的野兽嗷鸣。 “凛酱,那是什么?”小泉花阳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如果不是星空凛在一旁安慰的话,想必此时已经哭出声来,可是,即使是现在这样,晶莹的泪花也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不……”勉强将“不知道”着三个字从喉咙里咽下去,星空凛抱着缩成一团的小泉花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僵硬的微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嘛!可能这座森林里的野兽什么的!” 人的情绪是会感染的,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受到小泉花阳低落情绪的影响,惊慌和恐惧迅速在九人之间蔓延开,唯一镇定冷静的只有东条希。 果然不愧是最为成熟的副会长大人么? 绚濑绘里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向东条希询问:“小希,你发现了什么没有?” 东条希秀美紧锁,摇了摇头。 “没有,现在是晚上凌晨刚过,而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睡觉时应该在二十三点之后,如果是媒体他们的恶作剧节目的话,就算将我们9个人迅速抬到最近的东京都国立百合自然保护区也不可能,至于是不是摄影棚……”东条希说着,俯下身拔起地上的一缕小草,“你看,这不可能是摄影棚里临时铺设的草垫。” “那么……”绚濑绘里还想问些什么,突然被一声尖叫打断。 “啊——!” 是园田海未,这声尖叫成功将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到了她的身上,就连缩在被窝瑟瑟发抖的小泉花阳也不例外,偷偷的探出脑袋,小鹿般的眼睛湿湿的看着惊惶的园田海未。 绚濑绘里:“怎么了,海未?” “那、那、那是什么?”园田海未捂住嘴,睁着惊慌失措的大眼睛,哆嗦着,伸手指向高板穗乃果的背后。 “嗯?”顺着园田海未所指的方向看去,高坂穗乃果很轻易的就看到就看到了身后,那幽暗密林的缝隙中一对绿幽幽的眼睛。 咦,这是什么捏?高板穗乃果的偏了偏头,努力从脑海中思索符合眼前景象的记忆,黑暗中的绿色眼睛,这不是狼么?对,没错,一定是狼,她已经能听到狼特有的那种低吼…… “嘿嘿,我想起来了,这是狼?”高板穗乃果乐呵呵的对上身边南小鸟惊恐的目光,恍然回神,脸色骤变,“呜哇哇哇!是狼啊——!” 曾经跟随家族在山林里探过险的西木野真姬深知狼的习性,见高板穗乃果把腿就跑,心中一惊,连忙出声阻止:“别……”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高板穗乃果像个大猩……呃,像个小鹿般抱着南小鸟一蹦一跳便落在了园田海未的床上。 只听嗷呜一声,一个近乎两米长,半人高的大狼猛地从树林中窜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兴奋的咬向高板穗乃果的脖子。 “穗乃果!”正对着大狼的南小鸟看的清清楚楚,不禁惊呼,“小心后面!” “啊?!”下意识,高板穗乃果转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大狼那腥臭的大嘴,已经距高板穗乃果雪白的脖颈不到一尺。 绚濑绘里目眦欲裂,身体前倾要想抓住高板穗乃果。 园田海未飞身扑向近在咫尺的穗乃果,想要将她铺开。 南小鸟欲用力将自己的位置和穗乃果互换,可是穗乃果的手臂如同铁箍般让她挣脱不开。 东条希惊呼着捂住的了自己的双眼。 西木野真姬还保持着尖叫的姿势。 星空凛吓得一动不动。 小泉花阳“嗖”的一下将脑袋缩回了安全的被窝。 矢泽妮可……咦,人呢?哦,在床底下。 高板穗乃果紧紧的将挚友南小鸟掩在自己的身下,眼睁睁的看着那如慢镜头般的血盆大口。 一道闪亮的银芒闪过,我们的高板穗乃果就此扑街…… 开什么玩笑! 只见一道善良的银芒闪过,刚刚还凶狠的大狼顿时齐腰断为两段,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只有那无力的前半身,轻吻了一下它的“食物”,死不瞑目。 鲜血将嫩绿的草叶染红。 月光清冽,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高板穗乃果她们的面前,精致的面容,金发银眼,手握插在背后大剑的剑柄,宛如天使般美好。 第三章无名的女剑士 第三章 风吹云散,月光清明,大地上一切都清晰可视。 就像被连风都能斩断的刀刃划过,地上大狼的尸体切口平整如镜。 华丽的,装有肩甲、腰甲的连体紧身衣勾勒出其主人美好的身材。纯金属构成的中筒靴侧边微微的糙面表示这双鞋已经踏遍了很多山山水水。精致的面孔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就像矢泽妮可一样,可是,与矢泽妮可不同,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构成了她这种惹人怜爱的坚强气质。 非常美,不同于外貌的美,是一种让人完全不能形成妒忌之心的气质之美。 那位可爱的冰山女剑士,银色冰冷的双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扫过高板穗乃果,眼底不动声色的扫过这九个坐在床上,打扮奇怪的少女。 也许是因为高板穗乃果她们的发色和瞳色实在是,可爱的冰山女剑士多看了她们两眼,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不动声色、没有一丝留恋。 不回去问多余的事情,不会去想多余的事情,但是……她还是从森林大狼的口下救了高板穗乃果她们。 见这个奇怪的少女即将离开,高板穗乃果不禁开口问道:“那个……” 女剑士停下脚步,侧过脸,没有想要转身的意思。银色的左眼不带一丝感情的望着发问者——高板穗乃果。 眼眸中的淡漠将高板穗乃果吓了一条,就像是野兽的双目,奇怪的是,高板穗乃果竟生不出一丝恐惧的情绪,张了张嘴:“谢谢!” 穗乃果的感谢声并没有让那位女剑士的淡漠产生一点一滴的动摇。女剑士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平稳略快的步伐,没有一丝犹豫与留恋。 “啊?!”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的绚濑绘里,也不顾自己没有穿鞋子,赤着脚丫就向即将远去的秀丽身影追去。 这可是目前唯一能回答她们疑问的人,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了,不然等到下一个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请等一下,大姐姐!” 这次,只见那位女剑士身形微微一僵,转过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波动,没有带着一点感情的问道:“什么事?” 是一种非常好听的声音,甜甜的,就像草莓味的维c果汁,可惜……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就像是一个机械。 “大姐姐,首先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们……” 女剑士看着绚濑绘里,没有搭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想问一下,这里是那里?”作为学生会长的绚濑绘里,话中依旧带着些许条条框框,尊敬而略有些古板。 “哥达鲁山丘。”简洁明快的语言,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听过的地方,看来,还是要去城市中才行。 绚濑绘里这么想着,顺势提出请求:“姐姐,可以请你带我们走出这座森林么?” “不……”女剑士下意识就要拒绝。 可是,绚濑绘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在这个女剑士话还没说完,就立刻弯腰呈90度鞠躬,深情并貌大声说道:“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但是我们姐妹九个也联系不到各自的家人,继续在这里的话只怕还会有刚刚那样的野兽过来!” 这句话非常狡猾,但是却透出丝丝的无奈。如果有一点办法的话,绚濑绘里也不会拜托这个素未平生的陌生少女,毕竟,给别人添麻烦这种事,不是她作为学生会长的风格。 女剑士秀美微皱,其实并不是她嫌麻烦,只是…… “我无所谓,只是,跟着我甚至比你们自己走出森林更危险。” “非常感谢,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见女剑士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绚濑绘里大喜过望,连忙向女剑士保证不用担心她们。 女剑士目光微微流转,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跟上,别掉队。” “嗯!”绚濑绘里正准备回身招呼身后的小伙伴们,忽然想起来,她还没有问这位帮助她们的姐姐名字,真是失礼! “请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剑士好不容易融化了0.0001%的冰块脸因为绚濑绘里的这个问题再次完全冰封,“不用了,反正也是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名字。” 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精致脸庞,没有一丝感情波动的银色双瞳,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轻易的就说出这么令人悲伤的话语。 绚濑绘里不知道该怎么接着往下说,只能僵硬的微笑着,“那,好吧,姐姐,稍等一下,我现在就回去叫穗乃果她们!” 女剑士微微点头,看着绚濑绘里远去的身影,眼角的余光微微扫视了一下左边的树丛中一处幽暗的缝隙,右手握住插在身后的大剑剑柄。 —— 刚刚绚濑绘里跑出去的时候,东条希就明白了绘里想要做什么,就组织剩下的人起来准备。待绚濑绘里跑回来,她们8人已经换好衣服,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至于衣服那里来的,这要感谢矢泽妮可,如果不是她躲到床底下,估计这些衣服真的就要被她们遗忘在这“当年的大明湖畔”了。 见绚濑绘里神色有些低靡,一向沉稳冷清的东条希也有些惊惶,用她那混合着关西腔的独特说话方式问道:“绘里,怎么样,那位姐姐答应帮助我们了么?” “嗯!”绚濑绘里点了点头,向自己的床铺走去,上面有东条希找出来的衣服,“稍等一下,我换完衣服就立即出发!” 绚濑绘里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刚女剑士的那句话:不用了,反正也是很快会被人遗忘的名字。 东条希看着神色低靡的绚濑绘里,温柔大方的脸上不禁产生出一丝疑惑:绘里……这是怎么了…… 一直纤细的臂膀突然搭上东条希的肩头,将东条希吓了一跳,脑海中的纷乱思绪退去,回头一看,是那张永远鲜艳明丽、不曾悲伤的笑脸。 “小希,你在这里干嘛呢?要走了!”高板穗乃果大大咧咧的笑道。她的身后是已经走到那位女剑士身边,正向自己招手的七个朝夕相处的小伙伴。 “没事!只是再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们走吧!” 第四章这里真不是原来的世界 第四章 哒哒哒! 银亮的金属靴在幽暗密林中磕在碎石上发出清亮的响声,就像是领航灯一般,让跟在身后的高坂穗乃果他们不至于迷失方向。 高坂穗乃果她们手牵着手,清晰的感受着彼此手中的温热与湿润,微微的颤抖着。 什么嘛!大家都是一样的害怕嘛! 紧张的气氛略微有所缓解。 这里……是异世界么? 就算再这么骗自己,再怎么说服自己,可是,这高大茂密的丛林以及前面那个带路的金发银眼少女剑士。 怎么看,都是在奇幻小说里出现的情节。 —— 一个高大到不可思议的人……不,应该说是怪物来的更恰当一些。青面獠牙,墨绿色的皮膏,金黄的野兽双瞳,近250cm的升高以及粗壮的四肢。除了下半身的破短裤以及地上模糊不清的影子,全身再没有一点像人类。 此时这个高大的怪物趴在一个男人的尸体上,撕开这个男人的胸膛,埋头在里面咕噜咕噜,吮吸、啃食着什么。 鲜血从它那尖利的牙齿、顺着嘴角流下。似乎觉得很可惜,这个怪物伸出触手般的舌头哧溜一下将嘴角血迹舔干净,然后又埋头享用它的猎物。 哒! 怪物的听觉非常灵敏,立刻起身张望,这个声音它再熟悉不过了,大剑的脚步声。 哒、哒、哒! 金属踩在碎石上,清脆悦耳。这座山是一座石头山来的么? 怪物轻易就分辨出这是从自己的右方传来的声音,转头看去,一个窈窕的身影背对着月光已经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 一直沉默着在前面带路的女剑士突然停下脚步,紧随其后的绚濑绘里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白净的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女剑士背后的大剑上。 “呜呀!” 跟在绘里后面的东条希连忙上去扶住绘里,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姐姐?” 人类的视力在这幽暗的密林中几乎无法超过五米,而她的银瞳视力则可以在这黑暗之中轻松触及百米开外。 “别动,等我!”简单而冷漠的话语,没有丝毫要征询绘里她们的意思。 东条希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忽然,“吼——!”,一声不属于记忆力任何野兽的嘶吼声响起。 刺耳的嘶吼声声让东条希九人面色瞬间煞白,小泉花阳如果不是星空凛一直搀扶着,想必已经瘫软在地上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纳尼、纳尼?什么东西再叫?”刚从狼口死里逃生的穗乃果一把抱住南小鸟,惊慌的四处张望。 九人中最为见多识广的西野木真姬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种叫声很特别,硬要做个比喻的话,就好像人类嘶声力竭叫破喉咙时的声音。 女剑士站在原地听到这声嘶吼后不久,就突然冲了出去,像一个敏捷的猎豹,爆发出一般人根本无法企及的速度! 东条希下意识想要跟上去,突然忆起女剑士最后说的话:别动,等她。 借着月光,东条希清晰的看到对面有个高大的兽影向女剑士扑来,那是一种从没见过的生物。青面獠牙,尖牙利齿,就像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一般。 想要尖叫,却因为恐惧而叫不出声。 之间那位女剑士手握剑柄,在于那个怪物交错而过。 下一秒。 噗!怪物满腔紫色的鲜血因为头颅的滑落,从碗口大的脖颈喷涌而出。 女剑士根本就没有拔出剑!不对!刚刚东条希清楚的看到女剑士在于妖魔交错的那一刻,手臂在虚空中扭曲了一下! 这是何等的速度,才能让肉眼都无法察觉! “出来吧!”女剑士落地后,突兀的对着前方高声喊道,“跟了我们一路,现在你的伙伴已经死了,要我去找你么?” 就像女剑士真的在自言自语一般。 突然,位于人群最后的矢泽妮可感到身体一轻、腰身一紧,却是整个人已经被提了起来。 “谁?”矢泽妮可奇怪的仰头望去,差点吓得心脏都停止跳动。 挟持她的,正是一只高大的、绿皮肤的类人怪物。 “哇啊啊啊!” “嘻嘻嘻!小家伙,别叫。”那个怪物加大手臂的力道,利爪搭上妮可肩头,如刀锋般尖锐的指甲距离矢泽妮可不到一分一毫。 阴森森的怪笑声将矢泽妮可吓得嘴唇血色尽失,再不敢吭声。 哒、哒、哒! 女剑士轻巧的走过高坂穗乃果他们身边,没有一点犹豫。 那个劫持者矢泽妮可的怪物墨绿的皮膏上,清晰可见的脸色一变。飞速后退与女剑士拉开距离,语气狠厉的大叫道:“别过来,我清楚你的速度,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就将这个小家伙的脑袋拧下来!” 女剑士停下脚,与怪物那浮夸的表情完全相反的,脸色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感情,淡漠的说道:“你以为挟持人质对我有用?” 见女剑士停下脚步,怪物那狰狞可怖的脸上又出现得意的笑容,阴测测的笑道:“直到昨晚之前,我都不这么认为,但是昨天看到你救她们的时候,我改变了这种想法,她们,有资格当这个人质。” “虽说你们大剑都是半人半妖的怪物,但是好歹也曾经是人类吧!见到这么多小女孩是不有些怀念当年的自己呢?哈哈哈哈……”十五米开外,怪物抓着矢泽妮可阴测测的笑着,“说起来,你们成为大剑之前也是有着自己的家人吧?比如妹妹什么的,是不是很像!” 半人半妖?大剑?那是什么?高坂穗乃果他们听到怪物的话脑海中都盘旋着这个问题。 听到怪物的话,女剑士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一丝波动。女剑士的平静让怪物开始焦躁不安。 “快,将你的剑扔过来,不然我就拗断这个小家伙的脖子!要么……”妖魔脸色一转由狠厉再次转为阴测测的大笑,“要么,就将我连同这个小鬼一起斩断吧!哈哈哈哈……” 被称作“大剑”的女剑士没有说话,突然伸手握住的剑柄。 怪物的金色瞳孔骤然紧缩。 将剑扔向了怪物。有着古典审美的夕阳大剑在空中转了几圈,锵的一声,准确的掉落在怪物的脚边。 “……”本以为女剑士要将他和这个小女孩一起砍为两段,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将大剑扔了过来,微微一愕,旋即狂笑着一把将手中的矢泽妮可扔掉,“哈哈哈,真是愚蠢!”俯身抓向地面的大剑。 可是,就在它的利爪即将抓到大剑剑柄时,一只纤细的手臂比他更快的抓住了剑柄。 什么?! 这是怪物的最后一个想法,接着一片眼前情节一变,视角在天空旋转了360度最终定格在一个手持大剑的金发银眼少女和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上。 高坂穗乃果她们九个少女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直到怪物被女剑士斩杀,她们依然处于呆滞状态,就连作为人质的矢泽妮可,也没在意身上的伤痕(被怪物扔出去时受的),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真的不是原来的世界! 第一章失去笑容的高坂穗乃果 果皇篇开始,本书以第一人称为主要叙事方式,以下将会以果皇第一人称视角展开。 第一章 “那是什么怪物?”西野木真姬非常的害怕,但是,她依然克制着自己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那个怪物说的所谓半人半妖的大剑又是什么?” “……”芙罗拉听到西野木真姬的话后,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丝疑惑,转瞬即逝,没有一点感情的话语冰冷的为他们阐述着,这个世界的真实…… —— 妖魔,这个世界的人类这样称呼那个怪物。 自古以来,妖魔便生活在人类的身旁,以人类作为粮食一直存活至今。相对于人类,妖魔不仅和人类一样拥有智慧和感情,还拥有比极大多数人类都要强悍的体魄。人类的内脏,是它们最喜欢的食物。他们平日里就像一头混迹在羊群的孤狼,混迹在人类的城市里。 他们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就是将猎物整个吃掉后,能完全模拟这个猎物,无论是外形、小动作还是思考方式,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发现不了。 就像一头头面带微笑的孤狼,不知何时会将你撕碎啃食。 而大剑,则是不知由何人发起的,为了对抗妖魔成立的组织,也是一般人赋予她们这些组织里战士的称呼。他们会将从各地搜索来的孤儿,在身体里植入妖魔的血肉,将她们制作成半人半妖的战士,然后接受各地的委托去消灭妖魔!同时他们在妖魔消灭时会向委托人收取一定的费用维持生计。 —— “我,则是组织里中的一名半人半妖战士!”纤细窈窕的身躯在前面带路,清晰漠然的话语静静流淌而出,就像诉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可惜大家都沉浸在自己到达异世界的悲伤中,甚至因为刚刚的事情,对这个自称是半人半妖的少女。包括我在内,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芙罗拉那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种感情。 在我们走出森林的那一刻,正是清晨的阳光迎面扑来的时候。熹微的日光如此明媚,让我不禁有些想要流泪。 忽然,我感到手臂一紧,是我的挚友南小鸟,她紧紧抓住的我手臂,神情凄然。让我不禁翻身将她抱住,柔软的身躯,淡淡的体香,是那么的熟悉。与我那还在颤抖的身体相比,小鸟如此的坚强,我的眼泪没出息的从南小鸟的脖颈滑落,真是没出息呢! “呜啊哇哇……”矢泽妮可忽然跪坐在地哇哇大哭起来,的确呢,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有得到了如此绝望的事实。虽然她一直活泼可爱,但是某种程度上她比花阳还要脆弱呢! 这种悲伤的情绪很快将我们所有人传染,我们这些16、17的少女们在这里啕号大哭。绚濑绘里与东条希相互拥抱,西野木真姬真姬去安抚矢泽妮可,星空凛将小泉花阳的脑袋紧紧的搂在怀里,园田海未强忍着泪水,以一贯风度凛凛的姿态迎接新生的朝阳。 我抱着温柔坚强的南小鸟痛哭流涕,没有注意到:和我一样大的小鸟再坚强又能坚强到哪里去。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大剑”,虽然冷漠,但是从没有抛下我们、从没有拒绝回答我们的问题,就连我们在这里嚎啕大哭时,也没有抛下我们独自离开。 大剑淡漠的神情一如既往,背对着朝日的光芒,银色的双瞳依旧如晶莹的寒冰一样,不曾融化。 …… …… 哥达鲁山丘的脚下,有一座比较大的村子,名字叫迪奥村,其规模已经可以与一个普通小镇相媲美。 话说这个世界没有镇这个词的概念呢。 迪奥村地处大陆平原边缘,一边是丘陵,一边是平原。 我们跟随着这个半人半妖的大剑少女来到迪奥村已经是正午过后。电影里才能看到的石土墙建筑在这个镇子里随处可见。 “你看,你大剑呢?” “大剑来这里干什么?” “她带着一堆孩子呢!” “看那些孩子和这里的人完全不一样呢!不会是妖魔吧!” “这么会呢?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剑带着妖魔四处乱逛?” “也是呢!不过那银色的眼睛真的很可怕呢!” …… 我们前进道路的两旁围满了这个村子的居民,看着我们交头接耳。他们的头发和瞳色和我们那个世界有着很大的区别,统一的棕、黑色系。看到我们……应该是看到那个大剑少女时,目光中带着恐惧、敬畏、厌恶。 这位少女与这里的村民有过过节吧! 我不禁这么想,因为这些村民并没有赶走这位大剑少女,反而像迎接领主一般奋力张望。也是,这个少女有这么强的力量,在这种疑似冷兵器的时代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村民们向我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就好像我们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一群人。 大剑少女为我们找了一间酒馆安排我们住下,告诉我们明天继续赶路后就不见踪影。 应该是去做任务了吧!电影里常有的情景。 酒馆大叔在大剑少女离开后,紧绷的面色缓和下来,露出了朴实乡下人特有的亲切笑容。热情的招呼我们,并为我们端来了食物。 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着纯天然无污染的香味,走了一夜外加一个上午的我们早已经的饥肠辘辘,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大朵快颐。 往常这时候应该是我们缪斯最欢乐的时刻,毫无顾忌的聊着天,抱怨着生活的辛酸与上天的不公,而现在,我们只是像一群饿狼崽子一般往自己的嘴里塞着东西,好让那抗议许久的肚子君安静下来。 饥饿微微有些缓解,东条希忽然抬起头看向一旁怜悯的看着我们的酒店老板,嘴角还挂着蘸着黄油的面包屑,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非常抱歉,我们……没有钱!” 东条希漂亮大方的俏脸涨的通红,细腻白皙的皮肤此时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大苹果一般。 听到东条希的话,我进食的动作突然一顿,叉子上那半块嫩牛排却这么也咽不下去。再看大家,也都和我一样,吃相最为夸张的矢泽妮可向松鼠一样鼓着腮帮子,吐出来吧,好恶心!咽下去吧,好难为情! 真是太有趣了,抽了抽嘴角!想要展露笑容,欢快的冲上去戳戳妮可那可爱的腮帮子。 心头划过一丝不自然,刚迈出的脚步突然顿住。 啊咧?! 我抚上自己的双颊,柔软的肌肤吹弹可破,但是却没有一丝肌肉控制的迹象,有弹性,但是松垮垮的。 那一天,我,失去了最为缪斯一员,最为重要的东西:我的笑容! 第二章别离的拥抱 第二章 酒馆大叔看到我们的样子不禁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没事,你们的食宿费,刚刚那个银眼魔女已经付过了!” “吓?!” “不过,说真的,当我看到银眼魔女带着你们来我的酒馆时还真是将我吓了一跳呢!不仅安排你们住下,还帮你付了食宿费。” “是这样啊!”东条希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坐回了原位。不过以我对小希的了解,此时小希的内心一定在翻江倒海吧。 银眼魔女……么? 原来这个世界的人都这样称呼那个大剑少女的。我听到酒馆大叔对大剑少女的称呼,有种莫名的伤感,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但是在我原来的世界,“魔女”这个词并不是一个褒义词。从刚刚我们进城来看,这个世界对这个大剑少女并不友好。 将叉子上那半块鲜嫩的牛排送入口中,之前的鲜美味道褪去,余下的只有阵阵的焦糊和苦涩。不过,我很清楚:这并不是是食物的不好吃。 大家都在沉默的吃着,腹中难耐的饥饿促使我们一口一口将其咽下,和之前的狼吞虎咽相比,此时的大家显得非常淑女,就连矢泽妮可也是。 那时,我们都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以至于事情到来之时,我们慌张却又无可奈何。 …… 大剑少女回来的时候是在日落黄昏之时,我们九人都在旅馆里的一个房间中或坐在古典的木椅上、又或坐或躺在并排而放的两张大床上。各自付思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说话,相互交流的也只有小凛与花样,以往的欢闹在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复苏的迹象。不过,这时候我们九人沉默着在一起,没有一点尴尬,感觉也不太坏。 我后来才无意中得知,那一天,我们缪斯九人中唯一没有失去笑容的,只有东条希一个人而已。 大剑少女推门进屋,看到我们九人,银色的眼瞳中依然没有一点波动,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老板远远的站在走廊口,害怕着、不敢向前。 “你们,就留在这里吧!”大剑少女刚开口就是这句话,搞得我茫然不知所措。看到我们茫然的神情,大剑少女不假思索的解释道:“这里的妖魔我已经处理干净了,你们留在这里要比跟着我安全很多。” 妖魔?那个绿色的可怕怪物么?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小希拦住。 小希点了点头,代我们所有人答应道:“好!” 我们其他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东条希,直到大剑少女说了一声:“好,我去问有没有愿意领养你们?”后,就走了出去。 明明和我们一样走了这么长世界,明明和我们一样一整天都水米未进,明明……看起来是那么柔弱,却像一个永动机一样不会在任何时刻停下脚步。 最为不理解的是绚濑绘里,她不懂这个一直以来都是她左膀右臂的好友为什么要这样做,语气略带着莫名的焦躁问道:“小希,你……”话刚说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蓝水晶般的眸子一黯,又沉默了下来。 “……”见到绚濑绘里的眸子一黯,东条希眼底闪过一丝沉痛,微微挂起一丝温柔的微笑,说道:“大家,我们总不能一直跟着那个姐姐吧,虽然她没有提起过,但是她不久前告诉我们她的工作就是斩杀妖魔!面对那种怪物,我们除了拖后腿一点用处都没有,而且……我们总不能蹭吃蹭喝一辈子吧……” 东条希那混合着关西腔特有的嗓音,深深印在我们的心底。虽然东条希平日里有些吊儿郎当的,不过,她应该是我们之中最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吧! “……”我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南小鸟和园田海未发现了我的异常,过来拉住我的手,虽然一句话没有说,但是手心的温度却让我热泪盈眶。 我的长处我是很清楚的,无论何时都会展露笑容,这就是我唯一的长处,失去了笑容的我还能干什么,我不清楚。 那一晚,我们九人将两张床并了起来,全部挤在一起,前心后背都是细腻的肌肤与淡淡的温热。 那一刻,我真的非常幸福,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始料未及。 …… 也许是因为银眼魔女这个名声不太好的缘故,又或者他们恐惧着与他们略有不同的我们。 全村里,只有我们住的那个酒馆大叔,表示愿意收养一个。 也是,普通家庭都是勉强解决自己一家的温饱,而能同时收养9个女孩子的家庭难免会让人怀疑这家的主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兴趣。 最终,出乎意料的,有不出所料的,东条希留了下来。离别时,她紧紧的拥抱了我们每一个人,在我们每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别人的我不知道,不过小希在我耳边说的话是:“穗乃果酱,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让人喘不过气的紧紧拥抱,让我眼泪差点掉下的话语。不知什么时候,悲伤的嘴角下撇取代了我乐观的嘴角上扬。 又是迎着清晨的朝阳,我们再度出发,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们不是步行,大剑少女为我们买了一辆大马车。马车上坐了九个人,其中一个不是缪斯! …… 整整一个月,我们跋山涉水,感受着路途的颠簸。因为没有人说话,所以一路上我几乎都要忘记我会说话这件事。 每经过一个城市或村庄,我们缪斯就会少一员,正当我以为上天注定要将我们缪斯九人分隔在九个城市时,有户人家表示愿意领养两个孩子,所以我们将星空凛和小泉花阳推下了马车。 其实我更想和南小鸟与园田海未,哪怕只有一个在一起也好。不过,无论是小鸟还是海未,我都不想看到她们悲伤的神情,所以果然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么? “穗乃果酱,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穗乃果酱,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穗乃果酱,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 在听到6次一模一样的话语后,宽阔的马车已经就剩下我、小鸟和海未了,终于能躺在车里睡觉了,终于可以随意的伸手伸脚了,终于……到最后了么? 海未拍了拍我和小鸟的肩膀,分别和我们拥抱,“穗乃果酱,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园田海未,在我心目中一直是风度凛凛的大和抚子,她在作出选择时都会平静淡然的让步。 而下一站,我拥抱了南小鸟,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小鸟,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接着在小鸟惊诧的目光中将她推向了那个慈祥的老奶奶。 “穗乃果——!”小鸟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 让我踏上空旷马车的步伐一顿,勉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小鸟,别这样,好歹在最后,让我向你道别!” …… 经过下一个村子时,没有人愿意收养我,所以在大剑少女收拾掉这个村子的妖魔后,我们决定休息一晚再离开。 傍晚,因为不知名字,而我又不想用“喂”、“那个”什么的粗鲁代称,所以我走过去拉了拉大剑少女的衣袖:“姐姐……” 在我拉了拉她衣袖的那一刹那,我清晰的看到大剑少女的脸色一僵,还以为她不喜欢我拉她的衣袖,惊了一下,连忙放开。惊慌中的我没有注意到在我惊慌放开她衣袖的那一刻,她眼中闪过的那抹淡淡的悲伤。 “姐姐,我不想坐马车了!” “没有马车,你的体力不足以跟着我赶路!”平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只是简单的阐述事实。 “……”我知道自己这样说很任性,也知道大剑少女说的是事实,不过……“我,不想再坐在那辆空旷的马车了!” 大剑少女听到我的话后,罕见的沉默了一下,然后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好!” 第三章一般是光,一半是影 第三章 我一直是一个无论何时都能打起精神的女高中生,困难在我面前不过是凭天生的超乐观精神一个个突破的坎。什么事凭直觉就够了,协同志同道合的朋友对着前进的方向一通猛冲就会成功。可是,当我失去笑容以后,当朋友们一个个离开之后,当我真正意识到我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时,我的目标,我的人生,以及我的梦想,统统消失不见。 —— 以往,大剑少女每进入一个城镇时,都会将我们安排在旅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狩猎妖魔,这次,也不例外。 大剑少女将我带进了一个小旅馆中,安排我住下。从未觉得只有两张床的小旅馆是如此的空旷,都是一样的布置,一样的大小,可是,倚靠在窗边的园田海未、坐在椅子上的小泉花阳、站在椅子旁的星空凛、坐在床边的绚濑绘里、躺在绘里旁边的东条希、躺在床上抱着矢泽妮可安然入睡的西木野真姬,以及依靠在我肩头的南小鸟,大家都已经不在了。 “你是要去斩杀妖魔吧。”我突然上前拉住大剑少女的衣袖,这么问道,语气却是肯定的。 大剑少女偏过头,用她那冰冷的瞳孔看着我,不带一丝感情,真是一双令人害怕的眼睛。 “带上我吧!”我这么说道。 “……”大剑少女沉默了一会儿,本以为她会拒绝我,没想到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好!” 当初我们刚从所在的迪奥村出发,到达下一个城镇时,大剑少女的话还犹在耳边回荡:“你们别跟过来,我战斗时完全顾不上你们,到时候如果死了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而这时,她仅仅是点头说:“好!” 是因为能顾上我了么?又或者是……不忍心丢下我一个人么? —— 不算熙攘的街道却透着一丝热闹的气息,很温热,也很舒心。和煦的阳光,透过稀薄的空气,为走在我前面的大剑少女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芒,令她那冷清的气质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面纱。 “快看,是大剑!” “为什么银眼魔女会来到这里?” “听说是村子请来的,前些天不是向我们筹集资金了么?” “唉!?难道巴鲁真的是被妖魔……” “嘘!谁知道呢?现在银眼魔女来了,有妖魔的话一定会被立即找出来的吧!” …… 小村子里,人民看着大剑的目光就像是遇到什么避之不及的事物一般,为什么会这样?虽然这个大剑少女性格冷淡,但却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呢! 一个真正冷漠无情的人会去管毫不相干的人死活么?会去为她们一个个去找愿意收养她们的人家么?显然不会。 正如她那天使般可爱的面孔一般,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呢! 这是我第一次去和大剑少女去见证她的工作流程。 街道还没走到一半,一个脸上带着些许皱纹的中年人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抱着一个大袋子,迎向大剑少女,深深的紧张与恐惧让他那本来非常慈祥的脸庞变得有些崩坏。 “你、你好,这、这是……约定好的、的……金额!”结结巴巴的话语充分暴露了他此时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刻的心情。 我疑惑的偏了偏头,有些不明白,虽然大剑少女看起来是非常冷漠没错,可是也没必要像这样被当做洪荒猛兽吧!而大剑少女接下来的话才更让我惊讶。 “不用了,如果我完成任务,之后会有黑衣人来向你们收钱的,交给他们就行。” 淡漠的话语淡漠的语气,想必站在她的脸也是一样的淡漠吧!站在大剑少女身后的我不禁这样想。 “啊……” “如果我战死了,妖魔还没有被消灭的话,那么也就没有必要付钱了!” “啊……是、是这样啊!”村长戦戦恐恐的应道,额头冒出的细密汗珠顺着皮肤细腻的纹路流下,“那、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呢?” “要看对手而定,如果是那种特别擅长压抑妖气的妖魔,需要……”大剑少女淡漠的声音突然一顿,接着说道,“不用了,现在就开始任务吧!” 话音刚落,我只觉得面前一阵寒风呼啸而过,面前哪里还有大剑少女的身影。 接着,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阵尖叫,接着人们的恐慌声此起彼伏,快速在我身后的右方形成一个密密麻麻的包围圈。 我拼命的挤出人群,就看到了我许久都未见过的一幕。 碎成无数小肉块的尸体,绿色的皮肤下暗红色的组织,混合着深紫色的鲜血,铺散在地上。 而它的傍边,大剑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右手握着背后的剑柄,那把大剑就像是从未拔出过一样。 浓重的血腥味迎面扑来,如果是按一般小说走的话,我一定是吓得瑟瑟发抖、然后跑到绿化带或墙角使劲呕吐吧!可是,我很没骨气的,头一歪,当场就晕了过去。 恍惚中,我只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臂将我抱起,非常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让我静静的在这黑暗中沉沦下去。 …… 不知何时,我才悠悠转醒了过来,不认识的天花板,不认识的屋子,这不是旅馆! 一个布满皱纹、非常慈祥的老婆婆坐在我的床边,见我醒来,笑着说道:“你醒啦!” “那个……”我张口欲言,才发现我和大剑少女呆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连她的名字还不知道。 —— “没必要告诉你们名字,反正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名字!” 那天,那夜,那树林,大剑少女淡漠的说出这句话,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 老婆婆从床头柜上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看到我的神情,善解人意的说道:“你是在找那个大剑吧,她将你托付给我后就离开了,现在应该已经出村了吧!来,把这汤喝了吧!” 我听到后连忙惊起,脑中一片空白,从床上爬起赤着脚丫就夺门而出,不顾追出来的老婆婆的呼喊声,向村外跑去。还好这里进出都是一条路,我和大剑少女来的时候是南门,那么离去的时候一定是从北门出去的。 凹凸不平的地面混杂着碎石与杂草,硌得脚生疼,一向害怕疼痛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无视这种痛苦追出去的。我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当时夕阳西下,那抹窈窕的身影。 哒、哒、哒! 金属靴的脚步声终于传入我的耳朵。 “大姐姐!” 夕阳下,大剑少女听到我呼唤微微一愣,停下脚步,转过身,精致的容颜依然是那么的淡漠,却微微透着的疑惑。 “带我一起走吧!”我带着哭腔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太没出息了!明明大家都微笑着留在了收养他们的家庭中与自己道别。而我,在最后一刻却是这么没出息。 这个孤独的世界,朋友们又不在身边,好可怕!我不要这样! 见到我这样,大剑少女微微一愣,接着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容,宛如天使般美好,可爱的小嘴轻启,声音也不再冰冷。 “抱歉呢,不能带上你!” 温柔的笑容,温柔的话语,让我愣在了哪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高坂穗乃果是吧,以人类的身份在人类的世界里生活吧!别再和我们这类……怪物扯上关系了!” 直到老婆婆提着鞋子、拿着外套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将外套盖在我的肩上时,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走远的大剑少女嘶声力竭的喊道:“将你的名字告诉我吧,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忘记的!” 大剑少女侧过脸,说了一句话,虽然距离很远,我没听到声音,但是我奇迹般的读懂了她的口型:芙罗拉,我叫芙罗拉! “芙罗拉……吗?” 日暮的夕阳,将我和芙罗拉的影子拉的很长。那一年,一个夜晚将我的人生分为两半,一边是光,一边是影! PS:芙罗拉,希腊神话花神,英文为Flora,原为希腊神话中的女神芙罗拉。意大利人把每年的4月28日至5月3日定为花神节,在节日期间人们欢聚在一起尽情地嬉戏乐,人们用各种鲜花来装饰自己和动物,环境也布满花草,集会时有花神出现,往往是手持鲜花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装扮。历来画家都喜爱借用神话中的女神来表现自己的审美理想,传达人性、人情和人爱的思想感情。 第四章异界的日常 第四章 我不知道我是天生的运气背,还是别的怎么回事。我的生活因为我的性格总是平静不下来,而在我前进的过程中,总会有人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 我喜欢凭借直觉和一时兴起炸开行动,一但决定了就埋头猛冲,不把南墙撞破不回头的那种。这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在我原来的世界,我就是这样带领着小伙伴们将UXT高中人气偶像A-RISE的绮罗翼、优木杏树和统堂英玲奈她们打败的,可是,这次,我失败了。 我是一个超乐观的女高中生,多少困难也能凭着天生超乐观的精神一个个突破,只是这次,已经完全不是能凭借努力就能做到的事情了。 —— “呼——!呼——!” 一个少女喘着粗气,围绕着村子的城墙跑步着,长时间的运动让她那洁白的脸颊都有些红扑扑的。 “穗乃果!下来歇一会儿吧,马上就要吃饭了。”一位老婆婆系着围裙,走出房门朝着少女的方向唤道。 “嗯,好的,奶奶!”说着,少女从城墙上跳下欢快的向老奶奶的方向跑去去。 “穗乃果又去锻炼身体了啊!”旁边刚从果园回来的菲特阿姨笑盈盈的看着少女。 少女停下脚步,微鞠一躬,“中午好,菲特阿姨!” 菲特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有礼貌的少女,虽然当初大剑带她来到这里还多少有些不自然,但是时间久了,发现这个少女真的很讨人喜欢。 【早知道我就将这个孩子领养了】菲特不禁这样想。 “穗乃果,接招!”一个清爽的少年声突然在少女背后响起。 “!”少女顿觉脑后生风,微微勾了勾嘴角,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自己的后脑勺前。 啪!一个圆润带着些许松软的球形物体入手,是一个大大的红苹果。 “啊!”少女的背后,一个少年懊恼的看着被少女拦截下来的红苹果,而他背后的筐篮里,装满了红苹果。少年不服气的说道:“为什么我扔什么东西你都能接下!你还是不是个女生,太粗鲁了!” “……(不接下难道等脑袋被你砸出一个大包再去找奶奶哭诉么)”说的好有道理,少女竟无言以对。 “真是,作为一个柔弱的女生,只要安心呆在男人背后相夫教子就……哇啊!”少年佩佩而谈,不想被一个大苹果砸个正着,顿时大怒,吼道:“那个混蛋敢砸本大爷!” 少年第一时间就向穗乃果看去,只有穗乃果有可能会砸他。可是,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拿起手中的大苹果啃了一口。 【不是她?那是谁?】少年非常疑惑。 “菲力,是老娘砸的,咋了,还想造反?你还本大爷,反了天了你!”菲特阿姨放下手中装满苹果的篮子,抄起旁边的铁锹就追了上去,“成天不学好,看看人家穗乃果,既有礼貌还能干活!” “额滴亲娘呐!”一声河东狮吼吓得菲力一个哆嗦,见他老妈菲特举着铁楸追来,吓得撒丫子便跑。不过,菲力并不敢将身后那满满一筐苹果丢弃,他要敢那样做,晚上回去可不是挨一通骂就能解决的事了! 少女津津有味的啃着苹果看着这隔三差五就要在村里上演的一出好戏,等到二人都没影了,苹果也啃完了,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 “穗乃果,你是不是又欺负隔壁菲特阿姨家的那个孩子了!”奶奶坐在木制小凳上,手中拿着针线问道。虽然是责怪的话语,不过语气却带着淡淡的慈祥与笑意。 “啊!奶奶,没有,我怎么可能回去欺负他呢?”来这里已经安静生活了一个星期的我,早已经学会了怎么样用这些古老的炊具生火做饭。我边洗菜边和奶奶扯着无聊的闲话,“菲力他一个男孩子,而且比我要强壮的多,争执起来被欺负的也应该是我才对!” “你啊~!”奶奶就那样带着慈祥的微笑看着我,倒是没有再说话。 那种长辈看晚辈的目光让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不敢再看奶奶,埋头生火做饭。 不一会儿,炊烟袅袅,饭香飘逸。 奶奶望着那我精心制作的饭菜,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讪笑着问道:“穗乃果啊!这是什么饭啊?” 我奇怪的挠了挠头,“奶奶,这不是你昨天教我做的那个炖白菜么?” 奶奶瞅了瞅桌子最中央的那一盘白白绿绿的“稀泥”,脸皮又抽了一下,将目光移开,默默告诉自己【没事,没事,已经比刚来时好很多了】,指着桌子上那两碗黑乎乎的碳化物问道:“那个黑黑的是什么啊?” “哦!那个啊,是米饭啊!”说道这个米饭,真的是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的,这个世界没有电饭煲这种东西,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奶奶:“……” —— 吃晚饭后,稍微睡一会儿就去打扫屋子,劈柴,挑水。 这倒不是奶奶强逼着我干的,是我自愿的。听奶奶说,这些体力活以往都是菲力过来帮忙做的,没想到菲力还是个蛮热心肠的人呢。至于我为什么会干这些极其消耗体力的杂货,一个原因是不想在这里白吃白喝,另一个原因就是我想要变强! 这个世界并不太平,应该说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很多。 首先,这里除了一些规模很大的城市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没有“警察”这种暴力机构的。虽然大陆货币是统一的,村与村、城与城之间有点像古希腊的城邦政治,但是并没有形成国家这种庞然大物。 其次,这里的封建迷信也相当严重,几乎人人都信仰神,真神无名,而真神之下则有两位女神:迪妮莎和古妮雅,分别代表自由和爱恋。信仰自由和爱恋,对于这种古代的世界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嘛,有点像历史课本里的希腊就是了。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有一种吃人的怪物——妖魔,没有知道他们是从哪诞生的,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平时会混迹才人群中,肚子饿了就会化为原来的形态去捕食人类的内脏。强劲的力量、坚韧的皮肤与无可比拟的速度,也只有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大剑,才能与之对抗。而大剑一般意义上只将血肉植入自己体内,成为半人半妖战士的组织少女。 大剑的速度完成委托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只会在村子发出委托后才会到来,所以,就形成了死人-委托-大剑-斩杀-离开-死人-委托……这样的无限循环当中,而死去的人,却永远无法活过来了,所以,只有自己变强才是硬道理。 而促使我产生这一变强想法的正式芙罗拉!只要变强,强到可以打倒妖魔,届时,就可以像芙罗拉那样游历大陆,然后,就可以去找南小鸟她们了! 我们缪斯终有一天还会相聚的,在此之前,加油! 第五章孩子,你感受过绝望么? 第五章 努力变强,用尽一切力气去变强,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没有健身器材、没有专人指导、更没有人或网络让我解除锻炼中的疑惑。跑步最大的作用并不是增加速度,而是瘦身,这是我在后来无意间得知的。 每天抓紧一切时间去锻炼,憋住一股劲的向前冲。那段时间,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过的最充实也是最安稳的一段时光。 —— 傍晚,隔壁菲特阿姨家又传来菲力的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嗷——!” “臭小子,还敢嚎?老娘还以为你翅膀硬了、有骨气了,不回来了呢!” “嗷——!” “再跑啊,咋不跑了?不是能跑的很么?竟然还把老娘的苹果扔了!” “嗷——!” …… 晚上背着两个用米袋做成的简易沙袋,绕着村子跑步的我,路过菲特阿姨家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后好奇的爬上窗户偷偷往里望去。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菲特阿姨是这么揍菲力的,因为戒尺、鸡毛掸子什么的远远达不到这种“杀猪”般的效果。 透过窗户的缝隙,我清晰的看到了里面的一切,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敢再看。 窗户里,煤油灯的亮光下。菲特阿姨一把铁楸舞的虎虎生风,而菲力,则被一条从房梁上掉下来的麻绳绑住,悬在半空中,裤子掉落在脚部,与外表不相符的白嫩屁股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略微有些红肿。 菲特阿姨骂一句,瞅准目标一铁楸拍上去,菲力惨嚎一声,红红的屁股顿时又丰满了一圈。 得知真相的我过荒而逃,可是脸颊的滚烫即使迎着这么清凉的夜风也不见消褪。 “呼——!呼——!”我喘着粗气奋力向前跑步,即使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却也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满脑子就是被吊起来的菲力那白白的屁股。 “哇啊啊啊啊!”我发泄似的大叫着,晶莹的汗滴顺着我的额头,从脸颊滴下,在每一片我经过的土地上留下两三点湿迹。终于,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扶着微微有些颤抖的膝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可恶,菲力那个混蛋,竟然敢让我看到这种污秽的东西!好,就决定一个月不理他! …… 这里的日子虽然简单,但因为我有了目标,所以也并不觉得枯燥。有的,只是对于南小鸟他们的思念。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交通的不便使我们连一月见一次面,这种事情都做不到。不过说起来,自从我们分开后,我们就再没有见过一次面。“这种事情”用“这种奢求”来代替才更为恰当一些吧。 我为了锻炼身体,每天精力无限的包揽了家里的所有粗重活,结果造成了村里本来对我看不过眼,说我刚来,在那里做乖孩子的人也渐渐消失不见。到后来,我就像这个大家庭中真正的一员那样,每个人都和我热情的打着招呼,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过,这种感觉不坏就是了。 让我这颗干枯的心在这个世界有了一丝滋润。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男孩子都开始围绕着我转起来,也许是因为我那与众不同的发****,又或者是因为我那与众不同的瞳色,总之,除了这两点,我想不起来我有哪些吸引这些跟屁虫的地方。 “穗乃果,穗乃果,笑一个好不好!”菲力在我的旁边像个臭虫似的转来转去,“明明长得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天天板着一张脸呢?太可惜了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菲力这个白屁股的笨蛋也开始天天缠着我问这问那,由于他住在我家旁边,也经常过来帮忙干活,所以也不好对他来冷淡。但是……为什么总感觉他有所图谋才这么亲切的。 而且……并不是我故意天天板着一张脸的,只是,我早已经忘记该怎么展现笑容了。 “哼!”我只好装着不高兴见到他的样子,轻哼一声继续去做我每日该做的,不再理这个缠人的家伙。 “穗乃果,别这样,就笑一个好不好!”追上来菲力央求道。 要是在我忘记笑容之前,无论是谁我都不介意向她展现我最美丽的笑容,不过,菲力的话对现在的我来说不过是强人所难罢了。我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他。 “穗乃果,就笑一下好不好?” 无视他无视他无视他。 “就笑一下下好不好?” 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 “穗乃果,你今天要不笑,我就去投井自尽。” “嗯,你投吧!”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忍心……哈?!”菲力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我瞟了一眼这个烦人的家伙,“怎么,你不是要投井自尽么?来,我帮你!” 说着,我抓住菲力的袖子就往村中唯一的那口水井拖去。 “别别别!”菲力大惊失色,他绝对相信我能干得出来,上次就是,他站在山崖边威胁我如果不笑就从山上跳下去,话音刚落我就一脚将他从山崖上踹了下去,为此他在家里躺了三天下不来床。 其实当时我踹完后就后悔了,没想到我去菲特阿姨家道歉的时候,菲特阿姨只是淡淡的看了床上那个病怏怏的“烂泥”后,说了一句我至今难以忘怀的话:“他小子几个心思我还不清楚,以后见着了,别客气,留口气就行!” 果然是亲妈! 所以,此时我拖着他往水井走去,菲力面如土色,一个七尺男儿连推带搡的就是挣脱不开我的“铁箍”。看来这几个月的锻炼还是有效果的,起码这个村子里没有男人能打得过我了,嗯……这么感觉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嘛,算了,没成就感就没成就感呗,反正思考这种蕴含哲理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我的长处,相比于动脑子去想,不如切身实地去做更适合我一些。 看着越来越近的井口,菲力扯着破锣嗓子顿时惨嚎起来:“娘哎!你来再不来,你儿子就要被这个恶婆娘淹死了!娘哎~~~!” 说来也蛮巧的,村子的水井恰好就在这条路的尽头,我家的斜上方、菲特阿姨家的正前方。更巧的是,此时菲特阿姨挎着篮子正准备去森林里采蘑菇,刚出门就看到拖着菲力迎面走来的我。 “菲特阿姨,你要出去啊!” “嗯!”菲特阿姨见到我没有一丝不自然的流露出笑容,“距离上次采蘑菇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我再去山上看看!” “这样啊,那不打扰了,我先去将手中的‘事情’办完。” “行,你去吧!” 见到我和菲特阿姨完全将自己无视,菲力刚缓和下来的面色霎时间有变得无比难看,“娘哎!快救救你儿子吧,不然过会儿你就要给你儿子收尸了!” 听到菲力撕心裂肺的哀嚎,难得的,菲特阿姨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我,又看了看我前进的方向,若有所思。 我差点以为一向默认并赞成我教训菲力的菲特阿姨要救下菲力,可是,也仅仅是差一点而已,事实正如以往一样,菲力被我拖着继续向水井走去。 菲特阿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口井,然后轻蔑的瞟了地上惊喜、满脸写着“今天老妈转性”的菲力一眼,和蔼的对我说道:“那口井不深,一米五左右,扔的时候记得头朝下。” 菲力:“……” 果然是亲妈! “嗯,好,谢谢阿姨!”如果我没有失去笑容的话,想必此时一定笑得非常甜美吧。 “娘哎!你还是不是我亲娘,咋胳膊肘老是往外拐呢?”菲力还想做垂死挣扎,梗着脖子叫道。 菲特阿姨偏过头,右眼冰冷的注视了一下菲特,冷冷的丢下一句:“是不是你亲娘?!铁楸已经洗好了,晚上你会知道我是不是你亲娘啊!”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菲力:“……” 今天就感觉是亲人大集会一般,起码给我的感觉是这样。菲特阿姨刚离开,我就看到了坐在墙边长圆木上的奶奶。对了,这个时间奶奶都会坐在这里享受着这段最安逸的时间。 我看到了奶奶,一直在挣扎的菲力也看到了奶奶,眼中陡然射出两道欣喜若狂的光芒,他有救了!慈祥和蔼的奶奶一定会救他。 “奶奶、奶奶,快救救我!” 一向目明耳聪的奶奶听到菲力的呼喊后,睁开假寐着的眼睛,慈祥的目光落在了菲力的身上。 我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让菲力这家伙得逞了。以奶奶那善良的性子,一定会让我放开菲力的。 只见奶奶慈祥的目光落在菲力身上,若有所思,然后在菲力那充满希望的目光下,张口道:“啊?!孩子,你说啥?” 菲力:“……” 我:“……” “奶奶,快救我啊!不然我就要被你孙女谋杀了!”菲力只当是奶奶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再次大声呼喊道。 “啊?!孩子,你说啥?我没听清!” 菲力:“……” 我:“……” 菲力还想说什么,只见奶奶突然站了起来,锤了锤腰,叹了口气:“老咯,眼睛花了!耳朵也聋了!” 果然是我的奶奶! 如果我没有失去笑容的话,我想我此时一定笑得会很灿烂吧,突然想起了以前听到过的一句话。 “孩子,你感受过绝望吗?” 菲力:“……” 第六章可怜的菲力 第六章 在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月,我一直以来都非常平静的异界日常开始崩坏。不过……后来想想,也许……从我到达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所谓的“日常”就已经不存在了吧! 所谓的“日常”,从一开始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 大火,燃烧了整个夜空,如此美丽,如此耀眼。在这个房屋大部分都是由木头构成的时代,一旦燃起火,就像是祭奠下的篝火一般,不燃烧至一团灰烬便不会停下。 一个长着独角的人形怪物背后生长着如枯叶蝶般翅膀,从天而降,一句话不说就撕破奶奶的胸膛,趴在地上开始啃食。 这是什么? 我被吓呆了,就跪坐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一动也不敢动,目光怔怔的看着那个贪婪进食的怪物。 “喂!你在干什么啊,快跑!” 恍惚中我听到了这句话,接着我的手被一只似曾相识的大手握住,有力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拖起,接着眼前的风景开始变换。而我记忆,却停留在了奶奶被杀害的那一刻。 ……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这个夜空。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一痛,茫然的瞳孔开始聚焦,一个穿着粗气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是菲力。 菲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中拿着菲特大婶经常用来抽他屁股的铁楸,脸上充满着因为过度运动而出现的潮红。 “菲力?!”我发觉自己现在躺地上,不对,应该躺在一个浅浅的坑中,周围泥土的清香显示这是刚挖出的一个小坑,不大不小刚好能将我整个放在其中,而菲力,就趴在我的身边。 这时候,我一般都会下意识的一脚将这个喜欢吃我豆腐的家伙踹开的,可是,这次我却生不出任何有关这样的想法。 菲力看到我回过神来,像是松了口气般,脸上出现了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笑容。潮红的脸上基地汗液吧嗒吧嗒滴在我的脸颊上。 他将一个有些粗的管子插进我的口中,香蕉般粗细、长长的竹管,说道:“躺在这里别动!一直到明天早上都呆在这里不要动!” 我点点头。 菲力的脸上出现放心的笑容,然后,起身挥锹,将旁边那磊的像一座小山般的泥土,一锹一锹将我掩埋。我的身体因为刚刚所见到的事情动弹不得,我知道……奶奶已经死了。我睁大着眼睛看着这寂寥的夜空,没有污染的世界,晴空万里,直到最后一抔泥土迎面向我扑来,让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嗒嗒嗒! 脚步跑离这里这声音…… 接着,我隔着泥土远远的听到,菲力的大喝声:“去死吧,怪物!” 然后,就是菲力的惨叫声! 再然后我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 闭上眼睛更容易令人陷入回忆,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刚刚被我忽略的记忆一幕幕的回荡在我的眼前。刚刚在我失神情况下所发生的一切,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就像一部老是的放映机单独为我播放一部简短的电影一般,让我的心神完全沉沦于黑暗之中。 那个怪物当着我的面杀害了奶奶,俯下身啃食奶奶的内脏。我被吓得呆坐在一旁一动都不敢动,直到菲力跑过来,将跪坐在地上的我拉起,大手强壮有力,见我一动不动,便将我背在背上快速逃离了这里。在树林深处将我扔下,用铁楸挖坑将我掩埋。 为什么这把锹会在菲力的手中?菲特大婶呢? 最后,我的视野定格在最后一抔泥土将我掩埋的那一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很长时间了吧,腹中的饥饿让我奋力挣脱表面薄薄的土层。从未觉得从密林的缝隙中射来的阳光也是如此的刺眼,将口中的竹管吐出,用干燥的口腔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向记忆中来时的方向走去。 血腥味,浓重的血腥味。 距离掩埋我不到百米的地方,我见到了菲力。 折断的铁楸,腹部被整个挖空,就那样敞开在荒野中,早已经干涸的血液将大地染红。在菲力身体周围的不远处,还有许多豺狼的尸体,就像是被什么更凶狠的野兽撕碎一般。 腥臭的空气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我俯身在地,长时间水米未进的我却什么都呕吐不出来。干呕了很长时间,连心肺都要呕吐出来的难受感觉,非常痛苦。 菲力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一点痛苦的生死,反而带着微笑,就像是完成了一件相当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完成后即使死了也是心安理得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是这么忍着从心底涌上的恶心,拖起地上菲力的身体,走回他掩埋我的那个大坑,将他放到其中,用断掉的铁楸将他一点点掩埋。 —— “穗乃果,穗乃果,笑一个好不好!”菲力在我的旁边像个臭虫似的转来转去,“明明长得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天天板着一张脸呢?太可惜了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菲力这个白屁股的笨蛋也开始天天缠着我问这问那,由于他住在我家旁边,也经常过来帮忙干活,所以也不好对他来冷淡。但是……为什么总感觉他有所图谋才这么亲切的。 —— “咕……”眼泪不住的从我的眼角顺着我那沾满泥土的脸颊滑落,嘴角却仍不住上扬。 那一天,我找回了我的笑容…… …… …… 一星期前。 “呐呐,穗乃果,你就笑一个好不好!”跟屁虫菲力又开始徘徊在我的周围了。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骇人的表情瞬间将他吓得一哆嗦。 啊咧?!我什么时候也会做这种高冷的表情了,不过,感觉自己好帅!有种园田海未的感觉呢!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笑容,但是现在这样似乎也不坏。 菲力哆嗦了一下,又不怕死的跟了上来,和我扯这扯那、喋喋不休。 耳朵都已经生出老茧的我自然早已习惯这种“一万只鸭子”的攻击,无视他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过我还蛮佩服菲力的毅力的,都连续两个多月了,其间被我踹下山崖扔到井里无数次。 呃……不是我变暴力了,是菲力这家伙真的很烦人。 过两天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即使对爱情再迟钝的我都察觉到了菲力的心思。对了,记得以前在汉语语文课本上看到过这么一首诗……应该是诗没错吧。 好像是“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什么的。 不好意思,我的身心都是南小鸟的,你是没有机会的。 “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没有机会‘氓之蚩蚩’了)”我这样对着菲力说道,失去笑容的脸庞看起来非常无情。 果然,菲力目光黯淡了一下,可是,也仅仅是黯淡了一下,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目光又重新亮了起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穗乃果,你喜欢的那个人不是这里的人吧!” 我不知道菲力想要表达什么,就点了点头。 “那么,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定要住进你的心里!”菲力裂开大嘴,健康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一次有人把挖墙脚、给别人戴绿帽子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菲力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笑着,“穗乃果,你这个名字好绕口,我给你取个爱称怎么样,Teresa(迪妮莎),这个名字怎么样?好听吧,这个可是双子女神之一的名字,代表着爱!满满的爱!” (注:高坂穗乃果,こうさかほのか,KousakaHonoka,所以在这个世界读起来非常绕口) 先不说菲力极其不要脸的那句“满满的爱”,teresa?这个单词在希腊语里不是切割者或斩杀机器的意思么? 我听到这个名字后一头黑线,“唉~!”我深深叹了口气,果然,最近菲力的皮估计又松了,需要有人给他紧紧。 还在喋喋不休的菲力突然感觉脊背一凉,接着就听到我的叹息声传来。这代表着什么,这两个多月以来不断进行着这件事情的菲力自然是非常明白。顿时面色肃然,一脸正气却饱含着歉意的对我说道:“非常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要做,母老(虎)……呃,妈妈让我去帮她到果园除草,我先走了,亲爱的迪妮莎!” “……”我沉默着看着转身正要大步离开的菲力,伸手抓住菲力的肩膀,感受着手中传来的那陡然僵硬的触觉,非常温柔的说道:“菲力,去果园路途遥远,要不要我送你一程啊~!” 菲力转过头,脸上依然充满了浩然正气,勾起一丢丢僵硬的笑容,铿锵有力的拒绝道:“呵呵!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走过去就好了!” “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帮你一把吧!”虽然没有笑容,可是我清晰的看到菲力瞳孔中我那愈发和蔼的脸庞。 “真的不用了!你今天的活不是还没干完么?你看那一块块没劈的柴!” “那些等我回来再劈,别客气,走吧!” “啊——!” “咦?!你们在干什么?”莱恩大叔牵着马奇怪的看着和蔼的我和正欲惨叫的菲力。 莱恩大叔每月只回来1-2次,自然不知道这是我和菲力的日常。 “没什……”我刚想要解释,目光落到莱恩大叔的马匹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莱恩大叔,菲力要去果园,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马匹!” 菲力心中一惊,脸“刷”的就白了。 莱恩大叔到是没想那么多,哈哈一笑,“可以啊!”说着,将缰绳交到了我的手中。 “谢谢大叔!” “嗯!你们去吧,我先回家吃饭了,到时把马牵回马棚就可以了!” “好的!” …… 菲力:“迪妮莎,你干什么?” 我:“我叫穗乃果,不叫什么迪妮莎!” 菲力:“雅蠛蝶!” 我:“叫吧叫吧,叫破喉咙都没用!” 菲力:“……(这句话怎么怪怪的)” 远去的莱恩大叔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是好啊! …… —5分钟后— “驾!” 尘土飞扬,马匹快速经过莱恩大叔的身边,绝尘而去。 空气中留下了我那淡淡的余音:“莱恩大叔,我们走了!” “嗯,早去早……”莱恩大叔看着骑着马匹的我,声音戛然而止。在我连人带马完全消失后才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道:“刚刚是不是我看错了,这么感觉马匹后面拖着一个用麻袋装着的人呢!嗯……一定是我看错了!” 某只被麻袋套着和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孩子,口中塞着布团,“……” “驾!”少女特有的清亮嗓音回荡在这篇乡间小道上,亲脆悦耳。 …… 第七章双子神之一的迪妮莎 第七章 明明之前都从未发生过这种事的,难道是自己来了的缘故?为什么那个怪物会将奶奶吃掉,为什么……菲力要那么做,真是蠢材!面对那种怪物明明没有机会打赢的,干嘛还要冲上去,真是愚蠢至极! 已经被毁灭的小村庄,遍地都是被开膛破肚后内脏挖空的尸体。鲜血从大街小巷或屋内床边流下,汇聚成一条条细流,干涸在低洼处。 我看到了的我们家那已经倒塌的小屋,看到了菲特大婶拿着耙子倒在地上的尸体,看到了好不容回来休息的莱恩大叔的尸体……我不知道我一个女孩子,连鸡都不敢抓的女孩子是怎么样将那一具具尸体从废墟中拖出来,找铁楸将他们在村边挖坑掩埋。我挖了一个深深的坑,将所有人都安放进去,然后将这个坑填平,我看到奶奶那张慈祥的一点点沉沦在地下。 整整三天,我心理五味陈杂,精神上却恍恍惚惚,失去了笑容的我,看到这一切想哭,但是却一点也哭不出来,就像菲力说的那样,我笑起来要比哭好看的多。 本来为了对抗妖魔而锻炼的身体,没想到在妖魔吃饱离开后却派上了用场。果然……**************么? 村子里的人对我就像对待家人一样,而我现在站在这高高的坟堆前一滴眼泪也留不下来。到底是这个世界就这样让我留不下眼泪,还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留不下眼泪,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我在将这个村子的所有人全部掩埋之后,恍恍惚惚的离开了这个村子,没有一丝留恋。 下意识的,我向记忆中南小鸟所在的村子走去,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我不知道我走的方向是否正确,只是,没事可做的我脑海中一直回忆着我们缪斯当初当偶像的快乐时光,最终定格在一个温柔恬静的女孩身上——南小鸟。 从村子就那样孤零零跑出来的我,除了口袋里那一点拉比(拉比:这个世界的货币)什么都没有。我完全可以去挨家挨户去搜刮,然后骑着莱恩大叔的马匹快速逃离这里,那时候带着全村钱财的我,就可以海阔天空任鸟飞…… 呵呵……那也只是很久之后回忆起来才想到的…… 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只是一直走啊走,饿的是在受不了了就去旁边的树林揪几个不知名的果子吃,渴了就要么就近找水源喝两口或着直接用不知名的果子解渴。 恍惚间,脏兮兮的我已经站在了这座城池的门口。 这是一座非常大的城镇,比我呆的那个小村子大了数百倍不止,城镇的后方是一座高山,城镇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没有一个人理会我,也是,我现在看起来就和一个乞丐一样,干净的衣服已经早已经肮脏不堪,就像抹布片子套在身上一样。 “迪妮莎,这个是迪妮莎,那个是克蕾雅!” “不对,这个是克蕾雅,那个是迪妮莎!” “你说错了,这个才是迪妮莎……” 一对兄妹的对话将我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迪妮莎”这个字眼让我非常熟悉。 迪妮莎?! 我瞳孔有些迷茫的看向那对激烈争辩的兄妹,顺着他们所指的方向看去,一对背靠背祈祷的片翼天使雕像映入我的眼帘,由汉白玉雕刻而成的两位少女,如此美丽、圣洁。 —— —— “那么,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一定要住进你的心里!”菲力裂开大嘴,健康的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第一次有人把挖墙脚、给别人戴绿帽子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菲力对未来充满信心的笑着,“穗乃果,你这个名字好绕口,我给你取个爱称怎么样,Teresa(迪妮莎),这个名字怎么样?好听吧,这个可是双子女神之一的名字,代表着爱!满满的爱!” —— —— “迪妮莎……嘛?”我出神的看着面前这座圣洁的雕塑。 那对兄妹看起来不过13、14岁的样子,妹妹听到我的喃喃自语,兴奋的跑到我的身边,没有丝毫嫌弃我的肮脏,睁着一双纯洁的大眼睛问道:“姐姐你也知道这座雕塑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以前听到一个朋友提起过。” “啊,是么?”女孩的眼睛中出现了一丝淡淡的失望,不过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水灵灵的大眼睛重新亮起,天真无暇的笑着说,“那姐姐,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好!” 妹妹指着雕像说:“姐姐,这个雕像上雕刻的是迪妮莎与克蕾雅,左边是迪妮莎,右边是克蕾雅!” 哥哥:“明明左边是克蕾雅,右边是迪妮莎好不好!” “……”妹妹白了这个随意打断自己话的哥哥一眼,没有再像先前一样与哥哥争辩到底哪个是克蕾雅、哪个是古妮雅这种无聊的事情,接着说道:“双子女神是真神拉波勒之下的女神,是漂亮、纯洁又充满着爱的双子神之名,传说,如果对爱神迪妮莎许愿的话就会获得至死方休的爱情呢!” “至死方休……的爱情……吗?” —— —— 我给你取个爱称怎么样,Teresa(迪妮莎),这个名字怎么样?好听吧,这个可是双子女神之一的名字,代表着爱!满满的爱! —— —— 真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竟然真的用这个世界的女神给我起名字。至死方休的爱情……还真是至死方休呢! 早已经冰冷的嘴角不住的上扬,终于,“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笑得捂着肚子,笑得咳嗽出身,笑得喘不过气,笑得俶尔失声,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妹妹怕怕的抱住哥哥:“姐姐她怎么了?” 哥哥看到我这如痴如狂的样子,也有些害怕,满满的向后退去:“不知道,也许是疯了吧!” —— ——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这个夜空。 我感到自己的脸颊一痛,茫然的瞳孔开始聚焦,一个穿着粗气的脸庞出现在我的面,是菲力。 —— 菲力的脸上出现放心的笑容,然后,起身挥锹,将旁边那磊的像一座小山般的泥土,一锹一锹将我掩埋。 —— 我隔着泥土远远的听到,菲力的大喝声:“去死吧,怪物!” —— —— “哈哈哈哈哈!” 这个笨蛋,是害怕我被那个怪物发现,自己去送的死么?这样既可以引开怪物,而且如果怪物吃掉他后吃饱了的话我就会变得更加安全。 不是想要为菲特大婶报仇什么的!比起自己的母亲,菲力优先考虑的是我么?菲力,你个为了媳妇不要娘人渣!看吧,现在你媳妇也没娶到,菲特大婶死了,你自己也死了!真是愚蠢! 我那丧心病狂的笑声吸引了这条街所有的人,淡橙色的头发肮脏而散乱,本来模糊一片的眼瞳此时却清澈无比,一身肮脏的衣服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没错,我也感觉我自己疯了! 在我的笑声中,和吃瓜群众的窃窃私语下,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士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黑衣黑帽黑墨镜、身上带着令人不舒服的气息走到我的面前。 “和我走吧!” “为什么?” “你现在无处可去,而且,你不想拥有力量么?” “你是组织的人?” “哦?!”黑衣人压了压帽檐,嘴角勾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你知道组织的事?”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以前遇到过一个叫做芙罗拉的剑士!” “芙罗拉么?她现在是组织no.16!” “是么……”我并不知道组织里有排名这回事,只是知道他们能制造半人半妖的超级战(士)……怪物,“是这样啊!我可以变得像芙罗拉那么强么?” “这我不能保证,芙罗拉在同期战士中可是相当优秀的!不过,一定会比你现在更强,至于能不能像芙罗拉那样,就看你的努力程度了!” “是这样啊!原来……还是要努力呢!” …… 那一天,我去错了城市,那座有着双子女神像的城市并不是南小鸟居住的城市。 那一天,我遇到了黑衣人,被带到组织接受半人半妖战(士)……怪物的转化。 那一天,我找回了我的笑容,我依然是那个无论何时都要展露笑容的少女,我依然会根据直觉和一时兴起展开行动,一旦决定了就埋头猛冲的单细胞生物。 至于,我最后的优点:多少困难也能凭着天生的超乐观精神一个个突破。这种事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个笑话。 而正是因为这是个笑话,从那一天开始,我虽然找回了我的笑容,但是再没有开怀大笑过,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是不是有种东条希副会长的感觉?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觉得并不怎么好笑…… …… “我叫鲁路,你叫什么名字?”黑衣黑帽黑墨镜的黑衣人在出发之前这样问我。 已经换洗好的我一边整理着去往东之史达夫路上要用的东西,一边对鲁路展现出一抹美丽而温柔的微笑:“我叫迪妮莎!双子神之一的迪妮莎!” 第一章 “呜哇哇哇!”连续的、不同声调的叫喊声带着充足的恐惧情绪从一个边陲的小城镇中发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惊慌失措的四处逃窜着!几个巨大的绿色身影带着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毫不费力的追逐着这些待宰的羊羔。 “哈哈哈!逃吧,逃吧!”这些绿色的人形怪物们狂笑着,不时的抓起一个恐慌的村民,用利爪开膛破肚,啃食着里面还散发着热气的新鲜内脏。 勇敢的人们举起手中的斧头和木棒,愤怒的冲了上去,成为了这些恶魔们的第一道开胃菜,而胆小的人们只能躲藏在自家房间的角落里,等待着被这些不知名的怪物们翻箱倒柜,饶有兴致的一一揪出,然后玩弄一番成为这些怪物们“劳动”之后的甜点。 约瑟夫,这个年轻力壮的铁匠,常年的挥动锤子给了他一身如钢铁般浇注的肌肉,在这些恶心的怪物怪笑这扑向他那年轻的妻子时,他毫不犹豫的抡起那常用的铁锤,瞬间让两个怪物的脑袋开了花。凶狠的怪物们不敢靠近他,因为这个年轻的铁匠举着大锤坚定的站在石头门框的中间。 “嗷嗷嗷!”几个怪物们在远处呲牙咧嘴,咆哮着、挑衅着,可是这个铁匠依然不为所动,他那颤抖的小腿显示这他的恐惧,但是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责任给了他抵抗这些怪物的勇气! 抓捕完其他人的怪物们舔着还带着鲜血的嘴唇,不断的从远处聚集过来,越来越多,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重。约瑟夫那美丽的妻子在透过窗户看到门外的情况时,刚刚还颤抖不已的她突然冷静了下来,抱着自己还只有6岁的女儿跑到了壁橱旁,将女儿塞进壁橱后的缝隙中。充满压力的环境让这个小女孩非常难受,小女孩张望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她的母亲:“妈妈,好难受!” “忍耐一下,爸爸妈妈马上要去出远门,很快就会回来,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呆着这里,不然外面的坏人会抓住你的,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这个年轻的妻子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用木板和打铁用的材料将缝隙掩埋,“一定要听话!” “嗯!”小女孩天真的笑着,然后眼前的光芒就这样被掩盖了起来! 盖好缝隙的妻子,眼泪再也经不住恐惧的诱惑,大滴大滴的滚动下来。(芙罗拉,你一定要活下去!)“呜!呜呜呜!” 听到自己妻子轻微的哭泣声,约瑟夫心如刀绞,但看到外面那已经是黑压压一片的怪物,动摇的心有坚定下来。 布满泪痕、跪坐在地上的妻子看见自己的丈夫留着泪走了过来,幸福的微笑着说:“我爱你,约瑟夫!” “我也爱你!” 一声骨头破裂的声音想起,约瑟夫的妻子那美丽的容颜就此定格,然后——破碎。 “啊——!啊——!啊——!”约瑟夫杀了自己的妻子后,狂吼了几声,最后温柔的看了一眼那被掩盖的完美无暇的壁橱缝隙,举着铁锤冲了出去。 “你们这帮吃人的恶魔,拿命来!” 。。。。。。 记得那一天,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在壁橱的缝隙中躲着,听到外面陌生的嘈杂声,我无助的我嘴,瞪大了眼睛,没敢出声,因为我害怕外面进来的都是坏人,听妈妈说,坏人最喜欢拐卖小孩了,我害怕再也见不到妈妈,所以我害怕坏人,所以我才害怕坏人把我拐走!那一天一夜,我保持着一个姿势动都不敢动,深怕外面正在翻箱倒柜的陌生人发现我,拐走我,这样我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终于,外面的嘈杂声停止了,饿坏了的我试着从缝隙中钻出去,可是缝隙的出口被堵得死死的,我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出抛,我用手拉了一下一个突出的铁棒,“好痛!”凹凸不平的铁棒上面还有一些突起的小刺,这些小刺毫不留情的就轻易穿过了我的皮肤,我吮了吮被刺的手指,缓了缓,继续….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严密的缝隙终于被我弄开了一个小缝,点点光芒顺着这个小缝射进了漆黑的夹缝,射进了我的眼睛,很刺眼,真的!我顺着这个刚刚抛开的小缝继续往外抛,终于,我出来了! 然后,血,到处是血和破碎的家具,屋角那新做的大床就剩一个干枯的骨架,这让刚出来还有些兴奋的我说什么也兴奋不起来,“咕噜噜!”肚子实在是太饿了,想去找点吃的,(咦,那是什么!?)我看到了一个布满着干涸的血流纹路的纤细手臂在门口,这个手臂的无名指上还有爸爸结婚时送给妈妈的银戒指,(真是的,在累也不能睡门口啊!)我气鼓鼓的向门口跑了过去,“妈妈!” 我跑到门口想将妈妈拉起来进屋,然后….我拉起了那只手臂,嗯,我拉起了一只手臂,没错,是一只手臂,很轻巧,只有6岁的我很容易就拉了起来,而手臂的另一端,什么都没有! “……啊咧!”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年吧,又或者只有短短三天吧,我恍恍惚惚的走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街道上,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街道上,渴了,就喝不知什么愿意聚集在地上坑洼处的积水,饿了,就看身边有什么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的直接拿来吃掉!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的孩子很多,多到就算是无可救药的好心人也只能在看到我的时候给我一块黑面包或者是馊牛奶。 终于有一天,恍恍惚惚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行走的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越来越不清晰,呵呵,好像我的脑袋一直不清晰啊!就在我嘲笑自己的时候,我的整个世界,开始完全沦陷! 。。。。。。 又一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力气渐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个发着柔和光芒的小门愈来愈大,愈来愈亮,然后,整个世界一片光明! “唔!”我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是一个背着大的吓人的剑的高挑的背影,金色的短发如同继承了太阳的光辉般明亮! 似是发觉了我的苏醒,面前这个高挑的背影转过身来,脸上就如同被寒冰冰封一般,无情,但是那双可怕的银色瞳孔却散发着温柔的气息,很矛盾,但是很美丽。那双吸引着我的眼睛就像是妈妈在微笑时的眼睛,不过不同的是,妈妈的眼睛是蓝色的,头发也是蓝色的!像蓝水晶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是被她那双眸子吸引吧,我愣愣的想起了我几乎忘却的语言,“芙……芙罗拉!” “芙罗拉啊,真是个美丽的名字!”那一刻,她那双温柔但是残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的萧瑟气息的眸子——灿若星辰! 第二章 也许是出于关心或可怜路边小猫小狗的缘故,我就这样被这名背着大剑的高挑女战士救了,她的话不多,但是她那高贵的气质即使一整天不说话也不会让人觉得冷场。她的声线很清冽,像冬日北风一般。她问我为什么流落街头,我默默的将整个我所知道的来龙去脉都不急不缓的告诉了她,因为,根本没有隐藏和骗人的必要。 …… “是这样啊!”那名战士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下巴,“看来那次听说的有一个小城被大批妖魔袭击了是真的啊!” “妖魔?”芙罗拉迷茫的看着这名战士。 “嗯,那天袭击你们的东西是妖魔!” “哦!”芙罗拉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就再没有说话。(爸爸妈妈都没办法的事,我能做什么呢?) 那名大剑看着芙罗拉那没有一丝光芒、漆黑的眼神无奈的挠了挠脑袋:“真是的,你有什么亲戚没有,我将你送过去?” “……”芙罗拉抬起头望着大剑的眼睛,眼神中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霾。 “……”那名大剑看到芙罗拉那茫然的眼神,抚了抚额头,“呃!我真够蠢的,如果还有亲戚的话你就不会流落街头,差点病死了……嗯,应该是没有要你的亲戚了吧!” 芙罗拉看着脸色突然低沉下来的大剑战士,不明白她怎么了。也许是吧!对于一个6岁的小女孩来说,让她过早的明白世态炎凉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么!”大剑战士站起身,微笑着摸了摸芙罗拉的毛茸茸的褐色小脑袋,“在找到收养你的人家之前,你就先跟着我走吧!” 漫无目的的芙罗拉点了点头。(已经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她,是坏人吗?……就算是也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我吃到了这许多天以来第一顿正常的饭菜,虽然很普通但是那熟悉的味道一入口,我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呜!”(这道菜,妈妈以前也经常会做给我吃!) “怎么了!”坐在芙罗拉对面的大剑战士放下在百无聊赖中玩弄的金色发梢,奇怪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摇着头,表示我什么事情也没有! “那么就快点吃,吃完还要赶路呢!”那个大剑战士笑着摸了摸芙罗拉的脑袋。(好漂亮,好软啊!) 我点着被抚摸的脑袋狼吞虎咽…… “快,快看!是大剑!” “啊!真的啊!”周围细小的指指点点轻易的就被芙罗拉的耳蜗接收到了,不过实在是太饿了,也就没有管,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们指指点点的不是衣衫褴褛、肮脏不堪的自己,而是坐在自己对面,救了自己的大剑战士! “金发银眼,原来传言是真的!不过好漂亮啊,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可能打倒那么强大的妖魔呢?她看起来一点肌肉都没有啊!” “别小看她,上次我就见一个大剑轻易的砍掉了一个妖魔的脑袋!” “快看,她看向这边来了!” “呜哇哇!快跑,会被杀掉的!”也不知道是谁因为恐惧大喊了一声,围观上来的乌合之众顿时化作鸟兽,在短短时间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这家旅店的老板还战战克克的立于柜台前! “……”循声望去的大剑战士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看了看快要吃完的芙罗拉,“吃饱了没?” 芙罗拉将最后一点汤汁倒进了嘴里,点了点头! “那么,走吧!”大剑战士摸了摸芙罗拉的小脑袋,在桌子上放了1个比拉,起身走了出去! 注:比拉——这个世界里的货币,似乎是金条! …… “那个,刚刚他们叫你大剑,大剑是你的名字吗?” “嗯……怎么说呢?”那个大剑战士捏了捏精致的下巴,“大剑是一般人对我们组织的称呼,而我们的组织是没有的名字的,由于我们战士都背着一把大剑,所以他们才用‘大剑’来称呼我们!” “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名大剑战士古怪的看着芙罗拉,笑了笑说:“呐,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反正也会很快被人忘记的!” “我不会,我记性很好,而且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用‘哎,哎’的叫你不是很麻烦吗?”芙罗拉那没有神的眸子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个大剑战士! “西洛卡!” “嗯,西洛卡,好好听!” “……呵呵,是吗?”西洛卡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夜晚的风总是那名微凉而舒爽,西洛卡背靠着插在地上的大剑,看着芙罗拉那小小的、恬静的睡脸,笑了笑(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西洛卡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无奈的站起身,“啊咧,啊咧!真是不让人睡个好觉啊!” 紧挨这芙罗拉她们营地的旁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一个尖锐诡异的男声突然从树林中的阴暗处传出! “No.13的西洛卡,恭喜了!” “呃,见到你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了,又有新任务?” “嘿嘿!”如同猫抓玻璃的声音一般,一个黑衣人阴笑着从树林中走出!“恭喜了,你现在已经是No.9了!” “什么?”西洛卡显然是吓了一大跳,惊呼声差点将睡得死死的芙罗拉吵醒! “No.1至No.5全部阵亡!” “……”西洛卡的眼睛猛然睁大,一双银色的眼睛中充满了可怖的神色,“怎么可能!” “嘿嘿,因为No.1叛出组织杀了人,所以组织派No.2至No.5去讨伐,No.2觉醒,其他人全部阵亡!” “那么No.2呢?” “没死,因为她的实力已经是深渊者了,是超越一般觉醒者的存在!” “!” “那么,西洛卡,你的称号叫什么呢?” 注:No.10以上都可以拥有称号!而战士一共有47人,这片大陆被分为了47个区域,每一个区域根据妖魔的强弱来分配战士。 “瞬息,瞬息之西洛卡,不错吧!”西洛卡笑了笑! 第三章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No.1的迪妮莎之所以叛出组织就是因为收留了像她这样一个小女孩,最后为她斩杀人类的!希望你不要赴她的后尘!不过赴了也没关系,你毕竟不是微笑的迪妮莎。”黑衣人临走时诡异的笑着看着在一边酣睡的芙罗拉,“还有,迪妮莎所保护的那个小女孩,最后自愿加入了组织,嘿嘿,有史以来第一次呢!” …… 耳边不住的回旋着黑衣人刚才的话语,“啊——!真是的,搞的我心神不宁!”西洛卡大叫了一声,狂乱的抓了抓脑袋,靠在剑上决定不再想他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休息,现在休息最重要!) 像她这么活泼的大剑也是有的吧! 布鲁镇,一个普普通通的边陲小镇! “呦,你是来完成任务的大剑吧,可算等到你了。”刚进入小镇,一个青年就仿佛看到救星了一般赶快迎了上来! “其他人呢?”西洛卡环顾一周,发现其他人都躲在建筑物的窗户后面,叹了口气,“唉!果然是这座小镇没错呢!” “大家都很胆小,一听到大剑来了,就都吓得不敢出来了!”那个青年笑着挠了挠腮帮子说道。 “那么,这个镇子就只有你们三个妖魔吗?” “!”那个青年听到后,先是惊讶了一下,声音突然就变得非常粗哑,“你还真是敏锐啊!小姑娘!嘿嘿嘿!” “嘿嘿嘿!”诡异的笑声同样出身后发出,芙罗拉闻声,向后一看,后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两个人来。 “啊!真是的,嘛,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西洛卡无奈地的拔出身后的大剑,然后,一直懒散的目光突然如凶兽般冷酷,“还有,别叫我,小姑娘!” “咔嚓!噗!”不到一秒,这个刚刚还在说笑的青年的头颅就冲天而起,鲜血从碗口大的颅腔中喷涌而出! 芙罗拉:“!” “可恶!”一直跟在身后的两个人见到一个同伴被杀,狂叫着扑了上来,“嘎——!” 背对着二人的芙罗拉,这时候没有看到,刚刚还是一副憨厚村民样子的人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的身体在扑过来时,身高猛然暴增到两米,肌肉就像充气球那样鼓起,浑身的皮肤整个变成了恶心的墨绿色! “啊!你们要是一开始就变身,他就不会死的这么容易了!”西洛卡不带一丝感情的嘲讽着身后的两个妖魔,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向两个妖魔的中间跳去,两个妖魔也当即跳起,挥动这尖利的爪子,扑向在空中刚旋转180度的西洛卡,西洛卡见他们扑来,知道自己在空中躲不过去,但是她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锵!”西洛卡横放大剑,用剑身挡住了到来的攻击,三人因为冲击力的缘故,瞬间停止在半空中! “瞬息之西洛卡,真好听!” 两个妖魔;“!?” “嗖”宛如一道斜劈的闪电般,话音刚落,西洛卡人已经在地面上了! “啊咧!”两个妖魔就看见了自己静止在半空中的身体,以及那空无一物的颈部喷出的紫色鲜血!“怎么可能,只有我们一半血肉的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强!” 注:大剑的为了获得力量,都在身体中注入了一半妖魔的血肉,故又称为半人半妖的战士! 三个妖魔全部身首异处,西洛卡环顾一周,大声说道:“妖魔都消灭完了,钱后面会有个黑衣人来收的!” 听到这句话,本来躲在建筑物后面透过门缝和窗户向外偷偷摸摸观望的镇民才一一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们,收养一下,这个和我在一起的小女孩,放心,她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西洛卡向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说道! “……”听到西洛卡我请求,镇民们全部面露难色的议论纷纷…… “不会吧,让我们收养她!” “不收养的话,把她惹恼了杀了我们怎么办?” “……” …… “能不能,拜托大家!”西洛卡见半天没有人出来,再次大声说道! …… 就在西洛卡快失去希望,准备带上芙罗拉起身去下一个城镇时,一个慈祥的老奶奶,拿着一块崭新的亚麻布跑过去将衣衫褴褛的芙罗拉包了起来。 “呐,我在家挺孤独的,和我回家吧!” “……”芙罗拉,看着老奶奶那慈祥的笑脸,曾几何时,自己也看到过这样的笑脸(妈妈!爸爸!),“呜哇哇哇——!呜呜呜……” 看着嚎啕大哭的芙罗拉,西洛卡微笑着松了一口气!抬脚准备离开。 “西洛卡——!” 西洛卡:“!” “刚刚你杀掉的是不是妖魔?” “嗯!” “……你要走了,是吗?” “嗯!” “还能再见到你吗?” “也许吧!”西洛卡轻笑着,看见芙罗拉那雾霾散去的清澈瞳孔,松了一口气,挥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呐,芙罗拉,你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吧!感情这种东西,真不是我这种人,不,我这样的怪物应该拥有的! 话说再让我选一次的话,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成为大剑吧!西洛卡抬头看着天空中洁白的云彩,一双银色的眼睛中布满了淡淡的哀伤! 爸爸,妈妈,姐姐,好想念你们…… 注:觉醒者:因为大剑的身体里注入了一半妖魔的血肉,而且这团血肉必须是妖魔的大脑,所以,大剑就要以自身的意志和妖魔的意志(吃人类内脏的冲动)展开拉锯战!赢了就是现在的战士,输了就是变成比大剑和妖魔还强大的怪物。大剑力量的大小事根据妖气的使用量来决定的,5%以上就超越了一般妖魔。10%眼睛会变色,30%面目会狰狞,50%身体的肌肉会膨胀,80%是极限,超越这个值就再也变不回人类,成为吃人类内脏的觉醒者。而深渊者是超越一般觉醒者的存在!是质的变化,而且一般情况下,能有效控制自己吃人的**!目前觉醒者只有四人,杀掉迪妮莎觉醒的普利西亚,北方白银之王——伊斯利,南方的露西艾拉,西方的莉芙路! 第四章 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灾星吧,幸福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不幸总是会在我拥有一段幸福的时光时降临!双子神曾经在这个世界开始的时候,说过:上天给于每个人的幸福与不幸都是公平的。 而我发现,我的天平是倾斜的!——芙罗拉。 西洛卡走后,预想中的鄙视与唾弃并没有到来,并没有应为我是半人半妖专门斩杀妖魔的大剑带来的孩子而遭受歧视,反而是村民对我的同情和照顾,让我从父母已经被妖魔吃掉的事实的阴影中走出!感谢他们!更感谢那个救了我,能让我此刻还能感受到人性温暖的大剑——西洛卡! 可是,不幸还是尾随着我的脚步降临了:那是一个清凉舒爽的傍晚,蒸腾了一整天的水蒸气也随着夜晚气温的降低而化为一颗颗晶莹的小水珠,俏皮的从花儿的枝叶纹路上滑落,不知名的虫儿“嘻嘻!”的叫着,好像刚出生婴儿的小声一般! “奶奶,我回来了!”玩了一个下午芙罗拉又蹦又跳的敲着收养她的那个老奶奶的家门……不,应该是芙罗拉现在的家的家门,“咚咚,咚咚!”厚重的木板因敲打发出沉重的闷响,捶打结实的牛皮这就是这种响声吧! …… “咦!”(奶奶不在吗?)芙罗拉见没有人来开门又敲了敲门,“咚咚,咚咚!” …… 还是没有人来开门,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阴沉的晚风悲鸣着从已经聊无人烟的小镇街道拂过,带起一串串迷失了方向的枯叶儿飞向远方! 终于,孤独的等待了很久之后的芙罗拉坐在门口低矮的台阶上痛哭起来:“呜呜呜,奶奶,呜呜呜……”和着同样“呜呜”声的风儿,一种伤感的气息在这个不算大的街道,弥漫开来! 也许是被芙罗拉的哭声吵到吧,住在旁边的菲林阿姨皱着眉头,面带愠色的从房屋中走出,已经年过三十的她给人一种很干练的主妇形象,微胖的身躯和粗糙有力的双手显示着这个妇人在干活方面也是一把好手。一看是一向非常听话懂事的芙罗拉,菲林顿时换上笑脸向着芙罗拉走过去:“芙罗拉,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谁都喜欢乖孩子,关心乖孩子,不是吗? “呜呜呜,菲、菲林阿姨!奶奶、奶奶她好久了都没回来!我也、也回不了家!”芙罗拉一边抽噎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是不是婶婶有急事出去了?”菲林摇了摇头,感觉不太可能(婶婶一向不出远门的啊,真是奇怪),看着还在地上抽噎的芙罗拉,菲林笑着扶起芙罗拉,“芙罗拉,先来阿姨家,等奶奶好不好,你还没吃饭吧,也一起在婶婶家吃吧!” 因为芙罗拉很乖巧,所以这个小镇的大伙都愿意将芙罗拉带回家聊聊天,做做伴,让她帮帮忙! “嗯!”芙罗拉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就这样,芙罗拉被菲林带了回去,菲林一家是没有孩子的,所以就将她婶婶家那天领养自己的孩子当成亲的一般对待!菲林讨厌孩子,因为她觉得有孩子是一件糟糕的事情,她遇到的大多都是镇子里的孩子,她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些孩子太过调皮捣蛋,但是自从芙罗拉加入之后,她才渐渐的有所改观! 不过这种改观还是基于这个孩子是她婶婶领养的基础之上,如果让她领养,她绝对会当场翻脸。别人的东西自己当然要夸赞,但是这个东西一旦成为自己的,那么第一个想法就是立即摆脱! 用完一顿家常的晚饭之后,芙罗拉无聊的就帮助菲林阿姨打扫起房间来!但是菲林平时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这符合一个资深家庭主妇所具有的基本美德!所以,很快就打扫完了。地盘干干净净,盘子亮晶晶的,桌子亮晶晶的,连被碳烟熏黑的大锅都是亮晶晶的,菲林阿姨就坐在靠椅上,目光慈祥的看着芙罗拉静静的做着这一切,而这,也是菲林阿姨喜欢芙罗拉最主要的一个原因!那目光,要多慈祥有多慈祥,要用个比喻的话,就是黄鼠狼看鸡般的慈祥! 打扫完的芙罗拉无事可做,张了张口,想问:奶奶回来了没?可是一想到刚刚菲林阿姨也是那种不知道的疑惑表情,有将话咽了回去,爬上一个高大的座椅,无聊的玩着衣角!菲林是个不爱说话的人,所以一阵天安静的呆在家里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芙罗拉就不同了,一个7岁的小女孩,正值活泼好动的年龄阶段,安静的呆着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种煎熬! 芙罗拉很懂事,很清楚菲林的性格和喜好,所以芙罗拉只能耐下性子坐在高大的座椅上,不是的透过窗户看奶奶回来了没有,可是,对面的房屋一直毫无动静。 一个静静的坐着,一个焦急的坐着,和谐的气氛让我不禁想到了两个无意间撞到一起的孤魂野鬼,不是吗? 夜深了,虫儿的鸣叫声更加的亲切了,壁炉中的火焰也愈来愈小,愈来愈微弱!芙罗拉又抬头望了望对面依然毫无动静的房屋,失望的坐了下来。突然,“!”芙罗拉好像看到了什么,大叫着:“菲林阿姨,你快看!” “怎么了?”菲林阿姨被芙罗拉突然的大叫声下了一跳。 “你快看,窗户!” “!”顺着芙罗拉手指的方向,菲林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的半页窗户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在漆黑的夜里非常显眼!“婶婶什么时候回来的?”带着疑惑的心情,菲林带着芙罗拉跑了过去。 “咚咚,咚咚!” ……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开门,菲林有些生气,因为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她也非常的疲倦了! “咚咚,咚咚!” “婶婶,快开门!” “奶奶,快开门啊!” “咚咚,咚咚!” …… “是不是,你奶奶出什么事情了?”菲林退后几步看了看依然靠在窗户口的“白发苍苍”接着说道,“嗯,婶婶年纪打了,不好说啊!” “那怎么办?”芙罗拉带着哭腔的问道。 “把门撞开吧!”菲林想了想说道! “嗯!” “1,2,3,走!喝呀——!”这个常年干粗活的主妇很容易的就撞开了朽坏的木门。“嘭——!” “奶奶,奶奶!”芙罗拉见到门终于开了,高兴的跑进里屋找奶奶,然后,欢快的“奶奶”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芙罗拉。”菲林在外面把门重新立好,见芙罗拉突然没声了,疑惑的想要走进去一探究竟,刚抬起脚还没迈出。 “啊——!” 带着小女孩特有的尖细嗓音,一声恐慌的惨叫划破了这寂静的夜空! 第五章 “怎么了!”听到芙罗拉的惨叫声菲林立刻就冲了进去。 …… 漆黑的房屋,漆黑的地面,漆黑的窗户,芙罗拉慢慢的转过身来,眼中布满了血丝,细密的毛细血管从眼角边绷起,睁大的眼睛似乎快要从眼眶中蹦出来,充满了可怕于恐惧的神色。 “嗒嗒嗒。”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一连串细密嘈杂的脚步声。 “怎么了!”一个年轻的汉子冲进来问。一双露在外面的结实臂膀显示着力量的同时,那清晰的肌肉线条也表现了拥有他的人那健康的活力! “……”站在里屋门口的菲林无声的指了指里面,脸上惨白一片! “?”那个汉子奇怪的走进里屋。 小屋很暗,但是借助从半开的窗户中透过的月光也依然较为清晰的看到了屋内此时的景象!在镇子中很有名望的老妇人卡莉正静静的靠在窗户边,不是,准确来说应该是上半身靠在低矮的窗户边,而下半身就在离上半身不远处的墙角!鲜血流了一地!可是其实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卡莉的肚子不见了,地上也没有花花绿绿的肠子! “怎么了?” “怎么了,亚伯?” …… 不一会儿,这个小屋就被挤满了人,七嘴八舌的问着什么,名叫亚伯的年轻的汉子愤怒痛苦的转过身:“奶奶死了,好像是被妖魔吃掉了!” “什么!”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一个有着一把胡子和同卡莉奶奶一样银发的老人从人群中走出,脸上有着不可思议的悲伤神色。 亚伯看到这个老人后,尊敬的摇了摇头,悲伤的说:“镇长,我也刚来,什么都不知道,也许菲林阿姨和芙罗拉小妹妹知道什么!” “那么,菲林,你呢?”镇长看向一边的菲林。 “我也不知道!”菲林战战克克的说道,惨白的面色依旧没有恢复! “嗯!?那你怎么发现她的!” 菲林努力镇定下来,想了想,说道:“今天傍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在门外面哭泣,出去一看,原来是芙罗拉………………” …… “大致就是这么回事!”菲林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镇长听完后埋头想了想,又把在一边,神色惊恐的芙罗拉找过来重新问了一遍,结果和菲林讲的差不多,就是多了下午她在外面和小朋友玩耍的情节! “嗯……”镇长沉思了一会儿(照这么来看,芙罗拉和菲林应该都不是妖魔,或者都是妖魔!),抬起头,拍了拍手,“好了,大家散了吧,已经太晚了,明天再说!” 镇长说着就转身出去了,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镇长在出去时,还用手臂碰了碰镇子中最精壮的四个中年男子!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那四个中年男子中一个个子最为高大的也开始规劝大家都回家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有什么事明天早晨会通知大家的!” 见在待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人群就散开了,各自回家了,不过与来时那轻快急促的脚步声相比,这时回去的脚步声就明显低沉缓慢了很多,也许是太疲倦了吧,一定是这样! 一个位于镇长的最中央的石头房屋,虽然不大,但是也足够**肃穆!这么深的夜里,整个镇子也就只有这个房间微微透出了,烛火的亮光! 镇长室,6个人影围着一张不大不小的木质四方桌满满坐了一圈,是镇长、芙罗拉和刚刚被镇长碰到的那四个非常强壮的汉子! “镇长,是不是村子里又出现妖魔了!”一个矮壮的大汉的急切的问道。 镇长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应该是这样!不知道这次又是谁!” ……谈话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黎明的微风总是这么清晰的让人想要呕吐,还是傍晚好,一切都会沉寂下去,多么温馨,多么美好!细微的光芒对于刚起床的人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它依旧会像正午那般刺伤你的眼睛,如果说正午的阳光是针尖,可以一下刺瞎眼睛的话,那么和煦的晨光就是一条细细的长线,缓缓套住你的眼球,在下一个时刻就会,连根拔起! “那么,还是要请大剑吗?” “嗯!” “那么芙罗拉怎么办,经过这一件事,村民都不敢在接近芙罗拉了,千万不要再像凯瑟琳那般了!” (凯瑟琳,是谁?)芙罗拉神情惶恐听着他们的谈话一直到天明,对于这个从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感到非常奇怪! “嗯……也是,凯瑟琳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嘎古,你去带着芙罗拉赶快跑出镇子,趁大家还没有起床之前!”镇长当即里断。 “是,镇长!”最强壮的嘎古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答应一声就立刻拉着,芙罗拉的手出门向镇子外跑去! 凯瑟琳,2年前一个和现在的芙罗拉差不多大的孩子,总是有一张天真的笑脸,很讨镇子里面大人们的喜爱,然后,有一天,凯瑟琳的父母被妖魔吃了,而凯瑟琳当时是第一个发现的,镇子里的人在死亡的恐惧下,抱着宁可一万,不可万一的伟大原则,用铁链将凯瑟琳的全身绑住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大火堆中! 你看吧,自己的命什么时候都是最主要的,其他的人,错杀了以后缅怀后悔一下就可以了,时间会让一切都淡忘掉的!时间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镇子外大约10里的地方,嘎古气喘嘘嘘的将背上的芙罗拉放了下来,从口袋中摸出大约30比拉塞进芙罗拉的手中,“快跑,再别回来了,越远越好!” “为什么啊?”芙罗拉惊讶慌张的说道,“我一直很乖的,不要丢下我啊!”大滴大滴的泪珠飞快的从芙罗拉的脸颊滑落,“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嘎古痛苦而宠溺的摸了摸芙罗拉的如天空般纯洁蔚蓝小脑袋,说道:“其他的都别问了,千万不要被镇子里的人抓住,不然村长都没办法了!” “他们,要杀了我?!”芙罗拉,不敢相信,因为镇子里的人平时都是很温柔的! “嗯!快跑,我也要赶快回去!”嘎古咬了咬牙,站起身,向身后的来路跑了回去! 芙罗拉呀,镇子的人平时是很温柔,但是是平时啊!你知道吗?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的生命是独一无二的! 芙罗拉张了张嘴,明白了过来(村民会把自己当成妖魔的,而自己又没有办法证明!),抿了抿嘴,擦了擦眼泪,向自己也不知道的远方跑去! 树林中,一个漆黑的身影路过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顿了一顿回身向芙罗拉前进的方向追去。穿透幻影的太阳星星点点的洒在树林的地面上,可以看出,这个黑影的心情非常不错! 第六章 这个的世界的环境真好,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和连片密林,如果不是经常旅行的人,在这块大陆上估计很难活下去吧!幽静的密林中不见一只鸟、一个动物,似乎连虫子在森林之中都很难生存!有的只有那厚的可以没过脚踝的落叶。 芙罗拉艰难的在这所丛林中穿梭,已经两天了,两天前,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性的她没有选择从大路逃跑,而是进入了这层层密林之中,汗液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带着空气中的灰尘,留下一条清晰的纹路。“哈—!哈—!”整整两天没有吃饭,路上只在小河边喝了几口水,再加上逃跑时巨大的体力消耗,将这个年仅7岁的小女孩终于压垮。 芙罗拉扶着一颗大树,摇摇晃晃,肚子也在咕噜噜的叫着,眼前的景物变得就如同万花筒一般,狂乱、模糊,就像水墨画一样,渲染着、扩散开来,然后黑色的一笔浓墨,将所有的重彩掩盖下来。 “啊咧!” 模模糊糊中,芙罗拉看到了一个漆黑的影子正在缓缓向自己走来!(是……死神吗?!) …… “唔!”也不知过了多久,昏睡的芙罗拉悠悠转醒了过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周围还坐了4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子。而且从这个空间的构成来看,自己应该正在一架行驶的马车之中! “咕噜噜!”芙罗拉不争气的肚子开始响起来(好饿!)。似是发觉了芙罗拉的情况,坐在芙罗拉对面的一个小女孩默默的从马车角落的一个小箱子中取出一块面包递了过去。 “谢谢!”芙罗拉接过后狼吞虎咽,饥饿的吃相无论是谁都会在看到她时都会食欲大发吧!一个面包吃完后,饥饿感总算退去了,芙罗拉这才有机会认真打量和自己同坐一辆马车的四个小女孩。一样的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肮脏不堪,估计是父母双亡的流浪儿吧! “我们现在要去哪?”芙罗拉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预想中的回答没有出现,那四个小女孩无神的摇了摇头,好像已经听天由命了! “是谁救了我?” 刚刚递给芙罗拉面包的那个小女孩抬头看了芙罗拉一眼,摇了摇头。就是那短小的一瞬间,芙罗拉看清了对面那个小女孩的相貌,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即使是面黄肌瘦,可是她那精致的五官也看得出来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但是,那双眼睛,似乎在哪看到过。 那是一双很美丽的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如同黑曜石般镶嵌在白净的眼球上,黑多白少,第一眼就给人一种水灵灵的可爱!可是,就是这么美丽的一双眼睛,没有一丝活人的色彩,空洞、无神这也许用来形容这双眼睛的最好词汇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年吧,又或者只有短短三天吧,我恍恍惚惚的走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街道上,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街道上,渴了,就喝不知什么愿意聚集在地上坑洼处的积水,饿了,就看身边有什么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的直接拿来吃掉!这个世界像我这样的孩子很多,多到就算是无可救药的好心人也只能在看到我的时候给我一块黑面包或者是馊牛奶。 终于有一天,恍恍惚惚正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行走的我,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越来越不清晰,呵呵,好像我的脑袋一直不清晰啊!就在我嘲笑自己的时候,我的整个世界,开始完全沦陷! …… 这双眼睛,不正是和自己在爸爸妈妈死后,无神的流浪吗时的那双眼睛吗?没有希望,有的只有那无尽的绝望。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让我无比绝望的话:“我就是这么的热爱绝望!” 那一天,父母死亡,我失去了未来的希望,无神的流浪在世界的角落中! 那一天,我得到了希望,世界又重新有了光彩! 那一天,奶奶死亡,我没有失去未来的希望,努力的想要活下去。 这三天,我发现了我的成长,我变得坚强了很多,而我同时发现:我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第三天变得坚强,而不是之后! 一路无话,只有被铁皮包被着的车轮声和马车驶入坑洼处的颠簸感,除此之外,还有的就是那无尽的沉默。 你知道吗?人一旦处在一个有生气但是非常死寂的环境中时,就会不由自主的回忆和思考。(那天,我晕倒时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他是谁呢……西洛卡,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竟然将她忘了整整一年!……“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没必要告诉你,反正是很快便会被遗忘的名字!”……“我一定不会忘记的,不知道你的名字的话,称呼起来岂不是很麻烦!”“……”大剑战士古怪的看了看芙罗拉,淡淡的说道:“西洛卡!”……“你叫什么名字?”也许是被她那双眸子吸引吧,我愣愣的想起了我几乎忘却的语言,“芙……芙罗拉!”“芙罗拉啊,真是个美丽的名字!”那一刻,她那双温柔但是残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的萧瑟气息的眸子——灿若星辰!……奇怪,为什么我会想到她?) ……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那个曾经救了自己的西洛卡,但是总感觉有些事情和她有关系,到底是什么,自己也想不到。 “咔嚓!喀喇!嗡!”马车突然剧烈的颠簸了一下,里面安静坐着的芙罗拉等人措手不及,随着马车给她们的作用力——东倒西歪! “唔,好痛、痛、痛、痛!”芙罗拉摸着后磕在马车上的角,轻轻的痛呼了几声,但是从那已经青紫的额角来看,显然是非常痛的! 其他的四个孩子情况也和芙罗拉差不多,但是都是略微吭了几声就又安静的坐了回去。很乖巧的孩子们,不是吗? 因为父母死了,自己再没有羽翼的保护,所以即使受伤也再不会哭闹!因为父母死了,再没有一个人会好心到无条件关心自己,所以知道即使哭闹也也不会有人理会!而且太吵的话,还会遭到一些脾气不好的人的驱逐! 这个社会真是好温暖,有人托付时,他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没有人托付时,也没有哪个好心人会闲到主动去帮助他们。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面子问题?不是吧!面子问题,为什么还要尽心尽力,人们真是一群矛盾的集合体,他们善良的同时又无比的冷漠。 还有,奇怪的是,妖魔吃人的内脏,是不分男女,老幼的,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流浪儿还是这么多,而且为什么被妖魔吃掉的都是那些非流浪的普通人呢?挑食?这句话好像连妖魔自己都不相信吧! 你看这个世界总是有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为什么大家不去思索呢?而是随波逐流,任其自然!不过,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思索这些怪异的人全部都神秘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是就变成——“本来就这样!”了吗?时间真是上天的恩赐,对吧! …… 大约过了枯燥的三天吧!一直行走的车辆终于停了下来。 “都出来!”外面一个粗鲁的声音传进了马车中,似乎很严厉,但是那粗鲁中包含的不是愤怒和兴奋,而是无尽的冷漠! 坐在马车里的芙罗拉等人丝毫没有抗拒的下了车,因为,即使呆在车上也不知干什么?什么事都想清楚真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对于小孩子来说。 东之史达夫,这个大陆最神秘的地区,组织的所在地,也是大剑诞生的地方,终于迎来了最后审判的开始! 芙罗拉下车时,看清了其他三个小女孩的长相,同时,发现了,一样的眼睛,和西洛卡一样的眼睛,明明痛的要死,但是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给了自己未来希望的,正是那西洛卡温暖的微笑吧! 原来是这样,西洛卡保护了我,不仅是生命,还有心灵! 在哪遥远的彼岸,正是那一抹无法忘怀的魅力微笑,才让我无法在绝望中放弃希望。 ——芙罗拉 第七章 东之史达夫,一个宽阔的山洞内,呼喝声夹杂着利器的破空声此起彼伏的从山洞中传出来,那一天,再次失去一切的我,被半胁迫式的加入了组织。 爸爸妈妈死的那一天,我失去了一切,忘记了这一切,连继续生存都无法做到的我……被一个金发银眼的美丽战士拯救了。 奶奶死了之后,我再次失去了一切,本来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可是被迫坐上马车来到了组织,其实只要我坚持不留下来是真的可以脱离组织的,可是在那一刻,我想到了那名大剑战士在看到我醒来的那一刻时发出的温暖的微笑。 也许正是那微笑在那时实在太过温暖、太过幸福,所以才让我毫无抗拒的加入了组织吧! 和我一起的那四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半推半就的加入了组织,也许本来就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所以那最初的推脱也只是最陌生事物的本能抵抗吧。 成为大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体内注入妖魔的血肉,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的训练期,加强这个不知名的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的弱小的孩子的体质。孩子有很多,清一色的女孩子,大约三百多人吧,要维持这么庞大的一个团队,还要加强她们的营养,给她们专门的训练,这笔开销是可想而知的,但是,组织丝毫不吝啬的都给与了我们,也许是注入妖魔的血肉成本更大一些吧。 总之,我就在这里生活了下来,每天就都是枯燥的跑步和健身锻炼,食物是一些没见过的,但是看起来就很稀少、营养价值很高的东西,虽然味道不是太过美味,但是我们的身体状态确实是一天天好了起来,小伙伴们的性格也逐渐显露出来! 这时,我认识了我一生中最好的挚友——艾丽卡。艾丽卡是个可爱的棕发小姑娘,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尖尖的下巴和两个小酒窝,非常的俏皮。这只是她的样子,而实际她的性格和大多数小伙伴都差不多,安静、温柔、不爱说话! 训练越来越艰苦,枯燥的生活中,我和艾丽卡也只能互相逗对方开心,互相鼓励要坚持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那一刻终于来临,我们被注入了妖魔的血肉!其实说是妖魔的血肉,其实是再身体的腹部缝入了一个流淌着紫色血液的大脑,我们的手脚都被结实的铁链锁住,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然后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割开露出里面的内脏,几个黑衣人仔细的将这团大脑缝入我们的身体中。 疼痛,就像无数的针尖在不断的向你身体扎入一样,再加上身体愈合时那种极端的瘙痒,我很怀疑下一刻我就这样崩溃活着死掉。 “呜——!”冰冷的山洞连一张被子都没有,芙罗拉只能蜷缩着身体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巨大的痛苦使得芙罗拉那还弱小的身躯补助的颤抖,本来可爱的小脸也因为这而扭曲成一团,已经3天没有睡觉的她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都到达了极限,下一刻,等待着她的可能就是崩溃。 忽然,一双同样不住颤抖的纤细臂膀拥住了她颤抖的身体。“?”芙罗拉艰难的抬头看了一眼(是谁?),一个熟悉的身影挂着同样熟悉的笑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不过这笑容现在看起来确实有些勉强。(艾丽卡!)同样被妖魔血肉折磨的艾丽卡额头上青筋满爆,可是她依然微笑着拥住芙罗拉,在芙罗拉身边躺了下来。 “一起睡吧!” “嗯!” 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们相互逗对方开心,在成为半人半妖这最痛苦的时候也能相拥而睡,一起坚持下去…… 最重要的是,对于自幼便加入组织的我们,我和艾丽卡可以说得上是彼此生命中唯一的朋友! 最痛苦的融合时期终于过去,当我和艾丽卡再次来到熟悉的训练场时,最初的300多个小伙伴,此时只剩下了二十来个。果然,大多数人都没有坚持下去,至于没有坚持下来的她们去哪里了,没有一个人去问整天在外面徘徊的黑衣人,大家都知道的,都知道的……就像燃烧的木柴一般,一旦燃尽,剩下的只有一堆灰尘,仅此而已! 对于成功融合我我们,组织将我们以前训练用的大剑都收了回去,换给我们的是没有剑印的真正大剑,不锋利,但是很重很坚硬。重剑无锋,说的就是这个吧! 然后,成为拥有排名可以出去做任务的战士的训练,开始了。 其实,所谓的融合成功并不时不痛了,而是稍稍减弱了,再加上我们的意志力不断的增强,一直到达可以自由行动的地步叫做融合成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妖魔血肉的影响下,我们的发色渐渐的都变为金色,瞳孔的颜色也变为了银色,速度和力量都大幅度的上升,然后,我们不再是一日三餐,而是两天吃一小口就足以果腹了。 在我第一次吃不下饭时,我看着比以前更加细腻白皙的手掌,突然发现了一件我从没注意到的事情:我,还是人吗??? ……三年后…… 在距离训练场很远的一处已经很久无人居住的残破小镇,年仅11岁,但是看起来已经大约有17岁的芙罗拉和其它她们这一期的训练生都集中在这个地方,一共10个人,到最后,当初的300多人只剩下十个人了吗? 妖魔的血肉竟然还可以刺激身体的发育,不过这种发育自一年前就停止了,也就是说,芙罗拉一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一直保持到了现在,永远的十七岁,听起来好让人羡慕,但是却怎么都让人羡慕不起来! “那么现在开始最终的试炼!”一个用褐色条带抱住了整个脑袋和一只眼睛的年轻精壮男子,冷漠的看着面前这些“17岁”的少女们,“这个通过的话,你们就能成为战士,试炼的内容是接近实战的方式,利用废墟来进行团队合作。这里的10个人分为5人一组各自为战,胜利的一组全部升为战士,使用的是没有剑印的真正大剑,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全力的战斗!” 剑印:每一个真正的战士在成为战士之时被组织赋予的剑上所代表自己的独有标志。 “嗖!”那个青年突然举起自己的长枪投掷在一字排开的芙罗拉等10人的中间。 “!” “一那只长枪为界限左右分为两组!”青年举起一只手指放在眼睛前,“记好你们队友的脸和对面对手的长相,别搞错了!” 中午过后的太阳还是那么毒辣,照的人眼睛发昏,土地也被灼烤的散发着热气。该怎么形容呢?应该是明媚的阳光吧! “好了,现在向村子的两边散开,团队战现在开始!” 第八章 “用真正的大剑进行实战是怎么回事!” “现在五个人就是一组了吗?” “对方的战斗力比我们强!我们还是集中在一起的话会比较好!” …… 没有理会争论不休的队友,芙罗拉一个人在一边古怪的思考着刚刚教官说的话。(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样子!) “怎么了?芙罗拉。”艾丽卡看芙罗拉的样子有些奇怪,走过来问道。 “艾丽卡,这个试炼有古怪,跟我去周围看看!”芙罗拉想了想说道。(果然还是有些奇怪!) “哎,叫你们呢!干什么呢?”利卡尔向芙罗拉二人招呼道。利卡尔是她们之中最为高大的战士,其实力也是目前他们之中最强的,但是意外的却是一个很和蔼的家伙,棱角分明的眉角和柔和的面庞既有男性的阳刚又有女性的柔美。 “利卡尔,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好像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进来了!” “嗯……”利卡尔知道芙罗拉是她们这一届训练生中对妖气控制最好的,(平时芙罗拉都是不爱说话的,她的话一般都会在有一定依据的情况下才会说出来。)“这样啊,你看怎么办,芙罗拉!” “我想利卡尔你们现在原地别动,我和艾丽卡去四处看看!” “这……那你们小心点,快去快回!” …… 艾丽卡和芙罗拉快速的在这个残破的小镇中穿梭着,脚尖十指轻点便可以推动自己的身体快速前进,即使背着真正的大剑,速度也依然丝毫不减,两旁的景物就像加速的录影带一般快速后退! “你真的感觉到了吗?”艾丽卡担心的说道,“如果你感觉错了,就我们两个人根本应付不了对面的五个人啊!” 芙罗拉看着这个无比熟悉的担心的神情,认真看着艾丽卡的眼睛:“相信我!” “!”艾丽卡愣了一愣,低头笑了笑,“也是呢……” 如果不相信你的话,我就不和你来了。也许真的是我太爱担心了吧! …… 距离城镇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独眼的青年教官找到一处小草最蓬松的地方盘腿坐下,俯视着这个小城中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虽然说过最后的是接近实战的试炼,有没有听懂的家伙呢?” 接近实战的实验,实战?大剑对抗大剑?不对,应该是大剑对抗妖魔才对!这才是实战!由于教官将她们分为两组,她们大部分人就以为是互相对抗!可是很少有人想到,组织要你们学会跟自己同样的人作战干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年轻的教官捡起一块石头又扔出去,似乎想在草地上打出几个水漂出来! “这次又有几个人……能生存下来呢……” …… 而这时,顺利到达小镇的另一边,也就是另一小组的出发点的芙罗拉和艾丽卡看到了眼前让人不敢相信的景象! 血,到处是血!好像被什么东西切断的肢体到处都是,而且很多人的身体上还有不少像是被长枪贯穿的血洞,血液淙淙的流淌出来,汇聚成一条蜿蜒的红色小溪!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家!”艾丽卡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下来!不敢相信。因为,从那伤残的程度来看,这个五个曾经的伙伴已经全死亡了! “果然……”芙罗拉咬着牙,可爱的脸庞都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愈发凌厉! “!”芙罗拉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对着不远处的艾丽卡大叫道,“艾丽卡,小心!” “怎么……”艾丽卡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浑身一阵冰凉,好像被什么东西贯穿了,紧接着,巨大大疼痛随之而来!“啊——!” “艾丽卡!” 贯穿艾丽卡的是五根类似于长枪似的东西中的三根,粗细大约有婴儿手臂那么粗!从远处直射而来,顺着来源望去,是一个高大的绿色人形怪物的五根伸长的手指! “可恶啊!”芙罗拉见到艾丽卡受了狠命一击顿时红了眼睛,举着大剑劈向贯穿了艾丽卡的那五根手指! “嗖——!”还没等芙罗拉跑到近前,伸长的手指遍又被收了回去,便随手指抽离艾丽卡的身体的还有6处喷血的伤口! “艾丽卡啊——!”芙罗拉痛苦的大叫着抱起无力的艾丽卡躲到一处残破的民房里,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艾丽卡,你要撑住啊!)“呜……” “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在哭!”艾丽卡伸出修长的手臂,用手指拭去了芙罗拉的泪水,“这怎么让我放心你啊!” 多大了?只是样子有17岁左右而已,靠妖魔血肉加速成长的小孩子! “没事的,艾丽卡,你一定对得救的!” “笨蛋……”艾丽卡笑骂了芙罗拉一声,然后……泪水奔涌而出。(好舍不得你啊,芙罗拉!我生命中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的朋友!)帮着芙罗拉拭着泪水的右手悄然滑落,无力的落在充满灰尘的地面上! “艾丽卡……哎!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啊艾丽卡……”芙罗拉颤抖的看着艾丽卡就此定格的笑容,还是那么美丽,那么温柔,那么充满对自己的担心,“艾丽卡,你累了吧,好好睡吧……一定一定的好好睡吧……再没有人会吵醒你了……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罗拉悲鸣着紧紧的拥抱住了这个依然温暖的身体,艾丽卡那没有合上的美丽银色眼睛静静的透过残破的屋顶望着天空。啊——!天空原来是这么的美丽,我们总是主要着眼前的事物而忘记了看看那美丽的天空! 在最艰难的时候我们相互逗对方开心,在成为半人半妖这最痛苦的时候也能相拥而睡,一起坚持下去…… “哇哈哈哈,找到你了,最后的小猫咪!”房屋的外面突然传来了让人心颤的厉笑声,紧接着“嘭!”,本来就腐朽不堪的木板门直接从门框中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里面的墙壁上! “呜呜呜……艾丽卡……”芙罗拉没有理会走进来的巨大绿色身影,依然抱着艾丽卡的尸体喃喃着什么! “哦!”妖魔看到芙罗拉竟然不理会自己,就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是不是傻掉了?那就太好了,我会把你撕成一片一片,倾听你那美妙的惨叫声的,哈哈哈!” 见芙罗拉还是没有动静,妖魔狞笑着将尖锐的手爪缓缓伸向芙罗拉的肩头。突然,妖魔似乎看到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什么事都没发生(真是奇怪!),妖魔不在理会刚刚的那一闪而过的东西,继续向前抓向芙罗拉,然后,就在尖利的指甲刚刚触及芙罗拉的肩头,就见自己的手臂化为无数碎肉掉落下来!(什么!) “唰——!”又是一抹亮光,妖魔就发觉自己的视线前倾了下去,(咦!,那不是我的身体吗?怎么脖子上什么都没有还喷着血!)“怪物——!” “是嘛!”听到了妖魔最后的惊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妖魔身后,背对着妖魔的芙罗拉淡淡的说道,“怪物?彼此彼此!”一张可爱的脸上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就如同刚刚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自始至终都似乎从没有拔出过的大剑上面映出芙罗拉那冰冷的面庞! 呐!艾丽卡,下次,再一起玩吧! 第九章 远处的小山丘上,晚风微凉而舒爽的吹着,临近黄昏的阳光为这个大地都蒙上了一层暖色,那本来萧瑟的小镇现在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冰冷了。 “哦!有活下来的啊!”一个调侃的声音在青年教官的背后响起。 青年教官回过头,发现站在自己背后的是一个带着黑色绅士帽、圆墨镜的中年男子,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已经来了啊,鲁路,这次也是你吗!” “呵呵!”鲁路笑了笑,不可置否,“走吧,有人活下来,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不是吗?” “……” …… 也许就是这样,一切都会习惯。习惯了妖魔的死亡,习惯了战友的死亡,可是唯一无法习惯的就是我所保护的人类的死亡,很难想像,在此之前,我还是一个见到妖魔就吓得腿软的小孩子。我的排名也从一开始的No.30升到现在的No.8,斩风之芙罗拉,听起来很不错,但是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渐渐遗忘一些事情,我的过去,我的现在,我的将来,以及我的名字!我所做的就是斩杀妖魔,从一个城镇到另一个城镇,偶尔去讨伐觉醒者时,需要报上名字时,我在想起我那已经被我遗忘了很久的名字!但是,我一直不曾忘却的就是——艾丽卡,那个爱笑的温柔女孩。 “艾丽卡,我现在变得很强了呢!你不用在担心了……” 我所做的就是毫不犹豫的冲向那些咆哮着同样向我扑来的的妖魔,然后将他们砍成碎块,好让他们彻底的死掉。 “嘎!” 静静的倾听着妖魔的嘶吼声。下一刻便在这些怪物的瞳孔微张之中,留下斩碎疾风的残影。 “怎么可能……”怪物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柔弱的少女,“怪、怪物……” “怪物?彼此彼此!” 我的斩风剑是以拔剑式为原型,将拔剑和收剑磨练到极致的招数,因为剑是背在背后的,所以我的招数一般都是劈斩,故名为斩风。 晚上,我独自在荒野之外休息,只是在讨伐觉醒者的时候,才偶尔会去住旅店!普通的人们都非常害怕我们,大多数人都是既害怕有厌恶,所以,我不在小镇过夜是一件对他们来说非常舒心的一件事情吧!而这,只是原因之一! “嗖”就像是快刀切豆腐一般,我拔出背后的大剑轻轻就将它的三分之一插入了地面。 不知什么时候,我喜欢背靠着大剑睡觉,总是杀戮的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安心吧!说白了不过是心理上的恐惧而已,而与我朝夕相伴的大剑,就是我在黑暗之中的依靠。 “已经睡着了吗?” “?”我冰冷的看着这个明知故问的黑衣人。 也许是发觉我的眼神太过不友好吧,那个黑衣人讪笑着摸了摸头。对着大剑讪笑,这是我见过的黑衣人中的第一个,也许组织中最把我们当做人来看待的也就只有他一个吧。人,我勾了勾嘴角,好久都没有意识到的词啊! “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呃——!你还是老样子啊!” “……” “好啦好啦,这次是由你带队去讨伐一个觉醒者!小心一点,是过去的No.9!” “……”看着那个黑衣人有些担心的眼睛,我无言的闭上了眼睛表示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你休息吧!我走了!”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反正都是很快就会忘记的名字,所以没有记住的必要!而这次,我突然想要记住他的名字。微微偏过头,看着他脚步声消失的方向,我勾了勾嘴角,笑了笑。 (你一定活的时间比我要长吧!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哒——!哒——! 轻灵的金属靴子与石块堆积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的平民一阵侧目,因为在这个冶炼业还不发达的时代,金属制品不仅珍贵而且分量都不轻。 “快看,那不是大剑吗?” “这些银眼魔女又来这里干什么?” “估计又有人被妖魔吃了吧!” “没有听说啊!” “谁知道呢?虽然她们是站在我们人类一方的,可是毕竟她们的身体之中有一半是妖魔啊!” “别说了,小心被杀掉!” “呜哇哇,好可怕!” 这是,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人群中透了出来。 “这边,其他队友都来了!” 穿过热闹的大街进入幽暗的小巷,深处有一扇不易发现的、与肮脏的墙壁融为一体的小门。 吱呀——!门背后黑色的空气下,三双冰冷凌厉的银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这家伙,怎么才来?”一个有着强壮肌肉,背后背着两把大剑的战士第一句话就充满了火药味,虽然表情是不屑,但是那张与言行和身体不相符的清秀面庞怎么看都是有些怪异! “路上斩杀妖魔耽误了一些时间!” “切!拖后腿的人一开始不需要不就好了!” 芙罗拉没有继续跟这个战士争执,在面前这张四方桌没人坐的一面坐下。 “我是这次讨伐战的队长No.8的芙罗拉,都报上你们名字和编号,方便我们团队作战!” “你就是这次的队长嘛。切,没什么了不起的!”双剑战士不屑的说了一句。 “请说出你们的名字和编号!” “切,No.11云迪妮!” “No.14辛西娅!” 这是一个美丽的战士,金色的长发挽成两个麻花辫搭在双肩之前,如果不是气质太过凛冽,还以为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另一个梳了一个长长马尾辫的帅气战士,见其他人都说了,也淡淡的开口道:“No.13贝罗妮卡!” “嗯,辛西娅和贝罗妮卡是防御型,我和云迪妮都是攻击型,贝罗妮卡和我正面抵御,辛西娅和云迪妮左右伺机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大家今天早点去休息,明天黎明出发讨伐觉醒者,情报上说是在这个镇子的后山!” 说完后,芙罗拉起身出去,临走时多看了云迪妮一眼。(她给我的感觉……和我很像……和我选择了不一样的道路了吗?我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了?管好自己就行了!) 艾丽卡,不知不觉我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啊! 第十章 黎明的山间下路总是会充满着雾气,让金属靴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更加清脆。 哒——!哒——! 出发时天才蒙蒙亮,而这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还像是一个橘红色的大苹果,而下一刻,就变成一个刺眼的光球将整个树林中的水汽蒸发! “!”芙罗拉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感觉心脏似乎都被捏住了一样,“小心!” 嗖——!嗖——!嗖——!嗖——!四声破空声直刺芙罗拉等人的耳膜,是妖魔和觉醒者惯用的伸长手指时的声音。 (不好!)芙罗拉立刻前倾翻滚出去,躲开这一击,而后面的云迪妮、贝罗妮卡、辛西娅也几乎同时后跳躲开了这一击! “可恶!”云迪妮抽出背后两把大剑,摆好架势,警惕的盯着周围的环境。 “敌人呢,在哪里?” 面对辛西娅的询问,芙罗拉没有回答,然后,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 “这是……” 无匹的强大妖气自空中垂直压下,吹得树林哗哗作响。一个体型不是很巨大,但是却给人无比恐惧感觉的身影轻轻的落在了地上。 是个女性觉醒者!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螳螂一般,250cm左右的身高,纤细但闪耀着细密金属感的身体以及那强有力的双足和双臂巨大锋利的镰刀,像极了战场之上的生命收割者。 “啊!真是的,组织为了杀我,竟然派了这么多人过来!话说,你们可以放过我吗?” “!”四人听到这个觉醒者竟然请求她们放过自己,愣了一愣。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受死吧!”云迪妮回神的瞬间突然感到自己被耍了,一股羞恼涌上心头,当即挥动两把大剑砍向那个觉醒者! 锵——!两把气势汹汹的大剑毫不费力的被觉醒者挡了下来。 “啊!真是的,现在的后辈们都不喜欢听别人好好说话吗?” 嘭!只一下,云迪妮就被踢得倒飞出去,砸在树上,喷出一口鲜血,“哇——!” “其实可以的话,我们也不想与前辈发生冲突……”芙罗拉右手握住背后的剑柄,快速和做好战斗准备的贝罗妮卡与辛西娅冲了过去,“可是,任务就是任务,必须完成!” “真是听话的好孩子呢!你也许会活的长一些吧!” (这语气……好熟悉!怎么可能!)芙罗拉面不改色,后仰避开了横扫而来的镰刀,“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宛如空气被斩裂,无数快到肉眼难以辨识的剑影将这个觉醒者笼罩起来。 “啊!还真是厉害的剑术呢!你的排名应该很高吧!” 那个觉醒者嘴上虽然夸赞着,但是她在抵挡芙罗拉的尽数攻击的同时分出左手,将贝罗妮卡用手臂上的镰刀一下贯穿,速度快到只是在贝罗妮卡眼前出现了一道残影,就见对付的手臂已经没入了自己的胸膛! “啊咧!”贝罗妮卡瞳孔猛然张大,嘴角的鲜血不住的流下,连从不离身的大剑也掉落在地上。 “贝罗妮卡!你这家伙——!唔啊啊啊!”云迪妮见到贝罗妮卡受到重创,释放了妖气,瞳孔瞬间变为了金黄色的妖魔眼睛,挥动双剑,呈十字交叉形劈砍过去。 “喝呀——!”一边的辛西娅和芙罗拉也同时释放妖气,以更加猛烈的攻势封锁住了觉醒者的行动。 (一只手真是不方便!)觉醒者想着,一脚将无力的贝罗妮卡踹离了自己的左臂,用左臂挡住了,云迪妮的蛮力一击。 锵——!云迪妮的攻势再一次被觉醒者轻易挡在。 “可恶啊!”轰——!云迪妮再一次解放妖气到30%连面部都开始变得狰狞起来,一嘴的尖牙!然后,咔——! “!”一声轻微的金属碎裂声,(什么!)觉醒者那锋利的镰刀被云迪妮砍出了一个轻微的缺口! “啊!真了不起,可是……” “!”云迪妮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胸前被划出一道深深的巨大伤口,就像慢镜头一般!鲜血在这一击扫过之后才喷涌而出!噗——!“怎么可能……” 嘭,再一次将云迪妮踹飞,觉醒者微微一笑,虚晃一划,将辛西娅和芙罗拉逼开,双臂展开向外,急速旋转着向芙罗拉席卷而去。就像是一个回旋镖一般! “啊!最强的小家伙!死吧!” “芙罗拉队长!”不及支援的辛西娅大声叫道。 “!”(芙罗拉!)隐隐的,这个觉醒者似乎看到了一个还很小的倒在垃圾堆中的小女孩,猛然抬头仔细盯着芙罗拉的脸庞!(虽然已经成熟了很多,但是还保留着当年的轮廓!) …… “呜!”(这道菜,妈妈以前也经常会做给我吃!) “怎么了!”坐在芙罗拉对面的大剑战士放下在百无聊赖中玩弄的金色发梢,奇怪的看着芙罗拉! …… “那个,刚刚他们叫你大剑,大剑是你的名字吗?” “嗯……怎么说呢?”那个大剑战士捏了捏精致的下巴,“大剑是一般人对我们组织的称呼,而我们的组织是没有的名字的,由于我们战士都背着一把大剑,所以他们才用‘大剑’来称呼我们!” …… “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名大剑战士古怪的看着芙罗拉,笑了笑说:“呐,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反正也会很快被人忘记的!” “我不会,我记性很好,而且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用‘哎,哎’的叫你不是很麻烦吗?”芙罗拉那没有神的眸子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个大剑战士! “西洛卡!” “嗯,西洛卡,好好听!” “……呵呵,是吗?”西洛卡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 “……你要走了,是吗?” “嗯!” “还能再见到你吗?” “也许吧!”西洛卡轻笑着,看见芙罗拉那雾霾散去的清澈瞳孔,松了一口气,挥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果然是你呢!芙罗拉!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看着自己根本闪躲不及的攻击迎面而来,芙罗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体被切为两半,(不要啊!)芙罗拉本能的拔出了剑,向前一刺!那速度,连个人类的5岁小孩都能轻易的躲过去!然后…… 噗——! “!”云迪妮、贝罗妮卡,辛西娅。 紫色的鲜血喷满了芙罗拉那惨白的面庞,芙罗拉睁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僵硬的看着这个迎向自己剑尖,被贯穿,此刻正无力的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觉醒者。 “为什么?” “咳咳!”那个觉醒者咳出两口鲜血,笑着说:“芙罗拉,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真无情啊!” “你是……过去的No.9……西……西洛卡!?”芙罗拉突然回忆起当初那个温暖到不可思议的微笑,“你是西洛卡?!” “呵呵!小鬼你长大了啊!真是的,不是叫你当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嘛!” “你……真的是西洛卡,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笨蛋,竟然真的把我给忘了,真是个可恶的小鬼,不过……你要努力的活……活下去啊……”西洛卡微笑着抚摸着芙罗拉那泪水不断流淌的脸颊,然后,无力的垂下手臂,伏在芙罗拉的身上! “西洛卡,别睡着啊,哎!西洛卡……呜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你叫什么名字?” 也许是被她那双眸子吸引吧,我愣愣的想起了我几乎忘却的语言,“芙……芙罗拉!” “芙罗拉啊,真是个美丽的名字!”那一刻,她那双温柔但是残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的萧瑟气息的眸子——灿若星辰! …… “呜!”(这道菜,妈妈以前也经常会做给我吃!) “怎么了!”坐在芙罗拉对面的大剑战士放下在百无聊赖中玩弄的金色发梢,奇怪的看着我! 我努力的摇着头,表示我什么事情也没有! “那么就快点吃,吃完还要赶路呢!”那个大剑战士笑着摸了摸芙罗拉的脑袋。(好漂亮,好软啊!) 我点着被抚摸的脑袋狼吞虎咽…… …… “那个,刚刚他们叫你大剑,大剑是你的名字吗?” “嗯……怎么说呢?”那个大剑战士捏了捏精致的下巴,“大剑是一般人对我们组织的称呼,而我们的组织是没有的名字的,由于我们战士都背着一把大剑,所以他们才用‘大剑’来称呼我们!” “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名大剑战士古怪的看着芙罗拉,笑了笑说:“呐,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反正也会很快被人忘记的!” “我不会,我记性很好,而且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用‘哎,哎’的叫你不是很麻烦吗?”芙罗拉那没有神的眸子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个大剑战士! “西洛卡!” “嗯,西洛卡,好好听!” “……呵呵,是吗?”西洛卡轻轻的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 “那个,能不能拜托你们,收养一下,这个和我在一起的小女孩,放心,她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西洛卡向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说道! “……”听到西洛卡我请求,镇民们全部面露难色的议论纷纷…… …… “呐,西洛卡,我这次真的不会再忘记你的名字了!瞬息之西洛卡!真是个好名字……”芙罗拉放开大剑,用力的拥抱着这个现在依然不太冰冷的身躯,轻轻喃喃! …… 呐,芙罗拉,你还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吧!感情这种东西,真不是我这种人,不,我这样的怪物应该拥有的! 话说再让我选一次的话,我想我还是会选择成为大剑吧!西洛卡抬头看着天空中洁白的云彩,一双银色的眼睛中布满了淡淡的哀伤! 爸爸,妈妈,姐姐,好想念你们…… …… 呐,西洛卡,这次的真的不会再忘记你的名字了!如果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想我还是依然选择成为大剑这种半人半妖的怪物吧!我会一直努力的活下去的,一直一直的……努力的……活着! 西洛卡……艾丽卡……我会连你们的那一份生命,一块活下去的! 第八章攻击型半人半妖 第八章 极东之地,冬之史达夫. 这片位于大陆东端的史达夫地区,在这个时代用死亡之地来形容更恰当一些吧!恶劣的气候一路走来皆是大风沙与狂雷乱舞。 天空中就好像凝结了巨大的电气团一般,那种景象,也的确只能用狂雷乱舞来形容。 恶劣的环境毫无意外的使这里成为人烟稀少之地,听说极北之地欧霍斯也是这种荒无人烟的情景呢! 在我到达这“组织”总部之时,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自己情绪的波动。本以为组织这种东西是非常高大上的,就像现代化的那种特种兵训练营的感觉。可是,当我真正看到组织的全貌之时,我确确实实的被震惊了! 这个组织该不会是从火星来的吧! 这是我当时的第一想法! 感觉就像黑社会老巢一般的地方,组织的黑衣人们、还未成为战士的大剑训练生们都生活在这个地方。 无数比传说中的窑洞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巨大洞窟随处可见。就从第一印象来看,这个生活、学习环境用一个字形容是差、两个字形容是很差、三个字形容是非常差。 (喵酱的友情剧透补充:组织龟缩在这个地方,不但让黑衣怪叔叔拐卖少女,还贩卖禁药、培养杀手、黑市洗钱、研究怪物、虐待儿童、生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无恶不作,简直就像多啦A梦里面的胖虎一样!) 不过,我也只是被震惊了一下,仅此而已。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能变强就足够了。组织这种恶劣到极点的环境,反倒让我的心情有了一丝愉悦。 嘴角挂着温柔美丽的微笑,步入了组织的大门,从此,我再也没有为任何一件事后悔过。 —— 我,原名高坂穗乃果,因为一些“极其无聊”的事情改名为迪妮莎,此后这个名字一致伴随到我死亡。 唯一的优点:无论何时都会打起精神,露出笑容,以乐观的态度去面对! —— 组织的训练生都是按“期”和“号”走的,而我则是第七十七期第182号训练生。 妖魔的血肉融入身体,其实这句话是错误的!那块血肉,其实是妖魔的大脑。滴着紫色血液,像心脏一样不断蠕动着的大脑。 身体就像被一万只豺狼不断的啃食一般,非常痛苦,撕心裂肺的痛楚。好几次我都清晰的感觉到:我要死了!这种事情。但是,我挺了过来,这是需要努力和毅力的,但是像我这种一根筋微笑着向前冲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这两种东西。 我居住的房屋就是一个有着两张石板床的山洞,与我一样,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也在躺在石板床上不住的抽搐,一张看起来相当柔弱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神色。与我那一直不曾变化的面庞不同的是,她的脸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妖气的暴动,脸上时而像野兽,时而像妖魔,然后又恢复原状,以此无规律的轮回。 明明我自己都痛的要死,可是看到这个小女孩,我依然不忍心就这样看着她痛苦。我怀抱着她,这个瑟瑟发抖、不断抽搐的少女,轻轻抚摸着她那和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小的脸颊,拦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说道:“别放松,一定要忍下来啊!不然……(不然就会变成真正的妖魔呢!)” 月光透过连窗户都算不上的石窟,在落满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一道凝霜的雪白。 我那即使融合血肉时也不曾狰狞过的面庞,微笑着,紧紧拥抱着怀中这个女孩儿。 那个长着独角,背后生着翅膀的妖魔……不,应该是觉醒者才对,我一定会干掉你! —— 接受组织改造的少女,在真正的成功融合血肉之时,会因为当时脑中最迫切的愿望而分为两类,一类攻击型,一类防御型。 攻击型强化了全身各项身体素质。而防御型则强化了身体的再生能力。 而我,则成为了攻击型…… PS:早上整理、修改番外,抱歉,今天就这么点…… 第九章天堂路上不孤独 第九章 那个和我住在一个监牢里的少女名字叫伊娃,非常好听,我也这么觉得。 她是一个非常文静的女孩子,在痛的近乎想要死去的时候,也只是轻轻抱着我,安然入睡。 是害怕触动我腹部的伤口么?嘛,反正,也无所谓了。 期间组织的黑衣人们多次拿一些不知名的药酒为我们擦洗身体,那是我们一天最舒服惬意的时光,那个药酒应该是起到止痛消毒作用的吧,每次擦洗之后起码有半天,那痛楚是非常小的。 至于怎么擦洗?当然是黑衣人为我们擦洗了,身体痛的一丝力气都没有,即使我那微笑的面孔从来不曾扭曲过,但是,从我的石板床上下来,爬到伊娃的石板床上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不过好在黑衣人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并没有在将我们分开,不然我还要再爬一次……不,也许不会再爬一次。 整个腹部都被妖魔的血肉侵染,开始紫红色的浮肿渐渐消了下去,变成一大片丑陋到极点的疤痕。这种身体就算扔到眼瞎的老色狼面前,估计在这个老色狼触碰到我肚腹的那一刻也会浴火全无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的黑衣人们对我身体的擦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失去了作为一个少女应有的羞耻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坐在地上也能快速入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续几天不吃饭不睡觉都像没事人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用我那已经被银色浸染的瞳孔看着自己那如玉条面的手指,开始考虑“我还是人吗?”这个博大精深的问题。 只是,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即使是怪物,我不也想变成那种以人类的内脏为食的怪物。 也不知道小鸟、海未、绘里……她们都过的好不好,在这个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丧命的世界。 小鸟总是文静温柔的陪伴在我的身边,海未总是风度凛凛的站在角落里,出色聪慧的绘里与大方冷静的小希总是忙的不可开交,西木野真姬总是逗弄矢泽妮可,让妮可“妮可妮可妮”的乱叫着,胆小的花阳最喜欢依偎在星空凛的怀里。当初的岁月,真的是非常幸福呢! 这天,难得的天空飘起了雪花,在这片终年飞沙走石、狂雷乱舞的地区真的很不可思议。而也是这天,我身体的疼痛完全消去,蓬勃的妖气充满全身,我终于可以从床上站了起来。 “迪妮莎酱……”伊娃看着我站起来,脸上出现了羡慕的神色,“迪妮莎你血肉融合好了?” “嗯!”我点点头,脸上的微笑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其实我早已经痛的快要死掉了!)为伊娃打气道:“你也要加油!” “嗯!”伊娃虚弱的点点头,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让她连一点笑容都做不出来。 我站在这洞窟前,眺望着这将大地覆盖的雪景,银装素裹。 想不到这史达夫地区也有这么妖娆的时刻呢!如果我们缪斯九个人还在一起的话,这将又是一场难得的live! 我这么想到,突然觉得有些可笑,live……吗?自己现在这种样子,这种丑陋的姿态,还怎么好意思去找她们。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就像我,没成为半人半妖之前想要成为半人半妖去找以往的友人。而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半人半妖却害怕去见以往的友人。 果然,这个下雪天,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的live么? 高挑的身姿,金发银眼,这是妖魔血肉带来的副产物,每一位少女在融合妖魔血肉之后身体都会急速成长起来,窈窕有力、适合战斗! 我想,现在就算南小鸟站在我的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认出现在的我吧!嘛,想到这里,我心中反而有些隐隐的庆幸。 “此刻的心情,多么不可思议 仿佛初雪伴着夜幕悄悄降临 花开的季节想与你牵手同行 静静聆听心跳的声音 初次相见,心潮澎湃的偶遇 像天使轻轻唱起,预示命运的歌曲 是谁谱写了这动人的,旋律 爱的话语,想大声告诉你 痛苦孤寂,一起汇聚成 雪色的光晕……” “真好听啊!”伊娃听到我歌声,抬头看着我,已经变为银色的双瞳中满满的是温柔,不过,只是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破坏了这一景象。 “是么?”我微笑着看着洞窟外那银装素裹的世界,“这是我以前和朋友们一起唱过的歌?” “是你家乡的歌么?” “算是吧!” “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的家乡啊……在好远好远的地方呢!” “那么你的家乡一定很美丽吧,能做出这种歌曲的地方……” “嘛……也许吧!(比这里美丽就是了!)”突然觉得好累,再没有一丝心情欣赏这片雪景,爬到石板床上,将伊娃的小脑袋揽入怀中,“这次可以贴上来咯!” 伊娃幸福的将我紧紧抱住,脸颊贴着我的肚腹,感受着这冰冷石窟中唯一的温暖。 一来就接受妖魔血肉融合我的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与伊娃在刚加入组织,那段最艰苦的时期相互逗对方开心,我们拥有的,只是在成为半人半妖、身体被剧痛折磨时,在冰冷的石板上相拥而睡…… 漫天的雪花,寒冷的季节,人性的蜕变,心灵的茫然…… 就这样,我在这寒风呼啸的冰冷洞窟中,怀抱着伊娃的脑袋静静入睡。 “呐!迪妮莎!” “嗯?!” “能不能明天醒来后,为我唱一首你刚刚没唱完的歌?” “好啊!” “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SnowHalation。” “嘶檽……” “就是雪色光晕的意思!” “这样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我也这么觉得!” “嘻嘻……哈哈哈哈……” …… 那个下雪天,我第一次听到伊娃的笑声,很温暖,很温柔…… …… 清晨的阳光总是这么惹人讨厌,将人不经意就从睡梦中唤醒。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怀里的可人儿,脸上出现一抹微笑,其实我即使熟睡,脸上也挂着微笑,只是这次我的笑容更加灿烂就是了。 心中非常的痛,痛的要死,可是脸上却是忍不住的微笑。 “呐,伊娃,约好的,早上醒来,为你唱雪之光晕!”我伸了伸懒腰,将怀中可人儿的脑袋放下,对着旭日的阳光深深的吸了一口带着雪花气息的冰冷空气。 “思念的心不会轻易放弃 虽不甘心,但却难掩这真挚与纯情 微热光芒之中 寻找到了前进的勇气 小心翼翼收藏在心里 旅程再继续 命运的决定,总是无声无息 静静在雪中等候天使的指引 未知的永远是未来的境遇 如何实现对爱的希冀 困难艰险,常常会不期而遇 只要有你在身边,怀抱共同的回忆 用梦做翅膀,和你一起,飞行! ……” 阳光穿过连窗户都算不上的窟窿,将这个石窟照亮,虽然依旧冰冷,不过等到中午的话说不定会迎来一丝温暖的气息。 伊娃静静的躺在自己的石板床上,身首分离,依旧半兽化的头颅脸上还能看出温柔的笑意,本应该抱着我的双手染满微微泛紫的血液,层次不齐的端口旁碎肉无数。 原来,昨晚伊娃就已经融合失败,那是已经到极限了吧!为了不让我差距她的异样,故意不与我面对面,而是将脸贴在我的肚腹上,感受着温暖的同时,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脖子扣断。 伊娃那微闭着的金色瞳孔满含着温柔,就像期待着次日的来临一般。 明明这样的痛苦都能忍下来,为什么不在融合血肉的过程中多忍耐一下,真是个笨蛋,无可救药的笨蛋…… 原来,昨晚,她只是为自己点了一首镇魂曲而已…… “时光易去,从不留下印迹 从此以后,想与你相遇,心不能自已 睡梦之中看到你的身影 呼唤着你,想要传达出对你爱意 你温柔的目光,请不要这样时显时隐 我愿献出一生去守护,我们的爱情 爱的话语,想大声告诉你 痛苦孤寂,一起汇聚成 雪色的光晕 思念的心不会轻易放弃 虽不甘心,但却难掩这真挚与纯情 微热光芒之中 寻找到前进的勇气 小心翼翼收藏在心里 旅程再继续 ……” 灵动婉转的歌声,好听我令我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不仅残酷,而且笨蛋还这么多,菲力也是,伊娃也是…… —— —— 三天后,所有人血肉全部融合完成。 褪去紧紧由两块布构成的“衣服”,换上不知何种材质的华丽紧身衣,我被带出了这个有着伊娃干涸血迹的洞窟。 伊娃的尸体,在那天中午黑衣人来送饭时就被带走了,带走时的话我听得非常清楚:“第77期第180号训练生的尸体处理掉!” 不是安葬,是“处理”这个冰冷的词语。我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石板床上看着,微笑着。明明,我痛的要死、痛的快要疯掉了! 之后,我被带到了一个非常大、非常空旷的洞窟中。 一个强健的黑衣人看着我们这群已经有着女青年身姿的少女们,数了数,说道:“看来人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第77期第182号训练生,而现在这个洞窟中只有30个人不到。 至少152人都没有熬过来么? 那么……伊娃在去往天堂的路程上,应该不会太孤独吧! 第十章奇怪的大姐姐 第十章 在组织的日子相当枯燥,早上学习各种各样的奇怪东西,而整个下午都一直在练剑,晚上则是我们一天唯一空闲的时间,但是也不允许我们到处乱跑。 我不知道是老师教的好,还是我学的好。很快的,我学会了演戏,就像一个久经磨练的特种兵,从良家妇女到抛媚眼的妓女我都能轻易学出来,只是,我无法像其他女孩一样做出除了微笑以外的其他表情。 我不知道磨练这些技巧有什么用,我们不是去斩杀妖魔么?为什么要学会这些间谍才需要的生存技能。我不懂,所以我便不再去想它,老师讲课的时候我要么三心二意要么就去感应周围人的妖气。 妖气,是我们半人半妖战士的力量源泉,而我从成为半人半妖之后就可以察觉到这种气息,如果这真的是异世界,那么妖气这种类似于小说中魔法斗气什么的,应该原理也差不多吧!所以别人在上课的时候我就用心在感应身周围伙伴们的妖气,除了下午教官教我们用剑的技巧时,其他时间我都在无时无刻的感应着这座基地中的妖气。 有时候我还会翘掉上午的课去阳光好的地方晒太阳,虽然教官每次都会气势汹汹的找来,并对我做出很严重的惩罚,例如挥剑1000次什么的,不过,这种惩罚对于我来说就相当于奖励,所以,很快的,我就超越了同期所有人,成别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我没有突出的地方,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技巧都超越了同期所有人,但于我而言却又很平均,只有我那一直微笑着的面庞,从不曾因为妖气的解放而变得狰狞,所以,我渐渐有了一个外号:“微笑的迪妮莎”! 而这个绰号,伴随了我整整一生。 妖气的感知让我获得了很多信息,比如除了我们第77期外其他地方还有4-5处于这里拥有差不多妖气量训练生基地;比如组织的外围,那片延绵不绝的森林里到处是妖魔;再比如组织的最中心那个有着许多人看守的石窟,总会时不时的传来强大的妖气,我曾感受着自己的妖气与那些强大的妖气作对比,结果,我发现我竟然更强一些,真是不可思议,我明明只是个训练生而已。 这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翘掉早上的“乱七八糟”课,躺在石窟的顶端,感受着东之史达夫的飞沙走石与狂雷乱舞,心中不禁感叹一声:生活真是美好啊! 突然,我感到最东边的森林中有一丝妖气,这不是让我惊讶的最根本原因,让我最惊讶的是,这丝妖气竟然消失了,不同于那些被斩杀的妖魔,就那样悄悄的消失了! “喂!迪妮莎,你再干什么呢?”一声带着怒气的巨吼将我从疑惑中拉了出来。 呀!不好!教练那个榆木脑袋跑来了,不过这次我可不能就这样和你回去咯,好不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对追过来的教练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拜拜~!”然后,我就在教练那诧异的目光下飞速向那片让我感兴趣的树林里跑去。 —— 在史达夫,距离组织不远处的一个无名山头上,曾经No.2,现在失去左眼的拉花娜静静的躺在一张石板床上,作为一个半人半妖的战士,本就不需要太过多的休息,她之所以在这里还能睡着,是因为看风景看烦了么?又或者在回忆过去,嘛,无论怎么样。 能在一眼望去只有荒芜、凄凉、狂风还有有时候看似永远不会停息的雨的洞窟中生活,相比她的内心也是一样的荒芜吧! (PS:由于喵酱翻阅无数资料都没找到露西艾拉的时期,应该说除了守备战时代与古拉利丝时代有着明确七年的时间段之外再没有明确的时间标志,所以后面以每个时代为准,不再提及时间。) …… ——露西艾拉时代—— 东之史达夫,组织的总部。 “嘶啊啊啊啊!”一只两条尾巴、浑身散发着骇人妖气的二尾妖猫痛苦的咆哮着,但是这咆哮声中却带着丝丝愉悦。 数十个黑衣人和大剑围绕在这四周。 “不好,露西艾拉失控了!” “快!拉花娜,拉花娜呢?还不快点妖气同调带她回来!” “不行,已经太迟了!” …… 黑衣人非常快速的就下定了决策,并快速去召集组织中拿得出手的战力。 No.1的露西艾拉觉醒成深渊者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短发大剑跪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妖气紊乱导致身体迸裂的伤口,这种细小的伤口甚至爬上了她那清秀的面庞让她的左眼眶的眼球迸裂,鲜血沿着眼角流下。 “露西艾拉!快恢复过来啊!” 这是拉花娜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说出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就晕了过去。 组织首领列莫托得知这个消息后只有这么淡淡的一句话:“结果,这次实验失败了么?” 对于这个冷血的男人,他只要知道结果就够了!至于下面的人怎么说,他一律不过问,该说是有首领风范呢?还是连血液都要冻彻的冰冷。 “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失败了,这个损失还真是惨重!” “组织也差不多陷入崩溃状态,组织内部的战士全部阵亡,连训练生也损失超过一半!” “曾经有人提出过:由这一对普通姐妹做这些会很危险。” “看来,挑选人才才是今后的课题……” “挑选人才么……” “对了!这次本应负责精神方面的妹妹……拉花娜的内心实在是太软弱了呢!” …… 所以……都是我的错么……露西艾拉姐姐——! 那天,那个远离自己而去的背影! …… “呼——!”躺在石板床拉花娜突然惊醒过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做这个梦。所以,深深的喘了几口粗气后便镇定了下来。 这是上天对于心智不坚定的她所降下的惩罚吧! 睡意全无的拉花娜决定去附近的城镇里逛一逛,顺便打听一下有没有关于露西艾拉的消息。 —— 这是一座距离组织最近的小镇,同时也是距离大陆最黑暗的史达夫地区的小镇。虽然靠近组织本部,但其实距离组织还是相当的远。这座小镇在通往组织的路上充满了妖魔和野兽,本应该立即消失的小镇,却因为它的唯一性,一直受到组织的无条件保护,而且,还有拉花娜经常在这里徘徊。 拉花娜像往常一样披着大斗篷缓慢穿梭在大街小巷。 依旧是……没有露西艾拉的消息么…… 不出所料的事情,让日复一日不出所料的拉花娜心中还是产生了些许失落。 “喂!你有没有听说吉姆先生的事情?” “最近他夫人好像生了一对双胞胎呢!” “不过好像大剑的那些黑衣人突然就找上门,缠着要收购他们的孩子!” …… 双胞胎这个字眼让拉花娜的心中产生了一阵触动,不过,也仅仅是一阵触动,组织要做什么,她不想管,也无力再管。只是,这种消息让她心烦意乱,让她想要快速“逃”离这里。 “虽然大剑的人会擅自带走孤儿,不过直接找上门去收购,这还是第一次呢!” “那吉姆先生怎么说?” “还能怎么办,卖了呗,那可是100万拉比啊!” “这么多……” …… 拉花娜快步走出这个让人心烦的城镇后,就全力冲入森林中。在遇到的第一个水潭停了下来。 哗啦! 抹下帽子,用双手将清澈冰凉的池水洒向自己的脸庞。 忽然,一声惊异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 “咦!” —— 那是我见到过的最奇怪的战士,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妖气,即使是我,也在那一瞬间产生了她是普通人的错觉。 “姐姐你是……”我疑惑的看向那个披着斗篷的少女,“普通人?” “……”那个姐姐听到我的身影,明显惊讶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我。水灵灵的面庞非常精致,唯一的缺陷就是左眼那块狰狞的疤痕破坏了这一切! 金发银眼,这个姐姐的确是战士! “我刚刚突然感觉到一股很微弱的妖气,所以走过来看看!”我这样说着,心中更加疑惑,“真的是……微弱的好像马上就要消失的妖气呢!”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不认为这位姐姐的实力真的就像她的妖气那样弱。 “你是组织的……训练生?”那个姐姐脸上有些疑惑,不过声音却是无比的肯定。 “呀!果然是这样呢,你的妖气现在消失不见了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人,非常的惊讶。 那个姐姐从水池中走了出来,水滴顺着她的衣摆滴答滴答。 她没有在意我的惊讶,也没有要向我解释为什么她的妖气会消失的意思,只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走向我。 “你……有没有姐姐或妹妹?”他这样问我。 我正要说有,话到嘴边却变成:“不,没有!” 在另一个世界,我有个妹妹——高坂雪穗,而这个世界,我不是高坂穗乃果,只是一个微笑的……怪物,迪妮莎! “是嘛……”那位姐姐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摸了摸我的脑袋,“太好了!” 我不明所以,愣愣的站在那里,想到: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她到底是谁呢? 第十一章黑社会的温暖 第十一章 给大家换换口味,接下来以第三人称的角度来写。 噶戎现在有些心烦,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他所带的这七十七期出了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迪妮莎(高坂穗乃果)。这个孩子还真是个问题儿童,老是翘课,老是到处乱跑,像这种孩子一般是一经发现就会被立即处决的,不过作为一名战斗教官的噶戎却非常喜欢这个问题儿童。 原因很简单:这个一直笑眯眯的孩子在他的训练课上非常努力,就算这时候将她扔到正式战士群里,想必也是可以达到40以上排名的战士吧!就像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一般! 所以噶戎将高坂穗乃果不听话的事情压了下来,组织内的人都知道,只有首领不知道! 以前噶戎每次找到高坂穗乃果的时候,高坂穗乃果都会乖乖跟着他回去,没想到这次高坂穗乃果看到他找了,犹豫了一下,变向树林中跑去。 被冷落的噶戎:真是气死本宝宝了! 不过,虽然生气,噶戎还是无奈的跟着高坂穗乃果消失的方向寻找了过去! …… 终于,在森林深处的水潭旁看到了高坂穗乃果,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正欲离去的披着斗篷的人! 也许是哪个不要命的冒险者吧! 噶戎这么想着直接无视了拉花娜,气势汹汹的向高坂穗乃果走去,“可恶,见到我后竟然还敢跑!”这么说着,伸出大手拉住迪妮莎的手臂,“这是第几次了?你给我听话点!” 真是的,要赶快带回去才行,不然让首领发现迪妮莎必死无疑! 噶戎拉着高坂穗乃果正要离开,本来想直接离开的拉花娜突然驻足,语气有些疑惑的问道:“喂!等等,她是从训练中逃出来,来到这里的么?” “吓?”噶戎不耐烦的回过头,他对于别人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语气相当不好的说道:“跟你没关系吧!不要多管闲……” 正说着,噶戎才看清了这位“冒险者”的脸,吓了一跳,声音都结结巴巴了起来:“拉……拉花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作为与前任No.1露西艾拉实力相当的No.2拉花娜,没有人相信拉花娜的实力还停留在过去。就连现在的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遇上她也讨不了多少好处吧! 拉花娜并没有要回答噶戎问题的意思,只是语气淡漠的再次问道:“回答我,她经常从训练中偷偷来这里么?” “是……是的……不管说多少次都不听,真是个让人伤脑筋的问题儿童!” 问题儿童么?你还真是组织里难得的好人呢! 拉花娜没有再问,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高坂穗乃果的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的神色。 难以置信,虽然这里距离组织很近,但是也相当远,一路上妖魔和野兽都在徘徊着,她还能准确的察觉到自己的妖气并准确找到自己! 噶戎见拉花娜长时间不说话,脑袋一转,顿时有了主意,脸上出现急匆匆的神色忙道:“你满意了吧!我奉命要尽快带她回去,快走吧!” 正与拉花娜对视的高坂穗乃果被噶戎这么突然一拉,不禁“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拉花娜在噶戎即将拉着高坂穗乃果离去的时候这么问道。 “高……迪妮莎,我叫迪妮莎!”高坂穗乃果这么微笑着回答道。 被噶戎带回去后,高坂穗乃果不出所料的不仅被添加了许多训练任务,还被噶戎拿着鞭子抽了一通,整个训练用洞窟都回荡着高坂穗乃果的惨叫声。而其他的训练生们都躲在洞窟的另一边努力练剑,深怕被气头上的噶戎波及! “你看,迪妮莎又惹噶戎生气了呢!” “真是自讨苦吃!” “没错,怪怪上课、训练多好,偏要去闯祸!” …… 夜晚,遍体鳞伤的高坂穗乃果在坚硬的石板床上辗转反侧,痛的睡不着觉。虽然只要解放妖气这种伤口愈合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非必要情况下,她都不想解放妖气。即使擅长感知妖气的她早已经得知自己那所谓的“极限”在哪里! 凄冷的月光洒下,狂风透过石牢那连窗户都算不上的窟窿吹拂在高坂穗乃果的身上,刺激的伤口生疼!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影拿着袋子悄悄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是黑衣人么?他们这么晚来干什么?是不是又要取走自己身体的一块血肉做实验什么的?那么我还是装睡吧! 高坂穗乃果这么想着,双目微闭,躺在石板床上发出熟睡时才有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高坂穗乃果就感到那个黑衣人来到自己的床边,俯身开始褪下自己那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的紧身衣。 咦?!难道黑衣人终于兽性大发、饥不择食了! 高坂穗乃果这么想着,不过并没有反抗。说实在的,自从她成为半人半妖之后,现在那融合了血肉后狰狞的身躯,早已经让她忘却了身为一个女孩的羞耻心!已经变成怪物了,怪物的身躯有什么好掩饰的! 不过,预想中的“嘿嘿”并没有出现,而是一双大手带着清凉的糊状物抚上了她的身体……正确来说应该是她的伤口! 是……药膏么? …… 噶戎作为一个在组织教坏单纯小女孩数十年的抠脚大汉,自然对高坂穗乃果的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来这里的目的主要就是为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涂药。还真是个奇怪的小家伙,从来都不解放妖气!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那精致如瓷娃娃的面庞才一直没有因为妖气的解放而狰狞过吧! 如果她不是半人半妖该多好! 噶戎真心很喜欢这个调皮但不捣蛋的女孩,有种女儿的感觉,这种想法出现在噶戎的脑海中时,就连噶戎自己都觉得非常可笑! —— 突然,舒服的享受着药膏涂抹时清亮感觉的高坂穗乃果突然感到自己腰间的软肉被狠狠的拧了一下! “哇啊!”要害被袭,痛的高坂穗乃果叫出声来来,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噶戎那张黑得像锅底一样的大脸。 “醒啦?不装睡啦!” 听到噶戎那并没有生气的喝问,高坂穗乃果讪讪笑着挠了挠脑袋。 “傻笑什么呢?还不翻身等着我帮你翻呢?” “……”高坂穗乃果听话的翻身趴在石板床上,光洁的背部青一道红一道的,非常可怖。 噶戎见怪不怪的继续为高坂穗乃果涂抹药膏。 趴着的高坂穗乃果正在闭目享受,突然一个球形物体擦着她的鼻尖掉落在她的眼前,穗乃果下意识的接住一看,是一个鸡蛋,手心并没有晃动的感觉,是熟鸡蛋! “给我吃干净点!敢剩下就10鞭子!”噶戎这么厉声说道。 趴着的高坂穗乃果看不到噶戎的表情,听话的默默将蛋壳拨开悄悄的啃食着! …… 作为半人半妖的她们,身体早已经与常人不一样,常人需要的一日三餐到她们这里每3-4天只需要少量的几口食物与一口水便够了。 来这里的时候天天都是糙饼和咸菜,偶尔有明显是黑衣人们吃剩的饭菜端来就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就算是在融合妖魔血肉时,黑衣人们也只是向她们灌一些难喝的汁水保证营养而已! 这个鸡蛋,曾几何时为了减肥看都懒得看一眼的东西,此时却是难得的美味! 高坂穗乃果感觉自己的心非常的痛,胸口非常闷,但是却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明明都已经痛的要死了!可是,微笑却不经意间爬上了自己那精致如水晶娃娃般面庞! 自从融合妖魔的血肉,穗乃果的容貌就愈发精致、美丽。如果就拿现代的基因工程来说,这种人为的种群改造也算是“适者生存”的选择,那么她也算是进化了吧?! 呵呵……变成非人类的怪物也算进化的话,那么这种进化有何意义,人类的种群已经不存在了唉! …… 高坂穗乃果吃完鸡蛋后就趴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一旁的凶恶教官噶戎在轻轻涂抹着药膏…… 高坂穗乃果知道组织对她们这些训练生有着严格规定的! 高坂穗乃果也知道噶戎三番五次的为了抱住她四处求情! 高坂穗乃果同样知道这个冰冷的暴力机关没有人情可言! 只是,噶戎他却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让她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虽然只有她享受到了这一丝温暖,但却也正因为这一丝温暖,让高坂穗乃果在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没有产生过要对抗组织、毁灭组织的念头!即使……是组织真的想要干掉她的时候! …… …… 东之史达夫的黑夜,虽然没有白天那样的狂雷乱舞,但是冰凝的空气带着风霜呼啸着、吹拂着这片火星人审美的石窟群! 组织石窟群正中央一座并不庞大的石窟中,寒风从方方正正的窗户(石洞)中中吹进,微弱的煤油灯摇曳闪动。 一个黑衣人躬身向坐在石窟最上方中央的组织首领列莫托报告着什么。 良久,列莫托才缓缓道:“是这样啊!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快到极限了啊!那么让No.2-No.5带上那些问题儿童去进行No.1的讨伐吧!毕竟,那是历代最强的No.1之一呢!” 冰冷的声音,甚至将吹拂的寒风都冻彻! 黑衣人听到首领的指示,躬身推下,空气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是!” 第十二章作战会议 第十二章 那一天下午,高坂穗乃果正在噶戎的注视下”嘿呦、嘿呦”的挥着大剑,和其他训练生不同,高坂穗乃果的大剑虽然没有剑印,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制式大剑。同期并没有和高坂穗乃果很要好的训练生,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高坂穗乃果太强,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高坂穗乃果一直在微笑,非常的令人不爽! “嘿呦、嘿呦!” 其实以高坂穗乃果现在的气力,挥动这种分量的大剑即使是一千下,也并不会因此而气喘吁吁。她之所以这样,只是单纯的因为噶戎喜欢听这种号子声。那个带穗乃果来这里的黑衣黑帽黑墨镜的黑衣人鲁路偶尔也会来这里看穗乃果练剑,好像对穗乃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高坂穗乃果加入组织的动机非常单纯,算是半诱惑和半强迫式的加入。目的就两个:杀掉那个长着独角的枯叶蝶觉醒者,然后活下去! 不过,穗乃果也曾向噶戎和鲁路问起过这件事,噶戎所不知道,而鲁路却告诉她,那个觉醒者因为随意毁坏一路上的村庄,已经被组织派出的战士们讨伐了,那并不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觉醒者,顶多和一般的个位数战士相比! 嘛,穗乃果加入组织的最初动机就这样消失了一个。剩下的,就只有活下去这件事了!那么,她该怎么活下去呢?作为组织的战士?好像也不错……至于去找南小鸟她们,还是算了吧…… 自己现在这种样子……呵呵…… “你说什么!?” “这是首领的命令!” “是不是达耶那个混蛋向首领说了什么?” “没有,你知道的,达耶从来不关心还未完成的战士!” “那么……” …… 一阵争吵声将穗乃果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在这个天天有争执的训练洞窟里,一般的争吵是不会吸引穗乃果主意的,而这次,并不是训练生间的争执,而是黑衣人之间的争执。 噶戎还有鲁路就那样站在洞口,非常激动的争执着什么,话语太模糊,穗乃果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好奇的眨巴眨巴眼睛,微笑着继续练剑。 突然,他们两个停止了争执……应该说噶戎停止了单方面的争执,叫穗乃果过去! “迪妮莎!” “吓!?” “过来!” 听到噶戎的声音,穗乃果疑惑的向他们那跑去。 等穗乃果跑到近前,却是鲁路拉住了穗乃果的手,他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非常不爽的笑容,对着噶戎说道:“那么,人我带走了!” 然后,鲁路就拉着高坂穗乃果走出了训练所。被落在身后的噶戎看着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最终转过身,只给我留下了一个背影! 噶戎他……怎么了…… …… 一般训练生成为战士的正确步骤应该是这样的:融合血肉、开始训练、结业考试、授予剑印、成为战士! 可是,当穗乃果站在印象中属于传说存在的组织首领列莫托的面前时,看着周围这三十几个现役战士一脸懵逼。 这是……做什么呢? “她就这一届训练生中最突出的那个么?”列莫托居高临下,淡漠的看着高坂穗乃果。 鲁路压了压帽檐,恭敬的说道:“是的,就是她,迪妮莎!” “哦!”列莫托淡淡的应了一声,将目光收回,对着这里的所有人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开始‘针对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进行讨伐’的作战会议吧!” PS:抱歉……喵酱昨晚半夜着凉了,早上起来脑袋都昏昏沉沉的QAQ……容喵酱休息下…… 第十三章No.7寂斩之南小鸟 第十三章 其实,说是针对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的作战会议,其实只是作为队长的No.4罗斯玛丽的单独发言而已。组织的首领自始至终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坐在最上方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好像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似的。 派过去的No.2-No.3两位据说都有接近现在No.1的实力,可是却被轻易的杀害了,所以看清楚当前形势的组织召集了包括No.4在内的30名战士,准备前去讨伐已经快到极限的No.1! 那么,这和自己这个训练生又有什么关系啊?! 高坂穗乃果一头雾水,就算她是这一届训练生中最强的,也不至于一起跟着去讨伐现在的No.1吧!要知道,那可是被称为历届No.1中最强的战士之一:流丽的希斯特里亚啊! 然后,在罗斯玛丽讲完话后,所有战士接二连三离开后,只留下高坂穗乃果一个人在这空旷的大厅中,精致如瓷娃娃的脸上带着美丽的微笑,似乎对这大厅中的气氛毫不在意。 首领淡漠的看着高坂穗乃果,过了一会儿,说道:“授予她剑印,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正式的战士,排名的话……暂时No.47吧!” “是!”站在高坂穗乃果旁边的鲁路低头应道,声音非常严肃,不过站在侧面的高坂穗乃果却能清晰的看到鲁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突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次直接成为战士估计也是这家伙做的好事吧!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 …… 此时,组织的大门口,一众大剑战士正陆陆续续从组织内部走出向这里汇集,与战士同等数量的黑衣人不断向这里汇集而来。 忽然,一个窈窕的身影在远处的狂沙乱舞中显出身形,快速向这边跑来。 “大家,抱歉,我来迟了!”声音非常温柔,想必声音的主人也是一个相当温柔的人吧。 正在等待那个新上位战士迪妮莎(高坂穗乃果)的罗斯玛丽听到这个声音,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欣喜,不过很快就掩饰了下去,冷冷看着那道身影,道:“No.7的寂斩之南小鸟,你来的太迟了!” “哇啊!小螺丝~~~!”南小鸟见到冰冷伫立在那里的罗斯玛丽,温柔的脸上惊喜顿现,扑过去一下子抱住罗斯玛丽的手臂,抬头看向罗斯玛丽那比自己要高一个头的精致下巴,“小螺丝~~~!这次是你再当队长啊!” 罗斯玛丽那张英姿凛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不过并没有挣脱南小鸟的怀抱,只是依旧强装冷漠的说道:“南小鸟,希望你下次别再出现这种情况,这样大家会相当困扰的!” “咦?!罗斯玛丽队长她……”一个也是刚上位的战士惊讶的看着那位被缠着的一向以严肃认真著称的No.4罗斯玛丽。 一个排名上位的战士笑着过去拍了拍这位战士的肩膀,笑道:“别惊讶,罗斯玛丽就是那样,对谁都冷漠无情,唯独这个No.7的南小鸟,是这个冰霜之罗斯玛丽唯一的例外!” “真是羡慕呢,有这么强大的战士庇佑!”那个那是满眼都是羡慕。不仅是罗斯玛丽的强大,更是因为罗斯玛丽对待南小鸟时的那种唯一性。 “噗!”上位战士笑着揉了揉那个战士的脑袋笑道:“你再羡慕个什么劲,不是有我这个No.6保护你么?你这种想法真是让人气愤啊,米里雅!” 刚升上组织No.17的米里雅摊了摊手,“嘛,没办法,人家比你强又比你帅,我羡慕也是没办法的事!” “哼~!”No.6的夜幕之希路达不开心的耸了耸鼻子,“你看看人家南小鸟,都到No.7了,哪像你,战斗时就是个吃瓜的!” “唔!”米里雅也学着希路达耸了耸鼻子,“哼”了一声,偏头不在例会这个家伙。真是的,明明她从No.35到现在的No.17已经非常努力了好不好! 两个人谁都不愿理谁,都等着对方给自己道歉,却迟迟等不到,偷偷的瞄过去,结果发现对方也都在偷瞄着对方,随即愕然,接着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站在米里雅不远处的一位后位战士:“真好呢,有那么强大的战士在庇佑她!” 这位后位战士身旁的某只高位战士:“……” —— 最后出来的是刚从组织内穿戴好装备出来的高坂穗乃果,刚取得剑印的她还不太习惯穿这种金属制的靴子,走起路来别别扭扭的。 高坂穗乃果的剑印是一个抽象的三叉戟,对此,穗乃果在看到这个剑印的那一刻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微笑着接了过来背在背后,一句话都不说便向外走去。鲁路见此嘴角出现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压了压帽檐,跟了上去。 三叉戟——代表着霸气冷静,以及无人可及的力量。 这是在嘲讽自己么,又或者……夸赞…… 毫不犹豫的向前走去,感受着在门口那一簇簇大小不一的妖气,嗯……强大的妖气多出来了一股,不过最强的还是组织的No.4冰霜之罗斯玛丽! 微笑着走到了门口,罗斯玛丽早已经得知了迪妮莎(高坂穗乃果)是刚被授予剑印的战士,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向迪妮莎点了一下头,“那么,现在希斯特里亚讨伐队31人全部到齐,那么……”说道此处,罗斯玛丽顿了顿,看向抱着自己背对着众人的南小鸟,说道:“南小鸟,团体作战你比我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嗯……让我想想……” 熟悉的名字,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背影转过身,那张让高坂穗乃果朝思暮想的脸庞就那样与自己不期而遇。 高坂穗乃果瞳孔骤然紧缩,虽然已经变成金发银眼,但是那张永远文静温柔的脸自己却不可能认错,真的是……小鸟…… 第十四章再相逢,问是非(明天断更) 第十四章 No.7寂斩之南小鸟,擅长隐匿妖气,然后在瞬间将双腿完全觉醒斩下对方首级,一瞬间的寂静斩破黎明。 No.4冰霜之罗斯玛丽,各项都很平均,但同时也没有致命的缺陷,能达到No.4的她是一位相当强力的战士,至于她为什么会有冰霜这个称号,却不得而知。 No.6夜幕之希路达,擅长一瞬间将妖气蓬勃而出,将对手锁定,无论对方怎样躲避也躲不开这一击,就像深沉的夜幕一般,无法逃离这无尽的黑暗。 —— “南小鸟?!”高坂穗乃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真的是自己所认识的南小鸟么?现在金发银眼,组织里的No.7,有着寂斩之称的强大上位战士! 那位竖着高挑马尾辫的金发银眼少女听到有人在叫她,疑惑的看向那位人群中的小战士(银眼魔女战士会在融合血肉后三个月内急速成长起来,所以组织的训练期也是三个月,而穗乃果这才训练了的一个月多一点就被授予剑印),温柔的微笑道:“你应该是新加入的战士吧,不用担心,讨伐的时候你站在一边看就可以了!” 毕竟,刚授予剑印的战士一般斩杀妖魔都有些困难,在这种讨伐中,其实20位开外的战士能起到的作用就已经非常小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微笑,熟悉的考虑事情的方式。让高坂穗乃果的内心非常痛苦,不过,穗乃果却依然挂起她那稍微带着些许俏皮的微笑走过去,抱住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孩。 “小鸟,真的是好久不见了!”穗乃果抬起头,在罗斯玛丽和南小鸟诧异的目光下,紧盯着南小鸟的眼睛。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神情,以及那记忆中不可磨灭的面容,让南小鸟在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美丽的眼睛霎时间爬满了不可思议,脸上的震惊无以复加,“穗……穗乃果?” 就像是终年不化的哀伤,瞬间将南小鸟那刻意封存的记忆城墙崩碎。 “嗯,好久不见,你……”本来是非常正常的问候话语,可是,后半句“你过的好么”到嘴边却这么也问不出口,穗乃果只能那样讪讪的打住。 南小鸟却再没有说一句话,银色的瞳孔顿时湿润了起来,抱着现在这个比自己小半个头的此生不换的好友,失声痛哭,“哇啊啊啊!” 晶莹的泪水滴落在高坂穗乃果的肩头,顺着银亮的肩甲滑落,滴答在地上。哭声非常的令人心酸,却让在场的所有战士们有些羡慕,自从成为战士后,她们就渐渐的淡忘了哭泣的感觉,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用银色的眼睛与流泪。 罗斯玛丽看着自己同期的好友南小鸟伏在一个刚授予剑印的战士身上哭泣,心中微微的抽痛了一下,这样的南小鸟,她从来没有见过,在她的认识中,南小鸟一直是个文静内向但内向坚强的战士,不然,即使有自己的保护,也不可能达到今天的No.7。她并没有嫉妒,只是,非常的羡慕、又非常的痛心。 找到了自己的童年好友,却发现她也变成了同自己一样的怪物,还有比这更悲伤的事情么? 半人半妖?大剑?呵呵……只不过是人们为了区别于妖魔的怪物所赋予的新称号而已! “迪妮莎,穗乃果……吗?”鲁路压了压帽檐,嘴角微微勾出了一丝笑容,“哎呀呀,这还真是有趣呢!” “?”站在鲁路身旁的黑衣人达摩发觉了鲁路的诡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见到我们的孩子故人相见你这么在笑啊!” “没什么,我一感动就这样!”鲁路笑容不变,瞎扯道。 达摩自然是不会相信鲁路的鬼话,抽了抽嘴角,不在理会这个组织里的神秘三人组之一。 我们的……孩子……吗?还真是幽默呢?你们这些人! —— PS:接下来的剧情很重要,我需要再去将原作复习一遍,有关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的资料需要好好整理。 明天我需要断更一天整理思路,毕竟三开切脑子切的喵酱天天都稀里糊涂的。 同时,那个达摩不是路人甲。 还有,别指望我水字数。 第十五章No.1流丽的希斯特利亚 第十五章 作为队长的罗斯玛丽并没有给南小鸟和高坂穗乃果更多的,婆婆妈妈许久的时间,只是在南小鸟的情绪平静下来后,说道:“好了,我们快走吧,千万不要让事情到达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们前行的速度非常之快,就像腿上安上了摩托车发动机了一般,即使在树林里,这些持剑的战士们速度也丝毫没有降下来。 果然……不是训练生可以比拟的正式战士呢! 穗乃果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不行,没想到的是,现在自己的体力要超出自己预想的很多!要知道,在以前即使是天天在学校屋顶上和南小鸟她们唱歌跳舞做训练,体育课上也不过堪堪能跑1200米左右,而现在,都已经风驰电掣10公里开外,穗乃果依然没有觉得多累。赶路的过程中还能微笑着和南小鸟聊一些以往的事情,最主要的,无非就是南小鸟到底是怎样成为大剑的,以及组织里的一些无聊事情。 比如,组织的训练生那多少多少期都是因每个训练营的不同而决定的,毕竟,有些训练营在融合血肉的初期就全员团灭的! 所以,比如南小鸟就是某个也不知道几号的训练营里第115期23号,而穗乃果则是噶戎那个训练营里第77期第182号训练生! 还有就是,南小鸟之所以会成为战士,而且是比穗乃果还有早许多的战士,是因为:那一天,芙罗拉向往常一样解决了妖魔,将南小鸟托付给了村民,高坂穗乃果与南小鸟拥抱离别之后,这个村的村民们与随后而来的黑衣人发生了争执,因为时间太紧促,这个不算太富裕的小村庄只筹集到大半的约定金额!当时村长的意思是:“请再给我们一段时间,筹集够了就给你们送过去!”而大部分村民则反对村长的这种做法,因为,为了筹集这些钱,他们已经消耗了家里的大半积蓄了!不愿意在筹钱的他们与村长发生了争执,进而将一旁的黑衣人也扯入其中。 反正妖魔已经消灭了,他们也安全了,不是么? 这些村民的劣根性,以及村长也终于被村民们说服,打算违约就交这些金额。黑衣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收钱就离开了!结果在之后的一个月内,村里就开始不断的又有人被妖魔挖空内脏,而且频率越来越高,惊慌失措的村长再次向组织发出求救信号,可是,组织却以“不与无信者与谋”的理由回绝了,绝望的村民们逃的逃,死的死,最终在一个月后,这片村子迎来了至少六只妖魔的袭击而灭亡!南小鸟则被收养她的那户人家用桶吊在水井里逃过一劫! 之后,因为这些妖魔太猖獗,组织在派人来义务铲除了这些妖魔,然后在水井里发现了,坐在水桶上,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南小鸟,然后南小鸟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石板床上,而四周,则是一片陌生的监牢般的石窟……然后……就是穗乃果现在所见到的这样了! …… …… 此次的目的地是西方的一个山丘,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现在就在那里!在即将到达这个山丘的前一天,罗斯玛丽终于挥手让所有人停了下来,她要开始分布任务了! “这次对手是我们的同伴No.1的希斯特里亚,她在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受到了以前觉醒的No.2、No.4和No.16觉醒者的围攻,虽然成功将他们铲除,但是希斯特里亚也因为释放妖力过多而再也无法抑制觉醒的冲动,现在的她虽然意识还清明,但是身体已经不受她的控制,所以前去讨伐的No.2与No.3全部阵亡,我们一定要在她还是人的时候将她击杀!明白了么!?” 罗斯玛丽那略带些使命感的话语落下,竟没有一个人高声回应她:“明白了!”而是除了高坂穗乃果之外,所有的战士抽出背后的大剑,持平而立,剑尖交汇。这就是这些战士们最郑重的誓言方式么?高坂穗乃果有样学样的拔出大剑,持平而立! 罗斯玛丽:“我们,一定要帮助我们的伙伴,站在我们这个时代巅峰的希斯特里亚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以人类的身份死去……么?高坂穗乃果看着目光落向自己的大剑剑柄,在那里面装着画有自己剑印的黑函! 也许,从她们成为大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吧!无论是强大的战士还是弱小的战士。 要么成为觉醒者,要么……以人类的身份被妖魔斩杀或在达到极限时被战友斩杀! 高坂穗乃果望着远处那依稀可见的小山丘,“要去斩杀伙伴么……”心中明明因为这种事痛的要死,嘴角却依然忍不住上扬,露出她那迷人的微笑。 —— No.1流丽的希斯特里亚,被誉为历任NO.1中拥有最华丽与最恐怖死亡的技能。瞬间解放大量妖力来达到瞬时速度的提升,用来接近对手。以最短的距离绕到对手身旁,然后绕至背后,残像往往像是穿透对手身体一般,具有极高的精确度。 此时已经到达极限的希斯特里亚,因为妖气的暴走此时的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一定达到了更高的境界吧! —— 第二天,所有的战士们都登上了那座不知名的山峰,四散的怪物碎肉,以及两个插着大剑的土丘。 这个时代的最强,流丽的希斯特里亚,就那样静静的坐在一颗被懒腰斩断的大树下,看到高坂穗乃果她们的到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看向走在队伍最前方的希路达、南小鸟,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二人中间的第三人,本次队伍的队长——罗斯玛丽身上:“好久不见了呢,罗斯玛丽!” 罗斯玛丽难得的,不那么严肃的耸了耸肩,看着这个表面平静,内部却惊涛骇浪的额前留着两束麻花辫的最强战士,说道:“是啊,从你升为No.1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了呢!” “那么,拜托你了!”希斯特利亚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并没有把剑。 罗斯玛丽:“啊!交给我吧!” 血染的朝阳如此美丽,就连着郁郁苍苍的山丘,都被笼罩上了血染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