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鬼在都市》 第一章 撞上鬼(一) 曾彪号称曾大胆,自称天不怕地不怕。有一群好事的富二代就拿他开心,真的啥都不怕?有没有胆量去山上乱坟岗睡上一夜? 乱坟岗在郊外,如今城市大开发,附近周围都开发啦,惟独这个山丘没人肯要,就其原因,闹鬼。特别是到了晚上阴森森的,胆子再大也没人敢从此过,更别说逗留。好事者们本来也就是拿曾彪开心,拿他开涮的。 不想他却较起真来,睡就睡,怕个**,当然也不能白睡是吧?得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也不要太多,一千元总得给吧。还得来点酒,好晚上御寒。没有正经工作的他,眼下手头真的有些紧张。 富二代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就喜欢用钱买个乐意,立马就答应下来。而且还额外赏他一顿好饭菜。然后在夜幕来临之前用车把他送到小山丘。他们自然是不敢上山去的,只能远远地监视着他背着行李去。曾大胆到了乱坟岗,首先是把富二代们赏的酒菜给摆起来。 其实他心里有几分怕,只是为维护着曾大胆称号,更是为了一千元,他豁出去啦,没钱的日子真是要命。这也就是他提出来要喝酒的原因,大热天御啥寒,酒壮英雄胆,喝醉啦,就是死也少许多恐惧。有了这丰盛的美味更好,老话说得好,死也要做个撑死鬼。 富二代们也算是考虑周全,不仅给了他丰盛酒菜,还给了个充足电的停电宝。所以曾彪是在停电宝的照射下把酒菜给摆放好的。看着摆放好的龙虾螃蟹扇贝猪手……兴奋得直搓双手,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样的大餐。 开吃的时候才发现,酒居然是没有开封过的一斤原装五粮液,连带着一个赠送的一两容量的酒杯。一高兴,一连干了五杯。满意地咂咂嘴,把第六杯给渗上。在一口也没喝的情况下,抓起一只整大螃蟹大口地吃起来。咀嚼完这螃蟹,准备品尝龙虾的时候,突然感觉尿急。 只能找个地方去解决,绝对是不能就地解决的,那样会影响食欲,白费这么多美味。解决完回来,弯下腰端起酒杯就要喝,即刻发现不对劲,明明是满满一杯酒,咋就没有呢?什么东东这样不长眼,居然敢抢我曾大胆的酒。举目四望,啥也没有呀。 这就怪了,莫非真的遇鬼啦?曾彪一拍脑门,胡扯,这世上哪有鬼,所谓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只是这酒又作何解释?想了又想,再拍一次脑门,应该是记错了,毕竟喝了酒,脑子有点不够用,也是正常的。又想一阵,就应该是记错啦。 拿起酒瓶把酒渗满,坐下来,就要去抓龙虾段吃,感觉咋就这么一点点呢,应该是满满的一袋才对呀,莫非又是记错啦?再怎么喝酒,自己的记忆也不会差到这地步呀,对了,紧挨着龙虾的猪手咋就只有一只?记得应该是两只的。他抓抓头皮,再怎么喝酒,记忆不会这样差吧? 再看其他美食,貌似也都少了许多,自己再怎么能吃,也是吃不了这许多的呀。心里随之咯噔五一下,难道真的是撞鬼啦?他的脑子随之一片空白。不对,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他仍然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鬼怪,索性找个地方躾起来看看。正好身后就是一棵大树,立马就躲藏起来。 这一躲就是好几分钟,眼前什么也没有发生呀,看来真的是自己多虑,一定是酒喝多了,酒喝多了真的误事,他自嘲地笑笑,准备走出来重新开怀长饮。突然听得扑的一声轻响,从乱石堆中跳出一个小不点来,样子怪怪的,貌似猪头人身。 小不点块头不大,却是算不上机灵的,跳出来的地方距离摆放美味之处也就是两三米距离,照它这块头也就一蹦就达的,却是摇摇摆摆地走了不下三分钟,而且动作之滑稽,害得曾彪差点忍不住笑喷。是在使劲捂住自己嘴的情况下才没笑出声来。 随之长长地松一口气,这世上果然没有鬼,全是这小不点在作怪。对了,这么一个小东西,块头也就与一只卤猪手一般大小,只是要更为肥厚一些,自然是不会吃掉那么多东西,应该是一大群。为得到准确数字,他决定继续躲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脑洞大放,那小不点跳上摆放美味的木板做得第一件事居然是轻松把猪手给拿起来。这是真的吗?他以为是看花眼,不相信地连连揉着双眼。下一刻更是让他差点跌坐在地,小不点居然一口把整只猪手给吞下去。 这是在做梦吧?他一再相信是看花眼,更以为是做梦,不由自主地拿起自己右手食指送入嘴里轻咬一口,痛呀!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更是让他惊讶得张大着嘴就不知该合上啦。小不点对块头小的海鲜似乎不感兴趣,而是对整只鸡鸭特别来劲,左右开弓把整只鸡鸭一手一个抓在手里大吃起来。 这样吃下去还能剩下什么?曾彪也不知哪来了傻劲,为了吃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大声叫道:“给我留点。” 也不知小不点是听不见,还是充耳不闻,只顾着自个儿狠劲地吃着。 居然如此被无视,曾彪急了,跨上去抓住小不点就要甩出去。居然纹丝不动。怎么会这样呢?他于心不甘,伸出另一只手。小不点让他双手这么一握,整个身躯被完全浸没,心想这次肯定会得逞。谁知仍然是纹丝不动。 “就不信弄不动你。”曾彪较上劲,把双手缩回来,呸呸两声,一边手掌上喷上一口,欲再次去抓住小不点,“奈何不了你,就不姓曾啦。” “就凭你,”小不点突然怒视着他,“真是不自量力,让小爷来教训教训你。”迎面向他吹出一口气。 这看似是很无意的一吹,则是让他连退几步仰面重重地摔倒在地。然后就听得那小不点大笑,“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马王爷长着几只眼,这下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第二章 撞上鬼(二) 曾彪也较上劲,只是力量悬殊简直就是天上与地上之间,也就不与小不点比力气,而是直接冲过去把那满木板的美味给端起来。打不过你,就直接把美味抢过来,让你看着爷吃,馋死你。 此举让小不点弄不明白,直愣愣地望着他,“你这是干啥?” “我的东西,我想干啥就干啥。” “放下。” “想得美。” “放不放?” “不放!” “气死我啦!”小不点吼叫着把双手高高地举起来,“我本不想这样的,全是你自找的。去死吧。”随着其身体摇摆和颤动,阴风扑面而来,卷起飞沙走石,灯光随之失去功效,昏暗得如同沙尘暴,下一刻,四周阴森恐怖鬼哭狼嚎…… 站立不稳惊恐万状的曾彪蹲下身来预感到末日来临,然后就见似鬼火又似鬼眼的亮点在四周闪烁,貌似有无穷的鬼怪在一步步靠近。在如此闷热的夜晚,他却感觉到冷汗如同流水似的浸透整个身躯,阵阵寒气直透心底,整个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要挺住,必要挻住,你是曾大胆不是胆小鬼,不是孬种,妖魔鬼怪算个球,尽管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给自己打气,然而身体就是不听使唤,脚肚子一软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手中摆放着酒菜的木板也随之躺在他那仰卧着的肚皮上,好在没有倾倒,美味才得已安全。 接下来就见一男一女两个披头散发吊着长长血红舌头的厉鬼飘过来,不错,是飘过来的,因为雪白的长衫将它俩的下身完全淹没,应该是两个无腿的鬼。更为可怕的是随着距离的渐近,两厉鬼的头和嘴也变得越来越大,特别是那嘴,在距离曾彪五米处停下来时,已足以容下他的头啦。 这是要来吃自己吗?心跳提到嗓子眼的曾彪惊慌失措地想,再看向那作祟的小不点。 小不点已没有了刚才的凶相,而是得意地对他笑,“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与小爷凶?知趣的就服软吧,不然,嘻嘻嘻,”指指那两个厉鬼,“你都看见啦,它们可都等不及啦,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就成了它们腹中餐啦。哈哈,哈哈。” 真是怪了,明明没了凶相,笑声听起来仍然是那么恐怖,神经完全崩溃的曾彪浑身瘫软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还敢与之作对,求生的本能让其要向对手求饶。 就在救命之声快要出口之际,脑子一灵光,突然改变主意,这小不点虽然恐怖,却是吃货,要是以手中美食相挟,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以此为救命稻草啦,尽力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下去,改以强硬的语气道:“你就嚣张吧,爷爷这就把美食全倒掉,看你还怎么嚣张?” 吃货就是吃货,那小不点闻听此言,脸色都变了,慌里慌张道:“别,千万别倒,算你赢,算你赢。只要你不倒,你说啥都答应。” “当真?”曾彪想不到居然奏效,仍然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啦,”小不点为表示诚意,把手一挥叫声:“退!”眼前即刻恢复当然平静。然后向他走去,“快让我吃点,馋死啦。” 为防有诈,曾彪紧紧护着木板,“停,不许靠近,不然就全倒掉。” 快到跟前的小不点只有把脚步停下来,“哥们,这又是为啥?” “直说吧,怕你得到美味变卦。” 小不点作晕死状,“拜托,真当我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真要弄死你,一只小指就足够啦,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就是吓唬吓唬你而已。” “这还叫吓唬呀?这阵式,就差天兵天将啦。” “真的是吓唬你的,小爷本质不坏,杀人越货的事绝对不干,”小不点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皮,“当然有时使点诈,干点坑骗的事是有的,也就是贪点小便宜,就象刚才骗你一样,蒙不住也就没辙啦,真正的坏事是绝对不干的,好歹咱是净坛使者。” “打住,”<<西游记>>是曾彪最爱看的书,里面的主要人物熟记于心,小不点刚说出净坛使者,就使他联想到猪八戒,也就毫不客气地将其打断,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喂,还想说啥,说天蓬元帅?别把自己粉饰得那么美丽,不就猪八戒嘛。” 小不点兴奋得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来,“你也知道我老爹?” 这小不点没骗人,真的是不害人的,曾彪完全放松下来,“喂,闹半天,你不是那笨得可爱的猪八戒?” “不许叫猪八戒,是净坛使者,叫天蓬元帅也可以,就是不能叫猪八戒。说了的,他是我老爹,我是他儿子。” “他儿子,猪八戒,”见小不点哼一声,赶紧改口:“净坛使者,净坛使者,对了,貌似净坛使者没儿子呀?就是没有,起码<<西游记>>里没有。” 小不点很是愤愤然,“你们是中<<西游记>>毒太深,诚然它里面写得都是事实,但是也有漏笔的,比如说我吧,正所谓智者壬虑必有一失。” 曾彪开心起来,“这倒是有意思啦,说来听听。” “知道高老庄不?” “知道,不就是那老猪干风流事的地方吗?地球人都知道。” “知道就好,也不知道那写书人是咋回事?只写我老爹,把我给完全忽略啦。” “听你这口气,那猪八戒在高老庄还留有后人?” “说了,不许用那三个字来叫我老爹。再次提醒你一次,记好啦,得叫净坛使者或者天蓬元帅。其实不管怎么说,我老爹在高老庄好歹也做了上门女婿,虽然后来让我大伯也就是孙悟空给搅和啦,毕竟是暗地里做过夫妻的人。” “打住,打住,听你这口气,猪,不不不,净坛使者在那高小姐肚子里留下了种?你 就不觉得吹这样的牛有点玄乎?” “玄你个头!虽然我很佩服那写书人,把每一件事都吃透的那么准,惟独在这件事上,不知是有意含糊其词,还是出于何种原因不愿意深究,稀里哗啦就给忽悠过去。” “你别在这儿感叹好不好?直说,留还是没留?” 第三章 撞鬼(三) “当然留下呢,其实老爹,也就是净坛使者和老妈是有感情的,只是外公不乐意,老妈,也就是高小姐才假意迎合,实际上早与老爹暗中那样啦,老爹跟着唐僧,也就是我师爷爷走后,老妈就偷偷地生下我,由于个太小,直到降生之前一直没被人发现。”小不点说罢停顿下来。 此刻曾彪精力已恢复得差不多,仔细一瞧眼前这个小不点,长得与猪八戒无二样,简直就是个原版猪八戒袖珍型的翻版。忍不住笑起来。 小不点貌似看透他的心思,不高兴地制止道:“不许笑,有啥好笑的。再笑,对你不客气啦。” 好不容易忍住笑的曾彪替自己辩解:“不是取笑你,我是说你与你老爹真象,真的。” 小不点显然为自己的身分得到认可而高兴,也就不追究,站起来,抖抖精神,“相信我说的话啦?” 精神劲一足,食欲随之大振,曾彪把上身支撑起来,坐在地上开吃,边吃边说:“信,绝对信。” 见他开吃,小不点着急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跳过来,“你给我留点呀。”抓起一只螃蟹囫囵吞下。 曾彪以手中筷子夹住他又要去抓整块猪拱嘴的手,“不能这样吃,要有吃相,文明一点,细嚼慢咽。” 小不点拨开筷子,“嘻嘻嘻嘻,不好意思,习惯啦。”话虽这样说,改了不少,一个足有半斤重的猪拱嘴分成三口吃掉的,然后舔舔手指,“够文明了吧?” 这还叫文明呀,曾彪作晕死状,想想他能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天大进步,无可奈何摇摇头,“照这样说来,你应该是很大很大的岁数,还没死,十足的老妖精啦。” “所以说,让你叫声小爷已是大大便宜你,算起来与你先祖的先祖同辈。至于妖嘛,也对也不对。” “此话怎讲?” “这个还得从我出生时说起,从娘胎里一掉下来,我就被认为是怪物,不祥之物。全庄上下一片喊杀之声。尽管老妈想方设法把我藏起来,仍然没能逃脱外公那伙人的追杀。多亏遗传着老爹身上的所有优点,不仅没被所杀,反倒是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等等,你说你遗传了老爹身上所有优点,此话怎讲,也包括他的三十六变化?” “当然,只是力量比他稍微弱些,道法也要逊色一些而已。” “哦,这么说起来,能活到今日也算是情理中事,说到这里不得不教训你几句,这么好的天赋,该好好做人才是,咋就与妖魔鬼怪混在一起?真是该打。” “唉,这话说起来就长啦,真以为我不想学好?大错特错,其实我也想象老爹那样苦修历练,进入仙班。但是外公那帮人不允许呀,他们不杀我誓不罢休。要想彻底解决,惟一的办法就是大开杀戒。” 曾彪一惊,一小块龙虾段囫囵滑入食道里,噎得脸红脖子粗,好一阵喘不过气。小不点也因此停下话题,替他拍打着后背。喘过气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把他们都给杀了,你个杀人魔鬼,怎么能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就知道你要这样说,要真是那样,也就不会落到今天如此地步,正因为不想伤害他们,又不想落到他们手里,最终决定一死了之。” “这个是最明智选择,为啥又没死?” “看来你与他们一样是真不喜欢我活在这个世上,”小不点泪水如同雨水似的流下来,哇哇大哭,“老天爷咋就对我如此不公呀?”伤心之极时也没忘记饱口福,抓起一条猪尾送进嘴里。 曾彪只能残山敷衍似的安慰:“不哭,不哭,就当是我说错了话。” 小不点止住哭,“其实我是真的想死,然后就跳了崖,从一千多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的。” “我不信,那样高,非摔成肉泥不可,不可能不死。” “我也是这样想的,事实上就是没死,只是摔晕而已,悲摧的事,被巡山的黑白无常给撞上啦,他俩刚好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见从那么高处摔下来,也不管摔下的是谁,就认定必死无疑。真是没脑子,净坛使者的儿子有那样好死的?” “你的意思是你真没死?” “都说了是摔晕而已,而这两个催命鬼则不分青红皂白一索子套在我脖子上,拉去见判官。判官对孙大圣大闹天宫的事记忆犹新,拿出生死薄一查,奶奶的,我居然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地府也徇私舞弊?” “也对,也不全对。主要是担心勾了我的命,怕我大伯闹地府,他们吃不消。” “这个应该不会吧,这个判官真是没脑筋,孙悟空闹地府是啥时的事,而你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战斗佛啦,应该不会去瞎闹的。” “谁说不是,但是判官不这样想,他怕自己脱不了干系,于是就把我给带到了阎王殿。阎王们也是对当初大伯闹地府之事心存余悸,一合计把我放回阳间。不过既然已经去了阎王殿,不做了记号,也说不过去,把我流放到这乱坟岗来。”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这儿?” “有啥法呢?用印符把我罩着,想走也走不了。不过现在不一样啦。” “此话怎讲?” “这个得感谢你,刚才你那包尿正好撒在印符上,我才得已解放出来。”小不点抓起一只螃蟹扬扬,“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再次享受人间烟火。感觉特别好吃。决定啦,从现在起就跟定你啦。” “别别别,你这么能吃,而我又是一个穷光蛋,吃了上顿无下顿,跟着我,两人都得饿肚子,要不这样,给你介绍几个人,都是些响当当的富二代,今天这些菜就是他们给准备的,明明知道吃不了,还是超级超额给准备了这么多,他们才不在乎钱呢,跟着他们准有你吃的。” “瞧你这德行,好象真的是你累赘似的,告诉你吧,只要你带着我,准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我是知恩图报的,你救了我,我必须报答你,让你生活从此无忧虑。” 曾彪兴奋得叫起来:“当真?” “必须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不点抓抓头皮,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还真没有,要不你给取一个?给你提示一下,到阎王殿走一遭后,虽然没有死,也算是进入了鬼的行列,取名时,可以在这上面参考一下。补充一句,鬼也有好坏之分,我就是那好的一类,跟着你,只会干好事,绝不做坏事。” 曾彪想了想,“你给我带来众多快乐,结合你的实际情况,就叫开心鬼如何?” “成,就这样叫。” 第四章 初显锋芒(一) 曾彪把开心鬼带回家,完全是冲着他给出的承诺而为之的。所以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拍拍自己的耳朵叫声:“出来吧。”急着有事要向他吩咐。连叫几声无动静,有些失落地想,恐怕是路上跑掉啦?又一想,与他老爹一样是个吃货,不会轻易跑掉的,恐怕又是个瞌睡虫,大叫:“懒虫出来!” 这才感觉耳穴痒痒的,然后听得:“吵什么吵,烦死啦,还让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果然与他老爹一个德行,曾彪没好气地回应道:“这一路上还没睡够,还要睡到啥时?别担搁啦,赶紧下来,有话对你说,当然也可以不下来,不呆在里面听我说就是啦。” “这还差不多,”开心鬼在其耳窝里伸个懒腰,说吧,我听着。”曾彪刚要说,开心鬼又道:“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 曾彪兴奋地叫起来:“我就说嘛,象你这样的神仙,肯定有宝贝,一定会给我一些的,快拿出来去换钱。” “什么神仙不神仙的,别给我戴高帽子,说过的,就是一个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没死之鬼,也可以说是没彻底死掉之人而已,介于人与鬼之间的怪物。看你这贪劲,一说东西就尽往好事上想,没门。我说得是心灵感应器。”拿出一张如同纸一样的东西粘贴在曾彪耳穴壁上,“好了,贴好啦。” 曾彪只感觉到耳穴壁在瞬间痒痒一下,就听他说弄好啦,很是不解,问道:“喂,心灵感应器究竟是个什么东东?见都没见过就说给我了,忽悠人吧?” “我是不会忽悠的,真的是给你了,就在你的耳穴内,越要说它是宝贝,也是说得过去的。” 曾彪再次兴奋起来,“这感情好,感情好,既然这样,还是拿给我瞧瞧,连看也没能看上一眼,再好的东西也是瞎白。”说罢,就要用手去耳朵里掏。 开心鬼制止道:“别瞎费劲,从现在起它就长在你的身体上啦,你是拿不到的,也别想太多,它的作用就是从现在起,我俩的交流,完全可以不用对话,完全可以通过它来进行心灵间的感应,也就是说你想得什么我知道,我想得什么你也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照这样说起来,也算得是个宝贝,对了。现在就让我来感应一下你在想啥?”曾彪静心闭目感应了一阵,啥也没感应着。 正要破口大骂,立马就听到开心鬼在对他说:“忘记告诉你啦,这个感应是不对称的,只要是在我没睡的情况下,你想得什么我完全知道,而我想得只有在我想让你知道的情况下,你才会听得到。” 曾彪毫不怀疑他说得是实话,因为他感觉这次听到的声音与任何时候都不同,不是用耳朵听到的,真正的是用心听到的。随之不平之情油然而生,对他说道:“这不公平!” 开心鬼笑起来,“这就对了,你已学会用心与我交流啦,以后就这样交流,也免得在别人面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至于公不公平,这个我也没办法,这东东就是这样的,要怨,也只能是怨发明它的神灵。” 曾彪叹口气,“咋就这么倒霉?唉,也只能这样。对了,说正经事,你说过,跟着我是知恩图报,也不能光说不练呀,说说你要怎么做?” “我的原则很简单,这世上有些坏人是专吃不义之财的,想想身边有没有这样的,有的话,就先拿他们来开刀。这样的话,既惩罚了坏人,我俩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 “身边的人?”这个还用想呀,曾彪立马想到东升古董店,“东升古董店老板好好生意不做,仗着社会上有些朋友专干坑蒙拐骗之事,这些年赚了不少钱,敢保证赚得倒是黑心钱。” 曾彪说得是实话,就在去年,他自己就被骗过一回。去年的这个时候,他手头拮据,急着用钱,他居住的房子是父母留给他的惟一财产。由于是老屋,而且其祖上也曾经是大户人家,就想也许能找出点值钱的玩意儿。 又是翻箱倒柜,又是挖石创土,折腾整整一个通宵,总算是找出一个貌似古董的青铜器来。虽然他不识货,但是东西是在地里挖出来的,而且是装在精致的铁盒里的,并且以锦缎包裹了内外三层,就此推断是个好东西。为怕上当,特别找到这家店店主张进旺。 他与张进旺是一个大杂院里长大的,虽然两人相差差不多六岁,他二十五,张进旺三十一,也算得上是毛根朋友,尽管张进旺在行里名声特臭,他则以为凭着两人的交情,应该不会被坑。他甚至没有去那家东升古董店,而是直接把张进旺请到家里来。 张进旺一见青铜器就笑了,拍着他的肩膀,“兄弟,你真的是太年轻,哥当初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见到什么都以为是宝,磨练几年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没关系,要是真感兴趣,哥带你,保证几年后,与哥不相上下。” 曾彪心里随之咯噔一下,莫非是转着弯来告诉之是个不值钱的东西,沉不住气直接问道:“张哥,咱兄弟俩不是外人,直说吧,这东西值不值钱?” 张进旺露出为难神色,“兄弟,瞧你还是那直来直去的急脾气,这样说吧,这东西我真不敢要,不过你放心,咱好歹是兄弟,兄弟有难,哥不能袖手旁观,不要给我客气,”从衣袋里拿出五千元出来压在茶几上,拍着他的手,“这是哥哥的一点心意,必须收下。” 曾彪有些心急,“你的意思是东西只值五千元。” “兄弟,你误会啦,这不是买你的东西,东西我不要,你自个儿收着,这钱是哥哥的一点点心意。” “这意思是连五千元也不值?” “既然你这样固执一定要弄清楚,我也就直说了吧,这东西真的不值钱,不过看在工艺不错的份上,蒙蒙那些不识货的倒是不错的,运气不错的话,说不准,能给个千儿八百。” 曾彪的心彻底地凉啦,很不想收那五千元,只是囊中羞涩,不得不收下,联想到张进旺的名声,故意试探他,把青铜器拿给他,“既然这样就谢过哥哥啦,不过,就这样白拿,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不管这东西值不值钱,就当是卖给哥哥的。”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要是张进旺收下的话,就说明有诈,不收的话则说明真的是不值钱。 第五章 初试锋芒(二) 张进旺正色道:“兄弟你要是这样,我就只好把钱拿回,东西还是你自个儿留着吧。” 看来这东西是真的不值钱啦,曾彪有些失望地想,只是为进一步弄明白,只能装糊涂,“哥哥,此话怎讲?” “这五千元送你,好歹有个人情,你拿一件不值钱的东西非要说是卖给我的,连个好都捞不住,我冤不宛?与其这样,还不如不送的好,从交情来说是这样的。从行里来说,就更悲摧,好歹咱在圈里算得上个人物,现在花五千元买个不值钱的东西,会被笑话徒有虚名不识货,在圈里也就不好混啦。” 见他一脸愁容,曾彪完全相信东西不值钱。不要钱吧,囊中羞涩抗拒不了其诱惑,只是白白拿人家五千元又于心不忍,不是他的为人。想了想说道:“哥哥,这样吧,钱我收下,”尴尬地笑笑,“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不回报点啥,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张进旺打断他,“这象什么话,我是你哥,哥哥救济点弟弟,没啥过意不去的。你只管把钱收好就是。” 曾彪鼻子一酸,眼眶里忍不住滚出几滴泪水来,都说张进旺不地道,应该是讹诈,是圈子里别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谣言。拍着对方的手,“哥,啥也不说啦,这钱我收下,大恩不用谢,在我最为困难的时候,你拉了我一把,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张进旺笑得极其坦荡,“这就对了嘛。”把钱拿起来塞入他的怀里,“来把钱装起来。”站起来,“已耽误不少时间啦,每天这个时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时候,耽误不得,我得赶紧回店里。” 曾彪跟着站起来拉住他的手,“哥哥,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把青铜器拿起来,“这个你还是拿去吧。” 张进旺一脸不高兴,“你是怎么回事?又来了,” 曾彪打断他解释道“别误会,是这样的,我真的无以回报,这东西虽然不值钱,却是我的一点点心意,送给你,就当是作个纪念吧。真的不要误会,是送,不是卖。” 张进旺松了一口气,“这样倒是可以接受的,”随即露出为难神色,“唉,本来是不该拂兄弟好意的,只是你看,刚把钱给你,就从你这儿拿走东西,仍然难免不了被误会,算了,算了,还是免了吧,兄弟的好意,哥哥记住啦。” “虽然哥哥话没说完,我也明白哥哥是怕误会还是买的,这个用不着担心,我已想好啦,今天你不用带走,隔两天,我送到你府上去,而且带个证人,让他作证是送你的,不是卖的。” “兄弟想得真周全,既然这样,我要是再拒绝的话,就太不近人情,”张进旺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这样说定啦,好了,不耽误啦,我得赶回店里去。” 两天后,曾彪兑现承诺带着个不识货的哥们姚飞把青铜器送到张进旺的府上。张进旺特意花近千元摆上一桌上好家宴招待两人。并说从今往后曾彪只要有困难尽管开口,只要是能帮上忙的,他张进旺绝对不会含糊。 酒足饭饱后,曾彪深信张进旺绝对是个好人,至于那些不利于他的传闻绝对是谣言。这种思维一直在他脑海里保存了不少于半年。直到不久前得到证实,张进旺已在十个月前就把那青铜器以二百三十万的价格买了出去,才知自己上当受骗。 他刚回忆到这儿,开心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冲他吼起来:“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曾彪一时没能明白其用意,反问:“什么猪?” “就是你这头猪,笨死的。别人设计宰杀你,可你倒好,还乐乎乎地给人家端血盆。见过傻的,没见过象你这样笨死的。” “为这事,人家难过得不得了,你就别再说了吧?对了,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准备怎么做?” “象这种小事一碟的事,办法多得是,只是你想用啥方法?” “当然最好是能把钱给拿回来,我说得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拿回全部,当然要是有困难的话,能拿回多少是多少。说得是在你有能力的情况下,要是没有这个能力,也不会勉强你的。” 开心鬼很不高兴,“小瞧小爷是不是?就这点小事,听好啦,现在我们就去把它给拿回来。” “真有这样的能耐呀!走现在就去。” “真是的,也不问问该如何做就去呀?” 曾彪不好意思地抓抓头皮,“对了,我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去院子里随便捡个石头就成。” 曾彪以为听错啦,重复道:“随便捡个石头?我没有听错吧?” “是的,只要是石头就成。” 曾彪赶紧走到院子里寻找起来,很快就发现一个极其普通的石头,犹豫着要不要捡起来? 开心鬼则催促道:“磨蹭个啥?捡起来呀。” “就它,也太普通了吧?要不要另外找个好看点的?” “让你捡就捡,哪来那么多废话?捡呀,我可没时间陪着你玩,”开心鬼打一个哈气,“早完事早睡觉,你听见了,我瞌睡啦,再折腾,我可要睡觉啦。” “别睡,别睡,这就捡,这就捡。”曾彪弯下身把石头捡起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确实是个极其普通的石头,而且还是极松软的那种,越发地想不通这样的石头能做何用?很是不解地摇摇头,“喂,捡起来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听仔细了,只管照着我说的去办,一切皆OK。”开心鬼说到这儿停顿一下,然后如此这般地交待起来。说罢过了片刻,补充道:“交待的都记住啦?” “记住啦。” “我就走吧。” “这就去呀,你说得宝物呢?” “笨蛋,瞧瞧你手里拿的是个啥?” 拿的是啥?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石头呀。曾彪很想回敬他,“你才是笨蛋呢,难道会变成你所说的宝。”虽说心中如此腹诽,仍然是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石头来瞧。这一瞧,惊得张大着嘴巴半天合不上。 第六章 初试锋芒(三) 曾彪看到的是雕琢精细的玉狮子,尽管对玉器并不在行,仍然能分辨出是个好东西。明明是不起眼的石头,咋就成玉石呢?他以为看花眼,把眼睛揉了又揉要看仔细。 开心鬼制止道:“别揉了,你看到的就是雕琢精细的玉狮子,而且是羊脂玉中的子料,精品中的精品,雕刻也是出于大师之手。这么说吧,这是一块价值在三百万以上的宝贝。” “原来你能点石成金呀,不应该是点石成玉。” “你又高抬我啦,我哪有这本事,就是有,也不会这样做的,那样的话,岂不便宜了张进旺。” “也是,不过你也说了,这就是宝贝呀。” “这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仅仅是在东升古董店张进旺那帮人的眼里是宝贝,在别人眼里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不值钱的粗糙玉制品而已,而且是那种最不值钱的刚玉。再怎么笨的人也不用走过一千元来买它。” “这样说来我有些担心啦,不管怎么说,张进旺在这个圈子里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就是把他店里的人全骗完,也很难骗住他的。” “听你这意思,好象是不相信我?” “我就是很担心。” “既然这样,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别呀,我真的是担心,要是你能给我个明确答复,也就是说保证能成,就继续下去。” “真是啰嗦,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啦,好好好,再保证一次,只要照着我的吩咐去做,绝对叫他把吃进去的钱乖乖地吐出来,这下满意了吧?” “满意啦,那我们现在就走。” 曾彪是打的去的东升古董店。 一进门他就从衣袋里拿出玉狮子来对迎接的中年人说:“伙计,见过这玩意儿不?” 中年人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见了这东西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不过这人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在尽力抑制住心中的欣喜后,换成一幅不屑的嘴脸接过来装模作样地签定一下,大声说道:“我道是啥了不起的玩意儿,原来是,”把东西退给他,“我眼拙,看不出啥好来,另外找一家吧。” 都是一丘之貉,与其主子张进旺没有两样,曾彪心里暗自骂一声,说道:“你再仔细地瞧瞧吧,是我家地里挖出来的,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绝对错不了。” 中年人显得不耐烦,“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就得说道说道你几句,做人要诚实,年轻人不要满嘴放飞机,做啥不好,偏要学这坑蒙拐骗?”挥挥手,“拿走吧,拿走吧。”停顿一下,“对了,要是真有啥难处,叫柜台救济你一些,千万不要再干这样的事。”冲柜台叫:“救济他一百块。” “你啥意思?”曾彪瞪起两个牛眼,“打发叫花子呀,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自从被你们老板给骗了以后,就明白你们的花招啦,当然栽了就栽了,我认,谁叫自己不长眼。但是现在还想用这计两来骗我,门都没有。” “你这人咋说话呢,我们又不认识你,咋就冤枉我们老板骗你呢,朋友,讲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就给我装吧,好好好,我不给你说,我对张进旺说。” 中年人将他拦住,“对不起,老板不在,”接过柜台送来的一百元递给他,“拿着走吧。” 曾彪将钱打在地上,“哟嗬,真当我是叫花子?放心,过去的事,我认栽,再说一遍,不是来找碴的。如今是有钱就任性,我是有东西就任性,”扬扬手中的玉狮子,“被骗了一个,屋里地里还多着呢,不在乎,就是不服这口气,就不信不能与你们老板公公平平地做回生意。就这犟脾气,也算是来显摆的。” 中年人把钱捡起来拍了拍,“好心当作驴肝肺,不要拉倒。你那手上的真不是好东西,我们不敢要。” “我可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最好是别让我发脾气。” “虽然我们把客人都当成上帝,不过我也要说上一声,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由着谁想发火就发火的。” 曾彪气得说不出话来,以手指指点着中年人好一阵才吼出来:“我改变主意呀!本来想证实一下从那里摔倒就能从那里站起来,现在想想,真是好笑,那样做并没有意思呀,整条街都是做古董生意的,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闪开,别挡住我的去路。” “不送!” 走了两步的曾彪突然停下脚步,“想不到你这样嚣张,不得不送你一句话,护主是好事,护过头就未见得是好事,要是你老板知道你生生地放过一回让他可以大大发财的机会,”伸手拍拍中年人的胸口,“不知你的饭碗还能不能保住?凭我对张进旺的了解,肯定是保不住的。走了。” 曾彪快要走到门口,听得身后有人叫:“小伙子请留步。” 曾彪停下脚步,回头望一眼油光满面西装革履的小老头,很是不屑地问道:“是你在叫我吗?” 中年人赶紧讨好道:“是我们的经理,我真的眼拙,也许真的看起眼啦,经理出来啦,正好可以让他再给看看。” 曾彪一脸的不屑,“我道是谁呢,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可以给你看,现在不行啦,不会再与你们做任何生意,除非是你们老板亲自出来赔情道歉,看在曾经是毛根朋友的情分上,也许会改变主意。” 小老头面部神经抽搐几下,“这个,” 曾彪打断他,“什么这个那个的,失陪啦。” 在他一只脚迈出门的时候,听得身后哈哈大笑,“兄弟,怠慢啦,刚才在里面睡觉啦,得知你来了,赶紧就迎出来。” 曾彪轻蔑一笑,并未把脚收回来,只是回头望着张进旺,“我就说嘛,象你这样见钱忘义的人,怎么会有钱不赚呢?不过我已改变了主意,你说我是该继续走出去,还是该回来?” “当然是回来啦,回来陪哥哥好好地喝杯酒。” “又想故伎重演再坑我一回?” 第七章 初试锋芒(四) 张进旺哈哈大笑,“瞧你说的,别把哥哥说得那么不堪嘛。” 曾彪有些激动,“难道不是?” 张进旺再次哈哈大笑,“兄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听说刚才你也说过,不会再追究那事。”跨上几步抱抱他,拍拍肩膀,“有肚量,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就这么说定啦,呆会儿鸿园酒楼,不醉不归,算是给兄弟赔不是。” “好吧,谁叫我的心软,那就过去啦,”曾彪把脚收回,“既然哥哥都这样说啦,我也得说两句,希望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合作会越来越好。”把玉狮子拿出来给他看,“看看能值几何?哥不是外人没啥好隐瞒的,这东西多着啦,好事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外人我也信不过,不管以往有何纠结,也只有哥哥是可信任的。” “对,对,对,你有东西我有门路,”张进旺把手里的玉狮子看了又看,显得爱不释手,“你我兄弟合作,那就叫珠联璧合,发大财不成问题。”停顿一下,“兄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挖出了多少?” 曾彪故作为难状,“这个,” “好好好,”张进旺打着哈哈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不说就不说吧,这个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说也能猜个大概,毕竟你家过去曾经赫赫有名,不埋藏则已,埋藏了就肯定不是小数。”把玉狮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亲兄弟明算帐,你开个价吧。”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这东西在你手上卖个三百万不成问题。” “开什么玩笑,兄弟,当然我承认这确实是个好东西,上品中的上品。但是也不值这个价呀。” “看来,我真是看错人啦,还想再诈我一回?” 一想到他手里还有更多的货,张进旺着了慌,而且他开出的价也留有空间,细水长流,来日方长,这次就少赚点,只要把这笔生意做成,不愁赚不了更多的钱,赶紧解释道:“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有钱大家赚,怎么着,也得留口汤给哥哥喝不是?”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自从被坑之后,也就学聪明啦,关起门来好好地研究,真的是长了不少见识,就是这个价,别说喝汤,就是骨头也是多少能啃上一些的。” 话说到这份上,张进旺清楚他是有备而来的,再说下去也是白搭,与其纠缠不清,弄得彼此伤和气,不如来个干脆的,把手拍在他的手掌上,“好成交。” “你也太心急了吧?” 张进旺以为有变,心里咯噔一下,“兄弟做人不能这样,说好的事,岂能说变就变的?” 曾彪开心地笑起来,“哥哥,你是误会我的意思啦,说好的,有钱大家赚,不能让你吃亏不是?你就给个二百八十万吧,图个吉利。” 张进旺欣喜地叫起来:“这感情好,这感情好。”拉起他的手,故作亲热状,“快十一点啦,走这就喝酒去。” “酒肯定是要喝的,不过在拿到钱之前,绝对不喝。” “瞧,就是这样心急,哥哥还会歉你不是?”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得,吃过亏的人,不得不防。” 两人相视而笑,笑罢,张进旺问他,“带卡没有?” “我是有备而来的,当然是带了的。” “那就随我来,”张进旺把他带到柜台,对会计兼出纳兼收银员道:“你给转一下帐,”接过曾彪递来的争先卡,交给收银员,“转二百八十万给他。” 转好帐,见他把验证过的卡收好后,张进旺亲自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狮子拿到后房,小心翼翼地装入最高级别的一号保险柜里。然后回到辅面拉着曾彪的手,“这下可以放心地去喝酒了吧?” “当然,请。”曾彪答应得干脆,这是计划里没有的,他之所以要欣然答应,就是要报当初的一箭之仇,也要让张进旺尝尝与自己一样悲摧遭遇,被人给宰了,还得乐乎乎地给人家端血盆。 他是乐意呢,藏在他耳穴里操作这一切的开心鬼则气炸了胸,他无法忍受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大吃大喝,而自己则只能干瞪着眼馋得吞口水的份。忍无可忍的他冲着曾彪叫起来:“不许去,你要馋死我呀,要吃回家去吃,咱俩好好吃,别忘了,这钱是我赚的。” 曾彪这才想起开心鬼来,也就有了要放弃大餐的主意,又一想,凭啥要听他操作?必须把这个面子争回来。 开心鬼见他只顾自己着想,威胁道:“你要是执迷不悟,只顾着自己开心,而不顾我的感情,从此就不再帮你啦。” 已拿定主意的曾彪只好安慰道:“别忘了,你是依附着我的,没了我,你还能在这都市里混?况且我还是你的恩人呢,就这样报答恩人的?早知如此就不该救你。好了,你也别太过于难过,这样吧,回去后,一定叫上一桌同样丰盛的美味,让你吃够。这下可以了吧?” 既然把人家当成了恩人,开心鬼是乐意为曾彪服务的,刚才也就是说说气话吓唬吓唬而已,既然得到如此满意的答复,也就无话可说,叹息一声:“也只能这样呢,看着你们吃,真是要命。” 曾彪与开心鬼的交流,除了进行交流的两人外,别人是不得而知的,甚至连一点点异样也看不出来。而事实上曾彪在与开心鬼交流的同时,继续在与张进旺说着话。然后两一起乘着张进旺的大奔去了酒楼。 为了表示亲热,张进旺故意让副驾驶室的位置空着,与曾彪一起坐在后排宽敞舒适的座椅上。 一路上二人可谓无话不说,让人看起来比亲兄弟还要亲,实际上二人皆心知肚明彼此怀着鬼胎的。 这一顿饭也是吃得极其热闹,二人皆喝了不少酒。尽管事先说好要一醉方休,照理一瓶一升装的XO一瓶五百毫升的茅台是该喝倒人的。事实上两人都没醉,只是心照不宣地皆装作醉而已,两人的酒量极好。 两人皆各自留着一手,好各自回家后办自己的事。 第八章 初试锋芒(五) 曾彪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催促名山宾馆快些把饭菜送过来。这是他与张进旺告别后,在打的回家的路上打电话订好的,让他们送一桌两千元的大餐到家来。如今有钱啦,不在乎钱。 名山宾馆是五星级的,就在他住家附近,他所以到家后不久,饭菜一就陆续送到。 一见满满的一大桌美味,待送餐人陆续走完,开心鬼就迫不及待地从他耳窝里窜出来。而且是一上来抓起一只烧鸡就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曾彪本来要数落他几句,责怪他不文明没吃相的。见他居然没象原来一样囫囵吞食,而是大口大口地啃,虽说吃相仍然难看,也算得上是进步不小,这才没过多基本苛求,而是想找一本书来当作凳子,叫他坐在桌子上。 他的心想,开心鬼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也就在他尚未来得及行动之前就阻止道:“别瞎折腾,真以为我就只能一直这么大一点?”话音落下,人也就跳下来站在地上,其身体随之快速地鼓胀起来,瞬间成了近两米的大汉。 曾彪忍不住笑出声来,哇噻,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猪八戒。 开心鬼自然是知道他为何而笑,没好气地阻止道:“不许笑。”拉过旁边的高靠背椅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其身躯真的太过于庞大,怕用力猛啦,把椅子给坐坏。发现家里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家具经不起折腾的。然后客套地问:“要不要再用点?” “除非有你这样的胃口。” “切,不吃就不吃吧,不这样说要死人呀。不吃倒好,我可以来个摧枯拉朽。”开心鬼说罢,又恢复起本来的吃相来。 无论曾彪如何劝告让其文明一些注意点吃相,全当耳边风,一点点也听不进去,一大圆桌的饭菜很快就被其摧枯拉朽啦。然后喷着满嘴酒气,打着饱嗝,“我吃好啦,叫他们来撤了吧。” 曾彪领教过他的食量,虽说其一口气吞下二十来个人的饭菜,并不意外,只是见他一口气喝下十来斤酒,不仅把酒楼里送来的两瓶茅台给喝光,连家藏的所有酒也给通通喝光,真怕他醉啦,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现在看起来,也就是喷出来的酒气有些冲人而已。 这才放下心来,打电话给宾馆让他们来收拾饭桌。装好手机见开心鬼躺在沙发上很是享受地看着电视,问道:“我要出去转转,看看车市,有合适的话买上一辆,要不要一起去?” 开心鬼从沙发上跳起来,“你个没良心的,没我,能买得起车子,这么大的事,居然想撂下我,记住,以后象这样的事,必须征求我的意见。” “那还费什么话,赶紧上来呀。”曾彪示意他赶紧回到耳穴里去。 “着什么急,你个马大哈,叫人家来收拾,这一走,铁将军把门一把,人家如何进得来。” “说得也是呀。” “所以耐心地等着吧,对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都来猜猜那倒霉蛋此时在做什么?” “你这是要猜谁呀?” “我呸,刚刚拿了人家二百八十万,就忘了,就你这记性,真是可以呀,佩服,佩服。” “哦,原来是他呀,还能怎么样,拿着那石头象祖先人一样地供奉着吧。” “依我说呀,你也只是猜中一半。” “此话怎讲?” “我的意思是他下一刻就该如丧考妣似的哭天喊地。你行不行?” “这样最好。” “我现在得去助他一臂之力,记住等我回来,在我没回来之前胆敢一个人去买车子,我给你没完。”开心鬼说罢,嗖的一声化作一只小鸟破窗而去。 东升古董店。 和曾彪分手后,张进旺就跨上大奔的副驾驶室一个劲地催促司机开得越快越好。他要急着回到店里看他的心肝宝贝玉狮子。回到店里,顾不得与人说上一句话,就直接闯进只有他才能打开的后屋珍品室。立即从里面把门锁死,从保险柜里把玉狮子拿出来,一遍又一遍地把玩着。 那心情犹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乐意。拿着就不肯放下啦。尽管干这一行这么多年,深知越是珍品越是不能随意把玩的,他就是忍不住要这样做。五音不全,几乎不唱歌的他居然不由自主地享起小曲来。 就在他唱到你是哥哥的心尖尖之际,面部神经不听使唤地抽搐一下,貌似手中的玉狮子没那么可爱啦?这怎么可能呢?他给自己打气,屏着气仔细地瞧手中的宝贝。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奶奶的越是邪气啦,那玉狮子居然在自己的手中一点点地变化着,而且是越来越丑。 不可能,不可能。这都是幻觉,是幻觉。他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呼吸则是越发地困难,感觉整个头都快要爆炸啦。然后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玉狮子渐渐无力地瘫软在地。他没法接受,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事实。然而事实就是事实。 他再也不能自控,抱着玉狮子狂叫着发疯似的冲到辅面来。那样子那神情把店里所有的伙计全给吓慒,缓过气来的他们一致认为老板疯啦,彻底地疯啦。 经理更是夸张地拿出手机要拨120。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绝望中一直张着嘴想叫什么,却出不了声的张进旺此时才得已发出声音来:“骗子,骗子,赶紧报警,打110。” 此举把所有的人都给震惊,老板究竟疯没疯呀?要不要照他说得话去做?全都犹豫着,一时拿不定主意。 张进旺再次叫起来:“都聋了还是哑了?我的话不管用?都盯着我干啥?快打电话呀。” “好好好,打110,打110。”又是经理先作祟反应。 就在他要拨号的时候,有个声音非常响亮地在店辅里回荡起来:“不许打,当然如是你们找死的话就尽管打吧。到时别怨没提醒过大家。” 声音不仅让经理放弃了拨号,连张进旺也是胆颤惊心不得不暂时叫停大家,他说:“听他的,先别忙着打,看看是什么东西在说话。” 第九章 初试锋芒(六) 那声音也随之拖长腔调:“这就对了嘛。”声音久久回荡,整个店辅的灯光随之暗淡下来停地象鬼火似的闪烁着,本来温度适中的空调房间突然间阴风嗖嗖,有几人惊恐万状地忍不住打起颤抖来。 伙计中最为沉得住气的经理也忍不住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大热天的,小林快开空调,把温度调到最大。” “没用的,有我在,你们就只能这样忍受啦。”那声音再次响起来。 所有人当中最为沉得住气的张进旺也是全无血色,鼓足劲大声叫道:“开什么开,没听他说嘛,没有用的。都把嘴给我闭上,不许再瞎嚷嚷。听好啦,要想活命都跪下来求神仙爷爷开恩吧。”说着率先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见众人也如他一样纷纷跪下,张进旺这才壮着胆子小心请求道:“神仙爷爷,大家都给你跪下啦,有啥吩咐,你尽管教导,我等一定照办。” “这可是你们说的?”那声音又道。 “是我们说的,是我们说的。”张进旺赶紧回答,同时示意其他人也回答。 “是我们说的,是我们说的。”众人纷纷跟着回答。 “这诚意倒也不错,真的,我都有些感动啦,那就饶你们吧,张进旺,闹了半天也不知道谁在与你说话,心中是不是很不甘呀?”那声音问道。 “不敢,不敢。” “想不想看一看?” “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是不敢冒犯神仙爷爷尊容的。” “别把自己说得那样可怜兮兮的,哼,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你张进旺不敢干的?低下你的头仔细看看你手中有什么,与谁在说话。” “不敢,不敢。” “必须看,把头低下来!” 张进旺不得不低下头来,这一看差点把手中的玉狮子给抛出去,这才发现说话的竟然是手中的玉狮子,声音发自儿子嘴里。立马又赶紧双手紧紧握住,“神仙爷爷请饶恕,我不是愿意。”随即捧着玉狮子很响地磕几个头,“神仙爷爷进旺给你赔罪啦。” “好了,好了,看在你确实有诚意的份上,就不用磕了。知道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们麻烦吗?” “不知道,不知道,进旺愚钝,还请神仙爷爷明示。” “哼,象你这种坑蒙拐骗奸狡之徒居然自称愚钝,呸,你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聪明,只是没有用在正道的,一肚子坏水,全用在算计人上面啦。我今天就是专门为这事来的。” “神仙爷爷英明,神仙爷爷洞察秋毫,我一定改,一定改。”脚有些跪麻的张进旺欲站起来。 “我叫你起来了吗?” 张进旺赶紧端端地跪着,“神仙爷爷饶恕,进旺再也不敢啦。” “上苍有好生之心,既然你有悔过之心,就暂且信你一回,希望你信守诺言,要是再敢犯的话,就不会是这样轻松啦。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啦,神仙爷爷,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该做些什么?还请爷爷明示。” “这个嘛,算了,你干的坏事还真不少,要真追究起来,让你死十次也不过。” 张进旺一屁股坐在地上,“啊,神仙爷爷饶命呀。” “别紧张,已说了,上苍有好生之心,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过去的事就既往不咎啦,也就是说从此时此刻起,为过去的事划上一个句号。接下来的路就靠你自己一个人来走啦。何去何从,表个态吧。” 要真是把原来黑人的钱都给吞出来,那还不一夜就回到解放前?那样的日子还怎么过?现在听说既往不咎,张进旺悬着的心立马就落下来,赶紧连连磕头,“多谢神仙爷爷,多谢神仙爷爷。” “好了,别磕了,快快表态吧,我的时间很紧的。” “从现在起,一定做个守法的生意人。钱乃身外之物,从现在起一定要拿些钱来做慈善事。” “说得不错,希望你能兑现承诺。要是再干坏事,绝不轻饶!” “神仙爷爷放心,进旺一定牢记心间。” “好,今天就这样吧,我走了,还有这个玉狮子你也要保管好,好让我时刻监视着你。”玉狮子说完话就听得嗖的一声,一道青光从玉狮子体内喷出在张进旺的头顶划了一道圆弧,从猛然掀开的大门飞奔出去。店辅内也就随之恢复原来的平静。 张进旺擦着满头冷汗心有余悸地招呼大家:“都起来吧,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跟着站起来的经理试探地问道:“张哥,那个承诺要不要兑现?” 张进旺有些恼火地叫起来:“你没长脑子呀,当然你不想活命要继续对着干话,那就另谋高就吧,我可没胆子陪着你玩。” “张哥,瞧你说得,我哪有那胆子呀,我就是,” 张进旺打断他,“好了,别废话了,我刚才对神仙爷爷的保证,大家都是听见的,也就随便给大家交个底,不管以往我对大家交待过什么,从现在起全都作废,现在要做的,就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听见没有?” “听见啦。”伙计们齐心回答。 “那就别在愣着,开工。”张进旺说罢,捧着玉狮子向门外走去,他要把它请回家去供奉着。他真的把它当成神物啦,尽管这个神灵会化作一道青光离开,在他看来起码也是与神灵相通的。 其实这道青光就是开心鬼,他暂时离开曾彪就是专门为做这件事而来的。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也就不见了去时飞行的小鸟而是以青光的形态回来的。而且青光很逗地围着曾彪绕几圈,让通亮的光体把曾彪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光亮是那样的强烈,照得曾彪几乎是睁不开眼。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怪物,惊恐地条件反射地手忙脚乱地胡乱挥舞着,欲将其驱散,“滚开鬼东西别碰我,我朋友很厉害的,再不滚开,叫他来收拾你。” 然后就听得光圈大笑不已。也就让曾彪越发地惊慌失措。整个人弄得气喘吁吁大潮淋漓之际,突然光圈嗵的一声跌在地上,随即化成开心鬼。 哭笑不得的曾彪有些生气地苛责道:“你干嘛?” 开心鬼哈哈大笑,“逗你玩。” 逗得曾彪欣喜道:“这个不错,从现在起晚上就用不着开灯啦,反正有你照着,既省钱又环保。” 第十章 冲入江中(一) “环保个头,想得美。”开心鬼看向曾彪做五个凶相,然后扫视一下饭桌,见其已收拾干净,接着说道:“应该没事啦?没事就出发吧。”为了方便,他们准备打的去车市。 此时正好是上班高峰期,等了半天也没能拦下一辆车来。 开心鬼很是着急,“这是啥呀,索性直接飞去。” 曾彪也是着急,听了他的话恼火道:“闭嘴,就不能安静点?你要真的等不及,先飞过去好呀。” “好的。” 开心鬼答应一声,曾彪即刻感觉身体突然之间离开地面不少于十五米悬浮起来。感觉虽然不错,但是见周围人的惊讶状,赶紧惊慌地叫道:“停下,你这是要干啥?” “你这人越是麻烦,说好飞去的,咋就变了呢?”开心鬼话音落下,曾彪也就随之回到地面上站着。 “我以为是你自己飞过去,不想却是这样的。” “得了,得了,说什么呀,我能把你一个人留下?当然是一起飞过去呀。” 原来这躲藏于耳穴里的小不点还可以带着自己飞行呀,曾彪窃喜,如此一来,以后出行就方便多啦,只是现在是中午时分太阳正当顶,真飞起来,麻烦也就来了,得告诉他,此法只能是在晚上用,“带我飞,白天不行,必须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行。” 开心鬼随即醒悟过来,“都怨我太心急,把这碴给忘了,你没在,我一个人过去也没意思,算了,我也不去了,陪着你老老实实地等车吧。”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见不少人象看稀奇似的围拢来。 “超人!”人群中不知是谁叫一声。大家跟着叫起来。超人之声此起彼伏。 曾彪好不享受有些飘飘然。倒是开心鬼提醒他,赶紧逃呀,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啦。 他这才从自我陶醉中解脱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赶紧离开,但是前面的路已被堵上,再看左右同样如此,后面也就不用看也知是同样的情景啦,开口说道:“喂,你们这是要干啥?” “当然是请你签名呀,”穿着超短裙挡着道的美女如此一说,然后打开手中的坤包,翻找一阵,然后有些焦急道:“咋就这么倒霉?”一狠心,把露肚脐的短袖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纹胸,“只有签在这上面啦。” 果然是来了麻烦,这字是万万不能签的,况且还是签在那地方,正要拒绝,美女又说话:“超人,拒绝女人的请求,算不得绅士哟。” 其他人跟着附和:是呀,大家都等你你的,超人快签吧。 曾彪头脑发热起来,那就签吧,刚要答应,猛然醒悟,身上没带着笔,拿什么来签?发胀的大脑也随之冷静下来,干笑两声,“这个,你们是弄错了,首先我不是超人,” 他的话尚未说完,立马就被那美女给打断,“还是不是呢,我们都看见了。”举头问道:“大家说是不是?” 人群纷纷回答: “就是。” “签吧,超人不要让我们失望哟。” “就是嘛,你要是不签的话,我们是不会走开的。” “签了吧,签了,大家就都散了。担搁下去,人会越来越多,会更加应付不过来的。” 这辈子能被要求签名,好歹也算是个人物,只是没有签字的笔呀,头脑再次发热的曾彪真的好郁闷,出门的时候咋就没带支笔?唉,出风头的机会只能遗憾地放弃,摇摇头,很是无奈道:“各位,各位,真的很对不起,我也很想签,没有笔,实在是没办法。” 那美女欣喜地笑起来,“就这事呀,”拍他肩膀一下,“没关系,我有画笔呀。”再次把坤包打开,从化装盒里拿出描眉的画笔来,“给,就用它签。” 曾彪有些犹豫,毕竟是女孩子描眉的画笔,总觉得用它那些不怎么好,突然间觉得右手掌心里突然之间长出个什么东西来?紧接着就听得开心鬼对他说:“笔来啦,拿好,签与不签?你自己决定。这件事上,我不表态。” 他这才想起这样的事应该征求一下开心鬼的意见,回应道:“你最好是给参谋参谋。你觉得这女孩如何?” 开心鬼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测。” “小鬼,说啥呀?我看你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好好好,就当是吧。真要我参谋的话,这女孩子不错,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主意还是你来拿,免得又让你说想多啦。” “签就签。”曾彪回应开心鬼,然后就腹诽,都是你多事,人家都主动用画笔啦,你给出支笔来,画蛇添足。他似乎忘记了开心鬼是能知晓他的思维的。 开心鬼狡黠地笑起来,“我就说嘛,还好意思说我想多,就你这心思,瞒得了我?” 虽然两人的交流,旁观者不仅不得而知的,也看不出一点点端倪,但是由于担搁些时间,那美女就等不及啦,催促道:“喂,帅哥,你究竟在想什么呢?老是这样耗着也不是个事呀,”强行把画笔塞进他的手里,“我可不管啦,拿着快些签吧。我还有事呢。” 也是巧,美女把画笔是塞进他右手里的,如此一来也就碰到了他手里的钢笔。明明有笔,却谎称没笔,这是啥状态?心里随之咯噔一下,就要把真相给说出来,话到嘴边咽下去,用画笔才更有意义。 与此同时,曾彪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要是被揭穿,会很尴尬的,索性自己来说出,正要把钢笔拿出来向大家解释。 手掌却被美女给握住,随即听美女说道:“用画笔签,效果也是不错的。别犹豫啦,签吧。大家都等着的,不要扫大家的兴才好。” 他也就拿定了用画笔签的主意,只是这手中的钢笔又该如何处理呢?他因此而在心里埋怨起美女来,既然如此,就该把画笔放在左手才对。现在这个情况,难免会让人发现手中的钢笔。刚这样一琢磨,手中的钢笔立马就平白无故地消失掉。 他却没法欣喜起来,因为毫无疑问,美女也感觉到了钢笔的消失。 第十一章 冲入江中(二) 美女说出的话让曾彪长长地舒一口气,同时也就有些天马行空地想入非非,美女不会是爱上自己了吧?要真是这样的话,就更爽歪歪。 美女是这样说得:“是在担心画笔吧?”随即在他肩膀上很劲地拍上一把,“还超人呢,如此婆婆妈妈,会让人失望的,”强行把他拿着画笔的手给抬起来,意味深长道:“来来来签吧。” 曾彪会意地一笑,龙飞凤舞地在她的纹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口是心非道:“可以走了吧?”心里则好想她留下来,只是碍于在众人面前不好说出口。 随即就听开心鬼对他说道:“哥们别灰心,有我在,也许能如你所愿。” 他这才想起能看透自己思维躲藏于自己耳穴内的开心鬼,也就对于他的安慰不是很满意,回应道:“有你这句话,也就开心啦,但是给我听好了,不是也许而是必须如我所愿。” “真是贪心,以为我是万能的佛祖呀,我的能耐也就只能是这样的,至多也就是尽力而为,实在是留不下来,也是没办法,该说的都说啦,还不满意的话,只能拉倒。” 听开心鬼语气有些气嘟嘟的,怕逼急了,真的拉倒,更是悲摧,他只能是于心很不忍地回应:“好吧,好吧,也只能是这样,但是必须尽力而为哟,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开心鬼显得有些不耐烦,“都说啦,哆嗦。” 他俩的暗中交流,外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站在美女身旁等着签名的几个年轻人见他给美女签了字就拿着笔象是在发呆,就纷纷开口催促: “帅哥,咋了?” “超人,不能这样,只给美女签,这非常非常地不公平。” “就是,超人不会也要儿女情长吧?” 曾彪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美女真的没离开,暗自向开心鬼道上一声:“谢谢。”然后向大家抱歉地笑笑,“对不起,对不起,这就签,这就签。”提起画笔在精瘦小子的背心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而此人得到签名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美女皱了皱眉头对其说道:“喂,这位帅哥,该走了,没见这么多人等着吗?这样会影响签名的。” 此人很不服气地回敬:“美女,你这话就不对啦,我留下来就影响签字啦,那你留下来又该怎么说呢?” 美女被呛得很是不爽,一时无言以对,不过当他看见曾彪在给第三个签名者的雪白连衣裙上签字时,立马就有了说词:“你怎么能与我比呢,我的画笔在超人手里,得等着拿回来不是?而你纯属是在这里影响操作,不应该叫你走开呀?” 正要为第四个签名者签名的曾彪因此找到讨好美女的话语,也就不急着签字,而是对精瘦小伙道:“哥们,美女说得不错,指着那个得到签名后心满意足离去的连衣裙女孩背影,看看人家多懂规矩,你真得该走,都象你一样,这字我也就没法签啦。” 精瘦小伙很是不甘,只是签字者都这样说啦,再留下来很不适宜,自然也是不对向他发泄不满的,只能以手指指点着美女,“你,” 美女也不示弱,把双手放于身后,冲着精瘦小伙微微把头昂起来,“我怎么样?难道说错啦?” 精瘦小伙语塞,犹豫一下瞪他一眼,哼一声:“装什么大尾巴狼?”怏怏离去。 美女得意地冲着他的后背叫上一声:“慢走,不送。”然后回望着曾彪。 曾彪微笑着向她竖起大拇指。然后在第四个签名者的遮阳帽上签上名字。接下来又顺利地签了十多个,而且时不时地冲着美女笑一笑。 第二十个签名者是个长相有些凶的彪形大汉,刚开始给他签时,其表现也算是循规蹈矩,只是一个字没写完,画笔就再也写不现啦。 大汉立马不耐烦起来,大叫道:“什么破笔,奶奶的,早不坏,迟不坏,到了老子,用不了,诚心给老子作对呀。破笔,破笔,真是破笔。扔了得了。” 美女不高兴啦,冲他叫起来:“你敢,你才破笔。” 也许大汉根本就不知画笔是美女的,瞪着两个牛眼冲美女叫:“你这女娃儿咋回事?咋就骂人呢?惹着你啦?” “就惹着啦,不知道笔是我的?” 大汉抓抓头皮,这样说来,还真是惹着啦,况且俗话说好男不与女斗。不然凭着他的牛脾气,不会就此罢休的,把气吞下肚子里去,哼了一声:“不给你一般见识。” 见美女仍然是一幅不服气状,怕她再说下去,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来,曾彪赶紧打圆场,“二位,二位,看在我的份上,不必要的话就不说啦,”冲美女微微一笑,然后拉拉彪形大汉衣角,“来来来,我们继续。” 彪形大汉从他手里把画笔拿过去瞧瞧,“超人得削一削啦,”在自己身上找起小刀来,没找着,耸耸肩露出失望状,突发奇想叫起来:“对了,你不是超人吗?”把画笔伸到他面前,“来试试,吹口气,应该能解决的。” “你真道我是超人呀?别逗啦,”曾彪把头转开,“啥都不是,与你一样。很普通的人。” “大家都看见,还不承认,你就尽管装吧,好了,咋不说这没用的,说实在的咱们合作吧?” “你说什么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啥?” “还装?得得得,我是急性子,不给你转弯子,直说吧,我所在的公司是做IT的,在本市也算得是有名的大公司,眼下正在扩充人马,特别中意有特意功能的,象你这样的超人,那就更是公司求之不得的。只要肯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待遇。” 这个听起来不错,曾彪想答应下来。 却听得开心鬼提醒道:“着什么急,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作出这样的判断确实是有些武断啦,但是起码从外表看起来,就是这样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得进一步了解在作决定也不迟,不用担心错过机会,只要是在这个市里,就没有我找不着的。” 第十二章 冲入江中(三) 曾彪想想开心鬼的话也对,IT虽说绝对是个好东西,但是也有不少犯罪分子趁机以至来进行诈骗等犯罪活动。而此人又如此热诚地邀请自己,按理说,做IT的挖掘人才也是情理中事,关键是此人明说是冲着特异功能来的,而且长相也凶狠,这就不得不小心谨慎啦。 要是真上了他的罪船,也就只有后悔无及的份啦,这事得慢慢来,千万急不得,待把底细给摸清楚,再作决定也不迟。小心使得千年船嘛。况且开心鬼也作了保证,如他是真心实意做正经生意的也误不了,开心鬼自有办法。 他如此琢磨着,也就担搁了回话,彪形大汉显然是个急性子,见他磨蹭着,直接催促道:“喂,我说哥们,就不能来句干脆的话,愿意还是不愿意?” “不愿意。”话已出口,曾彪有些后悔,本来是想说容我考虑一下的,咋就突然说成这样的话啦,只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只能改口补救一下。却听得开心鬼提醒:“多此一举,他会纠缠不休的,现在是考虑该如何脱身。” 随即就听得彪形大汉道:“喂,超人,你怎么能这样呢?”停顿一下,想了想,貌似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做了个平静的手势,“你看这样可不可以,咱们先不说这事,就在这附近找个上档次的馆子,边吃边聊,放心,我来结帐。” 曾彪找不出更好的拒绝理由,只能以不好意思,还有这么多人等着签字来加以回绝。 彪形大汉也有性子不急的时候,很通情达理地说道:“没关系,我有耐心的,你请便,我边上等着,保证不会打搅。” “这个,这个……”曾彪一时语塞,找不出适当的回话,只好把目光转向美女,向其暗示希望能得到支援。 美女脑子够机灵,得到信号,脑子很快开动起来,很快就有了主意,直接插在二人中间,一把把曾彪手中的画笔夺过去。 曾彪一时没能明白其意,不解地问道:“这是干嘛?” 美女握笔的手在他面前晃晃,眨巴着双眼狡黠道:“这都不懂呀,还超人呢,当然是给你另外换只笔嘟,不然拿啥给大家签名?” 曾彪立马会意地笑起来,“对呀,”向她伸出手,“拿来。” 美女趁机一把握住他的手,“这个真没带在身上。” 第二十个签名者显得有些不耐烦,冲她叫道:“没有你捣什么乱?” “没带在身上,并不代表着没有。告诉你吧,在车上,”美女说着一把抓住曾彪的手掌握住,“走随我到车上拿去,麻烦大家给让一让。”拉着他挤出人群。 围观的人也真以为她是去拿画笔的,纷纷主动让道。这才得已不费多少周折挤出来。 果然人群外的临时停车过道上真的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不会就是她的车吗?真是那样,简直就是美死啦,想不到还是白富美呢。琢磨着的曾彪心中生出个大大的感叹号来。 然后就见美女拿出遥控开了车门,随手把遥控放在他的手里,“你来开。” 捏着遥控,他有些犯难,本想实话实说不会开,继而又想说出来的话,超人的光环就会大打折扣。正犹豫着该如何回答才好? 就听得美女说道:“咋了,不会是要告诉我说不会开吧?” 他一紧张脱口而出:“当然会。” 美女在他肩膀上狠劲地拍上一把,“我就说嘛,超人有啥不会的。” 曾彪有些尴尬地点头笑,心里则是打着鼓,这牛也吹得太大了些,咱什么时候开过车呀,连油门和刹车都有些分不清,要是在紧急的时候把油门当作了刹车,那真不是闹着玩的。罢罢罢,什么玩笑都可以开,惟独这个玩笑开不得呀。 正要张口说话,被美女又在肩膀上拍一把,“还愣着干啥,趁他们都尚未反应过来,快开呀,再担搁下去,恐怕就走不了啦。” 与此同时,听得开心鬼给他打气,“不用担心有我呢,你尽管坐上去开着就是,安全问题包在我身上。” 曾彪也就不再犹豫爽快地答应一声:“好的。”直接走向驾驶室把门拉开坐上去。 而那些等待着签名的人们见了方知上当,纷纷叫嚷着拥过来。慌得他赶紧把车给开起来,咋就如此得心应手呢?开车并不难呀。然后问美女:“你这是要去哪儿?” “没想过,”美女以手支撑着下巴想了想,“不用想啦,你到哪里,我就到那里。” “我去车市,你也去?” “只要不是去男厕所,我都去,对了,去车市,买车吗?” “当然。” “这个你得谢谢我。” “为啥?” “下个十字路口调头。” “为啥?” “当然是带你去东城车市。老板是我舅舅。” “你倒是很会做生意,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傻呀,都说要你感谢我啦,给你内部优惠价呀。” “这个听起来不错,只是你能作你舅舅的主?” “放心,舅舅可喜欢我啦,况且他的生意还得有我老爸支持,我说最低价,就是最低价。要是有更低的话,赔你十倍的价钱。” “好吧,就信你一次。” “对了,你不觉得你这速度有些慢?”美女说这话时有辆大奔超了过去,立即哼一声:“拽什么拽?”狠劲地在方向盘上拍一把,“超人,超过去。”见曾彪犹豫着,很是不爽道:“别忘了你是超人,否则我会鄙视你。” “有那么重要?” “必须的。” “撞红灯怎么办?就不怕处罚?” “这个用不着你管,只管超过去就是。” 果然是有钱就任性!既然你啥都不怕啦,咱也就没啥好顾虑的,反正罚款扣分全是你的事,咱只管开车就是。更何况自从调头走上这条去东郊的路上,车辆就越来越少,交警几乎没有。即便是被监控着,也不容易惹来交警拦截。曾彪一脚把油门给踩到底,让车子冒着火花呼啸着冲上去。 而那辆快要被追上的大奔也从反光镜里看到了发疯的法拉利,开车的美女嘴角露出轻蔑的冷笑,给我斗,好呀,那就领教一下本小姐的厉害吧。也是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让车子飞起来。 第十三章 冲入江中(四) 曾彪身旁美女见了,嘴角也给气歪啦,“我倒是要看看谁狠得过谁?”拍拍曾彪手臂,“快快快,超过去。” 明明看见指针充满格啦,还在催,曾彪极其不满地呛她一句:“给我闭嘴,没看见指针呀,给我消停点。” “当然是看见啦,但是你是超人呀,超人就能做别人办不到的事。” “真是没法给你说。” “我不管,我只要你超过去。” “就这么重要?” “当然,没见那妖精回头来看的得意劲?姑奶奶就是不服这口气。” 超人的名声原来是如此不好背的呀,当然完全是可以把她的话当耳边风的,只是那样不利于泡妞计划。曾彪有些无奈地一拍方向盘,“好吧,就依你。” 他的话音刚落下,开心鬼就冲其抱怨:“你冲啥能?真想逆天呀,有能耐自己搞定。” 自己搞定,开什么玩笑,明明知道没有你,我啥也做不成,还这样说,曾彪有些恼火,想想还得求开心鬼帮忙,这才强忍着火气讨好道:“小爷,小祖宗,你就帮帮忙吧。” “说过自己解决的,这次将就你,你一得意又来下次,永远给你纠缠不清。” 为了女孩,他只有撕破脸,火气十足道:“这个由不得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开心鬼也不示弱,“凭啥?” “就凭你的那张馋嘴,要是敢不帮忙,今天晚饭就叫你饿肚子。” “别别别,这就照办,这就照办。” 他与开心鬼之间的交流,美女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只是见指针迟迟没爆表,就再次在曾彪身边催促起来:“喂,我说这是怎么回事?速度一点也没有提起来呀,你究竟是不是超人?” 得到开心鬼承诺后,曾彪语气也就强硬起来:“闭嘴,不知道提速要用些时间吗?” 美女赶紧伸伸舌头把嘴紧紧闭上,随即就感觉车子似乎飞了起来。忍不住把头伸到窗外去看,哇噻,车胎看似仍然在路面上跑,不过仔细一瞧,就不难发现与地面是有丝丝间隙的。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超人,你好棒呀。” 见她忘乎所以的样子,曾彪冲她叫起来:“不要命啦,快把头拿回来。”见她缩回头,补充一句:“老老实实给我呆着,我这就把窗子给关上,看你还如何去张扬。” “不嘛,那样很不好玩的。”她想阻止关窗。 “这是为你好,”他不由分说地关上,“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自己能省心。” 她赌气地嘟着嘴,“一点点也不好玩,真没劲。” 他趁机在她脸上轻扭一下,“不错,你生气的样子超级美。” 她忍不住笑起来,“真坏,就知道欺负人家,一点也不知道怜花惜玉。” “有吗?” “当然有了,嘻嘻嘻嘻,不过感觉有些怪,超爽。”她抿着嘴含情脉脉,“要不要奖励一下呢?”突然之间给他一个快速飞吻,“喜欢吗?” 他当然是喜欢得,只是这样做确实是有些危险,不得不口是心非道:“别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说话间法拉利几乎要与大奔并头齐进啦,美女兴奋得不停拍打着前面窗台,“超过去,超过去,气死她。”似乎忘了法拉利的车篷并没有打开,冲动得猛然站起身来,随即就听得哎哟一声,双眼冒着金光晕天昏地地跌倒在副驾驶室座位上。 曾彪心里忐忑起来,不得不踩了踩刹车,让速度降下来,“要紧吗?这就送你去医院。” 美女忍受着痛苦强作笑脸,抚摸着脑袋,“没事的,也就是撞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 “真的没事?”他仍然有些不放心,车速降得更慢,落后于大奔整整一个车距。 美女着急起来,也顾不得疼痛啦,冲他叫起来:“说没事就没事,咋这么哆嗦?眼看着就要赢,让你这一折腾,又给拉下来,气死我啦,赶紧冲上去,冲上去。” “你俩有仇?” “废话,根本就不认识,就是输不了这口气。冲上去,冲上去。” 曾彪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们这些富二代真是搞不明白,有钱就一定要任性?”说着再次把油门踩到底,让车子飞起来。 “搞不懂就别管好啦,只管开好你的车。” 他也就不再说话,摇摇头专心地开起车子来。任凭她在旁边如何激动如何欣喜如何欢呼,只是一个劲地开着车。由于车速是在她满意的程度上,她也就不去纠缠他,只顾着自己疯狂。直至超过去,她才控制不住在他额头上来个飞吻,“这是奖励你的,感觉好爽。” 然后就听得后面发出很响的喇叭声,不用看也能知道是后面那辆大奔在发泄着强烈的不满情绪。美女兴奋地催促快把收起来。 连车子都是硬着头皮给开起来的,哪里还知道法拉利跑车有把车篷给收起来的功能,只能向其实话实说,不知如何操作。 她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的,冲他狡黠地一笑,“你就装吧,直说吧,是不是想耍花招,让我奖赏你。” “是真的,没骗你。” “继续装,”她指点着他,看来超人也喜欢装,那就将就他一次,伸手帮助着把车篷给收起来,“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所以你想要的奖励也就没有啦。”话是这样说,仍然是忍不住在他脸上来个飞吻,“姑奶奶够意思吧?” “够意思是够意思,只是少了点,”他腾出一只手来,指指自己的脸蛋,要是能多来几个,会更卖命。“ “想得美,开好你的车。”美女说着忍不住想看看后面大奔的悲相,回过头去,见大奔的副驾驶室里突然冒出一个小伙子来。以屁股也能想出此人之前一定是躲藏在车子里什么地方的,最有可能是在后排躺着睡觉。忍不住站起来冲后面叫道:“有能耐就冲上来呀,不然就是孬种。” 开大奔的美女显然是被激怒啦,不知给那突然冒出的小伙子嘀咕了几句什么?就见那小伙子从屁股后面拿出一个什么东东很劲地砸向法拉利。同时向曾彪身边的美女竖起中指。 第十四章 冲入江中(五) 副驾驶室上的美女气暴,一拳重重地击在椅背上,“找死!竟敢侮辱你长孙美美姑奶奶,”回头冲曾彪暴叫:“调头,撞死他!” 尼玛,这是要干啥?太夸张啦。女孩子在失去理智情况下,就喜欢不顾一切地表演,其实通常情况下也就是些过激表达而已,不一定是要付之行动的。此时应对的方法最好莫过于冷处理。曾彪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继续专心地开着开。以为这样事情也就会慢慢过去。 “没长耳朵呀,”见他充耳不闻,长孙美美一把抓住方向盘,“停车!” 如此快的速度来此突然一击,如没有开心鬼在暗中操作,就算是全球第一驾驶高手也会开出问题的。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他不得不把车停下来。“干嘛呀?”他明知故问,不想照着她的吩咐去撞大奔。 她显得很是不满,“装什么疯?我说得更清楚啦,”见他仍然是一幅迷惑状,狠劲地在他大腿跟上咬上一口,“你就装吧,好好好,我再说一遍,调头撞他,撞死他。” 既然软处理行不通,只能正面开导,“我说美美,你们有仇?” “你没长眼?对了,你是没回过头去看,看了你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保证会直接冲过去撞死他。” “真有这样严重?我来看看。”曾彪回过头去一瞧。 状况比刚才更为恶劣,开车的女孩与那小伙不知何时爬上车顶,坐在车篷上同时向他俩竖着中指,而且表情极具挑衅。确实够可恶的,但是与生死无关。为讨长孙美美开心,他仍然决定去教训对方,拍拍一脸凶相的美女脸蛋,“这种人值不得计较,我这就去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的屁股刚抬起来就被她给拉住,“我就不明白,这还不算是大仇?还超人呢,气死我啦。” “哦,我明白啦,你们的仇结了很久,而且很深。” “结你个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 “啊!不认识就要弄死人家,你不觉得太过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过去揍他,给你消消气,这事就算过去啦。” “少给我来这一套,撞它,撞它,撞死他们。否则滚一边去,我自己来。” 乖乖,这个貌似超越有钱任性的范围,应该是触及法律底线的,这就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啦,又怕惹得她生气,把刚培养起来的感情给砸得粉碎,得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刚有这一念头,就听得开心鬼提醒:“不用愁,我自有办法,看我的。” 有了定心丸的曾彪即刻对长孙美美说道:“你不是就要出口恶气嘛,看我的。” 随即就听得长孙美美又一惊叫:“气死我啦,你来看看,你来看看,如此嚣张,把我们当作空气,你还有啥好顾虑的?这口气,你能咽,我真的没法咽。走开我来。“一把推在他的肩膀上,欲将其赶走。她是用了狠劲的。 曾彪忍着痛,再次去看车篷上的那一对,真有他们的,居然在车顶上玩起暧昧来,两人皆脱了上衣,小伙子完全是赤臂上阵,女孩也仅仅是让上身保留着纹胸相互拥抱在一起热吻着。 难怪长孙美美如此生气,他有些哭笑不得,二人的行为是有些伤风化,不过对于象长孙美美这样的人来说是完全能够接受的,弄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受不了,莫非真有过过节?他在心里腹诽着,说明她也许隐瞒了什么?也不去问她,清楚问了也是白问。忍不住笑起来。 长孙美美火气十足再次狠劲地推他一把,“有啥好笑的,龌龊。滚一边去,我受不了啦。”看着他的双眼似乎要喷出火花来。 他来个以柔克刚,慢条斯理道:“瞧把你给急的,说过交给我就一定有好戏给你看。别忘了我是超人,用得着那样暴力?瞧好啦,不用暴力,效果比暴力还要暴力,一定叫你满意,不许再打搅我,我要发功啦。”说罢,闭上双眼双手合拢着竖立起来放于胸前,嘴里则是念念有词。 长孙美美财贸战线情景,差点忍不住笑出来,赶紧伸出右手把嘴唇给紧紧捂着,这才没把声音给发出。然后不由自主地屏住气,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看有啥奇迹出现。 其实曾彪所做的这一切全是虚的,只是用来骗长孙美美的碍眼法而已。即便是不这样做,有趣的事同样会发生。 而蒙在鼓里的长孙美美哪里知道这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足有两分钟,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异样,就见睁开双眼放下手来道声:“好啦。” 她立马就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嚎声你,举手就要打他。 他不躲不闪也不作任何解释,而是把食指放于唇边生怕惊动什么似的轻声嘘一声,指指相距大约十五米的车顶上二人。 美女见其如此严肃如此小心翼翼,也就不敢怠慢,闭上嘴顺其手势看过去,看到的仍然是车顶上二人的狂吻。龌龊二字随之浮上脑海,好在二人只是****了上身,要是连下身给裸啦,不知他又该是何种反应,原来超人也是脱不了凡俗的呀。 只是龌龊二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就见曾彪手指指向向下偏差了一些。美女再次顺势看去,心里随之咯噔一下,大奔右边后面的窗子咋就降下来了呢?紧接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玩具棕色小熊跳出来。估计应该是放于大奔后排座位上的玩具小熊吧? 她的脑子里随即跳出个巨大的惊叹号来,窗子自动降下也就罢啦,这玩具小熊也是无缘无故地跳出来,要做什么呢?下一刻让她惊讶得张大了嘴。 那本来是跌落在地上的玩具小熊突然之间跳跃着站立起来。然后很逗地伸了一个懒腰。 长孙美美被逗得笑起来,当然笑声是被很好地控制着的,怕惊动对面十五米处车顶上的那对仍然在狂吻着的年轻人。至此她已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这看似普通的玩具小熊一定会带来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十五章 冲入江中(六) 果然伸罢懒腰的玩具小熊身体突然之间激剧地膨胀起来。这怎么可能?长孙美美不相信自己眼睛,抬起手了揉了揉继续看,确认是事实后,才相信。玩具小熊直至长到一米五身高才停止生长,又伸一个懒腰后,活脱脱地变成一只足有三百多斤重的鲜活棕熊。 见她瞪圆眼睛屏住呼吸,曾彪开口逗她,“要不要叫它过来陪着你玩玩?” 美女条件反射地点点头,随之醒悟过来,不是逗着玩的时候,赶紧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 “逗你玩的。”曾彪得意地拍拍她的肩膀,“这下相信我说得话了吧?” 双手交叉着抱于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行动迟缓棕熊的她似乎瞬间不会说话啦,只会连连点头。 他笑了,“相信就好,好好看,好戏才刚刚开始。” “好的,谢谢。那熊是真的吗?”美女显然感起兴趣来,之前的所有不快随之烟消云散。变得也太快了点。 “自己判断,相信看完啦,自然就能作出判断。” “我现在就想知道,告诉我,求你啦。” “自己看。” 美女嘟起小嘴,“真没劲,”见他不为所动,突然捞起他的痒痒来,“说不说?” “别闹,认真看,不然我就把法术给收起来。” “不好玩,不好玩,一点点幽默感也没有。” 曾彪竖起食指嘘一声,示意她别说话。 长孙美美再次把目光转向棕熊,看到棕熊把两只前掌搭在车顶上,别看它走路慢腾腾,攀岩则是特别灵活,双臂向上用力收缩,整个身体就上了车顶。 美女感叹一声哇噻,随之整个神经紧张起来,“会不会伤害他们,甚至吃掉。”之前欲置人于死地的狠劲不知到哪儿去啦?取而代之的是忧心忡忡。停顿一下,“要不别作法啦。” “这下知道紧张啦,迟啦,作起来的法不是想收就收得了的,你就安心地看吧,结果是什么?还是那句话,自己看。” “这个也不肯说呀,诚心要我担心死。哪怕是漏那么点口气也行呀。”见曾彪索性把脸给扭向一边,无奈地感叹一声:“真没劲。”把目光重新转身棕熊,眼神里充满着忧心。 然后就见棕熊无声无息地向仍在忘我的狂吻中二人慢慢走去。这样大的身躯,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 棕熊到了二人身边,并没有出现曾彪最为担心的事,而是见棕熊伸出毛茸茸从二人交结在一起的下巴下方慢慢往向抬。 真是怪事,随着棕熊熊掌的抬起,两个一直闭上双眼狂吻着的两张嘴巴也是随之慢慢分离开来,吻熊掌那毛茸茸的掌心和掌背上,从二人昏然不知的情形来看,估计二人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认为两张嘴仍然是粘在一起的。 长孙美美那一直崩紧着弦的神经松懈不少,紧锁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丝丝笑脸。 曾彪向她竖起大拇指,“不错有进步,”试探性地把手臂伸过去枕着她的头,“抬头紧张了半天,悬着有些不好受吧?来靠着休息一下。” 有些酸胀的脖子如此一靠,感觉好受许多,美女也就不客气地道上一声:“谢谢。”心安理得地给靠上啦。就这两人的瞬间担搁之后,再看车顶上的情形,两人都惊讶得屏住了呼吸。 此时那仍然闭着双眼的二人皆狂吻在棕熊那长长的熊嘴却昏然不知,估计其感觉仍然是彼此吻着的是对方的嘴唇吧?不然不会那么投入。 居然出现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场面,长孙美美控制不住哼起小曲来。只是小曲很快就被一声咆哮所淹没。哆嗦来自棕熊,自然也就把二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向棕熊身上。 虽然没看见棕熊是何故咆哮的,但是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它真的是很生气,弄得整个车子响动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狂吻着的二人才惊恐着把双眼给睁开。首先映入眼睛的是狂怒的棕熊站立着举着前肢张着大嘴一声接着一声地咆哮着。这本来看似如胶似漆的两人,立马就变得如同陌生人。应验了那句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俗语。 小伙子根本不理会女孩等等我的呼叫,丢下吻伴独自一人不顾一切地跳下车去躲进驾驶室里紧紧把门给关上。 估计女孩一直是希望着小伙子来个英雄救美,呼叫一阵不见企盼中的英雄出现,看到的却是比兔子还要跑得快的逃命者,更恐怖的是棕熊似乎把她给当作了美餐,兴趣前肢慢腾腾地向她扑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是被它给抓住,别说撒娇,连小命也是难保。哪里还多想,赶紧逃命要紧。只是胆已吓破,双腿如同注了锌似的沉重迈起步来越是想快越是艰难。只能惊恐万状地挥舞着手乱叫:“滚开,滚开,讨厌的家伙不许过来,求你啦,别过来,祖宗,祖宗……” 而那棕熊见了,越发兴奋不已,岂肯放弃这到手的美餐,貌似已断定她逃不出自己手心啦,并不急于抓住她,仍然慢腾腾地迈着沉重的步伐,其嘴角则是不停地淌着口水。并时不时地伸出右前肢手掌舔一舔。 绝望中的美女好恶心,哇地一声呕吐起来,胃里的反应如此剧烈,而想逃命的双脚却不听使唤,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脑子渐渐地一片迷茫,四肢也就越发地不听使唤。最终连站立的勇气也没有啦,双腿一打颤,浑身无力瘫倒在地。尽管如此仍然是没有放弃求生念头。 其嘴里有气无力没有主次杂乱无章地念道:“求求你,别吃我,张兴你给我出来,你个缩头乌龟,当初追求我的话都忘了呀?求你,熊爷爷,熊祖祖,祖宗,祖宗,别吃我,别吃我,我很瘦的,尽是骨头,吃他,他很壮,吃他,有油水。” 躲在车里的张兴则叫起来:“冷冰,你个恶毒的女人,要死也想拉个垫背的?熊爷爷别听她的,就吃她,如今都时兴啃骨头,很香的,值钱。肥肉没人吃,还不值钱。” “……” 也不知棕熊听懂了这二人的对话没有。反正慢腾腾的它走到冷冰身边就举起肥厚的熊掌向冷冰头顶拍去。 第十六章 冲入江中(七) 熊掌是如此之大如此有力,真让它拍着头顶,恐怕连头骨也会粉碎,岂能保住小命。冷冰立马晕过去。 这一晕,不知怎么的,就从车顶上给滑落到地上,这倒是帮了她的忙,由于是瞬间暂时性休克,撞地的震荡让她快速清醒过来。她滑落的地方在副驾驶室门外。谢天谢地,副驾驶室的门正好是开着的。 不过这门绝对不是因为张兴的好心给打开的,完全是为保小命恐惧且紧张过度的他连车都不知该怎样开啦,那里还顾得上要把门给关上。 摔清醒了的冷冰赶紧站立起来跳上车去。刚把门给关上,那棕熊也就直接从车顶上跳下去。想不到到手的美餐居然给逃了,把它给彻底地激怒,其笨重的身躯也随之变得异常灵活,一落地就转过身来,直接伸出右掌抓住副驾驶室门把手,欲把门给打开。 这是要逆天呀,熊也知道开门,冷冰吓得冷汗浸了一身,暗叫完了完了。好在棕熊拉错了方向,这才没把门给打开。 也许是多少有了些安全感的原因,此次没象刚才一样,求生的本能让冷冰变得机灵起来,趁那笨熊尚在使劲地往反方向用力之际,赶紧从里面把门给插死。回头再看张兴,这小子仍然牌不知所措之中。 不会是吓傻了吧?美女腹诽着,平时那样机灵,关键时刻则是如此无用,形同白痴。求生的本能让其暂时放弃对刚才的纠结,冲他大叫:“想等死吗?赶紧开车呀。” 张兴身体一哆嗦,才从迷茫之中回过神来,赶紧答应一声:“对,开车,”把车开起来。 与此同时,不能把门打开的棕熊恼怒地重重一巴掌拍打在副驾驶室门窗上,只听得哗啦一声,防弹玻璃居然被震成碎片。好险要是再迟那么一步,后果不堪设想。冷冰望着那那如蜘蛛网似的门窗玻璃,欲言又止。 而逃离了危险圈的张兴此刻随之恢复平常的机灵,做出一幅极其关心状讨好美女,“冰冰知不知道,刚才我担心死啦,担心你回不来,所以不开车,拿定了主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还有啥意思,也只有陪着你死了,” 恶心,居然厚颜无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冷冰不待他把话说完,直接拿起旁边的乒乓拍拍在他的头顶,“去死吧。” 由于车速太快,双眼直冒火星的张兴不敢放开方向盘,只能忍受着疼痛和眩晕坚持着,“冰冰,你这是咋啦?” “伪君子,到下个十字路口,老熊肯定就追不上啦,你就立即给我滚下去。从此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她河东狮吼:“在我眼前消失,永远消失。” “冰冰,”转着弯的张兴欲作解释。 “滚滚滚,永远也不要见到你。” 大奔转过弯后,也就淹没于正在建设的电梯公寓楼群之中,从曾彪和长孙美美的视线中消失。 曾彪随之向棕熊挥一下手,那因为追不上大奔而独自烦躁地咆哮着的棕熊即刻轰然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快速变小,最终回归其本来面目,一只玩具小熊。 长孙美美也随之乐得手舞足蹈起来。 看着她爽歪歪的样子,曾彪估计她刚才没有说实话,忍不住问道:“你与她,或者是他,肯定有什么事,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仍然不想说?” 跳着激烈街舞的美女在没有把节奏停下来的同时回敬道:“对你来说有这么重要?” “我很好奇,” “真是的,我有保护**的权利。怎么问也不会告诉你,当然你也有胡乱猜想的权利。” 他切的一声不再追究,与她一起在敞篷车里跳起舞来。何谓得意忘形,这就是,他俩似乎已忘了法拉利是横在路中间的。尽管路上行车稀少,仍然妨碍过几辆车的行驶。害得驾驶员伸出头来骂疯子。 如此也未能改变二人的疯狂,骂就骂吧,就当没听见。其实是长孙美美的疯狂,曾彪只是为讨好她,而尽力迎合的。有句话叫乐极生悲,二人的疯狂最终引来交警的干涉。二人是在听到呼啸而来的警车声后,慌张地逃跑的。 只是警车太快,虽然二人提前行动,仍然在把车开起来之时,警车已近在咫尺。 由于是与警车较量,曾彪不敢与刚才一样让指针暴表,他不能让警察也看见那不可思议的速度,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就对身边美女的一再催促充耳不闻,催急了,直接告之,警察与普通老百姓有别,过头之举是一点点也不能暴露出来的。 同时趁机警告长孙美美:“超人的事,除你之外,绝对不能让第二人知道。否则朋友就没得做啦,保证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你。” 长孙美美极不服气,“车速,就依了你,为啥就不能说超人的事啦,我还想以此来眩耀呢,有个超人做朋友,多有脸面呀,再说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而且还给他们签了字,咋就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超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犯横的时候,刚才也是心血来潮,冲动呀,就没考虑周围的环境,就上去啦,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错误,这不就改正了?至于那些人,也就是一面之交,过后,也就都忘了,即便是忘不了,也有办法叫他们忘的。我可不想也对你使用那样的方法。” “你这意思要我必须守口如瓶?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哪怕是那么一点点?” “必须的。” “切,真是服你,好吧,我守口如瓶,这下放心了吧?” “真乖,”曾彪左手把握着方向盘,右手伸过去搭在长孙美美肩上,“来,不得不奖励你一个,”右手一揽把美女揽入怀中,“吻一个。”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美女尚未反应过来,整个过程皆已结束。长孙美美抿着被吻过的嘴唇,尼玛,这是他奖励我,还是我在奖励他呀?明明占了便宜,反倒是买乖取巧。切,得把公道讨回来,又一想也是,超人毕竟与常人不同,有着这样的举止,也算是情理之中。还是算了。 只是不知为什么?心里老是舒不下这口气。得把这个便宜给讨回来,她作出决定,本来是要立即随之行动的,却见后面警车咬得太紧,怕这鲁莽之举会弄出麻烦来,这才不得不忍住,待有了机会才实话报复。 第十七章 冲入江中(八) 就在长孙美美拿定主意之际,转过急弯的法拉利遇上了大麻烦,一辆满载足有两百吨重的超长超宽超高特大型平板车为让疯狂飚车的几辆豪华吉普,把法拉利的车道给彻底阻死。而此时无论是刹车还是改变方向皆已来不及。 连曾彪自己也满以为在劫难逃,切,以为遇上开心鬼是人生的转折起点,原来是个催命鬼!不知该怎么开车的他惟一能做得就是紧紧地闭上双眼等待着噩耗来临。 然而想象中的那种剧烈碰撞而发出的恐怖巨响却没有发生,耳边只有嗖嗖嗖呼啸的声音。屁股下的座车也似乎在快速的行进中。不会如此逆天吧,直接开到阴朝地府去,怎么着也应该有个过程呀。又一想,连阎王爷也不敢随便接收开心鬼,直达阴朝地府可能吗? 管他有无可能,先看看再说。曾彪把眼睛睁开,尼玛,貌似是在长件事车底下穿行?再看身边的美女,则完全与自己是两码子情形,不仅没有一点点恐惧甚至紧张感,反倒是显得异常欣喜。难道是平安无事? 他刚这么一琢磨,眼前突然大放光亮,不用说顺利从那相反方向行驶着的特大型平板车车底地出来啦。 他尚未来得及舒展一口气就被忘情地扑进怀里的美女给狂吻不停,“哇噻,果真是超人,闭上双眼不握方向盘也能如此了得。” 他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是真的迎面冲上去啦,只是咋就没撞上呢?莫非又是开心鬼把法拉利给变小啦?当然也有可能是把特大型平板车给抬了起来? 他刚这样一分析,开心鬼就道:“你个蠢货,没见那大车轮子特大,底盘特高?” “别给我说得那么好听,你敢发誓真的啥也没做过,这也有点天方夜谭了吧。咱的法拉利可不是小不点。” “想瞒你还真是不那么容易,也就是多少做了些手脚,用不着如此夸张的,不过放心,只是那么一丁点而已,这个可以保证,就是站在旁边的人也很难看得出端倪,更不用说神经高度紧张追赶着的警察,不误事,不误事。” 曾彪长长舒出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让警察给看出其中的名堂来,现在满可以放心,毕竟世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的,尽管象这样的意外确实很有神秘色彩。也就完完全全有了好心情来迎合美女的狂吻。同时也没忘了问开心鬼一声:“把尾巴给甩掉了?” 开心鬼调侃道:“以为你把这事给忘了,那样投入,放心吧,甩啦。” “嘻嘻嘻嘻,这不是有你吗?有你在,啥都不怕。”索性再次放开方向盘,“既然你都这样说啦,就全交给你啦,我得好好调教调教美女,争取今天就把她搞定。” “不觉得也太快了点?罢罢罢,没闲心管你的破事,只想确认一下,真的决定娶她为妻?” “还说我心急,比我还要急,哪有那样简单的,首先得看人家愿不愿意?即便是愿意啦,还有一个漫长磨合期,最终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造化啦。” “尼玛,这样复杂呀,依我说来个速战速决,免得弄得象我老爹似的,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最悲的就是我这个倒霉蛋。”开心鬼说到这里居然伤心地抽泣起来。 曾彪很想安慰他,貌似又找不出恰当的话语,想了想,也就作罢,反正象他这样的主,历经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什么磨难没见过,还是由他自己去吧。此时此刻要趁热打铁,把整个身心投入到美女身上才是正道。同时也没忘了叮嘱开心鬼,“好了,开车的事就全交给你啦。” “你就放心吧。”看似开心鬼答应得极干脆,实际上是毫无心思地脱口而出的。谈到老爹的话题,让他很是纠结,再看着两个年轻人的狂热,更易让他心里烦躁得很。自然也就没把心思放在开车上啦。也就是时不时地效正一下方向,多数情况下让法拉利自由行进。 由于一路上也没什么大碍,也算是安全地行进了两公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辆本以为甩掉的警车再次呼啸着追赶上来。 而狂吻中的曾彪这才发现开心鬼居然怠工啦,再不有所动作,恐怕就要被警察给截住啦。吃惊不小的曾彪在美女仍然双手吊在自己脖子上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此刻车子正好处于转弯处,而且是河道上的急弯。车子倒是飞起来啦,而把握住方向盘的手却没能跟进。只听嗖的一声,车子成一条直线直接冲入江心。 急得曾彪内心里急叫开心鬼救命。 虽然曾彪与开心鬼的交流,长孙美美是一点点也感觉不了的,但是这连续的经历,已让她坚信有超人在,就不会有任何危险。因此在车子飞向江心的时候,她不仅没有紧张,更没有大惊失色地尖叫。 而是更为开心地抱住曾彪,在其额头上亲吻一下,“这又是要唱哪一出?对了,是故意弄出来吓唬我的吧?”兴奋得脸上放走光芒,“说实话,我好喜欢,好喜欢,够刺激,还有啥刺激的都弄出来,”见他脸上似乎布着阴云,伸伸舌头,“要是不想一次弄完,也没事,悠着点,慢慢弄,那样更有意思。” 切,现在是性命攸关,你却只顾着玩,要是让你知道内情,看你还笑得出来?不泪水鼻涕一起来才怪?当然此时是没心思向她说这些的,只求开心鬼快些出手,心里不停地默念着,救命呀,救命。至于开心鬼为何突然失信,也没时间追究。更没心情去享受美女的奖励。 车子的坠落点正好在江心,也是水中最深处,撞击时产生的巨响和浪花皆特别大。这才把处于痛苦地纠结中的开心鬼给震醒过来,而此时此时法拉利敞篷车已下沉两米。仍然抱住曾彪的美女在浮力作用下,漂浮起来。想叫喊什么,没能喊出来,嘴里被呛入两口水。 至此才真正感觉到恐惧。她不会游泳。 第十八章 冲入江中(九) 也就在此时,开心鬼彻底地醒悟过来,他非常清楚再不出手就会车毁人亡。立马就止住悲伤,施法将敞篷车给罩起来,这样的话,里面乘坐的人就与在岸上一样,长孙美美也就因此回到了座位上。然后让法拉利如同在公路上一样快速向对岸岸边开去。 如此一来,长孙美美呼吸也就流畅起来,也就越发地感到刺激,吊在曾彪脖子上的手活跃起来,在曾彪脸蛋上轻扭一把,“我就知道你是吓唬我的,好刺激,好刺激,”现出一脸的陶醉,“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呀。” 真是个疯丫头,曾彪腹诽着,差点就见阎王啦,你还美得不行,不管怎么说,好在一切皆已过来,长长舒出一口气,“就知道你会喜欢,喜欢就好,记住以后和我在一起,时刻要有心里准备,说不准,突然就会来上这么一着。”讨好美女同时,准备要开心鬼有个说法。有这样吓人的,搞什么搞。 美女听了,脸上即刻布上一层冰霜。 这女人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怎么啦?”他赔着小心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少开为好,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嘛,心里承受能力没有那样强大。就象尝鲜一样,尝过一口,第二口就没意思啦,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冒险只能体验一次,知道不,当时我是真的好怕,好怕,担心真的会死。” “遵命,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保证以后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再发生。”作出如此承诺,曾彪更要向开心鬼说道说道啦。 他尚未来得及找开心鬼论理,开心鬼主动告诉他,“你啥也不用说,我知道是我的错,全都是因为想到老爹的原因。不过你放心,轻重主次,我是分得清的,保证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对了,看在我主动承认错误的情分上,今天的晚饭就不要罚啦。” 整个一吃鬼,与他老爹一德行,只是话已说到这分上,况且距离岸边尚且有一段距离,仍然处于危险之中,要是因此把他给得罪,他一使坏,性命堪忧,只能答应他,“好吧,记住?开车” “遵命,虽然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答应得很勉强,我仍然要说谢谢。” 然后车里突然安静起来,曾彪有一种不祥之兆,长孙美美怎么说也不该是这样的呀。即便是主动逗她玩,也老是虎着一张脸,连哼都不肯哼一声。为讨她开心,也就只能处处赔着小心。 即便如此,车子安全地开到对岸公路上的时候,她也没有因为对岸追击的警察只能无奈地望江兴叹而喜不自胜,仅仅是表情复杂地抿嘴一笑。 这让曾彪很是不解,实在是弄不明白什么地方得罪她?只能向开心鬼求救。 “切,她又不是你,你想什么?我全知道,而她就不得而知啦。你不如直接问她好啦。” 尼玛,什么馊主意,能问还用得着向你讨教。只能继续赔着小心。又开了一段距离,发现她象个落汤鸡似的,连里面的香奈儿比基尼内衣也是若隐若现。立马骂自己笨得象猪,两只都该烤一烤的落汤鸡,本身就是个很好话题,咋就忽略了呢? 猛然把车停下来,“下车吧,下车把衣服都烤一烤。女孩子这样穿着会生病的。”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呀,早干啥去啦?”看得出她果然是在为此事生气,“你是木头呀,早该想到的事。” “嘻嘻嘻,都是我的错,” “少来这一套,你们男人都是这德行,以一个错,就想把一切都敷衍过去。” “真生气啦?嘻嘻嘻嘻,连伟人都说要准许人犯错误,只要改正过来,仍然是好孩子。这不就知错就改了。听话,下车。” 她忍不住轻轻地笑一声,立马又回归乌云密布神色,“我说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以为就为这点生气呀,”捏着自己的衣角展示给他看,“明说吧,就你那能耐,还用烤?老实交待,这样做是不是居心叵测?” 居然上纲上线,曾彪比窦娥还冤。正要找开心鬼说道。 开心鬼再次主动回答:“得,别说啦,又是我的错,其实也是为你好。” “你要不要脸,快把我给害死啦,居然还这样说。” “我是这样想的,把你们都给弄湿啦,你们总得找个地方烤烤吧?那样的话,嘻嘻嘻,不就有好戏看?也许你们之间的感情也许粘在一起,我说过希望你们速战速决的。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曾彪想一想,确实算得上是好心办坏事,也就不追究,告诉他,“好好好,这事就算是过去啦,现在要做得是赶紧把我俩身上的衣服给弄干呀,越快越好。” “小子,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愚蠢?” “此话怎讲?” “你想呀,她已怀疑你是居心叵测,现在给她弄干,岂不就验证她的猜测,你这是在找死。你就这样对她说,超人也不是全能的,弄****身上衣服自然是能行的,但是会烧伤她的身体,就是怕伤了她,才没给弄干。然后请她下车烤衣服,她自然就会同意的。” 曾彪恍然大悟,一连叫了几个高。 他俩的交流,长孙美美自然是无法知晓的,只是见曾彪时而愁眉苦脸,时而又烟消云散,就是不肯作出正面回答。心里暗自哼一声,想给我耗,那就耗着,看看谁耗得过谁。耗着耗着就沉不住气,推他一下,“哑巴啦?说话呀。” 他的表情比窦娥还要冤,叹息一声:“你把我说得那么龌龊,叫我说什么好呢?” “难道不是?听你这口气,反倒是我冤枉你?” “我已说过超人也是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万能的,我也很想刚才在水中时就把衣服弄干,但是不敢呀,没见我也是湿的。那样的话,就会把你我都烧伤。” 美女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 曾彪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所以只能找个适当的地方停下来慢慢烤。该说的,都说啦,现在可以下车了吧?” 第十九章 冲入江中(十) “好吧,那就下车吧。”长孙美美犹豫一下,看似很干脆地答应,实际上仔细观察就不难看出隐含着很是无赖的情绪。 车是停放在路边一处开放地带,处于江边的开放地带真是不错,地形成三角形,不会少于两亩地,草坪占据其地面有三分之二,其余则被树林占据。树林生于是让地段,也呈三角形。 看得出虽然风景不错,却少有人至,树林下面的杂草足以为证。 树林里还有成三角状的分布的三个大石头,每块皆超过三米宽三米高。要是有人在里面烤衣服,自然也就形成天然屏障。勿用置疑,长孙美美对此是持满意态度的。 然后曾彪在大石头拱卫成的三角形中间生起一堆火来。待火旺盛,对长孙美美说道:“这里就交给你啦,我到外面去,不会走远的,就在外面烤衣裳,有啥事叫一声,我会立马进来的。”看看她的表情,“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出去啦,你慢慢烤。” 他迈起步向外走去,尚未走出石头阵,就被她给叫住:“等等。” 这正是他所企望的,心中的小鹿怦怦地跳起来,当然他不会愚蠢地表现出来,而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有事吗?” 她语气有些冲:“废话,没事找你干啥?吃饱了撑的?” “这倒也是,说。” “首先得申明不许笑话我。”她把这话说得极快,象打机关枪似的,见他点头,极其不满补充道:“不行,必须得答应我,答应啦,才会说。” 见她一幅严肃相,猜不准她要干什么,他只好点头,“说吧,我保证。” “不瞒你说,从没做过这样的粗活,真不知该如何烤。” “啥?”他也就仅仅是惊讶一下,随即释然,如今的象她这个年纪的富二代有几个不是这样。改口道:“好吧,你脱下来,交给我。我在外面等着。”他说得有些口是心非,其实是好想留下来,仅仅是为化解居心叵测的困局,才如是说。 她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笑容,果然是误会他啦,对这样的人用不着过于防范,再次叫住他,“别走呀,当我是老虎吃你不成。你看看这样偏僻的地方,让我一个人呆着,着实有些怕。” 有戏,他心中窃喜,嘴上仍说:“没事,有我在外面,要是怕,想想外面有我,就不会怕的。” “话是这样说,你看看天也在黑啦,这样吧,留下来,一起烤。” 他故作犹豫状。 “怎么,不愿意?算是我求你。” “好吧。”他一屁股在她对面坐下来,然后转过身去背向着她,这样他就正好面向了火堆,“你脱吧,烤干了,穿上叫我一声,我也烤烤。”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都说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看来超人也是一样的,刚才真的是误会啦。 “你笑啥?”听见笑声,他问道。 “怎么说呢?我在思考超人与常人的不同。”她边说边脱衣服。 “有意思,有啥不同?说来听听。” “其实我也说不清楚,都说了,正在考虑,也不知能不能想明白?不许偷看哟。” “别老是把人给想得那样龌龊好不好?”他是真的不些生气,“要不,我还是到外面去好啦。” “生气啦,嘻嘻嘻,超人不至于这样小气吧,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向你赔罪。”把脱下的衣服脱下来递给他,“给,拿去。” 不是一次就给完的,而是分成三次给的。最后一次居然把内衣都给了他,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曾彪心里腹诽着,却是没有拒绝的。只是想到背后有一个那样的尤物,真的好怕一把握不住自己就做出出格的事来。 好在他的定力还算不错,好歹算是挺住了身后的诱惑。但是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样的定力象玻璃一样好看且易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坠落啦。况且还有身后那个怕他成为猪八戒第二的开心鬼在不断地怂恿他要速战速决。 为让自己不至于犯错误,他只有让自己受点罪,在烤干她的衣服后,自己湿着身就催促她上路。 这让她很是过意不去,整理好衣襟对他说:“要是害羞的话,与你一样,我也把身体转到后面去,等你烤干啦,再走不迟。不然会受病的。” 他何尝不想如此,只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定力,抖抖身子,“没事,超人怎么可能轻易得病?放心,走吧,时间不早啦,这不,”捏着衣袖展示给她看,“已经在干啦,一会儿就会干的。时间不早啦,我是在担心你。” 她这才勉强跟着他上车去。由于他身上一起湿着的,在回城的路上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激情,也就是时不时地说说话而已。 本来说好到了城里要去上档次的饭店好好地搓一顿的,刚一进城,美女就接了个电话,也不知对方在电话里对美女说了些啥,长孙美美把电话收起来就变了脸,对他说:“不好意思,我有要事去处理,你就在这里下车吧,我不能带着你一起去。” 虽然下车牢牢地处于交通要道上,无论是打的还是乘公交皆方便,曾彪却不愿就这样与她分手,一时也找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来个沉默反抗,装作没听见,继续开着车。 急得长孙美美不得不大声地呼叫他几次。并一再强调:“停车吧,我真的有事。” 见他仍然装聋作哑,不得不来强硬的,抓住方向盘逼迫人把车停下来。 然后象火山一样彻底暴发出来,“还超人呢,你太让我失望,滚下车去,立即给我滚下车去。”见他赖在车上不肯走,狠劲把副驾驶室车门推开,“好好好,你不下,我下,”愤愤然跨下车,“你爱开就开吧,我打的。”站在车边作打车手势。 见一辆出租开了过来,曾彪不得不赶紧下车,把美女挡在身后,对出租说:“这车是我打的,”抢先跨上出租,对长孙美美说:“留个号码给我,便于联系。” “用不着,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看得出美女真的很生气,跨上车连招呼也不打就扬长而去。 第二十章 深入虎穴(一) 目送法拉利从视野里消失,曾彪感叹,这也变得太快了点,就象是一阵风,来也冲冲去也冲冲。闹了半天,连个电话号码都没能留下。这样大的都市,让我上哪儿去找?害得连车也没有买成。好在有开心鬼。 他刚这样一想,开心鬼就告诉他,“别指望我,再提醒一次,别把我想成万能,在这件事上,与你一样,我也是束手无策。就看你自己的造化,运气好的话,可能重逢,不过也得提醒一下,茫茫人海,犹如大海捞针,别抱太大希望。” 切跟你老爹一个德行,只会打击人不会安慰人。说点好听的话就那样难?气死人啦。 气归气,饭是少不得的,正所谓气人不气饭,而且是人尚在公交上就给饭店打了电话,还是那家酒楼。又是一大桌的菜。不这样不行,开心鬼不答应。 送饭菜的领班仍然是那一位,为拉住这个肯花钱的大买主,主动提出要是天天这样的话,八折优惠。 曾彪在心里暗自一算,划算,一个月下来要节约不少钱。当然他不会立马就答应,得做出不怎么满意的样子,好讨价还价,开心鬼如此能吃,而且要求两顿主餐皆必须丰盛,能少一个是一个。 他皱皱眉头,“哥们太小气了吧?我们可是长买主,要是能再优惠一些,从明天开始全由你们送。” 领班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买主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松口的。哈哈笑道:“这已是最优惠的,再放价就得赔本。” “骗谁呀,既然你这样说,也就不为难你,反正有人主动提出给我最优的价,要是你坚持八折,明天你就不用送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你优惠点,七五折,不能再低啦。” “七折,就是七折。” “好吧,七折就七折。” 由于得到七折优惠,之前的不快也就一笔勾销。也就想通啦,该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含在嘴里也会化。一面之交,就想拥有,真是天真得可笑。不再把长孙美美的事放在心上,就当是南柯一梦。饭也就吃得特别香,并喝了不少于半斤酒。 酒足饭饱尚未来得及打电话叫酒楼来收拾,敲门声很响地传来。屋子里的两人皆吃一惊,这个时候会来谁?而且敲门声明显地不友善,看来是来者不善。顾不得多考虑,赶紧招呼开心鬼回到耳朵里来。 开心鬼刚钻入他的耳朵,外面敲门的声音不仅更大,而且敲门者还发出很不耐烦的骂骂咧咧声音。听得出来者不少于三人。 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姚飞那伙人。那就是送钱来啦,这伙人虽说有些仗势欺人,送钱这件事上,也算是守信用的。曾彪赶紧答应着:“来啦,来啦。”跑去开门。 拉开门一看,姚飞他们那帮人,不是三个是四个。而且姚飞手里就拿着一千元。见了曾彪立即把钱递过来,送出一半立马收回去,仔细地端佯起他的脸来。 “干啥呀?拿来呀。”曾彪对了的行为不感兴趣,只想拿回该拿的那份,尽管如今不缺钱,但是对姚飞这类人不能客气。 “拿给你?”姚飞把头抬起来,“不对呀,哥几位都来看看,那么险恶的地方,呆上一夜能够保命就很不错,居然是毫发无损,可能吗?” “啥可不可能的,我站在你面前就是证明,”曾彪伸手去夺钱,“拿来。” 姚飞把钱藏于身后,“难说,你要是玩虚的,我们前脚走,你后脚跟着回,这钱岂不就冤枉给你?” 在他二人说话的时候率先跑进去的李扬返回来说道:“飞哥说得有理,这钱真的不能给。” 这是安着心在讹诈,要是以往,惹不起就躲,曾彪也就算了,而今有开心鬼撑腰,自然不怕他们,“想耍赖是不是?”伸手却夺,“拿来。” “耍赖?这句话说得好。”李扬打断他,“耍赖的是你吧。” “胡说。” “胡说吗?”李扬招呼大家,“来来来,大家都来看看,看看他桌子上都摆了些什么?满满的一大桌酒瓶碗筷,胃口不错呀,虽然被一扫而光,不难看出这满桌的酒菜就是昨天我们给的。本来是让你在坟山上压惊的,你倒好,拿回家来吃,说明昨晚你根本就没在乱坟岗。 姚飞鼓掌,“小李说得不错,我们全都被你给骗啦,”带着大家走到饭桌前,“这一桌子饭菜,不现在应该说这一桌子碗筷就是最好见证。” 看来真的被他们给赖上啦,再作过多的解释也是无用的,面对这些可恶人,也不想去解释,那就直接动手抢过来。“懒得理你们,拿来。”他直接把手伸到姚飞身后,欲把钱抢过来。 姚飞侧身躲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昨晚的事可以不追究,钱也可以拿给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拿到钱得去我家开的赌场玩。” “飞哥,貌似他是不赌钱的。”另外一个富二代提醒。 “我当然知道,正是因为他不赌,我才要叫他去玩,而且提供一千元。”姚飞把钱拿出来在手中晃着,“听清楚啦,因为你耍赖,一千元是不会给你的,现在给你的一千元是供你赌博用的,也就是说必须去赌才能得到这一千元,否则毛都没有。” 不知他们是不是真的讹诈?但是在曾彪心里就是这样的,要是以往只能由他们宰割的他也就认了。而今有开心鬼,他啥也不怕,一口气上来就要从姚飞手里强行把钱给夺回过来。就要扑上去的时候,开心鬼说:“答应他。” 曾彪一头雾水,“你怕他?” “怕个鸟,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是看不见的,他身上阴气很重,而且额头有凶煞。” “他不是个好鸟?” “这个还很难说,虽说他身上有着许多恶习,但是还不至于如此,估计是身边有啥不洁之物。” “啥估计,你就直说是还是不是。” “都说了,暂时还无法确定,所以才叫他答应他。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估计他们内部隐藏着凶险的不洁之物。” 他俩的交流,姚飞他们自然是不得而知的,见他长时间不作回答,哪知其中原因,以为他在犹豫一,姚飞催促起来:“喂,已把话说得非常清楚,去不去?给个痛快的。” 曾彪权衡一下开心鬼的话,觉得有理,对呀,你逼良为娼,咱正好可以以此来深入虎穴。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让他学会做人,不要象他老子那样发不义之财,害人害己。曾彪拿定主意换成笑脸,“好好好,好好好,只要能拿到这一千元,说啥都行。” 姚飞把钱塞进他的手里,“好,这就去,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去,正当时。” 第二十一章 深入虎穴(二) 其实曾彪早就对姚飞等人的飞扬跋扈看不惯,老是想伸张正义,只是能力有限,做了也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自寻死路。如今有了开心鬼,自然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既然人家主动给自己提供这样的机会,自然要领情。毫不客气接过钱,“走呀。” 同时姚飞也有自己的打算,他那靠赚黑心钱的老爹姚水生老是骂他不争气,说辛辛苦苦挣下来的家业,迟早会败在他这个败家子手上。这让他很是不服气,老想证明给老爹看,他是有能力的,只是每次都给弄砸啦。他之所以要拉曾彪进赌场,就是再次看到表现自己的机会。 在他看来,曾彪去那样恐怖的地方,不仅能安全回来,而且毫发无损,这不仅是奇迹的问题,而且说得曾彪身上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而他老爹因为长期赚黑心钱的原因,是很信鬼神的,老是担心被鬼魂缠身,算命做道场是常有的事。不止一次说过,想找个能压住邪气的人来做保镖。 姚飞逼迫曾彪去赌场的目的就是要把他给拉下水,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他输,不停地输,然后不停地放高利贷给他,最终让他还不了帐,自然也就只会是乖乖地听从摆布。赌场是他家的,要做点手脚很容易。对此他充满着自信。 与大多数开地下赌场的人一样,姚水生的大型赌场也是极其隐蔽的。在姚氏集团大厦地面下,不知内情的人是绝对不会知道该大厦还有地下室。这也是当初建房时,姚水生与开发商的协议,开发商必须保守这个密密。 赌场装饰很气派,甚至对远道而来的大主顾提供免费食宿。维护秩序的保安也都是姚水生的忠实手下,着统一服装,来来往往穿梭于赌场任何角落。 曾彪是被姚少爷给亲自带来的,自然是一进去就受到贵宾级的接待。而曾彪是个急性子,在贵宾室里呆不住,屁股没坐热就嚷着要去场子里赌一把。 负责接待的小姐则对他说:“曾公子请稍等一下,我们少爷去给他们打招呼啦,叫他们好好接待你,等少爷回来,你就去。” 其实姚飞所谓的打招呼,就是要给曾彪设局。他是这样交待的,先让曾彪尝点甜头,无论压大压小,先让他赢两把。然后是压多少输多少,只要是他压的,必输无疑。 对此,曾彪是一概不知的,他只能隐隐预测到姚飞没安好心。这也是他要急着去场子的原因,急于揭开这个底。当姚飞笑容满面回来,他立马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休息也休息够了,茶也喝得差不多,肎早不肎迟。走呀,觉得这个时候手气正好,迟了恐怕就过时。” “幼稚”姚飞心里轻骂一声,即刻充着满脸笑容,“看把你给急的,真是这样的话,替你高兴。祝你好运,大大地赢一把。赢了,必须办招待。”把替他撚的一千五百元筹码交给他,“给柜台说了,我朋友,头回来,特意优惠你五百块。提醒一下,赢了办招待。” “没问题。” 姚飞亲自把他带到场子里最大的赌盘。 开心鬼见了,立马对他说:“要不要我帮忙?小爷出手,管你把把赢。” “这个用不着你,输赢由天决定,该你出手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的。”曾彪就想弄清楚姚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开心鬼不再说什么。 当然他俩的交流,别人是不可能发现的。 曾彪一上来就是大手笔,把姚飞给的一千五百元筹码全押上。其实他也就这么多,自己的钱一分没带。“小。”他押的是小。 其实在这个盘子上押一千五只能是一般的押注,押上万的大有人在。只是一次就把全部筹码押上的,仅此他一人。 正如姚飞事先安排好的那样,他一上手就旗开得胜。一比一的比例,一千五变三千。他故作兴奋与旁边观战的姚飞拍手庆祝一下,“看见没有,我就说嘛,这个时候手气正旺着,不能错过。” “恭喜你。看来今天的客你是请定啦。”与他拍罢手的姚飞也是一脸的欢喜,实质上是阴笑。 “那是,”他表现的越发大方,“反正都是赢来的。”把三千筹码全押上,“不变,还是小。” 与刚才一样,散子掷出后,从曾彪脸上看不到任何一点点别的参与者那样的紧张和激动,好象不是来赌博的,而是来旁观的。 这让姚飞嘴角露出丝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就这样自信,真以为运气好呀,呆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哼,这是你最后赢的一把。做为朋友,也算是仁至义尽啦。 第二把一开,又是赢。三千变六千。曾彪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兴奋一些,大叫:“爽歪歪。”扭起屁股与姚飞的屁股撞撞,“椰,飞哥,这简直就是神的速度。” 连开心鬼都忍不住叫起来:“小子,太棒啦,这不公平,你大把大把赢钱,我只有干瞪眼的份,不公平,一点点一不公平。看得我手痒痒啦。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老实给我呆着,”曾彪没好气地打断他,“我可警告你,控制不住自己也得控制。” “啊,你这是要把我给活活憋死呀,不能这样狠心呀,通融一下?” “没有啥可商量的,憋死也得憋。要是不听招呼,从明天起就别想再大吃大喝。我说到做到。” “唉,真是服你。咋就遇上你这样背时的主,要不是看在你是救命恩人的分上,” 曾彪打断他,“还说?” “好好好,怕你啦。”开心鬼赶紧把嘴闭上。 虽然他俩的交流,别人是不得而知的。但是就在他俩交流的时候,大家已纷纷下注。现在就等着他啦。见他仍然没有要下的意思,陆陆续续有人问道:“喂,帅哥,这把你究竟下不下?” 他赶紧回答:“下,当然要下。”把面前所有的筹码往堂子里推,“老规矩,全押。” “不忙,”姚飞突然阻止道:“兄弟,事不过三,你已经连赢两把,这一把就少压点,给自己留点退路,万一,也还有翻本的机会。” 第四十二章 揪内鬼(二) 曾彪一醒来就见姚飞坐在身边显得极其不满,那样夜深那样睏的情况下都急于回家来,不就是为了不让你看见吃饭的开心鬼,你倒好,追到家里来,居然还陪着过夜,还笑得那样甜,还想夸你两句不是? 尚未来得及开口,姚飞讨好道:“你醒啦,我昨晚陪你一夜,”摇摇脖子,“你那床也太硬了,枕头更是不得了,这不,连脖子都给弄得怪难受。呆会儿,我叫人给你送全套床上用品来,绝对豪华。” 啥叫拍马屁拍在马腿上,这就是。曾彪正愁着找不到赶他走的话语,这下抓住了机会,立马抓起枕头打在他的头上,“在我面前显摆是不是?有钱就不得了啦,我最恨你们这些富二代的这幅嘴脸,德行,立马从我眼前消失,立马。”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姚飞有些想不通,“好吧,就当是我说错啦,向你赔不是。别赶我走呀。” “我的话,听不懂吗?我已经很客气啦,非要逼我说出那个滚字吗?” “好好好,我走,我走,只是那个给我老爸的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哟。” 曾彪做出很是生气的样子,一脸愠怒地挥挥手,“走吧,走吧,放心,我承诺过的话绝不会反悔,不会象你一样的。只是现在不想看到你这张嘴脸而已,吃了饭,自然会回来。对了,把车给我留下,我去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这受得是哪门子窝囊气呀,换成别人,姚飞早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啦,而眼下他只能忍气吞声,还得赔着小心,“好好好,这就走,这就走。一定要记得来哟,在家里等着你。”把车钥匙放在床头柜上,“我走啦。” 看着姚飞那个窝囊相,曾彪差点笑喷,待其离开后,立马打电话叫来午餐,自然又是极其丰富的大餐。与开心鬼一直享用后,这才驾车向姚公馆进发。 从咖啡厅路过的时候,姚飞突然把车停下来,他要进去显摆一下。他曾经进去过,也想洋盘一回,不过当听说一杯手磨咖啡居然要价一百元,立马就放弃啦,结果是被店长给好一阵数落。只怨自己人穷志短,只有由着人家数落的份。现在就是要这个狗眼看人的店长瞧瞧,咱也是大爷。 他进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叠钱来当着店长的面砸在茶几上,“那个店什么长。” 正好从此经过的店长立马满面笑容地迎过来,“先生,你好,我是这儿的店长,有幸为你效劳,有什么吩咐?”其讨好的神情,似乎根本就不记得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事。 曾彪有意刁难他,“你不记得我啦?” “记得,记得,先生经常光顾我们,是我们的幸运,怎么会不记得呢?”店长很会说话,说得也得体。 他这是真忘了还是假忘了?曾彪有些弄不明白,有要进一步刁难之意,开心鬼提醒道:“喂,我帮助你,不是叫你来做这些臭事的,有啥用呀?小儿科。” 曾彪这才把钱收起来,尽是装出很绅士的样子,“来杯不加糖加奶的手磨咖啡。” 坐在临街窗的曾彪接过服务员送来的苦咖啡,端在手中用小勺搅拌一下,呷上一口含在嘴里,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身子往后一靠,紧贴着椅子靠背,闭上双眼,让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久久回荡。似乎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片刻之后准备再呷上一口。 只是刚把杯子端起来,就见一打扮得极其性感的美女大叫道:“亲爱的。”直冲过来。 他以为身着香奈儿夏季时装的美女是冲着身后的帅小伙去的,自然没有任何回应举止,只是介于美女太过于靓丽忍不住多看几眼,把手中杯子也慢慢放在桌上。 刚把杯子放好,美女就扑进他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听紧紧地拥抱着他的美女在他耳边耳语:“配合一下,吻我,吻得越激烈越好。” 李秋生清醒过来本能地欲推开她,“你找错人啦。” “没错,找的就是你。”将他抱得更紧的美女在其耳边央求道:“求求你无论如何帮帮忙,不然我就死定啦,求你啦,一看你就是好人,帮帮忙吧,拜托啦。”说罢也不顾他愿不愿意,含住他的嘴唇吻起来。 这是怎么啦?也不知是怎么搞得,他一下就联想到电视台,对呀,如今电视台精灵古怪的节目太多,这一定是电视台搞得真人秀?而此时美女吻得更欢,他也就越发地断定自己推测没错。 这么一想,他的脑洞随之大开,既然电视台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难得机会,就该好好把握,说不定还能在观众面前混个眼熟,要是运气好的话,被导演看中,混上明星也说不准,别说成为大红大紫的大腕,就是当个二三线明星也不错。他有些想入非非。 曾彪这么一腹诽立马全心身地投入到吻戏之中。而且是每每想到要在屏幕上被大众所观看,越发地投入进去。直至完全进入忘我的境界。以至于见好就收的美女想结束这场游戏连续挣脱几次也未能如愿。最终不得不以耳语提醒道:“够了,该结束啦。” 他这才兴趣未尽地依依不舍将其放开。 然后就听美女说道:“今天真的是太感谢你,大恩不言谢,”在他衬衣口令口袋里塞入一件东西,“我得走了,有哈事?记得打我电话。拜拜。”丢给他一个魅笑,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回头冲其摆手微笑,“别忘了Q我哟。” “不会忘的,”他微笑道向其摆手,“再见。”一直目送她走到一对一身名牌的中年夫妻面前手挽手离去。 李秋生自然是不会知道美女在这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间说了些什么,要是知道的话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发生。 他仍然陶醉于自己的幻想之中,心胸宽阔的他居然也纠结起来,会不会被导演相中的念头老是在脑海中闪现,一定会被相中的,他给自己打气,竟然兴奋得脸上泛起红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