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明鉴》 第一章 地隐龙脉 棺材,亦称寿棺,老房,四块半,寿方,是盛载死尸的空匣子,通常在葬礼中使用。装着死尸的棺材称为灵柩。棺材可以由不同的物料制造,最常见的以木制造。亦有以铜、石等制造的棺材。 “老二,弄好了没有,时间不多了,在不抓紧时间挖下去,天马上就要亮了,哥们几个又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动手了,而且三天之类必然会有暴雨的,到时候处理起来更加麻烦”一旁的一个约莫25岁左右带着满脸痞气的年亲人轻声问道,他们叫他老三,只见老三身穿一件灰蓝色工装服,下身穿着一条六十年代特有的卡其色帆布工装裤。说完他便一动也不动的趴在地上,侧耳紧贴地面,神情专注,仿佛融入地底一般。 周边一共六人排列成南斗六星方阵,所谓南斗六星从天文上来说没有北斗七星那么亮,也没有那么大,一般只能在南方低空看见,南斗六星,主星指寿命,而北斗主杀伐,如山海经中所说,“北斗主死,南斗主生”. “三哥听的怎么样了,入口对了没有”一旁的国字脸搓着满手的泥巴,神情很是紧张,双目紧紧的盯着趴在地上的老三。 “别出声。”老三打了个手势,小声道,周边其他人都看向老三所处的方位,摒气禁声。老二也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额头紧锁,张了张手,放下手中的工兵铲漠然的看着老三。 一瞬间周围视乎陷入了深渊一般静的可怕,听不到任何有生命的声音,气氛变得十分诡异,这可是在西安长安的原始深林中,此刻周边长得十几米高的树木遮天蔽日般巍然耸立.阴沉沉的仿佛随时要吞噬这些外来的访客。 老三还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咦”了一声,满脸的疑惑,弓起身来,拍了拍头上的泥土,双手突然呈鹰抓,朝着地面猛的插了进去,刹那间抽出双手,拿着地下抽出来的泥土闻了闻,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周边的人看着老三,也不做声,等待着他给出最后的答案。“没错了,确实是西周墓,而且还是罕见的“地隐龙脉”,这次果然没来错,不得了啊,不得了啊,下面埋的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最少也是当时的一位王侯”老三异常的兴奋,脸上也有了一丝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一丝潮红。 “老三,什么是他娘的地隐龙脉,难道是地下隐藏起来的龙脉吗,龙脉老子是知道的,中国一共就他娘的那么几条,都是从昆仑分支下来,周边地茂无不有大山大水,你瞧这里,要水没水,要山没山,尽******是破树,他娘的,别说话说只说半头”老四骂骂咧咧的问道。 “哼,老四,别说荤话,你知道个屁”一边的坐在石头上抽着烟沉默许久的老大{也就是我爷爷}冷冷的笑骂道,神情中没有丝毫放松,扇了下衣服上的烟灰,肃然道“老二,方向挖错了,朝老三东南方向15度20米下铲子,”老大说完,又点了一直烟,挑了一眼老三的方向,顿了顿,又指了指旁边同样一头雾水的二个伙计,“你们也去帮忙,速战速决”. 时间仿佛又一次凝固,整个原始森林中再次恢复了宁静,连野兽飞鸟的鸣叫声也没有,好像这块地方有什么危险,连动物都不敢靠近,只有稀稀疏疏的挖土声,气氛显得非常诡异。 又过了一个小时,老四看了看老大嘟嘟着嘴,似乎还想在说什么,但是看着一脸铁青的老大刚要说出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老二看了一眼老四顿时乐了起来,淡淡的转头看向老大,神情专注起来,问道“老大,老三说的地隐龙脉难道是,游龙”。 老大似乎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急着回答老二,过了好久,传来嘶哑的声音“没错确实是游龙,看来这几年你也没有少用功,确实知道了不少事情,”说着又咳嗽了几声,随手又点燃一根烟,接着说道“所谓的地隐龙脉又叫有龙脉,相传中国一共二十四条龙脉祖起昆仑,代表着中国二十四朝,龙脉的形成和势有关,南北走向称为正势,由西向东称为侧势,逆水而上称为逆势,而顺水而下为顺势,收尾相顾为回势力。古代大型皇陵的修建无不遵循这几点,而长安县这片森林,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同”。周围的人都看着老大,朝四周望了望,也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只有老三和老二点了点头,老四和另外两个伙计就都眼巴巴的盯着老大还是满脸茫然。 老大吐出一口烟,冷冷笑道,“老四,看来你还是没看出来吗,你他娘的,这几年都混到娘们身上去了祖传的手艺看来你到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回去在收拾你,”老四畏畏缩缩的的紧了紧肩膀,有点紧张,傻傻的赔笑着,“所谓隐龙是在这二十四龙脉之外的一种独立存在,之所以叫游龙是因为,这样的龙脉不是固定的,可能随着时间,地貌,周围的环境而变化,这样的龙脉非常难以把握,古代的君王一般是不会选择这样的龙脉,其一是难以找到,隐龙飘忽不定,想要人力寻找是非常困难的,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其二就算是找到了隐龙,但是下葬之后,可能10年,也有可能50年之后这条龙脉就消失了,所以一般人不会选择隐龙脉。而这里却不同,你看周边的树林,这些树都不是自然生长的,而是人为种下呈现天威地网之势,目的就是为了困龙,也就是困住这条地隐龙.而地下的土也绝非一般的土,你看看老三刚刚抽出来的土。” 老四听的了后迫不及待的,跑到刚刚老三抽土的地方,捧起刚刚老三丢掉的图,脸色突然德十分诧异,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白色的,怎,怎,怎么可能是白色的”一旁的老二和老三没有出声,似乎早就知道结果了。 “没错,那个白色土的就是石灰,如果没有猜错,离这个石灰层下面十米的地方应该还铺了一层大理石的岩石层。石灰主火在地上阻止这条隐龙逃脱,而岩石层同样也是这个目的。能有这么大手笔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看到下面必有好东西,危险肯定极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能顺走的,都小心点,”说完老大不在理会其他人,径直走向一旁的大树底下座了下来,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眉宇之间依旧紧担心着什么,只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叹了一声“希望不要碰到那个东西”。随后便闭目养神起来。 其他五人看老大不在言语,一时之间也愕然了,授时老四和身边的两个伙计便激动了起来,听到下面有好东西,直接把老大后一句极度危险给忽略掉了,他们三个人霍霍擦拳,拿起身边的工兵铲就开始挖了起来,一旁的老二和老三看着他们三人露出一丝苦笑。 长安县的原始森林九月份是个雨季,没过多久天空就开始零星的开始滴起了小雨,天空开始灰蒙蒙的,显得十分压抑,参天的大树边生长一人高的野草也开始舞动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道,是泥土的腥味。大约又过了2个小时,只听刚刚打的盗洞中传来一声兴奋的吼叫,“打通了,打通啦,他娘的终于打通了,累死老子了,找到通道了” 老四因为亢奋的叫着,一旁的伙计和老三老四也显得非常激动,抡起衣袖准备下到洞穴里面,老大望了望前面高昂的人群什么都没说,慢慢的走向洞口,直勾勾的盯着下面探灯传穿昏黄的光线,一行几人都紧紧的盯着下面都没说话,放下绳索,下到了墓地中。 第二章 夜幕 雨开始越下越大,洞口旁边堆放着大大小小十个个土坡,白色的石灰,青黑色的泥巴,和青红色的岩石,显得和这环境格格不入,随着雨水的冲刷石灰土开始慢慢被雨水重开,白色的液体形成一条小水流,慢慢的流入的刚刚打好的盗洞口,时间慢慢在流逝,盗洞外依旧大雨哗哗树木莎莎,漫天的乌云夹杂着低声闷雷气氛异常的诡异. 突然只听盗洞口穿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快,快走,在不走就来不及了”刹时又传来几声惊叫声,天空中电闪雷鸣。只见从洞口处爬出来一个人满身泥污,艰难的用双手抓紧盗洞旁边的绳子努力向上爬着,爬出来后气喘吁吁,趴倒在地,只见他后背出现一条半米长的类似于什么动物抓过的四条血痕,血肉模糊,血顺着伤口留了下来,不到一分钟地上原本的白色石灰水便被染红了,而伤口处隐约中可以见见白森森的骨头,只见老二双目怒爆,血红的眼珠中布满幽幽的恐惧和不甘,同时一股强烈的伤感由面扑来,老二满目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老二颤颤悠悠抖动着双手把绳索放进盗洞中,大声吼道“快,抓紧,我拉你们上来,你们不走我也不走”。老二把绳字盘身而立,掏出口袋一把类似于匕首的断刀紧张害怕的看着洞口,“啊,老二快走,不用管我们,你快逃,记得给我们报仇,那个王八蛋害我们兄弟,”洞口传来一阵因为痛苦到极致而传来变得恐惧的叫声,“我不,我不走,我们兄弟四人一个人都不能少,一起来下的地,就一起走,快上来,我拉你们上来,”老二悲伤万分的说道,“老二你他娘的听我说,老三在地下和我们走开了,已经进入到墓穴深处了,生死未卜,老四和两个伙计已经死了,我也走不了了,我的双腿已经化掉了,也走不了了,我为你争取最后一点时间你他娘的快跑,别回来,要是这个怪物爬出去了,到时候死的人不是几个了,”说完又是一声惨叫声传来,“接住”咻的一声,从洞口中闪现一道白光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被一块黑布包着就丢到了盗洞边上。“老二把盗洞旁边的背包丢下来,里面有炸药,你快走,查明一切记得给我们报仇,”洞口下面传来慢慢虚弱的声音,老二泪如泉水般涌了下来,牙关紧闭,拳头握的死死的,手指的指甲都掐如了肉里也毫无知觉,死死的盯着洞口一言不发,“快,快,没时间了。” 突然间老二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抄起一旁的装着炸药的背包就丢进了洞口深处,只听一身闷声,好像砸到了什么东西,洞口处传来一声好像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吼叫声,犹如九幽深处的幽灵一般,摄人心神,老二单手扶背,一手抄起刚刚老大丢上来的黑色物体,跑出十几米外,神情忧伤的盯着洞口。 只见洞口爬出一道黑影,只见那黑影全身漆黑,,身体已经爬出洞口一半的位置,头上长着一团及其长的头发,一直延伸到洞里,血红的眼睛阴深深的盯着老二,面部除了眼睛以外,看不到任何器官,没有耳朵,没有鼻子,也没有嘴巴,有的只是的血肉翻滚着,一股冲天的尸臭冲弥漫在空气中,隐约中可以看到这个怪物脸上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脸中蠕动,天上的雨越下越大,怪物脸上滴下青黑色的液体,顺着洞口流向一旁的灌木丛中,奇异的是所到之处的草木全部向打了霜的茄子般,发黑,直到枯萎,刚刚还浓郁葱葱的草木瞬间死亡。 草木中冒着嗤嗤的白烟,老二看了暗叹一声“不好,有毒”侧身向一旁跑了过去,期间不忘冷冷的看着那具已经爬出半边身子的怪物,突然间人形怪物尖叫一身,声音极大,老二神情一下子恍惚起来,感觉上有说不说来的晕眩,好像一切都变得旋转起来,顿时间天昏地暗,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一瞬间,只见那只人形怪物好像滑了一下,是在被什么东西抓扯者,突然掉入了十多米的盗洞之中,远处树林中,被刚刚的叫吼声震惊到的飞鸟开始四处逃开, 老二甩了甩头,刚刚一声怪叫直击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心脏一直跳个不停,老二定了定神,抬头看下洞口,幽幽的传来低吟“走”,余音还未听完,就是轰轰的几声,炸药引爆了,好似地震一般的雷鸣从地底传来, 整片山林都开始震动起来,世界如末日般天旋地转,无数的树叶被声波震了下来,只见洞口一道火龙冲天而起,直冲七八米高,在火龙的隐射下一道身高两米左右的人形怪物不停的在火龙中间咆哮,而老二因为靠洞口太近被爆炸声震得倒飞出去,爆炸声持续了一分钟左右,老二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只见老二口中鼻中耳朵中全流出了血,炸药的轰鸣声不断冲击着老二的耳膜。老二爬了起来呆滞的坐在地上,满脸的泥土混合着汗水,血水。老二目光散淡的看着已经被炸塌陷的洞口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休息三十分钟后,起身站立起来,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向早已漆黑的夜幕中 第三章 从明代末期祖辈开始,我们王家在倒斗界算是十分隐秘的“翘山客”一族。日常中以开棺材铺为噱头,暗地里却在翻龙倒海般盗墓。而翘山客不同于其他盗墓派别,如北派摸金校尉主要以观地风辨气象,以易经为参考寻龙点穴,而南派的土夫子之所以叫土夫子,是由一群挖土人总结经验而来,他们通过土的颜色湿度来辨别地下是否有墓穴。而翘山客不同于流传下来北派的摸金校尉和南派的土夫子那么广为人知,所谓的翘山客,主要以制造棺材和下葬的礼仪为主导,其实暗地里确是在寻龙找宝,而此前王家人几代人一直从事着这个特殊的职业,翘:泛指抬起,举起的意思,山:便指的是王公贵族,客:侠客着,翘山客一词由此而来。 王家的先祖的发家是从帮朱姓皇族制做棺椁而名声大噪,由此一直延续下,是为皇家御用工匠,由于参与皇家陵园的建设,王家先祖慢慢从不同时期朝代积累的大量经验,同时利用自身身份的便利得到不少,关于各朝代黄陵的墓穴地址大量的资料由此而来,在明清的那个年代,皇帝便是,神一样的存在,他们为自己的陵寝必当是竭尽所能,当王家先祖提出要建造可保皇帝百年归去之后,肉身不被尘土所染。而要收集三皇五帝古来之所有的棺材暮时,皇帝基本不会反对。,其实暗地里是在寻龙找宝,而此前王家人几代人一直从事着这个特殊的职业,经过多少代人的整理出一步名为“棺材明鉴”的书籍。 到了我爷爷辈一代一共有四个兄弟,爷爷排行老大名叫王血风,二爷,三爷和四爷分别叫做王血雨,王血雷,王雪电,取自风雨雷电。 而我叫王乌,乌取自金乌,传说中金乌是一种三足神鸟也叫太阳神鸟,象征太阳的意思。 看着手中的迷你白玉棺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非常难受,回忆着二爷在{棺材明鉴}中记录的事情,而这个白玉棺材便是二爷出事那天从长安县原森林中爷爷给二爷带出来的,听家里人说二爷独自走出原始森林之后不久便晕倒在了一户农家小院里面,当时二爷浑身是血,农户家院子的狗吠不止,家里面的农户是听到狗吠声出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二爷当时就吓个半死,连夜叫了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他送到了当地县城医院,在之后就是医院联系到家里人,家人赶过去之后,经过了十多天,才把二爷抢救过来。二爷醒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神中时而悲切,时而悔恨。 二爷在医院休养了大半年,家里人在此期间问过很多次,二爷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家里人怀疑是不是,受伤过重,把脑袋弄坏了,而医生说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时反应不过来,没什么大事,慢慢就好了。 当二爷爷出院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铺子里面的生意安排了一下之后,直接找到我,把棺材给我之后也是什么都没说,就独自离开了至今下落不明。 疑惑着为什么二爷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我,而在棺材明鉴中并没有记录他们在40年前的西周古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我爷爷和三爷,四爷的事情,对于四位爷爷的认知仅仅是局限于儿时的记忆和棺材明鉴中剪短的介绍,“三爷进入到墓中之后和爷爷分开了之后,最后到底有没有逃跑出来,要是逃出来了,怎么不会来找我呢”我喃喃自语道,我苦笑了一声想到“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要是三爷能出来可能早就回来了,三爷是一个顾家的人,不会放着自己的家族不管”而书中只是简单叙述了那天他们都死了,从四十年前开始到今天整整四十年了,二爷消失不见了之后,家里人利于道上的关系也没有找到二爷,依然记得二爷走的那天神情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对,是诡异,好像变得非常陌生二爷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温文儒雅书生气很浓的人,而我见二爷的最后一次他神情中显露出的不是悲伤,而是仇恨,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为什么会是仇恨,我心中一直不解,盗墓本就属于刀尖上的日子,对于爷爷们来说,他们自己时常说“死在墓中是他们自己最好的归属”。死在墓中是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事情。 “为什么二爷会有仇恨的情绪,二爷是在仇恨自己吗,可是这说不通啊,”摆了摆头,想甩掉无比复杂无奈的思绪,左手慢慢摩挲着些泛黄的棺材明鉴。坐在爷爷曾经使用过的书桌前,在不足15平方的空间中感觉有点异常压抑,书桌台上老旧的台灯发出的昏黄灯光,空气中微小的尘土颗粒肆无忌惮的游离着,四周很黑,唯一书桌处的光源又显得无比妖异冷淡。 捏了捏眉头,慢慢点燃一根烟,渐渐的狭小的空间中,烟头的烟火处,忽闪忽明,悠悠的吐出一口,顿时白色烟雾弥漫,如雾从我的口中逐步消失在空气中。吸到肺里的烟刺激着刚刚昏昏欲睡的感觉,头脑开始慢慢清醒过来,打开老旧甚至有些破旧的第二个抽屉,书桌是铁杉木做的十分深重,嘎....嘎,传来老牛拉车般的嘎嘎声,取出一团黑色油布包裹着的东西,拿掉油布之后,看到的是一块白玉做的方形白玉棺材。掂量了一下,摸了摸上面雕刻的麒麟祥云图,想找出其中的奥妙,玉棺材长25公分宽7公分高5公分,整体为新疆和田羊脂玉,通透明亮,棺身两侧篆刻着麒麟踏云图,玉棺底部刻着四个甲骨文“周幽宫湦”。棺材盖上记录了这个棺材主人的生平事迹,极其简短,周幽宫湦指是西周时期一位君王,姬姓名宫湦,周宣王之子.。 麒麟祥云棺上有一点,特别奇特,按照以往经验来说,很多王公贵族都有在棺椁里有这种小型的玉质棺材,但是一般情况下来说这样的小棺材是可以打开的,里面放着他们生前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可是我手中的这个麒麟祥云棺好像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找不到任何缝隙,在老旧的灯光中依稀可以看见通透的玉璧中有一道黑色的物体,很模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之前在拿到麒麟棺之后,想过不少的办法弄开这个,无疑都失败了。很是郁闷的仔细端详了这个小玉棺,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也就没有什么心思在摆弄了,看的有点久了,眼睛有点发酸,摸了摸眼,靠在了老木靠椅上面想整理下思绪,又过了许久,还是没有一点头绪,想想也就苦笑了几声,“连二爷他们都无法解决的事情,我一个连墓都没有下的二青头,做在这里瞎想,能想出什么事情”。 刚准备起身整理下,回到自己在武汉青山的家,抬头只看见书桌左侧陈旧布满铁锈的玻璃窗外,有一双黑漆漆的眼睛视乎贴在玻璃上面死死的盯着我,顿时一股寒意袭来,刚刚那种懒散的情绪一扫而空,来不及多想,“谁”? 我大声叫到,站起身来,心中满是恐惧,三更半夜,谁在窗户外盯着我,我死死的盯着贴在窗户外的双眼,心中飞快的计算的下一步该怎么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顿时另外冷汗直冒,“我。。我,,我他娘的是在二楼,二爷的房子是一栋老旧中式楼宇,二楼的窗户外全是平整整的红砖墙,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让人站立在外面”想到这个逻辑之后,冷汗已经浸透了后备,这种心理感觉只持续了几秒,我就冷静了下来,心想,“爷也不是吓大的,这个小毛贼要是抓到,肯定要暴打一顿”想到这个,平静下来之后随手抄起,书桌一旁的椅子,警惕的走向一侧的窗户,靠近窗户,灰蒙蒙的的玻璃上的双眼看的更加清楚,刚想大叫一声就把手中的椅子给丢出去,猛的发现,双眼下的嘴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盯着我, “笑,笑什么笑,你,你,你是谁,想做什么”我暴怒道,也给自己装了壮胆,话还只说了一半,刚刚紧紧看着我的眼睛突然就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一样,我紧紧的盯着窗户,半响过后,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随手拿起一旁的衣架挑开窗户,慢慢向窗户靠近,用余光看了看周边,一切静得可怕,什么都没有发现。 第四章 杨胖子 那晚在祖宅怪异的事情之后,一切又平静了下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今天按照以往一样,很早起床准备去开店,听祖辈说以前我们家居住在北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般到了武汉,之后再武汉定居,祖辈在武汉的产业到也颇为富裕,而到了父亲这代渐渐凋零,唯独传给我的便只有青山这边的一家不到30平方的小店,爷爷辈时代属于战乱时期,那时人们棺木需求和其他生意不是一般可比较,有些人一辈子的积蓄到头换来的也就一口薄棺。那个动荡的年代,出了军火生意算暴利,在就是棺材行业了,到了父亲除四害,政局改革,国家改革了土葬,爷爷当时已经失踪,而父亲只是国家文物局的一名普通教授不懂变通,结果被举报家中发现大量文物而下发到乡下,直到十年之后才回到家中,而当时家里金银细软基本被扫一空,除了当时还有的几家门店.父亲回到武汉老家之后基本不再外出整天研究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理所当然的接手了这几家门店,棺木生意是做不了了,只能做着一些古董文玩生意,当然大量的都是仿制品。 打开门店之后,看着两排从二手市场讨来的老旧鸡翅木货架上面零星摆放着几件瓶瓶罐罐,布满铁锈的老式吊灯被开门而入的风吹的摇曳起来,地板是黄褐色地毯,正对着大门中间是一张橡木办公桌,走到椅子面前,突然有种孤寂的心情,慢悠悠的点了根烟,在这个并不算光线充足的小店里面,烟雾弥漫中,显现出的是疲惫和无奈,撩了下额头的长发,回想着棺材明鉴中记载的事情,心中总是感觉有一股无名火。正当我闭目养神的时候,大门被推来了,眯了眯眼,原来是店铺伙计阿发。 “老,老,老板,隔壁的的杨胖子又又---又来了”阿发有点口吃二十五岁,应该是青春年华,但是看上去却好像有35岁,黝黑的皮肤,不到一米六五的身高,整天穿着老旧的蓝色工作服,显得老实本分,之所有当初请阿发,也是看中这幅呆板的造型,显得让人感觉踏实放心,这小子内在可是精明的很。 “哦,这小子又来了,不是上次和他说了吗?是不会同意的,怎么还阴魂不散了,你就给杨胖子说去,我出去收货了,不在”我幽幽的回答道,杨胖子原名杨虎是开在我隔壁的一家陶瓷店,私下却干着走私文物的勾当,有次不小心看到我手中的白玉棺材一直想收过去,因为这个,来找过我不少次。 “王老板,怎么要出去收货,您老哥是多么不待见我呀,今天我可不是想找你谈那件事情的”。我挑了挑眼,看见一个胖子梳着大背头,油光水滑,仿佛一瓶发胶都被用完似的,穿着一件红黄交替的花色衬衫,挺着个大肚子,夹着个黑色皮包,迈着大步走到我跟前。 “我说杨胖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利不起早,怎么有这个闲工夫来我这边转悠|我轻蔑的看了看杨胖子,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大喜欢这样玲珑八面的人,总感觉他好像算计着什么,虽然还是有诸多不愿,毕竟是伶俐隔壁,斗不有时有些小事也要找他帮帮忙,到也没有准备赶他出去的理由。 “咳咳咳,我说老王,今胖爷来还真不是为了你那宝贝,而是另有一档的好生意给你介绍介绍,别说胖爷我不照顾你”胖子撇了撇桌子上的烟,随手拿起,看到一旁的椅子便翘起二郎腿来,自顾自的点起一根抽烟了起来。 “我说胖爷,胖哥哥,你到时说说看,有什么好生意能想到小弟我”我习惯的向后靠了靠,挑了胖子一眼,心想到“不祸害我就好了”。 胖子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张望了下四周,又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明白,朝阿发使个眼色,阿发也不做声,径直走到大门口,关闭大门。 “好了,胖子,是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看看” 胖子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东西,不大大概就2个烟盒的大小,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上,像在拨一个小姑娘的衣服似的。防水布展开后,里面包裹的似乎是一副用不知道是什么铁质材料做的薄纱,大概半张a4纸的大小,等完全展开后,发现是一副画,上面一座黑白色勾画的山水,画工及其粗糙,画工很一般,可以说稍微有点绘画基础的人,都比这个画得好,看线条的完整度来看,像是在及其冲忙的时间下赶制出来的,颜色有些黄黑色了,应该画上去也有些年头了,除了这块铁质的画布有点奇异以外,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地方, “胖子,这个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这个布料到是少见,铁质的材质,算个稀奇物件,应该值点钱,”胖子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我,完全没有了刚刚嘻嘻哈哈的表情,好像是看见白痴一般的表情,就这样一直紧紧盯着我十多秒,也不出声,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说胖子,这个什么情况,我就看出这个布料有点不一样,干嘛用这个表情”我问道。 “你,真看不出来,你不觉得眼熟吗”胖子压低了生意问道。 “眼熟?咦”我皱起了眉头,重新俯视着这幅画,这幅画,其中的山体应该是昆仑,前面有一条河,按照棺材明鉴的图解篇来解说,应该是某一条龙脉,前面的一条河代表是什么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思绪不停翻卷,似乎在哪儿见过这样的图,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突然心中一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连忙拿起一旁的放大机朝画中山峰的一侧看去,“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整个房间显得异常的安静,心脏似乎也好像停止一般,些许的呼吸声都好像显得如雷贯耳,我浑身肌肉紧绷,向后退了一步,胖子似乎感觉我神色不对,问道:“老王,怎么看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有拿起手中的半个烟头,使劲抽了口似乎是想把心中的压抑给吐出去。“胖子,这个玩意,你是哪里弄的,”胖子原本还准备在开个玩笑,看到我绷着个脸,低声说到“是我一个伙计收的,说是一个乞丐模样的人,拿到我们店铺当来的,年纪约莫40岁左右,穿的破破烂烂的,当时差点给那小子给赶了出来”。胖子耸了耸肩,吸进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继续说道“巧了就是,我刚刚回铺子,撞见了那个老哥,便要他把东西拿出来看看,老王你也是知道我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喜欢研究研究,嘿嘿,你别说,当时还真他娘的看走眼了,当时看对方要价不高,也就1000元,看到这幅画材料不错,准备找东街刘五捣腾捣腾翻翻新,当个出土的货走掉,我是前几天才发现其中的奥秘,这不就赶着过来找你,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胖子,你倒是什么都敢收,我怕这个东西,你没命拥有,出个价吧,让给我你看成不成”我瞟了胖子一眼,随手又递给胖子一根烟, “老,老板,您和胖爷在说什么东西,我,我,好好像完全听不懂,这副副画,我看也也就是一个三流水水平也算不上的作品,怎么您两位都当宝贝了,我阿发虽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小玩意的功底却还是看得出来的”阿发显得很是不解,结结巴巴的问道。 “嘿嘿,我说阿发,亏你小子还跟了老王这么长时间,这点眼力劲都没有,别人或许不知道这幅画的价值,你家老王一定知道”胖子叼着烟说道,随手指了指我刚刚看着画中的那座山峰,接着说到“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不是你王二爷,王雪雨的手法,”阿发把头凑了过去,看看了,“二爷,真是二爷,老板,真是二爷的手法”阿发显得异常激动,双目显得有限通红。 “是啊,是二爷画的,二爷画图纸,习惯在直线条中突出四个小点,一般人很难发现,四个小点之间的距离比例都是根据,星宿图来定位的,你看这个山峰的一侧,不起眼的几个小树,便是指的4点。这个副画的整体线条都是二爷平时作图下地的手法” 第五章 线索 我突然有种很无力的感觉,有点寂缪的回答着阿发,二爷失踪了这么多年,家里这些年一直在寻找却一直也没有找到一点踪迹,没有想到今天在杨胖子的手里出现了二爷的线索,心中的无力感慢慢消失,悠然升起一股恼火,对,是恼火,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感觉,就好像小媳妇刚刚嫁人收到了冷遇般,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心情,从新开始审视这幅画。 二爷的东西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里面一定还隐藏着什么,“胖子,那个把这幅画卖给你的人,现在还能找到吗,有没有问他这幅东西是哪里弄到的”我知道这样问胖子确实不合适,一般做我们这行的只要东西好,从来不问来历,出处,和个人消息,毕竟市面上的真东西就那么多,还有一部分的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我们这样的店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东西好就行。 “呵呵,老王,你问这个话就多余了,你知道规矩的,不过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幅画其中有你二爷的手法在里面,也就顾不得那么多,就安排人去查去了”杨胖子眯着眼笑嘻嘻的看着我,似乎在炫耀,好像一个小孩考试得了一朵大红花一般“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还真他娘的怪了,这个人我找不少人打听过,前段时间出现在多福路一带有不少人看见过,可就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我前一段时间不是去广东那边收货吗,一直不在店铺,我伙计说他来过几次我的店铺,一直想把东西卖给我,可我一直都不在,我那个伙计你也是知道的,狗眼看人低,认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把他轰出去几次,要不是前几天我回来了,刚好碰见了也许就错过了这个好东西。”胖子有点得意的说道。 “你是说,他去过你店铺好几次”我有点激动的看着胖子,手不自觉的按到了那显得有点破旧的桌子上,微微有点抖动起来,说话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安。 胖子一看我这样,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是啊,听伙计说,这老哥一直在我店铺周边转悠,却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店铺,好像只想把这个东西卖给我,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也很奇怪,这东西要是那哥们实在缺钱,去哪一个店铺不是卖,为什么单单的想把这个东西卖给我呢”胖子有点疑虑的挠了挠头。 “你确---定,他只去过你店铺,其他的店铺都没有去过”我咬着字,把确定两个字说的很重,满脸严肃的看着杨胖子,杨胖子看我满脸肃然,收起来了笑脸,似乎感受到这件事情不平凡,看着红着眼的我,低声道“确实是这样,他这段时间,只来过我店铺,其他都没有去过,等我收了这个东西,就突然人间蒸发了,i胖爷我虽说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但是在火车,站飞机站,还是有一定人脉的,不说牛逼吹多大,想在武汉这个地方找个人,比警察都还要快,我收到东西不久就安排人去各个车站,市场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周边的酒店都找过了,好像就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 听到这里突然感觉有种被雷击的感觉一样,全身麻麻的,身体有点不自觉的朝后面到了过去,阿发看我神色不对,连忙过来扶了一把,把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眼神中有着些许的担忧,平复了下心情,朝阿发摆了摆手,示意他我没什么事情,阿发没做声,走到我身后,胖子看到这个情况,有所察觉什么,眼神中冒出一丝精明,也不说话,拉开橡木桌子的另一头的椅子靠了上去,递过来一根烟,自顾自的点燃,慢慢抽了起来,我瞟了胖子一眼,结果他递过来的烟,叼在嘴上却并没有点燃,身体向后靠了靠,抬头看着有些破旧发黄的天花板,谁都没出声,昏暗的室内一盏并不算亮的老舅电灯泡发着微微晕黄的灯光,现在武汉是十月天,天气不算冷也有了悠悠的寒意,屋外的风从门细缝中悠悠传来,像深闺里面的妇人般哭泣着生活的艰辛,过了好久,稍微平复了,刚刚胖子的话慢慢整理出一点思绪,看着胖子,低声说道“胖子,这个东西那个人不是想卖给你,而是想卖给我,你说的有一部分是对的,他一直没有去找其他买家,而是单独找你的店铺,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 “卖给你,我说王老板,你也太自恋了吧,他想卖给你,怎么不去找你,”胖子有点不解的说道, “呵呵胖子,你的店铺原来的主人知道是谁吗,这条街大部分的商铺以前都是我王家的产业,而你的铺子以前一直是我王家最大的一个商铺,这么多年过去了,该消失的都消失了,该走的都走了,也就剩下我现在这个不怎么起眼的小铺了”说完这句,我显得有点很伤感落魄,确实是这样在几十年前,我王家虽说不是什么豪门王族但是也可以说富甲一方,根据我的判断,这东西是二爷托人给我们王家送过来的,可是二爷却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王家已经落魄,有些产业已经落入他人手里,阴错阳差之下这个东西被胖子收到。 “你这样一说,确实有些道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听你这样说,这东西是你二爷托人给你王家送过来的,那里面应该还有些什么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应该在传递某种信息,你看出来没有。”胖子问道,胖子是个明白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这幅画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既然是他二爷的东西,又这么着急给他们送过来,里面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胖子显得有点兴奋,这人就喜欢八卦,虽然没有见过我二爷,但是平实也听老一辈的人讲过王家二爷的风采故事,自然对二爷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我暂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不过我猜想,一定不是简单的一副山水画,应该藏着有一些东西,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想把这个东西给我们,一定有什么目的”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胖子东西你先放在我这里几天,东西既然是你买的我也不会在找你要了,我这几天好好研究下,看看到底里面隐藏着些什么,要是有什么发现会告诉你的” 胖子有点不犹豫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行,你先拿去看,什么时候看明白了在还给我,”胖子说完准备起身离开,“胖子,谢谢”刚起身的胖子,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摆了摆手,大步朝外走了去。 “老板,你没事吧”阿发看我闭眼躺在椅子上,有点担心的问道,“没事,你先去忙吧,程老板那边的货发过来了,你去处理下,我想静一下”我躺在椅子上低声对阿发说道,阿发也没回答,慢慢退出了房间,室内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中,回忆着一切有关于二爷的事情,既然这幅画是二爷的,应该是二爷托人送过来的,虽然送给了杨胖子,但是我可以确定这个东西一定是想送给我们王家的,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把二爷的东西送过来,这个是为什么呢,他们到底是想让我知道什么,这几十年来,家族一直在寻找二爷,却什么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找到,今天却无意中得到了一丝线索,为什么我没有一点开心,反而是多了一丝害怕,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双手朝我走来,现在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看不懂这幅画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有意思,揉了揉了点酸痛的脑子,叹了口气“不想了,今天还要去武汉图书馆还书,回头在想吧”。 现在生意涉及到不少古董方面的知识,没事的时候我倒也喜欢去武汉一些大学借一些这方面的书籍看看,开拓自己的视野,今天刚刚好到了还书的日子,下午还要去一趟武汉大学还书,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校园那些妹子轻柔白雪般的妹子才是我重点关心的,一想到那些青春靓丽婀娜多姿的声影,也有了一丝期待,脑子慢慢恢复平静。 第六章诗萌初遇 开着二手市场买来的捷行轿车驶在通往武汉大学的路上,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散着股窒息的味道,汽车马达的轰鸣声如磨刀一般嘎子嘎子的,一只手扶着方向盘,随手吧最后一口烟抽完,丢出窗外,点点雨水飘进窗内,“下雨了,憋了一天还是下了,最他妈讨厌这样的天气了”心中有点不耐烦,我很讨厌这样的雨天,心情总是会很压抑,感觉就好像有人掐住自己一样。看着路前方的人群都加快了脚步,奔跑在路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想着早上杨胖子带来的那幅画。 传统的中国山水构造,水墨的粗超结构,很容易让懂画的行家明白这个作者就是个二流的水平,不对,连二流都算不上,三流的水平算不错了,通篇没有什么人物构思,就一座孤零零的山,山前一条河,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别人不了解我二爷的可能认为这就是一张废图,可惜了那一张古朴的画纸,那个画纸倒是很有特点,视乎是金属制作的,一般做图用的宣纸比较多,用那种金属纸还是挺特别的,等等,我突然好像遗漏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废纸,宣纸,他娘的,只顾着看表面,忘记这玩意最大的点是这纸的材料了,这张图一定不简单,二爷不会无缘无故在这张纸上乱画一通,秘密应该在纸上,王乌啊,王乌,你真他奶奶的是个天才,”想到这里心中激动起来,找到了关键所在,下面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张图显示原有的面目了。难道和电视里面那样,这幅画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需要用水打湿或者是用火烤,才能显示原来的面目,应该没有那么简单,胖子收到这幅画也有几天了,在拿到我这之前,一定把所以的方法都试用过一次,不然也不会拿给我看了,这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之所以给我看,一定是自己没有办法了才给我过目的,想到这里脑仁不由的又开始酸痛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了目的地,把车停好后,看了眼依旧灰蒙蒙飘着细雨的天空,定了定神,望着眼前这座气势宏伟的图书管,图书光周身涂满类似朱砂红的油漆,在外面一层的红漆里面应该还涂有一层牛骨头磨成粉的灰黑色底漆,使整座图书馆看起来没有那么艳丽,反而多了一丝柔和,不懂风水的人可能不知道,牛骨有驱邪定神的作用,在古代,牛骨一般作为祭祀用的法器,多为沟通神灵,同时也作为护身神奇来使用,作为现代文明建设的图书馆,有这样的东西也不为奇怪,想来也是国家级的风水师摆设的,和一般的图书馆不一样,这个图书棺有七个面五个入口,按照棺材明鉴里面的记载这个叫做七菱锁天格局,所谓七菱代表七方位文曲气场,同时在七面墙中的东南西北的方位,开有四门,文曲气场正是通过这四个气场进入,被锁在另外三墙里面,经常在此读书的人可以凝神静气的功效,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定气场,这就是为什么在武汉这个大的闹市中,这座图书馆显得异常的宁静舒心。 “哎呀,痛死我啦,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呀”一声清脆传来,声音中夹杂着痛苦和一丝恼火,顿时我回过神来发现,刚刚走神的时候不小心把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倒在地,地上散乱着几本关于考古的书籍,只看到一名身穿翠绿色连衣裙,裙上秀满了白鹤展翅外面套着一件牛仔短外套清秀的女孩子躺在地上,“同学,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你有没有事”一边说着,一把忙着扶起地上的女孩子的一直胳膊,一股柔软隔着牛仔外套也能传达到掌心,扶起女孩后,打量了下,只看到,如牛奶丝绸光滑的面孔上,一双灵动的双眼如黑珍珠般闪现着一丝怒气,娇小的面庞上晶莹的小嘴上涂着带有琉璃的光泽的口红,乌黑的齐肩的长发披散开来,面容上因为摔倒而有的些许气恼还残留着,看到这里我突然有点呆了,一旁的女孩子,看到我愣住的神情,显得更加气恼,“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看,看什么看”一旁的女孩子气喘道。 “不好意思,同学,刚刚走神了没有注意到你,你没事吧。”心中顿时有点心虚 “有事,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大白天的走什么神”,女孩看着我还算诚恳的道歉后,有点说教的意思。 “真的对不起,同学,下次一定注意,真不好意思”我随机有重复着,心中想到,“看来没什么事情了,这小妞还真漂亮,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想后面是不是要问个电话,方面以后联系,没有想到来个图书馆还会碰到这样漂亮的女孩子” “下次注意点,走路记得看路,本小姐这次就放过你了吧”女孩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噗呲一下笑了起来,如春风沐浴般,和天空的阴沉想比较,我突然好像有种看到光晕的幻觉,一时间看着她呆了起来。 “喂,我说,你发什么呆”女孩似乎看到我目光急躁着盯着她,显得有点娇羞,伸手指了指我,便不在说话,余光中显露着笑意。 顿时回过神来,老脸也红了起来,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发,顺着她指过来的方向看到,原来我衣服上的右下角出现了一个破口,可能是刚刚相撞的时候,被女孩手里的手表,勾破的, ““没事,同学,这个破了没有关系,毕竟是我不小心,没有吧你的手表给弄坏就好了”急忙的回答着视乎为了避免刚才的尴尬。 “同学,同学你能不这叫称呼我吗,我叫朱诗萌,历史系大四的学生,你叫什么,”女孩有点活泼俏皮的问道,似乎刚刚的尴尬已经过了,天性里面的天真淳朴显露出来。 “我叫王乌,乌鸦的乌。” “王乌,大鸟,乌鸦,嘻嘻嘻嘻”女孩听到我的名字莫名的笑了起来。 “咳咳咳,不是大鸟乌鸦,刚刚说快了,是金乌的乌,太阳的意思,懂吗,象征着祖国未来的花朵,**接班人,” “还太阳呢,我看就像一只大乌鸦,还是色眯眯的乌鸦,我看你这么老了,看着也不像这个学校里面的学生,你来图书馆做什么,嘻嘻嘻” 听到这里,苦笑道“我有这么老吗,我才27岁,不够我确实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今天来图书馆是来还书的。” “哦,这样呀,行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机会再见”说完朱诗萌拍了拍裙角,准备转身离去 看到这里,心中多了一丝异样个感觉,看着眼前这个青春可人的身影,心中也有了一点期待下次的相遇,随口问道“朱同学,有机会再见。” “什么猪同学,羊同学的,你叫我萌萌吧,朋友都这样叫我,嘻嘻,不说了大叔,有机会再见啦。”朱诗萌并没有停留在,仍然在奔跑中回应着,谁也没有看到,她嘴角多出来的一丝冷意,这个笑意和刚刚的青春活泼显得如此突兀。 “那个,那个,我,我,怎么联系你呀”话还没有说完,语气慢慢静了下来,朱诗萌以消失在通道里面,看着眼前消失的可人,和空气中依旧残留的茉莉花香,心中多了一份伤感,“真是个漂亮的妹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遇到,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和她要电话了,哎真失败啊”心中有些懊恼到。 第七章天河迷雾 独自漫步在图书馆,今天休息日阅读的人很多,人来人往但却显得异常安静,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中国考古编年史},随意翻了翻里面的内容,有点心不在焉的想起刚刚遇见的女孩,沉浸在书香和混乱的思绪中,这种感觉犹如吸烟般,无拘无束,什么烦恼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关紧要,就这样看着不知道所错的书籍中混混沌沌。 “我说你小子地理是数学老师教的吧,这点简单的东西都看不明白,广东在南方,黑龙江是在北方,中国人都知道,臭小子,你上课是不是又在玩,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 “爸爸,这个明明黑龙江在南方,广东在北方,老师说过上北下南,这我真知道的,爸爸你一定做啦,我上课可是很认真的,昨天黄老师还说要给我发大红花呢” 一段父子的对话打断的我的思绪,关上课本好奇的朝着对话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身高约180左右体重200斤左右,满脸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带着一条大拇指般粗金项链的大汉,瞪着一个小孩凶巴巴的骂道。小男孩约有10岁左右,粉嫩秀气,白皙的面庞上点缀着如星辰般的双眼充满着委屈,小嘴嘟嘟着,面色因为委屈显得有些许潮红。 “还说,我平实是怎么教你的,知错要能改,别人说的话要听得进去,”大汉并不满意刚刚的结果,显然小男孩的回答,并不是他想听到的。 这时一旁的图书管理员小姐听到一旁的争吵声,闻声赶了过来,了解事情经过后,对小孩说道“小朋友,你说错了哦,不过你之前也说对了,上北下南确实是这样的哦,可是你看,你吧地图拿反了,所以应该是黑龙江在北方,广东在南方哦”年轻漂亮的管理员小姐看嘻嘻的看着一旁还很迷茫的小孩,轻声说道。 “哦,好像是这样哦,我真看错了,谢谢,大姐姐”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衣角。 “爸爸,对不起,我不该犯这样的错,以后我做事情都一定会认真的” “恩,这次就原谅你了,做任何事情都不要只看表面所看到的,离的太近,你就是和地图挨得太近才忘记拿反的的事情就忘记了,人有时候越想看清楚某一件事情,看的太近,离真相却越来越远,只有远处眺望才能看出事情的真假”父亲语重心长的摸着小孩的头说到,让一旁的图书管理员都有点惊呆了,没有想到这样的彪形大汉还能说出如此有深函的话语,不禁对一旁的大汉点了点头。 “臭小子,还不谢谢一旁的姐姐,我们回去吧” “谢谢大姐姐,大姐姐再见,下周我们在来哦” 听到这里心中突突的紧,脑子飞快回忆起早上杨胖子拿过来的那幅画,上面山脉的上的树,要是倒过来看像什么,不对,不对,,坐标,对一定是这样,是坐标,但是树如果是坐标点,那经度纬度,是什么,脑子突然清明起来,慢慢回忆着,,围棋,围棋盘,想到这里,不由得兴奋起来,“二爷呀二爷,还真是给我出了一手好题呀,要是不熟悉你的人还真解不开,”二爷喜欢围棋,至今在家还收藏了不少孤本棋谱,如果吧经纬度当做是棋牌,那图中的山脉一定就是坐标了,只要按照棋牌中的方式排列出来应该可以看出一些东西来。 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猜测的应该**不离十了,急忙飞快冲出图书馆,一路狂奔的下了楼。 “喂,有没有公德心在图书馆乱跑” “草,你妹的我刚刚买的可乐,喂小子别跑赔我可乐” “啊,痛死了,那个王八蛋踩老子” 一声声叫骂声从身后传来,跑回停车场的过程中忘记了一切,只想快点回到店铺,沿路碰撞了不少正在读书的人群,“呵呵,爷爷今天没有时间和你们掰扯,没想到平实一个个书生气十足的年轻人,在利益收到侵犯后比起街边的的泼妇骂得过而不及”心中无奈的叹到, 我并没有在意刚刚的叫骂,飞快的跑到车里,一手迅速的点火,一手拿起手机,拨通杨胖子的电话,“胖子我刚刚有了一个想法,应该能解开,这幅画的秘密,你要是有时间来我店铺一趟,我现在还在图书馆,半个小时候后店铺见”还没等胖子那边传来一句话,挂了电话,启动开来朝店铺疾驰而去。 当我回到铺子的时候,胖子早已到了,看着他满头大汗的喘着气,心中有点恶趣到“胖子,我看呀,除了找小姐这么急切以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速度啊” “你大爷的,王乌,老子可是**的接班人,做什么都是有始有终的,胖爷我对待生意,对待发财从来都不含糊,”胖子一手擦着汗,一把结果阿发递过来的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胖爷,天上人间那个地方离这里少说也有5公里,没想到十多分钟就跑过来了,还真快,不知道胖爷今天去那边学习活塞原理,学习的怎么样了”阿发打趣到。 “啊噗” 胖子听到阿发打趣,一口水喷了出来,“活塞原理,阿发你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你也变坏了,是不是你们家王老板带坏的。” 听到这里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什么狗屁活塞原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都坐下,说正事,阿发,去吧我柜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阿达,胖子收起嬉皮的笑脸,刚刚的打趣不过是为了调和心中即将解开谜团兴奋的心情。 阿发把那幅泛黄的画平铺在了橡木桌子上,从新审视着这幅山水画,心中异常平静,吸了口气,拿起桌子一旁的铅笔,仔细打量着。 还是粗框的线条,那并不算雄伟的山峰,勾勒在发黄的纸上,类似一把利剑般想冲破云霄,主山峰旁边还分散着六座土坡般的小山峰,第一次见并没有仔细注意到,山前的一条大河犹如火车轨道一般由西像南延绵而去,我皱了皱眉眉头,“”胖子你发现没有,这图上的画像什么”。 “像什么,胖爷我都看了好几百遍了,什么都不像,我说王乌,真他娘的急死人了,快说” “胖子,你还记得我那本棺材明鉴吧,之前你也看过,你仔细开,这幅画虽然,结构很简单,但是,如果你吧画倒过来在看看” “倒过来”,胖子有点疑惑,“不对,王乌,哪有水在山上面的,” “谁说,河水不能在山的上面,如果是代表的天河呢。” “天河,对,对,他娘的,天河,胖爷怎么把这档事忘记了,”胖子有点恍然大悟。 “倒过来看,也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王乌,你丫的能不能一口气把事情说完,”胖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原本还想保留一点神秘感,就像刚娶过门的媳妇,那么着急做什么迟早都是你的,要慢慢品味”伸手结果阿发递过来的一杯龙井,抿了一口,继续道“所谓的天河也叫银河,相传存在于,天琴星和天鹰之间,天琴座与天鹰座、天鹅座于夏季的天空排列为直角三角型,为夏季大三角(一称夏季大三角,)。如果按照这个方位来定位,找出天河中的3个点”。 拿起手中的铅笔,朝画中点了过去,不到1分钟,我便标记出3个黑点,胖子和阿发都围了过来,只见3个点在画的偏左边,呈现一个品字形状,似乎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3点在风水上来说叫做三神钉,三神钉一般用作死于非命,而怨气极大的人,以此来困住,避免祸及家人。你们看这天河下的七座山,最大的一座山就是象征古代天地君皇中的人皇,人皇也就是皇帝的意思,而盘在周边的六座小山,应该就是依托人皇的皇亲贵族”。 第八章天机盘 一口气说了说了一大段,喉咙有点干涩,拿起身旁的茶水一大口下肚,整理了下思绪,接着道“你们看,天河中山神钉对应的下方,也就是六座小山最靠近左边的那一个,不怎么起眼,但图中山神钉所需要镇住一定就是那一座了。” “你是说,这幅画中的三神钉,是镇住画中的那个小土坡,而不是主山,王乌,这座小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需要镇住吗?”胖子有点疑惑的问道,胖子问完这句接着说道,“按照你说的,也就是这个小山坡,最少也是一个王侯的墓地喽,那画中的7座山峰,不就代表七座墓地,发财了,发财了。”胖子似乎马上就自动忽略了三神钉出现的原因,嘴角哒哒着,仿佛前面各种金山银山等着他。 “哼,胖子你还真感想,中国现在已经发现的皇帝王侯的墓已经不少了,你还指望一块地方能有七座皇家墓穴,这图中虽然最前面的大山最气派但是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七座山只有那一座小山坡才是真的王侯墓,具体是什么需要查证后才能知道,但是这座墓肯定不简单,用三神钉做裴村的我怕你有命拿,没命享受。” “老板,胖爷你们说了半天,但是还没说这个地方在哪里呢,要是把地方找到了这下可就发财了”阿发显然也被胖子的激动而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阿发去把二爷留下来的天机纵横盘拿过来”并没有理会阿发和胖子的热情,对阿发吩咐道。 “天机纵横盘,王乌,你说的是你那件宝贝,一直想开开眼,没想到今天有这个机会”胖子也显得很是激动。 “平实我都宝贝的很,要不是今天情况特殊我也是不会拿出来的,这样的东西是用一次少一次啊。” 阿发抱着一件用黑色麻布包裹着四方物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得出来很吃力,似乎有点重,但是看在我和胖子眼中阿发有种很怪异的感觉,此刻的阿发犹如鬼魅一盘,胸口抱着的东西似乎好像在吞噬着四周一般,阿发胸口发出一**的水纹般向四周开散过去,胖子似乎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瞅了瞅我“这个,这个真他娘的邪门,是我的幻觉吗,真他娘的好东西啊,这样是拿出去,铁定要引起一番风雨啊,”。 短暂的失神后,心中还是不免波涛汹涌,每次见到这天机盘心中总是心惊肉跳,我也知道,可能是因为着天机盘具有强大的磁场,影响了周边环境而出现的情况。看着一旁惊讶万分的胖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等到阿发把纵横天机盘放到老旧的橡木桌子上后,拿掉表面的黑布,似乎有一抹犹如七彩琉璃的光彩四散开来,棋盘通体玄黑,如黑炭一般,但是却有着金石一样的光泽很是奇特, “真神奇啊,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棋盘,不是木质,却是金石的材料。”胖子有些感叹的说到,天机盘并不大,大概有2张A4白纸的大小,通体漆黑,在棋盘的4个角分别雕刻着四神兽,青龙,玄武,朱雀,白虎,四神兽代表四方位,镇守四方,棋盘面盘上横竖交错着上百条线条,犹如围棋一般,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就是一个围棋盘,很是奇异的是,棋盘周身上布满了裂痕,像是刀锋刻画的一样,好像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我闭着眼亲亲的抚摸着如同刀刻般的纹路,指尖传来如同一种似乎金属刮擦的金鸣之声,摄人心神,感觉一股悲凉由指尖传入大脑,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星空,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整个世界,不整个宇宙一切皆空,静,死一般的静,我好像掉入了星辰中的黑洞,不知道过了多久,嘴角尝到一丝咸味,“咦”,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我流泪了,悲伤,孤独,寂缪,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为什么我会如此悲伤,是谁在痛苦,沉浸在这样的悲伤中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乌,王乌,你怎么了,老板,老板,快醒醒”昏昏沉沉中,突然听到有人好像叫我的名字,一种好像从十八楼掉入地狱的深渊感觉席卷而来。 慢慢睁开双眼,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双目布满了泪水,擦了擦眼泪,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刚刚的那种悲伤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刚,刚刚我这样静静的发呆,发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此刻变得异常沙哑,胖子和阿发有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原本还准备打趣我的胖子,听到我说话显得很是阴沉,也收起了心神说道“一刻钟左右,王乌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哭的那么伤心,我和阿发还以为,以为,你。。” “以为我怎么了,” “以为你小子得了类似癫痫什么类型的病,我说小王同学,有病就得治,都是男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心我认识不少神医,绝对保密你放心。”胖子显得有点神秘,凑到我耳边挤眉弄眼到,一副我都懂的意思。 看到胖子这个表情,我哪里还不懂他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说些什么,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了,刚刚想起来一些事情,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好好看看这幅图吧”。胖子也是识趣之人,知道我这样说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也不在多问,听到我说画的事情立马来了精神,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双耳通红,又开始兴奋起来。 “哎,还真是体宽好心态好啊,”心中感叹到。 收起心神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纵横天机盘上,刚刚天机盘上带来的悲伤慢慢抛在脑后,拿起身旁的画纸,平铺在天机盘上,平铺放好后,对胖子说到“胖子,过来搭把手” “需要我做什么” “你把棋盘上的朱雀和玄武扶着,我等会手握青龙和白虎,我说一二三,一起把神兽按照棋盘上的线条往前推,同步,一定要和我这边的速度一样,一直推到四神兽和这幅画垂直,千万不要过早也不要过晚,不然画可是要报废的,这个棋牌的底盘下面藏有火油类似的东西和一种其他奇异的物质,要是不能同步,喷射出来的就是火油,这幅画瞬间会变成灰烬。” “啊,火,不是吧,会爆炸不,要是胖爷这帅气的脸被毁容了怎么办,这天机盘到底是什么东西,”胖子听了我刚刚的话,神色微微有了点变化,倒不是害怕自己真的受到危险,而是担心万一这幅画被烧毁了,可是会心疼死的。 “好,开始吧,一”胖子听到我开始喊一,也开始聚精会神起来,一切的杂念也都摒弃, “二。。。” 我内心的紧张一点也不亚于胖子,手里不自然的紧了紧,抬头瞟了一眼胖子,只见他也是满头大汗,阿发看到一旁的我和胖子,也是显得异常兴奋紧张,店铺内很安静,只听到三个人的心跳,扑通,扑通的,跳动着。 “三,开始” 我和胖子同时用力一人一只手握住神兽,慢慢的推进着。 “卡兹,卡兹” 只听到天机盘盘底传来机械轴转动的声响,随着离画纸越来越近,天机盘微微抖动起来,如电动小马达一样, “胖子,稳住,手千万别抖动” 胖子咽了咽口水,没做声全神灌注的盯着手里的神兽。 突然又是两声“咔,咔”神兽已经推到了指定的位置。 “胖子,我喊一二三,一起松手”。 胖子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一二三,松”。我和胖子同时松开双手,棋盘的四神兽在我们松手的那一刻尽然慢慢开始逆时钟慢慢转动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当转到第九圈时,突然停止下来,只见一股白色的雾气从四神兽的嘴里喷了出来,白色的雾气慢慢散开在,棋盘上,好像舞台使用的干冰一样,在不到一分钟里就铺满了画纸,站在周边的我和胖子突然问道一股奢香,味道很淡,却沁人心扉,可以很明确就是这些白雾散发出来的。 胖子和阿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情况,两人的嘴都可以放入一个大鸡蛋, “胖子,这些烟可是好东西,吸一口包治百病,强身健体,补肾固本。” 胖子听我这这样说道,二话不说,猛地朝棋盘凑了过去,阿发看到胖子没脸没皮,也黑着脸凑了上去。 第九章九凤涅槃众生祭 看到胖子和阿发神情专注的凑到天机盘旁边,嘴角硬生生的把笑意憋回了肚子里面。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天机盘上面的白雾开始慢慢消失,胖子和阿发有恭起身来“闻一闻还真是精神抖擞啊,下次有这样的机会王乌你可要记得叫我。”胖子很满意的耸了耸肩膀,一旁的阿发若有其事很同意胖子的观点,也点了点头。 等到天机盘上的白雾消失殆尽,我和胖子心中顿时一紧,都死死的盯着棋盘,画还是平铺在棋盘上,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原先的画上的山水慢慢变得模糊起来,不到一分钟,画尽然变成一张白纸,胖子看到画上的东西都不见了,惊呼道“他仙人板板的,什么都没有了。” “等”我心中也是很紧张,只好说出一个字安抚胖子,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棋牌上突然一整金光冒出,如黑暗中出现的太阳,迅速让我们三人睁不开眼,如此强烈的光我们进入感觉不到一丝温和,带来的只是无穷的悲伤,凄凉,不到几秒光也散开了,胖子和我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 “血,血,留血了。”阿发惊恐的叫到,好像看到了能让他十分恐惧的东西。胖子的神情此刻也全部集中到画纸之上,原来当光消散之后,画纸上出现了几段文字,诡异的并不是文字本身,而是文字全乎血红色书写的,红色的字体好像是刚刚书写上去,一股透着血腥的气味铺面而来,画中的字犹如活了一样,感觉它正在不停的流着血,不停的嚎哭着,这一切显得十分妖异。 “神龙禹城破神甲,九凤涅槃众生祭,滚滚长江显周厉,霸业王朝血来洗。”看着图上显示的几句话,一点头绪也没有,胖子看到显现出的文字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老板,胖爷,那个,那个周厉,是不是。”阿发显得有点结结巴巴。 “什么那个这个的,有话直说,”胖子没有此刻还深思着这几句话的意思,听到阿发结巴着,不耐烦的说着。 我也看了阿发一眼,示意到有话直说,阿发定了下神,吞了口唾沫接着道“胖爷,老板,我的意见您可以听听,我之前在隔壁老王家见过一个鼎,上面写着周厉王,好像是楚国的一个君王,所以看到这图上出现周厉二字,就猜想会不会和周厉王有关”。听到这里我和胖子同时眼光一亮。 “周厉王,确实,怎么把这位老祖宗给忘记了,周厉王,姬胡,姬姓,名胡,是周夷王姬燮之子。周夷王十六年(公元前880年),周夷王去世,姬胡继位,是为周厉王”。 “西周第十代君王,我看神龙禹城,应该指的是湖北的神龙架,难道说这传说中的君王在神农架”胖子若有所思道。 “你们猜测的应该都没有错,现在神农架虽说开放了一部分,但是绝大多数都是原始森林,看来有必要去一趟神农架了”拿过胖子递过来的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胖子说道,“至于九凤应该说的是九头鸟,应该没有错,周厉王可是传说中的一代暴君,在古代能用厉王来称呼的君主可没有多少。” 胖子听到这里也满眼兴奋,“周厉王的墓穴应该还在那里没有被盗取过,这些年生意难做,弄几件像样子的东西实在太难,这次抓住机会可要好好把握。” “确实是这样,这年头,十墓九空,不知道二爷,为什么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难道是这个地方有什么线索,”思绪又开始变得混乱起来,叹了口气“不想了,自己这个店铺确实也快撑不下去了,在没有几件镇店的宝贝,吃饭的家伙都没有了,” “胖子,你去准备下,既然决定好了,那就去神农架走一趟吧,希望能找到,神农架虽然不算大,可是也算十万大山,万里原始森林,家伙可一定要弄齐全,可别搞些水货来充数,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安全问题,” 胖子刚刚还在想怎么说服我和他一起去,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放心,胖爷我办事你放心,装备一定齐全”。其实是胖子不了解我的实际情况,类似需要下墓的事情,胖子以前没少找过我,可是都被我一口回绝了,此事情关系到二爷,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得不去,最重要的是现在地主家也快揭不开锅没多少余粮了,看着胖子怪异的神情,我老脸也有些发红了。 然而在胖子话音未落,旁边传来一种树木裂开的声音,三人的目光都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天机盘玄武的一侧棋面上炸开了一丝裂缝。 “这是怎么回事,?”阿发自言自语道。 “哎,天机盘是爷爷留下来的,以前没事的时候总是看他老人家棺材明鉴多少也知道一点,听说这个东西从明朝就开始落到我王家手里,具体怎么来的,也没有记录过,只知道这东西,有种神奇的力量,可以把一些不名的物件可以变化为最初原始的模样,就好比刚刚这幅画,原本上面的山水只是信号的来源,而实际的信息却深藏里面,天机盘的作用就是划掉伪装,直到主题,这东西也来我们王家有几百年了,每用一次,棋盘就会多一条裂缝,使用的次数多了,最后肯定会崩盘,也不知道崩盘之后会产生什么,不过棺材明鉴上特意记录过一天,就是谨慎使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还真不想把这东西请出来,”接着又吸了口烟,意味深长的看了胖子一样。 “胖子你也感觉到了吧,刚刚我们使用的时候,有一种很怪异的力量,迷惑自己的心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你往棋盘中拉,还有总无奈悲伤的感觉充斥着大脑”。 “确实,刚刚用的时候,确实比死了爹妈还要悲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胖子点了点头。 “每使用一次,这种悲凉的感觉就会加深一次,要是意志不够坚强,可能就会沦陷进去,至于刚刚使用的时候,我还有一点没有告诉你,那就是如果刚刚我和你同时推的时候,如果我们没有同步进行,我想现在我们不可能在这做着发财梦了,那东西会直接爆了。”胖子一脸后怕双眼通红的看着我,“你丫的,你不是说,只会把画纸烧掉吗。” “呵呵,我不这样说,你还有胆子弄吗,不过我也只是看棺材明鉴里面的记录,说是操作不当会爆炸,而且波及范围不会小,估计我这铺子都会夷为平地,不过毕竟是传说,从祖上传下来,还没有一次失误过,应该没有想的那么恐怖”。 阿发在一旁听到我们对话也有点惊吓,刚刚可是3条命都在这小小的棋盘上,差点就去见祖宗了。“阿发,你这几天也准备下,店铺暂时关了,三天后出发神龙架”。 阿发听到有机会去下地,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 “对了,王乌,这一次下地,我们三人从来没有去过当地,人生地不熟的,我看还是要找个当地人作导游。”胖子也是兴奋的说道, “这个肯定是需要的,这点我去找人,你多准备几套装备,以防万一”我对胖子吩咐到。 第十章阿迪 六天后,巫山县,西邻神农架,“累死胖爷了,我说王乌,咱干嘛吃这个苦非要来到这个鬼地方,直接去神农架不是快一点”胖子擦了下头上的汗水,满脸哀怨道。 “胖子咱可不是来旅游的,你有见过旅游的背着铁锹火药的去旅游的吗。我怕我们还没有进去就被公安给抓住了”。胖子显然也是知道这点,不过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郁闷。 “老板,我们还有多长时间进入腹地。”阿发显然也有点着急的问道,来巫山县已经有了三天,这几天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一直计划着路线,直到今天才决定出发。 ”巫山县只是我们下车的位置,离目的地还远着,我们要先从巫山县到华严村,在那里补给下然后从神农架西进山。进山之后可是大片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无人区,万事可就只能靠自己了。” 听完我说的话,大家都没有出声,默默的向前走着,人丁稀少的巫山县,虽说是个县城但并不大,一条主干道直接连接着国道,一眼就可以观察到街头尾,主街道两旁零星修建的还是六七十年代的老房子,这几年,随着神农架名声大起,连周边的小县城也陆续规划为旅游开发区,时不时的有几辆工程大卡车飞驰而过,在以往巫山县可见不到这么大的阵势,从被规划开发旅游区后,附近的村民对这也是见怪不怪,不然我三人每个人背着近乎一米高的军用迷彩装备,身穿迷彩作战服,上面插着折叠德国工兵铲,要不是打着测量队的旗号来此地估计早就引起人注意了,胖子的迷彩服明显买得有点小,敞开着胸口,看着胖子滑稽的样子打趣道“我说胖爷,您老看来也需要减肥下了,不然下地的时候可要被卡在里面的。” 胖子并没有回复我,按照平实胖子的性格绝对不是在嘴上吃亏的人, “王乌是不是那个人”胖子指了指在左侧一个朝我们打招呼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说道。 “应该就是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是陈爷介绍的”我低声回应到,等走近后发现对方,个子并不高约一米七左右,和我们这群平均身高180的彪行大汉来说真不高,长年的农作晒得皮肤黝黑,穿着一身布满泥土的灰黑色短衫短裤,显得很精干,虽说现在还不是很冷,但是已经进入到十月天了。心中暗暗佩服着。 “是王老板吧,你好,我是陈爷给介绍的,我叫阿迪,欢迎到来”说着阿迪朝前走了一步,右手伸了出来,我连忙上前握住,阿迪的手很粗超如砂石一般,很有力度,目光不自觉的瞟了一眼阿迪露出来的半截手臂,如精钢一样的手臂虽看不到明显的肌肉,但是我绝不怀疑这双手的力量,很快我和阿迪松开了手。 “你好,阿迪大哥,初次来到贵宝地,之后的事情还需要麻烦你”我很客气的说道,一旁的胖子也附声道,连忙递了根烟过去。 “好烟呀”阿发把胖子拿过来的烟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显得很愉悦,“陈爷以前有恩于我,既然是陈爷介绍过来的,就都是我阿迪的兄弟,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阿迪很小心翼翼的点起烟,很是享受的抽了起来,我朝阿发使了个眼色,阿发也是个明白人,马上知道我的意思,连忙上前,从包里拿出一条玉溪香烟递了过去,“阿迪大哥,这是我们当地的特产回头试试,感觉还行,后面我阿发在给你弄点。”在场的四个人都是明白人,哪有香烟是土特产的,也都不点破,阿迪推迟几句后也欣然接受了。 “几位兄弟,这里到华严村没有修公路,路都是土路,一般的车也进不了村,只有村里的拖拉机,只好委屈各位了”。听到阿迪从刚刚叫我们老板,现在改口叫兄弟,知道刚刚的烟起了作用。 “阿迪哥,你也太小瞧兄弟几个人了,哥们几个人都不是注重形式的人”胖子大大咧咧的说道,阿迪帮我们几个人卸下装备丢到拖拉机的后面,拖拉机还是改革之前使用的老式拖拉机,后车厢被黄不拉几的泥土涂满,车箱底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动物粪便残留着,车厢东倒西歪的放着四五把凳子,我们三也不是什么讲究人,立刻起身上了去。 “轰动,轰动,轰动”拖拉机开始发动起来,在原本安静的小县城中嘶吼起来,一股黑烟噗呲噗呲冲天而起。 “从巫山县到我们村大概需要两个小时”,阿迪夹着烟迷迷糊糊的说道,我们并没有做声观察着周围,从巫山县到华严村一路颠簸,看来阿迪还真没夸大,这一路的泥泞还真不是一般的汽车能开的进来的,四周的树木涨得异常茂盛,平均高度都有十多米高,在城市住习惯了的我们哪里看到如此高大的树木,朝四周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的原始森林,绿的发墨的树木给人一种压抑的难受,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开始,慢慢暗了下来,除了拖拉机轰鸣的声音,飞鸟走兽的声音也逐渐显现出来。 正当我昏昏沉沉靠在车箱上似睡非睡的时候,就听到阿迪叫唤道“兄弟,兄弟,到了” 胖子和阿发以下车,正在搬着装备,揉了揉眼,浑身酸痛,心中想到“看来身体还是太差了,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这点路就搞得全身散架一般”。 跳下车来发现才八点左右,看看四周发现周围一片漆黑,看不清周围到底有多少房屋,只有正前方一间平房的大厅中亮着一盏灯,农村休息的很早,八点不到基本没什么特殊的事情,人们早就休息了,而阿迪家的平房很大,至少目测上去大约占地有二百左右,因为天黑看不清颜色,但是看得到屋内还是用老式木质结构和的白灰色石灰墙,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平屋的左侧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十多米高的枯草和一些农作用的器物,右边是牲口棚,时不时从里面发出,猪牛的进食声。 “王兄弟,快进来吃饭了,”听到阿迪的叫唤声,扭了扭脖子,拱了拱腰进入大堂里面,胖子和阿正坐在一旁的饭桌上,和身旁的妇女聊着什么,看到我走过来,连忙招呼。 “王兄弟,这是你嫂子”阿迪抽着烟介绍到,“张大嫂好,辛苦张大嫂了,” “快快,来吃饭,别客气了,你们的事情阿迪都和我说了,我们村别的没有,一些山野可是你们大城市吃不到的。”张大嫂一遍盛饭一边笑着说道。 “阿迪,叫你早点去,菜我都热了几次了,都有点凉了”张大嫂有点抱怨道。 “没事,张大嫂,您手艺还真是不错,和五星级酒店厨子比起来,毫不逊色”胖子一手拿起一个鸡腿满嘴是油的说道,一旁的阿发也是满嘴饭,含糊不清的回答着,“是,是”。 看到他们两这个样,我也是笑了笑,饭桌就是农家普通自己用几根木条搭建起来的,桌面上摆放这八个小菜,看得出来阿迪很热情的接待我们,确实这些东西都是在城市里面难得一见的农家风味。尝了口野山鸡肉确实鲜美无比,不知道是真饿的愿意还是什么。 风卷残云不到二十分钟,桌面已经被消灭一空,张大嫂给我们几人泡上他们自己种的绿茶,热水的雾气飘散开来,绿茶的清香诗人心旷神怡。吃饱饭后的感觉真好,一天的疲惫一散而去,接过胖子递过来的烟慢慢抽了起来。 “阿迪哥,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陈爷和您说过了的吧”。 “说是说过了,不过兄弟几个来这里感受自然游玩的,我建议还是不要走的太深,就算好的猎户进入林子也不敢太深,听说里面很邪门。” 陈爷和阿迪说的是我们三过来感受生活和游玩的,当阿迪看到我们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明显这个理由站不住脚,阿迪也是聪明人也没点破,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可以过问的。 “邪门,哪里邪门了,快给我们说说”胖子听到这里也是十分好奇。 “听老人们说,二三十年以前村里面没吃还可以在周边林子里面打打猎,打的人多了,周边几公里的林子都没什么动物了,于是有人提议往深处走,结果进林子的几批猎户没有一个回来的,后面村名也组织过几次寻找也没有找到,过了一年以后,村里面的几个小孩在黑狗岭玩的时候发现了十多具尸体。”阿迪说道此处显得有点害怕,眼中充满了恐惧,视乎接下来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胖子和我也是心中一紧,看来此事情确实不简单。 第十一章尸蛭 “一年以后发现尸体,也没有什么奇怪呀,可能是他们在里面遇到了野兽之类的攻击。”胖子疑惑的说道。 “阿迪哥,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到底那里发现了什么。”心中想到此事应不会这么简单。 阿发递给阿迪一根烟,阿迪抽了一大口,颤颤巍巍的接着说道“村里当时一共派了5个人过去,奇怪的事情是,当五个人去到黑狗岭之后,发现那边真如小孩说的一共有十多具尸体,那群人离消失到发现已经整整一年了,发现的时候正是三伏天,可是尸体一点也没有**的迹象,还保持着死去之前的动作”。听到这里胖子和我对视了一眼,心中感觉十分神奇,虽然说现在尸身不腐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可是在露天毫无保障的情况下;十多具尸体能都保持生前的状态就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了。 “发现尸体后,通知家人,尸体被家人领回了家,一共十二具。在帮他们搬运尸体的时候同村的人发现一个更加让人费解的问题,尸体异常的沉重,平实二个人般运绝无问题,可是怪就怪在,这些人没有三四个人根本搬不动,好像肉身变为铁身。”听到这里屋外的大门被风吹得嘎子嘎子的摇动,一股阴凉拂面而来,顿时打了个寒颤,看了眼屋外还是无尽的黑,只能感觉到树木摇曳的声音,看了眼阿迪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当村民把他们其中一具尸体衣服撕开想看看的时候,发现尸体通体发黄,但是用手按下去却坚硬如铁,原来在尸体的上面附着一层类似铠甲的透明物质,就好像那个人被一层透明的水晶给冰封了,所以才能保证肉身不腐,之后检查其他的十一具尸体的时候都是这样。” 这时的阿迪显得有点阴沉,双目充斥着恐惧,同时一种悲凉在眼中闪烁着,胖子把一旁的绿茶递了过去,阿迪战战兢兢的喝了一口,等他平复下心情后,阿迪接着说道“当他们把尸体护送到各家之后,准备安葬,可是在后面的几天里面村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死亡,死去的人死的时候,眼瞪得极大,口眼耳皆流出黑血,面容极度扭曲,好像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双腿以一种诡异的的方式朝身后扭曲着,就如体操队员做的动作一般,那个时候村里人心惶惶,村里谣传着诅咒,一定是我们村贪得无厌不停的猎杀着林里面的动物而得罪了天神,天神来惩罚我们了。” “诡异的是在不到十天里面,当初十二具尸体的家人陆陆续续无不例外都以同一种方式死去,而当时负责搬运的五名村民也陆续死去,其中就包含着我的父亲。”阿迪一口气说完了全部的过程,显得有点如释重负,但是很难掩饰心中的悲伤,胖子拍了拍阿迪的肩膀,又递过去一根烟,其实想想也可以理解三十年前阿迪也不过十多岁,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而言父亲就是天,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甚至本来就很平困的家庭来说,天塌了家里的支柱倒了,可以想象到一个不到十多岁的孩子要独立支撑起整个家庭有多难,受尽了多少苦才撑到今天。 “会不会是这些尸体带有什么病毒,传染给了大家”胖子疑惑的问道。 “这些情况当时也有村民提过,当时去镇上找了不少专家,听说还有从大城市里过来的专家,都来看过了,说检查不出任何的问题,也找不到任何疾病和病毒,只是交代大家尽快把这些死去的尸体烧掉,不然会出现更多的麻烦,当时在村里的组织下,集中都烧毁了这些人。” “那些专家什么都没说,只是要大家烧掉尸体?”胖子显然不甘心只得到这个答案继续问道,而我在一旁感觉胖子问得有点不是时候,看着阿迪这么悲伤要是我还真不好意思接着问,胖子显然是个实用主义者不追问到底决不罢休。虽然我也挺想问下去,并没有打断他们只是默默坐在一盘抽着烟。 “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些事故的发生,那些传家确实什么都没有说,我看到一个专家在观察尸体的时候,他轻轻的说过几个字,尸蛭。” 蛭是很常见的环节动物类似蚯蚓,在中国稻田、池塘中最常见,体长约3~6cm。尤以长江流域最多,有的地区农民赤脚下水,一分钟内可叮上一、二十条。这种东西也叫吸血蚂蟥,蛭体暗绿或铁锈色,雌雄同体,虽然这种动物吸血但是并没有毒,我陷入深深的思考中把一切有关蛭的信息都过滤一遍发现还是丝毫没有任何头绪。 阿迪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接着说道,“几天之后,那群专家就离开了,村里烧掉尸体后,又回归到了平静的生活,可是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村里开始热闹起来,一支听说是国家考古队的十多个人,说是发现了古墓要进山考察,在村里的人带领下去了山里,可是从那以后就在也没有任何消息,同村给他们当导游的也没有回来,要不是你们过来,我都快把这件事情忘记了,后面也陆陆续续进去过几批人马无一例外,都没有人看到他们有回来过。” 听到这里唯一有一个可以确定的就是,这里确实发现过古墓,但是从结果来看好像是一位不好惹的主,无数的疑问充斥着心头,难道二爷也来到了这里,后面一队人马里面难道有二爷,想到这里心中更是万分坚定一定要去看看。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大概知道,你们想去做什么,这里你们叫我一声阿迪哥,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吓唬你们,你们可要想好,最好还是别去你们还年轻。”阿迪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胖子八面玲珑当然看出其中的奥秘,但是联想到古墓,危险的部分自动忽略了,丝毫感觉不到胖子有任何的担心反而是一脸的兴奋,就差告诉别人,胖爷我就要发财了。 阿发还是老样子一副死人脸,注意力也完全被古董黄金珠宝拉扯着,看着他们俩我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阿迪哥放心,我们可没有那个胆子,进山只是为了到处玩玩看看,不会走太深的。” 阿迪知道自己该说的也说了,至于听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情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今天累了一天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你们就住在后房吧,”阿迪说完起身领着我们去了后面。 现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了,还在回想着阿迪刚刚说的话,危险肯定是有的,看着躺在一旁的阿发和胖子正在吹牛打屁,他们兴奋得有点睡不着,依旧欢腾。“哎,真是好心态呀。”、 “胖子,阿发,这次进去可不简单,我是因为二爷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们没有必要和我一起进去,你们明天还是先回去吧。” “靠,王乌,你不是想独吞吧,这样的好事情能少得了我胖爷”胖子不满的说道。 “是啊,老板我还想去见识见识,就算是真有危险,我阿发也认了,我阿发一辈子都没什么出息,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翻身的机会,我是不想错过的,与其这样苦哈哈的活着还不如奋力一搏,就算是死,我也愿意。”阿发坚定的说着。 其实我特别能理解阿发的心态,只是金钱的诱惑太大,能把一个胆小的人变得如此坚强,看到这里我也知道在多说无益,至于胖子那就更不用说了,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主。 “那好,我也不在多说什么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先去黑狗岭看看,既然在那里发现了尸体,那里应该有线索,不过有一点你们必须要答应我,要是运气好,真的找到入口,下地之后一切听我的,不要看到东西就拿,我怕你们有命拿,没命花。” 听到我这样说,胖子和阿发马上答应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晚上十二点左右,依旧睡不着,身旁的胖子和阿发呼噜声此起彼伏,不知道何时眼里开始慢慢模糊起来,我好像看到了二爷在我身边对我说着些什么。 第十二章田雅 早晨不到五点左右就被屋外面各种鸡鸣鸭叫吵醒,发现一旁的胖子和阿发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鼾声如雷,脑子感觉像进了铅球一般混混沌沌,揉了揉眼洗漱完毕后走出房子外,发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子。 农村的空气很香甜,野花的淡淡幽香如甘露一般滋润着全身的细胞,把刚刚起床的阴霾一扫而空,四周的虫鸣似乎显得不那么讨人厌了,此刻听到耳中如溪水娟娟,高山流水,天籁之音在此刻显得不过如此吧。 农村的村民都起的比较早,有的下地干农活,有的着急去县城置办买卖,阿迪正在一旁的牲口棚忙碌着,打了个招呼说在村子周围到处走走。 “别走远了,还过一会就要吃早饭了。”阿迪叫唤到,我背朝着阿迪摇了摇手示意到明白了。 清晨的露水还没有散去,乡间的小路此刻还散发着和露水冲刷出来泥土混合的芬芳,很软,很柔。黄泥修葺的路并不宽只够一人行走,路面印着各种形状的脚印,正当我发呆感受这片刻的安宁时一句阴沉的话语传入耳中。 “年轻人,城里来的”。 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一位年满约六七十左右的老婆婆正站在我身后,戴着传统土家族的蓝色方巾,身披蓝红色祥云苗服,腰间插着一把黝黑色的弯刀,背着个药篓子,应该是准备进林子采药,满脸的皱纹感慨着岁月的锋利和无情,手里拿着一把绿黑色玉石一般的龙头拐杖,驼着背正一脸敌视的看着我。 看到这位阿婆有种很敌视的眼神,心中万分不解,心中虽有不解但还是笑脸迎到“阿婆,早上好,我确实是城里来的,武汉过来的。” “准备去山里?”阿婆依旧冷淡的盯着我。 “是的,在城市里呆久了,想到山里透透气”。 “年轻人,不管你是去山里散心还是别有目的,我劝你早点离开我们村,免得害人害己,老婆子能说的就只有这些,听不听就随你们自己了。”老婆婆说完话并没等我回答转身便走,我站在原地目送老婆婆走入林子,心中想到,“难道她看出来我准备去盗墓。”仔细回想了下哪儿感觉有点不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王兄弟,吃早发了”听到阿迪的声音,便也没有多想回声应到,走到昨晚吃饭的桌子上发现阿发和胖子已经起来正吃的起劲。“你们两个到是睡得好吃得饱啊,昨晚那呼噜声吵得我整夜都睡不着。” “嘿,还别说,着地方虽说交通不方便,但空气好,食材新鲜,睡得好吃的爽,要是以后养老,一定要这边盖一座房子养老。”胖子一手拿着个包子喝着小米粥说道。 我把刚刚和一个老婆婆相遇的事情告诉了阿迪,问阿迪她是谁,胖子和阿发顿时也来了劲,集体看像阿迪。 “听你的描述你说的应该是田姐姐吧,那田姐姐本叫田雅,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人,昨天说的事情你还记得吧,当初国家考古队进入山里的时候领路的村民就是田雅的父亲,当时田雅二十出头,是我们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追她的人可以从我们村排到隔壁村了,当时我也就十多岁,要不是年级小了点我说不定会去追她了。”阿迪说道此处看了一眼还在外面堆枯草的张大嫂,有点脸红的低声说道。 “不对呀,阿迪哥,那人看起来都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了,按理说现在应该只有五十岁左右,怎么看起来。。。”我满脸疑惑道。 “话题扯远了,咳咳,确实是这样,三十年前他父亲和考古队进山的时候,田雅也一同跟了进去,大概一个月之后,村民在村口的位置发现她浑身是伤的晕倒在那里,当村里的人把她救回来等苏醒后,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考古队怎么了,她就说了一句都死了,之后不论怎么问就是什么都不说,此后的时间总是神神秘秘的,说来也怪,从那以后这田大姐每况日下,看着越来越老,二十左右的岁数没过一年就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了,时间长了村里也就没有当回事,不过村里一直流传着说这田雅是受到了诅咒,村里的人看了她都避着走,都怕被感染到,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但凡是村里来了陌生人,田大姐总是不给好脸色对方看”。 “哟,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的故事,看来这田大姐也不简单”胖子抹了把嘴,眼睛滑溜溜的转动着,我一看胖子这表情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是催我们早点上路,三口两口的吃完早饭和阿迪交代了下,我,胖子阿发准备进山,临走的时候阿迪把猎人进山的地图给了我们,再三吩咐到一定不要进入太深,同时告诉我们这里还有十多天进入雨季了,一定要小心,到时候会封山,玩够了尽快出来,胖子和阿发一旁整理着装备丝毫没有把阿迪的话听进去。 “妹妹你做船头呀,哥哥你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听着胖子在前面鬼哭狼嚎不时一旁的草丛中跑出各种野鸡野兔。拔了根身边近半米高的野草叼在嘴角,回头看了眼离开村子有三公里左右的方向看了过去,昨天刚刚来并没有看清村子的面貌,现在从远处看过去发现村子并不大,约莫六七十户的样子,房子都和阿迪家差不多通体白灰色,远处看过去并无什么不妥,停顿了几分钟喝点水,就听阿发一旁抱怨着“胖爷,您从出村就开始没个停,您休息下吧,这林子中还不知道有什么鬼东西,要是把狼,野狗等东西招过来了怎么得了。” “嘿,阿发你小子说的有点道理,好了,不唱了,等胖爷弄到好的东西,回头要开家Ktv玩个够。”胖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胖子,阿发,现在开始都注意点,你们发现没有从刚刚开始,前面的草越来越高了,现在都快到我们胸口了,鬼知道草里有没有毒蛇之类的东西,都打起精神来。”说完,抽过背后的德国制作的工兵铲,这工兵铲由精铁一次成型,造型优美,铲头部分都开过刃,既可以当铲子使用又可以当斧头道具使用,掂量了下手感不错,对胖子说道,“胖子这东西不错,很趁手的。” “那是自然,和我们性命相关的东西,能不好吗,就我们三这身装备就花了近十万元,他奶奶的,这次要不弄个大的亏死了,我先说好,王乌亲兄弟明算账,回头你这钱可要还我啊,你和阿发一共收你们六万,我就吃点亏了。”胖子精明的说道。 “胖爷,你说我这身东西需要三万,坑爹呢,”阿发惊讶的说道。 “光这把工兵铲就值万八千元的,通体空心一次成形,看来是特殊定制的,铲子杆身后面有螺旋口说明可以加长,等打洞的时候就知道用处了,值这个价格”。我在一旁审视着工兵铲一边对阿发说道。 “哟,王大老板有点眼力哦”胖子一旁打趣到。 “老板,我,我可没有那么多钱”阿发微微弱弱道。 “没事算我的”。我并没有在意。 第十三章化尸草 一路朝西走了大约五六个小时,周围变得异常的安静,胖子似乎也发现有点不妥,“王乌,你发现没有,我们越往里面走,反而越安静,好像山野走兽都消失了一样。” “没错,确实很邪门按道理说越里面走,应该有越多的飞虫走兽,确实安静的有点可怕。”我皱起眉头环顾了下四周。 “大家都小心点,可能有危险”四周的草已到了我们肩膀的位置,原始森林无声的利刃慢慢阻挡着我们的前行,阿发拿着工兵铲在前面开路,胖子紧随其后,我垫后。 “说也奇怪,这里的草涨的还是真他娘的高,在其他地方还真是难得一见。高也就算了,真他娘的又硬又锋利。”胖子拿过背包里面的绷带一边抱怨着一般给自己的左手包扎着,原来刚刚胖子随手拔起一旁的草,用力过猛,草没有拔起来反而被草割伤了手。 “胖子,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下,大约还往前走三个小时左右差不多就可以到黑狗岭,天黑之前一定要过去,不然这里面晚上可不好过。”心里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我没理会胖子跟在阿发身后,周围的草木显得愈发墨绿,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要是现在我们在这里面走,失可是很要命的事情,微微清风徐来,草丛顿时如翻涌的波浪一样此起彼伏,一波一波的摇曳着,“沙沙”的舞动着,现在下午三点左右太阳还很耀眼,此刻看着前面的草群像一柄柄锋利的铁刀一样倒插在泥土中。 “哎呦,痛死胖爷了,”原来胖子又被前面的草给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胖子没事吧”胖子在我前面,此刻却背对着我,坐在地上一声不吭,低头看着什么东西,我急忙上前,发现胖子全神灌注的看着地上的一只野兔,“胖子,你晚上的晚餐可以加餐了”,胖子依旧没有回答我,还是死死盯着那只野兔,心里瞬间明白,胖子是发现了什么。 “王乌,我们一路过来现在这里是发现的第一个动物吧”胖子语气有点阴沉,“嗯,除了在村口的位置有小动物出现,越往后走越少见。”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娘的,这些野兽都被草吃了,”胖子此刻犹如看见鬼一样显得十分激动。 “被草吃了”听到胖子的话,脸色一变大惊失色。连忙低身蹲了下去,目光移到地上的兔子身上,拿起腿脚绑的匕首,翻动地上的兔子,看野兔的模样应该死去没多长时间,血还还没有固化,等把目光移到兔子腹部的时候一股寒意从底脚板直窜脑门,冷汗瞬间就布满额头,野兔的腹部密密麻麻的被几十根草刺入在里面,好像几十把钢刀让一只野兔瞬间变刺猬。 “这是,这,”我不自觉的结巴起来,胖子此刻十分冷静,猛地一下操起自己腿脚的匕首,对着野兔腹部就是一刀,一道寒光一闪,野兔立马腹部被切开,眼前的一幕更加让人匪夷所思,四周的草木的沙沙声此刻听起来好像上万把钢刀的磨刀声。 野兔腹部被破开后,在里面竟然一丝内脏都没发现,全是草,如绣花球一样缠绕着。“这些内脏被吃了,被,被草吃了”。胖子看到此刻的情况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死死的盯着这些缠绕在野兔腹部里面的草,回忆着是不是在哪儿讲过,草木本就是很平常的植物,从进林字开始就一只没有多当回事,现在仔细回想,似乎在哪里见过这种草。 “是化尸草”,我想起来了,在棺材明鉴中有过一段介绍,所谓的化尸草是种热带植物,已经上百年没出现过了,这种草会散发一种淡淡的清香,这种香气并没有毒,只是会麻痹人和动物的神经,使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幻觉和困意,等到睡着时化尸草就会顺着人的血管进入到体内,吸食人体的内脏和血液,但是很诡异吸取的过程中肉身是不会**的,这野兔看上去死了没多久,但是可能是几天之前就死了,只是现在化尸草没有吸收完成而已。 胖子听到我这么说,顿时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围,“他奶奶的,这点狗屁草想要胖爷我的命,看它们收不收的起。”说完便抄起一旁的工兵铲朝四周挥舞过去,“胖子住手,你看那下面是什么。”我连忙打断胖子指了指被胖子砍断清里出来的地上,“一具,二具,三具。。。。他娘的,全是人的骨头,其中大大小小分布着各种动物白骨,”胖子惊呼到,手中的工兵铲死死握着,如临大敌。 “胖子别浪费体力,这种化尸草白天还不会活动,等到天黑下来就不好说了,我们抓紧时间赶快离开这里。”我和胖子起身背好装备准备狂奔出去,“等等,胖子阿发呢,他刚刚不是在你前面吗。” “阿发不就在,咦,阿发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快滚出来,爷几个要走了。”胖子对着四周大吼到,声音很快被四面八法的化尸草给淹没。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阿发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现在已经四点左右,还有不到两个多小时太阳也就下山了,我和胖子此刻也显得有点沉重,第一次出来连目标都没找到就走失一个人,我和胖子谁都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等了五六分钟。 “阿发这小子可能被化尸草给迷了,这东西散发出的香味对一般人倒也没多大影响,可阿发一向胆小可被迷住了。”我有点急促的的朝胖子说道。 “现在怎么办。” “先去找阿发,要是天一但黑下来还找不到,阿发十有**就死定了。” 这次换我在前面开路胖子在我身后,两人都集中注意里观察的四周,“这草上面刚刚有人走过的痕迹,只要沿着这些痕迹走一定可以找到阿发。” “希望如此吧,胖爷我这次亏大了,临出发的时候忘记留遗嘱了,青春啊,人生啊,小桃红啊”。胖子的声音显得有点哀怨。 就这样两个人小心翼翼连着痕迹走了十多分钟,“嘘,胖子别出声,前面有动静,可能是阿发。”我供着身子低声对胖子说道,胖子也停住了脚步看向前方,前面十多米的草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翻动着,不时发出呼呼的喘气声。 胖子一听顿时乐了,笑着道“这小子不会在这里睡着了吧。” 我并没有胖子那么乐光,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对胖子打了个手势,要他闭嘴,用工兵铲慢慢拨开一旁的化尸草,一步,二步,猫着腰慢慢逼近那堆草丛。 举起右手的工兵铲朝前方探了过去。 第十四章巨鬣狗{一} 正当快拨开草木的时候,草丛中传来几声人类的笑声,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胖子,胖子和我被突如其来的笑声一惊,“咦,人类的笑声,难道是阿发,阿发是不是你小子。”胖子大声叫到,听到胖子的叫呼声,草丛中的笑声叫的越发响亮,也越发频繁。 “有点不对劲,胖子。”阳光明媚的午下,绿草凄凄,此刻一股寒意充斥着心头,“胖子这显得有点不对劲,好像不是阿发。” 胖子压根就没听进去,嘟嘟着操起手里的工兵铲就朝草丛里划了过去。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草丛中窜出一黑乎乎的动物,胖子和我看到顿时冷汗直冒,一双褐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我和胖子,类似狗类的身形却比狗类大得多,身长2.5米左右,脊背上长着一撮长毛,此怪物,颧骨显得很高,双目突兀着,嘴角还叼着一块血肉模糊不知名的肉,如老鼠般灰黑色的毛发在太阳底下闪着精光,此刻这类似狗生物正死死的盯着我和胖子,后腿呈弓形,好像随时准备发起进攻,嘴里还是时不时的发出类似人类的笑声。 此刻的我内心极为震惊,腿显得十分沉重,;右手拿着的工兵铲也微微有点颤抖,一旁的胖子刚看到的时候虽然也被吓到,此刻却十分冷静,慢慢朝我背后拍了下,被胖子这一拍,刚刚恐惧的心情慢慢得到平静,看见胖子朝我使了个眼色,收敛好心神,虽然还是有些忐忑,双手紧握工兵铲,只见胖子的口型在说道“一二三,跑”。胖子指了指西边。 还没等到胖子说出跑,全身发力,犹如子弹一般嗖的就窜了出去,一旁的胖子紧追其后,那怪物看到我和胖子狂奔,也是全身抖动起来,一口吞下嘴角的血淋漓的肉,朝着我和胖子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刻的化尸草群犹如平静的湖面丢入了一颗石子一般顿时欢腾起来,此我大脑在这时一片空白,心中就一个念想如何脱离这里,我和胖子粗重的喘气声回荡在草丛中,一路狂奔,汗水早已透彻了衣服,豆大的汗珠如雨水般暴流着,不知道是跑了多久,一分钟,两分钟,还是十分钟,回头看去,发现那怪物依旧在我们身后十多米的位置,“,呼呼呼,他娘的,不跑了,死就死了”胖子此刻也是极为狼狈,弓着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脸慢慢滴落在地上,我也停住了脚步,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肺部好像要快炸掉一样,喉咙如火烧,只顾着喘气话都说不出来。 “他娘的,胖爷不跑,嘿小子,想吃胖爷怕你没那个口福”胖子一手擦着汗水,一手指着那怪物说道,那怪物看着我和胖子停住了脚步,也没有上前依旧停在离我们十多米的位置。“咯咯咯,咯咯咯”怪物口中的笑声越来越大,慢慢的也开始向前开始移动起来,胖子和我面对着那怪物严阵以待,当那怪物离我们还不到五米左右的时候,我还没回过神来,身旁的胖子突然暴动起来,此刻的胖子犹如被激怒的雄狮挥舞着工兵铲朝那怪物头部砸了过去,“碰”金属和**的结合在空气中产生巨大的声响,那怪物实打实的挨了一下倒飞出去两米胖子刚刚用力过猛手臂震的不停的在发抖。 “王乌,你丫的傻站着干嘛,趁它病要他命。”我还在被刚刚胖子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懵,此刻听到胖子叫骂回过神来,怪物还倒在不远处的地方正不停的抽搐着,要是等它回气来就麻烦了,心里顿时豪气冲天,撸起工兵铲就朝怪物冲了过去,当离那怪物不到半米时,发现那怪物满头鲜血,显然胖子先下手为强的突然袭击给了那怪物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多想,刚准备抄起工兵铲朝那怪物头部劈下去的时候,那怪物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朝一旁化尸草中躲了过去,瞬间我扑了个空,工兵铲死死的拍到了地上,手柄处顿时传来巨大的回荡力,手掌的虎口被震裂开,顾不得掌心传来的阵痛感,扭头发现一旁的怪物正朝我张开血盆大口扑杀过来,看得出此怪物极度暴怒,如整张类似狗脸的脑袋上布满鲜血,锋利的獠牙带着一股腥臭铺面而来,我被那股子腥臭熏的五脏六腑都沸腾起来,心中大喊“****狗的,这下要真的交代在这里了,老子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找一个就要见爷爷门了。”随即朝后退了一步。 哪里知道,退后的时候被地上的化尸草绊了一下,身体不自觉的朝后倒了下去,此刻怪物的的脑袋距我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它眼中布满血丝的愤怒,倒下去的时候躲过了怪物致命的攻击,却还是被它咬住左边的肩膀,一阵剧痛锥心的传来,条件反射的举起工兵铲朝怪物身子捅了过去,又扑了空。很快那怪物死死咬住我的肩膀,趴在我身上把我压在地上,此刻的我心中也是极度愤怒和不干,血一下次冲到脑门,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右手横住工兵铲又是一扫,这下确实实在在的打在了怪物身上,怪物吃痛,咬住我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下,看到如此,一下翻身过来,翻到了怪物背上,左肩膀吃痛但还是紧紧的勾住怪物的脖子,举起右手的工兵铲又是一下顿时,怪物的叫声更加响亮,不停的翻滚着想把我甩出去,右手一滑工兵铲被甩到一旁,此刻的我眼冒金星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双手死死掐住怪物的脖子,我知道只要我一松手必死无疑,胖子看到我骑在那怪物身上几次举起工兵铲就是招架上,顾忌害怕伤了我,几次就放下了。 “胖子,你丫的看热闹看够了没有,快帮忙。”此时骑在怪物身上的我也来不及多想,这方圆几公里就只有胖子在身边。 胖子听到我的叫声也飞奔冲了上来,一脚死死的踹到那怪物的肚子上,别看胖子体胖腿短的,我可以很直接的感受到那一下的力量,要是寻常的人,估计早就晕倒在地,怪物受了胖子一脚,向一旁倒了过去,我也在大自然重力的影响下和怪物暂时分开朝另一侧摔了个狗吃屎。 第十五章巨鬣狗{二} 胖子见机,拿起工兵铲朝着怪物的背部又是一下,“碰”犹如浪打水面的声音传了过来,此刻的怪物全身都泛着鲜血,不甘愤怒的低吼着,当胖子再次举起铲子朝怪物砸下的时候,怪物已经起过身来,朝着一旁躲了过去。 我也爬了起来目光敌视的看着那怪物,左肩传来传来剧烈的疼痛,脑门上冷汗直冒。此刻的怪物往后退了几,距离我不到三米,它眼神中充满杀意和愤怒,我一咬牙右手举起工兵铲朝着那怪物狂补过去,“乒乓”又一次扑通,看到躲闪到一侧的怪物,手中工兵铲力度向一侧改变方向,此刻的我犹如狂龙出海一般工兵铲的铲头狠狠拍到怪物的脊椎上,“咯咯咯”一声类似人类的笑声响彻天际,这笑声听不到任何欢愉的感觉,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手上的虎口再次被镇裂来,此时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干掉它。 等我抽身准备再次攻击,发现一旁的怪物不见了,“咦,不见了。胖子看到家伙跑到哪里去了没有。”胖子在我身后一边揉着手臂向四周看去,“真他娘的跑的快,那狗东西还真是成精了,一个不留神就跑了,”。 “好了胖子,跑就跑了,把身上的东西整理下,还要接着去找阿发,”说完便直接盘坐在地上拿出背包里面的绷带和消炎水,刚刚一直处于紧张的情况下到没觉得有多疼,现在放松下来左肩膀如火烤一样,脱掉外衣之后,发现伤口除还在流着血,胖子拿着消毒水帮我擦拭,“王乌,还好这家伙没有毒,咬下来的力度还好没有伤到筋骨,等下帮清理好了还是打一针狂犬育苗以防万一。” 胖子这小子包扎起来的手法如揉面团一般,疼得我冷汗直冒,又过了三十分钟左右,等各自都处理完伤口之后,喝了点水,“胖子,刚刚只顾着逃跑,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这家伙像不像传说中的巨鬣狗,这玩意不知道灭种多长时间了,还是真是奇怪能在这里发现。” “巨鬣狗,传说叫声如人笑,身宽体大,成年的巨鬣狗可以涨到200斤左右,是以肉食型和腐食性为主的动物,体型较大,咬力惊人,可以轻松咬碎骨头,刚刚咬你的那一下要是胖爷及时攻到,你小子的肩膀估计废了。”胖子擦掉工兵铲上的血渍重得意的炫耀着。 “嗯,那胖子我还要谢谢你就我一命喽?能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看到这么多古怪的东西,确实不简答,先是化尸草,在就是巨鬣狗,看来这里藏着不少秘密,休息够了我们也出发把,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天就黑了,要是还走不出去,化尸草就会我们的催命符了。” “好咧,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路线走吧,沿路给阿发留下记号,要是阿发看到也应该知道在黑狗岭和我们汇合。” 化尸草的潜在危险使得我们不得不加速离开这里,更何况草丛中还有一只随时准备要我们命的巨鬣狗,但愿阿发能平安到达我们规定的集合点。 一个小时后,夜色以慢慢显露了出来,“咳咳,哎呦妈的,终于是跑出来了,累死胖爷了,胖爷这辈子跑的路加起来都没今天多。” 今晚的月色并不亮敞,反而显得有些浑浊,“真他娘的要命啊,要不是背着几十斤的家伙事,,小爷还真差点交代在这里了。”我扯开后背的装备随手丢在地上,双腿发软一下子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等休息不到几分钟,离和胖子不远处的化尸草林开始嗡嗡翁的发出响声,胖子和我听到异响神经马上紧绷起来,马上操起身边的工兵铲看向不远处草丛翻滚的地方。 “咯咯咯”听到这恐怖的笑声胖子和我大惊,“他娘的,这家伙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是准备偷袭我们的,”一向沉稳的我也忍不住爆粗口,现在想想犹如冷水浇身,刚刚和胖子躺在地上,完全放开戒备,真不敢往下想象会发生什么。 不远处的巨鬣狗好像被什么东西攻击着,痛苦的叫着十分凄惨,看到一有颗大树,胖子和我二话不说立马爬了上去,胖子举起手中的狼眼电光灯朝声音方向射了过去,巨鬣狗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停的在草中翻滚者,此时的巨鬣狗全身是血,大腿处一个不知是被什么弄伤的呼啦呼啦的流着血,“看来这畜牲是被谁给打伤了,”胖子之前被这巨鬣狗弄得十分狼狈,此时看到这家伙倒地翻滚显然很开心。 “胖子不对,这巨鬣狗是被化尸草在攻击,你把手电棒朝下看看,” 胖子把手电朝巨鬣狗身体下移动了下,发现缠住巨鬣狗的正是化尸草,此时的化尸草如活物一般,成千上万的草木如万把钢刀不停的缠着巨鬣狗,那些柔弱的叶子现在如锋利的刀片划过巨鬣狗,每一次闪动带起一片血花,胖子和我看的是目瞪口呆,虽然之前已经知道这个是化尸草,白天不活动,一但太阳下山,它们就是嗜血恶魔,真实打实的看到,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 巨鬣狗的呻吟声慢慢变小,“沙沙的拖拽声传了过来。”现在的巨鬣狗已经全身插满了化尸草,场面太过血腥我不忍看到,就和胖子说了一声独自跳下树去。 靠在大树前面,看着前方闹腾的草丛,心里开始怀疑,这一次是不是来错了,连墓的毛都没有找到,就接二连三的不同程度的发生危险。想起刚刚入村的那位田阿婆的警告,看来回去要找下田阿婆,她也许知道不少事情。 此时的草丛中已经听不到任何巨鬣狗的任何声音了。树上的胖子也跳了下来。 “太恐怖了,那化尸草缠住巨鬣狗后,无数的草木向它捕杀了过去,简直就是万剑穿心一般,马上就被射成了刺猬,更加让人汗毛都竖起来的是,当化尸草穿过巨鬣狗,尽然没有看到一丝血流出来了,显然全部是被这化尸草给吸收了,从刚刚发现声音,到现在仅仅过去了不到三十分钟,那200多斤的巨鬣狗现在就只有一堆白骨在那里了。”胖子对眼前看到的东西惊讶不已,而我早已猜到结局,不忍看到如此血腥一幕,所以就提前下了树。 “胖子,你刚刚在树上面有没有看到阿发的踪迹。”我开始低头在树下捡一些断的枯枝烂叶准备生个火堆。胖子靠在一旁的树上,听到我的问题并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来眼前方不远的化尸草,淡淡说道“看来阿发是凶多吉少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免五味杂陈,不一会火升了起来,我和胖子相对而坐,烤着从阿迪家带出来的野味,柴火烧的很烈,噼里啪啦,而不远处的化尸草如用铁链锁住的恶魔一般哗啦哗啦的滚动着,此刻脑子有点发胀,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奔波过渡,现在全身十分酸痛,“胖子,你看清楚没有,白天我们发现巨鬣狗的时候,它正啃着一块人的白骨。” 此刻听到我说话,胖子漫不经心的瞟了我一眼,“那又怎么样,说不定是哪个倒霉淡不小心来到了这里。”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正集中在手里的野兔上,“你记得阿迪说过吗,在三十年前有一批考古队进入过这里。” “你是说,之前发现巨鬣狗啃食的是三十年前那批考古队的尸骨,你又什么证据。”胖子停住了手里的事情惊讶的看着我。 “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巨鬣狗啃食的尸骨就是三十年前的那批考古队中的一员,那人穿的制服就是三十年前的样式。”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考古队会没有发现化尸草,我想考古队应该是在晚上夜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而之前村里的小孩在黑狗岭发现村民的尸体,小孩之所以没有受到到危险,那是因为在白天,现在我们就在黑狗岭,等天亮了在去周围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 第十六章午夜魅影 胖子你先休息我放哨,胖子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靠在一旁的树上不到几分钟呼声如雷,我苦笑了下,在如此环境中胖子还是依旧可以如此淡然,往一边的火堆中丢了几根枯柴,霹雳巴拉,摇晃了下肩膀,敷上药后现在好了很多,就这样看着眼前的火堆目光变得迷离起来,困意袭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慢慢的悠悠的,半醒半梦间,似乎听到几声凄厉的女声,顿时一个激灵,困意立刻退去。 看了看手表发现睡了三个多小时,一旁的火堆正泛着火星子,连忙往里面加了几把柴火,火势立马旺了起来,此时的胖子正趴在树根上留着口水,嘟嘟着什么。 “难道是刚刚在做梦,听错了。”心中想到,今天一天都挺累估计是做梦了,正当我准备重新躺下,眼睛扫了一下东南的树林方向,余光中发现一个白色的人影闪动了一下。揉了揉眼,集中注意力朝那边看了过去,一声女声传来“长相守,长相依,故国伊人去,”之前在半醒下没有听清楚,此刻却听得真真的清楚。顿时面色如土,舌头都开始打结巴了,呼吸也显得有一些窒息,“女女鬼,”心中此刻唯一有的想法,此刻的我感到一阵恐怖,连心脏都吓得掉到裤子里去了,“胖,胖子,快起来,快起来,”连忙对着一旁的胖子叫到,胖子依旧睡的比猪还死,一点都没反应,急忙之中,拿起身边枯树枝朝着胖子丢了过去。 “谁,是谁他娘的敢打胖爷。”胖子显得有点愤怒,刚刚应该做着十分美妙的好梦,突然别人弄醒,内心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胖子,别他娘的抱怨了,前面有东西”胖子听到我这么说,翻过身来一手抓起腰间的工兵铲,看着我指的方向。大约过了五分钟,“什么鬼东西,什么都没有,王乌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并没有理会胖子还是死死盯着前方,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又忽隐忽现的出现在我眼中,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可以看出来是一个人影,在白色人影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绿油油的光点,此刻的胖子也看到,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他娘的,胖爷今年还是真是流年不利,什么鬼都能遇到,”说完,翻起背包来,“嘿,等下这些鬼要是敢来,胖爷我送点见面礼给它们。”说完便从背包中拿出一瓶子,里面装着黑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当胖子把瓶盖打开后,一股腥臭味冲天而起,差点把晚上吃的东西都给熏出来,“胖子,你小子拿出来的是什么玩意,臭死了。”我捏着鼻子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这个可是好东西,纯正黑狗血,现在这玩意,在城市可不好弄,来之前花了不少钱,才收集到三瓶,我们三背包一人有一瓶。”胖子嘿嘿笑到,来之前我的背包一直是阿发在替我整理,没有注意到,现在听胖子这么说我也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果然有一瓶黑狗血压在背包最底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胖子,我在左边埋伏,你在右边埋伏,要是那东西过来了,让它开开荤。”黑狗血,阳气很重对付一般的阴魅,应该是有一定效果,棺材明鉴中也有过一段记载,说是十年以上的公黑狗血所含的阳气更加重,时间放的越久,功效越好,虽说有这个记录,但此刻的心中依旧很忐忑,“胖子,你这黑狗血,是公的还是母的。” “公的,母的,不知道啊,当时是我店铺的伙计去弄的,也没问说弄公狗,还是母狗,这个有区别吗。” “他娘的,要是公的黑狗血,应该有一定效果,要是你****的弄的是母狗血,那可就是给这鬼东西火上浇油,锦上添花了,母黑狗的血,没有阳气,反而是阴气聚集,鬼物这类的东西,本身就是阴物,你这要是母的黑狗血,这不是给他们送大补品吗,” “你大爷的,你来之前不早说,我现在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公的还是母的,只能期望我那伙计弄的是公的,不然就死定了,”胖子瞪了我一眼,得这过错都是我的了。 对胖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小心,没一会我和胖子各自埋伏在各自的地点,只等那两只孤魂野鬼过来。夜又开始静了下来,原始森林中那压抑的黑使人有点彷徨,而不远处火堆中传来的噼里啪啦声,趴在草丛中,看着远方,白色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而它一旁绿色的光点也越来越明亮,大约又过了十多分钟,一旁的火堆已经开始慢慢变小,如今已经只是泛着英红的火星子,只见前方的鬼魅,似乎加快的速度朝我们方向飞奔过来,随着距离也来越来越近,我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结住不流了,心像被老虎钳子钳住一样,屏气凝神,是两道人形身影。我偷偷看了一样胖子的位置,此刻胖子那一下片已经完全陷入黑暗之中,仿佛胖子就和这深夜融为了一体。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当这两道鬼魅离我还有不到四米的距离时,胖子那一边的草丛中发出梭梭的几声,我知道是胖子冲了出来,目标直奔那两道鬼魅,此刻的我内心岁还是万分恐惧,看到胖子杀了出来,也不得不悬着胆子,拿起一旁的黑狗血就朝那白色的身影铺了过去。 “啪啪”的几声巨响,就只听到胖子的大笑声“什么鬼,看本天师今天收了尔等。”电光火石间,我看到胖子此刻好像坐在一个人身上不停的扭打着,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和那白色的身影撞倒了一起,“啊,”一个女声的尖叫透彻整个原始森林,周边不少小动物四处逃开,我的脑袋撞倒了那白影身上,一点都不感觉疼,似乎还有点软软的,有点像棉花糖,好像还闻到一股如荷花般的清香,心中大惊“难道鬼也喜欢用香水?”刚刚在冲过来的时候,手中一滑把黑狗血的瓶子给滑落出去,而此刻也容不得我多想,一把包住那白色身影猛的扑了下去,只听那白影又是几声尖叫,当我把那鬼魅扑倒在地,一股锥心的疼痛从左肩膀传来,那鬼魅一口咬在了我受伤的肩膀上,我顿时也是怒气冲天,心中那一丝恐惧早已被怒火充满,“你丫的想吃我,老子先啃了你。”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那鬼魅,朝着它也是一口咬了下去,“咦,怎么鼓鼓的,还是软软的,”心中疑惑着,口里还是死死咬着那鬼魅不松口。那鬼魅的头被我死死的按住,只能听到“呜呜呜”的声音,一阵锥心的剧痛从两腿之间传来,“我,我勒个去,下流鬼,想让老子断子绝孙”。忍住两腿只见那蛋蛋的忧伤,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拿开按住鬼魅的手,朝着它的两腿之间就是一击猴子偷桃,“咦,怎么什么都没有,空空的,拿手又朝大腿四周捏了捏摸了摸”,心中此时惊奇万分,随口骂道“****的,鬼原来都没有桃的,你们鬼他娘的也穿裤子呀。” 此刻耳边传来“救命啊,强奸啊”。一声清脆的女声传入耳朵。 救命,强奸,等等有点乱了,这声音正是从我身下的鬼魅发出来的。 第十七章乌拉西 心中诧异万分,拿起口袋中的手电,朝那鬼魅的脸部照了过去,一张清秀而愤怒的脸盘映入眼中,强光的影响使她正闭着双眼,眼角残留着数滴泪痕,额头不知道是怎么时候擦破了皮,脸颊上沾着不少泥土。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庞顿时有点呆了,“朱,朱诗萌同学,是你。”原来我现在身下的女子正是那天我在图书馆遇见的那个美少女同学。 听到我叫出她的名字,此刻被我压在地上的朱诗萌把脸扭到一边躲开手电的强光,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我,停顿了三秒,眼中闪现出一丝寒意,但我并没有看见,然后突然大叫道“救命啊,有没有人,强奸啦。” 听到此处,我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朱诗萌同学,是我,我是王乌,放心没人会伤害你的,别叫了。”此刻我身下的朱诗萌那颤抖的身体似乎有些平静,点了点头,当我拿开放在她嘴上的手,只听到此刻她愤怒的说道“王乌是你,你想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强奸是犯罪的,我一定要告强奸,你要是不放开我,你死定了。” 此刻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刚刚发现是这位美女,一时间脑子给秀逗掉了,忘记现在我正压在人家女孩子身上。连忙起身站到一旁,“对不起,朱诗萌同学,这都是个误会,真是个误会。” “误会,误会你强奸我,上次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跟踪我都跟踪到了这里,看来你早有预谋,没想到你这么无耻下流。”朱诗萌爬起身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身后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满着惊慌和害怕。 此刻我知道说什么朱诗萌都不会相信,尴尬苦笑道“朱诗萌同学这真是个误会,之前真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你是鬼,所以,所以刚刚才会那个样子。” “鬼,别的鬼我没见到,我就见到你这个大头鬼,还是个色鬼”。朱诗萌又往后退了几步,十分警惕的看着我,看到一旁的枯树下有一根枯树枝连忙躬身捡了起来,躬身的过程中可能是波及到胸口的伤口,眉头痛苦的皱了下。 我看到此处,心中羞愧不已,看着朱诗萌右胸口上面溢出一些殷红,我知道这个杰作是刚刚照别人胸口咬的弄出来的,看来伤的不轻,现在细细回味还真是刺激,想到这里老脸一红。朱诗萌正拿着那跟只有小拇指粗的树枝,看到我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口,浑身一抖,用一只手捂住,“看什么看,色鬼。”朱诗萌显得有点羞怒。 “王大少爷,哈哈,我抓住这鬼了。”一旁传来胖子的笑声,我此刻脑门有些昏厥的感觉,刚刚只顾着和朱诗萌解释,忘记在一旁还有个胖子在奋斗,既然朱诗萌不是鬼和她一起的应该是她的同伴,连忙大声对胖子说道“胖子,弄错了,他们是人,快,快住手。”胖子听到我的声音此刻内心的想法估计和我一样,我拿起手电朝胖子的方面照了过去,只见胖子全身是血,正坐在一个人影的身上,我心中大惊,难道胖子受伤了,我连忙操着胖子跑了过去,朱诗萌看到我朝一边跑了过去,也跟了过去,此刻的胖子头上,身上全是血,泛着一股腥臭味,像从地狱浴血奋战多年的修罗一般。朱诗萌也注意到了胖子,大声尖叫道“鬼啊。” “胖子,你怎么全身是血,哪里伤到了,” 此刻胖子也是一脸的尴尬,“咳咳,没事,这个全是黑狗血,兄弟你没事吧,那个,那个对不起啊”。胖子朝身下的人影说道。 胖子起身离开了身下的那个人,我才看清楚,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年轻人,脸上全是乌红的黑狗血,而血遮住了面庞看的不是太清,双手被胖子用自己的皮带给反扣在身后,此刻地上的人显得十分平静,并没有像受到攻击而变现出愤怒,只是淡淡的对胖子说道“能松开我了吗。” 胖子连忙赔笑着,帮他解开身后的皮带,半个小时后,我和胖子解释了一下,同时也给朱诗萌他们解释半天,朱诗萌才慢慢平静下来,也许选择相信我们是一个误会,现在我们四人分别对坐在火堆两旁,一边是我和胖子一边是朱诗萌和他的同伴,胖子捡起枯树枝朝火堆里面丢了丢,怪异的朝对面看了过去,“朱诗萌同学对不起,刚刚的事情这是个误会,我和我朋友来这边旅游,刚刚误会你们是鬼魅了。” “哼,是不是误会还有待考证,谁知道你们想得是什么。”朱诗萌和他的同伴已经清洗了脸上的尘土,那年轻人留着长头发,表情淡然,皮肤显得有点病态而白皙,身高约一米八左右,他胸口带着一块类似夜光珠的物件发出幽幽的绿光,我想应该是我们之前看到的绿点,他扫了一眼我和胖子,但是一丝波澜都没有,十分安静的就这样坐在朱诗萌身边。 “对了,你旁边这位兄弟叫什么,我叫王乌,我身边的这个是杨胖子,刚刚的事情对不起了。”我连忙岔开话题,一边的胖子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朝他们点了点头。 “他叫沉木,是我的学长。”朱诗萌随口说道。 “朱同学你们这么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和朋友来神龙架这里旅游,一共十个人,大家在林子里走失了,于是我准备和木头找人来帮忙,我们在林子中也迷路了,走了好久,我们发现这边有光于是就走了过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遇到你们两个坏蛋了,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此时的朱诗萌还是十分警惕的看着我和胖子。 我此刻心中万分悲凉,心理原本还想回去好好找这漂亮小妞发展发展,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现在人家就认为我是个大色鬼了。“咳咳,刚刚的事情我也道歉了,之前的误会就不要提了,等回去了一定给你们摆酒道歉,我和胖子来这边旅游的,准备进山看看景色,你们还没吃饭吧,我拿点吃的给你们。”我看到他们二人并没有带背包,想来东西估计是遗失了,就拿过背包拿出一些野兔肉分给了他们。 “对了,有没有绷带和消炎药”朱诗萌边吃着兔肉边说道说道,而我的目光不知觉的朝她的胸口望去,一个印着牙印的血迹还停留在朱诗萌胸口。“哼”,听到朱诗萌的声音,我有点心虚道“有,有,那个,那个,我看,你用绷带,好像有点不管用,我有创口贴要不用这个。” “你脑子在想什么,我看你就是个乌拉西,不是我用,是木头用。” {乌拉西,在湖北的这边的意思是,傻蛋,二货的意思} “木头兄受伤了,我是说,沉木兄弟受伤了”我不怀好意的朝胖子看了一眼,胖子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第十八章残龙 当我和胖子拿着治疗包走向木头的身边准备询问他是哪里受伤的时候,木头挡在了朱诗萌身前,警惕看着我们。 “没事,你让他们看看”朱诗萌淡淡的说道,木头平静的回过身去,盘坐在地上,脱掉身上的衣服,指了指背后阴沉的说道,“背后”。 看到对方如此呼唤,胖子那暴脾气早就快压不住了,要不是之前有错在先,此刻都一脚踹上去了。当我和胖子看到对方的背后有一道长四十公分左右伤口血肉模糊,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白骨,血结痂在伤口附近停止了留血,看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是头皮一阵发麻,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如此冷静,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心中大骂道“丫的胖子下手真狠”,胖子也被眼前的伤口给惊呆了,低声说道“这真不是我弄的,我手里当时没有家伙,就拿了一瓶黑狗血”。 “你忍一下,马上拿酒精消毒可能有点疼。”胖子说完拿起酒精开始给木头消毒起来,此刻的胖子满头大汗,而木头却淡然如水,我有些怪异的看了眼木头,心中想到“胖子能捆着他看来也是走了很大的运气成分。” “朱诗萌同学,你朋友这伤是怎么弄的,这么长的口子。” “不小心被野兽抓的。”木头淡淡的回复到,朱诗萌没说话只是朝着西北方向不知道看着什么。见他们不愿回答,我也没再问。胖子已经帮木头处理包扎完伤口,正在一旁整理着背包。 “你么两个就睡在那边左边吧,我和胖子在右边,没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应该没有什么野兽了,你们休息好了明天尽快去村里吧。大家都没有出声静静的做到各自的位置准备休息。 想想一路走来满是怪异,先是和阿发走失,再是遇到巨鬣狗和化尸草,一切的一切总感觉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早上六点左右天已经微微有点亮,胖子难得起床起得早正在一旁煮着什么东西,估计是昨晚也没休息好,折腾的提心吊胆估计是胖子这胆肥的也怕了。 胖子煮了一锅麦片,拿出一些野味分给了大家,而木头和朱诗萌倒也没有客气,不到二十分钟吃的出了一身汗,一夜的疲惫得到一些缓解,便问道“朱诗萌同学,你现在沿着这片草地直走十公里左右,就会看到一个小村庄,你可以问问里面的人,有一个叫阿迪的,你们去找他,他会安排你们去县城。” “我们木头哪里也不去,你们分一点食物我们,昨晚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我还要去找同伴,”,朱诗萌眼神坚定的说道。 “我说你们俩是真傻还是假傻,就你们还去救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浑身是伤,还想在去林子里面,找死去的是吧”胖子此刻也有点怒,在这个地方我和胖子最怕的不是什么鬼怪,而是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毕竟我们做的事情并不怎么光彩。 “哼,是死是活,是我们的事情,给不给就一句话,不给我就回去告你强奸。”朱诗萌那人畜无害清纯精致的面庞上闪现出恶魔的光辉,我也是脑仁胀痛,低声说道:“我也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才要你们先去村子里面,既然你们这样说,那好吧,就给你么一部分食物吧。” “对了乌拉西,你们准备下一个目标准备去哪里。”朱诗萌一改刁钻的表情,此刻由犹如春风的微风,看得我痴了几秒。 “咳咳,我和王乌,准备到里面到处逛逛,”胖子看到我发呆,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听到胖子的声音我也回过神来,“嗯嗯,我门准备到里面去逛逛。” “好吧,那就不多说了,我和木头就先走了,还要去找同伴。”朱诗萌说万也不理我和胖子回复,直径朝丛林的深处走了进去,一旁的木头还是那幅死人表情,漠然的跟在朱诗萌后面。胖子和我目送他们离开,“不简单,那个叫木头的年轻人,昨天我帮他换药的时候,发现那伤口不是什么野兽抓伤的,而像是人抓伤的,而且那个家伙背后除了那一道伤口,还有一些旧伤,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数十道,道道伤得很深。”胖子眼色收起了玩味的表情。 “胖子,你还有一点没有注意到吧,那家伙的手上全是茧,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出现这样的东西,以前我只在我二爷手上讲过,那是他长期使用冷兵器,下地的原因,这样的人冷静的可怕,我们能少接触还是少接触。”我也有些意味深长。 “现在天亮了,我们去看看化尸草里面的尸骨,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一马当先没花多长时间,我就和胖子找到了昨天巨鬣狗啃食的地方,果然在此处发现了一具尸体,穿着三十年前老旧的迷彩服,尸骨已经完全骨化,脑袋已经看不见了,现在只有个躯干估计是被巨鬣狗给吃掉了。 “他娘的,那个年头的东西真好,连衣服过几十年风吹雨打还能完好无缺”胖子一边翻着尸骨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嘿,还真有好东西,”胖子此刻显得有点兴奋,只见胖子此刻手里正拿着一个玉牌东西不大,大约一个烟盒子的大小,我拿过胖子手里的玉牌,顶级羊脂玉光这个材质就可以看出价值不菲。玉牌正面雕刻着生死两字,背后雕刻着一条龙,奇怪的就是这条龙并不完整,准确说是只有半条龙,龙头的的部位刻得栩栩如生,奇异的是龙的尾部好像被人用刀切掉一般,残龙,在国家出土的文物中无不都是以龙,象征权威,富贵,权利等贵族专属。但是怎么会用残龙呢,胖子看我在发呆,一把抢了过去,“王乌,这东西是我先发现的,归胖爷所有。”胖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没人和你抢,你的都是你的。我刚刚发现这个玉牌上有条残龙感觉有点奇怪,你没发现牌子的正面还刻着生死两个字吗,这是个古怪的东西,等回去在好好研究下。” 第十九章寻龙香 “东西我会收好的放心”胖子有点紧张的看着我,好像是怕我把他的东西会抢走一样。 我看到胖子的表情摇了摇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既然我们已经找到黑狗岭,我想要是真有墓应该也离这个地方也不远了,我们去周围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嗯,可惜阿发了,在现在还没有来找到我们估计是凶多吉少了”胖子有点惋惜的说道,。 此刻太阳刚刚升起来,周围的树木显得都很惬意,微风徐来带着泥土的芬芳,“哎,丝毫看不出这个地方危险丛生,要是这平静的背后能真的如此惬意该有多好。”我有点伤感说道,想起阿发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心中不免有一丝无奈和伤感。 和胖子在黑狗岭四周走了大概有三个多小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现在已经走出了黑狗岭,进入到一片山区里面,这里的山与其说是山,倒不如说是一些小土坡,这些大大小小的山丘连绵起伏,此刻我和胖子站在其中一座小山坡上,朝着远方望去,犹如无数的乌龟般,一个接着一个慢慢移动着,“王乌,那个方向就是神农架吧。” “应该就是了,不过这么多小山坡,里面有没有墓穴,还真不好找啊,这要是每一个都是看,我们到明年都找不完,胖子你背包的那幅画还在吧。” “嗯,我随身带着”。胖子从背包中小心翼翼的拿住那张图纸,挠了挠头“这玩意我看了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遍了,除了上面几句话,还是看不出任何的东西来。” “神龙禹城破神甲,九凤涅槃众生祭,滚滚长江显周厉,霸业王朝血来洗”我亲亲的念着这几句话,亲亲抚摸着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棺材明鉴中有记载在清朝初期,王家祖宗们因为要经常下地,而底下的空间又大,一个墓被发现并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开发完成的,而王家的直系血脉发展也并不多,每一次挖掘开发都万分困难,为了使王家后面的人来的方便,制作了一种特殊的寻龙香,这种寻龙香和一般佛教用的香外观看上去一样,点燃之后连气味都一样,如周边有钉龙鼎这玩意的存在,那冒出的烟也是褐色的,散发出的味道会是腥臭无比很是奇异无比,但是这种香最大的作用便是牵引,寻龙香要配合钉龙鼎使用,也就是说,只有在地下有钉龙鼎时这会才会发生变化,寻龙香会顺着钉龙鼎的方向飘过去。棺材明鉴中只是记载了有这个东西的纯在,但是实际上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现在早已经失传了。 我给胖子解释了下寻龙香和钉龙鼎,看了眼胖子,目光有点感性“胖子,你同意我刚刚说的话吧,要是我们一个个去找,找到明年也找不到,如果地下面有钉龙鼎,而刚刚好我们又有寻龙香,找到墓穴分分钟的事情”。我想鼎和香之所以能发生这种奇异的链接应该和磁场有关,地球本身就是一个大磁场,只是这个磁场我们看不见而已,而所谓的风水改造无非就是增强某个地方的磁场或者是减少一个地方的磁场。我想寻龙香的磁场和鼎的磁场应该像磁铁的正负极,他们相互吸引,而烟雾出现正是把他们两者只见的磁场给显露出来,让我们肉眼可以观察得到。 “同意呀,确实,一个个去找是不可能的,不过你能确定这地底下有钉龙鼎?。”胖子听到我的解释此刻显得有点疑惑。 “如果这东西,真是二爷托人送给我们的,那我肯定,要是真有墓一定会有钉龙鼎,钉龙鼎小时候我也见过几次,并不是什么难搞的东西,要是三十年前二爷真来过这个地方,就一定会把鼎给放在下面去。” “就算你二爷来过这里,就算下面真的有钉龙鼎,那寻龙香呢,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哪里搞。”胖子此刻还是有些犹豫道。 我嘿嘿一笑说道“寻龙香虽然现在已经失传,但也绝非找不到,这就要看你舍得不舍得了。” “什么舍得不舍得的你说的听听,别他娘的忽悠你胖爷我,”胖子听到此刻我卖着官司显得有点不耐烦。 “呵呵,很简单,只要把这幅画烧毁就可以了,我刚刚闻了闻这幅画,有股淡淡的腥臭味,和棺材明鉴中记载的味道差不多,如果这个真是二爷找人送过来的,上面的字告诉我们大概的方位,那具体的地点应该就是这幅画有关联,这做的材质刚刚收到的时候我就有点怀疑,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来是什么,我看八成里面是含有寻龙香的成分。” “啊,用火烧掉,那万一你猜错了怎么办,我之前也用火烤过这幅画,也没问道什么味道呀。”胖子听到我的猜想显得有点吃惊。 “你只是用火烤了烤,当然闻不到,我说的是用火烧掉。如果猜错了,那就没有办法了,只好打道回府,那本棺材明鉴我虽然看了很多次,单凭我的本事我还真就无法做到,寻龙点金,这就是我刚刚问你的,你舍不舍得了。” 胖子此刻有点犹豫起来,毕竟这幅画的做工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光凭他的材质和这幅画上的文字拿出去卖也能值不少钱,之前为了来这个地方,购买装备的开销已经不少,而现在店铺生意惨淡,要是没有一点硬货拿出来,回去就得关门了。“赌一把了,好不容易来这里,要是就这样回去,胖爷我还真不甘心,不就是一福画吗,胖爷还是出得起。”胖子显得有一丝肉痛,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我的说法。 此刻胖子和我心中微微有些紧张,成败在此,两个人蹲着身围着那幅画中间,胖子小心翼翼的拿出打火机,咔嚓,弱小的红色火苗冒了出来,我额头上已经冒出一丝汗水,一股烧焦的气味随着那幅画被点燃的时候轻轻传来。 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幅画,看传来的气味不过就是普通东西燃烧发出来的,冒出的烟也是白色的,并不是我说的红褐色,心中更是肉痛不已。“王乌,你丫的猜错了,可惜了胖爷的这幅好东西了。” “在等等,可能是没有烧到寻龙香的部分。”我此刻心中也有点拿不准,只好安慰胖子,也算是安慰自己。突然一股腥臭味道,由画纸的方向传来,顿时胃里一阵翻滚,这个味道犹如夏天的咸鱼捂在被子中一般,让人闻了忍不住呕吐起来,心中顿时大喜看画纸此刻飘出来的烟已经是褐红色,我知道我猜对了,兴奋的心情始终是赶不上那股呕吐的冲动,在一旁不知道吐了多久,回头看看胖子,眼泪鼻涕横飞,我知道和我情况差不多,连忙忍住,对胖子说道,看看那些烟飘到哪里了。 第二十章生死眼 胖子也看到眼前的情况兴奋不已抹了一把嘴角,抱起背包就朝红褐色烟雾飘的方向冲了过去取,我也强忍住那股酸爽,眺眼看到那股红烟在离我们不到八百米的地方钻了进去,心中大喜,连忙跟在胖子身后冲了出去,不一会我和胖子已经找到寻龙烟指示的位置。看了看周围,眉头皱了起来,发现有点不对劲,一股股的阴冷从脚底传了上来,我好奇的蹲了下去,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抬头看了看,天空中依旧淡淡的飘荡着少许红褐色烟雾,朝着我们东面飘了过去,在离我们不到几百米的地方钻入地里消散。 胖子也看到了这奇怪的一幕,现在也有些不知所措,“王乌你不是说寻龙香是追钉龙鼎的吗,难道这底下有两处位置都有钉龙鼎。”我并没有理会胖子,在此地方做好标记后,连忙跑到另外的位置也做好标记。心中也是惊奇不已,按道理说寻龙香的定位点不一定完全是在钉龙鼎的上面,钉龙鼎只是起了一个牵引作用,一般来说只会寻找到一个定位点,此刻却出现了两处,在棺材明鉴中却从来也没有记载过,而此刻的位置却又十分特别,和刚刚的定点传来阴冷不一样,此时脚底却传来一股热浪,和刚刚的阴冷完全呈现极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嘿,王乌有什么好犹豫的,既然是两个位置我们分别挖开就好了,犹豫个什么,婆婆妈妈的。”胖子抽出身上的工兵铲就想挖下去。 “胖子你就站那里不要动,别乱来,我去找座比较高一点的山观察下,看看这里的地貌,先不要乱来。”我有点阴沉的对胖子说道,胖子看我的表情不对,也没做声盘腿而坐抽起烟来。 不一会在离定位点不远的地方我发现一座还算比较高的山坡爬了上去,此刻身处无人的山坡中有种莫名的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不一会我便爬到了坡顶,总览望去,大大小小的山坡没有几百个也有上千个密密麻麻,此刻心中恶趣到,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了会不会立马昏过去,此刻的气氛显得十分诡异,周边环境寂静万分,所有的小土坡都呈现一股墨黑色,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原因使人看上去这些山坡似乎都在转动着,摇了摇头,朝胖子和另外一个定位点看过去并无不妥。“难道真是这底下有两个钉龙鼎的原因?”. 此刻我的内心十分焦躁,点起一根烟我也盘腿坐在了地上,眼睛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胖子的方向,“等等,除了这两个点周边的山坡好像是有规则的排列着。”想到这里立马跳了起来,果然在离两个定位点不远的地方有八座山坡和其他的山坡显示出不同的排列,这八座山和两个点竟然组成的是一个八卦图案。 我心中大骂道“王乌啊王乌,你还真是个乌拉西,这明显的东西都没有看到,”这两个定位点明显就是八卦中的双鱼阵眼,而另八座山明显就是八个方位,怪不得刚刚会感觉到阳眼和阴眼不同的感觉。按道理说这八卦阵既然出现了,八卦阵可吸收天地精华福泽一方,可这地方却寸草不生,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一股血腥气,“难道这八卦的阵眼出了问题。” 想明白其中的道理,离开这座土坡朝胖子走了过去。“怎么样发现什么问题没有。”胖子紧张的问道。 “确实有点问题,我们现在身处八卦中的一个阵眼处,你看看周边的那八座山和刚刚发现的两个点呈现八卦阵。” “然后呢,我们从哪里下去呢” ”你现在的点和那边的那个定位点,是八卦中的阴眼和阳眼,但是这其中一个阵眼应该损坏了,你看周边寸草不生,完全不复合八卦的作用,我猜这一阴一阳,应该是一死一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把好好的八卦阵变成了生死阵。难怪刚刚寻龙烟出现两处定位,原因就是这个。”令人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是谁把这聚集灵气的八卦阵变为生死阵,这样做难道是为了保护这个地方不受到破坏吗?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胖子说道“生死阵,你的意思是说,这两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能下地,要是下错了我们完蛋了,是这个意思吗,那你有办法找出哪一个是正确的吗” “没办法,这生死阵应该是后面改装的,由八卦阵演变而来,而且这生死阵还是活的,就算你现在这个定位点挖下去的是生阵,但是有可能随时变为死阵,也就是说,不论我们从哪一个点下去,都可以是生阵转死阵,死阵转生阵。” 胖子听到我的解释也没有做声,默默的看着这两个点,眼神坚定,我也陷入沉思在寻找先关破解的办法,过大约十多分钟听到胖子说道“王乌,不管哪一个点都是生死,胖爷我赌一把,就赌我鸿运当头,就算胖爷栽在这里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十分理解胖子,千辛万苦来到这里吃了不少苦,要是连地都没有下就被吓走了,这简直比要了胖子的命还委屈。 “那好胖子,舍命陪胖子,你想选哪一个下去。”我此刻虽然也很害怕,但是也十分不甘心,此刻的我犹如一个赌徒一般孤注一掷。既然决定冒险那也就无需多想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这些危险。 “我们抛硬币吧,看天决定,正面去生眼,反面去死眼。”胖子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拿起手中的硬币就朝天上抛了过去,“嗖,反面,走去死眼”。 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胖子和我变不在犹豫直接拿起工兵铲朝着死眼挖了下去,当我和胖子挖了大约半米深度后,此刻的沙石部分已经挖掉,盗洞四四方方长宽约为一米左右,够一个人下去,“好了,沙石的部分去掉了,现在取出钢管打打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封土层。”胖子此刻挥汗如雨,丢掉一旁的工兵铲拿起说咕噜了几大口。 胖子和我拿出背包中的钢管,钢管不粗大概十厘米的直径,每节钢管大约有一米左右的长度一共十段,每节钢管处都有螺纹和螺口,刚好每一节首尾相连。 当我和胖子把钢管接上之后,插在泥土里面,用工兵铲轮流的往下拍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初入墓穴 此刻已经连续打进去了五根钢管,也就是五米的深度,胖子在一盘喘着气,说道“他娘的,还没有找到,不知道要打多久,累死胖爷了。” “我说胖子,要是那么简单就被你找到,这里早就被别人找到了。”霹雳啪啦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用手擦了下头上的汗水,看了看手表,已经连续作业四个多小时了,眼看天色慢慢变黑,此刻钢管已经打了八根,依旧从拉出来到泥土看过去,还没有看到封土层,所谓的封土就是指墓穴在被掩埋的时候最上面的一层土,这样的土一般比新,找到封土层就说明下面就存在墓穴。 “一般的封土层也就五六米的深度,现在连封土都没有找到,难道我们找错了位置。”胖子变得疑惑起来。 “应该没有找错,寻龙烟定位一般是不会错的,而且我认为的这八卦阵改生死阵就是人为的杰作,说这里没有东西,打死我都不相信。”我此刻心中也万分疑惑。 “最后打一根吧,打完之后今天就先到这里,天色渐晚,天黑打洞的声音我怕把周围的野兽给引过来。”胖子听到我这样说也点了点头,当把第八根钢管打进去抽出来看的时候,发现了异常。 “是封土,是封土,他娘的终于找到了。”胖子看到钢管中带出来的泥土有封土手舞足蹈的叫着。 我蹲下身去,捏起钢管中的封土,拿到鼻子边闻了闻,也显得十分高兴,确实是封土,看来找对地方了。 “好了胖子,既然找到封土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看来我们运气不错,成功找到封土,接下来的时间可是要挖八米左右的深度还不包括封土层,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今晚就先休息吧,明天继续。我们随意吃了点东西生了个火堆,一夜无语,第二天,天微微亮,胖子就精神抖擞的把我吵醒。 看了看手表,六点不到,眯着眼说道,“胖爷啊,平实没见过你这么积极。”经胖子这一闹我也毫无睡意,简单洗漱后,吃过早点,便和胖子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胖子和我已经挖到封土层,要是没有猜错在往下挖个三米左右就可以进入墓穴之中,胖子和我加快了手脚和打了鸡血一般。 “累死胖爷了,终于找到墓壁了,”盗洞此刻已经接近十二米左右,整个盗洞从入口的位置,和地面呈现四十五度一路打下来,想想此刻脚底下我们踩的正是墓穴顶端,脚下踩的位置和一般的泥土不一样,似乎铺着一层砖瓦,这层砖瓦也就是古代建墓封顶用的特殊砖头,从棺材明鉴中有记载过,这种砖是用三色土烧制而成,所谓的三色土是指黑土,红土,和黄土,三种土按照不同的比例,加入人血烧制,得出的砖密度极高坚硬无比,以前有人测试过,用五六手枪都不一定打的穿,从中可以看出古人的智慧不凡和残忍霸道,而这种墓砖也就叫做三色砖。 “接下来只能用火药了,胖子,计算好用量,要是放多了火药盗洞弄垮了就麻烦了。” “放心,胖爷做事你放心”胖子接过我递给他的背包,拿出用油纸包住的火药,拿出了两小块,小心翼翼的放到三色砖。“退后,退后。”此刻我和胖子一前一后在墓洞之中,听到胖子的话,连忙朝墓洞口的方向爬了过去,身后的胖子紧追其后。 “轰隆,轰。”一声巨响从耳边传来,墓洞上方的泥土犹如下饺子一般砸了下来,耳朵有种金属切割声在不停的回荡,火药味犹如暴躁的公牛一般直冲鼻子。过来大约十多分钟,感觉一切都回归平静,耳鸣声慢慢消散,看了眼墓洞口,心中不安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还好洞穴没有塌,“胖子,你小子放多了火药,差点被你害死。” 胖子此刻也是灰头土脸,傻傻的朝我笑了笑意思是道歉,转身就朝三色砖爬了过去,我在胖子身后看不到此刻情况,“好,好,炸开了,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下胖爷发财了”胖子在前面大声的叫到,我听到也不由得精神震动。 胖子此刻已经越过墓壁拿出一根绳子,钉在墓壁上,朝下面慢慢滑落下去,当胖子下去后,我也爬到了墓壁上方,此刻朝着被炸开的位置看下去,炸开的洞并不大,只能仅供一人下行,朝洞口往下看了看,只看到胖子身上的手电灯光,光点似乎悬在半空中,慢慢飘荡着,不一会胖子叫到“王乌,快下来,到底了,”我听到胖子的叫声也没多想,顺着绳子也慢慢滑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这一股腐烂的味道,不到一分钟我也慢慢踩到地上,拿出手电朝上方照了过去,整个墓穴顶部呈现一个圆形的半球体的结构,黑色的三色砖铺满了上方,在壁顶上画着一福将军出征图长长的队伍布满整个上方。 胖子也注意到了顶部的图像,笑着说道“这上面画的应该是这位王侯对抗敌军出征时候的情况。不过奇怪的是这将军的敌人好像不是人啊。”胖子说的这点我也注意到了将军一方穿着典型的西周服饰,士兵人人拿着长矛,骑着战马,将军站在最前面,后面紧紧跟随的是骑兵和步兵,人物画的很细致连脸上的表情都可以观察的出,嗜血和愤怒。 “这将军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周厉王了。”我淡淡的说道,这周厉王对抗的好像是狼头兵啊,只见周厉王面对的方向是同样严阵以待的士兵,奇怪的是他的敌人全是狼头人身,穿着黄金战甲,手持巨斧头,那斧头比狼头兵看上去还要高大一头。 整个局面显得异常紧张,好像一言不对立马开战,而在狼头兵一方,由八个狼头兵抬着的一顶轿子上好像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我立马把手电扫了过去,是一位带着面具的人,看脸型特征不像狼头兵一样,而是人类的脸型,只是他带着面具,身批黑色战甲,手持一把弯刀,这个人应该就是狼头兵的统帅了,看到这把弯刀,心中有种感觉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十二章盗梦空间{一} 抬头看来十多分钟,感觉脖子有点酸才回过头,拿着手电扫射四周,发现这个墓室并不算太大,四四方方也就五十平方左右,墓室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莲花样式的石头花,高度三米左右,远远看去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发现胖子此刻正爬在上面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胖子有没有什么发现。”我对着胖子大声叫到,心中想到这小子真是猴急。 胖子依旧背对着我,弓着腰一只手伸入石莲花中,没有丝毫搭理我的意思,“胖子,发现什么了没有。”我以为胖子没有听到,故意加大了声音,此刻声音回荡在这个石室之中。胖子依旧没有反应,顿时我心中有种不好的念头收紧了心神,平实按照胖子的习性看到这些好东西早就乐的不知道北了,此时却没有任何反应,必定有古怪。 我拿着手电朝胖子的身上照了过去,迷彩的作战服发出一股草木的幽绿,突然胖子发出一声“咯咯咯”的笑声,那笑声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犹如掉进冰窟窿一样。不知道是自己的太累了还是在墓室中缺氧的原因听到胖子的笑声会有这样阴冷的感觉。 我慢慢靠近胖子拿手拍了一下胖子“胖子,你”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我那只放在胖子肩膀上的手感觉就好像摸到一块坚硬的石头冰凉入骨,胖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触碰,慢慢回过头来,一股尸体腐臭的腥臭犹直窜我的脑门,我此刻眼睛被这股味道熏得都有点睁不开,眯眼只看到一张戴着黄金色面具的脸出现在我眼前,被胖子这面具吓的我差点没有倒退一步,怒道: “胖子,你爷的吓死我了这面具臭死了,还不赶快丢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毒,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别他娘什么东西都往脸上戴。” 胖子转过神看着我,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又“咯咯咯”的笑了几声,再一次听到这个笑声,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此时转过头的胖子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发毛,突然发现这幅面具下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看着我。 “你,你不是胖子,你是谁,阿弥陀佛,你丫的,你丫的是粽子”之前一直以为这个墓室中只有我和胖子,而对方又穿着和我一样的迷彩服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了胖子,此刻冷静想来,这家伙的身材和胖子那两百来斤的体重相比精瘦了不少,此时我咬紧了牙齿,瞳孔中充满恐怖,仔细看过去,这身衣服确实是胖子的无疑,但是他又不是胖子,那到底是谁,来不及多想,我只知道在地底下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想到这里操起腰里面憋着的工兵铲朝着那粽子就招呼了过去。 “啪”一阵巨响回荡在空气之中,感觉犹如打到一块花岗岩上,震动回馈到手掌之中一阵阵发麻,冷眼望过去那家伙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我用尽全力的一击犹如一只蚂蚁用力一搏的效果。 那粽子低头看了眼我刚刚袭击他的工兵铲,突然又是发出几声“咯咯咯”,他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大,犹如一颗炸弹在我耳朵中爆开,顿时脑子变混乱起来,心里炸开了毛,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起来,心中大声喊叫到,此刻的喉咙好像被人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响,身体也开始抽搐抖动起来,心里想到“这下栽了,刚刚进来就遇到狠角色了,想起背包里面还有一罐黑狗血,虽然不知道是阳血还是阴血但是只能一搏了。”想到这里心里也是一横,拼尽全身的力气,咬了一下舌尖一股锥心之痛传来,看了看手脚,好像能动了。 一旁的粽子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伸出双手朝我抓了过来,那双露在外面的干瘪双手如树枝一样,黑褐色的皮肤像无数条蚯蚓一样包着,如长枪一样的手指上长着十多公分的细长指甲泛着幽冷的绿光,可以猜测得到要是一块钢板被他划过应该都能切割下来,此时那粽子嘴里冒着黑色的液体,这些液体散发一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他似乎笑了一下,嘴角的黑色液体掉到了墓室的地砖上,一股青烟从地上飘散开来。 ???在双鬼手离我的脸不足十多公分的时候,我摒弃凝神又是一口重重的咬在自己的舌尖,差点没吧舌头咬下来,身体的那股无力感突然消失,来不及回想,抄起手里的工兵铲朝着那粽子的双手顶了过去,“乒乓”挡住了,我连忙退后几部,一口吐出嘴里的精血。 “嘿嘿,呸,想要老子的命,老子也得让你蹦下几颗牙,今天老子和你拼了,让你尝尝正宗的黑狗血的味道。” 我飞快的拿出背包的黑狗血,拧开瓶口,心中万分绝望,也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对他有效。此时也来不及我多想,粽子看到我手中的黑狗血,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心中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得大喜,知道我赌对了。 看准粽子的方向,我一把甩开背后的背包,丢掉工兵铲,抱着黑狗血,冷冷的盯着那粽子,盘算着冲过去最佳的路线,还没来得及多想,那粽子竟然先朝着我飞奔过来,刚刚想了无数此刻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我大吼一声“杀。”双腿发力也朝着粽子的方向冲了过去,周围的一切飞快流逝着,此时的心中却是一片宁静,没有刚刚的恐惧,没有了痛处,没有了二爷,没有了胖子阿发,感觉自己犹如慢悠悠的漫步在云端一样,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我好像看见了天空和太阳,现在的天好蓝,地好软,当我和粽子碰撞的一瞬间,没有丝毫的碰撞该发出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痛楚,我就好像穿过了一道光一样。 “王乌,王乌,快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我慢慢睁开了眼看到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不停的摇晃着我。 “王乌,你吓死胖爷了,你刚刚突然像发了羊癫疯一样,大吼大叫。”胖子显得很是焦急,我脑子现在十分混乱,刚刚我明明在和粽子决斗怎么突然什么都没有了,胖子又出现了。 我此刻正躺在地砖上,胖子扶了我一把,,慢慢把我托了起来,递过来一水,刚准备喝,发现口里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咬的出现一个很大的伤口。 第二十三章 盗梦空间{二} 喝了点水后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一点想法,看来我刚刚是进入到了某一种特殊的思维空间,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更加可以明确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真实。 “胖子你能说说刚刚我们进入了这个墓室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刚刚你下来之后,你就盯着墓室的顶端看得出神,我看上面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就拿着手电去墓室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胖子抓了抓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看果然在胖子身边多出了很多瓶瓶罐罐, “接下来呢。” “我发现在这个墓室中间那个大石莲,旁边摆放很多青花瓷器,就都搬了过来,看到你聚精会神的盯着顶壁,就没影响你,哪里知道没有过多久,你就像发了疯一样乱叫,我刚刚一靠近你,你小子就拿着工兵铲朝我打过来,胖爷我还以为你想黑吃黑,结果发现你小子眼睛通红,全身发抖,还不停的自残咬自己的舌头,我发现情况不对,就立马制服了你,还以为你小子被鬼魅附身,没想到你没事了,王乌刚刚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胖子平实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此刻可以感受到他对我的关心。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遇到粽子了”。胖子一听到粽子立马起身跳了起来“你,你是王乌还是粽子”胖子警惕的看着我。 “我是你大爷,坐下”我把刚刚我发生的一切和胖子说了一遍。 “你是说,不知道为什么掉进了一种奇怪的空间,和这里一样,还发现一个黄金面具的粽子追杀你”。胖子听得目瞪口呆。 “没错,在那个空间里面,我差点被那个粽子干掉,这墓室太过于诡异,我发现那个黄金面具的粽子就是这屋顶上狼头兵的统领有点相似。”我目光有点阴冷的又扫了一眼屋顶,那金色的面具下一双血红的双眼,似乎冲着我笑了笑,心中一阵恍惚急忙对胖子说道“胖子别看,那双眼太过怪异,我之所以中招多半和我盯着那双眼睛有关”胖子听到我这么说偷偷瞟了一眼便看向别处。 “这屋顶上的有种强大的磁场,估计是这样才带我入到这样的盗梦空间中,要不是我最后关头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从而放开心神接受一切,我想胖子你此刻应该要替我收尸了”。 胖子听完我说的这些也是感叹到,万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紧了紧手里的工兵铲,注意力高度集中起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中招。 “走我们去四周看看。” 胖子听我这么一说立马提起精神,仿佛看到无数的瓷器,铜器向他飘了过来,我也发现了之前在梦境中的那座石莲花,小心慢步的走了过去,所看到的细节和刚刚梦境中的一模一样,莲花一共八片花瓣,雕刻的工艺极为精湛每片花瓣上面的经络都依稀可见,不得不由衷佩服我们这些老祖宗的巧夺天工。 “可惜这东西太大搬不走,要是能弄走,胖爷就发达了”胖子有点惋惜的在一旁嘀咕道。 花瓣的下方是莲花台,正正方方高度有一米左右,高度两米左右,我有点吃力的爬了上去,花朵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拿出手电向莲花的花瓣里面照了进去,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有点气恼的爬出了石莲花,又朝着墓室四周看过去,墓室一共五十多个平方,四面都是墙并没有发现任何开口,其中一面墙上做出了很多暗格子,这些暗格子上面原本摆放的应该是一些瓶瓶罐罐,上面的痕迹依稀看的很是清楚,看了眼胖子身边的东西,立刻明白了。 胖子也在一旁东敲敲西弄弄,看能不能找到暗门可以离开这里。 看着眼前的石莲花,心中不自然的闪现一个词“黄泉花”。传说黄泉花是为镇压冤魂厉鬼而存在于世间,战国时期,居野史记载秦国大将战神白起奉当时的秦王之命进攻赵国,三年久攻不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当时秦国多方受敌,国内早已民不聊生,秦王连下九道密令给当时的统帅白起,令其退兵,此刻的白起以围攻赵国三年,心万分不干,眼看士兵士气全无,于是命手下副官找来一名方士,听时候那方士有移山填海之能,白起奉为上宾,三日后赵国破,四十万赵国官兵在三天里面无故暴毙,死者皆因七窍流血,胆裂而亡。一代杀神的名称冲天而起,到现在白起是如何坑杀的那四十万赵国人都是迷,有人说是那方士使用了鬼怪之力,后世众说纷纭无从考察。三年不破的赵国城门在三日里面土崩瓦解。 白起从那以后,命人打造一座用天外陨石造成的莲花,目的就是为了镇压这四十万的孤魂野鬼。黄泉花一词就此而来,没有想到的是在周厉王的墓穴中尽然能发现这种东西,我不禁想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需要镇压吗。 胖子听完我解释后,压根就没有放到心上,“什么黄泉花,鬼泉花的,我刚刚去四周都看了几遍了压根就没有出口,这下就糟糕了,难道这墓室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怎么可能,要不就是你没有找到”我说完撸起袖管自己开始找了起来一,个小时过去,四周的墙体全是实心建筑,完全没有夹层的可能,看了看手表现在应该是晚上九点左右,我和胖子靠在黄泉花的莲花台上,吃了点东西缓解了下疲劳,此刻休息下来全身都开始酸痛起来,看了下胸口青一块紫一块,对胖子说道“你小子下手真狠,”我指了指胸口的淤青。胖子也显得有点尴尬说道“得,要不是胖爷我下手狠,你被那黄金面具粽子侠迷惑的时候,要不是我你早自残了。” “得得,看来我还要谢谢你,现在不早了我们休息会,要是明天我们还没有找到入口,就只能大道回府了”说完我看来一眼我们下来的方向。顿时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胖子我们刚刚是从东南角下来的吧,而且是用火药炸了一个口子下来的吧。” “对呀,怎么了。”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 “看来我们走不了了,要是找不到出去的入口我们俩都要饿死在这里了” 胖子听我这么说也朝下来的放下看了过去,大惊道“****仙人的,洞口呢怎么不见了”。 第二十四章 消失的盗洞 “胖子你确定我们是从那个方向下来的吗”我心中依稀还留着一点希望,祈祷我们是弄错了方向。 “肯定不会错,下来之后我把黄泉花这里的瓷器全部搬到了下来的绳子下面,就是为了方便往上运输。”胖子现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墓室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下洞时火药炸开的味道。我朝着胖子堆放瓶罐的上方又看了看,依旧什么都没有,好像原来炸开的洞被什么人给堵上了,但是就算是有另外的人把我们的洞给堵上,那至少有一点动静,我和胖子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一丝的异响都没有听到过。 “这个离顶部有大概十米左右看看四周有没有爬上去的可能。”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比较好的方法,只能说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安慰安慰胖子,说完我不在理会一旁的胖子,肚子走到墙角,一寸寸的看上搜索起来,胖子看到我所做,也只好加入进来,在黑暗的墓室中,两根手电传来的亮光显得有些电力不足,慢慢开始暗淡下来,“胖子开一只手电,不知道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呆多长时间,省着点用,我背包刚刚检查了下,就只剩下一节电池了。” “嗯,要是在这个鬼地方没有光,我怕我们俩坚持不到一天时间就要疯,要不我们把背包里面的衣服给点了,当火把用。”胖子此刻正趴在地上慢慢摸索着回应着我。 “不行,这个空间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密封好的,要是点火把,我怕里面的氧气不够,还没等到我们饿死就把自己憋死了。”我一口否决了胖子的说法,胖子出奇的也没有反驳。 黑暗中时间过的好像特别的长,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5点左右,我和胖子已经搜寻了七八个小时,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暗道和密室,光滑的墓壁上也找不到任何的着力点,想凭空爬上十多米高的地方简直是不可能。 我看了眼胖子,胖子此刻神情很是疲惫,我此刻也感觉到一丝绝望慢慢涌上心头,心里感叹到自己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离开人世。 “王乌,你说我们两个会不会中招了,就好像你之前,被那戴黄金面具的粽子给迷惑了,或许我们现在是在一个特殊的幻境中。”胖子点燃一根烟,半靠在莲花台上。 “有这种可能,要不我们试试看。”我有点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和刚刚情况一样被那粽子给迷惑了。 “啪啪”只听到我身边传来两声巨响,我回头一看,发现胖子狠狠的抽了自己两巴掌,不到一会胖子本来像水瓢一样的脸立马变得像水桶了。 “嘿,胖子自残呀。”看到胖子这个脸,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痛死胖爷了,心不狠,手不辣,怎么做老大。”胖子憋着脸哀怨的看着我说道,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得得,你就吹吧。”回头看了眼屋顶,依旧如此平静,依旧空空如也。我和胖子同时叹了口气,“难道在这个幻境里面,痛也可以感受到,”胖子喃喃自语道。 “咳咳,胖子我还没来得及说,我刚刚在幻境中也会感受到痛楚,看来只能用其他方法证明我们在不在幻境中了。” “王乌,你不早说,你大爷的,你二爷的,你三爷的,你全部的爷爷的爷爷的。”胖子恼羞成怒的骂道。 “这不,我还没有说完,你就开始自残了,自己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啊,你是心狠,你手辣,你是老大。” 墓室中再次陷入了无声的寂缪中,刚刚我和胖子打闹,我俩都知道只是为了不让这寂缪空寂的情绪充斥在心头。 在休息片刻后我和胖子像发了疯的公狗一样的自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存在于这个虚幻的空间,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方法似乎都不管用,但是唯一能宣泄的也许就只有这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和胖子累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着大气,心中有种无力感,也许人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依旧做着无用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喉咙此刻犹如火烧一般,看了看手表确定了一下时间,整整离我们下来已经过去了四天了,食物在昨天已经吃完,看了剩下的最后一瓶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稍微喝了一点水,看了看一旁的胖子,似乎是睡着了。 看了墙角一眼,解开裤头,心中想到,也许这是哥们在这人世最后的一泡尿了。撒完后继续心灰意冷的走回莲花台旁。 眯着眼借着手电微微的白光看着四周,突然发现,刚刚的尿液随着地板的细缝朝着我的方向流了过来,“没想到,还会被自己的尿给熏到。”我挪了挪,惊奇的发现尿液流到莲花台和地板接缝的位置的时候尿液突然消失不见了,看到这里心中犹如七月天吃冰棍一般透彻心扉啊,大声叫到“胖,胖子,我们,我们死不了了,找到了,找到了”此刻的我声音嘶哑,看胖子没有反应,连忙踢了几脚。 “王乌,你大爷的,都快死的人了,还不清闲点。”胖子也是有气无力的说道。 “胖子,我们找到路了,快起来。”胖子听到我的话后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哪里,哪里”胖子显得十分激动,困了这么长时间,就突然有人告诉他可以出去了,他立马来劲了。 “胖子你看那里,我们两个蠢死了,这个墓室我们哪里都看过,也检查过,唯独就是这黄泉花下面的莲花台没有检查过”。 胖子也朝我说的方向看了过去,不到一秒立马反应过来,“这个水留下去了,下面是空的,下面有密室。” “这是我的尿,我的尿救了我们啊,快,快找,应该机关就在这附近了。” 一个小时后我和胖子蹲在莲花台东面的一侧,果然有一个黑色的按钮藏在那里,我们俩一直靠在莲花台上却把最明显的位置给忽略了。 “他娘的,还没饿死,就快被你的尿给熏死了,你上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