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妖札记》 第一章 报梦术 我并不是一个天生的道士,谁都不是。之所以成为一名道士,是因为我有一名道士师父。我的师父,叫张正九。从法律角度来说,他是我的养父。但是,他从来没有让我叫他爸爸或者师父。而是让我叫他九哥。给你饭吃,给你钱花的人,总有一些特权。 修道之人,凡事都叫讲个缘。我和九哥的缘,来自一个梦。 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九哥看完了一部电影(现在想来,九哥说起这部电影的表情,我有理由相信那是一部岛国爱情动作片)。抽了根烟,便上床睡觉。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九哥果然做梦了。阳光海滩,美女成群。九哥穿着泳裤,正式春风得意的时候。突然雷电交加,一声惊雷过后,原本冲着九哥跑来的一大群美女,变成了一大群的恐龙,准确来说是一大群霸王龙。 九哥的第一反应如同正常人见到恐龙一样便是跑。可是跑了没几步,便想起,这是在做梦。九哥的第二反应,也和正常人一样,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而,九哥没有醒。眼见自己就要被霸王龙追上然后一口吃掉,九哥跪到在地大喊:“师父,我错了。” 说时迟,那时快,九哥话音刚落,原本已经近的霸王龙便消失不见。一位有些邋遢,但是精神饱满的老者出现在九哥的面前。(这位老者便是九哥的师父,我的师祖,张道清。) 九哥见自己的师父出现,便知道刚才的恐龙也是师父变出来了。松了一口气说:“师父,您来人家有事来个电话就行,实在不行,您写信也行。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报梦的。” 师祖走到九哥面前摸了摸九哥的头说:“小九啊,为师这不是想你了吗?你也知道,为师不会用电话啊,这写信,多麻烦啊。报梦不是挺好么,看得见摸得着的。” 九哥虽然不情愿,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被当小孩。不过,脸上依然算是笑容说:“师父啊,您近来可好?” 师祖点头说:“挺好的啊,倒是你。小九啊,上次我报梦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女的,这一次怎么就一群了啊。你最近是不是闲得慌,精力旺盛了?” 九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说:“师父,您误会了。徒儿那是在锻炼自己的定力。不信,你再把那些女人变出来试试?我保证看都不看一眼。” 师祖把九哥扶起来说:“小九啊,为师当然相信你啊。为师是觉得你有长进了,所以才变几条恐龙出来,看看你长进到什么地步了。” 师祖轻描淡写,九哥却是冷汗直冒。这梦中虽然不会死,但是痛楚却是能够真是感受的。而且,被报梦的人,只要报梦者不收手,做梦的人是很难醒的。还好自己机灵,不然,这一次肯定是要受大罪了。 师祖见九哥不说话,便说:“小九啊,我刚才看你跑那几步,感觉腿脚不怎么利索吧?现在又无缘无故的发呆,是不是有些老年痴呆的前兆了?” 九哥心中一阵无语,自己的师父,那是见过慈禧老佛爷的人。自己才不到三十,怎么会有老年痴呆。师父该不会老糊涂了吧?心中这么想,嘴上去不敢这么说:“师父,我没事就是见到您老人家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师祖又摸了摸九哥的头说:“我就说嘛,我们家小九最有孝心。所以,有好事,我第一个肯定找你的。” 九哥试探问道:“师父,您是不是又想派我去某处的深山老林里,除掉某一个修行千年的邪魔鬼魅?” 师祖皱了皱眉说:“怎么会呢?那些事交给你大师兄就好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小事而已。” 九哥一听是小事,心顿时凉了大半截,便说:“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我这都吓得腿哆嗦了。” 师祖笑着说:“小九啊,我还以为你是激动的浑身发抖呢。没事,就是收个徒弟。你这不是刚升了道师么。你看,你几个师兄都收了徒弟了,你也该收一个徒弟了。不然,就显得我偏心了。” 九哥摇摇头说:“师父,我这刚升了道师,道行尚浅,这时候收徒弟不合适吧?您看,是不是让大师兄再收一个徒弟,要不二师兄也行,三师兄的徒弟前段时间不是刚升道尊么。要不就交给三师兄吧?” 师祖点头说:“也对,你的担心也是对的。要不,这往后我每晚给你在梦里变几只恐龙,让你多练练手,这道行自然就蹭蹭的往上涨了。” 想起刚才的霸王龙,九哥脸上的肌肉又抽动了几下,连忙说:“师父,啥都别说了。人在那里,叫什么名字,我马上去收他做徒弟!” 师祖说:“你看,你比我还急。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还是想着的吧。放心,为师都给你安排好了。明日你大师兄会打电话给你的。” 九哥一脸粗线说:“师父,既然如此,那您老人家就不用那么辛苦的给我报梦。多累啊。让大师兄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师祖耸了耸肩说:“这不,前几天看了恐龙公园,碰巧有些想你了,便来你的变几只给你看看啊。小九啊,你小时候不是很喜欢小动物的吗?” 九哥看着师祖那张虽然有些邋遢但却慈祥和蔼的脸,虽然很想告诉自己的师父,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喜欢小动物了。而且这恐龙也不算小动物。深吸了一口气说:“师父,这时间也不早了,您老早点休息吧。您放心,徒儿一定按你的吩咐把事情办好。” 师祖说:“行,小九啊。这深夜剧场也快播了,我得赶紧回去看。今晚都快大结局了。”说完,师祖一闪身便消失了。 师祖一消失,原本乌云盖顶的天空立马放晴,九哥看着远处又出现的几个美女,一咬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的一声从梦中醒了过来。当夜,九哥没有再睡觉,坐着便等到了天亮。 题记: 报梦术,高级道术。需要道尊级别配合银级符咒。 道尊:道门修为级别,道门中人按修为分为:道童、道生、道士、道师、道尊、天师五级。 符咒分级:黄、紫、黑、银、金。黄、紫两级符咒不限修为,黑色符咒需要道师银级符咒需要道尊修为,金级符咒需要天师修为。 张道清,正一道元老院首座,天师修为。出生年月不详,传说已经有一百八十多岁。 张正九,张道清的徒弟,道师修为。 第二章 隔壁大叔 第一次见到九哥,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吃过午饭之后,便是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虽然我那时还是一个小孩,不过我还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根据九哥的回忆,他第一次见到我,我一个人独自的躺在操场边的大树下。他说,他第一眼就觉得我很像他,特别深沉(装逼)。 其实,我躺在草地上看天,并不是在装逼,也不是在思考人生。我只是与一般的五六岁孩子不一样,我不喜欢闹腾。吃饱了,我就想睡觉。不过,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九哥来了。一个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轻有为,风靡万千少女的人,(九哥可能会看,我也只能这么写),上身穿夏威夷风格的衬衫,下身一条七分裤,脚上则是一双人字拖。这便是九哥给我的第一印象,我以前见过这样的人,隔壁精神病院曾经逃出来一个大叔,我跟他玩了一整天。直到他给我一张百元冥币。说让我给她买东西吃的时候。我就去报告院长了。我那会并不认识冥币,我只觉得这一百元我没见过。 九哥身后的便是孤儿院的院长,陈一清。我叫他陈爷爷。陈爷爷只有一条胳膊,小时候保姆阿姨跟我说陈爷爷当过兵,胳膊是朝鲜战争的时候被炸没的。退伍之后便被安排到了孤儿院当院长。事实上,陈爷爷是一个道师,他的胳臂是在一次围捕千年阴尸的时候,被千年阴尸所伤,当时情况紧急,为了保命自己给砍掉的。陈爷爷对我很好,所以,我也把陈爷爷当成在自己的亲人。 陈爷爷见我躺在草地上就说:“十一啊,起来吧。有人来看你了。” 我起身打打量了一下九哥问道:“你是不是隔壁那个大叔的朋友啊?” 九哥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爷爷。陈爷爷嘿嘿一笑的说:“正九啊,你跟十一里在这里聊聊。我去给你准备一下手续。 九哥点头说:“谢谢陈师叔。”陈爷爷转身离开后,九哥坐了下来说:“小子,你刚才说的隔壁大叔是谁?” 我说:“就是隔壁精神病院里的一个大叔,他也有一身这样的衣服。上次他走的时候还说回来带我去夏威夷玩。” 九哥的表情想吃了蟑螂一样的说:“你是说,我像隔壁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你知道那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么?” 我说:“知道啊,陈爷爷说里面的人都有些不正常。他们说话不能信。” 九哥被气乐了说:“你看我哪里像精神病人?我很正常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说:“你看着是不像,不过那个大叔看着也不像。再说,陈爷爷说了,精神病人的行为是难以理喻的。” 九哥似乎快要被气吐血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对我生气便说:“我不是隔壁精神病院出来的,我是来领养你的。” 我看了看九哥,始终觉得他应该是隔壁大叔的朋友,便问:“你是要带我去夏威夷么?我听说夏威夷很远,要坐飞机的。飞机票很贵的,你有钱吗。”我话刚说完,九哥似乎已经崩溃了。我想,他可能是真的没钱。不过没关系,自从隔壁大叔说了要带我去夏威夷之后,我便开始攒钱了。于是我接着说:“没关系,我有钱。我攒了十五块钱,这是我陈爷爷给我的零花钱。” 九哥颓然坐倒在地,沉默了许久说:“我真的不是隔壁精神病院出来的。我也没打算带你去夏威夷。还有,我有钱。”说完,九哥掏出钱包,拿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说:“大叔,陈爷爷说了,这冥币是给死人用的,活人用不了。” 此时,陈爷爷从远处走来,我看到九哥喊着泪水的跑向陈爷爷。我想,他应该是被我感动了。说真的,我并不是很想去夏威夷,只是隔壁大叔人挺好的,他说他的家就在夏威夷,我攒钱也是想让他能够早点回家。 只见九哥跟陈爷爷说了几句,陈爷爷便笑了起来。我觉得这样不好,便走过去对陈爷爷说:“陈爷爷,你不是说不能笑隔壁出来的人的么。你说笑他们的话就会刺激到他们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 陈爷爷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笑意说:“十一啊,这个叔叔不是隔壁出来的。他是正常人,这一次是来领养你的,以后他就是你的师父了。” 那是我并不理解师父是什么概念,便问:“陈爷爷,师父是什么意思?” 陈爷爷说:“以后,你就跟着这位张叔叔修道了,日后学有所成,便是道士。守正辟邪,除魔卫道的责任便落到你头上了。” 我再一次的打量了一下九哥,这个即将成为我师父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便对着九哥说:“大叔,你真的不是隔壁大叔的朋友么?” 九哥很严肃的点点头说:“小子,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精神病院出来的。以后你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不给你饭吃?” 我倒是无所谓,我喜欢吃面。不过陈爷爷在九哥的胸口重重的锤了一拳说:“正九啊,你可不许这样对十一。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就告诉你师父。” 九哥想起师祖那张和蔼慈祥的脸和那狰狞凶恶的恐龙连忙说:“陈师叔,我是在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虐待小孩呢。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对他的。” 陈爷爷点头说:“正九,我可跟你说,十一是个好苗子。若不是你师父开口,我是打算把他收为自己的关门弟子的。你可别把十一给教废了。” 九哥打量了我一下,有捏了捏我的肩膀,拿起我的手看了看说:“陈师叔,这孩子虽然不是阴阳眼,也不是正阳体,不过你放心,我可是近三十年来最年轻的道师,虽然这小子资质一般,不过,我有信心能把他教好的。” 陈爷爷白了九哥一眼说:“你可别骄傲自满。我告诉你,以后我会经常关注你的。” 被两个大人无视了很久,我找到了机会插一句:“陈爷爷,以后,我是不是就跟着这个大叔住在一起了?” 九哥摸了摸我的头说:“叫我师父,别再叫我大叔了。” 我没有理九哥,而是看着陈爷爷。陈爷爷蹲下身来对我说:“十一啊,爷爷也想照顾你,不过,你跟着你师父,日子会好过一点的。而且,对你修道也有好处。记住了,要听师父的话,当然,如果师父对你不好,你就回来告诉我。我收拾他。”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陈爷爷。你也要多保重。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一番周折,九哥总算办好了手续。领着我出了孤儿院后,九哥点了一根烟说:“小子,别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我也很不爽的。” 我笑了笑说:“那行,既然大家都不爽,那我们就扯平了。不过,师父,你真的不认识隔壁的大叔吗?” 当晚,我半夜便被九哥吵醒了。我很好奇的看着九哥在床上不停的叫着:“师父,不要啊。” 第二天,完成了拜师仪式后,九哥让我以后别叫他师父,而是叫他九哥。于是,我便开始了我的修道生涯。 题记: 正阳体:适合道术修行的几种体质之一。公认的几种绝佳体质按照从低到高的顺序分别是:阴阳眼、正阳体、天生道体、七星神体。阴阳眼,便是天生可以看得见鬼物,无需开眼,对阴气的敏感程度比常人强十倍。正阳体,便是出生在阳年阳月阳日阳时之人,尤其是端午节当日出生为上佳,体内阳气是常人数倍。天生道体,便是集阴阳眼与正阳体与一身之人,极其罕有。七星身体,便是脚踏七星,此种人虽体质不如阴阳眼与正阳体,但得天所钟,道尊级别便可以发动天师级别的咒术。 第三章 匆匆十年 事实上,作为一个六岁的孩子。我并不知道修道是什么意思。这种级别的门人,便称为道童。当然,作为现代的道童,并不像以前那样,给门中的长辈打杂。这个年龄阶段的道童,唯一的任务,便是读小学。正如陈爷爷所说,跟着九哥,日子是好过一点的。在孤儿院,我每个星期有一块钱的零花钱。而九哥,每个星期都会给我一百块。当然,一日三餐,上学的车费都包含在里面。一开始,九哥并不怎么管我。而我,也并不怎么管九哥。 直到有一次,我上课睡觉,要见家长。九哥被叫去了学校,被我那大妈班主任说了一顿之后,回来九哥便罚我通宵抄道德经。当然,那天晚上我没有抄一个晚上,只抄了两个多小时,原本已经睡觉的九哥在喊了一个小时:“师父,不要。”之后,便满脸堆笑的和我说:“十一啊,你赶紧去睡觉。小孩子睡眠不足会发育不良的。下次想睡觉给九哥说,咱就不去上学了。” 其实,上课睡觉并不能怪我。虽然现代道生的修炼并不像以前那么眼科,但是每天早上四点便要起床打坐,晚上则是要学习各种道家的入门经典。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还是有些苛刻的。 那次以后,我并没有肆意妄为。倒不是我有多高的思想觉悟,而是电视上说,如果一个人长期的睡眠不足,而且做噩梦,就可能会导致精神病。说真的,我还是比较喜欢正常的九哥。虽然作为一名玩伴来说,九哥不如那位隔壁大叔。不过,隔壁大叔给得百元大钞我用不了。 在陈爷爷介绍的小学读完了学前班之后,九哥便把我转到了一所私立小学。虽然我挺舍不得刚认识不久的小朋友们。不过我挺能理解九哥的。主要是我那大妈班主任太能折腾。动不动就要见家长。每次见完家长,九哥都会被说一顿。被说完之后,九哥便会忍不住罚我。每次罚我之后,九哥晚上睡觉就会大喊:师父不要。 我转学的私立小学不但学费高,而且入学之前要做智力测试。在昨晚测试之后,长得很好看的大姐姐班主任便拉着九哥进了办公室单独的聊了一个多小时。出来之后,九哥如沐春光风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十一啊,以后你随便折腾啊。最好天天都让班主任见家长,知道么。” 我看这九哥,不由的有些担心。九哥是不是已经被我那大妈班主任折腾出精神病了?这可不行。从此,我暗下决心,要好好学习。不再让九哥见家长。 后来,九哥和我说,大姐姐班主任告诉他,我的智商有140,虽然够不上超级聪明,但是我的记忆力很好,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九哥和我说,虽然我的体质并不是适合修道的那几种上佳体质。但是,起码我聪明,这就可以比寻常人修道少走很多的弯道。 就这样,一晃六年。小学毕业典礼那天,九哥终于又再一次的见到了大姐姐班主任。只是大姐姐班主任已经嫁人了。九哥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说:“十一啊,你这六年小学,班主任没让见家长一次。家长会也不让我来。你看,你的大姐姐班主任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 我自豪的点头说:“九哥,大姐姐说我学习好年年考第一,而且是个懂事的好孩子。每次开家长会都跟说我,你要是忙就不用过来了。我看你是挺忙的,就都没让你过来。” 听完我说的话,九哥满含泪水的看着我。我知道,九哥是这是激动。因为我终于长大懂事了。我笑着对九哥说:“九哥,你放心。以后你忙你的,我的学习你不用担心。” 六年级那年暑假,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我通过了道生考试,正式成为了一名道生。成为道生,便有资格进入宗门的档案记录了。道生考试并不难,只是考一些基本的道门知识,不涉及任何的符咒法术。所以,只要智力正常都可以通过。 第二件事,是九哥的珍宝斋开张了。九哥作为一名道士,每个月都是补贴发的。而且每次参加任务都可以得到数额不菲的奖金。加上九哥年轻有为,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便开了一家古玩店。按九哥的说法,这道士开店,没什么钱的开纸扎铺算命摊,有点钱便开个道堂,再有钱一点的便开古玩店。至于很有钱的,就啥都不干。 第三件事,九哥又收了两个徒弟。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年纪与我差不多,大哥叫李大牛,小弟叫李二虎。说起来,他们的爷爷以前是三才市有名的黑道大哥。早年间被我师祖救了一命,便许诺日后要把自己的孙子送到师祖门下修道积德。我师祖自然也是没在意。只是偶然间,得知九哥是师祖的徒弟,而且在三才市。便软磨硬泡的把两个孙子送到了九哥门下修道。 说起来,我这两个师弟,还真是修道的好苗子。都是正阳体,虽然不是端午正阳体。不过难得的确实双生正阳体。所以,九哥只喊了一晚师父不要便收下了两人。插一句,师祖也是于是俱进的。已经不再变恐龙了。而是开始变异性了。 就这样,原本有些平淡的生活,因为有了大牛和二虎两个师弟变得有些不一样。比如,有人陪我看九哥半夜喊:“师父,不要。” 我的初中,是在三才市的重点中学三才市第一中学读的,大牛和二虎,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也考了进来。 初中生活过得有些平淡。九哥也开始频繁的出外执行任务,主要还是因为我已经上初中了,他不能以要在家照顾徒弟为理由推脱。而我,白天看书,晚上修道。放假的时候则是看一下那一家三才市最有名但是有出了名爱开不开的珍宝斋。倒是大牛和二虎,由于是跟我和九哥一起住,九哥没空管他们,而我又不太管他们,便沉迷上了网络游戏。 一晃三年,大牛和二虎也终于通过了考试成为道生。道生考试只要年满十二岁便可以参加,十六岁之前通过即可。不出意外的,我们三个人进入了同一所高中,三才市第一高中。 总体来说,在这三年间,我,包括大牛二虎并没有单独执行过任务。主要还是跟着九哥给九哥打打下手。有时候明明九哥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总是让我们搬一大堆的道具跟着。九哥说,把阵仗弄得大一点,价钱就可以收的高一点。当然,对于那些没钱的人,只要是找上门,九哥贴钱也会帮忙。用九哥的话说,没钱的就不收钱,遇到有钱的就多收钱。道士也是人,也要吃饭。 题记: 双生正阳体:罕见的修道体质之一。双胞胎本就是天地灵气所钟,双胞胎的心意相通,行动一致。是修炼体术的绝佳体质。双生正阳体合力施展的道术其威力可以超过同等修为的人的数倍。 道童与道生:道童无需考试,只需要完成拜师仪式即可。道生考试,年满十二岁的道童即可参加,如果十六岁之前不能通过,则终生不能再修道。 珍宝斋:九哥开的古玩店。其主要目的并不是赚钱,而是为了收集一些有助于道术修炼的道具书籍。 第四章 金生水 收到高中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九哥跟我说:“十一啊,要不你就别修道了,专心读书。以后搞个什么高科技公司,去纳斯达克上市,赚了钱给九哥养老就好。” 我笑着说:“九哥,我是无所谓啊。只是我怕师祖不同意。” 九哥一脸沮丧的说:“算了,那你还是修道算了。” 由于学校距离珍宝斋比较远,所以我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大牛和二虎自然算是跟着住进来的。我这两位可爱的师弟,每个月一号一发工资就兴高采烈的去网吧开宝箱。第二天便又垂头丧气的回来。 开学典礼过后,刚走到校门口,我便看到大牛和二虎在校门口东张西望。看样子是等我。我走过去对大牛说:“大牛,你们两个下次别在校门口等我了,就你们两这身板,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堵我的。”话还没说完,学校的门卫果然走过来说:“你们几个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架?” 我笑着对门卫说:“没事门卫叔叔,他们只是长得凶悍了一点,其实是好孩子。”打发了门卫,我带着大牛二虎来到了附近的ATM。 我拿出银行卡,正准备取钱。却见大牛凑了上来。我转身对大牛说:“你们两个别靠那么近,不知道的真的以为你们是在胁迫的了。 二虎嘿嘿的笑着说:“师兄,别开玩笑了,就我们俩个,再多一对也不是你的对手。” 大牛连忙点头说:“是啊,师兄,我就是好奇你卡里有多少钱,怎么老是取不完。” 我转过身,开始输密码。一边操作一边说:“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找点别的爱好么。非要沉迷网络游戏。沉迷网游也就算了,还喜欢开宝箱。你们不记得九哥说过的么,你们两个,三十岁之前,连买汽水开再来一瓶的运气都没有。” 大牛拍了拍二虎的肩膀说:“师兄,这不怪我。都怪二虎。我也不想去来着,想着发了钱就还给师兄的。谁知道二虎他哭着拉我去。” 二虎一推大牛说:“什么叫我哭着拉你去,我就这么一说,是谁屁颠屁颠的就跟着我一起去的。” 我取好了钱,转身见两人似乎要打起来便说:“怎么着,是分赃不匀,准备内讧么?是的话赶紧啊,待会还要吃饭呢。” 一听到吃饭,两人立马就来精神的。大牛连忙摇头说:“咱们先吃饭吧。师兄,这开学的第一天,是不是还要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二虎点头说:“对啊,我听说北方红最近在搞周年庆,打九折呢。” 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师弟,有时候我都怀疑九哥并不是去执行任务了。而是为了躲着自己的这两个徒弟。“行吧,那就去北方红吧。不过,这可得记帐。” 大牛点头说:“行啊,师兄,您记着。下个月发工资直接扣起来就行。” …北方红,是附近很有名的菜馆。虽然三才市地处南方,我和大牛二虎也是正宗的南方人,不过由于常年锻炼身体,需要更多的蛋白质和热量,所以我们都偏爱北方大块肉块饼的菜色。 北方红内,已经有不少食客,要了一间包间,落座之后,大牛一通海点。满满的一桌子菜。当然,还有两打啤酒。因为我们是熟客,服务员并不奇怪。上完了菜便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见没人,便拿出两叠百元大钞说:“按说你们每个月都有三千块的工资,就不能省点花么?少开点宝箱不行么?” 大牛拿过钱,收起来说:“师兄,这不是我和二虎食量大么。一个月三千块,也就够吃饭的。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 二虎说:“对啊师兄,你脑子好。我就想问你个问题,这开宝箱,千分之一的机会,那不是开一千次就肯定能中一次吗?为啥我和大牛昨晚开了一千次,什么都没有。”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九哥说得没错。大牛和二虎这种单纯的粗线条性格,真的很适合修道。居然知道,既然没有运气就靠次数去堆。我想了想,尽量简单的说:“这千分之一的机会,是每次单独计算的。不是抽够一千次就一定有的。有的人运气好,抽一次就中。运气不好的,抽一千次也中不了一次。” 大牛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行,二虎下次咱们抽一千零一次。” 我彻底折服了,没有再说什么。九哥经常教导我,不要看大牛和二虎想事情简单。但往往就是这种人是最让人无奈的,不要试图跟他们讲道理,因为在他们的逻辑世界里他们永远是对的。 吃到一半,手机响起来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金生水。 金生水,台湾籍商人,三才市最大的墓园老总。在那个房地产刚刚起飞的年代,有一个产业比房地产起飞的更快,那便是墓地产。由于国家政策推行火葬,所以墓地资源便开始紧缺。金生水便也籍此发了大财,成为了三才市数一数二的大富豪。一年多以前,九哥曾经帮金生水解决过他家闹鬼的事情。而我,当时给九哥打下手,自然便也认识。此时金生水打电话过来,估计有事找九哥找不着,就找我了。 接起电话,我说道:“金总,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幅典型的台湾腔:“张小弟啊。在忙吗?” 我说:“我在吃饭。金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生水说:“这样啊,我还打算请你吃个饭呢。我有点事找张天师,但是他的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内。” 我说:“金总您不用客气。九哥他出去执行任务了。短时间能可能都没办法联系他。” 金生水惋惜的说:“这样啊,那张小弟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请你吃个饭,有件事情想找你帮个忙。” 我想了想说:“金总啊,这学校刚开学。我要上课。如果不是很急的事情的话,周末可以吗?” 金生水说:“行,这个周六我派人去接你。咱们见面再聊。” 我说:“好的,我现在不在珍宝斋住了,在学校附近住。待会我把地址发给您,到时候您派人过来接我们就行。” 挂掉了电话,只见大牛已经做到了我旁边,一脸献媚的说:“师兄啊,是不是那个金生水找你啊?” 二虎也凑过来说:“金生水啊,那可是大有钱人,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我白了两人一眼说:“想什么呢。能不能解决还是个问题呢,现在就想着钱了。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就回去吧。” 大牛二虎一耸肩,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开始吃了起来。我拨通的九哥的电话,电话那头果然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 题记: 金生水,台湾籍商人。在台湾从事殡仪事业发家。五年前来三才市投资建成了三才市最大的私人墓园。据九哥说他原名不叫金生水,金生水是他发家后请高人改的名字。九哥的评价是,这个名字结合金生水的命格,是大富之名。但却是取子补财,旺财而不利子嗣。所以金生水至今也没有子女。 第五章 施晓慧 下午上课的时候,我独自一人坐在课室最后一排座位上。由于九哥跟校长有点关系,所以,我还是享有一些特权的。比如,我可以一个人占两张桌子。 把新发下来的书翻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兴趣。我便拿起了一本《平妖记》看了起来。一转眼,便到了第三节课。班主任扔下一句大家自己,我要去开会之后便离开了。 我不禁的佩服我的班主任,这一句话,简直就是跟大家说,大家随便,我管不了你们了。果然,五分钟后,原本沉寂的课室便开始吵闹起来。我收拾了一下,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 刚趴下没一会,我感觉有人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我没有起身,而是侧头看了看,是一个女同学。我微微一笑,坐了起来说:“施晓慧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施晓慧惊奇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然后又低下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我皱了皱眉说:“早上自我介绍的时候,你不说说过了么,我记得。”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我都记得。” 施晓慧听完我说都记得之后,脸色一变,轻蔑的说:“怎么可能都记得,我不信。” 我说:“那你随便选几个同学吧。” 施晓慧看了看,似乎是在选几个自己认识的人。而我,则是在看向施晓慧原本的位置,她的同桌,是我的初中同学,陈静。陈静也在看向这边,见我看过去,便连忙转过头去。 就在这时,施晓慧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张十一,我选好了。” 在我一一回答正确之后,施晓慧的脸上充满了惊奇,然后说:“我听陈静说,你能够过目不忘,是不是真的。” 我一耸肩说:“陈静同学说得有些夸张了,我只是记忆力好一点罢了。” 施晓慧从钱包里掏出了了一张百元大钞,在我面前晃了几下。然后说:“编号是多少?” 我想了想说:“L2Y5279638” 施晓慧拿着钱看了看,然后,看着我,嘴巴张成了O型。我轻咳了一声说:“施晓慧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这上课期间到处走动影响别人。” 施晓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片刻后,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说:“张十一啊,陈静说你是天才,我不是很信。不过,就冲你刚才那一下,你怎么不去省实验中学啊?” 我笑了笑说:“他们的招生办主任是找过我,不过他们不让我外宿,所以我就没答应去。” 施晓慧伸出手敲了敲我的脑袋。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一把捉住施晓慧的手,说:“施晓慧同学,你这,不太好吧。我的脑袋又不是瓷器。敲不出清脆的声音。” 施晓慧把手收了回去说:“我就是奇怪,你这头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我有些无语,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不正常一样.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下课了.我便开始收拾书包.一边收拾一边说:“施晓慧同学,快放学了,你也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施晓慧也看了看自己的表,点头说:“行吧。下次再过来研究一下。” 下课铃一响,我迫不及待的便除了课室。事实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和女性相处。主要还是我从小就是被九哥带大的。九哥虽然经常会看一些儿童不宜的书籍,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他身边有女人。他经常教导我,对待女性,要不主动,不抗拒。 一路小跑的出了学校门口,却看见大牛和二虎早早的便等着我了。我一愣问道:“不是说不用在学校门口等我们,放了学直接回出租屋就好了。” 大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师兄,我们找你有事商量。” 我说:“行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还有,在学校外面别叫我师兄了,叫我表哥。”出于掩人耳目的原因,我和大牛二虎的关系,是远房的表亲。虽然如此,大牛二虎还是习惯叫我师兄。 二虎点头说:“表哥,我和大牛商量了一下,要不周末你带上我们去见金生水吧。我们可以给你打打下手,随便赚点钱还你。” 我点了点头说:“可以。这件事我们回去商量一下。”说完,只听见后面有人叫道:“张十一。” 我转身一看,是施晓慧和陈静。我疑惑的说:“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陈静冲我笑了笑说:“张十一,好久不见了。” 我点头说:“嗯,一个暑假没见,你还好吗?” 大牛在一旁低声的对二虎说:“这就是陈静,上回你跟爷爷回老家了没见着。这妹子可彪悍了,毕业晚会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对师兄表白。” 二虎一脸惊讶的说:“这么猛啊?想泡师兄的不少,这猛的不多见啊。后来怎么样?” 大牛一耸肩说:“没怎么样啊,不然咱们见到她早就的叫大嫂了。” 陈静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他们两个去了别的学校呢,看来你的左右护法还挺忠心啊。” 我点头说:“大牛二虎是体育生,国家二级标枪运动员,特招进来的。” 施晓慧有点惊讶的说:“张十一,你上学还带保镖啊?你们家是有钱,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陈静说:“不是啦,这两个是张十一的表弟。只是初中三年都跟着张十一,所以我们学校的人都说他们是张十一的左右护法。” 我感觉场面有些尴尬,便说:“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家了。家里还有点事。” 施晓慧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陈静拦住了。陈静说:“没事。就是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回去的路上,大牛有些羡慕的对我说:“师兄啊,这才开学第一天。你旧的没解决,新的又跟上来了啊。” 二虎也羡慕的说:“对啊,师兄。你太牛了。哪像我们两个,长这么大,除了我妈之外,就没女人对我好过。” 我给了大牛二虎一人一脚说:“说了在外面要叫我表哥。待会回去给我蹲一个小时马步,再抄十遍正气歌。我看你们两个就是闲得慌。” 题记: 正气歌:南宋诗人文天祥所作的一首五言古诗。共有八十二句,计四百一十字。通篇充满了浩然正气,是道生考试必考的一篇诗文。常年念诵抄写可增加体内的正气。心神不宁,的时候念诵可以安定心神。 《平妖记》:正一道独有的一部降妖除魔笔记。起源于正一道开山祖师的《平生斩妖除魔札记》。每一个年满十六岁的道生都必须开始记录自己日后遇到的一切灵异事件。以此来传授经验。每过五年,正一道宗门便会收集整理羽化圆寂的门人笔记,其中具有参考经验的编入《平妖记》中。 第六章 红衣女鬼 转眼便到了周末。金生水依约派了一辆车过来。我带着大牛二虎上了车。司机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一路无话,我们三人便来到了三才市中心的云顶酒店。 下了车,司机说:“三位请,金总已经在顶楼的包厢等候了。” 我点头说了声:“谢谢”。便带着大牛二虎来到了顶楼包厢。包厢外,金生水正在等候着,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我想应该是司机告诉他我们上来了。 我快走几步过去,对金生水行了一个抱拳礼说:“金总,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出来接我们。” 金生水年过四十,光秃秃的脑壳闪闪发亮,个头不高,却是很壮实。一笑,露出两颗金牙说:“张小弟啊,不用客气。上次若不是张天师帮忙,我的小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来来,赶紧里面坐。”说完,便推开门请我们进去。 刚进门坐下,我便看到满满的一桌菜。九哥说别看金生水其貌不扬,但是做人确实很有一套的。果然,这椅子还没坐热,金生水便拿着一杯酒过来对我说:“来,张小弟,我知道你好酒量,咱们先喝一杯。” 我的酒量是从小被九哥练出来的。从上小学开始,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开始是度数比较低的果酒。前几年开始,便是九哥专门找人定制的强身健体药酒。我也没客气,起身拿起酒杯和金生水干了一杯说:“金总,我给你介绍我的两位师弟。上次,他们回老家了,所以没跟着九哥来。这一次九哥不在,我便把他们带过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金生水又敬了大牛二虎两杯。然后便坐到我旁边对我说:“张小弟啊,本来我也不想麻烦张天师的。不过,这三才市,有真本事的也就只有张天师了。你是张天师的高徒,手段我也是见识过的,所以,这一次就只能麻烦你了。” 我点头说:“金总你放心,若是我解决不了,我可以帮你找人解决。我们宗门的能人有很多。” 金生水点头,点起了一根烟,一脸的惆怅,似乎是在回忆。我没有打扰他,而是回头瞪了大牛二虎一眼,这两个家伙正在一旁胡吃海喝,动静很大。两人被我瞪了一眼后,便收敛了一点,不敢再弄出声音。但是嘴上依然不停的吃喝着。 回过头,我见金生水依然沉浸在回忆中,便轻咳了一声说:“金总,咱们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金生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之后叹息道:“张小弟啊,你也知道,我是台湾人,我们那边的传统便是敬神怕鬼的。特别我是做这一行的,就更加信这个。前些时间的那件事之后,我就更加笃定这个世界是有鬼的。” 我有些无奈,不过,金生水正在酝酿着情绪,我也只得由着他慢慢讲。 金生水顿了顿继续说:“你是知道,我的墓园布局,是花了大价钱请高人设计的。那位高人说,虽然不能让每一个埋进去的先人的后代都能飞黄腾达,但是让先人往生极乐,保后人平安是不难的。” 我点头说:“我听九哥说过,你的墓园本身的位置就很好,再加上那位高人所布的是风水格局中的高级阵法,名叫往生阵。其作用也确实如那位高人所说的。” 金生水点头说:“嗯,头两年,墓园也一直很太平。不过,从三年前的鬼月,有保安说看到一个红衣女鬼在墓园里飘来飘去.” 我一皱眉,这飘来飘去的,不应该叫红衣女子吧?应该叫红衣女鬼吧?便问:“然后呢?” 金生水摇了摇头说:“然后就没有了,过了七月之后,便消失了。我当时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在墓园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我点头,虽然有往生阵,但毕竟墓园阴气很重,而且农历七月鬼门关开,偶尔有鬼混游荡也是正常的。 金生水又拿出烟,自己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继续说:“两年前,又有保安报说遇到那个女鬼。保安经理还特意去蹲点,结果还真是三年前的那个红衣女鬼。也就是在那一年,有两个保安在巡逻的时候晕倒了。醒来后,就说是见到红衣女子冲自己飘过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当时我还在台湾,想着等回来之后再请高人帮忙解决一下。结果,七月一过,那个红衣女鬼便没有再出现了。我心中虽然也奇怪,不过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给了那两个保安些奖金,便把这件事压下去了。毕竟也没有出人命。” 我心中疑惑,只感觉这红衣女鬼似乎道行增长的有些快.便问道:“那一年前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事?” 金生水点头说:“一年前,刚到七月,保安们就紧张起来了。保安经理也知道利害,便减少了巡逻次数,增加了巡逻人手。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那女鬼也没有出现。保安经理便以为此事过去了。碰巧我侄子跟几个朋友来三才市玩,来墓园找我的时候刚好听到保安在聊女鬼的事情,就起了好奇心。年轻人不知好歹,便说要见识见识。当时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那小子乱来的。”说到这里,金生水叹息了一声说:“也怪我没有儿子,平时太惯着他。保安们劝过他,但是劝不住。他还吓唬保安说不能告诉我。于是就出事。那天晚上,他跟几个朋友带着摄像机去墓园蹲点,结果当晚回来的时候就出了车祸。他的几个朋友当场就死了,我侄子抢救了好几天,命是保住了,不过成了植物人。” 我疑惑的问道:“金总,这会不会就是一场普通的车祸。” 金生水摇了摇头说:“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车祸。后来,保安队长见出人命了,瞒不下去。便跟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一开始也觉得可能只是巧合。后来,警察通知我去拿回车祸现场遗留下来的物品,我发现摄像机里的录像带还在。我就看了。结果…太恐怖了。事后我也找过一些高人去墓园看过,但是都没有发现。我也只好作罢。之前和张天师讲过这件事,张天师让我到了七月再找他。结果,张天师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才找张小弟你帮忙。” 我见金生水提起那盘录像带,一脸的惊恐。便问道:“金总,那录像带你今天带来了吗?” 金生水连忙点头说:“带来了。”说完,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盘录像带递给我。 我接过录像带,发现这就是一盘很普通的录像带。没什么特别的。看来,古怪就出在内容上。而不是录像带本身。便对金生水说:“金总,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现在就看这盘录像带。” 金生水点头,打了个电话。片刻,几个保镖就搬着一部电视机和一台录像机进来。见保镖们安装得差不多了。金生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张小弟啊,那个你们先看,我去上个厕所?” 我自然知道金生水是害怕。便说:“金总,您去吧。我们三个人在这里看就好。待会看完了我在找您。” 金生水如蒙大赦的出了包房。我见房间们被关上,便把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正准备要按播放键的时候,大牛突然说:“等等,师兄。” 题记: 农历七月,民间俗称鬼月。传说是七月初一,鬼门关开,到了十五便大开,然后逐渐关闭,直至三十彻底关闭。民间通常在七月十四举行大型的祭拜仪式。这一日,道教称为中元节。 第七章 面团脸 我转过身问大牛说:“怎么,你看出什么古怪了?” 大牛没有回答我,而是对二虎说:“二虎,赶紧把吃的都拿过来呗。这可是真实的恐怖片啊,看着带劲。” 我有些无语,耐着性子等大牛二虎搬了一张小桌子,拿了一堆吃的过来。等一切就绪了,我按下了播放键。 刚开始是一片雪花,刺耳的干扰声过后,换面变成一片漆黑。 男子A:“金少啊,喝了大半夜的冷风,什么都没看到,真TM晦气。” 男子B:“真是的,被那几个保安给骗了。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他们。” 男子C:“诶,收拾保安的事,明天再说吧。要不咱们现在去找点吃的?我肚子饿了,吃饱了再找点节目。” 一阵淫笑响起。又过了一会。 男子A说:“包子,那摄像机的灯怎么还亮着?赶紧关掉啊。待会我还得拍点动作视频呢。”画面开始剧烈的摇晃,片刻之后,终于不再是一片漆黑。只见一张胖乎乎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从角度上来看,应该就是他拿着摄像机。张十一想,这个大概就是被称作包子的人了。 包子又是一阵的摆弄,看样子他应该是坐在驾驶座上的。不久,包子说:“虾头,你怎么一路上都不说话啊?是不是看不着女鬼不开心啊?别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啊,待会让金少给你找个女的开心开心。” 话音刚过,又是一阵晃动,应该是包子把摄像头转过来对着驾驶员了。这时,一副十分诡异的画面出现。驾驶座上的男人居然没有脸。准确来说,应该是男人的脸就像一团面团。只听见包子一声怪叫:“虾头,你的脸…啊,有鬼啊!” 一阵剧烈的摇晃,换面再一次变成一片漆黑。只听见不时传来的惨叫声:“有鬼啊,不要啊,快跑啊。” 随着一声非常刺耳的声音,画面再一次变成雪花。看来录像带到这里就没有了。 我皱了皱眉,看了看大牛和二虎。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在吃东西。我叹了一口气说:“别吃了,说收你们的看法。” 大牛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抹了抹嘴答道:“那还用说,明显的鬼上身嘛。师父说过,摄像机一类的光学设备容易被阴气干扰。刚才那男的明显就是被鬼上身,他脸上阴气环绕,摄像机被阴气干扰,所以才会看上去像一团面团。”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也是这么觉得。”见两人又开始吃了起来我严肃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别吃了,赶紧收拾一下。不然待会金总进来看到你们把这录像带当恐怖片看,心里肯定会不痛快的。” 二虎耸了耸肩说:“师兄,这也算不上恐怖片。就这特效,太差了。”说完,和大牛对视一眼,便开始收拾东西。 我见两人还要一点时间收拾,便开始思索起来。从这盘录像带来看,司机的确是被鬼上身了。车祸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这个。但是,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表明,这车上的鬼就是墓园里出现的红衣女鬼。不过既然这鬼已经害死了三个人,那就是有违天道了。必须要出手。 过了一会,我见大牛二虎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打了个电话给金生水。金生水似乎一直在门外等候。刚挂了电话就推门进来了。进来后,便问:“张小弟,你们难道没有看到么?” 我一想,可能是我们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让金生水误会了。便说:“嗯,看到了。是鬼上身。但是,这鬼是不是那红衣女鬼,我暂时还没有办法确定。” 金生水有些慌张,点起一根烟吸了几口,然后说:“张小弟啊,那你们有没有办法?这事一年比一年眼中,再这么闹下去,肯定会出大事的。” 我点头说:“如果真是这红衣女鬼做的,她的道行的确一年比一年厉害,而且进步速度超过了一般的鬼魂。夜游、穿体、上身、下一步就是实化了。” 金生水有些不解的问道:“张小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等我说话,大牛抢先说道:“这是我们对鬼物实力判断的一种标准。第一阶段就是夜游,也就是通常说的游魂。常人所看到的大部分鬼都是这个阶段的。这个阶段的鬼没有太多的意识,只能在晚上出没,而且活动范围不会距离自己的尸骨很远。第二阶段就是穿体。游魂由于惧怕活人身上的三盏阳火,一般都会躲避活人。但是到了穿体阶段的鬼就相反,他们会尝试穿越人体,把人的阳火弄弱甚至弄灭。一开始被穿体的人只会感觉被一阵阴风吹过,到了后面很可能就会因为阳火熄灭而昏倒甚至死亡。能够穿体的鬼已经具有一定意识了,而且他们会故意的找活人穿体,从而锻炼自己的能力。第三阶段就是上身是,鬼只要灭了人的双肩阳火,就能够上身。到了这个阶段的鬼,已经算是真正的鬼了,简单来说就算是成年的鬼。一般来说,大部分的鬼也就能练到这个地步。” 金生水听了个大概,点头继续问:“那鬼实化之后,是不是就很厉害了?” 为了多要点钱,二虎自然也要表现一下,便说:“那是,实化的鬼,其实就是可以化为实体。大白天,只要不是在阳光照射的地方都能出现。算是有道行的鬼了。不过能练到这个地步的,少说也要数十年,几率大概也就是十万分之一吧。到了这个地步的鬼,就像是一个能够飞天遁地,力大无穷的人,而且一般的武器根本伤害不了他。“ 金生水咽了咽口水说:“哇塞,那不就是超人了吗?” 我瞪了瞪大牛二虎两人,示意他们不要吓唬金生水。然后对金生水说:“金总您放心,实体的鬼并没有超人那么厉害,顶多算是个武林高手。” 金生水见我如此淡定,一把捉住我的收说:“张小弟啊,你得帮帮我。” 我拍了拍金生水的收说:“金总您放心,虽然我修为尚浅,但是对付实体的我还是有些把握的。只不过这鬼行踪不定,想要对付他,恐怕要在墓园里蹲点守着。” 金生水听我这么一说,连忙点头说:“那就麻烦张小弟。你放心,事成之后,酬金不是问题。” 我说:“金总,这些日后再说吧。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墓园那边就麻烦你打个招呼,明天晚上开始就不要巡逻了。有外人在,我们行动起来不方便。” 金生水说:“没问题。回头我就吩咐下去。你有什么事就直接找保安经理。这是他的名片。” 我收好了名片,又对金生水说了一些宽慰的话,便带着大牛二虎离去。 回去的路上,大牛问:“师兄,你打算问金生水拿多少报酬?” 我白了大牛一眼说:“要不我在家歇着,你们两个去解决。到时候要多少钱你们看着办。赚了钱记得还我就是了。” 二虎连忙摇头说:“师兄,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们两个都不够看的。还是跟着你就行。你说多少就多少。” 我点头说:“这除魔卫道使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要总是想着钱。当然,金生水这么有钱,自然是不能便宜他的。只是,这些要等事情解决之后再谈。” 第八章 六凶因 晚上,我一边写作业,一边听电视。大牛和二虎则在客厅里忙碌着。刚写完作业,大牛便叫道:“师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收拾了一下,把电视关上。走到客厅,检查了一下说:“嗯,很好。待会你们两个认真看着,都入门这么久了。连最基本的阳符都画不好。九个临行前说了,这一次回来就检查你们画符,若是还没有进步,有你们好看的。” 大牛一脸堆笑的说:“师兄,我和二虎你还不知道么,我们就长了俩膀子力气,这画一张符,比让我们做一百个俯卧撑还辛苦。” 瞪了大牛一眼,回到房中换好了道袍。这道袍的特质,每一套要一万多,材质特殊,经过特别的加工后,对普通鬼物的攻击有一定的防护作用。我再一次的看向香案。香案上摆着一个香炉,点着两个宝烛。然后便是一次白饭的糯米粉、鸡血、黄纸、墨汁毛笔。 点起三根香,进香叩拜后。我拿起鸡血、墨汁与糯米粉混合起来。深呼吸后吐出一口浊气,一定神念道:“受命天道,守正辟邪,开!” 话音刚落,我便拿起毛笔沾了沾混合好的法魔,开始在符纸上画了起来。大约两个小时后,看着画好的阳符、阴符和三味真火符,我感觉差不多了便放下笔。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说:“你们收拾一下,我去洗个澡。” 等我洗完澡出来,大牛和二虎已经收拾好了。正在把画好的符咒分成三份。明显的,有一份少,另外的两份比较多。见我出来,大牛二虎连忙把多的拿两份收起来。我一皱眉说:“你们干嘛,这符是我画给自己用的。你们好意思么。” 二虎笑着说:“师兄啊,你道术高强,不用那么多符咒。我和大牛道术不行,不得多拿点符咒防身。” 我摇头说:“算了,下一次我还是监督你们画好了。九哥说得对,我平时是太纵容你们了。” 大牛见我妥协了,便拿过一瓶饮料给说,讨好的笑着说:“师兄啊,你说也奇怪,看你画符就跟玩似的,一点都不难。哗啦啦的就画好了。我和二虎画起来却是那么的苦难。” 想了想,我说:“这画符,只要修为够了。便不讲究时辰。但是符咒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的载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能量守恒。既然符纸需要灌注能量,那么必然我们就要付出能量。再次过程中,就需要画幅的人心无旁骛,同时把自己体内的阳气灌注到笔尖上。” 二虎又问道:“可是,师兄。你说我们体内的阳气肯定是不多啊,特别像三味真火符这种符咒,一道符所含的阳气就等于我体内的阳气的一小半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懂。不过,我猜测,这符纸就像一种适用能量的通行证。结合符咒就可以催动天地间的能量。反正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但是天地之道,能量无穷无尽。三为真火只能算是很普通的,更厉害的,九天惊雷都能催动。” 第二天,由于晚上要守夜。我便一整天都在冥想休息。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下午最后一节课,施晓慧又坐到了我旁边。我自然是闭着眼睛挨在椅子上假装睡觉。尽管如此施晓慧还是在我旁边坚持念叨了十多分钟。十多分钟之后,见我一动不动的,就无趣的走开了。 傍晚,我带着大牛和二虎,包了一辆车,来到了墓园。保安经理林正东,今年三十多岁,在台湾当过兵,是金生水老婆的外甥。听说我们要来,便早早的就在办公楼外等着我们了。 刚下车,林正东进我们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大堆东西就说:“张天师啊,我来帮你们拿。”说完,就示意手下帮我们那东西。 我微笑着说:“东哥客气了,我只是一个道生,离天师差远了。你叫我十一就好了。” 林正东点头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来,十一,先去我的办公室。” 一行人进了办公室,林正东让手下都出去了,只留下我们四人。见没有外人就说:“十一啊,这一次可要麻烦你们了。这女鬼越闹越凶的,搞得我们这边也是人心惶惶。” “东哥放心,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这个。在这期间,你们晚上就不要巡逻了。”我说。 林正东拿出烟,递给我。见我没要,便自己点起一根说:“嗯,这些我都交代下去了。其实就算你不说,也没有保安敢去巡逻了,去年那件事闹得太大了。” “东哥,关于那女鬼的事情,我也只是听你们说。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也不好下判断。不过,可以肯定的事,那鬼还是有些实力的。所以,咱们还是小心写好。”说完,我拿出一叠阳符递给林正东继续道:“这里是一些阳符,你给保安们每人发一道。贴身放好,不能沾水,也不能折叠,关键时刻,可以阻挡一下。这也是以防万一。” 林正东接过阳符,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我。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东哥,你这是干嘛?” 林正东笑了笑说:“十一,我们那边的习俗是这样的。这符都是要求的才灵验,求自然是要添些香油钱的。你也别嫌少。先拿着。” 我一愣,拒绝道:“东哥,这钱我不能要。这只是一些普通的阳符。不值什么钱的。” 林正东不理我,而是把钱塞到我手里说:“十一,你就拿着吧。” 我心想,这林正东看上去也不缺钱,反正拿了还能捐给孤儿院,也不错。就点头说:“行,那我就先收下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了,天也黑了。便点头对林正东说:“东哥,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差不多要出发了。这墓园里有没有什么歇脚的地方?” 林正东领着我来到一副地图面前说:“我们墓园由三座大山组成,每座山的山头都有一座大亭子,分别叫思亲亭、念亲亭、感恩亭。你们晚上可以在那里休息。” 我仔细的看了看地图,把位置都记下了。便问大牛说:“大牛,东西都整理好没有。” 大牛点了点头说:“都准备好了。” “东哥,那我们就先上去了。这剩下的装备暂时先放在这里没问题吧?”我问林正东。 林正东拍着胸脯说:“没问题,办公楼有人值班的。”说完,有拿出三个对讲机给我说:“这是对讲机,有什么事情可以用来联系我。” 出了办公楼,我拿着电筒在前面带着路,大牛凑上来说:“师兄,你说这墓园格局这么好,怎么还会有鬼?” 我答道:“这风水格局好是一方面,冤魂恶鬼形成的条件有很多。只要满足其中的一个就行。满足的条件越多,形成的鬼就越厉害。这便是《平妖记》里记载的六凶因。” 题记: 六凶因:根据《平妖记》记载,生于阴时、死于阴日、心有不甘、入殓有异、葬于凶地、邪法作祟是冤魂恶鬼形成的六个主要原因,简称六凶因。 第九章 无极往生阵 又行了没多远,大牛对着一根高大的汉白玉柱子说:“师兄,你看这柱子上面刻的大象,是不是去祥瑞的意思?” 我走前去看了看,敲了敲大牛的头说:“让你们平时多看书,这是地藏王菩萨座下的神兽听谛。虽然也是只大象,但刻在这汉白玉柱子上不是取祥瑞之意。” 二虎也凑过来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这就是《西游记》里,请来分辨真假孙悟空的那只大象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 我有些无语的说:“你们看,这一路上,每隔三张三尺三,就有一根小汉白玉柱子。上面用梵文阴刻着佛家的往生咒。每三十三根小柱子是一个大的柱子,这便是往生阵。这可是佛家里驱散怨气的高级阵法。” 大牛惊奇的看着周围,走了几步,来到一根小柱子上,看着上面的梵文念叨起来。二虎也过去说:“大牛啊,你啥时候懂梵文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有些好奇的走过去,正想开口夸奖一下大牛,大牛却摇摇头说:“我不会啊,我就是学着样子念几句阿弥陀佛。”说完,这两兄弟居然很有默契的双手合十念起了阿弥陀佛。 看到这个场景,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不再理这一对活宝。自顾自的向前走。这墓园一共由三座山头组成,暗应了天地人三才之合。中间最大最高的一座山头便唤作天才山。天才山顶上的感恩亭,便是我选择的守夜之地。 一路无话,二十分钟后,我们三人总算来到了感恩亭。一进这亭子,我便感觉到了有些异样。 大牛打了一个冷颤说:“师兄,这里怎么这么冷?比外面还冷?” 我皱了皱眉,用电筒照了照亭子的拱顶。点头说:“难怪刚才没有感觉到墓园里的阴气。原来这亭子上还有个无极阵。” 二虎随着电筒的光也抬头看着拱顶,惊叹道:“师兄,你真厉害。这无极阵这么高级的阵法你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啊。” 我用电灯筒敲了敲二虎的头,然后又照向拱顶的中央说:“就算你不好好读书,还不认识时汉字么,这么打得三个字“无极阵”,你都看不见么。” 大牛挠了挠头问:“师兄,你说这无极阵就这么画在拱顶,就不怕化了或者脏了么?” 我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看上去是直接画上去的,其实是刻上去的,在上朱砂。外面再找了一层很薄的玻璃防护罩。看这样子,应该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玻璃罩卸下来换新的的。” 二虎嘴里吃着东西,凑过来说:“师兄,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顺便给我们讲讲这无极阵?” 我拿过一块饼干,嚼了几口,喝了一口水说:“这无极阵是是清末堪舆术高人赖料布所创。看着简单,但是却暗合天地治理。你们看,这阵法的奥妙在于,白天没什么异样。但是到了晚上,这这周围的阴气就会通过这个无极阵源源不断的通向天际。如此一来,这墓园的阴气就无法大量的聚集。” 我暗暗的惊叹,看来设计这三才市墓园的的确是一位高人,居然把佛家的消除怨气的往生阵和道家疏通阴气的无极阵结合在一起。如此一来,这三才市墓园真的不太可能有冤魂的形成。那么,那红衣女鬼又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身后想起了一阵怪兽的叫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大牛和二虎各自拿出一台PSP,正准备连机玩游戏。 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正经一点么?这无极阵下打坐扎马步是很有益的,难道有这个机会,你们就打算玩游戏了?” 大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师兄,这长夜漫漫。总得找点东西消遣一下不是?这白天上课我们俩就得练体能了,这晚上的还要扎马步打坐,你可不能这样虐待我们。” 我想想也是,白天大牛和二虎就得训练体能,便又拿出一本《平妖记》扔给大牛说:“那你们就看这个。” 大牛接住了《平妖记》,一脸痛苦地说:“师兄,你就饶了我们吧。这古文比英语还难懂。英语我是完全看不懂。古文看上去知道是啥,但还不不懂,更折腾人。”说完又把《平妖记》还了给我。 二虎也点头虽说:“师兄,你就放过我们吧。你就让我们玩吧。顶多我们两个守一夜,你休息就好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行了,声音小点。”说完,我拿过一张行军床,展开放好。盘膝坐到行军床上,打开《平妖记》看了起来。 一夜无话,除了半夜大牛尿急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厕所,最后只能一溜烟的炮灰办公楼上厕所。随后的几天,我们逐渐的习惯了守夜的生活。就这样,迎来了农历七月。 题记: 关于《平妖记》:《平妖记》,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本日记总集,是无数的有道高人对于自己生平斩妖除魔经验的一种记录。据说其起源是正一教开山祖师张道陵的自传《生平除妖扎记》,自张道陵之后,几乎每个道士都会把自己生平记录下来,主要也是为了将自己的经验传承给后代。当然,张道陵祖师爷的《生平除妖札记》早已失传,现在可以查询最早的《平妖记》也就只能追溯到南北朝时期,而九哥由于在宗门内地位不低,而且还有点小钱,自己就藏了一套自北宋至明末近千年间大约一万余本的《平妖记》,我自初一开始阅读《平妖记》到现在为止,也就只读了将近一千本,毕竟《平妖记》大部分都是古文,而且其中涉及的很多内容都是需要推敲一番才能够明白的。 赖料布:宋朝赣派堪舆术开山祖师赖布衣的第三十一代传人。清末南派第一堪虞天师。独创了许多阵法,也为许多达官贵人觅过阴宅。传说孙先生母亲的阴宅就是赖料布的所觅。民国建立之后,便没有了音讯,赖家至今也还是南派堪虞术的第一世家。 第十章 牛大和麻大 一眨眼便过了十天,这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坐在椅子上钓鱼。这十天以来,我几乎晚晚失眠,原因无他,大牛和二虎的呼噜声比简直比鬼叫还恐怖。无奈之下,我只好每天喝几瓶咖啡,饶是如此,我还是撑不住了,终于趴在桌子上迷糊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表,距离放学还有十多分钟。刚想再睡一会,却看到施晓慧坐了过来。 我问道:“施晓慧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施晓慧一脸得意的说:“总算待到你自习课不睡觉的时候了。” 我听了这话不太明白,便问道:“那个…我睡觉不打呼噜吧?应该没有同学们学习啊。” 施晓慧点头说:“是不打呼噜,不过,上一次你不是答应我说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你吗?可是你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上自习课也趴在桌子上。一放学吧,就一溜烟的消失。我想问你都没有机会。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我挠了挠头说:“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有点事情要忙,晚上都没时间睡觉。所以要争取时间休息。” 施晓慧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一下子居然想象不到要说什么。片刻,又说:“那好吧,现在你有空了吧?我有问题问你。” 我揉了揉太阳穴,有使劲了摇了摇头,感觉脑子清醒些了,便说:“嗯,好了。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施晓慧拿出英语书,翻开了几页,放到了我面前对我说:“这篇课文的翻译我不太理解,感觉参考书的翻译有些问题。” 我看了看,便拿出自己的英语课本。翻到那一篇课文,里面是我已经翻译好的课文。递给施晓慧说:“那你先看看这个吧,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施晓慧惊讶的看着我说:“你居然把整本英语课本都翻译出来了?太夸张了吧?”说完,嘴巴都长成了O形。 我微微一笑说:“还好,我只是晚上睡不着,就找点事情做。其实翻译也没什么敲门,多看,多翻,久而久之就像看中文一样了。”说话间,下课铃响了。见施晓慧不说话,我利索的收拾起东西便要起身离开。 施晓慧见我起身要走,反应过来便说:“喂,张十一,你的翻译。” 我头也不回的说:“那个你拿着县参考参考吧。我还有事,有什么不懂得明天自习我再给你解答吧。” 晚上,经过了之前是十天的教训,我决定调整一下守夜的顺序。绝对不能和大牛或者二虎其中一个人同时间睡觉了。我对两人说:“今天开始,不分三班了。咱们两班倒。再跟你们一起睡,我肯定会被你们的呼噜声折磨得精神分裂的。以后你们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大牛二虎倒是没意见,反正他们本来就习惯了晚睡。 看着《平妖记》,不经不觉便到了十一点,我打了个哈欠说:“大牛,我先睡了。三点再叫我起来。” 大牛正玩着游戏,点了点头说:“没事,师兄你睡吧。我们通宵都无所谓。反正明天上课可以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有人推我。我一个激灵的坐起来,见是大牛便问道:“怎么了,有情况?” 大牛摇了摇头说:“不是,师兄,我和二虎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看了看表,十一点半,有些生气的说:“问吧,什么问题?我困着呢,我可不像你们,白天可以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 二虎嘿嘿的笑着说:“师兄,我们就是想问你,这牛大厉害,还是麻大厉害?” 我一愣反问道:“什么是牛大?什么是麻大?” 大牛有些得意的说:“师兄,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这牛大就是牛津大学啊,这麻大就是麻省理工大学啊。” 我噗哧的笑了出来说:“大牛,谁跟你这么说的。” 二虎一脸鄙视的样子看着我说:“师兄,你是聪明。可不代表我们就笨啊。你看,这北京大学就叫北大吧?这电视大学就叫电大吧?那你说,这牛津大学叫牛大,麻省理工大学就麻大,有没有错。” 我无语了,不过一想二虎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就说:“嗯,你这说也行。” 大牛继续说:“我跟二虎说,牛大比较厉害,二虎却说麻大比较厉害。师兄,你说,这牛大,是牛顿开的,牛顿你知道是谁不?就是苹果掉下来砸成天才那个。而且听名字你就知道了,牛大牛大,肯定牛。” 二虎也不甘示弱的说:“大牛,说让你多看点书吧。这牛津大学怎么可能是牛顿开的,要说也是牛津开的啊。麻大就不同了,你没看那些美国片里的牛人,不都是麻大出来的么。” 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解释,就说:“好啦,别吵了。这牛大麻大各有千秋。一样厉害。我要睡觉了,你们别吵我。” 刚躺下没多久,我又被推醒了。我怒道:“你们两个是不是闲得慌啊。信不信我门规伺候。” 大牛一脸无辜地说:“师兄,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也知道我们俩心里藏不住话,想到什么就要做。不然会睡不着觉的。” 我无语了,深吸了一口气说:“行,最后一次。待会要是再吵醒我,就别怪我了。” 二虎一脸严肃的问:“师兄,我们就是想知道你将来要靠什么大学。你这么聪明,靠牛大跟麻大肯定跟玩似的。到时候,我们又考不上。不就见不着你了。” 看得出来,大牛和二虎还真是因为这个舍不得我。我也不生气了就说:“好端端的,我去考外国大学干嘛。外国人信的是上帝。用十字架和圣经,捉的是幽灵和吸血鬼。咱们道士的那一套在外国吃不开。我要是去了外国还用这一套,会被当神经病捉起来的。” 大牛咧开嘴笑着说:“也对。师兄,我看呆在国内就挺好的。你要是真去了外国,万一要是找个洋鬼子老婆,那我们可受不了。师父也肯定不同意的。” 二虎点了点头说:“对啊,师兄,虽然那洋妹子身材好,金发碧眼的。不过,咱们沟通不了。这以后就没法相处了。” 我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暴栗说:“年纪不小,想法多多。我是师兄,我娶老婆的事情不用你们担心。再说,就算真的娶老婆,那也是我老婆,怎么还要担心你们相处的问题?赶紧守夜去。” 第十一章 七月十四 转眼便到了农历七月十四。这些日子的守夜,我发现这三才市墓园的无极往生阵果然不是盖的。别说没发现传说中的女鬼,就连鬼影都没有。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证人不止一个,而且王总的那盘录像带也确实有古怪。这期间我每天都打电话給九哥。但是每次的回复都是不再服务区内。估计九哥又去了某个山区或者神秘地区执行神秘任务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作为国家认证的道士,在给予你某些特区全的同时,自然也是要承担某些责任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尽管已经到了二十一世纪,有关部门虽然表面上不承认灵异事件的存在。但是,暗地里,一旦遇到了某些无法用现代科技手段解决的事情,便会召集如九哥这样的能人异士。 又打了一次电话,依旧还是不在服务区内。虽然我知道九哥很厉害。不过,想起这一次九哥临行前那副严肃的表情,还是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施晓慧习惯性的坐到了我隔壁的桌子上。我有些无奈。但是,也不好说什么。看着一脸笑容的施晓慧,我勉强的笑了笑说:“施晓慧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施晓慧点头说:“有啊,就是过来谢谢你。顺便把那篇翻译还给你。” 我接过翻译,收好说道:“不用谢。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施晓慧却说:“那可不行,我得请你吃个饭。” 我心中惦记着今晚的事情,自然不想多浪费时间。便摇头说:“不用了,我今晚有很紧要的事情。下次吧?” 施晓慧一撇嘴说:“再忙也不至于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吧?” 我想了想,觉得或许这是一个和施晓慧说清楚的机会,便点头说:“那好,我们就去饭堂吃吧。不过,我的两个表弟也要跟着一起吃的。你不介意吧。” 施晓慧耸了耸肩说:“你说的是左右护法对吧?没问题,不就是多两个人么。我请得起。” 我心中想,待会你要是见识到他们的饭量你就知道了。看了看表,也快下课了。我便哥大牛发了条短信。让他们在饭堂等我。然后对是施晓慧说:“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晚上我们得一起出去,所以只能一起吃饭了。” 施晓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没关系,我也想认识他们。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也好找两个打手帮忙不是?” 放学后,我和施晓慧两个人一起去饭堂。学校人很多,虽然有三个饭堂,但是每个饭堂里依然还是排着长长的队伍。我远远的就看大牛二虎两人站着了一行队伍的前面。大牛也看到了我,就说:“表哥,这边,这边。” 我和施晓慧走了过去。我对两人说:“这是我的同班同学施晓慧。” 然后又对施晓慧说:“这两个就是我的表弟,李大牛、李二虎。” 大牛和二虎热情的和施晓慧握了握手。大牛说:“表哥,你饭卡里有钱么?怎么想起来饭堂吃饭了?” 施晓慧拿出发卡递给大牛说:“这一顿我请,你们随便吃,管饱。” 我拦住施晓慧说:“不用,还是我请吧。他们两个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 施晓慧白了我一眼说:“别瞧不起人,两个人能吃多少东西。李大牛,拿去刷。别给我客气。” 大牛见我点了点头。别拿着饭卡和二虎来到打饭的窗口对着阿姨说:“阿姨,这盘鸡腿,这盘青菜,还有这盘青椒炒肉丝。” 打饭的阿姨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大牛。李大牛说:“阿姨,快点啊。我赶时间呢。” 一旁的施晓慧惊讶的看向我。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说了他们两个饭量有点大。” 说话间,二虎有对阿姨说:“阿姨,能不能给两个大盘子装饭啊?这小餐盘不够使啊。” 就这样,我们在行人惊异的目光中打好了饭,找了位置坐下。我递给施晓慧一个餐盘说“你先选吧。不然待会他们吃起来你就没机会夹菜了。” 施晓慧见我的样子不想看玩笑,乘了点饭,拿了个鸡腿,夹了点菜。我也拿了两个鸡腿,夹了点菜。然后对大牛二虎说:“你们两个在这里吃。我们在隔壁桌吃。”大牛二虎也不废话,哦了一声便开始吃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饭卡还给施晓慧说:“真的不好意思,一下子花了你三百多。他们两个不太懂事。我把钱给回你吧。” 施晓慧拿过翻看,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就是不太相信还有人这么能吃。你说他们这样吃,一个月的花多少钱啊?” 我想了想说“他们啊,要是每天敞开了吃,每个月得花个万八千吧。” 施晓慧再次惊讶道:“哇塞,这么也太夸张了吧?难怪他们这么壮。原来每天都吃那么多啊。” 我想起待会还要去墓园,便也不再多说。开始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我吃饱了。见隔壁的大牛和二虎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对还在吃的施晓慧说:“施晓慧同学,我们吃好了。我还赶时间,你慢慢吃。我先失陪了。”说完,拿出一包纸巾,然后又在纸巾下压了五百块钱,放到施晓慧面前。 大牛和二虎也凑过来说:“谢谢你吃我们吃饭。我们也吃饱了。” 没等施晓慧说什么,我便带着两人走远了。 晚上,我正在看着书。大牛凑过来,一脸坏笑的说:“师兄,这才开学没几天,有招惹女同学啦?” 二虎也附和道:“对啊,师兄太厉害了。我跟大牛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福气。” 我放下书,一脸严肃的说:“就你们俩的饭量,有女生敢凑上来么。还有,下午打饭的时候,人家说的是客气话,你们俩还真不客气。都快把人家饭卡里的钱刷光了。” 大牛一脸无辜的说:“师兄,我看你点头。以为你让我们别客气啊。” 二虎也点头道:“是啊师兄,既然她想泡你,那我和大牛就得让她出点血啊。这点钱就心疼了,以后怎么做我们的大嫂?” 我怒道:“行了,今晚七月十四。咱们就守一夜吧。我看你们两个最近是精力旺盛了。扎马步去。” 大牛二虎对视了一眼,就各自扎起马步。 过了一会,大牛说:“师兄,我看着施晓慧长得不错啊。” 二虎也说:“对啊,她在我们学校也算是排得上号的美女了。而且对我和大牛也算不错。饭卡被刷光了也不跟我们急。要不,你考虑考虑。” 我拿出两道符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觉得扎马步太轻松了?要不给你们加道泰山压顶符?” 大牛摇头道:“别别别,师兄,我们不说了。” 二虎为了扯开话题说道:“师兄,你说咱们都守了小半个月了。啥都没有发现,是不是被忽悠了?” 我摇摇头说:“我也觉得奇怪,什么都没有发现。今晚是七月十四,说不定会有事情发生。你们都打起精神。” 结果…又是一夜无事。 第十二章 果然有事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三人依旧守着夜,但也依旧什么时候没有发生。那天请我吃过饭之后,施晓慧只要一到自习课便坐到我旁边。慢慢的,我也就不怎么管她了。有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什么都不说,就是看着我。让我有些浑身发毛的感觉,也很无奈。时间一下子来到了农历七月的最后一天,明天便是国庆节了。 临近放假,同学们自然是无尽的欢喜。而我,也有中如释重负的感觉。只要过了今晚,守夜就结束了。这一个月里,觉没睡好,鬼没捉到。前几天,九哥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大概会在国庆节前后回来。我马上就打电话过去,结果又是不再服务区内。看来,只能等九哥回来在把这件事说给他听了。 晚上,墓园里面依旧一片寂静,奇怪的是居然连虫子的叫声都没有了。站在山顶的感恩亭,能够远远的眺望到灯火通明是市区。放假的第一个晚上,人们自然也都是尽情的疯玩。 我对于节假日没有太多的感觉,想着国庆节也应该回孤儿院看看了。一旁大牛二虎两个人又在商量着什么,估计是国庆节又搞什么活动了。这趟活做完了,又能赚点小钱。肯定是想去开宝箱抽奖了。 见二人有点喜形于色,我正色道:“你们两个别整天想着开宝箱抽奖,今晚是最后一晚了,不能放松警惕,我总感觉事情好像太简单了。今晚的墓园太安静了。” 大牛说:“师兄,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管理公会事务,这难得国庆放假,肯定的计划计划的。” 二虎也说;“对啊,师兄,等分了钱,师父发了工资,我和大牛就得计划计划扩张一下势力了。公会势力大了,你这会长也有脸是不是? 我白了他们一眼说:“我就没上过那游戏,是你们非得给我弄个号,还改名叫大师兄,我又不是孙悟空,还大师兄。” 闲聊了一会,我看了看表,将近十一点了。就对大牛说:“嗯,今晚大家辛苦一下,都别睡了。我始终感觉今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大牛点头说:“要不师兄你先睡会吧,我和二虎这个月白天都在补觉,你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我苦笑道:“算了,也不差这一天,大不了明天白天补觉吧。”说话间,我忽然发现山脚下有零星的几点灯光在摇晃。我皱了皱眉,难道是有保安来巡逻了?就通过对讲机问道:“山顶呼叫办公楼。” 对讲机那边传来了声音,是林正东:“办公楼收到。” 我隐约听到林正东的声音里夹着麻将声,估计是在打牌,不过也不奇怪,毕竟长夜漫漫,不找些东西消遣一下的确难熬。我问道:“东哥,你是不是安排保安巡逻吧?” 林正东答道:“没有啊,今晚算我有四个人值班,都在我的办公室呢。” 果然是四个人,刚好一桌麻将。我继续说:“哦,那没什么事,记住不要在墓园里面随便走动。” 林正东答道:“嗯,知道了,你不打招呼,我们就不出办公楼。” 放好对讲机,我看了看山下零星的灯光,又看了看罗盘,依然没有什么异动,估计是遇到了保安口中说的来玩大冒险的人了。 之前和保安闲聊知道,虽然墓园晚上阴森森的,但是时代变迁,现在的人比以前大胆了许多。大半夜的还是会有人来墓园的。这些人主要分三种人,一种是盗墓的,一种是流浪汉,这两种很少,最多的还就是玩大冒险的,也不知道是哪里兴趣的,这玩大冒险的的玩输了,有的就会被惩罚来抄墓碑或者来墓园合影。 我有点无奈,守了一个月,鬼没遇到,倒是遇到了这种奇怪的人。不过既然遇上了,也不能任由他们乱来。尊重先人是基本的道德。收拾了一下装备,对大牛二虎说:“下面来了几个人,我下去看看,你们继续在这吧,有什么事我给你们信号。” 大牛说:“师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守了一个月,啥事没有,闲的慌。” 我拿起了一个挎包,摇了摇头说说:“没事,我要是带着你们两个出现,人家还以为我们是劫道的呢。你们就在这待着吧。”说完,转身向灯光处走去。 由于不能确定来人的意图,我一路潜行,在判明来人意图之前,我决定暂时先不要现身。 片刻,我在距离来人大约有十多米的时候停了下来,躲一根大汉白玉柱子的后面。这大汉白玉柱子有一人合抱粗细,正好可以藏身。 压低了呼吸的声音,随着来人逐渐接近,我依稀听到了几个女生的声音,应该是三个女生。我有点无语,还真的是来玩大冒险的。 女生A说:“走到这里差不多了吧,就在这里拍照吧。” 女生B说:“嗯,不要再往里面走了,我听人说,这里闹鬼的。” 女生C说:“那...就在这里照相吧,我也感觉这里阴森森的,照完相我们赶紧回去吧。” 女生A说:“那我,我来照相,你们准备吧。” 说完,又听到三个女生说:“有怪莫怪,我们只是路过的。” 我听到这里一阵好笑,现在的女生胆子也确实够大的,居然敢在墓园里面照相,也不怕照出什么灵异的东西。我从挎包里拿出一颗小弹珠,准备扔过去弄点声响吓跑她们。 正在我准备扔弹珠的时候,却听到了几声尖叫,我心中一惊,怎么回事,都还没有动手,就被吓跑了?看了看手表里面那个迷你罗盘,此刻正在飞快的旋转。 我一皱眉,看着罗盘指针转动的速度,这鬼物的阴气很重,心中暗道不好。我拿出一张阴符,念叨:“急急如律令,开!”阴符瞬间就燃起,我用燃烧的阴符灭了双肩的阳火,只感觉周围都散布者浓郁的阴气。转身望向那几个女生所在的地方。我倒吸一口凉气,果然出事了。 第十三章 红衣女鬼 双肩阳火一灭,便开了阴眼。此时我看到的,果然是红衣女鬼。来不及多想,我转身便跑向出事地点。短短的十几米,转瞬即到。此事另外两个女生早就跑得没影了,只剩下一个女生瘫倒在原地。 我挡在女生面前,两脚一前一后,右手执桃木剑,左手结了一个剑指对着女鬼。见那鬼似乎减慢了速度,我对身后的女生说道:“还不赶快跑?” 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颤抖着说:“我…动不了了。” 我一皱眉,转头一看,不由的吓了一跳。身后的居然是施晓慧。 施晓慧也从惊慌中稍稍的恢复过来,认出是我,便惊讶的问道:“张十一,怎么是你?你们是在拍戏吗?” 我连忙扶起施晓慧说:“你见过裸眼特效的么?你没看见她两脚凌空,也没有吊钢丝吗?” 施晓慧刚被我扶起来,还没站稳。听我这么一说,吓得身子有发软。我猝不及防的被施晓慧一带,也跟着倒下。幸亏反应够快,在落地前转身抱住施晓慧,把下落的力道卸到了自己身上。 一阵手忙脚乱,我见那女鬼似乎有加快了速度。便拿出一道阳符,也没有多想便往施晓慧的胸口贴去。贴上上去了我才感觉不妥。却听见施晓慧大叫:“小心!” 我知道是那女鬼扑过来了,反身一剑横扫过去,把红衣女鬼有逼退了几步。然后对施晓慧说:“你别乱动。” 起身后,看着几米外的女鬼,我喊道:“既然已经阳寿已尽,就该往生极乐,为何还要在人间游荡?” 红衣女鬼悬空的停在原地,用阴森的语气说道:“我是鬼,你不怕我?” 我再次摆出七星步答道:“我是道士,你不怕我?” 红衣女鬼沉默了一会说:“怕。”说完便想转身离去。 我一阵疑惑,这红衣女鬼就这么被自己吓跑了?正想追上去,有感觉脚腕被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施晓慧。 施晓慧此事已经知道怕了,也知道应该哭了。抽泣着说:“张十一,你别走,我害怕。” 我正想说点什么,却感觉身后一阵阴气袭来。下意识的用桃木剑抵挡了一下。心中大惊,这红衣女鬼居然还会使诈?而且能够阴气外放?刚才那一下若不是机警,此事头上的阳火估计就要别打灭了。我大喊一声,正要去与红衣女鬼战斗,却发现脚被施晓慧死死的抱住,动弹不的。我苦笑道:“施晓慧同学,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我会被那女鬼打死啊的。我在你身上贴了护身符,她不敢碰你的。” 施晓慧松开了手,我感觉脚上一阵的酸麻。但见那女鬼有扑了上来,便有拿出几道阳符,念叨:“急急如律令,开!”阳符瞬间燃起,我便用燃起的阳符向红衣女鬼打去。却没想到那红衣女鬼居然也不躲闪,而是放出几道阴气把飞向自己的阳符打落。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红衣女鬼的道行居然已经到了鬼修者一品了?心中惊讶,手上不停,我又拿出一道三味真火符,右手结成剑指,要跑指尖,砸三味真火符上沾了沾血,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敕令!”三味真火符瞬间光芒大盛,我瞄准了方向想女鬼掷去。三位真火符离手后马上变成一个大火球,散发出了强烈的阳气。女鬼猝不及防,被大火球打中,惨叫的飞出了几丈。 我一击得手,心中大定。又拿出一张三味真火符,准备乘胜追击。却看见女鬼此时停在了远处,用阴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道:“你还是乖乖就范,让我收了你。回去我让九个为你超度,你也好早日去地府投胎。” 女鬼沉默了一会,然后用尖锐的声音说道:“臭道士,你少骗我。你肯定是他派来的。”说完,便拐角者冲了过来。我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毙,连续发出三道三味真火符打了过去。本以为可以逼退红衣女鬼,却没想到她居然硬顶着冲了过来。我没料到这女鬼居然会如此不惜代价,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被一阵巨力击中胸口,倒飞了出去。幸好身上的道袍是特质的,有防护作用。不然这一下,肋骨估计都要断几根。 胸中郁闷,我咳嗽了一声站立起来。却看见女鬼正想施晓慧抓去,施晓慧大叫一声,变没有了反应,想来是晕过去了。 我瞳孔收缩,心中大怒。便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桃木剑上。也顾不得浑身生疼,一个箭步冲向红衣女鬼。红衣女鬼之前硬顶了三道三味真火符,身上的阴气已经消散了不少。此事再也不敢迎接我这充满阳气的一剑。眼见就要的手,却只能不甘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我见总算救下了是施晓慧。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也是暗骂,这大牛二虎怎么还不过来?这么的大动静难道他们都没听见?单凭我一个人,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那红衣女鬼似乎也看得出我的实力不强,便又冲了上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与她缠斗了起来。 过了几招,我发现这红衣女鬼虽然道行不低,但是并没有生前应该没有受过武术训练。而我自幼便修道习武。虽然速度不如她快,但也勉强能与她打个平手。让我头疼的事这红衣女鬼能够阴气外放,我根本来不及发动符咒,只能硬接。 五分钟后,我渐渐的感觉体力有点跟不上了。之前胸口收了这女鬼的一击,此时已经快喘不上气了。果然,我一剑劈空,露出了破绽,红衣女鬼一个闪身便到了我身后。我还没来得及转身防御,便被她从背后用阴气重重的集中。所谓胸如井,背如饼。我只感觉胸口一门,嗓子眼一甜,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我心中暗叹,这下估计是真不行了。看了看躺在不远处的施晓慧。突然有种莫名的忧伤。 红衣女鬼见我无力的坐倒在地,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良机。我微微一笑,闭上眼睛说:“九哥,看来我的命也没你说得那么硬啊。” 题记: 三味真火符。正一道符咒共分五级。分别是:“神、仙、天、地、人。”其中人级符咒中,以三味真火符为终极符咒。 真阳涎:舌尖血。人体阳气主要汇聚在五个地方,三盏阳火所在,右手中指,以及舌尖。其中舌尖的精血阳气最盛,唤作真阳涎。 鬼修者一品:鬼物实体化之前,都只能吃称为普通的鬼魂。实体化后,如有其余,便可以再进一步,成为鬼修者。成为鬼修者后,修炼速度增快。按照实力强弱,鬼修者共分为九品。一至四品只以品级称之,五品鬼修者称为鬼宗、其后依次便是鬼尊、鬼王、鬼仙、鬼皇。一品鬼修者相当于初级道士。 第十四章 七星伏魔阵 就在我闭眼等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大喊:“大胆妖孽,竟敢伤我师兄。” 心想,这大牛二虎总算来。睁开眼一看,我差点没气得再吐一口血。这大牛居然指着另外一个方向的空气在大骂。 我深吸一口气说:“不在我对面,在我前面。你怎么都不擦牛眼泪就来了?” 大牛听我这么一说,便拿出一张大网向我撒来。女鬼吃惊,远远的躲开。而我也吃惊了,这不就是伏魔网么,但是我没躲开。下一刻,大牛已经走了过来,看着被伏魔网网住的我急切的问道:“师兄,你没事吧?那鬼呢?” 我手指着前方不远的说:“在前面呢。二虎呢?” 大牛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师兄,我跟你说。我们一听到动静就知道出事了。这我们不会拿阴符开眼啊,就想着找牛眼泪。你是不找到,那装牛眼泪的小瓶子盖拧得忒紧了。我们拧了好久都没拧开。然后看动静越来越来,就先下来了。让二虎先把盖子拧开。” 我终于没忍住,噗的吐了一口鲜血。大牛以为我伤得很重,便转身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你给我等着,待会我能看见你了就找单挑。” 我已经没有力气在说点什么了,用袖口擦擦嘴角的血说:“大牛,赶紧把伏魔网拿开。” 红衣女鬼似乎也明白过来,大牛是看不见自己的。便有悄无声息的接近着。大牛听我这么一说,便单手把伏魔网一扯。大牛的力气很大,伏魔网居然甩开了几米远。没想到居然打中了正在接近的女鬼。我得脱后,便拿出一张阴符,念道:“急急如律令,开!”燃气阴符,灭掉了大牛双肩的阳火。 大牛阴眼一开,也看到了红衣女鬼。见红衣女鬼又扑了过来,便拧起伏魔网,挥舞着去驱赶。 我踉跄着起了身,真想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加入围攻。却见二虎扛着七支铁阵旗赶了过了来。此事正在四处张望的找着什么。见大牛正在挥舞这伏魔网,便又对着那个方向大喊道:“大胆妖孽,你在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我可以确定一件事。那装着牛眼泪的瓶子盖确实拧得很紧。我喊道:“二虎!” 二虎见我喊他,以为我这边有危险,居然拿起一个铁旗子想扔过来。我连忙说:“不是,我让你过来,我给你开阴眼。” 二虎恍然大悟的跑了过来,我如法炮制的给二虎开了阴眼。然后问道:“镇魔金葫芦带来了没有?” 二虎放下扛在肩膀上的铁阵棋,从自己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水壶大小的金葫芦递给我说:“师兄,镇魔金葫芦。” 我接过镇魔金葫芦,对二虎说:“这女鬼已经到了鬼修者一品了,我没有把握打散她,而且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就在去年车祸的元凶。就暂时用七星伏魔阵把他收了吧。你和大牛去缠着他,我喘口气就过去。” 二虎点头,扛起铁阵旗便加入了战团。 我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个疗伤药,放在嘴里胡乱嚼了几口,吞下去便开始打坐调息。五分钟后,感觉胸口气息畅顺了些。此时大牛和二虎两个人正围着红衣女鬼颤抖。我捡起桃木剑,大喝一声围了过去。 红衣女鬼之前已经消耗了不少阴气,此事在三人围攻之下,渐渐落了下风。我劈了她一剑之后,见她已经没了什么动静。便喊道“二虎,布阵!” 大牛见机不可失,便把伏魔网撒向了红衣女鬼。红衣女鬼想要逃走,后路却早已经被我堵住了。我又打出三道三味真火符,把他逼近了网中。 被伏魔网网住的红衣女鬼,此时正在惨叫的挣扎着。我瞳孔一缩,说道:“不好!动作快点,这女鬼恐怕又要突破了。要是突破了鬼修者二品,我们可就制不住他了。” 二虎扔给大牛三根铁阵旗。然后自己大喝一声,叮的一声。一根铁阵旗硬生生的插在了花岗石的地板上。大牛接过旗子,也如二虎一般,大喝一声,把铁阵旗插入地板。叮叮叮的七声之后,七个铁阵旗为成了一个圆圈法阵。大牛和二虎同时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七星伏魔阵,开!”话音刚落,七个铁阵旗便便光芒大盛。阵中的女鬼又是一声惨叫。 我拿出镇魔金葫芦,拔掉葫芦塞,用已经咬破的右手中指在葫芦口上末了一圈。一结剑指指向阵中的红衣女鬼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镇魔金葫芦,收!” 只见镇魔金葫芦射出一道金光,伴随着一声怪叫,原本在正中的红衣女鬼消失了。我盖好镇魔金葫芦。又在上面贴了两张阳符。长出了一口气,便坐在地上。把镇魔金葫芦递给二虎说:“你和大牛收拾一下吧。我的伤有些严重,脱力了。” 见大牛和二虎开始收拾。我拿过对讲机说:“山顶呼叫办公楼。” 对讲机那头马上传来了林正东焦急的声音:“十一啊,你们没事吧?这么大的动静,我上去,但是你没有叫,有不敢上去。” 我咳了咳,有突出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说:“还好,事情解决了。就是这边弄得有点乱。” 林正东说道:“人没事就好。我现在就过去。” 我说:“东哥,我受了点伤。还有一个路人也受伤了。你弄两幅担架过来吧。直接叫救护车不好。” 林正东答道:“没问题,我马上去准备。” 收好对讲机,我慢慢的调节这自己的呼吸。不一会,林正东便带着三个保安过来了。见现场一片狼藉,我嘴角还流着血。施晓慧则是晕倒在地、就赶忙把我们抬下山。 一路无话,直奔医院。经过检查,施晓慧并没有受伤,只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我却是着实的受了伤,胸口有点淤血,需要留院观察。 题记: 伏魔网:两米见方,以成年男子的毛发编织成网后,再浸染黑狗血制成。是常见的道具之一。 阵旗:通过秘法灌注阳气的旗子。根据材质的不同,威力也不同。较为常见的有荔枝木、生铁、白银、黄金四种材质。是快速发动阵法的常用道具。 镇魔金葫芦:张道清的成名法宝。由清末著名法器世家欧家制作。通体纯金打造,外壳伏魔咒,内壁则是刻有钟馗镇魔图,可收伏四品一下的鬼修者。 七星伏魔阵:正一道常用的基本阵法之一,由伏魔网与七星阵构成。道生修为即可发动,可对付二品以下的鬼修者。 第十五章 没有这种药 第二天早上,金生水急匆匆的赶到医院。一进病房,见我躺在床上。就坐到床边说:“哎呀,张小弟啊。你没什么事吧?我昨晚去外地办事了。接到阿东的电话就赶回来了。” 我摆摆手说:“我没什么事。那红衣女鬼已经被我收伏了。只是破坏了一点设施。” 金生水说:“没事。那都是小事情。倒是让你受伤住院了。我过意不去。怎么样,这家医院设施不怎么样,要不我安排你转院?费用我出。” 我笑了笑说:“没事,这家医院就挺好。医生只是让我留院观察几天。用不着那么麻烦。金总,那女鬼的道行比我高,所以我没来得及调查她和你侄子的车祸是不是有关。这个要等九哥回来。” 金生水摇了摇头说:“不要啦。你办事我放心。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解决吧。你们是专业的。这一次辛苦你们了,你看一百万够不够?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是要现金还是打到你卡上?” 我笑着说:“金总,其实不用这么多。我也没做什么。” 金生水说:“哎呀,张小弟就别推迟了。我请了那么多人都没捉住那女鬼,你是真有本事的。” 又跟金生水客气了几句,大牛过了来说:“师兄,施晓慧醒了。她说想见见你。” 我对金生水说:“金总,不好意思。我这边还有点事。你看?” 金生水笑着说:“没事。你和你朋友的医药费我已经交了。你们好好养伤,不要着急,病好了再出院。” 我对大牛说:“大牛啊,你送送金总。顺便把施晓慧叫进来吧。” 金生水出门后不久,施晓慧就进来了。我对在一边看电视的二虎说:“二虎,我饿了,你出去给我买点吃的吧。” 二虎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说:“师兄,你要保重身体。不要勉强自己。”说完便出去了。 我有些无语。不好意思的笑着对施晓慧说:“不要见怪。他们只是开玩笑的。对了,你给你的朋友打过电话了吗?” “嗯,我跟他们说是遇到恶作剧了。”施晓慧说。 我一侧头,问道:“她们相信了?” 施晓慧气鼓鼓的说:“我就跟她们说了。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了。我都还没有怪她们扔下我一个人自己呢。” 我不置可否,看着施晓慧一脸疑惑,便说:“我想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我吧?你问吧,可以回答的我就回答你。” 施晓慧沉默了一会说:“你是道士?” 我点头说:“准确来说还不是,我只是一个道生。不过,在外人看来,也算是道士了、” 施晓慧皱了皱眉又问道:“那个女鬼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不会了,他已经被我收服了。不过,以后去墓园照相这种犯忌讳的事情还是不要做了。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摇头道。 知道女鬼不会再出现,施晓慧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又问道:“张十一,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是不是因为有什么符咒或者丹药?就是那种吃一颗就能过目不忘的丹药。” 我摇头到:“没有。” 施晓慧不死心的说:“你就给我一颗嘛。昨晚的事情我保证绝对不会是出去的。” 我笑了笑说:“据我所知,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丹药和符咒。如果有,我就可以开补习社或者药厂了。我还念什么书啊,也不用做道士了。不用几年我就能成世界首富了。至于保密,说真的,就算你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而且,有的事情,你还是假装不知道的好。过目不忘的丹药没有,不过让人忘记一切的丹药倒是有的。” 施晓慧自然知道我是开玩笑的,便用手轻轻的锤了一下我的胸口说:“也对。真要有那样的东西,你还念什么书。数钱都数不过来了。” 施晓慧虽然没有用力,但是这一下却是锤到了我的痛处。我咳咳的咳嗽了起来,不小心的喷了几滴血在施晓慧脸上。我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你赶紧擦擦。医生说你没什么事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医药费已经付过了。” 施晓慧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一脸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你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也不会受伤的。都咳血了,肯定伤的很严重。” 我用手推了推施晓慧给我擦着嘴角的手,拿过她手上的纸巾说:“我没事。这些是淤血。咳出来就好了。而且,捉鬼驱邪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救你也是我的职责,不单是你,换了别人我也会这样做的。” 施晓慧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过了一会说:“嗯。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 我摇了摇头说:“不用了。难得放假,你就好好休息吧。”想了想,我把自己脖子上的一块玉坠摘下来递给施晓慧说:“这块玉是用秘法加持过的。有安定宁神的作用。虽然不能让你变成过目不忘,不过带着它看书,可以让你的注意力集中。” 施晓慧接过玉坠。看了看,脸上露出的欢喜的表情。片刻又摇了摇头说:“不行,虽然我不懂玉。但我从没有看过这么闪闪发亮的玉坠的。握着它就感觉脑子一片清明。这样的玉坠肯定很贵,我不能要。” 我笑了笑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玉坠,会发光是因为施过法。就当是我给你的封口费吧。” 施晓慧见我这么说,便笑着把玉坠戴到了脖子上。 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我看了看手机,显示是九哥打来的。我对施晓慧说:“施晓慧同学,不好意思。我要接个电话,你能不能先出去。” 施晓慧点头说:“嗯,那我就先回家了。明天再来看你。” 我见施晓慧出门了,便按了接听键说:“九哥,你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说:“怎么?我们家十一想九哥了?都这么大人了,就别那么肉麻啦。还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有这功夫,还不如给女同学打电话呢。” 我没有接过九哥的话。而是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和九哥说了一遍。末了,我说道:“九哥,等你回来了,亲自和那女鬼谈谈吧。我感觉他应该有什么冤屈。而且,她的道行增长得太快了。” 九哥沉吟了一会说:“行。我明天就能到了。到时候再说吧。” 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苦笑了一下,这下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只是这国庆假期估计就得在医院度过了。 第十六章 九哥回来了 次日早上,我正吃着早餐看着电视。突然病房的门打开,我嘴里还叼着油条,看到九哥,我惊呆了。这九哥怎么又是一身夏威夷风的打扮。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九哥便坐到了床边,一副心疼的样子。一边用力拍我的胸口,一边说:“哎呀,十一啊,你怎么就受那么严重的伤啊。医生说你还得躺上几天。听小牛说,你是为了救一个女同学才受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不跟我说啊。” 我本来就觉得胸闷,被九哥这一通乱拍,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最后,一口淤血吐了出来。我连忙说道:“九哥,别拍了,在拍了的内伤就要家中了。” 九哥见我吐了一大口淤血,便停下了手,笑了笑说:“吐出来就好。来,把这个丹药吃了,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我也没有多想,接过丹药,一口吐了下去。丹药入口即化,片刻我便觉得原本郁闷的胸口慢慢的束缚起来,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九哥看我脸上的表情,便知道丹药起作用了,笑了笑说:“怎么样,这药不错吧?这一次参加行动的刚好有一个精通中医的家伙,知道你受了伤,我就找他要了这颗药。这丹药是专门治疗内伤的,西医虽然见效快,但是容易落下后遗症,还是中医靠谱。” 见九哥一身夏威夷风打扮,我有想起了第一次见九哥的时候。便开玩笑道:“九哥,你是不是去夏威夷找隔壁大叔了?” 九哥一听“隔壁大叔”四个字,便拍了拍我的头说:“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呢?夏威夷倒是没去,这一次的任务地点是在南沙群岛上的某一个小岛。” 九哥每次执行完任务都会跟我讲,当然,机密的部分会跳过。我小时候睡不着九哥就讲这些老哄我睡觉。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九哥想了想,继续说:“说你也不信,这一次阵仗可大了。那小岛上的所有人,都集体尸变了。我们三十多个人在那里折腾了一个月,最后在一处密林里发现了一艘古船。古船上有一具秦朝的古尸。” 我好奇的问道:“秦朝的古尸?那倒是很少见啊。” 九哥点头说:“那当然,那古尸是用铜角金棺乘殓,外面加了九层重锁,最后在古尸的心口还插了一柄纯金打造镶满宝石的七星刀。我跟你说,那七星刀,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给顺回来。” 我呵呵一笑说:“九哥,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要是把那七星刀拿回来,出了手,就带着我远走高飞。然后给我找个小媳妇。咱们就开开心心的过着童话一般的生活?” 九哥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那肯定啊,可惜人多呢。我不好意思下手。后来,一哥随行的科学家居然把那剑给拔了出来。还要我眼疾手快,在古尸完全挣脱封印之前制住了古尸。不然,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 知道九哥有要开始将自己如何和古尸大战三百回合,我撇了撇嘴说:“最后那具古尸怎么样?” 九哥耸了耸肩说:“十一啊,你以后好好好读书。别跟那些文盲科学家一样。古尸不详这么简单的话都不懂,还非要拉回去研究。我是懒得管,拉回去就拉回去。反正又不放在我家。” 我点头,想起九哥送给我的葫芦玉坠,便说:“九哥,我把玉坠送人了。” 九哥一听,惊讶的问道:“哟,是不是送给你的小情人了?就是你就救下的那个女同学?你们发展到那个地步了?十一,我可跟你说,我虽然不反对早恋,但是你可不能未婚先孕啊。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我满脸的黑线的说:“九哥,那就是一个女同学。那天收拾女鬼的时候不小心把人家牵扯进来了。总得给点补偿。” 九哥一脸不爽的说:“十一啊,你长这么大,连根毛都没送过给你九哥。这一出手就直接把那龙顶翠玉的玉坠送人。唉…”说完一个劲的摇头。 我白了九哥一眼说:“行啦,九哥。要不我问人家拿回来?” 九哥点头说:“那也不错啊。你是不知道那龙顶翠玉的珍贵。就你那一块玉坠,拿出去拍卖,一千万不多,两千万不少。你要是真当定情信物送了也就送了。我还有好几个,不心疼。你要是不喜欢人家,随便逮谁就送,那就是败家的节奏啊。将来我挂了,怎么放心把家里的那点产业留给你?” 可能是药起了作用,我感觉有些累。便闭上眼睛不再听九哥唠叨。过了一会,九哥说:“行了,你休息一下,明天我来接你出院。” …珍宝斋地下室。一间典型道堂中。 张正九拿着镇魔金葫芦说:“你们两个啊…” 张正九话还没有说完,李大牛和李二虎便扑通的跪倒在地。大牛说:“师父,都是我们不好。不然师兄也不会受伤。” 张正九摆了摆手说:“起来吧。为师没有要责怪你们的意思。道门中人,本来就是刀口舔血,舍身卫道在所不惜的。” 李二虎点头说:“师父,那女鬼很厉害。要不是装备齐全,我们三个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张正九沉吟了一会说:“那女鬼应该就是红衣煞了。前期只能在农历七月出现。每过一年道行就大涨。要是过了今年,就是鬼修者二品的修为了,到时候就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李大牛惺惺的说:“那不是还好我们赶早了?” 张正九点头说:“行了,这红衣煞并不多见。这一次遇到了,没出事也算你们幸运。日后要用心修炼。为师和十一也不肯能一直保护你们的。” 李二虎点了点说:“师父,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了。” 张正九点了点头,示意两人出去。 题记: 龙顶翠玉:最适合制作护身符的玉,产于昆仑山龙顶。通体翠绿。 红衣煞:初见于《平妖记》南北朝部,晋朝篇。形成条件苛刻,需要阴日生、阴日死。心有不甘、身着红衣的女子。并且葬在一处阴气极少,没有其他孤魂野鬼的的地方。 第十七章 红衣煞 李大牛和李二虎出去后,张正九在地上布了一个锁魂阵。撕开贴在镇魔金葫芦瓶口的阳符,拔开塞子,念道:“急急如律令,放!”只见一道金光射向锁魂镇,片刻,金光散去,红衣煞便出现在锁魂阵中。 红衣煞稍稍一顿,见自己出来了,便怪叫着扑向眼前的张正九。结果,被锁妖阵弹了回去。张正九不慌不忙的搬过一张凳子,坐在凳子上,拿出烟,点了一根,淡定的看着红衣煞在冲击锁魂阵。 过了大约五分钟,红衣煞便停止了动作,狠狠的看着张正九。张正九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掐灭后说:“以你现在的修为,是不可能冲破这个锁魂阵的。咱们谈谈吧?” 红衣煞阴冷的说:“有什么好谈的。既然你们已经捉住我了,就宿便你们处置。他不是害怕我回去报复他么?” 张正九皱了皱眉问道:“他?那个他?是不是金生水?” 红衣煞反问道:“金生水是谁?” 张正九答道:“金生水啊,三才市墓园的老总?难道你不认识?” 红衣煞点头说:“我想起来了。你不是他派来的?” 张正九有点起一根烟说:“如果你说的他不是金生水的话,那么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是金生水请来的。因为你在过去三年里都在农历七月出没,而且我们也怀疑你和去年金生水侄子的车祸有关,所以才捉你的。” 红衣煞沉默了一阵子说:“你说的,是一年前那几个年轻人多吧?” 张正九点点头说:“是,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红衣煞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说:“是我做的。但是我当时并没有要害他们的意思。我只是想上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身,然后去市区里面找他而已。那墓园里有阵法,不上身的话我离不开。” 张正九点了点头说:“无极往生阵的确也有这个作用。不过,无论你生前收了什么冤屈,死了就应该忘却前尘起地府报道。该投胎投胎,何必想着报仇呢?” 红衣煞狠狠的说:“凭什么,他做了坏事,伤天害理,难道就不用受报应吗?” 张正九吐出一个烟圈说:“世间万事,因果循环。或为前事果,或为后事因。所谓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红衣煞不忿的继续说:“少说这些大话了。杀人防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张正九笑着点了点头说:“你错了。我并不是针对你。我们做道士,只是为了维护阴阳两界的和平。金生水侄子的事情,虽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已经害死了三条人命了。这就有损阴德。至于你说的那个他。既然你已经变成鬼了,想必你也知道,人并不只有一世。无论为善为恶,到了一定的地步,自然就会有报应。这一世不报,下一世,下下一世总会报的。时候未到,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杀不死他。就像现在,如果过了今年,你就可以突破鬼修者二品,到时候便可以离开墓园。可偏偏就是在今天的最后一天,你被我的徒弟捉住了,这便是你的报应。” 红衣煞沉默了,不再说话。 张正九继续说:“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得太多。我不可能放你走,也不可能帮你报仇。不过,如果你愿意放下心中的执念,我可以帮你超度。这样你也可以早日轮回。” 红衣煞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张正九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你的年纪,应该也有孩子了吧?你应该替你的孩子想想。你都留在阳间,作孽杀人损阴德,除了你自己要下地狱受苦之外,你的孩子也会跟着倒霉的。我可不是吓唬你。活人做坏事尚且还会祸及后代,何况是你变成了鬼?” 红衣煞似乎被张正九的话触动了,身上的怨气散去了一大半。张正九见红衣煞依然不肯放下,便说:“我想,你也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想想。你若是想通了,身上的怨气便会彻底的散去,到时候,我便帮你超度。最后,跟你说一句,不要在试图冲破锁魂阵,以你的修为,就算拼到身上的阴气散尽了也冲不破的,到时候魂飞魄散了可怪不得我。”说完,张正九转身离开地下室。 除了地下室,张正九拿出电话,拨了一长串的数字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老秦啊,在忙呢?”张正九问道。 老秦压低声音说:“嗯,在开会呢。有什么急事?” 张正九嘿嘿一笑说:“要不我待会在打给你?” 过了一会,老秦说:“行了,你说吧。你每次找我都不会有好事。” 张正九也不废话说:“我想拜托你帮我查个人?” 老秦疑惑道:“谁?是不是邪修?还是妖道?” 张正九说:“我们家十一捉了一个女鬼,我觉得有些古怪,可能是有人在预谋什么事情。所以想让你帮我查查。” 老秦一听有什么阴谋,便严肃的说:“行,你说吧。” 张正九想了想说:“那女鬼听口音应该是三才市本地人,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四年左右。年纪嘛,大概是三十五岁到四十五岁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老秦沉默了一会说:“张正九,你开玩笑吧?就你给得这点信息,起码也有好几百个吧?” 张正九有想了想说:“意外死亡的,但是尸体保存完好的。还有就是葬在三才市墓园里的。” 老秦答道:“那样的话还好点,应该能把范围缩到几十个。我说,下次你有这样的事情,就直接打给三才市的驻点办事员就好了,我不是那小黄的电话给你了么?” 张正九撇了撇嘴说:“小黄的号码不好记,找你不也是一样么。而且你可是国安总局杂物科科长啊,小黄就是驻点办事员,哪有你这大的权限。” 老秦不耐烦的说:“行了,我会尽快派人调查的。有结果了我让小黄给你送过去。还有,先跟你透个底,很快又要有任务了。刚才开会正说这个事呢。” 张正九说:“行了,有任务再说吧。先挂了。” 题记: 锁魂阵:中级阵法,专门用来囚禁四品以下修为鬼修者,需要道师级别才能发动。 老秦:具体姓名不详,国安局杂物科科长,是张正九的好友。 国安局杂物科:国安局下辖专门处理超自然现象以及灵异事件的部门。张正九是国安局杂科的外勤人员。 第十八章 血丝玉如意 九哥带回来的药果然神奇,第二天我便出院了。又过了一天,我便完全恢复了。就像广告里说的,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气上六楼都没问题。 出院之后,我便回到了珍宝斋。大牛告诉我,那红衣女鬼就是红衣煞,我倒也没有惊奇。毕竟这世界上的鬼怪种类太多了,成千上万,许多的道士终其一生,也不过能遇到其中的百分之一。 既然九哥回来了,又恰好是国庆节,珍宝斋自然是要开门营业的。像珍宝斋这样的古玩店,平时不经常开门,也不指望路人看见招牌就进来。主要还是通过熟人介绍生意。开门营业,更多的事打发打发时间。我和大牛、二虎平时就是在珍宝斋打杂领工资。 这一天发完了工资,九哥就出去了。而大牛和二虎领了工资,有从我这里拿了一万块的酬劳。便开开心心的去了不远处的意见网吧开宝箱了。说起做事的酬劳,我们虽然一向都是秉承富人多要,穷人少要或者不要。可是富人的钱,拿了也不能全都装进自己的兜里。百分之九十都是要拿去做善事的。这一次得了一百万,扣掉要做善事的九十万,还有道具损耗费用,一共还有三万。 我正想着什么时候会孤儿院看看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铃铃铃“的响了起来,我迎上去一看,进来的是一个一身名牌,贵妇打扮的中年女人,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贵妇见店里只有我一个年轻人,便有些轻蔑地说:“只有你一个人么?你们老板呢?让他出来说话。” 我也不在意,毕竟是客人,便恭敬的道:“老板出去了,我负责看店。” 贵妇说:“我有一件东西想要出手,你能做主么?如果不能做主,我就走了,我没那个功夫陪你耗。” 我请贵妇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说:“您请坐。请问您怎么称呼?” 贵妇淡淡的说:“你就叫我章姐吧。” 我点头说:“章姐,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先把东西拿出给让我看看吗?” 章姐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我说:“我看你这么年轻,顶多是个学徒吧?我这东西可不是寻常的东西,少说也值几百万,你能做主?”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说:“章姐,我虽然年轻。但是我也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珍宝斋的名声不是随便得来的。既然我敢开门坐堂,就不是至开门不开张的。” 章姐点了点头说:“行,那你看看吧,看完开个价。”说完,就手里的木盒放在桌子上。 我冲章姐点了点头,打开木盒,见里面是一根玉如意。便说:“您稍等。”说完,转身回到柜台上拿了一对白手套戴了起来。 章姐见我有模有样,便也收起了刚才轻蔑的表情。而是耐心的喝着茶等着。 我戴好了手套,回到座位上。仔细的看了看木盒里的玉如意,没有裂痕,也没有明显的破损。便说:“章姐,你这玉如意完好无损。” 章姐点了点头说:“行,看来你也是懂行规的。看看吧。” 我点头,这便是行规,如果不确定东西是完好无损的,拿起来碎了,那就不好说了。拿起玉如意,我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这玉如意通体翠绿精英,应该是老坑翡翠。雕工精细,而且保存完好。至于年代。应该是明代的。只是,这这玉如意的玉髓里,有一丝淡淡的血丝沁。让人看着有些违和。 我放下玉如意说:“章姐,你这件玉如意是好东西。明代的老坑翡翠,雕工也是一流。” 章姐点了点头说:“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倒是有点眼力。这是我祖传的东西,要不是手头紧,我也不舍得卖。” 我继续说:“可是,这玉髓里的血丝沁,却让这玉如意大打折扣。要知道,玉中含血,是不吉利的。” 章姐点头说:“我知道,你就直接开个价吧。” 我皱了皱眉,这玉如意可以收,但是价钱恐怕不好说。便不好意思的说:“章姐,您稍等,我这就打个电话给老板。毕竟这含血的玉,不好处理。” 见章姐点头同意,我便拨通了九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把玉如意的情况说了一遍。九哥沉默了一会问道:“十一,你听着,我问个问题,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别紧张。带东西过来的那个女人,嘴角是不是有一颗痣?” 我说:“嗯,是的。” 九哥说:“行,这玉如意是好东西呢。详细的情况等我回去早告诉你。我本来还想着去哪里找她,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既然这样,就收了吧。我估计他肯定会要现金的,保险箱里还有五百多万现金,你就给他开五百万吧。” 我一头雾水,不过既然九哥说收,那就收吧。挂了电话,我对章姐说:“章姐,我们老板对着玉如意很感兴趣。打算五百万。您看?” 章姐似乎也有些意外,便说:“我急着脱手,只要现金。” 我点头说:“没问题的,我们有现金。”话刚说完,我看到章姐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难道这玉如意有什么古怪?行吧,反正是九哥拍板的。 片刻,我从保险箱里提出了两个大箱子,对章姐说:“章姐,您点点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合同。” 章姐说:“行了,不用点了。你们珍宝斋的招牌也不止值这五百万。”说完,便在合同上签了字。 收好玉如意和合同,我问章姐说:“章姐,需要我帮你把钱拿出去吗?” 章姐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说完,打了个电话,两个身着黑西装的男子,一人拿着一个箱子便出去了。我送着章姐出门。章姐走到门口的时候,伸出手说:“合作愉快。” 我礼貌的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手说:“欢迎下次再光临。” 章姐依然诡异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去。 我回到柜台前,拿出木盒子打开仔细的端详着这玉如意。虽然玉髓里有血丝沁,但是这老坑翡翠一向都是热门货。这一根玉如意的价格应该也在一千万左右。这章姐居然五百万就肯卖?而且听九哥的意思,这其中肯定是有古怪的。可是究竟,古怪在那里呢? 第十九章 天师笔 傍晚时分,九哥便回来了。一回来就关上了门。对我说:“十一啊,今天你可是做了一笔大买卖啊。回头九哥好好奖励你。东西呢?” 我拿出木盒,跟九哥坐到了桌子上问道:“九哥,这玉如意到底有什么古怪?” 九哥拿过盒子,打开,仔细的看了看玉如意,不多时便笑了起来说:“果然是她!这娘们使坏使到我张正九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一下。” 我一脸疑惑的问:“九哥,难道这玉如意是假的?不可能啊,我都看过了。肯定是明代的老坑翡翠。” 九哥点头说:“那自然是真的。你猜猜这玉如意值多少钱?” 我想了想,始终还是不知道这玉如意有是那么古怪便说:“最多值一千万吧,如果买主喜欢的话,再多一两百万吧。” 九哥赞赏的说:“嗯,你的眼力有进步,不过,还是只有九哥的十分之一。我跟你说,这玉如意最少值一亿!” 我惊讶的说:“什么?一亿?怎么可能?”说完便连忙摇头。 九哥感叹道:“按理说,这玉如意,最多值一千万。不过嘛,在外人看来,这玉如意卖不出大价钱,是因为血丝沁。而在我看来,这玉如意值一亿,也是因为血丝沁。” 我似乎有些明白,别问道:“九哥,你的意思是,这玉如意的血丝沁不是一般的血丝沁?” 九哥点头说:“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玉如意应该是明代奇人刘伯温的东西。那个女人应该是刘伯温的后人。” 我依旧不明白的说:“九哥,就算这是刘伯温的东西,那也顶多能在多卖个几百万。怎么可能值一亿呢?” 九哥有些得意地说:“我跟你说,这不是血丝沁。那个女人靠着这万一从北方一直骗到了南方。也不知道坑了多少行家了,反正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 “骗?难道这玉如意能自己回家?”我拿起玉如意难以致信的看这,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古怪。 九哥摸了摸我的头说:“哎呀,还是我们家十一聪明啊。这东西还真的就能自己回家。那女人每次都说急着脱手要现金,价钱也开得不高,都是三五百万。那些行家都以为自己见到大便宜了。哪知道过个三五天之后,那玉如意就忽然消失了。不管你是放在保险箱还是床头底。然后过一段时间,那女人又拿这玉如意找上另一个买家,故技重施。” 我疑惑的问道:“难道她会五鬼搬运术?” “五鬼搬运术并不稀奇,有的行家的保险箱也是花大价钱找人定做的。对付五鬼搬运术是绰绰有余的。所以我说这玉如意是个稀罕玩意。根据我推测,这玉如意里面应该封着刘伯温的一件法器。”九哥摇头说。 “九哥,如果这玉如意里真的有法器。她干嘛不直接卖掉里面法器?寻常的法器,起码也要几千万啊。”我问道。 “所以我说那个女人不识货。刘伯温的法器,说一个亿,那只是说说而已。这可是无价之宝。不过,我估计过了这么多年,那个女人也就只知道召唤法器的方法,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召唤的是法器。只以为自己得了一件可以失而复得的玉如意。于是便起了歪心思想要靠这个赚钱。”九哥答道。 我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那究竟是什么法器?” 九哥说:“传说刘伯温有一支天师笔,一把大禹尺。这天师笔便是咱们的祖师爷张道陵所制的。大禹尺就更牛逼了,是治水的大禹用过的。不过,真正流传有序的,只有这天师笔。根据《平妖记》了的记载,这天师笔除了能够吸收天地灵气,还有一个妙处,就是可以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不用它的时候,便可以把它藏在灵气充足的地方。需要的时候,只要念动咒语,便可出现。想要画出高级符咒,就一定需要一支能够吸收天地灵气的笔。这天师笔,便是其中的极品。这样的法器对我们来说,便是无价之宝。” 我点头说:“这么说来,还真是无价之宝。只是,这东西我们留不住啊。那女人一召唤不久不见了吗?” 只见九哥一脸坏笑的对我说:“你忘了,这可是我们正一教的法器!要是对手是刘伯温,那我还真的没办法。现在只是刘伯温一个不成器的后代而已,只会写邪魔歪道的手段。那还不是白给么。”说完,拿起木盒走进地下室。 我跟着来到门口,九哥对我说:“我要闭关几天,这段时间就不要开门做生意了。” 我点头说:“是,九哥。”虽然很好奇九哥会用什么手段,不过,九哥没有叫我,我也就不跟着进去看了。毕竟有的道术与天赋无关,修为不够,看了也是白看。 九哥闭关没多久,大牛和二虎就垂头丧气的回来。我见他们这份模样,便问:“是不是又没开到好东西啊?” 大牛点了点头问道:“师兄,师父呢?” 我皱着眉说:“九哥要闭关几天,这几天也不用开门了。你们也会家看看吧。” 二虎为难的说:“师兄,我们没钱了…” 我一阵无语,拿出几百块递给二虎说:“行了,这些钱就拿去吧。够你们坐车得了。顺便再买点东西回家。” 大牛问道:“师兄,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我爷爷总是念叨着让你去陪他下棋呢。” 我摇了摇头说:“下次吧,九哥闭关总得有人看着。” 题记: 刘伯温:元末明初术数高人,民间有“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的说法,精通八卦,能未卜先知,著有《烧饼歌》。 五鬼搬运术:由三国时期诸葛亮所创,原本是用于运输粮草辎重。三国后,广泛流传,便被一些心术不正之人用于盗窃。 大禹尺:大禹治水时,偶然得到一块天外陨石,便把其制成大禹尺。传说可任意伸缩,可作为兵器使用。传到汉末黄巾之乱时,为张角所得。张角死后,下落不明。及至明初,为刘伯温所得。刘伯温死后便此后便下落不明。 天师笔:正一道祖师张道陵所制。笔杆为天下至阳的天阳石制成,笔毫则是天龙须。张道陵死后便天师笔成为正一道的传世法器。宋代末年遗失,明初为刘伯温所得。 第二十章 黄天明 三天后,九哥一直闭关未出。大牛和二虎已经探亲回来了。这一日的中午,我正在看书。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刹车声,随之而来的便是杂乱的拍打铁闸门的声音。 大牛喊道:“谁啊,今天不做生意。” 门外想起了一个声音:“赶紧开门,不然我就破门进去了。” 我一听,是章姐的声音,便对大牛说:“大牛,开门吧。” 大牛开了门,章姐带着一群打手摸样的人鱼贯而入。见我在便说:“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 看章姐这个架势,估计就是冲着玉如意来的。大牛二虎自然也不是胆小的人,见来着不善,便迎了上去。 我走前两步,来到章姐面前说:“对不起,我们老板不在。请问你有什么事?” 章姐冷笑道:“想不到你们珍宝斋有些手段。不过我章姐也不是好惹的。赶紧把你们的老板叫来,不然,今天就给你们珍宝斋装修。” 我看了看章姐身后的保镖。我倒是不怕动手,就这几十号人,也不够大牛二虎两个人热身的。便说:“章姐,我们老板现在不方便见您,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至于动手,我们珍宝斋也不是路边摊。你们也不是工商城管,不能所砸就砸。” 章姐有些意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硬气。正要再说点什么,只听见一阵警笛声响起。 我道士不意外,珍宝斋虽然不是在繁华地段,但是周围也有不少的商铺。有好事的早就报警了,距离珍宝斋两个街区,便有一个派出所。 果然,外面便有人喊道:“干嘛呢干嘛呢,没王法啦?把我们警察当透明的?”不一会,一个中年的警官便来到了我面前。 我一看,就是隔壁派出所的文所长。便笑着说:“文叔叔,您怎么来了?” 文所长笑着说:“能不来吗?我刚吃饱饭回到办公室,就接到报案说珍宝斋被上百号人围住了。” 见警察了来,章姐此时也不好发作。愣在原地说不出话。就在此时,九哥从地下室出来说:“呵呵,老文啊,没事,这就是我一朋友。缺乏安全感,上个街都要带一大堆保镖。不然不敢出门。” 文所长进到九哥来了,便说:“老张,有啥事你不怕说。这是我的地盘,这些人不敢乱来的。” 九哥看了看章姐,又对文所长说:“行,有啥事肯定找你。现在没事了,我让我朋友管管。”说完,有看向章姐说:“让你的保镖出去,我们谈谈?” 章姐点了点头说:“行。”然后对身旁的一个保镖说:“你们先出去吧。”保镖得到命令,对身后的保镖们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带着所有保镖退了出去。 九哥就保镖都出去了,就对我说:“大牛啊,你和二虎送送文所长。顺便给弟兄们买点烟酒,不能让他们白来一趟。”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店里就剩下九哥、我、章姐。我泡了一壶茶,给九哥和章姐各倒了一杯茶之后,自己就站到门口守着。 九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章姐是吧?请喝茶。” 章姐没有喝茶,而是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说:“姓张的,我知道你有点背景,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这一次算我认栽了,那五百万还给你,玉如意还给我。” 九哥也点起一根烟,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章姐说:“章姐啊,你这是开玩笑吧?当初可是签了合同的。你情我愿的,你现在想买回去,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章姐脸色一沉,冷冷的说:“这么说,你是不肯,是吧?” 九哥点头说:“章姐,这做买卖有做买卖的规矩。古玩这一行就是这样。如果每个主顾发现自己卖便宜了都跑回来要。那古玩行就没人能做得下去了。” 章姐的语气变得更加的阴沉说:“你应该知道那玉如意不是一般的东西。既然你懂得里面的门道,我再加三百万,都是道门中人,给个面子。” 九哥摇头说:“第一,你不是道门中人。你祖上刘伯温的确是我道门中的高人,但是你只会使些粗浅的邪门歪道,自居道门中人,你不觉得可笑么?第二,这些年你靠这套把戏,骗了有几千万了吧?” 章姐被九哥戳中痛处,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说不出话。 九哥继续说:“被你骗的人,基本都不报案。那是因为古玩行里有这么一条,一锤子买卖,吃不吃亏看眼力。没看出这玉如意的古怪,让你骗了也没话说。你不就是仗着这个才肆无忌惮么?现在到我看出门道了,手段也比你高明,你也就只能认栽。看在刘伯温的份上,你要是从今以后收山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章姐大怒道:“姓张的,别以为你有点关系我就怕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把珍宝斋拆,那小派出所所长也没话说?” 九哥一皱眉说:“你的意思是,你不肯收手是吧?” 章姐哈哈的笑着说:“是有怎么样?” 九哥耸了耸肩说:“那就不好意思了。”说完,打了个电话说:“小黄,进来吧。” 九哥刚挂了电话,便有人敲门。我打开门,只见外面的保镖全部都蹲在地上,被几十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壮汉对我点头一笑便进了门。来到章姐面前说:“章小玲,现在怀疑你非法使用道术,涉嫌多宗诈骗案。跟我走一趟吧。” 章姐笑了笑说:“你是警察吗?警察还管这些事?” 壮汉冷冷一笑,拿出一张证件说:“我是国安局杂务科三才市驻点办事员。” 章姐听到国安局杂物科几个字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结结巴巴的说:“姓张的,你居然和国安局杂物科的有关系。” 九哥淡淡一笑,拿出一张符咒,贴在章姐的后背说:“本来你要是说收山,我就打算放过你的。不过,路是你自己选的。还有,别试图施法,我给你贴的可是驱魔龙族的蚀骨禁制符,你应该听过吧。” 章姐一个踉跄,坐到了椅子上。壮汉用对讲机叫了两个特警进来把章姐架了出去。 我有些惊异地说:“九哥,你早有准备的啊?” 九哥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壮汉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就是九哥经常挂在嘴里那个,长得眉清目秀,聪明之极,天赋极高,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十一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你好,我就是张十一。” 壮汉捏了捏我的肩膀,点了点头说:“嗯,看着是不错。你九哥每次出任务就念叨你。我叫黄天明,你就叫我明哥吧。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说完,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点头说:“好的,明哥。” 九哥对黄天明说:“小黄啊,这的办事效率真低,还要我帮你拖延时间。” 黄天明一脸无奈的说:“九哥,你一开口就让我带一个特警中队,两架装甲车和一架直升飞机,你以为我是秦科长么。我还以为你这是要打仗。” 九哥撇了撇嘴说:“对啊,怎么没有看到直升飞机?这个点堵车啊,我还想坐直升飞机去洗浴中心呢。” 题记: 蚀骨禁制符:驱魔龙族中级符咒,道师一下修为的人,贴上此服后,一旦适用法术,便会被反噬。严重可以导致浑身筋骨被腐蚀殆尽。 第二十一章 我很能喝 每逢节日,大街上总是人头攒动。晚上,九哥又继续闭关了,闭关前,九哥让我出来走走。我不喜欢热闹,也没什么爱好,我独自一人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感觉自己与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我仔细的搜索着附近的招牌,想要找个去处。网吧?电影院?桌球室?KTV?摇了摇头,转身想要珍宝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循着声音看过去,居然看到施晓慧站在一家KTV门口一边叫我一边冲我招手。我皱了皱眉,站在原地不动。 施晓慧见我站在原地不动,便走了过来说:“张十一,前几天我去找你,医生说你已经出院了。你身上的伤都好了?想找你,又没有你的手机号码。” 我点了点头说:“我师父给我带了点药,我吃了之后就好多了。反正在医院也是躺着,就出院了。” 施晓慧也不奇怪,觉得我有些灵丹妙药也很在正常。便说:“既然这么巧遇上了,走吧。一起去KTV唱歌?都是我的朋友,还有几个是我们班的。” 我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了吧,我不是很喜欢热闹。” 施晓慧一脸不高兴,撅着嘴说:“这么不给面子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施晓慧撅着嘴的样子,我突然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应该拒绝施晓慧。转念一想,反正也没什么事,便说:“那好吧,我就去坐坐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就这样,我被施晓慧拽着进了KTV。进了包房,人还不少,有十几个。四个女生,其他都是男的。我仔细的看了看,也只有陈静是同班的。还有几个是隔壁班的,我只是见过,并不知道他的名字。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刚坐下,就见施晓慧拿过麦克风说道:“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班的天才张十一,就是我说的那个看一眼就记住人民币编号那个。” 施晓慧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陈静坐了过来说:“张十一,没想到你居然还回来这种地方啊。还是施晓慧的面子大。” 我对陈静的印象不坏,虽然她曾经在毕业晚会当众对我表白,但是其实她也是个很外向的女生。我点头说:“刚好遇到,就上来坐坐。” 我话刚说完,另外两个女生也坐了过来,其中一个女生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说:“编号是多少?” 我一阵的无语,回忆了一下道:“B3L886036.” 两个女生仔细的对着编号,然后齐声道:“张十一,你太厉害了。” 似乎不愿意被我抢了风头,一个男同学拿了两瓶啤酒过来,递给我一瓶说:“张十一同学,久仰大名,我是二班的周德。来,咱们干一瓶?” 我从小不知道被九哥灌了多少酒,听到“干”字,下意识的接过酒瓶,仰头便把一瓶啤酒喝完了。放下酒瓶,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周德同学,你不是说干吗?” 周德一脸的惊讶,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爽快,干笑了一声,便把自己的那瓶啤酒也干了。然后打着嗝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刚坐下,又有一个男同学拿着两瓶啤酒过来说:“张同学,我也是隔壁班的,叫江军,赏光干一瓶?” 我点了点头说:“嗯,好。”说完,又干了一瓶。 不一会,在场的八个男同都已经和我喝了一轮。见我没什么反应的坐在那里。施晓慧有些担心的过来说:“张十一,你该不会喝懵了吧?” 我笑了笑说:“还好,再喝就不行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这句话,周德又拿着两瓶酒过来说:“张同学,一瓶不够,再来一瓶?” 施晓慧想说点什么,却被陈静拉到一边,陈静凑到施晓慧耳边说了几句话,施晓慧一脸惊异的看着我,点了点头,便没有在说话。 我拿过酒说:“周德同学,难得开心,来,干了!” …又过了一轮。我打了个酒嗝,感觉有些发热。施晓慧又坐了过来低声说:“张十一,我听陈静说,你初中毕业宴上,把全班的男同学都喝趴下了?是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说:“哦,那时候喝的是白酒,很多同学量浅,一杯就倒了。” 周德又过来了,我自然知道他是觉得丢面子了,想找回来。不过九哥从小就和我说,要有酒胆。喝到吐不丢脸,不敢喝才丢脸。于是我迎上去对周德说:“周同学,一直都是你们敬我,接下来也该轮到我敬你们了。” …又是一轮,周德等人都木木的歪坐在沙发上,看来是有些顶不住了。除了陈静之外,其余三个女生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此时也有些醉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喝的太多了,有些尿急,便起身去了厕所。 上完厕所,洗了把脸,刚出来,施晓慧便不好意思的对我说:“不好意思,张十一,我不应该叫你来的。你没事吧?是不是吐了?” 我淡淡一笑说:“我没事,不过,再喝两轮就真的不行了。啤酒汽多,太涨了。” 似乎是被我的话刺激了,周德等人捂着嘴巴便冲进了厕所。 见周德等人放弃了想灌醉自己的想法,我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说:“不要意思,把你的朋友都灌醉了。” 施晓慧没说话,倒是陈静说:“他们那是自找的,八个灌你一个都灌不醉。”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便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今天我来结帐吧。” 结完帐,我和施晓慧走在了最后。刚出门,便听到一个男生怪叫道:“哎哟,居然有女人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咯。” 我上前几步,发现原来是陈静不小心撞到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金发男顺势抱住了陈静。此时陈静正在他怀里挣扎着。 我走了去,把金发男抱住陈静的左手拿开,陈静得脱,马上便躲到了我身后。金发男似乎没想到我有这么打得力气,狠狠的看着我说:“小子,别多管闲事。”说完,右手握拳便打了过了。 我一侧身躲开,然后顺势用手捏住了金发男的右手的脉门,用力一捏说:“我叫张十一,不是小子。请你跟我的朋友道歉。” 金发男手上吃疼,咬着牙说:“你知道我是谁么?你不想活了?” 寻常我是不会主动惹事的,不过此事酒意上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痛得金发男直接跪倒在地。金发男身后也来了几名男子,我看他们想冲过来,我便说:“我劝你们最好别过来,不然…”说完,我手上又加了力。几名男子见金发男连连喊疼。便没有在往前。 我继续问:“道歉吗?我还能再大力一点。” 金发男吸着气,一字一顿的说:“对..不..起!” 陈静低声的对我说:“张十一,算了。他都已经道歉了。” 我松开了手,金发男连忙起身,狠狠的看着我,咬着牙似乎好像说什么。我侧着头与金发男对视说:“你还想说什么?” 金发男啐了一口口水,转身便离开了。周德走过来说:“张同学,你惹错人了。他是陈俊,是咱们学校的高二的,他爸是省公安厅副厅长。” 第二十二章 刀疤男 国庆长假,就像晚点的飞机,来的时候姗姗来迟,走的时候一日千里。一眨眼,便又要上课了。 大牛二虎身上没有钱,又不好意思问我再要。我刚走到校门口,两人就兴奋的凑了过来。我有些无奈的说:“走吧,吃饭去。” 走了一会,大牛回头看了看对我说:“师兄,后面有十几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我没有回头,而是点头说:“我知道。”心中盘算了一下,最近,估计就是那个陈俊找的人了,要不然,还真想不出别的什么人。 二虎说:“大牛啊,该不会是咱们前段时间灭的那个公会吧?还真的跨省来找咱们了?” 大牛惊讶地说:“不至于吧?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 我白了两人一言说:“你们想太多了,他们是冲我来的。”说完,转身往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跑去。大牛二虎见有架打,便有些兴奋的摩拳擦掌跟着我。 不一会,我见来到一块四处无人的空地,便停下脚步。果然,身后的那一群人也跟了过来。我把书包递给大牛,一边活动胫骨一边说:“你们两哥到旁边呆着去,我自己解决。” 大牛说:“师兄,不如让我和二虎来吧?” 二虎见我摇了摇头,咽了咽口水说:“师兄,那你下手轻点。”说完便拉着大牛走开。 为首的刀疤男见我这幅架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就是张十一吧?我有个朋友让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点头说:“你的朋友是陈俊吧?她让你怎么教育我?” 刀疤男笑着说:“哟,你还是个明白人。你不反抗的话,咱们也不下死手。就拧断一只胳臂,在打断一条腿,让你在家歇一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 我说:“行,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远处的大牛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汽水,二虎拿出一包花生,两个人便开始吃了起来。大牛说:“幸好那些人没说动刀子,要不然肯定得进医院了。” 二虎点头说:“我也好久没见师兄打架了,不知道师兄的六十四手练得怎么样。” 我摆了一个起手式说:“来吧,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刀疤一脸不屑地说:“行,黄毛,绿毛你们去吧。有点分寸,别见血就行。” 黄毛领命说:“嗯,大哥你放心。就这样的高中生,我一个能打十八个。”说完,对绿毛使了使眼色,一起想我冲了过来。 在没有了解他们实力之前,我决定谨慎为上。黄毛一马当先,冲到我面前便是一个直拳向我打来。我侧身闪过,顺势一推把黄毛推出了好几米远。绿毛也紧随而到,一个下勾拳打了过来。我皱了皱眉,这两人都不是习武之人,出手完全没有章法。于是,我目光一闪,大喝一声左手捉住绿毛的右手手腕,右手捏住了绿毛右肩膀关节,一拉,绿毛的一声惨叫,右手就脱臼了。我手下不停,一个过肩摔把绿毛放倒在地,趁势捉住绿毛的左脚,赶紧里来的把绿毛的左腿关节也卸了。 黄毛回过神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绿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也不管那么多了,大叫着冲了过来。我也不废话,又是两招,黄毛便躺在了地上。 这一边,刀疤已经看呆了,一脸的惊讶,似乎不相信我居然在不到一分钟之内把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两个打手给放倒了。也顾不得其他,对身后的人说:“还看什么啊,一起上吧!往死里打啊!” 远处的大牛兴奋的说:“二虎,他们一起上了,你猜师兄多久能解决?” 二虎想了想说:“五分钟吧。” 我自然没有功夫理会大牛和二虎,见对方十几个人为了上来,虽然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不过我很少打架。这一下还有有些措手不及。小腹挨了几拳后,我慢慢的找到了节奏,不一会,随着一阵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空地上就剩下我和刀疤男站着了。 我的校服被扯破的几个口子,小腹中了几拳,额头上也中了一拳,隐隐生疼。我看着呆在原地刀疤男说:“怎么样,你要上么?” 刀疤男脸上肌肉抽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见状便说:“我不想惹麻烦,我也不会让你难做。下午上课的时候,我会给自己的右手缠上绷带的,你回去就说我跑得太快,只伤了右手。你觉得这样行吗?” 刀疤男瞪大了眼睛说:“你,开玩笑的吧?” 我摇头,示意远处的大牛回来,拿过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万块递给刀疤男说:“我相信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一般人。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伤了你的手下,这是医药费。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介意继续。” 刀疤男犹豫了一会,拿过钱说:“行,既然你上道,那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的事我认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的。” 刀疤男刚转身,我突然发现他的后脖子上有一个绿色的吻痕,我感觉有些奇怪叫住刀疤男说:“你等等。” 刀疤男回头说:“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刀疤男,发现这大中午的,烈日当空,但我从刀疤男身上却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阴气。黑眼圈很明显,而且眼角还有些发绿。皱了皱眉说:“嗯,没事了。” 刀疤男转身后,我拿出随身的牛眼泪擦在眼上,开眼一看,这刀疤男身上果然是有被阴气笼罩了。心中不由的有些吃惊。看来刀疤男是被某些阴气很重的东西缠上了。 刀疤男走后,大牛疑惑的问道:“师兄,有什么古怪的么?” 我点了点头说:“这刀疤男可能是被鬼怪缠上了。” 大牛到时不在意,而是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要不要我帮你摆平?” 我想了想,便把那日在KTV是事情说了一遍。二虎听到陈俊之后,恍然大悟的说:“哦,原来是那个浩南哥啊。” 我见二虎似乎知道陈俊,便问:“你认识他?” 大牛说:“那陈俊就是个二流子,仗着自己老爹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弄了个体育特长生的身份靠近咱们学校。老师也不敢管他,咱们学校里也算那么一号人物吧。” 二虎点头说:“嗯,不过也就是那么回事。师兄,你放心,他要是还来找你麻烦,都不用师父出面,我跟我爹说一句,绝对罩得住。” 大牛看到我额头上肿了一块,突然有些生气的说:“二虎,要不咱们今天就去把他黑了。” 我点头说:“行了,你们两个就别惹事了。这件事算过去了。修道之人,不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下午,我找了一家小诊所,花了点钱给自己的右手打上了石膏。班主任道士没问什么,倒是陈静和施晓慧一直在问我怎么回事。我推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这件事情就算这样过去了,只是刀疤男的事情,我却一直记在心上。 第二十三章 遗嘱 三天后,刚放学,我便接到了九哥的电话,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珍宝斋一趟。 刚回到珍宝斋,便看到九哥一脸得意,我有些疑惑的坐下问道:“九哥,今天是什么大日子?你怎么这么开心?” 九哥得意的拿出一个墨玉的盒子递给我说:“这不是我终于把天师笔给弄出来了么,所以让你回来见识一下啊。” 我打开盒子,拿出天师笔看了看,这天师笔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笔杆适用朱红色的天阳石制成,表面看上去有许多的微笑凹陷,仔细一看是密密麻麻的符咒。至于笔毫,则是若隐若现,这便是天龙须?我不禁有些爱不释手,又看了一会,我把天师笔装回到墨玉盒中还给了九哥。然后说:“九哥,这天师笔的确是无价之宝啊。只是,等周末我回来你给我看也行啊,干嘛非要这么着急叫我回来。” 九哥喝了一杯酒,点了一个烟,然后拿出一个文件袋说:“十一啊,你先看看这个吧。” 我接过文件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份遗嘱。便不解的说:“九哥,你这是闹那样啊?好端端的干嘛要立遗嘱。” 九哥一脸微笑的说:“十一啊,我没有子嗣。就三个徒弟。大牛二虎是俗家弟子,将来是要还俗的,我的衣钵就只能传给你了。” 我还是有些不解,但是见九哥伸出手示意我不要说话。便继续听九哥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这修道之人不能不信命,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几个道友殉难了,前几天我去参加他们的追悼会了,看到他们留下来的孤儿寡母,就有些感触。我常年在外面执行任务,虽然自信身手了得,但万一真的不小心挂了,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是不好。总要给你点保障不是?” 我有些哽咽的看着九哥说:“九哥,我…” 九哥猛吸了一口烟说:“你看,我死了,珍宝斋关门倒是小事,我那天桥底的算命摊后继无人才是大事啊。那可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打明朝那会就传下来的,要是到了我这就传不下去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大牛和二虎那两个小子不成器,也就没人给他们分套房子好了,这算命摊我可是留给你了。” 我一阵无语,九哥就是有这种上刻戳你的泪点,下一刻戳你的笑点的能力。这话听上去,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亏。大牛和二虎还能有套房子,我就分个算命摊?无奈的笑了笑说:“九哥,是不是你又要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才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 九哥点了点头说:“详细的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我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我也是想,你已经不是小孩了,要是我挂了,总不能让你回孤儿院。所以才找人立了一份遗嘱。这一份你保管,另外一份在银行保险箱里。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找律师公证吧。” 我看着九哥,九哥脸上虽然还是一脸的轻松。但是,这些年来,九哥出去执行任务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这一次一去最少半年,九哥连遗嘱都立了,可想而知这不是一般的任务。可是自己修为不够,又帮不上什么忙。便起身来到九哥面前,扑通的跪倒坐在九哥面前说:“九哥,你放心吧。我会努力修炼道术的。如果这一次你真的回不来了,我会帮你报仇的。” 九哥摸了摸我的头说:“十一啊,修道之人,首在修心。若是我真回不来,那便是命。谈不上什么报不报仇的。你虽然体质一般,但是悟性奇高,将来的成就必然不在我之下。但是,你要谨记,善之为善,顺应天道。恶之为恶,逆天而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吾辈修道,旨在济世。”说完,一阵敲门声响起,九哥便把我扶起来说:“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至于大牛和二虎,我不在,你要就要督促他们修行,不能放任自流。” 送着九哥出门,来接九哥的是黄天。九哥上车后,黄天并没有上车。我有些疑惑的问黄天明说:“明哥,你怎么不跟着去?” 黄天明耸了耸肩膀说:“这一次的任务是军方委托的,我们国安局杂物科只是协助。我级别不够,只是给他们带路的。” 我想问黄天明这一次是什么任务,但是见黄天明也是一脸的茫然,便没有问。突然想起刀疤男的事情,便问道:“明哥,我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黄天明点了点头说:“说吧,九哥临走之前打过招呼了,让我照顾一下你。我也答应了,只要不是特别难办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 我有些好奇的问:“什么才算特别难办的事情?” 黄天明笑了笑说:“比如让我帮你弄架战斗机,或者约会某个女明星,额,如果不是二三线的小明星还可以。”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开战斗机,也还没有成年。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找个人。一个本地的混混,我怀疑他被某种东西缠上了,我不想见死不救。” 黄天明爽快的答应到:“行,我们驻点办事员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你给我大致描述一下他的特征。” 我想了想说:“大概四十岁,光头,左眼有一处刀疤,他的手下都叫他刀疤哥。” 黄天明点了点头说:“行,有个外号就好办多了。现在就可以给你结果。” 不得不说,黄天明的办事效率很高,只打了一个电话,便有结果了。看着黄天明把资料用短信发给我后就走了。 我看着短信,杨虎,男,四十三岁,三才市人,绰号刀疤哥。曾因抢劫,偷窃,斗殴多次入狱。先为三才市某黑帮小头目,长期混迹在郊区白沙村。 我皱了皱眉,这白沙村的确距离学校不远。看来得找机会去探查一下。看刀疤男身上的阳气,估计最多再过半个月,便会有生命危险了。 回到了出租屋,问我把九哥出去执行任务的事情告诉了大牛二虎。当然,遗嘱我的事情我没有说。只是说让大牛二虎好好修行。 第二十四章 白沙村 周末的时候,我带着大牛和二虎来到了白沙村。白沙村,距离我的住处大概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这一次我并没有带什么装备,只是随身的挎包中装了几张符咒,毕竟不确定杨虎遇到的是什么,这一次来的主要还是探查一下。大牛和二虎则是当作是郊游,两手空空的便来了。 白沙村,是典型的城中村。村里的房屋大多都是七八十年代所建。走了没多远,我看到一家早餐店。便坐了下来。 老板是个老大爷,此事正坐在椅子上抽烟。见我坐下,便叫到:“小子,有客人来了。” “是,爹。”一个壮汉走了出来问道:“你们要吃什么?有面、粉、蒸炒都行,还有炖汤,排骨,包子。” 我点头说:“那就都来一样吧。” 壮汉见我不想开玩笑,便点头回去准备。老大爷见我四处张望,便问道:“小朋友,你在找什么?” 我见这老大爷也算健谈,便说:“老大爷,我想找杨虎。” 老大爷一听杨虎的名字,脸上变色的问道:“你找他做什么?我看你们年纪轻轻的,也不想是混道上的人,可不要和他厮混在一起,会学坏的。” 我见老大爷认识杨虎,便点头说:“您误会了,我们找他有别的事情。” 见老大爷似乎不是很愿意告诉我们,我便没有再问。吃过早餐,付了钱。我便带着大牛二虎离开。刚走没多远,便被早餐店的壮汉叫住说:“你们几个等等。” 我问壮汉说:“怎么了?” 壮汉说:“你们找我堂哥做什么?” 我疑惑道:“杨虎是你堂哥?” 壮汉说:“嗯,我叫杨豹,杨虎他爹是我大伯。我堂哥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找你堂哥,真的有些要紧的事情。” 杨豹犹豫了一会说:“我堂哥就住在村洗头的一片芭蕉林里。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到了,那里就他一个人住。” 我点头说:“谢了。”杨豹似乎怕被他爹发现,没有再说什么便急匆匆的走了。 见杨豹走远了,我点头沉吟道,芭蕉林?又想起了杨虎后脖子上的绿色吻痕,难道是芭蕉精? 大牛听我这么一说,就问道:“师兄,你是说杨虎遇到了芭蕉精?” 二虎也一脸兴奋地说:“师兄,是不是那种,遇到了,就每天晚上都会来陪睡的芭蕉精?这杨虎还真的艳福不浅啊。” 看着大牛和二虎都是一副羡慕的表情,我敲了敲两人的头说:“怎么,你们是不是也想见识一下?要不,今晚就让你们试试?” 大牛一脸羞涩的说:“师兄,我们可不像你,女人缘这么好。我们长这么大,别说女朋友,连女孩子的手都牵过。” 我撇了撇嘴说:“我也没交过女朋友,也没牵过女孩子的手….” 就这样,我们三人一路闲聊,便来到了杨豹所说的那一片芭蕉林。我一看,果然是很大的一片芭蕉林,起码有上万棵芭蕉树。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同一物种的生物成群聚集的地方,便会有个头目。动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这上万棵的芭蕉树,出现一颗芭蕉王,并不是稀奇。 四处望了望,一间有些破旧的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芭蕉林边,那应该就是杨虎的住处了。我对大牛二虎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说完,问我便独自一人的走到房子前。透过一扇窗户,我看到房子里一片的凌乱,也没有人。难道杨虎不在?我看了看手表,这手表是九哥送给我的,是国安局杂物科的出品,内置了定位系统和一个精度很高的罗盘。此事,手表上的罗盘指针正左摇右摆的,这表明,这房子的阴气超出了正常出水平。 看着茫茫的一大片芭蕉林,想要在这么多棵芭蕉树里找到那棵成精的芭蕉王是不太可能的,只能等晚上它主动出来的时候才可以捉住他。 回到了大牛二虎身边,我对他们说:“房子里没有人,看来咱们得等到晚上了。” 大牛问道:“师兄,师父把镇魔金葫芦带走了,铁阵旗上次也用完了。咱们没什么家伙了。” 我皱了皱眉说:“这芭蕉精并不算厉害,只不是会迷惑心智。这一套对我们没有用。而且,芭蕉精怕火,特别是三味真火符。只要它敢出现,我就有把握可以解决它。”说道这里,既然我有把握对付芭蕉精,那就在今晚把它解决了。于是我拿出纸笔,写了一张清单,递给大牛说:“现在的时间还早,你和二虎回出租屋一趟,把装备都拿来,顺便把清单上的东西都买来,我有用。” 大牛看了看清单说:“师兄,这粗麻绳、汽油、还有铜锣都好弄,可是这一米见方的大镜子可不好弄啊。我总不能扛着这面大镜子吧?搞不好就碎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拿了一千块递给大牛说:“这样够了吧?实在不行你就包一辆车。” 大牛拿过钱,嘿嘿的点头说:“师兄,有钱就好办。” 大牛和二虎走后,我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藏了起来,等待杨虎回来。 题记: 《平妖记》有云:弗顺成怪,年老成精,逆天成妖,嗜血成魔。意思就是说,世间万物,皆有起年限与规律,但总有例外,活过了头,便可成精,成精之后,若是因缘际会,能渡过天劫,便可成妖。成妖之后,若是嗜血成性,便会成魔。至于成怪,则往往是前世有违天道而生,伙投胎之时出了差错。成怪的典型的便是《西游记》的猪八戒。而成妖的典型例子,便是《西游记》中的孙悟空。怪、精、妖只是一个阶段,并不分好坏。 芭蕉精:常见的精怪之一,往往是大片芭蕉林中,有一棵五十年以上的芭蕉树,凝聚天地灵气而成精。由于芭蕉属阴,所以成精之后便会幻化成女子模样,勾引成年男子,以****的方式吸取男子体内精血。常出没于子夜时分。最明显的弱点就是怕火。 第二十五章 组团(第四更) 晚上八点,我和大牛二虎躲在距离杨虎住处不远的芭蕉林里。 大牛一个劲的在拍着蚊子,埋怨道:“师兄,在这么被咬下去,我可是要被要死了。” 二虎也点头说:“师兄,下次野外作业,咱们还是带个帐篷吧。” 我正想转头教训一下他们,却发现不远处,有几个人走了过来。虽然天很黑,但是,这附近只有杨虎的房子。所以,我想应该是杨虎回来了,便压低声音说:“嘘,有人来了。” 大牛听我说有人来,便也看向昏暗的路边数道:“一、二、三、四,四个人?” 我也皱了皱眉,正在疑惑的死后我听到了杨虎的声音说:“我跟你们说,那娘们骚得很,从晚上九点能折腾到凌晨四点多。” 有一个声音想起说:“刀疤,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妖怪了?莫名其妙的,怎么会有女人送上门让你舒服?” 杨虎哈哈的笑着说:“就算是要妖怪,爽死也好过憋死啊。你们还别不信,看到了保证你们也忍不住。” 还是那个声音说道:“是不是真的?咱们四个人,就算是妖怪也会把她吓走的。” 刀疤嘿嘿一笑说:“没事,上次我和光头两个人不也照样这么玩么。我看那娘们还有点意犹未尽呢。对吧,光头。” 光头也笑道说:“是啊,上次玩过之后,我好几天都没碰女人了。洗浴中心里面那些货色,看着就没胃口。” 我不由的有些惊讶,这杨虎还真的够心大的,居然还组团来和芭蕉精玩?一旁的大牛也咽了咽口水说:“师兄,你说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这芭蕉精还喜欢这玩意?书上怎么没说?” 我摇了摇头说:“《平妖记》里没有过这个记载。不过,这古代,人都比较保守,不想现在的人。喜欢….”想了半天,我始终觉得那个词有些难说出口,顿了顿又说:“组团睡觉。” 二虎不由的有些羡慕说:“是啊,这时代变了。以前是皇帝有一大群女人,现在芭蕉精也可以和一大群男人了。” 我和大牛二虎说话间,杨虎等人已经越走越近了。我说道:“行了,待会再说。先把他们给绑起来。”说完,我一个箭步冲到了杨虎等人面前。 杨虎一见是我,便慌张道:“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那件事就算过去的吗?” 我正要说点什么,却听见大牛二虎一左一右的站到了两边。大牛大喊道:“打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我一阵好笑,这就是大牛刚才说的要玩点新鲜么? 除了杨虎之外的三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光头说道:“你们几个小屁孩居然也敢来打劫?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啊,啊,啊”的三声后,除了杨虎之外,另外的三个人都被打晕了。杨虎颤抖的拿出钱包说:“这位小兄弟,钱都给你了。” 二虎走过来拿了钱包,开心的数起了钱。而大牛则是拿过麻绳,把倒地的三人都帮了起来。 我对杨虎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今天来,是来救你的。” 杨虎哭丧着脸,看着正在数钱的二虎说:“这位小兄弟,我打不过你,你怎么说都行,可你这说救我,我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走前去拿过二虎的钱包,瞪了二虎一眼,然后把钱包还给杨虎说:“刚才我们只是和你开玩笑的。你真的有生命危险,那个晚上陪你”…我皱了皱眉,在搜索这用什么词好,然后继续说:“那个晚上陪你睡觉的女人,不是人,是芭蕉精。” 杨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说:“小兄弟,你别框我,这世界上拿来的妖精。” 我反问道:“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自从被她缠上之后,你是不是总觉得累?没有精神,而且…”我有沉默了一会,说道:“而且一次比一次快。” 杨虎点了点头说:“你怎么知道?” 我点头说:“芭蕉精都是幻化成年轻貌美的女子,籍此勾引成年男子,吸取他们体内的阳气来修炼的。时间长了,你体内的阳气就会被吸光,然后就会暴毙而亡。” 杨虎还是不相信,见我放松了警惕,便寻了个破绽想要逃走。我一阵的无奈,给大牛使了个眼色。大牛也不废话,追上去就把杨虎打晕了。 我看着被打晕的杨虎说:“你怎么把他打晕了?这下怎么办?找谁去引芭蕉精?”说完,我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刚才听杨虎说,那芭蕉精应该在九点就会出现了。此事再把杨虎弄醒已经来不及了。心中盘算,我说:“这样,你们先帮他们藏起来。大牛,你负责假装杨虎。二虎,你拿着镜子藏在床底下。我在外面堵住芭蕉精的退路。” 大牛面露喜色的说:“师兄,你对我真好。” 我给了大牛一个暴栗说:“想什么呢?待会你们都要心中默念《正气歌》,千万不要和芭蕉精对视。不然,中了她的幻术就麻烦了。” 商议已定,众人便分开行动。大牛和二虎两人进了屋子后不久,我便收到一条短信:“师兄,准备好了。” 我回复道:“默念《正气歌》,不要被迷惑。”然后我燃气一道阴符,灭掉了双肩的阳火。躲了起来。 九点整的时候,由于看了阴眼,我看到一大团的阴气慢慢的飘向杨虎的房子,一个身着红色轻纱的暴露女子缓缓的走进了房子。咽了咽口水,虽然有心理准备,不过这芭蕉精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诱人。我摇了摇头,心中默念《正气歌》,片刻,便感觉心中的燥热平复了下去。见芭蕉精已经进了房子,我拿起装满汽油桶飞快的跑了出去,沿着房子浇洒起来。最后留了一个口子。 又过了五分钟,感觉不对。估计大牛和二虎被迷惑了。双胞胎修道,虽然有好处,但是也有明显的坏处,便是两人的心意想通。只要一个人被迷惑了,另外一个人也会被迷惑。 幸好我早有预料,便拿起铜锣,用力的敲了三下。然后,我便听见房子中传来了一声惨叫,估计是二虎拿镜子照到芭蕉精了。我赶忙拿起打火机,点然了汽油。片刻,一个火圈便包围了房子。我守在缺口处,只看见一个那芭蕉精再次尖叫着冲了出来,此事他浑身的皮肤宛如枯树皮一般,那原本美丽的脸庞也变得恐怖异常。 芭蕉精见周围都是一片火海,只有一处缺口,便径直的飞了过来。我一皱眉,这芭蕉精应该是不会飞的啊?难道她已经到了三品的修为?然后转念一想,杨虎估计不是第一次组团给芭蕉精吸阳气了。芭蕉精的速度奇快,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反映的时候,便已经一头的把握我倒在地,此时正死死的用双手掐着我的脖子。 我无处着力,便只能一个翻身的把芭蕉精压在了身下。然后用双手捉住芭蕉精的双手,用力一分,芭蕉精便成了一个大字型。我刚喘顺了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腰被芭蕉精用双腿夹住了,然后便听我后边大牛喊道:“师兄啊,别冲动啊。这么丑的芭蕉精你都下的手啊。” 第二十六章 芭蕉精(第五更) 我保证,若不是现在被芭蕉精用双腿夹住,我肯定回头给大牛一脚。只见芭蕉精的双腿越加越近,我腾不出手来,只好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了芭蕉精的脸上。芭蕉精惨叫一声,松开了双腿,不知怎地生出一股怪力便把我甩来。 我得脱后,大口的穿着粗气,大牛和二虎此事也赶了过来。我说:“你们刚才是不是被迷惑了?” 大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师兄,你是不知道。这芭蕉精的身材太好了。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肚兜。” 我白了大牛一眼说:“那你在看看它现在的样子?” 大牛连忙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行了,看着都吃不下饭。” 似乎被大牛的这句话激怒了,原本已经退出几丈远的芭蕉精居然停住了脚步,用狠毒的眼神看来过来。 我们三人自然也是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便散开成一个三角形,把芭蕉精围在了中间。我用桃木剑指了指芭蕉精说:“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你活得年头长了,得了机缘可以修炼成精,本来也是造化。但是你却偏要出来害人,你就怪不得我们了。” 芭蕉精冷笑一声,用沙哑的声音说:“若不是那男人贪图我的美色,也不会上当。你们道士不是最讲究因果循环么?他愿意让我吸取阳气,你们管得着?” 二虎说道:“大姐,你那是用幻术。你要现在现在这副模样,谁干和你睡?” 我一阵无语,真想让二虎别收话的时候,大牛有接着说:“是啊,要不你就先出真身,你变成一棵芭蕉树了,他还愿意陪你睡,我保证没意见。”突然,我发现,大牛和二虎修为不怎么样,平时看着也挺笨的,但是则骂起人来不带脏字,而且句句都戳要害。 芭蕉精被大牛二虎这么一说,身上的阴气更加的浓重。我看了眼,自然是知道的。大牛和二虎却浑然不知,还在调侃着。 我大喊道:“别说了,它是要和我们拼命了!”我话音刚落,却看见芭蕉精上半身还是人形,下半生却已经变成了树桩。脚底一沉,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脚脖子已经被许多细小的树根缠住了。我用桃木剑劈了加下,发现这些树根看着细小,却无比的坚硬。只一会的功夫,树根便缠到了小腿上。便右手结成剑指,伸出舌尖,沾了些真阳涎,在桃木剑上画了一道阳符,念道:“急急如律令,开!”桃木剑瞬间燃烧起来,我挥舞着桃木剑,三两下便砍断了缠在腿上的树根,然后一个测滚翻,捡起刚与芭蕉精缠斗时掉落的挎包,拿出一张三味真火符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三味真火符!”一个火球便飞向芭蕉精。本以为芭蕉精会躲开,却没想到芭蕉精居然用树根扯过两个芭蕉树挡住了火球。 我见大牛二虎此事已经被树根缠到了腰间,再不救他们便晚了。只好有打出两道三味真火符,把他们身上的树根逼退。两人得脱,连忙的逃到了我的身后。各自拿着一堆阳符,催动咒语,打向芭蕉精。 芭蕉精见抵挡不过,便想逃跑。眼看着芭蕉精就要飞走,我拿出一根红绳,在桃木剑剑柄上绕了几圈。递给大牛说:“大牛,掷他!” 大牛虽然道术修为一般,不过论起投掷飞镖,那可算是百发百中的。此时,大牛结果桃木剑,身体一侧,大喊道:“走你!”桃木剑便笔直的飞向芭蕉精。下一刻,只见芭蕉精又是惨叫一声。桃木剑深深的没入了她的腰间。 我见大牛一举得手,此事挎包中的红绳团正随着芭蕉精的远去飞快的变小,我对大牛说:“大牛,你打电话给杂物科的明哥,让他些过来处理一下这里。最好弄几辆消防车。”然后又对二虎说:“二虎,你去把杨虎他们看好了。我一个人去追击芭蕉精。” 大牛二虎想说什么,不过也知道自己的修为有限,便点头各自行动。 说完,我拿过汽油桶,便顺着红绳进入了芭蕉林。赶紧芭蕉林,我便感觉阴气逼人,燃气一张阳符把双肩阳火点亮。 又走了一阵,此时我已经深入芭蕉林中,我看到红绳到这里就断了。皱了皱眉头,四处的寻找着。看了看手表上的小罗盘,指针正在飞快的旋转,这就代表芭蕉精并没有走远。而是藏在了附近。 我提高了戒备,慢慢的一颗颗芭蕉树检查。走到一处,我发现指针居然停止了旋转,而是微微的向下倾斜。我心道,不好,这芭蕉精居然藏到地底下去了。只感觉脚下不稳,一股巨力便从地上穿了过来,我被高高的抛在了空中。 此事的芭蕉精已经彻底的显出了原形。一颗巨大的芭蕉树,从地底升腾出来。就在芭蕉精彻底显露出来之后,我感觉身体便开始向下掉落。按照这个趋势,我是肯定就落到芭蕉精的头上的。到时候被它裹住的话便九死一生了。 危急关头,我看见一直带着的汽油桶在刚才的冲撞中已经破了,里面的汽油正咕噜咕噜的倾倒在芭蕉精的周围。此时的芭蕉精一心想要把我裹起来憋死,自然也就顾不得汽油浸透了。我拿出打火机,咔擦的打着,用力的扔向汽油桶。然后身子一缩,用身上的道袍尽量的裹住自己。 片刻,一阵轰隆的巨响,我被一阵炙热的气浪带道,原本笔直下落,又变成了抛物线的下落。幸亏都是芭蕉树,我落地的时候,便没有收到重创。只是有些头晕眼花。看着已经变成火球的芭蕉精,我暗暗的庆幸,还好这道袍的防火的。不然刚才那一下,肯定会被大面积的烫伤。 又过了一会,我见手表的指针彻底的没了反应,知道芭蕉精已经死透了。叹了一口气,踉跄的除了芭蕉林。刚一出芭蕉林,便看到黄天明迎了上来说:“十一啊,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玩起放烟花了?” 我苦笑道:“明哥你就别开玩笑了,赶紧派人去把火灭掉吧。” 黄天明说:“我听说这片芭蕉林里出芭蕉精了,要不是还是烧光了算了。” 我摇了摇头说:“芭蕉精已经被我除掉了,这一片芭蕉林百年之内都不会在有芭蕉树能成精了。”想来了想,我又说道:“明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黄天明说:“不客气。这也是我的工作。那杨虎我已经待会去了,我会安排人给他做催眠,让他忘掉这段时间的事情。至于这一次的火灾,我会随便按个由头的。就说是小型拖拉机爆炸吧。” 我笑了笑说:“明哥,你们就是这么忽悠人的?” 黄天明耸了耸肩说:“这不是忽悠,只是保护人民群众而已。有时候,知道的少一点,火过得快乐一点。” 第二十七章 施晓慧来访(第一更) 周日,吃过了午饭,我正把这一次遭遇芭蕉精事情写进自己的《平妖记》里,我觉得,芭蕉精可以同时睡几个男人的发现,应该要记录下来。虽然,芭蕉精的道行比较低,但是,这毕竟也是一个新发现。 大牛和二虎则是扎着马步在背诵正气歌。昨晚的事情让我体会到九哥临行前的那句话,不能老灌着大牛和二虎,道术修为差点无所谓,但是心志一定要坚定。 只听见两人大声的念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闭天黑。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疠自辟易。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存,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我心中默念,跟着他们又背完了一遍。 大牛咧了咧嘴说:“师兄,背完一百遍了,可以休息一下吗?” 我合上《平妖记》,淡淡的说:“刚才是第八十七次,接着背。” 大牛知道混不过去,便吐了吐舌头,无奈的看了看二虎,然后两人有继续背着。 刚背了没几句,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一看,是个本地的陌生的号码。便起身说:“你们接着背,我进房间接个电话。” 进了房间,我按了接听键说道:“您好,我是张十一。”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张十一,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我皱了皱眉,是施晓慧便问道:“施晓慧同学,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嗯,我现在有空,有什么事你说吧。” 施晓慧说:“陈静告诉我的。你是一个道士对不对,你应该很厉害对吧?” 我被施晓慧这么一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想就说:“我还行吧,怎么了?你又遇到了灵异事件?” 施晓慧说:“不是啦,是我一个好朋友。她说最近总感觉都有人盯着她看。无论走到那里都这样。明明周围没有人,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我心想,这该不会是精神病的前兆吧?但也不好直接这么说,就问道:“额,是不是你朋友最近遇到了什么是亲情,感觉压力大,精神比较紧张?” 施晓慧的语气变得严肃的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人为的。直到后来,我试着跟她并排走的时候,也感觉好像有人盯着我。然后一走远了,就没这种感觉。我朋友现在都已经被折腾的有点神经质了,一个星期下来瘦了七八斤了。” 我想了想说道:“这种情况的确有点古怪,但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跟怪关有问题,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施晓慧说:“你等等。”然后,我就听到她似乎再和一个女生在商量。又过了一会,她说:“我听说你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吧?我们现在过去找你好吗?我们都不想呆在学校了。” 我说:“行吧,我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可以过来。”挂了电话,我打开门对还在背《正气歌》的大牛二虎说:“别念了,休息一下吧。待会施晓慧要到女同学上来。” 大牛二虎一听,马上慌张的说:“师兄,你怎么不早说啊。你看这…” 我看了看客厅,还真的有点乱,沙发上是袜子裤衩,地上是零食啤酒。便说:“那你们收拾一下吧。”我话还没说完,大牛和二虎便一人拿着一个大垃圾袋收拾起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反正能看到的都往垃圾袋里塞。 十五分钟以后,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施晓慧牵着一个瘦弱的女生。我微笑着说:“请进吧。屋里有点乱,别介意。” 施晓慧也不见外,拉着瘦弱女生便进了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下来。我做到他们对面问道:“你们是喝水?喝茶?还是喝饮料?” 瘦弱女生依然不说话,施晓慧四处打量之后说:“橙汁有吗?” 我叫到:“大牛,拿两瓶橙汁。” “诶,好!”只见大牛上身穿着一件长袖的校服,下身则是一条半截裤,有哦谢滑稽的走了出来。我强忍着没笑出来。 倒是施晓慧也笑着说:“你这是什么风格啊?”话还没说话,二虎上身穿着意见背心,下身穿着校服裤出来说:“施晓慧同学,你好啊。” 我见场面有些尴尬,别干咳了两声说:“那个,还是说说正事吧。” 施晓慧点头,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瘦弱女生叫沈雪,是施晓慧的初中同学,是我们隔壁班的。 我见沈雪从进门开始变没有说话,一直都是施晓慧在说,便想问她多了解些情况。正要开口,却听见沈雪小声的说:“我感觉,那个有没有盯着我了。” 施晓慧见沈雪如此说,便问道:“小雪,你真的感觉不到了?” 我见沈雪点头,便疑惑道,难道真的是有鬼一直在盯着沈雪?转念一想,这种可能很大,毕竟我和大牛二虎三个人修道多年,体内的阳气比常人多出很多倍。这屋子内的阳气充足,寻常的鬼物自然是不敢靠近的。想到此处,我对沈雪说:“沈雪同学,我有个想法,你介不介意帮我做个实验?” 沈雪似乎感觉轻松了很多,脸上也不再是面无表情。见我问她,便点头说:“你有办法可以帮我吗?他好像很怕你们。” 我摇头说:“我现在还不确定。我想让你跟我走到屋子外面,看看除了这屋子会不会又被盯上。” 沈雪一听,一脸的惊恐,低下了头不说话。施晓慧牵着沈雪的手说:“小雪,别怕,我跟你一起。” 我一想这样也好,有个参照可以对比,这样更加可以证明我心中的猜想。 第二十八章 死不放(第二更) 我打开门,施晓慧牵着沈雪的手,慢慢的走出屋子。走了大概三米,我问道:“有感觉吗?” 沈雪摇了摇头。我说道:“嗯,那你们再走远一点试试看。” 两人就这样慢慢的走着,大概又走了五米,沈雪尖叫一声的跑回到屋子里。施晓慧一脸茫然,也跟着回到了屋里。 众人再一次的客厅坐下,都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我说:“沈雪同学,我还想再麻烦你一次,这一次我跟你一起走。” 沈雪坚定的摇了摇头说:“不要。” 我想了想说:“沈雪同学,你要坚强一点。你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屋子里吧?我需要再做一次实验才能确定你遇到的是什么。” 沈雪听这么说,点了点头说:“再走一次,你就能帮我吗?”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只要确定你遇到的是什么,就有办法。” 再一次的打开房门,刚出房门,沈雪便仅仅的捉住了我的胳臂。我感觉有些痛,但是也不好属什么。来到了上一次有感觉的位置的时候,沈雪闭着眼,几乎整个人都挨在了我身上。我问沈雪道:“怎么样?有感觉吗?” 过了一会,沈雪睁开眼睛,带着哭腔对我说:“没有。” 我说:“那我们在往前走走。”就这样,我们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沈雪都没有感觉。 再一次回到屋子里,沈雪此时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了,就算不能一直呆在我的屋子里,但即便是片刻的轻松也是好的。 我紧邹眉头,起身回到自己书房中拿出一本笔记,回到客厅开始翻了起来。众人见我一脸的严肃,便也没有说话。客厅中除了我呼吸声之外,便是我翻着笔记的声音。 过了一会,我合上笔记说:“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 众人看向我,我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根据刚才的实验结果,沈雪遇到的应该是替身鬼里面最难缠的死不放。” 大牛疑惑的问道:“师兄,这替身鬼我知道。就是找替身的鬼,可是这死不放是什么?” 我说道:“常见的替身鬼,一半都只能修炼到上身的阶段,隔壁的可以到实体化。这种级别的替身鬼,一半都是潜伏在水底扯活人的推,在山上推人下山,或者通过迷惑让人自杀。基本就是碰到谁就害谁。如果害不死,就等下一个。” 施晓慧也有些好奇的问道:“那替身鬼是不是找到替身了就可以投胎了?” 我摇头说:“不是这样的。所谓替身鬼找替身,只是谣传。其实替身鬼害死了人也不能投胎,反而会因为害了人,而违逆天道,有损阴德。如果害死的人太多,就会被阴间的判官顶上,派阴兵捉走,关进地狱,永不超生。而被害死的人,则是由于死于非命,心有不甘,往往又会成为下一个替身鬼。” 二虎点头说:“师兄,这替身鬼好解决啊。不好捉,但是吓唬一下它就行了。” “不是这样的”我摇头说:“死不放,之所以是替身鬼里面最难缠的,就是因为它遇到你就一直缠住你,一直到你受不了自杀为止。你死后,便会成为死不上的一部分。由于死不放是一群怨气很重的阴魂聚集而成,所以不能投胎,只能在人间游荡,周而复始,直到恶贯满盈,才会被判官点名抓捕。而且,只有阴间的牛头马面才有能力可以捉住它。” 沈雪听到这里,淡淡的说:“那是不是,只要我不死,它就会一直缠住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下一刻,沈雪居然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刺向自己。我大叫不好,可是此时我坐在的对面,想出手已经来不及了。还好大牛眼疾手快,伸手捉住沈雪的手,二虎则是夺过了沈雪手上的刀。 沈雪拼命的挣扎说:“放开我,我受不了了。预期被他缠死,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有挣扎了一会,见没办法挣脱大牛,便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了大牛的手臂。大牛倒吸了一口凉气,但还是没有放手。 我一皱眉,上前去对沈雪说:“沈雪同学,得罪了。”说完,右手成刀,用力的劈向沈雪的后脖子。沈雪哼的一声便晕过去了。沈雪一松口,大牛才咬着牙脚疼。我对二虎说:“二虎,把沈雪抱到客房里去吧。” 刚才那一幕发生的太快,施晓慧还没来得及害怕。此事,回过味来,施晓慧便哭了起来。我从小就怕女人哭,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有那么多眼泪。便安慰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其实,我此时并没有办法,死不放的实力,最少也是鬼修者一品,而且颇为狡猾,若是不一次性解决,便会后患无穷。我所看的过《平妖记》中也只出现过一次。此事这么说,也只是安慰施晓慧。 大牛包扎好了伤口之后便在客房守着沈雪。二虎从客房回来,咽了咽口水说:“师兄,那女同学性子太烈了吧,要不是大牛手快,说不定当场就挂在这里了。” 我无奈的说:“这也不能怪她,这无时无刻被盯着的感觉不好受。换了常人也会如此。这死不放就是喜欢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这样才能让被他害死的人怨气达到极点。” 二虎一向都是神经大条的,一番的折腾,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便说:“师兄,咱们晚饭怎么解决?” 我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了。我便对施晓慧说:“要不,今晚你和沈雪就呆在这里吧。起码死不放不敢进来。我也需要点时间想办法。” 施晓慧点头说:“这样也好。实在不行就请几天假被。” 二虎一听可以不去上课,便兴奋的点头说:“对啊,师兄,这人命关天。我看就先请一个星期假吧。” 我等了一下二虎说:“要请假也是我请假,你和大牛两个人去上课。算了,这事还是等今晚再说吧。我估计沈雪没那么快醒的。先把吃饭问题解决了吧。”说完,我拿出钱包递给二虎说:“你去买点吃的吧。还有,给我多买点咖啡和巧克力,我晚上要看书。” 施晓慧说:“我和二虎一起出去吧。顺便回宿舍那点日用品。” 我点了点头,又去客房看了看沈雪的情况,见没什么事,便回房间看起了《平妖记》。 题记: 替身鬼,常见的鬼物之一,一般修为都在上身或者实化。主要成因是意外死亡后,心有不甘,阴魂不散。停留在死亡的地点上,以迷惑心智后者从后偷袭的方式袭击路过的行人。因为道行地位,只能袭击时运低或者阳气衰弱的人。 死不放,替身鬼中最难缠的种类。最低行为是鬼修者一品。但由于起不是个体,而是一群,所以实际道行介于实化与鬼修者一品之间。惧怕阳气,但是阳气并不能对其造成致命伤害。初见于《平妖记》五代卷。 第二十九章 维护世界和平 晚上,沈雪醒来后,情绪稳定了不少。施晓慧把我的提议跟沈雪一说,沈雪便同意暂时呆在我这里。晚饭的时候,我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就抱着一推咖啡和巧克力进了房间。 沈雪大牛问道:“张同学怎么这么少?” 大牛的右手上绑着绷带,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我师兄就这样的,又遇到要研究道德问题,就抱着一堆咖啡和巧克力把自己所在房间里。” 沈雪看见大牛手上的绷带说:“今天不好意思,你手上的伤还疼吗?” 大牛伸出手,用力在绷带上拍了拍说:“没事,我的肉硬着呢,我还担心的把你的压给崩了。” 沈雪脸一红,噗哧的笑了起来。 施晓慧见沈雪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放心了不少。便也开始吃东西。一边吃一边问:“诶,二虎,你们师兄平时都有什么爱好?” 二虎想了想说:“师兄平时除了修行就是看书呗,偶尔出去逛一下。” 施晓慧有些不相信的说:“还有这样的人啊?难道他都不玩电脑游戏,不看电视?” 二虎摇了摇头说:“师兄对游戏没有兴趣,电脑说是有的,里面都是各种的资料。电视嘛,就是学习的时候看呗。” “你的意思是,他平时都是一看看电视一边学习?”施晓慧惊讶的说。 大牛说:“是啊,师兄说不看电视会跟社会脱节,可是平时有没那么多时间看电视,所以就只能一边学习一边看电视呗。” “那你师兄有喜欢的女生吗?我听陈静说,他初中的时候就很受女同学欢迎,可是也没见他跟那个女同学特别好。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说完。施晓慧一脸的好奇。 大牛又拿起一个鸡腿一边啃着一边说:“你别瞎说,我师兄肯定是喜欢女人的。他只是对这方面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或者说还没遇到让他心动的。” “那张十一这样活着,不久很无趣了?”施晓慧说。 二虎摇了摇头说:“这你就不动了。师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两个以后是可以还俗的。师兄是要修一辈子道的。虽然修道不能羽化升仙。但是,师兄以后可是要维护世界和平的。” 大牛也是一脸自豪的说:“说了你们可别不信,就我师兄这样的,修道十年,已经超过了许多修道二三十年的人了。同龄人之中,我师兄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将来一定可以称为天师的。” 外面的几人在闲聊,而我则在翻查资料。死不放,我只在《平妖记》的五代卷见过一次,而且,只是一篇简短的介绍,并没有具体记载如何对付。 死不放,鬼修者一品实力,阴气比实话的鬼物稍强,但是极容易驱散。但,死不放厉害并不在于阴气,而在其怨气。阴气一旦被打散,短时间内很难恢复。但怨气只要存在一丝,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再次成型。而且,怨气能够转变成怨念。怨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人的行为。沈雪之所以感觉一直被盯着,就是受到死不放的怨念所影响。长时间的被怨念影响,就会导致人的精神崩溃,沈雪白天的时候会做出过激的行为就是如此。 对于这难缠的死不放,一时半会我还真的想象不出什么办法。就算知道死不放惧怕阳气,我总不可能一辈子的守着沈雪。这并不是治本的办法。如果记载没有错,死不放会一辈子的缠着沈雪。而让我担心的还有一点,万一逼急了,让死不放转移目标,那就是间接的害了另一个人。 看了看包,已经十点了。也应该安排一下今晚睡觉的问题了。按理说,应该让沈雪和施晓慧睡客房的。可是我不放心沈雪的精神状态,她现在出于一种很脆弱的稳定,一旦受了刺激,便可能会做出过激的行为。 打开房门出去一看,这四个家伙居然在玩飞行棋。这样也好,可以缓和一下气氛。便我笑了笑说:“时间不早了,我安排一下今晚睡觉的问题吧。” 大牛和二虎用暧昧的眼神看着我,我给了他们一个白眼说:“死不放目前还不敢进这屋子里。但是不能不防。所以沈雪晚上不能一个人睡,不安全。待会我在客房里布一个宁神阵,大牛、二虎你们睡客厅,晚上就轮流到客房守着沈雪。” 大牛二虎点了点头,施晓慧问道:“那我呢?我谁那里?” 我说:“你就睡大牛他们的房间,我晚上要看书,有什么事叫我。” 沈雪听了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要大牛和二虎不睡的守着我,是不是太辛苦了?” 我摇头说:“没事,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守夜了。而且白天上课的时候他们还可以睡觉。” 我见安排好了,便想回房间继续看书,施晓慧叫住我说:“要不我晚上陪你看书吧?” 大牛二虎一听,马上一副我懂的表情。沈雪看了看大牛,也是一副我也懂的表情。我看了三人的表情,无奈的说:“不用,你还是去大牛的房间睡吧。” 施晓慧说:“我才不要,大牛的房间一股怪味,你的房间应该比他们的干净吧。” 我想了想,施晓慧说的倒也不是假的。大牛的房间里那股怪味我也有些受不了。反正自己也不睡觉。就说:“行,那就这样吧。我现在去客房布凝神阵,你们别玩的太晚了。” 布完阵,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心想要不要打电话给九哥,但是马上有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一遇到难题就找九哥,而且九哥现在恐怕已经在执行任务了,电话打不通。收好手机,继续的翻着资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的敲了几下,我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估计是施晓慧,便说:“进来吧。” 题记: 凝神阵:低级阵法,只需要四张阳符和四张阴符间次摆放成圆形激活便可。其主要作用是使得镇内的阴阳调和,是阵内的人宁神静气。 第三十章 过夜 门被打开,进来的果然是施晓慧,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睡衣。原本我还想不明白施晓慧说拿点东西为什么会变成拿了一个行李箱回来。现在知道,女人对东西多少的概念是与男人不同的。 施晓慧四处的打量着我的房间。目光落到一个落地书书架上事,不由的惊叹道:“哇,张十一,这么多书啊?”说完,便拿起一本随便翻了了几页,有惊讶道:“还都是古文,这就是你们经常说的《平妖记》?” 我点了点头说:“这只是一小部分,全套的有几千本。” 施晓慧一耸肩,脱了拖鞋,跳我床上,蹦了几下。然后说:“没想到你倒是挺会享受的嘛,这哥款式席梦思床垫很贵的。” 我笑了笑说:“你睡得习惯就好,我还要看书,早点休息。” 施晓慧摇了摇头说:“我还不想睡,你陪我聊聊天。” “额,我不是很会聊天。”我答道。 “那你给我讲个鬼故事吧?”施晓慧说。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也不会讲故事便说:“那我还是陪聊聊天吧。你想聊什么?” 施晓慧看了看我问道:“聊什么都可以吗?” “都可以,也没什么不可以聊的。”我答道。 施晓慧似乎犹豫了许久,然后说:“张十一,我听说你六岁之前都是住在孤儿院的,后来才被你师父收养。” 我点了点头说:“嗯,是啊。” 施晓慧似乎有些惊讶,就说:“难道你没有觉得不开心?或者想找你的亲生父母?” “我是修道的,修道之人,讲的便是因果,缘分。你说的问题我小时候想过,不过现在不怎么想了。这世间万事,都是有其道理的。”我答道。 施晓慧手托下巴,一脸严肃的说:“你是不是因为有童年阴影,所以才不交女朋友的?我听陈静说,你初中的时候很守欢迎。” 这个问题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童年阴影?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我不反对早恋。九哥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到了什么年龄,就该做什么事情。” 施晓慧点头说:“对啊,那你觉得你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我答道:“修行,学习。除魔卫道。” 施晓慧听了我的答案,瞪大了眼睛说:“这是正常的高中生应该有的生活么?” 我耸了耸肩说:“我没说我是正常的高中生…” 我话刚说完,施晓慧就下了床,双手撑着我的椅把子,然后低着头对我说:“你不喜欢陈静,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施晓慧,可是却发现不好这么做。只好苦笑着说:“施晓慧同学,你想做什么?” 施晓慧依然是一脸戏谑的表情说:“你觉得我漂亮吗?” 我低下头,却看到施晓慧脖子上的红绳坠这我所送给她的玉坠。顺着玉坠的方向,我看到了施晓慧的领口。她的睡衣是蕾丝的,很薄,而且是小V领的,此事我隐约能看到两个比较吐出的点。我咽了咽口水说:“你,是挺好看的。” 施晓慧似乎也发现了不妥,便也尴尬的起身坐回到床边。 就这样,尴尬的对视了几分钟,施晓慧说:“嗯,我要睡觉了。” 我轻咳了一声说:“嗯,好的。”说完便转过椅子准备看书。 又过了一会,我听到了施晓慧细小的呼吸声。听着这席位的呼吸声,我不由的有些躁动。才想起来,自从孤儿院之后,我便没有在晚上和异性一起过夜了。那时候还小,自然不会有什么。可是到了在这个年龄,我自然不能完全没感觉。想到这里,我感觉脸上有些发热,我虽然看着书,但是却完全没有看书,我感觉房间里的空气都凝结了。背后一阵阵的发热。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有遇到过,上次去九哥房间找镇魔金葫芦的时候,我便在九哥的床底下找出了一本《******》,好奇的打开了两页,那里面的火辣辣的内容,顿时就让我感觉到了燥热。此时,那《******》的内容不停的在脑海中回闪。我深吸一口气使劲的摇了摇头,心中默念《正气歌》。 …两点多的时候,我起身出门冲咖啡,回来的时候,发现施晓慧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说:“张十一,你真的不打算睡觉?” 其实我很想说,因为你,我才睡不着的。点了点头说:“嗯,还好。你认床?” 施晓慧说:“有点,不过你的床睡起来挺舒服的。” “那你就再睡会吧,现在才两点多。”我说。 施晓慧说:“你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实还是挺热心的。对了,你想到办法了吗?” 我沉默了一会说:“好办法没有,但是笨办法有一个。” “笨办法?”施晓慧问道。 “嗯,就是用玉器制作一个护身符,然后往里面灌注阳气。这样,死不放就不能接近沈雪了。不过,这种外放阳气的护身符就像电池一样,阳气耗尽了就要再灌注。”我答道。 施晓慧想了想说:“护身符有用吗?那为什么问我带着这个没用?” 我笑了笑说:“你的这个玉坠的主要作用不是这个。根据我的推算,这个死不放的影响范围在7.5米左右。只要给沈雪制作一个可以把阳气外放8米的护身符就可以了。这样的护身符,得每天灌注一次阳气。” 施晓慧点头说:“这样啊,听上去倒是不错。但这以后,小雪每天都要找你们了吗?” 我苦笑说:“你以为我愿意呢,这给护身符灌注阳气可比电池充电麻烦多了。不过,如果没有的别好办法,也就只能这样。” 施晓慧说:“这样啊,也不错,你们这里不是还空了一间客房吗?我和小雪可以搬进来住啊。顶多我们给你交点租金。” 我笑了笑说:“那个倒不用,我不缺钱。”下一刻,我就后悔了,因为施晓慧说:“行啊,那伙食费也省了。难怪这么多女生喜欢你,你还真大方。” 第三十一章 笨方法(第五更) 昨天晚上,施晓慧醒后,便和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一直聊到四点多,施晓慧又再次睡过去了。早上,众人围坐在饭桌前吃早餐。 沈雪睡了一个饱觉,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倒是我一夜没睡,一脸的憔悴。二虎关心的问道:“师兄啊,你没事吧?”说完,看着施晓慧一副精神十足的样子,又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我看二虎这幅表情,便用手中正吃着的油条敲了敲二虎的头说:“你小子瞎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么。” 二虎嘿嘿的一笑,不再说话,埋头的吃起了东西。大牛则是一脸的喜悦,昨天被沈雪咬了一口之后,我就发现大牛看沈雪的眼神不对。此事,大牛正一个劲的给沈雪夹着吃的。而沈雪这是微笑着吃着东西。 我感觉吃得差不多了,就说:“昨晚我看了一夜的书,还是没有找到办法对付死不放。” 沈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牛捉住我的胳臂说:“师兄啊,你得救救小雪啊。” 我点了点头说:“对付死不放的办法没有,不过缓兵之计还是有的。” 大牛一听有办法,便松开了手说:“师兄,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想到对策。” 我揉了揉被大牛捉得有些疼的胳臂,见众人都是期待的表情,边也不再卖关子的说:“目前来说,只能制作能够阳气外放的避阴符把死不放逼退,只要距离足够,就可以让死不放无法影响沈雪。换了寻常的鬼物,这个办法就可以驱走。但是死不放的特性使得他会一直缠着沈雪,就算无法靠近,也会一直徘徊在沈雪附近的。” 大牛点头说:“那也好,起码不会感觉一直被盯着。不过,师兄,这避阴符是什么东西?难做吗?” 我见大牛难得这么认真的向我请教,便说:“避阴符,就是一块玉制的护身符。是宋朝的以为高人发明的。其主要作用就是外放阳气,驱散鬼物。就跟驱蚊水驱散蚊子一样。” 二虎问道:“玉制的护身符?那用我和大牛身上的玉坠行不行?”说完,二虎便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玉坠。大牛和二虎身上也有龙顶翠玉制成的护身符,只是个头比我的小。 我摇了摇头说:“这个太小了,根据我的测算,起码要扑克牌大小才行。” 大牛一听,吃惊地说:“师兄,那可要好几千万啊。我们这两个这么小的都要几百万了。” 我没有说话,倒是施晓慧,他也看出来二虎拿出了的玉坠跟我送给她的是一样的。此时一听价钱,便惊异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制作避阴符的玉要求没那么高,只要大小始终就可以了。” 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沈雪还是有点为难地说:“那应该也需要不少钱吧?我…没那么多钱。” 大牛说:“师兄,要不从我工资里扣吧。” 二虎自然也知道大牛的意思,也点头说:“不够的话,我那份也扣了吧。” 我笑道:“行啦,你们两个欠我的钱,估计两三年都还不完呢。”然后,又对沈雪说:“放心吧,沈雪同学,这钱不用你出,只要解决了死不放之后,你把护身符还给我就行了。” 沈雪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说:“我…” 大牛对沈雪说:“小雪,就听我师兄的吧。你是不知道,我师兄可有钱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这小子估计还真的喜欢上沈雪了。既然如此,这个忙我也不能不帮。我拿出一张清单交给大牛说:“今天,你和二虎就请假吧,沈雪,你也请假吧。至于施晓慧” 施晓慧说:“那我也请假呗。” 好吧,反正也就是一天,我说:“大牛,你待会按照这清单上的东西去采买。至于玉牌,我等一下就给珍宝斋隔壁的玉器店打电话,他们那里应该有的。” 大牛打开清单,逐字逐句的念道:“扑克牌大小玉牌两块、雕刻刀一把、小铁盆、一盒锡纸。” 我看了看表,八点了便说:“待会我要做法,所以要休息一下。你一个来回,十点也差不多了。大牛,你来我房间一下。” 大牛进了房间,我把一张卡塞到大牛的手里说:“卡里的钱应该够了,密码我已经写在纸上了。” 大牛接过卡说:“师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两块可以制作护身符的玉牌,起码也要十多万。而且避阴令对我们是没什么用的。” 我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说:“行啦,没看出来你倒是听聪明的。这事别告诉沈雪。再说,上次金生水那单生意不也赚了钱么,帮沈雪也是做善事。” 大牛出去以后,我便换了衣服,刚躺下床,我就闻到了淡淡的香味,不由的苦笑。这就是体香么?不过,我没有想多久,就睡着了。 铃铃铃,响起。我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那阵淡淡的香味充斥着鼻腔。真开眼睛,我发现施晓慧居然坐在床边。 我一缩,有些诧异的说:“你怎么在这里?” 施晓慧笑了笑说:“本来我想叫你起床的,不过看你睡得这么沉,刚想把闹钟调晚一点,它就响了。” 施晓慧坐在床边,我下不了床,便缩到墙角坐了起来说:“你,想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施晓慧依旧坐在床边,拿出玉坠说:“张十一,这个玉坠真的那么值钱吗?大牛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那个比这个小了一圈就值几百万了。那这个…” 我想了想说:“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送的礼物不讲价值,讲的是情谊。” 施晓慧微微一笑说:“那好吧,大牛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在外面等着你呢。”说完,便出了房间。 我暗下决心,下次睡觉的时候一定要锁门。刚才还以为是做梦,想伸手去摸一下。 题记: 避阴符:宋朝一位道门高人发明。选取玉质普通,扑克牌大小的玉牌。正面刻聚阳阵,反面刻散阳阵。附议秘法制成。初始是为了给看守义庄等阴气极重地方的人,防止阴气入侵。宋朝以后,便开始为盗墓者所使用,用于驱散墓中的阴魂野鬼。详细制作方法记载于《平妖记》明朝卷。 第三十二章 避阴符(第一更) 换上了道袍,出了房间,大牛果然回来了。东西也买齐了。我对正在和沈雪说话的大牛说:“大牛,你把做法用的香案搬到天台上。” 然后对正在看电视的二虎说:“二虎,别看电视了,你找这个图案在玉牌上阴刻阵法,仔细点,别刻错了。” 一旁的施晓慧问道:“那我们呢?我们做什么?” 我看了看买回来的小铁盆说:“你们,用锡纸把这个小铁盆包起来吧。” 施晓慧问:“为什么啊。” 我答道:“这原本是需要一个银盆的,但是霎时间上哪里找?只能用锡纸包这铁盆咯。” 施晓慧哦了一声,便拉着沈雪一起用锡纸包小铁盆。 我租的这套房子,虽然租金有点贵,但确实附近最高的建筑,我连着这天台一起租下来,为的就是方便在天台上做法。 上到了天台,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阳光普照。我坐下打着做,昨晚熬夜,精神有些不济,在阳光下打坐,可以快速的恢复体内的阳气。 十五分钟后,我听到二虎说:“师兄,都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精神好了许多。起身看了看二虎递给我的玉牌,应该没什么问题。便拿过一个小碗说:“大牛,二虎,你们两个谁献点血?”避阴符寻常是很少见的,除了作用不怎么明显之外,还因为需要以正阳体的血为引。若不是有大牛和二虎,我还真的不知道上哪里再找一个正阳体的人。 大牛走上前拉,也不废话的咬破自己的中指尖,然后使劲的往小碗里挤着血。 过了一会,我看已经有小半碗了,便对大牛说:“行了,再用力手指头都会被你自己弄断了。有着小半碗够了。” 大牛嘿嘿一笑,把手指放到嘴里含着,边退到了一边。 我见都准备好了,便示意众人退后点。来到香案前,香炉上早已经插了三柱擎天香,一对宝烛。我正了正衣冠,进了三柱香,拜了三拜。 我退后一步站起了马步,右手结成剑指,在装着大牛鲜血的小碗上沾满了血,然后在玉牌上画了一个太极图。画完太极图,又把剑指放在了自己道帽的太极图上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聚阳于玉,开!” 念完咒语,剑指挥向摆在香案上的八卦镜,一滴血珠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八卦镜中央。随后,把玉牌放在了锡纸盆的中央。拿起八卦镜对着天上太阳的方向照去,下一刻,八卦镜上的血珠便沸腾起来。 然后,我左手高举八卦镜对准了锡纸盆上的玉牌,右手剑指,一指八卦镜镜面,口中念道:“聚!”,然后又指向玉牌,只见一道火焰从八卦镜的镜面射向玉牌。玉牌在接触到火焰后,便马上散发出了隐隐的红光,而且也越来越盛。 见玉牌开始吸收阳气,我长出一口气,只感觉体内的阳气都被抽空了,一个踉跄的退后了几步。二虎见状,马上上前把握扶住,关切的说:“师兄,你没事吧?” 看着众人都担心的表情,我摆了摆手说:“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了。二虎,待会你在这里看着,除了下雨,不要去动那玉牌,要两个时辰,还有,时间到了不要马上用手去拿,那玉牌吸收了大量的阳气,会很烫的。” 二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师兄。” 我想用力站起来,却发现此时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对大牛说:“大牛,二虎在这里看着,你背我下去吧。” 就这样,大牛背着我回到房间,替我脱了道袍,扶我躺好。不一会,我便沉睡过去了。 …五点多的时候,我醒过来了,感觉恢复了点力气。只是体内的阳气基本都被抽空了。我心中疑惑,按理说不应该是如此。难道是《平妖记》的记载有错?又或者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要是按着架势,那每天给避阳符灌注阳气之后,我不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二虎却推开门进来了。估计是听到动静,知道我醒来了。见我正要起床,二虎连忙上来扶住我说:“师兄,你醒了?” 我点头说:“嗯,那避阴符拿下来了吧?” 二虎点头说:“嗯,拿下来了。师兄,那避阴符太厉害了,阳气很强啊。我们刚才测试了一下,十米外都能感觉得到它的阳气。” 我一皱眉,十米?我明明设计的是八米啊。难道是我的比例弄错了?想到此处,我对二虎说:“扶我出去,我要看看。” 来到客厅,二虎扶我坐下之后,便把玉牌递给了我。我接过玉牌,果然阳气充足。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我苦笑道:“二虎,你差点把我坑死了。你这一刻错了,就把距离和容量都增大了很多。再稍微多一点,我体内的阳气可能就会被完全抽空了。” 二虎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师兄,我从小数学就不好。” 大牛焦急地说:“师兄,拿着玉牌还能用吗?” 我点头说:“威力加强了自然能用,只是这一块只能用一次了。我可受不了每天阳气都被抽空。下一块还是我自己刻吧,明天再买一块。”想了想,我又问道:“对了,你们试过这避阴符没有?” 沈雪有点害怕的摇了摇头。 施晓慧劝道:“小雪,你试试吧。不然,就白费了张十一的苦心了。” 沈雪沉默了一会,结果了避阴符戴在身上。我让二虎扶起我。众人都在门口看着沈雪往外走。沈雪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一直都到了走廊尽头的电梯口也没有什么感觉。我如释重负,看来这避阴符还是管用的。 回到屋内,我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少有的认真看起了电视。施晓慧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然后挨着我坐了下来。要是换做平时,我会下意识的与施晓慧保持距离,不过,现在没有力气了,我也就懒得折腾了。 过了一会,施晓慧说:“张十一谢谢你。” 我有气无力道:“没事,这是我的职责,不用谢。” 施晓慧说:“张十一,要不今晚我们还在这里睡吧?” 我轻轻的摇头说:“这样不太好吧?既然已经暂时解决问题了,你们还是会宿舍吧?” 施晓慧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是听保守的。我们都没说什么,你倒是介意了?” 我想了想,其实这也没什么。反正我肯定不会出格的事情,大牛二虎也不会。便说:“行吧,你就随便你们吧。” 施晓慧说:“别那么勉强,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回宿舍呗。” 我点头说:“不勉强,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让沈雪再在这里住一晚也挺好,让她多休息一天。” 第三十三章 多住几天(第二更) 饭后,我感觉恢复了些力气,便回到房间查起了资料。 大牛等人则是打起了麻将。我必须承认,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都是精力过剩的。聚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和玩不完的游戏。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施晓慧推开房门,我正想事情想得入神,吓了一跳说:“施晓慧同学,你能不能先敲门?” 施晓慧把门关上,敲了几下有推门进来说:“现在可以了吧?” 我一阵的无语问道:“怎么了?” 施晓慧说:“没有,我就是来跟你说晚安。” 我点头说:“嗯,晚安。” 过了一会,施晓慧见我不说话,便说:“行了,你也别看书看得太晚了,我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班主任只是关心你了我几句就没说什么了。至于大牛他们,自然是去上课。 送走了大牛等人后,我便出门购买材料。一个早上的时间,制作好了避阴符,并且为其中的一块灌注着阳气。等都忙完了,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我刚在客厅坐下,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不出意外的事,除了大牛和二虎,施晓慧和沈雪也跟着回来了。我见沈雪一脸的轻松,知道避阴符起作用了。便把新做好的避阴符递给沈雪说:“你身上的那块避阴符的阳气估计是撑不到下午放学的,换上这块吧。在事情解决之前,你每天中午的时候就来我这里拿准备好的避阴符吧。” 沈雪接过避阴符说:“谢谢你,张十一,真是太麻烦你了。为了我,你都两天没上课了。” 大牛安慰沈雪道:“没事,小雪。我师兄上不上课都一样。他就算一个学期不上课,到了期末考试,还是能考第一。” 我见大牛这么说,便说:“是不是我不去上课,在学校就没人管你们了?” 二虎嘿嘿一笑说:“哪能啊,师兄在哪里都能管得住我们。” 午饭是吃的是外卖,因为有女生在,大牛和二虎显然收敛了一点。慢慢的吃着,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大牛突然说:“师兄,我觉得要不让沈雪在咱们这里多住几天吧?反正每天都要来换避阴符,多麻烦。” 二虎也点头说:“对啊,住在这里我们还可以保护她。” 我看着这两兄弟,不愧是双胞胎。大牛想什么,二虎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说话,只是盯着大牛和二虎。 两人被我盯得有点发毛了,便也埋头吃起了东西。施晓慧见状便说:“张十一,你该不会嫌弃我们不交房租,也不叫伙食费吧?之前还夸你大方来着。” 我轻咳一声说:“不是这个问题,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 施晓慧说:“我们两个女生都没说什么,你倒是矫情起来了?”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大牛见我不说话,便说:“对啊,师兄,你看,小雪他们在这里的时候,这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晚上的时候也可以一起学习。” 我没好气说道:“是一起打牌吧?” 二虎不好意思的笑着说:“这倒是实话,就我和大牛两个人,就只能玩PSP了。” 我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要是反对就显得我老古董了。反正又想法了要做实验的时候也需要沈雪在场,让沈雪暂时住在这里也好。 大牛见我一直不说话,便捉住我的手,一脸的虔诚恳求道:“师兄…” 见大牛都这样了,我就坡下驴的说:“好吧,事情解决之前你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靠近客房的浴室和卫生间就归你们专用了。” 大牛见我同意,便松开了手开心的对沈雪说:“小雪,我就说或我师兄心软吧。我就说只要我用恳求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就一定会答应的。” 我一阵的无语,感情他们是已经商量好的。虽然如此,不过大牛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沈雪,没别的怀心思。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打坐。房门再一次被推开,我已经习惯了施晓慧不敲门进来了。便说:“怎么?你不午休?” 施晓慧也不客气的做到了床上说:“睡不着,你教我打坐吧?听大牛说,中午打坐比睡觉更好。” 我的床是单人床,施晓慧坐上之后,就没什么空间了。我感觉有些窘迫,下意识的往墙靠了靠,突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便有往施晓慧面前挪了一下,然后又往后挪了一下。施晓慧好奇的看着我一会靠近一会远离就问道:“你在干嘛?打坐是这样的?” 我灵光一闪的说:“香味,对!就是这样,有些兴奋的站了起来。” 施晓慧听我说香味,意识到我说的是她身上的香味,脸上一红的下了床说:“你流氓!” 我连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到了可以解决死不放的办法。”说完,我便下了床准备开始找资料。 施晓慧也有些兴奋的说:“真的吗?那我去告诉小雪?” 我摇了摇头说:“先不要告诉别人,等我计划好了会告诉你们的。我还有查些资料。” 施晓慧见我一脸的认真便说:“行吧,听你的。那我不打扰你了。” 施晓慧出去之后,我做到了桌子前开始整理着自己的思路。其实以我的是实力,对付死不放是可以的。只是,死不放很狡猾,而且速度奇快。一旦发现有危险,便会躲开。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敢进这屋子。所以,如果要靠近死不放,就必须不让它发现我身上的阳气。这个倒是很简单,灭掉双肩阳火就可以了。但是,阳气可以掩饰,精神力很难隐藏。以死不放的狡猾,肯定能够分辨出我的精神力比常人要强很多。隐藏精神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睡觉,只要几天几夜不睡觉,我的精神力就可以降到跟常人差不多了,但是那样,我的身体也会变得虚弱,对上死不放,便又没了把握。 究竟怎么样才能不让死不放提前发现我们呢? 第三十四章 符箓大全 又思索了一会,我彻底放弃了通过降低阳气和精神力来接近死不放的方案。看来,只能出其不意了,想到此处,我眼光开始扫视书架上的书。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符箓大全上。 “符箓大全?”我暗道。符箓大全,记载大部分着常用符咒,分为上中下三部,由于道行所限,我目前只能画出符箓大全中下阶符咒,这里面都是最近本的符咒,比如阳符、阴符、三味真火符等。我把下阶符咒翻了一遍,发现没有适合的符咒。便抱着尝试的心态拿出了中阶符箓大全。这里面的大部分符咒我都只是听过,比如:日行千里符、五雷符、翻到遁地符这一页的时候,我灵光一闪,遁地符?可以使得施咒着在巡检土遁到百里内的任意地方,下面标注道:如果配合定位符,则可以精准的土遁到预定的位置,误差不超过半米。 我心中大喜,这定位符是下阶的符咒,也是常用的追踪符咒。只要配合特定的咒语以及道具,便可以是十里内追踪到目标。只是这土遁符,我没有太大的把握。三味真火符作为符箓大全下阶中最高级的符咒,我的成功率只在百分之十左右。而土遁符,我的成功率可能就在千分之一,因为道行不够。 想了想,虽然成功率是点了点,不过只要有土遁符,我就尅出其不意的在瞬间接近死不放,值得一试。 说坐就坐,我稍微的准备了一下,便开始画起了土遁符… 一个下午过去了,当大牛他们拿着一大堆打火锅的食材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打坐休息。不得不说,这中阶的符咒难度真的很大。整整画了三百张,体内的阳气都消耗一空了,居然能没有一张成功的。 大牛见到满地的符咒,便问道:“师兄,你这是?” 我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道:“没什么,就是画了一下午的符咒,没有一张成功的。有些累,你们收拾一下吧。待会吃饭叫我。” 二虎拿起一张符咒端详了起来,惊讶的说:“师兄,这是什么符咒啊,成功率这么低?” 我没有回答打你,而是径直的回了房间。 秋天是很适合吃火锅的,几个年轻人在一起,自然有聊不完的八卦。大牛一边吃一边绘声绘色把自己从小到大见到的灵异事件告诉施晓慧和沈雪。毕竟都是真人真事,亲身遭遇,听得二女一愣一愣的。 我心中惦记着土遁符,吃饱之后,并没有和他们闲聊,而是回到房中继续休息。 沈雪见我一脸的愁容,便对用胳膊肘推了推大牛说:“大牛啊,看你师兄这样子,好像是遇到了说什么棘手的难题,你们怎么不去帮帮他?” 大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们倒是想啊,不过我们主修的是体术,也就是有俩膀子力气,其他的我们都不太懂。不怕你笑话,我和二虎,连画最基本的阴阳两符都不是百分百成功的。” 施晓慧一脸的黑线说道:“你说你们主修的是体术,那你师兄修的是什么?” 二虎说:“那师兄修的就比我们多了。这么说吧,这所谓道术,其实是一个统称,具体的分支有:体术、符箓术、咒术、器术、奇门遁甲术、堪舆术、命理术、长生术、杂术九个。合称道门九术。然后每个大分支下,又有很多小分支,比如命理术又分相术和卦术、长生术又分丹鼎术和养生术。这大概也有七八十个小分支吧。师兄现在修的是体术、符箓术、咒术、还有器术。主要是我师父太厉害,道门九术都有修,师兄作为他的衣钵弟子,肯定是要都学的。” 沈雪也是一脸惊奇的说:“哇,按你这么说,张十一有这么多东西要学,平时还要上课,这也太夸张了吧?” 二虎见沈雪如此夸我,也自豪的说:“那是,我师兄可就是惊才艳艳,不世出的道门天骄。别看师兄他现在摆不平那死不放,那是修为还没有大成。等师兄大成的那一天,这天底下就没有他摆不平的妖魔鬼怪了。” 沈雪一听,更加好奇的问:“那要多久才能修为大成啊?” 二虎认真的说:“根据我师傅说的,多则五十年,少则三十年。” 两女听了,都纷纷投来了鄙夷的眼神。 二虎也不在意,而是说:“你们觉得长,但是在修道的人看来,人生匆匆几十年,确实很容易过的。很多修道的人,五六十岁才略有小成,七八十岁了才大成,甚至还没来得及修到大成就羽化了也不再少数。所以,能够在五十岁修到大成,已经算是千年难遇了。” 施晓慧听二虎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会说:“那按你这么说,张十一是不是就不用结婚了?” 施晓慧问道:“衣钵弟子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结婚?” 大牛摇了摇头说:“倒不是不能结婚,不过我们这道门中,成就高的,很少有结婚的。一切还是看缘分吧。” 晚上,我继续尝试着画土遁符,又尝试了将近两百多次,虽然还是没有成功,但我隐隐感觉距离成功不远了。符咒就是这样,第一张往往是最难画成的,一旦成功的画出第一张,那么之后再次成功的几率就会大大提高。 又一次的把体内的阳气消耗光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也应该休息了。明天还要给避阴符灌注阳气。刚躺下床,施晓慧有推门进来了。 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施晓慧见到一大堆失败品,就说:“大牛说,画符是很累的,你别太勉强。” 我点头说:“嗯,没事。这本来也是一种锻炼。明天还要上课呢,你早点想休息吧。”说完,我便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我感觉施晓慧关上了门出去了。 一夜无话。 题记: 《符箓大全》:由正一道整理出版的基础符咒合集。其中想起的介绍了符咒的具体画法以及使用方法。分为下、中、上三阶段,分别对应道生、道士、道师三个阶段的修为。道尊以上级别的符咒,则是只能口传,不能见于文字。 第三十五章 地遁符 第二天,在经过将近七百次的尝试之后,我终于画出了第一张地遁符。如何分辨一张符咒是否成功?一张成功的符咒,会隐隐的散发这流动的气息,就像一块通路的电路板。越是高级的符咒,这种气息就越明显。 我来不及兴奋,而是再画了一张定位符。虽然定位符我不经常画,但是下阶符咒,我基本可以保持在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果然,第一次,就把定位符画出来了。 中午的时候,一阵的吵闹把我从打坐中惊醒。这几天,大牛拿着我给得钱,一个劲的买好吃的。这小子花起钱来没数,不过,反正都是吃喝用度,不是开宝箱,我也就没说什么了。本来施晓慧和沈雪见花销这么大,就提议要交点伙食费,但是二虎一时最快,说我卡里最少还有一百万多万,两人一听,都说我是真有钱,也就不在意了。 我见沈雪气色红润,已经与常人无异。这几天下来,好吃好睡的,还隐隐的有些胖了。我不由的好笑,这大牛的母亲年轻时候的照片我是见过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但是自从嫁给大牛的父亲之后,就开始胖起来。到现在,已然是一个强壮的中年妇女了。想来,这应该是大牛家的传统,喜欢你,就让你变胖。 见众人都回来了,我也项试验一下地遁符的威力。但是转念一想,也不能出去实验,便在这屋子实验一下吧。我把二虎招呼过来说:“二虎,我想做个实验,你配合一下。” 二虎说:“嗯,师兄你说吧。要放血放血,要….” 我连忙摆手说:“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僵尸。拿着这个,到客房八门关好。”说完,我递给二虎一张定位符。看二虎一脸的迷茫,我又补充道:“别往窗口附近站。”毕竟没有用过土遁符,虽然说误差只有半米,但是万一二虎站到窗口附近了,我一过去,这里可是十二楼… 其余众人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一脸的茫然。看着二虎进了客房,我拿出地遁符,有些紧张的说:“你们都退后几步,我要施法了。” 说完,我左手握着地遁符,右手一结剑指念道:“守正辟邪,正一借法,遁!”一阵大风刮过,把客厅里的东西吹的七零八落,众人的眼睛都被风刮得睁不开了。片刻,大牛见我原地的消失。 我眼前一黑,瞬间就出现在二虎面前。二虎吓得瘫坐在地上大叫道:“哎呀我的妈呀,师兄,你怎么从地板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此时,客房的门被推开,大牛也是一脸惊讶的问道:“师兄,你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嗯,看来实验是成功了。”看着地上的二虎说:“起来吧,地里面冒出个僵尸也没见你怕过啊。” 二虎喘着粗气起来说:“那是僵尸啊,我哪里想到师兄你也能从地里突然冒出来,太吓人了,以我我要是上厕所,你会不会突然从马桶里冒出来。” 我拍了拍二虎的头说:“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你上厕所,我干嘛要从马桶里冒出来?” 众人听了也笑了起来。午饭的时候,众人都很好奇的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并叮嘱大家说要保持冷静,不要露出马脚,不然会被死不放察觉。 大牛一脸崇拜的说:“师兄,要不你给我和二虎几张地遁符吧?这以后上学再也不怕迟到了,十秒都不用的事情。” 我白了大牛一眼说:‘你以为这是免费的地铁呢?我画了七百多涨才成功,这成本那么高,比飞机票都贵了。你还想拿着去上学?’ 大牛一听,嘿嘿一笑的说:“这不是没试过嘛,我今天算是明白了,这飞机地铁已经不算什么新鲜事了,这地遁才是新时代的交通工具。” 我也不理大牛在一旁瞎说,而是对沈雪说:“沈雪,既然地遁符成功了,那我的方案就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成功了。所以,也应该和你说说了。” 沈雪似乎被刚才的一幕所震惊,毕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超自然力量。见我问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你把死不放引到我预设的阵法里面,然后我传送到阵中开启阵法,困住死不放,在阵中解决它。所以,需要让死不放再接近你。” 沈雪一听,有点害怕。毕竟好不容易解脱了,一想起那种被死不放盯着的感觉,不由的全身微微发颤。 大牛见沈雪这个样子,便安慰道:“小雪,你放心。师兄说行就一定行。毕竟现在死不放致死不敢接近了,不解决它,它一辈子都会跟着你的。” 沈雪见大牛这么说,点了点头说:“嗯,既然这样,那就都听你的。” 二虎也说:“小雪,你放心,到时候我和大牛肯定会揍死那死不放的。” 我见沈雪已经同意了,便也不多说什么。解决了靠近死不放的问题后,接下来的就是要困住死不放了。 可以困住死不放的阵法有很多,布阵的方法有很多种,常见的的便是用灌注了阳气的道具布阵,这样只需要人在阵中,就可以轻松的发动。但是死不放对阳气十分命案,如果采取这个方法,死不放肯定不会乖乖的跟着沈雪入阵的。 这样一来,就只能用那种依靠人自身阳气发动的阵法。撇开死不放会不会发现我,采取这种方法的话,我体内的阳气根本不足以支撑。就算勉强发动成功,体内没有了阳气。我也会毫无战斗力。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血阵。 所谓血阵,就是用血发动的阵法。由于血是人体内的精华坐在,一个人的阳气大部分都随着血液在全身流转。这就是为什么许多的道术都哟借助指尖血和舌尖血发动的原因。如果用血阵的话,我只需要消耗小部分的阳气就能瞬间发动阵法。这种方法在古代的就流传下来,但是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使用,毕竟古代的医疗手段不如现在发达,稍有不慎便会失血过多。而按照我的想法,只要事先抽血,就可以避免这个危险。我、大牛、二虎三人的血应该足够了。 至于阵法,目前我掌握的阵法中,只有七星困魔阵可以困住死不放。其他的阵法,我没有信心在短时间内掌握。 既然一切都已经计划完毕,接下来的,便是抽血和找一个地方布阵了。 题记: 血阵:自汉末便流传下来发动阵法的方法之一。起初只是危急关头用于保命的一种手段,但是发展到后来,便被个别心术不正的邪修改造成为了发动邪恶阵法的手段。许多威力强大的邪恶阵法都是通过采集成千上万的人的血来发动的。 第三十六章 宫清 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我还没来得及说您好,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嗽声过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穿了过来:“小十一啊,又要买符纸和朱砂?” 我笑着说:“宫师伯,你的身体还好吗?” 宫师伯,全名宫清,七十多岁,多年以前再一次行动中吸入了大量的尸气,导致肺部功能眼中损坏,只好收了山。在三才市开了一家纸扎铺,当然,纸扎铺只是掩人耳目的,宫清真正的身份是道教协会三才市办事处主任。三才市以及周遍的道门中人如果需要什么特殊的道具或者要联系道教协会,都会找他。 宫师伯还是老样子,每次说话之前总要咳嗽几声。“呵呵,老毛病了,死不了。上次你来的匆忙,也没有和我下下棋。这附近的老头棋都下得很臭,都不如你啊。” 我说:“嗯,好的。宫师伯,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宫师伯语气关切的问道:“怎么?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需要哦出手吗?” “没事,我自己能够解决。我就是需要您帮我找一个仓库,自最少两百平米左右,这几天我就要用。”我肯定的说。 “嗯,修道需要的就是在这份自信。既然你有这个信心能自己解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至于仓库嘛,城郊那边有,明天过来拿钥匙吧。” 我说:“嗯,我明天亲自过去。至于费用?”倒不是我迂腐,只不过仓库毕竟是不是宫清的,而是道教协会的。所以,这费用也是不能不说的。 宫师伯说:“那个好说,你就是借用几天而已。不给钱也没关系。” 我一想,这仓库估计也是会被破坏的,就说:“可能会有些破坏,所以钱还是要的。而且,这也不是给您的,是道谢协会的规矩。” 宫师伯笑着说:“行,反正你师父有钱。” 仓库的事情解决了,便轮到抽血的问题了。我便说:“宫师伯,我还有一件事,您能不能帮我找一个相熟的医生?” “医生?你要看病?”宫师伯疑惑的问道。 我说:“不是的,我是想实现抽点血,到时候用来发动血阵。” 宫师伯的语气有些惊奇的说:“实现抽血,然后再用来发动血阵?” 我听宫师伯这么说,以为有什么问题,便紧张的问道:“怎么,这样不可行么?” 没想到宫师伯笑了起来说:“嗯,小十一还是挺聪明的。这一招我怎么没想到呢?医生的话,有。道教协会前段时间在三才市开了一家附属医院。里面的都是协会里的人。你明天过来的时候我让人带你过去。还有,你实现抽血发动血阵这个想法不错,事后要把经验记录下来。” 又跟宫师伯聊了一会,我便挂断了电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连着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饭的时候,我并没有吃饱就回房间。众人都是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过了许久,大牛说:“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啊,你们每次吃饱了不都喜欢聊天么,我今晚没什么事情,就陪你们聊天呗。” 大牛见我一脸的淡定,便知道我已经计划好了,有点兴奋的说:“师兄,你都计划好了?” 我点头说:“嗯,你明天而二虎也请几天假吧。跟我出去一趟,做点准备,一切顺利的话,这个周末就能够解决死不放了。” 沈雪一听也兴奋的说:“真的吗?那太好了,谢谢你张十一。” 二虎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咱么找点节目呗。” 施晓慧提议道:“要不咱们打麻将吧?张十一你上桌。大牛二虎两个人一起上桌的时候,每次都通水,没意思。” 二虎一脸委屈的说:“我和大牛是双胞胎,心意想通,不是通水。” 我摇头说:“还是你们打吧,我不会。” 施晓慧说:“没事,你那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我们也不大钱,就是贴白条。” 我见众人都期待的看着我,也有了点兴趣,便说:“行,那二虎你教我吧。” 结果,我第一把大相公,第二把小相公,脸上一下子就贴了两张白条。 施晓慧得意的说:“张十一,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二虎也附和道说:“师兄,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耸了耸肩说:“我说了我不会,不过我现在大概懂了,不会在犯错误了。” 第三把,沈雪打出一张一筒,我碰了之后,看了看自己的牌面,便打了一个八万。二虎着急的说:“师兄,你怎么打八万啊,打九万才对啊,可以听两张。” 施晓慧连忙说:“打了就不许反悔了。” 我点头。二虎连连的叹息,又到我摸牌,我看了看,是八万,就问二虎:“二虎,我是不是胡八万?” 二虎也没看我,点了点头。我笑着说:“哦,不好意思,我胡了。” 众人都是惊讶道:“哇塞,运气这么好,卡洞都能胡出来。” 接下来,我连续自摸了五把,二虎说:“师兄,你这不科学啊,运气怎么这么好。” 我看着手里的牌问二虎:“二虎,都是一个花色的牌,是不是可以吃,不用自摸?” 二虎点头说:“清一色可以吃。师兄你清一色听万字啊。” 众人听二虎这么一说,都有些心惊的看着我。大牛看了看二虎,过了一会,似乎知道了什么,打出一张一筒。施晓慧和沈雪也点头,跟着打了一张筒子。 我笑着说:“你们这样不对啊,合起来不让我吃胡。” 施晓慧脸上一进贴了很多的白条,撇了撇嘴说:“我们这叫战略。” 我摇了摇头,又摸了一张牌,看了看说:“不好意思,我自摸。” 众人都惊呼,沈雪也有些急了,便对大牛说:“大牛,你不是说张十一不会打麻将吗?” 大牛一脸无辜的说:“我师兄真的不会。” 接下啦,我把牌都摸了一遍之后,便盖了起来。二虎问:“师兄,你这是在干嘛?” 我颇有深意的说:“这是战略。让你看了我的牌,大牛就会知道了。这样他们就不打给我吃了。” 二虎一脸无奈的说:“可是…”话还没说完,又轮到我摸牌。我笑着说:“又胡了。” 施晓慧一脸不忿的说:“张十一,你是不是用了社么法术啊。怎么可能把把自摸。” 我耸了耸肩说:“没有啊,我只是把你们打得牌都记下来了,然后在反推你们大概有什么牌,什么牌的概率高一点。”见众人不信,我继续说:“就说这一把,大牛的都是筒子,还没有听胡,还差两三张,沈雪听胡了,应该是六九万。你的牌比较古怪,可能是在做十三幺。所以,我扣了四张一万。” 众人看了看,果然和我说的一样。大牛说:“师兄,你这样玩多没意思啊,我们什么牌你都知道。” 我摇头说:“那打麻将就不是要赢么?”看着其余三人脸上都贴满了白条,我有笑着说:“其实还挺好玩的。就是记牌和算牌有点累,你们玩吧,我回房间休息了。” 题记: 道教协会:道门的派别有很多,道教协会便是有各个不同宗门联合起来的一个组织,组织采取长老制,每隔五年重新选举一次。对内主要负责各个道门的协调管理,对外则是与政府部门间的沟通合作。 第三十七章 查院长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着大牛二虎去找宫师伯。宫师伯说什么也要让我陪他下一把棋,我拗不过,只好让大牛二虎去收拾材料,自己和宫清下起了快棋,所谓的快棋就是双方限时十分钟,也就是这一局最长的时间也就是二十分钟。下到最后,宫师伯的计时器因为没了时间,一直在响。尽管如此,我还是很礼貌的陪着宫清又多下了十分钟。 最后,宫师伯摇了摇头说:“哎呀,小十一,你这小子的棋下得越来越好啦。” 我笑了笑说:“是宫师伯让我。” 宫师伯咳了咳,笑了笑说:“呵呵,平时我都嫌弃别人棋臭,到了跟你下,我倒是觉得自己的棋臭了,仗着老脸还多下了十分钟。小牛他们东西也收拾好了,我让小林开车送你们去医院吧吧,然后再让他带你们去仓库看看吧。” 我点头说:“谢谢宫师伯,那我就先走了。” 宫清摆了摆手说:“去吧。”说完拿起了茶壶,喝着茶,摆弄着棋盘。开始复盘刚才那一盘棋,不时点点头称好。 三人上了车,司机小林名字叫林思成,四十多岁,是宫师伯收养的孤儿,但是没有修道,高中毕业之后当了几年兵,宫师伯在三才市开了纸扎铺后就帮着打理。 我坐在坐在副驾驶座对林思成说:“林大哥,麻烦你了。” 林思成说:“嗨,十一你这就客气了,你来陪干爹下棋我谢谢你才对。你也知道老头子受伤之后就这么个爱好,附近的老头棋都下得一般,他也就盼着你来,我估计就你刚才下的棋,够老头子研究几天的。” 我笑了笑说:“呵呵,林大哥你把我们送到医生那里就好,仓库那边我自己过去就好。” 林思成摇了摇头说:“那不行,反正铺子里也不缺我一个人,老头子要是知道我走到半路把你扔下来,回去肯定又得说我了。” 一路无话,来到了城东一片旧住宅区。我有点疑惑的说:“林大哥,我们不是去医院?” 林思成说:“别看这栋楼破旧,里面的设施完善着呢,毕竟有时候你们受的伤不能用常理解释么,送到别的医院也是白搭,这栋楼就是协会下辖的秘密医院。前段时间才开张的。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院长去。” 说完,众人跟着林思成走进了这栋三层的破旧房子。 说是医院其实更像是大诊所,外表看上去就是平平无奇的旧房子,林思成跟门卫打了招呼,门卫输了密码,林思成带着众人就进去。一进门,我发现这里还真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简直就有点研究室的感觉。 一路走过来,医院里面并没有几个人,走到一间办公室前,林思成敲了敲门,推看门,只见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 林思成说:“查院长,我带人来了。” 查院长笑了笑说:“小林来啦,你干爹身体还好吧?也差不多时间过来体检了。” 林思成说:“老头子还是那样呗,不过吃了你给的新药,咳嗽倒是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 查院长说:“那个要目前只是半成品,功效只能算是一般,不过比起一般的药物肯定是好得多的,下次来体检的时候,我还得检查检查,看能不能把你干爹的病治好。” 林思成说:“呵呵,那个好说,今天来主要是带个小兄弟来,他的事情老头子也跟你说过了。” 查院长打量了一下张十一说:“你就是张正九的大徒弟吧?嗯,长得不错。“ 我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查院长说:“怎么能不认识呢,说起来你我也是系出同源,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我的师父和你的师祖是师兄弟。” 我一听马上行了一个礼说:“查师叔。” 查院长摆了摆手说:“不过我现在是医生了,当年我读的是医学院,总想把道术和医院结合到一块,结果道术半吊子,医学上倒是有点小成就,不提也罢。” 我点头说:“我赞同查师叔的想法的,时代在进步,道术也应该随着时代的进步做一些改革,毕竟道术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维持古老的传统,而是守正辟邪。” 查院长笑了笑说:“呵呵,你倒是有点像你师父。我听宫老说了你的来意,想法不错。以前我就做过实验,血液在离开人体之后,常温下,阳气能保持一天,冷冻的话能够保持三天。时间再长就会消散。” 我一听,三天,应该足够了,就说:“那查师叔能不能给我一些冷藏血液的设备。” 查院长说:“那个简单,给你一个冷藏箱,充满电能够保持冷藏十二个小时。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叔,这个就当我送你的礼物吧,不过你要抽多少血?一个人最多400毫升,多了就会影响健康。” 我想了想说:“我们三个都抽400毫升。” 查院长点了点头说:“我现在就安排你们去抽血,这张卡你拿着,有了这张卡,门卫就知道你是自己人,我们这边24小时都有人值班的,如果遇到什么不方便去医院的事情,就来我们这边吧。” 我接过卡收好,再次道谢就跟大牛二虎去抽血了。 中午,几人吃过饭之后,林思成开车带着众人去了城郊的仓库。仓库地处城郊工业区边缘,人不多,里面空空如也,唯一让我有点为难的就是,仓库的地面是水泥的,张十一这时候才想到不能用朱砂画阵,只能刻了。林思成说,可以找来电钻,我想了想,虽然费点功夫,但是也只是一天的时间,说干就干,就让二虎跟着林思成去拿设备,自己跟大牛留在仓库画阵,方便刻阵。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张十一和大牛已经在仓库的中央画出了一个直径五米的困魔阵,此时二虎和林思成已经拿着三把电钻和一台小型的发电机过来了。同时还带来了不少水和食物。放着血液的保温箱也暂时放在了宫清的店里。 林思成把东西都搬过来后说:“要不我也留下来帮忙吧。” 我说:“不用了林大哥,我们师兄弟三个就可以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宫师伯身体也不好。今天都麻烦你一天了。“ 林思成说:“嗯,也好,这个我也不懂,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我说:“嗯,替我谢谢宫师伯,告诉他老人家,等我这次忙完了,过去陪他下一盘慢棋。” 林思成笑了笑说:“那感情好啊,你有我电话,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第三十八章 准备 林思成走后,我带着大牛和二虎在仓库的角落试用了一下电钻,要说大牛二虎其他别的不行,但是学起电钻来倒是很快,反而我却始终不得要领,于是我只好在一旁监督施工,大牛和二虎光着膀子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一通忙活,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施晓慧来电话了,我看按照这个进度,估计得做个通宵,明天才能回去,就让施晓慧回宿舍睡一晚,谁知道施晓慧说沈雪有钥匙,是大牛给的,他们晚上还在出租屋里睡。还没等我说点什么,施晓慧就挂了电话。我见饭点到了,也就让大牛二虎停下来休息,顺便吃点东西,毕竟得干一晚,不差这么一会,我一边吃一边说:“大牛,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沈雪。” 大牛放下手中的食物,少有的一脸认真说:“嗯,师兄,我挺喜欢小雪的。” 九哥是不反对早恋的,而我也觉得,十六七岁的人,谈个恋爱真不算什么事,喝了一口水,说:“大牛啊,师兄别的不说,沈雪也的确是个好姑娘,心底也不错。且不说你们以后是不是要还俗,咱们宗门也不禁止婚嫁,不过,你和沈雪年纪都还小,要注意分寸。” 大牛并没有因为我和自己年纪差不多而反感我用长辈的语气教育他,道门中人,首要的便是要尊师重道。大牛很认真地说:“我知道的,师兄,不该做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二虎却坐到我身边说道:“师兄,既然说起这头,你跟施晓慧是不是也有点机会?我觉得你对她有点不一样。” 我摇了摇头说:“因缘际会,她倒是我接触得最多的女生了。我也说不明白,我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讨厌她。” 大牛说:“师兄,我听小雪说,施晓慧对你是有好感的,你主动一点说不定能成。” 我笑了笑说:“你们俩倒是管起师兄来了,赶紧吃,吃完还得继续干呢。”大牛二虎见我不想谈,也就不说话,埋头吃喝了起来。 虽然我不想说,但是却不禁沉思了起来,所谓好感、所谓喜欢究竟是怎么样的,书上没有教,自己也想不明白。正如九哥说的,书里只有知识,没有感情。感情这玩意只能靠亲身体会。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先把死不放解决了再说吧,若是有缘,来日方长,若是无缘,咫尺天涯。 就这样,我们三人在仓库里忙活了一个通宵,总算把困魔阵弄好了,我拿起一张阳符,点燃放在阵中,一阵淡淡的火焰顺着法阵流动,证明法阵可以运行,长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让大牛二虎收拾一下,打了个电话给林思成让他过来接我们。路过宫清的纸扎店的时候,拿上了装有血液的保温箱就回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施晓慧和沈雪已经去上课了,我们三人洗了澡就各自回房睡觉。 中午,沈雪和施晓慧买了很多吃的回来,众人围在饭桌前,一边吃一边商量着计划。 张十一说:“现在要准备的基本都准备好了,周五晚上就行动。” 众人都是认真的点头,没有不说话。 我再一次的想了想计划,觉得没有什么漏洞,就开始布置道说:“今天是周三,从今天开始,我会减少灌注在玉牌上的阳气,尽量让给玉牌的阳气在下午放学后就耗尽,这样,死不放就能够接近沈雪,但是沈雪你不要害怕,大牛一放学就和你一起回家的。这样做是给死不放一种错觉,保护沈雪的阳气会偶尔消失。” 沈雪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 然后周五晚上,我会让人把沈雪送到仓库附近,仓库地址我待会告诉你。你到时候就带着护身符进入仓库,走到仓库正中的时候,如果还是感觉死不放跟着你,就拨通我的电话,我和大牛二虎会潜伏在距离仓库几百米外的地方,一接到你的信号我就会马上土遁过去,启动法阵,把死不放困住,大牛和二虎一见我消失,就马上往仓库方向跑,你们两个的速度,拿着装备五分钟之内应该可以赶到?” 大牛拍了拍胸脯说:“放心,五分钟之内一定赶到。”说完看了看沈雪。 最后我再次看了看沈雪说:“等我把法阵发动了,你就往外跑,跑到有人的地方。计划就是这样。” 忽然,施晓慧问道:“那我呢?” 我说:“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施晓慧一撇嘴说:“那不行,我也要参加行动,就由我陪着小雪去仓库吧。” 我沉吟了一会说:“这个...” 施晓慧说:“放心吧,我们也就是做个诱饵,而且你不是马上就会出现么,我和小雪不会有危险的。” 张十一说:“既然这样,你就陪着沈雪吧。” 下午,大牛二虎回到学校上课。而我则是呆在出租屋内,开始画符,又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努力,在画了三百多张失败品之后,再次画出了土遁符。这与我的估计差不多,只要成功画出第一张符,第二张符的成功率就会增加很多,尽管也画了三百多张。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疯狂画符,我隐隐感觉自己体内的阳气有了一定量的增加,这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休息了一会,我又画起了气爆符,气爆符是仅次于三味真火符的下阶高级符咒,能够产生小范围的气爆效果,但是由于比较鸡肋,所以很少用。不过要让血包在空中爆炸,从而使得血液布满法阵,就非它莫属了。如果用三位真火符的话,估计会把血液都蒸发掉。一口气画了三张气爆符,我感觉体内的阳气还有不少,便打算再画几张三味真火符,画了五张真火符之后,我终于感觉体力耗空了,便在原地打坐休息。 题记: 气爆符:下阶符咒,使用时会产生类似气球爆炸的气体冲击波。常用于驱散小范围内的浓雾或者毒气。但是由于作用范围小,且时间短,所以比较少用。 第三十九章 憋回去 下午,沈雪回来的时候,脸上略带惊恐,果然,阳气一消失死不放就跟了上来,根据沈雪说,这一次死不放似乎跟得更紧了,她几乎可以感觉到死不放已经在自己身边一样。 这自然是我意料之中的,想想也明白,这死不放被阳气挡了将近一个星期无法接近,以它的特性,看见却无法靠近,估计是气坏了。一看到沈雪没有了阳气保护,肯定是会跟得更紧,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的计划的成功率更加大了,看来这死不放肯定会上套的。 众人吃完饭之后,就在再一次商量了计划,感觉应该没有什么纰漏了,一想到很快就能够解决死不放,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愉快的,由于很快要行动,我便让大家早点睡觉了。 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冥想,这些日子里,我感觉体内的阳气充足了不少,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体内可以储存的阳气多了。难道,阳气也像体力一样,只有一次次的耗尽之后,才能有所增益?等九哥回来,要问一下才行。 我正闭着眼睛感受体内阳气流动,片刻,便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化作一页扁舟,正在无边无际的海洋中徜徉。 忽然我听到门被打开了,我睁眼一看,是施晓慧。我苦笑一声说:“施晓慧同学,你进来之前能不能先敲门?” 施晓慧笑了笑说:“你又没有裸睡的习惯,怕什么。” 我有点无奈,虽然刚才那种感觉应该不是在练功,被打扰了也不会走火入魔。不过,应该试一次难得的机遇。当然这些和施晓慧说也没有用,长出一口气,放松道:“那个,怎么说这也是我的房间,我的私人空间。” 施晓慧似乎很喜欢看我无奈的样子,一脸玩味的说:“张十一,难道你也会...那个?”然后又低声说:“不对啊,那样的话你应该锁门啊。” 我摸不着头脑,便问道:“什么那个?锁门?” 施晓慧说:“就是年轻小伙,血气方刚,自己解决那个啊。” 施晓慧这么说,我也听明白了,没想到施晓慧居然能够说出这些,脸一红,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施晓慧见我居然脸红了,有点惊奇的说:“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看你脸红,想不到你还真的挺保守的嘛。”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施晓慧同学,你是一个女生,是不是应该有点矜持,大半夜不敲门进我的房间,跟我谈..谈那个,是不是有点儿童不宜?” 施晓慧依旧看着我有点红的脸,笑了笑说:“十六七岁不是小孩了,而且书上说像你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出现梦遗跟我们女生来大姨妈一样正常。卫生课你没上么。” 我自然也看过卫生科,虽然上课的时候我在看书。不过,梦遗这个词并不陌生,但是感觉梦遗这个词从施晓慧嘴里说出来,让自己有点不自在,轻咳了一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说:”我们修道之人,自然有办法抑制心中的欲火,而且那个..那个.精元是精气所在,我们会回精归本。” 施晓慧笑得更开心的说:“憋着就憋着,还能憋回去?” 我此时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不妥,一侧脸背向施晓慧说:“那个,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一阵沉默之后,施晓慧并没有出去,反而坐到床边,靠了过来。我有闻到了那种淡淡的香味,心中居然有种莫名的悸动,下一刻,我感觉自己下面有了一点反应。咽了咽口水,闭上眼睛又开始默念正气歌。还没有默念几句,就听见耳边传来施晓慧的声音说:“张十一,我想我有点喜欢你了,你喜欢我吗。” 我感觉有些尴尬,便想下床。没成想,被施晓慧一把抱住。我自然不能用近身格斗的技法去脱身,只好一动不动。 施晓慧继续说:“张十一,有感觉吗?” 我本来稍稍安定下来的心有掀起了巨大的涟漪,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本来憋着的一口气,一下受不住,呛到了自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施晓慧关心的拍着背说:“你怎么了?是不是以前的伤没好?” 我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说:“我没事,就是被口水呛了一下。”此时此刻,其实我想起了上一次陈静的事情。那一次陈静对我当众的表白后,我便对陈静说了许多的大道理。当然,总结来说,不是你不好,是我暂时没兴趣。此事,我话到嘴边,却有想起了陈静哭着走开的情形。我居然害怕施晓慧哭。 施晓慧见我不再咳嗽,便问道:“怎么样,张十一。你想来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吧?上一次陈静对你表白之后,你马上就给答复了。” 我依旧还在犹豫,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便答道:“施晓慧同学,我觉得,还是等死不放的事情解决了咱说吧。我不想分心,觉得现在应该把精力放在这上面。要不你先放开我吧,我有点透不过气了。” 施晓慧见我这么说,松开手点了点头说:“嗯,好啦,不逗你玩了,你正经,我也不随便好吧。”说完转身离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确定施晓慧已经出去了,才长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心中居然会生起一阵欲火。 转念一想,倒不是施晓慧的挑逗有多厉害,而是我从来没有被这么挑逗过。被一个女人堵在床上挑逗,还真的是第一次。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里。过了一会,总算感觉心境开始平静。再次深吸一口气,我一阵苦笑,此时房间里,还残留着施晓慧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看来想打坐冥想是不行了,一叹气,倒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只听到自己有点急促的呼吸声,仿佛也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我一闭上眼,开始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昏昏的睡去了。 第四十章 困兽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大牛二虎就回到了出租屋跟张十一一起准备道具,而施晓慧和沈雪则呆在学校等带信号。 看了看时间六点半了,张十一拨通了施晓慧的电话:“说,你们现在就去校门不,我已经安排了车接你们了,车牌号是XXXXX,记住,不要慌张。” 施晓慧声音有定颤抖的说:“嗯,知道了,你一定要准时赶到。” 挂断了电话,张十一对大牛二虎说:“走吧,林大哥已经开车送沈雪他们去仓库了。他们到达仓库附近大概七点,我们的埋伏地点是距离仓库四百多米的一处宾馆。” 一路无话,张十一三人领着大包小包到了宾馆,尽管没有身份证,但是想这种小宾馆,只要钱交的足够多,其他的都不成问题。 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二十分了,张十一拨通了施晓慧的电话,确定施晓慧和沈雪已经到了仓库附近了,就让他们想从仓库方向走去,而林思成则回到了宾馆房间。张十一并没有挂电话,而是一直保持通话,调成了外放。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有点紧张,都在等着施晓慧的暗号。张十一已经穿好了道袍,身上背着一个单肩包。右手拿着地遁符。 七点三十分,只听电话那头传了了一声:“到了。” 张十一也不废话,深吸一口气,结了一个剑指:“守正辟邪,正一借法,遁!” 又是一阵狂风,房间里众人被狂风刮得眼睛闭了起来,十多秒后,大牛见张十一已经遁走就拿起一包装备,对二虎说:“二虎,走!林大哥,这里就麻烦你了。”说完头也不回就往门外跑去。 却说张十一眼前一黑,一瞬间就到了仓库,见施晓慧和沈雪此时在自己身后,自己正站在法阵中间说:“跑。” 见二女已经开始跑,张十一掏出血包扔向半空,念叨:“守正辟邪,正一借法。爆!”瞬间,一阵血雨偏下。张十一手中不停,又拿出一张阳符,剑指一指阳符,大喝到:“守正辟邪,正一借法,伏魔法阵,开!”阳符马上燃烧了起来,张十一把燃烧的阳符扔向阵眼,说时迟那时快,法阵马上金光一闪,周围充斥了阳气。张十一松了一口气,法阵发动成功了,从遁到仓库到现在,仅仅过来了十几秒,此时张十一从包里拿出两块树叶,往自己的眼上一抹。这两块树叶是用清明无根水跑过的槐树叶,是最接近天生阴阳眼的开眼方法,之所以不用牛眼泪,是因为牛眼泪无法看到由单纯由怨气组成的鬼物,而死不放此时身上的阴气已经被法阵彻底冲散了,只剩下了怨气。 张十一环顾四周,此时死不放正在阵中,疯狂的冲击着法阵。施晓慧和沈雪此时站在不远处,没什么事,反而是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法阵,张十一不管二女,对着死不放说:“别浪费力气了,你冲不出去的。” 死不放与其说是鬼,不如说一一团人形怨气聚合体,此时听见张十一说话,转向了张十一。 张十一一口冷气,这死不放是没有脸的,或者说他的脸不停的在转变,浓重的怨气上,不是深处几只手,这种景象张十一还是第一次见,不由得心惊。正在张十一站在原地发呆的时候,死不放一声刺耳的怪叫冲向了张十一。 张十一被这一声怪叫惊醒,见死不放冲向自己,也不闪躲,而是连忙拿出三味真火符,手中不停,一连三道打向死不放。虽然这三味真火符专克阴气,对于怨气的效果并不十分明显,但近距离的伤害还是不小的,死不放还是被逼退了。 张十一三位真火符有效,迎着死不放的方向又冲了过去,把手上剩余的三味真火符都打了出去,死不放连连惨叫,身上的怨气依然被打散了一半。 此时,张十一继续拿着阳符,又打向了死不放,出乎意料的是,死不放竟然不怕阳符,张十一暗道不好,看来这下得近身肉搏了。 拿出背在身后的桃木剑,张十一咬破了舌尖在桃木剑上画了一道真火符,这是器术的基本应用,通过在桃木剑画上真火符,引导体内的阳气,使桃木剑浑身着火,一下子就变成了一把火剑,又冲向了死不放。 此时,大牛和二虎已经感到,两人气喘吁吁的,见张十一拿着剑对着空气,剑落出不是散发出一阵黑气,知道死不放依然被困在阵中,此时沈雪和施晓慧也过来了,大牛说:“你们两个离远点,我们要加固法阵。” 说完,有和二虎拿出很多花满了符咒的小铁棋,开始徒手的钉在地上。之所以要加固法阵,是因为通过血阵法发动的法阵持续时间是看血液内含有的阳气的,根据张十一的推算,单纯依靠他和大牛二虎的血,只能维持困魔阵十分钟左右,所以大牛二虎一感到,就用注满了阳气的小铁棋加固法阵,这些铁棋是事先准备好的,能够长时间的保存阳气,唯一的缺点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不能在灌注阳气。加固后的法阵,可以维持三个小时左右。 此时张十一一边与死不放交手,一边说:“大牛二虎,你们赶紧加固法阵,这法阵大概还剩下三分钟了。” 大牛手中不停,也说道:“放心师兄,最多只要两分钟!” 张十一此时体内的阳气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这真阳火剑虽然厉害,但是消耗的阳气确实很大的,死不放此时的怨气已经消散了大半,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在自己阳气耗尽之前将它彻底打散,心中正在打算,手中依旧不停。 死不放那里吃过这样的亏,以往也是害人无数,此时被张十一重伤,不由的恼火起来啦,一下子飘到了距离张十一几米外,用怨气射向张十一。 张十一没想到死不放居然也会远程攻击,连忙把剑一横抵挡了起来。死不放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居然连续的用怨气攻击张十一,张十一左支右绌,勉强能够维持,只是体内的阳气又消耗了不少,此时金光大声,法阵加固完毕。 大牛说:“师兄,法阵加固好了,我和二牛进去帮你!” 也不等张十一答应,大牛二虎就跳进了法阵,开了眼,但是二人不会适用真阳火剑,只能拿着桃木剑冲向死不放,死不放两道怨气过去,普通的桃木剑并不能抵挡怨气,大牛和二虎纷纷中招,只觉得一下子呼吸困难。 张十一抓住时间,冲向死不放,对大牛二虎说:“你们俩站远一点,用阳符给我佯攻,他的怨气你们挡不住的。” 大牛二虎吃亏之后,就知道死不放没那么容易对付,只要站在张十一身后,用阳符攻击死不放,虽然阳符对死不放没有太大的效果,但是依然让死不放多面受敌,一下子又被张十一压制了下去。 张十一此时也心中叫苦,按照这个进度,估计等自己的阳气耗尽,还是不能解决死不放。为什么不受镇魔金葫芦?因为张正九这次出任务的时候把镇魔金葫芦也拿走了,以张十一等人的道行,没有镇魔金葫芦,也大概只能收服刚刚可以穿体的鬼物。 不多时,张十一感觉自己的阳气就快耗尽了,就说:“大牛二虎,你们赶紧退出去,我快不行了,推出去再从长计议。说完,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诞吐向死不放,死不放被逼退数步,张十一一转身就退出了法阵。 第四十一章 突破 我此时也心中暗道不妙,按照这个进度,估计等自己的阳气耗尽,还是不能解决死不放因为九哥这次出任务的时候把镇魔金葫芦也拿走了。原本以为我和大牛二虎等人的道行,没有镇魔金葫芦对付死不放应该是绰绰有余的。现在看来,还是有点低估死不放了。 不多时,我感觉自己的阳气就快耗尽了,就说:“大牛二虎,你们赶紧退出去,我快不行了,退出去再从长计议。说完,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吐向正冲过来死不放,死不放被逼退数步,我一转身就退出了法阵。 一退出法阵,张十一感觉有点脱力,连忙打坐休息起来。倒是大牛二虎,只中了一招阴气攻击,一口气倒过来了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施晓慧和沈雪并没有开眼,只是一只看到三人在阵中对着空气打斗,此时见三人有点狼狈的退出法阵,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沈雪问大牛说:“大牛,是不是解决不了?” 大牛摇了摇了,叹了一口气说:“这死不放比师兄估计的要难对付很多,普通的阳气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二虎猛灌了一瓶水说:“这玩意太变态了,师兄用阳气催动的真火一剑,一半的鬼物中一招就重伤了,它挨了那么多剑,居然还没有魂飞魄散。” 此时,我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说:“这死不放的怨气太盛,为今之计只能等我休息好了在冲进法阵,彻底打散它的怨气。”说完,看向法阵中的死不放,此时死不放的怨气已经消散了大半,飘在原地,正对着张十一,它没有脸,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它正在怨毒的眼神看着自己。我并不担心,这法阵至少还可以维持两个个小时,按照自己的恢复速度,最多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恢复一半的阳气,到时候就可以一鼓作气的彻底打散它。 一个小时过去以后,张十一依旧坐在打坐,此时大牛和二虎已经恢复了过来,几人见张十一正在打坐,没有打扰他,而是在一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大牛看了看法阵中的死不放,有点得意的说:“你就等着吧,过一会我师兄就能把你收拾掉,让你缠着小雪,待会你就魂飞披散了,害了那么多人,今天你也算是报应了。” 二虎也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说:“嗨,就你那点小聪明,中了师兄的计谋,你就等着吧。” 几人在一边闲聊,我并没有去留意,而是专心的打坐冥想,虽然目前时间是宽裕的,但是早一点解决这死不放为好,毕竟自己并不了解这死不放,时间拖得太久,万一生变就大事不妙了。突然,我听到一声怪叫,阵中的死不放突然剧烈的扭曲了起来,一下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大牛抢先说道:“嗨,这死不放该不会是想自爆吧?” 二虎说:“那感情好,反正早晚能也是死,自己自爆了,省的我们再进去收拾它。” 大牛想到这里说:“就是不知道这法阵顶不顶得住。” 我此时已经不再打坐了,仔细的盯着死不放。过了一会,我脑中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说道:“不好,他不是自爆,而是要进阶了!它这是要突破鬼修者二品了!” 天地万物都能够通过修炼增强自身的实力,所谓的进阶并不是实力增长一点,而是实力产生质的飞跃。如果说进阶之前,这死不放的实力是1,那么进阶之后,最少是5了。 大牛此时也看出来了,也有点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要不先让林哥把小雪他们接走,我们三个留在这里解决它。” 我摇了摇头说:“不行,万一他进阶突破法阵就去找沈雪,我们根本追不上他。” 此时众人依然慌张了起来,张十一缺有发动了真火剑,冲进法阵一剑刺向死不放。 我此时的想法就是不能让死不让进阶成功,虽然自己的只恢复了不到一半的实力,但是此时也是能博一下,看能不能打断死不放进阶。 跳入阵中,我大喝一声便刺向死不放。死不放见我刺向它,也不躲不闪,只是一声大叫,原地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怨气冲击波,我没想到死不放居然还有能力攻击,不提防的被冲击波震飞出去。 倒飞了几米,我倒在地方,此时单膝跪地,以剑撑地,胸口一甜,一口鲜血哇的一下吐在了地上。大牛二虎此时也要冲向死不放,我大叫:“别过去,你们打电话给宫师伯,让他赶紧过来!” 大牛听到我的语气,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就连忙退出阵外。 此时,我又对二虎说到:“二虎,把剩余的阳棋布一个小七星护身阵,阳棋要尽量密集,布好之后你们都站进去。” 说道这里,只听见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死不放居然又开始冲击法阵。张十一瞳孔收缩,这一下冲击居然让法阵颤抖了起来,按照这个强度,法阵最多还能在坚持十五分钟,七星护身阵最多也只能坚持十分钟,就算宫清一接到电话就赶过来,最快也要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自己最少要拖延十五分钟。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再次冲向了死不放。此时死不放显然已经进阶成功了,速度和反应都快了很多,往旁边一飘,便躲过了我的攻击。我本来就没有击中死不放的打算,只是拖延时间,不让死不放冲击法阵。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阵外大牛和二虎依旧在布阵,七星护身阵是小型的保护性阵法,当年诸葛武侯所创,普通人一碰就破,但是对于鬼物却有很强的防护能力。 此时,死不放似乎也知道了我的想法,见我又刺向自己,又是一个冲击波把我震飞,狠狠的冲向了法阵,法阵再次颤抖。我一阵苦笑,这死不放进阶之后,不但是实力大增,智慧也有了明显的增长。 想到这里,把桃木剑扔掉,一吸自己的中指,原本已经止血的中指再次滴血,在自己的手中画了一个太极图,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顾不得了,看来只能用保命招跟死不放拼命了。 一个剑指点了点额头,又指向天念叨:“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指尖金光一闪,又点向左手的太极图,左手上的太极图金光一闪,我向死不放的方向打去,死不放此时正准备再次冲击法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也没有多想,放出一道怨气去阻挡,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金光竟然直接穿透怨气,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就就倒飞了出去,装在了法阵壁上,一声巨响。 此时,大牛惊呼:“师兄,不要!” 第四十二章 决心 施晓慧见我这一招的威力十足,也不知道大牛为何如此着急,就问道:“这么利害的招数为什么张十一不早点用出来?” 此时护身阵已经布好了,大牛着急地说:“这是保命招,平时我们都是问祖师爷借的法力,念的都是正一借法,只是消耗体内的元气,事后可以回复的。师兄这招是问天地借法,念的是乾坤借法。是以消耗的自己的生命力作为代价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不用,所以叫保命招。用一下,三个月的命就没有了。” 二虎却也不说话,一边冲向法阵一边说:“大牛,你准备发动法阵,我去把师兄拉回来,不能再让师兄用这招了!” 施晓慧一听,也着急了起来说:“张十一疯啦,怎么可以用这些招数。”说完眼中泛起了泪光,沈雪在一旁也急得哭了。 大牛此时收起了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说:“别哭了,不用都用了,现在哭有个屁用,都别吵了,呆会师兄一进来我们进发动法阵,如果这样都顶不住,那我和二虎就拼命拖住他,你们两个有多远跑多远,希望能够遇到正在赶来的宫师伯。” 我打出一掌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单膝跪地,大口的喘着粗气,见二虎大叫着冲了过来,我用力大喊:“我用师兄的名义命令你,回去,死不放一冲破法阵你们就发动护身阵,别管我。” 二虎一听我少有的拿出自己的身份命令自己,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哭着说:“师兄,你别再用乾坤借法了,我....我” 我刚才用力大喊,乱了气息,一口血又吐了出来,见死不放此时已经从刚才那一掌缓了过来,又径直冲向自己。我再一次的重复了刚才动作,再次念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又是一道金光,射向死不放。死不放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硬接,而是侧身想要躲过去,没想到金光的威力太过霸道,尽管没有正面命中,仅仅是被带到了,死不放又是倒飞出去,而那道金光打在仓库的墙上,硬生生的轰出了一个大洞。死不放站在原地,没有在做什么动作。看得出来,死不放被我这一招怔住了。 见死不放暂时被自己镇住了,我又对二虎说:“二虎,赶紧回去,你忘了,当年入门发的誓言了吗?” 二虎此时已经哭的有点失声了,说:“自入道门,守正辟邪,斩妖除魔,舍身卫道。” 我微微点头说:“回去跟大牛他们呆在一起,我死不了的。无论如何都要撑到宫师伯来。我没事的,九哥说我的命很硬。”说完,从二虎微微一笑。 二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擦了擦眼泪,起身回到大牛身边,此时大牛眼睛也涨的通红。众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着眼泪的看着我。 此时我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身体有点摇晃。死不放也发现我准备晕过去,大叫一声,再次冲了过来。 我苦笑,此时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时间也拖延够了,闭上眼睛,脑中想起了自己当年入门发下的誓言:“天地悠悠,万物繁衍。阴阳有界,正邪两立。知善知恶,为善去恶。道之所在,吾心向往。自入道门,守正辟邪。斩妖除魔,舍生卫道!” 正在我闭眼等死的时候,却听见一个老头伴着咳嗽的大叫:“妖孽!看剑” 我一听,是宫清的声音,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在睁开眼睛,瘫倒在地。 张十一不知道的是,宫清一接到电话,就赶紧收拾东西。张十一的计划,宫清也大概了解,虽然没有请他帮忙,但是宫清当晚也并没有呆在自己的店里,而是在距离不远的另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一接到电话,宫清就让林思成来接自己,毕竟老头子肺不好,一口气的跑过来是不可能的。结果林思成的车半路上死火了,宫清也治好拼着老命的干了过来,尽管如此,也已经过了十多分钟。 李大牛自然是不知道的,当时情况紧急,电话一通就说了一句:“宫师伯,出大事了,您赶紧过来仓库。”就挂了电话。根本没来得及跟宫清交流。 此时,宫清看到依旧困在阵中的死不放,躺在地上的张十一,生气的说:“你这妖孽着实了得啊,不过,我宫清也不是吃素的,看剑!” 宫清的绝技是七把铜钱飞剑,速度奇快,死不放根本没来得及还手就被飞剑打得狼狈不堪,此时正想垂死挣扎,宫清冷笑道:“老夫十多年没用过大绝招了,既然今天赶上了,就拿你试试我的宝刀老了没老!” 说完,一结剑指,口中念叨:“守正辟邪,正一借法,七星合一,灭!” 只见符咒念完,七把小铜钱剑在空中合而为一,形成一把金光闪耀的大剑,刺向死不放。 金光闪过,伴随着死不放的一声尖叫,死不放原地消失了。只有几股怨气在到处逃窜,宫清剑指一挥,大剑一分为七,四散的追击怨气,不小片刻,所有的怨气都被打散了。 宫清一阵剧烈的咳嗽,看向张十一。张十一此时依然气若游丝。大牛也已经跑了过来,一把抱起张十一就想往外跑。 李二虎对着宫清跪了下来说:“谢谢宫师伯救了我们师兄,我们马上就送师兄去医院。” 宫清依旧是一阵咳嗽,说:“去小查那里吧,十一这次元气大伤,一般的医院不管用。” 此时,林思成已经开着车过来了,看到张十一,也着急跟大牛一起带着张十一上车。 宫清说:“小虎啊,车里也做不下那么多人,你就带这两个女娃子先回去吧。” 说完,就上了车,林思成也不废话,一脚油门,汽车一下子就开出去很远了。 此时施晓慧和沈雪的表情依旧有点呆滞,毕竟大起大落,一下子也难以接受。李二虎说:“我们现在先回去出租屋吧?” 施晓慧定了定神说:“要不我们先去医院吧?” 李二虎摇了摇头说:“那个地方你们不能去,放心吧,师兄没事的,只是元气消耗过度。” 沈雪突然又哭了起来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李二虎说:“这不关你的事,换了别人,我师兄也会这么做的,对于我们来说,如果为了就人而牺牲,那是一件大功德,走吧,我们先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在这里带着也没用。” 第四十三章 笨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自己应该实在医院里了,看来自己晕倒之前听到宫清的声音并不是幻觉。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大牛,我说:“大牛,大牛?” 大牛被叫醒了,马上兴奋的说:“师兄,你醒啦?” 我点了点头说:“嗯,大家都没什么事吧。” 大牛点头说:“嗯,死不放已经被宫师伯解决了。本来施晓慧和小雪要来看你的,不过你也知道这里他们进不来,我就让二虎陪着他们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喉咙有些干燥,就说:“给我都杯水吧,我有点口渴。” 大牛起身,一边倒水一边说:“师兄,你醒了就给施晓慧大哥电话吧,我听二虎说,施晓慧这两天都很担心你。” 张十一坐了起来,感觉全身酸疼,一听大牛说,有点疑惑的说:“两天?我已经昏迷了两天?” 大牛答道:“对啊,你都晕了两天两夜了。”说完,递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说:“嗯,我想先打个电话给宫师伯。”说完,却看见宫师伯跟查院长走了进来。 宫师伯还是一边说话一边咳嗽,看我已经醒了,点了点头说:“十一啊,你这小子太冒失了,保命招不得已用一次就好了,你还连续用两次,不要命啦。”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谢谢宫师伯,当时形势所逼,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查院长沉默了一回说:“用一招三个月,用两招可就不是1+1了,少说也折腾进去两年的寿元了。” 我倒是没有在意,只是说:“查师叔,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查院长见我并有没在意,沉默了一会说:“你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只是元气消耗过大,这个得好好慢慢调理,待会检查没什么问题,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不过短时间内,你就不能用道法和做剧烈运动了,过一段时间还得回来复诊。” 我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这一次麻烦你了。” 宫师伯和查院长又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就走了。我给二虎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二虎高兴得都快哭出来了,兴奋的说:“师兄,你总算醒了,这几天我都快被施晓慧折腾死了,她一直让我带她去看你。” 我笑了笑说:“她们没什么事吧?” 二虎说:“嗯,沈雪倒是没什么事了,昨天她家里来电话让她回家一趟,我想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让她回家了。” 张十一说:“嗯,那就好。” 此时,电话那头开始吵了起来,施晓慧似乎在抢二虎的电话,不一会,施晓慧的声音传了过来说:“张十一,你没事吧?” 张十一笑了笑说:“嗯,我没事,沈雪回家了,你怎么不回家看看?” 施晓慧说:“沈雪的父母是地质勘探队的,一年也就回几次家,所以这次家里来了电话了,沈雪就回去。你不会怪她吧?” 我本来就没有在意就说:“嗯,我理解的。” 施晓慧说:“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让二虎带我去看你,二虎神秘兮兮的说那个地方我不能去。” 我说:“嗯,这里你的确不方便来,我下午就出院了。其实你也可以回宿舍或者回家,我真的没什么事。” 施晓慧的语气有点不满的说:“我就是想看看你,干嘛这么着急赶我走?”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先不说了,我还得检查一下,下午就回去了,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挂断了电话,让大牛去办出院手续。 下午,大牛背着我回到了出租屋,本来我是可以自己走的,但是大牛死活不让我自己走。我拗不过大牛,只要让大牛一路背着自己。 刚回到出租屋,施晓慧早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们。我让大牛把自己放到沙发上。施晓慧也坐了过来,仔细的打量着我。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被施晓慧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就说:“我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虚弱,休息几天就好。” 施晓慧突然严肃起来说:“二虎说,你用得那两掌,可能要短两三年命,对吗?” 张十一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的。” 施晓慧一听,马上就着急的说:“那你还用。” 我笑了笑说:“如果我不拖延时间,等死不放冲破了法阵,我们几个可能都的死了。其实也还是挺划算的。” 施晓慧此时似乎急得想哭了,略带泪腔的说:“哪有你这么算的...你...你就是个笨蛋。” 我有点不知所措,就说:“那个,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只要我勤于修炼,消耗的寿元是可以补回来的。”其实这只是我临时想出来的说辞,寿元这东西,要消耗很简单,要增加却很难。不过此时见施晓慧这样,也就只能说出来应付过去了。 施晓慧看我这么说,收起了哭腔,不过还是有点疑惑的问:“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既然事情解决了,你和沈雪也应该回去学校宿舍了,毕竟...” 施晓慧点了点头说:“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宿舍了。老是不回宿舍,要是被家里发现也挺麻烦的。” 我笑了笑说:“嗯,那就好。我有点累了。” 吃晚饭的时候,施晓慧非要喂我吃饭,我拼命拒绝,但是被大牛和二虎按着,也就只好就范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浑身依旧没什么力气,看来最少这一个星期,自己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了。此时,门又被打开了。我见是施晓慧,也不惊讶,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 施晓慧见我躺在床上,玩味的说:“要不要姐姐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啊。” 我有点尴尬的说:“那个,不用了,你还是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施晓慧见我的表情,似乎有得意的说:“那你害不害怕啊,要不,姐姐陪你睡觉?” 我脸一红,说:“我说,施晓慧同学,你就别开玩笑了。赶紧回去睡吧。” 施晓慧突然坐到了床上,掀开被子睡到了张十一旁边说:“谁说我开玩笑的,你浑身没有力气,我要睡你,你能反抗么。”说完,一个侧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没想到施晓慧居然敢这样,自己吃了查院长开的中药,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哦只好大叫了一声。 这是,大牛看门进来,说:“师兄,你没事吧?”却见到此时施晓慧压着我,也呆住了。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大牛,施晓慧却是吓得一下子跳了下床,什么也没说,就出了房间。 大牛让过了施晓慧,依旧站在门口,过了一会,意味深长的说:“师兄,那个你要保重身体啊。” 我瞪了大牛一眼,大牛嘿嘿一笑的关了房门。 第四十四章 探访 我在出租屋休息了三天,感觉可以走路了,便回到学校上学。毕竟请假那么久,再不去上课,也说不过去。 时光飞逝,一转眼便到了十二月。在这期间,施晓慧和沈雪每到周末都会来出租屋,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们每次来都会买很多东西,也帮忙收拾屋子。前些日子,我登门拜谢了宫师伯,宫师伯借着下棋打赌,把自己的七星剑法诀输给了我。我并没有拒绝,正如宫师伯说的,他没有徒弟,干儿子林思成也不修道,这七星剑法诀不传给我,也就只能陪着他进棺材,从此失传。九哥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但我也知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九哥真的出事了,黄天明肯定会通知自己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这天周六,我去找查院长复诊。 查院长说:“年轻就是好啊,这么快就完全恢复了。” 我客气道:“是查师叔你的医术高明,药也好。” 查院长笑着说:“行了,别拍马屁了。十一啊,以后这保命招还是少用,不然就变成绝命招了。这一次算你命大,没有落下什么后遗症。” 告别了查院长,我回到出租屋。大牛提议众人到北方红吃一顿庆祝一下。点菜的时候,服务员依旧没有惊讶,倒是把施晓慧和沈雪吓了一跳,虽然相处了不短时间,他们是知道大牛二虎的饭量的,但是依旧是惊讶。 大牛笑了笑说:“你们不知道,我和二虎每次来北方红都要多吃两碗饭的。” 沈雪笑了笑说:“你们这是多吃两碗饭么,我听你点菜就觉得有点饱了。” 正在众人谈笑间,我的手机响了,是孤儿院院长陈爷爷。 我见房间里面吵闹,就出了包间,接起了电话:“陈爷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爷爷笑了笑说:“小十一啊,吃饭了吗?” 我说:“嗯,正准备吃呢。” 陈爷爷说:“那我就长话短说吧,明天过来孤儿院一趟吧,有的事情要和你谈谈。” 我答应道:“嗯,我明天和大牛二虎一块过去,院里缺点什么吗?我顺路买过去?” 陈爷爷笑着说:“上次你捐的钱还没花完呢,你赚点钱不容易,留着自己花吧。明天空手过来就好。我这边也要给孩子们开饭了,你也去吃饭吧。” 挂断了电话,我回到了包间。 大牛问:“师兄,是不是有生意啊?咱都好几个月没开张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说:“这个月工资才刚发给你们,你们又去开宝箱啦?” 沈雪一听,就拧着大牛的耳朵问:“你是不是又去开宝箱了?” 大牛连忙叫痛说:“昨晚二虎叫我去的….”说完,冲二虎不停的使着眼色。 二虎点头说:“小雪,是我拉大牛去的。他也是迫不得已。” 看着这两兄弟,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此时菜也上来了,我坐了下来说:“明天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孤儿院吧。” 大牛此时正要转移话题,就连忙说:“嗯,好的,师兄。” 此时施晓慧问道:“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孤儿院吗?” 我点了点头说:“嗯,我六岁之前都住在那里,直到被九哥收养。” 施晓慧说:“我能跟你一起过去吗?” 沈雪也说到:“嗯,我也想跟着一起过去。” 我想了想,说:“嗯,既然你们有兴趣,那就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二虎此时说道:“那我们得多备点零食了,上次去,那帮孩子一下子围上来,差点没把我的裤子都扯下来。” 第二天,我找了一辆面包车,在超市买了很多零食,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就到了孤儿院。 站在孤儿院门口,我的心情有点复杂,每次我回来都会触景伤情。在心底里总有一个疑问,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自己为什么会来到孤儿院。 我问过陈爷爷,陈爷爷只说我是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我便再也没有问过,只是每次回到孤儿院都会想起这个问题。 我刚踏进孤儿院门口,就被几个眼力好的小孩认了出来,纷纷跑去报信,一边跑一边说:“十一哥哥回来了,十一哥哥回来了。” 我一阵好笑,因为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零食糖果,所以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见到我都十分开心。不多时,几个人就被围了起来了。 我笑了笑说:“大家都乖,排好队去大牛哥哥那里拿糖,不要挤,大家都有。” 小孩们吵闹着,在几个保姆的那拍下排起了队,大牛二虎也熟练的开始准备着,倒是沈雪和施晓慧被一群小孩围着,有点不知所措。 我说:“这个是小慧姐姐,这个是小雪姐姐。” 小孩们这是就开是围着二女叫着姐姐,又开始乱了起来。 大牛拿起一包糖说:“来来来,排好队啊,不然这糖就不发给你们,我们自己吃啦。” 此时,我见到不远处正在走来的陈爷爷,与大牛等人打了招呼,就往陈爷爷来的方向走去。 陈一阳笑了笑说:“呵呵,小十一啊,都让你别买东西来了。” 我笑了笑说:“弟弟妹妹们看到我来都围着我,要是不给他们买糖,我估计出不来了。” 陈爷爷看了看施晓慧和沈雪说:“那两个小女孩?” 我说:“嗯,她们是我的同学。前段时间我帮他们解决了点事情,时间久了就成了朋友了。” 陈爷爷仔细看看了施晓慧和沈雪,点了点头,对着我说:“呵呵,来,去我的办公室,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说。” 我点头说:“嗯,好的。” 不一会,到了陈爷爷的办公室,我坐了下来。陈爷爷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说:“每一年十二月我都会收到道士晋升考试人员名单,今年我们三才市有三个人符合资格,这一封是你的考试通知书。” 我有些疑惑的接过信封,问道:“我要求参加道士晋升考试?” 陈爷爷微微点头,示意我打开信封。 第四十五章 准备考试 我打开信封,信封里面是一封很简短的通知信,信上写着:“经过道教协会认定,张十一具有参加道士考核资格。”下面盖着一个章。还有一张准考证,跟一般的准考证差不多,只是多了写着自己师门的一栏。收好准考证,我没有说话。 陈爷爷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说:“你师父这次出差之前就跟我提过,他把你的资料提交给了协会认定。本来我觉得你应该通不过审核,所以你上次来的时候我也就没有和你说,不过,昨天收到了名单,我也是吓了一跳啊。” 我疑惑的说:“陈爷爷...” 陈爷爷放下茶杯,说:“十一,你也是知道,咱们道教协会是由多个宗门组成的,咱们的正一道只是其中比较大的宗门。虽然宗门不同,但是对与修为的界定呢,也是有一套同行的标准的。” 张十一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陈一阳的话。陈一阳继续说道:“刚刚入门,什么都不会的就是道生。学习了基础修炼方法,就是道徒。具备一定修为,基本掌握初级道术的,可以独自应付一般鬼物的就是道士。修为略有小成,精通道术的就是道师了,也只有到了道师级别才能收徒。再往上呢,就是修为大成,道术精深的道尊了,道尊之上,就是咱们道术修为的巅峰,天师了。不过这天师全国也就有十多个。” 对于陈爷爷说的这些,我也大概知道,只是不知道陈爷爷跟自己说这些的原因是为什么。 见我一脸的疑惑,陈爷爷笑了笑说:“我老头子修道五十多才成为道师,二十五岁才有资格参加进阶道士考试,还考了两次才成功。没想到你还不满十七岁就够资格了。” 我依旧一脸疑惑问陈爷爷:“这道士晋升考核这么难?” 陈爷爷摇了摇头说:“所谓难易,只是视乎个人天资的,我的天资只能算一般吧,好一点的,二十出头就能成为道士,个别天子优秀的,十**岁也可以。倒是你,据我所知,十七岁之前能成为道士的,两只手能都算完,改革开放之后呢,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师父,他十七岁那年一次就通过了考试。” 我笑了笑心想,九哥经常说炫耀自己天生道体,身赋奇才,放眼天下同龄人的修为没有比他高的,听陈爷爷这么说,九哥的确没有吹牛。” 陈爷爷笑了笑说:“现在看来他的记录要被你打破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不过,十一啊,这道士考试并不简单,你去参加考试的时候要处处小心。” 我想了想问道:“陈爷爷,这道士考试具体是考的什么?” 陈爷爷说:“头两关是测试画符和体内阳气浓度。这两关通过都不难,难的只是最后的科目,每一年都不同,看你的运气的。反正不外乎对付是鬼物、僵尸、妖物这些。会有道师在暗中保护你们,生命倒是不会有危险,只是保护你的道师一出手,你这次考试就算不及格了。” 我点了点说:“嗯,放心,陈爷爷。既然师父觉得我够资格去考试了,那我就努力的通过考试。” 陈爷爷笑了笑说:“嗯,我也相信你能够通过考核,考试时间是1月1日~7日。到时候你提前两天来孤儿院,我会安排你和另外两个要考试的人一起出发的,这段时间就好好准备准备吧。” 我又跟陈爷爷闲聊了一会,陈爷爷说过一会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便起身道别,就去找大牛等人。 不多时,来到了刚才发糖的地方,施晓慧和沈雪在一边和小朋友们做着游戏,大牛和二虎就坐在那里闲聊。 大牛见我走了过来,就问:“师兄,陈爷爷找你什么事啊?聊了那么久?” 张十一笑了笑说:“我过断时间要去考道士了。” 大牛惊愕的说:“啥,这不科学啊,我和二虎都还是道徒,师兄你怎么就升级道士了呢。” 二虎撇了撇嘴说:“得了吧大牛,就你的资质,等师兄升到道师了,你能升道士就不错了。” 我笑了笑说:“你们俩多把心思放在修行上,过几年你们能够升级道士的。” 大牛嘿嘿一笑的说:“没关系,师兄你厉害就行,我和二虎两个就给你做打手。” 接下来的时间,我开始准备道术考试。根据陈爷爷说,最后一科考试的道具是由协会统一提供的,所以也不用事先准备道具。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把七星剑法诀修炼入门。七星剑法诀一共分七个阶段,每个阶段能够控制铜钱剑的数量都会增加。宫师伯当年为了配合这个法诀,还特意收集五帝钱,制作了七把铜钱剑。(所谓的五帝钱就是清朝五位帝王: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时期适用的铜钱,由于经过千万人之后,其中蕴含着强大的阳气,由五帝钱的铜钱剑威力无穷。)当然,考试期间是不能带着宫清给得七把七星剑了,但是铜钱剑是提供的。在学习七星剑法诀的同时,我也开始尝试继续画土遁符。经过死不放一役之后,张十一深刻的感觉到中阶符咒的用处,仔细的筛选了,张十一锁定的两张符咒,土遁符、隐身符。张十一的目标就是将这两张符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大约一个小时能够画出一张。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到约定的时间。经过大半个月的练习,我已经可以熟练的操控一把铜钱剑。宫师伯知道后,惊讶的说自己当年整整画了五年才练成这七星剑法诀,按照张十一的速度,最多只要两年就能够练成,不由得欣慰自己的绝技总算后继有人。 而土遁符和隐身符,在我耗费掉了几千张符纸和十几只毛笔之后,成功率也维持在了百分之五左右。除此之外,由于几乎每天都会把体内的阳气耗尽,我体内的阳气也比一个月前增长了将近一倍。这一点让我感到十分的满意。虽然这种方法消耗比较大,但是还是值得的,于是在后期,张十一也开始督促大牛二虎按照自己这个方法开始修炼。 第四十六章 西北基地 这天一大早,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孤儿院门口。此时,陈爷爷和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我下了出租车,便小跑了过去,三人打了招呼。 陈爷爷笑了笑说:“十一啊,来,我给你介绍两位师兄,这位比较高的,是你的高峰师兄,他的师父是高剑道师。这位壮一点的,是你的田广师兄,他的师父是田七道师。他们两个都曾经在咱们孤儿院呆过,不过他们被收养的时候,你还小,所以没有见过他们。” 我对二人行了一个抱拳礼说:“二位师兄你们好,我是张十一,我师父是张正九道师。” 二人也还了礼,寒暄了一阵,陈爷爷便带着我们上了车。 根据陈爷爷说,这一次的考试是在西北的一个山区进行,所以三人要先乘坐飞机到达兰州,再从兰州乘坐直升机到达目的地。陈爷爷把我们三人送到机场,交代了一番就回去了。一路无话,自不必说。 高峰和田广都是二十一岁,小时候在孤儿院已经认识,而且为人比较和善,在路上很是照顾第一次出远门的哦。我从和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高峰和田广都在北方读大学,这一次因为要考试才回到南方的三才市。 下了飞机,有乘坐直升飞机来到一座军营,然后乘上了越野车。经过了两天的折腾,我们三人终于到了西北某个山区内一座类似军事基地的建筑,牌子上写着,道教协会西北研究院。拿出身份证明过了门卫,三人进入了基地。 高峰感叹道:“哇靠,想不到山沟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建筑群啊。” 田广也说道:“听我师父说,这研究院是按照军事基地的标准建设的,地下还有十多层的建筑,还有防空洞。” 我惊奇的说:“田师兄,你师父来过这里?” 田广点了点头说:“嗯,我师父前几年执行任务的时候来过,这次出来之前他跟我说,如果是去西北考试,八成是来这里。” 高峰也说:“嗯,像这样的基地,全国少说还有七八个个,我师父去过东北的和西南的。” 我正想继续问,就看到一个身着道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说:“你们三个是来参加道士晋升考核的吧。” 由于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和级别,我礼貌的行礼问道:“我们是三才市过来的,我叫张十一,这两位是高峰和田广。” 中年人也还了一个礼说:“我是宋理道师,这次的接待人。其他人都已经到了,你们跟我来吧。” 我见宋理似乎并不冷漠,就问道:“宋道师,这次来考试的有多少人?” 宋理在前面带路,也没有回头,说:“这次有121人,这一次的考区还有五个,全国来说,大概有七八百人吧。” 我点了点,没有继续问,而是仔细的看了看周围。研究院内的建筑古今风格都有,有古时候的道观建筑,也有现代风格的建筑。不时有手握机枪的士兵路过,看样子是在巡逻。如此看来,这里应该算是机密的所在,居然会有军人守卫。 不多时,宋理领着我们三人进入了一间大教室。教室里此时已经坐了很多人,见宋理进来,原本有点吵杂的教师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宋理指了指最后面一排的空位说:“你们去那里坐下吧,接下来我会给你们讲一下考试的具体安排。” 我们三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环顾四周,看上去大部分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还有一个女的。女性在道门比较少见,但是也有几个宗门是收女弟子的,比如专攻命理堪虞的布衣宗以及赖门。还有只收女徒的驱魔龙族。也不知道这个女的是那个宗门。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宋理打开了麦克风说:“首先,欢迎大家来到西北研究院参加这一次的道士晋升考核。考核一共七天。镇科和卦科以及杂科分开考。(如高考分文理科一样,道术也分镇科、卦科和杂科三种,镇科,就是对于到书中能够降妖伏魔的道术的统称,卦科则是对堪舆术,相术等道术统称,而杂科,则是丹鼎术、养生术等一些比较冷门的道术统称。)我们这个教室里都是考镇科的,考卦科的同学在另外一个教师,那我就只说镇科吧。 说道这里,唯一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径直的走向宋理。宋理也是莫名其妙,那个女生似乎不会说话,一直在跟宋理打着手语。宋理一头雾水,那个女生就从自己的包包找着什么。 这时,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说:“小欣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让你去201教室么,你怎么跑到102教师了。宋理见了老头,恭敬的行礼道:“布天师,你好。” 那个被称为布天师的老头也不理宋理,拉着那个女孩就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说带你来,你不乐意,走错门了吧。” 见老头远去,教室里突然热闹起来,天师级别的人,不是说见就能见的,大家自然就热烈讨论了起来。 宋理拍了拍桌子,轻咳了几声。片刻见众人安静了,就继续说道:“额,刚才说道考试科目,这一次镇科考试考三门,镇科的三门分别是:阳气测试、符咒测试以及最后的实战测试。每一门考试之后都会休息一天。考试一共五天,剩下的两天是交流会,毕竟都是同道中人,以后可能会一起执行任务,所以最后的交流会就是让你们互相交流的。接下来,发房卡,收到房卡之后你们就各自回房休息吧,晚上你们可以在住宿区里面自由走动。明天早上七点来这里集合。” 由于我们坐在最后,所以田广和高峰并不着急起身去排队领房卡。我年纪最小,自然也就跟他们坐着。 田广有些感叹地说:“刚才那个,肯定是布一言了。布衣宗的掌门。” 高峰点头道:“肯定是了,我听我师父说,寻常想见布天师都是要预约的,每个一年半载都见不到。” 第四十七章 阳气测试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等人领了房卡。等来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人早已经门口等着。原来这宿舍是四人一间的,这个叫戴小虾的人跟我们三人分在了一个房间。进了宿舍,我看还是比较宽敞的,戴小虾就说:“嗨,好不容易翘几天课,这宿舍一下子又让我感觉回到了大学宿舍啊。” 高峰笑了笑说:“戴兄,你在哪里的读大学?” 戴小虾笑了笑,有些骄傲的说:“我啊,我是北大历史系大一的学生。” 高峰说:“可以啊,我以为我北师大历史系都算不错了。还有这田广,南开历史系的,我们都是大三了。” 戴小虾得意的笑了笑:“呵呵,那张十一你呢,看你这么年轻,也是大一的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是三才市高中的高一学生。” 戴小虾一听差点没摔倒的说:“我去,你也太夸张了吧,我以为我大一过来,已经很牛逼了,你小子才高一就过来,让我怎么活啊。” 高峰和田广自然早就知道我是高中生,此时见戴小虾一副惊讶的表情,田广说:“戴兄,别说你,我们刚开始也是吓了一跳呢。要不是十一和我们是一个市的,我也不相信。” 我挠了挠头说:“三位师兄都比我厉害,你们是大学生。” 高峰一摆手说:“嗨,你谦虚了,就你的资质,才十六岁就能来考道士,高考还不是跟玩似的。我听我师父说,近几十年来,最年轻的道士是十七岁。看来,你是要破纪录了。” 我微微一笑说:“你们说的应该是我九哥。” 高峰一拍大腿说:“对啊,我说怎么听你师父的名字这么耳熟,就是张正九啊。我师父说,这张正九就是个奇葩。”高峰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失态,便笑着说:“十一,你别见怪。” 我点头说:“九哥的确挺奇葩的。” 此时戴小虾的自信已经完全被打击到了,再也没有一开始那副得意的表情。高峰说得没错,要知道道术的艰难,比读书难上百倍,道术能修好,读书自然也就不在话下。这次来考试的,几乎都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少数没上大学的,也是去当兵的。不过戴小虾不是小器的人,过了一会笑着说:“十一啊,待会我们合个影啊,回去我得炫耀一下。你这么妖孽的存在,能见到不容易啊。” 我一听“妖孽”两个字,就笑着说:“呵呵,几位师兄夸张了,我来了也不一定能通过考试,我这一次来,权当是来熟悉一下的。” 晚上,吃过饭后,各个宿舍便开始了串门。由于几乎都是大学生,所以相互之间也有许多的共同话题。不过,当知道还有一个高中生的时候,我们的宿舍就被卫得水泄不通了。大家都排着队的来看我,就好像是看珍稀动物一样。 第二天,七点,201教师。宋理来到讲台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大家见宋理来了,便也安静了下来。宋理打开一份文件的说:“今天是第一门考试,阳气测试,待会念到名字的,就跟着门口的引导员去考试现场,考完试之后就回住宿区,不要在考场附近停留。” 说完就开始念名字,考试似乎很简单,宋理几乎是每隔两三分钟就念一个名字,课室里九十多个人,不一会就走了一小部分。尽管如此,90多人也将要三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得最晚,等叫到我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课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起身顺着指引走进了一间一片漆黑的房子。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说:“名字、年纪、师承。” 我回答道:“我叫张十一,今年十六岁,师承张正九。”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继续说道:“看到你前面的水晶球了吗?咬破中指,用剑指对着它,发动三味真火符。你有三十秒的时间准备,准备好了就可以随时开始。” 我看了看身前的水晶球,这应该就是专门用来测试阳气的阳髓石了。深吸一口气,右手结了一个剑指,咬破中指,用力一指水晶球,一滴血滴在了水晶球上,口中念叨:“守正辟邪,正一借法,敕令!”水晶球瞬间火光大盛,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房间,我接着火光,隐约的看到房间的尽头坐着一个人,此人应该就是考官了。 大概过了十多秒,水晶球暗了,我站在原地,问道:“请问考官,可以了吗?” 考官没有说话,再问了一次说:“请问考官,可以了吗?” 此时,考官似乎有点惊讶的说:“额,你稍等一会,阳髓石可能出了一点问题,我已经安排人更换一个了。” 我心想,有问题,该不会爆炸吧?这阳髓石还有另外一个特性就是可以制作阳气炸弹。想到这里,退了两步,不一会,两个人打开门进来,动作利落的更换一个阳髓石,然后出去,关上了房门。 考官的声音再次想起说:“你可以再次考试了,这一次,你还是有三十秒准备时间。” 这一次,我依旧跟刚才一样,水晶球再次爆发出强烈的火光。我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自然的把头背向阳髓石。 片刻,考官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嗯,你的考试及格,可以回去了。” 我说道:“谢谢考官,有点莫名其妙的就出去了。” 此时,房间里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两个人,坐着的正是那个考官,此时考官站立起来说:“王师兄,你说这叫张十一的阳气之盛,恐怕只有天生道体才有这么盛的阳气吧。” 王师兄的男人摇了摇头说:“不太可能,如果是,他的资料里面应该有写,而且我以前也见过天生道体做这个测试,阳气也没有达到这个级别。” 考官笑了笑说:“看来真是后生可谓啊。” 王师兄说:“后天有几个前辈也会过来观摩考试,到时候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题记: 阳髓石:产于终年高温无雨,光照充足的戈壁沙漠。通体透明,宛如水晶。对阳气极为敏感。制成水晶球状在辅以法阵可以用于测试体内阳气浓度。磨成粉末后可以制成入药。据九哥说,近些年,也有把阳髓石制成炸弹的实验。只是由于阳髓石很稀少,所以此法并不广泛流传。 第四十八章 布小欣 经过了一天的熟悉阶段,宿舍区变得更加的热闹。似乎看守的士兵得到了命令,除了不让踏出宿舍区之外,就随便折腾。少有的几个女考生都被单独的分配到了其他地方住宿。剩下一群年轻的小伙子,自然是各种串门。有的宿舍斗起地主,有的宿舍打起了麻将。还有的宿舍也打起了火锅,喝着酒。我的年纪最小,去到那里都被当成小弟弟,这一点让我感觉很无奈。 洗完澡,我刚出来就看到高峰等人在收拾东西。我疑惑的问道:“高峰师兄,你们这是干什么?” 高峰嘿嘿一笑的说:“我们过隔壁宿舍喝酒呢。”顿了顿看了看我,然后说:“十一啊,你还小,还是不要喝酒了。晚上不用等我们了哦。” 戴小虾也点头说:“对啊,十一,你早点睡吧。” 我倒是想跟他们一起喝酒,不过见高峰这么说,也只能点点头说:“嗯,好的。那你们玩得开心点。” 就这样,宿舍区变成了不夜城。一直折腾到天亮。 第二天休息,我一大早就起来,高峰三人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此时正打着呼噜。还好我经过大牛二虎的呼噜强化训练,对呼噜有了一定的抵抗了。看着趴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三人,我不由九哥。 我曾经跟九哥说:“大牛和二虎沉迷网络游戏,这样不太好。我管不了。九哥,你身为师长,应该管一下。” 九哥却跟我说:“十一啊,不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除了上学就是修行的。这样的生活你不觉得很无趣么?” 我说:“九哥,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啊。” 九哥一脸戏谑的看着我说:“十一啊。你不正常,总不能要求别人也不正常啊。其实像大牛和二虎这个年纪的人,正式应该享受花花世界的时候,谈恋爱,泡网吧,逃学,反正只要不犯法,不伤天害理,使劲的折腾都没关系,人只能年轻一次。可是呢偏偏他们入了道门,别人跟女朋友谈情说爱的时候,他们追女鬼,被僵尸追。别人半夜睡觉的时候,他们荒山野岭守坟墓。如果没找点东西宣泄一下,一味的要求清心寡欲,人可能就会被逼疯了。” 如今在看看高峰他们的模样,我也明白了。我还真的是有点不正常… 中午,吃完午饭之后,宿舍又热闹了起来,大家平时对自己的经历都要隐藏,虽然道士不是杀人放火的罪犯,但是也不能到处跟别人说:我是道士,我见过鬼,捉过僵尸,都过狐妖。现在大家伙都是道士了,聊起天来自然也就无所顾忌了,你说说你见过多漂亮的女鬼,他说说他见过多恶心的僵尸,一边说还一边吃着东西,了得不亦乐乎。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又凑不到他们的堆里去,只好在宿舍区外面散步。 白天的时候,管我们的管制没有这么严,允许我们在宿舍去外面五百米的范围走动。这宿舍区的环境很是不错,想来也是花了大价钱建设的。我独自一人在一片草地上散步,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自己后背被撞了一下,重心不稳,一下子就倒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背后还压着一个人。 我转头一看,看见一个女生,眉头一皱,这不就是那天走错教师那个女生么? 女生被我一看,脸一红,便连忙起身,然后做了一个对不起的手语。我虽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手语,但是这个基本的我还是能看得懂。我笑了笑说:“没关系,你没事吧。” 接下来,女生又做了一连串的手语,我就看不太懂了。见我一头暮水,女生拿出一块写字板说,写了几个字,然后亮给张十一看。 我一看,是在问我叫什么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我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问名字很正常,但是这生辰八字也要问,这就奇怪了。这该不会是某地特殊的风俗吧?被女人从后背撞了,就要娶她回家?不过,既然问我名字了,礼貌上还是要回答的。我便答道:“我叫张十一,你呢?” 女生在写字板上擦了擦,继续写道:“我叫布小欣。” 我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 布小欣跟我握了握手,又在写字板上写到:“你的面相很特别,能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吗?” 我想起来,布小欣也姓布,应该是布一言的孙女一辈的,这样说来,问我的生辰八字就不奇怪了。布一言给人看个手相,价钱先不说,哪都是要排队预约一年的。这布小欣既然是布衣宗的弟子,那不看白不看。就伸出自己的左手说:“那你就帮我看你看吧。” 布小欣放下写字板,左手托着张十一的手,右手在张十一的手掌心开始比划了起来。过了一会,有点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用写字板写到:“你能告诉你的生辰八字吗?”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说:“对不起,我是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的生日还是孤儿院的院长大概推算编的。” 布小欣想了一会,又写到:“没关系,你告诉我。” 张十一说:“我的公历生日是1988年5月25日。” 布小欣听了,低下头,在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一个小巧金算盘,噼噼啪啪的拨弄了起来。我知道,这便是布衣宗的“算命盘”,虽然看不懂,不过见识一下也好。过了大约十分钟,我一直站在那里,感觉也有点久了,正想问布小欣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算。 布小欣突然用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然后扭头就跑。我有点莫名其妙,连忙叫到:“喂,你还没告诉我结果呢。” 结果这布小欣跑得还真快,一下子就没影了。我心中疑惑,是不是术数高人都是有点奇怪,这样才能显出高的格调?想到这里,有笑了笑,继续散着步。 题记: 布一言:布衣宗现任掌门,是国内唯一一位术数天师。在黑白两道,军政商界都有很大的影响力。 算命盘:布衣宗的绝技,配合面相手相以及生辰八字,在利用特质的纯金算盘分析命理,传说用到极致,可以推算一个人的一生。不过,这样做有损寿元,所以往往都只是预测人短期内的吉凶祸福。尽管如此,也不能直言,只能用谶语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