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生涯》 第一章 穿越 七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而西安正是此时全中国最热的地方。连续一周的骄阳将地上的柏油路烤的发软,连续半个多月的干旱使得道路了两旁的树看起来也无精打采的。 但就是在这种天气下,王越却在一个广场上面打扫着卫生。 “该死的黄世仁,这么热的天还让老子在这里打扫卫生。” 王越一边收拾着脚下的垃圾一边咒骂着那个让自己在这么热的天还在外面的骄阳下打扫广场的经理黄世仁。 王越是一名公关公司的职员,前几天不小心看到了经理黄世仁和秘书的小秘密之后,便处处的被经理针对。这不是今天的一个促销活动之后,王越就被经理留了下来说是让王越负责事后的卫生问题,但却只给了王越两个助手。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王越望着眼前的堆得像一座小山包一样的垃圾,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气。 “去你妹的黄世仁,老这么剥削老子。” 说完王越便朝着这小山般的垃圾堆踢去。 叮铃铃…… 一道清脆的响声传进王越的耳中,低头看去,王越发现了一枚戒指从自己刚刚踢走的垃圾堆中提溜的滚了出来。 看到有东西,好奇心驱使王越将戒指捡了起来,瞅了一眼。 这一瞅不要紧,看完之后王越急忙的将戒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自己的那两名助手正在埋头打扫卫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 这时候的王越只觉得心脏彭彭的直跳,因为他发现刚刚捡到的戒指上面竟然有一块翠绿的玉石。面对着这一份意外之财,王越生怕被别人发现,要自己分享。于是王越思考了一下走向了正在打扫卫生的两人。 “嘿,兄弟今天可真热啊。” 面对着今天的负责人和自己打招呼,黑子自然是笑呵呵的回答着王越的话。 “是啊,今天天可真热。” “是啊,这么热的天我可是一分钟也不想待下去了,这样吧我给你们俩人一人再加一百块钱,你们把这处理好吧,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看行不行?” 王越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的目的,谨慎的试探两人。 面对着王越的问题,黑子只觉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吃不了苦啊。不过黑子却不会将这样的话说出来,毕竟自己跟钱也没仇不是? 于是黑子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王越的要求,而得到解脱的王越也匆忙的离开了这个‘案发地点’。 回到家里,王越迫不及待地打开自己的台灯,将那枚戒指放在灯下观察。 在这里我们就要介绍一下王越的家世了,虽然说王越现在是做公关的,但是在大学的时候王越的专业却学的机械。而王越的父亲是一名古董商,是以王越从小便接触了不少古董方面的东西。所以对于玉石来说,王越也算是小小的精通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刚见到戒指的时候如此的激动了。 不过此刻王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起来,之前激动喜悦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因为他将这块戒指放在灯下观察了许久,仍然看不出来戒指上面的玉到底是哪一种。 发现自己捡到了一个破烂还当成了宝,尤其是自己还为了这件东西浪费了两百块钱,王越心中就是一阵烦闷。于是便将手中的戒指扔到了桌子上,便转身准备睡觉。 “哎呦……。” 一不留神,王越的手被挂在了凳子上面一颗钉子上面,还拉了一道不小的伤口。此时的王越心中更是烦躁,顺手便将桌上的戒指再度拿到手中欲要狠狠得到摔在地上。 但王越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刚刚将戒指拿到手中的时候,他手上的血滴到了戒指的玉石上。而这块玉石诡异的吸收掉了上面的血,于是王越也没有发现这一瞬所发生的事情。 就在王越将戒指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地上的戒指上面爆发出来,虽然光亮但却毫不刺眼。这道光芒渐渐的吞噬了一脸惊讶的王越。 自此王越便失去了意识。 王越做了一场梦,在这场梦里,他处于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中。在这片空间里,唯有一道光在远方闪烁,王越便追逐着这道光,追逐着、奔跑着。但拿到光就始终在远处,距离似乎没有丝毫的减少一般,就这样越追不到,王越越是着急,便更加用力的奔跑。 突然间,这道光芒猛然的想王越冲来,将王越吞噬。 “啊!戒指!” 王越突然睁开了久毕的双眼,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啊。 “咦?怪人,你醒了?爷爷,怪人醒了!” 一道脆脆的声音,传进了王越的耳中。转头看去,一名扎着两个冲天鬃穿着电视剧里面才能见到的到处是补丁的红色棉袄的十一二岁女孩冲着屋外喊。 再看自己现在处的屋子,四周全是用木头和土垒起来的,屋顶也是用茅草盖上的。甚至王越还能看到从茅草上面投下来的阳光。 我这是在哪?这是王越现在心中唯一的想法。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名五十多岁模样的男人。只见那小女孩跑过去将那男人的手拉住,指着床上的王越说道:“爷爷,你前天从山里面捡来的那个怪人醒来了。” 只见那男人宠溺得摸着女孩的头笑呵呵地说道:“是吗?那快带爷爷过去看看。” 说完男人就拉着女孩的手走到了床边,看着眼前直愣愣看着天花板的王越,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想莫不是这个年轻人是傻子吧?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的王越脑中完全成了一堆浆糊,突然降临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面,王越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回去。于是根本就没有听到男人对自己说的话。 看到王越痴呆的样子,男人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能是真的傻了,于是便准备出去,叫人将王越给抬出去扔到山里面,毕竟自己的家境也不好,没有必要养着一个不能干活的人。原本还想着王越能够给自己家里面干点活,现在家里面就自己一个人打猎维持生计,着实是有点难了,自己现在的年岁大了,搞不好那天打猎就回不来了,自己得为自己的宝贝岁女找一个依靠啊。 王越看到男人就要出门了,急忙的问道:“你好,请问这是哪里?” 正准备出门的男人听到王越的问话,心中一喜。原来自己捡来的不是一个呆瓜,这就好。于是便回答道。 “这里是许州。” 第二章 越弩 一直在床上躺了好几日,王越才逐渐的接受了现实。自己竟然一不留神的穿越到了宋代,并且还是刚刚北宋被灭南宋初立的时候。想到自己竟然蛋疼的穿越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王越心里面就是一阵苦闷。 书上说的别人穿越无一不是锦衣玉食,可为什么自己偏偏穿越到了这样一个偏僻的山村。看着这里的人带着弓在山上跑来跑去的,王越便是一阵畏惧。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干过打猎这个营生,尤其还是用的弓箭这样的兵器,就自己这个细胳膊细腿的,能不能拉开弓还得两说。 自从王越知晓了自己救命恩人一家的情况之后,便明白了那男人救自己的目的,毕竟自己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会连这一点道道都看不出来? 王越走到溪边,看着水里面自己的倒影颇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醒后王越就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十七八岁时的模样。尤其是当那家的小姑娘围着自己转悠叫哥哥的时候,王越心里面总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怪哥哥,你在看什么?爷爷说过这条河里面没有鱼的。” 听这熟悉的声音,王越就知道这是那小女孩来了。于是转身冲着着女孩说道:“哥哥不是在抓鱼,只是看看这条溪。” 听到王越的回答,原本冲着溪水找鱼的女孩收回了目光,冲着王越慢悠悠的说道:“爷爷让我将你回家吃饭。” 原来是开饭了,王越望向天空,发现太阳已经到自己的头顶了。王越心里思量:“不觉的竟然就到了中午了。” 随即王越便与女孩一同回到了家中。 午饭过后,女孩便去收拾碗筷,而男人将王越叫住拉到了屋外。 “王越,你来到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不知道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没有?” 见到男人问自己以后的打算,王越知道这是男人在对自己下通牒了,要不按着男人的打算来,要不就离开这里。不过王越心想现在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要是离开男人,就凭自己是不可能走出这片大山的,于是王越准备顺着男人的意思来,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这些天来王越从村民那里也逐渐的明白了救自己的这家人的家庭状况,这家人姓龚,男人是小女孩的爷爷,小女孩的父亲早年进山打猎的时候就一直没有回来,而女孩的娘也因为家里没有劳力不堪重负的扔下了女孩撒手而去,现在只剩下龚老也就是那男人和小女孩靠着乡亲的救济撑着。于是村民在山里面发现王越之后就一致同意将王越送到龚老家里面,希望王越能够留在龚家帮扶这一家人。而龚老也同意了这样的做法,毕竟现在自己家里面就只有自己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和还没长大的孙女两人,村里人是不可能有人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娶孙女的,于是也就认可了王越做自己家女婿这件事情。 “龚老,小子现在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现在全听您的。” 听到王越这句话,龚老知道王越这是答应了自己,这些天来龚老也找了一些乡亲点了点王越,所以知道王越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龚老点了点头冲着王越说:“恩,那你明天跟着我上山,我教你打猎。”说完就留下了王越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明天……明天带自己上山打猎!”王越心中如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打猎?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王越从来就没有打过猎,更何况用如此古老的武器弓箭打猎。”王越见过龚老家里面挂着的那张弓,看那厚重的模样王越就知道那绝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够拉得开的东西,可明天就要打猎了自己该怎么办啊。 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越一整天都高兴不起来。明天就去打猎,自己应该用什么武器呢?总不能跟龚老说自己拉不开弓吧。王越可知道龚老在自己身上寄托着多大的希望,自然是不愿意让这样一位老人失望的。并且谁知道龚老要是失望了会怎么收拾自己呢,毕竟这里天高皇帝远的。 良久,王越张开了紧皱的眉头。“自己拉不开弓,但是自己可以用弩啊。并且弩的性能可要比弓好得多。”至于弩从哪里来,这可难不倒王越这一名机械生的。 两个时辰之后,王越手持着自己设计加制造的弩呵呵的笑了。虽说王越的木匠手艺不怎么样,整把弩也做的比较粗糙,但是比起村民使用的那些弓,王越觉得自己的弩明显要好得多。 而小女孩龚月看着一直忙活了两个时辰的王越拿着一把奇形怪状的东西哈哈的笑,心里莫名其妙的。 “哥哥,你收里这个是什么?”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龚月开口问道。 “嘿,什么东西?我给你说这可是好东西,我演示给你看看。”说吧王越拿起一支箭装到弩槽里面,冲着几十米外的一棵树射了出去,只听到‘嗖’的一声,便看到弩箭穿过了一颗成年人大腿粗细的树,只留下箭尾在不听得颤动。 看到此景的龚月捂着嘴惊呼,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快的箭。看都看不清就已经射到了树上,以前他也见过自己爷爷拉弓时候的情景,那时候射出去的箭虽说也很快但是还是能够看的到的,并且力道也没有这么大。因此他看到王越手中的弩威力竟然这么大的时候忍不住的惊呼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龚月忍不住的问。 听到龚月这样问自己,王越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这是靠着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看的资料设计的弩吧。便用自己的名字给这把弩命了名,于是王越告诉龚月:“这是越弩,是我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威力很是巨大的。” “呕,越弩?月儿都没有听说过。”只见月儿两眼直愣愣的盯着王越手中的弩说道,瞬间龚月的目光从弩上转移到了王越的身上。“啊!你刚刚说这是你以前从书上看到的?王大哥你记起以前的事情了,我告诉爷爷去。” 没等王越回答龚月的问题,龚月就已经跑处了王越的视野。 第三章 打猎 话说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现在王越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先不说自己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宋朝,就说越弩这件事情,自己只是随便找一个借口搪塞龚月罢了,一不留神的又给自己惹了事。 下午龚月发现王越想起来以前事情后就立即跑去告诉龚老,龚老得知王越恢复了记忆,生怕自己给孙女找的丈夫没了,第一时间便找到王越将他拉到了一边。 龚老面目严肃的对王越说道:“我听月儿说你记起来了以前的事情?” 面对着龚老严肃的质问,王越大脑急速的旋转,思量着自己应该怎么样才能将眼前的事情糊弄过去。 只见王越皱着眉头说道:“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中午听您说明天要带我打猎,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弩的样子,我生怕把这忘了就紧赶着把弩给做了出来。” 听到王越的回答,龚老心里有点琢磨不透。要说这小子下午做出来的弩,那可真是把自己给吓了一跳,那样一个小玩意竟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龚老盯着桌上的弩心里思量:“不知道这小子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行!得赶紧把月儿的婚事给敲定了,不然这小子到时恢复记忆要离开这,老头子我的打算可就落空了。恩,这几天就把这事给落实了!”想罢便如同看着猎物般盯着王越,似是要把王越给吞了一样。 王越看着龚老的目光心里面有点虚。“莫不是自己的谎言被龚老给看出来了?”看到王老盯着自己看,王越急忙的收回了自己目光低着头看着脚。 看到王越的模样,龚老像是得逞了一般笑呵呵的冲着王越说道:“这把弩不错,不仅小巧,威力还大。更重要的是它能够让一个新丁不用练习就能够使用。” 龚老突然叉开的话题令王越措手不及,不知到这老头心里面到底想的什么。虽然王越心里这样想,但面对着龚老的夸奖,王越搓着手回道:“嘿嘿,一般一般。” 龚老以为这是王越的谦词,挥挥手便让王越回去了。他哪知道王越根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这样的弩对王越而言确实是一般,甚至连一般都算不上。 第二天一大早,龚老就叫起了王越。两人的行李早早的就被龚月收拾好了,带上干粮,王越就背着自己新做的弩跟龚老上了山。 有了新武器的王越原本还准备在龚老面前大显身手,但没想到自从上山以来两人小动物是见了不少,但是值得猎的动物还真没见到。面对着手里面拿着弩随时准备出击的王越,龚老会心一笑道:“把弩放下吧,怪累的。我们这才刚上山,附近的猎物都被打完了,聪明点的动物全都跑到深山里面去了,这里是打不到东西的。” 听到龚老的解释,王越这才明白为什么龚老从上山直到现在都有把弓取下来,原本还以为龚老这是让自己显露本事呢。听到这个解释王越将手上的弩背到了身后,对着王老嘿嘿一笑。 晌午十分,王越两人已经深入到了大山腹地。原本王越还能依稀记得自己来时的路,再后来就只能凭着看太阳来确定方向,而到山腹的时候,由于两旁的山和树已经将太阳给遮的严严实实的,王越便不晓得自己究竟在往哪里走了,只好紧紧的跟着龚老的脚步,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跟丢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龚老停了下来,冲着身后的王越招手。看到龚老在叫自己,王越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却不料龚老直接冲着王越的脑门就是一巴掌。要知道那可是拉了几十年弓的手啊,王越顿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而后就倒在了地上。 龚老一掌之威至斯!!! 好半天才回过神的王越既懵懂又有些畏惧的看着龚老,生怕龚老又给自己再来上一掌,但又不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挨了这一巴掌。 龚老看到王越现在的表情也知道这小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他,于是脸一沉冲着王越小声的说:“跑跑跑!急着投胎?刚刚这还有一只鹿,现在倒好直接被你吓走了,你小子就不知道小心点嘛,我们这是来打猎的,不是吓动物玩来的。” 听着龚老的教训,王越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挨这一巴掌,虽然心里不愤但也只能忍着。于是摸着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下来怎么办?” 只见龚老哼了走到了刚才鹿吃草的地方,蹲在那里盯着地慢慢的走着。王越看到这一状况,也不敢打扰龚老的动作,只好跟在龚老后面猫着腰慢慢挪腾着。 突然王越发现龚老蹲在前面一动不动的,王越加速的挪腾过去也学着样子蹲在龚老旁边。顺着龚老的目光看去,王越发现竟有一只一米五六长,高一米多的鹿正低着头吃草。看到这一幕,王越对龚老更敬佩起来,原本被功劳教训之后,王越就没有再找到鹿的想法,但是知道眼前这一幕出现之后,王越感叹龚老不愧是一名几十年的老猎人。 只见龚老左手慢慢的从背上取下弓,右手从箭囊里面拉住来一枝箭。但当龚老看到正在自己左侧的王越正在将弩箭放在弩上,便将箭搭在弓上却不射出,准备着万一王越没有射中自己就得补刀。毕竟这可是一只成年的鹿,不仅能够支持自家吃上很久,那一张鹿皮也是能卖出不少钱的。尤其是龚老如今正打算着王越和自己孙女的婚事,这可都是要花钱的。想到这里,龚老就更不能让这只鹿溜掉了。 而在一旁的王越也发现了龚老的动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自己要是射不中的话,谁知道龚老会不会再给自己一巴掌呢。哦,很可能不是一巴掌而是一脚了。想到这里王越就觉得龚老现在的脚就在自己后面,屁股凉飕飕的。 王越手持弩,慢慢的调整状态,感觉风速心里估摸着这几十米的距离箭会偏移的距离。一切准备好了之后,王越右手食指扣动扳机。嗖的一声,箭便射了出去。 第四章 中计了 随着箭声而落,噗的一声。龚老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弓,因为鹿已经在王越的箭下倒下了。龚老慢慢走上前确认了鹿断气之后便准备扛着鹿带王越下山。 见到自己第一次打猎猎到的动物,王越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王越腆着脸对龚老说:“嘿,这种重活还是让我这个年轻人来吧。”说着便将龚老肩上的鹿往自己的身上挪。 “哎呦!” 一声惊呼,却是王越被鹿压到了地上。要知道这只鹿少说也有二百多斤重,像王越这样的身骨板怎么可能扛的起来。 看到王越吃瘪,龚老大笑起来,同时心里打量着王越心想:“现在这小子有了弩这样的利器,打猎是不成问题,但是看着小子的身骨却是得练练了。”嘴上说道:“到底是年轻人啊,哈哈。” 王越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在龚老这样的考虑之下,王越的下山路便不那么好走了。龚老总是有意无意的让王越分担一些猎物的重量,是以两人黄昏下山时王越已经走不动道了。 站在门口等着两人的龚月,见到爷爷这次竟打到这么大的猎物,心里乐的不行。虽说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但那时候爷爷还年轻,并且那时候也是偶尔才能猎到这样的猎物,所以龚月打心眼里开心,毕竟这意味着自己家很长时间不用再为吃的担心了。 这时候的小老百姓自然是没有什么其他奢望的,唯一的目的就是不饿肚子。这些年来爷爷的年纪大了,进山的次数自然少了,龚月也舍不得爷爷这么大的年纪还进山打猎,这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龚老现在是龚月唯一的亲人,自然是不愿意龚老频频进山的。是以两人近些年来日子过得并不好,经常靠着乡亲们的接济过日子,也幸亏有乡亲的接济,不然这爷俩能不能活着还得两说。 晚上,龚老麻溜的将鹿解肢,切下了一大块肉放进锅里煮着。龚老煮着肉想:“今天总算能让月儿吃上一顿好的了。”自从龚月父亲去世之后,龚老年纪又大,是以两人吃食都是非常节省的。龚老害怕龚月饿着,龚月怕没粮食了龚老又得上山,所以两人吃的很省。但今天不同,今天这只鹿完全是王越打到的。王越今天能打到,那就意味着王越已经有了打猎的本事,虽然说现在并不熟练,但食物的问题却是能够解决了。 所以这晚,龚家爷孙俩吃的都很满足。王越看到这里有些沾沾自喜,这只鹿可是我亲手打的!不过王越看到龚月如今单薄的身子,心里有点打鼓。怎么吃的这么多还显得这么瘦,不要是什么有问题吧。王越哪里知道这两人往日生活的困苦呢。 第二日早,龚老将王越叫到身边。“昨日带你上山,我观你已有了打猎的本事,今后我就不陪你上去了,年纪大了有点力不从心。今后我就将月儿交给你了,你莫要亏待她,过两日就把你们的婚事办了。”说完用手摸了一下王越的背以示亲近。 但王越急了,原本王越琢磨着龚老最多让自己照顾龚月,却没想着要娶亲。听到龚老竟然准备让两人成婚,脸色便有些发白。 看到王越的模样,龚老觉得不太对劲便问道:“贤侄,这是怎么了?贤侄,贤侄?” 听到这话,王越的脑子已经晕了,哪有功夫去听龚老叫自己的声音。做为一名现代人的王越,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十七八岁就结婚,虽然王越曾经想过这件事情,但那也仅仅是想想罢了。这还不是王越晕倒的原因,王越晕倒的根本原因是龚月只有十三岁。要王越娶一名十三岁的女子,这是王越万万无法接受的。 许久,晕了的王越才将恢复了意识。心里暗暗叹了一声说道:“龚老,晚辈如今并无娶妻之意,还请谅解。” 听到王越的回答,原本笑呵呵的龚老立即将脸拉了下来。 放到前些天,王越是不敢这么拒绝龚老的,但是经由上次打猎之后,王越明白深山也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可怕。所以这次王越却是不怕龚老将自己逐出。不过好歹龚老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王越自然不会将事情做绝。 所以王越对着龚老拱手道:“晚辈这些日子,逐渐的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所以晚辈想去参加科考。在这之前晚辈不愿考虑其他的事情。” 听到王越这个解释,龚老的脸色逐渐的恢复了一些。但仍是哼了一声:“哼!你当科考容易。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阻你前途。” 龚老没想到王越竟然现在就想起了事情,看这样子像是读了一些书的。王越提起这件事情,龚老也不好阻拦,毕竟现在王越还不是他龚家的女婿。这是人家自己个的事情,再说现在这个世道是万般接线唯有读书高,自己再怎么也不能阻止人家。但是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打算就要这么泡汤,龚老心中实在是郁闷的要紧。想到此处,龚老鼓起勇气做了一个决定。 “你要去搏一个功名,老夫不好阻你,但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 见到龚老拉下了脸求自己,王越却是不好拒绝,毕竟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照顾自己这么久再加上龚老一家对自己确实不错,王越决定答应龚老,想必如今龚老也就只有关于月儿的事放不下了。 “龚老请说,只要晚辈能够办到的,一定答应。” “如今老夫年事已高,做事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想必是大限将至了。如今老夫唯有一事放不下,那就是月儿这个丫头了,所以老夫还请你今后照顾着这个丫头算是还了我们救你的恩情了。”说罢龚老拉住王越的手,眼巴巴的看着王越。 王越见果然同自己猜测的一般,龚老要将龚月交给自己照顾。不过跟先前要将龚月嫁给自己相比,这个结果已经是王越能够接受的了。 “龚月姑娘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照顾龚月姑娘是应该的。” 听到王越的回答,龚老的脸上笑开了花心想:“你小子还不是着了我的道。”王越哪知道龚老心中所想,在这个时代,哪有外家姑娘跟着一个陌生人。如今王越答应照顾龚月,那就是说王越得带着龚月出山,两人每日纠缠在一起,那边是裤裆里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五章 离职 与龚老谈好条件,王越连夜收拾了行囊。这日晚上王越独自坐在一个小山包上,望着天空的圆月。心中有些惆怅,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久,家人现在肯定特别着急。 望着明月,王越对家人的思念便愈强烈。不觉间,一道月光穿过树叶的遮挡照射到了王越的身上,这一刻王越宛如谪仙一般,浑身散发着光芒。 “咦?” 突然,王越发现了手上出现了一枚戒指,正是将王越带到宋代的那枚戒指。在月光的照射下,戒指上那枚玉石散发出了柔和的绿光,那绿光逐渐的汇聚到了王越的身前,在那形成了一道宛如门户般的东西。 见到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与眼前的光门,王越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王越记得当日自己将戒指摔倒地上的时候就是出现了一道光门将自己带到了这个时空。望着这道门,王越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若是从这道门进去是不是就能回到现代。 王越便要迈脚进去,脚刚刚要进入光门的时候,王越想到如果不是这道门后面不是现代怎么办?想到此处,王越有了些犹豫,不敢将脚踏进去。 人有时候就是缺少这样一种勇气,当做事情时,如果会有不好的结果的时候,大多都会放弃这件事情。王越现在就是这样一种心情,想要过去但却又怕再次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得重头再来。王越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要他放弃这里的生活,去面对一个陌生的地方,王越心中有些畏惧。 逐渐月光慢慢的从王越的身上挪走,而那道光门也逐渐的淡了,眼看着就要消失。见到此处,王越咬咬牙心想:“大不了从头再来,损失也没有那么大。”加上对亲人的思念,王越一脚踏入了光门,当王越的身影刚刚浸入光门那刻,光门便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唯有留下了地上被王越坐平的草地。 …… 如同山上的那道光门消失时候一样,在王越的租住的地方,一道光门打开,王越从中走了出来。 见到熟悉的场景,王越张大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当王越到达宋朝的时候,王越便没想过还能回来,但现实王越就是回现代了。 难以遏制的喜悦从王越的内心迸发出来,同时出现的还有另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在宋朝呆了那么多天不知道在现代自己消失了多久。想到此处王越打开了电脑,看到电脑上面的日期。王越心中得知了自己在现代消失的时间和自己在宋代带的日子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时间流速是相同的。得知这个消息,王越心中却也没有太多的伤心,原本王越就没想过现代的时间会因自己的离开静止,地球离了谁照样还会转不是? 想到自己消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王越想到在这一个月里父母如今已经不知着急成了什么样子。于是王越便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喂。”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王越的眼泪唰的便流了出来。 “喂,爸是我小越越。”平常来讲,王越是非常反感父母对自己的这个爱称的,但今天不同,没有什么能超越现在王越对家人的思念。 “咦?怎么回事,往常你可是非常讨厌我们这么叫你的。”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哎呀,妈,我这不是出去玩了一阵子怕你们找不到我生气嘛。” “哦,你小子出去玩了,玩就玩了我们生什么气?” “哦。” 哦了一声,王越郁闷的与父母话别,自己消失了快一个月父母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王越有点怀疑自己的人生。 发现家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王越心中的一块一头落了地,原本还找好了一通说辞现在全用不上了。第二天一早,王越早早的来到了公司,见到王越,所有人都笑呵呵的他打着招呼。 “哎呦,王哥来了!厉害啊!”同事小李对着王越竖起大拇指。 王越却是摸不着头脑,今天这是怎么了,大家怎么突然这么和善的。来到自己以前的位置后,王越发现自己原先放在公司的东西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娃娃之类的东西。王越明白这是有人取代自己了。 生活还得继续,王越来到了经理黄世仁的办公室。 “黄经理,我回来了。”王越点头哈腰的对着黄世仁说道。 “哟?王大爷今天回来了,您不是都把我给炒了吗?”只见黄世仁阴阳怪气的说。 “那个家里前些天点事,没来得及请假,这不一回来我就找黄哥您来了。”王越发觉黄世仁说话的语气不对,但是没办法,自己得把这个工作保住,现在找一份工作多不容易的。 “家里有事,理解理解。”黄世仁笑呵呵说:“但是呢,你一直都没给公司请假,所以公司已经招了新人,所以呢嘿嘿……” 王越明白黄世仁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回不了公司了,自己被公司炒了! “那您把我上个月的工资结了吧。”一明白自己不可能再回公司了,王越对黄世仁的那丝尊重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工资?哪来的工资?上次让你小子处理场地善后,你小子跑哪里去了,这个责任我还没找你,你倒还好意思找我要工资?”黄世仁坐在椅子上,瞅都不瞅王越。 泥人也有三分火,听到黄世仁不准备给自己钱了,王越也生气了。 “嘿,黄世仁,你不给我钱?好,我现在就出去把你和李秘书的事情给大家说道说道。”说罢便作势要出去。 听到王越的话,黄世仁彭的一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扭动着肥胖的小腰跑到门口拦住了王越。 “嘿嘿……,别,别,有话好好说,别冲动。”黄世仁也有有上司的,要是被王越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且不说黄世仁还有没有脸见自己的下属,就公司的领导也不会留着黄世仁继续在公司。 看到自己的威胁奏效了,王越便似大爷一样的做到了沙发上盯着黄世仁。 被王越这样盯着,黄世仁心里有点发毛。其实黄世仁平常也就凭着手里的权利欺负欺负下属,遇到事他还真就不敢像平常那样。 “哎,好吧。安规定你可以从公司领三个月的工资,我这就给你开条子。” 一个小时后,王越包里装着自己三个月的工资离开了这家公司。但新的问题又来了,以后怎么生活呢? 第五章 把月儿嫁给我 回到家里,王越瞅着手上的戒指琢磨着戒指的使用方法。自离开公司,王越一路上都在想自己今后的生活,是再找一家公司还是自己创业?思来想去王越放弃了继续给别人打工的念头,今日有黄世仁欺负自己,明天就能有王世仁。 看着自己瘪瘪的钱包,创业是好的,但钱从哪来?忽然间王越想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一个大胆的想法自王越的脑海中浮现出来,若这个想法实现了……嘿嘿。想到此处王越便仔细观察起手上的戒指,便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王越努力回想着自己回来时的场景:“记得那时有一道月光照到自己身上,然后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光门。”想到这里,王越冒出了一个想法:“难道这戒指只有在月光下才能带人穿越?”于是王越打开了窗帘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满怀忐忑的王越盯着天空,看着月亮一寸一寸的向窗户挪。终于屋中出现了第一道月光,王越迫不及待得将手递了过去,让戒指完全浸没在月光里,但却没任何异常出现。 虽然没有像王越期待那般出现穿越之门,但发财的梦想怎能如此简单放弃?王越依然将戒指放在月光下,期望着奇迹的发生。一分钟,两分钟,一刻钟过去了依然没有出现任何情况,王越扭动着许久未动而僵硬的手腕,有些气馁准备放弃这个幼稚的想法。自己能够有一次穿越的机会已是很难得的事了,怎能想着继续穿越做一个时空贩子。 是的,当时看到戒指的时候,王越便想到自己能够从宋朝带回古董回来卖,也可以将现代的工艺品待到宋朝这一想法,不过此时看来这个想法得搁浅了。 就在王越准备回身躺倒床上的时候,一道极微的声音自月光下传出。 ‘波’的一声,一道光门在王越面前缓缓而成。此时的王越难以抑制内心的欢喜,满脸都洋溢着狰狞的笑容,王越已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缓缓的跨进光门,王越来到了自己曾坐过的山包上。 “哈哈哈,没想到我王越还能有发达的一天!”一阵狂笑顺着山风传进了山村。 王越回到现代两天,便在山村消失了两天,村里也在找着他。毕竟王越和这些山民猎手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快一个月,再加上村民都知道王越是龚老内定的女婿,所有人都已经将王越当做了自己中的一员。所以当发现王越失踪时,整个山村都动员了起来,成年男人拿着火把背着猎弓进山找,妇女和孩子在村周围找。 那时候的人尤其是山民都是非常淳朴单纯的,没有像现在这样做好事都怕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当然那时的人在被别人帮助后也不会厚着脸皮赖着别人。在这样的背景下,王越的失踪便成村里面一等一的大事,今天突然从村旁的山包上传来一阵长啸,村民便持着武器包围了山包。 看到村民都带着武器围着自己,王越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欢迎自己也用搞这么大的排?难道他们都是知道本大爷要发达了前来投奔的?一连串问好出现在王越脑海。 “让让,让让,龚老来了。” 听到龚老来了,村民让开了一条路让龚老走进圈子。 龚老看到王越后,脸色立即变得煞青煞青的。王越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却不知给龚老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如今整村的人都知道王越是龚老内定的姑爷,但王越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了,心中免不了就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为什么人家一到龚老家就失踪了?”再加上龚月父母双亡,村民免不了就会乱想是不是龚月命太硬克亲人什么的,到时候谁敢娶龚月,要知道这时候的人都还是很迷信的。 看着龚老铁青的脸,王越心道:“不好!这老头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没有娶龚月发怒准备逼婚?”原本还笑呵呵的脸瞬间凝固了。 “那个……龚老您来了?这几天您还好吧?月儿姑娘还好吧?”虽然王越满脸挂着笑容吞吞吐吐地对龚老打着招呼,但心里面却想着:“不至于吧,我只是没答应娶龚月啊。”看着周围人举着弓箭看着自己,王越生怕这些人小手一抖就把自己带走。 龚老现在也迷糊:“怎么才两天不见这小子,转性这么快。”龚老却不知这完全是因为周围人带给王越的压力造成的。原本一个人被别人围观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些不自在,更何况现在盯着王越的是一群经常进山打猎,一身煞气的猎户。如今的王越还远没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领。 眼见龚老就要走近自己,王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龚老,小子今天跟您求亲了,请您将龚月姑娘嫁给我!”王越一看龚老就要走到自己的身边,生怕龚老将自己给生撕了,当时一巴掌就把自己拍晕了,王越毫不怀疑龚老有这样的能力。王越急忙的跪了下去,一来是请龚老原谅自己,而来是向龚老求亲,希望这样龚老能看在龚月饶了自己。至于面子,面子算得了什么?被黄世仁欺负了这么久,自己还不是开开心心的活着。王越可还不想死,他可不想自己时空贩子的梦想还没有开始就这么夭折。 龚老看到王越这个样子,心里也惊讶。前两天自己找这小子谈两人婚事的时候,这小子还一脸的不高兴,现在怎么主动求自己要娶月儿? 龚老面无表情的看着王越,心里思量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没料到这样正好吓到了王越。看着龚老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王越生怕龚老一怒之下就让村民射杀自己,看了一眼周围举着弓的村民,无意间和龚老对视了,王越急忙低下了头。 而龚老看到王越眼光后,便明白王越为什么会有先前的表现了。“合着这小子不是转性了,而是害怕了。” 王越哪知道这只是山民猎手的一种习惯,他们在山里面处处面对着危险,将弓始终拿在手里便能在危险来临时立即做出反应。是以当王越后来知道猎手们的这个习惯后,每每想到这件事便后悔莫及。 “恩,你先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能轻易下跪。”明白了王越的短处,龚老活了这些岁数的人要还不知应怎么做,那就真的是年岁都活到狗肚子去了。 “你跟我来。大家都先回去吧,过些天请大家喝喜酒。”龚老让王越跟着自己后转身对着周围的人笑呵呵地说道。 第七章 定婚 “今日将迎娶月儿的话说出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龚老坐于堂上面色严肃地询问王越。 跟着龚老从小山包回家的一路上,王越逐渐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娶了月儿自己也不损失什么,反而得到了一个老婆,更重要的是还不用自己出一分钱的彩礼,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自己怎么就那么傻,早早答应不就好了,也不会被那么多人围在山上,若不是自己智力超群搞不好就被龚老一怒之下给杀了,那样就尴尬了。想到此处王越不禁被自己卓越的智慧征服,有些沾沾自喜。 见到王越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带着神秘的微笑站着。龚老心道:“莫不是这小子真有什么心理疾病,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小子就是这样,现在又这样。不行,得再观察观察,不能将月儿扔给傻子,自己要给月儿找一个依靠可不是累赘。” “哼,老夫在问你话呢!”见到王越神游天外,龚老有些气闷,这小子果真是只记打,随即便将脸一摆假装生气的问道。 一声冷哼,将王越思维子九天之外拉回。看到龚老的表情,王越冷汗直流,怎么就忘了龚老还在这?随即谄笑道:“嘿嘿,龚老您说您说,我听着呢。” “听着?你听个屁,老夫问你这么久你就站那笑。我问你,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龚老气势汹汹的问道。但王越却只看到龚老下巴那撮富含力量抖动的胡须。 王越看到这幕,没有憋住笑出了声,但看到面色不善的龚老又急忙收敛起来。 “龚老,晚辈是想到今后便能够和月儿姑娘一起双宿双栖,喜不自胜故而发呆。”王越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编了一个谎话,对王越而言。这些东西那都是基本功,不然怎么熬过大学时期那一场场考试? 龚老却没想到王越是在糊弄自己,在山民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但龚老不解的是,王越是怎么良心发现从拒绝到现在这样子的。 “嘿,你小子在逗我吗?记得前些日子我跟你提这件事时,你是一百个不答应,如今怎么转变的这么快。”龚老一脸我不相信你的看着王越。 “呃,那个,前些日子晚辈初到此处,承蒙龚老和月儿姑娘不嫌弃,如同亲人一般待我,晚辈怎敢有非分之想。再加上晚辈身无分文,有怎敢谈婚论嫁。……。”王越再次编织了一篇谎话。 听到此言,龚老心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一个重情义之人。倒是老夫误解了这小子。”随即龚老收回了脸上的严肃,换上了一副慈祥的笑容。 “那就是说你愿意迎娶月儿为妻了?” “月儿姑娘花容月貌,还那么能干。搁谁也是愿意的。”王越哪敢说一个不字,再说月儿长得也却是说得过去,并不像网上盛传的那些皇帝妃子那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天王越也明白了为何月儿始终长不胖,并不是月儿身体有问题,而是她始终舍不得多吃,想到这里王越心中还真的对龚月产生了一丝好感,在现代这样的女人可是不多见的。 在龚老眼里,自己的孙女那一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但听到别人夸奖月儿,龚老还是忍不住笑意,两只眼眯成了一条缝。想龚老这些年来一直操心的就是自己孙女的婚事,想到今天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脸上的笑意更浓,下巴上的胡须特再次剧烈的抖动起来。 “好,那就这样定下了,下月十五中秋是一个好日子,你们的婚事就定在那天了。” 龚老这句话雷到了王越。“什么?下月十五?”王越大声的喊道。 “怎么?你不愿意?”龚老含着威胁的声音说道。 “没有,只是晚辈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娶到月儿姑娘,心中有些激动,激动。” 该死,怎么会是这个日子。每年的中秋王越都会陪着父母一起过,要是自己在这一天和龚月成婚的话那就意味着这一天自己得呆在宋朝,父母那边就没法交代了。但王越看龚老那半眯的眼神,心中一颤只好答应。 “哈哈,原来是这样,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想当年老夫娶月儿她奶奶时,那可是一整晚都没有睡着。”见王越并没有什么幺蛾子,龚老再次换上了慈祥的表情。 就这样,在一威逼一妥协之下,王越便定下了自己在宋朝的婚事。 第二日一大早,王越便看到自己房间的桌上摆好了吃食,明白这是龚月给自己送的。王越心中不由一暖心想:“其实在宋朝也挺好的,在现代哪有这么好的日子过。”美滋滋的吃着早餐,王越心里有点奇怪,往日都是自己和龚老还有龚月三人一起在客厅吃的,今天怎么单独将自己的吃食送过来? 带着疑惑王越来到客厅,见到龚老和龚月正在用餐。王越刚准备和两人打招呼,龚月便急忙的离开了客厅。 见到这情况,王越有些不明白,原先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这是嫌弃自己吗?。 “龚老,月儿姑娘这是怎么了?” 听到王越询问自己龚月的情况,龚老心中一喜:“看来这小子心里面还是有月儿的。”但脸上却板起表情道:“你难道不知道大婚之前男女是不能见面的?” 听到龚老这么说,王越才想起自己当年在历史课本和电视上确实听过这样的说法,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个,呵呵我给忘了。”王越难得地说了句实话。 “哼,以后记住就成。赶紧吃,吃好了跟我上山去。”龚老对王越却是没有丝毫办法,毕竟月儿以后依靠的就是王越了,要是自己对王越的态度太坏,搞不好王越以后会报复在龚月身上,龚老爱女心切之下也就没法再收拾王越。 “上山?上山干嘛?前两天打的那么大一只鹿不会这么快吃完了吧!”王越有些不明白,按这俩人的食量没道理吃那么多。 “你当老夫和月儿是猪?鹿还有,但是就那么一点怎么够全村上下几十户人家的吃食。这些天我们得给你们大婚时候准备好食物。”说完以一种特殊的眼光看着王越。 看到龚老的眼神,王越心叹道:“靠,又被当傻帽了。” 第八章 打虎英雄 半个多月,王越一直跟着龚老上山打猎。经半个多月的锻炼,王越的身体素质不知比刚到这时好了多少,这一日王越和龚老再次进了山。 按龚老的说法,这是王越大婚前最后一日进山了,前些日子打到的猎物已经勉强够两人大婚需要。但在龚老心里这可是自己最爱的孙女一生的大事,自然是要办的轰轰烈烈的,宁愿又剩下的,也不能让村里人看不起自己,在龚老心里村人吃不饱那就是丢脸的事,是以龚老带着王越再次进了山。 两人在山间静悄悄的走着,忽然王越听到阵阵‘哼哼’声自左侧传来,两人便悄悄的摸索过去,发现竟是一头野猪在地上打滚。见到这样的大猎物,王越欣喜的装上弩箭准备靠近。 却在这时,龚老急忙的拉住王越的领子将王越拉到地上。摔到地上之后,王越怒气冲冲的准备向龚老问罪,却见龚老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前方。 顺着龚老的目光,王越倒吸一口凉气。在自己对面竟然还有一只斑斓大虎在埋伏着这头野猪,要不是龚老即使发现,王越无法想象自己取猎物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王越回头再看龚老准备表达谢意,却看到龚老指着身旁的一棵大树道:“快,爬上去。”虽说跟着龚老打了半个月的猎,但王越知道论起经验来自己跟龚老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随即按照龚老的意思爬上了树。看到王越上树之后,龚老也找了一棵树爬了上去。 两人便在树上观察,只见此时那头野猪还没有发现自己依然身临险境,仍欢快地在地上打着滚。而那只虎一直在旁边藏着等待机会。忽然那头野猪将身体的方向一转,将猪屁股朝向老虎的方向,老虎一见此景,身体向后一屈,便扑向野猪后臀张开大口便是一下。 当老虎扑出那刻,野猪已经发现了身后的状况,但那时回身已经来不及了。但在丛林里生活了很久,那野猪也是聪明,见老虎扑向自己的第一时间便向前一溜,只是被扑上了后臀,后蹄一扬便将老虎踢离身体。 但毕竟属于被动,野猪在这第一回合交手便吃了亏,后臀被老虎撕开了一寸多的口子。而老虎被踢离之后失了优势,便没有再次上扑,而是站在野猪面前蓄势待发。两只森林食物链中的佼佼者便这么对峙起来。 按理说,老虎一般是不会打像野猪这种动物注意的,毕竟野猪的力气也是极大的,更别说野猪鼻子上面还有两颗锋利的猪牙。所以老虎除了极饿时,是不会打这些难对付的动物的注意,但今天这只虎却对眼前野猪发起了攻击,这也就是说这只虎已经很久没有猎到食物了。 这时,野猪由于后臀的伤口,鲜血缓缓的流下,这让老虎更加兴奋,受了伤的野猪实力自然是要大打折扣的。“吼……吼……”加了两声,老虎再次向前一扑,便要将自己的双爪抓在野猪身上。看到老虎向自己扑来,野猪也是一横,将猪牙向前一戳便将老虎的左边的前爪刺穿,一声怒吼自虎口传出。 “吼!” 看到这一幕,王越的脑门上渗出冷汗,原本见到野猪的时候,王越并不认为野猪的战斗力有多强。他是见过杀家猪的,毕竟是近亲,所以王越便认为野猪即便是强也不会强到哪去。是以王越打猎时心态并不紧张,但看到野猪的牙轻松就穿过虎爪时,王越知道自己大意了,也幸好自己没有上去打这只野猪。虎爪便是自己的弩箭想要射穿也是不容易的。 再说那老虎,前爪被刺穿后,老虎便疼的一声怒吼。但虎却没有后退,而是张开大口死死的咬在野猪脖颈。到底是森林之王,其凶悍程度自是不用多说。被咬住脖颈的野猪吃痛,后腿也顾不上被老虎撕开的口子迅速的蹦了起来,试图挣脱老虎的牙口。但那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怎会放弃,于是那野猪蹦跶的幅度和频率渐渐降了下来,最终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却是一动不动。 见自己的猎物终于不动了,老虎松开了大口,喘着粗气。两只丛林中的霸主以一死一伤结束了这场争斗。 眼前的狩猎结束了,但王越和龚老的狩猎才刚刚开始。王越和另一棵树上的龚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喜悦。是的,野猪被杀,老虎负伤,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王越便将弩箭装好,瞄准老虎的脑袋扣动了扳机,却不知怎的弩箭射偏射到了老虎的前臂上。 “吼……”又是一阵怒吼传出,老虎生气了,自己辛辛苦苦杀死的猎物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有人跟自己抢。但此时的老虎依然负伤,却是无法再参与一场争斗,便准备离去。 见到老虎要跑,王越激动的从树上下来追了过去,忽然一声破空声从王越身后传去。原来是龚老见老虎准备跑,拉弓射了一箭。话说这老猎人就是老猎人,那经验不是虚的,只一箭便将老虎的后腿钉在了地上。见到此景,王越一喜:“如此这只虎便跑不掉了。” 王越向后一转,只见龚老慢慢向前走来,忽然王越看到龚老竟搭箭瞄准了自己!见到此景王越心道:“不好!”急忙转身,却只看到正在半空向自己扑来的猛虎。见这畜生竟想与自己同归于尽,王越急忙低下脑袋躲避。正在此时,龚老的箭射了出去,自猛虎的腹部射入背部射出。那猛虎吃痛,身形不稳便要落下。王越松了一口气,幸好有龚老不然自己怕是就交代在这了。 王越刚抬起脑袋,眼前便一阵模糊。只听到“咚”的一声后,王越的身形便向后横飞两步多。此时王越才明白这是老虎用尾巴抽了自己一鞭。要知道这可是老虎用生命挥舞出的一鞭,其力道可想而知。王越心中发狠,没想到一个畜生竟会让自己出这么大的丑,举起弩向着老虎扣动扳机。只听到一声咔嚓,弩箭没入老虎头颅,看那弩箭射弩射入深度,怕是天灵盖都打碎了。 见老虎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再动弹,但王越是不敢再上前去,生怕老虎在装死准备给自己一击。许久后,在龚老再三确认下王越才相信这只猛虎已经死了。没有了意念的支撑,王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道:“嘿,没想到咱竟然抢了武松的名头,做了一次打虎英雄。” 第九章 婚宴 片刻的休息后,龚老叫起王越扛起了老虎。见到龚老起身,王越收敛心神,也扛起了野猪。但没走两步两人又将肩上的猎物放了下来,实在是太沉了。 难道要丢下一个猎物?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切莫说王越不会答应,就是龚老也绝不会答应。能在山里打到野猪老虎这样的猛兽这是值得一辈子炫耀的,龚老还指望着凭这件事过年呢。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愿将猎物放下,便用绳子将猎物的脚捆起来拖着走。虽说这样速度难免会受影响,不过对于拉着猎物的两人而言这却压根不是个问题,慢就慢了大不了用的时间长点,回去晚点。 直到午夜,两人这才拖着猎物下了山。 “咦?月儿今天怎么没来?”王越挥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虽然手上的伤口被汗水浸湿,但王越却没有丝毫的疼痛感,今天虽然很累,但收获是实打实的,一头野猪,一只老虎。这样的成绩是值得吹嘘的,也许山村曾经有人打到过野猪或老虎,但绝对没有能够同时打到两个猎物的。是以这样的喜悦之下,王越会死很想和自己未婚妻分享,顺便吹嘘一下自己。 “你看看天,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想着月儿在这等你?!”龚老没好气的说道,虽然龚老也气喘嘘嘘的,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听龚老这么一说,王越也意识到现在的时辰确实晚了,一个黄花闺女大晚上站在这确实不像话,而自己也不放心。 幸好这些日子王越跟着龚老长了不少力气,否则今天是决然不可能把这么大一头猪拖回来的。两人刚走进院子便听到屋里有女子的哭声。龚老也不顾猎物,急忙跑进屋子。遇到这个情况谁还顾得上猎物,这屋里哭泣的只可能是月儿,王越也急忙跟着龚老进了屋。 但两人进屋看到的场景却使两人傻了眼,原本气势汹汹进屋的两人看到屋子里竟然有十几人,村里基本上每户都有人来。哭泣的人是龚月没错,但却没有俩人想象中欺负龚月的人,反而有两个妇人安慰着龚月。 “这是怎么回事?”王越看到这个场景有点懵,出口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整个屋子的人都将目光转向这俩刚进屋的人。刚刚大家都在关注龚月,是以这两人进屋了都没人注意到。 “王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呜……。”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龚月立即站了起来扑到王越怀中。 初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王越还有点不适应,只好慢慢拍着龚月的后背语气温柔的道:“出了什么事?你怎哭的似个泪人。” “你们上山以后,人家一指在山下等着。结果你们晚上还没回来,人家以为你们都,哇……”话没说完,龚月再次哭倒在王越胸膛。 原来是担心我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两人的心也就放下了。 “嘿,你怎么不管爷爷了。”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龚老看自己养育了这么久的孙女直愣愣的扑到王越怀里,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心里有些不满。 “啊!爷爷。”龚月急忙从王越怀里起来,擦了擦眼泪满脸通红的看着龚老。 看到自己孙女红彤彤跟兔子一样的眼睛,龚老也不忍心责备龚月,本就是说着玩的。“你小子跟我出来。”龚老舍不得说龚月,只好将气洒在王越身上。 王越看了看怒气冲冲的龚老,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满脸泪痕的龚月心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躺着都能中枪。”不过龚老面色不善,王越只好跟着龚老出去。 “来,跟着我把这两只畜生收拾了,如今天热,要不赶紧弄好明天就会坏一部分,这样就不划算了。”王越看着面前两只猎物,心中无限的草泥马奔过,这得弄到啥时去? 不过幸好,村里大半妇女如今都在龚老家,看到两人这打到的猎物也不由惊奇,没等两人说话便挽袖口帮忙。这就是古代的山里人,淳朴、善良、热心。 忙活了一夜,终于将猎物弄好煮在锅里,但王越却偷偷看到龚老将老虎的那个东西给偷偷的留下来。王越心想:“龚老这么大年纪还有这个需要?难道有续弦的打算?”但也就是心中想想,王越是不敢向龚老询问这样的问题的。 “大家回去都给周围的人说说,就说老夫孙女八月十五那天结婚,都来喝喜酒。”龚老在村民准备离开的时候叮咛这些妇人。 …… 眨眼间便到了八月十五。 这一日,天还没亮,王越就被龚老拉起了床打扮起来。其实山村里面也没有什么打扮的,无非是穿件红衣,披块红布罢了。但即使这样,龚老也给王越折腾了大半天。 村子里的男人早早的就在龚老的院子里候着,王越刚出门便被簇拥起来。在他们眼里能够打到老虎的那都是极厉害的猎人,如今王越在他们心中就是这样的人,是以村中的男人都佩服王越。山人就是这样,你比我厉害我就服你,没有利益关系。 王越便被这样簇拥着出了门前去迎接龚月,后面跟着一辆牛车。龚月在前一日便去了村中另一户人家,在那等着王越。 出乎意料的简单,王越很轻松的就接到了龚月,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些送红包等习俗,这令王越舒了口气。王越将龚月抱上牛车后,便牵着牛回到了龚老家。 拜完堂,龚月便被村中妇人带到了王越的卧室,而王越还得在院中招呼客人。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王越感受到了山里人的淳朴善良热心。正当此间,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婚礼最重要的一道菜上来了,那就是虎肉。在山民眼里,老虎那就是山中霸王,吃了一口虎肉以后进山那就会带上霸王气息,哪家动物敢惹自己。只见村人大快朵颐,不光自己吃,还给自家孩子占着,山民心中吃了虎肉就会长壮,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强壮健康?虽然迷信,但却蕴含着祝福。 第十章 我有媳妇啦 王越陪着酒,周转于众人之间。要知道王越曾经可是公关部的一员,这喝酒的能力自然不用说,更何况如今喝的酒还是龚老自己用粮食酿的。王越喝起来就跟喝水一般,但那些山民却喝的有滋有味。王越心想:“要是他们喝到茅台、五粮液不知会是什么样子。”王越瞬间想到一个发财的路子。 酒过三巡,王越只是脸色微红,那些山民却倒下了一片。 “龚老,你女婿厉害啊,你看喝倒咱村一片人啊。”与龚老同席的一名老者对龚老说道。在这些山民眼中,酒品那就是人品,如今王越生生的灌倒了这么多人,酒品自然是不用多说,人品自然也就跟着水涨船高。 龚老听到此话,大笑着灌那老者。 “不行,我说不行那就是不行!”突然一到粗狂的声音传来,王越看去发现那是一名三十五六的人在训斥自己儿子。这种事在山村中并不鲜见,是以王越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自己陪酒之路。 但实事就是这样,往往你不想要什么,这个东西他就偏偏会到你手里。只见那人的儿子走到王越身边拉着王越到了他父亲那。 “爹,你说我年纪小不可以出去,那你看王大哥也不比我大多少,为什么他就可以出去?”那人的儿子指着王越对他爹说道。 王越逐渐听明白了这两人争吵的原因,那孩子名叫狗蛋,是这男人的唯一的儿子。狗蛋在村里听说王越娶亲之后便要离开大山去考状元,狗蛋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男人自然是不许自家唯一的儿子出远门的,两人便争执起来。 “你王大哥如今已经成亲,你小子呢?八字还没一撇,这样你就想出去。要出去也行,先讨个婆姨把种留下来,到时候你想去哪就去哪。”那男人喝了一口酒对着他儿子说。在这个时代无论是什么人,都会奉行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听到自家爹这么说,狗蛋的眼光立即暗淡了下去。 “哈哈,那你可要加油了。”王越知道人家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参合的好,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离开了这两人。这个狗蛋看起来虎头虎脑的,要是被抓住不停的问东问西,王越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 …… 子时时分,宾客才渐渐散去。若不是王越的酒量好,这价值千金的**可就不知道哪去了。摆脱众人后,王越便来到自己的卧室,看到龚月此刻正襟危坐在床边。王越轻轻的走上去,揭开盖头。 “我擦,这是什么?”映入王越眼帘的不是龚月清纯的面貌,而是一张脸画的跟刚从戏台回来一般模样的龚月。 见到王越一脸惊讶的表情,龚月有些紧张低声道:“相公,怎么了?是妾身太难看吓着相公了吗?” “有,有点。你脸上的妆是谁给你画的?”听到声音,王越确定这就是龚月,但王越气愤的是龚月此时的面妆,不知是谁如此讨厌在月儿脸上画的这么难看。 却见龚月大声喊道:“相公你也不喜欢啊,我也不喜欢。是那些婆子们非说这样好看给我画的,我这就去洗了。”龚月一见王越的态度跟自己一样,开心的蹦了起来,而后火急火燎的跑出房门。 呃……,看着此时龚月完全没有自己印象中的淑女形象,王越心中郁闷。原以为得到了一个端庄的淑女,没想到还是一个女汉子。这一幕王越并不陌生,在现代王越也是交过女朋友的,在确定关系之前,那些女生那是一个个的端庄舒雅,但当确定了关系,女生就放下了包袱,是能有多疯就多疯。 不一会,龚月洗罢脸回来,面目清纯的龚月又出现在王越眼前。看着眼前的佳人,王越心中明白要是没错,月儿将会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当然这说的是宋朝这个时空。 此时却见龚月低着头看着脚尖甜甜的说道:“那个相公,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恩?王越心中震惊:“不是说古代女性都是很保守吗?怎么龚月就这么说出来了。”原本王越还不知道怎么跟龚月说出这个话题,毕竟龚月今年也只有十四岁而已,让王越对一名初中生说这个要求,王越自问还没有那个脸皮。 “呃,月儿,这些都是谁教你的?”王越生怕有人捷足先登。 “是,是村里的那些老婆子们说的。”见到自家相公面色不善,龚月像是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低声回答。 见没人捷足先登,王越松了口气。顿时王越心中有些感谢那些老婆子,否则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可就泡汤了。随即王越将龚月向床上一抱,良辰美景不必多说。 第二日一大早,王越早早便醒来,看到龚月还枕在自己的右手臂上熟睡。王越便蹑手蹑脚的起来,却没料到依然吵醒了龚月。 看着身下龚月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王越有些不好意思。 “娘子,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你。”王越带着些许歉意说。 “不碍事的。”龚月原本就习惯早起,这个时辰对于龚月来说已经不算早了。再说自己怎么会责备自家夫君。 在龚月的伺候下,王越穿好了衣服。待龚月也穿好衣服后两人便准备出去拜见龚老。忽然龚月一声大叫“呀!”便急忙跑回卧室,王越有些不解跟着来到卧室,只见龚月急忙的将手上的东西藏到背后。 王越看到自龚月身后露出的东西,明白了这是自己的床单。心道:“自己怎么把这东西忘了。”但却并不点穿。 “娘子,你急匆匆的回来干什么?”王越假装没有看到龚月身后藏起的东西。 “啊!没什么,你快去爷爷那里,我去给你们做早饭。”说罢背对着王越慢慢绕到门口出去。 等到龚月出门后,王越看到床上的被褥,心道:“娘子,弄脏的可不止是床单啊。”随即王越走出屋子,望着山上升起的骄阳,心想:“没想到自己在那边生活了快三十年都没讨到媳妇,在这边才多少日子自己就有媳妇了。”满满的骄傲自王越胸中升腾。 “我有媳妇啦!”王越冲着山上大喊。 第十一章 带着虎鞭出山 不知龚月拿着床单去了哪,王越只好一人前来向龚老问安。学着从电视里看到的礼仪,王越双手以掌对拳,身躬九十度道:“龚老,早上好。” 见一向不怎么尊重自己的王越今天如此乖巧,龚老越发开心起来。龚老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王越。 “这是什么?”王越打开盒子,原来是那虎鞭。 “龚老,这个我就用不着了。”说罢便要将盒子递回去,开什么玩笑,自己在这世界可是十七八正直强壮的年龄,用得着这个?。 王越这么一说,把龚老给逗乐了。“谁说这东西是给你小子用的,这是让你拿到城里去卖的。”龚老摸着胡须笑道。 听龚老这么一说,王越明白了龚老的意思。在如今这个社会,这玩意对于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来说,可是不得多见的宝贝,如此王越也就笑呵呵的收下了盒子。 这时龚月进来了。“爷爷好。”向龚老问安之后。龚月将头一转看向王越道:“相公,你手里的是什么?”便要从王越手中拿走盒子。 见龚月的手伸了过来,王越急忙后退一步将盒子护于身后。“没什么,这是爷爷给咱们准备的盘缠。” “哦?盘缠。”龚月有些不信,盯着王越眼睛道:“盘缠干嘛不能让我看。” 见王越此时手脚无措,龚老急忙开口,毕竟这东西自家孙女还是不要看到的好。便对龚月说到:“没错,王小子说的没错,这是爷爷给你们准备的盘缠。”又转头对王越说:“你还站这干嘛?回去赶紧收拾东西,吃完早饭你们就得出发,不然天黑前就赶不到城里了。” 得到龚老的赦令,王越兔子般离开了这里。龚月看到王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但这是自己爷爷的命令,自己也不能违背,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在龚老和村里一行人的送别下离开村庄。转身离开时,王越看到龚月在悄悄的抹眼泪,便将龚月搂住。“好了,娘子别哭了,又不是见不到了,等夫君考上状元,不仅把咱爷爷接过来,还要把咱们整个村都搬出去!” “真的吗?”听到王越这么说,龚月稍微的止住哭声,询问王越。 看到自己老婆有止住哭泣的苗头,王越用左手拍了拍胸膛说道:“那是,你没想想你家夫君那可是能把老虎打死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得到王越的肯定,龚月停下了哭声想:“是的,夫君连老虎都能打死的。”随即便道:“恩,夫君最厉害了。” 两人便相拥一起前进,不尽甜蜜。 “王大哥,王大哥等等我。”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王越两人身后传来,王越转身一看,这不是狗蛋吗。这小子不是被他老子给下命令讨老婆去了,现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狗蛋,你不是被你爹禁足了吗?”王越问道。 “嘿,就我爹那本事还想把我关住。我悄悄跑出来了,我要跟王大哥你去城里。”狗蛋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一副你不带我我就自己去的表情。 看到这样,王越也没了办法只好依着狗蛋。 “好吧,跟着我也行,但有些件事咱们得先说好。” 狗蛋一看王越答应了自己,痛快的答应了王越的条件。 “王大哥你说。” “第一件,到城里后你得先给你爹写封信报个平安。”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狗蛋拍拍胸脯便答应了,反正到了城里爹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抓回去。“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还有一个要求,在城里不比咱们乡下,你必须听我的话不准惹是生非。”王越对狗蛋严肃说道,毕竟王越是见识了这家伙是有多么楞,这件事可得事先说好,不然给自己闯了祸可就不好了。 狗蛋一听,这算是什么条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黄昏时分,一行三人才到距村最近的黄原县城。对于三人而言,这都是第一次来县城。见到这城墙,三人都有些感叹。只见那城墙高约三丈,厚五丈,城墙上每隔十几米便有一人站岗,城门处有兵丁把门收取入城费。王越还能好点,毕竟后世保存完整的城墙就在自己家乡,城墙倒也常见。但龚月和狗蛋就不一样,他们在村里见过最好的防护便是篱笆,今日见到这样的城墙便被震撼到了。 “额滴神呀!要似俺们村也有镇门厚的墙,乃俺就不害怕三里滴狼咧。”狗蛋操着一口方言感叹。看到狗蛋如此,王越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交过入城费,王越便带着龚月两人找了一家客栈。王越远远的便看到一家名叫悦来的客栈,在电视等作品中,王越记得最多的客栈便是悦来客栈了,带着些恶趣味,王越决定就住在这家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三个穿着破旧的人站在自己客栈前,心里有些不悦。自家客栈每天都会有这些山里来的人,总是住着店里最破的房间,这也就算了好歹能挣点钱,可这些山民吃饭却总吃自己带的干粮,这客栈老板可就不愿意了,这吃的可比住的赚钱多了。于是老板对着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得到指示,小二急忙的跑出店门。 “去去去,没事别在我们客栈门前站着,我们还要做生意,到别处转去。”说罢便要推走王越三人。 王越见此便知道这是人家看不起自己,于是便准备恶心恶心这家老板。 “谁说我们没事,我们是要住店的。”王越大声朝着客栈里喊。听到王越这句话,满堂在吃饭的人都转头看向门外。 见被客人们关注了,老板急忙召回皱眉小二训斥道:“干什么呢?,告诉过你多少次,来者是客,回头再收拾你。”有转头对着王越三人说道:“不好意思,小二刚来不懂规矩,还请三位见谅。” 小二见自己被训,便低头答道:“是,是。还请三位爷大人大量。”虽然嘴上认真错,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以往每次出现自己替老板背锅这种情况,这个月的银子便会多出半两。要是可以,小二可是愿意天天被训的,当然这只是小二的一厢情愿。 王越哪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初来乍到却是不好揭穿,只好说道:“老板客气,小二哥原本并不知我等是住店的,所谓不知者无罪,我等怎会怪罪。不过还请老板给我们开两间房间。” 见王越如此识趣,老板也松了口气。要是这三人将事情宣扬出去,自家店的声誉必然要受损的,这边有些得不偿失,这也是老板为什么在王越大喊后出来的原因。 “不知三位要什么档次的房间,本店有天、地……。”没等老板说完,王越便打断了老板的介绍。 “哦,给我们来两间最差的房间就行。”王越说道:“哦,对了,我们自己带了干粮,客栈不用为我们准备吃食。” 听到此言老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瞬间又变了回来,对三人笑道:“好,那就是两间黄字号。”转头对小二说道:“小二,还不快带三位客官去楼上房间。” “慢!”只见这时从客栈对面传出一道声音止住了小二的动作。 王越向后看去,只见后方茶楼的二楼有两位喝酒的青年,这声音便是从其中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年轻人口中说出。 第十二章 打我老婆的主意,没门 那老板看到这两名青年,立即摆上一副笑脸。 “啊,原来是白公子和李公子,不知二位有何吩咐。”客栈老板认出这两人都是本地财主的儿子,尤其是那穿白衣的白公子,其二舅更是朝中四品官员,整个黄原是没人敢得罪的。 那白公子笑笑道:“孟老板,远来是客。这几位的房间就记到本公子账上,给三位开两间天字号吧。” “既然白公子开口,这三人的房租小老儿便不要了。”孟老板讪笑着巴结这位公子心想:“挂你账上?哪个又敢去你家要账?今日这生意真是赔大了,只希望这三人能少住些日子。” “如此便多谢孟老板了。”那白衣青年向孟老板拱了拱手,又对王越说道:“不知这位兄台能否赏脸,喝一杯酒?” 得了别人的便宜,王越自然不好拒绝人家的邀请。“白兄盛意岂敢辜负,待我将家人安顿好便过去。” 将龚月二人安顿好之后,王越便来到茶楼。 “刚才多谢两位兄台。”王越拱手对两人说,毕竟占了便宜,学乖点还是好的。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白衣青年摆手说道:“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咱们黄原的十大财主李老爷的大公子,李英逸字子儒。”白衣青年指着身旁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看模样与白衣青年差不多大,挽着发髻的青年。 王越拱手:“子儒兄好,咱下王越。呃,暂时还没有字。” 听到王越这么说,白衣青年和李英逸眼中不由多出一抹轻视之意。在两人眼中,没有字的人都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 “王兄好。”李英逸见王越连字都没有,只是坐着对王越拱了拱手,并没有起身。 白衣青年见此也没有多说,引导王越坐下,并给王越倒了一杯酒。却是不介绍自己的家世。 王越见此便知这两人并不是那些善人,只是不知两人请自己到此有何用意。王越喝下杯酒后便问白公子:“不是白兄两人将在下呼唤至此有何见教?” 见王越开门见山的问,白公子和李公子两人相视一笑。白公子说道:“在下刚刚在楼上看见令妹,惊为天人,不知令妹如今可曾许人?” 王越这才明白,原来这俩人打自己婆姨的注意,心中对于两人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舍妹?在下乃家中独子,哪来的妹妹?”王越对着两人说道。 “那刚刚跟王兄在一起的那名女子是?”两人都有些奇怪,自己刚明明看到王越身边跟着一名女子,如今王越为何说是没有。 “那是在下的老婆。”王越慢慢说道,见别人打自家老婆的注意,王越自然没有好脸色。 白、李两位公子听到此言,面色微变。原本白公子向王越示好,便是存着将龚月纳妾的心思,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如意了。原本看龚月和王越两人年龄差距之大,白公子还以为王越是龚月的哥哥。 白公子急忙摆上笑脸说道:“王兄见谅,见谅。在下还以为那是令妹,唐突了。”说罢便给王越陪酒。 别人将姿态摆低,王越也不好意思继续怪罪下去,再说这两人在黄原也算是地头蛇,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是以三人虽然各有打算,但这桌酒却还算融洽。 几杯酒后,王越便向两人告辞,一路劳顿,王越真有些乏了。 回到客栈,王越便发现龚月早早的便收拾好了屋子,还准备吃食放在桌上,至于龚月本人却是因困了正在床上歇息。 但王越却是在茶楼吃了些东西,如今并不饿。便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而后来到卧室。此刻的龚月正在熟睡,王越不好打扰,这一路上龚月照顾自己不少,必然是极累的。 王越便在椅上坐着,思量着今后计划。 王越心想,自己来这是来考状元的,至少也得是个进士。如今自己还是一个白身,所以自己第一件事便是要获得一个童生的身份,而后再去县里去考个秀才,如此才算是有了功名,这是自己的第一步。第二步自己就得前往府州,在那里学习并参加州试考举人,这样也就相当于有了公务员的身份,进入体制内了。这一步要是过去了有些运势好的人都是可能做官的,但到这一步王越都是不担心的,毕竟作为一名考过研究生的人,这一步基本都算是过关的。最后便是前往京城参加最终的省试,过了这一关便是进士了,至于殿试时的状元排名,王越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一步运气的成分太大。 是以王越如今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县学参加入学考试得一个童生的名分,但同时王越却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要弄够足够的银子,出门在外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想想自己已足有一月没有回现代了,王越便准备回去一趟,弄些这个时代稀罕的玩意过来出手换些银子。 第二日王越便来到县学报名参加童生考试。黄原作为一靠近大山的县,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口,适合上学的就更少,县里有些钱财的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别的县去上学。是以黄原县学并没有多少人,但县里有些人自觉在别的地方是考不上县学的,便到黄原做学生,毕竟这里学生少,县里为了好看自然便将标准调低了。 今日听说有人要考童生,县学的训导也开心,有人主动要来学,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这教学水平好!于是训导便兴冲冲的前去迎接王越,这幕却让王越有点不解,再怎么说一县训导大小也是个官,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山里面出来的“粗野之人”这么热情。 王越哪知道黄原县学的情况。这县学中看似有十几号人,但是认真学的也就那几人而已,如今王越自己要求考试,训导可是将其列为了县学的重点教育对象。 因此当王越表达了自己想前来县学上学时,训导直接便给了王越童生的身份,说是一眼就看出来王越才华横溢是以免试。 就这么简单,王越成为了县学的一员,这日王越第一次来到县学便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白公子和李子儒。 那两人一见王越便拱手道:“昨日我和李兄便得知有一名为王越的人成为童生,我二人一思量便猜测是王兄,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今后我等便是同窗了。” 王越对两人笑笑寒暄一番,便坐到自己座位上不再说话。见王越如此不知情趣,李子儒对白公子说:“白兄,你看这家伙如此不识趣,要不要教他一下规矩。” 只见那白公子,展开折扇说道:“不急,再等两天。” 这一幕被正装作读书的王越看到,心道:“不知这两人在嘀咕什么?”但心中却产生一种莫名危机感,这一感觉迫使王越将赚钱计划提前。 第十三章 有钱了 这日,王越向训导请了假,并对龚月说自己这晚要留在县学看门。晚上王越便离开县学来到山上一处无人的地方,伸出右手放于月光下面,不一会光门便出现了,王越瞬间便跳了进去。 眨眼便到了现代,王越火急火燎的拉开抽屉将上次黄世仁结的工资拿了出来,便上了街。王越在街上找到一家还没有关门的市场,走进去后王越看着货架心里发了愁,到底什么东西在宋朝值钱?苦思无果后,王越拿出手机开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要是自己在三点前没有准备好的话,今晚便回不去了,那边可还有一个白公子对自家娘子虎视眈眈。 想到此处,王越愈加着急。突然王越拍了拍脑袋心道:“自己真是在古代呆的时间太长了,都忘了在现代是可以用手机百度的。” 随即王越便百度出来了宋朝值钱的东西,王越一看便傻了眼。 “现代的工艺品到了宋朝那都是值钱的稀罕物” 百度上第一行便显示出如此的字样。王越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货架上挂的项链等物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还模糊的听到了那打着哈欠的服务员说:“穷逼。”二字,气的王越直哆嗦。 找了一家一元店,王越随手买下了一整箱东西。店主笑呵呵的送着王越出了门,这样傻的主顾可是不多见的。 回到家里,王越看了看如今才是两点多点,伸出戒指打开光门背着箱子走了进去。来到山上,王越见四周无人,坐下歇了一会便找了一家客栈(自然不是悦来客栈,不然会被龚月发现。)向店主打听了一下附近的珠宝店,王越搬着箱子便来到了这家店。 但现在正是午夜,珠宝店关着门。王越哪管得了这些,只顾得敲门,不久便从里面传出声音。 “谁啊?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卖货的,有一批西域来的特产不知贵店收不收?” 一听是来自西域,伙计急忙打开店门请王越到店里坐下,西域货向来都是热销品,倒了杯茶后,伙计说道。 “客官稍等,我去叫我们老板。” 不久店老板就来到前堂。 “啊,让贵客久等了,听伙计说阁下有一匹西域货不知是真是假?”老板开门见山的说。 王越打开箱子,示意珠宝店老板看。 那老板看到王越拿的塑料箱子,眼中便是惊叹,自己可从没见过做工这么漂亮的箱子,心中便已信了王越三分。待到王越打开箱子,珠宝老板看着箱中那摆的满满当当的物件,眼睛直发楞,这么多一看便价值不菲的东西王越竟就这么胡乱的摆放着,真是暴殄天物。 只见那老板急忙走上前去,将箱中的东西一件一件的起出来,放在柜台上面。每拿出一件,老板便是一阵赞美,如此足有半个时辰,这老板才将王越只用十分钟收集的货物拿出。 见如此多的东西,老板急忙吩咐伙计关门,他可不愿被别家珠宝老板看到从他这抢货源。 “不知老弟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老板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贵重物品,不由有些怀疑,虽说这些东西自己都是极其想要的,但若是来路不正自己也是不敢收的。 “东西来路阁下就不要问了,我只能告诉阁下,这些东西都是干净的。”王越看着珠宝老板的眼睛说。 见王越如此肯定的回答,老板心中信了**分,再次仔细的观看这些东西。当老板看到一可杯子缺了一个口时,心中将王越这个败家子骂了不知几次,别看只是一个小缺口,但这价值差的可就多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珠宝老板才意犹未尽的看完这些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越说道:“阁下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精品,尤其是这套夜光杯。” 那老板指着桌上的一套玻璃就被说道。 “哦?那老板觉得这些东西能卖多少钱?”王越才懒得管这些东西有什么是精品,这些东西他收来一共不到五百块。 珠宝店老板面色尴尬的说道:“就这个杯子至少都值三千两,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能有四千多两。只是,只是我这里现在只能周转出三千两。”说罢老板一脸遗憾的对王越说道。 听到竟然能卖这么多钱,王越的眼睛已经开始闪闪发亮,没想到现代的一只普通玻璃杯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夜光杯,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在宋朝王越也生活了不少时间,王越自然也知道了一些宋朝的消费水平。按龚老的说法,十两银子便足够龚老一家一年的用度了,且生活水平还不差,所以王越听到这个数字,眼睛挣得大大的说不出一句话。 但王越却不知道他的这个表情吓到了珠宝店的老板,老板一看王越这个表情,生怕王越将这笔生意交给其他人。这笔生意要是自己做了,仅那套夜光杯自己至少就能赚一千多两,是以老板咬了咬牙对王越说道:“这样吧,我将店铺房契交给你作抵押,再加上三千两你看行吗?” 看到珠宝店老板下了这么大的信心,王越摆了摆手道:“房契就不用了,你给我三千两就行,至于剩下的一千两等你把货卖出去的时候给我就行了。” 那老板听王越这么说,眼泪就要下来。初次见面对方就将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自己,是以有了一种知己的感觉萌发于心中。 “好,老弟这么相信我,我一定给老弟把这批货卖出个好价钱!”那老板斩钉截铁的说。“只是,我该把尾款给你送到哪?” “哦,老板到时候将钱送到悦来客栈就行,我叫王越。”王越对着老板说道。 商量好细节之后,珠宝店老板便让店里的伙计,帮着王越将三千两银子送到了悦来客栈。将钱箱放在门口后,王越大声冲着屋里喊:“老婆,赶紧出来啊,看你家相公给你带什么了?” 刚刚睡醒的龚月听到王越在门外叫自己,急忙将房门打开。便看到王越坐在一只箱子上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相公,你带了什么?”龚月好奇的问。 王越看了看周围,对龚月小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屋再说。”便让那两名伙计将银子搬到屋里,给了两伙计一两银子的小费,打发走了这俩伙计。 “相公,给辛苦费也不是这么给的。”见到王越出手便是一两银子,龚月心中不满,从家里出来时只带了八两银子,如今只剩下了六两,给了伙计一两就只有五两了,在这里还不知道要生活多久呢。 只见王越哈哈一笑道:“娘子,你要是看到我给你带的什么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随即王越将箱子打开,满箱的银子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龚月见到此景捂着小嘴,满脸是泪的对着王越说道:“相公,你昨日是不是打劫去了?”在龚月心中除了做山贼哪有这么快挣钱的法子。 “嘿,老婆你怎这么想你家相公,这钱来路绝对是干净的。”王越对龚月解释道。 听到王越的回答,龚月眼睛一眨一眨有些不信,但却实在想不出自家相公到底干什么挣了这么多钱,这要是放在家里可是够自家吃一辈子的。现实就是这样,兴许别人随手便能拿出来的东西,放你这里便需要一生的努力。 见龚月还是不相信自己,王越急忙岔开话题道:“娘子,这些钱你就别管怎么来的了,你想想有了这些钱我们就能在城里买上一座大宅子,然后把爷爷还有狗蛋全家,甚至全村人都接过来。”王越双手环抱,做出一个大宅子的样子。 王越给龚月许了一个大大的蛋糕,龚月听得有些出神。“相公,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龚月扑到王越怀中说。 王越见龚月没有追问钱财的来路,松了口气。要是龚月追问的话,自己还真不知怎么解释。不过听到龚月夸自己,王越心中有些沾沾自喜说道:“那是当然的了,从今起咱也是有钱人了!” 第十四章 求字 手中有钱,心中不慌。有了钱,王越心中危机感稍稍放下,即便是白李两位公子想给自己找麻烦想必也要估量一下自己给他们家族带来的破坏力。 昨日便在县学告了假,今天一天王越便陪着龚月在城里找合适的宅子。 “三位爷,是不是找宅子呢?在下可以给几位介绍介绍。”见王越三人一直转悠在县里住宅集中区,一名十五六的模样的小厮前来问王越。 见这种情况,王越心中一乐。没想到在这古代就有了房屋中介这样的职业,中华文化可真是源远流长。“那就给我们介绍介绍。”想到自己却是不知这边的行情,王越心想有一个懂行的给自己把把关也是可以的,随即取出半两碎银子扔给小厮。 小厮一见这主顾出手便是半两银子,心中大喜,今天这是碰到大主顾了。连忙笑呵呵的带着王越游走于住宅区。 只见这小厮来到一有四所院子的屋前介绍道:“爷,您看,这所宅子占地百亩,有四所院子。里面假山花园应有尽有,并且地段也好,出门便是大路。更重要的是这座宅子的前主人那可是考上了举人的,我看您也是读书的,住这也能沾沾才气。”那小厮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座宅子的好处。 王越见小厮的模样,心中一笑。这小厮如此卖力,想必也是收了这卖宅子的好处。不过看着宅子,王越还是比较满意的,大小够了,且看着也比较新,地段又好。王越便决定将这座宅子买下来。 “你说的这么好,不会是拿了人家的回扣吧。”王越也不愿做那冤大头,便直接的问小厮。 小厮见顾客这么问,心中明白人家已经晓得自己的目的,也不好再欺骗人家便答道:“客官,咱收了人家的银钱不假,但是咱也是做生意的,总不能坑客官不是。” 王越这么一说也只是想让这小厮明白自己不是那冤大头,如今达到目的自不会不依不饶:“当然不是,在下只是好奇而已。好了既然你将这宅子说的这么好,不知道出价多少?” 小厮也是明白人,见眼前这位爷没有追究而是问价钱,小厮便知道刚刚只是这位在提醒自己罢了。 “嘿,倒也不贵。这家主人出价两千两白银,据不还价!”小厮对着王越伸出两个手指说道。 这价钱倒也不贵,王越见小厮说不还价,便以两千两白银买下了这座宅子。只是最后嘱托小厮快点交接房契地契。 买下宅子,王越写了封信嘱咐狗蛋带回去交给龚老,并让狗蛋将全村人接来。刚开始狗蛋还不愿意,毕竟自己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这一回家还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但听说王越是让他回村将村人接来时,狗蛋立马便答应了。要是将全村接来的话,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城里住着了。 打理好一切,已经到了黄昏,王越带着龚月回到客栈。明日就要搬出这里,总要回来告诉老板一声,虽然自己并没有花钱。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越就带着龚月来到自己的新家,这宅子是王越买的,自然是给自己挑了一个最好的院子,又给龚老挑了一个院子,剩下的两院便留给了村人。 王越没有多呆,毕竟只在县学训导那请到了一天的假,今天是不能不去的。在这个时代,要是没有什么大事的话,轻易不去学堂那还是比较严重的事情,轻则挨手板,重便是训导将其童生的身份拿去。王越自问是没有本地那些乡绅子弟的本事,经常不去学堂还能够留在县学继续折腾。 当然除此之外,王越还有些私事需要找训导。那就是自己的字的问题,前些日子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字被白、李两名公子鄙视,自己去县学报名时,训导也询问了自己的字。王越当时便回答由于自己还未及冠所以没有字,今日去县学王越便准备想训导讨要一个字。 中午上完了今天的课业,王越便来到训导的书房。 “学生王越求见老师。”王越站在训导门外,执弟子礼,朗声说道。 “进来吧,你有何事?”一道无喜无悲的声音传出。 走进书房,王越见到训导又是弓腰执礼,王越是恨透了这个礼节,这样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自己的这腰就得废了。 “弟子,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过几日便是弟子十八岁生日,所以弟子想让老师赐字。” 听王越这么一说,训导眼睛一亮。在古代给人赐字可是一种荣耀,一般来说给别人赐字的都是附近德高望重的人,今日王越请自己来赐字,这证明在王越心里自己就是那附近最德高望重的人,这件事情可就值得炫耀了。 在训导心里王越是县学里不容多见喜欢学习的孩子,这次又来找自己赐字,瞬间王越就成为了训导心目中理想的传人,但赐字可不是一件随便的事情,自己得好好想一个好字给王越。 训导笑呵呵的拍着王越的肩膀说:“好,既然你求到老夫这里,老夫就给你好好想一个字,等你十八岁那天老夫亲自送到你的新宅子。” 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人,王越认识这是同样在县学就读的柳树毅。柳树毅学习特别认真,且为人和善,有县学第一的称号,据说每次小考,第一都会是柳树毅和白俊毅两人的较量,白俊毅就是那白公子。 见到柳树毅,训导笑呵呵的给王越介绍:“王越,柳树毅也是咱们县学的学子,这想必你也知道,不过树毅还是咱们县尊的大公子,这你怕就不知道了。” 王越一听,怪不得刚并没有听到柳树毅在门外求见,原来人家是县尊的儿子,这就怪不得了。虽说训导也是个官,但跟一县之尊相比那就真的不算什么。 “树毅兄,幸会幸会。”王越急忙与柳树毅打着招呼,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不是。自己已经得罪了白俊毅没必要再去得罪柳树毅。 柳树毅也急忙与王越回礼,两人看起来似是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 见两人如此融洽,训导笑呵呵的道:“你们两人都是县学的栋梁,今后可要多走动走动,探讨探讨学习。” 第十五章 全聚一堂 两人相视一笑答道:“谨遵训导教会。” 说罢,王越便要告辞。毕竟柳树毅来此也不会是无事,别人的事情自己在旁边不太合适,两人的关系还远没有好到那一步。 王越回到家,便于龚月两人一起准备食物,按时间来算村里人今晚就应该到了。作为第一顿接风宴自然是要弄的丰盛的,由于村人比较多,两人考虑到以后并没有找下人,以后这个多人干活用不着下人。所以这食物就需要两人亲手准备。直到傍晚两人才勉强准备好了够村人使用的食物。 这时狗蛋也带着全村人进了城,二十几户人家近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城,带着全家值钱的物品,队伍排了足有百米长。 来到王越的新宅子门前,看着那有两丈高的府门,龚老问狗蛋:“这就是王小子买的宅子。”龚老不相信那小子才出去几天就能买到这么大的宅子,听狗蛋说足足值两千两。也不由龚老不信,哪有人出门才几日就能赚到这些穷人家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对,这就是王大哥买的宅子。足足花了两千两呢。”狗蛋指着那府门上高高挂着的王府二字说道。一股骄傲自狗蛋心中升起,这宅子可是我跟王大哥一起看的。 “嘿,龚老眼睛就是毒啊。我说你小子跟着人家一起来的城里,怎么就只见人家挣钱了,你小子呢?”狗蛋爹拍着狗蛋脑袋说道。 王越在院中便听到了门前吵吵嚷嚷的声音,估摸着该是龚老一行人到了。刚走出大门便看到狗蛋被他爹打的一幕。 “龚叔,要不是狗蛋我也赚不着钱的。”王越笑着对狗蛋爹说。 “这小子能干得了什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狗蛋爹却是没有再继续打自己的儿子。如今的王越在村里已经成为了第一能人,得到第一能人肯定这说明自己儿子还是有用处的,而作为狗蛋的爹脸上自然是有光彩的。 这时候龚月从门里出来,扑到龚老怀里。“爷爷,月儿好想你。”龚老看到自己孙女,喜不自胜抱着孙女左看右看说了一句:“不错,长胖了。” 王越可是不敢再让龚老继续说下去了,要是在龚老的夸奖之下,自家老婆将胖当成了美,自己可就倒了大霉。 “乡亲们,都别在门外站着了,大家赶紧进来。”说着王越便要扶着龚老进宅子,却不料龚老一把推开王越的手说:“松开,老夫还不用你扶,前些日子老夫可是打死了老虎的。” 这些日子,龚老可算是村里的风云人物,作为打死一只老虎的主,闲时龚老每天都坐在村里空地上给那些后辈讲自己的打猎史,如今这么多村人看着要是自己被王越扶进去,自己这老脸还往哪搁。 不知道这些的王越还以为自己在哪惹到了龚老,讪笑道:“龚老当然是不用扶,龚老正值壮年,上可进山猎虎,下可如海擒龙。” 被王越这么夸,龚老有些不好意思。“你小子这才离家几天就学会拍马屁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极受用的,尤其是看到村中那几个后辈看自己时眼睛放着光彩的时候。说罢两手往后一背便大跨步的进门。 村里男人互相帮衬着将车上的东西搬进了分配好的屋子,而女人们便了来到厨房帮着龚月做饭。当饭做好的时候,那些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众人来到前院又是一阵吃喝,女人们潦草的吃了一些便回去跟着自家孩子睡去了。男人们却留了下来在前院继续喝着,今天可是全村的大日子。大家都从山里面走了出来,从此以后便不用再过着那上山打猎的日子,也就不用面对着时时都可能死亡的危险。 喝着喝着,便有人哭了起来。有人开了头,哭声渐渐传遍整个院子。王越自小不在山村,自然无法得知这些人的痛苦,要知道以古人的生育速度,这么多年好几代人怎么会只有这么二十几户?剩下的人去哪了?这些山民中大多都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在山里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性命,所以狗蛋爹说什么也要狗蛋先讨个老婆才让他出去。这是狗蛋爹怕狗蛋那天上山便回不来,好歹给自家留个种。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满嘴酒气的对王越说:“王兄弟,我年纪比你大,这么叫你可以吗?”见王越点头那人继续说道:“俺老王自三辈前开始,便在这村子落了户,这些年俺死了两个兄弟一个叔叔,都是在山上被猛兽吃了的。所以俺这些年也一直没想过能善终,只希望自家的崽能好好的活着,把俺这香火传下去,这样俺老王死了见到叔叔哥哥们也就有脸说话了。但俺没想到,俺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有一天出了这大山,来城里讨生活,这样即使俺死了到了下面俺也能够挺起胸脯告诉他们,俺老王没有辜负他们用命换来的这条命,从今以后老王家不用在山里冒险了,老王家来城里了!”男人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这一切都是王兄弟你给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俺老王的恩人,你就是俺老王家的恩人,俺老王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以后你让俺老王干啥俺就干啥,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俺老王绝不皱一下眉头!” 听老王这么说,整个院子里的男人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是,以后你就是俺们全村的恩人,你叫俺们干啥俺们就干啥!” 王越没想到自己这一个小小的举动竟能产生这样的效果,看了看龚老,却见此时龚老也抹着眼泪。是啊,龚老的儿子、儿媳都是因为大山才死的。没想到这些往日即便看到群狼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硬汉们,如今会哭成这样,果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王越心道:“没想到这些人生活竟是这么的苦,但看那县城里的几位公子,哪一个不是衣冠楚楚。果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王越站了起来,走到院子中间大声说道:“各位叔伯,小子一直以来都承蒙诸位照顾,若不是诸位将小子从大山中背出来,小子如今怕是已经成了豺狼的口粮了,报答的话便不必说了,说起来在座的才是小子的救命恩人。小子今天发达了,有钱了,自然是不能只顾自己吃喝享受,因为我还有龚老,还有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没有你们月儿和龚老就不会活到现在,也就不可能有我。小子今天便在这里起誓,只要我有一口干的吃,绝不会让大家喝稀得。从此以后同甘共苦,若违此誓天地共弃!” 此刻全村的汉子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同甘共苦,若违此誓天地共弃!”全村的声音似是雷鸣,传至九天。 这一刻王越心中有无限豪迈,他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些人过上好生活,因为这些人就是自己的家底,就是自己未来纵横这个世界的依靠。 第十六章 成人礼上 九月二十王越便给训导等人发去请柬,说明自己的成人礼将于十月一日于悦来客栈举行。是以十月一日这天王越早早便在你在悦来客栈等候客人。 却不料来的第一人并不是王越苦等的训导更不是自己亲自去送请柬的柳树毅,而是白俊毅。王越原本便不愿与白俊毅有过多的交情,但毕竟是同窗,王越还是派了狗蛋送去请柬。 “王兄,在下和李兄今天一早起来便没有吃饭,就是等着王兄的生日宴会,莫不要我等失望啊。”白俊毅对王越拱手满脸堆笑说道。 王越听到白俊毅的话,心中反而沉了下来。按理说自己派狗蛋送请柬轻视了他,生气是应该的,但白俊毅如今却表现的如此友好,王越有些不放心。 请白俊毅到内堂坐着,王越再次来到了客栈门口等着宾客。不久人便来齐了,更令王越惊讶的是来了一个自己并没有邀请的人,那个珠宝店的老板。 那珠宝店老板带着两个伙计来到悦来客栈门口远远的便同王越打招呼。 “王老弟,你的那批货真是太好了,这才几日便已经卖了出去。”珠宝店老板指着后面的箱子说:“这箱子里就是剩余的尾款,今天我便给老弟带来了。” 见珠宝老板今日来给自己送银子,王越自然是要将其请进客栈。而那老板听到今日竟是王越十八岁生日,抱着与王越打好关系的主意非常友好的表示要参加。 此刻悦来客栈大堂已经坐的满满当当,不仅有自己山村的人,还有同窗,训导等人,加起来也快百人。是以不可谓不宏大。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走完了成人礼,训导将自己苦思夜想的字赠与王越。但当王越拿到这两字的时候,心中便如同奔跑了一万只草泥马,这两个字竟然是伯虎! 王越有些恶趣味的想自己将伯虎这两个字占了,不知明朝那真正的唐伯虎该用什么字号。 “恭喜伯虎兄得字号!”柳树毅向王越祝贺道,这可是训导送王越的字号,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为县尊儿子的他却是知道训导为了这两个字这些日子可以称得上是茶不思饭不想,翻遍古书各种资料才敲定的字号。如此认真的做法足以说明王越在训导心目中的地位。 但有人欢喜有人愁,以白俊毅的地位,自然是知道训导为了给王越想字号所花费的功夫。若是王越在训导心中占据的地位越来越深的话,自己要对付王越训导必定会帮王越。所以自己一定要赶在王越在训导心目占据更重要位置前将王越对训导的影响力降下来。 是以白俊毅也拱手祝贺王越,“恭喜王兄得到训导赐字,不过王兄今日得到新字是否应给我们赋诗一首让我等瞧瞧伯虎兄的大才呢?” 见白俊毅向王越发难,李英逸作为白俊毅的好朋友自然是要赞同的。如此一来,堂前宾客也附和要让王越当堂赋诗一首。见王越作诗已成实事,白俊毅同李英逸相视一眼,再不做声。在两人眼中王越这个从山里来的人能做的了什么诗! 但此刻我们的当事人王越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急,王越看着此刻的白俊毅如同看傻瓜一样。 “既然大家盛强难却,越便不推辞了。” 这一下,白俊毅和李英逸两人有些傻眼,但却依然不信王越能够做出诗,心中还打算着等王越出丑。 只见王越摇头晃脑地在堂中踏步,七步之后开口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风春月。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这首词正是后世热播历史剧《三国演义》的主题曲,今天王越将其拿了出来,因为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诗来应景,故此王越还专门模仿曹植做七步诗的样子走了七步。 王越最后一字吐出口后,全场哑然无声。那些山民们虽然听不出词中索要表达的情绪,但他们却听到了“一壶浊酒喜相逢”这一句,这句却是得到他们的喜欢。而其余人大都是县学学生、老师等人,这些人自然是听懂了这首词的含义。 全词似是怀古,又似咏志。表达出一种大彻大悟的历史观和人生观,体现出王越看尽红尘的豁达。 训导听到此词后,心中大为震惊,不仅震惊于王越的人生观,更震惊于王越的才气,古有曹植七步作诗,今有王越七步作词,且曹植的七步诗无论意境还是篇幅等都是不如王越此篇的。一想到王越此词传出后,必定会震惊整个大宋文坛传为佳话,而自己作为王越的老师必定是要留名于史的。想到此处训导便抑制不住的激动。 训导何其人也,那是一县教学的总管,自然而然就看出了此时不完美的一处。那就是王越走的七步,三国时期,曹植做七步诗是因为其兄长的逼迫,而今王越做七步词是因为白俊毅的胁迫。训导有些不满的看了眼白俊毅,为何同时自己的学生差距怎就如此大。 此刻的王越无疑成为了训导眼中的香饽饽,便是凭着这首诗,朝廷赐王越一个进士身份也是不过分的。如此一来自己便有可能在官途上再进一步,关乎自身利益,训导自然是不会顾忌白俊毅那个做四品官的舅舅。 白俊毅此刻自然看到了训导的眼神,不由心中发苦。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王越竟然有如此才华,自己这次发难不仅没有给王越造成麻烦,反而促使其成名,并且这名气是踏着自己而成的。 白俊毅心中发苦,但在训导的注视下,白俊毅只有咬着牙祝贺王越。 “王兄竟有如此大才,看来来年殿试之上必有王兄一席!” 见白俊毅服软,训导急忙接话道:“哈哈,没想到老夫竟然能够教出有如此才华的学生,真是上天眷顾啊。王越你可不能藏拙,要多多帮助同窗。” 训导此言不仅是夸王越,也是点王越不要和白俊毅弄僵关系。王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毕竟自己的实力还远远不及白家,现在搞僵关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诸位谬赞,伯虎只是运气好有感而发罢了。”王越说道,心中却想:“借着唐寓的字,剽窃者后世的作品,接受者古代人的赞赏,这种感觉真是爽!” 但此时的白俊毅看着王越意气风发的样子更是咬牙切齿。 第十七章 袭杀(求收藏、推荐) PS:求收藏、推荐。谢谢大家支持。 “混蛋,混蛋!”白俊毅回到家中怒气冲冲的发着脾气,只见一件做工精美的茶壶被其扔到地上碎成几片。 “子儒兄,今日那王越如此欺辱我们,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此刻正站在白俊毅身边的李英逸说道:“白兄,这件事是不能这么算了,但那小子如今被训导看中我们又怎么下手。” 两人也是黄原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要是不做些什么事情的话,这两人以后还怎么有脸在黄原县混下去。 “哼,一个训导算得了什么?只要有了机会你尽管去做就是,不用顾虑别的,出了事我给你兜着。” 得到白俊毅的保证,李英逸冷笑道:“如此一来,那就好办了。”李英逸也是知道白俊毅那位在京城做四品官的舅舅,想必黄原这样小地方的事,那位还是能够解决的了的。 …… 话说王越开完成人礼后,回到家里却始终找不到龚月。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龚月是被龚老叫走说话去了,于是自己一个人便先回房睡了。不过我们的王越若是知道龚老今日对龚月说的话,想必是睡不着的了。 这日从悦来客栈回到家中,龚老便将龚月叫到了自己院子。 “月儿,如今已经你以嫁人,爷爷的一件心事也就落了地。但你如今嫁作人妇,你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吗?” “爷爷,月儿知道,月儿要帮相公将这家给管好了,相公上午去县学听学,下午要去做生意。所以月儿要帮相公将宅子的事情处理好了,这样相公每日便能多休息了。”龚月给龚老锤着背说道。 虽然龚月说的合理,但在龚老眼中这却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说的这些都合理,但却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龚月停下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说道:“爷爷,月儿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重要了。” 听到如此,龚老拉着龚月的手想:“她娘到底是走的早啊,要不然这孩子也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如今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王小子生下一儿半女的,这样你以后在家中的地位就稳固了你知不知道?”按理说这话不应该是龚老给龚月说,但如今龚月就只有他这么一个长辈,除了他也就没别人会告诉龚月这件事情,所以不是他也得是他了。 作为一名接受了三从四德的古代女子,听到自己爷爷讲这话,龚月小脸一红默不作声。 其实按王越原本的地位,龚老是不必说这样的话的,那时王越是不可能有三妻四妾的,那王越的子嗣也就只能靠龚月了。但如今龚老眼看王越的地位越来越高,他也不是傻子,若自家孙女始终不能给王越诞下子嗣,王越势必是会再娶的,那时龚月在家中的地位就危险了。所以龚老如今也是顾不得面子要将话给自己孙女讲清楚了。 被龚老打发回去之后,龚月便在想这个问题。原本就不笨的她稍稍一想便明白了自家爷爷的心思,但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尤其是在古代那样背景之下,龚月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要求。左思右想之下,龚月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相公,明天我们上香去好不好?我听说北郊那边有一家庙特别灵验!” 王越却是没想到龚月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想到自己自到黄原之后便没有陪过龚月,便答应了。 听到王越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龚月的心佟佟直跳,因为龚月要去的哪座庙供奉的是送子娘娘,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龚月的重大突破了,他生怕王越会拒绝自己。 王越哪知道这座庙供奉的是哪家神仙,他自来到黄原后便一直忙到现在,哪有功夫去了解这些的东西,并且作为一名无神论世界的人,王越也是不怎么相信这些事情的。 第二日早上,王越便陪着龚月来到北郊。却不料这件事情被一只瞅着王越的李英逸知道了。 话说李英逸刚得知这个消息,便激动的来到了白俊毅的家中。 “白兄,好消息,好消息啊!王越他出城了!”李英逸刚进白府大门就大嚷道。 听到王越出城,白俊毅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大声狞笑道:“哈哈,王越这次可是你自己找死的!”若王越不出城,白俊毅还得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堂堂正正的打击王越,但王越出了城,事情便好办多了。能够积攒出这些家底的家族,谁家没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力量,否则凭什么这些资源被他家得到。 却说此刻王越还不知危险即将降临,一只在县城里忙活着,今天陪着龚月看着这山上的景色,确实放松了不少。 终于来到庙前,王越看着庙堂上挂着的“送子娘娘”四字,嘴角都开始抽搐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娘子要来的庙是这位大神的,此刻他瞬间便明白了,龚月这必然是得到了龚老的点拨,否则以自己对龚月的了解,龚月是绝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其实王越也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他看着龚月如今的年岁,是在是不好意思让龚月怀孕,且不说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就龚月现在的年纪要是生了孩子,对身体的伤害可是极大地。考虑到这些,王越这些天来一直很注意,不让龚月怀孕。 来到庙前,看着进进出出的都是那些少妇,王越不好意思跟着龚月进去。 “月儿,那个我就不进去了,我就在外面转转一会过来找你。” 龚月也看到这庙里的香客大都是妇女,知道自家相公在这也不合适,便同意了王越。 得到允许,王越目送着龚月进了庙便转身离开去看这山上的景色,来到一处无人地,王越看着山下郁郁葱葱的山林,一股豪情悠然而发。如今的世界可是没有一丝雾霾的,自山顶便能看到山脚下的树木,王越心想后世人可真是糟蹋了这天地的美景,不仅挖走了树还造成了雾霾,是以在现代这样的景色却是少见。 “哈哈,王才子,今日你能死在这样的美景下,也是你的造化!”突然一阵冷笑自王越身后传来。 “你们是谁?便是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可好。”王越转身便看到有个手持兵器的人已经将自己包围,从其话中王越知道这些人是来杀自己的。 “我们是谁?你自己下去问阎罗王吧!” 声音刚落,便有一箭从远处射来,直入王越胸口。 见王越倒下,那人走到王越身前说:“兄弟,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莫要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惹到了李家!” 第十八章 醒来(求收藏、推荐) “相公,你可一定要醒来!”龚月此时坐在王越床边,脸上挂满了泪水。她要是知道去北郊上香会让自家相公被人刺杀,她是绝不会跑去郊外的。“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克星!”龚月心想,她父母早早的就去世了,现在好不容易嫁了人,自己相公也被别人刺杀。 龚月紧紧握住王越的手,她真的希望受伤的是自己而不是王越。此刻龚月毫不怀疑王越此次被刺杀是由于自己命硬克夫的原因,她不仅后悔自己将王越拉上北郊,更后悔自己和王越结婚这么久还没有怀孕。若是王越就这么走了,她就是王家最大的罪人。想着龚月的泪流又大了一些。 当日龚月上完香高高兴兴出来找自家相公,等了许久还没有见到王越回来。龚月还有些生气,自家相公怎么这么不想着自己的,所以龚月便在四处转着看能不能找到王越,但失望的是并没有。这时候龚月还有些委屈,自家相公没有等自己这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吗? 龚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她想可能是自家相公突然有急事回去了。龚月便一个人回到了家,却没有发现王越的身影。这时龚月找到了自家爷爷诉了苦。 龚老听完龚月的诉说,支楞警觉起来,这些日子王越也告诉了龚老自己在县里的情况,是以龚老有些担心王越。但还是宽慰龚月说道:“你不要老往坏处想,王小子我还是知道的,他这个人重义气,是不会嫌弃你的。”而后小声说了一句:“搞不好王小子是被人杀了呢!” “啊,爷爷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再等等,搞不好王小子有什么事给耽搁了。” 但没想到龚老一语成谶,直到晚上王越还没有回来,往日这个时间王越已经陪着龚老说着话了。龚老便召唤宅子里的人一起上山寻找王越,几百人浩浩荡荡的上了山终于找到了王越。 众人发现王越时,王越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但幸运的是王越此刻还有呼吸。众人将王越抬下山便去请了郎中,但这个时代,郎中面对这种情况也没有好的法子,只是将箭拔出潦草的包扎一下开了服草药,剩下的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龚老同乡亲们在门外看着此刻泪人般的龚月,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们没想到王越只是出门一趟便能被人给刺杀了。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王越醒来,这样也就能知道这到底是谁下的手,即便是报仇也能找到对象。其实当王越刚被抬回来的时候,这些山民便拿出武器嚷嚷着要给自己的恩人报仇,幸好有龚老等人拦着,否则现在怕是已经酿成大祸了。 王越一晚没有醒来,龚月便在王越床边坐了一晚,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龚月才在倦意的袭扰下趴在王越身上睡着了。 熟睡间,龚月感觉到自己身上突然多了一床被子,抬头一看,竟是自家相公正在扬着右手给自己盖被子! “相公你醒了!”龚月心中充满了喜悦,她就怕自己的男人就这样离开自己,说着龚月便跑去告诉龚老。看着这一幕,王越想起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那时的龚月也是这样的动作,只是时隔两月心中所想却已经不同。 龚月一路跑一路喊着,是以当龚月带着龚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人。看到龚月两人来了这些人给两人让开了路,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人。 见王越醒来,龚老对着龚月说道:“去请郎中了没?” 龚月脸一红,自己因为相公醒来太高兴了竟然忘了去请郎中!这时院中有人接话,“我已经让我家崽去了,刚刚看到龚娘娘从这里直接跑到你那去,我就知道肯定没有去请郎中。”说话这人就是那姓王的中年,自从他在酒宴上说出要报答王越后,就一直关注这边的情况。 见有人去请郎中,龚老也就不在追问。他现在是非常理解龚月的,自己儿子当时受伤时自己就是六神无主的,更何况龚月这一个才十四的小姑娘。 郎中来了后,两人急忙给郎中让开位置,只见那郎中左手摸着王越的脉右手顺着自己的胡须,过了一会那说道:“王先生果真是有福之人啊,一支箭直入左胸,按常人而言当场就应该一命呜呼。我刚观先生的脉象已经逐渐趋于平稳,待老夫开上一副调理的方子喝上两天就没有事了。” 听到郎中的话,龚月揪起的心放了下来,急忙招呼人带着郎中去抓药。 王越听到郎中的话心中一冷,他在昏迷前迷迷糊糊的听到那人说是李家的人。他没想到这两个人人竟然会狠心到如此程度,他只是比两人强而已,两人就要将他置于死地,若不是自己异于常人心脏长于右方,此刻怕是已经去见阎王了!此刻王越心道:“既然你们如此心狠手辣,就别怪我了!你们给我的必定要十倍奉还!” 若是在以前王越遭受了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会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气,毕竟实力不如人又有什么办法。但现在王越作为一名现代人,在古代遭受了这样欺辱怎么能够不还手,否则自己还来这里干嘛。现代怎么说基础设施也比这里好,干嘛非要呆在这里受罪,还不是因为想借着自己现代人的手段打下一片天地,出人头地。 “王小子,你知道这次刺杀你的是谁吗?”龚老向王越问道,他虽然心中有些怀疑对象,但是在王越肯定之前他也是不愿轻易动手的,万一将人认错便又给王越树敌了。此时的王越还不宜有太多的敌人。 王越明白龚老的意思,但若是这个名字说出口,王越知道在场的这些人大半都会提着兵器找上门去,兴许会把向自己动手的人杀掉,但这些人的一生便算是毁了,自己将这些人带出大山是为了让这些人过上好生活而不是跟着自己亡命天下。 “是一些盗匪,这些日子我们太高调了,被那些人盯上了。”王越编了一个谎言对这些人说,这时候还不是对那两家动手的时间,自己的实力还不够。 第十九章 发展根基(上) PS:求收藏、推荐。谢谢诸位支持。 王越在龚月的搀扶下在院中散步,经过几日的歇息,王越已经能够在别人搀扶下慢慢的行走。“月儿我们就坐在那吧。”王越指着院中的一处亭子说。 把王越扶到亭中石凳上坐着,龚月便去厨房给王越熬鸡汤,这是这些天龚月每天都干的事情,也是如此王越的伤势才能够恢复的这么快。 龚月走后,王越一人坐在这里思量着自己该如何对付白家,那****虽然听到那人说的是李家,但他还是知道这里面白家肯定是出了力的!并且很有可能是这件事的主导力量! 这些日子王越也打听了白家背景,白俊毅有一个在京城吏部做官的舅舅,这是白家的靠山。除此之外白家还占据了黄原的盐业生意,这个是白家赖以生存的根本,王越心里明白自己要想打败白家,从盐上面入手是最好的选择。王越也了解了白家的盐,不仅成色不好价格还贵,王越觉得自己从这个方面击败白家并不困难,自己可是有戒指这个能够开挂的东西,现代的盐无论成色还是价格都要比白家的好上不少,王越决定从现代弄盐到这里来卖,先抢夺了白家的根本,失去了盐业的白家想必是要容易对付的多。 正在思考的王越突然被身后的一阵脚步声拉回思维,听着这脚步的声音,王越知道这是老王家的儿子王有化来了。自打王越在山上遇袭之后,老王就将自己的儿子撵来给王越作保镖,是撵也撵不走。龚月在的时候还好,王有化不好意思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只能远远的跟着。但龚月离开后王有化便会走到王越身边。 “有化,那个在家里你就不用跟着我了。”王越实在是不习惯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彪形大汉,王有化如今也有二十多了,多年打猎的经历使他长得格外壮实。 虽说一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身边一般都会跟着些保镖,但是王越却是不习惯这样的感觉,总感觉着自己的行为被别人监视着,是以他经常会跟王有化说着这样的话,试图让王有化不要跟着自己。 “爹说了,你是我们家的恩人,让我一步不离的跟着你。”这是王有化对王越的回答。 老王好歹也吃了几十年的米了,他早早的就看出来王越绝不会是普通人,在他眼里王越就是那池塘里的金鱼,迟早有一天要越过那龙门的。所以他就给自家儿子下了死命令:“必须一步不离的跟着王越!” 二十多年的棍棒教育,老王在王有化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爹的话是必须听得。”所以无论王越说什么,王有化都是不会离开的。 王越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的,经过这些天努力他已经放弃了靠说服让王有化离开自己的身边。但自己可是要穿越回现代的人,王有化呆在自己身边总是有些不方便,王越觉得有必要跟老王说说这件事了。 这时龚月带着自己熬的鸡汤回来了,王有化见此默默的转身离开。人家两人的二人世界,自己呆在这算是什么样子,所以每当龚月来的时候,他总会走出五十米外背对着王越两人。 “娘子,你能不能跟爷爷说说,让他去求老王别让他儿子跟着我了?”王越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对龚月说道。 龚月有点不理解,王有化做的事情是得到全村人的赞同的,自王越被刺杀以来,村人就觉得应该找个人保护王越。老王将儿子派来,这是全村都赞同的事。 “相公,为什么呢?月儿觉得有化哥哥是为了相公着想的啊,相公为什么不喜欢呢?” “相公有些不太适应这样,总感觉被监视着。”王越也确实不知道怎么拒绝这件事情,毕竟人家这都是好心。 龚月歪头想了一会,自家相公说不喜欢那就不应该有。 “这样,那好吧,我这就跟爷爷去说去。”龚月说完,就将勺子一丢放在桌上蹦跶着走了。 王越看到龚月的模样,心想这都嫁人了还这么活波,又一想龚月毕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又能成熟到哪去。 不久龚老就让龚月把王越叫到自己院子。 “王越,我听月儿说你不想让有化这孩子再跟着你,是不是?”只见龚老手里拿着一杆烟边吧唧边说道。龚老最近悠闲了许多,自家过上了好日子不用每天再为食物担心,但每天坐着晒太阳也无聊的紧,是以龚老边摸索出这样一个爱好——抽烟,因此王越最近看到龚老时,每次龚老都会带着自己的烟斗,有事无事都会抽上两锅。 “龚老,我实在不习惯让别人老跟在后面,况且我在咱们宅子里能有什么危险。”王越跟龚老解释道。王越知道如今自己不想让人保护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便将目标降低为在宅子里不要让别人跟着,自己必须要有一些独立空间使得自己有机会穿越到现代。 龚老点了点头,王越作为这个家的主人不能没有一点权利,如今连王有化都指挥不动这实在说不过去。虽然自己也赞同老王让他儿子保护王越的这个决定,也明白老王打的什么主意。但王越的命令在王有化心里却还连他爹的话都不如,这是龚老担心的,如此一来王越还在这个宅子有什么威信? 所以龚老同意了王越的这个请求,在自家宅子里,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么多人要是还不能将王越的安全保证,那自己这些人在山里的那些岁月可就是都活到狗肚子去了。 王越见龚老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便离开了这里。他要给龚老时间去做这件事情,除此之外他还要做些准备,要打败白家光靠自己的盐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人。这个人必须是自己能够信任的,并且还敢跟白家作对的人。 王越心中已经有了这个人选的打算,但是如今他的身体原因还允许他出门去找这人,只好再拖一段时间了。并且以现在的身体状况,王越也不敢进行穿越,万一在穿越途中出了什么问题,那时候可就没人能就得了他了。 种种原因无不在拖延着王越的计划,这令王越有些郁闷。